《绝情帝后之虐恋》 一 郦府之女 话说这里是赵氏王朝大名鼎鼎的郦丞相的丞相府,丞相辅佐皇帝多年,为人忠诚耿直,又为国家立过大功,是皇帝的宠臣、百姓爱戴的清官。现如今已告老还乡,锦衣玉食,在首都朝阳城的郊外建了府邸,一家老小怡然自得地过着日子。虽然老丞相已退休,但是由于皇帝的恩宠,后来又招回宫中担任一闲官——太傅,不必参与明争暗斗的内政,又能享受着优厚的俸禄,受着宫人百姓的尊敬。 三四月份的天是凉凉的,虽然不像冬天那么冷,但是也是易感风寒的时节。一个娇柔身子挨在木质雕花的窗户边,脸上是苍白而虚弱的,却掩盖不住惊人的美貌。美艳高傲的大眼,和眼眸中的水灵浑然一体,让人一看只觉得稚嫩非常,肌肤白胜雪,红唇娇嫩如花骨朵儿般,高挺的鼻梁,光是五官搭配起来就是一抹引人注目的好风景,一头秀发倾泻而下,美人长发及腰。年纪小小,大约十四五,身子略瘦,但是玲珑有致。 初春那万物复苏的景,多让人着迷,好像等雪化了,严寒冷漠就不知如何变出了勃勃生机。 那身影看着是懒懒的,百无聊赖,一双洁白、精致如玉的纤手伸到窗外,好似想要抓住什么,而空气中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不一会儿外面跑来一个丫鬟,约摸比那女孩子大几岁,袅袅婷婷地,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向着里边那位小姐温和地说着:“小姐,起来吃点肉末白合粥吧,暖暖身子。”丫鬟许久不见主子的回答,便走到内室去,瞧见窗边的身影便急急地拿过来一张狐狸皮毛的披风给她紧紧地裹上,黛眉轻蹙,脸上满满的担忧,却轻轻地劝道:“小姐,您会着凉的,风寒还没好呢,打紧吃些热粥吧。”小女孩儿轻轻地说道:“我不饿。玄霜姐姐,你说什么时候才下雪呢?我喜欢下雪,和哥哥们打雪仗。”眼眸依然往窗外看去。那个叫玄霜的丫鬟很有耐心地回答道:“小姐您忘啦,现在已是春天,雪都快化没啦,要等到明年才能看到雪呢!快,来喝点热粥吧。”小女孩儿没有回答,自顾自地伸着手,固执得不愿意收回来。丫鬟见自家小姐无动于衷,只好退了出去。 屋里静悄悄的,毫无声响,不知何时,一双厚实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郦雨婧柔顺的秀发,那个女孩儿就叫郦雨婧,是郦桓骏最疼爱的妹妹,从小就非常疼爱的妹妹。这家子不知着了什么运气,生的一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唯有老丞相仙逝的大房夫人生了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女孩儿,全家老小因此疼爱非凡,犹如掌上明珠,这也难怪,而郦桓骏则是郦雨婧的亲哥哥。雨婧排老三,上头还有个二哥哥,可常年不见人影,不知忙啥去。 小女孩儿是个极其敏锐的人,似乎察觉到不同的气场,小女孩立马笑意吟吟地转过头来看着满眼温柔的哥哥,急切地问道:“哥哥你回来啦,来陪我玩儿吗?”瞧着自家妹妹苍白的笑容,郦桓骏并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说:“别任性,来吃点东西吧。”“吃完就陪我玩嘛?求你了,我的好哥哥。” 题外话 大家好,我是伍芯梦影,第一次写书,如果大家觉得好,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二 倩女雨婧 女孩儿一脸的期待和渴望,纤纤细手不休地拉扯着哥哥的官服,他好像刚下朝回家的样子,自从哥哥世袭了爹爹的丞相官职以后就很少陪我玩儿了,我不能错过这次机会......郦雨婧静静地在腹诽着。 “下午可以带你游湖,但是不许胡闹,要戴面纱,还要多穿些厚实衣裳......”“知道啦哥哥,谢谢你!你是对我最好的。”郦雨婧调皮地抱了抱她的哥哥,然后精神饱满地快步走到桌边,完全看不出刚刚病怏怏的神态,而丫鬟们早已伺候在一旁。 话说郦府是大户人家,礼节方面的教养是必不可少的,雨婧因着被爹爹和哥哥、还有一大家子人宠着,所以在家是放肆了些,但是对于出门这样关乎女孩儿名节的事是不经常被允许的,也就只有有爹爹和哥哥们带着,郦雨婧才得以看看外边对她充满好奇的大千世界。 下午的时候,郦桓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袍,显得人更加俊朗,郦雨婧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在寻常人家已是要出嫁的大姑娘了,只是爹爹和哥哥的宠爱,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觉得亲事这头等的终身大事,需得反复斟酌,加之郦府又是贵族世家,寻常之家并不敢冒昧攀高枝,所以雨婧至今仍未出阁。 雨婧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了七岁的哥哥越发成熟稳重和能干,眉目之间皆是忠厚温和的神态,像极了爹爹的为人,不愠不火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亲近。她也常常想象未来嫂子的样子,这样在闺中的自己又多了一个玩伴了。不知道哥哥何时已经走到了跟前,敲了敲郦雨婧的脑子:“走啦,好妹妹,想什么呢?”雨婧回过神来:“没想什么呢,哥哥,咱们赶紧溜出府去玩吧。”郦桓骏宠溺地笑了笑。雨婧戴上了面纱就拉着哥哥往后门去,这兄妹俩一看就是个“惯犯”,雨婧深知爹爹是不会答应让她随便出门的。 来到后门,早早地就有马车在一旁候着了,兄妹俩兴致勃勃地到了郊外离家不远的山丘群去游山玩水。