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娆》 第一章:欲寻觅恩人 “娆儿,不是娘不懂得知恩图报,而是娘不想让你去人间牺牲自己啊。”圣秋站在女儿的背后,看着她。 “娘,我发誓我一定会去报恩的,不然,女儿这辈子都会牵挂在心的。”天娆站在山洞门口,眼睛望着远方。此时此刻,没有人能懂得她多年来对宋林哥哥的那份牵挂,那份思念之情。 “娘懂得你此时的心,可我们报恩会有好多种办法呀,又何必亲自去冒险呢?” “娘,女儿去意已决,就算有不测,女儿也不会后悔的。” 天娆抬头望着天,这时风阵阵刮来,天娆长发飘飘,纱衣被风吹起,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显得格外美丽。一对鸟儿鸣叫着从林间飞过。 “你这样执着,会把自己毁了。”圣秋说完眼泪流了出来,来到天娆身边,疼爱的抚摸着她的头。 “娘……”天娆把头埋在圣秋的怀里流下眼泪。 “娘不希望你毁掉自己。” “娘的心女儿明白,可我还是决定去人间,希望娘能成全女儿。”天娆抬起泪眼望着圣秋,一种恳求的目光。 圣秋把目光停留在天娆的脸上,她最受不了女儿用这种目光看着她。 “既然你决定了,娘也就不必强求你了。人类和我们不同,人间的一切都是无情的,你险些把性命丢在那里,难到你忘了吗?“ 圣秋扶起天娆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的脸。 “娘,凡事都不能一概而论的,如果没有恩人相救,也许女儿如今还不知道身处何地呢?” 天娆走出洞口,看着眼底郁郁葱葱的树林,当年的情景重现在脑海里。 傍晚时分,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一个猎人手持弓箭,追赶着从山洞里钻出来的一大一小的白狐。大白狐情急之下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顺着缝隙直跑向远方。小白狐年幼,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猎人的箭就射在了它的后腿上,小白狐痛得吱吱叫,血染红了雪白的毛,趴在那里不动了。 “还是老狐狸狡猾。”猎人一边看着远去的大白狐,一边自言自语的朝小白狐走过来。蹲下身子,拎起小白狐,顺手把箭拔了下来,小白狐吱吱叫着,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滴在地上。 正在这个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人,背上背着弓箭,肩上扛着两只山鸡一只野兔,手里拎着一直穿山甲。他是山下的一个猎户,名叫宋林,二十二岁,长得高大英俊。 “呵呵,兄弟今天的运气真是不错嘛。”猎人看着走过来的宋林笑着说道。 “呵呵,哎老兄,这不是一只白狐吗?”宋林走过来,把身上的东西放在路边,伸手去摸小白狐雪白的毛,小白狐吓得直哆嗦,用胆怯的目光看着宋林。 “本来还有一只大的,可惜让它溜掉了。”猎人说完,拎起小白狐就要走。 宋林稍稍犹豫了一下,站在猎人的前面。 “老兄,你,你稍等一下,我可不可以给你商量一下?” 猎人不解的目光看着宋林的面部。 “不知兄弟是什么意思?” “老兄,”宋林扶住猎人的肩膀。“我可不可以用我的穿山甲换你的白狐?” 猎人的目光在宋林的猎物堆上扫了一遍,眼珠骨碌一转。 “那怎么可以,虽然穿山甲不错,可白狐也是很少见的,不行。”猎人说完,继续迈步前行。 “老兄,我把猎物都给你。”宋林紧追在后面。 猎人稍稍愣了一下。 “这白狐确实十分少见的,就这一张皮……” “老兄。”没等猎人把话说完,宋林从怀里掏出了两块铜板。“老兄,这些都是我全部家当了,都给你。” 猎人止住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宋林。“好了好了,我看兄弟你是真心想换我的白狐,那我就忍痛割爱了,换了。”猎人说完把小白狐递给宋林。 宋林高兴地笑了,把两个铜板放在猎人的手里,把小白狐抱在怀里,不回头的直奔山下。 猎人惦着手里的铜板,看着远去的宋林,笑着摇摇脑袋。 第二章:小白狐得救 小白狐,腿还在流血,痛得吱吱叫,宋林抱起小白狐直奔山下。这时的天渐渐黑下来,山脚下,一间茅草屋,在昏暗的日光下,更显得矮小破旧。这是宋林居住的地方,宋林的父母已双双离世,从十六岁起,便开始以狩猎为生,一个人过的很是清苦。宋林抱着小白狐,一手推开破旧的一扇门。里面的光线很暗,陈设简单,但很干净。宋林把小白狐放在自己睡觉的地方,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很旧的小木箱,因为父亲在世的时候,也是靠打猎为生,所以这个简单的小药箱一直留着。他把小药箱放在床的一边,取出药为小白狐包扎。 “呵呵,小东西,今天算你命大,你可以在这里好好地养伤了,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了。”宋林笑笑,抚摸着小白狐,小白狐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晚上,宋林安置好一切,把小白狐放在身边,躺在床上。 外面,空中的月亮好圆好大,月光顺着门缝射进来,蛐蛐在不停地叫,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叫声,划破夜空的宁静。 宋林累一天了,躺下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破旧的们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漂亮女子,穿着雪白的纱衣,轻飘飘的走进茅草屋,来到宋林的床前。宋林轻轻的坐起来,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姑娘。 “请问姑娘是谁?哪里人士?为何会来到我这里?”宋林站起来问。 “……”姑娘抿起樱桃小口羞涩一笑,没有回答。 宋林被姑娘的娇羞一笑迷住了,“请问姑娘你为何来此啊?” “宋林哥哥!”姑娘轻轻一笑唤宋林。 “姑娘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宋林不解的看着姑娘。 “宋林哥哥,小女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姑娘,我们认识吗?我为何不记得何时救过姑娘?”宋林吃惊的说。 “宋林哥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姑娘低头羞涩一笑,说完,轻轻地退出了茅草屋,朦胧中,宋林还没有明白过来,已经不见了姑娘的身影。 “姑娘,姑娘……”宋林喊着姑娘,情急之下,一下从炕上坐起来,原来是一场梦。回头看看小白狐,它在那里安静的睡着。宋林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梦中的画面却像是真的,姑娘的花容月貌任然停留在眼前。宋林稍稍愣了一下,又重新躺下来,这次却翻来覆去的,没有了一丝睡意。 清晨,太阳慢慢的升起了,宋林睁开眼睛,由于昨晚一夜没有睡好,揉了揉朦胧的眼睛,起身开始准备去狩猎,他为小白狐打点好一切,关上破旧的门,又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依然是傍晚时分,宋林背着猎物回来了,第一件事先看小白狐,经过他的细心照顾,小白狐的伤好了。宋林把它抱起来,它也会眯起眼睛靠在他的怀里。 晚上,宋林依旧把小白狐安置在自己的身边,然后睡去,很快又进入梦乡,又是那个姑娘,轻飘飘的走进他的茅草屋。 第三章:圣秋寻女 宋林看到姑娘又轻飘飘的走进自己的茅草屋。 “宋林哥哥!”姑娘来到宋林的床前。 宋林急忙站起身来,深情的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姑娘。 “姑娘,姑娘上次为何走得那么匆忙?” 姑娘低头不语,面露娇羞,手绕着裙带没有说话。 “姑娘……”宋林见此拉住姑娘的手,“姑娘你怎么不说话了?” “宋林哥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愿以身相许。”姑娘说完羞涩的低下头。 “姑娘,我为何记不起何时救过姑娘?”宋林拉着姑娘的手问。 “宋林哥哥,你不要问了。”姑娘深情地目光看着宋林,面露难为之情。 “好好,姑娘我暂且不问,可是姑娘刚才说的以身相许,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就是一个穷小子,我何德何能娶到美若天仙的姑娘?”宋林柔声说道。 “娆儿,娆儿……”外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唤声,声音好似来自于空中,黑暗的夜里,声音显得有些凄凉,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天娆回头看了一下,不由一愣,她听出了那熟悉的声音,是母亲圣秋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宋林哥哥,我会来找你的。”姑娘说完,一转身就不见了身影。 “姑娘,姑娘,姑娘……”宋林从梦中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不知所措。再看看身边的小白狐安静的卧着,一切都在寂静之中。 黑暗的夜色里,杂草丛生,烟雾袅绕,圣秋在林子的上空飞起呼唤着女儿天娆的名字。 天娆快步跑到丛林中,顺着圣秋的呼喊声望去。 “娘,娘……” 圣秋突然停下来,在夜色之中寻觅着声音的来源。 “娘,我在这里。”天娆向圣秋挥挥手。 圣秋看到天娆,从空中盘旋落地,看着眼前的天娆,一把将女儿搂在怀里。 “娆儿,你让娘找的好苦啊,娘总算找到你了。” 天娆哭着点点头,抬手给圣秋擦擦眼泪。 “娆儿,这些天你去哪里了,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娘,我受伤后,被一位好心的猎人救下,他用身上所有的东西把我换过来,细心照顾我,为我疗伤,现在已经好多了。” “女儿你受伤了?都是娘不好,是娘没能好好照顾你。”圣秋把天娆搂在怀里。“娆儿,现在好了,你可以跟娘一起回去了。” “娘,我不回去。”天娆挣脱圣秋的怀抱。 “为什么不跟娘回去?”圣秋不解的看着天娆。 “我还没有报答恩人。” “你打算怎么报答恩人?” “娘,他一个人好可怜,我想以身相许。” “傻孩子,你想的太简单了。” “娘是不同意吗?从小娘就教我知恩图报的。” “知恩图报是没有错,可你是妖,他是人,人和妖是不能够在一起的。” “可是我好喜欢宋林哥哥,我不想离开他。” “傻孩子,你的道行还差的太多太多,你和他在一起,不但报不了恩,反而会把他害死的,你知道吗?” “不,我不要害死宋林哥哥,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娘,求求你帮帮女儿。”