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驱魔娘娘》 第001章:抓鬼行动 七月三号,晚上11:45 月明清露冷,深树幽幽深。 两旁的大树越来越发的浓密,月光被树枝分割成细小的光柱,遍布整个街道之间,使得街道显得诡异阴暗。 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了‘哒哒!’的声音,那是高跟鞋着地的声音。 就在这时就着月光,一个柔媚婀娜的身影出现,柔和的光线远远的勾勒出一张无懈可击的脸,迷人的丹凤眼确是少有的精明开练,微薄不失血色的唇微微翘起,体现出无限的性感,大方得体的白色的套装在幽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明亮,恰到好处的裁剪,使她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走到一栋别墅前,站定脚步,看着不远处的那一排整齐的落地窗,月光透着落地窗洒在屋内的地板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是给地板山镀了一层金色的薄被。 女子摘掉挂在耳边的耳机,随后放在一侧的背包里,抬起手腕那个镶着满是金砖的手表,手表在月光下倒映着点点星光。 ‘当当——’不远处的世纪大钟传来‘当当’的声响。 女子嘴角斜斜的挂起一丝冷笑,欧了!时间到! 从背包中拿出一截巴掌大小的铁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朝着阴森的别墅走去。 走过一小段的草坪,用力推了推门,竟然没有推开,眼角瞄了不远处的落地窗,走到跟前,用力一推,铁窗自动推开。 刚走进屋内,光线就着月光随即躺在了漆黑的屋内,光线所及之处,在不远的桌子上有一盏油灯,‘噗——’油灯亮起,紧接着‘噗!噗!噗!……’火焰一朵接着一朵的窜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圈圈,把整个屋子照的光亮。 “续命灯?”女子走进屋内,浅浅一笑,低喃道。 右手一个用力,甩出一把发着碧绿色的玉杖,长约五寸五分,阔有两寸,厚有五分,,其形状前部略圆,后部四方,正面雕刻一把剑,剑刃朝上,通体发红,微微隆起,像是浮雕。剑身还盘绕着一条无爪金龙,呈头上尾下之势,盘满整个剑身,龙身上有明显的火焰斑纹。 女子四周瞄了瞄,猛然盯住一方,左手抛出一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攥在手里的黄符,黄符朝着左前方快速飞去,在快要接近了目标的时候突然黄符停住,慢慢的落了下来。 看到这,女子一个挑眉,早就知道那个东西对他不会有用,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接住它。 就在这时,在左前方走进一个身穿银灰西服的男子,挺拔英俊,白质的皮肤,神采飞扬,狭长的眼睛闪着独特的野性,性感饱满的双唇洋溢着邪气的笑容,一身银灰的西服更是衬着他修长的身材,男人特有的气魄在他举手投足之间散发。 要不是早就知道眼前这人的底细,女子还真的想吹一声口哨,大赞一声:‘美男子了!’ “不错嘛!”女子对着他大大赞扬,脚步也不断的朝着他走去。 “呵呵——习惯动作,你似乎是他请来最厉害的法师喽?” “最厉害的是不敢当,但是我确实收费最贵的!”女子挑眉说道,手间的伏魔剑抓得更是结实。 他!乃是现在第一大家族郑氏的嫡传子孙——郑迪!郑氏家族囊括航海,电信,服装,饮食,商场,超市等十大的区域,现在也正在向汽车行业发展,但居于老太爷经常昏迷不醒,时好时坏,郑氏家族的唯一一个家族传人郑迪,毅然决定从国外引进先进的技术,高薪聘请高价位医师。 无奈,无论是请几个医师,医师全部都说老太爷救不活,可老太爷虽说时好时坏,却也撑了半年,当医师说老太爷已经停止心跳的时候,老太爷却还能正常吃饭。 所以兴了请道士的念头,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在吓跑了六个道士以后,他不得不重视了。 “呵呵——”灰衣男子大笑一声,随手扔掉黄符,道:“就是不知道你这位的功夫怎么样了!” “是吗?那就看看吧!”话一说完,伏魔剑寒光一闪,朝着男子飞去,男子一个出神没有料到面前这位弱不禁风的女子反应竟然是这么快,一个不留意攻势已到眼前,连忙一闪,可随即而来腹部气流袭来,慌忙一个燕式平衡,闪过腹部一拳。 女子一见一击不成,连忙收回伏魔剑,在对方尚未平衡之势,一把抓住得到空隙后腿翻踢,直击对方天庭,男子连忙一提气连人空中翻身,女子嘴角斜斜扬起,反手划出放手在背的伏魔剑,一击即出! 一柄寒光划空而出,‘噗!’的一声巨响,伏魔剑穿透男子身体,男子睁着一双惊讶的眼睛的看着她。 似乎不大相信这么一个看似无害的女子竟然能有这么快的身手和这么……高深的道术! “我等的就是你的自投罗网!”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他会破空而出,她用腿而不用伏魔剑,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偷袭!”男子的身体快要消失不见,满脸怨恨的眼光看着她。 “我不是君子,当然要偷袭了!”女子一扬长发,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人说成偷袭。 “我现在只是想要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满屋的续命灯,她皱眉道。 男子看着女子手里的卡片,不由得苦笑,“报恩!” “那就好,安心的去吧!会为你超度的!”女子说完,素手一扬,空中男子消失不见,随后在女子手中重新出现了一个卡片。 “没想到素有奸商之名的郑老太爷也会有报恩的!”女子看了一眼满屋的续命灯,人命,天命,更有所待,岂能是说改就能改的?这个男子恐怕是要受罪了! 手中伏魔剑一挥,所有的续命灯全部熄灭,屋内瞬间黑暗,一股烧焦的味道的传来。 女子再次看了看大宅,一耸肩,自己大概一辈子也住不起这样的房子吧,大步走出别墅。 从背包内拿出掌上电脑,发了一张邮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脑就发出一声‘叮——’的声音,女子一看,又上了一个网站,满意的看到自己的账户余额多出来的钱。 这个掌上电脑乃是用了她三年打工赚来的钱买的呢,这个不仅有掌上电脑的功能,最好的就是在于,它可以随时随地的上网,当然女子喜欢它的不仅仅是这个功能,而是它的阳光自动充电功能,也就是说只要有光线,这个电脑完全可以不用充电。 看到自己的账户上多出来的钱,吹了一声口哨,太好了,又可以去吃好吃的了,当然去之前还要先去看看韩霖,自己为了捉这个小鬼可是埋伏了三天呢,还不知道这个韩霖在干什么,是在吃夜宵呢,还是在睡觉! 这句话要是被那些仅仅只是几招就被这个小鬼打跑的道士听到,一定会吹胡子瞪眼了。 夜色正深,星汉无语,林风簌簌。 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骑着一辆快要退休的红色机车,慢悠悠的走到一栋老房前,把机车放到一侧,拿好背包。 看了看眼前的老屋,不由得感叹道:“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能这么大呢?人家住的都是高楼大厦,而我确住的是老屋,哎,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女子背好包,拿出掌上电脑,再次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钱,不由得弯了弯眉梢,不过,现在她也终于有钱了呢! 现在是不是要给韩霖买点衣服呢?韩霖是她的学长,她呢!本名叫夏樱,小名是小樱,是明道大学大一的学生,当然除了学生以外,她的额外工作就是捉鬼,就是我们俗话说的——驱魔师! 只不过她这个驱魔师就做的有点窝囊了,试想哪一个驱魔师不是风风光光的,先别说钱了,就是大宅每人也至少要有四五栋,就她这个驱魔师做的,有了这顿没了下顿,不上课的时候还得去打工! 哎待遇不一样啊!当走进庭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机车,“咦,这不是夏菲燕的车?她怎么来了?” 夏菲燕,顾名思义,和她是一家子,只不过呢,人家是表姐,辈分高,而她……不说也罢! “不会又是来要房租的吧!”她记得好像上次的时候已经给了,那怎么又来了? 难道是家族会议又要开了?可是好像才三个月前已经开过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打开屋门,可是没想到整个屋子全是黑漆漆的,就像是刚才抓鬼的时候一样,有股阴森的感觉。 “恩——啊——你好棒哦!”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 “是吗?那这样呢?”男子听完一笑,一个用力。 “哦——太棒了!”女子娇媚的声音传来。 夏樱拿着背包畅通无阻的走到内室,耳边娇媚的声音不断传来,眼中一个犀利,深吸一口气,推开的内室的房门。 “快啊,快用力啊,夏樱那个死丫头是不是整天都可以这么爽啊!” “怎么可能,她可是老古板呢,怎么能和你比呢!” 说完又是一阵的淫言秽语。 刚打开内的房门,却看到,躺着床上的两个身着未缕的男女,男的毫不意外就是韩霖,至于女的,不用说,也知道那是夏菲燕。 “你就这么愿意当种马?”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得皱眉,这个男子怎么说也是追了她半年呢,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啊——”突然的声音吓了韩霖一跳,当他看到是夏樱时,不由得一惊,连忙扯过一旁的丝被,盖住自己和夏菲燕的身体。 “你——” “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早来?”夏樱挑眉看着他,替他把话说完,不由冷哼一声,“我要是不早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呢?夏表姐——” “你——你这个死丫头!”你,你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不出什么话,只能恶言相向。 “那好啊,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好了!”夏樱一个耸肩,无所谓道,身子却绕过大床,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柜里的大衣箱,把衣服全部都塞进去。 韩霖看着提早回来,在那收拾衣服的夏樱,不由得苦笑,继续?现在还要怎么继续? 夏樱看着没有说话两人,不由得赞道:“很好嘛,你追了我半年,两个月前我们才确定男女关系,你们两个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搞在一起,还真是臭味相同!” 拿着衣箱,走出房门,在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记给他们了两人关上房门,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打开房门。 却看到某人又想提枪而上,不由得冷笑,还真是猴急呢,“夏表姐——忘记告诉你,你的房租最好还是让他给吧,反正我也不再这里住了,更何况我上次给你的钱是银行转帐,我随时可以转回来!” 说完关上门,转身就走。 韩霖和夏菲燕?他们两人竟然搞在了一起,还真一个骚的可以,一个浪的可以。 “夏樱——”身后一道声音传来,喊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夏樱。 “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向你收取什么精神损失费,安慰费,分手费?” “不是——”韩霖看了看她,深吸一口气,随后道:“我希望……希望你把那个订婚戒指给我!” 韩霖用手指了指夏樱右手小拇指上戴着的还不到一克拉的戒指,“你想要这个?” 夏樱晃了晃自己的右手。 “恩!对,那是我买的!”说的语气是斩钉截铁,似乎是一定要把戒指要回来。 “你想要,好啊,我给你!”说完摘下戒指,放在左手上食指上,拇指轻轻一抛,就把戒指抛了起来。 韩霖的视线也随着戒指的目光往上移了移,就在这时,夏樱抬起右脚直击他的下巴,一下把他击倒在地,右脚在着地之时,左脚猛然抬起踢中戒指,戒指就像一阵风一般,‘咻——’的一声,钉在了墙上。 “想要的话,自己拿!”说完一个酷酷的转身,提起行李箱就转身离去,却忽视了不远处一双恶毒的眼睛。 “要是你不出来的话,或许就不会受这个皮肉之苦了!”来拿戒指,她见过小气的男人,却没有讲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哈——才仅仅只是扁了他一脚而已,还真是便宜了他—— 第002章:厉鬼缚尸 七月十号晚,10:15分 月上柳梢,人约黄昏,这样的美景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的,明月山的夜光无疑是最美的,涓涓细流,林木影影,垂着的杨柳顺着皎洁的月光泛起层层波浪,远远望去一座有一座的高楼别墅,倒映在光滑的马路上形成好看的倒影。 一辆破旧的红色机车,‘嗡嗡’的在道路上畅通无阻的慢悠悠的走着。 夏樱享受着夏日的吹风,脑海还是在想着昨天的时候遇到夏菲燕听到的话。 自从那天以后,她们已经至少要有一个星期没有见面,在昨天的时候她竟然会来找她,美其名曰:‘有生意,而且还是大生意!’ 她不管她为什么会把生意介绍给她,只要是有钱赚就好,因为最近她又相中了一辆越野机车,功能好棒,但就是价格有点贵,无所谓,好在人家可以分期付款,做完这个生意,正好可以付首款! 想到这心情又不由的高兴起来。 夏樱看了看手里的纸条,低声喃道:“明月山七十六栋!” 眼光四周瞄了瞄,当看到墙角上的牌子上写着‘明月山七十六栋’的时候,停下机车。 夜,是如此的神秘,宛如刚刚受到惊吓的少女一般,悄悄的躲在云层后边,她有时掀开云的一角偷偷观看,它哆嗦着,恐惧着,因为它在一栋房子里看到了一个很害怕的东西。 一层淡淡的薄雾升起,在夏樱的车子行驶到这里的时候,空气突然变的异常寒冷,她穿的短马裤似乎是有点吃亏了。 看着眼前的房子在深夜中,散发着淡淡的腐败气息,淡淡的尸气夹杂着浓浓的怨气。 想到这,夏樱不由得一愣,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事情啊! 但是无论怎么样,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今天也是闯定了。 “吱——”门,在夏樱的面前打开。 “喔——” “啊——” “呼——” 所有的声音全部都透过那张小小的门窜出。 突然,所有的声音全部都静止了,风声,树声,虫声,所有的声音全部都在开门的那一霎那,全部停止,消失,仿若刚才的那些声音全部都是虚构的,从来没有发生的一般。 静!寂静!接下来就是死一般的寂静,柳树不在飘动,空气不在浮沉,时间如同静止一般,一切全部都定格! 夏樱小心翼翼的走进那那栋白色的别墅里,干净,屋内所有的家具全部都一尘不染,似乎是有人在这里刻意的打扫着。 月光顺着门,倒映在地板上,上边还有夏樱清晰的倒影。不是她喜欢在晚上做这样的工作,而是因为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能不被别人发现。 夏樱环顾了四周,这屋子在她的面前还是变得昏暗,变得异样,夏樱慢慢的走进去,却没有看到不远的地板上清晰倒映着一张女脸,她怪笑一声,悄悄的把门关门…… 不对!真的有点不对劲!她总觉着这个房间有点不对劲,还有一点的不一样,但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什么地方不一样她还说不出来! 她早就知道夏菲燕不会让她这么的好过,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接了这么一件棘手的案件,怪不得她自己没有做,而是让给她了! 这是一件具有古典气息的别墅,走进门就是看到大大的客厅,在中间有一个盘旋楼梯,那是可以通上二楼唯一的通道。 ‘唰!’的一声打开的伏魔剑,在从背包内拿出六只短箭,短箭前方全部都有黄色的印记,左手抬起,快速的把短箭装到左手的小型劲弩上,那个东西她不叫劲弩,叫风火箭,因为它的威力丝毫不亚于伏魔剑的威力。 屋内突然狂风大作,卷起屋内所有的小型物体,包括那摆在桌子上的相框,笔记本,还有一些白纸! ‘唰唰唰!’那是纸张被风刮起的声音。 秀发随风飞舞,夏樱全身都笼罩在黄色光圈内,那是结界! 慢慢的朝着楼梯走去,因为她能感受到,强烈的怨气正在二楼集聚,那也就是说她要抓的东西就在二楼。 夏樱小心翼翼的走在地板上,发生单调的‘蹬蹬!’声响,偌大的房间,只有鞋子走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纸张的声音。 夏樱全神戒备,慢慢的走上楼梯,现在她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发出这么强烈的怨念。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鬼一定是一个女人,因为只有女人才会发出这么强烈的怨念,换句话说就是爱的越深那么恨得也就越深! 安全无虞的走到了第四个楼梯时,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来势凶狠,似乎是要一举消灭夏樱。 “哼——”看到这,夏樱冷哼一声,身体迅速在弯腰,躲过了白光,可是白光在划过去以后,竟然在次折了回来,这次是朝着她的下盘攻去,一看就知道想要打击她的着地点。 夏樱腰身再次一弯,带动整个身体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的站在地板上,躲过了再一次的攻击。 左手拿出符,嘴里嘟囔了一会,大声喝道:“去——” 就在这时,黄符犹如长了眼睛一般,飞过楼梯在黑暗处,黄符飞过之时,带起一段长长的光线,也瞬间照亮了漆黑的楼梯。 “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叫,楼上传来杂乱的声音,一个白色物体快速的从楼梯顶处飞身而下,落在夏樱的不远处。 夏樱快速双手合十,右手举起伏魔剑,左手放在右手下,大叫一声:“亮!” 屋内瞬间明亮起来,也把屋内所有的摆设都照的清清楚楚,当然最主要的就是把眼前的这个白色物体照的清晰了! 那是一个女人,不过!确切的来说那是一具会动的骷髅。 “缚尸!”夏樱大声叫道。 所谓的缚尸和一般的活尸,僵尸不同。活尸是被人用符咒或者咒术定在尸体上,时间久了尸体会腐烂,僵尸却、是转换成了另外一种种族,他们不腐烂,被活尸咬一口会中尸毒被僵尸咬会变成僵尸,可是缚尸不同,缚尸是在人还没有死但却已经散了三魂的时候,被人用符咒强行打入体内,瞬间变成骷髅,可是他们的身体却可以随意的变化! 对于,活尸和僵尸来说,缚尸是一种最难对付的,也是最为阴毒的,因为这样不仅自己会变成缚尸,死后还不能超生,最主要的是它们有强大的毁灭力和未知力,所以缚尸已经被他们设为禁术,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看来她那个不详的预感还是真的。 一个愣神之间,女鬼的攻势已经到了眼前,夏樱连忙挥起伏魔剑,形成一个白色光圈,虽然自己没有出动攻势,可女鬼一时之间也占不到便宜。 左手放到身前,瞄准白色物体,食指一动,一道黄色的光线瞬间划出。 ‘嘭——’的一声巨响,随后就是一声尖叫! 黄色符咒突然爆炸,那是箭头上包着的是爆咒,当遇到物体的时候,就会自动爆炸,或者也可以说成是只要符咒一碰到空气就会发生一系列的化学反应,时间仅仅只在五秒之间,所以使用风火箭的时候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当然是在箭头上绑上爆咒,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必须要离物体至少有五米的距离。 现在这个时候用,就是正好的时间和距离。 “啊——”女鬼凄厉的叫着,挥舞着袖中白绫…… 月亮偷偷地出来瞄了瞄,随后又快速躲了起来,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第003章:不明真相 七月十号晚,10:30分,长城宾馆。 充满情欲的房间,有着强烈的男女荷尔蒙气味,窗户打开,房内的糜烂气息快速消散着。 女子趴在男子身前,嘴里吸着瑜珈,心情很好的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你说,那个地方可以吗?”男子左手抚摸着女子光滑的后背,有点不放心的说道。 “霖,你还在担心吗?”女子把手里的瑜伽递到男子嘴旁,轻声说道:“你放心啦,那个地方的可是缚尸,缚尸懂吗?那是一种最难消灭的地阴鬼!” 叫霖的男子,吸了一口女子递来的瑜伽,抬起女子的下巴,对着薄唇印了上去,十几秒之后才抬起头,女子重重的她吐出嘴里的眼圈,不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随后道:“她是不可能出来的,先不说那个缚尸鬼是在活着消失三魄的时候强行打入符咒,而且当时我还加了一点夏族禁印在内,她想要逃出那个地方根本不可能!” 韩霖看着她,想了一会道:“万一她要是使用结界用了结印呢?” 夏菲燕一听大笑起来,站直身子,丝毫不在意自己身着未缕,笑声说道:“那样子只会让她死的更快而已!” “死的更快?”翰林皱眉反问。 “那是当然啦,我刚才说了,我可是加了一点夏族的禁印呢!你想,有那么简单吗?” “哈哈——”韩霖大笑,“还真最毒妇人心那!她可是你的表妹你也舍得?” 夏菲燕眼中一丝犀利,闪过一丝的狠毒,“表妹?表妹又能如何,只要阻碍我继承家位的全部都该死,更何况她只是一个表妹,还是一个……” “哈哈——”韩霖抱起夏菲燕坐在自己的身上,“她得罪你,还真是她最大的错误呢!” “呵呵——是啊!” 话语一完,屋内情欲气息高涨吗,不会就传处阵阵娇喘声…… “啊——”女鬼凄厉的叫着,挥舞着袖中白绫…… 随后屋内陷入一阵黑暗,只有顺着暗淡的月光才能看到屋内摆设。 屋外风呼呼的刮着,折断了屋外树枝,风顺着落地窗的缝隙刮进屋内,带起一阵阵的寒意,还稍带的不在怎么刮进了几片绿色的树叶,在空中飘荡了几下以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夏樱右手用力抓紧伏魔剑,呼吸有点急促,她知道,这次的事情难解决了。 就在刚才的那一对掌之间,其中竟然包含了夏家禁术,她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有,也不想知道它为什么会有。 她现在只想快点解决掉它,可以回去好好的问一下夏菲燕,这件事到底是为什么。 “呀——”突然一声尖叫,在空荡的别墅显得格外的刺耳。 夏樱耳朵一动,猛的一个转身,跳到了不远处,一股黑气和她是擦肩而过,飘下几缕发丝,刚才站的地方已经冒起了浓浓黑烟,可以想见,刚才的那一击有多厉害。 夏樱翻转手里剑,快速朝着白影奔去,丝毫不给她回喘的余地,要说夏樱对自己什么最为满意,那就只有速度了,在这个社会不仅仅是弱肉强食,反应慢的人也会死的早,所以在小的时候本家人已经对她进行速度上的强行训练,用另外一种话来说,打不过也可以跑! 白影一个翻身躲过攻击,双手握拳,重力前击,夏樱也右手紧握伏魔剑,一剑去挡,一阵阵阴风吹过,吹起了夏樱的秀发,秀发随风舞动,就连衣摆也在呼呼作响,两人的对击,产生的气流很是强大。 ‘哗哗哗’不远处的落地窗也被强大的气流全部震碎,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的恐怖。 夏樱左手结印记顿时形成一个四方阵,一张无形的四方盾旋即张开,左手替代右手,猛的推向女鬼。 因为惯性,在夏樱抽掉右手时,身子不由得往前倾,正好了给了她换手的时机,女鬼在碰到那个四方盾时衣角全部都化为了灰烬,女鬼一惊,身子快速倒退,虽说身子是往前倾,可她的扭转力也是很强,硬生生的躲过了四方盾,夏樱快速后退,左手微抬,拇指一动,‘咻咻——’两声,从左手手腕处竟然飞出两只利剑,朝着女鬼身前飞去。 “嘭——” “嘭——”两声巨大的声音传来,屋内所有的陶瓷用具,全部都应声而碎。 夏樱左腿跪地,右手用剑支撑整个身体,‘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左手擦了擦嘴角,一个苦笑,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呢! 远处浓烟四起,缚尸应该消灭了吧!夏樱苦笑,要不是她的反应快,今天死的可就是她了。 就在刚才的一击,看似无害,她自己却受了极重的内伤,试想一下,女鬼双拳是全力一击,而她却是仅仅只是一手遮挡,另一只手却要结印摆盾,看似简单,里边的学问却是很大,一般的人根本就不能同时出招,而且还是一心两用,最关键的是结印出来的盾牌一定要先前的力道强,狠,准! 为了那一击,她可是耗尽全身力气,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她躲开,好在那一下,虽不能直接把它消灭掉,但是它却躲不过后来的风火箭。 如此的一心两用,要不是今天遇到的对象实在是太强大了,她也不会这么冒险,两种一块使用。 烟雾散尽,朦胧之中看到一个人影。 夏樱大惊,不由吃力站起,双眼瞪着某一处。 “你的能力不错,只不过……”空中突现一声女声,尖锐刺耳,说不出的难听。 “那也比你厉害!”夏樱看着迷雾中人,伏魔剑放前,架势已经摆出。 “你杀不死我!”女鬼说道。 “杀不死也要杀!”说完,娇嗔一声,身影迅速飞起,空中一转,放出三张黄符,朝着女鬼的方向快速前进。 “这些东西对我的用处不大!”女鬼衣衫飞舞,瞬间打中两道符。 它伫立在那,浑身散发着奇异的绿光,骷髅的身体在房间内发出‘格吧,格吧!’的声音,卷起一种无形的狂风。 “你以为我是用它们干什么?”夏樱反问,双手把剑往空中一托,伏魔剑随即而起,漂浮在半空中。 长发在风中飞扬,那冷漠的眼神,那傲然的姿势,夏樱双手快速结印,“乾坤艮兑坎离巽震!”一股更强大的气流在空中窜起,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空间,头顶的气流攒动,身肩的黄色光晕更是强大,强风顺着落地窗的门框,飘了出去,偌大的树木竟然被它刮得吱吱作响。 “啊——”女鬼一个惊慌,慌忙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把我变成这样?” 三张黄符虽说都是朝着她打去,但最为厉害的还是那张它没有躲过的那张,那张可是她发动结印的关键所在。 “我不管是谁,我只知道,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你消灭!”夏樱冷声说道。 双手接住伏魔剑,用手掌心一个用力,利剑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朝着女鬼快速飞去。 这一击必须击中,否则……明年的今天真的就是她的忌日了! 因为她现在已经全身无力,这是虚耗过度的前兆。 双眼定定的看着伏魔剑,亲眼看着它穿过女鬼的身体,不由得倒抽一口气,终于…… 终于消灭了!夏樱滑落在地,双手接住伏魔剑,倒抽一口气,吐出心中的担心,现在她已经能猜到是谁要置她与死地了! 突然,女鬼伸出一条白绫快速的绑住夏樱,“我死也要拉上你……” 夏樱只记得自己突然被一团白色包围,随后就是一片黑暗,昏了过去…… 朦朦胧胧之中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大片的草原,草原很广,那里有骏马奔驰,雄鹰翱翔,鸟儿歌唱,花儿开放,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雨后青草香,味道很好闻,就像是能感受得到春天的气息一样,闭上眼睛她能看到水珠在歌唱,小草在跳舞,所有的一切都是好安详,好安静…… 她犹记得小的时候有人说过,“当你拨开九十九重天,七十七洞府,二十三空间,三十四桃源,七座灵山,五十五座福地,九座福音塔,三池落地泉,在天地人之间就会形成一种新的生命!” 那这个地方是不是?会不会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地方呢? 如果要是真的是这样她真的不愿意再次醒来。 她喜欢安静,喜欢这样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喜欢在骏马上奔驰…… 可是,突然一阵飓风袭来,那是一个很大很高的飓风,所到之处所有全部都烟消云散,没有了骏马,没有了雄鹰,她听见它们的嘶鸣声,怒吼声,恐惧声,它们在不断地奔跑,翱翔,践踏了草地上碧绿小草,怒放花开的花朵,随后就是卷进飓风,消失不见,她想叫,想要叫它们跑的在快一点,可是自己却突然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她想跑过去,可是双脚却不能动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消失。 一阵飓风滑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变了样,草原不在是草原而是沙漠,一望无际的沙漠,碧绿的颜色全部都变成了黄色,站在那看着这一切的变化,心中不由得一寒,突然飓风再次朝着她狂奔而来,速度很快,一个眨眼之间,它已经到了跟前。 随后又是一片的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在那里没有一丝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光亮…… 第004章:偶遇祖先 三月十五日,夜 残月西山,晨星寥落,已经是了一个夜深时刻。 两辆马车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在满是树木的马路上。树木交叉的影子顺着月光倒映在车上,显得很是寂寥。出了肃慎国就是一大片树林,微风一吹,飘来淡淡的青草气息。 一名女子半躺在檀木龙潭椅背上,一头秀发袭下未施胭脂的俏容看着车外的景色,额间的红印若隐若现,,一身白色的衣衫,顺着柔软的娇躯一泻而下,形成了迷人的褶皱。 衣皱顺着马车的晃动,来回摇晃,就像是瀑布一般,煞是好看,手里把玩着一块圆形玉佩,双眸似看非看的注视着它。 她现在的身份是夏侯淼,一个一国公主,远嫁他国,而且还是一个代替别人嫁过去的。南飏国点名是要倾城公主夏侯婉心,也就是她的妹妹,皇后的独生女儿。 现在竟然变成了她?南飏国会愿意吗?最好啊,是不愿意,那么她可就自由了,不过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想想了,毕竟最后出嫁的还是她,不是那个她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倾城公主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这里,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到这里来,一想到几天前的际遇,夏侯淼不由得摇头。 几天前,她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而且最后还出现在了古装电视剧才会出现的古宫前。 “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夏樱四周看了看,闻着浓郁的药味,步步走到窗前,当看到床上之人时,不由得惊讶,原来世间还是有这么可爱的人,床上的女子身穿一袭锦服包裹着玲珑的身躯,容颜端正,气质高贵,只是脸上的苍白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紧张,一张俏脸竟然是白的犹如冬天雪霜,双眼全无焦距,一张樱桃红嘴竟是干裂脱皮,偌大的屋子仅仅只有床上女子一名,却突然对着床前的一屡空气说道。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夏樱一脸疑问的看着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到来和这个女人脱不开关系。 “你,叫夏樱?”床上女子咧起一丝微笑,问道。 “对,那你又是谁?”她不奇怪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被别人知道,她现在只想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如果是做梦的话,那就快点醒来,她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呢。 “我?”床上女子扭头看着那个漂浮在空中已经快要成为透明的夏樱,“我就是把你弄来的人!” “你弄我来干什么?难道是想请我客吗?”夏樱定眼看着她,她从一开始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缕幽魂,一缕即将消失的幽魂。 “那倒不是!”女子吃力的坐了起来,倚在墙角,“你们夏家的祖先是谁?” “我们夏家?祖先?”夏樱一脸奇怪的看着她,当她看到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时,不由一愣,沈声道:“夏淼,三个水的那个淼!” “那就对了!”女子悠然一笑,“我是夏侯淼!”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夏樱双手一缠,满脸的怒意。 “难道你没有猜出什么来吗?”女子也不生气,好声好气的说道。 “我猜?我能猜出什么……”夏樱突然停下,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咻的一下睁大双眼,“不要告诉我你是我的祖先?夏淼?” 女子闻言,眉头舒展,含笑点头,“我还有一个名字就叫夏淼!” “嘶——”夏樱倒抽一口气,头皮发麻,看着她,一脸的不敢相信,“您老已经化骨了,怎么又出来了?” “我要让你替我活下去!” “为什么?”她凭什么要替她活下去。 “因为你是我选择的人!” “那你就在选别人!”她不稀罕! “只能是你!”床上女子沉声道:“我们夏家一族中,只有你的名字包含木星,自古以来,水克木……” 随后的话,女子没有说完,夏樱已经知道她要再说什么,意思很明白,他们夏氏家族之中只有她的名字中带有木,樱?不正好就是木字旁。 “你想让我做什么?”夏樱重重吐出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这个很有可能是自己几千年前的祖师婆。 “我刚才说了,你代我活下去……”话刚刚说完,女子就重重的咳嗽起来,拿起一侧的娟子捂住嘴,双肩无力的抖动着,犹如秋风中那要随风飘落的树叶一般,要不是有一丝的脉经相连,否则早就已经随风落下,化作尘土。 “除了这个,还有呢?” 女子看了一眼夏樱,笑道:“不愧是我夏家的人,观察力和敏锐力还是那么的强!”随后小心的把手绢放到被褥里。 就算是她快,夏樱的眼睛更快,她早就瞄到了娟子的血印。 “怎么能不强,我们可是都和鬼怪打交道,稍不留神可就死无葬身之地!” “你拿着这个玉佩去问一个人,问他是否依然还记得无峰顶上的誓言!” 夏樱拿起玉佩,仔细的看了看,用料是上乘,可以想见拥有之人一定是身世显赫。 “他是谁?问完以后呢?我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他是青……青褚国……”可是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次来不及掩饰,一个红色流水如雨水一般散落在被褥上,床帘上,点点斑斑,煞是血艳! “你快进来!” 夏樱连忙飘进女子体内,她知道她现在封印她的魂魄,只要她一死,她就算是想活也活不成了! “哎——”想到这,夏侯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拿起手中的玉佩,“这算什么?是不是不管我同不同意,自己已经不能回去了?” 她可不认为自己的功力会比千百年前的祖师婆高多少,她曾试想冲出封印,无奈自己的功力虽然是不错,可在祖师婆的面前可就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祖师婆啊祖师婆,您老安安静静的呆在黄土不就好了,为什么又要突然冒出来,吓唬人呢!我的胆子可是很小的呢!”夏淼看着通透光线的玉佩,喃喃说道。 她可是出了名的懒呢,一般除了上课以外,她一般都是在睡觉,现在呢,要做什么劳什子的王妃?而且还是南飏国的王妃,这样的话岂不是和那个什么青褚国离得更远了,那她要怎么去完成祖师婆的遗训? 正在思考自己如何才能回到现代的她,突然感觉车身一停,不由得一愣,咦!这个几个南飏国的人不是很心急的回到南飏国吗,现在怎么舍得停下了? 刚要掀开窗帘看个清楚地的夏侯淼,突然一个闪身,在不大的车厢里滚了一下,刚刚掀开的地方,突然飞进一把尺把长的长箭,箭在空中嗤嗤作响,‘铿!’的一声巨响,不连同箭柄一同淹没在了身后的车厢板上,可以感觉得到,那个劲道是多么的强! “镇定,有刺客!保卫公主!”一道朗朗的声音传来,丝毫不见一丝的紧张,有的只是镇定。 ‘铛铛!’的声音,传进耳里,可以想象得到外边的人已经开始打斗起来,她现在是更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还会有人来刺杀她! 祖师婆啊祖师婆!你看看你现在给我摊了一个什么样的麻烦给我! 第005章:意外杀手 僻静的荒野,绿草葱翠,杨柳依依,春风微微拂过,带起阵阵幽香,本是月下赏花之时,可偏偏就是有人来煞风景。 “活抓夏侯淼,其余全部杀无赦!”一道冷冽声音传来,响在空荡的野外,回音四起。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韩诺话刚说完,就有六七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快速朝着夏侯淼坐着的马车袭来,韩诺率先反应过来,拿出挂在马侧的长戟,一枪挡住黑衣人的攻击,黑衣人见一击不成,空中翻身再次朝着韩诺刺去。 韩诺双腿一夹马肚,空马上飞身而起,再次躲过黑衣人的攻击,没有给黑衣人喘息的时间,空中拿起长戟朝着那个朝着马刺去的黑衣人,黑衣人一见,身子一歪,双手击在马头额前,身子猛然往后退了两丈。 所有的动作全部都是一气呵成,动作优美但也夹带杀气! 几个回合之间,所有的人也都反应过来,都拿起自身武器朝着黑衣人身上招呼去。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刚才安然站在地的骏马竟然双眼流血口吐白沫而死,由此可见刚才黑衣人的攻势有多猛,内力有多厚。 看到这,韩诺也不客气,眼中一个犀利,戟戟刺去敌人要害,虽说没有击中黑衣人,却也把黑衣人打的手无还击之力,只能一味的闪躲。 夏侯淼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前边一晃,一马当先应声保护在自己车前,“公主,你还是先进去,这里就交给我们!” 夏侯淼定眼看了看,是卓衍,副护卫! “我没事,他们说了活抓我,岂能让我这么快就死?”夏侯淼一听反而大大方方的下了马车,双手一握看着他们打斗。、 卓衍一看还想再说,可是突然一箭袭来,卓衍连忙挥剑去挡。 没有一人说话,空气中只留下‘钪钪!’金属交错的声音,漫天全是剑光,杀和被杀, 夏侯淼这么多年来捉鬼伏妖,见过很多的场面,无一不是惊险万分,但是她是和鬼在较量,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能看到现场真人打斗! 韩诺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很长拿着长戟,双手灵活的马上翻斗,两人出手招招狠招,招招致命。 虽然他们一行几人全力抵抗,但是相对于职业杀手杀手来说,他们的攻击力远远不如黑衣人。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飞奔而来,黑发飞翔在空中,形成一跳直线,随风飞舞,斜插入眉的斜鬓犹如利剑一般,一双犀利厮杀的眼神,英挺的眉,薄而紧抿的唇,一股凌厉惊人气势,让人看之胆寒,手中长戟所到之处全部一片血光。 血花四溅,马蹄长嘶,裂声阵阵,她仿佛看到一个青衣人和一群黑衣人生与死的决斗,他们之间的互杀犹如砍菜一般容易,丝毫不在意自己杀的是一个人还是一颗萝卜白菜! “王爷?” “王爷?你怎么来了?”两道声音想起,韩诺立在杀手周围,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敢相信的喊道。 他就是王爷?夏侯淼暗想,却在暗暗观察,这人就是素有‘不死战神’支撑的王爷? 好在来之前还做了一些工作,即使不知道现在四国局势,但是对于她这个未见面的夫君可是打量的很是清楚! 来人并没有说话,双手一提缰绳,双足轻轻一点,从马上飞过黑衣人,当要着地之时,回身一个回马枪,扫在一个想要挥剑的黑衣人身上,飞跃,转身,刺入,拔出,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当他落地之时,黑衣人才从马上落下,胸前一个血色窟窿,在那流着血。 漫天全是血腥的味道,让人作呕,一片片厮杀,一片片怒吼,让人胆寒,鲜血顺着青草滑落而下,地面也被染上了像是红色燃料一般,青色的碧草,全部变成一片血红色…… “兄弟们,杀啊!”看到王爷的到来,韩诺一声大吼,渐渐弱势的士兵,突然全部怒吼一声,信心倍涨。 青衣男子一戟横空而过,迎上对面杀手,杀手长剑还没挥出却看到一个圆形物体划空而过,杀手双目圆睁看着自己的头和身体竟然会飞挥而去,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气绝身亡! 几场打斗之间,迎面而来的黑衣人竟然已经倒下十几个,尤青衣男子身旁的黑衣人最为众多。 在场所有的人身上,胸间,背上,腰间,腿部或多或少的受了点伤,可却没有一个人哼声,全部都有序的杀敌。 夏侯淼睁大双眼看着,不敢相信已经开始露出败迹的韩诺几人,竟然在看到这个王爷的到来时,一个个全部都变得信心百倍,这样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 而他……她的未婚夫似乎是有这种无名的力量…… 剩下的三人一看情况不对,呼喊一声,驾马而去,尘土飞扬,不一会就已经飞奔而去。 “拿弓来!”青衣人怒吼一声,底下自有人双手奉上弓箭,青衣人开弓拉架,朝着远处的人影,‘咻!咻!咻!’三声,长箭飞奔而去,带起一阵雷霆之势。 随手把弓往后一仍,对着身后的人道:“要活的!” “是!”卓衍须答一声,狂奔而去。 “王爷,你怎么来了?”韩诺骑马跑到身前,看着王爷,也只有王爷才会把长戟使的这么威严有力。 “没事,正好去了一趟边城,顺便上你们这来看看!”青衣男子话是对着韩诺说着,但眼睛却是看向夏侯淼。 青衣男子驾马到身前,“你就是夏侯淼?” 夏侯淼转过头看着眼前男子,上下打量一番,道:“对,我是,你又是谁?” 好一个顺便,不说自己是来帮助他们,却说是顺便? 话一出,韩诺倒抽一口气,双目瞪的犹大,敢这么和王爷说话的人,除了当今皇上,就是眼前这个身形纤弱的女子了,更别提她是代替她妹妹嫁过来的了! “呵呵,有趣——”青衣男子昂头大笑一声,“我是你的夫君,霍柏凌!” “仅仅只是未婚夫君而已,不要那么早就下定结论!”夏侯淼淡淡的说道,一脸的淡然和优雅。 “未婚……” “王爷……”霍柏凌话还没说完,卓衍下马跪在跟前。 “回禀王爷,三人中两人死亡,一人昏厥!”卓衍沉声回道。 霍柏凌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废了双手,就连下额也被卸下的男子,眉头一挑,“做的好!” 夏侯淼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不由一愣,双手被废,不能使用武力,即可自保又可防止他动手,下颚卸掉可以防止他吞毒自杀,好厉害的手段,想着很是周到,作为一个护卫这些常识,他们似乎是很清楚,看来领导者很有才能。 霍柏凌似乎是看到了夏侯淼眼中的赞扬,转眸看了一眼她,随后长手一伸,道:“好生伺候着他,先慢慢走着,我们先行回去!” 话说伺候,乃是好生的伺候黑衣人,最好是在回到了都城以后,可以问出是谁主使! 说完也不给他们说话的余地,转身挥马而去。 一个眨眼之间,夏侯淼已经坐到了霍柏凌身前,身子动了几下,横挂在腰间的双手却懂了不懂,欺负她没有内力是吧! 想到这,索性不再动弹,靠在身后,悠哉哉的看着风景,即使现在已经天黑看不到了什么。 霍柏凌一个挑眉,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呢,竟然不怕自己被一个陌生男子抱在胸前,还能悠然自得的四处乱瞄,不愧是他霍柏凌的女人。 双手一挥马藤,胯下骏马又加快了些许速度。 眼中绿色尽退,冷风呼呼刮着,可是却刮不倒那已经混乱的心…… 第006章:当家少爷 三月二十三日。 初春的清晨,微醺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庭院里,几株粉色的桃花开的正娇艳,细薄透明的花瓣犹如蝶翼一般随风飞舞。 一名女子斜躺在八角琉璃亭内,一头秀发袭下,未施胭脂的俏容看着院内的景色,额间的红印若隐若现,一身白色兰衣,手指伏在身前。 这名女子就是已经入住王府的夏侯淼。 婚期定在三月二十八日,也就是五天后,本来的日期行程会在二十七日到达南飏国,但由于霍柏凌的出现,她跟着他竟然硬生生的提前了好几天。 本以为南飏国的王爷会是多么的厉害,毕竟外界传言可是不死战神呢! 只不过除了第一天他们的接触,在路上几天的相识,到目前为止竟然在也没有见到他! 还真是奇怪,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或者…… “娘娘——”一个身穿淡红色上衣,长发挽起,长的娇俏,像是丫鬟模样的婢女上前,低声喊道“奴婢是秋香,是来服侍娘娘的!” “恩——”一道迷糊的声音传来,让人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一样。 “按照律例,我们今天要为娘娘先沐浴更衣!”凡是要嫁入王侯贵族的女子,都有在婚前沐浴更衣的俗例,寓意是自己冰清玉洁,以后都会以夫家为家,至死不悔! 看着夏侯淼朦胧眼眸,秋香不由的心中震撼,不由的感叹,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子,人人都说淼公主是一个破相之人,看来传言也不尽然,额头多了那么一块看似梅花不是梅花的印记,更是娇俏可人。 肤若凝脂,眉如新柳,顾盼生辉,仿佛雨后俏生生的一只梅花,竟是十分的美貌。在看那一身清雅的气质,个个都是欢喜的紧,真的希望这个娘娘能打破王爷心扉,重新快乐起来呢。 “哦——”右手掩嘴,呵欠一声,双臂长长一伸,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我们就走吧!接下来的仗还要好好的打呢!” 也不管她们能不能听懂她的意思,就算先走了出去。 “娘娘,你沐浴更衣,我们就在外边候着!”即使是惊讶,显然也是受过训练的,不管主子说什么,她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跟到浴室前就站定脚步。 夏侯淼没有说话,舒服的躺在浴池里,微闭着眼睛,本来就很红润的脸颊更是艳丽,一身雪白的肌肤好似锦缎光滑一般,在柔和灯光之下,有着瑞雪的美感,乌黑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盖住了惹人遐想的娇美身躯,水蒸气慢慢的漂浮起来,就犹如仙女下凡时产生的仙雾一般,迷雾漫漫…… 香炉里的想起袅袅,团团熏香在上方飘散,形成细龙,空气之中也能闻到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第一天来到这里就有这么好的待遇,南飏国不愧是大国,就算是对她这个仅仅只是和亲来的女子,照顾的也是这般的周到。 就是不知道这个照顾是不是真心的了。 “咯咯——”想到这不由的笑了起来,双眸紧闭,嘴角扬起,似乎这个南飏比那个肃慎国好玩多了。 突然,夏侯淼睁开双眸,看着屏风外的黑影,猛地拍起一层水浪,身子快速绕过屏风,拿到挂在内侧的衣物。 “啊——”没想到这里有人,霍轩吓了一跳,就连手里刚刚捡起来的金弹珠也掉了下来,随即在地上蹦了两下就顺着大理石地板滚到一侧。 夏侯淼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孩,也不由的一愣,本以为是什么登徒子,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孩,而且还是一个长的很是俊俏小孩,年纪大概也就只有八岁左右。 他身穿银丝白服,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绒毛,带有几分儒雅几分贵气,几分顽劣和几分的霸道,短靴精致,小匕首挂在腰间,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长度刚好齐肩,眸子清澈明亮,天使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惊讶。 霍轩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由的心中一叹,青衣素颜,双眸似水,乌发如丝披在身后,水滴还顺着发梢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响起一声弱弱的水滴声。额间的粉红色印记镶嵌在脸上形成一种恍若仙尘的感觉,似乎眼前的女子是一个镜花水月,昙花一现。 最奇怪的是那一神淡雅的气质,高贵优雅,似乎是没有预料到会看到他一样,双眸满是惊讶之色。 “你是谁?”看着眼前的女子,霍轩不由的奇怪,府内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女人了,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那你又是谁?”夏侯淼双手握在胸前,反问着他。 “我是霍轩,这是我家!”说完以后霍轩还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告诉她呢?本来打算问出她的名字,没想到人家的名字没有问道,自己的名字反倒说出来了。 “哦,那我也许,大概,可能就是你娘吧!”看着小男孩懊恼的表情,夏侯淼不由的心情一个舒畅,原来小孩子都是这么没有心机啊!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孩竟然是南飏亲王的当家小少爷! “我娘?”霍轩大笑起来,“你有没有搞错,我娘早就死了,还是你想去找我娘?” “……”看着身前大笑的小孩,一时无语,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珠,“这是你的!” “恩!”从她手里接过弹珠,点点头,这是在刚才玩的时候不小心射偏了,才会射到这里。 这个东西可是爹爹给他的呢!当然要好好的保存了。突然猛的抬起头,“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会玩弹弓?”夏侯淼没有回答他的话,仅仅只是把玩着手里的小巧精致的弹弓。 “咦!”霍轩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在看了看自己的弹弓竟然握在了眼前女子的手里,不由的奇怪,“怎么跑到你的手里?” 第007章:欲加之罪 霍轩自己竟然还没有感觉,就这样东西落在了别人的手里,而且还是离自己这么近,不由的惊讶起来。 “咯咯……”看着小孩懊恼的表情,夏侯淼不由的笑了起来,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听到笑声,霍轩在此惊讶起来,原来——她笑起来更是漂亮。 “总算来了!” 夏侯淼竖耳一听,连忙把手中的弹弓交到了霍轩手里,一把抱起他从内室走去,所有动作快速无比,等到霍轩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做在内室的衣柜里。 “嘘!小声点不要说话,等他们走了你在自己出来!” 霍轩刚还要说什么,就听到有人踹门的声音。 “呦!这是谁呀?难道不知道这是女子的闺房吗?”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听在霍轩的耳朵里竟然还不是哪个滋味。 总觉着,这个女子不是这么简单的。 刚踹门走进来的程少融不由的一惊,没想到她竟然是在沐浴,幸好自己刚才踹门了,要是开门……看到不该看的…… 那岂不就…… “咯咯……我说这位程护卫,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夏侯淼一脸看好戏的看着随后走进屋内的八个大汉,眼中没有任何惊讶或者害怕的表情。 “咳咳……”干咳两声,从刚才的笑声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白大衣的女子,道:“王爷有令,夏侯淼涉嫌勾结异党,图谋不轨,压入大牢,稍后处置!” “夏侯淼?”夏侯淼眯了眯双眼,冷哼一声,“竟然连王妃都不喊你们似乎是根本就在乎我这个异国公主呢?” “我们只是听从王爷吩咐,其余不知!”程少融低头不语。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啊?”夏侯淼走上前,看着他。 “属下不知,属下只是听命办事!” “勾结异党,图谋不轨?你们可以问一下韩护卫,那一批黑衣人似乎是连谁是夏侯淼都不知道,我怎么勾结异党?怎么图谋不轨了?再说还有一个活人在你们那,你们可是什么都没有给我说呢?”夏侯淼冷谈看着他们几个,就算是诬陷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韩护卫有事,还没到境地!”程少融低声回道。 “哦。”夏侯淼挑眉,闪过一丝嘲讽,把知情人调离吗?不由得一声冷笑,“他还没到你们就这么急着抓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怎么,还不走吗?”既然已经陷了局让她跳了,似乎自己不跳太对不起主事人! “啊——哦,是!”反应过来的程少融连忙跟到她身前,不由的奇怪,自己明明没有告诉她,他是姓什么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等了半天,确定人走了以后,霍轩从衣柜里边走了出来,看着他们几人走过的地方,不明白的歪歪头。 初春的早晨是异常寒冷,尤其是对于刚刚沐浴玩的夏侯淼来说,那种感觉更是刺骨,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因为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行尸走肉。 耳旁全是一个个的尖叫声,更有甚者有的开始喊自己是冤枉的,一声声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荡在偌大的监牢里,显得格外的瘆人。 程少融看了一眼脸若平常的夏侯淼,不由的奇怪是不是这个公主是聋子,为什么这么响的声音会听不到呢,就算是已经对于死亡已经司空见怪的他,每次来到这个地方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见到这没有一丝的异样。 冷眼看着四周凄厉惨叫的男子,不由的再次冷哼,南飏国很看得起她呢! 夏侯淼一声不吭的跟着他们走过,眼中全是坦然,似乎是这仅仅只是赴宴一般,但是走进这来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可不是什么赴宴,而是赴鬼门宴。 “公主,您就在这吧!”程少融停在一个牢门前,示意狱卒打开锁门。 夏侯淼看了看一眼,关在里边至少有七八个大汉,眼眉微挑,“你们南飏国的风气还真是差呢!” “什么?”程少融不由得愣住,反问了一句,刚才那句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夏侯淼抱着瑟,走到里边,找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起来,目光定定的看着程少融,“我只是想说你们南飏很看得起我!” 程少融猛的一个寒碜,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其实他也问过王爷为什么要把公主关在这个地方,虽说他们这个地方不是很好,但是也有不少的空牢房,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把她关在这个至少要有七八个大汉而且还是身犯重罪的大汉旁边! 但当时王爷只是不语,惯性的扬起那高深莫测的微笑,他知道那是王爷每次在战场上谋划成功时才会产生的笑容,虽然疑惑,身为王爷的护卫也知道适可而止,即使自己心中好奇,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王爷说的话,就是命令,他只需要执行就好。 但是当看到她的眼神,他竟然有种害怕的感觉,似乎那种眼神能够把他内心深处在想什么都能看透。 在她的面前,自己似乎就是一个透明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王爷面前一样,自己竟然掩藏不住! “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就退下吧!”在说这话的时候,夏侯淼的眼中全是高贵的神色,根本就不管这样的语气在这样的地方说,是多么的不合适。 可看在程少融的眼中,却不由的低头,这样的气势,让人不得不低头。 让牢头把铁链锁上,拉着牢头就快步走了出去。 “程护卫,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女的关到我这了,凡是犯事的女奴,不是都……”牢头满是疑问的问着程少融。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这是王爷的命令!”程少融快速的截断他的话,就怕被什么有心人听了去。 “可她是……”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好好的看着就好了!” 当然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有心人就是夏侯淼。 听着身侧的声音越来越小,夏侯淼不由的再次扬起嘴角,原来这是关押男奴的地方,堂堂一国的王爷竟然把她关到了关押男奴的地方,什么目的,简直就是已经明朗了! 南飏国?还真的不安宁呢!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这里,那就不在乎自己使用什么手段了,她早就明白,想要活,只有比对方还要狠,还要利! 平平静静的活了十几年,弄点血雨腥风也不错…… 第008章:牢狱风波 “哎呦,大家快来看看那,还是一位美女呢!”小小的牢狱里一个身穿破旧青衫,一脸横肉的男子看着夏侯淼不由得喊了起来。 “是啊,啧啧……”另外一个男子也啧啧说道,“看样子好像还是一国公主呢!” “水嫩嫩的——” “应该也是滑不留手的吧!” “就是不知道尝起来也是这么的滑不留手了!”说完,所有的大汉全部都笑了起来。 刚才还是凄惨声阵阵的监牢中,竟然就只有他们几个大汉的大笑声,回荡在耳边竟然格外的刺耳。 似乎是刚才的喊叫声,只是一种仪式一般,人已经走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拿装下去。 “你们好吵!”夏侯淼咻的一声张开双眸,一个黄色物体朝着第一次说话的大汉身上招呼去。 “啊!”一道惨叫声想起,原来是一颗稻草横横的贴在大汉的嘴上,硬生生的在脸上留下一道红色印记,可见力道之大。 “啊——老大,你没事吧!”其中一人见老大受创,不由得惊呼道。 “妈的,你试试看,有没有事!”正好没地方出气的大汉,一拳打在身上。 其余人一看,就知道夏侯淼也不是好惹的善辈,不由的相识一看,全部都摆着架势,似乎要把她打倒在地,方可卸下心头之恨! 这时,也不管什么几个大汉欺负女子会被讥笑,现在的他们只是想出出心中的一口闷气。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刚要攻上前来的三个大汉,应声而倒,却见白光猛然一个回马枪,‘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就这事你们说错话的代价!”她这么做第一是想要教训一下这几个人,不要让他们这么的目中无人,其二就是为了让南飏国的人也看看,她可不是一般的草包公主。 不仅仅只会懂得绣花穿针! 被打倒在地的大汉再次爬起,拿起一侧的木棍,也不管这个木棍会不会把眼前这个水滴滴一样的美人打成残废或者破相。 夏侯淼袖中白绫收回,再次飞出,气贯绫带,绕身而飞,在周身织起一道坚实的厚墙,任他们几人想要攻破,却没有那个能力,而白绫却也越收越紧,几个大汉知道自己遇到强敌,纷纷拿出看家本领,八个大汉难道抵不过一个女子?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其中一个大汉,双腿微开,双拳一拉,一看就是练家子,招招像夏侯淼身上招呼去,招式呼呼有风,看来用尽不少。身子一侧躲过来人袭击,左手一挡把掌力卸去一半,用手扶住石床,侧身翻起,裙摆在空中形成一个半月弧形,没有给大汉喘息的时间,双手撑地,右腿一扫,右手肘在大汉胸前一撞,男子昏倒在地,这时,双手一用力,从地面上跳起落在石床上正好躲起另外一人的攻击,再看刚才落脚之处,竟然已经有了一小块的凹凸。 天生神力?这时夏侯淼所能想到的,出手更是小心,不要以为她会有什么绝世神功,那些武功也就只有说书家,说说而已,她靠的可是实实在在的拳打脚踢,在这个时候她不介意泄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只要是自己能离开这个地方,她不介意! 她不知道祖师婆的功力怎么样,但是她知道,自己可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论实力,肃慎国比不上南飏国,为了维持彼此之间的和平,就算是少了一个夏侯淼也不会有人在意,毕竟她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人,就是这个微不足道可以让她尽心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论亲情,她比不上夏侯婉心的身份,她既是一国公主又和南飏国前任君主有莫大的关系,她仅仅只有一个草原霸主的外公支撑,根本就是没得比,就像这次,人家明明点名是要倾城公主夏侯婉心,最后却是她这个没地位的公主来和亲。 既然都是离开,那么就要选择最好的时机离开,依她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显而易见就是王爷根本就不喜欢她,似乎要置她与死地,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但至少他也给了自己离开的理由! 一国王爷不要之妻,焉能留?既然不留,那么她就走,那么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引起牢头的注意,让她自己一个人一间牢房,这样既能安排逃跑又不会连累其她人,一举两得! 想到这,出手更是不留情,双腿一摆,连续踢到三人在地,想起了巨大的响声。随后袖中白袖飞出,缠住一人的脖颈,使他动弹不得,左手丝线飞出,绕在牢房顶处,飞身而过,一腿踢在另外一人肩膀之上,直抵喉结! 巨大的响声终于引起了牢头的注意,一看这阵势,连忙大叫:“你们这是干什么,要拆了这里是不是,快快停手,快快停手……” 说完连忙快速打开牢门,看着倒地不起的四人,不由大惊,这些都是眼前这个弱女子办到的? “不关我的事,是他们惹我的?”夏侯淼一脸委屈从那人肩膀之上飞身落下,右手收回白绫,左手收回丝线,绕过一行人站在一侧。“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牢头连忙走上前来问道。 堂堂一个异国公主,一王之妃,竟然在他们这里出事,那他们还要不要混下去了,也不管这个时候打开牢门是对是错,现在他们只想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在说。 “他们大概是嫌我占了他们的地方吧!”夏侯淼无辜的说道。 “哪里。”一个大汉想要说什么,却只见白绫衣袖,‘啪!’的一声稳稳的落在自己嘴前,一阵火辣辣的疼,瞬间传遍四肢百态。 “这个地方这么小还关着他们八人,根本就不能睡觉?怎么会不打架呢?”夏侯淼说出一个能让人接受的理由。 “这……” “也是,就算是我是异国公主,王爷未过门的妃子,但毕竟是别国的公主,还没有嫁给王爷的妃子,就算是牢房也不能自己一个人一间,地位还真是低下呢!谁叫我们肃慎国和你们南飏国相比是一个小国呢?”夏侯淼冷哼一声,对付这样的人,最简单的就是摆出架子来。 第009章:深夜谋划 别的事情她也许不会,但是——演戏!她最最在行,毕竟在肃慎国已经演了将近十几年的戏,岂能不会! “还是你们根本就看不起我们肃慎国?”冷眼看去,一股寒意从夏侯淼的身上散发出出来,就连在一侧的大汉也能感觉到那股气势。 “不——不——”牢头连忙摇头,天知道,他们的地位是多么的低下,万一被王爷追究起来,那还不是只有死的份,虽说现在公主是押在他们这,但是万一要是有了什么损失,最后做替死鬼的还不是他们! “不是最好,那就快点找到房间,还是你想——”夏侯淼定了定看了看牢房内所有的人,眼眸一闪,“还是你想让我把这里拆掉?” 狂!好狂好利的语气! 但偏偏从她身上说来就是有那么一股傲气!让人臣服,让人欣慰,让人甘心为之卖命! “这——”牢头额前已经开始冒出了豆大的汗滴,一个是因为王爷的命令,另外一个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子这么狂的语气,他相信,她是能办到的!她一定能办到的! 说来可笑,身为牢头,生生死死看的要比一般人要透,要清,现在竟然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只知道那一身的戾气让人望而却步。 “我是不介意动动手动动脚的!”说完袖中白绫就要飞袖而出。 “等——等等!”看到这,牢头猛然一惊,“好,好!那就在隔壁好不好?” 看着牢头一脸和气的表情,夏侯淼吃吃的笑了笑点点头。 听着这么畅然的欢笑声,心中一惊,这种明快的声音彷佛是来自那山涧窜出的山水声,叮叮咚咚,霎是好听,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滑。 “其实呢——”夏侯淼走到牢头的身前不由的低声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毕竟要是来了贵客,你们也好招待啊!” 说完也不管他们听懂没,就走向另一间宽敞的牢房。 听到这句话,牢位不由的一愣,毕竟这个地方哪还会有什么贵客来啊! 三月二十三日,晚。 阴暗的大牢里不时传来阴晦发霉的味道,好在夏侯淼选择的牢房带有一个小小的通气孔,就算是这里的空气是多么的难闻,但是闻在她的鼻子竟然还有一丝的青草的味道。 外边大概是一片森林吧,要不然怎么能闻到青草的气味呢。 现在已至半夜,大半的人全部都已经睡着了,只有远处传来偶尔几声咳嗽的声音,显示着这里还有活人! 一手枕在脑后,透过通气孔看着外边稀稀落落的星星,逃出这里就算是真正的自由了吧,不管什么宫中是非,不管什么亲人子情,只要做好自己就好的世界了吧! 什么祖师婆的遗训啦,一国和亲的公主啦都和她这个小女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想象着以后要是万一真的出去了,她是不是就会找一个爱她和她所爱的一起一起去看到日出日落,沧海天涯…… 不过,在这个地方真的能找到一个一生一世所爱的人吗? 夏侯淼冷哼一声,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夜色昏暗,星月无光,小小的通气孔里看不清任何的画面。 闭目养神的夏侯淼猛地睁开双眼,扬起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好极了!时间到了! 她站起来,眼光瞄了瞄四周,旁边牢狱的八个大汉已经全部都睡到在地,听着他们顺畅的呼吸声,已经沉睡多时。 随手拔掉还插在头上发丝的发簪,暗自庆幸,幸好还留了一个,轻声的把牢门打开,轻轻的放到地上,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打开了房门,要是别人看到了一定会奇怪,堂堂一个公主怎么会开锁这个玩意呢? 外面只能听到大小不一的呼吸声,暗暗回忆来时的路,来的时候经过了一个长长的走廊,三个拐口,要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必须要解决三个路口内站岗的士兵,但是只要杀人一定会被人发现,所以这点一定不行,那么…… 那么也就只有走险路了。 暗暗想起,前几天不小心在书房看到的南飏国军事防御图,她现在在的地方应该是在京城边远地区,旁边应是加罗海海域的一个分支流河,加罗海又称死亡海,就是因为加罗海内暗礁众多,卷流频繁,无人能活着离开,那么就不能借用水遁了,她现在还有大好的日子等着她,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死掉。 既然是背靠加罗海,后边的路行不通,那么只有走侧路了。 双脚悄声的走在寂静的道路上,时不时的观看着四周路面,确定没有听到声音,身子足尖一点,飞越而去。 仅仅只在空中形成一个白色倒影,就消失不见。 刚要转弯走出牢口时,却听到脚步声,心中不由一惊。 四周全部睡觉倒在地的牢卒,现在回去一定是不可能了,眼光瞄了瞄,现在还不是暴漏身份的时候,眼光往上一瞄,瞬间一喜,双脚一沉,身子往上飞起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夏侯淼双手双脚用力的吸住墙壁,就这样硬生生的靠在了墙上,犹如壁虎一般。 “你说,倾城公主长的是什么样?”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沉重的脚步声,可以想见他们是身穿盔甲。 “你管那干什么,后天不就知道了!”另外一个士兵随声附和。 “听说那个淼公主就没那么好命,刚来到这就被压到监牢里边了,是不是这里?” 粗声大汉语气重声说道:“要的是倾城公主,来的却是大公主吗,你说王爷会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好好的做好我们的事就行了,现在去牢房查看一番,然后我们哥几个就去喝酒!” 话刚说完,剩下的几个小兵,大声都说好。 不好!吸附在墙上的夏侯淼不由的一惊,他们要去查看牢房,想起自己那空空如也的牢房,心中一沉。 等到他们走远,快速飘落,没有飘起一丝的尘土,悄无声息。 白色身影快速的一闪而逝,现在要快速离开这里,否则就要前功尽弃。 在转了三个弯,绕过八个站岗士兵,避过两队士兵巡查后,终于看到了牢狱门口。 躲在暗处,看了一眼四周的士兵,有暗哨! 地面是行不过,那就只有走空路了。看了一眼远处高大的城墙,看来这个牢狱设计的很好,毕竟那个城墙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也不能一气飞过。围墙四周没有树木可以支撑,在暗处还有不少的暗哨,空路似乎也走不过呢。 眼光看了看四周的建筑物,四院连成一线,最近里城墙也就十八米左右! 夏侯淼一点,身形落在屋顶之上,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屋顶之上行走,似乎是没有人想到会有人这么的不要命,这样的动作要是被人看到,无疑不就是一条死路! 夏侯淼趴在屋顶之上,看向四周,好在屋顶也不算矮,整个牢狱构造尽收眼底,离自己二十不远处有一个暗哨,三十步处又有一个,左前方还有三队巡逻人马,在不远的暗处还不知道藏着多少人呢,眉头一皱,脚尖一点,快速离去! 刚走十米左右,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哼——似乎是已经发现她不在了呢,速度还是蛮快的吗! 不得不赞赏一下这里的纪律严谨,转眼之间,就已经有不少的士兵朝着刚才她出来的地方跑去。 看着身影,庆幸自己没有走地面,看着不时在暗处冒出来的士兵,心中一阵唏嘘。 光看人数至少也要有几百号,就在这时漆黑的院内,竟然火光乍起,夏侯淼利落的俯下身子,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藏在暗处,心中不由暗骂这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第010章:逃跑失败 时近深夜,明月当空,照得青石板大街一片雪白。两旁高墙迤逦,树影横斜。 “王爷驾到!” 一个长长尖锐吊着嗓子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京城地牢的寂静,几匹神骏的骏马,飞一般从那足足有十五米高的铁门前穿过,两排点着火把的士兵快速绕过骏马,在前方形成一个光明大道。 “人呢?”霍柏凌一身银白雪衣,俊逸无比,高高竖起的发丝,更是显得几分英武,只不过现在的他像是地域勾魂死者一般,远远就能让人感觉到那一身的戾气。 就连躲在高处的夏侯淼也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恭迎王爷——”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带有一丝恐惧,跪在最前方的就是那个看管夏侯淼的牢头。 一听王爷来驾,所有的人全部都出来恭迎,只有内部不少的人正在彻底抽查。 “人呢?”霍柏凌冷眸看着他,声音低沉再次问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牢头的身子已经颤抖的像是那随时会倒的落叶一般,颤抖的爬上前,嘴里还颤颤说道,“求王爷饶命……” “饶你的命能把她找到的话,我不介意不杀你!”霍柏凌眼中寒光一闪,紧紧抿着唇,一双眼睛如冰般亮,如渊般深,还透着一股凌厉暴虐之色,“她是从里边逃走的?” “是——”牢头颤抖着身子,低声回道。 “多少时间了??”眼光四周瞄了瞄,看似在问话,心中却以把这里的一切风吹草动看在眼里。 “也……就半盏茶的时间!”说完身子低的更低。 霍柏凌从马上利落下马,四周只能听到火燃烧的声音,就连虫叫在这时也已经消失不见。 只听他突然声音低沉,寒声说道:“夏侯淼,你最好自己出来,否则指不定你们肃慎国会因为你的逃跑而带来什么祸难?” 四周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趴在墙上的夏侯淼微皱眉,这简直就是威胁嘛!她本不是肃慎国的人,但毕竟那也是她的祖师婆,现在要是在挑起两国事端,那她的罪过岂不大了。 就算是知道了这是一个陷井自己还是得跳下去! 就在这时,八个身穿囚衣的男子,快步走来,整齐划一的跪在霍柏凌身前。 其中那个身穿破旧青衫,一脸横肉的男子道:“王爷!” “你们怎么看的人?”一举淡淡的反问,听在寂寥的空中有种地域的味道。 “属下无能!”八人齐声回道。 “回去一人领十丈!” “是!”八人再次齐声叫道,不过,人还是跪在那,王爷没说起,他们从来都不会违背王爷的命令。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看到他们没有动作,霍柏凌一眼扫了过去,眼中犀利万分。 “是!”八人连贯一致的动作,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受了严格的纪律。 本来打算出来的夏侯淼,手下动作一顿,他竟然认识那八个大汉,不过就依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不仅仅是认识,他们还似乎是霍柏凌的手下呢。 想到这,夏侯淼脑中一个激灵,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八人,再看了看那个身穿白衣,精神卓硕之人,似乎是有一根线在脑中快速连线。 从一开始的出嫁,到后来的道路遇劫,随后秘密回府,到最后的牢狱之灾,几项看似没有关系,却又紧密的连在一起。 难道…… 一股异常寒冷的风吹来,吹的她头皮发麻,拳头紧紧相握,双手抓在冰冷的瓦片上,留下一道道的血印,可她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难道是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预谋,一个已经计划好的预谋,或者说已经订好了剧本所有的人只是在例行走一遍? “夏侯淼,我在说一遍,你最好自己出来!”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可是眼睛却是看着她藏身地方。 霍柏凌也不说话,就那样定定的站在那里,他知道她一定会出现的,而且一定会现身的,就算是不为了肃慎国的安危,她也会出来。 “你这样逼迫一个小女子,似乎是有点过分呢!”既然藏不住,索性不藏。 是计谋怎么样?是圈套又是如何?是一个局又能怎样?现在的她,就算是跟前时一个火坑,她也要跳,她可以背弃任何人,但是却不能背弃祖师婆! 听到声音,还跪在地的士兵快速围成一圈。 霍柏凌看着不远高处的人,眼神这人俊美如斯,白衣洁净,如天边的明月,神情飘逸出身,淡淡的月光倒映在身后,形成淡淡的光晕,黑发长垂腰际,双眸淡淡的越过众人看向他! “这算是逼迫吗?小女子有这么大的能耐能穿过我的三步一岗六步一哨的部署?” “的却!”夏侯淼认同的点点头,轻启唇角,“弱女子的却不能,但是要是被人强迫的话,那就不好说了!”说完身形一晃,就站在了霍柏凌身前。 身后的士兵也迅速的转换方向,拔出腰剑对准夏侯淼。 看着眼前的夏侯淼,霍柏凌出现了一丝的惊讶,轻功不错! 起身无声,落地无尘,显然是一个高手。 可是也就只有夏侯淼才知道,那哪是什么轻功,完全是手腕间的装备带来的好处。 “你掩饰的也不错呢!”竟然会没有人知道夏侯淼是一个会武功的女子,看来那些玄甲精骑是太清闲了吧! 夏侯淼缓缓走近他身前,一双美目在灯火的照印下有着淡淡光影,站在身前,面色冷然,讽刺的冷哼一声,“那也不如你啊,丝丝相扣,步步为营,为的不就是让我死吗?” 霍柏凌眉梢微挑,道:“谁说的?” “事实已经摆在这里,还用在说吗?”身子转了一圈看着武装待命的士兵,随后说道:“从一开始的和亲,到后来的道路遇劫,随后秘密回府,到最后的牢狱之灾,几项看似没有关系,却又紧密的连在一起。” 把自己刚刚想明白的事情告诉着他,希望自己是没有猜错。 霍柏凌一个愣住,随后扬起一丝笑意,“这也猜到了?” “应该说是刚刚想到的吧!”夏侯淼点点头,右手指了指刚才几个大汉走的路线,“是看到他们才想到的!” 霍柏凌一声大笑,响在寂静的夜空无比的响亮,“人人都说肃慎国的大公主,本身一个一颗可以解百毒的解药,现在看来还是玲珑剔透之人呢!” “是吗?”夏侯淼冷笑,不要以为她是一个好欺负的人,享受了二十一世纪平等的年代,她可不习惯这样被人骗的团团转。 本来已经毫无交集的两人,竟然这样诡异的相遇,这样是不是还代表着一种诡异的开始呢? 这点人人都不知道,谁会知道后来的事情会是怎样呢?只知道后来的事情会越来越精彩了! 第011章:车内趣事 三月二十四日。 午后时分,春末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乡间街道上,街道垂柳依依,花香鸟语。 南飏国最大的商贸就在这条街道上,城内街道,以南北向八条并行的大街,和东西向的四条主街互相交错而成。这十二条大街可容十多匹马并肩而进,极具规模。其他小街横巷,则依这些主街交错布置,井然有序。 从车帘窗口向外望去,正好可以瞧见巨麟木于梧桐树掩映中的黄色城墙,一条整齐的青石板大道从城门口一直蜿蜒到市集口,两旁的杨树挺拔,树叶碧绿,暖风拂面,满城飞絮。 南飏国居城气象万千,城郭相连,周围城壕宽广,呈不规则的长方形,随地势河道弯拐有致,以南门为正,所有城门均有凸出的门阙,和护城,大大增强了对城门的防守力,气势磅石薄。 一个黄色皇家专用车慢慢的走在街道上,犹可看见车内坐着三人。 车上其中一个女子挽起宫髻,皮肤滑白,明眸顾盼生研,脸颊上配以樱桃般的樱花烙印,模样是高贵大方,衣服是粉色的罗衣长褂,手拂广袖,配以錧臂的金环,飘出一圈丝带,绕在手臂上煞是好看,腰系玉带,隐见妙曼身躯。 身旁坐着的似乎是丫鬟,头上是山包形的发髻,翠绿的簪子斜插在上,在加上俏丽的脸蛋,虽不说清丽动人,但也别有一番韵味,只见女子嘴里不停的在说些什么,身前女子不住的点头,可是明眸却已闭上,真不知道女子是听到了,还是因为疲惫不时打的瞌睡,无意识的点头。 至于坐在另一侧的男子,相对来说就简单多,头顶冠冕,长衣夹袍,腰素碧绿玉带和女子腰间的玉带相映成辉。 “公主——”一道明亮的声音传来,身前女子连忙睁开双眼,双眼模糊的看着眼前少女。 “怎么了?到了吗?”话语间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还没有睡醒。 “公主,您到底有没有听清香儿在说什么?”原来这个丫鬟就是前几天在亭子中见到的俏丽丫鬟,秋香是也! 至于眼前的女子,除了那天逃跑没有成功,被人抓回来的夏侯淼还能有谁! 霍柏凌听到夏侯淼的话,嘴角不由得一个拉扯,说笑不笑,但不得不说也因为那一丝的笑意整个脸上却不在显得那么戾气。 “香儿——”夏侯淼无奈的看着她,眼眸瞪了一眼那个在一旁看好戏的‘仇人!’,“求求你,你就饶了我吧,我昨夜可是后半夜才睡觉,今天早上就被你们喊起来,我根本就睡眠不足,你就让我补眠好不好?” 昨夜回到王爷府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随便梳洗了一下,就上床睡觉,谁知,早上睡得正香的时候,却又被他们喊起来。 说什么要去宫内赴宴,从早上的沐浴更衣到梳妆打扮,在到后来挑选衣物,竟然耗费了整整一个早上的时间,当他们一行人要到宫内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晌午。 怪不得昨夜的时候他会去牢狱,而且来的时间还正正好,不是他真的有那么好的情报体系,而是因为今天他要带着她来去皇宫,想到昨天马上就可以逃跑却又被他们发现,双眼不由再次狠狠地瞪向霍柏凌! 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他的手下是这么的不济事,这么快就被人知道她已经到了! 要是没有人知道的话,那她早就逃跑成功了!所以算来算去怪来怪去最大的错误还是霍柏凌的不是! “公主,南飏的宫内体系和你们国的不一样,还有许多要注意的呢!”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说了这么多,眼前这位公主到底有没有听到。 “我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我食不言寝不语,就呆呆的坐在那,一动不动,该吃吃,该喝喝,反正到了那个时候你会在我身边,如果做的不对,你在提醒我不就得了!”说完右腿还伸直踹了一下不远处的人,“喂,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关你什么事!”左手一手抓住那个向他踢来的长腿,脸上挂着我想笑就笑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让人看着更为生气。 “人家王爷不都是骑马的,你干什么学我们女儿家坐在车里?”一边说着还不忘记往回抽着腿,可是脚却被他抓住一时抽不回来,眼中眸光一闪,左腿快速朝他面门踢去,霍柏凌身子往后一退,左手不由自主放开,夏侯淼趁机把右腿收回,端端正正的做好。 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你也知道是人家王爷,不是你家王爷!”右手拍了拍左手,似乎左手拿了一个十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看着他的表情,夏侯淼嘴角不由一瞥,双眸瞪着他。 秋香竟可能往车厢内的一角缩去,她可不希望自己成为他们战斗的牺牲品,就算是对方是她主子也罢,在生死关头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性命比较好点。 “王爷到了!”的声音传来,随后就是车子稳稳停住。 在听到程少融说到了的时候,霍柏凌脸上一僵,身上再次变得冰冷起来,骄傲自大,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似乎刚才和她打闹的男子根本就不是他,大步走出马车,丝毫不管夏侯淼的存在。 “哇——”夏侯淼看着他转变的速度,还真是惊讶万分,变脸速度她是见过比他变的还快的人,可身上的气势却没有讲过比他转变还要快的人,有趣啊! 第012章:精致皇宫 南飏大都位于岭南南侧,其中有蛮荒草原和沼泽地相阻,就算南飏国相距四国之中强国青褚国最近,也能保持本国国力昌盛,在加上和肃慎国的和亲,所以青褚连年征战也仅仅只是针对北勒国和一些大型规模的部族。 因此南飏国即使没有强大的军事,没有广阔的国土,在四国之中经济国力也是稳居第二。 南有自然障碍相阻,西有肃慎国相助,后有加罗海分支,所有的一切都团团保护着南飏,成为了一种天然屏障,使这个伟大的都城更是易守难攻,稳如泰山。南飏都城更是位于战略重地,紧扼着陆路交通,若要强攻肃慎国,不先攻破南飏都城,休想会攻破肃慎国,若是从北方先攻破北勒国那就要先穿过一座河流在翻过一座冰山,最后还有大漠霸主相拦,困难更是重重,这也是为什么肃慎国会把公主嫁到南飏国和亲的一个重要原因。 因此,都城的步略更是稳重万分。 夏侯淼一下马车就看到了一个壮观的景象,只见皇宫四周城墙环护,四周还围有护城河,护城河即深且阔,俨若一个城中之城。 见惯了高楼大厦,别墅家院,看到这样的建筑,有那么一秒钟的时候,她是震惊的,震惊这里的建筑技术竟然会是这么的发达,光看那座城墙至少要有百米高,不由的发出感叹,原来有钱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城下何人?”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绕在空荡的空中,可见力道之大,内力之强。 紧接着就出现数十名哨位,张弓搭弩。 城墙内果然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十三王爷!”程少融上前拿出腰间令牌,跨前一步,令牌高举。 “开城门!”一盏茶的时间以后,眼前巨型铁门缓缓开启,内部景象慢慢映现。 “哇——”看着门在自己眼前慢慢打开,她竟然有种错觉,感觉像是在结婚礼堂一样,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一时的错觉。 霍柏凌大步走进铁门,程少融也下马跟着,所有的代步工具全部都搁置在城墙外。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城墙里边,竟然还摆放着一座精致的马车,上边罗秀曼曼,可见其精致。 一行人坐上马车,在几名哨位的陪同下,朝前走去。 哨位一行十人,起步跨步一致,听在耳里就像是一人走路声音一般,可见这里的纪律有多严明。 坐在马车的夏侯淼慢慢的感觉出一丝的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霍柏凌满身的戾气,就连程少融和秋香也一脸的紧张。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气氛,总之就是很奇怪,很怪异,自从进了宫门,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变得不一样了。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穿过无数个小巷,马车停步,哨位也划步一致的站在一侧,秋香把夏侯淼扶下来,霍柏凌走在最前,夏侯淼和秋香紧跟其后,程少融稳居最后。 穿过一个长长地走廊,绕过一座假山,令人眼前一亮。 碧绿的草坪犹如地毯一般绵延铺展,巨石点缀,花树寥落。其间一条水晶小径蜿蜒曲折,通向中央幽碧大湖。水晶路下乃是一条溪渠,水光摇曳,衬着小溪更是幽碧清幽。 水晶路连着水晶九转桥,直达湖心小楼,那小楼出水悬空,无所傍依,以水晶石,玛瑙以及一些罕见冰岩构建,亭亭玉立,宛若湖中水莲, 周遭错落浮现一些夏季才会出现的荷叶,其中还立着许多的未开的花骨朵,层叠的铺展在水面。 “好漂亮!”如果说城门的构建让她惊讶的话,那么现在的惊险简直可以说沉迷,这样的景象就算是建筑行业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也不能做的这么栩栩如生,勾人心魄。 “当然漂亮,这可是皇上为了皇后耗费一年的时间才盖好的!”程少融淡淡说道。 这样的景象他怎么也是跟着王爷来过几次,就算是惊讶,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内也惊讶不起来。 “耗费一年?皇上对皇后真的不错!” “是不错吗?哼——”霍柏凌冷哼一声,“不要相信你眼前看到的,这个仅仅只是一个外表漂亮,内部腐烂的烂水果!” “到时候,你最好少说话,要不然连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霍柏凌站定脚步转身看着那个一脸吃惊的少女。 “是吗?”夏侯淼转念一想,也是,哪个皇宫内不是争夺权利之地,上前一步,拉住霍柏凌的胳膊,“那好啊,那你就多多关照我吧!” 霍柏凌看了看自己的被她抓住额手臂,在看了看她那一脸信任的脸庞,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说,如果你昨晚晚来那么一会的话,我就能逃跑!”夏侯淼一脸埋怨的看着他。 “你跑得掉吗?”语气中带着一点自信和狂傲。 夏侯淼双眼瞪了一眼她,嘴角一撇,极不情愿的说:“如果你真的晚来,我一定能逃跑!” 这是肯定也是一定!你狂,我比你更狂,你傲,我比你更傲!怎么样? “那你可以试一下!”霍柏凌打开屋门,打断了她随后想说的话。 看着屋内景象,夏侯淼也一时忘记说话,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本以为湖中小楼不算很大,可是近看里边构造才知道,这里边竟是大的出奇。厅中四角分别战列了许多的侍女,南飏王的王席设在正对大门的殿北,两旁每边各设十席。 模样装饰甚是壮观! “十三弟也来了!”一道有点刺耳但并不难听的声音传来。 第013章:初次相见 一个金冠束发,身穿青衣蟒袍,碧绿淡紫语腰带,身带藏蓝色玉佩,色泽出众,整个人看上去俊朗出众,如果要是不算那抹不知所谓的笑意,那就更为完美。 “原来是太子殿下!“霍柏凌一个挑眉,点头示意。 他就是南飏国太子霍金凡? 夏侯淼更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虽说是和霍柏凌是同父兄弟,但是看上去两人除了身高上有点相似以外,五官,性格一点也不一样。 如果说霍柏凌是一个全身戾气,浑身爆发着野兽气息的猛兽,那么眼前的人就是一个全身神秘,笑里藏刀的狐狸。 霍柏凌至少可以说是一种让人能够看明白的人,可眼前的这位将来可能是南飏国君主的太子殿下却是一个高深莫测之人,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仅仅只是看了一个全身,夏侯淼就已经能够定位眼前的男子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参见太子殿下!”入乡随俗,就算是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听了秋香一路的唠叨,也知道这也是最起码的礼仪。 “这位就一定是未来弟媳!”霍金凡看着眼前女子,身穿粉色罗裙,衬着如雪的肌肤红颜万分。“只是没有想到,送亲队伍还没有来,未来弟媳却已经到了呢!真的这么急不可耐吗?” 夏侯淼皱了皱眉,扮作不解道:“太子难道不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霍金凡反问。 “太子既然知道我在王爷府,难道不知道,这是因为王爷想提早见到我,才会这么早的出现在南飏国?”夏侯淼反问。 听到她的回答,霍金凡不由得一愣,此时,不仅仅是他,就连霍柏凌和程少融也是一愣,不光是因为她的语气,而是因为她的态度。 就像是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那一脸的自信让她那双俏脸上更是明艳万分。 霍金凡大笑一声,道:“原来是十三弟思君心切!那好,我们就先做好吧,还要等着开席呢!” 夏侯淼就这样看着他,慢慢的从眼前走过,眼神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丝毫不胆怯! 当他走远以后,夏侯淼走到霍柏凌身侧,“是他吧!” “什么?”霍柏凌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断给他惊讶的女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是他泄露我出现在南飏国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霍柏凌惊讶的看着她,虽然现在还不确定是谁透露的消息,但是已经可以知道,第一个能这么快知道消息的人除了这位太子皇兄以外,现在他还真的想不到何人。 “要不是他,那他为什么在看到我们以后主动来搭讪?”不厌烦的弩了弩嘴,“看那个模样也知道是一只老狐狸了还笑的那么奸诈,除了他还能有谁?” 偌大的亭阁内,一共分前后两排,每席可做两人,前席当然是王族贵胄,厚席则是有特别身份的武士家将。 堂堂一国太子来到以后不是先归席,而是先来找他们的岔,除了在一开始的时候知道了这场皇家宴会的目的,想要提前看一下当事人惊讶的表情以外,她现在想不到还有什么。 “那你最好小心一点了,他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霍柏凌好心的规劝道。 “他不是好惹的主,那我就是吗?我也可是一国公主呢!”说出的语气狂傲万分,霍柏凌似乎是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夏侯淼,可是跟随在后的程少融还是显出了一丝的不自然。 “虽说公主刚才说话的语气是很冲,但是刚才看到他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还真的心情一爽呢!”他,当然指的是霍金凡。 “少融,小心的用词!”虽然在刚才的那一幕中,他也比较满意夏侯淼的表现,反应很是灵活,但是,这个地方至少他的地盘,他可不想惹出什么事来。 “是!”程少融低头答道。 两人刚刚坐定,坐在斜对面的霍金凡似乎是知道他们在讨论的他,明目扫来,举起手中酒杯,淡然一笑。 霍柏凌也举起酒杯回已一笑。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破嗓子的身影传来,一时之间所有的讨论声,议论声,说话声,全部都静止! 静静地看着门前! 第014章:另类宴会 话音刚落,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传来,房门开启,吹来淡淡的湖水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青草气息。 只见楼阁之内人人跪拜于地,额头伏地,这是南飏国最高跪拜礼仪,齐声道:“参见吾皇!” 整齐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有刀剑和盔甲的摩擦声,兵士从门边两侧,迅速包围着整个亭阁,五步之远就站着一个侍卫,侍卫于侍卫之间彼此都能看到。 夏侯淼小心的用眼角瞄了瞄,看到这,才知道原来皇上出行,真的要带着一对兵士,是害怕偷袭亦或者是显摆场面? 一双鹿茸软靴,走在北方胡人送来的上好地毯上,落地无声,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脚步踩在地毯上时的轻微坍陷,步履沉稳,不急不躁,缓缓而行。 “都平身吧!” 低沉嘶哑的声音的从上方传来,不严厉也不冷漠,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嘶哑声犹如海浪呼啸般最后的嘶吼声,虽不洪亮,但是却带着一丝威严。 众人全部起身,这时,夏侯淼才发现,前排的几座空位,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坐上了皇亲贵胄。 眼前的是汉白玉制的精巧桌椅,精美绝伦的桌巾以及随处可见的珍珑古玩,令人目接不暇,既然这个地方是为皇后所建,那又为何在这接见一些王族贵臣? 看所有人的模样似乎是已经这样不仅仅一次了。 高坐顶端之人,有着酒色过度的苍白,容颜俊秀,眼睛浑浊,额角宽广,略嫌单薄的嘴唇不够厚重,头顶长形冕冠,前圆后方,顶端有着数十条珠玉垂下,以红绿彩线串珠,赋予了他君主的威严。 身上的龙袍上身用嶒,下裳用缀满日月星辰龙腾图案华丽非常,只听他朗声道:“都到齐了,开始吧!” 就在这时,走进一群衣衫舒粉,身材高挑的女子,个个都是胸前微露,外罩一件同样颜色但呈现纱雾般的披肩,手中拿着酒杯,饭菜等物。 迅速快捷的在每一个桌上摆上各种糕点和酒杯,更甚者还有不少人在侍女转身离去时候,从下方微微探出去,吃尽侍女豆腐,可侍女却是不动如钟,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 做完所有工作以后,侍女全部都站在一侧,低眉垂首。 看到这,夏侯淼看了看身旁的霍柏凌,可他却拿起侍女刚刚放下的酒杯,一口应尽。 他们所作之位,是在前排最后一席,这是按照辈分排列吗?看着这样的模样,也许只能这么说,至于坐在他们身后之人,有不少是跟在皇上身后一起进来,似乎是一些朝中贵臣吧。 “听说——”南飏皇高坐于顶端,眼神微眯,不知道他在看谁,“肃慎国的公主是不是已经到了?” 语气中是询问,可是词语间的意思却是很是明确。 “回皇上,是的!”站在身前以为身穿太监服装男子,低声回道。 “她在不在这里?” “回皇上,在!”太监再次弯腰回道。 秋香拉了拉夏侯淼的衣摆,夏侯淼侧身看了看她。 “皇上唤你,起身回话!”秋香小声的对着她说道。 夏侯淼起身,走出席间,站在厅中,盈盈一拜,道:“肃慎国公主夏侯淼拜见吾皇,愿吾皇万寿无疆!” “好!”猛的一拍身前檀木桌,震得上方杯水,微微震动,轻轻晃动。 “不愧是一国公主,委婉大方,不知配上凌儿是不是委屈了?” 夏侯淼一阵,低头看了看一侧的霍柏凌,可他却是垂首饮茶,淡漠不语,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快? 这是怎么了?要说兄弟之间剑弩相见,算是正常,这是皇室,哪有什么可贵的相亲相爱?有的仅仅只是争权夺利,可为什么堂堂一国之君,犬儿之父,说话也是这般? “怎会?王爷机智过人,武艺超群,怎会配不上,还怕是淼儿配不上王爷呢!”即使是心中这么想,可是嘴上却是好话说尽,毕竟自己是刚来这里,什么都还没有弄清楚,说话还是注意点好。 听到她的话,霍金凡抬首看了一眼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随后看向一侧。 “哦,是吗?”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语气里有一丝的惊讶,随后又道:“公主初来我国,可要好好的观赏一番!” “好了,开始吧,不要拘束!” 丝竹响起,一对礼乐队步履轻盈且奏且吹。 走进一群身材婀娜,衣衫皓白如雪,长发乌黑如缎,外披呈半透明的丝纱轻料,手中挥着彩色花绫,翩翩若飞鸿地舞近殿内,载歌载舞,隐见妙曼身躯,作出各种妙曼的姿态,隐见玲珑身躯教人心态迷离,为之颠魂。 众人都击掌助兴,欢声雷动。 歌姬口中口吐仙曲,舞姿轻盈柔美,飘忽若神龙。 臣子将相之间莫不把酒言欢,其中几分真言,几分假意,难以捉摸。 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宫糜烂景象吧! 身后的程少融和秋香,早就在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踪影。 远观底下所作之人,无论是皇亲贵胄还是朝中大臣,个个都是一脸的媚笑,有的甚至把站在身后的侍女怀抱在侧,毫不规矩的上下其手,更有甚者有的已经衣衫裸露。 “看到了吧,这就是腐烂的开始!”霍柏凌低声说道。 夏侯淼看了看坐在上端的皇上,可是他的眼睛却只是看着厅中众舞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看到现在厅中的凌乱。 “真的很恶心!”看了看四周,夏侯淼也低声回道,这种感觉比韩霖背叛她和表姐在一起还要恶心,至少他们会躲躲藏藏,可他们却是堂而皇之,丝毫不怯!“我先出去了!” 好在他们的位置是在后端,即使是出去,也可以从侧门悄悄出去。 看着这样的景象,即使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也看不惯一个个活生生的春宫图。 看到夏侯淼走了出去,霍柏凌仅仅只是一个冷笑。 从侧门卷进一阵冷风,刮进莺吟燕舞的楼厅内,却是丝毫感觉不到…… 是真的感觉不到吗?还是他们都在沉溺于自己的欢乐之中…… 走出楼阁,避过了兵士巡查,走在九转桥,看着那座巨大的湖心小楼,在顶端之处隐隐约于看到‘水晶阁’三个大字。 笔迹苍劲有力,不知道是用什么字体写的,镶嵌在楼阁之上字迹竟然发出淡淡的光芒。 转换了身形,自己却又消失不见,怪不得在一开始的没有看到自己,原来这些字迹竟然是要对着阳光才能看到,好巧的构思! 远处湖面,枝叶漫漫,花鼓点点,于这个水晶阁交相呼应,不分彼此。 走出九转桥,踏过水晶路,绕过碧绿的草坪,在走廊前看到了数十名劲装守卫,目不斜视,就连夏侯淼的出现他们都没有看一眼,似乎是知道她本是宫中之人。 走廊中走着不少的宫廷仕女,个个都是步伐轻快,沉默不语。 一阵箫声传来,寂寥悠远,淡如月夜,箫声渐转高亢,如午夜潮生,浪疾风高。陡然急转而下,萧瑟如秋风,淡薄如冬雨。 曲声越来越淡,略有回旋,余音袅袅,慢慢复归寂寥。 突然,笛声再次响起,少了一份孤高,多了一份欢快,宛如林间黄莺,山中瀑布,令人精神为之一震,清凉如水。 避过假山,循着笛声慢慢走去,不过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第015章:宫内打斗 明日当空,云淡风轻。 身穿青绿色长衫少年,斜倚在身后假山之上,少年的脸一半在亮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嘴角横着一支碧绿色的玉笛,天籁声音就是从此而出。 照在阳光里的半边脸秀美无双,印在黑暗中的脸清艳绝伦,显得无邪的表情在日光的照耀下隐隐带着一丝邪魅。 身前趴着一名少女,衣衫裸露,头发散在肩上,眼睛里媚眼如丝,双唇红颜,纤柔软手在少年身上上下游走。 少女重重吐出一口气,低垂眉眼,悠然转身,决然离去。 这算什么世道?这些人难道就不知道避嫌亦或者找个隐蔽的地方? 亭阁内是,假山之后也是! 她该说这个世道混乱不堪,皇宫之内的糜烂之气吗?她本不是这个世界之人,为什么她要在这里污秽自己双眼? 难道真的是她上辈子抓鬼抓的太多,自己遭到报应了吗? 是也不是吧! 吹出如此好听的笛声,却是如此不堪之人,还真是怪异! 唰!一道冷冽声音传来,夏侯淼身形一偏,猛然侧头避过,只见一道白光袭来,嘭的一声砸在了不远处的假山石壁之上,力道很大,白光瞬间没入石壁,仅仅只是留下些许端末。 就在这时,唰唰唰!三道响声破空而起,朝着少女头颅胸腹部射来,少女身子居然旋转180度,腰部一个用力,猛然下弯,双手撑地,腹部和白光刀锋紧贴而过。 左手飞身打出一个黄色物体,凭借腰力,再次挺身,双手合十结印,娇嗔一声:“爆!” 黄色物体悠然在空中爆炸,飘出缕缕黑烟,少女猛然弹起,双手握拳,朝着身影飞去。 青衫少年横出手中绿笛,朝着身影刺去,少女右腿在假山一点,借力使力,猛然弹起,身影变换,朝着少年空着的左侧袭去。 双腿击向少年,少年左手成弓,护在身前,右手收回玉笛,少女身子降落,双手撑地,双腿再次弹起,‘嘭嘭嘭!’只听三身,结实的踹在少年身前。 紧接着,只见娇小的身躯犹如敏捷的虎豹一般,陡然原地跃起,探手前爪,扣腕,在少年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扣住少年咽喉,右腿弯曲,挡在少年双腿,使他不能动弹。 前有少女,后又假山! 面对如此诡异的身手,少年眸中一个犀利,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全身压制住,无法动弹,更别说眼前的人赫然是一名女子! “大胆,快点放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夏侯淼嫣然一笑:“我管你是谁,我这只是正当防卫,就算是在这里杀了你,也不会有人说!”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霍水彦的声音阴冷,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气的是自己竟然挡不过她的三招! “我当然知道了!”