那些山丘不很高,在附近也是有名的,里面有个小小的桃花谷,每到春节,爹爹会领着一家老小来赏花呢。那儿里边有个清澈的大湖,大湖连着条江,每到晚上江边更是热闹非凡,两岸都是雨婧爱吃的小吃,还有许许多多可供玩赏的小玩意,晚上满街的屋子都挂着红灯笼,远处看非常壮观和美丽,那些都是雨婧从小的回忆。 来到湖边,岸上站着一黑袍男子,男子身后有一个贴身侍卫和一干随从奴仆,那侍卫雨婧是知道的,是男子的贴身侍卫,那男子袍子上的袖口和领子都绣着金丝,使人看起来金贵而且卓越非凡。那是当今皇帝的儿子,太子赵笙,和雨婧的哥哥情同手足,雨婧的爹在当年还是丞相的时候,老皇帝就下旨让太子拜丞相为太傅,学习治理朝政。所以太子和哥哥总是在一起学习,交情自然不浅。 题外话 希望大家多多给伍芯支持。 三 爱吾吾兄 雨婧随着哥哥走向那边,还没走近,那人便转过了身子来,郦桓骏便走上了前去请安,那男子仅点了点头,示意不必多礼,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等哥哥请安以后,雨婧便乖巧地走了出来,毕恭毕敬地给太子俯了俯身:“笙哥哥好。”在外边游玩的时候兄妹俩是不敢称太子的,那一套礼仅仅是在宫里才免不去的。而雨婧从小就喜欢粘着哥哥,所以这个赵笙也就自然而然地被视为了像哥哥一般的人。话说赵笙看起来沉默寡言,寒气逼人的,甚至于可以称之为冷酷的人,却对两兄妹相对地柔和一点,至少眼神不像对待别人的时候那样犀利而且骇人,毕竟是从小就认识的玩伴儿。 在这样的舒适悠闲的下午,两位哥哥常常陪着雨婧出来玩儿,两哥哥喜欢下棋,活泼的雨婧偶尔坐在旁边看看,偶尔占了自家哥哥的位子和笙哥哥下几子,但是每当棋局陷入困境进退维谷的时候她便毫不犹豫地推给自家哥哥,每次这样都会让哥哥吃了败局,但是哥哥也不在意,总是无奈地笑笑。雨婧最喜欢的还是看湖里的石子和小鱼儿,湖水清澈无比,让人赏心悦目,雨婧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船头。此时微风习习,虽然有些冷,但是对于雨婧来说出门还是非常高兴的事儿。 下午的太阳明晃晃的,阳光并不太猛,也许是玩累了,也许是船摇来晃去,为什么感觉这么困呢?雨婧在想。“雨婧...”突然赵笙大喝一声。雨婧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好困,看着越来越近的湖面,慢慢地感觉到了惊慌,但是身子太累了,眼睛根本睁不开,雨婧感觉自己快要躺到软软的床上了。被笙哥哥一喝,打了个寒颤,心内扑通扑通乱撞,便控制不住地往前栽...... 赵笙并不自知为何眼光总是萦绕不开那抹身影。只见船头那个娇小的身子开始晃的时候,赵笙便忍不住走向她,谁知想叫她注意湖面的时候却意料不到那抹身影已经往湖里倾,赵笙三步并两步走,心里一紧,连轻功都使上了,还好及时拖住了那具娇柔的身子,把她轻柔地抱在怀里,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却浮着担忧:“婧儿,婧儿...”赵笙摇了摇那柔弱的身躯。郦桓骏看见了也立马赶了过来,见赵笙并不避嫌,立即命玄霜扶好自家小姐。看着妹妹苍白的脸便抚上了妹妹的额头:“她发烧了。”雨婧以为她定会掉到湖里了,顶多也就成了个落汤鸡,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自己竟在笙哥哥面前丢人,也太难为情了些。待缓过来了以后才搞清楚了情况,慢慢地睁了眼,弱弱地说:“哥,我没事,我很好,今天我真高兴。”“不该带你出来的,你瞧,你的风寒还没好,我竟没多想。”桓骏自责道。“我好着呢,哥哥,只是太阳光太强,晃着眼了,还有笙哥哥,别听他的,我风寒早好了,就昨天已经停了药。”雨婧调皮道。 但是却只见赵笙皱了皱眉,立马吩咐船家快快开船回到岸边。 题外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四 婧女生病 一路上雨婧都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怎么下的船,怎么上的马车,还有怎么回的家,不过隐约闻着哥哥的气息,还有玄霜温柔的手,不停地探探自己的额头,或摸摸手,抑或身子。但是好像还有谁的视线紧紧锁着她,只是她太虚弱了,感觉自己像被熊熊烈火围绕般,也没多大工夫想这些了,便在玄霜的怀里安心地睡过去了。 第二日,雨婧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爹爹、哥哥、奶娘、玄霜,还有一干奴仆都守在她床边。雨婧便知道她又闯祸了,心中正懊恼自己的这破躯体,往被子里缩了缩,看样子爹爹已经批评过哥哥了,看哥哥那自责的样子并不难猜出,深吸一口气再把头伸出来,弱弱地喊了声:“爹、哥哥,怎么你们都在?”奶娘王氏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你好点了吗?奶娘担忧地晚上都睡不好,可好你醒过来了,你饿了吗?渴不渴?奶娘已给你备着些吃的了。”雨婧虚弱地笑答道:“奶娘,我没事,我很好,别担心。”昨晚回到家的时候,雨婧已经发烧发得昏迷不醒了,没人知道郦桓骏的心有多害怕,现在看到妹妹仍然苍白的脸,他还感觉有些不真实,赶忙把水递到了她嘴边。 郦府就郦雨婧一位千金小姐,还是老丞相的心头肉,从小就疼得不行,此时老脸都是一脸心疼地对雨婧说话:“婧儿,你一个女儿家总是出门,太不成体统了,爹就只你这么个女儿,你身子又这般弱,又爱玩,让做爹的可怎么是好。”然后又对着玄霜吩咐道:“以后好好伺候着你家的主子,今儿个你照顾得不周到按规矩领罚去吧。”雨婧一听急到:“爹~不玄霜的事,都是女儿不好,女儿保证以后再也不了,求你饶过她这回。”