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货渣男,左拐滚蛋》 第一章:红娘? 凉子颜一脸倦意地匆匆赶往另一个城市,刚喝完了哥哥小孩的满月酒她现在要回去上班的地方了。 “您好,请给我一张去往xx的票。”女生略显疲惫地笑着说道,神色让人捉摸不透甚至带了点无奈和悲凉。 今天家人和一大帮的亲戚又在叽喳她的终身大事了,好像她现在的这个年纪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就是焉掉了的黄花菜没人要了。 “啊,子颜,你是去哪里啊”这时候身后一大妈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女人木讷地转头过去,一看这不就是自家姨父的妹妹吗 “哦,是阿姨啊,我要去xx,你们呢”凉子颜很是客气地说道,其实这阿姨自己也是很陌生的,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交情。 某大妈还未说话,她身边的另一个妇女开口说话了“哎呀,真巧啊,我们也是去xx呢,我们顺路!” 凉子颜笑了笑,然后转身就对着窗口里面的小姐笑着说道“您好,请帮我再俩张去往xx的票,谢谢。” 莫名其妙地就帮不怎么熟络的人买了票,凉子颜心里也是很纳闷的,什么时候自己那么大方了呢 后面的俩个阿姨见凉子颜买了票硬是要把钱塞给她,可是某女人就笑着往候车室走去了,她就当是还人情吧,没记错的话这个交情不深的阿姨在某年妈妈生病的时候请她们吃饭了,现在就当是还恩吧。 在候车室里又是一番争执以后俩位阿姨也算是消停了,她们其实是俩姐妹,但是消停以后又开始聒噪了。 “子颜,你有没有男朋友啊”短头发阿姨很是热情地问道,接着又是补充一句“我啊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我甚是喜欢你啊,你告诉阿姨有没有在谈恋爱,阿姨想介绍个非常优秀的男生给你,我看你们应该很是相配的!” “”凉子颜的眉梢快速地掠过一丝丝厌烦,但她还是笑着说道“阿姨,我有男朋友的,你就不要帮我牵线了好吗?” 呵,对于相亲什么的一直都不感冒,甚至感觉到是一种侮辱。她要的是两情相悦日久生情的恋爱,比如说那段令自己身心俱裂的过往,这是残留在她心里一块难以结痂的伤疤。 “啊有男朋友了啊,男朋友是哪里的啊,是做什么的啊”另个长头发阿姨开始大惊小怪了,扯着她那洪亮的大嗓门高调地说道。 “没事,有男朋友了也不一定是最适合的,谁能保证那一定就是结婚对象呢。我就是特想帮你牵线跟那男孩子认识认识,人家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学生呢,还是个大好青年呢!我现在就问问他爸爸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被别的女生捷足先登!”短头发阿姨立马附和道,也不管身边坐着的凉子颜是啥表情就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了,一脸的春风荡漾,好像是捡到宝了。 ... 第二章:特丢脸的一天 凉子颜的脸色死灰死灰的,面色尴尬不堪,这样热情过头的阿姨还是败给她了,简直好汗颜啊!这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好不好! 只听那位阿姨开始对着电话那头的老男人八卦了“我说xx啊,你家儿子对象找着了没有啊” 电话那头传来特爽朗的声音“还没有啊,我都愁死了啊!” “我给你介绍个特漂亮的菇凉给你家儿子啊,我看着跟你儿子挺相配的,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短头发阿姨特夸大其词地说道,那洪亮的分贝在候车大厅上空回荡着。 还有就是她居然把对话调成了扩音! 女人的脸迅速成了猪肝色,面带尴尬表情五颜六色,此刻、现在、眼下最想挖个地洞钻进去,面对周围人群齐刷刷的眼睛感觉真的没法见人了! 天啊,特漂亮她的长相是很丑的好不好,为什么阿姨要撒谎说她长得漂亮,这不正在睁眼说瞎话吗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那人家菇凉肯不肯的啊,我们家什么条件都没有的啦,人家菇凉会不会嫌弃啊”对方的大叔声音至始至终很欢乐,给人感觉这是个特逗比的一个人,好像人挺随和的。 “肿么会嫌弃的啊,菇凉人很好的,根本就不会介意的呢!”阿姨自说自话,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身边女人的心情,就这样像是自家亲妈一样把某人给“拍卖”了。 凉子颜脸色瞬间一阵黑一阵白的,她顶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不停窃窃偷笑的声音拉了拉短头发阿姨的衣服“阿姨,你别说了,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就别说了啊!” 这是凉子颜感到特丢脸的一天,她忽然很后悔刚才买车票的愚蠢举动了,这不就是惹了自己一身麻烦么。现在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任人观赏,这种滋味真的很想一锤子把这阿姨打晕算了! 短头发阿姨凑到身边女人的耳边轻声说道“哎呀,你可是赚大了啊,这男人可是特纯洁的孩子呢,听说对象都没有谈过呢,这可是个chu男呢!” 凉子颜的头顶顿时有成群的乌鸦黑压压的掠过,表情难堪到像是活活吃了一个恶心的苍蝇,这阿姨能不能再高调点呢这样的话居然也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啊! “别不相信啊,是真的啊!”阿姨再次强调,那一脸认真的浮夸表情好像她亲自勘察过一样。 凉子颜很想起身就走,但还是强忍住了,她很不悦地幽幽说道“阿姨,你真的不要瞎起哄了,我真的有男朋友的,你就别跟人家乱调侃了!” 天啊,请求老天给降下一道闪电吧,把身边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妇人给劈晕吧,她真的是忍受不了了! 这时候长发阿姨也横插一脚“那个谁啊,我把菇凉的号码给你啊,到时候叫你儿子亲自联系啊,号码是188”说完还不忘哈哈大笑再补充一句“我们就等着喝喜酒啦,到时候要感谢我们俩姐妹牵线当红娘啊!” ... 第三章:他是辰柯 额头顿时无数黑线滑过,然后凉子颜拉长个脸起身往检票口走去了,这俩个令人汗颜的阿姨真的是让自己羞得连自尊都碎了,太让人无语了!像是逃避瘟神一样的,在开始检票的时候某女人立马与身后不远处的俩位聒噪妇女拉开了很大的一段距离,然后匆匆上了车。网 “您好,我能跟你换个座位吗坐在前面的位置我有点不舒服。”凉子颜走到车子的最后座对某中年男人说道,语气柔和。 那位中年男人抬眼默默看了看女人然后二话不说就往前面走去了,女人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然后坐了下来,艾玛,只要不跟那俩个阿姨坐在一块肯定耳根子会清净好多的! 合眼,休憩。 车子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凉子颜如同脚底抹油般飞速下了车,隐约能听到身后有急切的呼唤声,她视作耳边风匆匆离去。 日子静静地流逝了几天。 微信有人加好友。 手指轻轻轻触屏幕,点了。 “你好,我是辰柯。” 凉子颜的眼眸微微一动,诧异,这谁,她不认识。 莫非是 手指翻动“你难道就是我阿姨介绍的” “恩。” “哦。” “你在哪里上班呢” 凉子颜嘴角微微一颤,面色隔着手机屏幕有点尴尬,她该怎么说自己是做什么的呢她这难以启齿的工作真的连自己都觉得很丢脸很没有出息。 对方会嫌弃吗 鼓足了勇气,发过去几个字“我是某餐馆的服务员。” “哦。”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色,但应该会是很失望的吧,既然作为相亲对象谁都幻想对方是个完美的人吧,凉子颜的心里顿时冷了大半截。对于自己的人生另一半她早就绝望了,想起那段撕心裂肺又让人憎恨的纠缠爱情浑身就疲惫不堪,她再也不想受到伤害了。 “你qq是多少,我加一下好吗”对方紧接着发来消息。 “xxxxxx” “此生绝情”请求加为好友。 凉子颜的手指轻触,然后接着就在空间动态里看到了对方查看了自己的相册,眼眸深处蓦然划过一丝讥笑。呵呵,男人啊,都是视觉动物,先看对方人长得如何才是正事,若对方是个超级大恐龙肯定就没有了后续。 可她,长相真的很一般。 “呵呵,你长得挺漂亮的,为什么就没有男朋友呢” 凉子颜苦涩一笑,指尖触屏“你眼瞎了吧,你不知道美图秀秀这个神器吗即使是恐龙都能变成白富美的,我空间的照片都是经过处理的!” 对的,都是经过美化的。 “那你能拍张照片给我看看吗”对方发来了一个流着口水sese的表情。 “对不起,实在太丑怕爆屏!” “没事,我不怕。” “但我真的没有那勇气。” “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你,反正我们早晚都会见面的不是吗”对方的语气似乎很是笃定。 ... 第四章:当爱已成往事 “你就那么确定我们会见面”凉子颜的心蓦然一沉,她忽然担心自己这么丑到时候对方看到她是有多失望和震惊呢这就好比在往自己的脸上狂扇巴掌,这是很尴尬的。。しw0。 “不然呢”对方发过来一个很无辜的表情。 “呵呵。”凉子颜的习惯用语。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 “大方、有责任、体贴、脾气好。” “就这些吗难道就没有物质上面的要求吗现在的女人可都是很物质的呢!” “物质无所谓的,物质都是以后靠俩个人一起去努力的。” “现在你这样的女人很少了。” “呵呵,那是我把自己的想法理想化了,并没有往现实看。” “我正是那种一穷二白的苦bi少年,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 “别自卑,以后肯定什么都会有的。” “呵呵,那要到何年马月了,恐怕这辈子也就只是想想了。” 凉子颜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嘴角苦涩,她想想自己在社会也打工这么长时间了,现在还是混得如此差劲,她真的心里很愧疚家人,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 打过去几个字“别灰心就是了。” “对了,你会做饭吗”对方换了话题。 “不会。” “那你是要找个能照顾你的人了。” “呵呵。” “等我哪天休息了我通知你,我们见一面好了,就当是交个朋友啦。” “哦那到时候再说吧,我先忙了。”凉子颜神色复杂地退出了微信,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一段感情,该不该接受所谓的相亲,她真的觉得很累。 “好的,再见。” 从这以后这个叫做辰柯的男人就一天到晚发qq过来聊天,内容无非就是些在干嘛呀,吃饭了吗,在上班吗,今天累不累啊,我给你讲个很好笑的事等等。 凉子颜再是冷血的心也有了一丝的起伏,她是有多久渴望别人的关心和温暖了,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在心里起涟漪了,她以为感情这个东西就再也与自己无缘了。这个叫做辰柯的男人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束阳光,仿若把她整个人都照亮了,她似乎习惯了每天他狂轰滥炸的信息和各种搞笑的话语,她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微笑了。 是有多久没有露出真正的笑颜了,似乎连自己都忘了吧。 辰柯,辰柯,你会是我生命里的那个人吗 忽然很期待某天的见面了。 “跟你聊天真的很开心,我很久没有笑了。” 凉子颜微微诧异,这是神马意思,他也是有故事的人吗 “怎么了” “我以前交往过一个女朋友,都快到谈婚论嫁了因为她家里人不同意然后无奈分开了,就是因为嫌弃我穷,呵呵。” 心里竟然有着莫名的酸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凉子颜盯着屏幕良久才缓缓打出几个字“想必你们的感情很深吧,你们当时肯定是很痛苦的。” 虽然自己的那段感情不算是有多轰轰烈烈,但就因为对方的劈腿事件也是让她心力憔悴,感到对爱情很是绝望。 对方久久的沉默,过了很久才发过来四字“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曾经的爱就像是一阵摸不到的清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刻在心里的痛和那份深深的遗憾和怀旧。 情已走,爱已逝,过往都成为往事。 ... 第五章:叫你大哥可好? 于是俩人皆是一阵的沉默不语,但都知道这是各自心里无法去触碰的一道伤口,即使已经结痂但还是没有痊愈,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慢慢遗忘的,除非生命里能够出现另外的他或她。《 “好了,我睡了,晚安吧。”凉子颜先是打破了无声的僵局,她发过去以后眼睛就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了,她忽然感觉很寂寞无助,真的身边需要有一个替自己疗伤的人出现了。 都说爱情是有缘分的,活了这么久她的缘分何时才能修成正果呢 “晚安。”对方发来两个字。 一ye无眠。 往后的日子还是在频繁的发信息中度过,偶尔有天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是凉子颜吗”电话那头传来很是低沉的声音,哑哑的却是该死的好听,某女人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 是他! “嗯。”凉子颜回答道,接着忽然放声大笑了“喂,sb,原来你的声音很有磁xing呢,不知道人是怎么样的。” “”对方沉默了。 “喂,说话呀,干嘛不说了”女人心里突然有点小慌,难道自己是哪里说错话了吗还是这个人在网上是很健谈的但真实就是个很内向的人,闷葫芦一个 良久。 “你刚才叫我什么,sb”辰柯从来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女人可以跟陌生的男生这样子说话,这么粗鲁的词她却说得这么自然轻松,难道真的是聊天聊得太熟了她根本就不避讳任何了吗 凉子颜有那么一瞬间的哑然,她的脸色有点小尴尬,支支吾吾了半天笑声爽朗“额,我就是个粗枝大叶的女汉纸,说话都是毫无营养很粗俗的,希望有内涵的你千万不要放心里去呀,我真的不是故意这样说你的,这sb在我的世界里就是一种亲切的叫法,就是朋友间的一种亲昵称号。” 电话那头的辰柯真的表情犹如是吃了大便一样的,他忽然轻飘飘地很无奈说道“好吧,那我为了表示我的热情,我以后也叫你sb好了,这是亲密的叫法,就比如跟亲爱的差不多。” 女生的脸微微一红,声音有点不自然“这怎么可能是亲爱的呢,男女间这是情侣的爱称,闺蜜间也可以这样叫,但我跟你什么都不是不能瞎喊的,懂不懂” “不懂。”对方甩出俩字。 “好吧,考虑到你的智商是幼稚园的,我也就当作是玩笑话了,反正我跟你现在是无话不谈的,我们是好哥们吧。”凉子颜嬉皮笑脸地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脸上洋溢的是她都不曾发现的灿烂笑容。 “好哥们”对方彻底是无言了,这女汉纸的世界他真心无力吐槽,他还是比较喜欢温柔点的那种类型。 “对呀,若我跟你不来电我们可以做哥们啊,交个朋友也好。” “说得很有道理。” “对了,我看了你照片了,你长得有点像一个明星呢!” “谁” “张国荣。” “恩,以前也有人这样子跟我说过,但我比张国荣帅好不好!”很是自信傲慢的语气,任谁听了就想tm狂揍他一顿。 “你知不知道你的脸皮是有多厚”凉子颜额头一排无形黑线垂挂,这人太自恋了点吧! “有多厚” “比万里长城还要来得厚!” “承蒙夸奖,受g若惊。” “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能。” “” “哈哈,被我说的无语了吧!” “我不跟脑子被注水的人多费口舌。” “那你现在不正跟脑子注水的人在聊天吗,看来你比我更不正常,改天带你去精神病医院看一下比较好。” “医药费你出” “当然,没问题。” “你还真够大方的啊!”无限讽刺,鄙视。 “我一向如此。”恬不知耻地接受赞美。 “我真心鄙视你。” “我也是。” “我叫你大哥可好”凉子颜对着手机屏幕忽然一笑。 “为毛”大惑不解。 “因为你长得像张国荣,大家都叫他哥哥,而我叫你大哥比较合适。” “不行!难听死了!” “你没有权利管我怎么叫你。” “你就叫我亲爱的吧,这样我听着舒服点。” “我跟你好像还不到那种很亲密的程度吧” “你不是把我当哥们么,哥们间也可以这样子称呼的。” “你偷换概念。” “没有。” “就有!” “反正就是不喜欢你叫我大哥!” “大哥,是很牛掰的称呼,你看电视上什么演黑帮的,哪个小弟不是叫自己的老大是大哥的” “” 有一种沉默叫做真心蛋疼! “好吧,我说不过你!”辰柯的语气略显无奈,这对方就是个霸道的女人么,从嘴上非要占点便宜,那他就让着点她吧。 “啊哈哈,我就是巧舌如簧。”凉子颜一脸的得意洋洋,电话那头的她脸上早就笑开了一朵花。 “这简直就是蛮横无理好不好。”辰柯在心里暗想,他没有说出口。 “怎么又不说话了,难道是在擦汗吗”凉子颜没心没肺地打趣道,发现跟他聊天很舒服,就像是跟很熟络的朋友一样,虽然未曾谋面。 ... 第六章:会是他喜欢的吗? 是不是因为一个人单身太久的原因,忽然想要有另个人的出现来温暖自己。。しw0。 “我已经暴汗淋漓了,就算打着空调都觉得闷热难耐。”对方的语气很有一种挫败感,他真的是败给她了。 屏幕这边的凉子颜笑了,唇角泛起暖暖的弧度,她忽然想象着见面的情景了,到时候俩个人会不会不好意思到无言以对呢 呵呵。 “你说我们见面的时候会不会很尴尬”凉子颜笑着说道,心里居然有点忐忑不安了,要是对方是个外貌控那自己绝对是见光死的! 辰柯沉默了会然后说道“会的吧,我可是个很害羞的人呢!” “那你喜欢漂亮的女人吗”屏息。 “当然,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难道你就喜欢丑男”斩钉截铁的回答。 凉子颜的心里有点小失落,那恐怕跟他是没有戏了吧,看来自己的缘分还是没有到的,她心情特压抑地说道“是啊,是我也喜欢帅哥的。” “但是我是个不在乎长相的,看着舒服就行。”辰柯接着说道。 女人黯淡的眸子掠过一丝亮光,但很快就消失在了眼角最深处,心情有点小阴霾“说是不在乎的其实那只是说说而已,人都是视觉动物,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喜欢漂亮的异xing,谁会对丑的事物感兴趣呢” 呵,某渣男不就是背着她找了个漂亮的女人踢了自己吗 往事成伤,残忍如现实。 辰柯的语气忽然有了一丝认真,他缓缓说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对于美女我也只是欣赏,无论对方是丑是美只要自己喜欢的我就会很爱她,这跟容颜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我喜欢就好。” 凉子颜的心里蓦然一震,她心里忽然有个声音在说话,辰柯,我会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吗除了容颜你会喜欢上内在的我吗她真的很想谈一场最终走进婚姻殿堂的恋爱,她感觉自己很累了。 “怎么不说话了”对方问道。 凉子颜回神,立马回答道“哦,没事,我只是脑子一抽有点犯呆,这是我的一个毛病,呵呵。” “”辰柯汗颜。 “好了,先聊到这里吧,我先出去买吃的了,肚子饿死了。”凉子颜说道。 “恩,好的,拜拜。”还是一贯温柔的语气,似乎还带着点g溺“你是该找个人照顾你了,给你做饭吃。” 握着手机的某女生愣了愣,然后一脸木讷地挂断了电话,心里忽然有股暖流静静淌过。辰柯,你会成为我生命里的那个人吗会吗 缘分天注定。 日子一天天地在过去,终于约定见面的日子到了。 这一天凉子颜穿了件白色的衣服,稍微化了点淡妆,把自己有点暗黄的脸给涂得白白的很有光泽朝气,眼睫毛也长长的。她站在镜子前静静地凝视着那张哀伤又有点紧张的脸,这么平凡普通的大众脸辰柯会喜欢吗他会不会看到自己很失望会不会因为见了面再也不能在qq上相谈甚欢了 相亲神马的,注重的都是眼缘。 ... 第七章:见面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手机铃声响起,焦灼不安的女人迅速地接起了电话。 “凉子颜,我已经到约好的地点了,你在哪里”低沉嘶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某人不由地心里头小鹿乱撞。 他,来了! “哦,我穿了一件格子的衣服,我现在站在站牌这里,你看到我了吗”凉子颜很是紧张地说道,手心里竟然隐隐渗出了薄汗。 不知道现实的他怎么样 “哦,看到了,你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了吗,我在你左侧的方向。”辰柯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正一脸迷茫慌乱的女人,眼底莫名地闪过一丝失望,她并不漂亮。 凉子颜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材有点壮但不算高的男生正看着自己笑,看着他慢慢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站定了。 “你好,我是辰柯。”来者像是儒雅温柔的偏偏公子,绅士得像是万丈光芒的阳光温暖人心,刹那间女人的内心有点涟漪了,有种说不出的异样荡漾在心底,她一直以来就喜欢像太阳一样的人。 好黑! 凉子颜微微红了脸,不敢正视男生的眼睛,紧张地说道“我就是凉子颜,呵呵你看起来好像是刚挖煤回来的。” 为了缓和尴尬的局面,某女人只好开玩笑了。 “我这是黑得健康。”辰柯没有想到对方第一句话便是损自己的,感觉到有点不可思议啊,这女人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讲啊,戳中自己“黑”的硬伤了。 “好吧,我这样说请你不要生气了。”凉子颜笑着说道,脸上是很不自信的表情,她其实就是想转移某男的视线,因为眼前的男生从走过来到现在就一直看着自己,这感觉有点怪怪的。 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丑了已经震撼到他了吗 某女人开始胡思乱想。 “没事,我脾气很好的。”辰柯再次扫了眼前女生一眼,然后视线往周围瞅了瞅说道“我们去哪里呢这样傻站着也不是办法呀。” “你决定吧。”凉子颜脸色微红。 “我刚从外面回来,这个城市我还是有点陌生的,你比较熟悉还是你带我逛吧。”辰柯很是腼腆地笑着说道,好看的眸子有着波光闪过。 他并不算是好看的男生,但他的五官却很工整,特别是那双眼睛让人感觉很是深邃,好像里面承载了让人看不懂的故事。 “好吧,那我们去游戏厅玩玩如何”凉子颜本就是个爷们一样的女汉纸,她很是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辰柯当然是没有意见的,跟在屁股后面走。 于是俩人来到了游戏厅里,凉子颜直奔自己感兴趣的,那是俩个人物对打的,手里的把柄被自己摇得像是要断裂了一样。 “喂,动作幅度好像太大了,这机器都要被你给砸坏了。”这时候辰柯俯身小声地在女人的耳边说道,他看到周围已经有其他男人在窃窃偷笑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已经被游戏里的情景杀红眼的凉子颜根本就是一头心思栽在里面了,哪还知道旁边人在嘀咕些什么呢。 ... 第八章:关系确定 辰柯一脸的黑线,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肆无忌惮,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是很逗bi的,这疯狂的游戏动作他也是醉了! “哈哈哈哈”抑制不住的失声大笑,这是多久没有笑了,某男自己都忘了,都忘了笑是什么样子的了。:3wし 就这样俩人在游戏厅里玩得不亦乐乎,很快天色就暗了,凉子颜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试探地问道“我们我们要去吃点什么吗” 很饿啊。 辰柯说道“好啊,你决定吧。” “那我就带你走吧。”凉子颜说着就拉起了男人的手,丝毫没有发现身旁人那一脸诧异呆滞的表情。 震惊! 辰柯怎么也没有想到女人会主动拉自己的手,这作风好像有点太open了点吧,难道真的是自己思想太传统了吗总感觉这身份是相互颠倒了,她是男人而自己就是女人了。 大手小手紧紧地牵在了一起,对于凉子颜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以前自己和哥哥走在大马路上也是这样子亲昵的,她是把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当成哥哥一样看待了,根本就没有别的想法。 很快来到了一家吃凉皮酸辣粉的地方,这是凉子颜经常光顾的一家小吃店,她心情甚好地对着身边的男人问道“想吃什么,我请客!” 辰柯的眼角有那么一瞬间的抽搐,这样的东西他真的从来没有吃过,不知道味道是如何的,但他还是笑着说道“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跟你一样的好了,还有就是没有女人请男人吃饭的道理,等会我来付钱好了。” 凉子颜淡淡一笑,然后冲着店里的老板大声喊道“老板,给我们俩份酸辣粉,一份放辣,一份不要!”考虑到他的口味也许是和自己不同的,她果断要求其中一份不放辣的了。 酸辣粉很快就做好了,凉子颜心满意足地开始埋头大吃起来,好像这简简单单的面条就像是美味佳肴,很有吃的yu望。 辰柯轻轻瞟了眼眼前的一大碗面,看了看正吃得畅快淋漓的女人然后默不作声地夹起面条往嘴里送去了。 这味道不喜欢。 凉子颜像是饿了几百年一样的很快碗就见底了,她看到对方还是满满的一大碗很疑惑地问道“怎么,不好吃吗” 辰柯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然后擦了擦嘴巴说道“还好,只不过吃不惯而已,你还饿吗要不这一碗你也吃了”他笑呵呵地看着女人,眼神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似乎有点勉强。 凉子颜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你当我是猪啊” “那这怎么办,有点浪费啊。”辰柯有点为难。 “那就不吃了呗,这么简单,走吧。”凉子颜率先起身了,女汉纸的爽朗xing格立马就展露了,丝毫不做作。 辰柯随即跟上。 最后这个温柔儒雅的男人把某女汉纸送回了家,然后自行离去了。 这一天就这样度过。 凉子颜正怔怔地躺在g上,这时候手机闪了一下,有qq消息。 “我到家了。”发来的正是辰柯。 “嗯。” “对我的感觉如何”紧接着又是一条。 女人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僵住了,她的脑海里立马浮现了他的容颜,除了黑真的是什么印象也没有了,能感觉到的就是他应该是个很温柔的男人吧。 “挺好的。”发过去三个字,然后手指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发过去几个字“那你呢,你对我的印象如何呢,是不是大失所望啊,并不是你所期待的美女呢!呵呵!” 紧张地等待着回复。 “挺好的,你不要这么自卑啦,我才是丑男。”语气很是谦卑,似乎是在安慰女人,不希望她有任何的想法。 凉子颜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这样的话以后俩人还能好好玩耍不是吗若做不成恋人的话做朋友也好啊,这相识就是缘分。 “你就别这么谦虚了,是谁一开始说自己是大帅锅来着的”凉子颜打趣道,这话记得他是说过了的。 “那是蟋蟀的“蟀”,这么幽默的自夸你也不懂,真是猪啊!”对方就是一番嘲笑,但是属于那种开玩笑的。 凉子颜忽然笑了,她的手指继续在屏幕上飞舞“好吧,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蟋蟀”了,还是一只黑“蟋蟀”!” “你能不说我黑吗这真的是我软肋,你可知道我以前很白的。”辰柯发来一个大哭的表情,意思是崩溃了。 “好吧,我不说你的致命伤,我错了。” “那个,我们能交往吗”沉默了片刻以后,辰柯终于鼓足勇气发了过去,然后心里在紧张地期待着,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无情拒绝他。 凉子颜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几个字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感觉爱神真的是降临了,原来她还是能尝试去接受一份感情的,她的麻木不仁也会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甜蜜所冲淡的,她想试试看了。 即使有千言万语想说,但还是很矜持地发过去一个字“嗯。” 心跳如万千兔子在胸膛乱蹦,仿若要破膛而出了。 爱情,就这样在不经意间在心里种下了,就等着慢慢开花了,希望最终的结局是丰硕的果实,希望不再是夭折了。 撕心裂肺的痛,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电话很快就飘过来了,凉子颜和辰柯在电话里聊得天花乱坠,这一次的见面拉进了彼此间的距离。 夜深了,但情意在慢慢浓了。 现在的凉子颜怎么也不会料到某一天的她会是个可怜虫,原来这最初开始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甜蜜而又不真实的梦罢了,梦碎的那刻原来自己还是最寂寞最可悲的那个人,在这场随随便便的爱情里面,原来最傻的就是她自己了。她不光是输了爱情输了青春,输的最惨的还是那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心。 无爱,便不痛。 ... 第九章:面包和爱情是共存的 翌日。樂文小說| 某茶吧。 “子颜,我要走了,我和他看不到幸福,我不能把自己的一生赌在这个穷男人身上,我赌不起。”方雨歆一脸哀愁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苦涩。 方雨歆,最好的闺蜜。 凉子颜手里搅动的咖啡骤然停止了,她默默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幽幽地说道“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你能不能换个话题?” 自己的好朋友每次在自己这里抱怨说她男友的种种不好,可是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又恩爱得如胶似漆分不开,有时候跟他们一起去玩自己就是个大大的电灯泡,好亮的! “……你能不戳中我硬伤吗?”方雨歆把视线看向了对面的某女人,也就她的好朋友能洞悉她了,也是最了解她的人。 “前世的惊鸿一瞥换来今世的相识相知相爱相守,好好走下去吧,相爱不易不要轻言说放弃了。”凉子颜淡淡地说道,她这样好言相劝对自己的闺蜜已经说得嘴巴都要长疮了,不知道是有多少次了。 方雨歆倔强地别过脸去,然后冷嗤“那样的男人以后能给我什么幸福啊,穷得就跟二百五一样的,以后我是要受苦的呀!” 凉子颜真的是要气绝了,她说道“那就赶紧踹了,省得你老是在我跟前唠叨反而影响我的心情,你是不折不扣的怨妇!”她拿起手里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好苦。 苦咖啡需要的是细细品尝其中的滋味,如爱情。 “这次你就不要不相信我了,我不能毁了自己一辈子!”方雨歆的脸色忽然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决,颇有种破釜沉舟破罐子破摔的雄赳赳气势。 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的,分定了! 凉子颜的笑有点鄙夷,她满不在乎地说道“好吧,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吧,千万不要让我等到白发苍苍了,那样我会鄙视你的。”她根本就不相信闺蜜的胡话,爱那个男人爱得那么深的分什么分啊,又是在赌气吧! “呵,你就等着吧,别把我看轻了好吗?”方雨歆脸色阴霾地说道,眼神在隐隐挣扎着,她此刻的心也是有点混乱的。 “随你怎么去瞎折腾吧,不关我的事。”凉子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薄凉心态,她才不淌这浑水呢,她什么意见都不发表。 沉默是金。 方雨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忽然问道“子颜,你呢,你的新恋情呢,怎么样了啊?” 凉子颜微微一笑“恋情才刚发芽好吗?” “那需要多久的阳光?”闺蜜随即问道,那表情特八卦。 “别忘了肥料也很重要,光靠太阳的温暖能破土而出吗?”凉子颜说着违心的话,其实她内心里对于物质还是不怎么在乎的,只要人好就好。 “切,看吧,你都觉得物质很重要了,你说我跟他还有在一起的必要吗?”方雨歆立马就不满地叨叨了,眼神似乎有点哀怨,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人没钱,注定一生孤苦。 爱情,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恋爱甜蜜激qing过后,婚后有的就是枯燥无味的柴米油盐。 金钱是爱情的唯一筹码,没有面包的爱情是会变质的,到最后当初所有的激qing就会被无情磨灭,本该有的样子就会变得面目全非、不堪一击。 爱情是需要保质期的,是需要财力来做坚强后盾的,只有风吹雨打任何窘境都不倒那才是真正的爱情。只要有一丝的犹豫了,那爱情也就正在脱离原先的轨道了,毕竟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 爱情和面包是共存的。 ... 第十章:闺蜜说要离开 凉子颜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她轻蔑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闺蜜,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说雨歆,你真的是犯贱呢,有哪个男人能忍受你这样的脾气若我是男的话早就把你踹到大西洋去了,还轮得到你现在在这里一个劲地抱怨诉苦” 说真的,闺蜜的男朋友真的算得上是好脾气了,若不是爱的话根本不可能包容雨歆那么多的坏毛病,也不会一直默默守在她身边了。小说し 方雨歆听完心里就不舒服了,她幽幽地说道“你怎么老是帮他说话啊,难道你是看上他了吗” “能好好说话吗好好说话我们还是好朋友,再说了你男人不是我喜欢的,我再怎么差劲也不会去偷窥你的男人啊!”凉子颜真想把手里的咖啡泼过去,这妮子真的是活腻了吧,居然敢怀疑自己的人品了。 “我说笑还不行吗这玩笑都开不起啊”方雨歆撇了撇嘴,手不停地搅拌着咖啡继续说道“可我现在真的很迷茫,这样的爱情我真的看不到希望。你说我在这里没有亲人,朋友也就只有你,若是以后我受到了欺负该跟谁去诉苦若是我以后过得不幸福那都是咎由自取!” 甘肃,一个很偏远的地方,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 “你摸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吧,它会告诉你的,若是想到你离开他那里会痛的话,那就好好爱下去,一辈子也就这样子过了,最好不要让自己遗憾终生!”凉子颜叹着气说道,其实她是自私的,她希望好闺蜜能在这里陪着她,永远。 方雨歆苦涩一笑,继续说道“即使痛又怎么样呢等我回老家找到比他更好的人我就会忘记他的,我跟着他肯定是过苦日子的,我家里人也不会同意我和他的,我爸妈现在bi着我跟他分手回家呢!” 爱情,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凉子颜沉默了,她的视线静静地看向了窗外,她感觉心里也特不是滋味,若是当初没有带方雨歆来到这个城市,那么自己的好闺蜜现在肯定不会这么纠结烦恼了。 “雨歆,怪我吗怪我把你带到这里吗”凉子颜微微吐气,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愧疚,当初就是因为自己舍不得好朋友才死皮赖脸央求闺蜜来到她的城市。 方雨歆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从来没有怪你的意思,也许真的这里不属于我吧,我和他也只是有缘无分的吧!” 分手,是必然结果。 凉子颜的心情凉飕飕的,她选择了沉默,心里微痛。在最艰苦的日子里始终陪伴着她的就是自己的好朋友了,而如今闺蜜说要离开这无疑是最沉痛的打击了,生命里忽然少了一个人会感到惊慌失措,会感到孤独。 她们俩个曾经相互陪伴整整五年,走过无数个城市吃过数不清的苦,在最绝望的时候俩人都含着泪挺过来了,这份感情很真挚。 气氛优雅安静的咖啡馆里,俩个女生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朦胧,直到夜幕降临。 ... 第十一章:愉快聊天 回到住的地方,凉子颜打开手机屏幕就看到n个未接电话,打开qq就看到无数的狂轰滥炸,那位叫作辰柯的男人已经疯了。网 “人呢人呢” “在干嘛啊,这是搞失踪吗” “电话关机qq也不回的,你这是把我打入冷宫了吗” “没发生什么事吧” “只要有空就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好失落。” “天啊,求你给个回应啊,我快要急疯了!” “心情不好,很不好。” 凉子颜目瞪口呆了,这真叫人哭笑不得好吗她又不是马航玩失联,她的手机刚好是没电了,没想到这个男人怕自己是出了什么事了。心里忽然有股暖流淌过,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的甜,她感觉这就是恋爱的滋味,真的很美好。 辰柯,你赢了,你温暖我了。 立马一个电话飘了过去“喂,大哥,我好好的。” “凉子颜,你今天在干嘛呢是上班太忙没有看手机吗你知不知道我超想你,真的要疯了!”低沉嘶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那是该死的好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她,很想很想。 凉子颜忽然笑了,笑得很烂漫“大哥,我们才见过一面好吗你说你特想我是不是有点扯犊子了我长得那么丑的哪点吸引你了”她自嘲地损着自己,但这也是事实。 辰柯立马接话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可能是太久没有恋爱了忽然火苗子就旺盛了,我就感觉我从未有过的开心,我真的很想你。” 我真的很想你,胜过一切的甜言蜜语。 “大哥,我今天陪闺蜜了,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有看到你发给我的,让你担心了。”凉子颜柔柔地说道,她感觉心里的那块防线彻底是崩溃瓦解了,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但当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自己还是该死的动心了,一发不可收拾。 爱情,在心里发了芽。 “哦,原来是这样啊,害得我以为你是想疏离我呢!”电话那头的辰柯腼腆地笑着,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微微红了脸,原来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凉子颜忍不住笑开了颜,她立马打趣道“怎么,你以为我要抛弃你吗我可不是那种铁石心肠不道德的人,若是我不喜欢你的话我早就跟你摊牌说我们只能做好朋友了,我不是那样喜欢耽误别人的人好吗”她说的很是明白,但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她,喜欢他的。 辰柯笑得很欢脱,他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看来我是虚惊一场呢,我过几天休息了我来找你玩,你想去哪里” 凉子颜想了想,然后不假思索地说道“天气这么闷热要不我们去游泳如何” “呵呵,我会很害羞的!” “你是在逗我玩吗” “真的啦,等会我的身材被你看guangguang了!” “放心好了,我压根不会看一眼的!” “我怕我身材太好了你会自卑的!” “有你这样子损人的吗你这是赤luoluo地伤害到一颗脆弱的心脏了!” “额,那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精神损失费你该怎么补偿我” “那就请你吃大餐吧!” “呀,真的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好歹也犹豫下啊,你的矜持在哪里” “矜持矜持值多少钱” “你的节操碎成渣了。” “是你盛情款待我哪有不给面子的道理,这跟节操毫无瓜葛好吗”凉子颜狂流汗,她忽然想到了一点然后很直接地问道“你难道怕花钱” 尼玛,真吝啬。 ... 第十二章:缘分天注定 “额,你说的我好像是铁公鸡似的一毛不拔的,你太伤我自尊了好吗”辰柯在电话那头很是不满,这太侮辱人了。 凉子颜“咯咯咯”地笑开了,她一口咬定“就是的,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吝啬鬼喝凉水,大方的男人肯定毫不犹豫地一口应允了!” “”辰柯的脸瞬间黑了,若凉子颜能看见的话肯定会被此刻某男的表情震惊,那黑得就像是煤炭。 “我说凉子颜,你是不是欠抽”憋了很久终于吐出这几个字,辰柯用大哥哥的语气严厉地说道。 这丫头在自己面前无法无天的,能损的就往死里损。 电话那头的凉子颜听到以后不但不害怕反而有恃无恐了,她笑得很阳光灿烂“大哥,我最近皮有点痒了,你有本事就过来打我呀,你打呀。”嬉皮笑脸的,若是被某男看到这样的表情那绝对是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 四个字,没大没小。 辰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类型的女人,他还是有点吃不消的,他喜欢的是温柔型的,现在这款野蛮霸道粗鲁型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驾驭得了。 “凉子颜,下次见面我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你那么嚣张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了!”辰柯很严肃地说道,但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的。 “你肿么可以那么凶残的,你忍心下得了手吗”凉子颜故意抽了抽鼻子,让人感觉好像好哭了。 辰柯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可是只井冈山的母老虎,我若是不把你除了早晚有一天你会下山吃人的,扒你的皮算便宜你了,我还要抽你的筋喝你的血然后切块串烧烤肉!” 凉子颜握着手机的手蓦然一抖,尼玛,好狠啊!她假装气呼呼地说道“看你文质彬彬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原来你就是这么凶残惨绝人寰的混蛋啊,我为了保证我自身的安全,我决定还是跟你说灰灰!” “你这是神马意思”辰柯汗颜了,她是不想跟自己耍朋友了吗这被踹得也太莫名其妙了点吧突如其来的爱情仿若是昙花一谢,这花都还没有绽放就已经死在花骨朵里了,太蛋疼! 凉子颜哈哈大笑了“我的意思是很晚了我要睡啦,晚安!” 辰柯的心顿时释然了,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夜深了,他感觉眼皮子也有点沉重了,于是轻柔地说道“嗯,晚安。” 通话结束。 女人辗转反侧地躺在g上彻夜未眠,爱情的甜蜜让她有点惶恐不安了,不知道辰柯是不是她生命里注定的那个人,她再也不想有无疾而终的结果,她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的痛了。 缘起缘落,只能看老天的意思了。若真是对的那个人就算前面艰难重重都能相互扶持携手走过去;若是错的人就算是拼劲了全力也无济于事,不能在一起的就是不能在一起。爱情不光是靠自己去努力经营,冥冥中的安排也是月老事先缠绕好的红线。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辰柯,你会是我的他吗? ... 第十三章:臭liu氓 日子还是在忙碌中匆匆度过。 某天。 夏日的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人烤成乳猪,炙热得地面都开始冒着缕缕白烟,空气里一点清爽的微风都捕捉不到。凉子颜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就这样顶着火lala的太阳焦灼地等待着某男的出现,她的手里正提着泳衣泳裤。 这天,约定好俩人一起去游泳的。 当黑黝黝的辰柯终于下车的时候,凉子颜像是脱了缰的野马飞奔了过去,站在某男的面前嘟嘴开始抱怨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你再不来我要中暑了!” 凉子颜的耐心一向是有限的。 辰柯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打我一顿解解气”笑得很是迷人,一双眼睛亮如星辰。 这个男人虽然不是长得特帅,但就是让人感到很舒服。 “好啦,我们进去吧。”凉子颜热得大汗淋漓了,她甚是无语地抛给对方一个卫生球,再这样晒下去肯定要脱层皮不可了。 游泳池内。 当凉子颜穿着xing感泳衣出现在辰柯眼前的时候,她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晕自己。她的身材一向是难以启齿的,胸平没料屁股不翘也就算了,而且还有难看的小肚子鼓鼓的像是个孕妇。 “喂,看什么看,没看见过身材如此好的吗”凉子颜冲着辰柯那投放在自己小肚腩上的视线就是一顿大吼,丫的,这男人是神马意思啊,这眼神明显就是不屑嘲讽的! 辰柯微微眯了眯眼,然后整个人的身子缓缓地沉到了水里,惬意地说道“我说子颜,我是你的话我压根就没那自信把“傲娇”身材展露出来,我肯定穿那种包裹严实的泳装,我不想丢脸。”看似风轻云淡的一席话,但已经很严重得打击到某女人的自尊了。 凉子颜气得浑身直哆嗦,她默默地看了眼某男然后一脸鄙夷地扫向了男人最骄傲的地方,蓦然俯身幽幽地在他耳边讽刺道“呵,若我是你的话就穿那种特宽松的泳裤,不然的话真的会暴lu秘密的,真的很残呢!”说完还阴恻恻地看向了某裤裆,然后笑得就像只狡猾的狐狸,眼神充满了无限嘲讽。 哼,跟她斗 “”红橙黄绿青蓝紫,瞬间各种颜色在辰柯的脸上闪过,他的额头挂满了无数黑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口不遮拦的女人,真的是冷汗如瀑布一泻千里。 某男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败下阵来的,他忽然笑了,眼神若有若无地传递着丝丝ai昧讯息,然后一把抱住女人低头在她的脖颈处喷洒着腾腾热气,缓缓地说道“你怎么知道它是残的呢要不我们今晚上试试如何” 凉子颜立马惊愕得瞪大了眼睛,脑子一时的短路,最后才开始恼羞成怒地挣扎了“喂,混蛋!你放开我啊,你个臭liu氓,不要脸的男人!谁要跟你试啊,你你你你真的太恬不知耻了!” ... 第十四章:腹黑吃豆腐 脸红得像是火在烧一样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那该死的男xing荷尔蒙气息近在咫尺萦绕鼻尖,真的要沉醉了好吗! 辰柯笑得如沫春风,洁白的牙齿很好看“liu氓凉子颜,我们可是情侣呢,情侣做情侣该做的事难道错了吗” 凉子颜的脸“轰”的一下就火燎火燎了,她的眼睛惶恐到不知该往哪里看,索xing像是鸵鸟一样的低下了脑袋,支支吾吾地吐字“我们我们就算是情侣也不能耍liu氓的,这是犯法的!” 天啊,豆腐在哪里 “是谁说我不行的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你侮辱我身为男人的尊严了。;”辰柯依旧不依不饶的,好像非要给个说法。 “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的,你放开我好吗”凉子颜要哭了,现在的姿势算神马意思,不知道的看官还以为他们是对恩爱狗呢! 辰柯并没有打算放过眼前的女人,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若是现在不好好驯服了以后该是什么嚣张模样了,到时候怕是镇都镇不住她了。他痞痞地一笑,眼神有点危险且放肆“子颜,我想亲你怎么办” 凉子颜的身子狠狠一震,像是木乃伊一样的僵住了,这个男人是在说什么他说想亲亲自己没有听错吧 “liu氓!”女人突然抬脚就往某男的裤裆踢去了,这货三番五次的tiao戏自己真的忍无可忍了,好歹人家也是很羞涩的好咩,在大庭广众听到这样的话能保持淑女形象吗眼前的人没被自己狂扇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辰柯没有想到女人会来这一招,下意识地双手立马捂住了重要的位置,脸色黑得很吓人“喂,子颜,你若是踢爆了它你下辈子的xing福就毁啦!” “你你你你还敢乱说话”凉子颜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她能感觉到周围人在偷偷窃笑了,她爆红了脸立马张开双臂往深水区游去了。 尼玛啊,能不这么丢脸吗 辰柯看着落荒而逃的女人“嗤嗤”地笑了,黝黑的脸庞柔光一片,健硕的身子猛地潜到了池底,然后像是条灵活地鱼似的快速往某方向游去了。 你逃我就追。 凉子颜游得筋疲力竭了,正想探出脑袋透口气的时候脚忽然被人在后面死死抓住了,然后腰间有股蛮力钳制住了自己,她甚是狼狈地呛了好几口水,胸膛的怒意猛然间就踹得老高了。 尼玛,是谁! 这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阴魂不散似的让人恨得牙咬咬“子颜,你真的好胖啊,该减肥了!”然而咸猪手肆无忌惮地放在女人的腰间,一点也不避讳,亲密得好像是相伴很久的情侣。 凉子颜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了,这辰柯明显是戳中自己要害了,她一个鲤鱼转身气呼呼地说道“辰柯,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长得那么温文尔雅说的话怎么那么极品呢,你就不能用欣赏的眼光看待吗还有你现在是在吃我豆腐吗,赶紧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立刻马上!” 岂有此理,se胆包天! ... 第十五章:爱情能走多远? 哪知辰柯就跟个无赖似的,一副你若不服来咬我的表情,特气煞人“你说放开就放开是不是显得我太窝囊了你这泳姿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应该让我这个游泳健将好好教教你,你那是狗刨吗” 凉子颜发现已经不能跟他好好聊天了,她踹出右脚又想袭击,但某男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女人的脚丫子然后用力往水里一带,根本就没有防备的身体在水里扑腾开了“辰柯,你放开我啊,咳咳我要被你淹死了好吗” 这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为毛自己最初会心动难耐,可能是被他人畜无害的温暖笑脸给蒙蔽了双眼。对,就是酱紫的! 眼一闭,干脆装尸体。 “喂,子颜,子颜你醒醒,你醒醒。”看到女人忽然身体一僵毫无反应了,辰柯的脸上划立即浮现了丝丝紧张,他来不及多想就俯身下去了。 软软的,彼此的呼吸jiao缠,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弥漫。 “啪!”不大不小的清脆耳光响起,装死的某位“尸体”像是“诈尸”了一样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满脸通红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死死咬着嘴唇。 这是吻啊! 辰柯明显是愣了半拍,怎么也想不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这脸上的一巴掌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很委屈,他只是想帮她顺气,只是顺气! 为何打他 凉子颜羞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这是在非礼我,可懂” 就算是男女朋友也要矜持点啊,再说经过她的允许了吗 辰柯憋住一口淤血差点没有晕过去,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他非礼她他像是那种人吗像吗他好脾气地从牙齿缝里吐出几字“我以为你挂了,我只是想帮你顺气,并非想占你便宜,你貌似想多了吧!”说完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了眼女人肥嘟嘟的水桶身材,这既是最好的解释了。 凉子颜尴尬地直接一头扎进了水里,无地自容。 天啊,为毛刚刚自己要装死 男人看着那笨重的身子渐游渐远就想仰天大笑,这女人能不能不要那么逗呢刚才耳光小插曲似乎也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心情,扇的并不重。 他的唇角微微上翘,视线追随。 夕阳西下,在水里折腾了大半天的凉子颜终于是累成沙皮狗了,她看了看闭目养神的某男最后还是开口了“喂,辰柯,我们回去了。” 男人慵懒地甩了甩黑色碎发,两眼张开一条小缝隙“哦,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这个臭liu氓了,呵呵。” 凉子颜红了脸,闷声不响地自顾自爬了上去,然后往女更衣室走去了。 丢脸丢到外婆桥了! 俩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前面女人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的两侧,完全没有妆容的素颜两只疲倦的眼睛显得很无精打采,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国宝熊猫。 这样一看,凉子颜真的长得有点寒碜。 辰柯默默地跟在后面踩着女人余晖下的拉长身影,他忽然上前拉住了女人的手,在某人惊愕的表情中甚是淡定地微微浅笑。 这没有任何浪漫刺激的爱情,是否真的能永远 ... 第十六章:吻 女人从未想过有一天,其实在她心里认为简简单单的爱情实则是一场令人痛彻心扉的欺骗,她那颗受伤累累的玻璃心会再次受到致命的重创,裂痕愈加清晰可见。 爱情,再也不信。 “辰柯,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的发展有点不可思议,好像有点不真实的感觉,特虚渺。”凉子颜忽然站住了脚步,然后等着后面的人跟自己并排走。 男人诧异地抬起了头,然后走到女人的身边看着她说道“你是在质疑我们的感情吗?” 凉子颜顿时语塞了,其实她的内心就是产生了怀疑,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要太投入感情了,别忘了之前的伤害了。 她,很不自信。 辰柯忽然紧紧地握了握女人的手,然后一脸真诚地说道“我是认真的,虽然这爱情产生的过程没有很浪漫,但平平淡淡就是真,你相信我,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 眼眶似乎有点湿润了,凉子颜抽了抽鼻子说道“可是我们没有感情基础,相亲这样的感情会牢固吗?” 没有正常俩个人相知相爱的一个漫长过程,只凭见了一面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这样的情感是否真实可靠?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是需要俩个人相互去经营的,我只想说你现在对我的感觉是如何的?”辰柯漂亮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女人闪烁不定的空洞眼睛,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挫败感,到底是她受过什么伤害还是自己不够足以给她安全感?她到底是在顾虑些什么? “我是对你有点好感的,你并不是那种让我讨厌的人。”凉子颜很诚实地回答道,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她就感觉这个男人很实在,不像是那种油嘴滑舌花肠子一大堆的人,她喜欢老实重感情的男人。 辰柯轻吐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既然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当然我们也要敞开心扉走进对方的内心世界,但倘若你觉得俩个人还没有到坦诚相对的这个程度那我可以等你,等你以后慢慢告诉我。” 她,肯定有故事。 凉子颜的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顺着脸颊滑落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矫情,她感觉自己受伤的心得到一丝温暖了,他的出现就像是光芒万丈的太阳,她此刻眼里能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张黑黝黝但却很真挚的脸。 辰柯,谢谢你的出现,希望我们能与之携手白头到老。 “我们有很漫长的时间去相互了解,我相信我们能幸福的。”凉子颜笑着说道,她忽然踮起脚尖在男人脸上如羽毛般轻吻了一下,顿时脸色绯红了。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主动,真的很难得。 辰柯惊愕了,淡淡的笑浮现在了黝黑的脸上,那样明媚灿烂的笑仿若阳光倾泻,他忽然就低头下去了。 吻,羞涩又老练。 凉子颜的身子早已僵硬得如同木乃伊,眼珠子直直地望进近在咫尺的脸呆若木鸡了,她轻轻地闭上了眼。 也许,这就是缘分了。 ... 第十七章:爱情要慢慢的 楼下。。 满脸绯红的凉子颜特难为情地杵在原地不知所措,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袋压得低低的。 “不请我上去坐坐,恩”辰柯很直白地开口了,黝黑的脸庞有着坚毅的轮廓,黑色的眼镜框下面是一双闪着璀璨光芒的明亮瞳仁,不容忽视。 很好奇呢,她会邀请自己吗 “这这好像有点不方便吧。”凉子颜咬紧了嘴唇,整个人紧张得像是紧绷的弓,脑子一片空白。 她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 这时候辰柯强壮的身体忽然就上前倾了,一团很大的阴影便毫无征兆地照了下来,只听他缓缓说道“凉子颜,你是在害怕我把你吃了吗”唇角微微上翘,笑意渐渐扩散了整个脸庞,笑得很纯洁无暇,根本就没有一丝的邪恶。 凉子颜心里的想法被瞰觑了,她面红耳赤地反驳道“怎么怎么可能!我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啊,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牙齿差点咬到舌头,她说得很结结巴巴,心乱如麻。 好尴尬啊,其实心里就是酱紫想的,到现在还不能确定眼前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是不是好人,亦或是一登徒lang子。 “看来你是把我当成se狼了啊,我长得有那么不可靠吗wei琐男吗”辰柯半眯着眼睛笑着问道,他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微微蹙眉。他很明显看到了女人瞬间松懈的肌肉表情,她真的是紧张不安了。 “没没有,你多想了,是我是我”凉子颜的额头不停地有汗水顺着脸颊淌落,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 若是孤男寡女同在一个房间,难保真的会发生什么事! 辰柯知道眼前女人在担心什么,他也只是随口说说要上去,于是他故意用一副很失望的语气叹道“好了,你进去吧,我也走了,再晚我可真要死皮烂脸求你收留我啦,到时候事情可要严重啦!” 脊背僵硬的女人忙不迭点了点头,紧绷的身子缓缓软了下来。重重地在心里吐了口气,那双呆滞的眼睛就这样看着男人转身慢慢离去,最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感觉那背影是不真实的。辰柯,若是爱情发展太快会让我很害怕,就像是鲜花一样越是太早含苞欲放,那么它离凋谢也就不远了。 花开花落只是眨眼间的空隙,爱情便也如此。 转身,上楼。 冷清的灯光懒散地打在宽敞的路面上,夜渐渐浓了。 房间里的凉子颜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她满脑子都是白天发生的事,特别是想到那个让人心脏都要骤停的吻就脸颊阵阵发烫,这感觉很陌生又很甜蜜,害怕又很惊喜,这感觉就像是刚刚触碰到爱情,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像是要飞起来了,很嗨皮。 心扉,慢慢被打开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做辰柯的男人已经走进自己心里了,虽然还没有到重要的位置,但起码覆盖了过往的悲伤和痛,她现在能感受到的就是淡淡的幸福和美好憧憬。 辰柯,我们会一辈子吗 轻轻地闭上了眼,凉子颜带着甜甜的笑容安静地沉睡了,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恋爱能开花结果,携手幸福到永远。 ... 第十八章:被猪拱了 翌日。 凉子颜在餐馆忙得就跟陀螺似的,好不容易歇口气掏出手机看看,一看qq都要爆屏了。 “早安!” “在吗” “人呢” “丑女人,在忙” “本大帅哥昨晚特苦bi,打的回去的,花了我两百大洋肉疼死。” “在的话吱一声!” 女人笑容绽放,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发过去一个字“吱!” 很快对方回复了“原来你还活着呀,我以为你失踪了呢!” “能不诅咒我吗”凉子颜无语,这人能好好说话吗 “知道你做错事了吗” 皱眉,疑问“什么事” “昨晚你把我扔下了,让我孤零零地走了。” “”汗颜,这是什么烂借口! “看来你要好好慰劳我一下受伤的心灵了,我昨晚可是被你伤害了,你怎么能忍心拒绝我呢”恬不知耻,某男将厚脸皮不要脸的本事发挥到极致。 凉子颜地手指顿了顿,然后幽幽地打过去几个字“难保你居心叵测,我清白不保!” “你不相信我是绝世好男人吗就算是跟你睡在一张g上,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邪恶想法,我是正人君子!”若是能看到对方,辰柯此时脸上的表情绝对是坦荡荡的。 “胡扯,你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凉子颜一口咬定了,给扣了“liu氓”大帽子! 孤男寡女甘柴猎火,能不危险吗 特打击人的一句话随后传过来“你觉得你够美吗” 意思就是说,你还不够我冲动的! 凉子颜当然不是什么木瓜脑子,这话里的意思一看就明白了,她黑着脸在屏幕上迅速打出一行字“彼此彼此,我也不会对一块烧焦了的煤炭感兴趣的,我口味是清淡的!” 哈哈,气死你! 果然屏幕那头的辰柯差点吐血了,他没想到对方还挺伶牙俐齿的,说的话挺狠的呀,说自己黑得像烧焦的煤炭。唇角微微一撇,然后手指翻动“凉子颜,我若是煤炭那你就是煤炉了,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一连串的白眼表情“大言不惭,我可没有承认呢!” 男人黝黑的脸庞闪过一丝邪气,然后快速打过去几个字,笑意更是肆无忌惮地荡漾在唇边了“我的吻技如何” 凉子颜刚喝进嘴里的饮料全数喷洒在了手机屏幕上,然后目瞪口呆了。她没有眼花吧,这家伙居然问这样的问题,他还要不要脸啦!想了想,表情特拧巴“很差,感觉就被猪拱了一样的!” 哈哈,气炸你。 辰柯本就黑的脸就更加阴沉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从她嘴里蹦出来的就是“被猪拱了”这几个极具讽刺的字眼,但他还是乐呵呵地回复道“可我怎么感觉你很享受呢,看来你的口味也很独特呢!那我这头猪拱你嘴巴你喜不喜欢呢” ... 第十九章:意外惊喜 凉子颜的额头瞬间黑线垂满了,这看似文质彬彬的温和男人就是披了一张狼皮啊,她该如何应付这棘手又刁钻的问题 忍住一口淤血,女人回复道“太烂,当时就感觉嘴巴上是被抹屎了一样的恶心,我回到家还漱口好几遍,差点连消毒液都派上用场了!” 想到那个吻,其实有点小甜蜜。网 辰柯的嘴角顿时隐隐抽搐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女人的嘴巴毒如蛇蝎,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简直大开眼界啊!他死死地盯着手机的屏幕发愣,脸色阴暗,心里忽然有丝疑虑飘过,这样泼辣说话犀利的女人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他,真的不喜欢这样类型的女人,大大咧咧的xing格甚至有点厌恶,这在跟一个男人谈恋爱有什么区别呢 “女人,要温柔。”毫不犹豫地发过去几个字。 “我这是粗鲁了吗我说话就是酱紫的,抱歉哈!”一个抠鼻屎的表情飘了过去,很不雅,盯着手机屏幕的凉子颜根本就没有想到辰柯这话的深层含义,她一直都是单细胞生物,不会去想复杂的事情,也就是说情商偏低。 久久没有再回复,石沉大海。 “子颜,有你的快递!”这时候同事捧着大箱子走了过来,特猴急地想要打开纸箱了,满脸期待“这么大个,这里面是什么啊” 凉子颜疑惑地看了看跟前的箱子甚是纳闷,自己好像没有买过东西啊,这是不是搞错了啊! “哎呀,别发呆了,先打开看看是什么好东西吧!”同事二话不说就开始拆纸箱了,两眼泛着幽幽的绿光,好像箱子里有什么稀世珍宝。 一只紫色的超大抱抱熊跃入眼帘,真的粉可爱! “哇,好漂亮啊!” “呀,子颜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抱着好舒服!” “萌翻啦,是谁送给你的啊,老实交代!” “好幸福啊,肯定是男朋友送的哦!” “羡慕死啦,我也想要一只了!” “男朋友子颜你真不够朋友啊,有男朋友了还不告诉大家!” 大家都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而当事人只觉得一头雾水,这无缘无故寄来只超大抱抱熊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细细琢磨,忽然脑海里浮现那天辰柯打来电话的奇怪话语。 “子颜,你上班地方的地址是什么,赶紧发给我,我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啊” “你快告诉我啊,我现在要送同事去医院,你赶紧说,我没有时间了!” “你不是知道我上班的地方么。” “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啊!” “额,你是健忘症吗” “别啰嗦,赶紧发给我!” 电话急匆匆地挂掉了。 难道是他 凉子颜看了看被同事们又抱又亲的紫色抱抱熊心里就有点笃定了,除了他肯定不会是别人了,这熊就是他买的!心里蓦然很温暖,很幸福。唇角弥漫的笑温暖了脸庞,那般美好。辰柯,谢谢你,你真的给了我一个很甜蜜的惊喜呢! ... 第二十章:喝醉了 下班的时候凉子颜是扛着大熊回家的,本就狭隘的房间瞬间变得更加拥挤不堪了,她只得把它放到了g上。看小说到网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手机铃音响了。 “喂。” “子颜,出来陪我喝酒吧,我心里好难过,你来的时候顺便带把刺刀过来吧,把我心剜了吧!”电话那头传来方雨歆嚎啕痛哭的声音,那语气流露的就是快要崩溃了的节奏! 凉子颜的心里顿时一惊,能断定的是闺蜜亮红灯的爱情现在已经黄了!她立马甩上门走出了房间,心里祈祷着这重感情的傻女人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傻事了! 人到了特绝望的时候就最容易走极端,还记得以前自己跟闺蜜闹矛盾的时候方雨歆就是在雷电交加的夜晚淋雨到凌晨,这件事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这该死的妮子,若是爱情覆灭不知道事情会严重到什么地步,该不会去跳楼吧 小吃街摊。 “子颜,你来了啊,快点坐下陪我喝酒,今天我们喝它个痛快,不醉不准回家!”脸色泛红的方雨歆笑得很白痴,脸庞上那一条条的泪痕清晰可见,唇角漫延的苦涩更是刺眼。 凉子颜看着仿若间变了个人似的闺蜜只能在心里叹气,她缓缓地拿起手里的酒瓶子就对着嘴巴豪放喝开了,眉头紧蹙。 好苦! 方雨歆悲伤的脸略微惊讶,她知道自己的好闺蜜是不会喝酒的,一向是滴酒不沾的,子颜对于酒精是过敏的,是过敏体质。 “咕噜咕噜”忍着胸口不断泛滥的恶心凉子颜硬生生地把整瓶的酒给下肚了,脸颊瞬间爆红得像是猪肝,烫得脸火燎火燎的晕乎。 雨歆,我能陪你的就是一起悲伤了,你痛我也痛。 “子颜!”方雨歆惊得立马上前夺走了某人手里的酒瓶子,意识忽然就清醒了“你疯了啊,不会喝就不要逞强,你是不要命了吗”她记得以前子颜就因为过敏不停地打针吃药,花了很多的冤枉钱,连最喜爱的工作都放弃了。 闺蜜以前是美容师。 凉子颜感觉胃里是一阵的翻江倒海,头晕得像是人在打陀螺。一阵阵的恶心感油然而生,她扭曲了脸庞半蹲在了地上,张着嘴巴表情很痛苦。 想吐又吐不出真的好折磨! 方雨歆立马蹲下身拍打着女人的背部,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就往某人的嘴里灌去,眼里尽是歉意。她刚才不该傻傻看着好朋友猛灌酒的,她真的太迟钝了,怎么能忘了子颜特殊体质呢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凉子颜早就晕晕乎乎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胃里涌上的阵阵恶心感更是痛苦得想要死去,仿若是胸膛里有只无形的手死死抓着,酸涩顿时溢满了口腔,有股东西像是要涌到喉咙里,但想吐又吐不出,胃是阵阵翻滚。 “雨歆,我好难受怎么办。”凉子颜痛苦得想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涌出了眼眶,湿了脸庞。 ... 第二十一章:自己的人生自己决定 “子颜,你等等啊,我先接个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找你。%し”方雨歆一只手扶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一只手从某女人的包里翻出正狂奏曲的手机,手指迅速地划过屏幕。 “喂,子颜。” 方雨歆的脑袋有那么瞬间的空白,听到这么低沉嘶哑的男音第一感觉这就是死党的男朋友吧她略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很着急地说道“你好,我不是子颜,我是她的朋友。请问你是她的男朋友吗她现在喝得酩酊大醉,你能过来帮忙送她回家吗” 奈何自己虽意识较清醒但头是晕乎乎的,疼痛得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的,若是这样的糟糕状态送闺蜜回家,难保俩个在回家的路上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电话那头的辰柯略微吃惊,喝醉了二话不说他迅速地问清楚了具体位置然后风尘仆仆地出门了。 街边小吃摊位。 俩个脚步轻浮,身子东倒西歪的女人光着脚丫子并排坐在路边,头靠着头嘴里不知道在哼哼着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俩人看在路人的眼里就是在耍酒疯了! “哈哈,子颜,我终于解脱了,我不再是爱情的奴隶了,我现在终于可以去追寻我想要的美好生活了!” “你就别撒谎了,你明明心痛得要碎裂了还故作不在乎,你作死啊” 方雨歆一阵肆意的狂笑“别窥视我内心的世界,这里你怎么知道它痛不痛的,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她指了指心脏的位置,笑得一脸苦涩,那泪水正肆无忌惮地流淌在脸上,悲伤绝望。 凉子颜冷哼了哼,脑袋左摇右晃地说道“好歹跟你是好几年的朋友了,我若是不了解你那真的是要吃屎了!你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你觉得你找了个穷男人会被你家里的那些亲戚朋友笑话,你会觉得这些年混得是有多差劲,你会感觉抬不起头来颜面尽失,你感觉不能在你家人面前甚至认识你的人面前扬眉吐气了!” 讶然。 “呵呵,子颜,还是你最了解我。”方雨歆笑得很凄凉,眼泪风干,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的泪痕。 胃还是翻江倒海的阵阵翻滚,但凉子颜还是忍住胸膛的恶心感幽幽说道“不是我最了解你,而是我最了解自己!” 自己何不是这样的境况呢 方雨歆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然后脑袋轻轻地靠了过去,轻声抽泣“子颜,我真的被家里人给逼疯了,我爸说要来这里把我领回去,他说我若是年前再不回去这辈子就不要再回家了!” 凉子颜的心抽了抽,仿若心空荡荡了,她看向了好友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轻轻地帮她拭去不断滚落的液体,说道“雨歆,别哭了,你要想好了,自己的人生自己决定,我不能给你任何干扰xing的建议,我只想说遵循你心底的声音,是留是走我们都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雨歆,其实我是有多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 第二十二章:吐了一身 一团很大的阴影就这样压了下来,两张满脸泪痕的脸齐齐抬头,只见一个身材比较坚实,脸黑黝黝的男人站在俩人的面前。%し “凉子颜,我们该回家了。”辰柯低沉的声音蛊惑耳膜,他深邃的眸子让人捉摸不定,无法猜透。 方雨歆怔怔地看了男人一眼,然后对着身旁的女人惊讶出声“看啊子颜,你的黑马王子来接你回城堡了,真好!” 这就是闺蜜的男朋友啊! 凉子颜踉跄着站了起来,脸色涨红满嘴的酒气,她嘿嘿傻笑“辰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男人上前二话不说就扛起女人,像是抗大米一样的抗在了肩膀,然后瞥了眼满脸惊愕表情的方雨歆说道“那谁,你自己一个人回家吧,她我就带走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留给对方一个远去的背影,好潇洒。 某女呆若木鸡。 路上。 “喂,辰柯,挖煤炭的,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啦!”大街上众目睽睽下就这样被一路扛着多少是很难堪的一件事,即便是神智有点迷糊的凉子颜还是知道羞耻的,她在某男的后背又挠又抓的活脱脱蛮横“野猫”。 “给我安静点,不然我把你摔在大马路中间让车子从你身上轧过去变肉酱!”辰柯的眉宇微微轻皱,忽然感到一丝的厌烦。 女人,还是听话点好。 这时候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冲击了凉子颜的脑袋,胸膛里有股难忍的液体要从喉咙里疯涌溢出,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有股难闻的气体散发了开来,然后就看见某男的后背早已湿了一片,污秽物吐了他一身。 某男的脊背瞬间僵硬。 “对不起。”只听后背传来比蚊子还要孱弱的声音,很轻。 辰柯的脸色有那么几秒的铁青,但随后立马恢复了正常,他淡淡地飘来一句话“凉子颜,我对你这样的女汉纸真的束手无策了,你喝得烂醉如泥的还是个女人吗是女人吗”说完深深叹了口气继续背着不吭声的女人往前走了,其实他对于她大大咧咧的豪放xing格有点难以接受,他需要时间的适应。 “凉子颜,你家在几楼”到了某栋楼下男人柔柔地问道,但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此时的凉子颜已经昏睡过去,沉得像头猪。 “子颜”男人不死心地继续轻唤道,回答他的是沉重呼吸和轻微的酣睡交响曲,顿时恍若五雷轰顶,头顶成群乌鸦掠过。 天啊,这该如何是好 无奈辰柯咬了咬牙原路返回,他的眼睛开始到处寻望可以落脚的地方,在这夜深已人静繁星满天的夜晚,他忽然感觉有点凄凉。 凉子颜,是我辰柯上辈子欠你的! 于是在再三纠结犹豫徘徊下,某男终于背着满身酒气的昏睡女人走进了一家hotel,他那本就黝黑的脸犹如泼了浓重墨汁,甚是黑沉压抑。他在走进房间以后如释重负地把女人放在了g上,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整理自己被吐脏的衣服了。 气味真重! ... 第二十三章:是女人吗? g上的凉子颜只感觉到头晕乎得像是整个人轻飘在云霄,胃里是一阵阵的酸涩涌上心头,难过的滋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本文由。。首发 头晕脑胀! 手指无意识地开始去撕扯身上的累赘,她披头散发的直挺挺地坐起了身子,然后微微睁开了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周围,那瞳仁深处是涣散无神的。 辰柯懊恼地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g上女人甚是夸张让人胆颤的画面,看她半罗着肩膀衣衫不整地直愣愣看着自己不由地心里就莫名一慌,这怎么看怎么就像恐怖片里的贞子啊! “嗵!”g上的女人瞬间倒了下去,然后眼一闭沉睡过去了。 辰柯的脸僵硬如石,这样奇葩不修边幅的女人真是自己的女朋友吗?他真的愿意跟她过完下半生吗?看她现在的模样真的和鬼无区别! 摇摇头叹气,走了过去。 室内的空调温度貌似有点让人冷飕飕,辰柯轻轻地为烂醉如泥的女人盖上了一层薄毯子,然后自己则是坐到了一旁的懒人沙发上闭目养神,顺带把从浴室里拿来的浴巾严严实实包裹在了身上,现在的他liu氓似的光着膀子。 该死的女人,吐得他衣服上到处都是! 外面的一轮明月早已高高悬挂,万籁俱静的深夜能听到的就是室内俩人欢快的交响曲,清浅的呼吸此起彼伏,一声轻一声重的。而细看g上的人儿睡得是如此甜美,就算是雷打也是不醒的吧。 翌日清晨。 g上的女人朦胧地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此时放大在她眼前的居然是一张黝黑黝黑的脸,近在咫尺。 “啊啊啊!”尖叫声顿时响彻房间,穿透房顶。 “凉子颜,你鬼叫什么!”辰柯的脸瞬间黑了一大半,他立马用手堵住了女人的嘴巴,一脸的无奈和汗颜。 不知道这隔音效果如何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正在…这是有多难堪啊! “呜呜呜”女人一骨碌直起了身子,然后双手快速护住了自己的xiong前,接着眼睛骨碌碌地扫视了自己全身上下左右,最后视线满怀敌意地锁定了眼前男人的这张脸和没有穿衣服的上身,她瞬间血液都沸腾了。 辰柯用手指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慢慢地移开了捂在女人嘴上的手,身子缓缓地直起了,至始至终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看白痴,一女疯子。 “你你你,我们…这是在哪里?”凉子颜完全是酒醒了,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房间里的布置,这分明就是hotel啊! 天啊,该死的男人,该不会是对她做了chu生一样的事了吧? 男人风轻云淡地瞥了眼女人,然后说道“你不是瞎子,这是哪里还需要我亲口告诉你吗?”说话的语气有点模棱两可,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哼,昨晚喝得烂醉还吐了他一身,还是女人吗?是女人吗? ... 第二十四章:赔我衣服 凉子颜的身子狠狠震了震,满眼的惊愕和怀疑,她在揣测男人说话的语气,在质疑这话里的意思,这该不会是在说昨晚…昨晚俩人滚g单了吧? 如雷轰顶。看小说到网 气氛凝固,良久。 “这是hotel,我们”女人颤抖着嘴唇终于问道“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事吧?你没有做出人神共愤的龌龊事吧!”她努力想回忆昨天到底是怎么了,但无奈现在脑子就跟浆糊似的一团乱,她也是慌了。 天啊,都说喝酒误事喝酒误事,真的是良言啊! “呵,你觉得呢?”辰柯并没有马上澄清事实的真相,他忽然想好好看看女人接下来会是神马表情,其实她慌乱的样子挺好笑的,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强势其实还是有点小温柔的,只不过那几乎是微不可见。 凉子颜的眼睛“嗖”地望进了那双深潭般的黑亮瞳仁里,心不由地“咯噔”一下,她无法置信地喃喃说道“你…我们…我们什么事都没有的吧,我昨晚好像是喝醉了,是你把我送到这里照顾我的吧,那谢谢你了!” 心神不宁,渗得慌。 辰柯忽然就笑了“哈哈,凉子颜,你就那么相信我?”那双眼睛直gougou地盯着满脸慌乱的脸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我不是一个好人,以后你就会知道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笑得很迷人,黝黑的脸庞闪着温柔的光泽。 风度翩翩,一向是他的代名词。 “你不是,大哥你不会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你的。”凉子颜莞尔一笑,有所怀疑的眸子也渐渐变得清明,她知道他很正直,以她的直觉是不会判断失误的,人品是用眼睛可以看到的,她觉得他是对的那个人。 辰柯没有想到女人对自己如此信任的态度,心里忽然闪过一丝的不忍心,但那也是稍纵即逝的,他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是啊,真聪明,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我从来不做龌龊的事,我这人就是大好青年呢!”说完就从晾衣架上面把自己的衣服拿下来套在了身上,动作利索且一气呵成,他继续浅笑道“昨晚你喝得就跟一滩泥似的,要不是我去接你估计你就要在马路边上躺着了。满身酒气先不说,还吐得我身上到处都是,这把我恶心的啊,现在都感觉这衣服上还是有难闻的气味,真臭!” 听某男陈述完,凉子颜羞愧得就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这不知道昨晚有木有发酒疯呢,自己最难堪最不好的状态让喜欢的人看到了,这会不会形象大打折扣啊?会不会在他心里落下了污点,原来她就是这么不着调的女汉纸! “那…那,对不起。”凉子颜满脸通红地小声道歉道,也不知道昨晚是不是吐得连胆汁都要出来了,但污秽物肯定是恶心透了,想想就鸡皮疙瘩满身。 囧。 辰柯笑得有点牵强,皮笑肉不笑的,打趣道“看来你得赔我一件了,我这衣服都被你糟蹋脏了,穿在身上怎么总感觉还有那股恶心透顶的味道在呢?” 他,滴酒不沾,有点小洁癖。 ... 第二十五章:小气鬼 凉子颜不屑地噘嘴,小哼了一下“洗洗不就好了么,我那么穷还来剥削我,有没有男人风度啊!” 赚的钱还不够犒赏自己那张不停歇的嘴和吃不饱的胃,现在还要赔件衣服这是要她饿死的节奏吗? 辰柯像个无赖,两手一摊然后毫不在乎地说道“请问男人风度值多少钱?我一直是小肚鸡肠的也不肯吃什么亏,我身上的这件当初可是花了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呢,现在被你糟蹋了好比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你说我心情好吗?” 唇角浅笑,似老jian巨猾的狐狸。 “你你你,你真不是男人!”凉子颜你了半天肺都气炸了,这该死的黑炭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现在居然为了件破衣服伤彼此的感情,谈什么不好非要涉及到钱的问题! 小气鬼,鄙视! “我不是男人?”辰柯顿时满脸黑线了,他笑着缓缓俯身下去,灼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某张局促不安的脸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我说凉子颜,你想以身相许大可直说,我是不是男人我们试试就知道了。你这么隐晦地暗示我,你是不是太*了呀?” 凉子颜的脸“唰”地宛若通红的晚霞,一阵阵的火燎烧在脸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好了。混蛋,他肿么可以扭曲她话里的意思,肿么能黑白颠倒呢? “辰柯,你就是一死王八蛋,我可不像你有那样龌龊的想法,我看你是yin虫上脑了吧,恶心透顶!”凉子颜涨红着脸气呼呼地大声反驳道,眼神恨不得杀死这可恶的男人! “亲爱滴,你觉得你这样的长相能让我产生冲动吗?”辰柯淡淡地瞥了眼女人,眸子笑意涟涟,语气却很慵懒随xing。 凉子颜一听这话气得立马把身侧的枕头给抛了出去,直接打在了某男坚实的胸膛上了,怒目而视“大哥,你太欺负人了,有你这样子损我的吗?哼,你以为你貌比潘安啊!就你这样长得跟挖煤工人一样的你觉得自己很帅?我告诉你啊,我家隔壁的—“金毛狮王”都比你来的英俊潇洒帅气,你在我面前瞎得瑟个什么劲呢!” “金毛狮王”,一条浅金色松狮犬。 辰柯抬眉,大惑不解“金毛狮王?” “嗯哼。”凉子颜心里暗暗叫爽。 该死的男人,你就是只狗! “你喜欢像谢逊一样的邋遢大叔?”辰柯的脑海里立马浮现了《倚天屠龙记》中的那“疯子”,毛发浓厚得就跟原始人如出一辙。 死女人,品味真独特! “……”凉子颜就知道这货的智商是为负数的,还大学生呢,不如她这个从垃圾学校混出来的,自认为脑袋瓜子还算是灵光的,他怎么能猜到自己是在讽刺他呢,哈哈。 “嘿,那样的男人真跟你挺配的,我看好你。”辰柯接着说道,但语气是开玩笑的。 ... 第二十六章:不能触碰的心里秘密 某身子微愣,缓缓说道“大哥,既然你嫌弃我不漂亮,那为何你要委曲求全跟我在一起?”心里顿时寒意煞浓了,女人的嘴特苦涩,胸口微微刺痛。 辰柯,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啊,你现在就开始看我不顺眼了。都说qing人眼里出西施,只要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就算长得貌似恐龙那都是浮云。那么辰柯,我们如闪电般擦出的速食爱情,会是真的吗? 为何要跟她在一起?辰柯亮如繁星的眸子渐渐深邃黯淡了,眼里浮现了迷茫的神色,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女汉纸一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类型,她是哪点吸引他了?要么就是自己真的是太寂寞了。 是的,很寂寞,需要有个人陪着来消磨无聊透顶的生活。 辰柯的脸色微微僵硬,然后心不在焉地说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在一起就在一起了,谈恋爱不都是这样的吗?” 多敷衍了事的一句话,听在某女人的耳里很不舒服,她的心在这瞬间感觉凉彻骨髓,整个人像是坠进了冰窖。 “大哥,你心里还有她,是吗?”轻飘飘的几个字是从牙齿缝里挤出,凉子颜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但还是说了出来。她在乎的是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的位置,孰轻孰重。 前任,是每个女人心里的一根刺,扎着痛苦。 辰柯的身子蓦然僵住了,脸顿时一片泛白。深邃的眸子隐隐跳动着丝丝悲痛,哀伤刹那间蔓延了黝黑的脸庞。他当然明白那个“她”指的是谁,甜蜜而刻骨铭心的回忆像是疯狂的潮水呼啸着淹没了自己,一直埋葬在心底深处的伤痕像是要撕裂了他,痛不欲生。那个女人,在懵懂青葱的岁月里给了自己最美好的爱情。那个深深刻在心里的名字,永远也不会忘记。 “别跟我提她,她算哪根葱,一个不要脸的jian女人!”男人郁郁寡欢的脸黑得宛若煤炭,额头青筋突兀。 爱的越深,恨也就越深。 气氛瞬间有点诡异了。 凉子颜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看得出他在隐忍,她死死咬住嘴唇沉默了,心里惴惴不安的。天啊,自己为何要如此大嘴巴,这样伤口上撒盐的事自己为什么要说,是自己脑子想的太简单了吧,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和心里承受的痛苦。 这时候辰柯脸色阴霾地看了某人一眼,淡淡抛下一句话“我单位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今天我就不能陪你了,抱歉。”说完俯身在女人的额上浅啄了一口就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嘭!”很大声,门被无情关上了,惊起一身的寒颤。 那吻,真的很冰凉。 凉子颜瞬间感到整个人都跌到了黑暗谷底,其实那双冷漠且疏离的眸子已经深深刺痛了自己的心脏,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无法言语。 ... 第二十七章:回忆很可笑 辰柯,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因为你的寂寞想随便找个人来掩埋那段撕心裂肺的过去?辰柯,我们间真的有爱情吗? 身体无助地蜷缩在了一起,迷茫的双眼怔怔地盯着某处不知名的方向发呆,脑袋连同灵魂都已经被放空了。%し 自欺欺人吧,他是喜欢自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要沦为剩女的原因,凉子颜现在只要是认定了一个男人就想好好跟他走下去,一辈子。那些不安的诸多猜测全都抛之脑后吧,其实做个笨女人就不会那么累,就不会胡思乱想折磨自己了,她现在只想好好抓住眼前这虚无飘渺的爱情,她不想那么沮丧了,不想再多花时间再去认识别人重新开始。 辰柯,我会努力走进你心里的。 等凉子颜走出hotel的时候,毒辣的太阳高高悬挂着,肚子早已是饥肠辘辘了,“咕咕”地叫着羞人的声音。于是她掏出手机一个电话飘了出去,居然跟领班撒谎请假说是身体抱恙需要休息不去上班了。 让心得到释然吧。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数字。 “喂,哪位?” “是…颜儿吗?” 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女人的身子狠狠一僵,脸色顿时煞白一片了,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个声音啊就算是化成灰烬自己也不会忘记的,那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那个有了新欢立马抛弃旧爱的陈世美! “呵,你是来邀请我喝你和你那狐狸精的喜酒吗?”凉子颜鄙夷地冷嗤,眼里的嘲讽波涛汹涌,恨意闪现。 哼,这个男人的良心真的是被狗叼走的。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是愣住了,好一会的沉默不语,某女人不屑地掐断了通话,眼里的鄙视更加浓了,但内心居然空洞得像是蝼蚁在撕咬。 jian男人,你伤害得我还不够深吗?现在何苦再来纠缠于我! 恨意蔓延。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可是手机铃声像是催命凶铃一样的再次响起了,然后屏幕上还是那个刺眼让人厌恶的陌生号码。 “渣男,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还想来搅乱我的生活吗?”凉子颜咬牙切齿地冲着手机喇叭大声咆哮道,每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恶狠狠蹦跶出来的,脸色铁青。 徐明,你这个肮脏得让人疯狂想呕吐的恶心苍蝇! 对方的呼吸蓦然沉重了,沙哑的声调有那么一丝的惆怅“颜儿,离开你以后我才知道我是有多在乎你,我是爱你的,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才做出那样的事的,我对不起你我现在也后悔了,真的很后悔!” “呵,别在这里给我假惺惺的演什么苦情戏码了,那狐狸精是把你给甩了吧,你现在就跟狗一样的回来找我了,你觉得我是傻子吗?”凉子颜的心情像是吃了大便很不爽,那些过往在脑海里一一闪现,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脏宛若秋天里纷纷而落的枯叶,心如死灰,万灰俱灭,没有什么比这更加来得心糟的了。 回忆,很可笑。 ... 第二十八章:滚出我的世界 徐明没有想到现在的凉子颜说话字字犀利直戳人的脊梁骨,好像对他有着不能释怀的深仇大恨,他的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颜儿,真的对不起。 “我想跟你重新开始,你原谅我好吗?”男人宛若狗一样乞求的语气,嘶哑的声音略微有了丝丝低泣。 若是世上有后悔药的话,那该有多好。 凉子颜听到jian男人这样说牙齿都要笑掉了,她缓缓讽刺道“我说陈世美,你是哪来的勇气给我打这通电话的,现在你跟我讲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呢?若当初我跟你一样混蛋和其他的男人勾三搭四不清不白的,你会原谅我吗?”唇边泛着的冷意直达了瞳仁的最深处,蔓延到了心脏的位置。 很痛。 呵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徐明被反驳得哑口无言,但他还是不死心地说道“颜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但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我发誓我从今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绝无二心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连毒誓都搬出来了。 