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霸爱不良娇妻》 001楔子 后来,龙洋洋自己都忘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潘岳齐的。 四岁?六岁?亦或者青春萌动,叛逆,喜欢跟老师家长对着干的少年时期? 龙洋洋真的不记得了! 龙洋洋心里头,跟潘岳齐从相遇到结婚,每一个点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惟独,什么时候起喜欢他,她却没有一点点映象了。 再后来,直到结婚六年之后,对生活倦怠,对潘岳齐的态度可有可无,龙洋洋更是完全记不起来,他,又是何时起,不再是对自己最为重要的人。 大学里那场轰轰烈烈令所有同学称羡的美妙爱恋?还是,若干年前死灰复燃的短暂激情?亦或者,原本,她便不是一个可以为爱情抛下一切坚持底线的固执的人? == 龙洋洋依稀记得,五岁的潘岳齐,虎头虎脑,不爱说话,哪怕是一群小朋友围着他叽叽喳喳,他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自己搭积木,别人问他什么他都不肯答应一声。 潘岳齐七岁,一如两年前,谁跟他说话他都爱理不理的样子,有时候别人问他话,他甚至连头都不会抬一下。无论是身边的老师同学,亦或者觉得他长大可爱想要逗一下的学生家长,似乎,他把谁都不看在眼睛里。 因此,潘岳齐就像是一根刺儿,深深的扎进了龙洋洋的眼睛里。 龙洋洋从小就是小区里的小霸王,仗着有个大她六岁的堂哥罩,打架就没有怕过谁,不管年长于她的,还是跟她一般大小的,那真真儿是打遍小区无敌手,嚣张的不可一世,也因此,成就了x市桦林小区的一段恶霸历史。 以至于后来,在长大后的小伙伴们口中,龙洋洋莫名其妙变成了他们的女王,走哪儿都有人护着让她嚣张得瑟的那种螃蟹人类。 龙洋洋四岁被父母送进幼儿园,霸气外露的嚣张性子根本不懂收敛,自然而然,很快变成了班里的一霸,打架谁都不是她的对手,走哪儿都有一圈小朋友围着她转,她自己,也习惯了小朋友们都听她的话,有好吃的先分一半给她。 要说例外,只除了潘岳齐,这是一个让龙洋洋深深觉得自己女王威严被撩拨的一个臭屁小破孩儿。 一开始,龙洋洋就当潘岳齐是个屁,就一傻子呆瓜,她是女王,才懒的跟他计较,而这一忍,时间匆匆,转眼过去了两年。 六岁,龙洋洋上小学一年级,依旧短发,明媚大眼睛,依旧,火爆脾气,嚣张的不可一世。 而潘岳齐,很不幸跟龙洋洋分在同一个班,一年级二班,依旧不说话,坐在那儿跟不存在似地,也依旧,不把龙洋洋放在眼睛里。 龙洋洋于是气急了,一拳头挥过去打在潘岳齐黑黑亮亮的眼睛上,七岁的潘岳齐那时候个头很小,人很瘦,跟龙洋洋一般高,因为龙洋洋突如其来的动作没有防备,椅子瞬间翻了个个儿,人跟着掉在地板上呈现半卧的状态,左边的眼圈,顿时黑青,滑稽的像是熊猫的变种一样。 那时候的龙洋洋,年轻气盛,潘岳齐虽然已经被她揍的惨兮兮了,可她依然气儿不顺,非得折腾出来一个所以然。 常年打架练就的灵敏双手撑着桌沿,轻松一蹦,翻过桌子,一条肥嘟嘟的小短腿踩在潘岳齐的膝盖上,跟大姐头似地嚣张对潘岳齐喊话:“快说,承认自己有眼不识dai(泰)山,说你chuo(错)了!” 龙洋洋正是换牙期,两颗门牙处光秃秃的,一开口说话,直溜风,连正儿八百的普通话说出来也是似是而非的,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小时候的潘岳齐倒也是个硬骨头,身上痛腿上痛嘴上却不求饶,像是一只骄傲神气的小孔雀,谁都不看在眼里,更惶恐一声求饶的话。 这下可把龙洋洋给气坏了,腿上用力狠狠地把潘岳齐踩在地板上,顺手一个耳刮子就甩到了潘岳齐的后脑勺上,抓狂的大叫,“给你说话呢你nong(聋)了?我给你说,潘…潘什么东西,我看你不sang(爽)很久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个小兔崽子…”龙洋洋似乎忘记了,她自己也正是人家口中的小兔崽子呢! 龙洋洋上头那个大她六岁的堂哥,名叫龙天清,丫最喜欢看古惑仔,所以,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龙洋洋从小在古惑仔的血拼中长大的,无意识就把自己当成大姐头了。 后来龙洋洋到底是没把潘岳齐怎么样就被闻讯而来的老师揪着衣领扔到了旁边,落下了一个请家长来接回去的结果。 龙洋洋的爸爸表示无奈,磨磨蹭蹭走一步恨不能倒回去两步,真是太跌份儿太头痛,老天怎么不降下一神兵或者神将把这死丫头收回去重新出炉呀?! 潘岳齐的妈妈来的很快,坐着一辆很大很豪华的黑色轿车来的,这是后来龙洋洋听别的小伙伴说的。 那个女人,让龙洋洋眼前一亮,就仿佛看见天使女神一样心情,龙洋洋两只眼睛瞪着直发光。 那个和蔼的妈妈态度也很是奇怪,她先是拉着自己的儿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拉着龙洋洋的手,让龙洋洋坐在她的腿上,很是亲昵可亲,她的声音很轻柔,在龙洋洋的耳边响起,就像是软软的棉花糖,对那时候的龙洋洋,有着一种莫名的蛊惑。 潘岳齐的妈妈只对龙洋洋说了一句话,却让那时候只有六岁的龙洋洋满满的一头雾水,心里却又有着某种期待。 她说:“洋洋啊,你把我们家小齐当成好朋友好不好呐?” 龙洋洋本来以为,她会被潘岳齐的妈妈狠狠地教训,至少会用手指头使劲儿戳她的脑袋,再不济也会找到她妈妈谈个话,然后撺掇她妈妈回去收拾她什么的。 可谁曾想,她不但啥也没做,还对她温柔的笑,眼睛里面都是电视上的妈妈才会有的温柔之色。 龙洋洋的妈妈是个火爆脾气,不怪龙洋洋有只有电视里面的妈妈才是温柔的这种奇怪的念头。 龙洋洋记得,那时候虽然脑袋放空,眼神模糊,可她却奇异坚定的对潘岳齐的妈妈点头,只说了一个字,那就是,“好!” 而就因为这么简短的一次对话,奠定了之后数年龙洋洋和潘岳齐交流和相处方式。 潘岳齐傲娇话少,像一个早熟的小贵公子,很是沉静稳重。 龙洋洋呢,没事就逗潘岳齐,倘若哪次瞧着他实在没什么反应,气急了也会瞪着眼睛照着潘岳齐的后脑勺拍他一巴掌,然后在潘岳齐回头瞪她的时候,跟中了五百万似地,小脸蛋皱成一朵花,露出两排瓷白的小米牙,表情看着得意极了。 瞧瞧,这不是有表情么,不然,她还当旁边坐着一死人,龙洋洋心想。 再后来,时过境迁,龙洋洋和潘岳齐长到十三四岁,因为性别差异,正是男生女生闹别扭闹的最严重的时期,潘岳齐皱眉,说什么也不让龙洋洋再跟着他了。 龙洋洋直接翻他一个卫生眼,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是你妈妈让我照顾你来着!”言下之意,不爽回家找你妈说去,又不是劳资爱管闲事。 于是,两个人维持一惯的一个追一个躲,小打小闹一直持续到高考前。 高考填志愿报表的时候,龙洋洋填的是外省的一所一本大学,志愿书填好之后拿到潘岳齐班上,一巴掌拍在潘岳齐的桌子上,说:“潘岳齐,照着我的这一份填你的志愿表!” 潘岳齐扫了一眼,暗暗记下,在龙洋洋离开之后,安心的填了一所本市的一本大学。 高考的事情就这么被两个人暂且放下,潘岳齐也一直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甩开龙洋洋那个小霸王了,甚至,两个人自此路归路桥归桥,老死不相往来,这就是潘岳齐当时认真的想法。 他喜欢安静,龙洋洋在他眼中,太吵闹,是非常讨人厌的,他急于想要摆脱她。 直到后来,美丽的大学的校园,再次与龙洋洋相遇,潘岳齐脑袋里面第一个反应就是,完蛋了,自己美好的大学生活规划,又该被眼前的这个炸毛小兽一样的死丫头搅合的不得安宁了。 潘岳齐又气又恼,恨不得掐死龙洋洋了事,咬牙切齿的质问她:“你不是报了z市的大学?” 龙洋洋大眼睛一翻一翻的一直抽抽,双手插兜抬头看天,一副跟你丫没什么话说的臭屁表情。 “没考上,滑档了不行啊!”这是龙洋洋兜头撂给潘岳齐的话。 潘岳齐嘴角抽搐,瞪了龙洋洋一眼,在越过她的时候,轻而凉薄的声音如魔音贯耳,清晰的传进龙洋洋的耳鼓。 “我不喜欢被人打扰,懂?”虽然没有特意去关注龙洋洋的高考成绩,可学校里数一数二,老师眼中宝贝蛋子似的好学生,滑档?唬他是白痴呢? 潘岳齐认定了,龙洋洋因为他来到这所学校,而他,不想再跟她有牵扯了。 大学的校园又大又漂亮,龙洋洋性格开朗,很快在班级里乃至整个学校名声响亮,什么班委会,学生会,很多很多地方都可以看见她的身影。 而潘岳齐,正好相反,尽管有管理系系草的枷锁在身,可他依然低调的像是不存在似地。 大学第三年,潘岳齐交了一个同专业不同班级的女朋友。女孩儿叫徐雪儿,斯斯文文,说话的声音低的像是要跌进尘埃里,不仔细听压根儿听不见她有没有开口说话。 龙洋洋跟他俩同时在一起吃过一顿饭,是潘岳齐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约的她,她没多想前去赴约,可也因此明白了潘岳齐的刻意。 龙洋洋味同嚼蜡的吃了一顿饭,亲眼见证了两个人肯定不是装出来的亲密无间之后,两年没有再主动找过潘岳齐一次。 生活因此归于平静,龙洋洋整天忙碌,闲暇的时间留给了宿舍最要好的三个姐妹,一起唱k吃饭玩闹,日子顺风顺水。 潘岳齐呢,合着他的小女朋友,快快乐乐,成为校园里人人称羡的男女朋友。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的这一年,龙洋洋签好工作准备跟同寝的三个好姐妹开香槟庆祝,潘岳齐脸色很差的跑来宿舍楼下找她。 龙洋洋的心莫名一抽,让宿舍的姐妹,顾丹笙、陈雨诺和韩夕而先去饭馆等她,她稍后就到。 龙洋洋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到潘岳齐跟前,脚尖画圈儿,心里有种不安在滋生。 她跟潘岳齐认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狼狈痛苦的状态,她的心,不受自己控制,如同放在洗衣机里的衣服,重重叠叠绞在了一起。 而更让龙洋洋意外的是潘岳齐的话,因为吃惊,让她整整花费了两天才完全消化了他带给她的信息。 潘岳齐说:“龙洋洋,我们结婚吧!” ------题外话------ 新文开张,走过路过就来收一个呗,(*^__^*)嘻嘻,群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推荐新文 作品一:火火定位为励志暖文——盛世暖婚之冷情娇妻,已上传三万字,有兴趣可以到隔壁作者其他作品里面找, 二十七岁的宋缘源坚强善良,有一双带笑的眼睛; 三十二岁的尹程俊沉稳果断,有一双温暖的手; 当有一天他们相遇,他用他温暖的手替代她每月必须的止痛药和暖宝宝,她用一双带笑的眼睛融化他冷漠无爱的心灵,各自在对方的生活里变成不可替代的人。 于是,他们身边所有人都在说,宋缘源和尹程俊天生一对,宋缘源是个好姑娘,苦尽甘来摊上尹程俊那么个好男人,就嫁了吧! 片段一:【往事不堪回首——尹总裁也曾自恋】 同事的女朋友找上门,指着宋缘源的鼻尖叫骂:“我早该看出来了,宋缘源你就是一狐狸精小贱人,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一名不正言不顺的三儿!” 宋缘源挥开女人的手,冷静的陈述事实:“我有男朋友了!” 尹程俊冷着脸搂住宋缘源的肩,质问同事的女朋友,“你男朋友比我帅比我有钱么?” 同事的女朋友:“…。”请问: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儿吗?! 很久之后,“比我帅比我有钱”变成了一句流行语,宋缘源在手机的通讯录上叫尹程俊,“有钱的帅老公”! 片段二:【往事不堪回首——尹总裁也曾犯二】 宋缘源生理期,肚子疼的死去活来,待洗手间根本连走路都不行,尹程俊在门外等了二十多分钟,忍无可忍去敲门。 “宋缘源,咱能出来好好沟通一下不?” 宋缘源,“不——能!”气都快断了,沟什么通! 尹程俊:“那要不,让我跟你家大姨妈沟通沟通!” 宋缘源:“…。”去找你家大姨爹,滚——丫! == 有那么一个人,他懂你的每一个言下之意,知道你什么时候真的开心,什么时候只需要安静的陪伴,他在你想要喝水的时候水会送到你的手边,想吃石榴的时候帮你剥皮,想要发火的时候扫平你的一切后顾之忧… 宋缘源的这个人,他叫尹程俊! 作品二:暂定为先婚后爱文——火爆大少的小妻,暂没上传,有兴趣可以骚等,11月5日早晨上传, 陈雨诺二十六岁之前的人生,以二十三岁与齐子煜领结婚证为分水岭。 婚前,陈雨诺忙,忙生计忙学业,为钱,各种忙。 婚后,有钱有地位,可还是忙,忙着不碍金主的眼,忙着跟齐子煜的各色绯闻女友打太极,忙,却越忙越从容。 【片段之道歉】 地点:陈雨诺的小公寓 人物:齐子煜,齐筱薇,陈雨诺 起因:齐子煜女朋友太多,搞的陈雨诺心塞不已,离家出走 场景:齐子煜追妻追到人家家里,齐筱薇示意他道歉,齐子煜扭捏,“她肯听吗?”道歉什么的,可真是打脸啊! “我不听你就不说吗?”陈雨诺跷起长腿,俾睨齐子煜,“说!” 齐子煜,“…。”不是小透明来的么,为什么突然好想要膜拜! 【片段之离婚】 “陈雨诺,你撒谎的时候还会流眼泪,可真会演戏!”女人冷汗涔涔,腹部的一坨肉一点一点化成血水,却仍然不忘装可怜诬蔑别人! 陈雨诺眼泪如雨,却不是因为被泼脏水,而是那个男人,他冷着脸,嫌弃的眼神仿佛一把刀。 “我们,离婚!”陈雨诺一字一顿,小腹很痛,她双手搭在上面,这是她一个人的孩子,从此跟他,再无关系。 == 五年后,齐子煜偶遇一枚不要命的狼崽子,小崽子不要命的扯住他的裤腿,精致的丹凤眼闪亮如夜星,“长腿蜀黍,你为什么要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齐子煜,“…。”所以说,陈雨诺那个女人这五年究竟做了些什么! 卷一:ry 卷二:nuzuonoaii’mtry 卷三:丹留昕笙(顾丹笙刘昕)【或许不写】 卷四:夕子而序(韩夕而商子序)【同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推荐新文火爆大少的小妻 隔壁《火爆大少的小妻》正在连载,有兴趣滴盆友可以过去瞄一眼,好叭好叭,上正文第一章: 【001砸你个头破血流】 那一天,阳光明媚,热情似火的光线透过窗户散落到床铺的每一个角落,上铺的柳赋语问欧水蓝:“蓝蓝,如果婚后你发现自己的老公偷吃,估计你会怎么做?” 欧水蓝澄清的眼眸盯着上铺的木板,唇角拉出一抹自嘲,又仿佛嘲笑别人的弧度,淡然启唇:“嘴巴擦干净一点儿,能有多大点儿事儿!” 光阴似箭,时隔四年,当欧水蓝一酒瓶抡到方齐宇脑门上的时候,恍如隔世,当年和柳赋语的对话仍在耳畔停留,眼尾挑起一抹嗜血而妖娆的弧度,欧水蓝觉得自己的二十岁仿佛是一场笑话,与方宇齐三年的婚姻,更是笑话中的低俗片段。 == 一早,与欧水蓝过去二十五年里的每一个清晨没有任何区别,睁开眼睛从床上翻起来的时候,方齐宇已经去上班了,她懒洋洋的起床,伸手在身旁摸了一把,一如往常,手掌除了丝滑绸缎柔软的触感,没有多余的温度。 欧水蓝吐口气望向窗外,闭上眼睛回想着方齐宇的眉眼,有些吃力,谁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睡着时,他下班回家,他上班时,她依然在睡,原本也没有多少印象的脸,变的越来越模糊不清。 这婚姻,说来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欧水蓝下床,妥帖的给自己冲澡换衣服,下楼给自己冲上一杯热可可,这是每天都一样,独一份的欧水蓝式早餐。 香醇的热饮沾到舌尖,穿越口腔,心脏仿佛温暖的花骨朵,流动着满满的恣意,含苞待放的感觉。 突然,搁在手边的手机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欧水蓝伸手拿过来,是好友柳赋语发给她的,除了一个笑脸的图片,没有任何文字。 欧水蓝撇嘴,明知她最近心情差极,这是故意恶心她呢? 欧水蓝顺手回复了一个问号。 “蓝蓝,我怀孕了!” 接下一条,就是柳赋语这句惊天地的大消息。 欧水蓝一愣,怀孕?她记得这个好朋友一直没有交过男朋友啊,什么情况?! 而接下来柳赋语的信息,除了让欧水蓝半天缓不过神,也完全颠覆了过往她对柳赋语的认识,印象当中强大能干的大女人,变成一个为爱情而脆弱不堪的小女人。 恍然一梦! 柳赋语说:“可是他不要我生下这个孩子,我那么爱他,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他却不要我的孩子,蓝蓝,我该怎么办,你可不可以过来陪陪我?” 欧水蓝惊疑之际,想想柳赋语在本市也没有多余的朋友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灵活运转,问她:“在哪儿?” == 欧水蓝自己开车,当她赶到柳赋语告诉她的西餐厅门口,停车正准备下去,看见许久不见的方齐宇,他皱着一双眉头,阔步,优于她走进餐厅内。 欧水蓝怔愣,隐隐有种莫名而奇怪的感觉,像是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重要的事儿,没时间多想,她跟在方齐宇的身后同样走了进去。 也许,方齐宇正在想着更重要的事情,他没有看见欧水蓝。 方齐宇走向角落靠窗边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人等他,那人起身,脸色不太好,但不影响她脸上耀眼笑容的热烈。 而欧水蓝,当她看到那张熟悉的容颜,腿上仿佛灌了铅,再也无法迈开一步。 是柳赋语,让欧水蓝过来陪她,说自己孤立无援的那个睡在欧水蓝上铺四年的好朋友,她们认识七年之久,可是直到这一天,欧水蓝对她仿佛才有了一个更深层面的了解,宛如扒了她的一张皮。 欧水蓝的到来,柳赋语似乎没有看见,欧水蓝好奇她和方齐宇的关系,就没有直接出现,而是选了一个靠近他们的位置坐了下来。 然后,耳边的对话仿佛一根闷棍,兜头而下,她的脑袋嗡的一声,痛的几乎要炸开。 先开口说话的是方齐宇,他问柳赋语,“找我什么事儿?” 声音不冷不淡,欧水蓝从中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我怀孕了,你的!” 柳赋语的声音有些小,欧水蓝费了好大劲儿才终于听清楚,可还不如不听,脑仁一抽一抽的跳,真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以为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方齐宇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一下一下仿佛巫婆的咒语。 “你喜欢小孩儿,我刚好怀孕,不觉得这是两全其美的买卖吗?”柳赋语黑亮的瞳仁闪着柔和的光,唇瓣似乎有笑意。 “你还不够格!” 方齐宇的答案,残忍,却是明摆着的事实,“方家的子嗣,就凭你?” 方齐宇接而冷笑,“笑话!” “或许,我可以找方伯母谈谈?!”柳赋语端起咖啡轻啜一口,抿唇,“还是,你自己跟欧水蓝说!” 方齐宇磨牙:“柳赋语,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柳赋语不服输的针尖儿对麦芒:“这话,你得自己跟她说!” 欧水蓝的心,像是被丢进了洗衣机的衣服,被无情的搅,吃力的撕扯,原本她还自欺欺人,相识一场,七年那么长的时间,柳赋语一定不是故意,只是偶然,本来嘛,在爱情来临的时候,人在很多时候总是盲目的…。 她想过无数种借口替自己的愚蠢和柳赋语的无耻开脱,未曾想,她早都看见了她,而今天的这场闹剧,明显她设计的,她和方齐宇,不过就是两个蹩脚的群众演员,如此简单! 欧水蓝握拳,她告诉自己,输,也要输的精彩。 “你们可真有意思,下九流的电视剧桥段,模仿的可真像!” 欧水蓝的出现,要说慌张惊讶,也只有方齐宇了。 “蓝蓝,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间,方齐宇试图去抓欧水蓝的胳膊,被欧水蓝轻巧躲过,“我不是应该问你,现在不是上班的时间么?” 方齐宇一只手掌留在半空,薄唇紧抿,有太多的情绪一转而逝,最深刻的,反而抓不出一个头绪。 “蓝蓝,我们需要谈谈!”方齐宇再次抬手,他不想家事当着外人的面儿,他和柳赋语究竟怎么一回事儿,他会解释清楚,但不是现在。 欧水蓝怒极反笑,捉奸成双,就只差把他俩堵在床上了,他居然轻描淡写只有一句谈谈,连最基本的解释都不曾有一句。 当真是可笑! “你们是该谈谈,谈谈我的孩子…。” 柳赋语想说的话,欧水蓝并没有给她机会,顺手一杯橙汁泼过去,“我和方齐宇的事儿,有你说话的地儿?给我悄悄闭嘴!” 柳赋语握拳,目呲欲裂,“欧水蓝你别不识好歹,朋友一场我好心找你而非方家,你…” “啪!” 反手一巴掌,清脆而利落,柳赋语的话再次被欧水蓝打断。 “哪里来臭虫,你还有什么脸跟我谈朋友,我欧水蓝不认识你这种下三流的东西!” 柳赋语摇摇欲坠,原本苍白的脸很快肿的像苹果,她捂着脸,视线泛着浓浓的仇视与恨意。 “是你自己站着鸡窝不下蛋,你说过你不爱方齐宇的,现在是怎样,欧水蓝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比你有更多人的宠爱!还有欧水蓝,你以为我真的乐意跟你做朋友,笑死人了,就你那别扭矫情的性子,谁能真心把你当朋友,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欧晨风求我,我才懒的搭理你!” 到最后,欧水蓝气的连心肝儿都在颤了,柳赋语的话那么难听,她不想听,手臂抬起来只想打烂她的嘴让她闭嘴,却在半空,被方齐宇拦截。 “够了!”他说。 欧水蓝咬着唇,转目望着方齐宇,眼眶红红的,黑白分明的眼中泛起层层叠叠的浓雾。 方齐宇在她这样灼热而深刻的视线中,不安横流,无处安放。 欧水蓝气的,浑身都在抖,她只要问方齐宇一句话,“孩子是不是他的?” 方齐宇没否认,望着欧水蓝的视线没有躲闪,相对于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不否认不躲闪就是承认,欧水蓝明白。 “你松开!”她其实并没有多爱方齐宇,可要强的人,那一颗倔强的心,她承受不住被婚姻和友谊双重背叛的这种感觉。 欧水蓝的语气太绝望,眼神如火,穿透方齐宇的内心深处,他似乎浑身都在发烫,不由自主便松了手。 下一秒,只听“哗啦…”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穿透整间西餐厅,而很快,方齐宇的脑门上血液逆流,滑下脸颊,模糊了他的视线。 再看欧水蓝,她的手上握着碎裂的红酒瓶,手上,衣服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仿佛自己心底静静流淌的寒流,一滴一滴落下,直到麻木没有知觉。 欧水蓝生气,恼火,相对于柳赋语,更气自己,瞎了眼跟柳赋语这种货色做了七年的朋友,也生方齐宇的气,她原本没有打算一毕业就嫁给他,豪门联姻,他本来也可以拒绝,可是他没有,那既然不排斥跟她结婚,却没有对婚姻忠诚度的默契,这让欧水蓝无比的恼怒,一只酒瓶顺手抡到方齐宇的脑门,够了,他今天带给她所有的屈辱,等到来日,她一定会讨回来! “混帐王八蛋,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声嘶力竭之后,最关键的话,欧水蓝反而冷静无比,仿佛一缕青烟,带过几个人的心扉,徒留深深地颠簸。 ------题外话------ (●—●)火火在隔壁等乃们~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1婚礼 一 潘家在x市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可依然算得上是个名门,所以,潘岳齐和龙洋洋的婚礼,可想而知,冠盖云集,衣香鬓影。 潘爸爸搞软件的,生意做的挺大,合作伙伴很多,潘妈妈不像一般的名门贵妇,她是一个专门教小朋友钢琴的老师,认识的学生父母很多,龙家,虽然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家庭,可土生土长,稳稳扎根于这个城市,人来人往,关系户不在少数,因此,潘爸爸当天包下了整个凯越酒店,外面偌大的草坪用来举行婚礼,酒店的大厅用来吃饭办宴会,楼上的客房供大家免费休息。 可想,现场那是一派的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可身为当事人的龙洋洋,却在透过化妆室的窗户看到楼下蚂蚁一样的人群之后,头痛了起来。 “搞没有搞错啊,要不要这么麻烦,据说等一下还要一桌一桌敬酒,请这么多人过来,是想我操劳死吗?”龙洋洋穿着八厘米高的金色婚色,忘了拖着婚纱的裙摆,一跺脚,差点儿自己把自己绊倒。 好在有好朋友陈雨诺,她事无巨细又眼疾手快,连忙扶了龙洋洋一把,才让她免于摔跤的困境。 “我的大小姐,今天你的婚礼也,能不能假装自己是一名门淑女?” 说话的是韩夕而,一双明媚大眼,单眼皮,因为被保护的很好的缘故,眼睛很是澄澈,不染尘埃。 “夕而说的对,洋洋,暂时委屈你了,好好坐一会儿,啊!”顾丹笙是四个人里面年龄最小的,平常话不多,声音也不大,可她的意见,其他三个人却是很愿意考虑的。 陈雨诺、韩夕而、顾丹笙,她们三个,是今天的伴娘团。 龙洋洋撅着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大床上,动静之大,软软的床垫甚至夸张的上下弹动了两下。 韩夕而和顾丹笙不由的面面相觑,这到底是谁的婚礼,瞧瞧她委屈的那样儿! == 楼下,潘岳齐跟老爸以及伴郎团其中之一的刘昕,人捏玩偶似地迎宾中。 凯越酒店的布局是这样的,通往酒店客房有三种方式,其一,地下车库直接上来,其二,面对大街的正门,其三,经过一片草坪,是一弯清澈的小溪水,水上是一架木质的奶白色小木桥,很是精致,从小桥上走过去,再走过一片更大的草坪,从后门进入。 而,因为今天潘家包场,婚礼要在小桥这边的大草坪上举行,所以前面两种方式被工作人员直接封了,来宾只能从后面的草坪经过,参加完典礼,而后从后门通往宴会厅吃饭,或者楼上客房休息。 是以,潘岳齐所在的位置,正是在连接两片草坪的小白桥上,桥下溪水叮咚,耳边响着美妙的钢琴曲,可潘岳齐的心,却难得的躁动,一时也无法平静。 == “恭喜啊,老潘!” “同喜同喜,这位一定就是宝贝千金喽,出落的很漂亮!” “夸奖,夸奖…” 两个中年男人不要脸的虚伪寒暄,潘岳齐顶着一张僵尸脸吓唬旁人,明明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却一点点笑容都没有,把自己弄的像是被人家逼婚似地。 所以,一边同样站在桥上,今儿的主要任务就是陪吃陪喝陪闹腾的伴郎刘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戳一把苦瓜脸潘岳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的见的声音耳语,“嘿,这场戏最委屈的可不是你!” 他可是听他家苼笙抱怨过,这家伙根本就是欺负人家龙洋洋喜欢他,明目张胆的调戏人家一份真心呢! 说话的这位是今天之一的伴郎,名字叫刘昕,广播电台的知名主持人,跟顾丹笙是一对儿,两个人从顾丹笙高考结束之后开始交往,相处四年,目前感情稳定,结婚也就是三天两后晌的事情。 潘岳齐只是回了刘昕一个看不透情绪的眼神,没说话。 这边,被老潘夸漂亮的千金小姐,穿着一袭白色的纱裙,十公分高的粉色凉鞋,目测二十岁上下,头一次跟暴发户老爹出席这种盛大的场面,似乎有些隐忍不住的兴奋。 只见她,眉眼之间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好奇,却生生绷住不敢外露,模样看着滑稽的很。 这对父女在经过潘岳齐身边,女孩子不知是鞋跟太高不习惯还是天生娇弱见光死,突然摇摇欲坠往潘岳齐身上扑过去。 潘岳齐面儿上不动声色,心间冷笑一声,在女孩子马上跌过来之时闪一下身,一抬手,女孩子被他推进了桥下的小溪水中。 溪水很干净,里头有一些人工的小石头,水不深,大概到成年人膝盖的位置。 淹不死人,但是,丢人。 “噗通”一声,附近有人听到动静,震惊了,纷纷投来好奇八卦的目光。 刘昕暗道苦逼,可来不及多想就赶忙站出来挡在脸愈发黑掉的潘岳齐前面,装模做样怒斥工作人员,“还不赶紧救人!” 而后,一秒钟变身优质的温柔大叔,对着掉进小溪水里的女千金小姐喊话,“小姐,你没事儿吧!” 女孩子早都被一系列的动静折腾的忘了神儿,七魂丢掉了六魄,这会儿突然有个温柔大叔在旁边诱惑,于是连连花痴似地点头,“我没事儿!” “改明儿我就让工作人员把这小破桥儿拆了,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人家姑娘好好的走上面都能跌下去,谁这么缺德搞出这么个玩意儿,太影响酒店的生意了!”这是刘昕装腔作势的话。 “不。不用!”女孩子成功被诱惑,说话结结巴巴的。 …。 最后还是苦逼的工作人员出面,把女孩子从水里面拉上来,女孩儿的父亲觉得丢脸,气的当下甩了女孩子一个巴掌,怒斥:“没用的东西!” 然后重新撑着老脸跟老潘打招呼,“不好意思啊老潘,小孩子不懂事!” 老潘装无辜,笑着说:“是我们考虑不周,让另千金受累,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 老王眼看着有更多的好事者开始打听这边的状况,拉不下老脸,打声招呼之后匆匆转身走了,连自己的女儿也没有顾得上。 女孩子最后看了温柔大叔刘昕一眼,依依不舍的跟在老爸后面也回去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在搞笑中落下帷幕,装点了不少人茶余饭后的闲暇。 两个人离开之后,老潘狠瞪潘岳齐一眼,继而转身对刘昕说:“麻烦你了!” 刘昕摆手,“小事儿!” 潘岳齐的妈妈正在跟龙洋洋的妈妈在不远处说话,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生怕节外生枝,正好抬头,远处的时钟指向接近十二点的位置,想想,也是时候接新娘子下楼了,于是跑去告诉潘岳齐,让他准备接龙洋洋下来,典礼马上开始。 ------题外话------ 不写小时候,从结婚开始写起,后面徐雪儿回来之后,联系一点儿学校的事情,大概思路就是这样,不喜欢的就不要跳了,别跳进来再爬出去,收藏涨涨跌跌,太考验火火滴心脏,请谅解! 有老朋友的话,么么,新朋友第一次跳坑滴话,也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2婚礼 二 按照酒店婚庆原本的设计,潘岳齐需要抱着龙洋洋从二十二层的高度走楼梯下楼,而后把龙洋洋交给龙爸爸,一对父女经过小溪水,越过大草坪,穿过两个木槿花搭成的拱形门,走到礼台下方,龙爸爸把龙洋洋交给潘岳齐。 可当一伙人热热闹闹的敲开新娘的房门,潘岳齐一张冷艳高贵的僵尸脸出现在龙洋洋面前的时候,龙洋洋的火爆脾气哧溜就升上来了,特么的,他们俩,到底是谁先说结婚的啊?! 现在委曲求全成这样,是要表演给谁看呢?徐雪儿那个该死的娘儿们又不在这里,这货摆一张僵尸脸,有碍观瞻,难看! 龙洋洋气的,说什么都不给面儿,固执的梗着脖子让潘岳齐刘昕一伙人下去,她等下跟好姐妹一起搭电梯。 一起起哄热闹的司仪主持、摄像,以及伴郎团的男士们面露尴尬,一个一个都被龙洋洋的反常和不按常理出牌震得三魂去了六魄。 “这,不合规矩吧?”司仪主持提问。 龙洋洋闻言,气的差点儿跳脚,还好有顾丹笙快她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收服这祸害。 可龙洋洋虽然被封了口,可依然拉着脸歪着鼻子,怎么着就是不乐意。 规矩,规矩能吃饭啊,闹腾成这样,该死的结了婚就会不离了呀?! 韩夕而不动声色掐一把龙洋洋的后腰,龙洋洋龇牙咧嘴瞪她。 “结婚就是要图个好彩头,潘岳齐你快一点抱着洋洋下楼,免得误了好时辰!”韩夕而说话的时候,眼神威胁龙洋洋,你丫闭嘴,敢拆姐姐的台,姐姐喂你吃毒药,让你今后都给我安安静静的,想说也想不成话。 这边站的直挺挺的潘岳齐,因为龙洋洋耍脾气折腾,几乎要抬脚离开了,可心思流转,婚是他要结的,人也是他提议要娶的,今儿就是做样子,也必须做全套的。 于是,不再给龙洋洋废话的机会,弯腰,熊抱,一气呵成。 龙洋洋压根儿没想到潘岳齐真的抱,吓了一跳,本能的用两只手臂圈住他的脖颈。 一伙人于是再次热热闹闹的开始鼓掌起哄,摄像大哥和主持司仪原本也要跟过去,被顾丹笙喊住,“剩下的人一块儿搭电梯走吧,给小两口一个说私房话的机会,哈?!” 都是好朋友,其实心知肚明,顾丹笙这话,就是想两个人趁着这十多分钟的时间好好思考,倘若想明白不结这婚了,他们这群好朋友会表示无条件支持,她们,所有知道龙洋洋和潘岳齐过往牵扯的人,没有谁看好他们即将要携手面对的新生活。 可大家看破不说破,刘昕将顾丹笙一双小手放在掌心,跟着开口吩咐,“你们下去等着,我们稍后就到!” 凯越酒店,是刘昕名下的产业,不过只有比较亲近的极个别人知道这个事情。 门关上,房间里除了顾丹笙和刘昕,只有陈雨诺和韩夕而,都是自己人,大家心照不宣,不约而同的把面对外人的时候才会有的虚伪面具摘掉,悉数换上都是对龙洋洋未来生活没有概念的迷茫之色。 后来还是陈雨诺一句话让大家不得不放下心中的担忧,陈雨诺说:“路是自己在走,都是自己的选择,相信洋洋那么聪明的人,都明白的!” 一群人于是心下了然,自己的生活,别人说再多也没用,也就是这个道理。 她们的好姐妹龙洋洋,祝你,幸福! == 这边,躲开人群,只有龙洋洋和潘岳齐两个人的时候,龙洋洋跟浑身长刺儿似地,在潘岳齐怀里动来动去,让他放她下来。 “潘岳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腿有脚,会走路!”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龙洋洋开口说话,昏黄的壁灯一瞬间被点亮,潘岳齐的僵尸脸,龙洋洋绯红娇俏的小脸儿,就这么和着灯光,曝光在彼此的视线当中。 龙洋洋心中不满,她也没有特别愿意结这个婚,他潘岳齐现在是怎样,她有逼他?还是她哭着喊着非得嫁给他不可了? 想想龙洋洋心理就有一百个不平衡,她一个大好的美少女,吃多了浪费时间陪着潘岳齐玩儿这爱情游戏?!明知道人家爱徐雪儿爱的死去活来,她可真是自作孽呀! “潘岳齐你有意思么,你摆一张臭脸作个谁看呢?!”那么爱徐雪儿,她已经把地址从潘妈妈那边骗过来给他了呀,去找啊,为什么后来不去了? 潘岳齐当龙洋洋放屁,就还那样摆着死人脸不说话。 “潘岳齐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反悔,婚礼之后我会想办法向两家大人解释清楚!”龙洋洋耷拉下眼皮不看潘岳齐,声音越来越小,很低沉,在空阔的楼道中犹如闷钟,一下一下,敲在两个人不如表面一般平静的心中。 墙上的壁灯因为长久的安静而熄灭,短暂的昏暗,一瞬间却奇异的拉回两个人短暂的失神沉思,也刚好方便各自在这尴尬中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如果实在不愿意,我会处理好婚礼上的所有事情!”潘岳齐沉默许久,终于在龙洋洋几乎灰心丧气的时候开口说了以上这句话。 潘岳齐如今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冲动,这一步一步走来,似乎,对龙洋洋并不公平。 可其实,他还是更适合用沉默养金子,因为他的话听在龙洋洋耳朵里,就是践踏。 可想而知,龙洋洋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明显愈发暴躁了,她挣扎着推搡潘岳齐温热的胸膛让他放她下来。 龙洋洋一边推一边发脾气,“潘岳齐你给我快点松开,老娘真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这种蠢货儿,特么的你就是个神经病,到底是谁摆一张死人脸作精丢脸儿,我不愿意?你倒是会指鹿为马,现在怎样,闹成如今这脑残的样子,全是我的错?是我主动招惹你的吗?” 龙洋洋之所以口不择言,不是留恋潘岳齐而必须结婚,而是,觉得自己没有退路,如果真如他所说,婚礼取消,那么她家和他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如今来了这么多人,恐怕明天的报纸头条头版就会是今天的这场闹剧,两家人都是要面子的人,怎么能承受得起这样的失误? 他倒是说的轻松,取消婚礼容易,可后面伴随而来的种种状况呢?他能完完全全处理干净,让两家人受不到一点儿伤害,一点点的后顾之忧都没有? 更何况,她如今已经说的那么明确,演完这场戏,她不会再干预他的生活,可他呢,想要开始的是他,想要把所有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不管不顾的人也是他,他究竟把大家当成什么,陪他无聊瞎闹的玩具么? 潘岳齐不知道怎么想的,似乎是被龙洋洋口不择言气的,“呼”一下,真的如龙洋洋所言,松手放开了她,只不过,不是龙洋洋想的那样安然着陆,而是,潘岳齐直接一股脑把她扔在了楼梯的休息平台上。 龙洋洋满满的抱怨嘎然而止,“嗵”的一声闷响,人整个儿跌在硬硬的地板上,在这安静的楼道当中,犹如余音绕梁,良久回荡。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3婚礼 三 龙洋洋想杀了潘岳齐,是真的! 王八蛋混蛋,怎么那么缺德,这么硬的地板,说丢就丢,不知道摔下来会很痛么? 妈的,屁股是不是被这家伙摔成四瓣了,他奶奶的痛死了! 龙洋洋扶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发泄自己的不爽,狗东西,等着,老娘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潘岳齐敢做就不怕龙洋洋会拿他怎样,斜斜的靠着楼梯的扶手,吊儿郎当翘着眼尾,要死不活的屌样儿,气的龙洋洋真想喷他一脸老血。 壁灯明明灭灭,终于,在良久的安静下,完全熄灭。 也就在灯光暗下来的一瞬间,龙洋洋一脚照着潘岳齐的膝盖骨踢过去,骂道:“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 昏黄的壁灯,一瞬间明亮如白昼。 潘岳齐小腿猛然打弯,麻酥酥的不适感觉,龇牙咧嘴。 龙洋洋管他去死,摸着屁股往楼下蹦达,屁股痛死了,她龙洋洋以自己是女人发誓,她一定会报仇。 这边,龙洋洋才挪了没两步,却听到楼下潘妈妈的声音。 “洋洋?小齐?你们在上面吗?”潘妈妈听了韩夕而的解释,开始还挺乐意的在下面坐着等,心里也倍儿高兴,连连跟亲家母絮叨,“哎呦,现在的孩子啊,可不比我们当年,花样儿可真是,多着呢!” 可明明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她都在楼下等了二十几分钟了,却依然瞧不见两个小破孩儿的身影,在场的宾客因为一直看不见一对儿新人,纷纷开始猜测,是不是有什么变故啊,刚才似乎有个女孩子当着新郎官的面儿落水了,会不会跟新郎官有点儿什么莫名其妙的关系呀? 现在的年轻人啊,什么一夜情呀,二奶情妇什么的,那可是不得了的呀! 场面一度有些嘈杂混乱,于是连潘妈妈也不由的跟着胡思乱想,两个人是不是吵架了啊?会不会儿子根本就是个绣花枕头,抱不动自个儿媳妇儿呀?会不会洋洋生气翻脸了,把儿子踹了呀? oh,那可不行,两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们男的娶别人,女的嫁给旁人,有她在,他们就必须是一对儿,这是一定要的。 因为龙洋洋和潘岳齐都不方便带手机的缘故,潘妈妈因此决定亲自走楼梯上来找他们小两口,一伙人劝不住,最后由韩夕而陪着潘妈妈一块儿过来爬楼梯。 潘岳齐在听见母亲声音的一瞬间,没有给龙洋洋反应的机会,拉住她的后衣领,疾走两步,弯腰重新把龙洋洋圈在怀里。 他方才是昏了头了,事情闹到如今这地步,根本不容许他退却半步,怎么可能,说分手就分手,如果他没有猜错,两家的父母早都拿着他和龙洋洋的身份证户口本去办了结婚登记,也只有怀里这个傻妞儿,被蒙在鼓里,还当自己是未婚小少女呢! 龙洋洋斜眼翻白眼瞪潘岳齐,王八蛋,你就装吧,等着哪一天本姑娘当面拆穿你的虚伪面具。 “阿姨,我们在上面,六楼!”转过头,龙洋洋调整表情,对着下面的潘妈妈喊话,声音清脆,听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潘妈妈于是乐了,一边往上走,一边跟旁边的韩夕而打趣儿龙洋洋。 “你瞧瞧这个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叫我阿姨呢!” 韩夕而也笑,可笑容多少有些勉强,龙洋洋的婚姻,是她二十一年的生活经历当中,第二次切身感受到,人活一世,是要经历很多迫不得已的。 == 龙洋洋挽着龙爸爸的胳膊,从白色的小木桥上缓缓走向潘岳齐,那个跟她牵扯了前面十六年,今后有可能还要继续牵扯下去的男人,他们隔着澎湃的人群,隔着两个用紫色木槿花编织而成的拱形门,四目相对,她忽然一瞬间看不清楚他的脸。 她更加摸不透此刻他是纠结的?困扰的?迷茫的?亦或者焦虑的?但是她知道,他此刻一定没有一种叫做幸福的情绪。 她太了解他,不爱说话,斯斯文文,不会明白的拒绝别人,可却是真正残忍的人。 因为他会眼睁睁看着你跌入他早已布置好的温柔陷阱,你在下面垂死挣扎,而他,冷冷的站在岸上隔岸观火。 一瞬间,龙洋洋突然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可音乐声在响,父母殷殷期待的眼神就在眼前,就连前几个小时她才对韩夕而她们说过的话都还历历在目,她,龙洋洋,一向敢作敢当,勇敢无畏的她,这一刻,她躲不起,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在这件事儿上任性的彻底。 潘岳齐的脸越来越近,他浓眉大眼,一双眼睛很是明亮,双眼皮很深,目光温和,眼睛里很少有杂质,可却没有人能够完全看得透,他在想什么。 他脸部的轮廓和缓,线条很柔和,下巴的弧线尤其漂亮,五官不若许多人刚硬深刻,可却正是浑身上下温和的气质最为吸引她。 看似无害,可却是真正狠心的人,最傻的莫过于她,明明知道会受伤害,依然傻傻的跳了进去。 父亲把她的手放在潘岳齐手中,对他说:“我的宝贝女儿洋洋我就交给你了,今后的生活,你们相互依偎,你护她周全顺遂,她给你温暖的后盾,希望你们自此相亲相爱,当头顶的白纱,梦幻的木槿花变成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你们依然心手相牵。我,我们,所有的人,祝愿你们一生相守相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龙洋洋自从记事起,二十一年来的人生,她从来没有哭过,可是这一次,因为爸爸的话,她眼圈肿胀,酸涩的难受。 每个人都在追求爱情的美好,婚姻的幸福,她龙洋洋也不是例外。可父亲的话,却是这辈子至今为止让龙洋洋最为动容,让她觉得最浪漫的情话。 誓言,约定,情话,种种恋爱时的美好,回归到生活,她只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碰撞,真正的婚姻生活,除了需要虚幻的感情作为支撑,更多的应该是相依相伴的,你不离,我不弃的真诚相随。 龙洋洋一瞬间顿悟,她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看出了她和潘岳齐的别扭才说出这番话,可却实实在在的,因为父亲的话,让她对今后的生活一瞬间充满希望。 别人再多的经验值也换不来自己的满血复活,路是自己在走,未知的生活,谁又知道下一个路口是不是充满未知的惊喜,所以,她和潘岳齐,又有谁可以肯定,一定不会幸福? 虽然,他们今天的开始称不上美好和谐,可是如今现实的生活已然将他们牢牢地绑在了一起,他们是一个整体,眼前有无数种可能的过程在等待他们,而他们身后的结果,谁又能在当下就猜的透彻?! 所以,一步一步用心,努力的走下去,会收获幸福也不一定。 龙洋洋的小脸儿,瞬间迸发汪洋的朝气,似乎有一种重生之后的新的希望展现在脸上,让她浑身霎那间爆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芒。 这样的风采,是潘岳齐以往没有在龙洋洋身上看到过的,有那么一瞬,潘岳齐几乎被她的光芒闪到了眼睛。 司仪主持是凯越酒店的首席,风格多变,反应灵活,话语幽默,特别能侃。 可他说再多,龙洋洋几乎没有听进去几句,她在期待,因为心情突然的通透明了,她现在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未知生活。 龙洋洋一直沉浸在想通未来之路的兴奋当中,就连交换戒指也忘记了,还是顾丹笙扯着她的婚纱,硬把戒指塞到她手里面,可当司仪主持最后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的时候,龙洋洋的脑袋却奇异的瞬间清明,这句话,她听的倍儿清晰。 龙洋洋扬起脸儿,眸底潘岳齐的表情特别严肃,似乎在思考,又仿佛,想着如何逃开。 龙洋洋咧嘴笑,眉眼微动,黑黑亮亮的眼珠打转,被潘岳齐看见,脑海瞬间有种闪过雷电的感觉,完了,被劈了,小魔女似乎又在寻思什么坏主意! 这一次,换成是龙洋洋没有给潘岳齐想明白的时间,她一抬手揪住潘岳齐的领结把他拉到自己眼前,在他瞪着眼睛无声的询问她想要干嘛的时候,涂了粉红色唇彩的樱唇凑上去,贴在了他紧抿的绯色唇瓣之上。 两唇相接,四片相触,仿佛平静的湖面“叮咚”投入一粒细小的石子儿,在平静的心脏留下一圈一圈的涟漪,留下深深的激荡。 而男人和女人的心,这一刻,都是不平静的。 ------题外话------ 喜欢就收藏一个,如果愿意留言鼓励,群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4新婚夜 因为龙洋洋和潘岳齐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段婚姻缘何而来,所以他们压根儿就没有谈过蜜月去哪儿这种事情,父母问起,只说忙,婚期太紧,顾不上,后面会补上。 为此,潘妈妈觉得对不起龙洋洋,对她愈发的好了,几乎到了任何要求都由着她提的地步。 龙妈妈就不止一次的指着龙洋洋的脑门说,“你呀,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结了婚,要好好的孝顺公婆,收一收你那野蛮的小性子,对小齐温柔一些,明白吗?” 龙洋洋倒是想听妈妈的话,可眉眼翻转,都是狗屁,她承认,潘妈妈是一个难得的好婆婆,可潘岳齐,对他温柔? 歇了吧,别跟她开这种玩笑,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 因为少了蜜月的安排,所以婚礼结束,大部分的人依然还留在酒店热闹的时候,潘岳齐带着龙洋洋,说要回自己的家了。 潘爸爸本来好意,在酒店预留了总统套房给两个人新婚夜用,可潘岳齐非得说住在外面不习惯,今儿太累了,还是回自己家比较舒坦。 于是,在潘妈妈极度不舍的目光中,两个人分别告别双方父母和好朋友们,一起坐着婚车回自己家去了。 搬出来住,是潘岳齐的主意,原本他就是闷着性子跟老妈赌气,所以当然没打算要跟龙洋洋假戏真做,是以,远离父母,方便他们各自独行,乐的逍遥自在。 婚房是二居室的小公寓,两个卧室,一个被装成了书房,客厅厨房都是精心装修过,龙洋洋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心想,这是哪个地产公司的杰作,她也想要买一套,以备不时之需嘛,女人呐,还是要有一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窝,踏实,有安全感。 好吧,龙洋洋承认,全是狗屁,她就寻思,哪天看潘岳齐不爽了,自己搬出去住,也算有个去处。 龙洋洋明明喜欢房子喜欢的要死,可却露出挑剔的眼神绕着每一个屋子转了两圈,之后,龙洋洋皱眉,奇怪,怎么看着都觉得这房子装修风格熟悉。 于是,龙洋洋腆着脸笑眯眯的跑去问潘岳齐,“怎么跟你家你那个卧室和书房装修风格那么相近啊,别告诉我这房子你自个儿装修的?” 潘岳齐递给她一个又在废话的嫌弃眼神,转身进了客厅旁边的浴室洗澡,根本就是对龙洋洋爱理不理的样子。 龙洋洋被狠狠地忽视,表示灰常的不开心,一把用力推开洗浴室的门,她最讨厌潘岳齐这副爱理不理人的样子,作死呢,她要找他理论。 门开,入眼的却是一个半裸的男人肉体,挺拔的身躯,麦色的健康肌肤,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背部曲线…眼前的视觉冲击太过厉害,龙洋洋一瞬间脑袋短路,呈现一片白花花的空白,显见的,看的呆住了。 潘岳齐听见门板撞在墙壁上刺耳的声音,心里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肯定是龙洋洋那个该死的丫头跑进来了呗。 霎那间,脸黑的跟铁板烧的铁盘似地,转身怒瞪龙洋洋,就见那该死的丫头不但没有一点儿女人看见半裸男人时候应该会出现的娇羞表情,反而在他转身之后,大剌剌的看完后面接着再看前面。 潘岳齐吐血,一张常年四季冰冻的脸此刻几乎能喷出火花来,他怒视她,只道两个字:“出去!” 龙洋洋回神,暗道自己丢脸,怎么才这样就被美色迷惑了呢?没出息的东西,你倒是给我长点儿脸! 可丢脸她也不承认,输人不输阵,龙洋洋梗着脖子叫嚣几近诋毁潘岳齐,“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稀罕看你那要肌肉没肌肉,要线条没线条的裸体?!” 说完,傲娇女神范儿,重重的哼一声,而后直接当着潘岳齐的面儿,很用力的关上洗浴间的门,阻挡来自那家伙喷火仿佛想要把她浑身瞪出来两个窟窿的视线。 门关上之后,龙洋洋小脸儿瞬间红透,一路捂着脸小跑到卧室,一个跟头扑在软软的大床上滚床单,奶奶的,太丢脸了,只是一个半裸而已,她怎么这么简单就被吸引了呢? 以前又不是没看过,四五岁开始她就跟着龙天清每天坐在电脑前看古惑仔,那上面浩南哥的上半身裸体她都看腻了,人家可比他潘岳齐有看头多了,哼,以为谁愿意看呢。 龙家小魔头,傲娇了。 潘岳齐瞪着门板喷火,要肌肉没肌肉?要线条没线条?潘岳齐握拳,该死的,她这是对他底线的挑衅她知道么? 罢了,暂时放她一马,先给她记上一笔帐。 怒气冲冲的开水龙头冲澡,完后只抓了简单的浴巾系在腰间回到卧室,就见龙洋洋卷着一床一水粉红色的被子翻滚,潘岳齐阔步走去,居高临下把她抓起来毫不留情的丢在地板上,神色冷艳高贵,说:“两条路,睡书房或者睡地板!”言下之意,给你自由,自己选择! 龙洋洋中午已经被摔过一次,屁股到现在还痛呢,这家伙,又摔他!一而再三的被欺负,龙洋洋炸毛小兽属性一瞬间张开獠牙,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轻松蹦到床上,三两步跨过去扑倒潘岳齐身上,一只手臂使劲儿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拧住他的耳朵,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勾住他的腰,以一种小猴子攀住大树的姿态固定在潘岳齐的身上。 潘岳齐甩,狂甩,就想着怎么着把龙洋洋这个无骨的牛皮糖给弄走,可是,他已经用了老大的力气,就是怎么着都甩不掉龙洋洋这个该死的丫头,耳朵被拽着,生疼,脖子被勒着,几乎连呼吸都成了问题,忍无可忍,潘岳齐于是发出最后的通牒。 “你是要自己下来还是被我扔下去?”可因为仍然被紧紧勒着脖子,潘岳齐威胁的话儿断断续续,根本让人听不出来他这是在威胁,这已经是他最后的道义告知。 龙洋洋长到二十一岁,她怕过谁?更何况,她根本没听出来潘岳齐话里的威胁,也自以为是的认为,潘岳齐拿她没有办法。 一个从小被她收拾的惨兮兮的手下败将,他能把她怎么样儿,笑话! 两个人各自都有自己的盘算,谁都不愿意说软话向对方示弱,于是,风云色变,瞬间风起云涌,龙洋洋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等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自己几乎已经要被潘岳齐过肩摔扔在大床上。 龙洋洋算是反应快的,本来就是个不喜欢认输的个性,所以,在马上被摔离潘岳齐的时候,作怪的一把抓住潘岳齐腰间系着的浴巾。 于是,一拉一扯,在龙洋洋被潘岳齐过肩摔扔到床上的那一刻,潘岳齐自己,也全裸上镜了。 龙洋洋还是以自己是真真儿的女人发誓,她以为,潘岳齐那个该死不要脸的,至少会在浴巾下面穿一条内裤什么的,但是,有谁来告诉她一下,为毛这个该死的东西什么都不穿就跑出来丢人现眼了啊?! 这屋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是不把她当人,还是根本没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啊啊! 玩火自焚,此时龙洋洋脑门上赫然出现这四个大字,巍然屹立,不倒翁似地,用尽全力推它不倒。 潘岳齐就觉得一股风刮过,他浑身清凉,而后,顺着龙洋洋呆滞的视线低头,悲剧,裸了! 潘岳齐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都是因为龙洋洋这个该死的臭丫头,魔头,妖女,不知道害羞是什么玩意儿的暴力女汉子。 而更让他焦虑的是,侧目看去,龙洋洋那个该死的臭丫头那是什么眼神?疑惑?挑逗?还是…嫌弃? 恶狠狠的瞪着龙洋洋发花痴傻掉的脸儿,潘岳齐阴森森的声音恐吓龙洋洋,“给我闭上你那双该死的眼睛!” 龙洋洋被吼的一瞬间回神,一骨碌从大床上翻起身。 潘岳齐见她尚且还算能听懂人话,淡定抬手,准备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后重新把浴巾给系回去,忽就看见,已然从床上爬起来的龙洋洋邪恶的扭脸,把他从上而下细细打量。 潘岳齐恼火,手上的浴巾直接照着龙洋洋的门面就扔了过去,该死的,早该知道的,跟这个暴力小魔头在一块儿,就不会发生一丁点儿的好事情。 龙洋洋两只手并用,把浴巾从脑门上扯下来,一副恼羞成怒的抓狂模样狠瞪潘岳齐,抬手,使劲儿把浴巾扔过去砸回到他的身上。 “该死的,不嫌脏呀!”他用来遮屁股的东西,该死的,居然往她脸上扔? “潘岳齐你这只猪!”越想越不爽,可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拿他没有办法,龙洋洋于是愤愤恼怒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下床一边报复的想,总有一天,她会把自己的内裤丢到他脸上。 对,内裤一定要是穿过的,脏的,嗯,就这么办! 潘岳齐重新淡定的拿起浴巾给自己遮羞,龙洋洋脑袋千回百转,忽生一计,突然在这时候转过脑袋面对潘岳齐,诡异阴森的眼神望着他,攸地,笑了。 潘岳齐顿时有种身后有鬼的阴森错觉,后脊背一阵一阵的森冷,似乎下一刻就会有一只干瘪的爪子朝着他抓过来的感觉。 果然,潘岳齐见鬼似地感觉不是莫名其妙没有名堂的,因为下一秒,他的耳边赫然传来龙洋洋那个该死的蠢丫头的话。 “潘岳齐,你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龙洋洋说话的时候,还故意邪恶的看了一眼潘岳齐的下半身,更可恶的是她的语调,以一种悠闲散漫的调调,气的潘岳齐抓肝挠肺的后悔,他刚才就不应该手下留情摔床,他应该直接把她摔在地上,使劲儿的。 潘岳齐号称冷静沉着,淡定帝,在龙洋洋面前,却一次又一次在意想不到的状况下破功,潘岳齐表示,总会有合适的时机狠狠地收拾一顿这个魔鬼丫头。 潘岳齐阴气沉沉磨牙,恨不能现在就过去敲碎龙洋洋的脑袋,看一看这祸害,脑子里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 “龙洋洋!”一字一顿,威胁之意显见,大步迈开,他忍不住了,超想现在走过去掐死她。 龙洋洋吐舌头扮鬼脸,大女人不计小男人过,一溜烟跑进卧室连带的洗浴间,插上门锁不在话下。 ------题外话------ 龙洋洋:走过路过,给个收藏呦,喜欢不收藏打屁股噢! 潘岳齐:暴力女汉子,你闭嘴! 火火:你才给我闭嘴,小心放徐雪儿出来虐死你! 潘岳齐:我错了大人,(扑倒抱火火大腿)大人,要那女的待国外别回来了吧! 火火:冷艳高贵,当自己女神。 龙洋洋:欺负我老公,一脚踹飞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5手感,不怎么样 翌日,龙洋洋正睡的香,昏天地暗,感觉有人踹她屁股,龙洋洋以为自己在做梦,老爸老妈都知道的,她一般都要睡到自然醒才会心情好,所以轻易不会在她睡觉的时候打扰她。 龙洋洋翻一个身,继续睡,好困,她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呀?怎么就爱死她这张床了呢? 昨天?床?地板? 不对,她…昨天结婚了! 那么… 该死的,刚才根本就不是做梦,潘岳齐那个不要脸的东西,他在踢她屁股。 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龙洋洋气势汹汹的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潘岳齐一张黑乎乎的俊脸。 “潘岳齐你想死!”龙洋洋躺在地板上,睡眼朦胧,没什么威胁力度的发狠。 奶奶的,早就知道潘岳齐这厮没什么绅士风度的,却不想严重到这个地步,心安理得的让她睡地板不说,居然一大早扰人清梦,这家伙,太禽兽了。 只要一想起睡地板这事儿,龙洋洋就更火大的不得了,这话,还得从昨天晚上洗澡开始说起。 昨晚,因为懒得跟潘岳齐动手而着急躲进浴室,洗完澡之后龙洋洋才悲剧的发现,自己没有带睡衣进来,于是,着急了,焦虑了,躲在洗浴间跳脚,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无可奈何没有办法了。 可随后转念一想,对啊,这里不是只有她自己住,不是还有潘岳齐那臭不要脸的呢嘛! 于是,龙洋洋把浴室的门拉开一道小小的缝隙,伸出半个脑袋对外面的潘岳齐喊话,“潘岳齐,我忘了拿睡衣进来,你帮我从我自己带过来的那个行李箱取一下!” 潘岳齐的恶劣,没有绅士风度,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他得瑟的走过去,眼尾上挑斜睨龙洋洋,反问:“我为什么要拿给你?” 龙洋洋火大,“这房间里还有别人么?”就只有他而已,她不叫他叫谁? 潘岳齐耸肩,“那又怎样?”对啊,是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错,可是,没有人规定,只有他自己他就应该给她当奴才使唤啊,潘岳齐表示,自己真心很无辜! 开玩笑,新仇旧怨,此时不报更待何时,这才是冷静持重淡定帝潘岳齐此刻脑袋当中最真实,也是最幼稚的想法。 龙洋洋气的炸毛,当着潘岳齐的面儿,第二次狠狠地甩上了浴室的门。 龙洋洋是穿着敬酒服回来的,那是一条红色的长裙,特显身材的那种,因为没有牛仔裤穿着方便,所以一进来洗浴间,龙洋洋就把裙子丢进了垃圾桶。 这会儿,大眼睛往垃圾桶那里瞄两下,再拿起来穿回去似乎不大可能,左思右想,似乎只剩下浴巾可以利用一下了。 龙洋洋捡了一条最大型号的浴巾仔细裹在身上,一出来瞧见大床上的现状,有种想要咬某人大动脉的心情。 只见,潘岳齐那死不要脸的家伙,一个人几乎占据了一整张大床,他大剌剌的躺在床的正中央,挤兑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龙洋洋不是傻子,不会当成没看懂。 咬牙,握拳,算了,她是大女人,不跟小心眼的男人计较。 从行李箱翻出自己的睡衣,不就是一张破床么,有他在,她还不稀罕呢! 抱着睡衣打算去睡书房,可是转念之间一想,她方才溜达的时候,没有在书房看见任何一个能躺着的地方啊,于是,不得不再一次灰头土脸的倒退回来! 龙洋洋站在床尾斜瞥一眼潘岳齐,见他正捧着一本最新的财经杂志装模作样的翻着看,就更加不淡定了。 欺负人还要装作自己很无辜的讨人嫌样子,最让人搓火。 龙洋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头居高瞪眼,倍儿有女王范儿的半只眼睛看潘岳齐,“书房根本就没有床,你该死的让我睡地上么?” 潘岳齐连半只眼睛的关注都没有给龙洋洋,随手翻过一页杂志,斯斯文文的说着话,可内容,却是让龙洋洋只有跳脚的份儿。 “当然,你也可以睡在这个房间,的地上!”潘岳齐慢条斯理的说。 龙洋洋瞬间炸毛小兽似地抓狂了,一把抓过潘岳齐手里的杂志给他扔远喽,鼓着嘴开始骂人,“潘岳齐你混蛋,你是男人,凭什么要我一个女人睡地上!” 潘岳齐慢悠悠的坐起来,一只手撑在大床的靠背上扶着脑袋,斜着眼睛从上到下把龙洋洋看了一遍,而后继续慢条斯理,“呦,还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呢?”打架闹事作精丢份儿的时候,怎么不站在女人的立场上想想,自己其实是个女人?现在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女人,真是给女人不张脸! 龙洋洋气的,目呲欲裂,这是诋毁,是侮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挑衅,潘岳齐这混蛋实在是太过分了。 眼看龙洋洋即将火山爆发,潘岳齐这辈子第一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耍流氓摸了一把龙洋洋的胸部,完后,正儿八百,表情特无辜特正经的说:“噢,还真是个女人!” 龙洋洋的睡衣,床上的枕头,下一秒全部兜头砸到了潘岳齐的脑袋上。 龙洋洋一边用枕头往潘岳齐身上招呼,一边气的骂他不是东西,混蛋王八蛋… 过了约莫二十多分钟,龙洋洋终于消气了,也打累了,捡起自己的睡衣,转身从柜子里取毯子和被子准备睡觉,操劳了一天,可累了,今儿暂且先这样吧。 可就在这时,耳边却突然有潘岳齐的话呼啸而过,龙洋洋忍无可忍,再一次把手里所有的东西悉数,一件一件兜到潘岳齐的脑袋上。 “手感,也不怎么样!”这是龙洋洋耳边听到的,让自己跳脚的,潘岳齐满含报复的幼稚话语。 == “想死你个头,快起床,我妈查岗来了,想被念死你就继续睡好了!”潘岳齐再一次从龙洋洋屁股上踹了一脚,说话的语速超快,龙洋洋认识他十几年,就没见过他对谁这样着急的说过话。 而,一经潘岳齐提醒,龙洋洋侧耳,这才听见,门外有“咚咚”的有敲门声,声音还挺大,在此时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耳,也让龙洋洋的心跳,攸地飙升至一分钟一百多。 龙洋洋一骨碌从地板上爬起来,腰酸背痛,不由的再次向潘岳齐投去鄙视兼具恼怒的眼神。 潘岳齐都火烧眉毛了,他这辈子都无法适应老妈唐僧一样的念功,要是给她发现他和龙洋洋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上,地板上的还是龙洋洋那个魔头,老妈还不得念叨死他,他得避着一点儿的好。 抬脚,在龙洋洋屁股上又是一脚,潘岳齐说:“还瞪!还不快点儿把被子都给我塞进柜子里面去!” 龙洋洋不服输的回踹回去,三番两次被踹,不痛,但是跌份儿,她不愿意。 但龙洋洋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她不怕被潘妈妈念叨,可她怕她们看见了会伤心。 龙洋洋一边把被子毯子乱七八糟的绕成一团塞进柜子里,关上柜门,一边回头冲门外敲门的人回话,“来了!” ------题外话------ 喜欢给支持,这素硬道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6婆婆妈妈 龙洋洋打开门,果不其然如潘岳齐所料,是潘妈妈来了,不过一同过来的,还有龙洋洋的妈妈。 婆婆妈妈,算是凑了个整齐。 龙妈妈开门入眼的就是龙洋洋不修边幅的造型,无奈扶额,一指头重重的点在龙洋洋脑门上,开口教育道:“去看看表,都几点了还在睡觉!”十一点多了,死丫头到底有没有嫁作人妇的自觉呀,头发搞的像是一堆稻草,睡衣扭得乱七八糟,她们不来的话,不知道还要睡到几时,真是,也亏了有小齐不嫌弃,能嫁到潘家,有温和的婆婆和老公,上辈子没少积德,才换来的福气吧?! 龙洋洋辩解,“您怎么不想想,我昨天一桌一桌敬酒,辛苦死了,脚都差点儿走断了!” 叫那么多人过来,故意整她的吧!害的她差点儿笑成面瘫不说,那可是八公分的高跟鞋也,腿都差点儿断掉了,还好意思说她,要不是她老人家乱出馊主意,她会穿那双鞋子么,说什么高跟鞋显得人立体,线条好,上镜,都是骗人的,她是傻瓜才会信了她的。 龙妈妈还要说什么,潘妈妈笑的贼兮兮的扯扯她的衣角,示意她往后看,龙妈妈扭脸,看见了一个同样糟糕的男人。 龙洋洋的身后,可不正是潘岳齐,只见他,虽然不若龙洋洋邋遢,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家居服,可明显才睡起来惺忪的样子,没洗脸没刷牙没刮胡子的状态,两家妈妈都是明眼人,怎么看不明白,这俩人,她们两个来之前,都还在睡觉。 于是,不约而同四目相对,精光泛滥,火花碰撞,原来… 哦,哦…两个人,这是都很疲软,对吧?! 两位妈妈笑的贼奇怪的连连点头,嗯,嗯,这可是好事儿。 原本她们还担心,这俩破小孩儿从小闹到大,会不会新婚夜打起来呀,会不会一个被赶出家门啊,会不会闹起来砸东西了呀… 原来,是她们多虑了呢! 龙妈妈一瞬间灵性,连连改口说:“哎呦,是妈妈考虑不周到啦,你们新婚嘛,多睡一阵儿没有关系啦,我和你潘妈妈就来看一看你们好不好,我们马上就走!” 龙洋洋瞧着老妈的变脸速度,傻眼儿,“…。”您是,那什么变色龙吧! 潘岳齐相对龙洋洋要精明许多,他可不像龙洋洋,一根筋通到底儿,根本不会看人脸色。 潘岳齐走上前,明显看两家妈妈很满意他们此时的状况,当她们面儿,上前揽住龙洋洋的后腰,脸上有微微的笑容,他慢悠悠斯文的说:“今天没什么其他的安排,洋洋昨天又辛苦了,所以我们就多睡了一会儿!” 潘妈妈和龙妈妈,“…。”哎呦喂,不容易啊,还当这家伙面瘫自闭呢,终于看见他笑了呀! 好事儿,太好了,果然,结了婚的男人都会变的比较可爱呀! 龙洋洋闻言,傻乎乎的连连点头,“是是,现在还腰酸背痛呢!”可不,睡一晚上硬地板,虽然铺了厚厚的毯子,底下还有地毯,可哪里有自己的床睡着舒服呀,可不正腰酸背痛呢嘛。 说着,还故意扭扭腰摆摆臀,目地有二,其一,演戏效果更加逼真;其二,摆脱潘岳齐那只放在腰间的猪爪子,她那里有痒痒肉,都快忍不住喷笑了,拜托,赶紧撤了你那咸猪手滚蛋吧。 可… 腰酸背痛? 两位妈妈听见这四个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双眼发亮,血液沸腾,她们面面相觑,而后同时把目光投到龙洋洋的小腹处。 种子,播下去了么? 龙妈妈更夸张,她把脸凑到龙洋洋耳边,小声的耳语:“洋洋啊,好样儿的,你在妈妈心中,亮了!” 龙洋洋:“…。”她做什么了呀,就在老妈心中犹如太阳神一样的闪亮了?!不容易啊,这可是她龙洋洋活了二十一岁,第一次被老妈夸。 于是,龙洋洋继续转性扮演她的小白妞儿,傻呵呵的待在哪儿摆笑脸。 潘岳齐黑线,臭丫头,缺根弦呢还是缺根弦呢?不过,正所谓歪打正着,正好可以借此消除两家老人的顾虑和担心,对他们以后的生活,也不可谓不是一件好事儿。 潘岳齐于是故意暧昧的拍一把龙洋洋的后腰,说:“去洗把脸换衣服!” 龙洋洋扭捏的抬肩不想让潘岳齐碰自己,嫌弃他的意思表现的挺直白,可人,总还是审时度势的去了客厅旁边的洗浴间。 潘岳齐对老妈和丈母娘简单解释:“害羞呢!”说完,看两个人明显比进来的时候更开心了,于是接着说:“妈,你们先坐会儿,我和洋洋洗完脸,咱一块儿出去吃饭!” 话落,后脚跟着龙洋洋进了洗浴间。 潘岳齐这边一进门,龙洋洋抬手按上门销,瞪着眼睛质问他,“现在怎么办?”她是疯了,才跟他合起伙来欺骗长辈,真是,他奶奶的。 潘岳齐没说话,摸小狗儿似地摸一把龙洋洋脑顶毛茸茸的碎发。 龙洋洋:“…。”这是什么意思?把她当成他家小黄呢么? 潘岳齐维持一惯的平静不说话,突然,伸手摩挲了一把龙洋洋的眼皮,“哎呦,有脏东西!” 龙洋洋:“…。”奶奶的,就是不愿意跟她好好说话就是了,对吧?! 龙洋洋气的跳脚没办法,两家的妈妈都还在外面客厅待着呢,总不能当着她们的面儿跟这死家伙打一架吧?心中恼恨,愤恨的转身刷牙洗脸不搭理潘岳齐不在话下。 == 两个人把自己的个人卫生整理干净,一前一后走出洗浴间,可客厅里,那里还有两家老人的身影。 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不由的暗叫槽糕,难道,去了卧室?! 在彼此的眼底找到了相同的答案之后,龙洋洋跳着脚一溜烟钻进卧室,潘岳齐紧跟其后,阔步走进房间。 他们心里都明白,虽然一早已经销了赃毁了比较显见的证据,可不好说,两家的妈妈都是生活练就出来的火眼金睛,难保不会发现他们之间有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房间内,就见潘妈妈和龙妈妈傻眼儿似地站在衣柜门前,衣柜的门是敞开的,柜子里面乱七八糟的,而最混乱的,当然要数掉在地上的那一堆一早被龙洋洋硬塞进去的乱七八糟的被子、毯子。 龙洋洋面露尴尬和着急,回头望着冷静的潘岳齐使眼色,眼神询问,你说,怎么办? 龙洋洋望着潘岳齐,都不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平静还是装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摆出那张死人脸吓唬人,赶紧想办法呀! 潘妈妈先看见龙洋洋和潘岳齐,看见龙洋洋跟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看见了能为她撑腰的大人似地,委屈又不解的眼神望着龙洋洋,小心翼翼地问:“洋洋,你告诉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7妈妈起疑 龙洋洋听见潘妈妈的话表示没办法回答,心想,你问问你儿子呀,这家伙居然让人家一女的睡地板,真是禽兽不如啊有没有! 龙妈妈不同潘妈妈的柔弱无骨,她不若往常火爆,难得的安静,看着龙洋洋的眼神两秒钟一变换,从开始的不解到迷惑,从猜疑再到愤怒,变化莫测。 “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可不管怎样,她给她解释的机会,问话的声音,还是很平静的。 可龙洋洋就怕老妈这样,因为她越是平静,就证明接下来越会是狂风暴雨,而每当这样的时候,龙洋洋倒是宁愿老妈发一通脾气,哪怕是打她一顿她都没有怨言。 龙洋洋抬头望天,她不管,她不知道怎么扯了,交给潘岳齐去处理,反正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潘岳齐本来抱着龙洋洋会解决好的心态,因为他知道,两位妈妈在她心里很重要,她舍不得她们有一点点难过,所以他想,她一定会想办法迂回回去。 可没曾想,臭丫头直接抬头望天当自己是壁花了。 潘岳齐的头,更痛了,他本来就不善言辞,更惶恐说谎骗人了。 “那个…。”潘岳齐调动了全部的脑细胞,不知道坑死了多少个,还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这个,妈,您先别着急,先坐一下,您听我们慢慢说!” 龙妈妈一开始只是心里的猜忌,这会儿看两个人的态度,事情大概的轮廓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心中恼恨,生气,那是自己亲手带大捧着的闺女儿,没有人比她更希望,她能够得到完满的爱情,得到顺遂的婚姻幸福。 龙妈妈深呼一口气,压抑自己的怒气,对龙洋洋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言下之意,坦白从宽。 龙洋洋顿觉苦逼,问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妈妈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呀。 “是这样的妈妈,我想要潘岳齐给我腾衣柜,因为要放自己的衣服嘛,可是他不愿意,我生气,就故意把柜子弄乱让他不高兴,然后…就你们看到的这样了!”龙洋洋最终还是憋屈的编了瞎话,因为真的不舍得她们难过。 一边说一边对潘岳齐恨得牙痒痒,真是个笨蛋,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居然撒下弥天大谎让她帮忙给他圆,真是…混蛋! 龙妈妈心下因为种下了怀疑的分子,对于女儿的话不置可否,只不动声色的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被子和毛毯捡起,手放上面摸一摸,被子上依然还残留着人体的体温,龙妈妈英气的眉头深锁,话儿却是倍儿冷静的,她道:“以后别那样了!” 龙洋洋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敢得瑟,赶忙乖巧的连连点头,“是!” 潘妈妈比较单纯,想法简单,见警报解除,拍一把儿子的胸膛,温温柔柔的说:“小齐你也真是的,洋洋要用你就给她用,哪儿那么多废话!你是男人,怎么都不知道心疼自个儿媳妇儿呢!不然你们就搬回去住好了,家里的三楼都留给你们用,卧室也比较大,还有专门的衣帽间,你们就不会为这些小事情起争执了!” 潘岳齐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他就是担心父母会怀疑他和龙洋洋的结婚目地不单纯才搬出来的呀,现在搬回去,不过两天准给他掉底儿露馅儿。 “我知道了,妈,以后我会让着她的!”潘岳齐一边说,一边揽住龙洋洋的肩膀,声音没有起伏,表情没有变化的说:“自个儿的媳妇儿嘛,我不疼谁疼!” 潘妈妈娇嗔,“你知道就好,洋洋可是妈妈看着长大的,你欺负她就是在欺负我,看我不收拾你!” 潘岳齐一边搂着龙洋洋,一边拉着潘妈妈往客厅走,边走边说,“是的,我知道了!” 龙妈妈因为心里有了怀疑的种子,在三个人背对自己走出卧室的瞬间,抬臂拉开床上的被子,粉红色的床单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的凌乱,更没有自己此刻想要看见的红色的痕迹。 龙妈妈的心,因为自己看到的事实而攸地紧紧揪起,她紧咬唇瓣,脑袋有些混乱,她想要不顾一切走出这间卧室,而后拉起龙洋洋的手回家,这个死孩子,她怎么可以这样作践自己,分房,无爱婚姻,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哪儿来的那么天大的勇气面对这样的一份糟蹋和冷淡? 天底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她为何独独选择一个不爱她,不欣赏她优点的男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很辛苦! 龙妈妈承认,她一向喜欢潘岳齐,他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她其实是很满意的,尤其,潘妈妈和善,潘爸爸宠溺妻子,她一直觉得,龙洋洋嫁进这样的家庭,一定会幸福。 可后来,女儿上大三大四那两年,她发现女儿的情绪不对劲儿,她找韩夕而出来喝茶,韩夕而告诉她,因为潘岳齐交了一个女朋友,两个人感情非常的不错。 龙洋洋喜欢潘岳齐,旁观者清,无论好朋友还是家人,大家看的清清楚楚,虽然龙洋洋从来没有承认过,她们也从来没有当面确认过,可不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心里,或许比龙洋洋自己都要清楚的多。 龙妈妈于是有意无意阻止龙洋洋再去亲近潘家人,她对潘家没有恶意,可终归自己的女儿对她最为重要,女儿的幸福,才是她这个当妈妈的最想要看到的。 日子因此归于平静似水,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龙洋洋渐渐恢复了往常的活力,龙妈妈以为,女儿终于走出了那段单恋的殇,开始想要新的生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亲耳听到女儿和潘岳齐说,他们要结婚,一毕业就举行婚礼,这样的突如其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当晚找龙洋洋详谈,身为母亲,她为女儿的执着和对感情的忠诚感动,可同样身为母亲,她不想她过的辛苦。 一段单方面付出的感情,不会长久,更不会有片刻的幸福。 可后来,龙洋洋终于还是打动了她,因为她对她说:“妈妈,给我一个机会,我想要最后试一试!” 固执的孩子,单纯的爱恋让她心酸不已,可她却也终于没有了阻止的立场。 虽然不看好,却也不再阻挠,她保留看法,持观望的态度。 而真正让她重新拾起这段婚姻会幸福的念头的,得归功于第二天,潘岳齐的到来。 潘岳齐还像小时候一样安安静静不爱说话,成熟稳重的气质,一惯都是她最为欣赏的,同样这次他的到来,话儿还是不多,可却真情实感表达了自己想要娶龙洋洋的决心。 龙妈妈因此坦然的想,或许,兜兜转转一圈,终于发现彼此才是最合适的人也说不定,所以,在潘妈妈提出要给他们俩先办结婚证的时候,她点头同意了,也所以,龙洋洋和潘岳齐的结婚证,是她们两个妈妈一起去帮他们领的,两个当事人并不知情。 但是,她似乎犯下了天大的错误,如今的种种迹象表明,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单纯,两个人,或许依然是无爱的。 龙妈妈不由的握紧拳头,她不知道潘岳齐当时在她家说的话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她给了他们机会,她一直在想,小一辈的婚姻路,终归还是需要他们自己铺排的,可,倘若眼睁睁看着女儿跳入火坑,自己还是那个在旁边推她一把的人,该怎么办? 龙妈妈无解,她,此时此刻,脑筋很混乱! “妈,您在这儿想什么呢?”正当龙妈妈陷入困惑,心乱的不行的时候,龙洋洋一张娇俏的小脸儿出现在门口,笑意盎然,纯真的样子,没有一点装样儿或是作假的痕迹。 ------题外话------ 龙家母女脾气相似,都是看似暴力女汉纸,其实心思通透,感情细腻的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8第八章 龙妈妈抬头就见龙洋洋笑脸迎人的娇俏笑脸,如雷电击,她的女儿,此时此刻,是开心的。 龙妈妈的心,一瞬间突然的顿悟了然。 对啊,她如今想的再多,站在女儿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哪怕是已然面面俱到,可,那是她自己的生活,终归,她代替不了她,她没有办法切身感知她的幸福,或者,痛苦。 有的事情,有的困惑,有的经历,是她人生道路上必须独自去尝试,独自想明白的,而她,即便隐隐约约看见,前路泥泞坎坷,可倘若她不给女儿亲身经历的机会,她永远不会明白,所有的事情,靠自己努力拼搏都可以成功,只唯独爱情。 因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必须两双手携手共进,四目双眼,同时看向同一个方向才可以获得幸福,并不是靠着一个人的努力或者用心经营,就可以获得完满的结果。 身为长辈,她想要把自己的生活经验分享给自己的孩子,让她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少一些碰撞,少走一些歪路,可同样的,身为长辈,她不可以强加自己的意愿在孩子的身上。 尤其是感情,她当不了孩子人生的舵手,她只需要在旁边时时关注,在她迷茫的时候,给予支持,在她痛苦的时候,给予拥抱,如今的状况,这样足以。 不是她这个当妈妈的心狠,有的选择,只有她自己真的痛了,才会幡然醒悟,才会懂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 如此,她便暂时揭过今天看见的这一幕,而关于她和潘岳齐的婚姻,她便给她一次亲自去领悟的机会。 龙妈妈起身,罢了,由她自己去选择,她在旁边陪着,如此就是对女儿最大的疼爱了吧。 龙妈妈像往常一样,没有因为方才脑袋当中的天翻地覆而表现出一丝对龙洋洋的温柔,上前一巴掌照着龙洋洋的脑门拍下去,道:“老娘来了这么久了,连你一杯热水都喝不到,是怎样,嫁人了,翅膀长硬了,不认识从小到大给你擦屁股的老娘了么?!” 龙洋洋黑线,老娘,好歹你家亲亲的亲家母还在这里,你说话也…嗯,是吧,讲究一些比较好,对吧?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龙洋洋怎么做的呢? 她故作夸张的一把搂住老妈的脖子,小嘴儿凑在老妈脸侧“吧唧”亲一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瞧瞧您这话说的,你家公主我呀,其实已经做好了等额娘您老了,走不动了,报答您擦屁股的心理准备,放心,啊,龙老太!” 龙妈妈闻言,那还了得,居然叫自己是老太,气死啦。龙妈妈也是故意报复,大力的在龙洋洋肚皮上掐一把,啧啧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道:“你这死丫头,叫谁老太呢,嗯?” 龙洋洋活了如今二十一岁,打架斗殴,调戏男人,她什么都不怕,可唯独肚皮,那是一片禁地,谁都碰不得,一碰她就想笑,还怎么都控制不住的那种。 想当然,龙妈妈是知道的,也所以,她就是故意的。 龙洋洋笑着蹦达,跳离老妈的控制范围,可笑声,却怎么都控制不住。 但回头又想想,这里不是在自己家,潘妈妈和潘岳齐都在呢,觉得自己不能太失礼,不可以这样,可又怎么都忍不住,憋的龙洋洋可难受了。 潘妈妈这时候招手,让龙洋洋过去她那边,龙洋洋乖巧的走过去,潘妈妈一边温柔的拍背给龙洋洋顺气,一边小声嘀咕,“还是生女儿的好!” 潘妈妈可羡慕龙家母女了,而她之所以教小朋友钢琴,就是因为,她在家里根本感受不到自己有个小朋友可以逗的乐趣,潘岳齐少年老成,从小就跟个小大人似地,一点儿也不可爱,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闭,给她吓的,赶紧带去医院检查,后来医生告诉她不是,她才放下心。 