可惜,不管雨婧怎样个受人宠爱,总归生在大户人家的子子孙孙总是不得权的,玄霜答一声:“是,老爷。”便面无改色地下去领罚去了。 玄霜这边已跟着下人领四十板子去了。要说到她的身世,她也是个怪可怜的人儿。郦雨婧当年初遇玄霜是在元宵节那天,京城里到处无不热闹非凡的。这日郦丞相正带着合家老少到郊外一个大佛寺里祈福,路途中遇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儿,孤苦伶仃、瘦弱无比地歪在路边。那时候雨婧的娘亲,也就是大夫人,见那小乞儿怪可怜的,就命下人带过来一问,竟是一个孤儿,父母双亡,亲朋好友不愿收养,便把她遗弃在外。小乞儿是个约摸10岁的小姑娘,长得也清秀伶俐,大夫人便大发慈悲让人带回了府中叫她做丫头。 玄霜本不记得自己的名姓,“玄霜”是当时大夫人给起的,大夫人见她性情沉稳内敛,冷冷清清地不爱说话,那时元宵节又是雪啊霜啊的漫天遍地都是,便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儿。大夫人此时已不在了,在雨婧还年幼的时候死于伤寒。 题外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伍芯会努力的~ 五 忠仆玄霜 小时候的雨婧活泼可爱,心地善良,自从母亲死后,一个人偶尔也觉得孤独和感伤,父亲和哥哥虽疼爱至极,可毕竟是男人。但那个叫玄霜的姐姐,虽然外表看着那样对人疏离冷漠,雨婧却莫名地觉得亲切,她常常想:“为什么她总是不爱说话呢?为什么她长得那样好看呢?” 一天雨婧正和丫鬟们玩捉迷藏,跑到花园里躲人的时候,远远地听见院子里丫鬟们说些什么。 “哟,你不是那个小乞丐吗?怎么,来到这儿受到了主子的恩惠,就给脸色看啦,真是好大的神气······” “可不是吗?前儿陈嬷嬷叫她刷茅厕,她还不理人,回头就跑了呢!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角色儿。”另一个丫头道。 “还有还有,前儿她见了我也不跟我打招呼呢!我给她脸儿叫她,她也不应人,没个礼数的贱婢子。”又一个丫头道。 “······”后来还又有好些话,丫头们乱糟糟地胡嚷嚷,雨婧隔得远听得并不真。 那后来也有拳打脚踢的吵闹声,再后来人们渐渐地散了,很久雨婧的丫鬟们还没找来,因此雨婧才得以看了那场热闹,只是不知这些丫头们说的贱婢子又是何人。 只见那棵矮矮的桂花树下蹲了一个着青衣的女孩儿,那是郦府最下等丫头的穿着,她满身满脸都是泥巴,身上这儿被撕破一点,那儿被撕破一点地,蹲在泥地里一动也不动。走近一看,雨婧只觉得眼熟,想了想正是一次元宵节那个时候娘亲带回来的丫头。她脸上鼻青脸肿的,怔怔地盯着地儿,脸上没有一点儿泪痕,雨婧自这场闹剧开始到结束都没听见她吱一声。 鬼差神使似地,玄霜怔怔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竟拿着手帕替她细细地擦拭着脸上的脏污和血迹,她的眼睛那样清澈不带一丝杂质,满眼含着同情。玄霜为自己竟不排斥这种同情而感到诧异。两人一路无话,玄霜不知何时自己被这个小女孩带到了一个陌生的闺房中,不知何时自己被人换上了干净的衣裳,不知何时脸上被擦拭干净,伤口何时涂上了药,她知道这是夫人的孩子,已去世的夫人收留了她,那么自己就应该成为这个人最忠实的奴仆······ 服侍小姐这些年来,玄霜学会了武功,学会了些医术,那是老爷的主意,她也愿意那样做,她想这样她的出生并不是没有价值的,至少,她是为了伺候小姐而生的。所以今天为自己没有照顾好小姐而受那四十板子算得了什么呢? 话说一家子看到雨婧醒了,奶娘王氏又给喂过了东西,一家主仆也渐渐散了,老丞相坐了会儿看着自家女儿吃过东西,气色好了也就去了。只剩下了郦桓骏仍在这儿陪着妹妹,旁边有郦雨婧另外的两个丫鬟伺候着,一个名唤依晴,一个名唤媚仪。吃过了药,渐渐地雨婧便觉得乏了,只见哥哥还在这儿,欲劝他快休息去:“哥哥,你怎么还不走啊!我没事的,你也好好休息去吧,别担心。” 题外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伍芯正努力中~ 六 太子赵笙 雨婧意识到哥哥整个人都憔悴了,看来担忧得不轻。“恩,哥哥再坐会,你睡吧,等你睡着了,哥哥才走。”平时活泼调皮的雨婧,病起来也实在让人担心。 “咦,笙哥哥呢?”记得好像是笙哥哥扶了我,雨婧慢慢想起来。“他昨天送你回来以后就走了,替你看病的李御医是他从宫里请来的,等你好了再谢他,过会哥哥使个人去,好叫他不必担心。”想到那张英俊冷酷的脸,雨婧若有所思,但是倦意慢慢席卷了她,大概是药物起了作用,不知不觉便陷入了黑暗。 那赵笙是一国的太子,皇后萧芸的长子,二皇子名赵临,是比赵笙小两岁的弟弟。萧皇后还有一女名唤赵琪儿,即赵笙和赵临的妹妹、赵氏王朝的大公主。当朝皇帝勤勉且励精图治,政治清明。儿女也并不多,嫡庶皇子一共七人,皇室公主共13人。 生在皇家的人天生便握有掌管天下之权利,却不得有常人一般的人身自由,纲常礼教是死死的铁链子把人儿紧紧地束缚。 因此,赵笙从小在宫里言行举止就常受约束,宫廷的生活把他慢慢地养成了寡言少语的主。他处事果断,雷厉风行,但却不是暴戾的人,天生就有王者的气场,终年冷酷的面庞一般人不敢直视。今年才22岁,因着才智过人,雄才大略,在宫中担任要职,替皇帝分忧,也是嫡长子,深受皇帝的宠爱。 赵笙和雨婧的哥哥郦桓骏是同年,皇帝在宫内有专门为皇孙贵族开设的学堂,郦丞相担任太傅,主要管7位皇子的学习。郦桓骏作为太傅的嫡长子,诗经常道:“养不教,父之过。”所以皇帝便恩准郦桓骏跟着皇子们一处学习,即便是为了将来世袭父亲的职位做准备也好。