天娆哭着说道。 “娘知道你难过,可世间的好多东西都是我们不能所愿的,谁也帮不了你的,只有靠你自己。跟娘回去继续修炼吧。” “娘,我还想再看看宋林哥哥,我会回去的。”天娆擦擦眼泪说道。 “好吧,娘相信你。”圣秋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转身飞去,一道蓝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四章:小白狐的约定 今天狩猎比较顺利,收获不小,太阳还没有下山,宋林就背着所有猎物来到集市上卖了。集市上好多人,宋林把身上所有的猎物交给买主,得到几块铜板之后,高兴的挤出人群,刚刚转过身来,被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吸引住了,只见男人四十多岁,肩上,胳膊上,脖子上挂了好多大大小小的精致挂件和首饰之类的东西。 “来,小兄弟,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男人走近宋林,停住脚步。 宋林没有说话,目光停留在那些东西上,之后来回扫了一遍。伸手取下一条红绳子,上面挂着一块儿湖蓝色水滴形状的精美玉石。 “掌柜的,这个多少钱,我要了。”宋林问道。 “小兄弟有眼光,十文。”掌柜的看着宋林笑着说。 宋林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十文钱递给掌柜的,拿起玉石微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直奔家中。 茅草屋内,小白狐依旧乖乖的卧在那里,看到宋林走进来,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表情很是让人疼爱。松林抱起小白狐,从怀里拿出玉石,伸手挂在它的脖子上。雪白的毛衬托着红色绳子和湖蓝色玉石坠子,显得格外漂亮。宋林笑了一下,抚摸着它雪白的毛,小白狐靠在松林的怀里,轻轻地眯起眼睛。 夜晚悄悄的笼罩了一切,宋林熄灯后躺在床上,茅草屋的一扇破窗被木棍撑起,丝丝凉风吹进来,让人感到很是舒适。外面,薄薄的云层遮住了月亮,月光显得有些暗淡。透过窗户,宋林看着夜空,听着蛐蛐的叫声,竟然没有一丝睡意。转过身,伸手去抚摸身边的小白狐,它安静的睡着,能听到它微弱均匀的呼吸。渐渐地,渐渐地,宋林闭上眼睛,睡意袭来,脑海里的一切慢慢的变得朦胧模糊了…… 还是那个穿白色纱衣的姑娘,轻轻地飘进了他的茅草屋。来到他的床前。 “宋林哥哥!”姑娘轻声的呼唤着,一脸的忧郁。 宋林听到呼唤声,赶紧坐起来下床,站起来拉住姑娘的双手。 “姑娘,每次你都是来去匆匆,你去哪里了?让我好生牵挂。” “宋林哥哥!”姑娘扑进宋林的怀里,流下眼泪。 “姑娘,你怎么了?为何哭泣?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宋林用他高大壮实的身体把姑娘整个揽在怀里,姑娘显得那么娇小。 姑娘摇摇头,没有说话。 宋林扶着姑娘的双肩,扳起她俊俏的脸,梨花带雨,不由深情地吻下去。姑娘轻轻地闭上双眼,倒在宋林的怀里,任由他吻着自己。过了许久,宋林才为姑娘擦去眼泪。 “姑娘,心里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好吗?为什么会一直在哭?” “宋林哥哥,我不想离开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姑娘紧紧搂住宋林的脖子。 “姑娘若不嫌弃宋林是一个穷小子,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的,只是委屈了姑娘。” “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说完,又流下眼泪。 “为什么?父母肯定不会同意姑娘和一个穷小子在一起的,对吗?” “不是……”姑娘欲言又止。 “那是为什么?” “宋林哥哥,我说过,你救过我的性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相信终会有一天我会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与你白头偕老恩爱一生。我现在不能和你在一起,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宋林紧紧地搂住姑娘,生怕她再次溜走。 “我要去属于我的地方?” “属于你的地方?哪里才是属于姑娘的地方?你莫不是天仙下凡?” “我会把这个当成定情之物。”姑娘没有正面回答松林,手里拿着玉石坠子。 “姑娘,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宋林拿起姑娘的手看着玉石坠子。 “宋林哥哥,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一会来找你的。”姑娘说完,挣脱松林的怀抱,转身一道白光消失在茅草屋内。 “姑娘,姑娘……”宋林急的一下子坐起来,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转过头一看,小白狐不见了。松林急忙起身打开门跑出去,外面漆黑一片,除了蛐蛐在叫,一切都是寂静的。 “难道姑娘就是小白狐吗?”宋林坐在门槛上,自言自语,一脸的疑惑。 第五章:安清怡暗恋天清哥哥 今天的天气风和日丽,大街上,人来人往,卖杂货的,卖糖葫芦的,卖胭脂水粉的,热闹非凡。 丫头小玉陪小姐安清怡走在街上。小玉眉清目秀,小巧玲珑。安清怡亭亭玉立,俊俏甜美。一路上,小玉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时而把安清怡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姐快点儿,你看前面。”小玉一手拉着安清怡的手,一手指向前面。 安清怡顺着小玉的手看过去,她们很快来到一个地方,停下来。只见货摊上摆着很多胭脂水粉,首饰,玉石之类的东西。一个体态肥胖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把花扇,看到安清怡和小玉走过来,胖胖的圆脸上立马堆起笑容。 “小姐,这些都是上好的胭脂水粉,你看。”胖掌柜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在安清怡面前晃了一下。“你再看看这个。”说话间又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 安清怡接过来闻了一下。 “小姐长得貌美如花,再用上这上好的香粉,把嫦娥都会比下去的。”胖掌柜笑着说。 “掌柜的你可真会说话,那你用上会不会把貂蝉也比下去啊?哈哈哈”小玉笑着问胖掌柜。 “小玉,不许胡说。”安清怡笑瞪了一眼小玉。 小玉吐了一下舌头。 “哈哈哈哈,能,能,肯定能。”胖掌柜开朗的笑起来。 她的话把安清怡和小玉都笑了。 “那好,掌柜的,就要这两盒了。”安清怡说着把盒子递给胖掌柜。 “好嘞小姐。”胖掌柜笑着拿起两个盒子递给小玉。 安清怡顺手拿起一块青玉,仔细的看了一下,羞涩的笑了一下,仿佛在想什么。 “掌柜的,这个我也要了。”安清怡说。 “好好好,一看小姐就有眼光。”胖掌柜笑呵呵的接过安清怡递给她的碎银。“小姐你常来啊!” 安清怡笑笑没有说话,转身和小玉离开那里。 不远处的巷子里,大红门敞开着,门口上方挂有一个木牌,写着“东方”二字。一个高大帅气,腰挂玉箫的小伙子迈门而入,他就是这家的少爷东方天清,武功高强,在镖局当职。 “娘,我回来了。”东方天清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喊娘。 屋里走出一个女人。 “清儿你回来了,快快进屋。”母亲薛玉婉笑着看着儿子,在她面前,东方天清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东方天清笑呵呵的进了屋。 “娘,这次去京城,一去就是十几日,很是想念娘。”东方天清撒娇的冲薛玉婉笑笑。 “娘更是牵挂着清儿呢。这次进京还顺利吗?”薛玉婉倒满一杯茶水递给东方天清。 “嗯,还顺利。”东方天清接过水一饮而尽。“娘,你猜我给你带什么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薛玉婉。 “什么呀这是?”薛玉婉接过小布包。 “娘打开看看。”东方天清笑着看着薛玉婉。 薛玉婉把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的打开。里面有两枚簪子,一个是金黄凤头簪,一个是粉色梅花簪。 “哎呀,真是太漂亮了。”薛玉婉眼前一亮。手里拿起凤头簪,看着另一个。“这个肯定是给清怡的。”话音刚落,安清怡就笑着走进房门了。 “哥,你几时回来的?”安清怡撒娇的拽着东方天清的胳膊。 “你这孩子,看你几时才能长大,看看清儿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薛玉婉笑着说。 “好漂亮!”安清怡急忙拿起梅花簪喜欢的不得了。 “来,娘给你带上。”薛玉婉拿过梅花簪,插在安清怡乌黑的头发上。“嗯,不错,我女儿越漂亮了,长大了,该找个好人家了。” “娘,我才不嫁呢,我要一辈子陪着娘呢。”安清怡嘟嘴撒娇。 “傻姑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娘才不要你陪呢。” “就算嫁,我也要自己选。”安清怡说话间偷瞄了一眼东方天清。 “你这个丫头,不害臊,哪有大姑娘家自己选的。” “那我也不能摸摸脑袋是个男人就嫁了吧?” “哈哈哈哈哈……”东方天清被逗的忍不住大笑起来。 “当初嫁给你爹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进了门,这大半辈子不是也好好儿的吗?”薛玉婉笑着说道。 这时,小玉进来。 “少爷,玉山公子在书房等你过去。” “知道了,娘我去了啊。”东方天清说着就往外走。 薛玉婉笑着点点头。安清怡目送东方天清,直到看不到身影。 第六章:决意去人间报恩 安清怡走到后院的鱼池旁边坐下来,小玉手拿鱼食紧随其后。鱼儿在水里无忧无虑的游着,这是安清怡最喜欢的地方,这里的鱼每天都是她亲手去喂,已经有十四年的时光了。在安清怡的记忆中,她刚满六岁,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天清哥哥带她来这里喂鱼的。