所以那时候龙洋洋主动跟潘岳齐玩儿,她不知道有多高兴,虽然那一次,潘岳齐被揍的惨兮兮,看着特招人心疼。 再后来,她主动让龙洋洋和潘岳齐一起玩儿,有时候去学校,还主动请龙洋洋来自己家。 一来二往,就是十五年,期间,龙家和潘家关系处的很好,两家的大人都有结亲家的意愿,可偏偏龙洋洋和潘岳齐不给力,在感情上面一直没有进展,这可把潘妈妈急坏了。 潘妈妈看的明明白白,潘岳齐在面对所有人的时候都几乎是一张面瘫脸,可唯独对龙洋洋,所以她大胆断定,潘岳齐是喜欢龙洋洋的。 有了这样的推测,潘妈妈很高兴,可就跟打她脸似地,潘岳齐大三大四那两年,潘妈妈奇怪的发现,龙洋洋很少再去她家,她于是找龙妈妈嘀咕,才知道,原来是潘岳齐谈女朋友了,龙妈妈不让龙洋洋常常跑去她家玩儿。 潘妈妈急的,赶紧找了熟悉的朋友去多方关注那个叫徐雪儿的女孩儿,掌握了大部分的资料,后来她自己主动找找上门,没发现哪里比龙洋洋好,甚至,女孩子贪慕虚荣,装腔拿调的毛病,她见一次就非常的不喜欢。 她给她八十万,正好是她在国外上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学校的名额也是她动用关系白给她的,目地简单,她就只想龙洋洋做她家儿媳妇,她可不愿意潘岳齐娶一个虚伪爱演戏的女人当老婆,太坑爹。 后来的结果也如她所料,那女孩儿不告而别,潘岳齐也真的如她所愿,跟龙洋洋结了婚,这样的结束,潘妈妈不知道有多满意。 == 龙洋洋好不容易在潘妈妈的帮助下止住笑,抬眸就看见,潘岳齐看她的眼神特别奇怪,怎么说呢,要笑不笑,说讨厌也不是讨厌,说喜欢那更不是,似乎,隐隐有种好奇。 龙洋洋皱眉,待她想要看个仔细,细细琢磨,潘岳齐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死人脸,龙洋洋心下暗恼,蠢蛋儿,果然是你想太多了吧,他怎么可能有心思去关注你呢? 背过潘妈妈关注的视线,龙洋洋冲潘岳齐扮鬼脸,你这个僵尸脸,总会有一天,我要将你面具下面的真实表情曝光在中午十二点的阳光之下。 龙妈妈和潘妈妈是吃过早饭来的,潘岳齐知道,他自己和龙洋洋起晚了,早饭都没来得及,潘岳齐看一眼时钟,已经中午十二点过了一刻,于是提议,一块儿出去吃饭。 龙妈妈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心思有些混乱,都忘了自己来之前还打算中午回家给老伴儿做饭,同意了潘岳齐的提议。 四个人商量,地点选的是离潘岳齐这个小公寓很近的其润饭店,饭店以湘菜和川菜闻名遐迩,是龙洋洋最为喜欢的菜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9偶遇,打架 余夏,大学四年跟龙洋洋一个宿舍,一开始,合着韩夕而她们,五个女孩子关系特别好,一起吃饭一起购物一起上自习一起唱k一起笑闹,是让别的同学很是羡慕的友好宿舍,后来,因为韩夕而的关系,龙洋洋开始讨厌余夏。 龙洋洋一直以为,毕业了,以后不会再跟余夏见面了,可没想到,就只是出来吃顿饭,居然碰上了自己讨厌的余夏,而且,还是她跟郭文轩在一起。 龙洋洋眼角一抽一抽的跳,对此表示这个世界尼玛真是小透了,表示很无奈。 潘岳齐虽然跟龙洋洋一个学校的,可因为不关注的缘故,还真是不知道有这么一段过往,心里还奇怪,不是一个宿舍的么,怎么不打声招呼,可即便奇怪他也不会说出来,又不关他什么事儿。 郭文轩是认识龙洋洋的,知道她对韩夕而好,跟韩夕而关系很瓷实,所以,一看见龙洋洋,肯定是要过来打一声招呼的。 龙洋洋爱理不搭理的样子,因为余夏的关系,连带着对郭文轩也没有什么好脸儿。 郭文轩碰了一鼻子灰,泱泱的摸着鼻子闪一边的桌子吃饭去了。 余夏呢,似乎对龙洋洋的态度可有可无,她不说话,她也不说话,跟在郭文轩后面去别的桌了。 龙妈妈觉得奇怪,她记得刚才那个是跟女儿一个宿舍的,也没听说闹矛盾什么的,奇怪,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呢? 但龙妈妈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问,也就没吭声。 叫好饭菜,龙洋洋吃了一半,余光瞅见余夏去了洗手间,放下碗筷,龙洋洋笑眯眯的潘妈妈以及龙妈妈打招呼,跟着余夏身后去了洗手间。 余夏似乎是知道龙洋洋要跟过来的,她整个人面对偌大的化妆镜,手上拿着一只口红,透过化妆镜反射,眉眼俱是对龙洋洋的挑衅。 龙洋洋这辈子,最见不得的事情有二,其一,被人挑衅,其二,明知故犯的伤害自己的好朋友。 而余夏,在龙洋洋眼中,两点都占全了。 “余夏,其实有没有发现,你学工科真是可惜了,你其实最适合就是去当戏子!”龙洋洋抱臂环胸,眸底对余夏的鄙视显而易见,傻子都能看出来。 可偏偏余夏就是那个难得的傻子。 “谢谢夸奖,我觉得也是呢,想我花容玉貌,不当演员确实是很可惜的!”余夏其实知道龙洋洋的意思,可她偏不接话,还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就是故意气死龙洋洋的。 龙洋洋本身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眼见这家伙如此不要脸,火气噌噌的从脚底板往脑顶窜,“我说,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龙洋洋斜着眼睛说。 余夏跟龙洋洋住一个宿舍住了四年,本身又是个察颜阅色的高手,她当然最知道,怎么样能够轻而易举挑起龙洋洋脾气。 “咱俩彼此彼此吧龙洋洋,潘岳齐根本就不爱你,你不照样跟后面这么长时间,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潘岳齐和徐雪儿,那可是校园内人人皆知的,她龙洋洋就是个第三者,有什么资格说她? 龙洋洋气的,肺都要炸了,可面对余夏,当然不能认输。 龙洋洋挑眉嗤笑,“可是爱说笑,我有本事让潘岳齐娶了我,你呢,有本事让郭文轩马上娶你吗?”龙洋洋仗义又护短,韩夕而是对她来讲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可见不得她被人家撬了墙角,这人还是韩夕而自认为关系不错的朋友。 余夏一张妖媚的脸儿,瞬间变幻颜色,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你可真是多事儿,人韩夕而都没怎么着,你算哪根葱,管我们三个人的闲事儿!”其实,对余夏来说,龙洋洋越是对韩夕而好,越是护着韩夕而,她越是想要伤害韩夕而。 明明都是一个宿舍的,凭什么她韩夕而可以得到大家的保护,而她,众叛亲离。 龙洋洋闻言,反手一巴掌拍在余夏的脸上,余夏的脸被打偏,染成栗子色的长卷发扣在脸侧,上面瞬间显现五指山,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 可以见得,龙洋洋讨厌余夏不是说说而已,是真心的见不得。 “韩夕而的事儿我不光管定了,我还帮她打你呢!”韩夕而是哪里对不起她了,明明知道人韩夕而喜欢竹马哥哥郭文轩,这货倒是有心机,拜托韩夕而帮忙牵线,还说什么非郭文轩不嫁。 她就靠了,天底下还有没有比这个东西更加不要脸的货色,抢别人喜欢的竹马哥哥还作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看着就让她恶心倒胃口。 余夏被龙洋洋牢牢抓住双手,没有办法打回来,气的俏脸通红,只能嘴上泄泄火,“龙洋洋你少得意,像你这种暴力的男人婆,潘岳齐迟早甩了你。别以为徐雪儿是死了,她只是出国上学,迟早会回来的,潘岳齐也迟早会踹了你回到徐雪儿身边,你少在这里得意忘形了!” 龙洋洋有气,心虚,徐雪儿就像是横在自己心里的一根刺儿,她有多么喜欢潘岳齐,对于徐雪儿的存在就有多么的不安,可人错一次不能犯同样的错误第二次,她也不是二百五,她不会让讨厌的人看懂自己的心情,更加不会让余夏这种女人看了去她的笑话。 因此,余夏的话才落地,龙洋洋反手又是一巴掌招呼过去,“噢,你丫不说我倒是忘了,徐雪儿,不是跟你这个不要脸的是同乡么?嘿呦,可真是有趣儿极了,这正是所谓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像你们这样的破鞋,都喜欢挖人家墙角,对么?” 龙洋洋从小打架,龙爸爸瞧着闺女儿精力旺盛实在是没有个女娃娃的文静样子,小学二年级就给她报了跆拳道少儿班,目地是让她消耗多余的体力,从而在学校里面乖一点儿,不要总是欺负同学被老师叫家长。 可是,龙爸爸的出发点是好的,可结果呢,龙洋洋上了跆拳道班之后,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没人敢招惹了。 后来上了初中,龙洋洋觉得还不够,自个儿又背着老爸去报了散打,高中又跟着市内挺著名的武术老师学了武术,所以区区一个余夏,敢得罪龙洋洋,必然是只有挨打的份儿。 其实别说是余夏,就哪怕是一个百八十公斤的男人,如果胆敢挑衅龙洋洋,也肯定是被打的惨兮兮的那一方。 “是又怎样,潘岳齐对徐雪儿才是爱,你这样的男人婆,潘岳齐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的!”结婚了又怎样,迟早会离,四年而已,她就不相信徐雪儿和潘岳齐那么深刻的感情会消散在这普普通通的四年岁月当中。 徐雪儿是龙洋洋的另外一个罩门,谁碰谁完蛋。 何况,因为余夏的一再提醒,龙洋洋倒是想起来了,如果不是她当初瞎了眼把她当成好朋友,无意间透露潘岳齐的各种怪癖,徐雪儿怎么可能那么巧就会出现在潘岳齐的视线当中,现在想想,她就是蠢,错把余夏当成了朋友。 但是,一个人错一次不可能错一辈子,所以,曾经被余夏算计过的,她一定会在她身上全部找回来。 龙洋洋一脚踹过去,正对余夏的小腿干,她是恨余夏,可还有理智,犯不着为了这种人搭上自己,所以,她不会踹她腹部或者脑袋这些容易重伤的部位,但她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就是了。 一把揪住余夏的长发,抬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我告诉你余夏,下次见我躲着走,不然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揪在手里的一撮长发狠狠一拉,直到看见余夏痛苦的表情,又反手一扯,龙洋洋阴恻恻的反问:“懂?” 要说,余夏也是个固执的主儿,虽然头皮痛的要死,可愣是没求一声饶,龙洋洋她不是对手,但今天这一场她定会记在韩夕而头上,她龙洋洋对她越是狠,她报复在韩夕而头上越是多,一还一,大家扯平。 龙洋洋勾唇冷笑,松开余夏的头发,似乎是嫌脏,当着余夏的面儿,走到手龙头前面放水洗手,而后,对着余夏投过来恨恨的目光斜唇哧一声,转身离开。 既然敢动手,她就不会怕报复,更不会怕她恨她,恨,那又怎样,她同样恨她,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她和韩夕而不会这么辛苦,要说恨,最该恨得,是她。 龙洋洋走出洗手间没几步,手臂被人重重的抓住,龙洋洋本能想要还手,一抬头看见来人,生生的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题外话------ 余夏很坏,龙洋洋和韩夕而,好姑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1母爱深沉 来人,是龙妈妈。 龙妈妈不放心女儿的暴躁脾气,一开始看见余夏,两个人没有打招呼,龙妈妈就觉得奇怪,一个宿舍的,没道理。后来两个人相继去了洗手间,龙妈妈就更加不放心了,与龙洋洋相隔一分钟,跟着过来,然后就看见了方才龙洋洋打人的一幕。 龙妈妈气的,恨得当场就要推门进去把龙洋洋暴打一顿,可耳边这时候却突然传来潘岳齐、徐雪儿两个人的名字,龙妈妈所有的火气,一瞬间消弭在洗手间的上空。 徐雪儿对龙洋洋是横在心里的一根刺儿,对龙妈妈何尝不是,她有多么爱女儿,就有多么忌讳徐雪儿,三个普通的中国汉字。 龙妈妈拖着龙洋洋的手把她弄到一个人来人往却看不见她们的死角,一巴掌毫不留情拍在龙洋洋的肩膀上,两只眼睛恨恨的,眼圈却红着。 龙洋洋一开始的躁动之后,知道是妈妈来找她,心情瞬间平静了下来。 “刚才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龙妈妈凝声问龙洋洋。 她刚才听的很清楚,徐雪儿迟早会回来,潘岳齐迟早会回头找她,这是不是真的,她必须要搞清楚。 龙洋洋的表情霎那呆怔,但只是转眼间,恢复了往常对妈妈的嬉皮笑脸的样子,她一把搂着妈妈的肩膀,说:“老妈啊,你是信她还是信我?” 龙妈妈拧她的腰,严肃问:“别给我打哈哈,说实话!” 龙洋洋明白妈妈的意思,也理解她的心情,都是对她满满的关心和爱,她没有那么死心眼儿,为了所谓的爱情逆反妈妈的关怀。 可同样的,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状况,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让老妈为她担心,她搂着龙妈妈的肩膀,一边让老妈回吃饭的位置,一边轻声解释,“那小贱人的话就不可信啦,上学那会儿,她为了让我不好过,居然套我话,把潘岳齐的一些怪癖什么的统统告诉徐雪儿,然后鼓动徐雪儿跟潘岳齐偶遇制造浪漫什么的,你也知道啦,潘岳齐根本就是傻蛋儿,所以才会一步走错,跟徐雪儿瞎闹腾了一阵子,在校园里闹的沸沸扬扬…” 龙洋洋说那么多,其实不全是让老妈放心的假话,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只除了潘岳齐的心,她其实心里比谁都更加清楚,潘岳齐对徐雪儿,不是闹着玩儿的。 龙家两母女和余夏几乎是前后脚回到了吃饭的大厅,可想而知,余夏脸上的巴掌印子,没有逃过潘岳齐的眼睛。 更何况,余夏阴毒的视线频频向他们这边射过来,所以,想要潘岳齐不发现这其中有异,那是不可能的。 潘岳齐不动声色,他没有兴趣搭理女人之间的事情,自然更不会去管。 龙洋洋也看到了余夏频频而来的视线,她也不躲,反而在每次跟她对上光的时候,挑眉勾唇送去挑衅。 最搞笑的就是郭文轩了,看见余夏明显被人打了的脸,压根儿问都不问一句,反而在龙洋洋朝他们那边看去的时候,眨巴眼睛对她放电,似乎挺开心的样子。 龙洋洋不理解,不是说,跟余夏那贱人是男女朋友么? 管他,背叛韩夕而就是背叛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才懒的理他们。 “洋洋,要不要请你的朋友一起过来坐!”连潘妈妈那种神经比较粗的人都发现龙洋洋和余夏的火花,可想两个人有多么明目张胆。 龙洋洋回神,回语:“没关系的阿。妈,他们可不是我的朋友,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可没有坐在一个桌子吃饭的交情!”龙洋洋实话实说,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遮遮掩掩的人,也不是一个对伤害过自己会心软的人。 潘岳齐闻言,斜挑一下眉头,不熟? 潘妈妈被龙洋洋一声妈叫的开怀,也似乎很同意龙洋洋的话,连连点头,温温柔柔却别有用意的说:“我看也是,洋洋你看那男人的眼神,太不正派了!”一双桃花眼,眼神太具有侵略性,哪里有她家小齐温和,一看都是可以靠得住的男人。 龙洋洋黑线,眼神不正派是什么意思?下流吗? 龙洋洋想笑,潘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人家郭文轩一双上挑桃花眼,事业有成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多少女人都因此着迷的五迷三道,绊倒在人家的西裤之下,怎么在她眼中还成了下三路了呢?! 龙妈妈一直不发表意见,她有自己的想法。 “小齐呀,你说妈妈说的对不对啊?”潘妈妈在龙洋洋那边得不到肯定,转头拉拢潘岳齐做自己的同盟军。 潘岳齐不轻不重的嗯一声,话语不含情绪,只是简单的对妈妈的顺从,什么意思也没有。 正在想自己事情的龙妈妈,因为潘岳齐的态度,英气的双眉紧皱,眸底转瞬即逝一抹不乐意。 龙洋洋因为觉得潘妈妈特逗儿,头抬的高高的追寻她的视线正觉得好玩儿,可也正因为这样,余光一瞬间瞥见自己老妈若有所思的眼神,不由暗道槽糕,估计是不满意潘岳齐太过冷淡的态度了。 不行,现下,她就死撑,也不能让老妈再替她忧心了。 龙洋洋她们坐的位置靠着窗户,桌子是长方形的,较长的两边各坐两个人,分别是龙妈妈和龙洋洋,潘岳齐和潘妈妈,潘岳齐和龙洋洋靠着过道,坐正对面儿。 龙洋洋因为妈妈的凝神,在桌子底下不懂声色的使劲儿踩了潘岳齐一脚,而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扭脸笑着跟潘妈妈打趣儿,“说的是呢!”在龙洋洋的眼中,郭文轩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也不算冤枉他。 “不过妈,你还是不要搭理潘岳齐的好,他呀,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一棍子打下去没有一个响屁的人,您想说话让我陪您就好了,他又不会聊天!” 龙妈妈和潘妈妈:“…。” 龙妈妈瞪龙洋洋,自己是个女孩儿,没有这方面的自觉吗? 而潘妈妈呢,不但不生气,反而因为龙洋洋的话,甚至夸张的不小心被茶水呛到,抽面纸擦嘴,原本龙洋洋以为要生气了,肯定会收拾她一顿,没曾想,潘妈妈擦完嘴巴之后直接给她鼓掌了,还说:“说的太对了,洋洋啊,你哪儿来那么多形容词啊,太有趣了!” 龙洋洋和龙妈妈:“…。” 而另一位当事人潘岳齐,瞪一眼龙洋洋,而后直接把她当成是屁,忽略之,纵观以往,这该死的小女魔头本来就是个狗嘴立面吐不出象牙的,他不跟她计较。 龙洋洋一直有不显山不露水的观察老妈的态度,这时候看她因为笑闹而脸色好转,赶紧转换话题鼓动大家各自回各家,她实在受不了了,她又不是演员,演戏跟打仗似地,会全身疲累。 “对了,妈,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有给老爸留下中午要吃的饭菜吗?”龙爸爸是某事业单位的副处级干部,几乎不怎么出去应酬,而且因为住单位家属院的关系,每天中午都是按时回家吃饭的。 一经龙洋洋提醒,龙妈妈立刻懊恼的拍大腿,“哎呀,忘了忘了!”她当时想着,只是去小公寓看看小两口好不好,很快就会回来做饭,可过去之后上赶着发生那么多状况,她把龙爸爸给忘了。 “那,赶紧回家呗!”龙洋洋眉眼俱是小算计得逞之后的贼笑,一边还不忘添油加醋的说:“老爸肯定是饿坏了!” 龙妈妈手机拿出来一看,两个未接电话,都是老头子的电话号码,“哎呦,你爸打电话了,我怎么没听到啊!”哎呦,这是什么时候调了静音模式呀? 龙洋洋站起来给老妈让开位置,一边挽着老妈的胳膊往外面走,一边别有用意的说:“这儿离家又不远,现在回去还赶得上给老爸煮碗面条!” 龙家和潘家不在一个小区,早晨也是潘家的司机去龙家的小区接的龙妈妈,这会儿因为龙妈妈着急,出了饭店刚好有辆出租车停在那儿,所以也没等潘家的司机过来,简单告别过后,直接跳上出租就走了。 龙妈妈走后,潘家的司机没几分钟也到了,潘妈妈让龙洋洋没事儿就回家陪她说说话,或者打电话约她逛街喝茶都行,之后,万般不舍的坐车也回家了。 再不舍得也要给刚结婚的小两口独自相处的时间和空间,这才是潘妈妈舍不得又不得不闪人的真正原因。 观众走了,剩下俩演员两看两相厌,龙洋洋鼻孔出气,“哼”一声,扭头自己先回小公寓了。 至于潘岳齐,她管他,想干什么干什么去,自便。 龙洋洋走了没两步,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嗡嗡的响动,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老妈发给她的,只有一句话,可却让龙洋洋立马回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潘岳齐的手臂就往小公寓的方向走,边走边说:“跟我回家看电影去!” 潘妈妈的短信内容是这样的:“龙洋洋,老娘尊重你的选择,但同样,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明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2第十二章 龙洋洋怎么可能不明白,老妈最终还是怀疑她和潘岳齐结婚的初衷了,她演了那么多场戏,终归还是没能逃过老妈的火眼金睛。 哎呦,悲剧! 不过经老妈这么一说,龙洋洋整个人倒是灵性了。 人生苦短,她还是趁着两个人都有空,跟潘岳齐这个该死的闷葫芦培养培养感情才是正道儿,省的他奶奶的徐雪儿一回国,给她上演初恋出轨婚外情什么的狗血剧情。 先说好,她可不接受被甩剧情。如果说,结婚是他潘岳齐非得折腾出来的闹剧,那么,剧目是什么,什么时候、怎么样收场,得她龙洋洋说了算,她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怜虫,胆敢让她不舒服,她有的是办法收拾的他们惨兮兮。 她龙洋洋素来最喜欢公平,大家你来我往,这才是王道,她可一惯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白雪公主,敢欺负她,就得有迎接惨剧的心理准备! 龙洋洋拖着潘岳齐的手臂,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可面儿上的表情,对潘岳齐那叫一个嫌弃。 “哎呦,想想要跟你这个闷葫芦看电影我就胸闷,啥玩意儿,跟你这样儿的,哪有什么电影适合呀?” 龙洋洋几乎在背后推着潘岳齐走,跟小孩子撒娇似地,她不推他就不动,娘腿儿的,那叫一个累。 “卓别林的默剧?”龙洋洋悲催的认识到,跟潘岳齐也算认识十五六年了,天杀的,她居然没见过潘岳齐看电影?orz,这位,是人类么,请问! 潘岳齐皱眉,她以为,他愿意跟她看电影么?跟一个话唠暴力女汉子待一房间看电影,他跟她也没什么话好说,成吗? 龙洋洋不管潘岳齐愿意不愿意,一路推着他回了小公寓,半路,几次潘岳齐想走,被龙洋洋瞪眼加暴力,成功拦截。 两个人刚才半只脚踏进房间,龙洋洋一溜烟跑到书房里去翻潘岳齐的碟片,半响,悲催的发现,连vcd的一个渣渣影子都没有看见。 龙洋洋灰头土脸去外面客厅找潘岳齐,潘岳齐正在讲电话,听他的意思,似乎要跟谁出去喝酒,龙洋洋当然不愿意,从他身后抽走他的手机,瞪着眼睛指责他:“不是要陪我看电影,你什么意思?” 潘岳齐:“…。”他什么时候同意的? 自始至终都是她一厢情愿好吗?“手机给我!”潘岳齐挺严肃的开口。 他最讨厌别人碰他手机,龙洋洋应该是知道的才对。 龙洋洋知道是知道,可这会儿跟他较上劲了,不但不给,反而直接把手机关机,而后卸掉电池,手机丢回去给他,电池直接拿到隔壁的洗手间丢进垃圾筐。 潘岳齐:“…。”她可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龙洋洋,你可别折腾的太过分!”潘岳齐皱眉发飙。 好吧,龙洋洋认识潘岳齐十六年,直到现在了解到的潘岳齐发飙生气的样子,最多就是以上那样儿了,皱眉恐吓她。 龙洋洋厚脸皮,她根本对潘岳齐的脾气视而不见,她凑上前去跳到潘岳齐身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把她甩下来,两只眼睛眯着,厚颜无耻的笑容挂满脸颊,樱桃小嘴儿凑到潘岳齐耳边,说:“潘岳齐,我刚才想了想,发现有一个题材的电影超合适你,要看吗?” 龙洋洋厚颜无耻的时候,是潘岳齐对她最无奈最没有办法的时候。 她跟他吵架,哪怕是动手打架,潘岳齐都有办法抵挡,不会有发愁的感觉,可唯独她厚着脸皮贴上来,苹果脸儿皱成弥勒佛一点儿攻击力都没有的样子,那是潘岳齐最犯愁的,因为那个时候的龙洋洋会化身为牛皮糖,骂不走扯不掉的一种小东西。 “爱情动作片,你听过吗?”龙洋洋小脸蛋因为忍笑,皱的像包子,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泛着绿色的野性光芒,闪闪发光,像是海边的两盏指路明灯。 潘岳齐一张冷脸,出现了龟裂的迹象。 “龙洋洋!”潘岳齐磨牙,他觉得,自己被这个该死的小魔头当成是饭后茶点,消遣了。 龙洋洋紧搂着潘岳齐的脖子,根本不怕他会拿她怎么样,还很不怕死的接着道:“那你说什么适合你嘛?说真的,据说那种片子不会有什么复杂的情节,大部分都是从头做到尾,如此我也就不用费力气跟你讨论剧情,你也可以继续闭嘴不说话不用动脑筋,看看,想想跟你都是绝配呀,多适合?” 一边说,一边讨好的拽一下潘岳齐的耳朵,“你说我是不是最了解你,你说我说适合你是不是没有说错,嗯?” 潘岳齐过肩摔,成功把龙洋洋扔到沙发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跟这女的真的不用多话,直接上手打一顿才是王道! 龙洋洋瞪眼睛,揉着被摔痛的屁股从沙发上爬起来。 潘岳齐不理她,她看他,他在她的注目礼中神色不变的阔步走去书房,时间宝贵,他实在懒得跟她浪费时间。 龙洋洋对着他的背影扮鬼脸,黑黑的眼珠转动,跑去卧室翻自己的行李箱,还好,老妈给她准备衣服的时候,她有偷偷塞几张光盘放在行李箱最底下的口袋里,都是小伙伴们的珍藏版,她抢过来的。 两部爱情动作片,据说是岛国经典。两部鬼片,米国制造。两部伦理,棒子国出产。 龙洋洋把它们当成宝贝似地统统抱在怀里,潘岳齐并没有锁门,正对着电脑敲键盘,龙洋洋鬼头鬼脑的凑过去,在电脑的屏幕上看见几条分别是绿色和红色的k线图,龙洋洋觉得特无趣。 凑着脸,圆润的下巴抵在潘岳齐刚硬的肩膀,两只小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诱惑:“嗳,潘岳齐,你整天看这个多无聊,我们只有十天假期也,这对你来说来的多不容易,一块儿玩玩嘛!” 龙洋洋没说错,她毕业才签工作,平常除了两三次陈雨诺实在忙不过来而去帮忙代班,她有很多玩闹的闲时间,可潘岳齐不同,他从上高二就开始研究k线图,别人假期的时候他会去潘爸爸的公司跑市场做调研,很是辛苦和忙碌。 潘岳齐抬肩,用肩膀撞了一下龙洋洋的下巴,冷清清的声音道:“你很烦!” 龙洋洋根本不在意,假装自己听不懂,献宝似地把六张宝贝光盘排队放在桌子上,两张爱情动作片正对潘岳齐的眼睛。 潘岳齐没有好奇心,就觉得这死丫头咋说话不听,听不进去人话,于是也便懒的理她,继续研究自己的线路图。 可一低头,两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身体就这么直直撞进眼底,侧目,另一边是欧美脸白皮肤,红眼睛,四颗外露出来像象牙一样长洁白的牙齿。 潘岳齐:“…。” 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炸毛感觉,真恨不得撬开龙洋洋的脑袋,看一下这该死的女魔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想转身把龙洋洋扔出去,顺便锁门,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逗他玩儿? 开玩笑,他是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反而是她一个女人。既然,她尚且可以放得那么开,她想跟他玩儿,那么,他就陪她恶趣味又会怎样? 扭脸,潘岳齐的表情跟怪蜀黍诱哄小萝莉似地问龙洋洋,“你确定要看哪一个?” 龙洋洋:“…。”这是,啥米状况?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3潘岳齐是处儿? 虽然觉得奇怪,潘岳齐的表现太过反常,可龙洋洋是谁,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头,提议看片儿的是她,她当然不会在这最后的关头退缩。 小手伸过去随便指了指其中一张,满不在乎的说:“呶,就这个!” 潘岳齐斜眉,猛女大战n美男,那什么,传说中的恩劈? 唇角不自觉的抽搐,可他是男人,怎么能输给一个小魔头,硬着头皮拿起光盘塞进电脑的驱动,电脑上简短的字幕过后,画面出现一个风景宜人的独院儿,院子是一间漂亮的纯木质的吊脚小楼,似乎是在郊外,天空很蓝,依山傍水,画面捕捉的很是唯美。 接着在画面上出现的应该就是片子的女猪脚,一个34e大波妹,白色近乎透明的清凉大衬衣,里面真空。 妹纸扶窗而立,表情似享受,似欢愉,又好像有一点点痛苦,种种莫测的情绪纠结在一块儿,龙洋洋和潘岳齐的脸,拧巴了。 这,什么情况? 龙洋洋维持进来时候的姿势,跟没骨头似地靠着潘岳齐的后背,两只手一直放在潘岳齐的脖子上,圆润小下巴抵着他刚硬的肩膀之上,眉头因疑惑紧蹙,声音有些含糊不明朗,她晃晃肩膀碰一下潘岳齐,问:“嗳,这女的怎么回事儿?” 潘岳齐不耐烦,他本来就不爱看电影,都破例陪她看了她就好好闭上嘴巴看,怎么还那么多废话? “我怎么知道!”瞧着半死不活的样子,他怎么知道这女的是不是犯病? 龙洋洋切一声,小声嘀咕,“不做功课你还看什么电影?” 潘岳齐:“…。”咬牙切齿状,是哪个该死的非得闯进来要看这没营养的东西的?做功课?他有那么闲的无聊么? 龙洋洋没等到回话,也就闭上嘴巴不说话专心看电脑了。 导演拍摄的镜头拉的很慢,女人那样的表情足足持续了半分钟,然后镜头之下出现一个男人,也就在这时,龙洋洋和潘岳齐的耳边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潘岳齐和龙洋洋即便再无知,这时候也该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更何况,正在看的是什么类型的片子,所以,更加有某方面的自觉了。 果然,如他们所料,下一个镜头拉到了小木屋之内,屋里除了方才那女的,还有一皇帝新装的男人,在做什么,自己想。 龙洋洋傻眼儿,一瞬间想自抠双目,娘的,好歹先讲一下什么关系吧?张眼就上,要不要这么刺激呀! 潘岳齐大手一瞬间挪到鼠标上,丫的,要不要这么激进呢,第一个镜头就给直接哼哼叽开始了,真是…。 而更让龙洋洋和潘岳齐震惊的是,这时,小木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出现在镜头当中的,正是楼下的那个男人,男人阔步走到女人跟前,抓着女人的头发把女人的脸转过来面前自己。 龙洋洋:“…。”我了个去,还可以这样玩儿?岛国人民真是邪恶呀! 潘岳齐:“…。”有生以来第一次爆粗口,靠,一对二。 龙洋洋恶心之后就剩下好奇了,小脸儿往前凑一凑观察潘岳齐的表情,就见他黑着脸咬牙切齿,似乎想要把电脑砸掉,于是赶忙开口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她还蛮有兴趣的,想要接着看下去,她可不允许他在这时候捣乱。 “话说。”龙洋洋用力掬了一下潘岳齐的脖子,有些开心又有些好笑的说:“没看出来呢,你丫还是个纯情滴小处男呢呀!”居然不知道男人女人行礼的时候女人会有那样的表情,真是逗死她了。 oh,拜托,她是纯情滴小女人,她不懂有情可原啦,他呢,不是号称轰轰烈烈的恋爱谈了两年么?就没有哪一次冲动到想要扑倒内个徐雪儿? 不是都说,二十多岁的男人如猛虎,不发泄会憋坏?!所以,话又说回来,像他这样,正常吗? 潘岳齐咬牙,除了想一巴掌拍死龙洋洋,就没有别的想法。 “你给我闭嘴!”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 龙洋洋偷笑,举手束白旗,小肩膀蹭蹭潘岳齐的后肩,“ok!我不说了,影响你看片儿质量嘛!哎呦,大家都有同样的兴趣,老娘懂你啦!” 潘岳齐:“…。”人生第二次爆粗,你懂个屁! 抬手找鼠标,意欲关上电脑,该死的,他是吃错药了才有这么一出,早知道小魔女没安好心,他脑筋短路了呀! 龙洋洋好不容易有一次站在完全的制高点上收服潘岳齐,并且明目张胆嘲笑他,他还对她没有办法,她哪儿会允许就这么轻易结束。 整个人因此蹦跶到潘岳齐的后背上,一只手风一样出击抓住潘岳齐的大手,道:“嘿,正看的高兴呢,你等一下!” 潘岳齐被突来的重量压的弯了一下背,脑袋差点儿因此磕到桌子上,可以见得,龙洋洋根本就是个冒失鬼,若不是潘岳齐是男人,力气大,说不准这会儿,两个人已经压弯了椅子,翻滚到桌子下面叠罗汉去了。 潘岳齐皱眉,他上辈子罪孽是有多深重,这辈子天降小魔女这样收拾他?! 他就想说说看了,自从认识龙洋洋,他有哪一天不是被这个该死的魔头折磨,他的美好生活,有哪一天不是破坏在这个该死的魔女手上? orz,这是多大的悲剧,他为什么要认识她? 潘岳齐怒了,这次是真心的,抓着龙洋洋两条手臂,老规矩,过肩摔,再一次成功的把龙洋洋甩到地板上。 地板很硬,潘岳齐也不是完全泯灭人性,所以他有掂量自己的力道,让龙洋洋落地的时候,并不是全身着陆,而只是屁股。他也有注意掉地上时候的速度,所以,看着很严重很厉害的动作,其实发作到龙洋洋身上,根本就跟走路不小心跌了一跤没什么两样。 可龙洋洋不知道这些,总是被该死的潘岳齐过肩摔,龙洋洋表示很没有面子,想她跆拳道黑带二级,武术散打一身的好功夫,白瞎的啊! ……。 ------题外话------ 忽略省略号,有疑问请去问审文编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3处男,丢脸吗? 龙洋洋总是被该死的潘岳齐过肩摔,表示很没有面子,想她跆拳道黑带二级,武术散打一身的好功夫,白瞎的啊! 龙洋洋于是一骨碌从地板上爬起来,不要以为她是要去揍人,才不是,她只是重新无骨妖孽似地挂在了潘岳齐的身上。 有本事你再摔啊,龙洋洋决定了,她今后的生活跟潘岳齐扛上了。 其实要说吧,龙洋洋也是有自己私心的,她跟潘岳齐认识这么多年,就像他潘岳齐自己说的,龙洋洋根本就把他吃的死死地,所以,她当然更加知道,什么时候什么表情,什么样儿的行为会让潘岳齐对她莫可奈何。 就像此刻,她就不信潘岳会再次把她摔在地上,她不怕打架,但她不是莽夫,反而会聪明的审时度势,因为她明白,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情才是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制胜法则。 她心里更是清楚的很,这时候跟潘岳齐打一架,什么好她都捡不到,所以喽,她才不会那么傻自寻死路,专门捡没有前途的死角拼命往里头钻。 捷径,这才是每个人都会非常喜欢的。 潘岳齐脑门挂满黑线,冷静沉稳的淡定帝,果然对龙洋洋无骨妖孽似地行为,瞬间产生抓耳挠腮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有谁来帮帮他吧,帮他把这个妖孽收了吧,他会很感激很感激他,拜托,天降雷神带走这祸害吧! “龙洋洋,你真是个祸害!”潘岳齐第一次在龙洋洋面前表达自己对她的看法,没错,你就是活在世上专门祸害别人的那种生物。 龙洋洋手臂收紧,用力勒了一下潘岳齐的脖子,直到让他实在忍不住发出咳嗽声她才收手,阴险的笑容悬在脸侧,反话正理解,说:“祸害遗千年,谢谢你祝福我长命百岁,噢,不对,是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龙洋洋勾着潘岳齐的脖子让他转头看着自己,然后故意装出贼天真贼无害的明朗笑容给他看,说:“哎呦,潘岳齐呀,没发现你这么舍不得我离开你,想我像个公主似地活到一千岁呀?”一边说着,一边鸡贼的拧一下潘岳齐的鼻子而后迅速扯开小爪子,笑靥如花,“谢谢你的好意,但还是算了,人家我活到一百岁就知足了啦,活到一千岁,那时候你都死了,留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啥意思咩!” 潘岳齐:“…。”就没见过比她还要脸皮厚的女人。 完全是气的,潘岳齐攸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要去睡觉,跟这女魔头待在一块儿,迟早会被她气的短寿。 可他想走,龙洋洋就能让他走么,那肯定是不行的嘛。 龙洋洋跳过去一把抓住潘岳齐的大手,无辜澄清的眼神指着电脑,“快看,一对三了也!” 潘岳齐本能回头,该死的却在这时听见来自龙洋洋戏谑的笑声,“哎呦,你说你装什么装,明明就喜欢看的不得了,还非得装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边说,发现潘岳齐脸色愈发的黑了,聪明如龙洋洋,于是连忙转换话题,“好了,我不说话了,我住嘴,我们继续看片儿,啊!”龙洋洋做一个给嘴上拉拉链的手势,表示这次是真的,她真不说话了。 潘岳齐还是傻站在哪儿不乐意,被龙洋洋半推半就推着坐到了原本的位置上,而后,龙洋洋维持原本的样子,还是站在潘岳齐的身后,两只手勾着潘岳齐的脖子,圆润的下巴轻抵在潘岳齐的肩头之上。 两个人恢复相对的安静,一时间,房间里除了电脑屏幕上嗯嗯啊啊的声音,安静的似乎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半响,电脑的屏幕真的如龙洋洋的乌鸦嘴所说,出现第三个男人的时候,伴随那个男人一双大手伸进女人宽松的白衬衣,指尖探到女人34e大波上的动作,龙洋洋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声音之大,在空有恩啊声音寂静无音儿的房间,显得尤为刺耳,甚至,冷静淡定无所谓如潘岳齐,他表示无语的回头看了龙洋洋一眼。 龙洋洋顿时火烧云出现在天空似地,红色染满了两边的脸颊,可怎么办,从小到大,越是心虚尴尬,龙洋洋表现的越是嚣张,声音很大,出其不意的歪理邪说特多。 龙洋洋两只手放在潘岳齐的脑门把他的脑袋转过去面对电脑屏幕,嘴上念念有词,“你看她呀,看我干什么,这里又没有34e的大波妹!” 潘岳齐不想说话,两眼放空,闭目养神,他真是疯了,陪这死丫头看这该死的烂片儿。 且,因为今天自己的种种反常,他几乎可以预见,未来悲剧生活的开始! 可龙洋洋根本就不是一个一刻能闲的下来安静的人啊,她的保证,根本就是骗自己的,瞧瞧,人家潘岳齐不说话,她就自言自语,两只眼睛泛着绿光,像一只野狼盯着自己心仪的美食,边看还边比划。 “哎呦,这什么破片儿,骗人的吧,这体位怎么能行,女人是没骨头么,扳成什么形状都可以!” …。 拍拍潘岳齐的肩膀,“嗳,潘岳齐,我给你说,这片儿肯定是后期制作,这动作要是能完成,男人都该死绝了!” …。 “这决计不可能,不会有男人能够完成这种高难度,不行…肯定不行!” 潘岳齐就是无心,也该被龙洋洋长串长串的话勾搭起了兴趣,说什么男人肯定不行,她了解男人么? 潘岳齐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男人拧成奇怪的角度那啥女人的画面,潘岳齐深深的叹口气,作孽呀,他真的好无聊呀,干嘛要跟这死女人看这种无聊的掉渣的东西。 “赶紧去找个男人谈恋爱,嗯?”谈了恋爱就知道那体位对男人来说多么容易了。 龙洋洋一开始以为自己幻觉了,后来发现不是,潘岳齐真的跟她说话了,而且还明确的表达了对她赤果果的嘲笑。 龙洋洋于是对着潘岳齐的后脑勺扮鬼脸,嬉皮笑脸的道:“说的你自己经验多丰富呢,还不是到现在还是个处儿,好意思说我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4没反应? 龙洋洋于是对着潘岳齐的后脑勺扮鬼脸,嬉皮笑脸的道:“说的你自己经验多丰富呢,还不是到现在还是个处儿,好意思说我呢!” 潘岳齐扭脸,冷着脸面对龙洋洋咬牙切齿,“龙洋洋!” 龙洋洋吊儿郎当,仗着自己是站着的,比坐着的潘岳齐高出很多,斜着眼睛,一副高高在上我就是爷的屌样儿斜睨潘岳齐,“怎样?” 潘岳齐绝对是很生气的,他心里就想着怎么样一巴掌拍死龙洋洋算了,可手都抬起来了,愣是没找着一个可以让自己下手的地方,无奈,最后只是颓败的用修长的手指头一下点到龙洋洋的脑门上,声音冷然,却又像是吐露着某种纵容,“你…”一向少言寡语,潘岳齐真的不如龙洋洋能说的,回想他们认识十五六年的光阴,他就从来没有在吵架上胜过她哪怕一次! 龙洋洋见状,得瑟的扭腰摆臀,妖娆伸长手臂摆出s型良好身材造型冲潘岳齐眨巴一下大眼睛,“我说潘岳齐,承认自己二十二岁还是个处儿,其实也不难的!” 潘岳齐,“…。”二十二岁的处男,很丢脸么? 罢了,他实在是懒的跟她说话,这女魔头的思维压根儿就留在火星没有回来过,思维严重有问题,根本和他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 龙洋洋呢,挑衅潘岳齐完全就是自己的恶趣味,而每次挑衅完之后等不来潘岳齐说话,她会再次会想法设法逗他,最终的结果,要么他破功,要么她被他气的生气跳脚,可不管那样儿,都是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所以,龙洋洋对挑逗潘岳齐乐此不彼,恶趣味一开始,就坚持了十五年。 就像一起看岛国片儿,她一时心血来潮,可对潘岳齐,却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体验,算是对他底线的跨越。 可没有办法,谁让挑战他的是从小以捉弄他为己任的龙洋洋,而他对她,又着实的无可奈何。 龙洋洋在看片没有错,可更重要的,她要观察潘岳齐的脸色,她倒要看看,这么火热的片儿,他那一张面瘫脸,会有什么变化。 所以,看片的间隙空档,龙洋洋依然不忘仔细寻思潘岳齐的脸,心里一边琢磨,一女n男也,火爆撩人,要喷鼻血了有木有,可瞧着这男人的脸色,靠之,居然跟吃了什么脏东西似地,一脸嫌弃。 这,是哪里有问题,对吧?! 而且,如果就只是那样也就算了,可看那个家伙,不过一两分钟,居然还给她气定神闲的闭上了眼睛。 oh,no,这绝对违背她一开始放片的初衷,也绝不是她龙洋洋想要看到的结果。 想当然,她以挑衅他跳脚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儿,她是不会允许事先决定好的事情没有按照预定的轨道前进的。 龙洋洋两只手臂绕着潘岳齐的脖颈一圈,忽的往上一抬,潘岳齐不知道什么位置,咯嘣一声响。 可即便这样,龙洋洋似乎还是不满意,扳着潘岳齐的脸转过来看自己,道:“好好看片,现在睡觉,晚上你要想要干嘛去?!”龙洋洋振振有词:“晚上才是睡觉的时间,白天打瞌睡那是浪费生命!” 潘岳齐这次当真的生气了,两只手成拳,手背上青筋狰狞,话语冷然,面儿更如刮过寒风暴雪,“龙洋洋,你可别太过份!” 龙洋洋抬头看天,表示自己就这样,说说看,你能把我怎样吧? 潘岳齐手成拳丢过来,龙洋洋余光瞄见,连忙出手,两只小手如风一般迅速把潘岳齐的拳头紧紧攥在手心,聪明的像滑溜溜的泥鳅一般的龙洋洋,眉眼微动,黑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打转,调皮的大叫:“哎呦,痛死了!” 潘岳齐:“…。”他根本没有碰到她,好吗? 但一瞬间,自己却跟泄了气的皮球的皮球似地,火气哧溜哧溜就消失不见影子了。 龙洋洋也有眼色,看潘岳齐这次真的气的不轻,虽然吧,她觉得像他一张面瘫脸,跳脚什么的很可爱,可,生气,她其实也是不忍心的,毕竟,气大伤身,她可不想他早早就挂了! 于是,心思流转,倒也安静了下来,罢了,暂时不去挑逗他就是了! 可,龙洋洋此人,那哪儿是一个那么容易就能安静下来的主儿,没几分钟,她小心思乱转,小动作也就越来越多了起来。 一会儿挠挠潘岳齐的衣领,一会儿拽一下潘岳齐的耳朵,心血来潮,还会用手指头戳一下潘岳齐的胸膛,嘴里还念念有词,“喂,怎么跟铁板似地!” 潘岳齐这个恼呀,他此刻真心很后悔,无论老妈再怎么干预他的选择,无论家里人再怎么讨厌徐雪儿以至于把她弄出国,他一时冲动娶了龙洋洋,就是这辈子最失策的一个决定,失败的投资,收益和付出绝对的不成正比。 “龙洋洋,你真的很烦人,知道吗?”潘岳齐忍无可忍,想当初他急切的想要甩开牛皮糖一样的她,他跟徐雪儿交往,而,在那两年里,她真的没有再来烦他,他的世界,出奇的安静。 可现在…。 他可真是糊涂透了,干嘛给自己找这么一个麻烦?! 龙洋洋嗤笑,“别不知足了,潘岳齐!” “老人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们,找一个比自己话多的女人当老婆,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等你年纪大了,寂寞了,你就懂了!”跟偷袭似地快速戳一把潘岳齐的脸侧然后再缩回手,“瞧瞧这脸嫩的,这些道理怕是现在说给你你也不会懂,谁让你是一个,小、毛、孩、子、呢?” 最后几个字,龙洋洋拉长音调,就故意打趣潘岳齐呢! 潘岳齐:“…。”就她歪理多,也不知道给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点科学依据,好意思说出口呢! “你闭嘴吧!”潘岳齐戳一把她的脑门,“就你,祸害还差不多,还福气呢!”她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呀! 龙洋洋龇牙咧嘴暗骂三字经,忽然,扑上去重新圈住潘岳齐的脖子,脑袋凑过去跟潘岳齐的俊脸放在一个水平面,倍儿严肃正经的看两眼电脑的屏幕,说:“潘岳齐,你不会有啥毛病吧?” 潘岳齐不懂,什么什么毛病? “你怎么看那片儿都能没有一丁点反应呢?”她以前听龙天清说过,男人看爱情动作片都会欲火焚身,严重的甚至会自己解决,可瞧瞧潘岳齐嘛,想气死她呀,根本就什么反应都没有嘛。 龙洋洋出于理性的优等工科毕业生的反证思维考量,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个正常的男人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5有反应! 潘岳齐继想要封住龙洋洋的臭嘴巴之后,很想一头撞在桌子上把自己弄死,这个,是女人,没错吧?这么多年,他没有粗心的搞错她的性别,是女人对吧? 可,靠之,怎么天底下还有脸皮厚到这种地步的女人呢?!跟一个男人看毛片儿也就算了,居然还跟他讨论有没有反应这种令人焦虑不安的话题! orz,潘岳齐表示,龙洋洋,你还是回你的火星去吧,你真的不适合在地球上生存的! 龙洋洋问完之后,小脸蛋凑过去仔细观察潘岳齐的脸色,眼见到这家伙冷脸瞬间黑的跟锅底灰似地,心下一顿,不是吧,真的有问题?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潘岳齐你别紧张,嗯?”龙洋洋当自己是贴心好宝宝,抱着潘岳齐的脖子挺真诚严肃的说了上面一番话。 潘岳齐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怒斥:“闭嘴!” 且不说那是别人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装模做样演戏骗人的女人,他就单纯当成一个人来看,能有什么感觉? 该死的,到底懂不懂就在这里瞎说,是太看不起他的定力了,还是一点儿都不了解男人? 龙洋洋一而再三的被人凶,不乐意了,跳下来双手叉腰瞪着眼睛看潘岳齐,一副潘岳齐不识好歹,她都懒得理他的凶悍模样,“我都说不会告诉别人了,你凶什么凶?!” 潘岳齐无力扶额,抓狂的感觉那是怎么忍都忍不住。 “龙洋洋,你有毛病吧?”潘岳齐忍无可忍,说了这句话。 跟一个正常男人讨论看a片对女演员有没有感觉这种事儿他就不说了,她倒好,还上升到人身攻击说他不行,她当自己是性爱大师么?她以为男人的底线可以随便跨越么? 龙洋洋一听潘岳齐这话,也炸毛了,刚准备发飙呢,脑筋一动,黑溜溜的眼珠子跟着旋了两个圈儿,完全出于坏心眼儿,一屁股“嗵”的坐在潘岳齐的大腿上,没有给他适应或者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的时间,樱桃小嘴儿凑过去贴在潘岳齐绯色唇瓣上面,动作极为生涩,可对男人,却是天大的引诱。 所以,潘岳齐方才还老老实实的没什么多余反应,突然疯狂喷张了起来。 龙洋洋也只是没见过男人女人真枪实弹,可不代表没有看过中学的生理课本,所以对于潘岳齐的反应,自然是知道的。 潘岳齐咬牙,托着龙洋洋的后脑勺,反被动为主动,深深的吸住龙洋洋两片粉嫩嫩的红唇,男人对这种事情,天生是有超群的本能领悟能力的,因此,潘岳齐反客为主的动作,极具诱惑。 只不过,潘岳齐此刻的心里,并不是完全是享受,而是在想,不给龙洋洋一点颜色看看,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男人是不能挑衅的,根本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得瑟的太厉害了,还得有个人好好收拾她一顿才是正理儿。 可渐渐的,口腔内满满充斥着她两片樱桃一样香甜的唇,情起,欲望一瞬间爆棚,犹如十月的天忽然乍起的狂风暴雨。 但,莫名巧妙被潘岳齐,这样,那样,龙洋洋于是撂挑子不配合了,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就是她这样儿的。 眼看潘岳齐不像是做戏好玩,龙洋洋挣扎着把两只小爪子放在潘岳齐胸前推开他,而后,一刻不停留的迅速从他大腿上跳下来,怒声指责,道:“潘岳齐,你这家伙骗我!”明明有反应,还冷着脸装出无所谓没感觉的样子,骗子。 潘岳齐气的几乎吐血,吐口气找回理智,安奈住喷张的欲望,耐着性子反问:“我骗你什么了?”钱?还是色? “你明明就有反应,看片儿的时候还假装自己很正经,潘岳齐你就是个大骗子!”龙洋洋不满的继续指责,“害我以为你不正常,还想替你保守秘密来着!” 潘岳齐:放屁,都亲自上手勾引他了,他又不是柳下惠,学什么坐怀不乱? 龙洋洋眼看着潘岳齐被自己气的不行,倍儿有成就感,脑筋一转,不怀好意的斜睨潘岳齐支起的帐篷,眼神邪乎,而后,挺有感的舔一舔自己的唇角,一边笑的贼兮兮,一边后退着说,“潘岳齐,上当了吧?”话落,不给潘岳齐反应报复的机会,一溜烟开门关门,跑走了。 潘岳齐气顿,握拳,该死的,玩儿他,是吧?今后最好是别再落到他手上了,敢嘲笑他,他可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搞定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兄弟吧?!混蛋,就这么点儿出息,那女魔头有什么好的,你丫的对她敬什么礼! 龙洋洋直到一个跟头砸到大床上,还忍不住哈哈大笑,潘岳齐实在是太逗了,就只是看个片儿都能上当,太好骗了。 龙洋洋承认,从今天一开始缠着潘岳齐看电影她就没安好心,原本她是抱着两个人增进感情的打算,可后来一想,三番两次欺负她,还不给她老妈好脸色,对老妈也不够热情,这是自己绝对不可以忍受的。 那好,不是喜欢摆僵尸脸招摇撞骗自己是面瘫么,那么她就必须让他在她跟前破功,她就不相信,男人看岛国片儿会没反应,这不是,给她抓住现行了吧。 哎呦,吼吼吼,笑死人了,只要是一想到潘岳齐隐忍欲望不得而出,面瘫脸风云色变,龙洋洋就想大笑,潘岳齐太有趣了,哈哈哈! 那时候龙洋洋还不了解,潘岳齐对岛国片儿那是真真儿不感兴趣的,要不是龙洋洋死缠烂打,他根本不会同意看那种没营养的东西,而他之所以会有反应,也根本就是龙洋洋生涩的挑逗打动了他,根本不是龙洋洋想的,他被算计了,他因为那个34e大波妹而动了情。 同样的,对于那时候没有太多恋爱经验,不会把太多精力和情绪放在感情这回事上的潘岳齐来说,且别说是龙洋洋会误会,其实就连他自己也尚且没有想到过要深究一下,动情,怎么一回事儿? 他也一直错误的自以为是,那次,只是在龙洋洋那个小魔头挑逗之后的本能反应,没有别的任何意义。 却不想,他是真的中了小魔女的毒,对别的女人提不起一点点的兴趣,当然,这是后话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6不爽来揍我 龙洋洋得瑟的蹦达着回到卧室,在没有潘岳齐的大床上,滚了两个圈,可能是因为最近实在是太累的缘故,才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渐渐睡着了。 潘岳齐呢,自作孽,好不容易默认了一次龙洋洋的行为,陪她看场电影,却不想,反被算计嘲笑,还差点让自己欲火焚身。 真是作孽! 潘岳齐气的抓耳挠腮拿龙洋洋没有办法,一边默念各门各派武学经典来加持自己已经浑然离体的理智,一边懊恼自己太好忽悠,居然堕落到跟龙洋洋一起看片儿,当真是… 唉,做都做了,也只能靠着深深的叹气来缓冲一下自己内心的不爽,不由的再次在心底大叫,作孽呀! == 夕阳余晖,整片蓝天呈现一种柔软的昏黄,洒在大床上,折射在龙洋洋圆圆的小脸上,留下一圈粉红的光晕,煞是可爱。 潘岳齐是工作狂,在书房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自己肚子饿的咕咕叫,有了强烈的饥饿感,他才不得不从书房走出来。 潘岳齐安然长到二十二岁,因为从来都是住在家里的关系,当真是没有亲自动手做过一顿饭,哪怕是煮泡面。 那现在饿了怎么办呢,肯定是要找那个从小调皮捣蛋,上天下地什么东西她都想要亲自尝试一下的龙洋洋喽。 饶了一圈,在卧室找到熟睡的龙洋洋,不由莞尔,他还奇怪,这家伙怎么可能整个下午都没去骚扰他,原来,睡着了。 潘岳齐本能就要转身离开,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小魔头折腾的自己抓肝挠肺,她倒好,倒头就睡了。那,如果他现在让她好好睡一觉,是不是可以反证之,这家伙晚上一定会折腾的大家都睡不成觉? 不行,还是得把这该死的女魔星闹醒,给他做饭才是正道儿,省的现在养精蓄锐,晚上又该不消停的折腾他了! 潘岳齐一屁股坐在大床的边缘,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戳一戳龙洋洋的后背,嘿,醒一醒,醒一醒。 龙洋洋最近又要忙婚礼,回头还要跟亲朋好友解释为什么突然决定结婚,可真是累的,睡的很沉,潘岳齐就那么戳她,她当真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潘岳齐无奈,用力再戳,还是没反应。 潘岳齐:“…。”猪啊,睡的这么死。 “龙洋洋,快给我起来!”潘岳齐拖着龙洋洋的身板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掌搁在龙洋洋粉嫩圆嘟嘟的脸上轻拍,“嘿,龙洋洋,快起来啦!” 龙洋洋正睡的香,奈何被潘岳齐三番两次的折腾,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入眼,就是潘岳齐一张常年四季没什么特殊表情的脸。 龙洋洋翻一个身,做梦了,继续睡。 “龙洋洋,我知道你醒了,快起床做饭吃!”潘岳齐都无奈了,这明明都醒了,还装睡,当自己是演员么? 背过身的龙洋洋,攸地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睛,哎呦,忘记了,自己已经跟潘岳齐这家伙结婚了,所以,在自己房间里看见他,并不是只会在梦中才会出现的状况。 龙洋洋直到结婚许久,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她,真的跟潘岳齐结婚了?! 龙洋洋睁大眼睛,重新翻一个身面对潘岳齐,也还那么躺着,一只脚丫子不消停的伸过去在潘岳齐的肚皮上蹬一脚,当然,不会特别用力,就是逗趣儿玩! “干嘛?”因为才睡过觉,龙洋洋的声音难得的不像往常那般,嘎嘣脆,而是软软糯糯,像个糯米团子,听上去让人想要咬一口的那种感觉。 “看看几点了,嗯?”干嘛?好意思问他呢,有没有一点给人家当老婆的自觉呀? 人的每一个习惯,就是在这么潜移默化下养成的,就像潘岳齐,即便婚姻是赌气而来又怎样,还不是自然而然就会把龙洋洋划到自己人这边。 “不做饭么?”潘岳齐冷着脸,他以自己是男人发誓,龙洋洋若是敢点头,他就有胆子掐死她。 龙洋洋闻言,精神一瞬间回笼,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朝向脑顶伸一个大大的懒腰,顿时有种活力满点原地复活的感觉。 潘岳齐以为,这是听明白他的话要去做饭了,起身,预备回书房整理整理文件,心想,等自己弄好,差不多也就该吃饭了。 可他哪里知道,龙洋洋根本就以气的他跳脚为乐趣,所以只要是牵扯到两个人的事情,她都要先挑逗他一下才算完。 “我为什么要做饭?”龙洋洋天真无邪歪着脑袋问潘岳齐。 而,就在潘岳齐从床上起来准备去书房的时候,耳边传来龙洋洋如此单纯无害,又充满疑惑的话语,不由自主的,重心不稳,两腿打弯,几乎想跪地求饶。 回头,黑漆漆的两只眼珠子盯着龙洋洋皱眉撇嘴,作怪的小脸儿,就盯着,不说话。 一秒,两秒…。三十秒四目相对之后,还是龙洋洋先举手投降,“ok,我做!” 跳下床,冲着潘岳齐离开的后背做鬼脸,不爱吃辣对吧,看我不辣死你,敢命令老娘,当老娘你家的小保姆么? 扭腰摆臀,龙洋洋鼻孔朝着天花板哼一声,傲娇女神范儿,摆着京剧脸谱,假装自己长衣长袖,小碎步迈着,锵锵锵锵锵,哼着破碎的小曲儿,做饭去了。 厨房,龙洋洋拉开冰箱大概扫一圈,看见其中有鸡蛋和一包龙须面,本着给潘岳齐添堵的心情,拿出来,ok,就它们了。 龙洋洋在说话算数方面,那真真儿算是个纯爷儿们,从来不说虚的,说要辣死潘岳齐的话,虽然狠了些,可退一步,那也必须把他辣个半死才行。 给锅里添水,打开天然气,等半锅凉水在锅里翻滚之时,扔进半包面条,差不多的时候,敲碎鸡蛋丢进去,然后放半碗辣椒面儿,适当的调料,约莫两分钟,关火,冰果,圆满。 柜子里拿碗,分别盛给自己和潘岳齐,也不嫌烫着,一只手一个碗放在掌心,两臂摊开,跟练习耍杂技,头上顶着一只碗练习平衡感的那种状况一模一样,晃晃悠把两碗饭端出来放在餐桌上,而后跑去书房叫潘岳齐。 ------题外话------ 苦逼小齐子,看见那碗饭,会有啥反应? 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7一碗浆糊,半碗辣椒 017一碗浆糊,半碗辣椒 龙洋洋呢,完全就是个小屁孩儿性格,跑到书房不直接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对乌溜溜的黑眼睛,眸底噙着挑逗,当然,龙洋洋自己那时候尚且还不知道,此刻,她的表情,就是传说中的勾引。 “老公,吃饭了!”龙洋洋自己扶着门框,忍着笑,眼神单纯又无害,可潘岳齐不一样,他见怪了魔头一样嚣张得瑟的龙洋洋,她现在突然眨巴着一双无害的大眼睛给他来这么一出,号称淡定沉静的潘岳齐,真真儿有种想要跪地求饶恕的惊悚感觉啊有没有。 潘岳齐以静制动,一双漆黑的眼睛平静无波,站在办公桌前,就那么看着龙洋洋,一动不动。 果然,这办法绝对百试不爽,对龙洋洋那是非常的管用。 龙洋洋看潘岳齐站在哪儿不动,双手紧紧扣住门框,脸儿收回来藏在墙后,哈哈哈大笑三声,然后调整表情,推门而入。 跟一只兔子似地蹦达着跳着到潘岳齐身后,一双小爪子抵住潘岳齐的后腰,他不走,她推着他走。 “快点啦,人家的爱心晚餐要成浆糊了!”龙须面什么的,可是很容易就糊掉的。 潘岳齐当时没懂,可当他两只眼睛看见那碗饭,就全明白了。 只见,一碗饭,三分之一辣椒,三分之一面汤,剩下的三分之一,别以为是面条,那是黏在一起的,勉强可以称之为面条的,浆糊! 无辜的潘岳齐,登时有种想要把龙洋洋当成异类送去科研院让科学家们刨开她的脑袋看个究竟的冲动。 潘岳齐的傻眼儿,龙洋洋当成没看见,贯彻有四只脚的兔子的风格,蹦跳着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吃面。 刺溜,软乎乎的面条被龙洋洋吸进口中,边吃还边夸张的自恋,“嗯,好吃!”龙洋洋无辣不欢,而且跟老太太似地,就喜欢吃煮的比较软的食物。 可潘岳齐呢,看着那面条上面一层红色辣椒油,再看看那软成一坨的暂时可以称之为面条的东西,嗓子跟着就着火冒烟了似地,痛! 龙洋洋那时候尚且不知道潘岳齐为难的真正原因,只当这家伙嫌弃面条糊掉了,可嫌弃怎么办呢,别以为她会重做,事实上,反正她就是故意的,他不嫌弃她还不乐意呢。 所以,龙洋洋先是不管不顾的吃了两口面条,而后抬头,假装才发现潘岳齐不对劲儿,小脸儿荡漾着耀眼的花朵,大大的眼睛盛满惊讶看着站在桌边一动不动的潘岳齐,问:“你怎么都不吃?” 潘岳齐握拳,实在是忍无可忍,“龙洋洋,你故意的吧?” 龙洋洋脸蛋一派的天真无邪,学着京剧腔,拉长调儿道:“相公,此话,怎讲?” 潘岳齐:“…。”真的很想把一碗浆糊一样的面条扣在龙洋洋脸上啊! 只是,他是男人,怎么能跟一个小丫头片子真去计较什么,况且,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在一个女魔头跟前认输的。 于是,自己跟自己赌气,一屁股坐椅子上,吃就吃,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也就是嗓子痛一下,一个大男人,这点痛算什么?! == 痛一下,对一个男人,还是像潘岳齐那样的纯爷儿们,当然不算个事儿。 可,如果是痛两下,那问题可就大条了。 因为辣椒吃太多的缘故,潘岳齐大半晚上除了喝水,没干什么正经事儿,可,饶是这样,嗓子还是痛的直冒烟儿,额头的汗,也跟一瞬间爆发的小泉眼儿似地,噗哧噗哧往脑门上直冒。 而,正所谓无痛不成灾,随着时间推移,潘岳齐觉得,自己的胃,也开始欢腾起来,从一开始的只有一点通,到,越来越痛,越来越无法忍受。 当真是非人的折磨! 潘岳齐捧着胃,脑门的汗水一点一滴没过发丝,仿佛才洗了一个澡,一头打理有型的短碎发很快便湿漉漉的,往下跌着汗珠。 龙洋洋吃完饭也没有洗碗,直接丢水池里,撂下一句:“潘岳齐,从今儿开始,咱俩谁吃饭吃的慢,谁洗碗,嗯?” 她也不管潘岳齐答应不答应,撇下这句话给他之后,跑去客厅,盘着大长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就这样,一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龙洋洋抬头看挂钟,哎呦嘿,这潘岳齐是在厨房淘金子呢还是在干什么,洗几只碗而已,怎么还给她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呢,属性乌龟呀还是蜗牛呢? 龙洋洋抱着看笑话的态度,一步一摇晃,好不容易晃到了餐厅,抬眼,就看见捧着胃部,脑袋上湿漉漉跌着水珠的潘岳齐。 龙洋洋吓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推潘岳齐一把,“嘿,潘岳齐,你怎么了?” ------题外话------ 马失前蹄,玩过头了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8想法设法报答我,懂? 龙洋洋吓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推潘岳齐一把,“嘿,潘岳齐,你怎么了?” 岳齐有气无力,看见龙洋洋跟看见救星似地,揪着她的袖口,弱弱的声音说:“抽屉里的胃药,给我取两片!” “啊?”龙洋洋之前没有听说过,潘岳齐吃药的事情,所以一时半会儿有点儿吃惊。 “客厅电视下面那个柜子,医药箱最上面右侧,有治胃痛的药!”潘岳齐实在是难受的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上去特别虚弱,给龙洋洋吓的,她都没有看见过潘岳齐这样,像是快要死了的人。 呸,爱说鬼话! 龙洋洋的心一瞬间收紧,好像被谁狠狠地捏了一把,很痛,她以前没有听说过,潘岳齐有胃痛的毛病,看上去还很严重的样子。 可龙洋洋是谁,堂堂女汉纸,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她于是不在迟疑,搀起潘岳齐的胳膊,说:“你先别说话,让我先把扶你到卧室!” 潘岳齐也是痛的太厉害了,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龙洋洋要扶,他就让她扶着。 也好在,龙洋洋平常有练过功夫,不像一般女孩子来的娇弱,搀着潘岳齐,倒也不至于跌跌撞撞。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卧室,龙洋洋把潘岳齐安顿在床上躺着,她自己跑去潘岳齐刚才所说的地方,找药片。 潘岳齐是一个生活很仔细的人,他的药箱,整齐的排着各种平常日常生活有可能会用到的药,以备不时之需。 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欢计划和生活严谨的人。 而作为龙洋洋,她是一个从小到大几乎跟药片绝缘的孩子,她从来都没有一次同时看见过这么多种药片,一时间,蹲在原地,倒是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药箱的最上面就是胃药,龙洋洋一眼就看到了,拿出来两颗放在手心,顺便在客厅的饮水机倒热水,之后,迅速去到卧室。 把热水杯先放在床头柜上,而后用尽全力把潘岳齐扶起来,先把药片放他嘴里让他含着,之后把水杯递给他,让他喝水吞药片。 潘岳齐吃完药,就那么躺在床上,整个人有种虚脱的感觉,也不说自己还痛不痛,有没有好一点。 龙洋洋看着,心里可难受了,要不是自己太淘气,跟他开那种玩笑,他根本就不会受这种罪。 她后悔的要死,明明就知道他不喜欢吃辣,她却还故意逗他,给他吃有那么多辣椒的饭菜,她真是个魂淡。 “对不起!”龙洋洋低着脑袋揪床单,一副垂头丧气的可怜样子,龙洋洋从小到大,真的,数这一次最为颓败。 “我不应该故意欺负你!”老妈总是教育她,做事太任性,淘气的没有底线,她现在明白了。 潘岳齐一脑门冷汗,因为躺着终于舒服了一些,也渐渐没有那么难受了。他听见龙洋洋道歉的话,说实话还是蛮惊讶的,毕竟,眼前的这是一个从小到大从来不知道低头认错是什么东西的,女汉纸。 “没关系!”潘岳齐的意思,下次注意一点儿就好了。 可龙洋洋正心疼他心疼的要死,听见这三个字,反而不乐意了,她说:“你的意思像是在说,龙洋洋,请你随便来欺负我吧!” 潘岳齐:“…。”好吧,他闭嘴,他真的跟小魔头沟通有障碍。 潘岳齐于是不再说话,扭过脸,看着窗外,眼睛依然平静无波,看不出来在想什么玩意儿。 龙洋洋起身走去洗手间,用热水洗了一条毛巾拿出来,半跪在床边,把潘岳齐的俊脸扭过来面对自己,说:“别动,让给你擦擦脸,那样会睡着舒服一些!” 潘岳齐即便不同意又能怎样,谁让他此刻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呢? 龙洋洋一边给潘岳齐擦脸,一边念念有词,“潘岳齐,我龙洋洋活到二十一岁,连我老爸老妈都还没来得及伺候就先侍候你了,所以,你要记在心里,想法设法也要报答我,知道吗?!” 潘岳齐皱眉,就想说,那你还是回你的火星去吧,别整的跟给了他天大的恩惠似地,他可不喜欢欠别人情分的这种感觉。 “我给你说潘岳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这样欺负你,你如果敢在外面让谁欺负了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龙洋洋心里想的是,潘岳齐是她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随便欺负他,只有她,即便是把他折腾的狠了,生病了,也只有她可以,别人哪怕是给他一个不好的脸色或者不耐烦的表情,她都绝对不允许。 龙洋洋说着说着,两条英气的柳眉忽的皱弯。 “我肯定说错了,你那时候一定也被那个女人这样欺负过!”龙洋洋一瞬间想到了徐雪儿,他们在学校以模范男女朋友的形式处了两年对象,若不是徐雪儿突然不告而别出国上学,他们现在有可能已经结了婚,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他娘的,想起这个她就觉得憋屈! “但是,潘岳齐我告诉你,这辈子除了我之外,谁如果欺负你,我一定会替你报仇!”所以,如果四年后徐雪儿学成归来想要再来跟她抢他,她一定打的她满地找牙,她都舍不得欺负太狠的人,她徐雪儿却不识好歹的让他伤心,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以前的她,只想要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幸福就可以,所以,当有一天徐雪儿出现在大家视线,她以为,那个说话声音低的像是要跌进尘埃的女生,就是他一直寻寻觅觅的那个人,所以,即便那一天给她知道了余夏同时算计了他和她,她也没有揭穿,因为她亲眼看见过他对徐雪儿温柔,所以,他如果很愿意徐雪儿,如果觉得幸福,那么就好,她愿意如他所愿,跟他保持距离。 她一直坚定不移的觉得,他和徐雪儿,那就是爱了,可徐雪儿,却终还是辜负了他,所以,徐雪儿是她必须要收拾的第一个人,这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闭嘴安静一会儿,成吗?”他已经焦躁到不行,可这该死的丫头却还要不识好歹的提起那段该死的让他面子里子全部丢掉的该死的恋情,她现在是怎样,闲暇无事就要把那段光阴当成是消遣提及一下寻开心吗? 龙洋洋撅嘴,心里唧唧歪歪曲曲折折不知道说了多少不满意,可好歹,嘴巴上长记性了,知道人潘岳齐是个病人,再也受不住她恶毒嘴巴的刺激了。 “ok,我去再把毛巾洗一下,然后给你擦一擦脖子什么的,你就睡一觉好了,我圆润的滚了,看电视去,不会打扰你了!” 潘岳齐:“…。”他怎么有种感觉,龙洋洋就是那种,特喜欢说话,明明六个字儿可以说完的事情,她非得要绕成十二个字儿才满意的那种人?! ------题外话------ 洋洋童鞋,会好好滴收拾徐雪儿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9爱心早餐 当天晚上,龙洋洋真的守信用的没有再去打扰潘岳齐,她给他擦了下脸跟脖子,听他说自己好多了,基本可以生活自理了,于是,她大方的把他丢进浴室,自己跑去客厅继续看她的电视,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给睡着了,一觉好眠,睡到了第二天早晨八点多。 龙洋洋伸一个懒腰从沙发上爬起来,身上的毛巾被因为她的折腾,从沙发上掉了下来,脖子似乎落了枕,随着她伸胳膊张腿的动作,脖子咯嘣一声,痛的她龇牙咧嘴。 “哎呦,作孽呦,痛死了!”两只手分别放在脖子的两边,左转转,右晃晃,哎呦,完蛋,还是有些痛啊! 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摇晃,哎呦,似乎真的落枕了呀,好像还挺严重的样子,真是的,怎么晚上让她睡沙发呀,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她,真是… 还是找老妈过来帮她看看吧,她好痛,“妈…”一声妈还没有完全喊完,两只大大的眼睛当中突然出现了潘岳齐的身影,一时间,小嘴儿微张,两只黑黑亮亮的大眼睛嗔圆,呈现一个绝壁傻妞的样子。 潘岳齐唇角抽搐,这家伙,都两天了,怎么还当是在自己家呢? “潘岳齐,你太没良心了,你让我睡沙发就算了,居然还不给枕头,你安的什么心呐,嗯?” 龙洋洋的反应速度,真的算蛮快的,一开始迷糊当自己还在家,可瞧见潘岳齐的霎那间,她就灵性了,脑袋一瞬间清明,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张口就抱怨潘岳齐。 潘岳齐颜面神经直打凸凸,姑娘,你也差不多就行了,好吗? 龙洋洋见潘岳齐根本不搭理她,也便泱泱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脚下一动,踩到了掉在地板上的毛巾被,大热的天,虽然不至于感冒,可倘若不遮一下肚皮,估计会着凉。 龙洋洋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一瞬间眉开眼笑,冲着潘岳齐喊:“潘岳齐,你还不算良心泯灭嘛,嗯?”扬着手里的毛巾被好让潘岳齐可以看到,她说话的意思。 潘岳齐表示抬头看天,这是传说中的两面三刀么?好话坏话都让她一个人给说尽了。 不理她,越过客厅去找吃的,这一大清早起床,肚子还是蛮饿的。 龙洋洋因为潘岳齐给自己盖被子的体贴,心花怒放,忘记了脖子痛,蹦跶着去洗脸刷牙五谷轮回不在话下。 == 潘岳齐在厨房转了一圈,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片面包,几乎没有熟食,没有那种热一热就能吃的东西。 不由皱眉,这可怎么是好,总不能不吃吧? 龙洋洋洗完脸刷完牙,晃着脖子锻炼身体当好玩儿,一边往厨房走,远远就看见站在冰箱跟前苦大仇深的潘岳齐,凑过去,就瞅见潘岳齐瞪着冰箱里的几块面包发呆,心下明白,呦,肚子饿了! 不由好笑,弯着脖子,圆润的小下巴搁在潘岳齐的手臂上上下蹭了两下,道:“想吃怎样的早餐?”瞧着潘岳齐不解的目光,跟着开口解释,“我的意思,中式还是西式?” 潘岳齐似乎来了兴趣,饶有兴致的问她:“餐品随便我点么?” 龙洋洋斜着眼睛看他,一副姑娘我今儿心情好,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的小摸样。 潘岳齐想了一想,没必要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因为他深刻的知道,在经历了昨天的状况之后,龙洋洋最近一段时间,决计不会再在他的饭菜上耍花招。 想明白这个现实,潘岳齐便爽朗大方的开起了餐单,还很像模像样,就跟在餐厅里点餐似地。 “九成熟的煎鸡蛋,外加你亲手烘培的苹果派,一杯黑咖啡,先这么多,等我想起来别的,我再告诉你!” 龙洋洋还就那么斜着眼睛,认真的听完潘岳齐的餐单之后,唇角斜斜的抽搐了几下,这家伙,还真是好意思呢,不过,没有关系,以前也没有给他做过像样的早餐,这段日子刚好,让他见识见识,也好以此认识到自己以往的错误,她可不是什么都不会,只会惹是生非的主儿。 “咖啡伤胃,不给。煎鸡蛋太油腻,不适合现在的你。so,重新说,我的建议,跟我要粥,我肯定给!” 潘岳齐瞪眼睛,不给,早怎么不说,逗他玩儿呢吗? 龙洋洋完全把潘岳齐无奈的表情当成是好玩,看见他无奈,她可开心了。 “潘岳齐,还是给你做瘦肉粥和三明治吧,苹果派需要花费一点点时间,差不多等你喝完粥也就好了,嗯?!” 潘岳齐忍无可忍,蜷着拳头在龙洋洋脑袋上推了一把,“这么有主意,你还问我干啥?” 龙洋洋仰头哈哈大笑,“我这不是尊重你么?”歪着脑袋忽闪忽闪大眼睛,反问:“难道不是?” 潘岳齐表示无话可说,拳头还是搁在龙洋洋脑顶上屈指敲了一下,没在说话,转身去了书房。 每天的习惯,一早起来先查一下邮箱,看一看有没有新邮件,然后再看看公司的股票,有空的话,再翻看一下当天的财经和娱乐消息,看看有没有跟自己有关,或者自己特别感兴趣的,再或者,有新的商机也说不一定。 龙洋洋从米柜中把米拿出来,肉切成丁,再找一些皮蛋出来,所有需要的食材该切片的切片,该洗干净的洗干净,然后依次有顺序的把它们丢进高压锅,让它先煮着。 趁着煮粥的空档,龙洋洋开始做三明治,等一个三明治做好,锅里的粥也差不多熟了,龙洋洋把它们用一个很秀气的小盘子端到餐桌,然后跑去书房叫潘岳齐吃饭。 潘岳齐正看报纸看到有高兴处,听见龙洋洋的声音,招手叫她过来,问:“这个陈雨诺,是你的同学吗?” 龙洋洋小脸儿凑过去,头版抬头,齐氏总裁齐子煜未婚娇妻首曝光,据有关人士透露,小娇妻名叫陈雨诺,之前从来没有在报纸上出现过,与齐总裁过往所交往的妖娆女神型也不属于同一类,据专业人士推测,齐总裁应该是吃腻了大鱼大肉,朝着青菜小粥边缘在靠拢,巴拉巴拉…。 报纸上说了很多,可让龙洋洋感兴趣的,除了那张用来做噱头的照片,没有别的。 而,龙洋洋看的真真切切,那个身影,就是跟自己一个宿舍住了四年的陈雨诺没有错。 ------题外话------ 原本打算把四个姐妹的故事都在这一本当中呈现,但素,还是要看推荐效果再决定,so,喜欢滴朋友一定记得收藏留言支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0三天回门 而,龙洋洋看的真真切切,那个身影,就是跟自己一个宿舍住了四年的陈雨诺没有错。 龙洋洋顿时跟炸了毛的小兽似地,原地蹦跶的老高,这怎么可能,陈雨诺之前根本就和常俊然是一对儿,怎么会突然要嫁给这个叫什么齐子煜的,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儿,如果说她的婚姻事出有因,那么陈雨诺,对于她的突然,几乎超出了她所有惯常的预料。 “这这,叫什么齐子煜的,你认识吗?”龙洋洋瞪着大眼睛指着报纸上的男人问潘岳齐。 “认识!”事实上,昨天齐子煜约他喝酒来着,可是因为她耍性子非得要看什么狗屁的烂片儿,他最后不是没去成嘛! “这人干什么的,家庭背景,多大年龄,有没有小三情人初恋之类的存在?” 龙洋洋一口气丢出去好几个问题,关心陈雨诺的心情,可见一斑。 潘岳齐不由莞尔,跟小钢炮似地,他是要先回答她哪一个问题啊? “齐家房地产起家,涉猎餐饮经纪公司等事业,齐子煜今年二十八岁,没有初…。” “什么!”龙洋洋一听潘岳齐说齐子煜已经高龄二十八岁,当下炸毛,“都已经这么老了,还敢来染指我们家陈雨诺,好家伙,吃什么玩意儿长大的,太不正派了!” 潘岳齐:“…。”人齐子煜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怎么还不正派了呢?! 龙洋洋可不管那个,拍一把潘岳齐的办公桌,焦躁的在书房走来走去,不行,她还是跟陈雨诺打个电话先,确认一下,做娱乐的那些家伙,最喜欢空穴来风捕风捉影,搞不好这都不是真的呢! 龙洋洋要走,被潘岳齐一把抓住,他当然知道她要干嘛,可是,这个新闻,可不只是搁在娱乐版,还有财经版的头版头条,据说是开了新闻发布会的,这还能有假,根本就是不需要再次确认的货真价实的消息啊! “做的早餐呢,我可是饿的很!”潘岳齐只好转移话题来转移龙洋洋的注意力,他真是太多事了,早知道她根本不清楚这事儿,他就不应该告诉她这个消息嘛! 龙洋洋拍一把脑门,“哦,差点儿忘了,我就是来找你吃饭的,瘦肉粥和三明治在餐桌上,你先吃着,我马上就给你做苹果派!” 潘岳齐抓住龙洋洋让她跟自己一起去餐厅,到了餐桌前,压着她的双肩让她坐下,分一半三明治递给这个缺心眼的妞儿,两个人她却做一个三明治,真的是火星来的么? “先吃饭,今天可是你三天回门的日子,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去!” “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龙洋洋一拍脑门,“别让我老妈知道了哈,给她知道,她会灭了我的!” 潘岳齐觉得龙洋洋太好笑,她妈妈又不是洪水猛兽,当然不会对她怎么样,看她说的夸张,也就没在搭话。 == 龙洋洋最终没做成苹果派,因为磨磨蹭蹭吃完饭,已经将近十点多,本着不能让老妈有任何“把柄”可抓的原则,龙洋洋连碗都没洗,直接丢到水池就拽着潘岳齐出了门。 下了楼,龙洋洋突然抓住潘岳齐,“等一下!”转身,两只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我说潘岳齐,你可是第一次像这样正式的去我们家,不用带点礼物的么?” 龙洋洋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搞笑的上下打量潘岳齐,言下之意,瞧瞧这西装革履,再瞧瞧这双鞋子,擦的干干净净都快要能给人当镜子使了,都这样了,不带礼物成吗? 潘岳齐现在都懒的搭理她,这心态对吗,怎么能整天逗小狗儿似地逗自个儿老公呢? 老公?潘岳齐脑门赫然出现百兽之王脑门那个类似的王字。 “喂,问你话呢!”龙洋洋抓着潘岳齐的手臂摇晃,怎么又给她装起深沉了,真是,好想剁一脚下去丫。 “妈都准备好了!”有一个属无巨细的老妈,这些琐碎,哪儿还需要他们考虑。 龙洋洋闻言,眉开眼笑,还是潘妈妈最好啊,哪像这个潘岳齐,亏了她老妈以前那么喜欢他,回家不带礼品,太没良心了。 两个人没有打电话叫司机,因此,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潘岳齐开车,自然不会主动跟龙洋洋坐聊天。 龙洋洋坐在副驾驶百无聊赖,所以,很自然的,潘岳齐悲剧掉了。 因为,龙洋洋话实在是很多,一分钟不说话像是会憋死似地,嘴巴根本闲不住。 “潘岳齐,回头你教我开车!”龙洋洋觉得,要说这辈子有什么事情会难倒她,恐怕就只有开车了,怎么都学不会,白瞎了大学四年学车考证的费用! …。 “潘岳齐,你觉得我今天这身衣服漂亮吗?老妈会不会惊呆了!”龙洋洋很少会在意别人的眼光,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打扮,从来不管不顾,这会儿跟潘岳齐聊这个,完全就是闲搭话,随口说说的。 …。 “快说漂亮!”龙洋洋伸手去拽潘岳齐的胳膊,潘岳齐啧一声,甩开,“正开车呢,你不要命了!” 龙洋洋撇嘴,好嘛,是她错了,开车的时候可容不得她在这边耍小性儿,可,谁让他总是不理她。 算了,不想理她,她还懒的跟他说话呢!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给韩夕而,刚才一搅合她倒是忘记了,陈雨诺的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夕而和苼笙她们有没有看到啊。 电话被接通,龙洋洋开口便问:“夕而,早晨有没有看新闻呐?没有?那雨诺最近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呀?可是她要跟齐什么…就是她要结婚了也,你之前有听她说过么?…没有!…。” 一通电话,龙洋洋一惊一乍,潘岳齐见多识广,都适应了,这要隔别人,非得当她是神经病给她抓起来不可。 挂断韩夕而的电话,龙洋洋第二个电话拨给顾丹笙,同样的话,差不多的情节,两个人都不知道陈雨诺的婚讯,若不是龙洋洋提起,她们根本就不知道。 于是,三个人一合计,由顾丹笙给陈雨诺打一通电话问问清楚,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还瞒着她们这帮姐妹淘呢。 顾丹笙的电话很快就回拨给了龙洋洋,大家约好,明天晚上去ktv聚一下。 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龙洋洋又开始无聊的跟屁股上长了冻疮似地,坐立不安。 