这是天大的皇恩,从此赵笙和郦桓骏两人一起念书,自然要好些,郦桓骏又是极疼爱妹妹的人,三人感情便非比寻常地要好些。 作为一个国家的继承人,开枝散叶是不可避免的事,像赵笙这样地位尊贵的人更不可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婚姻,所以赵笙已经有了几个皇上赏赐的侍妾,再有身边服侍的丫鬟丫头们、一些名门望族送来的千金、皇族里头的堂表姐姐妹妹们,那是数不胜数,但是宫人都知太子对她们极为冷淡。 赵笙想,他是看着雨婧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成如今这样稀世艳绝的美人,初见时她还仅仅是个婴孩,粉嫩嫩的,可爱极了。那时候父皇总是赞他勤学用功,常常到丞相府请教太傅学问。却不知他竟对那个好看的婴孩怎样好奇,怎样被她吸引。她的纯真,她的美丽,她的举世无双,这是赵笙在宫中的女子身上从没有见到过的。那种从小就对她的关注是从来没有断过的,即使没有正式表达过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是赵笙知道这种感觉一直都没有减弱过,反而越来越浓,有时甚至不能自已。 题外话 伍芯会努力的~ 七 青梅竹马 而雨婧,虽然仅仅是一个15岁的花季少女,但是她是一个多么聪明、心地通透和敏感的人,怎么会完全无知无觉呢?她只是害怕,从前那样依赖的人,像亲人一般,如今为何在他的眼中总也萦绕着让人不安的情绪? 多年的相处早已使她习惯于视赵笙为像哥哥一样的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婧越发不敢面对赵笙深沉的面孔下越发炙热的视线,她知道笙哥哥非常疼爱她,总是在细微之处照顾她,但是这样一份厚重的爱,15岁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住呢?还有那身份和地位背后不详的深渊,该怎么办才好呢? 赵笙的梦里总有一个像是刻在了脑子里的一个画面。在那些年少无知的岁月里,只有那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会因为男孩一个皱眉而猜出他内心的忧郁和孤独,会费尽心思讨他开心,无论是给他带点心,还是拥抱,都是雨婧给予的不能磨灭的温暖。那个会因为摔个跤而嚎啕大哭半天的天真女孩儿竟然那么努力地想要温暖身边那些个坚硬如磐石的心。 从小在雨婧的心里,赵笙就像是亲哥哥,和桓骏哥哥一样爱护着她。虽然笙哥哥不像自家哥哥那样温和的性格,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也总是很严肃地责备她,不过责备是责备,还是会很细心地照顾她,什么都默默地为她处理好,所以那张千年不变的黑脸在雨婧眼里是非常可爱的。另外,年纪小些时候的雨婧总也认为,世上再没有人长得和自家亲哥哥一样好看的了,当然除了笙哥哥,他们一样是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雨婧知道笙哥哥很忙,自家哥哥也很忙,但是雨婧总归是15岁的一个小丫头片子,常常受不了深闺之中的无聊。那些规规矩矩繁复又累人,但是又不得不为之,总也想要喘息的机会,这个当然是需要哥哥们纵容才可潇洒一两回,但是每次的结果都是闯祸挨批。雨婧就是看不惯大人们的矫揉造作,刻刻板板的,偶尔得让他们打破常规或措手不及是雨婧的乐趣。 平时在父亲家下人面前任性捣蛋玩惯了,在外人面前的雨婧常常让人不习惯。再怎么任性,在这个落后的时代里,懂些必要的生存规则是必不可少的,就如在外人眼里,雨婧就乖乖地努力地扮演一个知书识礼的官家的大家闺秀。年纪小小的雨婧在朝阳城里是有名的温柔娴淑的小姐,传闻中她美若天仙,琴棋书画精通,不过这些确实也是传闻,因为世人不可能见到一个尚未出阁的深闺女子,至于传闻是如何传出的,就不得而知了,而雨婧也确实如传闻般,也许更出色过人也未可知······ 这些天,雨婧都乖乖地在家养病,身体实在也是虚弱得没力气折腾了。不过生病在家让雨婧有些闷闷不乐,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大概赵笙也是了解雨婧的性格的,期间来过一次,是以探望师长的名义拜访郦府的,身为太子有些行为可行,有些却不可行。 题外话 希望有人支持伍芯~ 八 有心有情 身在帝王家,情非得已,反正大家懂的。 雨婧看见赵笙来,肯定是欢欢喜喜的,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赵笙是知道雨婧的性子的,命人给带了一只浑身雪白毛色的波斯国猫儿给雨婧解闷。雨婧当然是爱不释手的,这些天一直抱着猫儿,形影不离的。天气渐渐地暖和起来了,但是为着雨婧的病,依晴和媚仪硬是让雨婧穿得厚厚的,雨婧对此感到深深的不满。 7 那依晴、媚仪是两姐妹,是家里世代奴仆的女儿。依晴是姐姐,媚仪是妹妹,两姐妹的性格也各异,做姐姐的活泼热情,好玩耍,做妹妹的娴静温柔,好做女儿家的针线活,做的针线巧得很。依晴比雨婧大两岁,和玄霜同岁,媚仪比雨婧小一岁。别看媚仪小小年纪,样样事情做得令人挑不出毛病来。 天气暖洋洋的,吃过午饭后,赵笙和郦桓骏都默默地陪着雨婧在花园里走动。雨婧在生病的这两天里总呆在闺房中闷坏了,难得今天有了猫儿作伴,还有两位哥哥赏脸陪着出来散散步,岂不有乐坏了的?兴致勃勃地和猫儿在院子里追逐,仆人们只好跟着跑来跑去劝她消停会子,雨婧压根不管,自顾自地逗着猫儿玩,偶尔也逗弄逗弄仆人们,害得众家下奴仆气喘嘘嘘的,好不热闹。两位哥哥也只好坐在亭子里一边品尝茶水,一边无奈地摇着头看着雨婧的调皮。雨婧的精神劲让大家过了一个精力旺盛的下午。 