多年来,她已经忘记父母的离开对自己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只记得洪水淹没了一切,好多人在洪水里挣扎,有的人被急流卷走了。安清怡顺着小山坡一边往上爬,一边哭喊着爹娘,除了雨声,水声,听不到任何回应。渐渐地眼前变的模糊了,脑子里慢慢的变得空白,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微弱,直到一切都失去了记忆……当她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姑姑薛玉婉。 东方天清和玉山公子议事结束,说笑着从书房走出来。张玉山潇洒帅气,镖局总头领之子,二十一岁。看到安清怡坐在那里,笑着走了过来。 “呵呵,清怡妹妹好安逸啊。” “玉山哥。”安清怡站起身来。 张玉山冲安清怡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她那张俊俏的脸。安清怡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这一切都被东方天清看在眼里,走上前拍了一下张玉山的肩膀。 “玉山,哪有你这么盯着人家姑娘看的。”笑着说。 这时张玉山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在看玉簪配美人。”张玉山想缓解一下尴尬。 “玉山哥要不要在这里吃晚饭?”安清怡羞涩的笑笑说道。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改日我再去看伯父。”东方天清说。 “走了啊!”张玉山说着,眼睛一直看着安清怡。 “玉山哥慢走。”安清怡冲张玉山笑笑。 张玉山点点头,直径走出大门。 目送张玉山走出门外,安清怡转过身来看着东方天清。 “哥,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小玉把青玉递给安清怡。 东方天清接过青玉仔细看了一番。 “青玉,嗯,不错,哪里来的?” “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安清怡嘟嘟嘴撒娇。拿过青玉挂在东方天清的脖子上。“哥,整天在外面习武弄棍的,玉石是吉祥之物,会给你带来平安的。” “喔?小姑娘家还挺有心,看你是一片真心,天清就笑纳了。哈哈哈……”东方天清笑着说。 “哥,你又那么说,人家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安清怡噘着嘴说道。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们清怡是该出嫁的大姑娘了。哈哈哈……” “你就知道拿我开心,不理你了。”安清怡说完,不好意思的跑开了。 一座高山拔地而起,似乎穿透了云层,半山腰,烟雾袅绕,有一个很深的山洞,洞口上写着“明月轩”三个金黄的大字。天娆站在洞口看着眼底的一切。 “娆儿,既然你去意已决,娘也留不住你,只是娘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圣秋看着天娆说。 “女儿知道娘的心,女儿用心修炼了一千五百年,就是为了和宋林哥哥在一起。”天娆的手握住脖子上的湖蓝玉石坠子。“就算受伤害,我绝不会后悔。” “娘知道,在你的心中,不只是恩情,更多的是感情。可感情用事会毁掉一个人的。” “因为有了恩情才有了感情。”天娆转过身走进山洞,坐下身来抚摸着盘在石头上的小黄蛇。 “娆儿,当年的宋林已经转世轮回十几次了,也许已不再是当年的宋林。”圣秋紧跟在天娆身后。 “不管他转世多少个轮回,是不是当年的宋林哥哥,我都要去找他,希望娘帮帮女儿。” “可那样会废掉娘五百年的功力。” “娘不帮女儿就算了,我自己去找。”天娆转身要走。 “娆儿,”圣秋拉住天娆,“娘不是不想帮你,只想留住你,娘为了你,真的在乎那五百年的功力吗?好了,你执意要去,娘认了。” 天娆没有回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圣秋回身走了几步坐在石床上,轻轻一吹,绿色纱帐飘飘落下,隔着纱帐,圣秋盘坐在石床上,双手合十,一道金黄色光从指缝里发出。然后把手打开,两只手的中指食指合并,分别指向左右太阳穴,发出金黄色的光。再次双手合十。这时画面上出现一个个不同的人物面孔,圣秋在用功力查出当年的宋林现在何处。经过一番努力,画面停留在了一个头像上,圣秋用食指一点,一道金光和头像连在一起。圣秋双手合十,闭眼收功,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片刻,她起身下地,走到天娆身边。 “娘,你休息一下。”天娆扶圣秋坐下来。 “娆儿,你坐下。”圣秋拉天娆坐在自己的身边。“娆儿,娘给你查过了。” “娘,怎么样?”天娆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 “傻孩子,这点事还是难不倒娘的。娘只是舍不得你而已。他现在身为苏州一复姓东方家之子,年方二十三岁,还未曾有婚配。左掌掌心有一块红色胎记,娘只能给你说这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圣秋说完,轻轻拭泪。 第七章:山下偶遇幽远 “娘,女儿谢谢你。”天娆帮圣秋擦去眼泪。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来找娘。” 天娆哽咽没有说话,点点头。 圣秋回头看看盘在石头上的小黄蛇。 “娆儿,星儿修炼了也有五百年了吧,你一个人去人间娘也不放心。不如让星儿和你一起去吧,做个伴儿,好互相有个照应。” “就让星儿好好在这里修炼吧,我不想让她受到牵连。”天娆看着小黄蛇说。 天娆的话刚说完,突然一道金光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身穿翠绿色纱衣。长得水灵可爱。她就是当年天娆救过的一条小黄蛇星儿。 “如果当年不是姐姐救了星儿,现在星儿不知道身在何处,星儿愿意一辈子陪在姐姐身边,一辈子侍奉姐姐。” “傻丫头,我们能相遇那是我们的缘分,姐姐救你,不是为了让你侍奉姐姐的。”天娆抚摸着星儿的头。 “姐姐,你不要说了,我就是要跟姐姐在一起。”星儿看着天娆说。 “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有星儿陪你娘也放心,星儿,你要好好照顾姐姐,你们俩定要情同手足。” “夫人你放心吧,天娆姐姐就是我的亲姐姐。”星儿转身拉着天娆的手,天娆摇摇头无奈的笑了。 天娆脸上洋溢着幸福,她此时的感受别人无从体会。在山上用心修炼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期盼,等待。当年的宋林哥哥从未离开过。感情已超越了恩情。在她的脑海里,时时会出现与宋林哥哥相依相伴的画面。此时的人间,是她最向往的地方,虽然她并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可她已经不会再去想那些,她只记得当年对宋林哥哥的承诺。是宋林哥哥赐予她这份执着。她要与他白头偕老恩爱一生的。 东方天清之父东方硕,坐在灯光下看书,薛玉婉在一旁缝着衣服。 “咱们清儿和清怡的年岁都不小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了,你也不知道操心。”薛玉婉停下来看着东方硕。 “嗯,是到了成婚的年岁了。”东方硕没有抬头应了一句。 “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两个是怎么想的?” 安清怡端着两碗莲子羹刚要敲门,听到他们的在谈话,便止住了脚步。 “这件事我们私底下这样说,还没有给他们透露,不知道清怡有没有想法。有机会你问问清怡,如果两个人都有意思,那就是真的可以亲上加亲了。”东方硕说完继续看书。 “嗯,清儿这几天就要回来了,他若没有意见,就把亲事给定下来。” “他能有什么什么意见。”东方硕满不在乎地说道。 安清怡听到他们的话,心里满是欢喜,羞涩一笑,在她的心里,东方天清的位置是稳固的,无人替代的。随着年龄一天天长大,感情在她的心里从原来的懵懂,到渐渐清晰,然后根深蒂固,是她每时每刻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而产生的。虽然感情和亲情在好多时候,连她自己也傻傻分不清楚,但在她的心里,真的很愿意和天清哥哥共度一生。安清怡举手敲门。 “是清怡吧,快进来。”薛玉婉放下手里的衣服。 安清怡笑着走进房间,把碗放在桌子上。 “娘,我熬了两碗莲子羹,你和爹都尝尝。”安清怡把碗递给薛玉婉,另一碗递给东方硕。 “来,清怡坐下。‘薛玉婉接过碗拉安清怡坐在身边。“我们清怡就是孝顺,谁家娶了我们清怡当媳妇就是福分啊。” “娘,”安清怡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想孝顺你们一辈子,我才不离开你们呢。” 薛玉婉笑着拍拍安清怡的手,点点头没有说话。 春日当头,正是万物萌发的季节。天娆的心情,如此时的美景,美好期望滋润着那颗炽热的心。翠绿的草地上,两道金光一闪,天娆和星儿出现了,天娆美若天仙,经过了时光的磨练,她已不再是当年俏皮的小姑娘。现在的她温柔美丽,楚楚动人。微风轻拂着她一头秀发,湖蓝纱衣在风中飘动。星儿陪伴左右,两个人一起嬉笑着,好开心。 “姐姐,你看这里的景色多美啊。”星儿顺手在丛中摘下一朵小野花嗅起来。 “嗯,好美的景色,人间天堂。”天娆闭上眼睛,仰起头,享受着大自然的青睐。 第八章:深深一吻,暗恋五百年 回到五百年前,天娆路经森林,在一棵枯树旁边,一条青蛇正在攻击着一条年幼的小黄蛇,奄奄一息了。天娆怒视着眼前的一切,双手合十发出一道金光,直射青蛇。青蛇见此松口放了小黄蛇,一道青光闪烁,变成了一个头发很长的小伙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天娆。 “你是谁?在这里多管闲事。”青蛇问道。 “我是谁你就不用管了,你为什么要伤害一个小生命?”天娆指着他问。 “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今天我要除掉你这个畜生,免得你日后还会伤及无辜。” 天娆说完便施法对付青蛇。 青蛇见状,立刻出手还击。经过一番较量,天娆终究不是青蛇的对手。已经毫无力气的天娆在石头上一个后翻没有站稳,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掉下来。青蛇见状急忙接住天娆,整个人倒在青蛇的怀里。青蛇看着天娆清澈的双眼。天娆见此一挣扎双脚落地,转身要走,青蛇一伸手揽住小姑娘的腰又把她拉回来。正好面对面。 “我既然输给你了,你自然不必手下留情!”天娆扭过头闭上眼睛,等待青蛇处置。 