不过好在,龙家距离现在龙洋洋现在所住的小公寓并不是很远,等龙洋洋打完电话没多久,车子也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小区里。 “潘岳齐,你来提礼品!”龙洋洋下车站在车门旁边,扶着车门,懒洋洋的对潘岳齐说。 潘岳齐拔掉车钥匙,看了龙洋洋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龙洋洋?”龙洋洋跟奸计得逞了似地,正得瑟的对着潘岳齐挑眉,身后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龙洋洋回头,原来,是好久不见的老熟人。 ------题外话------ 明天更新会晚一些,大概在晚上,谢谢大家,请谅解!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9女王大人的小伙伴 龙洋洋回头,侧目,呦嘿,这不是小时候总是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玩儿的小胖子么?! 这话得追诉到远古的小时候,那时候小胖子也是桦林小区的一霸,仗着自己身高体胖,把小区里一群小伙伴收拾的服服帖帖,可后来,总还是败在了龙洋洋的手上,一来二往,被龙洋洋狠狠地收拾了几次之后,小胖子终于服了,学着武侠片上面的侠客抱拳对龙洋洋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王大人,我愿意替你做任何事情!” 而因为小时候的一句戏言,小胖子真就心甘情愿的被龙洋洋奴役了整整十年,直到他出国留学,这种命运才得以扭转。 小胖子如今是一点儿都不胖,185左右的身高,约莫也就八十公斤的体重,算是男人中的标准身材。 他阔步像龙洋洋走来,龙洋洋挑眉,笑的贼嘻嘻的绕着他转了两圈,而后站在他正对面,上下打量之后在他胸口砸去一拳,戏谑道:“你老妈不给你钱花吗,怎么瘦成这样了?” 徐凌宇随着年龄的增长,显得愈发的腼腆和沉稳了,他对龙洋洋的话不置可否,只笑的很温柔的说:“不觉得这样才看着顺眼么?” 龙洋洋不说话直接出拳,来来回回跟徐凌宇比划了几下,几乎不分上下。 “不错,从身手的灵敏度来看,是顺眼了许多!”说着,小爪子在徐凌宇的肚子上挠一把,“但是,有肉的时候摸起来会比较有手感,现在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龙洋洋小的时候有个穷毛病,喜欢跟胖小孩儿玩,时不时的喜欢把爪子放在人家肚子上揩油,还乐呵呵的说,“脂肪厚一点才好,一把摸上去都是肉,感觉很好玩!” 徐凌宇跟她一块儿长大的,想当然知道她这毛病,笑笑也没有太在意,但是身后的潘岳齐,俊脸瞬间黑掉了! 虽然,抱着不想理她的态度,可好歹这就在家门口,不怕被别人看去笑话么?! 这才结婚三天,知道她爱闹性子的觉得她可爱,可不知道的呢,公然当着自己的老公跟别的男人搞暧昧,会被定位为不守妇道,这可是很大的shi盆子,她是真的不懂还是怎么的?! “龙洋洋,你过来!”潘岳齐忍无可忍,出声叫一声龙洋洋的名字。 龙洋洋答应一声,一边面带微笑看着徐凌宇,一边退到潘岳齐身旁,问:“怎么了吗?” 潘岳齐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一看里面是不是都装的豆腐渣,冷着脸道:“别让妈妈他们等久了,告个别上楼吧!” 经潘岳齐这么一说,龙洋洋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儿,她猛的拍一把自己的脑门,道:“对了,潘岳齐,这位是小时候跟我一起玩的小伙伴徐凌宇,你应该认识的,哦?!” 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事实上,他们俩小时候可是死对头,一个死忠护着龙洋洋,一个死都要避着龙洋洋,小的时候,两个人可没少因为不同的认知观而打架。 当然,每次都是徐凌宇主动挑事儿,每天下午放学,他都要站在潘岳齐必经的小道上等着他,那时候徐凌宇拳头硬,潘岳齐太过安静,不喜欢惹事儿,所以一开始都是潘岳齐只有被揍的份儿。 后来,潘岳齐也是个铮铮的血性男儿,怎么能忍受每天被揍,于是让老爸帮忙给他请了武术老师,这事儿连龙洋洋和潘妈妈都不知道,就悄悄进行。 再后来,两个人势均力敌,彼此把对方揍的满身都是伤,两个小屁孩儿都聪明,默契的都不给脸上揍,所以哪怕身上无数伤痕,回家也不会让家里人看出点儿什么意外状况! “徐凌宇,这位是潘岳齐,我们前几天结婚了!”龙洋洋记得,小时候她对潘岳齐很照顾,连带着也让徐凌宇他们好好照顾潘岳齐,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彼此还记得不?! 徐凌宇明显一愣,“结婚?你们结婚了?”不由的失望弥漫心间,他们都才是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结婚?为什么不给自己多一点儿的选择机会呢?! 他这次回国…唉,终归还是晚了么?! 龙洋洋笑笑,倒也没什么多余的诸如害羞之类的情绪,“是啊,认识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也就这样了,早一点定下来也好!” 龙洋洋一边说,一边挑衅的看着潘岳齐,心里还奇怪,这家伙怎么不反驳她呢,明知道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怎么也不拆台呢?! 这,没道理呀! 可她哪里知道,潘岳齐自己也奇怪,为什么当她当着徐凌宇的面儿说出已经跟他结了婚这种话,他的心情居然很好,真是见鬼了莫名其妙的状况! 徐凌宇勉强自己违心的扯一扯唇角,“那,恭喜你们了!” 龙洋洋一把抓住潘岳齐的手臂,故意装成小鸟依人的模样,“谢谢!”一边说着话,一边使劲儿掐一把潘岳齐的手臂,因为如果不这样,她怕自己会笑场。 徐凌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钻了一下,他握拳忍着,任由钻心的痛蔓延全身。 “洋洋,我今儿还有点事儿,先走一步,对了,电话号码留给我,改天约你出来打球!”徐凌宇强撑着最后的声音,说了以上的话。 ------题外话------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那啥,这两天状态不是特别好,等调整好心情,会逐渐恢复往常时间的更新,谢谢收藏留言滴朋友,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0猴子一般的人类 徐凌宇眸底刮过遗憾兼具心痛的风,一瞬间几乎无法强撑自己面儿上的光亮,只好暂且与龙洋洋告别,相约改天再见。 双方各自留下电话号码,他们上学在一起玩儿那几年,两个人都特喜欢打篮球,平常约上小区里的小伙伴,和班上的同学,倒是玩的挺开心。 除此之外,龙洋洋上初三那年,还喜欢上了台球,为此徐凌宇也专门去学过,后来两个人势均力敌,变成了这方面的死对头。 这些,潘岳齐都不知道。 所以,上楼的时候,潘岳齐主动问起,“打球?”这倒是他第一次主动关心龙洋洋的事情。 “什么球?在哪儿?”潘岳齐一连丢出三个问题,兜头让龙洋洋应接不暇,所以也忘记了去想,潘岳齐干嘛反常的问起她的事情。 “小时候老是在一起玩,篮球足球羽毛球所有的种类,只要是能给我们玩的,我们都玩儿!”至于地点,没个准儿,有时候在小区后面的草坪,有时候去市中心的体育场,有时候也会选择在学校,看心情,不好说。 龙洋洋一边说话,一边淘气的吊着潘岳齐的手臂玩儿荡秋千,好在潘岳齐手臂上很有力,她勾着他的手臂,两脚悬空,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他,他倒是也完全可以应付。 “龙洋洋,你别跟个猴子似地,安静一会儿你是能怎么样么?”潘岳齐皱眉,只有四层的楼高,她一会儿蹦一会儿跳的,真真儿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小猴子,一直在他眼前绕来绕去,眼睛都给他绕花了。 龙洋洋做鬼脸,“都像你一样老气横秋,这个世界还有神马意思,安安静静的大千世界,那上帝造人的时候,干脆不要生嘴巴好了!” 龙洋洋一边歪理邪说,一边小爪子伸过去流氓调戏良家妇男一般的摸一把潘岳齐的嘴巴,眼儿眯的跟眉毛一个形状,奸笑着说:“这里,改明儿试一下,用针线给他缝上,看看是神马赶脚?!” 潘岳齐,“…。” 她总是有自己的一套乱七八糟的古怪逻辑,反应速度又快,他再一次感叹,真是作孽,在说话方面,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只要把你的一张嘴巴封住就行!”别人话多不多他可管不着,只有她,整天都在他眼前晃,让他不得不对她侧目,着实的让人恼火。 “呦,这是说谁呢?”潘妈妈自从知道了女儿婚姻的部分真相,越想越对潘岳齐不待见,这下好,在阳台浇花刚好看见楼下的龙洋洋,因此早早的开了防盗门站在门口等着,也刚好,把潘岳齐和龙洋洋的对话听到耳朵里。 可现下,比起龙洋洋的淘气,她显然是更不待见潘岳齐的,因此,刻意忽略是龙洋洋挑事儿在先,质疑的话自然只是对潘岳齐。 潘岳齐一抬头看见龙妈妈,有些尴尬,龙妈妈护短,这一点他比谁都要清楚。 “妈!”平静的掀唇,叫了一声。 聪明如潘岳齐,自然看出了龙妈妈此刻的有意针对,就是不知道为了什么,知道他们要结婚的时候还好好的,在他和母亲跟前说,龙洋洋脾气不好又淘气,让他和母亲多多谅解,本质是好的,就是想法太多,古灵精怪,可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看透不说透,在没有摸清楚龙妈妈真实想法的时候,解释辩解什么的肯定不能有,那样只会增加长辈的反感而已。 龙妈妈站在门口,眼神很凶悍,龙洋洋和潘岳齐站在楼梯平台哪儿,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龙洋洋心思通透,一步三个台阶爬上去跳到老妈身上“啵”一下,道:“黄女士你实在是太热情了,在屋里等着就好了,干嘛还出来迎接呢?!” 龙妈妈黑着脸掐了一把龙洋洋粉嫩的脸蛋,声音清淡的对潘岳齐招呼,“进来吧!” “老龙同志,今儿又不是周末,怎么没去上班呢?”龙洋洋进门看见客厅坐着对手指的龙爸爸,蹦达过去搂住他的脖子,问了以上的话。 “今儿可是我家宝贝闺女的重要日子,上班什么的,肯定要排在后面啊!”龙爸爸宠溺的摸一把龙洋洋的短发,温柔的问:“怎么样,还好吗?” 龙爸爸的意思,女孩儿在结婚前后,是有很多不同变化的,洋洋,你心情还可以吗? 龙洋洋点头,她是搞不懂妈妈有没有把自己发现的状况告诉老爸,不过面对老爸的关怀,她心里总还是会有一些愧疚。 毕竟,她在用自己的幸福跟老爸老妈的关怀在赌博,她不确定未来的结果会怎样,如果是好的,那么皆大欢喜,那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尚且还想不到,爸妈到时候会多难过! ------题外话------ 这两天字数少了点,抽空都会补回来,所以,喜欢一定要留言收藏什么的支持,不然…就没有不然了,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1潘妈妈的好 龙家,他们一家三口外加潘岳齐,四个人,气氛不算太浓烈,但也不至于太差。 而且据后来龙洋洋的观察,老妈应该没有将自己发现的状况告诉老爸,所以,暂且可以放下心,因为,她实在是太了解老爸老妈的性格了。 别看老爸平常老好人一个,可如果知道她在婚姻的事情上受到任何委屈,他可不会像老妈一样再给她一次机会。 事实上,他会坚定的将她拖回家,自此和潘家成为拒绝往来户,所以,无论她将来和潘岳齐如何,现下,一定不能让老爸知道了她赔心跟潘岳齐赌博的事情。 龙洋洋和潘岳齐陪着龙爸龙妈吃过一顿饭,按照约定,应该回去了。 一一跟父母告别,龙洋洋不觉得有什么不舍得,因为就在一个城市居住,两家又离的很近,所以分开也没有什么特别伤感的。 龙妈妈看她那一副没什么良心的小模样,一巴掌照着她脑门拍下去没说话。 龙洋洋躲在潘岳齐身后冲老妈扮鬼脸,她自然知道老妈这是吃醋了,“我每个周末都会回来看你们,放心吧,嗯?” “你爱回来不回来,最好是过的很幸福,乐不思蜀,忘了我们这两个老家伙!” 虽然是龙妈妈开玩笑的话,可确实是每一个父母的心愿,嫁出去女儿不回家,他们盼着想着,可如果天天回家,他们又担心,是不是在婆家受了委屈,是不是老公对待不好,是不是心情差,有心事儿。 其实说白了,每个父母的心都是矛盾的,既希望把女儿护在身边一直到老,可到了试婚的年龄,如果不结婚,又会被催促。 天下的父母,关心孩子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回家的路上,龙洋洋没话找话,东拉西扯拉拉杂杂的跟潘岳齐谈天说地,给潘岳齐烦的,恨不得直接用针缝上龙洋洋那家伙的嘴巴。 还好,这个时候,潘妈妈从天而降,解救了快要爆炸的潘岳齐。 潘妈妈打电话给龙洋洋,无外乎都是关心之类的话题,她还记得,今天是他们三天回门的日子,问龙洋洋心情怎么样,有没有对新生活不满意或者不适应什么的。 龙洋洋一一乖巧的给了潘妈妈回答,潘妈妈听声音觉得她状态不错,很是开心,一来二往,决定来他们的小公寓转一圈儿。 龙洋洋自然是欢迎的,潘岳齐那家伙就是个闷葫芦,整天跟他待在一块儿,她迟早会憋死。 而潘妈妈不同,她跟龙洋洋一样,都喜欢说话,所以,龙洋洋是最喜欢潘妈妈的。 只是没想到,潘妈妈比他们还要早一步到达小公寓,自然,乱七八糟的房间,没有洗碗的厨房,一切的一切,给龙洋洋搞了一个大大的红脸。 “妈,实在是让你看笑话了,我其实平常不这样儿,就是今天赶着回家,太着急了,所以才没有整理房间!” 龙洋洋抱着潘妈妈的手臂蹭着撒娇,“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多注意!” 潘妈妈宠溺的点一指头龙洋洋的脑门,笑说:“这是干嘛,不就是几只碗没有洗,有什么关系!” 而后随着龙洋洋的脚步走进客厅,看见乱七八糟的客厅,跟着小声道:“嗯,客厅也有些乱,不过,妈可以理解啦,你们都是年轻人,哪有人会喜欢整理房间!” 宠溺的摸一把龙洋洋的脑门,笑语:“是这样,我等下回家告诉家里的管家,让他给你们找一个靠谱的钟点工专门负责打扫,洋洋你看如何?!” 龙洋洋连忙摆手,这已经让她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好吃懒做用钟点工,这不是更让潘家人觉得,她一无是处么? “妈,不要了,这些都是小事儿,我尚且能够应付的!”这是龙洋洋的话。 潘妈妈笑的特别温和,顺了一把龙洋洋额前的碎发,道:“妈妈就是心疼你,不想你做家务活浪费时间,你还小,应该有更多的时间出去玩乐,所以,听妈妈的,嗯?” 潘妈妈其实是有自己担心的,龙洋洋如今才二十一岁,她怕如果给她太多的压力,她会撂挑子不跟自己的儿子好好过日子了,所以,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浪费精力。 “你留下时间跟小齐看看电影打打球之类的,两个人多给自己安排一些活动,年轻人,生活应该多姿多彩,可不能因为一点点家务活而没有出去玩耍的心情!” 龙洋洋因此没话可说,毕竟都是家长的好心,她还没有那么挫,伤害长辈的好意。 “至于你们三餐的问题,我也会一并告诉管家,让他…。” “三餐不用,龙洋洋会做!”一直在旁边充当墙纸的潘岳齐,在听到妈妈想要把三餐问题交代出去的时候,终于开口说了进门之后的第一句话。 ------题外话------ 话说,开介文滴时候,火火当真是闲的头顶长蘑菇的姿态,可,写到这里,事情一件接一件而来,当真是应接不暇,所以抱歉了大家,这几天更新不稳定,字数也不多,后期看情况补上吧! 是这样,以后尽量在晚上九点五十五更新,建议大家第二天一早看,或者干脆养文到大结局,群么,谢谢大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2儿子,你不行吗? 潘妈妈心疼龙洋洋,也是担心,龙洋洋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自然知道,龙家把她当成是小宝贝儿在养大。 所以,她担心,婚后,太多的琐碎,会让龙洋洋心力交瘁,从而对婚姻产生厌倦。 她尚且知道,她的儿子不是个会讨好女孩子的闷葫芦,所以,尽量,她想要让他们婚后的琐碎少一些,矛盾少一些。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潘岳齐,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他的意思,似乎,做饭的事情他已然有了主意。 不止是潘妈妈,龙洋洋也因为潘岳齐的突然插话而吃了一惊,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潘岳齐,不说话,言下之意,接下来呢? 潘岳齐手背搁在鼻尖蹭了蹭,掩饰自己突然插话的尴尬,“我的意思是说,龙洋洋会做饭,家里不需要别人了!” 他记得龙妈妈以前在他跟前夸耀过,龙洋洋做饭的本事,非常了得,那么,且把他当成一只小白鼠,试一试。 潘妈妈皱眉,暗道潘岳齐不懂事儿,龙洋洋如今也才只有二十一岁的年纪,正是喜欢玩儿的时候,怎么能给她那么多的压力呢?! 尤其,像是做家务这类的小事儿,实在是不值得拿在台面上来说的事情! 正要说话,耳边听到潘岳齐问龙洋洋的话,“龙洋洋,你没有意见,哦?” 龙洋洋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潘岳齐,道:“自然,老公如果喜欢,我当然是愿意的!” 潘妈妈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龙洋洋是那么豁达懂事的孩子。 心里,不由的再次给龙洋洋加分,果然,是很好的媳妇儿人选,比那个什么徐雪儿的作女,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潘妈妈又坐了一阵儿,跟龙洋洋聊了会儿天,起身,说:“我也出来挺长时间了,该回去了!” 途径书房,潘妈妈突然心血来潮朝里面看了一眼,说:“书房倒是蛮整齐的!” 正说着话,迈开脚步往书房走进去。 龙洋洋和潘岳齐跟在身后,因为做饭的事儿,龙洋洋龇牙咧嘴的对着潘岳齐挥拳头,“潘岳齐你这只猪,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居然理所当然的要她做家务,那他呢,把自己择身事外,当自己还是潘家的大少爷么? 潘岳齐自然不会因为龙洋洋的虚张声势就怎样,事实上,他因为在母亲面前捉弄龙洋洋成功,正得意的不行。 突然,耳边传来潘妈妈的惊呼声。 龙洋洋和潘岳齐吃了一惊,四目相对,忽然,想起了昨天看片儿的好事儿,似乎,碟片并没有收掉,对吗? 龙洋洋捂脸,脑袋飞速旋转,最后,露出得意的笑容,扭着屁股跑到了卧室。 明显的,她想要完全身处事外,在潘妈妈那边,做出一个都是潘岳齐自己的看毛片儿,都是他闲的没事干储存那种恶心东西放在书房的假象。 反正,书房在潘妈妈的眼中,本来就是潘岳齐的天下,所以,这个假象,也没有什么难以置信的。 潘妈妈嗔着圆目从书房走出来,没有看见龙洋洋的身影,抬手把潘岳齐拉进书房,顺便关上书房的门,紧张兮兮的问潘岳齐,“小齐,这些东西,怎么回事儿?” 潘岳齐现在看着这东西就眼睛疼,再看到老妈的眼神,脑袋都痛了。 他一抬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进垃圾筐,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原本他想要老实交代,那些都是龙洋洋的东西,看片儿,更是龙洋洋主意,可,老妈能信吗? 也就在潘岳齐愣神思考的间隙,潘妈妈脑筋百转千回,她想了许多。 不过,显然她是完全想偏了的。 因为,潘岳齐的耳边,突然传来她既惊讶,又有些不可思议的声音,她说:“儿子,你难道,不行?” 潘岳齐闻言,只有一种想法,掐死龙洋洋! ------题外话------ 知道对不起乃们,但素…罢了,不解释,还是老话,如果实在没耐心,可又确实喜欢这个故事,养文! 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3我可以,没毛病 潘岳齐的脸,在听见老妈的话之后,黑成了渣渣。 不行? 难道老妈不知道,这两个字,对任何男人的自尊心,都是挫伤。 忍不住,潘岳齐就想要好好把龙洋洋揍一顿,如果不是她,何至于让老妈产生这天大的误会?! 如果不是她,他的生活,何至于变成现在这个骑虎难下的窘况?! 只是,他似乎忘记了,人龙洋洋好好的蹦跶潇洒玩闹人家的,是他,不顾后果,将她再一次拉进了自己的生活。 “妈!” 潘岳齐不想解释,因为他知道,说了没用。 别看老妈一副小女人细细软软的样子,可其实,她比谁都要固执有主意,她如果认定一件事,或者认定一个人,决计,看法很难改变。 龙洋洋是例子,徐雪儿,更是一个显见的例子。 “老爸等你回家吃饭呢!” 潘岳齐的言下之意,赶紧回家去吧,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你那个好脾气的老公能够完完全全无条件的包容你的时而糊涂时而精明,时而固执的不可理喻。 潘妈妈的固执,这一刻爆发的淋漓尽致,潘岳齐越是想要她离开,她越觉得有问题。 她拉着潘岳齐的衣袖,认真的望着他的脸,“小齐,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不行,所以才会靠着看这种垃圾东西寻找刺激?!” 这下,她可当真要替儿子担心了,都说,现在的年轻人,他们结婚的前提条件,比他们那个时候增加了一条,‘x和谐!’ 她是不太懂啦,可社会研究都那么说了,总不可能是太不靠谱的提案,那么,如果儿子当真那方面有问题,龙洋洋,该怎么办? 怕是,没过几天就会踹了自己的儿子吧?! 潘妈妈有多么喜欢龙洋洋,有多么替儿子的闷烧捉急,她就有多么害怕,龙洋洋会在今后生活的某一天,会一脚把儿子踹了。 同样都是女人,虽然不是一个年龄段,可,性格太闷,总是在许多女人面前都讨不到好处的性格特质。 至少,如果是自己的老公,她就受不了。 “小齐,我问你话呢!”潘妈妈总是等不来潘岳齐的回答,着急了,拧一把潘岳齐的手臂,皱眉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不说我自己去问洋洋!”潘妈妈生气了,她就不明白了,她和老公都是很开朗的人,怎么这个儿子,性格闷成这个样子。 哎呦,看着都生气,真是太嫌弃了! 潘岳齐扶额,这辈子,跟他最为亲近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老妈,一个是龙洋洋,在他过往二十二年的人生当中,只有这两个女人,跟自己相处的时间最长,可,怎么一个一个都咋咋呼呼的呢?! 潘岳齐不得不拉住老妈的手臂,声音有些恼恨的说:“没有,我很好!” “什么?”潘岳齐不明摆着说,潘妈妈就假装听不懂,反问:“你什么很好了?” 潘岳齐抿唇,咬牙,“我可以,没有什么毛病!” 真是要疯了,这两个女人约好的吧,干嘛呀,龙洋洋前不久才跟他说什么行不行的问题,现在,老妈,居然又跟他说这个事儿,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干嘛一个接着一个都来挑战他的接受极限? 当真是…。 作孽! 潘妈妈闻言,自然知道,这对儿子来讲,已经是极限,他再也不会说出更为露骨的话。 心满意足,活泼的挑眉,“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洋洋,别给我乱折腾,把龙洋洋折腾走了,今后的日子,又你受的!” 潘岳齐表示,龙洋洋才是老妈亲生的,他是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被老妈一不小心捡到的。 潘妈妈站在书房门口,朝着卧室对龙洋洋喊话,“洋洋,妈走了,你记得回家来陪妈妈聊天,哦?” 龙洋洋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嘿呦,怎么这么快就拷问结束了? 匆匆忙穿上拖鞋,三两步跑出来,两只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妈,您慢走,我过几天就上班了,等周末,我会回家去看您!” 潘妈妈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可潘岳齐,脸当下就黑掉了,龙洋洋这家伙,也太能扯了吧,周末就那么点儿时间,她居然同时答应去看两家的父母?! 潘妈妈走后,龙洋洋一边观察着潘岳齐的脸色,见似乎不太好,连忙脚底抹油,后退着往卧室缩去。 潘岳齐转身,瞧见她不安分的小动作,眸底光芒闪烁,对着龙洋洋谄媚笑着的小脸儿,勾手,“你,给我过来!” ------题外话------ 火火在掐副线提前结文和慢慢写完这个故事的矛盾中徘徊良久,暂没有答案!还是那话,如果等不及却又舍不得撂下,养文! 这个更新速度,火火实在是没脸要支持,所以,就这么着吧,今后降低题外话君的存在感,不到迫不得已,不讲话! 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4二十四章 潘岳齐因为老妈的声声质问,因为被怀疑的糟心,心里攒着一团火,留给龙洋洋。 如果不是她瞎折腾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不是她在关键时刻不讲“革命义气”的给他滑头溜走,那么,或许,他就不用在老妈面前那么没有面子,跟老妈讨论自己在床上行不行的这个问题?! 要不是她太讨老妈的喜欢,他也不至于连解释的话都无从说起! 所以,实在是,可恶,就连他想要放过她,也着实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 想想,自从沾上龙家这个小魔女,他的日子当真是没有一天消停过。 搓火! 而,送走老妈,转身,她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儿满是谄媚,笑的特别滑头,而,如果不是他太过于了解她,恐怕就要被她的小心眼子给骗了去! 他对她勾手指,“你,给我过来!”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顿这个不讲义气,关键时刻开溜的龙家小魔女。 而,她果然是上辈子属泥鳅的,把她的滑溜溜本事那是发挥的淋漓尽致,他话音才落,就见她鸡贼的想要脚底抹油,开溜! 想当然,他今天这本帐,他必须跟她算清楚,所以,那是铁定不允许她就此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阔步上前,用了两根手指轻易提溜住龙洋洋的后衣领,笑的很温柔,很和气,道:“是不是要让我给你讲一讲责任感的问题?” 当潘岳齐仅仅用了自己十分之一的力气就将龙洋洋轻易拿捏住的这个时候,潘岳齐是有一瞬间的晃神的。 他的脑海当中,龙洋洋小时候在他面前挥着拳头耀武扬威的姿态还那么的清晰,而如今,随着他们一天天长大成人,他轻而易举的将她束缚,他才确实的认识到,他们,都在改变。 这一刻,十六年的世事变迁,当它活色生香的通过另一种方式在自己眼前展现,潘岳齐才终于正视时间。 他和龙洋洋,已经有过去十六年的交集! 龙洋洋被潘岳齐抓着,不得不吃力的扭脸,脸儿上依然还荡漾着献媚的笑容,望着潘岳齐,当自己是林妹妹,楚楚可怜! 潘岳齐认识她有十六个念头,不是十六个小时,自然,一眼就识破了。 他提溜着她的衣领带着她往卧室走,边说:“龙洋洋,你觉得你适合扮演林黛玉的戏码吗?” 全世界最适合演李逵的女人,把自己装扮成林妹妹的模样,觉得合适吗? 谄媚被当场戳破,龙洋洋拉下小脸儿,破罐子破摔的瞪着眼睛看潘岳齐,“那你想怎样?!” 潘妈妈自己要发现,跟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故意把潘妈妈引到书房让她误会,现在是怎样,怎么能把所有的帐都算在她的头上呢?! “潘岳齐,你不讲理!”就是说了啊,那片儿,虽然是她的,是她从龙天清那边偷来了,可,看是他们一块儿看的,所以,她让他一个人面临暴风雨,也不完全是不讲义气的表现啊! 而且,现在发现问题的是他亲妈,自然,他面对要比自己面对更合适呀?! 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生锈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她讲给他听吗?! 更何况,“潘岳齐,你是个男人也,你去挡在女人前面面对暴风雨,有问题吗?” 潘岳齐听着都想要笑了,话儿左右是要让她说干净了,正着反着,她把理儿算是全占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呢?!”潘岳齐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她,在她胸部的位置多看了两眼,“唔,忘了,摸过,你似乎是个女人!” 龙洋洋真想一脚上去把潘岳齐这个不要命挑衅她的家伙踹飞。 “潘岳齐!”龙洋洋尖叫,“那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没风度又挑剔,你是魔蝎座不是处女座,学人家龟毛你是想怎样,上天吗?!” “呦喝,不装了!”见她脾气爆发,他也不理会她说他没有男人风度的话,笑话她,装成你这个样子,真是,失败! 龙洋洋眉眼微动,瞬间想明白了,故意刺激她? 好啊,跟她玩儿,谁怕谁呀! 手臂反伸过去搭在潘岳齐的肩膀上,笑容一瞬间调整为妖娆的勾搭,道:“人家其实是真的柔软,一颗玻璃心,跟林妹妹那是一样一样滴!” 潘岳齐:“…。” 果然,演戏逗趣儿,他永远也不是她的对手,因为,她比他更放得开。 抬手,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扔在大床上,故意冷着脸,不对,不是故意,本来就冷的脸绷着更没有情绪,道:“别给我演戏,我不吃那一套,今儿这笔帐,咱俩一定要好好的算一算!” 他忍她够久了,相对而言,她可就太没有自觉了! 龙洋洋闻言,不服气的蹬掉鞋子跳到大床上,居高瞪眼,“那你想怎样?” “调皮捣蛋,捉弄旁人,打屁股!”这是潘岳齐慢条斯理,一字一顿说出口给龙洋洋听的话!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5压下 打屁股?! 龙洋洋黑线,放屁,她都多大的人了,早都过了那个被大人当小孩儿教育的年纪。 还打屁股嘞,小心她一脚把他踹出去,小样儿,她让着他,以为她当真软柿子,捏着好玩儿吗?! 何况,他只有比她大一岁而已,是不是搞错了自己的立场,错把自己当长辈?! 龙洋洋不理他,她就是料定了,他不敢把她怎么样! 可谁知,潘岳齐这次是说真的,他说打,当真会动手。 龙洋洋两只圆滚滚的大眼睛吃惊的望着越来越逼近自己,让自己在一张大床上越来越往后,即将无处可逃没有退路的潘岳齐,手掌摊开置于潘岳齐眼前。 “潘岳齐,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大家都是成年人,他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居然玩儿真的,看模样不像是说说。 打屁股? orz,他当自己是古时候的官差衙役吗,看谁不爽,一板子下去打人屁股上?! 潘岳齐邪气的挑眉,“你看我,像是爱开玩笑的人么?!” 他生活严谨,作风周密,他长这么大,跟谁开过玩笑,她跟他一起长大的,难道还不了解?! 龙洋洋嗔目结舌,一骨碌从大床上跳起来,脑袋往前,猛的撞在潘岳齐的脑门上。 “嗵”一声,沉重而闷钝,两个人同时痛的龇牙咧嘴。 自损三千折人一百这种蠢事儿,龙洋洋着急的时候,乐此不彼。 撞完之后,在潘岳齐还愣神的片刻,顾不上自己还痛的嗡嗡叫的脑门,动身翻滚,从大床的另一边跳了下去。 爱说笑,他当真她就得配合他么? 可真是自以为是的臭男人,还打屁股,他当自己是她家老爹吗?! 更何况,自从她上幼儿园,连老爸老妈都不会对她做这种伤她强烈自尊的事情,他可好,说的好听,谁理你! 潘岳齐恼怒的望着龙洋洋碎碎念撇嘴扮鬼脸的面容,气不打一处来,当他真的是在跟她说笑话吗? 这才住在一起几天呀,他处处受她压制,这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一直这么下去那还了得,总得让他扳回一局以正夫纲吧?! 抬手,从龙洋洋身后,揪住她的衣领,道:“你给我过来,还想给我跑?!” 龙洋洋能坐以待毙,那就不叫龙洋洋,肯定是穿越搞错灵魂了! 龙洋洋将自己扭成乱七八糟的样子,扭脸拿开潘岳齐的大手,一下子转身跳到他身上,两只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两条大长腿勾着他的腰身,圆润的小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笑的特赖皮的说:“当我跟你开玩笑嘛,你说说你,也不至于是这么开不起玩笑的人吧?!” 她就是撒赖,因为她识时务的从潘岳齐眼睛当中看见了严肃。 这还得了,她如今都二十一岁了,打的可不是屁股,是脸,是自尊心! 潘岳齐这次不吃龙洋洋这一套,往常,他对她识时务撒娇耍懒的本事很是无可奈何,有时候也就由着她去了。 可今天不行,话儿都说了,何况,刚刚在母亲面前,太丢脸了,而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 大手托着她的柳腰要将她拉下来,可她跟个树袋熊似地,把他当成大树,牢牢地抱着,根本就揪都揪不下来。 潘岳齐三番两次的尝试,龙洋洋都那么死死地抱着他,跟个口香糖似地,怎么都甩脱不掉。 于是,来气了,直接拖着龙洋洋的屁股,身体前倾,把她压在了大床之上。 四目相对,两个人呼吸交缠,很是暧昧的距离。 龙洋洋眨动呦嘿的一双眼眸,长长的眼睫毛几乎与潘岳齐的交融,眸底,忽而闪过,期待! 她在等,潘岳齐接下来会对她怎样?! 打住,人龙洋洋脑子里想的,自然不是男人和女人都会做的那种亲密的事情,她只是好笑,这样的暧昧和不清不楚,潘岳齐将如何扳正他严肃如冰山,说正事的姿态! 潘岳齐一瞬间也傻掉了,他刚才就是给龙洋洋的调皮气的,冲动之下,他就想着,把她压下,看她一双长腿还怎么作乱霍霍他的理智。 可他没想到,一气之下的决定,两个人的状况,越来越,不清不楚了! 换句话说,男上女下,发生点儿什么,似乎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6二十六章 男上女下,能发生点什么呢?! 且看龙洋洋一双实在谈不上安分的小爪子就一目了然了。 之前说过,潘岳齐傻,只是想要把牛皮糖一样的龙洋洋甩下去,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一把把龙洋洋压在了身下。 四目相对,同时一声惊呼之后,倒是都傻了,呆了。 龙洋洋一双鸡贼精灵的大眼睛急速流转,一个折腾潘岳齐的好办法油然而生。 一双小手忽地撩高霍霍潘岳齐温热的胸膛,一边摸,一边,媚眼如丝,记住,不是勾引,而是,憋着笑。 她就是想要勾搭的他欲火焚身,而后,就没有而后了。 而作为潘岳齐,显然是被龙洋洋的动作给搞的当场傻掉了,一双迷人的深折双眼皮大眼睛瞬间染上迷惑的色彩,视线追随龙洋洋一双不安分的小爪子往下。 就见那家伙忒滴粗暴,随着她一双手游走过的地方,他衬衣的扣子一个一个脱落,毫不夸张,且淋漓尽致的张显她暴躁又粗鲁的个性。 而,她的小手仿佛带电,途径他身体的地方,隐隐像是着了火,又热又燥,很是烦闷。 更让他尴尬的是,后来,类似于看片儿那天,她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有反应的那种情况,这次也是一样,那反应来的凶猛,来的突然,竟让他,一时半会儿无法控制。 他号称冷静淡漠克制能力超级一流的淡定帝,这一刻,突就有种将她拿下,压住正法的急切心情。 而,想到就去做,这是他一贯以来,无论工作亦或者其他,任何事情都一直坚持的原则。 所以,此情此景,小腹处一团滚滚汹涌而上的火,实在是怎么都憋不住,因此,俯身,靠近,一双不薄不厚,性感撩人的唇压下,与她两片嫣红而讨巧的唇片相贴。 但,仅仅是相贴,而后,两个人,四只眼睛,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互相盯着彼此,两对长长的睫毛近的几乎要黏在一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是在询问彼此,发生了什么。 而,潘岳齐毕竟是男人,对这种事情有天生的探寻力和掌控能力,极短四目相接的时候过后,他首先闭上眼脸,循着本能的自傲,长驱直入,勾搭她小巧的唇舌起舞,荡漾。 这时候的龙洋洋,也似乎受到了他的蛊惑,一双澄清漂亮的大眼睛紧闭,没有什么可说的,他本来就是她心底一直住着的那个人,对此,她追求自然而然,如果一切顺风顺水,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潘岳齐一双大手,不安分的抬起,一点一点靠近龙洋洋胸口。 衬衣的扣子,不知不觉已然被他撤掉两颗,而,乍起的清凉,终于让龙洋洋一瞬间像是触电了似的,回神,她瞪着他,他眸底除了被两个人不知道谁先撩拨起来的欲望,什么都没有。 没有心疼,没有疼爱,似乎,只关乎欲望,而,不关乎任何的情感。 她心下一顿,莫名的一阵儿烦躁,伸手推开压在身上的潘岳齐。 他不解,迷茫而又含着欲望的眼眸望着她,似乎,依然没有从欲望中清醒,只是想问,如今这般,为何? 龙洋洋只瞬间,脑袋恢复清明,自然,也恢复了往常大喇喇的状态。 “潘岳齐,你看清楚我是谁了么?”她出声询问。 言下之意,动手动脚,难道,今天换成是任何一个女人,只要她稍微撩拨,你就中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7爱的是谁 龙洋洋那样的性子,耿直,豪爽,洒脱,自然对人事物,丁是丁卯是卯,分别的很是清晰。 她喜欢潘岳齐,而如今两个人又是办过婚礼,合法的,自然,她不排斥跟他滚床单这件事儿。 可,再怎么豪迈她也还是个女人,她在乎,跟自己滚床单的男人,此时正在色欲熏心的男人,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究竟,心里想的人是不是自己。 还是,根本就想着别的女人,跟自己在床上翻滚? 有了这样的猜忌和想法,豪爽如龙洋洋,她因此混乱了,焦虑了,甚至,如果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会觉得恶心。 她也不想,她明明就是个大喇喇什么都可以不用去管的人,可对于潘岳齐,突然就不想那样了。 对,她明明在意的很,她很介意,自己的第一次,跟自己第一个滚床单的这个男人,他心里,此时此刻,想的是谁?! 潘岳齐一瞬间的傻眼儿,接着,恼怒,再接下来,是汪洋的愤慨。 他傻眼龙洋洋会在这样的时候把他推开,他恼怒龙洋洋居然问这种伤人自尊的问题,她当自己是种猪吗,看不清对象就会与之上床的那种货色?! 他愤慨,自己,号称冷静睿智淡定帝,居然有一天,因为龙洋洋这个小魔女似有若无的挑逗,而心神荡漾。 第一次,他对她有反应,他滋以为,他按捺着自己的真实的心情骗自己,那是因为刚好在看片儿,是一个契机,所以他被龙洋洋这个该死的小魔头给撩拨了。 这一次,他想要撇开自己内心的神往,想要再一次告诉自己,男人都是经不起撩拨的物种,尤其,他正当青年,龙洋洋又是一个身材脸蛋各方面儿全优的这么一个姑娘。 可… 混蛋,自欺欺人那么好玩吗? 他明明就不是一个容易被人撩拨的男人,跟徐雪儿在一起两年,徐雪儿不是没有挑逗过他,不是没有向他示意开房之类的事情,可他依然没有所行动,不是吗? 所以,当真是混蛋,他跟龙洋洋一起牵扯了这么多年,他居然唯独对她有感觉,那么,这么多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他其实内心最爱的人是龙洋洋? 不,这不可能,他喜欢安静的生活,龙洋洋又太过吵闹,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们根本不可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所以,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这是不争的事实,对她有反应,实属意外中的不确定,所以,不对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潘岳齐一瞬间心情全部紊乱,内心太过明朗的坚持,一个属于理智的人太过分明的喜厌分水岭。 与如今活色生香发生在眼前的事实,三三两两的碰撞,在潘岳齐的灵魂当中激荡起重重叠叠的跌浪滔滔,他动荡,不安,心神迷惘。 一瞬间,有了逃避的念头,他起身,深深地看一眼亦同在迷茫中的龙洋洋。 转身,他需要安静,需要好好的寻思,是他的坚持错了,还是,眼前发生的现实,大错特错了。 龙洋洋瞧着潘岳齐预备离开的动作,清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烁动,这,什么意思? 是愧疚了,觉得对不起自己心里爱的那个人了? 还是,被她逼的不得不面对现实,而伤心难过了? 可,无论哪一种,他今天都必须给她一个交代,一场闹剧,开始由他,结局,她说了算! “潘岳齐,你如果今天由着自己这般退缩而没有给我的一个交代,我会鄙视你一直到死,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8说我爱你,可能吗? 潘岳齐因为龙洋洋的话,离开的脚步一顿,胸口沉闷压抑着的莫名情绪扩散,迅速蔓延至全身。 忍不住,浑身抖索。 不过,也尚且因为潘岳齐正在混乱中,所以他没有立刻回头,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门口,背对着龙洋洋,情绪莫测。 也因此,错过了龙洋洋受伤的脸儿,和一颗单纯爱他的心。 午后的阳光,灼人而浓烈,透过窗户,拉长了潘岳齐的背影,一瞬间,龙洋洋觉得,潘岳齐的身影,好高大。 只可惜,背对着自己,永远把她龙洋洋排斥在心门之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美妙恋爱和属于男人才会有的踏实感觉。 北方的夏天,八月初正是最闷热的时候,因为龙洋洋不喜欢空调的缘故,屋里并没有开空调。 此刻,因为潘岳齐的举动,刹那间涌上胸口闷热的火四散,在没有空调的房子里,突然间浑身疲软,这感觉像是三伏天的一场马拉松,好不容易坚持了下来,可元气大伤,呼吸急促,艰难求存。 “潘岳齐,今天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你也一样会有冲动,是不是?” 龙洋洋心底最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终归还是大胆的问了出来,她暂且管不了潘岳齐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因此而想到了别的女人,这些,她都不想管了。 他和他婚姻的这场闹剧,她已经在赔心赌博,所以,她才更加的不想要在一些事情上让自己受委屈。 她不是那么圣母伟大的人,她就是一个在爱情方面有着固执情绪的普通女人。 她就是介意,就是不爽,所以,潘岳齐,给我说的清楚一些,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女人都会有反应。 潘岳齐猛然回头,目呲欲裂,显见的对龙洋洋胡言乱语的控诉。 “放屁!” 这是潘岳齐唯二给出龙洋洋的两个字。 龙洋洋炸毛焦虑的心情,却奇异的被他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安抚,并且逗乐了。 想忍着的,不想要在这个好不容易可以好好谈谈的时候大笑,可是不行,忍不住。 潘岳齐的表情太好笑,像是被她逼着吃下了一把恶心的虫子的那种憋屈的感觉。 不由的,胸口轻松,只是想笑。 而,如自己所料的那般,她的笑声,果然引来了潘岳齐不满的皱眉。 “既然当我在放屁,那你是什么意思,对我有感觉?” 可是,有反应就代表有爱? 她可以这么简单的画一个等号?! 显然,是不能够的,她龙洋洋即便未经人事,即便傻的冒泡,可她知道,男人的性和爱,可以分开。 而为什么有的人放纵,有的人坚持只要自己身边唯一的一个女人,关键在于男人的三观是不是端正,换句话说,男人是不是一个好东西,以兹证明。 这个问题对龙洋洋不难,她随口问出,实在是很随意的事情。 可,对潘岳齐,却是几乎是可以逆转他理智和逻辑关系的问题。 像他这种自律又忍耐力超强的男人,性和爱,分不开,他也清晰的知道着一点,他只会跟自己爱的人滚床单。 那么,他两次三番的对龙洋洋动情,是爱上她了吗? “龙洋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她以往诡计实在是太多,他怕她这次还是耍花招,所以自然问的慎重。 龙洋洋眸底闪过揣测,而后连连点头,说:“你问吧?” “我会爱上你,你觉得可行性,有多大?” ------题外话------ 妹纸们,迟来滴祝福,圣诞节快乐,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9零概率事件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你觉得可行性,有多大?”潘岳齐左右掂量,自己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很糟糕,很混乱,连他自己,也尚且摸不着头脑。 他会爱上龙洋洋? 这个命题如果放在今天以前,潘岳齐会唇角一勾,大笑一声,“开玩笑,说这话儿,你脑子有病吧?!” 可是今天,潘岳齐不确定了,在经历了一而再三对龙洋洋动情的现实之后,他倍受冲击,根本就无法精准的捕捉自己的心情了。 以往根深蒂固的喜厌分水岭,自己理智清晰的三观底线,他们相互碰撞,像是突如其来的一场狂风浪潮,他被卷入其中,苦苦的挣扎。 可是到了最后,他渐渐的自己也忘了,自己是为何被卷入其中,又为何,拼死挣扎? 龙洋洋听闻潘岳齐的话儿,一窒,胸口狠狠地激荡,有开心,有欢乐,有春暖花开,她穿着一条花瓣的裙子,一个偌大的花圃,她回头,就见他向她伸开双臂。 胸口无数种开怀的积极情绪荡漾,一种像是小朋友的存钱罐终于灌满了的满足和欣慰感觉涌上心间。 甜蜜,发腻,尘埃落定。 知足,感恩,幸福终点。 一时间,她甚至想要跑上去抱住他,给他脑门盖戳,给他胸口烙印,你是我的,我是龙洋洋。 可,盲目乐观,好吗? 而且,这种盲目的情绪,根本就不适合她。 尽管,她一贯的表现,大喇喇,没有心机,傻乎乎,宛如自己是个无敌女金刚,从来不会受到伤害。 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脆弱的,只是,不习惯在任何人跟前展露,特别是他,她的伤怀,从来不会是对着他的。 这些,他通通不知道,他以为,她本质就是一个没有心的铁人。 而关于这一点,她亦然从来没有想过要申辩或者什么其他,她总是在想,自然而然,他总会有一天会发觉她的心情。 可是,她终归还是高估了他的用心程度。 因为不用心,所以看人只是看表面,因为没有心,所以她对他的心思,他从来也不知道。 不由冷嗤一声,他的心,从来都不肯花在她的身上,这不是自己知道的现实吗? 如今,心内这般的酸涩又是为何? 混蛋,矫情成这样,很好玩吗?! 潘岳齐因为龙洋洋的各种表情转换,心思流转,他有点不太懂,此刻一瞬间的开心之后,她的郁闷和失落,什么意思? 矫情吗?莫名的伤春悲秋吗? 难得像龙洋洋一样的暴力女汉子也会出现类似失望的心情,可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呢! “为难么?”潘岳齐以为,她不说话,是他的问题为难了她,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想也是,怎么可能呢?!”他似喟叹,似自言自语,伤害人至深的话儿就这么脱口而出,清晰的在这一刻,传到了龙洋洋的心肺,炸弹一般,激荡起层层足可以将人焚烧致死的熔岩。 她的心,面目全非! 而他,一直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会爱上她,这绝壁是个,零概率事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0那么,零下好了 潘岳齐的话,无疑对龙洋洋是挫伤。 一瞬间,龙洋洋气血逆流,呕的能吐出一河滩的鲜血来。 只是,她是牛掰无往不胜的龙洋洋,再怎么外刚内柔,软弱的灵魂也只能留给自己看,在没人的角落舔舐自己受伤的心灵,怎么能被潘岳齐看了去?又怎么能,被小小的一个潘岳齐一句话就打倒? 更不可能,长时间的陷入自己消极的情绪当中无法自拔! 以上,根本就不是她! 所以,自然而然,潘岳齐被炸毛调教的龙洋洋给狠狠地揍了。 龙洋洋将心里所有的憋屈和愤懑,通通运气让他们流窜到自己的双拳之上,通过挥拳头的动作,让自己气血通畅,心内稍许舒畅。 跳下床,在潘岳齐还疑惑不解,傻乎乎的视线中,龙洋洋先是一脚踹过去,继而,双臂搭在潘岳齐肩膀之上,膝盖屈起,照着他结实的小腹直接顶去。 零概率事件,嗯? 那么,现在呢? 好好的揍你一顿,变成零下好了! 潘岳齐莫名其妙被揍,脑顶乌泱泱的泛起黑烟,怒:“龙洋洋你干嘛!” 又把哪根神经给搭错线了,暴力打架,很有意义么? 龙洋洋望天冷笑,勾唇,“干嘛?” 手指头一下一下点在潘岳齐温热的胸膛之上,“我说潘岳齐,你是傻了么,我在揍你啊!” 问她在干嘛,这么明显的暴力动作,看不懂? 潘岳齐气的,抬手间把炸毛的龙洋洋抓过来背靠着自己,一条手臂绕过她的脖子将她勒住,伏在她耳侧阴测测的反问:“揍我?” “我看你才是欠收拾!”说着,手臂微微用力,愈发勒紧龙洋洋纤细的脖子。 龙洋洋不备,急促的一口口水差点儿把自己呛着,突兀的轻“咳”声乍起在房间的顶棚之上。 不过,机灵如龙洋洋,肯定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一瞬间扬肘,弯曲九十度不留情面的顶到潘岳齐的小腹处。 潘岳齐痛的闷哼一声,却也因此放开了龙洋洋。 龙洋洋反应很快的跳开,转身一个回旋踢重重的压在半弯腰捧腹叫痛的潘岳齐后背上。 “潘岳齐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姑奶奶迟早有一天把你收拾的死死的!” 她还就跟他扛上了。 零概率?绝对不可能,是吗? 那走着瞧好了,她如果不把他勾到手里当成软柿子捏着玩儿,她就不叫龙洋洋! 潘岳齐痛的龇牙咧嘴,恼怒的视线瞪着龙洋洋,“龙洋洋,你有毛病吧!” 痛死他了,该死的他根本没用力勒她,她倒好,完全是不留情面的往他身上暴力对待! 龙洋洋冷哼一声,“你才知道!” 她就是有毛病,如果没毛病,能答应配合他演这出婚姻的闹剧?! 如果不是有毛病,她能喜欢上他这个没良心瞎了眼的臭混蛋?! “好在你现在知道了,那么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给我小心一点儿说话,不然,后面有你的好果子吃!” 她说一不二,胆敢再跑来霍霍她的决心,她保证,绝对打的他满地找牙!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1折腾的就是你 时间飞快,转眼,婚假够了,也就标志着,龙洋洋该去公司报道了。 龙洋洋大学学的是设计,平面设计,找工作应聘的时候,是以设计师助理的身份,暂定的部门和任务,是给食品部的包装盒设计封面。 一早,龙洋洋起晚了,因为昨晚上跟潘岳齐叫板太厉害,狠话说多了的结果,被潘岳齐反虐了。 连毯子都没有给她一条,直接把她丢地板上不准她靠近床,更过分的是,他只兜头丢给她一条毛巾被,也不让她去拿毯子,就让她那么睡在地板上。 可想而知,又硬又不舒服,半晚上没睡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自然就不容易醒过来。 况且,中间还有一段重要又有趣的插曲,折腾的龙洋洋心力交瘁,自然,华丽丽的迟到了。 事情是这样的,龙洋洋因为不服气潘岳齐的专横不讲理,张牙舞爪的要跟潘岳齐打架,结果,被收拾了,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惨兮兮。 所以人都说,不要去挑战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因为,蔫人出豹子! 就像潘岳齐一样,原本,他很会打架的事情龙洋洋不知道,他也不准备给龙洋洋表演武术看着玩儿,可没办法,龙洋洋自己直愣愣的就那么往枪口上撞,所以人潘岳齐只好勉为其难,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大床上,一只手轻而易举反剪她的双臂,半条腿压在她后腰上,眉目清冷,刮过得意又嚣张的阴风,道:“还敢张牙舞爪对着我挥拳头不?” 龙洋洋不吭气,废话,人活着是要有骨气的,哪儿能输一次,失败一次,就告饶? 开玩笑,她龙洋洋看着,是那么没出息的人么?! 冷哼一声,没有下文了。 潘岳齐心里哼笑,固执倔强有的方面儿不是特别坏的事情,可她难道不知道,中国字典上,还有一个词儿叫识时务?! 很显然,这个词儿,它其实更适合为人处世方面儿! 反剪着龙洋洋的手腕用力,让她两只手臂愈发扭的乱七八糟,冷声嘶嘶。 可龙洋洋是一般人么,人家可是有武术功底的,就这么小点儿委屈,有什么受不了的。 哼一声,小脸儿在潘岳齐的双腿压制下,和大床之间皱成包子一样,可她却还是输人不输阵的瞎嚷嚷:“我告诉你潘岳齐,想要我向你低头,你做梦去吧,那样还有可能变成现实!” 潘岳齐唇角斜勾,看着贼邪乎了,龙洋洋如果这会儿看见了,肯定以为潘岳齐吃错药了,因为,类似的表情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在潘岳齐的脸上。 潘岳齐也不说话了,只探手到龙洋洋小腹部位,他记得,她这里有痒痒肉,逗弄一下她会马上求饶,示弱。 “潘岳齐,你在干嘛?!” 潘岳齐只是动了一下,龙洋洋就反应激烈的想要跳起来,可上面有潘岳齐压着,她肯定是动不了的。 潘岳齐邪笑,“现在知道怕了?” 心想,知道怕了还敢嘴硬,“给我说,我错了!” 龙洋洋于是闭嘴,听他放屁,士可杀不可辱,以为知道了她的死xue她就会告饶呀,做梦去! 潘岳齐见状,更加邪乎的勾唇,大掌也在相同的时间直接往龙洋洋小腹招呼,以极尽暧昧和折腾的姿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2早餐?喝西北风去吧! 龙洋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人碰她肚皮,要了老命了,谁碰谁得死,尤其还是本身就存着恶意,那就更该死了。 可想而知,龙洋洋因此愈发的暴躁,伸腿伸脚就想要把潘岳齐踢到太上老君的熔炉里炼上他九九八十一天。 可,怎么可能,她全身的弱点都在人潘岳齐的掌控下,她能讨到好? 那不是开玩笑呢么! 因此,潘岳齐大手只稍微在她平坦如玉的小腹上一折腾,她就哈哈大笑,闹着喊叫,“潘岳齐,哈哈…你住、、、住手…” “说,你错了!”潘岳齐想要的,就是一句示弱求饶的话语,而且,今儿显然是跟龙洋洋较上劲儿了,得不到,不放弃! 只是,他想要龙洋洋就给么? 用龙洋洋的话来说,“做梦去吧!” 也许,潘岳齐早早的已经忍耐到达极限,也许,潘岳齐今儿就是存心的折腾,总之,龙洋洋不求饶,他就不松手,而且,愈发的动静大,有几下,甚至隐隐的碰到了龙洋洋胸部。 龙洋洋又是全身痒的想笑,又是被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忒滴尴尬,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龙洋洋尖叫一声,几乎响彻云霄,“潘岳齐,你该死的给我住手!” 潘岳齐也固执,龙洋洋死倔他就死犟,反正就是不松手,“给我说,你错了!” 龙洋洋又气又急,想要一脚把潘岳齐踹到火星去,可小身板尚且还处于潘岳齐的暴力压制下,两只手还被人单手扣住,小腹处像是有许多的蚂蚁爬过,麻酥酥的一阵瑟缩。 龙洋洋受不了了,很显然,潘岳齐这个王八蛋今儿死也不会放开她的。 “你错了!”龙洋洋掰扯清楚现状,学着潘岳齐的样子,不就一句错了么,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总会找时间报复回来的。 潘岳齐失笑,都到了这会儿了,还给他玩文字游戏呢? 潘岳齐也不说话,就大手在龙洋洋小腹处更加耍起花招,极尽缠绵和妖娆之势。 终于,龙洋洋忍不住了,大叫一声,“我错了!” 可倔强的小脸儿,恼怒的眼神,哪儿有一丝的认错低姿态。 潘岳齐自然也不信龙洋洋会道歉,从身后拉着龙洋洋的小脸扭九十度,清晰的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冷笑。 可他也知道,到这儿,已经算是龙洋洋退步的极限了,而他想要收服她,恐怕还得来日方长,“今后还敢不敢嚣张,乱挥拳头了?” 尤其还对着他,这不是找虐的节奏么?! “不了!”可其实龙洋洋心里在想,“潘岳齐你这个王八蛋,你给老娘等着,老娘迟早有一天把今天丢尽的脸面拿回来!” 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二往的折腾了许久,后来因为龙洋洋是战败方,所以潘岳齐不给她毯子,她打不过,也赌气没有自己去拿,就那么在地毯上将就了一晚。 而,因为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潘岳齐教训,自然,越想气儿越不顺,又是在硬硬的地板上,可想而知,很久才睡着。 == 龙洋洋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看一眼手表,艾玛,迟到了呀! 用了很短的时间穿衣服洗脸,出门换鞋就准备去上班,途径饭厅,就见潘岳齐老神在在的坐在餐桌旁看报纸。 不由的气不打一处来,混蛋,眼看着她迟到,起得早,不知道要叫她一声么?! “做早饭!”潘岳齐这时候也看到了起床的龙洋洋,开尊口叫了一声。 龙洋洋看火星人一样的眼神丢给潘岳齐,“昨天可劲儿折腾的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儿还要吃早饭呢?!” “西北风免费,你去试试!”话落,“嘭”一声狠狠关上门,好歹从今天开始她也是一个都市小白领了,所以,未来的一个礼拜,拒绝做早餐! 敢惹她,她可有的是办法折磨回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3新同事,老朋友 龙洋洋因为起迟了,一路狂奔,等到了公司,差一分八点半,还好,刚好赶的上正常的上班时间,可,这边才一进大厅,却眼看着电梯前有个人走进去,门马上就要关上。 龙洋洋因此,一瞬间爆发惊人的短跑能力,半分钟的路程只用了五秒,眼看电梯就在眼前,小爪子快于脚步先伸过去卡在电梯两扇门之间让电梯自动缩回去,继而,一张讨喜的漂亮脸蛋才露出来显现在电梯里正莫名其妙的男人跟前,笑眯眯的道:“不好意思,等一下!” “啊,怎么是你?”话才说完,一抬眼的功夫,居然看见了小时候的小伙伴,龙洋洋瞬间眉开眼笑,特有种找到同党的兴奋感觉。 徐凌宇耸肩,“如你所见,我刚好在这栋大楼上班!” 龙洋洋往电梯的控制板上看一眼楼层,更惊喜万分,道:“十六楼,你也在环宇上班么?” 环宇,一家全球连锁的百货公司,近几年,不知道大领导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有向着娱乐圈发展的动向,娱乐经纪公司如今成立两年,拍了几部片子,卖座了得,培养出来的各路明星,也渐渐地在大家眼前红火了起来。 这栋大楼十楼到二十五楼,属于环宇的办公区,总部在c市,这里只是x市的分公司。 十六楼有设计部,食品部,营销部,市场部四大主要部门。 徐凌宇继续耸肩,“如你所见!”早都知道她今天上班,只是没想到,在电梯里就给碰见了,这难道预示着好的兆头,开门红? “你呢,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影响不太好哦!”徐凌宇伸手把龙洋洋因为激烈跑步而散乱的头发拨到一边,脸上的表情纯善而没有任何的邪念。 所以,就即便是龙洋洋有些许的尴尬和不适应,也无话可说。 徐凌宇却难得笑的很开心,而后温和说:“龙洋洋,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有活力又可爱,蹦蹦跳跳的像个兔子,能动手绝对不用口,能跑步绝对不慢走,能伸手肯定不会只是看着!” 龙洋洋斜眼,说的挺多,好多年不见了,倒是记性挺好! 挑起眉头,上下打量徐凌宇一番,道:“你可是跟小时候没有一点儿不一样了,胖子变熟男,土槌便美男,瞧瞧这如今一身打扮,花了不少心思吧?” 哎呀,这是那叫什么的国际大牌来着?哎呦,看着似乎是纯手工也,“小时候没看出来,长大了出息成这样,一表人才不说,似乎也更有钱了呦!” 龙洋洋说着,出其不意的一拳头敲在徐凌宇的小腹,“就是不知道,拳脚功夫还可以否?” 徐凌宇捧腹,“我说女王,不带这样儿不按常理出牌的?!”突然就打过来,很难适应也! 龙洋洋耸肩,还没说话,电梯已然“叮”一声停在十六楼。 “我到了,赶着注册报道,中午打电话一起吃饭!”边说,龙洋洋人已经跑出去十米远。 徐凌宇瞧着,倍感熟悉,她果然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的可爱,而他,为了她回国的选择,没有错,对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4小可爱,挺能装 事实上,龙洋洋没等到中午吃饭,就已经跟徐凌宇见上面了。 龙洋洋报道完,风风火火跑到设计部,刚好赶上部门一众设计师与食品部的负责人以及部分员工,在会议室有个简短的会议。 因为食品部的负责人也是今天才第一天正式上班,所以即便是老员工也之前没有见过,而,作为一个食品开发的老字号跨国公司,自然,设计部跟食品部今后的合作是最多的,换句话说,今后她们这一拨设计部门的人,是要以食品部提供的要求作为蓝图考虑设计的,所以自然,boss空降,是要跟大家互相见面认识,并有一个简单的沟通的。 也就在那个时候,龙洋洋便再次看见了小伙伴徐凌宇,那场面,那叫一个嗔目结舌。 龙洋洋觉得,自己被贼老天看在了眼睛里,算计上了! 因为龙洋洋自己是新人的缘故,第一天上班,所以自然很有低调,稳重,等等方面的自觉。 跟着几个资历比较深的设计师后面进会议室,找一个靠角落的位置,悄悄坐下来,不说话,也不听别人闲聊,手里捧着一本自己设计的小的画册看着。 突然,一瞬间有种空气凝滞,周身被冷气压挤压的感觉,似乎,隐隐还有一道视线像是x光射线似的向自己投过来。 龙洋洋暗道不妙,眉眼流转,这情景,应该是那个人来了没错了,传说中今天空降的boss。 而她,方才只顾着看画册了,居然忘了要在关键的时刻,违心的表示欢迎,就哪怕是一个关注的目光也是好的啊,可她却什么都没有做。 悲剧! 但是,心虚又怎样,她是激灵又聪明的龙洋洋啊,自然不能让自己死的太惨。 于是,一点一点坐直身子,手里的画册合上,并且完整的压在手下,而后缓缓抬头,想让自己镇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毕竟,第一天见面,即便自己失礼在先,那个人一个新领导,应该也不会让她太难堪吧?! 虽然也同样有句老话,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她想,她一向运气不错,应该不会衰的那么彻底,被他当成杀鸡儆猴的小鸡仔吧?! 所以,淡定! 可,抬头的刹那间对上那道投在自己身上的x光线,龙洋洋除了想自抠双目,没有别的想法。 徐凌宇? 他就是传说中以后要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的boss?! orz,虽然说风水轮流转,可尼玛也转的太彻底了吧! 她是小时候小区公认的女王霸王也,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居然悲剧的变成了小时候被自己收拾的惨兮兮的小胖子的手下人了呢?! 还要今后听他令行事? 坑爹的贼老天啊,老娘啥时候把你给得罪狠了,让你这么收拾老娘?! 自然,心里横七扭八的想了许多,可外露的表情,得体而合宜,唇角扬起四十五度,完美而端庄。 徐凌宇不动声色的挑眉,心想,小可爱挺能装,啊?! 自然,肯定是不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儿拆穿她,收回视线落座,只道:“余秘书,开始吧!” ------题外话------ 到明天更新,估计年儿也过去差不多了,so,今天在这里祝福妹纸们,新年快乐,来年发大财,已经发财了滴,心想事成,要啥有啥!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5抱大腿,求笼罩 会议结束,徐凌宇和余秘书先行离开。 徐凌宇找借口支走余秘书,有意在楼道前的长廊等龙洋洋出来,可龙洋洋出了会议室,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相反的方向离开,跑的比兔子都快。 龙洋洋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心里掂量清楚的很,徐凌宇现在是头儿,而她,是第一天上班的新员工,所以,千万不敢给其他人知道,他们是旧识。 是,关别人屁事,她完全可以不去理会,可,她又不是三岁大的小屁孩子,职场上,除了实力,她可不认为融洽的同事关系是狗屁。 所以,低调,不到最后一刻,在公司,跟徐凌宇除了上下级关系,暂且装成是不认识的好了。 可龙洋洋没想到,她这边才回办公室到位置上坐下,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徐凌宇的一条短信跟着就进来了。 “你属兔子的呀,溜的倒是快!”他找她可是有正事的,他刚才看见她在看一本画册,似乎是自制的,他有兴趣。 可她倒好,都不停顿一下就闪了,显然是下定了决心把他当陌生人的。 徐凌宇也是因为知道,龙洋洋不乐意给大家知道了他们是小时候的小伙伴,所以他方才才没有叫住她,这点儿眼力见,他徐凌宇还是有的。 不过,不拆穿她,不代表站在死闺蜜的位置上调戏她一下不可以。 龙洋洋先给徐凌宇发一个鬼脸逗趣儿的图片,继而追加一句话,“人家滴大boss,抱大腿,求笼罩!” 就是龙洋洋瞎开玩笑的话,她是设计部,虽然听令于徐凌宇团队的要求,可徐凌宇人家从根儿上食品部的直属领导,而倘若她不争气,在业务领域上没长进,没成绩,徐凌宇即便有心想要罩她,也是罩不住的。 徐凌宇被龙洋洋的话儿逗乐,他就是处于那种怎么看怎么觉得龙洋洋可爱到不行的状态,每每冲动起来,就有种忍不住想要马上撬了潘岳齐墙脚的心思在波动,在洋溢流转。 可他知道,龙洋洋死倔死固执,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况且,她对潘岳齐的心思,虽然她从来不说,也没有表现出来过任何异样,可他是她的小跟班,怎么会不清楚呢?! 可同样,他也知道,潘岳齐大学时候交了个女朋友,两个人还差点儿结婚,如果不是潘妈妈,龙洋洋这会儿还指不定在哪儿哭呢! 综上,即便他现在为了她回国,还好巧不巧跟她在一间公司,可谓天大的好机会,可,他会慎重,如果她现在很幸福,如果她怀抱着跟潘岳齐永远在一起的心思,他自然会尊重她的决定。 “中午一起吃饭?!”可也没有人说过,不当情人就连朋友也做不成。 所以,他会像个真正的朋友那样,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给她最好的。 也但愿,潘岳齐是个识好的,他能在一点一滴的相处中发现龙洋洋的好,捧在手心里珍惜,如若不然,他一定竭尽全力带走龙洋洋! ------题外话------ 妹纸们新年快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6二选一,茶水间 对于徐凌宇的邀约,龙洋洋能拒绝么? 自然,必须拒绝。 搞什么嘛,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在公司,他们要装成不认识的样子。 这家伙倒好,约吃饭? 去,必须不能应约啊,且不说大家众目睽睽在这儿看着呢,她一个职场菜鸟,现在连试用期都还没有通过,如果现在传出来跟哪个上司然不明不白,那她以后还如何在公司立足?! 再说了,就她来看,徐凌宇这家伙现在可是愈发的人模人样了,啧啧,一表人才啊有没有,今儿就只是这么开一个小小的会议,他的出场和讲话条理恩威并施的风采,几乎闪瞎了设计部一众女同仁的铝合金镶钻眼,那她就更不能去了,众矢之这种悲催无极的际遇,还是留给小笨蛋们去深刻体会,她才不要尝试咧! 由上可证,徐凌宇这家伙不能见,不但不能一起吃饭,今后她在公司看见他,必须是能躲就躲,能避则避。 所以,掰扯清楚现状,接下来就是给徐凌宇发短信了,那如何拒绝还不给他看出迹象,是需要好好思考一下的。 “我说boss大人,人家我一个小小的尘埃砂砾,今儿第一天上班也,哪儿有资格拒绝公司的盒饭呀!” 要让龙洋洋说,这个公司什么都好,可唯独最变态的地方不是忙碌,而是管饭,管饭省钱啊,这自然是好处,可它有另外一个超级挫的坏处,变相的增加了上班的时长,还不算加班费。 人家管你吃饭,你还好意思吃完饭出去街上溜达而不工作?尤其设计部又是个比较忙碌的部门。 显然是说不过去嘛,而且长久以来大家无约定而成规矩,吃完饭开始正式算工作时间,那龙洋洋是新人,自然这方面更是要低调。 因此龙洋洋认为,这个拒绝徐凌宇的理由超正,没有问题。 而,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正义又无可奈何,龙洋洋接着给徐凌宇一条短信。 “吾辈森森的觉着,外资企业的老板都是变态,就是为了极尽能事的榨取员工的剩余价值而存在的!” 义正言辞,理由充分,徐凌宇亲,这下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可她哪里知道,徐凌宇根本就把她的小性儿摸得门儿清。所以他自然知道,她这边根本就是恶意拒绝,因为她不想在公司搭理他! 哼,身高长了,年龄长了,心眼儿居然也多了,小样儿,也不看看他是谁,以为这样就能瞒得过他的火眼金睛么?! “过了这么多年,撒谎扯淡的本事没见高明多少啊?!”还是她以为,即便知道她瞎扯,他也不会拆穿她?! 开玩笑呢,一块吃顿饭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莫非,潘岳齐不让?! 龙洋洋瞬间滑下一串黑线,死胖子,打人不打脸,丫的不知道啊?!即便知道她找借口,难道不应该顺阶儿下,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要么我去设计部,要么你来西边这个茶水间找我,自己选?”就在龙洋洋闪神怔楞的时候,徐凌宇的下一条短信跟催命符号似的在龙洋洋手机屏幕上闪烁了起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8来,交换 龙洋洋下滑屏幕看一眼短信的内容,不由的对天翻白眼,这丫的是什么选择题目?! 徐凌宇这家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这样的内容,她还有得选择吗?! 抓拳头懊恼,去呢去呢还是去呢?! 龙洋洋脑袋开始飞快的打算盘盘算,如果她不去,徐凌宇真的会来设计部找她的概率,有几成?! orz,算了一整,龙洋洋悲剧的发现,以她对徐凌宇过去七八年的了解,唔,是个执着的人,如果他想要做某件事儿,必然会为此付出全部的忍耐力! 那么… 别无选择,怀抱着去见地下情夫的别把心情,去低调的跟徐凌宇见个面吧! 龙洋洋伸手端起自己喝水的马克杯,身板挺直,像模像样挂着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微笑走出办公室。 而,一出了办公室同仁的视线,小脸儿上的微笑被阴险的巫婆脸替代,脚步加快,像是要跑起来一样,小跑着往西边的茶水间跑去。 到了位置,将门推开一个小缝隙,果不其然,徐凌宇已然斜斜的靠在窗台边,手执一个白色的马克杯,虽然门只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可龙洋洋却已经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儿,那么,他应该是正在喝一杯咖啡。 龙洋洋鬼头鬼脑的在走道里四处看了看,嗯,没有可疑人员。 推门而入,靠在门板上顺便插上插销,而后两步蹦到徐凌宇跟前,一拳敲在徐凌宇小腹处。 徐凌宇倒是配合,虽然她一拳打下来根本不痛,可他却还是装腔作势的弯腰呼痛,这么做的目地,就是让她逗趣儿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威逼我,嗯?”胆儿够肥的,虽然多年未见,可好歹小时候是女王殿下的小卒子,居然逼她做决定,这家伙,现在可是出息的很呢! 徐凌宇不说话只是笑,就觉得呀,跟龙洋洋这样相处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毕竟,他们有十多年不曾见面,可再相遇,她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模样对待他,似乎两个人中间没有这空白的十年时间,这无疑是徐凌宇最乐意见得的,也是对他最好的对待了。 龙洋洋夸大其词,一拳头再次招呼在徐凌宇坚实的小腹处,其实没用力,就是逗着玩儿。 “还笑呢,嗯?”折腾人的家伙,怎么他不知道,低调做人才是生活之根本?! 徐凌宇闻言,笑的更欢畅了,“找你是有事儿呢,哝,这是给你的礼物,但你需要给我一样东西作为交换!” 龙洋洋葡萄一样的黑眼珠转圈,盯着徐凌宇手中的漂亮盒子问他,“是什么啊?” 有些好奇,不知道小时候粗心到看着前面是下水道,口中让她提防,自己却掉了下去的小胖子,会不会十年之后在礼物上给她一个惊喜?! “想要?!”徐凌宇不远不近的拿着盒子诱惑,“我告诉你哦,是一样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我在国外这几年收藏的,你如果看了,保证你会喜欢的眉开眼笑!” 龙洋洋本来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这时候完全跟着徐凌宇的思路走,因此干脆的开口,“用什么换?!” “就用方才开会时,你鬼精灵一样压在手下的东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9小时候的模样 龙洋洋黑线,丫才鬼呢,外国的粮食吃多了,不会说中国话么?! 龙洋洋表示,徐凌宇这家伙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数学老师还没在让体育老师代的课。 如果她不是臭屁不要脸,他方才那句话应该是想夸她,鬼灵精怪? 那么,鬼精灵是个什么东西,动画片么?! 但这也都只是龙洋洋放在心里腹诽的话,没必要抠字眼,为了这么一两个字儿跟徐凌宇掰扯老半天。 “不换!” 针对徐凌宇提出来的交换问题,龙洋洋不同意,那一本画册可是从高三开始一直以来自己的灵感,有一闪而逝,而后落在本子上的简笔勾勒,有完整的灵感进而成型的平面画,还有整套的广告设计,给各种各样自己感兴趣的零食和小东西做的平面设计和完整的广告营销方案。 现在看来,也许不尽完美有些幼稚,还有很多改进的缺憾,可那都是自己的心血,怎么能随便送给人呢?! 说不准,当这个家伙看了之后还会笑话她。 所以,坚决不同意! 徐凌宇显然也是想到了龙洋洋会拒绝,没说话,打开自己的礼物盒子,里面是一个手抄本和两张dvd。 徐凌宇把自己的本子直接塞到龙洋洋手里,龙洋洋疑惑皱眉,小声念叨一句:“什么情况?” 徐凌宇还是没给他解答,只眼神示意她,自己看一看! 龙洋洋低头,翻着本子看一眼,艾玛,是她偶像史密斯教授的讲课笔记也! 史密斯教授――米国x大学的博士生导师,广告平面设计界的鼻祖。 龙洋洋一直喜欢他,曾几何时到了变态的地步,想飞去米国死皮烂脸的找他交流交流,可种种原因,最后都不得不搁浅。 龙洋洋之所以说死皮烂脸是有原因的,因为史密斯教授是个奇怪的老头,名声很大,可却很少在外面公开讲课,只除了给自己的关门弟子指导,极少在外面露面。 龙洋洋脑筋百转千回,黑黑如珍珠的圆眼睛打转,她在权衡,换?还是不换? 片刻,咬牙跺脚,“成交,下午拿给你!” 让他笑话一下又能怎样,不会掉一块儿肉,不会少一根头发丝儿,“但是,你要帮我好好保管!” 徐凌宇耸肩,“那是自然!” 这是,做好了下午一起吃饭的约定了?! 冰果,意外的收获! 龙洋洋凶残老虎抢食儿一样,一把把徐凌宇手中的东西,连带盒子一起抢过来,道:“拜,下班给你电话!” == 下午下班,还是徐凌宇先沉不住气,龙洋洋不喜欢他到设计部找她,他便不去,自己也有分寸,所以,他先到车子里,然后打电话给龙洋洋。 龙洋洋一边接电话,一边眼珠子打转,看没人看见的时候,一溜烟钻进徐凌宇的车子。 徐凌宇一指头点过去,“你要正常一点儿,咱俩那是没事儿,单丝,就你这鬼鬼祟祟的小动作,给人家看见了,也得作出点儿事情来!” 龙洋洋沉默想了下,点头,“嗯,是这么个道理!” 徐凌宇莞尔,这家伙,真的还是小时候一样的模样呢?! ------题外话------ 哎呦,原本要写到饭店偶遇来着,可脑子浆糊一样,手上赶不上脑子的速度,明儿见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0车库偶遇 龙洋洋因为徐凌宇的一句提点,觉得甚有道理,他们本来又没有什么恶心见不得光的关系,而且,他们是小时候的伙伴,相对于一般的朋友,关系应该更瓷实才对。 所以,远离公司,抛开共事的关系,他们其实还是可以好好的吃顿饭,谈谈过往,在大家彼此不见面的这十来年,过的如何,身边发生了什么趣事儿。 可以一一讲来,给彼此添一个生活当中的趣闻也是好的呀! 因为这样,想通了跟徐凌宇该怎么相处的方式,龙洋洋也就不再避猛虎避公害似的避着徐凌宇三杆子远。 他们一路畅聊,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正好聊到龙洋洋小时候的一件糗事,龙洋洋不爽,一肘子过去威力无边,震得徐凌宇几乎吐血。 徐凌宇吐槽,屈指在龙洋洋后脑勺上响指,说话直白,哪儿还有一点儿青年才俊的样子。 “你说说看,你什么时候能比较像一个淑女…呸,收回,你得首先像个女人,才可以向着淑女靠拢呀!” 龙洋洋斜眼,这,是对她赤果果的嘲笑啊喂?! 一脚飞踢过去,徐凌宇也是练过功夫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一小姑娘给踢了呀,这大白天的,大男人面子说什么也不能通融呀。 单手捏着龙洋洋的脚踝,一拉一扯,将龙洋洋拉到自己跟前,手掌迅速扶着她的手臂,脚下放开,于是,变成了两个人四目相对,暧昧流转的这么一个和谐画面。 龙洋洋差不多168公分高,可站在徐凌宇跟前,差不多错了一个半头的高度,从米国的科学研究数据显示,这样身高的男女朋友,忒滴般配。 至少,身后的潘岳齐看着这样的画面,牙齿酸了。 因为如果他不是刚好认识其中那个女的,刚才的一瞬间,他也有种感觉,这两个人奇异的般配。 牙齿发酸,颜面神经抽搐,恨恨的盯着距离自己很近的女人,有种莫名的怒意。 就在方才,他发短信给她,告诉她一声,他在忙公事,晚一点才回去。 她没有回复他的短信,他以为她这是知道了,默认接受了现实,刚才有一阵儿,他还以为她终于安生了,不会再在他工作的时候捣乱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她该死的或许根本就没有搭理那条短信,因为她在忙着跟别的男人,约会! 潘岳齐的助理,今儿陪同他一起来见客户的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女子,毕业两年,因为酒量好,经常被潘岳齐带在身边挡酒。 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强烈袭来的冷气压,几乎将她冰冻,回头看一眼潘岳齐,而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呦,那不是少夫人么? 她有幸参加了潘岳齐和龙洋洋的婚礼,对那场轰动x市婚礼上的男女主角,模样都还记得。 不过,那是什么画面,刚结婚十天就搞劈腿? 这合适吗? 怪不得呢,潘少那么的生气,果然是这女人忒滴不懂惜福呀! ------题外话------ 想说,被丢去了洛阳,字数暂时补不回来了,只能等过年前几天看看,虎摸!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1路人待遇 潘岳齐的助理,脑补过度,不由的开始替自家boss打抱不平,这都什么人呀,伤风败俗,才结婚的女人诶,搞什么唧唧歪歪一二三四,居然跟别的男人搞劈腿。 可哪怕是腹诽无数,看到了大boss家的女人不守妇道,心里叫骂无数,可骂完,助理小姐不禁开始想要自抠双目。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大boss家的家丑,偏偏好死不死给她撞个正着,悲催的,这不是招人前来灭口是干嘛?! 于是,某助理自觉地低头画圈,当自己是瞎子,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作为潘岳齐,他的怒火只是张扬了一下子,转眼的功夫,恢复了往常冰块一样的面瘫脸。 龙洋洋呢,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徐凌宇的脸,黑黑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打转,忽的,突一下就跳到了距离徐凌宇两米远的地方。 尴尬的咳一声,尽管觉得,就像徐凌宇说的那样,他们没什么,没必要像是见光死的地下男女,干什么事儿都偷偷摸摸的。 