也许是玩累了,雨婧突然倒在了草地上,大家都以为她又耍调皮了,连下人们都哈哈大笑地取笑着自家小姐实在太调皮了。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那躺在地上的人儿却没有半点反应,吓得仆人们一拥而上。也吓坏了两个在亭子里看她耍闹的俩个大男人,两人赶忙赶到跟前。 只见雨婧白皙的脸庞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显得潮红异常,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像主人一样调皮的,一撮撮的紧贴在额上,更显得女儿家的水灵。正如那句诗描写的那样,什么:“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只是那双美丽的大眼却关上了门,急得众人无措地推搡和叫唤。赵笙的脸也不好看到哪儿去,就只差爆发了。 郦桓骏轻轻地把妹妹抱到怀里,生怕碰坏了什么珍宝一般。雨婧闻着哥哥衣服上特有的熏香,终于忍不住地睁开眼睛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在草地上滚了滚,郦桓骏早已习惯他妹妹的恶作剧了,就在刚才走近的时候他便察觉了。现正无奈地在一旁叹气,而赵笙则是一脸的僵硬。笑着笑着雨婧就开始咳嗽起来了,还有停不下来的趋势,这次真的不是闹着玩儿的了,笑岔了气,雨婧只觉得汗水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还觉得有些冷。 “依晴、媚仪,快把小姐扶了回房,好好伺候着。”郦桓骏急忙命人。 “是,爷”依晴、媚仪答道。两姐妹扶着雨婧回房,咳嗽声也渐行渐远,众人也散了。 赵笙不便看望,吩咐了人好生照顾也就离去了。 题外话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伍芯~ 九 仆心系主 第二天,雨婧早早就起了,感觉身子好多了,便想着吃过早饭去给爹爹请安。此时依晴正伺候雨婧吃粥,媚仪在一旁替雨婧绣几张好看的手帕子。 雨婧觉得自己有两天没见着玄霜了,便问:“玄霜哪去了?” “这......玄霜姐姐还在休息呢。”依晴隐晦地说。其实,前两日挨了四十板子的玄霜此刻还在修养。这么一个女孩儿打了四十板子也不是好消化的,还好玄霜是习过武的人,这要搁在一般女孩子身上,打完恐怕半条人命都没了。 雨婧这才慢慢想起玄霜被打的事情来。,心里不免一阵内疚。 “过会待我过去瞧瞧她”说毕,便快快地糊涂吃完了早饭。 那边玄霜卧着在床上,看样子是早就起了身,头发也梳洗整齐。便看见小姐急急地赶了来。 “玄霜,你现在怎么样了。”雨婧担忧道。玄霜本想起身请安,被雨婧按下了不让她起来。 “小姐不必挂心,现在已大好了。”玄霜见她担心,便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好了就过来陪着我吧,我离不了你。昨天大哥哥和笙哥哥陪我玩儿,我捉弄了他们一番,要是你在,肯定大乐一回......”雨婧又细细地把昨天的事一一给玄霜描述了一番,如何捉弄人,如何得波斯国的猫儿等等。 玄霜只静静地听着,偶尔也对自家小姐的调皮笑笑,也嘱咐依晴、媚仪好好照顾着小姐,别让小姐太胡闹了,或是磕着碰着,还有日常伺候的细节要注意些。依晴、媚仪一一应了。 雨婧看过了玄霜后,遣去打听老丞相在不在的丫头回来报给媚仪:“回姑娘,老爷下了朝了,此时正换衣服呢。”媚仪便回了雨婧,一行人便离了玄霜的住处,往老丞相的书房走去。 老丞相在书房中刚坐下品茶,见自家女儿来了,便笑意吟吟地放下了茶杯。等雨婧过来请安,待雨婧请过安了,老丞相急命女儿过来坐一旁,又命人上茶并命厨房做几款雨婧平日爱吃的糕点过来。,可见老丞相爱女之切。 老丞相今年已年过五十了,益发地想告老还乡,享天伦之乐,又有儿女满膝,只可惜还未有孙子。如今老丞相有五个儿子,大夫人生的有嫡长子郦桓骏,二儿子郦桓清。郦桓清也是长得十分俊美的公子哥,可惜自小桀骜不驯,自母亲仙逝,便离了家从商去了。他大概是不爱做官的,却爱自由自在地在外闯荡,每逢佳节便家中住上一两个月。 二房苏姨娘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名唤郦尹笛,另一个唤郦尹易。这两兄弟现已取了亲,也还有几房侍妾。但二人仗着家中权贵,不学无术,私底下常瞒着老丞相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二人还是不敢太过造次的,家里不光老丞相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还有郦桓骏这个将来当家的。 然后要说到周姨娘的儿子,名郦焕。家里最小的少爷,今年才8岁,生的聪明伶俐,模样也俊得很。 题外话 求支持~求收藏~ 十 宠女之父 周姨娘年纪也还轻,约摸二十五六岁,为人谦和,安分守己,把儿子也带得乖巧,叫人疼爱。雨婧就非常喜爱自己的小弟弟,常常带着他到处玩耍。郦丞相也疼爱他们母子,不像苏姨娘的两儿子总让他发愁,苏姨娘又是不让人省心的,一天到晚争风吃醋。而女儿老丞相就只有郦雨婧一个,且是爱妻生的,所以宠爱非凡。 午间雨婧就在爹爹那儿吃饭,陪着爹爹闲话几回。中午的时候也唤了苏姨娘和周姨娘来,周姨娘往常都是携着郦焕一块来吃饭的,郦桓骏也常常在这边吃饭。郦尹笛和郦尹易就不常过来吃饭了,因着这两人都是有了自己家室的人。 雨婧一看见弟弟来了,高兴得直喊他过来坐在旁边。郦焕乖巧地应了一声,缓缓地走到姐姐身边,然后落座。雨婧见她规规矩矩地,存心想要捉弄他,便怜爱地用手捏了捏他婴儿肥还没退的脸蛋儿。