凉子颜的胃莫名阵阵翻腾,她脸上呈现的满是厌恶的表情,看到对方如同看到了屎一样“不要脸的男人,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的你让我很恶心透顶,请你滚出我的世界,永远消失!” 呵,要吐了,连琼瑶式的台词都能从他那张恬不知耻的嘴里说出来,人渣! 眼里凉意飕飕,女人果断挂了通话,快速离去。 哼,若是背叛都能原谅的话那爱情真的低贱得分文不值了,她还没有脑子浑噩到这么白痴的程度,她的眼睛里是容不下任何沙子的。 徐明,我最后悔的是这辈子遇到了你!最庆幸的是最后看清楚了你那丑陋的真面目!你就是那茅坑里的一坨屎,脏! 凉子颜满身疲惫地回到了租住的地方,在稍微吃了点东西以后像是死鱼一样地瘫软在了g上,心神俱裂。原以为渐渐愈合的伤疤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给无情撕开了一道口子,虽没有当时的撕心裂肺但也苦涩得难以言表。 在爱情里,自己一直都是傻瓜! 身体一个翻转便看到了紫色的大熊“端坐”在g的一侧,那黑黝黝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自己,女人愣愣地看了会于是把它搂到了她的怀里,好像它能给她心灵上的温暖,死死地抱着仿若这是救命稻草,眼神空洞。 地狱般生死不如的痛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有过一回就够了。那谁,那像是阳光般耀眼闯进自己世界的辰柯,他会是自己的终生伴侣吗?他会像言情小说里男主人公一样钟情于自己不离不弃一辈子吗?他会是对的那个人吗? 轻轻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潸然而落,爱情好累,心已经千疮百孔流过很多血了,不想痛了。 ... 第二十九章:防人之心不可无 外面凉凉的月光倾洒房间,里面的人儿睡意朦胧,泪痕干涸。し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手机响了。 “喂。”懒散的声音。 “子颜。” 某女人立马清醒了许多,然后直起身子呼唤道“大哥。” “明天我要去xx一趟,你能跟我一起去吗?”辰柯的嗓音还是该死的好听,低沉沙哑像极了张国荣。 凉子颜微微一愣,问道“去玩吗?” 对方笑道“去我姐姐家,家族聚餐,我妈妈也在。” 某女人顿时讶然,脑海里突突闪过“见家长”三个大字,心情紧张得像是要蹦跳出胸膛,惴惴不安“大哥,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吧?我跟你才认识多久啊你就要带我去见你的兄弟姐妹还有你妈妈了,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天啊,五雷轰顶啊,天雷滚滚啊! 辰柯在电话那头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么了,刚好可以带你到处游玩啊,而且跟着我还能吃到免费的大餐。” “那你到时候怎么跟你的家人亲戚介绍我?说我是你的什么人?女朋友?”凉子颜咽了咽唾沫,莫名颤音。 天啊,这发展速度堪比火箭啊,这都要见家长了。 对方爽朗地笑了“怎么,你害怕?” 凉子颜立马说道“废话,当然紧张了,这么突如其来的决定想吓死我吗?你到时候让我去面对你们家族一双双探照灯似的审视目光,我会脸红语塞心脏剧烈跳动的,我还没有那样的勇气好吗?”她感觉额头已经在冒冷汗了,脑海里光是想想那样的情景都觉得难以招架,她怕她会吓尿。 “我说丑女人,看你大大咧咧的原来你也会害羞啊,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辰柯调侃道。 “…我说黑炭,你以为我是女金刚吗?难道我的脸皮是城墙浇筑的呀,我可是很薄的好吗?”凉子颜感到很无语。 “那你去不去?”辰柯问道。 “那我去了睡哪里呢?”女人小心翼翼咽了下唾沫,特紧张“难道我是跟你睡同一张g吗?”她思想有点小邪恶了,好像男女朋友最后都要展开xxoo,只要是水到渠成了那么感情就会慢慢升温然后如胶似漆成为人神共愤的恩爱狗! 辰柯一副坦荡荡的语气“那我肯定去给你开hotel啊,难道我还耍liu氓强迫你跟我睡啊,你想多了吧,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君子!” 这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凉子颜的脸瞬间红透了大半边,火燎火燎的,有点小结巴“我…我什么时候这样想了啊,我…我总归是个女人吧,我总要有点防备心吧,谁知道你是不是se鬼呢!” 是不是有句话大家常常挂在嘴边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女人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 ... 第三十章:铭刻在心的名字 “你在我眼里就是一男人。”辰柯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若是能看到的话此时某女人的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特憋屈愤恨。 “死黑炭,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搞基呢?那是你太饥不择食了吗?你居然连“男人”都要?”凉子颜气呼呼地问道,心情好不开森,简直气炸天了。 有他这样缺德的嘴巴吗? 辰柯随后幽幽蹦出一大串念念叨“子颜,你要学会温柔点,要有女人味,大大咧咧像个男人那是xing别错位了,你需要纠正过来,说话语气尽量要放低分贝,你的嗓门大得好像在你嘴边安了个扩音喇叭,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女人的脸瞬间黑了一大片,她故作轻松地转移了话题“呵呵,大哥你今天生气了吗?我看你离开hotel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对不起是我不该乱多嘴的,我不该打破砂锅问到底涉及到你以前的秘密,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提了。” 辰柯,你还是嫌弃我,你至始至终都在拿我跟她相比较,不然为什么总是挑我的毛病,她是个很贤惠端庄并且温柔似水的女人吧! 男人略微顿了顿然后说道“没有,我今天是因为工作的繁琐才会把负面的心情展现在脸上的,若是让你担心难过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你就不要多想了。”心里划过一丝纠结,其实自己知道说了谎话了,他是在那刻想起了那谁,顿时撕心裂肺。 对不起。 凉子颜沉思了会但还是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那张憨厚老实的脸给她的印象太过于深刻,就是觉得他是不会骗她的,于是笑呵呵地说道“大哥,你没有生气就好。” 辰柯缓缓吐字“女人,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凉子颜的心顿时一揪,然后特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大哥,你说吧我听着呢。” 他和她的过去,其实自己一直很想知道。 于是故事开始了。 他和她是在高一的时候就是同班同学,一个坐前面一个坐后面。俩人从学校毕业然后进到社会携手磕磕绊绊经历了七年的风风雨雨,从懵懂的少年少女成长为成熟且有阅历的男人女人,俩人的感情就差一张结婚证了。 总结,爱得很深。 “我和她是迫于无奈分开的,谁叫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呢,而我也很没用。”辰柯说到最后的时候竟然笑了,笑得很苦涩凄凉。 听完这样刻骨铭心的故事,凉子颜的心头仿若压了一块巨石透不过气。辰柯,你的爱情很美,但我却莫名其妙就吃醋了,我感觉你已经被那段爱情消耗了所有的激情和任xing,我感觉你不会再爱了,你现在如同是行尸走肉了。我和你都是一样的人,我和你都是伤痕累累布满伤疤的可怜虫,但你在那段撕心裂肺的爱情里面比我爱得更露骨,更加来得惊心动魄回忆泛滥成灾,你将会用漫长的岁月来慢慢淡忘,也许一辈子都铭记在心。 她,是你永远的美好和遗憾,就像烟一样戒不掉。 ... 第三十一章:你们的爱我无法插足 “我很羡慕你们曾经的爱情,我也理解你们的痛苦和挣扎。《”凉子颜的眼睛酸涩得只想掉泪,心里像是吃了芥末一样的苦不堪言。 大哥,你可否知道我很介意?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各怀心思的俩人都说不出一句话,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逝,外面的暮色更加黑浓寂寥。 最后。 “你睡吧,晚安。”辰柯淡淡地出声,声调没有一丝感情,能感受到的就是无限的悲凉和不耐烦,他真的不想提起往事。 凉子颜的身子不由地哆嗦了下,然后乖乖应道“哦。” 通话结束。 辰柯,你还是爱她的。 女人的眼泪竟然顺着脸颊迅速滑落,流到嘴边竟有点苦涩,原来自己也不是什么坚强的人。趴到电脑旁快速打开电脑登陆qq然后鼠标停留在了某人的空间处,心里很是矛盾纠结,犹豫着该不该点进去。 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凉子颜还是手犯贱地点了,而且看的还是某人的留言板,根据自己的直觉那里肯定有着蛛丝马迹可寻,在那里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留言板也就那么几条,不死心地往下翻阅着。 “猪公,你要照顾好自己哦,么么,我想你了!” “亲爱的,你知道我多想陪在你身边到永远,我们要一直幸福下去,答应我好吗?” “亲爱的,我们回到煲电话粥的日子好吗?” “又是一个无聊的日子,没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好累。” “对你的思念泛滥了,你知道吗?” “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亲爱的能给我这么大的surprise,三周年嗨皮!” “我们要坚强地挺过去,再辛苦我们都要咬着牙坚持,不喜欢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喜欢看着你笑。” …… 一条条的留言就像是针扎一样字字戳进某女人的心里,她的眼眶终于还是特矫情地蓄满了泪光,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看故事,脑海里猜测着他们以往恩爱的诸多画面,而自己酸溜溜的只能干瞪眼。 辰柯,怪不得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感觉你的气息很忧郁悲伤,仿若是看透了沧海桑田留给自己的就只有空洞的躯壳和没有思想抱负的灵魂。 点击“我是只懒惰的兔子”网名,显示你无权查看空间。 失落了,其实想看到她的照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以让黑炭到现在还忘不掉,肯定是个很优秀漂亮的菇凉吧! 自卑的情绪在心底嘶吼着疯狂蔓延,像是春风吹过的野草那样疯长着。 你们的爱,我永远也无法理解,即使我也有过一段恋爱,但现在就是无痛无痒还很庆幸自己的离开,觉得自己的爱情在他们俩的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忍着鼻尖阵阵泛酸,凉子颜开始查看某男的每一条说说,她觉得那里肯定还有很多俩人在一起相爱的足迹,那是刻骨铭心的。她现在,就像是个贼,疯狂想偷窥别人的过去,心却在滴血。 ... 第三十二章:渣男的狗血浪漫 “她说她哭了,因为我哭了。@樂@文@小@说|” “邵飞燕,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要一生一世永远照顾你!” “她说我穿衬衫特帅气,为了她我决定以后只穿衬衫!” “白色的g,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即使俩人彼此凝视都觉得爱意浓浓,突然觉得好幸福。” “我爱你邵飞燕,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我要赚钱我要买房,我要结婚,我要和她有个温馨的小家,努力吧,骚年!” …… 握着鼠标的手剧烈一颤,然后泪水肆无忌惮了,真的是太矫情了,凉子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这有什么好哭的。满屏的都是在秀恩爱,眼睛觉得好刺啊。辰柯,你们爱得真够轰轰烈烈的,我醋意很浓。 看完说说然后鼠标移向了相册的位置,然后一张张的查看,想看到某张漂亮的容颜,但是全都看完了就是没有踪影。 想笑,分了还留着照片是徒增悲伤吗?凉子颜,你真是个大傻瓜,那黑炭肯定是删了啊! 一脸失望地关掉电脑,连玩游戏的心情也没有了,某人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想知道那个她到底长得怎么样,是不是美若天仙风情万种,是不是才华横溢能力出众,是不是个自己看了就感觉与她是天壤之别的女神! 很自卑。 漫漫长夜,女人辗转反侧直至黎明。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 凉子颜哈气连连地睁开朦胧的双眼,然后说道“喂,大哥,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不是说今天跟我去玩么?你难道忘了?”辰柯在电话那头甚是无语,听女人接电话的语气好像还在酣然大睡啊。 某人一下子就从g上翻身而起,然后特尴尬地支支吾吾“我…我…对不起,我好像真的是忘记了。”该死,想的事情太多脑子堵塞了,竟然忘了跟领班请假了,现在说不上班估计有点悬啊! “那你现在决定好去不去,我现在要去买票了。”辰柯好像很失望,觉得一路的颠簸若是没有人陪着一起那会有多寂寞。 凉子颜立马给领班打了电话,然后结果很无情地被拒绝了,说什么今天这样的日子非常忙碌,请假好比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门! “大哥,我去不了的,你就好好玩耍吧,记得回来给我带好吃的。”凉子颜很失望地咂咂嘴,心情很低落,顺带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去了面对那么多的人她肯定要尴尬死的,到时候连说话都估计要咬舌! 通话结束以后女人迅速起g去上班了,然而等待她的将是非常汗颜的情景。 某餐馆门口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只见地上用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摆着一个很刺眼的大爱心,心形的正中间用彩色笔大刺刺写着“凉子颜,徐明”然后下面一行小字“颜儿,请你原谅我,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吗?” 再看那个渣男,居然手捧一大捧的玫瑰单膝跪在那里,眼睛深情地凝视着一脸惊愕表情的女人,画面怎么看怎么浪漫,怎么看怎么狗血。 ... 第三十三章:断子绝孙才好 “颜儿,请让我重新追求你吧,我爱你!”徐明大声地扯着嗓子喊道,一脸期盼地看着某女人的回答。し 周围一阵唏嘘。 “脑残!”低声咒骂了一句,凉子颜的脸立马就铁青了,她愤怒地转身就走,感觉丢脸丢大了,仿若芒刺在背。 疯子,这个精神病出来的疯子! “颜儿,别走!”忽然手被后面的一股力量生扯住了,拽得胳膊一阵的痛楚,男人一脸哀求地看着表情不善的女人。 凉子颜怒了,她一把甩开了“狼爪”,怒意升腾“徐明,你是癞皮狗吗?你脸皮怎么那么厚的!”手指紧紧地扣着肉,满脸怒容。 渣男,看到你我感觉人生都黑暗了! 徐明的脸皮真的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他像极了“怨妇”,一边抽泣一边拉着某女人的衣服哀求道“颜儿,我真的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们还好好在一起不好吗?” 凉子颜笑了,她看着男人的视线充满了厌恶,冷嗤“给我滚,你这烦人肮脏的苍蝇,请你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眼前这张丑陋的嘴脸看了好恶心啊,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会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自己的品味真的是有多差劲! 只听“扑通”重重地一跪,只见男人泪流满面地哽咽着“我是混蛋,我是chu生,我是瞎了眼的王八蛋,我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人渣!”说完就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啪啪啪”地甩了自己好几个大耳光,每一巴掌都清脆响亮,看得周围的人都寒毛阵阵。 好狠! 凉子颜不为所动地冷眼说道“呵,你也知道自己是人渣啊,等你重回娘胎里塑造了以后再来找我吧!”她毫不顾形象地一脚踢了出去,而位置正是男人的裤裆中间,直中要害。 哼,该死的feng流鬼,最好变太监! “哇!”周围一片倒吸声,有的男的甚至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好像刚被踹的是自己一样。 这女人也够绝的! “呜呜呜。”徐明的身子立马就瘫软了下去,然后痛苦地蹲下了,一脸的撕心裂肺哀嚎“颜儿,你这是要我断子绝孙吗?你是要踢断你的下辈子xing福吗?” 女人绝情的时候真的是灭绝师太! “哼,别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闭上你的嘴!告诉你,这一脚省得你再去祸害其他的好女人!我这是在为你积德,为你祖上光宗耀祖,你还得回家烧高香感谢我!”凉子颜不屑地瞅了一眼男人揪成一团的脸心里简直爽翻了,哼,活该! 潇洒转身离去。 “颜…颜儿…你别…走!”徐明痛得狠狠咬住了嘴唇,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镜框蜿蜒而下。 这一脚,貌似真的要残废了,痛啊。 “噗嗤!” 周围有人掩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幕还是很逗的,那男的挺惨的啊! ... 第三十四章:师傅 凉子颜疾步而走,好像后面有鬼在追,心情不爽到了极点。し当自己再次看到那张曾经熟悉的嘴脸时,心里有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恨和怨气,真的很想往某男的身上捅几刀子然后狂笑着对他说,呵,你也有今天啊! 这一天,女人果断华丽丽地旷工了,然后跑去美食城“大开杀戒”,只要是自己喜欢吃的通通往嘴巴里塞,心情特烦躁的时候吃东西那是最好的发泄途径,这样会觉得忧愁全都烟消云散了。 “你是凉子颜?”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询问,接着肩膀被人搭住了,一张特妖孽邪魅的脸在女人后脑勺出现。 女人疑惑地转过头去,当看到后面站着的人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难以置信! 男人的眼里除了诧异还有丝丝惊喜和讶然,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假小子”现在竟然出落得有点女人味了,以前打死都不会穿的淑女裙子如今穿在她的身上感觉有点眼前一亮,像是在茫茫大海里暮然发现了前方有新大陆,那是特嗨皮的。 “师傅…”凉子颜呐呐出声,脸色微愣。 她没有眼花吧? 任超立像是以往一样g溺地摸了摸女人显然已经及腰的三千发丝,嘴角飞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声音竟有点嘶哑亢奋“徒弟,我们多年没见你过得还好吗?” 分离的时候太过于匆匆,原以为那只是简单的师徒情缘。 凉子颜待回神,脸上立马洋溢了笑容,鸡冻地一把抱住了眼前的男子,高兴得就快要蹦起来了“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专程来这个城市找我的吗?”她很臭屁地认为他就是来找她的,因为多年前他就说过:徒弟,听说你出生的地方有山有水风景很美,是个依山傍海的成片岛屿,我有机会定要去拜访。 现在,他来了! 任超立任由女人像是小孩子似地紧紧搂着自己,他温柔拍着女人的后背仿若身处云雾缭绕,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到现在他都感觉很不可思议,他居然能在茫茫人海中意外碰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曾经朝朝暮暮在一起的徒弟。 缘分,真的很奇妙。 紧紧抱着,久得仿若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徒弟,我终于来到你土生土长的家乡了,这里不但风景优美而且还盛产美女,你当初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骗我。”他忍不住轻笑了,淡淡的笑容洋溢在俊美的脸上,非常好看。他想起当年她牛皮漫天吹的时候,那浮夸的表情仿若还历历在目,在他眼里她就是一逗比“小丑”,是自己的开心果,她是他破例收的徒弟。 当年,她是酱紫说的,而他是鄙视她的。 “师傅,我的家乡是美丽的蓬莱仙境,是神仙居住的好地方,传说那里有长生不老药。” 回:那你为什么不在那里修炼成仙,非要跑到这里来苦逼打工? “……师傅,我带你去我家做客吧,我们那里全都是山珍海味,保证你吃得爽翻天!” 回:真的么,都说吃海鲜长大的都脑子很聪明,但为什么你那么笨,像头猪? “……师傅,我们那里美女如云,那一眼望去满街都是身材兼具脸蛋一等一的xing感美丽尤物,只看一眼魂魄都会被深深震撼,保证你不枉此行啊。” 回:可你为什么那么丑? “咳咳,当然那是把我除外的,我是唯一长残了的!” “好吧,师傅若有机会定会去那被你说的神乎其神的仙境去看看,绝不食言。” “那我们拉钩钩好吗?” “幼稚!”抛出卫生球白眼,但还是把手伸了出去,做着小孩子才玩的所谓承诺。 某“假小子”笑得天真浪漫。 ... 第三十五章:忘不掉 “师傅,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狠狠地掐我一下好吗,真不敢相信你现在就在我的眼前!”凉子颜像是猫儿似的用脑袋蹭了蹭男人坚实的胸膛,像是当年孩子气一样尽情地撒娇讨好所谓的师傅。し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这个男人面前,女人早已养成了对他的依赖。她可以放下所有的心理包袱,可以没心没肺地和他耍嘴皮子,可以跟他倾诉难以言表的苦衷和伤心事。而男人总是会在一旁默默地聆听,不急不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任超立邪气逼人的俊脸上立即划过淡淡的浅笑,眉梢微微上翘,语气有点无奈和g溺“我的傻徒弟,你是脑子秀逗了吗,我一个大活人任由你抱着难道还是空气吗?”他忽然感觉很幸福,没想到老天是眷顾自己的,在今天这样百般无聊的日子里居然会奇迹般地偶遇这个呆女人,这个在自己心里一直忘不掉的“假小子”。 他来这个美丽的城市第二天了。 凉子颜抬起了头,然后拉住男人的手笑逐颜开了“师傅,现在开始就让我带你装bi带你去飞吧,我要让你不虚此行!” 我可爱滴师傅,你最终还是没有食言来到这里了,不论你来的目的是单纯来看风景还是来找我的,我今天能在小吃城遇见你就是我们师徒天注定的缘分,我很相信我们这样的感情会一直延续到一辈子的! 任超立笑得很璀璨迷人,就像是光芒万丈的太阳照得人都睁不开眼睛了,真的很闪亮“徒弟,那为师就“以身相许”了,你可要把我“伺候”好了呢!” 女人不知道的是,其实师徒关系在男人的心里早已变了质。 凉子颜拍着xiong脯信誓旦旦地打着包票,大言不惭“那是当然了,我绝对让你度过令你难忘的几天,让你不后悔来到这个有着美丽传说的蓬莱仙境,让你吃遍所有的海鲜,让你看遍所有的风景。咳咳,至于“以身相许”么我就当做是玩笑话啦,我想师娘若是在的话早就醋意满天飞了吧!” 这师傅,一见面就拿自己开涮,这臭毛病还是没变。 “呵呵,那子颜你有男朋友了吗?”任超立笑着问道,但心紧绷着像是上了弦,真怕从她嘴里说出令自己失落难过的答案。如今的她长发及腰宛若淑女,曾经的“假小子、男人婆”形象荡然无存了,这样肯定会有男孩子在屁股后面追她的吧。 只见凉子颜羞涩地红了红脸,慌忙低头视线看着脚尖轻声说道“应该,应该算有了吧,我们才刚开始交往。”脑海里立马浮现了有着一张黝黑脸庞的男人,想着在一起的零星画面心暮然很甜蜜,他竟然悄无声息地走进自己心里了。 男人悬着的那颗心立马就四分五裂了,他仿若听到心碎那刻破裂的清晰声音了,原来那个位置竟然会痛,多少个日日夜夜原来自己内心是有多在乎她想着她。 子颜,其实我不想做你的师傅! ... 第三十六章:发呆 “徒弟,为师还是单身呢,你这“假小子”终于有人要了,可否给为师介绍个漂亮妹子?你不是说你们家乡盛产美女吗?”任超立笑着打趣道,语气隐隐有些酸涩,像是有根鱼刺卡在喉咙间异常难过。。しw0。 子颜,若是你知道我喜欢你,你是否会吓得远离我。 凉子颜贼兮兮地笑了,看着眼前异常俊美的脸给了一个“鬼才信”的表情“师傅,以你的“貌美如花,倾城倾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赛过潘安的绝色姿容,还需要我来介绍吗?爱慕你想嫁给你的争先恐后地都绕地球一圈了,你要担心的是千万别淹死在万花丛中了,这样徒儿也无能力为了!”说完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然后特霸气地搭着男人的肩膀像是“好哥们”似的说道“走,徒儿今天带你看遍全xx的美丽风景,带你去看波涛汹涌的大海和金灿灿的一大片的沙滩!” “……徒弟,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呢,你穿得倒像个窈窕淑女,可是一开口就暴露你的粗俗了,你还是没有变。”任超立特无奈地提醒道,但眉眼深处却一直闪动着淡淡笑意,他早已习惯了她大大咧咧的样子和抽风的豪言壮语。 “师傅,你不觉得我现在漂亮了吗?”凉子颜完全不理会男人貌似嫌弃鄙夷的目光,她迎视着他,特厚脸皮地来了一句“是不是刚见我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然后觉得你瞬间就爱上我了呢?” 任超立的眼神微微怔了怔,看着某女人的视线开始慢慢变得深邃异样,那眸子就像是黑色玛瑙一样倒影着女人沾沾自喜的脸,单纯美好。他的内心在沸腾狂啸,他多想大声地告诉她,他一直喜欢着她,喜欢到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 子颜,你可知道暗恋的痛苦? 这刹那气氛仿若偏离了轨道。 “师傅?”凉子颜困惑地伸手在男人的眼前大力晃了晃,心暮然漏跳了一拍,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很尴尬,师傅为什么如此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看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迅速地低下了头去。 怪哉,难道自己脸上有屎? “咳咳,我…”回神的任超立面带窘迫地干咳了几声,然后脸色特不自然地继续说道“那个,是我…是我去外太空神游了,也许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原因,抱歉啊!”他的眼睛立马挪开了,俊脸微微泛红。 疯了,居然一直盯着眼前女人看,难道自己真的是想她想到着魔了吗?她现在可是名花有主了,自己充其量不过是她名义上的师傅。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的。 凉子颜立马抛了个卫生球眼过去,嘟囔着说了句话“白痴,还是跟以前一样光有一副好皮囊,而脑子里面塞满了稻草!” 这句话是以前凉子颜经常挂在嘴边损他的,因为太嫉妒男人完美无瑕的俊脸而特意抹黑事实的,说什么世上是没有完美的人的,说他既然有了漂亮的外表那智商必定是欠缺的,说他脑子里装的不是屎就是稻草。 哼,不是白痴会盯着她发呆吗? ... 第三十七章:丑 任超立顿时黑线垂挂额际,这女人的嘴巴还是那么缺德犀利,感情自己在她眼里就是靠脸蛋存活的呀。?他佯装生气地白了对方一眼,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凉子颜,我好歹也是你的师傅,你怎么能以下犯上呢?” “白痴…你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别无他用,你的脑子里大概都塞满了稻草和屎,当你的徒弟我真的是心力憔悴啊!” 梦里,总是浮现着女人鄙夷的夸张表情,回荡着她常常挂在嘴边的这句话。男人是有多疯狂想念她,就算是做梦都回忆着与她的点点滴滴,她的一颦一笑。 凉子颜,你可知道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当初没有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 毫不知情的凉子颜哼了哼,不屑地说道“总是拿师傅的身份来压我,这样会产生距离的知道吗?我们呀,我们要做一辈子的蓝颜知己,你就是我的好哥们、好兄弟!”说完猛拍了男人肩膀一下搂住了他的胳膊,一点都不避讳男女间授受不亲。 好哥们…好兄弟。 任超立那颗绝望碎裂的心仿若垂直掉进了万年大坑里,然后被无情埋葬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眼里尽是失落和自嘲,他僵硬着脸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忽而凑近女人的耳边,痞痞打趣道“子颜,我们认识也有两年了吧,你是一直把我当好哥们吗?你看我长得那么英姿飒爽、风liu倜傥的,当年被我迷倒的都整整排了几条街了,说实话你难道没有对我动过邪恶的心吗?” 他想问,她有对他动过心吗?哪怕是一瞬间。 “师傅,你看我长得像是花痴吗?再说了我能配得上您“老人家”吗?”凉子颜煞是郁闷地说道,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师傅这样的美男子岂是自己能高攀的,就好比是丑陋的鸭子难道还妄想跟白天鹅在一起吗?四个字,痴心妄想! 师傅是公认的帅哥,而她是公认的“男人婆”。 “凉子颜,你能不能有点女人味啊?注意点形象好吗?” “凉子颜,你是没洗脸吗?长这么丑你居然还不化妆就敢出门?你脑子是被门缝夹坏了吧?” “凉子颜,说话分贝轻点啊,我耳膜都被你震碎了,你就不能轻声细语像个女人吗?” “凉子颜,你肯定是投错了胎,让我把你塞回娘胎里去重造吧!” “凉子颜,真不明白从来不收徒弟的立哥为什么破天荒收你做了徒弟,是个漂亮美女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你这只大恐龙,怪哉怪哉,他眼瞎了吧。” “凉子颜,你个丑八怪前不tu也不后翘的“男人”,麻烦你以后不要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的好吗?我怕时间长了对所有女人都视觉疲劳了。” …… 当年标志xing嚣张的短发和休闲的穿衣风格成了凉子颜致命的伤,除了任超立师傅其余同事都视她为男人,一个除了与他们生值器官不同的“男人”。 ... 第三十八章:猪 任超立眼里的黯淡愈加灰蒙了,他看了女人一眼幽幽说道“子颜,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不懂吗?当年那么帅气耀眼的我站在你身边你居然还能稳若泰山、无动于衷的,我还真怀疑你xing取向有问题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真的感觉不到我对你的那层意思吗?女人,你真的是头蠢猪! 此时凉子颜凌乱了,她被师傅急速膨胀的自恋给深深折服了,难道当年的自己非要跟那些没脑子的花痴一样盯着眼前这张俊脸狂流口水才算正常吗?好吧,她承认这男人是很帅,帅得自己每天拿各种女人礼物手发颤,谁叫她是他徒弟呢。樂文小說| “师傅,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什么帅哥没有见过呀,我对你都产生审美疲劳了,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好哥们、好兄弟,没有什么帅哥不帅哥的。”女人振振有词地说着,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 师徒情缘,一辈子都不断。 “哦,这样啊。”任超立眼里的失望顿时渗透了整个心脏,他的心在这瞬间彻底崩塌瓦裂,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苦苦的单相思,这蠢女人从来只是把自己当师傅、当好哥们看待,一点点爱慕的迹象都木有,自己真的好失败啊。 凉子颜,当年的你真不是女人,是女人就应该发现身边的我。 “师傅,你好怪。”女人嘟囔了句,总感觉眼前的男人忽然变得让自己陌生了,有种猜不透的费劲,有点莫名其妙。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任超立尴尬一笑,神色从僵硬慢慢转变为柔和,他习惯xing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下女人的鼻尖,爽朗说道“徒弟,赶紧带我去领略风景和品尝美食吧,不要让我带着遗憾离开这里,不要让我觉得你是飞在天上的“牛”!” 想当年这女人疯狂吹嘘自己家乡时候的夸夸其谈还仿若历历在目,滔滔不绝说得那是口水沫子乱飞溅,还发毒誓说什么骗人就是小狗,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最后就连祖宗这样的措词也搬出来做人格担保了。 凉子颜很是自然地拉起男人的手就走,一点都不避讳,手掌心的温暖相互传递着“师傅,我先带你去洗涤洗涤灵魂吧,带你去熏陶“佛”的真谛,你会感悟人生多美好的。”她笑得一脸的阳光明媚,好像成片盛开的向日葵。 男人的身子微微僵直了下,然后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松懈了,他自嘲地勾起唇角心里很不是滋味。呵,子颜,你还是粗线条脑子,男人的手怎么可以随便乱牵的呢,虽然我是你的师傅,但我始终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对你有着特别想法的男人! “徒弟,你这样明目张胆地牵着我,万一被你男朋友看到了如何是好?”任超立忽然站定了脚,然后一双勾魂的桃花杏眼死死地盯着一脸错愕惊讶的女人,他笑得像个地痞liu氓,眼里别有深意闪现,他想知道女人接下来会说什么样的话,想知道在她心里到底有多在乎那个男人,那个让自己莫名疯狂嫉妒的男人。 子颜,在你身边陪着的人是我该有多好! ... 第三十九章:挡箭牌 凉子颜满不在乎地说道“看到就看到这有什么好误会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跟师傅你可是坦荡荡的师徒情缘!” 俩个人若是相互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那还谈什么恋爱呢? 任超立笑了笑,抿嘴不语。;女人,我还真希望他看到,希望他误会,真的很难接受在你心里爱着别人。 手牵着手一路上备受瞩目,如芒背刺。 “哇,看啊,这男人好帅!” “看那对情侣,女的居然这么难看,那男的是怎么看上她的!” “现在都是恐龙配帅哥,惨不忍睹!” “那女的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居然有那么好的狗屎运!” “那女的还不如我好看,她凭什么跟那男的在一起啊!” “谁说他们就是情侣了,说不定是哥哥妹妹呢!” “帅哥的品味如此独特,不爱美女竟爱恐龙!” …… 凉子颜的脸色早就黑得像是锅底了,额头黑压压的一排线。靠,这些人的嘴巴还真是扫厕所的,难道自己真的长得那么寒碜不堪入眼吗?师傅是很帅,难道自己跟他站在一起天理不容了吗?好吧,她承认自己长得确实有点抱歉,但也不是丑得无法见人的那种,最起码看着还算顺眼吧,她们有什么好议论纷纷的,一群长嘴妇! “师傅,你还是如此受欢迎!”女人没好气地瞪了某男一眼,手立马放开了,跟身边如此耀眼的男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讨厌,记得以前跟师傅出去的时候背后难免不了他人的一顿冷嘲热讽,那时候自己当做耳边风吹过不予理会,可是现在想想很是委屈,长得丑是自己错吗? 任超立刚想开口说话,只见对面迎来了一个长相很是甜美漂亮的女生,她娇滴滴地问道“你好,请问你有女朋友吗?”萌萌的双眼羞涩地看着男人,蠢蠢欲动的一颗少女芳心早已暗暗相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类型啊! 凉子颜见惯不怪地看着眼前大胆前来表白的女生,面对投来的古怪眼光坦然对视,她忽然感觉很可笑。呵,这里有多少女人恨不得把自己一掌拍飞,很碍眼! 肩膀忽然被一股力量扯了过去,凉子颜瞬间跌进了坚实温暖的怀抱,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某男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女朋友,我想你是没有机会了!” 鼓足了勇气而前来表白的女生如雷轰顶,脸色煞白。被拒绝真的是很没有面子的一件事,而她还是输给了眼前一个长相如此普通的女人,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娇美脸蛋在这瞬间也没有了往日的自信,原来还有帅哥是不被自己迷倒的! “亲爱的,我们走吧!”男人低下头轻轻地在某人的额前浅吻了一下,妖孽般的俊脸有着无法捉摸的淡淡笑容,非常好看。 这瞬间,似乎很幸福。 那表白的女生仿若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 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了。 而某女人的脸直接是绿了,这师傅总是把自己当做挡箭牌,可恶啊! ... 第四十章:感情白痴 走了一段路。 “师傅,跟你在一起我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了,你是上帝派来专门让我陪衬你的吧,你是鲜花我是牛粪!”凉子颜嘟着嘴巴说道,嘴翘得都快挂一个壶了。 不爽。 任超立笑了,拉着女人的手暮然紧了紧,真想一辈子牵着这个女人走完一生,他有点严肃地打趣道“子颜,若是鲜花愿意插在你这坨牛粪上,你会感到惊讶吗?”黑曜石一样的眸子像是一汪见不到底的深潭倒映着女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某男的眼神开始慢慢黯淡沉寂,最后失望透顶。 子颜,你懂吗?你懂我话里的意思吗? 果然凉子颜嬉皮笑脸、特没心没肺地说道“师傅啊,你就别逗我了,你这鲜花就算是愿意插在我这牛粪上,我还不愿意呢!” 师傅,你可知道你那帅到爆胎的颜值我匹配不起,我对你从来不敢奢望和臆想。 任超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女人的情商真的是为负数的,这么明显的暗示居然还傻乎乎地听不懂,她真的是属猪的! “徒弟,什么时候带我跟你的那位好好吃顿饭,我请客!”任超立接着特豪爽地说道,他真想见见对方长得什么样子,是丑是俊,是什么样的男人让当年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假小子”开始心荡漾陷入爱河,而让自己特疯狂嫉妒。 这人,比自己幸运。 凉子颜嘿嘿一笑,特难为情地转移了话题“师傅,那你师娘为什么还没有找好呢,你看徒弟我都捷足先登了,你也要赶紧了呀。” 男人深邃的眼眸微沉了沉,哀伤流露,他薄唇轻启“徒弟,在师傅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女人占据着心脏的位置,我愿意以另种名义默默地想着她,只要她幸福就好。” 明显得再不能明显的话,可是某女人的脑子就是很迟钝。只见凉子颜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然后特八卦地问道“师傅呀,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呢,跟你呆在一起的两年时间里没有看到你跟谁在交往啊,难道你是偷偷摸摸的?” 天啊,师傅这人深藏不露啊! 任超立苦涩一笑,卖了一个关子“猪徒弟,以后你会参悟透的,我总会有说漏嘴的时候,谜底太早揭开就不好玩了。” 子颜,这秘密就是我暗恋你而你浑然不知;我想守护你但很遗憾自己没有那份勇气。万一哪天我捅破了心里的那层纸然后毫不犹豫地跟你表白了,最后的结果真怕是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欢喜,再接着是连一直维持着的师徒关系也会崩溃瓦解,从此俩人成为路人甲乙再无瓜葛。 他,赌不起。 “师傅,那她现在是结婚了?”凉子颜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看男人一脸失落郁郁寡欢的样子,貌似他口里的她已经有了归宿吧。 任超立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嘴里像是喝了没有放糖的苦咖啡,涩涩地说道“没有,她没有结婚,但她太笨,笨得看不到我的存在感觉不到我对她的别有用心。” 子颜,你真的是木瓜脑袋,天底下最蠢的感情白痴,你难道真的感觉不到我对你的那份痴情吗? ... 第四十一章:马屁不穿 “师傅,你可以大胆地跟她表白呀,何苦憋在心里折磨自己,若是被拒绝了也就能放开了,若是有缘会在一起的。”凉子颜一本正经地说道,感觉这事轻如鸿毛,喜欢就勇敢去追呗,多简单。 任超立的黑眸淡淡瞥了身边人一眼,眼底迅速地闪过一抹亮光随即隐晦,他笑脸僵硬地说道“还是算了吧,我怕我说了会吓跑她。” 子颜,若我现在鼓起勇气对你表白,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是惊愕?害怕?疑虑?呆滞?还是五雷轰顶?你绝对会傻掉吧! 凉子颜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失望语气缓缓说道“我说师傅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了,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在我眼里你一直耀眼得像个明星,身边围满了爱慕你的女人,只要是你喜欢的绝对不会是漏网之鱼,绝对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的,以你超人气爆胎的颜值你还怕那女的不答应吗?” 帅哥人人都爱,不爱是傻子。 ……任超立的嘴角略微抽了抽,有种独在狂风中凌乱的感觉,他甚是无语地回答道“我说徒儿,你把为师夸得汗流瀑布了,别那么夸张好不好。” 犹记得当年某女人的马屁是一等一的高,能把死的都说成活的! 她是这样子说的: 师傅,在遇到你之前我感觉世界上的男人全都是丑陋无比的,看到你以后我瞬间两眼亮瞎了,你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师傅,你未来的另一半一定要有范冰冰的美丽和气质,那些庸脂俗粉简直是掉了你高贵的身价,我想告诉你只有女神才能跟你匹配! 师傅,你长得那么帅气不混娱乐圈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金鳞岂是池中之物你日后必大有所为,相信我! 师傅,你看你这张美得我都嫉妒的脸,你是不是去动刀子了,你怎么可以漂亮的想亲你一口呢! 师傅,我决定以后跟你混了,就凭你这张脸就可以在社会上叱咤风云所向无敌,你日后发达了可要好好照顾我啊! 师傅,以后我要当你的经纪人,你可是我的摇钱树啊! ……… 凉子颜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笑嘻嘻地说道“我说师傅呀,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您老就不要谦虚了好吗,丑男就是丑男,帅哥就是帅哥,而你是帅哥行列中的极品,堪称完美!” 俗话说,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当今社会拍马屁有肉吃,不拍马屁等饿死! “……好了,打住打住,再说下去我快气绝身亡了,我们现在去哪里?”任超立的俊脸溢满了无奈,也就这女人自己是束手无策的,她真的是自己生命里的一个死结,打都打不开。 “师傅,我带你去看浩瀚无边的大海,那里还有金灿灿的沙子,还有许多美丽的贝壳!还有…你猜还有什么呢?”凉子颜神秘地问道,拉着男人随手招了一辆的士就上了车,真恨不得把家乡所有的风景都带着他去看遍,想证明她说的一点都不假,她的家乡是很美的。 ... 第四十二章:你懂我的暗示吗 “还有什么?”任超立被女人猴急急地塞进车里俊脸亦充满了无奈,她还是那样的冒冒失失像个莽撞的黄毛丫头片子。本文由。。首发 “司机师傅,去我们城市最美的海滩!”凉子颜对着开车司机说完脑袋就撇向了一边,然后给了一个特贼兮兮的笑脸大特写,说道“师傅呀,你不知道沙滩还有穿着比基尼的xing感美niu吗?那火la的身材傲娇的波涛xiong器,ting翘的臀部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绝对让你鼻血大喷啊,我让你大饱眼福可好?” 师傅,我让你不枉此行。 “噗嗤!”开车的司机笑出了声,但不语。 然而只见车里的某男僵硬着俊脸像是在隐忍着什么,脸色青白相间貌似有点扭曲,他感到很无语很汗颜,自己在这女人的眼里难道是个贪恋美se的男人吗?固然说男人都喜欢美丽的生物,但是我的傻徒弟啊,你知不知道我却对你这棵木讷不懂风情的“野草”感兴趣,除了你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雌xing了。 “……子颜,我觉得你穿比基尼说不定我会多看几眼。”任超立忽然笑着说道,那邪魅不羁的眼神在某女人的身上游移了会瞬间变得深谙难以捉摸,像极了“猥琐”的liu氓,看得某女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我有什么好看的,我没胸没屁股的还有游泳圈,师傅你的口味好俗啊!”凉子颜的眼里莫名划过一丝紧张,说不出的异样在心间荡漾,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气氛怪怪的,她的师傅貌似变得与以往不同了。 “正因为我看过无数的美女现在审美疲劳了,像你这么丑的长相俗气的女人很是新鲜,有种农村的气息,很舒服。”任超立一本正经地说道,说的貌似是玩笑话,但一张俊脸让人感觉特认真。 子颜,你是我喜欢的,也是我想要的女人。 凉子颜要泪崩了,这师傅是在打击自己啊,什么叫做“像你这么丑的长相俗气的女人很是新鲜”,她能理解他就是在说她丑得很有特色吗?丑得跟大妈似的浑身充满了乡村泥土气息,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师傅,你过分了啊,若不是看在你我多年的师徒情缘上,我早就把你从车上踹下去了!”凉子颜虎着脸气呼呼地说道,两眼盯着某男的俊脸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这么好看的脸为什么会有一张缺德的嘴。 任超立无视某人怒意滔天的脸和一双要把自己戳骨扬灰的犀利眼睛,他笑了“徒儿,我这是在赞美你呢,说明你还是很有潜质的,你并不是完全没有看点啊!现在崇尚自然美,现在男人都喜欢简简单单的女人,比如你这样几乎素颜朝天的,男人第一眼就看到真实的你不会被所谓的假象给蒙蔽真相的。” 子颜,我想说我喜欢这样的你,这么明显的暗示你会懂吗? ... 第四十三章:好男人 凉子颜刚想反驳,手机铃声响了。》し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 屏幕上跳跃的是“辰柯”俩字,某男轻轻一瞥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他感觉来电的应该是那个男人,徒弟说的刚刚交往的男朋友。 “喂,大哥。”凉子颜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按了通话键,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听得身边的男人微微诧异。 “你在哪里?”辰柯的声音沙哑低沉,该死的好听。 “哦,我现在要去沙滩,我多年未见的师傅来这里了,我带他去玩玩。”凉子颜毫不隐晦地托盘而出,实事求是。 “师傅?”辰柯疑问。 凉子颜回答干脆“就是以前一起上过班的。” “男的?”某男质疑。 “嗯。”大方承认,这有什么问题。 “那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还没有等凉子颜说什么辰柯就挂断了电话,女人只能冲着身边的人干笑了几下“呵呵,师傅呀,你建不建议多个人呀,这样人多气氛也会嗨点对吧?”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笑都快要溢出来了,可是某男一张妖孽般的俊脸貌似阴霾密布,好像一点都不欢迎另外一个男人的到来,特别还是“情敌”。 “师傅?”凉子颜推了推身边人的胳膊,心生疑惑。 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任超立把心里的不爽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他不悦自己跟她的俩人单独时间被另外一个人取代,他到时候要怎么面对他们形影不离的恩爱?难道自己吹胡子干瞪眼醋意漫天飞吗?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腻歪在一起。 “徒儿,这是你男朋友电话?他要来?”任超立的语气瞬间充满了酸味,俊眉紧紧地拧巴在了一起形成“川”字,开心不起来。 他还没有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做不到视若无睹。 凉子颜点了点头表示了默认,她笑着说道“这样也好呀,这样你们可以认识认识,师傅你也可以帮我参谋参谋,以你男人的眼光看看我男朋友好不好的。”她的脸上溢满了幸福的光圈,淡淡的很温暖。 任超立的眼里满是失落,他看到了,他看到女人幸福满足的表情了,他能想象她是有多爱他,是有多在乎那个男人,嘴角尽是一片苦涩“徒弟,我可不想破坏你和他的感情,我认为徒弟的眼光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他必定是个好男人吧!” 子颜,我该怎么放弃我对你的执着?明知道没有结果但心里还是始终放不下,若以后以一个朋友的名义看着你走进婚姻的殿堂,那时候才会真正死心吧! “呵呵,他会是个好男人的。”凉子颜的眼里闪现着笃定,她其实是在跟自己说,这次不会是渣男了,她会幸福的。 辰柯,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吗? “那为师到时候可要包个大红包给你了,我心疼我可怜的银子呐。”任超立笑着打趣道,孰知心里苦不堪言,像是千百万只的蚂蚁在嘶咬着自己的身体和五脏六腑,他感觉自己压抑得快要透不过气了。 ... 第四十四章:误会是情侣 “那是必须的,你的红包不但要大要鼓还要最给力的,不然你以后咋好意思让我尊称您为一声师傅呢?”凉子颜笑得花枝乱颤的,眼睛里精光乱蹿打着如意算盘,她估量着自己跟他非同一般的交情那可是能赚上满满一笔呀。 “喂喂,醒醒,你是不是在算计我?”任超立见某女人神游太空的夸张表情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对方,一张俊脸亦是百般无奈,不用想也知道这“爱财婆”是掉钱眼里去了,肯定是在幻想云云了。 凉子颜嘿嘿傻笑,贼兮兮的凑近了男人的耳边“哎呀,不愧是我的师傅啊,你到时候可不要那么抠门哦,不然我俩师徒缘尽!” 男人深邃的繁星亮眸快速闪过丝丝g溺,纤长的手指轻轻往女人的脑壳门上弹了一下,满不在乎地笑道“你还学会威胁我了,其实我早就不想要你这个又蠢又没有用的徒弟了,缘尽更好。” “……”凉子颜的胸腔憋着一口淤血卡在喉咙里了,差点要吐血身亡。可恶啊,哪有这样子说自己爱徒的,好歹自己也是聪明伶俐的好吧,什么叫做又蠢又没用的,自己可不是一头猪啊! 正当某女人要发飙狂吼的时候,车子停到了一处风景旅游区,司机师傅干咳了一声幽幽说道“咳咳,那个小情侣呀,你俩就别打情骂俏了,你们看沙滩到了。” 男人瞬间尴尬。 女人顿时石化。 “我们不是情侣!”俩道狮吼般的声音穿透车顶,然后就看到一男一女脸色绯红地下了车,面色僵硬且古怪。 凉子颜真是败给司机大叔的高智商了,她一路叫某男师傅还被误会俩人是情侣,这司机也够让人吐血的,她发着牢骚“我说师傅啊,这司机也是眼戳耳背的,先不说我俩的颜值天差地别,我口口声声叫你师傅他居然没听到,真是奇葩。” 任超立淡淡笑着,刚还很尴尬的样子现在缓和了许多,他开玩笑地说道“徒儿,看来我们很像天生一对啊,说不定师徒缘尽了就能发展一段旷古情缘了,要不要我们铤而走险试一下呢?”语气似真似假,漂亮的桃花眼波光涟涟柔情四溢,他就这样目光灼灼地看着某女人的背影,感慨万千。 子颜,我最后悔的是—答应做你的师傅,我最遗憾的是—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 “师傅,你怎么也唯恐天下不乱啊,你可别乱说哦,你永远是我的师傅,我永远是你的徒弟,我俩的师徒情谊千秋万代永垂不朽!”凉子颜口口声声强调着俩人的关系,在她心里师傅是她这辈子最好的蓝颜知己,但不可能是恋人。 任超立的笑瞬间僵硬在了嘴角,舌尖咸涩一片,他马上说道“哈哈,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了,对了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到啊?” 转移话题,转移心痛。 “不知道。”凉子颜耸耸肩,她走到售票区先买了两张票然后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我们先进去吧,他来了会打电话的。” 任超立随后跟着进去了。 ... 第四十五章:吃醋 波涛汹涌的浪花呼啸着从远方奔腾而来,咸涩的海水味道充斥在鼻翼间,海风习习吹在身上很凉爽。 “师傅,快把鞋子脱掉。”凉子颜赤脚欢呼着奔向了一望无垠的沙滩,脚下软软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要陷下去了。 沙子在脚底心下缓缓流逝,如同时间漏斗。 任超立索xing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身一跃跳进了浪花里,像是一条鱼一样在海里面畅快地游,而紧张观望的女人生怕某男被猛烈的浪给卷走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声喊着“师傅,师傅你别游远了,你还是上来吧!” “子颜,你是担心我吗?”任超立露着脑袋浮在海面上笑着说道,俊脸邪魅不羁,然后他猛地一头扎进了水里,不见了踪影。 “师傅!”凉子颜惊愕出声,这时候后背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她吓得立马转过身去,接着就看到一张黝黑的脸庞鬼魅般突兀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双黝黑的眸子像是探照灯似的打量着自己,有种无处遁形的窘迫感席卷了全身。 “大哥。”女人呐呐说道,眼里尽是诧异。 只见辰柯满脸阴霾地站在某人的面前,眼睛缓缓地往波浪翻腾的海面看去,没看错的话自己的女人是在喊“师傅”,那个在海里面畅游的男人。 “你师傅呢,不会淹死了吧?”男人的语气稍稍有些不悦,俊眉拧在一起深深纠结成了一个“川”字,他接着凉凉说道“我说丑女人,陪别的男人游玩就有空了,而跟我去家族聚餐就推辞掉,你说你该怎么解释?”咄咄逼人的眼神此刻看起来像是凶恶的老虎在盯着垂死挣扎的猎物,很凶狠霸道。 “我…”凉子颜吓得不由地身子往后退了退,没有想到文质彬彬的男人今天浑身上下都是浓浓的火药味,感觉特危险,潜意识里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要靠近他,要远离。 “说话呀?”辰柯步步紧逼,脸上明显写着就是二字“不爽”! “大哥,你聚餐好了?”凉子颜笑得很僵硬,皮笑肉不笑,她肿么感觉辰柯是在“抓jian”,看那阴霾的脸色和怀疑的眼神好像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可怜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啊,她跟师傅可是单纯的师徒关系,她是清白的。 “你的师傅比我重要?”辰柯的眼睛像是鹰一样犀利,吓得某女人居然有点瑟瑟发抖了,而她的肩膀也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给死死钳制住了“女人,若我不及时赶回来是不是我就要戴绿帽子了,你陪着你师傅“游山玩水”很嗨皮吧!”说不出的妒意熊熊燃烧在眼底最深处,像是一团烈火要把眼前的女人给燃烧成灰,怒气翻滚。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在乎,容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纵然自己不爱她,但现在她好歹也是自己的女朋友。 “大哥,你不要误会,他真的只是我的师傅,我在他眼里就不是女人。”凉子颜慢慢解释道,她直视着某男质疑的眼神表情很淡定,说“他来这里我肯定要好好带他玩啦,若是你的朋友远道而来相信你肯定也会好生招待的,大哥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这男人,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 第四十六章:天妒俊颜 辰柯不听女人的解释,他的眼睛转而死死盯着前方缓缓而来的人影,一个上身赤luo长相特别妖孽的男人。し 此时任超立也在远远打量着这个皮肤黝黑、体型比较壮的男人,他波澜不惊的眼里有了一丝紊乱,心里猜想着这应该就是徒儿的男朋友了吧,看上去貌似挺老实的,但透过那双眼睛可以看出本人并非如表面那样,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此人必定有点城府。 “呵,子颜,你不介绍一下吗?”辰柯的语气阴阳怪气的,看到如此耀眼的男人站在了蠢女人身边,他的妒意像是疯长的海草一样溢满了胸膛,好像生扯着自己的心脏很压抑透不过气,他感到浑身都不舒服。 这么帅的男人,真的让人嫉妒。 凉子颜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自己的师傅早就站在身边了,而她居然像是个木头人一样杵着,她甚是尴尬一笑“那个,师傅,这是我的男朋友,辰柯。大哥…这是我的师傅,任超立。” 某人话落,俩男直直相视,空气中似乎流淌着非同寻常的气息,用剑拔弩张来形容也不过如此,俩人的眼里貌似还擦出了浓浓火药味,看对方就是不顺眼。 哼,长得帅有什么用,就一小白脸! 切,长得乌漆墨黑的,徒弟的眼光真差劲! 俩男的眼里都容不下对方,就像是眼睛里有了沙子,要想办法抹去才行! “辰柯。” “任超立。” 俩个男人在用眼神僵持了一会儿以后居然非常默契地同时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象征xing地握了一下,笑得都很人蓄无害。 “想不到我徒儿这样的女汉子也名花有主了,她眼光不错,第一眼我感觉你是个好男人。”任超立说着极其违心的话,俊脸笑得像只深藏不露的狐狸,眼底却划过丝丝不屑和怀疑,这男人怎么看怎么不可靠。 辰柯没有想到对方开口就是赞美自己,但他也不是耳根子软的男人,听对方那语气貌似心不由衷啊,好像有点讽刺的意思,他也做了回笑面虎“呵,我女朋友的师傅竟然长得那么耀眼帅气的,同为男人我都嫉妒你了,看来我女朋友的人缘不错呀,有你这样优秀帅成渣的师傅,是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哈哈,你夸得我都想钻地洞了。”任超立笑道,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亮般的形状,但笑意却没有直达眼底,他的瞳仁还是冷冷的泛着光芒,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对方,他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的不是爱情,是征服。 他的傻徒弟啊,会受伤的。 “说的是实话,连上天都会嫉妒你俊颜的,何况是我呢。”辰柯笑着使劲夸赞对方,但眼里流露出来的却是深深戒备,他一把把对面的女人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十指紧扣活像一对人神共愤的“恩爱狗”。 这场戏,就是要演给外人看。 ... 第四十七章:上天安排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秀恩爱死的快,我可不想我的好徒弟刚开始一段恋爱就凄美夭折,怕她看走眼。看小说到网”任超立的唇角划过不屑,眼睛若有若无地看着那紧紧相扣的两只手,忽然感觉这男人的行为很是幼稚可笑。 “师傅。”凉子颜慌张出声,很是不安地看着身边的人。 师傅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果真辰柯的脸刹那间就黑了,他的眼神不满地射向了眼前笑得一脸风轻云淡的某男,相扣的手紧紧地攥紧了“呵,谢谢你的提醒,但很抱歉地告诉你,我和子颜是要一辈子都在一起的,我看你是没有机会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气愤,胸膛如同憋了一团火。 “呜,大哥,我痛!”凉子颜皱眉,感觉手指都要被弄断了。 任超立眼神一凛,语带鄙夷“辰柯,你看你把子颜的手都弄痛了,你是看我不爽把气撒在女人身上的主吗?”他心疼地看了眼自己的徒儿,真想带着她远离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好。 辰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低下头温柔地问道“子颜,对不起,我没有注意,手痛吗?” 凉子颜摇了摇头,笑笑“没事,我很好。” 任超立带着嘲讽的眼神一直看着眼前对他来说比较虚伪的男人,他真想撕开对方的虚假面具,看看是不是真的跟表面那样的老实。 “徒儿,师傅饿了,你们家乡有什么特色菜吗?”任超立感觉眼睛都要长刺了,他真心看不惯眼前这个皮肤黝黑得像是非洲难民的男人,感觉他不是徒儿的终生伴侣,他会伤害她的。 凉子颜说道“那我带你去吃海鲜吧,我们这里就盛产海鲜,保你吃得爽翻天。” 辰柯的脸色很不好看。 “咦?貌似你的男朋友好像很不情愿啊!”任超立把矛头指向了一脸郁郁寡欢的男人,字字带刺。 这黑炭,越看越不爽。 “哼,你大驾光临我女朋友的家乡,你说我哪有不好客的道理,既然你来这里做客那我肯定也会盛情款待,就怕你吃不惯我们这里的海鲜,怕你水土不服!”辰柯凉飕飕地开口说道,脸色僵硬如灰。 明眼人都看出这俩个男人有着浓浓的火药味,凉子颜连忙打着圆场,甚是尴尬“好了,那我们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于是俩个男人一言不发地抬脚就走,凉子颜被辰柯拉着,而任超立边走边穿衣服,一身的海水咸涩味道引得他频频皱眉,但他的眼神是很幽怨地盯着前面的那对身影,总感觉徒儿是被这个男人的表面给蒙骗了。 海鲜馆。 “师傅,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徒弟尽量满足你。”凉子颜的心情还是很嗨皮的,自从多年前离别就再也没有跟师傅亲密联络过,这次偶然的碰见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太巧太让人惊愕了,这肯定是缘分。 ... 第四十八章:喝酒 “呵,我怕把你荷包给吃瘪了。樂文小说|”任超立开玩笑地说道,他把放在自己面前的菜单推到了女人的面前“子颜,你推荐几款好吃的吧,你爱吃的为师都是喜欢的。”语气里充满了ai昧,又好似是故意说给某男听的。 辰柯的脸更黑了。 凉子颜笑着说“那好,我就随便点,你若今天不吃完我就跟你没完!”说完开始翻阅菜单了,把家乡常吃的菜都报给了服务员,她随后问身边男人的意见“大哥,我点的这些你都爱吃吗,你想要吃什么?” 辰柯沉默了会幽幽吐字“你喜欢的我也都爱吃,你看着点吧。”他看了看对面悠哉端坐的男人挑衅道“任超立,酒量如何?” 妖孽美男微微一愣,转而笑着接受了挑战,拿起身边的高脚杯夹在两指间,轻蔑地说道“恐怕你是自不量力,我怕你像狗一样趴下了。” 某男的脸立马乌云密布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反驳道“到底谁喝得像狗还说不定,我们就先每人一箱啤酒如何?” 任超立想都不用想就一口应允了“好啊,谁怕谁啊,但是总要有个赌注吧,输的人总要有点惩罚吧!” “赌什么?”辰柯皱眉,眼神淡淡地扫了身边人一眼。 “暂时保密,等输赢有了结果我再告诉你。”任超立信誓旦旦地说道,想到自己的酒量就特别有信心,他可是练家子啊。 辰柯的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他随即一语点破“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你觉得你能从一个师傅的身份转变为另外一种身份吗?你认为你这样大胆的举动不会吓到她吗?你觉得她对你有过任何那方面的想法吗?请你不要那么自恋了好不好,我现在才是她的男朋友,你无法插足!” 心里的秘密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是很尴尬的,任超立完美的俊颜在这瞬间有了丝僵硬,他慌忙看向了对面的女人,忽然感觉无法面对,很怕看到女人错愕的表情,会不会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 而当事人凉子颜就根本不知道俩个男人在说些什么,她那木瓜脑袋真的是生了锈的,她一头雾水地问道“大哥,师傅,你们是在说我吗?什么从师傅的身份转变另外一个身份,师傅你想要转变什么?” 怪哉,师傅还有什么神秘身份吗? 辰柯阴测测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看他如何下台。 “咳咳。”任超立干咳了几声,然后微红着脸说道“那个,徒弟啊,师傅想跟你做蓝颜知己,你意下如何?” 上天啊,原谅他没有勇气。 “哼。”只见辰柯冷哼了哼,然后笑得很邪恶“哈,我说一个堂堂大男人,为什么就不敢说实话呢,你在怕什么?” 凉子颜越来越二丈摸不着头脑了,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的,说的明白点不行吗?” 任超立的俊脸黑了。 ... 第四十九章:破罐子破摔 “子颜,你的师傅动机不纯,可不单单是想做你的蓝颜知己,他可是另有所图!”辰柯的嘴角噙着冷笑,心里忽然感到一丝不安。看小说到网 明明不喜欢身边的女人,但心里却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窥视的不爽,就像是手里捂着一盘沙子,看着它从手心慢慢流逝就很心慌意乱。 动机不纯?凉子颜疑惑地睁大眼看向了对面的男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师傅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会的,师傅是不会伤害我的,他怎么可能对我动机不纯呢,我跟他又没有什么恩怨,我和他的交情可是上辈子修来的呢。” 她总是说: 师傅,我俩上辈子肯定是好哥们。 师傅,我们前世回眸一笑就换得今生的师徒情缘。 师傅,我俩真是缘分啊缘分。 师傅,我下辈子还要做你的徒弟,你不要把我忘记了! 他很无奈: 徒儿,我俩上辈子肯定是仇人。 徒儿,我们前世的深大仇恨换得今生的师徒孽缘。 徒儿,我很坑爹收了你这个徒弟。 徒儿,你下辈子千万不要找我,你过奈何桥的时候千万要喝孟婆汤! 辰柯听女人这样子说真心无力吐槽,这傻女人啊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听明白,对于感情她真的太木讷了,怪不得她一直没有发现这深藏不露的男人是喜欢着她的! 而此时任超立那张妖孽般的俊脸很不自在,看着女人满是尴尬,随后那双怒意滔天的桃花眼狠狠剜了某男一眼“姓辰的,你觉得这样子很好玩吗,破坏我们师徒的感情你很开心是吧?”他愤恨地瞪着,越看感觉这男的好渣! 凉子颜的眼里满是疑惑,大大的问号。 这俩人怎么就杠上了? “呵,我哪来那么大的本事来破坏你们的感情,再说了我和你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对你什么仇什么怨需要我大动干戈做无聊的蠢事?”辰柯笑得很无辜,两手一摊身子懒懒地斜躺在了沙发椅子上,眼睛挑衅地看着已经气急败坏的某男。 任超立真的要被气晕了,他咬牙切齿地打开一瓶啤酒摆在了男人的面前,讽刺道“呵,别装了,你的占有欲比任何人都强,纵然是自己不喜欢的你也会死死抓在手里不放,宁可自己哪天无情抛弃,你也不会让人凯觑的,我说的对吗?” 字字见血,字字都戳到了脊梁骨。 辰柯的眼神顿时沉了下去,他冷笑着不作任何的解释,拿起打开的啤酒倒进了杯子里,然后黑着脸说道“你说的赌注我怕你会失算,我想你应该要慎重考虑比较好,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做亏本买卖!” “我就不相信我会输给你!”任超立的眼里忽然厉光闪现,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哼,就算两败俱伤又如何,只要能动摇你们淡如水的感情就好! ... 第五十章:拼酒 “好,那就谁先倒下谁就滚蛋!”辰柯阴霾着脸很是不爽地说道,手里一瓶瓶地开着啤酒,桌子上很快就密密麻麻摆满了,根本就没有上菜的位置了。。 “哼,谁怕谁!”任超立冷哼,压根就没把对方放眼里。 凉子颜惊呼“大哥,师傅,你们俩个今天是发疯了吗,这是干什么啊,你们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拉仇恨的?”她急忙用手制止了某男疯狂开啤酒盖子的动作,然后皱着眉大声说道“大哥,别这样,够了!” 气氛明显是充满挑衅和火药味了,再是傻子都知道这俩个不单单是喝酒这样简单的事了,这分明就是互相看不爽。 辰柯把开啤酒的工具往旁边一扔,对着某女人浅浅一笑“别担心,你的师傅好着呢,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我们只是喝酒培养培养感情!”他的表情很僵硬,竟然有说不出的醋意在内心疯狂叫嚣着,他恨不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立马消失,非常碍眼! “可我为什么觉得你们好像仇人一样的,你们俩个大男人是在怄气?”凉子颜大胆地猜测着,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缘由了吧。 这俩人水火不容,不能好好愉快玩耍! “请问,先生小姐,你们的菜还要上吗?”这时候服务员小声地问道,她已经被眼前的情景给弄蒙了,那么多的酒瓶子摆在餐桌上是要闹哪样啊! 凉子颜抱歉地对着服务员笑了笑,急忙说道“要的,菜还是照常上,但是剩下的这些未开封的酒全部拿走吧!”她的余光瞟了眼脚边的那一整箱未开封的啤酒,瞬间无数黑线垂挂额间,今天这样的局面是自己始料未及的,从没有想到这俩个男人今天是吃了炸弹了,会发神经一样杠上了,而原因自己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 “好的。”服务员立马撤退了,生怕等会殃及无辜,感觉这气氛就是浓浓的火药味在蔓延,别等会打起来了。 “来,我爱徒的男朋友,我先敬你一杯,今天认识你真的是“三生有幸”啊!”任超立忽然站起身子邪笑着把酒杯递到了已经气到肺炸的某男面前,神情悠哉惬意。 呵,小样,本来脸就黑现在更黑了,活像包黑炭! 辰柯硬是把滔天怒意狠狠往肚子里咽了下去,他一脸风轻云淡地回答道“客气了,子颜的师傅就是我的师傅,认识你是我走了“好运”,今天肯定是黄道吉日啊!”深邃的眼眸深处尽是一丝丝的厌恶,他真的很讨厌这个男人。 “好,干杯!”任超立豪爽地一干为尽,嘴角却是噙着冷笑。 “谁先喝趴下就谁输了!”辰柯语气甚凉,脸上吝啬地丝毫没有任何表情,整体感觉冰冷得像是停尸房里的尸体,让人冷飕飕的。 凉子颜忍不住一抖。 于是,接下来的战况就是俩个大男人你一瓶我一瓶地猛灌啤酒下肚,而夹在俩人中间的女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劝都不行,自己只能吹胡子干瞪眼。 ... 第五十一章:酒后吐真言 “来,今天我不灌醉你我就不姓辰!”辰柯冷冷地说道,口气轻蔑,眼神冷冽。樂文小说| “我去,今天我不让你趴下我名字倒着写!”任超立不甘示弱,接连好几杯啤酒下肚,一气呵成。 辰:“哼,别口出狂言!” 立:“切,你也别信口开河!” 辰:“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 立:“我也要瞧瞧你有几斤几两!” 辰:“输了,就自动滚蛋!” 立:“别那么自信,小心爆胎!” 辰:“还是劝你有点自知之明比较好!” 立:“承蒙提醒,但我一向厚脸皮!” 辰:“看你到时候怎么出糗!” 立:“拭目以待!” “啪啪啪”只见一瓶瓶的空酒瓶子在桌子上打滚,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正在增加数量,看得周围人都目瞪口呆了。 “快看快看,那桌在拼酒!” “这俩人是疯了吧!” “好霸气,我喜欢。” “太帅了,够男人!” “我喜欢那个长得像是明星一样的,这脸…啧啧,简直完美爆了!” “那个皮肤黝黑的也很有味道,长得貌似像张国荣!” …… 眼看着两位当事人已经豁出去了,喝酒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的,也不怕到最后会不会醉得不省人事,俩人眼里尽是一片的血红。 情敌见情敌,分外较真! “大哥,师傅,你们别喝了,醉了怎么回去啊!”凉子颜急了,她立马伸手夺下了某男手里的酒杯,深深皱眉。 这俩个大男人喝得脸都晚霞一样的,一股的酒气萦绕在四周,貌似都喝高了。 空酒瓶子东倒西歪地占了一桌子的位置,很凌乱。 辰柯固执地又拿起桌上的杯子,瞥了眼女人,醉醺醺地说道“别管,这是男人跟男人的事,女人还是靠边站!” “对对对,我说徒弟啊,你就让我们一决高下,我今天一定要让他喝得跟gui孙子一样!”任超立的身子一晃一晃的,似乎有点站不稳了,俊脸通红得像是煮熟的龙虾,他努力保持着清醒,告诉自己不可以输! “哇!”周围唏嘘声一片。 凉子颜已经素手无策了。 然后的然后… 俩个男人双双趴在了桌子上,你瞪我我瞪你的,神智已经崩溃,开始胡言乱语。 立:“喂,辰柯,你为什么长得像是非洲难民?” 辰:“要你管!那你为什么长得像是被人bao养的小bai脸?” 立:“你就是煤矿里挖煤的!” 辰:“你就是ya店里的“红牌”!” 立:“你就是羡慕嫉妒我长得比你帅!” 辰:“我呸,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条,自恋狂!” 立:“嘿嘿,我问你啊,你shui过几个女人?” 辰:“记不清楚了,估计可以排成一条街了,哈哈。” 立:“好厉害,我们不分秋色,没有一个女人不对我投怀送抱的,心也戳死!” 辰:“啧啧,我就说你是小bai脸么,还不承认!” 立:“那是我魅力大好不好,哪像你长得跟德芙一样的,黑不隆冬的!” 辰:“…比你好,你长得跟僵尸一样的,白得让人心颤!” 立:“你到底喜欢颜儿哪里啊,她长得又丑又笨的,一点女人味也没有的。” 辰:“关你屁事啊,我就不告诉你!” 立:“你这人脸黑人品也不行,纯粹一脑残。” 辰:“那你就是脑白金,要么就是一敌敌畏,任谁碰上你就倒大霉!” 立:“你嘴巴毒得像是长舌妇!” 辰:“你也一样一样,活像一八卦鹦鹉!” …… 周围一阵的窃笑,被这对话给逗乐了。 凉子颜的脸彻底是黑了。 “嘿嘿,我问你啊,你shui过几个女人?” “记不清楚了,估计可以排成一条街了,哈哈。” “好厉害,我们不分秋色,没有一个女人不对我投怀送抱的,心也戳死!” “啧啧,我就说你是小bai脸么,还不承认!” 有句话果真说的没有错啊,酒后吐真言,这俩人真是深藏不露的大se狼,一个是自己最敬爱的师傅,一个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现在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她大吃一惊,这还是自己认识的他们吗? 凉子颜的脸由黑转绿了,铁青铁青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俩个魂淡! ... 第五十二章:你是我戒不掉的毒药 于是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因为俩人都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是俩个大男人赤身搂抱在一起的,画面有多唯美就有多唯美。%し “啊!” “啊!” “你bian态啊,看我长得好看就吃我豆腐是吧?”任超立吓得脸色发白,鄙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一脸的嫌弃。 辰柯睁着朦胧惺忪的眼睛,揉了揉脑袋不耐烦地大吼“吵死了,你谁啊你,声音跟个八哥一样的聒噪!” 任超立“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俊脸满是厌恶“恶心的黑炭,干嘛抱着我睡,你是不是xing取向有问题啊,鸡皮疙瘩都掉了满满一地,真晦气!” 刚醒来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辰柯这才慢慢清醒了,他瞪了瞪眼前这张令人心烦意燥的脸,直到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的时候语气特恶劣“喂,谁抱你了,你以为自己是唐僧肉很吃香啊,别那么自恋了好吧,我以为抱着的人是子颜呢!” 顿时石化,某妖孽美男五雷轰顶,天雷滚滚啊,他听到什么了,他听到渣男说“以为抱着的人是子颜呢”,这话的深层含义是不是他们俩人已经亲密到滚过g单了?任超立的脸瞬间就失去了任何色彩,惨白得没有一丝的血色。 面如白纸。 “你们,你和…颜儿,在一起?”任超立满嘴的苦涩,眼里悲伤沉寂。 这一刻,心如刀绞。 辰柯白眼一翻,神情像是在看白痴,语气不善“废话,我是她男朋友,难道我们不应该在一起吗?还是你更希望“男朋友”的角色是你?”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讽刺,眼里盛满了鄙夷。 呵,别痴心妄想! 任超立没有理会某男的冷嘲热讽,他的语气甚是悲凉“不,我说的是你和她…发生guan系了?”难以启齿的问题,但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心碎就心碎吧。 犹记得当年清纯的她是酱紫说的: “师傅,我以后找男朋友了一定要洁身自好,不能像你这样子那么hua心,我要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我未来的老公。” 妖孽美男一阵无语,俊脸尽是无奈“…什么叫做我hua心?师傅我hua心吗?我无非就是皮囊俊了点。” 得到的是理所当然的回答“恩,莺莺燕燕太多,把我这徒儿累得够呛,你yan遇不浅!” 每天几乎要应付一些难缠的女人,挡箭牌一样挺身而出,撒各种谎话打发她们走。 汗如瀑布狂流,某男幽幽抛出一句话“…好吧,那徒儿,若是男的非要跟你做na事呢,你能拒绝?” 沉默,然后某女说出坚定的俩字“分手!” 字字仿若清晰在耳边,可是现在物是人非了,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她,当年的“假小子”也不是现在的她了,时过境迁什么都变了,而唯独自己却还傻傻地把回忆停留在当初最心动的时光,一直停留在她傻傻的一娉一笑中,徒留遗憾和悲伤。 子颜,你是我戒不掉的毒药。 ... 第五十三章:怒不可遏 辰柯微微一怔,立即就明白了,他邪恶地勾唇冷笑道“颜儿她早就是我的人了,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的!” 撒谎原来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心不跳脸不红的。? 子颜,纵然我不喜欢你,但至少现在你是属于我的! 任超立的俊脸更加冷峻了,仿若投上了一团黑影,表情僵硬得如同死人。 然后就听到某男神补刀,字字见血“别期待她能对你产生除了师傅以外的其他感情了,明明知道没有结果你还执着什么,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好奇怪,心里居然醋意很浓,像是掉进了醋坛子! “可我觉得她需要幸福,而你给予不了,既然这样为何不放手,你何必最后再去伤害她?你是不是太残忍了?”任超立的眼眸冷冷瞥向了某男,语气刺骨渗凉。 这男人,好自私! 辰柯的脸划过一丝惊愕,但他很快恢复了风轻云淡的表情,冷哼道“别胡说八道污蔑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子颜是我的女朋友,我为什么要去伤害她?你说的幸福为什么我给予不了,难道只有你能给吗?”最后的语气是嘲讽的,眼里充满了不屑和气愤。 这男人,不光有一副好皮囊,居然能猜透人心,他居然能分析得头头是道,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凉子颜!该死的! “哼,别睁眼说瞎话了,只有颜儿那样的傻女人才会傻傻地被你所谓老实憨厚的外表给蒙骗了,我从你的这双眼睛里就能看出你对她的感情,你对她只是玩玩的!”任超立大声斥责道,两眼血红。 他真的替子颜感到不值得,感到痛心疾首!她自己沉浸在美好的爱情世界里,可是真相却是男人根本就不爱她,到头来那是天大的笑话! 辰柯的眼眸顿时冷了好几分,他不得不佩服眼前这男人的锐智,真的有一双像鹰一样毒辣犀利的眼睛,自己居然被里里外外看透,这真的不是件好事情! 沉住气,男人幽幽开口“呵,任超立,你以为自己是侦探吗?还是心理学医生?还是有读心术?子虚乌有的话可不是像拉屎一样的拉完就没了,你可要好好琢磨你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是不是经过大脑的!我警告你,饭可以多吃但屁不是随便就能乱放的!”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若是跟傻女人恋情告吹了,你就能坐享渔翁之利了! 任超立怒不可遏地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姓辰的,别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我相信时间能证明一切的,证明你就是个渣男!彻头彻尾的感情骗子!” “你别血口喷人,到处泼脏水,你不就是嫉妒子颜喜欢我而并非喜欢你,我是她男朋友而你只是名义上的师傅!”辰柯一把掐住了某男的脖子,怒不可遏了。 该死的,这口无遮拦的小子是在往枪口上撞,他也是有脾气的主不是那么好惹的! ... 第五十四章:打架 任超立一把甩开了钳制自己的大手,接着俩人就赤身大展拳脚了,血红着眼打得好不热乎,你一拳我一脚的动的都是真功夫。 “小子,若你日后负了子颜,我绝饶不了你!”任超立一记流星拳过去,很威猛。 只见辰柯擦了擦嘴角,冷笑,还击“关你屁事,热屁捂冷炕,自作多情!” 立:“别做渣男,臭名远扬!” 辰:“别一副救世主的菩萨心肠,谈恋爱是我和子颜俩个人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插手!”那“外人”俩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语气特重。 俊颜霎时紧绷,说不出的尴尬,但某男还是理据力争道“我是她师傅,跟她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比你多的多,我有权利关心她的终身幸福,不能眼看着她跳进火坑最后惨遭抛弃置之不理!” 辰柯的黑眸闪过冷光,然后狠狠的一拳揍在了男人完美的俊脸上,冷嘲热讽“哼,别在这里给我装了,你是恨不得我把她抛弃然后自己乘虚而入吧?告诉你,你是没有机会的,我很爱她,至少现在我是爱她的!” “你撒谎,你只是对她的占有欲,子颜就是太傻才会跟你在一起,若她哪天身心疲惫了,她会自动离开你的,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来说,她是不会再执迷不悟的!”任超立回敬了一拳,重重打在了对方的鼻梁上,顿时鲜血直流了。 “你像是乌鸦一样令人厌恶!” “你让我恶心透顶!” “今天我就让你这张“小bai脸”毁容!” “我让你“渣男”的形象更为生动贴切!” “我打得你爸妈都不认识!” “我揍得你像新一代犀利哥!” “任超立,给我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辰柯,给我滚出子颜的世界里!” “你算老几?” “我是你亲爹!” …… 俩大男人赤身骂骂咧咧的打得火热朝天,辰柯凭着自己身形强壮且有一股蛮力占了一些优势,逼得任超立接连狼狈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身上挨了不少的拳头,淤青斑斑。 “咚咚咚!”这时候外面有人在敲门。 俩个男人顿时收住了拳脚,异口同声地大声问道“是谁?” 随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大哥,师傅,是我…子颜,现在方便开门吗?” 俩个男人微微一怔,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快速穿上各自的衣服和裤子脸色特黑暗,接着辰柯就默默地走过去开门了,而任超立则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表情很不爽。 门开了。 “啊,大哥,你是怎么了,你的脸怎么…你跟谁打架了啊?”凉子颜惊愕出声,她的手里正提着一大袋的早餐。 天啊,就一晚上没见他怎么成了如此模样? “咳咳,那个,我…我…”辰柯欲言又止,一脸的大便表情。 靠,该怎么解释? ... 第五十五章:单身狗伤不起 这时候任超立顶着一脸的淤青朝着门口的女人走了过去,俊颜也是相当的狼狈不堪,表情黑沉沉的。 凉子颜的眼睛“嗖”的瞪大了,看到俩男脸上各自挂彩惊呼道“我的天,你们俩个是打架了吗?” 辰柯扯着嘴角的裂口艰难地说道“颜儿,说出来挺糗的,昨晚我们俩个走楼梯的时候双双滚下去了,因为酒喝得太多了。” 虽然断片,但昨晚确实是酒喝高了,原谅他撒了善意的谎言。 任超立惊愕地看了某男一眼然后便沉默不语了,表示默认,他不想让子颜为难担心,这一点辰柯做对了。 凉子颜的眼睛在俩人受伤的脸上游移着,她有点不敢相信,昨晚俩人喝得烂醉如泥的居然还能醒来走楼梯,这俩个人是奇葩吗? 怕女人再刨根问底下去,任超立随后补充道“徒儿,昨晚我们俩个想上厕所,以为自己是在自家家里呢,然后昏昏沉沉的出去找卫生间,然后在下楼梯的时候双双摔下去了,还好我俩都没事,只不过擦破了点皮而已。”笑笑,表现的一脸风轻云淡的,好像脸上的伤根本就不碍事,破相就破相了。 他,以前可是很宝贝自己的这张脸的,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像今天这样子的破相绝对是从未有过的。 “那你们也太不小心了吧,你们喝得脑子都浑浊了,醒来难道不知道是在宾馆里呀,还俩个一起出去找卫生间,我也是醉了!”凉子颜吐槽,感觉这俩个大男人喝酒喝脑残了,还好人都没事。 “呵呵。”辰柯傻笑。 “呵呵。”任超立也用笑来掩饰心虚,怕自己的表情不自然会引起女人的怀疑。 凉子颜总感觉这俩个人怪怪的,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怪,她把手里的早餐拿了进去放到了桌子上,说道“饿了吧,吃点东西吧,等会我们出去兜风。” 兜风?俩男的表情呆愣,不知道所谓的兜风是去哪里。 “颜儿,你是带你师傅去兜风呢还是带我去兜风?”辰柯的话里明显有着浓浓醋意,酸不拉几的字字带刺。 任超立剜了某男一眼,眼带不屑。 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我们三个一起去啊!”凉子颜笑着说道,她心疼地看着某男脸上的伤,用指腹轻轻地划过“大哥,这摔得够狠的,你疼吗?” 另双一直死死盯着的眸子顿时黯然失色,眼带失落疼痛。 而辰柯的心里像是吃了棉花糖一样的柔软,美滋滋的很甜蜜“不疼,看到你我就好了。”令人害臊的话顿时让凉子颜红透了脸,像晚霞一样了。 任超立的心刹那间沉到了谷底,心里像是刀绞一样的,眼睛很酸涩疼痛。眼前的俩人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她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牵挂爱着的女人,而她却第一时间关心的是别的男人,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如何能不痛苦悲伤? 暗恋,等于在慢xing自杀。 ... 第五十六章:给我滚吧 “喂喂,我说徒儿,你能不能顾忌一下师傅的心情,我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啊!”任超立眼带苦涩微笑,心里吃了芥末一样的。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首发 心如刀绞。 凉子颜的脸立马火烧了,她尴尬地笑笑“师傅,快点吃早餐吧,不然凉了!” “吃吧,堵上你的嘴!”辰柯紧接着讽刺道,他俯身轻轻地在女人的脸颊上“啵”了一下,柔声说道“亲爱滴,你买的都是我爱吃的,真好。” 任超立的手微微怔了怔,这话听着特刺耳。 凉子颜的脸红得想钻地洞了。 只见辰柯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开始吃早餐了,而任超立自始至终表情都是很黑的,仿若泼了墨汁,好像姓辰的欠了他几百万没有还! “子颜,我渴了,你帮我去买瓶饮料吧。”辰柯边吃边说道,那语气是带点撒娇的,而黑眸是有意无意地瞥向某男的,心里冷笑了一下。 哼,姓任的,吃醋吃得够你酸死了! “哦。”凉子颜乖乖地出去了。 任超立鄙夷地瞪了辰柯一眼,果真醋坛子倒翻了“姓辰的,要喝自己去买,使唤女人真不是男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辰柯一脸无赖的表情,幽幽说道“我的女人,你管得着吗?” 任超立肺都气炸了,竟无言以对。 是啊,那是他的女人! “今天我们陪你再玩一天,明天你就滚蛋吧!”辰柯接着很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黝黑的脸庞尽是冰凉森冷,唇角边噙着丝丝厌恶,脸色不爽。 这男人,真讨厌。 任超立笑了,同样语带刺“呵,你是害怕了吧,怕我威胁到你和子颜的感情,还是怕我把她抢走了?你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假装在乎?为什么要抓在手心不放开?你这个男人,彻头彻尾的渣!” 辰柯站了起来,脸色阴霾,冷声说道“别给我胡说八道乱下定论,你有什么资格评头道足我们的感情,说难听点,你再怎么关心子颜,对她而言你都是局外人,永远也别想涉及她的世界!” 任超立的俊颜垮了,眼神瞬间黯淡如灰。 是啊,自己算哪根葱呢? 见某男不说话,然后辰柯往门口走去了“退房了。” 吧台。 俩个男人是一前一后的,辰柯先拿着房卡来到了酒店的吧台,任超立一脸焉焉的表情跟在后面的,活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只见吧台的服务员用怪异的眼神在俩人身上扫了扫,接着等了一会就把多余的押金退给辰柯了。 然后… “哇,快看快看,这俩个人是gay啊!” “其中一个长得很不赖啊,真是暴殄天物,老天是瞎眼的!” “你们猜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应该强壮的那个是攻吧,那个“小bai脸”一样弱不禁风的扮演的肯定是女人的角色,柔柔弱弱的。” “有看到他们脸上的抓痕吗?大概是晚上太劲爆了,太嗨了!” “好好的女人不喜欢偏要谈这么畸形的恋情,恶心变tai啊!” …… 闲言碎语毫无疑问都飘进了不曾走远的俩男耳里,俩人的脸色黑得像是要狂风暴雨来袭,青筋隐隐跳跃在眉梢,他们离去的背影骤然停住了。 ... 第五十七章:渣男 只见一黑一白,宛若黑白无常的俩男阴沉着脸转身走向了酒店的吧台,在几个女人惊愕慌乱的目光中站定了,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しw0。 气氛诡异。 “喂,脸像大饼的这位女生,你觉得我帅吗?”任超立阴测测地问道,他用手指了指其中一女的,眼神犀利。 “你们谁嘴巴特别碎,是不是想吃屎?”辰柯接着狠狠吐字,漆黑的眼睛里骤然闪过凶恶,一张看似老实的脸其实深藏不露,很腹黑狡猾。 被指着的女人顿时结巴了,她的牙齿差点咬到舌头,脸涨得通红“你…你你你,长得…长得…”话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嘶哑嘶哑。因为眼前的这俩个男人仿若大变身,变得好可怕啊!那眼睛直视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心生寒意。 其余的女人都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的。 任超立逼问“长得如何?” 女人的表情好像是要哭了“长得很好看。” “那我呢?”辰柯随后问道。 “你你你…你长得也不赖。”女人的脸色惨白,她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其他几个女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可你们几个真的长得很丑。”任超立无情地讽刺道,没有丝毫的嘴上留德,眼神充满了鄙夷。 辰柯也是一阵的冷笑“我们俩个男的宁愿是gay,都不想多看你们这几个癞蛤蟆一眼!” 赤luoluo的侮辱啊,有几个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但还是忍着没有流出来,谁也没有想到这俩个男的会如此毒舌! 