夏侯淼明眸一闪:“我在教训一个不知所谓的无知狂徒和辣手淫魔!” 就在刚才打斗之中,刚才那名妩媚的女人,早就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无知狂徒?辣手淫魔?”霍水彦听到她的说话,不由的冷然一笑,他堂堂一国王爷,从何时起,成了无知狂徒,辣手淫魔? 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没在皇宫,这里好像变得比以前更有趣了呢! 别的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就已经很是有趣,至少已经提起他的兴趣了! “放开王爷!”不知何时,闯进几名护卫,咻然拔刀,刀锋对着少女,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盔甲的味道和一触即发的气势。 话音刚落,两名护卫顿时利刀挥下,刀风呼呼,力道极强! 少女放开身前男子,不躲不避赫然朝着向她劈来的大刀迎身而去。 两名护卫见她不仅不躲,还朝他们飞奔而来,一惊一讶之间,速度慢了半分。 但也就是这半分,少女看清眼前局势,少女迎身而上,打掉护卫手中刀剑。 弹跳之间,一个护卫双拳击来,给她两手穿入,硬架开去,乘势在对方胸膛连轰两拳,再俯身反脚,踢在另一名力士胸膛处,两人同时飞跌。 一个照面就已经解决了两个。 另外几名护卫,从后挥刀而下。 夏侯淼身子往后猛退,就地一滚,两腿斜撑,另两名护卫哪里见过如此诡异的打法,立时小腹中招,飞跌开去,再爬不起来。 如此一般,又是解决了两个护卫。 夏侯淼分按在挥剑而来两名护卫肩上,借力凌空飞起,两脚踢出,正中前方攻来那两名护卫的脸门。 鼻破血流中,两护卫掩脸后跌。 身子落下,看着远处飞奔来黑压压的人群,左右两手快速在手下两名后卫脖颈之间一个用力,两个护卫就不省人事。 解决掉这一切之后,转身看了看站在一侧看好戏的青衣少年,快速离去! 霍水彦看着跑远的身影,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放在口中。 “真有趣!”八个堂堂宫中护卫,竟然被一个女子如此的轻松解决掉!看来韩臣逸这个宫中教官有点疏忽怠慢了! 第016章:目前局势 夜凉如水,安宁静谧,空中月牙般的月儿,皎洁恬淡。 夏侯淼躺在树枝之上,昂看空中繁星,月色透过树枝,斑斑点点落下,洒落在女子身前。 长长秀发早在回到王爷府的时候已经放了下来,她喜欢那种把秀发盘起来的感觉,好重! 回想着白天遇到的那名少年,一想起他那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夏侯淼嘴角不由的拉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他是谁! 最近这一个星期算是多姿多彩吧!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在莫名其妙的和亲,莫名其妙的进了牢狱,更是莫名其妙的进了皇宫和堂堂一个王爷刀锋相见? 这几天的遭遇让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思考一下,从宫中出来以后,她一直躺在这里,她要好好的想想,让自己努力地消化这些看似荒谬但却真实的事情。 一宫之中糜烂不堪,这是她回来以后对皇宫内的一个总结。 脑中闪过在水晶阁内和南飏皇对话的景象,喃喃自语道:“他似乎不大合人心呢?” 怎么说皇上也是他的父亲,在亭阁之中,朝臣之间,说话如此这般,在看他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根本就是时有发生,习以为常。 堂堂一国太子,竟然会这么看重她这个来和亲的女子,虽说不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但是按照这里的情报体系,似乎已经是最快的了。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团迷雾一般,让人不知道这里边到底有什么恩恩怨怨。 在傍晚时分,听说韩诺他们已经到了南飏国,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召见他了吧! 人人都说,不死战神身前有四大护卫,算上卓衍,韩诺,程少融的话,似乎还差一个,来到这里虽说是时间不长,但是该见的人似乎都已经见过了,仅仅只是差这么一个护卫了。 看来,韩诺的办事效率也是很大啊!他们驾车而来竟然仅仅只是比他们晚了两天而已! 看来他们似乎是在路上根本就没有休息日夜赶路吧!要不照他们的那个路程至少还得要两天才回到! 呼!太诡异了! 最近几天的事情,要是告诉别人的话,似乎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去魔女竟然会是穿越时空?而且好像是还是自己祖师婆的年代! 论说自己的祖师婆已经是在史书上记载的朝代,在不就是唐宋元明清的年代,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年代,南飏国? 这个朝代已经能分清楚个大概,这个世界如果说分为内海和陆地的话,那么陆地就仅仅只是四大国家最为强盛,西边的肃慎国,东边是青褚国,北面是北勒国,南面是南飏国。 四大国家算是整个世界的支撑,国与国之间还存在着不少的部族部落,有的崇尚马上部族战斗,有的崇尚自由,有的崇尚草原奔驰,更有甚者还是依水而住,傍水而居。 四国之中最为强大的国家的是青褚国,疆域广阔,强于军事,背靠大山深水。因背靠大水,也是四国之中航海业最为强大的国家,但也是因为背靠深水,淡水资源缺乏,受制于西方的肃慎国,至于肃慎国就更为简单,气候温和,农作物丰富,景色优美在四国中被称为‘花国’,更是因为气候原因,福泽多雨,但也因为这才能免为青褚国的刀下亡国。 至于北方的北勒国相对来说算是四国之中最为弱的国家,气候分为四季,林牧业比较发达,其他就不为好说, 最后,就是南飏国,南飏国物产富饶,居民众多,在加上南飏国内个个都是战中强手,在四国之中稳居第二也是名副其实! 民众一多,经济自然增强,经济一增强,国力自然是不弱,即使青褚国知道南飏国地理位置特殊,却也不敢贸然出兵动乱。 脑中整理着如此混乱的信息,不由皱眉:“好复杂哦!” 不仅仅南飏国内部权力复杂,就连四国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这般复杂。两手自然垂在身侧,和身子形成一个九十度的直角。 霍轩一手拿着金色弹弓,早就听说那个说会是自己娘的人已经回来了,早在程叔叔把她带走以后,他就已经询问下人得知,原来她就是别的国家和亲嫁给爹爹的人。 自己早就对儿时的记忆不是很清晰,自己的娘亲长的什么模样早就记不清楚,现在的他只记得她当时说过的一句话,会教他晚弹弓。 也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拿着弹弓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般找着她,终于在院落其中一棵树上找到了她。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女子正安详的躺在树枝上,手臂和长发都自然垂落,星光洒落在她的身上,犹如披盖上一张淡白色的流纱。 一阵清风吹过扶起那丝丝黑发,恍惚间,他竟然看的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哦?是你!”感觉有道目光,睁开双眼,竟然再次看到那天所见的那个小小当家少爷。 “恩,你说的教我玩弹弓的!”说完还不忘记举了举手中的弹弓,霍轩昂着头,看着坐在树上的女子,不由的有种错觉,仿若她是上天派下来的九天玄女一般。淡淡月光印在身后,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再次传来。 夏侯淼嫣然一笑,扶枝做起,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么多的事情,袖中长袖随手落下,“上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真的?”霍轩一听,双眸瞪得老大,他好羡慕爹爹的一身好武艺,也羡慕程叔叔的一身轻功,可是他们却不让他学武,别说是爬树了,就连假山他都没爬过。 “那还有假?” 一个使劲,把他拉了上来,安置放在一个交叉粗壮的树枝之上,再次躺在树枝之上,昂望星空,“怎么样,身边的空气很好闻吧!” “恩!”清新了许多,随后在看了看躺在树枝之上的女子,“姐姐?” “恩——”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星空之外的世界!” “什么?星空之外还有世界吗?” “当然有,还有很多!” “真的吗?那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 “大概是外星人吧!” “那外星人又是什么人?” “外星人就是……” 就这样两人坐在树上讨论着在星空之外的是何人,其中不乏笑声传来,还有不少的吵闹声…… 第017章:训斥手下 淡淡的阳光洒在王爷府内,晨风轻轻地吹拂着树木,带来一阵新鲜的青草香。 阳光透过窗沿洒进房屋之内,形成一个淡淡的金色光晕。 百里阁王爷府内最为偏僻的地方。 书案上上的香炉熏香悠悠摇曳,飘出一种淡淡的香气,闻在鼻尖很是好闻。 夏侯淼睁开双眼,看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房内摆设,陌生的环境,随后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来到异世。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娇小身影,夏侯淼不由的一个皱眉,昨夜和霍轩聊天,竟然没聊到半夜,最后无奈只好让那位小小当家少爷睡在她要睡的床上,至于自己,只能睡在屋内檀木半卧躺椅上,好在天气不是很冷。 “公主?醒了吗?”秋香的声音在外想起,随后就是推门而入,把香茶放到书案上。 “嘘——”夏侯淼把食指放在嘴角,指了指不远处的床上,“霍轩还在睡,不要吵醒他!” “少爷?”秋香走到床边,看到霍轩不由的惊讶,“少爷在您这睡着了?” 话说,这位小少爷什么都好,就是睡觉的时候比较难侍候,就算是睡的话一般也仅仅只会睡三四个时辰,看了看窗外已经高升的太阳,说不惊讶那是骗人的。 “是啊,昨天的时候我们聊天聊的太久了,他就睡着了,没办法,就把我的宝贝床位让给他了!”拉起丝被,往他的脖间掖了掖,确定盖好以后,夏侯淼走到窗前,伸了一个长长地懒腰。 “公主——” “行了,香儿以后不要叫我公主,小姐就可以了!”公主公主的很是别扭! “可是,公主那样不和规矩!”秋香连忙跪下,慌张万分。 “怎么不和规矩了?规矩定来就是被人打破的不是吗?”走到脸盆前,用清水洗了洗脸,接过秋香递过的方巾。 “王爷呢?” “公……小姐,王爷在昨夜的时候已经出发了!”秋香恭敬地回答。 “出发?”夏侯淼斜挑了一下眉,“出发去什么地方?” “昨天下午您和王爷回府以后,没多久,王爷就接到圣旨,说是——”秋香看了看夏侯淼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说什么?”昨天从皇宫回来以后,没有去客厅吃饭,但也因为这样,所以不知道有道圣旨! “说是去剿灭那些在半路拦截公主的土匪!” “剿灭土匪?”夏侯淼奇怪的看着她,“那些人不是他派去的吗?” “怎么可能!”听到她的话,秋香极力反对,“王爷才不会那么做呢,当时王爷也是接到圣旨说是去边城处理事务呢!” “那些人不是他的人?”夏侯淼再次反问。 “当然不是!王爷根本就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秋香再次坚定的回答。 竟然不是他的人,双眸不由的转了转,如果那些人不是他的人,那么那些人的目标真的是她? 那么她后来的猜测也是不对了,那么牢狱之灾,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王爷去?”夏侯淼再次问道。 三天之后就是她们的婚宴,现在竟然会被派出去剿匪? 到底什么目的? 如果说昨天没有去皇宫的话,她也许会猜不到,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在朝中的势力根本就不算是很强大,皇上的猜忌,兄弟的反目,朝臣的冷眼旁观。 这些种种的一切,之间的关系很是复杂。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是圣旨!”秋香说的有点小声,她也知道三天后就是王爷和公主的婚宴,这个时候王爷竟然被派出剿匪,就算是一个丫鬟也能猜出各种缘由。 “那韩护卫呢,他昨天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韩护卫现在正在府内休息,王爷昨夜和程护卫,莫护卫,刘护卫一起外出!”半个多月的路程,韩护卫也是非常累,王爷大概是知道这个才会让他在府内休息的吧! “你帮我喊他来!”倾身坐在檀木椅上,她现在要好好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秋香低腰走出房门,走出之时还不忘记关上房门。 “公主,您找我!”大约过了一刻钟,即使自己在怎么不愿意,还是来见夏侯淼,毕竟她是王爷未来的妃子。 “是,韩护卫进来吧!” 韩诺恭敬地走进房内,看到床上躺着的霍轩,眼中一个惊讶,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韩护卫抓到的那个反贼,不知道有没有审问清楚?”拿起香儿放在书案上的香茶,品了一口,感觉不错! 不愧是王爷府! “那似乎不是公主要问的事情呢!”意思也就是说,公主逾越了! “哦?”夏侯淼一个挑眉,冷笑一声,这个公主还真是没有地位呢,堂堂一个护卫竟然这么说话,眸中寒光一闪,她最不能忍受的是,是别人瞧不起。 以前在家,别的小孩在玩芭比娃娃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学习怎么画符和练习结印!目的就是不想让人看不起。 ‘嘭!’夏侯淼猛的把被子放到书案上,也不管这样会不会吵醒霍轩。 “韩护卫,这就是你该对一个公主说话的态度吗?更别说我现在还是你家王爷未过门的妻子!就算是王爷不在,我也是这里的主人,主人问你话,你敢不回答吗?” “属下惶恐!”韩诺一听,连忙双手打辑,低声回道。 “惶恐?”夏侯淼冷哼一声,“你会惶恐吗?从肃慎国出来到南飏国的路上,韩大护卫可是一直没有给我这个公主什么面子呢!” “属下不敢!”韩诺再次低声回道,刻意忽略掉那种被人看着发麻的感觉。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们南飏国的护卫一个个的似乎都是很大牌呢,不仅仅是你就连程护卫也是!” 韩诺低头不说话,她进牢狱的事情,昨天已经听说,她要逃狱的事情,也是知道,还记得当时少融说,要不是那时候王爷去的时间早,她还真的跑掉了呢! 监牢附近的防护是多么的严密,他是知道的,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逃出,更何况当时还有八个受过训练的士兵。 “韩护卫不说话,是不是知道自己理亏?怎么说那个贼人也是因为我而抓,我想询问一下也是逾越?”夏侯淼双眸冷眼看着他,他要是敢说是,她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 韩诺一听,连忙再次弓腰,随即就把他们在路上是如何的受到袭击,黑衣人如何被人处死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夏侯淼。 只不过夏侯淼越听眉头皱的越深,这件看似简单的问题,似乎已经大条了呢! 第018章:禽兽行为 冷冽的春风扬起,树枝随风摇曳,斑斑点点星光落在地上,犹然,却看见十几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闪进王爷府,他们犹如是逛自己花园,在府内自由游走,躲过一批又一批的巡查士兵,就着月光,依稀看以看清闯入者一律全是黑色劲装,脸上覆着同样黑色布巾。 快速,有序的朝着百里阁跑去。 百里阁内,依旧是一片安静,夏侯淼看了看已经趴在书案上睡着的秋香,不由的一个摇头,她习惯晚睡,可是这么的作息时间却不一样,似乎是只要天一黑,所有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梦香。 把秋香扶起,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可是秋香却依然没有醒,仅仅只是嘟囔了几句,翻身再次睡去。 夏侯淼扬起一丝笑意,这张床似乎除了第一天从牢狱回来以后睡了半夜,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在睡过呢! 看着已经熟睡的秋香,吹灭蜡烛,披上外衣,就着月光走出房门。 在离王爷府不远的松天大树上,依稀站着两个人,黑色披风随风猎猎呼响,欣长的身影异常的结实,站在高树枝上,依旧是挺拔身姿。 “王爷,这样做好吗?”其中一人低声问道。 “那有什么不好?”男子咻的转过脸庞,顺着月光,他有着一双犀利的眼神,薄而紧抿的唇,一股凌厉惊人的气质,可,顺着月光,如此的脸庞却是如此的熟悉,“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就算是肃慎国的大公主又如何,在我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王爷——”男子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被眼前男子打断。 “记住,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她是不是那个人,如果是的话,我会让她生不如死,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如果不是,那就只能怪她自己命,生在一个皇室之家!” “是!”男子低头回话,顺着漆黑的夜光,看着不远处已经灯火通明的府邸。 黑衣人快速的落在百里阁,也许是这个地方是在王府的偏远地方,所以护卫不是很多,在同伴的掩护之下,纵身跃进屋子,手中紧握一把长剑,在月光中闪着犀利的光芒,蒙在黑不下的双眸冷漠而且无情,带着深深地阴冷气息。 躺在床上的秋香,猛然一个惊醒,刚要大叫,可是随后而来脖颈之间的疼痛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王爷说,这个女的赏给你们!”黑依然快速的用刀柄,打晕她,冷然说道。 “是!”几个黑衣男子走进屋内,快速的脱掉夜行衣。 不一会就传来衣服撕裂声音,随后就是床木之间的吱呀声。 走出门外的黑衣男子,看了看漆黑一片的百里阁,耳里听着阵阵的吱呀声,眉头不由的紧紧皱起,双拳握了在松开,松开在紧紧握上,最后叹息一声。 大约一盏茶时间之后,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随后一声闷哼,屋内漆黑一片,无一丝声响。 男子快速穿上夜行衣,走出房门,低头沉声道:“主子,好了!” 声音没有因为屋内女子是一国公主而胆怯,也没有因为屋内女子是未来王爷妃子所惧怕,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情。 “人呢?” “死了!”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黑衣头目重重吐出一口气,冷然道:“撤!” “什么人?”在和黑衣人同一时间,一道光亮传来,随后就是混乱脚步声,不一会百里阁内竟然站满了不少护卫。 护卫快速拔出刀剑,‘铿铿!’声音响起,黑衣人也快速戒备,刀锋于刀锋之间批次相对。 气息混重,傲然而立! “什么人?竟然夜闯王爷府?”韩诺再次大声说起,丝毫不在意眼前的黑衣人是多么厉害的角色。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杀!” 黑衣人听命快速拔出利剑,打斗声在百里阁内响起,刀光剑影,挥剑之下,就挥倒一人,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提起头,目光落进百里阁,打斗声,刀剑碰撞声传来,夏侯淼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快速加快,却见一批黑衣人和护卫打斗着,地上躺着不少的护卫,痛苦的呻吟着。 黑衣人一见门口的夏侯淼不由的一个震惊,惊讶的看着她,再看了看屋内。 就着他的目光,一股冷意直冲她的头顶,头皮发麻,吹风拂来,秀发随风而动,夏侯淼快速跑进房内。 黑衣人想要截杀,无奈身前的护卫一个个全部都挡在身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跑进屋内。 耳边的厮杀声,打斗声,说话声,全部都消失不见,夏侯淼一步步的朝着床前走去,每走一步,却感觉出异样的沉重,床上的女子没有气息,只有她重重的吐气声。 右手颤抖的掀开丝被,却被眼前的景象阵呆了。 左手捂住双唇,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眼中水意浓浓,滴答!一滴泪珠滑过脸颊滴在瓷板砖上,她能清晰的听到声音。 想要去抚摸她,可是她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 泪珠顺着眼角滴滴滑落,香儿满布瘀痕的赤裸身体,冰冷没有生命地仰躺榻上,双目渗出的鲜血已凝固发黑。 下体一片狼籍,鲜血染了半张床单。 致命的是脖颈间的剑痕,那是一刀致命,隐隐可以看见脖颈之间骨骼,可见杀人者力气是如何的大。 夏侯淼全身冰冷,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犹记得,在来这里的第一天是她来服侍她,犹记得,去皇宫的时候她给她梳齐了宫中发髻,犹记得,早上她来看自己的俏丽容颜,犹记得…… 可明明在记忆中还活着的人,现在却冰冷的躺在床底之间,而且,还是以一种最屈辱和残酷的方式虐杀而死! 如果……如果躺在床上的是她,而是她,那么…… 夏侯淼像是想到了什么,眸中犀利闪过一丝恨意,他们的目标是她而不是她! 她仅仅只是她的替代品! 可就算如此!香儿还是为她而死! 她从未像此刻般这么想杀死一个人! 她突然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比别人更强,才能不会杀害,好啊!那几个人杀死了香儿,那么他们全部都要为她陪葬! 她不在乎自己手中有几条人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杀虐过重,现在的她,只想杀人!杀死那个害死香儿的人! 她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好角色,既然已经要好好的演好这个角色,那么……就在她面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改观! 第019章:初显身手 月白星稀,狂风大作,九苍俯瞰大地,夜,万籁俱静。 “是不是你们杀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那个站在门前身穿白衣的女子,一头长长的秀发,被风吹起,遮住了她一半的容颜,让人看不清面貌,一身肃杀的气息仿若地域走出的魔鬼罗刹,煞气逼人,本是三月春光,但因为她,却增加了几分冷透骨的寒意,犹如赤身站在冰山雪地一般,语气中露出冷冽的杀气。 手中拿着的长剑因为月光,而显得锋利无比。 夏侯淼冷眼看着院中黑衣人,灵眸如墨,露出点点犀利,“是不是你们杀了她?” 韩诺看着一身戾气的夏侯淼,不由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又不得不信,她那么一身的冷然气质,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和她一样不行于色的人! 那是一种让人沉浮,让人甘心位置卖命的气势! 黑衣人停下手里利剑,互看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 如果站在这的是她,那屋内的人是谁? 黑衣人相识一看,其中三人,避过护卫,手握长刀,运足功力,配合一致的从三个方向砍向夏侯淼。 刀光凛凛,招招凌厉,霎时,整个百里阁被一股凌厉的杀气所掩盖,就连韩诺站在三丈之外,也能感觉到那股冷彻刺骨的感觉。 这几个黑衣人是想要置她与死地! 想到这,手下更是毫不留情,长戟在手中舞的呼呼作响,招招致命,毫不留情,在他和护卫的极力作战下,剩下的七人只能全力对付眼前的人。 夏侯淼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着他们的动作,看着那三把寒光闪闪的长刀,就在要挥下砍向她时,形忽如风中杨柳,随风轻轻一摆,姿态优美如诗,又迅若疾风,瞬间便跳出三人的包围圈。 手拿长剑,着地转身,一道白光从空而落,化作无数剑光,犹如白龙,犹带飞天扫地之势,三个黑衣人,足尖点地,快速闪身。 他们快,可她更快,她的目标仅朝一人飞身刺去。 黑衣男子空中扭身,左脚在右脚尖一点,身子再次往上升了许多。 双足着地,左手高伸,一条银色丝线划空而去,朝着空中之人。 ‘噗!’ 躲得过她手中利剑,却躲不过空中飞箭,一道丝线滑过黑衣人脖颈之间,穿透而过,收回丝线。 一切的动作仅仅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就这样解决了一个黑衣人,这让和黑衣人困斗的韩诺大为吃惊。 仅仅几招就杀了一人,太可怕了!可怕的不是她杀人的速度,灵敏的技巧,紧密的动作,而是在她杀人之后那无动于衷的表情。 “下地狱去吧!”娇嗔一声,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身形飞起,刀光如雪,猛烈霸道,直卷向刚才躲过第一剑的两人,那凌厉的劲道,似可将黑衣人绞成碎末。 横扫千军,威力惊人。 霎时,手中利剑犹如长了眼睛一般,随着黑衣人而动,‘噗!’利剑穿透一人胸膛,黑衣人倒地。 左手丝线再次飞出,朝着不远处的黑衣人飞去,黑衣人连忙一个翻身堪堪躲过。 可当他回过神之时,眼前声影一晃,一个白色身影已经站在自己跟前。 就在这时,被韩诺包围的黑衣人,其中一人踏空而起,朝着夏侯淼的后背刺去,就算是她知道身后有人偷袭,这时也不能躲过,手中丝线在黑衣人手中,利剑一箭穿心。 肩后一阵剧痛传来,夏侯淼身子往前踉跄一撮。 黑衣人快速翻身,朝着少女飞奔而去,那气势犹如开天辟地之势。 少女挥剑阻挡,无奈,自己没有内力竟抵不过黑衣人凌厉攻击,手中长剑如断线般的风筝远远落下。 ‘铿锵1;在寂静的百里阁内,声音格外刺耳。 少女身后翻身,离黑衣人至少有三丈之远。 一段白袖从袖中滑落,翻滚的白绫仿若有生命般,化身成为无数白龙,飞天扫地,而韩诺等人却早已看不清,全为刀光龙马光芒所掩。 白绫犹如九天飞龙般,凌厉的劈向黑衣人,少女身随白绫动,脚尖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凶狠的扑向黑衣人,那力道。足以击碎山中大石。 也许内力她是没有,但不是代表她没有技巧。 显而易见黑衣人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微微一愣,转而恢复他冷静沉稳的一面,侧身闪过,双眸麻木,空洞,一股冷冽的寒风扫过胸膛,竟有丝丝疼痛之感。 少女冷然一笑,左手丝线飞出,缠绕在院中高树之上,凭借惯例,纵身一跃,在树枝之上,一个荡漾,身子再次高升,素白长袍飘飞,墨发飞扬,纤手一伸,白绫转了个方向,击向地面黑衣人。 剎时,所有的白龙又在半空中齐聚化为一条巨龙,昂首张爪,吞纳天地万物,那气势犹如千军万马踏步而行。 “啊!”只听一声凌厉的惨叫,“叮叮!’有断刀落地之声,然后一个黑影在半空之中滑成一个半弧形,重重落在地上,接着吐出一口红色血丝。 少女踏在脚下树枝,傲然而立,迎风飞衣,黑发飘摇,仿若驭龙的神祗! 黑衣人翻身做起,大喝一声:“撤!” 一脚踢飞身下黑衣人,随后一手一个抱着黑衣人快速离去,其他几个黑衣人也抱起那具朝他们飞来的尸体,手中利剑挥舞,跟着黑衣人快速朝着来时路线飞快跑去。 风,呼呼的刮着,不远的参天高树之上,那飞扬的黑色长发,随风起舞的黑袍,黑眸深谙下去,紧接着,一缕摄人的犀利精芒骤然浮现。 “走吧!”冷冽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的感情。 “是!”看着走远的黑影,双眸看了看远处灯火,不由叹息一声。 叹息什么?叹息一个生命就这样消失?还是叹息他们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月色如霜,夜凉如水。 谁会知道在这样的天气里,有一个生命悄悄陨落,夏侯淼闭上双眼,令她不能自已的紧锁眉头,唇畔已渗出丝丝血来。 但这些痛,算什么? 痛过?久了,伤口就会自动愈合! 可是…… 死了呢? 星空一颗繁星在九天苍穹上蓦然滑过…… 就像生命一般,消失不见…… 第020章:意外访客 夜色越发的朦胧,窗外更鼓绵长,夏侯淼躺在檀木雕花椅背上,身前盖着薄薄的丝被。 偶尔抬起头,望着远处摇晃的树影,春日夕阳,终于划破最后一片灰暗,空中出现淡淡的金黄,笼罩着大地。 淡淡的金黄,越过窗檐,扑在地面上,侧了侧身子,看着现在已经干净的床铺,不由的怀疑那张床上是不是已经消失了一个生命。 日子,还是一样要过,阳光,还是一样的升起降落,这是大自然的循环。 秋香的尸体已经被下人抬出去埋掉,床铺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新的,就连地面昨夜也让丫鬟擦了十几次。 整个房间都是干净透明,丝毫看不出昨夜这里发生了打斗,死了好几个人。 她不知道是谁想要杀她,但是,昨夜秋香替她而死,虽说他们的目的根本跟就不是秋香,但是秋香的死确实和她又很大的关系。 有那么一秒钟,她豁然明白,在这个地方,无论你是谁?都会有人基于任何的目的来刺杀你,更何况,她还是异国公主。 想要她死是吗? 哼——那她们就来比一比,到底是谁的命长,如果说前段时间在这个时代是逼于无奈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为了自己而活。 不管是谁,想要杀她,得要拿出真本事来! “公主,您起床了吗?奴婢是秋月,来服侍您的!”门外响起一个低脆的声音。 “进来吧!”拉了拉自己身上丝被,沉声说道。 一个身穿淡绿色大约只有十五六岁的俏丽丫鬟,推门走进,把手中盆子放到一侧,当看到夏侯淼躺在檀木椅背上的时候,不由的惊讶! 难道公主一夜都没睡? “你是秋月?” “是!”秋月低眉回道。 “秋香是你什么人?” “秋香——”秋月抬起头,看了看夏侯淼,随后快速低下,“是奴婢的姐姐!” 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她眼中掩藏的那种伤痛,那种不敢表露出来的痛。 她和秋香长的很像,所以她在听到她说秋香是她姐姐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惊讶。 “以后,你不必再来服侍我!”她现在只是希望能安静的坐一会。 “可是,季总管说——”因为王爷常年征战不在府内,所以,府内的所有事情都由资深最老的季总管来掌管。 “你不用管谁说,只要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不让你服侍的!”快速打断她的话,“你先出去吧!” 秋月看了看夏侯淼,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弯腰低声说道:“是!” 看着秋月走远的身影,夏侯淼不由的苦笑。 不是她不想让她服侍,身旁有个人,谁不喜欢,可是经历了昨夜的那件事情以后,她不希望在有人会因为自己死去。 他们的目标是她而已,没必要牵扯进更多的人。 而此刻,王爷府内却迎来了一个新客人。 当韩臣逸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王爷府,没想到自己还是晚来了,没想到他竟然给他的是假消息,整整晚了一天。 他在大堂内急切的询问侍从:“你家王爷什么时候启程的?走了多久?” “韩大人,王爷在昨日天不亮就已经走了!” 韩臣逸面露难色,在大堂内深思片刻,“府内现在都是谁在?” “除了季总管以外,韩护卫也在!”侍从低声说道。 此人乃是王爷好友,在宫中是从二品的户部尚书。 “那你带我去找韩护卫,我有急事相告!” “是,请跟小的来!” 待,侍从找到韩护卫以后,韩诺沉思一会,道:“韩大人,一起跟我去找娘娘,现在王爷不在府内,娘娘是最大的!” “娘娘?”莫非是那个肃慎国的公主,只不过,她们还没有拜堂成亲,韩诺竟然喊她为娘娘! “对!娘娘在百里阁!”他哪里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夏侯淼那一身冷冽的气势,不凡的武艺,早就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能配得上王爷的人就应该是此等女子。 两人走了一段又一段迂回长廊,穿过竹林,走过竹桥,越过假山,终于看到了百里阁。 莫非这就是夏侯淼所住的庭院? 韩臣逸说是吃惊,不由的说是震惊,偌大的百里阁竟然没有一个人,就连丫鬟的身影也没有一个。 “昨夜这里有黑衣人闯入,娘娘独身杀死三人,受伤一人!”韩诺低声说道。 “什么?昨夜有刺客?”韩臣逸大声叫道。 霍柏凌刚走,当夜就有刺客闯入,这也太大胆了吧! “而且还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两人都沉默不语,这代表着什么他们知道,能在王爷刚走就派出杀手,这样的胆量和能力,昂观整个南飏国也没有几个人。 走到百里阁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娘娘,卑职是韩诺有要事求见!” 不一会声音传来,“进来吧!” 虽然知道肃慎国里边的美女多,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倾城公主,她的姐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是,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宫中女子,尤其是皇亲贵胄,非常在意礼仪方面,此刻的夏侯淼却让他改观。 没有梳过的青丝柔顺的披散在衣服上,未施胭脂的面庞,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玉雕琢出的人,此刻眉眼里带着一丝询问的眼神看着韩臣逸。韩臣逸见过比夏侯淼更为漂亮的女子,但这时他却被一股犹如鬼魅似的力量给镇住了。 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被关在冷宫不受人欢迎的夏侯淼? 韩诺在一旁出了声,“娘娘,这位是韩大人,王爷的之交好友,今日来,是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何为重要的事?”夏侯淼略略抬起头,捋了捋发丝,问道。 这个韩诺还蛮识时务的,昨日刚训斥玩,今日竟然身形立教! 韩臣逸看了看夏侯淼,她低顺眉眼,倚在檀木椅背上,不知道的人怕是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吧!“此事十分紧急,特意前来告知王爷,无奈,还是晚了一步!” 夏侯淼没有说话,抬眸看着他。 不知为何,那种眼神,让韩臣逸有种被镇住的感觉,仿若自己独身一人对敌两千的压力一般。 “据可靠消息,王爷这次根本就不是剿匪,而是边境地区的巫南族进城侵犯!” 夏侯淼听闻,抬起头,“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告诉皇上?” 韩臣逸苦笑,一丝尴尬挂在脸上,他要怎么上报皇上,皇上知道那是巫南族,硬说是乱党,谁能知道。 看着他的表情,她也能猜出七七八八,就上次在宫中他和皇上之间的针锋相对,就算是皇上知道,也不一定会支援他。 “那你就派人告诉他啊!” 韩臣逸无奈言道:“我也想,可是边境地区的侍卫兵将调动需要虎符,而且现在我……也出不了城门!” 第021章:独闯军营 南飏国兵分三下,首当其冲的就是皇上和太子一股,其次就是当今丞相和太白将军慕子虚,第三个就是有这神秘长老支持的霍柏凌。 三百年前,在刚刚打下南飏江山的时候,当时,陪着先皇打下江山的就是丞相的曾祖先,其次就是长老。 长老虽说是立功伟业,但在开创南飏国的时候,长老族不插手朝廷之事,把手中玄甲精骑递交给当时身份低下无任何依附势力的霍柏凌,虽说没有实权,但是说出来的话,有的时候要比皇上还要威严几分。 这也就是为什么霍柏凌明明和皇上不对盘,却,也不能把他怎么着的原因。 至于太白将军乃是朝中另一股强大的部队,直属于皇室,听命于丞相。 “这就是北营校场的地图?”夏侯淼看着桌子上铺展开来的地图问道。 “是!”韩臣逸指着平面地图,“这就是北营校场的表面地图,其中虎符就在慕子虚将军的军营,其中,他们摆的阵营是六花营,帅营居中,其他人分作六组,布于中军周围,犹若是六片花瓣,外围是护卫结阵巡逻,整个部署犹如密网,连苍蝇也不会飞进去,也就是说,想要拿到虎符,必须先越过护卫,无声穿过外营,最后才能到达帅营!” “按你说的整个部署的就连苍蝇都进不去,那怎么拿到虎符?”柳眉一挑,看着他。 “子时护卫会换班一次,时间是三分钟!”韩臣逸皱眉说道。 三分钟?别说是三分钟,就连十分钟也不一定能走进内营。 “那也就是说,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不仅仅是那,必须要在三分钟之内,闪过护卫,避过内营,到达帅营,拿到虎符!” 夜色深浓,月凉如水,北营校场一片寂静。 清白的月光打在洁白清幽的湖面上,折射出寒彻的光芒。 整个北营校场之上,火光随风飘荡,空留一缕淡淡炊烟。士兵整齐罗列,刀枪林立,铁甲流彩,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身穿灰色盔甲,手握刀枪,肃以严待,一股逼人气势排山倒海袭来,让人遍体生寒。 天边月光稀疏,寒风拂面。 一个黑色身影,竟可能趴在地面之上,呼出的空气,卷起淡淡灰尘。 夏侯淼躲在暗处,一身黑色紧身装束,腰蒙黑布,腰挂短剑,袖藏白袖,足蹬软靴,像是暗夜里天使一般,双眼在黑暗中闪动着诱人的光泽。 双眸冷冷的看着不远处,双眸漆黑,在暗黑色的夜空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要在三分钟之内,拿到虎符,就算是武艺高强的韩诺也不一定能办到,可是这样的事情对于夏侯淼来说,是小菜一碟。 她对自己最为满意的就是速度!那种逃生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潜能的力量。 很好!看着不远处的士兵开始交接,身子犹如蓄势待发的虎豹一般,快速弹起,从后侧快速的闪进。 十秒!所有的动作只有十秒,不仔细看的人以为那是一阵风而已,可是韩诺却是看的仔仔细细,就连韩臣逸也不由得惊讶。 “她……她进去了?”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连影子都没有看到。 “恩……”韩诺也是惊讶的说着。 在离北营校场一个微高的山丘处,韩诺和韩臣逸伏身探看,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个装饰精美的马车,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出城用的。 夏侯淼快速闪进,身子抵在营帐上,粗喘一口气,看四周护卫没有什么异样,身子在快速的闪进内营。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警觉突然升起,没有任何的预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猛然停住快速前进的脚步,一个翻身,就地一滚,滚到了另一侧。 ‘噗噗i!’几不可闻的声音响起,就在刚才夏侯淼站定脚步的地方,出现三根短箭,仅留箭矢, 就在这时,一柄战刀随之劈下。夏侯淼身体一个后仰,躲过刀锋。一把甩出袖中白袖,反手一掷,就凭着感觉,向那人掷去。 躲在暗处之人身手也不错,似乎是一个翻身躲过了夏侯淼的攻击,右手一扬,白绫犹如白龙一般朝着来人袭去。 躲在暗处之人,快速翻飞,躲过白绫,但就在这时夏侯淼也看到他,左手一伸,一条丝线快速飞去。 “恩!”一道粗哑的声音响起,夏侯淼快速起身,一把拔下横在腰侧的短刀,反手一拉丝线,只听嘭的一声,来人已经趴到在地。 “别动!”冰冷的短刀快速的抵在对方脖颈之间,夏侯淼冷然说道。 从知道有人到最后交手,整整用了不少六秒的时间,完全表露出在和鬼怪打交道时,那种异于常人的速度和灵敏。 男人双眸看着来人,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夏侯淼把刀用了用力,划出一道血痕,寒声问道:“你是谁?” “女人,不认识我了?”被压在地面的男子不仅没有回答,而是扬声反问。 夏侯淼皱眉看着眼前男子,昏暗的光线让她不知道身下之人所谓何人。 “女人……” “是谁?”话还没说完,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响起。 被发现了? 夏侯淼看着不断晃动的身影和沉重混乱的脚步声,不由一乱。 就在这时,身下男子快速反击,左手挡开身前短刀,长腿一踢,抓腕扭身,眼前状况瞬间转变。 夏侯淼双眸一闪,自己太大意了。 “什么人?”一个身边铠甲士兵的男子,手拿长刀,朝着他们走来。 “别说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他! 第022章:深夜出城 “放下武器,是我!”低沉的声音的响起,双手快速反折,夏侯淼一个踉跄,跌在他的怀里,身子被他紧紧扣住,从一边看去就像是他一人倚在帐营上一般。 被男子抱在怀的夏侯淼不由一愣,是他! 在宫内假山后打斗的人,他怎么在这?他是谁? 一个个的问题接踵而至,听着混乱的脚步声,夏侯淼识时务的没有说话。 “哦,原来是王爷!”随后就是士兵跪地的声音,“参见王爷!” “行了,行了,又不是在宫里,不用那么拘束,我是来找子虚的,他竟然没有在帅营里,干什么去了?”语气中带着一股风流不羁的感觉,感觉就像是一个二世主一般。 不过,不同的是,人家的却是二世主,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二世主。 士兵似乎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就像是他常常这样无声来北营校场一般,人们已经习惯了。 躲在暗处的夏侯淼不由的一愣,他竟然是王爷,不过更惊讶的是慕子虚不在帅营,太好了! “回王爷,将军去了丞相府!”其中一个士兵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霍水彦一副终于明白了的表情,“怪不得,我找不到他,好了,你们先回去巡逻,注意一点啊,不要让人潜进来!” “是!”士兵来也快,去也快,不一会就已经没有了踪影。 “喂——”夏侯淼侧眼看了一下身后男子,“你豆腐吃够了没?” 人早就走了,竟然还抱着她! “哦,对哦,我忘记还有你呢!”说完还是一脸的笑意。 皱眉看着那一脸欠扁的模样,不由冷哼一声,“还好心提醒他们小心有人潜入,诸不知你自己就藏着一个人呢!” 霍水彦丝毫不在意她的语气,看着她那身穿一身黑装的女子,玲珑曲线毕露,眼中不由的放光。 他在事后找过她,可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是谁,没想到的是今天他们又见面了,虽然他们的见面方式是比较特别。 “看来,刚才那一下用力还真小呢!”说完,右手手肘用力捣向身后之人,左手快速收回丝线,带起一丝血印。 “啧——”霍水彦倒抽一口气,脸色瞬间惨白,“喂,怎么说我刚才也算是救了你,你忘恩负义!” “我忘恩负义?”夏侯淼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丝斜斜的笑意,狡黠的看着他,“那我就让你看一下,怎么做才是真正的忘恩负义!” 话刚说完,双手快速合十,手指快速结印,快的让人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霍水彦茫然的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定!”娇嗔一声,扬起坏坏的笑,道:“你的手吃我的豆腐,送给你一件礼物!”说完,把一个黄色的东西快速放到手心。 “你——”霍水彦想要说什么,可是身子却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东西放在手心,“你放了什么东西?” 他猛然想起,在假山那里见到的那个黄色东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黄色物体最后似乎是爆炸了! 难道这个是…… “你见识过的!”夏侯淼贼贼的说道,确定没有人以后,快速的朝着帅营跑去,走时还不忘记小声的说道:“只要你不动弹,不说话,那个东西就会没事!” “你给我回……”可是话还没说完,黑色人影已经消失不见,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闭嘴,双眼紧张的看着手心里的东西。 黑夜寂寥,狂风大作,天地间一片了然。 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独自在路面上滴滴答答的走着,夏侯淼坐在马车内,快速换掉身上的黑色外衣。 “我们先回王爷府,接了霍轩,直接出城!”夏侯淼大声说道。 “好!”韩诺听完,大喝一声。 第023章:驻扎营地 今年的夏天来的似乎是特别迟,草原上仍然是绿草如茵,大小湖波星星点点缀于其上。 这片沃原位于有死海支撑加罗还的支流与主流间,濮水贯穿而过,由这两大水系分出百多条河流灌溉沃土,长短河流银线般交织在一起,牧草茂美,处处草浪草香,地跨草甸草原,是森林草原和干草原地带,俗称死亡森林。 大队车马在直伸往天际、仿似一大块碧绿地毯的平坦草原缓缓推进。 这些人马就是接受皇旨来剿匪的玄甲精骑。 大队人马快速有序的前进着,虽然是沃野千里,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某块地面还是属于未开发的土地,所以在这里能看到不少的原始居住的居民,其中包括了这次要剿匪的目的地。 但也因为是原始区域,亦是猛兽横行的地方。 最可怕的就是那些野兽群,不断地跟在队伍后方,嗷嗷叫喧着,丝毫不怕人类。 霍柏凌派出五队三人一组的侦查队伍,探察远近的原野,以免给敌人埋伏在长草区或灌木林内。 三天后,地势开始变化,眼前尽是延绵起伏的丘陵,杂草大量生长,但因地属原因,会有不少的沼泽,看着茂盛的杂草就会知道,地下一定是水源,只有这样草木才会如此的茂盛。 但也因为这样,反而大大拖慢了他们的行程。 而两天后,他们如愿到达目的地,就地扎营,暗探消息。 在此期间,他们连续大大小小打了三次,可每一次不是让他们无功而返,就是满身淤泥,狼狈万分。 军营内,灯火通明。 一男子身披黑袍,一双黑眸定定的看着桌上地图,眉头紧缩,刚正的脸上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沧桑,冷漠。 “寒野,调查的怎么样了?”男子突然抬起双眸,看向站在一侧男子。 莫寒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回道:“最近几天我们有过不少的接触,凡是被派出去查探的人无一人回返,而且最近野兽群出没比较多!” “现在又野兽出没很正常,没有查探出别的吗?” 莫寒野紧皱的眉头始终不得松开,“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剿匪,所以我们所带的人马根本就不是很多,如果说在这个时节出现野兽是正常,但那要是如果出现大规模的野兽群体活动,似乎是有点不正常!” “群体活动?”霍柏凌挑挑眉,这个形容会不会太夸张了点?但是他知道,莫寒野最大的长处在于那敏锐的危机感,所以一般打探消息的路线都是由他来决定,也因为这样,他们少走了很多的冤枉路,少吃了很多的冤枉亏。 “对!”莫寒野重重的点点头,道:“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发现,先说兽群,他们似乎是很有组织,很有纪律,说进攻的时候进攻,说后退的时候就后退,那种规模似乎就是受过那么专业训练,根本就不像是一般土匪!” “你察觉出什么了吗?”霍柏凌身子做正,看着他。 “虽然圣旨上说是土匪,可他们的行动根本就不可能是土匪!” 霍柏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抬眸看着眼前这位已经跟着他至少十年的手下兼兄弟,“你也发觉到了?” “难道王爷早就知道?”要不是他在最近几次的打斗看出了丝丝端倪,根本就察觉不出来,可是王爷竟然已经知道了。 “你想啊,那些土匪似乎出现的也太及时了吧,竟然会在韩诺回来的时候,点名要夏侯淼,虽然当时我也是打算直接劫走她,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比我更快一步,而且在她回来以后,我直接把他压入大牢,这些事情全部都是秘密进行,他又是如何知道的?他要怎么能知道一定是土匪抢劫呢?土匪抢劫会点名道姓的留下谁?根本不可能!”霍柏凌起身站在莫寒野身前,冷哼一声,“他是巴不得我死,所以才不会错过机会,明说是为了公主安全,暗地里却谎说真实目的,这次的和亲似乎都是他计划好的,要不然为什么来的不是她妹妹的女儿,而是一个冷宫女人的女儿?他希望是那个人登上皇位,而我却是他们目前为止最大的绊脚石而已!” 肃慎国和南飏国属于联姻国家,肃慎国当今皇后霍紫绫乃是南飏国君主的亲妹妹。这也就是为什么南飏国占尽地利,却没有侵蚀肃慎国一寸土地的原因。 “那,王爷那天……”莫寒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在这一刻他似乎根本就不大明白眼前这个和自己相处十几年的人,他佩服他的孺智,即使是在所有不利的条件下也能找出对于自己有利的方法,重新翻身。 要不然一个区区的玄甲精骑即使有长老会的支持,也不可能让当今皇上这么的惧怕。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肃慎国的有一个娘娘怀有通灵绝技?”他围着木桌转了一圈,最后做到方木椅前,反问着他。 “是听说过,据听说,她可以聚集鬼魂,也可以自由驾驭鬼魂!不过这么也仅仅只是听说!” “对!”霍柏凌头也不抬看着桌上地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虽说通灵绝技首先出现在北勒国,但是却在青褚国发扬光大,至于肃慎国的那位娘娘为什么厉害就不知道了。” “你以为她的血真的能救人吗?”说到这里,霍柏凌再次冷哼一声,“仅仅只是她的血能阻碍人魂魄消失而已!” “那王爷那天的目的就是为了是试看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力?”现在他算是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在那天在重新出现在了皇城之内。 “不仅如此!”霍柏凌重重吐出一口气,感觉今天似乎是有很多的话要说,“我是不可能让背叛我的人活着的!” “早在第二天的时候王爷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王府里边露出的消息?” “恩!”霍柏凌点点头,“顺便也想知道她的死和肃慎国有没有关系!” 她!乃是霍柏凌生母,亭兰氏! 辛历年十二年,亭兰氏的小姐,嫁入皇宫。 辛历年十八年,生下霍柏凌,他们的结合属于政治联姻,权力交换。 辛历年二十三年,亭兰氏没落,无人知道是为何没落,但不久,亭兰氏手中所有大权全部递交当今南飏皇手中,当年,亭兰氏意外发疯,神经错乱。 辛历年二十四年,亭兰氏以有碍皇身,自身无教为名,打入冷宫。 两年后,亭兰氏尸体发现于冷宫假山后的河流处。 第024章:抵达明昆 天色渐暗,黛山凝紫,一日已入黄昏,天边火烧般地带起晚云长飞,透过夕阳的余晖,暖意连绵,飞鸟自霞色间成群掠过,投林归巢,窸窣一片。 树枝枯断,狂风呼啸。 天色一寸一寸的沉了下来,整个天地灰蒙蒙一片。 关外的日夜温差很大,白天还是风和日丽,稍晚就会冷如隆冬。 幕然,蹄声轰鸣,透过枝桠树叶,瞧见数十人呼啸而过,林中树木乱摆,枝叶倾舞,仿佛就像突然刮起了一阵飓风。 带头的是一名身穿灰衣男子,身背长戟,双眸犀利的观看四周,似乎只要有任何的动静,都能发现一般。 跟在后的,是一个身穿粉衣的少女,身前坐着一个七八岁小孩,双手抓紧缰绳,口中不断挥赶着坐下良驹。 跟在少女四周几个男子脸色严肃的驾马驱使。 细长的月牙,稍上月空,发出淡斑点点的痕迹。 他们就是夏侯淼一行人,在出了城门以后,他们挥剑斩断马车缰绳,驾马驱使,希望能改在他们开展之前。 他们已经这样不眠不休行驶了五天,就算是强壮的壮汉,也不可能会受得了这样日夜折腾。 “吁——”会议男子拉紧缰绳,身子凭空升起,战马扬蹄,落地之间,战马已经调转方向。 “吁——”少女和后边的几人也快速拉近缰绳,一时之间,骏马扬蹄,身形竖立,尘土飞扬。 “姑娘,我们现在休息一下吧!顶多四个时辰就会到明昆!到时,我们手拿虎符,调令士兵,支援王爷!”韩诺驾马直立,双眸犀利,只不过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倦意。 明昆是南飏国最重要的军事基地,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同时也是打开南飏国最重要的一关。 只要明昆一破,即可挥军之下南飏边关,就算是攻破南飏国的皇城,只要攻下明昆这么一个重要基地,也是指日可待。 所以,明昆的防御措施和士兵战斗能力,可以说是最为强悍的,明昆内居民,自给自足,就算是空城强行抵御,至少也能抵挡一二个月。 同时,明昆的戒备也是最森严的,就算是一国之君,想要从此调兵,必须是手拿虎符,军中护卫之上人,方可有效! 少女看了看空中明月,在看了看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的男孩,缓缓说道:“不用了,既然是已经快要到了,那就先借兵支援!” 话语刚刚说完,娇嗔一声,一手抱紧怀中男孩,一手猛拉缰绳,一个转弯,绕过韩诺马驹,扬蹄飞去。 男子一看,手中缰绳一个用力,口中说道:“跟紧她!” “是!”身后几个男子也挥鞭驾马追逐那一抹粉色倩影。 策马扬鞭,风尘滚滚,几匹矫健的黑马,不一会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黑夜总是苍凉而神秘!冰冷的空气凝聚成诡异的气息。 夜空已未成如此的晴朗,星光耀宇,月挥洒地,天地这一刻宁静而庄重,黑夜中的明昆城是寂静的。 夜风中旌旗招展,静谧之中更有一种严肃紧张之感。 远远地可以看到高达耸立的城墙,在迷雾漫漫之中,犹如海中蜃楼。 百米高的城墙,耸如天际,,足足有七八米那么宽,城墙之上涂着一层沥青的涂料,色泽烦请,古朴雄浑,城墙顶端交错耸立着硕大的远观台,要塞大门两侧站着精神抖擞一身重铠甲士兵,面无表情,仰视远方,手拿长刀兵戟。 高墙之上,星火猎猎,照明犹如白昼。 当靠近以后才发现,城墙之前还有一个护城河,模样有点像是皇城宫殿之前一般。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战斗基地。 护城河离城门之间,离着很大的一片距离,如果想要强行进入简直就是不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放下吊桥。 “城楼上人听着,将军手下韩诺,有要事求见,请放吊桥!”说完,还拿出虎符印在暗黑的天际,虎符发出淡淡的黄色光晕。 “你等一下!”不一会城楼之上传来声音,随后就没有踪迹。 许久之后,冷风吹拂过,带起大片黄土飞扬,遮住了人们视线。 不一会,沉重铁链摩擦声音响起,那座横在半空之中的吊桥,徐徐落下。 第025章:巫南之战 进入正门后就是一个广大可容纳数千人一起操练的庞大练武场。 斗大的‘飏’字在夜风中呼呼闪动翻滚舞动,简单的一个白色字体,足可以看到明昆将士防卫本国土地的彪悍之态。 处于边关地区的明昆,狂风大作,苍鹰盘旋,偶尔发出几声凄厉长鸣,响在漆黑的夜,很是骇人。 巡查的护卫脚步及轻,穿梭在营地,长矛矛森冷有光,士兵们身着银灰色铠甲,威风凛凛,饶是黑夜也毫不放松,双双锐利的眼睛,凝聚满满的防备,就是这样的人在边关忘我辛苦的守备,城内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主营内,牛油灯在角落处昏黄燃烧,灯芯疲软,偶尔嗤的一声,爆出几片火光来。 夏侯淼侧身坐在明昆将领尤飞为她准备的虎皮大椅上,椅座是老木所雕,坚实稳固,自椅背上铺了厚厚的虎皮毛毯,昆明远离皇城,却离西北商路很近,再加上军中之人都身形魁梧硕大,椅座本就设计宽阔,就算是跟前霍轩在那睡着,但也不是很拥挤。 虽然这样的姿势很不雅观,但却不得不折服于那一身一压众人的气势。 尤飞仔细观看了虎符以后,递还给她,顺便吩咐下人端来热气腾腾的香茶,疑惑问道:“不知诸位到此处有何要事?还是吾皇有何指示?” 尤飞生的粗眉厉眼,高大威猛,紧身的灰色长袍包裹出一具狂野的身躯。浑身肌肉忿起,粗狂有力,如果不是那双黑眸中不时透出的精光,和那不易察觉的稳重,还真的以为他是位粗狂大汉。 韩诺微怔,没想到这个尤飞到也不客气,竟然是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夏侯淼淡淡一笑,道:“有没有什么指示,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来这却是有要事相求!” 为了方便,韩诺直接告诉尤飞,她乃是王爷未过门妃子,肃慎国的公主。 不为别的,就光广这个肃慎国公主的称号,来到他们这里,他们也必须要有理相待。 毕竟肃慎国和南飏国之间的亲密关系,就算是在战乱时代,也不可能轻易磨灭。 “不知有何相求?”不要怪他说话太直接,尤飞曾乃是慕子虚手下之人,当时就是因为他那一股的稳重,慕子虚怎么可能会派他来镇守这个具有‘南飏之脏’的明昆。 也是因为这样,明昆地区鲜少出现异国奸细,就算是出现,他们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知道。 “明昆地区守卫三万,隶属听命于慕将军,以虎符为证,可以调遣军队!”既然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夏侯淼也不隐瞒,朗声说道:“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尤飞一个震惊随后脸色恢复正常,回答道:“对!” 其实这些数据早就在来的时候韩诺已经全部都告诉了她。 “那好!”夏侯淼听到他说对字以后,长袍一挥,悠然站起:“明昆守卫将领尤飞听令!” 夏侯淼手持虎符,站在他的面前。 “尤飞听命!”尤飞连忙跪下,那是军人是将领的臣服,代表着永远效忠主上将军。 “即刻整顿精兵六千,天明出发,不得有误,违令者,斩!”夏侯淼手持虎符,双目炯炯有神,浑身散发出一种霸气,让人沉服。 “得令!” 边关外,狂风大作,厉风瑟瑟,卷起漫天黄沙,直逼云霄,漫天的乌云漫步。 “韩护卫,明日起,六千人马分为三队队,每两千名为一队,由两名亲信护送尽快赶往巫南族地区!” “人马分散行驶,会不会被偷袭?”韩诺不解问道。 “这样更好,我们分散行驶,同时也分散了他们的精力,分散行驶,就算是他们知道有援兵也不能全部都诛杀!”夏侯淼清晰的回答。 翌日清晨,吊桥搭起,明日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划空而起,苍茫大地上一片寂静。 六千护卫士兵,分三队,从明昆城出发。 一队,绕过明昆,从其后方山路穿梭而上,一队越过濮水,从侧面一路而上,至于夏侯淼直接带领二千人马,从正南方直路前进。 而此刻和巫南族对弈的玄甲精骑却是另一番景象。 巫南族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程度,竟然打起了分裂战,一会在这,一会在那,弄得玄甲精骑是疲惫不堪。 一座高丘之上,一个男子傲然而立,挺拔俊美的身子,沉稳混后的气势,脸部线条冷硬如雕刻一般,瞳眸深邃似海,眉宇间凝聚着深邃的英气。 男子的目光眺望远处,算算时间,刘贝也该来了吧! 就在这时,他发现西北方向出现了众多的士兵,他观望旗帜,发现竟是援兵。 “刘贝这么快就来了?”霍柏凌不由的惊讶道。而且他现在已经活动在于巫南族的后方。 那是率先到达的二千护卫士兵,他们很快就冲进队伍,展开厮杀。 巫南族就是一个一般部落,他们骁勇善战,男子个个都是强中手,即使后方有敌军,个个也都是不见丝毫胡乱,只见,西南方再次涌进了一批援军,即使巫南族凭借自己熟悉的路线也不由得慌张。 正南方的方向再次涌来两批援军,巫南族之人一看情形不对,想要撤退。 可是,霍柏凌的玄甲精骑是这么好惹的吗?前几次的交战仅仅只是为了探出对方的实力。 现在能大刀阔斧的大开杀戒,他们岂能放过。 “咚咚……咚咚……”战鼓擂响,战马嘶鸣。 那阵阵擂鼓声,声声敲进士兵心里。 “杀啊……” “冲啊……” 只见整个战场之上,身穿灰色盔甲士兵,有如神助一般,瞬间改变弱势。 黄沙满天飞舞,刀剑交错挥砍,残肢断臂抛飞,鲜血淹没淡黄的土地。 那嘶哑声,那凄厉悲壮之声,直冲九天云霄。 长矛无情纵横,大刀挥舞,所到之处,无不带起一丝血丝。 巫南族的勇士,这才发现,刚开始还是处于弱势的南飏兵,突然之间,竟然变得勇猛万分,个个都是黑眸犀利,那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人才会有的。 这是计谋! 这是素有军师之称的莫寒野,又一计谋! 皇室中人聪明,不说这次剿匪的真正目的,但是也不代表他们笨。 早在他们出城之称,刘贝已经携队在一旁等待,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几次的交手让他们知道对方无论是在人数,地利上全部都占有优势。 所以,他们在战场上会微微露出败意,让他们松懈,可就在他们松懈的时候,刘贝所带人马早就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想要冲围,简直不可能! 所以他们的暗号是,擂鼓!擂鼓轰响之时,就是真正开展之时。 也许,会说,如果要是刘贝没有来到呢?那全军岂不是要危险了? 作战,最在乎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默契!他们之间运用默契早就不知道打胜了多少的仗。 韩诺身做良驹,看着四处溃散的巫南兵,兴奋长啸一声,手拿长戟也加入战斗。 夏侯淼和霍轩骑在马上,身上只是披了一件单薄的黑色长袍,把坐在身前四处张望的小子,紧紧地裹在怀里,仅仅只是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双眸。 霍轩看着四周的打斗,耳边听着震天的喊叫声,嘶哑生,哭喊声,溃败声…… 遥望那个在战场上英姿焕发的男子,那个……就是他的爹爹! 在这个时候统领大军作战的是他爹爹。 一股热流直冲他的脑门,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打仗,他没有被战场上时不时挥洒出的红色血液,他看到的全是战场中那个英姿飒爽的男子。 也是因为这个,在不久的将来,出现了一个出谋划策,行军作战,百战百胜,战场计谋,遥看天下,决胜于千里之外之人! 不过,这样的就已经是后话,甚至在几十年以后,如果问他是为什么让他坚定自己在战场上的谋略时,他会毫不犹豫的说,那次……边关…… 第026章:边关战役 乌云层层翻涌,如同海浪一般汹涌奔腾,阴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发丝飞舞,长袍飞扬。 战鼓响彻云霄,杀声喧天。 双方兵马都属马中首指,厮杀一片,血溅黄沙,尸骨遍野,十分惨烈。 巫南族对上装备精良玄甲精骑,战马嘶鸣,刀剑相撞,一阵阵刺耳声夹带着噼里啪啦的火光。 霍柏凌一身黑色长袍,手拿银白长枪,印着点点红穗,在漆黑的夜空发出淡淡白色光晕,身骑墨黑宝马,手起枪落,血雾飞起,断肢断臂,脑浆四射,片刻之间无数巫南士兵挨个倒下。 一个倒下,百个补上,霍柏凌手中长戟毫不留情,银白长枪之上血迹点点,顺着长枪飞扬而滑落,身姿矫健,气势凶猛时而侧身长枪直刺,时而昂首挥斩,惨叫不断。 旁边无数长矛大刀劈来,森森寒人,霍柏凌手拉缰绳身子一跃而起,长枪在空中猛然转身,长枪之下,一道雪亮的寒过,几个围在他身前的巫南士兵间动脉被挑,血溅黄沙,扑通倒下。 烟尘滚滚,狂风飞舞,霍柏凌一马当先,长枪如虹,凛凛神威直若天神,连舞了大半个时辰,竟无半点光芒减退之意反而气势更甚,所向披靡,势如破竹,一路杀将出去。 激烈的喊杀声,响彻在边关上空,苍穹之上的飞过几只苍鹰,狂风怒吼,卷起巨大飓风,在半空不断地盘旋,不断地咆哮,拍打着巨大的翅膀,如刀锋般地鹰眸无情的望着地面,整个边关地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 咆哮的沙石随着狂风卷起不断地抽打在所有士兵无情的脸颊,更甚激起他们浓烈的杀气。 “给我杀!”霍柏凌双眸血红,长枪用力一挥,空中寒光点点。 “杀……” 玄甲精骑所有将士猛然齐喝一声,气震山河,长矛横扫,冲锋陷阵。 无数的士兵犹如不怕死的修罗,个个面色无惧。 夏侯淼黑衣飘扬,长发翻飞,双眸之中闪着动人的色彩;“不愧是玄甲精骑!” 如此的速度,如此的气势,如此的士气,如此的果断。 “那是,那可是我爹爹!”霍轩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巫南族的将士也发现夏侯淼的存在,不少的人挥刀砍断前方路,朝着他们杀来,现在的他们已经杀红了眼,看到不是本族士兵,手下绝不留情。 这时生和死的对决…… 一个身穿已经泛着红色血液的白色长袍大汉,头上包着黑色头巾,手拿宝剑,一马当先,率先到了夏侯淼身前。 夏侯淼短刃狠狠往战马上用力一刺,骏马长嘶,一跃而起,手握缰绳,马蹄方向逆转,堪堪躲过来人袭击。 跟着大汉来的士兵,很快就被跟在夏侯淼身前的护卫士兵截住。 大汉手腕一翻,大喝一声,快速掉转手中宝刀,反手一挥,朝着夏侯淼背部袭去,那力道似乎是要把她一件刺死。 夏侯淼大吃一惊,怀抱霍轩,双腿一蹬,纵身跃起,像另一侧空地跃去,在空中白袖翻飞,犹如一条踏云而飞的长龙,袭向男子。 男子一个翻身,纵身从马上一飞而起。 “霍轩?”男子在看到少女怀中人时,不由的一叫。 夏侯淼挑眉,眉宇间的慵懒淡然之色越发浓郁。 “你们如何知道?” 区区一个边关地区部落,竟然会知道她身前的是堂堂王爷之子。 先不说霍轩不经常出门,就算是经常出门也不一定会有人知道他是谁。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霍轩沉声问道,语气淡淡,听不出丝毫害怕。 “喂,小不点!”夏侯淼用手敲了一下怀中的霍轩,“你想死啊,这么快就承认你是霍轩?” 霍轩扬起小小的脑袋,双眸定定的看着她,“不想啊!” “不想那你说你是霍轩干什么!”真是笨死了。 “怕什么,你会保护我的!”短短几天的相处,他似乎是已经吃定了她。 还有就是,在百里阁那天晚上,他可是见识到她的厉害。 “切——”夏侯淼冷哼一声,丝毫不在意现在是在战场之上,随时都会丢掉性命,“我凭什么保护你?” “因为你说你曾经是我娘啊!” 一句稚气的声音传来,听在对面男子眸中一闪。 “好啊,那就来领教一下肃慎国的公主有何本事!”男子说罢,脚下一点,直飞向夏侯淼,仿一束若穿破万里云空的白光,迅捷而美妙,夹着无可比拟的凌厉。 夏侯淼同时袖中白绫也呼啸而出,白绫直击对面男子,在男子还没有袭来,袖中白绫已经击中对面男子。 ‘嘭!’的一声,只听男子一声闷哼,手中长剑,离夏侯淼仅仅只有几次距离。 眸中寒光一闪,收回白绫,一手抱起霍轩,长腿飞扬而起,直踢男子面门,左手扣住空中那双拿着长剑的右手。 一个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男子右手手骨,竟然被眼前少女生生捏断。 男子痛呼一声,左手快速双手朝着眼前女子脖颈之间挥去,少女低头弯腰,犹如狸猫一般一滚而过,在翻身腾起之时,左手飞出一道黄符,放下霍轩,双手快速结印,大喝一声:“夏日和,定!” 只见男子身躯在半空定格,一脚踏空,少女拔出短刃,放到男子脖颈之间,划出一道血痕。 “说,你是谁派来的?” 男子一动不动,双眸震惊万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不能动弹。 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脖间竟然多了一把刀刃。 第027章:边关战役 2 “你怎么知道霍轩?”夏侯淼停顿了一下,手下力道加大,银白色的短刃,瞬间滴下一丝血痕,顺着刀身,刀尖,滑落在漫天血色的黄沙之中,随即被风沙淹没,“还有,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男子看着身前少女,愣是一句话不说,带着不可置信的双眸,眼光如亮般看向她,如同想要看穿她一般,到现在他还不相信,自己竟然被她抓住,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在皇宫内养尊处优的女人。 “哼!”看到男子不说话,夏侯淼冷哼一声,眼光坚定,眼眸犹如利刃一般射向他,“不说是吗?” 左手拉住他那已经骨折的右手,一个用力,不一会,男子就已经冷汗淋淋,额间不断滑落滴滴汗珠,双唇紧抿。 那不是出汗,而是因为忍受巨大的疼痛,手腕之间之间已经骨折,现在所碰一下都是疼痛万分,更何况现在她用力恰弄。 边关战场之上,素颜黑发的女子静谧立着,流云般的墨发在怒吼的狂风中,张扬舞动,偶尔翻卷起黑色风衣,露出那纯白色素衣,在白色的光彩在这百里浮尸,烽火四起的边关地区是多么的突兀,而她那睥睨天下的眸光又如死神般,锐利,阴冷。 乌云漫天,却没有下雨,黑暗的天,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天,就那么阴沉沉的吊着,像是发怒的神仙不满意的看着满地厮杀的人们,又似乎是在替那些战士呜咽…… 狂风呼啸,卷起了无数的沙石,沙粒,模糊了人们的视线,漫天全是震天动地的怒吼声。 突然,一条长鞭犹如吐信的长舌一般,朝着呆愣在那的霍轩身上招呼下去。 霍轩早在刚才就已经惊讶的动不了身,呆呆的看着那个刚才还和自己又说又笑的人,瞬间变脸,似乎成了一个浑身戾气的杀手,面无表情,眼眸犀利。 等到他有感觉之时,身子就已经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一侧飞去,不由的大叫一声;“啊——” 孩子的声音,在整个战场上,十分尖锐,也吓醒了夏侯淼,回眸一看,霍轩那娇小的身躯,瞬间朝着身后的黑洞飞去。 袖中白绫飞出,犹如蛟龙,直奔那娇小身影飞去。 娇小身躯在空中定格,腰间长鞭紧紧的拴住霍轩腰间,脚上裹着一层白色白绫。 “啊——”惊吓过度的霍轩,再次叫起,当感觉到自己身子突然不动时,睁开双眸,惊恐的看着四周,当他不远处的少女,正用力的拽住他的身子时,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暖流流过。 自小就失去母亲,从小跟着丫鬟们长大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很温暖,很感动,眸中有热流在不断地积聚。 他是孩子,一个仅仅只有八岁的孩子,他长在像是牢笼一般的王爷府,从未出去过,今天的他,震撼很多,先是爹爹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身躯,随后又是战场之上无惧的将士。 可是,一股莫名的恐慌让他从心底升起,当自己感觉无缘无故飞起之时,当自己身体不由自主之时,当自己感觉到害怕之时,才知道,原来战场之上时有死亡的。 害怕的念头刚刚冒起,身体突然停止,当他看到熟悉的人,熟悉的脸庞,热泪终于流下。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在危险地时候,看到了熟悉的人。 “小不点,你哭什么哭,没听过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吗?”一道女声在空中响起,带着无限的嘲讽,但是语气间的关怀是显而易见的。 “我……我哪有哭?我才没有哭!”倔强的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死活不说自己哭了。 就在这时,一道灰铠银枪的男子,快速奔来,手中长枪,挥舞横扫。 原来早在战场之上的霍柏凌,早就看到了在山丘之上观战的夏侯淼几人,当看到有人攻击他们之时,心中没来由的一晃,驾马快速朝他们奔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手中长枪一挥,双眸赤红,厉声喝道:“巫南小贼,找死尔!” 霍柏凌双足一蹬,纵身跃起,空中一道白色光线闪过,霍轩身体瞬间堕落。 夏侯淼眸光一闪,右手快速抓住白绫,双手用力,霍轩身体再次抛弃,双足一点,身子快速跃起,半空之中,接住上升到一定高度,开始下滑的身体。 双足着地之时,霍轩猛然抱住身前女子,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用力呼吸,想要减少自己胸间不断涌出的害怕。 因为长鞭突断,身子因为惯例作用,身子不断后退,踉跄了几步,才稳稳站住。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柏凌空中双足互点,身子再次跃起,瞬间转身,挥手,一枪气势如虹,如闪电般,劈向男子。 怒风狂吼,战马悲鸣,连人带马,被柏凌斩成两断,雪舞乱飞,尸体分裂,由此可见,力道如何之大。 苍鹰拍打着有力的翅膀,在漫天飞扬的苍穹之上盘旋,怒吼,黑色的翅膀在漆黑的夜晚,无声忽闪着,,双眸发亮,发出一阵有一阵的尖锐声,格外的刺耳。 夜间猛兽哀鸣,不时传来鸟叫,十分呱噪、。 被夏侯淼定住的男子听到声音,猛然朝天大笑。 夏侯淼转身,上前一手挥下,男子脸庞一侧瞬间红了起来。 “你笑什么?” “哈哈——终于来了,终于来了!”男子昂天大笑,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颊,昂首看着空中不断飞舞,有着淡绿色眸光色彩的苍鹰。 就在这时,所有还在继续奋力打杀的巫南将士,突然后退。 如行云流水般,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讯号,什么号令,他们一个个的不在恋战。 一时之间,整个边关地区,横尸遍野,有的是身穿黑色铠甲,有的身穿奇装异服的巫南士兵,血液流满整个黄沙,战场之上,瞬间寂静。 玄甲精骑的将士和明昆士兵,有的骑在马上,有的站在地上,受伤拿着已经血迹斑斑的武器,站在战场之上,浑然不知,他们为什么会后退。 ‘沙沙——沙沙——’的声音突然想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走动着。 可是如果是走的话,不可能会有这么快,中间还不断夹杂着树木倒塌的声音。 ‘沙沙——沙沙——’声音在不断的加大,一种莫名的恐惧在战场之上猛然升起,就连霍轩也不由得把眸光抬向远处,想要看清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庞然大物突然跃起。 所有的将士不由的倒抽一口气,手中武器不由自主滑落。 “啊——” 第028章:庞然大物 黑夜寂寥,长风冰冷,天地间一片孑然,茕茕孤寂。 ‘呱呱——’ ‘叽叽——’ 丛林草兽的怪叫声不断响起,空中不时可以听到鸟儿挥打着翅膀的声音。 ‘沙沙——’声,不断响起,如果从高处看的话,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他们的正前方,右方和后方不断的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移动的。 速度很快,让人看不清是什么,只能看到,当它们走过之时,身后会留下一道道的痕迹和树木拦腰而断的景象。 粗大的树木,在它们的眼中就像是折断一根细小的树枝一般。 ‘吱呀——’的声音也夹杂在空气中。 鸟声,树木声,快速移动声,苍穹之上苍鹰怪叫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不断响起。 士兵面面相觑,恐惧之声不由而生,身上的汗毛瞬间倒立。 夏侯淼看到这,不由快速抓紧手中白绫,左手短箭也已经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狂风飓起,沙砾漫天飞,其中夹杂着不少的尖锐石头,树木,断剑,利刃。 战场之上,骏马嘶鸣,狂吼乱叫,四蹄奔飞,坐在骏马之上无论是将士还是士兵,全部都惊恐万分,抓紧缰绳,控制马匹,无奈,越是控制,马匹越是激昂,犹如感觉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一般。 动物有动物的直觉,一般来说,动物的直觉要比人的直觉高达千百倍,看着战场之上,混乱的景象,霍柏凌的眉头是越皱越深。 突然,战场之上,所有马匹,跌倒在地,犹如看到了什么王者一般,全部都屈膝相跪,任人如何鞭打,训斥,没有丝毫作用。 粗粝的石头摩擦着每一个人脸上,脖间,双手,任何一个不被盔甲护住的地方,摩擦的全是血迹,伤口不大,却是鲜血淋漓。 所有战士抓紧手中武器,护在自己身前,越是不知明的东西,人对那种东西的恐惧就是越深。 天黑沉沉一片,狂风肆虐,卷起的无数飞沙走石,将士却无暇挥走。 黑暗之中,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窜起,在空气之中凝聚之成强大的压力。 突然,一个庞然大物幕然窜起。 所有将士,呆愣在前,目瞪口呆,手中武器,自然滑落,铿锵之声,犹然响起。 凝眸一看,高天苍穹之上,竟然是泛着绿色光芒的眸子…… 的却是一个庞然大物,银灰色的身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的粗壮,在灰暗的天际,长长尾巴望不到边,只能看到在很远处,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那快速摇晃着,就是这个东西,空中的飓风才会如此的凌厉,就连石块也能飞天而起。 扁扁的脑袋上一双散发着碧绿色的双眸,充满了暴戾,不耐和凶气,那张血盆大口打开,猩红的舌头不断吞吐,从口中流出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似乎是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气息刺激了本来就暴躁的巨蟒,一伸一缩之间就卷住了在空中大叫的苍鹰,只见苍鹰瞬间被舌信拴住,不能动弹,直接送入口中,吞噬。 口中长舌,再次突出,丝丝之声,不断响起。 看到这样的景象,所有的人不断吞了一口口水,就连霍柏凌看到这也不由得惊讶万分。 “哈哈——哈哈——你们死定了,它们来了,它们来了……”被夏侯淼定住的男子,双眸兴奋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空中不时昂天大笑,语气之中,难掩兴奋。 “你们知道吗?”突然男子一个回头看了一眼夏侯淼,双眸之中竟是嘲笑嘲讽之意,“就算是,你们有千军万马,还是刀戟利器,你们全部都要葬身在这,不会有人能活着出去,不会有人能活着走出去……” “闭上你的狗嘴,很吵!”夏侯淼双眸犀利一闪,袖中利剑飞身而去,顺着男子昂天大笑的嘴一直贯穿到脑后。 一剑毙命,男子倒地,鲜血流出,染遍大地。 夏侯淼双唇紧抿,看着在他们不远处昂天长吐信蛇的蛇蟒。 论说蟒蛇一般也会怕苍鹰,毕竟苍鹰在空中,旋转力,躲避力和灵敏度相对来说是比较强,可是这条蟒蛇竟然一口吞掉苍鹰,苍鹰竟然无还手能力,除了说明这条蟒蛇很厉害以外,似乎还有人不断的刺激它们。 是血吗?是战场之上那流淌着鲜血吗? 就在这时,右方和后方也相继出现昂首吐信,身躯混乱飞舞的巨大蟒蛇。 前后都有蟒蛇,现在别说是打了,就算是跑也没有地方可跑,还真让那个男子说对了,就算是他们有千军万马,刀戟利器,也比不过这个在自然界称霸的野兽。 与其无所反抗被它们吃掉,还不如拿起武器奋力反抗,不知道是谁算先拿起武器,昂天大吼:“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好一个’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霍柏凌手拿长戟,厉声喝道:“玄甲精骑绝不是怕死之人,就算它们是猛兽,那我们就是杀猛兽的屠宰者!” 话刚说完,手中长戟挥下,足尖一点,挑起马背之上弓箭,在半空之中,搭弓拉箭,利剑犹如白光一般,带着呼呼风声,朝着蟒蛇飞奔而去。 ‘噗!’长剑刺穿蟒蛇左眼,鲜血瞬间喷洒四溅,蟒蛇朝天昂首,大声吼叫,身躯不断晃动,卷起更多的树木石头从空而将。 看到这,所有的将士,信心倍涨,手拿利器,双眸血红,弓箭手搭箭而射。 漆黑的夜空,‘咻咻!’之声不断响起,利剑犹如蝗虫一般,在空中飞舞。 “不要!”就在这时,一个弱弱的女声响起,可在这个连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的情况之下,竟然没有一人听到。 那些射在蟒蛇身上的短箭,无一丝的作用,连蛇身之上粗糙的蛇皮也没有穿透,犹如瘙痒一般,没有一丝作用,那些,只会让蛇更加暴躁狂乱。 “轰!”巨大的声音响起,一条银灰色的的蟒尾重重的击打在地面,尘土飞扬,战场之上,士兵快速闪躲,但也被余震震飞。 那些躺在战场之上为战而死的士兵,尸体瞬间崩裂,活着泥土,树木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头,哪是手。 刺鼻的血腥味道,彻底的激发了狂怒的猛兽,蟒头不断摇晃,蟒尾不断四处挥打,也似乎是因为霍柏凌的利箭刺瞎它的蛇眼,身躯朝着他们不断走来,蛇信吐出。 蟒尾飞快扬起,盖住了本已经灰暗的空中,瞬间变得漆黑漆黑……深手不见五指。 “王爷——” “小心——” “快跑——” “保护王爷——” 四道凄厉的声音响起,在此夜空之中,倍感苍凉,夹杂着无数的惊恐和担忧。 第029章:力战蟒蛇 从震惊没有反应过来的夏侯淼,突然感觉星空一暗,随后就是冷冽的呼呼风声,凭借自己抓鬼的几年经验,身体的动作往往比她的脑袋动的快很多。 抱起霍轩,快速跑向一边,早就说过,她别的不行,但是逃跑的速度却已经超过常人,但这和蟒蛇的速度相比,却相差很远。 猛然,一道灰色的光芒快速闪过。 灰色黑色和血色复杂交织,缠出一道诡秘的光线。 雷声滚滚,乌云急速凝聚,把本来更暗的天气变的更为灰暗。 轰…… 巨大的声音猛然想起,带起阵阵的黄土沙砾,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 夏侯淼被巨大的风流卷起,怀中抱着霍轩,身子在空中快速旋转,脑袋晕眩,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子就快速飞了出去。 “啊……”背部和地面巨大的碰撞,让她不由的冷哼一声,卷缩身子,竟可能减少身体和地面的摩擦。 等到她停止转动的时候,快速睁开双眼,拉开怀中黑色衣袍。 “小不点,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虚弱的声音传来,虽然没说,但是也能听出,身上也是受了伤。 “少主,你没事吧!”就在这时,程少融快速跑来,从夏侯淼手中接过霍轩,快速的检查身体。 至于莫寒野,刘贝和韩诺已经飞到了霍柏凌身旁。 看着抱起霍轩的程少融,和已经护在霍柏凌身前的三大护卫,不由自我嘲笑一声。 至于嘲笑什么,她也不知道,大概是……大概是在这种危险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自己吧。 一想到这,不由的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是在乎跑朋友的人吗?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她的朋友也是少的可怜,在这个异世,难道还奢望自己会有朋友吗? 沙沙……沙沙…… 细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打乱了她暂时的思考。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旁早就没有人,至于霍轩,程少融早就抱着他一路狂奔到空白地方,一个蟒蛇至少现在不会攻击的地方。 看到这,偌大的战场之上,除了她以外,似乎是所有的人都已经快速跑了起来。 三条蟒蛇就这样在战场肆无忌惮的狂乱挥舞着那有利的尾巴,每一次的挥舞都会有不少的人不见踪影,似乎……似乎是变成了肉酱吧! 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停下脚步。 这就是人性吧! 想到这,少女猛然站起,袖中白绫滑落在地,笑容冷冽,眸光似血。 冰冷的眸子看着胡乱飞舞的三条巨蟒,突然眸中闪过一抹犀利。 白绫划破长空,犹如银蛇般,呼啸而出,空中缠住一条巨蟒的蛇尾,身体快速奔起。 她没有那种所谓的内力,更别说轻功,她不可能想他们那样,双足一点,就能离地十尺,更别说在空中飞舞了。 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痕迹,露出黑色袍子里边白色素衣,就像是在空中突然出现一朵白云一样。 左手快速放出飞箭,上边绑着一些黄色物体,那是刚才她特意装上去的。 黄色物体犹如离弦一般,快速朝着霍柏凌率先伤到的蟒蛇奔去。 “嘭!”一道剧烈的响声响起,在厮杀的战场之上,显得格外的刺耳,黄色的火焰,在空中遽然闪烁,近距离的火光似乎吓坏了那条大东西,身子猛然一颤,身子不断的后退。 就在这时,夏侯淼撤回白绫,身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快速的朝着蛇身撞去。 当快要撞到之时,少女在空中猛然一个翻身,身子瞬间颠倒,双足踏在蛇尾之上,凭借弹力,身子快速弹起,手腕翻飞,舞动白绫,双眸凌厉的朝着蟒蛇头颅颚下三寸袭去。 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就连在战场之上见多识广之人也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听到爆炸声,霍柏凌猛然转身,当看到空中那一某身影之时,不由的一愣,随后又大骂一句:“笨蛋!” 说完,身子快速朝着空中那抹身影快速奔去。 本以为,她既然能从防御严谨的监牢中逃出,轻功至少会不错。 本以为,即使她武功不好,但至少会知道找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 当他听到那一声爆炸声,他吓了一跳,当他看到空中那抹身影之时,不由的忘记了呼吸。 去那些该死的本以为。 这个笨女人,难道就不知道那很危险吗?竟然自己傻愣愣的冲上去吗? 想到这,双足快速奔跑,双眸定定的看着那抹朝着蟒蛇奔去的身影。 至少…… 至少……至少他必须找回她的尸体。 在空中的夏侯淼黑发乱舞,双目如电,宛如神魔,手中白绫快速的飞过,立起运道,左手暗暗掐诀,一个淡黄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远远地只能看到一个金色圆形物体在空中快速运动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爆炸声,两外两只蟒蛇竟然也是无动于衷,只是胡乱摇着尾巴,卷起更大的风浪。 一根柔软的白绫在她的手中可比利剑更利,霎时,所有的白光有在半空之中齐聚成为一股巨龙,昂首张爪,犹如吞呐天地万物。 手中白绫击中蟒蛇颚下三寸,嘭的一声闷响,白绫穿过蟒蛇颚下,血雾漫天飞,蟒蛇因为剧烈的疼痛,不断摇晃身躯,凌烈的狂风卷起粗大树木其中夹杂着淡淡雨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不时传来树木连根拔起的声音以及瓦叻飞走的声音,彻骨的寒意笼罩着整个寒意。 空中发出一丝长啸,原来蛇是有声音的,凄厉的声音不断响起,响在边关地区浑厚,沉重,挣扎,疼痛,惧怕…… 在空中无任何着力点的夏侯淼,被胡乱摇摆的蟒头击中,身子快速下落。 快速奔跑的霍柏凌一见她快速落下,双足顿时一点,身子快速跃起。 本以为她就会这样消失不见或者就这样死去,就连刘贝几人也震惊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时,王爷早就已经在了半空中。 不断堕落的夏侯淼,看到了霍柏凌,身子猛然调整,就在这时,霍柏凌竟然把手中白色银戟横在身前。 就这样两个身影在空中不断的缩小距离,似乎就像是两颗要撞在一起的陨石一般。 夏侯淼双足踏在银色长戟之上,银戟变成近乎不可能的弯曲,右手抓住枪头,身子快速的再次朝着空中飞奔而去。 就这样一个身影快速的再次弹起,一个身影急速降落。 就像两个陨石,交互相错,按照自己的轨迹滑落……滑落…… 第030章:力战蟒蛇 接到手中银枪,身体猛然弹起,弹起的高度远远要比蟒蛇的头部还要高。 那飞扬的黑色长发,随风起舞的黑色长袍,挥动手中银枪的利落身手,就此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影子。 印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在空中,左腿屈膝,左手顺势丢出一道黄符,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手拿银枪,朝着蟒蛇头部刺去。 双手紧紧抓住银枪,双眸恨意正浓,似乎还夹带着一股怨气。 是因为刚才无人救她吗? 会是吗? 也许吧! 毕竟她也是人,一个女人,既然不能依靠于别人,那么就依靠自己,大不了就是死了! 她这个命,早就在很久以前该死了,现在死和以后死没有什么区别,也许是身上带着这股戾气,即使因为疼痛胡乱摇晃的蟒蛇也下意识的躲避。 但,夏侯淼怎么能让它这么容易躲避。 蟒蛇扁扁的头部,微微偏移,吐出那令人恶心的蛇芯,朝着正在半空之中的少女吐气。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蛇芯吐出的地方位置有点偏离。 少女眸中寒意更甚,手中银枪,带着一股不可忽视的气势朝着蟒蛇奔去,正好刺在了蟒蛇那道黄符之上。 轰鸣声不断响起,远远望去,只见一个少女以凌厉之势,从上方用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不断的压低蟒蛇身躯,蟒蛇身躯快速降落,血雾脑浆飞,庞然大物的巨蟒竟然被重重的压在地面,随后,少女快速跳离,爆炸声再次响起。 巨大的蟒蛇,垂死前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在地上卷缩了几下,竟然再也不动。 少女慢慢站起,身上黄色光晕,慢慢加强,形成一种卵形,护住当中少女。 黑夜中,少女披头散发,状若癫狂,头部,背部,手臂之上,身后黑袍在就不知在何时已经消失不见,露出大片血肉模糊的肌肤,鲜血染红,顺着那娇小的身躯,一滴一滴,滑落在已经是漫天血色的黄沙之中,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少女昂首,看着一片黯然的苍穹,犹如上方有神仙在关注着看着她一样。 “哈哈……”少女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之中带着伤心,茫然,心痛…… 轰隆隆,雷声更具,豆大的雨滴瞬间划过天际,稀里哗啦的下了起来。 一滴,两滴…… 雨水逐渐打湿了她的脸庞,从眼角之处缓缓流下一滴暖意,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活着雨水不知道流向了何地。 雷声打得每一个人心头一颤,可是心头就算在颤,双眸还是看着战场之上昂首站立的少女,她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形影单只! 那样的笑声,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这是她第一次哭泣,失去双亲之时,自己独自面对残忍无情的地域厉鬼之时,独自面对种种一切之时,她没有哭泣,因为她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用处,所有她从来都不哭泣。 可是……现在……刚来到这里的恐惧,没有一个朋友的彷徨,在战场之上的无情,种种的一切都压抑在她的心口,顺着笑声,响彻在天际。 以前她面对仅仅只是眼前一个个的厉鬼,就算是在厉害,她也有办法把他们收复,可现在…… 可现在横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叫时间的鸿沟。 一个无形的鸿沟! 那么,谁来告诉她,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也有想过,当自己睡着以后,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家,即使那个地方一点也不温暖,可是在每次醒来之时,迎来的都是种种失望,最近半个月来,从期望,盼望在到失望,她不断的说服自己,就当自己是来旅游的就好了。 可是,无论是自己如何的自我催眠,如何的自我麻痹,该面对的还是要独自面对。 这次,他们一个小小的动作,竟然把她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打的不见踪影。 安全着地的霍柏凌看着那个在雨中大声狂笑的少女,不由的心头一震。 身在皇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看着她的身影,他以为那仅仅只是对自己不平而已。 他哪知道,现在的夏侯淼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夏侯淼,而是一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幽魂。 弥漫的血液味道,彻底的激发了另外两条巨蟒,它们不断摇晃身躯,朝着战场中间之间少女身上快速走无,口中蛇芯快速吞吐着,双眸冷眼看着她。 看到这,所有的人,全部都倒抽一口气,在雨水里快速的奔跑着。 四周不断的响起剧烈的撞击声,有的东西竟然被抛向了空中,等到东西落下之时,才看到竟然是巫南士兵的战服,至于人影早就已经在落地的时候,撞得稀巴烂,尸骨无存。 “嗷”一道更为剧烈的声音传来,两条蟒蛇竟然停下身躯,尾巴四处摇晃,可却已经不在攻击地面上的人们。 碧绿色的双眸变得更为幽绿,双眸恨恨的看着少女,口中蛇芯狂乱的吞吐着,丝丝声音不断响起。 滴滴答答,那是雨水落地的声音。 “嗷”那道声音再次传来,声音感觉更为洪亮,中间夹杂着不可违抗的命令,低沉,嘶哑。 两条巨蟒看了看少女,随后同时卷起那条已经死去的巨蟒。 看到这,少女双眸湿意更浓,连畜生都知道同伴的重要性,可她却是被自己人害的变成这样。 难道人性真的不可相信吗? 两条巨蟒卷住那条长长地蟒蛇,身子快速扭动,不断后退。 看到蟒蛇后退,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是因为它们怕了他们,毕竟他们是人。 屏住呼吸,看着蛇身慢慢的后退,到最后的消失不见,所有的将士全部高喊起来。 这不同于战斗,那是和人战斗,有输有赢,他们可是大自然的猛兽相互缠斗,即使并没有怎么打斗,但是,毕竟最后巨蟒走了不是吗? 可是他们的欢呼声,还没有响起,随后就变成了一股低潮。 就连霍柏凌看着刚才巨蟒消失的地方,都大叹他们似乎是倒霉透顶了。 他们不知道,今天他们会碰到这么多的怪兽,蟒蛇刚走,可现在竟然又来…… 题外话: @@ ·今天晚鱼有点稍微的食物中毒···⊙﹏⊙b汗 已经跑了一天的wc··实在是没有力气在更新··· 明天··或者后天一定会更新···· 希望各位见谅啊··原谅晚鱼这么一次吧···(gt;_lt;)@@ 第031章:见青尸蛇 沙沙…… 沙沙……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那是下雨的声音。 其中还夹杂着婴儿哭泣的声音,凄凄婉婉,时断时续。 夏侯淼一身狼籍,身上的衣服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破烂不堪,紧紧地贴在娇小的身躯上,让本来就纤瘦的身材更是显露无疑。 头发上,睫毛上,脸颊……雨滴不时打在上边,少女眯着眼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东西。 和刚才的蟒蛇不同,但同样都是庞然大物。 硕大的身躯,颜色是碧绿色,在漆黑的夜晚看上去比较恐怖,不过最为引人注意的是它那扁扁的额头上竟然长着一个貌似与龙才有的龙脊。 鲜红的舌头,吞吞吐吐,丝丝声响,响在四周。 看到这个,玄甲精骑所有的将士几乎全部都想撞墙而死! 这是什么怪物? 似乎比刚才的那两条更为恐怖,更为血腥。 它慢慢的靠近战场,硕大的身躯慢慢扭动,淡蓝色的眼睛,似乎是闻着战场之上的血腥气息,变得更为深蓝,看上去好像遥望大海一般。 鼻角吐出呼呼的声音,配合吞吐蛇芯的声音,听上去,更是怪异。 当它看到站在战场之上的少女之时,双眸更是边的幽深……幽深…… 就在这时…… 站在一侧的霍柏凌,快速移动身躯,白色的身躯就像空中划过的一丝闪电一般。 同一时间,程,莫,刘,韩,四大护卫也身随心动。 ‘嘭!’ 巨大的声音响起,扬起纷纷尘土,就算是战场之上下着雨,但是丝毫不影响力道,只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尘土,而是一块块的泥浆。 少女呆愣之间,感觉到自己的身躯,突然被什么抱住,随后就是大地之上所有东西全部都无缘无故自己动了起来。 就像是漫天飞舞一般,随后她才明白,不是地上东西在动,而是自己在动。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四大护卫和身后那个紧紧抱住自己的人,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同一时间,玄甲精骑所有将士,即使已知凭借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打败眼前这条具有传奇色彩的巨大青尸蛇。 第032:青尸蛇 可他们也不能丢弃将军与不顾。 一时之间,所有将士,手拿弓箭,快速朝着青尸蛇射去,即使知道这样无济于事,但是他们并在杀死它,而是在争取逃跑的时间。 “笨女人,你难道不知道危险,不知道自己躲吗?” “你傻啊,没看到所有的人都在跑,你一个女人逞什么能?” “你很厉害还是怎么着,自己独立击退巨蟒?你很厉害吗?啊” 最后一句,说的尤为响亮,夏侯淼歪斜了一下头,眉头皱了皱。 他说的声音好响,耳朵要聋了! “我跑的慢啊!”夏侯淼一脸没好气的说着,语气却是难掩兴奋。 霍柏凌看着怀中那个连眉梢都在笑的女人,不由的更是火大,“你跑的慢?你要是跑的慢,你现在已经成了巨蟒口中食了!” “呵呵……”听到他的声音,她难得没有生气,只是笑着看着他。 看着在身前四大护卫,一个个拿着武器,满脸的戒备的看着不远处的怪物。 怪物!不错,的却是怪物,长的说蛇不是蛇,说龙不是龙,横看竖看就像一直虫。 不过,是一条扩大了好几万倍的虫子! “这是什么?”夏侯淼问道。 “青尸蛇!”霍柏凌抱着夏侯淼,身形一点,快速的躲避着青尸蛇的攻击。 不错!眼前这条就是让人见所未见,闻有所闻的青尸蛇。 青尸蛇,乃是青褚国国宝级之物,据说,三百年前,天下大乱之时,青褚国过出现一名少年,手拿短剑,驱使身躯和蟒蛇一般,却比它还要凶狠的青尸蛇,力战群雄,据说,当年,少年凭一己之力,挑战各路群雄。 仅此一战,少年名声大响,但也同时,少年随后即销声匿迹,不久之后,青褚国凭空出现,在战乱时期脱颖而出,居先占地为王,发展政治,经济,以青尸蛇为本国国宝,不过,此后,青尸蛇在也没有出现。 这些是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猛然看到的,所以他知道眼前这个,是青尸蛇,那条已经消失了三百年的青尸蛇,青褚国的国宝! 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它。 “青尸蛇?”夏侯淼低喃道,在看了看那条胡乱飞舞的动物,那是蛇吗? 那好像要比蛇大好多……多倍吧! “恩!”霍柏凌喘着粗气,一手抱着夏侯淼,飞到一棵树上,微微喘口气。继续说道:“青褚国的国宝,三百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 “三百年前?”夏侯淼不由的一愣。 “混蛋!”看到再次朝着自己飞来的东西,霍柏凌很没有形象的大骂一声,身形一点,抱紧怀中女子,再次飞奔而起。 这种东西,似乎很懂得作战,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他们几个人分开,现在竟然是仅仅朝着他们两人奔来。 就算是有人想要过来保护他们,不是被它怒甩出去,就是当场击成肉酱。 修罗场,再次开始,血流成河,尸堆如山。 然,就算是你有什么通天本领,高深的武功,惊人的剑术,雄厚的体魄,也敌不过这种巨大的自然产物。 人是会累,会筋疲力尽。 可,它们却不会,对于它而言,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游戏的开始…… “你是不是的罪过这种东西?” “什么?”树木断裂的声音响在耳侧,夹杂着雨声,一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 当确定自己已经跑到了青尸蛇范围之外,但那也仅仅只是暂时。 不过,这点时间够了。 “我说你是不是得罪过这样的东西?”不愧是,究竟沙场之人,就算是碰到如此怪张的事情,也能瞬间调整,从刚才攻势来说,青尸蛇似乎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已他们两个为目标,他是不可能,所以只能是她了。 “要是别人杀死你的手下,那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冒火?”夏侯淼没好气的说着。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战场之上,丝毫不在意眼前的那小如蚂蚁的人,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上被射穿了多少下,眼眸直深深的看着她。 是!她确定! 它的却是在看她,湛蓝色的颜色,远远望上去有点像是野狼的感觉。 第033章:正面对决 一阵风声呼过,刚才还站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座大坑,树木全部倒塌,雨水和着泥土,交织在一起。干碎的树木,竟然无故着火,即使现在下着雨,即使现在刮着风,火竟然莫名其妙的燃烧着。 四大护卫,远远地看到着火的森林,不由的暗自着急,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接近他们,它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阻止他们。 似乎是有意不让他们接近。 幕然燃起的火苗,提醒了夏侯淼。 对哦!她怎么忘记了! 刚才那条蛇似乎是很怕她手中的符,而且自己当时护城的结界没有被打破。 一般来说,驱魔师在抓鬼或者驱魔之前,都是先布置结界,保护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对付那些鬼怪,但也同时,这些结界只对那些灵界东西管用,也就是说,只要对方是灵界,那么,她的结界就会有很大的作用,反之亦然。 那么,他们…… “我知道了!”夏侯淼猛然大叫一声。 霍柏凌抱着夏侯淼,在树林之中快速穿梭者,听到她的声音,皱眉道:“女人,现在不要说话,逃命要紧!” 夏侯淼斜眼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刀锋似的眉毛,高挺的鼻子,紧抿的唇,额头豆大的汗珠慢慢滑落,隐见疲惫之态。 “在前边把我放下” “什么?”霍柏凌一边闪躲,一边看着怀里的女人,“你刚才说什么?” “在前边把我放下!”夏侯淼再次重复了一句。 “女人,现在你不要挑衅我的耐性!”瞪了一眼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现在这么狼狈是为了谁? 现在这么危险又是为了谁? “到前边先把我放下,我试试有没有办法能拖住它,你带着我根本就不可能跑远。”更别说是这样恶劣的天气,她们两个一起逃跑的话,无疑就是找死。 “你能有什么办法?”霍柏凌怒声问道。 “刚才那个不是我杀死的吗?”夏侯淼轻声反问。“既然那条我能杀死,那么这条我也可以!” 霍柏凌看着她坚定地眼神,视线一时恍惚,不明白,为什么在皇宫内院,竟然能养出这样一种怪癖的性格。 “你有信心?”霍柏凌担心的问道。 “你看我像是没有信心的人吗?”夏侯淼抬高头,定眼看着他。 她们两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不到三厘米,进到能够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女人,要是你死了,不要怪我没救你!”