青蛇看着天娆,紧闭的双眼,樱桃小口,粉红的脸颊,情不自禁的在她脸上深深的吻了一下。转身便离开了。 天娆睁开眼睛,看着一道青光远去,即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抱起奄奄一息的小黄蛇,转身消失在林中。 “原来你是青蛇?”天娆盯着幽远的脸问道。 “姑娘终于想起来了,正是正是幽远。”幽远微微一笑。 “方才公子说苦苦等了我五百年,就是为了当年的恩怨吗?你还认得她吗?”天娆拉过星儿,“这便是险些丧命与你口中星儿,难道我错了吗?” “姑娘你误会了,”幽远转过头看着星儿,抱拳施礼,“昔日多有得罪,望姑娘海涵。” “畜生,原来是你?”星儿怒视着幽远,“当年若不是姐姐出手相救,恐怕早死在你的口中,今天我不会放过你。”星儿说完,便向幽远出手。 “星儿姑娘息怒。”幽远连忙躲避,“今天相遇,不是要和你们冲突的。” “那你想做什么?”星儿说完又出手。 天娆见此拦下星儿。 “星儿,听他把话说完。”天娆看着幽远说道。 “姑娘,当年是我不该轻信别人的谗言去伤及无辜,”幽远走近天娆,看着她,依然是当年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他曾留下那深深一吻的脸庞。“自那日起,我便开始用心修炼,发誓以后再不会伤及无辜。也是从那日起,对姑娘便难以忘怀。我知道姑娘在深山修炼。五百年了,就是为了在此等候,见姑娘一面。” “喔?你想见我?好了,现在你如愿了。我们还有事。恕不奉陪,星儿我们走。”天娆说完往前走。 “姑娘,还没有请教你的芳名?”幽远上前一步走在天娆前面。 “胡天娆。” “天娆姑娘,我就住在前面山上的灵隐洞里,如果你看得起幽远,若有为难之事,幽远定会鼎力相助,万死不辞!” “好,幽远公子的一番好意天娆心领了。”天娆冲幽远微微一笑。 “天娆姑娘,但愿我们能后会有期。”幽远深情地看着天娆。 天娆点点头,没有说话,和星儿直径走上林间小路。 幽远站在那里看了好久,直到佳人在自己的视线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可他无法表达自己内心对天娆的那份情。今日的相遇,让幽远内心几分欢喜几分忧虑。欢喜终于相见,忧虑再相见却不知在何时。 第九章:与恩人擦肩而过 茂密的树林旁,一条路直径通往远处的山涧。灰暗色的云层遮住了即将西落的太阳。残阳洒落在地面上,那条不知曾被多少人踩踏出来的路,在红色残阳的照射下,像一条自由色的绸缎。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骑马走在前面。几个壮汉连同马车紧跟在后面。 “弟兄们都加快速度,过了前面这座山就到客栈了,再让大家好好休息。”东方天清回头喊道。 众人都加快了脚步。 现实中,不管好运还是厄运,都是悄悄地毫无征兆的来到身旁。他们的行动被丛林后面十多个黑衣蒙面大汉窥视着。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押运队伍,就像一群饿急了的狼群,等待有利时机去捕捉让他们馋涎欲滴的猎物。“他们过来了,准备行动!”一个蒙面人说。 话音刚落,十几个黑衣大汉每人持一把刀,飞一般窜出丛林,一字排开横在路的中央。马被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抬起前蹄仰头嘶叫一声,整个队伍不约而同止住脚步,拿出自己身上的武器。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先是一愣,心里没有丝毫防备,但很快镇定自如,他们知道今天的情况会陷入僵局。两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 东方天清没有下马,拉缰绳缓缓向前走了几步。 “都别动!想活命的留下东西立刻走人,免伤和气,否则休怪手下不留情!”其中一个黑衣大汉站在前面挥着刀喊道。 “各位好汉!如果是想讨酒肉钱,兄弟我愿意请大家好吃好喝,就算是交朋友了。倘若有非分之想,那就是为难小弟了。”东方天清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群黑衣大汉。 “少废话,识趣的话就把东西留下……”黑衣人步步逼近。 东方天清瞬间从腰间取下玉箫,在马背上腾空而起,双脚轻点直奔黑衣人。东方天清武功高强,身上从来没有什么武器,这支玉箫陪伴了他好多年了,可谓自己的贴身之物。 张玉山见状拔出腰间的长剑,两个人背对背面临着这场狼多肉少的厮打,其他兄弟一边应付黑衣人的攻击,一边保护马车上的财物。 由于茂密森林的遮挡,天色渐渐暗下来。这种情形,对押运队伍来说是有害无益的。有几个黑衣人已被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制服在地,其中有几个武艺高强之人,可以算得上能和他们两个好好较量一番了。 天娆和星儿从高山上轻轻的飘落下来,落在丛林之中。 “姐姐你听。”星儿拉着天绕侧头听着。 “好像有人在打斗。”天娆也侧过头。 “咱们过去看看吧姐姐。” “好。”天娆点点头。两个人一跃身消失了。 一切仍然在暮色中继续着。 “姐姐,看样子他们是被抢劫了。”星儿小声说。 天娆点点头。 “要不要去帮他们一下?”星儿看看天娆,没有等她回答,“姐姐,你在这里别动啊。我去去就来。”说完一道金光飞向密林上空。 星儿在空中飞着,手里拿了一把石子,借用法术,唰唰丢向黑衣人。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是头破血流。他们想反抗,星儿从指间发出几支飞镖,分别刺向了他们的大腿,胳膊。吓得他们丢下刀,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丛林之中。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都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正在纳闷,忽听头顶“嗖”的一声,他俩同时抬起头。一道金光在丛林中闪过,瞬间便消失了。 “多谢贵人相助!”东方天清抬头冲空中抱拳施礼。 “咱们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了,此人的功夫非同一般啊。”张玉山看着空中。 “此人定不是寻常之人。玉山,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东方天清目光环绕了一下四周说道。 张玉山点点头召集其他兄弟,急匆匆顺路前行。 东方天清走了几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支带血的飞镖,看了一下,装在怀里。远处传来大鸟的叫声,人群消失在夜色中。 第十章:谈婚论嫁 房间里灯火通明。东方天清父子和张玉山及父亲张跃宗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起吃晚饭。一桌丰盛的菜肴,几个人一同小酌几杯,气氛相当的融洽。 “这趟去京城你们两个辛苦了,来天清,玉山端起酒杯来。”张跃宗端起酒杯示意大家,四个人一饮而尽。 “伯父,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形,所有的弟兄们都招架不住了。”东方天清放下酒杯说。 “是啊,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那群强盗东倒西歪,个个痛苦呻吟。”张玉山睁大眼睛说道。 “喔?竟有如此奇怪之事?”张跃宗看着他们两个。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功夫那么好的人,真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东方天清说。 “嗯,世界之大,奇人无所不在,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东方硕点点头说道。 “谢什么呀,就在我们刚刚抬起头的一瞬间,只见一道金光闪过,嗖的一下,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张玉山说着,语气里满是钦佩之情,“假如能拜高人为师,那才是真正的不枉此生。” “不管怎么说,没出大事就是万幸,没有造成任何损失,以后要万般小心才是。”东方硕语气深重的说。 “嗯,的确如此。好了,放松一下心情,这几天镖局没有什么事,你们年轻人可以好好的玩上几天。”张跃宗笑着说。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互相看看,笑着点点头。 送走东方硕父子,张跃宗习惯性的品尝着碧螺春,半靠在床上开始看书,夫人沈月梅在一旁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神秘一笑,似乎在打着自己心里的如意小算盘。 “哎,我说,”沈月梅用胳膊肘拱拱张跃宗。 “嗯?”张跃宗嘴里应着,却没有抬眼。 “我今天突然想起一件好事来,嘿嘿……”沈月梅说完,捂着嘴巴笑了。 “你能有什么好事啊?”张跃宗漫不经心的说,继续看着书。 “你听我说嘛!”沈月梅抬手把书从张跃宗手里拿过来。 “好好好,你说你说。”张跃宗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咱们山儿和莲儿年岁都不小了,”沈月梅神秘一笑,“是时候为他们谈婚事了。” “就这事儿?”张跃宗伸手拿回书,“我还以为什么事。” “这还不是大事吗?”沈月梅再次把书躲回来。 “你说这话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张跃宗说完,又要去拿回书,手却被沈月梅啪的一下打回来。 “你不知道,我有一个特别好的想法。” “你能有什么好的想法?” “你说,东方硕你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和玉碗也是无话不谈,如果我们两家做了亲……”沈月梅冲张跃宗笑着挑挑眼眉。 张跃宗愣了几秒钟,“把玉莲嫁过去?” 沈月梅抿嘴笑着摇摇头。 “把清怡娶过来?”张跃宗不解的看着沈月梅的脸。 “哈哈哈……”沈月梅被张跃宗的表情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挺聪明的一个人,看来也有愚钝的时候。我是想让他们好事成双。” “你是说……?”张跃宗张大嘴巴吃惊的说。 “嗯嗯嗯!”沈月梅笑着连忙点头。 “亏你想的出来。”张跃宗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可谓亲上加亲,两全其美。