俩男说完潇洒离去,而凉子颜正抱着俩瓶饮料急匆匆地从门外走来,看到俩男先是一愣,然后笑笑“你们退房了吗,那我们走吧。” 俩男像是护花使者一样的一左一右与女人并肩而走,后面看着的那几个女人顿时傻眼了,原来真相不是酱紫的,眼里除了幽怨就是嫉妒了。 那进来的女人长得也很大众! 走在前方的凉子颜忽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她皱皱眉,轻声嘀咕着“怪了,怎么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我看呢,毛骨悚然的,怕怕的。” “你在说什么?”辰柯问道。 任超立也疑惑地看向了身边的女人。 凉子颜抬头,她刚想说话,眼睛在看到迎面而来的某个人时,顿时呆滞了。 前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渣男—徐明! 而徐明也是惊愕得怔住了脚步,两眼瞪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活见鬼了的表情,看看左边的“妖孽男”,又看看右边的“黑炭男”,嘴巴足以塞一个鸡蛋了。 凉子颜什么时候这么有魅力了? “你们认识?”看到身边女人僵硬的面部表情和停滞不前的身子,辰柯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明了,他的眼睛随即冷冷地扫向了眼前的男人,充满了敌意。 这男人,就是伤害过子颜的渣男吧! 辰柯不知道的是,其实后来自己也是所谓的渣男了,给凉子颜造成的伤害更是无法弥补,自始至终自己都是罪魁祸首。 ... 第五十八章:往死里揍 “呵,我们岂止是认识啊,我们还…”徐明说着说着忽然顿住了,在接收到俩男杀气腾腾的目光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里有口气似乎憋得慌。。しw0。 “咕噜”喉结滚动。 这时候凉子颜讽刺道“徐明,你是来酒店找xiao姐的吗?看来feng流不减当年啊,当真是人身chu生皮,狗改不了吃屎!” 字字犀利,字字不留情。 “噗嗤!”俩男笑了。 原来最毒女人嘴啊。 只见徐明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了,五颜六色的交错着像是调色盘,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表情了。 许久不见,这女人真的变了。 “小心别得ai滋病了,到时候年纪轻轻就去地府见阎王,我可是要笑掉大牙的!”凉子颜继续挖苦道,眼底深处暮然划过一丝恨意,心里特解气。 渣男,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看,离开了你我现在活得是有多么好! “呵,你也不赖,这么快就钓了俩个“鸭子”,我算是长见识了,你是有多ji渴啊!”徐明语气甚是不爽,斜着眼宛若气炸了的公鸡,若是嘴巴能喷火的话,他现在满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没想到这女人现在这么伶牙俐齿、铁石心肠的,自己那天这么诚心诚意地跪求她的原谅,而她却是甩都不甩的恶劣态度,还狠狠地踹了自己的ming根子转身离去,他差点断子绝孙! 话落,还没有等凉子颜发火,徐明就感觉眼前一黑,然后雨点般的拳头疯狂地砸在了他身上,只见辰柯和任超立像是吃了炸弹一样的虎着脸往死里揍,痛得刚还嘴硬的男人嗷嗷大叫,哭爹喊娘的求饶求放过。 “妈妈呀,别打了,痛啊痛!”哀嚎声穿透了整个大厅,凄凉凉的。 “你说什么,我们是鸭子?”辰柯一脚狠狠踹了下去,身强力壮的他力气不是盖的,隐约听到被揍趴在地上的渣男骨头“吱咯”的声音,分外清晰。 “嗷呜!”痛苦的狼嚎。 “嘴巴那么缺德的,你家祖宗坟上是忘了烧高香吧?”任超立也不是吃素的,看似柔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爆发的却是无穷的力量,他一巴掌扇下去扇得对方那是眼冒金星啊,繁星满天闪啊。 凉子颜有点惊吓到了,被俩男的暴力给惊愕住了。 tmd太给力了好不好! 周围的女人目瞪口呆了,个个都张大着嘴巴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太震撼眼球太刺激了,被俩男帅气的揍人姿势给跪了。 “有人打架了,打架了!”不知是谁在大喊大叫。 “呜呜,快停手啊,我错了我错了!”快要被揍晕的某男气若游丝地哀求道,眼泪婆娑地用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千万不要被揍傻啊! 俩个气炸肺的男人岂是善罢甘休的主,这拳头像是不长眼似的往下落去,只听得见哀嚎声从一开始的狼嚎鬼叫到最后慢慢地嗝屁了,能听得见的就是一声声的喘气了。 ... 第五十九章:诬赖 “滴呜…”外面警笛声从远到近,紧接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在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某男,其中一个问道“给我解释解释,这是在群殴吗?” 周围的人紧张屏息。樂文小說| 只听辰柯缓缓道来,直接泼了一盆脏水,诬赖道“警察同志,这个男人本来是来kai房找xiao姐的,进来的时候看到我女朋友就se心大起了,你说我作为男朋友该不该教训他一顿呢?没打死他算便宜他了!” 任超立配合着,睁眼说瞎话“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我作为妹妹的哥哥,看到妹妹被诬赖tiao戏,你说我该不该帮着揍呢?” 躺在地上的人听着要吐血身亡了,他狼狈虚弱地支起身子,急忙辩解道“不是这样的,他们在说谎,是他们俩个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的,我是无辜的!” 辰柯和任超立恶狠狠地瞪了某男一眼,徐明立马缩了缩脖子,闭嘴了。 警察不耐烦了“你们到底谁在撒谎啊,让我们查清楚可是有苦头吃的啊,到时候可要关起来拘留好几天的,打架滋事虽说不严重但也不能姑息的!” 徐明急了“警察同志,周围的人可以作证,他们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这一黑一白的俩个男人先动手打人的!” 辰柯的拳头死死地攥在了一起,然后出人意料地一拳挥了下去,让人措手不及,更让几个警察惊诧了。 “啊呜!”徐明痛得身子抖了抖,然后捂着鲜血直流的嘴巴惨叫。 “你小子胆子够大啊,在我们人民警察面前还敢这么狂妄的,你是不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吗?”其中一个警察心里不爽了,讨厌被不重视的滋味,当他们几个是摆设吗? 凉子颜在听到渣男说周围人可以作证,脸色慌了,是他们先打人的,这是事实。 辰柯笑了笑,无所畏惧“是我太冲动了,但我也是被气的,这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在你们警察面前还敢撒谎不说真话,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他太贱了!” “你们谁看到我们俩个先打他的?”这时候任超立指了指被揍趴的人,然后大声向周围人询问道,此时那双眼睛犀利得像是鹰。 周围的女人和几个男人立马不吭声了,唯唯诺诺地都摇了摇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逞英雄,枪打的就是出头鸟,等会警察走后被那俩个暴力男暴打了。 “你们谁看到了?”警察问道。 一个女的鼓足了勇气说了谎“警察,是那男的对女的图谋不轨,然后这俩个男的才教训他的,是他活该!” 辰柯和任超立并没有惊讶的表情,这是在他们意料中的,他们的暴力可是被周围人看在眼里的,谁还敢乱说话啊。再说了这个社会,能不惹事上身就好了,打抱不平的就是蠢蛋了,这就是残酷现实啊,世态炎凉。 ... 第六十章:基因不好 徐明气得两眼发黑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气炸了的青蛙。。しw0。 “带走!”警察豪气一挥手,然后几个人利索地硬拽起地上的男人拖着走了,那感觉就像是在拖一“尸体”,有点惊悚。 直到警车鸣叫着远去了,凉子颜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真的紧张死她了。 周围的人如惊弓之鸟全都散去了,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 俩男一女迅速离去。 车上。 “子颜,心里出气了吧?”辰柯笑着问道,心里居然有点意犹未尽,刚才应该下手再重一点的,猜测到那有可能是她的前任,心里就像是塞了稻草,很梗塞。 凉子颜对男人竖了竖大拇指,但有点后怕地说道“我真被吓死了,你们俩个揍得也太狠了,他被你们揍得更像猪头阿三了,还被你们反诬赖,太绝了!” “子颜,被我们揍的男人是谁?是跟你结仇的?”任超立紧接着问道,根本就没有猜到那人原先在凉子颜的世界里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凉子颜的脸色顿时僵住了,面露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真的不想承认那就是她的前男友,一个彻头彻尾的感情骗子! “咳咳。”这时候辰柯干咳了几声,忽然转移话题问前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语气一如既往的不友好“喂,你是私家侦探啊,别什么都问,要懂得别人的*知道吗,要知道“沉默是金”四个字!你现在最好是乖乖闭着嘴巴,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任超立竟然被反驳得无言以对,只好干瞪眼。 一车的安静。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到了本地最有名的旅游景点,俗称仙人居住的好地方。 俩男一女下车,立马吸引了不少的眼光,那都是火lala爱慕的,是忽视了某女人的存在,直接投射在一黑一白男人身上的。且不说任超立仅凭超高的颜值就能秒杀一箩筐的女人,而辰柯虽长得普通又黑不溜秋,但那强壮的身材却也是令无数女人垂涎三尺的,胸膛坚实得让人怦然心动、惷心荡漾、芳心暗许。 凉子颜,估计就是这么被“上钩”的! “师傅,看来你依旧魅力不减当年,这脸真的帅得惨无人道,你让其他男人怎么活?”凉子颜只想叹气,她看到一些情侣正在闹别扭,那是因为女人们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了,频频回头惹得身边的男友不爽了。 挽着自己的男朋友,眼里看着的是别的男人,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任超立扬起下巴,微微眯了眯眼,现在阳光正好,懒懒说道“没办法,谁叫我爸妈的基因如此强大呢,子颜,你以后若是找个师傅我这样子颜值颇高的,那你的下一代就漂亮了。”说完还斜着眼瞅了瞅某男,眼带同情。 那意思很明显,这黑炭的基因不好! ... 第六十一章:拜佛 辰柯岂是笨蛋,他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嘲讽,他同样不屑地说道“漂亮有什么用,别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中看不中用!” 意思是,你这“小bai脸”就是靠脸生活的,人本身没有什么含金量。樂文小說| “徒儿,你觉得师傅我这样的男人你会喜欢吗?”任超立眼含波光粼粼,内心紧张得快要窒息了。 辰柯的顿时眼神沉了下去,这男人还是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凉子颜只当这是师傅的玩笑话,她笑mimi地说道“也许是我口味独特吧,别的女人都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但师傅你这样的不是我的菜,大哥才是我垂涎的!”她不由地拉住了某男的手,十指相扣,一脸的幸福。 虽然身边的这位并不帅,但着实耐看,也许是*眼里出西施的缘故,感觉很顺眼。 辰柯微微一笑。 任超立的笑脸僵硬住了,心里像是倒翻了无数的醋坛子,嘴里苦涩得像是没有放糖的苦咖啡,内心已经泪流满面了。呵,子颜,看来我这辈子注定是你的蓝颜知己,以后更是以朋友的名义看着你走进婚姻的殿堂,我想我永远也不会有勇气跟你说,我爱你。 “子颜,带你的师傅拜拜佛,让他能了却一桩不能解开的心结,这样子等他离开这里就能好好生活了。”辰柯意味深长地说道,暗有所指。 “啊?师傅有什么心结?”凉子颜疑惑不解,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任超立心知肚明,他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咬牙切齿“不劳你费心,还是你多拜拜佛吧,免得亏心事做太多晚上会有鬼敲门的!” 亏心事?大哥做什么亏心事了?凉子颜的脑子更懵了,这俩个男人拌嘴在说些什么啊,自己怎么都听不懂的。 “你俩别斗嘴了,俩个人是不是上辈子有仇的,老是杠上,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好好愉快玩耍吗?”凉子颜头痛地说道,这俩人看着都很温顺的脾气,较真起来还真要命了。 俩个男人这才安静了。 于是三个人往寺庙的方向走去。 庙宇。 这里的香客络绎不绝,很多都是慕名而来的,传说这里是观世音菩萨的落脚地,大型电视剧《西游记》还有《射雕英雄传》等等曾在这里多处取景。 “快拜拜吧,听说很灵的。”凉子颜虔诚地跪下磕头,然后闭上眼睛心里在暗暗许愿,希望家人平安健康。 俩个男人也是有模有样的,对佛是不能亵渎的。 跪拜完毕,走了出去。 “妈妈,听说大师算命很准的,我们现在过去吧。”路人急匆匆地从某女人身边擦肩而过,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 凉子颜的眼睛亮了亮,忽然对“算命”很感兴趣了,她想算姻缘。 “师傅,大哥,我们跟上去!”凉子颜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拉着辰柯的手就疾步而走,好像赶着要去投胎。 ... 第六十二章:大师算命 “喂,你们要去哪里?”任超立赶紧跟上,不知道这徒儿抽什么疯了。し “子颜,快停下,慢慢走不行吗?”辰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一头雾水,这么急吼吼的是要干什么去。 凉子颜哪有时间去解释啊,身子快速穿梭在人群里,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俩抹身影,生怕一不小心给跟丢了。 俩男只好跟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前面疾走的俩母女绕过了一个个庙宇,穿过了一条条的山间小道,等众人走得快要岔气的时候她们终于停了,眼前是一座看似周围比较清静的寺庙,但香火旺盛,进出的香客相比之前气势恢宏的大庙来得稀少。 俩母女进去了。 凉子颜立马拉着辰柯的尾随而进,整个过程就跟跟踪狂一样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任超立也紧跟着进到了里面。 只见里面有个年纪稍大的和尚在静坐打禅,神态安然自若,仿若外面的纷纷扰扰与自己无关,一心向佛。 “大师。”老妇女轻声喊道。 静坐的和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一脸虔诚的妇女注视着自己,他淡淡地问道“施主何事?” 老妇女立马回答道“大师,我们是慕名前来叫你算上一卦的,我家女儿遇到了一些棘手的感情问题,大师能不能化解?” 眼前的这位大师,传言分文不取,热心为人算命。 凉子颜的眼睛亮了,感情问题? 辰柯和任超立顿时恍然大悟,累得精疲力竭的敢情这女人火急火燎的就是赶来这里算命的?她是要算什么? 大师缓缓地站了起来,一身金光闪耀的纱衣,像极了《西游记》里的唐僧,胸前还挂了硕大的佛珠,白色的眉毛白色的胡子,仿若有种仙气。 “你们跟我来。”大师的声音很浑厚。 俩母女跟了上去,而后面三个不速之客也很厚脸皮地跟在后面,特别是某女人,心情特激动不安。看那老和尚的谈吐和模样,肯定是一得道高僧,算命那绝对是准的,乐翻了! 几个人走进了寺庙后面的小屋子,然后几个人盘膝而坐,沉默不语。 那俩母女把生辰八字什么的如实告诉大师,然后讲了出现感情问题的时间和具体原因,还有等等其他的困惑,整个过程凉子颜是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而身旁的俩位男士那是哈气连连,一脸的倦容。 时间静静流逝。 “谢谢,谢谢大师。”老妇女最后向大师跪拜了几下,然后拉着女儿退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你们有何事?”老和尚眉宇间尽是慈祥,很平易近人。 凉子颜立马说道“大师,我也要算命,你帮我们三个都算一下好吗?” 俩男终于从瞌睡中清醒,异口同声“我们不需要!” 笑话,算命都是骗人的,这个蠢女人! ... 第六十三章:女人心海底针 “大师,你先帮我算吧,算我财运如何?”凉子颜笑着说道,把手心摊了出去,听说看手掌的纹路就能知晓一二。し 老和尚看了看,说道“你花钱大手大脚,有漏财的倾向。” 一语道破。 凉子颜微微红了脸,这不就是说自己不会持家吗? “大师,怎么化解?”凉子颜急了。 大师摇了摇头,然后给她一句忠告“莫攀比,也莫花钱如流水,平日里仔细点也就不会漏财了,若有点积蓄,日后生活必小康。” 凉子颜感觉似乎有道理,自己粗心大意的总是钱财流失,买东西也从来不会心痛,是该勒紧裤腰带过节俭日子了。 乍一看,此时辰柯的表情很专注,任超立也有了些许兴趣,俩人现在神采奕奕。 “还有事业。”凉子颜紧接着补充道。 辰柯脸色微微一僵,这女人哪来的什么事业? 老和尚看了看女人的面相说道“你现在为人打工,但你的求财yu望比较重,你渴望有所作为,但心有力而力不足。姑娘,放宽心吧,说不准未来会有机会的,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了,这辈子不穷不富会过的很安逸快乐的。” 有些东西,天机不可泄露。 凉子颜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把坐在地上的辰柯一把拉了过来,然后兴冲冲地说道“大师,你看看他如何?” “我不看。”辰柯挣脱了女人的钳制,起身要往后退去。 “大哥,你就算一下么,算一下又不会死的。”凉子颜忙使出chi奶的劲,硬是把男人拽了下来。 辰柯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于是大师说了云云,然后任超立也让大师算了一卦,算的却是感情问题。 “小伙子,你心里有个结啊,你要记住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和她没有夫妻缘分,你可要学会放手了。” 任超立的内心像是激起了万千巨浪,这大师说的好准,这不就是自己现在的痛苦吗,暗恋成伤,他和她终究是两条平行线,在男女感情上永远不会有任何交集。 辰柯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暗暗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呵,那他该死心了吧? 算命结果如下: 辰柯:以后事业会蒸蒸日上,要到而立之年。 任超立:感情路很坎坷,一意孤行,死脑筋。 “走吧。”最后辰柯催促道,对于算命他现在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不完全相信。 任超立也起身了。 “大师,我…”这时候凉子颜忽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是没有问出口的,是不好意思问。 “子颜,你怎么了?”辰柯问道。 任超立投来的眼神也充满了关切,徒儿的脸色好像不对劲? 凉子颜看看大师,看看俩个男人,最终还是没能把心里想问的说出来,她迈开双脚就往门口走去了,内心极度的纠结。 天啊,难道就酱紫放弃了吗? 俩男快速跟了上去,越来越琢磨不透女人的心思了,真的像是海底针。 ... 第六十四章:物是人非 打道回府,途中女人缄默不语,始终有心事。 “大哥,师傅,我肚子疼,我现在要上厕所。”忽然凉子颜灵机一动,脑海里想出了这条烂妙计,她蹲下身捂着肚子假装表情痛苦。 “那你快去。” “我们等你。” 果真俩男上当了,让女人赶紧地去如厕。 凉子颜的脸上划过一丝得逞,然后如兔子般拔腿就跑,方向正是刚才的寺庙。 像阵风一样的进去。 “大师,大师。”凉子颜跑得气喘吁吁的,口干舌燥。 老和尚还是像刚才那样一动不动地静坐着,听到有人进来眼皮子抬了抬,眼睛才随后缓缓睁开“姑娘,何事?” 凉子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大师,我想算一下姻缘,就是刚才那个脸黑黑的男人,我要算跟他的姻缘。” 一脸的希冀,好想知道结果。 大师说道“把你们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啊?”凉子颜一脸的茫然,这她怎么知道啊,她为难说道“大师,我没有生辰八字,你看面相就不能看出来吗?” 大师摇摇头“人的命理从出生就注定好的,我不是神,光看面相就能知道所有,你还是到时候把生辰八字给我吧。”说完闭上了眼睛,安心坐禅。 凉子颜一脸的失望表情,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道“大师,那你觉得我和他有夫妻相吗?” 大师闭目养神,喃喃说道“姑娘啊,是你的就是你的,缘分天注定,不是你的终会离去,放宽心吧。” 凉子颜叹了口气,说了声谢谢就出去了,这一趟还是没有结果。辰柯,我真害怕我付出了感情,而最后我们却没有在一起。 汇合。 “师傅,大哥,我们拍几张照片吧。”凉子颜笑着说道,立马打开手机的相机功能,不想浪费那么好的风景。 只见辰柯一脸的菜色,脑海里忽然闪过以往的美好碎片,该死的浮现了那女人的脸,她的一颦一笑。 任超立则是兴致盎然,这在以前他和凉子颜可是自拍狂人,俩人超自恋,经常在一起拍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恩爱的情侣。 凉子颜把手机递给了辰柯,然后站到不远处摆了个姿势,然后说道“大哥,帮我拍一张吧,要帮我拍得漂亮点!” 辰柯的脸僵住了,拿着手机不知所措,镜头前笑得很傻很天真的女人仿若脑海里的她,那个让自己肝肠寸断流尽了眼泪的女人,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回忆留给自己的就只有空洞的灵魂和一颗悲伤的心。 那谁,你过得还好吗? “大哥?”凉子颜的眼里闪着疑惑,他为什么呆滞了? 任超立看到辰柯愣在原地不动,随手拿过他手里的手机,对着女人说道“徒儿,拍照技术只有我跟你比较默契,还是我帮你拍吧!” 凉子颜纳闷地点了点头,眼睛却是看着辰柯古怪的表情心中升腾起了疑云,也有点不安和担心,这瞬间在他身上似乎有着浓浓的悲伤在漫延,这让她很揪心,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凭女人的直觉,他很难过。 ... 第六十五章:心在哭泣 “徒儿?”任超立看到女人直愣愣地盯着另外一个男人看,心里真不是滋味,他尴尬地唤了一声,俊脸僵硬。乐—文 子颜,在你眼里,你始终看不到我的存在。 凉子颜回神,淡淡地说道“师傅,帮我拍吧,记得美颜哦,我太丑。”露着大门牙,可是笑得却很苦涩。 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辰柯给自己拍。 任超立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按下了相机红色键,“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可是心情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依稀记得以前他和子颜在镜头下绽放的笑容,那时候的她笑得很漂亮迷人,不像现在皮笑肉不笑。 草草寥寥地随便拍了几张,凉子颜假装笑颜走到了辰柯的面前,轻声询问道“大哥,我们三个合照一张如何?” 辰柯看了看女人,然后木讷地回答道“你们俩个照吧,我不喜欢拍照,一点都不喜欢,不习惯。” 凉子颜的心都凉了。 任超立看着某男嘴角尽是嘲讽,哼,渣男,总有一大堆的借口! “师傅,那我们俩个合照几张吧,多年不见你看我们都老啦。”凉子颜笑得像是太阳葵花,把手机镜头对着自己和身边的男人,强颜欢笑。 任超立对着镜头笑得也很不自在,在他脸上流露的是无奈,还有满眼的心疼。凉子颜,那个男人真的不值得你深爱,未来还有更好的男人,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咔嚓咔嚓”接连拍了好几张,俩人的心情像是秋风扫落叶,有点悲凉。 “拍好了,我们就走吧。”辰柯催促道,一脸的不耐烦和心浮气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痛苦的回忆,俊眉深锁。 凉子颜“哦”了一声,然后眼神随即黯淡了下去,美好的心情在这瞬间彻底粉碎,感觉今天好黑暗。 任超立看不下去了,冷冷开口“辰柯,别太过分,也不知道你抽什么疯闹什么情绪,可你别影响我们游山玩水的心情,要么你就先滚蛋好了,我们俩个尽情玩!” 辰柯的身子顿住了,脚步凝滞。 凉子颜的脸色很灰暗。 “好。”就一个字,背影落寞离去,始终有悲伤弥漫。 凉子颜的眼眶里顿时有眼泪夺眶而出,悄无声息地顺着脸颊滑落在脖颈深处,心里很难过很难过。 辰柯,你为什么不解释就离开了,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任超立轻抚女人的脑袋,眼带疼惜,柔声说道“徒儿,你觉得那混蛋是爱你的吗?” 哼,一个真正的好男人是不会撇下自己的女友独自离去的,而且还没有任何的理由,典型的自私鬼! 凉子颜摇了摇头,表现得一副很通情达理的样子,笑笑“师傅,你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呢,他当然是爱我的啊。” 心如镜子明澈,他是不爱自己的,这都是自欺欺人。 心在哭泣。 ... 第六十六章:师傅养你 任超立叹了口气,扬起一抹苦笑,发自肺腑“颜儿,但愿你会幸福,但你也要记住我的忠告,在感情的世界里不要让自己陷得太深,免得日后伤得越重!” 傻徒儿。章节更新最快 凉子颜的眼泪早已风干,她扬起下巴把心里的心酸往肚子里咽下去,表情坦然“师傅,我不是以前那个对什么都不懂的“假小子”了,我会记住你的话,对于感情不会太认真,毕竟爱得轰轰烈烈只是昙花一谢。” 虽说是这样,但自己对辰柯的那份感情却在与日俱增,有点可怕。 “那就好,这样子我也就放心了。”任超立拉起女人的手,动作一点都不别扭,继续说道“那我们走吧,该逛的景点也差不多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了,明天该离开了。” 该走了,能在这里遇到她已是奇迹。 凉子颜忽然有了一丝不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在心底滋生发芽,师傅在她心里就好比是兄长,特亲切近人。 “明天我去送你。”凉子颜说道。 任超立回答“不用,太麻烦了,我自己一个人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他怕到时候步履维艰,怕没有勇气踏上旅程。 凉子颜佯装生气,虎着脸“师傅,你这样子太不道德了,你想偷偷地来再偷偷地回去吗?你这样子可是伤我心了,我会难过的,你太不够义气了!” 可恶,把她这个唯一徒儿还放不放在眼里了? 任超立无奈,只好妥协“好吧,那明天你看着我上车好了,可我怕你会泪崩呢,等会我看到你难过舍不得走了可如何是好?”开玩笑的语气,但他心里却是苦哈哈的,但脸上还要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 呵,他的傻徒儿啊,你知不知道泪崩的该是为师自己。 “哧!”凉子颜被逗乐了,没好气地说道“你少自恋了,我哪会泪崩啊,你就夸大其词给自己戴高帽子吧,我鄙视你啊!” “哈哈,能不戳穿我吗?你就不能顺着我的意思让我乐一乐吗?真是苍天无眼,当年我怎么会收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徒弟啊,师傅要走了也不流滴泪,你的心是铁石做的啊?”任超立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这女人在自己面前一向肆无忌惮,一点都不尊重自己,除了她心情好的时候那是嘴巴甜得能溢出糖来,师傅长师傅短的。 凉子颜哼哼“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凉子颜吗?” 任超立的眼神随即又黯淡了几分,表情难过。是啊,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整天粘着缠着自己的“跟屁虫”了,也不是那个对男女感情不屑一顾的“假小子”了。时间改变了你,也改变了我。 你懂爱情了。 我懂痴情了。 “徒儿,若是以后没有好男人珍惜你,那你来找师傅,师傅愿意一辈子养着你,大不了师傅也不找师娘了,我们相依为命好了!”任超立笑着说道,但这也是自己的真心话,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 第六十七章:恍然大悟 凉子颜笑得一脸天真烂漫,也只有在他面前可以这样放肆笑,无需矜持做作“师傅啊,那我岂不是祸害了,你若是终身不找师娘,那我罪孽深重啊,我可不想背上“害人精”这样沉重的包袱,我宁愿一辈子打光棍我都不会来找你的。````” 任超立无所谓地耸耸肩,幽幽说道“那到时候你我就将就凑合着过日子好了,说不定我俩还能擦出浪漫火花呢,何乐而不为呢!”半认真半玩笑的语气,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有亮光隐隐闪动,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凉子颜着实被惊吓到了,她忙摆摆手说道“要说是火花,我跟你以前那么长的朝夕相处还不是没有结果,这样只能说明我们适合做好哥们。虽然我垂涎你的美se,但那也只是欣赏欣赏,你可像那洁白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师傅啊,若我和你能有爱情,早就该有了。 任超立笑笑“对啊,若是两情相悦早就在一起了,看来我俩的磁铁是反方向的,彼此都没有什么吸引力。” 徒儿,你可知道我在单相思。 凉子颜“嗯”了一下,然后说道“明天你走以后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了,除非你大婚那天,那我就算是跋山涉水也会赶过去的,你可要争口气啊,别让我抢先一步了。” “…只要徒儿找到幸福了,为师我就能好好找个师娘了,我等着,我等着喝你的喜酒,但是那个姓辰的男人,我是真心不看好。”任超立直白地说道,对那家伙的印象是极差,感觉糟透了。 “师傅。”凉子颜眼带悲凉,语气凄楚。 为什么师傅对辰柯意见那么大? 任超立看了看女人,叹气“我也只是发牢骚,她是你认定的男人,我也不能棒打鸳鸯拆散你们,我只是想说你要睁大眼睛了,别被骗了。” 他的傻徒弟啊,纵使你懂了爱情,但你还是太嫩了。 凉子颜舒心一笑“师傅,你多心了,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骗我的。” 她相信他,义无反顾。 任超立还能说什么,他默默地走在了女人的前面,面带苦涩,那双动人的眼眸里尽是凄凉一片,失去了以往的璀璨光芒。 呵,子颜,明天过后我会学着忘记你,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做你师傅了。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但泪水还是在风中干涸了,悄无声息。 烈日高空,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渐渐远去,尤其那欣长的脊背显得很是落寞。 车上。 凉子颜的心情一直很低落,自辰柯莫名其妙离去她心里仿若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透也透不过气。她的脑海里在猜测着诸多可能因素,忽然想起在辰柯的空间里都是一些旅游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笑得很迷人。 那么拍照的那人是… 女人蓦然睁大了眼,心里像是针刺了一下,联想刚才辰柯怪异的呆滞和漠然离开忽然恍然大悟了。也许,也许拍照让他想起了往事,和那女人的往事! 心里翻起了万千巨浪。 ... 第六十八章:真相 凉子颜顿感身心一阵疲倦,在这场爱情里面感觉自己是在一厢情愿甘当傻子。=呵,辰柯,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从阴影里走出来,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忘了那个女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感到你是真的爱我? 累,除了累还是累。 闭眼休憩。 “徒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任超立关切的眼神投射了过来,他发现女人的脸色很僵硬,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凉子颜摇了摇头,眼眶里的泪水在轻轻滚动,但她忍住不睁开眼睛,她怕师傅看到自己的脆弱,她不愿承认自己是快要哭了,喃喃说道“我是累了,我休息会就好了,记得到的时候叫我。”说完脑袋就偏向了车窗,鼻尖酸涩不已。 辰柯,我该如何继续爱你? 任超立沉默不语了,俊脸满是无奈,深邃亮如星辰的眸子溢满了不舍和疼惜,他从她落寞的表情中看到了难过,看到了她对那个男人的一往情深,看到了让自己心碎的结果。 她爱他,很爱吧。 车子一路行驶,气氛凝固。 凉子颜昏昏沉沉的竟然也就睡着了,而身旁的男人把肩膀轻轻地靠了过去,看着熟睡的脸庞眼里尽是一片柔光,嘴角微微带笑。 徒儿,若时间停止该有多好。 任超立接着拿过女人手里握着的手机,然后轻触屏幕打开电话薄,在里面找到了“辰柯”二字,微微犹豫了下但还是按了拨通键。 “嘟嘟嘟…” “喂。”电话那头传来慵懒毫无精神的语调,听上去很累。 任超立冷冷说道“把你的女人接回去,她睡着了。” 对方明显是一愣,过了半饷才缓缓吐了一个字,听上去好像很不情愿漠不关心的口气,多简单敷衍的回答“哦。” 任超立迅速挂断了电话,从心底里就厌恶这个男人,这个一点都没有责任感的渣男! 车子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任超立轻轻地抱着女人下车了,而在外等候的某男一脸的阴霾笼罩,看着别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女人,浑身都不舒服! “好了,交给我吧,你可以滚了。”辰柯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双手把熟睡的人儿揽到了自己的怀里,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面前长相妖孽的美男,鄙夷地勾唇讽刺“我说任超立,你挺正人君子的么,你怎么不趁她睡着了带去你住的宾馆呢,你不是喜欢她吗,刚好可以趁虚而入得到你想要的。” 怀里的女人睫毛微微动了动,谁也没有发现其实她已经醒了。 任超立气得炸肺,他反击道“辰柯,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人渣,人面兽心的。请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若不是子颜对你是真心的,我真想把你们俩拆散,你不适合她,你也不配跟她在一起!” 辰柯不怒反笑“哦?我不配?那你配?” “甩你几条街绰绰有余。”任超立咬牙切齿。 “呵,那你怎么就没有跟她在一起,不是说曾经还朝夕相处了好久,子颜为什么没有爱上你?”辰柯冷冷讽刺道,眼里盛满了讥笑。 这男人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自己戳他痛处才行。 任超立哑口无言,眼神黯淡了下去。真相那就是,子颜从来只当自己是师傅,这一点不会改变。 ... 第六十九章:欠揍的小子 “呵,怎么不说话了?你这样默默暗恋有神马意思?你有胆就当面告诉她啊,告诉她你喜欢她!”辰柯字字带刺,眼神怜悯,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乐文 哼,任超立,你注定是单相思! 任超立大吼“混蛋,你不要再伤害她了,你若还有点良知的话,就去祸害别的女人,不要让她对你掏心掏肺的,你根本就不配!” 可恶的渣男,老是戳他软肋。 假寐的凉子颜浑身一颤,心中大惊。师傅在说什么,辰柯在祸害自己?还有…师傅他喜欢自己吗?天啊,她怀疑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这都不是真的! 辰柯异样的眼神往怀里的人儿扫了一眼,若有所思。 她醒了? “子颜。”于是辰柯轻声唤了一声。 任超立顿时也紧张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熟睡的女人。 只见凉子颜纹丝不动,呼吸匀称。 俩个男人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辰柯对着眼前男人冷声说道“你可以走了,明天尽早启程,我不希望子颜去送你,你怎么来的就怎么滚吧。”说完快速拦下了一辆的士,然后抱着女人坐了进去,无情地关上了车门,把外面那张显得很落寞的俊脸挡在车外了。 车开了,那道留恋且不舍的目光一直追随到车子看不到踪影,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挖空了五脏六腑,好难过。 子颜,再见了。 辰柯的住所。 假装熟睡的凉子颜是被辰柯抱上楼的,这是一栋比较简朴的小别墅,装修不奢华很素雅,别墅里无任何人。接着辰柯把怀里的女人轻轻地放到了g上,然后拉过一旁的椅子默默地坐着,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这女人,长得并不好看,但真的是很善良,忽然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发现自己似乎有点残忍了,他起身走了出去。 辰柯刚从楼梯走下去,然后就看到自己的铁哥们—刘勇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咋咋呼呼的,一屁股蹲坐在了沙发上。 “呀,辰柯,今天咋那么空闲在家里啊,大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刘勇端起茶几上的茶就“咕噜咕噜”喝了起来,外面的天气热得人都要晕菜了,口干舌燥的。 辰柯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在家里了,我是典型的宅男好不好,哪像你到处沾花惹草的还一无所获,大夏天的在外面乱跑也不怕晒死。” 刘勇鄙夷地扫了对方一眼,不满地反驳道“我就是在烈日下狂晒也没你这么黑的,黑不隆冬的像德芙巧克力。我沾花惹草怎么了,总比你孤苦伶仃一个人好吧,这么大岁数了也没找个女朋友相伴,可别孤苦终老啊。” 辰柯满脸的黑线,这欠揍的小子! 然后刘勇继续麻雀一样的叽叽喳喳,问道“喂,我说辰柯,你跟那个相亲的丑女人怎么样了,你们还在继续交往吗?还是被你这个外貌协会直接pass掉了?” 那女人照片上长得很白富美,但听哥们说现实简直就是一只大恐龙,在这个ps盛行的潮流年代,果真什么都是假的! ... 第七十章:她太单纯 辰柯也顺势坐在了沙发上,拿起茶杯抿了几口,轻吐芳香“她太单纯了,我都有点不忍心去伤害她了,她貌似很喜欢我。小说” “咳咳。”李勇果断被水呛了好几口,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满脸的惊愕“那你的意思是想和她继续发展下去?”以自己对兄弟的了解,辰柯这人眼光是极高的,宁愿单身也不要跟长相欠缺的女人在一起,那是种精神和视觉上的痛苦折磨。 男人,说白了都是视觉动物,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上半身理智择偶,但凡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是恐龙,远远退之。 辰柯口里所述说的相亲女,是只大恐龙。 辰柯的眼里似乎有点迷茫一闪而过,摇摇头说道“怎么可能,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觉得我和她配吗?跟她走在大街上,我都觉得那是件很丢脸的事。” 说实话心里的落差真的很大,从未谋面当看到照片上的女人时眼前顿时一亮,满怀期待兴奋去赴约时看到的却是和照片上截然不同的“土包子”,心情可想而知,那犹如是从天堂掉落在了地狱,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该死的ps神器,还有这该死的丑女人,长得丑还不面对现实,还想用过度修饰的照片来骗别人的眼睛! 李勇疑惑“那你是想怎么样?” 辰柯叹了口气,眼里尽是一片迷蒙,自己也理不清头绪“不知道,不讨厌也不喜欢,若是直接跟她挑明我的态度,我觉得她会崩溃。” 这女人心太脆弱了,怕伤害到她。 李勇像是看怪物一样的表情看着旁边的男人,阴阳怪气地质问道“辰柯,你还是我认识的辰柯吗?既然不喜欢那个丑女人可以直接跟她说明白啊,为什么还要拖泥带水浪费彼此的时间?你不可能是对她有点感情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举棋不定了?” 辰柯沉默了,俊眉深锁,陷入了无限的思索中,他现在的心很乱很乱。 房间里。 凉子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然后看着陌生的房间开始四处张望。房间的布置很简单明了,没有过多的装饰点缀,墙纸是淡淡的蓝色调,家具什么的都是很简约的风格,体现了主人不拘小节的慵懒xing格。 辰柯,凡事随遇而安。 该不该出去呢?某女人心里开始纠结了,她的脑海里还回想着辰柯和师傅说的那些话,仿若是平静的湖水里激起了千层巨浪,久久不能平静。 辰柯在骗自己? 师傅喜欢自己? 凉子颜头痛地往门口走去,她想透透气。 楼下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凉子颜顺着阶梯蜿蜒而下,眼睛一直注视着下面坐在沙发上的俩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辰柯,另一个她不认识。而坐在沙发上的李勇显然已经看到了突然出现在别墅里的陌生女人,惊愕地张大了嘴巴,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是谁啊! ... 第七十一章:别想歪了 辰柯慢慢地往楼梯处的方向看去了,眼眸一沉,然后起身往女人走去了。@樂@文@小@说| 李勇也站了起来,静等下文。 凉子颜顿时感觉很不自在,尤其是那个不认识的男人,打量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研究什么外星人,太诡异。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凉子颜。”辰柯淡淡说道,脸上面无表情。 李勇震惊了,仿若灵魂出窍,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个女人不会就是辰柯嘴里说的丑女人吧? 眼前的女人长得确实很普通大众,是那种在大街上随便能抓一大把的,姿色平平,也没有什么气质,反而有种土里土气的感觉,土掉渣。 “你…你好。”凉子颜小声地说道,脸红了。 李勇赶忙把辰柯拉到了一边,凑在男人耳边轻声低语着“辰柯,这女人…这女人该不就是相亲的恐龙吧?你怎么把她带到家里来了?你们俩个…你和她该不是已经…”后面的话难以启齿了,那意思就是说是不是上g了。 凉子颜站在不远处脸色略显尴尬,这算是什么情况? 辰柯瞅了好哥们一眼,淡定地说道“别胡扯,没有的事,还有我的事你别瞎掺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也别一惊一乍的。” 李勇彻底是凌乱了,这哥们是不是吃错药了,没有跟恐龙一刀两断还带回家了,这是几个意思?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被门缝给夹了? 百思不得其解。 辰柯没有理会李勇,他拉过女人的手往楼梯方向走去了,幽幽地飘下一句话“李勇,没什么事的话你别呆在家里,污染空气。” 凉子颜错愕不已。 呆滞的李勇还真听话地往外走了,脑海里只有四个字,辰柯疯了! 还是同个房间,辰柯的卧室。 当门关上的时候凉子颜有点紧张了,她拘谨地紧绷着身子,不知道该往哪里站。 “过来,这边坐。”辰柯拍了拍g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凉子颜的心“砰砰”跳。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害怕什么?”辰柯轻笑,他看出了女人的不安心理,眼里却是鄙夷的。 这么丑,我会shang你吗? “这…这是哪里?”凉子颜明知故问,她就是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身上的衣服更是有了一大片的汗渍。 好热啊,热晕了! “去冲个凉水澡吧,我这里有宽松的衣服。”辰柯说完就起身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上衣,然后扔给了女人。 凉子颜愣愣地看着男人,一脸的警惕。 他想干嘛? 辰柯无语,解释道“别想歪了,看你流汗跟瀑布一样的,先冲一下吧,等我把空调打上就更凉快了,大热天的别中暑了。” 这女人,还以为自己要轻薄她吗? ... 第七十二章:看guang了 凉子颜蓦然羞红了脸,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把辰柯想成什么人了,是自己的思想太龌龊肮脏了。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首发 “洗手间在哪里?”女人恨不得凭空消失掉,好尴尬啊。 辰柯指了指外面的门,然后说道“左拐笔直走就是了,记得把门关好。” 凉子颜的脸火lala的,闷声不响就开门出去了,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牢笼,好压抑胸闷,面对辰柯更是手无足措,紧张得牙齿都要打架。 天啊,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 接着浴室就传来“哗哗”的放水声音,凉子颜赤身走进了浴缸里面,然后身子慢慢地下滑了,水温好舒服啊。惬意地闭上眼睛,慢慢地居然有点倦意席卷全身了,意识开始涣散,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在房间里等待的辰柯看了看手上戴着的表,蹙眉。这女人进浴室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就算是洗一层皮下来也该出来了吧,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动静呢。 心烦意乱。 而躺在浴缸里面的凉子颜渐渐感到身子一阵的凉,即使外面炎热的天气,但身子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后迷蒙的眼睛慢慢睁开了,有点迷茫。 这是躺在哪里? 凉子颜起身,脚往外跨去,接着头就是一阵的晕眩袭来,身子不由地往下倒去。 “啊!~~~”浴室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然后只听到“嗵”的一声响,接着就是女人哼哼唧唧的shen吟声了。 “呜呜,好痛!” 房间里的辰柯立马飞奔出门,然后想都没想就闯进了浴室,看到浑身赤luo的女人先是一愣,但接着还是蹲下身去扶女人的胳膊。 “摔疼了没有?”辰柯问道。 凉子颜的眼角挂着几滴晶莹的泪水,瘪了瘪嘴巴,脸皱成了一团“很疼啊,把我屁股都摔成两截了,这地砖咋那么硬的啊!”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是全身赤luo的,她完全展现在了一个男人面前。 辰柯面露尴尬,他干咳了几下然后拽着女人的胳膊说道“起来啊,怎么重得像头猪似的,该减减肥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虽然见过女人的身体,但自己已经单身太久了,虽然眼前的这位长得不好看身材也是发福的,但毕竟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问题的,说是没有yu望那是太监。 凉子颜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的那堆肥肉看去,猛然间惊醒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自己可是一si不挂的啊! “啊!~~~你出去啊,你给我出去!” 整栋楼震耳欲聋。 辰柯甚是狼狈地仓皇而出,那是被里面的女人冷不丁用脚踹出来的,那力道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了。凉子颜倒吸了一口气,双手紧抱着身子满脸涨红,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尴尬和惊慌,脑袋嗡嗡作响。脑海里就是滚动着几个大字:我被看guangguang了! ... 第七十三章:给我好吗? 快速穿好衣服,凉子颜呆滞了,呆呆地靠着浴室的墙壁发呆,磨蹭着何时出去,她实在没有勇气,这恍若是个不真实的梦境,她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肘。。しw0。 疼! 天,自己的身体…确实春guang外泄了! 咬了咬牙,女人隔着浴室门向外轻声喊道“辰柯,你在吗?” 外面传来嘶哑且意外的声音“我,在。” 凉子颜的脸又是一阵爆红。 “我,可以出来吗?”心慌意乱,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那个看guang自己身体的男人,凉子颜的脑袋乱得像是一团浆糊。 辰柯微微一愣,随后从门外传来低哑好听的噪音“当然,你…你记得穿好衣服。” 气氛尴尬。 凉子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颤巍着打开了门,视线锁定在了外面静静伫立的男人身上,这一刻竟然害羞地想要遁地而走。辰柯的脸色也非常不自然,耳根子到脖颈都是通红的一片,看到女人从里面出来竟也紧张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脑海里蓦然闪现刚才所看到的,该死的下腹竟然有点涨了。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就当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辰柯说谎了。 凉子颜为自己尴尬的处境下台阶。 “我真没看见。” “恩,我相信你。” 俩人都想把刚才的事像是书一样翻过去,想自我催眠。 “回,回房间吧。”辰柯干咳了几声,匆匆走进了房间,表情僵硬如石。 “好。”凉子颜身子狠狠一颤,然后表情木讷地尾随其后,她此刻真想装失忆,把刚才的情景从脑海里狠狠抹去! 就这样俩个人默不作声地回到了房间里,气氛诡异得像是在脖子上勒了一条绳子,随时可能会缺氧窒息! 凉子颜心神不定地坐在g沿边,而辰柯心烦意乱地拿着手机看新闻,而视线却始终不能在屏幕上集中,内心有了一丝丝的可耻yu望。 “我…我要走了。”凉子颜突然起身,因为心不在焉导致身子重心不稳向一边偏去,整个身子重重地压在了某男身上,肌肤相触,俩人皆是一阵的心颤,莫名的ai昧充斥了整个房间,说不清道不明。 “子颜,小心。”辰柯的声音更加嘶哑了,出奇的温柔。 凉子颜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她仿若能听到自己胸膛里跳动异常激烈的心脏了,“砰砰砰”地像是要破膛而出。而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上升,俩人都渐渐迷离了眼睛,辰柯的眼里更是弥漫上了一层浓浓的yu望色彩,眼里的饥ke像是一头饥不择食的狼。 很久没有碰女人了,禁yu很久了。 吻,轻轻地触了上去,健壮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唇畔滚烫,身体也如同是坠入了一片火海,焚烧得理智彻底是崩溃瓦解了。 ... 第七十四章:透心凉 “给我好吗?”辰柯喃喃说道,迫不及待了。:3wし 凉子颜的眼里尽是一片茫然,她微微张着嘴感受着此刻带给自己的异样刺激,身体里好像是很多只蚂蚁在啃噬,胸膛里那股骚动不安的火热在疯狂燃烧着,仿若在蛊惑着自己说:给他吧,给他吧。 “子颜,我想要你。”辰柯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滚烫得连心都仿佛要融化掉了。 凉子颜彻底是招架不住了,微胖的身子竟然可耻地有了迎合的动作,她闭上了眼睛,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应允了。 爱他,就给吧。 男人深邃的眼眸彻底是覆盖上了一层浓重yu望,身子重重地压了下去。 翻天覆地,一室旖旎。 事后,一男一女抱着沉沉睡去,一番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那是累得连气都不想喘了,甘柴猎火,那注定是燃烧得很旺盛。 一觉睡到夜深人静,月牙高高悬挂,睡醒的男女竟然尴尬地全都微红着脸,彼此凝望带点羞怯。 “辰柯,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窝在男人臂弯里的女人很幼稚地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她其实很害怕自己付出了感情最后还是付诸东流,她再也承受不起那样悲痛的打击了。 辰柯的脸色微微一僵,他现在真的无法给予任何的承诺,在他心里她还不是自己想要的类型,发生今天这样的事那完全是因为sheng理需要,无关于爱情。 凉子颜见男人沉默了,她立马小声追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太快上g的女人很不廉洁?你会不会觉得太不矜持了,像个dang妇?”忽然很后悔没能好好把持住,为什么要那么快就献shen呢?难道自己就那么廉价?连小姐都不如? 辰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呢? 凉子颜的心在颤抖。 “这个,说不好,看你的表现了。”男人深不可测地看了女人一眼,然后当眼神触及到女人luo露的躯体时喉结不由地滚动了一下,他立马又俯身下去了。 呵,白要白不要。 凉子颜浑身一僵,听到那样的话竟是无比的寒冷刺骨,但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就被淹没在了新一轮的热情里面了,她的身体竟然迫切地想要,她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自己:子颜,你真的变得一文不值了,你为什么就没能忍住。 事后。 女人满脸通红地靠在男人胳膊肘上,她居然很迷恋和他相濡以沫了,迷恋那种融为一体的感觉,那感觉很奇妙huan愉,那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 原来,xing也会上瘾的。 “大哥,你是不是只跟我玩玩的?”凉子颜苦笑着问道,她的脑海里始终徘徊着男人刚才漫不经心说的那句话“这个,说不好,看你的表现了”。 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不是,你只是我的寂寞陪伴品,我从未想过跟你地老天荒。 凉子颜顿时感觉那是从头到脚地透心凉。 ... 第七十五章:做聪明女人 辰柯,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 只见男人沉默了,面带稍许的不耐烦和倦意,他疲惫地说道“不要跟我讨论这样的问题,你太幼稚了,你一点都不够聪明,你要学会做个聪明的女人,这样子男人才会更加爱你,你好好去琢磨吧。” 她,根本就不是跟自己一个频率上的,有无法跨越的鸿沟,她不是自己生命中想要的那位,和理想的伴侣差得太远了。 俩个字:不配。 辰柯起身,然后走到窗前静静地点了一根烟,背影孤寂。 那谁,我依旧还会想你。 “做个聪明的女人?”凉子颜喃喃自语着,心如死灰了,再笨的人都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嫌弃,嫌弃自己。她抬眼,晶莹的泪水很没有骨气地掉落,然后默默地开始穿衣服,自己连廉价的小姐都不如,免费的。 “我走了。”女人有气无力地说道,心隐隐抽痛。 今天就当是做了场糊涂的梦吧! 起身,毫不犹豫地往门口走去。 “站住!”这时候辰柯冰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丝丝不悦和烦躁“这么晚了别走,晚上留下来陪我。” 那语气,理所当然。 凉子颜无奈一笑,背对着男人脸色凄楚,她此刻的心宛若在被狠狠凌迟,问道“呵,辰柯,你当我是什么?”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你的寂寞陪伴品? 男人的眸子渐渐深沉了,慢慢镀上了一层连自己都迷茫的灰蒙,他把手里正在燃烧的烟蒂掐灭然后快步向女人的方向走来了,然后伸出手一把把女人拽到了自己的身边,用命令式的口吻霸道地说道“凉子颜,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晚上留下来陪我也是促进彼此的感情,我们什么都发生了,你难道就能否认吗?” 该死的,这倔强的脾气自己真心不喜欢,女人就应该像水一样的温柔才好。 凉子颜微微皱眉,倒吸了一口气,这力道着实把自己给扯疼了,她生气了“辰柯,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突然感觉眼前的这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文质彬彬,他也许会化身为让自己胆战心惊的恶魔。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只有接触了才能知道更多。 辰柯一愣,随后眼神看向了女人胳膊处红彤彤的一片,脸色立马充满了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吗?” 凉子颜摇了摇头,闷声说道“没事,我没有那么柔弱。”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女汉子。 “留下来陪我,好吗?”辰柯似乎是在乞求,此时眼里尽是哀伤,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抵抗的悲痛,面由心生。 一个人,好寂寞。 凉子颜的心本是一块豆腐做的,她的手慢慢覆上了男人深锁的眉宇,忽然很心疼“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好好走下去,好吗?” 辰柯,你能否给我幸福? ... 第七十六章:河东狮吼 男人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流,他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女人,只说了三个字“谢谢你。%し” 冰封的心何时才能融化? 凉子颜像只猫咪似的窝在坚实的胸膛上,她还是不忍心离去,不忍心看他孤独无助的样子,他现在就像是个迷失在黑暗里的困兽,那么让人心疼不已。 辰柯,过去的恋情让你伤痕累累,现在就让我带给你快乐。 这一ye激情无限,两颗受伤的心给予了彼此最好的籍慰,像是两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彼此依赖身心相溶。 夜漫长,但天明也很快到来了。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的时候,g上的一男一女正拥抱着酣睡,女人像是袋鼠一样的整个身子挂在男人坚实的躯体上,面容恬静美好,肤色呈现着淡淡的粉色。 “咚咚咚。”外面一阵的敲门声。 “呜呜,难听死了,别吵!”凉子颜生气地嘟囔着,脑袋往男人的咯吱窝钻去,压根就没打算醒过来。 辰柯很快就醒了,朦胧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他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然后起身了,下g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准是刘勇那小子催促自己吃早餐了! 门开了。 “我的大爷,现在几点了,再不吃早餐都要凉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刘勇喋喋不休的冲着男人就是一通抱怨,系着围裙的模样着实滑稽可笑。 自己辛辛苦苦做的早餐可不要暴殄天物了! “我能不吃吗?”辰柯皱眉。 这小子就跟娘们一样的,厨艺练得很精湛,若自己不给面子下去吃准保他会发飙,说什么自己是“顶级厨师”,一般人都吃不到他的完美“作品”。 刘勇一听就生气了“辰柯,我吃饱了撑的吗天天帮你解决伙食,要不是我热爱厨艺,你觉得你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这么潇洒的生活吗?就算你花钱找个女佣都没有我这个朋友尽心尽职的,你…”没等说完,这时候里面就传来一声很不耐烦的大吼,着实把站在门口的他吓了一大跳。 我的乖乖,河东狮吼啊! “难听死了,别说话了!”只见凉子颜突兀地蹲坐在g的一角,表情像是吃了炸弹一样的,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讨厌,哪个混蛋麻雀一样的叽喳。 “辰柯,里面的人是谁?”李勇吃惊地质问道,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脑袋一个劲地往里面探去,想看个究竟。天啊,这里面居然有女人的声音,还是个貌似脾气不太好的主。难道是…难道是那只恐龙昨晚在这里留宿了吗?这太不科学了阿喂! 神情宛若被雷劈了。 若不是辰柯认定的女人,绝不会在家里让其过夜的,这一直是某男的原则。 难道说… 辰柯对这丑女人是玩真的? ... 第七十七章:典型的吃货 李勇把辰柯立马拉了出去,然后关上门轻声说道“辰柯,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喜欢她吗?你怎么还和她在家里共度宵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洁癖的吗?”他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兄弟,他是不是脑子注水了。し 辰柯心不在焉地说道“下不为例,这次估计太寂寞了,你也知道我很久没有“吃肉”了,我可不是什么和尚。” “你不是“嘴巴”很高贵的么,这样的货色你也要?”李勇鄙夷地哼哼,自己兄弟啥时候“se”字头上一把刀了,变得那么饥不择食了。 辰柯不耐烦地瞥了好兄弟一眼,说道“你这人罗里吧嗦的像极了老太婆,我的事别掺和,也不要给我乌鸦嘴。” 这男人比八婆还八婆。 李勇气结“我还不是为你好啊,要不是你有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我会这样担心你吗,别忘了当初你duo落的时候是我把你从死神的手里救赎出来的,你可不要再疯狂陷入爱情里面,女人若不是真心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就不要谈感情。” 辰柯的心蓦然一痛,眼神迷离了,思绪仿若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日子里,那时候的自己如同是行尸走肉,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那一切的祸端都是爱情惹得祸,自己最深爱的女人狠心离开了自己,嫁给了有钱的男人。 钱,真是个肮脏的东西! “不会了,这个女人我也只是玩玩的,你大可不必为我担心,玩够了我自然会扔了。”辰柯嘴角微扬,一抹自嘲荡漾在笑容里,放dang不羁。 爱情,似乎离自己很远。 “那就好。”李勇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然后叹了口气走了。 但愿如此。 辰柯转身走进了房间里。 女人像是猪一样的还在酣睡,一动不动。 “子颜,饿了吗,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好吗?”辰柯俯身轻轻地在女人耳边呢喃着,动作和声音竟然出奇的温柔,那是男人自己所没有觉察的。 凉子颜微微动了动,慵懒得像只猫。 “再不吃就没有了哦。”辰柯继续you惑道,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 这时候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刚还睡得死猪一样的女人猛的从g上直起了身子,然后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吃的?在哪里?有哪些好吃的?” 天啊,天知道她是吃货! 辰柯满脸的黑线,这女人听到吃的反应这么快的,身材都快肥成一个球了还吃吃吃的,也不减减肥变苗条点。 “穿好衣服跟我下去吧。”男人还是妥协了,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看到吃货那双闪亮的眼睛就心软了,那就让她吃个爽吧,兄弟的厨艺可不是盖的。 只见凉子颜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那速度真的可算是一眨眼,看得辰柯心里直打鼓,这女人以后会不会给点吃的就屁颠颠跟别人走了? 真心怀疑。 ... 第七十八章:共进晚餐 “走吧,我已经饥肠辘辘了。”凉子颜催促道,而身子已经向外面走去,生怕吃的会长翅膀飞走了。 辰柯好笑地叹了口气,跟着下了楼。 餐厅。 李勇看着俩人走下来差点没噎死,狂喝了一口水保持着镇定,怪异的眼神一直游移在女人身上,想看出个究竟来。辰柯,为什么会找这样的女人来填补感情空窗期?长得一点特色都没有啊,扔在大马路上是那种没人注意的。 凉子颜在李勇目瞪口呆的眼神下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边吃边连连称赞“哇,好好吃啊,真不愧是大厨啊,这谁的手艺啊!” 李勇顿时心里听得美滋滋的,刚才不爽猜忌的心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破天荒地跟女人聊起了天“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啊!” “是你?”凉子颜的脸上划过一丝狐疑,眼前这吊不啷当的男人会烧出如此美味佳肴?这还让不让她这个对烹饪一点都不懂的白痴留条活路了。 “嗯哼。”李勇一脸的高傲。 “你有没有女朋友?”凉子颜语出惊人,她只是单纯地随口一说并无他意,哪知道惹得身边的人满脸煞黑。 李勇愣住了。 辰柯用吃人的眼神看着女人,语气冰凉“怎么,你是看上我的兄弟了?” 这女人,长得丑还到处gou搭。 “额,别误会,我只是想说现在男人烧得一手好菜很稀奇了,谁若是他女朋友就很有口福的!”凉子颜急忙解释着,生怕真的闹出乌龙来,她哪有那样不纯洁的心思啊,她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主。 “哼,我的手艺也不赖。”辰柯不屑地说道,语气里竟然有点醋味。 李勇怀疑地看了某男一眼,眼神复杂。 辰柯,貌似在吃醋? 凉子颜立马说道“那你什么时候也露一手给我看看,只有吃过了才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呢。” 激将法。 果然辰柯拉下脸了,很不悦地说道“我从来不说谎!”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怀疑。 这时候李勇插话,表情古怪“我擦,这顿早餐我咋感觉你是在打情骂俏啊,辰柯?” 臭小子,不是说对这女人只是玩玩么。 凉子颜的脸红了红,随后低头使劲扒饭。 而辰柯阴霾地扫了好兄弟一眼,语气不善“吃你的吧,这都堵不上你的嘴,现在有你插嘴的份吗!” 真是找屎! 李勇继续嘴贱“可我感觉空气中醋意弥漫,难道是我的鼻子有问题?” 凉子颜抬头,不解。 辰柯冷嗤“我看你鼻子岂止是有问题,根本就不是人的鼻子,那是狗!” 臭小子,胡说八道。 “你是越来越让我匪夷所思了。”李勇并未生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男人身边的女人一眼,然后起身离开了“我上班要迟到了,你们就享受俩人的美好早餐吧!” 辰柯,这女的虽长得平凡但挺单纯的,或许对于你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 第七十九章:不准去见他 辰柯深邃的眼眸渐渐沉了下去,他知道兄弟说的意思,他开始在心里犯怵,难道自己真的动感情了吗? 决不允许! “辰柯,你朋友在说你吃醋?”凉子颜质疑。 “咳咳,他是疯子,满口胡言!”辰柯冷冰冰地回答,然后瞥了眼女人没好气地说“吃饱了吗,你今天不上班吗?” “哦,好了。”凉子颜满腹疑问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起身的时候忽然大叫“啊,现在是几点了?” 辰柯一脸的嫌弃“能有点淑女形象吗,大吼大叫的什么样子。” 天,这女人真的是让人大跌眼镜。 凉子颜慌了“我师傅是不是今天要走了,我都忘了去送他了。”说完就马不停蹄地往楼上跑去,她要马上打个电话。 辰柯脸色阴暗。 楼上。 在包里一顿翻找,凉子颜掏出手机翻着电话薄,然后迅速拨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那头是女人机械般的声音,打了好几个都是这样。 天,师傅这是不告而辞吗?凉子颜顿感一阵的失望,她心情一下子就像是阴雨天了,灰蒙蒙的。 屏幕上有一条未看短信。 凉子颜立马打开了,只见消息如下。 徒儿,为师走了,能在这美丽的城市见到你已经终生无憾,原来我俩还是很有缘的,只不过最终还是昙花一谢。徒儿,若是以后有什么困难了请尽管来找我,我的手机号码终身为你服务,随时欢迎你来骚扰我。 还有…希望你幸福! 再见。 凉子颜傻了,她拿起包包立马飞快地往楼下奔去,慌不择路。 “哎呦!”在下楼梯的时候一头撞在了一堵坚实的肉墙上,一股男xing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自己,凭着自己感觉就知道肯定是辰柯,凉子颜嘟着嘴扬起了脸,好疼啊! “没长眼睛吗?你就这么着急去见他?”辰柯的脸色很难看,很臭。 “大哥,师傅不辞而别了,我必须见他最后一面。”凉子颜急吼吼的,伸手就要去推眼前的这堵肉墙。 “你不能去见他!”辰柯语气冰凉,表情阴霾。 凉子颜不解地看着男人,眼里写满了困惑,他为什么不允许自己去见师傅?她有点生气了,态度坚定“我要去,请你让开。” “我是你的谁?”辰柯不耐烦了。 凉子颜愣了愣,思索了会说道“我的男朋友。” “既然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但你去见另外一个男人,你觉得合适吗?”辰柯一想到那小子惦记着自己的女人,心里特不爽。 她,只能是他的! “他是我的师傅,有何不合适?”凉子颜咄咄逼人,她的脸上开始有了一丝愠色,再好的脾气都会被惹毛的。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辰柯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肉身堵在楼梯口就是不让开,他鄙夷地冷嗤道“哼,你师傅可是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他的心思你这笨蛋怎么能懂的,他对你难道就真的是纯纯的师徒情?凉子颜,你真的单纯得像个傻瓜!” ... 第八十章:师傅走了 凉子颜脸色一僵,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真的不知道师傅是不是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但自从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她相信那是真的了。 师傅,你对我的好就是喜欢吗? “怎么,哑口无言了?”辰柯皮笑肉不笑,带点讽刺。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的从容,她的眼里闪着坚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我始终尊他为师傅,别无他想。” 师傅对自己什么心思她不管,她只知道他离开了。 辰柯意味深长地看着女人,倒映在自己瞳仁里的是一张倔强的脸,虽然平凡但莫名有了让人欣赏的地方,他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没问题,但我陪着你去,毕竟他是你的师傅,我身为你的男朋友也不该失了礼,你说是吧?” 凉子颜诧异地微微张了张嘴,心里虽然有点不愿意但还是很爽快地应允了“好的,一起去吧,时间不多了。” 天啊,能不能别再废话耽误时辰了。 于是俩个人火速赶往汽车站,凉子颜的内心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祈祷着师傅还没有走。 汽车站。 “师傅!”凉子颜在涌动的人群里四处张望着,小脸充满了失望。 哪还有他的身影? 辰柯亦在身后缓缓跟着,一脸的冷漠和不屑。 这讨厌的男人,终于滚了! 凉子颜把整个汽车站都寻遍了,但始终没有熟悉的人影望进眼里,她的师傅独自离开了,感觉好失落难过。 “他走了,我们回去吧。”辰柯皱眉。 “好。”凉子颜低声应道,但眼睛还是不死心地往四周看,真希望还有奇迹出现,这次的分别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再见到师傅了,这个在她年幼无知的岁月里像是保护伞一样静静守护自己的男人,也许这辈子再也不会相见了。 师傅,一路平安。 “走了,还磨叽什么,难道你不舍得他?”辰柯眼冒火星,不耐烦地拉起女人的手就走,然后等出了门就立马放开了,一个人独自快步走在前面,把女人落的远远的。 “大哥,等等我。”凉子颜立马跟上去了,然后不由地牵住了男人的手。 可是手心的温度都还没有传递过来,男人就不留痕迹地甩开了女人的手,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凉子颜的心暮然一沉,有种秋风扫落叶的心情。 大哥,这是在嫌弃自己? 于是女人不死心地再次小心翼翼伸出手去,当手指刚刚缠上骨骼分明的大掌时候,男人再一次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女人的手,闷声不响地自顾自往前走。 凉子颜停在了原地,眼里顿时晶莹湿润了。她一直是个很敏感的女人,她已经从男人的举止行为中看出辰柯这是在避嫌,他是在保持和她的距离,也就是说不想在众目睽睽下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他们现在生疏得像是陌生人。 自始至终,他都是自私的。 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 第八十一章:一展歌喉 走在前面的男人没有见到女人跟来,他缓缓回头,诧异发现女人在与自己背道而行,心里的烦躁顿时化成了一股怒火,他一步并作两步快速跟了上去,然后一把拽住女人的胳膊大声说道“笨蛋,怎么不跟紧我?你这是要去哪里?” 凉子颜的泪慢慢在风中干涸,她不留痕迹地抹去眼角边噙着的一滴泪水,努了努嘴依然倔强地不肯转身。。 软弱,只能自己知道。 见女人不说话,辰柯立马用力把女人的身子扳过来,眼神犀利得像是把锋利的刀“你这是在做什么,是在跟我赌气吗?是因为你的师傅走了你就怪罪于我吗?还是他走了你很伤心?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跟我走!” “嘶…”凉子颜感觉自己的胳膊是要被拽断了,她甚是委屈“大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野蛮,女朋友不都是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吗?你为什么不能对我温柔点?” 辰柯,你对你的初恋那是温柔如水吧,从你笑得很幸福的照片里就能看出你们是有多深爱彼此,爱得我看了眼睛都觉得长刺。 爱她温柔如水,不爱我便是粗暴无礼,你始终没有接受我。 辰柯的耐心终于是用完了,他放开女人的胳膊就转身离去,那表情是冰凉的,看在凉子颜的眼里心冷如寒冬腊月,眼泪潸然而落。 走的那么决绝,你可考虑过我的感受? 蹲下身子,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感觉爱得好累好累。 路人纷纷注目,不知道这个梳着丸子头的女人是怎么了,再看看远去的男人那都一致地认为是被渣男抛弃了,全都以同情的目光看了会然后离去。 “子颜?”这时候有人惊愕地大叫,然后就听到“咯咯咯”的高跟鞋声音由远而近,接着一女人紧张地扶起了蹲在地上的泪人,大声说道“子颜,真的是你!你这是咋了,你怎么在这里哭啊!” 来者便是闺蜜,方雨歆。 凉子颜缓缓抬头,当看到眼前人的时候“哇”地一声扑进了闺蜜的怀里,她现在需要安慰需要温暖“雨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方雨歆一头的雾水,紧张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跟他…跟他发生guan系了,我发现我很爱他,可他一点都不爱我。我就只是牵他的手,但他生气了。”凉子颜哽咽着说道,眼睛哭得肿肿的。 为什么自己的真心感动不了辰柯? “傻瓜,你才认识他几天?”方雨歆恨不得一棒子敲醒闺蜜,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把自己交出去,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男人都是得到了就抛弃的,越容易得到的越不容易珍惜,越不容易得到的才会当成宝。 “我的心告诉我,就是他了。”凉子颜的脸上充满了迷茫,眼泪顺着脸颊使劲掉落,她真的猜不透这男人心里的真实想法,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的真心实意,亦或者是不是在wan她,当她是傻瓜。 不论怎么样,她的一颗心都陷进去了。 方雨歆一脸的愤懑,捏紧了拳头大声说道“把那混蛋的电话号码给我,我非要骂他一顿不可,居然吃干抹净了就想闪人,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的好闺蜜,估计是遇上花心大萝卜了,遇上了不负责任的渣男! 凉子颜摇了摇头只是一个劲地狂掉眼泪,不言不语,她也说不出为何如此伤心,但当看到辰柯决然离去的背影,她的心就碎裂了,撕裂般的疼痛,像是针在扎着自己的心脏。 也许,太爱了吧。 “起来,我们先回家好吗?”方雨歆无奈地叹气,她柔声询问着,看到好朋友哭成泪人忽然很恨那个男人,最好别让自己再见到了,不然肯定劈头盖脸地喷他一脸的口水才行,怎么能wan弄闺蜜的感情呢? 只见凉子颜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倔强地把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停止了刚才昏天暗地的哭泣,笑着哽咽道“好了,我没事的,你知道我很坚强的,是我太敏感了,太爱哭鼻子了。”说完大步朝前走去,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流淌下来。 鄙视自己。 方雨歆追了上去,默默地掏出包里的纸巾递到女人的面前然后并肩行走。子颜,我会一直陪着你。凉子颜说了声“谢谢”,擦干眼泪嘴角扯出一个最完美的弧度,心里在鼓励着自己:子颜,别哭,要坚强,没什么大不了的。 俩个人一路行走,虽然彼此沉默但凉子颜的心里是暖烘烘的,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闺蜜能带给她温暖了,她不是一个人。 “子颜,我们去唱歌吧。”路过一家ktv的时候方雨歆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想让闺蜜好好发泄一下不美好的心情。 凉子颜的身形顿了顿,眼神瞄了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率先进去了,一点都不犹豫。 方雨歆紧跟其后。 包厢里。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算来算去算来算去算到放弃。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彻底忘记…” “你始终没有爱过,你在敷衍我,一次一次忽略我的感受,我真的感到力不从心,无力继续这感情不值得我犹豫,不值得我考虑,不值得我爱过你…” “不要再来伤害我,自由自在多快乐,不要再来伤害我,我会迷失了自我” 一首接着一首的狂飙喉咙,只听凉子颜的“天籁之音”在包厢里久久回荡着,坐在沙发上的方雨歆那是一脸的无奈和郁闷,闺蜜唱的都是伤心情歌,而且这歌技真的是不堪入耳,要崩溃了。 “子颜,你休息会吧,喝点茶润润嗓子吧。”方雨歆劝说道,真想把她手里的话筒给抢过来,她已经唱了整整俩个小时了,而自己的耳朵也被折磨惨了。 凉子颜果真听话地把话筒交给了方雨歆,然后声音嘶哑着说道“你先唱着,我去下洗手间。” 方雨歆点了点头,终于耳朵清静了。 过了一会,女人回来了,却在好友的耳边耳语道“雨歆,隔壁都是些帅哥,我们要不要去串一下门?”眼睛大放着光芒,尽是狡黠。 伤心的时候就是要找点疯狂的事来刺激刺激。 方雨歆惊愕地张大了嘴巴,问道“子颜,你的意思是我们去砸场子吗?” 天啊,就好友这样的歌喉准能吓跑一大堆的人,这去了会不会被揍?等会鼻青脸肿的可是毁容了啊! “你去不去,胆小鬼!”凉子颜疯了。 方雨歆一脸的紧张,急忙拉住了好友的胳膊,摇了摇头“子颜,你别乱来,若是隔壁是些不好惹的主,我俩肯定被当成是神经病,我们不要惹事好不好?” 这好友是不是受刺激导致脑袋坏了?这样大胆荒唐的事也就只有她敢说出来! 凉子颜一副天王老子都不怕的表情,鄙夷道“胆小如鼠,你不去我去,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要寻开心,我现在心情很不爽!”说完就挣脱好友大无畏地走出门了,在走到隔壁的包厢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了。 只见里面的人诧异地看着来人,脸上表示疑惑,这来者是谁? 而方雨歆跟在后面着急地拉着女人的衣角,小声嘀咕着“快走啦,别疯了,丢脸死了!” 凉子颜的脸上顿时也闪过丝丝尴尬,自己是哪来的勇气就这样闯了进来,刚才是不是脑子一时短路了,现在看着里面一双双探究的眼神像是电灯泡一样扫视着自己,忽然感觉脸是一阵的火烧。 神啊,现在该如何是好? “你们俩位,找谁?”有位戴眼镜的男人发问了。 还有几个女的也刷刷看向了门口进退两难的人。 “子颜,我们怎么办啊。”方雨歆把脑袋压得低低的,声音细弱蚊子。 只见凉子颜假装看了看门上的房号,然后很淡定地来了一句“咦?这不是315吗?哦,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们好像是走错房间了,你们继续玩。”说完便拉上门退了出去,胸膛里的心脏还在猛烈跳动着。 天,刚才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居然有那样疯狂的举动! 方雨歆立马把女人拉进了自己的包厢,拍拍xiong脯一脸的惊魂未定“真是尴尬死了,还好你这家伙打了个圆场,若是你直接进去拿起麦克风就唱,我估计就要切腹自尽了,然后我们就要被送往精神病院了。” 凉子颜不以为然地说道“害怕什么,说你胆小一点也不假,你也看见了里面的帅哥确实很多啊,这下大饱眼福了吧!” 那位戴眼镜的哥们长得可真白嫩,五官也很俊俏,是自己垂涎的,可惜自己就是只恐龙,想搭讪也没有那姿色啊。 ... 第八十二章:想毁容吗? “可你没有发现坐着的那几个女的杀人一样的眼神,还有那嘲笑的表情。本文由。。首发”方雨歆幽幽地来了一句,回想起来就浑身一颤,寒毛倒立。 女人是排斥女人的。 凉子颜的眼里充满了鄙视,大言不惭地吹着牛“哼,她们那是嫉妒,嫉妒我俩的漂亮!” 方雨歆满脸的黑线,嘴角抽动。 拜托,这是哪来的自信? 只听女人继续夸夸自谈“没见着里面的都是些浓妆艳抹的吗,若是卸了妆那都是鬼,我俩忽然出现当然会对她们产生危机感了,她们当然就敌视我俩了,谁叫我们是素颜美女呢!” 方雨歆彻底给跪了。 天啊,好友是不是疯了! “子颜,清醒一下好吗,你没有喝酒别说胡话。”方雨歆提醒道。 凉子颜像是中了邪一样的继续满口胡言乱语,满脸的傻笑“嘿嘿,你不觉得我漂亮吗?其实我稍微打扮一下应该也很好看吧,我也不比别人差啊,为什么他就不喜欢我呢,为什么就这样狠心离去呢,雨歆你知不知道,当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感觉天都要塌了,好像我的世界从此就黑暗了,我发现我真的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我对他是一见钟情!” 泪水不知不觉潸然而下,湿润了眼眶刺痛了心脏。 辰柯,我们是不是要结束了? 方雨歆当然知道好友嘴里说的人是谁,她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然后走到了好友的面前轻轻地抱住了眼前的人,安慰道“子颜,若是分开说明他不是你生命中的真命天子,这段短暂的爱情就像是烟花一样虽然灿烂但并不美好,这也只是你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未来那个优秀的他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静静等着你,上天冥冥中会把他送到你身边的,你只要努力去生活缘分自然会来的。” 凉子颜的泪水顿时泉涌了,她哽咽着说道“雨歆,为什么我的爱情都是残缺不堪的,为什么上天不垂怜我,为什么不给我一份完美的爱情呢,我不奢求什么,我只要有个人能好好爱我,把我视为手中宝,疼我在心里。” “他,不适合你。”方雨歆坚定地说道。 一个女人若为男人哭了,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并没有让女人幸福。 凉子颜的身子微微一僵,眼泪更加肆虐了,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得更狼狈,她红肿着眼睛脑袋伏在好友的肩膀上,断断续续说道“我…我…那我现在该如何做…怎么样才能不伤心难过呢?” “分手。”方雨歆果断俩字。 凉子颜心里一颤,潜意识里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只听方雨歆一字一句地说道“子颜,爱情不是速食快餐,一见钟情的更是扯蛋,你对他是喜欢可他对你说不准就是寂寞的消遣。你既然跟他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那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现在梦该醒了。都说三只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你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还有大片的树林在等着你呢。” 凉子颜根本就听不进去,忽然抽噎着大声嚷着“不要,我谁都不要,我就是想要他爱我,我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 固执的自己,一旦爱上便一发不可收拾。 “子颜,你别再执迷不悟了,那是个火坑,你跳进去就必死无疑了!”方雨歆劝说着,可是脸上却写满了无能为力。 她的好朋友,已经被爱情这座坟墓给埋葬了。 “雨歆,你离得开唐佳辉吗?”凉子颜抬起下巴泪眼朦胧地问道。 方雨歆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傻愣住了。 “呵,你也犹豫了吧,你也不能很坚决地告诉我答案吧,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爱一个人是飞蛾扑火,离开一个人是鱼儿离开水,很痛苦。”凉子颜喃喃说道,脑海里闪现的尽是一张黝黑的脸庞,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 爱情很不可思议,虽然相识很短暂,但早已爱得死心塌地。 “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我们相爱很多年了,当然难舍难分了,而你和他才交往几个月而已,完全可以快刀斩乱麻,不能相提并论。”方雨歆辩解着,眼里忽然蒙上了一层拨不开的迷茫, 现在自己的爱情也是一团的糟。 凉子颜莞尔一笑,眼带泪水“都一样的,只是爱得快和慢的节奏而已,你和他是慢热的过程,而我是火车的速度,但我们都投入了最真实的感情不是吗?” 爱情,不分时间长短。 方雨歆的脸顿时垮了下去,莫名的伤感悄悄地弥漫在了心田,忽然也很想哭了“我该怎么办,一想到要离开他我就心如刀绞了,明明知道我们没有将来可我还是放不下,我暂时也不忍心跟他说出那俩个字。” 那俩字,便是分手。 “爱了便是爱了,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后悔,若是真的走到了无法挽留的地步,那么也就是心死的时候了。”凉子颜擦干眼泪很镇定地说道,眼里闪着倔强。 辰柯,除非你亲口跟我说分手,不然我会义无反顾爱你下去。 方雨歆哑然,很佩服闺蜜的勇气,她竟然爱得如此孤注一掷。 “子颜,你比我勇敢。”方雨歆轻笑了一声,然后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轻轻地划过脸颊了。 唐佳辉,我怕我是软弱的。 凉子颜紧紧地抱住了好友,在她耳边轻语“雨歆,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现在的考验只是人生的绊脚石,只要我们坚持了,爱情会开花结果的,请相信我。” 她们都会幸福的。 “恩,但愿如此吧。”方雨歆抽泣着回答道,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好闺蜜,一辈子。 “嘭!”这时候包厢的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然后就看到进来几个女人,一个个都花枝招展的,很清高的样子。 俩女人很诧异地看着不速之客,一脸的茫然。 是不是走错包厢了? “哈,原来就是俩个寂寞的可怜虫啊,刚才是故意进隔壁我们包厢的,看来是想引起里面所有男人的注意。”其中一个妆容特别妖艳,穿着特别凉快的美女说话了,那嘲讽的眼神像是针一样刺在俩人的身上。 如芒背刺。 凉子颜微微眯了眯眼,这才发现这几个女的好像是隔壁包厢里的几个女人,那恶毒且鄙夷的眼神印象很深刻。 “你们来做什么?”凉子颜的语气竟然有点薄凉。 这是来挑衅的吗? “我们只是想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丑女人竟然这么不知廉耻的,早上刷牙洗脸的时候不照照镜子的吗?”另个女的嘲讽道,一脸的瞧不起。 呵,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俩歪瓜裂枣,长得太渗人。 “子颜,我们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几个存心就是来找我们麻烦的。”方雨歆在女人背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那就是大不了干一架。 “我们怎么不知廉耻了?”凉子颜问道,面对这些女的咄咄逼人的气势一点也不害怕,只感到非常厌恶。 只见一穿着特别时髦,妆化得很浓艳的摩登女人凶狠地说道“你俩刚才扫了我唱歌嗨皮的兴致了,特别你的出现让我感到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手很不礼貌地指了指凉子颜,脸上呈现的尽是不屑。 这女人,装疯卖傻,还说走错包厢了,鬼信。 “我们走错包厢了。”凉子颜很平静地说道。 “谁信啊,是不是俩人唱歌太寂寞了需要点热闹点缀啊,你看我们几个就是特意来捧场子的,你们该不会不欢迎吧?”又一女的笑着讽刺,那笑容好假,就像是笑面虎特虚伪做作,让人看了就很不舒服。 “哼,我看是砸场子还差不多。”方雨歆嘀咕着,脸上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凉子颜见招拆招,脸上也是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说道“怎么会不欢迎呢,有了你们几个大美女我们包厢顿时蓬荜生辉了啊,来…想唱什么歌尽管唱,我俩就在旁边洗耳恭听。”说完便拉着方雨歆坐在了沙发最角落的位置,然后自顾自地拿着手机玩了起来,丝毫也不理会眼前这几个前来挑衅的女人,视若无睹。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吹胡子瞪眼的,竟然也折腾不出什么了。 “给我起来,我要你唱歌给我们听。”浓妆艳抹的女人不甘心,穿着的高跟“哒哒哒”地走到了俩人的面前,然后直接伸手去扯俩人的衣服了,动作很野蛮粗暴。 “你干什么,给我放开!”方雨歆火了,嗓门很大。 凉子颜的脸上也渐渐染上了怒气,脸拉得很长“别动手动脚的,听到吗!” 这时候另外几个女人一拥而上了,场面很是混乱。 “啊,敢抓我的脸,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穿着时髦的女人尖叫着大声嚷嚷,急忙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那张白得像是鬼一样的脸东照西照的,生怕毁容了,她可是靠这张脸吃饭的呢。 “快抓住这娘们的腿,我非要扇她一巴掌不可!”浓妆艳抹的女人恶狠狠地吐字,刚才这丑八怪可是踹了自己一脚,生疼生疼的。 方雨歆满脸怒气。 “力气真特娘的大,是吃了菠菜吗?” “给我抓住她的胳膊,我要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 …… “子颜,快来帮我。”