霍柏凌恶狠狠的说道。 “我没打算你救!”夏侯淼反问道。 “你……”这算什么,好心没好报?“好,这是你说的,等到你被它打成肉酱的时候,你不要哭!” “我为什么要哭?”夏侯淼一愣,斜眯了一眼霍柏凌,在道:“打不过就跑,这是常识,我为什么要哭?” 听到她的话,霍柏凌重重一哼,锐利的双眸像是要看穿她一般,夹杂着刺探和冷冽。 身形迅速落下,放下夏侯淼,看也没看,身子快速飞起,犹如苍鹰一般,迅速,敏捷。 不过也带着决然,冷酷。 冷眼看着已经走远的身影,重重吐出一口气,两个人死总比一个人死强吧。 转身看着远处快速本来的青尸蛇,与此同时,青尸蛇似乎也看到了少女,身形快速低下,口中蛇芯吞吐,气势威猛,朝着少女奔去。 少女快速跃起,左手食指中指并拢,之间手中出现一张黄色印符。 再次深深吐出一口气,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因为…… 符咒,这是最后一张。 只见空中少女伫立在那,浑身散发着奇异的淡光,长发在风中飞扬,少女坚韧的脸庞在夜空中绽放出妖娆至极的颜色,冷眉一挑,寒彻的杀气迎面而来。 明眸如墨,黑发如丝,一身冷傲气息迎面扑来。 那冷漠的眼神,那傲然的姿态,和当初收复缚尸的神态一摸一样。 黄符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路线,朝着青尸蛇奔去。 站定脚步,双手快速结印,”乾,坤,艮,兑,坎,离,巽,震!” 强大的气流,从少女身旁一窜而起,一个闪亮的黄色结印空间,瞬间出现,化亮整个漆黑的夜晚,强大而刺目。 少女双手紧握,两手食指,指向青尸蛇,黄色符咒陡然之间,变成一串烈火。 结印之中猛然出现一个八卦符咒图,上边有着看不懂的文字,快速转动着,中间银白色的短剑,光芒骤现,快速暴涨。 第034章:再次一击 少女浑身暴涨,额间印记淡淡显现,颜色越来越深,慢慢变成了血红色,妖冶的红,摄人的红,就像是人血一般,红色的印记,显现在少女苍白的脸上,额外的刺目。 八卦符咒慢慢变大,变亮,慢慢的吞噬着前方硕大的青尸蛇。 顷刻后,风忽然静止了,周围也不再存在什么神秘气流,八卦符咒消失在空气之中,一切变的昏暗不堪,雨,还是滴滴答答的下着,刚才青尸蛇所吐出的鬼火,还在燃烧着。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淡影色彩印在少女身上,额间鲜红似血的印记慢慢变淡,她一个不支,险些跌倒,幸好旁边有树可以支撑。 感觉到空气之中不在有那种怪异的感觉,夏侯淼不由冷哼一声,突然,腹部一阵刺痛,似乎是有什么破身而出。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那种被刀刮破全身的感觉也越来越真实,豆大的汗珠慢慢滑落,顺着额头,流向下巴,滴——滴—— 汗珠落地的声音很是清楚,夏侯淼慢慢坐下,希望这样能减少腹部的疼痛,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刚坐下那种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厉害。 “混蛋!”火大的骂了一句,撑起那具已经快要支撑不起的身体,再次站起。 就在她右前方的黑暗中,慢慢的出现一双绿色的眼睛,那绿色的眸子陡然变得耀眼,它充满了杀气,新奇,高兴和一丝的兴奋! 兴奋吗?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猎物,它岂能不高兴。 绿色物体慢慢的朝着少女靠近,可是少女却还是站在那因为疼痛而一动不动。 突然,绿色光芒口吐绿色光芒,划破黑暗,朝少女奔去,与此同时,一道黄色结界慢慢的从这个角落慢慢展开…… “鬼火?”少女猛一抬头,惊呼一叫,她此刻可以说成是快要虚脱,身上灵力也所剩无几,完全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跑,一手捂住小腹,一个飞身,火球撞在粗大的树木上,‘啪!’,百年大树竟然顷刻之间就被打的碎片乱飞,大块尖锐的树枝向她飞来,夏侯淼不停的跳跃,躲过大块树木的断枝,却躲不过小块的木屑,那木屑化作把把利剑划破夏侯淼的衣服,沁出丝丝血痕。 她一边闪躲,一边观察身后物体,赫然发现,原来青尸蛇竟然露出了本体。 本体,哲学是关于世界观的科学。世界是具有可感形态、具有元本体、元实体和元分体的具体事物组成的统一体。以上的哲学世界观理论所说的元本体,就是指以往哲学本体论中的本体。 因为具体事物是世界的元初存在和表现形态,本体同具体事物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把具体事物称为元体,把本体称为元本体。 但在鬼怪的世界中,本体就是自己本来的面具,也就是进化之前的本来时态,那时的鬼怪是最为强大的,也是最为脆弱。 所以一般的物体都会借助某些东西来掩藏自己的本体。 夏侯淼没有想到的是,刚才那个东西竟然不是它的本体。 就在这时,一个圆形鬼火豁然出现在空气之中,火球正在不断的变大,变亮。 绿色的光芒,从漆黑的夜空看来有点刺眼。 它……似乎想一下子就解决掉她。 此刻,夏侯淼正在奋力掐着决,用着身上仅剩的灵力,可当她就快要完成掐诀之时,一股强大的寒气突然迎面而来,她猛回头,一个比之前还要巨大的火球向她扑来,看到这,夏侯淼心中一沉,完了! 突然,她眼前出现一个人影,身体被人抱住,在空中快速飞转,同一时间,少女娇嗔一声,双手合十道:“盾!” 立刻,一张无形的乳白色的圆球将他们紧紧包裹住,火球余光撞在光球上,化作点点绿光。 “你还是来了!”夏侯淼大叹一声,脑袋重重的抵在那人的胸前,感受着,倾听着他体内的心跳,不由暗道,还能活着真好。 霍柏凌紧皱眉头,双手抱住夏侯淼,鲜血立刻染红了他的双手,心中一紧,这个女人为什么每一次都不会好好的珍惜和对待自己的身体,非得到要弄满身伤痕支离破碎才算甘心吗? “我没有求你来救我哦!”像是想到了什么,夏侯淼猛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听到她的声音,仅存的担心化为乌有。 重重冷哼一声,其实早在刚才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当他看到半空之中出现的黄光和刺目的绿光,更为担心。 就是那样,他再次返回来,没想到竟然在边缘地区碰到结界,早在很久以前,他碰到过一个奇人,在那个奇人那他看到了关于青尸蛇的记载,同时,他还给了他一个符印,说是以后能遇到。 没想到,几年之后还真的遇到了。 第035章:口吐鲜血 现出本体的青尸蛇,远远看上去似乎不是那么可怕,个头缩小到不知道原来的几百倍。 和人站在一起的话,它也仅仅只是比人稍微大了那么一点。 谁会知道,就是这样的青尸蛇曾经挥洒天下,令所有的人闻风丧胆,血流成河,尸堆如山? 寂静的夜空中,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攻击凶猛的青尸蛇,双眸发出深绿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站在它不远处的两人。 同一时间,霍柏凌手拿银白银戟,把夏侯淼护在身后,转身而去。 乳白色的结界开始慢慢的变淡,白色的色彩开始慢慢褪去,成了一种像是透明的结界。 两人都知道,也许现在的青尸蛇是惧怕那个结界吧! 毕竟结界这种东西,并不是说破就能破。 青尸蛇身前出现一个小小的淡绿色的鬼火,开始慢慢的变大,变亮。 似乎是真的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它慢慢的观察着眼前这两人越来越阴白的脸,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看人慢慢的死去的却是一种乐趣,尤其是对于这种好几百年没有出现的青尸蛇而言。 看到鬼火慢慢的骤大,一抹精芒从那双阴沉的黑眸中闪现,令那双墨玉色的眼睛霎时亮如星辰,但瞬间又恢复淡然。 霍柏凌抿唇,突然眼光一眯,想也不想,如苍鹰俯冲而来,又急又快,手中银白长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光亮。 绿色鬼火也朝着半空之中的霍柏凌一拍而去,淡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快意和狡诈,还有一丝的得意。 站在树枝之上的夏侯淼却定定的看着青尸蛇,当然也注意到它眼中的种种的情感。 额头汗珠不停滑落,身后黑色墨发随风飞舞,雨滴落在发丝之间,把发丝凝聚成缕缕丝线。发丝的黑,更是照印出她脸色的苍白。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强,似乎是要把腹中所有的东西全部搅在一起,更像是有种东西似乎正在慢慢变大,变强。 看到鬼火飞来,半空之中,双脚一点,瞬间提高半尺,鬼火就这样硬生生的和他错间而过。 几乎是同一时间,飞过的鬼火犹如有了意识一般,竟然从背后再次朝着半空之中的身影飞去。 霍柏凌躲也不躲,手拿长戟,长啸一声,手中长戟犹如开天劈地之势朝着鬼火一下劈去,那力道又狠又准。一下就把鬼火劈成两半。 空中瞬间转身,手中长戟,再次飞舞,远远望去,就像空中突然出现的雷电一般,闪过一丝光亮,随后消失不见。 鬼火,瞬间细碎。落到地下,燃起一片火光。 视线清晰,同时也让夏侯淼看到青尸蛇的背后动作。 只见青尸蛇的身前不知何时竟然再次出现鬼火。 鬼火上方竟然燃烧着血红色的火光,不,这不是鬼火,这是烈焰火!是那种可以把人魂魄都能烧得不剩的烈焰火。 烈焰火竟然朝着霍柏凌身后飞去,这时的他刚在空中转身,根本没有着力点,可烈焰火的弧度竟然是朝着他而去。 如果……万一…… “小心——”来不及多想,夏侯淼一声大叫,声音划破苍穹,直冲九天之上,带着具大的恐惧和担心。 惨烈的嘶吼,疯狂的呼喊,响彻在边关的上空,久久不去,偶尔传来那在苍穹之上的苍鹰的凄惨鸣叫。 双足一点,凭借树枝弹力,一跃而起,手一挥,袖中白绫划空而出,直直迎向半空之中那个烈焰火,就在白绫既要碰触到鬼火烟消云散之时,突然,方向一转,白绫仿若游龙一般,瞬间,包围住那血红色的烈焰火,然后再挥衣袖,霎时,那枚烈焰火,竟然朝着夏侯淼射去。 双足着地的霍柏凌,眼光阴寒一扫,锐利如鹰,看到这,双足再次一点,就像是火球比速度一般,朝夏侯淼飞去。 就在烈焰火要扫向夏侯淼之时,霍柏凌的身子也破空而出,紧紧抱住那抹娇小身躯,烈焰火球和他们之间是擦肩而过。 一阵狂风大作,卷起了飞沙走石和断树残肢。 夏侯淼的背部硬生生的撞在树木之上,树木应声而断,可,身躯依然不断继续后退。 青尸蛇一跃而起,朝着两人飞去,口中银牙在夜空中折射出一道道的惨白冷光,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闪烁出森森冷芒。 边关沙石滚滚,树木倾倒,‘嘭嘭嘭!’身体撞击树木的声音不断响起。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夺去夏侯淼的理智,她可以感觉到背部已经血肉模糊,甚至可以听到背部骨头似乎有碎裂的声音。 看到这,霍柏凌抓紧怀中人,想要转换位置,至少,要为她承受那种疼痛。 可是双手无论如何用力,竟然转换不了两人身体,夏侯淼紧紧抱住他,听着他的心跳声,一抹笑意竟然露出。 ‘咚!’两人身体终于不在后退,夏侯淼无力的慢慢滑落,霍柏凌一手拉起她,满脸的担忧。 同时,青尸蛇也站在两人身后,锐利的爪子,在夜空中慢慢的变的刺眼。 敏捷的跳跃奔跑,锐利的光芒,如同致命的刀子,狠狠地刺入肌肤。 喉中一口气上不来,夏侯淼竟然吐出大口鲜血,同时腹部的疼痛消失不见。 鲜红色的血液像是一道轨迹一般,越过霍柏凌正好喷在了向他们袭来的青尸蛇身上。 一切,静止! 两人同时昏倒,在昏倒之时,霍柏凌紧紧地抱住她,就算在昏倒之后,手中力道丝毫没有减少,就这样…… 第036章:边关山洞 山峰连绵不绝,成峦叠嶂,山林之间,朝雾散尽。乌云开处,一轮红日自远处的高山跳出,万里绿山,随风飘动。 天色才蒙蒙亮,天幕上还留着一弯浅浅残月,只是已敛去所有光华,淡淡的晨光中,一层虚无缥缈的雾气慢慢的扩散在整个山峰之上,偶尔有早起的大雁飞鸟在那欢快的叫着,宛如一个世外桃源,清幽万分。 整个山峰除了鸟啼声,风声,四周全部都是静悄悄的…… 边关一座无名山之上的山洞中,传来一阵极为浅薄的闷哼声,声音极小,就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般。 那是在山洞之中一个女子发出的,女子在发出闷哼声以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先茫然的瞄了瞄四周,然后便起身,只是才刚刚撑起身子想要站起,却立刻发出了痛呼声。 一手连忙抚摸背部,眉头紧皱。可以抚摸到后背之上不在是光滑如雪,肤如凝膏,而是可以感觉出凸凹一片,甚至连后背之上的衣服也和血肉连在了一起。 洞中流水潺潺,山岩苍苍,林木茂密,花香鸟语。随后竟然没有一丝声响。 一身白色素衣,现在已经成了红色和黑色,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是何般。 “你醒了?”一道低沉清越的声音响起。 少女循声望去,偌大的洞内,只有在洞口之处可以看到阳光朝阳,其余地区光线昏暗,刚刚醒来的她根本就看不到洞内还有什么人。 同时,少女也挥出袖中白绫,可当挥出才知道白绫早在接烈焰火之时已经毁烧殆尽。 随后无力放下。 “是谁?”少女出声问道,双手也做好了防备的手势。 可当发出声音以后,喉咙之处嘶哑干涩,疼痛万分。 目光已经开始适应了昏暗的洞景,慢慢的在洞内转移,勉强站起已经支离破碎的身躯,慢慢的向前移动。 朦胧之处似乎看到了有一个身影躺在离她不远处。 脚步慢慢走去,当她看清那抹身影之时,不由的惊呼一声,“是他!” 脚步快速跑过去,途中双腿也因为没有看到地面凹凸的石块而踉跄了几步,当她跌倒在地之时,正好看清对面男子。 “喂,你没事吧?”双手快速的拍打着他的脸颊。 “你醒醒!” “死了没,没死就先说句话!” 只见,霍柏凌的身上全是红色,背部已经沁出不少的血液,看情况似乎是已经流了不少的血。 那双凌厉如阎罗的黑墨,此刻正在安静的闭着,剑眉紧皱,嘴角挂着已经干枯的血迹,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是异常苍白,要不是胸膛之间还有微弱的浮动,她还真的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洞内啪啪的声音快速响起。 “你要是在打的话,他一定会死!”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少女侧过身子,趴在他的胸前,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由的扬起一丝笑意。 同时就着光线终于看清,说话的竟然是离她不远的绿色光芒。 毕竟是生在驱魔世家,在奇怪的事情也是讲过,所以当看到那抹绿光之时并没有很大的惊讶。 这位少女,就是那位在边关战场之中最后昏迷不醒的夏侯淼。 绿色物体慢慢朝着她走来,当看到那个物体之时,少女是彻底惊讶了。 “式神?”少女惊讶的喊出以后,满意的看到那个物体但也同时闪过一丝讶异。 “懂的还蛮多的吗?” 就在这时,走出一个全身皮毛淡若无色的动物,眼瞳犹如竹林之中才能存在的碧绿之色,头上犄角是有若鲜血的红,脚上四体之中尾端全部都稍有貌似火焰的东西。 这个东西她很熟悉。 一个自己看了二十几年的画像,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东西正是摆在他们祠堂之内的画像,逢年过节,礼遇万分,磕头沐浴,丝毫不敢怠慢。 唯一不同的是,祠堂中的画像犄角是碧绿色而不是血红色。 式神,是以本身的灵力召唤异空间的生物。与傀儡术不同的是,他所操作的是活物。 但是,式神的存在却是和施术者一体的。施术者精神力越强,式神所能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强大。 式神是经过一些特殊的仪式认主的,一但认主,式神便为之所用。而签订式神者也需要承担使用式神的一些后果。 换言之,式神就像是驱魔师的保镖一般,同时,自己能力也能随着签约者的能力提高而提高。 “小小年纪竟然知道式神!”乳白色的动物慢慢的朝着她走去,碧绿色的双眸闪动着异样光芒。 “不是!”像是知道了什么,夏侯淼猛然大叫,寒眸一闪,左手利剑,顷刻而出,朝着物体快速射去。“你不是式神!” 她认识那个眼神,那个眼神是青尸蛇才有的。 同一时间,洞内狂风呼啸,卷起纷乱沙石,少女的身影在沙石之中显得模糊,寂寥。才片刻,狂风大作,沙石已经随风飞舞,了无踪迹。 寒风如刀,割的她脸颊生疼,生疼…… “我当然不是式神,我是青尸!”话语刚说完,浑身竟然布起了结界,那是淡金色。 当她知道眼前这个物体就是青尸,那条害的他们千万人死去,同时害的她差点向阎罗王报道的青尸蛇,胸中一口闷气,犹然而生,金黄色的灵力外泄,随身暴涨,灵力随身而转,卷起了更为强烈的飓风。 灵力于灵力的碰撞时激烈的,是刺眼的,空气之中噼里啪啦火光响起,两个硕大的椭圆球状,空中接触,撕裂声响,火光四溅…… “你杀不死我!”那道令人生气的生意再次响起。 “哼!”夏侯淼冷哼一声,满脸怒气,“杀不死你也得死,我们夏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话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调动灵力,身体已经开始泛现碧绿色,犹如青尸的双眸一般。 “你杀不死我,因为我的主人是你!” 第037章:沁血式神 这么一句话就像是有回音一般,一遍一遍的在夏侯淼的耳边不断响起,不断的重复。 “要想我死,除非你死!”说道这的时候,青尸的碧绿色的双眸在洞内发出幽深的光芒。 顿见周围的物体不知何时竟然漂浮在了空中,石子,树叶,垃圾,所有的一切全在半空之中。 风,静止了! 一切,都安静了! 就连山洞之外的鸟声也截然而止。 明显的可以感觉到结界中的气流都在涌动。 “我还不知道我们夏家年年供奉的式神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怪?”夏侯淼冷哼一声,全身周围的结界也发生了变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和青尸双眸一样的青色,就连身体之外的结界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淡淡的,慢慢的变的有一丝的红色,金黄色的颜色慢慢淡去。 一个飞跃,袖中半截白绫直击青尸下盘,青尸犹如狸猫一般,快速跳跃而起,同一时间,夏侯淼收腿,点在洞内石壁之上迅速一个后翻,左手短箭飞射而去,与此同时,夏侯淼拿起挂在霍柏凌腰侧的一把短剑,迅速抽出,右手横拿,快速抵在青尸下颚。 远远望上去,现在她们的动作很是好笑,一个少女手拿利剑,竟然抵在一只只有小猫大小的下颚。 不过让人不惊讶的是,一人一猫的身上周围,一青一白,结界边上环绕着鲜红色的火焰,那是血红色的,无物自燃。 “既然是式神,那么我们应该先会签订契约吧,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你签订契约!”至少在她清醒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记得自己订过什么契约。 青尸闪动着双眸,不满的从鼻尖呼出一口气,“血!血是签订契约的关键,尤其是夏家的血更是与众不同!” 说到这,夏侯淼一个挑眉,才回想起,自己晕倒前似乎是吐出了一口血,只不过没想到的是…… 竟然会是和它签订契约的关键。 “青尸应该是青色,为什么你现在是白色的?”现在终于注意到它身体的颜色,要是在一开始就是青色的话,那么,她一眼就能认出它是谁。 而且还是乳白色,这个颜色让她想到常喝的牛奶! 说到这里,青尸更是一个怒气,一手,不对!应该是一个前蹄把横在身前的利刃挪开,道:“式神的能力和主人的能力是息息相关的,换句话说,你的能力太弱,所以我的能力也被暂时的封印!” 两人身前的火焰瞬间熄灭,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正常,青色慢慢淡去,只不过这样的转变,她似乎没有注意到。 听到它的话,夏侯淼双唇微张,想要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慢慢的走到昏迷的霍柏凌身前,“他呢,他还能活吗?” 青尸一个跳跃,越到他的胸前,身体用力的拍了拍,满意的听到了他的闷哼声,不过也在同时,一丝血液顺着它的动作,慢慢的流出身体。 “还能叫,说明死不了!” 看到它的动作,夏侯淼一个冷眼,手抓着它额头之上的犄角,扔到一边,“你要死了,竟然这么用力!” 青尸在身体滚了好几圈终于稳定身体以后,摇了摇那个小小的猫头,“你是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粗鲁?” 丝毫没有以前主人的温柔!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和这个野蛮的人签订契约。 “我粗鲁关你什么事?”夏侯淼冷眼看着它,双眸发出冷冽的杀气,“我知道他不会死,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醒!” “还有!”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淡淡的说道,“不要忘记我们会这样拜谁所赐?” 声音是平淡无奇,低低沉沉,但听到青尸的耳朵里,大有重重的威胁。 想想它曾经也是威风八面,傲视天下,所向无敌,攻无不克之神兽!只不过……现在,竟然以后都要听这个女人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长长地舌头吐出,舔了舔自己的一侧的脸,嘴角拉起一丝笑意,很淡也很浅,慢悠悠的朝着夏侯淼走去,“想要他醒啊,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他现在受了极重的内伤,想要即刻恢复那是不可能,而且他现在也不能移动,只要一移动必死无疑,除非……”不等她回答,小小的脑袋来回的摇晃,犹如说书先生一般,继续说道“除非有人用自己的血来救他,当然这个血啊,必须是夏家的血……” “有不死神药之称的夏家血……” 第038章:夏家的血 “有不死神药的夏家血?”夏侯淼反问一句,满脸的疑问,一脸的不解。 “对!”说到这,那个仅仅只有小猫大小青尸,用前蹄罢了拔自己的胡须,“夏家的血属于契约血,无论是谁只要沾上夏家血,只要没死绝,谁都可以救,不过……” “不过?”夏侯淼猛然一怔,“不过什么?” 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过后边的词语啊,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夏家的人每用一次血,寿命就要减一年!” 这也就是为什么夏家的人丁一向很弱的原因之一。 “不会吧!”夏侯淼惊呼起来,心中暗道没有那么夸张吧! 青尸起身一跃,趴在了她的肩头上,用力的用鼻子嗅了嗅,满意的点点头,处女血! 随后在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闭上青绿色的眼,慵懒道:“看你吧,想救就救,不想救也没有人说你!” 夏侯淼皱眉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就像是马上就要死掉的人,救?还是不救? 救了吧,自己就得早一年到阎王殿报道。 不救吧,他受伤似乎有一大半的原因是自己呢! 就像是在心中蓦然出现了一个天平,一方是救,另一方是不救! 天平正在极力挣扎着,时而偏向救,时而跨向不救! 就这样,内心正在不断的挣扎。 就在青尸觉着它已经放弃了救人以后,突然听到兵刃碰撞的声音。 慢慢的眯起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竟然拿着那把精致的刀在手腕处,脸上的表情明明怕得要死,手也抖成了不成样子,却狠心的划下一道血痕。 “哎”青尸低声吐出一口气,真不知道迦楼罗知道了他的传人竟然是这么的心软,会不会后悔死。 后悔吗?他似乎是应该不会,毕竟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到他后悔的模样呢,要是真的能见到的话,那也不错! “喂”夏侯淼耸了耸肩,把那个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东西惊醒,“他……怎么还不醒?我已经喂给他血了!” 其实,在刚才的时候她也在害怕,毕竟她不是祖师婆,不是那个拥有无穷力量在夏家拥有不败神话的祖师婆。 虽说都是夏家的血,但是她的血管用吗? 要是不管用的话,那怎么办! “什么喂不喂的!我有名字的,我叫青尸,那个名震天下,无所不能,天下无敌,人见人怕,鬼见鬼嚎的……” “那就叫小白!”夏侯淼打断它的吹嘘,“青尸?和你的一点都不配,你现在的颜色是乳白色,除了眼睛是琉璃一般的青色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是青色的,而且小白这个名字也比较好听点!” 最起码让她想到电视上的那个小白 超级可爱的小白啊 “小白的名字比较好听?”青尸一点的动摇。 “对,小白的名字特别的好听!”她还为了加重效果的点点头。 看来,无论是人还是动物亦或者是神兽,还真是有虚荣心的啊! “那就叫小白吧!”小白点了点头,随后在看向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子,“大概是我把他伤的太重了,你在划两道试试!” “试试?”听到这句话,夏侯淼不由的嘴角抽搐,火气上升。 不过,最后的时候,她还是老老实实在手腕上再次划出两道血痕,当第三道血痕好不容易淌开的时候,满意的看到霍柏凌的眼睛似乎已经睁开。 “哦,天哪!”看到他苏醒,夏侯淼连忙大叫一声,就像是干涸缺水的沙漠看到了一片绿洲一般,“你终于是醒了!” “这…咳咳…”话还没说完,就因为喉咙的干涩干咳几声。 “这里是哪?我也不知道!”把那把沾满自己鲜血的精致的刀子,再次放到他腰侧剑鞘里,说道:“应该是在边关不远的地方吧,幸好了你醒了,要是你在不醒,我就要死了!” 世界第一个因为救人鲜血流干而死的人! 说道最后一句眼中视线竟然开始模糊起来,随后用力的睁开双眼,对着眼前的人说道:“我先睡一会,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 霍柏凌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满脸的苍白,背后的伤口也开始裂开,似乎是已经凝固住,但是和衣服却黏在了一起。 全身都是伤痕,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就连脸上也能看到额头上那红肿的痕迹。 当他看到她的手腕时,快速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看到指尖处有一抹红印。闪过一丝迷惑和不疼…… 刚才在昏迷的时候,似乎是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流到嘴里,难道是这个? 左手覆到她受伤的手腕处,没有想到呢! 没有想到,仅仅因为他的一道圣旨,竟然会发生这么危险地事情。 不过,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救他,用血来救他,虽然,他的目的就是她的血。 但是,看到她这么的伤害自己心中竟然有股不舍,在别人眼中有神药之称的夏家血,她竟然是这么不在乎。 气她的不爱惜自己,气她现在竟然还睡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一会迷惑,一会生气,一会杀气凛然,一会温柔似水,变脸似乎也就是这样吧。 当然这一切都看在那个被夏侯淼改名为小白的夏家式神身上。 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睛,看着他,在看看她,随后再次趴在她的肩膀之上,算了!那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现在,还是睡觉最要紧! 第039章:巫南小兵 风停了,时间静止了。 粗糙的大手滑过她的脸颊,似是不敢深碰如蜻蜓点水般轻略而过,然后飞快抽回。 不一会,大掌再次附上她的脸颊,来回的摩擦,似乎是感觉这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长长地睫毛下有一圈黑色的眼圈,手掌摸到眼角之下,淡淡说道:“没有睡好吗?” “你为什么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呢?”声音还是淡淡的,夹杂着淡淡的忧愁,阳光之下,那张俊逸无情的脸庞此刻竟然是温柔万分。 心中有种心痛的感觉,是在什么时候? 他们在战场之上四目相对之时?她独自面对巨蟒巍然不倒之时?在雨中狂然大笑之时?亦或者最后为他承受那种冲击之时? 还是在那个迎亲路上或者是在部署严密却依然能自由出去的那个夜晚? 她在最后的时候都没有放弃他! 心,到底是在什么沦陷的? 他,竟然会为她心疼? 两人本该就不应该有什么交集的人,现在竟然被交缠在一起,是命运吗? 可他一直不相信命运,当看到母亲是在他的眼前以后,他就已经不在相信那个。 他始终相信命运是在自己手中掌握的,是自己的规划的,早在那时,他就发誓,他一定会成为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的人。 他,要做在那个在山峰顶端的人,他会傲视群雄,力交四国。 可现在命运竟然就在他的眼前,从一开始就想把她排除在外,没想到的是她最后竟然还是牵扯了进来。 唇轻轻地落下,若羽毛般轻轻地刷过,淡淡的,没有任何目的。 仅仅只是心疼她,心疼她把自己弄的这么糟。 慢悠悠的坐起身子,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布巾,上边还有一个的白色漩涡形状的物体。在一边写着一个繁体的玄。 折叠好,握起那双柔夷,看到那三道血迹疤痕,鲜红刺目,心疼万分。 心疼她不爱护自己,心疼她明明心中孤单却不敢说出,心疼她明明很怕痛却还为他割腕滴血。 晨雾慢慢升起,洞内一半的地方全部都亮堂了起来。 他目光炽热而深沉的看着她,抬起受伤的手腕,放在唇边。 在晨光之中,那双黑眸依然闪亮如星,那眼中仿若有无尽的不舍与万般的依恋! 在他一生之中经历的几乎全是黑暗,狡诈,阴沉,卑鄙…… 却没有一人,会这样为他,这样让他忘不了! 黑夜中的边关山峰看起来十分的安静,掀开那层层迷雾,阳光透过树枝洒在大地之上,浓密的树林中不时掠过几道黑影,闪烁几道刀光或火光,夹着一些低语声,或两声压抑的话语声。 “他们会不在会在这里?”一打破粗声粗气的声音响起。 “应该是吧,昨天来报的人说,昨夜的时候有个什么东西把他们拖到了这里!”另一个人回道。 霍柏凌费力站起,拿起白戟,走到洞口,却发现洞口竟然已经围了不少人。 “霍柏凌?” “玄甲精骑骑主霍柏凌?” “霍柏凌快点投降,投降的话还可以留你全尸!”话一说完,洞外所有的人,都已经全部拿好了武器,一副拼死的模样。 眼前的人,身穿巫南族服装,手拿长戟。 听到他们的话,在看他们的模样,霍柏凌有些无奈的笑笑。 “既然我不投降和投降都是死,那我为什么要笨的去投降?” 霍柏凌淡淡的扫了一下众人,都是没有见过的,大概是一些兵护守卫之类的。 脑中正在盘算着,是不是要他们一起解决掉,毕竟这样能省掉不少的麻烦。 可是一看身前的人,在一想洞内的人,他不能冒险呢,毕竟他们人多势众,万一,她再有一个危险呢。 其实,他是有自信自己一人逃走呢,虽说现在是身受重伤,但好在不是内伤仅仅只是一些外伤而已。 不过,现在的他并不像抛弃洞内的人,那个…… 让他心疼的人! “霍柏凌我们看你是一个好汉,所以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投降,我们兄弟几个保证还你全尸!”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说着,“你洞内的女人,我们也不会怎么样,我们会把她送回边关大营,或者按照你的意愿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世界之上!” “闭嘴!”等到大汉说完,霍柏凌重重一哼,寒彻的杀气,猎猎扑面,“我霍柏凌做什么事情还用得着你们教!” 身形如飞,刹那之间已经飞到男子身前,啪!的一声脆响,男子右侧脸颊一抹红印印在脸上,不一会就肿了起来,可见力道之大。 几名男子见了蓦然大叫:“霍小儿,给你面子你不要是不是,那好啊,我们就把洞里的女人扔到我们帐营之内,反正,那里的男人似乎是很久没有享受到了!” 霍柏凌一听浑身杀气大涨,可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瞬间吓了所有人一跳。 第040章:决然赴战 朗朗碧空,徐徐长风。 边关的日夜温差是很大的,天气转变也是很快,昨晚还是雨水淅淅,现在却已经转变成了朗朗晴空。 大大的太阳不一会就滑过上空,挂在苍穹之上,耀眼的关光芒的直射而下,仿若一个火球,笼罩在边关浮尸百万的山丘之上。 雨水打在树木之上,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竟然没显得格外的绿,绿的刺眼,绿的恐怖。 犹如巨蟒的眼睛一般。 东面的树木已经全部枯竭,那是被火烧着的痕迹,不知道是树木原因,还是火的原因,青尸蛇吐出的火球即使是下着雨水也不能熄灭,那场火一直烧了一夜,没有丝毫的停息,在清晨的时候才开始渐渐熄灭。 那一带地区,寸草不生,生物灭绝! 战场之上,断木横枝混合着血液交织在一起,看上去犹如地狱修罗一般。 身穿灰色盔甲,灰色铠甲的战士,在一片夺目的金色之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他们正在收拾着战场上的狼藉,断肢的手臂,分家的身躯,让人根本就不分不清谁是谁,更别说是想认出是何人了。 因为巨蟒的出现,整个战场之上出现了巨大的转变,巨蟒的出现不是偶然,结合巫南族退兵的时机和巨蟒出现的时机,刚好吻合。 是偶然吗?显然不是! 这似乎就是他们已经计划好的一切,背后的人也预料到了,他们会有后援,而且时间也算的刚刚好。 一阵狂风大起,可是没有刮起任何的东西,相对于昨晚的风力,现在的风显然小的多。 刀子般锋利的风力刮在士兵的脸上,阵阵生疼,斗大的白色“飏”字出现在边关上空,猎猎生风,彪悍舞动,淡雅的白色更能映衬出战场上的血腥。 士兵们一个个都已经汗滴淋淋,血染战袍,但却没有一个人怠慢半分,那是他们的兄弟,朋友,战友…… 就这样一夜之间,竟然阴阳两隔,怪人?怪自然? 早在开始战争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会有死亡,可是现在的他们的却出现了害怕,恐惧,和胆怯! 那是巨蟒啊! 身高百尺的巨蟒啊,那样的冲击力,那样的血腥力…… 但夏侯淼的出现和夏侯淼的实力却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他们始终忘不掉那个在雨中大叫,风雨翩翩,面对异物,依然孤傲的女子! 那个会是他们王爷的妃子! 一国的妃子,将领之中的半个决策者,很有的默契的在战场上没有一个人谈起她,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忘记! 边关的上空,陡然飞起几个苍鹰,在巨蟒消失以后,它们再次陡然出现。 苍鹰盘旋,长嘶鸣叫。那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正在观看着地面上那丰盛的晚餐肉宴。 中军帐中,四个护卫身体笔直的站着,听着身前将领的报道。 “还是没有找到?”韩诺回首猛喝一声,双眸赤红,那是一夜没有安睡的征兆。 “韩诺,你不要心急!”换下铠甲恢复女装的刘贝,低声安慰道。 “不心急?”像是听到了什么,韩诺猛然大叫,一脸的决然之色,“我怎么能不心急,那是王爷啊!他可是在我们面前就这么消失的啊!你说,我能不心急吗?“ “只有你自己心急吗?“听到他的话,隐忍了一夜的刘贝也不由的提高嗓门,“只有你知道那是王爷吗?只有你会关心王爷吗?只有你知道现在王爷失去踪影吗?我们所有的人都知道,边关地区三百里已经全部都派出了人手,王爷很快就会找到,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先对付巫南族,王爷重要,攻打巫南族更重要,难道要让王爷白白吃这么一口闷气?还不嫌他们欺人太甚了吗?”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最厉害的,尤其是对于久经沙场,看管生死,有敏锐观察力和透析力的刘贝而言,这些更是她的强项。 “刘贝说的对!”莫寒野这时也发出声响,“他们似乎是知道了我们的兵力,而且还知道我们会有援兵,虽然他们算错一招,但是却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只能说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把我们的无论是实力,军士,战斗力和部署战略率先透漏给了巫南族!” “他们不会这么罢休,所以我们在找王爷的同时也不能忘记我们的目的是什么,王爷自是吉人保佑!” “我们和你的心情一样,不过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程少融走到韩诺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兄弟之间的礼仪,但别人不知道的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在于他们的眼里,已经可以算是心灵的相通,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那股闷气和担心。 “护卫!”跪坐在地的骑兵,低声回道:“我们誓死都会找到王爷,请护卫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兄弟,昨天还在畅谈天下的兄弟,一夜之间竟然被巫南小儿杀的尸骨不存,他们怨,他们恨! 可他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放心,这个仇我们会报的!”几千的将士,几千的玄甲精骑,几千的优良军士,竟然在昨夜失去一半! 一半,一半啊!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血污的男子快速走进营帐,口中不断喊着:“报!” “什么事?”听到声音,莫寒野快速走到门前,询问道。 “回护卫!”男子单膝跪在营帐之前,满脸的惊慌之色,“在我们五十里之处,发现未知人群的流动,人数大约有三千人!” “擂起战鼓,挂起笙旗,整顿军队,无论来者何人,我们今天就要遇佛杀佛!” 莫寒野朗声说完,其余三人和身后将士已经拿起武器,一脸的决然,一脸的傲气! 只能让人说一句,不愧是玄甲精骑!不愧是那个就连羽林军奈何不了他们的玄甲精骑! 不愧是霍柏凌率领的玄甲精骑! 第041章:埋伏重重 “你……咳咳……谁……放开……我……咳咳……”大汉断断续续的嚷嚷着,已经满脸通红,张大着嘴使劲的咳着,一双手使劲的拉扯着脖间白绫,无奈它是越拉越紧。 可当他看清楚来人以后,不由的大吃一惊,因为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一脸血污,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甚至还可以看到衣服里边伤的肉体,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本来还算是娇小的脸庞也看上去伤痕累累。 但,因为她在洞内,光线不是很好,却没有看到少女的表情。 “哼!说大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看一下本人是不是在,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没有人告诉你吗?”夏侯淼冷然说道,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杀气。 说她怪癖也好,说她怪胎也罢!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之一就是,听到有人会藐视女人! 尤其是在这个时代! “你……混……”随着脖间越来越紧的白绫,男子的脸色已经成了淡紫色。 看在身后的几人,一脸的惊讶,没想到她的速度会是这么快,更没想到的是她会是这么的狠心! “怎么?想骂我?”夏侯淼挑眉,慢慢的走出山洞,虽说白绫已经烧毁了一段,但可并不是说全部烧毁!“我是不介意你骂我。只不过你骂我的时候最好不要让我听见!” 她一边笑一边朝着他们走去,走到洞前,脸上浮起大大的笑容,那笑容简直要比已经升起的阳光还要明媚,还要温暖,还要无邪! 一时之间,让所有的人都有一瞬间的目眩神摇,分不清东西南北。 当然其中也包括了霍柏凌,他见过的女人有妩媚的,妖艳的,娇羞的,安静的,纯洁的,清爽的,大胆的,唯独没有见过这种温暖人心的! 比她漂亮的女子见过不少,其中骆儿就比她漂亮,可是两人的感觉却无一处相似。 骆儿美的是就像是一个陶瓷,一尘不染,干净无邪,而她,却是胜在自己的灵气逼人,无邪心灵! 身后几个大汉,一看自己的兄弟快要喘不过起来,几人分工合作,就要砍向夏侯淼。 看到这,夏侯淼斜斜拉起一丝笑意,身子一跃而起,半空翻腾,同时收回白绫,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躲过想要砍断白绫和攻击她的人。 同一时间,空中回身一转,袖中白绫猛然划空而出,在那苍穹之上,犹如九天神龙一般,带着不可小视的力道划空而来。 重载最前面的大喊‘啊!’的一声,来不及闪避,便被拿到气势如虹的力道击中右肩,凌空倒撞,狠狠地钉在洞前一棵断木之上,白色光芒陡然消失,那人鲜血喷射,从树上跌落下来,不省人事。 看到跌倒的男子,霍柏凌再次大吃一惊,明明知道她没有什么内力,竟然能把他打在树上,口吐鲜血,内伤击中,显然就是内功强手所干! 要不是已经提前知道她没有内力,他还真的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女子经由这么大的爆发力和未知力。 夏侯淼收回白绫,站在高处,定定的看着另外几个大汉,一句话不说,脸上冰冷的光芒不减。 “姑娘,我们没有恶意,仅仅只是想要抓住霍柏凌而已!”一个大汉见她身手了得,迅速上前抱拳还礼。 俗话说:‘伸手不打小脸人!’就是这个意思。 听到他们的话,夏侯淼冷哼一声,刚才还说要抓她呢,现在竟然不抓她要抓他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夏侯淼神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几个。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行的是什么事?你们真的是巫南族的人吗?不要以为你们穿着巫南族的衣服就会让所有的人把你们当做巫南人!”说道这霍柏凌的眼光一沉,冷的如千年寒冰一般,就那样冷峻的站着,给人的感觉却是如山般的压力,就连声音,在淡淡的阳光之中,华丽低沉,有着他独特的霸气! 听到他的话,夏侯淼一时之间有点不明白,迷茫的看着他。 他继续说道:“巫南族的人的族人,是不会抱拳还礼的,他们的习惯是,右手放在胸间……” 几个大汉一听,脸色一变,纷纷拿出腰间武器。 剎那间,风云色变,一股凌厉的杀气袭向所有人,诸人心底都有寒意沁出,手心不由自主的冒汗。 一大片的道光向他们袭来,两人同时后退,夏侯淼毕竟是没有内力之人,霍柏凌抱着她,两人同时向后掠去,堪堪避过,然后一个白绫飞出,一个白枪刺去,迎向那群突然又出现的黑衣人! 竟然后边还有埋伏! 第042章:力敌群人 黑衣人全是一等一的高手,不避刚才那些大汉。 这一群人一共有十二人,其中六人迎向霍柏凌,而另外六人同时缠住了夏侯淼,手中皆是利剑,剑法精湛,攻守有度,可以看出他们几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之间的配合度十分的默契。 霍柏凌对付六人丝毫不见吃力,依然有守有功。 但夏侯淼不同,先不说她没有接受过正式的训练,就算是以前的训练也仅仅只是单纯的驱魔训练,其次就是手中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更别说是借助了。这些人如果要论单打独斗绝非是她的对手,此时六人却同时联手合击,她便感觉分外的吃力,顾得了上边顾不了下边,顾得了前边,顾不了后背,在加上她本身也受了极重的内伤,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十分的疲惫。 霍柏凌眉头紧皱,当下使出全力,杀出一人,想要突位而出,可剩下的无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瞬间就调整了战术,补上了空缺,再次拖住了他。 他们存心就是想要把他们两个个个击破! 不一会的时间,夏侯淼的身上再次添了一些伤痕,在这期间,还扯动了身上其它刚要愈合的地方,一时之间,身上衣摆染红,看的是触目惊心。 小白见状,露出嘴角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之下显出阴寒之色,前蹄猛然抓地,身子猛然跃起,小小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其中一人脖颈之间,张嘴咬去,然后迅速跃起,跳到了夏侯淼肩膀之上,嘴角还流出鲜红温暖的血丝,可见它下嘴的力度有多大。 黑衣男子没有料到会有偷袭,一时不察,竟然被咬个正着,当他反应过来之时,脖间的大动脉竟然被咬断,鲜血喷洒而出,落在了身旁的战友身上,同时也滴在了夏侯淼身前。 其中一滴滴在了她的额头之间,那朵红色印记竟然越来越红,红的妖艳,红的脱俗。 男子用手捂住,想要阻止血液的流出,无奈那仅仅只是徒手之劳,鲜血不断的从手缝隙之间流出,男子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脸色发黑,竟然中毒而死! 同一时间,夏侯淼当下使出全力,双眸冷眼一闪,在黑衣人呆愣之间,袖中白绫纷飞,时若利剑锐利不可挡,时若长鞭狠厉无情,时若大刀横扫千军……紧风密雨一般袭向五人。 黑衣人的攻势立马被打乱阵脚,只有防守的份,可,夏侯淼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手中白绫犹如九天之上那翩然而飞的凤凰一般,利爪朝着一侧的三人袭去,但见那三人反射性的向后跃去,避了开去,而夏侯淼几乎是在同时身形迅速飞起,左掌劈向另一侧两人,两人想要闪躲,可是她突然变刀成拳,击向其中一人面门,男子迎面而倒,夏侯淼抬脚踢向另外一人胸口之处,‘铛铛铛!’三道声响,那人便被她一下击中,手中长剑落地,身子快速后退,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一动不动。 夏侯淼一击得手,半空之中身形快速折起又扑向另外三人,手中白绫光芒大涨,显然他们也反应过来,三人手拿利剑,运气而出,夏侯淼手中白绫竟然被他们三人连连砍断。 夏侯淼身形一顿,凭借腰力,快速后退,一男子身形跃起,手中长剑砍向夏侯淼左肩,本来只要她一卸力就可以安然无恙,但是,那样的话在她肩膀之上的小白就会受到伤害。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时间,她左肩微抬,噗!的一声利剑穿透身体。 夏侯淼身形不退反进,左手抓住利剑,右手成拳击向男子,同时,左手犹如软蛇一般缠住男子右臂,不给他反手的能力! 嘭嘭嘭嘭!肉和肉碰撞的声音,响在空中,左腿屈膝,袭向男子,男子腰部受挫,身形围攻,夏侯淼身形一转,一个连环踢踢向男子,拔出肩上利剑,击中男子左胸之处,颓然倒地。 夏侯淼身形一转,看着两外两个黑衣人,身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没有了一丝的同情心,眼中摄人的光芒,那是地狱的光芒,让人看着心中胆寒由生。 袖中那半截的白绫,漫天飞舞,犹如雪洒大地。 雪花似的白绫从天而降,落了夏侯淼满头满身,仿若是在雪里盛开的那一朵娇红,艳丽中犹带一丝不胜雪意的柔弱和娇怯。 脸上表情坚决,丝毫没有一丝的怯意! 男人为之折服,而屈膝为奴,女人为之倾心,而愿意跟随天涯海角! 这样的女子,他们没有见过也,没有碰到过,她不怕死吗?竟然身体迎向利剑? 不,她不是不怕死,而是用最简单的方法,而杀死一个人! 小白眼中像是琉璃一般的色彩更为睿智,眼中带着某中不相信。 它知道!无论她想说什么,它都知道,如果那一剑她不接受的话,受伤的一定会是它! 它相信自己的反应力,但是不相信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出最好的决策!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表面上说不在乎,甚至是不想拥有它这个式神,可是她却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着它!守护着它! 难道真的像是他说的,她会是一个好主人? 第043章:开始发怒 小白心中一阵荡漾,暖暖的,像股温泉从山泉之中流入心底。 慢慢散开,慢慢扩大。 这种感觉就是温暖吧!感觉好奇异哦! 霍柏凌看到她手中再无任何兵刃,袖中白绫已断,手中弩箭已毁,心中担忧更甚。 他会这样想,同样黑衣人也会这样想,其中也包括那几个愣在一处的大汉。 看到她手中没有任何武器,手拿兵器,分作两批,一处缠着霍柏凌一处杀向夏侯淼。 “女人,给你一个好东西!”小白低声说道。 话一说完,双眸一闭,脑海上空浮现一座绿色的宝塔,宝塔璀璨,反光瑟瑟。 突然,宝塔慢慢上移,底部出现一个琉璃八宝锁,锁,自动开启,从里边慢慢升起一把手掌大小的铁棍。 其形状前部略圆,后部四方,和她以前用的那个伏魔剑差不多,不过不同的是,这个是青绿色不是碧绿色的玉杖。 伏魔剑剑柄盘绕无爪金龙,可眼前这把却是缠绕火焰斑纹。 “这是伏魔剑?”夏侯淼不确定的问道。 因为形状不大一样,所以不大确定。 “这是凌飞剑!”小白用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接住它!” 来不及多想,夏侯淼抓起了那把手柄,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一束绿色光芒从手柄的火焰形状中射出,形成一把碧绿色的剑身。 夏侯淼惊愕的看着手中那把如同神剑的凌飞剑,瞪大了双眼,惊讶万分! 这就是凌飞剑? 那把只有在传闻中才能听到却一直没有见过的凌飞剑? 与此同时,黑衣男子和大汉几人已经到了夏侯淼身前,手中利剑和长戟猛然伸长朝着夏侯淼刺去。突然,绿剑挥洒起来,带起了漫天的彩带。 刺眼,耀目,光辉…… 绿色的剑身刚挥洒而过,随后就带起一阵清风,在空气之中还能看到淡淡的绿色。 绿色光芒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行八卦图盾,把飞身而来的大汉和黑衣人一下子全部都冲击反弹下去。 “酷!”夏侯淼手拿凌飞剑,愉快的笑着,这比她拿到伏魔剑的时候还要高兴,兴奋!随即,她眼中燃起杀气,一身冷冽之气犹然而生,额间花型印记越来越鲜艳,开的越来越大,娇娇欲滴,“怎么样?还要在打吗?” 两名黑衣人犹豫了一下,但依旧满目无情,道:“你,该死!” “是吗?”夏侯淼冷哼,冷酷的表情从她的脸上慢慢散发出来,浑身阴寒,“那就看看谁该死!” 身形一转,加入战斗,手下丝毫不留情。 斩! 劈! 砍! 挑! 所有的招数全部用在他们身上,能杀人绝不伤身,能致命绝不手软! 这就是生和死的区别,当你面对巨大的考验之时,别说是狠心就连人性也会所剩无几! 有了凌飞剑的帮忙,不一会的光景,就把身前男子打的趴下,足下丝毫不敢怠慢,朝着还围攻着霍柏凌的三人攻去。 她攻上,他就攻下,她攻前,他就攻后,两人丝毫看不出是第一次合作,竟然合作的亲密无间。 “还好,终于解决了!”夏侯淼垂手放下手中剑,粗喘着气,低声说道。 霍柏凌会给她一个淡若无痕的微笑,突然,戾气浑身暴涨,抱住夏侯淼,道:“抱紧了!” 话音刚落,耳边呼呼声咋响,就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哼之声,乱石纷飞,夏侯淼只觉着腹中一阵翻腾。 霍柏凌的背部狠狠地撞在山洞石壁之上,尖锐的石尖刺入体内,他却连吭都没吭一声,脚尖一点,踩在石墙之上,身形一跃而起。 她也看到了刚才呼呼声的来源,竟然一排金色箭矢,金色的箭矢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糜烂色彩。 箭头已经深深插入石壁,那力道!那力道犹如手拿千万斤石顶一般! 就在此刻,一名男子一脸冷很,弓弩拉满,一支金色的羽箭闪着冰冷的寒芒,划破长空,飞奔而来,紧跟其后的又是一排的箭矢!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彪悍张狂的让人避无可避! 原来,刚才那几个黑衣人仅仅只是探路,而他们才是真正的最后人马! 夏侯淼背对着他们,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是她看到那个在面对人力不可能打败的巨蟒面前都没有丝毫惧色的霍柏凌,此刻竟然是一脸的恐慌,一阵晕眩,天翻地覆,身形在空中似乎被翻滚了开来,当她睁开双眼,适应环境之时,竟然看到一道闪着金色光芒的金箭,划破长空而来,带着不可忽视有如灭天地的力道,夏侯淼睁大双眼,呼吸一顿,脸色变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箭刺入霍柏凌的背部。 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力是多强,因为就连她的身子都猛然一个后退。 随后,两人着地,霍柏凌丝毫不敢怠慢,双足一点,运足力道,弹空而起,地上就插入了一排排只能看到箭矢的金色长箭。 夏侯淼反手扣住他的腰间,踩在树枝之上,随后抓起一根蔓藤,身体一跃而起,在空中化起了一个长长地弧线,可就在这时,一道金色光芒再次划破苍穹。 夏侯淼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身子猛然下坠,冷眼转头,正好看了那个手拿弓弩,一手搭弦的姿势! 两人身形急剧下坠,这个地方竟然是一个凹地,看着地面上凹凸的石峰,想要转身,这个姿势摔下去,他的伤势会加重! 可是,身子还没有用力,竟被身前的人用力的抱住,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女人,就应该被男人保护!” 两个人的身形不断的下坠,不断的落下,夏侯淼墨黑的头发,在空中幕然飞起,绑住秀发的丝绳竟然突然松落。 在要着地之时,霍柏凌调整身形,两人的身体竟然变成了直直下落,当她要以为两人一定会死去的时候,感觉到他双腿一个运力,身形再次飞起。 两人直直飞起,速度极快,在半空之中一个白色东西落在夏侯淼肩膀之上。 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浑身杀气暴涨,左手拦住他的腰间,右手手拿凌飞剑,绿色的光芒印在她的脸庞之上。 妖冶,诡异…… 第044章:结印冲破 夕阳西下,月色将起,黄沙滚滚的边关弥漫着一片血色的沧桑。浩大无情的天空无边无际,几处浮云冷冷的漂浮着,仿若是一双无情森冷的仙人,正在冷眼漠视着整个世界。 风在耳边怒吼,翻滚,咆哮,整个地方就像是进入一个无声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一丝声响。 忽然,浮云似乎是看惯了这样的生死,又似乎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血腥,就连那一片白色也消失在空际。 世界一片昏暗! 是天黑了吗? 不!还没有!仅仅只是乌云遮住了阳光而已! 那支金箭没入后背,一片的血肉模糊,血迹斑斑,霍柏凌的唇色已经出现了一片的死白,脸色开始发青,可他却依然挺直着背,脚踩凹凸出来的石壁,借力攀越而上,阴霾的脸上浮现出超出常人的沉稳和韧力! 浓黑的剑眉,挺直如两座俏丽的山峰,清淡如水,在谁主沉浮战乱天下中恍如不败的天神,更如一朵俏丽在昆仑山山峰顶上的万年白莲。 两人很有默契的站在山峰顶处,狂风大作,吹起她那如墨一般的黑发,在狂风中呼啸,肆意翻滚,遮住了额间的印记。 霍柏凌衣服后背开出一个又一个妖冶脱俗的红花,顺着衣摆滴在石缝之间,不一会就消失不见,只有一个红色斑点在那显现。 “快跑啊!”霍柏凌看到男子再次拿出一根金箭朝着他们刺来,满脸怒吼,推囔着夏侯淼。 夏侯淼重重甩开,猛然回神,怒视着对面的男子。 慕子虚看着远处女子,白衣如血色,凤眼冷傲,柳眉入鬓,容色见的清丽,眉宇间的冷傲寒冰之色,即使他们相隔甚远,但是气息依然能感觉到。 乌黑的长发沿着优美的颈项,飞瀑而下,此刻,那双秀目正在寒风洌冽的看着他。 “现在也要开始回礼了!”忽地一道声音轻轻响起,如和风一般温柔的拂过每一人的耳际,给这暗黑的天气带来一丝的暖意。 所有的人皆抬起头,看到那个山峰顶处一个女子,手拿青色长剑,一脸决然! 漆黑夜空,衣袂翩翩,秀发飞舞,女子飞起,仿若精灵。 “让你们也尝尝箭入体的滋味!”声音不再是让人忘忧的天籁之音,而是让人亡命的地域之音,仿若是来自修罗场冤魂的哀鸣,又仿若是来自十八层地狱厉鬼的叫喧! 白色身影忽然张开那双无形巨大的翅膀,簇簇扑打,手中青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绿光闪过,地上沙尘飓起,刚才还稳如泰山一般插入地面的金箭竟然随风而已。 金箭在风中交错,翻滚。 突然,箭锋一转,朝着黑衣人射去,那力道犹如盘古开天劈之势,就算你是修罗,也会当场被砍个粉碎,插个满身! 青光闪过,金光飞过,咻咻咻几声,身后几名男子应声倒地,胸前个中一把金色利箭,徒留一只箭矢在胸前! 慕子虚手拉弓弩,金箭还没有射出,身后几人竟然已经应声倒地,不由大吃一惊! “我不管你是谁,这个时候,你必须死!”她不在仁慈!不在心软! 当看到他深受重伤,却还为她遮挡岩石撞背之痛,身挡金箭穿身之苦,她不会在心软! 二十几年,第一次感觉被人保护的感觉竟是这般。 她愤怒了!生气了!体内的结界被一股冲破,震飞在窝在她肩膀之上的小白。 小白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轨迹,跌落在霍柏凌的胸前。 一双青色眼眸,吃惊的看着她! 结界被冲破了吗?力量终于被释放出来了?寓言难道真的要实现了吗? 它可以感觉到她的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不断的扩大,不断的强壮,不断的变换…… 霍柏凌呆愣的看着她,她还从刚才她的愤怒中没有反应过来。 她,似乎不在那个在夜晚之中满脸笑容说笑的女子,似乎也不是那个独身阻挡巨蟒之时的少女,他发觉她似乎开始蜕变了! 就像是欲火重生的凤凰一般,开始重生,开始变换,开始转变…… 没有华丽的衣裳,没有闪耀的佩饰,确如一团烈火燃烧的火焰,夺目的光芒,逼得人睁不开双眼。 少女手拿凌飞剑,一手掐诀,身形在空中不断的变幻,大声说道:“解!” 身体高高跃起,纤腰一弯,身形巨变。 “离!” 身体开始下降,双腿交叉,一个用力,身形飓转。 “破!” 身体倒转,长剑朝下,剑身光芒飓涨,红色火焰,凭空而生。 她双手拿剑,朝着他们洒去! 一道火光犹如有了自己意识一般,竟然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开始慢慢的缩进,慢慢的收缩,火光慢慢的变大。 所到之处树木一片狼藉,寸木不生,树木无火自枯。 不一会,就能听到不少男子的惨叫声。 夏侯淼跳入火圈之内,手持凌飞剑,向当首男子一剑刺去。 刀光刺目,两人缠斗一处,时而雪亮的刀光大胜,时而青色的光芒大。 第045章:君之若心 乌云散尽,天气转晴,一个大大的夕阳横跨在上空,洒下淡淡的金光,晨风拂过,万树点头。 一切的时间仿若停止! 一身染红的素衣。 一头漫天飞舞的长发。 她美丽的就若是传说中浴火重生的凤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三……三重奏!” 小白低喃着,话语不全,哆哆嗦嗦,一脸惊讶。 三重奏是迦楼罗五大绝技中其中一式。 三重奏,飞燕斩,燃烧烈焰,火鸟粉碎,烈火圣剑。 迦楼罗的五大绝技,其中以三重奏最为常见,早在三百年前,迦楼罗曾经以这一式,大战当时的四大将军,百万雄师! 它还记得那个时候,三重奏散发出的火焰要比这个要大的多,亮的多,杀伤力大得多! 那个时候的三重奏就是地狱的简称,和三重奏相对抗,还不如直接自刎谢罪来的省事! 最可怕的就是那种火焰,那种烈焰之火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抵抗的,那是一种精神的折磨,毅力的考验! 这样的招式它只在三百年前见过,没想到三百年后竟然还能看到,虽然比起来气势有点小! 但光足这一点就已经能震撼它了! 她凝望着他,手拿青剑,立在脖间! 他也看着她,手拿长剑,无力垂下! 不说招式,但说速度,那个速度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发挥的,本来还是前刺当你挥剑去挡,那剑却又变成了砍! 风,还在怒吼,沙石,还在飞舞,火势,还在蔓延! 一切还照旧,生命还是在消逝…… “你不该放他走的!”一道淡淡的声音回响在洞内。 “恩!”女子低声回答,用刀子刮开他背后的衣服,露出那已经插入体内的半截箭矢。 血液已经凝固,流出来的血液从开始的暗红变成了暗黑色! 箭上有毒? 这是她第一个反应,手中动作一个迟缓!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动作,他不由的反问。 也就只有这样才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在注意现在是要拔箭! “哦,没什么!”夏侯淼低声回道。 “你把他放走会有很多麻烦的!” 夏侯淼点头,“我知道,但是最起码也要留一个人回去复命啊!” 嘴里说着,脑海里不由的想到刚才的画面。 “慕子虚!” 在她那一剑要刺去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他的声音。 慕子虚?那个军营里边的将军?那个她偷了虎符的人? 身前男子温润如玉,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光华,恬淡自若的气息让人感觉非常宁静!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慕将军! “你走吧!”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竟然说了这么一句。 想后悔都不能。 慕子虚一愣,没想到她会放他走。 光圈内的火势开始减弱,圈内之人除了他就只有……她! “至少要回去一个人告诉你们的主人!” 说出去话,泼出去的水,她是不会后悔! 这样的话,就当做是还他的人情吧!毕竟是自己偷了他的东西! 会后悔吗? 其实在知道他是慕子虚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她是不会杀他! 这算是心软吧! 诸不知,就是因为这个心软,让她以后面对的竟是更大灾难的开始。 “准备好了吗?”夏侯淼双手扶箭,低声回道。 “恩!”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意识也开始不断的变散,但是他维持最后的清醒,至少……至少也要把箭拔出来! 噗! 恩! 一道清脆的声音的响起,伴随着的是一道低沉的闷哼声。 看着不断涌出的黑色血液,不断皱眉,就算是把箭拔出来,中的毒也能把他毒死! 想到这,身子伏低,双唇对上伤口处,不断的吸出黑色血液。 看着这样的她,小白不住的摇头,不住的晃脑! 她这个好心肠最后会被它害死! 第046章:边关趣事 1 红日东升,晨风拂露。 清晨,阳光透过层层树木,避过座座楼阁,斜斜的洒落在木床上的身影,黄晕照在露在床边光洁的肌肤之上,形成淡淡的金色,鸟叫瞅瞅,晨风吹来,绿竹簌簌,清爽芬芳,沁人心脾。 睁开眼,入目的就是淡色的软枕,染了几朵冬季才会出现冷雪傲梅,素洁雅净。 手腕之处的痕迹早就已经包扎完毕,上边覆着一个黑色面巾,可以看到似乎上边还画着什么东西,就是看不清楚而已。 趴在一侧的就是那个夏家传说中的听过却没有见过的式神——小白! 却见它是四脚趴在软绵绵的床被之上,小小的脑袋枕在淡色软枕的一角,嘴角的胡须因为它的动作而一闪一动。 “醒了?”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转移方向,移目望去,窗边的软榻之上斜座着一名男子。 男子面容俊美,剑眉星目,面容略带一丝邪魅之气,身上穿的是不合时令的紫貂大衣。 夏侯淼翻过身子,从床上坐起,却不小心牵动身后的伤口,冷抽一口气。 “活该!”男子俊面含笑,神清气爽,从语气可以听出男子的心情很好。 “霍柏凌呢?”话一说出口,才感觉出喉咙疼痛万分。 “那家伙还好好的,似乎你伤的比较重!”男子端起木桌之上的热茶,递给夏侯淼。 “哦!”夏侯淼没有说什么,仅仅只是接过手中茶杯,一口饮尽,暂时化解了一丝疼痛。 “我很纳闷哦,为什么你们两个是你伤的比较重,还有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男子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嘲弄,七分不解三分好奇。 “就是那样啊,哪有什么怎么回事!”少女倦倦的答道。 “是这样吗?”男子显然是不相信,接过茶杯。放到木桌之上。 “那你以为是什么样?”把身后的方枕倚在背后,这样可以减少一点背部的疼痛。 “你们两个在一起至少是他受伤比较重啊,这样才有可能是我们霍家的子孙呢!”男子走向床边,踱至床边俯首察看她的气色。 “霍家的子孙?”少女冷哼一声,带有淡淡的不屑,。 “怎么不相信?”男子做到床边,刚想再说什么,却有一抹白色身影快速朝他移动,利爪也毫不客气的抓到他紫貂之上,抓出一道深深痕迹,掉下了许多的毛。 “这个家伙的速度还真是快!”男子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快速站起,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悦,但是有一丝的后悔! 看到这,夏侯淼有一丝的呆愣,随后大笑起来,一手抚摸着小白,朗声说道:“小白,干的好,下次的时候,不要用爪子了,咱们直接咬就好了,反正你的嘴巴是很利的呢!” 张起那双淡青色的双眸,冷眼看着她,随后用前蹄趴了趴自己的小脸,跳到夏侯淼的肩膀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你的嘴巴也很利呢!”男子低声说道。 “我仅仅只是嘴巴利吗?”夏侯淼反问,故作沉思状,“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假山后边,第二次是在军营,我们每一次的见面都可以说是惊心动魄呢!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霍水彦霍王爷?” “咦,你似乎很清楚嘛,还知道我是谁!”邪魅的脸庞之上横起一丝笑意,“不过,我不知道的是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说完,一道黄色的东西飞到了夏侯淼身前。 第047章:开始反击 “这个?”夏侯淼拿起它,直视着他,目光之中含着一抹讥笑,“当时是符啊,威力怎么样你是见识过的!” “女人!”霍水彦声音一沉,忽又轻松的笑了起来,“这个东西骗的我好惨!” 想当初,那天晚上他还真的一动没动的站在那,任风吹任霜落,最后要不是碰到了子虚,他似乎还是会一直站在那,只因为她说,这个东西很危险! “我有说什么吗?”夏侯淼单手沉思道:“我只记得说‘这个东西你是见识过的!’不过,我也没有说错啊,这个东西你确实是见过的!” 只不过,功能不一样罢了,第一次见面的的却是爆符,而这一张,确是,假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夏侯淼猛然睁大双眼,就连在肩膀之上的小白也被惊了一跳,“该不会你是真的站了一夜吧?” “怎……怎么可能,我是谁?我是霍水彦呢,在皇城之中被称为俊公子,皇家排行第十的王爷,我怎么可能会呆呆的站在那一夜,我又不是傻子!” “对啊,你的却不是傻子,应该是不会傻傻的站在那一夜一动不动!”眼角带起一丝狡黠,嘴上慢慢的说道。“但是,你刚才怎么说我骗你骗的好惨呢?我不记得我骗你了啊?” “对啊,我又不是傻子!”说完,他还没有形象干笑起来。“那个……那个我有说什么吗?” 脸上虽然在笑,可是心里却要郁闷的要死,想起那天风黑月高,黑夜寂寥,自己却在那傻傻的站了一夜,喝了一夜的冷风,到最后,那个东西竟然还是假的。 丝毫没有以前见面的镇定,可身上的妖媚气息却越来越重。 “那你来干什么?难道是来要虎符的?”似乎就以目前而言,真的是有虎符这个东西可以才能请的动这个王爷了吧! “那是当然,怎么说虎符也是在我跟前丢失的,怎么不取回,将功赎罪!”但,也就只有他心里才知道,当他听到她竟然驾车出城之时,那时的惊讶。 一国公主,一个女人,竟然胆敢夜闯军营,偷取虎符,而且还连夜出城,听到这样的消息说不震惊那是骗人的,本以为她偷取虎符以后一定会让韩臣逸去送,所以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已经在韩臣逸府邸内外全部都安排了线人。 城门前也安排了不少人,但着重检查的就是韩臣逸熟悉之人和一般商贾之人,全是男人,对于女人查的却是很松懈。 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那么轻松的出城吧,这个肃慎国的公主,似乎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惊讶和不措。 “那个东西不在我这!”她说的是事实,因为那个东西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给了韩诺,现在,应该是在他手里吧! “我知道!”霍水彦淡淡的说道。 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是很清楚,自己是因为虎符而来,还是因为她而来。 四月二十日晚深夜 一轮发红的大月亮光秃秃的从烧毁的树木之后慢慢升起,月亮闪烁着战争和火灾的血红折光,烟雾朦胧的照耀在边关地区光秃的山峰之上。 半夜里,驻扎在漳水河西岸的巫南族士兵感觉到身下的大地在不停地颤动着,震动着。 半夜里不少的巫南族士兵,赤脚跑出营帐,发出一阵阵恐惧的尖叫:“发怒了……发怒了……山神发怒了!”(山神发怒:就是我们说的火山爆发,巫南族莅临与山伽马地块和马甲流地块的交界地带,时常发生火山爆发,当然也有死火山,爆发的间距为三年和五年不等!) 犹如黑夜中突然出现的鬼魂,几千名的整装完好的玄甲精奇和重甲骑兵组成一个方形战阵像着他们冲来!整齐密集的玄甲精奇和重甲骑兵仿佛是一面钢铁的墙壁,又仿佛是一座迎面扑来的刀山剑海,阴森,漆黑的两翼无声的翅膀一般,伸展开去,阴森可怕。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霹雷滚滚一般而来,他们就如同一阵旋风袭来,横扫摧毁着一切。 在这股可怕的洪流面前,巫南族的营帐,马栏,围栏,如同是浆糊一般的摧毁腐烂,四处逃散的巫南族士兵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其中夹杂着恐惧,慌张,害怕,无措…… 霍柏凌的手下军团开始发起了反攻! 凌晨时分,几千的骑兵开始夺下了漳水地区的上岸,把惊慌失措的巫南族士兵砍成了粉碎。 把所有的怨恨,怒气和不甘,全部都挥洒下去,只要看到巫南族的士兵无论是男女老幼,下手毫不留情! 因为巨蟒的出现,巫南族的士兵不战而胜,虽然也有牺牲,但是牺牲的代价是很小的! 在巨蟒面前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存活下来,无论你是士兵还将军! 所以,早在巨蟒出现之时,所有巫南士兵全部都饮酒庆贺,祝贺着在战争之后去收拾一下剩下的南飏士兵! 什么玄甲精奇!什么不败将军!在大自然的产物面前还不是一样的不堪一击? 由于他们的大意,就连哨口之处都没有留守军士,更别提那几个已经永久消失在石洞面前的几个小小的护卫士兵了! 他们可以说成是被横在眼前的胜利冲晕了头脑,却不知这种疏忽大意竟然会惨招灭族的危机。 第048章:开始反击 一男子身穿白色盔甲,近乎墨黑的黑发冷漠而不羁的在肩头翻飞,双目亦是一片冷漠的暗蓝,银白色的长戟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却折出冷冽的寒光。 程。莫。刘。韩四大护卫身骑黑马背披披风,站在漆黑的夜空四人的双眸闪着异样的光芒。 不远处,无数的尖戟刀柄在夜空之中闪烁着光芒。就如同草原之上的点点星火。 一切都准备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望向那某身影,他们都知道,他将以以其不世的英姿,将横扫天下! “动手!”一声令下,四大护卫,手拿武器,策马奔腾,开始了第二波的袭击。 所有的士兵开始倒易燃品和煤油,当离开一定的远处以后,丢掷一把燃烧着的火把,咻!的一声,巫南族的的军机大营陷入了一片冲天火海之中。 夜色之中看不清夜幕,但那万丈雄起的火光却显得明亮,黑夜里的熊熊大火使得上空的空气不断的扭曲,无数的喊杀声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一半冲进敌军那火光滚滚的大营! 只有极少数的巫南族士兵能安然逃出,茫然无措惊慌的看着祸害,自言自语:“怎么了?” 可是,回答他的确是一根正中胸膛的利箭。 成千上万的人在军机大营内困住,有一些人赤手空拳好不容易冲出了火海,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确是已经被愤怒和气愤冲昏了头脑的南飏士兵,他们手持利刃,满腔怨恨冲体而出。 部队乱成一团,所有的额巫南士兵不堪一击,回过神来的已经开始后退。 可就在这时,山丘之上竟然再次出现了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箭如雨下的倾泻到毫无防备的士兵之上。 他们反击了!他们在整顿军队的第二天就开始反击了。 玄甲精奇,加上明昆士兵还有霍水彦带来的护卫,所有的人全部都加入了战斗。 速度,强悍!所有的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 看着地下人山人海,大声呼叫的士兵,霍柏林眼中闪过一丝犀利! 这就是代价! 黑色的大军如羽轻掠,数千上万的大军没有一丝喧哗,马蹄声也是极轻,犹如一把利剑狠狠的插入敌军心脏。 白衣黑马,手握倒戟。霍柏林那个一身冷光的男子,在身后火焰冲天的映衬之下,越发的美丽俊彦,两道携着森寒,犹如暗夜星辰的目光划过虚空,骤然一声悠长冷笑。 如潮水般奔腾而来的兵马充斥着整个视野,黑夜之中那种种人头不甚分明。 鸿雁哀鸣,苍鹰鸣叫,东方已露鱼肚白,远处的黑云逐渐变大变多。 策马扬鞭,白衣黑马,化作一道利剑踏尘而去。 俊如天神,厉如魔鬼,无人不惧,无敢不服! 辛历三十八年四月二十日晚于夜。 今天乃是决定性的一日,不仅仅把南飏边关地区最为枭首最难剿灭的据有召唤野兽之能的巫南族驱逐出境,更把巫南族往南二百顷的土地划分为南飏土地,在版面之上,南飏国的土地又再次重重的化了一笔。 当然,最为值得庆贺的是巫南族剩下的三千兵力,加入了玄甲精奇。 巫南族和南飏国永结为好,几日后,一张和亲的降书就摆正了南飏君主的案板之上。 第049章:皇城庭院 皇城,琉璃宫。 微微晨曦,淡淡薄雾,晨风迷离,微风轻拂,花香草香争相缭绕。 宫殿之内,一名女子身穿锦服包裹着玲珑的身躯,容貌端正,气质高贵,锦服之下穿着淡水蓝的裙,头发用一根水蓝的绸缎束好,插着一根蓝色簪子,尖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如雨意飘渺。 清丽脱俗,美在精致,几近完美! 柔夷轻拨,一缕琴音,清越若冷水,轻柔若春风,让人听之,烦忧便能一扫而空。 戚戚婉婉,如泣如诉,琴音互变,相思之情,悠然而出! “好技艺啊,就是不知道骆儿在想谁呢?” 忽地一道声音轻轻响起,如和风一般温柔的拂过每一个人的耳际,给这还带着寒气的四月带来一丝的暖气。 骆儿抬起头,看到来人,连忙起身,道:“参见太子!” 来人一身绣金的锦服,头戴束发金冠中穿碧玉簪,指上带着白玉扳指,腰间缠着白玉带,挂着一块龙纹玉佩,其身身穿一身黄金宝玉! 衬着那俊美如玉的脸庞,还真像是那金童下凡!如果忽略那嘴角的一丝笑意以外! “这首曲子叫什么?”霍金凡出声问道。 骆儿身子一颤,行李的身子依然没动,“回太子,此乃无名小区,不足太子挂齿!” 霍金凡不以为意,右手在琴上拨弄几下,发出铮铮之音,继续说道:“南飏国第一大才女弹出的曲子竟然是无名之曲,别人听了会不相信的!” “……” 霍金凡于一旁坐下,满面开怀的笑问:“会不会我们的骆儿犯了相思病呢?” 骆儿面露惶恐之色,“骆儿……不敢!” “哈哈……”霍金凡笑了起来,单手扶起她,“不要那么拘谨,我只是来找你叙叙旧而已!” “太子……您喝酒了……”不是疑问是肯定,因为她似乎是闻到了一丝的酒气。 “那是当然了,听说臣弟已经收复了那个半路劫匪呢!”霍金凡说完,满脸笑意的看着骆儿道,“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 柏凌……是柏凌…… 骆儿心中大喜,面露笑意,抬头看向太子,却看到了他那犹如利剑一般犀利的双眸,煞那间,骆儿连忙收起笑意,面色淡然,“那是托了太子的福!” 霍金凡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无奈的自我嘲笑一般,“听说……” 骆儿抬首看向他。 “听说是未来太子妃帮他驱除了外敌,而且还听说在那似乎碰到巨蟒,也多亏了未来太子妃,他们才没有全军覆灭,真没想到弟妹是如此的厉害啊,不光是一国公主,本事也不容小觑,有妻如此,臣弟将来可真是路途平坦了!” 霍金凡得意的说完,笑着看着她。 骆儿似乎是吃了一惊,面色惨白,胸口一痛,眉头紧皱。 “不仅如此,听说他们还大败了巫南族,今早巫南族的和亲书就已经到了父皇那!” 听到这,骆儿身体忽然一晃,似乎站不住,霍金凡立刻扶住她,道:“骆儿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不是!”骆儿连忙摇头,可是脸色依旧煞白。 “那可不行,骆儿的身体本来就很羸弱,怎么能这么大意,一会我唤御医前来给你看一下,顺便也招臣弟回来!怎么说还是你们的关系比较近一点!” 说完,霍金凡就大步走了出去,当走到门口之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抹依旧站在那女子,心中一股心痛的感觉化体而出! 骆儿呆呆的愣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长时间,脑袋里直想着一个问题,柏凌哥似乎和那位未来太子妃相处的很好! 怎么办?难道柏凌哥要被人抢走了吗? 她听到了他的话,其实她不是不舒服,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接受好这个消息而已。 可他竟然说她是不舒服,还要把柏凌哥招来。 罢了!如果这样能见到柏凌哥装一次病也不是不可以! 第050章:皇城来召 边关: “王爷,皇城来了急讯!”韩诺忽然间掀开帐帘而入,正好看到霍柏林和军师莫寒相识而做。 霍柏林看到他的鲁莽,没有不悦,嘴角含笑,看得出来他现在很高兴。 是啊!把巫南族重创,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谁都可以的。 “为何如此慌张?”站在一侧的莫寒野出声问道。 韩诺脸色难看的看了看霍柏林又看了看莫寒野不知道该如何说。 “何事!说吧!”看到他的表情,他知道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吾皇下了谕旨,宣王爷快快入宫!” 霍柏林听到他的话,身子猛的一颤,随即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恩,还有吗?” 说完他竟然没有出去,他就知道后边还有事情。 “还有就是……”韩诺转身看了看身后的营帐,透过营帐不知道在看什么,随即道:“骆儿郡主,病危!” “什么?”霍柏林身子猛然站起,一脸的惊恐,道:“神医还没有到?” “来信说还在路上!”韩诺低声回道,顺便把自己手上刚刚接到的谕旨,递给他。 “好好的,怎么又病危了?”或柏凌身子来回踱步,一脸焦急。“神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 “这点没说!” “王爷,需不需要备马车?” “不用了,直接备马!”看完谕旨,快速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拿起披风,披在肩上,道:“剩下的事情全部都是善后的工作,你们应该可以处理!” 说完,大步走出营帐。 “王爷!”看到王爷走了出去,莫寒野连忙急步拦下霍柏林。 “恩?” “王妃要是问的话,要怎么回答?” “王妃?”夏侯淼?他们似乎自从那天以后就没有说过话,不过她的病情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就告诉她,皇上宣我回城就好!” 霍柏林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营帐。 “恩!好!”莫寒野识趣的不再问。 韩诺愣在原地,骆儿郡主病危?……明明已经两年没有发作的她,现在这个时候竟然发作了,难怪王爷会这么紧张了…… 不……不是!韩诺猛然抬头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王爷,不仅仅是因为病危……似乎……也许是…… 剩下的他已经不敢再想象! 一阵冷风吹过,一会又消失不见。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王妃是去看骆儿郡主?”韩诺一脸奇怪的问道。 莫寒野犹如看一个白痴一样的韩诺,不说一句话。 “行了,行了!”看到他的眼神,韩诺连忙一副投降模样,“少拿你那个眼神来藐视我!” 真是的!不就是军师吗?不就是比他聪明那么一点点,脑袋转的比他快一点点而已,竟然敢这么看他。 也不想想他们四个人之中谁的武功最厉害了! 他是笨吗?不是!他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就像是现在,骆儿郡主的病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竟然和谕旨一起下达,看来是铁了心要把王爷召回去! 那夏侯淼呢?那个已经在他们军中恍如女神的夏侯淼公主,未来的王妃,未来的半个主子怎么办? 想到这,他不由得心中一沉! 站在军营外边的霍水彦本来想要去讨虎符,却没有想到听到了这么大的消息。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在外边站了一会,吹吹风而已。 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吹了一口气,刘海随之飘动。 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去找她玩去吧! 顺便告诉她这么一个消息,不知道她听到了会怎么样? 生气?发怒?还是直接我不嫁了! 呵呵他是比较期待的! 毕竟她不嫁给他,可以嫁给他嘛! 第051章:真的生气 狂风鼓舞,血腥味漫天弥漫,空气中弥散的淡淡恶臭过了许久许久才渐渐淡去。 明月高悬,焦枯的草低之上裂缝纵横,不知道到底是河水还是血水在那汩汩而流,在月光之下耀耀闪光,仿佛千银万线交错纵横。 夏侯淼站在一座高点的山丘之上,任凉风呼啸而过,吹起那薄薄衣衫,脑海之中确是会议下午的对话。 “你知道皇弟走了吗?”一掀开门帘,走进来的就是那个一脸邪气的霍水彦,今日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身穿紫色衣衫,只不过那件好看的狐裘大衣似乎没有穿。 “他走了?”夏侯淼反问,知道他指的是霍柏林。 “是啊,听说是来了谕旨才走的呢!”说话期间他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你到底想说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其实呢……”欲言又止,那模样简直就是把人的好奇心提得高高的。 不过,这不代表也能把她的好奇心挑起来,因为她深刻的知道好奇心能杀死人! “你难道不好奇吗?”看到她丝毫没有被吊起了好奇心,不由得反问。 “我为什么要好奇?” “你难道不好奇是什么让他在战场还没有打完就收拾行李,快马加鞭回了皇城吗?” “那和我有关吗?”应该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关系吧。 “难道没有吗?”怎么说也是未来夫君吧,更别提他们是同患难而来。“听说是因为骆儿郡主哦,好像是因为骆儿郡主他才会那么急急忙忙的回城!” “骆儿郡主?是谁?” “你看看……”满意的看到她脸上的疑惑,伸手拨了拨额头刘海,一股邪魅气息悠然而生,“以前妃子的妹妹!” “哦!”夏侯淼点点头,原来是小不点的小姨子! 自从他们说完以后,她就一直站在这个,这个地方可以遥望整个边关。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一直到明月星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呆在这里,是在见证什么吗? 也许吧! 毕竟这一下午的时间都没有看到他呢! 他是因为她才会走的吗? 想到这,身子猛然转身,长长地袖摆在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弧线。 韩诺和莫寒野看着眼前女子,两人不由的一阵心虚。 连忙把谕旨藏在了身后。 难道是她知道了王爷已经走了,所以才来这里吗? 要是万一她知道了骆儿郡主,那么她会怎么对待她,毕竟王爷会娶她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本身的某一种身份。 夏侯淼不似平时的温婉平和,她虽然是一言不发,但两人却能明确的感觉出那股怒气…… 趴在她肩膀之上的小白猛然睁开双眼,看了看她,随即再次趴在脖颈之间,闻着好闻的香气,再次睡去。 这个出来,消耗的体力实在是太大了,前几天是因为她在昏睡,所以它一直都没有敢睡,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希望能如自己的愿。 她在生气? 两人没有多加思量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畏惧感,除了在王爷身上感觉到以外,她是第二个! 双眸淡淡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抬首走进营帐,却被一条胳膊挡住。 “放开!”淡淡的声音,轻轻响起,却让人感觉到压力是如此之大。 “这时营帐,没有王爷允许谁都不能进去!”韩诺一脸决绝,没有一丝妥协。 “如果我非要进呢?”看着他的动作,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可心里却更是验证了霍水彦的话。 “不可以!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说完还把手中长戟摆在身前。 “哼!”看到这,她不由得冷哼一声。 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青色利剑,剑身开始慢慢长长,迎风猎猎,竟然发出隐隐雷声之声。 看到这,莫寒野不由一惊,他知道她手中的武器是神兵良剑,刚要说停,两人却一惊打斗起来。 早在韩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夏侯淼一惊略身上去,气势滔滔,犹如狂风暴雨似的猛袭而来。 剑气纵横,气浪澎湃,煞那间,就将韩诺逼的手忙脚乱,心中惊骇,一时之间,竟生出些许怯意。 夏侯淼一身白衣,迎风而舞,手中凌飞剑在夜空之中散发着摄人心魂的绿色光芒。 她着的白衣素色,白色的让那冬日的冬雪黯然失色,她的眼睛依旧明亮,明亮清澈犹如清晨泛着阳光的露珠。 她的嘴唇倔强的抿着,眼中似有烈火在燃烧,耀眼的光芒比那夏日的烈焰还要耀眼。 夏侯淼下手丝毫不留情,杀气凛凛,气势如虹,相较之下,韩诺的麻痹大意,失了先机,此后步步受制,连调息的时间都没有。 两人的打斗引来了不少士兵的观看,但却没有一人上前制止。 因为他们知道那位身穿白衣,犹如天神般的人,以后会是他们的半个主人。 有个这样敢和巨蟒相斗之人成为他们的半个主人,他们心甘情愿。 看到这样的景象本以为是一场善意的打斗,诸不知在他们眼里是一场善意的打斗,可在韩诺的身上确是一阵苦不堪言。 抬首,提膝,扣爪,不在拘泥于手中剑,右手也快速的朝他抓去。 全力对付眼前泛着绿光的剑,猛然间突然看到她的左手来袭,身子猛然调行,堪堪躲过。 可是,这样一来,右边的防守却空了下来。 夏侯淼手中长剑,快速朝他挥去,那气势,那力道丝毫不比一个男子差! 第052章: ‘大将者,当风雷不变色,宠辱不惊魂! 大志者,当顺应千万变!’ 猛然之间,莫寒野突然想到了这么一句话!这么一句话似乎很适合现在的夏侯淼。 狂风怒吼,飞沙咆哮,边关的天气本来是善变的,所以也没有很多人在意, 苍穹之上的苍鹰嘶鸣,这次的苍鹰和上次的不一样。 这一次出现在战场周围的鹰确是尖嘴鹰,喜食死人的眼珠! 每一次的战场之后,这样的尖嘴鹰就会凭空出现。传来的声音在寂静的边关之上竟然有一种死寂的味道。 笙旗飘扬,白底黑色的大旗在半空之中,击打着半空之中的黄沙,白色的字迹透出一种庄严和厚重。 眼眉如千年寒冰,单手利剑架在韩诺身前,一身白衣,秀发随风飞舞,不时的打在肩膀之上还在睡觉的小白身上。 突然,夏侯淼把手中利剑插入地壳,凌飞剑发出呜呜之声。 温润的双眼登时一沉,眼神瞬间犀利无比,把刀扔下,两人展开了近身搏斗。 同一时间,韩诺也把手中长戟抛向空中,手成刀状,发起了攻击,韩诺的掌风直劈向夏侯淼手臂,夏侯淼也不示弱,五爪如鹰迅猛攻击他的手腕,在韩诺闪避之刻。掌风呼啸直击他手臂,一来一往,丝毫不拖泥带水。 站在一侧的莫寒野心急如麻,恨得直跺脚,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更别说两人现在打的正火热,要是强行插入,他不确定自己还会活命。 也许韩诺的脑袋并不好使,但是武功却是他们几人之中最为厉害的! 要是帮了他,那么她是未来王妃,不帮的话,两人势必一定会有一人受伤! 韩诺内功强悍,爪爪有利,虽说夏侯淼没有内力,但好在自身的灵活度灵敏度和反应度要比常人快,猛,所以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占上什么便宜。 就在这时,还趴在夏侯淼身前的小白,却双足成爪,看的四周士兵一个胆寒。 那犀利的爪子要是抓在人的身上会有多严重啊! 可,就在所有的人都在担心时,它却猛然跳起,跳出了两人的战斗圈,一付看好戏的模样。 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刚刚走出来的霍轩身前。 几乎是同时,在半空之中,一道娇小的身影纵身一跃,足足有三尺之高,娇喝一声,袖中白绫猛然翻飞。 原来,小白已经知道了她的动作,完全是为了自身安全才会跳开。 只见,也控制之中,白色身影翻了一个跟头,白色袖凌不断翻飞,朝着那人快速飞去,那速度那力道剽悍的让所有的人全部震惊。 少女白色衣袍飘飞,卷动,飞扬…… 在如此的漆黑夜空中,姿态确是异样的潇洒,有那么一瞬间令韩诺莫名的失神! 但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夏侯淼有了可乘之机。 就这样,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迎风而立,模样就像是那苍茫山上的碧血白莲,清雅脱俗! 只不过,袖中的白绫却狠狠的系在另一个人的脖颈之间。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视! 没有妥协,没有屈服! “你们这是干什么?”看到这里,莫寒野终于沉不住气。 连忙上前,想要拉开两人,却不小心把手中的谕旨露了出来。 “为庆大功,异国来贺!速速回城!” 最后一个角落竟然还有几行小字,“骆儿郡主,病危!” 一道谕旨之上,一共就有十八个字,可看在夏侯淼的眼中竟犹如有千万字一般。 夏侯淼无力收回白绫,气血上涌,她微微喘着气,一手扶着胸口,额头竟然渗出一身虚汗。 小白快速跳到她肩之上,伸出血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脖颈。 引起了她一阵颤抖,虚弱的看了一眼小白,露出一某无奈的笑。 突然,那某无奈的笑竟然开怀大笑起来,笑自己,竟然对自己动了真情! 很可笑吧!来到这个世界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动了真情! 他回城是皇命难为?还是佳人在盼? 韩霖的背叛,和霍柏凌的无情,在这一刻竟然全部都显露出来,她险些要发狂…… 莫寒野看着一身寒气的夏侯淼,本以为她会大发雷霆,毕竟,聪明如她,怎么会想不明白,王爷回城的真正原因。 如果真是皇命难为,那又何必再那写出骆儿郡主病危? 自己在此被抛弃了吗?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在乎,不能在乎! 但是…… 她是真的不在乎吗? 表姐一次又一次的狠觉,男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这样的感觉犹如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本以为自己已经麻痹,已经麻木,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一刻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自欺欺人! 夏侯淼发觉出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一种恨意。 有些讶异!自己竟然会发怒,会生气,而且还对他产生了恨意! 他们两个不是才相识没有多久吗?竟然会对他产生恨意! 她犹记得,那时,仅仅三岁的她是如何看着双亲被妖魔一口口吞噬,那想在耳际骨头交错的声音,犹在耳际! 它们喝着双亲鲜血的声音,是如何的响亮,她没有忘记! 她只记得,那一次她彻底生气了,心中产生了恨意! 那股恨意犹如破天该地而来,她没有尖叫,没有哭泣,只是冷眼看着他们一口一口的吃掉双亲,听着响在耳际骨额交错的声音,看着遍地的鲜血,她——却在仔仔细细的看着那些妖魔,那些鬼怪! 她要记住他们!今日的仇,她要十倍,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表姐竟然以为自己的能力是长辈特别教导出来的,诸不知,没有双亲的她是如何在那个家族生活下来。 当她可以买玩具的时候,她却在鬼镇里练习自由搏杀!(鬼镇:架起结界,召唤厉鬼,真刀真枪,随之陪练,厉鬼不死,鬼镇不去!) 当她在自由谈恋爱的时候,她却独自一人站在瀑布之下练习自己的耐力! 这算是自己凭空就会得到长辈的教导吗? 不!不是!她是靠的实力! 第001章:剧变 皇城 话说霍柏凌自从边关地区,马不停蹄,就算是经过府门也不近,第一件事情便是进宫见皇上。 皇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没有了第一次见面的洒脱,面色也苍老了许多,似乎是最近一段时间,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 霍柏凌抬眼看着这个自从八岁以后就没有在关心自己的父皇。 心中不由得一阵异样。 “不知吾皇召臣有何要事?”在官场之上见面都要自称为臣,无论你是皇子还是公主! 当然太子除外! “来了……”说着,放下手中金笔,似乎是才刚刚看到他一般。 略嫌单薄的嘴唇淡淡的突出了这么一句,似乎不是见什么大臣或者大人物,此刻的他穿的很是随便,仅仅只是一身蓝衣批在身上,但那皇上才能具有的威严也显露无疑。 “是!”霍柏凌低头回答。 他身着一身黑色披风,里着白色绒衣,带着谁也模仿来的雍容高贵气息,举手投足之间,一豪气鹰扬。 “听说,乱党剿灭了?” 听到他的话,霍柏凌猛然抬眸,对视着他! 眼中闪过一丝的轻蔑。 乱党?哪来的乱党,根本就是一出戏好不好! 拿乱党来当幌子,最后竟然是巫南族,要不是他的先见之明,察觉出不对,让刘贝待命,现在的他早就是一骨骨灰了! 当然,也少不了她的帮助,想到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她要是知道了他来这的原因最后会怎么样?会生气吗? 冷眼看着厅中的十三子,说实话,他比任何人都适合当皇帝,他有那种一瞬间让人沉服的气魄,更有颠覆天下的本事! 只是……要是没有那件事情,他应该会是太子! “回皇上,乱党和巫南族一起歼灭!降书应该已经放到了岸架上!”尽管心里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嘴上还是说的比较委婉,毕竟自己虽然吃亏了,最后不也降服了巫南族的几千个士兵? “哦,你看看我,太忙了,竟然忘记了!”说完就是一阵笑声,笑声传荡在整个亭阁。 “听说另外三个盟国,知道你降服了巫南族,而且你也要娶肃慎国公主,最近几日就会来访,你先回府准备一下吧!” “是!”霍柏凌低声退下,眼中冷光闪了闪,他知道他又不知道在打的什么注意! 除了皇宫,率先进的就是琉璃宫,早就在和肃慎国商讨和亲之事时,就已经去请了神医,只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到呢? 现在的他只是知道担心琉璃宫那位骆儿郡主,诸不知还有一件大事,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酝酿着…… 夏侯淼依旧是一身白色素衣,自在清幽,自从那日生气以后,现在她已经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怒气。 舒舒服服的躺在一棵大树之下,淡渺的光,慢慢的照在树梢之上,照着她红晕的脸上更是迷人。 至于小白当然还是趴在肩膀之上睡觉喽。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小白知道,它并不是喜欢睡觉,而是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新鲜血的味道。 霍轩一身青衣,倒是一脸焦急的神色,不时的看着天空,和远处已经整理好一切用具的南飏大军。 “娘,我们不走吗?他们都已经收拾好了,马上就要出发了呢!”霍轩奇怪的看着她,话说,自从第一次看到她出手,再到后来的和巨蟒相对视,再到后来的和韩叔叔打斗,他现在,已经彻底佩服死这位未来的娘亲了! 有个这样的娘也不错,至少以后自己不怕打架打输了! 夏侯淼半眯着眼睛,嗓音带着某种娇嫩:“心急什么,还没走呢!” 霍轩坐在她的身旁,看着身侧的人,道:“娘,是不是在吃醋?” 听到他说的话,夏侯淼索性闭上眼,继续和那露出面的大地相拥而眠,嘴中喃喃说道:“会吗?傻子才会吃醋呢!” “不是吗,我记得我看到娘生气的表情呢!”说完,趴在她的身旁,一只手逗弄着那种全身泛白,但眼睛却是绿色的小妖怪! 不过,娘却说它叫小白,真不明白为什么叫小白,叫小绿岂不更好! “其实,骆儿姐姐不可能是我娘呢!”突然,霍轩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依旧没有睁开双眼,耳中听着鸟叫声。也不是什么鸟叫,大概是尖嘴鹰没有吃到什么好东西,所以在那烦躁的叫着吧! “因为她的姐……” 可是话还没说完,一股劲风竟然从后而来,同时,夏侯淼睁开双眸,抄手抱起霍轩,左手放飞丝线,腾空跃起。 嘭! 一个巨大的响声响起,在刚才他们坐卧的地方,大树已经一分为二,瞬间倒塌! 她闪过一侧,躲过了袭击,落在不远处的粗树之上,也看清了袭击他们的竟是一根根长约三丈的铁索,尖尖的尾端正刺入树木之上。然后一道黑影象风一般掠过她身前,向着她们攻来。 可恶! 夏侯淼双眸一闪,身子快速后退,看就是吃了不会内力的亏。 身子还是被掌风扫到,一阵闷痛从胸口间扩散开头。 好在把霍轩抱在左侧,要不然这一掌打在他的身上不死也得内伤。 夏侯淼凭借刚才那一击之力飞身后退,然后半空一个翻身,轻轻巧巧的落在土地之上。 只见来人没有停顿,右手挥动着长索,左手成爪抓响夏侯淼怀中的霍轩。 夏侯淼见他毫不言语便去攻击霍轩,不禁有几分恼怒!便将霍轩用力一挥,打在了远处山丘之上,空出手来,左手成爪向袭来的铁索,右手成掌切向黑衣人左爪。 黑衣人见状,招到中途,左手成拳,右手挥动着铁索,便长蛇似的袭向了夏侯淼。 两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斗了数十回合,竟不分胜负。 黑衣人看到快马奔来的几人,心中越来越急,招式也越来越狠,铁索就像是毒蛇一般卷向了夏侯淼,招招夺命。 看着他的招式,也不再客气,右手拿出凌飞剑,身形疾飞,身形灵动如蛟龙,手中利剑,呼呼作响。 那黑衣人见她越战越勇一时之间竟然奈何不了她,反而处处受制。 不由得心中一急。 几招之后,黑衣人再也挥不动铁索,原来铁索竟然被夏侯淼利剑缠住,让他不能动分毫! 黑衣人见铁索受制,竟弃手中铁索,拔出腰间长剑,再次挥击过去。 夏侯淼见之,左手一个用力,心中聚集念力,左手掐结,一道火焰的光从凌飞剑上飞啸而出,竟然朝着黑衣人扑去。 黑衣人连忙飞身躲避,只见夏侯淼一身素衣,秀发无风自扬,手中利剑变成火焰色剑。 黑衣人看到这不由得心中一震! 第002章:被持 “不要动!” 一道娇嗔的声音传来,惊愕了正在打斗的两人。 只见不远处一名女子手拿短刃,横在霍轩脖前。 可恶!本以为仅仅只是一人,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看到这,夏侯淼袖中白领翻飞,素手环合,白绫犹如有了生命一般,在女子面前翻飞。 少女一惊,连忙挥手去挡,几乎是同时,左手袖中飞箭射出,缠住霍轩,一拉一扯之间,就把霍轩抱了满怀。 “啊”突然的动作吓坏了霍轩,不由得再次一叫。 夏侯淼左手抱住霍轩,右手使剑,快速逼退眼前黑衣男子,因为左手受制,不能掐诀,一时之间,处于下风。 即使是如此,也护住了怀中小子没有让他受到丝毫伤害,可就是苦了,夏侯淼,背部刚刚好的伤疤,似乎是再次裂开,动作也瞬间慢了下来。 少女也反应快来,手拿短刃和黑衣男子一长一短,一上一下,默契十足!打的夏侯淼好不狼狈。 集中念力,提高精神力,手中凌飞剑的红色火焰更为猛烈,妖冶。 就在这时,少女突然射出一个黄色物体,‘碰!’的一声在夏侯淼上空瞬间爆炸,流出黄色粉末状物体,夏侯淼连忙挥剑阻挡,无奈还是慢了一步,鼻尖似乎已经吸了进去,神智开始模糊起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之时,怀中的霍轩,早就不知去向。 “快点放下武器,否则,这个小子要是不小心死掉可不关我的事情!”幸灾乐祸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在夏侯淼的耳中一阵发麻。 黑衣人见同伴挟持了霍轩,不由得一愣,随即道:“放下武器,否则……”说完还冷眼看了看一眼那名红衣少女。 “啊——”突然霍轩尖叫一声,脖间鲜血直流。 看到这,夏侯淼双眸更是冷冽,“要是你在划一道,我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侯淼看着从霍轩脖间划出的血痕,可那个小子竟然从第一次喊出以后,愣是没有喊出一声。 看着他因为忍耐而不断出现的汗迹,抓剑的手,更是用力。 “快点把剑丢来!”黑衣人大声说道。 夏侯淼看了看霍轩,在看了看黑衣男子,冷声道:“你要是敢伤害他,上天入地我也找到你!” 一股强大的结界从夏侯淼身下开始四处扩散,冷风吹过,黑衣男子不由得一颤,心中没有的害怕,双腿软软的,似乎要跪下去。 他能看到那股强大的结界正在吞噬者他们,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随即正色道:“等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快点把剑丢来!” 虽然知道她有那个本事,不过就与现在而言,完成主上的任务似乎是更为重要。 夏侯淼把那把通体火红的凌飞剑扔了过去,黑衣人想要捡起,可刚要碰到剑,手掌之上就被上边红色火焰灼伤,不由得大叫一声。 看到这,夏侯淼不由得冷哼。 “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看着自己已经被烤的快要熟透的左手,不由得骂道:“妈的,你管我们是什么人!” 说完上前一步,右手朝着夏侯淼脖颈之后一掌劈下。 黑衣人扛起夏侯淼,对着身后女子道:“你带着他,主子要见他们!” “恩!”女子点住霍轩穴道,夹在胳膊之下就快速飞去。 快马奔来的韩诺几人,快马加鞭来此,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被人劫走,自己还无力追赶。 