可,毕竟是没有亲密关系的男女,尤其她还是个结了婚的,所有,深觉得跟徐凌宇靠的太近,不大合适。 只是,龙洋洋是谁? 在大家眼里,她是一个不会害羞,像女金刚一样没有小女子情绪的这么一个,女子。 而龙洋洋呢,被旁人那么认为的时间久了,自己似乎也真的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情绪的,女金刚。 就见,她不但没有因为跟徐凌宇靠近的距离而羞涩,反而,伸手好哥儿们的推一把徐凌宇,道:“我说,下次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儿,”龙洋洋说着话比划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冷哼,“封口,懂?” 徐凌宇噗嗤笑出声音,抬起手臂当龙洋洋是个男人,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点头,“嗯哼,女王大人教育的是,以后再也不敢了!” 龙洋洋傲娇的哼一声,脸儿扭开,不想轻易原谅徐凌宇的意思。 太伤人心了,即便她龙洋洋再如何的脾气火爆,可她如假包换是个女的,可他们,潘岳齐,现在连徐凌宇也这么说她,难道,她真的做女人有问题吗?! 而,正因为这一下的扭脸和一瞬间的情绪闪动,龙洋洋看见了旁边站着没动,摆着面瘫脸站在旁边的潘岳齐。 龙洋洋跟傻子似的,也忘了要推开徐凌宇,脑袋一片空白,没有思绪。 潘岳齐的脸很黑,他是不是看见了她和徐凌宇在一起而误会了什么? 毕竟,她是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而,一脚踏入婚姻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结了婚的女人,是很难得有那种纯纯关系的男性朋友的,所以,潘岳齐是不是生她的气了?! 龙洋洋想要开口,她想说,潘岳齐,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跟徐凌宇是小时候关系很好的朋友,我们没有什么,我…。 对啊,他们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她为什么要急着解释,表现的像是一个被老公捉奸在床的贱人一样?! 对,关于徐凌宇,没必要说什么! 且不说她已经在避讳,她在公司很注意,就她和徐凌宇小时候的感情,根本就不在她和潘岳齐之下,他如今学成归来,她尽一尽地主之谊跟他一块儿吃饭,跟他站的近了一些,有什么必须解释的必要么? “潘…”龙洋洋开口,她想问,好巧啊潘岳齐,你也来这里吃饭么,要不要四个人一块儿? 只是,她才开口说了一个字,潘岳齐懒懒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再也没有看她一眼,阔步先行离开,只留下一个笔直而决然的背影。 仿佛,他们只是路人! ------题外话------ 洛阳更文啊喂,不要嫌少啊喂,(*^__^*)嘻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2身后的男人 潘岳齐当自己是路人,龙洋洋蹬时傻眼儿,一瞬间她想要抓住潘岳齐,她要质问他,什么意思,明明看见了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他们是夫妻,当彼此是陌路人,很有趣儿吗?! 可终归,龙洋洋什么也没有做,她就那么直直的望着潘岳齐离开的背影,他的个头很高,背影瞧过去像一棵笔直的松树那般伟岸,如果靠上去,应该是很有安全感的。 可惜,有安全感又如何,很显然,那都不是属于她的,他讨厌她表现的那么明显,他根本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她,他从心底里就已经在排斥她了,所以无论她做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另眼相看,甚至,他永远戴着有色眼镜在看她。 可,对于隐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最近她常常跃跃欲试,垂垂欲动泛滥在胸口,她几乎已经按捺不住,又将如何取舍?! 终归,在她尚且都还没有来得及替自己争取的时候,他却已然掐断了她所有前进的路。 一瞬间,胸腔燃起了满满的颓败,她总归还是想法太过简单了,她以为,相处之后,他们会变的很好,会成为一对儿合格友好的夫妻也说不定。 可似乎,她错估了形式,就像妈妈告诉她的那样,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以靠努力而做到,唯独婚姻。 因为,那是牵扯一男一女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靠一个人,哪怕已然心力交瘁,也永远不会达到预期的效果。 徐凌宇亦然没有想到潘岳齐会这样,他以为,在上次龙洋洋家门口,他和他们夫妻打过招呼之后,再相遇,即便不会像相熟的老友那般,可也不会是完全的陌生人。 可,现实摆在眼前,潘岳齐的的确确当他们是陌生人,不只是他,就连龙洋洋,他也完全忽略。 徐凌宇傻过之后就是滔天的愤怒,他无关紧要,当成陌生人也没有所谓,可龙洋洋呢,这个要强,把自尊心看的比命还要重要的女人,她傻到几乎丢开自尊心去爱他,他如何能这样,仿佛打蛇要打七寸,他根本就是把血淋淋的刀子往龙洋洋胸口戳。 别人可能不了解,可徐凌宇,他跟龙洋洋小时候就在一起,他陪她走过十个春夏秋冬,她对潘岳齐的爱,他看在眼睛里,可潘岳齐呢,他却如此践踏着这份刻入骨血的感情。 龙洋洋直到看着潘岳齐一步一步走出她的视线,她方才收回思绪,只是两秒钟的调整,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是那个无往不胜的龙洋洋。 她仰着小脸,笑容满面,“不好意思啊徐凌宇,突然有些肚子痛痛的,我想要回家了!” 徐凌宇低头望着龙洋洋一张如常的笑脸,似乎可以通过龙洋洋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看到她心底,他知道,她的心在滴血。 可他不说穿,因为他知道,面子对她来讲,多么的重要。 他亦然瞬间恢复如常,好哥儿们一般的拍一下她的肩膀,言语不若平常斯文有礼,不怎么讲究,说:“那你要不要去个厕所先!” 龙洋洋黑线,上下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身。 徐凌宇手背蹭蹭鼻尖,五谷轮回,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啊,干嘛还当他是怪蜀黍了呢?! 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跟在龙洋洋身后一步之遥,同样走向车子的方向。 潘岳齐走进电梯,助理伸手按了楼层,眼看电梯门即将要关上,潘岳齐却突兀的伸手按了开门键,突然他想要知道,面对他的离开,龙洋洋是什么表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3暗恋成殇 潘岳齐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龙洋洋上车,关门,然后那辆黑色的车子一点一点在自己眼前渐行渐远,电梯的门,同向中间靠拢,渐渐地关上。 自始至终,龙洋洋没有回头,他看不见她的脸,她的情绪,更不在他的视线范围,想都无法预计,但他可以确定,她的脸上,没有自己想要看见的波动。 龙洋洋上车,密闭的空间凝静的让人发闷,窒息,她想要说话,试图让她和徐凌宇之间不至于因为看见潘岳齐而尴尬,可是奇怪,像是被人强迫灌进了一碗封喉的毒药,她张口,可是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徐凌宇认识龙洋洋多少年,对她的了解就有多深,不动声色间,龙洋洋的情绪,已然被他一览无余。 自然,她几次开口,试图想要说话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的动作,悉数被他纳入眼底。 心间有多少喜欢,有多少在乎,就有多少的不舍得,让她为难,让她尴尬,自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是个相对细心的男人,无论如何,喜欢一个人,她的情绪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不管,她的情绪是否在自己心间成殇。 徐凌宇突然轻笑一声,“嘿,还记得前面那条街道么?” 龙洋洋因为徐凌宇的笑声而缓神,抬头正想问他怎么回事呢,他先开了口,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一条古旧的街道,x市这几年肆虐的大兴土木,建设局通告,要向着现代化大都市迈进,这种古旧破败的小街道,拆的拆毁的毁,倒是很少再看见了。 龙洋洋眸底一瞬间泛起晶晶亮亮的光芒,这条街道,她怎么会不记得,小的时候,这里像是他们一群孩子的天堂,每天放学回家经过这里,他们都要逗留,直到家长找来,各自被自家的父亲或者母亲拎着耳朵带回家,才不得不离开,回家做作业。 徐凌宇一瞬间被龙洋洋闪亮生辉的小脸儿感动,车子稳稳地停在那条破败的街道路口。 “下去走走?”徐凌宇冲着龙洋洋偏偏头,说:“回国之后倒是还没有抽到空来这里看看,只当陪我这个小时候的伙伴,愿意吗?” 龙洋洋哪里知道,徐凌宇回国的当天就来过这里,他如今这么说,只是一个让她不要继续沉浸在潘岳齐冷脸阴影下的借口。 也许,龙洋洋这辈子都不会理解徐凌宇的心思,但无妨,他也没想要她理解。 暗恋成瘾,无论她或者他,他们都是一样的。 龙洋洋两只大大的眼睛熠熠泛着琉璃一样的光彩,可瞬间,如流星一般陨落。 “怎么,不想去?”徐凌宇没有错过龙洋洋一丝一毫的情绪,“我说那句话,没有必须要你怎样的意思,不愿意就罢了,不必要为难成这个样子吧!” 龙洋洋斜眼秒杀徐凌宇,“懂不懂就在那里瞎说,我也就是感叹一下光阴流转,时间从手指间流逝,转眼我们已经变成了如今似乎可以顶天立地的样子,突然有些不适应而已,怎么,偶尔情绪化一下也值得你调侃么?!” 徐凌宇:“…。” 好吧,输了,她永远都有那么多歪理和诡辩等着他,他对此表示无可奈何,那她没有办法。 ------题外话------ 感谢留言滴朋友,辛苦了!虎摸!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4一件蠢事儿 龙洋洋话落,几乎和徐凌宇同时推开车门,因为大家心照不宣,显见的,两个人其实都是有兴趣去到这条承载了童年全部乐趣的街道上走走,看看的。 未见得感叹,却也是一种心情的寄托。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走了大约十几步,徐凌宇用手指杵了一下龙洋洋,努努嘴,意思她看那边。 龙洋洋追随他的视线看去,突地,毫无形象,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弯着腰哈哈大笑了起来。 徐凌宇黑线,至于么,笑成这个样子! 不过,由此也可以说明,对于小时候大家在一起快乐相伴的那段时光,铭记在心上的,不止只有他吧?! 换个角度这么一想,徐凌宇不由的跟着弯唇,这样的感觉,还不烂! “徐凌宇,说实话吧,你能安然活到现在,绝对是突破了人类想象的存在!” 小时候一个笨到看着前面是个坑还是会掉下去的伙伴,龙洋洋怎么都没有想到,长大后,变成了眼前这么个一表人才,成熟稳重的事业型男。 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没有答案! “话说回来,都是自己干下的蠢事儿,你倒是记得清楚!”嘲笑,龙洋洋这绝对是对徐凌宇货真价实不加掩饰的嘲笑。 徐凌宇让龙洋洋看的,正是小时候有一次,徐凌宇嘴巴上喊着,龙洋洋小心,前面有个大坑,话音儿还没落,只听咕咚一声,龙洋洋抬头,眼前就没有再看见那个憨厚的小胖子了。 龙洋洋目瞪口呆,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莫非,连老天也看不下去徐凌宇那个又肥又胖的样子,派了外星人把他抓走减肥去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细碎的呼痛声,龙洋洋从小练武术,听力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好。 侧耳听去,细细碎碎的声音来自坑底,龙洋洋疑惑走过去,两只圆圆的大眼睛瞪大很大,里面狗吃便便一般趴在那里动不了的胖子,不是徐凌宇又是谁。 那一次,徐凌宇诡异又奇迹的成为龙洋洋人生历史中第一个摔到两米不过的坑中,也会断了一根肋骨的第一人,被丢进医院一个月没有出来。 而龙洋洋呢,可怜兮兮的遭到老妈关禁闭,禁足一个月不许出门,他们都自以为是的认为,一定是龙洋洋野蛮不懂事儿,把徐凌宇推下了那个坑,无论龙洋洋怎么解释他们都听不进去。 龙洋洋气的,鼻子都给气歪了,一个月后被老妈放出来,徐凌宇出院来找她,泄愤一脚踹过去,徐凌宇让着她,连连后退,一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单杠,没好结实的肋骨再一次受到重创,重新回到医院住了两个月。 龙洋洋跟被雷劈了似的,傻眼儿站在原地,深深地觉得,徐凌宇这家伙的骨头是用纸糊的。 可想而知,这一次龙洋洋三个月没能出家门,学也不用上了,天天被老妈关在屋子里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思想教育。 “好意思提这事儿呢,若不是你,我哪能整整四个月不能出门,连下楼都不被允许,都快要给我憋出神经病了!” 徐凌宇哼笑,“就你邪理儿多,怎么不想想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俩月的不能被允许下床的感受!” 龙洋洋想了一下噗嗤笑出声音,“那么,扯平吧!” 小时候不懂事儿,她的的确确因为那四个月跟他闹了一段时间的别扭 徐凌宇傲娇,抬头望天。 能扯平才奇怪呢,小时候因为这件事儿,她可不少给他脸色看! 龙洋洋好笑,眉眼转动,忽然叫一声,“那个谁,你给我站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5一件糗事儿 龙洋洋觉得徐凌宇超好笑,明明就没有生气,脑袋却仰的那么高,还装腔拿调逗人玩儿,好玩吗? 眉眼闪动,一抬头瞧见不远处熟悉的老招牌,龙洋洋突然叫一声,“那个谁,你站住一下!” 这句话代表小时候一段时间的往事,每次都是龙洋洋故意捉弄欺负徐凌宇来着。 那是一家卖糖果的小店,因为种类多,花样各异,龙洋洋小时候喜欢到了几乎迷恋的地步,每每从这里经过,她都会直接上前去抓一把糖果塞到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拎着徐凌宇的耳朵让他把自己的零花钱都贡献出来给自己付糖果钱。 后来久了,店家也适应了,徐凌宇也被压榨习惯了,不再用每次龙洋洋说话或者动手,走在前面的她,抓一把糖果放在口袋,后面自然有徐凌宇上前付钱。 可是就有那么一次,两个人给栽了。 那一天,龙洋洋像往常一样抓了一把糖果,一边走一边吃,一口气塞到嘴里三四块,后面的徐凌宇瞧着,心间尴尬,脸红脖子粗的当做没看见,正想从店门口悄悄地走过去,卖糖果的阿姨出声叫住他,“那个谁,你站住一下!” 徐凌宇傻乎乎的停住脚步,却不好意思抬头,就余光瞧着龙洋洋的后脑勺,他的钱包忘在教室了,看她怎么办。 龙洋洋听见阿姨的声音,疑惑转身,大大的眼睛望着徐凌宇,像一个黑社会大佬似的偏偏脑袋,言下之意,去付钱啊! 徐凌宇一张肥胖的脸颊当下更红了,他还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尴尬不已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龙洋洋目瞪口呆,手插到口袋里不动声色的在里面翻搅,心想,也许会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个几块钱零花钱来应急。 因为龙洋洋小时候胆子太大,像个男孩子不说,什么事情都有冲动尝试,所以龙妈妈限制她用零用钱,规定每晚上下学之后半小时必须到家,如若不然,书也不用念了,就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练习当一个淑女。 所以可想而知,这时候发现两个人都没钱,更可怕的是,糖都已经放在了嘴里,现在就即便是给人家吐出来,也还原不了了。 黑黑的眼珠子转动,后退两步一把拉住徐凌宇的手腕,大叫一声,“跑!” 废话,不跑难道要为这种小屁事儿找家长过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龙洋洋就不知道了,卖糖果的阿姨有没有被他们两个小混蛋气的跳脚,龙洋洋更不得而知,因为后来有一阵子,她都是避着不从这条街道经过。 “也不知道那个阿姨还在不在,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把钱给人家还上!” 提起这事儿,龙洋洋本来觉得好笑,可笑过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讨厌,人家辛辛苦苦做点儿小本生意,摊上她这样的倒霉孩子,多痛苦?! 徐凌宇哼笑,一指头杵在龙洋洋的脑门上,让她软软耷拉着的脑袋左右摇晃。 “你以为,你是怎么安然的活到现在的?!”如果不是他后来主动找阿姨给钱,她以为她再出现在这条街道的时候,人家为什么会让她摇头晃脑的安然走过去。 龙洋洋瞪大眼睛,看徐凌宇不像是说笑,一巴掌照着他手臂拍过去,“谢啦!” 她都不知道,他在她身后替她解决了那么多琐碎的事情。 徐凌宇耸肩,开玩笑的语气道:“爱说笑,为我家女王大人做点儿什么事情不是应该的呢?!” ------题外话------ 看见有朋友说追文辛苦,真滴好像写个三五千爆发一下,但素,坐不住啊,腰都弯了…今儿实在写不下去了…等放假吧,最近还在洛阳对账,想shi滴心都有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6本少不愁娶 徐凌宇开玩笑的语气道:“爱说笑,为我家女王大人做点儿什么事情不是应该的呢?!” 可他的表情,他的心,其实是再真挚不过的了,只不过,龙洋洋现如今已经结婚了,还嫁给了她最喜欢的男人,他不想平白给她增添负担。 所以,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戏称,“龙洋洋,你是我家女王大人!” 面儿上在打趣,可心里就是那样想的,一天的女王,一辈子都是。 龙洋洋斜眼,心底自然有自己的寻思,用阴测测的目光看着徐凌宇,道:“这话到此为止,开玩笑也不行!” 小时候那样说说她觉得有范儿,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她,让她有种大姐头的错觉。 可是现在大家都长大了,说话是应该靠谱负责任的,可不能因为一句玩笑话而引起大家的异样目光。 虽然徐凌宇现在还没有老婆,可总会有一天会有女朋友,会结婚,她不想平白无故被另外一个女人嫉恨。 如果是她,她的老公说别的女人是女王,她会介意,所以,大家都是女人,这是不难想通的。 诶,对了,徐凌宇今年也有二十四了,不应该没有交过女朋友吧? 想到这里,龙洋洋伸手戳一把徐凌宇,眼神贼兮兮的冒着绿光,“嘿,你还没有女朋友么?” 没听他提起过,从小到大也没看见他跟除了自己之外的哪个女人走的近,所以应该是没有的吧?! 徐凌宇面色一闪,瞳孔几不可见的微微收缩,很快恢复正常的样子,温文尔雅,和善而有礼。 “怎么,有意见?!”挑眉,眸底闪烁着幽暗的光,只是龙洋洋粗心,而且正噼噼啪啪打着自己的鬼主意,没有察觉。 徐凌宇话落,就见龙洋洋夸张的一把勾住徐凌宇的手臂,小脸儿泛着粉红的光芒,一看都是兴奋过了头的表情。 “当然没意见,不然我给你介绍一个如何!”龙洋洋兴奋的说。 龙洋洋一瞬间想到了韩夕而,夕而以前喜欢郭文轩,可后来郭文轩被余夏那个贱人给抢走了,能被别人抢走的就证明不是自己的,可夕而那个傻妞儿,却到现在也还没有找男朋友。 瞧瞧眼前的徐凌宇,一表人才,长相家事各方面都不输于郭文轩,而且跟韩夕而的家境也相配,他们如果能成,也不可谓不是一桩美事! 龙洋洋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这两个人靠谱,望着徐凌宇的目光,殷殷充满期待。 徐凌宇攸然刹那间心脏紧缩,没有人会喜欢自己喜欢的人给自己介绍女朋友的这种感觉,他自然也不是例外。 可相较于自己的心痛,他更不想要龙洋洋为难,因此,强撑起无坚不摧的脸,语气却骤然降低了几度,当然,不是不喜欢听龙洋洋说话,只是这个话题,未免自己心痛致死,还是就此打住的好。 “本少不愁娶,把你那点儿不上不下的小心思就此打住,懂?!” 在她之后,他还没有碰到过特别喜欢的女人,在感情这事儿上,他不想委屈了自己,更不想摸鱼打混随随便便凑合,骗了自己,害了别人,无意义。 只是,此刻的龙洋洋就像是魔怔了,她没听懂徐凌宇语气当中的无可奈何,只觉得他跟韩夕而特别相配,所以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个话题。 “我跟你说真的呢,夕而宝贝儿可…。” “龙洋洋!” 龙洋洋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凌宇压抑而光火的声音打断,龙洋洋吓了一跳,一双圆目鼓鼓的张大望着徐凌宇。 他这是怎么了,干嘛冲自己发脾气?!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7再凶去裸奔 龙洋洋望着徐凌宇有些恼怒的俊脸,一瞬间觉得特委屈,她是好心诶,夕而宝贝儿那可是她心中的女神,肥水不流外人田,她能想到他,这是对他多大的照顾呢,他却居然还凶她! 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脑海当中忽有一秒又想起潘岳齐的黑脸,龙洋洋更觉得委屈,都什么意思啊,一个两个都给她摆一张黑脸,都以为自己是谁家祖宗么,耍横摆架子,谁吃他那一套啊?! 龙洋洋越想越觉得恼怒,咬牙切齿一脚踹在徐凌宇的小腿上,怒叫:“凶什么凶,以为声音大了不起呀?!” 讨厌的家伙,这次别想她会原谅他,等着瞧,徐凌宇,包括潘岳齐,等着她出招整死他们。 最后瞪一眼徐凌宇之后,龙洋洋愤愤不平的转身就走,搞什么,当她好欺负吗?! 潘岳齐这样,徐凌宇也这样,果真,男人都是些没有耐心的东西,她就是对他们抱有太大的希望,所以才会被他们大声凶巴巴的叫唤。 等着,无论是谁,她这次绝对要让他们好看,不把他们折腾的天翻地覆,她就不叫龙洋洋! 徐凌宇一声压抑的吼出去之后就后悔了,他这是干嘛呀,明明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当祖宗供着的女人,一点点小破事儿,直接说不同意不就完了,干嘛自己跟自己着急生气呢?! 这下好,把龙洋洋也惹得恼火了! 明明知道她无心,因为她的心思和注意力没有用在他的身上,所以她无论说出什么样的话对他而言都尚且可以理解,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不对的。 一把拽着要走的龙洋洋的手臂,声音低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大声说话!” 龙洋洋是谁,一个最讨厌别人吼她命令她,最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他如何能不了解呢?! 而今,他却同时犯了她的两条忌讳,所以,她生气他可理解。 龙洋洋不说话,她想好了,不可以轻易原谅对自己大声喊叫的男人。 因为男人都是贱东西,有一就有二,如若不把他们垂垂欲动的试探底线的心思扼杀在萌芽状态,今后有的是让她受罪的时候。 徐凌宇见龙洋洋不说话,她故意背对着他,也看不出来具体的情绪,只感觉,她似乎难得绷着情绪,心下了然,这是给他一个下马威呢?! 一个不说话都像是在笑,生气时挑逗一下就会忍不住哈哈大笑的人,如果她可以绷着脸,要么就是真生气了,要不就是故意憋着以达到自己的目地。 此情此景,徐凌宇自以为龙洋洋是后者。 脑筋高速运转,心中有无数种想法掠过,而后,一秒钟直接戳中龙洋洋的软肋,道:“今后都不会对你大声说话了,我保证,如果再犯,我…” “如果再犯,就在这条街上裸奔,然后告诉全天下,你是个大混蛋!” 就在徐凌宇想着用什么招惩罚自己的时候,龙洋洋开口,小脸儿还是绷着,可眸底,却有一丝戏谑的弧度在闪动。 徐凌宇黑线,本能的投过视线在这条街上,没有犹豫,坚定道:“成交!” 龙洋洋伸手,徐凌宇会意,默契的同样伸手与她击掌,言下之意,就这么说定了。 ------题外话------ 一回来酒店就先来更文,因为要赶在十二点之前上传,so,别嫌少,已经累的狗爬儿一样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8谁祖宗?谁理你! 龙洋洋跟徐凌宇在那条稍显破败的小街上聊了会儿天,吃了一顿饭,是小时候龙洋洋最喜欢的水晶锅贴和丸子汤,还是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味道,龙洋洋吃的开心。 而,开心的结果,吃撑了,她就是那样一个许多事情上不懂节制的姑娘,凭心情做事,之后的结果之后再说。 龙洋洋捧着小腹哎呀哎呀的叫唤,还故意挑刺儿似的埋怨徐凌宇,“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给旁边待着呢,看着我快要撑死了,你咋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呢?!” 就纯粹逗趣儿玩,龙洋洋不会那么不识好歹,并不是真的怨怼,也不会真的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而真正去怪罪徐凌宇。 徐凌宇黑线,斜眼瞄龙洋洋一眼,一巴掌忽的拍在龙洋洋脑门上,不痛,他舍不得真跟她动手。 徐凌宇开口教育小孩子似的嗔怪龙洋洋,“你多大了,嗯?”不知道吃饭留一口么,特别是晚饭,现在倒好,还怪他不提醒她了? 更何况,刚才是谁跟他抢的不亦乐乎,恨不得把所有的锅贴都放进自己嘴巴里呢?! 再说了,他就是提醒,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实力呀,她动作快的跟什么似的,上下夹攻,手上抢不过他,桌子下面的脚连带着还有小动作踹他,他提醒她,能管用?! 可话儿虽然这么说,徐凌宇看龙洋洋可怜兮兮的揉自己的胃,又心疼又不忍心,开口提议,“车我就放在这里了,咱俩走着回去!” 龙洋洋翻白眼,还老远呢,想累死她呀?! “不要,走路得半个多小时呢,我嫌累的慌!”长大后的龙洋洋,要说变化,只一条,变的越来越懒了,哪儿像小时候,能跑绝对不走,能走绝对不停着等。 可这次徐凌宇却不顺着她,像她这样,这会儿惯着她倒是省事了,可晚上难受的时候,有她受罪的。 他有没在她身边,也不知道等一会儿她胃痛的时候有没有照顾她管她,所以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散散步消消食,晚上会相对好过一些的。 “不成,快跟上,今天必须走回家!”她有潘岳齐,他比谁都要知道,可是就潘岳齐今天的态度,他严重怀疑,她难受的时候潘岳齐会知道。 有喜欢才会有关注,有关注才会有关心,有关心才能随时随刻察觉到反常,所以就这一点来说,因为今天的事情,他不再信任潘岳齐会让龙洋洋幸福。 但,一切都只是他的想法,具体的,他还需要静观其变,且看看龙洋洋的态度再来决断。 龙洋洋跺脚,对着徐凌宇啧一声,“嘿,你这是找打的节奏么?!” 居然让她走回家,还想不想要命了啊?! 徐凌宇没有回头,只凭借她声音的位置勾手抓住她的手腕,她不走,他拖着她走。 龙洋洋又是恼怒又是撒娇,可这些对此刻的徐凌宇都不管用,反而叫唤的太久了,自己更累,还不如闭嘴不说话。 徐凌宇直到龙洋洋安静下来,方才开口,轻缓的声音伴随着夏日夜晚的凉风,吹进龙洋洋的耳朵里,自有一股子特有的舒爽。 “晚上会难受,所以你必须散散步才可以!” 龙洋洋还能说啥,怪只怪自己嘴欠,吃那么多作死呢?! == 龙洋洋告别徐凌宇上楼,很意外,潘岳齐在家。 只是,那张本来也没有什么人气的面瘫脸,去,黑的愈发明显没有人气了! 龙洋洋不理他,既然当她是陌生人,那就陌路好了,摆张臭脸,谁家祖宗?给谁好看这是?! 换掉外出的休闲鞋,光着脚丫子在地摊上蹦跶,她需要洗个澡早一点睡觉,忙了一整天,又被徐凌宇那家伙抓着走了半小时路,当真是累着了呢?! 只是龙洋洋没有想到,今儿的潘岳齐忒滴反常,居然主动跟她说话了。 “闹够了么?!” 正当龙洋洋一脚跨进卧室准备洗澡睡觉的时候,潘岳齐冷清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的在她耳边响起。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9不同意 [049] 龙洋洋原本当做潘岳齐不存在的,不是当她陌生人吗,嘿哟,谁怕谁呀,她也没欠着他潘岳齐的,耍横玩牛掰摆黑脸,且看谁会比谁技高一筹喽?! 她龙洋洋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任何事情都好说话的主儿! 可是,让龙洋洋没想到的是,她这边一脚跨进卧室准备洗澡睡觉,潘岳齐冷清清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你闹够了没有?!” 龙洋洋忍不住就想哈哈大笑了,这话可怎么说才是好呢,问她闹过了没有,不怕瞎话说多了会闪了舌头呀?! 龙洋洋转身,模样儿有些张牙舞爪的夸张姿态,她龇牙咧嘴嘿嘿假笑两声,“嘿呦我当时谁呢,人家老公原来在家呢呀!不好意思,耳笨没听清楚,能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么?!” 潘岳齐的脸,更黑了。 抬头,一双深邃如深井不见底的眸子望着龙洋洋,不说话,眼神逼供的这么个意思。 这要是放在平常,兴许龙洋洋就认输了,可今天这不是上赶着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么,当着人徐凌宇的面儿让她难堪下不了台,不是够厉害么,还理她做什么呢?! 他得谢天谢地,今儿跟她在一块儿的是徐凌宇,那人比较好忽悠,而且不至于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儿跟他潘岳齐正面冲突,如果换做是她家里任何一个家人,或者宿舍那几个好姐妹,他这会儿还能端坐在那儿充大爷呢? 靠之,她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她就不是自小横着走的女霸王龙洋洋! 龙洋洋等半分钟听不见潘岳齐说话,吊儿郎当的耸肩,言下之意,我给了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说话的,那就别怪我不理你,是你自己不珍惜嘛?! 心间哼一声,耍酷谁不会呀,不就是摆黑脸不理人么,这么容易的事情,以为只有他潘岳齐会做么?! 潘岳齐乍见龙洋洋抬脚又要离开,意料之外的举动,因此脸色黑的更加彻底,完全可以跟锅底灰相媲美。 “龙洋洋!” 潘岳齐咬牙切齿,该死的女魔头,当他是空气么,跟她说话她都不理人。 龙洋洋背对潘岳齐握拳忍笑,哎呦喂不容易呀,不是号称淡定帝么,这怎么还说话咬牙切齿的了呢? 怎么着,是不是想咬掉她身上的两块肉呢?! 她没有关系啦,一个大女人,大度有宽厚,赏给他两块肉也没有所谓啦! 不过,他敢吃吗?! 龙洋洋调整面部表情转身,一本正经的望着几乎跳脚的潘岳齐,慢条斯理的说:“嗯,人夫找龙洋洋有何事呢?!” 潘岳齐快被龙洋洋不按常理出牌给气炸了,恨恨的瞪龙洋洋一眼,像往常一样抬头傲娇,“没事儿!” 依照往常惯例,他说完这句话,龙洋洋一定会好奇心超重的跑来他身边瞎磨蹭,非得从他口中听到些什么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潘岳齐也正等着,他有诸多不满意要向龙洋洋牢骚来着。 可,臭丫头,居然淡定的“噢”一声,而后转身又要进卧室了。 潘岳齐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可偏偏,龙洋洋不像往常的表现让他抓狂,难道,跟她今天见了徐凌宇有关?! 徐凌宇很久之前就喜欢龙洋洋,潘岳齐一直都是知道的,他和徐凌宇也都心知肚明,唯独龙洋洋那个傻妞儿,跟二傻子似的,什么事情都搞不懂! 难道,徐凌宇今天向她表白,让她动摇了心和情,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不,一场游戏开始和结束,都得由他说了算,包括他和龙洋洋的这段感情,想要马上撕扯干净,他改变主意了,不同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0路人关系 【】 …… 潘岳齐在龙洋洋眼看就要走进卧室消失在他眼前的时候阔步走去一把拉住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将龙洋洋旋转一百八十度转过来面对自己,仰仗身高的优势,颇有些居高临下的道:“龙洋洋你什么意思?” 龙洋洋澄清如水的目光泛起点点疑惑的光芒,瞪着潘岳齐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一看,这丫什么意思,今儿说话她怎么总是听不明白呢?! “我说人夫,您说话能直接点不?!”弯弯道道的拐着弯儿说话,她龙洋洋平生最讨厌了! 潘岳齐冷哼,阴冷的目光瞧着龙洋洋,看她傻乎乎的,似乎真的是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难得坦然的道:“我是人夫没有错,你倒是有点儿人妻的自觉么?” 跟老公之外的男人拉拉扯扯,她还有胆子左一句人夫有一句人夫的调戏起他来了,当真是,不识好歹,不可原谅。 龙洋洋愣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潘岳齐话里的意思,必然是见不得她跟徐凌宇在一起吃饭呗。 可,开玩笑,那可是她在正常范围内的交际,且先不说徐凌宇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就哪怕是一个比较谈得来的普通同事,她可不认为两个人一起吃顿饭有什么错! 龙洋洋抬手面无表情的划掉潘岳齐捏在自己手臂上的大手,“只是嘴上说的好听,有什么用?” 知道自己是人夫却当着自己朋友的面儿让自己难堪,这样的有意,比无知更可恨。 潘岳齐没说话,绯色漂亮的唇瓣紧抿,似乎,在揣摩龙洋洋话儿的意思。 龙洋洋也不说话,给他时间让他考虑,原本她抱着极大的希望,都已经结婚了,她自然是想着两个人能把话儿说开,能过的好,而如果他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自然是最好的! 可,潘岳齐显然是要让她失望了。 因为他接下来说了一句让龙洋洋特别反感和讨厌的话儿。 “你以后不要再跟徐凌宇见面了!”潘岳齐想了片刻,对龙洋洋的话儿没有结果,这句话就是他心里所想,所有便开口说了出来。 可作为龙洋洋,自在逍遥惯了的女子,她是最讨厌别人用强势或者命令的语气跟她沟通的。 如黛的柳眉不禁皱起,显见是对潘岳齐的不满和质疑,可却并没有让潘岳齐引起重视,反而,他见她没有第一时间反对,当成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于是潘岳齐接着说:“人妻该有人妻的体面,你现在出门不仅是代表你自己,还代表我,代表潘家,所以我…” 龙洋洋不听潘岳齐说完就已经了解了她的意思,气的怒火中烧,没等潘岳齐把话说完,一脚朝着他的膝盖踢去,怒火染上眉梢,冷喝一声:“你给我闭嘴!” 代表狗屁也不代表他,就爱给她说屁话! “潘混蛋,我龙洋洋还没有卑微到任人践踏作践的那个地步,咱俩就只是举行了一个仪式,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力,什么都代表不了!潘岳齐我看你是还没有搞清楚咱俩目前的关系,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咱俩之间就是那种想要结束连民政局都不用去,随时随地单方面就可以宣布over的路人演员关系,所以你少用你潘家的三纲五常来要求我,我不接受!” 龙洋洋一口气儿不喘的说完自己想说的,两只圆圆的眼睛依然残留着恼怒,让一双眼睛看上去亮晶晶的发着光。 潘岳齐像是被龙洋洋的大声给喊的傻掉了,一时间只是傻呆呆的站在那儿,任凝寂在两个人周身蔓延开来。 ------题外话------ 编辑们都去碎觉了,只好重新上传一次,大家忽略之前重复的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1吹头发 龙洋洋该说的,想要表达的说完,瞪一眼像是傻子一般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寻思什么阴沉想法的潘岳齐一眼,转身。 她就奇怪了,以前怎么没发觉潘岳齐是这种混蛋啊,就觉得他话儿虽然少了一些,还总是摆一张面瘫脸出来招摇过市。 可,胜在人还不错,想法也是透彻的,最重要的是,他迟钝。 那两个人在一起,即便她是那个喜欢多一些的人,总不至于输他太多。 可谁知,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丫根本也是个蛮不讲理的主儿! 说什么代表他,代表潘家,呸了,她连自己都尚且代表不了,代表他?跟他有毛关系? 况且,跟他结婚的时候他可没告诉她要尊重这些东西,要不然,她凭什么不可以提自己的条件?! 龙洋洋如今脑筋清醒了回头想想,她和潘岳齐两个人的婚姻,赫然回首,如同儿戏一场,像是做了一场梦,直到现在她还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现实的状况。 一开始,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单纯的想着,她喜欢他,他开了口说要结婚,要举行一个婚礼,她就即便是赔心也要跟他赌一场。 可,当两个人正儿八经的待在一个屋檐下之时,她才发觉,过日子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分明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相处方式,分明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一旦举行了那场仪式,当两个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忍不住就会想要更多。 她心里明明比谁都还要清楚,都是假的,不能当真,他无视她也没有关系,都是自己的选择,就该勇敢的面对,承担起来相应的后果。 可没有办法,她骨子里终归还是有小女人的成分,就像今天这样的无视,她也会心痛如刀绞。 更何况她清楚的知道,像这样的状况,今后决计只会多,不会少。 潘岳齐算是心思转的比较快的,他在龙洋洋转身之际忽然出手拉住她,皱眉问:“龙洋洋你什么意思?” 龙洋洋没回头,背对着潘岳齐,只淡淡的语气道:“你都懂得,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呢?!” 一个人究竟能痴傻到怎样的程度,她不信他完全不懂她,即便不知道她爱他,可总该明白,她讨厌他忽视她吧?! 龙洋洋说完,扒掉潘岳齐的大掌,让那双有力而漂亮的大手如同操场的秋千一般,孤寂的在凝怔的空气中荡漾,滑落。 潘岳齐清冷的眉目染上寂寥的暗芒,他尚且不知道,心间像是缺了一片,空寥寥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当潘岳齐回神之后就开始懊恼不已,他不是一个话儿很多的人,不懂为什么今天会对龙洋洋说那么多,且,像是指责她不守妇道一般,确实是有些伤人的。 潘岳齐断定,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因此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等龙洋洋洗澡出来,即便是不好意思说抱歉,就哪怕再说两句话也是好的! 只是,龙洋洋洗澡出来,根本没有走出卧室,连头发都没有擦干,很自觉的抽了柜子里的被单就在地摊上躺下了。 龙洋洋寻思,估计是大姨妈要来报道了,不然,潘岳齐又不是第一天这么对她,事实上以前的他更过分,就好比他故意带着徐雪儿在她眼前炫幸福,可是没有哪一次,心间像是染上了无数的凄迷,像现在这般无所适从过。 龙洋洋因此推断,肯定是生理期,不然以她的性格,怎么会这么多愁善感呢?! 潘岳齐等许久不见龙洋洋出来,阔步走进卧室一看,睡了! 居高斜睨,一双深折双眼皮的幽深黑眸瞪着龙洋洋的后脑勺,他知道她心里清楚他在做什么,可她却愣是没有在他火燎燎的视线下给他一丝一毫的动容和反应。 潘岳齐因此懊恼的握拳,一把把龙洋洋从地毯上扯起来,动作比脑筋快,没想透自己的行为所代表的意义,就那么做了。 而,当龙洋洋一双承载怒火的眼眸直对他的时候,他一时慌乱,信口诳道:“头发都还跌水呢,你睡的什么觉!” 说完潘岳齐就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呸,这什么理由,怎么听着更像是找茬不让她睡觉。 可转念一寻思,他说的也并没有错呀,所以,理直了,气壮了,傲娇男神似的居高望着龙洋洋一张娇俏的小脸。 龙洋洋眉眼微动,心思流转,得,跟一个木头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于是,一脚踹过去踢潘岳齐一脚,紧绷着一张小脸儿,怒:“去拿吹风机啊!” 既然说的那么好听,就帮她把头发吹干了不就行了,还拽的二五八万的站在那里,像话吗?! ------题外话------ 今儿字数似乎多了一些?!噗,好吧,当我米有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2达成愿望 潘岳齐瞪着眼睛看着龙洋洋,心里贼不爽的腹诽,当他是她的小跟班吗,还使唤起他来了! 可脚下的动作,却未作停留,转身去客厅,帮龙洋洋找吹风机。 那玩意儿他平常也用不着,谁知道被打扫的阿姨放在哪里?! 但愿不会被丢在哪个不容易看见的犄角旮旯里挂蜘蛛。 任命的翻找,好不容易在最低一层的抽屉里找出来递过去,龙洋洋却不接。 潘岳齐疑惑挑眉,就见龙洋洋眉眼染上些许搞笑的趣味儿,两排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一看都是在算计他什么东西! 潘岳齐忍不住后脊背发毛,众所周知,龙洋洋在算计别人的时候特么特别不留情面。 强硬的要把吹风机塞到龙洋洋手中,像是手里捏着一颗烫手的山芋,突生的感觉,这玩意儿绝对不能放自己手心,因为,罪魁祸首有可能就是它。 那可不,果真如他所料,接下来,他硬塞,龙洋洋非不接,还直接开口要求:“你帮我吹干头发!” 只当补偿她,谁让他今天让她在徐凌宇面前丢脸。 潘岳齐俊脸一下黑的锅底灰似的,“想到别想!”四个字直直的丢到龙洋洋脸面上。 龙洋洋却也不恼,因为知道潘岳齐就是这种人,从小到大她早都习惯了,对他的冷脸冷面完全免疫状态。 龙洋洋伸手勾住像是见鬼一般的想要躲到外面的潘岳齐的胳膊,笑的像是一尊弥勒佛似的,见牙不见眼,她道:“事实上,我不但想了,而且还想的挺美!快帮我吹头发,要不然今儿你也别睡了,咱俩好好沟通、沟通!” 龙洋洋所谓的沟通,自然指的是“家庭暴力。” 说完,见潘岳齐似乎不为所动,心思流转,对了,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变的出息了,仿佛挺有本事,她渐渐地力不从心,反而不是他的对手了。 那么…。 “如果我把潘妈妈也给搬出来,你怎么看?!”龙洋洋挤眉弄眼,勾着潘岳齐的手臂怎么着都不乐意让他离开就是了。 她就是任性,今儿就必须给她把头发吹干了,不然的话她就跟他没完没了,反正她就是喜欢说话,烦死他最好! 潘岳齐皱眉,因为了解,自家老妈最是向着龙洋洋,这臭丫头如果假装受委屈去告上一状,老妈肯定会在他跟前没完没了的念叨。 但是如果轻易妥协,却也是不怎么乐意的。 龙洋洋在潘岳齐跟前就是个小人精儿,从潘岳齐的眉眼松动及眸中闪过微微的思量,她已经猜到,自己的目地已经达成了一半儿,因此继续兜着圈子抱怨批判潘岳齐,正儿八百的发挥她的小话唠精神。 目地很简单,其一让潘岳齐心软,让他觉得对她抱歉,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她得让他发愁她话儿多,不是喜欢安静么,她偏不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让他受不了忍无可忍,却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而如果当真到了哪一步,她的目地就会整个儿完美的达成,perfect! “潘岳齐其实你挺浑的你知道吗?不但对我大喊大叫,还三纲五常的吓唬人,最重要的,你竟然让我在徐凌宇面前丢脸,当我是陌生人也就算了,脸还像是冰雕展上的雕塑!上次明明就在我家楼下已经见过徐凌宇了,可你却装作不认识他,潘岳齐你知道吗,其实你今儿表现超没风度,啧,像那个什么呢…。” 龙洋洋正绞尽脑汁的想形容词,感觉手上一松,吹风机已经到了潘岳齐的手上,抬头,就见他一张脸黑的跟乌鸦的羽毛似的,隐隐似乎还冒着青烟。 龙洋洋低头,不动声色的偷笑,好嘛,还知道妥协就证明不是无药可救。 潘岳齐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因为龙洋洋实在是太能说,他有时候甚至有种感觉,他的语言功能已然在龙洋洋的话唠之下退步,甚至有丧失其功能的迹象,潘岳齐表示,无语。 在龙洋洋的指使和要求下,潘岳齐替龙洋洋吹干头发,不可否认,龙洋洋一头短发很是漂亮,乌黑发亮,虽短,手感却很好。 龙洋洋今儿一整天,就属这会子最开心,让面瘫没有情绪,不温柔又不会疼女人的潘岳齐“当牛做马”诶,多么不容易?! 只是想想,龙洋洋就喝了蜜似的觉得美滋滋。 自然,吹风得意的后果,必定伴随忘性的行为,君不见中国博大精深的汉语词典上,得意忘形乃并列之关系。 “潘岳齐,今儿给我睡床,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3哪儿凉快去哪儿 “潘岳齐,今儿给我睡床,嗯?!”如上便是龙洋洋得意忘形之后的一句话。 话落,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大床,好舒服好诱人啊有没有,眸底泛着绿色的光芒,一瞬间觉得,大床都似乎在向她招手了。 哎嘿,跟边有这么舒服的大床不去睡而睡地板,暴殄天物备受煎熬啊有没有呀?! 此刻的龙洋洋,看着大床就像是饿死鬼看见食物,饿的快要死了,突然看见有个人手里捏着一个汉堡包,她因此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贪婪的吞咽口水,跟色狼看见妹纸想要扑倒那是一样一样的! 潘岳齐呢,本来没什么情绪的冷脸一丝一丝的龟裂,斜睨龙洋洋一眼,深觉得,这厚脸皮的家伙,你就不能给她好脸儿,因为她会得寸进尺。 潘岳齐因此,声音攸然冰冷,道:“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还真好意思开口说呢,这可是他家诶,让他睡地板,可能吗?! 这次龙洋洋却也不好说话,事实上因为睡床睡地板的事情,龙洋洋一早就抗争过,只可惜,铩羽而归。 但是这次,她不打架,因为找到了更好对付潘岳齐的办法。 “潘岳齐,我看你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吧?!” 话说,到底谁拉着谁非得来演这出戏的啊,当时可是他拜托她,现在是怎样,她隐忍不发,还真当她好欺负呀?! “我想你还是搞清楚一点,我完全可以舒舒服服的在我家里睡大床,怎么着,兔死狗烹,现在你可算是把我利用完了,就想像那啥恶心玩意用完就丢啊?!” 龙洋洋这次变聪明了,她发现,长大之后的潘岳齐,打架其实没那么菜,所以说,仅是凭借打架争取地位,现在对他们是行不通的。 龙洋洋也同样发现,只要她开口一直说话,但凡说的有些狗屁道理,潘岳齐就会受不了,因为他实在是太笨了,总是说不过她,所以自然会像是被她洗脑一般,觉得愧对她,那么对她自然就会好一些了。 不禁眉开眼笑,最好是对她好一些,不然有他受罪的时候。 两个人如今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她想要折腾他,还不是简单的像一一样的事情。 潘岳齐却不上当,事关重大,退一步就得每次都退,尤其对龙洋洋这个根本不知道节制是高尚品质的女魔头来说。 何况潘岳齐心里明镜儿似的,龙洋洋打什么鬼主意,他只是嘴上不说罢了,心里怎么会不清楚。 邪乎的望着龙洋洋,仰仗身高的优势,倍儿有种居高临下的体验。 龙洋洋有自己的主意,不心虚,更不躲闪,就那么直直的回应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良久,谁也没有先动,像是高手过招,大家较上劲儿了,谁先动谁就输。 许久,龙洋洋一眨不眨的双眼有些发酸,眸底光火,隐隐要迸发出火花。 忍无可忍,一拳头出其不意的打在潘岳齐坚实的小腹上,自然,手上留情,练过功夫的人,有轻重,不会真把潘岳齐给废了。 “不愿意让着我,现在就去给我买床,我、要、睡、书、房!”最后几个字,龙洋洋一字一顿,说的咬牙切齿。 食古不化冥顽不灵的混蛋,让一个女人睡地板,一睡还睡了十多天,怎么就不知道要怜香惜玉一下呢?! 深觉得,以前看潘岳齐怎么看怎么顺眼,那一定是自己的视力出了问题。 这人哪里好呢,面瘫不爱理人就不说了,还风度让狗啃了,当真是,脑子构造跟人不一样,细胞里没有情商这东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4共枕 潘岳齐见鬼了的眼神瞪一眼龙洋洋,没说话,转身准备进去浴室洗澡睡觉。 龙洋洋气的,伸手揪住潘岳齐,“干嘛,当我放屁呢?!” 潘岳齐:“难道不是?!” 挑眉,上下打量龙洋洋,见鬼了,怎么楞怂的能折腾呢! 都十多天过去了,他以为,她早该正视到自己的地位,早就适应了一个睡床一个睡地板的现实了呀! 龙洋洋吐血,丫太欺负人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比他年龄要小的,女孩纸呢?! “我不管,要么今儿让我睡床,要么现在出去给我买床!”二选一,没有三。 潘岳齐挪开龙洋洋揪着他袖口的小爪子,特挑衅的勾起眼尾,“如果我不呢?!” 龙洋洋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噙着种种莫测的情绪瞪着他,潘岳齐皮粗肉厚,基本上没反应,龙洋洋转念一寻思,这样没用,直接抢占对自己有利的位置才是王道。 于是抬起一脚跺在潘岳齐脚背上,而后,激灵的一抬身蹦跶到大床上,大眼睛忽闪,言下之意,我给了你机会噢,是你自己放弃了,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眼前你看到的,就是我的选择,我睡床,你自己看着办。 潘岳齐:“…。” 这个,正讲理呢,怎么还耍起赖皮了呢?! 龙洋洋直接蹬掉脚上的拖鞋,将平常潘岳齐盖的被子拉开来卷在自己身上,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一眼潘岳齐之后攸地闭上。 掩耳盗铃,我睡着了! 潘岳齐失笑,走过去屈指在龙洋洋脑门上抬一个响指,道:“我去洗澡,给你一刻钟做梦的时间!” 潘岳齐的意思是说,净瞎得意,那好啦,给你一刻钟睡床,直到我洗澡出来为止。 龙洋洋当他放屁,她想要做的事情,凭借着自己坚韧超常意志力,就没有达不到的,还想要让她继续睡地板,做梦去吧! 潘岳齐无奈摇头,装傻充愣她倒是好手,罢了,先去洗澡,出来再说。 潘岳齐刻意在洗澡间多待了十分钟,不为什么,就想着出来之后怎么对付龙洋洋的耍赖。 可,任他潘岳齐想了九九八十一招,他没有想到,当自己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龙洋洋已经睡着了。 潘岳齐一双深折的双眼皮黑眸闪过星星点点的细碎光芒,至于是什么,连他自己也没有概念。 就那么笔直挺拔的站在床前,龙洋洋的睡颜很好看,干干净净,像一个小小的孩子,唇角上挑,似乎正在做美梦,脸上呈现着一个在笑的姿态。 没有理由,潘岳齐突然就不想去打扰了她的清梦。 无奈叹口气,他的人生,打从六岁遇上龙洋洋的那一刻,就充满了许许多多的变数,有的时候根本就不受自己掌控,无可奈何。 潘岳齐转身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床被子扔在地毯上,垫了厚厚的几层在身下,从小到大他还没有睡过地板,他怕自己扛不住,太硬了咯的腰疼。 可即便这样,依然翻来覆去好长时间,怎么都睡不着。 约莫半个多小时,忍无可忍,潘岳齐从地板上跳起来,恼怒的瞪着龙洋洋熟睡安静的睡颜,大为光火。 他这边痛苦的怎么都睡不着,她倒好,还给他大喇喇的流起了哈喇子,可想而知,连做梦都是七彩的光芒。 潘岳齐伸手,忍了又忍,手掌终还是落在了龙洋洋的小脸蛋上,幼稚的扭了一把。 龙洋洋睡梦中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英气的黛眉攸然拧起,咕咕哝哝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翻过身继续睡。 潘岳齐哑然失笑,猪呀,这样也能继续睡! 一边给自己揉腰,活动活动僵硬的肩膀,潘岳齐穿过大床,从另一边爬上床。 没关系啦,应该不会出现问题,今儿就两个人一起睡床好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5彼此嫌弃 因为要上班的关系,龙洋洋定了早晨七点半的手机闹钟。 隔天,当熟悉的闹铃声响起,龙洋洋打一个呵欠,眼睛依然还闭着,只是抬起小手先在脸上和眼睛上揉一把,以此让自己快一点清醒过来。 接下来,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而,眼前所看到的一幕,让龙洋洋忍不住就想要尖叫,然后再把压在自己腿上的一条大长腿给剁了,把伸到自己脑袋下面的一条手臂也顺便给折断了。 潘岳齐就这般,在龙洋洋恼怒的瞪视中睁开眼睛,脑袋出现短暂的空白,一时亦然没有搞明白,龙洋洋怎么在自己眼前,还用那种恨不得杀了他全家的眼神望着他! “潘岳齐你这是什么意思,请解释一下!” 一开始龙洋洋也糊涂,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和潘岳齐都在床上睡,不过用了约莫一分钟,她想起来了。 昨天分明就是她先睡床,那么现在是怎样,居然趁她睡着了跑到床上,还好死不死一条腿压着她的双腿,一条胳膊还该死的放在她脑袋下面。 怪不得她一早起来觉得两腿发麻,脖子也不舒服,脑袋下硬硬的手臂咯的她头都有些痛了,原来,都是这家伙在搞鬼呀?! 要死了,这人是想要作成什么样子啊! 潘岳齐瞪眼睛,问他要解释,他怎么会知道?!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跑到我怀里的?!”奇了怪了,明明昨晚上上床之后他是背对着她的,怎么一早起来变成了相拥的暧昧姿态。 天煞的,两个人像是共同生活久了的老两口,她靠在他的手臂,他把她整个人囊括在宽阔的胸膛。 更可气的是,男人一早多会有冲动,血脉喷张,就那么大喇喇的搁在两个人中间! 天可怜见的,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想,这现在是哪样,作死呀! 话说,她应该没意识到吧,不然,恐怕就不止是恼怒,应该会把他直接踹下床去吧?! 龙洋洋磨牙,“你说什么鬼话呢,我是疯了吗?!” 自己扑进他怀里,看着她像是那么缺心眼的人么,留下明晃晃的把柄让他嘲笑! 潘岳齐不动声色收回自己的双腿盘起来,未免让龙洋洋发现异常掀起轩然大波,他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妈都告诉我了,说你睡觉的时候不安生,总是树袋熊似的往旁边人身上攀过去!” 潘岳齐瞎说的,龙妈妈怎么可能会对他说这么隐私的话儿,就是他心血来潮信口瞎诌的。 不过,却给他瞎猫刚好碰到了死耗子身上。 因为,经他这么一说,龙洋洋也想起来了,之前又一次老爸出差,她跑到主卧室蹭老妈的大床,老妈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龙洋洋的脸,一瞬间黑白红纵横交错,精彩极了。 懊恼抓狂的跳下床,下去之后又实在是觉得心里不平,再次蹦上来掐一把潘岳齐的小腿,道:“以为谁稀罕呢,胸膛也不够宽,不够温暖,手臂也不是很有肌肉,脑袋到现在还痛呢,要不是睡着了,你以为我愿意靠近你呀!” 好像生怕人潘岳齐会误会会多想似的,明明跳下床都要去洗脸的人了,转过身还要把人潘岳齐一通嫌弃。 潘岳齐原本心虚,根本没想着要跟龙洋洋斗嘴什么的,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故意找茬儿呢是吧?! “唔,男人没肌肉胜过女人没胸部,啧,对比你看一下我,深以为,我还不算是最差的!” 潘岳齐慢条斯理,说着话儿,还反常得瑟的亮出自己厚实的胸膛! 他身材很好成吗,虽然不像专门练过的那种大块头,可胜在瘦却精致,不大不小,很标准。 这点自信,他潘岳齐还是有的,休想用这个打击到他!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6假戏真做 龙洋洋顿时跟炸了毛的小兽一般,恨不得扑过去撕烂潘岳齐那厮一张说话不留口德的烂嘴巴! 两只黑溜溜的眼珠子泛着灼人的光芒瞪着潘岳齐,滋以为,这家伙绝对该死。 所以,大家都别拦着她,她今儿不把潘岳齐狠狠地收拾一顿,她龙洋洋三个字倒过来写。 潘岳齐眼看着龙洋洋被自己戳中伤疤,恼羞成怒就要扑过来,连忙掀掉遮在身上的挡害臊的薄被跳下床,还不忘继续刺挠龙洋洋让她不舒服,道:“哎呦,恼羞成怒跟人打架,这样不太好吧?!” 龙洋洋女战神似地一下子蹦跶到大床上,大跨步走到床沿,居高斜眉,看着潘岳齐向他招手让他过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倒是躲什么呢?!” 暗讽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不然,他倒是害怕什么呢?! 潘岳齐心道,你就是做了亏心事也装的没事人似地,好意思说这话呢! 龙洋洋趁着潘岳齐不备,一股脑跳到他身后,两条长腿猴子爬树似地紧紧圈住潘岳齐精壮结实的腰身,一条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小爪子上下其手,对着潘岳齐的胸口一通乱摸。 “说我的时候你倒是头头是道,嗯?我还当你有人阿诺那看上去很好摸的胸肌呢,不也照样什么都没有!” 说着话呢,龙洋洋屈起膝盖对着潘岳齐的臀部重重的顶一下,发狠的意思,却让潘岳齐尴尬中觉得丢脸,因为他有种正在被龙洋洋调戏的良家小男人的感觉。 “还敢嫌弃我胸部小,再小我的能摸的着,你呢,平的跟一望无际的平原似地,说我的时候,不怕闪到舌头啊?!” 潘岳齐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龙洋洋这小妮子实在是太过嚣张,不收拾压根儿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说一不二的当家人。 蔫人出豹子,别看潘岳齐老成,平常又不爱说话,可他这边一发怒,龙洋洋注定要倒大霉了。 一瞬间的天旋地转,龙洋洋再次被潘岳齐压回到大床之上。 潘岳齐居高斜睨,一条腿压制住龙洋洋一双有力的大长腿,探手勾起头顶一条枕巾将龙洋洋一双不安分守己的小爪子捆起来绑在床头的铜柱子上。 而后,两只手同时进攻,撕开龙洋洋松松垮垮的睡衣。 胸口瞬间的清凉让龙洋洋嗔目结舌,本能的想要伸手护住自己的胸口,虽然不会嫌弃自己的身材,可被一个大男人冒着怒火而不是欲火的眼神看着,表示无法接受。 可,手腕被潘岳齐紧紧的困在床柱上,她哪儿还有半丝挣脱的力气。 没办法,只好用膝盖顶去,可潘岳齐那家伙显然是早早就有防备的,在她才刚刚要动一下的时候,一条手臂挪到后面紧紧地压制住她,威胁扬言,“噢,明白,阁下这是邀请我,把你的双腿也给你困住的意思!” 龙洋洋吐血,真想一口老血喷潘岳齐一脸。 “放屁,潘岳齐你个王八蛋,老娘不乐意跟你睡,我告诉你,你别碰老娘!” 都到了这一步了,龙洋洋以为潘岳齐要强迫她,不完全算是自作多情。 龙洋洋从小被龙天清灌输的男人理论告诉她,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种类,一卷a带都可以让男人发情,所以,男人跟女人睡,不用过脑,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可以挑起他的情、欲。 眼前的潘岳齐,在龙洋洋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一种。 潘岳齐管龙洋洋这时候天马行空想着什么,手直接伸过去罩在龙洋洋胸口,啧啧两声,“你今儿不提醒我倒是忘了,跟你睡,难道不是应该的!” 委屈自己干嘛呢,反正对她有感觉,而且现在她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他跟她干点儿什么不正常呢?! “假戏真做,懂这个成语的意思不?” 潘岳齐下流的动作已经让龙洋洋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这会儿他这句话一出口,龙洋洋像是被最信任的人推进冰窟窿似地,满目疮痍,悉数承载着不可思议。 他说什么? 假戏真做?! 今儿真的要跟她发生点儿什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7似乎,有喜欢的 龙洋洋的脑袋里,一瞬间空白一片,好像是午夜忘了换台的电视机屏幕,白茫茫的都是雪花,间歇还伴随着嗡嗡的噪音。 此刻的她,没空去想潘岳齐今儿是不是吃错药了,更没有心情考虑,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喜欢他,毋庸置疑,她算是个固执且长情的人,她尚且没打算移情别恋爱上别的男人,所以眼前的现实,她这辈子似乎注定要跟潘岳齐死磕了。 那么,他们发生些什么,早晚的事儿,仿佛已经是板上钉钉,今天没有,以后会有,以后没有,总有一天会发生。 这,眼前所有的这些,是现实,对吗? 龙洋洋的傻眼,潘岳齐当成是默认。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她龙洋洋今儿不乐意,他也不想退了! 莫名涌上心头的情绪,他想要跟她发生点儿什么。 他们彼此,离的太近,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脾气秉性太过了解。 他喜欢安静,龙洋洋却整天跟打了鸡血似地兴奋能侃,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她总有办法让他跳脚,生气,甚至感到聒噪,腻烦。 后来有些时候回首回顾,他似乎有些明白了龙洋洋的刻意,也因为这一次次的相互碰撞,摩擦,不是他生气的想要掐死她,就是他毒舌让她哑巴吃黄连,鼓着一张小脸憋屈说不出话儿。 细水长流的感动和怅然若失,他那时候似乎是有些明白了的。 也因为此,他们在彼此眼中心中的份量,一点一点加重,以至于,如果其中一个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出现在另一个眼前,莫名会有些失落。 日子就在这么一天一天当中度过,他们彼此,似乎适应了这种以挑衅挖掘对方底线为乐趣的生活方式。 大学之后,他变的越来越不爱说话,龙洋洋还是那个她,话多的不时就会在他眼前蹦跶的小猴子。 大三刚开始的那一年,他问自己,今后想要怎样的生活,脑海当中闪过龙洋洋张扬而调皮的脸,潘岳齐自己给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不对,他需要安静乖巧的人生伴侣,不是龙洋洋这样,太可怕了,她根本就是魔女,这跟他从小的人生规划,背道而驰。 也就是那个时候,徐雪儿出现了。 一个安静乖巧,连说话的时候都会用一双麋鹿一样的大眼睛崇拜的看着他的女孩儿,潘岳齐想都没有多想,点头同意了跟徐雪儿交往。 他和徐雪儿谈恋爱的那两年,龙洋洋刻意不出现他眼前,有时候远远看见了,他内心欢喜,可她,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然后对身旁的姐妹露出一抹千奇百怪的搞笑鬼脸和一个搞不懂名堂的借口,几个人因此直接调换方向,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只为了避免跟他面对面。 后来的后来,他隐隐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明明,自己是一个冷静沉着的人,明明自己想要的人生的伴侣就在眼前,可每每面对龙洋洋,一次一次的反常和失落,连他自己也惊讶了。 分明,安静乖巧的女子就这么陪伴在自己身边,可面对徐雪儿的脸,他却忍不住就会想起龙洋洋那张表情生动,明明他被她戳中了死xue,可他抓狂归抓狂,如果让他真的把龙洋洋怎么样,他却又不会那么去做。 他不禁暗叹自己,莫非是受虐狂的潜质在作祟?! 跟她结婚,是有些冲动的意味,可,这个借口经不住推敲,他甚至不敢回头想,普天之下那么多女子,任何一个都不会比龙洋洋还要暴力张牙舞爪,他跟母亲赌气,为何偏偏要拉上龙洋洋? 他不敢细想! 好比这一秒,他想要龙洋洋的心情没有作假,他跟徐雪儿交往两年,却一直没有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冲动,可面对龙洋洋,他却一而再三的躁动无法抑制。 他因此决定不再忍耐,好看的绯色唇瓣落在龙洋洋惊讶而翘起的两片唇瓣上的时候,一声满足的哼声,潘岳齐有些懂了。 他,内心里,抛开给自己设定的套路,其实是有些喜欢龙洋洋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8五十八章 龙洋洋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潘岳齐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平角裤,龙洋洋呢,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上下除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睡裙,就没什么了。 两个人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一般,醉眼朦胧,四目相对的时候,眸底除了想要彼此充实自己的念头,脑袋里只余下白茫茫的一片空白。 突起的电话铃声,让龙洋洋已然离体的理智骤然回笼,迷蒙模糊的视线一秒之内恢复清明,伸手去推趴在自己身上努力奋战的潘岳齐。 “等等…” 细碎密实的吻没有因为电话的铃声和龙洋洋的动作而些微停靠,继续火热寥寥的落在龙洋洋饱满圆润的胸口。 龙洋洋声音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此刻发出的音儿更像是动人的乐曲,不是正儿八经的在说话。 可想而知,潘岳齐因为这一出的娇声呵气,小腹处的火热气息愈发急燎燎上涌,身下血脉喷张,他等不了。 更何况,这关头如果能等,他早该去医院查查看,自己是不是一个能行人事的正常男人了! 可天可怜见的,龙洋洋哪里有什么虚情假意,她是真不想继续了,好兴致打从叫嚣的电话铃声响起,早早的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溃不成军。 理智就在那么一瞬间回神,哪里有什么故意,都是真情实意的,真不想做了。 “有电话进来,去接电话!” 龙洋洋伸手,一把卡在潘岳齐腰上的软肉让他停止动作,去接电话。 潘岳齐腰部上下属于他的敏感区域,被龙洋洋软绵绵的小爪子这么一折腾,突然身体一软,软泥似地坍塌在龙洋洋的身上。 两具光洁如玉的身子登时叠罗汉似地相贴,亲密无间。 龙洋洋因为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惊叫一声,“潘岳齐,要死了!” 重死了,压的她气儿都喘不过来了,是怎样,故意折腾她的吧?! 潘岳齐也恼,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事情被打断之后还能保持冷静和理智的。 两只眼睛噙着妖娆的绿光,怎么看,都觉得这是龙洋洋这个暴力女故意的,挑起他的欲望,还不负责灭火,就是想要看他如何尴尬狼狈的。 “你冲我瞪什么眼睛,接电话呀!” 龙洋洋也没听清楚到底是谁的电话在响,只听着铃声不间断,明明是好听的曲子,这会子因为有些尴尬的心情也突地变的刺耳了起来。 不禁烦躁,弓起膝盖碰一下潘岳齐,咬牙切齿,“接电话!” 潘岳齐又气又恼,明明就是她的电话在叫,指使起他来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你确定要让我接?!”潘岳齐认定了龙洋洋故意折腾他,脑袋一转,一个整人的办法油然而生。 所以人老祖宗都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潘岳齐一个古板沉闷的男人跟古灵精怪的龙洋洋待久了,人也渐渐变的活泛了起来,就拿跟龙洋洋耍心眼闹别扭这件事情上来说,当真是不甘落后呀! 龙洋洋肚皮是死xue,谁碰都不行,碰了她就笑,卖死的笑,一次次听的多了,潘岳齐有种感觉,龙洋洋每当那时,笑的倍儿招魂,有种故意勾引男人犯罪的感觉。 oh,no,他不应该这么说龙洋洋,像龙洋洋那种大剌剌的小二货,她能懂什么叫做勾引男人那还真就奇了怪了。 潘岳齐的手臂很长,他根本不用爬起来,手臂轻轻一抬,那部正在嚣叫的手机落在掌心。 噢,徐凌宇,这么看来,他今儿即便是有心想要放过折腾龙洋洋,也不行了。 潘岳齐腾出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直直落在龙洋洋的小腹处,电话接通的瞬间,徐凌宇还未说话,耳边先传来一声龙洋洋的笑声。 那笑幻化成一记响雷,很大声,显得尤为刺耳。 徐凌宇不傻,笑成那样,自然不是正在跟潘岳齐讲笑话听着好玩儿,开怀大笑。 心间一顿,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戳进胸口,顿时血液逆流,成河!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9辞职吧 徐凌宇打这个电话,是经过一再的权衡和犹豫思考的,他就担心会摊上像现在这样的尴尬境况。 人夫妻感情完美和谐,他一个大男人孤家寡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凄凉。 所以,他原本是挑了龙洋洋准备出门的时间,只是电话提醒她一下,别忘了带画册,那东西现在可是他的了。 昨儿他们吃饭,在车库偶遇潘岳齐,他和龙洋洋都疏忽忘记了正事儿,他把自己的礼物交给她了,可她的画册,却迟迟忘记了给他。 他只是想要告诉她,今儿记得带上画册,中午抽个时间还给他。 自己的东西,拿在自己的手里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徐凌宇的想法就只是这么简单。 只是,电话一接通,徐凌宇唇角勾起的一抹欣然笑容瞬间僵硬,握着方向盘的大手青筋迸射,指骨隐隐泛着青白。 耳边龙洋洋的笑声,原本他听到她笑,看着她过的快乐他应该替她高兴,那是她想了那么久的生活,幸福快乐ending,这本来就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可,忍不住心间还是会有难过,一种悲怆,一丝的不甘心,还有最后一点点的怅然。 终归,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尽管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只要龙洋洋幸福,他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祝福她,守护她,这才是对她最好的爱护,他此生足以。 可最终,他其实不是一个伟大的人,勉强自己做一个无私退居身后,影子一般的人,他总还是会有些许的不适应的。 “龙洋洋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潘岳齐承认自己就是有意,一边通过电话跟徐凌宇讲话,一边大手还在龙洋洋的小腹处乱摸,上下游弋,下三路的动作他倒是一刻也不得闲暇。 龙洋洋痒,全身都痒,忍不住就想要笑,她想要伸手推开潘岳齐,可那该死的家伙牢牢地压着她,她根本连分毫的力气都用不上。 此时此刻,龙洋洋宛如一个被某家武学经典之下的武林高手隔空点中笑xue的疯癫之人,除了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耳边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仅存残留的理智告诉龙洋洋,她的电话,有人找她。 她于是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别在傻笑,颇为恼怒的眼神示意潘岳齐,电话拿过来,她要听电话。 潘岳齐挑眉,用眼神试问龙洋洋,你确定? 龙洋洋懒得理会他,伸手将手机一把夺过来。 低眉看着手机屏幕,是徐凌宇的电话,徐凌宇,他一早找她有什么事儿呢? 徐凌宇…。啊…。糟了,上班要迟到了! 意识到自己上班第二天就有可能迟到的这个严重问题,龙洋洋一股脑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不小心,脑门与潘岳齐的正正撞在一起。 “哎呦…” “嘶…。” 龙洋洋和潘岳齐同时响起的声音,暧昧而混乱,任何人听了,忍不住就会想歪,尤其徐凌宇还是通过手机的听筒,更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龙洋洋顾不得揉自己的脑门,火急火燎的通过电话对徐凌宇嘱咐:“徐凌宇,我是龙洋洋,睡过头了…你到公司了吗,帮我给我们部门的领导说一声…那个…堵车了,我很快就到!” 人冲动之下容易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这会子的龙洋洋就是,一着急,不光忘了在公司要跟徐凌宇保持距离的话,还明摆着指使徐凌宇让他帮自己请假。 “嗯,你也别太着急了,有我呢,你迟一些过来也是可以的!” 徐凌宇逆流成河的忧伤来得快去得更快,耳边响起龙洋洋一如往常说话的语气,胸口憋屈的烦闷和心伤,攸然就给散掉了,快的连自己都没有想到。 果真是,陷入爱恋当中的男男女女都一样,情绪化而又容易被安抚,有时候一句话,有时候仅仅是一个笑容,受伤的心灵突兀的就会变的幸福。 徐凌宇就是期间这么容易满足的人。 掐断电话,龙洋洋要下床,可潘岳齐那个下流胚子,一双作精的大手停留自己肩膀胸口上下滑动,刚硬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眼神暧昧不明朗,妖娆而煽情,正对着被他嫌弃过无数次的胸口。 龙洋洋不由打冷颤,深觉得潘岳齐这家伙吃错药了! 伸手拉拉散乱的睡裙遮住春光,抬手推开潘岳齐那家伙近在咫尺的脑门,恶意吐槽,“起开啦,上班要迟到了!” “你辞职吧,今后不要去上班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0跟徐总。。。 徐凌宇小时候对龙洋洋的心思,潘岳齐门儿清,他们小时候莫名其妙打架的次数,绝对要超过了龙洋洋所有的想像。 所以他自然知道,如果他想要跟龙洋洋好好过,徐凌宇或许是个横在期间的障碍。 也所以,他想要龙洋洋辞职的话儿,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在察觉公司的同事对老婆有意,还会大大方方让老婆出去上班的。 龙洋洋怔愣了一下,伸手放在潘岳齐脑门上试试温度,“哎呦,这没发烧呀,你怎么净说胡话呢!” 潘岳齐想掐死龙洋洋的心都有了,这人怎么那么没有情趣呢,他…他分明就在吃醋啊… 吃醋? 也没那么严重就是了,只不过就是看不过眼,她是他的媳妇儿,被别人多看一眼,他是男人,当然会介意啊! 对,是确定的大男子主义作祟! “我去上班了,拜拜!” 龙洋洋妖娆的对潘岳齐飞吻,想她辞职的话,她当没听见,那可是她最后的依仗,一段不稳定的婚姻关系之后,她能留下什么? 她也没有那么天真单蠢就是了,以为有爱就有一切,义无反顾跟潘岳齐做了赔本儿买卖,就只能留在家里乖乖的当什么家庭主妇,伺候他吃喝拉撒睡,最后什么也留不下,连维持体面的工作也没有,然后若干年之后,与现实脱轨,完全变成一个黄脸婆。 想想都可怕,任性的做了这场交易,她当然也希望自己可以得到想要的,最不行,退回到原点,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 龙洋洋匆匆忙忙赶去上班,可终归还是迟到了,在进公司报道第二天,华丽丽的惊动了整个设计部门的人。 甚至,部门领导在她坐下来没过两分钟,屁股都还没有坐热,急昭她进领导办公室。 “郑sir,您找我!” 龙洋洋认错态度还是不错的,一个新人上班第二天就莫名其妙迟到,领导没有登时发脾气就把她辞退,反而把她找过来谈话,表示领导还是蛮有人性的。 可她哪里知道,郑经理根本就是闲的腹腔八卦因子泛滥,想知道龙洋洋和徐凌宇是个什么交情。 这时候郑经理见龙洋洋一落座,便自来熟的直接问:“龙洋洋,你跟徐总之前认识的啊?” “啊?” 龙洋洋楞了一下,她和徐总? 哦,徐凌宇,是认识啊,可是… “郑经理,是有什么问题吗?”龙洋洋疑惑不解,她不乐意在公司谈及自己的私事。 啊…早晨让徐凌宇给她请假来着,难道… 果然,接下来就听郑经理道:“徐总似乎特别关心你,今儿早晨还特意叮嘱我,留一个好师傅带带你!” 搞设计的人,大部分靠源源不断的灵感就可以支撑职业生涯,但想要自己工作能力更殷实,更出色,有一个入门的好师傅带一带,还是蛮重要的。 龙洋洋被郑经理的话搞出一个大红脸,都怪她太着急了,一早竟然让徐凌宇给她请假。 “郑经理,您误…” 郑经理平常在公司就是一个很好说话的领导,跟下级关系处的不错,没什么特别大的领导架子。 这时候见龙洋洋不好意思了,就自己跟自己找台阶下,打断龙洋洋的话开口道:“怪我多嘴啦,徐总说你们刚好在路上碰见,你有事晚一些到,就这样吧,以后你跟着汪小楠,你们共同进步!” 龙洋洋汗颜,徐凌宇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呀,如果不是一早就认识,怎么可能只是昨天一个会议,大领导就能记住她。 不过,既然郑经理愿意给她台阶下,自然,龙洋洋也是个识相的。 “噢,那谢谢经理,我出去工作喽!” 龙洋洋退出经理办公室就给徐凌宇发了一条短信。 “徐凌宇,你好…” 剩下的话龙洋洋没说完,让徐凌宇自己猜,其实,她想骂他笨蛋来着。 可从徐凌宇回复她的短信,龙洋洋就知道,徐凌宇那一只花孔雀,绝对想歪了。 “好样儿的?谢谢夸奖!” 龙洋洋:“…。” ------题外话------ 答应8276朋友更新来着,可时间放的太久,确实有些下手困难了!慢慢来吧,这文只要有时间一定更新,群么好朋友们! 不出意外,下章会过渡到四年后,矛盾冲突什么的都会来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1结婚纪念日 时光如梭,转眼,潘岳齐和龙洋洋四周年结婚纪念日如期而至。 期间这四年,龙洋洋身边倒是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变故,除去她最为要好的姐妹淘相继结婚,先是陈雨诺和齐子煜,接着是韩夕而和她的另一个竹马哥哥商子序,她们四个,如今只除了顾丹笙没结婚,别人都基本上定了下来。 而龙洋洋的生活,除了这几件事儿,四年的光阴,再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记住,老了可以拿出来回想的往事。 有空的时候,四个好朋友一起聚会,大家还笑闹打趣,当年她们一致认为,顾丹笙会是她们四个人之中,第一个结婚安定下来的人,可是现在,她们一个一个都步入了婚姻的柴米油盐,顾丹笙却依然过着自由自在的一个人的生活,跟刘大叔偶尔约会,偶尔一起出去旅游,只除了结婚的日子,迟迟没有定下来! 她们偶尔旁敲侧击的询问原因,顾丹笙都不愿意说,她们作为她最亲近的姐妹淘,自然也就不勉强了! 相聚的时候,四个人开怀笑闹,时间仿佛回到了大学那阵儿,生活简单,没有任何琐碎的烦恼。 自然,说的最多的时候,还是关于龙洋洋和潘岳齐! 当年龙洋洋结婚,大家没有一个人看好,可时间飞逝,一转眼,他们两个人也结婚了四年。 顾丹笙还说,“洋洋,我们都为你高兴,你要加油,这场赌博我们三个人都在旁观,你一定要幸福!” 至于龙洋洋的工作,因为同事们都还不错,也因为徐凌宇以及郑经理的刻意庇护,工作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业绩节节攀升,设计也越来越大胆却细腻,让审核部门都逃不出毛病。 