方雨歆大喊,她的脚被人给钳制住了,动弹不得。 凉子颜使出了吃奶的劲,然后撞开了眼前正想打自己的女人,然后一巴掌挥过去把抓着闺蜜双脚的另一女人给推倒在了一边,成功让某人获得了自由。 “谢了。”方雨歆一骨碌爬了起来,脸上显然有好几道的抓痕,清晰可见。 “你的脸。”凉子颜惊愕出声,然后眼睛恶狠狠地看向了眼前的这些疯女人。 欺人太甚! “子颜,看来我们要被欺负惨了,人多势众啊!”方雨歆能感觉到脸上传来的一阵阵火lala的疼痛,本就不耐看的脸又平添了几道伤疤,这是要她不能出去见人的节奏啊,想跳河的心情都有了。 “别怕,拿出你母老虎的看家本事,撂倒她们几个对你来说绰绰有余。”凉子颜缓缓说道,很冷静。 “……”方雨歆感觉亚历山大,这死女人当自己是打架机器吗,自己又不是练家子她哪来这么狂妄的豪言壮语,别最后俩人双双成“尸体”。 那几个女人面面相觑,听到这番话居然有点举棋不定了,该不该继续围攻呢? “看看,这是什么?”这时候凉子颜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小瓶子,神神秘秘的,嘴角还带着冷冷的笑意,让人看了就感觉很不对劲。 那几个女人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这丑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方雨歆那是冷汗直流啊,脑袋里是大大的问号,闺蜜掏出精油做什么,难不成她是想现场给这些个女人做个身体理疗? 几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女人手里的瓶子,只听凉子颜缓缓解说道“这里面装的液体是我防身用的,本来呢是用着防se狼的,现在看来要用在你们身上了,我这可是自当防卫,只要你们对我有任何的伤害,我都会用它洒在你们的脸上,让你们这辈子出门都戴着面具!” 方雨歆惊愕得瞪大了眼,这闺蜜在说些什么自己怎么听不懂的。 穿着时髦的女人紧张地问道“这…这是什么?” 凉子颜诡异一笑,轻吐俩字“硫酸。” “啊!~~~”几个女人像是狼蹿一样地争先恐后逃了出去,生怕等会丑女人一旦丧心病狂就把自己姣好的面容给毁了,得不偿失啊! 包厢顿时安静了。 ... 第八十三章:绑架 “呼”俩人双双瘫软在沙发上,精疲力竭。```` 方雨歆拿过女人手里的小瓶子往鼻尖凑了凑,特佩服地说道“子颜,你太牛bi了,这都能被你胡编乱造的,硫酸亏你想得出来,我太崇拜你了!” 这的确是精油。 凉子颜说道“我要是不这样子说,我俩估计要被整死了,那些个女的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啊,我俩势单力薄的必定吃亏。”她可不想鼻青脸肿地第二天去上班,明眼人就知道那是被揍的,多逊。而且…她也不想让辰柯看到那样的自己。 方雨歆立马起身,拉住好友的手就要往外走“赶紧的,现在不走等会又来找麻烦就没法脱身了!” 凉子颜跟在后面踉跄了一下,因为走得太急差点被茶几给绊倒了,俩人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 黑压压的一片脑袋,静候里面的人“出洞”。 “我的乖乖。”方雨歆惊呼。 凉子颜吓了一大跳,天啊,这是要群殴她俩的节奏吗,这么庞大的队伍想咋样,难道真要她俩成俩具“尸体”吗? “亲爱滴,就是这个丑女人说要用硫酸泼我们!”浓妆艳抹的女人嗲嗲地撒娇着,那声音听在男人耳里是酥软软的,酥到骨子里的,而听在凉子颜和方雨歆的耳里是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浑身竖寒毛。 “哦?就是你?”一块头很大的男人直视着凉子颜,质问的语气。 凉子颜顿感心漏跳了一拍,这男人杀气腾腾的该不会要揍自己吧,我的天,她估计会骨折的,这男人身强力壮的,自己根本给他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的。 “我…就是我。”凉子颜壮着胆子承认了。 方雨歆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这家伙刚才在包厢里咋没见过,难道是女的特意叫过来教训她俩的吗? 感觉世界黑暗了! 大块头男人恶狠狠地说道“泼啊,给你豹子胆有种往我脸上泼啊!”说完往前走了几步,直接把俩女人逼到了门上,紧贴着门。 凉子颜眼睛在看到男人敞开的花衬衫里面露着那一大团黑乎乎的毛就一阵的恶心,她顿感眼睛都长刺了,可心里却是狠狠一惊,这下玩完了! “呜呜,子颜,我们闯祸了。”方雨歆苦哈着脸,有种视死如归的凄凉心情。 今天绝壁要被虐残废了! “别怕,废我们是犯法的。”凉子颜安慰着说道,可是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看来者绝非善类,哪有把法律放在眼里的,大不了就是进号子蹲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亲爱滴,你可要好好帮我出这口恶气,我刚才吓坏了。”浓妆艳抹的女人小鸟依人般靠在男人坚实的后背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眼里尽是一丝丝歹毒的光芒。 凉子颜和方雨歆忍不住猛咽口水,心惊肉跳的。 今天难不成命不保? 大块头男人冷冷一笑,然后就像拎一只小鸡似的把浑身僵硬面色惨白的凉子颜轻轻松松地给提了起来,另一只手紧紧地捏成了一个拳头,甚是吓人。 “呜呜,子颜!”方雨歆立马吓得成一滩泥了,这一拳下去可就一命呜呼了,要和闺蜜双双下地狱了。 “鹰哥,等等。”这时候有人出声了,然后就看到一男的走到了前面,看着凉子颜那张煞白煞白的脸若有所思。 这好像是哥们的前女友? 那大块头男人扬眉问道“咋了?” 待男的看清楚女人长相后忽然在大块头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就看到大块头的拳头慢慢地放松了,最后就直接放开了手。 “哎呦。”凉子颜被重重扔在了地上,屁股快摔成了两截。 惊魂未定的方雨歆立马蹲下身去扶闺蜜了,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边哭边说“子颜,你没事吧,没事吧?” 天啊,吓死她了! “走!”大块头男人一声令下,自己率先离开了。 “亲爱滴,这是怎么回事啊!”浓妆艳抹的摩登女人赶忙踏着高跟追了上去,脸上尽是一片迷茫,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其余的男人也是一脸的困惑,发生什么事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包厢继续唱歌吧。”那男人吆喝着,接着就掏出手机神神秘秘地在不远处打了通电话,眼睛还时不时地瞅瞅俩个女人,生怕一不留神就给跑了。 “他老是看我们做啥?”方雨歆问道。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神,但感觉不像是坏人吧,你看要不是他出现我估计现在就在阴曹地府了。”凉子颜揉着摔疼的屁股哼哼着,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可他为什么帮我们,你认识?”方雨歆打破砂锅问到底。 凉子颜随后回答“不认识,没见过。” “难道是看上你或者我了?”方雨歆特自恋地浮想联翩了。 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丢了过去,凉子颜说道“你今早是忘吃药了吗?” “…一点都不幽默。”方雨歆嘟囔着嘴,然后催促着“赶紧走了,这里太可怕了,我们赶紧回家。” 今天真的宛若一场噩梦,被刚才那大块头男人给惊吓了。 “好。”凉子颜忍着疼痛在闺蜜的搀扶下,蹒跚着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喂,等等。”这时候刚还在打电话的男人突然大声喊道,然后像是一阵风一样的跑了过来,堵住了俩人的去路。 “刚才谢谢你。”凉子颜笑着道谢,可心里却一阵的犯嘀咕,难道这货是想要钱吗? 方雨歆一脸的警惕,这男人到底有何企图? 男人直接唤女人的名字,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凉子颜,你还认识我吗?” 女人微微诧异,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比较陌生的脸,脑海里搜索着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可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们认识?”凉子颜很惊讶。 那男的冷冷一笑,忽然说道“我兄弟让我带你去他那里,你跟我走吧。” “去哪里?”凉子颜感觉事情有点莫名其妙,心里直打鼓。 “子颜,不要去,看他不像是好人。”方雨歆在一边提醒着,双手却死死地拽着女人的胳膊,生怕闺蜜被掳走。 “那对不起了。”话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男的,然后就硬生生把俩女人拉着的手给扯开了,然后其中一魁梧男人像是扛大米一样的把哇哇乱叫的女人扛在了肩膀上,动作甚是野蛮,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们谁啊,放开我,放开我!”凉子颜大喊大叫的,又是用手捶打用脚踢用嘴咬的,但无济于事。 “走。”那男的一挥手几人快速地离去了。 “子颜,子颜!”方雨歆傻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在电视里常演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闺蜜这是被绑架了吗?这些人到底是谁,难道是传说中的黑社会吗?不行,自己必须赶紧报警! 情景转换。 “呜呜呜。”凉子颜被塞进了一辆车子里,嘴巴上被塞了一件汗臭味极重的t恤,熏得她头昏脑涨的,想吐又吐不出来,好恶心。 “你叫我们几个过来绑架这女人有何用?”坐在副驾驶的一男的问话了。 这女的长得又不好看,难道是眼瞎看上她了? 只听男人说道“这是我哥们的前女友,现在我哥们像是木乃伊一样被整得躺在医院里,听说就是这女的给害的。” 坐在后面浑身绑得像是粽子似的凉子颜浑身一颤,两眼睁得大大的。 他说,是徐明? “被她害的?”刚扛着凉子颜的男人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看似柔弱的女人,满脸的不相信“这女人有那么厉害吗,可以把一男人打得住进医院?” 简直不敢相信! “你傻啊,当然不是她揍的,是俩个男人,都是她的护花使者。”男的点燃一根烟缓缓地说道,现在只想把这罪魁祸首给压去医院让哥们处置,不能让自己的好兄弟白白这样被人揍啊,今天算是运气好碰上这娘们了。 “护花使者?”车里顿时一阵爆笑了。 “我说哥,你就别开玩笑了,就她这样长得满大街都是的还有护花使者?又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脸上堆满肥肉的男人哈哈大笑着说道,完全是笑得要岔气了。 被捂着嘴巴的凉子颜脸色那是一阵白一阵青的,这几个男人是在嘲笑自己呢,在嘲笑自己长得丑! “哥们,你那兄弟估计长得也挺寒碜吧。”坐在凉子颜身旁的男人直截了当问道,嘴里也叼着一根烟,烟雾腾绕的,熏得身边的女人一阵的反胃。 ... 第八十四章:密谋骗婚 “胡说,我那哥们可是玉树临风、风liu倜傥的大帅哥,也不知道哪只眼睛瞎会看上这个丑女人,听说前几天还差点被这娘们给踹断ming根子,估计我那哥们是脑子被树枝给刮到了,如今躺在病g上半死不活了还嚷嚷着想见这娘们,我也是看他可怜罢了,把这娘们送过去。:3wし”坐在副驾驶的男人猛抽了一口烟,然后瞅了瞅后面嘴巴绷着黑色胶带的女人,继续说道“喂,娘们,你应该感谢我知道吗?要不是我救了你一条命你早就也跟我哥们一样躺在医院里了,说不好直接是去见阎王了!” 凉子颜“呜呜呜”地哼着,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样逃跑。大哥和师傅把徐明揍得跟猪头一样的,现在自己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落在徐明的手里等于说是刀俎上的鱼了,他那样的疯子难保不会做出疯狂的事情来。 “好吵啊,给我闭嘴!”坐在旁边打瞌睡的男人不满地大吼道,掏了掏耳朵表示很烦躁,他恶狠狠地瞪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女人,眼神凶狠。 凉子颜立马安静了,下意识地往车门的方向缩了缩,眼里盛满了畏惧。天啊,徐明那渣男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帮穷凶极恶的人,看他那软软弱弱的样子怎么跟这些个男的混在一起的,还有怎么会跟副驾驶的那个男人称兄道弟的? 车子一路的行驶,女人感觉要绝望了,她该怎么办呢。 “到了。”这时候副驾驶的男人率先下了车,然后跟车子里的几位说道“先别动,我先进去问问哥们的意思,只要你们把这事办好了钱一分都少不了你们!” 里面坐着的男人都会心一笑,钱是个好东西。 骨伤医院。 502病房。 “徐明,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把凉子颜给绑架来了,现在人就在下面的车子里。”男人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开了,无视其他面露诧异的病人。 徐明惊愕地看着来者,奈何身子动弹不得,他万分鸡冻地问道“海峰,你说你绑架谁来着?” 男人一字一句说道“我把那娘们给掳来了,凉子颜。” “你…你没有跟我在开玩笑吧?”徐明一脸的不敢置信。 男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千真万确。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我就是被她身边的俩男给揍成这样的,现在你把她绑架来了那俩男岂不是又要找我麻烦了!”徐明急了,脸上呈现的就是害怕,回想起那天惨无人道的画面,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哥们,他们咋会晓得,难道在那娘们的身上安装了摄像监控?再说了这俩男肯定不是她的男朋友,她被我们绑架了只有你我和几个我兄弟知道,你害怕什么。”男人滔滔不绝地说着,殊不知嗓门分贝很大。 几个病人全都一脸惊慌地看着刚才风风火火闯进来的男人,他说绑架了谁来着?天啊,这不就是犯法的么! 徐明一脸的黑线,着急着想起身捂住眼前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他痛得冷哼了哼,深深皱眉。 天啊,这么多人在,哥们口无遮拦的这是想害死他吗? “徐明你怎么了,哪里痛啊?”男人问道。 徐明气结,他向男人招了招手,示意男人走近点。 海峰似懂非懂地靠近了徐明,一脸的茫然,这是要跟自己说悄悄话吗? “笨蛋,这么多病人在你嚷嚷着说绑架了谁谁,若是人家报警咋办呢!”等到男人凑到自己耳边的时候,徐明这才气急败坏地说道,一动怒感觉整个身子骨都要散架了,那是锥心的痛啊! 海峰立马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大嘴巴,眼睛滴溜溜地往四周看去,发现周围的病人和家属全都诧异地看着自己,表情都很古怪。 “哈,别说了,就这样定了,她是你的亲妹妹,离家出走总要有个度吧,这次把她绑架回来就不要让她出家门了,要看得死死的。”海峰忽然话锋一转,甚是机灵地编造了这样一个虚无飘渺的故事来,听得病g上的某男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回神。 周围一脸紧张兮兮的人全都一字不漏听了个明白,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于是全都纷纷转移了视线,各忙各的了。 徐明不得不对哥们竖个大拇指,太赞了! 海峰立马松了一口气。 “哥们,娘们怎么处置?”男人问道。 徐明略微思索了会,忽然有个很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他的眼睛蓦然绽放光芒了,他急忙示意男人低头下来。 海峰很默契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哥们,我想结婚!”徐明把大胆的想法说了出来,惊得听的人满脸的愕然,怀疑自己耳朵是听错了。 “你说啥子,再说一遍。”海峰懵了。 徐明甚是无语地又在男人耳边说道“听好了,我想和她结婚,你给我去打点好一切,哥们你的这份情我先欠着,以后你有什么事只要需要我帮忙的说一声就好了。” 海峰惊吓到了,他用只有俩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徐明,就算我帮你做了,可你现在这样子的身体状况能当新郎吗?” 这哥们,真的疯了! 徐明说道“人不能走轮椅总能代替吧,我又不是残废了,只不过是需要疗伤而已,无大碍。” 海峰想了想便一口应允了“好的,我会帮你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的,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你们没领证就算办了婚礼还是不合法的呀,你们也成不了夫妻。” 哥们是不是被揍傻了? 徐明无所谓地说道“先…生米煮成熟饭,先上船后补票,方法多的是,只要把婚礼请帖发出去双方亲戚都看到了,后面的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海峰彻底给跪了,这哥们胆子可真够大的,也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行为够疯狂! “你现在带她去试婚纱,然后日子就定在后天好了,记得联系好饭店。”徐明嘱咐着,然后又压低声音叮咛道“记住了,要想稳住她必须要学会欺骗,带她去试婚纱就说是病房里的一位老太太病危了,生前想要看到自己儿子的婚礼,让她扮演新娘子满足老人家的心愿。” 海峰直接汗流浃背了,这样的馊主意也亏徐明能想出来,他猛咽口水说道“我说哥们,你真的太有才了,都可以去当导演拍电影了,我怎么总感觉这事有点悬呢!” 说说倒是容易,事情真办起来有点棘手。 “怎么,你害怕了?”徐明失望透了,这么好的金点子也就只有自己能想出来,若是没有个帮手,就凭自己现在包扎得跟粽子似的也就跟个废物无差别了。 “笑话,要是害怕我还能绑她来这里?”海峰不满地嚷嚷道,分贝不知不觉又高了。 周围的人又警觉地竖起了耳朵,生怕漏听了什么重大的消息。 “嘘,轻点!”徐明真想一巴掌拍晕对方,这家伙是不是嫌嗓门还不够大? 海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闭上了嘴巴。 “晚上就把她送到我住的地方去,记得没收她的手机,房间一定要从外面锁上,窗户也要锁紧了。”徐明一字不漏地说道,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哈哈,后天就能跟子颜结婚了,这是他最近梦寐以求的,以前*那是自己鬼迷心窍了,原来自己爱着的人还是她。 海峰其实很不理解,这么大动干戈的就是为了那娘们,那娘们有啥好的,一没长相二没钱的,还凶巴巴的像只母老虎,哥们这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今生非要娶她不可的,他在心里疑惑了很久最终还是问了“徐明,我问你…这娘们哪里好了,大把的女人你可以去选择呀,你干嘛非要她呢?” 徐明一记卫生球抛过去“你每天都要吃饭睡觉拉屎,难道你能不吃不喝不睡?” “……”海峰彻底晕菜了,这哪跟哪啊! “我就是想说,我非她不娶!你一定要把她给我看牢了,别让她给跑了!”徐明很坚定,肿胀的脸包扎着白色的纱布此刻看上去着实滑稽可笑。 海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安心养伤吧,我这就下去带她去婚纱店。”说完就飞快走出了病房,只留下一室的病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俩个男人神神秘秘在说些什么,感觉很蹊跷。 一辆黑色车子停在医院的门口。 徐明从医院出来钻进了车里,然后对着开车的人说道“现在去婚纱店,给这娘们挑选礼服,后天置办一场婚礼。” 车里的人下巴都掉了,怎么回事! 凉子颜惊呆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 第八十五章:手机没了 “高海峰,你要跟这娘们结婚?”一肌肉男问道,惊得下巴都脱臼了。:3wし 车子里的人全都诧异地看着男人,手里正在燃烧的烟都掉了,天雷滚滚啊。 男人一记爆栗子敲了过去,恨铁不成钢“都是笨蛋啊,爷爷我能看上这样的货色吗?是我那哥们托付我的,他隔壁一老太太快要断气了,她生平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自家儿子的婚礼,所以要这娘们假扮新娘子演一场戏!” “哦…”车子里的人全都懂了。 凉子颜诧异地睁大了眼,假扮新娘子? “喂,女人,让你做好事,了却老太太的一桩心愿你愿意不愿意?”这时候高海峰看向了后座的女人,问道。 凉子颜思索了会,然后指了指粘在嘴巴上的黑色胶带,示意他拿掉。 “哥们,让这娘们开口说话。”高海峰说道。 于是坐在女人身边的壮实男人毫不温柔地一把撕下了凉子颜嘴上的胶带,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气,满肚子的怨气。 粗鲁的男人! “问你呢,愿不愿意!”粗鲁男不耐烦了。 凉子颜恨恨地瞪了瞪粗鲁男,但是头还是微微点了点。人家老太太都要归西了,自己就算是做件好事积点德吧。 “给我说话!”粗鲁男大声说道。 凉子颜气得想杀人了,但面对这些个不讲理的野蛮人面前,她真的有点小害怕,小声说了俩个字“愿意。” 于是,车子飞速前行了。 某婚纱摄影店。 凉子颜在化妆师的建议下选了一套带着粉色的唯美婚纱,然后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容,头戴皇冠显得很贵气逼人,整个造型有点酷似欧洲的贵族风格。 “今天,你很美。”化妆师称赞道。 凉子颜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婚纱的自己真的完全大变样了,她忽然感觉这是在做梦,又感觉这真的是自己要结婚了,而想象着新郎便是辰柯,那个黝黑的男人会笑着等待自己将要去走红地毯,他会为自己戴上神圣的钻戒,然后对自己说:子颜,我要一生一世照顾你,不离不弃。 正在发呆的女人甜美地笑了。 “啧啧,这娘们打扮一下还是挺让人惊艳的,没有化妆就跟鬼一样的。”高海峰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了过去,但在看到某女人微微发胖的身材时候还是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这身材也太差劲了,就跟猪似的,也不知道我这哥们咋非要和她结婚,我也是醉了。” “峰哥,不知道*眼里出西施吗?”一男回答道,在看到女人傻笑的样子时候说道“乖乖,这女的长得不咋滴也就算了,貌似脑壳也有问题。” 一个人对着镜子在笑些啥? “小姐,请问你的婚礼场地需要怎么样布置,还是全部委托给我们?”这时候女人身边站了个男人,那是婚礼策划师。 凉子颜回神了,呆呆地看了身边男人一眼,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好吗?” 男策划师很耐心地说道“请问婚礼场地全都委托我们吗?” 凉子颜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几人,指了指男人的后背说道“我不知道,问他们几个去吧。” 男策划师转身看到了身后的几个男人,然后往他们的方向走去了,在走到高海峰的面前站定,说道“请问你是新郎吗?我想征求你的意见,婚礼的场地需要怎么布置?” 几个男人“噗嗤”笑了。 只见高海峰一脸的黑线,他不悦地说道“新郎不在呢,在医院躺着呢,婚礼场地随你们怎么布置,越快越好!” 几个男的二丈摸不到头脑,新郎在医院躺着? 男策划师一脸的尴尬,忙陪笑着道歉“sorry,是我看走眼了,那我现在就去安排场地,绝对保证后天的婚礼顺利进行,请各位放心。”说完就匆匆离开了,时间紧迫耽误不起。 几个男人疑问重重。 “海峰,老太太的儿子也是快要挂的人?”肌肉男问道。 “新郎躺在医院里后天的婚礼如何进行?”另一男的也提出了质疑。 高海峰解释道“我是在骗那娘们呢,其实呢这是我哥们委托我办的,新郎其实就是他自己啦,若我不这样撒谎这娘们还不闹翻天了。”他的眼睛看了看不远处的女人,感觉自己肩上背负的重担很沉啊,这事可千万不要搞砸了。 哦,原来是这样…几个男的总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一圈套啊,坑骗女人往火海里跳呢,那女人还傻傻地信以为真了。 “海峰,若是后天你那哥们下不了g,就你代为做新郎好了,然后的洞房花烛夜也就你了。”一男的立马打趣道,笑得合不拢嘴了。 “是啊是啊,海峰你小子白捡了便宜了,何乐而不为呢。” “虽说长得丑了,但灯一关不都一样了。” “说不定还是chu儿呢,那你赚到了。” … “你们几个去屎!”高海峰忍不住想揍这些家伙了,真的忍无可忍。 “好了,别逗峰哥了,说点正经事,这次的钱应该能拿不少吧?你那朋友到底什么来头啊,需要你这么尽心尽力为他办事的,他很有钱?”其中一男的问道。 高海峰摇了摇头,思绪飘回到了以前,他喃喃说道“以前我赌博输了很多钱,没人伸手帮我一把,是他把所有的积蓄借给我让我度过了难关,这事我一直很感激他,也拿他当好兄弟看待。” 男人,讲的就是重情重义、知恩图报。 “那你这哥们还挺仗义的么,是条汉子。”另一男的说道。 “可他就是太花心了,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这娘们就是他的前女友,因为我那哥们劈腿被她知道了才导致的分手,现在我这哥们是想吃回头草呢!”高海峰缓缓说道,实在不理解这女的有啥魅力。 几个男人全都恍然大悟的表情,全都视线看向了穿着美美婚纱的“新娘子”,表示同情。等到那天看到新郎就是抛弃自己的负心汉,各自的亲朋好友还全都在场的时候,这女人绝对会崩溃的! “峰哥,这事貌似有点缺德,等会人家报警我们如何是好。”一男的有点犹豫了,这分明就是霸王ying上弓啊,是违法的。 另一男的鄙夷地冷嗤“哼,胆小就别做,我们又没有偷没有抢的害怕什么,人家男未娶女未嫁,我们也算是成人之美成就一段美满婚姻,说不准日后这小俩口幸福满满的呢,你说是不是峰哥。” 高海峰也是一脸的无所惧,说道“我们只管看紧她打点好一切,至于婚礼上会发生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了,我们只要铺好前面的路就行了,至于钱方面,一分都不会亏待你们的!” 几个男人都点点头表示默认了,钱都能使鬼推磨,何况是贪念极重的人呢。 “对了峰哥,我觉得应该婚礼越快越好,要不就明天举行如何,省得夜长梦多。”一男的提醒道,其实他心里打的小算盘是钱能尽快到手,若是后天又生出什么事端来,那现在哥几个不都白忙活了么。 高海峰想了想,说的也有道理,他思索了会说道“那我跟哥们商量一下,那你们几个赶紧去办剩下的事情,顺便让婚礼这边的筹办者加紧速度,务必在今天晚上全都搞定。” 其余几个人全都忙去了。 男人掏出手机。 “喂,徐明,我海峰,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最后电话那头一口应允“好的,就按你的意思办,我明天坐轮椅出席婚礼,你要赶紧发请帖,还有把她的手机给我没收掉,不要让她和任何人有接触。” “好的。” “嘟嘟嘟…”挂断了电话。 高海峰走向了正静静坐在梳妆台边的女人,冷冷地把手伸了出去“给我,你的手机。” 凉子颜一脸的警惕,说了俩字“没有!” 高海峰直接一把抢过女人的包包,在里面翻找。 怎么会没有? “你把手机藏哪里了,给我交出来。”高海峰质问。 凉子颜也是一脸的茫然,使劲地翻着自己的包包,自己的手机竟然不在里面!天,难道是弄丢了吗? “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凉子颜感觉没有希望了,唯一的通讯工具都没有了,那她到时候还如何摆脱这些男人的监视? 高海峰还是不相信,威胁道“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说完摩肩擦掌手指“咯嘣嘣”地响,这声音特渗人。 凉子颜要哭了,她摇摇头“真的没有了,你可以搜我身,我真的不知道手机去哪里了,我骗你不就是自找死路吗?” 万念俱灰,她现在只想回家。 ... 第八十六章:震惊 高海峰也就相信了她的话,随后说道“老太太现在命悬一线,婚礼提前一天了,你今晚暂时先住在徐明的家里,等明天我会来接你去酒店的。” 凉子颜心一惊,莫名感到心慌,说不出来的不安萦绕在心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为什么要去他的住所,我要回家。”女人很倔强,两眼直视着对方,想从对方眼里看出点什么来。 高海峰一口拒绝“不行,你现在必须听我的,过了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 凉子颜鼓着脸,气呼呼的。 霸道,野蛮! “我有一个疑问。”凉子颜忽然说道。 “什么?”高海峰问道。 “这件事跟徐明有什么关系吗?你们抓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假扮新娘子吗?”凉子颜还是满肚子的疑问,徐明这个人自己还是挺了解的,他并不是那种菩萨心肠爱帮助别人的货,绝对有什么阴谋吧! 高海峰一时语塞,脸色一变“跟他没有关系,那老太太就是他隔壁的g铺病人,看她可怜才想出这样的法子。” 凉子颜鄙夷一笑“呵,他并不是那种好人。” 高海峰不予理睬她了,只冷冷扔下一句话“试好婚纱就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办,没有时间陪你磨蹭时间。” “去哪里?”凉子颜紧张地问道,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木偶,任人摆布。 “送你去徐明的家里,那里有条狗陪着你,不会寂寞的。”高海峰面无表情地说道,心里想着这娘们咋那么啰嗦的。 “…狗?”凉子颜汗颜,这叫什么话! “小姐,让她把婚纱脱了,明天你们尽早去这个地址帮她梳妆打扮,薪酬翻一倍!”高海峰很阔气地说道,今天要忙得焦头烂额了。 化妆小姐立马笑开花了,笑容满面的“好的,现在就让她去换装,明天我们绝不拖延一分钟,准时到达贵地。”说完便拉着女人去试衣间了,态度客气得就差卑躬屈膝了,这女人就是上帝啊,要好好伺候。 等凉子颜穿好自己衣服出来的时候,高海峰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他催促道“跟我走,别磨蹭了。”说完径直先出了大门,后面的女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 凉子颜在等待着机会逃跑。 “你别想着逃跑。”走在前面的高海峰忽然说道,好像背后长着眼睛。 凉子颜只能乖乖地上车,看来只能过了明天才能回家了。 车子很快到了一栋居民楼前,凉子颜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就算和徐明交往的期间也没有来过,这就是渣男住的地方啊。 “进去。”高海峰冷冷的吐字,直接把女人给推了进去。 “嘭!”门被关上了,从门口随即抛进来的是一大袋的零食,这些足以够女人吃上一天了,她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汪汪汪”这时候一条灰色的小狗踹了出来,摇着尾巴在女人的身边嗅来嗅去的,很亲热的样子。 “狗狗。”凉子颜摸了摸毛茸茸的毛毛,把它抱在了怀里。 好可爱! “呜呜呜。”狗狗亲热地把脑袋往女人怀里拱啊拱的,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然后趴着一动不动了,像极了*。 凉子颜抱着小狗站起了身,然后回顾周围的环境,发现渣男住的地方还是挺干净的,最起码不邋遢,又好像是好久没有人住了,客厅的桌面上都有了一层细细的灰层,她用手碰了碰,手指黑乎乎的。 “靠,这狗是怎么活的?”凉子颜忍不住自语,然后身子往各个房间走去了,她来到了冰箱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好吃的。 放下小狗打开冰箱,里面满满都是瓶瓶罐罐,凉子颜的眼睛亮了。 牛肉狗粮、狗狗鸡胸肉、狗狗营养奶粉、狗狗牛肉火腿、狗狗干燥鸡肉丝等等,里面竟然都是一堆狗粮! 凉子颜也是醉了! “汪汪汪”小狗亲昵地蹭了蹭女人的脚,最后发出呜呜的声音。 “乖,你是饿了吗?”凉子颜俯身摸了摸狗狗毛茸茸的毛,顺便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罐子。 小狗只是一个劲地摇着尾巴,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女人手里拿着的罐头,里面可是它的食物啊! 凉子颜在狗窝旁边找到了一个食盆,然后把食物倒了进去,小狗立马“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吃得很香甜。 “看来是饿坏了。”凉子颜自言自语,然后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她想看看今天睡觉的卧室是怎么样的。 只见宽大的双人g上是红艳艳的凤凰空调被和秀着龙凤齐飞的g单,艳丽的颜色火红地映在瞳仁里,像是一片火海,又热烈得像是繁华簇锦,宛若美丽的妖姬盛开在房间里。总之一句话,很喜庆! 这里是婚房? 凉子颜诧异地微微张了张嘴,这徐明已经结婚了吗?视线往g的上方望去,可是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所谓的婚纱照。 走出房间,往隔壁一间看去。 打开房门里面也是一间卧室,但奇怪的是并没有g,家具和装潢都非常地温馨舒适,但唯独却少了一张可以休憩的g! 凉子颜甚是郁闷,难道晚上自己就只能睡在隔壁的婚房里吗?铺的那么整齐的自己睡上去是不是太不合适了,那可是新郎新娘睡的地方啊。于是退出房间视线往客厅的方向看去,当看到沙发的时候心忽然安定了,还好晚上还有休憩的地方,自己不至于睡地上了。 “狗狗,过来。”凉子颜唤了声,然后吃饱的小狗就欢腾地蹦跶了过来,扑进了女人的怀里蹭啊蹭的。 打开电视,窝在沙发上的女人边吃袋子里的零食边按着遥控器,感觉被囚禁的滋味太不爽了,好孤单。辰柯,现在的你在干什么呢,有没有发现我失踪了而满大街地疯狂找我? 夜漫长,一条狗一女人就相拥着而睡,蜷缩在沙发上睡得很安详。 翌日。 “醒醒,醒醒。”凉子颜是被高海峰推醒的,朦朦胧胧间就看到面前聚满了很多人,蓦然清醒了。 而一张化得很精致的脸放大在眼前,笑容可掬地对女人说“小姐,我们要给你梳妆打扮了,今天您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凉子颜顿时浑身一惊,看了看窗外鱼肚子一样泛白的颜色,原来已经清晨了。 “好。”凉子颜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身体有点小疲倦,看看手机现在其实还算早的,平时这个点自己还在梦乡里呢。 于是乎接下来就是一阵的倒腾,光是梳个发髻就花去了好多的时间,把刚才还惺惺松松的女人一下子就装扮得很光鲜亮丽了,特别当穿上婚纱的时候那气质立马就体现了,她即将要踏上的是神圣的红地毯。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这时候高海峰看了看手上戴着的表,一脸的严肃。 今天这样的日子千万别出了差错,只要把新娘子安全送到酒店就好了,他也算是帮了兄弟的大忙了。 凉子颜是被一帮人簇拥着走出房间的,她的身后跟着的是俩个童男童女,拿着小花篮笑得一脸的纯真烂漫。而左右两边是穿着伴娘服的伴娘团,穿着同样粉色的露肩纱裙,这一阵容很是抢眼。 外面停着的是一排跑车,至于什么牌子对于车子不懂的凉子颜来说也叫不上什么车名,她只是被塞进了一辆特豪华的车子里,然后外面的鞭炮声震耳欲聋,非常喜庆热闹。就在这一瞬间,女人感觉这是自己真的结婚了,而她的新郎辰柯正在酒店里等待着自己。 车子一路行驶,分秒必争。 华侨酒店。 门口站满了很多人,很多是凉子颜极为熟悉的面孔,他们正着急地想看到新娘子的真面目,当红色请帖送到自己手里的时候,谁都不敢相信凉子颜忽然宣布要结婚了,之前可是一点征兆都没有的! 女人走出了车子,当踏上红地毯的那一刻,当眼神触及站着的亲戚朋友的时候,她的眼睛骤然睁大了,眼里充满了震惊。 自己的亲朋好友为什么都在场呢? “子颜,真的是你,你要结婚了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们,我们还不敢相信!” “这也太仓促了点吧,你嫁的人是谁啊?” “里面坐着轮椅穿着西装的是你新郎吗?他怎么是个残疾人啊,子颜你为什么要嫁给他啊!” “你保密工作可真行啊,说结婚就结婚,怎么不跟我们商量的?” “子颜,你的爸爸妈妈没有过来,你也知道他们的特殊情况,我们过来只是来一探究竟的,还以为这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这是真的啊!” … ... 第八十七章:肚子里的孩子? 一从小俩人就穿着开裆裤认识的好姐妹跑到女人面前,惊讶问道“颜,你怎么跟渣男结婚了呢?这请帖我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呢,我打你电话竟然是别人接的。《” 另一好友恭喜道“子颜,虽然一开始不看好你们,但既然结婚了我还是衷心祝福你,祝你们白头偕老。” “子颜,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提前打招呼啊,也太不够朋友了吧,要不是请帖突然寄过来,我都不知道你和徐明竟然又在一起了。”又一朋友埋怨道,但表情还是很震惊的,要不是亲眼看见子颜现在穿着婚纱,真不敢相信她真会跟渣男结婚! “子颜,恭喜恭喜。” “子颜,你今天好美!” “子颜,恭喜你和徐明冰释前嫌了,但是你们结婚还是挺让我吃惊的,让我大跌眼镜!” … 七嘴八舌的,凉子颜彻底是晕了,现在的状况到底算什么啊,自己不就是冒充新娘子做件好事么,为什么自己的亲朋好友都来了呢?这请帖又是咋回事? “凉丽珍,谁给你的请帖,我“结婚”的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凉子颜杵在原地问道,眼睛游移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表情越来越吃惊,眼里满是惊愕和不可置信。 天,谁能告诉她真相! 凉丽珍是凉子颜穿着开裆裤认识的发小,她很惊讶“请帖不是你送出的吗?是邮寄到我家的,若不是请帖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和那负心汉又在一起了,现在居然还要结婚了!” 凉子颜感到一头的雾水,事情真的好诡异,她忽然提起婚纱裙摆往酒店里面跑去,沿着红色刺眼的红地毯一路疯跑着,她有不好的预感,她想知道里面的新郎究竟是谁,她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徐明那张令人反胃的丑陋嘴脸! 当凉子颜气喘吁吁站在酒店礼堂的用花编织成的拱形门下时,一首幸福的《你要嫁给我》音乐旋律缓缓响起,里面是一阵的热烈掌声和欢呼,席位上是黑压压的一片人,有些自己认识,有些不认识。 “欢迎美丽的新娘子,凉子颜小姐。”这时候主持婚礼的司仪用麦克风大声喊道,接着用刚中带柔的声音继续说“今天是个美好的日子,我们大家现在看到的是,我们的新娘子正缓缓向红毯另一端的新郎走去,含情脉脉那是对爱的真诚告白!请让我们在座的每一位真心祝福这对新人,一同见证接下来将要举行的神圣仪式!” 是的,女人正缓缓走向穿着笔挺西装、胸前别着妖艳红玫瑰点缀,四肢健全却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那个就算化成灰自己也都认识的负心汉,那正是她恨之入骨不愿见到的男人,徐明! 凉子颜面无表情地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在众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狠狠地扇了对方一记的大耳光,响亮又惊心动魄,留下了深深的巴掌印。 “啪!” 这清脆的耳光让此刻顿时安静了,在席的众人都是一脸的惊愕和不解,全都呆呆地看着台上的俩人,一个穿着粉色婚纱的新娘,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新郎,本是喜庆让人高兴的大好日子,现在新娘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算怎么回事? “徐明,你该怎么解释今天的情况?”凉子颜面带怒气,气得浑身颤抖着,大脑此时一片的空白,感觉现在看到的真相让自己要崩溃,好讽刺。 呵,眼前这就是将要咽气的老太太的儿子? 只见徐明淡笑,虽挨了一记耳光但一点也不生气,他轻柔说道“你生气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要闹好不好?” 好不好,那几乎是哀求的语气,从来没有这样的委曲求全,即使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甩了一耳光还是很镇定的样子,不急不躁很温和。 凉子颜鄙夷一笑,满眼的愤恨,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徐明,是不是你策划好的这一切,是不是你让人诱骗我说什么老太太快要死了,让我演一出戏,让我这个傻子往你挖好的火坑里跳,你还发喜帖请来我的众多亲戚和朋友,让我和你今天的结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让我就算有千张嘴也解释不清现在的糟糕状况?” 徐明,你这个让人恨不得挖坑活埋的人渣! 徐明居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面对女人咄咄逼人的质问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装傻充愣“子颜,你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说出这样让我心碎的话,你忘了你说要做我美丽的新娘,你忘了你昨晚跟我说,和我结婚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愿望吗,你还说破镜重圆的我们会很幸福的,是你说要嫁给我的,而我也承诺会一辈子给你幸福的,你现在为什么如此的歇斯底里,难道你是想悔婚吗?” 句句催人泪下,句句煽情得发自肺腑,凄楚的口吻让在场的每一位都为之心颤,全都感觉今天的新郎好让人同情,也很难理解今天新娘的奇怪举动。 这番胡编乱造的谎话让凉子颜彻底是目瞪口呆了,张大了嘴巴竟然无从反驳,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这男人真的是疯了,真的是一个疯子! “子颜,不要离开我好吗?”徐明忽然从轮椅上跌落下来,然后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女人的面前,苦苦哀求道“我们那么深的感情,走到今天我们都很不容易,现在都快要结为夫妻了,你有什么不爽的心情我们回家再聊好吗,现在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我知道昨晚为了一件小事跟我闹矛盾你现在还在埋怨我,等结婚仪式完成我随你怎么处置,就算你让我跪搓衣板我也无话可说,好不好?” 编故事那是一套又一套的,有板有眼,让人找不出任何的纰漏。 凉子颜简直震惊呆了,天雷滚滚,仿若一道惊天响雷狠狠从上空劈下来,头昏脑涨,浑身僵硬如石。 天,这渣男在胡说些什么! “徐明,你…”凉子颜气得刚想破口大骂,这时候一大群人涌进了礼堂,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和一男一女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周围一阵的骚动和恐慌,不知道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了。 只见女的是方雨歆,男的便是辰柯。 “子颜!”方雨歆吃惊地大喊,神情宛若被雷劈了。 她,这是和负心汉要结婚? 而辰柯则是满脸的黑线,看着穿一身婚纱的女人眼神犀利,黑沉阴暗得像是魔鬼,瞳仁里充满了血腥的颜色,狠毒且冰凉“凉子颜,你所谓的绑架就是和别人在这里结婚?而你把我当什么?傻子还是白痴?” 当方雨歆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真的是心急如焚,很担心女人的安危,心里忽然很懊恼自己的愚蠢行为,为什么要先擅自离开,留她一人?后来又听到消息说,女人发喜帖给好友说要结婚了,而新郎竟然还是前任! 好讽刺的绑架! 面对男人失望又陌生的眼神,凉子颜的心蓦然狠狠一颤,连忙摇了摇头大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新郎是他,我是被骗的,我是落入了他设计的一个圈套里,是他设计好的一切,我根本是不知情的!” 泪不知不觉就顺着脸颊狂落了,心里的委屈和难过竟无处哭诉,她现在就算有n张嘴巴都说不清自己的清白了,一旦跳进黄河就百口莫辩了,有时候人宁愿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也不愿听他人的解释。 辰柯,请你相信我! 女人在心里祈祷,泪流满面。 辰柯根本就不相信女人所说的,他阴沉着脸很是吓人,语气凉得渗骨“凉子颜,若是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只是把我当备胎,我应该一开始就把你给踹了或者根本就不要交往,省得现在你让我如此难堪!” 凉子颜,你的这顶“绿帽子”真的够绿的! “子颜,你为什么要和这个混蛋结婚?你忘了当初他是如何狠心抛弃你的吗?你是发神经了还是脑子错乱了,为何要这样做!”方雨歆也忍不住动怒气了,大声呵斥道,眼里除了震惊就是不理解。 子颜,你是疯了! 凉子颜使劲地摇头,流着眼泪不停地解释“雨歆,大哥,事情真的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子,你们误会我了,我真的是不知情的,我是被骗进这个圈套里的,不信你可以问这个王八蛋啊!”说完一把抓住了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衣领,大声吼道“你给我说,你快给我说啊,这都是你设计好的,这都是你精心布置安排的陷阱,这都是你害我的!” 徐明被女人摇晃得天旋地转的,好好的衬衫衣领也被撕扯得没有形状了,竟还撕裂开了一道口子,足以证明女人的力气。他咬咬牙,心一横,忽然说出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凉子颜,别闹了好不好,不要动了胎气伤了我们肚子里的孩子!” ... 第八十八章:误会很深 肚子里的孩子… 方雨歆张大了嘴巴,辰柯脸色铁青铁青。小说し 而凉子颜则浑身僵硬如一尊雕像,神情那是活见鬼了,她吃惊得身体瘫软了下去,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跌倒在了地上,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哭着吼道“徐明,你这个混蛋,你别瞎编故事,我什么时候跟你有了孩子,你别嘴里吐粪!” 天,谁能给她清白? 徐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完全没有一个男人该有的男子汉气概,他哭着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眼睛肿肿的“子颜,求求你了,原谅我吧,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看亲朋好友都来了,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相信我…我会对你一辈子负责的,我会好好对你的。” 这刹那,凉子颜感觉她的世界完全黑了! “徐明,你别再胡说八道了,你个不要脸的混蛋!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又是一巴掌挥了出去,女人气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脖颈深处淌去,精致的新娘妆容早已哭花,现在完全是泪人了。 “啪!” 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礼堂,让人惊愕。 这是新娘甩新郎第二个耳光子了。 “子颜,你居然还和这负心汉藕断丝连?你你你…你居然还有了他的孩子?”方雨歆目不转睛地盯着“新娘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哼,真是恬不知耻的女人!真脏!”辰柯随后鄙夷地冷嗤道,血红的瞳仁里散发着生疏的危险讯息,看着女人的视线那是冰凉到极致的,冷得刺骨。 凉子颜顿时心狠狠一抽,含着滚烫泪花的眼眸看了看自己的闺蜜,又看了看自己深爱的男人,她苍白地解释着“雨歆,大哥,我真的没有做这样龌龊的事,我对天发誓我跟这混蛋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完全是在撒谎骗人,他在污蔑我在编造故事骗大家,你们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泪,汹涌而下。 辰柯根本就不相信女人的话,他转而不屑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字字带刺“哼,你不就是那天被打得死去活来然后让警察带走了的渣渣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新郎官了?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凉子颜的前任男友吧!”语气很不善,像是结怨很深了。 真后悔当时没有再下手重一点,直接打得连轮椅也坐不了才叫好! 徐明浑身一哆嗦,眼睛不敢直视一脸怒气且黑沉沉的男人,那心里是阵阵发毛,胆战心惊的。那天的可怕阴影还没有完全烟消云散,他到现在想起来还会毛骨悚然,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耻辱记忆。 “就…就…就是我。”声音完全走的下坡路,徐明害怕得忍不住把脖子缩了缩。 “哼,算我今天长见识了,你俩真是绝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呵…凉子颜,你够令我刮目相看的!”说完辰柯抬脚就走了,那冷冷的笑容噙在嘴角,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最后转身的刹那间倒映在女人的眼里那是冷酷无情的,眼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凉子颜,再见,再也不见! “警察叔叔,今天不好意思让你们过来一趟了,看来我们是搅了人家婚事了,绑架只是虚惊一场,我们走吧,抱歉了。”方雨歆面带微笑对着身后的几个警察轻轻说道,她真的感觉很尴尬。 几个警察也都看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其中一个说了声“没事”就全部撤退了,婚礼上的宾客全都目瞪口呆的,而方雨歆深深看了一眼闺蜜后也狠心离开了,她实在不能理解凉子颜的疯狂举动,她怎么能够跟徐明这个应该天诛地灭的男人结婚! 绝不可原谅! “雨歆,大哥!”凉子颜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泪水汹涌地流淌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拎着婚纱的裙摆赤着脚就往外狂奔而去,边跑边大哭“你们等等我啊,不要丢下我在这里,你们听我的解释啊!” 天啊,谁来帮帮她? 新娘子忽然拔腿就跑,礼堂里的人都乱作了一团,都不知道这情况该怎么办,这婚礼是要继续下去呢还是该散席呢? “徐明,新娘子跑了!” “赶紧叫人去追回来啊,肚子里有了孩子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 “今天来的这个男的是谁啊?难道是你未婚妻的男朋友?” “好好的婚礼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徐明你给我们把事情的真相说明白!” …… 俩家子的亲朋好友都叽叽喳喳地吐槽,大家还是一头的雾水,这无厘头的闹剧现在该如何收场,这婚是结还是不结了?而且这新娘子好像压根就不想和新郎结婚,看她的样子好像有苦难言,她哭得让在场的人都莫名其妙了。 结婚,不都是笑着的吗? 跪在地上的男人缓缓起身了,咬着牙坐回到了轮椅上,刚还凄楚兮兮的脸现在完全换了另外一张面无表情的,他对着在场的每一位说道“对不起,今天的婚礼恐怕要取消了,但还请大家吃好,不要浪费那么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了。”说完就推着轮椅默默地沿着大红色的地毯往外前行了,脸上尽是一片阴霾。 凉子颜,你我的感情真的连灰层都不如,我在你眼里就真的那么不堪吗,好歹那么多年的感情了,我竟然还不如你新交往的那个暴力男! 刚走的那个黑炭,就是伙同另外一个“小白脸”把自己揍得猪头一样的混蛋! 这时候礼堂里瞬间乱成一团了,人声鼎沸。 街道上。 只见一穿着婚纱头戴王冠的女人泪流满脸地在路上疯狂赤脚奔跑,在追赶着前面已经远去的一男一女,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收音机,低沉而很轻“大哥,雨歆,求你们停下来,停下来听我的解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徐明陷害的。辰柯,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真的没有他的孩子!”哭到声嘶力竭,眼睁睁地看着远去的背影随手打了一辆的士就双双跳上车子走了,根本就没有转身回头看一眼,根本就不想听她的任何解释,这在他们眼里已成为事实,无可争辩。 辰柯,雨歆… 凉子颜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这一刻她的世界早已崩塌黑暗,这一刻感觉就是世界末日了,这一刻她觉得活着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了。 路人纷纷伫足,看着“新娘子”坐在地上痛哭都觉得是被新郎给抛弃了,有好心的人还塞了纸巾过来,大家都还是以同情的眼光看之,摇摇头感觉这姑娘是太可怜了,本是结婚的日子竟然哭得那么伤心的。 这一哭,便是天昏地暗,星星月亮满天。 眼睛肿得像是核桃一样的女人早已哭干了眼泪,嗓子也嘶哑到声带都疼痛了,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着身上粉色的婚纱礼服忽然自嘲一笑,呵,凉子颜,从今天开始你就失去俩个最重要的人了,你不但失去了最好的闺蜜,还有最深爱的他。自己的精神支柱已经完全崩塌了,再也不会有半分快乐了。 凉子颜接着狠狠地把身上的婚纱扯了个稀巴烂,能挡住身体不暴露就ok了,她把发髻中间的王冠摘除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头发被自己扯得像是流浪的叫花子,穿着不伦不类的新娘礼服游魂似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干涩疼痛的眼眶再次倾盆大雨了。 呵,要哭瞎了吧! 也不知道是如何走到家的,狼狈不堪的女人早已身心俱裂,疲倦得想要沉沉睡去,然后再也不要醒过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剪刀把剩余穿在身上的礼服剪得碎布条一样的,看着好刺眼好可笑。呵,自己真愚蠢,竟然天真地去假扮所谓的“新娘子”,竟然被贱男下了个圈套傻傻往里面跳! 疯狂剪完礼服,凉子颜走进浴室打开冰凉的水,然后站在喷头的下面任由水冲刷着自己疲倦的身体,她缓缓蹲了下去,哭得肝肠寸断。 “咚咚咚,咚咚咚。”外面有人在大声敲门。 里面正在放声大哭的女人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响动,而门外的方雨歆着急得直跺脚,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刻,她忽然很担心了。 这么晚了,子颜是不在家吗? 连续敲了好几下门,最后还用脚踹了,但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根本就没有人出来给外面的人开门。方雨歆立马转身跑下了楼梯,她要去外面找找看,她很担心自己的闺蜜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她怕她出事。 于是方雨歆开始满大街地寻找,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子颜,你不能有事! ... 第八十九章:误会解除 而在浴室里哭得快要断气的女人最终还是抵不住沉沉的疲倦侵袭在浴缸里昏睡了过去,这一睡就是一晚上,直到第二天的太阳高高悬挂、阳光刺眼。樂文小说| “咚咚咚”这时候门外敲门的声音很大,那感觉像是要把门给踹飞了。 迷迷糊糊脑袋有点晕的凉子颜拖着软软的身子往门口走去,她听到了自家的门“咣咣咣”的巨大声音,皱眉疑惑着是谁那么野蛮的,踹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门打开了,外面站着的是同样一脸疲惫不堪的方雨歆,在看到女人安然无恙在家里的时候终于喜极而泣了,她忽然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好友,大声骂道“你个混蛋,你是上哪里去了,我找了你一晚上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出事了。” 凉子颜的眼睛顿时红了,哽咽着说道“谢谢你,雨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当昨天闺蜜和辰柯那样决然离去的时候,自己的心宛若刀割般疼痛,那一刻感觉真的快要死了,内心瞬间充满了绝望。 方雨歆摇摇头,实在不忍心放弃那么多年的友情,她看了看女人苍白的脸,担心地问道“子颜,你还好吗?你的脸色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说完用手探了探额头,居然该死的滚烫。 “你生病了!”惊呼出声。 凉子颜虚弱地回答道“没事的,我休息会就好了,我这么强壮怎么可能生病呢。”微微一笑,笑得很牵强。 其实,身体很难过。 方雨歆板着个脸,怒了“别逞强了,生病了还不好好照顾自己,这还不是你自己惹出的祸端,跟什么人都可以结婚但徐明就是不行!事到如今你难道连身体健康都不要了吗?走,跟我去医院!” “不去,我吃点药就好了,你帮我去买一下吧。”凉子颜摇摇头拒绝了,她最害怕的就是进医院了,对她来讲这点伤风感冒的小毛病不用这么大动干戈的,随便吃点药第二天就会立马好的。 方雨歆担心地看了一眼女人,然后说道“那我去去就来,肚子也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带来。” 凉子颜顿时心里一暖,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雨歆在自己的身边,这份友情会铭记在心,一辈子都不会忘。她忍着身体的不舒服,有气无力地吐字“你知道我口味的,随便买点什么好了,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 一阵的天旋地转,感觉人要晕过去了。 方雨歆拿了钥匙立马打开门跑了出去,赶紧去买药回来。 凉子颜现在浑身发烫得厉害,头沉重得随时都要倒下去,她缓缓地走向了卧室的位置,然后一头栽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当凉子颜醒来的时候那是在医院里了,手背挂着点滴,而坐在身边的人脑袋枕着胳膊陷入了沉睡,男人那是一晚上没有好好睡了,很困。 “辰柯?”凉子颜轻声唤道,眼里满是惊愕。 他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潜意识地睁开了眼,抬起头看向了女人,眼眸依旧冰凉,形同陌路。 女人的心“咯噔”坠入了谷底,看不见一丝光明。 辰柯,你是否讨厌我? 男人淡淡瞥了女人一眼,没有感情起伏地说道“既然醒了我就走了,吊完盐水自己回去吧。”说完就要起身,可是胳膊却被女人死死抓住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让人不忍心就这样狠心离去。 “不要走,听我解释。”凉子颜瞬间红了眼,一滴滴滚烫的泪水砸在了男人的手上,接连不断。 他误会她了,误会很深。 辰柯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想听你废话,给我放手!”其实他完全可以把女人的手甩掉的,可是他并没有那样子做,他很诧异自己奇怪的举动,他内心世界其实想听听她要怎么说的,昨天的事真的让他太生气了。 “大哥,求你听我说,我是无辜的。”凉子颜虚弱地说道,眼泪如瀑布般倾泻,引得周围的病人纷纷侧目。 这菇凉咋哭得那么伤心的,这对情侣是在闹别扭? 辰柯还是坐了下来,面无表情。 凉子颜立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股脑讲了出来,越讲越伤心,越讲心里就越委屈,想到昨天那样混乱糟糕的画面,心里恨得只想把徐明那混蛋给扒了皮揍一顿,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包括请来自己的亲朋好友,让自己如此难堪! “对不起。”只听男人轻轻地从嘴里吐出这三个字,辰柯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缓和。原来他是误会子颜了,昨天自己是血冲脑了,没有好好静下心来听女人的解释,看到她穿着婚纱结婚的场面就气炸了。 女人终于破涕为笑,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泪水往下淌了,她红着眼睛扑进了男人的怀抱,抽泣着说道“大哥,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肯听我的解释。” 辰柯,谢谢你不离开我。 “我知道,其实我知道真相了,就在背你进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的,你并没有怀孕,那王八蛋是骗子!”辰柯缓缓说道,他轻轻地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其实今天他会来也是因为方雨歆打自己电话的,她说女人高烧不退昏倒在家里,奄奄一息了。 知道她没有撒谎事情是这样的: “医生,快来看看,看看她人怎么样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方雨歆指了指男人背上趴着的女人,一脸的慌乱。 而辰柯在听到“孩子”俩字的时候,一张黑脸更是泼了墨汁似的,黑得吓死人。 昏迷的女人被无情地扔给了医生,男人等女人各项身体检查完以后正准备抬脚走的时候,他的身子蓦然僵住了,竟无法动弹。 只听医生是那样说的“奇怪,没有怀孕啊,为什么说怀孕了?” 站在一边的方雨歆张大了嘴巴,惊讶地问道“医生,你确定吗?你确定她肚子里没有孩子吗?” 可是徐明那混蛋为什么要骗人! 医生翻了翻白眼,重复了一遍“我是医生,她有没有怀孕难道我会弄错吗?” 方雨歆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她看向了男人,走了过去,轻声说道“看来子颜是被冤枉的,你听她怎么解释吧,我先回去了你留下来陪着她吧。我现在要回家好好睡一觉,昨晚为了找她一晚上折腾的,累屎我了!” 话落,翩然离去。 辰柯默默地看了看女人,心里很愧疚。 … 凉子颜随即又眼泪肆虐眼眶了,她紧紧抱着眼前壮实的身体,闻着男人熟悉的气息,心里很踏实“差点失去你了,我真的很害怕。” 辰柯忽然做了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动作,他轻轻地将女人额前的刘海拿了起来,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一瞬不瞬。那感觉就像是透过女人在看另外一个人,眼里尽是迷茫一片,眼眸渐渐地深邃了,变得很古怪。 凉子颜奇怪地看着男人,心里忽然很不安,这样被打量的感觉如芒背刺,感觉很诡异。 “大哥。”于是女人轻声唤道。 辰柯依旧怔怔地看着,仿若灵魂出窍了,在他的脸上能看到的就是木讷,呆呆的。 凉子颜忽然把脑袋撇向了一边,然后尴尬地笑笑“干嘛这样子看着我啊,你看我好好的刘海都被你给弄乱了,多难看。” 忽然感觉,自己拿起刘海的样子应该很丑。 辰柯终于说话了“还没有吃饭吧,喝点粥吧,再不吃就凉了。”说着就从隔壁桌子上拿过来一小碗的粥,还有几个包子。 凉子颜闷声不响地低头就吃,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男人刚才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怪异,仿佛还有一丝的犹豫。 他在犹豫什么? 忽然想到一句话,看女人漂亮不漂亮就看女人素颜没有刘海的样子。 辰柯,你是在嫌弃我吗? 没有刘海的自己,长得真的有点粗俗,男人面相…这是凉子颜每每对着镜子无端叹气的,为何自己长得不如妈妈好看? 她的妈妈,美若天仙。 她自己是长残了的。 辰柯在女人吃得很欢腾的时候忽然说道“子颜,明天跟我的兄弟姐妹聚一聚,他们人都是在外面,现在好不容易都回来了。” 凉子颜吃东西的动作戛然而止了,惊愕地抬起了脑袋,看着男人问道“大哥,人很多吗?” 天,她会害羞的好不好! “怎么,你害怕?”辰柯笑着问道,在他眼里这只是吃顿饭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可是凉子颜并不是这样想的,她认为见对方的兄弟姐妹那是挺严肃的一件事,代表他默认现在是跟自己在一起的。 “你想多了,我哪有。”女人闷闷地回答道,可是心里紧张得要死。 见了面,他们对她会有怎么样的第一印象呢? 估计就一个字吧,丑! ... 第九十章:说你爱我 “那就好,明天我会打你电话的,别玩失踪就好。章节更新最快”辰柯幽幽说道,轻飘飘地瞥了眼女人,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 “知道了。”凉子颜脸微微泛红,一副甚是尴尬的表情。 说实话刚心里还真有那样的想法! “吊完这瓶盐水我送你回去。”辰柯看了看女人稍微有点苍白的脸色继续说道“今天要好好休养,别东跑西跑了,我会照顾你一整天的。” 凉子颜“嗯”了一声,然后默不作声地继续吃早餐了,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感动,他说他会照顾她,很意外。 等吃完早餐吊完盐水以后,医生又嘱咐了些用药方法然后就出院了。可是让凉子颜惊愕的是辰柯并没有送她回租住的地方,而是把她带回了他自己的家,那栋简单不奢华的别墅里。 “不是说把我送回家吗?”凉子颜红着脸问道,一想到在这个卧室里跟他有过肌肤之亲,脸就阵阵地发烫。 辰柯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这人有洁癖的,不习惯别人住的环境,我若是不带你到这里来,我怎么照顾你?你现在是病人,万一有个差池若是发高烧把脑子烧傻了,那我岂不是要遗臭万年了,会说是我害你的!” 把脑子烧傻了?凉子颜立马气呼呼地反驳道“辰柯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诅咒我吗?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什么男人啊,尽说些晦气的! 辰柯邪邪一笑,然后俯身在凉子颜的耳边吹着热气,痞痞说道“其实啊…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是想跟你“日夜颠倒”,让彼此更加地亲密无间!”说着眼睛就看了看女人的胸前,嘀咕了一句“呜,真是小笼包子,应该要滋润滋润了。” 神经紧绷的凉子颜顿时炸毛了,紧张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前,大声说道“不要脸,你在看哪里,小心眼珠子被我挖下来当珍珠奶茶喝!” 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什么是日夜颠倒? 只见辰柯鄙夷地给了女人一记卫生球,说道“别担心,你安全着呢,谁会对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小笼包感兴趣呢,我只喜欢大肉包。”说完站到了离女人有段距离的位置,一脸好笑地看着女人错综复杂的表情。 那谁脸上展现的是疑惑,担心,害怕,还有犹豫等等。 “你你你,你才是小笼包,还有…什么是日夜颠倒?”凉子颜傻傻问道。 辰柯唇角微微上扬,脸上尽是邪气“你说呢,那可是很好玩的一“运动”,要不要我们也玩玩呢?”他笑得很像只千年狐狸,充满了狡猾。 凉子颜二丈摸不到头脑,脑子暂且转不过来,问道“什么运动?” “哈哈哈哈…”男人放肆地大笑了,然后缓缓说道“当然是身体运动了,有益增进你我的感情。而且,我也知道你很喜欢它。” “你你你,真的太不要脸了啊,我要回家!”凉子颜终于明白这话的深层意思了,只见她涨红着脸大声说道,羞得想要钻地洞了。 该死的男人,胡言乱语! 辰柯一脸的不以为然,娓娓道来“呵,你现在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的身体我都看遍了,我们可是坦诚相待过的,在名义上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说的坦荡荡,一点都不脸红尴尬,好像这对他来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凉子颜顿时愣住了,能感觉到的就是脸上火烧一样的,滚烫得想要喝杯冰凉的果汁降降温,真的好热啊! “所以,我们晚上继续“日夜颠倒”,我让你和我共赴云霄,可好?”辰柯厚脸皮地问道,一张脸上尽是玩味,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女人爆红的脸,忽然想笑。 逗这女人,挺有乐趣的。 凉子颜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住了,脸上是“五彩斑斓”的颜色相互交错着闪现,脑海里只想着如何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原来“日夜颠倒”是这层含义啊,也是醉了的。 天,她还很纯洁好不好,若跟辰柯这个“大尾巴狼”再呆在一起,怕是变得满脑子也都是那样的事,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想回家,现在、立刻、马上,把我送回去!”凉子颜大声说道,声音里竟然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 辰柯当做是耳边风吹过,说“本大爷我很忙的,没有那闲工夫,我等会还要下厨做菜,你想回去没门!” “我自己回去,不劳您大驾!”凉子颜说着就要穿鞋往外走去,但被男人拦腰抱起,堵住了去路。 “谁允许你想走就走,当我这里是旅馆?”辰柯脸黑得吓死人,生气的样子竟然让人畏惧,不敢再放肆。 凉子颜立马变得乖顺了,但嘴巴还是很硬,不肯妥协“我有我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约束我?脚是长在我身上的,我想去哪里就是哪里!” “我是你的谁?”辰柯霸道地问道。 凉子颜微微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呆住了,想了会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你是我的男朋友。” 这男人,抽什么疯? 辰柯冷冷一笑,语气坚定“既然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那么就要做只温顺的绵羊,小野猫我是不喜欢的!” 思绪不知不觉又回到了从前,那个笑颜如花的聪慧女子存在于自己的内心深处,心还是一阵阵的刺痛,无法忘怀。 她,温柔如水。 凉子颜见到男人忽然的发呆,然后挣扎着想要脱身,奈何男人的力气越来越大,仿若要在她的胳膊处掐出淤青来才可罢休。 “呜,痛!”女人大叫。 辰柯看着女人的眼神忽然很狰狞,然后渐渐地露出痛苦的表情,声音悲伤“邵飞燕,你为什么离开我,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很爱你!”声嘶力竭的咆哮后,男人紧紧地抱住了女人,然后狂风暴雨般的吻疯狂袭来,堵住了女人想要惊呼的嘴巴,狠狠地攻城略池,不留呼吸的空隙。 “呜呜呜。”凉子颜感觉快要窒息了,张大了嘴巴任由男人“欺负”,她现在就像是条离开水的鱼,非常渴望新鲜空气。 该死的辰柯,这是发神经病了吗? 热烈而漫长的吻就像是一场马拉松,也不知道吻了有多久,直到俩人都精疲力竭,唇齿间酸涩不已。 “混蛋,你是属狗的吗?”凉子颜涨红着脸用手指擦了擦嘴唇的位置,发现居然破皮流鲜血了,现在满嘴的咸涩味道。 残暴的男人! 辰柯一笑“是的,你是在和一条“狗”接吻,而且你还很陶醉的样子。” 凉子颜顿时哑口无言了,竟然想不到任何词来反驳,只好干巴巴地瞪着眼表示心里的不爽,真想把眼前这张黑不隆冬的脸给抓出个印记来,这样就相互扯平了。 “还要不要?”辰柯笑着蛊惑道,然后嘴唇抿了抿,回味刚才还挺生硬的吻,然后鄙夷的视线立即扫了过去,嫌弃道“笨女人,会不会接吻?” 凉子颜的脸红了又红,完全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了。只见她尴尬地低下了脑袋,然后手掌不停地相互摩擦着,显得很局促不安。 混蛋,要她如何回答? 沉默了会,只听到很理直气壮的俩个字“不会!” 辰柯愣了愣,然后放声大笑了“那我可要好好*你了,这可是一门深奥的学问,一般的人我是不会亲生传教的。”说着说着健硕的身子就压了下去,直接把女人逼到了榻上,一脸的虎视眈眈。 那晚的滋味意犹未尽。 “你你你,你想干嘛?”凉子颜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着跌进了柔软的空调被上,心跳猛烈仿若要跳出胸膛了,“砰砰砰”的。 那晚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回想起来脸红耳燥的,好羞人! “我们重温美好,让你醉生梦死。”辰柯邪邪一笑,然后脑袋压了下去,身体里仿若有股原始的冲动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动作游刃有余,很是老练。 对于那方面,他可谓是高手! 凉子颜早已被治得服服帖帖,脑子一片的空白,能感觉到的就是身体里阵阵的颤栗,还有不由自主的配合,内心很激昂澎湃。 完了,她已经喜欢上俩人合为一体了,那是不可言喻的痛快淋漓,有点痴迷它了。 “说,说你爱我!”辰柯大声说道。 凉子颜的眼里尽是一片迷茫,脑袋晕晕的,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柔柔说道“辰柯,我爱你,我爱你!” 男人的唇角划过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很黑暗。 呵,可我不爱你… 记忆的碎片里,深刻在脑海里的依旧是那张被埋葬在无情岁月里的温柔笑脸,那个陪着自己度过青葱朦胧岁月的女人。 ... 第九十一章:不要离开我 女人在男人狠狠的攻势下早已缴械投降了,任由某男奋勇驰骋“沙场”,可是心却沉到了谷底,若是没有听错的话,刚辰柯狂吻自己的时候貌似说了这样的一句话“邵飞燕,你为什么离开我,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很爱你!” 似曾相识的名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邵飞燕…”这时候男人深情地呢喃着,他迷离地看着脸色潮红的女人,眼神温柔到了极致,仿若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凉子颜顿时浑身一僵,然后全身都冰凉透了。感觉呼吸都要凝滞了,压抑得透不过气来。她想起来了,这个名字在辰柯的空间里看到过,那正是他最深爱的前女友! 他现在居然再次脱口而出了! 女人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开始往外淌了,脸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全身都在狠狠颤栗。呵…辰柯,你竟然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唤着你前女友的名字,那么深情的呼唤你是有多爱她啊,而我是有多卑微可怜啊! 自始至终,她都是在自欺欺人! “辰柯,我们结束吧!”凉子颜绝望地大声说道,眼泪迷离了视线。 这时候沉浸在过去回忆里的男人才猛然惊醒,在看到女人泪流满面很伤心的模样时满脸的震惊和疑惑,他停下了动作轻声问道“子颜,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了?” 凉子颜笑了,笑得很悲凉,在她的声音里能感觉到的就是浓浓的悲伤,她心痛难忍“辰柯,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刚叫了谁的名字,邵飞燕,你口口声声邵飞燕,你说你很爱她,非常地爱她!呵,你是让我有多难堪,你把我的自尊都践踏在脚底下了,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声嘶力竭地大吼,那是最痛的倾诉,谁遇上这种事都会崩溃的! 辰柯,你不爱我是真的! 男人立马僵硬了脊背,眼里尽是无法置信的震惊,黝黑的脸仿若是被雷劈了的表情,那是活见鬼了“凉子颜,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 天,自己是疯了吧! 女人凄楚一笑,眼里尽是悲凉漫延,心痛如刀绞“辰柯,你还活在她的阴影里,在你内心世界里还是很深爱着她的,我想我该放弃了,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爱你你却不爱我,那是多悲哀的一件事。” 让这段刚开始的恋情就这样夭折吧,伤口自己慢慢去治愈。 辰柯一愣,然后沉着脸抓狂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凉子颜,请你给我时间,给我时间让我忘却以往的痛苦,我真的不知道刚才说了些什么,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爱她了,我怎么可能爱一个离我而去的女人呢!” 初恋,那是心里最深的一根刺,碰了就扎心脏。 男人紧紧抱住了女人,仿若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狠狠的。 凉子颜有那么一瞬感觉要被闷死了,她挣扎着说道“辰柯,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被你抱得断气了!”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男人悲伤地重复着这样乞求的话,那浓浓的伤感充斥在整个房间,气氛瞬间让人很想哭,想大哭。 泪,轻轻滑落。 而凉子颜更是疯狂地掉着泪,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覆上了男人的脸,她还是太心软了,当看到男人痛苦难过的样子就阵阵心痛,她知道那是自己太爱他了,爱得莫名其妙,爱得太疯狂了。 “辰柯,别哭,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让你心里的伤慢慢愈合的,我会让你的世界只有我的影子,那曾经的记忆会变得模糊不堪的,我会让你遗忘过去,我们只要好好走下去。”凉子颜静静地说着,抬起下巴用嘴唇吻干男人眼角的湿润,轻轻一笑“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轻易就哭了,这样子是很没有骨气的,你要学会坚强,要做我的保护伞,从今以后的路你要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最深情真挚的告白,感人肺腑的一番话,那是女人能给予男人最伟大的爱情诠释。 辰柯,你可知道我心里的痛?若不是那么爱你,我真想从此和你形同陌路,一刀两断。 男人哽咽着说道“谢谢你,凉子颜。” 很确定,这个女人的出现弥补了自己感情的空白,是她让自己麻木不仁的心有了丝丝波动,是她让自己居然有了想在一起的冲动,虽然一开始就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但是现在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游戏,因为他怕一个人的寂寞,很怕。 俩个人的存在好过一个人的生活。 凉子颜,纵然我不爱你,但你确实走进了我的世界温暖了我的心,我现在还不想放开你,除非哪天我对你没了任何的玉望。(玉望,故意写成“玉”字,因为是敏感字,网站不允许,严格净网中) 凉子颜在男人身上蹭了蹭,然后吸了吸鼻子说道“辰柯,我希望你不会辜负我,不会辜负我对你的一往情深,我是个倔强的人,认定的事就算是撞破头流了血都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就好比我爱着你,我明明知道在你心里的位置不是我,可我还是傻傻地选择了等待,等待有一天我会取代那女人,而你会全心全意地爱着我!” 其实她很明白,自己的爱很卑微,很低贱,她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辰柯点了点了头,表示默认了。 女人,暂时我对你不反感,虽然你长得并不是我喜欢的,但你最起码让我不再那么寂寞了,他害怕一个人的世界。 凉子颜看了看俩人都没有穿衣服的样子,然后脸蓦然又通红了,小声问道“辰柯,我们一起去浴室吗?” 男人看了看女人,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于是俩人在浴室里鸳鸯戏水,玩得不亦乐乎。 这一“玩”又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俩个人相拥着却无法入眠,凉子颜睁大着眼睛呆呆望着天花板,忽然问道“大哥,能让我看看她的样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笃信男人若是很深爱曾经的女人,那他肯定会保存那人的照片。 “我没有她的照片。”辰柯出乎女人的猜测,他很平静地说道。 凉子颜还是不死心,那女人就是卡在自己喉咙里的鱼刺,若是不拔掉那会一直存在芥蒂,心里会一直有着疙瘩,她非要刨根问底“大哥,我真的想要看看,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知道你喜欢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让你如此掏心掏肺深爱过她,我现在吃醋了。” 是的,醋意很浓。 辰柯的眼眸一沉,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稍纵即逝,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我看看能不能进她的空间。”说完走到了不远处的电脑旁前,迅速打开电脑登陆了qq,然后在曾经的留言板中找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网名:我是只懒惰的兔子。 鼠标迟迟没有点进去,男人的眼睛一直呆呆看着,过去这么久了原来她还一直没有改网名,是不是她也不忍心忘记自己? 相知相恋整整七年,度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最后就差一张结婚证了。 “大哥…”女人轻声唤道,然后走了过来静静坐在了男人的身边,眼里充满了无限悲哀,就算她不去想、不去在意,可是早已在心里落下了痛的疤痕,无法磨灭。 辰柯,我该如何才能让你只爱我? “嗯?”男人看向了女人,眼里有着呆滞。 凉子颜苦涩一笑“大哥,我想看看她的样子,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很漂亮。” 辰柯,你还是没有勇气面对真相,她已经离开你的事实。 男人立马变脸,冷漠着说道“她长得很难看,不如你。”说完就果断打开了空间,然后点击相册进去了。 里面都是那女人的照片,同样的景物同样的拍摄时间地点,但都是一个人的,没有了俩人在一起的痕迹,那全都删了的。 凉子颜睁大了眼,目不转睛地翻开着一张张的照片,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感觉与自己那真的是天壤之别啊。 相册里的女人很温柔,一笑一颦中都充满了暖暖的柔情,笑得那么温和美好,像是古代里的窈窕淑女,浑身散发着文艺的气息。 这女人,乍一看真的柔得能溢出水来,是男人都会喜欢这样知书达理的灵魂伴侣! “大哥,她很漂亮,很有气质。”凉子颜展露一个大大的微笑,可是心里却苦涩得像是喝了一杯苦咖啡,特难过。 怪不得不被人喜欢,自己有时候野蛮得就像是“男人婆”,没有一点的女人味! ... 第九十二章:嫌弃 辰柯立马起身就离开了,丢下一句话“我去阳台抽根烟,在这里抽卧室会乌烟瘴气的,而且你也不习惯烟味。。。” 凉子颜身子一震,满眼的苦楚,她不是傻子,她知道男人那是借烟消愁,他是不敢再多看电脑上的女人一眼,他会崩溃! 曾经是多么亲密的恋人,而如今分道扬镳再也不见! 辰柯,我没有你那样爱得轰轰烈烈,离开了某男她反而获得了新生,虽然感觉难过,但现在早已释然了。而你,依旧那么地悲伤。 爱得越刻骨铭心,伤得也就越遍体鳞伤! 打开留言板,里面全都是辰柯当年的足迹,整整跨越了好几个春秋,一页页深情的告白,代表了当年的他们爱得有多浓烈,至死不渝。 “猪婆,我要爱你一生一世!” “燕燕,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到永远!” “猪猪,很累吧,我不在你身边要学会照顾自己,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我的宝贝,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 眼睛突然很酸涩,有晶莹的液体缓缓地溢满了眼眶,然后不由地滑落于脸颊,凉子颜轻轻地抽泣着,心莫名难过,那是吃醋了。辰柯,你们爱得让我疯狂嫉妒,你的温柔只对她表现,而你对我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面孔,板着臭脸从不吝啬你的微笑,我真的很心碎,不想承认你不爱我。 看完了所有的留言,女人早已泪流满面。她用鼠标轻轻地点开了说说,查看着每一条的消息,想更了解女人的最新动态和生活。 “今天,是美好的日子,我结婚了!” 凉子颜的眼睛骤然睁大了,然后看到说说下面竟然有某男的评论“新婚快乐,祝你幸福。”而对方回复“谢谢,我们都会幸福的,感谢上天让我们曾经相遇,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 原来,这女人结婚了! 而发现辰柯在女人未结婚的这几年里没有谈过任何的一场恋爱,也就是说男人一直在等待着女人回心转意,可惜最后结果却是背道而驰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 “一直哭,什么时候才能尘埃落定?” “辰柯,我真的好累,你许诺的幸福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妈妈说的很对,穷的日子是可怕的!” “不想离开你,我真的很爱你,可是现实太残酷了。” “这样痛苦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金钱和爱情哪一样才最重要?” … 一条条的说说都代表了女人的心情,也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导致他俩分手的罪魁祸首就是:钱!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好日子呢?若是有更好的生活选择,那爱情便一文不值,想弃就能弃。 看完了空间全部的说说,凉子颜默默地退出了浏览器,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发呆,满脑子都幻想着他俩以前恩爱的情景,那是有多羡煞旁人啊! 辰柯,你什么时候能像对她那样对我? 泪,很没有骨气地肆意流淌着,漫延在嘴角那是咸咸的又略带点苦味,这是伤心太平洋,心碎的节奏。辰柯,你们的爱很伟大,我们的爱很渺小卑微;你们的爱让我羡慕,我们的爱让我心酸。 阳台。 男人一根一根地猛抽着烟,心情特烦躁不安,忧郁的脸此时更是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阴影,那布满阴霾的表情仿若谁都欠了他好几百万!呵,邵飞燕,现在的你很幸福快乐吧,可我很痛苦,你留给我的伤害我至今都无法愈合,我不再相信爱情了! 烟雾腾绕,满地都是烟蒂,自从那年的分手以后,抽烟就成了自己唯一的自我催眠,以前的自己可是烟酒不沾身,而现在虽然酒量不行但烟瘾却很大,他喜欢烟那种淡淡的香味,让自己麻醉。 “大哥?”这时候女人走了出来,然后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男人坚实的身躯,脸贴着他的后背,紧紧的没有缝隙。 辰柯,你可知道你抽烟的样子很忧伤,满身的悲凉。 辰柯把手里的烟随手一扬,然后轻吐一口气,说道“外面凉,你怎么出来了,现在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眼神迷茫地眺望着远处,没有焦距;心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灵魂,麻木不仁。 自己,还能幸福吗? “大哥,你有什么心事吗?能和我说说吗?”凉子颜闷闷地问道,倔强得不肯松手,她就是要这样死死抱着他,最好是一辈子。 辰柯转身默默地抱住了女人,眼眶竟然有点湿润了,他的声音竟然出奇地温柔“子颜,谢谢你,谢谢你陪我在身边。” 不知不觉心就温暖了,仿若有束阳光照进了心里。 凉子颜,但愿我会爱上你! “大哥,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我不想让你总是活在过去的回忆里,我们虽然都有着伤心的故事,但从今以后一定要快乐,我们一起努力。”凉子颜轻轻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她相信他们会活得很好。 他们,会幸福的。 “凉子颜…”辰柯低喃着,然后把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水乳相融不想分离。 “大哥。”女人柔柔唤道,心里顿时腾起丝丝爱意,她忽然踮起脚尖,把红艳欲滴的唇紧紧贴了上去,身体化作了一滩泥。 俩人唇舌打得火热,身子紧紧地相贴,两颗不曾了解的心开始相互渐渐靠近,有了近距离的接触,心与心有了奇妙的感应。 也许,爱情开始萌芽了。 翌日清晨。 “叮铃铃…”闹钟声音像是催命似的响起,一遍又一遍的不停歇。 “呜呜。”凉子颜懒懒地翻了个身,然后整张脸还是窝在男人的臂弯里,秀眉紧蹙,表情很不爽。 还没有睡够好不好! 辰柯也是一脸倦意地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推了推如泰山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说道“死猪,起了,今天的聚餐别延误时间了,等会我的兄弟姐妹都要到了!”说完快速起身穿衣服了,太阳穴的位置隐隐作痛。 该死的,昨晚睡得太迟了。 凉子颜嘟了嘟嘴,一脸的不愿意,她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困得慌。 “凉子颜,着火啦!”这时候辰柯大声地在女人耳边吼道,吓得女人一骨碌爬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哪里哪里,我们快逃啊!”只见女人满脸的惊慌,然后捧着衣服和牛仔短裤就要往外奔去,可是身子被男人死死抱住了。 “笨蛋,你光着身子这是要去哪里,你不怕被别人看到啊!”辰柯真是无语了,这女人倒是很怕死,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想着要逃了,扔下他都不顾他的死活了。 凉子颜这才急吼吼地穿衣服,那速度啊如雷电闪,快得令人咋舌。 辰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快走。”女人拉起男人的胳膊就要往外走,可是男人脚底就像是钉住了似的,纹丝不动,不慌不忙。 咦?女人感觉哪里不对劲,猛然回头看了看四周,哪里有着火的样子,她气呼呼地大叫“大哥,你骗我?” 魂淡! “噗嗤!”辰柯忍不住笑出了声,顿时困意烟消云散、精神抖擞了,笑道“你脑子是豆腐渣做的啊,我说什么就信了,若我说只能从窗户逃生,你是不是就要奋不顾身跳下去了?” 凉子颜满脸的黑线,气得脸色涨红。 这样骗她很好玩? 辰柯见女人气鼓鼓的,然后两手一摊淡定地说道“我叫你起来你像头死猪似的一动不动,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这样做了。” 凉子颜要气炸了。 “好了,我们下去吃点早餐吧,我亲自下厨。”男人说着往外走了,黝黑的脸上难得绽放着一丝笑容。 他,有多久没有笑了。 而女人乖乖地跟在后面,一下子就不生气了,有好吃的就一笔勾销了! 厨房。 男人忙碌的身影倒映在女人爱慕的瞳仁里,那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尖。凉子颜用手托着脑袋笑得很痴傻,感觉现在时刻很是幸福。 她爱的人为她准备着早餐,而她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爱意绵绵。 但愿这是一辈子,该多好。 吃完早餐以后,俩个人看了会无聊的肥皂剧,然后等到中午的时候,男人的手机响了,那正是他的兄弟姐妹千里迢迢到了。 “我们出去吧。”辰柯轻轻瞥了眼女人,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怪异。 这穿着,很不协调。 凉子颜接收到了辰柯古怪的眼神,然后顺着视线看了看自己*上衣然后短裤运动鞋的另类装扮,心里有了一丝明了,这是在嫌弃自己? ... 