他们的轻功实在是太厉害,刚才还在眼前,不一会就已经消失不见! “怎么办?”韩诺脸色微皱,不由得问道。 莫寒野一句话不说,立即下马,用手触摸了一下被 本来在一旁看着的霍轩,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后竟然来了一个人,还把刀子架在了脖子上,这一刻,霍轩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死,因为他听到她说的话。 他们的目的似乎是娘亲!一想到着不由得痛心,都怪自己! 要是自己在强大一些…… 在厉害一些…… 武功在高强一些…… 娘亲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任人宰割了? 第003章:打斗 时尽深夜,明月当空,百花争艳,芳香四溢。 屋内洁净整齐,素雅简单。白玉桌上横置着一张古楠木雕筝,断弦瑟瑟,玳瑁筝甲在桌上轻轻摇晃。 外人根本看不出这把古筝已经有了多少的岁月,只是暗淡的颜色让人知道,它的岁月已经很久了。 碧绿色的香炉中香烟袅袅,夜风吹来,四下弥散,很是好闻! 睁开眼的夏侯淼率先闻到的就是那种淡淡的香气,让人闻之一震。 转首四顾,南边有玉石墙,珠帘飞舞,花毯铺展,看上去很是高贵。 赤脚走在大理石地板上,丝丝凉气透过脚心直达大脑,脑中那种晕眩之意才慢慢止住。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只记得自己脖子一痛就不省人事,然后…… “小不点……”一道惊恐之声,不由而出。 夏侯淼樱唇微启,一手掩嘴,“霍轩呢?” 赤足在屋内连忙寻找,可是屋内装饰一览无遗,除了桌子上的断弦古琴,根本就没有什么遮挡的东西。 “站住!”一阵兵器交接的声音响起。 刚要来开房门就听到了两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声音低沉,略嘶哑,可以感觉出他们的武力不错。 夏侯淼冷眼看着门前站着两个男子,冷声道:“这是什么地方?霍轩呢?” 两男子相看一眼,齐声道:“不知道!” 听到他们的回话,夏侯淼不由得一愣,怒气上涨,双手成拳,拦开两人的阻挡,左腿快速踢去,两名男子快速后退,夏侯淼跨出门槛,身形快速飞去,凌飞剑不在身边,素手青扬,袖中白绫翻飞,在夜色之中划过绚丽的半弧,宛如彩虹绕舞。 白绫以雷霆之速度,快速飞出,气势滔滔,力道沉雄。 同时,夏侯淼左手掐诀,在身前搭起一座火焰般的结界,如果在以前她也许会惊讶,自己的结界什么时候成了红色,而且在外围还有火焰般的色彩,不过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 只见她身形跃起,袖中白绫犹如九天之上的龙啸一般,朝着地面上两人快速奔去。 ‘砰砰!’两声,两名男子被击中胸口,踉跄后退。 是他们的武功弱吗?显然不是,两人说话声音低沉,力道适中,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这次被击中仅仅只是疏忽大意而已。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女子竟能这么大的力道,和这么快的反应力! 两人被击中一拳,显然是已经回过神,手拿利剑,两人默契十足的朝她攻击去! 少女目光如电,呼吸顿沉,锐利异常,在两人错愕瞬间,夏侯淼猫着身子迅速窜了上来,一道劲风扫过,她猛然一手紧紧掐住其中一男子的脖颈,道:“快点说,霍轩在什么地方,我没有那么大的耐性!” 两名男子的眼睛在黑暗之中幽亮的如明珠一般,不再风平浪静,凌云十八骑得两大护卫,竟然被一个女子这么轻轻松松就挟持一个。 一切发生的那么的突然,那么的迅速,两人刚要做出反击,她的动作就已经出招。 她知道,这个时候挟持人质显然比更多的打斗好的多,毕竟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一天未进食,更何况男人和女人体力的差别是与生俱来的,这个时候,她显然是吃亏,没必要和他们硬碰硬,这个时候智取乃是最省力也是最迅速的取胜方法。 “快点告诉我霍轩在什么地方,不然我要是一个不小心宰了他的话,那是你的错!”少女眸光阴狠,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罕见的怒气,额间反色的花朵,在夜色之中盛开的无比美丽,妖艳。 先烈看到时烈被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后又沉寂下去。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你也不会知道霍轩下落,我们兄弟之能战死,绝不投降而死!”生命都在夏侯淼手上的时烈,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他可以肯定,地宫内不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就算是主公要找的人也一样。 夏侯淼恨极了他们这种冷冰冰的表情,表面上一副大义凛然,不怕死的人,在加上这种毫无感情的语调,丝毫不把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猛然窜起,走到他的面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啪啪两声巨响,狠狠地甩了男子两个耳光,随后把他往前一推,双手在做战斗模样,厉声喝道:“一个不把自己命都不当一回事的人,我不屑取他的性命!” 惊骇!绝对的惊骇! 霸气张扬精辟的言论,嚣张无视与人的霸道动作和那一身傲然身子万事皆不惧色的表情,更别提现在的她还仅仅只是主上‘请’来的住客而已! 先烈和时烈皆是震撼,想想他们在地宫的地位,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别人掌了耳光不说,还被别人训斥了一顿,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一个看上去瘦弱不堪的女子! “说吧,霍轩在什么地方,我今天不介意把你们搅得鸡犬不宁!” 她说的一脸不在乎,似乎跟不在意自己会因为这样而死在这里。 也是!对于一个死而还能复生的人,临死的时候还能捎带着几个人是赚了! 用以前的话来说,他们见过的女人有聪明的,机智的,勇敢的,妖娆的,火辣的,但就是没有见过不怕死的! 看到两名男子的动作,嘴角挂起斜斜的一丝笑意,足下一顿,人已经掠到了两人眼前,袖中白绫翻飞起舞。 在那四道黑幽深邃的眸子里映出一个绝美身姿,身形一顿,手中动作已经开展,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的光影闪动。 两名男子快速挥剑去挡,刚刚在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间,他们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连呼吸也被惊讶震撼的几欲停顿,他们看到一个风姿绝华的美人,一袭素色白衣,一条白色绸缎,在他们眼前似乎要演出一场震撼人心风姿绝伦的舞…… 银光闪烁,白绫若游龙快出! 白绫瞬间在空中化作一条傲视苍穹浴火重生的凤凰,展翅昂首顿足带着火焰般的色彩直飞而去。 那气势,那力道,显然要把两人绞成灰烬! 第004章:抢菜 “慢着!”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臂一伸,手一扬,袖中无形东西凌空弹出,剑气如虹直射而去! 白绫!剑气! 空气中呼啸声不断响彻,剑气带着划破一切障碍的快,狠,利! 那道剑气彷佛可以灭天盖地! ‘嘶嘶!’几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夏侯淼半空之中的身形快速降落,那仅仅只剩一半的白绫也消失在夜空之中。 白绫漫天飞舞,剑气划空而过,落地之后的夏侯淼快速做出徒手搏击的动作,即使没有武器不代表她也能被人束手就擒。 “公主!”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如河边柳叶的轻抚,清淡而舒爽。“公主不要误会,他们那么做也仅仅只是为了保障您的安全!” 夏侯淼看向听得声音,却丝毫看不到人的暗处,冷声道:“这算是待客之道?” 这算什么待客之道?莫名其妙的被抓来,还被莫名其妙的困在这里,更可恶的是他们还拿小孩子来当借口。 “只能说是手下人的怠慢而已,公主何必生气!”如遇春风的声音响起,让人就算是想要生气都生不起来。 这次总算是看到了说话的人,面容俊美,眼眸如星,鼻梁高挺,双眉似箭,却没有那么犀利,一头墨黑的头发披在身后,以一条白色的缎带松松的系着,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惠披霜,两颊融融如霞映池塘。 那宜人的姿态,美得令人窒息! “主上……”时烈和先烈看到来人,恭敬回道。 男子点点头,算是回答。 “是你?”听到他们两个迂腐的家伙喊主上,总算是知道眼前的男子就是想抓自己的人。 “你有什么目的?抓我们来干什么,霍轩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听到她的话,男子笑了起来,人家都说女子一笑倾国城,诸不知眼前的男子笑起来比女子更让人惊艳! “你问那么多的话题,让我想要回答哪一个呢?你难道到现在都不饿吗?” 他的话刚说完,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起,夏侯淼面色微囧,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不由得苦笑! 她可是一天没有吃饭了。 男子听到声音,笑的更为灿烂,“还是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是啊,是要先吃饭,可是,没有霍轩我吃不下去耶!”夏侯淼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没办法,谁叫她对美男子没辙呢。 虽然自己是没有什么男人缘,但是欣赏美男子不犯罪吧! “那简单,时烈!”男子对车一侧男子喊道:“去把那位小少爷喊来!” “那可不行!”听到要那两个迂腐男子去接霍轩,小样,他们还不整不死他?“他们两个武功那么厉害,要是陷害了小不点怎么办?” 看到她说的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时烈和先烈差点郁闷要死掉,诸不知刚才是谁把他们两个打的节节后退,现在在主上的面上,还不能说,只能打碎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 “公主,我们不是小人!”就算心里有多大的委屈,现在至少已经知道主上如此的对待她,显然也是一个主啊! 夏侯淼听着他们的话,不由得皱眉,他们的意思似乎是在说,我们不是什么小人,所以不会把什么气撒在一个小不点的孩子身上,而且还是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孩身上,可是听在夏侯淼的耳朵里却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不是小人,那为什么拦着我?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岂能不是小人?” 听到她的话,两人都想要去找一块土墙撞死算了!奶奶的,这个女人说谎也不打草稿! 看着她是他们的责任,不让她出门也是他们的工作,怎么弄了十年半,怎么犯错的倒是他们了? 他们见过野蛮的女人,因为他们中间就已经有了一个,但是却没有见过一个得理不饶人得寸进尺的女人! “我们……”先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由得反驳,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主上给堵住。 “好了,你们不要在吵了,我去接总可以吧!”男子出声问道,能把他们凌云十八骑里边最为古板的两个家伙,弄的这么的无措,她还真是有本事呢! “恩,那还不错!”听到他要去,夏侯淼不由得点点头。 听到她的话,时烈和先烈两位兄弟也不由得一阵吃惊,这算什么?主上一句话就让他去,可是听到她后边的话,他们两个更是郁闷到死了! “怎么说,你长的比他们两个耐看点,温柔点!”说完,不顾他们的惊讶,指挥者男子身后的几名女子快速走进屋内。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闻到肉的味道,所以才会引得她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叫阵。 有如此美食在前,岂有不吃之理! 好吧!就算你菜里有毒,她也不怕了,毕竟人死肚皮大! 刚才那名男子身上的气流很是强大,她能感觉出他的气流正在外泄,不是武功太强,就是刚刚做完某种运动,所以才会外泄! 她才不会笨的和比自己武功高的人相斗,毕竟那是不划算滴! 正在像那只烤鸭进军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一个白影快速奔到她额身前,她冷哼一声,无视!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打开,一进门就奔进了夏侯淼的怀里。 要不是夏侯淼一惊看清楚了那人是谁,要不然还真的要大叫非礼了。 “小不点,怎么样,他们有欺负你没?”夏侯淼脸色温和的看着霍轩,脸上的温柔几乎要挤出水来。 这样的表情看在时烈和先烈的眼里,确是没来由的一阵恶寒! 他们敢确定,要是那位小小少爷说不好的话,眼前的这位外表长的温柔可人的温柔女人就会彻底变身,变成一个魔女!魔女啊! “还好啦,就是他们不给我东西吃!”小霍轩说完,就张嘴咬住了夏侯淼手中的鸭腿,吧唧吧唧的吃的好不开心。 听到小霍轩的话,刚走进门风月主尤飞不由得一个踉跄,差点就被那只有十几厘米的门槛绊倒。 害得先烈时烈两位兄弟一阵紧张,厉害啊!能把怒色不喜于常的主上弄成这般,那个小不点是他们的偶像! “真的啊!真是可怜,和我差不多!”夏侯淼一阵委婉可惜的模样,似乎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听到她的话,时烈差点就吐了出来,拜托!你一直在睡觉好不好! 还有你!就是你!你那个小不点我们给了你多少的好吃的? 烤鸭?鸡腿?水晶饺?百里玲珑包? 可,你就是不吃啊,怎么还怕我们下毒陷害你啊!(霍轩:废话!你们把我们抓来,突然给我们那么多好吃的,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吃饱好上路,这点我还是知道滴时烈:……) “不过话说回来!”夏侯淼满脸奇怪的看着霍轩,“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吃我的鸭腿?” “因为你的鸭腿好吃!”说完也不再客气夺过鸭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没办法,太饿了! 眼见,整个鸭腿都已经进了他的肚皮,夏侯淼才猛然回想起眼前的危机。 扔掉那个已经吃的很干净的鸭骨头,两人的目光同时对着桌子上的烤全鸡! “你不要和我抢!” “娘,我也不想抢,只是我很饿了!”说完还舔了舔手上残留的油渍。 “我也很饿!” “那……”小霍轩一脸贼兮兮的说道:“谁抢到是谁?” “恩,不错!”说完,长臂一伸,烤全鸡已经到嘴边,张开大嘴就是一口。 “风味吊烧鸽是我的!” “碧绿金锒玉给我留下!” “沙窝云吞翅留给娘!” “不错,龙虾煲仔翅就给你了!” “……” 不一会的功夫,桌子上的菜已经全部被他们瓜分干净。 丝毫没有被抓走的恐惧! 天哪!被人抓走了还能这么有胃口? 第005章:汉奸 酒足饭饱之后,应该做的是什么事情? 当然是先处理一下汉奸了! 好不容易把霍轩那个小不点哄睡,毕竟,这样场面小孩子看到了实在是太血腥了! “小白”一道嗲嗲的声音传来,挺在时烈和先烈的耳朵里一阵颤抖,天哪!鸡皮疙瘩出来了! 本来还趴在她身上安然睡觉的小白冷不丁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干什么?” 干什么这么的古里古怪!诸不知啊,更为古怪的还在后边呢! “小白,我们两个打架被人抓的时候,请问您这位小白大人去哪了?”夏侯淼一脸的笑意,可是心里早就把它骂了祖宗十八代。 靠!有这样当式神的吗?主人有危险的时候,式神兽不是应该挺身而出,应用对敌吗?你倒好,还没打呢,你就先给我跑了,怎么,来人是有三条胳膊还是有八条腿?拜托!你也有四条腿的好不好,你能打不过只有两条腿的人?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也吧,亏我在知道青尸蛇是我的式神兽的时候,心里还偷偷地乐了一把,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这么的没品,丢下主人就跑,不给点教训,下次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谁来救他们? “那个,我……”说道这个,小白的眼睛来回瞄了瞄,一副心虚的模样,还偷偷的看了一眼尤飞,可人家尤飞就当做是没有看到,扭头看着外边,恩今天的月亮不错,很圆! 小白看了看乌起嘛黑的夜空,这个时候还有月亮吗? 看道它结结巴巴的,夏侯淼难得还继续保持着笑意,左手提起它的前蹄,放到桌子上,本以为她是好心把它放到桌子上,可没想到,到了桌子上以后,她的手竟然还抓着的手,不由问道:“那个……你是不是先放开手!” “是哦,我现在应该放手,让你好好的坐在这里是不是?”说完,夏侯淼脸上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终,一脸凶狠的看着它,“我说你,你是我的式神耶!还没开打你就跑,你还真看得起我,你不保护我也就罢了,至少你也得看着那个不会武功的小不点啊,你倒好,我们两个你都不看着了,自己偷偷地溜走了,那你现在回来干什么?是不是看我死了没?小子,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了,我也会拉着你这个小东西垫背!敢坑我?” 敢坑我!三个字犹如放大的回音在小白的耳朵里不断的回响! 敢坑我!敢坑我!敢坑我! 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不是,我那个当时是……”看到她那一脸凶狠的模样,不由得一惊,连忙大声说道:“不是的,当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 可它的话还没说完,竟然感觉到四周一片的旋转,跳跃! 原来夏侯淼竟然抓着它的前蹄在那桌子上跳起了芭蕾舞,只见小白那小小的身躯,就像是一个玩偶一般,在她的手里不断的旋转,跳跃! 看在时烈和先烈的眼里,不由得感叹!小白,你跳的舞真的很好看耶! 夏侯淼把它放在手心,就像是玩那个手上足球一般,快速的旋转着,当它的速度慢了的时候,食指就会不由自主的再次来点动力! 就这样,小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那样在桌子上转啊转,跳啊跳,就成没有穿上芭蕾裙了! 尤飞看着在她手里快成了玩具一般的小白,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他怀疑要是在她知道了他的目的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对待他! 不要啊!他也仅仅只是传达玺主的意思,和他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更何况对她来说是好事耶!应该不会这么残忍吧! 似乎是好心作祟吧,她竟然不在旋转,就这样仅仅只用两条腿着地的小白吧,不由得一阵晕乎。 嘭!梆!呛! 东西和桌面,盘子撞击的声音不断响起,看到时烈和先烈的耳朵不由得一阵发麻,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后退,把尤飞推在了最前边。 主上啊!不要怪我们不将义气,因为这个女人她疯了!她发疯了!所以…… 您老就自己把后边的事情给她说吧!和我们没有关系哦!真的没有关系! 尤飞看着忠心铁胆的手下,竟然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推了出去,脸上不由得变成了猪肝色,在从猪肝色变成了紫色!那个变脸可谓是精彩绝伦,只不过当事人却没有注意到。 “小白啊你晕乎吗?”夏侯淼趴在桌角看着东倒西歪的小白,‘温柔’的问道。 “晕乎!”不知道天南地北的小白,只感觉道自己的头上不断有小鸟和星星在那不断旋转,挥手打散它们,可它们一会又再次聚集起来。 “哦,这样啊,那你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跑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抓住他那乱挥的蹄子,问道。 身形好不容易控制住,小白正眼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突然发现她似乎变成了好几个,而且每一个都在笑着,很温柔,看到这,它不由得笑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道:“因为我认识他们!” “说话很流利吗!”听到这,夏侯淼不由扬起一阵奸笑,“那然后呢,他们抓我们来是干什么?” “他……他们是传给你……呜呜……”后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尤飞一手捂住,满脸笑意的看着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有点小事!” “哦,小事?什么小事?”微微挑挑眉毛,她突然发觉似乎发挥一点恶魔品质也不错,至少眼前的美男子也会担心害怕和心虚呢! “那个就是……”怀里抱着小白,一步步的后退,大声说道:“时烈先烈你们两个快点把她给我……” 话还正在说着,两道黑色的影子已经快速从他的身前掠过,几个回合之间,两人就已经把她的周身大穴全部都控制住。 “咦”看到他们的速度,尤飞不由得吃了一惊,“现在不光你们俩的默契好了,我们之间的默契也不错了!” 可时烈和先烈确是相识一看,苦笑一声,早在主上抱住式神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要不然她真的发起疯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你们俩个把她放到冰石玉榻上去!” 尤飞一道命令传来,时烈和先烈两位兄弟连忙抱起那位睁着双眼要把他们吃掉的女人,是谁说抱着女人心里就一定会扑腾扑腾的跳! 那不是心跳!那是吓得…… 第006章:蜕变 窗外,月光渺渺,杨柳青青。 窗内,美人如玉,横躺玉榻。 躺在冰石玉榻上的夏侯淼不由得一阵郁闷,这算什么? 被人强行掳走?还带到了床上,虽然她是很开放啦,但是也不用这么的明目张胆吧! 再说了她也算是很纯情的了,至少也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吧,现在可倒好还带着两个手下! 可是还没有郁闷完,那两个迂腐的家伙,竟然推门而去,偌大的地窖里仅仅只剩下夏侯淼一人,她不是害怕啦,只是这么大的地方就她自己一个人,一股阴森的感觉不断升起。 就在这时,在夏侯淼右侧的一座石墙竟然无故打开,整个墙面全部后移,慢慢的看清了里边的景象。 光看石墙移动,夏侯淼不由得一阵惊讶! 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果然是够秘密的! 青竹为栏,幔帘轻垂,古雅香炉,袅袅沁静之香,闻起来有股熟悉的味道。 一张青竹琴案。 一张古琴。 白衣男子静衣而坐,静然抚琴。 琴声淙淙。 传来一缕琴音,若有若无,细细悠悠。 似怕是惊动那初开的花儿,低着无限的爱怜在花儿的四周散开。 琴音清雅脱俗,不带尘气,让人闻之,如置身轻舟,乘风飞渡,共月高歌,说不出来的潇洒畅意。 突然,琴音互转,雄浑激昂,豪气万千,短音迭起,跳跃轻快,气象磅礴,格调浑厚!犹如高山中穿流而出的小溪,清澈见底,水波清亮,小小细股溪泉,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不断流淌,不断冲击,似乎要撞击出更大的空间。 轻纱曼舞,晚风吹拂,一道道一股股强有力的力道不知为何不断的在体内胡乱撞,感觉是要破体而出。 斜眸看着不远处的男子,无奈,就以夏侯淼现在的位置也仅仅只能白色男子的背影,但就算是背影,也显得涤然出尘、雅洁如仙。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 琴音高昂,掀起了千层浪,夏侯淼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算是自己尽力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可是还是不断的陷入昏暗。 日月之间的灵气不断相聚,月光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星空之上,周围星宿无比的的清晰明亮。 一层一层的雾气不断的出现在夏侯淼的身旁,慢慢的开始把她包围住,就连小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夏侯淼的身旁,手抵她的百会穴。 这是契约模式,如果说以前的那个签署契约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正规的契约!终生的契约! 白色的雾气不断的在夏侯淼的身边,随着琴声,时而旋转,时而漂浮,时而静止! 忽然,雾气以夏侯淼为中心,不断的开始旋转,不断的收缩,慢慢的把她整个身体全部都包围住。 躺在冰石玉榻之上的夏侯淼身体开始慢慢漂浮,整个身体没有任何的支撑,没有任何的辅助物,就这样定定的躺在空中。 琴声越来越急,雾气越转越快,一道结界开始架起,开始是那浑身火焰般色彩的红色,结界周围还围绕着朵朵火焰,看上去很是恐怖,慢慢的慢慢的,火焰的色彩开始慢慢的简单,慢慢的开始变成了乳白色,白色,透明色。 额间的粉色花朵,慢慢的开始盛开,带着妖娆,带着迷漫,带着神秘…… 那股花朵犹如有了气息一般,就像是春天百花盛开一样,花朵越开越大,越开越艳……随后,粉色的颜色开始慢慢变淡,越变越浅,到最后只能在额间模糊地看到那一朵淡淡痕迹。 夏侯淼睁开双眼,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道开始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周身百穴,她突然感觉到体内腹中那股闷气再次出现,就像是在面对巨蟒时候的一样,感觉腹内突然有股强大的力量,在那不断的囤积着,随着琴声的力道开始在体内自由游走,琴声变浅,雾气变淡,一切回归于平静,腹中那股窒闷气息突然一冲而散,整个身体豁然开朗。 突然,夏侯淼的周身竟然无火自燃,巨大的火焰一飞冲天,巨大的热气在屋内弥漫,就连站在门外的时烈先烈两人都能感觉道那股力量的强大。 池中沐浴的女子,突然睁开那好看的双眸,身形一展,披上外衫,打开窗户,看到天空中突然出现的一抹暗红,不由得一阵,脸上皆是惊讶的表情。 难道他……难道他真的…… 到最后她不敢想象,拿起随身利器,轻功施展,一跃而去! 还在空中的夏侯淼慢慢下滑,慢慢的降落,周身似火的她,就像是那浴火重生得凤凰一般,正在接受着浴火的洗礼。 当她躺倒冰石玉榻上时,嘶嘶声音不断响起。 尤飞额头流汗如雨,全身上下犹如刚刚被雨淋了一般,狼狈不堪,嘴角淡淡划出一丝的血丝,滑落到身前古琴之上。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尤飞凝神贯力,全身的意志全部都在身前那把古琴之上! 血似的火焰和乳白色的雾气不断的在她周遭来回旋转着,慢慢的渗进皮肤之内。 淡然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竟泛出淡淡色彩笼罩在她的周遭。 看到这,尤飞不由得淡然一笑,真的是她! 现在的她至少已经有了火竹的境界了! 小白昂起头,看着那某身影,现在的小白也瞬间变得高大,如果说以前的身躯是猫般的身材,那么现在就是虎狼之身。 只见小白全身乳白,和以前相比多了一抹透明,眼睛变成了火红色,额间和夏侯淼一样出现一抹印记,不过不同的是,她的印记已经消失仅仅只能看见星星斑点,而它,确是一团火焰般的红色印在额间,身后的尾巴瞬间变得硕大,就像是松鼠般的尾巴一样,毛茸茸的很是可爱,期间夹杂着淡淡的绿色,看上去很是可爱。 这就是契约,随着主人能力的增强而强大! 第007章:皇城 话说自从夏侯淼和霍轩的失踪,韩诺几人,心中那叫一个郁闷,先不说人是在他们眼皮底下没的,而且还就在跟前,你说能不郁闷吗! 几人商议以后,以莫寒野马首是瞻,整顿军队,集体出发。 巫南族现在算是已经被废了!被玄甲精奇和不少优良士兵有心无心的败坏,巫南族的士兵大概只留下不到原来的三层,光说计划生育吧,巫南族至少也得十年之久才能恢复到以前那般雄壮! 没办法!强壮的壮丁不是被杀了就是被掳了! 由刘贝整顿军队在后方慢慢而行,韩诺,莫寒野和程少融三人快马加鞭赶到了皇城。 几日以后,他们进了皇城以后竟然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一个士兵的盘查。 当他们赶到王爷府的时候同样是过儿不入,直接奔向皇宫的琉璃宫。 因为他们知道,王爷这次这么急急忙忙的回来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骆儿郡主的病情。 他们也知道王爷会娶那位一国公主,一半的原因还是因为骆儿郡主。 是因为王爷重视骆儿郡主?说是也不是! 是是因为她是去世王妃的妹妹,这样的沾亲带故的怎么能不在乎呢,更别说她还长的和去世王妃七层像的脸。 说不是呢,那是因为王爷到现在和骆儿郡主之间一直都没有什么逾越,说是未来王妃吧,可他们只见得界限划得比谁还要清楚。 糊涂啊! 可是要是一会之后,他们要是知道了自己竟然到了王府没有进去,一个个都会郁闷撞墙。 好不容易到了琉璃宫,一行三人快速下马。 在琉璃殿内站岗的士兵先是看到三个狼狈不堪的人快速朝着他们跑来,不由得心中一急。 问道:“你是何人?敢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寒野一拳挡了过去,很准,真的!正好打在了士兵的鼻中央!大声喝道:“睁开的你狗眼看清楚!” 他们四个护卫在皇城的地位不算低,他们是直接隶属于王爷,所以可以不听任何人的指挥。 “莫……莫护卫!”挨了打的士兵连忙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 可三人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快速奔去。 小小士兵可怜的摸着自己的鼻子,不由得一阵抽搐,他长的没有莫护卫的头脑,没有程护卫的忠心,更没有韩护卫的武功,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这个鼻子可以拿出门,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莫护卫正正好好的打在了鼻子中央。 另一个护卫看到他的模样,不由得调凯道:“活该,谁叫你那么没有分寸,看到那样的人你还拦着呢,先跑好不好,保命要紧!” 那个护卫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只有自己被挨打了,原来那家伙竟然在第一时间躲了起来。 不由喝道:“见人就躲那还叫士兵吗?” 听到他的话,另一个士兵冷哼一声,丝毫的不在意。 他当士兵完完全全是养家糊口好不好,所以有危险的时候,他们上,他跑! 程,韩,莫,三人快速在殿内飞奔着,看来是已经来过好几次了,道路很是熟悉,就算是在路上碰上了不少的丫鬟仆人什么的,也会自动的让开! 废话!他们不让开行吗!他们三个人就像是要吃人一样,谁也不想当那冤大头,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了。 骆儿郡主的贴身丫鬟琴儿看到三人一连慌张,连忙问道:“三位护卫,怎么了?” 听到声音,莫寒野止住步,问道:“王爷呢,王爷在不在这?” 语气是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喘息,看来几日的奔波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害。 “王爷?”琴儿听到他们的话,不由得一愣,道:“王爷早就回去啦!” “回去了?”程少融不由得大叫一声,吓了琴儿一跳,眼神微微一眨,“是……是啊!王爷早就回去了!” “该死!”韩诺大骂一声,身形一转,施展轻功,快速奔去。 “喂,你等等我们啊!”程少融和莫寒野不由得同时大叫。 可,眨眼之间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你自己先回去,我去找他,指不定他会出什么乱子!”程少融向莫寒野说了一声,也快速施展轻功飞去。 琴儿看着两人的身影一转,就不见了影子,吓了她一跳,不过,真的吓到她的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功,而是刚才韩护卫说的那句‘该死!’ 天哪!敢骂王爷该死,这是多大的罪啊! “妈的!”莫寒野也不由得说出一句粗话! 不过这句不是骂别人,而是骂自己,不过听咋别人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谁叫他的脑袋最好使,可是武功却没有他们那么好。 不由得身形一转,快速离去。 琴儿惊讶的看着那个温文尔雅,气质偏偏的莫护卫,而且还是有军师之称的莫寒也! 不行,她晕了!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莫寒野气呼呼的朝着门口走去,他还得去牵马! 看到莫寒野的到来,那位被挨了打的士兵,笑嘻嘻的说道:“莫护卫,您这就……” 同样的情景再现,只见该男子的身体这次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快速撞到了一侧,鼻角处再次流出一串血。随后就是一阵的乌烟瘴气。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哪还有人的身影。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士兵奇怪的说道,嘴里还是气呼呼的,“我只是想打个招呼而已,这算什么?” 另一个士兵看到他的状况,不由得一声闷笑。 活该!不懂得看局面的家伙! 在琉璃宫内的骆儿,突然听到了莫寒野的声音,不由得一惊,难道是他来了! 柏凌哥哥来了? 一想到这,连忙走到梳妆台上,快速的擦了擦胭脂,点了点蕞红。 “柏凌哥哥,你来了!”满怀开心的打开房门,脸上的妆容无比的美丽,就连眼睛都已经笑的往上翘。 可以看出她很高兴! 打开房门,却没有看到一人,不由得一愣,连忙闻着已经蹲在地上的琴儿,“柏凌哥哥呢?” “郡……郡主!”琴儿看到是郡主,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低声回道:“他们是来找王爷的!” 听到她的话,容颜胯下,说不出的娇弱,说不出的让人心疼…… 第008章:往事 夏侯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睡醒一觉以后,自己会有那么的变化,先不说别的,就那眼力劲,她猛然发觉自己眼前的所有东西似乎都活了起来。 虚无缥缈,但是又能朦胧中看到以前许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腹中也能感觉出一股意外的气体在那四处乱窜,当想要控制的时候,它又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腹中的那股闷气似乎已经消失,就像是一座架空大桥,突然打通了一般,很是舒畅! 她能感觉出自己身上的灵力正在开始不断的凝聚着,她觉着自己似乎是强大了! 不是以前那般,而是,自己真的进化了?这么说也许的却很怪异,不过它现在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 小白看到自己的身躯终于变大了,不在是以前那种小猫似的身材,不由得高兴一啸。 这一啸那可真是惊为天人,就连夏侯淼也不由得一阵耳鸣。 那道声音似乎已经穿过山岭,划破长空,传到那九霄之上,就连夜间正在睡眠的鸟兽,也被惊的扑扇着翅膀,胡乱飞翔,怪叫声响,空气异常。 “还是这样好啊!”见识到自己的威力,小白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额间那某红色的印记闪着耀耀光彩,随后对夏侯淼说道:“女人,以后要多多努力啊,按照你这个速度我很快就会变成原来的模样!” 看着变异的小白,夏侯淼再次相信自己的却是变得强大了,就算是她在笨,也知道它的变异完全是因为她,契约兽的变化会随着主人的强大而变化。 “目的呢?有什么目的?”她没有因为自己有了这么高深的灵力或者内力就会高兴,因为她一直都知道世界上没有便宜的午餐,他这么努力地帮着自己一定会有什么目的。 眼光淡淡的看着曼帘后边的白衣男子,眼中没有探究,没有奇怪,有的只是肯定! 她完全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身份,要不自己也不会被祖师婆动用禁术把她招来,什么见鬼的五木相生相克,她才不相信呢! “你似乎是什么都知道了?”淡淡的声音慢慢传来。 夏侯淼微微一皱眉,他似乎受伤了!无力大为提升的她,光听他的口气已经知道他受了伤,而且是内伤。 透过曼帘,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身上的灵气开始外泄,不是一开始的那种弥散,现在是真的外泄。 尤飞透过曼帘,看着她,玺主真的没有猜错,就是她!有青尸出现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她! 现在的她,似乎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她,越发的脱俗,越发的美艳!就在她心绪改变之中,身上的气息已经开始悄悄地发生了变化,愈发平静淡定却愈发显得精纯浓厚。 “从我和亲到南飏国,中途被刺杀,剿灭巫南族,到最后青尸蛇出现,和小白签订契约,一切看似没有关系,却又紧密相连,那几个杀手不是霍柏凌的人,也不是太子,更不是南飏皇,而是你们对吧!” 她紧接着说道,“你们目的似乎就是引我来,你们知道南飏皇对霍柏凌的忌讳,所以你们知道他一定会被派来剿灭乱党,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知道他在打的时候一定是巫南族而不是别的族人?” 听到她的话,尤飞不由一阵冷笑,她太聪明了,看似什么都不明白,却把一切都看的比谁都清楚,慢慢站起,掀开曼帘,道:“因为霍柏凌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在他八岁的时候,南飏皇就已经知道,所以才秘密处死了她的娘亲,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长老会的人竟然会支持他,还把玄甲精奇给了他,所以他也会忌讳,也会害怕,害怕自己的江山异姓,至于为什么会是巫南族,这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巫南族的人善于巫术,会驱虫蛇蚁,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招人话柄,南飏皇的目的就在于消灭他,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被你搅乱而已,也因为你的搅乱,青尸蛇才会出世,那位被预言的少女才会出现!” “那霍轩呢?”虽然知道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打断别人的话,是很不礼貌的,但是这个问题她是比较想知道的。 “呵呵”尤飞一阵冷笑,“说也怪异,他不是霍柏凌的儿子,可身上流的确是霍家正宗皇脉的血!” “他留着皇脉的血?”皱了皱好看的眉毛,脑中却转的飞快,一道冷光闪过,难道…… “对,他是太子霍金凡的儿子!”看着她的表情他已经知道她猜到了。 什么!听到他的话,夏侯淼身上不由得一阵冷意,五月的天,在这个时候竟然让她感觉到比冬季还要寒冷。 这难道又是一场宫中争斗?难怪没有人教霍轩武功,就算是府内所有的人对他不错,可是有了这么一层隔膜,他们是真的对他好吗,难怪他会没有娘!这样的身份怎么能有娘呢! 他突然觉着现在霍轩很可怜,上一代的争斗为什么要牵扯到下一代呢? 打断这个话题,尤飞继续说道:“早在三百年前,迦楼罗就已经知道三百年后一定会有一场劫难,所以早就留下预言‘青尸在手,天下我有!’说的就是那位少女,当年,迦楼罗身骑青尸,手拿凌飞剑,以其一人之姿,横扫天下之时,结识两位朋友,他们结拜成为三兄妹,只不过后来却因为一句话,三人兄弟情分分裂,一人退世,安然隐居,另外一个却是在和他相对抗,放下话说,‘三百年后,一定会覆灭世界!’青尸蛇的出现也间接地意味着,他已经开始出现了!” “然后呢?”夏侯淼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 看着那张俊美的脸,真的一阵感慨,这个地方是不是养美男啊,否则他为什么会长的这么帅呢?虽然和霍柏凌是没法比了,他们两个一个冷酷示人,一个温柔似水,怎么比呢? 要不两个咱都抱回家,不过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贪心了?反正霍轩他们两个都不会照顾,那么她这个当娘的照顾一下应该不错吧! 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女娃,在这里竟然当上了娘,而且还是一个便宜娘,想到这,夏侯淼不由得一阵笑意。 尤飞看着她那笑意,却不由得一阵冷颤,虽然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那种面上一种说法,私底下另一种做法的人可是很清楚的很。 “然后你就出现了!”看到她的表情开始变幻,不由得快速说道:“也许这是老祖宗一种说法,也许会不出现呢!只要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就好?”夏侯淼反问,也就是说只要他不出现,她就是可以好好的在这里翻云覆雨一番喽! 现在她已经可以感觉出自己身上的力量,现在似乎要把那些欺负自己的人一个个的全部喊出来,油鞭几下。 话说她也是很小气的,打不过的时候,咱跑,现在打得过来,那还用跑? “恩!”尤飞苍白的脸上,飘出一个淡淡的笑意,算是认同。 还沉溺在自己兴奋表情里边的夏侯淼,突然感觉到一丝冷气传来,不由一阵惊讶,随后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飞了起来。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在这寂静的夜晚,很是刺耳! “妖女,纳命来!” 第009章:级别 “哦,这算什么?见面礼吗?”银铃般的娇俏声响起,打破混乱,空灵优美,像是诉说某一件事情一般,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已经把人家的房子给穿个大洞了。 尤飞深吸一口气,同时心中喜悦无常,她没事!生怕再也见不到她,尤飞踉跄的从屋内走出,丝毫不管屋内狼狈不堪的几人,他急声道:“你没事吧!” 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能有什么事?” 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内力也就罢了,现在自己有了内力干什么还要害怕! 随后又道:“我是没什么事,只不过那位想要刺杀我的某位,似乎不大好呢,怎么样,死了没,没死的话我送你去!” 清脆的声音交杂着傲慢狂妄的语气,这让刚刚从废墟堆里爬出来的时烈和先烈两位兄弟,差点再次埋进去。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会不见,她的脾气见长啊! 不过,更没想到的是,她的武功竟然踏入了火星的境界!简直可以和主上相提并论了,不愧是主上选择的人,没有错啊! “妖女,你说什么废话,本姑奶奶就让你死在这里!看你的命还是不是那么大!”尤娜一听她的声音,不由得火冒三丈,死女人,还没死,真是命大! 本来她是打算直接进来杀死她算了,省着哥哥在给她引渡,没想到碰到时烈和先烈两位迂腐的兄弟,要不然,她早就得手了! 想到这,尤娜眸中杀意见起,足尖一沓,身子迎而之上,直冲屋顶之上那某白色身影。 “小心——”尤飞看到尤娜的动作不由得一愣,想要飞身去救,可身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才想起自己的功力已经全部都没了! 不由得站在那干着急!至于那两位迂腐的兄弟,还沉溺在人家刚才说的话语里,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坐在变异小白身上的夏侯淼不由得冷哼一声,雕虫小技,敢来送死! 就在刚才的时候,她能直接察觉出一抹杀意,可身边的小白确是反应最快,在她还没来之前,她就已经坐在了小白身上,一飞冲天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废墟之中的原因,人家小白的破坏力强嘛! 先不说她的气势,就是力道和尤飞相比,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的人也敢和她斗! 简直就是找死! 更何况,她已经认出了那个女人就是伤害小不点的女人,哼!你自己送上门来,她怎么能不报仇雪恨? “我看找死的人是你!”夏侯淼一声冷哼,黑眸锋芒爆射,宛如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刃,锋利,阴深!那股气势募的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就宛如一个站在巅峰的王者,俯瞅众生不容挑衅。 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傲然卓立,站在屋顶之上,白衣翩翩,身上好似多了一堵无形的墙。 白袖一飞,只见先前那道身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高处反弹过去,一切只是在眨眼之间。 底下三人惊讶的看着她,这……难道就是到了火竹的实力?好强大啊! 仅仅只是挥了一挥衣袖,尤娜就被弹了出去。好厉害! 时烈和先烈像是一看,同时咽了一口唾沫,那是被吓的! 天哪!这个女的,现在是一个魔女了,没变这么强之前,他们就已经吃亏了,现在竟然连尤娜,主上的亲妹妹,就像是挥苍蝇似地就挥了出去。 简直太可怕了!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做了一个决定,现在这个地方不适合他们,先逃要紧! 尤娜在空中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什么东西弹了出去,那股力道很强大,似乎比哥哥还要厉害。 一个愣神之间,一股疼痛的感觉窜起,睁开双眼,看着屋顶上的女人,惊讶的表情全部都在自己的脸上。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和夜一起抓她的时候,知道她的功力怎么样,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只不过,一个转眼之间,她的功力竟然在自己之上,她怎么能不惊讶! 夏侯淼站在高处,冷眼看着尤娜,和小白从空中慢慢的走了下来,看得人很是惊讶,简直就像是空中有一个无形的桥一般,她一步步的走下,只不过,空中的的却却没有什么桥! 他们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内力支撑的!内力的强大,简直是道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连率先想好逃跑的时烈两位兄弟不由得一阵呆愣,今天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 夏侯淼慢慢的走到尤娜身前,丝毫不管她脸上的表情是有多么的骇人,“这一下是替小不点还你的!” 哼!敢划伤小不点,不可饶苏!怎么说,小不点要是被欺负的话,当然只能有自己了! “火……火竹!”尤娜结结巴巴的看着她,像是看着什么怪物,怪不得自己打不过了,她也仅仅只是到了水竹的地步而已! 直到后来的时候,夏侯淼才知道,她嘴里不停说着火竹是什么玩意。 原来这就像是一种武功一样,只要你的武功进了一个阶段,那么功利就会提升一层,他们使用天上星来分配,从低到高就是,金竹。木竹。水竹。火竹。土竹。天王竹,海王竹,冥王竹,一直到最后最为厉害的阳竹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太阳! 本来以为自己有点灵力的夏侯淼不由得再次感叹自己的无知,还以为自己原来有那么一点点的驱魔能力就已经沾沾自喜,没想到啊!没想到! 还真是天外有天!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尤飞看着她,当他知道她能舞出三重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的本事,没想到,她竟然可以这么厉害,虽说他的程度也是火竹,可就没有她那么厉害了! 看着已经吓坏了的尤娜,夏侯淼不由得作弄心一起,正色道:“不错啊不错!” 一时间所有的好奇心全部都被她提起,就连尤娜也茫然的看着她。 “原来武功高的时候,是这种感觉!”说完还挥了挥衣袖,嘴里还说道:“就这么咻的一声,就把人打飞了,不错,很好玩啊!要不我们在玩一下?” 听到她的话,尤娜简直快要气到吐血,要不是现在她受伤,她还真的想站起来和她对骂,谁和你玩啊!人家是想要你的命好不好! “不过,一个不好玩耶,在加上两个吧!那两位大哥的身手不错,我们四个一起玩吧!”说完还眨了眨了无辜的眼睛,那表情是看上去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时烈先烈两位听完,不由得一阵腿软,嘴里喃喃道:“我们不是大哥,您是大姐!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了,真的!下次您就算是叫我们给你站岗,我们也不干了!” 现在的她,是知道了有武功的好处,自己强大了,难免有点忘形,至于刚才尤飞说的那个,她才不管呢!她又不是救世主,可是!在不久之后,她竟然改变主意,想要颠覆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010章:来了 回道王府的莫寒野,似乎感觉出府内的变化,但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一样,只是感觉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种感觉至少府内已经很久没有了。 和以前相比,莫寒野还是喜欢这样的王府,这样才像是有人住的嘛! 随手把马匹交给小厮,自己快步走着,当看到园中的池塘里种满了花的时候,不由得一阵! 难怪不一样,原来是种上了话。 “王爷,你等等我!” “王爷,我们和你一块去!” “柏凌,现在你不能去!”霍水彦一把抓住了向门外走去的霍柏凌,厉声说道:“你现在干什么去?你能出去吗,我敢说,你一说出了城门,所以得人都会去通缉你,才不管你是什么灭了巫南族的有功之人,有了杀你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 走过回廊的莫寒野正好看到了霍水彦,不由得一震,难怪自己没有看到他,原来他比他们早来一步。 “无所谓,他想杀我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怕这一次!”霍柏凌悠然转身,满身戾气展露无疑,“我不怕伤害我,也不怕他害我,但是他要是伤害她就不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乎她,但要是你真的在乎她,为什么当时不和她一起来这,为什么要自己一人来,想要把所有的关系都整理好吗?要是整理的话,早就应该整理了,如果你的心真的是这么想的,早在八年前你就不该揽那个烂摊子,他犯得错,就让他自己来背,就算你欠他的人情如何,也可以不用这么方式,你不要以为大哥是傻子,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我明白,我也知道,他在府内安排了不少的眼线明上说是为了照顾他,可是你也知道,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你!”霍水彦一声历喝说完,甩了甩自己的秀发,本来就妖冶万分的俊脸上,闪出动人的色彩,举手投足之间均是一股天然气成,一脸诚然,“现在你不能去!真的不能出去!” “哥……”同时兄弟几十年,没有喊过一次,这一次霍柏凌却莫名的喊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却没有说出来,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边,知道了这样的秘密对于一个王爷来说,是多么好的机会,多么好的王牌,可他却丝毫不在乎。 “我也不喜欢皇宫,反正我现在也很无聊,所以我替你去一趟也不无可以!”身穿紫衣的男子,突然妖媚的笑了起来,妩媚炫目,明眸璀璨,“谁叫我也比较喜欢那个女人呢!” 想到这,男子不由得一阵苦笑,是啊!堂堂一个王爷被一个女人耍了,而且还耍的不轻,想他怎么着也是倾国倾城,邪媚妖艳,完美绝色,万千风骨的翩翩公子哥,到最后还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所以啊,你可要好好的对待她哦,否则我不介意抢回来,反正世俗之见,乃是迂腐的人所秉承的,我可不会抱着什么‘兄弟妻,不可欺!’的原则,只要是我想要的,到时候,就算她已经是你的妻子,我也会抢回来!” 听到他的话,霍柏凌不由得一阵苦笑,一来是因为他的话,二来是因为她来了没有多长时间久已经学会勾引人了,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哥。 “那个老头不知道让你进宫是什么事情,你自己注意点!”说完一道笑声响起,响在偌大的王爷府,震耳欲聋。 夕阳如血,散落在每一个角落,雄鹰刺破天空的悲鸣,回荡在高高的山顶上,高亢而苍凉。 边关外,有一个身骑白虎缓缓而行,虎上坐着一大一小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 前边的身穿一身娇小的白衣,外皮虎绒外褂,头系青色细绳,看上去很是可爱,至于后边的那个白衣男子,身着一身白色滚边锦袍,衣衫上绣着一朵黑白莲花水墨画,看上去清雅脱俗,英气逼人,墨黑的秀发用一根红色的锦带系住一半,另一半披在肩后,大风吹过,秀发白衣随风而飞,自有一股贵公子的翩翩风流之态。 至于身下做的说是虎吧,其实也不是,只不过在它走过或走过之时,身旁鸟禽和异兽全部都绕道而行,颇有虎王之色。 后面是女扮男装的夏侯淼,前边是小霍轩,身下骑得当然是变异的小白了! 至于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两匹马慢悠悠的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身穿青衣,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只不过那两张像摔得猪头一样的脸,看上去减分不少。 他们两个正是时烈和先烈两位兄弟,至于脸上的伤痕,不用说也知道,人家夏侯淼自己玩出来的呗! 看看!看看看!他就说嘛,宁可得罪男人不能得罪女人,宁可得罪女人,不可得罪夏侯淼! 这是他们两个的经验,想起那天晚上疯狂的运动,他们就不由得腿软,天啊!从那么高的屋顶之上摔下来,他们没死就该偷笑了,就是可怜了主上,现在还在那个破屋里边收拾呢,人家大姐损坏的可是他们的密室啊!不要房子,里边的东西也要收拾出来啊! 可怜的主上,现在没了武功不说,现在还要当保姆,至于他们两个当还算是好的吧,至少跟着他这么一路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娘,为什么我们要走的这么急?”小霍轩坐在小白身上,歪头仔细想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走的是这么急,另一只手还不断的抚摸着小白的而后的鬓毛,引得小白一阵阵的高昂大叫。 “难道你不想你爹吗?”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他们在路上为了方便,才会一身男装打扮。 “想啊!”一说到爹,小霍轩就不由得一阵骄傲,自从那天在边关以后,他一直没有忘记爹在战场之上的身姿,那样潇洒,那样的俊逸,那样的英武,想到这,手不由得抚摸到左手胳膊上的小弓弩,这个是娘给他的,以后也会是他的武器! 他还记得那天在吃饭的时候,娘把这个弓弩给了他,还把大小调整到了他正好可以把握的程度,他不知道娘为什么会给他,因为娘只是说让他防身! 他很喜欢这个,因为在娘和那条巨蟒相斗的时候,他知道这个弓弩起了不小的作用,也知道这个东西对于娘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是,娘却给了他,心里暖暖的,这大概就是被娘疼爱时候的感觉吧!到最后才知道那是温暖。 “长大以后,我也想像爹一样的英勇,我也要当将军,统领万军,保卫我自己的家!”说到这,一抹精明和坚定地异色在小霍轩的眼中掠过,在那朝霞之中是那样的耀眼,有一瞬间,连夏侯淼都被他给吸引住了! 这个小家伙,这么小就已经长的那么俊了,长大了那还了得。 小霍轩转过身子,眼里闪烁着光彩,道:“不过,娘,你现在身穿男装好帅哦,比爹爹还要帅呢!” “哦,是吗?”她笑了起来,随后大笑起来,豪迈的笑声在边关不断回荡,仿佛是从天而降,震彻云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可不能喊我娘了,要喊我哥哥!” “为什么要喊哥哥?” “因为我现在是男装啊,再说了,你想喊我爹爹,那你家里的爹爹呢?”夏侯淼不由得手一伸便敲在了小霍轩的脑袋之上,示意,他好笨呢! “也对!”小霍轩委屈的低下头,感慨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时烈先烈两位兄弟,抬首看着身前不远处的男子,西坠的余晖,红的耀眼,万道金光笼罩于她,这一刻的她,默然无语,格外的竟然,似乎是一直就在那矗立着没完全不同于那日的疯狂整人的女人。 夕阳中的那个欣长的白色身影显得那般的高大不可仰视,如山岳般伟岩泰然,却又带着暮色中山的那一抹孤寂,仿若整个天地,只余这一个背影。 突然,夏侯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一道了然于胸的眼神在黑瞳里闪过,随后低声说道:“终于来了!” 随后,抱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霍轩,从小白身上快速向后掠去,小白也在同一时间同时后退,眨眼之间两人一虎形的小白已经飞到了时烈两位兄弟身后。 “交给你们了,要不打不过,就把你们打成猪头!” 就在两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剑光排天骇人的袭来,力道凶狠,一看就是想要致人于死地的模样。 第011章:拦截 夕阳西下,余光袅袅。 一队身穿黑衣的黑衣男子,手持精良的森寒兵器,一身精美的轻铠仗宏雄伟气势惊人。 刀锋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他们强,时烈两位兄弟也不弱,早在第一时间他们两个已经拿出刀剑,冲入黑衣人队伍之中。 周围都是尖锐刺耳的刀剑,和低沉的惨呼声,黑色和青色的身影不段交错,即使是两人对一队人,可先烈两位兄弟却应付的轻松自如。 就在这时,空中一片阴暗,刚才是红晕遮天的晚霞,瞬间变得漆黑无比。 夏侯淼大惊,连忙看去。 只见云端之处,云层烟上齐齐剧散,巨翼的黑鸟拍翼飞来。鸟背之上海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白衣,在漆黑的夜晚之上霎是显眼。 黑鸟闪电般朝着夏侯淼身上招呼去,那气势犹如开天辟地,轰然极斩而下。 夏侯淼身形陡然飞起,犹如空中有那么一根钢丝一般,犹如仙子飞升一般,拉着她的身子快速上升。 错身刹那,白衣男子手中多了一把黄色光刀,在漆黑的天空闪烁着怪异的光彩。 男子没想到自己一击竟然被她轻松的躲过,心中不由一阵悍然,刚才的力道可是他用了至少七层的内力。 在男子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夏侯淼身形陡然停住,站在小白身上,手拿凌飞剑,快速朝着男子身上招呼去。 男子没有想到她的速度会是这么的快,刚才那一剑后,真气溃散,尚未来得及调息凝结,眼见凌飞剑骤然砍至,不及多想,吮吸调转真气,身骑黑鸟,再次挥刀斜撩而上。 “铿!”的一声,彩光迷离,男子和夏侯淼同时觉着双手剧震,一股狂风起浪轰然倒卷,登时将他们自己猛的往后推去双耳风声呼啸,腾云驾雾般两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路线。 只见一个是身骑黑鸟,一个脚踩白兽,两人在空中陡然定住。 男子看了一看少女身下坐骑,不由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和一丝的了然。 小霍轩坐在小白身上,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觉两人打斗的力道是如何的强大,他那小小的脸上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男子手中的剑似乎也不是好惹得主,只见男子手中利剑在空中绕身飞行,丝毫看不出内力的受伤与否。 只见利剑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快速朝着夏侯淼飞去,男子口中呢喃,傻子也知道他是在御剑,看了看身前的小白和霍轩,稍一思量,猛一咬牙,翻身朝下坠去。 耳边风声呼啸,她迅速下坠,直到这一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人已经飞的如此之高,根本就看不到时烈两人的方位。 苍茫大地,青山万里,碧水如带,蜿蜒逶迤。她正朝着一个颇大的湖泊急速冲去,转头四顾,那道利剑就像是蜂蜜见了花一般,紧追不舍。 她有把握能在空中和她的利剑相斗,不要以为她是傻瓜,这种御剑之术,不见得她不懂,师门的冷清,师伯的严厉,她早就晓得,要想在家族立足必须有够强的实力,所以她宁可冒出被逐出门的危险也会去师伯密室之内,偷学武功。 但是……照刚才的情形,要是和它斗,势必会连累小白和霍轩,既然他的目标是自己,没有必要把危险带给别人。 眼见距离湖面只有百余丈的距离,运转内力,霍然翻身,一掌打去,只见湖中央卷起一道水墙,湖中央涟漪四起,在空中御风踏步,斜斜冲去,“噗!”的一声,夏侯淼身形冲进百丈水墙之中,看着空中的霍轩不由得一声大叫。 黄色利剑也飞身射去,扑扑的响声,划破长空,听上去诡异无常。 小白看到这,飞身而下,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这样下去会被那个冲力撞死,更不在乎那道水墙有多么的强悍。 就在男子扬起诡异一笑,心中大石落定之时,水墙之中突然金光四射,一道白色身影快速飞起,白衣之上,衣露翩翩,墨发飞扬,看上去是那样的清醒脱俗。 “解!” “离!” “破!”一道娇嗔的声音在空中传来,回声千山响彻,袅袅在耳。 男子突然觉着一道红色光圈朝着自己飞奔而来,连忙御剑收回,无奈还是慢了一步。 漆黑阴暗的空中,一道明亮光陡然亮起,看在时烈两人身上不由得心骇,手上的利剑更是丝毫不留情。 招招狠招,招招毙命!丝毫不留情!哪还有那天和夏侯淼在一起玩的顽劣表情。 偌大的光圈不断在四周扩撒,可以闻到不少的烧糊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肉香。 可惜了!踏在小白身上的夏侯淼不由得一阵可惜,“这种鸟肉,没吃过,不知道好不好吃!” 在空中飞行的小白,始终立着火圈一段的距离,不由得一阵冷哼:“女人,这个时候还想着吃,是不是不想活了!” “切!”听到它说话,夏侯淼一阵冷哼,迂腐!!她是在调节一下气氛好不好! 当空中白衣男子,收回黄剑之时,火焰已经绕到了它的四周,在离他三丈之处慢慢燃烧着。 烧红了半边天,远远看上去,很像是红彤彤的火烧云,很是好看。 不知从何时起,空中竟然多了一抹黑色身影,如果是在一开始的时候看不到那是正常,因为人家的衣服是黑色的,但是现在不同,天空之上全是被夏侯淼弄的红彤彤一片,早在她没有内力的时候,已经能把三重奏收放自如,更何况现在还有了内力,丝毫不比那个白衣人的差。 黑色身影,快速朝着白衣男子飞奔而去。 看到这,夏侯淼不由得笑了起来:“总算把你逼出来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好能让两人听到。 黑衣男子不由一阵冷笑,原来她早就知道他是在一侧,做了这么多,原来是想逼他现身,她还真是不简单呢。 “妖女……你……”白衣男子看到黑衣男子一来,不由的惊讶,心中一慌,连忙大声喝道。 听到他的话,漆黑的黑眸之中闪过一道冷冽的杀气,冷冷道:“我最讨厌人叫我妖女!” 尤娜那个女人敢叫她妖女,最后她自己的脸成了妖怪,没办法!从屋顶之上摔下来的。 虽然你长的蛮帅的,虽然你是男的,但是很抱歉!惹了我的大忌,是美男也照砍不误。 凌飞剑空中一扬,双手结印:“美男们,好好享受一下!” 红色光圈再次火焰四起,力道之猛,火焰之强! 两人男子快速翻身,可四周的鸟兽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身上占到火焰,立刻焚变全身,不一会就成了一个光秃秃的黑蛋,从空中落下。 “小白,我们走!”低声对着小白说道,游戏结束了,那还有什么好看的。 “等等!”霍轩突然说道,语气僵硬,右手扶住自己左手,小小胳膊之上露出那个小巧的弓弩,一道响声划破长空,穿过三重奏火焰,朝着圈中白衣男子快速飞去。 白衣男子正在快速闪躲那些怪异的火焰,说也奇怪,自己往下,他们也往下,他们往上,它们也往上。就像是被人操控着一般。 突然感觉一道杀气,刚要回身,可那力道很强的破晓之声已经响在了耳侧。 ‘噗!’的一声闷响,那道利剑已经穿透自己的左臂,忽然听到一道娇小的声音。 “叫你欺负我们娘,臭男人,说我娘是妖女,我让你变成刺猬!”说刚说完,不少的利箭一个跟着一个得快速飞奔而来,快到自己刚躲闪过去,仅仅只能看到箭矢。 敢情自己刚被一个女人轻薄完,现在还被一个小孩子给打了!而且还是这么的狼狈不堪。 “哈哈哈——”看到霍轩的动作,夏侯淼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那苍穹之上显得格外刺耳,“不愧是我的小不点,懂得给娘报仇,太帅了!” 说完在小霍轩的脸上吧唧就是一口! 不错!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皮肤可真嫩啊! 突然被亲,小霍轩脸上不由得一阵脸红,憋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想想自己几年在府内,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亲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地面之上,英勇奋斗的时烈两位兄弟,看到她的表情,额头黑线浮出,腐女啊!腐女!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白衣男子和青衣男子相识一看,黑衣男子道:“下去!” 两人默契十足,一对眼,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白衣男子刚才不走是因为自己舍不得这么多的鸟兽,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养的,没想到眨眼之间,她就把他的鸟兽烧的是一个不剩,怎能不懊恼! 两人身形快速下移,火圈也不断的下放,‘咚!咚!’两声落水的声音传来,夏侯淼笑的更开心了! 敢半路打劫我,也不看看我也谁,这此让他们做落汤鸡是便宜他们了! “那两位兄弟,别打了,我们走的!”在半空之中的夏侯淼大声对着时烈两人说着。 时烈两人身上受了不少的伤,好在都是一些轻伤,不过,黑衣人就没有那么好命了,一队的人,现在也仅仅只剩了半队而已。 两人虚晃一张,身形一退,足尖一点,飞到战马之上,站马昂头扬蹄,两人你一拉一扯之间,已经掉转了方向,朝着夏侯淼的身形追去! “是她吧!”白衣男子从水中探出脑袋有一丝的狼狈。 “恩!”黑衣男子身形一展,从湖中一跃而出,风度翩翩。 第012章:咄咄逼人 其实霍水彦的担心是正确的,先不说南飏皇为什么要召见他,这就已经是一个问题,而且时间正正好好就是他快要收复巫南族的时候,而且同一时间,骆儿还生病复发了,这看似偶然,不过这也偶然的太偶然了吧! 就连时间也算的是丝毫不差和圣旨一块来,就连傻子也能看出这里边的猫腻,更何况是他了。 “圣旨到!” 一道尖锐的破罗嗓子响起,格外的刺耳。 霍柏凌猛然一惊,连忙站起跪拜,道:“臣接旨!” “吾皇召曰:十三皇子破贼有功,奖励良田千亩,布匹十缎,丫鬟百名,赐封为陵南王,陵南王府即日开建,三月之内务必完成,速和王妃来宫,钦此!” 破锣嗓音,手拿黄色圣旨,读完以后,还顺手扶起了霍柏凌,道:“陵南王不必这么客气,快来接旨吧!” 霍柏凌刚站起来,公公就把手里的另外一个用黄布覆盖的东西递给他,道:“这是皇上为你亲自设计的陵南王府,所有的一切王爷均可自由调配,务必在三月之内速速完成!” “谢公公!”霍柏凌低头示意,接过黄布。 “咦”只见公公慌张四处张望,“怎么没看到王妃呢,听说肃慎国里来了人,现在就要见王妃呢,王妃还没来吗?那可如何是好!” 霍柏凌看着他,不由得冷哼一声,心里一阵烦躁,这不是你们算好的吗,肃慎国会在这个时候来,先不说时机,就连动机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岂能还不明白。 明明是他们把他速速招来,现在竟然要他和王妃一起出席,这不是瞎扯嘛!人没在这,怎么出席,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他口头上还是和声和气的说道:“王妃有点不舒服,晚上会和王妃一起出席,请皇上务必放心!” 现在除了这么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第一,他们下了圣旨,摆明就是为了让自己难堪,他们才不管她在不在,只要她不去,那么他就一定是抗旨不尊,管你是不是大臣,是不是皇子,是不是抗敌有功之人,抗旨不尊,杀了你也不为过。第二,肃慎国的人来看他们的公主,合情合理,但是到时候要是公主没有出现,那么他们一定会说他们怎么怎么虐待了公主,到时候两国才不管什么和亲适宜,万一,到时候真的兵戎相见,那个时候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所以这个哑巴亏他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而且还得吃的高高兴兴,没有一丝的埋怨,这样一箭双雕的计策,怎么可能是在战马上赢天下的父皇所想的,这样的精密,环环相扣,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头脑之人,是他吗?说实话,真的不希望是! “那好,王妃呢,让奴才看看王妃吧,那样的话奴才也好去交代一下!” “刘公公!”一道阴寒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带着不悦,“本王说了会和王妃一起去,就会一起去!一切本王自由分寸!” 另外一种意思就是,您老还是走吧,论官你没我大,论功你没我的强,所以不要自讨苦吃,没事找事! “可是皇上说了,要让奴才亲自看见了王妃才能去!” 听到他的话,霍柏凌不由得皱眉,刘公公这么的咄咄相逼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他们似乎已经知道她不在王爷府内,更甚者似乎是知道了她会在边关战场之上,。想的更深一点就是,他们似乎已经知道偷取虎符的人就是她了! 他们怎么知道的?难道王府之内还有他们的人?? “王爷……”刘公公低声说道,“奴才也是听命行事,就算是王妃真的有什么不舒服,也请她出来一下,奴才看了自会回去,奴才也知道,让王妃带病前来是奴才的不对,可是皇上那还要回话呢,奴才也不得不做啊!” 刘公公一脸笑眯眯的说着,说了这么一大堆无非就是想说,不是我想见的,是皇上非让我见的,所以有问题你去找皇上去说吧! 霍柏凌不语,这个时候她上哪找她去,先不说她失踪了,就算是没有失踪,以路程来算,今天她也不可能从边关地区来道这。 “王爷,您就让我见见吧,见完奴才就回去!” “闭嘴!”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特别讨厌他说的话,难听不说,还这么的心急。 “来人啊!”霍柏凌一声大吼。 “在!” “快点去请王妃过来!” 侍卫看了看他,不由得纳闷,王妃不在这儿啊!上哪去请? “快点去啊!”看到他没有动作,霍柏凌不由得再次说道。 “可……” “是谁想见我啊!” 侍卫还想在说什么,就被另一个声音吓了一跳。 就算是在屋内没有看到是谁的霍柏凌,也不由得一阵耳鸣,好强的内力! 第013章:情迷意乱 五月的天气真的很好,尤其是在出了一肚子气的时候,那心情真的是好的没办法说了。 现在的夏侯淼就是那种心情,太爽啦!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懂的还真是刘姥姥逛大街——小巫见大巫! 心情极好的她,没想到刚走进王府竟然有人就找她,她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 “谁找我啊?”只见音还没见人,就已经听到了声音,当他们看到来人之时,皆倒抽一口气。 话语刚说完,一个身穿白衣,器宇不凡,玉面朱唇,容貌绝美,一双美目温润荡漾,高贵优雅,傲然卓立,身上飘着一股淡雅的香气,令人闻之一阵。 几日不见,她愈发的漂亮了!这是霍柏凌见到夏侯淼的第一印象。 于前几日相比,今日的她多了几分的灵气,几分的气质。 天哪!好俊的两位翩翩公子!大的身穿白衣,自由一股风流之态。小的同样是身穿一身白衣,就连头发之上的细小装饰和腰间所挂的玉坠,都是一摸一样,简直就是两位翩翩美少年啊! “这……这位是……”刘公公看着站在门口两人,不由得一惊,小的那位他认识,皇室的嫡脉,王爷的儿子,至于那位大的…… “公公您不是找我吗?”夏侯淼眨着眼睛看着她,一脸的无辜的表情。 但是霍柏凌却看出她那眉眼之中的疲惫,上前一步,揽住腰间,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不舒服吗?” 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身体一愣,看了一眼他,干什么要动手动脚的,可是询问没看成,到看见了他那双直像他眨眼的人。 “不舒服吗?没有啊!”敢抛下她一个人来,而且还是来看美女,这口怨气怎么能说消气就消气的。“我哪有什么不舒服,我只是和小霍轩一起去玩而已,对吧,霍轩!” 愣头愣脑的霍轩,看到娘那一直眨一眨的眼睛,不由问道:“娘,你的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 ‘噗!’他的话说完,夏侯淼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淹死,这个家伙,平时的时候很聪明的,这个时候怎么这么傻了! 霍柏凌心中闷笑,拉紧腰间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时候不时的扶着背,看在刘公公眼里,那股恩爱劲啊,简直是羡煞旁人。 他nnd!是谁说王妃现在不在府中的,死丞相活腻歪了是不,竟敢蒙蔽皇上。 心里这么想着,可嘴里没闲着,一脸笑嘻嘻道:“既然王妃来了,那奴才就先退下去了,也好给皇上交代一下!” 说完不等他们几个反应,就已经快速离去,至于刚才说的那个什么给王妃东西,显然是随口胡诌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你看你,把人家吓跑了!”霍柏凌看着刘公公狼狈的跑出去,心中闷气一出,不由的一阵愉快,双手抱着她就坐在椅子之上。 “喂!放手,我和你还没有那么熟!”搞什么,不就是见了几面而已,竟敢这么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还有,她哪有吓跑那个什么公公,她来到以后还没说几句话的好不好!(读者:人家是老公!夏侯淼:翻了一个白眼,还没有成亲的好不好!读者小声的说:就快了!) “不放!说什么也不放!”霍柏凌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不由得心中一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她来的时候,心里会这么的激动,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心里安心了!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打算放你走,可是你自己留下来,所以既然你选择我,我当然也选择,死也不放手!” 夏侯淼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怎么几天不见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前几天还要死要活要她的命,现在倒好,竟然又变得死皮赖脸的缠着她,真不知道那个是真正的他。 不过一想到尤飞的话,心中不由的一阵心疼,当时没有一股势力是偏向他,他是如何挺过来,里边的路程有多么的艰辛,似乎只有他自己知道。 “干什么,我和你还没有那么亲好不好!”无奈的看着那个双手就像是八爪鱼一样抱着的他,不由得一阵尴尬,当然最主要就是她坐在他的腿上,屁股下面的温度不断的隔着衣服传来,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至于为什么心慌,鬼都知道! “不行,你是我妻子,我八抬大轿抬来的,虽然我们还没有成亲,不过今晚以后,我就会告诉皇上,为我们两个主婚,你跑不掉的!”他用力的抱住她,只有在抱着的时候,才知道她就在他的身边,不是虚幻的,也不是影像,而是真真实实的! 看着那个闷在自己怀里的霍柏凌,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对,她真的想大喊一声,非礼! 夜风依旧冷冽,大风微扬。 在还挂在夜空之中的半边红霞慢慢落下,两人一句话没说,一个抱着另一个。 其实夏侯淼是想说点什么的,可是感觉这样的气氛很是奇怪,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站在门边的韩诺几人相识一看,当看到那抹白影之时,几人同时呼出一口气,关上房门,剩下的,依旧还是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说话,不过听上去闷闷地! “其实我很累了,真的很累了,我厌倦了那种拿着刀枪在战场之上杀敌,厌倦了宫内的尔虞我诈,厌倦了官场之上的勾心斗角,我的愿望不多,就是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而已,可当我杀了那些本来应该杀我的人,摸透宫内那些人的真实性情,我就已经知道我走上了一个不归路,我不是万能的,我也不是神,什么狗屁战神,那是杀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累积起来,可宫内那些人竟然还说是战神,我明知道这次他是给我弄的陷阱,我还是一句话不说闷着脑袋掉进去,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爹,从小把我养大的爹,可是,你见过有爹这么陷害儿子的吗?” 听着她的话,心中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他,现在竟然会说这么多。 可是她哪里知道,这样的话语,她是第一个听的! 淡淡的光线是那样的莹白透明,照在霍柏凌那绝美的侧脸之上,却显现出几分的惨然。 “淼儿,你说,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说爱吗?” “当然啦,是人都有资格说爱,你怎么可能没有资格呢!”现在的她除了说这个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霍柏凌眼睛闪过一丝的光彩,“我被你迷住了,你那半夜飘下来的身姿,你那半路杀出的曼影,你那傲然和蟒蛇独战的傲然,你在那战场之上凄然而泣的表情,我都记得,当我知道你不见的时候,我想去找你,可……”说到这,闪过一丝的伤痛,“可我不能去,原谅我……原谅我……” 那指尖的温度灼热的火热,夏侯淼轻轻一颤,霍柏凌得手已经轻柔的抚上她的脸颊,仿若是对待是稀世珍宝似的珍惜,一双夜明珠般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的定格在她的身上,久久不能移开,温柔的话语回响而起,“原谅我不能在第一时间去解救了,原谅我不能在你悠然而泣的时候不能给你温暖……” 修长的手臂轻轻用力,想要拥她入怀,可夏侯淼轻轻一扭,轻摇双唇。 她自从来到这,都有一股莫名的孤独感,无论这里怎么好,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不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感觉他竟然能感觉到。 霍柏凌一愣,却立即用更大的力道,霸道地狠狠的抱过去,将她整个人深深禁锢住,明亮幽深的双眼仿若是一道枷锁,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想要把她禁锢在这,“所以,既然我们两个都是孤独的人,我们就相互取暖好不好!” 夏侯淼悠然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孤独的人?” 霍柏凌也笑了起来,道:“因为我也是孤独的人!” 夏侯淼确是不以为然,道:“那是你,可不是我!” 霍柏凌猛然瞪着双眼,直直的看着她,灼热的气息更是喷在她的眼前。“丫头,你已经把我迷住了,心都被你偷走了,所以你要负责!” 一张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他身上的那股阳刚般的气息让夏侯淼不由得轻轻一颤,想到逃避,可是他的臂弯确是那样的有力,圈住他,不让她动丝毫。 她知道他长的帅,只不过这样的近看的话,他竟然是更帅,双眼如墨,黝黑的眸子仿若带着神情一般,刀削般的脸,高挺的鼻子,活生生一个英气逼人的男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吐出的气息喷在脸上。 夏侯淼的脑中自动浮现出那种限制级的景象,直觉双颊像是烧了起来一般,呼吸紊乱,胸脯不由得深深呼吸着。 这个时候要是谁还能安然的呼吸,那简直就不是人! “你这是在引诱我!”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轻地气息吐在耳旁,引起她一阵颤抖。 双手用力,想要从他怀中挣扎出去,可他的双手双腿却紧紧地抱住她,丝毫不能动弹。 “淼儿……” “干什么!”听着这样的声音,夏侯淼不由得一阵害怕,现在的霍柏凌让她的没来由的一阵心悸,见过霸道地他,狠觉的他,可就是没有见过像是此刻般这样的他。 “你是我的妻!”霍柏凌的眼睛此时像是一股漩涡,把她深深地吸引住,夏侯淼看着他靠的越来越近的脑袋,脑中一阵空白,就连想要兴师问罪的事情都记不起来! 第014章:意乱情迷 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那张俊脸蛋,不由得一阵心慌,天啊!这张可是美男脸啊,像是平常在电视上看的帅哥,大部分都是韩国,但是韩国的整容技术这么的发达,谁晓得他没有做手术,眼前的这个可是天然,绝无污染的,国宝级别的啊! 可是看着那张脸,她怎么是越看越心慌呢,他前进她就后退,就这样两人不断较劲着。 “淼儿……”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天哪!听到这个声音,夏侯淼几乎要摇头兴叹了,这个声音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她快要受不了呢!如果眼前的是一个一般人也就罢了,可是在她眼前的可是一个美男子,她真的怕自己一个坚持不住,会把他吃掉!话说,她也很色的说,尤其是看到美男的时候,脑中一团的浆糊,什么都想不到,自己似乎遗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是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想不起来。 “淼儿……”声音不断的响起,引起了夏侯淼一身震颤。 就在夏侯淼觉着自己的要快要断的时候,唇上传来一股炽热的触感,温柔而小心。 他仿若是生怕吓到她慢慢的轻轻触碰,夏侯淼只是觉着自己的脸一定是洪透了,而且还很热,心里头让若是有成千上万只的蚂蚁不断啃噬,不痛只痒,痒的几乎让人战栗,全身身影顷刻之间就绷到了极点,敏感的可怕,似乎只要是一点点轻微的触碰,都能给她带来一股忍不住的颤抖。 这样的感觉并不陌生,身体此刻之间完全不听自己的控制,双臂不由自主的绕道了霍柏凌的后颈轻轻圈住,他似乎是受到了鼓舞一般,目光炽热,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她那柔软娇嫩的红唇,深吻下去,浓烈灼热,唇齿相交,快感灭顶,灵魂仿佛都在那悸动,突然之间两人就因为她一个小小的动作,烧的天昏地暗,混混沌沌之中已经轻启红唇难耐呻吟出声。 听道那抹呻吟的声音出自自己的嘴中,夏侯淼不由得一阵羞愧,想逃逃避,可是,眼前有个这样的美人,谁还愿意在跑?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美人还是你的未婚妻子,有力的手臂紧紧握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牢牢地拖住她的后颈,慢慢的靠近自己,再次吻下去的时候,多了几分的霸道和难耐,几乎是不顾她的阻拦,探入口中和那柔软滑腻的香舌肆意的纠缠,缠绵! 唇濡以沫的感觉,几乎是燃烧了她自己的所有意志。 口中香舌两人不断交缠,她适应着回应了他一下,没想到他确像是鬼上身一般,腰间的双手再次用力,身体与身体只见没有一丝的缝隙,紧贴的肌肤,清晰地呼吸声,灼热的温度,透过那单薄的衣衫,不断的碰撞着,摩擦着。 一室的情欲不断的膨胀,夏侯淼被她吻的几乎要醉倒,沉迷在那炽热容人的气息里,双手欲拒还迎,更加刺激了霍柏凌身上那股男人的欲望,只见攻势加剧,整个人几近癫狂。 就在她几乎要沉淀下去的时候,突然,夏侯淼猛然想起,用力的掰开他的头颅,低声问道:“说,你有几个女人!” 心中欲火已经被眼前的娇俏美人引起,被她突然拉起一阵不满,道:“什么什么女人?” “说,你有几个女人,技术这么好?”不是她迂腐,也不是她保守,只是既然男人都希望女子会为男子保守洁身自爱,那,女人为什么不能要求男人,而且,就在这时她似乎已经想起什么事情被忘记了。 “我哪有几个女人,现在就你好不好!”一身欲火难耐的他,不由一阵颓败的说道。 天哪!那可是紧要关头啊,竟然被人硬生生的打断,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 “你确定?那个骆儿什么的,你没有招惹?”人人都说他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要是他真的招惹了她,哼哼!她夏侯淼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敢在吃了她之前还吃了别人,她一定会让他变成太监! 虽说,这样有点狠! “骆儿?”迷恋的意志终于被拉回了一点点,低沉道:“我敢保证,我和她没有一丝见不得人的事,我也只是义务来照看她!” “真的?”夏侯淼反问。 “当然是真的!”霍柏凌一脸认真的说着,现在这个时候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 “这还不错!”满意的听到自己的答案,一来他的脖颈,软唇一印而下,其实她早就想这样了! 看到她的主动,霍柏凌有几秒的呆愣,随后,就再次那回了主动权。 两人辗转不息,不需要什么海誓山盟,也不需要什么一生的承诺,这一刻,两个人的内心深处早就已经烙上了最深的烙印。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两个人相互依偎,相互取暖,相互缠绵。 就在这时,房门一开,传来一阵娇俏的声音,“爹爹,娘……” 听到声音,夏侯淼连忙想要站起,可霍柏凌的速度竟然比她还要快,已经连人带她一跃而起。 看到来到的小人,霍柏凌几乎要去撞墙而死! 一天之内出现两次,是人都会受不了,是男人更会受不了!何况他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夏侯淼小脸微红,双眼迷离,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绝世风采,瞬间就迷住了他,趴在耳旁,低声说道:“妖精,你可害苦我了!” 听到他的话,夏侯淼却没有生气,只是在那咯咯的笑着,满是愉快。 看着她,似乎心中所有的忧郁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轻柔的拦阻她的腰身,微提一口气,身影早在小霍轩来之前,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015章:吃劲豆腐 事实证明,自己玩火绝对是不好,一点都不好的,尤其主角还是男性,多来那么几次,他敢保证你不是柳下惠的也变成了柳下惠! 蹲在冰凉的浴桶里边,霍柏凌的头上冒出一层层的细汗,不要担心,那不是热的,那是忍得! “女人,看我这样,你是不是很高兴?”霍柏凌一脸无奈的看着蹲在他旁边已经换成女装的夏侯淼。 夏侯淼一手抚摸着小白那毛绒绒的体毛,一边高兴地说道:“也不是啊,在说了,是你自己泡到里边的,人都已经在你眼前,你自己却不知道吃,怪不得别人!” 霍柏凌一脸严厉的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的不满,“我让你当我名正言顺的夫人,而不是这样!” 夏侯淼冷哼一声,是你自己不吃的,自己在那凉水里边泡着,怪得了别人? 小白看着她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心中大叹,腐女啊,腐女!明明是自己想吃了人家,自己的引起的火,最后却要人家小霍一个人在冷水里边泡着,她不光不体谅,竟然还在那大言不惭的说着,和她没有关系! 见过腐女吗?见过这个腐的腐女吗? 小白现在是明白彻底的见识到了! 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一个貌似画卷的东西,不由得打开,道:“这是什么?” “哪个?”霍柏凌在水中倾了倾身体,道:“那是皇上给的,说建一个陵南王府!” 慢慢的打开画卷轴,看到里边的示意图,不由得睁大了嘴巴,这是什么? 亭楼台阁,小桥流水,占地之广,模样之大,就连第一眼看的她都有一瞬间的迷糊,这到底是建陵南王府邸,还是盖皇宫啊! “三个月的时间根本就建不好!”光仅仅只是看着个图纸,就知道,这么巨大的工程,启是三个月就能建好的! 就算是三年的时候,也不见得能建的得如此的宏伟壮观。 “我知道!”霍柏凌身上披着一件青色外衣,从后边抱住了夏侯淼,自己受凉了,也不能就这么的放过她。 “好冷呢!”她突然附上来。一阵寒意透过那单薄的衣服传来。 “我冷,你暖和!”一句话的意思就已经很明白,那是你自找的,不是因为你,他岂会泡冷水澡,所以说,你帮我取暖时人之常情! “你怎么看?”看着她手里的那个图纸越来越大,不由得反问,身子倾在她的身上,闻着那淡淡的香气,心中所有的不快,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终。 “他们想害你对吧!” “哦!”霍柏凌挑眉,看着她,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却是知道在他们的眼中他是一颗毒瘤,而且还是一颗处置而后快的大毒瘤,只是没有想到她会知道。 夏侯淼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道:“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好不好,这么大的陵南王府邸岂是说建就建出来的,先不说这个府邸的工程巨大,用功繁琐,仅仅这个用地就已经是一个问题了,堂堂一个陵南王府邸竟然快要和皇宫一般大,说明了什么,还不就是间接地想测试一下你有没有造反之心,要是你在三个月之内完成,那么他就会说‘这么巨大的工程,你竟然可以在三个月以内完成,显然其心可朝日月,想要逼宫,’要是你在三个月以内没有完成,那么他就会说‘你枉顾圣旨,不听圣命!’反正你啊,现在是被人阴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哦,那你说说看,我该怎么办呢,怎么说我也是你未来的相公呢!”他一脸无赖的说着。 夏侯淼看着身后那个极尽吃她豆腐的人,不由得冷了一眼:“关我什么事,找事也是找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手拍开挂在她腰上的大手,从一侧拿出一件衣服,随手就把他身上的湿衣服换下,可当她看到他那个淡灰色皮肤,腹部因为长时间练武的关系,凸显出一块一块的腹肌,夏侯淼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天哪!美男子!看看那身材,看看那腹肌,看看那个头,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界,这还不是一个一等的模特儿! 而且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是,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她沁湿,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 她在欣赏他的同时,他也在欣赏着她! “怎么样,不知道娘子对你夫君的身材是否还满意?”看着她的表情,他不由的想要调凯一下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大胆,赤裸裸的看着一个男人的身材,目不转睛! 一想到她以前也看到别人的身材不由的一阵不悦,上前一步拦腰抱住她:“以后你只能看我的,不允许你看别人的,听清楚没有!” “好啊!”夏侯淼愉快的点着头,一只手在他那胸膛之上,慢慢的画着圈圈,“如果那个人的身材比你的还要差,那我情愿看你的,也不会看他的!” “恩……”胸前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感觉,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更用力的抱紧她,双眼迷离,充满了情欲,低声说道:“淼儿……” 听到他的声音,夏侯淼抬头就看到那双犹如火焰般色彩的双眸,不由的大叹一声,不好!兽性被她给挑出来了,想要挣扎出去,基于男女之间力气的差别,无论是她怎么用力也不能逃出,但那阵阵摩擦,却擦在了他那赤裸的身上,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再次被他困在怀里,没有第一次的恐慌,突然眉眼一扫,淡淡的笑意从嘴角流露出。 看着这样的笑意,基于自己的安全,小白身子不由的往后退了退! 魔女要发作了,未免祸及殃池现在还是跑远点比较好。 只见,夏侯淼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让他的身子往下低了地,霍柏凌看着那幢红彤彤美艳艳的双唇就在自己的眼前,他有点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拉下他的脖子,看着他那满眼情欲的双眼,不由的笑了起来,他的双唇和她的双唇,擦肩而过,引起他的一阵战栗。 夏侯淼一口含住他那单薄的耳垂,不时的伸出舌头来回作弄着。 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主动,已经好几年没有动女色的他,一时之间不由的情欲上涨。 就在这时,夏侯淼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转身,扣爪,提膝! 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只听‘噗通!’一声,一个重物落水的声音。 “我记得那个公公说,我们还要去皇宫呢,我先去梳洗一番!”说完也不等当事人听没听懂没听懂,拉着小白就快速跑了出去,只留下那个全身欲火难以消耗的可怜人! “女人,你可真狠!” 声音向破天晓,声音之中带着重重的欲求不满! 可怜的小霍啊!一天之内遭遇三次,每一次都是在紧要关头打断!天哪!他快死掉了 听着他挫败的声音,夏侯淼没来由的一阵高兴,心情也不由的愉快起来! 小白看到这里的时候,终于知道了,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骂别人发起狠来丝毫不比男子差啊! 第016章:名为试探 这是她第二次去皇宫,第一次是在白天,第二次确是在晚上,就是现在! 天空星星寂寥,朵朵白云山在天际,时而盖住那半玄月。 “城下何人?”一道宏亮的声音传来,响彻在天际。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夏侯淼不由的感叹,还是他啊!这么长时间还仅仅只是一个门卫大的官,没见长咧! 紧接着就听到了冷兵器摩擦的声音。 蠢啊!简直比时烈那两人还笨呢! 看到这样的马车不是朝廷大官也是王爷了,竟然是每一次来每次都查,蠢死了! “十三王爷!”程少融同样下了马车,拿出腰牌。 “我们不管是谁,皇上有令,无论是谁,武器上缴,进宫下马,徒步进宫!”门口两个侍卫虽然害怕,但是想起皇上的命令,便又不得不上前回话。 程少融那双黑眸闪过一丝的寒光,冷冷说道:“轿内的可是刚封为陵南王的王爷,尔等岂敢如此放肆!” 如果说以前是王爷的话,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是一定的下来,但是现在不同,他们是皇上刚封为的陵南王,地位崇高,要是没有上头的命令,他们敢如此的方式? 好一个皇上!好一个连销带打,先封为陵南王,又在宫门设置这个门槛,这还不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还不是忌惮他们手中的兵力和权力,才会如此这般! 就在这时,车帘突然掀起,霍柏凌探出头,跳下马车,一身优雅,低声说道:“本王在此,可以了吗?” 低沉的话语,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生气,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 侍卫看到他,不由的同时呼出一口气,没办法,谁叫他们是小兵,没有说话的权利,仅仅只是上头说了,他们也就只能按章办事。 夏侯淼身穿一身桃红宫装,梳了一个反绾簪插了一只类似金凤的玉簪,额上贴着一朵镶金的花细,耳边是红宝坠,摇曳生光,气度十分的雍容沉静,从马车内走出,人家陵南王都已经下车了,她不会认为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异国公主会有多大的待遇。 看到她出来,霍柏凌伸手接住她,从马车之上把她抱下,丝毫不在意另外几人的眼光。 “开门——”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夏侯淼抬起头看着城墙之人,低声说道:“迂腐蛋,活该升不了官!” 听到她的话,霍柏凌难看的脸色难得拉出一点的笑意,但还是能从眼神之中看出气恼和生气。 “那个陵南王府图真的是皇上给你的吗?感觉上不像呢,如果说今天的门禁是他交代的话,那么他一定不像有那么大志的人!” 一行几人慢悠悠的走在管道之上,霍柏凌也丝毫不在意的抱着她,她也就大大方方的窝在他的怀里。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警告你,无论你有多大的功,无论你有多大的地位,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夏侯淼上手揽住他的脖子低声说道。 英挺的眉梢一扫,身后偌大的黑色披风已经盖在了夏侯淼身上,她虽然是不介意,但是他不希望她的美貌被别人看到。 毕竟这次她的打扮,还真是让他惊讶了一跳,没有想到,打扮完的她,竟然是这样的美艳动人! 她的美貌当然只能自己能看,助于她口中说的,他都知道! 看到她的动作,夏侯淼不由的翻了翻白眼,不就是刚才有几个太监看了她几眼吗,用得着这样?也不想想,如果他不抱着她岂会有这么多的眼睛会看?试想一下堂堂一个王爷,平时不禁女色,现在竟然敢大白天抱着一个女子跑,是谁都会奇怪吧! 再说了,还不知道人家看的是她还是他! 明明知道,他此举名为试探,他竟然可以不发一丝火气,先是陵南王府的建设后是皇宫亭门的拦截,种种的一切都显示出一种不平常的信息,他竟然可以完全无视,真不知道他是傻还是呆子。 霍柏凌皱眉看着怀中那张如同陶瓷娃娃般的美丽脸庞,她定定的看着他,眼中带着淡淡的忧愁。 她是在为他担忧吧!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他岂会不知道这是他们的刺探,但是现在是敌暗我明,就算是最后一搏,也要率先保住她的性命,毕竟她真的不是属于这里的,这里的纷争,应该和她没有一丝的关系,她只要好好的当她的王妃就好。 她在边关立敌巨蟒之事,他已经全部封闭,虽然不能保证皇室不为所之,但是能晚的了一时是一时。 明明两人相视的时间很短,但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产生最大的深深眷恋…… 他不相信什么所谓的一见钟情,但是他相信命中注定。 眉头紧皱思索着自己的心情,诸不知这一条过道之上竟是如此的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 只是突然,走在前端的程少融再次停住,嘴里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埋怨,只是有点担心的看着霍柏凌怀中的她。 眼中带着淡淡的担忧,她遇到她以后会怎么样,毕竟她的身份不一样,她不是一般的郡主。 又是谁?就算是自己有多好的脾气,霍柏凌还是不满的皱着眉头,只是没想到,当抬头看到来人之时,眼中闪过一丝的讶异,没有想到她回来! 夏侯淼此刻就像是一只懒猴子一般慵懒的怪在他的身上,当感觉到他不走之时,眼光瞥向一处,心中不由的一阵惊讶,但是表面上却仍是没有一丝表情! 竟然是她! 第十七章:竟然是她 只见在他们面前的女子,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之下有张小小的嘴巴,乌黑的头发,挽了一个公主发髻上插着一支碧玉簪子,上面垂着流苏,一双纤手皓肤如玉,印着身前桃叶般的绿波,便如透明一般。白底梢花的衫子,加上桃叶般的外衣,站在那儿,高贵,文静,优雅,宛若一支含苞出水的芙蓉,纤尘不染,脸上显示出一抹一样的苍白,看来她好像是有病,要不是她眼中那一闪而识的惊讶和怨恨,她也许会猜不出此人是谁! 能和太子一起出入皇宫不受限制,全身打扮犹如公主一般高贵,长的这么漂亮而且还身带疾病的女子,除了那位传说中听名不见其人的骆儿郡主以外还能有谁! 夜幕之中的水晶阁华丽而雍容。 千盏灯笼齐点。 万束烟花并燃。 绚丽热闹的灯火映得整个皇宫东面的天空一片红亮。 “柏凌哥,你回来以后怎么不去看骆儿了?”娇嗔的声音响起,犹如身在山泉之中,叮叮咚咚,霎是好听。 