连续两年,龙洋洋还获得了最佳员工的封号,甚至,就在这之前不久,郑经理放心的把设计二部交给了她,让她负责员工的工作安排和与上层领导的协调。 要说四年内最糟糕的状况,桂冠当属她和潘岳齐越来越差的关系莫属。 当着父母、潘家家长以及自己的好姐妹,龙洋洋其实隐瞒了很大的一部分事实,她和潘岳齐,根本没有她说的,或者表象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潘岳齐跟变了一个人似地,对她越来越冷漠,以前只是不爱说话,可如果她故意挑逗他,大部分时候他都会跳脚,给与反应。 可也不知道后来怎么了,他对她不止是冷,而是彻头彻尾的忽视。 龙洋洋想不明白也就渐渐放弃了,偶尔,对他的冷脸受不了也会爆发一次,可潘岳齐呢,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回家越来越晚,像是故意躲着她似地。 龙洋洋鼓足勇气给他公司打过几个电话,秘书反馈回来的信息,不是说潘总正在开会,就是潘总正在忙,非常忙,连接电话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丢给她了许多许多的原因,反正就是不回家的意思! 后来次数多了,龙洋洋也就没什么打电话的心思了,而,倘若他哪天回家早了,他不说话,她也就赌气憋着,这样的生活,一来二往就是四年。 这四年,几乎已经到达了龙洋洋忍耐的极限,她真的好累,面对这样一颗怎么都没有办法焐热的石头心,她也会颓败,也会难受的无所适从。 两个人明明应该是最为亲密的伴侣,可是他,却早早的把她排距到了心门之外。 她也无奈! 今天算是龙洋洋给潘岳齐和自己最后的机会,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她想要找他谈一谈,究竟是怎么了,之前不是相处还可以吗,为什么,突然就一切都变了。 她提前给潘岳齐发信息,微信,手机,qq,所有能用上的联系方式,她统统都用上了,目地很简单,她做了晚餐,回来吃饭! 可尽管这样,墙壁上的指针沿着表盘一圈一圈的转动,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半,潘岳齐却仍然迟迟未归。 耳边顾丹笙迟疑的询问响起,她问:“洋洋,潘岳齐回家了吗?没有啊,噢,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找你吃晚饭,害怕潘岳齐不放人啦!没事儿,你忙你的,我找我家大叔好了!” 顾丹笙从来没有话儿这么多过,她很少晚上单独约她出去,所以,她一定对她隐瞒了她什么,只可惜当时她一头扎进期待潘岳齐回家的兴奋,把这份不寻常给忽略了。 这时候结合现实,龙洋洋的眼角突然突兀的抽了两下,有种莫名心慌的感觉,会不会,潘岳齐出了什么事儿? 她自认为他们的关系没有恶劣到那种地步,只是回家吃顿饭,他却,为了什么这般残忍,都不肯! 龙洋洋陷入迷乱的猜测,有对过去,有对现在,百思不得其解。 可后来,约莫十点钟,当她收到一条短信,一切恍然大悟! 龙洋洋的一颗心跟放在油锅里炸了似地,特别的难受,原来,他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从来都没有对她敞开过。 龙洋洋不知道发短信的是谁,更无法精确的猜透她(他)的用意,她只通过短信知道,徐雪儿回来了,潘岳齐去陪她了! ------题外话------ 这章不会显得突兀吧?! 小齐子突然冷漠,自然有原因的,但火火估摸着,这原因不足以支撑这四年的“家暴”!所以,哭去吧,有乃哭滴时候!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2要我接你回家? 四年的等待,四年的期许,落地如今的现实,龙洋洋突然觉得,自己所谓的爱,是那么的可笑! 就像婚前朋友们一次又一次的劝说,就像母亲所说的那样,婚姻她不止是一个人的事情,只有两个人共同合力,婚姻的和谐和幸福,才不会是痴人说梦! 龙洋洋一瞬间有些绝望,是真的不想要再看见潘岳齐了,无论他今天出于什么样的立场和想法去见徐雪儿,让她变成一个笑话,让她的痴心和等待变成妄想,对她诛心,都将让她无法原谅他! 龙洋洋打电话给顾丹笙,她不想因为一条简单的短信而误会了潘岳齐,更不能让发短信之人明显险恶的用意如愿以偿。 顾丹笙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她似乎也在今天看见了什么,那么,就让她来告诉她,潘岳齐是不是跟徐雪儿在一起,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她甚至想要跟他表白爱意的时候。 电话很快被顾丹笙接了起来,她似乎也在等,也在煎熬,声音明显有些心慌,“洋洋,这么晚还没有睡啊?” 龙洋洋也不迂回,她素来直来直往,尤其又是面对自己的好朋友,便更没有必要隐瞒,“笙笙,你明白告诉我,下午是不是见着潘岳齐了?” 顾丹笙似乎愣了一下,说:“见着了!” “跟谁在一起?”龙洋洋直到现在还是不死心,她多么想自欺欺人的就此挂断电话,然后活在自己构筑的美好婚姻当中,当成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骗自己,能骗多久,终归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会爆发,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因为,潘岳齐的初恋,徐雪儿她回来了! “洋洋,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只是背影跟潘岳齐有点儿像,不一…” 顾丹笙想要给龙洋洋心理安慰,却被龙洋洋直愣愣地打断,“他是不是跟徐雪儿在一起?” 顾丹笙被龙洋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一时有些怔楞。 龙洋洋即便心情糟糕,也舍不得向顾丹笙发火,于是忍着全身心的难过告诉顾丹笙,“抱歉笙笙,是我太着急了,我还好,你不用担心我,无论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会好好地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放心吧!” 顾丹笙顿时心痛不已,“洋洋…” 龙洋洋强撑镇定,“别担心我笙笙,你知道的,我是女汉纸啊,谁都打不倒我!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徐雪儿吗,我还不放在眼里,至于潘岳齐,即便分手,也是我说了算!” 挂掉顾丹笙的电话,龙洋洋心情也捋顺的差不多了,褪却一开始的煎熬和难堪,变的镇定和冷静,想了想,直接打电话给潘岳齐。 潘岳齐正在车上,跟徐雪儿吃完饭,正要送徐雪儿回家,看见手机屏幕上正在闪烁的龙洋洋的电话号码,有片刻的怔神。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徐雪儿柔柔的声音耳侧响起,潘岳齐回眸淡漠的看她一眼,没说话。 潘岳齐将手机按静音随手丢在一边,说:“今天这顿饭算是给我们的过去善终,以后不要来找我,也不用给我打电话,洋洋不高兴我见你,就这样!” 潘岳齐说完,也差不多到了徐雪儿现在住的地方,车挺稳,他没有绅士的去帮徐雪儿开车门,就安静而淡漠的坐在那儿,不动声色。 徐雪儿一张俏脸顿时煞白无光,声音矫揉造作的似乎要滴泪,“阿齐,你不用这么绝情吧?!” 潘岳齐看她一眼,微微挑了挑唇角露出嘲讽的弧线,没说话。 徐雪儿的心,刹那间如同被调皮孩子的皮球打碎了的玻璃似的,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渣滓。 相对静默,徐雪儿不下车,潘岳齐也走不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龙洋洋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进来。 潘岳齐发着呆,正寻思要不要接电话,那边徐雪儿比他反应快,抓起电话接通,耳边突兀的传来龙洋洋犀利而强势的声音。 她说:“旧情人会的如何了,需要我亲自去接你回家吗?” ------题外话------ 断更滴事情,抱歉呀等文的亲们,火火去shi好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3算总账 龙洋洋打通电话,电话那端没有声音,龙洋洋便自作主张的认定为默认模式,潘岳齐的手机,接电话的必然就是潘岳齐自己,所以开口说话的内容,自然是对潘岳齐的语气和立场。 可哪曾想,下一秒,徐雪儿如鬼魅一样轻飘飘温柔如水的声音传来,直愣愣的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阿齐他正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鬼使神差的,徐雪儿接了潘岳齐的电话,并且说了以上这句话,而,在她所有的认知当中,潘岳齐温文尔雅,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对她发脾气。 至于潘岳齐方才所说的,以后他们都不要见面的话,也被徐雪儿自以为是的归结于,因为她的不告而别,潘岳齐使小性儿正在闹别扭! 也没有人说,男人就没有一点儿小脾气不是吗?徐雪儿如是这般的想着,根儿上没有把潘岳齐的话放在心上。 潘岳齐亲身经历徐雪儿的自作主张,有一丝吃惊,握着方向盘的大手一点一点收紧,有种想要抓着徐雪儿揍一顿的冲动,可终归因为种种原因,忍了! 甚至有一刻他在想,徐凌宇和徐雪儿身份情况类似,龙洋洋因为徐凌宇不乐意辞职,徐雪儿也只是一个大家都认识的朋友,只是接电话而已,也没有什么所谓。 更何况她也没有说谎,他的确在开车,的确不太方便接电话! 龙洋洋听到徐雪儿声音的那一刻,脑袋像是被轰炸机炸过,嗡嗡作响,杂草堆一样混乱不堪,握着手机的手心一点一点收紧,努力让自己随时随刻都要保持冷静,不可以破功。 今天这事儿,生气归生气,可无论她和潘岳齐在家里闹成那样,她都绝不容许自己在徐雪儿这种阳奉阴违,用虚伪的华丽外包装将自己全新包装过的女人面前跌份儿,这是她强大的自尊心绝对不会容许发生的事情。 龙洋洋冷笑一声,“呦,姐妹儿,这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在跟我说话儿呢?”潘岳齐是手残了么,非得要她帮忙接电话?! 对,开车接电话是不安全,可不是有耳机么,他是想要作成那样? 徐雪儿似乎有些受惊,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对龙洋洋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声音听起来嫩的能滴水,轻飘飘的像是一撮羽毛挠着心扉,但,她是不知道什么,道的哪门子的歉,就没有人明白她的意思了! 龙洋洋:“…。”这货,演戏太上瘾了吧?! “你妹,知道对不起还不快点滚回你自己的缺逼世界,徐雪儿我告诉你,你丫给我低调做人,不要以为龙洋洋是好欺负的,以前放过你那是不屑,别指望四年之后老娘还会对你客气!” 真他娘的晦气,人生何其短,她为什么要跟一傻缺在这里唧唧歪歪?!妈的,都是潘岳齐那缺心眼儿的货,不然,她这辈子也没有什么机会跟徐雪儿这样的脑残货打交道的。 巨烦,早就知道潘岳齐麻烦,扯上他会有许多逼缺事儿沾身,她当初就不该缺心眼儿演绎飞蛾扑火,傻子似的拿自己热冷贴潘岳齐冷屁股,糟心! “龙洋洋你可真出息啊!打算对谁不客气呢?我很好奇,你想要怎么一个不客气法,要不要说来我先听听?!” 潘岳齐听到徐雪儿委屈兮兮的嗲声,以为龙洋洋恼了,徐雪儿被收拾了,车停到一边,顺手将电话接过来,他的原意本来是不想给龙洋洋添堵,原本他这就是最后一次跟徐雪儿见面,没必要把事情闹大,可电话接过来,龙洋洋发狠的话儿在耳边乍起,让他不禁起了戏弄的心思,戏谑质疑的话脱口而出,让龙洋洋一天之内,第三次心魂具颤,直嚷坑爹。 龙洋洋本就不是个软妹纸,气性超大,这会儿一来二往被徐雪儿和潘岳齐轮流刺激,理智早八辈子魂归体外,火气也随之攀升到一个最新的制高点。 “潘岳齐你个混蛋,半小时之内给我滚回家来,老娘要跟你算总账!”龙洋洋原本就是个说话不怎么讲究的主儿,现在气到极致,便更没有那么多细腻的言辞计较了! ------题外话------ 原本要放在晚上老时间更新来着,但是昨天忘了说,⊙﹏⊙b汗! 现广而告之,以后更新还是放在晚上老时间,火火会努力的,群么!那啥,如果今后都不断更,素不素可以要留言?! 好(v717;v)想~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4重新开始 龙洋洋实在生气,四年来被潘岳齐冷暴力对待,忍耐已近乎用完,如今听说徐雪儿才回过,潘岳齐那丫就上赶着跑去献殷勤,龙洋洋听着更恼火,怎么那么犯贱,当初到底是谁他妈被人甩,回过头找上她的啊? 好,退一万步来讲,当初就只是两个人的赌博游戏,输赢待定,结果未知,但她龙洋洋是那种软柿子好说话的人吗,她早八辈子前就告诉他了,开始游戏的是她,游戏的过程和结果,她说了算! 潘岳齐知道龙洋洋急脾气,但好在平常讲理,所以这么多年来大家相安无事,他也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有时候说话不好听,可这会儿,滚回家?算总账? 潘岳齐一双英俊的眉头紧皱,“如果我说不呢?” 本来是要回去的,送完徐雪儿就要回家,可忽然听见龙洋洋的措辞,潘岳齐表示不爽,现在是他不跟她计较,缺点一箩筐,她想要怎么跟他算总账? 龙洋洋深呼气吸气让自己好不容易保持冷静,淡淡一哼,“也对,不过一场玩儿似的婚礼,又没有领结婚证,关系自然也不受法律保护,我又有什么权利命令你呢?!” 潘岳齐浓眉紧拧,显见对龙洋洋的措辞有意见,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龙洋洋接着道:“但是潘混蛋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得意,半小时之内滚回家,不然以后都不要回来了,老娘受够了,不想跟你丫耗了!” 龙洋洋说完,“啪”的挂上电话。 像她这般讲义气,“硬汉子”的女人,冷暴力是硬伤,可她却因为对象时潘岳齐而忍了四年,四年的时间,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儿都可以帮妈妈打酱油了,可是她和潘岳齐,除了越来越远的距离,什么都没有改变。 如果这些她尚且可以忍受,爱,暗恋,本来就不是只有美好的事情,她一早就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可现在因为徐雪儿,仿佛自尊心被人彻底的践踏脚底,这让龙洋洋怎么都无法接受! 潘岳齐脸黑的跟锅底灰似的,被挂电话,而且,该死的龙洋洋那是什么态度? 欠收拾么?! “你在这儿下车,你刚说的那小区就在前面不远!”潘岳齐对徐雪儿,从来都是很柔和的,不会大声,不会摆脸色,不过就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就是了。 虽然牌面上来看,她的出现,终归还是引起了龙洋洋和潘岳齐的一些波动,可徐雪儿的心情未见的有多好,潘岳齐之前所说的,以后不要再见面的话儿,她可以当成没听见,当成是他大男人的小脾气。 可是这会儿,晚上十点多,他却让她下车自己回家,而明明小区就在眼前,只差最后一点点路程,他却因为龙洋洋的一个电话而不能坚持到底,这让徐雪儿犹如被人剜心一般,深深地刺痛。 她想,是因为龙洋洋吧,一切都变了? 潘岳齐让徐雪儿下车,自作主张接他电话的事儿他不想多言,事情发生都发生了,再说那么多废话也改变不了任何的结果! 徐雪儿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潘岳齐,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泉水,看起来委屈极了,潘岳齐不能确定,她是不是会在下一秒就流下眼泪。 潘岳齐心烦意乱,有些莫名的烦躁萦绕心头,一双大手成拳,强压着心间的紊乱。 片刻,潘岳齐打开主驾驶旁边的门下车,秋初夜晚的风有一丝的凉,吹在潘岳齐的脸上,让他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阔步越过车头走到副驾驶,伸手开车门,说:“回去吧!” 他素来话少,可也并不是一个会对任何人都心软的人,方才看着徐雪儿的脸,他承认有一瞬些许动容,可是之后,脑间突兀的闪过龙洋洋的脸,相互对比,爱,喜欢,许多种情绪相互碰撞,再看徐雪儿那张委屈至极的脸的时候,多少觉得不真实。 人生头一次,潘岳齐用两个女人作对比,忽然有种拿宝贝当石头的混乱错觉。 徐雪儿坐在车里望着潘岳齐,却见这个男人脸上,平静如斯,明明说出的话那么狠心,表情却平整的像是一池湖水。 从车里走下来,他果然如她所料,转身即走,甚至连一句再见的话都没有对她说。 徐雪儿怎么能甘心,当年的情谊真真实实,他对她很好,为何,只是四年的时间,就什么都变了? 徐雪儿心痛的望着潘岳齐的背影,忽疾走两步,从身后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在这个秋日的夜晚,有些渗然的狰狞。 “阿潘,以前都是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不能没有你,真的…” ------题外话------ 话说,有空了就多留留言,写公众文需要鼓励滴孩纸,亲们懂得,哦?!(*^__^*)嘻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5你爱龙洋洋? 潘岳齐一双眉,骤然紧拧,事实上他有些排斥徐雪儿的行为,也有更多的不解,以前,徐雪儿更多像是一个听话的娃娃,脾气很好,很安静,他还是更喜欢她的那个样子。 事实上,在没有跟龙洋洋结婚之前,他也一直认为,他妻子的人选,会是一个安安静静,不会有太多话,一个不会太好动的大家闺秀。 潘岳齐伸手挪开徐雪儿一双小手,声音突兀的有些犀利,“感情的事儿,没有谁对谁错,当年你选择钱,如今我选择龙洋洋,虽不是简单的对等关系,可道理是一样的!” 一个人一生总要面对许多纷繁复杂的选择,而,身为成年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是最基本的素质和涵养,就像她徐雪儿,她怎么就会觉得,再回首,四年后的今天,一切都不曾改变?! 时间,强大而专制,所谓的现实,在时间这条长河下安静流畅,顺势而下,没有任何的人事物,是可以抵挡住这份从容的规则的。 徐雪儿略显激烈的否认,“不,不是这样的,是你妈妈她威胁我,我没有办法,原本我以为,等我变的更加优秀,你的家人会接受我,我也以为,我们的感情经得起四年的考验,至少你不会变!” 一个冒险的决定,徐雪儿是看中了潘岳齐的寡言少语,这样的男人,靠得住!却不曾想,她的努力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小小的选择问题。 “阿潘,你一直不懂,像我这样一个出身普通的女孩儿,当你妈妈找上门,她告诉我,她可以让我出国留学,亦可以让我在x市没有立足之地,那时候我的无助和害怕,你一点儿都不懂!”她也只是顺应形势,因为知道,无论她做出任何决定,都没有办法改变既有的现状,他的家人在全力排斥她。 潘岳齐的眉头,拧巴的更厉害了,母亲给徐雪儿支票,并且帮她办好留学手续的事情,他不是一无所知,当年龙洋洋也告诉了她学校的地址。 可当有一天徐雪儿对此声声质疑,句句控诉的时候,潘岳齐有些本质的认知,一瞬间改变。 或许,他们两个人的价值观认知,本质上是不同的。 “我代我妈向你道歉!”如果他的家人曾经让她害怕,他表示抱歉,可他依然坚持,她的选择跟母亲没有任何关系。 换句话说,一生很长,婚姻不易,人生的这么多年,不是母亲也会有别的诱惑出现,而她,抵挡不了名和利高调引诱。 脑海当中突然闪过龙洋洋的脸,潘岳齐因此更加确定,如果是龙洋洋,站在四年前跟她同样的位置,她不会放下当时看起来很好的感情,不会对他不留一句话而不告而别。 徐雪儿的天,似乎将要塌陷,四年的时间,她幻想过无数次跟潘岳齐再见面的场景,却从来不会有哪一个,是像现在这样,他残忍如修罗,仿佛恨不能撇清楚两个人所有的过往。 “阿潘,你爱上龙洋洋了,对吗?”若非如此,他曾经对他的好,都是闲来无事,违心的迂回应付吗? 潘岳齐俊朗的眉宇,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爱吗? 对龙洋洋的感情,以前想过,很喜欢她,似乎越来越喜欢,可后来因为工作的事儿,因为徐凌宇这个人不欢而散,他就没在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多放心思了。 不过,爱与不爱,都不是他将要跟徐雪儿讨论的问题,这跟她无关,是他和龙洋洋自个儿的事儿。 “我们之间,跟龙洋洋无关!” 潘岳齐说完,利索的上车,不再看徐雪儿一眼,仿佛也没有注意到,徐雪儿一个娇柔的女孩子大晚上十点多站在路边,摇摇欲坠的模样,看上去多么的招人心疼。 “你果然是爱上龙洋洋了?”徐雪儿望着远处的车辆,唇角微掀,有笑溢出,苍白而惨烈。 ------题外话------ 啦啦啦~明天那章,两个人会不会打一架?o(n_n)o~求留言,有留言滴时候,火火心情贼美丽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6趁着分手,笑一个呗 潘岳齐的心情,多少有点受到徐雪儿的影响,无论内心对现在的生活多么的坚定,言行多么的克己守礼,可终归,人又不是木头,外界任何人事物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牵扯到人的情绪,心路震动,这无可厚非。 开快车,一路加油门回家,莫名就有种想要见到龙洋洋,哪怕只是看她一眼就会欣慰的扭曲感觉,不可思议,让潘岳齐混乱莫名,可似乎,是尊重内心深处真实向往的体现。 只是潘岳齐怎么都没有想到,一进门迎接他的,不是龙洋洋讨好的笑脸,体贴的话语或者别的什么,而是一枚抱枕兜头丢过来,七晕八素期间,耳边还伴随着龙洋洋躁动不已,乱发脾气折腾出来的动静。 “潘岳齐,我很好奇,你究竟可以混蛋成那样?!”跟抱枕一起飞过来灌入潘岳齐耳边的话,就是这一句龙洋洋近乎歇斯底里的话。 潘岳齐糟糕的心情,因此变得更加差劲儿。 一双适才放松的浓眉攸然紧皱,潘岳齐只是看了龙洋洋一眼,表情不变,没有说话,越过她就要回到卧室休息调整。 他是真累,工作很忙,上赶着又发生了诸如徐雪儿之类的闹剧,心情不是一般的差,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跟龙洋洋闹脾气吵架! 龙洋洋却不乐意,每每都像是她无理取闹,或者根本当她不存在,她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面对一个没有情趣的大笨蛋,她也会累,一颗心仿佛沉入海底,越来越深,越来越凉,本该幸福快乐的婚姻生活,变成了煎熬。 阔步上前,龙洋洋伸手拉住潘岳齐,“咱们谈谈!” 语调强势不容忽视,这是龙洋洋给自己和潘岳齐最后的机会。 潘岳齐薄唇紧抿,眉头皱成川子,他说:“别闹!” 龙洋洋忍不住就想要哈哈大笑,别闹? 多么轻松又讽刺的字眼儿,合着这么多年,她在他眼里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他们的婚姻,都是她在作精闹事儿?! “潘岳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真的不懂,不然他告诉她,当他在他们结婚纪念日的这天去见老情人,冷着脸回到家,她是不是应该跟往常一样,坦然接受他的冷暴力,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所谓的别闹,是在指控我无理取闹么?”龙洋洋素来不是一个有话想说却要委屈自己憋回肚子里的人,她如果不解,就想要找到当事人问个明白。 潘岳齐缓缓回头,看着龙洋洋的眼神充满不耐,仿佛正在面对一个不听大人话,胡搅蛮缠的小破孩儿。 “如果你是那么想的,就那么着吧!”潘岳齐没有解释,事实上他此时此刻需要安静,而龙洋洋的行为,等同于无理取闹。 龙洋洋似乎被打击的不轻,呵笑一声,继而沉着一张俏脸狠狠地说道:“潘岳齐,你是真混蛋!”明显看潘岳齐脸色不对,龙洋洋也没打算继续装乌龟,跟着说:“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呵~可是即便知道了又如何,其实最应该为现在局面负责任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她太任性,如果当初没有配合他瞎闹,听妈妈的话保护自己多一些,如今大家的光景,绝壁不会像现在这般不上不下,生活在一起,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隔得远。 “我不怪你,一个巴掌拍不响,作践自己,是我自找的,但是潘岳齐,事到如今我也累了,你的游戏我不奉陪了,大家就此一拍两散,以后都当成是陌生人好了?!” 潘岳齐的脸,比被一只平底锅拍了还要黑沉平整,山雨欲来风满楼。 龙洋洋瞧着,心间冷笑,特别恓惶,“还有必要给我摆脸色吗?我龙洋洋向来说话算数,说是最后一晚就最后一晚,来,就着这分手快乐的时候,笑一个呗!” 龙洋洋唇角带笑,伸手在潘岳齐脸侧拉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也刚好,你家老情人不是回来了么,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自己早死早超生,找下一家去了,大家自此各自happyending吧!” 依照龙洋洋的个性来说,跟潘岳齐分手,朋友是绝壁不要的,她不傻,既然想要新的开始,就应该是全新的面貌,摈弃跟潘岳齐有关的所有人事物! 当断则断,对自己,对大家决然,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而她,素来被人说,唔,是个聪明的孩子! ------题外话------ 留言快到银家碗里来~\(≧▽≦)/~啦啦啦!第一个片段,闹离婚,目测快到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7脑子驴踢了 龙洋洋的话,宛如当头一棒,落在潘岳齐的脑门上,让潘岳齐的脑袋,“嗡”的一声,头痛欲裂,像是要炸开了。 “龙洋洋你闭嘴!”什么老情人,说的那么难听,他们两个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徐雪儿这个人就已经摆在那里了,现在是怎样,说什么各自散了,有情人终成眷属,早干什么去了?! 龙洋洋从来没有哪一次,有这种感觉,好像根本就没法和潘岳齐沟通,思维频率根儿上就不在一个波段上。 龙洋洋呵笑一声,伸手猛一下去推潘岳齐,潘岳齐没防备,身体细微的往后晃动了一下。 “真庆幸,我醒悟的还不算太晚!”龙洋洋说着,越过潘岳齐走进卧室,真是一眼也不想要再看见这个男人了,生活被他糟蹋成这样,当真是糟心透了! 龙洋洋搬到这个家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而今四年过去了,除了衣服多了一些,也还是只有那么一个行李箱,却已经足以让自己在这个家的痕迹消失殆尽。 潘岳齐的脸,在看见龙洋洋的动作之后,黑的宛如东三省肥沃的黑土地,大豆种子撒上去,果断是能丰收的。 原本一开始潘岳齐以为,龙洋洋只是回卧室自己排解,只是想要冷静,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大家需要相对的安静来捋顺自己的心情,可当他眼睁睁看着龙洋洋找出自己的行李箱,一股脑将衣柜里的衣服和化妆台上的化妆品乱七八糟的塞到一块儿,他就全明白了,龙洋洋今儿是真心想闹,事情也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 潘岳齐突就有种脑仁要裂开的感觉,血脉喷张,一抽一抽的,痛的特别厉害。 伸手,在龙洋洋沉着脸预备越过他离开的时候,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臂,皱眉轻问:“能消停会儿吗?” 这四年两个人在一起,不都找到了共同喜欢的相处方式吗? 她变的安静,偶尔跳脚,他也渐渐适应了她时而发狂的暴躁,就这样继续下去,有什么不好呢? 而她,今天莫名其妙的到底要闹出什么名堂?! 龙洋洋望着潘岳齐,深深的吐口气,如非这样,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去拍扁潘岳齐的脸。 “你松手!”她说话算数,向来也不是一个喜欢藕断丝连的人,当断则断,“我现在就消失,马上消停,还给你一个面瘫自闭的幸福环境!” 以为谁特么稀罕呀,她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都荒废在眼前这个面瘫身上了,不会后悔,却觉的苍茫,图个什么呢,生活简单一些,轻松一些,不好吗? 非得要自己给自己添堵,找虐,是有多欠呐?! “龙洋洋,我今天真的很累了,咱能不闹了么?”潘岳齐黑气压压的脸,终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归于平静,声音软化,是有跟龙洋洋好好说话,打商量的意思的。 “所以…”龙洋洋眼神示意潘岳齐的爪子,“松开我,这里没有我在,你会如愿以偿的!” 龙洋洋说这话有两个意思,其一,她走了,潘岳齐想要的安静生活就有了;其二,她就不奉陪了,依照徐雪儿那样的性格,她一旦回国,绝壁会把生活捯饬成三流电视剧,虚伪的心,破碎的剧情,却还需要大把的临时演员和观众…得了,她还真没那闲功夫,他潘岳齐瞎了眼喜欢陪那种货色作弄生活,那么,两个人自此相亲相爱,别在出来吓唬人就好了,她让位。 “龙洋洋!”潘岳齐觉得龙洋洋不可理喻,他都已经态度软化,可她却依然无理取闹,“你不闹了是不是能怎样?还有,我最后说一遍,不要以为只有你最委屈,可以随便乱发脾气!” 龙洋洋听着,突然又想笑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本末倒置,天旋地转的混乱感觉,她道:“哎呦我说潘岳齐,这倒真是稀奇的很,你跟老情人在今天这种日子出去约会,回过头反倒是我不识好歹,你丫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题外话------ 火火不想废话啦,但公众文不像v文,可以通过订阅揣摩有多少人跟文,写的有没有问题,公众文只有靠大家留言才能有动力噻,昨两天留言都只有一个朋友,乃们真素…。桑了火火滴玻璃心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8太阳花也会绝望 龙洋洋就没见过像潘岳齐这种,自己做错事儿,还倍儿有理怪罪别人的人,“我告儿你潘岳齐,刷下限增加无耻值,你差不多就行了,少在那里得了便宜卖乖,唧唧歪歪!” 潘岳齐脑袋里这时候只有一个想法,找一卷胶带封了龙洋洋的嘴巴,这家伙,说话越来越没谱儿了。 望着龙洋洋,心神似乎吹着呼呼地大风,犹如霓虹闪烁的夜晚,那种光怪陆离,错乱的感觉。 “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龙洋洋从来都没有害怕过潘岳齐,他们是平等的,即便她喜欢他,也不够她降格卑微的讨好,“我有说错?难道现在是我结了婚还要出去会情人,亦或者,是我无节操无下限,四年后还要不死心跑来勾引有妇之夫?” 想想这个龙洋洋就憋屈,栽在徐雪儿那伪善会演戏的“白莲花”手上,绝壁是她这辈子都抹不去的黑历史,跌份儿! 潘岳齐原本因为徐雪儿就不高兴,这时候一再听龙洋洋提起,眉头一皱,说:“龙洋洋你够了,我跟徐雪儿在一起过你不是现在才知道,这会儿还要拿这个来说事儿,你有意思吗?” 龙洋洋没有一开始就说话,认真的端详起了潘岳齐的脸,半晌,耸肩撇嘴,“说的对,是没有什么意思!” 四年的时间如果依然捂不热这个男人的心,没法从他心里彻底的将另一个女人取代,混成她这样儿,也确实有够窝囊的! 潘岳齐听到龙洋洋这句话,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丢开握着龙洋洋手臂的大手,说:“洗洗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龙洋洋:“…。”瞧瞧,他们的思维方式,果然不是同一个频率塔发射的相同波段。 “潘岳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何时说过,洗洗睡吧,此时就此翻篇?! 潘岳齐本能皱眉,一张冷脸,黑沉沉宛如锅底灰,“你又怎么了?” 他向来都被说成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可不知道为何,每每跟龙洋洋在一起,总是很容易就被她挑起情绪,激烈波动。 “合着我说了这么久,你权当我是放屁?!”龙洋洋似笑非笑,四年的冷漠,而今的不解释,足以证明这么多年自己的痴傻,她已经二十五岁了,过了这一年,据某些研究数据表明,女人的身体机能,各个方面都会在之后有所下降,所以,客观上来说,她耗不起了。 在时间的推动下,我们必须遵循顺时针的原则,前行,不能停。 而,既然已经玩不起了他的感情游戏,何必损人不利己,坐着板凳不吃凉粉! 所以,各自散去,找到让自己舒心的生活方式,这样对大家都负责任,诚然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潘岳齐腹诽,是啊,每当她无理取闹,他是想要当她不存在,当她放屁来着,不过,“你刚才说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 如果他耳朵没出错的话,似乎有听她说,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跟徐雪儿见面,那么,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不能容许他跟徐雪儿见上一面呢? 龙洋洋呵呵,云淡风轻的一笑,他,果然是忘的一干二净了呢! “是我想要跟你最后谈谈的日子,不过好可惜,似乎要不欢而散了呢!”龙洋洋假装可惜,无辜的摊手。 四年的婚姻,在决定要放手的这一刻,有不舍,可却轻松,所以说,这段婚姻是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吗? 潘岳齐,“…。”这是又怎么了? “谈谈?谈什么呢?” 潘岳齐忽然一瞬间觉得,龙洋洋虽然表现如常,有些霸道,口不择言,可似乎她周身正在被绝望包裹。 潘岳齐不解,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她是龙洋洋啊,像一株太阳花一样,永远都是朝气而好动的啊,所以,一定是错觉对吗? 龙洋洋扯扯唇角,“说的是呢,是没什么好谈的了!” 即便是谈,能谈出一个什么结果呢,在他把她的电话给徐雪儿接通的时候,他的心已经在选择了,这已经是很明白的答案了吧? 龙洋洋最后看一眼潘岳齐,那个眼神,很深沉,很凝重,她说:“让我们彼此冷静一下,明天我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的决定!” 说完要走,却被潘岳齐一把拽住,他突然想起来了,今天,结婚纪念日! 原来,她也记着这一天,也是像他一样在乎这个日子的,对吗? ------题外话------ 感谢大家滴支持,昨儿收到好多新朋友滴鼓励,还有喂宝童鞋一颗钻石,表示粉开心,谢谢大家!乃们还是多多出来冒泡泡,后面火火会二更一下表示感谢! 时间约莫在下周一或者周二吧,周末要陪老妈看狗血神剧,时间有限,群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9不许再见徐雪儿 龙洋洋说完话,最后看一眼潘岳齐就要转身离开来着,欲拒还迎这种把戏,她从来不屑,当断则断,想要离开的话,自然也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可潘岳齐却在她即将越过他的时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说:“我以为你不在意!” 四年内她唯一一次提起结婚纪念日那事儿,还是在三年前,那是结婚后第一年,后来就再也没听她说过了,他以为,跟他结婚,她其实憋着火,还在委屈。 而且事实上,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年同一天,他早早下班,甚至在特助的提点下,他去买了一束花,在餐厅订好了位置,可后来打电话给她,她说什么来着,加班,最近很忙,没时间! 可笑,连跟他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说出去多磕碜人呢?! 再后来,看她一天一天的忙碌下去,跟徐凌宇在一起的时间比他还要多的多,他就再也没有什么心情在诸如结婚纪念日这一类的特别日子里捯饬一些在他看来,虚伪不实在的东西了。 龙洋洋皱眉,后想明白潘岳齐的言下之意,诧异难解之余有些恼怒,出言讽刺道,“忘了就是忘了,你还找什么借口呢?!” 哪只眼睛看她不在意了,这玩笑花儿说的,真特么绝了,让她更是恨不得咬他两口了! 潘岳齐黑着脸,言语略微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爱信不信!”他是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儿,让她对他不信任至此?! 从小到大,说谎忽悠人的都是她好吗,她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龙洋洋了解潘岳齐,绝对要比潘岳齐了解她来的更多,这时候眉眼微动,瞧着潘岳齐素来冷静持重,老气横秋的脸庞居然闪过一抹赧色,眼神躲闪,聪明如她,心间只是一顿,很快就明白了,潘岳齐没有说谎。 龙洋洋整晚上躁动不已,烦躁不堪的心魂,突然就好转了很多,声音也随即褪却乖戾和抓狂,虽然还是冷声冷气的,可好歹不再是让潘岳齐难以接受的样子。 “你是有多瞎,才会认为我不在意结婚纪念日这种日子?”在龙洋洋一根筋的认知当中,没有女人会不计较结婚纪念日这一类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 何况,带着自己老公标签的这个男人,还要在这样的日子里去见初恋,龙洋洋表示,无法忍受。 “好,只当你说的都是真话,我们退一万步来讲,我不在意,反正我们也没有结婚证,一场交易,举办婚礼这样的日子细细盘算起来,还当真是没有什么好计较的!”龙洋洋说着停顿了一下,有意观察潘岳齐的脸色,见他瞬间风云色变,只当说他心坎上去了。 “可即便我们只是游戏,你也需要尊重我这个搭档不是吗?你明知道我讨厌徐雪儿恨不得让她在这个地球上消失,你却要在我们的约定有效期内不打一声招呼就去见她,还让她接我电话恶心我,你安的什么心,嗯?” 如果他们今天只是陌生人,不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跟徐雪儿是要见面还是吃饭,即便是旧情复燃,背过身就算自舔伤口,她都不会有半句屁话。 可,好歹在外人的认知中,她还依然挂着他妻子的名号,所以,他犯得着用徐雪儿那货恶心她么?! “你说话能好听点儿吗?”潘岳齐不想跟龙洋洋计较,原本就知道这家伙说话不过脑子,可,“谁特么说结婚只是一场交易,结婚纪念日不值得记住了?” 自始至终都是她在找茬儿,所有的话都是她在说,他从头到尾说过什么了,让她产生了那么缺心眼的认知! “还有,不要总是拿徐雪儿说事儿,我们是我们,她是她,两码事儿,你别总是瞎扯!”现在是怎样,难道他还能因为她讨厌徐雪儿,把那段过往从大家脑子里删除?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论他现在对徐雪儿怎样,他们曾经在一起过,这是事实,跟他掰扯过去,很有意思吗? 龙洋洋嗤笑一声,他这逻辑可真是逆天! 两码事儿? 他倒是分得清楚,可,可能吗? “就你会搅合,说什么两码事儿,可事实上呢?因为徐雪儿的出现,我就是不满意就是生气,现在怎样,恶心了我,还不兴我吐槽一下呀?!”说起这个龙洋洋就更恼了,好像提了徐雪儿就是她不讲理似的,他一副不赞同的脸,是什么意思? 龙洋洋伸手推一把潘岳齐的胸膛,掷地有声,道:“以后都不要再跟徐雪儿见面了,因为我不喜欢,不,是很讨厌!” ------题外话------ 哎呦喂,总算脑回路转到一块儿去了,吵架神马滴,牛头不对马嘴是最让人焦虑滴啊~ 留言神马滴最有爱啦,来吧来吧来吧~ 话说,二更放今天还是明天,有意见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0我不曾后悔--二更 潘岳齐对见徐雪儿,本来也没有多少兴趣,今天也是因为徐雪儿一直打电话,他烦不胜烦,心想多年之前,他们并没有一个完整的ending,所以才决定见一面的,目地也是告诉她,以后不要打电话了,他们没有再联络的交情和必要。 这会儿听龙洋洋这般要求着,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想都没有多想,点头同意,轻“嗯”一声。 他的果断,倒是让龙洋洋吃了一惊,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瞪的溜圆,推一把他结实的胸膛加以确认,“嘿,我说潘岳齐,我是说真的,如果你在敷衍我,我们还是…” 龙洋洋话没有说完,在潘岳齐突然的瞪视下,言语戛然而止。 “你闭嘴,向来说假话的都只有你!”他一言九鼎,有什么真的假的? “现在能不闹了吗?”潘岳齐到底是男人,掌控大局的能力不错,这时候见龙洋洋态度软化,见好就收,说:“洗洗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龙洋洋皱眉,“我还有话没有说完,你着什么急?”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决定要好好谈谈,就不会只是简单的一个不见面的承诺便到此为止。 潘岳齐抿唇,脸色褪去方才的一丝轻松,转而被深沉所替代。 龙洋洋不是看不出来潘岳齐脸色不好,可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把所有的不满全部说出来,生活总是停滞不前让人懊恼,混日子绝壁不是一成不变的处事办法,换句话说,人生苦短,不能总是在一件不值得的事情上耗费太多的精力和时间。 “你不要摆脸色,我又不会害怕!”龙洋洋愤愤不平,对面那张老气横秋的冷脸,当真是好讨厌呀! “说实话,即便今天没有徐雪儿,我也想要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特讨厌我?”不然,解释一下为何四年来都懒得跟她好好说说话,家庭冷暴力的原因。 潘岳齐的脸,愈发沉了一些,龙洋洋一如既往,当成没看见。 “其实我一直没搞明白,一个从小到大都被你讨厌,避之蛇蝎的人,为什么后来选择跟她结婚?”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头脑一热,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现在想来,真是不可思议呢。 “一个小小的徐雪儿而已,还不至于让你受刺激如斯,破罐子破摔吧?”尽管多年前他对徐雪儿的表现,看起来仿佛陷入热恋,找到了真爱,可后来住到一起龙洋洋也细细的琢磨过,冷情冷性如他,如果真的很爱很爱,怎么可以转身就跟她办了婚礼,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潘岳齐似乎被问住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哪一次认真思考过自己关于婚姻的选择,他以为他想要一个安静的妻子,可却找上了龙洋洋,他以为他喜欢徐雪儿,可四年后再回首,满目苍夷,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没有后悔过!” 没错,这就是潘岳齐对于感情婚姻,唯一确定的事实! 无论是放弃出国寻找徐雪儿,还是转身跟龙洋洋结了婚,自始至终,他都不曾后悔,即便现在徐雪儿回头,她的理由充分,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儿,他依然不曾动摇! 龙洋洋一窒,忽然觉得,没有任何话的份量比这句不后悔还要重! 归根到底,再坚强再霸道,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感情上,她需要来自对方的安全感,需要一句,这么多年的坚守,你是值得的,需要一个回应。 突然有一刻,龙洋洋鼻腔泛酸,仿佛一个积压心底多年的心愿,终于有一天,得偿所愿。 “如果不后悔,为何对我不理不睬,仿佛这个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存在,我是可有可无的?” 既然跟她有一样的心思,想要把这个小家真正的经营起来,那么为何,四年来对她不冷不热,仿佛她是一个束之高阁的工艺品,闲来没事摸两把,过后云淡风轻,弃如草芥,仿佛不存在! ------题外话------ 不欠帐了,二更到~ 那啥,留言有朋友问,洋洋是不是原谅小齐了,这里说两句,这一次的争执只是让小齐看清楚自己的心,然后给洋洋一个心安,也好让洋洋放手去对付徐雪儿那朵作精的白莲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1我也喜欢你 龙洋洋语毕,潘岳齐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似是而非,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模糊能看清面目,却看不透彻。 这让龙洋洋莫名有些心颤,这眼神,以前从来没见过,他是想要怎样? “我是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还是自作多情理解有误?”不然呢,他是要唱哪一出,古怪的让人费解。 “那你呢,又为什么答应跟我办婚礼!”片刻,在龙洋洋徘徊在抓狂边缘即将爆发的时候,潘岳齐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龙洋洋耳边响起,音调似乎带笑,让龙洋洋陡然一怔,抬头细细看去。 就见,潘岳齐原本黑沉的脸色不知何时兜转为平静如水,深折的双眼皮微敛,面容有些真真假假的笑意,着实让人费解。 “你不是素来看我不顺眼,只喜欢给我添堵,莫非结婚也是出于这一目的?”潘岳齐做思考状,其实他心里多少有些了解,比照龙洋洋平常的个性,不会是一个用婚姻赌博的人,可要说因为喜欢他而点头结婚,又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就她平常的表现来看,只是习惯了跟他挑刺找茬儿! 龙洋洋一张俏脸,突兀的有些泛红,心里嘀咕,不止面瘫,心也是瞎的吧,不喜欢他她是吃撑了非要跟他结婚。 龙洋洋脸上的红色一闪而逝,可却依然被潘岳齐精准的捕捉,眉头一皱,一种莫名欢心的情绪上涌,打了潘岳齐一个措手不及。 “你喜欢我?”潘岳齐几乎被这个消息怔住,可过了不到一分钟,脑袋里赫然反馈给自己的信息居然是开心,这认知多少让他有些懵! 龙洋洋气血翻滚,似乎恼怒,大声呵斥,“你闭嘴啦,现在可是我先问你的!” 潘岳齐挑眉,语带笑意,答非所问:“噢,因为我也喜欢你!” 龙洋洋的恼羞成怒,证实了潘岳齐内心所想,回顾过往,四年来跟龙洋洋的一点一滴,以及多年前,他们所有的乱七八糟的往事,历历在目,清晰的仿佛一本连贯的连环画,潘岳齐可以确定,他是喜欢龙洋洋的。 之前愚钝,甚至有些排斥往这方面想,不过就是嫌弃她呱噪,淘气,所以妻子的人选,本能的就把她没有算进来! 龙洋洋一张小脸更加红云密布,宛如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 她心底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潘岳齐的黑历史太长,表现太差,没有一点儿喜欢她应该有的表象!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转念的功夫,龙洋洋又想通了。 潘岳齐有什么必要向她撒谎? 她找不到依据,于是,就信了他的话,他们是彼此喜欢的,不过就是,这份喜欢有多深,是否可以支撑起这段残破的婚姻,就暂时没有办法估量了。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这四年,你又为什么对我冷暴力,晚归就暂且不说了,倘若哪一天回来的早,还自己一个人躲在书房,除了把我当成保姆打发我做饭洗碗,你自己算一算,四年来我们的交流有多少?no,交流这对我们来说是奢侈品,你就只算一算,四年来我们一起晚餐的次数,十个指头是不是就能数清楚?!” 潘岳齐当真认真的想了想,似乎龙洋洋说的都是真的,脸不由的有些发窘,四年的时间,回顾头来思量,宛如一日,每天都是一样的度过,没有新意,没有变化,他在书房,她在客厅,前后脚洗澡,他睡床,她睡地板,关灯,天明,各自上班… 四年如一日,雷打不动,就是这般无趣的生活,他们却一起经历了整整四年! “今晚上一起睡床吧!”以前是潘岳齐不愿意想,如今被龙洋洋逼着摊开了来说,就不仅是她一个人想要改变了,他也想扭转局面,因为经过今天这么一出,他是真的想要跟她在一起,好好过日子,直到地老天荒。 那么,既然大家有这方面的共识,就不要在浪费彼此的时间,从夫妻间最原始的同床共枕开始吧! 龙洋洋:“…。”似有一颗枣核卡在喉间,突生无语凝咽之感,他们明明方才还在说精神层面的交流和沟通,下一秒落地却变成了一起睡床,这思维跨度,太大了一些吧? ------题外话------ 看见有朋友说小齐不配原谅,火火想知道,多少朋友有这种想法?! 原本当初写这本,是因为火火某一天突然无比思念竹马哥,又因为我们现在各自安好,有各自全新的生活,然后心底突生那么一咪咪的遗憾,如果当初主动一些,会不会,结局不同? 然后就有了洋洋这个完全付出型女主,拿掉了所有女生对待感情时候的害羞和保留,是想要青梅竹马幸福的本意来着,但现在有朋友这么一说,火火也不确定了,如果是现实,这样的男人是否值得原谅?!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2结婚证 潘岳齐说完,自己也觉得那话儿容易引起误会,虽然他们之间发生点儿什么才算正常,也对得起只有二十六岁却婚龄四年的现实状况,可明明方才还在因为一些小事儿争执,马上告一段落落地一起睡,对此,潘岳齐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尽管,他的本意就只是睡觉,纯睡觉,让龙洋洋有一个相对睡觉舒服的地儿。 但是,当视线挪到龙洋洋的脸上,那一张突然黑掉的小脸,满是戏谑,众多疑惑,终还是让潘岳齐尴尬无以复加,所以不得不出声解释一下,以扳回自己的节操下限。 “那什么,我的意思是说,这四年让你睡地板,辛苦了,今天一起睡床,咳,就只是睡床,一起睡!” 还不如不说,说的越多,越让龙洋洋觉得,节操碎一地,捞都捞不起来了! 龙洋洋斜眼,聪明的没有明着嘲笑潘岳齐越说越乱,反而对他说她辛苦的话儿很是介意,心想,既然知道她的不容易,还一来二往让她睡了四年的地板,这笔帐算下来,就够她折腾他三五年的。 龙洋洋道:“你又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我的辛苦,所以…麻烦你了,今天睡地板体验一下我曾经的感受!” 潘岳齐:“…。”爬杆子上什么的,她倒是游刃有余,玩儿的很是熟练啊! “对了,忘了告诉你,别以为一句喜欢的话就可以抹掉长达四年的冷暴力,我也只是换一个地方思考清楚而已,你少得意!” 没错,他方才的果断和坦然,她只是稍微有一点点感动,觉得自己多年的痴心没有完全付诸东流,可她仍然要搞清楚,这段婚姻坚持下去的必要性,剩下多少! 她已经不再是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姑娘了,只有一腔热情就可以做一个决定,如今四年过去了,她需要长远考量,为自己的将来。 不怪她自私,人有向上的本能,亦有趋利避害的常识,人生一世,生活中不可能只有爱情,她还有很多别的选择和追求,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多不值当呢! 龙洋洋说完,转身走进卧室,所以没看见潘岳齐听完她的话,眉眼微动,似乎算计着什么的脸。 而,如果让龙洋洋瞧见了潘岳齐此刻的表情,一定会吓一跳,因为他的脸不再是她熟悉的一贯冷漠和平静,而是生动精彩,绝对是龙洋洋以往认知当中没有见过的。 “我早都应该给你看样东西,这段时间忙,给忘了!”潘岳齐慢条斯理的声音在龙洋洋身后响起,龙洋洋回头,疑惑满面,“什么啊?” 他有什么东西她会比较感兴趣?龙洋洋一时想不透,无法理解! 潘岳齐这会儿心情似乎不错,伸手在龙洋洋脑袋上揉了一把,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龙洋洋:“…。”还搞神秘,怎么看都不像是潘岳齐会做的事情啊! 潘岳齐眉头耸动,转身去书房,没多久,再次走进卧室,手里多了两本红色的证书,是两年前他明确跟母亲讨到的。 潘岳齐没说话,直接把红本递过去,让龙洋洋自己看。 龙洋洋皱着眉头接过来,大眼睛依然还望着潘岳齐,由衷的感觉,这家伙今儿绝壁不正常。 只不过,当她看清楚手上潘岳齐递过来的红色本子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她赫然觉得,这么多年不正常的,是她,不是人潘岳齐。 “啊~” 一声尖叫,来自龙洋洋,“结婚证?我和你?” 这绝对是龙洋洋活了二十五年所有人生经历当中最让人费解,最神出鬼没,出乎意料的事儿!绝壁突破她常人的想像,比看见海市蜃楼还要让人诧异! 潘岳齐呢,瞧着龙洋洋如斯表现,褪去整晚的郁结,心底像是有一阵轻风吹过,舒适的顿觉万里无云,红砖碧瓦,瓦蓝的心情,感觉非常不错。 潘岳齐的心情其实很好理解,以前是不乐意往这方面想,喜欢与否,反正已经跟龙洋洋举办了婚礼,连结婚证都有了,所以,无情趣木讷如他,是不会花心思想什么情啊爱啊的事情的。 可今天不同,既然龙洋洋提了出来,而他刚好见了徐雪儿,没觉得如果当年娶了徐雪儿,会比如今跟龙洋洋在一起生活变的圆满! 潘岳齐是一个标准的理科生,不喜欢曲线走弯路,所以干脆拿出结婚证给龙洋洋看,告诉她,货真价实,即便你如何闹情绪,这婚,离不了! 而他,从决定跟她办婚礼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要走回头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3幸福吗? 龙洋洋脑海百转千回,转了不下五百个回路,怎么都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时候跟潘岳齐领了结婚证? 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对,有可能,方才就觉得潘岳齐古怪,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所以,一定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搞错了状况! 脑袋一片茫然,脑回路怎么都转不过这个弯,龙洋洋抬手,直接抓起潘岳齐的手臂,张口在上狠狠地咬一口,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呀,会不会痛呢! 潘岳齐满脸黑线,隐隐作痛的手臂告诉自己,龙洋洋绝对没跟他客气,是用了全力的,伸手,却不像龙洋洋一样狠心,只在她脑门上轻轻的推了一把,权当她是高兴的傻掉了,也没真跟她计较。 “你是真吓住了,还是装模做样公报私仇呢?”她向来聪明理智,适应能力超强,只是一本结婚证,何至于让她如此失态? 不是故意的,抓住一切机会咬他一口的吧? 龙洋洋挑眉,云淡风轻的松开潘岳齐的手臂,结婚证丢过去刚好甩到他手心,不屑哼一声,道:“什么时候做起办假证的买卖了?” 虽然没见过真的结婚证,可龙洋洋知道,那证是真的,潘岳齐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可心里就是不爽,刚才她刻意看了一眼结婚证书上面的日期,是四年前,比办婚礼还要早了一个礼拜。 龙洋洋越想越是不爽,像个傻子似的被隐瞒了四年,咽不下这口气啊,所以干脆不承认,自欺欺人当作没有看见这本结婚证! 潘岳齐一指头戳在龙洋洋的脑门上,没说话,就只是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撒泼耍赖,看你倒是能坚持多久! 龙洋洋懊恼无比,跺脚横潘岳齐一眼,说:“烦人,洗澡睡觉!” 话落,从衣柜找了自己的睡衣,转身首先进了浴室。 还是像以前一样,她之后是潘岳齐,不过就是她出来之后直接跳上床占据有利位置,而后在看见潘岳齐走进浴室之后,电话打到了母亲那里。 晚上十一点,平常这个时候,龙妈妈都要准备睡觉了,可今天特反常,不止是没有睡觉,还似乎跟谁置气似的坐在客厅,任龙爸爸说再多,她就是生气不愿意睡觉。 因为就在方才,有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短信给她,说徐雪儿回国了,潘岳齐今晚去陪她,末尾还附赠一张潘岳齐跟徐雪儿一块儿吃饭的照片。 龙妈妈的心像是被刀绞了一般,混乱不堪,心情超差,打从收到那条短信起,就那么闷着气坐在沙发上,手握着手机,一动不动,不说话,连龙爸爸也不愿意搭理。 这时候电话响起,低头一看是女儿的手机号码,第一时间便按了接通按钮,她整晚都在等这通电话,女儿的性格她自然了解,如果她也跟她一样知道了,结婚纪念日这天老公居然去见初恋,恐怕这事儿翻不了篇。 可让龙妈没想到的是,龙洋洋的电话并不是诉苦想要她和爸爸接她回家,而是问起了结婚证的事儿,那年,她在潘妈的劝说鼓动下,没有知会龙洋洋一句,两家母亲亲自去民政局给儿女办了结婚证,隐瞒了龙洋洋四年,怎么今天,在得知徐雪儿回国的时候,女儿刚好也知道了这事儿呢?! “妈,我和潘岳齐怎么还有结婚证呢,这事儿您知道吗?”龙洋洋很好奇,现在结婚变的这么简单了吗,她本人都不知道,然后突然有一天一个红本兜头砸过来,然后有人告诉你,嘿,已婚妇女,想分居你且悠着点,因为这段关系现在是受法律保护的! 龙妈妈一顿,因为生气,又几小时没有开口说话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龙洋洋嘿嘿一笑,让自己听上去一切正常,说:“今天潘岳齐拿结婚证给我看,我第一反应就想打电话给您,想知道您是不是当年就同意了的!” 打从知道有徐雪儿这个人存在,后来又细心的发现她和潘岳齐分开睡,龙洋洋知道,母亲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她担心她的婚姻会不幸福,所以,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当她知道潘岳齐对自己有喜欢,她和潘岳齐有结婚证之后,突然间自信心爆棚。 不就是一个徐雪儿吗,不就是一个面瘫潘岳齐吗,她还就不相信了,没有办法可以治得了他们。 所以龙洋洋决定了,最好徐雪儿不要来招惹她,否则,她会连带四年前被她挤兑的份儿,一块儿讨回来! 这会儿龙洋洋给母亲打电话的意图也就在这里,她想要让她放心,既然现在多了一层凭仗,她便更不会吃亏,无论之后结局怎样,人活一口气,如果有人让她不舒服,她会让他们同样难过! 龙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龙洋洋的语气里她听不出个所以然,所以,万一女儿不知道潘岳齐今天跟徐雪儿出去的事儿,这话由她转告,不是显的她这个当妈的狠心? “洋洋,咱不说那个,都是多年前的决定了,当年欢心未见得现在就满意,所以妈就问你一句,此刻当下,你觉得幸福吗?” ------题外话------ 感谢8276妹纸花花一朵,还有留言滴朋友们,同谢!这章字数有多一些,大家发现了瞄?!o(n_n)o哈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4三千青丝 幸福吗? 母亲的话似乎一记闷雷,兜头砸过来,不会痛,声音轻微,震慑力却是极大的! 幸福吗? 这是一个很唯心的问题,幸福与否,是一种自身的内心体现,所以即便别人绞尽脑汁,也不可能亲身感知你的情绪,你是否幸福,只有自己说了算,别人说都是扯淡! “妈,我不能说我很幸福,但我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儿,我不想未来的生活留下遗憾,现在努力一把,只为了将来回想起来不至于懊恼!” 只是这么简单,因为在很小的时候龙洋洋就明白一个道理,光阴的大转盘,只可以顺时针旋转,任何人无法将她逆转,所以,她的脚步一直都在往前,不会刻意为谁停留,亦不会让自己回头,也所以,一往无前的道路上,有追求就要努力,有渴望就应该争取。 龙妈妈听闻女儿的话儿,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四年了,你还是在说着一样的话,那么我想问你一句,如果你现在的努力没有回报,将来当你遇上真正懂得珍惜自己的人,再回首,会不会同样觉得这段时间是虚无而没有收获的呢?” 如果努力的方向是错误的,那么现在的努力就是将来绝望的加速器,所以,她确定自己找对了方向吗? 龙洋洋一窒,胸口突然有些闷闷的,是啊,她一直告诉自己,现在是喜欢潘岳齐的,所以她就该努力去争取同等的喜欢,共同经营这个仅属于两个人的家,却从来不曾想,如果并非良人,努力本来就是遗憾! “所以洋洋,妈还是那句话,不要让自己过于辛苦,你需要的不仅仅是爱,而是一份懂得珍惜你的感情!” 爱情不是唯一,如龙洋洋一般的个性,她从小就特有主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样的女孩儿,仅仅只有爱,是不能够支撑起她的全部生活的! 她需要理解,需要精神上的等同,如果一味的追着某个人的脚步,会让她丧失自我,变的没有个性,亦或者,会让她陷入绝望。 而无论其中任何一种结果,都不是龙妈妈想要看见的! “妈,放心吧,我都明白的!” 怎么能不懂母亲的心,她所说的道理她也都懂,虽然没有母亲想法透彻,可就像自己告诉过自己的那样,她也在算时间,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她留给潘岳齐和自己的机会了。 但愿,潘岳齐不会让她失望! 潘岳齐从洗浴间出来,搭眼就瞧见依偎着一团被子坐在那里似乎老僧入定的龙洋洋,心有些奇怪,这般安宁而沉静的龙洋洋,是别人很少会看见的。 没多想,也不会刻意去问她正在想些什么,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一把,头发还有些湿湿的,便开口问她:“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几年前似乎有过这样的事情,后来…嗨,不提什么后来了,回头想来,这四年过的确实抽象,都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走过来的! 龙洋洋抬头望着潘岳齐的脸,很英俊,鼻子很挺,眼睛很大,眼皮很深,是她一直喜欢的,周周正正的长相。 “只是洗一个澡的时间,你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吧?”看他的眼神充满探究,像是要望进他的灵魂似的,感觉莫名,让人灵魂震荡,像是要被她的眼神看穿。 “给我吹头发吧!”罢了,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徐雪儿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今后的生活他不再冷暴力,变的像一个正常人,这段婚姻之于她,就不会只有不留遗憾的警示,而是,我很幸福的内心感受。 潘岳齐没觉得龙洋洋达拉拉的话儿有异,甚至于有这种认知,给媳妇儿吹头发,理所应当。 龙洋洋常年四季都是短发,潘岳齐跟她认识二十年有余,就没有见过她黑发过肩,也从没有看见过她扎辫子,素来都是齐耳短发,潘岳齐一瞬间有个念头滑过脑海,倘若龙洋洋穿上一身黑色西装,又因为她的身高和英气的气质优势,如果只是从背影看去,一定会觉得龙洋洋是个果断而硬朗的爷儿们。 这样的意淫,让潘岳齐只是个皱眉! “怎么都没见你留过长发,是不喜欢吗?”潘岳齐忍了忍,还是问出了口,因为他一直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觉得那样更有气质,更适合居家过日子。 虽然后来知道自己理解有误,存在着偏差,可对女孩子长头发的喜欢,却没有因此而改变多少! “嗯,长发有些麻烦!”直发要保养,卷发要打理,还是她这种及耳短发最为方便,有时候上班起来晚了,甚至直接用手抓两把就万事大吉。 “不然你留个长发试试,不要怕麻烦,我替你打理!”潘岳齐觉得自己脑子肯定是进水了,不然,他这话什么意思,很是莫名其妙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5风水轮流转 事实上不止是潘岳齐,龙洋洋也觉得诡异,所以根儿上没有把潘岳齐的话当真,开什么玩笑,且不说他不是造型师,一个大男人对女人的头发能懂什么,即便他真的懂,替她打理头发? 想想都觉得奇妙,跟外星人入侵地球一样不可思议! 龙洋洋呵笑一声,打趣潘岳齐,“我当没听见,你自己见好就收呗!” 潘岳齐说完之后也觉得自己是冲动了,他会的,也只是梳个头发吹吹头发而已,根本不懂怎么打理女人的长发,可当龙洋洋不当真,当他说着玩的现实活色生香在眼前上演,潘岳齐突然就很不开心。 “干嘛要当没听见,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没有作数过吗?” 所以,即便现在开始学习整理女人的头发,他也跟龙洋洋扛上了,她敢蓄长发,他就有本事帮她打理,反正自己学习的本事一流,不就是个整理头发吗,能有什么困难?! 龙洋洋托住潘岳齐的手让他吹头发的动作停下来,回过神在潘岳齐俊脸上掐一把,两只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说:“是我不愿意留头发的成吗?” 让日理万机的潘总每天替她梳头,她得有多大的作为呀! “一个连晚餐都快要没有时间吃的大忙人,我指望你,别闹笑话了吧?”说起这个,龙洋洋再一次想起了之前打电话找他,他的秘书说的话,无外乎就是潘总正在开会,很忙不方便接电话之类… 得了,那样的拒绝这辈子听一次就够了,她可不能保证再听一次,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儿惊天动地的事儿。 潘岳齐听闻,突有些恼羞成怒,不就只有一次,他故意告诉特助说自己正在忙,没有接她的电话,她至于记仇到现在么? 潘岳齐不禁然气恼的打开电吹风,一边在龙洋洋脑袋上抓着头发玩儿,一边不平的想着,他明天就去电脑上学着打理短发,据说短头发也可以编辫子,他想要试一试。 吹完头发,龙洋洋滚一个圈儿躺在大床上,眯着大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感叹道:“还是床上舒服,天与地的差别,让我不由的想起了这四年内所遭的罪啊!” 潘岳齐闻言,想着说两句好话,爬上床的嘀咕生生止住,不能在这时候跟龙洋洋硬碰硬,潘岳齐知道,龙洋洋如若发起狠来,爆发力绝对是无人能敌的,他还是歇了吧,暂且不跟她计较! “晚安,深刻感受一下你口中的辛苦是何物,嗯?!”不要以为一巴掌下去一个甜枣就能抚平疼痛,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那可是四年,不是四天,她整整在地板上睡了四年,那可不是一个短的时间! 龙洋洋也是累了,忙碌工作了一天,又被徐雪儿恶心,完后接着跟潘岳齐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朦朦胧胧的,在心里还留存着要为讨回委屈,这份乱七八糟想法的时候便已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潘岳齐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来因为想明白了龙洋洋在这个家的地位有些小兴奋,二来是真的苦逼睡不着啊,长这么大,就没有受过这罪呀! 在地板上约莫翻滚了二十分钟,耳边传来龙洋洋轻浅有规律的呼吸声,潘岳齐眉眼染上喜色,一骨碌爬起来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想让他一直睡地板是不可能的,他根本没法接受这般凶残的现状啊! == 翌日,龙洋洋是在潘岳齐血脉喷张的躁动下忽然睁开眼睛的。 一睁眼,眸底出现的就是潘岳齐一张白中泛着红光的俊脸,一双深折双眼皮的黑眼睛泛着可怜兮兮的光芒看着她的脸,像一只流浪的小狗似的,龙洋洋差点儿就没忍住想要放过他了。 只是,胸口被他大手压着的燥热,身下隐隐能感觉到他的狂热,让龙洋洋不禁小脸一黑,然后变红,特想要弄死潘岳齐算了。 恼怒伸手,将潘岳齐的咸猪手从她睡衣下面扯出来,一脚踢在他小腿上,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你、、、你管好自己的兄弟,一早晨就发春,节操去哪儿了?” 不想心虚来着,可在潘岳齐那道灼灼闪耀的视线下,龙洋洋实在没法完全镇定。 潘岳齐此刻还能保持按兵不动,已经近乎变态,这时候还要受龙洋洋挤兑,着实恼火压不住,一个翻身,迅雷不及掩耳,将仍然在羞涩的龙洋洋压在身下,说话时气息擦着她耳边滑过,“懂不懂什么叫做夫妻义务,嗯?” 话说,结婚四年还是处男处女,传出去不得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6我们好好过 “懂不懂什么叫做夫妻义务,嗯?” 潘岳齐这句话从龙洋洋耳边划过,龙洋洋褪却羞涩,一股乌泱泱的火气急速上涌,无法按奈。 龙洋洋一双手脚躁动不已,伸手去揪潘岳齐的耳朵,腿脚蛮横的朝着他下半身踹过去,小朋友撒泼耍赖的模样嚷嚷:“滚丫的义务,说什么夫妻,你懂这两个字的含义吗?还有,有责任才有义务,当一个人只知道义务而从来不履行相应责任的时候,是很让人讨厌,非人的恶心行为,懂?” 潘岳齐躁动不已,忍耐很难,可耳边龙洋洋的话似针,戳进他的心窝,所以连带着心肺都痛了一下,因为他听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也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对于两个人的这四年,不是三言两语,一句喜欢对不起就可以完全抹平的。 所谓耿耿于怀,有的事情如果一直不说出来,反而会成为影响将来偌大的问题。 这四年,虽然他不是有意,可事实造就,在她的心里,这四年他的沉默已然成殇,是对她不爽的冷暴力,所以,无论现下她如何对他,都无可厚非。 而他,还好醒悟的不算晚,她仍然给了他最后一个机会。 至少,她依然还在,她没有选择默默抽身,离开他的生活。 掰扯清楚这一切,想明白自己和龙洋洋之间的利害曲折,潘岳齐扯着龙洋洋翻身,让她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 龙洋洋当然愤愤不平,几度暴躁的挣扎,潘岳齐毕竟是个有力的大男人,张开双腿压制住像毛毛虫一样扭动的小身板,双臂在她身后交叠,拍抚,安慰:“冷静一点儿,我保证不动你!” 龙洋洋龇牙咧嘴,张口在潘岳齐胸口咬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又凭什么听你说话!” 潘岳齐失笑,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估摸着就是他这样的,即便现在他们把话说开了,可终归还是错过了四年的时间,让她受委屈四年。 “洋洋,我们好好过吧!” 潘岳齐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对龙洋洋说出这句话,我们好好过,好好的在一起。 所以有的时候,给自己太多的条框限制,反而左右了自己用心的判断,就像潘岳齐,从小跟龙洋洋相识,双方距离又近,反而让潘岳齐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本能的排斥着有关龙洋洋的一切。 岂不知,一个沉静,一个淘气好动,他们才是很合适的配对。 “过去的四年,我承认是我幼稚,钻进了牛角尖,但我现在说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心情,是真真实实的,希望我们还有机会!” 潘岳齐的声音很低,没有声情并茂的抑扬顿挫,有的只有真诚,真诚…。 龙洋洋的心,终于忍不住在这一片真诚的汪洋之中,沉溺,再沉溺… “就照你说的那样做,我等着看你真心实意的变化!”龙洋洋素来爽利,既然她也有心最后为这段感情努力,那么如今潘岳齐有这个心,何不一起为这段情付出,一起为将来铺路?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好好过,但是潘岳齐你记住,过去的四年,我对你很不满意,我有强悍的内心,亦有强烈的情感,可这些统统抵不过细水长流的蹉跎,我亦如别的女人,有想要平等对待的心,想要拥有一个珍惜自己好的男人过一辈子。所以,如果你一直还是那么冷清,事不关己,我便放手,不再坚持!” 这就是龙洋洋,任何事情都会明白说出来自己内心想法的人,会对人真诚付出,也会在明白告诉对方而没有任何回应的时候果断抽身,如同一般女孩一样都会有细腻的情感,也拥有少数女子会有的果决和爽利。 一个坚强的女子,伤口只留个自己,将所有的利落和干脆交付感情,交付于平常的交际,一个充满正能量的人! ------题外话------ 这几天回老家有点事,如果哪天更新不及时,请见谅,回家之后补更! 故事还是按照大纲来,如果有朋友不爽,人家也木有办法~\(≧▽≦)/~啦啦啦,写自己想写的,就这么简单!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7送上班 经过一早的沟通,潘岳齐和龙洋洋最终达成一致协议,共同为以后努力,试着用心交流感情,成为牵动彼此的那个最重要的人。 完后,各自洗脸刷牙,龙洋洋没开车,让潘岳齐送她上班,两个人共同摒弃在一起多年却不交心的现状,一路,偶尔说说话,两人都显得神清气爽,唇角也是呈现上扬弧度的。 约莫半小时之后,车子停在龙洋洋公司楼下,龙洋洋挑挑眉说再见,人都准备要下车了,却听潘岳齐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中午等我吃饭,我来接你!” 龙洋洋回头,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想法,唇上传来温热的触动,一惊,就见潘岳齐一双漂亮的绯唇凑过来与她的相贴,温柔缱绻。 “byebyekiss!”潘岳齐的心情似乎比龙洋洋的还要好一些,说完这句话,龙洋洋眼见他露出一个辗转反侧的笑容,不再寡淡如常,整个人倍显生动,特别动人。 龙洋洋跟看见星星来人似的,一双清亮的眸子圆圆的瞪着,打趣儿道:“潘岳齐,你的面瘫病不治而愈了也!” 潘岳齐黑线,表示极度的无语:“…。” 之后,伸手在龙洋洋脑门上摸一把,温柔的笑笑,同样逗乐子的语气道:“只是装腔作势的本事比别人高超,这么多年,承让了!” 龙洋洋:“…。” 这话什么意思,承认?含沙射影是想说,她戴着面具生活?! 想了想,龙洋洋也没有特别在意,回应潘岳齐的前一个提案,说:“中午的事情还说不一定,有可能会留在公司加班!” 龙洋洋没说谎,设计师的工作,如果一直达不到委托方的要求,是有可能非常之忙碌,中午饭只有一个简餐就应付了之的。 她们组最近正在为公司下个月将要推向市场的一种小零食做外包装设计,虽然方案由徐凌宇最终把关,他没有那么多的挑剔,可本着为所有人负责的态度,既然接下了这个案子,龙洋洋定会竭尽全力,不做则以,做,就要做出最好,最合适产品的。 潘岳齐原本还表情生动的脸,听闻龙洋洋那句话之后,骤然降温,速度较之翻书,过犹不及。 龙洋洋眼见着潘岳齐变脸,不可思议的啧啧两声,“我说潘岳齐,据说女人来大姨妈时情绪莫测,翻脸如翻书,您现在这样给我摆脸色,是要闹成哪样啊?” 一个大男人,翻脸太快,这合适吗? 还是他觉得,对她翻脸没有所谓,因为她脸厚,承受的住! 这样的场景和对话要搁平常,依照潘岳齐闷头闷脑的性格,会直接将龙洋洋丢下车,独自生闷气,不了了之。 可一早他们才好好的沟通过,潘岳齐不想他们的生活再回到从前,虽然住在一起,可却交流无能。 “再忙也要吃饭,如果连午饭都不能好好吃,我看你这份工作也没有什么坚持下去的必要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因为忙碌而不好好吃饭是对健康身体的亵渎,十分不可取。更何况,他们家的经济状况,工作根本不需要那么拼命。 龙洋洋斜眼,“潘岳齐你又胡说八道,我也只是偶尔忙,再说了又不是不吃,是有吃小妹帮忙带上来的简餐啊!” 怎么还上升到辞职与否的问题了,他要不要这么上纲上线的对她提要求啊?! 潘岳齐还是沉着脸,不吭声,似乎正在思考,龙洋洋低头看一眼时间,见马上就要超过打卡的时间,匆匆丢下一句“走了!”,就要下车,却再一次被潘岳齐拉住手臂。 “中午等我吃饭,就这样!”这是潘岳齐的话。 龙洋洋回头看一眼潘岳齐的脸,见他严肃又有些霸道的蛮横,不禁莞尔失笑,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般不讲道理的时候,没来由的,一颗心变的有些柔软,也乐的惯着他,说:“好了,我听懂你的意思了,中午等你吃饭!” 正经事儿说完,龙洋洋歪着脑袋继续调笑,眼神示意潘岳齐抓她手臂的大手:“这下满意了吧,我打卡要迟了,你是不是也该松手了呢!” 潘岳齐也是此时方觉自己失态,不过既然达到了自己的目地,便没觉得难堪,脸色也跟着缓和了一些,道:“你,慢一点儿!” 龙洋洋叹口气,以前怎么没发现,潘岳齐还挺小孩子气儿,又挺霸道的呢! 徐凌宇昨晚上回家没有开车,所以今儿上班,是搭出租车过来公司的,这边龙洋洋下车,他所乘的出租车也刚好停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好巧不巧,一下车就看见了彼此。 条件反射,徐凌宇看了眼龙洋洋乘的车,脑袋千回百转,这几年都没有看见过潘岳齐或者别人送过龙洋洋上班,都是她自己开车,多年如一日,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位是谁?谁好心情的来送她上班了? “今儿有些晚了呢?”徐凌宇回过头,笑的温蔼敦厚,看上去特别纯真。 龙洋洋女侠似的握拳,“彼此彼此,徐总今儿也迟到了呢?!” 语毕,两个人四目相对,多年一起工作的经验让他们默契非常,只是一个简单的笑容,双双便猜透了对方的心情,唔,这家伙今儿心情不错呀! “关于那个包装袋上绿色的小logo,我昨晚上想了想,是不是可以把它换成…” “洋洋!” 徐凌宇看见龙洋洋,两个人下了车一起进公司,说起最近一起沟通的设计案,徐凌宇眉眼微动,两只眼睛异常的明亮,这让一直坐在车里的潘岳齐,他在通过后视镜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情极度的糟糕和郁闷。 伸手开车门,下车,没有犹豫,潘岳齐开口喊一声,“洋洋!” 占有欲,潘岳齐也是直到多年之后才知道,原本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会有这种强烈而深刻的情绪,来之不在预料之内,发出本能,出自真心。 ------题外话------ 今儿字数多,原本想着明天就请个假好了,结果,上传滴时候突然看见老朋友留言,于是,乖乖滴更新吧,还能说什么捏!o(n_n)o哈哈~明天见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8见一面 潘岳齐一声占有欲十足的呼喊,徐凌宇和龙洋洋同时耳闻,一时间两两回头,循声朝潘岳齐看去。 龙洋洋眉梢高挑,该说的话儿方才已经说好了,就连中午饭要一起吃也敲定了,就是不知道潘岳齐这时候还要跳出来,是有什么非得现在说不可的重要事儿?! 她这边都要迟到了,他那人,还要喊来喊去是怎样啊?跟转了性似的,平常也没有发现他话儿那么多呀?! 徐凌宇在眸底出现潘岳齐身影的一瞬间,胸口宛如被一枚石块儿击中,有些沉闷,带着钝钝的痛。 四年了,他从来没有哪一次在公司附近看见过潘岳齐,他和龙洋洋保持着好友兼同事的关系,和睦而友好,她从来不曾说起跟潘岳齐的任何,无好无坏,原本他也还寻思,就这样吧,即便她已经结婚,他们还是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快乐而没有负担的相处。 可当这一刻潘岳齐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在他面前亲昵且占有欲十足的喊着龙洋洋的名字,徐凌宇就知道,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对龙洋洋的抵抗力,低估了自己的心,那一份跃跃跳动的情感! 也许,就因为平常鲜少看见潘岳齐,所以他还可以伪装成他和龙洋洋从小友情不受影响的样子,甚至一度,他有意将潘岳齐这个人摈弃在他们之外。 