郦焕没有吱声,只白皙的脸上潮红了一片,显得可爱极了。 桓骏摇头笑道:“都这么大了,还一见弟弟就只知道欺负他。” “哥哥这就不知道了,我这不叫欺负,我是疼爱他,是不是啊,小焕?”雨婧答道。 “嗯嗯,姐姐很疼我。”郦焕见大哥误会姐姐,涨红着脸替她辩解道。一家人见他这样实诚,乖巧,都大笑。 一时上好了饭菜,一家子其乐融融,桓骏给父亲倒了些酒,又给妹妹夹了喜爱吃的菜,雨婧也给爹爹夹了些好嚼的菜品,给弟弟也夹了些。突然苏姨娘似想到什么似的,欲言又止。老丞相见着便问什么事儿。苏姨娘道:“过几天可是快到小姐的生辰日了?”一句话提醒了了众人。又道:“小姐也快及?了,何不好好地请一回酒,也让大家伙一块乐一乐?” 老丞相思索着觉得有理。便说:“也是。”说着又感慨了一番女大不中留一类的话。急得雨婧忙哄着爹。对于婚姻大事,雨婧并不大在乎,也没想过这么多,反正终究是逃不过的,何必太伤神去胡思乱想的,自有爹爹和哥哥替她着想。过一会子就不把它放心上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过午饭,又闲话一下家常便又各自回房歇息去了。而雨婧舍不得弟弟,便携着回房玩去了。 一路上雨婧和依晴、媚仪也逗着郦焕玩耍,打打闹闹地回了房,郦焕年纪小,长得又惹人怜爱,在雨婧的院子里极受欢迎。一回了房,雨婧就拿出了各样好吃的或新奇的玩意儿给郦焕玩耍,又亲自替他把零乱了的长发重新编整好。 期间收到了赵笙命下人送来的几枝宫里培育的桃花,新鲜采摘下的桃花鲜艳欲滴,雨婧非常喜欢,又命下人摆在了里屋。 雨婧一直以来也很依赖着赵笙,也知道他喜欢她,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想,雨婧想,如果嫁给了赵笙,也并不排斥,她知道笙哥哥会照顾好她的。只是不知道天意如何安排,人间世事无常着呢。而后又劝自己别想太多,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 题外话 求收藏~ 十三 雨婧生辰 “我也很想念哥哥呢...”雨婧地答道。 “哦,是了,哥哥给你带了礼物。”郦桓清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来,东西被红色的手帕裹着,说话间递给了雨婧。 雨婧轻轻地打开了裹着的手帕,只见一根翠绿,且晶莹剔透的发簪子,那是一朵梅花的样式,简洁大方,高贵优雅。上边还装饰有点点红宝石,显得熠熠生辉,使红的愈发红,绿的越发翠。雨婧对这礼物非常满意:“谢谢二哥哥,我很喜欢,太漂亮了。” “这是哥哥从南海带回来的洋翡翠,来,哥哥给你插到头发里。”说着,郦桓清便拉过妹妹,取下了郦雨婧头上的其他发饰,换上这一支,虽只一支,但效果果然非常好,显得雨婧益发美艳绝尘。 “小姐,时候不早了,老爷正在大厅里吃早饭呢。”媚仪回说。说罢,两兄妹便一同去给老爷子磕头去。 给老丞相磕过头以后,老丞相便拉过了雨婧说话:“婧儿,你如今长大成人,又到及?之年,爹没有什么可给你的,只两件你娘生前最爱的遗物,如今便交给你保管,也好有个纪念。”说着一丫鬟递了一个托盘上来,那是一个白玉八仙纹手镯、一支玉梅花簪,雨婧看见它们觉得异常熟悉,一股昔日的熟悉感汹涌而来,忍不住落了泪。虽然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是有时候当初毫不起眼的小物件却早已刻入了脑海,而那些真实的人和事却早已忘记。 不一会儿郦桓骏也赶了来,给雨婧带了礼物,美名其曰:玉兔捣药耳坠,是一对玉坠子,雨婧爱不释手,谢过了自家哥哥。 一群人闲话家常的时候,见一丫鬟回报说:“王夫人正带着两位小姐来请安。”不一会儿,便看见两个丫鬟扶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模样的妇人走进大厅来,紧跟着两位年轻的小姐。 那王夫人是老丞相的亲妹妹,雨婧的姑妈,现如今是礼部尚书王某的夫人,两位小姐是她女儿,即雨婧的堂姐妹。大的名唤王心雅,芳龄十八,小的名唤王婉儿,芳龄十六。今儿原是老丞相特意写了请柬唤他妹妹来给自己女儿及?的。 王夫人领着两个女儿先给老丞相请了安,而后雨婧、桓骏、桓清及丫头们和她们俩也互相请安的请安,问好的问好。因着亲戚们也不常走动,所以相互之间面生得很。 礼毕,热情的王婉儿便主动地凑到雨婧跟前,亲热地挽了雨婧的手,和雨婧说悄悄话,不一会儿便打成一片,看起来二人感情不错,王心雅相比于她姐姐显得有些腼腆,乖巧老实地坐一旁,眼里直勾勾地看着两个长得如此英俊潇洒的堂哥哥们,一见有人瞧她,便立马红着脸低下头搅手里的手帕子。 大家闲话闲话家常就被家下人伺候着给雨婧完成及?礼,一番劳碌过后,一大家子人一起吃了午饭,笑笑闹闹就到了下午。老丞相命他们母女三个留下来玩耍几天,好陪陪雨婧,可怜可怜她打小没了母亲,又到及?之年,让大家疼爱疼爱她。 于是这几个年纪相仿的堂兄姊妹就相约一起逛郦府花园,一并寻找乐子。 题外话 感谢大家的支持! 十一 少女初长成 郦府这年为郦雨婧慕名而来求亲定亲者踏破门槛,雨婧也是人人赞颂的名家小姐,今年芳龄十五,等过了生日及了?便可出嫁了。 这天春深雨露重,天还未大亮。雨婧的庭院里各丫头嬷嬷也早早起了身,各忙各处去了。这里玄霜早痊愈了,便回了房里伺候雨婧。昨夜里下了一场暴雨,外加雷电交加的,雨婧便求着玄霜陪她一块睡,玄霜早早地也起来收拾好了,准备唤醒自家小姐。只见那抹娇柔的躯体正懒懒地翻过身,蜡烛的光淡淡地映在绝美的脸蛋上,异常妩媚动人。 玄霜只怔怔地看着她,似乎忘记了一切,直到依晴和媚仪进来服侍。玄霜坐到床边,轻轻地喊了声“小姐,该洗漱更衣了。” 