夏侯淼从他怀里跳出,对着霍金凡就是一个行礼,口中说道:“见过太子!” “额……”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在此地行礼,霍金凡不由一愣,但随即又反应过来,道:“不用多礼,听说肃慎国来人,你去看一下吧!” 夏侯淼一个挑眉,既来之则安之,且看他们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样。 霍金凡今晚格外精神,金冠束发,一袭银底滚金丝刺花长袍,映得唇红齿白,风流倜傥。和他身边的骆儿站在一起,还真的是羡煞旁人。 这次的国宴和上次相差无几,就是殿内人数少了很多,有许多奇异服装男子,在上次出现的那些袒胸露背的女子都不见踪影,看来这个南飏皇也知道丢脸啊! 至于座位和上次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夏侯淼是自己一个人做,而霍柏凌却被那位美丽大方的骆儿郡主拉到一侧,做到了太子旁边。 看到这,她突然明白,这个骆儿郡主不简单那!竟然能和太子之间有关系,真的不知道该说她是手段过人还是笨的可以。 一股酸酸的东西从心口冒了出来,想到自己的话,心中不由一阵纳闷,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难道她在吃醋? 想到这,夏侯淼不由的嫣然一笑,想她在二十一世纪拿得起放得下,到了这个地方,竟然和自己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为他吃醋,还真是不可思议! 站在她身侧的程少融看到她的笑,不由的一阵失神,但随即又恢复正常,看了看同样在一侧的莫寒野,两人打了一个对眼,表示也不明白! 其实这样的场面很是常见,无非就是一些大臣之子,王孙贵族,什么公主王爷的,不过奇怪的是她到现在还没有看到霍水彦,想到那个长的比较妖艳的男子,想到他曾经说的话,诸不知自己已经开始想他了。 也是!这么一个美男子,女子见面以后不想,那才是奇怪的吧! 霍柏凌的位置和她隔得并不是很远,只是被骆儿缠住,一时之间脱不开身,只能不时的把目光调像她,并让身后韩诺站到她那,毕竟他的武功比较高点。 接收到他的目光,夏侯淼不由的一阵汗颜,一股冷风从胸口之处溢慢开来,这家伙搞什么,在这样的场面竟然还勾引她呢! 为了压下自己身上那股突如其来的恶寒,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一饮而尽,不过喝完她就后悔了,因为没有人告诉她,那不是茶而是酒。 霍柏凌看到她喝了一口闷酒,不由一阵,那可是上百年的烈酒,她竟然敢一饮而尽,她当那是茶啊,不过当他看到她喝后的表情,嘴角一扬,笑意流出,只因他正好看到了她不断吐舌头的娇羞表情。 坐在他身侧的女子看到他的目光一直飘向远方,心中不由一阵怒气,当她知道柏凌哥外出打仗之时,她可是时时祈祷他的平安,等到他归来之时,竟然很少来看他,听说,王爷和王爷妃子甜蜜无间…… 听说,王爷和王爷妃子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 听说,王爷大战之时,王爷妃子从旁协助,妙计歼敌…… 听说,王爷妃子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听够了听说,所以在知道他会来这的时候,她央求太子让她一起来,本以为会很难,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答应了。 可是,谁曾想刚看到他们,她竟然看到柏凌哥抱着那个女人,她也看到了那个女人,长的也不怎么样啊,竟然还那么不顾廉耻的任由柏凌哥抱着,一想到那一幕她就火气上涨,不由的娇嗔一声:“柏凌哥,骆儿好想你了,你都不来看一下骆儿1” 说完,全身就像是没有没有骨头一般,全身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看到骆儿的动作,霍柏凌有一丝的讶异,随后身子往后挪了挪,平声说道:“公务在身!” 夏侯淼淡然一笑,满脸笑意的打量着霍柏凌,够聪明,知道往后躲一点。 就在这时,热闹的场面突然静了起来,看在夏侯淼的眼里比较诡异。 从正门走进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和上次相比,这次他似乎是苍老了许多,本来就浑浊的眼神,更是显得昏暗,只不过这次没有戴冠冕,站在她身侧的是一个身穿淡衣的女子,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睿智的光芒,散发出那种美艳的妇人风情,让人不能忽视。 稀稀疏疏,跟在皇上后边的不少人也举步走进。 五月的天,漫天飞雨。 晶莹剔透的小水珠在水晶阁上滴滴答答的响着,旋转着,飞舞着。 在水晶阁内侧,端坐一个身雪衣的公子,他双眸淡定,无欲无为,就像是他一直没有出现一般,几乎可以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待南飏皇坐定,一身似雪的男子轻抚身前的檀色焦尾琴。 叮叮咚咚,琴声响起。 那一道道音符仿若是有生命一般柔柔依恋,闪亮跳跃在他的眉梢、唇角。 雪衣男子仿佛是天地间最为耀眼的一道光芒,照耀的人都睁不开眼睛,挪不开眼。 琴声,呼起。 若朱玉落盘,若花底莺语,若冰下凝泉,未歌曲已有情。 琴声之中又似有一股幽怨,一股惊艳,一股对世俗的至沉至痛的恨意,一股红尘中最爱最怜的欣喜。 这样一个如花的男子,他叫白绍扬。 夏侯淼屏息惊奇的望着他,在这样的场面,竟然能看到如此脱俗的人,不知不觉间,被他所魅惑。 他就犹如那在那漆黑的夜晚中,那颗夺目耀眼,晶莹出尘。 他的眉宇之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惊艳和妖异,那种决然的美和霍水彦不同,霍水彦的美让人折服,让人们叹息,而他……却让人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美! 看着那样熟悉的眼神,夏侯淼几乎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是见过他,不过,这是不可能的,要是自己真的见过他,他岂能忘记。 琴声,忽而清澈,酣畅淋漓,忽而古朴,淡薄高远。 琴尾之声淡淡变淡,就像是一切浮云年华,全部都冲淡在空气之中。 “好啊……”一道粗劣的声音响起,“没想到神医不仅技术高超,连琴技也这么让人折服!” 随后整个水晶阁内都响彻在一片雷海之中。 只见当事人却不以为然,怀抱焦尾琴,一身白衣,嫣然一笑,宛若是有上千朵花儿瞬间齐齐绽放。 所有的人都被迷惑了,这样一个男子,这么一笑,竟然让他们有种错觉,仿佛他是那苍穹之上的神仙一般,不可亵渎。 白绍扬一身雪衣,慢慢走到夏侯淼身旁,淡淡说道:“这个地方没人吧!” 还沉迷在美男之中的夏侯淼,突然听到声音,不由一愣随后又道:“没……没有!” 说完身子还往一侧挪了挪,给他腾出一个位置。 一道道冷光冷冽的刺向夏侯淼,本来就不算冷的天气,瞬间降了好几度。其中一道最为冷冽,不过美男当前,无视他! 夜风袭来,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 不是桃花香,不是牡丹香,冰清玉洁,清清凉凉,像是从夏侯淼身上沁出来的。 闻着那股淡淡的香气,白绍扬再次笑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只知道他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就连那花都被比了下去。 白绍扬凝望着身侧的夏侯淼,鼻尖闻着淡淡的香气,晶莹的肌肤被月光蕴染得玲珑剔透,额间贴的那朵红色玉滴,更是娇艳! 她,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脱俗了! 第十八章:鸿门宴啊 骆儿郡主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侯淼的座位,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在看他。 看到她的模样,霍金凡坐在他们对侧不由调凯道:“怎么,骆儿妹妹是不是看上了这位白公子?” 他的话刚说完,那些还沉溺在琴声之中的大臣,不由的哄然大笑,气氛很是愉快。 骆儿郡主娇嗔一眼,那模样就连同是女子的她看了都不由的一颤,活脱脱的一个大美人啊! 只见她嫣然一笑,一副不依的表情,道:“太子哥哥,都已经找到了嫂嫂,那骆儿不应该找一个未来夫君吗?” 这也是间接地告诉人们,她看的是那位琴技出神入化的白衣公子。 “看来,这个小丫头思春了!”霍金凡哈哈大笑。 “才不会呢!”说到这,骆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手揽住霍柏凌的胳膊道:“人家早就找好了,对于白公子骆儿只是保有欣赏态度罢了!” 她也知道,像是那样谛凡的人,不是她所能掌握的。 看着骆儿,霍柏凌紧绷了脸,皱眉说道:“骆儿,放手,你未来嫂嫂在这里!” 洛儿惊讶的长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娇声说道:“柏凌哥哥你说笑的吧。骆儿怎么没有听说柏凌哥哥已经娶妻了?骆儿只知道柏凌哥哥刚刚打败了巫南族,是一个大英雄呢!” “这点骆儿就不知道了吧,早在那之前你的柏凌哥哥已经选妃了哦,就坐在白公子身侧呢!” “啊!真的!”她惊讶的看了看霍金凡,随后又看了看夏侯淼几眼:“这位就是柏凌哥哥选的?”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夏侯淼,时而皱眉,时而咬指,一脸的有言欲止。 夏侯淼坐在那一动不动,冷眼看着他们两人对话,这两个人一搭一唱的还真默契十足,两人不是夫妻,还真是糟蹋了!明明在门口之前已经遇到了他们,先不说他们两人一起来,想想当时的动作傻子也能猜到他和柏凌之间的关系了,除非他们连傻子都不是! 且看不说,看看他们两到底唱的什么戏。 “人人都说,肃慎国景色优美,有花国之称,那姐姐的墨宝一定很厉害吧!”骆儿低声说道,偌大的水晶阁内全是骆儿的声音,至于南飏皇和所有的大臣一句话不说,显然都是在看好戏。 好你个南飏皇,竟然是这个时候让我出丑?从进这开始,他们就掌握着主动权,一步一步,环环相扣,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把注意力控制在她的身上。 就在她刚要回话的时候,一道男子声音,不由说道:“令妹出生之时,有病在身,深露检出,所以有些技艺小妹尚不可知!” 夏侯淼抬首望间,只见一个一名面如冠玉男子,淡紫色的袍子,白玉腰带,银冠束发,面貌清秀,只是那眉宇间的傲气,是在场之人所没有的。 是他!夏侯辰!四大妃子之中赵妃的儿子。 原来那位所谓的访客就是他! “哦,不知道辰哥哥所说是什么意思呢?”骆儿反问,一脸好奇,俨如一个好奇宝宝。 “骆儿妹妹,你就不知道了,我这位妹子在出生之时,算命之人已经说过,她的命格奇特,只能贱养,在当时可真是极坏了父皇!”说完还是一脸的悲痛之色。 “那……琴棋书画?女红舞艺全都不会喽!”话语之中带着肯定,似乎她真的什么都不会。 “……”夏侯辰只笑不语。 但看在大臣里边确不一样,他这算是默认啊!想想堂堂一个陵南王却要娶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子为妻是多么大的屈辱,就算是公主了,那也是不受宠的公主。 一时之间,偌大的空间,都是窃窃私语,话语之中都是讨论她! 哼!夏侯淼冷哼,看着他们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妹妹的,俨然就是商量好的,不知道,台词是不是也已经商量好了! 鸿门宴啊!这场鸿门宴的主角就是她啊,不配合一下,似乎有点对不起他们呢,只是不知道这场鸿门宴是谁摆的,南飏皇?南飏皇后?太子?还是那个一直道现在没有见面的丞相? 呵呵不管是谁,这出戏没有她还真的不能演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唱的是哪一出了。 “淼儿会那么东西干什么?琴棋书画我没兴趣,她自然是不用学,至于女红舞艺,我也心疼她劳累,不学又有什么不对?在说,她是我的妃子,个人喜好只要迎合我就好,那些无用的东西学来也没用!”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硬生生的压下所有的窃窃私语,可以看出他的武艺有多高强。 夏侯淼猛一回头,正好看到霍柏凌看向她的目光,目光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满是欣慰,再次说道:“本王娶妻应该是我自己的事,还真的劳烦各位告诉柏凌,知道娘子讨厌什么,欢喜什么!” “淼儿的实力不会凸显在那些无用的地方!”这次说话的是白绍扬,一脸淡然表情,看着夏侯淼。 他们是第一次见面,竟然就直接喊她为淼儿,夏侯淼心中不由的一阵惊讶。 转眼回首之间,正好碰到了霍柏凌的眼神,看看你,惹得桃花债! 夏侯淼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哪有!是他自己要说的,关她什么事啊! 一句话,吓话了堂中之人,但是知道实情的南飏皇,连忙说道:“是啊,那是柏凌的妻子,有什么意见也是他们的事情,我们还是少说为妙,看看,这才几天,当儿子的就已经知道偏向自己的娘子了,最后不要成了惧内啊!” 调笑的语气,轻松的语调,让整个亭阁之内为之一快,废话!人家是皇上,他老人家高兴,他们当然也要高兴,伴君如伴虎,要是他一个不高兴,死的可就是他们! “是啊,看来陵南王很爱惜王妃!” “陵南王的见解独特……” “王妃长的也不错啊,活脱脱一个美人,女人嘛,还是漂亮点比较好!” “是啊,是啊,王妃好漂亮呢,似乎比上次来又漂亮了许多呢!” “是啊,是啊……” “………” 夏侯淼看着两人心中暖暖的,就像是心中装上了满满的热水,水汽开始外冒。呵呵——感觉不错! 骆儿看着所有人,眉宇一皱,本来是打算让她出丑,柏凌哥哥像着她无可厚非,可是他竟然也向着他,他不过就是一个大夫,而且还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而已,竟然也偏向她! 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出这么一点! 夏侯淼看着骆儿吃瘪的表情,心情不由的一阵愉快。 南飏皇嘴角的笑意,南飏皇后的只字不语,骆儿郡主的天真,夏侯辰的冷眼旁观,堂众大臣的刻意谈话,一抹讥讽的笑在她嘴角扬起,夏侯淼恶狠狠的拿起杯子吞下一口烈酒! 好啊!好啊!说完了吗?演完了吗?唱完了吗?既然是唱完了,那么主角就应该换一下! 毕竟一直被动也不是很好啊!明明就是老子怀疑自己的儿子,所以才说了那么多的废话,什么陵南王,什么庆功宴,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是夏侯淼,一缕异世孤魂,他们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干什么要加上她?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爱看热闹,我就让你们看个够,不是想闹大吗,我夏侯淼今天就把这件闹的天翻地覆,和我斗,行!拿出你的本钱来!她的底牌可是还没亮出来,就算你手中的是王牌,今天我也要你输得一败涂地。 南飏皇?霍金凡?夏侯辰?好啊!你们三人我夏侯淼算是记住了。 夏侯淼突然咧开一个魅惑的笑意,爆出一声长笑:“骆儿郡主,真的说笑了,就像柏凌说的,那些东西我的却不会!”眼梢淡淡扫向霍柏凌,一个挑眉,淡淡道:“不知道诸位有没有看过驱魔舞?” 白绍扬没想道她会说话,不由一颤,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似乎要看透她到底要干什么! 第十九章:局中突变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抬眸一笑,身子从座位置上凭空而起,飞出水晶阁,丝曼翻飞。 霍柏凌深深地望着她,看到那某身影,他却不能在移开视线,一个粉衣女子,黑发如墨,裙裾飞扬,发丝飘舞,轻盈如羽,一道身影就这样踏在水中,临水而立! 白绍扬手拿焦尾琴,一路走来,找到了一个空位,席地而坐! 吸气,闭眼,静心!手一瞬间灵活起来,手中闪着绿色光彩的凌飞剑闪着异样的光彩,在月色之中耀耀发光。 水晶阁中灯笼漫步,宛如天明。 水晶阁,湖泊之上,宫装女子,手拿利剑,在那湖中硬生生的舞出一场异样舞蹈。 脚踩荷花花叶,剑尖刺中一朵莲花,一扬手莲花飞扬,一挥剑,霎时间,粉色花朵从天而降,那纷飞的荷花叶为她陪衬,身形一转,清逸潇洒,洒脱飞扬,无章可循,无人可见。 铿!一缕清音,划破长空,化为那无拘无束的冷风,化为那自由自在的云彩,化作那淅淅沥沥的春雨,化作那冬后初雪…… 突然剑锋一转,漫天的绿光犹如霓虹灯一般,闪闪发光,樱唇微启,一道天籁随风而起! “乱云叠,斜阳渐暮 飏国记,残简尺牍 血漂橹,沃野白骨 将军跃马蓬蒿里……” 红色的宫装,漆黑的夜晚,照耀着那某身影异样的光亮,似乎所有的光线都在她的身上,只见少女墨发一飞,口中再次唱道:“……两国争,智勇兼出 求玉璧,牵连疆土 渑池会,鼓瑟击缶 烈士何惜七尺躯……” 突然琴音一转,声音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她再次高歌:“……江山,看锦绣山川 多少兵戈离乱,任英雄血染 天下,谁称王争霸 却看无双国士,风云中自有人叱咤…… 却看无双国土,风中自有人叱咤……” 看着那抹身影,霍柏凌简直有一种错觉,她似乎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恍惚之中她似乎就这样凌空飞走…… 骆儿看着水中那抹身影,心中多出了许多的感慨,人人都说,肃慎国的公主,除了夏侯淼个个都是倾国倾城,那她呢!犹记得太子哥哥说,她相貌不齐,不足为惧! 是啊!她不惧!可是看到这样的夏侯淼她不由的有一丝的害怕,这样的女子深藏不露十几年,为的是什么?图的又是什么? 看到柏凌的眼睛全部都盯着她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不行!柏凌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她也不行! 夏侯淼,只有对不起你了!怪只怪你是肃慎国的公主,怪只怪你认识了柏凌哥哥,怪只怪柏凌哥哥的眼中只有你,在场所有的人全部都震撼了,迷茫了,她那身姿,她那歌喉,似乎能把人带入那种特有的境界,他们看到千军万马,两军对垒,死伤无数,尸体堆积,他们看到万里河山,山高流水,层林木木,气势磅礴。 突然,夏侯淼手指苍天,左手掐诀,身躯随着慢慢旋转,仿若是那一场飓风要划空而过,一道亮光冲天而过,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定格在空中那抹亮光,可是失望的是那道亮光并没有什么特别,仅仅只是在空中亮了一下而已,所有人都失望不已,就连霍柏凌都有点惊讶那是什么。 可就在这时,夏侯淼身后突然多出六个人,他们随着夏侯淼的身躯不断旋转着,手中皆那一把利剑,时而旋转,时而飞扬,时而凌空踏步,时而飞上高空,樱唇微启:“……大江东去日夜白,生,当揽日月,凌绝顶,气吞八荒,脚踏天阙,刀锋所指天下苍生其为瑟瑟抖。 赤壁浪回声震天,死,亦震沧海,肃乾坤,威慑九州,胆照天地,宏图霸业不过人生挥洒一豪赌!……” 听到这,霍金凡和南飏皇不由相识一看,眼中都是诧异,别人也许不懂,但是他们明白这首歌的意思。 他们明白,真的明白。 他,霍柏凌现在陵南王,手中握有重兵,在加上巫南族降服的士兵也都在他手中,收复巫南族,第一证明了霍柏凌的本事,第二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无论是有妖术也好,战术也罢,在霍柏凌眼前都不足为题,第三,他们派去的杀手,不是死就是伤,再次说明他身旁有高手相助。 他可以死,可以死在战场,死在江山霸业之上,但是决不能死在宫中争斗之上,那句‘刀锋所指天下苍生其为瑟瑟抖,宏图霸业不过人生挥洒一豪赌!’就是那个意思,否则她会‘天下,谁称王争霸,却看无双国士,风云中自有人叱咤’自有人叱咤!这是警告! 这是什么样的奇女子啊!竟然会有这种抱负!在没见到她之前,如果有人说女人有这样的抱负,他们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得不信,霍金凡有点后悔,如果这样的女子成为自己的妃子,那么自己称霸天下的雄心一定能实现! 夏侯淼剑剑透着真力,那池中荷花早已经漫天飞舞,那一团团的碎花渐渐化成圆形一团,随意的游走在尖峰之间,身后六个身影,剑前都有一团碎花,突然从倒数第一个开始,游走半圈,把手中碎花交接在夏侯淼手中,当走到最后一个之时,池中那六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夏侯淼轰然热舞,当舞到最为激烈的时候,碎花轰然炸开,一声清脆的响声,碎花随风而舞,飘洒在半空,洒在了每一个人的身前,唯独,白绍扬的身前没有滴点东西。 夏侯淼站在一片飘散的飞花之中,唇边荡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夏侯淼何时像人低过头? 在满场惊骇之中,周围两道掌声突兀响起。 一道是霍柏凌,一道是已经放下琴的白绍扬! 随后,整个水晶阁都响起雷霆般的掌声! 夏侯淼飞身掠到霍柏凌身前,满脸的笑意。 看吧!看吧!没给你丢脸吧! 就在她刚要踩上路檐之时,一抹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夏侯淼的落地点,有人在那,自己必须要另找着地点,可是,已经泄了力,就算是自己现在又内力也不见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整身形,更别说,这条小道不是很大,万一她真的踏上去,结果就是两人都跌入池中。 刚要提气,可是一股奇异的气息竟然封住了自己的脉象,内力丝毫提不起来,眼看就要撞上那抹娇小声音,心一横! 力道之强,冲力之甚。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毫无意外,夏侯淼撞到那抹身影,快到连霍柏凌都没有反应过来,两道身影快速朝着池中水倒去。 夏侯淼双手一个用力把她推上岸去,突然腹部一阵疼痛,手上泄力不少,左脚在右脚一沓,身形一转,踢在那道身影之上,自己的身形快速下坠。 就在她已经放弃挣扎,掉入水中的时候,突然一股和缓的力道伏在背后,那力道和缓,没有一丝霸气,随后才知,那是在帮她。 随后,深吸一口气,借力使力,身形凭空飘起,落在水晶阁阁楼之上。 “天哪!” “来人呐,骆儿郡主昏倒了!” “快点宣太医!” “来人那,快点把那个妖女抓起来,是她弄混骆儿郡主的!” “……” 第020章:怎么是你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夏侯淼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首词做的可真是好啊!同样的四面墙,同样的小窗户,同样阴霾的湿气,同样那么多找事的人! 看到这,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在那个牢狱里所发生的事情。 不过,不同的是,那次是私人牢房,现在是皇室的,那次是自己人找麻烦,而这次是不认识的人。 “哎——”看着同样的情景,她自己都想要哭了,搞什么,不就是无缘无故来这里,无缘无故当了那个什么劳什子王妃,而且还没当成呢。不就是无缘无故跳了歌舞,无缘无故把那个什么郡主的弄晕了,无缘无故的成了反贼,无缘无故的被押进了同样全是男子的牢房。 她这是倒了什么霉运!! “丫头,唉声叹气什么,听着老头我的耳朵里快要长茧子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略带调凯的语气。 眼光四处瞄了瞄,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一个身穿破烂衣衫的老者,虽说是身穿破缕,但是他身上的气息也能让人看出在没进来之前,大概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把。只见老者四周没有几个人,偌大的牢房里,唯独他是比较宽敞的,用另外一种话来说是比较安全吧! 脚步避开牢房内其余几人,虽然他们的眼光是一直看着她,但是只要不惹她,她也是很好相处的。 “丫头,你怎么进来的?”老者蹲在看到她来到他的身边,不由的笑道。 “把他们的郡主踹晕了,所以就进来了!”夏侯淼一屁股坐在那,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晦气。 仔细看看这位老者,心中不由的一阵舒畅,大概是因为老者长的比较和蔼吧,毕竟像这么好说话的老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把郡主踹晕了?”老者闻言不由笑道:“你把人家的郡主弄晕了,他们仅仅只是把你关进牢房?” 太松垮了吧!碰到这样的事情不是都应该立即砍头示众吗?难道那小子的脾气变好了?不过应该不可能的吧,出生什么样的脾气长大以后还是什么样的脾气,应该不会改变很多才是。 想到这他不由的仔细看了一眼阵前这个只有十几岁的丫头,看上去比较清丽端庄,明眸皓齿,皮肤细腻,应该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女儿吧,想到这不由的笑道,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在皇宫里弄晕郡主,这个丫头可是麻烦了! “这有差吗?”听到他的语气似乎这样还是简单了,不由的低声说道:“爷爷,你都不知道,这是我第二次进监牢了!” 郁闷!郁闷!超级郁闷!!想当年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可是很老实的,别说进监狱了,就连开车被警察叔叔抓都没抓到!(主要是因为她跑的太快,车子引擎比较好,警察的那种巡警车,两三圈就能把他给落下!) “第二次?”老者闻言大笑:“就你这个闯祸精进两次还是少的,指不定以后还要进几次呢!” “我知道!”夏侯淼有点认同的点点头,只要她生活在这里,顶着那个什么异国公主的名号,一定会再次闯祸。 没想到她承认的这么直接,不由的一愣,随后道:“你还自己知道?” “那是当然!”抬头挺胸,拍了拍自己不是很丰满已经是飞机场的胸部,道“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好一个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丫头这句话从哪学的?” 夏侯淼白了他一眼,道:“什么哪学的,当然自己的了,难道你以前听过?” 看到她的表情,老者再次笑了起来,有趣!有趣!在这里呆了近二十几年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玩的丫头。 看到自己还真是老了,在这里呆着时间太长了,连这么一个屁大的小孩子都懂得说名言了! 夏侯淼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四周几个大汉,看到他们一个个谨慎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震,不要告诉她,这么几个人也是来找麻烦的。 她不想打架,真的不想打架,是的!不想也不愿意,现在可是她的特殊时期,肚子痛的要死,她不认为自己在跳完那个费精神力的舞蹈以后还能一口气干掉这么十几个大汉。 “丫头,你姓什么?”老者转身对着她问道。 “我姓夏!”说完,她就后悔了!干什么说自己的姓呢,等到她想明白以后自己已经说出来了,完全是不由自主,不得控制,好在说出来的是自己以前二十几年的姓氏,她现在行夏侯和夏一字之差,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姓夏?”老者看着她,随后摸了摸自己那个山羊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线,看在夏侯淼的眼里心里毛毛的,感觉这个时候,自己就像是被算计了一样。 “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什么不对!”老者摇摇头道:“我也姓夏,我在想你是不是我的孙女什么的,因为你的破坏细胞很是像我!” 啥!破坏细胞,说的她好像很暴力似地,她是偶尔有点脾气,偶尔发发火,偶尔捉弄一下人,偶尔小小的‘回报’一下别人的礼品而已!这也叫坏?? “我应该不是你的孙女!”夏侯淼坚定地摇摇头,“因为我长的比你好看!” “啊——”她长的比他好看,老者看了看自己的破烂衣衫,在看了看自己一头的马蜂窝不由的笑道:“是吗!” 是肯定不是疑问,不过这句话夏侯淼没有听明白。 她的眼睛只是在注意着那几名大汉。 就在这时,一个身上胸肌比较发达长的比较高大的男子,突然站出来,站在夏侯淼的不远处,手指着他们,道:“夏……” 看到他们的动作,夏侯淼也不客气,连忙站起来,拿出凌飞剑,站在他的面前,全身散发出杀手特有的气息:“你想干什么?” 胸肌男一愣,看着她手里的剑,不是说这里边不能有剑的,她怎么会带来的? 他们几人都没注意的是,在老者看到夏侯淼手中的剑时,那双眯缝着混沌的眼睛,在那一刻竟然变得特别的明亮,那样闪烁,犹如天上的星星,当想要在看的仔细的时候,那双已经已经又变成了原来的那种浑浊。 “我……”胸肌男想要说话,可是立刻被她打断! “我告诉你,我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人,每次都想在牢狱里边杀了我或者羞辱我,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别说现在这里只有你们几个人就算是再来几个人我也不会怕,想要我死,你们就让你们的主子拿出一点本钱来!” 胸肌男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散发着杀气的女子,不由的奇怪,他们哪里是在找她的麻烦,他们是在找夏老好不好,在说,这个女的身上怎么会有灵气的味道呢? 也许胸肌男家里以前也是抓鬼的吧,在这一刻,他竟然看到了她的身上竟然散发出淡淡的灵气,很淡,也很飘渺! 难道她也会灵力?不过看样子她的灵气似乎不是很强,因为出现这种虚无缥缈的灵气时,只有两种说明,第一是灵力弱,第二是灵力达到火竹之上!不过,这两点他宁愿是相信第一点,毕竟这么一个丫头怎么可能自己突破火竹呢! 话说回来,要是她知道,人家找的不是她的麻烦,而是她身后那个老人麻烦的时候,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多管闲事! 也许那几个笨蛋不知道她手里拿的什么剑,但是他知道,毕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看过的东西比这些人吃过的米还多,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凌飞剑,这个丫头竟然有凌飞剑? 太稀奇了,看来他真的是该出去了,外面的世界似乎变了很多。 “姑娘,我们不是找你的麻烦,我们是找你身后那位夏……” “什么?”他的话还没说完,夏侯淼就在此发飙起来,原来是找她后边的那位老者。不由道:“天哪!你还是不是人,你有没有爹娘养?你娘没告诉你要尊老爱幼?你家里没有告诉过你,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心眼怎么这么坏?我已经认为我够坏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坏?这什么世道啊!” 老者听闻她的话,不由笑了起来,‘我认为我已经够坏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坏?’这句话真是够经典的了! 胸肌男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开口大骂,再好的修养也消失殆尽,双拳不由紧握,说他可以!但是不准说他的爹娘! 就在那位胸肌男想要一拳k掉眼前的女子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声音很大,内力很强,震得他们的耳朵嗡嗡直响。 “我看你们谁敢她动手?” 先听其声,后见其人。 就在这时走进一个一个清美脱俗,俊朗出尘之人,只见他言笑如临风之花,怀抱一个檀木古琴。 伸出右手洁玉般的食指,优雅的就那么一扫,胸肌男竟然有种错觉,自己竟然硬生生被他弹得后退几步。 这个人的内力好强! 夏侯淼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时,他也在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眼前女子身穿白色素衣,头上宫装已经全部卸去,只有眉间那一点红,眼睛大而明亮,嘴唇丰满微翘,像夏日里新拨开的橘子,扑面一阵清香。 他的手指轻抚上少女那诱人的双唇,抛出一个妖娆的笑:“她是我的人,除了我,你们谁也不能欺负!” 少女被他一摸,七魂掉了六魄,“怎……怎么是你!” 白绍扬温柔一笑,伤感的似深夜中绝美的白花:“怎么不可能是我?” 看着眼前这个竟似要落泪的男子,不由的一阵慌乱:“也不是,只是奇怪,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她可没忘记,到最后帮助她的可是眼前这位翩翩男子。 绍扬破涕为笑,似千花万朵瞬间齐齐绽放。 “因为我是来找你的啊!” “找我的?”夏侯淼清水分明的大眼睛不由忽闪忽闪的。 夜风从窗口飞来,带起一阵香气袭人。 不是杏花香,不是桃花香,也不是在御花园内闻到的花草香,淡淡的,那是带着处女的香气。 绍扬笑盈盈的凝望着一脸奇怪的夏侯淼,晶莹的肌肤被月光晕染的玲珑剔透,薄薄的,似乎呵一口气就会融化掉。 夏侯淼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位风姿如花的男子,深吸一口气,问道:“我们以前见过面?” “没有。” “那我以前救过你?” “没有!” “那你以前救过我?” “也没有!” “那你干什么来找我?” 夜风之中,窗外的柳树已经随风摇曳。 绍扬瞅着一脸不明白的夏侯淼,不由咯咯一笑,伸出手在刮在她的鼻尖,“因为我已经找你找了好久好久了,所以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就不能在放手了!” 是啊!为了找他,他可是等了很多很多很多年,多到他不想在等下去! 说完,拉着夏侯淼的小手,走到刚才做的地方,就那么轻轻一挥,胸肌男身型竟然再次往后跌了几步。 胸肌男震惊了,他……他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了!仅仅一个挥手,他竟然能感觉到很强的压力朝自己的扑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 怎么说他也是功力到了水竹的人,竟然在他面前丝毫没有还手的能力。 “你怎么来这了?你还没说原因呢!”就算是美男当前,她可没忘记问他重要的事情。 说到这里,绍扬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怒气,“谁叫他们把你抓了,好啊,他们抓了你,我就不给他们那位宝贝郡主医治!” “你不给她医治?”突然脑海之中一种闪光一闪而过,医治?难道……“难道你是柏凌说的那位神医?” “柏凌?”听到她口中说出另一个男子的名字,不由的皱眉一脸委屈的看着她,“你为什么喊他柏凌,我不管,你要喊我扬!” 看着眼前这位男子一脸无理取闹的模样,不由的纳闷,明明在水晶阁内一脸严肃的男子怎么在见了她以后变化为什么是这么大呢? 诸不知这样的白绍扬才是他原来的性格,要不是为了应付宴会上的诸多事情,他才不会对着他板脸呢。 夏侯淼皱起那张好看的小脸,有点无奈的看着眼前男子,他是一个浑身绽放着光芒的绝色男子,就算现在在牢狱之中也丝毫不有损他那一身的气质,他的唇边似乎都带着那若有若无的柔情,恍惚中,她突然觉着他不是人而是那苍穹之上的神仙! “那好,扬,你说到底为什么不救她?又为什么进到这里来?” 好吧,小女子能屈能伸!如果他告诉她仅仅是因为好玩的,她不介意海扁他一顿,虽说,扁帅哥是会遭天谴的,更何况是一个这么帅的美男子了! 半响,绍扬轻轻地拍拍她的脑袋,低声说道:“我是为你而来!” “既然他们把你抓来了,那我为什么要给他他们看病呢!在说,是他们请我来的,又不是我自愿的!” 如果他不来的话,那次在边关她也许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好在尤飞已经帮她破了火竹境界。 想到受伤,绍扬那一张处变不惊的脸上突然变色,抓住夏侯淼的身子就要掀开衣服。 “喂,你要干什么!”看着本来还好好说话的男子,突然来掀开她的衣服,不由的跳到一边,躲在了那位老者身侧。 “你受伤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一丝的讨好,没有疑问,而是肯定! 夏侯淼奇怪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她受伤了,那次和青尸蛇对战的时候,背部的伤没有好的那么快,在加上在路上碰到那两个美男子,又打了一架,伤口早就裂开了,再回府以后,免得他们担心,所以自己就草草的包扎了一边,可是在水晶阁的时候,一不小心伤口又裂开了。 只是……他怎么会知道她受伤了? “因为所有关于你的事情我都会关心,会注意,别忘记我可是有神医之称的哦,一搭手我就知道你有没有受伤!” 难怪!难怪在进来的时候他会拉住她的手,原来是在号脉! 好厉害! “来,乖!让我帮你看看!”绍扬一脸的宠溺,似乎在哄小孩。 夏侯淼哭笑不得看着他,道:“你让我在这里让你看病?” 绍扬闻言看了看呆在这里的所有人,不由道:“南飏国要死了,没事关那么的人干什么!” 听到她的话,夏侯淼差点想要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人家关人得罪他了啊! 把自己的外衣拔下,放到了老者的身侧,拉着她一起坐下,道:“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就会有人把我们接出去的!”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一会就有人来接她,因为那样的震撼远远不如身前突然出现一个美男子震撼来的厉害。 可就在这时,本来就很安静的牢房,突然又来了几道脚步声,一个破锣嗓子的太监,来到他们牢狱之前,对着夏侯淼轻声说道:“夏侯姑娘,皇后娘娘有请!” 咦!还真的有人来找她啊! 老者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少女,皇后娘娘还来请她,似乎是不简单哪!只是有点奇怪她是什么人,至于她身边的那个男子似乎刚才说是神医,难道他是给她来看病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真是非得出去不可了! 第021章:冠冕堂皇 几盏华丽的宫灯点亮朱红鎏金的长廊,浅绿薄纱的秀美侍女们轻盈的在走廊来回穿走。 堂中几个巨大的夜明珠在那发着耀眼的光,亮如白昼,看着那一个个和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不知道这样的东西带回去应该能挣不少的钱吧! 汗,这个时候,连小命都快没有了,竟然还想着拿着人家的东西去换钱,收回自己神游太空的脑袋,慢慢的跟着那个太监一步步的走着。 镂空的朱漆木窗,窗纸是薄如蝉翼的透明纸张,庭院中的秀石流水,精美的宫灯,穿梭的美人隐隐透进来。 “娘娘,她来了!” “恩,让她进来!”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夏侯淼不由再次心虚一下,这个皇后娘娘的声音还蛮好听的。就是不知道脾气怎么样了,如果要是论辈分的话,她似乎是应该喊姑姑吧!不过,她比较好奇的是这个地方有兴叫姑姑这么一说的吗? 皇后看着慢慢走近厅中的女子,她没有华丽的衣裳,没有闪耀的配饰,所有的东西早就在抓住之前,已经全部被摘下,可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确如一团烈烈燃烧的火焰,夺目的光芒逼得人睁不开眼睛,她凝视着静眸中流转的灵动,可以让世上所有的男子都为之震撼和心动。 美人她是见过不少,她自己就是一个美人,可是,和眼前这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相比,她自己竟然觉着自己龌龊起来。 是龌龊吗?那就让她龌龊吧!毕竟她也是逼不得已。 夏侯淼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因为她知道这位姑姑皇后,找她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吧,要不然,为什么会在晚上的时候来召见她,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宫廷之内。 只是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他们……也许不是那中原因,希望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怎么,看到姑姑也不说话吗?”皇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的讶异,她竟然比她还沉得住气,看来是自己小看她了,哥哥的这个女儿,有点本事呢! 姑姑!原来这个地方也兴叫姑姑的。刚才不说话,就是因为怕自己说错话,只不过这样的表情在皇后看来,确是十分稳重,“只是不知道皇后叫我来这做什么,我自问我一个小小不知名的公主,也没有那个本事能让南飏皇后这么趋于身价来召见我?”姑姑?那是真正亲近之人才会叫唤的,至于她这种来和亲都没有价值的人,何必浪费那个口舌呢! 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她有一丝的呆愣,不过也就仅仅只是一瞬间,道:“难道你不关心一下骆儿郡主吗?毕竟人是你弄晕的,她可是到现在还没有醒呢!” 夏侯淼轻轻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次不屑,道:“我弄晕的?大概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她不是我弄晕的,而是因为她自己吧!” “大胆!”一道惊天雷响起,震得桌子上的杯子都往上跳了一阵,杯子里的茶水都泄了出来,由此可见她是如何的生气,“堂堂一个郡主,竟然被你说成这般不堪,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命谁不想要,关键是我还想不想要!”夏侯淼也没有被她吓到,笑话,她也是被吓大的好不好。 “你……”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南飏皇后差一点就真正的大发雷霆,不过,随后又压下怒气,好声好气的说道:“淼儿,谁不想活命,你也可以呢,只要你答应一件事,立刻就会放了你的自由!”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看上去明明高高在上的皇后,会是这么的低声下气,她也不说话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相互凝视,照成了短暂的安静,前方皇后深沉的眸色一闪,突然极为陈恳的一笑:“没想到啊,谣言还真不可信呢,一身武艺超群不说,就连胆识也非常人,可见,凌儿是多么的好福气啊!” 夏侯淼淡淡的瞧了她一眼,不得不承认,那张嘴的却是很厉害,怪不得能当上皇后虽说和她的身份有一定关系,但是和她的手段更是应该分不开!刚刚还是在讨论着柏凌,这么一回又变成了她的身份。 “知道本宫为什么请你来么?”皇后的温和微笑后有着难掩的精明。 皇宫本来就是一个复杂的地方,用句难听的话来说,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不过也不是什么菜鸟,来到这里的几个月内,也大概把这里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未等夏侯淼说话,她又径自开口道:“一直到前几天我和皇上都是人为你只一个像皇兄说的那般不堪,没什么本事,胆小懦弱,所以在当时你来到之后,我们就设了那场国宴,在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是以为你仅仅只是一个身上的血能救人的人而已,不过……” 说到这,皇后顿了顿,看了一眼夏侯淼,可当她还是看到那双没有表情的脸时,不由的再次说道:“可是,后来你给我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大!” 原来让她走不成根本就不是什么太子而是眼前的这位名义上的姑姑南飏国的皇后。 就算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她也懒得再做出什么表情,毕竟这样的事情她早在以前就才出来了,只不过就是猜错了人而已。 “真不的知道我的什么表现,竟然能让你们这么的惊讶?”夏侯淼淡淡的说出口,看不出喜怒,可是心里却已经肯定自己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何止惊讶,堂堂一个公主,竟然会身怀绝技,这还不算,竟敢夜盗虎符,擅自调兵,独战蟒蛇,这样的事情是一个公主会做的吗?” “的却不会!”夏侯淼再次淡淡的接口道。 “你们是把当我做一棵棋子,本是国中不受宠的公主,在那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在别的地方能为他们肃慎国做点什么,对不对?虽说人不咋地,但是好在有一个好处就是血能解百毒,大概那位骆儿郡主似乎是有什么病症吧,但是在当时找不到神医的情况之下,也就只有用我来代替,你们应该和柏凌商议好了,只要我嫁到这里救了那位骆儿郡主,你们应该会得到某种好处吧,更何况在后来的时候找到了神医白绍扬,你们是不是觉着我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很危险,所以才会找种种理由,无论是有意无意踢伤郡主,那是事实,人人都看见,再来,独自盗取虎符,私掉军队,无论是哪一种罪行,都可以把我治罪,但又因为我是肃慎国的公主,他们又不敢怎么着我,所以,让你来当说客,是也不是?”她没想到的是,到最后的时候她竟然还沾了那位公主的光。 皇后仔仔细细的看着她,到最后嘴角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不过在夏侯淼看来那是残忍的毒蛇。 是!她猜的的却不错,当时他们的协议就是把玄甲精奇的主控权交到他们的手里,毕竟骆儿的身份在那放着,他不能不救,好在当时他答应了,也省了他们不少的力气,当时,他们想先看看玄甲精奇的真正实力,所以才有后来那一处巫南族的好戏,只不过没看到玄甲精奇的实力,到看出的那位公主的真正实力,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小子竟然要否觉他们当时的协议,原因就是他们还没有成亲,所以那唱协议作废,他们当然才不会同意,敕封陵南王,赐建陵南王府,都是对他的打压。 听了夏侯淼的话,皇后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似乎是已经知道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话题一转,又道:“柏凌从小就是聪明绝顶,如果不是八岁的时候,他母妃犯了大事,这个所谓的太子之位,还不是凡儿做,文才武略无一不精,谋略更是惊人,从当时一个小小的王爷,到后来领千军的将军,论才华,论隐忍,凡儿一向是比不过他!” “他现在只是王爷,你们还担心什么?” “我们岂能不担心,当时的楼楼之蚁现在已经长成大象,谁能不担心?谁能不害怕自己的江山会易主?” “可是,帝位之争和我们女人没有什么关系吧,那为什么要把我抓来?难道是来威胁他么??”夏侯淼突然冷声一笑。 “既然我是南飏国的皇后,就必须以这里的利益为出发,就算你知道我们是再利用你,威胁你,只要那个人同意让权,我又岂会在意那一点点的血脉之情?” 好一个不会在意那血脉之情!夏侯淼美目微眯。 “如果你是凡儿的妃子,他的帝王之路也许会简单一点!”南飏皇后继续说着。 “我娘告诉我,近亲结婚,很不好,生出来的儿子不是畸形就是怪胎!”夏侯淼冷冷的说道。 “在说,就算我是不是她的妃子,最后的天子路不是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的!”一缕极为讽刺的笑容荡漾在她的俏脸之上,悠悠的笑了起来:“你告诉我这些无非就是想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儿子,为了你那心目中所谓的帝王之路,可是那些在我看来……” “根本就是全他妈的冠冕堂皇!” 第022章:断绝关系 一句粗话,从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嘴里吐出来,让人不由觉着这是不是世风日下,那么一个小姑娘也懂得骂人,虽说骂的并不是很厉害,但是这样的话语对于从小生长在皇宫,受到良好教育的皇后显然是不能接受,眼看着她那一张妖冶的脸快要变成猪肝色,所有人看到,都会担心,小心点,不要一不小心就炸开了! 就这么一句粗话,就连站在门口的几人都楞了一下,连忙站在门侧,也不进门,就那么看着。 “你大胆!不要你和我沾亲带故的就如此放肆,如若平常,你这样的话,早就能被打入监牢,随后发落!” 夏侯淼不由的冷哼,眼角流露出放荡的眼神,神色愈加的不屑:“沾亲带故?真是化天下之大忌,我似乎自从进门以来,一没喊你姑姑,二没拉家常话,试问我只怎么沾亲带故了?难道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进牢狱的时候碰到的皇后大人?还是在那为骆儿郡主对我百般刁难的时候,皇后说了什么公道话?抑或者在我再次被关进牢狱的时候皇后娘娘您向我求了情或者说了什么话?再不然是我被关进牢狱的时候皇后娘娘您给我送了什么菜?” 只见夏侯淼的神色愈加的疯狂,愈加的偏激,猖狂的启唇:“哼,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就好,为什么要担上别人的性命?你们眼睁睁看着柏凌送死就好,为什么还要再派杀手去诛杀?你们自己家里的皇位之争为什么还要再加上小孩子?” 皇后想要说什么,夏侯淼连忙打断,就连说话的空隙也不给她留下:“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们以为杀了秋香就能把我这个所谓在冷宫长大的公主就能吓到大呼小叫?不过,似乎你们失望了吧,我不仅没有大呼小叫,我还盗取虎符,偷调兵权,不仅把你的如意算盘打乱,还把巫南族的余兵收到他的精兵里边,是不是很恨我?你们以为你们做的这些事情他不知道?你们以为你们说的那些事情他没想到?真可笑,他手有精兵,收复巫南,民心甚重,如果他要是想造反,想登上皇位,那也仅仅只是一句话的事,一个黄袍加身,支持他的人大有人在,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所有人知道了你们干的那些龌龊事情以后,你们以为还会有子民向往你,高望你?他会去巫南他会不知道你们在暗地做出的事情?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他死或者他放弃兵权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我看也不尽然吧!你们一定不会留活口,不要以为你的儿子是未来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要以为你是肃慎国这个娘家就可以任意放肆,简直就是荒唐,如若没有他,没有他的那个玄甲精奇,你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当你母仪天下的皇后?别说是你,就连皇上的那个皇位也不一定能坐稳!” 夏侯淼的目光闪出浓烈的烈火,一股淡淡的肃杀在空气中缓缓结冰,这样的夏侯淼看在皇后的眼里竟然有一丝的惧怕。 门外的霍柏凌把手放在自己的心房,是因为他的身体里有她的血液吗?抑或者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她?现在的他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心里的怒气,是为他吗?是在为他抱不平吗? 淼儿……你太善良也太聪明了,聪明到我不什么都不用说你就什么都知道,可是……我不同! 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这里有太多的阴谋,有太多的血腥,有太多的泪水。 这里所有的一切一切,我都不想让你看到,也不想让你知道,更不愿意让你的手在沾到一丝的血腥。 权利算什么,兵权算什么,那些东西和你相比相比我宁愿你能平安的活下去。 心里的暖流慢慢的扩散,这就是温暖吧!淼儿……你知道吗?我现在能感受到所有的感觉,你的心痛,你的愤怒! 可是……如若可以,我真的希望你不要插手这样的事情,因为只要你插手了最后就不能放手,这是一个悬崖即使是粉身碎骨我都会去闯,但是你不同,你不该的…… 坐在凤椅上的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是皇后,一国之后,何须怕这个小辈。 “你不怕死吗?敢对我说这些我完全可以先把你杀掉随后在昭告天下肃慎国公主病死?” “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死谁不怕,但也要看看怎么个怕法,如果你们没有本事,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为什么要怕?” “难道你就不怕因为你的话肃慎国就会遭受没顶之灾?”森森的语气透着种种的警告,皇后的内心已经从宽心惊讶到惊惧在到愤怒,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根本就挑不出毛病,就连那个秋香之死是她安排的,她都能知道,这样的人太强悍也太聪明了,如若不是自己人她宁愿毁掉她,这样的人留在世上指挥让她害怕,只有死,她方能高枕无忧! 夏侯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淡淡的说道:“我,夏侯淼今日脱离夏侯家族,再也不是夏侯皇室之人,换句话说,也就不是肃慎国的公主,在简单点就是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会想你沾亲带故!” 震撼!震撼!实在是太震撼了! 眼前这位只有十几岁的少女,竟然的敢说出这样的话?太……太不可思议了吧! 皇后看着她,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还能活着完全是因为那个公主的头衔在保着她吗?她现在竟然敢脱离这个皇室,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不禁诧异的向眼前的人看去,却看一双眼睛令他毕生难忘!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那是一双什么样的人才会出现的眼睛? 如此的耀眼,如此的摄人,如此的明亮!闪烁着坚韧,骄傲,不屑,这一刻在她心底最深处都被这种感觉所震撼,复杂而深邃,如同心中有一股波涛汹涌的山河在那咆哮着,呼喊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一跃而出! 在门外听着的几人,听到她的话同时一惊,霍柏凌想要冲进去,可被身后的人拉住,他不满的看着他,为什么要拉着他,这趟浑水不是她该进来的,这个地方太黑暗,太血腥,不是她这么一个公主所能承受的。 “等等看!”拉住他的人淡淡摇着头,低声说道。 嘴里听着他的话,可是心里却是激动万分,不要!千万不要!不可以!不能脱离!那是你最后的底牌,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情,那个东西至少也能保住你的性命,就算你在痛恨那个称呼,多么的不在乎,现在这个时候也千万不要说不要就不要! 夏侯淼摸着自己的心脏,像是有感应似的,似乎是有人在说不可以!夏侯淼苦笑,她必须得要脱离啊!如果她真的是公主地位,那么她偷取虎符,偷调兵权就可以说成是肃慎国图谋,好在刚才她说了,让她突然想到了这个,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两国万一真的开战,那么她就是万死也不足以赎罪! 只有这样的话才能把所有的罪名让自己来抗,就算这个身子是祖师婆的,但是她也不能把污名给你祖师婆! 第023章:病情发作 换句话来说,也是不想让他为难,不想让他为了她而有什么为难处,所以她要把所有为难的阻碍全部都亲手斩断。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为他着想,算是她自私吧!毕竟他是来到这里唯一一个开始关心她的人,就像是母虎在第一次见到的就一定以为是自己的母亲,只不过她不同的是他关心她是因为真心! 其实他不发动内乱她也明白,一来现在是四国鼎力,肃慎国和南飏国两国和亲,本来就是目标大,只要他们一有个风吹草动,就算是北勒国能坐视不管那个东诸国会坐视不管?二来就是因为只要一发动内乱首当其害的不是宫廷,而是那些百姓,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愿意! 不愿意看到百姓流离失所,颠沛流离。 呼呼的夜风顺着窗沿慢慢的吹进,扬起夏侯淼那淡薄的衣襟,墨发随风而扬。 忽然,紧闭的窗户,猛然打开,冷风吹过,带进淡淡的青草气息。 只见从窗户内跳出两人一虎,两名男子同时身穿青色外衣,脸上带着淡淡的胡渣,有点狼狈,但也看的出来他们的路程安排的有多紧,当他们进来的时候小白猛的一个哆嗦,把身上的两人哆嗦下来,一脸不情愿的漫步跺到夏侯淼身前。 夏侯淼看到来人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终于来到了呢! “你们来了!”看着一身有些狼狈的两人,夏侯淼淡淡的说道。 两兄弟相识看了一眼,止住打颤的双脚,随后低声回道:“是!” 小白的速度实在是太可怕了,想当初他们兄弟两听到她的声音时候已经快马加鞭去追赶了,无奈就算自己的是良驹,怎么能和人家神兽相比呢,没有多长时间他们就被拉到了后边。 好在他们知道她是回南飏国,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们要去哪给主上找个人,就在他们慢悠悠的走时,小白突然来了。 他们永远都会记得那天,小白犹如神将一般,从天而降,就那么突然地走在他们的身边,开口就来了一句:“你们两个长的不怎么样,怎么速度还是这么的慢?” 谁叫人家小白已经回了一趟王爷府看了一场儿童不易的画面,好在和她有点心灵相通吧,所以就在人家两个亲热的时候,它就跑出来找这么几个人。 可是不找还好,这么一找,简直就快要气闭它也!两个人竟然慢悠悠的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心中一怒不由的一吼,这么一吼之后就是山林呼啸,所有的鸟禽陆兽个个吓得鸡飞狗跳。就连两人身前做的坐骑都被它吓得吐白沫而死! 如果小白要是知道,自己这么一叫之后的后果是这样的话。它宁可不叫。 因为叫了的后果,竟然是要驮着他们两人,习惯了夏侯淼身上的清新气息,在闻两个臭男人的味道,它差点就晕倒,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跑来了! 只不过,小白不知道的是它自己似乎也是一个公的,它的那句臭男人,不知道包括不包括它这位呢? 也许是因为报复,小白这一路上竟然一停也不停,颠的两位壮男啊就差没上吐下泻了! 夏侯淼坐在小白身上,哎!做臣子的耶不容易啊,说了这么久的话竟然没有人来送口茶喝。 当夏侯淼坐到小白身上的时候,小白不由的一阵,它闻到一股气味,那股气味竟然……竟然是… 夏侯淼摸着小白的额头,低声说道:“不知道皇后娘娘我有没有那个资格做下呢?” 夏侯淼看着一脸愤怒之色的皇后,不由说道。 皇后坐在那还想再说什么,一到熟悉的声音竟然让她忘记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有资格,有资格,当然有资格了!老夫的孙女当然有资格了!”一道苍老但不失气质的声音响起,夏侯淼听到声音笑了笑,她就说嘛,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夏侯淼连忙站起,对着门前一个深鞠躬,道:“爷爷!” 老者进门看到她,不由的哑然一笑,这个鬼精灵,攀亲倒是蛮快的。“丫头,这次你喊我爷爷不亏吧!” “不亏,不亏,当然不亏了!”夏侯淼笑着回道,只是那额头上的汗迹让人不明白,那是热的还是激动的。 看着这样的她,小白心中不由的一阵激动,不过当看到跟在老者身后的人时,不由的一叫,是他! 他的前主人现在的神医白绍扬,也就是时烈和先烈的玺主! “玺主!” “玺主!”时烈先烈两兄弟,即使没有眼力劲也知道后者就是他们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玺主大人是也! “恩!”白绍扬淡淡一点头,快步走到夏侯淼身前,刚要拉起她的左手,却脸色大变,怒吼道:“你在干什么?” 夏侯淼粲然一笑,脸色苍白无几,“哪有干什么,和皇后娘娘对峙啊!” 皇后听到她的话,不由得在心中大骂,这个死丫头,竟然在最后的时候还给她来一个倒耙。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从凤椅上走下,低声说了道:“夏老!” 站在门外的霍柏凌从方才就感觉出不对劲,可是他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此刻从她那苍白的脸色和那慢慢涣散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问题,慌忙走进厅中,连皇后都忽视不见,一拉住她的右手,触手可及的竟然是寒冰彻骨的寒冷。 “淼儿,怎么会这样?”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过血来对不对?难道你不知道你一过血身上寒气就会增加几分吗?你傻啊!”白绍扬此刻哪还有是君子一度,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想要取暖,可是右手却被霍柏凌抓住,不由的怒目相视。 “她是我的女人!”说完右手也不由的一个用力想要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白绍扬因为顾忌她左手的伤势不敢使劲,只能抓住她的胳膊。 本来就有点晕眩的夏侯淼看着两人来回拉扯着她,小声的说道:“你们抓的紧不紧?” 两个大男人听到她的话,不由的同时一松手,都怕自己因为用力过度而弄疼了她,只是两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同时松手的那一煞那,夏侯淼的身子竟然向后倒了下去,好在小白的反应比较快,在落地的时候倒在了小白身上,可怜的小白就那样被压在那个比它还有点大的人身上。 夏侯淼在昏倒之前看到两人的动作不由的大骂,nnd让你们抓紧的时候你们不抓,不让你们抓的时候你们倒是抓的蛮紧的,要是她在醒来的时候绝不饶了他们! 第024章: 触手可及的身躯犹如身在冰窖一般,霍柏凌深沉的眸色幽暗震惊,在看到她晕倒的那一霎那,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霍柏凌一把抱住那个浑身冰冷,衣衫后背全是血迹的可人,“我先回去,一切都按你们说的,希望你们说话算话!” 说完以后便飞也似的飞身而出,宫廷之内不能骑马但是不代表着不能骑小白。 这个时候小白也不计较什么,驮上两人飞也似的就奔了出去。 一看两人走了,白绍扬给夏老点头示意一下也快速跑了出去,随后就是时烈和先烈两人。 不一会的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皇后皇上太子韩辰逸和夏老几人。 用力的抱着怀中之人,她背后的血顺着衣服不断滴落,白色外衣成了一件红色血衣,看在霍柏凌的眼里即心疼又心痛。 傍晚的风,冷咧咧的吹在脸上生疼生疼,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冷意,有的只是心乱如麻! 难道她的伤害没有好?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他本以为那个上已经过了大半月至少应该会好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再水晶阁那跳起驱魔舞?难道当时她就有伤在身抑或者根本就没好?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虎,那她为什么还要跳,还要唱,还要舞? 可是,这样的理由他根本就是知道,就是为了他,为了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这个妃子没有一丝的用处,傻瓜!为什么要在乎那些人的眼光,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在玄甲精奇里边已经算的上是一个神仙级的人物,敢和巨蟒相斗,这样的景象连他都不敢,更何况是一个女人还是身居内宫的女人! 在那里边他们早就认定了她是他们的王爷妃子,为什么还要逞强?为什么还要和自己过不去,自己的身子都照顾不好,他真的怕如果以后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自己一个人要怎么过? 宴会翩然而舞,堂中独自面对,断绝自身关系,她已经做了这么多,他岂会不知道她是为了谁? 是他!是他啊! 可是,他又何德何能能让她如此这般维护! 他们要的无非就是权力,所以当他们当着他的面把她抓走之时,他没有慌张,因为他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所以早早的就去找他们,他们让他交出玄甲精奇的主控权,这是当然不可以的,所以他把除了玄甲精奇以外所有的兵力全部给了他们,并保证在南飏皇城之内不会出动玄甲精奇,这也就是变相的权利压制,在皇城之内他丧失了所有的主动权。 不过,他不后悔!他一点也不后悔! 他没有害怕过,当他看到母亲的尸体时,没有一丝的恐惧,即使当时只有八岁,八岁的孩子也许别的不懂,但是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想要在那里生存,自己必须要有实力,然而实力的根源到最后确是娶妻! 可是,他现在却很害怕,怀中抱着如同寒冰般的她,她很害怕,害怕她会这么的一去不回,害怕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从皇宫道王府说长不长说远不远,却让他耗尽内力也不能有丝毫的作用,一路之上顾不上别人的眼光,狂奔道王府门前,抱起那抹似乎是要轻轻一吹就会飞走的可人,大声说道:“快去找神医,找不到神医你自己提头来见!” “啊!”莫寒野惊惧的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慌张的男子,这位……这位是王爷?这位是他跟了十几年一向不行于色的王爷?随后才听到他的话,神医?神医不是和他们一起去了宫宴了吗?为什么只有王爷来,神医没来? 霍柏凌皱了皱眉,露出一张愤怒的秀脸,目光冷冽的掠过莫寒野,“你难道没听见?我让你去找神医,快点去,找不到你不用回来!” 这个时候他才看到王爷怀中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子,不是夏侯淼还能是谁! “哦,好!”她似乎受伤了,想到这也连忙跑了出去,也不管自己出去能不能找到神医。 本来还在庭院中完的霍轩,听到爹爹的声音连忙跑了过去,他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后来听丫鬟说才知道,他坏了爹爹的好事,本来爹爹还能给他弄个弟弟来玩,只不过因为她的缘故,现在不能生出弟弟来完,所以爹爹和娘亲才会不管他两人去了皇宫,都不带着他! 感情在我们霍轩的脑袋里难道生个弟弟就是为了他玩吗?如果真是这样,那霍柏凌大概宁愿生个女儿也不要儿子! 可是他还没有迎上去,就看到爹爹一脸的慌张而且还抱着娘,娘怎么了?为什么要爹爹抱呢?难道又是在生小弟弟玩吗? 想到这,霍轩刚要转身离去,毕竟和自己比起来让爹爹生个小弟弟来玩比较重要吧,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却在地上看到一抹红色。 这是什么? 用手指沾了沾放到鼻尖一闻,竟然是血? 为什么会有血?难道是娘…… 想到这也连忙追了上去! “霍柏凌你个笨蛋,你不要在动她,她伤的内伤!” “你小心点,不要走那么快!” 霍轩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晃,似乎一个白影一晃而过! 是人吗?还是错觉?霍轩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庭院! 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第025章:艰难过程 一晃几日飞快过去,夏侯淼整天躺在床上,除去第一天因为伤口裂开而受的感染以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早就好了! 无奈啊!无奈那位有神医之称的白神医,说啥也不让她起来,说什么气血体弱,还说什么竟然耗费自己的灵体来救人简直就是不要命,而且当时还没有她还没有内力。 其实,他说的这些她是不明白,因为在那个时候她只记得救人,谁还知道救完人以后还有后遗症,如果她要是真的知道有这么严重,她宁愿不救! 夏侯淼支起半个身子,眯着眼睛不耐烦的看过去,当一触及道那一抹白色身影以后,马上就变成了不耐烦的脸色。 原因无他!他每次来总没好事! 自从在第一天说了绍扬穿的白衣服好看以后,咱们这位名扬天下的王爷也整天穿着白色衣服,似乎是在说,他穿白色的也不难看。 霍柏凌现在这个时候,完全是无奈之举,因为他的这位王妃实在是太强悍了,据说在第一次喝药的时候,竟然踹晕了三个丫鬟,问道理由,人家理直气壮的说‘苦!’好一个苦啊! 她就这么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还要去收拾一下她弄的烂摊子,真不明白她怎么会认识夏老,夏老已经至少十几年没有出现了,没想到这次竟然和她一起出现,他还记得上次见夏老的时候,还是他老人家把手中的玄甲精奇给他呢! 只不过这次为什么会认她为孙女呢?每次问道她时,她竟然一脸神秘的说是秘密。 “淼儿,听说你什么都没吃?”霍柏凌轻松的声音打破室内的沉静。 “没胃口,不想吃!”夏侯淼一脸正色的看着他,懒懒的回道。 他敢保证,她真的不知道她这种慵懒的模样多么具有诱惑力,简直就是引人犯罪,好在这种模样只有他能看到。 “你会没胃口?”他可没忘记那次在宴会之上,她可是从头到尾一直在吃!现在她竟然说没有胃口,简直就是天下奇闻! 说到这里,夏侯淼不由的白了一眼她,声音带着淡淡的埋怨:“你竟然只让我喝稀粥!” 那种淡而无味喝到底也没有几个米粒子的粥,喝一次还好,但是天天喝的话,是谁也会受不了的! “你生病了,最好是吃点清淡的!”他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着让她喝一个多星期的粥有什么不对! “王爷,药煎好了!” 韩诺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给我吧!”霍柏凌接过药完低首闻了闻,“也不是很苦啊,就是闻起来有点苦而已!” 夏侯淼看着他无动于衷,这样的理由她已经快要听了八百六十遍了!骗人的! 那个黑了吧唧的东西本来就是很苦的,竟然还说不苦,哼!无视你! “好了,你看看是人家韩护卫亲自为你煎药,本王我亲自喂你,给点面子好歹喝一点?” 夏侯淼皱了皱眉头,这药一定是很苦很苦比昨天的还要苦,光闻味道就已经知道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床里边躲了躲。 “好了,淼儿不要闹脾气了,快点,好好的把它喝掉!” 夏侯淼却不为他所动,就算是他好话说尽,极力转开头,这个药好苦啊!这个绍扬是不是在害她啊,每次都配那么苦的药丸干什么。 “快点喝啊,喝了才能好,难道那个独占蟒蛇都不怕的人竟然连这个小孩子都怕的药都怕? 夏侯淼冷哼一声,就算是知道她用的是激将法,可还是上当了,接过药碗,然后屏住呼吸,口一张,含住汤匙,吞下药,眉头随即皱起,然后口一张,‘哇!’的一声刚吞下去的药差一点又要吐了出来。 终于,把那一碗药喝完,夏侯淼几乎要死里逃生,现在的她好怀念现代家里的白色药丸啊!就算是苦也没有这么苦啊! 就在她要再次吐出来的时候,霍柏凌就像是变戏法似地,手里突然有个蓝莓。 夏侯淼迫不及待的从他手中接过,马上就着他的手把那块蓝莓吞掉。 霍柏凌呆呆的看着手心里的湿润,不由的苦笑,这丫头,真的会勾引人啊! 第026章:偷溜出府 休息的时候应该干嘛去捏?王爷府当家的一个个都不见踪影,认识的一个个都没有了影子,就连小霍轩都不知道到底是在忙什么!王爷府内的花花草草被她摧残过了,真怀疑明年还能不能在长出那么好看的花骨朵,角角落落也被她踩遍了,绣花女红什么的一来没什么兴趣二来未来老公都不介意她也让就不学了,看书呢!虽说这里的字大多数她都认识,但是还是有极少一部分的是小篆,很抱歉!那样的字体她认识它们,它们不认识它! 每天除了在中午的时候惯例被柏凌喂上那苦吧拉机的药也不见踪影,这个时候应该去干什么捏? 逛街!对哦!想当年她也是逛街一族的呢,无论是信用卡也好,存折也罢,全部都让她花的超支,不过好在她的工作也比较特殊赚钱呢也比较快,只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来赚钱的话会不会很难? 为了能让自己有一个好的开始,也让自己能好好的玩上次一天。所以早在柏凌午时喂药的时候,乖乖的喝掉,趁机说自己很累,想要休息,可怜滴的柏凌还真的以为她要休息,连忙告诉下人不能打扰他! 阿门!抱歉了柏凌,她实在是想去玩了,可是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在忙些啥,所以,我很没良心的自己去玩了,放心,我会给你们买好吃的,还有小不点我会给你买玩的! 为了不让人察觉,偷偷地去柏凌的屋里偷了一件衣服,好在她现在住的房子和他的房子不是很远,要不然被抓到了还真是糗大了! 走到屋子了找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好不容易找到一件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短的衣服,没办法,人家霍柏凌的体型大,就她那飞机场的身材能传下去才怪! 夏侯淼……不对!现在应该是夏淼了,既然是皇家人,当人不能在说皇家姓了,为了掩饰目标,不走正门,看了一个最近的墙头,远目一撩,还好,不算很高! 瞅了瞅四处没有人以后,加快速度一路狂奔脚尖在墙上一点,身子瞬间腾空,单手快速在墙上一撑,整个身子就快速飞了下去,可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影子也快速的朝着那抹白色身影快速飞去,不过没有攻击性! “女人,你干什么把我落下了?”小白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她。 夏淼看着小白那一张生气的脸,不由的一愣,丫丫的,好不容易自己偷溜出来还被它给逮到了。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我是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有好吃的话我就在回去喊你,我们一起去吃!”说完还拿出自己刚才在柏凌屋内找出的碎银子,不多也不少,至少有那么一大袋子。 小白冷哼一声,显然是不大相信她的话,也是,换做常人的也不会相信,更何况它不是常人而是式神兽,当然不能用常人的思考来决定它了。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走吧!”说完,小白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啥表情,率先走了出去。 夏淼看着它那个拽拽的模样,不由的一阵郁闷,不过,今天是偷跑出来的,也就无所谓。算了,原谅它了,人不和虎计较,虽然它不是虎!不过看模样也差不多。 因为这一带都住着高官显爵的大门之户,再加上他还是一个刚刚封为陵南王的王爷,所以街道和自己那时去皇宫的路比较窄也没有那么的热闹,行人也比较稀少。 出了王爷府的范围,来来往往叫卖吃食糖茶和各色物品的小贩,出来溜达的市民,来来往往的精美马车轿子,各色店民前花花绿绿的招牌,一时之间,把夏淼的晃的是眼花撩狂,恍如隔世,跟看电影似的。 愣在街道她和小白足足站了好几分钟,才逐渐回过神来,还真的不一样,在马车上看的,和自己这样看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一人一虎木然的沿着几道挪动脚步,路边的边茶楼酒肆传出热闹鼎沸的人声,尤其女子弹唱或者吃吃媚笑,刺激的夏淼耳膜都痛! 小白看着小摊子上的吃食,口水不由自主的滑下,啧啧光是闻气味就已经很好闻了吃起来应该更不错了。 想它小白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不过这样的东西它可是一次也没有吃过,它犹记得自己还是青尸蛇的时候一到冬天就冬眠,春夏天的时候不是啃树皮就是野兽那种野腥味早就吃腻了。 夏侯淼现在的身子似乎是有点不受自己控制了,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喊叫声,好熟悉哦,一步步犹如机器人一般般向前走去,丝毫没注意在他们身后有两个身穿白衣的痞子,贼眉鼠眼的一路跟着他们。 要是她知道坏痞子的衣服也是白色,不知道她的感觉是什么!呵呵…… 第027章:跟爷走吧 夏淼身穿一身白衣,在街头之上漫无目的的游走着,这就是古代的市集啊! 现在的市集见过不少,可就是没有见过古代的,就算是见过也仅仅只是在电视上见过那种虚假的,哪有这样的真实的实在。 在南飏皇城也算是一个都城就算是卖菜的小贩都见过不少的市面奇装异服的见过,口音外地的见过也不少,所以,大白天看到夏淼大部分人都没有啥反应,毕竟一个长的比较清秀的少年逛街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唯一纳闷的是,看这位公子穿戴不错的,怎么就没整一个小厮呢!不过,更让他们奇怪的是在他的身旁竟然还跟着一个白色的大虎,光看着那虎露出的牙齿(其实就是嘴馋不小心露出来)身边的小贩个个都是惊恐万分别说是看到这样的贵公子上前拉客了,看到那个东西跑还来不及呢! 在他们这个地方有的官员有的有什么特殊的怪癖,看到那种长的漂亮尤其是比较阴柔的人往往都欢喜的不得了,这算是一种怪癖也是一种潜在的印象,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谁都不说,就像是我们影视圈出现的潜规则一样,谁都知道就是不说! 除了身边多了一只白虎以外也没有多么的引人注目,毕竟养宠物在官宦之家也是习以为常的。 一股熟悉的味道,把她从那种朦胧的状态拉了回来,抬头一看,竟然看到了不远处一个摊子上,正在扎着臭豆腐! 啧啧味道超级正宗很像是她以前在家门口前吃的方家独门秘制臭豆腐。 走上前一看,上边赫然写着‘方家独门秘制臭豆腐’天哪!眼前这位不会是n年后那位卖臭豆腐的祖先吧! 想到这,夏淼不由的一笑,她还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存不存在历史之上呢,没有公元年,更没有公元前,更别提什么二千年了。 掏出钱买了几串再把找给的钱全部都放到荷包里,咯吱一口下去,那水呀啧啧的往下流,正宗!正宗!的却是正宗啊! 她可是一口一个那叫吃的甭香,只不过那个臭味有点让小白受不了不断的翻着白眼一手捂着鼻子(如果有手的话),这味比它的那个什么还要臭,这个女人竟然吃的这么香,真是一个怪胎! 夏淼看到小白的动作,不由的一愣,一手夹住小白的脑袋,一手拿着臭豆腐:“小子,不要光翻白眼,尝尝这个东西不错呢,特正宗!”说完也不管小白同意不同意就往那胡嘴里边塞,就那动作看着四周的人那叫一个惊险,看看那虎牙,在看看那虎嘴,眼前这位小公子哥竟然往虎嘴里拔毛,简直就是找死! 不过,他们想看的景象没看到,却看到那只白色的老虎,在吃掉小公子里边的臭豆腐以后竟然猛的扑向小公子,吓得四周人全部都倒抽一口气,就连后边的两个小痞子都快要大骂死老虎,休得猖狂! 不过他们也就只敢自己想想! 就在人人都以为会发生流血事件以后,接过却大失所望,因为那只白虎的目标不是人而是那位小公子手里的臭豆腐! 夏淼看着那一脸无耻的小白,小样,你不是不喜欢吃,都怪她自己一个没注意,竟然被它把所有的臭豆腐都抢了过去,认命掏出银子在去买了一大把! 还没感叹完自己刚才的臭豆腐两个衣着华丽的白衣公子竟然走到了夏淼面前:“小公子啊,是不是自己一个人?一看那就知道小公子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这个臭豆腐配什么最好吃了吧!嘿嘿,来吧来吧,我们兄弟两个带着你去坐坐,那个地方的臭豆腐那才叫一个好吃的在配上那酱料,啧啧口水都留下来了!” 夏淼用眼角瞄了瞄身前这两个比她高出一头的男子,他俩又是什么东西?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臭豆腐难道又是一个来抢她臭豆腐的? 虽说官有官的排场,民有民的照化,小痞子也应该有小痞子的规矩吧! 难道她就这么像一个馋鬼么? 眼看着他们两人模样十分客气的想要拉过她,夏淼一个弯腰躲了过去,扔了一个臭豆腐,小白一个跃起叼在了嘴里,表情就像是一个白痴:“真的吗?那两位真素好人啊,我上这来就是为了吃遍这里的美食,没想到正好遇到这两位仁兄,真是太好了,那还等什么,跟爷走啊!” 两人一看,有门!其中一个身穿白衣外衣袖口处绣着荷花的男子上前拉住她,道:“你就相信我们哥两个,我们可是这条街上有名的食霸!” “知道啥叫食霸不?” “不知道!”夏淼发挥优良的学习精神,摇头道。 第028章:老老大! 夏淼无聊的看着两人,怎么,是自己去呢?还是领着这两个‘导游’? 两个身穿白衣的小痞子打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懂得的眼神,其中一个道:“小公子啊,你不要害怕啊,我们两个真是好人呢,不行你去问问,你看看天色还早着呢,我们哥几个陪你一起逛逛这里,一起去乐呵乐呵怎么样?” 两人早就观看好了,这位小公子啊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娘们,至于她身边的那条白虎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主,就看那谗样,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去。 小白要是知道自己一个活了好几百年的式神曾经还是风靡一时的青尸蛇被人说成这般不堪,真不知道是发火还是直接把他们两个吞掉! 其实呢,夏淼也怕眼前这两位免费的导游的跑了,毕竟自己也是初来乍到,虽说已经乍到了好几个月了,可是愣是没有去玩,心中难免有点憋屈。 想当初她也是一个会花的主,到了这个地方到变的老实起来。 这不,也不反对跟着两人一起走着,那叫一个潇洒,三人同穿一个颜色的衣服就看那俊朗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不过,有眼力劲的人也能看出另外两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是谁,一时之间看着那个娇小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造孽啊!造孽哦!唉—— 即使心里知道了什么,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那点小八卦就微不足道了,即使对方是一个人,可,他们也是人啊,他们也要做生意讨生活呢,能不管闲事就不管闲事! 夏淼看着一行路人个个都是眼神怪异的很,一时之间也没在意!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虽然跟着两个她看着也不是很顺眼的人,不过好在他们也是个好玩的主,南飏皇内的所有的好玩的店铺也都逛了一个遍。 嘴里吃一路之上买的好吃的,也不客气自己直接拿,后边就会有给钱的,这比当初刷卡的感觉还要好,毕竟刷卡的时候还要担心卡费呢,现在连还钱都省了。 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看着宽大马路之上的摊贩人马,耳朵里听着这种那种商品的叫卖,还是这种感觉好啊! 在王府呆着这几天,她是彻底的冒火了,没有好吃的不说,还要天天吃那难喝的药,有时间还真的鼓捣鼓捣一下那个青霉素什么的,搞不好还能在这里卖出一个好价钱呢。 脚步跟着两人,眼神也没闲着,越走行人越是稀少,直到很快走进一个阴暗的小小巷子,明显呢是一个已经废弃很久的后巷,也没什么人,大约能听到管弦吟唱之声。 夏淼继续吃着手里正宗臭豆腐,任由两人一前一后的把她堵在了巷子口,看到他们不走,索性也靠在已经八百年没有刷洗的墙面之上,一口一个臭豆腐,当然没有忘记小白,至于墙面脏不脏?那就不是她的考虑范围了,毕竟衣服不是她了,在说了以后她也不会再穿白色的衣服,一个白色的衣服怎么能让他们两个穿的那么龌龊呢! “两位大哥,我们现在怎么不走了?难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还是有什么东西卖?” 俩地痞早就烦透这位小娘们在路上的唧唧歪歪,啥也不懂,还是问的明明白白仔仔细细,浪费他们兄弟两个不少的口舌。好不容易把她堵住了当然也不在扮演什么好人。 “小娘子,我们一路上还算是蛮照顾你的吧,那你就好好的从了我们兄弟两个,要是被我们看上,你也能飞上枝头,虽然当不上凤凰,不过也能吃香的喝辣的,否则,哼哼!” 说完,两人还拿出一把闪亮亮的小刀子,在那发着幽暗的灯光,很是恐怖,夏淼斜眼眯了一下,明晃晃的也算哪那么个回事,只不过…… 只不过和那个上次在山洞里柏凌的那把刀就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夏淼动也不动,把吃剩下的臭豆腐杆子扔了出去,正好在半路之上刺穿那个正要拿着爪子摸夏淼脸蛋的小痞子,这么近的距离她才看清楚,原来这位主还是满脸麻子的主,看到这,差点把刚才吃的那美味臭豆腐给吐了出来。 麻子少年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一个愣神,自己的手愣是被那一小截软软的竹签穿个通透。 剧烈的疼痛传来,杀猪声响起。 也就在另一个小痞子一愣神的功夫,手腕一个剧痛,刀子就到了夏淼的手里。 夏淼垫了垫手里的刀,还行,蛮沉的,不过不知道和他的那把刀相比怎么样。 说完从小白靴子里拿出一把明晃晃金光闪闪的刀,一看就是好东西啊。 铿铿铿!三声,那把小刀子就在夏淼的手里愣是断了三截。 看着两人不由的同时一道寒碜,完了!似乎碰到不好的主! 耍着手里的刀子,没什么表情的一步步的走向两个小痞子:“小声点不要叫唤,要是让人听见了我的手一滑,一不小心把你们俩的小名给咔嚓了,那可就不好了!” 俩地痞一看这,终于确定自己的想法,娘的,出师不利啊!碰到黑吃黑了。满脸麻子的痞子低声哀嚎道:“我们错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姑娘,不姑奶奶!我们真的错了,我们斗眼不视金香玉,您老就放了我们俩个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看到你也会绕道走的。 夏淼一脚踩在另一个人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弄的眼前的这位帅哥愣是一句话没说,不过现在也不是欣赏帅哥的时候,随后道:“你么让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敢打你姑奶奶的注意不想混了是不!” 满脸麻子看着她一直踩着老大,在看老大那一脸憋屈的模样,不由的再次说道:“姑奶奶,老祖宗,您下手轻点,少……老大她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夏淼一脸挤兑的看着麻子脸:“你还老大呢,在你姑奶奶面前还敢称老大,是不是想死?” 麻子脸终于闷过弯来,几声说道:“大老大,您是大老大,我们再也不敢了还不成吗?” “我管你们成不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调戏民女。哼!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姑奶奶我阉了你们!” “不……不敢!” “那好,快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吧!” 第029章:黄雀来了 “什……什么?”两个小痞子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主。 “说那么多干什么,快点把银子拿出来,少一个铜子姑奶奶我阉了你们!”好爽!原来威胁人的感觉这么好啊,怪不得南飏皇帝这么喜欢了。至于把他们几个抓进大牢,就她看来还是省省吧,先不说这样的泼皮进去以后就算是出来也不见得会改过,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他们不是要钱吗,那好,她就把他们的命根子全部要来,转念一想,夏淼觉着自己其实蛮黑心的。 两个小痞子终于反应过来,其中一个长的比较帅气的小痞子说道:“银子?” “楞什么楞,快点把钱拿出来啊!” 一看两人还在那朦胧状态不由的心中一怒,就这么的忽视她的存在啊,想到着,蹲下身子拿出她那把平常舍不得拿出来别人送给她的刀子(也就是霍柏凌的那把!),三下五除二其中一人的裤子就成了七分裤,不一会七分裤又变成了小短裤:“你们慢慢考虑着,真的,慢着点,想清楚了,我手里利索的紧!” 说完,手里的刀子一圈一圈就像是削苹果似地眨眼之间短裤也已经消失不见,眼看着就要奔向那条大腿根部了,宝剑的寒气硬生生的透过那薄薄的衣料直奔脑门,就算是一开始有多么的厉害不吭声,现在也不由的怕了,这什么女人啊,或者说这是女人吗?:“那个谁,快点把钱给他啊,快点快啊” 他们这算是事啊,出师不利不说,眼看命根子也快没了,那个东西要是没了老娘还不得把他杀了。 那个谁一听老大说话了,连忙从怀里拿出那个精致的钱包还顺手拿出了老大怀里的荷包。 “一个子也不能留啊,我呢,也不那么不讲理的人,只不过这手吗,就是有点不听话是了!”说完换了一条腿,只有一条光秃秃的腻难看,她的目标是两条一样,咱也讲究个对称。 所有的过程,她做的可真是如云流水,那动作,啧啧行家都不一定有她那么手快,看来没少训练这手。 麻子脸一看连忙把帽子摘下来,从那里边拿出一张崭新崭新火烫火烫的银票子,麻子脸还一脸恐惧的看着那张飞快飞舞的刀子:“没了,真的没了!” 夏淼冷哼:“不会吧,鞋子里,腰带上,袖口上还那个什么鞋底也给我翻翻,我就不信会没有!” 两个小痞子一听差点点就翻白眼了,本来以为是一个没有出过府的小丫鬟而已,谁曾想也是一个坏主啊! 听听说的话,不是坏主她怎么会知道他们的鞋底还藏着铜板呢! 他们今天也是刚出来他们容易么他们,钱没偷上到被人给盯上了,这社会腻恐怖了! 即使是这样,两人是叮叮当当把鞋底都弄了出来,其实吧,鞋底也没有几个铜板,夏淼看了看,太臭了做人不能这么黑心,还是算了吧! 抬头看了看时间,出来的时候也不早了,上客栈吃一顿好的,也该回去了,收起剑,收到短靴里边:“还行,你们两个还算是蛮老实的,行了,那几个铜板就留给你们自己用吧,可是我们得先说好,以后见了你姑奶奶我可别说不认识啊,怎么说我们也是相识一场啊,你们打不过我那也是你们没本事,下次见面的时候顺手送上你们的荷包就可以了!” 麻子脸和那位小白脸同时相识一看,妈呀!终于闹完了,以后他们是再也不敢在这条街上溜达了!在听她那语气活脱脱的就是气死人,什么叫他们没本事,他们只是一时大意而已! 麻子脸也一脸赞同的点点头,他们的却仅仅只是大意而已,以后就算是在这条街上看到她他们跑还不行吗。 夏淼拿起荷包垫了垫,不少,这次败坏不了下次继续吧,随后又看到了两人在那挤眉弄眼:“你们也别不服气,下次见面好好的把东西送上来,进宫的门路咱是有的,如果你们想去我可以送你们一层!” 啊?两人这次差点连下巴都掉了,这小妮子也腻狠了吧! 两人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当然是灰溜溜的先答应在说。 夏淼也懒得搭理他们,看了自己刚刚收刮来的荷包,嘴角不由的笑起,这段时间受的鸟气终于顺畅了啊! “呵呵呵呵……小公子今天的收获不错哦!” 夏侯淼一听楞在那,难道后边还有黄雀? 关于更新~ @@ 晚鱼最近一段时间事情比较多更新暂时比较不稳定不过过了29号就会恢复更新···有机会的话再一次性把所有积欠的一次发清·· 不过……可是有机会的啊·· ·_!!!!!!!!!!!!!!!!!!!!!!!!! 原谅一次晚鱼把!!!!!!!!!!!!!!!!!!!!!!!!!!!!!!!!!!!!!!!!!!!!!!!!!!!!!!!!!!!!!!!!!!!!!!!!!!!!!!!!!!!!!!!!!!!!!!!!!!!!!!!!!!!!!!!!!! 后边凑字数无视!!!!!!!!!!!!!!!!!!!!!!!!!!!!!!!!!!!!!!!!!!!!!!!!!!!!!!!!!!!!!!!!!!!!!!!!!!!!!!!!!!!!!!!!!!!!!!!!!!!!!!!!!!!!!!!!!!!!!!!!!!!!!!!!!!!!!!!!!!!!!!!!!!!!!!!!!!!!! @@ 第030章:又见干爹 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不是你走在马路上捡了一叠钞票,突然被人说成是假钞,然后进了警察局,也不是生前赚了好多好多的钱,到了死的时候没地方花,而是当你刚刚打劫来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还没有暖热竟然又被有心人给瞄上了。 听到那句话,毫无意外后边还有黄雀一只呢! 抬头望去,没人,在抬头,一间酒楼的二楼赫然坐着两个人,一老一少,一个不是很熟悉,一个很熟悉! 熟悉的那个,正是我们家的小霍,至于不熟悉的想当然就是那位夏老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地方还真是小啊! 两人一个一身白一个身青衣,穿白衣的当然小霍,而老的那位和以前相比,现在的他更是红光散发,满头的白发被有序的扎在头顶,这么一看,还真有点气宇不凡来。 夏老捻着胡须,看着夏淼:“小丫头,胆子不小啊!” 他这是一语双关,一来说是那天在皇后那竟然敢和皇室断绝关系,二来是因为刚才那吓唬人的手段看着很是利落,看来是一个练家子,难怪会这么胆大了,艺高人胆大!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位小丫头有没有那么大的胆量了。 夏淼有点无语,怎么办?是装没看见理直气壮的走出去,还是陪着笑脸上楼去? 选择!夏淼再次确定她讨厌选择题。 “某人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吗?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休息!” 一语不惊休死人! 罢了!认命还是上去吧! 当上去以后,夏淼真想再次打自己一个巴掌。 都是这笨脑袋惹得事!原来在夏老身后竟然是那天在监狱碰到的那位胸肌男,只不过此刻的胸肌男已经穿好衣襟,远远的看上隐隐有流光流动,显然质地不凡,真不知道这位胸肌男大哥是什么身份了! 哎!怎么办?要她把钱拿出来分成三份?显然是不可能的,自从那天脱离关系以后,她就时不时的想要攒点钱,毕竟钱不是万能的,额米有钱是万万不能滴! “我们又不是外人,不要那么见外啊!”夏老把夏淼因为那一脑子的坏水而暂时思考的时候,在夏老的眼里却是不好意思了! 夏淼听到他的话,干笑两声,在心里不由的道:“就怕说是自己人啊,他们是自己人吗?也就那天说了一句话而已!” “呦,难道是我的干女儿在干爹出来以后都不认识了吗?干爹有那么风流倜傥吗?” 夏淼庆幸自己没有喝茶也没有吃东西了,吐出来不要紧,要是人家这间客栈以为做的不好吃那罪过可就大了,因为这会间接地影响到厨子的情绪,再来更会影响客栈的经济,那要真的这样话,罪过可就更加的大了! “看来是我小气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夏老突然大笑起来,把手放到衣侧在那掏啊掏的,就在夏淼以为他会掏出北极大陆的时候,突然一个镯子放到了她的眼前。 目测:玉镯颜色纯正,清莹剔透,看上去是好货! 掂量:蛮重的,透凉透凉的,在现在已经开始出现夏季炎热天气的时候戴上这个很是舒服。 看到那个东西,站在老者身后的胸肌男眼神不由一晃,随即恢复正常。 至于霍柏凌可就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看到那个东西,眼光睁的老大老大的,就像是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和他现在帅气的表情一点也不搭配! “夏老,你……” “怎么样干女儿,这个东西怎么样?”夏老就像是没有看到霍柏凌的眼神一样,一脸笑意的看着夏淼。 看着这位满脸胡须的老人,在加上那笑眯眯的小眼,她都有种错觉会以为是眼前这位是圣诞老人呢! “还不错!”人哪!可以得寸但不能进尺。人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要是在不说句好听的那就是傻子了,现在她也不是傻子!所以……在有礼物的诱惑,外加身前老者的那满脸笑容的‘教唆’下,当然是最后还是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干爹” “好——好——乖女儿!”听到她的喊声,似乎是那常年寂寞的心终于热了起来,笑的更是带劲了。 “乖女儿啊!你看你都收了干爹的礼物,那是不是可以答应干爹一件事?” 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抬头看着眼前老者:“先说好,烧杀抢掠不干,偷蒙拐骗不屑,违背道义不行,让我当你的儿媳妇不可能……” 本来还坐在那听着的霍柏凌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刚喝下去的茶水,一口吐了出来,不过好在人家的功夫也蛮厉害的,毕竟喷出来的不是很多,就只有点呛到了! “哈哈——哈哈——想要当我的儿媳妇,前提是我也得有儿子啊!” 什么?感情面前的这位老者是三无老人,无儿无女无孙子! 她是孙女不是孙子不算! 想到这,眼光不由的放柔,轻声说道:“那好吧,只要不是强人所难就行!” 似乎已经料到她会这么说,而且从她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同情!哈哈想他怎么说也是大人物吧,不能说人人都知道,但是放眼四国他的名讳知道的人也不少,现在惊人被一个小小丫头片子给同情了。 心情没有生气,没有郁闷,有的只是开心,大概是老了,心了变小了吧!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自己竟然会满足,在想想自己的那个…… 哎!还是不说的好啊! 人比人简直就是气死人啊! “放心吧!不会强人所难的!” 就在夏淼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一道冷气飘来,夏淼不由的打了一个寒碜,素先反应过来,一手拉住夏老朝着一侧奔去,就连想要上前帮忙的胸肌男也慢了半拍,至于霍柏凌也在第一时间看清两人的动向,在说也知道她的能耐,也就只顾得自己。 “何方朋友,既然来为何不现身相见?” 话还没说完,一阵冷气再次飘来,大意的夏淼,没有反应过来,看准时机,自己就算是满上半拍换气也不会有什么伤害,刚想到这里,一股暖流竟然出现在后背之中,那股力道之纯,之厚,之强,是她头一次见到。 难道……难道……难道是…… 第031章:再次相遇 竟然是他! 在某种程度之上夏淼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引力啊! 还真是谁都能吸引啊! “呦!是妖女啊!”话刚说完,就从窗口飘进了两位男子,一黑一白,更确切的是两位漂亮的男子,尤其是穿白衣的那位男子,就那样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竟然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虽然他们都蒙的面,但是作为二十一世纪妇女代表的夏淼还是能看得出来,而且两位还是熟人!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看着那有型的身材有没有想到什么有没有想起什么? 不错!他们就是上次她在边关的时候被偷袭的两人,虽然她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过他们也蛮惨的,毕竟那些大雕弄下来调调菜还是不错的! “喂,怎么样,你的那些雕的味道应该不错吧!我记得那个时候味道不错呢,在加点盐巴就好了!”意犹未尽的在那回想着,现在真的后悔了,那个时候应该拿一个来烧烤看看,味道到底会是怎么样! “死妖女你……” “崎——” 黑衣男子还想再说,白衣男子一说话,黑衣男子还是乖乖的闭了嘴。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白衣男子,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那个站在妖女身前那个和上次相比颜色更为鲜艳,毛色更为柔顺,戾气更为阴狠的那只白虎。 只见它的嘴里不知道在吃着什么,竟然从窗口跃进来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在看看它嘴里不知道流下什么东西的液体,正在缓慢而有序的滴在地板上! 两人相视一看,同时很明智往旁边一站。 因为那个感觉很恶心! 看到这,柏凌不由得一个皱眉,因为他们的位置竟然躲到了客栈内部,那也就是说外边的人想突击是不可能的了! 原来那个黑毛是叫崎,我还趴呢,想到这不由得一个瘪嘴,“喂,黑毛最后那些黑乎乎的肉你们是怎么解决的?分吃了还是腌制了,个人强烈建议腌制,那样入味的话比较好点!” “死妖女,你……”想起那些黒雕,山崎的心里在滴血啊!那些可是他辛辛苦苦养的啊,平常的时候他都不舍得他们累着,没想到她竟然把他的宝贝烧的一个不剩! “他们是谁?”柏凌跳到他们身边,一手揽着夏淼的腰一边问道。 白衣男子就在这时眼角凌厉的恨裂突现。 也就在这时,夏老才知道自己竟然还抱着那个小丫头的腰部,哎真是老了,老了! 没想到他也有失神的时候,在看了看一眼丫头,还好她没有反应过来,要不然她说他这个老头非礼了她,岂不是很尴尬! 他也是有地位的!虽然没知道他地位的人大部分已经作古了! “他们?”夏淼不由得冷哼一声,“还能有谁,还不就是上次从边关回来的时候被偷袭的人!话说偷袭也就偷袭了,竟然还想实施什么车轮战,也不想想好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无论在体制上身心上还是精神上都比不过的男人,这样是不是太卑鄙了?” 一阵尖酸带炮的说完,不止柏凌一愣,就连两个男子都是明显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 她被偷袭了!她竟然什么都没说! 转头看着柏凌那关心和内疚的眼神似乎想要说什么害她受伤的话,可是要不是他提前回来她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个鸿门宴,哎呀呀想到这,夏淼开始头大,不由得说道:“放心,我没吃亏!” 一黑一白男子相视一看,同时心道:“她会吃亏,吃亏的是他们好不好!” “我知道!”柏凌一语惊人的说道:“你做事的时候自己当然吃不了亏,知道我想说的是他们后来被你整的怎么样了!” 在这一刻,夏淼终于确定他们家以前的那种形象全部都是装出来,看看他说的话,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什么叫她不会吃亏,这不是拐着弯的说他们在吃亏,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手中,更别提后来的说那个整字!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哈哈哈”夏淼心情大好,眼角全是笑意,朗声说道:“把他们所有的人全部都砍掉一半!” 