假如事情可以的话,我们两家连娶带嫁,保证在苏州是独一无二的,哈哈哈,你说这不是好事吗?” “细细想来,这倒也不是件坏事,”张跃宗转过身来对着沈月梅,“天清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为人正直豪爽,武艺超群,论长相就更没的说。把莲儿许给他,我倒是一百个放心。” “清怡也不错啊,虽说不是玉婉亲生,但对她从小视如己出。人也孝顺娴熟,长得也标致。” “听你这样一说,还真是一件好事,可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 “待我和玉婉好好唠唠再说。”沈月梅笑嘻嘻的说。 “嗯,应该的,如果人家不愿意,以后再也不准提此事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沈月梅说着便躺下睡了。 第十一章:爱与被爱 很小的时候,四个孩子就天天在一起摸爬滚打,快乐的童年在他们的记忆里从来都是清晰可见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在一天天的长大,每个人的心里或许都会有微妙的变化。比如安清怡,在她的心里,对于东方天清,更多的是感情,虽然她的心思无人知晓,虽然自己觉得难以启齿,但她永远愿意在心里为东方天清保留应有的位置。再比如张玉山,在他的眼里,安清怡就是一个乖乖女,看着就让人疼爱。她的一切,他都喜欢。 “难得有两位大侠陪我们,今天我们要尽情的玩,是不是清怡姐姐?”张玉莲调皮的像个小孩子。 “是啊,玉莲妹妹说的正是。”安清怡笑笑说。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各牵着一匹马,两个姑娘坐在马背上,四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笑着。 “我们今天是舍命陪美人了,你们说去哪里玩,我们奉命就是了。”张玉山打趣地说。 “哥,我还想去后山的竹林,河里有好多鱼,我们去抓些鱼上来,然后在那里大吃一顿。” “嗯,这个主意不错。我同意了。”东方天清举手称赞。 安清怡甜甜的笑笑没有说话。 “好,就这么定了。我们骑马过去吧。”张玉山说完,从东方天清的手里拿过缰绳,把自己的给了他。东方天清知道他的用意何在,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张玉山一纵身跳上安清怡骑的那匹马,坐在后面,手拉缰绳,把安清怡整个人揽在怀里。安清怡看了一眼东方天清,面露尴尬。东方天清假装若无其事,纵身跳上张玉莲坐的那匹马,然后飞驰前进,把张玉山和安清怡远远的落在后面。张玉山并没有急着追他们的意思。这一切让安清怡感觉浑身不自在。 “清怡妹妹,你不用那么紧张,有我在,不用害怕。”张玉山柔声说道。 安清怡没有说话。 “清怡妹妹,我,我很想告诉你一件事可以吗?” “玉山哥请说。”安清怡说。 “只怕清怡妹妹会生气,说出来你千万不要生气。” “你说吧。”安清怡目光看着远去的东方天清。 “清怡妹妹我好喜欢你。”张玉山说完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一只手搂上安清怡的腰。 安清怡见状赶紧拿开张玉山的手。 “玉山哥你不要这样。”安清怡被张玉山突如其来的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 张玉山的手被安清怡推开,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油然而生,双手抱住安清怡的腰。 “清怡妹妹,我真的好喜欢你”。张玉山喃喃的说着,并且把嘴凑向安清怡的耳边,有些含糊不清。 “你放开,玉山哥请自重,放开手。”安清怡喊着挣扎,身子一歪,险些从马背上掉下来。此时张玉山也被吓了一跳,立刻清醒了许多。松开搂在安清怡腰上的双手。 “清怡妹妹对不起,都怪我太冲动了。” 安清怡沉默不语。 “我应该尊重你,但可以真心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你。时间可以证明一切的,可我不该勉强你。我该死。”张玉山说完冲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你不要生气了好吗,我保证尊重你的选择。” “好了好了,不生你气就是了。”安清怡低声说。 “嘿嘿,就知道清怡妹妹最好了。”张玉山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他们都走远了,你还说。”安清怡说。 “清怡妹妹坐稳了。”张玉山拉起缰绳,枣红马顺大道一溜烟跑过去。 绕过一座高山,有一片竹林,竹林旁边有一条河流。东方天清已经跳进水里,手拿一根削尖的竹子,一下扎住一条大鱼。张玉莲在岸上拍手欢呼。 天清哥,你真行。嘿嘿。”张玉莲笑着接过大鱼。 张玉山先跳下马,想伸手把安清怡抱下来,不料安清怡一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张玉山见状笑了一下,安清怡白了他一眼,走向河边。 “清怡姐姐,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呀?”张玉莲问道。 安清怡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刚才把东西丢路上了,又捡回来了。”张玉山急忙走过来,手里故意拿了一下腰间的玉石挂件。说完偷瞄了一眼安清怡。 安清怡没有吱声。避开张玉山的目光。 从来到竹林到回家的整个过程,安清怡都心不在焉,心事重重。 东方天清把目光投向张玉山,知道他们一路走了那么久,肯定发生了什么。 张玉山调皮的眼眉往上一挑,做出一个怪样子。 “哥,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爹娘要着急了。”安清怡说。 东方天清点点头。 张玉山和玉莲应着走到马前。玉莲刚要上马,被安清怡叫住了。 “玉莲妹妹,你上哥哥的马先回去,我有话和天清哥说。”安清怡说完偷看了一眼张玉山。 “那好吧,你们要小心一点。”张玉山纵身上了马,把玉莲拉上马背。 张玉山骑马直冲向前面去。 东方天清并没有着急走,他上了马,然后把安清怡拉上来坐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好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其实玉山人挺不错的。看得出来他是喜欢你的。”东方天清终于开口了。 安清怡没有说话。泪眼蒙蒙。 “怎么不说话了。嗯?”东方天清歪头柔声问道。 安清怡依然没有说话,把脸靠在东方天清的背上,双手搂住东方天清的腰,忍不住哭了。 “你怎么了清怡?”东方天清急忙问。 安清怡使劲的摇摇头,就是不说话。 第十二章:面对婚事避而不谈 “吁”东方天清拉住缰绳停下来,跳下马,然后把安清怡从马背上抱下来。 安清怡的眼泪不住的流。 “清怡你到底怎么了,哭成这样?”东方天清看着安清怡。 安清怡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清怡,你有什么话跟哥说,是不是玉山他欺负你了?”东方天清扶着安清怡的肩膀。 安清怡顺势靠在东方天清怀里。 东方天清扳着安清怡的肩膀。 “告诉我,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东方天清说完转身就要上马。被安清怡拉住了。 “哥!”安清怡拉住东方天清,“他没有欺负我,你找他做什么?” 东方天清停下来转过身。 “那你为什么哭?告诉我。”东方天清表情严肃。 “没有什么,就是心情不好嘛。”安清怡擦去脸上的泪痕。 “你肯定有心事。” “我说了没有嘛。” “好,就算你没有,那玉山喜欢你,你是知道了?” 安清怡点点头。 “玉山是个不错的男人,我了解他。” “那你了解我吗?”安清怡瞪着东方天清问。 “你?当然了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还用问。” “玉山再好,可不是我钟意之人。” “钟意之人?这么说你已经有心上人了?”东方天清吃惊的看着的眼睛。 安清怡躲开他的目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看得出玉山对你是真心的,再说······” “好了,不要说了,早说了他不是我的心上人。”安清怡怒瞪着东方天清。 东方天清被安清怡突如其来的喊声及表情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里,安清怡从来都是一个温柔娴熟的姑娘。今天反常的举止让东方天清实在摸不着头脑。 “干嘛那么凶?那,那你的心上人是谁?” “你问那么多干嘛?要你管!”安清怡一脸委屈的泪水,转身捂着嘴向家的地方跑去。 “哎哎清怡,清怡······这丫头怎么了?”摇摇头无可奈可的自言自语。 薛玉婉把全家人召集在一起,四个人坐在房间内,好像在不约而同的等待着她发话。 “今天咱家的人都齐了,娘有好些话呢也想给你们说说。”薛玉婉开口了。 “娘,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东方天清看着薛玉婉说。 安清怡也点点头。 “你们都长大了,都是懂事孝顺的孩子,清怡虽不是娘亲生的,可胜似自己的亲生女儿,爹妈早早离你而去。”说着哽咽擦泪。 “娘,你不要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安清怡说。 “就是,弄得大家都不愉快。”东方硕瞪着她说。 “好,那我们就说点高兴的事吧,”薛玉婉拿起手绢擦擦泪,“你们的年龄也不小了,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我和你爹呢,年纪也都不小了,想看着你们都有自己的归宿,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娘,我以为什么事呢。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东方天清满不在乎的笑着说。 “你这孩子,每次都是这样说。你不急,我和你爹还着急抱孙子呢。清怡,你是怎么想的?” “娘,女儿还小呢。”清怡低头说。 “还小呢?你们在我面前永远都长不大了。今天你月梅伯母来过咱家,我们两家多少年了,比亲戚还要亲。”薛玉婉笑着说。 “娘,月梅伯母来咱家干嘛?”东方天清问。 “哈哈,你猜也猜不到她来做什么。说你们的婚事!” “婚事?”安清怡抬起头看着薛玉婉。 “嗯,你们的婚事。你们四个人的婚事。”薛玉婉用手指指他们两个。 “四个人的婚事?娘,什么是四个人的婚事?”东方天清不解的问。 “傻儿子,你跃宗伯父和伯母提议让你们四个孩子成婚。”薛玉婉说。 安清怡和东方天清都吃惊的张开嘴巴瞪着眼睛互相看着。 “我们四个成婚?我和玉莲,她(指着安清怡)和张玉山???”