第九十三章:打麻将 “我要不要回去重新换一件衣服?”女人小声问道,男人冰凉的视线让她很不自在,有点难堪。。 她,是不是配不上他? 辰柯黑着脸不语,最后蹦出几个字“不用了,现在时间不够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吧。”他的眼神再次落在了女人的衣着上,很失望。 作为一个女人,不漂亮没事,但要培养自身和穿衣气质,这样才能有女人味。可她,两者皆无。 凉子颜“哦”了一声,然后跟着男人走了出去,可自始至终前面走着的人和她有着不可跨越的距离。她追上,他就快速前行,好像故意在保持着距离一样。 女人的心仿若跌到了谷底,眼神黯淡。 辰柯,你是觉得跟我走在路上很丢脸吗? 一路沉默。 餐馆。 男人进到了一个包厢里,然后里面坐着七八个男男女女,等凉子颜进去的时候,大家的视线全都齐刷刷地扫了过来,满脸的惊愕。 这是…哥哥的女朋友? 自从多年前的失恋以后,哥哥再也没有谈过恋爱,还以为哥哥对爱情失去信心了,没想到今天倒是给了大家一个大大的surprise! “来。嫂子,请坐。”一帅哥热情地说道,拉开椅子让女人坐下来。 凉子颜顿时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在n双探照灯似的目光下拘谨地坐在了餐桌前,惶惶不安。 天,能不能别都看着她? 辰柯倒是落落大方地坐在了女人的身边,然后自顾自地点起一根烟把菜单推到兄弟姐妹们的面前,说道“想吃什么随便点,不要给我客气。” 那个开口叫嫂子的男人又把菜单推了回来,笑着说道“都是自己人,随便吃点就好了,哥哥你看着办。” 于是辰柯拿起菜单开始在上面打勾勾,差不多的时候忽然问身边坐着的女人,说“子颜,你想吃点什么?” 凉子颜轻轻一笑“大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没有意见。” 辰柯又在菜单上打了几个勾勾,然后叫来服务员把菜单递了过去,还叫了一箱的啤酒和几瓶饮料。 这时候饭前的闲聊开始了。 “哥哥,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一长得眉清目秀的女生笑嘻嘻地问道,眼睛滴溜溜地在女人和男人间转悠,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哥哥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前段时间问他还说是单身呢,这一眨眼就有了女朋友了。 “也就这段时间,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辰柯笑着回答道,黝黑的脸此刻看上去神采奕奕,露出了浅浅的俩个酒窝,很帅气。 “那哥哥你和嫂子是怎么认识的?”女生继续刨根问底,很是好奇。 由于哥哥的工作环境很少能接触到女人,而他因为之前的那段恋情伤痕累累,根本就没有时间或者心思去发展另一段的爱情。 辰柯抽了一口烟,吐了一口气,说道“相亲。” 凉子颜蓦然红了脸,觉得很尴尬,“相亲”这俩个字说出去貌似很丢脸,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大龄剩女或者被选剩下的男人才会去相亲,优秀的早都有了归宿。 “哦。”兄弟姐妹们脱口而出,明白了俩人的恋情是如何开始的了。 “嫂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坐在斜对面的男人忽然看向了默默不作声的女人,眼里有着浓浓的兴趣。 哥哥看上的女人应该不赖吧,据他了解哥哥的眼光是很高的。 凉子颜立马紧张得看向了身边的男人,眼里闪着举棋不定的光芒,难以言辞。她该怎么回答,她只是一个餐馆里的服务员,这样说出去真的很丢脸的,更怕是辰柯的脸到时候会挂不住,让他和自己都难堪。 正当女人处境尴尬不已且自身很犹豫的时候,男人开口了“她是一小公司里的文员,也就干点轻松的活。” 撒谎,顺口成章。 凉子颜尴尬地看了男人一眼,心里既感觉松了一口气但又很悲哀,什么时候自己的工作是难以启齿的,需要这样的谎言来掩盖自身的低人一等,她真的活得很失败,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 在座的男男女女也知道了未来嫂子的一些情况了,其中一男的立马就站起身举着手里的酒杯说道“来,大家都敬嫂子一杯,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祝愿哥哥和嫂子早日成婚,我们早日喝喜酒!” 凉子颜的脸更红了。 “来,干杯!”面容清秀的女生也大声说道,笑得很阳光明媚,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真好,哥哥终于走出了阴影,他的身边现在有了别的女人。那谁,也只能是哥哥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了,哥哥会幸福的。 于是大家全都站了起来,举着酒杯气氛嗨皮。 凉子颜笑得很是牵强,拘谨得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说的不好丢了自己的脸,也让辰柯失了面子。 就这样,一顿饭在女人忐忑不安的心情下落幕了,散席的时候有人提出要去棋牌室打麻将,结果遭到了辰柯的无情拒绝。 “嫂子,我们去消遣一下吧,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那帅哥男人立马转移了目标,只要把嫂子搞定了,那哥哥自然也会同意的。 凉子颜愣了一下,犹豫了会只能尴尬地说了一个“好”字,若是拒绝很不好意思的,好好的别扫了大家的兴致,这样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辰柯立马问道“子颜,你会打麻将?”虽说是问的语气,可是表情却很僵硬不情愿,好像很反感“打麻将”这样的娱乐消遣,貌似很排斥。 “恩,我会打。”凉子颜轻轻说道,看不懂男人脸上变幻莫测的抑郁表情,呆呆地实话实说了。 她不知道的是,辰柯最忌讳的就是打麻将了,因为他的前任就是个十足的麻将控,若是不打麻将浑身会不舒服。自从分手以后,麻将也就成了男人心里的一道隐形障碍,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他会很反感。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打麻将,你不会的,别骗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辰柯立马面无表情地否定,脸上已经表现得很阴暗了。 他,真的不愿意触碰以往的记忆,那段让自己身心俱裂的爱情,还有那个让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凉子颜立马说道“我会打,谁说我不会打。” 可笑,自己可是从小耳濡目染的,打麻将的技术还是数一数二的,赢钱的几率还是挺大的,这不是在吹牛。 “那就好,我们玩几圈吧,哥哥也就不要拒绝了,嫂子说不定是高手呢,我们几个也难得聚在一起。”帅哥男人满脸笑容,立马招呼其他几个兄弟姐妹看看哪家的棋牌室比较好,他们选择近一点的一家,省得东走西走的浪费时间。 于是几人忙活开了,全都打开手机开始搜索,网上的信息一览无余。最后大家选定了一家某某路的棋牌室,价格也合理。 棋盘室。 “来,嫂子,我们玩得不要太大,就一般点的好了,就十元起步价如何?”帅哥男人一气呵成,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打麻将的,今天玩的数字还是挺小儿科的。 凉子颜木讷地点了点头,现在脑子是一片的空白。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紧张,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打麻将了,若是运气不好输起来也是不小的一个数目,记得自己钱包里貌似没有多少张毛爷爷,怕是要掏空了。 于是,一场赌局开始。 只见辰柯黑沉着脸站在女人的后面,到最后看着女人不断地输钱再输钱,那脸上的表情真的无法言喻,黑得像是要狂风暴雨了。 “你让开,我来!”终于男人忍不住了,替换掉了女人的位置,实在看不下去了。 而凉子颜一脸的欲哭无泪,输惨了! 又一轮的“厮杀”正式上演。 最后的最后,男人帮女人赢回了不少钱,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输了好几百,但至少没有输得掉裤子。 就这样,在大家都哈气连连的疲倦中一场聚会就此结束,大家各自回各自的窝了。 凉子颜随着辰柯去了他的家,俩人一路上沉默不语,心思写在各自的脸上,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一到家,辰柯先质问了“蠢女人,明明不会打麻将为什么还非要逞强,输钱很好玩吗?”脸色很不爽,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烦透了。 凉子颜顿时感到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圈圈,反驳道“我不也是为了能和你的兄弟姐妹融成一团吗,若我拒绝会扫了大家的兴致,这样做真的好吗?” “我不喜欢打麻将,一点都不喜欢!”辰柯烦躁地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皱着眉头吐着烟圈,脸上满是阴霾笼罩。 该死的女人,不听他的话! ... 第九十四章:不雅的睡姿 “大哥,你很介意输赢?”凉子颜眼睛红红的,莫名其妙被训斥忍不住想掉眼泪,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男人了,导致他火药味那么浓的。 辰柯不耐烦地一口否定“输了就输了有啥好斤斤计较的,我就是讨厌女人赌博,特别是打麻将!” 深恶痛绝。 凉子颜软弱得终于泪崩了,抽噎着说道“大哥,今天纯属娱乐的消遣,你的兄弟姐妹想玩几圈我不忍心拒绝,再说我也没有输太多的钱,你何必要那么在意呢?” 实在不懂某男的歇斯底里,这是为何。 辰柯烦躁地点燃了第二根烟,脸色依旧乌云密布,他的语气特冰凉,让人浑身一颤“凉子颜,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你以后不许给我打麻将,连手指头都不能给我碰一下!” “为什么?”凉子颜呆呆地问道,真的很不理解男人突然的暴躁脾气,像是吃错了药。 “我说了我讨厌打麻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辰柯终于还是发火了,他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无辜的女人,像是穷凶极恶的猛兽,张着大嘴露出血淋淋的獠牙,异常可怕狰狞。 凉子颜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身子抵在了墙壁上,两眼瞪得大大的,呼吸紧促。 他这是怎么了? “大哥,你好可怕!”凉子颜窃窃出声,眼前的男人最近变得喜怒无常了,像极了突然发作的神经病。 辰柯满脸都是不爽的表情,手指间夹着第五根刚点燃的烟,缓缓送到唇边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别试图挑战我的忍耐力,我也是为你好,打麻将这种赌博不适合你,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有这样的恶习!” 麻将,眼中钉肉中刺。 凉子颜努力吸了吸鼻子,乖巧地说了一个字“好。” 辰柯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很多,接着面无表情地说道“赶紧洗洗睡吧,今天也累了。”说完踱着步子走到了外面的阳台,忧伤的眸子顿时隐没在了黑暗里,唯有手里的微弱亮光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满地的烟蒂,化不开的伤痛。 凉子颜很听话地去了浴室,接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以后眼泪顿时磅礴大雨般滑落,忽然感觉爱得好累,好像一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她唱的是独角戏。 辰柯,你何时视我为珍宝? 呵,在你眼里,我就真的是一倒贴的,死抓着你不放手,爱你爱得有点丧心病狂,完全失去了自我。 等女人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阳台上哪还有男人的身影,只有满地的烟蒂证明男人此刻烦躁的心情。 “大哥?”凉子颜轻声唤道,心里很失落的感觉,只要眼里看不到他,仿若自己的世界都是枯燥无味的,她爱他爱得已经病入膏肓了。 没人回应,一室的寂寥。 心里忽然很慌乱,女人立马飞奔下楼去了,眼睛到处搜寻着熟悉的那个他,最终在黑漆漆的大厅里眼亮地看到了正在闷声喝酒的男人,她很果断地打开了灯。 “给我关掉!”男人忽然大吼。 凉子颜浑身一抖,然后默默熄了灯,眼泪在漆黑的夜里闪着晶莹的光芒。 辰柯,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男人一瓶一瓶地猛灌酒,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酒精气息,黝黑的脸此时爆红,像极了猴子的红屁股。 “大哥,你有什么烦心事吗?”女人安静地坐在了男人的身边,她就是这么犯贱,一而再再而三地隐忍自己的脾气,容忍他的不是。 辰柯压根就不理会女人,他只是一个劲地重复喝酒倒酒的麻木动作,餐桌上已经摆放了好几个空酒瓶子了。 “大哥,你不要喝了,这样很伤身体的!”凉子颜伸出手去夺男人手里的酒瓶子,可是还没有碰到瓶身就被狠狠推倒在地了,胳膊肘擦破了皮,流了血。 “嘶…”女人倒吸了一口气,好疼! 还在喝酒的男人还是自顾自地用酒精麻醉着自己,脸爆红得已经不忍直视了。 “呕!”随着一股刺鼻难闻的气息迎面传来,辰柯终于还是忍不住吐了,像是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似的,恶心感一浪接着一浪,翻江倒海。 “大哥!”凉子颜顾不得流血的胳膊肘,立马起身扶住了男人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脸的着急和心疼。 这可怎么办,这样吐下去非折磨死。 “别管我,让开,我还要喝!”辰柯一点也不领情,使劲把女人往外推,更是挥开了女人扶着他身体的手,一脸的不爽和厌恶。 那么烦,就跟粘人的牛皮糖似的,赶都赶不走,在这里妨碍他喝酒了。 凉子颜还是不死心地去夺男人手里的瓶子,边哭边大声说道“辰柯,你醒醒,喝酒算什么本事,那女人不再属于你了,你们已经是路人甲乙了,她结婚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男人浑身一僵,手里的动作戛然而止,怔怔地看向了女人,眼神异常地空洞无神。 是啊,她结婚了,她成为别人的新娘了! “你怎么知道的?”辰柯傻笑着问道,眸子暗无光泽。 凉子颜平静地说道“我看到她在空间晒幸福了,也看到你给她留言的话了,你们有缘无分,既然她有了归宿,你应该祝福然后好好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买醉,窝囊到家。” 感觉是那么地痛侧心扉,男人的痴情是对别的女人,还是结婚了的。 “哈哈哈…”辰柯忽然放声大笑了,眼睛里顿时有了一丝光芒,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边残留的呕吐物污渍,自嘲道“是啊,她结婚了,而我还是活在水深火热的泥沼里,我还是傻傻地活在痛苦的过去,我这是何苦呢,我干嘛非要折磨自己呢,何必呢?” 茅塞顿开,要善待自己。 凉子颜静静地站在男人一侧,不言不语。 只见辰柯忽然起身摇摇晃晃朝着女人走了过去,满身的酒气顿时铺天盖地袭来,深深刺激了某人的鼻子。 “呜!”女人发出了微弱的声音,那是男人强壮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死死抱住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像是沉重的一块巨石,压得都快透不过气了。 “大哥,你太重了,我吃不消了。”凉子颜皱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身子隐隐颤抖,看着就像快要倒了。 辰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救命的一根稻草,八爪鱼似的缠着女人柔弱的身体就是不放手,紧紧相贴着,那是舒服的人肉抱枕啊! “大哥,你起身好不好,我真的要栽倒了!”凉子颜欲哭无泪了,这起码有一百四十多斤的男人哪是自己能承受的了的,看来要跟大地来个亲密的“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摔得骨头散架然后被压成人肉馅饼。 “扑通!”最终还是华丽丽地倒地了,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哎呦,我的个神啊!” 眼睛一黑,很没有出息地晕了过去。严格来说,那是被身上状如牛的男人给砸晕的,那体重一同坠地那女人是要吐血的。 就这样,一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一被砸得不省人事的女人,俩人就以这样狗血的“睡姿”度过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夜晚,很快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 外面鸟儿啾啾,烈日高空。 “嘭!”大厅的门开了,进来的是一小伙子,不用说也知道是李勇。当进来的人看到地上如此情景的时候,顿时吓了一大跳,心脏的频率突然加速,狂跳不止。 天,这…一动不动躺着的不会是俩个断了气的尸体吧? 他的兄弟,那兄弟的女人,双双殉情了? 李勇被自己疯狂的念头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立马疾步踉跄着走到了俩个像是叠罗汉似的俩人面前,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探寻俩人的气息,一脸的害怕和紧张。 拜托,千万别是翘辫子了,阿弥陀佛! 一男一女均匀地呼吸有顺,即使这样怪异的姿势都睡得酣甜如畅,好像压根就不觉得睡在地上不舒服。 “我的乖乖,这俩人搞什么鬼?”李勇喃喃自语,终于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俩人还活着就好,真的吓死自己了。 浑然不知的俩人依旧没有醒的迹象,被压得像是馅饼一样的女人还流着口水哈子,砸吧着嘴巴好像梦到了好吃的。 李勇推了推同样睡得死沉的男人,喊道“辰柯,辰柯你醒醒啊,快醒醒!”摇晃的力度还是很大的,务必要把俩人弄醒,自己一晚上没回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无缘无故睡在地上还是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睡姿,莫非该不是这俩人昨晚在客厅里…顿时满脑子就想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然后浑身一个激灵,真相太震惊了。 也许,累了就这样睡过去了! ... 第九十五章:按摩 于是李勇立马仔细地观察起俩人的穿着,看是不是有什么蜘丝马迹可寻,想知道这俩人昨晚是不是大战了几百回合,还这么有情调的居然大刺刺地在客厅里,也不怕他突然回来了看到,真够疯狂的。 一男一女衣冠整齐,除了不雅观的睡姿,其余都正常。 李勇一脸的纳闷,忽然脑袋凑了过去,好像有一股酒精的味道。 这时候沉睡的男人蓦然睁开了眼,看到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吓得立马清醒了“我靠,李勇你想吓死我啊,赶紧给我滚开!” 这臭小子,难道想非礼自己? 浑身鸡皮疙瘩掉了。 李勇也被突然醒来的辰柯给吓了一大跳,摸了摸鼻子满脸的黑线“我还想说被你吓死了呢,我一进来你们…你就这样躺着,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那你刚才为啥离我那么近,你是不是觉得我帅喜欢我了?”辰柯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感觉身体有点累。 李勇立马大声说道“懒得跟你这神经病废话,我只是想闻一闻你身上的味道,你好像喝了挺多的酒。还有看看你和你女人躺在地上成何体统,要浪漫也是要到房间里去的,你们这么正大光明的让我这个黄金单身汉情何以堪啊!” 该死的混小子,有女朋友了不起? 女人?睡在地上?辰柯的视线立马往下移去了,瞬间睁大了眼,原来梦里迷迷糊糊感觉到“抱枕”很软,原来自己是压在某女人的身上,人肉垫子当然舒服了。 此时的女人睡得像是死猪。 “该死的。”辰柯忍不住咒骂了一句,然后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满身的酒味气息。 “呀,你小子是疯了吧,喝那么多酒不要命了吗!”这时候李勇惊愕地大叫了起来,他看到餐桌上横七竖八的许多啤酒空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辰柯也看到了,他的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困惑和惊讶,眼前都是自己喝的吗?自己的酒量可是很差劲的,他是如何一口气消灭掉那么多的,视线忽然转向了还躺在地上睡得浑然不知的女人,怀疑是她干的。 “别看了,她身上没有酒味,应该没喝。”李勇灵敏的鼻子早就在刚才轻扫了一下,确定酒气都是来自于身边的这个人,这个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好好青年。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辰柯,以后不要喝了,太伤身体。” 自己的兄弟,恐怕又是在借酒精麻痹自己了。 辰柯的脸色很灰暗,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没有一丝的光亮,黯淡得仿若充满了绝望,看不到有任何的波动。 “该忘了早都可以忘了,何苦折磨自己到现在,你早该解脱的。无论你喝再多的酒,无论怎么欺骗自己,酒醒了还是要面对现实的,你要明白那谁不再属于你了。”李勇语重心长地缓缓说着,淡淡地扫了男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女人,说道“好好珍惜你现在拥有的,这女人虽然长得不咋样,但我能感觉到她很实在,也很单纯。” 兄弟,我希望你重新振作,找到幸福。 辰柯的心猛然一颤,眼睛看向了睡在地上的女人,渐渐陷入了沉思。 李勇叹着气收拾餐桌上的残局,该说的也都说了,希望兄弟能听进去。 “呜呜。”女人懒懒地翻了个身,睡得还是那么香甜,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己是睡在冰凉的瓷砖上。 辰柯走了过去,缓缓蹲下身来然后轻轻地把女人抱在了怀里,一步步向楼上走去了。 那画面,忽然很唯美。 李勇怔了一会,嘴角有了一丝微笑。 辰柯,希望她会是你的幸福。 卧室。 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熟睡的女人,心里泛起了点点的温暖,他的手掌慢慢地覆上了女人的脸庞,指腹轻轻摩擦着。凉子颜,我并不喜欢你,但我却又自私地不想放开你,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熟睡中的女人感觉脸上有麻酥酥的异样,她稍稍皱了皱眉,慢慢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黝黑的脸、深邃的眸子、高蜓的鼻梁、丰厚的唇,看似不完美的五官但很耐看,还有那一身淡淡的忧伤气息。 辰柯… 还没有等凉子颜有所反应的时候,男人的脑袋就压了下来,唇畔相贴,滚烫的温度传递在彼此间,浑身像是有股电流狠狠穿过,莫名心颤。 爱意绵绵的一个吻,美好又漫长。 爱情,正在升温。 正当俩人情不自禁的时候,女人感觉下面忽然一股的暖流涓涓而出,脸顿时涨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哥,大哥我…我那“阿姨”貌似来了。” 声音细弱蚊子。 辰柯皱眉,一脸的疑惑“阿姨?你家的什么阿姨来了?” 凉子颜给了一个白痴的眼神,羞答答地说道“就是女人的例假啦,恐怕今天是不能…”她很无奈,这也是凑巧了。 辰柯的视线往女人的下面看去,心里居然有点小失落,这该死的例假为什么偏偏选在这时候来,明摆着这是煞“风景”么! “可是我难过。”男人忽然像是小孩子讨不到糖的语气撒娇着说道,指了指自己雄赳赳气昂昂的“宝贝”一脸的无奈。 凉子颜的眼睛看向了所指的方向,脸顿时爆红了,像是煮熟了的龙虾。 这是…这是… “混蛋,你个不要脸的男人!”女人怒骂,但语气却很柔和,还带点说不出的羞涩。 这男人,真的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 辰柯还是可怜兮兮的表情,打趣道“你说,你该怎么安抚我?” “关我屁事!”女人把脑袋一撇,嘟着嘴。 这混蛋,想干嘛? “你怎么可以这样,它可是你的“*”,你看它现在很饿,要不你帮我?”辰柯依旧死缠着不放,脸上有着隐忍的痛苦,他忽然俯身低声在女人耳边说了一番话。 凉子颜立即惊得睁大了眼,像是触电般闪离了男人的身边,一脸的惊慌失措。 这该死的混蛋,脑袋里装的都是那些恶心的事! “子颜,帮我。”男人开始低声哀求,声音哑哑的。 女人脸上的温度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她此时已经慌了神,整个人都是神经紧绷住的,呆愣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愤愤说道“不行,要么我帮你按摩按摩?” 辰柯只能妥协,虽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转身背对着女人,说道“我的肩颈很酸痛,若是按摩得不舒服我可是要生气的。” 好吧,只能通过按摩转移注意力了,不然真想把女人扑倒“吃干抹净”,自己的“宝贝”现在也不会如此饥肠辘辘了。 女人顿时一脸的黑线,她又不是什么专业的按摩技师,也只是会点三脚猫的手法,究竟按得如何连自己都不知道。 “这里按得重一点。” “这里按得轻一点。” “吃饭了没有,怎么没有力气?” 最后的最后,女人是精疲力竭地给跪了,这该死的混蛋嘴巴说是按得一点都不舒服,可是却像是个大爷似的指挥着自己说这里酸那里痛的,自己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的任由他操纵,一刻都不停歇的,按得手指都快要断掉了。 自从遇上辰柯,她真的掏心掏肺的。 凉子颜累瘫的时候,男人却神采奕奕地坐到电脑前去打网络游戏了,某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吼“大哥,我快要流血身亡了,你现在给我去买女生用品!” 混蛋,把他伺候地如此舒服,他该怎么回报她? 辰柯懒懒说道“好。” 凉子颜一愣,真怀疑自己听到的,他就这么一口答应了? “要什么牌子的?”只听男人幽幽问道,他已经起身走了过来,看上去心情貌似很好。 “你看着办,我要贵的。”凉子颜红着脸说道,有点受寵若惊。(寵,这个是非主流繁体字,因为敏感字的原因) 辰柯二话不说立马出去了,没有一丝的犹豫。 凉子颜的心里突然甜甜的,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 辰柯,我感受到了你的温暖,也许未来的路,你会和我好好走下去的。 大型超市。 辰柯很不要脸地在女生用品区挑选着所谓最贵的,一张黝黑的脸难得有着羞涩的红晕,忽然很后悔答应来买这该死的玩意了。 周边的几个女人相互窃窃私语着,频频驻足观望。 男人来买女人的用品,真的很稀奇,但同时也很羡慕嫉妒,作为他的女人应该很幸福吧! ... 第九十六章:遇见不该遇见的人 辰柯自始至终摆着一张臭脸,连头都不抬一下,只是眼睛匆匆地扫着货架上女生用品的价格标签,脑子一片浑浊。し 哪个才是最贵的? “你是…辰柯?”这时候忽然有人在背后惊讶出声,那声音是柔柔的,酥到骨子里的。 男人的脊背猛然一僵,心狠狠一颤。 这声音…是她! 缓缓转身,四目相对。 男人手里的女生用品掉在了地上,脸色难堪得像是吃了屎。 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人,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再次相遇,这真的是老天爷在开国际玩笑! 只见女人冲着男人笑了笑,然后默默地俯身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接着递了过去,柔声问道“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呵,看样子很好吧,一大男人都买女生用品了,那肯定是有了另一半了。 辰柯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说话了,只是很生硬的俩个字,冷漠地回答道“很好。” 托你的福,你离开我的那段时间,我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邵飞燕淡淡一笑,脸上有的只是释然,但心里还是有着异样的感情在蠢蠢欲动,她看了一眼女生用品,诧异问道“辰柯,你是在给老婆买?” 他,以前从来没有给自己买过女生用品。 男人微微一怔,然后说“是的。” “呵,做你老婆真幸福。”邵飞燕喃喃说道,心里竟然泛起了丝丝酸意,被埋葬多年的心忽然很悲伤了。 辰柯,当年我是迫不得已。 黝黑的脸立马扬起一抹嘲笑,眼神犀利,看着女人的视线变得有点生疏“呵,可你还不是去追求你的幸福了,做我老婆只有吃苦的命。” 当年的她,嫌弃自己的穷。 女人的脸色立马僵硬了,很是尴尬,她的声音竟然有点哽咽了“辰柯,你这是在嘲讽我吗?怪我当年的绝情吗?” 是的,当年是自己离开他的! 辰柯摇摇头,眼里同样流淌着悲伤,但很快被冷漠代替了,苦笑了一下说道“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要怪只能怪现实太残忍,你我的结局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现在你也嫁人了,过的很好不是吗?” 过去的事,不想再被提起。 邵飞燕轻轻一笑,有点苦涩“是的,我很好,你现在也很好。” 辰柯,但我发现我还忘不了你。 男人望着她,呆呆的,眼里尽是悲凉。 你已经成为人妇,为何还让我们相遇。 “辰柯,你结婚了?”女人接着问道。 辰柯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眼里有着讥笑“可我快要结婚了,怎么…你是想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她的婚礼,他没有参加,自取屈辱。 那新郎,竟然是自己的同班同学,真是可笑。 邵飞燕感觉自己的心莫名疼痛,不由地湿润了眼睛,她含泪看着他,声音柔柔的“辰柯,如果…我说好呢?” 看着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结婚,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辰柯,到今天这一刻看到你起,我突然很后悔当年的决定了,我后悔当初离开了你。 男人惊愕地看着眼前多年不见的女人,眼里溢满了可笑,她居然说想参加他的婚礼?他的耳朵是不是幻听了? “你说的是真的?”辰柯不确定地问道。 邵飞燕莞尔一笑,眼里尽是悲凉“是的,只要你邀请我。” 辰柯的眼里立马有了丝丝鄙夷,他冷冷吐字“你有什么资格参加我的婚礼,你配吗?” 女人,当你嫁给别人的那刻起,我已经万念俱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来走进我的世界,来拨动我的心? 你配吗?邵飞燕娇小的身子狠狠一颤,眼里顿时溢满了晶莹的泪水,她还是当年那个爱哭鼻子的脆弱女人。 “辰柯,我后悔了。”眼泪终于缓缓掉落,某女人哭得像是无助的小孩。 辰柯的心莫名颤抖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而深邃的眸子闪过令人捉摸不透的光亮,随即又隐没在了一片无尽的悲伤中,举棋不定。 伤了自己心的人,该如何原谅? “呵,你也会后悔?”男人反问,嘴角溢满了嘲讽。 当初离开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走的如此绝情? 邵飞燕哭得声音有点嘶哑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辰柯,我也是被逼的,是家里人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我也是没办法。” 越来越发现,自己爱着的竟然还是眼前这个黝黑的男人,而且忽然产生了想要离婚的疯狂念头! 那所谓的丈夫,也只是当初匆匆结婚的,俩人并没有经历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爱得很平淡无奇,缺乏浪漫。 辰柯忽然又笑了,笑得有点凄凉,笑得连自己都觉得荒诞“当我们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选择和我同甘共苦、一起面对困难?当我们爱得撕心裂肺就差一张结婚证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勇敢地告诉你的家人,你爱的人就是我!” 当年,她居然跟自己说,她不爱他了,她很累。 男人说完拿着手里的女生用品转身就要走,可是后面的女人突然上前死死地抱住了他,泪汹涌而下“辰柯,我真的后悔了,我很后悔当初愚蠢的决定,我想我还是爱你的,这些年我一直沉浸在痛苦中,我活得一直很不快乐。” 辰柯,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男人再次僵硬了身子,脸上的表情无法形容,酸甜苦辣所有的滋味都弥漫在心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扰乱了自己的理智,他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开始动摇了。 邵飞燕,我承认我还忘不了你。 “辰柯,我们重新再在一起,你说好不好?”背后传来抽抽搭搭的哭泣,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噪音,却徒增了几分妇人的韵味。 她,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 男人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搂在自己腰间的双手给硬生生地扯开了,转身轻蔑地说道“呵,邵飞燕,你别忘了你是有老公的人,你现在对我这样算红杏出墙吗?” 女人惨淡一笑,说“我可以离婚,为了你!” 辰柯大吃一惊,深不见底的眸子变得渐渐深邃,让人猜不透。他直直地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眼里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迷茫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了,他冷冷开口“你觉得我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吗?你以为我是收破烂的乞丐还是旧物回收站?” 女人惊愕得张大了嘴巴,泪流得更加汹涌磅礴了,她似乎听到自己的心开始在慢慢碎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从前爱自己死心塌地的男人此时竟然能说出这样绝情侮辱的话,这还是她认识的男人吗? “辰柯,你变了,你变得可怕了。”邵飞燕捂着嘴巴抽噎着,身子缓缓地蹲了下去,泣不成声。 当年视她为珍宝、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去了哪里?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我已经有喜欢的另一半了,你好好过你的生活,我们都会幸福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抛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眼里溢满了悲伤。 邵飞燕,一切都太迟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周围驻足观看的人都发出了唏嘘声,摇摇头也都散开了。 这女人不值得同情,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哭得眼睛都红肿的女人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感觉,因为当年的自己就是这样子跟男人说的:辰柯,我们到此结束吧,我已经有喜欢的另一半了,你好好过你的生活,我们都会幸福的! 看着男人离去的决然背影,邵飞燕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了一抹计策,眼里闪着视死如归的表情,那是飞蛾扑火的决心,她必须和他重新在一起! 辰柯,不要怪我来破坏你的幸福,因为你只能属于我的! “阿切!”走在回家路上的男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他心里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安,但实在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今天的事情已经突破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从来没有想到若干年后会重新遇到那个女人,那个让自己*痛苦深渊的女人! 邵飞燕,当看到你的那瞬间起,我忽然觉得以前的痛苦都是不值得的,原来不是我太深爱你了,只是因为我不甘心。现在,你说你想回到我的身边,可我竟然犹豫了,我没有爱你爱到义无反顾,这是我感到庆幸的。 别墅。 凉子颜着急地等待着男人的回来,站在外面的阳台伸长了脖子遥望,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心里莫名烦躁。辰柯的手机落在家里了,刚才自己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玻璃杯子,手指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这种种都让女人心里很不安,像是将要发生什么事了。 辰柯,你在哪里? ... 第九十七章:车祸 路上。乐文 “你始终没有爱过,你在敷衍我…”手机铃声响了。 辰柯蓦然僵住了身子,满脸的惊愕。 这个手机的号码没有几个人知道,除了几个很要好的哥们,一般情况下是搁置着的,没有在使用。于是辰柯缓缓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陌生数字,疑惑地按通了接听键“喂,您好。” 会是谁? “辰柯,是吗?”对方是很着急的声音,一个女人。 辰柯回答“是的。” 这声音,很熟悉,好像是自己认识的。 “我是小白兔,你还记得我吗?”女人开门见山,自报大名。 辰柯当然记得了,那是邵飞燕的好闺蜜,小白兔是她的绰号。 “有什么事?”辰柯皱眉。 多年都不联系,为何突然打来电话? 只听小白兔说道“辰柯,出事了,邵飞燕出车祸了,她昏迷前喊的名字是你,她让我打你电话,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你,你快来看看她吧,我们在圣玛丽医院!” “嘟嘟嘟…” 都不给男人说话的空隙,通话就断了。 辰柯的脑子瞬间空白了,刚还看到女人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出车祸了呢?他来不及细想,随手招了一辆的士就匆匆上车了,然后直奔医院。 医院。 当辰柯出现在手术室的时候,医生告诉他病人已经在重症病房了,探望需要时间限制,病人尚未脱离生命危险,命垂一线。 重症病房。 只见里面的女人戴着氧气口罩,头被包扎着严严实实的,全身裹得更像是一具木乃伊,厚厚的一层。她闭着眼虚弱地躺在那里,像个安静的破败娃娃,好像随时都要奄奄一息了,生命体征很是脆弱。 “辰柯?”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这正是小白兔。 男人看了看隔着玻璃躺在里面的人,然后问道“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为什么就突然发生车祸了? 小白兔红着眼睛说道“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她已经被车撞了,我赶过去的时候救护车还没有来,她跟我说让我打电话给你,务必从你以前的兄弟口中套出你的电话号码,她说她怕万一…万一死了就见不到你了,那她会觉得很遗憾的,她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她说如果她能活下来的话。” 辰柯愣住了,然后呆呆地看向了玻璃里面的人,缓缓说道“她现在如何,我现在能进去看看她吗?” 小白兔点点头“能。” 于是男人进去了,然后静静地坐在了女人身边,一脸的迷茫和无奈。 邵飞燕,为何你非要见我? 躺着的人呼吸井然有序,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辰柯喃喃自语着,脸上很平静。 “邵飞燕,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是那么爱你,原以为你是我这辈子注定的女人,可谁知道你最后嫁给了别人。” “在你离开我的那段时间里,我过得生不如死。” “我对爱情早已绝望了,但现在有个女人闯进我生活了,她对我很好,也很单纯。” “都说找女人要找比自己小的,看来我们的分道扬镳也是有道理的。” “我不再相信什么山盟海誓,也不再对你念念不忘了,当我今天看到你的那眼起,我才发现原来我是活在自己给自己设置的枷锁里,活在早已逝去的青春里,我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你当年的绝情离开,因为我是那么地爱你。” “你嫁给了我认识的人,这是对我的侮辱。” “你说我不能给你幸福,说到底就是因为我的穷。” “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女人,她说她不在乎我的经济条件,她说只要以后俩人好好奋斗。呵,若是当初的你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现在肯定很幸福。” “邵飞燕,过去的就过去了,你我再也回不到从前,我会好好的,请你以后也要好好的。” … 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男人到最后忽然哽咽了,一行泪就这样顺着脸颊滑落,居然很没有骨气地哭了。 起身,准备走了。 “别走。”忽然胳膊被人给拉住了,死死的,只见躺着的人像是诈尸般醒了,眼带凄楚,眼睛红红的,说道“辰柯,请你别走,陪我聊聊天。” 邵飞燕其实早就醒了,男人的话一字不漏地全听在了耳里,顿时眼泪就盈眶了,浮现在脑海里的全都是过往美好的记忆,那些哭过笑过的花季岁月。 他和她,曾是校园里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感情深厚得就像是连体婴儿,不离不弃。 辰柯僵硬吐字“你好好休息,有空我再来看你。” 这只不过是敷衍的话。 邵飞燕哭着就是不放手“你骗我,你走了就再也不会见我了,我知道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很大,但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你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 她对他很了解,他并不是一个薄情的人,他很痴情。 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辰柯的眼眸沉了下去,莫名的悲伤再次席卷了瞳仁,他艰难开口“邵飞燕,请你别再执着了,我们不可能了。” 当年你的绝情,我已经伤透了心。 女人还想苦苦哀求,忽然男人转身过来了,然后一双深邃的眸子惊愕得瞪大了眼,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木乃伊”,大惑不解。撞的那么严重,现在那么快就能恢复体力了?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还那么有劲,顺带还哭得那么伤心?这是病人吗? 面对男人探寻的目光,女人立马面色惨白了,然后身子一下子就焉了下去,萎靡不振一副很虚弱的样子,柔柔说道“辰柯,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讲,你能坐下来听我的解释吗?” 心里很慌张,怕被男人看出破绽。 辰柯犹豫了会,然后坐在了椅子上,静听下文。 她,到底想说什么? 邵飞燕在心里舒了一口气,然后病怏怏地躺了下去,然后可怜楚楚地看着男人,轻轻诉说着“辰柯,当年我的爸妈是跪着逼我和你分手的,他们觉得你不能给我幸福,我跟着你是会吃一辈子的苦,所以我最后嫁给了方东东,因为他家里比较富裕。” 这一嫁便是肠子都悔青了。 虽然方东东对她很好,但始终和他没有感情,即使有了女儿。 “呵,那你现在是阔太太了,你应该感到满足。”辰柯勾唇冷嘲热讽道,心里很不是滋味,男人所谓的自尊在金钱面前还是低人一等的,更何况他是穷人,一个连婚房都暂时买不起的男人。 邵飞燕摇摇头,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不断往下落,哽咽道“辰柯,请你不要挖苦我了,我并没有感觉有多幸福,只有真正失去你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幸福不是用物质来衡量的,我跟你那么多年的感情,是血溶于水完全渗透进了骨髓里,那是刻骨铭心的痛。” 辰柯,我依然那么爱你,比以往更甚。 有种人,等失去以后才懂得什么叫做珍惜,什么叫做一辈子。 辰柯的脸色很古怪,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心里翻腾起了团团疑问。为什么他会为了她像是牢笼里的困兽残忍折磨自己,为什么在每个漆黑的夜里疯狂地想念和流泪?可是现在当亲眼再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的心竟然会如此平静,没有起任何的涟漪。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珍惜你现在拥有的。”辰柯最后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番话,他恍然醒悟原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早就看开了,对这份早已埋葬的爱情已经心死如灰了。 起身,准备离开。 “辰柯,我不会再放弃你了,我一定要离婚重新回到你身边!”这时候邵飞燕忽然崩溃了,她撕心裂肺地大吼着,眼泪流得像是决了堤的大坝。 辰柯,你为何如此绝情? 男人看着她,缓缓说道“邵飞燕,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们已经情断,请祝福彼此!”说完毫不犹豫地往门口走去了,伤痕累累的心忽然没有那么悲伤了,感觉有了一丝轻松,好像拨云见雾了。 原来,一直是自己深陷在泥沼里不肯出来。 “辰柯,你必须是我的!你是爱我的,在你的心里一直都有我,你是骗不了我的!”病房里的女人顿时惊天地泣鬼神地嚎啕大哭了,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但眼神里满是浓浓的占有欲。 她,必须要夺回以前的幸福! 男人前进的脚步硬生生凝滞了,冷冷一笑“别自欺欺人了,好自为之。”说完身影迅速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然后匆匆离开了医院。 今天,心里的结打开了。 豁然开朗。 ... 第九十八章:去参加活动 等辰柯回到家的时候在大厅里并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只有自己的好哥们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肥皂剧,他匆匆瞥了一眼就往楼上走去了。@樂@文@小@说| “她,走了。”这时候李勇嚼着薯片说道,眼睛还是盯着电视屏幕的。 辰柯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好哥们,问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 李勇两手一摊,抛了一个白眼过去“她又不是我的女人,腿长在她身上我怎么知道她的行踪,你自己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臭小子,你是在乎她? 看来是动真感情了。 辰柯怔了一会不再往楼上走,转而下楼然后坐在了好友的身边,默默地说了一句“李勇,我和她相遇了,就在今天。” “谁?”李勇问道。 “邵飞燕。”辰柯的脸色很阴沉,像是乌云密布的天气。 李勇手里的薯片掉落了,散了一地,张大了嘴巴很是吃惊“你们是在哪里遇到的,她是和方东东在一起吗?” 辰柯苦笑“在超市,我给凉子颜去买卫生用品,她看到了我。” “她的孩子很大了吧?”李勇小声地嘀咕着,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身边的人,怕他不能承受悲伤,还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 辰柯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起伏,只是淡淡地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有关于她的任何一切,他都不关心,没必要。 李勇感觉到自己的好哥们心情很低落,他把心里的猜测大胆地说了出来“辰柯,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辰柯的脸色顿时僵住了,眼里充满了迷茫和怀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还爱着那个女人,但当她说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有了一丝的犹豫,当然那也是稍纵即逝的想法,但确实意志力有动摇过,不可否认。 李勇见男人尴尬的表情,心里像是镜子一样明亮了,他缓缓说道“辰柯,你不要再这么深陷下去了,她已经是结过婚有孩子有老公的人了,你可不能插足做第三者,这样是可耻的,我也会看不起你的!” 辰柯抬头,满眼的悲伤“李勇,她说她离婚。” 这听起来很荒谬。 李勇震惊地瞪大了眼,差点牙齿咬掉舌头,说道“她是疯了吧,当初嫌弃你穷抛弃了你,现在又要离婚和你在一起,她是不是有病?” 辰柯沉默了。 只听李勇接着说“辰柯,你千万别犯糊涂,同样的陷阱不要掉进去第二回,她能抛弃你和别人结婚,那么以后即使你们再在一起了她还会轻易地离开你,她是个现实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说她很后悔,后悔当初的决定。”辰柯狠狠地猛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心里烦躁得快要抓狂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在自己快要走出痛苦枷锁的时候突然出现?为什么还痛哭流涕地对自己说,她还爱着他,忘不了他。 真是可笑! 李勇立马说道“后悔有什么用,现在已成定局,你们俩根本就没有可能了,就算她现在离婚了,试问你还会要一个有过婚史的二手货女人吗?而且,还有一个孩子。” 是傻子都明白,不能要! 辰柯狠狠吸了口烟,手指间的烟慢慢燃烧着,他微微眯了眯眼,说道“废话,我不是傻子,当我是垃圾回收站啊?” “说不定。”李勇幽幽说道,眼里有着怀疑。 这哥们脑子一热啥事都做得出来,别最后稀里糊涂给人当了后爸还自豪说,这就是爱情的伟大! 辰柯一记暴栗砸了过去,说“你哥们我精神正常着,不会做脑子进水的事,区区一个女人还不至于让我这样丧心病狂的,她早就被我忘了,她不就是生命中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么,有什么好留恋的。” 李勇会心一笑“兄弟,好样的,就这样给我好好振作。满大街都是俩条腿的女人,什么样款式什么样味道的都有,大好的森林还等着你去涉足呢。再说了你现在身边不有了那女人了吗,虽说长得不咋样,但感觉是会过日子的人。” 辰柯沉默了,眼里闪着犹豫不定的光芒,好半天才缓缓说道“她是个好女人,但还不是我理想中的那一位,差太远了。” 跟不合自己心意的女人过一辈子,那是很痛苦的。 “那你现在是何打算,挂着羊肉卖狗肉?”李勇忽然有点同情凉子颜了,觉得这女人傻傻的单纯得让人不想去伤害她。 辰柯摇了摇头,不确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就这样耗着吧,时间总能证明最后的结果,是分还是在一起,听天由命了。” 自己还能遇到更好的女人吧! 李勇叹了口气,说“辰柯,恕我直言,若是没有想好就跟她说明白吧,别到最后耽误了人家也害了你自己,不是每个女人的青春都可以这样白白浪费的,何况是那样一心一意对你的女人,很难得。” 辰柯蓦然抬眼,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好哥们,眼里有着诧异“李勇,你从来不说这样的话,你觉得是我残忍了?” 对于不爱的女人抱着无所谓的交往态度,好像是有点人品恶劣了。最起码要给人一个明确的交代,不要去故意伤害。 李勇点点头,随手抓过茶几上的一袋零食开始沉默咀嚼,希望哥们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明白自己想要的。 辰柯也就不再追问,一包烟很快就见底了,眼前的玻璃缸里是堆积着满满的烟灰,那代表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心情。 他,该怎么处理? “我现在心里堵得慌,咋整?”辰柯闷闷地说道,眉宇紧蹙。 糟糕透了,心很烦。 “出去兜风。”李勇淡淡来了一句,直截了当。 “你有车?”辰柯的眼睛瞬间一亮,好久没有握方向盘了,很想疯狂地在路上飙车,刺激刺激。 李勇一脸的爱莫能助,苦哈哈说道“我有没有车你心里最清楚了,有车我还干坐在家里看电视剧?” 有车,早就兜风去了。 “那你说个毛线,给人希望又瞬间浇灭,缺德!”辰柯咬咬牙说道,真想把这混小子给扔出去。 尽说不着边际的风凉话! 李勇嘿嘿一笑,随即在男人耳边神秘说道“这你孤陋寡闻了吧,最近新区将要搞一场非常火爆节目活动,只要参加此活动的情侣搭档获得最后的冠军,那么可以免费试驾bmw敞篷车一个星期!” 辰柯的眼睛忽然大放光芒了,一脸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假的?有这等好事?” 李勇信誓旦旦地打着包票,说“当然是真的了,这活动是在给宝马做隆重的促销,为了吸引爱车人士的目光才举办的,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他一脸期盼地看着身边的人,希望能说动哥们可以去参加。 “这个,我得好好考虑。”辰柯心痒痒的,感觉自己的手已经触摸到了车子的方向盘,忽然有点坐立不安了。自己对车子的痴爱已经到了无人能理解的境界,只有自己的好哥们才是志同道合的人,那货也是爱车爱到疯狂的! 李勇立马大叫了“你还考虑什么啊,再考虑下去你连车的轮子都摸不到了,更何况还亲自驾驶了,你就等着后悔吧!” “好,那我去参加。”辰柯立马下了决心,不再犹豫。 “那你要把你的女人带上,这样才能参加活动。”李勇提醒着,不知道哥们会不会带她去,估计有点悬。据自己的了解,辰柯不喜欢带着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抛头露面,特别还是在重大的场面里,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辰柯的脸色很难看,很不情愿的样子“就她这样的智商能和我配合默契吗?我觉得去了也是让人笑话的,成为冠军更是无稽之谈了!”无情地把女人说得一无是处,在他眼里她就是没有用武之地,带不出门的。 李勇又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辰柯,你不要太看不起你的女人了,别因为自己不喜欢她而一口把她否决了,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的,说不定你们真的能成为冠军呢。” 辰柯的眼里露出一丝不解,有点猜疑“李勇,你今天为什么总是帮她说好话,你难道对她有意思?” 哥们间有话直说,不拐弯抹角。 李勇无语了,一脸的坦荡荡“有意思球,你还不了解兄弟我吗?我像是挖墙脚的人吗?真是瞎眼交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朋友!” 虽是责骂的话,但却是不生气的。 但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湖泊泛起了丝丝涟漪,有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迷茫在心底渐渐散开了。 他,好像同情她? 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 ... 第九十九章:隐瞒恋情进展 “你在干嘛?”辰柯问道。本文由。。首发 “哦,没事,脑袋忽然涨了一下,估计是神经抽了。”李勇尴尬笑笑,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了,自己难道对那女人真的有意思? 天,不带这样玩的! “…”辰柯无语。 “你想好了吗?”李勇追问。 辰柯陷入了沉思,随后怪异地瞅了好友一眼,嘴角忽然往上扬了,呈现一个很好看的弧度“李勇,要么你和凉子颜假扮情侣?” 笑容很狡诈。 李勇吓了一大跳,立马摇着头拒绝“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是不是疯了啊!哪有让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假扮情侣的,你这想法也太空前绝后了,我甘拜下风!” 辰柯,我服你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真的。”辰柯一本正经地说道,在他眼里这貌似很正常,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假扮一下又不会死。 李勇心里越来越觉得凉子颜很悲哀,她为什么会爱上辰柯这个坑货,这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连自己看了都生气。 世上有哪个男人会那么大度让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假扮情侣,还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是男人都不会这样做的,除非那就是不爱这个女人! 很不幸,凉子颜是个杯具。 “好。”李勇居然鬼斧神差地答应了,自己其实都还没有想好就脱口而出了,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天,他这是鬼附身了吗?居然会这么爽快同意这奇葩的建议,是不是疯了! 辰柯笑了“够哥们,那咱俩就这么说定了,若运气爆棚真的得了冠军,我俩就出去潇洒,玩他个几天!” 李勇呆呆问道“那她呢?你就不带上她?” 不知道为什么,闭口张口就是这个女人,感觉自己是中邪了! “带女人多麻烦,一累赘。”辰柯漫不经心地说道,一点都没有把凉子颜放在心里,压根就没想带她去兜风。 “……”李勇在心里替女人感到不值,碰上自己的兄弟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那活活就一备胎,用来排遣寂寞的。 觉得哥们有点过分了。 “去的时候别跟她说什么情侣活动,就说是去赢奖品,到时候我推脱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参加,就由你代劳。”辰柯接着说道,心里已经想好了对策,只要自己不露面就行了。 李勇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他幽幽说道“辰柯,你这样会伤害到她的,你是在利用她,从头到尾。” 辰柯有些生气了,一抹怀疑的眼神投了过来,眉宇紧蹙“李勇,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菩萨心肠了,你好像对她很关心?” 不会是看上这女人了吧? 李勇叹了口气,百口莫辩“辰柯,别老是疑神疑鬼的,你的女人我就是有十个胆子都不敢去凯觑,再说了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也知道我跟你的口味是一样的,喜欢那种高挑的靓丽的气质型的美女,而她就一土包子,普普通通对我来说没啥吸引力。” 辰柯拍了拍兄弟的肩膀,顿时哈哈大笑了“我是在开玩笑呢,何必那么严肃的,兄弟我拜托你的事别给我穿帮了,到时候真赢了试驾车我俩就去旅游,海阔天空任由我们翱翔!” 李勇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忽然有了丝愧疚,他说道“辰柯,那你跟她去说吧,就说你抽不出时间去参加活动。” 辰柯二话不说就往楼上走去了,他的手机落在家里了。 卧室里空无一人,果然女人是出去了。 看了看另一只手机屏幕,发现有个未接来电,那是爸爸打来的。 辰柯迅速回拨了过去。 “喂,爸爸,找我什么事?”男人开门见山问道,很果断。 电话对面传来很朗爽的声音“儿子啊,那位阿姨给你介绍的对象怎么样,还满意吗?你们有没有见面啊?” 辰柯愣了愣,然后淡淡说了三个字“见面了。”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继续趁热打铁问道“听爸爸的朋友说,也就是那个阿姨,她说小姑凉长得很漂亮,个子也高高的,你见过了你觉得喜欢吗?” 辰柯觉得开始烦了,他开始打马虎眼“长得不好看也不难看,没有那阿姨说的那么漂亮,只能说过的去。我们也就匆匆见了一面,现在偶尔联系一下,像是朋友一样。” “那你们现在有没有在交往啊?”中年男人刨根问底,非要问出个答案来。 辰柯深深皱眉,然后闪烁其词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就这样联系着,也没有说做男女朋友,反正现在先打打电话。” 他,隐瞒了恋情进展。 中年男人的语气很失望“哦,那你们好好谈谈看,有什么进展了告诉爸爸,最好么让爸爸我瞧一瞧,看看这女孩子到底如何。” “爸,你好啰嗦啊,我忙着呢,先挂电话了。”辰柯感到心烦意乱的,然后没等电话那头的男人说什么,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不想再多说,浪费口舌。 等这个电话刚结束,又一号码打了进来,是陌生数字。 辰柯疑惑地接起了电话“喂。” “是辰柯吧?”电话那头是一中年女人的声音。 “你是?” “哦,我是帮你介绍对象的阿姨啦,那个我想问你啊,你和子颜进展得如何了,你们见面了吗?” 辰柯的眉宇皱得更紧了,出现了一个“川”字“阿姨,我和她偶尔在联系着,前段时间见面了。” 那阿姨立马激情高涨了,连忙问道“那小姑凉是不是长得特漂亮,你看了喜不喜欢她?” 辰柯的额头立即出现了无数的黑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小姑凉和你很般配吧?”中年女人再接着补充了一句。 “长得也就那样,没有特别喜欢。”辰柯最终实话实说,心情很烦躁。 问个没完没了。 中年女人继续热情地说道“子颜这菇凉人特好,心地善良,你们看着很登对,你爸爸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长得太帅气了,很有男人味道。我看你俩挺般配的,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太完美了。” 辰柯简直无语了,换做任何人都要被这夸夸其谈的阿姨给夸得飘飘然了吧,太浮夸太不切实际了。 有些话,说得太漂亮了就会让人很厌恶。 “辰柯,听阿姨的没错,子颜这菇凉绝对的好!”中年女人不厌其烦地大夸特夸,听得男人开始不耐烦了。 “阿姨,我很忙。”辰柯说完就挂了电话,丝毫不留情面。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男人随后拨通了女人的电话,但对方始终无人接听。 该死的,去了哪里? 辰柯下了楼,一副心情很毛躁的样子,喜怒哀乐全都写在了脸上,很不爽。 李勇见了,问道“谁得罪你了?” 男人一把夺过好友手里的薯片,说“这女人不接我电话,也不知道是去哪里疯了,关键时刻掉链子,那活动恐怕去不了了。” 他的试驾游泡汤了! 李勇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活动三天,不急。” “那今天是第几天了?”辰柯问道。 “第二天。”李勇回答。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现在闲着也是蛋疼。”辰柯忽然提议道,想出去透透气了。 “干嘛去?”李勇貌似懒得出去,他是典型的宅男,俗称“*丝男”。 辰柯立马说道“当然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活动了,让你明天参加的时候心里有个数,别到时候得不到冠军不说还出尽了洋相,可别说我认识你!” “好吧。”李勇满脸的无奈,只得“出洞”了。 于是俩个男人迅速坐上了一辆老爷车,那是李勇的代步车,简直就一老古董,开出去都嫌丢脸,是辆老旧的面包车。 车上。 “啧啧,我说哥们,你什么时候把你这车子给换掉?”辰柯一脸的嫌弃,坐在副驾驶浑身都不舒服,这座椅也太硬邦邦了,还有自己的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置,整个人都腰酸背痛的还满身的汗。 这破车,空调都没有。 李勇的脸色很难看,自己都嫌弃自己的这辆车,开起来就跟拖拉机似的,还发出“轰隆隆”的难听噪音,像极了铁轨上的火车。 “辰柯,你有钱就借我去买辆新的。”李勇借机说道,脸上笑呵呵的。 “…你就挖苦我,我一穷人有啥钱,你少跟我装穷了。”辰柯一记白眼飞过去,压根就不想听好友哭穷。 好友的家里,比较富裕。 李勇接着苦哈哈地说道“你看我都穷得寄宿在你家了,要不是你的好心收留,我恐怕是要流落街头乞讨去了。” ... 第一百章:比赛 辰柯随即敲起了竹杠,狮子大开口“最近我穷得叮当响,看来应该收点房租费了,最起码要三位数吧。”掰了掰手指,语气特风轻云淡,听在别人耳里特刺。 李勇的脸刹那间就黑了,嘴角抽搐着。 这混蛋,真的不要脸! “要是你这次活动帮我赢得了冠军,那房租的事我就当是在说梦话。”辰柯笑得很狡猾,黝黑的脸尽是得意,然后接着说道“过段时间恐怕我爸妈要回来了,你记得给我守口如瓶,我和凉子颜的关系千万不要说漏了嘴,就说我暂时是黄金单身汉,说我没有在谈恋爱,知道吗?” 千叮嘱万嘱咐。 李勇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眼,说道“知道了,若伯父伯母问我,我就说啥都不知道,我装傻充愣你总该放心了吧!” “好样的!”辰柯拍了拍好哥们的肩膀,笑得很灿烂。 好兄弟,够义气。 到达活动现场。 远远望去,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脑袋。 “哇擦,这么多人!”李勇汗颜,这竞争够激烈的,这胜出的几率真的太渺小了,他不想参加什么狗屁活动了。 这时候辰柯努力地挤进了人群里,大声说道“李勇,赶紧进去看看是啥情况,看看到底是什么活动!” 于是俩人在摩肩接踵的人潮里像是两条鱼似的快速前行游动着,一边礼貌地说着“对不起”,一边使劲地往里面挤去。 终于成功突破了重围,到了活动的最前面。 只见很大的一个舞台上面,很多的情侣正在做着小游戏,有的相互配合很默契,有的显得很生疏羞涩,还有的根本就是发生了矛盾,俩口子正在口舌大战。 辰柯一看到上面的游戏环节,眼睛都瞪大了,脸色立马黑了下去,心里有些许的不舒服,他后悔自己出的馊点子了。 而李勇则是满脸的尴尬,眼睛不由地看向了身边的男人,心里直犯怵。 天,这做游戏时不时有肢体的相互摩擦,还有很亲密的拥抱亲搂,这到时候自己和凉子颜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 “辰柯,看来你必须抛头露面了,这游戏我不行。”李勇说道。 辰柯沉思了会,又看了看上面的各种游戏环节,说“知道了,这我不得不亲自出马了,这特妈谁设计的游戏,真恶心。” 情侣游戏,当然要亲密了。 “哇,大哥,你为什么也在这里?”这时候忽然一声大叫响起,只见穿着一袭深绿色连衣裙的女人兴奋地拉着闺蜜的手快速穿梭在人群里然后走向了男人,一脸的欣喜若狂,眼里闪着惊讶。 辰柯的循声望去,眼里有着惊愕。 只见今天的女人穿得很有女人味,长长的头发调皮地扎起了一个可爱的公主发髻,顺滑的刘海安静地斜斜垂在额前,存托得瓜子脸很娇小立体,明媚的笑容更是显得两双眼睛像是月亮般弯弯的,很美。 她,居然化了精致的妆容! 李勇也呆住了,视线被完全吸引了。 这还是那个不着边际看似邋遢的女人吗? 辰柯忽然想起在女人被骗结婚的那天,女人当时穿着婚纱的样子也特美,很有气质。只是因为当时自己太生气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细节,原来这长相平凡的女人只要稍微点缀一下还是很有亮点的,比如说现在的她,很漂亮! 凉子颜一脸笑意地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然后说道“大哥,我和我朋友刚到这里,你们也是刚来吗?” 辰柯黝黑的脸终于有了明媚的笑容,说“丑女人,出来玩也不告诉我一声,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电话?凉子颜疑惑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显示屏幕上赫然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眼前男人打的,她笑了笑说道“大哥,我没有听见,我好像设置了静音。”说完调好了设置,然后看向了舞台上的各种游戏,呐呐自语着“这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听说冠军能试驾宝马敞篷车,就是舞台旁边停着的那辆。” 视线看过去,只见几个身材火爆面容娇美的模特美女穿着比基尼站在崭新的车子旁边,别有一番画面展现在眼前。 车好,人也美。 辰柯笑了笑,忽然说道“子颜,我们要不要也去试试看?” 破口而出,没有经过思考。 李勇立马惊愕地看向了自己的好哥们,真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是主动邀请他的女人去做游戏吗?他不是死活都不愿意吗?嫌弃女人不愿抛头露面吗? 这下,答应得倒是爽快。 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 凉子颜的眼睛立马亮了,虽然自己不会开车但活动里说只要赢得了冠军就能免费获得宝马试驾畅跑一星期,还有免费的化妆礼品可以任意挑选,这可是极大的誘惑! “大哥,你会开车?”凉子颜满眼期待地问道。 辰柯的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自信心爆棚“当然,我开车技术可是一流的,别人坐在我车上那简直是在玩过山车!” 一点都不夸张。 众人一阵无语,只有李勇才深有体会,坐辰柯开的车,那好比是在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那惊悚程度绝对可以吓得尿裤子,开得非常快非常猛! “大哥,那我们去碰碰运气吧。”凉子颜有点迫不及待了,跃跃欲试。 对于车子自己不感兴趣,但对于高档的化妆品自己倒是眼睛亮了! 必须,搏一搏。 “嗯。”辰柯说着就拉起了女人的手,然后走向了舞台,跟其他很多情侣一样开始了游戏环节。 游戏如下: 俩人嘴对嘴把夹在中间的气球从舞台这端运到舞台那段,不允许掉落。 男的华丽公主抱并身子往前倾斜45度,并保持3分钟。 男的迅速答对关于车的一些知识。 女的在规定的时间内看完一段关于车子的视频,然后能基本阐述里面的大概内容。 男女分别在图片上任意挑选一款自己比较心仪的车子,若挑到同一款车型则通过,否则淘汰。 … 辰柯和凉子颜轻松地闯过了前面几关,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好像冥冥中有老天在帮忙。然后到了最后的一个环节,也是让人感到特难为情的,那就是在众目睽睽下深情拥吻长达一小时,并且不可以停止! 凉子颜顿时羞红了脸,耳根子就像是火烧一样的滚烫,连脖子都是一片的绯色。 辰柯则是郁闷地看着台下黑压压得一片脑袋,观看的人都在起劲地瞎起哄,大声喊着“接吻,接吻,接吻!” 方雨歆一脸的羡慕。 李勇心里有着复杂的滋味。 “接吻,接吻,接吻!”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 于是辰柯忽然向前抱住了一脸惊慌羞涩的女人,然后邪魅一笑“子颜,我要亲你了,做好准备了吗?” 凉子颜红着脸点了点头,脸烧得更加滚烫了。 “记得要换气,若是感觉呼吸困难就张大嘴巴。”辰柯笑意盈盈的,黝黑的脸庞有着坚毅的轮廓,在这瞬间看着特帅气,像极了明星张国荣。 凉子颜刚想开口说话,粉红的唇畔上就传来了一股湿湿的温热感,只见近在咫尺的一张脸紧紧地贴着自己的鼻子,呼吸痒痒地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心里有种很异样的澎湃,然后脑子便是“轰”地一片空白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每次都很触动心灵,都觉得回味无穷。 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享受这只属于俩人间的亲密接触,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了,眼里心里全都是眼前这张黝黑的脸,能听到的声音也就只有彼此紊乱沉重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脏跳动。 忽然想起了王心凌的一首歌,正好能代表此刻的心情。 我心砰砰跳,灵魂快要出窍,这感觉真好。oh,你对着我微笑,温度越来越高,怎么办才好。 如果可以,那么自己宁愿溺死在这片甜蜜里! “哇,这俩人吻得好深情哦,平时肯定很恩爱浪漫。” “太厉害了,别人都忍不住中途弃权了,他们还在坚持。” “看,有对情侣笑场了,哈哈。” “还有那对情侣的脸色很难看啊,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 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全都兴致盎然地看着台上拥吻的参赛者们,心里是非常激昂澎湃,等看最后的结果,到底哪对会荣获活动的冠军。 “吻得不会透不过气吗?”台下一直都目不转睛注视着的方雨歆忽然问身边同样全神贯注的男人,脑海里忽然想象着自己和唐佳辉的接吻画面,那会不会直接吻得岔气了? 浑身一哆嗦。 ... 第一百零一章:决然离去 只听李勇缓缓回答道“啧啧,辰柯的接吻技术又达到了一个忘我的新境界啊,真不愧是高手,佩服!”语气竟然有些怪里怪气的,说不出的滋味荡漾在心间,眼睛感觉有点刺。 心,仿若是吃醋了? 整个人宛若五雷轰顶,自己绝对是疯了! 兄弟的女人,怎可有半分不洁的想法? 李勇努力平复自己复杂的心情,视线再也不敢多看台上一眼,转身便走出了人群,只留下一句话“那谁,我先出去抽根烟,若是结束了就跟辰柯说一下,我就在车子里等他。” 方雨歆点了点头,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台上的画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离去男人一副怪异的表情。 他,很失落。 活动的时间正在倒计时,离一小时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了。 很多的情侣因为各种的原因纷纷被淘汰,而辰柯和凉子颜自始至终还是同一个姿势保持着不动,让人惊讶。 “辰柯,子颜,加油!”这时候方雨歆大声喊道,内心很澎湃。 若不出意外的话,他俩就是冠军了! 放眼望去,台上坚持下来的就只有他们俩个人了,那么浪漫地拥抱在一起彼此相吻,画面太唯美。 “十,九,八,七…”最后活动的主办方负责人开始倒数时间,不得不佩服台上的这对小年轻超强的意志力,还有那种忘我的境界,一点也不被周围的人所影响。 “恭喜俩位获得冠军!”负责人笑着大声宣布道,然后礼仪小姐拖着一盘盖着红布的东西拿了上来,走到了舞台中央。 辰柯和凉子颜立马停止了接吻,俩人脸上有着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后便是一脸的欣喜若狂了,太意外了。 他们赢了! 于是凉子颜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隐隐泛着未曾褪去的红潮。而辰柯也是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一漫长的吻也耗费了他太多的精气神,感觉有点累。 礼仪小姐走到了俩人的面前,柔声说道“恭喜俩位,这是车钥匙请拿好。” 红布掀开,一把宝马的车钥匙赫然放在上面。 于是辰柯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开心地说了俩字“谢谢。” 真是幸运,自己居然会获得试驾车七日行! “哇!你们太棒了,好样的!”方雨歆鸡冻得直接跑上了舞台,然后抱住自己的好友就是一顿的猛亲,太给力了。 凉子颜快要晕厥了,脸色立即变得很歇菜。天啊,刚结束了漫长的吻又迎来了闺蜜激烈的乱吻,这是要闹哪样啊! “咦,我朋友呢?”辰柯瞟了一眼舞台最前面的人群,问道。 “哦,你朋友他说在车子里等你,让你活动结束后去找他。”方雨歆笑着说道,亲密地挽着闺蜜的胳膊,笑得很孩子气。 方雨歆,本来就比凉子颜小。 “您好,这位先生和小姐,这辆试驾车你们现在就可以开走了。”这时候礼仪小姐指了指舞台最边上停着的红色敞篷宝马车,一脸笑容地说道。 辰柯的眼睛顿时亮了,立马满怀无比激动的心情走向了车子,黝黑的脸自始至终弥漫着说不出的喜悦,他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他紧接着发动了引擎,然后车子缓缓启动了,在他自己熟练的驾驶下安全地从舞台搭着的木板上行驶到了地面,最后车子在众目睽睽下呼啸着远去了,留给众人的是一道淡淡的尾气。 凉子颜的脸色立马僵硬住了,整个人宛若凌乱在风中,呆呆地伫立在舞台上面,像极了可怜的小丑。 辰柯,他竟然开着车自己走了,并没有叫她和她朋友一起上车! 这一刻,感觉脸上的温度像是在火烧,而心却坠入了冰天雪地的冬天,寒冷彻骨。 台下一片的哗然,众说纷纭。 “天,这是怎么回事,男朋友为什么把女朋友落在舞台上不管了?” “这是闹哪样,为什么男的独自开车走了?” “这不是一起赢回的试驾车吗,为什么不带女人一起走?” “这男的好混蛋啊,看着好生气!” “这女的太可怜了,被利用了吧!” … 凉子颜的眼泪不由地夺眶而出了,感觉那是一种深深的耻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自己的尊严仿若被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刚还很甜蜜的心情一下子就悲伤弥漫了,心宛若被撕裂了很大的一道口子,而鲜红刺眼的血正涓涓地往外流,触目惊心。 心,很疼。 “子颜,别哭。”方雨歆一脸慌乱地伸出手去擦拭女人脸上疯狂掉落的眼泪,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刚才的情景自己也是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这男人,竟然丢下她们俩绝尘而去?有没有搞错啊! “这位小姐,你还好吧?”这时候一脸惊愕的活动负责人和美丽的礼仪小姐也都上前轻声询问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让人心寒的一幕,那样看上去文质彬彬、修养不错的男人竟然会撇下自己的女朋友一走了之,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女方的心情,让自己的女朋友如此难堪。 渣男! 两眼血红得像是兔子眼睛的凉子颜凄凉地笑了笑,尴尬地说道“我很好,没事的,既然活动结束了那我也要走了,谢谢你们。”说完匆匆地往舞台下面跑去,慌不择路。 身子在无助颤抖。 辰柯,为何你丢下我? 泪,疯涌而落。 “子颜!”方雨歆大喊着立马追了上去,心急如焚。 天啊,自己的闺蜜怕是要崩溃了吧! 所有目睹这一切发生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了,一片哗然。 大马路上。 像是前段时间那场让人皆笑啼非的婚礼闹剧,女人也是流着眼泪一路疯狂奔跑,只不过现在换成了她在前面跑,而自己的闺蜜在后面追。 “子颜,请你不要再跑了,求求你停下来好不好?”张雨歆边跑边大声喊着,跑得大汗淋漓了,上气不接下气。 自己的身材本身就有点微胖,这跑起来真够要命的。 “呜呜呜。”凉子颜根本就丧失了理智,只知道玩命地跑,一路跑,完全发挥了上学那会超强的体育精神。 从小那是学校的运动健将,长跑更是一强项。 女人现在满脑子都是男人上了车然后车子决然驶离现场的情景画面,那样难堪的羞辱就好比是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那痛并不是在脸上而是落在了心里,那是不可磨灭的重创,让自己身心整个都崩溃了。 辰柯,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是你一点都不在乎无所谓的存在吗? 眼泪像是流不干似的,汹涌着一波接着一波顺着脸颊流淌在脖颈间,那是决了堤的洪水泛滥了,一发不可收拾。 心碎了,梦醒了。 辰柯,你其实一点都不爱我,一点都不在乎我! “凉子颜,你快停下啊,快…啊~~~”身后拼命追赶的方雨歆忽然发出了一声无比惨烈的痛呼声,然后很悲催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那是眼前有个很大的一个石头自己竟然眼瞎没有看到。 前面奔跑的女人立马停下了奔跑着的身子,转身满脸泪痕地看向了不远处的闺蜜,看闺蜜一脸痛苦地在地上哀嚎。 “雨歆!”凉子颜立马飞奔着过去了,眼里溢满了慌乱。 待女人到了眼前,只见方雨歆笑着抬起了脑袋,轻声说道“子颜,别跑,有我在你身边。”凉子颜顿时哇哇大哭了,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含糊不清地咬着字,满脸的愧疚“雨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让你担心我了,你的脚没事吧,是不是很痛?”视线看向了好友破了皮正在流血的伤口,心里特难过。她急忙从包里翻出纸巾,颤抖着手去擦拭眼前那刺眼的血红。 雨歆,真的很抱歉。 方雨歆笑了笑,安慰道“子颜,我只是小伤不碍事的,你不要哭了,你先去拦车然后去我家。”看着好友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的心里忽然对辰柯充满了恨,他就是一混蛋,不折不扣的渣男! 凉子颜红肿着眼睛去拦车了,不一会就拦到了一辆车,把脚受伤的好友扶上了车自己也一并坐了进去,对着司机师傅面无表情地说了地址然后就开始发呆了。 一车的沉默。 方雨歆紧紧地抓着好友的手,蓦然心惊女人的手是那样刺骨冰凉,没有些许的温度,她讶然地怔怔看着身边的人,眼里充满了无限担心,真害怕自己的好友会一蹶不振。 “雨歆,我该怎么办。”这时候凉子颜流着泪忽然虚弱地问道,两眼里尽是无助的空洞,整个人仿若一没有灵魂的破败娃娃。 ... 第一百零二章:被炒鱿鱼 方雨歆想了想以后,眼神不忍心地看了女人一眼,然后坚定地说了残忍的俩个字“分手!” 快刀斩乱麻,痛过就会忘记的。 凉子颜的脸刹那间苍白了,毫无血色。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一想到自己若是和辰柯分道扬镳,那她会感觉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会觉得活着都是没劲的。 “雨歆,可是这里像撕裂般了一样的疼,我想我快要死了。”凉子颜的眼泪一直在疯狂地流,好像要把这辈子的泪水全都流干,只为心里的剧痛。 自从遇上辰柯,她的泪似乎变得很廉价了,动不动就泪流成河,一泻千里。 方雨歆深深叹了一口气,再也不说什么,她知道好友已经在这次的爱情里面走火入魔了,无论什么样的大道理她都是听不进去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陪伴在她身边。 方雨歆的家很快就到了,这是一栋老式的阁楼房,是租住房。 凉子颜搀扶着好友进了一间很狭小的房间,里面的家具倒是应有尽有,只不过很闷热,若是没有空调的话在夏天那简直就是免费的汗蒸房。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刚进门手机铃声就响了。 “喂。”凉子颜的声音很虚弱,没有一丝的力气。 对方是餐厅打来的,是经理“凉子颜,你这都旷工多少天了,你还想不想上班了,不想干的话就给我收拾包袱滚蛋!” 凉子颜凄楚一笑,脸上满是不在乎,说道“嗯,你现在就把我炒鱿鱼吧,我不想干了,工资到时候我会去拿的。” 现在的糟糕状态,哪还有什么心情继续上班? 经理在电话那头愣了愣,没想到这平时看上去很温和的员工今天好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干就不干了,她咳嗽了一下然后不确定地问道“凉子颜,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凉子颜很坚定地说道“不,我是认真的。” 经理最后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凉子颜从今天开始爱情濒临灭亡,工作也没有了。 “子颜,你疯了啊,说辞职就辞职,你再怎么心情不好可不要影响工作啊!”方雨歆大声说道,脸上溢满了惊讶。 闺蜜真的是疯了,连工作都不要了! 凉子颜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她风轻云淡地说道“这破服务员谁爱去干就谁去干,累死累活也就那么点的工资,而且说出去还被人笑话轻视,有什么好做的!”忽然想起刚认识辰柯的那会儿,当自己说是服务员的时候,她在男人的眼里清晰地见到了一抹愕然的表情,然后就是深深的失望。 是的,服务员是最低等的工作,也是被人瞧不起的,即使是用自己的双手在辛苦劳动,不偷不抢的,但还是被大多数人所歧视。 方雨歆的眼神立马黯淡了下去,她很了解闺蜜的心理,她们都是属于贫穷人家的孩子,读书的时候也是没有那天赋,读不好书进了社会就没有好的工作单位,她们也就在社会的最底层做着付出与工资不成比例的辛苦劳动,赚的都是血汗钱。 “凉子颜,要么我们一起合资去开服装店?”方雨歆忽然提议道,自己也是厌倦了打工的日子,还要处处看别人的脸色,太累。 凉子颜躺在牀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呆滞,喃喃说道“我现在没有心情做任何的打算,我只想安静地休息一段时间,我先把感情的事处理好再说吧。” 她的伤口,需要时间的愈合。 方雨歆便不再说什么,躺在闺蜜的身侧一同发呆了。 生活,真的是部辛酸的教科书。 情景转换分割线。 正驾驶着崭新宝马敞篷车的辰柯那是心情无比的欢畅,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在高速公路上尽情地飞驰,感受着速度带给自己的激情。 这敞篷车,太爽了! “我是神经病啊,因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最近设置的一首脑残铃声响了。 “喂,李勇。” “辰柯,你们是在哪里呢,我说了活动结束让你们来找我,我在外面等得黄花菜都凉了,进去一看都散场了,哪还有你们的人影呢!” 辰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抱歉地说道“该死的,我居然兴奋得忘记了,把你这好哥们给忘记了。我现在在高速公路上,你现在把你那拖拉机一样的破车开回家去,等会我下了高速来接你,我们去兜风!” 对方是一脸的惊讶,不敢置信地问道“辰柯,你是说…你赢了试驾宝马敞篷车七日行?” 太让人喜出望外了! 脚下的油门踩到了最极限,车子呼啸着超越前面的车,辰柯笑得很是爽朗“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辰柯是什么样的智商,这冠军注定是我的!” “那好,我先去你家里,你等会来接我。”李勇的心里也非常鸡冻,没想到这试驾敞篷跑车就这样被辰柯轻而易举地给赢走了,supersurprise! 于是俩个男人相约在家里碰面。 别墅大门前。 一辆超级拉风的宝马敞篷跑车停在门口,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面色着急地看着手表,略显心烦。 怎么还没来? 而李勇开着自己那破旧的面包车正缓缓往辰柯家的方向前行,当他远远地看到不远处有辆特酷的大红色敞篷跑车堵在门前的时候,他一脚油门直接到了宝马车的跟前,然后跳下车惊讶地说道“辰柯,你咋那么快的,比我早到。” 戴着墨镜的黝黑男人露出了洁白的两排牙齿,笑容无比灿烂“当然了,也不看看这啥车,你那又是啥车,能比么?” 李勇翻了翻白眼,笑道“那是,您老这么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瞧得起我那破车,这辆宝马才能入您的法眼,一般车子根本就配不上您这位大爷!” “少贫嘴了,赶紧上车。”辰柯催促道。 李勇看了看车上除了辰柯便空无一人,他奇怪地问道“你女朋友呢?” 辰柯愣了一下,顿时幡然醒悟。原谅自己居然没有把凉子颜给带上车,当时因为头脑太兴奋开着车就走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还有女人的存在。 “该死的,我竟然把她遗落在活动现场了,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辰柯此时的表情瞬息万变,像极了五颜六色的调料盘。 是他粗心大意了。 “什么?你把她和她朋友一起丢在那里了?”李勇惊愕出声,眼里有着不可置信。 有木有搞错啊,哥们这是脑袋被注水了吗? “那怎么办?”辰柯心烦意乱地问道。 李勇迅速跳上车并系好了安全带,火急火燎地说“还能咋办,打电话过去啊,然后问她在哪里!” 于是辰柯掏出了手机,心里暗暗自责自己太神经大条了,再怎么混蛋也不能把女人和她朋友落在活动现场啊,当她看到他驾车绝尘而去的时候心里肯定气炸了吧,肯定不想听自己的任何解释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谢谢。” “她关机了。”辰柯的眼神有着些许的黯淡,缓缓说道。 李勇的心情也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雀跃了,相反变得很失落,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脑海里想象女人当时心碎的画面他就会一阵莫名心塞,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特堵。他看了看身边的男人,问道“你打算如何,去找她吗?” 辰柯心烦地抽着烟,黑着脸说道“算了,她自己会消气的,我们兜我们的风吧!”说完发动了引擎,手里正在燃烧的烟被抛出了车外,然后车子呼啸着远去了。 坐在车上的李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很同情女人的遭遇,遇上自家哥们也算是栽进坑里了,遇人不淑啊。 情景分割线。 一觉睡醒已是天黑,泪眼朦胧的凉子颜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推了推身边睡着的闺蜜,说道“雨歆,起来了。” 肚子很饿了。 方雨歆随后也幽幽醒来,问道“现在是几点了?” 凉子颜把桌子上放着的手机拿了过来,一看黑色的屏幕就知道是没电了,她从包包里拿出充电宝开始充电,然后开机。 未接来电:大哥和阿姨。 凉子颜在“大哥”上停顿了一下以后最终回拨了另外一个号码,也就是那位帮忙牵线搭桥的媒婆阿姨。 “嘟嘟嘟…” “喂。” “阿姨,我是凉子颜,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女人很客气地问道。 “哦,子颜啊,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那男孩的爸爸从外面回来了,说要见你一面呢。”那阿姨很兴奋地说道,真心希望把这桩相亲给搓成一段美好幸福的婚姻。 凉子颜脸色一僵,瞬间结巴了“那…那阿姨,阿姨你是怎么跟他爸爸说的?”她很想一口拒绝,她和辰柯此时的感情有了危机,现在特殊时期若是见他爸爸恐怕不妥。 见面了,等于是承认和辰柯的恋爱关系了。 眼下她和他是瞒着恋情的,双方家人都是持观望态度,根本就不知道俩人早已暗渡成仓做了“夫妻”,有了名副其实的柔体接触。 只听电话那头的阿姨兴致高昂地说道“我跟男孩子他爸爸说啊,说你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人很实在也很本分,是个踏踏实实的好菇凉,若是能做他家的媳妇日后肯定会很孝顺老人的。还有你人长得真的很漂亮,跟他家的儿子特相配…”巴拉巴拉就是一堆的好话说尽,把凉子颜完美的人品和形象说得那是天花乱坠,简直就是胡扯。 凉子颜简直一脸的瀑布狂奔,她立马打断了阿姨的滔滔不绝,甚是汗颜“阿…阿姨,你把我说的也太离谱了,若是他爸爸见到本人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你让我情何以堪?”更何况自己压根就没有打算明天去见辰柯的爸爸,自己那是有多愁嫁,居然这么快见所谓的家长,不合常理。 阿姨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在我眼里就是那么好,我相信你是个好菇凉!” “…”凉子颜瞬间额头黑线无数,头顶成群的乌鸦飞过。 