这句话不错先烈两位兄弟虽然自己也受了伤,但是他们死伤也不在少数!更别提…… 嘿嘿!!原来腹诽人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这是你的东西?”白衣男子终于说话,他们来不是被当做笑话来看的,而是由正经的事情要做。 “咦?”看着那个熟悉的玉佩,夏淼不由得摸了摸怀里,那个东西什么时候掉的? 那个玉佩就是祖师婆给她的东西,只是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他的手上。 “东西怎么在你手上?” 白衣男子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她,看的夏淼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这算什么? “你确定东西是你的?”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兴趣和兴奋! “当然!”祖师婆给的东西她岂会看错! 两名男子想看一眼,就要退出窗外。 “两位既然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走呢!”这次说话的是柏凌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在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站在了两人身后,挡住了去路,两人也是一惊,似乎没有料到他的动作会这么快! 第032章:我是外人 两人相视一看,不知道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想要走,也要把东西留下来啊,这样不问自取岂不是盗贼?”先不管他们怎么弄到的玉佩,至少在他们走之前应该先留下东西吧! 说完袖中甩出一道白色光线,笔直的朝着身穿白衣的男子袭去,自己的东西当然要自己拿回来。 这条白链也叫连心锁,是向先烈两位兄弟讹诈来的,话说在那天玩完以后,就已经开始叫他们自己找一个比她的白绫还要好百倍的白链来,毕竟她的白绫是他们损坏的,叫他们找事理所当然! 白衣男子一个空心筋斗腾上半空,上次她们两个的对决并没有真正的面对面,仅仅只是看这一个动作,夏淼就已经知道眼前的人也不是一个善主! 他强不代表她就弱,毕竟自己身上还有别人免费给的内力呢,她没有内力的时候都敢和巨蟒相搏斗,何况是人! 至于另外一位自然是柏凌解决,旁边还有两个免费看戏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不过在不久之后,夏淼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因为她忘记了一句话!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这个时候,她也应该仔细对待了! 连心锁化作软鞭抽向白衣男子,一下子就缠住了他的手臂,老虎的爪子被擒住了看你还要怎么攻击?其实偷袭的好处就在于,让对方没有时间去拿武器,就算是你的动作在快,在她的眼前也是不能藏匿,白衣男子的武功再高也不见得比她这个怪胎高到什么地方去。 所以白衣男子只能空手对博。 而与此同时,一个黑影铺天盖地而来,是那个山崎,他双手握成双拳,竟然朝着她的天灵盖袭来,翻身,横跃,一边用连心锁牵制着白衣男子,一边躲避着山崎的攻击,只见拳风落空,砸在了客栈地面之上,只听轰隆一声,地面竟然被他炸了一个窟窿掀起的尘土都有半米高! 可怜的客栈掌柜要倒霉了! “你管好你自己的人好不好?”夏淼瞪了一眼柏凌,不由得大声说道。 这算什么,两个人竟然同时攻击她一个,霍柏凌是吃豆腐的啊! 霍柏凌一个耸肩,他也不是故意的,那个家伙已经出好招式他也快速迎击,可在半空之中他竟然半路折回攻击起她来,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好在她没有受伤,想到这心中不由得放下心来。 一直到目前为止,夏老和胸肌男一直没有动手,仅仅只是站在一侧好好的在那观战。 还没回过神来,左边突然出现了腿风,老虎踢来了,左手挡住,右手腕力一松,轻松撤回了连心锁,挡住脚的手拆力翻转握住他的脚腕,找到支点,脚尖一点,就跃出了圈外。 白衣男子突然身形一转,腿向后撤力,身子前倾,右手持剑,凌厉风行! 看到这,夏淼收回手链,空出右手,心灵一动,历风舞,真气荡! 一把凌飞剑出现在手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就在她要冲击出去的时候,突然脸上一滑,一个东西掉在了怀中。 呆了!静止了!四周全部都停止了动作,就连夏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景象。 这算什么?夏淼左手摸着自己的脸,不由得睁大双眼,大声喊道:“你干什么?” 你oo个xx的!她竟然被人吃豆腐了,被一个不知道脸长的如何的人吃了豆腐? 就在刚才她以为他会攻击的时候,他竟然放弃攻击,左手就那样顺着她的脸颊滑了过去。 她可以感觉到那种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模的时候是多么……的恶心! 即使对方是一个帅哥也好,秃子也罢!可终究是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所调戏,心中不由得一股闷气! “淼淼,你的皮肤还是和以前一样光滑!”白衣男子说话,声音很好听,可是说出来的话很刺耳! 她还想留给柏凌呢,虽说他夺走的不是她的初吻,但是,她竟然被调戏了!男子最后说的话,无疑不是一个导火线,奶奶的!叔可以忍,婶婶不可以忍!当你忍无可忍之时,无须再忍! “你个王八蛋,敢调戏你姑奶奶我!”佛曰:‘女人不可以惹,母夜叉更不可以惹!’白衣男子似乎忘记了这么一句名言。 霍柏凌闪到夏淼身前,双目愣愣的看着她脸颊的红印,一首抓住她,不由闪过一丝杀气,“太子似乎是玩过火了!” 一句话不重不轻,听不出敬畏,也不听不出警告! “我管你什么太子,敢吃我豆腐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似乎是自从穿越以来,没有遇到这样轻浮的人,夏淼不由得火冒三丈,也没有挺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人调戏了! 手中利剑一阵青光闪过,足尖轻点,一跃而起,手中剑化成前千条线万条丝,朝着白衣男子一剑刺去,山崎想要阻挡,可是还没到跟前就被那股强大的内力给震远,直到这时他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子一直没有展现出全部的本事,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没有打算杀他,要不然早在那次袭击的时候他就已经尸骨不存! 就在她的剑要刺进男子身前时,一个黑影闪过,硬是愣愣的截住了她的攻击,使之和中指狠狠的夹住了她的箭势。 胸肌男向后倒退几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再次站稳。 “姑娘,这位杀不得,这位是夏老的客人!” “我管你什么客人!有这样的人吗?”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不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站在他那一侧。 “姑娘!”胸肌男大吼一声,“这位是青诸国的太子,不是外人!” “那你的意思我就是外人?” 第033章:青诸太子 “你当然不是外人了,你是我老婆!”霍柏凌就在这时适时的打出圆场,早在他拿出剑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那是青诸国太子才能用到的飞龙剑。 “襄棋,怎么说话呢,她不仅不是外人还是你的半个主子,怎么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太子是很重要,是我们的客人,如果我们连自己家的人都得不得到尊重,何来谈客人之说?”一句话说的清清淡淡,但是警告的意味很浓! “对不起,主子,奴才多话了!”襄棋低头认错,丝毫没有看出一点点的扭捏,如此拿得起放得下之人,的却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那好,那也请太子以真面目示人,免得照成不必要的误会!”夏老低声说着,语气却是很坚定。 “夏老说的极是,是我们多顾了!”两人把蒙面丝巾一扯露出了真面目,白衣男子黑发飞扬,轻盈的在北斗风中飞舞,明亮的星眸流露出最动人的深刻笑意。 至于那个穿黑衣的山崎,也长的一脸英气。 夏淼定定的看着他们,上次的打斗仅仅注意到对方的招式,脸,倒是没有很大的注意,没想到真面目原来是这么的帅! “淼淼,怎么样,对我的脸庞还满意吗?”濮阳上前低声问道,希望她能认出他。 “没有我家柏凌帅!”说完以后还冷哼一声,那刚才弄的比较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就搞的热闹起来。 这一句话显然柏凌很是受用,整个茶寮期间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间断。 吃饭期间,几人聊得很是投机,除了濮阳太子的眼神不由得经常瞄向夏淼外,还真的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情发生。 坐在回府的车里,夏淼识相的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乖乖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说吧,你自己是怎么出来的?”霍柏凌单手支在车厢里,整个身体带着无限的慵懒妖冶,这一刻他比邵阳还要显得迷人。 原来他卸去原来那一张面具,竟是这样的迷人啊! “也没什么,就只直接走出来的!”郁闷啊!第一次出来,竟被他逮到,真希望他没有看到他威逼小痞子时候的模样,不过…… 夏淼转念一想,不对啊!记得那个时候有人喊他呢,对了!夏老喊她来着,这样岂不是说……她已经知道她干的那些好事了? 不会吧!真的有这么惨? “你和青诸国太子认识?他怎么在饭桌之上一直看你?” “他?”说道他夏淼不由得冷哼:“怎么能不认识,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就是他们两个在我回南飏皇城半路打劫的我们,虽然我们是没有受什么伤,但是他们可就没那么简单,我把山崎养的那些大雕烧的是一个不剩!”说到这里她还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小丫头,笑什么笑!”看着她那模样,不由打了她一下,“人家要是来要债的怎么办?” “是他们打劫的我,又不是我打劫的他们,那是失误而已,就算是皇上知道了我也是有理的!” 两人说说笑笑的就到了王爷府,还没下车,就听到一人大喊:“王爷,夏姑娘失踪了!” 夏淼一愣,整个王爷府不就是只有她姓夏,听声音似乎是程少融。 “王爷,整个府内都找遍了,还是没有看到夏姑娘的踪影!” 这个声音似乎是韩诺! “不用找了!”霍柏凌看着跪在门前得的人,他们都是他的兄弟,他不习惯他们这样的认错方式,即使是自己错,自己承担就好,何必下跪呢!虽然他现在是王爷,谁知道小的时候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别人不知道,但是这些兄弟知道,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把他们当做真正的亲人来看,至于夏淼,希望在不久后不会怪罪自己,无论是什么……无论是什么…… “还坐在那里边敢什么,还不下来!” 听着柏凌的声音,夏淼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惹祸惹大了—— “太子,为什么你就那么确定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山崎英气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担忧,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自由之身,即使他们还没有摆婚宴,可是就他们的表情他知道他们应该是一对,那主子,岂不就…… “你没注意到她额前的那一抹花吗,现在的她和以前相比更是变得清丽脱俗,而且性格也比以前好多了!”至少不会再那么木讷的接受各式各样的惩罚,用手触摸了一下嘴唇,那麻麻酥酥的感觉一直到现在依然还在,只是……他似乎不记得他了,眼角划过一丝阴沉,他不允许她不记得他! 山崎还想再说,可是看着太子的表情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太子为了找她不惜动用了暗势力,更不惜动了在肃慎国的暗位,就是为了查出她是谁! 为此他们付出的代价不少,可是……主子似乎没有丝毫动摇的感觉,一直都在寻找着她。 “主子,来圣旨了!”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来圣旨了?濮阳冷笑一声,速度还蛮快的,他前脚刚到,他们竟然会知道。 明天她们还是会在见面的,他真的有点期待了,那个时候她是不情愿还是…… 呵呵,想着她的表情,就不由得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濮阳记忆! 我,叫詹台历。濮阳很奇怪的一个名字是不是? 但是在青诸国的人都知道,詹台历是国姓,只有皇家才配有的姓。他记得在他只有八岁的时候,他和父皇去了肃慎国,说是给那个的国君庆祝生辰,因为他的国家后靠大海,北有雪山,南有蛮荒草原,他们这缺水就只能从肃慎国那运出,虽然远但是那得水真的很好喝。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映得像是海面一样一片金黄,微波摇荡,浩浩空中尽是金 光,肃慎国的风景好好看,也很漂亮,进了皇宫以后没有他们那得大气,但是却每一处显出精致。 那的御花园好大好大,当他在御花园和那得皇子玩的正高兴的时候,突然一个一女孩碰了他一下。 他知道她,她刚才还在一旁偷偷摸摸的呢,他指了指地下的玉佩说道:“你把我的玉佩弄坏了!” 当淼淼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竟然呆住了,眼前的这位小女孩比自己矮一头,柔顺的头发紧贴着雪白晶莹的脸颊,俊秀的瓜子脸双眉轻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点点邪气,眼梢微翘,自然形成一股傲气,红唇艳如鲜花,脖颈修长优美,和她那身穿淡色的衣裙浑然一体,不见奢华,却自有气质出尘。 “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那出谷的八哥一样,清清脆脆的。 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这里看到这样一个精致的美人,不过想到刚才的事情,皱了皱好看的眉。 “你要像我道歉,你把我的玉佩弄坏了!”小手指着地上因为摔坏而分裂的玉佩。 “什么?”小夏侯淼指了指自己,在看了看地上的玉佩,“这个——是我弄坏的?” 小夏侯淼看着眼前这个长的很好看的小男孩,不由得问道。 因为今天她是偷偷摸摸出来的,不能让父皇知道,因为父皇讨厌她在人多的时候出来,因为她说,她怕自己会魅惑别的男人,她不懂什么叫魅惑呢?娘一点也没有魅惑别人呢! 看着这样的一个小女娃,他竟然忘急了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夏侯辰突然大叫起来:“好啊,夏侯淼你这丫头死定了哦,竟然得罪了青诸国的太子!” 随后夏侯鑫也随着哥哥叫了起来,“恩,惹事了哦,我去告诉父皇!” 夏侯睿也双手拍道:“四姐,惹事了,惹事了……” 夏侯涵和夏侯浩也叫了起来。 偌大的声音响起来,引起了不少人的观看。 濮阳看着他们,他们不是兄妹吗?为什么他们会在她发生了事情以后无动于衷还落井下石。 小夏侯淼站在中央,看着她们,她似乎也不明白她们是她的亲姐弟,为什么会在那一直幸灾乐祸呢? 她不明白,也不懂…… 看着人群越来越多,小脸更是泛白,今天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注视。 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一侧的衣角,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刚才她们玩的好好的,从来不知道自己已经撞到了人,因为她很开心,好高兴,因为她终于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原来外边的人都是穿着这样的衣服,说着这样的话。 “你呀,还不快点道歉,一会要是父皇来了,有你好受的!”夏侯涵幸灾乐祸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但是正好让所有的人都能听道。 “我——”看了看刚才还和自己一起的哥哥妹妹弟弟,在看了一看身前那个射穿白色长衫的男孩,道:“我——” “是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夏侯淼想要说的话。 原来来人就是被夏侯鑫喊来的夏侯潇也就是肃慎国的皇帝。 “父皇,她打碎了青诸太子的随身玉佩!”夏侯辰加重了随身两字。 “父皇,我——”看到鲜少见面的父皇,小夏侯淼不由得缩了一下肩膀,小声的回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就在此被人打断话语。 “父皇,是她自己不道歉的!”夏侯涵操着一口稚气的语言,娇气的对着夏侯潇说道。 “我没有——”我没有不道歉,没有说不道歉。 可是话还没说完,在此被人打断,只不过这次是她的亲爹。 “是不是真的!”几年没见没想到那贱人生的孩子竟然是这么大了,而且还是这么标志可人。 “我——” “你只要说是不是真的就可以!”那道严厉的声音再次传来,吓得夏侯淼身子一个哆嗦。 “是——”弱小的声音在空荡的御花园里,显得格外的清冷,格外的响,格外的惹人爱怜,只不过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说话,毕竟这是人家肃慎国自己的家务事。 濮阳看着他们,其实他想说,没关系来着,可是似乎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就在他想出去说几句的时候却被老师拉住,暗自摇了摇头! 那仅仅只是玉佩而已,他还有一个,没必要为了一个玉佩而弄这么的大张旗鼓。 可,就在这时,老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再也不敢动了,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好,承认就好!”眼光定定的看着夏侯淼,“这么不懂礼仪,不懂礼貌,简直就是丢尽了我们皇家的脸,来人呐!” “在!”两个侍卫应道。 “拿出鞭藤,杖责三十!” “嘶——” “啊——” 他的话刚说完,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当然也包括濮阳。 三十!那岂不是要打死人了,而且还是一个小孩子! 他想上前告诉肃慎国的国君,可是他却只能这样站在这里,看着那一脸委屈和害怕表情的她,不由得一阵心疼,从心底泛出来的心疼。 “这——”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毕竟那是公主啊,自己—— 自己只是一个奴才而已,怎么可以打……打公主呢! “你们没有听到,还是你们也想受罚!”眼角瞄了瞄一侧的侍卫,眼光犀利无比。 “是!”侍卫无奈,只好去拿藤鞭。 “我们肃慎国的人,千万不能在远道而来的失了礼,既然是你自己犯的错,那么你就要自己承担!”话语是对着自己的几个子女说道,眼睛却是看着夏侯淼。 那眼神似乎是想要把她自置死地而后生! 夏侯淼不明白,自己不是他的亲女儿吗?他不是她的亲爹吗?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憎恨和厌恶!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动手,还是你们也想尝尝鞭子的滋味?”夏侯潇的语气转动,丝毫不在意自己在众大臣和异国皇裔面前丢什么脸面,现在他想做的教训一下……这个长的极其像她的女子! “是——是!”其中一个侍卫听了以后,颤着声音回道。 抡起鞭藤,朝着她身上招呼去,一鞭鞭打的甚是结实。 夏侯淼站在那双手紧握,手掌被尖锐的指甲刺破,陷入肉里,疼!很疼……背也好痛! 所有的人全部都朝着人流走去,所有的人全部都放下手里的工作,无论是贵族,公子,小姐,全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不到一米的小女孩僵直的站在那,双拳紧握,那一跟粗长的鞭藤毫不留情朝打在她的背上,腿上,腰上…… ‘啪,啪!’的声音响在偌大的御花园里,竟然格外的响,格外的让人……心疼! 小女孩却愣是没有喊出一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算是背后是火辣辣的痛,就算是眼睛多想掉泪,她都强忍着。 濮阳看着她,看着她那一张倔强的小脸,即使每一鞭子都打在身上,可是她却一吭不吭,额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的变化,一朵像是花骨朵的模样淡淡的出现在额头,随着她的隐忍,逐渐显现。 小女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挺直身子,长长的秀发顺着弧度滑了下来,就像一条万丈奔腾的瀑布一般。随着身子的前移,而形成一层层的涟漪! 濮阳,看着小女孩,心中的那种痛不断的挣扎着,那条鞭藤那么粗,打在身上一定会很痛,很痛!可是一直到现在她却没有喊出一声。 风停止了,落叶停下了,所有的一切全部停止了,空气中只有‘啪啪’的声音。 十八……二十……二十三……二十八……三十…… “启禀皇上,三十丈已经打完!”侍卫停下,不敢看蔓藤上的血迹,也不敢看那个被自己打了三十丈却依然没有叫一声的淼公主。 “恩,下去吧!”眼神看着夏侯淼,似乎没有料到她这么一个小丫头有这么的毅力,这么痛竟然不哭不喊不叫! “皇上,打完了吗?”一道清丽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一步步的朝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已经血迹斑斑的小人,双手抱起,满脸心疼的看着她,“既然皇上打完了,那臣妾就先把她带回去了!” 在她抱起夏侯淼的时候,挂在小夏侯淼身上的那个玉佩从腰间滑落,掉在地上没有一丝的声音。 全场没有一丝的声音,随后肃慎国君,随后朗声笑道:“好了,好了——我们继续吧,来人呐,宣舞者,让青诸国使臣看看我们肃慎国的舞技怎么样!” 随后就是一阵寒暄声,谁都没有看到一个小男孩拿起地上的玉佩一溜烟就没有身影。 “不要哭,只有变强大才不会让自己哭,所以,你一定要变强,这样就没有会欺负你!” “其实……玉佩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掉的,和你没有关系!” “下次遇到困难,你直接拿着玉佩找我,只要说是无峰顶上的誓言,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帮你!” 无峰顶!青诸国最大最高的山峰,因为长年看不到顶端,所以被称为无峰顶,人人都说无峰顶是一个圣地,所以他拿无峰顶来当誓言,由此可见他的诚心和歉意! 其实……真的是他的错吗? 抱着小女孩的妇人,低头像她道了谢,抱着小女孩就消失不见。 濮阳拿着手中的玉佩,这个是她身上的,刚才给她的是他自己的玉佩…… 第034章:又见熟人 春日的朝阳升起,温暖的光泽铺洒大地,好像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每一个早起的人们。 夏淼身穿一身宫装,头上顶着沉重的宫暨,这身装备和上次去皇宫赴宴的那一场更是华丽万分。 这一身的装扮也是从大半夜就开始,一夜的时间他几乎没有睡,都在不听的装扮之中,就算是装扮完以后,她也已经坐在马车上,去双盘山的路上。 坐在没有丝毫摇晃的马车之上,坐在柏彝族进贡的丝绸鹿茸之上,身旁坐着的是秋月,那位秋香的妹妹。 “哎——”少女重重的叹气一声,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在这里。 前几天他们不是说还想要她的性命,现在又是为何要一道圣旨让她去那个双盘山。 皇家去那个地方和她有关系吗?没有吧!她现在可不是皇家的人了,只要等到肃慎国的皇旨一下,所有的一切就没有她的事情了,不过似乎如意算盘打乱了。 今天之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不会是在想折磨她吧,虽说那位骆儿郡主是晕倒了,她也不好过好不好。 邵阳已经说了,她的那个是心悸,不好医治!可是,弄了十年半,她不好弄和她有什么关系? “哎——”一时之间想不到他们之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为啥,只是因为这次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来,柏凌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所以一时之间不能来。 当她下了马车以后,想要看一下皇太后什么模样,可是却被皇太后身后的一个人夺去了呼吸。 白衣如雪,光芒耀眼,虽然有白色的斗篷遮掩住了他的容貌,可是那斜斜勾起的嘴角确实那样的熟悉。 就那样的一个人站在那,已经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即使他是站在皇太后的身旁,丝毫没有被皇太后的贵气所压制。 脑袋嗡嗡直响,似乎已经出现了暂时性的耳鸣,可以看到他们的嘴在动,可是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这是家宴吗?他有如何在这里。 皇太后微露富态,可以看出她很注意自己的身材,眼神比较温和,脸色温润,并不像是一个久居寺院的人。 刚下了马车就上前行礼,只是没有想到皇后也会在,她那双犀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欲除之而后快。 在看向那身白衣男子,真的是他吗?那俨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势,确实那样的自然和霸气,可,她从那身形中看出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他们认识吗? 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似乎喊她淼淼 就在郁闷之时,竟然看到了许久没见霍水彦,他似乎疲惫了不少,不过这样的气质却给他那双阴柔的脸庞更添妩媚。 和水彦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同样是身穿白色锦衣,红绳束发,黑眸明亮,皓齿雪白,白玉面颊,整张脸清爽洁净,如果说濮阳那一身的白穿说了霸者的气息,那么邵阳就是穿出了仙人的优雅。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看着他们两人同时来,不由得有点小小的惊讶。 “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来了?”霍水彦同时用哪种轻浮的调调说着,没有一丝的正经,同样是王爷,他比柏凌还要大区别为什么会这么大捏? “皇上担心皇太后的身体,所以叫我们两个来!”一手抓起她的脉搏就是搭脉,邵阳还是那淡淡的声音,,让人如遇春风,身后背着那个大大的古琴,还别说,真是越看越像是仙人了。 “你来我是知道,但是他来干什么?”邵阳的医术她是知道,可是为什么霍水彦也要来呢。 “我来是因为我想皇太后不可以吗?”说到这,霍水彦摸了莫自己的下巴,微微的刺痛,让他不由得皱眉,他是有洁癖的,可是长时间的奔波为了早日见到她,竟然忘记了胡须的问题。 “几日没见,你长的还真是越来越……”夏淼看着现在带着一脸颓废却不是妖冶的脸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是不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祸水彦接下去她未说完的话。 “男人味?”看着这样的自恋的他,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霍水彦上前搭上她的肩膀,一脸笑意:“丫头,想不想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去什么地方了?” 夏淼白了他一眼,看他的模样也知道他是外出才刚刚回来,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吧,可是他那随意的模样似乎又根本不在乎她的身份问题。“我现在不是公主了!” 霍水彦一愣,随即道:“丫头还是丫头啊,和你是不是公主有什么关系?” 夏淼一听,不由得扬起最近一个最大的笑容:“真是够哥们” 邵阳收回自己的手,道:“好多了,以后可要记住自己的血很是很宝贵的,不要说给就给!” 他不敢说的是,她只要用一次血,寿命就会……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的声音传来,三人同时转身望去,竟然是她! 那位前段时间让她不小心弄晕倒的骆儿郡主。 “怎么她也来了?”不是听说伤的很厉害,怎么这么快就能出来走动了。 “她的那个是旧疾!”邵阳低声说道。 换句话来说,那种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夏淼看着她,她身穿一件七彩色泽交织而成的美丽羽衣,长发由一根缎带随意扎起,插着一支金色的比翼双飞金钗,玲珑的身躯在采裳下衬托凹凸有致,那衣衫华美样式却是甚是古怪,竟是一个无袖之装,少女两条玉臂裸露在月光下,泛着宝像月牙般的光泽。 本来这样的服装穿在一般人的身上没有错,可是,她似乎是病人呢,穿成这样似乎是不要命了! 在回想当时在皇宫舞后突然遇到的那股袭击,难道是……亦或者在当时还有别人! 骆儿在下车以后就走向皇太后,皇太后似乎是很喜欢她,两人说说笑笑的就走在前头。 后边跟着不少的亲眷丫鬟,看着这么多的人,夏淼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 一行人走在双盘山上,骆尔搀扶着皇太后,一步步走着,笑声不断的从他们那传过来。 夏淼也算是知道了,自己无非就是来凑数的,索性就走在了最后。 鸟语花香,空气清新,越是往上走,越是觉着空气还是不污染的好啊,走了大概半天的时间,还没有看到峰顶,真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高! “我有没有说过我们会在见面的?”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夏淼站定脚步看了看身前的人,在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象征性的人物。 这个人除了青诸国的太子还能有谁。 “你怎么也在这?”家宴怎么家宴出外人来了。 “皇太后请的信不信?”濮阳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 “信,当然信!”你是太子能不信吗! “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会在这里?”濮阳似乎很好奇她为什么会这样的无动于衷。 夏淼看了他一眼,在看了看不远处和皇太后聊的甚欢的骆儿郡主:“八成是联姻吧!” 在这个四足鼎力的国家,联姻往往就是最有效的方式,一方面既能保持着和平又能牵制各国的势力。 濮阳一点也不惊讶她能猜得出来:“对啊,淼淼吃味了吗?” “哈——我干嘛要吃味?”他又不是她的谁干什么要吃味。 濮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是隔着纱帘也么有别人瞧去,“想知道皇太后为什么要来双盘山吗?” “为什么?”其实这个问题她一直都想知道。 “听说这个是南飏皇的主意!”顿了顿又道:“双盘山像是我们那得无峰山一样,在皇室中具有无可比拟的地位,皇亲徒步登山,显示出各自的诚意,只有当爬上山顶之时,诚心诚意的祈求有的时候上天会帮你实现愿望!” 听到这,夏淼不由得一个皱眉,这个活动竟然像是以前说的那种拜庙差不多的意思,只是没有想到这里的风俗竟然是这样的。 突然眼角却瞄见了不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他们两个,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熟人! 他们两个怎么上这来了?难道是想开工了,笨蛋,也不看看这里的都是谁,竟然敢这么做,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你先走,我有点小事,一会就追上你!”说完就朝着一边走去。 “你去干什么?”邵阳一把抓住她,一脸担忧的问道。 抬眼看了看邵阳,水彦,还有那位异国太子,不由道:“如厕不可以吗?我可是大半夜就出来打扮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去呢!” 听完她的话,一行人全部都脸红起来,就像秋月夜不由得低下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个主子…… “那……让秋月跟着你!”邵阳低咳一声道。 “我去的时候不喜欢有人跟着我,否则我会恩不出来!” 这次的话更是露白,所有的都快要成了烧熟的苹果,这是女人该说的话吗?竟然说的这么……这么的白,没有意思的委婉。 “那我们在前边等你!”似乎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息,濮阳率先说到。 “恩……”水彦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最后还是一脸无奈的往前走去。 “小姐……”秋月一脸祈求的看着她。 “你不要跟着我,否则我会真的拉不出来!你先去找水彦他们,我一会就会去找你!”早就在水彦来的时候,这丫头就一直在偷看着他,莫非她对他有意思。她是不介意当一次红娘! “小姐”似乎看出她眼中的调凯,不由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先去,我一会找你…”说完就跑了出去,幸好双盘山的路边上有不少的树木,一溜烟的时间就钻进去不见踪影。 秋月看着没有踪影的她,微微一跺脚,就大步朝着不远处的几个身影跑去。 夏淼一直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的不远处有一丝阴毒的眼睛正在看着她…… 第035章:异变突起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听在本来打算跑路的两地痞不由得一个寒碜。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们两个,他们赫然就是前几天想要打劫她却被她反打劫的两地痞,一个麻子脸,一个小白脸。 只是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他们。 难道是转移阵地,知道在皇城里边赚不上钱亦或者是为了躲避她才来这个地方的? 就在夏淼沉思的一个空当,两地痞简直就要欲哭无泪。 他们容易吗他们,为了躲她两人达成一致,看那模样知道也是一个主,本来在皇城内就有笑面虎在抢地盘,他们的活动范围本来就小,所以就一致决定出城,选择双盘山也是因为知道这里的习俗,所以一般来祭拜的除了公子少爷就是千金小姐,其实他们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只是因为……反正,是因为种种原因所以在昨天就来到这,本来打算是伏击来着,可是一来他们两个的武功弱,再加上胆小最后竟然被人捆住扔在山缝里,两人经过不知道多久的努力才逃出来,谁曾想,他们刚出来就碰道他们一辈子最不想碰到的人。 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看她的身形很是飘渺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子,可是……世界上有这么腹黑的仙子吗? “老老大——”麻子脸一脸恐慌的看着夏淼,顺便还一脸无奈的看着老大。 其实,那天晚上他们就知道眼前这位老老大是女的,你想啊,一个男人会穿女的绣花鞋出现在大街之上?更别说她的耳洞了,他们两个混的也不算短,这样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老老大,我们今天还没开工,真的没钱?”麻子脸不由的说道,老老大手里的东西他们可是见识过的,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的命来挑战老老大的脾性。 夏淼一愣,敢情他们两个还记得,想到这不由得笑道:“你们两个怎那么在这?” 那嫣然一笑,把两人同时给镇住了,尤其是小白脸被那一笑,竟然脸红起来,看在夏淼的眼里不由得感叹,这家伙是多么的纯情啊! 不过痞子纯情?杀了她也不信。 两个地痞本是无家可回之人,现在看到竟然有人不顾自己身份和自己说话已经够吃惊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还关心他们! 尝够人情冷暖的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看,别人也许不会在意这么一句话,可是他们却知道,这里边的关心,他们能感觉的出来,他们看一般人不顺眼,一般人也不看他们顺眼,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关心,两人还真的有点沉迷了。 “我们是来蹲点!”不知不觉中小白脸不由的说道,语气虽然还是淡淡的,不过可以看出说这么几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 “蹲点?”对于这个现代点的词语她还是懂的,蹲点也就是所谓的当固定了一个目标以后,自己就会在那获取一切的信息,换言之就是为了以后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以前的时候她也这样过,毕竟抓鬼不像是抓人一样简单。“那蹲出了什么?” 这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麻子脸不由得拉下一张脸,“哪有什么,我们昨天晚上刚到这,就碰到一伙人,稀里糊涂就被他们捆在这,似乎想来个秋后处置,吓得我们两个麻利的就逃了出来!” “什么人?”他的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在双盘山上竟然有人还敢绑人,按照她的观点,这点似乎是不敬的事情吧,就像是子祖宗面前杀人一般。 “我们不知道是谁,昨夜的时候在前方上双盘山的时候,突然就冒出了一群黑衣人,说什么……”麻子脸还想继续说完,可是被小白脸打断。 夏淼一个迟疑,连忙问道:“他们说的什么?” 小白脸看了看夏淼,似乎是在打量她有多大的本事:“你最好不要去,你打不过他们!” “打不过?”夏淼是如何聪明之人,一句话就能分辨出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说。 夏淼还想再说,前方突然一阵巨大的响声响起,震起了半边的灰尘。 “糟糕……”看着前边乌烟四起,不由一惊,敢情是有人来袭击?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打断,两人疑惑看着她。 他们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位身穿宫装的女子竟然散发冷冽的气质,哪还有刚才那飘渺的气质。 强烈的杀气泛在她的周围,全身上下都包围一层淡白色乳晕,那是……那是…… 想到这不由大喊一声:“小白!” 一个白色物体猛然出现在面前,夏淼没有说什么,快速爬上去,冷冷道:“追上去!” 小白就像是那离弦的箭一般,快速离去,麻子脸和小白脸不由惊讶的看着已经远去的身影,结结巴巴道:“她……她……” “走,我们跟上去!”小白脸说完就已经快步跑了过去。 麻子脸看老大走了,自己也没有说什么,也快步跟了上去。 夏淼刚到,看到的就是一群身穿黑衣至少要有两米的高人,借着周围的树梢,快如闪电的从空中,跳到另外一颗树上,弹跳力之强,让她不由得想到了动漫上的樱木花道,不少的士兵已经手拿刀戟对着他们,虽说她们是来爬山,但终究是皇太后出行,自是会不一般。 两方不断的对峙,黑衣人没有任何的伤亡,可是士兵伤亡却是惨重,因为他们发现,即使他们已经把刀砍近他们肉里,可以清晰的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可他们却丝毫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身手依然是十分的矫捷,相对于士兵只能站在地面上,黑衣人的活跃面积却是在不断的阔达。 整整就是一个挨打的地步。 他们手中拿的是五抓器,远可攻击,近可防止,所有的人动作一致,行动就一起行动,打的士兵是没有丝毫还手能力。 至于其他人早就在第一时间已经被身边的人带着躲了起来。 突然一声剧烈的嘶吼声响起,浑身是血的黑衣人快速跃起,身形在高掌控之中犹如那翱翔于天际的苍鹰一般,灵活无比,手中五抓器,快速朝着士兵飞去,一拉一扯之间,被抓的人脖颈已经不翼而飞,鲜血如血柱一般快速奔起,染了一起的鲜血,黑衣人闻到鲜血的气味更是兴奋,竟然在高空之中不断飞舞。 鼻尖血腥气味越来越浓,小白的身子已经开始烦躁的来回踱步,它至少有好几百年的时间是以青尸蛇的状态出现,对于这种气味本来就很刺激,再加上本身的兽性,不由得更是烦躁。 夏淼看着黑衣人手中的动作,不由得暗吃一惊,那动作迅速的就连她都望尘莫及,就像是扔一条绳一般简单,可那人的头颅就像是短线的风筝一般快速落下。 暗暗压下自己心中的恶心,好残忍,好强大的力量。 濮阳一行几人快速躲到了一旁,至少在她看来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几人没有一丝想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全部消灭!”一道低沉的声音听响起,声音很响,即使在远处夏淼也能感觉那人一定是阴沉着脸,声音确实很熟悉。 在那道声音想起以后,身旁的士兵像是吃了什么熊心丸,竟然开始主动像黑衣人刺去。 一时之间铿铿锵锵的声音不断响起,夹杂着些许的惨叫声。 韩辰逸看着自己的士兵不断的倒下,不由得暗吃一惊,拿起武器上前就是一刺。 太诡异了!实在是太诡异了! 明明已经刺中他们的心脏,可他们却依然能活动自如,身上的力气没有一丝的影响,就连那敏捷的身手都美誉丝毫的减慢。 濮阳看到这,几人不由得同时一惊,纷纷拿起武器加入了战斗。 从开始到现在士兵不断的倒下可黑衣人却没有一人没有倒下,在这么下去,他们这些人甭想回去了。 只见濮阳手拿飞龙剑,威风历历,剑下生风,那气势丝毫没有一丝的软弱,内力不强的人岂能有这么强大的功力? 只见他一剑刺去,正中黑衣人头颅,白剑进,红剑出。 一剑下去就已经有了一个黑衣人倒下,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朝着黑衣人头颅攻去。 就在濮阳越过那具高大的尸体,刺向另外一人之时,那个黑衣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的腾起上半身。一把就要抓住濮阳身体。 同一时间,濮阳也察觉出身后有异,连忙转身,前有夹击,后有伏击,显然很不妙。 “主子——”山崎大叫一声想要越过来,可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之间的配合也能看出,一个黑衣人快速挡住了山崎的去路。 身前之人身形高大,臂力惊人,弹跳力惊人,前方是主子……这可如何是好…… 第036章:突破境界 正日午阳,晴空高照。 夏淼惊奇的看着这些人,那速度,那反应,那力量,简直就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 正常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这样,难道是……缚尸? 夏家禁忌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缚尸的出现不是骷髅,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身体,加上那甚高的身材,这只能说明……是把他们的三魂七魄全部打出,强行打入符咒,在用魂魄压住符咒,让他们不能自主思考,还有一点就是…… 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打入这种符咒,按照他们的力量来看,至少得有五年! 五年……五年的时间…… “主子——”山崎的声音传来,夏淼猛然回神,突然看到一具缚尸竟然腾空而起。 笨蛋!这些东西根不是人力所能及的,就算把他们的心脏挖出来,他们还是能照样活动,现在的他们可不在是简简单单的缚尸而是鬼尸,用着残酷的诅咒来控制着这些人们。 诅咒!我无论是道家还是驱魔家最最痛恨的一个词语,竟然在这里出现。 “小白,上!”夏淼站在小白身上,左手搭在右手之上,凌飞剑慢慢显现,身旁周围围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罩上阳光,远远都能感觉出她四周的无论是空气还是气体全部都变虚无缥缈。 手中凌飞剑对准鬼尸上前就是一剑,同时左手掐诀,食指和中指手中直立,其余弯曲,抹向凌飞剑,一层火焰出现在凌飞剑之上,在阳光普照的双盘山上显得格外的妖冶。 在鬼尸还没有反应之时,手中利剑已经直直刺入鬼尸腹部。 鬼尸的死门不是在头顶,而是在腹部,只是因为符咒要是下的话只能下在腹部,这是她上次和缚尸决斗时找到的窍门,没想到这次却用上了。 鬼尸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空气中,仅仅存留一丝烟气。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骆儿,看着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又恢复正常,没有人注意到,也没有人看到。 濮阳看着眼前这位女子,不是说她不会武功更不是道术,可她刚才的动作明明就是………… 因为早在鬼尸活动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所以身体已经无意识的自动转身,当他转身的时候却正好看到夏淼的动作,那动作,那神情,还有那武器……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她不是传说中的那个无用公主,她变的强大起来变得能保护自己,看来她是明白他那个时候说的话! 所有的动作看似很慢,真实的却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等麻子脸两人赶来的时候,夏淼已经加入了战斗。 既然已经知道了是鬼尸,夏淼下手毫不留情,濮阳山崎两人怎么说也是见识过的,这种动作在他们青诸国很是常见,也知道了眼前的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所有的人都在无意识的朝着夏淼移动,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因为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解决的。 夏淼快速跳起,手中的利剑就是很好的武器,无论鬼尸的速度有多快,但是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们只能同时出击,回防,后退,突击,简单的说就是有人在控制着他们。 只要能找到控制他们的人,那所有的一切都好解决。 可是,鬼尸的数量实在是太多,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闲暇的时间去注意那么的场面。 小白尾巴分出三缕红色火焰,额间的印记开始红的耀眼,一人一兽就这样站在路面之上,那气势犹如驾云而去的仙人,让人看上去那么的不切实际。 手中利剑在空中发出呼啸之声,鬼尸个个脸色凶狠,杀气也越来越狰狞,所有的刀剑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流血不痛,这样的东西最难搞定的。 砰的一声巨响,夏淼只觉眼前一热,一股炽热的感觉穿过脸颊而去,一团红色的光芒在眼前绽放开来,眼睁睁的五抓器已经朝着她打来,眼看就要爪道她的头顶之上,身后突然唰的伸出一只手,抓住夏淼的后襟就拉了起来。 一瞬间,夏淼只听见五抓器呼呼作响声,脑袋还来不及想个因为所以,身后一股大力大力突然拉扯过她,就往后扔去,一道人影快速地越过她的眼前,一脚就朝着鬼尸人踢去。 兔起鹘落简直有如一只轻盈潇洒的白鹤一般,夏淼在空中立刻镇定身形。 濮阳手中的宝剑,寒光闪闪那映着白光,只觉着一片雪光上下飞舞寒气逼人。 “小心一点!”濮阳说完拿着剑就加入了战斗。 夏淼看着眼前的混战,双手不由得颤抖,她是知道他们是鬼尸,可是不代表她能有效制服他们,他们的弱点在腹部,她不可能每一次都正好的打在他们的腹部之上,更何况这里边的鬼尸逐渐还有增加的现象,人的体力是有限的,尤其是女人,即使女人的体力练就的再好,始终还是女人,体力上的差距是不可能改变的。 就算是一直没有慌乱的夏淼在此刻也不由得慌乱起来,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能打败他们的所有。 他们不是人而是鬼尸,可是说已经成了半个鬼,人能和鬼想相斗吗?不可能! 夏淼的心中的颤抖一截高过一截,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恐惧的感觉夹杂着害怕和恐慌,即使自己第一次来也没有过这样的心情,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出现。 就在这时,一道琴声突然想起,铮铮凛凛,短音迭起,却是威武雄壮,铿锵有力,犹如扣人心弦的战鼓声,列营捶打,点将排列,在每一个人的眼前似乎都出现了一幅沙场点兵的画卷。 但见,在打斗得不远处,一位白衣少年面色刚毅,眉宇从容,抚出的琴亦是惊天动地,时而激昂,好像震撼山谷的号角声,行军时笙管齐鸣,万千士兵列队出发,浩浩荡荡,时而如行云流水般抚摸着在场每一个人的情绪,那温柔的动作令人平静如水。 身旁站着两位少年,赫然就是刚才的那两个小痞子,他们两人也不差,能在最短的时间知道对自己最有利的地位,显然是很有见地。 琴声的响起,让夏淼心中为之一震,有股说不出的暖流正在不断的抚摸着她,那激动的源泉在一瞬间竟然变的格外的平静,犹如那小河的水慢慢的流向大海,和大海融为一体,突然自己竟然又看到战争的场面,好慢的场面,震撼人心的脚步声,一声声的击打在自己的心灵深处。 胸中一股不知道的气体正在体内不断的旋转,撞击,碰撞,似乎有什么要破体而出,这种感觉很是熟悉,上次自己有了内力以后也是这种感觉。 突然一声小的不能在小的声音出现在夏淼的耳旁。 夏淼猛然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犀利,音攻? 音攻也是属于驱魔的一种有的人喜欢用剑,有的人喜欢用道具更有的人喜欢用声音,在三者中最为厉害的就是用声音,身旁的剑随时都有可能没有唯独声音是万物的主宰。 像是想通了什么,夏淼的身形竟然不断的减轻,看着四周不断的聚集鬼尸,心中的惧怕恐惧消失的无影无踪。 竟然用音攻企图来控制她,要是有邵阳的琴声她似乎真的能陷下去呢。 默默的聚集着胸中那股莫名的气流,随着邵阳的琴声正在不断的撞击着。 身下小白似乎也感觉出了她的异样,严重不由得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这丫头的悟性还蛮强的。 眼光不由得瞄向白邵阳,不愧是他的玺主,教人的方式都是一样。 夏淼猛然睁开自己的双眼,似乎感觉这个世界的东西看的更清晰了,更远也更犀利了。 一道气流彻底的破体而出,从夏淼的身前划出一道诡异的白光在明亮的白天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断的流淌出来,慢慢的细细的,但是夏淼却能感觉自己的体力和内力似乎正在不断的增加! 难道自己又厉害了?难道这次和上次一样辅助琴的声音自己的内力能提高到一个层次? 抚摸琴的手却为之一震,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在知道了对方在使用音攻以后,自己也丝毫不客气。 身体陡然飞舞,手中利剑犹如长了意识一般,在空中快速旋转着。 不远处的山崎看到这不由得大喝一声:“躲起来!”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那些宝贝是怎么死的,打死他他也会记得她的这几个动作。 “解!”空中身形剧变,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离!” “破!” 一道娇嗔的声音传来,在空中一双犀利的眼前看着地面之上的鬼尸没有丝毫的情感,就连同情也不存在。 话语刚说完,在鬼尸的四周陡然燃起一圈诡异的红火,这次的比上次甚至边关地区更为大更为猛。 鬼尸在里边不断的叫着,喊着,跳着……声音凄惨无比,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突然一阵铃声响起,夏淼想也不想快速追去。 “不用追了!” 第037章:危急王府 夏淼硬生生的站住身子,看向不远处,说话的竟然是皇太后,身后还跟着骆儿郡主,两人衣服得体,高贵大方,可以看出两人并没有受到惊吓,看到是他们,他也不由得把身体走向了邵阳,毕竟她和她也不是很熟。 “就算是追也是追不上的!”低压带着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形成的那种声音,隐隐有几分威严,毕竟是跟过太上皇的人一抬手一神情都是那样的高贵,就算是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之下,也没有看出丝毫的紧张之色。 夏淼淡淡的看着不远处,刚才要是她没有听错的话,刚才似乎已经逼出了施咒之人,不过皇太后说的也很对,她是追不上的,就算是她现在的境界已经突破了天王竹还是不可以! 两人之间的差距很大! 麻子脸一脸惊慌的看着夏淼脸上的神情很是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小小的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又似乎不敢相信,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臣等救驾来迟还请皇太后恕罪!”慕子虚带着不少士兵快马加鞭赶来,还没到地方已经滑下马匹跪坐在地。 他们几个似乎是赶来的,可他们是丞相的人,怎么会现在赶来呢? 慕子虚悄悄的看向夏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仅仅只是那么悄悄的看着,随后又收回视线。 “免了,这也是意外,怨不得你们!”本来这次就是临时决定的,皇太后向着她们的这个方向看来,随即又把眼光调回去。 夏淼愣愣的看着他们,为什么她觉着刚才那个眼神是在看她呢。 站在夏淼身后的濮阳看到这个眼神不由得苦笑,那个眼神明明就是在看他。 这次的郊游明明是他临时绝定的,可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有埋伏,这说明了什么? 还不就是摆明就是他搞的鬼,可是皇太后也是一个成精的人一眼就看出所有的利害关系,这次就算是他策划的,她这次没有明眼说出,是给了他们青诸国的面子,毕竟青诸国的实力区区一个南飏国是比不上的,再来,如果这次是一个意外,有人想要嫁祸的,那么她这次的举动又说明,他们南飏国是如何相信他们,一点也没有怀疑他们,无疑不是在说,青诸国你们没有借口来攻打我们南飏国,不仅不是,而且你们还欠我们一个人情。 无论如何,这次的闷亏是吃定了。 山崎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由得看向濮阳。 一行宫宦女眷在这个时候三三两两的不断从树木深处出现,所有的女眷一个都没有受伤,受伤的仅仅只是那个士兵而已。 “真的没有想到真的是他们!”小白脸襄棋不由说道。 夏淼看向他们没有说什么,可是脚步却一步步的朝着他们走去。 “昨晚的时候我们听过,他们说有什么人要来这里劫道,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们说什么?”隐隐觉着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可,就是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劲。 襄棋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我们也不知道,当时我们两个仅仅只是躲在一侧,也没有听清楚,知道说什么皇上还有什么秘密的,他们的声音很小,我们离得比较远!” “我知道!”看着老大没有说完,麻子脸松鹤连忙说道:“我知道他们当时说什么,好像说什么秘密进入什么王爷府,刺杀什么南陵王还是陵南王的……” “你说什么?”松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淼打断,夏淼上前拉住松鹤的衣领,本来一个弱小的女子现在竟然能把比她高一头的松鹤提起来,看的人们个个都是匪夷所思。 “我说……说什么……秘……密……”松鹤被她这么一吓说话竟然变的结结巴巴。 “不是这个,下一句!”她总觉着自己担心的事情似乎要发生了。 “就是……袭击……王爷府!”松鹤说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太吓人了,明明一个看上去不是很大的女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最恐怖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他竟然会害怕。 “妈的!”就算是很少骂脏话的夏淼在这一刻也不由得大骂,这明明就是一个圈套,一环接一环的圈套,这次说是配皇太后一起爬双盘山,但是结果如何,没有人知道,怎么说她也是皇上的亲娘,除非…… 夏淼冷眼看了一眼皇太后,皇太后仅仅只是一挑眉,不知所以的看着她。 最好你不知道,否则就算你是皇太后,就算你到了耄耋之年,我也有本事让你死的无声无息,一辈子都投不了胎! 双盘山上冷风习习,吹的山上的人个个都是寒噤胆颤,看着两人一个被废的公主,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太后竟然就那么若无其事的对峙着,明亮的眼睛简直要比漆黑月色中那清晰的月夜还要深邃,还要吓人。 只见一少女身形一晃,大喝一声:“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在场的人是什么表情也不管这样做是不是有违规矩,有的时候规矩在她的眼前真的视为粪土,对于她这个外来人能在这个时候不发火已经不错了,还能指望她干什么? 飞,迎风飞舞的感觉,夏淼只觉着冷风扑面而来,现在已经属于夏季,可她竟然莫名的感到了害怕,感到了冰冷,风,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周围的景致快速后退着,小白的速度比千里马更为迅猛,几乎已经快要赶上现在车子的速度,速度简直就是快的吓人。 奔跑,跳跃,穿梭,小白尽可能的走最近的路程,丝毫不在意这样的路程有多难走,有的根本就不是马匹所能承受的力道,可它是谁?是式神兽,光是代名词已经代表着它的不平凡。 也就只是一个眨眼之间那某较弱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邵阳快速的把琴背在身后,抢过慕子虚一行人的战马也快速奔了出去。 紧接着,濮阳,山崎,就连两个小痞子襄棋和松鹤也夺过一匹马快速奔去。 哒哒哒!哒哒哒!那是马匹着地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皇太后,他们……”慕子虚看着他们的动作都是一个惊讶,毕竟现在眼前的可是皇太后还没有人能这么的无礼。 “罢了,我们也会去吧!”随后拉了拉身前的骆儿郡主,“丫头,你也回去吧,看他们的神情宫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你也知道我现在不能进宫,所以你去看看吧,怎么说她也是皇后的亲侄女,我们也不能这么怠慢她了,身份在那放着呢!” 说完,也不理众人就一人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 那身形孤寂,孤独,苍老……看着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一凉。 就算是小白的速度在快那也是有个极限的,双盘山距离南飏皇城说远不远,说进也不进,毕竟他们做马车的话还好好几个时辰,等到她赶到王爷府的时候,空中夕阳已经快要滑落。 她快速的扫视了周围一眼,没有人,任何人也没有,就连平常站在府门的小厮都没有,更奇怪的人整条大街上如同禁街一般,一个人都没有。 夏淼顿时从小白身上快速跳下,眼眸一扫间,所有的一切都展示在眼前。 铿铿铿! 这种声音很熟悉,这是刀剑相撞的声音,难道…… 还有小不点,小不点一点都不会武功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脚步不由得加快。 第038章:陈年往事 过了春季的南飏国,春暖花开,看上去很是温暖,现在实进夏季,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绿竹气息。 王爷府的摆设其实按照现在规格来说,并不是十分的华丽,毕竟他前几年是在打仗,像是这种门面功夫他是很少注意。 站在偌大的花园中,即使现在是黑夜也能看得出来花骨朵已经全部都开始绽放着光彩了。 霍柏凌坐在一条石凳之上,从远处望去就像是在观看着花出神一般,可是走近的人都能看到他有一双散发着儒智的眼睛,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也能看出那璀璨的光芒。 “王爷,夜深了!”莫寒也坐在了霍柏凌的身侧,似乎不在意自己这样的动作有点犯上,可是,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确实最清楚王爷的人。 王爷不喜欢和人计较什么地位也不会计较什么规矩,规矩在王爷的眼前来说就是一堆粪土。 “恩!”霍柏凌低低的说了一句,调整了一下身姿:“他们开始行动了!” 不是问句还是肯定,他们也沉溺的实在是太长了。 “恩!”莫寒也点头称是,低下眉眼,再次抬起的时候,神色很是担忧:“他们让她明天去双盘山!” “双盘山?”霍柏凌抬眼看了一眼他,“她也去了?” 她,就是皇太后,通俗的话语就是他的太奶奶! “恩,还有青诸国太子,不过对外称是皇太后自己去拜佛,所有人跟随!” “骆儿也去了吧!” “恩,她去也好,这样的事情她不易卷进来!” “铁甲卫都准备好了?” 说道这里,莫寒也眼神突然变的炯炯有神嘴角绽放出嗜血的光芒:“当然,只要他们敢行动,我们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霍柏凌轻轻点点头,拿起石桌之上的茶水:“叫他们都注意点,他可没有那么笨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他们以为只要把淼儿调走,施压玄甲精骑就没有人来帮我们了,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铁甲卫的实力丝毫不逊于玄甲精骑,更何况他们的实力更是我们有目共睹的!” “对!”莫寒也激动的站起来,“我们被打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霍柏凌淡淡的看着莫寒也:“你后悔跟着我吗?” 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他知道,当他还仅仅只有八岁的时候,十岁的他就已经懂得为他出谋划策,更是为此搭上了莫家所有人的性命,这样的恩情岂是他说忘就能忘的,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对他好的人,他会记得他的好,对他施恶的人,他也不会忘记。 “不,不后悔,一点也不,那样的亲人不要也罢,更何况,那样的结果也是他们自找的!”不知道为什么说到亲人的时候,给人书生气息的莫寒也竟然有股说不出的怨念。 竟然连最基本审时度势都不会,早晚都会灭亡,何必在乎早和晚。 “王爷,不要担心,以前那么多的苦难都称回来了,我们这次还惧怕什么?” 霍柏凌点点头:“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孤注一掷,就要看看老天比较偏袒谁了!” “王爷,别人不知道我们铁甲卫的实力王爷还不知道吗,他们现在使用的最新型的武器可是我们从青诸国秘密运送回来的,那样的武器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 悠悠的叹了一声:“这样的安静的季节快要消失了,以后可得要好好活着!”突然眸色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说道:“这次就算是我真的有什么意外,以后你们也要全力保护好淼儿,我亏欠她的太多!” “王爷——”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莫寒也猛然瞪着他,“王爷不会有事的,还有她……根本就不……” “莫寒也!”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全名,还记得第一次喊得时候还要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是没有想他竟然再次叫了他的全名。 “你不知道,在边关的时候,是她用她的血救了我!” “可是我们本来的目的不就是要她的血吗?”莫寒也说出他们一直以来的最单纯的目的。 “我知道!”像是沉思一般,霍柏凌慢慢的看向她,“你知道她是怎么救我的吗?八刀,整整八刀,就算是在当时她已经知道了我娶她的目的,可是她还是一样救我,在那个时候她完全可以不救我,可是到最后她却依然救我,即使是慕子虚的到来,她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八刀换一句话的意思就是八年!” “她每消耗一次的血,寿命就会减少一年,这样的人,难道你们不应该觉着尊重吗?”这句话是最后白邵阳刚告诉她的,他在一侧不小心听到的。 每当他想起,她说那句‘没关系,反正血给他也不错,毕竟失失血有利于身体内新陈代谢’ 这句话说的好轻松,可是难道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经少活了八年吗? 莫寒也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他知道王爷已经开始陷进去,可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陷入感情漩涡,无疑不就是在说明这个人有了软肋,万能的战神,万能的王爷,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会有了软肋? 不能,绝对不会能出现,就算是它出现了它也会硬生生的把它砍断,霸业的任何羁绊,他都不允许出现在王爷的面前。 可,就算是自己有在说的想法,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能说的时候,所以只是好好的站在一侧,一句话不说。 “这样的人难道还不能当你们的主母吗?”霍柏凌加重了自己的语气,面上也流露出少有的严厉和怒气。 “是,王爷!”即使自己心里有多少个不愿意,现在的他还是得说道。 两人都不在说话,就那样静静地,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到了最后,莫寒也实在是坚持不住,说道:“难道王爷就不担心她吗?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 “呵呵——”霍柏凌看着他不由得笑道:“你不是不喜欢她么,怎么现在知道关心她了?” “哪……哪有啊,只是相处的时间长了,难免有点担心!”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莫寒也不由得闪躲着。 “不用担心,她的本事你自己还没有见识过呢!”回想着在边关地区发生的事情,他还真的有点期待了。 “好了,告诉兄弟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不,应该说是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说完把杯子放到石桌上,就走了出去。 莫寒也看着有一道身影,不由笑声说道:“今天可有人要睡不着了!” 原来刚才过去的是一名太监,他认识他,他是皇上身边的,好像是来宣旨了吧! 第039章:府内争斗 六月十六日,南飏国的今天可谓是历史剧变的一天。 天空蔚蓝,白云飘浮,绿树葱郁,青草悠悠,花香弥漫,暖日靠西。 明明是暖日的光辉,整个王爷府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阴森的杀气弥漫在整个王爷府,一阵阵刀枪碰撞的声音吗,焦躁,恐惧,好似被什么掐住了脖子,冰冷到令人胆颤。 霍轩拿起娘(夏淼)给他的小弓弩,慢步走在已经十分熟悉的王爷府内。 突然一条黑影快速跃进眼前,霍轩一个踉跄吓了一跳,跌倒在地,黑衣人似乎也看到了小霍轩不由得停下脚步,手中利刃在空中泛着一样的光芒,红色的鲜血顺着刀柄滑在刀柄之下,滴在地面之上,随后消失不见。 狂风历历,耳畔呼啸之声直直以劈天盖地之势而来。 霍轩连忙左手搭弓,右手放箭,小小弓弩是经过特别改装特别适合现在小孩子用的,不用很大的力气但,杀伤力却是惊人,上次从边关回来之时碰到山崎,小霍轩那一箭就能看出后劲有多强。 扑哧! 利刃入骨的声音,霍轩凭借自己娇小的身躯在有限的空间内快速闪躲着,黑衣人爆目巨睁,重重的倒在地面,一阵尘土飞扬,尘埃落定之后,小霍轩连忙站起身子,颤抖的双手伸到黑衣人鼻息之下,当感觉不到呼吸之时,舒了一口气。 突然,黑衣人的双手猛然一动,刀子落地的声音响起。 吓得霍轩连忙后退几步,从小到大他没有接触过什么武器更别提杀人就连杀鸡都没有人,上次唯一一次还是伤人。 闭眼许久都没有动作,他睁开一只眼,看到的是一具尸体刀子滑落到他的身前。 原来是惯动作。 用舌头抿了抿自己因为恐惧而干裂的唇瓣,一手抬起另一只手摁住自己身前的小弓弩,一步步朝着大厅走去,他能听的出来,大厅里边应该有不少的人。 霍柏凌站在楼阁之前,身后跟着四大护卫,程,莫,刘,韩在他们身后的是铁甲卫军骑,在黑衣人四周的是赫然就是玄甲精骑,偌大的一个王爷府被一群黑衣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 “没想到连青诸黄家的人都请来了!”看着他们霍柏凌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把支走夏淼了,在知道她手中的剑师凌飞剑能驾驭青尸蛇的时候,似乎已经料到她身上存在着灵力。 “对付你,不动用我们黄家岂不对不起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从黑衣人里边走出一个身穿淡青色昂贵的锦衣,头戴银冠,双眼如冰,黝黑的眸子冷的不带一丝温度,刀削般的脸,高挺的鼻子是一个英气逼人的男人。 霍柏凌冷笑:“只是不知道你们黄家到底是听从哪一家的指挥了?青诸国还是南飏皇?” 青衣男子一愣,随即笑道:“不愧是霍柏凌,南飏皇的陵南王,处世还能这么不惊,不知道我是该佩服你的勇气还是应该嘲笑你的愚蠢!” “黄家在青诸也算是独立一族,可怎么没有听说过黄家现在开始依附于皇家,只是不知你依附的是青诸的还是南飏的?”霍柏凌现在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眼前的人就是威震青诸国的黄门世家,现在的他只想知道到底是谁,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无论是谁,今天你也不能活着走出去,问的那么清楚干什么!”青衣男子说完,就后退一步,隐藏在黑衣人之中。 看着眼前的阵势,知道这一仗不好打,他能未雨绸缪不代表别人不能未卜先知。只好力喝一声:“上!” 铁甲卫和黑衣人快速的纠缠在一起,整个王爷府内弥漫着低沉的气息。 霍柏凌的银白枪,迎风猎猎,发出隐隐雷隐之声,白色的枪头在日光下发出淡淡的光芒。 霍柏凌以枪为刀,登时卷起,狂风气浪。 躲在暗处的黄随心陡然觉着一道杀气朝着自己飞奔而来,气沉丹田,猛一提气,身子快速升起,那道气浪赫然就打在他刚才站的位置,看来还真的不明小觑了他,想到这黄随心,左手食指之上出现一道黄色灵气火焰,火焰和夏淼的不同,夏淼的颜色的是霸道的红色,而他却是温和的红色,看上去差很多。 就在随心气流要打在霍柏凌身上之时,竟然看到一抹娇小的身影,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就看看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正的亲子关系。 小霍轩刚走到大院还没到大厅就看到很多人都厮杀在一起,就连很少动武的莫叔叔都在里边,那双杀红的了眼可以看出他已经被激怒了,然后就看到了站在中间的那抹坚定的身影,犹如在边关地区看到的一样,那挺拔的身躯,竟然给了他无限的暖意。 可是还没等他喊出爹爹,就感觉道一丝杀气朝着自己射来,就算是自己不懂武功,可是不代表他的身手不灵活,身子快速一低,想要躲过袭击,可是,灵力是什么?灵气就是那种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 霍轩还没感觉出什么,就感觉出一道气流从自己的身前滑过,还没感觉到一丝疼痛,身子就猛然往前倒去。 霍柏凌看着他的手势,手里也不停顿,快速收回招式,打算和他来个硬碰硬,可是等到他要出击的时候竟然看到他的招式竟然偏了半分,他不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感觉自己应该忽视了什么。 连忙转身,看到的就是小霍轩的身体慢慢的倒下,一道气流穿过他的身体。 “霍轩——”看到这,霍柏凌大叫一声。 随心嘴角再次一笑,右手也快速凝聚灵力,“不是你的儿子你也这么心痛吗?”开始慢慢的汇集在自己的手中,朝着霍柏凌打去。 “王爷!”韩诺目眦惧裂,朝天怒吼。 莫寒也,程少融,刘贝也在同一时间悲天大吼:“王爷——” 一道气流穿过霍柏凌的身体,再次打入小霍轩身体之内,小霍轩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力,身子快速弹起,冲向高高的空中,那高度,从上边掉下来,不死也会全身骨骼碎裂。 韩诺程少融相视一看,同时跳起,一个去接霍柏凌,一个去接霍轩。 就在韩诺快要接到霍轩之时,一道白光闪过,出于本能,身体快速后退,等到他落地想要再次跳起的时候,一道白光朝着自己袭来,无奈只能快速闪躲,可是,空中的霍轩身体已经开始下降,速度越来越快,如果不及时,他真的会活不成,可就算是心中多么的急迫,那道杀气始终随着自己,似乎不是想伤他,而是想拖住他。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快速接住了空中霍轩,一个转身就落到所有包围圈之外。 还有人?随心一愣,看到刚才那速度不由朝着不远处看去,云鬓高束,鬓里斜插朱钗,一身宫装,竟然是一个女人,可还没等到他丝毫,那人的攻势已经前来。 几乎是同时,一道白光再次闪过,在随心惊魂未定之际,少女气势滔滔,又是狂风暴雨似地的猛烈攻击而来,剑气纵横,气浪澎湃,刹那间就将随心逼得手忙脚乱,心中惊骇,一时竟生出了些许怯意。 夏淼下手毫不留情,当看到空中那道身影之时,她吓呆了,因为在远处她就已经看到那道身影是小不点,敢动她的人,简直就是找死! 想到这,夏侯也毫不留情,杀气冷冽,气势如虹,相较之下,黄随心的轻敌麻痹,倒是先失去了先机,此后步步受制,就连调息的时间都没有,那道控制韩诺的气流也在逐渐消失。 就在她打的随心丝毫没有还手能力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上一次还围在铁甲卫身前的黑衣人,竟然全部都一招制毙,每个人身上都滑过一道血痕,另一只手拿凌飞剑,在空中快速虚划一招,又有不少的黑衣人再次落地,无声无息。 当小白落地的时候,夏淼也落在它的身旁,一切都不过是一眨眼之间。 透过人群,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嘴角不由得一笑,还好,她没有受伤!没有受伤! 他亏欠的她太多,太多……只要她没有受伤就好。 看着那道白影落地,他们才注意到那某白色身影竟然是一只白虎,而白虎身后的人确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女孩! 场中所有的黑衣人全部都心中一震,当然除了韩诺一行人,不过在看到她攻击黄随心的时候,他们几人也不由的担心起来,毕竟他的实力不错。 黄随心踉跄的好不容易站稳,看到在场的黑衣人已经一半的人数被她消灭,这种实力,这种武功,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丫头……这丫头竟然已经突破了天王竹境界,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娘——”在看到夏淼的时候,小霍轩竟然笑了起来,即使嘴角已经滑落一丝血迹,可他还是在那笑着,就像是那罂粟花一半,诡异,好看! “小不点——”夏淼停下身形,从小白身上抱下小霍轩,看着他那苍白的脸庞,似乎他已经快要归去。 想到这,夏淼拿起身侧的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腕就割去。 “不要!” “不要!” 两道声音传来,夏淼转身。 霍柏凌在程少融的扶持之下,走到夏淼身边,“不要,你不能在这么做!” 一句话说的很流畅,可,夏淼可以听出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正在那剧烈的喘息着。 “娘,我也不要,如果……咳咳——要是一定要用我的命换你的命,我宁可不要——死也不要!——”霍轩的脸色变得更是苍白,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可是看着夏淼的眼神却很坚定,他不要!死也不要! 夏淼转身看着他,那句‘死也不要’就像是一道魔音一般一直响在自己的耳畔,一直在那重复着,呢喃着:“不会,你不会死,你说你是我的儿子,你怎么可能会死,我还没又给你讲我家乡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会死!” 夏淼在那怒吼着,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滴在霍轩的脸上,在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衣领,消失不见。 整个王爷府内没有一个人敢动,黑衣人一个个都惊讶的看着她,她的那身动作实在是太凌厉风行,他们知道在这个时候只要他们一动就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所有的人都站着,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你怎么可能会死,你还要娶妻,你还说你要向你爹一样当一个名震四海的大将军,说什么也不能死!”说到这,手下也是好不留情,一道血痕出现在她的手腕,朝着他的嘴角放去。 “我不要——我不要——”霍轩用力的摇晃着自己的头颅就是不想沾上她的血,“娘——我不要喝,不要喝——” 因为他的用力,血都滴在他的脸上,看上去更是恐怖,似乎就像是一个血人一般。 夏淼什么话也不说,伸手就点住他的穴道,掰开他的嘴唇把手就印上去。 “听话,乖,喝下去你就会没事知道吗?来多喝点——” 霍轩一直在流泪,一双眼定定的看着她,她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其实,早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爹的孩子,所以那个时候,他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失去了得到亲情的权利。 可她,一个异国公主,竟然会是这么的在乎他,如果不是他,他在边关地区不会被人擒去,如果不是他,现在的她也不会流血,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因为他的关系,寿命少了一年! “乖,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夏淼把他放到小白的身上,小白蹲在地面之上,把他安稳的背在自己的背上。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的看着他们!”夏淼站起,眼角带着无比的凌厉,对着韩诺和程少融说道。 两人相视一看,低声回道:“是!”说完扶起霍柏凌靠在小白身上,两人一前一后的护着他们。 刘贝,莫寒也也走到她的跟前,站在霍柏凌的一侧,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全部都有人在护卫着。 铁甲卫的人没有见过夏淼,也不知道夏淼的存在,可是看到她的身姿所有的人全部都惊讶起来。 不过,随后的事情更让他们惊讶,两大护卫竟然会听这么一位女子的话,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边。 夏淼看着黄随心的身影,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那双原配如黑宝石般的晶莹眼瞳,这刻似乎含了万年冰寒,寒气动人,凌乱的法师飞扬,精致的脸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仿佛是一个修罗般,站在那,更像是死神的来临! 看着受伤的两人,恨意,焚天灭地,如浪席卷而来,取四海之水,难以泯灭! 第040章:五千多哦 夜幕降临,凉风徐徐,月光柔和,挥洒大地。 一个身穿宫装的女子,就那样傲然的站在中央,看着黄随心。 敢伤她的人,一个都不能活!她不是没有愤怒过,当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背叛自己的时候吗,愤怒过,当知道自己的表姐陷害自己的时候,也愤怒过,当知道自己被祖师婆弄来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她也愤怒过,可是,那种愤怒过去就是随遇而安,事情已经发生还能怎样。 可是,现在不同,霍柏凌,霍轩这两个人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亲人一般,霍柏凌的关心,小不点的依赖,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了自己的存在,可是这种存在却别人打破,她怎能不生气。 黄随心怎么说也是活了二十几年的人,被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娃看着他,心中竟然十分胆怯。 “丫头,你是谁,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何你如此这般咄咄相逼?”黄随心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只能出口问道。 话刚说完,一道白色锁链朝着自己打来,他想闪躲,可自己的身形却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东西打在自己的嘴角之上。 这人是傻子吗?难道没有听到霍轩在叫她娘吗? 竟然叫她袖手旁观,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垫垫自己的分量。 “丫头你不配叫!”丫头这个名字只能是自己最亲的人才能叫,就连小白也怒吼一声。 那也是它的专用词。 一个黑衣人看到随心受伤,随手拿起武器朝着夏淼当头劈下。 夏淼冷哼一声,借势后退,几乎是同时,夜空之中,雷光电闪,红色的刀光犹如一道耀眼的红色闪电,突然裂过空中,那个黑衣人就像是一个火柴棒一般被折断了腰肢。夏淼左手一挥,一道诡异的红光朝着黑衣人飞去。 不一会的时间,黑衣人仅仅只剩下了一堆灰烬。 所有的人全部都唏嘘一声,不由得后退一步,就连随心都不由得呆愣。 “姑娘——”看到她凌厉的手法,快速压制住黑衣人,快速问道:“姑娘何必如此,我们只是想要霍柏凌一人而已,其余的人我们会全部都放走!” “全部?”夏淼皱眉反问。 “对,是全部!”看着她,黄随心郑重的点着头。 “不杀人灭口?”夏淼再次反问。 “对,绝对不杀人灭口!” “那这是什么?”夏淼指着霍轩,厉声问道:“这就是你们的不杀人灭口?” 突然,少女竟然昂天长笑,笑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再次转头问道:“你当我是小孩子还是傻子吗?会相信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野火烧不尽,吹风吹又生?” “只要他一人,难道你不想把他的势力全部都打灭?” 黄随心心中咯噔一跳,在他的眼里她的却是一个小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 “青诸黄家,青诸黄家……”似乎势要自己记住一般,一直在重复这四个字。 如此诡异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王爷府内,以黄随心为首的几人,都不由得沁出了冷汗。 黄随心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女子定力超强,刚要撤退,可每一个人的身形却不能动。 念力,这绝对是念力,用念力控制着每一个人的动作,想到这,随心不由得害怕起来。 “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早知道害怕就不要招惹他们。 手中红色的凌飞剑随手一扬,左手高举,看着他们,嘴角扬起一个嗜血的光芒:“三重奏!” 话一说完,左手手臂一个弯曲,一圈圈火焰从凌飞剑中射出,把所有的人黑衣人全部都包围起来,气势陡然加剧,那火焰比自己的身高还要高,通红通红的火焰,照着整个院子,清亮无比。 当濮阳,山崎等人赶来的时候就碰到了这样的场面,和那一声不带一丝温度的声调:“杀!” “一个不留!”冰冷的声音响彻在大地。 如水的月光。 八月的桂花六月开。娇小玲珑的花朵热烈的吞吐着芬芳。 一室的阴暗,月光透过木窗,洒在屋中那两道身影之上,仿佛有着淡淡的金光,并不扎眼,只是让人舍不得离开视线。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有办法医治吗?”夏淼看着她,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上,可她并不在乎,只是想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救活! “有!”白邵阳淡淡的说出一句话,把琴放到了桌板之上。 “真的?” “真的!” 像是感觉出了什么,问道:“那你呢,你会有危险吗?” 听到他的话,白邵阳忽然笑了起来,笑的那么淡,那么浅,乌黑的眸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耀眼,似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黑宝石。 夏淼仔细看着眼前的人,一张似玉雕琢而出的五官轮廓,眉似剑,目比星辰,柔和的光芒一袭白袍拽地,随夜风轻拂,青丝似的瀑布用玉簪挽起,这一刻,她竟然觉着他是从天而降的谪仙。 “你在关心我?”邵阳反问。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朋友?” 夏淼看着他那表情,要不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压抑,她真的好想笑:“从你在皇宫帮我开始,从那进到监牢找我开始!” 邵阳,突然从窗外拿起一株桂花,端到鼻端,把它别在了夏淼的耳旁:“你在关心我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夏淼一脸奇妙的看着他:“有危险对不对?” 邵阳飞快在她脸颊落下一个清香的吻,淡淡的,有着桂花的味道:“真好,你的心里有我!” 夏淼用力擦掉自己脸颊上那种奇怪的感觉,一脸怒气的瞪着他:“正经一点,他们还要你救!” “呵呵……”突然邵阳笑了起来,“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你帮你救!” 说完再她的脑门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头颅轻微的摇晃,桂花掉了下来,落在他那一声雪白的衣衫之上。 “是不是我求你你就会救?”现在这个时候只有他才能救他,他是神医,没有他做不了的事情,听他的语气似乎是他能救! 邵阳看着眼前的女子,自从那时一别,她的变化真的好大。 仿佛一颗经历了万般磨难的宝石,外表已经褪去,她浑身都散发着让人炫目的光彩,如果说,那个时候她仅仅只是一个傻丫头的话,那么现在的她美丽的可以让人动心。 曾经的时候,他说过会永远的保护她。 然而,许许多多的事情必须要自己去完成。 既然已经封印被打破,那么剩下的时间就让他自己去闯! “我希望你不会忘记我!” “恩?”夏淼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求我的事情是你不会忘记我!” “为什么?”隐隐感觉出什么不对劲,夏淼站起来,在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矮,竟然仅仅只是邵阳的肩膀之上。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忘记我而已,这不是很简单吗?”他俯下身,双唇淡淡的贴在她的双唇之上,轻轻的,柔柔的,软软的,果然是和自己以前想的异样。 夏淼一动不动,因为她能感觉出这仅仅只是一个吻而已,没有任何情欲,仅仅只是想吻而已。 两盏微弱的绿色灯火。 夏淼用尽内力在保护着它,让他们不至于熄灭。 她双眼看着白邵阳和床上的两人。 心中满是担心,到底是在担心邵阳还是柏凌亦或者霍轩,也许,三者都有吧! 王八蛋,竟然敢伤害他们! 在这个时候,夏淼才能认真的思考,刚才的那些黑衣人除了逃跑了一个其余的人全部都剿灭。 青诸黄家?青诸国和南飏国现在似乎并没有什么争斗,他们为什么会来这? 如果说有仇,一个不受宠的王爷和他们能有什么仇,要是有仇,也是和皇上有仇啊1 想到这,夏淼突然一愣,皇上,皇太后…… 难道这次的预谋就是他们,找黄家是因为他们知道在南飏国内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所以就从别的地方弄杀手? 会是这样吗?对了!从开始打斗到现在似乎一直都没有出弧线士兵,难道……真的是他们! 想到这,夏淼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会让他们失去最想得到的东西,敢动她的人找死!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医治好他们两人的病! 邵阳脸色苍白,白衣被薄汗濡湿,贴在自己的身上,数道真气在体力快速游走着,他一手搭在霍柏凌肩膀之上,另一只搭在霍轩头顶之上。 凉风徐徐,一阵凉风从窗户之上慢慢的吹来,吹起了他的发丝,沾着点点的汗滴。 柏凌和霍轩的脸色同样是苍白,苍白的让人以为这两个人已经归去。 袅袅的雾气从邵阳的头顶飘出,他的脸色变得更是苍白,犹如那水珠一般晶莹剔透,映着他那一声雪白的白衣,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月光从明亮到昏暗,整个房间里边只有那两站绿色诡异的灯在那照亮着。 突然,邵阳身体一个晃动,柏林和霍轩的身体快速倒下,夏淼一惊,想要站起,可,绿色的火焰瞬间就倒在了她的手上,疼痛袭来,她就要尖叫起来。 可是,她不能,也不可以!现在这个时候叫出来无疑是给他们分散注意力,运功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被打扰。 连忙扶正绿色的灯芯,增加内力来护住他们。 看着他们三人,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邵阳,只因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是的视线,邵阳转过头,看着她,一脸轻松,嘴角淡淡说出两个字。 ‘约定!’ 不知道是他的话还是因为他的表情,心中的大石不由得落了下来。 两盏灯火越来越弱,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夏淼心情不由得再次被提起。 屋内突然散发出的寒气让她浑身都有如在冰窖。 床上两人的面色开始慢慢的红晕,清隽的脸庞可以看出一丝的活力。 可,邵阳的脸色却是变得更加的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就连那如玉般的手也变得异常的透明,似乎就是那一碰就会碎的冰雕。 头顶上的雾气慢慢散落,邵阳慢慢的收回手,把他们两人放到床上。 “觉着怎么样?”看到他的动作,夏淼连忙问道。 邵阳的额头有着细细的汗珠,似乎是十分的累,坐在床沿,道:“没事!” “那就好!”听到的语气,夏淼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他们现在还没有全部的好,要想快点恢复,必须要拿到善女草!没有那个东西,他们就会像是活死人一般,只睡不醒!所以你快点到青诸国去找!” 夏淼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感觉这个时候的邵阳有点奇怪。 “好,我去!”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屋内一片漆黑,白邵阳靠在床沿之上,慢慢的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她走了,真的走了!就像那个时候一样,一句话不说的就走了! 他找了她三百年,三百年那!三百年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那一身白衣在黑暗之中就像是一朵脆弱的花。 难道他们又要再次无缘吗? 一股冰冷的气息窒息在胸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一波一波的袭击着他。 他忍不住‘呕——’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那血滴在他雪白的衣衫之上,一朵一朵鲜艳的话,不知道那是桂花还是他的血。 突然,房门再次打开,走进一个身穿宫装的女子,她慢步走到他的身前,蹲下:“为什么要骗我!” 一滴一滴的泪珠再次滑下,似乎是一辈子的泪珠都凝聚在这一刻,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衣衫上,更是落在了他的心上。 “你还是放不下我,对不?” 话刚说完,他又哇的一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夏淼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是谁说,救了他们自己会没事的?” 邵阳擦干嘴角的血,笑道:“因为这样你不会担心嘛!” “你——”在一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是为了她,是她自己求他救人的,人家为了不让她担心,说了谎本是应该,可是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邵阳,一股闷气油然而生:“既然知道有危险,你为什么还要救?” “因为你想让我救!”邵阳还是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 夏淼看着他,他似乎一直在笑,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牢里相见的时候,在皇后的寝宫的时候,在她醒来的时候…… 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笑? “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哦!”邵阳一脸打趣的说道。 夏淼呆住。 他的身体已经慢慢变冷,也没有在呕出鲜血。 他的手透明的就像是一直冰雕,用手都能穿过。 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黄色的光芒穿过他的身体…… 光芒万丈—— 邵阳把头放到她的肩膀之上,深呼一口气,他想要记住她的味道,等到下辈子的时候他还能找到她! “记得约定哦!”淡淡的声音响在耳侧,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还能听到他在那清晰的说着,‘记得约定哦!’…… 泪水在再次滑落下来,她抱紧了他,她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有几面之缘,他会对她这么的好,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很久很久以后,等到夏淼以为自己死去的时候,她看到自己怀里抱着一堆白色的衣衫。 看着她脸上闪过一丝倔强。 门’吱呀’一声打开,在门口等待的是一群士兵和四大护卫,还有濮阳山崎。 夏淼身穿一身白衣,头顶用一只簪子固定住,昂起修长的脖颈,正如那君临天下的女王:“索债去!” 濮阳看着夏淼,他能感觉出在他的身上那股稚气已经消退,却而代之是一股倔强的坚强。 这一天,是南飏国历史性的一天,南飏的不死战神刚被封为陵南王,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销声匿影不见踪影,就连玄甲精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一般。 不过,相对于这件事情,还有一个具有历史性的大事在发生着。 在某一天夜里,皇上,皇后,太子,太子妃四人同时暴毙,死相及其残忍,光是皇宫内那充满刺鼻味道的鲜血就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冲洗干净。 这一天被称为‘不死之夜!’ 随后,在太子暴毙,陵南王失踪的原因下,一直无所事事的霍水彦,霍王爷,登机成皇,自苍月王,改国号为苍月三年。 《南飏史册》上记载:自苍月王登机以后,劝耕织,减田赋,恤贫问苦,百姓安居乐业,农业发展迅速,开场了南飏国上第一盛世。同一时间,制定律法,宽刑法,明赏罚,国力大为增强,奖铁艺,擅铁戈,一时之间,南飏国的实力在四国之中稳稳上升…… 第001章:初到天朝 一 “抓小偷啦……王八蛋你给我站住!”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随后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快速穿梭在人群之中,边跑边喊:“有种你别给我跑,让我抓住你,我把你扔到河里喂鲨鱼!” 冷冷的话让前面撒丫子跑的小偷,不由得抖了抖,拿起手中的刀子,指着后边的人,随后道:“有种你别追?” “有种你别跑!!”白衣男子在活也不示弱大喊。 就这样一条大街之上,都是回荡着有种没种的,脸皮薄的女子早就羞的满脸通红,更有甚至听到他们的话一跺脚就往一边跑去,似乎是不想听这样的话题。 就这样在天朝最为繁华的街道之上,两个身影在那上边最为显眼。 往往看上去,不少的人群看到他们都自动的让开过道,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面孔实在是太狰狞了,后边追的那个还好,前边跑的那个竟然是一身的狼狈,头发乱了不说,身上的衣服也看不到原来的颜色,更甚者腿上的裤子有的已经成了布条。 只见他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滚开,想活命的给大爷我躲开!” 配合他那一身‘武装’,想让人不让都难。 更别提,在天朝内,小偷都还是有组织的,不想惹祸上身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快了,快了!眼看着双方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近,眼瞅着就要抓到那个一路狂奔的小偷,身后身穿白衣的男子嘴角扬起一个阴深深的笑意:臭小子,你完蛋了! 伸出那白皙的手,白影快如闪电般的直直伸向前边的那个小个子小偷,可随曾想,前边的那个小个子有瑞后边长了眼睛一般,当他快要抓到的时候,他的身子竟然再次快速跑了起来。 白影一个踉跄就要倒在地上,好在及时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可是这样的动作被街道上的人看到都不由忍住笑。 云浅雪喝着米酒,最近一段时间碰到的事情实在是有点棘手,索性就上客栈喝起了酒,不过酒还没喝几口就被路上的吵闹声所吸引。 原来是抓小偷的! 在这里小偷无时无刻都是存在着,就算是朝廷在怎么打压也好,极力追捕也罢,他们还是存在着的。 当看到那个白影踉跄一下要摔倒的时候,嘴角不由得拉起了笑意。 这个小偷还蛮聪明的!可,随后他竟然再也笑不起来。 白影身形偏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大骂道:“天朝里边是不是死人了?没看到有小偷?官差都不来一个,是不是都死了?” 狭长的凤眸里边冷然并射出摄人的光芒,敢说天朝没人? 王八蛋!白影在心里大骂,她容易吗,好不容易到了青诸国竟然就被小偷给盯上了,还把钱给偷走了,太丢人了! 难道是自己警觉力降低了?那可是她和秋月的所有盘缠啊! 没错!这个白影就是血洗南飏皇的夏淼,话说当日把皇宫血洗以后,发现了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太子死了,柏凌昏迷了?那谁来当皇帝? 不过后来的时候就很好解决了,直接拉着霍水彦坐上了皇位,这一出身披龙袍,一朝为王的把戏还是从书上学的,不过想起最后他说的话,夏淼就不由得一阵发麻。 她和秋月来到青诸国,一路步行,少说也走了个把月的时间,终于到了天朝,随曾想连客栈还没住呢,就被小偷给盯上了,这个天朝的风气就这么差吗?她可记得人家都说青诸国是四国之中最为宽绰的地方呢。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看到青诸国真的是没人了!”夏淼小声的嘀咕着,看着那个已经撒丫子跑远的小偷,心中不由得一阵郁闷,也加快脚步跑了起来。 那是他们全是的钱,如果没有了,她们就去要饭去吧! 这小子说了什么?云浅雪不由的冷哼一声!这个小子胆子不小,敢在这里说这种话,当真是不要命!扔出一锭银子就打在了白影身上,白影立刻就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然后身形一晃,就朝着那个小个子小偷跑去,如果要是不抓道那个小偷,还真以为他们青诸国没人了呢! 