东方天清一脸怪表情。 “嗯,对呀。我和你爹刚刚听了也是觉得有点想不通,所以今天把你们叫来,想听听你们的意见。”薛玉婉眨眨眼看着两个人。 “这怎么可能呢?”张玉山皱起眉头说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薛玉婉歪头看着东方天清。 “我不同意!”东方天清大声说道。 “我也不同意!”安清怡也反驳道。 “你们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总要有理由吧?”薛玉婉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问。 “就算成家,也要找一个自己心爱的人成家吧,不能说随便和谁都能成家啊,那是一辈子的事啊。”东方天清看着薛玉婉说。 “你这个孩子又来这一套,你倒是找一个心爱的让娘看看啊。当年我和你爹······” “得了得了,”东方天清没等薛玉婉说完,“又说你和爹不是好好的吗?不是过了一辈子了吗?就是这一套嘿嘿,换点儿新鲜的行不娘?” 东方天清的话把东方硕和安清怡逗的忍不住笑了。 “你这孩子,成心想把娘气死是不是?”薛玉婉瞪着东方天清。 “娘不要生气,消消气,”东方天清站起来扶着薛玉婉的肩,“等儿子给你领个七仙女回来。等我啊,我这就给你领去啊!”说完挥挥手做了个鬼脸急速跑出去了。东方硕在一旁看着又气又笑,摇摇头。 此时的安清怡表情黯然,心事重重的样子。 第十三章:真情告白 三个人看着东方天清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房间。 “清怡,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也要溜啊?”薛玉婉转过头问道。 “娘,女儿知道娘是好意,可我觉得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成家是一辈子的事,不是随便都能找个人成家的。” “唉,你们年轻人,不知道你们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你也去吧。”薛玉婉挥挥手坐在椅子上。 “娘,爹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安清怡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月光下,东方天清坐在小亭子里吹着玉箫,声音伤感动人。 不远处,安清怡从屋里走出来听到箫声,在一棵树旁边停下来,靠在树旁。 “哥,为什么你不能明白清怡的心,你就是清怡的心上人啊!”清怡想到这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听着那熟悉的箫声,安清怡情不自禁的哭出声来。 东方天清忽然停下来,月光下,安清怡头伏在树上哭着,东方天清来到她的身旁,她全然不知。 “清怡你怎么了?”东方天清扶着安清怡的肩问。 安清怡马上抬起头来,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转过脸去把眼泪擦掉。 “哥,没事,刚才听到你的箫声,不由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东方天清笑笑说。 他们两个来到鱼池旁边坐下来。 “清怡,今天娘说的成婚之事,你是怎么想的?” 安清怡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伤感依然挂在脸上。 “这些天你总是心事重重,很不开心的样子。你以前不是这个样的,记得每次我回来,你就像一只小燕子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哥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 听完这番话,安清怡又哭了起来。 东方天清不知如何是好。 “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四个人经常去后山上玩,每次累了都是让你背我回家。” “记得,每次背你都会在我背上睡着了,身上脏得像两只泥猴,回来被娘骂一顿。” “后来我们都慢慢的长大了,可每次你去押镖,我都盼望着你早点回来。每次你回来,我的心里都有说不出来的高兴。” 安清怡站起来看着水里。 东方天清看着她的背影。 “渐渐地等你盼你形成了一种习惯,也是我生活中一种不可缺少的幸福。”安清怡慢慢的说。 “清怡······” “直到玉山哥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你在我的心里已经占了满满的位置,别人已经挤不进来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感情吧。当你告诉我,玉山哥对我是真心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的自作多情。” “清怡,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东方天清站起来走到安清怡身边,“清怡,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不开心了。你怎么能说自己是自作多情呢?你是我的妹妹,难道你对我的情可以说成是自作多情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忽略着你的想法,是我不好。可你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亲妹妹,我对你的情,可以胜过任何一个人。” “哥,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你还会这样说吗?”安清怡转身面对东方天清。 “我会的,因为在我心里亲情胜于一切。”东方天清坚定的说。 “今天娘给我们提起婚事,我的心里真的好难过。我就是放不下你,我不是不明白事理,我们早晚也要成家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让你从心里走出来。” “清怡,谢谢你能把心里话都告诉我,不然,我依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自私。也谢谢你在心里把我藏了那么久。我必须把我的心里话告诉你,你永远都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能欺骗你,那样是对你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是在浪费你的感情。” “哥,谢谢你能告诉我实话。”安清怡说完,捂着嘴哭着跑开了。 东方天清傻傻的站在那里,有些茫然。 安清怡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扑倒在床上大声的哭起来。 第十四章:落脚绸缎庄 经过一番跋涉,天娆和星儿终于来到苏州。面对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对两个人来说可谓是一种考验。她们明白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要试着去改变自己,试着去尝试新的生活,这一切对于她们来说,充满着好奇,充满着新鲜。当然,紧张与害怕也是并存的。首先,她们明白,要为自己找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然后再计划接下来的事情。她们在街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高价盘下了一家店面。准备在这儿落脚。 天娆和星儿站在屋里,灯光昏暗,屋里黑乎乎空荡荡的。 “好了星儿,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容身之处了。”天娆笑笑说。 “这里?”星儿目光扫了一下整个房间,“姐姐,我们在这里能做什么呀?” 天娆冲星儿笑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默念,右手食指中指一点,忽然一道白光从指间发出,“唰唰唰”一眨眼的功夫,屋里灯通明,一切都是崭新的,桌子椅子,柜台,上面摆着各种漂亮的绸缎布匹。 “哇······姐姐,好漂亮哦。”星儿拍手高兴的笑着,“姐姐,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啊?” “星儿,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我不惜多花点银两,就是要在这最繁华的地段住下来,这里来往的人多便于打听。” “嗯,我知道了姐姐,我们就在这里寻找你的如意郎君吧,嘿嘿。” “又贫嘴。我们在这里开这个绸缎庄,一是要找东方公子,二要谋生啊,我们要和这里的人一样。记住,我们在人间与以往不同,说话做事处处要小心,免得漏出破绽生出是非。” “嗯。”星儿点点头。 “我们要学会为人和善。希望能早日找到东方公子。”天娆看着跳动的火苗。温柔的说。 “姐姐你放心吧,不要急慢慢来,一切都会实现的。” “但愿能早日实现吧。”天娆笑笑说道。 晌午时分,强烈的光线顺着枝叶的缝隙直射地面。东方天清和张玉山骑马走在前面,押运的弟兄们连同马车走在后面。所有人的背上浸透了汗渍。 东方天清一直沉默不语,偶尔斜着眼睛瞄一眼张玉山。心里似乎盘算着什么。 “玉山,你对清怡是真心的吗?”东方天清突然问道。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说我对谁动过心?”张玉山看着东方天清反问道。 “嗯,但愿你是真心的。但你要答应我,你一辈子不要负了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东方天清严肃的说。 “哈哈哈······我说东方天清,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严肃。嗯?” “我刚才说的话希望你记在心里。” “嘿嘿嘿,嗯好好好,我记住了。你用不着那么严肃吧?”张玉山嬉皮笑脸的说 “前几日我娘给我们提起成婚之事,想必伯母也给和你们说了吧?” “成婚?成什么婚?”张玉山歪头不解的看着东方天清。 “伯母没有告诉你们成婚之事?”东方天清盯着张玉山问。 “没有啊,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成婚之事?” “还好,幸亏没有和你们说,”东方天清挑挑眉,使劲吹了一口气,“我已经负了一个,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下一个。” “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张玉山疑惑的看着东方天清。 “哈哈哈……”东方天清被张玉山的表情逗得大笑起来。 张玉山依然不解的看着东方天清。 “玉山你知道吗?伯母建议我们四个一起成婚。” “我们四个?成婚?”张玉山瞪大眼睛问道。 东方天清点点头。 “我们四个,成婚?”张玉山小声自言自语着,“呵呵,她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张玉山摇头笑了一下,“那,那你是怎么想的天清?” “我能怎么想?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们都不是把感情当儿戏的人,都是重感情之人,清怡和玉莲就像亲妹妹是一样,让我去和自己的妹妹成亲,你觉得可能吗?我知道你喜欢清怡,可我和玉莲怎么可能?幸亏伯母没有告诉你们,不然见到玉莲有多尴尬。”东方天清撇嘴笑着说。 “嗯,你说的有道理,虽说我是真心的喜欢清怡,可我不会用这种方式去拥有她,去勉强她,我也不同意成婚之事,我要用时间证明给清怡看,去打动她的心。” “嗯!”张玉山使劲点点头,敬佩的眼神看着张玉山。 “你放心吧,回去给他们说清楚这件事,免得大家都尴尬,这想法真是不俗。”张玉山摇摇头笑着。 “不过你记得我警告你的话啊。” “呵呵,你呀你呀,”张玉山指指东方天清,“你还是不了解我。”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哈哈的笑起来。 第十五章:美丽的相遇 天娆的绸缎庄开业了,门上方挂着“如意绸缎庄”五个醒目的大字牌匾。店里进进出出看热闹的人非常多。天娆和星儿满脸欢笑的招呼着客人。店里进的都是女人,看着绸缎都喜欢得不得了。 安清怡挽着薛玉婉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说笑着从街上走过来。 “娘,你看那边很是热闹,咱们也过去看看吧?”安清怡看着前面说。 “你这丫头就是爱凑热闹。”薛玉婉笑着拍拍安清怡的手。 “过去看一下嘛。”安清怡撒娇的拽起薛玉婉就走。 她们来到绸缎庄门前停下来,安清怡抬头看看门口上方的大字。 “如意绸缎庄,这里新开的吧,娘我们进去瞧瞧吧。”安清怡说着拽起薛玉婉就进了绸缎庄。 天娆看到有客人进来赶紧走过来招呼着。 “欢迎光临绸缎庄,”天娆笑着迎过来,“伯母,你喜欢什么样的颜色,这里都是杭州最好的丝绸。来,妹妹,一起过来瞧瞧。” 薛玉婉和安清怡随天娆来到柜台前面。 “娘,你看这里的绸缎真漂亮。”安清怡笑着说。 “嗯!还真是不错呢。”薛玉婉抚摸着布匹。 “娘,你看,”安清怡拉着薛玉婉,“漂亮吗?”安清怡拿绸缎在身上比了一下。 “嗯,漂亮。”薛玉婉歪头看着说。 “你看,这个,”安清怡指着另一款衣料,“娘,这种颜色适合您,嘿嘿。” 这时天娆走过来。 “伯母这是你女儿吧?一看就遗传了您漂亮的容颜。刚才看到小妹妹选了两块衣料,你们要不要听一下我的建议?”天娆笑笑看着薛玉婉和安清怡。 “要听,要听。”安清怡笑着说。 “好,妹妹你看,刚才看见你选的是这一种衣料。”天娆拿起衣料。 安清怡点点头。 “妹妹长得皮肤白皙,而且身材苗条,这款衣料虽说漂亮,但穿在妹妹身上,就像白玉添了瑕疵一样,。绿色会显得脸色发暗。你再看这个,”天娆指着另一款,“这个粉色穿在身上,会显得整个人水润有光泽,而且适合你的年龄。”天娆说完冲她们笑笑。 “嗯嗯嗯,有道理有道理。”薛玉婉点头称赞。 “嗯,姐姐说的确实如此。‘安清怡说。 “还有你看,”天娆拿起刚才清怡为薛玉婉选的布料,“这就不适合您了,伯母虽说是年龄稍大一些,可看起来特别有气质。可这块儿衣料穿在您身上呢,会显得很土气。你在看这个,”天娆拿起另一块儿衣料,“这个就适合您了,看着淡雅又不失华贵,还会给您增添几分优雅气质。” “嗯,有道理。”薛玉婉拿起衣料往身上比一比,“姑娘,你太会做生意了。人长得也美。本来不打算买的,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动心了。”薛玉婉说完,三个人都笑了。 大概是天气影响了天娆的心情。今天客人很少,天气有些阴沉。星儿收拾着房间。天娆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星儿,今天客人不多。正好也是初一,不如我们去观音庙上香吧,或许能得到观世音菩萨的点化,早日完成心愿。”天娆说话间整理了一下肩上那长长的秀发。 “嗯,姐姐,那我去准备一下。”星儿应着回房间准备。 山脚下,一道台阶直接通向观世音菩萨庙。由于天气阴沉,今天来这里上香的人有些稀少。星儿拎着竹篮,扶着天娆顺台阶往上走。庙里传来和尚念诵诗经和敲打木鱼的声音。天娆来到庙里,一尊雪白色的观世音菩萨神像坐在莲花瓣上,面容慈祥。天娆把供品摆在桌上,拿起香点燃,跪在观世音菩萨面前。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天娆来人间并非胡作非为,为了报答恩人不得已来到人间,了却心愿。望观世音菩萨在天有灵,能点化天娆何去何从。天娆给观世音菩萨磕头了。”天娆说完,脑门儿着地,磕完响头跪在那里。忽然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声音很小,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抬头一看,观世音的神像周围发着万道金光,原来是观世音菩萨显灵了。 “观世音菩萨,胡天娆在此。”天娆又惊又喜,急忙叩头。 “胡天娆,你苦苦修炼了一千五百年,就是为了报答恩人,上天念你一片痴心,会了却你的心愿。” “多谢观世音菩萨。”天娆笑着流下眼泪。 “你虽然修炼一千五百年,但终究和人类有别。自古万事有来必有去,有聚终有别。万事都有一定之规。情虽珍贵,但过于贪恋,会伤己伤人。有缘千里来相会,凡事不能急于求成,该来自然来,该去自然去。切记切记!”声音渐渐远去。 天娆抬起头,神像周身的金光已不在。天娆站起来,激动地流下眼泪,然后笑着慢慢的擦去。 走出观音庙,天娆和星儿顺着台阶往下走。天气比刚才更暗了一些。忽然刮起了风,一片乌云飘过来。远处还响起了雷声。 “姐姐,看样子天气要下雨了,时间还早,我们不如避一下再走吧,免的路上被雨淋湿了。”星儿停住脚步看着天娆说。 “嗯,也好。”天娆抬头看看天。 她们俩转身往回走。刚走到观音庙里,雨点就下来了。 “六月的天气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了。”天娆笑笑说。 “姐姐你看。”星儿指着顺台阶往上跑的两个人。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一溜小跑的来到观音庙,衣服被雨打湿了。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翻脸就翻脸呵呵。”张玉山一边整理湿衣服,一边笑着说。 张玉山说着抬起头,只见东方天清在目不转睛的在看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里面还有两个人。天娆被东方天清看的不好意思了。 “哎!干嘛呢你?”张玉山用手碰碰东方天清。 这时东方天清才回过神来。朝天娆点头笑了一笑。 天娆也娇羞温柔的回笑了一下。 “哎,我说,你把人家看的都不好意思了,还看。”张玉山小声说,“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 东方天清傻傻的站着,没有说话。 张玉山转过身来,笑呵呵的双手抱拳施礼。 “两位姐姐,不好意思了,半路下起雨,急忙跑来避一下,没有给你们带来不便吧?” “没有,大家都是同路人,没有什么不便的。”天娆看看东方天清,东方天清笑笑点了一下头,依然没有说话。 “那就好。两位姐姐也是路过这里吗?”张玉山问。 “不是,我们是特意来上香的,没想到天气下雨了。”天娆笑笑说。 “小姐也是本地人吗?” “你个大男人家家的,哪来那么多问题呀?”星儿上前一步瞪着张玉山说道。 “星儿!不许没有礼貌。”天娆说。 星儿不说话了。来到门口。 “姐姐,乌云好像过去了。我们回吧。”星儿看看外边。 “好,那我们走吧。”天娆说完,温柔笑笑冲他们二人点点头。 “两位姐姐,要不要送你们一程?”张玉山说道。 “不用。”没等天娆开口,星儿一挥手说道。 星儿扶天娆走出庙门,回头向张玉山和东方天清点了一下头。向山下走去。 东方天清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天娆,一直看到她们走下台阶。 “好了天清,人都看不见了,还看啊?哈哈哈……”张玉山笑着拍拍他的肩。 “真是美若天仙,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东方天清一直看着山下。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呵呵,可惜咱没有福分。我们走吧。”东方天清摇摇头说道。 东方天清依然望着山下的台阶。 第十六章:观音庙相遇,天清难以忘怀 张玉山回到家,看到张跃宗正在和玉莲母女两个开心的说着什么。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张玉山笑着问道。 “哥,你回来了?娘在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嫂嫂才能进门儿,嘿嘿。” “娘,”张玉山坐在沈月梅身边,“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成婚之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沈月梅望着张玉山。 “听天清说的啊。” “什么成婚之事?”张玉莲好奇地问道。 “天清说什么了,他是怎么想的你快说说?”沈月梅眼睛里顿时就亮了。 “人家能怎么想啊,这主意也就是你能想得出来。” “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张玉莲眨眨眼睛问道。 “说什么?你问问娘?”张玉山撇撇嘴说道。 “好了好了,不都是为了你们好吗?”张跃宗说道。 “爹,你怎么也和娘的想法一样的低俗,你也赞成娘的主意吗?”张玉山看着张跃宗问道。 “我的主意怎么了?人家天清和清怡有什么不好,啊?”沈月梅问。 “我没有说他们哪里不好,你应该告诉我们一声吧,问题是人家愿不愿意,如果愿意也罢,如果人家不愿意,那我们四个以后见了面,有多尴尬你想过没有?”张玉山皱着眉头说道。 “哥,你说什么呢?”张玉莲急的拉拉张玉山的胳膊。 “娘要我们四个人成婚?知道了吧?” “成婚?我们四个?天清哥,清怡姐姐?” “嗯,是啊。” “天啊,娘,这是你的主意吗?”