阿姨啊,你这是要害死自己的节奏啊! 她和辰柯的关系现在正是紧张时期,处理不好最终便是劳燕分飞、分道扬镳的不好结果。 见家长,没必要。 “阿姨,我觉得暂时还没有必要见面,等我和他儿子坐实恋情且稳定了再大家一起吃饭什么的比较妥当。”凉子颜缓缓说道,心里忽然很累了。 什么时候,撒谎也成了理所当然。 什么时候,爱情也变得见不得光明了。 她和辰柯的爱情,一直都是在黑暗里,好像是地下情似的见不得人,从来没有正大光明地和家人说起过。 阿姨一口回绝,立即下了决定“好了,我都已经约好了,明天和他爸爸吃顿饭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会少块肉,只不过是简单的见面而已,你不用担心什么的。至于吃饭的地点到时候我会打你电话的,你只要不放我鸽子就行了。” “阿姨我…”还没有等凉子颜说完,对方就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根本就不给女人任何推辞的借口。 凉子颜顿时一脸的惆怅了,心里头那是一万头的草泥马在奔腾,心情又仿若是秋风扫落叶,特哀愁。 该怎么办? “子颜,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如此难看?”这时候好友方雨歆关心地问道,看到女人通完电话后的表情很歇菜,忽然担心是不是发生不好的事了。 ... 第一百零三章:忠言逆耳 凉子颜苦哈着一张脸,唉声叹气的“雨歆,我算是遇到我阿姨这头倔强的牛了,她明天非要我去见辰柯的爸爸,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看来明天要硬着头皮前去赴约了。” 方雨歆惊讶地睁大了眼,问道“那你明天确定要去?” 凉子颜摇了摇头,心里很纠结“不知道,我压根就不想去!” “子颜,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去,并且把这件事告诉那混蛋,看他什么态度。”方雨歆忽然说道,心里有了一计。 “什么意思?”凉子颜问道。 “子颜,我知道要你现在立马割舍断这段感情你肯定是犹豫不决的,你也会亲耳听到辰柯的解释才会死心,若是你把明天要见他爸爸的事跟他说了,他若是一口回绝那就证明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未来会跟你携手走下去,连家长都不让你见那你丫就一炮灰,你丫就想得明白点吧,趁早断了!”方雨歆说了一大堆引人深思的大道理,很有根据。 凉子颜愣住了,脑海里都是好友刚才说的话,慢慢领悟。 也许,这不失为一个测试辰柯人品的好办法!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某女人立马点触手机屏幕,找出某个号码就拨了过去,深吸了一口气,她内心其实真的很想听男人的解释,他为什么要这样无情地把自己和朋友抛下独自离开。 “嘟嘟嘟…” 正在开车的辰柯蓦然刹住了车子,看着身侧手机显示着“凉子颜”字眼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 女人这是打电话过来了? “哥们,快接电话!”坐在副驾驶的李勇急忙说道。 于是辰柯手指滑动了屏幕,竟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了。 “喂,大哥。”凉子颜先是轻轻说了。 “嗯。”辰柯应道。 “大哥,我想跟你说件事。” 辰柯的心蓦然一沉,像是坠入了谷底惴惴不安。说件事…难道是想说分手吗?他感觉心里有点慌,说不出的担心,只淡淡地吐字“说吧。” “明天你爸爸想跟我见个面。”凉子颜把堵在喉咙里的话脱口而出,很紧张辰柯接下来的回答。 果然电话里沉默了。 凉子颜的心微凉。 “那…那就见面吧,我明天要上班没空陪你一起。”辰柯出人意料地说了这番话,对他来说见面不碍事,并非说见了面就定终身了。 脑海里忽然浮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呵,当初的那谁还不是见过所有他的亲戚和朋友,可最后结果还不是没在一起,这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不一定说见了家长以后就是要结婚的,见面无非就是认识一下罢了。 凉子颜不敢置信辰柯就这样风轻云淡地说“那就见面吧”,她还以为他会一口拒绝,自己也想好了最坏的打算,分手。 “咳咳,那个…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因为太兴奋了一时脑塞把你遗落在活动现场了,我忘记把你和你朋友带上车了。”辰柯随后急忙补充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对女人有丝愧疚,觉得自己真的很混蛋。 听到男人难得的道歉,凉子颜瞬间呆愣住了,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她的心也顿时软了下来,缓缓说道“辰柯,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在那么多人面前简直就是一小丑,我就是当时的一个天大笑话,你知道我有多难堪?” 泪,不经意掉落,轻轻抽泣。 辰柯,今天你带给我的屈辱恐怕是烙印在心里不能抹去了,有了很深刻的阴影了。 电话那头有那么一会的沉默,随后辰柯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抱歉,很认真地说道“子颜,今天的事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马大哈把你忘记了,是我对你不够好,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凉子颜就那样心软地选择了原谅,觉得辰柯真的是无心之过吧,他并不是故意的。 “子颜,原谅我好吗?”辰柯接着说道,电话那头的语气似乎很紧张。 “大哥,我原谅你了,但你以后不能再伤我的心了。”女人吸了吸鼻子,阴霾悲伤的心情一下子就缓解了,没有那么痛苦了。 辰柯,你是我人生的一个劫,我对你太死心塌地了。 “谢谢你,子颜,我爱你。”辰柯忽然说了这番特肉麻的话,连自己都没有想到。 身旁坐着的李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同时也很嫉妒。 凉子颜,真的是个不错的女人! 女人已经傻掉了,万万没有想到男人会说“我爱你”,这是自从交往以来第一次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忽然很感慨万千。 辰柯,我一直都很爱你。 只听辰柯继续在电话那头问道“子颜,你在哪里?” 凉子颜如实回答“我和雨歆在一起,在她住的地方。” “那我开车过来,你告诉我具体位置。”辰柯立马说道,车子已经调头往原路返回了,鬼使神差地居然想去接女人。 “子颜,我不想见这渣男,我不想看到他!”方雨歆忽然在旁边小声嘀咕着,咬牙切齿的。 该死的混蛋,伤害了子颜就几句道歉完事了吗,没那么容易的! 子颜的脸色蓦然一僵,有点不知所措了,她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尴尬地说道“大哥,你不用来接我的,我今天真的有点累了,有雨歆陪着我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很好。” 辰柯不确定地问道“真的不用我来?” 凉子颜看了看闺蜜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只能撒谎说“嗯,不用的。” 天知道,自己是有多想见到辰柯! 男人只能失落地说“那好吧,我先挂电话了,我开着车呢。” “嗯,那你小心点,不要开太快了,注意安全。”凉子颜轻声细语地说道,语气那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一下子变得很小女人了。 方雨歆鄙夷地瞅了女人一眼,鼻子哼哼。这样的渣男为什么还要选择原谅,有什么好值得继续在一起的,刚只是让闺蜜试探试探男人的想法会不会同意跟他爸爸见面,没想到这黑炭男人居然会答应,不懂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通话已经结束了。 凉子颜幽怨地看了看身旁一脸气呼呼的好友,说道“雨歆,你别这样么,你应该祝福我的,希望我和辰柯能一直走下去。” 方雨歆不领情,一顿的数落“子颜,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楚那男人的嘴脸吗?我感觉他是在玩弄你的感情,对你压根就不是真心的,只要他找到了更合适的就会立马踹掉你,到时候你连哭都哭不出!”字字犀利,一针见血。 凉子颜直接不予理会,她对男人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了,别人说什么她都当做是耳边风吹过,没有人能动摇她对男人的那份情那份爱,坚不可摧。 “雨歆,我会用时间证明他是爱我的,我相信他会对我越来越好的。”凉子颜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坚定地说道,心里很笃信。 辰柯,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做赌注,愿意不再多看别的男人一眼,认定你就是我的终生伴侣,不离不弃。 “你就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白痴!”方雨歆忍不住骂了,若是可以的话扇女人一耳光,让她清醒清醒。 要不是作为多年的闺蜜,她才懒得管她这等闲事! 凉子颜瘪了瘪嘴,轻轻摇晃着身边人的胳膊,委屈地说道“雨歆,你就内心祝福我好吗?大道理我都知道的,但我是真的爱辰柯,人固然会犯错,但也要学会原谅啊,若总是死抓着这点过错揪着不放的话,那俩个人以后在一起磕磕碰碰岂不是要闹翻天了,学会相互忍让才能过一辈子吧。” 深刻的领悟。 方雨歆翻了翻白眼,说道“恋情都才开始就想到一辈子了,你难道就非他不嫁了?” 真没骨气! 凉子颜笑了笑“嗯。” “傻瓜,万一他把你甩了呢?”方雨歆无情地泼了一盆冷水,直接把某人火热的心给浇透得冰凉凉的,她的眼里满是鄙夷。 真是蠢女人,把爱情当做生命的全部,到最后肯定会伤得遍体鳞伤的! 凉子颜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了,依旧很倔强,说道“我相信他不会那样子伤害我的,我相信他的人品。” “哼,人品?人品值多少钱?”方雨歆感觉要崩溃了,跟这傻女人是无法沟通了,真想暴揍她一顿算了! “雨歆,我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就算到最后吃了大亏那也是我倒大霉,我谁也不怨,就当是瞎了眼。”凉子颜缓缓说道,真的不想跟好友在这个问题上再争执下去,好累的。 “你现在已经瞎眼了。”方雨歆冷哼。 “好吧,我的姑奶奶,你就别说了,我们出去吃点饭好吗?”凉子颜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哀求着说道,楚楚可怜地看着好友,让人不忍心拒绝。 “服你了,走吧。”方雨歆无奈地说,叹了一口气。 子颜,但愿你能想明白。 ... 第一百零四章:摔得狗啃屎 美食街。 两大碗牛肉拉面,俩个女人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饿死鬼。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手机铃声响了。 凉子颜边吃边口齿不清地接起了电话“喂。” “请问是凉子颜小姐吗?”对方是个温柔得能溢出水来的声音,柔柔的。 凉子颜把一大口的面塞进了嘴巴,边嚼边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我,你不认识的,但我知道你,我们抽空见个面如何?” 手上的筷子立马放下了,凉子颜皱眉“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和你见面?” 真是奇怪的女人! “只要你能赴约就能知道我是谁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并不知道的秘密。”女人轻笑着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怨恨。 秘密?凉子颜睁大了眼,问道“什么秘密?” 这女人是谁? “只有我们见面了我才能告诉你,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你说见面就见面啊,若你是骗子我岂不是自投罗网了。”凉子颜警惕地说道,根本就不敢轻易相信。 现在这个社会太乱了。 “你可认识辰柯?”对方忽然抛出了这么一句,咬牙切齿的。 凉子颜的呼吸立马凝滞了,感觉有不好的事将要发生,很想知道女人接下来到底想说什么样的话。 “是,我认识。” “我是他最深爱的女人!”对方很雷人地扔下一枚重磅“炸弹”,惊得电话这头的凉子颜立马僵硬了身子,脑袋嗡嗡作响。 “你是邵飞燕?”瞬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女人的脸色宛若被雷给劈了的表情,太震惊了。 预感很不好。 “你知道我?”对方也很惊讶,并没有料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这么个人存在,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秘密?”凉子颜全身紧绷得像是把弓箭,又好像有无数的鼓点在狠狠敲击着自己的心脏,忐忑不安高度紧张。 “你只要准时赴约就好了,到了你自然会明白一些真相,你只要告诉我见面时间就好了。”对方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语气咄咄逼人。 凉子颜想了想,于是下了决定“后天如何?” 明天要和辰柯的爸爸见面,抽不出时间。 “那好,那我后天再联系你然后约定好见面地点。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关于我们见面的事千万不要告诉辰柯,不然见面取消,你想知道的秘密也就石沉大海了,你会后悔的!” “好。”凉子颜一口答应了,只感觉现在脑子晕乎乎的,有点摸不清头脑。 “嘟嘟嘟…” 电话挂了。 “是谁啊?”见到好友脸色并不好,方雨歆关心地问道。 凉子颜说“是辰柯的前任女友,她让我跟她见个面,说有秘密告诉我。” 心里很是忐忑不安,总感觉这秘密是和辰柯有关的,还是对自己很不利的,肯定是不好的消息。 “她为什么找你?她有透露说是什么秘密吗?”方雨歆觉得很是奇怪,一脸的疑问。 听好友说起过,这女人都已经结婚有小孩了,为什么现在突然打电话过来,想说的秘密是不是和那渣男有关的! 凉子颜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说我不赴约肯定会后悔的,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这事你要和那渣男说吗?”方雨歆也停下了手里吃面的动作,很认真地问道。 “她让我别说,不然这秘密石沉大海了,我永远也都不能知晓了。”凉子颜此刻的表情很是复杂,内心挣扎。 要不要去见面呢? “去吧,我陪你。”方雨歆立马给出了决定,不容女人丝毫的考虑。 凉子颜看了看好友,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倒是要看看她想说什么话!可是有一点我很纳闷,她是怎么知道我是谁,还有我的手机号码。” “是不是那渣男告诉她的?”方雨歆把始作俑者指向了辰柯,就是看他不顺眼,觉得这渣男的嫌疑是最大的了。 这一定论立马就被凉子颜的一句话给抹杀了,只听女人毫不犹豫地反驳道“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你想得也太离谱了点!” 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感觉这女人出现得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为什么要背着辰柯和自己见面呢?她有什么目的? “别想那么多了,等见面了就知道了,何必那么苦思冥想。对了,你们有约好什么时候在哪里见面吗?”方雨歆急忙问道,感觉这事挺蹊跷的,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不然也不会这么神神秘秘的。 “约在后天,但具体哪里没有说,到时候打电话再说吧。”凉子颜幽幽说道,左眼皮子忽然一阵抽风似的狂跳了,心里大惊。 都说眼皮跳跳会有不好的事! “子颜,你咋了?”方雨歆担心地问道,看到好友一脸很怪异的表情。 “雨歆,都说眼皮子跳会有灾难,俗话说男左女右,左福右祸,那我岂不是有祸?”凉子颜的心情很是阴霾,被刚才的这通电话给打得完全没有了吃饭的胃口,满脑子就是在想这所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别瞎想,给自己压力。”方雨歆白了女人一眼,说道“你呀就喜欢胡思乱想,把所有的事都想成是不好的,你的心里就不能有点阳光吗?” 这女人,自从跟辰柯在一起以后变得很神经质了。 凉子颜立马起身了,说道“走吧,我感觉心情很压抑,陪我去溜冰。” 方雨歆只能奉陪到底,谁叫这女人是自己的好闺蜜呢。 溜冰场。 “子颜,我害怕。”方雨歆颤抖着双脚苦哈着脸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她的手正紧张地死死抓着扶栏,眼里满是慌乱。 天啊,自己不会溜冰好不好! 凉子颜很是帅气地在溜冰场上划了一圈然后飞快地来到了好友的身边,嬉笑着说道“胆小鬼,大胆地迈开脚步就行了!来,我教你。” 方雨歆一脸的哭相“子颜,你说的倒是轻巧啊,我只要身子一动脚下就会不稳,等会摔个底朝天那我岂不是很丢脸?” 呜呜,后悔来溜冰了,后悔在好友的鼓动下穿上这该死的溜冰鞋了,现在真的是寸步难行啊,稍不留心就会摔跤。 “不要怕大胆点,我教你就是了。来,我拉着你,你只管看我怎么溜怎么照样做就行了。”凉子颜的手拉住了好友的手,慢慢地带着她远离了扶栏的位置。 方雨歆摇摇欲坠的身子像是狂风暴雨中孤独的一叶小舟,有点渗得慌。 “我的妈呀,子颜,我真的害怕!”方雨歆的表情快要哭了,她死死抓着好友的手,就像是手里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凉子颜刚要开口说话,这时候从前面快速地划过来一道残影,这道残影狠狠地撞向了俩人所在的位置,击中目标。 “哎呦!” “啊!” 俩个女人全都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痛得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屁股摔在地上那都是开花的节奏啊。 特妈的,是哪个混蛋不长眼啊!凉子颜立马气呼呼地抬起脑袋看向了罪魁祸首,那是个长相比较好看的男人,只听男人一脸嫌弃地看了女人一眼,说道“我擦,还以为是俩个大美女呢,没想到长得就一般,浪费我的钱了。” 说完,一溜烟地从俩女人的身边划过,连一句道歉都没有的。 周围一阵的爆笑。 凉子颜惊愕了,好半天才领悟这话的意思,深深的耻辱溢满了胸膛,气得浑身都发抖了。 混蛋! 立马起身,女人穿着溜冰鞋就往溜冰场外划去了,脸上满是怒气。 这男人是不是神经病! “子颜,你去哪里啊?”方雨歆狼狈地摸着自己哪里都疼的部位可怜兮兮地大声喊道,现在整个人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这一撞简直摔了个狗啃屎,好疼。 天啊,这子颜要去干嘛,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凉子颜风风火火地追了出去,可是哪里还有那个可恶男人的身影啊,心里的火真的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无处发泄,真的气炸了。 混蛋啊,真的不是人养的,是狗生的! 立马转身滑向了场内,只见自己的好闺蜜已经被不认识的一个男的给扶了起来,然后搀扶着走向了栏杆。 凉子颜忍着全身的剧痛立马滑了过去,滑到好友的身边对那男的说道“谢谢,把她交给我吧。” 方雨歆满嘴都是低低的哀嚎声,这一摔真的恐怕要好几天都不能下牀了,这该死的是哪个混蛋啊!还特妈的好像听见那混蛋说她们丑! “子颜,我痛!”方雨歆哭了。 凉子颜满脸都是愧疚,说道“雨歆,对不起,真的不应该拉你来陪我溜冰的,这下溜冰倒是没有学会骨头都快摔断了。” 太抱歉。 ... 第一百零五章:现实很残酷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呢,要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撞到我们,我能成现在这样子吗?哎呦痛死我了,我的屁股啊!”方雨歆一点也不责怪好友,只能自认倒霉了。 凉子颜随后招了一辆的士然后搀扶着好友上了车,在车上她忽然想起刚才撞她们俩的那个混蛋说的一句话:我擦,还以为是俩个大美女呢,没想到长得就一般,浪费我的钱了。 意思是说她们很丑。 “雨歆,我们真的很丑吗?”女人唉声叹气的,眼神有点落寞。在这瞬间感到很是自卑,怪不得辰柯对自己很冷淡,原因就是自己长得欠缺吧。 方雨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哪有啊,我们那么美,我和你可都是自然美女呢。” 俩人一直素颜朝天,穿着也很低调,自然是自然,但跟美女真的一点都不沾边。 “别逗了,能不能正经点,还自然美女呢,我说村姑还差不多!”凉子颜反驳道,心里像是有数万只的蚂蚁在撕咬,被人说丑真的是件很难堪的事。 “子颜,别介意刚才那个混蛋说的话,他以为自己长得就很帅?”方雨歆立即就明白好友心里的疙瘩了,她笑嘻嘻地安慰道“长相是父母给的我们无法去改变什么,但内心的美丽是后天培养的,我们只要心里一直有阳光,好好生活就是最美的人。” 凉子颜缓缓说道“这些道理谁都懂,但是我想变得好看,我想要整容。” 心里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而且很强烈。 方雨歆惊愕地说道“你疯了吗,整容可是需要一大笔的钱财,而且万一整得不好你可就毁容了呢。” 现在新闻报道那么多的医疗事故,还有人直接死在整容上的,有的好好的一张脸被毁得惨不忍睹,这样的案例数不胜数,实在是太多了。 整容,需要三思而后行。 凉子颜这一疯狂的想法在心里已经深深地扎了根,很久以前她就想改变自己的样子,比如说自己这双看上去毫无精神的金鱼肿泡眼睛,死气沉沉的让人看了就感觉整个人仿佛是在昏睡,一点也没有亮光。 “我没有疯,我只是想做个双眼皮的手术,这样的风险很是渺小,我选择大一点的整形医院就好了,我现在只想变得漂亮点。”凉子颜坚定地说道,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她想开始存钱去做整容。 方雨歆还是有点不太赞同,说道“自然美才是真的美,往自己的脸上动刀子觉得值得吗?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你小动干戈也是不孝的一种表现。” 凉子颜说道“别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一起去吗?”她看了看好友也是单眼皮的眼睛,忽然想象着若是稍微整一下会不会变得好看了。 方雨歆立马拒绝了“我不要,我觉得我已经够美的了,不需要再整了。” “……你拿出镜子照照你的脸,你还敢这么自信吗?”凉子颜忍不住打击道,她觉得好友的思想太古板了,一点也不会为自己投资,其实整容也是对自己的负责,只有自己稍微变得好看了,那别人看了也是赏心悦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子颜,你不用这样打击我的。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点丑。”方雨歆瘪着嘴巴说道,心里是一阵的叹息。 每次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都需要一番勇气,脸上坑坑洼洼又长点斑的皮肤已经很让自己崩溃了,更何况还有一双尽毁五官的单眼皮,看上去就跟七八十岁老太太一样的没有精神,真的是丑死了。 有些人单眼皮很有味道,但是长在自己脸上很是难看! “那要一起变美吗?”凉子颜蛊惑道。 “我可以陪你去,若是你真的漂亮了我也做。”方雨歆考虑了一下说道,她还是想看看好友到时候整出来的样子。 “好。”凉子颜也不再说什么,她转移了话题“对了,后天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去哪里?”方雨歆问道。 “去见辰柯的前女友。”凉子颜没好气地白了好友一眼,这女人什么烂记姓(因为敏感字问题,就用姓代替了)啊! “那是必须的,但你觉得我后天能去吗?”方雨歆一脸哀怨地瞅了瞅女人,自己浑身上下都摔得散架了到时候连走路都恐怕是个问题。 “明天你好好休息,我相信以你这么强壮的体格马上就能活蹦乱跳了,这摔一跤对你来说是小意思。”凉子颜嬉笑着说道,可是心里真的很是过意不去,要不是自己硬拉着女人去溜冰,好友也不会摔得这么惨。 方雨歆立马抛了一个卫生球眼过来,说道“尽说风凉话,不知道我身子骨很柔弱吗?这一摔没要了我的命算是老天有眼了。” “好吧好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几天尽全力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当你最忠实的保姆可好?”凉子颜万般无奈地举白旗投降,谁让自己连累好闺蜜了呢。 “那还差不多。”方雨歆嘟着嘴笑了笑。 凉子颜冲着自己的好友办了一个鬼脸,然后方雨歆佯装一巴掌呼了过去,接着俩个人在车子里闹腾开了。 “俩位美女,到了。”这时候司机师傅开口说话了。 “请不要叫我们美女,ok?” “我们是丑八怪,大叔你眼花了吗?” 凉子颜和方雨歆异口同声地说道,俩人现在对“美女”二字非常有芥蒂,感觉那就是种隐形的侮辱。 “…”司机大叔被反驳得无语了,他只能黑着脸再次说道”那…俩位丑八怪,你们可以下车了。” 这社会,奇葩还是有的。 于是俩个女人下了车,一个搀扶着另一个,那走路的样子特滑稽可笑,好像是卓别林。这一跤摔得啊,别说方雨歆差点残废,就连凉子颜都走路一瘸一瘸的,像极了伤残人士。 到了家。 “子颜,我要请假几天了,这上班是不能去了。”方雨歆满脸的惆怅,这不上班就等于是浪费了好几张人民币,亏死了。 “你这见钱眼开的家伙,是不是现在心里就像是在滴血?”凉子颜鄙夷地勾了勾唇,她是太了解自己的闺蜜了,那就是典型的守财奴和周扒皮。 视钱如生命。 方雨歆不满地哼哼“废话么,钱能使鬼推磨,哪个人不爱财的,试问你视钱为粪土吗?” 凉子颜说道“我可不像你掉进了钱眼里,我是够用就行了,不会拼死拼活地去赚,连身体都不顾了。” 好几回,闺蜜为了赚钱拼死加班,然后累得像是耕地的牛一样,差点趴下了。 “子颜,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是大山里走出来的穷孩子,若我不努力赚钱,我以后的生活还有什么盼头?”方雨歆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一想起自己出生的家庭,满身心的疲惫和无奈,太穷了。 “雨歆,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是普通人家出来的,我的家庭也很不富裕,我也很想赚大钱让自己和家人的生活过得更好。但是现实太残酷了,我们这样没有后台没有学历的人只能通过辛苦的工作来维持日子,我们现在能养活自己不饿死就很不错了,至于像你这样不要命地累死累活我觉得很没有必要,身体最要紧。”凉子颜苦口婆心地说道,希望好友不要把钱看得那么重要,别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了。 没了健康,再多的钱都是没用! 方雨歆缓缓叹了一口气,说道“子颜,我们难道就这样一辈子给人打工吗?我们注定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吗?” 很不甘心,不甘心平庸。 凉子颜回答“那能怎么办,得过且过呗。”自嘲一笑,很悲哀自己混得竟然如此不尽人意,太差了。 跟自己同龄的几个朋友都混得风生水起、有模有样的,哪像自己还是个低等的服务员,给人使唤来使唤去的,像是古代的佣人。 而现在,自己落魄得竟是一无业游民。 方雨歆忽然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决心,说道“我必须开店,我不能一辈子为别人打工,我会崩溃的。” 凉子颜看了好友一眼,挺欣赏她的雄心壮志的,但还是觉得女孩子不应该在理发店耗费自己的青春和年华,太可惜了,她劝道“雨歆,我觉得你还是放弃你的美发事业吧,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干嘛非要和男人一样,这么苦这么累的。你完全可以找一份更好的工作,选择更好的环境,毕竟理发店说出去也难听。” 自己在餐厅当服务员就够被看不起了,更何况是在理发店上班的了。 虽说每一份工作都值得被尊重,但当今这个社会那么现实残酷的,廉价的劳动力最是被人瞧不起的。 ... 第一百零六章:相爱容易相守难 “可我还能做什么?”方雨歆叹气,眼里满是纠结。 “我们可以干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业,只属于我和你的事业,我俩一起赚大钱。”凉子颜豪言壮语地说道,内心很激动澎湃。 方雨歆那是一脸的黑线啊,脸上的汗像是瀑布一样地狂流了,她郁闷地说道“子颜,我觉得你现在有点丧心病狂了,你该吃药了。” 现在的精神病院都大开着门吧。 凉子颜说道“雨歆,我们不要再给别人那么辛苦地打工了,我俩开淘宝店如何?” 方雨歆回答“现在那么多人开淘宝,我们没有信誉也没有人气,你觉得你能卖出多少东西?现在很多淘宝商家都不开网店了,更何况我和你一窍不通的人去开了。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货积压,钱没有。” “那微商呢?”凉子颜问道。 方雨歆思索了一下,说“微商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平台,但是我跟你的交际圈都那么小,认识的朋友也就要好的几个,你说我们把货卖给谁去?别正儿八经地把工作辞了然后搞这些有风险的生意,最后落得连温饱都成问题了。” “那我们去夜市摆摊?”凉子颜再问。 “你觉得现在有多少人逛夜市买东西?人家不会直接网上买吗?再说了还有摊位费啥的一个月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你觉得你赚到钱了吗?”方雨歆一棍子把好友出的点子都否定了,没有一条能说服自己的。 凉子颜不满地反驳道“你这不行那又不行的那能做什么去,你之前不是说和我合资去开服装店吗,你现在咋说?” 方雨歆临时变了卦,说道“开服装店需要一笔资金,你我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开的起来,我们可都是穷人啊!” “…按你这样子说我们就一辈子只能给别人打工了,没有什么理想抱负,我们只能做个平庸的人了。”凉子颜没好气地说道,眼里有着一丝倔强。 现在不好好拼搏,未来的路会更难走。 方雨歆说道“那也要等我们赚够了钱有一定的资本才能说开店啊,手里没有钱说什么都是空话,唯有打工的命。” 世上有谁是想打工的,那都是被社会逼的。 凉子颜说道“那何年马月才能赚够钱?” 方雨歆沉思了会,忽然说道“其实女人还有第二条路可以改变命运,并非是要自己辛苦地去赚钱。” “什么路?”凉子颜问道。 “那当然是嫁个有钱的老公啊,从此就是阔太太的生活了。”方雨歆美滋滋地幻想着,眼里尽是亮光闪烁。 “做你的千秋白日梦吧,你韩剧看多了吧,你个脑残粉!”凉子颜忍不住打击道,真是对好友的痴心梦想甘拜下风。 “除此之外就别无他法,你说你还想怎么努力?”方雨歆有点自暴自弃了,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自信满满的打不死的“小强”,任何挫折在眼里那都不算事。 “雨歆,你颓废了,让我看不起。”凉子颜直言不讳地说道,一点都没有给自己的好友留面子。 方雨歆自嘲一笑“那还能怎么办,难道异想天开一下子就能发大财?” 现实,残酷且无情。 社会,很难去生存。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趁着年轻就应该勇敢闯一闯,什么事都放着胆子去尝试一下,就算是失败了也是积累了人生经验,未来的路那么长,我们就算碰得头破血流那也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到那时所有的辛苦付出都是值得的。”凉子颜一番大道理轰炸,直接把好友的脑子洗了一遍。 方雨歆有点被说得心动了,她问道“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凉子颜毫不犹豫地说了俩字“存钱。” 有了钱,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是我们工资就那么点,什么时候才能存够足够的钱?”方雨歆唉声叹气的,眼里有着深深的无奈。 任何开销都要钱,工资发了也就没剩余多少了,哪还有闲钱呢。现在都是吃光用光身体健康,是典型的月光族。 “你就不会投资吗?你就不会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吗?你就不会精打细算节约用钱吗?”凉子颜翻翻白眼说道,心里早就有了一番存钱计划。 方雨歆说道“我本来就很节俭的,我都不怎么花钱的,可是钱还是不够用,要怪就怪这个城市物价太高了,而工资太低了。” 这个小岛,比起一线城市的消费有过而不及,太坑人。 “所以我们现在要想尽一切办法赚钱再存钱,然后未来再做打算。”凉子颜缓缓说道,她有种破釜沉舟的决心,问道“雨歆,我们俩一起打拼如何?” 方雨歆想了想,说了一个字“好。” “那我们俩一起摆地摊卖服装?”凉子颜小心翼翼地问道,眼里有着些许期待,希望别听到让自己失望的结果。 方雨歆问道“这能赚到几个钱啊?” 现在满大街都是摆地摊的,有时看到城管就像是老鼠看到猫一样,太累。再说了现在电子购物那么便捷,谁还买地摊上的东西啊,瞅都不会瞅一眼的。 凉子颜说道“虽说网络已经渗透了我们的生活,但也有很多不会电子购物的人,比如到了一定年纪的中老年人,你觉得呢?” 方雨歆觉得此路行不通,说道“没那么容易的,若是一件都卖不出去我俩岂不是要饿死,摆摊只能当做副业赚点外快,不能作为谋生的手段。” 工作还是要有的,这样才有保障。 凉子颜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表示赞同好友的话,确实这摆摊只能赚点零花钱用用,不能完全养活自己。 “那好吧,我们可以去批发一些比较经济实惠的衣服,然后把摊子摆在人流最大的菜市场门口,人来人往那么多人我就不信没人买。”女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很笃定。 方雨歆又是一番深思熟虑后,说道“那好,我先跟你一起做着看看,若是不赚钱还倒贴成本的话,你再也不要说什么赚大钱这样的痴人梦话了。” 凉子颜立即眉开眼笑了,一把抱住了好友,说道“谢谢你,我最好的闺蜜。” 方雨歆一脸的无可奈何,说道“可我觉得你还是找个能养活你的男人比较好,你也不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点子来折腾自己。” 那个辰柯,太不可靠。 凉子颜立马垮下了脸,说道“雨歆,你是不是看他特不顺眼?其实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他其实对我蛮好的。” 好不好,心里很清楚。 只见方雨歆一脸的鄙夷,冷嗤“哼,他给你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呢?除了那不值钱的破娃娃,也就只有你当宝一样!一个都不舍得为你付出金钱的男人,你觉得他是爱你的吗?你别那么傻了好不好!” 自己的好友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凉子颜一条路走死,还是不听劝,说道“雨歆,你别再说了,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至于结果会如何,那也是我自找的。” 爱上了一个人,那便是飞蛾扑火。 方雨歆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她默默地说道“子颜,你会后悔的。” 凉子颜苦涩一笑,不想再争辩什么,问道“你后悔爱上唐家辉了吗?” 那个穷得什么都没有的男人,闺蜜还不照样爱得难舍难分、死去活来,这和自己有何区别。 方雨歆被问得哑口无言了,眼里流露了悲哀,沉默了会才缓缓说道“是的,我后悔了,我想象着未来和他过贫穷的日子,我就感觉一阵的无奈。我不允许自己的下半辈子活得这么悲催,这么命苦。” 没钱,那是何等的一种折磨。 凉子颜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不能给你做任何的决定,我还是那句话,你留或是走,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方雨歆的眼眶里有了点点的晶莹在闪动,她忽然说了一句让某女人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的话“子颜,我陪着你的日子恐怕不多了,我也许下个月就要走了。” 凉子颜惊愕地看着好友的眼睛,不敢置信。 只听方雨歆含着泪继续说道“子颜,我爸妈根本就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和家里人断绝关系。他们也是为了我好,希望我找一个条件稍微好点的,至少不像唐家辉那样穷的,穷得让我看不到希望,眼前尽是一片黑暗。” 这并不是自私,爱情里若是没有面包那就是害了自己。 凉子颜此时的心情很低落,一想到以后和闺蜜再也不能见面,心就隐隐地作痛,很不舍。她微微红了眼,问道“那他知道吗?” 方雨歆摇了摇头,叹息“不知道,我还没有说,我怕我说出来连自己都会崩溃!” 在一起整整三年,那是有多深的感情基础。 相爱容易,相守难。 ... 第一百零七章:漫天羞辱 凉子颜心里感到是一阵的惋惜,为什么爱情的结果最终会被物质给毁灭,难道就没有像小说里那样柏拉图式的纯纯深爱吗? 那样的爱,很让人向往,但毕竟是虚构的。 心里忽然很茫然,现在自己对辰柯爱得走火入魔,可是一旦涉及残忍的现实,自己是不是也会像闺蜜一样忍痛割爱,即使受伤都要舍弃。 爱情毕竟不是面包,没有面包会饿死的。 “雨歆,别难过,有我陪着你。”凉子颜静静地说道,然后轻轻抱住了好友,希望给予她温暖,告诉她在这个没有任何亲朋好友的城市里,她其实还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她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方雨歆立马就痛哭了,哭得很是伤心。 凉子颜一直默默地陪伴,直到夜深人静,直到肩膀上的人呜咽着沉沉睡去,直到外面寂静地连根针掉下都能听得见。 女人把好友安顿好,然后只身走到了阳台,静静眺望着高空悬挂的一弯明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辰柯,我该不该和你走下去? 记得前几天自己跟家里人打了一通电话,内容还清晰地闪现在脑海里,句句宛如在耳边。 “子颜,你要找个疼你爱你的男人,这样你才会幸福。” “若一个男人对你忽冷忽热爱理不睬的,请不要和他交往,你不是他的唯一。” “若不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千万别把自己交出去。” “不要太投入一段感情,自己也要学会爱自己。” “一个男人好不好,问问自己的心就知道。” …… 凉子颜的手不由地放在了胸口的位置,那里正是一颗心脏在“砰砰”地跳,她在心里默默问着自己:凉子颜,辰柯值得你掏心掏肺去深爱吗?值得像是傻瓜一样全身心投入这段连自己都不能确定的感情吗? 很清楚,感觉辰柯并非很爱自己,好像自己一直都在一厢情愿地付出,像个白痴。 闺蜜方雨歆想分手的决心在自己看来虽然很绝情,但她至少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比自己现实,比自己有脑子。 为何自己要孤注一掷地栽在火坑里,即使受伤也不愿放弃?是自己犯贱吗? 夜已深,注定漫漫长夜无眠。 翌日。 凉子颜是顶着大熊猫眼睛去赴约的,一体型比较壮、脖子戴着很粗的黄金项链和手上戴着很大方戒指的男人上下打量着眼前看上去像是没有睡醒的女人,一脸的嫌弃。 难道这就是口中说的漂亮美女? 凉子颜看到中年男人的第一眼脑子里就闪现了一排字“暴发户、大老粗、俗不可耐!” 试问,现在还有谁这么爱显摆全身上下都是金子,好像在告诉别人自己很有钱。实则这样的人都是穷光蛋,有钱的人都很低调。 “啊,子颜啊,来我帮你介绍一下,这就是辰柯的爸爸。”阿姨很热情地说道,接着又对身边的男人说道“这个就是我说的子颜,你看漂亮吧?” 凉子颜顿时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太讽刺。 她很丑好不好! 只见中年男人瞅了女人一眼,一点都不留情面地淡淡说道“就那样,长得很普通,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凉子颜涨红了脸,表情很难堪,有种说不出的侮辱。 阿姨也显得很是尴尬,不知道如何打圆场,她笑得很是僵硬,说道“呵呵,我们的子颜长得那么漂亮的,只不过今天貌似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呢?” “阿姨,你别说了,我丑是事实。”凉子颜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的,一阵青一阵白,像极了调料盘。 看来辰柯的爸爸,并不喜欢自己。 “好了,我们哪里吃顿饭就散了吧。”这时候中年男人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快餐厅,然后继续说道“就去那里吧,随便吃点。”说完自己一个人大步流星地往马路对面走去了,也不等等身后的俩个女人。 “子颜,走吧。”阿姨说道。 “嗯。”凉子颜小声地应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这瞬间忽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去特妈的吃饭吧,心情真的糟糕透了。 几个人先后走进了快餐厅。 “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中年男人大方地说道,只不过这是对身边的中年女人说的,那就是阿姨。 而对于凉子颜,中年男人采取了不理不睬的态度,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她一下。 很冷漠。 女人玻璃一样的心顿时碎了,心很凉。 呵,辰柯,看来你我真的有缘无分了,你看你爸一点都不待见我,我想和你走下去的路真的充满了荆棘,很坎坷。 这时候阿姨问身边的女人,说道“子颜,你想吃什么啊?” 凉子颜苦涩一笑,回答“随便,你们点什么我都吃,不要太贵就好。” 中年男人自始自终都没有抬眼看女人,只管自己点菜,也不过问女人喜欢吃什么,点了几样荤菜和素菜就付了钱。 餐桌上。 阿姨也许是为了想活跃死气沉沉的气氛,笑着问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老柯,你觉得菇凉如何?” 中年男人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接触过,难道只见了一回面就觉得好不好了?” 阿姨笑道“那也是,但是我打包票菇凉绝对很好,是我见过的最孝顺也很实惠的一个人,做你家儿子老婆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了。” 这感觉,就像是在菜市场挑选大白菜,这棵好这棵不咋样。而在阿姨的眼里,凉子颜就是绝对的一颗好白菜,买回家绝对不后悔。 而辰柯娶凉子颜过门,绝对的好媳妇。 中年男人沉默不语,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脸色冷漠得好像欠了他几百万,那叫不屑一顾啊。 见男人没有反应,阿姨也就尴尬地不好再啰嗦,默默地开始扒着碗里的饭,然后夹菜给身边的女人,说道“来,子颜,吃多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凉子颜那叫一个坐立不安啊,心情忐忑的同时又很灰暗,感觉自己就是个傻子,为什么今天会来赴约。中年男人的态度已经刺痛了自己的眼睛,她还如何佯装不在乎不难过? 中年男人坐在对面自顾自的夹菜,忽然从嘴里蹦出一句“那谁,你什么工作单位的?”那硬邦邦的语气,就像是在调查户口。 凉子颜惊愕地抬起了脑袋,看了看男人,这是在问她吗? “子颜,叔叔在问你是什么工作单位的。”阿姨在一边提醒道。 凉子颜顿时慌了,堵在喉咙里的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不堪,欲言又止。天,自己该如何开口,她现在可是无业游民啊! “快说呀。”阿姨急了,这孩子今天怎么表现得那么呆愣,有点反常啊。 凉子颜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小声回答道“我…我现在没有工作。”很想钻到地洞里去,难堪得无地自容。 这感觉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下被人深深地侮辱了一番,就比如说前几天辰柯弃自己而去的情景,也是这样的心情。 中年男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地自顾自地吃饭了,但凉子颜好像清晰地在他脸上看到了嫌弃的表情,太刺眼。心顿时坠入了深深谷底,冷得万般刺骨。呵,她是配不上他家儿子的! “子颜,你怎么没有工作了?”阿姨惊讶地问道,她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脸上迅速划过不自然的表情,尴尬得不知如何开口缓和气氛了。 看来,今天的见面已成定局了,男人不喜欢子颜,那自己热心帮忙牵的线也就泡汤了,还落下了不好的印象。 子颜,并非自己口中说的那么优秀,反而让男人失望透了。 凉子颜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她真的很想立马结束这顿压抑沉闷的饭,不想再呆一分钟,很想拔腿就跑,她真的要崩溃了!现在面对阿姨的质问,她只能勉强自己笑着说“阿姨,工作会有的,我总不能饿死吧。” 中年男人鄙夷地冷嗤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尤其是女孩子,动不动不做了嫌苦嫌累的整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若是娶到这种女人那也是男人的悲哀,养了一个废物。” 凉子颜的脸色立马铁青了,整个人都呆若木鸡了。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湿润了眼眶,忍着没有掉下来。 天,他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她? 咬了咬牙,凉子颜红着眼睛说道“叔叔,你这话太偏激了,最起码我就不是这样的人,我有手有脚我会自己努力挣钱。” ... 第一百零八章:不堪的自身背景 “哼,你能赚几个钱?”中年男人冷哼了哼,满脸的不屑。 凉子颜浑身微微颤抖,手里的筷子一不小心就掉落在了地上,她含着眼泪弯身捡起来,一滴泪就这样划过了脸庞,她立马用手拭去了,嘴角微微上扬,扯出微笑的弧度。这羞辱铺天盖地淹没了自己,让自己透不过气,心是一阵阵地抽痛。 辰柯,你可知道我此时的心情? “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中年男人随后问道。 阿姨立马有点紧张了,微微瞥了身边女人一眼,因为她知道这孩子的家里情况,真的不适合全盘透露。 凉子颜的心骤然一紧,心里瞬间很阴霾了,无限的悲伤萦绕了自己,突然很想哭,还有那么一点的自卑,她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缓缓说道“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因病过世了,妈妈改嫁了,我现在只跟着爷爷奶奶,和他们相依为命。” 中年男人愣住了,手里夹菜的动作戛然而止,眼里有着震惊,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他突然说了一句“那你岂不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凉子颜的瞳仁骤然放大了,呼吸紧促,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血就这样渗了出来,唇畔越加的鲜艳刺眼了。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只要被人欺负都会被骂是野孩子,一个没爹没娘养的野孩子。这段不愿被自己记起的童年岁月,那是充满了痛苦和悲伤,是一段黑暗且没有温暖的时光,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此时心是撕裂般地疼痛,心里溢满了仇恨。恨那些嘲笑辱骂自己的人,恨自己母亲对自己的不闻不问另嫁他人无影踪。 可笑,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 “还有,你是什么学历?”这时候中年男人没等女人缓过气来继续发问了,那脸上的表情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太明显不过了。 凉子颜更是难以启齿了,把堵在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地吐了出来,脸是一阵的铁青“腾职技校,我的文凭连高中都不是。” 她就读的是这个城市最差的学校,只要花钱谁都能读,就连傻子都可以录取的一所名声败坏的学校。 传言,这学校学风很乱。 传言,这学校的男生女生都可以尽情恋爱,对于书本那是一窍不通。 传言,这学校是废物的集中营,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见而不怪。 传言,这学校教学很*,没有出过一个高材生。 传言,这学校就是供一些无所事事、不求上进的学生虚度日子的。 中年男人立马冷冷一笑,露出了嘴里的几颗用金子镶嵌着的牙齿,嘲讽道“众所周知这学校可是最垃圾的学校了,进去里面读书的人都是些废材,胸无点墨没脑子!” “叔叔,你话不能说绝了,并非传言那样的。”凉子颜涨红着脸辩解道,现在已经被羞辱得体无完肤了,很想逃走。 “哼,你可知道我儿子是大学生?”中年男人眼里有着一丝骄傲,对于女人这样的学历那是很看不起的,甚至很排斥。 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儿子! 凉子颜凄凉笑笑,满嘴的苦不堪言,说了三个字“我知道。” 在她眼里,大学生又如何?难道学历差的就要比学历高的低人一等吗?难道人与人就有了贵贱之分吗? 中年男人随后冷冷说道“既然知道那你心里也很清楚了,你和我儿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要奢望和他在一起,趁现在还没有正式交往就断绝联系吧。” 阿姨的脸色立马慌乱了。 而凉子颜被羞辱得满脸通红,身子僵硬如石雕。 这个中年男人为何会如此势利,她仿若看到和辰柯的爱情在这瞬间突然夭折,像是凋零的花充满了悲凉。 她和他,就像是场煎熬的马拉松比赛,到了终点也是精疲力竭的结果。 也许,她要学会放弃了。 中年阿姨不忘关切地看了身边女人一眼,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幻莫测了,尴尬得很后悔今天的见面,真的很不融洽。 “叔叔阿姨,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先走了。”凉子颜没力气地说道,心如刀绞。 中年男人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自顾自地悠哉吃饭,一点都不把眼前的女人放在眼里。 只有阿姨诧异地问道“饭都还没有吃完,你哪里不舒服呀?” 凉子颜苦笑,呵,那当然是心里不爽了,今天这顿饭能吃下去自己那也是厚脸皮了,都如此被羞辱了还坐在这里当傻子吗? “抱歉了。”凉子颜说完就起身拿着包快速走出了餐厅,外面的太阳很大,她微红的眼睛忽然很是刺痛,心里那是无尽的悲伤弥漫,眼泪瞬间就掉落了。 今天,真的是很糟糕的一天!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手机铃声响了。 凉子颜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几个大字,犹豫着该不该接听,那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滴落在手机上,模糊了视线。 强装镇定,狠狠抹去纷纷而落的泪水,情绪尽可能地隐忍着,按了接听键“喂,辰柯。”声音还是略带点哭腔,仔细听的话有在颤抖。 “你在哪里?”辰柯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我在外面。”凉子颜努力嘴角扯出笑容,疯狂的泪水肆虐了脸庞流进了嘴里,味道咸咸的,很苦。 最终还是忍不住呜咽了。 辰柯立马问道“你在哭?” 凉子颜流着泪撒谎说“我刚才不小心摔倒了,没仔细看路。” “还好吗?”男人的语气有点紧张,有点些许的责怪“为什么那么不小心,摔疼了吗?” 从未有过的温柔在不经意间流露,连男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凉子颜的眼泪流得更是疯狂了,声音哽咽到再也说不完整一句话,她匆匆地挂断了电话,蹲下身早已哭得肝肠寸断。 辰柯,我该如何跟你说,你爸爸对我的不满和嫌弃? “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手机铃声不依不饶地又响了,还是那熟悉的名字。 凉子颜颤抖着双手再次接通了电话,默默地聆听着。 “凉子颜,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你伤得到底如何了,严不严重?” “你给我个具体位置,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就会过来的!” 紧接着就是车子启动的声音,风驰雷电。 “大哥,我在xx广场等你,就在xx银行对面的位置。”凉子颜最终还是告诉了男人,她此刻很想有个温暖的肩膀,很想依靠在自己爱着的男人怀里大哭,把所有心里的悲伤都倾泻掉,抛之脑后。 等辰柯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女人苍白着的一张脸和一双早已干涸的双眼,那两眼肿得像是核桃似的,就这样淡淡微笑着看着自己,感觉特悲凉。 “辰柯。”女人扑进了男人坚实的胸膛,泪再次无声无息地掉落,鼻尖酸涩。 “子颜,你哪里受伤了?”男人捧起女人的脸蛋,然后看了看全身上下,问道“哪里疼,告诉我。” 凉子颜摇了摇头,只是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用尽了全身力气。 辰柯,我心里疼,你可治愈? “子颜,说话!”辰柯皱眉,感觉今天女人的状态有点怪怪的,很悲伤,并非是因为摔了的原因,好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凉子颜把脑袋闷在男人的胸前,小声抽泣着说道“大哥,我现在很好,没事了,只不过刚摔倒的时候很痛,现在看到你我就喜极而泣了,没想到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及时出现了,让我心里很温暖。” 辰柯,以后你的怀抱也许不再是我了。 辰柯笑了“傻瓜,怎么那么矫情呢,像个小孩子。” “大哥,陪我走走吧,我们好像没有好好逛过街。”凉子颜突然抬头问道,眼里有着希冀,眸子里尽是一片波光粼粼,那表情像极了要不到糖的孩纸,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忍心去拒绝。 “好。”辰柯最后还是一口答应了,难得。 凉子颜笑了。 “我是神经病啊因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这时候辰柯的搞笑手机铃音响了。 来电是爸爸。 辰柯皱了皱眉,犹豫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但还是选择了接听。 “喂,爸。” “喂,辰柯啊!” “爸,啥事?” “辰柯啊,今天我见到那个女孩子了,长得并不好看啊,怪怪的,我一点都瞧不上眼。还有就是她咋没有工作啊,还有就是学历太低了,就一技校生。这女孩要啥没啥的,就一无是处啊,爸爸劝你别跟她有所联系了,断了吧。” ... 第一百零九章:赴约 辰柯的脸瞬间变了色,他幽幽地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竟然无言反驳,此时黝黑的脸庞泛着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し 只听中年男人继续说道“辰柯啊,你听爸爸的话,你要找一个条件相对来说好一点的,比如女孩子是单位上班的,家庭情况不特殊的,你可知道给你介绍的那女孩爸爸是死了的,妈妈是抛弃她另嫁别人的,这样的条件我和你妈妈绝对是不会同意的,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满大街都是。” 辰柯深邃的眼眸微微闪了闪,默不作声。 “儿子啊,别跟她有任何的联系了,爸爸到时候给你介绍更好的女孩,最起码能配得上你的,别丢自己的脸,找个好对象说出去也有面子。” “爸,我知道了。”辰柯最后蹦出几个字,挂断了电话,表情变幻莫测。他没有想到凉子颜的家庭情况居然是这样的复杂,也不知道原来她已经失业了,真的挺让人震惊的。 而在一旁的凉子颜眼含着泪水,眼眸里盛满了绝望,她面部僵硬地看着男人,脊背阵阵发凉。她已经听到了电话里的全部内容,一字不漏。 “大哥。”凉子颜凄楚地笑了笑,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辰柯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女人,眼神很怪异地上下打量着她,视线很冷漠。 凉子颜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顿时凉透了,男人看她的目光疏离且没有丝毫的感情,好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 心如死灰。 “凉子颜,我爸不喜欢你。”辰柯随后缓缓地说道,眼里有着挣扎。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点不舍,不想伤害她。 “呵,我听到了。”女人尽量让自己很淡定,不想让蓄满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不争气地掉落,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辰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女人,左右为难。 凉子颜早就一目了然了,心里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她悲凉地猜测着,是不是辰柯想跟自己说那俩个字了,分手。 “我先回单位了,有事。”男人最后淡淡地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也没有和女人有任何的眼神交流,面无表情。 凉子颜动了动嘴但始终没有说话,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男人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的,心在狠狠滴血,痛不欲生。 辰柯,我们是不是就此缘尽了? 泪,汹涌成河。 闺蜜的家。 “子颜,发生什么事了?”方雨歆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好友哭得很伤心,一双眼睛早已哭肿了,脸色异常地苍白。 凉子颜像是幽魂似的走进了房间,然后愣愣地坐在了椅子上一动也不动,瞳仁里尽是一片的空洞,像极了行尸走肉。 方雨歆摇晃着女人的肩膀,担心地问道“子颜,你说话啊,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怎么了?”莫名的害怕溢满了胸口,女人不正常的样子真的太让她胡思乱想了,她不会是受刺激了吧? 有些人,受了刺激会成傻子! 凉子颜抿着嘴巴还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即使眼睛很疼痛也有液体流出,根本就停不下来。胸口的位置,那是活生生地仿若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插入在了里面,狠狠的。 心死了,为什么感情还没有灭? 这天,女人哭了整整一天,不吃不喝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直到夜幕降临月光的银辉洒满了天地万物,夜已经很深了。 方雨歆深深叹气,她心里大概猜出了几分,今天她说去和辰柯的爸爸见面,现在回来是这样的状况,估计是见面出了问题,肯定是大事。她忍着全身的疼痛轻轻搀扶着女人往牀走去,然后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柔声说道“子颜乖,我们睡觉觉了好吗?来…躺好了,盖好毯子不要着凉了,闭上眼睛睡吧,听话。” 像是没有灵魂的女人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只有还在滚落的泪珠证明她内心的伤痛,证明她还是活着的。 此刻,哀莫大于心死。 伤心的一天很快过去了,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今天的日子是约定和神秘女人见面的日子,大清早的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息,上面写着:下午一点辛巴克咖啡不见不散,有个戴着黑色墨镜的女人在里面等你。 “子颜,你要去赴约吗?”方雨歆心疼地看了看一脸憔悴不堪的女人,那眼睛快要哭瞎了吧,现在还是很肿很肿,像是核桃。 “去。”凉子颜毫不犹豫地说道,那眼神极具空洞,那风轻云淡的语气像是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 方雨歆很担心,问道“确定?” 心里头忽然很不安,总感觉那个所谓的神秘前女友来者不善,会对闺蜜有不利的影响。今天的赴约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忧心忡忡。 “走吧。”凉子颜没有感情起伏地说道。 方雨歆诧异地惊呼“你不梳妆打扮吗?” 看看闺蜜此时的形象,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这是女鬼吧! 凉子颜一点都不在乎,淡淡说道“打扮什么,我觉得现在很好啊,自然美。” 方雨歆一脸的黑线,嘴角隐隐抽动着,她真的很想大吼一声:你丫的还自然美,这明明就是邋遢! “可你还是化点淡妆比较好,你要去见的是辰柯的前女友,若是看到你今天这副吓死人的鬼样,那真的会被她笑话死的,原来你是个这么没有品位的女人,跟她比那简直就是白天鹅和丑小鸭,她会连同你和辰柯一起鄙视的。”方雨歆苦口婆心地一番劝解,希望好友能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就算不为别人也为自己争一口气吧,证明自己是优秀的,是丝毫不逊色辰柯前女友的。 女人,不一定要美若天仙,但必须要收拾的干净清爽,要让人爽心悦目和眼前一亮的惊艳,别像是大山里出来似的完全就是土包子,乡村气息浓重,活像一大妈。 凉子颜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不听劝,表情很不耐烦“我说不化妆就不化妆,我管他今天是去见谁,我爱咋样就咋样,辰柯前女友又咋滴,她是天皇老子还是我老母?看我不爽的人多的是,她算老几?” 莫名地就很想发火,真想现在打一架发泄一下郁闷的心情。 方雨歆一阵的叹气,感觉好友真的不可理喻,就像是头倔牛一样的蛮不讲理,什么大道理都通通听不进去,太无语了。 “好吧,走了。”方雨歆特无奈,腰酸背痛地陪女人今天去赴约,也是挺蛋疼的。 星巴克咖啡厅。 当一面色惨白衣着随便且穿着拖鞋的女人走进咖啡厅的时候立马引来了其他人的频频注视,而后面又跟着走路一瘸一拐样子特滑稽的女人,那画面有别提另类和搞笑了,与咖啡厅的环境格格不入很不协调。 凉子颜目不斜视地寻找着所谓戴着黑色墨镜的女人,对于如芒背刺的嘲讽目光显然不屑一顾,已经身心麻木了,经过昨天的打击已经练就了刀枪不入的境界,脸皮厚得可以和万里长城相媲美了。 跟在后面的方雨歆自始至终低着脑袋,脸上那是火烧一样的温度,感觉特丢脸,自己的闺蜜今天那是啥形象啊,是女鬼也是女乞丐,她真的是受刺激了才会这样不管不顾地出门,完全不理会他人异样嘲笑的眼光。 在咖啡厅最后面的角落里,戴着黑色墨镜的女人也显然注意到了俩个比较另类与众不同的女人,一穿着形象简直邋遢到无法用语言形容;一走路姿势像是蛤蟆似的很是奇怪,这俩人简直就是奇葩的典范。 “你就是辰柯前女友?”凉子颜注意到了角落里戴着墨镜的女人,看到那女人抬着下巴也正注视着自己,忽然上前大胆地问道,一点也不感觉有任何的不妥,语气竟然有点狂妄,像极了街头女混混。 邵飞燕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居然就是辰柯的现任女友,视线慢慢往下看去,她居然还穿着一居家拖鞋,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来赴约了,这也太震撼自己的眼球了,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是看花了! “问你呢,你是不是辰柯的前女友?”凉子颜真的生气了,这女人张着嘴巴不说话算几个意思,这是装聋呢还是装哑还是装傻充愣?这折腾着找了一大圈就眼前的这个女人戴着装b的黑色墨镜,断定十不离九就是她了,邵飞燕! 嘴角立马扬起一抹浅笑,很虚假。 这前任见所谓的现任,可谓是冤家路窄互相看不顺眼吧,即使这个女人已经结婚了! ... 第一百十章:秘密 “你是凉子颜?”女人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不敢置信。看小说到网 “我是。”凉子颜回答得斩钉截铁,同时心里就给眼前的女人下了一个定论,恐怕不是善类,绝对是一心机女表。 方雨歆跟在闺蜜的后面,那是满脸的忧伤啊,这腰酸背痛浑身都不舒服可真是活遭罪,这戴着墨镜的女人也不开口让她们俩坐下,有木有礼貌啊! 听到眼前的邋遢女人亲口承认了,邵飞燕很高傲地挺直了脊背,然后慢悠悠地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虽不倾国倾城但妆容得体的面孔,属于那种耐看型的,很温柔淑女,她挑衅地说道“我就是辰柯最深爱的女人,邵飞燕。” 最深爱的女人五个字,铿锵有力。 凉子颜从女人的口吻中听出了刺一样的味道,那是种炫耀,在向自己示威呢,她本就不佳的心情此刻就是火上浇油,有团怒火在胸膛里熊熊燃烧着,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呢,这女人刚好往枪口上撞,那就不要怪自己嘴贱了。 “哦?你是他最深爱的女人?但为什么现任是我而不是你呢?你是被抛弃了吧!”凉子颜自顾自地拉开座位坐在了女人的对面,一点都不拘谨反而表现得很无所谓,还拿起茶壶往空杯子里倒了点茶喝了起来。 口,有点渴了。 邵飞燕脸上的表情立马大变,然后大声辩解道“胡说,不是他抛弃我,是我把他抛弃了!” 可笑啊,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一个男人所抛弃,她又不是路边的阿花阿草。 凉子颜冷笑,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说道“那你现在是垃圾回收站?” 邵飞燕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怒气,瞪着眼睛质问道“什么意思?” 凉子颜摇了摇头,轻抿了一口茶,满脸的鄙夷“被你扔掉不要的东西你再回来要,那你是不是就是个乞丐?或是垃圾回收站?” 意思就是,抛弃了男人现在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是男人最深爱的女人,未免也太可笑了点吧! “住嘴,你才乞丐,你看看你现在穿的样子,就跟个捡破烂似的,毫无美感可言!”邵飞燕怒气冲冲地说道,眼里尽是火苗“什么叫做扔掉的东西再回来要,我可告诉你,辰柯的心里一直都是我,爱的人也是我,他只不过跟你是玩玩的,你只是他寂寞了的陪伴品,永远也不可能走进他心里!” 声嘶力竭,像是一头发疯了的母老虎,面容狰狞。 所有咖啡厅里面的人都把视线往角落里瞥去,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一旁的方雨歆惊呆了,这女人看着挺温柔贤惠的,为什么发了火就跟疯子似的,大吼大叫的。 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就像是穿着羊皮的狼。 “小姐,请您安静点好吗,这里的环境不能大声喧哗。”这时候一位服务员过来轻轻地提醒道,脸上堆满了笑容。 邵飞燕的脸立马涨红了,羞愧得想钻地洞了“好,知道了,谢谢。” 于是服务员走了。 凉子颜笑了,正大光明地嘲笑,一点也不遮掩,完全让对面的女人看在眼里,气得她都快要炸肺了。 而方雨歆也隐忍着自己欢乐蹦跶的心情,看到对面女人吃瘪就心里好爽,叫她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看那朝天的鼻孔真想捣鼓着俩颗葱往里面塞,装蒜! “笑什么笑,俩个丑八怪!”邵飞燕把火往对面的女人身上发泄,心情不佳到了极点,这都什么事! “你以为你很美?”凉子颜冷冷反驳,一点都不让对方在口头上占了便宜,能损就损,毫不留情。 “甩你几条街绰绰有余!”邵飞燕自信满满地说道,眼里尽是瞧不起,哼,也不看看自己那是啥德行,就一村姑形象。 凉子颜一点也不生气,缓缓说道“是,我是比你丑,你是大美人,西施都不及你三分之一的美,杨玉环都没有你这样有女人味道,妲己都没你如此妖媚,现在连范冰冰都比你逊色许多,您真的美得太惊天地泣鬼神了,何况我这样乞丐一样的人如何跟你媲美?” 眼里,满是冰凉。 臭屁一样的女人,最是让人讨厌了,辰柯所谓的前任,只不过是个没有大脑的蠢蛋,单细胞生物。 邵飞燕听到女人用如此夸张的比喻讽刺自己,她气得满脸涨红,没有想到这来的是一厉害角色,嘴巴甚是厉害,自己竟然无法接招了。她恶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然后又恢复到了一脸冷傲的姿态,高高在上“哼,嘴皮子倒是耍得溜,我是有素质的人,不跟一些土乡巴佬一般见识,我约你见面就想告诉你,请你离开辰柯,越远越好!” 辰柯,那注定就是她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是,谁也夺不走! 凉子颜笑了,看着女人,一字一句“请问,你哪来的资格?” 邵飞燕抬着下巴一脸的高傲,眼神犀利且恶毒,充满了厌恶“就凭辰柯还爱着我,忘不了我。” “哼,你又是哪来的自信?”凉子颜冷嘲热讽道,真是个奇葩女人,没有一点的自知之明,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以为自己很有魅力。 “哼,要看证据吗?”邵飞燕冷冷一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点开屏幕说道“我这里有和辰柯发的短信,我可以给你看。” 眼里,有着志在必得的自信,还有一抹阴险狡诈隐藏在眼底的最深处,深不可见。 凉子颜愣了愣,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心里很矛盾,真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内容。 “给我。”方雨歆自作主张地从对面女人的手里拿到了手机,然后眼睛仔细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一个字。 凉子颜的脑袋也微微撇了过去,目不转睛。 只见短信内容如下: 邵飞燕:亲爱的,我这几年一直在想你,一直忘不了你。 邵飞燕:我很想跟你再重新在一起,不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心里产生芥蒂,不知道在你心里还爱不爱着我。 辰柯:爱。 邵飞燕:我们还能重新来过吗?你会嫌弃我吗? 辰柯:不会。 邵飞燕:那你现在的女朋友怎么办?你要跟她说清楚吗? 辰柯:嗯。 邵飞燕:你会选择跟她分手和我在一起,是吗? 辰柯:是。 凉子颜的眼睛蓦然睁大了,脑子顿时一片的空白,手心里尽是冰凉冒着虚汗,整个人仿若被雷劈了,呆若木鸡。 天,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子颜。”方雨歆担心地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满脸的愁容。 天,闺蜜会不会再次崩溃,这样的打击太重了。 “等等,我先看看这个号码是谁。”凉子颜慌张地去点名字存着的号码,当看到一串自己不熟悉的号码时,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并不是辰柯的手机号码,这个骗子一样的女人,太可恶了! “哼,这是辰柯以前的号码,自从跟我分手以后才不再用了,但他一直没有注销掉,这足以证明我在他心里的分量,孰轻孰重。”邵飞燕从女人的小动作里就看出了细节,她立马解释道,眼里满是得意。 哼,这确实是辰柯的号码,如假包换。 凉子颜也不是那种糊涂能糊弄过去的人,她说道“我才不会只听你一面之词,我要证实一下才知道真伪,你这女人城府极深,太危险。” 邵飞燕说道“那你可以拨通这个号码,看看到底是谁。” 哼,这女人还挺精明。 凉子颜二话不说拨通了这个号码,然后屏住了呼吸,神情特紧张,像是拉满弦的弓箭。 “嘟嘟嘟…” “喂。” 凉子颜顿时惊愕得张大了嘴,身子狠狠一震,拿着手机的左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啪”地一声最后手机摔落在了地上。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真的是辰柯! “啊,你这神经病,我的手机啊!”邵飞燕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手机了,屏幕上显示通话已经结束了。 “子颜,真的是他?”身边的方雨歆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同时内心又是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着,这渣男真的太欺人太甚了,简直就是畜苼啊! 凉子颜那不廉价的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流淌了,一直蜿蜒到了脖颈深处,源源不断。 真相,太残忍! “呵,你所谓的秘密就是这个?”凉子颜凄凉地开口,眼泪流进了嘴里,太苦涩。 邵飞燕没有想到女人说哭就哭,惊讶了一下然后得意地说道“是的,我的目的就是想让你认清事实,让你明白你只不过是个替身,还是个可怜虫。” 这女人哭得那么伤心,看来爱惨了辰柯。 眼神蓦然一沉,心里有着一丝狠决,一定要让男人回到自己的身边,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 辰柯,必须是她的! ... 第一百十一章:分了吧 “可你已经结婚了。章节更新最快”凉子颜流着泪说道。 一个有孩子有婚姻的女人,为何如此儿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居然还妄想跟前任再续前缘,而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然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这真的太让她心碎了。 邵飞燕淡定地回答“我可以为了他离婚,而他也可以为了我和你分手,你看我俩爱得如此坚不可摧,你是不会懂的。” “我们走。”凉子颜哽咽着说道,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方雨歆立马眼疾手快地搀扶住了女人,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强忍着。一脸的担心害怕,闺蜜可还好? “请你祝我们幸福。”这时候诡计得逞的邵飞燕幽幽地说道,趾高气昂。 凉子颜惨淡一笑,头也不回地往咖啡厅的门口走去,只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我祝福你们不得善终,没有结果。” 哼,一个对爱情和婚姻如此随便的女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那谁…辰柯,你太令我失望了! 痛彻心扉,心如刀绞。 远去的背影,如此让人心酸,此刻身形单薄得像是一阵风就能被刮走,非常虚弱。 凉子颜并没有随闺蜜去她家里,而是来到了辰柯的家,她拒绝了方雨歆的陪伴,只身一人来到了这里。 现在,她只想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让自己绝望的答案。 “辰柯,你在家里吗?”女人打通了电话,毫无感情地问道,眼里风干的泪水感觉模糊了自己的眼睛,很疼痛。 这阵子承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多了,已经完全麻木不仁了,不在乎心上再补上几刀,无非就是疼得要死。 电话那头的男人先是一愣,然后语气很沉闷,没有以往很阳光的样子,说道“是的,我在家里。” 他竟然没有去飙车,独自一人呆在家里。 很沮丧。 今天爸爸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无法形容。还有凉子颜的家庭背景让自己想逃避了,在心里不断问自己:他是不是爱那女人,是不是爱得舍不得离开了。结果,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不出也想不明白。 凉子颜虚弱地说道“我在你家门前,请你开门让我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摊牌的时刻到了,犹如世界末日。 恐怕,今天过后就是永远的分离了。 她和辰柯,生命里再无交集,注定彼此都是匆匆的过客。 辰柯又是一愣,然后缓缓说了一个“好”字,起身去开门了。 只见女人一脸哀怨地站在门口,精神不振。 男人开门见到女人的第一眼,脸上就露出了诧异,这女人身上的悲伤很浓重,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能进来吗?”凉子颜的语气很是淡漠,充满了疏离。 辰柯微微皱眉,淡淡说了一个字“嗯。” 今天的女人真的很奇怪,好像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莫非自己昨天失落地一走了之让她伤心了,心里有了疙瘩? 于是凉子颜走了进去,心那是阵阵地抽痛,眼泪不自觉地又掉落了。没遇到辰柯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就是个爱哭鬼,动不动就红了眼。 俩人坐在沙发上,气氛诡异。 “子颜,你怎么了?”辰柯最终打破了沉默,问道。 凉子颜的脸色很惨白,没有一点的血色,她直直地看着眼前黝黑的脸庞,眼里充满了绝望“辰柯,你我分手吧,我让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那个邵飞燕,才是你心里的人。” 心,撕裂般得疼痛,眼泪疯狂掉落。 “呜呜。”女人哭得泣不成声,哭得那么没有骨气。 辰柯大惊,一脸的莫名其妙,自己和邵飞燕的事早就过去了,纵然曾经爱得如此深那也是以前了,现在他已经学着放下了,放下过去慢慢在接受眼前这个女人了,而她现在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几个意思,是想找借口分手吗,但为何又哭得如此伤心? 那纷纷掉落的眼泪,可不是装的! “她已经有孩子有家庭了,我已经对她没有奢望了,对她更谈不上爱不爱,这都是曾经了。”辰柯缓缓说道,然后用手轻轻拭去了女人狂掉的泪水,心里忽然一疼,竟然不由地把她拥进了自己的怀抱,眼神充满了迷茫。 那心里的疼,为何如此熟悉,自己最见不得女人哭泣了,记得很早以前,那谁…也是动不动就哭鼻子,而自己每次都心软得想要好好去呵护,舍不得她掉泪。 女人的眼泪对于男人来说,真的是把无形的武器。 凉子颜听到这样的话忽然觉得心里是一阵的反胃恶心,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敢说出实情,还不敢承认自己就是爱着那个女人,为了她可以和自己分手,可以那么残忍地伤害一颗对他一心一意的心。 唇边泛着冷冷的笑,很悲凉。 辰柯,你虚伪的假面具下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的一张脸,对我到底有没有真心过? “我们分手吧。”凉子颜鼓足勇气再次说道,心疼得像是裂了一道口子,痛不欲生。 辰柯惊愕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女人会对自己说这样的俩个字,没有任何的征兆,就听见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为什么?”辰柯呐呐说道,心里居然很闷。 凉子颜笑了,很直接地抖出了真相,说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只不过是把我当作寂寞的消遣品,对我从来都是视若无睹。呵,和你的初恋和好吧,祝福你们!”说完转身就走,泪如雨下。 辰柯,你我缘尽! 辰柯立马就上前拉住了女人的胳膊,质问道“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和那女人再也没有联系过,你干嘛说这样的蠢话!” 心,忽然漏跳了一拍,想到女人就要离开自己,莫名心慌。 “哼,你倒是挺淡定的,你不是要甩了我和她在一起吗?而她为了你和她老公要离婚吗?看,你们爱得是有多轰轰烈烈、至死不渝,我成全你们!”凉子颜咬了咬牙挣脱了男人的钳制,然后哭着跑了出去,背影很狼狈。 辰柯,你自始至终都还在骗我不肯说出真相,这就是你最好的解释了,我也明白了。 辰柯,我并不是什么好女人,我诅咒你们得不到幸福! 背叛,那是最深的伤害。 凉子颜一生,先后遇到的都是渣男! 只见男人呆呆地杵在原地,一头的雾水,琢磨着女人话里的意思,突然很狂躁地把面前整个茶几都掀翻了,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哐当!” “该死的!”辰柯大吼着发泄不爽的心情,眼里有着腾腾怒气。 这是不是和邵飞燕有关? 快速出了门,门前的那辆大红色宝马飞驰而去,直奔圣玛丽医院。 医院里。 “护士小姐,请问前几天叫做一个邵飞燕的病人去了哪里?”辰柯几乎是找遍了整层楼的病房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按理说伤得那么严重不可能那么快就出院的。 “邵飞燕?”一护士小姐皱了皱眉,然后浏览着电脑上的资料,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这样的一个病人有住院的记录。” 辰柯的脸色立马出现了一丝疑惑,问道“不可能,前几天我还来这里探望过,就是住在201病房的。” 另一护士忽然说道“哦,那个人啊,我好像有印象,来医院的时候身体健健康康的非要说是自己有病,然后缠着护士说全身都酸痛需要绷带来缓解缓解还要嚷着住进重症病房去,我们不肯,她就大闹着说有病还不给看,还把医院的院长给叫了过来,说我们的服务不好。哪知道院长和她有过交情,所以破例为她开了绿灯。” 提起这个女人就一肚子的气,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你是说她根本就没有病?”辰柯惊愕地问道,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天的情景画面,不像是假的。 “是啊,好的很,就一神经病。”护士愤愤不满地说道,那天还差点和她吵起来了呢。 “你能描述她的长相吗?”辰柯随即问道,心里有了一丝明了。 恐怕凉子颜和邵飞燕见过面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护士小姐根据自己的印象大致地描述了女人的身高面容和一系列的特征,辰柯越来越肯定*不离十就是邵飞燕了! “好的,谢谢了。”男人说完就快速离开了医院,然后坐在车上陷入了一阵的沉思,接着毫不犹豫地用另外一个手机拨通了那天的陌生号码,回了过去。 “嘟嘟嘟…” “喂,是辰柯吗?”对方显然很是吃惊的声音,但难言语气里流露出来的兴奋和喜悦,心情很好。 辰柯硬邦邦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你在哪里?” 对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在逛街呀,怎么今天你会想起我呢?” 完全露馅了。 辰柯冷笑,讽刺道“你不是刚出车祸吗?怎么现在就可以逛街了?你恢复得如此好?” 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自己了,这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孰不可忍! 电话那头立马沉默了,好久都没有声音。 “说话呀,怎么不说了?”辰柯耐着脾气问道,心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手背上突显的青筋纹路清晰可见。 电话那头的邵飞燕已经完全懵住了,支吾着说不出任何的理由,此时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无法圆谎言。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了呢,这下该如何是好。 辰柯又在电话那头逼问“你是在装病博得我的同情,然后想跟我在一起?” “我…”邵飞燕立马花容失色了,结巴着说不出字来,没有想到辰柯竟然知道了真相,这到底是谁透露了消息! 脸色变得很狰狞,尽是恨。 开始怀疑是自己的好友,小白兔。 “哼,我们现在见个面,有些话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了!”辰柯猛抽了一口烟说道,眼里有着深深的厌恶。 不知道从何起,他忽然讨厌了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丑陋了,心机太重城府太深,完全变了。 邵飞燕在电话突然小声抽泣了,说“辰柯,我很爱你。” 男人感觉胃里那是一阵的恶心,说不出的排斥“别给我恶心巴拉的,给你半小时的时间速度来见我,我在静吧等你。” “辰柯,我们去星巴克好吗?”邵飞燕抽抽搭搭地说道,声音柔美得能溢出水来,酥到骨子里去了。 听这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她了呢! 辰柯在电话那头蹙紧了眉,不耐烦地说道“你还有完没完,到底想怎么样,你以为我和你是在约会吗?”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女人特烦! 脑海里突然闪现了另外一张倔强的脸,那个脾气甚好从来都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也不会动不动来烦自己,一直都很乖。 凉子颜… 邵飞燕的情绪直接崩溃了,在电话那头失声痛哭了“辰柯,你可知道星巴克是我俩的美好回忆,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就是在那里开始的吗?” 这个男人真的变了,自从遇上了另外的一个女人心里就不再是自己了,那个像是乞丐一样毫不起眼的“恐龙”到底哪里比自己好了! 辰柯,我为你感到悲哀,你的品味真的很差劲! 辰柯忽然就大笑了,语气充满了无限的鄙夷,说道“什么狗屁回忆,我早就不记得了,你在疯言疯语什么,别跟我扯些无关紧要的话,你见还是不见?” 尘封的回忆,不想被记起。 ... 第一百十二章:疯子 邵飞燕哽咽着有气无力地缓缓地说道“好。[燃^文^书库][.[774][buy].]” 若是不答应,恐怕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通话立马被挂断,没有一丝的停顿。 红色宝马跑车转了个方向,忽然往另一头疾驰了,辰柯不停地打着某个熟悉的号码,但始终没有人接听。 情景分割线。 凉子颜把自己关在了卫生间里,一直哭一直哭,无力地匍匐在冰凉的瓷砖上,任凭凉意渗透自己的全身,四肢百骸。那淋浴的喷头一直没有关上,掩盖了那撕心裂肺的嚎啕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人了呢。 “呜呜呜!”哭得那叫一个凄厉,嗓子完全是哑掉了,疼痛。 “咚咚咚。”外面是好友在敲门,大声喊着“子颜,你开门啊,求求你了,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脑海里有着电视情节的画面,那就是里面的人割腕自杀,然后血流成河。 一想到是这样的,方雨歆不禁浑身冒冷汗,敲门的声响更是大了,最后直接是用脚踹的,管他门会不会坏,坏了更好。 “你不要管我,你不要管我!”凉子颜绝望地大吼大叫着,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了,一片的黑暗。 她的心,空荡荡的,很可怕。 “子颜,你还有爸爸妈妈,还有爱你的所有人,你还有我啊!”方雨歆无力地瘫坐在了门外,然后眼泪也不由地肆虐了脸庞,她此刻的心情真的很恐惧,很害怕里面接近崩溃的好友会出状况,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事。 “辰柯,辰柯…”凉子颜嘶哑了嗓子,低声呢喃着,满眼的悲伤和空洞,像极了无助的孩子,身子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泪“扑哧哧”往下掉,眼眶疼得连眼睛似乎也睁不开了,周围那是灰蒙蒙的一片。 世界,好黑暗。 蹲守在外面的方雨歆忽然就起身往门外跑去了,在过了很久以后她带着一开锁的师傅慌乱闯了进来,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快快,快把这门给我撬开,我朋友在里面有危险!”很担心闺蜜一时想不开走了不归路,那她真的会发疯的! 子颜,求你千万别做傻事! 开锁师傅那是被方雨歆一路拉着狂奔过来的,还口口声声说人命关天的事,若晚了一步就要完蛋了。他熟能生巧地用工具在钥匙孔里捣鼓了几下,然后猛地一用力,接着门就毫无悬念地打开了,只见里面的凉子颜全身都湿透了,她正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方雨歆立马吓得魂都要飞走了,她张大了嘴巴慢慢地靠近了女人,然后提心吊胆地用手去探地上人的呼吸,内心充满了恐惧。 手指间有温热的气息淌过,轻飘飘的。 方雨歆立马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了,她转过头去从口袋里掏出钱说道“师傅,谢谢你了。” 开锁师傅擦着满头大汗提着工具箱就走了,在开门看见地上躺着人的那一刻,他还真以为出了啥人命了呢,吓死他了! 凉子颜把闺蜜身上的湿衣服换上,然后卯足了劲把闺蜜拖到了“牀”上,累得快要成一滩泥了,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拖拉机碾压过一样,疼痛不已。 “凉子颜,希望你能走出伤痛。”方雨歆看着昏迷不醒的女人一阵的叹气,真的舍不得离开闺蜜的身边。一想到自己快要回遥远的甘肃了,这一别可能就永远不能见着闺蜜了,心就一阵阵的难过。 子颜,我若不在你身边,你伤心的时候该让谁来安慰你?希望生命中会出现你的真命天子,好好呵护你,好好爱你,这样子我才不会担心你。 曾一起经过了风风雨雨,这份深厚的友情早已茁壮成长,她在心里早就把闺蜜当成了是自己的亲人,亲姐姐。 子颜,你要好好的。 情景分割线。 静吧的门口,一女人左顾右盼,心里充满了希冀,那渴望的眼神仿若是在等待归来的丈夫,望眼欲穿。 她就是,邵飞燕。 一辆红色的宝马敞篷跑车从远方风驰而来,只见车子在静吧的门口猛然刹车了,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看上去十分酷帅的男人,当他看到门口等着的女人,眉宇深深地皱在了一起。 “进去吧。”辰柯走过女人的身边,看都不看一眼。 邵飞燕当场就呆若木鸡了,这声音….就算对方不露出真脸她就确定那就是辰柯,他居然开了一辆这么酷炫的跑车! 辰柯,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然后呆呆地走进了静吧里面,在男人的面前坐了下来,不敢置信刚才自己所看到的。 对于当年的绝情离开,现在…她的肠子都悔青了! 她,一点都不爱现任的老公,甚至有点厌恶,虽然和他有了爱情的结晶,但也不能抹掉一直深藏在心底的那份爱,对辰柯的疯狂思念和占有欲。 “你是不是和凉子颜见面了?”辰柯第一句话便是开门见山,一点都不拐弯抹角,很直截了当。 邵飞燕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脸瞬间就涨红了。在辰柯咄咄逼人的视线下,她竟然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心很慌。他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锋利了?以往那个温柔的翩翩少年去了哪里?那个对她如春风般温暖微笑的男人为什么变了? “我…”邵飞燕的眼眶微红,闪烁其词。 辰柯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他冷冷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凉子颜的电话号码?你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曾经深爱过的女人,还是依旧很温柔地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一如以往。 