雨婧懒懒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什么时辰?” “卯时”玄霜答道,一边把雨婧扶起来,接过依晴手里的衣裙,服侍着雨婧换上。又补了一句“今儿小姐过生辰。”雨婧听了两眼又闭上,只懒懒的,让她们来回帮着她摆弄着。 穿好了衣服,又洗漱完毕,依晴、媚仪便一左一右地扶着雨婧坐到梳妆镜前,玄霜便替雨婧编发盘发,然后搽粉上妆并画眉。 尔后雨婧便睁了眼,瞧着镜中自己今天的模样,黛眉朱唇,肌肤胜雪,眼眸清澈水灵,风流含情,脸颊扑了点淡淡的胭脂。身上着了一件红粉的纱裙,外边套一件淡红的褂子,上边绣着梅花的纹样,头上插了几样前日赵笙送来的新款首饰,那是特地给雨婧做的生辰礼,托了哥哥给她带了来。袖口及衣领上边用银线缝着些花样儿,整个人比平日惊艳的多。往常雨婧在闺中嫌繁文缛节,从不太奢华打扮自己,衣着也总是以淡雅明净为主的,虽化妆,却不厚脂重粉。 化完了妆后,一干丫鬟就服侍雨婧吃早点。未等吃完,便“未见其人,先听其声”的闻得一男子爽朗的笑声,众仆人正纳闷这么早是谁人这么大胆闯进小姐的闺房。随后便见一俊美男子走进来,男子笑道:“我的好妹妹,你今儿真如天仙下凡,美极了。”此人正是大夫人的二儿子,名唤郦桓清。平日里这位爷也毫不避忌,放荡不羁,家里人也早已习惯了。 雨婧刚才听着笑声便猜到是二哥哥了,直到见到人,就高兴坏了。就像小时候一起玩耍时一般,直奔了过来,郦桓清也不矫情,顺势轻轻地搂了搂自家妹妹。 “二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常回来看看我,带我出去玩耍玩耍吧,我要在屋里憋坏了。”雨婧嘟起了嘴撒娇道。看着哥哥越发长得俊美,原来郦桓清天生外貌也长得偏阴柔美,但只性格怪异,常常令人捉摸不透,府里人都敬他,不敢得罪他。现如今孩子们也都长大成人,老丞相也不愿过多地干涉孩子们的事情,除非婚姻大事。 “这不赶着你的生辰回来了么,哥哥可想你了。”说着抚着妹妹的脸仔细瞧。 题外话 因为伍芯第一次发文,可能有些章节理不清,会有些乱,但会尽快处理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感谢! 十二 雨婧生辰 玄霜只怔怔地看着她,似乎忘记了一切,直到依晴和媚仪进来服侍。玄霜坐到床边,轻轻地喊了声“小姐,该洗漱更衣了。” 雨婧懒懒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什么时辰?” “卯时”玄霜答道,一边把雨婧扶起来,接过依晴手里的衣裙,服侍着雨婧换上。又补了一句“今儿小姐过生辰。”雨婧听了两眼又闭上,只懒懒的,让她们来回帮着她摆弄着。 穿好了衣服,又洗漱完毕,依晴、媚仪便一左一右地扶着雨婧坐到梳妆镜前,玄霜便替雨婧编发盘发,然后搽粉上妆并画眉。 尔后雨婧便睁了眼,瞧着镜中自己今天的模样,黛眉朱唇,肌肤胜雪,眼眸清澈水灵,风流含情,脸颊扑了点淡淡的胭脂。身上着了一件红粉的纱裙,外边套一件淡红的褂子,上边绣着梅花的纹样,头上插了几样前日赵笙送来的新款首饰,那是特地给雨婧做的生辰礼,托了哥哥给她带了来。袖口及衣领上边用银线缝着些花样儿,整个人比平日惊艳的多。往常雨婧在闺中嫌繁文缛节,从不太奢华打扮自己,衣着也总是以淡雅明净为主的,虽化妆,却不厚脂重粉。 10 化完了妆后,一干丫鬟就服侍雨婧吃早点。未等吃完,便“未见其人,先听其声”的闻得一男子爽朗的笑声,众仆人正纳闷这么早是谁人这么大胆闯进小姐的闺房。随后便见一俊美男子走进来,男子笑道:“我的好妹妹,你今儿真如天仙下凡,美极了。”此人正是大夫人的二儿子,名唤郦桓清。平日里这位爷也毫不避忌,放荡不羁,家里人也早已习惯了。 雨婧刚才听着笑声便猜到是二哥哥了,直到见到人,就高兴坏了。就像小时候一起玩耍时一般,直奔了过来,郦桓清也不矫情,顺势轻轻地搂了搂自家妹妹。 “二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常回来看看我,带我出去玩耍玩耍吧,我要在屋里憋坏了。”雨婧嘟起了嘴撒娇道。看着哥哥越发长得俊美,原来郦桓清天生外貌也长得偏阴柔美,但只性格怪异,常常令人捉摸不透,府里人都敬他,不敢得罪他。现如今孩子们也都长大成人,老丞相也不愿过多地干涉孩子们的事情,除非婚姻大事。 “这不赶着你的生辰回来了么,哥哥可想你了。”说着抚着妹妹的脸仔细瞧。 “我也很想念哥哥呢...”雨婧地答道。 “哦,是了,哥哥给你带了礼物。”郦桓清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来,东西被红色的手帕裹着,说话间递给了雨婧。 雨婧轻轻地打开了裹着的手帕,只见一根翠绿,且晶莹剔透的发簪子,那是一朵梅花的样式,简洁大方,高贵优雅。上边还装饰有点点红宝石,显得熠熠生辉,使红的愈发红,绿的越发翠。雨婧对这礼物非常满意:“谢谢二哥哥,我很喜欢,太漂亮了。” “这是哥哥从南海带回来的洋翡翠,来,哥哥给你插到头发里。”说着,郦桓清便拉过妹妹,取下了郦雨婧头上的其他发饰,换上这一支,虽只一支,但效果果然非常好,显得雨婧益发美艳绝尘。 题外话 伍芯是第一次写文,有的章节上传得有些错乱,大家发现了可以评论,我会尽快处理的。 十四 堂姐妹花 “小姐,时候不早了,老爷正在大厅里吃早饭呢。”媚仪回说。说罢,两兄妹便一同去给老爷子磕头去。 给老丞相磕过头以后,老丞相便拉过了雨婧说话:“婧儿,你如今长大成人,又到及?之年,爹没有什么可给你的,只两件你娘生前最爱的遗物,如今便交给你保管,也好有个纪念。”说着一丫鬟递了一个托盘上来,那是一个白玉八仙纹手镯、一支玉梅花簪,雨婧看见它们觉得异常熟悉,一股昔日的熟悉感汹涌而来,忍不住落了泪。