可如今却不行了,潘岳齐的出现,打破了他以往所有的自欺欺人,因为潘岳齐是真正存在的,即便刻意忽略,他还是最客观真实的,一个与龙洋洋最亲密无间的人。 “你又怎么了?” 龙洋洋的语气似乎不耐烦,可任谁都无法看错她此刻脸上的表情,那么的明媚而娇艳,承载着满满的开怀,任何对她有一些了解的人,都决计不会自以为是,她此刻心情不好! 相反,她的快乐是写在脸上的。 徐凌宇的心,霎那间似乎被匕首穿透,噗呲噗呲的冒着鲜活的血珠,血液横流,疼痛真实而不做作。 潘岳齐伸手在龙洋洋脸上捏一把,她一张圆圆的苹果脸,捏起来手感非常不错,这也是潘岳齐不久前才发现的事实,并且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动作。 “我刚才想了想,知道你上班辛苦,所以中午饭就在对面那家湘菜馆解决,你不是最喜欢吃麻辣,地儿距你又近,不是刚好!” 龙洋洋黑线,就吃顿饭这么点儿芝麻绿豆小事儿,非得喊住她再说一次,是不是看见她迟到,他倍儿高兴呢?! “知道啦,你刚才都已经说过了,什么时候起,变成啰嗦的糟老头子了啊?!” 总是嫌弃她话儿多,他是比她好在哪里呢,只是吃顿饭还要三番五次的叮咛,他也一样有话唠的潜质好吧?! 果然如他自己所言,只是平常能装蒜,其实他也是个话多的主儿! 潘岳齐在龙洋洋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在她话音一落,抬起那只葱白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一亲,眉目带笑,说:“因为对象是你,不然你以为说话不费劲呀!” 言下之意,只是对她想说话,对着别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说话的欲望。 好比跟前这个大活人徐凌宇,他就没有跟他交流的心情。 龙洋洋哪儿能料到潘岳齐来这一出,俏脸本能的泛起红晕,大眼睛噙着吃惊看一眼潘岳齐,就见做坏事儿的那人宛如狡猾的狐狸,眼尾上翘,似笑非笑。 龙洋洋回头又想起徐凌宇的存在,为难又尴尬的提起眼皮看他一眼,见他除了脸上的笑容似乎同样受了潘岳齐的刺激而僵硬,没有看出来个所以然。 不禁然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徐凌宇,他们俩人够熟悉,感情也瓷实,不然换做是别的同事,恐怕有的她难堪了。 “知道啦!”龙洋洋些微提高声调,以此来掩饰自己的难为情。 因为错开了上班高峰期,原本应该热热闹闹的写字间大厅稍显安静,静谧的空气,徐凌宇似乎能够听的见,龙洋洋扑腾扑腾跳的欢实的心跳声。 而,直到他和龙洋洋两个人目送潘岳齐离开,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他们还依然保持着潘岳齐离开时的姿态,呆呆的站在原地。 “洋洋,你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潘岳齐,对吗?” 良久,长时间安分的空气中骤然响起徐凌宇的声音,那么平静,却似乎穿透红尘,迈入沉暮的沧桑。 很喜欢潘岳齐? 龙洋洋自问一句,是这样吗? 不可否认,这么多年追逐他的脚步,除了当事人潘岳齐,身边跟她交好的朋友以及家人,对此没有任何人可以提出异议,虽然她不曾表达,可他们都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潘岳齐的! 喜欢到可以放下所有的矜持跟他玩游戏,可以用自己的婚姻和青春做赌注,在一场无爱的婚姻中浮浮沉沉,宛如湖水中一根随波逐流的稻草,无所依,一颗心悬在半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践踏,连带着满腹的深情。 如果这尚且不算是喜欢,那么她想要知道别人的恋情是如何的状态。 一瞬,龙洋洋的脑海中划过龙妈妈的话,她告诉她,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以凭借努力的途径达到目地,唯独婚姻,因为那是两个人的事儿,只有靠着夫妻双方的共同努力,婚姻的美满和幸福,才不会是一句空话。 “一直以来我都不太敢承认喜欢潘岳齐这事儿,因为我害怕,怕我说了之后会变的更加可怜和凄惶,可是今天我敢了,是的,我喜欢潘岳齐!” 龙洋洋从来没有对好朋友们承认过很喜欢潘岳齐,但是今天她敢说出口了,因为看见了希望,是潘岳齐给她的,对这份感情的希望。 安静的空气中,头顶冉冉升起的日光透过玻璃窗洒下一道白光,在龙洋洋和徐凌宇身上投下一道光圈,金色的光芒,让他们的脸熠熠生辉,鲜活而明亮。 徐凌宇的耳边,幽幽传来龙洋洋坚定说着喜欢的声音,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随之碎裂,直到胸口猛然一窒,徐凌宇方才觉悟,那是心碎的声音。 == 中午下班,龙洋洋因为跟潘岳齐约好了一起吃饭,便一边闲散的喝着茶,一边看着设计案等他打电话叫她下楼。 只是,过了一刻钟,潘岳齐的电话没等到,却等来了昨晚上给她发短信的那个电话号码,她发的短信息:“我是徐雪儿,中午见一面!” ------题外话------ 大章节(⊙o⊙)啊!~明天生日,so。可能晚一些更新~嗯,会看着办,如果今天能赶出来,明天很早就更了,如果赶不出来,亲们勿等,更新会晚!群么,感谢8276妹纸花一朵,么么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9公主滴后妈 龙洋洋不禁然要替徐雪儿鼓掌了,这状况,是纯良的白雪公主装不下去的节奏么?! 不然,怎么还在一回来就找上她的门挑衅了?!不知道她龙洋洋不好惹,会毫不留情撕了她的公主面具么?! 龙洋洋直呼没道理,那姑娘四年的洋墨水喝下去,而今摇身一变,想要成为正儿八经的缺心眼? 太不科学了! 龙洋洋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就她所认识的徐雪儿来说,唔,是一个专拣着童话故事中纯善的正面角色下手装蒜的姑娘,眼下这逼缺的状况,一回来便马不停蹄的给她找麻烦,龙洋洋本能的认为,姑娘是要突破演技,挑战一下神经搭错线的二缺角色! 龙洋洋不由自主想要拍手,本色出演,应该精彩,一个把生活当演戏的戏子,竟然还知道演戏如果不突破,会容易让观众们视觉疲劳,所以喽,如果她仍然把那人当成屁,决计不奉陪,是不是也太对不起姑娘多年以来兢兢业业的独角戏了?! 心念一转,龙洋洋将见面的地点选在了一早跟潘岳齐约好的地方,公司对面的湘菜馆。 一来,方便。便于她应付完徐雪儿,直接在那里吃中午饭,上班不至于迟到。 二来,她有意在四年后和潘岳齐与徐雪儿齐聚一堂。没错,她是相信了潘岳齐的话,也知道他真诚不说谎,说喜欢就是喜欢她的,可徐雪儿不同,那是纯真的校园恋情,又是据考证人生最美好不过的初恋,龙洋洋想要知道,现在结了婚,潘岳齐对徐雪儿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如今的徐雪儿,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 “就在我公司对面的湘菜馆二楼,伦家兴奋滴等着公主滴后妈亲临!” 这是龙洋洋发给徐雪儿的短信息,言语挑逗,复合她一贯以来对待徐雪儿的态度。 以前在学校就是这样,龙洋洋看不惯徐雪儿装柔软,每每都会当着潘岳齐的面儿,把自己扮成一无业的盲流,痞子一样捏捏徐雪儿的脸,言辞挑逗,对比花花公子调戏良家妇女。 徐雪儿没有再回复她的短信息,龙洋洋起身整理自己的套装,心里明白,徐雪儿本事滔天在四年后一回国就知道了她的电话号码,知道她上班的地址,无可厚非。 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有种生活被人调查和监视的错觉,感觉不怎么样! 龙洋洋到达湘菜馆二楼,搭眼看去,徐雪儿已经乖巧的坐在那儿喝茶了,龙洋洋撇嘴,有理由相信,徐雪儿发短信的时候就在她公司的楼下了,所以可见,这一场会面以及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儿,有可能已经在徐雪儿的算计之中。 龙洋洋一双英气的眉头耸动,有种感觉,潘岳齐将是这场戏的唯一观众,只是不晓得,这观众会不会用心看戏,还是,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龙洋洋三两步走到徐雪儿所在的那张餐桌前,居高斜眼,长长的睫毛微敛,遮住胸口千头万绪。 伸手,在徐雪儿脸颊上捏一把,言语无波无澜,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呦,到底是年纪到了,这张脸摸上去不如以前手感好呀!”徐雪儿比潘岳齐还要大一岁,大了龙洋洋两岁,所以龙洋洋说这话,道理上完全可以说的过去。 徐雪儿也不恼,缓缓抬眼,脸上有一抹表情,是龙洋洋以前偶尔看见过的,一闪而逝的阴毒。 “龙洋洋你也还是一样,手贱!” ------题外话------ 对于介时速不到一千滴无良作者来说,今天能更就8要要求字数啦哈!(*^__^*)嘻嘻……,祝自己生日快乐,码字越来越快,越来越开心,么么哒各位妹纸!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0观众 龙洋洋被徐雪儿说,也不带半点恼怒,反正早知道徐雪儿那女的就那德性,不过就是在潘岳齐和有的同学跟前装的比较体面,在她跟前,她的讨人厌与虚伪,或许也会掩饰,但她素来对之无比厌恶和敏感,所以比别人看清楚的更早一些而已。 “呦,戏子一样的人生,这是要打算换个活法了?”龙洋洋表现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随意,眼神似笑非笑,坐到座位上的动作,也是吊儿郎当的像个痞子。 徐雪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与龙洋洋可说是针锋相对,“你也不差,所谓的青梅竹马,倒是刚好掩饰你虚妄想象的好借口!” 徐雪儿一直都知道,龙洋洋喜欢潘岳齐,女人天生的直觉让她对龙洋洋有高于普通人相处时会本能滋生的敌视,从跟着潘岳齐与龙洋洋第一次见面,讨厌龙洋洋可谓条件反射,基于生理。 而,虽然以前潘岳齐从来没有说过讨厌或者不喜欢龙洋洋的话,可徐雪儿很聪明,她从潘岳齐以往的一些行为中发现,潘岳齐常常躲着龙洋洋,一副疲于应付的姿态,那时候徐雪儿就断定,只要中间还有一个她的存在,龙洋洋就落不下什么好。 “那又如何,难道现在不是我笑到了最后?!”龙洋洋邪气的挑眉,一张俏脸摈弃以往的艳丽和明媚,些许严肃,些许邪魅,水与火的交融,奇异的在她小脸上展示,毫无违和感。 而且,就这么看去,宛如俯瞰众生的女神,高高在上,浑身由内而外的高傲气场,那是得天独厚的与生俱来,并不是徐雪儿之流可以比拟的。 “噢?”徐雪儿故意拉长音调以示对龙洋洋的话不苟同,长长的反问之后,纤长的手指绞着长卷发把玩儿,唇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呵气如兰:“结婚纪念日老公不回家跟初恋情人见面,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却还要告诉我,你笑到了最后?呵呵~独特而扭曲的三观,龙洋洋你可让人情何以堪呢?!” 初恋情人,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些话,徐雪儿说的特别声情并茂,给人的感觉,她连眉毛眼睛鼻子都在动了!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龙洋洋承认,在听到徐雪儿这句话的时候,理智告诉她,真实性有待考证,潘岳齐不可能,可胸口压着的一口闷气,依然如火如荼的蔓延开来。 因为,潘岳齐跟徐雪儿在结婚纪念日这一天见面是事实,任何人都抹灭不了的现实! 可好歹龙洋洋知道,两个女人的战争,越是不动声色,越是能笑到最后,反而越是蹦达的厉害,张牙舞爪的,越是得不到什么好。 于是,桌下的小手成拳,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手心留下一排月牙,尖锐的疼痛,让她可以保持相对的冷静对付徐雪儿。 “呵呵~”龙洋洋笑靥如花,眉梢高挑,“什么事儿都发生了?噢,你是想说自己被潘岳齐给睡了?还是两个人亲了?而你如今这般洋洋得意的找到潘岳齐的老婆,是想告诉我,潘岳齐在提起裤子之后不认账,没有付钱给你?所以你对此耿耿于怀?” 龙洋洋也恶毒,此番话的言下之意,俨然是把徐雪儿当成了陪吃陪喝陪睡的那一类! 徐雪儿的脸,灰白交替,有一点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但她尚且还能沉得住气,扭曲的表情一转而逝,没所谓的呵呵一笑,说:“龙洋洋你且说说看,如果你这番话被阿潘听见了,会怎样?” 当她是出来卖的,那潘岳齐如果真的跟她在一起过,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 她有些好奇了! 阿潘? 龙洋洋嗤笑,胸口的怒意,叠加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不过就是脸上的表情,依然完整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儿,心情似乎不受徐雪儿的半丝影响。 “他可当真嫖过你了?”不然,她无论说她徐雪儿什么难听话,跟潘岳齐何干?! 龙洋洋胸口一窒,脑筋百转千回,片刻呵呵一笑,说:“我说徐雪儿童鞋,三观逆天是为你这种货色量身订做的啊,你得有多下贱才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被一个给不了你任何承诺的男人睡,还对此表示很开心!” 还阿潘,找死呀! 打从知道自己和潘岳齐有结婚证的那一刻龙洋洋就明白,游戏开始或许自己只是一个配角,可是游戏结局,她就是整个儿的主宰者。 婚姻结束与否,什么时候结束,一切她说了算,所以即便潘岳齐想要跟徐雪儿重新在一起,也必须她点头,如果她一直不撒手,潘岳齐私自是给不了她徐雪儿任何承诺的! 所以,她徐雪儿竟是拿什么跟她斗呢?! 徐雪儿的脸,稍稍有些挂不住,因为被龙洋洋戳中了心思,她是想要取代龙洋洋,想要潘岳齐回头跟她在一起的,在没有跟潘岳齐见面的时候,她也一直深以为,潘岳齐会再次为她动容,龙洋洋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且不说潘岳齐对她没有感情,就龙洋洋那个人来说,脾气不好,要强的厉害,只要她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眼前,她就首先受不了。 可是现下的状况,先是潘岳齐当头一棒打过来似乎爱上了龙洋洋,现在又是龙洋洋,她根本就不把她看在眼里,这让徐雪儿,无比的颓败。 “噢,看你可怜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对你方才犯贱的言论,我根本不当一回事儿,因为,潘岳齐跟我结婚的时候还是个纯情的小处男,所以,你自己用你那硅胶填充的大脑好好想一想,一个对四年前尚且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不感兴趣的男人,为何会在四年后对一个人老珠黄,不知道在国外被多少男人玩弄过的女人感兴趣?!” 这些话都是龙洋洋为了挤兑徐雪儿瞎编的,可瞧着徐雪儿一瞬间变了脸,心下一顿,难不成还是真的?! 罢了,管她呢,吵架没好口,一直被徐雪儿胡言乱语的挑衅,龙洋洋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无论潘岳齐有没有跟她发生关系,此刻当下,她只能无条件的信任潘岳齐,他没有那么下流!而,如果无意戳中她在国外时候的龌龊事儿,就不好意思了。 “你…” 徐雪儿的脸,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龙洋洋一瞧她那恼羞成怒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没有白瞎了这份对潘岳齐的信任,他们之间当真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的,至于她的黑历史,她无心追究! “呦,京剧的脸谱,这小脸表情丰富的嘞,有些人注定错过,当真是可惜的很呢!”龙洋洋眼见着徐雪儿变了脸,手伸过去调戏的摸她一把,然后就见她阴毒盛怒的表情突然被泫然欲泣替代。 龙洋洋不用多想,得了,观众上场了! ------题外话------ 感谢妹纸们的生日祝福,8276和喂宝两位童鞋滴花和钻石,o(n_n)o谢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1里外打脸 徐雪儿的变脸,龙洋洋一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可不就是潘岳齐这终极观众登场了么! 起身,迅雷不及掩耳,端起徐雪儿手边一杯白水直接朝着她的门面儿泼去,龙洋洋不怕事儿,更不会害怕潘岳齐误会了什么,自己的老公,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不给他留面儿也没有所谓。 她是小霸王龙洋洋,她要以自己的方式告诉徐雪儿,她从来都不曾把她放在眼里,而今她为了潘岳齐这观众把她拉入戏,就别怪她拆了她的戏台子。 “龙洋洋,你在干什么?” 果然,龙洋洋的动作落地,耳边传来潘岳齐的声音,他音儿比照平常些微提高,可要说光火,龙洋洋倒也没有从中听出来。 龙洋洋不答,也不回头,反而盯着徐雪儿的脸,见她演戏上瘾,愈发的演白雪公主得来顺手,装娇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手执起自己手边的白开水,整个儿也一并招呼到徐雪儿可怜兮兮的脸上。 徐雪儿原本是长发,烫成大波浪,染成栗子色,模样清秀,身材玲珑,一套洋装上身,看上去挺洋气的一姑娘,如今被龙洋洋这么三番两次的折腾,湿漉漉的头发像是冰冷的冬天悬在老屋屋檐下的冰凌子一样,没有任何型儿的贴着脸颊,比一般人发生这种状况时要显得更加狼狈。 “我在干什么,你看不出来?”泼完两杯水,龙洋洋缓缓回头,与相隔十来米远的潘岳齐遥遥相望,一双大眼睛澄清明亮,没有任何的躲闪。 潘岳齐一双俊眉微拧,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只是看着龙洋洋的眼神,有稍微的不赞同。 龙洋洋见状,不由自主的一股火气上涌,看也不看徐雪儿一眼,就那么精准,反手一巴掌,眼睛望着潘岳齐,巴掌却落在了徐雪儿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倍儿清脆,打的徐雪儿措手不及,如果说她方才的楚楚可怜是装蒜,那么现在就是真真正正的凄惨凄倍儿出了。 潘岳齐脸上的不赞同更甚,浓黑的俊眉紧蹙,不紧不慢的脚步加速,一只手将龙洋洋两只手臂抓在手心,不说话,却比一张面瘫脸的时候更显得严肃。 “抓着我干嘛?还有,你现在给我黑一张脸是什么意思?”龙洋洋斜着眼睛看着潘岳齐,他们俩从小到大的斗法,他即便如何面瘫难缠,她从来都没有害怕过,更何况当下,她被徐雪儿气成这样,便更加不会理会潘岳齐,跟他示弱了。 潘岳齐俊脸更黑,显然对龙洋洋跳着脚张牙舞爪的样儿觉得难看。 “你闭嘴,说好一起吃饭,不接电话怎么一回事儿?”给她打了不下三通电话,正着急,想着直接来餐馆看一眼,人在不在,却在过来的路上收到了徐雪儿的短信,说说看,他能不糟心嘛! 糟心,潘岳齐的心情简直是差极了! 龙洋洋瞪眼睛,真真假假说瞎话也不怕拆穿,“你家初恋情人非得要我来一起吃饭我有什么办法,而且,来了就来了吧,之后还给我说什么你们以前多么幸福,还在昨天我们结婚纪念日跑宾馆本垒打,我特么还有什么心情吃饭,你现在是怎样,不就是你家初恋情人也在场么,你至于不至于,跑来质问我,质问我什么呀?你对得起我么?” 龙洋洋一边说着话儿,还伸手推潘岳齐一把,委屈满腹的样子,又因长着一张粉嫩的苹果脸,怎么看都是生动。 潘岳齐的脸,登时就黑成了锅底灰,抬起浓密的睫毛睨一眼徐雪儿,眼神忒滴凌厉,至少徐雪儿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温文尔雅的潘岳齐,会有发脾气的时候。 不禁,徐雪儿心颤抖动,连头发丝儿都在发毛。 龙洋洋眼看着这一幕,心间嗤笑,一个小小的徐雪儿,跟她斗,呵呵! 里外打脸,打了人还要把自己扮成是受害者,可不止是她徐雪儿才会有的本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龙洋洋,也不差! 所谓生活如戏,可不得各凭演技,争取站在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上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2长发 龙洋洋性子直,不会轻易认输,可不代表她是一不会变通,一条道儿走到黑,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人。 而她也知道,对于徐雪儿这种人,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最为合适,不是会装么,装蒜而已,以为是她徐雪儿的专利啊! 龙洋洋心里不屑的想着,面儿上对着潘岳齐,仍然一副挺委屈,又生气的模样,“人家还说,因为某人喜欢长发,人家刚好一头漂亮的栗色卷发,撩的你呦,常常欲火焚身,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候你们还上学,没有领结婚证,你倍儿珍惜她,不定本垒打都多少次了,哪儿还有我这个第三者!啧啧,这罪名大的嘞,伦家都有点受不鸟了呢!” 龙洋洋说到最后,几乎要咬牙切齿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话儿虽是她瞎编的,但不定就有这个可能! 正因为潘岳齐珍惜徐雪儿,所以直到四年后,潘岳齐也还是个纯情的小处男! 越想越觉得不得劲儿,龙洋洋表示无比的烦躁,真是不想要看见这两个人呀。 “阿潘,你不要相信龙洋洋,都是她瞎说的,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话!”虽然那些话原本就是自己心里所想的,可是事到如今,徐雪儿也决计不敢再说出来了。 徐雪儿装可怜装壁花不够,发现根儿上吸引不了潘岳齐的目光,于是可怜兮兮的上前两步去拉潘岳齐的衣袖,声音很小很温柔的说着上面的话。 潘岳齐的脸依然保持着面瘫状,抬起长长的睫毛看一眼徐雪儿的双手,然后扭头看看龙洋洋,面色很平静,所以连带眼神也晦涩不明,让龙洋洋无法确定,他的注意力究竟在哪儿,怎么想的。 看不明白也就罢了,龙洋洋素来利落,对潘岳齐的表现很失望,可回头想想也不是完全想不通,毕竟是跟他处了好几年对象的女人,平常他又觉得人家温柔又可人,所以怎么可能,在听完看完她演了这一场之后,就会完全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 龙洋洋想明白之后,蓦然一笑,手掩唇,而后还像花红柳巷的老鸨招呼男客似的做挥小手绢状,风姿绰约,“呵呵,真不好意思啊,被当面拆穿了呀?!是呢,她说的全部都对呀,以上我所有说过的话,都是我发挥编剧才能,编故事编来的呢!” “好了,本姑奶奶话已至此,就不打扰你们老情人你侬我侬了,下午还要上班,先撤了!” 龙洋洋说完,没有一丝被拆穿的不好意思,扭腰摆臀的利索退离阵地了! 好吧,龙洋洋承认,以前不介意,觉得爱,觉得喜欢潘岳齐,谁没有点儿历史呀,一个初恋情人而已,只要潘岳齐喜欢上她,她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站在苍穹一样的高度收拾徐雪儿那个装逼货。 可是事实证明,在感情的领域,她就只是一个玻璃心的脆弱女子,受不了喜欢的男人对她不信任,还是当着他初恋的面儿。 “阿潘!”龙洋洋离开,潘岳齐并没有追上去,徐雪儿因此心思流转,眉眼间有些小得意,果然,潘岳齐还是很喜欢她的。 徐雪儿伸手,小心翼翼地扯扯潘岳齐的衣袖,“我真的没有,都是龙洋洋欺负我,泼我水,还打我,你都看见了!” 潘岳齐并没有拉开徐雪儿的手,只是周身的冷凝结界,似乎让他与所有人都隔开了距离,他说:“我跟龙洋洋四五岁大就认识了,她是怎样的人,我想我比你了解!” 潘岳齐并非说虚话,事实上除了感情方面龙洋洋掩饰的好,他有些糊涂,直到现在还是很茫然,可是其他方面,他对龙洋洋骨子里的正直和理性,还有聪慧有条理的头脑,是点赞的。 “她性子直,不会绕弯,可是我知道,她是个很讲理的女孩子,关于今天的事儿,我心里自有一杆秤,会去评断,而至于我们之间,我不希望你再跟她扯上关系!” 潘岳齐说话向来简短,今儿说这么多,也算对徐雪儿仁至义尽。 “我们的事儿,上次我也说的很清楚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龙洋洋,我们两个人也不用联络,我不想看到以前残留的好映象全部颠覆的那一天,你明白吗?” 潘岳齐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去追龙洋洋,是因为想要跟徐雪儿有一个彻底的了断,他和龙洋洋的婚姻已是定局,不可能因为一个徐雪儿改变什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3一杯水 潘岳齐的话,句句肺腑,说这么多已经是他本人的极限,是不容许任何人质疑的底线。 说完这些,潘岳齐自认对徐雪儿没有别的话好说,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可这个世界就有那么一些人,他们试图跨过别人的底线原则,以此来丈量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 徐雪儿,就是这其中个把缺大了心眼的,她这时候看潘岳齐要走,不再顾忌什么温柔啊,贴心啊,淑女的作为,疾走两步,上前从身后抱着潘岳齐的腰,眼泪就那么方便,随着开口说话,大颗大颗的落在潘岳齐的后背,很快濡湿了他的外套,让他的心似乎也沾上了那一抹清泪,仿佛就要滴水。 “阿潘,你不要走,我知道都是我错了,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好寂寞,我有多喜欢你,你是知道的,而且,四年出外回国后,我没有别的朋友可以联系,你都是知道的啊,因为我执意要跟你在一起的缘故,她们都不理我了,阿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抛弃我!” 徐雪儿这话说的,俨然是要勾起潘岳齐的负罪心理,因为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她被许多同学排挤,他潘岳齐是知道的,都跟他有关。 可事实呢,其实不尽然,徐雪儿是典型的两面派,两面三刀,因为潘岳齐在学校比较有地位的关系,没少在女生们面前装逼耀武扬威,所以,她在宿舍,在同学之间被人排挤,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她却主动的,以娇滴滴的方式告诉潘岳齐,她被排挤,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龙洋洋的撺掇,同学们才处处看她不顺眼的。 值得一提的是,龙洋洋当年在大学,是校学生会非常有地位和号召力的角色,所以在大家后来辗转知道了潘岳齐是她的青梅竹马后,虽然她本人多次表示不介意徐雪儿这人,可或许是因为徐雪儿做人忒失败的原因,替龙洋洋打抱不平而收拾徐雪儿的人,实在不是少数。 而作为潘岳齐,他没有找别人打听清楚的心思,上学那阵儿,对龙洋洋的态度又是能避就避,龙洋洋呢,对他好一直杵前面压着不让别人多说,所以一直以来,潘岳齐没有听说过有关这些的破事儿,傻子似的也是信了徐雪儿话的。 所以这时候一听到徐雪儿说这种话,心里多少是有波动的,而他这边情绪一动容,那边徐雪儿秒秒钟之内有感应似的,拉着他的脖子抱住他,大颗大颗的眼泪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似的,大把大把的往潘岳齐脖颈间洒。 == 龙洋洋人都已经下了楼了,心情奇差,也顾不上吃饭,净寻思回办公室自舔伤口来着,可后来转念一想,凭什么呀,她是三儿么,还为了那种破事儿气的不吃中午饭,至于么? 再说了,就算伤感了,心伤了,她也应该把潘岳齐那混蛋抓过来揍一顿,哪儿能便宜了徐雪儿那虚伪爱演戏的货色呀! 因此,龙洋洋气的原地重重的跺两下地板砖,“蹬蹬蹬”贼有力的迈着大长腿爬楼梯返回,然后,就给她听见了徐雪儿的话儿,而后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抱在一起,男的俊女的俏,画面和谐而完满,看着她都不禁然要替般配的他们鼓掌了。 “呦,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打扰二位了!”龙洋洋表情绷得很平静,三两步走到潘岳齐跟前,那两个人因为她的到来和出声,已然分开,望着龙洋洋的眼神,一个充满畏惧,另一个难为情之后归于平静,应该是觉得没所谓。 前者自然是徐雪儿,那抹惊慌的害怕,自然是演戏。 “没什么要说的?”龙洋洋歪着脑袋望着潘岳齐,眼神戏谑中压着受伤,可似乎潘岳齐并没有看懂,因为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没有?”龙洋洋随手端起桌上的玻璃杯,一杯水罩着潘岳齐的门面泼过去,“那么,我有话要说,潘岳齐你特么就是个混蛋,我是脑残才会相信你说的话,这杯水算是轻的,以后你如果还是带着这种货色在我面前瞎晃,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4滚楼梯 龙洋洋喜欢潘岳齐,仿佛要刻入骨血,真的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感情,而也是直到这一刻,亲眼看见他抱着徐雪儿的这时候她也才真正的明白,心底深处的这份爱,远比她自己想象的要深邃,并不会随着四年他对她的淡漠而变的无足轻重。 可,即便再深的感情,她依然无法撼动龙洋洋胸口满溢的爱,和她的自尊心,这两样东西都是她用生命,用一生的时间要去守护的东西,正因为爱,所以才不容许任何人践踏,尤其那个被她深爱着的人! 因为,爱不是卑微,她也应该有骄傲,爱应该是矜贵的感情! “潘岳齐,我这辈子唯一一件哪怕是撞到南墙也没有回头的事儿就是跟你结婚,可我现在后悔了,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其实更爱我自己,我惜命,更惜福,你却从没有给过我一个留恋的机会和理由!” 龙洋洋给过潘岳齐机会解释,可是他没有,他每每都只是会让她在徐雪儿跟前颜面扫地,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还是,她骄傲的自尊心,不容许任何人伤害的部分,唯独他。 可是现在不行了,她要收回这项权利,她这时候能泼他一杯水,是抱着不跟他过了的这种心情,不然她不会这样做,因为她懂,男人都爱要面子。 有的时候龙洋洋也想,那么女人呢,女人的面子就不重要么?!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骄傲的自尊心,是比面子还要重要的东西! 自然,龙洋洋说过的,即便她如何跟潘岳齐闹,她不会让徐雪儿坐收渔翁之利。 龙洋洋抬起纤细葱白的手指指着徐雪儿,一张表情不再丰富的俏脸却是对着潘岳齐,她说:“只是这种小儿科的眼泪攻势,在你面前卖个可怜耍个俏,你大男人的同情心就泛滥不止,觉得她倍儿委屈了,是不?” 龙洋洋扬唇勾笑,笑容映在脸侧犹如一抹浮云,“呵呵~潘岳齐你可真逗儿,这女人那大把大把的糟心事儿我就不说了,只一件,一个人如果连所有人都讨厌她,你觉得是我龙洋洋一句两句挑拨就可以做到的?还是你自始至终骄傲孔雀般的自以为是,你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值得让全校百分之九十的女生为你与这虚伪的女人过不去?” “你俩甭恶心我了可以吗?我告诉你潘岳齐,我之所以从来没说过徐雪儿的半句不是,是因为我不屑,因为你蠢的可以,但是现在我要说,既然认为自己那么幸运找到了真爱,我祝你们一辈子欢快的在一起,不见!” 说完,龙洋洋转身就要离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要下地狱,那么大家一起下,凭什么她要为徐雪儿那样的货色让位做嫁衣?! 没错,她就是这么爱自己的人,什么离婚后我依然祝你幸福,都是屁话,她没有那个博大的情怀!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终于,在龙洋洋说完这些话儿之后,潘岳齐伸手拉住她,说了上面的一句话。 龙洋洋回头,呵呵一笑反问:“那又如何,能改变你刚才为她动容的事实?还是能改变你们相恋三年,如果不是有潘妈妈阻拦,你们有可能已经结婚生小孩儿的状况?” 龙洋洋伸手挪开潘岳齐的大手,“以前我以为我从来不介意这些,但是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还是想法太天真,有些事情她埋在我这里,”龙洋洋手指对着自己胸口,“有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 而他,从来不曾给与她哪怕一点点可以消弭这些憋屈的留念和幸福的感觉! 潘岳齐素来平静的一颗心,终还是乱成了一团麻,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龙洋洋像现在这般的说话果决,而且她的眼神,分明就是诀别的意思。 所以,他不傻,怎么可能在这时候还任由龙洋洋离开,而且心底隐隐有一个念头告诉他,如果这时候放她离开,两个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毕竟,她是那么是非分明的人,耳边,她昨天晚上才郑重的告诉过他,她讨厌徐雪儿,非常讨厌! 而他,却让她看见了方才的那一幕,果然这就是他的全错,他从不曾体会这种感觉,但他想,也许诛心,或许她真的很痛! “阿潘,你别走!” 潘岳齐想要追着龙洋洋离开,却被看了一场夫妻吵架而偷着乐的徐雪儿拉住,脸上的表情,那么的凄楚和可怜,“求你别走,阿潘我不能没有你啊!” 潘岳齐皱眉甩开徐雪儿的手臂,声音冷沉,说:“别耍小心眼,还有,不要把我的话那么不当回事儿,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潘岳齐阔步走去,很快就追上了龙洋洋,他伸手拉她,她不让,抬手甩开,却不知怎么的,手臂碰到了身后追着潘岳齐过来的徐雪儿。 而后,就见一抹白色的影子“咕咚咕咚”滚下楼梯,如枯萎的花儿般,瞬间凋零! ------题外话------ 这几天在老家,白天带着小叔家孩子玩儿,码字时间比较有限,等回了家努力看看,能多码就多码!但素,乃们要留言啊,8留言都木有码字动力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5在家等我 龙洋洋眼睁睁看着徐雪儿滚下楼梯,缓过劲儿一寻思,人似乎还是她推的,顿时天雷滚滚,觉得这所谓的现实,就是尼玛一盆一盆狗血的集合。 明明,没多久前她才喷过港剧台剧上类似的情节,尼玛下一刻一样的事情就发生在她的身上。 不过就是人电视上圣母女主那是被人误会,最终会得到所有人谅解,而她,是货真价实的推了人,先甭管她是真心还是无意,她推人徐雪儿下楼,这样的认知终归是没有错的。 龙洋洋倒也不会害怕,只是很奇怪,为何潘岳齐眼见着徐雪儿被她推跌下了楼梯,却跟个二傻子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怎么想的? 不禁然嘴巴犯贱,龙洋洋张口就来,“去送你家小情儿上医院啊,你站这儿是如何,要跟我算账么?” 潘岳齐长长的睫毛斜着搭一眼龙洋洋,表情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动人,不太友善的样子,但叱责或者让她难堪的话儿倒也没说,只是抓起龙洋洋的手臂,拉着她一起下楼,目地不明。 “龙洋洋我看你是嚣张成习惯了,人都跌下去了,你好歹知道先送医院吧!” 以上是潘岳齐拉着龙洋洋走向徐雪儿的时候所说的话,是道义,却也有自己的私心,因为他方才脑筋一转,如果他现在抛下龙洋洋送徐雪儿去医院,不定回来之后龙洋洋怎么编排他,有可能这辈子都会抱着对党一样忠诚的态度唾弃他! 龙洋洋一开始没明白潘岳齐捉着她要干嘛,这时候听他这么一说,原来是想拉着她一块儿送徐雪儿那两面三刀的女人去医院。 理儿没错,人是她推下楼的,出于责任和道义,她应该送人去医院,可情感上,龙洋洋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不去,她死不死跟我有毛关系,甭指望我会对她低声下气的道歉!” 龙洋洋说着一把甩开潘岳齐,异常冰冷冷漠的摆着一张脸儿,“不刚好给你们制造了一你侬我侬的借口么,龙洋洋那丫就是一蛇蝎心肠,妒妇,连一惨兮兮娇滴滴的徐雪儿都容不下,意欲弄死她,瞧瞧,这话若是传出去了,你们在一起变的多么顺理成章,现在是怎样,还非得要拽着我去看你们表演,潘岳齐你是不恶心死我不甘心呐啊?你良心被狗刨呀!” 湘菜馆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是三跑设计,所以每跑的踏步比一般的楼梯要少,而且因为是公用,所以也不会那么陡,就理论上龙洋洋看到的那样来讲,徐雪儿跌下去,除了磕着碰着,会痛,破点儿皮,倒不至于酿成大祸,所以说,龙洋洋那么淡定,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你给我闭嘴,人是我推的么,凭什么我必须替你的错误善后?!而且还要处处受你挤兑,龙洋洋你是脑子秀逗了吧?!” 潘岳齐这话儿就很有意思了,言下之意似乎在说,徐雪儿跟他有毛关系啊,还不是因为她龙洋洋,不然他管她死活。 龙洋洋一瞬间嗔目结舌,显然是听懂了潘岳齐的言下之意,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副无语的模样。 最终,徐雪儿是被龙洋洋和潘岳齐合力送进医院,就如龙洋洋想的那样,徐雪儿就点儿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医药费给你缴了三月,随便你住到什么时候!”做完各项检查,徐雪儿被送进病房,龙洋洋屌屌的样子居高啧一声,“不过,发生这样的事儿我就不得不说你一句,徐雪儿,徐大仙,以后咱俩最好甭见面了,下一次再见指不定就要闹出人命,我可担不起那责任!” 龙洋洋看见徐雪儿躺在床上那副要死要活,拽着潘岳齐怎么都不撒手,惨兮兮仿佛圣女笼罩的模样就来气,什么玩意儿,怎么就那么巧,她刚好一伸手,潘岳齐都还没怎么样,她就那么巧滚下楼了,这苦肉计加上离间计用的,真他妈绝了! 龙洋洋这一刻突然有些觉悟,她似乎没有徐雪儿厉害呀,这女人对自己都这么狠,要真有一天找她拼命,指不定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洋洋你过来!”潘岳齐这次没有阻拦不让龙洋洋走,只是看她一眼,让她过去,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在家等我,一切等我回家再说!”说完,伸手在龙洋洋脑袋上摸小狗似的摸一把,安抚情绪的意味十分的明了。 龙洋洋对天翻大白眼,屁话,她决定好了,不跟他丫的过了,管他这么多年是是非非怎么一回事儿,谁让他迟钝又蠢笨,她没耐心等下去了。 “听话,等我回家!”潘岳齐不见龙洋洋点头同意,知道她动了别的心思,拉住要转身离开的龙洋洋,一定要让她保证,回家等他。 龙洋洋不耐烦的啧一声,抬眸间,潘岳齐认真执拗的脸赫然映入眼底,她看的清清楚楚,他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不会让她走的。 “嗯,知道了!” 得到龙洋洋的肯定答复,潘岳齐便放心的让她离开,因为知道,她素来一言九鼎! “阿潘,谢谢你能留下来!”徐雪儿还是有些拎不清,在她的认知当中,潘岳齐愿意留下来她就还有机会。 潘岳齐居高斜睨徐雪儿一眼,声音冷沉,说:“你可能想多了,我之所以留下来是想要告诉你,我们所有的过去,以今天为界,抹去了!” 徐雪儿的脸,一瞬间那个五颜六色,精彩极了。 “为什么,我们明明很好,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如果不是潘妈妈,我们原本就是要好好在一起一辈子的!” 潘岳齐面儿上一如既往的清淡,心底却有些怆然,果然,他从来都没有用心看过一个人,无论是徐雪儿还是龙洋洋,他都不曾用心看透。 还有,他的心,也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自己! “你的出现让我明白,我爱龙洋洋,这么多年我和她风风雨雨,闹的最严重的不是跟你交往的那段时间,而是这几天,你再次出现,这让一瞬间顿悟,她的爱,才是最深刻最成熟伟大的!” 潘岳齐虽然迟钝,可他有理科生强大的分析能力,只是些微掰扯,就明白了这其间曲曲折折,包括龙洋洋那么喜欢挑衅他,对他从来都真实而不做作,包括她对徐雪儿四年的包容,以及,她为什么想都没有想就点头同意了跟他结婚,那个当初看起来那么突兀而滑稽的提案! “我爱她,真心的!” ------题外话------ 大家都在说爆发和更新滴事情,火火弱弱滴问一句,多少更新在乃们看来才是正常滴?万更?orz,介8素真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6决裂 潘岳齐对徐雪儿,怎么说呢,一开始两个人在一起,理由过分的简单,就因为徐雪儿安静,柔顺,她似乎总能很懂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应该说怎样的话。 他一直觉得,他需要这样的妻子。 可直到他真正的跟龙洋洋生活在一起,直到最近,龙洋洋梗着脖子跟他闹,他才一瞬间了悟,只有龙洋洋,只有她,真真实实的走进了他的心扉,挑动他的情绪,让其波澜壮阔的波动,让他的心惦记着她,为她动乱。 “以前的事儿我不想提,可并不代表我傻,我们开始之初,那么多的巧合之下造就了在一起的事实,我之后不乐意追究,可并不说明我就默认你的作为!” 现在想来,当年他对徐雪儿挑衅挤兑龙洋洋冷眼旁观,何尝不是对龙洋洋诛心的残忍。 如果,如果她那时候就很喜欢他,她是用怎样的心情继续包容他,忍下徐雪儿胜利者姿态高傲挑衅的小人行径的? 潘岳齐不懂,心口隐约有个答案说是因为爱,他想,他会用将来所有的时间去搞的透彻! 徐雪儿脸上刮过大把的惊讶,但很快,那一抹表情之下,衍生出新的情绪,很强烈,很炙热,一种被人们称之为鱼死网破的摔破罐子精神。 “那是因为我爱你!”徐雪儿最后的告白,说的异常冷静和平铺直叙。 潘岳齐闻言,特别的颓败,觉得自己就是一天大的笑话,何其的荒谬可笑,被人指指点点。 只是再次抬眸,望着徐雪儿的脸,眼神凌冽,“不要再说爱,当你为了嫁祸龙洋洋而不惜故意摔下楼梯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样的话很早之前有人对他说过,是龙洋洋的朋友,小小的身板却很有爆发力的一个女孩儿,好像叫顾丹笙,她来找他,点名说他和徐雪儿道不同,能在一起就是瞎折腾浪费时间,她等着看笑话! 当时他还想,多管闲事儿,不定又跟龙洋洋那魔头有关! 可当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刻,现实被那姑娘一语成谶,潘岳齐真的就有这种感觉,太迂腐刻板,不把感情当回事儿的人,当他有一天真的深陷其中,真的就有这种感觉,过往是挺大的一场笑话儿! 可闹心归闹心,要说后悔,情绪倒也没有非常的浓烈,因为如果不是徐雪儿,或许婚姻的结果不会变,他还是会跟龙洋洋结婚,可却将永远的失去她,这辈子都不会来得及弄明白,那个看起来女汉子一样的小霸王,曾经那么真心的对他好过! “潘岳齐,做人不至于这么现实,再怎么说咱俩好过,你现在为了让自己没有负累的去爱龙洋洋,为了自己心安理得,竟不惜想要抹平过往,你这样有失身份的渣滓行为,你爸妈知道吗?” 徐雪儿说这话,自然有报复潘妈曾经拿钱砸她,说什么书香门第讲究身份体面,那么,她自己的儿子这般翻脸不认人,是所谓的大家公子天生的教养么? 自然,也为自己,即便眼瞅着她跟潘岳齐没戏儿,可想要让她祝福他和龙洋洋百年好合,两个人痛痛快快的在一起没有任何障碍,做梦去吧,她看起来像是那么面善的人么?! 爱说笑! “咱举个例子来论证一下过往的重要性呗,不知道潘大少有没有吃鱼被鱼刺卡过的经历?我有,很恶心,特不畅快恨不得挠破喉咙的那种感觉!那我现在说这些想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哎呦,别急着翻脸啊大少,唔,看来是明白我的用意了啊,没错,我之于龙洋洋,就是那根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鱼刺…” 徐雪儿说到这儿,似乎还嫌自己不够狠,接着没脸没皮的道:“呵呵~放心好了,卡不死人,就是憋屈、难受、不痛快…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感觉!” 徐雪儿一顿的声情并茂,矫作演绎,潘岳齐的脸黑如地狱阎罗,仿佛来找徐雪儿索命的。 果然,智商高不如情商高,把感情当公事一样条条框框照办的潘岳齐,活该这会子被徐雪儿逼上梁山,没头的苍蝇似的,抓肝挠肺! “是不是觉得我变了,特不可理喻,怎么能浑成这样,就不能好聚好散么?”徐雪儿面露凄楚,软硬兼施表演给潘岳齐看的。 “阿潘,我如今这样都是你们逼的,我好好的谈一场恋爱,你姓潘的家人非得把我逼到国外,我爱你,想要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不明白我故意跟你在不同的地方偶遇怎么了,至于你如今翻旧帐似地嘲笑我?” 徐雪儿反问一句之后,眼睛中迸发出火一样热烈而燎原的光辉,说:“我主动为爱付诸行动,不愿意当一只缩头乌龟,潘岳齐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错?!在我看来,我比龙洋洋强多了,她不是喜欢你么,可她却装作好哥儿们的样子在你身边打转从不言明,我鄙视她,她就一废物,待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现在才知道爱她,不好笑么?!” 潘岳齐凭借超强的耐力听完徐雪儿的“头头是道”,对她不置可否,只淡漠而笑得出结论,“你比起龙洋洋,赶不上她的一根脚趾头!” 说完,敛起长长的睫毛,胸口压抑着翻滚的情绪,不再看徐雪儿一眼,转身从病房离开。 “嘭!” 一声剧烈的响动响彻耳鼓,是徐雪儿拎起病床边儿的垃圾桶砸到门上的声音。 潘岳齐离开的脚步未作停留,只长长的睫毛下一双黑亮的眼睛,愈发的晦暗不明了起来。 潘岳齐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回家,龙洋洋那种性子,她既然答应了在家等他,就一定会回家等。 可是终归,今天的潘岳齐注定要满载失望,因为当他期待满怀的打开门,找遍家里所有的角落,并没有看见龙洋洋的半个人影。 潘岳齐不禁懊恼抓头,怎么想都不应该,龙洋洋素来一言九鼎,怎么可能言而无信?! 糟,不会是回来的路上出了什么状况吧?! 想到有这一出的可能性,潘岳齐连忙打电话给龙洋洋,第一遍没有人接通,第二遍直到手机的彩铃声响了许久,潘岳齐的耳边才传来龙洋洋的声音。 “我正在忙,有事儿今儿晚上回家再说!”说完就要挂电话,潘岳齐等等的话儿还没来得及出口,耳边伴随而来的却是徐凌宇明媚而阳光的声音,“洋洋,你看这个地方换成这种颜色如何?” 潘岳齐的心,霎那间跟扔进醋水坛子里泡了许久许久之后再仍太阳底下暴晒一般,凶残的直泛酸水,还精彩的冒着泡泡。 “你回来,我不想等到晚上!”潘岳齐压抑着胸口的酸水,心肺直打凸凸,咬牙说出还算理智的要求。 龙洋洋秒秒钟之内有些心软,因为潘岳齐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撒娇,这在以往的岁月中,是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 可抬眼间,看见徐凌宇温和的脸,看见外面一众正在忙碌的同事,龙洋洋就没法儿真正的任性起来。 “不是都说晚上说了么,你吃错药了,挂了!”许多事情其实就是败在龙洋洋的这张嘴上,以及她的个性,又直又别扭,鲜少撒娇,一点儿都不像是个软妹子,亏了她一脸如花如玉的长相,就从来都不会利用一下讨男人的好。 被挂电话,潘岳齐特别的颓败以及恼怒,一瞬间他几乎要推翻龙洋洋很喜欢他的认定,她对待工作,对徐凌宇,和对他的态度根本所差无几,这让他不得不再一次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以及龙洋洋真正的感情归宿。 不行,与其在这里瞎琢磨,不如把龙洋洋弄回来,如果实在不愿意辞职,可以去他的公司,反正他容忍不了她继续跟徐凌宇待在一间公司就是了。 只是他这边才从沙发上爬起来,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响起熟悉的电话铃声。 潘岳齐以为是龙洋洋,直接在从口袋到手掌心的过程就按了接听键,连来电显示也没有多看一眼。 “潘岳齐你给我滚回来,老娘有事儿找你!” 可潘岳齐的耳边,却突兀的响起温柔老妈的声音,这般的凶残和愤怒,让潘岳齐几乎收不住,情绪跌宕起伏的变化着。 “妈,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样来势汹汹的潘妈,潘岳齐不算陌生,多年前当他有意跟徐雪儿在一起,甚至一度想要走到最终结婚的时候,母亲就如现在这般的愤怒。 那么,还是跟徐雪儿有关?! 不然,如何解释徐雪儿才回国,老妈便已莫名抓狂?!她是听到了什么? ------题外话------ 三千字,因为看到一开始追文滴某妹纸说辛苦,于是rp爆发一下!话说,不是介位妹纸一开始说喜欢留言催更啥滴,缺德又无良滴作者没准就坑了,所以说,能坚持写到现在还得谢谢乃啊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7知道什么 潘妈妈为什么给潘岳齐打电话,那么着急,气的肺儿疼,可不就是潘岳齐想的那样,再一次被徐雪儿那碍眼的东西给骚扰了呗! 潘岳齐没法儿,原本打算死磕龙洋洋,非得逼着她放下工作回家说话来着,可面对潘妈妈明显爆炸的怒火,他还有什么办法,只能先回家救火喽! 只是没想到,火速开车回家,老妈一点儿说话的机会都不曾留给他,一开门,兜头迎接的可不就是她一顿疯狂的抽打么! 潘妈妈是真被徐雪儿那货给气了,知道她回来已经够让她糟心了,可是怎么都无法理解,潘岳齐那不争气的东西,不但结婚纪念日不回家陪徐雪儿那虚伪东西吃饭,还公然在龙洋洋公司对面的餐馆两个人约会,脑子抽了吧?! 真是忒滴欠抽! 潘妈妈气的血压噌噌的往上跳,一来气儿子不省心,二来实在是觉得徐雪儿不是个东西,给了她那么好的机会,好好在国外学习发展呗,找个好男人,显见潘岳齐已经结婚了,就各自安好呗,还回国瞎折腾个什么劲儿?!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我都懒的说你,徐雪儿那种女人,我是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都不知道你是缺了多少根神经,非得招惹那种人,是不气死我不甘心,啊,潘岳齐你给我说说看,洋洋是有哪里不如徐雪儿,你让我省省心多活几年,不成么,啊?!” 潘妈妈恼的头晕,心跳加速,一声声发自内心的质问,真是恨不得一拳头戳在潘岳齐脑门上让他醒过来,不省心的东西,真是气死她了! 潘妈妈平常待人,是很和气友好的,有时候还糊涂记性不太好,迷糊特别可爱,可每每遇上徐雪儿这个人,跟换了一人似的,异常的暴躁。 “谁这样告诉您的?徐雪儿吗?”潘岳齐想,龙洋洋应该没那么无聊跟母亲告状,她那么要强的性子,对待感情,很有自己的主张和主意,应该不会那么蠢硬给母亲添堵。 潘妈妈终于还是一拳头杵在了潘岳齐的脑门上,“你给我闭嘴,甭在我面前说出那三个字!” 潘妈妈挠心的扶额,“哎呦,真是气死我了,潘岳齐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给你一巴掌打醒你,你倒是说说看,你现在要怎样处理?” 潘妈妈心想,潘岳齐如果敢说一句跟龙洋洋分开,与徐雪儿重新开始的话,她绝对有胆子一刀劈了他! 潘岳齐很闷,什么怎样,他不太明白母亲的意思! 潘岳齐的沉默,潘妈妈以为是左右为难,心里还惦记着徐雪儿,不由的气不打一处来,一拳头再一次戳在潘岳齐的脑门上,气的只是个拍胸口。 潘妈妈望着潘岳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你给我滚过来,我有话要说!” 潘岳齐自小老成,潘妈妈那时候以为这熊孩子有自闭症,所以对待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后来长大了,知道他做事有分寸,有计划,所以就更少指点他的生活了。 自然,除了四年前那是被徐雪儿逼的没有别的办法。 只是这一次,气火更甚于四年前,可见潘妈妈是真的被点燃了肝火,气的实在不堪忍受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只道是四年前我不同意你和徐雪儿,非得要作死的拆散你们,但你可知道,我只有找过她两次,后来都是她主动联系我,包括最后出国,你以为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潘岳齐惊的几乎窒息,他不知道的事儿,似乎还有很多! “那是洋洋怕你失望,瞎了眼找了那种人蹉跎光阴,洋洋说,那些事儿如果都给你知道了,你得有多伤心难过,她怎么都不让我告诉你!” 潘妈妈看儿子差不多傻掉了,就知道龙洋洋这么多年着实辛苦,爱的厚重而真实,都不愿意让潘岳齐对自己的行为产生质疑,处处护着他。 “是,没错,我不否认,从以前到现在,我一直都把洋洋看成是咱家儿媳妇,我就是喜欢她,因为她值得我宠爱,值得人用心待她!” “我知道了!”良久,潘妈妈给时间让潘岳齐消化自己带出来的信息的同时,耳边却听到潘岳齐以上几个字。 潘妈妈瞪眼睛,对潘岳齐淡而轻的反应表示非常不满意。 “你知道什么?知道洋洋爱你多年?知道是我鼓励并且请求她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还是知道龙妈妈这么多年憋着一口气,只待你辜负了洋洋的深情,而毅然给你一巴掌让你去死?或者你知道,徐雪儿那时候把洋洋推下水,一个那么倔强聪明的姑娘,被小小的徐雪儿推下水,知道为什么嘛,因为你就站在不远处,却不曾表态,哪怕是看她一眼…” 一瞬间,潘岳齐的心犹如万剑穿梭,剜心之痛,真实而不做作,因为这些,他都不知道…。 == “还好吧?”工作之余,徐凌宇去龙洋洋的办公室,吊儿郎当的靠坐着她的办公桌,问发呆中的龙洋洋这么一句。 中午吃饭他看见潘岳齐和她,还有一个女的一起上车,潘岳齐架着那女的,不知道要去哪里,后来看她没有按时上班,他就打电话给她,是试探来着,没想到她真的会来公司,只是碍于她情绪不高,那会子他便没有多说话。 龙洋洋顿了几秒似乎才明白过来徐凌宇的意思,啊了一声又说哦,“没事儿,小瞧我的抗压能力了不是?” 又贫? 徐凌宇的心一抽一抽的泛酸,她不像以前一样有不开心就对他发牢骚了呢! “没事就好,但如果心情不好,别忘了你还有我,我这粗粗的掐指一算,小跟班可是好久木发挥作用了啊!” 龙洋洋被逗乐,笑的花枝乱颤,“别介呀,徐总!” 徐凌宇看她笑自己也乐了,知道她向来会自我疏通,坏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你呀,一日女王终身女王,可别再徐总徐总的恶心我了!”徐凌宇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说完这句,也不再打声招呼,转身就先出去了。 龙洋洋不禁然松了一口气,有时候越是面对了解自己的人,越是需要高端的伪装,因为人都有想要掩藏自己软弱的时候。 就像龙洋洋对徐凌宇,她一直当他是很好的朋友,她非常在意这段情谊,所以反而,生活中的这些不堪的糟心事儿,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是很难得会全然在他们面前爆发的。 龙洋洋心底哀嚎一声,拍脑门让自己冷静,却在这时,听见了手机短信的提示音,顺手拿过来翻看,上面赫然写着:学校天台还是一如既往的视野开阔,那时候纯真而美好动人的感情,总有人喜欢怀念一辈子,你说是不是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8往事 短信是徐雪儿发给龙洋洋的,那一段关于天台的往事,主角是徐雪儿和潘岳齐,却只有龙洋洋和徐雪儿两个人清楚这其间的典故。 龙洋洋知道徐雪儿的意思,她是不恶心自己不甘心呐! 那天,也是像今天一样,龙洋洋收到徐雪儿的短信,她约她在学校的天台见面,说是有话要说。 当时的状况,徐雪儿已经和潘岳齐好了,三个人在校园里见过几面,偶尔吃了一两顿饭,龙洋洋羡慕潘岳齐对徐雪儿温温柔柔的,从不大声说话。 就觉得吧,潘岳齐这该死的家伙是找到真爱了,她还是速速的扯身,不要在想潘岳齐这东西了,所以以至于后来,如非必要,她避免跟他们见面。 就是在这种状况之下,徐雪儿却发了短信给她,龙洋洋原本不乐意去的,伤了心,感情生生的被掐断,找个安静的空间自我疗伤就好,没必要自虐,非得跟他们两个人搅合在一块儿! 后来还是顾丹笙,她无意瞄见了龙洋洋的短信,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再给龙洋洋寻思的时间,抓着她的手就往天台去了。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会看到那样不堪的画面。 空旷的天台上,微风肆虐,撩起两个人的黑发,龙洋洋额前的碎发几乎挡住自己的视线,可也许面前的那副画面太过清晰和真实,似乎要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定格,龙洋洋还是看清楚了那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徐雪儿环着潘岳齐的肩膀,一张俏脸几乎贴在潘岳齐的耳侧,在透过潘岳齐的肩膀看见她的那一刻,她勾唇一笑,漂亮的红唇坎坎落在潘岳齐洁白的颊侧… 龙洋洋记得,潘岳齐那天穿了干净的白衬衫,衣袂随风而动,像龙洋洋那颗破碎不堪的心,噗通,噗通,渐渐归于平静。 他们相拥,相贴的景象,那么的唯美,却重重的揪住了龙洋洋的心。 顾丹笙气的鼻子都歪了,火急火燎就要冲出去,她虽然年龄小,却是四个好朋友当中看人最准,对感情参悟最透彻的一个,以她看,潘岳齐并不是真的喜欢徐雪儿,她是早都看徐雪儿不顺眼,想要收拾那女的了。 可龙洋洋却突然伸手拉住她,只一句话,让她所有的火气犹如破了洞的气球,噗呲噗呲就灭掉了。 “算了,原本也没我什么事儿!”不是自暴自弃,而是这么多年龙洋洋想明白了,生活除了潘岳齐,她还有更多可以追求的乐趣。 更何况,现在冲出去除了让自己难堪,能得到什么? 潘岳齐自始至终也没有和她有任何约定,或者类似许诺的东西,她有什么立场现在跳出去呢?! 所以,没必要的,真没必要了,他们要幸福就幸福的在一起好了! …。 原本,龙洋洋以为这些往事随着岁月,一点一滴已然落入尘埃,深埋入土,打从结婚的那一刻,这所有让她憋屈的东西,本该彻底的放弃。 只是龙洋洋恐怕这辈子也想不通,这世上为什么就有那么多人作的想死。 收起手机,龙洋洋看似平静,心里却像是燃起了一把熊熊的大火,起身,既然那女的那么喜欢挑事儿,她便最后再奉陪一次,她倒要看看,徐雪儿这般作死,她家里人知道吗?! 龙洋洋要出去,必须要经过徐凌宇的办公室,而徐凌宇的办公室与走廊之间,只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少了钢筋混凝土的强硬与距离,也刚好看见龙洋洋看似平静却风起云涌的脸。 徐凌宇想都没多想,连外套和手机也没有顾得上拿,匆匆搭另外一部电梯,跟在龙洋洋身后下楼。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9我跳下去 微风拂面,夏日傍晚的清风,总是能适时的让人清醒,有的时候,作用相当于醍醐灌顶的感觉。 龙洋洋出了电梯,站在办公楼下的出租车位等车,也就在安静下来的瞬间,龙洋洋的情绪随之平静,何必呢,明知道别人就是故意刺激自己的,却依然自己气自己气的够呛,怎么那么不长心呢?! 龙洋洋从小成长的环境流传着这么一句老话,气在心里笑在脸上,就是说,如果别人故意说恶心话气你,那么,保持面子上的过的去,储存足够的能量绝地反击。 自然,对于徐雪儿,龙洋洋没必要保持面儿上过的去的礼貌,但如果自己气的太过,反而着了徐雪儿的道,这个道理龙洋洋也还是懂的。 所以,此刻当下她最需要的做的,就是保持平静的心情面对徐雪儿,两个人谁先把谁气的跳脚,或者干脆把对方揍的头破血流,谁才是站在了胜利的制高点上。 龙洋洋的目的地是学校的天台,就是在这个地方,当年,她决定放下对潘岳齐的感情。 如今,还是在这个地方,她有意要跟属于潘岳齐的所有过去say—byebye。 徐雪儿的表情特别挑衅,看见龙洋洋一点儿也不意外,翻转手腕看时间,“三十五分二十八秒,看的出来,这地方对你龙洋洋来说,一样重要!” “重不重要的有什么所谓,一个破地儿,能说明什么问题?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物是人非事事休,什么意思呢,想必不用我说,你还不至于智商捉急到这份儿上!” “嘿,别急,我还没说完!”龙洋洋说着话,看徐雪儿想要插话,没有给她机会,接着道:“我还听说,总喜欢怀旧的人,要不就是现在生活悲剧,要不就是心里怀念的那段过去已经跟自己彻底结束,嘿呦恕我直言,瞧小姐您这一脸没人疼没人爱的阶级底层奴隶小样儿,不会是两条都给我说中了吧?!” 徐雪儿以前没觉着龙洋洋特能说,这次回来,好多事情可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龙洋洋你也别得意,比我能说又怎样,我不信你对我和潘岳齐的过去一点儿也不介意!” 徐雪儿就那么个变态性格,自己得不到的,就使劲儿的给别人也添堵,让别人心情跟她一样差,她才玩的高兴,就那么个蛇精病个性。 不止是这样,她不但让龙洋洋和潘岳齐俩当事人在一起也要因为隔着她的过去而膈应,她还主动招惹潘妈妈和龙妈妈,让两家人也掺合进来一起翻腾,左右就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龙洋洋勾着嘲笑冷嗤一声,实在是觉得没什么必要跟徐雪儿原地踏步一直纠缠。 “徐雪儿,说实话我是半只眼睛,半秒钟的时间也不乐意跟你扯上关系,那我今天为什么来这里呢,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所谓往事对我重要与否,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声,你该死去死你的,想继续活就好好的活出尊严,让别人那么看不起你,实在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 龙洋洋说完要走,对徐雪儿,这是最后一次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往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不会再来跟她单独见面了。 因为,恶心她,是真实而确定的! 龙洋洋转身,徐雪儿却突然爬上天台的女儿墙,头顶有肆虐的吹风掠过,撩起徐雪儿栗色的卷发,在脸颊呈一边倒散乱开来,几乎遮住她的视线。 “龙洋洋,你不许走!”徐雪儿这一刻似乎疯了,大风吹乱她的头发,吹乱裙摆,似乎也动乱了她的心。 龙洋洋没回头,只道徐雪儿不识好歹,不许走,她是什么立场对她说的这种话? 不管她,她在她身上浪费的时间已然太多,今后都不会了! “你走我就跳下去!”徐雪儿歇斯底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往后退了一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4月5号更新 @@ 今儿和家人出门踏青,累,回家又杯具滴看见大姨妈造访,疼,最重要的,卡文了,有种剧情没进展滴憋屈赶脚,所以,让窝好好想想,明天正常更新! 什么意思呢,就是今天请假一天,让无良作者去死一死,明天活过来就早早更文了~~~对不住追文滴妹纸,但素,甭担心大坑,不会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0是你死,不是我死 “你走我就跳下去!” 当这句话出现在龙洋洋耳侧,如风呼啸的时候,龙洋洋觉得,尼玛徐雪儿这绝壁是个逆天货,要死要活的,她竟是借了怎样的立场跟她演绎这样的戏码? 龙洋洋哭笑不得,可是转身之后,总还是被徐雪儿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因为,虽然是演戏,可徐雪儿是真敢下血本,对自己是真狠,眼前这一幕如果排成现场,绝不会有观众质疑特效。 所以,龙洋洋却步了,不想再跟徐雪儿有牵扯,瞄星球人种,一直牵扯,一直就会让自己一身的骚。 可无奈,世事弄人,越是想要远离,越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请问阁下你这个何意?”虽然心有些揪了起来,可面儿上,龙洋洋看似还是很镇定的。 徐雪儿冷笑,她其实是算准了,龙洋洋那直率的个性,她想要今后活的舒坦,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因此,没有选择说话,只是果断的后退了一步,眼神噙着算计和恶毒。 “不要,徐雪儿你别再往后退了!” 果然,如徐雪儿所料,龙洋洋的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许多个分贝,可见她的紧张,可不知是吓傻了,还是依然对徐雪儿有所猜忌,她站在原地没往前走半步。 徐雪儿似乎听不进去龙洋洋的话,她伸着脖子往天台下面看两眼,这一块儿属于学校常年失修的地段,是最古老的天台格式,女儿墙下面一水的光秃秃,如果从这里掉下去,不会残,会直接当场断气。 徐雪儿包藏祸心,她今儿想方设法把龙洋洋找到这里,就是想要龙洋洋怎么着合理的掉下去,无声无息,众人还权当她是活腻了,自己跳下去的! “徐雪儿你别再往前走了,掉下去会死的!”龙洋洋一边劝着,一边往前走,但凡能伸手,她一定会把徐雪儿这该死的东西抓下来送进精神病院去,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处处透露着诡异和突兀。 龙洋洋这个人吧,虽然平常嚣张的不可一世,可她没有害人的心,即便再讨厌一个人以至于动手,她都是捡着死不了不会闹出事儿的地方下手,何时见过徐雪儿这样的,看着是真的不要命了! “龙洋洋,放过潘岳齐吧,他根本就不爱你,他一直都爱我,所以请你放过我们,嗯?” 徐雪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要弄死龙洋洋,可不得先让她情绪跌入低谷,陷入崩溃状态么?! 龙洋洋低头敛起长长的睫毛,再抬头,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多余波动。 “徐雪儿,你可真是让人看不起!”本着尊重生命的原则,她明知道她心眼儿多,可还是留了下来看她表演,可她呢,再次不让她失望,刷新了她的三观底线。 徐雪儿:“你走啊,我让你管我了吗?” 龙洋洋扶额,她就不该来,尼玛这一盆一盆的狗血兜头淋下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说吧,想让我怎样?”不辞辛苦把她弄到这儿,总不会只是表演这么简单,应该有个明确的目标吧! 徐雪儿眉眼打转,背过龙洋洋,声音像是从深海湖中传出来,空旷而辽远,宽大的裙摆在肆虐的风中摇曳,更显得她背影萧条。 “如果我们一起从这里跳下去,你猜潘岳齐会先救我们哪一个?” 龙洋洋莞尔,自嘲的斜唇角,这可真是一朵奇葩啊,已经无聊到相当的境界了呀。 “不敢吗?还是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徐雪儿歹毒用意,激将法刺激龙洋洋。 龙洋洋没说话,三步并作两步单手撑住墙顶,利落的如徐雪儿一样,跳上女儿墙之上站稳,如同衣袂飘飘的女侠。 “我对你的提议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我之所以会上来只是想告诉你,用自己的性命威胁别人,是最可耻的行为!” 龙洋洋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自己,所以一贯以来,秉承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原则,倘若别人有条件威胁她,她会想法设法更狠的反击回去,让那人比自己更痛苦。 可这次不同,她素来尊重生命,她之所以没有掉头离开,无关乎潘岳齐和徐雪儿任何一个人,只是一条生命,她忍不下心把事儿做绝。 这也正是她和徐雪儿很大的区别,思想段位不在一个层次上。 徐雪儿特意穿了平底鞋,见龙洋洋鱼儿上钩,笑的特阴沉往龙洋洋前进两步,勾着唇角,整个人都显得阴森而邪气,“哦,你是这样想我的?” 再往前两步,当自己距离龙洋洋一点点近的的时候,突的伸手,伴随着一句“去死吧”的鬼叫,龙洋洋重心不稳,眼看着身体摇摇晃晃,就要从十多米高的天台上掉下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1生死相随 可,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龙洋洋摇摇晃晃,努力让自己稳住重心而不得,即将跌下台子的瞬间,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的箍住她的手腕。 耳边他的声音如高亢的命运交响曲,一声:“抓紧,有我在!”的类似承诺的声音,让龙洋洋隐约看见了宿命这玄幻的东西,些许感动。 是徐凌宇,他跟在龙洋洋身后来到学校,原本看她进校门,是准备离开的,无论再怎么喜欢她,可关乎她的隐私,他保持绝对的尊重,最重要的是,目的地是这学校,应该安全,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可只是一转念之间,龙洋洋脸色不对,龙洋洋无奈又气势汹汹的模样,终于还是让徐凌宇一颗心攸地提到嗓子口。 循着她的足迹,他找到了天台这里,也还好,他跟着过来了,眼睁睁的看着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一颗心瞬间提到了脑门,第无数次庆幸,还好,有他在! 龙洋洋这时候看见徐凌宇,还有功夫笑,望着徐凌宇傻呵呵的,愣怂的摇头晃脑,“我还好,没事儿!” 徐凌宇的心,霎那间仿佛丢进酸菜坛子里泡过似的,特别的涩,总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她表现的越是强势霸道,其实反而内心越是柔软,她试图扛起所有的负担,却意欲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付出,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不让他喜欢! 越是了解,越是深陷,越是动容,越是无法自拔,因为她值得,因为这种喜欢,源自内心深处! “抓紧,我拉你上来!” 耳边徐雪儿的话合着肆虐的风灌进徐凌宇的耳鼓,一经转化,仿佛频死小动物的悲鸣,如果潘岳齐喜欢的是那个女人,那么龙洋洋,她不会不知道,那么心思通透,那么直率有原则的姑娘,她是怎么默默隐忍,保持自己最初的内心,坚持了这么多年?! 徐凌宇一个大男人,身临这瑟瑟的大风中,鼻腔酸涩,眼眶忍不住泛酸,但是不行,这会子不适合他情绪波动,这时候,他只需要一门心思的把龙洋洋拉上来就好,他不能让别的事情分去他的半点儿心思。 龙洋洋依然在傻笑,她复合徐凌宇的话而点头,“嗯,我还好年轻,不想死,徐凌宇,你一定要把我拉上去!” 徐凌宇不说话,一个劲儿点头,内心一个生死相随的承诺告诉自己,如果龙洋洋不幸跌了下去,他一定会陪她一起跳下去,护她周全,不再让她受委屈,不再让她孤单! 徐雪儿和龙洋洋一样,一直没有发现徐凌宇的存在,且,眼看着龙洋洋掉了下去,心里特得意,可她还没来得及手舞足蹈,龙洋洋已然被徐凌宇拉住了手腕。 徐雪儿怎么可能甘心,好不容易看着龙洋洋性命危在旦夕,心里那个畅快,她是绝对不允许区区一个徐凌宇就破坏了她的计划的。 一只脚抬起,就那么生生踩在徐凌宇抓着龙洋洋的手臂上,徐雪儿犹如一只来自地狱的畜生,倍显阴森恶毒,“你们,一起去死!” 徐凌宇手臂被踩着,很痛,但更痛更怕的是救不了龙洋洋,两只手用力的抓住她,而,因为墙面很平整光滑的缘故,龙洋洋在他被徐雪儿踩住有些不着力的时候惯性往下滑去,以至于徐凌宇也跟着身体前倾,搞不好什么时候重心不稳,跟着龙洋洋就下去了。 “徐凌宇,你松手!”龙洋洋眼看徐雪儿下了死手,她怕,怕徐凌宇跟她一起跌下去,她不要这样。 “我不要!”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要松开她的手,不要放手! 龙洋洋哭笑不得,都这时候了,还跟她闹脾气,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以女王的立场命令你,小胖子,我…我没有关系,我…我会记得你…”龙洋洋说着话,想要挣开徐凌宇的束缚,要死要活都是她的选择而必须要经历的东西,她不能让徐凌宇跟着她一起倒霉。 “只有这一次,洋洋,就只有这一次,听我的!”徐凌宇的声音在大风中虽然有些飘渺而断断续续的,可话里的深情却也不容置疑,一点一点传进龙洋洋和徐雪儿的耳畔。 徐雪儿聪明,就龙洋洋和徐凌宇这么一来二往的对话,听着听着,她大悟,仰天,笑的花枝乱颤,“呦,挺深情呀!” 徐雪儿蹲下来,望着龙洋洋言辞恶毒,“我说龙洋洋你是瞎了么,可以为你去死的男人你不要,非得嫁给一个心里有人的男人,你说你是不是自作孽,嗯?” 徐凌宇从来都是一个善于把握机会的人,当徐雪儿背对着他蹲下去的时候,他很快空出来一只手揪住徐雪儿的衣领,本意是要把徐雪儿放下去不要再来烦人,一开始也很成功,徐雪儿脚尖儿都沾到地板上了,徐凌宇也松手了。 可,徐雪儿那货非得不安生,因为不想要眼睁睁看着龙洋洋被徐凌宇抓上来,猛然往前扑去,试图掰开徐凌宇的手,但却用力过猛,整个人都扑出了天台,从墙下掉了出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2有我呢 徐凌宇暂时没空去管徐雪儿是死是活,先使出吃奶的劲儿把龙洋洋拉上来。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徐凌宇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检查龙洋洋的伤势,看看龙洋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龙洋洋呢,即便手疼脚疼的,心里总还惦记着从这儿掉下去的徐雪儿。 龙洋洋推开徐凌宇,扒墙上往底下看,就见徐雪儿整个儿趴在地上,边儿上有一滩血水,生死不明。 龙洋洋一瞬间腿特别软,长这么大,啥时候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血,红的妖娆鲜活,那可不是作假骗人的呀! 发生这样的事儿,徐凌宇那是随时随刻都在关注龙洋洋的,这时候看她整个儿有些软,从身后虚扶一把,说:“没事儿,啊,有我呢!” 徐凌宇怎么想的呢,这事儿挑事者不是龙洋洋,所以无论徐雪儿是死是活,跟龙洋洋都没有关系,而且,有他在,等下当他和龙洋洋下了楼不管将是怎样的一番景象,他都会陪着她一起面对。 龙洋洋突然握住徐凌宇的手,因为紧张,手整个儿都在抖,说:“徐凌宇,她不能死!”如果死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安生! 且不说看见潘岳齐就会想起这些憋屈,即便以后再也不见潘岳齐,这一幕也将会变成自己的梗,恐怕这辈子都是了! 关于徐雪儿生死,徐凌宇不好保证什么,所以他也只是拍拍龙洋洋的手背安抚,言辞只还是那句话,“有我呢!” == 老天待龙洋洋不薄,徐雪儿因为碰到大柳树的枝桠而发生缓冲作用,从十多米高的天台上跌下去,还有游离的气息在流转。 徐雪儿被送进医院,因为家里已经没有特别亲近的人,所以院方只是原则性告知她的朋友,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潘岳齐,因为通话记录比较靠前。 电话里潘岳齐不知道说了什么,打电话的医生直摇头,然后再拨一通,打给了余夏,余夏自然是连连应声,说很快就到。 至于龙洋洋和徐凌宇,被带到警察局,寻常问话做笔录。 潘岳齐一下午都不在状态,心不在焉不说,眼皮还直跳,不过呢,他素来不信什么左眼跳灾右眼跳财之类的浑蛋话,权当是昨晚上没睡好,眼疲劳。 可当他接到从人民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徐雪儿从学校的高台上掉了下来,医生正在努力抢救,让他以朋友的身份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什么的,不禁然,潘岳齐的心打起了凸凸。 一个正常人,怎么会莫名其妙从天台上掉下来,如果不是自杀,她是跟谁在一起的,对吧?! 潘岳齐气息一窒,挂了电话反手打给龙洋洋,第一二遍龙洋洋都没接,再打第三遍,潘岳齐如愿听到了龙洋洋的声音,却气若游丝,似乎不在状态,有些紧张。 潘岳齐更心急,长这么大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真着急,“龙洋洋你在哪儿,怎么才接电话?” 所以,开口说话,语气自然控制不好,明明是关心,却更像质问,有些凶巴巴的感觉。 龙洋洋又紧张,还被带进警察局问来问去,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儿不顺,潘岳齐给她打电话,不但没有半句关心,还兜头质问她,好像她做了什么缺心眼儿的事儿?! 真是越想越觉得窝火,不受控制的,龙洋洋的声音比潘岳齐还要高,“要你管,我乐意!”嚷完,直接掐线。 龙洋洋那脾气,她是受不了别人对她的生活和行动进行合理范围之外指手划脚的,像潘岳齐这样儿的,原本今天这事儿就跟他脱不了关系,他却还没立场的嚣张质疑她,龙洋洋便更恼火。 潘岳齐双眉紧锁,要说不喜欢,就龙洋洋这情绪化,乱发脾气的毛病,他最瞧不上眼! 可他哪里知道,龙洋洋不是不讲理的人,有时候她越是脾气大,越是说明在乎他,因为他实在太笨太木头了,龙洋洋也是捉急没办法! 潘岳齐莫名其妙,但想想也能想得通,二十多年就那粗糙毛躁的个性,你想让她一时半会有所转变,嘿,别开玩笑了?! 再说了,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趋于明朗,对对方的包容,毋庸置疑会宽出原则之外,这一点之于潘岳齐对龙洋洋,量身订做似的! 那么,此刻当下,潘岳齐还能怎样,继续打电话呗,总不能口口声声抱怨人一女的情绪化,自己却幼稚的为这么点儿事跟人置气吧! 可,他乐意退让,人龙洋洋就乐意原谅么? 不行,龙洋洋心烦的什么似的,未免一见面掐死潘岳齐,她决定搬自己小公寓去住几天,冷静冷静。 “这几天别找我,我不想看见你!” 龙洋洋直来直往,等潘岳齐不再打电话的时候,发条短信,内容如上,也是没跟潘岳齐客气,就直接表达。 潘岳齐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只恨不能当场喷龙洋洋一脸! ------题外话------ 明天放在早晨更新,有事要出趟门!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3被打断的告白 然后,属于潘岳齐性格里的执拗因子,被龙洋洋彻底的激发,一个平常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用两个字表达绝对不说四个字的男人,因为龙洋洋,手里握着手机,在不大的客厅里来回跺脚,仿佛一强迫症患者,一遍又一遍拨打着同一个电话号码。 可,正所谓没有更倔只有最倔,两个人都跟吃了秤砣似的,一个拼命打,一个死都不接,就那么僵持不下,最终,龙洋洋手机被打没电,关机了。 而潘岳齐呢,当耳边传来那句熟悉又陌生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时,恼的连头发丝儿都似乎沾上了火苗,燎原的星星之火,仿佛遥远的海平面一簇接连碧海蓝天的火色阶梯。 “啪!” 潘岳齐的手机被狠狠地摔在地板上,机身与壳子分家,发出响亮,有些刺耳的嚣叫,在这不大却倍显空阔的房间里源远流长。 == 徐凌宇知道龙洋洋倔,可没想到倔成这样,根本一点儿也不变通,说不接电话就不接,连多余一句解释,她都听不进去。 徐凌宇心有戚戚焉,却也更加确定,这样的女孩子,她爱上一个人,会很长情,但如果恨上一个人,也许没有任何的理由! 置于大腿的大手稍显急促的轻弹几下,徐凌宇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他先在龙洋洋脑门上弹两下,说:“如果当年你像现在一样生气不接电话,我或许会留下来!” 