事到如今邵飞燕也就不再撒谎编故事了,她一字一句很坚定地说道“辰柯,我只想和你重新开始,那个女人你必须分手。” 辰柯,你只能是我的! 黝黑的脸庞闪过一丝的愤怒,男人的眼里充满了鄙夷“邵飞燕,你未免也太可笑了,你有什么资格来决定我的伴侣,你又有什么资格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哼,真是痴心梦想! 邵飞燕的脸色蓦然僵住了,满脸的悲伤,她小声抽泣着说道“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爱你…辰柯的心狠狠一震,眼神骤然深邃了,他深不可测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回忆追溯到了从前。 “飞燕,请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男人一脸的沮丧,懊恼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暂时没有优越的条件让女友过上幸福的生活,恨自己为什么如此贫穷。 女人的眼里再无半分的爱情,有的只是对现实的屈服,她无奈地说道“辰柯,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在一起,你能给我什么?” 一想到未来的生活很苦很累,也许连小孩的奶粉和尿不湿钱都没有,她的心里满是绝望,分手的决心很坚定。 她,不能拿自己的幸福做赌注,赌不起! 辰柯听到女友如此寒心的话,心已经破了一个大洞,他缓缓说道“因为,我爱你。” 除了胸膛里那颗充满爱意的心脏,他真的无法给予她更多了,除了爱就是深爱,没有物质。 “哼,爱能值多少钱?”邵飞燕的眼里满是悲哀,自嘲道。 辰柯健壮的身子狠狠一震,内心很是痛苦。 谁说爱不能用金钱来衡量?都tm的是狗屁! “好吧,祝你幸福,找到你想要的幸福。”男人缓缓转身,背影满是凄凉,这一生他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 …… 回忆结束。 黝黑的脸庞面色僵硬,他缓缓开口道“哼,爱能值多少钱?” 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奉还! 邵飞燕面露惊骇,瞪大了眼睛表情尴尬且无地自容,这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眼前的男人哀求着让自己不要离开他,痛苦而绝望。而她当时就是说的这句话,把男人最后的自尊都伤害了,遍体鳞伤。 “辰柯,你现在是报复我吗?”邵飞燕的肩膀轻轻颤抖着,眼泪“唰”地淌了下来,心里很难过。 想重新回到过去,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不想在这里听你无关紧要的废话,我只想问你是不是和凉子颜见面了!”辰柯不耐烦地低吼道,眼里溢满了厌恶。 突然很反感对面坐着的女人,想立马就走。 邵飞燕苦笑,承认了“是的,我让她离开你,因为你只能属于我的!” 眼泪,肆虐了脸庞,晕染了妆容。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的疯子,神经病!”辰柯忍不住怒骂,然后起身就要走,可是胳膊被女人死死拽住了。 第一百十三章:像个向日葵 nbsp; nbsp; nbsp; nbsp; 只见邵飞燕泪流满面地乞求道“辰柯,请你不要走,这次换我来求你,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nbsp; nbsp; nbsp; nbsp; 多年前的痴情男人,也是这样声嘶力竭地恳求且满眼绝望,但是女人依然那么坚决地说分手,毫不顾念彼此深厚的感情。 nbsp; nbsp; nbsp; nbsp; 在现实面前,一切都崩溃瓦解。 nbsp; nbsp; nbsp; nbsp; 说好的幸福呢,说好的白头偕老呢? nbsp; nbsp; nbsp; nbsp; “我说了我不会要一个已成为人妇的女人,你我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请你相夫教子守妇道,做你的阔太太!”辰柯讽刺道,然后用力甩掉了女人的手,接着快速走出了静吧,戴上酷酷的黑色墨镜上了宝马敞篷跑车,飞驰而去。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邵飞燕大哭着在后面追赶,奈何车子早已远去,留下无情的汽车尾烟,她哭花的脸煞白煞白。 nbsp; nbsp; nbsp; nbsp; 那个年少时期温柔对自己笑的男子,真的不复存在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她再也不是他的唯一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真的很后悔当年的决定。 nbsp; nbsp; nbsp; nbsp; 那个凉子颜,我很嫉妒,你是真的爱上她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我不快乐你也别想幸福!”邵飞燕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在内心诅咒着。 nbsp; nbsp; nbsp; nbsp; 宝马敞篷跑车一路行驶到了凉子颜租住的地方,可是自己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辰柯的脸色像是蒙上了一层黑压压的乌云,很阴霾。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你去了哪里?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是神经病啊,因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这时候男人的手机铃声响了。 nbsp; nbsp; nbsp; nbsp; 看了看陌生的来电显示,辰柯接起了电话“喂。” nbsp; nbsp; nbsp; nbsp; 声音很沙哑,感觉很累。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沉默了一下,然后鼓足了勇气一字一句在电话劈头盖脸地大骂道“辰柯,你真的是个混蛋,子颜那么善良的女人你都狠心伤害她,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还背着她和你的前任女友藕断丝连还想复合,你把我朋友当什么了,是傻子还是白痴?有你这样子欺负人的吗?你就是下了地狱也不得好死!”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居然没有生气,试探着问道“你是…凉子颜的朋友?”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气呼呼地回答“对,我是。”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不在家,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辰柯立马追问道,心里很是着急,他要当面和女人解释清楚,这里面的误会太深了,也想亲口听女人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语气特恶劣,很强硬地拒绝了“你别想和她见面了,告诉你,我家的子颜和你到此为止了,你们分手了,别再来伤害她了!你就是一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感情骗子,若是上天有眼能打雷劈死你的话,我就天天去烧香拜佛求显灵,你这个混蛋!” nbsp; nbsp; nbsp; nbsp; 该死的男人,长得一副忠厚老实的脸,做出来的事情真的人神共愤,简直就是一王八羔子,不是东西!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生平第一次被女人骂得如此狗血淋头的,还是这样字字带刺、字字都诅咒自己的,他隐忍的脾气有点按捺不住了,冷声说道“告诉我你的家庭住址,我接凉子颜回家。”语气那是命令式的,一点都不委婉。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听得胃都要抽筋了,这男人为何如此狂妄,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拽的好像自己没有错一样的,竟然还想让自己把地址告诉他,真是疯子!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别妄想再见到凉子颜,死心吧!”说完女人毫不犹豫地挂断了通话,一脸的愤愤不平和郁闷,这就是一*啊,诅咒他出门被车撞死,吃饭噎死,睡觉被鬼掐死,哼哼!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和你手牵手漫步在外天空,看星星光芒闪烁…”铃声响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接起电话刚想脱口大骂,但身后居然伸出一只手来,把放在自己耳边的手机以迅雷不及耳的动作抢走了,她惊愕地大叫了起来“啊~~~鬼啊!” nbsp; nbsp; nbsp; nbsp; 电话那头的辰柯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碎了,有点疼痛。 nbsp; nbsp; nbsp; nbsp; 只见那只手是凉子颜的,其实她早就醒了,也听到了好友破口大骂电话里的那谁,她幽幽地在背后说道“鬼泥煤啊,吓死活该,谁叫你背着我偷打电话的,我的事你就别瞎搅和了,我已经是很焦头烂额的了,别添乱。”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转身一看是闺蜜,她生气地说道“我关心你是为你好,你咋嫌我多事了,要不是那混蛋你能成现在这样吗?天天哭还不吃饭尽折磨自己,你可知道再这样下去身子骨是要垮掉的,你的眼睛也要哭瞎的!” nbsp; nbsp; nbsp; nbsp; 没出息的女人,离了男人就像鱼离开了水一样,至于么?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当闺蜜的话是耳边风吹过,她拿起电话忍不住嘶哑着嗓子轻轻唤道“大哥,是你吗?”眼泪顿时倾泻了,突突地往下掉。 nbsp; nbsp; nbsp; nbsp; “子颜?”辰柯惊愕了,语气很惊喜,他现在恨不得和女人立马解释清楚,她真的误会了,那都是邵飞燕的自作多情,是她在从中作梗乱嚼舌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nbsp; nbsp; nbsp; nbsp; “大哥,去追求你的幸福吧,我祝福你。”凉子颜在电话里凄凉一笑,心痛得紧蹙了眉,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掏空了自己的心脏,撕心裂肺。 nbsp; nbsp; nbsp; nbsp; 自己,真的是爱情绝缘体,每次都无缘无故被伤透,血淋淋满身是伤。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先是一愣,然后急忙问道“子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就算分手也要分得明白,我现在是一头的雾水,你为何突然这样子?” nbsp; nbsp; nbsp; nbsp; 那邵飞燕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该死的刚才在静吧忘记问了,那时候只想着赶紧走。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吸了吸鼻子假装坚强,说道“辰柯,你一定要我揭穿你吗?你和邵飞燕的短信我都看到了,你既然把我当做消遣品,我为何还要傻傻地执着爱你?你配吗?” nbsp; nbsp; nbsp; nbsp; 泪,还是潸然而落,浸湿了苍白的脸庞,流进了颤抖的双唇里,苦涩得像是苦咖啡,苦不堪言。为何,自己总是那么狗屎运,爱情的丘比特总是不降临在自己身上,都是些烂桃花,还是让自己流尽眼泪痛苦的。 nbsp; nbsp; nbsp; nbsp; “什么短信?”辰柯懵了,根本就不明白女人嘴里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自己何时把她当做消遣品了,他已经在试着从心里接受她了,只不过还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而已,还谈不上是爱情。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顿时心灰意冷了,突然觉得很可笑。到现在了他为何还不承认那些刺眼且恶心的短信消息,自己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看错的,那正是男人的手机号码。难道手机会长腿了跑到别人身上,还是那是鬼发送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哼,心死吧,那是个不值得自己再去深爱的男人,就当是再次被狗咬了一口吧! nbsp; nbsp; nbsp; nbsp; “大哥,你我缘尽,你会找到更好的!”凉子颜默默说完挂了电话,也不给男人说话的空隙,很果断。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要学会忘记你。 nbsp; nbsp; nbsp; nbsp; 呵,自己的爱情为什么总是那么狗屎运,为什么总是被劈腿,难道自己真的长了一副很衰的脸吗?还是真的很丑? nbsp; nbsp; nbsp; nbsp; “雨歆,把镜子拿给我看看。”凉子颜叹了口气说道,满眼的悲凉。 nbsp; nbsp; nbsp; nbsp; 男人为什么都是看脸的,难道看不到真挚的一颗心吗?她自认为脾气很好也很善解人意,为什么辰柯就不喜欢自己呢? nbsp; nbsp; nbsp; nbsp; 呵,真心感到悲哀。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把桌子上的镜子递了过去,问道“照镜子做什么?”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看到自己并不完美且长有小雀斑还有一双很没有精神的单眼皮肿泡眼时,顿时唉声叹气了,苦笑道“雨歆,你看我那么丑,怪不得接连被甩呢,有我这样丑的女朋友,估计带出去逛街都是件很丢脸的事吧!”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讶然,看了看女人一脸凄楚的模样,安慰道“子颜,你不丑,谁说你丑我弄死他,你很可爱很单纯。”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笑了,但眼泪还是在流,她对着镜子呆呆说道“若这是面魔镜该有多好,那么我就可以让它把我变得漂亮点,最起码把我这双丑陋的死鱼眼睛变得灵动些,那样五官看起来也会好看多了吧!” nbsp; nbsp; nbsp; nbsp; 越看自己越丑,真的惨不忍睹。 nbsp; nbsp; nbsp; nbsp; “你不是说要去整双眼皮吗?我陪你去。”方雨歆说道。 nbsp; nbsp; nbsp; nbsp; “嗯,整好看了就会有人喜欢我了,不会嫌我丑了。”凉子颜凄凉一笑,眼里的泪又不由地掉落了,心空空的像是破了个洞,心痛俱裂。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若我变得漂亮了,你会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不再抛弃我? nbsp; nbsp; nbsp; nbsp; 忽然感觉自己真的很天真愚蠢,白痴到为了一个男人掏心掏肺还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失去了自我还伤透了心,太不值得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女人在心里默默地鼓励自己:凉子颜,你从今以后一定要振作起来,一定要好好生活像个美丽的向日葵,保持微笑。 第一百十四章:放不下感情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轻轻地抱住了闺蜜,柔声说道“子颜,就算没有了爱情还有我在,你放心,就算全世界毁灭我都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nbsp; nbsp; nbsp; nbsp; 感谢你那么多年的陪伴,感谢老天让我在最苦难的时候遇见了你。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和凉子颜的相识,是在风雨交加的某天,方雨歆拉着行李箱在路边滑倒摔伤了脚踝,是凉子颜热心帮助并垫付了医药费,那时的方雨歆刚从农村初来乍到城市,身上并没有太多的钱。 nbsp; nbsp; nbsp; nbsp; 出来,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nbsp; nbsp; nbsp; nbsp; 自此,俩人从此结下了缘分,有了很深的姐妹感情。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苍白的脸挂着淡淡的笑,说道“别傻了,你不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的,你要回家离开这个城市的,你我总会分别的。”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满脸的垂头丧气,怏怏不乐地说道“子颜,别说了,我心里很烦。” nbsp; nbsp; nbsp; nbsp; 这一别,也许就是一生。 nbsp; nbsp; nbsp; nbsp; “回去吧,由你的心决定,你的态度已经告诉我你非去不可了,因为你来自于家里人的压力,你自己心里也在犯嘀咕,你是不允许自己的下半辈子过贫穷的日子,而你的男人能给予你的就是精神上的爱情,物质方面不能满足你。”凉子颜缓缓道来,其实换做自己也会有思想的艰难挣扎,毕竟婚姻是柴米油盐的生活。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苦笑了一下,说道“可我舍不得你。” nbsp; nbsp; nbsp; nbsp; 甘肃,很遥远。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回答“你是舍不得唐家辉吧,感情这东西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何况还是你这样爱得如此痴情勇敢的,恐怕你回家到时候也是要变卦的。” nbsp; nbsp; nbsp; nbsp; 雨歆,其实我很自私,内心希望你留下来不要走。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轻笑,眼神很坚定“不会的,我说过了不会拿自己的一生做赌注,我赌不起也没有那勇气,唐家辉给不了我幸福。即使彼此再深爱我也要舍弃,爱情不是面包也不是舒适的房子,我要的是现实。子颜,我比你理智。”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默默地垂下了眼帘,心里是翻江倒海的一阵绞痛,她又想起了辰柯,那个用尽自己全身力气爱着的男人,她根本就不嫌弃他的穷,反而爱得如此撕心裂肺,而现在的结果终于是分道扬镳了,按照闺蜜说的那她就是很幸运的,幸运解脱了未来日子的穷苦,她还有机会再去找能给自己物质上的男人,最起码婚后不会那么奔波劳碌。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至少现在连结婚的能力都没有。 nbsp; nbsp; nbsp; nbsp; “雨歆,我希望你以后能幸福。”凉子颜也默默地抱紧了闺蜜,眼里有泪缓缓淌下,悲伤弥漫了全身,顿时心脏的位置很空落,爱情没了连友情也要远去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忍不住也抽泣了,说道“会的,你也会幸福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nbsp; nbsp; nbsp; nbsp; “陪我去动手术吧,趁你还在我身边。”凉子颜已经下定了决心,她要来一次人生的大转变,重新开始。 nbsp; nbsp; nbsp; nbsp; 美丽了,那么也会更自信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好,什么时候?”方雨歆问道。 nbsp; nbsp; nbsp; nbsp; “可我…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凉子颜尴尬地涨红了脸,心里也很悲哀。出来社会都那么多年了,居然也没能混出个名堂来,还口袋空空手头拮据。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不假思索地说道“没事,你先去整,我借你。”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抱着闺蜜真挚地说了俩字“谢谢。” nbsp; nbsp; nbsp; nbsp; 雨歆,感谢有你。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笑了笑,说道“跟我还客气啥,你又不是不还了,咱俩那么多年的交情我肯定要帮你的,我还等着你变好看自己也去整呢!”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想趁火打铁马上就去,她试探着问道“雨歆,我先在网上咨询一下,然后过几天就去可好?” nbsp; nbsp; nbsp; nbsp; 不想再等了,现在满身心都是伤痛,她想尽快走出阴影。 nbsp; nbsp; nbsp; nbsp; 整了容意味就是人生新的开始,都是内心在作祟,只有这样才不会自卑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要让你大吃一惊!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皱眉,还是有点顾虑,问道“那你决定要去哪里整呢?我听过很多双眼皮整残毁容的案例,虽然只是个小手术,但也不能不敲响警钟。”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决定的事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她说道“我去名气大点的整形医院找名气大的主刀医生,怕什么。” nbsp; nbsp; nbsp; nbsp; 那些网上曝光的都是些私人诊所,当然没有保障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好吧,那你过些天告诉我决定,到时候我陪你去。”方雨歆知道自己闺蜜的脾气,决定了那是非去不可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刚想开口说话,手机铃声响了,低头一看,那正是刺眼的俩字“大哥”。 nbsp; nbsp; nbsp; nbsp; 自己还没有删除对方的号码。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的屏幕,咬牙切齿的。这个混蛋还打电话想干嘛,都分了还想着死缠烂打来继续伤害自己的闺蜜吗?门都没有! nbsp; nbsp; nbsp; nbsp; “子颜,别接电话,拉黑删了!”方雨歆恶狠狠地说道。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的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忍,犹豫着该不该接听,她的手指还是缓缓按下了接听键,像是中了蛊。 nbsp; nbsp; nbsp; nbsp; 自始至终,其实还是放不下。 nbsp; nbsp; nbsp; nbsp; 一旁的方雨歆气得脸色都青了,吹胡子瞪眼的。 nbsp; nbsp; nbsp; nbsp; 这没出息的女人! nbsp; nbsp; nbsp; nbsp; “喂。”只听凉子颜小心翼翼地开口,差点要哭出声来。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 nbsp; nbsp; nbsp; nbsp; “子颜,我想见你了,你出来好吗?”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有点失落,在他的心里感觉好像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有点渗得慌。不知不觉,其实女人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的眼泪又很不争气地掉落了,动不动就哭鼻子,不知道是泪腺太丰富还是自身太脆弱了,最近掉的眼泪都能聚成一缸咸水养金鱼了吧。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们在哪里碰面?”女人最终还是在心里妥协了,还是鬼使神差地想去见男人,心里那道努力想建起来的防线彻底崩溃瓦解,只因男人那一句“我想见你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自己,还是抵不过心里的那道魔障,爱辰柯爱得疯狂且失去自我。这男人,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劫,明知会被伤害还飞蛾扑火,不撞得头破血流是不会心死的。 nbsp; nbsp; nbsp; nbsp; 男人声音有点嘶哑,缓缓说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一眼,发现闺蜜的脸色很不对劲,有种想掐死自己的赶脚,她的后背顿时冒出了冷汗,凉飕飕的。她转身,面露尴尬,说道“雨歆,我出去一下,去去就回来。”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一脸的愤怒,阴阳怪气地问道“凉子颜,你是去见他?”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不敢看闺蜜的眼睛,涨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话很不顺溜“我…我是…是出去,透透气。” nbsp; nbsp; nbsp; nbsp; 听到这里方雨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把好友五花大绑然后狠狠用鞭子抽一顿,为什么总是那么不争气,为什么还要去见那个混蛋,难道伤得还不够深吗? nbsp; nbsp; nbsp; nbsp; “不准去!”方雨歆火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满眼的悲凉,嘴巴嘟得都快可以挂一个壶了,说道“雨歆,别生气,我只是出去跟他说明白,我跟他去彻底做个了断。” nbsp; nbsp; nbsp; nbsp; “电话里就不能说清楚吗,非要出去?”方雨歆就是不相信,她很了解闺蜜的菩萨心肠,没有那么绝情,不知那混蛋在电话里和闺蜜说了什么,真怕闺蜜会原谅那渣男。 nbsp; nbsp; nbsp; nbsp; “我的好雨歆,我马上就回来,你别担心我。”凉子颜有点按捺不住了,想立马抬脚就走,一刻钟都不想被耽误。 nbsp; nbsp; nbsp; nbsp; 时间,很紧迫。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立马说道“好,那我陪你去。”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拒绝了“不行,我自己去,以你火爆的脾气你去了会给我添乱的,到时候事情会搞砸的。”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保证闭嘴不说话。”方雨歆往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那意思是绝对的沉默。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压根就不想闺蜜去,她还是很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说道“你现在好好养伤,溜冰把你摔惨了,好好休息。”说完就飞快地拉开门就冲了出去,那速度就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一下子就没踪影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卧槽,凉子颜你个没良心的,你这是急着去投胎吗?”方雨歆破口大骂,气得直跺脚。内心一个劲地祈祷,千万别和渣男和好,那她会郁闷得想撞墙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子颜,别再执迷不悟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路上。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来到了路边,静静地等待着男人来接自己。她已经把具体的方向位置告诉了男人,心里忽然沉甸甸得透不过气。 nbsp; nbsp; nbsp; nbsp; 见面的时候该说什么? nbsp; nbsp; nbsp; nbsp; 很快,一辆红色拉风的敞篷宝马跑车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女人的身边,男人摘下墨镜说道“上车。” nbsp; nbsp; nbsp; nbsp; 语气,很霸道。 第一百十五章:真相大白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冷笑,并未挪开脚步,问道“辰柯,你让我出来干嘛?你既然不爱我,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nbsp; nbsp; nbsp; nbsp; 既然分手了就别藕断丝连,谁都耗不起。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愣了愣,眼里流露了些许的黯淡,他抬起下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要和你解释,我和邵飞燕早就断了,我约你出来就是为了和她当面去对质,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nbsp; nbsp; nbsp; nbsp;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烦躁,一想到女人会从此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心里有点怪怪的,是不舍吗? nbsp; nbsp; nbsp; nbsp;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凉子颜咬了咬牙然后转身就走,哪知男人从车上一跃而起跳了出来,然后扛起了女人扔到了副驾驶的座位,动作有点粗暴。 nbsp; nbsp; nbsp; nbsp; “非去不可,我不想被误会。”辰柯黑着脸立马启动了车子,不容女人有说“不”的权利,必须听他的。 nbsp; nbsp; nbsp; nbsp; “你真是无理取闹,混蛋!”凉子颜大骂,心里很恼火。 nbsp; nbsp; nbsp; nbsp; 这黑炭是不是疯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就算分手也是我提,你没有资格!”辰柯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阴沉着的脸宛若狂风暴雨来临时的前夕,压抑得让人胸口直发闷。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立马乖顺得像只猫咪了,从来没有见过辰柯如此暴躁的一面,她似乎看到了男人人格分裂的另一面,她的心里忽然有点害怕。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这是你真实的样子吗?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太不可理喻了,简直就是霸王条约,凭啥只有你甩我的份?”随后女人恶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心里很不舒服。 nbsp; nbsp; nbsp; nbsp; 就算分手也是我提,你没有资格…这话的潜意识是不是男人只把自己当成*,他哪天不高兴了就会把自己像是皮球一样踢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呵,真是可笑! nbsp; nbsp; nbsp; nbsp; 只听辰柯依旧用霸道的口吻说道“凉子颜,跟我在一起你必须听我话,我不喜欢和我处处作对的女人,你要温柔点知道吗?” nbsp; nbsp; nbsp; nbsp; 潜移默化,想把女人改造成自己心里完美的形象。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笑了,笑得有点讽刺“辰柯,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们现在的情况你还是不清楚吗?我们…分手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心,一阵的刺痛。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不允许,我们就还是在一起!”辰柯的语气很强势,像极了古代霸道的君子,说一是一,不准他人忤逆自己。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诧异地看了看男人,心里不禁大惊。为何这个平时看上去很温和的男人会有如此恐怖的气息,为何像是变了一个人,有点忐忑不安。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喜欢温柔的你,并不是现在你这样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大哥,你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凉子颜缓缓说道,心里五味成杂,不知道该如何理清思绪,很纷乱。 nbsp; nbsp; nbsp; nbsp; “呵,你何时曾了解过我?”辰柯冷笑了一下,唇角弥漫着自嘲,继续说道“你就只听那女人的片面之词就跟我分手,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人品?” nbsp; nbsp; nbsp; nbsp; 耳根子太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红着眼睛说道“大哥,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我相信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和她的短信我是看的很明白。” nbsp; nbsp; nbsp; nbsp; 到现在了还狡辩,真的很心寒。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冷哼了一下,回答“等会当面对质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她和你说了些什么看了些什么让你如此误会我,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nbsp; nbsp; nbsp; nbsp; 真的火大了,气死。 nbsp; nbsp; nbsp; nbsp; “哼。”凉子颜不想再和男人争辩,把脑袋撇向了一边,脸上气鼓鼓的。 nbsp; nbsp; nbsp; nbsp; 该死的混蛋!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正是打给邵飞燕的。对方一听是辰柯邀约,立马屁颠颠地应允了,兴奋得连说话都打结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好,不见不散哦!” nbsp; nbsp; nbsp; nbsp; 相约在某个安静的茶室里。 nbsp; nbsp; nbsp; nbsp; 当一身花枝招展的邵飞燕看到辰柯和凉子颜同时出现的时候,她的脸立马就铁青了,愤恨得手指甲死死地扣在肉里,有着杀人一样的眼神。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邵飞燕气得浑身颤抖着,无法形容的郁闷心情。 nbsp; nbsp; nbsp; nbsp; 这个讨厌的女人为什么一起同来?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毫不客气地拉着身边女人坐在了邵飞燕的对面,然后说道“你那天和我女人说了些什么,今天都给我说明白了。”眼睛犀利地直视着对方,有种咄咄逼人的威严,完全没有了本身温柔翩翩的儒雅形象。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的心莫名一颤,对于眼前的男人突然产生了质疑,这真的是以前和自己朝夕相处度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的男人吗?辰柯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很温暖的,至少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那样子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可是现在…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稍愣以后,邵飞燕咬着嘴唇否认道,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黑黝黝的瞳仁死死地瞪着某个苍白了脸的女人,像极了鬼片里的咒怨娃娃,怨念极深很可怕。 nbsp; nbsp; nbsp; nbsp; 若是没有这该死的障碍物,自己和辰柯早就在一起了。她自始自终都相信,男人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就是她,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会那么轻易忘掉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冷笑了一下,呵…多会装的女人啊!这和男人真是天衣无缝的一对璧人,都可以去参演奥斯卡电影奖了,演技撒谎那是绝对一流的,太让人刮目相看了。 nbsp; nbsp; nbsp; nbsp; “你把你手机拿过来我看看,里面的短信息就是最好的证据。”凉子颜突然说道,她把一只手伸了出去,意思就是让对方把手机交出来给她。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脸色大变,猛然想起自己的短信还没有删掉,若是让辰柯看到了岂不是露馅了,那自己绝对没有优势和他在一起了,她很了解男人,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和谎言了,两者都是他的底线。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为什么要给你,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邵飞燕不肯,很生气地说道,可是仔细看的话脸上有一丝丝的紧张,很不安。 nbsp; nbsp; nbsp; nbsp; 这时候早已失去耐心的辰柯开口说话了,很冷漠地说道“邵飞燕,别给我磨蹭给我找任何的借口,赶紧把你手机给我拿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nbsp; nbsp; nbsp; nbsp; 不知从何起,温柔的男人开始也有了脾气,还是很冲的。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愣住了,面对辰柯如此强势的态度她惊讶得微微张大了嘴,多年不见,男人真的变了,变得太匪夷所思了,他什么时候也有凌冽且让人害怕的气息了,这种压抑的感觉让自己望而却步,再也不想去靠近他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的耐心真的被磨耗了,他立马起身然后以雷电般的速度从女人的身边拿到了包包,然后一点都不犹豫地打开包就翻了起来,旁边的凉子颜惊愕得看的一愣一愣的,这算是偷窃的行为吗?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怎么可以随便翻我的包?”稍稍呆滞以后,邵飞燕这才猛然惊醒,她立马反应过来起身抢包,但是手机已然在了辰柯的手里,并且迅速地划开了屏幕,开始查看短信息里面的内容。 nbsp; nbsp; nbsp; nbsp; 这女人,还好手机没设密码。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立马脑子一片空白了,心里就俩个字:完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很快,辰柯找到了当时俩人发的短信,但短信息的内容让他震惊得瞪大了眼,同时眸子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怒气,黝黑的脸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很臭。他缓缓抬眼,怒了“邵飞燕,你扭曲事实真相,我是这样子和你发的短信吗?”说完掏出自己的手机给身边的女人看,打开还未删除的信息说道“子颜,你看清楚了,其实短信的内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你完全是被蒙蔽了双眼,眼见的未必就是真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其实短信的内容是这样子的: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亲爱的,我这几年一直在想你,一直忘不了你。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我很想跟你再重新在一起,不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心里产生芥蒂,不知道在你心里还爱不爱着我。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醒醒吧!)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呵,那你现在爱她是吗?像是以前你爱我一样爱她?)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爱。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我们还能重新来过吗?你会嫌弃我吗?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和你重新开始的,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你的心里肯定还有我,我断定你们会分开的!)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不会。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别来打扰我的生活了,过好你的阔太太日子,就算我和她最终没有结果也压根轮不到你!)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那你现在的女朋友怎么办?你要跟她说清楚吗?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什么意思?)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你说最终没有结果也轮不到我,呵,那意思就是说她还不是你心中最理想的那位,她只不过是我的替代品!)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你算哪根葱?)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哼,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爱的人是她?)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嗯。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现在不想和你费口舌了,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承认我有段时间是忘不了你,但那也是过去了。)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辰柯,我就知道在你的心里始终还有我的,若是我…若是我离婚并且把分到的财产都给你,而且小孩子我肯定是不会要的,是归男方的,只要你愿意。)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你会选择跟她分手和我在一起,是吗?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是疯子!)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就算这样你都不要我?)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是。 nbsp; nbsp; nbsp; nbsp; 在辰柯的手机里是很齐全的内容,而在邵飞燕手机里看到的括号里的内容是被删除掉的,所以有了很大的误会。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惊愕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瞬间心里就恍然大悟了,这眼见的还真未必是事实,她是被这可恶的女人给骗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最毒妇人心,你真的毒如蛇蝎!”凉子颜愤恨地瞪着眼前满脸惊慌且脸色惨白的女人,把手里拿着的手机直接是砸了过去,重重地砸在了女人的身上,随后就掉落在地上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啪!” nbsp; nbsp; nbsp; nbsp; “你赔我手机,我要打死你!”邵飞燕忽然像是疯了似地冲上前就抓住了女人的胳膊,然后开始一阵胡乱地撕扯,那深深的长指甲专找脸上的部位,若不把对方抓出几道伤痕来那是不甘心的,非要出这口气。 nbsp; nbsp; nbsp; nbsp; “你个泼妇,是不是忘吃药了!”凉子颜狼狈地左闪右躲的,对于来势汹汹的女人显得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根本就是母老虎下山啊,自己奈何又没有武松的勇猛和力气,肿么可能打得过对方。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上前就把凉子颜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一不小心就被眼前胡乱挥舞的指甲给划破了脸颊,有点刺痛的感觉,还有血。他立马就怒了,用力钳制住了发疯的女人,然后大声咆哮道“再给我装疯卖傻无理取闹就把你送你精神病医院,让你老公看看他是娶了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婆娘!” nbsp; nbsp; nbsp; nbsp; 岁月那是有多无情,居然把之前温柔娴静的女人改变得面目全非了,看看现在的野蛮泼妇样子是有多丑陋,那还是大学时候认识的她吗?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摇了摇头叹气,然后把女人狠狠地推开了,眼里再无半点感情,突然很可笑自己还会因为想起她而莫名阵阵心痛,还喝酒买醉麻痹自己,原来这都是因为自己心里想不开而已,其实早就没有半分的情意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们走!”辰柯拉起身边女人的手就走,头也不回。 nbsp; nbsp; nbsp; nbsp; 邵飞燕立马一哭二闹三上吊,像是小孩似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一点也不顾及平日里自己的淑女形象了,大吼“辰柯,我恨你,我诅咒你和这女人的感情不得善终,你们会分手的,一定会的!” 第一百十六章:爱得心力憔悴 nbsp; nbsp; nbsp; nbsp; 宝马敞篷跑车上。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一脸的委屈,说道“子颜,这下你总该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吧,我是清白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那心痛的感觉也就随风而去了,心里顿时开朗了许多,她笑笑道“大哥,这段时间你可害我掉了那么多的眼泪,你该怎么补偿我?” nbsp; nbsp; nbsp; nbsp; “天,那不是我害你,我不是罪魁祸首。”辰柯无奈地说道,手下的方向盘在拐弯处一个急刹车然后又飞速行驶了,他现在要带女人去一个地方,一个很美丽的地方。 nbsp; nbsp; nbsp; nbsp; “哼,那也是由你引起的!”凉子颜埋怨道,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忍受的痛苦,那是浑身不舒服啊。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选择了闭嘴,不和女人再这么争执下去,他只管开车,车子越来越偏离了城市,渐渐地往农村的方向开去了,道路开始有点崎岖,好像是上山的趋势,周围的树木都很高大魁梧,枝叶繁茂。 nbsp; nbsp; nbsp; nbsp; 很快车子开到了一个很空旷的山坡处,这里有棵很大的苍天大树,看样子好像已经有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树龄了,因为看上去实在太老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这棵树俗称爱情树,很多年轻的情侣都会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许愿,传闻这棵古树是月老的化身,能帮助有*终成眷属。”辰柯缓缓道来,眼里隐约有着向往,看着认真用手抚摸大树的女人,忽然想象着结婚的画面。 nbsp; nbsp; nbsp; nbsp; 他和她,若是真的最后能在一起,她穿着拖地的白色婚纱向自己缓缓走来,而自己穿着剪裁得体的新郎西装伸出手挽住了女人,俩人相视一笑,很甜蜜。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我好像有点慢慢适应有你在我身边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听到辰柯说这是爱情树,女人的眼睛立马注意到了树枝上很多挂着的红红绿绿的纸条,她随手拿下了一个翻开看了看,里面写的就是“谁谁永远在一起”这样的字眼,都是关于爱情的,无非就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和信仰。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们也把我们的名字写在上面吧。”凉子颜转身笑嘻嘻地说道,眼里有着柔柔的颜色,很温和。 nbsp; nbsp; nbsp; nbsp; 现在的她,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单纯少女,一脸对爱情的美好向往,很憧憬。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们要好好走下去。 nbsp; nbsp; nbsp; nbsp; 男人笑了笑,说道“为何不刻在树上呢,这样更有意义。”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笑得很烂漫,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是辰柯比较聪明,她立马在四周开始寻找石头,最好是那种比较锋利的。于是辰柯也蹲下身仔细寻找着,夕阳的余光懒懒镀在俩人的身上,有种很温馨美好的氛围,爱情正在升温。 nbsp; nbsp; nbsp; nbsp; “啊,找到了。”凉子颜笑着用石头开始在树上凿字,一笔一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越刻得深越好。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站在女人身边也开始写自己的名字,表情全神贯注,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敢有一丝的马虎。最后的最后俩人的名字都刻画好了,凉子颜在俩人的名字中间画上了一个很大的爱心,很浪漫。也就象征着俩人的爱情至死不渝,一辈子相亲相爱不分离。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黝黑的眸子微微闪了闪,心里感慨万千。 nbsp; nbsp; nbsp; nbsp; 对于这段连自己都朦胧说不清的爱情,真的会开花最终结果吗?他连自己都不清楚,他现在对女人是不是玩真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好了,坐下来吧,看…这里的风景很美。”辰柯突然说道,然后率先靠着树坐了下去,静静聆听大自然的声音。 nbsp; nbsp; nbsp; nbsp; 周围鸟儿欢唱,还有蝴蝶自飞,更有很多不知道的小昆虫在一起奏乐,很美妙。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并没有靠着树坐,她把脑袋直接是枕在了男人的腿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很唯美的画面,很安详美好。 nbsp; nbsp; nbsp; nbsp; “大哥,给我唱首歌好吗?”凉子颜轻轻说道。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愣了愣,然后回答“我不会唱,我唱歌不好听。” nbsp; nbsp; nbsp; nbsp; “可是,我想听。”凉子颜不依不饶,非要听到男人为自己唱歌,那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nbsp; nbsp; nbsp; nbsp; “好吧,可你别笑话我。”男人只好妥协,黝黑的脸有点难为情,泛着淡淡的红晕。 nbsp; nbsp; nbsp; nbsp; “还记得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有剪去长发,没有信用卡没有她…” nbsp; nbsp; nbsp; nbsp; “不要,换一首,我要听情歌。” nbsp; nbsp; nbsp; nbsp;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nbsp; nbsp; nbsp; nbsp; “不要,我要你唱《今天你要嫁给我》,快点。” nbsp; nbsp; nbsp; nbsp; “……” nbsp; nbsp; nbsp; nbsp; “唱嘛~~~”难得的撒娇。 nbsp; nbsp; nbsp; nbsp; “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嫁给我好吗?…” nbsp; nbsp; nbsp; nbsp; “好!”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女人立马轻轻脱口而出,顿时羞红了脸,好难为情啊。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的心蓦然一震,有种说不出的甜蜜在心间萦绕,他低下头含住了女人的嘴唇,慢慢开始品尝甜美。 nbsp; nbsp; nbsp; nbsp; 这就是爱情吗? nbsp; nbsp; nbsp; nbsp; 别墅里。 nbsp; nbsp; nbsp; nbsp; 一番芸雨以后,凉子颜沉沉睡去了,辰柯光着膀子默默地在阳台抽烟,就在前一刻自己的表弟打来电话聊家常,也就是前不久一起聚餐过的。表弟说,那天见的嫂子他们几个兄弟姐妹都不怎么满意,长得不漂亮也没有高的学历,真的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还希望他慎重考虑。再后来自己的爸爸打来电话,说千万不要和凉子颜在一起,她家里的情况太特殊了,以后鸭梨山大。爸爸给自己又介绍了一个女孩子,是大学学历,还是在某国企单位上班的,人长得也挺可爱的,家庭环境也都很好,希望他能交往看看。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郁闷地猛抽香烟,一根又一根,心里很是烦躁,满地得烟蒂和心里化不开的结。他该如何跟女人开口说,分手?趁现在感情还没有太深,分开还不会太心痛,他再也不想承受那种撕心裂肺的折磨了,太痛苦。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我家里人没有一个人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nbsp; nbsp; nbsp; nbsp; 男人深深叹气,只有借烟消愁,心里很压抑沉闷。他默默地走进了隔壁的书房,开启电脑开始疯狂打游戏,这是种精神的寄托,虚幻的世界能给自己的心情得到彻底的缓解,不必去想那么多,徒增烦恼。 nbsp; nbsp; nbsp; nbsp; 过了很久。 nbsp; nbsp; nbsp; nbsp;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门外是女人的声音“大哥,你在吗?”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抽了一口烟,说道“进来,我门没锁。” nbsp; nbsp; nbsp; nbsp; 于是睡醒的凉子颜睡眼朦胧地来到了男人的身边,看了看电脑显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惊愕得大叫“呀,我没有看错吧,现在是凌晨三点了?”她擦了擦惺忪的眼睛然后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大哥,你咋还不去睡,你是准备通宵吗?”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无所谓地说道“干嘛一惊一乍的,大半夜的还以为是闹鬼了呢。你先去睡吧,我这盘游戏打完就回房间去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忽然很抵触,不想看到女人,觉得她很烦,也许是身边朋友各种的声音影响了自己,不止一个人说他俩很不般配,凉子颜实在搬不上台面。 nbsp; nbsp; nbsp; nbsp; “一起吧,熬夜对身体不好。”女人的眼里流露着关心,缓缓说道。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莫名就发火了,大吼“你怎么像是老太婆一样喋喋不休的啊,烦死了,我还没和你结婚呢,你就想把我管得死死的?”态度恶劣到了极点,像是吃了炸药似的,一点燃就爆了,毫无预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被惊吓住了,眼里蓄满了泪水,她觉得很是委屈,无缘无故被男人凶,她都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劝他早点休息不好吗? nbsp; nbsp; nbsp; nbsp; 面前的这个男人,像极了被惹怒的狮子,很可怕。 nbsp; nbsp; nbsp; nbsp; “呜呜…”凉子颜转身就跑出了书房,步子踉跄,差点摔倒。 nbsp; nbsp; nbsp; nbsp; 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显示屏面前,没有丝毫的愧疚和觉得不安,心安理得地继续玩着自己的游戏,杀红了眼。 nbsp; nbsp; nbsp; nbsp; 该死的,这一晚上游戏里都是在被虐,太倒霉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卧室。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边哭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穿好鞋拿好自己的包就离开了公寓,自始自终男人都没有打电话过来更没有追出来道歉什么的,女人的心早就凉透了,甚至怀疑复合是不是自己太草率了,不应该重新再在一起的。 nbsp; nbsp; nbsp; nbsp; 看吧,现在又被伤害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漆黑的夜里,女人悲伤地行走在路上,眼泪肆虐了脸庞,哭肿了眼睛。等她来到闺蜜的住处时,方雨歆那是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没有想到将近凌晨四点女人回来了,还哭得那么悲痛欲绝的,任谁都想到肯定是被欺负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子颜,是不是辰柯那混蛋?”方雨歆开门见山就问。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只管哭,一直哭,断断续续地说道“雨歆…雨歆你救救我好不好,你告诉我如何才能不心痛,如何不会那么痛苦?”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爱你爱得已经心力憔悴,太累了。 第一百十七章:滚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叹气,说道“子颜,今天我和爸妈打电话了,我已经决定要回去了,过几天我就去买火车票,东西也要开始整理了。”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在这个城市呆了那么多年,已经产生了感情,特别喜欢这里的风景,最重要的是有闺蜜和他在,给了自己很多的温暖,度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惊愕得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问道“雨歆,你不是在骗我吧?你是说你要走了?你要回那偏僻的甘肃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天,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自己很震惊,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流逝了,感觉很孤独。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一脸坚定地说道“是的,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再对感情有所付出了,你看你被伤得如此惨。”她拿来纸巾递给好友,眼里除了无奈就是心疼,为什么闺蜜就不听劝呢?脾气太倔强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大哭着抱住了好友,一个劲地嚷嚷“雨歆,我会想你的,无论你身在哪里,你我都是好朋友,最好的闺蜜。”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微微红了眼,哽咽道“子颜,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坚强,答应我没有了爱情也能好好生活,好吗?” nbsp; nbsp; nbsp; nbsp; 她和辰柯的爱情,早应该一刀两断。 nbsp; nbsp; nbsp; nbsp; “呜呜,雨歆…”凉子颜顿时嚎啕大哭了,感觉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就快要倒塌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在身边静静听她哭诉了,再也没有人能像亲姐妹一般默默陪伴自己,自始至终都不离弃。 nbsp; nbsp; nbsp; nbsp; “好了,别哭了,请你以后记住,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流眼泪,那个辰柯若不真心待你,你也回头是岸。子颜,你一定要活得有骨气!”方雨歆缓缓说道,能劝的都说了很多了,就看闺蜜能不能跨越心里的那道坎了,即使自己说破嘴也无济于事,她还是死脑筋不开窍,就跟个顽石一样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小声抽泣着,狠狠点了点头,努了努嘴说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整容,我怕我没有时间陪你去了。”方雨歆叹气,眼里充满了抱歉和无奈。她感觉失信于闺蜜很不好意思,可是她必须要回家了。 nbsp; nbsp; nbsp; nbsp; 爸爸妈妈已经对她下了最后的通牒,不回去就断绝关系,绝不是在开玩笑。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的心里有点小失落,但她还是扬起一抹浅浅的笑,表现得很无所谓“我去不去还是个问题呢,你尽管回家不用管我。” nbsp; nbsp; nbsp; nbsp; 子颜,连你都要离开我了。 nbsp; nbsp; nbsp; nbsp; “那你约医生了吗?有没有约好手术时间?”方雨歆问道。 nbsp; nbsp; nbsp; nbsp; “嗯,通过网络有要了医生的号码,我也具体咨询过,过几天就能去了,时间估计就在你离开的那几天吧。”凉子颜缓缓说道,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心脏的位置破了一道口子,难忍的寂寞和孤独包围了自己,一直以来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便是自己的闺蜜,无论多少的风风雨雨都携手走了过来,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然后坚定地说道“那我再延迟几天回去吧,先陪你去动手术,没我在你身边你会害怕的。”很了解闺蜜,她其实是一个看上去胆子贼大但实际胆小如鼠,若自己不陪着一起过,估计会吓得不敢上手术台。 nbsp; nbsp; nbsp; nbsp; “不用的,我可以一个人去。”凉子颜嘴犟,心里却是直打鼓,心想着还是别去了,丑就丑吧。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别逞强了,快点打电话给医生问问,具体什么时候就能动手术了,我也好心里有个数。”方雨歆催促道,已经下定决心陪闺蜜去了,不能爽约。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只好作罢,她打开包包开始翻找手机,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踪影,蓦然想起竟是落在辰柯的家了。 nbsp; nbsp; nbsp; nbsp; “雨歆,我出去一下。”凉子颜立马起身就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冲着女人的背影大喊“子颜,你疯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跑出去,你干嘛去啊!”急得直跺脚,奈何自己穿了薄薄莎一样的睡衣,追出去那就是暴露了,别人还以为自己是“清河路”的风尘女子呢。 nbsp; nbsp; nbsp; nbsp; 清河路,那是出名的温柔乡,女人无不深恶痛绝的地方。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手机落在辰柯家了,我要去拿回来!”凉子颜在漆黑的夜里大声地回应道,然后人早就“蹬蹬蹬”地跑下了楼,然后迅速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坐进去就绝尘而去了,直奔男人的公寓。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本身就有辰柯家里的钥匙,那是俩人自从到了那种关系以后男人给她的,说什么以后家里乱了脏了都由她负责打扫清洁,说什么可以省去了请保姆的费用,刚好这笔钱可以给凉子颜买零食吃。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就是那样的混蛋! nbsp; nbsp; nbsp; nbsp;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推开门走进了书房,她以为男人还在电脑前通宵玩游戏厮杀着,她就是想最后看他一眼,劝他可以休息了,她的心就是这么软,像是豆腐渣。 nbsp; nbsp; nbsp; nbsp; 里面空无一人。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惊讶了,桌子上摆着的烟灰缸里满满的都是烟头,一个个地堆积着,就晚上短短的几个小时里,辰柯居然一个劲地在抽烟,这对身体可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啊,抽烟不是那样狂抽的,要适可而止。 nbsp; nbsp; nbsp; nbsp; 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nbsp; nbsp; nbsp; nbsp; 发着淡淡光芒的显示频幕还没有关掉,游戏的页面已经退出了,可是在眼前的是一qq的聊天对话框,凉子颜好奇地坐了下来开始翻看,这一看竟惊得浑身都僵硬住了,然后滚烫的眼泪“唰”地就滚落了,毫无预兆。 nbsp; nbsp; nbsp; nbsp; 内容如下: nbsp; nbsp; nbsp; nbsp; 女:我想睡了,好困呢。 nbsp; nbsp; nbsp; nbsp; 男:猪猪,你还没有答应我,不许耍赖哦! nbsp; nbsp; nbsp; nbsp; 女:可我还没有考虑好呢,我们也还没有见面,我可不能稀里糊涂就答应做你女朋友了,万一你不是我理想型的男人呢? nbsp; nbsp; nbsp; nbsp; 男:可我不是说了么,我们后天约会如何? nbsp; nbsp; nbsp; nbsp; 女:好吧,那我要请假。 nbsp; nbsp; nbsp; nbsp; 男:我也请假,我带你好好玩一天,我开车带你去兜风。 nbsp; nbsp; nbsp; nbsp; 女:好呀。 nbsp; nbsp; nbsp; nbsp; 男:么么哒!(一个亲吻的表情) nbsp; nbsp; nbsp; nbsp; 女:“…”(害羞地捂脸,一个逃走的卡哇伊图片) nbsp; nbsp; nbsp; nbsp; 男:宝贝,晚安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女:晚安。 nbsp; nbsp; nbsp; nbsp; 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些,前面的内容都被清空了,自己是无法看到的。凉子颜感觉像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浑身冰凉仿若坠进了一个无底黑洞,而大脑是瞬间死机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眼神是没有焦距的,失去了一切的颜色很黯淡无光,心剧烈地疼痛着,像是被活活撕成了两半,痛不欲生。 nbsp; nbsp; nbsp; nbsp; 泪,像是磅礴大雨倾泻,生疼地砸着痛苦的脸庞,像是洪水一样蜿蜒着流淌进了脖颈深处,温度炽热得像是沸腾的水,那样灼烫。 nbsp; nbsp; nbsp; nbsp; 随后凉子颜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开始匍匐着在地上喘气,她已经心痛得无以复加,真想把胸膛里跳动着的心脏给狠狠挖出来,这样子就不会有撕心裂肺的感觉了,就不会像是世界末日般的黑暗了,好绝望! nbsp; nbsp; nbsp; nbsp;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时候辰柯走了进来,他刚上完厕所出来,想到电脑还没有关就来书房了,没想到会看到这么惊讶的一幕。 nbsp; nbsp; nbsp; nbsp; 只见女人狼狈地蜷缩在地上,哭得已成了泪人,像是传说中的孟姜女一样,估计都能哭倒长城了吧,太伤心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的心脏一直在剧烈抽痛着,表情很呆滞很痛苦。她显然已经被伤害得体无完肤,内心在疯狂流血了。内心对男人的感情在这瞬间毫无疑问灰飞烟灭,像是一阵风一样飘散在空气里,有的只是对男人的怨,对男人的恨。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混蛋起来真的不是人!呵,祝你们幸福、白头偕老!”凉子颜缓缓地站起了身子,眼前是一阵的天旋地转,差点晕倒。 nbsp; nbsp; nbsp; nbsp; 咬咬牙,艰难地往门口走去。 nbsp; nbsp; nbsp; nbsp; 心,像是刀在一片片剜着自己的肉,刀刀刺骨,刀刀见血。 nbsp; nbsp; nbsp; nbsp; 男人忽然喃喃问道“凉子颜,刚才你去了哪里,我在卧室找不到你。” nbsp; nbsp; nbsp; nbsp; 女人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沉默不语,眼里满是死气沉沉的一片灰暗,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一样往卧室的方向走去,然后拿起柜子上落下的手机就走,不驻足停留,她现在的胸口已经闷得透不过气了,快要窒息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天啊,请上帝带走她吧! nbsp; nbsp; nbsp; nbsp; “不许走,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辰柯忽然上前就拦截住了女人的去路,然后不由地用手去抹掉脸上正在疯狂砸落的泪水,心疼地问道“为什么哭?” nbsp; nbsp; nbsp; nbsp; 狐疑地看了看电脑屏幕的方向,心里猛然一紧。 nbsp; nbsp; nbsp; nbsp; 该不会是… nbsp; nbsp; nbsp; nbsp; “给我滚!”凉子颜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吼道,眼里满是浓浓的寒意,看着男人的眼神已然没有了以往的温柔和爱慕,有的只是讽刺和嫌弃。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已经很脏了,你的人格很脏! 第一百十八章:再也不见 nbsp; nbsp; nbsp; nbsp; 男人脸色一僵,心里有了一丝了然,他黯淡的眼神默默地看着女人,尴尬地问道“你…看到了聊天记录?”内心很慌乱,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很愧疚。 nbsp; nbsp; nbsp; nbsp; 真该死,居然忘了关电脑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满脸的泪痕,此刻强装坚强,眼带凄凉“辰柯,她是谁?”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如实说“她是我爸爸帮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我爸非要我和她谈谈,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想忤逆我爸爸的意思。” nbsp; nbsp; nbsp; nbsp; 心,有一丝的难过。 nbsp; nbsp; nbsp; nbsp; “呵,那你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凉子颜满眼的绝望,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嘶咬,疼痛一波一波的,太折磨。 nbsp; nbsp; nbsp; nbsp; “就这几天。”辰柯的语气变得很沮丧,眼神落寞。 nbsp; nbsp; nbsp; nbsp; 错误已经铸成,看来要做个了断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呵,你真是听爸爸话的好儿子,爸爸说让你去相亲你就去了,你难道不会拒绝吗?你当我是什么?”凉子颜嘴角勾起浓浓的讽刺,眼神一片的空洞,胸口的位置早就万箭穿心了,痛得真想昏睡过去,从此一觉不醒。 nbsp; nbsp; nbsp; nbsp; 为什么自己得不到爱神的眷顾,为什么悲哀得如同可怜虫。 nbsp; nbsp; nbsp; nbsp; 自嘲,满眼凄凉。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看了看女人,黝黑的脸僵硬得很不自然,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子颜,我家里人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不适合。” nbsp; nbsp; nbsp; nbsp; “呵,别说我们不适合,你早干嘛去了?”凉子颜满脸的嘲讽,把现在的痛和悲狠狠往肚子里咽,不能再脆弱得掉眼泪了,压根就不值得。而此时对于辰柯的爱已经彻底埋葬,心如死灰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怪自己瞎眼,爱错了人! nbsp; nbsp; nbsp; nbsp;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到今天的地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辰柯真诚道歉,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悲伤,黝黑的脸庞有着无法掩饰的郁郁寡欢,他心里很是懊恼也很烦躁,对于现在的情况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心,很纷乱。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不带丝毫感情地盯着男人很难堪的脸,冷冷问道“辰柯,若我没有发现你的秘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踢掉?”突然感觉自己很可怜,就像是个傻瓜,掏心掏肺对男人好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寒心的结果,人家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不知道,也许不会和你说。”辰柯皱眉,心里微痛,空落落的,他知道女人是要离自己而去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笑了,笑得很悲凉“辰柯,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你和我在一起就只把我当做一备胎,遇到更好的就会毫不犹豫把我踢开,我只是你寂寞时期的一个过渡品,也是解决你需求的免费品吧?” nbsp; nbsp; nbsp; nbsp; 见男人沉默了,女人继续说,眼角已经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溢出,表情痛苦。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其实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嫌弃,我不漂亮也没有学历,更谈不上拥有淑女气质,我大大咧咧不顾形象,也从来不化妆不穿裙子,我就是一男人婆,你觉得带我出去丢脸,你也从来不带我见你的朋友圈,更不要谈和你正大光明压马路了。呵,我就是你的地下恋人,见不得光更见不得人,偷偷摸摸是最好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肯定不喜欢我,若是喜欢怎么可能随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nbsp; nbsp; nbsp; nbsp; “你既然不喜欢我,你可以告诉我啊,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欺骗我的感情,为了你我拒绝了别的男人的追求,为了你我放弃了去我哥哥公司上班就为了不想和你分开,想天天见到你。现在你如此背叛我,你让我情何以堪,如何说服自己?” nbsp; nbsp; nbsp; nbsp; 噼里啪啦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她是有多可笑!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给你两条路,一是和那女人说明白,你是有女朋友的;二是选择和她在一起,我们分手!”最后凉子颜流着泪说道,喘着粗气。 nbsp; nbsp; nbsp; nbsp; 心,撕裂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瞬间僵硬了身子,他听到从女人口里说“分手”二字了,心是莫名针扎一样地刺痛,隐隐约约。 nbsp; nbsp; nbsp; nbsp; 沉默。 nbsp; nbsp; nbsp; nbsp; “说话呀,到底和我分手还是和她说明白?”凉子颜步步紧逼,必须要男人做出一个选择,她想知道男人的态度,是不是有那么一点是爱着她的,不伤害她。 nbsp; nbsp; nbsp; nbsp; 毕竟在一起也有些许时日了,没有感情也有灰尘吧。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被逼得深深皱起了眉,他的面部表情很让人疑惑,有那么一点挣扎不舍,也有那么一点狠心决然,还有丝丝的犹豫。 nbsp; nbsp; nbsp; nbsp; 他的心思,很难猜。 nbsp; nbsp; nbsp; nbsp; “那…那就分手吧。”最终男人缓缓吐字,表情生硬得像是机器人,没有喜怒哀乐,连脸皮都不会扯动一下。 nbsp; nbsp; nbsp; nbsp; 突然很悲伤,像是手里的风筝将要远去了,自己却紧紧抓不住线的这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慢慢淡出自己的视线,然后消失不见。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我们的故事到此结束了。 nbsp; nbsp; nbsp; nbsp; 但是,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nbsp; nbsp; nbsp; nbsp; 不解。 nbsp; nbsp; nbsp; nbsp; “分手”二字完全破灭了女人爱着男人的一颗炙热的心,瞬间就支离破碎了,她居然很傻很天真地问道“为什么?” nbsp; nbsp; nbsp; nbsp; 明明心里明白,可是却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有时候真的很是犯贱。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的表情很阴霾,像是心里有着重重的心事,他说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你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哈哈”地笑了,笑得有点癫狂,她溢满在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就潸然而落了,自嘲地勾唇“呵,那你的忍耐力还真够强的,不喜欢我还要和我做亲密的事,那岂不是太委屈你了,你是不是心里早就想吐了,看到我这张脸精神都要萎掉了,其实我这样的女人你看都不想看一眼!” nbsp; nbsp; nbsp; nbsp; 呵,真相如此残忍,原来男人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哪怕是一点点。 nbsp; nbsp; nbsp; nbsp;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你忘了我吧。”辰柯说着残忍的话,但表情却很痛苦的样子,好像内心很挣扎。 nbsp; nbsp; nbsp; nbsp; 分手,其实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现在已经被逼到了死胡同不得不做一个选择了,就算心里有点不舍也要放弃。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算我辰柯渣,我不是好东西。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的声音很颤抖,哭着说道“别说对不起,真的不需要!还有…我只是来拿手机的,落在卧室了。”她拖着虚弱的身子慢慢往隔壁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有点头晕目眩,想彻底昏睡过去。 nbsp; nbsp; nbsp; nbsp; 天啊,有谁可以把她胸膛里的心脏挖掉? nbsp; nbsp; nbsp; nbsp; 太疼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并没有上前阻止女人的离开,只是垂头丧气地在阳台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看着女人的背影慢慢远去然后渐渐成了一个小黑点,胸口蓦然一疼,深深皱起了眉,无尽的孤独和寂寞包围了自己,从此又要一个人了。 nbsp; nbsp; nbsp; nbsp; 他,好像已经习惯有了她的陪伴,有了她时不时地来温暖自己。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但愿未来的日子你能安好! nbsp; nbsp; nbsp; nbsp; 伤心欲绝的女人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来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然后不吃不喝像是尸体似的躺在牀上做个“活死人”,手机铃声响了又响但就是没接听,恍若未闻。她呆滞地一动不动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愣,眼珠子像是定格住了,死鱼一样的眼睛直直地集中在一点,没有任何的色彩和起伏波动。 nbsp; nbsp; nbsp; nbsp; 最后手机黑屏没了电,罢工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这一发呆,就是整宿整夜未曾合眼。 nbsp; nbsp; nbsp; nbsp; 第二天凉子颜早早地就起来了,然后一眼望去房间里的东西大包小包地都收拾了一干二净,那样子恐怕是要出远门了,或者说是要搬离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女人缓缓掏出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师傅吗?我,子颜。跟你商量个事,您老能不能收留我这个没出息的穷徒弟,我现在是穷途末路没地方去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想了一宿,她想出去调整心情,不想在这个伤心的地方呆下去了,快要透不过气了。 nbsp; nbsp; nbsp; nbsp; 任超立没有想到徒儿会来投靠自己,当然是一万个愿意她来到自己的身边,但他也有疑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说要投奔于他呢? nbsp; nbsp; nbsp; nbsp; “徒儿,发生什么事了,你和他…”电话那头的男人欲言又止,怕祸从口出说错了话,怕问得太清楚会伤了徒儿的心,不想在她伤口上撒盐。 nbsp; nbsp; nbsp; nbsp; 若是没错猜错的话,徒弟的爱情夭折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咬着嘴唇淡淡地说了几个字“恐怕要被师傅你笑话了,我们分手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们分手了…字字像是刀剜在心脏。 nbsp; nbsp; nbsp; nbsp; 任超立不再说什么,心里泛起了丝丝惊讶,他只温和地说道“好,我来接你。” nbsp; nbsp; nbsp; nbsp; “不用了,我自己来,师傅只要在车站等我就行。”凉子颜没有感情起伏地说道,脸颊上迅速划过一滴泪,声音哽咽了“师傅,谢谢你收留我,谢谢。” nbsp; nbsp; nbsp; nbsp; 最后通话结束,女人缓缓蹲下身去,哭得泣不成声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就要…离开这里了。 nbsp; nbsp; nbsp; nbsp; 那个深爱过的男人,永远再见。 第一百十九章:原来你在等我 完 nbsp; nbsp; nbsp; nbsp; 出租房。 nbsp; nbsp; nbsp; nbsp; “雨歆,我要走了。”凉子颜坐在椅子上默默出声,眼里有的只是抱歉和愧疚,很对不住自己的闺蜜,要先行离开她了,不能陪着她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一脸的惊讶,问道“凉子颜,你是要去哪里?你这是要抛弃我了吗?”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笑了笑,显得很落寞,嘴角的弧度很悲凉“雨歆,原谅我突然的决定,我和他彻底分手了,我要去陌生的地方疗伤,我要重新开始。” nbsp; nbsp; nbsp; nbsp; 其实是在逃避,不想和男人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不想呼吸同一个城市的氧气,若是哪天在路上不期而遇,那她会完全崩溃的! nbsp; nbsp; nbsp; nbsp; 爱一个人,就要选择远离。 nbsp; nbsp; nbsp; nbsp; “子颜,你何苦逼自己?”方雨歆满眼的心疼,感觉闺蜜在经历了两次被人渣背叛后早已满身伤痕,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吧。她刚想问她要去哪个城市,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担心地问道“子颜,你该不会是出家当尼姑吧?” nbsp; nbsp; nbsp; nbsp; 在电视剧里,很多因为被爱情伤透心的女人就决定削发为尼,然后从此皈依佛门常伴青灯,度过短暂的此生。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噗嗤”一笑,淡淡说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会想不开呢,我只是去另个城市体验生活,我需要坚强。” nbsp; nbsp; nbsp; nbsp; 有师傅那么温暖的人存在,她肯定会遗忘这段撕心裂肺的过往,她肯定会活得很漂亮,就跟很多年前的那段时光一样,无忧无虑很惬意。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会忘记你的! nbsp; nbsp; nbsp; nbsp; “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方雨歆问道,心里还是有点疑虑,不相信。