虽然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是有时候当初毫不起眼的小物件却早已刻入了脑海,而那些真实的人和事却早已忘记。 不一会儿郦桓骏也赶了来,给雨婧带了礼物,美名其曰:玉兔捣药耳坠,是一对玉坠子,雨婧爱不释手,谢过了自家哥哥。 一群人闲话家常的时候,见一丫鬟回报说:“王夫人正带着两位小姐来请安。”不一会儿,便看见两个丫鬟扶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模样的妇人走进大厅来,紧跟着两位年轻的小姐。 那王夫人是老丞相的亲妹妹,雨婧的姑妈,现如今是礼部尚书王某的夫人,两位小姐是她女儿,即雨婧的堂姐妹。大的名唤王心雅,芳龄十八,小的名唤王婉儿,芳龄十六。今儿原是老丞相特意写了请柬唤他妹妹来给自己女儿及?的。 11 王夫人领着两个女儿先给老丞相请了安,而后雨婧、桓骏、桓清及丫头们和她们俩也互相请安的请安,问好的问好。因着亲戚们也不常走动,所以相互之间面生得很。 礼毕,热情的王婉儿便主动地凑到雨婧跟前,亲热地挽了雨婧的手,和雨婧说悄悄话,不一会儿便打成一片,看起来二人感情不错,王心雅相比于她姐姐显得有些腼腆,乖巧老实地坐一旁,眼里直勾勾地看着两个长得如此英俊潇洒的堂哥哥们,一见有人瞧她,便立马红着脸低下头搅手里的手帕子。 大家闲话闲话家常就被家下人伺候着给雨婧完成及?礼,一番劳碌过后,一大家子人一起吃了午饭,笑笑闹闹就到了下午。老丞相命他们母女三个留下来玩耍几天,好陪陪雨婧,可怜可怜她打小没了母亲,又到及?之年,让大家疼爱疼爱她。 于是这几个年纪相仿的堂兄姊妹就相约一起逛郦府花园,一并寻找乐子。 五六月的天,临近夏日,郦府的花园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树木葳蕤万分,好不郁郁葱葱热闹非凡。花园很大,假山层层叠叠,千奇百怪,花草树木繁多,还养了些锦鸡,白鹤,各种名雀,和雨婧喜爱的兔子等禽兽类。花园中心有个小小的荷花池,现在用“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这句诗形容恰恰合适。 荷花池旁有个小亭子,家下奴仆早已摆上糕点小吃及烧酒茶水在一边候着。一行五人及伺候人等浩浩荡荡地往亭子游览而来。;郦桓骏走在前头领路,雨婧和王婉儿一边赏花赏草,一边打趣儿跟在大哥后头,王心雅则静静地紧跟着,偶尔也笑一会子,郦桓清优哉游哉地漫步着垫后,和前头拉开有一段距离。 十五 游玩打闹 不一会儿,郦桓骏就已上了亭子,转过身伸出手要扶后边的妹妹,王婉儿原本和雨婧不知聊了什么有趣的话儿,正哈哈笑着,突然一不小心,上阶梯也不大注意些,便滑了一下往后就要摔下去。好在郦桓骏反应快,立刻扶稳了王婉儿,王婉儿惊魂未定又接着羞红了脸,因为郦桓骏把她搂在了怀中,而郦桓骏倒是没多大在意。仅淡淡地问道:“没有受伤罢?”一时王婉儿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盯着郦桓骏英俊的脸,正惊叹他的相貌为何生得如此受老天眷顾。不一会子,她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笑道道:“没,倒是唬了我一跳,一时没缓过来,倒多亏了哥哥扶我一把,多谢了。”说着便不着痕迹和郦桓骏拉开了些距离。一席话并行为举止让人赞叹她的大家闺秀风范,此举便看得出王婉儿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极其懂得隐藏自个儿的情绪。 “姐姐别客气,喝杯茶定定神,有我们哥哥在,你就放心玩吧。”雨婧递过一杯茶来,虽说话是对王婉儿说的,眼睛却笑意吟吟地看自家哥哥,王婉儿正低着头,没注意到雨婧“不怀好意”的眼色,郦桓骏接收到信息便责怪地回妹妹一眼,而一旁的王心雅却把众人这些个一来一往全收尽了眼底。 说着,五人便上了亭子,雨婧的兴头很高,跑来跑去看这边的花那边的草,又抓了一大把香米要撒给池塘里的锦鲤吃,欢快得来回走动,笑哈哈地,众人见她如此痴笑,都以为她着了魔。郦桓清也非常乐意陪着自家妹妹玩闹,又要吓她,又要挠她痒痒,雨婧更是跑个不停了,一会子抱着大哥哥要他当盾,又嚷着二哥哥饶过她,或是也扯上王心雅,存心要这么个安静胆小的妹妹羞得脸面涨红,然后她自个儿乐不开交。 ······ 最后郦桓骏看不下去,叫郦桓清不准陪着雨婧瞎胡闹,雨婧不理,自顾自地继续玩闹,最后,郦桓清只好立马抓住他妹妹并紧紧地抱住自家妹妹,不让她跑,叫她消停一会,雨婧被人从背后抱住,只上气不接下气地哈哈大笑,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传遍了院子里,惹得丫头们各自偷着笑。两姐妹也觉得好笑,都用手帕子掩嘴掩面地笑,不像雨婧那般随性单纯。 最后,雨婧晓得喘不过气来,咳嗽了几声,郦桓清担忧地拍了拍妹妹的背,帮着她顺气。雨婧这才停了,笑道:“好哥哥,我好了,放开我罢。”郦桓清便放开了她,见她眼角咳出了眼泪,又满头大汗的,便又掏出手帕给她细细地擦拭,心中不免责怪自己陪着她胡玩。但仍取笑道:“你瞧你,哪像个官家小姐,跟外头行乞的女疯子似的。”大家又大笑了一回。 雨婧反驳道:“哥哥也怪像街头地痞一般,哪有这样官家的公子哥这样捉弄妹妹的......”雨婧还想说些什么,但只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结束了话。郦桓清担忧道:“瞧,你看,遭老天爷责骂了吧!”郦桓骏见这样,急忙命一旁的玄霜和依晴、媚仪把小姐带回房换件舒爽衣服,并好生照顾她,伺候她睡一会子午觉,晚上还有庆生宴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