他说的是当年他们全家移居海外的事儿,他们俩甚至没有正式的告别,他只有打一通电话给她,她在电话里笑的很开心,还说恭喜他。 如果,他说如果,当年她站在将要失去一个朋友的立场上生气或者挽留一句,他会想法儿说服父母,不要离开她。 “说实话,我很羡慕潘岳齐,即便你在跟他生气,我依然倍儿羡慕,不,确切的说,我嫉妒他!” 隐忍多年,他爱的卑微,甚至都不敢说出口,他喜欢她! 可经历了方才的那一幕,当他握着她的手,他怕,人生无常,他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他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情,面对她。 “洋洋,我…” 龙洋洋隐隐不安,似乎,今天的徐凌宇跟平常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这变化让她惊慌,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他接下来的话未见得她就喜欢。 所以,龙洋洋果断行事,未做多的考虑,出声质问徐凌宇,“你怎么知道我不生气!” 当年接到他的电话,她气的直跺脚,他跟潘岳齐不一样,可同样都是从小到大的好伙伴,年少的感情,那么单纯,当然舍不得他离开,所以,怎么会不生气呢?! 徐凌宇跟吃了鹌鹑一样,瞪着眼睛有些傻乎乎的,“你是说,你舍不得我离开?” 龙洋洋撇嘴,“当然!” 其实回想这么多年,唯二两个让她牵挂的异性,他徐凌宇就是其中一个,怎奈宿命蹉跎,谁也无法确定,如果当年他不走,后来所有的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所以呀,我们现在还能这样像小时候一样相处,我其实还蛮多庆幸的!” 龙洋洋这一句话,几乎堵死了徐凌宇接下来的情绪表达,她的意思,无论如何也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有些事情不说出来就当作没有,各自消化,各自安好,以免尴尬。 徐凌宇自然明白,他了解她,有时候他觉得,要比了解自己还要多。 探手,修长的手指在龙洋洋一头黑融融的短发间穿梭,心间一声无奈的喟叹,道:“你可真是个狠心的丫头!” 徐凌宇想法很多,这会子被龙洋洋打断,也觉得自己不合适,毕竟,她是潘岳齐的妻子,这是一时半刻无法改变的现实。 没错,他喜欢她,完全可以在这时候两个人闹矛盾的时候乘虚而入,以爱之名,他明明就可以更好的照顾她,这样安慰自己,也可以心安理得。 可当徐凌宇被龙洋洋打断,完全的冷静下来的时候,正因为他喜欢她,所以才要让她心安理得,让她用心选择,更用心生活。 “徐凌宇,你了解我的,我希望你对自己更好,毕竟,你的生命不属于你一个人!” 龙洋洋的意思是说天台事件,当时那么惊险,如果徐雪儿再果断一些,他又一直不肯松手,不定这时候躺在医院的就是他们,而她,不喜欢他因为自己而放下那么多更爱他的人,比如,视他如命的他的父母。 徐凌宇听明白了,抿唇笑笑,淡而平静的说:“他们已经不在了,所以我现在只要为自己而活,如此就好!” 这也是他当时那么果断,如果眼睁睁看着她受伤,他宁可陪她一起痛的,最本质的原因。 == 潘岳齐一人,坐在沙发上独自生闷气,脸越来越黑,心,越来越乱,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儿,电话打不通,本想破罐子破摔不管了,忒生气,可又实在担心这大晚上的,龙洋洋不回家,一个人能去哪儿,是不是安全? 没法儿,潘岳齐只好硬着头皮给龙家打电话,旁敲侧击询问龙洋洋是不是回家了,因为除了回家,他想不出她还能出哪儿,她那几个好姐妹儿,该结婚的都结婚了,只有一个没结的顾丹笙,可她有刘大叔,不定这几天又去哪里疯了。 可这不巧,一通电话不但没打听出龙洋洋的去向,反而给龙妈妈琢磨出一丝不寻常。 龙妈妈可没潘岳齐那么迂回,跟龙洋洋一样是个直性子,劈头盖脸一顿冷嘲热讽的排头,说:“吵架了?哎呦可是给我逮住机会了,是这,你俩钉钉铆铆锅盖王八的看着也不是一路人,所以也甭在一块儿瞎凑合了,浪费光阴,劳您驾收拾收拾,明天我去您那把龙洋洋带走,不碍您的眼,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4炸毛的岳母大人 姜还是老的辣,龙妈妈一出口,就知道有没有,这气场,可有够潘岳齐受的了。 “妈,嘴唇就守在牙齿边儿呢,这常来常往的,总有不小心磕着碰着的时候,您是不是多虑了!”潘岳齐不怎么喜欢说话,对长辈也是向来和和气气的,一般都是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很少反驳。 可这次不同,事关自己和龙洋洋的未来,由不得他继续散漫下去。 龙妈妈呵呵两声冷笑,“瞧瞧您这借口找的多漂亮,受不住,啊,我就记得谁给我保证对龙洋洋好一辈子来着,现在想想,一把年纪了还给一后生戏弄,权当我眼睛给纸糊了,您也别给我眼前再蹦跶了,瞧着可真是碍眼的很!” 潘岳齐,“…。” 一个本就少话的人,三言两语,可算是被龙妈妈给逼到绝境了,又囧又挠心。 “妈,今儿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改明儿我和洋洋一起回家看您!” 说什么好呢,潘岳齐也承认自己不会讨老人欢心,就泱泱的准备挂电话来着。 “叫谁妈呢?我可受不住有您这么大个儿子,另外,你贵人事多就甭麻烦了,龙家这儿庙忒小,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说完,“嘭”一声挂上电话,良久的余音在潘岳齐耳边回荡,组合成长长的单一音律,“嗡”,动荡了潘岳齐长久以来的淡定。 麻烦了,老成如潘岳齐,也知道这次算是撸到龙王逆鳞了,悲剧! 不过这时候的他还尚且不知,如果给龙家人知道了龙洋洋因为徐雪儿差点儿掉下天台挂了,可得有的闹了! 龙妈妈怒气冲冲的挂掉电话,气的够呛,龙爸爸瞧着,不赞成她说那狠话,可瞧着快把自个儿气死了,就没挑刺儿,只淡淡的就事论事:“你说说你,女儿都那么大了,你就让她自己去处理生活中碰到的事情呗!” 龙妈妈这会子就跟炸药包似的,谁碰谁遭殃,两指头掐到龙爸爸手臂上,大怒:“是,就怪我多事儿,都像你似的一辈子装老好人,这世界可太平了!” 龙爸爸汗颜,别介呀,怎么就冲着他发动主攻了呢?! “龙洋洋那是我一人的女儿,你管她是不是过的快乐幸福,有没有在婆家被人践踏了自尊心,你逢人就呵呵,跟谁你都掺软面,日子过的逍遥神仙似的,你管别人去死…” 龙爸爸:“…。”老大,求放过! …。 这边,龙妈妈几乎掀起世界大战,那边,龙洋洋浑然不觉,公寓是一早就准备好的,那会儿刚和潘岳齐结婚,瞧着他那间小公寓收拾的讨喜,就照着给自己也弄了一间。 现在想想,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本能吧,就像她,一心喜欢潘岳齐,一心赔心赔笑赔青春,可回过头,总还是想好了自己的退路。 所以说啊,什么长久的爱啊情啊的,不过就是闲来没事儿哄哄自己玩儿的! 好吧,龙洋洋承认,自己今儿被血的教训给刺激了,她是真的对这份感情悲观了啊! 翌日,龙洋洋睡的迷迷糊糊,被震天的敲门声吵醒,门外,龙妈妈和潘岳齐,在龙天清的带领下,找龙洋洋算账来了。 原本只有龙妈妈和龙天清,龙妈妈着急,真怕龙洋洋那个不省心的乱窜误事儿,就打电话给龙天清,哥哥妹妹两个人平常要好的跟一个人似的,龙洋洋电话也打不通,就找龙天清打听打听她的下落,是不是还活着。 后来得知她安全,有这套小公寓可以供休息,就跟龙天清约好,今天一早过来瞧瞧,可两个人一下楼,楼下守着的那男人,一脸的憔悴和睡眠不足,不是潘岳齐又会是谁。 龙妈妈看见潘岳齐还是没好脸儿,脸拉的那叫一个长,都快掉地上去了。 潘岳齐自知理亏,可一晚上找不到龙洋洋他都快急上火了,也知道昨天那通电话之后瞒龙家人瞒不下去了,心想龙洋洋虽是固执,可家总还得回,于是就当一回愚昧的农夫,楼下守株待兔来了… 龙妈妈看着龙洋洋,一指头上去戳的龙洋洋差点儿没跌倒,龙洋洋一脑门的浆糊,正撒娇发嗲呢,看到了后面还跟着俩人,离家出走的魂魄就基本回笼了。 “妈,您怎么来了?”龙洋洋一把抱住龙妈妈的手臂,眉眼转动,心里有数,扯住龙妈妈的‘武器’,以免自己到时候被揍的惨兮兮。 龙妈妈不回答,径自往沙发跟前走,然后老佛爷似的翘起二郎腿,看一眼潘岳齐,又看一眼龙洋洋,阴森森的,说:“瞧着这都闹上分居了,说说看,准备啥时候离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5我要听实话 龙妈妈的话,先反应过来的是潘岳齐,整额头的黑线,心想,今儿丈母娘愿意带他一起来找龙洋洋,还当对昨儿打电话那事儿得过且过了,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 可,这好家伙,他和龙洋洋才见面,媳妇儿他都还没有安抚好,也还没有碰好台词,丈母娘现在唱着么一出,除了护短,让他知道龙家人不是等闲之辈,龙洋洋不好欺负之外,应该是逼着他说清楚来龙去脉,以及接下来怎么对待龙洋洋并且保证。 这,对一个话少又不喜欢承诺的潘岳齐来说,其实是有让他为难的。 龙洋洋呢,打着呵欠接驾老妈,瞪一眼望天装傻的龙天清,脑袋还浆糊着,想着怎么着把老妈的心情先照顾好,剩下的之后再说。 可好嘛,龙妈妈这当头一棒敲下去,俨然离婚这事儿不是说说而已,意味着龙洋洋再开口,必须不能有所隐瞒,必须不可以糊弄! “妈,您是不是想太多了!”龙洋洋傻笑,虽说自己有那个打算,徐雪儿搁在她和潘岳齐之间永远都是横着摆在心间的一根刺儿,可如果这事儿先被母亲说出来,她又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得劲儿。 龙妈妈冷哼一声,“是我想太多了?” 约莫十秒钟的间隔,在大家都有些松口气的时候,龙妈妈话锋一转,道:“还是一不小心说到了你心坎儿上了,正琢磨怎么糊弄我这老太太呢!” 龙洋洋黑线,暗恼自己生生往炮筒子上撞,明知道躲不过还装蒜,好嘛,老妈被她惹,更生气了! “哎呦,是有些不痛快啦,可两口子吵架这不是常有的事儿嘛,我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办您就来了,那你倒是想听我说什么呀!” 最后一句半,龙洋洋声音越来越低,隐隐还有些撒娇委屈,一来确实没想好怎么办,昨天回来就睡觉了,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大家就都来了。二来就故意的,想龙妈妈放过,至于她和潘岳齐接下来要怎样,回头细细琢磨琢磨再说。 龙妈妈生气,可看龙洋洋耍乖卖萌,气气又想笑了,一指头杵在龙洋洋脑门上,道:“你还委屈?!” 她之前说什么来着,让她考虑清楚,路是好走还是辛苦,都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好意思给她装可怜?! “我呢,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家长,你们自己说,这次因为啥事儿,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 要说因为徐雪儿,那人不是挺早几天就回来了,即便爆发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所以,怎么一回事儿? 龙洋洋现在是,但凡想起徐雪儿三个字就气火攻心火气上脑,不乐意提,就任性的推给潘岳齐,“你问他,总惹我生气是想怎样,还想不想好好活着了?” 潘岳齐可委屈,明明一早说的好好的,谁知道徐雪儿会跑去湘菜馆凑热闹,还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那进医院也就罢了,谁知道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龙洋洋为什么突然闹起脾气不回家。 一瞬间,潘岳齐别扭又心酸,龙洋洋那魔头绝对是他的克星,可突然,莫名就联想起了徐雪儿从学校天台上掉下来二进医院的事儿,潘岳齐一激动,上前拽住龙洋洋的手臂,“昨下午你回学校了?” 等待他的,不是龙洋洋亲口承认还是什么,而是她痛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刺溜声。 潘岳齐一惊,卷起龙洋洋的衣袖露出半截本该白皙剔透的手臂,却不想,上面满满的都是紫青色的刮伤。 “这…怎么了?”潘岳齐胸口一痛,音儿有些颤抖和结巴,回头再联合起龙洋洋赌气不接电话,闹的挺严重,徐雪儿住医院因为跌伤,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聪明如潘岳齐,八九不离十,心里有底儿! 被大家发现伤口,龙洋洋小孩子似的,倍儿伤感委屈,置气抽回自己的手臂卷好衣服,糯糯的解释:“不小心碰了!” 龙妈妈眸色晦暗,看见亲闺女儿受伤,不可能不闹心,一开始以为跟潘岳齐打架闹的,可看潘岳齐傻乎乎惊讶的表情不像作假,心间一窒,明白,事情比她想的复杂。 至于龙天清,生怕龙洋洋怪罪他带潘岳齐和龙妈妈来她这里的罪过,一直装小透明来着,这时候瞧着龙洋洋手臂上的伤,瞬间爆炸,怒:“怎么搞的,啥玩意儿不要命的敢对我妹妹动手动脚,我要听实话!” 在龙家,但凡牵扯到龙天清,事情就没有不了了之大事化小小事化没的状况出现过。 ------题外话------ 话说,本文有三个最喜欢,其一,龙妹纸,其二,龙妈妈,其三就是介龙天清,但素,火火心血来潮,把他滴戏份无情榨干了,o(╯□╰)o…。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6配合调查 他们越是关心她,龙洋洋越是难过,再想起当时的惊险,差一点儿她就再也见不到爱自己的家人了,就更觉得委屈和可怜。 心脏的位置闷闷的跳动着,有些不痛快,似乎钝钝的在痛楚,可具体怎么个不舒服法,让她讲明白,她又说不太清楚! 龙天清见她不说话,更加懊恼,气愤最疼爱的妹妹受伤他居然后知后觉,不是第一个就知道的人! 龙天清向来散漫,生活随心所欲,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常年四季都在世界各地乱溜达,这样的他,要说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儿是心底任谁都不能够碰触的部分,就是这妹妹龙洋洋。 一瞬间,血脉喷张,手背上的青筋狰狞的跳动,却要生生按奈,心底权衡掂量,妹妹这都嫁人了,那么她受伤的时候,身为老公的潘岳齐,在哪儿? 越想越不是滋味儿,越想越觉得龙洋洋受伤跟潘岳齐脱不了关系,龙天清于是便就着龙妈妈的话儿道:“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老婆受伤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没有保护家人的能力?” 龙天清说着话,犀利而冰冷的眼神如箭,飕飕往潘岳齐脸上投刺,“那么,我们龙家是不需要这样的窝囊废当亲家的!” “龙天清!”潘岳齐皱眉,可他还没说话,龙洋洋倒是反应激烈的叫了一声堂哥的名字,因为觉得龙天清实在过份,她想,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会不计较有人说他是窝囊废。 “你闭嘴!”却是龙妈妈一句冷漠如冰凌的话让龙洋洋消音儿,尽管,她也觉得侄子说话过份了,可相较于女儿受伤的现实,她做不到完全的客观。 “跟我去医院!”龙妈妈不再搭理潘岳齐,更不想在这时候还要听他解释什么,直接从沙发上利落起身,视线正对龙洋洋,让她避无可避。 “昨儿回来的时候已经去过了,医生给开了两管药,那个…已经不疼了!” 在母亲严肃的视线下,龙洋洋的声音越来越弱,这在平常实属稀奇,可却没有人在这时觉得她白的可爱,反而更加忧心和气恼。 “跟我回家,还有什么说不明白的就等身上的伤好了再来跟我谈!”还是龙妈妈的话,倍儿有分量,一锤定音的感觉。 “妈…”龙洋洋理解母亲的心,也知道她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决定都是以她为第一考虑对象,但当她视线扫过潘岳齐的脸,那张不再冷漠,隐隐跳动着着急和关怀的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 “我同意婶婶的说法,龙洋洋你跟我们一起回家!”龙天清没有龙妈妈心软,他的话几乎不留余地,不是先回家,而是一起回家,最好甭再回来了。 因为在龙天清的眼里,犯过错的人不值得原谅,无关乎错误本身的大小,而是当事人的态度,失误这种要素,当你不用心时,自然会频频发生。 龙洋洋剜龙天清一眼,眼神威胁道:平常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事儿,给我安生的闭嘴吧,还嫌不够乱吗? 龙天清当没看见龙洋洋的威胁,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以免等下她张牙舞爪的碍眼,一边还颇为丧气的叹气,“要我说,当年结婚你就是太着急了,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哪儿能一毕业只有二十来岁就结婚呢?!” 说着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儿,懊恼拍脑门道:“那什么,小时候那跟你一起玩儿挺好的那小胖子,前两天他约我打球,跟那时候长的都不一样了诶,高高帅帅的不说,工作似乎也不错,我看…” 龙洋洋想让龙天清说完来着,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跺脚,刚好踩在龙天清的脚背上。 龙天清被踩的很痛,硬忍着,勾着龙洋洋的手臂愈发用力,龙洋洋虽然有练过,打架不错,可面对的毕竟是一个气大力壮的大男人,因此整个人都被龙天清勾的有些扭曲了,脑袋微微后仰斜靠在龙天清手臂上,一只脚还蹬在龙天清小腿上。 可也正因为堂兄妹俩这份明明意见相左争执不下,可却看似逗趣儿的折腾,屋内的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就在这时,龙家人和潘岳齐尚且还没有讨论出一个所以然的时刻,门铃突然响起,声音缓缓地,规律的嚣叫,却让大家心间俱是一怔,特别是龙洋洋,会是谁呢,除了徐凌宇和自己的几个好姐妹,没有人知道她在这边买房子啊?! 心里疑惑,想要挣脱龙天清去开门,潘岳齐却更加迅速,已然走了过去。 门口听不太清楚说了什么,似乎来人说警察之类的话,然后又问龙洋洋在不在家,潘岳齐问他们找龙洋洋什么事儿,他是她爱人,有事儿跟他说就可以。 两方争执不下,龙天清和龙妈妈疑惑皱眉,龙洋洋心跳如擂鼓,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怎么了,我是龙洋洋,找我什么事儿?”龙洋洋一脚踢开龙天清,握拳给自己鼓励,阔步走到门口。 “我们是公安局的,我是刘宇,关于徐雪儿女士坠楼事件的后续状况,我们需要你回警局配合我们调查!” 龙洋洋的心,一瞬间仿佛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在了垃圾堆上的感觉,果然,只要她沾上徐雪儿,她就没有个安生的时候! ------题外话------ 肯定是余夏和徐雪儿俩人有弄出什么幺蛾子了呗~么么哒各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7一巴掌 龙洋洋猜的没错,就是徐雪儿和余夏两个女人,徐雪儿经过一多天,在医生的帮忙已然转醒,她委托余夏让她去找警察,指控龙洋洋蓄意杀人,把她徐雪儿推下了天台,俩人言辞凿凿,俨然她龙洋洋就是个拿生命当儿戏的作精货! 龙洋洋靠坐在公安局的座位上,突然一瞬间特别疲累,特别颓败,她实在不想再面对关于徐雪儿和余夏的任何。 倒是龙天清,三五分钟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仿佛一只炸毛的狮子,在警察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此刻当下,他只有一个想法,弄死徐雪儿,弄死余夏,弄死潘岳齐,死,统统一个死字也无法磨灭他心中的恼怒。 龙妈妈呢,心跟水龙头滴水似的在滴血,那是她家闺女儿,从小到大虽然严厉对待,可也是她和她爸处处护着的宝贝蛋儿,如今这可好,这偌大的一盆脏水泼下来,即便明知道不会发生大事儿,却依然动荡了他们的生活,她几乎可以遇见,今后每每想起如今的一幕,女儿该有多么的恶心! 龙洋洋就那么坐着,警察问她什么她都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无声的对抗,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抗议什么,谁劝她她都不听,就一种前所未有的凝滞状儿,倍儿差的状态。 直到徐凌宇接到民警的电话匆匆赶来,甭说他本身向着龙洋洋,且,现实如此,龙洋洋就没做那缺德事儿,他怎么可能容许她人信口乱喷。 “是这样的,昨天我就在现场来的,也在事情发生之后跟龙洋洋一块儿在这做过笔录,事实上就像我们昨天说过的那样,是徐雪儿主动找的龙洋洋,她并没有害人的心,没有推过徐雪儿下楼,反倒是那个徐雪儿,处处寻龙洋洋的不是!” 徐凌宇冲进公安局,都没有顾得上跟龙天清和龙妈打声招呼,上来就一通护短的声词凿凿,虽说是事实,但也足见他对龙洋洋的在意! 民警工作人员一边做笔录,完后对徐凌宇说:“关于你说的这一部分我们自会具体了解,但因为另外一方的当事人伤害严重的情节,你看你们这边能不能出个人私下协商,道歉或者赔…” 边儿上一直保持冷漠的龙洋洋突在这时候冷嗤一声打断工作人员的话。 “她想闹就让她闹好了,想我道歉,劝她还是别做梦了!”龙洋洋突的起身,面对办公人员道:“该说的我昨晚上都说过了,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工作人员任劳任怨上班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像龙洋洋这么嚣张的当事人,话说,他现在可是有权利搞拘留的啊! “这位是律师,您如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请跟他谈!”徐凌宇上前一步隔开龙洋洋与工作人员胶着的视线,推出来他身后一直静静站着的男人,一开始也没人注意到他来着,这会儿听徐凌宇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是律师。 潘岳齐的脸,打从警察出现在龙洋洋小公寓的那一刻,就没有好看过,这会儿又见徐凌宇,又听他们昨晚上居然在一起,龙洋洋发生那么大的事儿,只有徐凌宇陪在他身边,潘岳齐的脸,黑的更彻底了。 有律师在,自然好办事,龙洋洋签了个字就合着一伙人走出了公安局,可没曾想,遇见了两个怎么都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潘爸和潘妈。 潘妈妈一眼就瞧见了龙洋洋,上前握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洋洋,没事了,啊!” 龙洋洋的手特别冷,潘妈妈碰上的那一刻就寻思,这得有多伤心才冷清成这样,而且,事儿都闹到这份儿上了,该是不会轻易原谅了吧?! 潘妈妈眼尖,低头要安抚龙洋洋来的,没曾想却看见了她手腕上有青紫的磕伤,心一痛,忍着没发表任何意见! 要说吧,潘妈妈这虽然人格温和,可她通透聪明,有的感情上的问题,她洞察力了得,就像此刻,明显看龙妈妈冷着脸,连带着对她和老头子也没有热情的温度,龙天清邪乎的靠着龙洋洋,根本不让潘岳齐靠近他自个儿媳妇儿半步,还有那徐家的孩子,小时候见过来着,跟龙洋洋玩在一块儿,感情很不错。 潘妈妈眉眼微动,心思流转,一巴掌直接拍在潘岳齐的脸上,颇有股子严肃妈妈的风情冷着脸训斥道:“你怎么给人当老公的,啊,没看见洋洋不舒服么,还不快点儿带上她去医院好好伺候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8母爱,离婚 潘妈妈的温和,那是远近闻名的,无论是偶尔出席商业酒会还是慈善晚宴,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所以更惶恐对待身边的人,便更加的温柔,是鲜少对人发脾气的那种人。 可是如今,在大家争执不下,龙家人显然要跟潘岳齐不是鼻子不是眼儿的时候,她站了出来,龙家人除了龙洋洋之外,不得不说,这一巴掌,可当真是时候! 龙洋洋冰封一般的俏脸因为这一巴掌,登时闪过尴尬,看母亲脸色还是有些差,心想,两家人多年的感情,即便她和潘岳齐成不了事儿,总不能因此让长辈们跟着难堪。 便说:“不是的…妈,我还好,只要回家休息几天就可以的,不用去医院了!” 这一声妈叫的,龙洋洋着实尴尬,以前没觉得和潘岳齐演戏对不起这一声尊称,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想要分手的时候,反而别扭了起来。 潘妈妈也是反应很快的,就搭话说:“看着最近气色也不大好,是这样的,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的住在潘家老宅子,我让刘妈好好给你补补,啊!” 这种时候,龙洋洋是不好多说话的,更何况是要拒绝一向待她如亲闺女的潘妈,拒绝的话儿便更加难以说出口。 龙妈妈自然明白这一点,叫一声潘妈,“亲家母,咱们借一步说话!” 龙妈妈这么做,一来替龙洋洋解围,二来给足潘家长辈面子,话儿摆在明面上,说清楚自己并不是恶意为难。 潘妈拍拍龙洋洋的手,自是叠声说好,换位思考,就她听到的那样的现实来说,龙妈妈绝对有资格带着龙洋洋回娘家,即便是闹离婚,也没有什么过份的。 “您和潘爸今儿能来一趟警察局,我带龙洋洋谢谢您,我们龙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们记您的好!”龙妈妈说的真诚,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不容许任何人不当真。 “但您能来,我想自是心里有底儿,这两个孩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咱们两家从龙洋洋五六岁的时候就有来往,相处向来好,如果不是到了今天这份儿,有些话不该我说,可既然事情发生了,我就不得不说句难听话,我们龙家论条件不如您潘家,可我们也就龙洋洋这么一个女儿,自然看的贵重,她今天受这种委屈和侮辱,我当妈的实在看不过去了,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心情!” 潘妈妈当然理解,如果今天换成是自己的女儿,说不定她比龙妈还要反应激烈,况且,她一惯把龙洋洋看成是自己的亲闺女,对她今天的处境自然比一般的婆婆要更加心疼许多。 “是,亲家母您说的没错,今天这一切都是潘岳齐的问题,我会好好跟他说。不过也请您能理解,潘岳齐性格比较闷,不善于表达,所以小两口之间难免有些误会,当然,也许是我和他爸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我们俩当家长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还请您看在以往两个人感情不错的份儿上,再给潘岳齐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您看可以吗?!” 都自我检讨到上一辈的身上了,如果不是心里还有个疙瘩,龙妈妈还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不定就看在潘妈的面子上心软了。 “两个人如今结婚四年,一直都没有个孩子,您不觉得奇怪吗?” 不同床,没小孩儿,龙洋洋傻乎乎的求而不得,一来二往就是十多年…这一切的一切,从四年多前就团成了一个疙瘩放在龙妈妈的心底,沉甸甸的让她苦恼。 潘妈妈心脏攸地停跳两拍,秀气的眉头紧拧,“您的意思是…” “是,他们感情好的表象都是装出来骗人的,事实上龙洋洋喜欢潘岳齐这么多年,根本就是焐了一块没办法焐热的硬石头!” 潘妈妈望着远处的潘岳齐和龙洋洋,现实急剧逆转,她有些凌乱…。 == 潘岳齐挨了一巴掌之后,一把抓住龙洋洋,在徐凌宇灼热的视线凌迟,龙天清刚硬的拳头威胁,潘爸刻意的庇护下,险险将龙洋洋拽到了旁边的石狮子后面,双臂撑开架在龙洋洋两肩之上,俊脸错开龙洋洋白皙的俏脸不过三公分。 “关于徐雪儿这个人,让你痛,让你受伤,对不起!关于今天这儿发生的状况,让你难受,让你憋屈,对不起!关于、、、这么久以来让你等我,对不起!” 多新鲜呀,潘岳齐向她道歉,这要搁在平常,不定她开心的牙都要笑掉了呢! “怎么着,要我三跪九叩谢谢您的厚爱?”太迟了,而今发生这么多,不是三言两语,糖衣炮弹就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了了之的。 “如今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么多年我跟个傻子似的追寻你的脚步,我又不是无感的白痴,也会疲累!” 龙洋洋说着话,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只对着潘岳齐,声线浅和而平淡,说:“作践自己也就罢了,还要让我妈和我哥跟着我操碎心,我该有多不懂事儿才折腾出今天这一幕,让他们跟着我一起进警察局?不过也好,看他们一个两个都无条件的站在我这边儿,我似乎一瞬间想明白了些什么,人啊,安生走完这辈子不易,梦幻啊,激情啊,沿着你的跑道瞎琢磨这么些年我也都一一品尝,要说呀,感情这东西求而不得最伤人,我又何必执着!” “所以,游戏结束,老娘不跟你丫好了,我们离婚!” ------题外话------ 十点钟有二更!为什么会二呢?因为家里莫名其妙断网了,跑来三姨家更新,天下着雨,总跑过来窝嫌麻烦,所以干脆连明天的也一块儿写好上传,至于明天会不会再更新呢,看网路的状况吧,修好了就更,修不好就后天二更或者三更!汗~ 泥煤的,确定能做到? 好吧,窝确定!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9特殊较量 龙洋洋永远都是那个看起来嚣张又果断的龙洋洋,说离婚即便心会痛,可依然,她的说话方式不会变,绝逼是独特的龙洋洋范儿。 潘岳齐只些微一怔,继而当没听到,冷静淡定,在他看来,谁还没有点儿过去,怎么就至于说到离婚了?何况,他都道歉了,而且他有决心,以后一定好好的对她,好好的在一起,这不都是大家不久前才说好了的吗?! “咱能不折腾了么?我保证以后都没有这种状况会发生,所以,能歇会儿吗?” 龙洋洋望着潘岳齐,唇斜勾冷冷一讪,“呵,现在才发现咱俩当真是不同星球的不同类,和你沟通起来可真是费劲儿!” 潘岳齐的脸,又有些不同寻常的黑沉了,他特讨厌龙洋洋说自己和她不是同类人。 “是,我跟徐雪儿好过我承认对不起你这么多年的辛苦等待,可你不也有徐凌宇么,你觉得徐雪儿是根刺儿,可徐凌宇不是吗,这四年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都多,我说错了吗?你跟他就是同类人了?” 龙洋洋暴跳如雷,真真儿觉得潘岳齐这东西是要死要逆天的节奏,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徐凌宇怎么了,他是试图破坏别人家庭了,还是想要把你推下楼弄死?还是你觉得我跟你结了婚就该生活中除了你再也不用有别的交际?” 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潘岳齐,龙洋洋除了生气,更多就是对潘岳齐说那种话的憎恶,“潘岳齐你还真别瞎找借口乱泼脏水,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你丫瞎了眼找了徐雪儿那种货色,就是你这辈子也抹不掉的失误,所以,甭指望抹黑我你就能舒服多少,我可没那义务当道具让你找心理平衡!” 潘岳齐的脸,又抓狂又黑沉,因为龙洋洋居然把他想的那么猥琐,他就是讨厌她和徐凌宇走的近,怎么到她口中就变成找借口了? 不说话,只恼恨的瞪着龙洋洋,气的胸口鼓鼓的,肺疼! 一时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秒秒钟的事儿,龙洋洋一脚踢在潘岳齐的小腿上,怒:“别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的不当真,我告诉你潘岳齐,老娘不跟你丫耗了,像你这种无趣又木讷的大笨蛋,老天自会给你一花哨又有心计的女人收拾你!” “离婚协议书我会找律师处理好,家里人我也会自己解释清楚,至于你,”上下打量潘岳齐一番,“该干嘛干嘛去,不用你瞎操心!” 一瞬间,潘岳齐跟变了个人似的,眼睛充血,一点儿也没有平常的冷静持重,躁动的难以按奈。 四目相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龙洋洋越过潘岳齐要离开,管他呢,给了彼此这么长的时间,期间无数次的机会,既然结果还是这么潦倒,还坚持个狗屁呢! 潘岳齐却突然抓住龙洋洋,眼神压抑着强烈的不满,将龙洋洋牢牢地控制在石狮子和自己伟岸的胸膛之间。 瞪视,而后,潘岳齐突然俯身,唇瓣牢牢地压在龙洋洋绯色的两片之上,缠绵,撕咬,惩罚…。 龙洋洋怔了一秒钟之后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就想怎么着反抗,怎么着弄死潘岳齐,丫的混蛋,这是搞的哪一出,还做起强迫人的强盗买卖了?! 一个劲儿挣扎,一味的反咬,直到口腔内传来铁锈般的血腥味儿,潘岳齐才不得不皱着眉头事先停下来这场两人之间特殊的较量! “你就不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在我这样之后温柔安心的闭着眼睛接受就好?!”潘岳齐修长的手指挪上来噌噌龙洋洋破了皮嫣红的唇瓣。 龙洋洋愤愤挪开他的爪子,流氓似地啐一口,感官里都是他的气息,表示非常的丧气和懊恼,但好在仍有理智在,便不服输的反唇相讥,“我特么吐你一脸,被狗咬那是不可能反咬回来的,那除非你现在承认自己是条狗,我才会傻子似的被动接受你这种无趣的动物本能!” 小手嚣张的点在潘岳齐的肩膀上使全力推一把,“不然,再敢有下一次,你等着怎么受死吧!” ------题外话------ 明天有更新就是网路好了,没更新后天会多更,不许偷偷骂人,啦啦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0过期女婿 后来,在两边同时发生,其一,潘妈妈知道了龙妈妈眼中诛心般的四年真相,其二,龙洋洋和潘岳齐一番特殊的较量之后,龙洋洋终还是被龙妈妈带回了娘家。 潘岳齐呢,看着龙家人一道儿上了徐凌宇的车,特不忿,想着怎么着上前把他们一家子拽下来来着,被潘妈妈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一通兜头的叱责,“你,给我回家面壁思过去!” 潘岳齐一而再三的被老妈暴力对待,表示特不解,瞪着眼睛原地寻思,潘妈妈以为他恼了,心里更气,说:“怎么着,我当妈的用自己的方式帮帮你,还给帮出阶级矛盾来了?” 潘岳齐站那儿就跟个木头似的,表情可淡了,说话更简单,就俩字,“没有!” 潘妈妈一指头杵在潘岳齐脑门上,“你呀,可真是无趣没有风情,照你这样下去,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是没有可能!” 潘妈生气也没办法,儿子就那么个闷葫芦的性格她又不是不知道,就奇怪了,当年怀孕的时候她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世上会有那么闷的孩子呢?! 一行三人,潘家三口一起回到潘家老宅,潘妈妈借故只走潘爸,跟潘岳齐一对一端坐客厅,母子俩,俨然一副要长谈的模样。 “现在怎样,是打算跟徐雪儿长相厮守?还是要好好跟洋洋过日子呢?” 据说潘岳齐没去医院看过徐雪儿,潘妈妈就知道,潘岳齐对徐雪儿,其实从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过。 可她之所以这会儿说话连带着说起徐雪儿,自然有她的用意,她就是要把难听话儿都摆在台面上来说,要让潘岳齐考虑考虑清楚,他和龙洋洋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跟他总是闷着的性格脱不了关系。 “现在想来,我倒是有些后悔了!” 潘妈虚张声势的叹口气,“虽然站在当长辈的立场上看的出来,洋洋跟你最为合适,将是你一辈子最优的伴侣,而且那孩子怎么着处处都比徐雪儿好,真诚直爽不说,最重要的是她是真喜欢你,可既然那么多年你都没能发现她的好,我出面跟徐雪儿谈,倒是有多此一举的嫌疑了!” “要说呀,还是你爸说的对,你都成年了,怎么恋爱这回事儿我这当妈的还要掺手,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不过还好,徐雪儿这不是回来了吗,据说四年在国外学业不错,大概也有能力在工作上帮助你,洋洋呢,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和你爸也无颜再去面对龙家人了,所以就这么着吧,你遵从自己的内心去找徐雪儿,我再也不插手你的事儿,将来如果你们俩结了婚,你过你自己的,甭带着她回到这里恶心我就成,是这,过去是我多事儿,咱现在就这么说定了,我支持你找真爱!” 潘岳齐一次两次的听龙洋洋说起徐雪儿,还当她多心,都说是过去的事儿了,怎么还总是提起? 这会儿再从母亲口中听说,心底一凸凸,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偏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徐雪儿已经过去了,您还这么笑话我,有意思吗?” 潘妈冷冷一哼,“就你一人过去了那能成吗,日子是只有你一个人在过?总得生活重新归于平静了才算数呀!” “不过话说回来,你倒是好意思说这话,让一个小小的徐雪儿搅的你生活翻天覆地,你哪儿来的底气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这种话?” 潘岳齐一窒,胸口有些闷,有些颓丧,“那能怎么样,左右我也没能力把过往磨灭掉!” 潘妈乍听潘岳齐这般丧气的话,一口老血憋在胸口,真想把他一巴掌拍回腹中重新回炉啊! “是,没错,过去货真价实你改变不了什么,可过去是怎么来的,不就是无数个活色生香的现在拼凑之下的产物么?” “我话已至此,你也这个大个人了,自己看着办吧!” 潘妈说完之后气呼呼的起身,照她来看,她已经尽力了,一切且看潘岳齐自己的造化了,如果非得跟龙洋洋闹到离婚这一步,她也为心无愧了不是吗? “对了,让一个无怨无悔跟你结婚四年的女人睡地板,你是要多没品就有多没品,自个儿好好掂量清楚!” == 潘岳齐在潘家客厅坐了一整晚,一眼没合,回想这么多年自己和龙洋洋的相处,她的好,对比他的无良和迟钝,心口隐隐作痛,不可能睡的着。 一早,天空泛起鱼肚白,天尚且还没有大亮,潘岳齐开车去了龙家的小区,还早也不去敲门,就坐车里望着缓缓升起的太阳,约莫八点多,估摸着大家都该起床了,上楼按响了龙家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龙妈,她不用上班,做好早餐就闲了下来,不像龙爸和龙洋洋,收拾收拾要赶着去上班。 龙妈妈大概猜得出来,这么早来敲门的,一定是潘岳齐,如果他这时候尚且还是木讷的没丁点儿表示,就证明女儿这么多年实在太瞎了,找一个对自己一点儿情分都没有的男人。 可当她开门看见潘岳齐的一瞬间,总还是有些恍惚,那个冷静持重,任何时候都一丝不苟精神饱满的男人,跟眼前这个衬衣皱巴着,面容菜色,唇角四周泛起青色胡渣的潘岳齐,在她脑海中产生了极大的视觉冲击,冲撞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妈,我来找洋洋的!”潘岳齐一点儿都不意外,龙妈妈这时候如果能给他好脸,那才是逆天。 龙妈妈堵在门口嘲笑勾唇,“可别,过期和当季产品人们对待的态度可是天差地别的,我怎么敢承受我家这过期女婿的这声称呼!” ------题外话------ 还是没网,中国什么信的那破玩意儿,劳资恨乃全家!二更十点左右,不保证明天的,老话,能更就更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1接你回家 龙妈妈的话,分明是对着潘岳齐,可潘岳齐这边冷静的尚且没有什么反应,倒是龙洋洋,吃完早餐收拾包包准备上班的时候听见母亲的话,大声笑了出来。 龙妈妈转身,凶残的瞪着龙洋洋,其实她一个当妈的,日子又不是她在过,她除了心疼,当龙洋洋坚实的后盾,什么也做不了。 “那个,先进来吧!”龙洋洋葱白的手指指了指潘岳齐,咧着嘴巴冲龙妈妈笑了笑,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生活并没有因为最近的晦气而被影响到。 “说吧,不是找我吗?”龙洋洋看了眼手机,离上班还有些时间,就坐下来听听潘岳齐又要怎么折腾来着。 龙妈妈打从潘岳齐进门,就没见着她有好脸,气呼呼的冷嗤,而后转到饭厅,留给两个年轻人空间让他们自己去折腾,相信经过一晚上的冷静,想法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呢?”潘岳齐跟在龙洋洋身后一样坐在沙发上,“我来是接你回家的!” 龙洋洋笑的可灿烂,说的话却不大好听。 “看来,昨天我说的话你全当放屁了,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潘岳齐:“…。”能说的好听点儿么? “就给我一次、、、好好爱你的机会,好吗?”这可能是潘岳齐这辈子说的最温柔,最有饱满情绪的话了。 龙洋洋差一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噎着,又有些恼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听到这种话,还是会心动,真是,搓火极了! “噢,可遗憾我却没有那份爱与不爱的心情了!”龙洋洋说着浅淡一笑,情绪难得淡然,“话说,二十五岁的年纪,是该脚踏实地做点儿别的事情了!” 潘岳齐一双有神,黑炯炯的眼睛认真的望着龙洋洋,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洞察她说话的真实情绪,无奈,看不出与平常有什么不同,更不像是赌气的。 “爱不爱都没有关系,你知道我会好好爱你就成!”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潘岳齐再说爱龙洋洋的时候,显然已没有了初次的别扭和囧然,还挺坦荡荡的。 龙洋洋那是没喝水,如果是,恐怕就该给他呛到了,是真没想到木头如潘岳齐,会说出这种话来。 龙洋洋咳咳两声,“那个,我到时间上班了,散了吧,啊?” 潘岳齐:“…。”他都节操碎一地了,她是还要他怎样啊? 龙洋洋起身要离开,被潘岳齐从身后拉住,他声音低低沉沉的,龙洋洋却听出了雨后彩虹所要历经的苦涩。 “我们之间,徐雪儿不是问题,任何人都不是障碍,是我,我承认自己太混蛋,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你,可却因为早早的给自己设定的婚姻条框而将自己圈禁了起来,是我不好,我之后会做出调整,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嗯?” 龙洋洋的心,顿时仿佛阳光下变了质正在冒着难闻气息的酸枣,特别的酸涩。 “有的失误,本质上就是永远的失去,没有别的机会可以挽回,作为感情,有伤心,有难过,自然更重要的就是幸福,而这种种的情绪,可以转瞬即逝,可以日久弥新,关键看我们怎么选,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只是我不懂,既然四年前是画地为牢,那么这四年呢,我从来都不曾看见过你的心,你有心吗?” 龙洋洋转身,在潘岳齐错愕的目光下,从自己手腕上果断的挪开他温厚的大手,“至少,我不曾感觉到你有对我用心过!” “不好意思,我上班!” 关上门,隔开来自潘岳齐灼热的视线,可似乎也给自己心脏的部位戳了一把钝刀,说出所有的话,对龙洋洋,不是轻松,反常有些沉重。 ------题外话------ 明天不一定能更,来,让窝们一起祈祷明天来个渣把火火家网路搞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2和她一样 龙洋洋的心思,不是完全不可以理解,多年暗恋几乎成殇,当潘岳齐完完全全懂她珍惜她的时候,忽然就有种不安的感觉,会不会不是真的,会不会是在做梦,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种情绪就像是多年的梦想突然实现的那一瞬间,内心隐隐滋生的一种无措和不安全感,怕自己梦一醒全成空的那种惶恐。 何况,龙洋洋是下定了决心的,有人说,暗恋的感情相当于自虐,以前不觉得,喜欢嘛,怎么会去计较那个,可当有一天自己真正冷静下来的时候龙洋洋才发现,多年的感情就是在用自己的激情和执着来支撑的,而今当这份激情随着时间淡去,再坚持,是要很多很多勇气的,很可惜,她迟疑了! 龙妈妈听到关门声走出来,看潘岳齐没走,有些恼,更多却是心疼。 所以说,别看龙妈在潘岳齐跟前变现的跟个悍妇似的,可毕竟俩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不到万不得已,自然是希望他们都好的。 “是这,打算之后怎么办呢?”龙妈妈走过去,表情仍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可又有谁知道,她有那么柔软的内心和想法。 潘岳齐抬头,正对着龙妈的眼睛,“没有怎么办,只是和她对我一样对她!” 纵观这么多年大家彼此的生活,他让她等了那么多年,受尽委屈,自然,她才一次两次给他闭门羹吃,有什么关系。 这次,换成他来耐心的猜透她的心思,等她回心转意。 龙妈妈顿了一下,一点点吃惊,因为在她看来,感情的终点不止是在一起,还有,懂得,当一个人明白换位思考的时候,自然会看到另外一个人的好,当一个人懂另一个人的内心想法的时候,自然值得得到另一个人的感情和付出。 感情这东西,是很需要默契的。 “不是泼你冷水,龙洋洋的性格很固执,她会等你十多年如一日,就有可能在十秒之内将这份感情压在心底永无天日,如果你没有这个心理准备,我不希望你再来动摇她现在的选择和新的生活!” 是啦,如果没有持久战的准备,如果觉得辛苦了就会放手,那么就干脆不要开始,各安天涯在有的时候,何尝不是对人家新生活的尊重和爱。 “小齐,说实话我对你很失望,看着自己的女儿煎熬,这么多年宛如炼狱一般的生活,受伤了也当自己没有感觉,痛了也只会在背对所有人的时候独自舔舐伤口,相信我,我比她更希望你们不要再见面了。” “可是我没有理由阻止她,四年前不行,如今仍然不可以,尊重感情,对自己的感情负责任,这有什么错?所以明知道她会辛苦,可能会不幸福,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这感觉你不会懂,你的失误不止是带给龙洋洋苦难,还有我!” 所谓恩威并施,软硬兼得,龙妈妈绝对是这期间个中好手,更何况所说都是真情实感,并不全是手段。 “所以,无论龙洋洋接下来的选择是怎样的,我都不会干预她!” “对不起!”潘岳齐认真的道歉,“以后不会了,我会对她好,不计后果!” 所以无论龙洋洋的态度如何,他会像她这么多年一样的付出,不用管结局,不用管她是不是会回头,只有一点,对她好,像她对他一样! == 龙洋洋下楼上班,很巧,在小区门口遇见了同样准备上班的徐凌宇。 徐凌宇先看见她,降下车窗让她上车,龙洋洋也没跟他客气,关系那么瓷实,如果还要为这种小事儿推来推去,显得虚伪。 “怎么留家里住了?”龙洋洋如果没记错,徐凌宇大部分时间是住在公司不远的公寓里,昨天他送他们一家回家,少问了一句,还以为他为了上班方便,顺道儿就回去了呢! “都是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差!”而且,如果能有机会跟她一块儿上下班,即便知道是偷来的片刻心水,还是会感觉到幸福。 徐凌宇的语气很淡,可龙洋洋却听出了荒凉,他们家早年移居海外,亲戚朋友关系自然淡了些,而他父母又都已经不在世了,想想是有些落寞的。 “晚上来我家吃饭!”龙洋洋对朋友仗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 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这法子治标不治本,没等徐凌宇同意,又说,“等空了约你跟我几个好姐妹一起吃饭,你也老大不小该找个媳妇儿,总一个人我都要为你捉急了真是的!” ------题外话------ 还是尽量二更,感兴趣十点左右来看,没有就没了!感谢8276妹纸滴花花! 关于换男主滴事情,估摸着不太可能,还是给竹马哥机会的,自然,也是要吃点儿苦头才行滴!虎摸所有妹纸~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3送花 徐凌宇唇角一抽,脸色有些难看。 龙洋洋只顾着替古人担忧,她哪儿想,人徐凌宇根儿上不需要她操心,她越操心,他越闹心。 “不过话说,好可惜,我最好的三个好姐妹都已经有主了,但是你甭担心,姐这不是认识人多嘛,总能找到合适你的!” 龙洋洋将所有跟自己熟识的妹纸统统拿出来放在脑袋中,紧密交织成一张关系网,用排除法,努力找寻最配徐凌宇,理论上徐凌宇也能够跟人家合得来的未婚女青年。 徐凌宇想着,不响应,让她自讨没趣来着,却不想,龙洋洋没这方面的自觉,说风就是雨,还扳着手指头,遇上特感兴趣事儿的打起了算盘。 徐凌宇没法,一巴掌杵在龙洋洋脑门上,“得了,我记得好早之前就告诉过你,我又不愁娶,暂时还没那份心!” 龙洋洋锲而不舍的哼唧,“就当卖我一面子,见一面又没有什么大不了!” 徐凌宇端着,面色晦暗,明显看着没什么兴致。 “罢了罢了,算我多事儿,哼!”龙洋洋故意赌气,装作闹小情绪的别扭小女孩儿不理徐凌宇,扭头望着车窗外,窗外一排排高大的梧桐树跟自己长了脚似的,迅速的往后退着,宛如一去不复返的光阴。 徐凌宇莞尔,心道,还跟他玩起心眼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还是说说你吧,今后打算怎么办来着?”现在是她的事情更棘手吧,怎么还有心思说什么介绍对象的事情呢?! 龙洋洋闻言,跟被戳中死穴的武林高手似的,瞬间就蔫吧了! “没什么怎么办,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喽,等那天心情好了,估摸心里也该有个着落了!” 徐凌宇看她一眼,有些心疼她这样子,撇撇嘴绕开这个话题,说:“好长时间没去打球了,看哪天你有时间,咱一块儿去吧,叫上你哥和几个朋友!” 心情差,据说挥汗如雨的时候可以得到缓解,仿佛晦涩的情绪会随着逝去的汗水一起流逝一样,徐凌宇自然是为了龙洋洋着想。 龙洋洋的情绪,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经徐凌宇转化话题,低落的心情随即就被调动了起来,“好啊好啊,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跟大家一起出去玩儿了!” 徐凌宇喟叹,其实越是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内心越是纤细敏感,越是容易受伤。 == 徐凌宇和龙洋洋都是坦坦荡荡的人,所以也就没想那么多,两个人一起进公司,不巧在电梯的门口碰上龙洋洋的顶头上司郑经理。 郑经理一直看好龙洋洋和徐凌宇在一起,可这些年这两人看着也没有什么动静,还以为她多心,看错了徐总喜欢龙洋洋这档子的事实。 这会儿,乍然看见他们一起上班,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变的坦然,决心要提点提点龙洋洋。 龙洋洋投简历找工作的时候还没有跟潘岳齐的这一出,四年来潘岳齐也并没有在公司里来过几次,龙洋洋更不会莫名其妙提起潘岳齐,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她已婚的身份。 互相打了招呼,三个人因为在不同的办公室,各自散去。 约莫中午十一点多,龙洋洋被郑经理叫进她的办公室,俩人公事夹着私事聊了一会儿,龙洋洋被郑经理所谓的玩笑话儿搞的有些目眩头晕,说什么徐凌宇人很好,他们俩看着关系不错,有没有可能让他们这群同事少送一个红包什么的… 龙洋洋觉得莫名其妙,在公司待了四年,对同事们大概都了解,设计部的人平常工作忙,除了讨论明星八卦,偶尔扯扯公司比较好看的男同事,说完算完,倒不至于会散播谣言的程度,所以她一开始要避着徐凌宇的打算,有时候粗心也就忘记了。 可这会子听郑经理这么一说,隐隐有些头疼,会不会,大家一直以来其实都在误会她和徐凌宇? 这边,龙洋洋晕着脑袋没有一个头绪,那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瞧着大家围在她办公室周边一圈说说笑笑,耳边还伴随什么,“我猜这花一定是徐总送的。”类似的话。 龙洋洋的头,更痛了! 缓步上前,跟她猜的八九不离十,有人送花给她,偌大的一束,同事们还押宝玩儿,都猜这是徐凌宇的一出。 龙洋洋尴尬的笑笑,在大家八卦的视线下翻开卡片看一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猛翻白眼。 潘岳齐? 好家伙,挺能折腾,啊! ------题外话------ 二更到~话说窝最近果然有变的很勤奋丫~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4呵呵! 一束蓝色的玫瑰,是龙洋洋很喜欢的花儿,一张雅致的小卡片,除了潘岳齐的名字,还有一段话,就蛮诗情画意的,关于道歉和爱情的话。 龙洋洋估计,要不就是潘岳齐的哪个秘书或者狐朋狗友给他出的主意,要不就是直接从网上download,因为说实话,龙洋洋只看了一眼,牙都酸了,不是龙洋洋的格调,就更加不可能是潘岳齐那个老大难的风格了,所以,一定是他照抄了一遍别人的脑力结晶,总之笔迹是他的没有错。 龙洋洋捏着卡片转身,手指故意压在潘岳齐的名字之上,又让大家可以看到卡片上的字迹不是徐凌宇,又可以不让大家对潘岳齐和自己yy成粉红色电影镜头。 “呶,不是你们所熟悉的徐总的笔迹噢!” 总归要先择清楚徐凌宇的关系,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关系被说也就罢了,无辜让人徐凌宇也牵扯进来被这么一大群人议论,多对他不起呀! 果然,大家纷纷凑上去看卡片,证实不是徐凌宇的字迹,表现的很是失落,泱泱的。 自然,也有几个更八卦的,贼眉鼠眼的跟龙洋洋耍心机,意欲试探送花这人跟龙洋洋什么关系,到达了哪一个阶段? 龙洋洋一一迂回,最后还把花束分成了八份儿,给在场的八个人一人几朵,说:“就小时候一朋友,据说优质男,在场的哪位女士如果有兴趣,我可以牵线!” 龙洋洋说话语气倍儿严肃,心里痛快着呢,自欺欺人的装作潘岳齐是很普通的朋友,内心突然滋生一种奇特的心灵快意。 听龙洋洋这么一说,结过婚的同事笑一笑算这茬儿揭过,没结婚的戏谑龙洋洋说她不厚道。 “组长你也忒不靠谱了,朋友间送花,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分明就是人家对你有意思,还介绍对象嘞,我看你是要眼看着姐妹们跳进火坑独自偷着乐呢!” 龙洋洋进公司,属部门内升职最快的,可因为平常办事正直,人又谦和爽朗的关系,再加上身后还有郑经理和徐凌宇护着,大家对她升职的事儿,还有她这个人,没有恶意,很随和很平静的就接受了关于她的所有。 “放心,乐完了我会记得把你们都捞上来!”虽然是打趣的话儿,可龙洋洋的心却突然很受伤。 火坑? 是吧,人人都知道嫁给一个爱着别人,不爱自己的男人是跳火坑,怎么她当初就那么愚昧死心眼儿,非得要等到青春流逝光阴蹉跎才肯抽手,是被潘岳齐种了情蛊了吧?! 人啊,钻牛角尖的时候多数就像龙洋洋这样,当有一天学会纵观自己的过往,因为站在上帝的视角,所以人会变的豁达,却也容易小瞧当年的自己,怎么着都觉得幼稚,傻呼呼的。 可其实何必呢,都曾是当初自己的最真心呢! 龙洋洋顺手将卡片丢进抽屉,爱作,就让他自己去作好了! 临近中午休息时间,龙洋洋整理整理电脑和办公桌,准备去的远一些的地方吃饭,只当散心。 却突然,手机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拿过来看一眼,是徐凌宇,叫她一起吃中饭。 龙洋洋手指翻飞,去城南伯爵几个字在屏幕上成型,却在最后关头想起了同事们的猜疑,因此回复徐凌宇的话改成了,“不了,中午有别的事儿要处理一下!笑脸~” 徐凌宇很快看到了龙洋洋短信的内容,锲而不舍追问一句,“设计案早晨开会已经通过了,你还能有什么事儿?忽悠人可是不好的习惯呀妹纸!坏笑~” 龙洋洋吐血,是啦,知道一个公司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刚准备要妥协回复他一句,“好的,那就在城南的伯爵见面好了,”电话响了,是潘岳齐! 龙洋洋更想吐血,不过挂电话这种恋人间冷战时期的必备手段她一直不怎么喜欢,就故意绷着脸接通,虽然潘岳齐看不见,就图自己一乐呵。 “我在伯爵订了位置,中午一起吃饭,好吗?”龙洋洋接通电话,就听潘岳齐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流窜,满含温柔的情谊,不禁让她心间荡漾。 龙洋洋的表现可逗,有形化无形,一切的情绪归于两个字,据说有统计,占据网路最讨人厌词汇之一。 “呵呵!” 完后,龙洋洋果断掐线,心道,吃什么饭,姑奶奶心里想着你,独自一人吃饭的时候可多了呢,你且一起尝尝那滋味儿! ------题外话------ 吃饭碰上竹马哥,心情差,二更会晚,十点半之后了吧,大家还是明天过来一起看,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5等就等 徐凌宇等不到龙洋洋的回复,以为当面揭短太过分,妹纸打算自此拉他进黑名单,不搭理他了。 想了想,果断一通电话打进来,直言不讳,“甭找借口,我在车库等你?” 龙洋洋翻白眼,“我是那口是心非的人么?这不刚才接了潘岳齐的电话,正闹心呢么!” 徐凌宇心口一窒,情绪顿时有些低落,“那就是你们中午约好了?” “那哪儿能呢,姐打算跟他死磕来着!”所谓死磕,损敌一百自伤五十的别扭对策,就是把潘岳齐晾在那儿,憋死他,也憋死自己! 徐凌宇喷笑,“你得了,闹事之前也得先把肚子填饱吧?不然,哪儿来的精神磕到底呢?” 龙洋洋就一句玩笑话,她才不会委屈了自己跟着潘岳齐一起饿肚子呢! “没事儿,我等下会在网上订快餐!”比照龙洋洋对潘岳齐的了解,自然门儿清,潘岳齐这会子就在她公司的楼下,她不下去他就会一直等。 所以,就让他等着呗,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不见他,管的了那么多! 徐凌宇也是个明白人,虽然喜欢龙洋洋多年,可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爱有很多种表达方式,除了占有还有祝福,那才是最大气最深邃。 而且,知道龙洋洋对他真诚相待,根儿上当他是好哥儿们,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刻意隐瞒他,那感觉也还不错,所以想通了,也没必要非得以她家男人的身份守着她,虽然他很想。 不过话说回来,他心疼她吃快餐,偶尔两个人一起吃顿饭,这是兄弟范畴的福利,不至于被劈三观不正之类,就说:“公司只有一个出口么?直接下负二层,我在哪儿等你!” 归根到底,徐凌宇是一直站在龙洋洋这边的,龙洋洋这时候就想一个劲儿折腾潘岳齐,无论她的出发点是什么,会不会之后心情痛快了就和好,徐凌宇想不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去,他就只知道,此刻当下龙洋洋最愿意跟潘岳齐玩躲猫猫的游戏,那么,他就一定会帮她! 龙洋洋心里终归还有些疙瘩,她这个人吧,行的正坐的端,为人直爽,很难得会忌讳世俗的眼光,可对象是徐凌宇,他是公司的高层,两个人的友情又实在有些特别,她可不想因为大家不伤大雅的玩笑话儿而影响了双方的心情。 “那个…”人吧,活在自己的世界没什么不好,可要分场合,像在公司,总还是要考虑别人眼光和心情的。 “废什么话,这会儿大家都出去吃饭了,你以为人都是围着你的生活打转的么?”徐凌宇从上班第一天就知道,龙洋洋在公司想要低调,没什么大不了,他乐的尊重她。 “所以,我的车你认识的,给个加速度快,ok?”徐凌宇说完,生平第一次事先掐断龙洋洋的电话,朋友就朋友吧,在她失意难过的时候永远有一个站在她身旁的理由,这也未尝就不是一件好事儿。 龙洋洋握着一黑了屏的手机,耸肩莞尔,嘿呦,知道徐凌宇了解她,可没想到这么深刻! 起身,随便带了手机和钱包,去就去呗,反正她和徐凌宇关系瓷实是事实! 这边,龙洋洋不过才迈出两步,潘岳齐的电话跟着又打了进来,龙洋洋撇嘴,真想将手机丢办公室,自己一人出去逍遥。 “跟谁打电话呢,怎么一直占线!”终归,龙洋洋的心还是不够狠,电话响了几声还是接通了,然后就听潘岳齐没什么情绪,又像是压抑着饱满情绪的声音风一样刮入自己耳畔。 而,听他问出这种话,更加坚定了龙洋洋跟他躲着玩的心情。 “你管我!”完后,电话挂断,顺手丢在抽屉里,真就只拿了钱包,跑出去自己逍遥了。 潘岳齐等等一直等不到人,打电话她也不接,不会生气,却也闹心,收好手机放到口袋,他倒是要看看,一栋办公楼而已,她能怎么躲让他一直见不到她的人?! 阔步走进一楼的大厅,在前台打听龙洋洋的楼层,前台接待帮他打电话,无论是郑经理那边还是龙洋洋自己的办公室座机,都没有人接听。 如此这般,前台是不可能让潘岳齐进去的,就提议说:“先生不好意思,龙洋洋这会儿不在公司,您要不打她私人电话试一试?” 看潘岳齐冷静持重,气宇轩昂的气质,不像是没事瞎打听的人,应该找龙洋洋有事儿,所以前台对潘岳齐态度还是蛮好的。 “或者您在那边坐着等一下,我们公司中午休息时间是十二点到一点一刻,距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潘岳齐表情不变,也不清楚是不是理解了前台的意思,突多问了一句,“除了大厅这个出口,贵公司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离开这里么?” 前台接待小姐保持甜美的四十五度微笑,“有的先生,公司还有两层地下车库,如果从那边离开,都会有车辆登记,或许您可以上那边问一问!” 潘岳齐瞬间黑脸,是啦,她这是故意让他到处找人而不得,等着看他暴跳如雷呢吧?! 哼哼,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的持久力,不就等一小时嘛,芝麻绿豆大点儿事儿,他等不就是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6请喝下午茶 龙洋洋和徐凌宇在车库混合,一路上龙洋洋走来,没有特别留意周边的环境什么的,可也巧了,就是没碰到一个公司的同事。 两个人心情算是比较愉快,吃了一顿饭,气氛什么的都还算不错,特别是龙洋洋,只要一想到潘岳齐或许正在为打不通电话而抓狂捉急,就恨不得起立鼓掌欢呼。 “晚上去我家混饭吃,我给我妈打过电话了说了,她说欢迎!”吃完饭,徐凌宇和龙洋洋一起回公司,下车之后,龙洋洋对徐凌宇说了以上的话。 徐凌宇故作深沉的挑眉摸下巴,“这么说来,即便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你也要跟我保持特别的、、、距离?” 徐凌宇说话,故意的混淆视听,让龙洋洋放下戒备的时候,顺便也能搭上话而不觉得尴尬。 龙洋洋瞪眼睛,与徐凌宇四目相对,双方都没有看到彼此的眸底深处,所以更惶恐内心。 龙洋洋环顾四周,见没有别人,抬脚,稳稳地落在徐凌宇一双大长腿上,“去你的特别距离,你是有什么地方特别,好意思用这两个字呢!” 徐凌宇喷笑,“是啦,所以就这么说定了,下班之后我等你,顺带着给龙爸龙妈买礼物,你帮我挑!” 龙洋洋就不好再说别的话了,素来豪迈的她,不拘小节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她觉得,有的时候越是推诿,越是虚伪。 而且,她向来较真,秉承行得正坐的端,便没什么可怕! 龙洋洋回到办公室,慢悠悠的倒杯茶,耳边有熟悉的音乐声在叫,她不闻不问,直到一杯茶水泡好,下去一半,这才拉出抽屉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 她想的没错,在她中午吃饭的这段时间,潘岳齐打了不下六通电话,分别间隔两分钟到一小时不等,其中以这一通和上一通间隔最长,应该是知道她去吃饭了不会接电话,所以才消停了会儿! 正想着,准备把手机丢旁边开始工作,潘岳齐三个字再一次在黑掉的手机屏幕上亮了起来,闪闪亮亮的,仿佛夜里的一颗明星。 龙洋洋唇角不禁一抽一抽的跳动,好家伙,这是真跟自己死磕的节奏? “你还没完了是不?”龙洋洋接通电话,让自己的声音从电话里听,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我说潘大少,你是吃错药了还是吃错药了,嗯?” 潘岳齐被打趣儿,一张脸平静的跟被红太狼的平底锅拍了似的,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在一楼大厅,你看是下来接我呢,还是知会前台一声让我自己上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龙洋洋平常表现出来的小性子小脾气,根本算不了什么,丫头狠起来绝对不止是嘴上说说,她绝对有那个本事,让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龙洋洋呵呵笑,可单纯可天真的模样。 “没空!”可连完了,声音却突然转变森凉,冷箭似的直直戳进潘岳齐的耳畔。 之后,龙洋洋预备挂电话,却在手机离开耳朵半寸的时候听潘岳齐那边哼笑,“忘了告诉你一声,我给你同事每一位都在天星订了一份儿下午茶,估摸着很快就会有专门的人送过来了!” 龙洋洋挂电话的动作僵滞,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要笑不笑,冷森森的说:“如此,我代他们谢谢潘大少的大方了!” “噢,是以龙洋洋老公的身份,我提前告儿你一声,好让你也有个心里缓冲!”潘岳齐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当然知道龙洋洋不乐意让同事们都知道有他这么一位,尤其当下他们这状态。 果然,龙洋洋闻言不淡定了,声音听起来明显不像之前那么平静,小脸儿抽抽着,鼻子都要给潘岳齐气歪了。 “就你多事儿,赶紧的,给我打电话取消掉!”龙洋洋咬牙嚷嚷。 潘岳齐挑眉,虽然龙洋洋看不见,可从他越来越平稳的声调中,龙洋洋大概也可以猜测出他的表情。 “听到没,让你打电话取消订餐!”龙洋洋补充,着实有些担心潘岳齐闹出这一场,因为她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不说,也深深的忌讳着,万一过不久两个人一拍两散了,如今这一出在同事们眼中究竟算什么?! 潘岳齐可得瑟了,虽然想事事都让着龙洋洋,可就眼下自己的地位来看,还真让不着! “你下来,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这是潘岳齐的话。 ------题外话------ 今天无二更,具体看留言板公告!群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6请喝茶 龙洋洋和徐凌宇在车库混合,一路上龙洋洋走来,没有特别留意周边的环境什么的,可也巧了,就是没碰到一个公司的同事。 两个人心情算是比较愉快,吃了一顿饭,气氛什么的都还算不错,特别是龙洋洋,只要一想到潘岳齐或许正在为打不通电话而抓狂捉急,就恨不得起立鼓掌欢呼。 “晚上去我家混饭吃,我给我妈打过电话了说了,她说欢迎!”吃完饭,徐凌宇和龙洋洋一起回公司,下车之后,龙洋洋对徐凌宇说了以上的话。 徐凌宇故作深沉的挑眉摸下巴,“这么说来,即便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你也要跟我保持特别的、、、距离?” 徐凌宇说话,故意的混淆视听,让龙洋洋放下戒备的时候,顺便也能搭上话而不觉得尴尬。 龙洋洋瞪眼睛,与徐凌宇四目相对,双方都没有看到彼此的眸底深处,所以更惶恐内心。 龙洋洋环顾四周,见没有别人,抬脚,稳稳地落在徐凌宇一双大长腿上,“去你的特别距离,你是有什么地方特别,好意思用这两个字呢!” 徐凌宇喷笑,“是啦,所以就这么说定了,下班之后我等你,顺带着给龙爸龙妈买礼物,你帮我挑!” 龙洋洋就不好再说别的话了,素来豪迈的她,不拘小节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她觉得,有的时候越是推诿,越是虚伪。 而且,她向来较真,秉承行得正坐的端,便没什么可怕! 龙洋洋回到办公室,慢悠悠的倒杯茶,耳边有熟悉的音乐声在叫,她不闻不问,直到一杯茶水泡好,下去一半,这才拉出抽屉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 她想的没错,在她中午吃饭的这段时间,潘岳齐打了不下六通电话,分别间隔两分钟到一小时不等,其中以这一通和上一通间隔最长,应该是知道她去吃饭了不会接电话,所以才消停了会儿! 正想着,准备把手机丢旁边开始工作,潘岳齐三个字再一次在黑掉的手机屏幕上亮了起来,闪闪亮亮的,仿佛夜里的一颗明星。 龙洋洋唇角不禁一抽一抽的跳动,好家伙,这是真跟自己死磕的节奏? “你还没完了是不?”龙洋洋接通电话,让自己的声音从电话里听,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我说潘大少,你是吃错药了还是吃错药了,嗯?” 潘岳齐被打趣儿,一张脸平静的跟被红太狼的平底锅拍了似的,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在一楼大厅,你看是下来接我呢,还是知会前台一声让我自己上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龙洋洋平常表现出来的小性子小脾气,根本算不了什么,丫头狠起来绝对不止是嘴上说说,她绝对有那个本事,让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龙洋洋呵呵笑,可单纯可天真的模样。 “没空!”可连完了,声音却突然转变森凉,冷箭似的直直戳进潘岳齐的耳畔。 之后,龙洋洋预备挂电话,却在手机离开耳朵半寸的时候听潘岳齐那边哼笑,“忘了告诉你一声,我给你同事每一位都在天星订了一份儿下午茶,估摸着很快就会有专门的人送过来了!” 龙洋洋挂电话的动作僵滞,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要笑不笑,冷森森的说:“如此,我代他们谢谢潘大少的大方了!” “噢,是以龙洋洋老公的身份,我提前告儿你一声,好让你也有个心里缓冲!”潘岳齐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当然知道龙洋洋不乐意让同事们都知道有他这么一位,尤其当下他们这状态。 果然,龙洋洋闻言不淡定了,声音听起来明显不像之前那么平静,小脸儿抽抽着,鼻子都要给潘岳齐气歪了。 “就你多事儿,赶紧的,给我打电话取消掉!”龙洋洋咬牙嚷嚷。 潘岳齐挑眉,虽然龙洋洋看不见,可从他越来越平稳的声调中,龙洋洋大概也可以猜测出他的表情。 “听到没,让你打电话取消订餐!”龙洋洋补充,着实有些担心潘岳齐闹出这一场,因为她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不说,也深深的忌讳着,万一过不久两个人一拍两散了,如今这一出在同事们眼中究竟算什么?! 潘岳齐可得瑟了,虽然想事事都让着龙洋洋,可就眼下自己的地位来看,还真让不着! “你下来,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这是潘岳齐鸡贼的话。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7想我没? 龙洋洋恼的呦,小爪子生生搁办公桌上抓了一把,如果不是指甲不够长,估摸着就能在桌上留下一道印子了。 气恼的掐断电话,跟郑经理说了一声,龙洋洋跺着脚搭电梯下楼。 不久,当电梯门开,龙洋洋远远的就看见了潘岳齐,那个火气,不禁从脚掌心往脑门上直窜,走近两步,一只手镂住潘岳齐的衣领拽着他往外面走,是怕被同事们看见了,不好看。 要说潘岳齐也算给面儿,被龙洋洋那么暴力的对待,衣服被扯的乱七八糟,愣是没什么多余的反应,连以往常有的冷脸都不曾在他那里出现过。 “说,是想作死呢,还是作死呢?”龙洋洋将潘岳齐拉到自己公司的办公楼与旁边办公楼的角落,攥着潘岳齐衣领的小爪子不但没有松开,反而两只手同时,更紧的勒住潘岳齐。 潘岳齐以前是别扭,所谓的规则当头,压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人包括自己,发现对龙洋洋的喜欢。现在,当对龙洋洋的喜欢因为外力而爆发,跟突如其来的洪水猛兽似的汹涌而来,骨子里的鸡贼也随之坦露无疑,对龙洋洋,自然是能卡油绝对不浪费。 伸手,从龙洋洋的腰两侧,两只手牢牢地圈着将她固定在自己眼前。 两张脸于是靠的特别近,龙洋洋因此还不经意间庆幸,还好现在他们是在角落。 可这念头一过,龙洋洋又不由自主的懊恼自己,什么呀,她不是应该一脚把潘岳齐踹到外太空去,怎么反倒产生了有这样扭曲的庆幸?! “你,离我远一点!”龙洋洋跟一只炸了毛的猫似的,在潘岳齐一靠近她的时候,瞬时跳脚。 只是,潘岳齐如今有心,他就不会轻而易举让龙洋洋将他推远。 只一只手,便已轻巧的将龙洋洋两只手束缚,嬉皮笑脸的耍赖,跟往常变了个人似的。 “说起来也有好几个小时不见面了,想我没?”潘岳齐趁着龙洋洋不备,手掌搁龙洋洋脑袋上摸了两把。 龙洋洋:“…。”真的好想扒开这家伙的脑袋好好研究研究呀! 恼怒不已,龙洋洋一脚直直踹在潘岳齐的小腿上,潘岳齐能躲过去,但他没动。 “你快一点给快餐店打电话!”潘岳齐耸肩,面皮吊儿郎当的,对龙洋洋的话不置可否。 龙洋洋看着,真是… “潘岳齐,你现在这样做真的是超没有节操,也让人怀疑你的用意。所以,算我拜托你,快一点恢复真身吧,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你最英武啊!” 潘岳齐手可欠,突然探手揪一把龙洋洋圆润的脸庞,“英武没媳妇抱啊!”摊手,“所以喽,你要一点一点适应现在这个更有趣的我噢!” 龙洋洋翻白眼,真心不想再跟潘岳齐废话,于是直接翻他口袋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快餐店,现在,立刻!” 潘岳齐看不懂事正在闹脾气的小妹妹一样的眼神望着龙洋洋,满眼的宠溺,见她表情真挚,不像是作假,就妥协道:“不保证有用,不定人已经开始出发了!” 龙洋洋屌屌的抱胸,言下之意,打了就有用,不打就完全没用! 潘岳齐装模做样的拨电话,说明来意,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就见他挑眉望着龙洋洋,模样特鸡贼。 “噢,已经送过来了,那,辛苦你了!”慢条斯理的挂完电话,潘岳齐痞子似的对龙洋洋眨眼睛,“没办法喽,人已经动身了,你就坦然的接受吧!” 龙洋洋长呵一声,葱白的手指戳在潘岳齐的胸口上,“你开玩笑的时候还能忍住笑,得有多厉害呀!” 说完,拉长脸转身,心道,还不如不来,又没能改变结果,有什么用?! 潘岳齐呢,见达到了自己的目地,在龙洋洋身后耍帅摆手,“晚上一起吃饭,等你噢!” 龙洋洋前行的脚步有些不稳,握拳,不让自己回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8没等到 不出预料,潘岳齐的一顿下午茶让龙洋洋三个字在部门,乃至整间公司,红火了起来。 有部门的同事甚至一个跟着一个八卦兮兮的凑过来,贼眉鼠眼的问:“嘿,早晨送花的那位,该不会…” “我说组长,心机有够深呀!老公?你瞒得我们大家好辛苦呀!” “结婚了也不告诉我们大家一声,龙组长你也忒不够意思啦…。” “…。” 龙洋洋逐个送她们似笑非笑的眼神,登时让那些同事闭了嘴,比划一个ok的手势,“噢啦,封口!”还像模像样的给嘴上拉拉链。 最尴尬的要属郑经理了,一早她才找龙洋洋提示过,徐凌宇是个不错的选择对象,可这眼下才不过几个小时而已,居然冒出来一个老公?! 郑经理表示自己无辜,也是特别的难为情,一通电话把龙洋洋请进自己办公室。 “那个…咖啡不错,谢谢啊!”郑经理不知道怎么开头,最后还是用咖啡来说事儿。 龙洋洋摸不着头脑,不至于专门找她过来就是说这句话吧? “话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摆酒席呢?”郑经理误以为龙洋洋和潘岳齐隐婚,只是领了证没有办婚礼。 龙洋洋嗔目结舌,不是吧,领导也八卦,这难道是个全民八卦的时代么? “是这样的经理,您如果能当成今天这杯咖啡只是我自己的一点小小心意,感激不尽!”龙洋洋抱拳,怪不好意思的哼哼,“您想多了啦,今天这事儿只是场意外,今后我会多多主意的,绝不会对公事有任何影响!” 郑经理还能说什么呢,遇上这么一知进退的下属,无话可说,挥挥手就让龙洋洋退了。 徐凌宇拿到潘岳齐送来的咖啡,心间百转千回,感觉多种多样,一部分空虚,一部分落寞,可更多却是对自己感情的释然,和对龙洋洋的祝福。 他坚信着自己的感情,深信不疑不会比潘岳齐差,可那又怎么样呢,龙洋洋喜欢潘岳齐多年,潘岳齐如今变的通透,愿意好好的对待龙洋洋,他自然替她高兴喽! 虽然,心里还是会有些涩涩的。 “请喝下午茶?这么有闲情逸致!”徐凌宇挂视频给龙洋洋,颀长的身悠闲的靠在椅子的后背,喝一口咖啡的空隙,视频已经被龙洋洋接了进来。 “不是吧,你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也来打趣我?”龙洋洋摆一个夸张的鬼脸,双手合十,“已跪稳,求放过!” 徐凌宇噗哧,还没咽下去的咖啡差点儿喷到电脑的屏幕。 “好吧,知道你跟潘岳齐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不容易,我主要是恭喜你来着!” 龙洋洋这次倒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呲牙咧嘴:“那就谢谢你啦!”之后,主动掐断视频。 徐凌宇笑笑,伸手关掉对话框。 因为设计部这几天工作不是特别忙,所以龙洋洋下午的工作没有特别繁杂,而,因为一下午潘岳齐都没有打电话的关系,龙洋洋权当他去忙了,不会再来烦她。 却不想,下班之后,她在徐凌宇之后去到车库,潘岳齐的电话就那么巧,在徐凌宇踩油门的几乎同时,打了进来。 “我在一楼大厅,大家都出来了,怎么没看见你!”龙洋洋接通电话,潘岳齐的声音难得明朗和舒服。 可尽管这样,却让龙洋洋不由的瞪大眼睛,“喂,你不会一下午就在我们公司打坐呢吧?!” “那还有假!”潘岳齐一边听电话,一边认真的观望,在众多进进出出的人当中找寻龙洋洋的影子。 龙洋洋无语望天,破罐子破摔不耐烦的语气,“找我什么事儿?” “你这种语气就不对了吧,我接我老婆下班,算不算事儿?!”潘岳齐换了下交叠的双腿,面色平和,噙着善意。 “听你放屁,我已经在路上了,再见!” 潘岳齐的脸,在龙洋洋说完最后这句话之后,那个黑,那个沉,绝不能跟一般的心情差等同啊。 可失落伤悲又能怎样,自作孽不可活,现在的最关键,自然是努力让龙洋洋回心转意最为重要! 潘岳齐没办法,只好自己回家,回龙洋洋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9一起做饭 只是,潘岳齐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龙洋洋家客厅看见徐凌宇。 潘岳齐原本还兴高采烈的脸,顿时有些挂不住,问过龙爸爸的好之后,将手里的花放进花瓶。 因为是在龙家,潘岳齐也不好当面质问徐凌宇,跟他过不去,如果太嚣张,只会适得其反,引起龙家所有人的反感,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徐凌宇,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吃烧牛肉…” 龙洋洋一回到家就进厨房帮龙妈妈的忙,客厅里只有龙爸爸和徐凌宇边喝茶边聊天,而,因为徐凌宇是客人的关系,之前他又帮了她那么多,龙洋洋想,这顿饭一定要让徐凌宇尽兴,就跑出客厅有了这么一问。 “你怎么也来了?”看见潘岳齐的人,龙洋洋的脸色不至于一瞬间变的难看,但总是没有之前那么笑的灿烂就是了。 潘岳齐笑的尴尬,上前一手搭在龙洋洋肩膀上,强势的拖着她往厨房退回去,“我帮你!”男主人的姿态,摆的倒是挺正的。 龙洋洋屈起手肘对付潘岳齐,“谁要你帮,你只会越帮越忙而已!” 潘岳齐嬉皮笑脸的躲开龙洋洋的暴力,放在龙洋洋肩上的大手,一直都没有松开。 龙爸爸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潘岳齐和龙洋洋离开的背影笑的特别和善,“都二十五六岁的人了,还是跟小孩子一模一样喜欢闹性子!” 徐凌宇赔笑脸,“夫妻情趣嘛,他们开心就好啦!” 