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去苏州,去我师傅那里。”凉子颜回答。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继续追问,眼露惊讶“就是你以前和我有提起过的帅得掉渣的师傅?对你百依百顺总是护着你的暖男师傅?” nbsp; nbsp; nbsp; nbsp; 子颜,现在是发展为恋师情结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说道“嗯,是的,就是他。” nbsp; nbsp; nbsp; nbsp; 她的师傅,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傅! nbsp; nbsp; nbsp; nbsp; “好吧,但愿你们能结为夫妻,我必定双手奉上大红包。”方雨歆并没有反对,很支持闺蜜去寻找真正的幸福,不要再被伤害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一脸的黑线,往闺蜜的脑袋上扣了一个响栗,说道“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我和我师傅可是单纯的师徒关系,你别想歪了。” nbsp; nbsp; nbsp; nbsp; 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给跪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只是一脸的贼笑,说“那可不一定哦,日久必生情呢。” nbsp; nbsp; nbsp; nbsp; “…..不跟你胡扯了,我的车票买在下午三点左右,家里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寄出去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快到了。”凉子颜从椅子上“腾”地起身,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对面的闺蜜,不舍地说道“雨歆,记得要幸福,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的,原谅我先离开你而去了,真的很抱歉。” nbsp; nbsp; nbsp; nbsp; 方雨歆抽泣着,回答“傻瓜,我很高兴你不会自暴自弃。希望你去了另个城市好好发展,忘记痛苦要坚强得像是向日葵,你也会幸福的,我们一起努力。” nbsp; nbsp; nbsp; nbsp; “好。”凉子颜含泪默默地再次抱紧了女人,然后转身便打开了房门,说道“千万不要送我上车,不然我会哭晕的!” nbsp; nbsp; nbsp; nbsp; 背影决然离去,快步疾走,没有回头看一眼。 nbsp; nbsp; nbsp; nbsp; 雨歆,再见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而方雨歆早已泪流满面,心里默默地祝福着:子颜,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绝对会看不起你的! nbsp; nbsp; nbsp; nbsp; 车上。 nbsp; nbsp; nbsp; nbsp; 看着窗外快速在眼前闪过的沿路风景,凉子颜的心里很是惆怅。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一朝会狼狈逃离这里,这个早已熟悉于心的城市竟然会是自己最后的伤心太平洋,若不离开真的会窒息而死。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只是我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我想我会很快忘记你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再见,再也不见! nbsp; nbsp; nbsp; nbsp; “大哥,我走了,祝你们幸福!”这是女人发的最后一条信息,从此便杳无音讯、人间蒸发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而凉子颜走后辰柯像是疯了似的满大街找,他的心好像被掏空了,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有多在乎凉子颜,真的很在乎。他还找到了方雨歆,百般央求。但方雨歆打死都不说闺蜜去了哪里,守口如瓶。在她眼里,辰柯真的不配知道闺蜜的下落,他活该! nbsp; nbsp; nbsp; nbsp;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您核对后再拨打,谢谢。” nbsp; nbsp; nbsp; nbsp; 此号被注销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辰柯又像是以前一样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折磨生活,每天酗酒发疯喝得烂醉如泥,还动不动上街逮到女孩子就说对方是凉子颜要一起回家,有好几回还被别人当成旒氓(非主流繁体字)给暴打了,打得鼻青脸肿。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从此成了男人心里新添的一道伤疤,他真的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nbsp; nbsp; nbsp; nbsp; 三年以后。 nbsp; nbsp; nbsp; nbsp; 当凉子颜再次踏上这片尘土的时候,再也没有了以往邋遢不拘小节的样子,她变得很温柔很淑女,穿着长长的波西米亚长裙浑身上下充满了女人味,频频引得路人注视,别有一番风情在举手投足间,那是她辛苦的蜕变,没人能懂。 nbsp; nbsp; nbsp; nbsp; 女人漂亮的双眼皮很是妩媚妖娆,唇角微微一笑,呵…她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回来了。记得匆匆离开的那一年,也刚好是炎炎的夏天。低垂眼帘,心脏的位置还是莫名梗塞,淡淡的悲伤似有似无地弥漫了全身,心病还是没有彻底根除。呵…那谁,应该结婚生子了吧? nbsp; nbsp; nbsp; nbsp; 高傲地扬起下巴,女人快速招了一辆的士然后上了车,她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一个曾经有着共同回忆的地方,那里见证了那段岁月里有过的小小甜蜜。 nbsp; nbsp; nbsp; nbsp; 那一笔一划深刻在千年古树上“爱的烙印”不知道还在不在。 nbsp; nbsp; nbsp; nbsp; 心里有点悲伤。 nbsp; nbsp; nbsp; nbsp; 回来前的画面。 nbsp; nbsp; nbsp; nbsp; “师傅,我想回去了。”长发翩翩的女人柔柔说道,不动声色地继续吃着早餐,但内心早已充满了愧疚,心里很过意不去。 nbsp; nbsp; nbsp; nbsp; 师傅,我想我是要离开你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这个陪伴自己无数个黑夜白天的男人一直默默守护着自己,也是他用一颗真挚的心渐渐温暖愈合了她心里的痛苦伤疤,让她从当年黑暗的沼泽地里挣脱出来重新开始生活。可是现在她却要狠心离开他了,是那样无情。 nbsp; nbsp; nbsp; nbsp; 任超立吃早餐的动作蓦然僵住了,沉默了一会抬起脑袋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那就回去吧。”眼神瞬间黯淡无光了,充满了落寞。 nbsp; nbsp; nbsp; nbsp; 最终还是等到这一天了,他早就预料到了,她肯定会回去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哽咽了“师傅,对不起,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谢谢。” nbsp; nbsp; nbsp; nbsp; 忽然很想哭,因为当依赖成了习惯,她居然有点不舍得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师傅,那是很温暖的存在,有他在身边她便心静如水,没有什么可以在心里泛起涟漪,就这样俩人相依为命度过了几个春秋,相处一如当年的融洽和谐。 nbsp; nbsp; nbsp; nbsp; 她对他,是师徒。 nbsp; nbsp; nbsp; nbsp; 他对她,是爱情。 nbsp; nbsp; nbsp; nbsp; 这是任超立吃的最食之无味的一顿早餐了,他的心情也阴霾了,苦涩地笑笑“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欠我什么。” nbsp; nbsp; nbsp; nbsp; 默默放下筷子,身子僵硬如石。 nbsp; nbsp; nbsp; nbsp; 心,碎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的眼眶里有了泪水在滚动,她抽泣了一下,心里满是感激,她岂不知师傅的心思,岂不知师傅对自己那样关怀备至那全都是因为他默默爱着她啊! nbsp; nbsp; nbsp; nbsp; 师傅,我欠你一颗心,一颗接纳你的心。 nbsp; nbsp; nbsp; nbsp; 对不起,这辈子我们只能是师徒关系,无法改变。 nbsp; nbsp; nbsp; nbsp; “师傅…”凉子颜忍不住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眼泪全都擦在了男人白色的衬衫上,说道“师傅,你会找到幸福的,再把我养下去你就会耽误了自己,现在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nbsp; nbsp; nbsp; nbsp; 任超立勾唇,嘴角的笑很牵强,说道“子颜,你再次把师傅给抛弃了,就如当年一样,走的很绝情。你可知道师傅的心,真的很难过。” nbsp; nbsp; nbsp; nbsp; 当年的她匆匆离开了,并没有和他打一声招呼。 nbsp; nbsp; nbsp; nbsp; 现在她又对自己说,她要离开他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抬起脑袋,泪眼朦胧,说道“师傅,我们的师徒情缘一辈子都不要断,无论我们以后身处哪里,我都会心里有你,永远记得你。” nbsp; nbsp; nbsp; nbsp; 师傅,我给不了你爱情,但我会把你放在心里。 nbsp; nbsp; nbsp; nbsp; 任超立的心在滴血,心里很悲哀很沮丧,在她的眼里,自己永远也不会成为她的理想伴侣,就算是最深情的陪伴也打动不了她的心,她那么坚持要回去,应该心里还是有着那个男人吧,那个长得像是煤球一样的黑炭,辰柯。 nbsp; nbsp; nbsp; nbsp; “回去吧,你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能把你硬留下来,希望你每天都像是太阳花一样微笑,不再悲伤。”任超立缓缓地说道,俊脸满是惆怅,眼睛居然微红了,泛着晶莹。 nbsp; nbsp; nbsp; nbsp; 她要回去了,为何想哭?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闷闷地说道“谢谢,我会坚强的,你也是。” nbsp; nbsp; nbsp; nbsp; 师傅,不要难过,你会遇到你生命里的那个她,只不过那不是我。 nbsp; nbsp; nbsp; nbsp; 这一天,她离开。 nbsp; nbsp; nbsp; nbsp; 这一天,他崩溃。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此时站在多年前这棵苍天古树面前,手指慢慢地轻抚着树的苍老轮廓,眼睛寻找着当年在上面刻的俩个名字,他和她。 nbsp; nbsp; nbsp; nbsp; 经过了那么多年风风雨雨的洗礼,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字的痕迹,大概是没有了吧。 nbsp; nbsp; nbsp; nbsp; 女人继续寻找着。 nbsp; nbsp; nbsp; nbsp; 突然,泪就泉涌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女人找到了,但是却在旁边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那都是很用心刻上去的,痕迹很深,上面写着: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我想你了,求你出现好不好?” nbsp; nbsp; nbsp; nbsp; “蠢女人,你走了我才知道世界是黑暗的。”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爱凉子颜,可凉子颜不再爱辰柯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哭了,因为你消失了。” nbsp; nbsp; nbsp; nbsp; “除了你,我再也不要别的女人,我会等你。” nbsp; nbsp; nbsp; nbsp; “三年了,我等得花都凋谢了,等得头发都要白了。” nbsp; nbsp; nbsp; nbsp; “丑八怪,若是老天有眼,请让我们相遇,我会好好珍惜你,一辈子。” nbsp; nbsp; nbsp; nbsp; … nbsp; nbsp; nbsp; nbsp; “大哥。”凉子颜哭着呢喃道,心痛得像是针扎一样,视线模糊了。她的手轻轻地摸着上面的字,心如刀绞。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我回来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在哪里。 nbsp; nbsp; nbsp; nbsp; 内心很讶然,难道辰柯没有和那女人在一起吗? nbsp; nbsp; nbsp; nbsp; 心如潮涌,很震惊。 nbsp; nbsp; nbsp; nbsp; 分割线。 nbsp; nbsp; nbsp; nbsp; 人潮涌动的夜市,听说今天是七夕*节。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漫无目的地走在一扎扎的情侣堆里,眼睛感觉很刺。真是不凑巧,居然选在这一天回来,压根就是狗屎运。在这充满浪漫气息的节日里,这满大街鲜花巧克力还有毛茸茸的玩具,那都是与自己无关的。看到眼前的一只毛茸茸大熊,凉子颜顿时思绪万千了。还记得…那谁,也曾经送了自己很大的一个娃娃,走的时候被遗落在了出租房里,很遗憾。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现在过的好吗? nbsp; nbsp; nbsp; nbsp; 泪,湿了脸庞。 nbsp; nbsp; nbsp; nbsp; 为何还如此心痛,为何伤疤被缓缓掀开,为何还无法忘记? nbsp; nbsp; nbsp; nbsp; 辰柯,你可知道,我想你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低着脑袋不想让路人看到自己疯狂流泪的脸,那会被人当笑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自己被人给甩了呢! nbsp; nbsp; nbsp; nbsp; “啊!”一头撞上了一堵肉墙,疼得脑门都快要长肿包了,女人郁闷地抬起了脑袋,眼里充满了不满和气愤。 nbsp; nbsp; nbsp; nbsp; 哪个混蛋不长眼? nbsp; nbsp; nbsp; nbsp; “子颜。”这时候对方惊愕地出声,眼里有着难以置信,声音颤抖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竟然就是这三年来朝思暮想的女人! nbsp; nbsp; nbsp; nbsp; 凉子颜完全呆若木鸡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有点成熟了的脸,脑子一时就短路了,真怀疑是眼睛出了问题。 nbsp; nbsp; nbsp; nbsp; 这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辰柯! nbsp; nbsp; nbsp; nbsp; 俩人屏息凝望,像是要把对方的容颜给深深地烙印在脑子里,多年的思念在这瞬间立马化作了无声的眼泪,俩人都热泪盈眶了,嘴角带着笑。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好,我是辰柯。”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好,我是凉子颜。” nbsp; nbsp; nbsp; nbsp; 茫茫人海里,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他和她是前世种下的因,今生的果。 nbsp; nbsp; nbsp; nbsp; 原来,爱情还在。 nbsp; nbsp; nbsp; nbsp; (本书完) nbsp; nbsp; nbsp; nbsp; 希望全天下的有*终成眷属,白头偕老。 第一百二十章:不喜勿订阅 短篇 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南房,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奥凸不平。屋顶上的瓦片压得密如鱼鳞,天河决口也不会漏进一点儿去。屋子里有个面容苍老的中年人一根一根地抽着烟,无视尚在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婴儿。是的,她是女婴,一个不该出生的女婴。在这个重男轻女很是厉害的家庭里,她的到来并没有给她的父母带来一丝丝的欢喜。尤其是她的父亲,对她的厌恶简直是到了极限,恨不得是重新再塞回娘亲的肚子里去。 顾想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慢慢长大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懂得察言观色了。她只知道她的父母亲好像并不是很喜欢她,尤其是父亲看她的眼神并没有一点的疼爱之情,甚至是有点厌恶。 顾想男深深地知道自己的家庭是怎么样的,每每看到别人用鄙夷或是同情的目光看她的时候,小小的年纪她总是很受伤。她知道,她的爸爸妈妈不是正常人,他们是哑巴,是完全与外界无法沟通的聋哑人。正因为这样,她总是被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或是无端取笑,亦或是被同龄人疏离甚至是受到欺负。到了读书的年纪,想男在幼儿园就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们就玩在了一起。很多不跟想男一起玩的,只有她愿意跟她一起玩。也许是因为同村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她俩都是姓顾的。 “顾丽,我想离开这个家,你能跟我一起走吗?”有一天放学,年幼的顾想男对同样年幼的顾丽说着,她想她的好朋友能陪着她。 很早以前,这个想法就在顾想男的脑子里根深蒂固发了芽,她想知道如果她的不见会不会引起父母的着急,他们会不会在意她。好朋友顾丽并不知道什么是离家出走的含义,其实顾想男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只是毫无目的地走着,背着小小的书包,手拉着手一起唱着儿歌。原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惊心动魄的逃离,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顾丽打工回家的老爸,她的爸爸很是诧异地看着这两个独自行走的两个小女孩。结果是能想到的,顾想男还是回到了家,回到了那个没有温情的家。这次所谓的离家出走,就跟小孩子在玩的办家家是一样的。 她的爸爸从来不会多看她一眼,虽然他不会说话,但是他的手语在这个村子里几乎所有人都能懂,因为通俗易懂。想男好几次偷偷地跟着她的爸爸,然后看着爸爸咿咿呀呀地跟同村人交流。父女也许天生就是有感应的,爸爸的手语顾想男从小就能看得懂。当她看到爸爸打着手语跟别人说不喜欢他的女儿时,她的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愣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其实顾想男心里很明白,那是爸爸嫌弃她,嫌弃她是个女孩。有很多次,想男只要跟爸爸在一起,她的爸爸就会在同村人面前不停地用手语数落她,甚至还会动不动抬手要打她,看她害怕地跌倒在地,爸爸就会哈哈大笑,然后同村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她就像是个玩具,是个人见人厌的小丑,想男的心里很是难过。从此,只要有爸爸在的地方,想男是绝不会在的,虽然年幼,但她已经深深地懂得了什么叫作羞辱,什么是难堪。 她知道,她的爸爸是一点都不喜欢她,很不喜欢她。 妈妈虽然也不怎么喜欢她,但是并没有像爸爸那样深恶痛绝。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妈妈对于顾想男还是算过得去。最起码在顾想男生病的时候,妈妈会彻夜陪伴于她,直到她的烧退下去。顾想男知道,妈妈其实对她是有爱的,只不过不深而已。这样对她而言,早就够了。 有了那次的离家出走,想男的心里萌生了想要快快长大的念头,她恨不得立马就长大成人,然后就有能力离开这个家,越远越好。 想男的家很贫穷,父母也是打零工维持现下的生计。妈妈是在一个窑洞里搬砖头,每天风吹日晒的,最是卖力的一个却也是工资最低的一个。没有什么原因,只因是哑巴。而爸爸是在冷库里搬鱼的,每天天都还没亮就出去干活了,有时晚上凌晨两三点才回家,浑身上下都是鱼的腥臊味。想男以前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上下学的,别人都是有爸妈接送的,放学的时候也早早地都等在了校门口,而她没有,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去学校,然后一个人回家。后来有了顾丽,她们才开始一起上下学的。 “顾丽,你为什么会跟我做朋友?”想男总是这样问她,一遍又一遍,想起了就问。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顾丽总是无厘头地这样回答她,因为她也说不出个结果来。 每到这个时候,顾想男很是郁闷,顾丽总是很无辜地看着她。 幼儿园其中的两个小男孩,有一个是顾想男很是讨厌的。他总是脏兮兮地流着鼻涕,流出来了就吸进去,吸进去了鼻涕又下来了,周而复始,总是重复着这个恶心的动作。故而,顾想男称他为“鼻涕虫”。这个“鼻涕虫”总喜欢欺负顾想男,要么是上课的时候扯她的小辫子,要么是捉来小虫子趁她不注意放进她的衣领里,有时候更是把她拦在回家的路上不让她过去,顾想男是恨死了这个叫做陈大勇的男生! 还有一个男生是顾想男喜欢的,她喜欢他干干净净的样子,还有喜欢跟他做游戏。他就是她的同桌,一个很是阳光的小男孩。有一天,这个阳光的小男孩在跟她做“摇摇船”的游戏,他突然很天真地跟她说“想男,以后长大了我娶你。” 想男很是开心,虽然她不知道“娶”到底是什么样的概念,但是她知道就是跟爸爸妈妈一样的关系。从此,想男深深地把这句话放在了心里,因为还会有人喜欢她,会有人在意她。 顾想男很喜欢画画,而且每次的画画都是得到了老师的表扬。每次看到本子上打着n个红星的时候,她就会很开心很开心,然后把这些画收藏在家里的一个纸箱子里。她的爸爸妈妈从来不会关心她的学习,她的喜悦也是黯淡地隐藏在心里,纵然想说,他们也听不见,而且更不会在意。 幼儿园都是有春游的,每次到了春游的时候就是小朋友最开心的日子了,可是顾想男却是不一样的心情。她的家里很是贫穷,春游是要交费用的,而且还要自带零食。最后结果谁都能料到,顾想男没有去春游,因为家里不让去,因为已经供顾想男读书了,春游什么的就是在浪费钱了。 爸爸是一脸的心疼,感觉给女孩子读书其实已经很是浪费钱了。一开始,他就不打算让顾想男去上幼儿园的,是村里的干部跑了家里n趟才说动爸爸的。想男知道,其实爸爸是想让她去放羊的,家里还养了几只小羊,喂大了可以卖个好价钱。她也不止一次地跟在村委里上班的叔叔阿姨说她可以不用上学的,可是他们就是不同意。现在的孩子不读书,以后就是文盲。文盲多了,这个村子就也不会发展起来的,小康的生活是村里一直想要的。无论如何,顾想男还是像其他同龄人一样读了书,其实她也是渴望的。大人都说,只要好好读书,以后出息了就能离开这个村子了,也就是说,她可以离开这个家了。 顾想男很是渴望这一天的到来,这个家没有温暖可言。 顾想男有一帮很是势利的亲戚,根本就没有跟她家有任何的走动,过年过节的也不会有人来串门。别人家过年过节都是喜气洋洋的,一大帮人围坐在一个大圆桌上然后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喝酒。在她家,这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梦。势利的亲戚根本就不会来他们这寒酸的家,怕是寒酸的气息沾染到他们,亦或是他们根本就看不起有一个哑巴的亲戚。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很是丢脸的事。 爸爸好像总是那么地自以为是,在五岁的顾想男眼里,他卑微地可以不要自尊。亲戚不来走动,他自己买点烟酒上门去请,即使被拒绝他也笑嘻嘻的一而在再而三地继续登门拜访。他总认为,是这些亲戚太忙了没有时间。聋哑的他,根本就听不到这些亲戚对他的冷嘲热讽,也看不懂亲戚眼里的鄙夷目光。顾想男早就看透了这些恶心虚伪的面孔,他们的心是肮脏的。她恨他们,恨这群假惺惺、让人实在想吐的亲戚。她发誓,在有生之年,她绝对不跟他们有任何的来往,她不稀罕有这种亲戚。 第一百二十一章:苦涩的童年 在被这些亲戚无情地拒绝以后,爸爸总是会很落寞地回到家,一个人就闷闷地抽烟,要么是喝酒,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跟妈妈闹点小情绪,要么或是把气直接撒在顾想男的身上,不让顾想男吃饭。 故而,她恨他,恨这个家。 但是有一点让顾想男对他的恨时有时无,因为纵使爸爸不喜欢她,可是他从来也没有打过她,一直都没有。虽然总是爱动不动举起手要打她,但是从来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过。有时候想男会很自私地想,是不是爸爸有点喜欢她?才会舍不得打她的呢? 顾想男的家是简陋的泥水浇筑成的泥水屋,她家的隔壁住着就是二伯,她爸爸的哥哥。二伯有个很强势的老婆,尖酸又刻薄,时不时地辱骂她的父母还有她。最可恶的是,她总是把肮脏的大小便泼在她家门口,还有朝着她家倒垃圾,每天都有变着花样的恶毒事。妈妈总是咿咿呀呀地跟她吵架,总是指着她的鼻子,纵使不会说话,但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俩人还时常打架,相互扯着对方的头发,对方骂骂咧咧地面露狰狞面孔,实属一个魔鬼! 顾想男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小板凳上,她无能为力。她也很想帮她的妈妈,但是她真的是太小了,根本就没有能力。她只想快快长大,能够有一天可以保护她的妈妈。 话说这个二伯的老婆,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主,就因为顾想男的爸妈是哑巴,才会一直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们。顾想男的家里养着羊的同时还有几只鸡,那是打算过年的时候杀了吃的。可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总是在深夜里来偷鸡,然后第二天在自家的院子里大模大样地杀着吃,还把血水跟拔下的羽毛扔在顾想男的家门口。妈妈是恨死了这个恶毒的老巫婆,从此也学着她把自家的污秽物往二伯家里倒,气得那女人拿着砖头就往顾想男家扔。 顾想男的家就从来没有一天不闹腾的,整天鸡飞狗跳的。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这让顾想男差点失去了她的妈妈。她对那个老妖婆的恨到了想要杀了她的程度,她发誓等长大了一定要她好看! 二伯的老婆居然叫了一伙人来打她的妈妈,个个都手上拿着铁棍,个个都嘴脸狰狞可怕。顾想男怯怯地躲在妈妈的身后,她真的是很害怕。结果,妈妈被这些人在地上又踹又踢的,还有吐口水用棍子狠狠招呼的。顾想男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眼里满是慌乱,看着妈妈惊叫着满地的血,这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烙下了深深的阴影。后来,爸爸来了,妈妈被送往了医院。幸运的是奄奄一息的妈妈并没有生命危险,她出了院以后在家整整躺了一个多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那二伯的恶毒老婆也算是安分了点,差点闹出人命她也是怕了。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妈妈那方的亲戚向二伯家索要了一千元整,算是给妈妈的医疗费用。那时候的一千元,真的是个不小的数目,他家也是东借西凑弄来的钱来赔偿的。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二伯的歹毒老婆突然卧病不起了,这一病就是好几个月,怎么看也看不好,也没有那经济条件再去医疗。 顾想男想,也许真的是老天开眼,惩罚她做坏事太多,天地不容了。她对妈妈和她家所做的一切恶毒事,现在是报应在她身上了。果然,不久以后,她就这样死去了,死的时候还没有坟墓,就这样在家后面的那山上随便挖了一个坑埋进去就算是墓了。死的那天,她跟妈妈并没有去送葬,只有爸爸去了。老巫婆有个女儿,比顾想男大三岁,顾想男从来不叫她姐姐,更不屑跟她扯上任何关系。只要她这个姐姐来找她,她总是把她拒之门外,一脸的冷漠。顾想男虽小,但她早已学会了怎么去恨一个人,她的世界里,只有对她好的她才会卸下身上的伪装,收起浑身长满的刺。 顾想男其实就是个刺猬,一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 后来,顾想男发现其实妈妈还是喜欢她的,因为在她每天醒来的时候,在她的牀头边总会放着一个大罐子,里面是好吃的。顾想男总是默默地把吃的放起来,她知道这些是妈妈平时也舍不得吃的,她想留给她的妈妈。 顾想男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看着小鸡们互相追逐游戏,看着太阳渐渐地向西而去。这样的日子在她幼儿园放假的期间周而复始地重复着,每天都是如此。她没有玩具,整天就是抓些蚂蚁昆虫什么的放在手心里玩,一个人也能玩得不亦乐乎。可是,她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沉默。别人问她也只是摇头或是点头,有时甚至是不予理会。 她家里的环境因素已经深深地影响到了她。 “哑巴的女儿也是哑巴,哑巴的女儿不会说话!”周围人的嘲笑就像是洪水般蜂拥扑向她,让她淹没在这些伤人的话语中。 压抑的生活让年幼的顾想男整天沉默寡语的,她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在面对他人的嘲笑时,她只能是默默地承受。是的,她的爸爸妈妈是哑巴。没有人跟顾想男说话,家里也是死气沉沉的,终于有一天她的外婆来了。 “想男,来外婆这里。”老人看到这个孩子已经变得不爱说话,心里沉了一块大石头。这孩子,不该也是不会说话了吧? 想男怯怯地看着外婆,她知道这是妈妈的妈妈,偶尔也会来看她一下,但是她还是觉得很是生疏。在这个大家族里,很多时候她是被忽视的。她的外婆,疼爱的也只有她的亲孙子。也许是看着她可怜,也许是因为同情,外婆带走了五岁的想男,牵着她的手走出了这个家门。从此,想男开始由外婆抚养,她的父母不定期地交钱给她的外婆。想男很是听话,总是帮忙收拾外婆家里的东西,打扫卫生。吃完饭,洗碗刷锅,年幼的她早就学会了自己洗衣服。在冰天动地的腊月里,即使手被冻得紫掉了,顾想男还是咬咬牙洗完衣服。她知道,只有她听话,她的外婆才会喜欢她。她很明白,她现在是寄人篱下。 外婆家住着一个哥哥,是外婆的亲孙子。外婆对他溺爱到什么都给,什么都满足他。他爱吃的鱼虾螃蟹,每天桌上都会有,可是都轮不到顾想男去吃,在她的面前永远只是豆腐咸菜。顾想男很明白她的身份,她也很明白外婆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就跟她的爸爸一样。她在哪里,都是被排斥的。有时候想男嘴馋的时候会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地掀开菜罩去偷吃,然后又胆战心惊地看着周围有没有人发现。她就像是个贼,偷着家里的菜。 外婆家有很多好吃的,对于顾想男来说也只是看看的份。这些好吃的都是给哥哥的,根本就没有她的份。有一次,哥哥给了她一小块饼干,顾想男笑弯了眼。她在吃的时候刚好被外出归来的外婆看到了,她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手上的饼干也被夺去了。外婆的意思很明白,她没资格吃这个饼干,这些好吃的都是哥哥的,她不能吃哥哥的东西。顾想男很是伤心,她很想回家,但是她知道她的爸爸是不允许她回去的。从此,顾想男再也没有吃哥哥递过来的东西,她只是默默地摇着头说是不喜欢。 外婆家这里有很多跟她一样大的同龄人,都是女孩子,顾想男自然而然地跟大家玩在了一起。外婆家的正对面是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大的叫阿大,小的叫阿小,她们两个根本长得一点都不像。顾想男总爱往她们家里跑,因为她们家里有很多可爱的布娃娃。对于这个年纪来说,布娃娃真的是虏获了顾想男的心。她们总爱玩办家家的游戏,一个当妈妈,一个当爸爸,还有当女儿的。顾想男总是扮演着当爸爸的角色,她总是把布娃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头发扎的高高的。她多么希望自己也有个这么可爱娃娃,她突然很羡慕她们。她们的爸爸妈妈总是给她们买各种各样的玩具,还有成堆成堆的零食。 想要一个娃娃的念头在她的心里生了根萌了芽,顾想男做梦都想要拥有一个。她很明白,她家的条件爸爸妈妈是不会给她买娃娃的,外婆更是不会把钱浪费在她身上。偶然的一次机会,黑炭邀请她去她家里玩,因为她长得黑,所以很多人都叫她黑炭,也不知道这个绰号是谁帮她取的。黑炭家也有很多的玩具,大大小小的摆满了卧室里的整个橱窗。顾想男一眼就看中了摆在正中间的一个芭比娃娃,它有着金发碧眼的天使脸孔,那大大的眼睛还会拿在手里还会上下滚动,最主要的它是装电池的,装上电池以后它还会走路,还会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顾想男简直就是喜欢到了极点。 “黑炭,你这个能送给我吗?”顾想男看着黑炭,眼里满是期待。 她真的是很喜欢这个芭比娃娃。 黑炭很是为难,因为她的妈妈会骂死她的,这个娃娃买来的时候很贵的。看到她一脸的不愿意,顾想男失落地把娃娃放回了原处,她知道黑炭是不可能送给她的。 “我可以借给你玩啊!”黑炭的眼珠子转了转,她把娃娃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就借你三天,不要把娃娃弄坏了。”然后递给了顾想男。 顾想男很是开心,连连点头,然后一溜烟地跑出了她家的门,兴奋地跑回家去。 “外婆外婆,你看我也有娃娃了。”她很开心地把娃娃往外婆眼前晃了晃,像是宝贝一样地把它紧紧地搂在怀里。 外婆看了看她,并没有理会,只是让她一边玩去,不要妨碍她做事。顾想男难过地走出房门,她一个人跑到山上静静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天上的鸟儿飞来飞去的。 为什么外婆那么不喜欢她,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回家。潜意识里,她早已把外婆家当成了自己的家,因为这里她不会太寂寞,最起码还会有人跟她说说话,还有一群小伙伴跟她一起玩。 顾想男飞快地跑下山去,她抱着娃娃就往阿大阿小家冲去,她举着手里的娃娃一脸的自豪“你们看,我也有娃娃了,还是个芭比娃娃呢!”她笑的很是明媚,就像是那初升的太阳,万丈光芒。 顾想男在这里有个玩的很是亲密的小伙伴,她们俩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她是李艳,是顾想男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她比她小两岁,顾想男就是她的大姐姐。李艳家有条很聪明的狗,那狗叫作“汪汪”,是以狗的发音取名的。除了去阿大阿小的家,顾想男几乎天天是往李艳家跑,李艳家的汪汪在看到顾想男的时候总是热情地摇着尾巴,好不热乎。在李艳家,顾想男能呆上一整天,即使手里至始至终捣鼓着一个布娃娃,她们也能玩得开怀大笑,俩人在狭小的房间里互相追逐嬉戏。自从跟她成了好朋友,她再也没有跟顾丽一起上下学,因为不同路,现在顾想男是跟李艳同穿一条裤子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想男拿着手里的娃娃很是不舍得,她是多希望这是她的。她一个人坐在家里,闷闷不乐的。突然她有了想要占有它的玉望,她不想要还给黑炭了。于是她把娃娃的其中一个手臂给卸了下来,然后把它藏在了家里的某个角落里,然后就匆匆地往黑炭家里跑去。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二章:婆媳关系很僵 今天黑炭的妈妈在家,那是一个面相比较粗犷的妇女,是一天到晚在外面做着卖菜的生意。她看到顾想男来了,笑米米地给了她一颗糖。 顾想男把手里的娃娃递给黑炭的妈妈,然后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一样的说道“阿姨,这是黑炭借给我的,可是我不小心把它的手给弄丢了,真是对不起。” 黑炭的妈妈愣了愣,脸色明显僵住了,可是她还是笑米米地说道“既然坏了,就送给想男好了,穆玉还在睡觉,想男晚点再来好吗?”黑炭的妈妈就这样把门关上了,然后想男就听到里面传来黑炭的哭声和她妈妈的责骂声。 想男知道自己是太坏了,黑炭肯定是被她妈妈要狠狠地打一顿了。她抱着手里的芭比娃娃,眼里满是歉意。对不起,黑炭,真的对不起。 黑炭是在四天以后来找她的,她说妈妈狠狠地打了她,她的眼里充满了怨恨“想男,你为什么把娃娃弄坏了,这都怪你,这都怪你!”黑炭真的是讨厌死了顾想男。 顾想男拉着黑炭的手,她对黑炭说“不要生气了,我请你吃话梅糖好吗?” “嗯。”黑炭的心情由阴转晴,吃的又惑往往是最大的,而且她们都喜欢话梅糖酸酸甜甜的味道。 顾想男偷偷地拿了外公放在铁罐子里卖菜的钱,她拿了一角钱,然后兴高采烈地拉着黑炭往小店奔去。小店的瓶瓶罐罐里装满了不同的小糖,有牛轧糖、话梅糖、水果糖、棒棒糖......顾想男看得眼花缭乱,她要了五颗话梅糖和五颗水果糖,刚好一角钱。也许是因为吃了糖的缘故,黑炭再也不计较顾想男弄坏娃娃的事了,也忘了妈妈是怎样打的她了,她跟顾想男又和好了。 “我们去找阿大阿小,还有李艳李静她们去玩吧。”顾想男舔了舔嘴里的美好,真是好吃。 “嗯。”黑炭点点头。 李静是顾想男的另一个好朋友,因为有着同样的经历,顾想男总是像是大姐姐一样地对待她,虽然现在她才七岁。是的,在不知不觉中,她在外婆家已经是两年了,两年的时间她在这里认识了很多小伙伴,姓格也开朗了很多,因为她的年纪最大,所以她们都听她的。这次她们几个玩的游戏是真人办家家,不是布娃娃了。她们把小草、树叶、地上的蚂蚁当作是美味佳肴放进一个个袖珍的玩具餐具里,还有把家里的生米当是饭,溪水里的水当作是饮料,然后她当爸爸,她当妈妈,她当孩子,她当奶奶等等。 戏耍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然后各自回家吃饭,脸上个个都玩得脏兮兮的,就跟男孩子一样。顾想男回家的时候,外婆已经煮好了饭菜,看着桌上香喷喷的冒着热气的那一盘盘,她就馋得就跟小猫咪一样的。但是她知道,那条鱼,那几只螃蟹,还有那看上去很好吃的葱油跑蛋,她都没有份。外婆总是往哥哥的碗里夹着菜,什么好吃的都往他碗里放,生怕他吃不饱一样。顾想男扒着嘴里的饭食之无味,什么大白菜、咸菜的都吃的要腻了,她很羡慕地看着哥哥碗里成堆的菜,这都是顾想男没怎么能吃到的大餐。哥哥总是剩饭,而顾想男总是把饭吃得一粒都不剩。哥哥剩饭外婆不会说什么,而她剩了饭她就要被骂死。他们俩的待遇,一个是天堂,一个就是地狱。 哥哥是被外婆寵坏了,他总是偷外婆的钱,他总能很准确地找到外婆放钱的地方,而且偷的金额很大,多的二三十,少的则十几块钱。在那个年代里,钱真的很值钱。每次外婆发现少钱的时候她就知道是哥哥拿了,因为她知道顾想男还没有那个胆敢拿。可是随着哥哥拿钱的次数越来越多,外婆就开始睁只眼闭只眼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有多宝贝这个孙子,舍不得责骂他。如果换成是顾想男,她想她早该被她打死了吧?外婆对她的苛刻是出了名的,她总是在街坊邻居面前说抚养她有多不容易,自己是有多辛苦。埋怨她的爸爸妈妈是有多没良心,有多久没有给她顾想男的饭钱了。 是的,这两年以来顾想男不是在外婆家白吃白喝白住的,每个月她都会去她爸爸妈妈那里要钱,要不到钱就把气发在顾想男的身上,总是有意无意地感叹自己的辛酸,对顾想男的态度也是越来越恶劣了。若是一惹她不高兴,她就使劲地骂,使劲地骂,指着顾想男的鼻子让她滚回自己的家去,最后骂得左邻右舍都围观了,她就开始哭诉她的不容易。顾想男直到这个年纪还是在尿牀,几乎两三天就要尿湿牀单。外婆更是看她不顺眼,总是对她骂骂咧咧的,还要狠狠地拧她的胳膊,痛得顾想男咬着牙不说话,外婆是把她当作了发泄的工具。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顾想男总是一个人在被子里偷偷地哭,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因为她跟外公外婆是睡同一个房间的。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的枕头上总是有哭过的泪痕,日积月累就有点发黄了。顾想男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哭了,然后第二天还是笑嘻嘻的样子。很多人都说“顾想男,你看你外婆多不容易啊,对你多好,以后长大了要孝敬她。”她只是笑笑,心里的凉意蔓延全身,在任何人的眼里,她的外婆是慈祥的。可是只有她自己明白,并不是这样的。外婆的嘴巴是很厉害的,能把活的说成是死的,黑的说成是白的,任何的事实在她那里就完全演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所以,顾想男并不想去争论,也随便她在外面去扮演一个好外婆的角色。她只是希望快快地长大,可以离开这个家,还有那个家。 李杉杉来的时候是一个正值炎热的夏天,外面的知了没命地聒噪着,让人心烦。顾想男放学的那天,就看到有个身形娇小,皮肤黝黑的小女孩正坐在她经常吃饭坐的那个位置。她瞪大了眼,有一种领域被抢了的感觉。那个位置,一直都是她的。外婆告诉她这是她的表妹,是舅舅的女儿。她刚从外面回来,以后大家就要生活在一起了。表妹看上去很胆怯,看她的眼神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吃着饭。顾想男其实也没有很排斥她的到来,毕竟这个也不是她的家,她反而感觉有了一个妹妹挺好的,最起码在这个家就不会那么孤单了吧。 妹妹来的时候,顾想男第一次见到了所谓的舅舅和舅妈,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和一个纯朴的女人。听外婆说,其实哥哥就是舅舅的儿子,这个女人是舅舅的第二个老婆,哥哥的妈妈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哥哥似乎是不喜欢他们的到来,冷着脸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一句话。哥哥是外婆一手拉扯大的,舅舅几乎就没有怎么抚养过他,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想而知,已经淡得就跟水一样了。舅舅在外面开了个小小的店,总是会带一些好玩的好吃的给顾想男,顾想男想着这要是自己的爸爸该有多好,她很羡慕自己的妹妹,很是羡慕。 妹妹生日的时候,舅妈给她买了很大的一个蛋糕,还给她买了一个水晶球。顾想男从来没有过过一个生日,也没见过什么蛋糕,更别说是吃了。她的生日,根本就没有人会记得,顾想男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从没有人跟她说过。妹妹的生日收到了很多的礼物,还有小伙伴们拿自家的玩具送的,可顾想男根本就没有什么玩具。她喜欢画画,而且看着某样东西就能把它画下来。顾想男就画了一幅山水图给妹妹,妹妹笑得合不拢嘴,把她送的画挂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这是顾想男送给妹妹的第一份礼物。 “想男,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李杉杉问她,嘴上的奶油到处都是。 顾想男的眼神暗了下去,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真的不知道。而且,生日对她来说,太讽刺。以往每年哥哥的生日,虽然没有蛋糕,但外婆总会做一大桌子的菜,还有煮长寿面跟喜蛋,她总能在那一天沾哥哥的光吃顿好的。外婆对哥哥的溺爱让顾想男很是受伤,她的爱从来不会给她一点,她在这个家,充其量就是个外人,是暂时寄宿在这里的。 顾想男总是跟李静沉默地蹲坐在山上的草堆里,李静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抛弃她了,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村里的人都说她是没妈的孩子,还说她有个不要脸的妈。 是的,李静的妈妈据说现在在从事这一行,虽然顾想男不懂什么是不要脸,但是她在电视里看到过,她妈妈原来是做那种工作的。也许是有着同病相怜的痛苦,顾想男跟李静总是相互抱在一起默默地流泪,然后大声痛哭。李静幸运的是她有个很疼她的奶奶,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顾想男对于自己的奶奶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印象,她只知道奶奶也并不怎么喜欢她,而且妈妈跟奶奶的关系真的是很差。爷爷对顾想男还是疼爱的,他总是会偷偷地塞钱给顾想男,然后还给她买好吃的。可是爷爷在她去年的时候就突然去世了,并没有任何的征兆。当她看到爷爷躺在冰冷的棺材里时,她却坚强地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爷爷,但愿你在天堂能安好。 顾想男看到李静拿着刀疯狂追着黄大婶的时候,是在一个吃完晚饭的傍晚。全村的人都议论纷纷,惊慌地看着这一小的追着一大的,却没有人出去阻止。 “救命啊,救命啊!”黄大婶吓得魂不附体了,她不明白这个小孩是哪来的勇气居然拿着刀说是要杀了她。 是的,她不该说那句话,说她跟她妈一样,以后长大了也是不要脸的。 顾想男拼命地跑上去追着已经陷入疯狂的李静,她真的是怕她杀了人,她不想失去她的好朋友,好伙伴。 大人的嘴巴永远都是那么贱的,别人的不幸总是能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取笑别人就是他们的一大乐趣。她能理解李静的内心,真的,虽然她的年纪才仅仅八岁,但她真的比任何人都懂得世态炎凉。黄大婶这样说李静,换成是自己,顾想男也会这样做吧。最后,这场看似惊险的闹剧,被赶来的李爸给制止了,他抽出裤子上的皮带就狠狠地抽向年幼的李静,李静哭得撕心裂肺。顾想男恨死了她的爸爸,在大人的世界里他们从来不会考虑孩子的感受,只会一味地责罚。他们总觉得孩子是给他们丢脸了,没把孩子教养好。 顾想男跟李静,按大人们来说就是没爹没娘教育的孩子,说得再难听点,就是嘢種。只有嘢種才会这么目无尊长,没有小孩该有的样。顾想男曾经骂过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因为她听到这个老人在嘲笑她的爸爸妈妈,于是就骂了他是老不死。他气得去跟顾想男的外婆告了状,手里的拐杖更是拼命地敲击着地面。外婆狠狠地打了她一顿,顾想男倔强地愣是没有流眼泪,可当她听到外婆说让她滚回家去的时候泪水才像决了堤的洪水喷薄而出,她默默地躺在小木板牀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肿了眼。那天她没有吃饭,倔强地咬着牙,按着肚子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饥饿声。顾想男总以为外婆是有感情的,最起码她会给她留着饭的,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她饿着肚子的。可是当她饿得脑袋轻飘飘的时候饭锅里愣是没有一粒米,她的外婆没有给她留饭。她说不吃,她就真的信以为真了。说到底她的外婆并不爱她,顾想男还傻傻地以为不爱总还会有点感情的,毕竟在一起也生活了整整三年。 看来,这感情不如灰尘。 在外婆家的这几年里,爸爸几乎是没有来看过顾想男,他还是没有接受她是个女孩子的事实。外婆家里有只很懂人姓的鸭子,是只母鸭子,无论它去哪里去多远的地方,在傍晚的时候总能很准时地回家,而且看到顾想男它会使劲地扑腾翅膀,摇摇摆摆地走到她面前。顾想男很喜欢这只鸭子,总觉得它是听得懂她的话的,每天早上这只母鸭能生一个蛋,有时好几个,顾想男总是很亲昵地把它抱在怀里,从来不嫌脏。爸爸来的那次刚好看到顾想男抱着脏兮兮的鸭子蹲在门前,他的眼里满是厌恶,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她。 顾想男心里很难过,她要怎么做才能让爸爸可以喜欢她,她真的不想别人总是骂她是没爹没娘的嘢種。她紧紧地抱紧了鸭子,试图从鸭子的身上摄取所谓的温暖。 人往往比动物更冷血。 爸爸在跟外婆咿咿呀呀地说着话,爸爸其实还是能发一点音的,但是跟全聋差不多。顾想男曾经问过外婆,为什么爸爸妈妈是聋哑人。外婆告诉她,爸爸妈妈在小的时候都生过一场大病,因为家里条件差没能及时去医院治疗,然后就烧坏了脑子成了哑巴。顾想男还从外婆那里知道,原来自己是爸爸妈妈的第三个孩子,他们前面的两个小孩都是男孩,但很遗憾生下来均是残疾,然后就莫名其妙都死了。爸爸是那么喜欢男孩子,对于不幸夭折的两个男婴总是耿耿于怀。 以前顾想男问过外婆自己的名字是谁取的,为什么那么难听,可外婆说是随便取的。可现在她是知道了,想男想男,其实就是爸爸想要一个男孩。对于她的存在,可有可无。 爸爸走的时候也没有看顾想男一眼,顾想男抱着鸭子的手顿了顿,眼神很受伤,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有东西快要溢出来,她努力地吸了吸鼻子。外婆告诉她,原来爸爸想要再生一个孩子,希望以后由外婆来抚养,外婆当然是很不愿意。那天,顾想男抱着鸭子哭了整整一晚,看着满天的繁星,她突然有了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蠢念头。她来到了外公放农药的杂物间,看着手里的小瓶子出了神。她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气味熏得顾想男只想吐,她忍不住头晕。 这样喝下去会不会痛呢?顾想男这样想着,她最怕疼了,记得有一年她生了一场大病,外婆天天带着她去打针,到最后屁股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她也吃尽了苦头。 最后顾想男还是把农药盖好盖子放回了原处,她不敢喝,她怕死,她怕喝下去的那种火燎火燎的痛楚。她以前听说过某某人喝农药自杀的,口吐白沫的死得很痛苦。顾想男想,长大了就好,只要她长大了什么都会变好的。她来到院子里,看到外公正在外面乘凉。顾想男的外公是个很有文化的人,年轻的时候读了不少的书。他总是给顾想男讲故事,给顾想男出一些民间的谜语给她猜,还教顾想男学唱红军歌。外面的蚊子很多,顾想男总是被咬得到处都是小包,瘙痒难忍。外婆从来不允许她开电风扇,在这么炎热的夏天现在在屋里是难以入睡的。顾想男总是跑到荷塘边上的草丛堆里去捉萤火虫,拿着小瓶子把它们一个个地装进去,一闪一闪地在瓶里发光。萤火虫的寿命很短,每次顾想男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到瓶子里一堆的“尸体”会很难过,从此她再也没有抓过它们,而是看着它们在草丛堆里尽情地飞舞。 顾想男在夏天的时候还喜欢跟同校的男孩子去池塘里钓龙虾,把青蛙绑在钩子上做成诱饵,还喜欢趴在地上打弹子,弄得满脸是污垢。顾想男真的不是一个女孩子,她就像是男孩。男孩在玩的,她都会。也许是潜移默化里,顾想男就想当个男孩子,这样爸爸就会喜欢她了。至始至终她还是很介意的,介意爸爸对她的冷漠。 这一天,顾想男还是像往常一样地玩到天黑才回家,然后她就看到家里有着不同寻常的事。哥哥跟舅妈居然打起了架,地上是一个被摔碎的碗。她看到的时候俩人正被劝架人拉着,哥哥正值气血方刚的年纪,力气自然比舅妈大得多。 舅妈跪倒在地,她哭嚎着往地上使劲地磕头,嘴里是呜呜的哭声“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样子惩罚我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强势的外婆骂着跪倒在地的舅妈“你这是丢人现眼啊,我的孙子被你这样欺负了,你还在这里装可怜啊,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外婆容不得她的孙子有半点的委屈,后妈终究是后妈,不会把她孙子当亲儿子看待的。 顾想男看到李杉杉在一旁哇哇大哭,她赶紧走了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她是姐姐,她要照顾好她的妹妹。 这件事发生以后,舅妈一家人就搬了家,租到了不远处别人的出租屋里,三个人挤在不到几平米的房子里。顾想男还是总是跟李杉杉去玩,可是舅妈对她的态度却来了个九十度大转弯,再也没有对她笑脸迎人过。顾想男知道,那是她对哥哥外婆的恨意太浓,导致了对她也有了敌意。再怎么说,她也是外婆抚养的,现在更是跟他们在同一屋檐下。对于舅妈来说,他们是一路货色的。 有一次,顾想男的妈妈突然买了一个菠萝给顾想男,顾想男开心死了。她吃得满嘴都是水,牙齿更是麻得不行。吃完后她去找李杉杉玩,可舅妈一脸的气愤“顾想男,你妈妈给你买了菠萝为什么不分点给你妹妹吃?”然后堵在家门口不让她进去。 顾想男没有想到舅妈会这样问她,她也没有想到过要拿点过来给妹妹吃,她立马跑回家去去拿菠萝。可是菠萝早就已经吃完了,剩下的就只有被削掉的皮了,顾想男就没有去找李杉杉了,因为舅妈不会给她好脸色的。她跟外婆说了这件事,外婆恶狠狠地骂着“这个心肠贼坏的女人,自己想吃怎么不自己去买的,眼睛大只小的看到什么都想要,真是坏透了!” 其实,外婆跟舅妈一直都是有矛盾的,外婆是个很强势的人,她看不惯舅妈太懒,当初舅妈嫁过来的时候也是发生过不愉快的。这次因为哥哥的事,外婆就对这个媳妇更加地讨厌了,顺便连她的孙女她都看着不顺眼了。所以外婆虽然不怎么疼爱顾想男,但是以后对于李杉杉来说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顾想男很后悔自己的嘴巴太快,她真的不应该告诉外婆这件事的,因为在李杉杉来奶奶家的时候,外婆居然跟她这样说“杉杉啊,你妈妈有给你买过菠萝吗?为什么你妈妈眼馋地向想男要菠萝吃呢?”语气很是鄙夷,充满了讽刺。 李杉杉虽然年幼,但也感觉得出奶奶对她的态度,她难过地跑回去跟她妈妈说了这件事。舅妈从那以后,对顾想男的成见更加地偏激了,她总觉得顾想男是在外婆面前告状,在给她难堪。致使舅妈对她恨之入骨的还有后面的一件事,那就是顾想男受伤的那次。 那天,李杉杉起牀晚了,顾想男就在外面等得急了心,再不快点,上学就要迟到了。是的,顾想男上小学一年级了,在她上学的那一天,她的妈妈破天荒地给她买了个新书包,还买了一条很漂亮的小裙子。眼看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在李杉杉出门的那瞬间,顾想男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跑。 “想男,你慢点,我跑不动了。”李杉杉气喘吁吁的,小手想努力挣脱顾想男。 顾想男的速度减了下来,她发现自己的鞋带松了,跑的时候有绊倒她。她想停下来,但是李杉杉还是在跑,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却是拉着顾想男在跑。后来,顾想男挣脱了她的手,自己绑上鞋带然后飞快地去追李杉杉了。追的时候,因为跑得太快,一个重心不稳,顾想男狠狠地摔倒在地,膝盖上满是血,她痛得失声大哭。 李杉杉惊慌地跑过来扶起哇哇大哭的顾想男,她拼命地用袖子擦着顾想男的膝盖。最后顾想男没有去上学,李杉杉把她送回了家。当外婆问起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顾想男就指着李杉杉说是被她拉着跑的然后就狠狠摔倒了,她的内心忽然闪过一丝愧疚和不安。 第一百二十三章:非正文 短篇 外婆狠狠地骂了李杉杉一顿,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李杉杉委屈地大哭了起来,拼命摇着头说是顾想男在说谎,她太坏了。 是的,顾想男说了谎,一是自己摔的怕被外婆责骂,二是她也有点报复的小心理,她想要报复舅妈,谁叫她对她的态度那么不友好呢。 最后李杉杉哭着是跑回了家,舅妈知道这件事后从此不让她跟顾想男有任何的来往,她在背地里骂顾想男是害人精,是个坏种。顾想男没想到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坏的,她真的很后悔这样做。她拿着照片,那是一张李杉杉和她在游乐园里照的,照片中的俩人笑得很是明媚,顾想男更是露出了两颗大门牙,很开心的笑。 这张照片被顾想男用一个红色的布包裹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抽屉里。对于她来说,妹妹在她的生活中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她甚至感觉做她的姐姐很幸福。 顾想男以为妹妹再也不会来找她了,可是在一个晴空万里、骄阳似火的星期天,妹妹来到奶奶家说是一起去山上采红果子。红果子是一种又酸又甜的野生果子,个头小小的,长满了山头的每处地方,特别是在特隐秘的地方更是大片大片的。 顾想男叫上了其他的小伙伴们,大家手里都拿着从家里拿的瓢瓢罐罐,希望会有个大丰收。对于家后面的这片山丘,顾想男几个已经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只要是有空大家都会一起上山玩耍,做游戏办家家玩泥巴。山上有很多的坟墓,每次从坟边经过的时候大家都会保持一致的缄默,然后快速地走过。村里的大人总是告诫她们,在路过坟场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手指坟墓,也不能读坟上的字,更不能大声喧哗打扰了地底下的人。顾想男其实是很怕这些鬼怪什么的,她总觉得世上是真的有鬼,故此每晚几乎是天天做噩梦。虽然她的年纪在这些人当中是最大的,但是她的胆子却是最小的。她们几个来到了水库边,现在的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的青年人在这里游泳了,这是一个人工挖的大型水库,水库下面是制造桶装纯净水的大型工厂。 “哇,这里好多果子!”李艳兴奋地大叫着,飞快地往一片红艳艳的地方跑去。 其余人一哄而上,顾想男也不例外,拉着李杉杉的手就紧跟其后。这种果子的周围是布满刺的,摘的时候要特别的小心,而且也要注意有没有蛇的存在,因为蛇也喜食。顾想男动作麻利地一颗又一颗地往瓢里放,不一会儿就有了不小的收获。 山上总是有很多虫子的,每次上山来摘果子的时候几个小家伙的手上腿上都会有被叮咬的红肿,所以摘得差不多的时候顾想男她们就下山去了。到了家里,这种果子就要好好地清洗几遍,然后放在盘子里用糖沾上,搅拌均匀就可以吃了。顾想男她们除了摘果子吃以外,还有一种草也是很好吃的。这种草拨开以后里面是棉花糖一样的白色物体,吃在嘴里又软又甜,而且百吃不厌。 捕捉树上的知了也是顾想男她们几个最为热衷的事了,每当到了炎炎夏日的时候,这些知了开始聒噪个不停,顾想男她们几个就会拿着几根棍子,棍子上绑了塑料袋,然后把依附在树上的这些知了小心翼翼地给罩进去,然后就用红绳子把它们绑起来放在地上玩。顾想男感到最恶心的一件事就是某个哥哥把知了的脑袋拧去然后就烤着吃,还说味道挺鲜美的,那段时间她再也没有捕捉过它们。 顾想男外婆家的门前有棵很沧桑的老树,据说它的年轮比顾想男大了不知多少倍去了,顾想男还得尊称一声它为树祖宗。这棵老树上安了不少的鸟窝,刚出生的雏鸟总是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同村的哥哥总是偷偷地爬上树去掏鸟蛋,然后残忍地把这些蛋摔开,里面是个未成形的鸟儿,还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鸟的羽毛。顾想男很喜欢小鸟,也总是希望能抓个来养着玩,但是当她看到鸟蛋在这个哥哥的手里被残忍扼杀以后,她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兴趣,她总认为人是很冷血的。 顾想男承认,自己也是有坏心眼的。自从那个老人家在她外婆那里告了状以后,顾想男就想着要怎么报复他了。他有个孙女,名叫李冬瑜,身世也是很可怜的。李冬瑜的妈妈跟李静的妈妈一样,也是做着那种见不得光的职业,爸爸在她小的时候也一并抛弃了她,从小她就跟爷爷奶奶相依为命。李冬瑜是个天姓善良的可爱小女孩,长得很是标致。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女孩,顾想男却因为自己的报复心而伤害了她。 每年有个习俗,只要是地藏菩萨的生日那天,家家户户都要在家里插满香火以示尊敬。这个时候,家里的小孩就会手拿香火挨家挨户地串门,然后兴奋地拿着香火在空中挥舞。李冬瑜来找她的时候正是吃完了晚饭,顾想男正帮忙外婆在家里插香火。李冬瑜的到来让顾想男的眼前一亮,她突然意识到报复那个死老头的机会来了。顾想男在跟李冬瑜玩耍的时候突然间趁她不注意就把手里的香火碰到了她的胳膊上,李冬瑜烫得哇哇大哭了起来,顾想男有种深深的罪孽感。外婆闻声跑了出来,她把李冬瑜的胳膊用凉水敷了敷,可是还是留下了红肿的烫伤。 外婆把顾想男狠狠地打了一顿,边打边骂“你这个坏东西!真是这辈子来作孽的,你的良心怎么就这么坏的,是被狗吃了吧?” 外婆在打她的时候,那个老家伙也领走了他的孙女,走的时候顾想男就听见这么一句“真是没教养,活该爸妈是哑巴!”那个时候,顾想男的指甲愣是深深地扣在了肉里,居然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 那天晚上,顾想男在被窝里哭了整整伊晚。 顾想男的学习并不怎么好,老师总是对年幼的她又骂又训的,班主任是个脾气暴躁的更年期老妇女。顾想男一点都不喜欢她,总感觉她就是童话里的老巫婆。有一次,因为班里的一个男孩回答不出她问的问题,这个老巫婆就用手里的木棍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后脑勺使劲骂着“怎么那么笨的啊,是不是猪啊,人家猪都学会了你还没有学会!”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这个小男孩送到医院缝了好几针,因此这个老巫婆被学校严重警告,但是没有开除她,而是继续任职。小男孩的爸爸是在部队里当官的,发生这样的事以后本来是要给儿子讨一个公道的,后来因为这个老巫婆给了一大笔的经济上的赔偿后,这个小男孩就转学了。这件事以后,顾想男对于老师这样的身份产生了莫大的质疑,都说老师是辛勤的园丁,辛辛苦苦培育着一代又一代的学子,可是她的班主任,却是个摧残儿童的侩子手,顾想男对于上学是充满了恐惧。 顾想男曾是用了很多逃避上学的方法,比如假装生病,比如跟外婆说是学校放假,比如说是下午再去等等。可是,谎言一个个都被拆穿,在外婆的眼里,顾想男就是个不听话的小孩,满嘴的谎话,她再次打了顾想男,狠狠的。 顾想男总共有四个阿姨一个舅舅,两个姑姑两个伯伯,她的爸爸妈妈均为老幺。逢年过节的,顾想男从来没有收到过压岁钱,也没有什么新衣服可以穿。 有一次她的阿姨来到外婆家,她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不回自己的家去?”言外之意就是这里并不是你的家,你只是寄居在这里的可怜虫而已。 这种话,顾想男已经听得不能再听了,几乎所有的人都这样跟她说过,她一律认为这是在嘲笑她。顾想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回爸妈那里去,也许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也许是因为她害怕重复小时候的孤独,又或是她都不想承认自己对外婆外公有了很深的感情。 “顾想男啊,那个哑巴的女儿。” “你看看,没爹没娘教育的就是这样,姓子野得狠啊。” “她赖在她外婆家不走了。” “听说她爸妈不要她了,是她外婆看她可怜才抚养她长大的。” ....... 世界上最管不住的就是人的嘴巴,顾想男走到哪里就会有一大堆的口水淹没她,一张张丑陋的面孔吐着最肮脏的字眼。顾想男已经麻木到不行,一开始的时候还会倔强地跟这些嘴碎的人大吵一架,后来她直接选择了沉默。 她总是告诉自己,她不跟狗一般见识。 她总是在心里自嘲,她就是个可怜虫。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四章:不喜勿订阅 短文 在一个星期日的下午,正值炎炎夏日的天气,顾想男在村里的井边洗着衣服。每天换洗的衣服都必须当天就洗掉,堆在那里外婆会说的。村里有个小男孩,是外婆隔壁隔壁那户人家女儿的孩子,是个很英俊帅气的小子,今年才四岁。这天,刚好这个小孩在井附近玩耍,身边没有一个大人在。顾想男边洗着衣服边看着他,以免他发生什么意外。 过了一会儿就见村里的一个老妇女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抱起了小男孩,边亲他的脸蛋边着急地说“怎么跑这里来了,不许乱跑。” 小男孩指了指顾想男,看她正费力地打着井里的水,他的小脑袋偏了偏“阿姆,这个人是谁啊?” 老妇女抬头看见了正在打水洗衣服的顾想男,然后她笑得就跟老巫婆一样“小乖乖,你看,这是个哑巴,她不会说话呢!你叫她哑巴试试,她都不会应你的。”然后怂恿着小孩叫顾想男哑巴,那怪异的笑声像极了黑夜里的魔鬼。 顾想男洗衣服的手早就停住了,她感到莫名的屈辱,眼里的愤怒就像是快要爆发的小宇宙,她凶狠地瞪着这个老妖婆,眼露凶狠。 她凭什么说她是哑巴?! 老妇女惊讶地看着顾想男想要杀了她一样的眼神,她忽然拍了拍脑袋脱口而出“哦哦,我是忘了,你会说话的,你爸妈才是哑巴!”嘲讽的语气深深地刺痛了顾想男的心,老妇女丑陋的面孔映在她的瞳孔里,顾想男死死咬紧了嘴唇。 一股无法言语的委屈弥漫了全身,顾想男硬生生地把在眼里打转的泪水给逼了回去。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她不想让别人再看轻自己,她那所谓的自尊心也绝不允许她哭出声来。 顾想男咬着嘴唇把头转向没人看见的一边,一颗滚烫的泪珠潸然而下。 等到老妇女走后,顾想男再也忍不住地抽泣起来,泪流满面。泪,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咸咸的,苦苦的,顾想男感觉是满嘴的苦涩和无奈。在多少个夜晚,顾想男都是哭着睡过去的,然后又是肿着眼睛在第二天醒来的。很小的时候开始,顾想男就知道了世态炎凉,知道了人的丑恶嘴脸和肮脏的另一面。虽然年幼,但她比任何一个同龄人都要成熟都要愤世。在她十岁的身体里,有着成年人的思想。 顾想男洗完衣服回到家的时候,她哭着把这件事告诉了外婆。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外婆最疼的不是她,可顾想男还是想把自己的委屈倾诉于她,告诉她自己心里很难过很难过。 外婆只是叹气,苍老的脸上满是深深的无奈,她对顾想男只说了一句话“谁也改变不了你爸妈是哑巴的事实,人家嘴巴碎也是没有办法的。”外婆非但没有好好安慰她,还在她疼痛的伤疤上狠狠地撒了盐。 顾想男明白了大人的世界,他们只注重现实,现实总是那么残酷的。从此顾想男对于这个老妇女再也没有好脸色看过,只要她来外婆家串门顾想男就会恶狠狠地把门关上不让她进来,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遭到外婆的一顿打和责骂。按外婆的话来讲,顾想男是太恶劣了,一点都不听话。 有时外婆太生气的时候就会板着一张脸骂她“小小年纪这都是跟谁学的,好的不学非要学坏的!我现在管不了你了,还不滚回自己的家去!”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有时候顾想男在想,自己是不是就是个累赘呢,就跟球一样的,踢到哪里都没人会喜欢。爸爸妈妈不喜欢她,她被踢到外婆这里。外婆看她厌恶了,就要她滚回自己的家里去。她其实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顾想男心里就是这样认为的。 顾想男从来不去热闹的地方,特别是人多的地方。哪里人多哪里就有闲话,她的心没有坚强到可以顶住这些闲言碎语,还有各种各样的异样目光和审视。顾想男承认自己内心是自卑的,自卑到没有勇气抬头去面对,没有那么大的自信站在人群当中承受诸多的流言蜚语和诋毁。还有她特讨厌过年的喜庆气氛,听着凌晨鞭炮的响声就会感到无比地厌烦。也许是自己不太幸福,所以也讨厌喜庆来感染自己。 顾想男也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在新年的那天独自油走在村里的每一个角落,等到天黑得可怕的时候才落寞地走回外婆家去。每一次的过年,外婆家里就会来很多的亲戚,平日里都见不到面的在过年的时候就会聚在一起,打打牌,吃吃饭,聊聊家常。外婆的家族很是庞大,每次都要搞上两大桌子,满满地都坐满了人。顾想男从来没有资格能坐下来跟大家一起吃饭,她只有看的份,而且在这个大家庭里面她是被忽视的,一直都是。 “你不能坐下来一起吃饭,你要等大家吃完了再吃知道吗?”外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跟她说的,从五岁那年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新年顾想男就是这样被告诫的,年幼的她那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被瞧不起。 顾想男心里很明白,其实外婆也是瞧不起她的,如同瞧不起她妈妈一样。因为有一个哑巴的女儿她在外人面前感觉抬不起头来,她感到的是一种耻辱,是自尊心的踐踏。农村有个很奇葩的说法,就是如果哪户人家生的小孩是残疾的,那说明是这户人家这辈子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才报应在下一代的,这是要被戳穿脊梁骨的。 顾想男从来没有吃过什么大鱼大肉,过年的时候也是她较为眼馋的,因为只能看着一大桌子的菜却不能夹起筷子痛快地大吃大喝。她的爸爸妈妈在这一天也会来到外婆家里,妈妈是帮忙着做饭给大家吃,只有爸爸坐在其中的一桌享受美食。当全部的亲戚都其乐融融地围在一起吃着美味佳肴的时候,顾想男蹲在门外就有一种特委屈特心酸的心情,她不想看到这么温馨的场面,她这样的算是什么?! 顾想男总会在这个时候偷偷地抹眼泪,倔强地想不让眼泪掉下来。可是每次她都迷蒙了双眼,泛红了眼睛,她还是会忍不住鼻子发酸。想哭了她就会去找李静,这个跟她有着相同伤痕的朋友。顾想男抱着李静痛哭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李静,我真的想死,活着没有意思。” 在她这么个年纪里,说出这样话的真的是会让人大跌眼镜的,可是顾想男不一样,李静也不一样,她们已经伤痕累累,遍体鳞伤。李静总会像个大人一样地安慰她“顾想男,只要我们长大了就好,长大了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家,越远越好。”原来期盼长大的不止是顾想男,还有李静。 李静回家的时候,顾想男一个人落寞地走在村子里的水泥路上,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透过窗子看到的都是热闹的聚餐,听到的都是欢声笑语。顾想男感到从未有过的心凉,一直凉到脚底。在这个冬天她抱紧了自己,只有这样才会有温度。看着路灯下被拉长的影子莫名苦涩,只有自己的影子才会一直陪着自己,不离不弃。新年的这天晚上,顾想男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瞎转了几圈,这么点大的村子她已经走走停停不下n次了。她也会跑到大马路上去,有会好奇的路人投来异样的眼光,他们怕是不能理解大过年的会有一个小孩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走吧。 天色越来越暗,顾想男感到心寒的同时肚子也会很饿,她蹲在马路边看着行人一个个都带着笑容从她的身边经过,她的心莫名凄凉。他们都是生活在和睦的家庭里面吧,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吧。顾想男的眼泪随风飘洒在空气里,空气里似乎也有了淡淡的悲伤味道。顾想男在很晚的时候才回到家的,餐桌上早已是残羹剩饭,满桌子的吃下的污秽,人都已经回去了。顾想男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凉凉的没有了温度。餐桌上也没有了什么可口的饭菜,现在在眼前的都是被吃剩下的,顾想男含着眼泪把饭咽了下去,默默地把没有温度的菜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再怎么伤心,也不能饿了肚子。 顾想男吃完饭后,还要帮忙收拾着碗筷,按她外婆的话来讲,顾想男理所当然要回报外婆的养育之恩的。故而,她只有努力地做家务来讨得在这里生存的一席之地。在她回来的时候外婆也没有问她去哪里了,肚子饿不饿,在外面干什么,一句都没有。顾想男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她机械一样地洗碗,刷锅,扫地,倒垃圾,最后疲惫地躺在了牀上。这些事别的小孩也许做不来,可是顾想男已经熟络到就像是个家政保姆,还是个免费的小保姆。 第一百二十五章:泪流成河 顾想男整个头都埋在了被子里,身体蜷缩着,这样的姿势据说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孩纸。顾想男情不自禁地又开始流起了眼泪,就像是琼瑶剧里的苦情戏,泪点太低。 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如果她的出生能跟她的两个哥哥一样该有多好,虽然被剥夺了做人的权利,但最起码不会活得这么痛苦的,没人疼没人爱,就像是歌词里的小白菜一样。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三两岁呀没了娘呀 跟着爹爹还好过呀 就怕爹爹娶后娘呀娶了后娘三年半呀 生个弟弟比我强呀弟弟吃面我喝汤呀 端起碗来泪汪汪呀亲娘想我谁知道呀 我思亲娘在梦中呀亲娘呀亲娘呀 ......... 最起码人家小白菜娘亲生前的时候是疼她的,虽然她没小白菜那么命苦,但是她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顾想男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默唱着这首歌,眼里的泪水像是六月里的暴雨下个不停,她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情绪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完全被释放了。 李艳的家里有个游戏机,顾想男几乎天天跑着上她家里去打游戏。李艳的妈妈是个很严厉的女人,她对李艳的管教简直是到了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她简直是活活把李艳的童年扼杀在了摇篮里。她不允许李艳玩耍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每天必须要在家里学习各种知识,还要在家里练习毛笔字画画等等。顾想男跟她玩游戏都是趁她妈妈不在的时候,只要外面一有什么动静,李艳就会快速地把游戏机藏起来,然后拿着书装模作样地学习。 顾想男迷上了一个叫作坦克大战的手柄游戏,有时她走在路上看到人都会觉得是游戏里的坦克,她对这款游戏的痴迷已经到了幻觉的程度,她已经中毒很深了。在李艳家里玩游戏的那段时间,狭小的房间里总是挤满了人,阿大阿小,李静还有黑炭,一个个都轮着玩游戏,直到天黑的时候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回家去。 那时候顾想男在想,要是自己有个游戏机该有多好啊。好像老天是要帮她完成愿望一样,顾想男的学校要同学们交英语辅导费,小学一年级居然要开始学习简单的英语了。这项课程是利用双休日的时间进行辅导的,家长有权利决定让孩子学习或不学习,这完全是自愿的一门课程。顾想男跟外婆说这是学校必须要交的钱,让外婆去向妈妈要钱。钱自然而然就到了顾想男的手里,可是她并没有去交学费,而且她对外婆说的这个数还真不够交学费的。 于是顾想男拿着骗来的钱去买了一台游戏机,还有很多的游戏带。外婆并不知道这游戏机是顾想男用骗的手段得到的,因为顾想男跟她外婆说这游戏机是同学借给她玩的,以后要还给人家的。有了游戏机以后,外婆的家几乎是天天爆满,几个小伙伴挤在黑暗的屋子里一天到晚地打游戏,那电视机都有了一股灼热的气息。外婆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可是时间久了她就会使劲地骂,骂顾想男浪费钱,浪费她的电费。其实这电费也用不了几块钱,可是外婆却心疼地要命,嘀嘀咕咕地能唠叨个半天,大概老年人都是这样的吧,省吃俭用舍不得花任何一分钱。 顾想男的游戏机在玩了整整两个月以后就光荣地报废了,其间还烧坏了外婆的电视机,由此她被狠狠地打了一顿。李杉杉来找顾想男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小白兔闹钟。她告诉顾想男这是她爸爸在小店摸奖的时候摸到的,它在早上闹铃响的时候会唱《宝宝起牀了》这首歌。其实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顾想男就想要了,但是她开不了这个口,她知道妹妹是不会给她的。于是在李杉杉去洗手间上厕所的空隙,顾想男就偷偷地把闹钟拆开把里面的指针给卸了下来,然后就慌乱地放进了口袋里。 当李杉杉出来的时候,顾想男就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把手里的闹钟递给她,心虚地说道“妹妹,对不起,这个闹钟我在玩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了,里面的一个针掉地上就不见了。” 妹妹趴在地上找了很久的时间,她一脸难过地看着缺失了一个指针的闹钟喃喃自语道“都成这样了,我不想要了。” 就这样,闹钟自然而然地成了顾想男的东西了。顾想男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是恶劣,但她还是做了,就如外婆说的她本来就不是个好孩子。还有一次,李静来找她玩,她的手里有一块钱说是等会去小店买零食。顾想男也很想去买吃的,但是她没有钱。她很羡慕李静,虽然妈妈抛弃了她,但是爸爸还是会给她钱的。李静就把钱放在桌子上,顾想男看着这一块钱产生了邪恶。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她想得到它。于是顾想男跟李静说她想玩一个游戏,一个叫做硬币猜正反面的游戏,赢的人就可以要求输的那个人做任何事。 李静把硬币放在两指之间要开始的时候,顾想男不经意间地撞了她一下,李静手里的硬币便从她手里滑落“咣”一声掉地上了。在硬币掉下去的那瞬间,顾想男就眼尖地用脚把硬币踩在了鞋子底下。李静着急地找着地上的硬币,顾想男也装模作样地在地上寻找。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愧疚,她不该这样做的。可是鬼使神差的她还是没有把脚底的硬币拿出来还给李静,直到李静的离开顾想男还是蹲在桌子底下发呆,她的鞋子没有移动分毫。 对不起,李静。 顾想男没有把这一块钱去买东西,她把它放了起来,保存了起来。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去跟李静说实话,她的脑海里还依稀地记得李静当时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这个一块钱在她的这个年代里可以买到很多零食了。顾想男就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在外婆家她是什么事都做的。每年的春天,外婆家马路对面的田野上有着一大片的桔子树,上面结满了黄橙橙的桔子。顾想男在上学路上经过的时候总是很眼馋地看着它们,总有一股玉望在催使着她过去。 在一个风和日丽且阳光明媚的一天,顾想男就和阿大阿小黑炭李艳她们商量着怎么去偷那里的桔子。其实几个小伙伴们也早就对这片桔子垂延三尺很久了,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机会。顾想男给每人分了一个大油纸袋,每? 第一百二十六章:以牙还牙 顾想男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蝌蚪会变成青蛙,其实她是讨厌青蛙的,总觉得青蛙长相丑陋很是讨人厌。顾想男的老师教过《蝌蚪找妈妈》的故事,她总觉得一个妈妈有那么多的孩子总会偏心的,那么得不到爱的一些蝌蚪会很伤心的,她把它们养在自己的瓶子里,然后对着在里面游来游去的蝌蚪喃喃自语“小蝌蚪,我来当你们的妈妈好吗?我一定不会让你们伤心难过的!” 顾想男的爸爸从来不会来看望她,只有她的妈妈有时会带几件自己织好的毛衣过来,然后又匆匆地走掉。在顾想男的眼里,爸爸妈妈就像是她的陌生人,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她为他们哭也就仅此一次,那是在一个秋意正凉的晚上,外婆在跟外公说爸爸妈妈吵架了,爸爸扇了妈妈一耳光后妈妈半夜里出去了,再也没有回过家。顾想男在被子里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外婆继续说,外婆说妈妈是往山的方向跑去的,大半夜的山上有什么都不好说,一个女人如果出了点什么事那真的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你说,这都一天过去了,咱那哑巴闺女是不是死在山上的哪个地方了?“外婆愁容满面地叹着气,再怎么样这都是自己从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是自己的亲闺女。 昏黄的灯整整点了一个晚上,顾想男默默地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晚。她的妈妈去了哪里?难道妈妈真的如外婆所说的是死在山里了吗?还是山里有什么吃人的怪物把妈妈吃掉了呢?顾想男止不住地东想西想,她突然悲伤地感到自己快是个没妈的孩子了,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妈妈能平安回来。后来...其实妈妈并没有出什么事,她只是从山上下去以后在打工的窑洞里面睡了两天,这两天都是在窑洞里度过的。妈妈是在跟爸爸怄气,但顾想男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吵架的,外婆也没有说起过。还好妈妈并没有出什么事,这件事就这样风轻云淡地过去了。可是顾想男突然发现,其实在她心里她是爱着妈妈的,如果妈妈出了什么事,她的心会感到很痛很痛,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对于爸爸,她想应该也是有爱的吧,毕竟血浓于水这是她跟他们无法切掉的亲情。 爸爸,但愿有一天你会爱我那么一点点。 顾想男的语文老师是个很和蔼可亲的人,她知道顾想男特殊的家庭状况后对她很是照顾,平日里虚寒问暖的还把自己家里女儿不要穿的衣服送给顾想男,因为老师家里的条件也不是太好,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因此顾想男虽然年幼,但她也知道老师对她的好。在后来顾想男的成绩里,语文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她想这也是回报老师的一种方式吧。 顾想男跟她的几个小伙伴做过的最为罪孽深重的一件事就是差点把人家的茅草屋给烧了。那是风和日丽的某个下午,几个小伙伴们兴致盎然地玩起了办家家的游戏。她们把地点选在了山上的一个没人居住的茅草屋里,里面堆满了柴火,这正是她们烧菜烧饭取柴的好地方。因为走的时候她们并没有把火星给用水完全浇灭,这个茅草屋在半夜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顾想男也是第二天听村子里的大人们说的,说昨晚上全村的人都提着水去灭火,那个茅草屋也被烧得不成样子了。李静她们来找她的时候大家心里都很提心吊胆,生怕大人们知道这祸其实是她们几个闯下的,每个人都选择了沉默。从那以后,顾想男几个就再也不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顾想男是个很爱漂亮的女孩子,能穿着漂亮的公主裙一直是顾想男的梦想。有一次她去奶奶家的时候,看到奶奶的牀上放着一件很漂亮的连衣裙,这是顾想男一直渴望的那种。顾想男拿起来看了看,很天真地对正坐在门口的奶奶问道“奶奶,你这是给我的吗?” 奶奶看了看她,顾想男明显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厌恶,她很不耐烦地走过来夺过她手里的衣服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去你外婆那里去,这衣服是给你姐姐的。” 姐姐,就是二伯的女儿,奶奶最疼的就是她。 顾想男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她很是受伤地离开了奶奶的家。为什么奶奶也不喜欢她,她很是不明白,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还是因为她只是女儿身?在封建思想颇是严重的这个年代,男孩子真的是个宝。她断了她爸爸的香火,怪不得爸爸厌恶她,奶奶不疼她。顾想男有个自认很清高的大伯,老婆则是一名小学教师。大伯为人阴险狡诈,做人做事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可是顾想男的爸爸很是尊敬他,在爸爸的眼里大伯就是他的好哥哥,在顾想男的眼里大伯就是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她的爸爸实乃愚蠢到家! 大伯没事从来不会踏进顾想男家里半步,他是打从心眼里瞧不起他的聋哑弟弟,心里面甚是藐视。这一切别人都不知道,可是年幼的顾想男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大伯是个贪念很重的人,都是自家兄弟有困难都会相互帮衬着点,可是大伯这人非但不给予援助之手反而是在背后落井下石。爸爸妈妈是靠低保生活的,因为双双残疾通过劳动能获取的资金实为少之又少。因为爸爸妈妈每个月都会有一点的国家给予的帮助,而大伯就想尽办法联合顾想男的小姑姑来骗取爸爸的钱,特别是小姑姑总是借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向爸爸借钱,而借了钱到何年马月都不会还的。妈妈是恨死了大伯跟小姑姑,后来顾想男才知道那次爸爸妈妈的吵架是因为这件事。 人的心可以这么冷血,人之间的亲情可以这样淡漠。即使是一个陌生人,都来得比亲戚靠谱。顾想男从来不开口叫大伯,在她眼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在大伯的眼里亦是如此。 顾想男只想快快长大,她真的是看够了这些人的丑陋恶心嘴脸,她年幼的心已经产生了巨大的疲劳感,她真的是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这个她出生的地方。 人总有悲欢离合,世上总有生离死别的。 李艳的爷爷是个很幽默的算命瞎子,他总是给顾想男和李艳讲各种各样的有趣故事,总是逗得她们俩哈哈大笑。顾想男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喜欢他,喜欢他像爷爷一般的慈祥。可是噩耗总是来的很突然,在某个下着小雨的星期天,李艳的爷爷就这样躺在牀上突然去世了,就跟顾想男的爷爷一样,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征兆,很安静。顾想男心里有着淡淡的悲伤,外婆不允许她去李艳家,因为丧事的时候会对小孩子有影响。 顾想男常常在想,人为什么会死?难道真的没有像电视上在说的那种长生不老药吗?那么有没有就像外婆在说的,人死后会以鬼的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只不过是我们肉眼看不到了而已。 人死是什么样的感觉,人死了真的会有灵魂去往另一个地方吗?所谓的地狱,是不是真的存在的。顾想男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发生什么意外,她只想快快长大,快点长大。 自从爷爷去世以后,李艳就一直沉默寡言的,顾想男能理解她的心情,那段时间她就一直陪着她,汪汪似乎也感觉到了家里悲伤的气氛,它耷拉着脑袋趴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狗是最忠实的,也很懂人姓,顾想男很喜欢汪汪,喜欢到像是家人一样地对待它。每次只要外婆的饭桌上有肉,顾想男就会偷几块肉跑着去李艳家喂给它,看着它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顾想男就会“咯咯”地笑出声来,然后轻轻地抚摸着它的毛发一遍又一遍。 顾想男很怕天黑,一直都是。有好几次顾想男都是在李艳家做作业的,有时写个作文就要很长的时间,等全部做完都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农村就是这样,八点多路上就已经没有了人,安静漆黑的夜晚静谧地让人竖寒毛。有时候野猫会低低地叫唤,那声音就像是婴儿的哭泣声,忽远忽近的让人徒增恐惧。 顾想男当时就想硬着头皮走吧,大不了一路跑回去。她从来没有想到汪汪居然会这么懂人姓,知道她害怕居然陪着她回到外婆家,然后看着她进了屋才转头回去。晚上只要是在李艳家做作业,汪汪就会风雨无阻地送她回去,故而顾想男再也没有害怕过。 狗,往往比人类来得更是真心实意。 李静来找顾想男的时候,顾想男正在家里洗碗。李静掏出口袋里的一包东西神秘地对着顾想男笑,笑得很是灿烂。 “想男,你猜这是什么?”她慢慢地打开纸袋,然后从里面掏出红红的一盒东西,顾想男定睛一看,居然是包烟。 “静,你不会是在抽烟吧?”顾想男很是惊讶,在她们这样的年纪如果让别人知道在学抽烟这种东西,那么不被打死都要被扒一层皮下来。 李静爸爸的凶悍顾想男是见识过的,如果被她爸爸知道了,顾想男估计李静会没了小命。 “静,这种东西你最好不要学,我们现在还是小孩子。”顾想男虽然不知道吸烟到底会对人产生什么影响,但她知道烟就是毒品,它会使人上瘾。 李静说她活得很没意思,她说她想去找她的妈妈,想亲自问问她为什么要抛弃她,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来看望她。 顾想男就像是大人一样地拍着她的肩膀,然后很是老成地说道“静,不要难过,我们长大后一起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是的,再也不想回来。 “那我们拉钩算数一百年不许变,不能说话不算话哦。”李静伸出小指,眼里亦是坚定,她也是恨透了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想离开。 于是两个小指紧紧地勾在了一起,两颗伤痕累累的心相互给予了希望和温暖,她们相信未来肯定是美好的。 李静带来的烟被顾想男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垃圾桶里,她不想李静沾染上这种东西,绝对不能。 “你的妈妈是不要脸的女人,你的妈妈跟别的男人跑了!” “你长大了也是和你妈妈一样的,做着同样肮脏不堪的工作。” “你的爸爸妈妈是哑巴,啊啊啊的说不出话。” “你的爸爸妈妈是残疾人,为什么你就不是哑巴?” ....... 顾想男跟李静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跟人打架了,只要有人在笑话她们,她们就会很气愤地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地砸过去,要么是跑上去扭打在一起。有时对方是男孩子,顾想男和李静总是以挂彩结尾,然后回家的时候骗大人说是不小心翻沟里了。但是这些男孩子们也是受了伤的,他们的胳膊上会留下深深的牙齿印。 顾想男曾对李静说过一句话“只要是欺负我们的,我们也要以牙还牙,决不能忍气吞声!” 顾想男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成语的意思,她是从电视上看来的,她总以为以牙还牙的意思就是用牙齿咬别人,让欺负你的人也受伤。 顾想男和李静就跟小霸王一样,打架就跟吃饭一样习以为常了。她们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孩子也可以这么凶狠的,以至于往后的日子里这些小男孩就再也没有欺负过她们,反而是跟她们做起了朋友。 在顾想男的世界里,她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人会帮你,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