那个小王八蛋敢偷袭她?简直就是找死,看他是外来人是不? 想到这,也不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快速站起,足尖一点,快速朝着小个子追去,只不过刚到那得时候,小偷竟然被一个人擒住。 “小王八蛋,你在跑啊,跑啊,怎么不跑了!”夏淼看着他,心情不由的大好。 “你让他把我放开我就跑!”只见小个子还理直气壮的大声说着。 敢情小偷这个行业这里还是一个正当行业,看他那理直气壮的模样,还真是欠抽。 从脚腕处出拔出一把短刀,对着他的小刀就砍了三下,只见小刀就应声碎了三截:“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小偷,一,老弱妇孺,不偷!二:官差不偷!三:恶霸不偷!这样的条例你到底懂不懂?” 小个子听到他的话不由翻了翻白眼,他就是看他好欺负才偷的好不好。 “你自己没本事,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着,干什么,让人家看看你又多凶?”拿出他怀里的那个熟悉的布袋,轻声道:“你自己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你以为你自己长的是三头六臂还是什么,吓唬人,有谁怕你!!” 云浅雪看着身前这个身穿白衣的……也算是小个子吧!没抓到小偷的时候大户嚷嚷着要让他好看,抓到了吧,他怎么感觉他像是在说他这个小偷多么不济事,本事差呢? 说完这些,拿着自己的银子就要走,云浅雪一看连忙上前抓住他:“喂,这位小兄弟,怎么说我也是帮了你,你也该道句谢吧!” “我又没叫你帮忙!”这样的小角色,她自己也能解决。 “没叫我帮忙?”声音里有着一股闷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无论怎么说我也是帮了你!” “帮了一个忙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声嚷嚷吗?”一脸厌恶的看着他,敢情是一个来骗人的,枉费他长的那么好看了。 他那是什么表情? 云浅雪看着她那一脸厌恶的表情,“你那是什么表情?” 现在要是被云浅雪的死党们看到,一定会佩服死眼前这位小个子,毕竟能把整天都是一张臭脸的云浅雪能气成这样不简单。 “你看到的什么表情就是什么表情,诺,要不这个给你!”说完一个银色的弧线划过高空,云浅雪伸手接过,竟然是刚才自己扔出去的银子。 邪魅的面庞之上泛起了怒气,狭长的丹凤眼再次眯起,黑色的瞳眸散发出诡异的光彩,青衣翻滚,就连几丈之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似乎是感觉到了主上的杀气,云浅雪身旁一个身穿灰色大马褂的小厮连忙上前,低声道:“主上,我们该走了,黄老还在等着我们呢!” “公子……公子……”一道急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是焦急。 听到了秋月的声音,夏淼连忙大喊:“这儿……在这儿呢……” “公子!”看到了夏淼,秋月不由得粗喘了一口气,七上八下的心也不由得放下来。“公子,你让我好找!” “好了,好了!走吧,我们吃饭去!” “恩!”秋月低声回道,眼光不由得瞄向不远处的青衣男子。 他干嘛一脸怒气的看着公子,她记得小偷不是他那! “公子,他们是谁?”女人的八卦心一向都是有的,无论是现代还是在古代,那是女人的本性。 “不用理他们,半路来敲诈的!”说完就拉着秋月快步朝着天朝内最大的客栈走去。 什么?武力高强的人岂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即使是说的声音很小,他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云浅雪还想在说什么,身旁的小厮连忙上前道:“走了,主上,让黄老等久了也不好!” “走了——”就这样一个长相俊朗的人一脸狰狞的看着远处走远的两人。 “你给我查查他们是谁!”说完云浅雪恨恨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快步走了出去。 要不是这次有要是在身,他非上前给他点教训不可! 竟敢藐视他,也不看看他是谁! 第002章:初到天朝 二 暮色四合的天空半是如滴了墨汁一般透出黑意,半是幻紫流金的彩霞,如铺开了长长一条七彩织锦这样幻彩迷离之下殿宇深广金碧辉煌,宏伟壮丽,交错纵横,有股说不出来的摄人气息,威严凛然,微露王者之气。 相较于南飏皇的结实,壮观,青诸国的皇宫更加注重装束,满金琉璃,青瓷绿瓦看上去很是富贵。 詹台历。濮阳站在大殿之内,看着不远处用一条垂帘相隔的父皇。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相视对看着,眼睛也不若平时那般的清朗自若,像是一谈黑泉,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南飏变天了!”许久一句苍老的声音传来,偌大的大殿之内都是回音,如若是第一次看那还真是恐怖吓人。 “是,父皇!”濮阳低头回道。 “找到她了吗?”南飏老儿还真是迂腐,仅仅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一张信竟然相信他自己的儿子想要夺政权。哼!还真是权力越大的人,心思越是小。 “没有——”话还没说完,一道巨大的掌风袭来,把他的身体打的掀起了半边高,重重的落在大理石之上,硬硬压下胸口涌起的呕意,可嘴角还是无意识的留下一丝血迹,看上去诡异吓人,犹如那吸血的僵尸。 “一个女人而已,哪有那么难找!”砰的一声,巨大声响响起,由此可见他有多愤怒。“你到底有没有给我认真找,要是在找不到你就等着像你皇帝他们一样吧!” 说完一阵冷风吹过,大殿之内哪还有何人,要不是因为濮阳的嘴角还留着一次血迹,还真的以为刚才仅仅只是一场梦而已。 皇帝——想到这他不由的一个担心! 濮阳,从怀中拿出那块已经碎裂的玉佩,他一直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这么的在意她的存在,早在几年前,更甚者几十年前他就已经开始找,他到底找她是干什么呢? 哼!不过有点他是想不到的,那就是她现在已经在青诸国! 龙阳客栈是天朝内数一数二的大客栈。富丽之余,又带着十足的典雅于大气,古朴,清幽,奢华…… 客栈总共分为三层,每一层约莫三十几间客房,每一间房间都是独立的,里边桌椅屏风梳妆镜台应有尽有。 他们的银子也不少,可是一路从南飏到青诸之上,花费剩下也没有多少了,路上很多次被贼人盯住,有的时候也能别人偷去,所以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多做了几个钱囊,每人身上至少要有三个,就算是被贼人真的偷去一个的话,还有另外几个。 可是等到她们到天朝的时候,身上的银子已经是最后一包了,随曾想这样的他们还被贼人给盯住了,幸好最后钱财是弄回来,要是找不回来,夏淼打了一个寒颤,要是要不回来,她们一定得去要饭去啦! 哎!都怪他们两个都养尊处优惯了,一个是公主一个王爷府丫鬟啥苦也没吃过,兜里有钱怎么能委屈了自己,一路之上穿好喝好住好,今日有钱今日花,明日没钱来明日忧! 等到饭饱茶足以后,约莫和秋月商量了一下,他们在这还是先找点工作什么的,至于别的事情,一步步来,这也不是能心急的事情。 店铺林立,繁花似锦,月夜里更添了几许迷醉的美丽,还真不得不说青诸国真的不愧是四大国家之首呢。 夏淼和秋月一行两人漫步在街道之上,看着街道之上的人山人海,她不由的想起家里的市集夜市,大概也是这样的景象吧。 他们两人做饭不会,只会吃,刺绣不会,只会看,书画不会,不懂欣赏,歌舞不会,只会劲舞,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要是跳劲舞的话会怎么样? 他们大概一个个的都会流鼻血而死吧!想到这,他们还是认认真真的找一份工作吧。 “呦,在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小美人呢!”正当夏淼两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时,一股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进来,抬头一看竟然是几位长的猪头满面的公子哥,一个个的都拿着扇子,还自以为很帅的在那呼扇着。 啪!的一声合上折扇,勾起了秋月的下巴,满脸的淫秽之色:“这个丫头还真美呢,美的勾人心魄,走吧,跟着本公子走每天绫罗绸缎,磐石古玉任你挑!” 两人为了方便,夏淼一身男装,秋月还是一声女装,不是没想到让她男装,只是就算是她穿上了男装还是一个女子。 秋月一脸厌恶的挡掉自己下巴上的扇子,娇嗔道:“滚开!” 公子哥一听不以为意,嬉皮笑脸的再次说道:“美人,跟我走吧,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欲火难烧,欲罢不能,欲仙欲死的味道。啊”说完随后几个公子哥一起都笑了起来,似乎对公子哥满嘴的话,很是很感兴趣。 夏淼看着他,不由的冷哼,男人还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喂,你没听到人家让你滚开了,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调戏良家妇女成何体统,难道青诸国没有人了?” 本来还是快步行走的云浅雪听到‘青诸国没有人了!’下意识的停住脚步,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一天之内听到两人批评青诸国呢。 等到他看仔细的时候,竟然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小个子。 “你还没道谢呢!” “我又没叫你帮忙!” “帮了一个忙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声嚷嚷吗?” “公子,他们是谁?” “不用理他们,半路来敲诈的!” 竟然又是他! “我没这有没有人不用你管,我们只要你身边的俏佳人而已,你给本大爷我滚一边去!” “公子——”秋月一脸担忧的看着夏淼,不由得惊叫道,不是因为担心她,而是因为她要开始担心那个肥头猪脑的公子哥了,因为——她要发火了! 夏淼看着身前那个黑漆漆的鞋印子,脸上表情十分丰富。 王八蛋!敢弄脏她的衣服,这件衣服可是邵阳的! 勾腿、侧踹、闪身、刺拳!平沙落雁迎面掌,白蛇吐蕊连珠炮!一道漂亮的身影穿梭在一道肥胖的身躯之前。倒也不是因为她的功夫有多强,而是因为对方的大意! 砰!的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掀起了阵阵尘土,秋月捏着鼻子走到夏淼的身后,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躲了起来,不是她不讲义气而是因为她不会打架。 云浅雪看着她的动作不由得挑了挑眉,动作很利落是他没有见过招式。 在胖子身后的另外几个公子哥一看,都不由得后退几步,大喝一声:“快——快把他拿下!” 只见后边的人在还没有上前之前,她已经快速略去,一个眨眼之间,人,就已经倒了一地。 就在这时,貌似一个管头的大喊虎目巨睁,他的人在她面前这么不堪一击已经愤怒无常,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在空中轮了半圈,大喝一声,人已经犹如那离弦的剑快速朝着她奔来。 夏淼躲也不躲,身体极具韧性的往后一仰,双手撑地,身体完成一个半色月牙弓,同一时间,手脚离地,凌空踏上大汉手中长剑,借力一个跃起,双足着地,趁他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夏淼双脚再次离地,双脚在大汉身上‘砰砰砰’就是几脚,单手着地,身体半空旋转,再次昂起,双脚再次踏在大汉胸前‘砰砰砰’又是几声。 那位大汉,只见眼前一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手中剑就已经脱离手中,抛向了高空。 夏淼双腿屈膝,迅速卷曲,聚气,双脚用力几个后空翻就落在了秋月身前,左手虚手一接,就接住了半空之中的剑。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四海哦不拖泥带水,也没有见到丝毫勉强之态! 拍了拍自己身体之上的灰尘,扔掉手中剑,笑眯眯的说道:“还要再打吗?” 好俊的一身功夫!云浅雪看着他不由得惊讶起来,这个小家伙,这算是一天之内已经给了他两个惊喜了。 “吃老夫一掌!” 一道弘厚的声音传来,掠过人群,黑影一闪而过,竟然是朝着秋月左侧袭来。 夏淼脸色一变,右手拉过秋月,左手对上那道虚影。 嘭!两人接掌的声音,声音巨响,夏淼身型后退了几步。不过立刻就稳住身形。 老者似乎大吃一惊眼前这个小个子竟然能吃下他的一掌很是惊讶,随后有催动内力却不能在让他动分毫。 右手掐诀,形成一个怪异的形状再次搭在自己的左手之上。 同时,夏淼右手掐诀,掌心抵在左手之上。 厉害呢!夏淼看着眼前老者,身穿黑衣,满脸胡须,看不清他的这半年是面貌。 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不要怪我不尊老爱幼了,是你们先惹事的。 一道诡异的红光出现在夏淼的手掌之上,不一会,老者快速收回自己的手掌,不用看也知道他的手已经成了黑熊掌! 第003章:黄府应邀 偌大的客栈内鸦雀无声,两人一兽就这样瞪着眼前的人。 对了,如果你要问刚才为什么小白没有出场,一句话,只因为小白的体型又变大了,为了以防万一在逛街的时候被人当成怪物,当然是把它放到客栈了,不过是有代价的,花了好几两银子买来的臭豆腐呢! 夏淼和秋月相视一看,这家伙怎么了? 从他们进客栈开始,这个家伙就跟来站在他们身前,也不走就那么看着他们。 “那个……先生,如果你不走呢,请你让开路,你不走别人还要走呢,不要再这里挡道!”夏淼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总算是听到了夏淼的声音,脸上不由得一红,看上去很是可爱,只见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表情就挂在了脸上:“瞧我,来办正事的,只是没想到看到公子你竟然慌神了!” 秋月看着他的表情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他的表情好可爱哦!红彤彤的脸颊在加上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怎么看怎么可爱。 黄风没有想到秋月会笑,尤其是看到秋月笑的时候那迷人的模样,傻笑的更深了。 夏淼翻了翻白眼,你们两个相暗传秋波能不能一边传去,别挡路啊!心里这么想,可嘴里还是好声好气的说道:“不知道这位你有什么事?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要上楼去了!” 说完,黄风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身子竟然无形晃动了一下,多出来的空间正好够他们走上去。 “不……不是,公子——”看到他们就要走上去,黄风连忙上前拦住道:“公子,别先走啊,我是来传话的!” “传话?”夏淼奇怪的看着他,在看了看秋月不由道:“不知道公子你传什么话?” “嘿嘿……公子你就不要叫我公子了,听你叫我公子,还真的很别扭的,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公子!” 夏淼被他那一阵什么公子不公子弄乐了,道:“那请问你有什么事?” 听到她的问话,黄风暗自咳了咳。道:“在下黄风受……” “呵呵,黄蜂?”刚听到他的名字,秋月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家伙好有趣名字竟然是黄蜂,不知道他后边有没有尾刺呢。 “秋月,注意一下你的形象!”看到秋月的动作,夏淼不由的冷喝一声,她当然知道她想看什么,虽然她也很想看。 “是,公子!”听到夏淼的训斥,秋月低头回道,还做了一个怪脸。 黄风看着秋月的表情,脸上更是不由的一红,心道:这个丫头好生可爱! “不知道黄公子是受谁命来做什么?” 忙回过神来,正了正色,差点把要事给忘记了:“公子,是这样的,请问公子刚才在路上是不是和一位老者切磋!” 刚才似乎是打架,不过最后和那个老者,切磋?也差不多吧,反正都没人受伤:“应该算是吧!” 在黄风以为自己找错人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回答,连忙道:“是这样的,老者乃是我们黄家世袭长老,长老有意让公子去黄府一趟!” “黄府?” “天哪——” “这小子什么来头,竟然能让长老来请他?” “不会是个什么主吧?” 夏淼还没说话,整个客栈里边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像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一般。 不过,黄府长老来请,那可真是天大的事情,不过这样的事情在夏淼眼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他请我?那我为什么要去?” 夏淼的一席话,再次在客栈如同扔了一个炸弹。 黄家长老亲自请,竟然不去,胆子太大了吧,可知道就连他们皇帝还要忌惮他们几分呢! 像是已经知道她的回答,黄风也不心急,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爷说了,请您您一定是不去的,所以让我把这封信给你,只是说,只要看了这封信,您就会去的!” 夏淼一脸稀奇的拿过那封信,当看到里边的字迹时吗,脸色不由的一变,咬牙切齿的说道:“告诉那个老头,我会去!” 说完,拿起那张纸就快速上了二楼客房。 客栈里边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上边写了什么,可是也就只能看到他们写了一行字,至于写了什么,很抱歉了,他们的眼力还没有那么好。 “小姐,上边写了什么?”秋月一进门就问着,还真奇怪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小姐这么的生气。 夏淼什么也没说,仍给她一张纸,随后道:“死老头,给我来阴的!” “啊——”秋月看清里边的字,不由的大叫,“小姐,你没事吧!” 夏淼摊开自己手,当看到自己手心处有一块黑块的时候,心中更是一阵郁闷,竟然被偷袭了,在街道上虽看上去是她占了上风,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警觉性降低了,被人下了药害还不知道。 “小姐,你没事吧!”秋月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和秋香乃是双生胎,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任务,所以在王爷府的这几年,他们两个尽可能的完成主上的任务。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会不愿意向她下药,直到自己接触了才知道,对他们这么好的人她们当然舍不得下药了。 可,当她直到自己是太子的人,竟然没有杀她,仅仅说了一句:“这是我欠你姐姐的,我不杀你!” 呵——天知道,姐姐的死本就是一个局,想让他们反仇,谁知道姐姐的死竟然就是枉死,而她却说这是欠她姐姐的。 从那一刻起,她秋月就已经认定了她就是自己的主上,自己的主子! 所以当她知道她中毒以后,不由的担忧起来,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心的! “我能有什么事?”她可是百毒不侵之人。 随后秋月也想到了她的体质,松了一口气。 只见那张纸,孤零零的掉在地上,上边只写了一行字,‘看看你的手!’ “小姐,那我们怎么办?”秋月从桌子上倒出两杯茶,一杯递给她一杯给自己,算是压压惊! “能怎么办,人家已经欺负到自己的头上了,要是不是那可不就太对不起他们了!” 黄家大院内: “你说她会来?”黄辰一脸笑意的看着黄风低声问道。 “回长老,是的!”只见黄风低声回话,脸上满是恭敬。 “那就好……那就好!”黄辰一脸笑意的摸着自己的八撇胡。 “长老,那个家伙会不会来?” 一道低声嘶哑的声音传来,老者一个回身。 “公子!” “公子!” 只见来人是一个俊逸冷傲的男人,微挑的尾毛下嵌着一双狭长的凤眸,配上挺直的鼻梁,锦锐的薄唇,说不出的好看。 “不用多礼!”男子扶起长老,道:“打伤表弟的人是不是找到了!” “回公子,是的!”黄风低声回道。 “好!”他要让她知道,敢伤他们黄家的人有什么后果。 黄辰看着公子,不由担心道,要告诉他她很厉害吗?或者告诉他,她是一个女子吗? 不过在看到少爷一脸阴森外带着一脸兴奋的表情时,还是别先说了吧! 第004章:才子佳人 皇宫之内,雕梁画栋吗,琉璃飞盏,阁前姹紫嫣红的花怒放着,吐着芬芳,碧绿如茵的草地之上随风摇曳。 一名男子坐在花丛之中享受着花的芳香。在他的四周围着一层层素雅的帘布,远远的看上去只能看到帘布,丝毫注意不到里边坐着是什么人,就算是眼力在好的人也就只能看到一个檀木花椅背而已,更别说这个地方还藏有许许多多的暗位什么的,想要看那也要有命来看。 “小林子——”檀木花椅背之上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让人一听就知道里边的人是一位老者。 “奴才在!”听到主子的话,小林子快步走到跟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忙跪下:“皇上有什么吩咐!” 椅背之上的人眯起那一双丹凤眼,看着身前之人,“你说她还能找到吗?” “能!一定能!”不知道自己给自己大气还是给皇上大气,小林子说的坚定无比,“不是听说她救了南飏的不死战神吗,既然她存在,那么我们就一定能找到,更何况,皇上我们不是还有黄家的啊!” “黄家算是狗屁!”也许是扎到了自己的同错,一个身影快速掠起,一脚就踢在了小林子的面门之上。 身形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不知道还以为仅仅只是风吹动了帘布而已。 血从鼻子之上慢慢的滑落,可是他不敢插也不敢动。 “要不是还用得着黄家,你以为我会那么在意黄家?哼!无知!”也许是说给自己,那一句冷哼夹杂着淡淡的怒气。 “是…是…”小林子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能在那一直点头。 “黄辰那个老家伙,竟然藐视王权,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好看!” 从檀木椅走下一个身穿一身绿衣的男子,该男子身高一米五左右,一头黑发随风飞舞,小小的脸蛋之上看上去奶气十足,只不过眼中时而露出超出他这个年纪的阴狠。 此人就是青诸国当今皇上,詹台历。公冶。 可千万不要小看他的个头小,本事可不小,相当初肃慎国和南飏国两国同时攻打青诸国之时还不是一样的惨败而归,当时消耗的不是实力,而是经济,这也是最近几年南飏和肃慎两国注重经济发展的原因之一。 从他的身体状况来看他只有十几岁,但是他的实际年龄却已经有八十多岁,真正见过他面貌的除了身边小林子也就只有皇家的长老黄辰两人而已! 至于其余看过他容貌之人已经全部都不再世上。 “我出宫去,如果有人问起,你就直接说我身体乏了,休息去了!”话刚说完,一阵风吹过,身前哪还有人影。 过了许久,小林子抬起头来,看到没人的时候,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一点也不假,要不是自己还有用处,刚才赏给他的就不是一脚,而是一刀了。 连忙收拾好所有东西,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影,快步朝着走来。 “慌什么慌,要是惊扰了陛下,就算是你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小林子大声怒斥着,可是声音显然降低了不少,既然是做戏,当然要做整套了。 “林……林公公!”来人看到小林子,连忙跪下道:“回公公的话,是太子来访一定要见陛下!” “陛下身体乏了,已经休息去了,你和我一同前去!”说完拿起拂尘大步走了出去。 远远的看过去两人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之上,拉的很长过很长,等到他们走了以后,几个身影在花园之中停留了片刻,快速打了几个手势,随即就消失不见。夕阳西下,凉风秋爽,波光粼粼的千百湖之上包裹成一个月牙形的形状,三排外表华丽甚至结实的船只停在了湖岸之上,天朝之内别的不多,但就是水多湖泊多! 黄家是整个青诸国最为有名和权势的家族。 提起黄家没有一个不知道没有一个不清楚的。 他们除了有名以外,还有权! 你想啊,连皇上都看重他们,还能有谁在把他们怎么样了? 其实,夏淼也很是奇怪,为什么一国之君会是这么的在乎一个黄家呢?这个问题在整个青诸国都不是很清楚,道术兴起于北勒国,却发展与青诸国。 黄家就是道家的始祖,用现代的话来说那是驱魔家族,用古代的词语来定位的话那就是道士,不过此道士可不比一般的道士,他们可都是真才实学! 一个青衣男子,凛凛傲立,绝世之姿,让女人都为之疯狂,那仙人一般的姿态,像是刚刚从月中踏出而来似的,一双清澈温柔到了极点的眼睛华光烁烁,身后映着一轮快要西下的日月,比那还要明亮。 在男子身旁站着一位绝世美女,浑身光彩流动,白皙如雪的肌肤被日月映着十分的温润,头上云暨高挽,约有两指宽的凤尾金钗夜明珠在发髻之中,额头之上则点缀着点点珠翠,眉弯如画,似流星,两靥含春,好一付才子佳人图。 如果忽视女子眼中那微微露出的不耐以外。 两人正是在青诸国内男子排行第一的黄誉和心中少女排行第一的黄含,黄家的公子和少爷。 “哥,你喊我来干什么!”黄含一脸不耐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他到底搞什么鬼,竟然会喊着她出来,出来也就出来了,竟然还要在这天朝内人流最为涌动的花街之上。 “不要心急那,一会就有好戏看了,谁不知道在整个黄家之内除了我的灵力,你以你的灵力最为厉害!” 黄含看着大哥,眼中闪过一丝的不耐,随后道:“就为了这件事?” “长老说了,他们似乎是外地人,一个公子一个丫鬟,毕竟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总不能让我去切磋一下别人的武功吧!” 黄含叹了一口气,这个大哥,是不是好日子过的太好了,所以才会没事给自己找事做。论灵气什么地方的也比不过他们黄家啊,看来是长老夸大了! “小……公子,我们今天一定要去吗?”在夏淼的严厉眼神之下,改了一下称呼,可是长久的称呼岂能说改就能改的? “当然要去,黄家他们找我们,我们岂能不去?”早就在来的时候已经问过濮阳,善女草就在黄家,既然上次是黄家来找的事情,她怎么能这么容易放弃呢。 “可……”秋月看了看船上的两人不由道:“可是,看模样来者不善啊!”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 第005章:家族节 几盏华丽的宫灯点亮,朱红鎏金的长廊,浅绿的薄纱,九曲回廊,雕梁画壁,龙凤凤舞,一个个大气的装饰,一眼望去,不知道这条船到底有多大,有多长,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来,散发出一圈圈耀眼的光芒,显得着这条船是精美绝伦。 其中一个船房内夏淼和秋月并肩而坐,而他们对面着同样站着一男一女,男帅女俏,很是养眼。 夏淼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前方的男子,身穿一身青衣,很是大气,如刀削般的脸上,配上那温润如玉的双眸,活生生的一个翩翩少年,头上的黑发用一条发丝系住,随意的披在肩膀之上,愈发显得丰神如玉,潇洒俊朗,英气逼人。 至于他身边的女子也是一个美人,不过和男子相比之下,有三分相似,他们也许是兄妹,夏淼暗自猜测。 “不知这位仁兄,找我们来所谓何事?”夏淼带着淡淡的笑意,粗哑着嗓音问道。 黄誉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轻声道:“听说,在天朝内,有人把我表弟打了想看看是什么人!” 说不吃惊那是假的,本以为能打得过表弟的最起码得是一个腰粗脑肥的男子,谁知道竟然是一个这么弱小眉清目秀的少年。 在夏淼还没说完之前,秋月就大声说道:“是他先调戏我们的!” “秋月!”夏淼冷声呵斥了秋月,“怎么说这里也是黄公子的地面,怎么能如此无礼?” “本来就是嘛,要不是他公子你也不会受……” “秋月!”夏淼瞪了一眼秋月。不过看表情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模样。 黄誉一听她竟然一眼就猜出他是黄家人不由的要从新评估一下她。 “敢情是我表弟的错?”一直没有说话的黄含不由的说道,那声音可真谓是黄莺出谷,霎是好听。 “那是当然,你们家的人可真卑鄙,明里打不过公子,就暗下动作!”说完,还富有表情的冷哼一声,似乎很看不起他们。 “暗下动作?”黄含看了一眼他们主仆两人,随后看到哥。 夏淼只见他们两人的眼神不知道在说什么,和秋月相视一笑,这就是他们今天的对策,她唱白脸,秋月唱黑脸。 不过由此看来,演技不错。 黄誉走到夏淼身前,抬起她的手,道:“原来是这个!” “公子能解?”秋月连忙问道,不过随后就想自己打自己一巴掌,他们家的人下药,他岂能没有解药,真是笨啊! “当然!”黄誉一脸肯定的说着,可是手却没有放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摸到她的手以后,竟然不愿意在放开了,随后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之上,带着一丝惊讶,随后竟然笑了起来。 黄含也走到她的身前,眼神看了看她的手掌,不由的笑了起来,正好找不到和嫡系家族对抗的人,现在竟然就来了一个连长老都说好的人,岂能放过。 当她眼睛回扫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吸引了她,原来是夏淼的耳朵上一个东西吸引了她,原来…… 夏淼收回自己的手双手抱拳道:“不知黄公子有何要求?” 黄誉见她开门见山,也不多说话,收回自己的手,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在过两日就是我们黄家的三年一次的家族节,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只要你能在家族节上一举夺冠,我们就两清!” 夏淼心道,真是打的如意算盘,即不用他们出马,又能赢得头奖,又可以用他们的药在帮她解毒,看似公平的交易,但夏淼知道自己亏大了。 夏淼连声道:“家族节应该是你们家族里的事情吧,我一个外人怎么能去呢!”虽然她是很想去那‘借’走善女草,但是她的目的也不能这么明显。 “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其余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夏淼随后想了想,点头道:“那好,那就一试吧,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赢!” “好,一言为定!”能和长老打成平手的人,能力岂会弱? 两日的时间说过就过,虽然夏淼不知道手掌上的黑印是怎么回事,可是她自我感觉,这个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她的体制在那。 当黄家三年一度的家族节开幕了,不过比较奇怪的是整个天朝内竟然全部都沸腾了起来,本来还感觉不出一丝节日的气氛,这一日却家家户户男女老少个个都兴奋起来,女的个个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个的都比花儿还要俏,虽然街道之上并没有张灯结彩什么的,但是那股浓烈的气氛是怎么挡也挡不住的。 一大早,黄家的人就拿来了他们那的服装,说什么这是规定,规定就规定吧,所以她也没有说什么,可是等到屋内打开房间一看,竟然是一声华丽的女装,白色的衣服之上,绣着淡淡的金边,裙摆之处两截青竹截然而出,在袖摆之上还存在着两竹细细的竹丝。远远的看上去躲了几分淡雅几分活灵活现。 怪不得他们说有办法,原来是换女装,就这样从南飏国内穿了好几月的服装终于可以休息一下。 当来到黄家的时候,那位上次在街道上见到的那位长老,竟然在门口迎接他们,跟着他一路之上步行,来到了竞技场地,场地就设在了皇甫后院之中的河道上,主席台盖在河面之上,由此可见黄家的能力有多厉害,毕竟在湖面之上搭建场地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 在主席台的前方设有几个大棚子,棚子要比主席台滴上几米,可以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里边的模样,看样子是临时搭建的,每一个棚子上都写着每个人的名字,几个大棚子围绕着主席台而建,同时也是搭建在河面之上,至于不是参赛的人就只能在岸边看了。 本来还算是寂静的场面,突然都躁动了起来,只见前方女子绝色容颜,斜肆惑人,凤眼斜飞,朱唇殷红,黑发宛如天边流云似锦缎般。 “呦,没想到这件衣服还真的配你!”黄誉一脸笑意的看着夏淼,从她刚来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她穿女装的模样还真是好看。 “这是比美还是比赛?”因为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所以没有让秋月跟来,毕竟带一个不动灵力的人在身边这个时候有点不方便。 第六章:奇怪老头 在不久之后,夏淼就已经知道了对方是不来比美的,是来拼命的! 一个个那是拿命来拼啊,一直以为他们黄家应该和现代的道士一样,混吃混喝的,现在终于知道他们黄家也不是那么浪得虚名。 在黄家分为两大系别,原来这是比赛时关于主家和嫡系家族的比赛,至于目的大概就是我们能猜到的那个地位吧。 站在站台上的两人,每一个人身前都有一个式神,原来这里每一个人都能召唤出式神啊,想当初在家的时候能招呼出式神的也就那一两个,没想到这里倒是成灾了。 其实夏淼不知道的是,能在这里比赛的都是一个比三的能手,都是家族里系别里的顶梁柱。 每一个嫡系都会喊出人马,当最后还有六人的时候,咱分三场来比赛,黄誉他们大概是主系的人,只因为他们做的位置是所有位置中最好的,这点应该可以猜出来。 他们这个系别了除了黄誉和黄含就没有别的人选,所以在那个长老知道自己以后,暗地里下了药,为的就是想让她帮忙,谁都知道没有三个人就失去了比赛资格。 眼睛看着擂台上争得天昏地暗的几人,脑袋里却想着怎么才能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借’走善女草! 她可没忘记最后邵阳说的话,要想真正的救活柏凌,只能用善女草,而且在一开始的时候也知道这东西只有黄家有,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知道了是黄家来人请的时候,她也没有多挣扎就来了,毕竟借东西当然是先来调查一番比较好。 望着远处的天边,那里好像已经染上了一层猩红,充满了血腥,充满了为了生存而努力厮杀的努力,好久没有想到这样一幕了,那么的残忍,毕竟自己来这里一直都没有来抓鬼啥的。 上方的人在继续打斗着,可以看出他们身上都多多少少受了不少的伤,额头也有不少的汗迹那是因为体力过虚才会出现的。 黄誉和黄含相视一看,这一次似乎不大好闯呢。 两人同时看了看夏淼,她能行吗?不是指望她能赢什么,毕竟这里的比赛时是三场制,只要他们两人能赢,剩下的那一场就纯属是一场摆设,可是……嫡系的应该不会那么好说话,即使是敷衍的一场比赛,他们两个也能猜出来,必定是一场血腥。 第一场比赛没什么意外的也没有什么看头,毕竟前几场都是娱乐性质的,好戏可都是在后边呢。 随后又比赛了几场,都是一样,招式和招数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比她知道的还要少,当知道他们的大概个本领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 对,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即使在当时她并没有看清楚来人是什么摸样,可是她不会忘记他使用的招数。 本来还在场上比赛的黄随心,突然感觉到一丝诡异的目光,在一个掐诀完成之时,上看台上看了看,扫视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眼前的人,黄随心一个阴狠,应该立刻解决他,想到这,手中拿出一根银针,在光线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只见银针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快速朝着身前男子飞去,只听扑哧一声,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耳朵尖的还是能听到,不过没有人说什么,毕竟那也是本事,你自己不小心死了,只能说你自己没有本事。 第二场无意外就是黄随心胜利。 看着他,夏淼笑了笑,韩诺他们的当时给她说过,那些黑衣人之中跑了一个,当时因为关心柏凌和霍轩的伤势也没有很在意,没想到跑掉的竟然是他。 黄辰和黄风大概是接待完客人了吧,朝着他们走来,坐在了夏淼的一侧。 黄风看了看夏淼,在看了看她后边,不知道在找什么。 “在找谁吗?”看他的模样也知道是在找谁,不由的调侃道,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气氛。 “没……没找谁!”自己的表情被人看出来,黄风一脸的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头,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本来呢,我看这里比较血腥一点,所以没叫秋月来再客栈里边休息,我还以为你在找她呢,我还有事情想要交代她一下呢,还以为你在找她,看来,我还是在找别人吧!” “秋月在客栈里边?”像是听到了什么,黄风不由的问道,随后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动作有点失态,不由得笑道:“也没啥,就是问问,你就当我没问……没问啊!” 看着他那一脸的表情,夏淼想要笑,这家伙还真是单纯呢,不过,怎么说也说一个瓢不响,怎么着也得两个打一块才响啊:“你一会还有事情吗?” “没,没有啊!”也许是知道秋月在这里,所以黄风的注意力也被集中到了擂台上,听到她的话,不由的再次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事情是有一点,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了!” 早在知道她能抵得住长老一掌的时候就很崇拜了,在后来又知道这个人还是女的时候,那可是更加的崇拜了,能接的住黄长老一掌的就算是少爷和小姐有的时候也不一定啊,所以在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喜欢他们的。 “你说啥事吧,只要我黄风能做的,一定去做!”说完还很够义气的拍了拍胸脯,看着另一侧的黄长老不由的翻白眼,这家伙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给秋月稍几句话!” “稍话?那敢情好啊,我正好没事!”说完听到了夏淼的交代就大步走了出去。 秋月啊,红线我可是给你牵上了,后边的就看你们的照化了。 “公主不知道是不是对我们黄风有什么企图?”黄长老坐在她的身侧问道。 “企图我能有什么企图,我就算给他企图他也不敢做啊,我现在是在给他机会!”找老婆可是大事啊。 “这个时候,公主还有闲心关心这样的事,真是难得!” 听到他的称呼,夏淼笑了笑,“长老似乎对我很是清楚啊,不过似乎得叫王妃吧,毕竟我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 对于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说不惊讶那是骗人的,短短几天的相处就把她给摸透了,还知道她是谁,看来这个老头不简单啊。 “王爷不是还没娶吗,当然是喊公主比较好点!”脸上没有因为自己猜对了而怡然自得,看来是只老狐狸了。 “不知道长老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现在她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本来也不大确定,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公主会一个人来这里,不过,据听说南飏国的王爷似乎是中了剧毒,现在整个新登基的南飏皇也在找什么灵丹妙药,你也知道世界上没有透风的墙!” 因为最后一句话,夏淼知道了,人家是知道了她在边关地区的事情,毕竟是一国公主另一国的王妃,这么大的事情没有注意到那可真是傻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这?”这老家伙不会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因为那个黄随心,黄随心的秘密武器就是那根银针,被它所伤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活得长久,但是也有例外,王爷不就是一个吗,想要彻底的救好王爷,还需要一个药引,那就是善女草!一开始的时候还不确定是你,毕竟灵力这样的事情除了我们黄家,还有许多的家族。 但是能接的住我一掌的那就更少了,更别说是烧伤我,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已经嫁入肃慎国的秋王妃了,在几个月前,算出在南方有一个人已经突破了天王竹境界,想来能这样的也没几个人,后来又听说,南飏的王妃原肃慎国的公主竟然在边关降服了青尸蛇,在看看你换一身女装,猜也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听完他的话,夏淼彻底的蒙住了,这老家伙还是人吗?仅仅只因为这几个平淡无奇的线索,就能知道她是谁?无怪乎黄家能在青诸国站得住脚,家族里有这么一个怪胎,要是站不住脚那才叫奇怪呢。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善女草,只要你赢得了比赛,我就告诉你,东西在什么的地方!” 夏淼不舒服,特别的不舒服,似乎自己的什么软肋被别别人给抓住了。 “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黄长老顺着夏淼的视线看了看,道:“他叫黄随心,嫡系黄心的贴身随从,灵力不弱,他是唯一一个不是黄家人却能把灵力提高这么强的人!” 夏淼抬起茶杯喝了两口,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黄随心,“能不能赢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你们黄家的人,我的本事也就那半斤八两,不过,这个黄随心我能帮你解决掉,毕竟他一直是你们的心腹大患不是吗?” 爽快!和聪明人谈条件就是爽快,也拿起木几之上的茶杯道:“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就这样在黄誉和黄含还在担心着夏淼能不能撑得过去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在暗地里偷偷制定了不公平合约! 第七章:姑奶奶上场 上 黄誉和黄含的胜利那是有目共睹的,毕竟他们两个算是直系里边最为出色的两个。 黄心(嫡系中的大小姐)似乎已经料到这样的结果,也不担心,对着身边黄随心点了点头,黄随心像是知道了什么意思一般,站在擂台上。 因为黄誉他们是直系人员,所以不用经过一开始的那几场考核,那几场主要是为了检测嫡系家族的实力而准备的,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一开始黄随心已经出现过一次,现在又出现在擂台上的原因。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擂台上的一个男子看道黄随心的到来,不由的一笑,随后对着台前所有人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黄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家族节的比赛之中,直系每次比赛必须派出三人,当然三人之中不能有代替的,在比赛前经过长老的推荐和意见,每一年的家族节也不能一样啊,那样也太没有震撼力,对不对!” 他的话刚说完,底下的人群就已经开始鼓噪不安,大声叫喧着。 “所以,今年的比赛有点不一样,那就是直系人必须同时连赢三场,否则,族规失效,这也为多年来嫡系人员增加了一项有利条件,不知道黄少爷和黄小姐有什么好说的吗?” 黄誉和黄含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以后,就已经很震惊了,什么时候改的条件?他们怎么不知道? 他们打的如意算盘就是他们两人赢两场,至于夏淼能赢就赢,不能赢就算,只要不死就行,可是现在…… 他们也仅仅只是听说过她的实力,真正的怎么样,他们两人都没有见过,能不能赢不是关键,关键是万一她真的在他们黄家死了怎么办? 能有那么强的灵力,就算是个人势力不怎么样,那后台一定也会很强,要是在后来的时候,人家在找这里来算账那怎么办? “黄少爷和黄小姐,不答应吗?”台上的人继续说着,和着内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的清清楚楚。 所有的人都坐不住,毕竟这里边嫡系的人员还是比较多的,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鼓动不安,其中就包括那个在街道上调戏秋月的人。 “我说表哥表姐,你们也住了几十年的主屋了,给我们住几年也可以的啊,这么霸占着干什么!” 黄誉听到他的话眉头皱的更深,这个唯恐天下不乱吃喝玩乐不把抓的家伙。 夏淼看着他,第一感觉就是,伤好了?又开始吠了! “这就是你要救的好人!”夏淼对着黄长老说道,加重了好人两字。 黄长老脸色一个尴尬,没办法,怎么说也是黄家的人要是在路上被人收拾了去,那不是留下话柄了嘛,现在的皇室可是在处处找他们的把柄呢,事啊,能小就小。 “不会是你们那没人了吧,如果要是真的没人了,我们这不介意给你们均两个!”胖子继续说道。 黄誉瞪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是廖弟在,哪能用的着他们这么嚣张,可是自从廖弟三年前失踪以后,他们无论动用什么条件都找不到,心里都不由的开始担心,不过好在廖弟也是黄家的奇葩,就算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就那一身的武艺就吃不了亏。 “看来还真没人了!”胖子继续在那不知死活的叫唤着。 “这是谁家的狗啊,不栓好,自己跑出来了?”夏淼看了看他,感觉和上次一样讨人厌的败家子啊,说完一个柳条就飞了过去。 只听啪啪两声,和那次在牢狱里边一模一样,把嘴给封了。 “哪个王八……” “是你姑奶奶我!”没等胖子说完,夏淼站了起来,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一看人家和长老坐在一起,气焰紧接着就腌了,毕竟能和长老站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一般人。 站在擂台上的黄随心一看到她就不由的愣住,难道她追到青诸国了? 不会吧!可是随即转念一想,这也不可能,毕竟那天晚上她也没有看清楚他不是嘛。 黄随心自我安慰着,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突然冒出的恐惧。 第八章:姑奶奶上场 下 本以为自己已经安定好心思以后,却突然被她的一句话,再次打破。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这么一句话不断的是在黄随心的耳边环绕着,这是刚才她从身前走过的时候,悄声说的一句话,随说是悄声,但是在黄随心的耳边却是如同迎头棒喝。 她认出他来了。 她竟然认出他来了? 夏淼看着不远处那个还是一脸惊讶的人,不由的冷笑,的却,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晚的彻底!敢伤害她的人,也不照照镜子是哪一国的,姑奶奶可是比他多活几千年呢。 小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跳到了擂台之上,嘴角之上还有因为偷吃东西而留下来的残渣,看到这就应该知道小白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定是厨房啊! 可怜的黄家厨房一定被小白弄的是天翻地覆! 黄辰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小白,显然小白就是她的式神,能把那种虚幻的式神变成这种实体化,显而易见的是她实力不错,这场无论怎么样只要不是输的很惨就好,就算是中了他的独门绝技,也有几个时辰可以活着,只要他们赢了就好。 其他的,他一点也都不关心。 看着他,夏淼拿出凌飞剑,该拿的债自己一定要拿,不仅是他,就连他后边的后台也要一起拆掉,一个不留。 从一开始就注意夏淼的黄辰,在看到凌飞剑的时候,很没有形象的站了起来,脸上全是惊讶,凌飞剑,青尸蛇,他真是笨啊,这么显而易见的他竟然没有想到。 “青尸在手,天下我有!”这一句话,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传下来,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没有想起来,难道……难道前几个月突破天王竹境界的人真的是她? 不会那么巧吧!要是真的是这样,他刚才无异在和魔鬼谈条件? “长老,怎么了?”黄含坐在黄辰的前方,看到很少的失态的长老,不由问道。 黄誉没有说完,只是看着他。 被两道炽热的目光注意着,黄长老不由的干咳一声,低声道:“没什么,没什么,刚才看到了一个虫子而已!”说完脸色不变的做下去。 虫子?天不怕地不怕连鬼都怕他三分的黄长老,竟然怕虫子? 显然没人相信,可是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人家的地位在那放着呢。 他们这里的动静,不远处的黄心也注意到了,能让长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失态,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擂台上的夏淼。 她是谁? 底下的人在暗自腹诽,台上的人却打得热闹非常。 只见夏淼自从上台以后,一点也不和他正面打斗,每一次当他快要闪到她身前的时候,她都会比她快一秒钟的躲到一边去。 黄随心不知道她耍的是什么把戏,只能更加小心的应付着,更加小心的结果就是速度又慢了下来。 只见她一个愣神,随心大喜,手中利剑在空中半路折了回来,那身姿是谁都没有料到的,就连黄誉都不由的倒抽一口气。 就连站在黄心一侧的一个中年青年,脸上都不由的露出笑意,悄声对着黄心说道:“黄心这次稳赢!” 黄心听到他的话,脸上笑意不减。 这一切的动作仅仅都是在一瞬间,黄随心也暗自想到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打不过她,可是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在不断的闪避着,心中不由舒了一口气,心中是那么想,手中利剑也快速划空而去,那气魄就算是在擂台外围的黄誉也能清楚的感觉到。 黄随心突然大吃一惊,仔细一看,果然看到了夏淼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散着淡淡的不屑和藐视。她和剑仅仅只是相差几毫米,她竟然躲过去了! 这怎么可能! “很抱歉啊,姑奶奶我还是比我快了那么一小步,不过,你速度也不错,就是比我慢那么一点!哎谁叫我是你的姑奶奶呢!”夏淼轻声说道,脸上还带着那一种无奈,貌似自己也很烦恼,说是轻声,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黄誉在听到她的话,差点把自己刚喝进的茶水给喷出来,虽然他已经尽力了,可是还是有少许流了出来,那模样……百年难得一见! 黄随心的心里却把她骂了千百遍,不过就算是心理怎么想,脸上还是不动声色:“那是,小辈岂能不让让您老人家!” “那好啊,小子你可得要好好的接招喽!”夏淼一脸笑意的说道,以为说她老,她会在意吗?她已经比他们大了几千年了,还在乎这几十年,敢惹我,你就要做好全方位的准备,要不然气死了,可是没人苦去。 黄随心脸色一沉,这个丑女人还真的踩着鼻子上脸呢。 手下也毫不留情,看着底下人个个都是心惊胆战,可当事人却在上边玩的不亦乐乎,一会弄把火烧了他的头发,一会又烧了衣服,在不一会就是小白上前使劲拽住他的腿脚,让他吃个狗吃屎。 再好的教养也要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火气上涨,只见黄随心一张脸憋着通红,不是害羞,那是被气的! “在吃我一脚!”只见夏淼翻空跳起,在空中转了两圈以后,站到小白身上,在随即跳起。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几个动作,她就已经立在了他的身后,黄随心连忙挥剑去挡,可是人家踢的不是你的脑袋也不是你的后背,而是——屁股! 只顾着护全自己的上半身,却没注意屁股,就这样一声惨叫之后,他在地上滑行了至少三四米的距离才减少了缓冲 “哈哈哈——” “哈哈哈——” “屁股——向后——”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叫喧声,黄辰扶着自己的额头,暗自摇头,丢脸啊!丢脸丢大了! 夏淼微笑卓立,心中大呼过瘾,得意的表情就算是她已经克制住,还是能让人看到里边的笑意。 黄随心看到她这个模样,心中彻底愤怒了,管你什么公主什么王妃,管你是不是杀了他们几十人,管你是不是黄家什么的代表,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女人。 手中暗藏银针,握着利剑,身上灵力大涨。 哼!终于出来了。 夏淼也不说话,站在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继续气着他,心中暗想最好能气死他。 手中利剑呼呼作响,夏淼始终注意着他手中银针。 叮—— 在离她还有几尺远的时候,银针随即飞出, 等的就是你这刻,要不是夏淼已经知道他身上暗藏银针,要是别人一定会只注意他的剑而忽略他的手。 铿——一道铁于铁相碰撞的声音传来。 银针硬生生的被她给了回去,黄随心一看暗自一惊,身形快速一闪。 你闪?他的速度岂能有银针的速度快,更别提她还暗自加了力道。 第九章:春光露馅 星星璀璨闪烁,镶嵌在天边之上。 风黑月高,本是杀人夜。 几道黑影快速在屋脊之上飞奔着,速度那叫一个快,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人就已经飞走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眼花了,不过你要是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稀稀疏疏似乎是四个身影,其中一个还穿着白衣。 这家伙太大胆了吧,黑夜行动竟然还穿着白衣,这不是没事找抽,让人找箭靶吗! 黄辰一边飞奔着,一边怒骂着自己,这算是什么事啊,自己竟然被人威胁了而且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这还不打紧,威胁就威胁了竟然还来恐吓! 脑袋里不断想着,可脚步没有停下,他真想就这样把她给撂在后边,自己也涂个省事,可人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主啊,一直在后边不紧不慢的跟着,光看着架势也知道是一个厉害得主。 一行四人站在一种房子前,黄辰站住脚,轻声道:“这里就是他们的府院!” “这里就是?”夏淼看着眼前这个一点也不比黄府小的庭院,不由的感叹,还真是有钱啊! “我们这是干什么?”奔了大半路的时间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濮阳不由的问道。 “偷东西的!”夏淼看着她,一脸的不好意思,没办法,谁叫她在最后的时候看到他们主仆两人呢,为了保险起见当然能有几个帮手就多带几个,虽然这个帮手比较厉害,但是万一真的被抓住了人家也好交代是不。 至于白天的那场擂台,结果当然无疑是她赢了,她也很好心了,让他自己吃一下自己的暗器,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后边那个似乎是叫黄心的一看到着立马就抱着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具现代女人的八卦思维,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猫腻,而且还不是那么简单,要是真的这样,那就很好说了,既然他自己有暗器,那么自己一定会有解药喽,这也是在上台以后突然想到了,她那么漫无目的去找解药,还不如让他自己拿出来省事。 “偷东西?”濮阳一脸不敢相信,他堂堂的一个太子,竟然上这偷东西,太……扯了吧! “嘘!”四周紧张的看了看,注意到没有人以后,不由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又不是要你偷,放风就好了,在说也没指望你能干什么!” 说完还犯了一个白眼。 “你——”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快点……拿了东西走人,还在这叽歪什么!”偷他愣是没说出来,先用借凑合着吧。 一行四人进了院子,有个风向标就是好,只见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在房脊之上,就连找目标都好找了。 四人定在一份房顶之上,夏淼透了透使了使眼色,无声的问道:“这里?” 黄辰没有说什么,仅仅只是点点头,掀起一块瓦片就要看下去,夏淼也凑了进去,可是刚要看就被他给挡住,死活就不让她看。 濮阳也掀起一块,一目了然,也放下瓦片没什么表情。 “干嘛!”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这个表情,夏淼不由的纳闷,他们是来偷东西的好不好干什么这么扭扭捏捏。 不过,当她看清楚里边的情况以后,低声干咳一声,怪不得不让她看了,原来里边的男猪脚已经全身光光,至于女猪脚也没好到哪里去,除了身上的亵裤啥也没有了,敢情她要坏了别人的好事? “主子,不用劳烦你,这点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好!”黄随心看着主子一声亵衣的模样,脸色微红,一双眼不知道往哪搁。 “劳烦什么,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关心你!”说完身上的巨乳还趴在了他的身上,纤红的舌犹如灵蛇一般在他伤口处来回摩擦着。 黄随心一个不注意就是呻吟出声。 乖乖,现在要上限制级的了!还想要在看的更清楚一点,毕竟古代版的金瓶梅还真的米看过呢,可是天不从人愿,黄辰拿起瓦片就放到洞口之上,不再让她看。 “哎——”看的正精彩呢,竟然看不到了,搞什么。 “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今天不适合来借东西!”濮阳也低声说着。 夏淼低啜他一声,“什么明天,偷东西当然是在今天好不好!”刚才她好像注意到了桌子上似乎有一个木盒子,不大不小里边装着黑了吧唧的东西大概就是药,就算不是善女草也应该是好东西。 看了一眼他们三人扭捏的模样,尤其是山崎早在看清里边是在做什么勾当以后,眼连看不都看,一双眼睛光研究着地面。 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一个翻身就越到房檐之下,用哪种传说中吸壁神功硬生生的吸在那,好在这里的护卫不是很多,要不然她这个模样飞被抓到不可。 就着高的视线,看到一脚的窗户没有关紧,脸色一喜,快速跳下,悄无声息,脚踏无痕。 刚下来的濮阳正好看到她先开窗户一溜烟就滑了进去,不由的倒抽一口气,刚才就是交代了几句,没让黄长老下来,毕竟人家也算是半个和尚。一看她的动作,硬生生的忘记呼吸,这丫头,胆子太大了吧。 看了看四周没人也快速跳下,不知道是他激动的原因还是他武功不济的原因,竟然弄出了声响。 “什么声音?”就算是受了伤,黄随心的警惕性也丝毫没有降低,不由说道。 那声调吓得夏淼一耳光寒颤,还没寒颤完竟然感觉到身后有人,不由的吓了一跳,濮阳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是我!” 一听是熟人,不由倒抽一口气。 可还没吐完气,竟然感觉有人朝着这里走来嘴里还不是的嘟囔着:“这个时候应该没人吧!” 眼看着她就要走到自己跟前,夏淼已经准备好武器,真不行就来个偷袭。 喵——喵—— 吱——吱—— 猫鼠大战的声音传来,黄心不由笑了起来:“随,不要担心啦,是猫!” 感觉到人已经走远,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这情况,太惊险了。 不过,两人还是同时看了看屋顶,长老,您老牺牲大了! 原来,在房顶上的黄辰一看情况紧急,也不顾什么,连忙叫了两声猫叫,山崎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连忙叫了两声老鼠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痛苦,让人一听还真以为是猫鼠大战咧。 夏淼两人一开始的时候也不觉着,现在两个人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刚才有那么一紧张也忘记了两人的动作,这么一放松下来,身后一个阳刚身躯,耳边还有他吐出的气息,心中不由的一阵悸动,就算是夏淼的脸皮再厚,也装不下,稍微动了一下:“你离我远点!” 直到现在夏淼才知道自己来到这还没开过荤呢,怪不得这么敏感了。 “你先别动!”本来抱着夏淼的身子,现在抱得更紧,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也没大敢动,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夏淼身子微微一斜,当看到眼前情况的时候,再次瞪大双眼,太震撼了! 只见床上的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光光了,还纠缠了一起,重量级的啊!还没感叹完,脖子上竟然一痛,还没说完,嘴竟然被人封住了。 本来已经压下去的濮阳,被她这么一动彻底破功,她竟然还在那扭来扭去的,把自己仅有自制力也消耗殆尽。 不由上前就吻住她的脖颈,没想到她外表看不出来,皮肤竟然那么好,一吻下去,竟然不舍得松口,当然他没忘记用手封住她的嘴,万一叫下来,两人都玩完! 第十章:被困黄府! 两人只觉着在心里有一把火,在燃烧蔓延,一些零星细碎的场景忽然在脑中闪现,夜色迷离,月影朦胧,房屋之中,两具身躯紧紧相贴,在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丝影像,有霍轩,秋香,邵阳,最后是霍柏凌,柏凌…… 像是想到了什么,夏淼连忙推开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濮阳的脑门挨了一下,濮阳迷茫的看着她,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夏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突然一声急速的声音传来,夏淼连忙转头,当转过头时,一块石头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的额头之上,“额!” “是谁?”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在床上缠绵的两人听到。 “完蛋了!”夏淼低声说道,连忙身子上前一倾,宫闱倒下,挡住了黄心的攻击,从袖中飞出连心锁,桌子上有两个木盒子,也不知道哪一个盒子里边是药,索性两个全部都一起卷走,“快走!” 说完,拉着濮阳就从窗户上再次飞去。 “大胆,敢闯我黄府,来人呐!”一道娇嗔的声音传来,黄心已经穿戴完毕。 两人相视一看,同时跳到屋脊之上,一手拍在黄辰肩膀之上:“剩下的交给你了!” 这就是她这次赢的条件,想也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善女草,就算是有也不会这么容易给她,所以她才会在擂台之上仅仅只是刺伤黄随心,料定他们有解药,所以才那么不慌不忙,这次她把解药全部拿走,看他在怎么嚣张,不是说没有解药,中毒者最后会全身腐烂而死吗,好啊,就让他限制级尝尝自己种下的果! 黄辰看了看已经跑远的两人,心道:“失算啊!” 即使在埋怨,手中也没闲着,一手掐诀,另一只手点眉,快速放到右手之上,一道黄光闪过,院中想起了一阵惊天镭,和夏淼的爆符有异曲同工之妙。 满意看道伤了不少的人,兔起鹄落,也快步朝着夏淼他们追去。 就在这时,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黑影,也快速消失不见,速度飞快,一点都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见他手中还拿着几块房脊之上的石块还买来得及扔出去。 话说,夏淼一行三人,在黄府内没有了指向标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们不知道大门在什么地方了。 三人走到一间貌似不是主宅的院落,三人不由的同时舒了一口气,心中犹如落下的石头,不知道是因为拿到了解药,还是这样的危机解决了刚才的危暧昧气息。 丁零! 在空寂的夜色中突然传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夏淼和濮阳心中同时一惊,脸色不变,大呼一声:“快跑!” 本来就是继续奔跑的身形陡然加速,在夜色之中犹如利剑一般快速镶嵌窜去。 濮阳和夏淼两人同时注意着四周,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步步小心。 两人是最先跑出去,可跟在后边的山崎就没那么好运了,大概是他一直都没有专心或者本来就没有专心,感觉到不对的时候,竟然已经晚了,听着四周暗箭飞来的风向,不由的惊呆了。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哪跺草丛里边放出了多少的利箭,更别说他身后还有,别说是逃了,现在就连喊得时间都没有。 夏淼回身一看,连忙甩出连心锁,卷住他的腰间,一个用力快速拉了回来,身子和箭只见的距离仅仅只有三毫米,呼哧的风声和他的脸颊滑过,就连头发的鬓角都给割掉。 好利!好利的箭! 一瞬间的时间,刚刚他们还走过的地方,陡然从草丛中射出几十刀利剑,从不同的方向,角度,位置钓钻的从不同的方向朝这段路上所有的位置点射去,那利剑破空的声音在静寂的夜色中陡然而响,尖锐而诡异。 山崎听着身后传来利剑破空的声音,不用回头也清楚的感觉到那些力道针对的位置,那可是他刚才站的地方啊! 就算是他能避开那些箭,却也必不了这么密集的雨箭。 “我没让你救我!”山崎一脸不爽的看着夏淼,他没忘记她怎么烧了他的娇宠,想想就心痛! 夏淼没有说什么,毕竟人是跟着她来,当然不能受伤了。 夏淼他们已经很小心了,但是看来这个黄心也不是一个善茬,竟然在主宅的外围,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到了安全位置,竟然在那还安置了路障,刚才他们三人就是碰到了丝线拉扯的机关,所以才会有利剑,既然身形已经暴露,那么也不必要在意。 没多久,黄辰就追了上来,几个人也没有说话,继续奔跑着。 同时,几人便听到身形晃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身边上的护卫赶来了,好快的速度,黄辰一边快速计算着方位逃跑,一边拿出软件握在手里,准备应付一切的攻击。 第十一章:惊险重重! 唰!利剑破空的声音传来,夏淼一听风声劲急正对着自己的后背,听那发出的声音就知道背后之人是手持长剑而来,夏淼殿后,手中连心锁飞袖而出,和他交缠了几下,拖了一段距离,看到他们已经走远,头一低避开后方的来剑,依旧往前飞走,只不过换了一个方向。 周围赶来的护院,见她根本就不是和他们正面打斗,仅仅只是拖住时间而已,在拖完时间以后,人影就快速飞去,他们仅仅只是护卫,就算是武功高点也根本就跟不上她的距离,就这样两方人马成了一个胶着的形式,一方跑,一方追。 “站住,小贼,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这里撒野,不要命了!速速投降,本大爷心里一个高兴就饶你一命!”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后边传来,夏淼挑了一下眉毛,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鬼话连篇,这样人的话要是能听,她就等着和鬼打交道去吧,虽然她以前是和鬼打交道的,当下夏淼也不收敛什么气息了,因为怕被认出来凌飞剑和小白在这个时候都不能派上用场,陡然提升速度就朝着前方冲去,也不管什么机关也不管什么陷进,道路,只要是能走人她看见弯就转,眼看前边一座假山,足尖一点就要一跃而上。 “你小子找死!”身后男子见她丝毫没有停歇,速度还在加快不由怒喝一声,从后背拿出一把弓弩,一拉弦对着夏淼的背影嗖的一声就射了出去。 这一箭带着迅猛的风声朝着夏淼的后背传来,那支箭的着力点就是夏淼的着力点,眼看那支箭就要射到她的大腿之上,眼看就要落地之前,硬生生的在空中猛旋身子一个筋斗一翻,改变了方向稳稳的停在了一处假山之上,众人瞳孔一缩,被这精妙绝伦的身法吓了一跳! 夏淼双眼微微一眯,脚下也没闲着,一脚踩在假山之上借着这道力道,一个飞跃身形远远的落了开去,反而和后边的众人再次拉开了一段距离。 “厉害,在吃我一箭!”护院老大竟然在夏淼不退反进,再次搭弓拉箭,对着夏淼再次射去。 夏淼皱了皱眉,同样的方法无法再次使用,双腿屈膝,时间力道计算的无比精确,一脚踩在刚好射过来的箭矢之上,借着这迅猛无比的力道,迅速的朝着前方飞奔。 看到这,护卫头头冷哼一声,也快步追了过来,丝毫不拖泥带水。 夏淼飞身闪过一个护院,现在她也不指望会有人来救她,毕竟这个时候能活着就算是万幸了。 哧!呼啦! 夏淼还没站稳脚,脚下突然隐隐有铁链转动的声音,不由大惊,一感觉到四周铁链的袭击,足尖一点,拔身而起,冲向半空。 大概是碰到了什么机关,在她刚要落地之时,前方阁楼从四面八方开始射来不同方位的利箭,连忙在空中挥舞连心锁,虽然很是狼狈,但是至少自己也不会受伤,一脚踩在地面之上,再次跃起,当看到利箭掉入地面以后,一大片的绿地吃啦一声全部都变成了焦黑色。 箭上有毒,想到这,夏淼更是聚精会神的挥舞着连心锁,这个时候她也不敢拿出凌飞剑,这是她和黄辰的条件,让他来可以,但是不能拉着黄家下水。 当看到四周利箭开始减少之时,知道了也许利箭已经没有了,心下微微舒了一口气,连心锁护着周身就要朝着地面落下,明月当空,夏淼突然发现一道寒光映衬在脸上,一阵吃惊,不由低头看去。 只见草丛之上此时密密麻麻全是剑尖,一把把的剑锋对着上面,就这月光,看上去十分渗人。 这个黄府到底是什么背景,连个院子里竟然都是机关重重,一环连一环,让人歇气的时间都没有,夏淼一个咬牙,一翻身头下脚上朝着剑尖奔来,右手一个用力,手中连心锁崩的笔直,连心锁抵在地面之上,一个借力,快速跃进楼阁。 咻咻!两排箭影再次向她射来,一个愣神,甩出连心锁扣在楼兰栏杆之上,身子快速跳下,夏淼掉在半空之中,粗喘着气,这一会遇到的事情比她遇到所有的事情都要棘手。 低头看着地面的一片狼藉,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呀,这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可以喝闯皇宫相比拟。 人声,脚步声,喧闹声从前方不断传来,显然人已经开始增多了,看了看四周,在月光的照射之下,这个地方显得格外的阴森,那一个个树立的楼阁假山池塘还不知大藏有多少的危险。 手中拉着连心锁,一个用力,身子荡漾起来,半空一个旋转落在阁楼之上。 看到四周没有任何动静,心中大石落下,她也仅仅只是懵,刚才在底下是九死一生,但是在楼顶之上就不一定了,一来是高二来是在楼阁之上设置暗器根本就不可能,不过显然这是是她懵对了。 安静,十分的安静,就在夏淼跳上楼阁之时,院中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火光冲天,明亮亮的火把把整个阁楼都照耀的亮如白昼,里三层外三层,在火红的灯光之下瞪着夏淼。 寂静中突然快速奔驰而来几个人,只见当先的一个就是一个瓜子脸,身穿青衣的女子,她认得她,她就是黄心,只见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夏淼几眼,冷然说道:“是谁?竟敢闯我黄府?有本事闯,没本事见人吗?” 第十二章:惊险重重 下 “你到底是谁?来此有何目的?是何人派你来的?”在夏淼还在计算着自己有几分逃出去的本事时,突然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夏淼斜斜的看了一眼,呦!原来是黄随心,刚云翻覆雨一翻就是不一样啊,至少脸色比以前好多了。只不过现在的他却多了一股阴冷的气息,看来已经知道她偷了他的东西呢! 看了看他,在看了一眼黄心,脸上无表情,淡淡说道:“你们是谁?” 黄心一皱眉头,底下不少的护卫有不少轻笑起来,这个小贼也太大胆了吧,竟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来这里偷东西? 因为那么一句话,场中所有的人全部都认定她是来偷东西的。 不过,黄随心可不这么认为,看着她那熟悉的身影,不由的纳闷,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只因为她觉着她的身形很是熟悉,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黄心微微一皱眉,冷眼看着夏淼:“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竟然敢上这里来偷东西,是不是不要命了?” 夏淼一听他们的话,就知道他们仅仅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武功高点的小偷而已,当下说道:“我们是小贼当然要偷东西了,要是不偷东西怎么能被称为小偷呢?” 黄心一听她的话,脸色更是难看,竟然又小贼偷东西偷到了她的头上,更别说还在他们的房里,想到这,黄心的脸更是黑了:“来那,快点把她给我抓住,重重有赏!” 夏淼一看她不说丢了什么东西,竟然就这么急着抓着她,尾毛一挑,不由道:“今天得收获不小呢,竟然透了两个宝贵的东西,啧啧其中一个还是皇室秘密呢!” 黄心脸色不变,大喝一声:“快点抓住她,重重有赏!” “怎么赏法呢?家赏还是国赏呢?”夏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两个木盒,把其中一个木盒打开,当看到里边不少的纸张和一块玉佩时,拿出玉佩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她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可不代表底下的人不知道那是什么,那可是皇家信物啊! 黄心一看到这,脸色更是难看,她只知道有人在她房间里,本以为没什么,也没看少了什么东西,当看到那两个木盒子的时候,脸色不由的在一变:“小子,你找死!” “错错错!”像是不知道死活一般,夏淼把东西盖好,绑在自己的腰间道:“本姑奶奶不是小子,还有就是小声的告诉你一下,本姑奶奶不是有意要偷你们的东西!” “那好,既然你不是有意的,快点把东西放下,就饶你一命!” 又来这一招!夏淼嗤之以鼻,朗声说道:“虽然我不是有意的,但是,我是故意的!”故意两个字说的尤为大声,这一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眼前这位主子被人戏弄了! “小丫头片子找死是不!”说话的是那个连放两箭的护卫头头。 “看你是不想活了!” “敢进黄府就不能让你出去!” 夏淼听着他们的话,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也没有,突然一阵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淼连忙转身,竟然看到后方呼啦啦一片全是人。 nnd!怪不得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心急,,原来还有这一招。 夏淼几个翻越纵上阁楼顶端,一把连心锁,在手上舞的是虎虎生威,不了却在搭上阁楼的那一刻,一个巨大的网突然从天而降,上面泛着绿色光芒,一看也知道上边涂上了剧毒。 “那可是金蝉丝网,水火不侵,看你如何在逃,放箭!”黄心立刻一喊,身子快速后退,一排排的弓箭手已经摆好架势,上弦拉弓一气呵成,朝着夏淼射去。 “你还真当我是你先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听着黄心的声音,夏淼突然觉着她的声音真的好难听。 眼看网子就要盖在她的身上,在不采取动作,自己也就只有当箭靶,在看看那些箭,罢了!能逃出去就不错了,受不受伤再说吧! 想通了这一关,夏淼也就施展开来,左手窜起一把火焰,朝着网就冲了上去,几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只见那个据说是水火不侵的什么网,硬生生的被夏淼活活给烧化了,从半空中无力滑下,点点星光。 一排排的箭雨也开始袭来,她就一直纳闷似乎黄府比较喜欢箭呢! 夜空之中,无数的利箭穿越夜空朝着她全身上下射去,一道道划破利刃的的利箭,带着令人胆颤心惊的厉声划破空气,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半空之中四处飞散,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响起。 夏淼脸色一变,箭上竟然被动了手脚,一愣神之间,一把金色的箭矢竟然笔直的朝着她射来,就在夏淼以为自己一定会被射中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抱起,紧接着就是箭入肉的声音。 这种情况很是熟悉,就像在边关地区柏凌为了救她手上一般,紧接着就是霍轩和柏凌昏死在院中的情景,在来就是邵阳为了救柏凌他们自己竟然灰飞烟灭,所有的一切的事情像是跑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播放着。 夏淼看了一眼濮阳,一点也不惊讶这个时候他会出现,急忙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濮阳低声说道,可是额头上的汗渍却在不断的出现,可见那把箭射的多深。 夏淼后环在濮阳的身后,感觉到一股热意,不由的一惊! 黄心还在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金蝉丝网竟然这么的不堪一击,就被她给毁坏,脸上呆愣的表情显而易见。 夏淼看了一眼在地上的黄心,随后把眼光看向黄随心。 黄随心看到那股熟悉的眼神,不由的一阵害怕,“夏侯……” 啪的一声巨响,在空寂的院落里,黄随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硬生生的打断话,只见他的嘴上竟然是一排红印,不一会的时间嘴唇竟然变得比猪肠还要大还要红。 夏淼猛的一个用力,一鞭子打在楼阁屋脊之上,掀起阵阵尘土,收回连心锁,右手掐诀一团火焰从手心而出,朝着黄随心而去,瞬间一个偌大的火球在空中爆炸,形成一个光圈,把所有的人都围在一起,夏淼一边吸气身子如燕子一般斜斜的从楼阁顶端掠过。 黄心几人由于轻敌,被火圈围在中间,最先遭殃的就是那几个箭弓手,一个个身上全部都有包着一团火焰,嘶哑声,惨叫声,怒吼声,大骂声……声声入耳! 第十三章:困兽阵 黄随心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当知道她是谁以后,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他知道她的本事,几乎是在她同一时间,黄随心已经拉起黄心快速跳起火圈,这样才勉难的逃了出来。 黄心看着自己的部下死的死伤的伤,竟然没有一个是好好的。眼中的愤怒更甚,那种喝其血,剥她皮的表情毫不意外的出现在脸上。 黄心和黄随心同时双手掐诀,相互交错的划出[困兽阵],不管如何,在她还没跑之前,先把她困住是最要紧的,毕竟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凡人,不可能飞天遁地。 先前就要跃出去的夏淼,忽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向地面,嘴角一扬,暗道:不错嘛!有点本事! “你自己没问题吧!” 濮阳看了看夏淼,刚才明明感觉出他们已经快要飞走了,随曾想半路竟然支持被拉回来,不过他也不担心只因为他相信她的本事:“没问题!” 见夏淼一落地,众人一拥而上!充分发挥了群斗之能事! 夏淼应对自如,轻松的对付着眼前的几人。 突然一道黑气闪过夏淼眼前,夏淼一个不查,被黑气狠狠的劈在右肩,一股撕心裂肺的痛,在夏淼的右肩蔓延开来。 “哈哈哈……”黄心看到她受伤,笑了,整张脸变得扭曲。 有邪气!一开始仅仅只注意到几人的攻击,却不知道黄心身上的灵气并不是纯正的灵气,其中还夹杂着一股邪气,那股邪气被压制下来,一般的时候很难察觉,没想道这么一接触下来,她竟然会使用邪气,这股邪气的力量很是强大,根本就不可能是她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 难道……难道真的是小白他们说的,还存在着一个魔头?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黄心一定是第一个和他接触的人,刚才那一股邪气已经很厉害,那要是真的魔头出现的话,岂不就…… 想到这,夏淼没来由的一阵后怕。 在说另一边,虽说濮阳身受重伤,但是好在山崎就在不远处,就在刚才打斗的时候,山崎就已经出现,他已经做好接应的准备,可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走却突然不走了,还打了起来,看到几人围攻主上,没说什么,也加入了战斗,濮阳那边有了山崎的帮助,倒是一时之间没有受伤。 可当他看到夏淼受伤的时候,不由的心中一急,着急的后果就是自己挨了一刀。 “主上,先解决这里的事情在说!” 听到他的话,一想也是,自己要是跟到她的跟前,那么这些人也会去,到那时候,她不仅要对付那几个人还要对付这些人,想清楚这些下手也丝毫不留情。 黄心看到她一举手措,心中大喜,不由在[困兽阵]内轻声说道:“知道霍柏凌他们为什么会死吗?” 夏淼恼怒的看着黄心,双拳紧握,关节因为愤怒而变得惨白。 “我告诉你,你们南飏皇的皇帝在里边参了一脚!” 夏淼冷哼:“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我当然知道!”南飏都变天了,她岂会不知道,不过:“那你知不知道青诸国的皇帝也参加在内呢?” 看到她的惊讶,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善女草也不在我里!” 早在刚才的时候,随心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也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而来!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困兽阵]只要被它困住,无论你是人是神,都逃脱不掉!这也是她为什么敢说实话的原因。 “你会知道?”连黄家长老都不知道,她这个嫡系的岂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那个老不死的早晚都会死,连皇室都敢得罪,活的也不是很长了!”似乎知道夏淼心中想的是黄长老,不由的一阵怒骂。 “哦!”像是知道了什么,一阵恍然大悟的脸色:“原来东西在皇室里!” 黄心惊讶她竟然能从她一句话里边能提取这么多的信息,找到了最为关键的一句,脸色懊恼万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你知道也没办法,今天你能不能出去还是一个麻烦事呢!” 夏淼嗤之以鼻,“你真的以为你这个所谓[困兽阵]能困的住我?”说完,双手掐起了九字真言,与此同时,一直在暗处的小白,浑身上下爆发出耀眼的白光,灵力瞬间膨胀,体型陡然变得庞大,本来就已经是一只老虎体型小白,现在更是足足大了一倍有余,转眼间,只见一只浑身透白的百兽站在夏淼的身后。 一滴汗,不经意间从黄心的脸颊滑过,她隐隐感觉出眼前的女人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不仅仅有一点灵力,而是藏着一股很强大的灵力。 半空之中,那半轮明月开始慢慢变暗,天,竟然已经开始了食月。 在[困兽阵]里边,只有黄心,黄随心和那个护卫头头,三人同时对付着眼前的一人一兽。 在此中间,夏淼始终没有说话,脸上保持着斜笑,仿佛对于她来说这仅仅只是游戏而已。 她的笑容激怒了黄心一行三人,只见三人呼唤眼神,将包围圈开始逐渐缩小,黄心为主攻,黄随心和护卫头头在一旁辅功。 黄心一个飞跃,手中剑打在夏淼的下盘,夏淼双腿跃起,却不防黄随心来袭,迅速一个后返躲过,可后便却早已有那个护卫在那等候,一个侧踢,闪过了护卫的长枪。 “好了,游戏结束,现在开始!”说到这,夏淼浑身灵力暴涨,他们既然已经承认了那件事实,留下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他们几人陪葬! 顿时,周围的物体不知何时开始漂浮在空中,石子,树叶,就连草地之上的短剑,和那长箭也开始漂浮只空中![困兽阵]内三人,明显可以感觉到结界内气流开始向上涌动。 他们回头一看,暗叫不好! 第十四章:火烧黄府! 只见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所有物体竟然全部都环绕着火焰,那火红色的火焰,看着山崎一阵心寒,毕竟这样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人就已经跑到了安全位置,至于身后要追的几人,也许是实力弱也许是反应慢,竟然没有追上去。 仅仅只是一盏茶的时间,那些东西像是有了眼睛一般,朝着地面上的人开始射出去,箭无虚发,更别说那些箭上和刀片之上还夹杂着剧毒,一时之间,地面之上的活人也就仅仅只是剩下[困兽阵]内一行四人一兽,外加濮阳和山崎两人。 看到这样大场面黄心的眼睛睁的老大老大,似乎不敢相信,仅仅这么一瞬间,所有的人竟然已经无一活口。 “我早就说过,你这种东西困不住我!”也许这种[困兽阵]在他们的严重真的很厉害,但是在夏淼眼中这仅仅只是夏家初学者必学的课程之一而已,既然知道这种东西,当然知道会怎么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夏淼走出[困兽阵]身上没有一丝的伤痕,惊讶再次出现在他们的眼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似乎一点也不相信这一幕,黄心失神的说着:“一般人怎么可能会走出来?不可能!” 一般人当然不会,但好死不死的夏淼就是那二般人,一般人不会,二般人岂能不会? “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困兽阵]!” 说完,右手拿出凌飞剑,扔向半空之中,双手掐诀,心中默念:“乾,坤,乾,兑,坎,离,天罗地网阵!”陡然间,周身的灵气迅速散开,在她的面前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网,和刚才黄心所弄出的[困兽阵]有着天壤之别! “敢做出这种事,就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结果,放心我会让你们好好享受一番!”说完,手中凌飞剑,快速一挥,灵力网阵边缘开始突然变起了火焰,双手拿着凌飞剑,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一种复仇的快意,口中慢慢的喊道:“烈,火,圣,剑!” 每一个字说的都很明亮,可以让在这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见一道红光闪过,劈进了灵力阵内。 黄随心看着眼前的她,不由的感觉自己似乎招惹了魔鬼,一个来复仇的魔鬼!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上一阵剧痛,眼角瞄到一道红色的光线朝着他们飞来,在还没叫的时候就已经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身子和腿已经开始分离,他能清楚的听到血液流出的声音,至于黄心也好不到哪里去,硬生生的被人拦腰折断,最后就是那个护卫了,毕竟他的能力比不上黄心他们,早在那道红光还没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烟消云散。 不到一刻钟,整个院子里围绕在一团团火光之中,照着院中的那个女人,格外的显然,格外的渗人。 夏淼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敢招惹她的人这就是下场! 夏淼徒步走了出去,濮阳和山崎也快步跟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黄辰黄长老,几人也没有说什么。 黄辰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几人,在看了看他们身后火势蔓延很快的黄府,想要问什么,只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夏淼右手一挥,黄府府门口的门派硬生生的被她劈断,还顺势加了一把火。 看到这,黄辰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愣是让自己刚才没有说回来的话,给咽了回去,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等一会在说吧。 当她们快走到直系黄府的时候,黄辰终于憋不住了,问道:“他们到底怎么了?” “你不会自己去看啊,你不是跑的很快的么,一个来回也用不到你很长时间的!”山崎在看到夏淼的那一个动作以后,彻底的惊呆了,吓坏了,换句话说,他彻底被她的招数给震住了,看到这样的她,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种希望,她的灵气这么厉害,岂不就可以…… 可是,他还没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主子,主子竟然就说不可以!哼!就算是不说他也知道,他是心疼她的么,要是真的让他对付他,那可是很危险的,不死也会受伤。虽然这点事知道的,但心中还是憋着一肚子火气的他,在听到黄辰的话时,一点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得罪黄家的黄长老,毕竟眼前还有一个比那个站那古老更为厉害的人,谁还会害怕他,在说他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害怕过他。 黄辰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最后是老脸一红,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因为他不能去啊,只要他一去就会露馅,他死不要紧,可不能拉着黄家直系的人那,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黄心他们在发展什么暗势力,势力很是强大,这点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强大,心中不由的没突,在说了,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他回去看好了,就算是有在厉害的灵力,也不顶用啊。 他们走了这么长时间,那儿地方还不得早就聚集满了人。 “行了,不用担心了,里边的人没有一个活口!”就算是想活也是不可能的,黄心也是一个小心的人,在黄府内下了不是一个结界,那种结界像是一种捆缚术,一般人只要进去就休想出来,当然源口就在那块招牌上,现在她把那个招牌给弄碎了,结界自然会破,不过她只不过加了一点料而已,那就是里边的人无论是谁都休想出来,外边的人也休想进去。 换句话说,就算是黄辰自己真的去了,也不一定看到什么结果,她对自己的印决很是有信心的。 第十五章:竟然是你! 当夏淼和让他们分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天朝内布满了官兵开始朝着嫡系黄府内跑去,这一夜的天朝注定要不安宁! 话说自从夏淼和他们分开以后,并没有直接去了客栈找秋月,而是一路之上徒步走向了废墟,也许是因为当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有半夜醒来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一身黑衣的夏淼。 夏淼一步步走着,天朝以北就是无峰山,也就是祖师婆说的那个地方,从最近开始,一直觉着有人在监视着她,但是没有恶意,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么安静走着,而不是上暗处把他揪出来,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她认识。 真正发现他身份的是昨天的时候,那个时候因为自己一个愣神之间,差点丧命,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察觉到竟然有人在跟踪者她,而她竟然还不知道。 她不知道青诸的无峰山和南飏的双盘山有何区别,但是当到达山峰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之间的区别。 如果说双盘山一路美景如画的话,无峰山无疑就是千沟万壑,威耸高俊。 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古代建筑群。 无峰山四面环水、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江流澎湃,远远的望过去处,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也就是当爬上峰顶以后,才知道原来无峰山后边会是河,波涛汹涌的大河。 夏淼站在山峰顶端,一夜的徒步而来,正好可以看到正在开始慢慢升起的那一轮红日,染红了半边天,昏暗的天开始出现了光芒。 夏淼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仅仅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一轮红日,就像那要乘风归去的一缕悠风般。 她似乎是已经知道了是谁,但是她不敢确定,害怕确定,害怕那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所以,她在等!等他自己出现。 当然她也没有等多久,终于看到一个人影开始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此时此刻,心情澎湃的她双手紧握,掌心因为激动和担心布满了不少的汗水,不知道是她走一段路程累的,还是因为别的。 怀着忐忑怯意,她不敢回头去看,怕那不是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也怕自己会接受不了。 想到这,夏淼不由的苦笑一声,心道:她夏淼就连小时候第一次出使任务差点死掉都没有退缩,现在竟然怕转身看到那个人? 一瞬间,千回百转,掠过了无数的心绪,就连刚才自己九死一生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淼儿——” 心中一惊,犹如雷鸣,即使已经知道来人会是谁,她还是没来由的吓了一跳,身子不由的往前倾了倾,脚下的石块立刻掉入了眼前的万丈深渊之中,许久都没有回声。 来人看到这,连忙上前想要拉住她,那个地方太危险了,刚才看到那块小石块的时候,不由的冒出了冷汗,毕竟她里悬崖仅仅只有几尺之隔。 听着熟悉的声音,闻着熟悉的味道,早就在他要碰到自己之前,她早就已经略到一边,脑海之中却是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串联起来,种种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疑点,在这一刻豁然解开,却如醍醐灌顶,猛然警醒;只觉得浑身上下,犹如一桶冰水自头顶倾盆而至,寒彻心扉,冷到极致! “真的是你!”她淡淡一笑,看着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转过身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眼角似乎有什么滑过,滴在无峰山的土地之上,转瞬消失不见。 霍柏凌大急,快速跑了过去,一手就要抱住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因为邵阳的相救,早在三个月前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本来她是打算在晚一段时间在出现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她真的回来青诸国来找善女草,他也知道这一趟凶多吉少,所以在他知道她来青诸国的时候,他快马加鞭的赶来,可是暗藏了没有多长时间竟然会被她发现,这是他所没有意料到的。 而现在,他没有丝毫的准备,在看到她离悬崖边自由一尺之远的时候,他真的藏不住了! 当看到她的,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的一般! 看到他再次伸过手来,夏淼也仅仅只是一闪就卸去了他的力道,可是脚步却丝毫没有离开悬崖边上半分。“王爷?陵南王?最近一段时间别来无恙?” 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打在霍柏凌的身上犹如惊天霹雷,打得他不知所措! “淼儿——”他再次喃喃说道,双拳紧握,指甲陷入掌心,血顺着手流下,可他却犹不自知。 “不要叫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语,夏淼突然笑了起来,可是嘴上的话却不带有任何温度:“王爷真是厉害啊,步步为营,环环相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霍柏凌一句话不说,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的。 “我还真傻呢!”说到这,她无力的翻了翻白眼,身子顺着崖边滑下,身后就是那个她想了无数日夜,念了无数日夜的霍柏凌,当知道他活着的时候,她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现在心会这么痛呢? “淼儿,你先过来,那个地方危险!”说完就想上前抱住她的身体。 夏淼就像是没有听到一半,继续说着:“当知道你死的时候,我发疯的想要杀人,是啊,我杀了,我杀了宫里的所有人,扶持水彦登上了皇位,这次你的苏醒,他也是知道的吧,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呢?是不是把皇位过继给你?” “权利那,永远都是人们所争取的,贪心,争夺,你让我感到很恶心,真希望从来没有遇到你,没有来到这,在一开始的时候我走不就没事了?” 霍柏凌听到最后几句话,心中难受的难以形容,她开始讨厌他了,不行,不可以! 为了她,他放弃了皇位,是的,在他醒来的时候水彦的却是想把皇位给他,但是……当知道她有危险的时候,他现在什么都放弃了,只要是能和她在一起,她不能讨厌他,不能!绝对不能! 想到这就像是受了刺激的猛兽一般,一把上前就抱住了夏淼的身体,低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骗你,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来找你,不应该让你受那么多的委屈!” 心死的夏淼,在看到她的时候就彻底崩溃了,当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人惊愕然欺骗自己的时候,是谁都会受不了,可当她听到他的话时,却不又不由的一阵心酸,泪,就像是忘记关闸的水一般,流的更急了。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不是吗!只要是活着就好! 看到她的泪落的更凶了,柏凌想也没想就低头吻下。 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在让她流一滴泪,一滴也不行! 第十六章:主动出击! 碧空万里无云,天空蔚蓝,白云飘浮,绿树葱郁,青草幽幽,花香弥漫。 一匹马快速在地面之上驰骋着,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感觉却很舒服。 “在黄家的那个时候是不是你!”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声音让人说不出的心安。 “以后你离他远点!”一想到当时她们两个的动作,他就一阵气结,幸亏他醒的早,要不然……要不然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呢! “呵呵”夏淼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傻笑,随后才想起一个问题:“小不点呢,当时你和不小点一起受了伤,现在怎么没看到他,难道他……” “没事,没事!他没事,不用担心,他跟着我师父呢,这小子在醒来以后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吵着要学武!”看到她一脸的担心,柏凌连忙回道,为什么他生病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关心呢。 “你还有师父?你的师傅不是长老么?”她一直是这么以为的,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把玄甲精骑给他呢。 “他不是给我,而是给他的外孙!” “外孙?”夏淼语结,对哦,霍轩不是他的亲身儿子,“那那个骆儿郡主也是他的女儿哦!” 这点她是知道的,要不然在最后的时候她怎么会放过那个女人呢,只因为她也答应了他。 “恩!” “那你师父回来吗?” “恩,过几天就回来,他应该会喜欢你!” 两人的话题一直围绕在这个方面,至于邵阳,两人都没说,心知肚明,如果没有他,他们两个是不会活的。 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等到太阳高升的时候才走到客栈,还没到那就看到了一个身影在那四处仰望着,后边还跟着一个,不过秋月似乎不大喜欢他跟着,一直摆手。 “小姐……小姐,你终于来而来,怎么现在才来?”秋月远远的看到了夏淼不由的快速上前,也不管身后的人。 