潘岳齐拖着龙洋洋一直走到饭厅,龙洋洋倍儿嫌弃他,“你快一点滚出去啦,只会帮倒忙而已,哪儿能指望上你!” 潘岳齐跟以前比,变了个人似的,脸皮特别厚,这会儿也一样,连龙妈妈隔着玻璃能看见他们的任何小动作,他也全然顾不得。 俯身,“啵”一下亲在龙洋洋粉嫩的脸颊上,在她小爪子伸过来要拍他一巴掌的时候抓住她的手,笑的仿佛一只偷腥的坏猫,说:“不会煎炸蒸炒,我总会洗洗剁剁啦,所以,别担心我会搅乱,乖啊!” 最后一句说完,潘岳齐还特别搞笑的拍拍龙洋洋光洁的脑门,宛如对待一只倍受宠溺的小女儿,包容和溺宠,是完全足够的。 龙洋洋恨得牙痒痒,可两只手都被他紧紧拽着,有心却无力,所以只能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着潘岳齐,眼神扫射,如果那是一把枪,估计潘岳齐早已经千疮百孔。 潘岳齐面对着厨房和饭厅的隔断玻璃,龙洋洋背着,所以当龙妈妈有意无意的视线扫过来,潘岳齐厚着脸皮对她笑,还故意一只手给龙洋洋顺毛的姿态,拍抚着龙洋洋的后背。 龙妈妈瞪他一眼,顺手关掉天然气,丢下锅铲走出来,“碍手碍眼的,那么喜欢待在厨房,今天的饭菜,你们搞定好了!” 说完,解下围裙塞到潘岳齐手里,对他比划了一个凶狠地手势,退出饭厅。 “妈…” “没问题,妈!” 龙洋洋和潘岳齐在龙妈妈的话之后几乎同时开口,前者是龙洋洋,担心完不成任务而影响了大家吃饭的心情,后者是潘岳齐,兴高采烈的样子,因为他没有把做饭当成是任务,而是能跟龙洋洋一起合作,当成是沟通感情的方式。 龙洋洋眼睁睁看着老妈离开,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自己肩上,不由的看潘岳齐不顺眼起来,说起话来,自然是冷嘲兼热讽。 “我说潘大少,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是要宴请贵客的,你是纯心来搞破坏是不?”摊手推潘岳齐一把,“我就好奇了,你能做什么,会做什么,还说什么没问题,怎么个没问题法儿,你告诉我!” 潘岳齐贼兮兮的顺势握住龙洋洋的手拖着她往厨房走进去,“所以还要拜托你喽,我给你打下手,没问题的,相信我!” 龙洋洋翻白眼,说的可真轻松,到底谁才是最辛苦的呀?只会玩心灵鸡汤那一套,有什么用! 不过事实证明,龙洋洋的担心是多余的,一来她手脚利索,本来就是个做饭的好手,二来潘岳齐的的确确是一不错的助手,洗菜切菜很利落不说,似乎很了解龙洋洋,在她需要任何一种调料和食材的时候,总是能在第一时间递过去给龙洋洋。 “呶,我就说没有问题嘛!”潘岳齐很得瑟,在龙洋洋做完最后一道菜之后,伸手将龙洋洋滑到脸颊的短发别到耳后,“谢谢你啊老婆,清蒸鲈鱼可是我最喜欢的,谢谢你还记得!” 龙洋洋打从潘岳齐靠近,伸手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心情就变的怪怪的,似乎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漏跳了两拍。 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心情,龙洋洋很是无奈,只能借助于更高声说话来假装自己的气场还在。 “你可真会自作多情啊,清蒸鲈鱼只有你最喜欢么,别忘了徐凌宇才是我今天的贵客,那,他喜欢吃的所有东西,要不要我列一个清单给你?你好自己看看有没有这道清蒸鲈鱼!” 龙洋洋有多么珍惜徐凌宇这个朋友,她就多么讨厌用徐凌宇三个字作为筹码,哪怕现在说这种话合情合理,可多少还是有些心情不舒畅,徐凌宇,从来都不是她有意或者无意能够利用的人。 潘岳齐的脸,从进门到现在,达到了黑色的最顶端,一双大手成拳,手背上青筋狰狞,可后来,这种种不痛快的情绪被他生生压制。 因为通过这两天,无论是徐雪儿的自私和狭隘,还是徐凌宇的周到与体贴,他越来越明白,爱,需要包容,更需要信任,如果他和龙洋洋是相爱的,那么无论是徐凌宇还是别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 所以,最关键,最重要的还是龙洋洋的态度,只要可以让她重新爱上他,他们就是谁也无法撼动的一对,普通的夫妻。 潘岳齐通透之后笑一笑,伸手揉一把龙洋洋脑顶的碎发,面皮和蔼而温柔。 龙洋洋倒是被他的这种状况弄的楞了一下,整个人有些傻。 潘岳齐于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菜盘,趁她呆愣之际,在她绯唇上啜一口,笑着将菜端到饭厅的餐桌上。 ------题外话------ 感谢8276妹纸滴花花,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0厚脸皮留宿 饭后,徐凌宇主动告别回了自己家,自始至终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所以即便是潘岳齐,也挑不出任何不适来找茬儿。 至于潘岳齐,他没有在吃完饭之后就离开,而关于他的去留问题,龙家一家三口还态度泾渭分明,不太一致。 龙爸爸的意思,既然没有离婚,龙洋洋应该跟潘岳齐回去,毕竟他们才是将来要相守一生的人,潘岳齐以后会好好照顾龙洋洋,这就够了。 不过基于他在龙家的地位,最后他也只是保持中立不吭气儿,并没有把心里所想开口说出来。 龙洋洋呢,只说了一句今天她还是住在家里,然后一切的事情就交代给了龙妈妈。 龙妈妈是三个人当中态度最强烈,也是主动出招的惟一一个,“我的意思和龙洋洋一样,她不想走我们这个家自然欢迎之至,所以喽,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要再来了!” 可别想一下两下就能让她相信他的诚意,这么多年他们一家人因为他而受的委屈,总不能那么快就消磨干净。 “妈,就留下我在家里嘛!”潘岳齐现在的脸皮堪比城墙,都是自己人,端着可真没有意思,他也是想通了。 龙妈妈鼻孔出气,哼一声,“噢,不过我们家庙小是事实,还真没地儿供你!” “睡沙发,没关系的妈,我睡沙发就可以了!”潘岳齐倒是积极,已经给自己找好了耍赖皮不离开的安身之所,叫龙妈“妈”,语气可干脆,声音含糖量极高。 龙妈妈和龙洋洋何时见过潘岳齐这样,一时间颇为毛骨悚然,手臂上都是鸡皮疙瘩。 潘岳齐的聪明鸡贼,这几天表现的尤为突出,看最难搞定的龙妈妈和龙洋洋没吱声,利落起身,说:“我去洗碗!” 说完之后,转身走向厨房,仔细看的话就发现他脚步跳跃,而如果从他面前走过的话,就会看得清楚,他脸上的笑容,是从小到大最为灿烂的。 龙妈妈从小看着潘岳齐长大,可想而知她的惊讶绝不是作假,看潘岳齐的身影离开视线范围,问龙洋洋一声,“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龙洋洋望天扣手指,“我倒还想离婚来着,可是潘岳齐…” 龙洋洋故意没说完,可龙妈妈太过了解她了,知道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潘岳齐这边,就是松动了,离婚的心思没有那么强烈了。 龙妈妈手指头伸过去杵到龙洋洋的脑门上,“人都说女生外向,你呀,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拿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龙妈妈少说一句,即便她现在还一心想要离婚,未见得潘岳齐就乐意撒手! 龙洋洋对龙妈妈的话不置可否,可心底总还是会有酸涩,以前她听有的女孩儿说,我很好,好到有了伤疤就忘了疼,她觉得可矫情,人活一世,最可悲,最讨人厌的就是不长心,不长记性。 可是现在想来,她其实也是那样的人,想法太少,对感情这事儿,太执着。 龙妈妈看龙洋洋一瞬间有些失落,难得暮霭沉沉的安抚她,“不过也罢,你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错过了彼此几年,却也直接跳过了每段婚姻都会有的磨合期,就权当你们的磨合期比别人多了那么几年吧!” 龙洋洋觉得,历经四年,时间隐隐约约回到了自己的婚礼,爸爸对自己说的那段话,婚礼之后,妈妈对她一次两次的问话以及对她的不舍的叹息。 说不气,那是不可能的,气潘岳齐,气他的木讷和不解风情,是真的很生气。 身为母亲,没有一个女人不是努力为自己的孩子做到最好,无论她是否已经长大,成年成人成婚,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孩子的妈妈,还是会把自己的孩子当成是小朋友一样捧在手心照顾着。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说,你们也是幸运的,一起长大,自然比别人多了更多的时间深入了解对方,小小的年纪结婚在一起面对日常的琐碎,虽然浪费了四年和谐共处的时间,可同样因为这样,你们反而得到了更多,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心里有愧疚的时候,他是很难得再会走错路的,或许你这次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龙妈妈说说停停,面儿上的表情俨然从严母变成了爱情专家。 “何况呢,潘岳齐并不是全然不喜欢你,他就是迟钝,因为你俩性格差别太大,可能也是一时迷糊,把自己放进了预设的框架而不得自救!呶,就像你中学课本里那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其实他也很不畅快的!” 龙洋洋觉得,她实在是一个很容易为亲情感动的人,她摊上这一对父母,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妈妈。 潘岳齐洗完碗,切了水果正准备端出去给大家吃,刚走到饭厅门口,听到龙妈妈的话,前进的脚步一怔,素来绷的紧紧的神经攸然一松,整个人靠在墙壁上,放空思绪,突然间胸口填上满满的幸福,有这样的母亲,教导出龙洋洋那样的女儿,刚好他娶了这家的女儿,真的很幸运,也很有福气! 他应该惜福,无可厚非! ------题外话------ 还有一更可能会晚,太晚审核不一定能排得上,所以大家明天一起看吧,群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1一起洗漱 潘岳齐人高马大,在沙发上蜗居一晚,可想而知,一早起来一定是脖子不是脖子,腿不是腿,整个人疲软的不像样子。 龙洋洋因为要上班,自己的卧室没有洗手间,起来洗脸刷牙一定会经过客厅,就是在这种时候,看见了一脸萌状,揉着酸痛肩膀的潘岳齐。 龙洋洋做伸展运动,扭扭脖子扭扭肩膀,笑的又是得瑟又是嘲讽,“哎呦潘大少,能看到你有今天,我实在忒荣幸了啊!” 潘岳齐摇头晃脑,望着龙洋洋,突然露出八颗大白牙做鬼脸给她看。 龙洋洋:“…。” 滋以为,节操君已然离眼前这位先生好远好远了! 龙洋洋剜潘岳齐一眼,不耐烦跟他多说一句话的姿态,可转过身,终归还是没忍住,脸上有微微的笑花。 潘岳齐握拳得瑟,恨不得手舞足蹈,龙洋洋终于跟她好好说话了啊,多好,却不想,因为这个小动作,拧巴的脖颈咯嘣一声,更扭曲了。 潘岳齐痛的龇牙咧嘴,捧着自己的脖子刺溜刺溜出声,似乎那样能减轻他的痛苦,后来眉目一转,跟在龙洋洋身后走进洗手间。 龙洋洋正在刷牙,嘴巴上都是白色的泡沫,通过化妆镜看见潘岳齐,一双大大的眼睛变成鸡蛋的形状,抬起腿束在门板中间,挡住他要进来的路。 转身,摆出一张凶狠的脸,却不想因为嘴边有白色的泡沫,而让她的凶狠减分,怎么看都像是小朋友刷可爱值。 潘岳齐莞尔,贼灵精的俯身,双唇堪堪扣在龙洋洋白色泡泡的唇瓣上。 龙洋洋傻眼儿,一脚踹过去,顺手勾起一条粉色小熊的洗脸毛巾擦嘴,而后兜头朝着潘岳齐门面扔过去,“滚出去!” 真是越来越会讨人厌了啊,以前怎么一点儿也没有发现这家伙还能耍无赖无下限呢! 潘岳齐小狗腿似的嬉皮笑脸,在龙洋洋转身之后一只手翘过去搂住龙洋洋的肩膀,“一起啊,之后也方便送你去上班!” 潘岳齐的洗漱用具,包括一身看起来就有些小的睡衣,那都是龙爸爸昨天晚上替他准备的,表面上是背着龙洋洋和龙妈妈,可她们看见了却也没否认,算是默认了。 龙洋洋没说话,心里却在腹诽,听你瞎说,谁稀罕呢! 潘岳齐给自己挤牙膏,果然就跟自己说的那样,同龙洋洋一起站在洗手间洗洗涮涮。 龙洋洋生气别扭也没有办法,现在的潘岳齐就跟牛皮糖似的,她能怎么着他呀,打也打不走,骂他他也无动于衷,反正她是没有办法了。 潘岳齐到底是个男人,洗漱什么的自然比龙洋洋快,这边,他整理完毕,龙洋洋那边还在涂擦脸霜。 潘岳齐跟傻子似的杵在旁边,一双有神黑亮的深折双眼皮大眼睛从身后望着龙洋洋,散发着灼灼的光芒。 龙洋洋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因为实在想要抠掉潘岳齐的眼珠子,可是又不能,只能生生的忍着。 潘岳齐突然伸手摸摸龙洋洋的短发,比前段时间稍微长长了一些,如果手艺好的人,是可以在她脑袋上扎一条马尾出来的。 “要留长发么,我突然很期待了哦?”潘岳齐以为龙洋洋有听进去他的话,想要留长头发节奏! 龙洋洋气汹汹的拍掉潘岳齐的大手,不雅的翻白眼,“自作多情,只是最近没有时间打理而已,谁想要留长发了?!” 潘岳齐见招就拆,自然不会明晃晃的反驳龙洋洋让龙洋洋心里有疙瘩,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给龙洋洋顺毛,而不是反而戳了她的反骨。 “是啦是啦,那晚上我陪你去理发店好不好呢?”这是潘岳齐退而求其次的提案。 龙洋洋不说话,转身走出洗手间。 早餐惯例是龙妈妈的手艺,刻意给潘岳齐的那一份比较少,但甭担心他会饿着自己,因为现在的他脸皮真的超厚,他吃不饱,就直接吃龙洋洋的,反正知道她食量本就不是特别大,那满满的一盘肯定吃不完。 饭后,自然是去上班,龙洋洋故意打别扭不让潘岳齐送,后来还是潘岳齐耍小聪明,拉拢了龙爸爸一起上班,才迫使龙洋洋不得不一起跟着上了他的车。 ------题外话------ 嗷嗷,吐血第三更,一更补昨天,今天共两更,明天继续努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2别走 潘岳齐送龙洋洋到她们公司楼下,偷袭小样儿的在龙洋洋颊侧byebyekiss之后,嘱咐龙洋洋中午等他吃饭,就没有再废话,开车离开了公司那边。 龙洋洋估计,应该是消极怠工了两天,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为公司的管理者,最主要就是以身作则,而不是吊儿郎当,想上班就去,不想去就留在她这边碍眼耍赖皮。 一早,龙洋洋事情挺多,还要应付乱七八糟搞八卦的同事,可谓心力交瘁。 后来,还是郑经理比较厚道,摆出专属上司的冷面孔,让大家即便还是对龙洋洋的八卦恋恋不舍,却也不敢再公然跟她逗趣儿。 龙洋洋冲着郑经理微笑表示感激,哪知郑经理贼无所谓的耸肩摊手,“谁让你有一个那么好的朋友,任何事情都是站在你的立场上纵观考量!” 龙洋洋楞了一下,心间疑惑,郑经理从来没有这样跟她开过玩笑呀?可转念想想,她能把她当成是好朋友,又不是什么坏事儿,就转脸眉开眼笑,说:“是啦,你可是我的贵人呢!” 郑经理闻言,知道她会错意,但想到徐凌宇的交代,就没有再说话了。 要说郑经理这人,因为年龄比龙洋洋她们大上一轮多,又总是把位置摆的很正,抛开公事上的公正正直不说,同仁的私事上她站在完全旁观者的立场,不会八卦指点,却因为心明,看的自然比一般人要透彻。 就像徐凌宇和龙洋洋,郑经理火眼金睛,很早就知道徐凌宇喜欢龙洋洋,虽然他刻意压着,可四年下来大家朝夕相处,许许多多的细枝末节都在印证着这一结论,瞒不过她的眼睛。 原本,她是很看好他们的,都是不错的人,她一度还有站在长者的立场上替这对迟钝又拉不开面儿的年轻人牵线的打算。 可哪里曾想,闹出龙洋洋已婚这现实,搞的她可惜之余,一头雾水。 于是,在徐凌宇今儿找她去办公室,让她帮忙出面替龙洋洋压下这场沸沸扬扬的时候,她忍不住问出口,“龙洋洋已婚,你一早就知道?” 很多惊讶,饶是郑经理久经沙场,也还是没能压住。 徐凌宇失笑,“自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郑经理于是更加惊讶,“那你…。”为什么还对她那么好,明里暗里都会站在龙洋洋的立场上考虑一下?怎么还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结局只有一个死字,却还能默默坚持下来。 徐凌宇莞尔,坐的位置刚好是阳光的边缘,一张本就不差的脸,因此更显得明亮和俊朗,淡淡的只说了一句话,却让郑经理感动不已。 “她觉得好就是好!” 人到中年的郑经理于是对爱有了更深刻的体会,爱,可以是默默的支持和付出,可以是豪夺的日久生情,自然也有可能是,放手,不打扰的温柔…。 中午饭点,果然潘岳齐很积极,不到十二点就打电话给龙洋洋,说自己人已经在楼下,等她。 龙洋洋天人交战,激烈挣扎了约莫三分钟,拿了手机和钱包起身,去就去吧,避是不可能避开了,那人的执着,以前见识过,是对工作和原则之内排斥她的冷漠,现在是死缠烂打的功力,如此这般,即便她不下去,他总会想到其他办法的,这个世界,任何事情都难不倒坚韧有毅力的人。 只是人下来又如何,总还是要让他尝尝被人刻意冷漠的滋味儿! 因此,一张小脸儿就那么像模像样的绷着,无论潘岳齐说什么,哪怕心里挠死,笑死,就是不好好说话,也不笑。 直到,潘岳齐的车子开去一家大学时候她特别喜欢的餐厅,规模不大,胜在一道水煮鱼远近闻名,而像龙洋洋和顾丹笙那么嗜辣如命的人,自然喜欢的不得了。 龙洋洋瞪眼睛,没说话,可潘岳齐明白,不就是询问他兜这么大圈子,几乎绕了小半个城市跑来这里是怎样,如果单纯是为了讨好她,那还是歇了吧,她不认为这是多么有诚意的做法,反而觉得有不走心讨巧的嫌疑。 糖衣炮弹,投其所好,这之类的看似浪漫的行为对一个女的施行,未见得就有多么喜欢那个人,也有可能是心怀叵测的想要达到某种目地! 以上,是龙洋洋不成熟,却也有一定道理的观点! 潘岳齐也不辩驳,捉着龙洋洋一双小手阔步走进店内,正是午饭的高峰期,按理说店里应该满满的都是客人才对,可很奇怪,偌大的大厅,空无一人。 而反常的,普通中餐厅很少会有的乐队演奏,钢琴师一位,小提琴师两位,还有立在她正对面的麦,种种迹象表明,这不寻常。 不在掌控之内的事情,让龙洋洋本能的想闪,这辈子,发生了喜欢上潘岳齐这件控制之外的事情,她宁可这是唯一,并不需要增加别的新鲜刺激。 可她这边才转身,身后响起了潘岳齐的声音,很是阳光明媚,似乎笑容灿烂,对比中午这明媚的阳光,毫不逊色。 “龙洋洋,别走!”这是潘岳齐迅速上麦,通过麦克风传到龙洋洋耳边的话。 ------题外话------ 二更明天来看吧,或许会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3许下这辈子 之后,龙洋洋耳边响起了一首歌,一路上有你,曲调和缓,深情动人,所以即便是隔着挺远的距离,隔着两个人不怎么圆满的四年,终于还是打动了龙洋洋,心思动容。 龙洋洋握拳,暗道潘岳齐鸡贼,认识她的人谁不知道,她喜欢那首歌,百听百唱都不腻,每次随心的哼唱,心里某根弦都似乎被撩拨的感觉。 音乐,就是有这无穷无尽的魅力,在我们年轻的时候,会被一些伤情歌所描绘的孤单,分手,寂寞等等这些词儿颇为感触,虽然那时候我们未必孤单,之后,岁月流经,我们发现那些年的苦情歌它真的很难再打动我们日趋坚强的心,也许,这个时候我们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寂寞。 可对于龙洋洋,多年来,无论自己喜欢的事物、音乐,怎么改变,这一首《一路上有你》,仿佛源远流长的定理,变成了内心的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种殇。 龙洋洋回首,他们的视线就这么在空中相接,中间没有阻隔,彼此的内心,似乎从来没有过,如此相近往彼此靠拢。 龙洋洋没说话,可要离开的脚步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在潘岳齐磁性而好听的声音中,缓缓向前,找了旁边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知道吗,爱你并不容易,是天意吧,让我爱上你…。一颗心在风雨里飘来飘去,都是为了你,一路上有你,痛一点也愿意,就算这辈子注定要和你分离…。” 耳边潘岳齐在哼唱,龙洋洋望着他,视线却没有在他身上有交点,仿佛留空,漂游到很远的地方。 可不是吗,很久很久之前她就告诉自己,就算是为了分离与他相遇,无怨,亦无悔! 潘岳齐唱着歌,很投入,很深情,可仍然有在留意龙洋洋的情绪,可是很可惜,像是蒙了一层纱,他看不透她。 明明,她是那么情绪外露的女子,明明他们一起长大,可还是看不透。 他因此不得不颓败的承认,他看不透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这一刻是开心的,或者,在难过。 一颗心惶恐不安,无措流淌,有些哀愁。 潘岳齐一首歌唱完,在麦前站了约莫一分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说话,可最终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阔步走向她。 相对,无言,惶恐流窜! “知道我为什么独独喜欢这首歌吗?”静默半晌,空气中只有缓缓流淌的小桥流水的曲子,龙洋洋问潘岳齐。 潘岳齐脑袋里电火石花闪过一个场景,似乎很久很久之前听她说过,可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她最后说了什么,他也没有记得特别清楚。 “很遗憾,我错过了!”他没头没脑的,可龙洋洋能听懂。 龙洋洋微微笑笑,有些苦涩,是一种潘岳齐从来不曾看见过的铅华褪尽的平淡。 “其实没什么原因,就是喜欢,那时候暗恋你嘛,就告诉自己,如果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也算是夙愿成真。后来,真的就跟做梦一样,你跑来找我,让我跟你结婚。我知道嘛,因为徐雪儿,因为你不赞同潘妈妈用钱收买感情的做法,认为她固执的不可理喻,她不是只喜欢我当儿媳妇嘛,你就干脆赌气让她如愿!” “可是你知道吗,即便心里明白你对我无感,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仍然一头扎了进去,年轻嘛,不想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就跟中了蛊似的,觉得只有我用心,够努力,石头也会发热的!” “可后来,我们在一起相处了四年,无论是生活还是精神层面的期待,似乎都在偏离我的预设。我于是恐慌不安,第一次有了离开你生活的打算!” “你可知道,守望远处,闷着头只是朝着那个方向走,无比期待着那个结果,却终于步步偏离,是怎样的一种慌张和无措?” “但我最后不怪你了,无论是你的不解风情还是刻意冷漠,我都可以不计较了。因为回头想想这么多年,我又为了你,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什么?没有,除了时间,我不曾为我的青春梦做过什么,我仰望你的生活,想要与你并肩前行,可站在门口,我傲娇的虚伪着,我在想,最后一点点,为自己守住我那高傲的自尊心!” “看吧,我就是这么矫情,所以我们总是错过彼此,我身上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的!” 如今会全然说出来,自然,有了给彼此另一个发展机会的理由! 龙洋洋的爱就是这样,只要心里还存留着感觉,除非退无可退,不然永远都没有真正的结束! 无论是以退为进,无论是说种种丧气话,所有的出发点,还是为了爱。 一种执着,蚀骨沉沦般的感情! 潘岳齐的心,像是万箭穿过,她越是不跟他闹,他反而更加愧疚。 一双大手成拳,左手在口袋里碰到一个盒子,捉住,紧紧地握在掌心。 突然,他屈膝半跪在她跟前,“我欠了你的时间,用我的后半辈子弥补和填充,你说好吗?” 说完,将口袋里的首饰盒拿出来,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条珍珠的手链,珠子圆润饱满,颗颗散发着浅浅的光芒,一看都是很好的东西。 “换成是手链而不是婚戒,是因为我们都无法让过去的时间重新倒回来然后填充上我们自己想要的回忆,可是,当年的戒指是唯一的,承诺也是唯一的,无论何时他都算数!” 正因为过去有遗憾,有残缺,未来的生活,才会趋于圆满,少些缺憾。 “我们,不是重新开始,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即便过往不那么完美,可也是他们唯一的,刻在骨血里的东西,谁都无法代替,而他们的生活,的的确确这么多年,未曾彻底的脱离彼此。 龙洋洋将脑袋往旁边转过去,小脸微扬,因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含在眼眶的珍珠一般的东西,不会有掉下来的机会。 潘岳齐也由着她,知道她是外刚内柔,很难得会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她柔软的部分,而他不想她那么辛苦,想要她变的不再固执的刚硬,看来还是需要时间的。 “潘岳齐你真的很奇怪!”片刻,龙洋洋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回头对上潘岳齐沉沉的目光,说:“不是不爱说话,不是喜欢端着吗,那你干嘛还闹出今天这一出?” 最讨厌这样的人,好好的干嘛挑战她的泪腺,明知道她心软,经不起挑拨的。 “你倒是要闹哪样,你这样前后两重天,真的很让人害怕!”哪有人转变这么快的,说什么认清了自己的感情,然后跟以前完全变了一个人,像是精神分裂似的。 潘岳齐露出牙齿笑一笑,起身在龙洋洋脑门亲一下,说:“无论哪一个我都还是我!” 不管是压着不让自己动心,还是当感情爆发这个瞬间多情起来的人,都还是他,想要跟她在一起的他。 龙洋洋嗤笑,“油嘴滑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4编马尾 中午吃完饭,潘岳齐送龙洋洋回公司,还是同样的话,下午我来接你。 因为话儿都说开了,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龙洋洋也就不故意端着,虽然对潘岳齐的提案没有点头,可总算也没有前两天那么故意打别扭了! 心情还不错的关系,所以连带着工作效率也很好,一整天的工作,龙洋洋基本一下午就完成了百分九十,只剩下最后的统计和汇总。 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潘岳齐的电话,“我在楼下,你好没,可以下班了吗?” 龙洋洋直到现在也还是不太适应潘岳齐的突然转变,变的像是情圣,太过温柔和深情,得慢慢去适应呀。 “没呢,手头的事情没有处理完,还得一阵子呢!”龙洋洋故意这么说,因为很好奇潘岳齐会说什么话。 “那我上去陪你吗?”潘岳齐轻轻浅浅的声音,含着笑,很明显。 龙洋洋:“…。”好意思嘛?!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我在楼下等你,不能给你的工作拖后腿嘛!” 记得有一阵子他最别扭,因为想要龙洋洋辞职,可是她都不愿意,他傲娇的生气着,后来又无意,好几次看见她和徐凌宇吃饭,于是更恼,回家了就跟她别着,她问话他也不吭声,现在想来,那时候可真是幼稚! 龙洋洋把手机拿开耳朵三寸,那一声爽朗的笑,让她有些魂魄震颤的感觉。 “说冷笑话你也能笑成这样,可想而知当年的你有多么装!”言下之意,笑点这么低,生生老成持重了那么多年,你才是演戏的高手吧! 如今的潘岳齐,脸厚,被龙洋洋打趣儿,他也没有所谓,脸都不会红一下。 “忙完下来找我,出了大厅就能看见了!”他会站在最显眼的位置,让她一眼就可以看见的地方。 龙洋洋握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往下看,因为对潘岳齐的车很熟悉,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你先去吃饭吧,我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开了头,总不能三两分钟就让它变成泡沫吧?! “这样吧,给你一个小时,如果还是有很多事情,就先下来吃饭,我等你!”潘岳齐看看手表,五点半,就是说,等到六点半,即便工作没有做完,她也应该先吃饭在工作,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嘛! “给我妈似的,挂电话啦!”龙洋洋说完,伸着脖子往楼下看一眼,那就先在办公室磨蹭磨蹭呗,过个几分钟再下去。 龙洋洋退回自己办公室,窝在沙发上给老妈打电话,因为扯了谎,可能会回去的很晚,应该给老妈知会一声,免得他们等她吃饭。 可谁知,电话是打通了,却被龙妈告知,潘岳齐下午三点多给她打电话,说他们两口子今儿不回家吃饭了,让她不要准备他俩的份儿。 龙洋洋嗔目结舌,谁跟他约好了来着,她什么时候说不回自己家吃饭了! “那我知道了!”龙洋洋挂掉电话,有些好奇潘岳齐又要折腾哪一出,就款款随身包包,下楼去了。 “你给我妈打电话了呀?”龙洋洋坐上车,系好安全带,随口这么一问。 “嗯,因为等会儿有安排嘛!”潘岳齐两只眼睛看着龙洋洋摆弄好安全带,踩一脚油门,车子缓缓启动。 “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瞎主张!”龙洋洋嗔怪,“不定我工作一天很累了,干嘛还要跟着你一闲人瞎折腾呢!” 潘岳齐黑线,趁着红灯伸手摸龙洋洋的脑袋给她顺毛,“早晨还说要去打理头发来着,我以为就是说定了!” 龙洋洋:“…。”要不要这么认真,她记得她是说没时间吧! 潘岳齐望着龙洋洋,目光浅浅,缓缓地说:“平常都是你自己搭公交,空闲时间都浪费在等车上,是比较没空,以后我都给你当专职司机,随叫随到,每天上下班也就不会很累了!” 龙洋洋还能说什么,说再多也是浪费口水,因为心里明明就松动了嘛! “先去吃饭,我约了发型师在晚上八点,吃完饭赶过去应该能跟的上,你看成吗?” 潘岳齐一早其实没去公司,打电话交代了几句就去布置餐厅,亲力亲为,本来打算在哪儿重新向龙洋洋求婚来着,后来想想没有特别大的必要,于是就只是说了自己最本真的心思和对过去的认知,乃至对未来的沉甸甸的许诺,虽不是那么的甜言蜜语,可他想龙洋洋是可以听懂那期间真实的份量的。 龙洋洋瞪眼睛,潘岳齐还当刮了她的逆鳞,正要找台阶自己跳下去,就听她赌气似的说:“都跟人家说好了,我能说不去吗?” 潘岳齐继续顺毛,笑的特别温柔。 之后,就带着龙洋洋跑了小半个城去吃饭,就为了龙洋洋喜欢的那口,突然说自己想吃意大利面,就这么简单一要求,潘岳齐带她去了本城最知名的西餐厅。 然后,再舟车劳顿绕半个城去剪头发,很是周折,但因为龙洋洋可以坐车上调整休息一下下,倒也没有觉得那么累。 要说最让龙洋洋不可思议的,还是在美发店潘岳齐的表现,本来,人家店员让他在椅子上喝茶水等会儿,因为只是剪发,也就等多半个小时就成,可他却不,跟在人美发师后面,跟个小学徒似的,问东问西,无非就是怎么样打理短发,怎么着编辫子,所以甭说理发师郁闷,龙洋洋也被他弄的一头雾水。 “嘿呦,怎么着你想开间美发店呀!”龙洋洋正对着大镜子戏谑。 潘岳齐认真的看看她,没说话。 龙洋洋被他那眼神搞的发毛,皱眉琢磨,是什么细节被她漏掉了么,干嘛很奇怪又有些委屈的样子? 想啊想,约莫十多分钟,终于给她想起了了。 “龙洋洋你怎么都不留长发?” “留长头发吧,以后都有我来帮你打理!” 龙洋洋终于想明白了,他是说真的,是真心的想要帮她整理头发的。 潘岳齐看龙洋洋那小眼神,就知道她是明白了,说:“前几天就想来学学看的,可不是上赶着发生了点儿事儿嘛,就推迟到今天了!” 龙洋洋两只圆圆的眼睛溜圆,因为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 想了想,又有些动容,就说:“那你好好学,我可不想希望越大落地越痛!” “还有,我最讨厌人家半途而废,做不到还瞎承诺!”说着说着,龙洋洋鼻腔似乎有些酸涩之感困扰,吸吸鼻子,忍下,她才不要这么容易被感动呢! “好,保证多学些花样,今后让你尽量不重样!”这是潘岳齐的话。 美发师听他们两口子对话,总算是听明白了,更郁闷,“潘大少这么公然抢人饭碗不太合适吧!” 潘岳齐斜眼,“让你在我老婆脑袋上抓来抓去,这就合适吗?” 龙洋洋:“…。”黑线滑下! 美发师:“…。”整脑门的宽面条泪! “所以,就这么说定了!” 潘岳齐开启撒赖模式,无人能敌,神仙也拿他无可奈何,是以后来的结果,他以一顿大餐贿赂成功,美发师答应每天教他一小时,或者通过网路学习长发的各种盘发和马尾,或者是适合龙洋洋脸型和气质的各种短发。 自然,剪发的时候需要在美发店,是慢功夫,需要坚持。 且看潘大少的悟性了,学习时间的长短,都有他决定! ------题外话------ 二更~而且今天字数都比较多,窝终于爆发了一次呀呀~ 看留言有妹纸说原谅和便宜男主的问题,火火窝呢是这样想的,洋洋的感情观摆在那里,总是端着不现实,小齐子又那么努力,总是戳中她的点,所以说,是动容了,但还会暂住娘家,给小齐子好好表现的机会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5转变 潘岳齐住进龙洋洋家的第五个礼拜的周末,龙洋洋不用加班,那潘岳齐即便是有公事,最近也都交代给了手下的人,所以自然是配合龙洋洋的时间,把周末空了出来。 他们说好,周末一起去逛公园,和龙爸龙妈一起。 这段时间,潘岳齐在龙家的地位,说不上提高,可好歹,总算没有人给他摆脸色了,虽然龙妈妈仍然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可总不至于一句两句都在见外,完全把他当成是一个外人。 潘岳齐在龙家的这段时间,晚上睡沙发自不用说,一百八十几公分的一大男人蜷在不过一米六的沙房上,想想都不是什么特美好的状态,可他没有一句怨言,就生生的扛了下来,龙洋洋不让他进屋,他就听着,算是为以前混蛋的时候让龙洋洋谁地板,心里愧疚的一种救赎。 对龙爸爸,潘岳齐的耐心也是实打实的,龙爸爸当了大半辈子的老好人,兴趣爱好也跟他性格很有关系,都是些磨性子,考验耐力的活计,像是下象棋啦,钓鱼啦,打太极拳啦…。纵观来看,龙爸爸喜欢的,代表了一个年龄段的人。 只不过,作为另一个年龄段的潘岳齐,他一来不排斥龙爸爸喜欢的那些娱乐或是消遣,二来就是出于陪陪老人的心理,每天晚上都会陪龙爸爸下会儿棋,二四六龙爸爸会起的比平常早,去楼下打打太极锻炼身体什么的,他也会陪同。 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都笑呵呵的羡慕着龙爸,打趣儿说,“一个女婿半个儿,瞧瞧人龙家的这才像样儿嘛!” 这话传到龙妈妈的耳朵里,自不会自扫面儿的当面拆穿和抱怨对潘岳齐以前不顺心的种种,就琢磨,人在每个年龄段都有自己应该做的事儿,做的好,生活会变的更加有情趣。 就拿潘岳齐来说,不是说以前老成的他不好,可当他这时候更加懂爱,惜福,其实不可逆转的,生活更加多姿多彩,较之于以前丰富了起来,更难得的是心态,他在享受着这个转变的过程。 因此在这个时候,对于女儿的婚姻,龙妈妈总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一个懂生活,享受琐碎照顾的人,原本就是值得留守和喜欢的。 更何况,性格所致,潘岳齐对公事不含糊,不会沉溺于细小的算计,这无疑就是值得托付的人格类型之一,很适合自己的女儿。 潘岳齐在龙家住的这段时间,一点一点真正的收服了龙爸和龙妈,没有刻意的虚假,那种浑然天成的觉悟,让人折服,心甘情愿。 对龙洋洋,自然不在话下,每天接送上下班,无论是不是要加班,亦或者外出工作之类,他总能够在龙洋洋需要他的时候充当免费司机。 送花的事儿也没有因为龙洋洋脸色好转而间断,后来又往公司里送过一次,被龙洋洋无比嫌弃,下班之后站车门口,直接就把花束撇他大腿上了。 “这可不是什么演艺公司之类的地儿,这种幼稚到不行的事儿,以后还是能免就免,我都快成神像被大伙儿糊起来了你知道吗?别总整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尤其还是在公司,我不喜欢!” 龙洋洋直性子嘛,为人低调,不喜欢是真的不喜欢,因为在她的价值观感情观认知当中,恋爱呀,婚姻呀,都是两个人自己的事儿,没必要对别人解释爱与不爱,更没必要像别人证明幸福与否,那样真的很无趣,也很幼稚! 潘岳齐想了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更懂她的立场,就替自己解释一句,说:“事实上我不是证明,我只是让觊觎我家媳妇儿的人断了那个念头!” 不单指徐凌宇,毕竟她那个公司很大嘛,难免有不清楚状况瞎动作的! 说完,还低着头贼委屈的小声嘀咕,“谁让你故意不说清楚,像是打定主意隐婚一样!”他没说,那时候她像是非要跟他离婚,他惶恐不安,才明知道她不喜与人分享感情,却还是招惹了她公司的同事。 龙洋洋一巴掌照着潘岳齐脑门拍下去,“瞎说,谁整天闲闲没事干净想那些玩意儿!” 可总还是忍不住,脸蛋有些红,因为似乎给他瞎蒙对了,最早进公司,是有同事约她吃饭,很害羞的样子,直到好久之后,她才辗转听到一些不寻常,方才后知后觉,原来曾经还有那么一出。 潘岳齐看她脸色不寻常,有恼,又有些害羞,就转换频道不说哪一茬了。 “那好了,你如果不喜欢我往公司送花,我不送就是了!”大不了他换种方式,下班之后直接送她手上嘛! 果然潘岳齐是一个说到就能做到的人,后来每一天,他还是会买花,不过就是直接送到龙洋洋的手上,在一下班看见她的时候。 龙洋洋无奈的抗议过那么一两次,见他总是听不进去,就拿龙妈妈骗他,“我妈是很讨厌浪费的人,你这种行为在她眼里不定会被她收拾哦!” 潘岳齐不置可否,他想对龙洋洋很好很好,他后来了解到她很喜欢花,就要满足她,所以即便被龙妈妈念叨,也没有所谓。 不过后来事情还是超过了龙洋洋的认知,因为龙妈妈看她每天都带一束花回家,并没有生气,相反看一眼之后脸色还不错。 龙妈妈平常是很节俭的人啦,可不至于对女儿身上抠门,所以如果给她知道了龙洋洋和潘岳齐的对话和心理,估计会生气到想要揍人。 除了这些,潘岳齐的厨艺,对于之前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提高,因为除了中午饭带着龙洋洋在整个城市兜转找好吃的,龙洋洋喜欢的,晚上吃饭,大部分他都有打下手,龙洋洋或者龙妈妈做饭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陪着,学习,有次龙妈妈就问他,“学会做饭有什么用,你们应该趁着年轻多走走看看,去外面吃,多方便!” 其实龙妈妈说的都是反话,她只是想要知道潘岳齐对待做饭这种琐碎的事情的态度。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潘岳齐的答案,他打动了她! “因为只有亲力亲为,才能够体现我的用心和心意,我喜欢这样的过程!” 日子顺风顺水,一天一天划过,在这个跟平常普通无二的周末,潘岳齐说服一家人出来公园玩,因为他准备了惊喜,想让龙洋洋开心。 ------题外话------ 感谢8276妹纸滴花花~ 么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6我是你的机器猫 一早,天气不错,天空碧蓝碧蓝的,些许挂着几朵白云,深吸一口气,就会有很舒畅惬意的感觉。 潘岳齐开车,副驾驶自然是龙洋洋,后座是龙爸爸和龙妈妈,一家人一块儿出门,选择了本市最大的公园游玩。 平常周末,如果没有加班,潘岳齐也会约龙洋洋出门,无论是看电影还是逛街,或者爬山看景之类,都只有他们两个人,龙家父母是从没有参与过的。 这一次,潘岳齐主动叫上父母,似乎还瞒着她,一早就说好了的,所以直到坐进车子里,龙洋洋也还是有些糊涂,搞什么飞机,仿佛他才是爸妈的儿子,她是一个不讨喜欢的小媳妇一般,这感觉好心酸啊! 公园距离龙家不过十多公里,开车的话,如果不堵车,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 “洋洋,你先陪爸妈进去,我找地儿停车!”车子停稳后,潘岳齐侧脸替龙洋洋解开安全带,温柔的提议。 龙洋洋皱眉,故意摆出一张苦瓜脸,大言不惭:“你自己准备了那么多吃的喝的东西,只有我们三个拿下去,你欺负老弱儿童呀!” 潘岳齐很搞笑啦,像是小孩子野炊一样,非得起个大早准备很多吃的东西,说什么一家人很多年没有一起出门了,告老还童感受感受应该不错的。 龙妈妈听闻,不满意了,一巴掌拍在龙洋洋后脑勺,“你是有多嫌弃我跟你爸,你自己装弱小也就罢了,凭什么说我们俩人老没用了?!” 龙妈妈可是和不服老的,无论被谁嫌弃自己没用,都会很恼火,虽然,这时候跟女儿开玩笑逗乐子的成分更多。 龙洋洋摸着脑袋皱眉,“老妈,你是很恨我的对吧?” 龙妈妈:“扯!” 潘岳齐莞尔,总觉得这段时间一家人这么平淡而又吵闹的相处下来,体会到了与自己父母在一块儿时,不同的爱和欢心。 兴许,跟自己心胸变宽有很大的关系! 潘岳齐伸手,揉乱龙洋洋脑顶绒绒的碎发,“没有关系,你们空手下去就可以,行李我来想办法!” 话说回来,准备吃穿用度也只是为了接下来有更多的惊喜,让龙洋洋不至于胡思乱想的障眼法而已,实在是没有那么重要啦! 龙洋洋故作傲娇,仰头轻哼,“这还差不多!” 龙妈妈着实觉得最近女儿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来越幼稚不说,还愣怂的傲娇,手臂套到她咯吱窝下,拖着她买票进公园不在话下。 等龙家一家三口有爱而鲜活的身影从潘岳齐眼前消失看不见,潘爸爸和潘妈妈从自家车上走下来,来到潘岳齐身边。 潘妈妈看起来心情特别不错,也难怪,前面数年,被潘岳齐的冷漠性子折腾的够呛,这段时间再见面,明显感觉变了个人似的,让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吾家有子初长’,那种油然而生的喜悦感。 “感觉还成吗?”潘妈妈的问句开头,自然影射的是接下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没问题,除了岳父岳母,里面还有洋洋的一干好友接应,不会出岔子的!”他为了这一天琢磨策划了整整半个多月,任何一个细节都有考虑到,不可能再出差错的,他也不允许出岔。 “那就进去吧!”潘爸爸一双精明烁厉的眼眸眯成一条线,是一种欣慰和快乐的表达状态。 潘岳齐从后备箱里取出很早就准备好的道具,潘爸和潘妈虽然一早听他说过,可看见那偌大的一组人型机器猫装备,还是吓了一跳。 “好大呢,这么热的天,你确定自己可以!”潘妈妈了解儿子的耐力和韧性,可一个当妈的,难免面面俱到,关怀备至。 潘岳齐点头,“没问题!” 到公园门口买好票,车钥匙交代给公园代为停车的人,一家三口以最坚定的阵容迈过公园高高的木质门槛。 == 这边,龙洋洋和龙爸龙妈沿着人工湖中间架起的长廊往前走,远远的看见一个白色类似门形状东西,龙洋洋来了兴致,指给父母看,“就选那边吧,看起来很有意境的样子,像是桃花源!” 龙爸爸和龙妈妈对视,在心里给彼此givemefive,感情好呀,不用他们指点,自己就摸索摸索往准确的方位去了,很好! 只是,越是靠近目的地,龙洋洋越是迷惑,怎么看都觉得那奶白色的小木门眼熟,而且木槿花…对了,她当年结婚的场地,老爸牵着她的手,不是也要经过一个由木槿花装饰过的小木门,然后就能看见宾客的场地,很多人,很大的舞台。 龙洋洋不禁加快脚步,越来越近,恍如隔世,木槿花装饰过的小木门,简直跟那时候一模一样,再往前,偌大的草坪上有一个主打粉色系的台子,除了正对面的字,“我要做你的机器猫”与那时候“百年好合”的字样不同,台子上的装饰,粉色的纱,两张她和潘岳齐甜蜜相偎的巨大海报,架上满满的各种颜色的花儿,包括钢琴和电脑的位置,所有所有的东西,跟结婚的那一天一模一样的,似乎场景还原。 龙洋洋前行的脚步不由的停住,望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潘岳齐今天一定要带上父母一起郊游的目地。 “爸,妈,你们早就知道了对吗?”龙洋洋抿唇,微扬起小脸压下动容之后的心情澎湃,转过头看着父母,转移话题而不至于让自己过份失态。 龙爸龙妈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那粉色布幕之后走出来三个人,她们异口同声,为龙洋洋答疑解惑。 “不止是伯父伯母,我们也一早就知道的哦!” 那三位,赫然就是龙洋洋这辈子最要好的姐妹,顾丹笙,韩夕而,陈雨诺。 她们三个穿了一模一样的休闲服,淡粉色,几乎与身后的粉纱融为一体,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每一个都是面容清丽,脸上的笑容几乎让当头浓烈的阳光失色。 龙洋洋鼻腔一酸,可说的话却不止是感动,而是打趣姐妹淘不厚道。 “你们居然有事情瞒着我!” 三个人只是笑,韩夕而最可爱,像兔子一样原地蹦跶两下,“你是多么搞不清楚重点?重点是我们身上这套衣服啦,一模一样的粉色,有木有突然穿越回到四年前结婚现场的感觉?” 没错,龙洋洋的婚礼,她们三个同样都穿了粉色的晚礼服,所以当潘岳齐分别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赏脸‘看戏’,她们彼此通气儿,一起上街,买了同样的休闲服。 自然,不会落下龙洋洋那一份,她的那一套在顾丹笙车里,等下会交给她! “还有,不只有我们三个,我家大叔他们也有赏脸哦!” 伴随顾丹笙的话,以及她可爱的欢迎出场的铛铛声,刘昕,商子序,以及齐子煜同时从幕布后面走出来。 伟岸的身躯,棱角分明的俊脸,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俨然是为了他们量身订做的词儿。 “呐,除了我家竹马哥,当天在场比较重要的人,我都有帮你找过来哦!”说话的是韩夕而,当年龙洋洋结婚商子序在国外,念到他跟龙洋洋交情没有那么好,所以人没有到场,但是齐子煜和刘昕,当年都是伴郎团,但龙洋洋只有记住了刘大叔,对齐子煜映象不够深刻。 “这位,当年出现过?”龙洋洋绝壁抓不住重点,这时候居然叫这个真,“噢,齐总吗,前两阵子在报纸上看到过,风流大少谁与争锋嘛!” 齐子煜黑线,他是多么没有存在感?! 而且,潘岳齐这媳妇儿被冷冻四年,也不全无道理啊,这毒舌不饶人的嘴儿,好生让人焦虑呐! 陈雨诺聪明,自然知道龙洋洋除了打趣儿,有替她打抱不平的成分,就温温柔柔的说:“今天可不只是场景还原,除了我们,还有当年不是朋友,现在变成朋友的各位,要不要见一下?” 龙洋洋皱眉,本能往布幕后面瞧,可半晌没有看见有别人出来。 “在路上,呵呵,他们还在路上啦!”陈雨诺自己找台阶下,也足以说明,她转换话题的突兀。 龙天清调好音响,接好钢琴电源,转身就听见陈雨诺打趣的话儿,伸手将鸭舌帽帽檐转到后面,故意耍帅一个空翻翻到陈雨诺身旁,顺起她一撮发丝让它在风中飘。 “妹纸,当年不是朋友变成朋友的,请问包括我在内吗?” 龙天清去过龙洋洋的宿舍,对小草一样生命力旺盛的陈雨诺很看重,奈何出了一趟国,不止错过了最疼爱的妹妹结婚,连俏佳人也另嫁他人,真是,颓败! 陈雨诺吓了一跳,本能的扭脸去看齐子煜的脸色,果然,脸黑了,特难看。 心下一窒,未免在姐妹淘的好日子上太过难堪,正焦虑想对策呢,一抬头,看见潘爸潘妈,以及穿着机器猫大道具的潘岳齐。 “来了来了,今天最重要的人在后面,洋洋,转身!” 龙洋洋伴着陈雨诺的声音扭头,眼前的人,可不正是才跟她分开,却换了另外的装扮,如果不是潘爸潘妈在侧,她就快要认不出来的潘岳齐吗?! ------题外话------ 好多字,补昨天的二更,连带着今天第一更?! 魂淡,还可以这样?! (*^__^*)嘻嘻,等晚上还会更啦,不定写多少,反正有更,群么么! 感谢8276妹纸闪亮亮钻石一枚,虎摸!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7陪伴的快乐 哆啦a梦,是龙洋洋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一部卡通,因为上面有一只蓝色的机器猫,他有一个口袋,仿佛是任意门,什么样的愿望,想要任何东西,都能从那里得到满足。 这不是什么秘密,跟龙洋洋稍微熟悉一点儿的人都知道,龙洋洋性格大剌剌的,小时候到现在,家里没有一个玩偶或是芭比娃娃的东西,反而机器猫的存钱罐,她小时候有一只,也是她长到这么大,唯一的一个可以证明自己也曾年少幼稚过的东西。 眼下,偌大的一只机器猫,龙洋洋两只眼睛直直的看过去,说不清楚内心是怎样的一种动容,也不想考量潘岳齐的出发点,或者他接下来将会有什么样出乎意料的举动,就只那样看着,似乎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不动。 潘岳齐从长廊开始的地方就穿上了厚重的道具服,一路沿着龙洋洋走来的路走向她,一点一点和她感受一样沿路的风光,仿佛他们的心在这一刻交融,仿佛他们的视线,不曾分离,一开始就是看着同一个方向的。 笨重而厚实的蓝色机器猫道具,穿在身上一点儿也不轻松,九月底的天,又是异常的燥热,所以可想而知,潘岳齐这会子满身都是汗水,可他不曾有半句怨言。 而且因为道具服不是量身订做的缘故,猫的眼睛和他的眼睛没有完全正对,有些挡住了他的视线,再加上汗水一汩一汩往下流,视线便更朦胧,所以一路走来可想有多么辛苦,潘爸潘妈陪着他,期间还劝他,说是等快到了在戴上那个傻猫的脑袋,可他摇着头拒绝了,关键问题不是自己会不会辛苦,而是自己的心意,有没有准确的传达到想要表达的那个人心里。 潘岳齐在龙洋洋转身看过来的时候,心间有一种感觉,即便自己艰难的走来多么吃力,多么辛苦,只要这个人还在,只要她还陪在自己身边,一切的苦难,就统统都没有所谓。 他抬脚,脚步坚定而有力,一步一步在这蓝天白云开阔的天地中落下痕迹,仿佛铿锵有力的宣誓,他在告诉她,他的决心。 “或许我没有机器猫那样可爱讨喜的外表,可我愿意为你成为他的样子,他有一只神奇的口袋,我有无往不胜的决心,我们都是会为了重要的人和事而开启任意门模式的类型,我想要成为你通往任何地方都不会落下的陪伴者,想要你在喜怒哀乐,无助郁闷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起我,当一个你生活忠实的倾听者,一个会在你失意时安抚你,开心时一起笑的人,洋洋,我喜欢成为你无所不能的机器猫,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潘岳齐从来都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更不善于许诺,比起说,他更喜欢直接安排好一切。 可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他,有的时候有的心情,还是需要表达出来,因为人不是上帝,没有上帝那么宽泛的视角,会因为对方不理解而挫败,因为感受不到自己付出的回应而沮丧,更会一个表情就有可能感到不安,所以这些天他想的很明白了,良好的情感,是需要沟通和交流来润色的。 今天借助这个场景的还原,他想要告诉她,他的认真,请来这么多亲朋好友,动静堪比婚礼的那一天,他们都是他俩的见证者,他在未来的生活中,绝对不会再犯浑,这就是他想要告诉她的! “潘岳齐你行啊,居然拉拢我的好姐妹当你的说客!” 虽然她和爸妈都原谅了他,可她并没有同意跟他搬回去住,他现在搞的这么兴师动众的,好阴险呢! “因为我的用心她们认同,也看的出来呀!” 潘岳齐说着,用白色的猫爪子捉住龙洋洋的手,声音隔着一层‘猫脸’,可话里的认真,总还是没有受到影响。 “你也知道我不太上道,说不出那么多甜言蜜语,如果今天这番让你觉得不舒服,就只当是朋友们的聚会,不要有压力,嗯?” 他的出发点是想要为她做点儿什么,那如果结果出乎意料的好,像是她回心转意跟他回家什么的,自然再好不过,可即便有那个心,还是她的心情最为重要,他没有想要逼她的意思! 龙洋洋绷着脸,“可是我已经很有压力了!” 潘岳齐:“…。”厚重的硬壳下,更加汗流浃背了。 众人:“…。”要不要这么不识好歹也?! 龙洋洋看看潘岳齐,又看看众人的脸,恶作剧得逞般的喷笑,“不过相较于内心的激动,那一点点压力是可以忽略不计哒!” 潘岳齐and众人:这样啊,还妹纸总是这么抓不住重点啊! “不过呢,我是很讨厌做事情轰轰烈烈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龙洋洋歪着脑袋但书,让大家伙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再次一口口水卡在喉咙,可之后就听她又说:“但看在你cosplay我家机器猫这么像的份儿上,原谅你啦!” 龙妈妈算是服了自家这熊孩子,在龙洋洋说完之后,一巴掌照着她的脑门拍下去,“你怎么不想想,人家为了更像那只傻猫,付出了多少!” 原本就有更加贴身的衣服可以选择,可潘岳齐为了逼真,远远的给龙洋洋更强烈的视觉冲击,才不得不选了一套最为厚重的,这是其一。 其二龙妈妈为什么笑闹中拍龙洋洋一巴掌,就是做给潘家人看的嘛,身为人母,心疼孩子是本能,她心疼女儿,人潘妈就不心疼儿子了? 所以虽然知道女儿在开玩笑,不定潘家人也知道,因此即便潘妈妈平常再怎么柔和温顺,还是怕人家难免心里会有个疙瘩,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所以说呀,为人父母的,在有的事情上可真是为了孩子操碎心呐! 龙天清看婶婶当着众人面拍龙洋洋的脑袋,特不爽,一边给龙洋洋揉脑门,一边愤愤不平,“是他自己乐意的嘛,关我家洋洋屁事儿!” 谁的生活谁操心,话是没错,龙天清看龙洋洋还是喜欢潘岳齐,所以今天才会被说服来到这里,可面儿上他还是不打算给潘岳齐好脸儿,因为他要永远扮演妹妹身后的黑脸后盾,那样嫁出去的龙家女才不会被婆家欺负了去! 话说,事到如今龙天清还留这么一手,绝对体现了他对妹妹的关怀。 潘家人虽然不够精明,可龙妈妈和龙天清这点儿歪歪道道还是看的明白的,所以也难得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儿表个态。 “今天你整出这么大的动静为了什么我们可都看的清楚,所以这之后你如果有什么犯浑的地方,可别怪我这个当妈的第一个不放过你,知道吗?”这是潘妈妈对潘岳齐的话,代表了潘家家长的态度。 一伙人都是人精,在龙家人和潘家家长相继表完态度之后,都明白龙洋洋和潘岳齐这一对,可谓尘埃落定,今后无论再怎么折腾,都翻不出太大的浪花了。 “洋洋,看这边!”顾丹笙不知道从哪里找出单反,看龙洋洋和一只高大威猛的机器猫手相握,四目相对,目光缱绻,按快门给他们留下了这辈子难以忘怀的记忆,还有一伙好朋友,相信他们和她的心是一样的,这一刻幸福满溢。 刘昕看顾丹笙玩的开心,从身后半拥她,说:“对比之下是不是觉得我渣的无以复加,从来都没有给过你这种浪漫!” 顾丹笙转身深深的看了她家大叔一眼,直到刘大叔以为说错话紧张的开始摸鼻子,她才长长的‘切’一声,朗声道:“你们男人就是这种视觉动物,你以为我们在感动和羡慕这样的场景布置,可其实我们只是沉溺在跟你一起笑一起闹的快乐,那种不离不弃陪伴的感动!” 就像他,无论任何时候,都陪在她身边,一样的道理! 追根到底,女人最在乎男人的,无外乎两个字,陪伴! ------题外话------ 二更到~(*^__^*)嘻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8好,回家 一伙人各自散开,顾丹笙拿着相机到处拍摄,给龙洋洋和潘岳齐拍完,那俩人保持一起看着镜头的表情,恬淡而温馨,像是一对阳光明媚,而无忧无愁的少年少女。 然后,就听见顾丹笙和刘大叔的那段话,潘岳齐像是楞了一下,扭脸看着龙洋洋。 龙洋洋扮鬼脸,笑的露出八颗小米牙,哼一声,“瞧瞧你这模样,就是跟刘大叔有一样的想法喽?” 潘岳齐尴尬的弯唇,没有说话。 龙洋洋却突然凶狠的龇牙咧嘴,面露凶恶,“所以说,你今天弄出这些就是别有用心喽?!” 潘岳齐:“…。”愣了下,而后伸手温柔的替龙洋洋顺毛:“说的那么难听,你怎么不换个角度想一想,有这样的动机,有这些朋友们齐聚一堂,两个人相伴一起才会更有幸福感!” 龙洋洋无语,一巴掌推在机器猫的大脸上,“不说了不说了,你最近变的能说会道的很,总就是说不过你啦!” 潘岳齐浅笑吟吟,满眼宠溺,后抓着龙洋洋的手阔步走向前面那架钢琴,“前两天跟韩夕而学了首曲子,我弹给你听听!” 龙洋洋似乎吃了整颗鸡蛋,惊讶的不可思议,“你跟夕而学习弹钢琴?!” 关键是他想学,夕而就给他教? 真是忒不可思议了,什么时候居然把难搞的韩夕而都搞定了?! 潘岳齐弹得是《蓝精灵》! 轻快行云流水的旋律一经弹出,龙洋洋就流汗了,最雷人的还不在这里,关键是,潘岳齐居然还唱出来?!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 orz~ 龙洋洋有种三观底线碎成渣渣的感觉,小时候五岁之前的潘岳齐什么状况是龙洋洋不知道啦,可就她认识的他,五岁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唱过儿歌。 现在…。 龙洋洋有些焦虑,要不要这样啊,她不知道潘岳齐喜欢唱歌呀! 顾丹笙因为喜欢拍照的关系,拿着大叔的单反整个会场上溜达,这时候看见龙洋洋一脸不可思议,似乎被潘岳齐震到的表情,以为是潘岳齐弹琴技术还不纯熟,龙洋洋嫌弃了,忍不住就想要替潘岳齐说几句好听话。 “嘿姑娘,别不知足,弹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毕竟只有半个多月,能完整的弹出来,已经在她和韩夕而的预料之外了。 龙洋洋扮鬼脸,“你还是去关怀你家刘大叔比较靠谱!”那家伙,据说这些年愈发幼稚,总喜欢吃醋来着。 “不过话说,”龙洋洋故意歪着脑袋装无辜,打趣顾丹笙而试图不留痕迹,“刘大叔有四十了没,嗯,是我们这群人里面年纪最大的噢!” 当然也是最悲剧的,那么大年纪了还要跟小女朋友分开住! 顾丹笙真想一脚将龙洋洋踹到太平洋去,这姑娘过河拆桥啊有木有?! “三十四!”顾丹笙咬牙切齿,可转念一想年纪大没有什么不好,又体贴又温柔,小脸一瞬间笑靥如花,“我家大叔三十四岁而已,正是男人最好的年龄呢!” 顾丹笙大一的时候就跟刘昕好了,两个人相差九岁! 龙洋洋喷笑,从身后搂着潘岳齐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到他的身上,“是是,大叔可是我和夕而以及诺诺三个人都会羡慕的对象,自然最好!” 顾丹笙傲娇哼一声,把握机会,给龙洋洋和潘岳齐合照,龙洋洋靠着潘岳齐,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狡猾,潘岳齐呢,眼睛里都是宠溺和纵容。 顾丹笙突然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即便之前两个人有什么不愉快,可当一天一天相处下来,明白了对方的珍贵,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的。 心间一瞬间很感动,顾丹笙迫切的想要拥抱刘大叔,转身将相机丢给旁边看笑话似的龙天清,“我去找我家大叔,拍照片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龙天清:“…。”扯呢,他才不要,可等他想要抓住顾丹笙的时候,那小小的身影,早已不见了踪影。 潘岳齐今天的聚会,是真的用了心,他找来一众亲朋好友替他想要对龙洋洋好的决心见证,当然,不止是这么简单,除了这个,他还邀请了龙洋洋的个别同事和这几年新交的朋友,自然,这就是宣告主权的做法。 来的人当中,郑经理首当其冲,然后就是龙洋洋部门的所有同事,最后一位,当仁不让就是徐凌宇。 “当年我们的婚礼你们没有赶得上,今天的聚会,是我跟大家的初次见面,算是正式跟大家认识了!” 那潘岳齐都这么说了,一众龙洋洋的同事也挑不出刺儿,余光扫了一眼徐凌宇,见公司的绯闻主角儿尚且有风度的端起了酒杯,都是人精儿,就没说废话,碰过杯,算是点头之交的朋友了,那么今后关于徐凌宇和龙洋洋的种种猜测和搭线,就此打住。 一整天,一个小型的朋友聚会,大家玩儿的都不错,各个神采飞扬。 当天下午,会餐结束,有龙洋洋的同事提议去唱k,潘岳齐不打算赏脸,他跟龙洋洋回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今天所有的消费都挂在我名下,这是我名片,大家随意好吗?”这是潘岳齐对龙洋洋的同事说的话,名片交给了一个最热闹,平常跟龙洋洋关系最好的女孩儿。 正好是周末,大家必然尽兴,听潘岳齐这么一说,面面相觑相互击掌,不约而同的选了市里最豪华最烧钱的销魂窟,意欲让潘岳齐大放血一回。 最先撤的是龙洋洋的同事,接下来是郑经理,而后是龙爸龙妈,他们谎称岁月不饶人,不如年轻人能折腾,蹭了潘家的顺风车先回去了,还嘱咐潘岳齐和龙洋洋多玩一阵,年轻人嘛,喜欢玩才是正常的。 之后是徐凌宇和龙天清,两个失意的男人,不是去喝茶,更没有选择夜店,去了体育场打网球,以此来耗尽胸口鼓鼓囊囊的热情,和最后一点点的不甘心。 最后告别的就是龙洋洋的几个姐妹淘了,约好三天后老地方喝茶,今天大家都累了,不打算搞其他的活动,各自跟着各自的男人回家不在话下。 龙洋洋还是坐潘岳齐的车,只是车子走出去很长一段儿,龙洋洋才察觉这不是回娘家的线路。 “干嘛,喝高了不认路了?”潘岳齐不至于,可龙洋洋倒是在公园喝了几杯酒,此刻斜睨潘岳齐的眼神像是隔了一层薄纱,飘飘然而独具风情,勾搭的潘岳齐心神似乎要隔离。 “今天开始回家去住,往后周末我还是会陪你住在龙家!”差不多离家一个多月了,也是时候回家看一看了。 龙洋洋酒精蚀过的脑袋运转速度比平常慢了许多,慢悠悠的想了半晌,方才道:“好,回家,可以的!” ------题外话------ 早晨整理了大纲,发现洋洋被领回家之后剩下的内容就没有多少了,也就是说,文文即将结束! 比预计二十五万的字数少了一些,因为一边写着,也实在不太乐意让徐雪儿再出来蹦跶伤感情,其实就是怕写多了到时候大家怨言多,不好收回来,就果断写交给律师处理,这一少,各种细枝末节的联系就少了,如果大家较真的话,是可以看的出来,四年之后还有两年是虐的部分,可火火只用了半个月就直接pass了徐雪儿和余夏,只能说,窝其实是小齐的亲妈~没对他太狠~ 汗~不管怎么样,谢谢一路走来大家的支持,留言呀,花啊钻啊的,特别火火生日时还收到大家的祝福,感谢你们,一群可爱的朋友们!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9耍酒疯的小疯子 虽然一个多月小公寓没有人住,可因为有潘家老宅子的钟点工帮忙,房间整整齐齐,没有任何长时间不住人的没人气的冷清和不适感。 潘岳齐拿钥匙开门,将龙洋洋拖进屋,因为这家伙明明一开始上车说的好好的,跟他回家,可不过转眼的功夫,居然耍赖皮大声嚷嚷,说什么他是骗子无赖,她要回龙家,不是这个家! 潘岳齐黑线,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把龙洋洋彻底灌醉,那么他就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人喝酒,最怕的就是这样半醉半醒的状况,因为论不好对付,属这种状况最挠人。 龙洋洋和潘岳齐一拉一扯,终归还是潘岳齐力气更大,将龙洋洋扯到沙发上让她坐下来,先给她倒一杯热开水放在茶几上,而后用一个盆子端热水给她擦脸洗脚,虽然心里想着直接把她灌醉了事,可那么没品的事儿,潘岳齐还真不好意思做出来。 潘岳齐把毛巾放热水里浸湿,而后拧干,怪蜀黍哄孩子似的温柔说:“来给你擦擦脸,擦擦脸之后就会舒适很多了!” 龙洋洋平常就不是什么温柔的淑女,这会儿可算是本色发挥,淋漓尽致,一条毛巾倒是如愿盖在她脸上了,可她扭来扭去跟多动症似的,期间还仿佛彻底清醒了,一把扯掉给她擦脸的大手,瞪着圆圆的眼睛跟潘岳齐大眼瞪小眼,“你怎么那么讨厌,想闷死我吗?” 那如果只是这样潘岳齐也可以接受,就权当自己力气太大,噌到她脸上让她不舒服了。可是,她突然抬手将毛巾兜到他门面上,口中还念念有词,“你自己看嘛,会不会很闷?!” 撅着嘴,怎么看都是小朋友闹脾气的样子。 给潘岳齐这个郁闷,一边要拉着她坐端不至于跌下沙发,一边还要应付她的小动作,累的满头大汗,暗暗摇头,果然醉鬼不好对付,尤其还是一只爱耍酒疯的女醉鬼。 潘岳齐将手里的毛巾再次放进盆子里拧干,搁在手上晾一会儿,让上面残留一些热度,又不至于会发汗的程度。 “潘岳齐,我口渴,想喝水!”瞧瞧这吐字清晰,说话有条有理的样子,让潘岳齐几乎以为她是装醉的。 潘岳齐也算是久经沙场,虽然不怎么会喝酒,可生意场上难免有难搞非得他陪醉的合作伙伴,所以偶尔他也会带上公关部精英去应付一下的。 可想而知,醉酒的丑态,他还是见过不少的,可像龙洋洋这样的? 该不会,故意借着喝了点儿酒折腾他给自己多年前的不甘心报仇呢吧?! 呸,呸,龙洋洋哪是那种小心肠的人,如果记仇,之前就不可能对他说那么多真心话的! 潘岳齐暗恼自己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对龙洋洋便愈发殷勤,小奴才相十足,温度适宜的白开水送到女王大人手边,“慢点儿喝,小心呛着!” 可龙洋洋却似乎不怎么领情,喝了一大口,呛了一下不说,还一口喷在潘岳齐身上,像是故意避开脸,而后还娇蛮的一把打开玻璃杯,可委屈可可怜的嘟囔,“不好喝,都没有味儿!” 潘岳齐黑线:“…。”白开水而已,她倒是想要有什么味儿?! 可无奈归无奈,潘岳齐倒还不至于跟龙洋洋生气,还担心玻璃杯不小心打碎被误伤了龙洋洋,伸手将它挪到柜子上面,龙洋洋摸不着的地方。 “先洗脸好不好,洗完脸就给你冲牛奶,嗯?”潘岳齐柔声劝着,迅速的在龙洋洋脸上摸两把,总算把脸先擦干净了。 “乖乖坐着别动,马上给你拿过来噢!”而后端着盆子去洗手间,换了另外一个泡脚用的足浴盆,顺便带上龙洋洋晚上会涂脸的宝宝霜,细心和耐心的程度可见一斑。 可龙洋洋呢,她怎么可能不动,潘岳齐只有离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似乎很热,拉拉扯扯在极度囧迫和费劲儿的状况下脱掉穿在身上的外套休闲服,只留下一个很显身材的跨栏背心。 潘岳齐囧囧有神,这是在考验一个禁欲男人的忍耐力啊有木有! 可潘岳齐是谁,四年他都忍了,好不容易最近两个人的感情才修复的差不多了,他会为了一时的痛快而倒退至改革之前? 必须不成啊,他又不傻! 于是,潘岳齐咬牙握拳,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龙洋洋,在心里还提醒自己,先给她擦脸,然后泡脚,还要给她冲牛奶,对,就这么办! ------题外话------ 洋洋是真醉了还是装滴?o(n_n)o哈哈~窝不告诉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0用心照顾 潘岳齐按照心里所想走到龙洋洋身旁,先给龙洋洋擦脸,他一双手因为紧张,近在咫尺心动不已却又不能轻举妄动,难免手心有些热,而且不太稳。 好在,龙洋洋这时候消停了不少,所以给她擦脸倒也没有磨蹭太久的时间,无形之中减少了对潘岳齐耐力的考验。 之后,潘岳齐半跪,将龙洋洋一双不安分的小脚丫扯进足浴盆,“乖乖泡一会儿,这就去给你冲牛奶!” 伸手揉揉龙洋洋的脑顶,像是家里一只的受宠的小动物。 这之后的事情,情势扭转,主要是龙洋洋忒滴能折腾,喊着口渴要水喝,给她水,不喝,给她牛奶,不喝,给她泡茶,不喝,蜂蜜水、果汁,还是不喝… 反而在潘岳齐最后一次进厨房的时候,她湿着一双脚丫子,在地板上踩出数个湿脚印,跟在他身后自己去找,最终,在冰箱里找出啤酒,等潘岳齐冲好柚子汁出来看见她,她已经咕咚咕咚喝下去了两罐。 潘岳齐扶额,这丫头… 也是直到这时候,潘岳齐才算有了真正的觉悟,龙洋洋这小骨头,是真的喝醉了的! 那对于一个醉鬼,身为正常人,除了认命,他还能说什么呢? 潘岳齐伸手拢住龙洋洋,一边拖一边哄,心道,还是哄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闹了。 “咱去睡觉,我给你读史记,好不好呀?”读《史记》,一直以来都是龙洋洋压榨潘岳齐的时候想要他做的事情,因为龙洋洋怪咖,喜欢看历史书和历史故事,可她那种性子,是很难得会真正安静下来读那厚厚一本历史文献的,所以打从跟潘岳齐熟悉以后,她顶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厚厚的司马迁原著追着让潘岳齐给她读 所谓原著,就是没有翻译,不白话,找不准断句就会觉得拗口又别扭的文言文,当然,也有好处,就是更加贴近原著作者当时的心情和处境,还原当年的人事物。 以前潘岳齐当龙洋洋是疯子,对此事避之唯恐不及,现当下,突然觉得为她做这种事情,未免不是一种相陪的浪漫,心甘情愿。 “读史记?”说龙洋洋醉了吧,可当他听见潘岳齐那句读史书的话之后,突然歪着脑袋,两只黑黑的眼眸像是镶了碎钻,耀眼而闪亮。 得到潘岳齐点头的回应,她突然将右手的食指放在唇边,像是极力的在思考着什么,而后就听她倍儿严肃的问潘岳齐,“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听你读书吗?” 潘岳齐努力的想,怎奈以前没问过,也没有听她主动说过,终于,无解。 “笨,因为你声音很好听啦!”龙洋洋重重的拍一把潘岳齐的脑门,一双耀眼瞳眸突亮出七色的芒,似乎雨后彩虹,让潘岳齐不禁为之一动,“那我今后每天都抽出时间给你读一小段,好不好呀?” 龙洋洋张口咬咬自己的食指,歪着脑袋真真儿就像是一个懵懂纯真的孩子,“好!” == 那天整晚,龙洋洋吐过一次之后,在潘岳齐正给她擦脸换衣服的时候,她昏昏欲睡,安静的沉入梦想。 不过就是苦了潘岳齐,又要整理一堆污浊,还要照顾她不能感冒,忙的前后脚不占地,终于,半夜两点钟,他累趴,抽了一点点被龙洋洋压在身下的薄被,睡死了过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1我的人生,有你真好 完 翌日清晨,率先醒来的是龙洋洋,一双大眼睛缓缓睁开,正对眼看见的,除了潘岳齐一张孩子般干净的睡颜,没有别的。 她没有惊讶! 龙洋洋吧,虽然头一天晚上耍赖皮,像是完全糊涂了,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可隔夜醒来,努力回想,总还是能想起来一些事情的。 有句老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泛指心情不好的时候,借酒消愁,抽刀断水水更流。 不过龙洋洋昨天的心情,正好相反,在公园的时候,她是喝了一些酒的,可不至于醉的忘乎所以,可当她跟潘岳齐一起回到这间小公寓,难免还是会心情低落,毕竟,任何人对四年这个时间跨度,不会那么容易忘怀。 于是龙洋洋告诉自己,如果还想继续跟潘岳齐在一起,那么今天之后就是另外一个开始。 所以,可劲儿作,可劲儿折腾,可闹到最后,就是真的醉了。 龙洋洋一双如星的明眸,期间充盈着钻石一般耀眼的亮光,她认真的端详潘岳齐,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卷曲着在眼皮下留下暗影,双眼皮很深,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清楚的看见那一对深折,鼻子很挺,皮肤偏白,但不会有病秧子般软弱的感觉,反而很阳光,在一早的阳光下有些透明,仿佛一尊橱柜里安静的工艺品。 如果说,一开始跟潘岳齐闹脾气,徐雪儿这个人是哽在心头的坎,是起因,不如说这四年来潘岳齐的冷漠是导火索,她一直最为在意的,只有他的态度。 如果说,这段时间潘岳齐鞍前马后的细心照料是原谅的开始,那么昨天晚上他的耐心就是抛却过往的定因。 后来,她就想的很明白了,理智上说,人需要为自己的每一个选择承担相应的后果,她膈应他的上一段,那么虚伪的女人,长达三年的恋情,她忌讳他的眼光,竖起浑身的刺讨厌着他的过往,这尚且有情可原,可是对于感性占上风的情感而言,任何一个人都不需要为现在的伴侣解释过去的选择,毕竟,人的一生何其漫长,彼此是初恋就能够相伴相牵在一起的,十对里面能有几对? 所以,释怀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关于四年,曾经心疼过青春在无意间流逝,没有留下很多值得深刻记住的记忆,可换言之,用四年的时间让他的感情一点一点成熟,变的深刻,她不亏! 借着明媚的阳光,今天真是一个不错的天气,龙洋洋向来决定的事情就会去做,说好今天是第一天,就是新生! 伸手在潘岳齐长长的睫毛上玩耍,这个占据她前半部分,二十六年岁月大部分时间的男人,即便曾经让她心痛、苦恼,可回过头依然心动。 龙洋洋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一段话,如果还爱,就坚持,因为爱这种感觉,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存在,爱这种能力,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拥有! 所以,气恼的时候也想找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即可,怎么着都是生活,可只是转瞬,她告诉自己,在还有爱这种能力的时候坚持,因为唯有爱,值得每一个人尊重。 潘岳齐睡眠向来很轻,所以即便头一天晚上睡的很晚,可在龙洋洋翻身转醒,他就已经醒了,之所以不动,是想要通过感观来感受一下她的心情,果然,让他抓到了重点。 后来她用手指在他睫毛上的描摹,他更加坚定了内心所想,一不做二不休,今天他们夫妻间的关系,需要有一个飞跃实质的发展。 “不再睡会了?”刚睡醒的声音,甘洌中带点儿沙哑,不得不说,撩拨了龙洋洋一颗本就不太平静的心。 龙洋洋因为没料到他突然睁开眼睛,怔了一秒,一对乌黑的眼珠打转,突兀的一跃起身,“床是我的,呶,自己打地铺,不客气!” 潘岳齐眉目流转,从身后将她抓一把,在她倒下来的霎那压过去。 “除了这一件,什么都可以!”言下之意,蹉跎了四年还有几个四年可以浪费?所以从今天开始,他决心让他们的每一天都变的更有意义。 那么首要的,就是跟她更加亲密无间,还想他睡地板,不可能! 龙洋洋嫌弃两个人的距离,一掌照着他的门面拍过去,“美得你!” 潘岳齐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让彼此看清楚对方的神情,说:“只有这一件,我决定了!” 龙洋洋炸毛,“你敢!” 潘岳齐直接用行动告诉她,看他敢不敢。 龙洋洋嘴巴被封还要挣扎,潘岳齐明显就是下定了决心,昨晚上就想做的事情,不敢轻举妄动那是因为不想落个趁人之危的罪名让她有机会闹脾气,这会儿,在大家都清醒的状况下,反正她现在打架不是他的对手,被压是注定的,还敢躲? 哼,想得美! 这也正是潘岳齐一早装睡得到的重点,因为闭着眼睛,其他的感观变的更加敏锐,他清楚的感觉到了龙洋洋内心的释然,以及重新在一起的美好憧憬,他感动,所以才更应该把握这良辰美景。 以至于,这时候潘岳齐的动作以及斗法,火急火燎,他想的很清楚,先做了再说,龙洋洋那个别扭性子,如果他一直不主动,估摸着想要亲近得等到下辈子去。 事后, 龙洋洋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装死,怎么可以这样,潘岳齐这浑蛋,她都还没有做好准备,怎么能… 再说了,要扑也是她呀,凭什么主动权是他的? 龙洋洋百思不得其解,郁闷不已,旁边的潘岳齐更郁闷,说她不高兴吧,没有摆脸色,说她高兴吧,完事后不洗澡不起床算是怎么一回事儿,无言的抗争? 潘岳齐单手撑着脑袋,强势的扣着龙洋洋的下巴扭过来让她的小脸儿面对自己,“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关切的目光,言之凿凿就是体贴,可在龙洋洋听来,尤其还是在那种事情之后,这话真是无尽的猥琐。 龙洋洋一把挥开潘岳齐,黑黑的眼珠子转动,递给他两枚大大的卫生球眼,“你,躲我远点!” 潘岳齐喷笑,故技重施把龙洋洋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我家媳妇儿可真可爱,怎么着这也不像是你的性格呀,这事情发生都发生了,你寻思还能寻思出个什么新鲜结果来么?” 龙洋洋真想一脚把这嘴欠的东西踹到大西洋去,她缅怀祭奠一下自己的节操,犯法啊?! “好啦,我会对你负责到底,好吗?”伸手拍拍她粉色的脸颊,“不气了,啊?” 龙洋洋登时炸毛,她最讨厌别人在自己没有生气的时候装好心劝自己不要生气了。 两条长腿悬空,脚丫子在空中抓狂乱晃,“你给我闭嘴,说越多越证明你是个猥琐的家伙!” 潘岳齐笑的更欢实了,扯着龙洋洋滚了一圈,说:“成,我就是你说的那种人,那么你愿意原谅我这一次吗?” 龙洋洋狐疑,承认错误忒积极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早晚都会走到那一步的,偏偏遇上这么一不解风情的二货,可劲儿烦她,都不给她一点儿缅怀自己青春的时间! “我饿了,你去做饭,做不出来就出门去买!”摸摸咕咕叫的肚皮,似乎因为昨天闹的太过分了,今天饿的比较早。 才九点多,平时如果周末不出门,她都是直接吃午饭,早饭很少会准时吃的。 潘岳齐斜睨她一眼,表情怪怪的,看着可碍眼,狐狸似的。 他俯身在她唇瓣上亲一口,“我这就打电话,等下洗完澡出来,应该也就送来了!” 龙洋洋死都没想到,他说洗澡,不是他自己,而是,他们! 所以当事情发展出乎意料的时候,龙洋洋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跟傻了似的,由着潘岳齐占尽便宜! 那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龙洋洋还不至于整个儿‘崩盘’,关键是他后来的一句话,说什么,“不都是你给教的,如果不是你让我观摩提前观摩电影,估摸着洗浴间这…” 潘岳齐没说完,故意的嘛,让龙洋洋自个儿去琢磨! 龙洋洋恼羞成怒,一把抓在潘岳齐后背上挠出五个鲜红的指甲印,“你给我闭嘴!” 潘岳齐也不恼,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对着一面大镜子望着后背上的爪子印‘啧啧’叫唤,期间情绪流转,龙洋洋郁闷的想打人,他开心的想鼓掌。 …… 快递小哥送来餐点的时候,潘岳齐跟龙洋洋正在卧室打架,可因为龙洋洋一早饱受内与外的刺激,功力上明显不如潘岳齐,更何况潘岳齐今天根本没有让着她,处处占尽上风,一会儿束缚她的双臂在她脸上摸一把,一会儿拉着她踢出去的长腿乱蹭占尽口舌便宜,着实让龙洋洋羞恼不已,深觉这家伙藏的忒深,一起住了四年,她居然才发现自己打架不是他的对手。 门铃一直在响,可龙洋洋还是不服气,锲而不舍追着潘岳齐打,潘岳齐连喊数声“停”,龙洋洋就是听不进去,一心想要在腿脚上讨个上风来着。 没法儿,潘岳齐故意露出败笔,让龙洋洋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他还贼会演,踉跄一下几乎跌倒,然后鸡贼的高束白旗笑的讨好,“等一下老婆,开饭了!” 之后的状况,吃饭。 龙洋洋爱闹,可别以为吃饭就是简单的吃饭,两人隔着一张茶几,龙洋洋坐在沙发上,潘岳齐搬一只乖巧的小椅子坐在她对面。 免不了夹菜吃水果的时候一番你来我往,你夹住我的筷子,我抢走你即将到嘴边的食物,闹腾的特别厉害,不过纵观总局,这一次龙洋洋稍微占了上风。 龙洋洋有时候就是个小孩儿性格,爱得瑟,居高骄傲的望着潘岳齐,神色可嚣张。 潘岳齐乐意哄着她,周末也没有别的安排,就打算跟她当一天宅公宅婆,“等下看电影还是打游戏,我都陪你?” 午饭还是叫外卖,两个人真就正儿八经的当了一回宅族。 晚饭龙洋洋实在不想吃外卖,说要自己做饭,潘岳齐要帮忙,她还不让,说他碍手碍脚的,不如她动作利索。 可当饭菜上桌,潘岳齐莫名其妙看着同样的菜,却被龙洋洋精分的分成两份儿,她和他面前的,原材料一模一样,可明显他的只有用白水煮熟,根本没放调料。 潘岳齐拿筷子各样尝一口,果然,她面前的色香味俱全,他的,一盘白水煮,一盘盐水泡。 潘岳齐:“…。” “老婆大人,你这是…。”要咸死他呀,好咸好咸,估计等下他需要喝两杯白开水才可以化解刚才那一口盐。 龙洋洋哼一声,傲娇吃自己的饭不解释。 潘岳齐看她那样儿,门儿清,找个出口骄横发泄一下心中郁闷嘛,可以体谅,就悄悄吃饭没吭声。 不过,到了当晚,潘岳齐逮住龙洋洋,可劲儿闹她,他也是很小心眼儿的噢,她故意惩罚他挨饿,他就要通过另一种方式让自己吃饱,不解释! 翌日,因为龙洋洋被折腾的忒惨烈,腰酸背痛,直接赌气打电话到公司,请了两天假,专门空出来时间折磨潘岳齐的味蕾。 中午的饭菜不辞辛苦送到公司,跟昨天一样,一道没味儿,一道咸的吃不成,这一次还多了一道苦瓜汤。 潘岳齐的脸,跟苦瓜汤的味儿似的,一样苦逼。 当晚,龙洋洋似乎良心发现,在潘岳齐面前多放了两只碗,一碗盛辣酱,一碗白开水,“我一不小心把盐给放多了,你搁白开水里涮一涮吃,至于那道忘了放调料的,你用辣椒酱蘸一下哈,那辣酱是可是我的秘方,别人都不知道呢!” 至于哪一道是没味儿,哪一道又是盐放多了,自己尝呗! 龙洋洋狠,潘岳齐更狠,看了她一眼,话都没说一句,直接吃个精光。 龙洋洋:“…。”泪奔,牛人啊,她认挫了成吗?! 之后的日子,有平静的时候,当然也有潘岳齐不知道节制,给龙洋洋惹生气了,龙洋洋想着法子折腾他的时候,总而言之,他们的生活,有平静,有欢乐,有不快,也会偶尔拌嘴,可唯独一样,他们不会绝对对方无趣,更没有闹脾气不理对方,互相僵持冷战的时候。 他们的生活,有滋有味,和普通之下所有的夫妻一样,或许会意见相左,也许偶尔犯轴闹脾气,可他们相互扶持,依偎,这辈子不打算放开彼此的手。 他们结婚五十五周年,白发苍苍,却仍然健硕硬朗,潘岳齐精心准备了属于两个人的烛光晚餐,他告诉龙洋洋,“我的人生,有你真好!” ------题外话------ 窝写完了,些许遗憾会有,每一本都一样的感觉,因为希望自己的孩子更加趋于完美嘛! 感谢一路走来的朋友,中间有断更,但你们还是看到了这个结尾,谢谢这部分朋友!其中留言催更的8276的妹纸,尤其感谢你!还有徐但和洛艺614这两位经常冒泡滴妹纸,留过言滴盆友,不知道乃们是不是还在,火火就不一一感谢了,后台会留着你们的记录,谢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