呵呵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模样,夏淼笑了起来,这个黄风速度快着呐。 当秋月赶过来的时候,猛然看到了霍柏凌一个激灵,呆呆的站在那里,不一会才反应过来,就要跪下:“王……” “不用喊了,现在直接喊少爷就好,不过喊她的时候不能在喊小姐了!”用手了指了指夏淼。 秋月一阵笑意,脸颊之上带着淡淡的泪意,重重的点头:“恩,秋月知道了,不叫小姐,叫夫人!” 原来王爷还活着,原来王爷没死!姐姐你看到了么,王爷没死呢,我们没有害死王爷也没有害了小姐,我们都没有害呢……你是不是可以安息了呢!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话,夏淼也没说什么,毕竟他是自己的老公这是事实,虽然还没有成亲。 “黄风,怎么样搞定了么,我可是给你机会了!” 黄风哭着一张脸看了看夏淼在看了看因为看到那个陌生的一个男人就兴奋的手舞足蹈的人:“那他呢,他是谁!” 黄风指了指霍柏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情敌味道。 “他?”夏淼看向他,笑了笑:“我老公,我夫君!” “你老公?”黄风像是想到了什么,现在都行丫鬟给自己填房的风头,看秋月那模样,岂不就…… “我老公不会纳妾,我老公只会有我一个,如果她敢纳妾我会杀了他!”这句话是对着柏凌说的。 柏凌听了她的话,苦笑起来,从后边揽住她的腰:“我敢纳妾么,这次就骗了你一次,你就差点不要我了,我还敢么!” 黄风看着眼前这么一脸强势的男人,在看到夏淼以后竟然变成了乖顺的猫,简直不可思议。 “这还差不多!”不是她迂腐,她的思想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思想,她不喜欢有人觊觎她的男人。 “机会我给你了,拿不拿下就看你自己了!”夏淼继续鼓励着黄风,毕竟秋月能嫁出去,总比跟着她受苦的好。 黄风不知道夏淼为什么能把那个看上去很霸气的男人管住,但是只要一想到秋月不用当配方丫鬟,他心里就放心了。 虽说他黄风看上去也不错,但是至少和他比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优势而言。 “月儿……” “不要叫我月儿,叫我秋月你怎么不知道呢!” 看到秋月有点生气了,黄风呆站在那:“可是我们昨天可是一夜都在一起呢!” 一夜?像是听到了重量级消息,夏淼收起跨进客栈的脚:“什么一夜?你们一夜干什么了?” “没……没小姐,我们没在一起呐!”说完还扭了一下黄风,低头说道:“你说什么呢!不要乱说话啊!” 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下,黄风不乐意了:“我哪有乱说话!” “你还说!”看到黄风还在说,秋月不由的用力的跺了跺黄风的脚。 “呵呵”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情,夏淼不由的笑了起来。有意思那!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黄风,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秋月?” 黄蜂一脸正色道:“那是当然了!”说着还害羞了起来,用手挠了挠头,和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不怕你笑话,第一次……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她了!” 到最后还真的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了两朵红云。 霍柏凌从后边拦住她的腰身,丝毫不在意这样的亲密动作在客栈面前会有什么不好影响。 “我有个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夏淼诱惑的问道,打了一个哈欠,好累哦,昨夜一夜没睡,在加上后来的发生的事情身体都有点负荷不了了。 “累了?那就先倚在我身上!”低沉的声音从后边响起。 夏淼看了一眼他,放心的把身体倚了过去。 黄风看他们两人已经你浓我依玩了,连忙小声道:“什么办法呢!” “你的先保证以后会对我们秋月要百般如一,不能纳妾不能包小蜜,不能……” 夏淼的话还没说完,黄风就继续说道:“我们对她很好,她说一我不敢说二她让我上东我觉不去西!” 有长进呐!“你过来!”夏淼用手指勾了勾手。 黄风看了看霍柏凌又看了看夏淼,为了自己的将来,黄风厚着脸皮伸了过去。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阵,最后是黄风羞着一张红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行么?她……不会生气吗?” “怎么会,我也看出来了,她对你也有意思,再说了到时候你也不怕她跑了啊!”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在可是,我就把她许配给这条街上那个杀猪的去!”夏淼也生气了,这个咋这么小心眼捏,脑袋一点都不懂的变通! “不要!月儿是我的!”黄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翻:“我今天晚上就去!” 一听他的话,夏淼嘴角抽触了一下,这也太心急了吧!“会不会有点……太快了!我怕我们家秋月会受……” “怎么会快,男人就要勇于主动出击!”说完也不看夏淼就大步走进客栈追秋月去也! “你对他说什么了?”霍柏凌比较有兴趣的是这个。 夏淼傻笑了几下吐出几个字:“生米煮成熟饭!” 霍柏凌一听也笑了起来:“那我们也一起来生米煮成熟饭吧!” 第十七章:秘密初现! 夏淼:“……” “好不好嘛!”很难相信在前段时间还很强势的人在死了一次竟然学会撒娇了。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呐!”说完霍柏凌抱着夏淼就跑到了客栈房间,在里边看到了秋月,连忙道:“你先出去!” 本来就已经害羞的秋月看到他们两个,脸更红了,连忙小跑走了出去,当然出去的时候没有忘记关门。 “喂……喂…停下…”仅仅只是一愣神的时间,现在状况竟然改变了,有点不大对劲,连忙喊道,试问当你喊野兽的时候,野兽会停止攻击么?显然是不会的。 “不要喊我喂,喊柏凌,或者夫君也不错!”一边说着,一边粗鲁的撕破她的衣衫:“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让我停下,是你说的生米都成熟饭的!在说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得!这倒好,别人没祸害成,祸害成自己了,可是…… “你确定要这个时候?” “什么?”柏凌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骂道:“妈的,这是谁!” 夏淼把他推开“我上哪知道去!”昨天晚上一夜没睡,还受了一点不少的刺激,在黎明的时候又碰到了他,她可是一直没睡呢。她也好想知道现在来的人是谁! ‘嘭!’的一声房门被撞开的声音。 一刻钟后…… 夏淼看着眼前这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人,这位……是谁!有点眼熟! 霍柏凌看着眼前这位老者,到嘴边的骂词一句话也没骂出来。 “你是柏凌的师傅?”看着年纪,她也只能这么猜测。 “丫头,你知道的蛮多的么!”老者一句丫头还没说完,不知道是不是在外边玩完的小白猛的跳进窗户,对着老者就是一阵狂叫。 夏淼连忙上前捂住它的嘴巴,“不要叫,这里是客栈!” “哦”老者看到小白以后,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看来你主子的实力也不是很强的么!” 小白听到老者说起了夏淼:“死老头子,你滚一边去,总比你好!还有那女人只能我叫,你不准叫,丫头也不是你叫的。” “哎呦这么长时间没见,学会骂人了,走,要不咱两出去过两招!”老者也来了兴致,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它。老者没来由一阵兴奋。 “比就比谁怕谁呢!”小白也昂起头皮,想它也是式神呢,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你们两个先安静一下!”夏淼看到这一大一小竟然要打起来,有种无力的感觉,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有时间还不如去睡觉,她现在好困! “小白,你给我一边呆着去,以后有你忙的时候,先养养精神,至于老爷子霍轩是不是在你那?现在怎么样了?柏凌说你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说,到底是什么?” 夏淼一口气把所有的问题全部问完,因为她现在好困,希望能睡觉。 “呵呵”看到这么强硬的夏淼,老者笑了起来,看了看柏凌。 柏凌也回复了一个了然的神情,他不介意自己的老婆比自己强悍! “霍轩那小子在我那很好,也很用功!”说道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霍柏凌眼中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看着两人都是一阵莫名其妙。 “至于你说的另一件事么……” “是不是关于青诸皇室?”夏淼轻声打断。 老者和霍柏凌同时一愣,“你知道?” 看到他们,夏淼笑了:“其实也不是知道,也是最近一段时间刚猜出来的,你想一国之君为什么会这么迷信灵术这一个呢,而且这个国君对于这个国家的自理很是到位,似乎一切都是布置好了,再来,虽说国君迷信灵术,百姓也信赖,一切却都没有脱离常轨,但是皇室似乎对于黄家太信赖了,信赖到让人不敢相信,似乎自己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中,自己又不能无动于衷!” “丫头那,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怎么能想到这么多!”老者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难以相信,也是他来这就是为了这个消息呢。 夏淼淡淡的笑了,现在似乎已经知道祖师婆为什么会死?自己为什么回来?小白为什么会跟着自己了?一切都看似没有规律,其中却有一个很大的关系在内牵引着,至于是什么,很快就会出现! 要告诉他们她不是这里人么?不过……前提是他们得闲相信吧! 似乎一切都越来越透明化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关于更新! @@ 本文快要接近尾声··晚鱼会先想想到底怎么写比较好···会晚更两天!!! 呵呵···喜欢娘娘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晚鱼的新书》蛮女休夫记》蛮搞笑的··· 看惯了宫斗,看惯了虐主,看惯了校园的,请看一下·· 轻松搞笑幽默诙谐···嘻嘻 @@ 第十八章:满屋春光! 夏淼有了一个大胆而强悍的想法! 那就是青诸过的皇帝不是人!那个……不对,应该说不是常人,或许在换句话说,就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人! “这你也知道?”老者惊讶的看着夏淼,似乎她是什么怪胎一般! “啊”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的眼神夏淼才知道原来,自己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猜测猜测而已!” 老者看了一眼夏淼,没说什么,屋内寂静万分,仅仅只能听到小白呼气的声音,呵呵这小家伙……大家伙似乎还有气呢! 当老者走了以后,屋里的房间有点怪异。 在沉静了许久以后,夏淼终于呆不住了:“我……我想先出去一下!” “淼儿……”一到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夏淼吓了一跳,才发觉小白也不见了踪影,大概是找那个老头子去了吧! “淼儿……”没听到回声,霍柏凌继续叫着。 “那个,我有点……”后边的话还没说出口,腰就被人搂紧,心顿时漏了一拍,连字带口水全部都咽回了肚子。 不心动么?那是假的,她不是修女也是会有冲动的,夏淼僵硬的扭头看着他,可他的脸却埋在我的身后,什么时候,他们两个居然靠的这么近,而她竟然还不知道,耳边传来他嘶哑低沉的声音,像是要诉说着什么:“淼儿……淼儿……淼儿……”两只手缓缓的在她身前扣住,修长的手掌从后背一只抚摸到腹部,引起她的一阵战栗。 “我还以为……还以为以后我都看不到你了!”灼热的气息吐在了她的脖颈之上,她发觉,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柏凌,我饿了……我想先去吃……” “就一会,一会……一会就好,你让我抱会,让我知道你的存在!” 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夏淼脑海之中,呆在那里听话的一动不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开始担心她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开始想念她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距离会是如此之近了? 也许……真像是以前她想的那个,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第一次……在那条官道之上,把她抢去的那个地方,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联系在一起了! “你……不在乎皇位了?” “我坚持了二十几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的什么,好累,好累!真的好累,你就让我抱一会,我也想休息一下!好吗?”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如无意外,他会是一个霸主。 可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而她就是那个意外! “淼儿,我好累哦”腹部的手开始上滑,舒阳惊骇的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处理呢!” 光是青诸国的这件事,就已经很那处理了,他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玩亲亲。 “我只想抱着!” 霍柏凌真的只是抱着她,手在刚才的部位不在有动作,从他的发髻飘下一缕头发,站着实在是太无聊了,她就开始玩他的头发,他的发质很好,秀发很软还很黑,没有分叉的,这点她比较羡慕一点,一想到这样的秀发是一个男子该有的,她开始起了色心,是!她承认,她对柏凌是有情,可是……现在情况似乎不大允许呢! 她还想出去看看那只黄蜂到底能搞定月儿没! 一想到那木讷的黄蜂今天突然对那弱小的月儿起了色心,那今晚岂不是很热闹!几乎是下意识的把头发放在了唇边轻抿,一股邪气的笑出现在夏淼的脸庞之上。 “淼儿……” “恩?” “头发好吃还是我比较好吃?” 咦!抓住秀发的手顿住,看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跑到自己身前的霍柏凌,不由的奇怪是自己的警戒心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低了,显然是刚才自己开小差的时候,他走过来的。 她和他之间,仅仅只有一尺之隔,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相抵,而夏淼此刻正含着他的长发,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夏淼有一瞬间的迷茫。 夏淼一定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多么的迷人,微微张开的嘴唇似乎在邀请他一般。 夏淼胸口一窒,忘记了呼吸,抵住他胸膛的手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和隔着衣料传递的炙热,他忽然侧过脸准确无误的压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柏……”名字还没有喊出来,他就彻底闯入,翻江倒海,几欲抽干肺部所有的空气,他的烫手滑入她的衣襟之内。 柏凌猛然吻住了夏淼的唇,他的唇好软,这是夏淼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回应了他。 “你……” “别动,我要!”夏淼就是夏淼说的理直气壮。 “你……”柏凌还不能适应夏淼的转变,一时之间愣在那里。 “是你挑起来的,你要负责!”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用力的迎了上去。 看着主动的夏淼,霍柏凌笑了起来,江山和美人相比,他宁愿要美人,他第一次为自己的最初的决定感到自豪! “这可是你说的!”他开始扯她腰间的衣带,腰间一松,衣带被扯落,衣衫开始变的松松垮垮,柏凌顺势揭开她的衣结,热掌拂过她的双肩,引起她一丝颤抖,也带来了一片凉意。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衣衫落在腰间,他的守在脖颈和腰间来回游荡。 淡淡的月光洒了进来,朦胧之中似乎看到一条龙从上空划过,随后消失不见…… 第十九章:不能回去! 男人说的话该信吗? 放tm的狗屁,男人没有一个能相信!夏淼一脸怨念的看着霍柏凌,脸上的表情无一不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你说过一次的!” “男人的话你也相信,说一次就一次么,你没听说过一次复一次?”说完心情大好的他竟然笑了起来。 “可我是第一次!”某女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要了你一次又一次!” “王八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明明是他最费体力的,怎么他还能站着! 夏淼拖着疲惫的身子,脑中还在想着,下次一定要让他在下面尝尝小受的滋味。 “你起来干什么?昨晚一夜还不累?”难道是自己不够努力,霍柏凌不由坏坏的想到。 “今天会有人来我能不起来么!”要是真的不出去,那才叫人怀疑呢,还不知道那只黄蜂搞定了没,郁闷了,这次倒好,别人没算计上,自己到先陪进去了! 就在夏淼刚刚收拾好的时候,屋外响了起来,一阵又规律的悄声,霍柏凌怀疑是男的。 “男的?” “恩,不是母的!”在这里母的她也不认识几个。 “熟人?” “废话……”不是熟人来找她? “长的很帅?” “没你帅!”男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小心眼,他可记得他们第一次真正的见面可是在监牢外呢,死后重生的他怎么能如此小气呢! 诸不知男人都是小气的动物,尤其是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来说,更是如此! “淼儿,起来了么?”是濮阳的声音。 霍柏凌脸色一沉,看了一眼夏淼,满怀警告。 夏淼无奈的耸耸肩,只允许你来招花引蝶,不允许他多找几个美男么? “淼……”吱呀门声响起,濮阳刚要喊出来,却看到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你是……” “你是……南飏……” “对!”霍柏凌点头应是,算是默认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濮阳一脸惊讶的看着霍柏凌,在看了看在屋内装扮的夏淼,脸色一阵,有一瞬间的惨白。 “太子……没事吧!”嘴上是这么多,可是他的脚步却走向了夏淼,给她披上了外套。 这就是刚才霍柏凌的动作,在开门前把夏淼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有扒下了两件衣服,被濮阳看到的时候,里衣穿着,外衣却没穿,给人一种遐想,而柏凌的目的就是这个! “你们……”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呐,住在一起有什么奇怪的!” 夏淼翻了翻白眼,这个男人……很自大!而且还很自恋!她似乎还没说要嫁给他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夏淼打断了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问道。 也就在这时,濮阳才反应过来,从身后拿出那个木盒子,夏淼比较熟悉因为那个就是昨晚从黄府拼了命拿来的东西。 不过好在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 “这个……里边记载的是不是真的?”说到正题濮阳一脸认真。 这次连山崎都没带来,似乎就是想确认这件事情! “应该错不了!”里边记载的东西就是关于青诸皇室的秘密,也就是为什么灵术在青诸盛行的原因,淡然也包括了昨晚她对老爷子说的话。 确切的说,昨晚的某些事情也不算是她想到的,而是因为看到了里边的东西才联想出来的,最后的结果的的确确是通过自己的脑袋所想的没错。 “他在十日后举办国宴!” “国宴?”夏淼有点奇怪的看着濮阳,说实话这里的习俗她还真的不大清楚。 “就是以国家的名义来举办,到时各国的君主或者使者都会来,与民同庆,缔结盟约!” “哦”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那么,他就是在灵狐后人!” “灵狐后人百年已出,当时他就应该是喝了灵狐血,所以才能活这么久!”濮阳也在纳闷,为什么自己美有发觉呢,从父亲那一辈开始,就算是真的登上了皇位,可他却从来没见过,垂帘听政,让人不知道是谁,可,又有谁能想象得到,现在的皇上和三百年前创业青诸国的是同一个人呢,那……那那些国君去了什么地方呢? “灵狐的血能解百毒!” “什么?”灵狐?夏淼猛然站起,却因为身体还有点虚弱,猛然坐下,幸亏霍柏凌手疾眼快,免了屁股受苦之灾。 “那你的意思我是灵狐?”不会吧!那样的话岂不是说自己不是人而是……狐狸一枚! 枉费她以前还说什么降魔除妖,到最后竟然自己本身就是一只妖怪! “不,你只是灵狐的契约者,契约者也能是人!只不过你恰巧就是那个有缘人!”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让夏淼想要忘记都难,因为他是柏凌的师傅,同时也是,小不点的临时看护人! 濮阳和柏凌同时看向门外,只见老者已经走进了屋内,可他们刚才明明记得屋门已经关了,现在怎么能无声的开了,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老者走进屋内,看着夏淼,许久道:“蝶儿飞,清风扬,上穷碧落下黄泉,敢问你在不在人间?” 夏淼一个激灵,被看穿了么?被眼前这个人彻底的看穿了吗? “你知道?”夏淼反问。 “人有人的命数,她早就已灰飞,何来躯体?” 夏淼再次吓了一跳,这么此果果的被他挑开说明,夏淼竟然有点害怕起来。 “敢问,她可有回去的路?” “缘来缘灭,事出因果,大门已关,谈何回去?不如放眼现在,安可自在!” 原来没有回去的路了,其实她也不抱很大的希望只是当他真的说自己不能回去以后,竟然还有淡淡的失落。 看着夏淼失落的模样,老者继续说道:“命里有时总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恩”头一次,夏淼觉着这个老头也不差! 霍柏凌和濮阳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两人相视一看,最后是柏凌问起:“师傅,你们在说什么?” “谈论她的归属!” 霍柏凌脸色一沉,拉住夏淼:“她的归属似乎不是师傅你该管的吧!” 咦会错意了!原来他以为他在让她多选择几个人呢,老者看了看爱徒,摇了摇头,也不点破。 第二十章:皇上召见! 亭台楼阁,高瓦屋墙,朱红鎏金的长廊,精美的宫格,宫殿宏伟壮丽,道路交错纵横。 夏淼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刚才似乎还不是在这里,只不过睁开眼睛就到了这里。 夏淼看着身前在她不远处身穿一身紧身黑衣的男子,墨黑色的秀发长长的披在身后,刀削般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表情! 男子眼角瞄了瞄夏淼,说不奇怪那是假的,往往一个人猛然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多多少少会出现一丝的惊讶,可是这个女人别说是惊讶了就连紧张没有一丝。 其实夏淼是应该惊讶的,只不过经历了魂穿以后,就算是遇到什么事情,想要惊讶也惊讶不起来! 走到一座宏伟的宫殿之前,男子低头颔首,转身离去。 夏淼看着身前的宫殿,竟然闻到一股腐败的味道。 在离很远的时候,夏淼就已经闻到,气温很是涣散,现在算是知道了源地在什么地方。 但也经过这个,夏淼相信了,青诸的君主似乎真的不是常人!这回得到肯定了!几十年的驱魔生涯没有白费!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在夏淼的耳朵听来,似乎是来至地狱一般,嘶哑,阴沉…… 夏淼推开身前兰木门,发出一声低翠的吱哑声。屋内一片漆黑,一阵冷风吹过,夏淼竟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是她在穿越前那天遇到腐尸的情况一样,只不过不同的就是一个是在现代,这次却是在一个未知的年代! 夏淼踏步走了进去,素先看到的就是在屋内有一个十分长和宽的布帘,横挡在她的身前。 她知道青诸的国君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会见的时候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真面目! 是真的看不到么?抑或者是那些已经看到的人已经死了? “我是应该叫你夏姑娘还是王妃呢?”一道声音传来,声音显得很是慵懒。 “呵呵”人家查的很仔细呢! “随便你,你是国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显然他不知道夏淼会如此的镇定,一个愣神随后恢复正常。 “不愧是肃慎国的公主,南飏国的王妃,见识就是不一般!” 夏淼微微服了服身,算是拜见。 “听说,你也有灵气呢,而且似乎还不弱呢,敢问你是师承何人呢?” 看来前几天的黄家那个比赛皇上已经知道了,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是皇上在他的地头上出现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岂会不知道。 “只会一些拳脚功夫!”夏淼谦虚的说道:“只是不知道皇上这么秘密的把我弄来,是想问这个吗?如果真的是,完全可以直接召见就好,为何要用这种方式?” “我请,你会来吗?”男子反问。 “皇上有请草民岂能不来!”夏淼也继续打着哈哈。 “不知道你还适应得了青诸的气候么,我们这可不比肃慎和南飏,气候难免干燥呢!”一阵瓷碗碰撞的声音,夏淼猜他应该是在喝茶! “还好,虽然气候比较干一点,但是晚上睡的还是蛮舒服的,至少今天早上都起晚了呢!”的却是起晚了,不过那是被柏凌欺负的,可不是因为气候干燥的原因。 兜来兜去,夏淼算是知道他的目的,原来就是想要看看是不是她夜里没事干去找了黄心的麻烦,似乎她还没有查出是何人做的,自己承认岂不是很惨! 打哈哈么,谁不会,想当初在家的时候和长老也是这么打的哈哈呢! 长老? 夏淼突然发现,黄府的叫法和她们夏家祖训之上的叫法是一样呢,应该是巧合吧! 夏淼又在宫殿内呆了一个多时辰,问的都是一些无所紧要的问题,夏淼回答的也算是顺心应手。 当夏淼出来的时候,夏淼还是奇怪,他这么大费周章的把自己叫来难道就是为了问这些琐碎的问题,有点大题小做了吧! 当夏淼走了之后,从布帘后边走出一个小娃,可脸上的阴沉和诡笑和他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他知道了么?”小孩发话了。 站在一侧的公公连忙低头回道:“回皇上,太子应该知道了,报信的人已经如愿放了出去!” 皇上?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皇上和前短时间的相见的人,似乎有点不一样,似乎在身高上存在着些许差异。 小孩用那种满是鲜血的手放在嘴边,用舌尖怪异的舔了一口,扬起一个怪怪的笑:“他最近似乎有点不大听话呢,他应经找了和灵狐划定契约之人,竟然不说……嘶……”用力的呼吸了一下空气的气味,重重的吐了出来,那模样简直和那个吸大烟的烟瘾犯一个模样,贪恋,陶醉……“看来要尝尝他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夏淼十分不想的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迷路了! 从出了那个宫殿开始,她一只以直觉认为的方向走去,可似乎……直觉也有失灵的时候。 郁闷了!您老是千年的妖怪,不会迷路或者这座宫殿就是您老自己建造的,难道您就不能打法个人,把她带出去? 也许皇上是忘记了吧,忘记了第一次进皇宫的人,想要出宫门,要有人来带着呢! “你这个死丫头找死,敢撞我,你不看看你的身份!啪啪”尖锐的声音说完,就传来一阵软鞭的声音。 不过,被挨打的也是一个厉害角色,竟然没有吱声,看来不是太监就是一个有武功底子的人。 “我叫你犯贱,竟然还想去勾引别人,也不看看你的长相……” 勾引?难道皇宫之中也比较喜欢男爱,额也许吧!毕竟这里除了太监就是丫鬟在不就还是太监和丫鬟,男爱或者女爱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看着没有一个人的陌生环境,夏淼不由朝着打骂的声音走去,主要是因为那里有人,拉住一个太监纹路应该是可以的吧! 只不过!夏淼似乎忘记了,在皇宫内不能随便拉太监更不能随便静悄悄的走路……尤其是嫔妃的后边! 第二十一章:突变! “死丫头,你是谁?”身穿一身紫金琉衣,外披着一件蓝色风衣的少妇正颐指气使的呼喝着,就连那身旁的丫鬟竟也是异常的骄纵跋扈。 舒阳的手还没收回来,就被那个丫鬟一手打下:“你是何人?” 抬眼间,那个宫女手拿皮鞭就要再次挥下来。 死丫头?说实话,从来到这里,有人喊她丫头,却没有人喊她死丫头,这个丫鬟算是开了一个先例,还有就是……似乎一向只有她欺负别人,别人还没有能欺负她呢。 刚在那个古怪皇帝拿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好啊!你找我的麻烦我就找你老婆的麻烦,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你的第几任老婆。 “夏淼!”夏淼淡淡的说道。 小宫女冷哼一声:“夏淼?”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会子,娇笑连连,对着身后的女子道:“主子,没听说过有谁叫夏淼的!” 哎呦一个小小的宫女你拽个屁啊!想她也是上天下过地,打过妖怪,灭过贼,一个小小的丫鬟敢如此的拽,这次还是那句老话,叔叔不用忍,婶子更不用忍了!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夏淼大喝一声,喝地她顿时愣住。 “你……你……”小丫鬟你了半天竟然没喊出一个字,身后的贵妃女子一看,连忙上前:“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哪……把她给我拿下!” “大胆!”夏淼冷喝一声!顿时所有的人都停下脚步。 “敢抓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常人岂能在这里随意走动,你连我是谁请来的都没有搞清楚,竟然敢抓我?”可知道她现在可是一个抢手货,至少青诸的老妖怪找的可就是她哦1 小宫女一听,脾气更是上来了,手中的软鞭朝着夏淼就打去,夏淼冷哼一声,双手已经快速的握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啪” “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第一声是鞭子打下去的声音,第二声是鞭子打在身上,疼出来的声音。 “公主——” 几个丫鬟倒抽一口气,连忙上前扶住小宫女,原来小宫女青诸的公主,因为太贪玩,穿成了丫鬟的服装。 在一侧的杨贵妃一看公主竟然挨了打,脸色一沉,公主贪玩是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在她刚才叫她主子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毕竟皇上还很是宠爱她的,既然她喜欢,她是无所谓,只是……公主在自己的跟前受伤了,以后她还怎么混下去! 越想越生气,走到夏淼跟前,停下脚步,双眼冒火,扬起手臂,在夏淼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扇了她一记耳光,‘啪’比鞭子的声音还要清脆回荡在耳边,这么一下子打懵了夏淼,这可是她第一次挨打呢! 左边的脸颊火烧般的疼痛,本来就已经血气上涌了,被她这么一打,夏淼也来气了,用手一摸,md!竟然还摸到了两条血痕,一定是她的指甲抠的! 这算什么?她被皇上平白无辜弄来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吃气,她得罪谁了她,本来么,来皇宫她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能查看一下善女草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可是东西没查出来,自己挨了打,夏淼怎能愿意。 一声轻唤,小白出现在跟前,在它的额头之上显然也有一条血痕和夏淼脸上的又异曲同工之妙,反正都是在脸上。 “md,敢打我!也不看看你姑奶奶我是谁!”夏淼火了,彻底的火了,你是贵妃的却是了不起,但是我更了不起,我可是几千年后穿来的,“小白,心里是不是很不服气!” 看它那个模样也知道它和那个老爷子一定是对打了起来,要不然老爷子身上和脸上会有淡淡的抓痕,反正两人都没讨到好处,听到夏淼的话,小白哇唔一声算是回答。 “那好啊,这些人你随便玩玩,只要不死就行,我们也能给别人有个交代呐!”说完夏淼冷冷的笑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换装成丫鬟的公主岂能愿意,她字这里可就是老大,从来没有比她强势的人,就算是贵妃哪个不都看她的脸色行事,现在竟然被一个陌生的丫头给镇住了,岂能心服:“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是你们先得罪我的!”夏淼说完,小白就攻击上去,第一个目标,那个丫鬟!也就是……公主! 只见小白猛的扑了上去,到了半路竟然退了过来,一口咬住她的裙摆,撕拉一声,裙摆就被小白咬了下来,露出一小截的玉腿,公主就是公主,皮肤白质细腻,让夏淼小小的色心了一把。 “你……你……你竟然……”小公主看着夏淼没有一丝害怕,竟然还敢让那个东西来咬她,不由得吓了一跳,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丝颤抖! 还没等小公主哭完,小白已经放弃了她,开始攻击那个打了夏淼的贵妃。 小白似乎也知道分寸,仅仅只是咬着她们的衣衫不放,撕拉撕拉的声音的不断响起! “娘娘……” “娘娘……娘娘……”丫鬟和太监看着公主和娘娘竟然被小白咬着不放,嘴里是担忧的喊着,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要是那个东西一发火,咬死了怎么办?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夏淼一转身就看到了来人。 只见他一身穿一身淡色贵族服饰,头发用一个银扣扣住,显得格外的有精神。 看到熟人,夏淼一个高兴,连忙上前:“你怎么来……” 了字还没有说完,只见他已经飞踏而来,越过了夏淼,一脚踢在来了小白身上。 一切的转变实在是太快了,夏淼都有一瞬间的愣神,就连小白都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的接下了濮阳一脚! 重重的躺在了地上! 第二十二章:突变 2 小白躺在地上呜咽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嘶哑。 夏淼从一开始的愣神,反应过来,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一句话不说,一步步的朝着他走去,只见濮阳在那看也不看夏淼,只是问着那个贵妃和那个所谓的公主。 一股火莫名的在夏淼的身上冒了出来,算什么?这算什么?小白是她的,她都没舍得打他一下,他凭什么打他,凭什么? 论小白的身手根本就不会受伤,主要是因为它认识他,直觉认为他们是朋友,只不过让小白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朋友给暗算了! 夏淼越过濮阳,走向小白。 小白看到夏淼走来,嘴里更是呜咽起来,夏淼能清楚的看到,小白双眼朦胧一片,不用说也知道很疼。 夏淼轻轻的抚摸着小白,脸上带着疼惜,可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息,小白是她的!是她的所有物,今天竟然被人给打了,而且还是一个认识的人!怎么着?到了皇宫他们就不认识了! 看到这样的夏淼,小白没来由的害怕起来,慢慢站起来,舔了舔夏淼的脸颊。 “先回去,我给你讨回来!”夏淼点了点小白的头颅,脸上却是很是坚定! 小白是她的!就算是教训也不是别人能教训的,在一开始的时候夏淼对濮阳的印象还算是蛮不错的,至于现在装作不认识,夏淼当然知道,皇宫么! 处处都是眼睛,可是这次他做的似乎有点过分了,你打我可以,因为那痛在我身上,疼,我可以不说!可你凭什么打在小白身上,小白招谁惹谁了? 他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命令他的不就是她么?竟然敢打小白……你凭什么?凭你是青诸的太子?哈……今天就算是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她的心眼很小,小到不能容忍一粒沙子,这种感觉就像是背叛一般,被自己所以为的朋友背叛! 她真的把他……当做是朋友,是真的!可是……朋友似乎是用来出卖的! 哈哈……如果要是朋友注定是要被出卖,那么她宁愿没有朋友! 小白看了一眼夏淼,有点担心,但最后还是一跳一跃之间就消失不见。 那些丫鬟和太监,看到小白走了以后,都快步走到贵妃身前,满是担忧! “哥,你看,是她打着我!”小公主撒娇的拉着濮阳的手臂,拉出自己的手臂。 只见手臂之上有条长长的疤痕,看上去很明显,但是不痛!濮阳虽然知道但还是一脸担忧的说道:“玉宁,你看你,说了不让你贪玩的,看看,受伤了吧!怎么样,痛不痛!” 濮阳对着玉宁说着,可是眼神却没有离开夏淼一点距离,当看到小白走的时候,一个闪神,她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更不是那种吃了亏不说话的人,对着山崎使了一个颜色,山崎点头。 “她是谁?怎么能在这里随地走动,竟然还敢和我动手!”玉宁说到这,双脚一跺,一脸的跋扈。 “你说呢,能在这里随便走动的当然不是常人,很有可能是皇上请来的哦!”濮阳低声解释道。 “就算不是常人,也不能和我们动手啊!”回过神的来的贵妃,连忙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发髻诶那些丫鬟手忙脚乱的扶正。 “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见面不下跪也就罢了,竟敢如此放肆,今天绝对不能饶了她!” “谁不饶过谁?”眯着眼睛夏淼星眸彻底成了一条缝眯,诡异的气氛充斥在周围:“应该是我不饶过你们吧!” “你大胆,看见我们不下跪,竟然看到太子也不下跪,知不知道是死罪?”毕竟是后边还有两个人在撑腰贵妃的腰板也硬了起来,挥开身旁丫鬟指着夏淼。 “我凭什么下跪?”瞄了他们一眼,淡淡的说着,双手交叉,出现在手中的是那把浑身透明光泽圆润的剑,此剑就是凌飞剑,但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能出现火焰,毕竟皇上找的就是她! “请问——”夏淼淡淡的问道。 清脆的声音濮阳听在耳朵里竟然格外的刺耳,他知道她在生气,可他也在生气好不好,那天兴冲冲的去找她,可谁知她的房间内竟然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他! 他们之间发生关系了么?有么?也就在这个时候濮阳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在妒忌,妒忌那个人为什么这么好能拥有她! 他要让她后悔,让她看看在这里没有他还是不行! “我是青诸人吗?”眼神在慢慢的瞄向了山崎。 山崎被她看得不大自在,只能低声回道:“不是——” “既然我不是青诸人我凭什么给你们下跪?”夏淼突然厉声说道:“既然我不是你们青诸人,请问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我的小白!” 濮阳听到最后,抬眸看她,此时她脸如寒霜,眼光如刃,全身腾着霸气与杀气,让周围的空气也凝固了! 现在的……情况似乎有点脱离正轨了? “你凭什么打我的小白,你以为你是谁?青诸的天子?哈……你以为你搬出头衔我会怕你?你以为你是我的朋友就能这么随便的出卖?” “我告诉你,只有我夏淼欺负别人,别人还没有欺负我的!”说道这句的时候,夏淼的身上竟然有一股霸气,一种仰望苍穹,天下唯有独尊的气势。 “你打了我的小白,没道理我不还手——”手字刚说完,夏淼手中的剑就已经朝着他挥去,丝毫不留情。 山崎一看,连忙挥剑去挡,多亏自己一直看着她,一发现事情不对,也能及时应付!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他不是她的对手! 第二十三章:人情! 不要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她吃那老不死皇上的气,那是因为自己不知道他的想法,和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妖怪斗,夏淼还没有那么大的准备。 可他竟然踢小白! 哈夏淼她什么都吃,可就是不吃气! 山崎的阻挡对于夏淼来说,根本就构不成威胁,如果你有本事,上次就不会把他所养的那些鸟全部都烧成烤鸟! 夏淼浑身气息暴涨,剑尖闪烁,显然公里已经尽数集于剑尖之上,而且一出手就必定是雷霆一击。 清风徐来,衣袂飘飘,玉腕一阵,在山崎还未出手之前,手中长剑已经幻化成为一道夺目光华,斩破了天空。 只见夏淼剑招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剑意似迢迢春水,连绵不断,让山崎丝毫没有出手空间。 山崎也不是弱角色,能跟着濮阳这么长时间,除了武功意外,脑筋也很厉害,他是知道夏淼不是刻意想要伤害她。所以在看到夏淼的剑尖袭来之际,山崎不退反进,剑尖刺去左肩,能让人清晰的听到剑入骨的声音。 夏淼一愣。 也就这么一个瞬间,山崎反客为主,右手快速打在夏淼左肩之上,夏淼瞬间反应过来,快速抽回手中剑,凭借腰力,快速的在空中一跃,身子以山崎为中心,划了一个半圈,其间从山崎上拔出的凌飞剑带起了一丝血痕,随着夏淼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半圈,最后闪落在地。 也就这么一个照面,夏淼的身体离濮阳他们更是远,夏淼算是知道了山崎的目的,无非就是,不想让她伤害他们几人么,可是,你们越不是让我伤害,我就偏要伤害给你看看,你们不是重视么,那就让你们也常常重视的人受伤的滋味。 夏淼在落地之时,已经想好对策,双脚一踏地面,身子快速朝着山崎飞去,山崎刚转过身,没注意到夏淼的身形,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淼已经到了跟前。 ‘噗!’ ‘砰!’ 两道声音响起,夏淼借着山崎的身形,在空中一个空心筋斗腾上半空三丈之高,在上空她现在毫无所籍,无处借力,左脚再次在右脚上一点,和上次在边关遇到危险之手发挥的那个三重奏如同一辙,看到这,山崎浆染出现了惶恐之色。 即使是身上受了伤,还是快速朝着濮阳奔去。 他记得那个招式! 他记得那个动作! 他记得那个神态!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他的鸟群全军覆没,一次的失败他已经记住,不可能同时在犯两次错误。 “小心——” “小心——” 那些丫鬟小厮的也不明白为什么山崎会是那么的慌张,但是看到连太子的神色都是那么慌张,个个都不由得慌张起来。 一个个的全部快速闪躲着,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至于什么所谓的贵妃和公主,也没见谁来帮她们,这个时候能保命就不错,谁还在乎主子不主子的,主子当然是要在有命的时候才能保护了1 濮阳看到夏淼的动作,心中不由一阵,拉着玉宁就跑了出去,至于那个贵妃早就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只能愣在那里,随后跟来的山崎,拦腰抱起她,也不管什么贵妃授受不亲了。 在空中的夏淼看到这,冷笑起来。 知道怕了吗? 在空中夏淼两臂一阵,身形在空中如同定格一般,把剑一挥,一片风雷之色,双臂在一收,朝着他们所跑的方向双臂再次一挥,顿时,漫天的剑光如同下雨一般朝着他们快速飞去,这个时候夏淼似乎成了一个千手千剑的战神,一双手挥舞着漫天的人雪花,身形优雅而妖娆。 玉宁看到那一排排黑压压的剑光,不由的一骇,看向半空中的夏淼,即使她们的距离有点远,她也能看到她在笑,她真的在笑,即使嘴角没有扬起来,但是她能看到她眼中的笑意。 她在笑什么?有什么值得笑的! 他们快,那些剑光更是快! 濮阳他们几人能清楚的看到那些剑穿透他们的身体,从他们的身上一飞而过,继续往前飞奔。 许久,疼痛的感觉没有袭来,只能感觉到清风徐徐,他们还活着? 山崎睁开双眼,不由的咦了一声,随后濮阳和玉宁也睁开双眼,也不由的惊讶。 他们没事? 他们竟然没事? 明明看到那些剑尖朝着他们飞来,却没有什么事,怎么可能? 夏淼看向远处,身子快速下滑,落在濮阳身前。 “你欠我一次!” 濮阳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不对,是两次加上小白那次!”夏淼像是想起了什么,快速否认着。 濮阳想要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可是话还没说完,濮阳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什么人?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皇宫内院大打出手!” “来人哪,快速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只见那位太监,老皇帝身前的那位带着不少的士兵快速的朝着这个方向跑来,手中拿着长戟,刷的一下全部都对准了夏淼。 “把她拿下!”前段时间还不吭声的小小太监,此刻却成了厉害的角色看也不看濮阳,对着那些御林军命令道。 那些士兵,立刻上前,夏淼眉头一动:“我自己会走!” 玉宁有点接受不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刚才还在呼风唤雨,大展拳脚的人此刻却乖乖的被人抓住? 傻子也知道会有情况,当然这个时候除了那个贵妃以外,只因为她已经吓晕了! 濮阳在看到那个太监的时候,脸色一沉,一张脸黑黑的,让人看不清楚在想什么,至于山崎倒是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手扶住受伤的肩膀,一边看着夏淼。 她是在帮他们吗? 为什么? 第二十四章:玉宁! 一个人在那权力中心,陪你演戏,陪你圆场,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在帮你! 看着夏淼的一动不动就被他们抓住,这说明什么?明明是昨天才刚刚见面,他还没有想好对策,她竟然已经帮自己想好了后边的路! 先是被暗卫偷偷弄来皇宫,随后就是皇上的询问,再来就是试探,再来就是挑衅,所有的一切看是没有关系,可她却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想好一个对策,这么精明的头脑,这么缜密的思维,是他濮阳所没见过的。 为了掩人耳目,为了脱离关系,她更是不惜受伤,想到刚才…… 刚才是他出手的啊!如若不是他,她岂会受伤? 可悲啊!不是嘛,她还想让她先求饶,求他饶过她,她会后悔,会自责,会…… 可是,人家却是在帮你,而你却傻傻的想让她想你求饶? 她到底是谁?是女人吗?不,不是!她已经不在是小时候那个被人打的皮开肉绽却不知道反抗的小女人,她在蜕变,破茧成蝶! 她的美正在慢慢的舒展,慢慢绽放,她的傲正在慢慢的从身体内渗透出来。 夏淼看着濮阳的表情,嘴角扬起一个笑意,很难想象一个被禁卫军抓住的人,竟然还笑得出来,难道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人间地狱么?难道不知道那里是有去无回么?难道不知道那个地方的酷刑会让人想死么? “你欠我一次!” 濮阳身体一震,身形似乎有点站不住。 “上次你救过我一次!”确切的说应该是祖师婆吧,至于祖师婆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不会错了,因为她看到了另外一个玉佩,和祖师婆的一样,“所以我们扯平了!” 果然…… 濮阳踏步上前,一脸轻松,低声说道:“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夏淼挑眉,淡淡道:“你以为我会么?” “哈”濮阳苦笑,在外人看来那个笑很是凄然,似乎是失去了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我不该那么晚才去……真的不该……” “是吗?”夏淼对于祖师婆没有什么记忆,但是她也是有仇必报之人,国宴不是快开始了?那岂不是要说所有的国君都要来。 突然,濮阳身形一转,一脸严厉之色,满是愤怒:“来呀,把她给带下去,明天我要亲自审问她!” 濮阳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位太监,哼!皇上身边的亲信,红人,在他看来狗屁不是一个! 看到濮阳的眼神,身子没来由的晃了晃,心中讶异不几,这位太子……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对!的却是不一样了!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国家会有一个妖孽,即使你是开创者,霸占了几百年也该退位了! “记住,我是要亲自审问她!!”濮阳再次重重的说道。 “是……是……”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能跟着皇上没有点办事能力怎么行。 可是,现在他却没来由的害怕起眼前这位经常说笑的太子,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夏淼听到他的话也没说什么,到了里边他们想干什么还不就干什么? 酷刑是么?她倒是想见识一下这里的酷刑到底有多酷。 夏淼抬起头远远望去…… 顺着斜下的晨光,淡淡的铺散在夏淼的身上,韵起了淡淡的黄色,这个时候,想起来,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匆匆忙忙的出嫁,入狱,逃跑,去边关,叛变,远离,在到现在,似乎所有的时候,她都是在忙碌,就像一只陀螺没有时间停下,更没有时间休息,算算日子,来到这里也算是一年多了吧!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至少让夏淼见识到了匪夷所思! 所有的一切明明是不可能,却都变成了可能! 那个太监的却是没有为难自己,看看,多好,自己一个人住一间房子,很大不说还有老鼠和自己做伴,偶尔来条蛇算是助助兴。 一个多星期来,她很清闲也很烦闷,烦闷的原因…… “你们都给我出去,本工要去看看他,不准打扰听到没!”一道嚣张的语气传来,声音带着淡淡的稚嫩,但是也能听出声音里带着威严。 “是!”几个牢头就走了出去。 “嘿嘿,我又来了哦”话刚说完,夏淼就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气,是烤鸡? 好啊!终于可以开荤了!现在,夏淼烦闷的原因就是那位据说是大名鼎鼎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古灵精怪以捉弄人为乐的玉宁公主。 论说,她应该恨她的不是么,毕竟她吃了亏,可是你见过吃了亏的人还满脸笑意的看着你的仇人么? 她,至少每天都会来一次,心情好的时候会来两次,早上和下午。 “你怎么这么清闲,天天来,不怕你上边的那个把你给抓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玉宁的身份,现在知道了,这一段时间想了很久,算是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玉宁会这么受宠! 她还记得那天…… “喂,你还是处女吗?” “啊”玉宁一听这个话题,小脸通红,羞羞的低下头,满脸的不好意思。 “行了你,别装了,这里没有别人,装什么装,还那么恶心!” “你”玉宁玉手直直的指着夏淼,最后气急败坏的一跺脚,娇嗔道:“你不会装作不知道啊,我感觉很好啊!” “好个屁,做作,让人看了恶心好不!”夏淼一双眉淡淡的挑着,她敢发誓,要不是身前有个铁门拦着,她一定会冲进来! “切,一点都不好玩!”玉宁撇了撇嘴。 夏淼看着她,不明白,她要那么好玩干什么。 “喂,你说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厉害?你知道么那天你可把我吓坏了,太厉害了,连山崎都不是你的对手,你知不知道山崎可是我们青诸最厉害的武士哦,说一下怎么练的?” 夏淼翻了翻白眼,这人是有性格落差的,可是为什么她的落差会是这么大!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不是处女!” 玉宁一皱眉:“我不叫喂,我叫玉宁,还有当然是了!” 夏淼点点头,似乎有什么闪光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太快了,没有抓住!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思考,她似乎知道了一件事,和玉宁密切相关的事情! “玉宁……”淡淡的问道,嘴里吃着她拿来的烤鸡,味道不错,按照她的方法弄的,味道还不错! “干嘛?”玉宁跪坐在栏杆前边和夏淼很近,一腿伸直,一腿屈膝,那模样和她穿的那一身富贵的衣服一点都不搭腔,活像是一个女土匪! “我想通了一件事,和你有关的!” “什么?”似乎对这个话题很不感兴趣,玉宁淡淡的回道,声音有气无力,不像是以前的她。 “你是不是知道了?”夏淼反问。 玉宁身子一颤,搭在腿上的手,轻声滑落。 “哎”夏淼靠在玉宁的背后,这样两人一个在铁栏杆之外,一个在铁栏杆之内,中间隔着一道厚重的铁栏。 “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姐姐们的消失让我惶恐……到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也害怕,我也哭过,闹过……要不是我的生辰是阴时阴刻出生,我想我也活不了这么久……因为害怕所以我叛逆,想让每一个人都认识我,知道我……” 夏淼坐在那里听着她淡淡的说着,她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想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能活那么久? 人,生命是有限的! 最多一百年,就算你的修为再为厉害也不可能活三百年! 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能活三百年,这说明什么!那是妖孽! 记得在夏家禁忌里,记载了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术数,她偷偷的看过里边的东西,依稀记得有一条是转移! 不是人物转移,而是思维,精神,…… 那是一种禁术,想要转移那人必须是亲人,亲生的最为好!把自己从那腐朽的身体中转移出来,转移到另外一个需要有很多灵术很强的人,当然,并不是你转移完就完毕,必须至阴之人,来排除体内那些因为不合而引起的不适!人,当然必须是至阴纯阴之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青诸的皇室是在四国之中最为的稀少的。 至于玉宁……大概就是因为她在出生的时候是阴时阴刻,如果没猜错,那个老妖怪现在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了吧,应该会趁着这次国宴把皇位明白的让位给濮阳,然后……然后再霸占住他的身体,至于玉宁,当然是之后恢复身体最为好的药引。 第二十五章:玉宁 2 欲望,权力,往往都是牵绊人的有力绳索,有的时候执着更是害人,不知道为什么,和玉宁聊天竟然想起了再现代的最后一次任务。 缚尸?那个不应该出现的东西竟然会在出现在那里,尤其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想知道是谁把他弄出来的!” 本来以为是夏菲燕,可是现在想想似乎又有点不大可能! 到底是谁呢,竟然还动用到了夏家的禁术,还有就是自己为什会来,真的像是祖师婆说的那样,仅仅只是因为祖师婆的命数已尽?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要发生么? 一切的一切看是朴素迷离,可又都有一点点的关联,她发觉……那个秘密似乎就要被揭穿了! “你说,现在如果我跑的话会怎么样?”玉宁坐在那,低声说道。 夏淼冷哼一声不说话,因为她知道她说的是废话! “你不想知道外边有什么事?”玉宁调整身子,正好看到夏淼的背部。 “你想说不就知道了!”她就知道,这丫头心里藏不住秘密,从她第一次来就已经知道了。 “哎你真的很没意思呐,你就不会说有兴趣!”玉宁一脸郁卒的看着夏淼,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就是想找她说话,似乎和她说话不怕被泄露一般,还有就是她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 夏淼白了一眼她,轻笑起来! “你笑起来好漂亮哦!”直到这个时候,玉宁才注意到青丝披面,一张素脸不施粉黛,却透着无声的魅惑,嘴角微微扬起,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上去很是清雅,就像……就像不是人一般! 听到她的话,夏淼笑的弧度更深了一点:“醒了,你说吧,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宁吐了吐舌头,娇柔可爱的模样尽显:“嘿嘿,你又看出来了?” “外面啊,现在可乱了,听说有一个人像是疯子一般竟然来闯皇宫,说是找人,你知道他找谁么?”玉宁双眼定定的看着她。 “我!”夏淼淡淡的说道,满意的看到玉宁脸上的惊讶,呵呵·这个丫头除了脾气坏点,什么都不懂啊,都已经告诉她了,当然是和她有关系了,竟然还惊讶:“如果没猜错,他身边应该有小白,就是那天咬你们的那个” “恩…恩…”玉宁像是点头蒜似的连忙点头。 “他们应该没有进来,对不对?”夏淼猜测道。 “恩,对!”玉宁点点头:“被人拦住了!” “是太子吧!” “咦,这你也知道!”就算是傻子,玉宁也知道他们两个认识,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认识,那是因为最后的时候夏淼说的话,因为她离得比较近,所以能清楚的听到。 “一想就知道了!”现在是青诸的储君之争,无论怎么样外人是不能插手的,更何况那人还是南飏国的王爷,他插手,那叫侵政,但是她不同,她没有和霍柏凌拜天地,那就不是真正的夫妻关系,再加上在南飏的时候和肃慎国脱离了关系,所以和肃慎也没有关系,她会灵术,但又不是北勒国,只因为灵术最为强大的是南飏国,所以她和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直接的关系。 “你真的好聪明哦!” “你也不错啊!”夏淼看着她“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特殊,所以竟可能的用这个身份得到你想到的,既然结局是避免不了,那就让人记住了,所以你野蛮,霸道,无理,嚣张……” 玉宁听到夏淼的话,竟然哭了起来,为什么哭了?她不知道,反正她就是想哭,泪就像是自来水一般,哗啦啦的往下淌,看到这样脆弱的玉宁,哪还有第一次见面的霸道。 把手伸出去,揽住她的肩膀:“哭吧,哭吧…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好怕,真的好怕,好怕自己像姐姐们那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你知道吗?很可怕的,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把手放到她们的脸上,不一会她们一个个就都不见了,你知道最后剩下什么吗?知道吗??”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玉宁一脸惊慌的看着夏淼:“最后就只是剩下一堆骨头,虽然我很小,但是我知道,人是不可能一瞬间就会化成骨头,所以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看了,看到了,他……变得……变得大了……” 夏淼一下子把她抱紧,紧紧环住她的身子,即使已经磨破了自己的胳膊,但是她毫不在意,因为现在的她很熟悉,就像是自己第一次出使任务一般:“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不要再想了!我会帮你,我会帮你,以后就会没事了!” 等了许久,等到玉宁哭完以后,带着鼻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啊?”没有反应过来的夏淼,一愣:“什么?” “刚才你说帮我的啊!我不要在这里了……”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 “好了好了,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算话的,这件事情应该会在国宴之前解决完!” 是啊!他不是祖师婆说的那个人么,无峰山!那里也许会有祖师婆的回忆吧!既然是祖师婆欠的,她帮着还不就好了! 第二十六章:大战前夕! 看着窗外的月亮似乎又是一个十五了,夏淼从那一个小小的窗户口,正好看到了已经快要圆的月亮。 又是十五了么? 她已经忘记这是自己在这里是多少个月亮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很不妙,有的时候身心会有点扎心的疼痛,难道又要是什么事情发生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和祖师婆的身体似乎有点不适应才会产生的这中的感觉。 朦朦胧胧之中,夏淼似乎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难道就是因为青诸的君主,就是因为他是缚尸,而她当时正在对付着缚尸? “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把弄成这样?”那句缚尸的话是这么说的,难道…… 夏淼这个时候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也是昨天想到的,难道那具缚尸就是他?抑或者是被夏家老祖宗给收复了,但是又不能整个的消灭,所能只能用禁术把他给困住?再加上那个愚蠢的表姐用了禁术,所以他才能出来,怪不得当时要收复的时候,竟然感觉到那股沉重的气息。 只不过眼前的这位缚尸是高级的,物种也会分高级和低级,最低级就像是僵尸一般,咬一口只能中尸毒而高级的就会把你直接变成僵尸,缚尸低级的就是夏淼在现代看的那样仅仅只是一个骨架和满身的蛆,至于高级的可以有自己的容貌神态,甚至可以吃点食物,只要不复发和常人无异! 一想到这,夏淼竟然开朗起来,原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有关系,那现在要怎么做?收复?显然是不可能,即使现在夏淼的功力已经大涨,但是还是不可以,怎么说他也是百年的妖,想要收复没有那么容易。 当天,玉宁又来了一次,顺便给她带来了几个比较震撼级的消息。 一是,两天后也是就是五月十日会出现月食。 二是,另外三国的国君都已经到来,正在驿馆休息。 至于第三条么,就是让她告诉柏凌的事情已经原原本本的转告完毕。 第一条和第三条夏淼是知道结果的,怎么说自己也是驱魔世家,怎么会看不懂星象呢,至于第二条,两外三国的君主已经到来,看来这条消息似乎是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发出去了,要不然怎么能来的这么及时。 看来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么,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发出信息。 夏淼的计划是在三国国君来临之际,先灭掉缚尸,毕竟那本来就是她的任务,至于以后的么,当然是濮阳即位,不过,只要他能即位那么她就不欠他的了吧! 夏淼嘴角一扬,三百年的高级缚尸,那我们就那天见,看看是你的妖术强,还是我的本事强! 不过,前提似乎得有钥匙吧! 没有钥匙的话如何才能引出他呢?既然他已经心急了,钥匙应该快出现了吧,果然没用夏淼等多久,那把钥匙就出现了,轰动了整个青诸国! 五月九日,夜空开始出现变化,白天无故出现火烧云,鳞状云,随即阴沉。 当天在青诸国内出现一条巨型石柱,石柱上刻有花纹,石柱需三人环抱才能抱住,直耸入天,看不到天际,整个青诸都沉沦在喜庆中,因为一些老年人依稀记得三百年前,青诸内也出现这么一条石柱,一看到石柱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惊叫着,蹦跑着,碰撞着响成一片,个个都是十分虔诚的跪拜着。 忽然地面平静了,石柱破天的轰轰声也消失了,石柱就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它不动了,。一阵风吹过,由石柱带起的尘土慢慢散去,沉淀,但是每个人都能隐隐约约看到那颗石柱已经开始倾斜了,方向是——皇宫! 5月10日。 当天官府发出通告,所有居民均不可外出,如有外出者,均会被抓回牢狱吃点干饭,对于这么严格的惩罚,所有居民淡然是乖乖的在天黑之际,快速关门睡觉了! 当然,每个地方都会出现混混,地痞和不听话的人,对此,官府也不介意,相反,他们还很高兴,如果他们真的这么不听话,那就直接把他们关起来,至于不小心死到里边那就权当是给自己的国家的除害了。 天,渐渐的黑了,石柱伫立在夜空之中,石柱成了中心点,,一条条看不到的线以石柱为中心快速四处扩散着,一道道黄光出现在空中,凡是有灵力之人,都能看到那股丝线,也能感觉到气流的涌动。 如果这个时候俯视整个青诸的话,你就会发现,在青诸边界的五个低点之上,出现了强烈的红光,和石柱上散发的黄光相互倒映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五星镇,红光顺着黄色丝线慢慢向中间聚拢着,一个个的无形结界在那一刻慢慢展开,以石柱为中心,将整个青诸包围在一起。 石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股黑气爱是慢慢的形成了五条巨龙,攀附在石柱之上,它们沿着石柱向上爬行,临空一跃,跃至空中,汇聚在一点。 整个青诸内,所有有灵力之人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压力。 黄府。 黄辰看着不远处,即使是漆黑的夜晚,他依旧能模糊的看到那一颗石柱。 “长老,那个预言开始了么?”黄辰有点担心的问道。 长老看向远处,叹了一口气:“是啊,没想到那个丫头竟然是……” “结果会是什么?寓言的后半部分……” “当天地阴阳转变之时,盘龙惊天,邪灵现,鬼魔出,妖魂肆虐,凌飞出,圣人禽,刀斩断,血飞尽,灵力枯竭,万俱念,邪灵除,……” 黄辰一句话不说看着长老,当看到长老一脸阴沉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在不远处黄誉也站在一旁,似乎想要知道什么一般。 “那如果不除呢?不除会是怎么样?” “呵呵”长老竟然笑了起来,看了看他:“必须得赢,我们不是庄家,只能赢,如果输了……输了的话,整个世界都会发生变化!” “什么?”听到他的话,黄辰惊讶的往后跌了跌,有点站不住,那么意思也就是说,会毁灭!整个世界都会毁灭?像是三百年前一样? 会毁灭么?也许吧,毕竟青诸后边可是大海呢,万一青诸塌陷,那么水流会谁知聚集,到了那个时候,不仅仅是毁灭了,而是了无生机了…… 第二十七章:一切开始! 黄府内: “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怎么知道?”女子的声音显得有点惊讶。 “哼”男子冷哼一声,看着不远处:“下来吧,这里没人!” 女子轻笑一声,从树上一跃而下,身下骑着一只白色物件。 “说吧,你想要我们怎么配合你?”慌张老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这位少女。 夏淼笑了笑,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奸诈的小人:“你不是已经配合了吗?” 长老看了看她,一脸惊讶,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黄家的人以前做过那么伤天害理之事,我岂能帮你这个黄毛丫头!” “对,我是黄毛丫头,但是最起码我敢作敢当不是么?”无论是大事小事,从她脱离肃慎国的关系,再到大闹皇宫,只要是她做的,她都承认。 长老不说话,默默的交出一个令牌,这是百鬼令,在那棵石柱出现的时候,已经号令了百鬼。 夏淼接过,怪不得在石柱出现的时候有那么强的妖力,原来是有人在后边推波助澜。 接下来就该是他们了。 转向一侧看到黄辰和黄誉,夏淼一眨眼,嘴角一扬,两根大拇指一翘,顿时,黄誉心中百感交集。 “你能行么?”黄誉问道。 “你想帮么?”夏淼反问。 黄誉看着夏淼的眼神,不由一征,苦笑一声:“我根本就帮不上!” 听到这样的回答,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没有失望,再次笑了笑,踏着小白就要转身离去。 “喂——” 夏淼转头一脸奇怪的看着黄辰。 “加油,打完我们等你一起吃早点!” 早点!夏淼立刻就精神百倍,大声说道:“好咧,吃早点,哈哈” 不错啊,还有人等着吃早点呢! 小白的身形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 “哥哥,你怎么不帮她,你有那个能力的!”黄誉看着夏淼走远的方向,轻轻的问道。 “我不能,也不可以!”想到这黄辰一脸无奈的看着黄誉:“我们黄家就我自己一个,我不能去!” 黄长老走到黄辰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离去。 黄誉看着他,没有说什么,的却!黄家亲脉就剩他们一家了,不由暗道:爷爷啊爷爷你看你给我们弄了一个什么样的包袱!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快步转身离去。 太子府: “你说我们能成么?”山崎站在大厅内,小声的问着身边的人。 只见和他站在一起的黄风眼睛却是看着秋月,一脸笑意简直就是花痴一个,至于山崎说的什么,根本就没有听见。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看什么看,在看也不是你的!”山崎看到他根本就没注意,也来了脾气,撞了一下子他。 一听不是他的,黄风听清楚了转头一脸阴霾的看着山崎:“什么不是我的,她已经是我的了!”说完还占有性的揽住了秋月的肩膀,示意那是他的。 黄风的声音不大,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你……你看你!”被他这么大庭广众的说出来,秋月脸刷一下子的就红了,当看到所有的人目光都注视着她的时候,脸更是红的像是番茄。 “怕什么,我们光明正大,在说以后是我养你,你看他们干什么?” 濮阳率先笑了出来,本来是想憋着来着,可是没憋住,只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好笑了,不明白她的丫鬟怎么会跟着他。 突然霍柏凌在耳边说了,濮阳一脸的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看着黄风和秋月,连连点头:“怪不得了!” 早就在那次在皇宫内闹出来的事,本来相看两不厌的人,经过一次实打实的武力,竟然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还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至于濮阳,也放开了,自己的却比不上他! 他有皇位,有国民,有压力,有期望,有任务,有责任……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不允许他能任性做事! 而他,却可以! 把唾手可得的皇位让给自己的弟弟,不错!怪就怪在他没有那么要好的兄弟啊! 说完看了一眼霍水彦,只见他身穿一身黄袍,一手搭在椅子上,眼睛微眯着,似乎要睡着了,几个月不见,他身上那股妖艳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得圆滑,显然成长了不少,腰系黄色盘龙腰带,一身大气,那股阴柔的感觉硬是给压了下去,让人感觉他就像是一只笑面狐狸一般。 屋内所有的人都笑了,唯独他一个眯着眼睛,一只手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突然,他的眼睛睁开起来,瞄向了门外,淡淡说道:“来了!” 只感觉一阵风飘过,霍水彦的身子就已经掠到了门口。 “丫头……”霍水彦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白色的东西朝着他奔来,吓得他身子一个后退,惊讶的看着那它:“他…他…是小白?” 当夏淼看到霍水彦的时候笑了起来,就像是对着大哥的笑一般,有着牵挂有着放心:“恩!” “乖乖”这个时候的霍水彦请大家忽略那一身的朝服,简直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只见他双手捏着小白的头颅,阴阴的说道:“快告诉我,吃的什么,怎么长的这么快?” “我警告过你!”小白一脸兽性的看着霍水彦。 夏淼从上边走了下来,像是看好戏似的看着小白,哎有人要倒霉了,还笨笨的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这样的小白,霍柏凌饿濮阳几人有默契的全部后退,黄风看着所有人都后退了好几部,用手挠了挠头,一脸奇怪,但奇怪归奇怪,还是后退了几步。 “丫头这词是我的装用词,我记得给你说过吧!” 听到小白的话,霍水彦皱紧眉头,用力回想:“似乎……大概……可能……也许……吧!” 小白笑了起来,那次被濮阳踢得一脚那是不可能被打回来,那么……眼前的这个,就当你倒霉了! 就这样小白和霍水彦在偌大的院子里追了起来,还真别说那股让人窒息的气息瞬间消失了。 霍水彦看到夏淼开心的笑了起来,也不由得笑了:女人,我既然不能和你同舟共济,那么请允许我站在你的身后,做你的后盾,当你回头的时候,就会看到还有那么一个人站在你身后……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呢?呵呵不记得了,只知道自从见了她以后,心里就有了牵挂,有了牵绊,心里似乎某一个地方装进了一个人,她怎么走进来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她在他的心里走不出去了,因为那个角落一直有她,一直…… 皇宫: “皇上,我们一定要现在么?那些国主可都来了!” 一个娇小的身形,快速走到桌前,怒气的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扫在地上,愤怒的说道:“当然,必须要现在,你没看到么,石柱,石柱出现了!”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么,这句身体已经开始要生蛆了,每天闻着那股味道,我快要恶心死了!” “濮阳,对了濮阳的身体你见过吧,怎么样,不错吧,身材又高,体力又棒,应该不会像是其他几人一般称不上几年就开始腐烂了!” “现在,连老天都在帮我,你知道么,这是最后一次,只要这一次我成功了我以后就是不死之身了,不死……你知道不死的意思么,就是说当她们都死了的时候,我自己还活着,就剩下我自己,你说说这种感觉多好,是所有的人都死了,就我自己活着,哈哈想着就开心,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玉宁那丫头也争气,活到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我都占尽,三国国主都来,那我就一口气把他们全部吞掉,到时候……到时候,咳咳”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整个身子都在不断的颤抖着。 “皇上,皇上……”太监想要上前扶住,可是他的身体上已经开始覆盖了蛆,根本就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咳嗽却不能做什么。 他的目光看向外边的石柱,猛然喊道:“快点……快点,把濮阳给我找来我快要受不了了,快点去,快去……” 太监看了一眼双上,快步走了出来,看着已经快要升起的太阳,不由暗想:‘这天下要不太平了……” “圣旨到,太子接旨……”一道清脆的声音像在太子府内,同时太阳突破云端…… 第二十八章: 朝阳的第一缕阳光,开始散尽,可以整个青诸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夏淼手拿百鬼令,一声令下,妖鬼屠城。 顿时,数以百计的妖魂从百鬼令飘出,刚刚升起的一丝朝阳,开始慢慢变得阴暗。 顿时,青诸成了屠杀的场地。 夏淼望着那根石柱,一个巨大的结界出现了皇宫之内,包含那颗石柱。 在看向皇宫,真是造孽,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来呢! 他们这次来没有几个人,毕竟能活不活还是未知数呢,没必要喊那么多的人来送死,所以这次只有她,霍柏凌(他是因为不放心夏淼,死活要跟来的!)小白,在加上山崎就他们三个人。 如果自己的到来目的就是这个的话,为什么要这么曲折呢,直接杀完就走,杀不了就死,多简单解决不就好了,竟然还来鬼魂穿越,祖师婆啊祖师婆,你到底下的哪步棋? 一只手拉住了夏淼,是霍柏凌,他微笑着,手心里的暖意慢慢的传递给夏淼。 在面对这个的时候,夏淼竟然害怕起来,他们几个能打过么?会灵术的也就仅仅只有她而已,这次……真的可以么? 难道要向上次一般,上次…… “你后悔么?” “后悔什么?” “后悔认识我?” “不会,一开始不会,现在不会,后来也不会!” “即使是死了?” “呵呵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上天入地我是跟定你了!” 听到回答,夏淼笑了,拉过霍柏凌的身子,重重的亲了一下,当他要采取动作的时候,夏淼猛然退出,心中的那股害怕因为他的话,竟然不害怕了。 看着夏淼的模样,霍柏凌笑了起来“女人……” “哼……”小白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胆小鬼,害怕了?”说完就进入了结界,尾巴还对着夏淼来回摇晃了一下。 夏淼恶狠狠的看着它,这家伙竟然瞧不起她,是!她是胆小,怎么了,对于死过一次的人胆小一次那又能怎样! “等等……” 就在夏淼几人要进去结界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们等等!”黄誉身穿一身道士装,快步走到夏淼身前。 “你……你怎么来了!” 看着黄誉,夏淼说不惊讶那是假的,她如此这般打扮可是明目当胆的和皇家作对。 “来帮你!”黄誉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怎么说和我们黄家也有很大的关系!” 夏淼耸耸肩,拿出凌飞剑,一想到他知道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气死呢! 走进结界以后,里边的空间和以前的一样,只不过这里边的更没有人气罢了! 四周都是乱糟糟的,人和鬼正在不断的较量着,一个个的鬼魂漂浮在山空,看着底下的人个个都露出贪婪的表情,都在寻找着适合自己的真身,当看到以后,就会直接附身,看到身边的人就杀,看在人影就砍,活脱脱的一个人间地狱。 “你们终于来了!”传来公冶的声音。 他在哪?所有的人都在戒备的看着四周。 夏淼一翻白眼:“他一定又在哪藏着呢,大概是某一个高一点的地方吧!” 她可没忘记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在楼上藏着呢。 “哈哈……不愧是交过一次手的人,还是你了解我啊!”一个黑影从石柱上疾驰而下,漂浮在了众人面前。 和夏淼猜的差不多,他——的的确确就是那个缚尸,只不过是比那个厉害很多的缚尸。 “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夏淼反问。 公冶身穿一身皇服,即使他们离得很远,但是也能闻到那股淡淡让人恶心的味道。 “可以这么说吧!但是我只是想想,真正把你弄到这里来的可不是我哦!”公冶的脸上看不清人任何表情,只能远远的看到有不少的蛆从他的脸上爬出,随后滴落在地上,一阵青烟四起,小虫就消失不见。 “你和上次差不多呢,一样的狼狈!” 公冶斜斜的冷笑:“狼狈么?我不觉着,只要过了今天,我就刻意称霸世界,谁还会说我狼狈,只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你,要不是你给玉宁的护身符,我还真的猜不出来,原来你就是我一直找的人!”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废话还真是多呢,夏淼不由得郁闷,要打就打,哪还有那么多的废话呢! “玉宁呢!”夏淼再次反问。 公冶笑的更阴,更邪:“你还关心她么?” 说完,右手一扬,一个巨大的火焰从空中快速落下,在空中分成四个火球朝着他们飞来,夏淼意念一动,凌飞剑周身火焰四起。 “和我玩火,我可是老祖宗!”凌飞剑空中一扬,双手掐诀,一个结界把他们四人罩住,那个火球在空中被夏淼硬生生的给挡住,左手搭在右手一个用力,火焰开始朝着公冶飞去。 “还是和以前一样狂妄啊!”公冶的话不淡不清的传来。 “那可不,不狂妄上次怎么收了你?”夏淼不由分出,拿着凌飞剑就朝着公冶打去,她希望是早点打完早点收工回去吃早点去,忽然一个红色身影飘落在了众人面前,那红色的衣服红色的发红色的眼睛,全身上下都是红色,缓慢的从空中落下,当夏淼看清来人以后,不由的惊讶起来,竟然是玉宁! 今日的玉宁,不同于往日,身上发出淡淡的红色结界,了无生气的眼睛却是血红血红,眸子散发出那股憎恨的火焰,看到夏淼的时候,她笑了,笑的诡异,笑的狰狞,笑的鄙夷,笑的狂妄:“淼,敢不敢和我打一场呢,我的力量不比你弱哦!” 看着这样的玉宁,夏淼缓缓看向公冶:“你对她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啊!”公冶狂妄的笑着:“就是给了她一点东西吃!” “什么?”夏淼怒不可遏,那可是他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他还是人么,不!他不是人,一直都不是! “没什么,就是鬼泪而已!” “什么?”夏淼吓了一跳,当即就目瞪口呆,鬼泪,鬼死之后留下的怨恨之泪,那里边的恨意怨意可是最为强大,难怪玉宁成了这个模样。 “鬼泪?是什么?”黄誉看向夏淼不由问道。 夏淼努力压下自己心中怒气:“公冶教给你们了,要小心!” “怎么先要就要开打么?”公冶嘴角一扬,得意的笑着:“后边还有一个精彩的哦!” 说完眼前一晃,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了夏淼身前,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身形,熟悉的面貌,熟悉的古琴,熟悉……一切都是熟悉的,眼前这人竟然是……竟然是……邵阳! “你……”看到他那无光的眼神,就已经知道,这个也被他控制了。 “淼,和我战斗,我能打得过你!”邵阳的身影从空中传来。 “女人,用不用帮忙?”小白摇晃着尾巴问着夏淼。 “不用,你去帮他们,这两个我自己解决!”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玉宁和邵阳射伤邪力爆发,两人同时朝着夏淼扑…… 黄誉不愧是黄家的人,灵气也算是不错,在第一时间也双手掐诀,相互将错的双手,在结界内硬生生的弄出一个五行八卦阵,不管死不死,把他拖住不能拉夏淼的后腿是最为重要的。 霍柏凌看向夏淼,他相信她!只要她说出就能做到,对着她的身形大声说道:“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能收回,你给我好好的留着!” 在空中的夏淼虽然没有看向霍柏凌但是也知道他是对着她说话。 先前还在空中飘浮的公冶,开始慢慢的往下降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他。 嘴角扬起,暗道: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见公冶一落地,所有的人全部都一拥而上,这个时候冲动发挥了每个人之间的默契。 公冶怎么说也是活了三百多年,也没有白活,自己的功力也是不弱,所以轻轻松松的对付着眼前几人眼光却不由的瞄向了夏淼的方向。 在说夏淼,就在夏淼刚要飞身上去的时候,邵阳和玉宁从两个方向都快速夹击着她。 夏淼身形一转,身子快速在空中一转,远离他们两人的夹击。 “夏淼,你以为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玉宁么,我告诉你,我很厉……“ “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夏淼,夏侯淼!” 玉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淼硬生生的打断,厉声说道。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同时一愣随后又朝着夏淼打来。 夏淼不能打他们,只能一味的闪躲,在刚才说出他的名字时候,他们两人都反赢,那也就是说他们还是有意识的,只是很浅,那是潜意识,换句话说,只要把他们的潜意识给弄出来,那么那个鬼泪就不管用了! 玉宁飞到了夏淼身前,基于本能手中凌飞剑快速朝着她打去,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剑,硬生生的停住。 玉宁将灵力汇集于右手一把红色似火的剑出现在了夏淼身前夏淼一惊,这个怪胎到底给玉宁吃了什么东西。 在这个时候,夏淼也知道这仗不容易,对于结果,夏淼根本就不在意,表面上和玉宁打的不可开交,可,内地里却在想着如何才能帮他们拿出鬼泪。 突然,一道黑气闪过,夏淼一个不插,被黑气硬生生的大众了左肩,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传遍四肢百骸。 “哈哈……哈哈……” 第二十九章:完结! 夏淼转身,竟然是邵阳,只见邵阳一脸邪气,那一头白发,此刻变得红的似火,张狂的在空中飞扬,肆意翻转着。 夏淼忍着痛,看向她们,说不惊讶那是假的,可鬼泪! 是鬼泪耶! 那可是集聚了多少的怨气才能激起一颗,而这个死变态竟然有两颗,真的怀疑,他是不是人! 邵阳已经死了!她知道,可是他竟然汇集邵阳的魂魄弄了傀儡,让人死后都不能安息! “哈哈··哈哈” 一道笑声传来,听在夏淼的耳朵里很是刺耳。 “很痛,对不对,被她们伤害应该很痛吧,我告诉你,他们两个可都服了鬼泪,你想弄出来简直不可能,除非你死,除非你死她们才能清醒,怎么样,没有办法了对不对,那可是鬼泪哦,鬼泪……” “行了,你啰嗦什么,我知道是鬼泪,你以为我没见过。”夏淼不由反问,这都什么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在那说话。 一阵阴风从后方来袭,夏淼身体快速一转,鬓角一缕秀发落下,和她的脸颊仅仅只是相差一毫米。 夏淼这个时候只能跑,根本就不能还手,因为鬼泪是和他们自己的身体正一体,根本就没有办法,除非他们死,在不就是她死! 夏淼在空中一个空翻,也能感觉到如果自己一直这样躲闪的话,早晚会力竭而死,索性不如一拼。 在夏淼落地的时候,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两个黄符,扔向空中。 “无知!”公冶看了看不由冷哼道,他第一次吃亏岂能第二次还要在吃亏? 公冶右手一闪,在他身前的几人包括黄誉在内,全部都被扫打在地上。 另外一只手一挥,夏淼的两个符咒就被扫在了地上。 公冶还没笑起来的时候,突然一阵巨响,四周弥漫起了一阵烟雾,所有的人全部都微微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邵阳和玉宁两人同时对着地面上的夏淼攻击去,一上一下,一前以后,配合的无比默契。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淼的被打中。 砰!的一声是身体落地的声音,霍柏凌听到也不管自己的身子已经受了伤,连忙朝着夏淼的身边跑去,无奈,迷雾一直没有散尽,他竟然看不到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死了? 不可能,不会,她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死呢,她的命是他的,他没说让她死,她就不准死! 一定不准! “淼儿——淼儿——在不在,要是在的话就说句话,快点……”霍柏凌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开始在颤抖,开始在惧怕,因为他怕自己想的那是事实! 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迷雾慢慢散尽,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倒在了地上,身前一大摊子的血迹,所有的人都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身影。 公冶看到夏淼趴在地上的身影时候,不由的笑了起来:“白痴,女人你以为我在第一次吃亏以后,还会在第二次上当么?” 就在这时,邵阳的身体快速萎缩,到最后的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件衣服证明他来过,至于玉宁也在同一时间,身体像是被抽出了什么一般,快速的倒下。 最后还是山崎快速跑过去,她才能没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霍柏凌快速跑到夏淼身前,双手颤抖的想要上前扶起夏淼的身体,可是双手在她身前的时候,却又不敢。 小白看到夏淼的身形,也是不大相信,嘴里一直喃喃道:“不可能,她是不会死的,她怎么会死?” 一道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结界内,濮阳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当看到霍柏凌身前的人时,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场内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濮阳再次大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里充满了悲切和不相信。 是她说的只要自己去了皇宫自己一定会没事。 是她说的所有的事情有她就好。 是她说的相信她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是她说的…… 那些她说的话竟然没有一句是真实的。 山崎看到主子,在看了看夏淼,在这个时候山崎是彻底佩服夏淼的,不,也许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佩服她了,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就在所有的人都沉寂在夏淼死亡的信息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正在悄无声息的靠近他们。 噗! 一道响亮的声音,响在人的耳际,随后就是公冶的一阵惨叫。 夏淼的一身长发飘扬在空中,那冷漠的眼神,那傲然的姿势,个个都是让人熟悉,夏淼双手快速结印:“乾坤艮兑坎离巽震!”一股更强大的气流在空中迅速窜起,狂烈的风吹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是如同刺骨的疼痛一般。 房屋倒塌,树木倾倒一时之间乌烟瘴气。 “你……” 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夏淼,就连霍柏凌身前的那个身影,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只有两道黄符一缕秀发。 “很奇怪我没死对不对?”夏淼冷笑,“我告诉你,第一次我能骗我,第二次我一样可以,你以为你上次变成女人身我就不知道是你?不仅这样,我还知道我来这里和你少不了关系!” 巨大的漩涡再次出现,里边出现了强烈的磁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站不住脚步,只能用力的抓住一切可以抓的东西。 这次她能死而复生还真亏了他刚才的那句话,也想起了一件事,他们是鬼泪,如同身上下了定时符咒一般,不能接触,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消灭敌人,而这个敌人就是她! 刚才的符咒一个是暴符,一个就是分身符。 这也就是为什么夏淼还能死而复生的原因之一,但是为了让他们信任那就是她,所以在分身符上又下了真身咒,所以自己也受了伤,在这种时候,她也就只能躲在一旁攻其不备。 夏淼手中的凌飞剑,比上次拿得那把驱魔剑要厉害多了,毕竟这个是集齐神谷灵气的剑,不是什么可以相比拟的。 凌飞剑满身剑火,朝着公冶飞去。 凌飞剑穿过了公冶的身体,犹如上次一般,一切都很顺利。 “女人,我既然有本事弄你来难道忘了,我没有本事把你弄回去么?”公冶的身体慢慢滑落,可是嘴角却是扬起一丝诡异的笑。 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个个都想上前帮助,可是在他们两人身前,竟然有一个无形的的圆罩,所有的人都不能靠近半尺。 霍柏凌想要试图突破它,可是每当自己身子要靠近的时候,身子都会不由自主的被打到后边。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的力道都在不断的增加,他身上的血迹也在不断的增加…… 这个柏凌很恐惧,很害怕,为什么自己在面对这个的时候会是这么的没用,看着夏淼的身子不断的变淡,所有的人都害怕了! :“喂,女人,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 “我让你快点出来,快点……” 霍柏凌一直拍打着那个圆罩,在里边,夏淼只能看到他的嘴在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时候什么,她很想笑,可是自己没有力气。看来刚才那个分身术让自己也受伤不轻。 在从公冶的话中他们也知道了一些,也许她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可是现在她已经是他们的朋友,怎么能救让她这么走。 就在这时,黄誉已经,连忙挥出自己手中的打神鞭,对着圆罩就打了进去,可是却没有一点作用。 双腿盘地,咬破右指,在上边不知道写了什么,红色的印记快速的出现,随后又消失在圆罩之中,黄玉手中的打神鞭,在不断的变大,一个个的贴在了刚才写血咒语的地方,双手合十,快速弄着结印,符咒。 “他们都还很关心你么,不像上次就你一个人呢!”公冶的身子也开始慢慢变淡。 “你到底想要什么?”看着自己的身体,夏淼突然不害怕了,这次就能回去了么,真的可以了么,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是不是完成了任务,那换句话说,自己是不是要回去了! “我?”公冶反问,这个时候的他脸上没有那股狰狞的笑,只有淡淡的释然:“我想要……江山?不是,霸业?也不是,我到底想要什么来着……”公冶慢慢的思考着,自己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很重要很要要! 话说两头,就在黄誉开始结印的时候,不到一会,额头就已经出现了汗珠,她的灵力不够,根本就打不开,身子开始快速的颤抖,她是要耗尽的前兆,一般在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必须要放弃,否则,自己就会灵力虚脱而死! 可,黄誉没有放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慢慢变淡的夏淼,她竟然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是赎债么?也许吧!如果真的要赎罪的话就用她吧! 黄誉感觉到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似乎是大限已经到了。 那个圆罩已经开始慢慢的软化起来,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好了!可是她的灵气也要快没有了,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黄誉手足无措的时候,一股温暖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你为什么这么傻!” 听到熟悉的声音,黄誉笑了,因为她知道他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更何况夏淼对他们还有救命之恩。 黄辰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煞白的女子不敢相信,一直都很听话的妹妹在这个时候竟然会这么有勇气,有胆识。 “公冶老儿还不快点放了她!”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就在夏淼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的时候,一个老头闯了进来,这个地方有结界,他是怎么进来的?夏淼不想知道,也没有力气去知道,她现在好困,好困哦! “是你,你怎么还没死!”看到来人,公冶笑了起来。 “你快点放了她吧,否则你会后悔的!”老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什么无奈。 “凭什么,因为她是你徒弟相中的妻子?凭什么一切好的东西全部都要给你,问我偏不,你想要不是么,她我就偏不给!”公冶踉跄的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位老者,满脸的不屈,似有什么不甘!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迷不悟!”老者也生气了,大叫起来。 “我执迷不悟,我坚持我所坚持的,有什么不对!”对,他是有坚持的,但是那个坚持到底是什么,是什么……依稀记得,很重要,非常重要!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难道就是因为秀最后没有选择你?不要那么白痴了,秀是不会选择任何一个人!”老者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似乎是为他的不明白心痛! “不……不可能!她最后选择了你不是么……选择了你……选择了你……” “笨蛋,她要是选择我的话,我现在还用的着独自一人么?”老者深吸一口气:“她没有跟任何人,三百年如此,三百年后依旧如此,你知道她是谁,她是谁么?” 公冶看着他指的夏淼,不由冷哼:“一个该死的女人而已!” “该死的女人?”老者嗤之以鼻:“她要是该死的女人,那么你早就该死了,你执着那么多干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她就是秀的转世呢!” “转世?”公冶睁大眼睛看着他:“不会,秀怎么会死?不会死!一定不会……对了,我一直坚持的就是,我要找到秀,我要找到她!” 他想要站起来,可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倒下,在爬起,在倒下! “不会?为什么会是不会,你每次都是栽在她的手里不是么,三百年如此,千百年后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不……不会!”公冶似乎还不相信。 老者也不说什么,手中拿出一个镜子,里边所有的影响在快速运转着,有山,有水,有宫殿,有女子的笑声,有男子的关心声,声声入耳。 许久,公冶颓废的坐在地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真正的秀早在几年前就应该登极乐世界了,是你,是你让她妄自用禁术,把她弄来,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阻止你,她现在时时刻刻都在受苦,而你呢!你在干什么?你以为她会喜欢谁,聪明如你,却不知道伤害最深的是你!是你……”老者不在看向他,抱起已经开始呈现透明的夏淼走了出去。 当老者看到黄誉的时候,道:“这丫头毅力惊人,好好培养,已经会是一代伟人!” “师傅!”看到老者,霍柏凌快速跑了过来,在途中还摔倒了两次。 看着老者不由的暗自叹气,这个徒弟是被她吃定了。 吹起一声口哨,小白不清不愿的走到老者身前,老者看到小白的模样再次大笑起来,坐在小白身上就要离去,又看了看后者:“喂,你走不走,在不走的话,你怀里的那个人可就真的死了!” 霍柏凌一听,连忙跨到小白身上,可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影。 五月十一,在青诸历史上一个独特的一天,皇上驾崩,原太子登机,三国会首,同时见证了这么一刻。 四国同时签订了条约,四国之内百年均不会动武和平相处! 简称:太和元年! 从此以后,四国开始的和平阶段,肃慎国的花圃开遍四国每一个地方,南飏国的物产开始运送到每一个角落,至于北勒国开始了大兴林牧业,有建房子的地方就会有北勒的树木,至于青诸开始向着海外发展,在不就的将来成为了海洋霸主! 找到一个极为便捷的道路从青诸出发,可是一路无停歇的到达肃慎国和南飏国,更加促进了几国的发展。 百姓也许不知道,但是四国君主都知道,那个合约,是一个叫夏淼的女子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