张玉莲害羞的笑问。 “天清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确实不错。”张跃宗说。 “爹,你怎么还不明白。清怡也不错,我从心里也喜欢。可我们也要顾及一下人家的想法和感受吧。如果人家愿意或者不愿意,不要把你和东方叔叔这么多年的交情扯进去,那样不只是我们四个尴尬,你们不也一样尴尬吗?我喜欢清怡,可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得到她呀。还有,你更不用打天清的主意,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样的我比谁都清楚,还没有一个姑娘能入他的眼,感情之事,不是儿戏,不要整天打算没影的事儿。”张玉山站起来说道。 “是啊,山儿说的也有道理,我和东方硕多年的交情,可不能因为此事而产生什么不愉快。”张跃宗表情严肃的说。 “好好好,祖宗们,我惹不起你们,怕你们总行了吧,把我这好心当做驴肝肺。”沈月梅瞪着他们。 “嘿嘿,娘,你的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啊?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好的事呢?哈哈哈……张玉莲走过来扶着沈月梅的肩膀笑着说。 张玉莲的话把张玉山和张跃宗逗得忍不住笑了。 “去!”沈月梅拍了一下张玉莲的手,“死丫头,整天疯疯癫癫的,看谁敢要你。” “没人要最好,娘要我就行了。” 四个人都笑了起来。 白天的闷热,被丝丝凉风吹去。圆圆的月亮在空中安静的注视着眼底的一切。世间的万物皆有感情,只是人类的感情要复杂得很多。不管是被爱包围,还是被情所伤,人们都无法,也不愿意去挣脱感情的纠缠。甚至心甘情愿进入情网,尽管好多事情并不能如自己所愿,却依然执着。 东方天清坐在鱼池旁边,吹起了玉箫。眼前满是那天在观音庙避雨时遇见的那个姑娘。她的笑容,她的动作,她那温柔的话语,她那美丽动人的容颜。一切清晰如初,在东方天清的眼前一幕幕回闪着。 箫声吹得委婉伤感。安清怡走过来,东方天清全然不知,她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东方天清的身上。 “清怡你也没有休息呢?是不是吵着你了。”东方天清忙站起来。 “哥,小心着凉。你没有吵着我,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你的箫声了,如果有一天我听不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哥,你吹得如此伤感,又如此专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安清怡看着东方天清。 “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呵呵……”东方天清表情略显尴尬。 “哥,你不愿说我就不为难你了。从小到大,我都能从箫声里听出你的心情。”安清怡说着转过身去。 “没有,真没有。”东方天清说。 安清怡背对东方天清点点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东方天清目送安清怡走远,自己也转身回了房间。 安清怡躺在床上,回忆着东方天清吹箫时那副落寞的表情。 东方天清躺在床上,回忆着姑娘的音容笑貌。 第十七章:顾香馨途中遇劫匪 张家,虽说算不上有权有势,但在苏州也算小有名气。张跃宗与东方硕的交情人人皆知。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就在一起共事,多年的拼搏,多年的奋斗,几十年后,终于有了自己的成就。更因为沈月梅的亲哥哥,张玉山的舅舅沈月天是苏州知府,所以在这一带渐渐的有了名气。 房间内,张玉山父子和东方天清在议事。 “我已派人仔细打听过了,曾在宫内当差的顾大人,就是曾与我一起从军的顾源。在多年以前与我交情很深,可时境变迁,就是不知道事情好不好办了?”张跃宗皱皱眉头说。 “爹,舅舅虽然官不大,可深得民心是众所周知的,贪赃枉法之事明明是嫁祸于他,皇上一代明君,不会冤枉一个事事为民着想的好官。”张玉山看着父亲。 “山儿你还年轻,”张跃宗站起身,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皇上虽明君,可人间的事情真相,他又能知道多少呢?官官相护,到了皇上那里,就算你是白的,可别人偏要给你说成是黑的。所以说不能鲁莽行事,要找一个知底的人打探清楚了再想办法。” “嗯,伯父言之有理。”东方天清说道。 “我和顾源顾大人多年前曾有交情,让他去帮忙打探一下,看看你舅舅的案子究竟有没有新的进展。” “伯父,我和玉山一起去找顾大人吧。”东方天清走到张跃宗跟前说。 “好,你和玉山一起去找顾大人,互相有个照应。”张跃宗拍拍东方天清的肩点点头说道。“稍等我给顾大人写一封书信,你们带去。他见到书信之后,定会好好相待。”说罢,张跃宗来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唰唰唰写好了一封书信。递给张玉山。张玉山拿了书信塞进怀里。 “山儿,天清你们俩现在就去找顾大人,路上不要着急,千万小心。不管情况如何,千万不可耽搁太久,及时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伯父你放心吧,我们走了。”东方天清说。 “好,去吧!”张跃宗点点头。 张玉山和东方天清从屋里走出来,各自骑上一匹马,顺大道飞奔而去。 他们二人骑马一路奔跑,没有停歇。正好经过一条河流,就在马儿饮水的时候。忽然听见前面不远处传来打斗哭喊的声音。 “玉山你听,前面好像有人在哭喊。”东方天清看着前方说。 “我们过去看一下,也许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张玉山说着跨上马背。 前面不远处的林间大道上,停着一辆马车,一个姑娘被打倒在地,姑娘却死死拽着手持长刀男人的腿。看样子好像是劫匪。另一个男人用刀挑起骄帘子。里面的小姐吓得花容失色。 “快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劫匪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敢截本小姐,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小姐瞪着他们。 背后一个小伙子拿起一根棍子,冲劫匪打去。劫匪恼羞成怒,回身一脚把小伙子踹倒在地上。然后又来到马车前。 “本小姐?嘿嘿,口气还真不小,少废话,大爷我要的是值钱的东西。免得大爷我动粗!” “别说车上没有值钱的东西,就是有也不会给你!”小姐喊道。 “呦,小娘们儿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劫匪举刀划向小姐的脸蛋。小姐吓得“啊”的一声闭上眼睛。劫匪狰狞的笑着,邪恶的手向小姐的脸摸去。 东方天清一个跟头从马背上翻下来,两脚未着地,照着两个劫匪背后就是一人一脚,然后落地。两个劫匪刚回过身来,紧接着就是两拳。两个劫匪各持一把刀朝东方天清砍去,东方天清手拿玉箫,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连滚带爬的逃走。他刚要跃身去追,被张玉山叫住了,“天清不要追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 东方天清点点头,来到马车前面。 “姑娘你没事吧?”东方天清问。 “没事,多谢二位相救。”小姐吓得哭着说。 被打倒的一男一女是两个下人。他们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姑娘嘴上流着血,小伙子跪着扑向轿子。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小姑娘哭着说,“都是我们不好,我们没有照顾好小姐。”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不要自责了,你家小姐没事。”张玉山说道。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东方天清问。 “我们随我家小姐去许愿池上香许愿,回来的路上没走多远就遇到劫匪了。”小姑娘哭着说道。 “好了,我们正好路过此地,顺便把你们送到安全地带。走吧。”东方天清说着骑上马。 “多谢两位公子。”小姐擦擦泪说道。 张玉山和东方天清走在前面,马轿跟在后面。小姐坐在轿子里一脸的不开心。她偷偷掀起轿帘向前面看了一下,忽然低下头,脸上露出娇羞的表情。 高高树林的上方露出蓝天白云。前面不远处就是繁华地带了。 “姑娘,这里安全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们了。”东方天清坐在马背上喊道。 小姐掀起轿帘,“今天多谢二位公子相救,我家离这里已经不远了,如果方便,请二位公子去府上歇息片刻再走不迟。”小姐笑笑说。 “多谢姑娘好意,我们确实有要事在身,就不耽搁了。现在你们安全了,照顾好你家小姐,我们先行一步了。“ 说完,一溜烟的向前方跑去,小姐一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轿帘放下来。 第十八章:顾府再次相遇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一路打听,根据张跃宗所描述的地方,终于在大红门前停下来。大门紧闭,门上方两侧挂着大红灯笼,写着“顾府”两个字。 “看样子就是这里了,好气派。我去敲一下门。”东方天清说着,举手叩门。敲了几下,门打开了,只见一个下人迈出门槛。“你们找谁?”下人看着他们两个。 “请问顾源顾大人是不是住在这里?”东方天清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下人问。 “我是顾大人的远房侄子,劳烦小哥通报一声。”张玉山笑着说。 下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俩一下,“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好好,有劳了。”张玉山抱拳施礼。 书房内,顾源正拿毛笔写着大字。下人来到书房门口,“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什么人?”顾源没有抬头继续写着。 “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说是你的远房侄子。” “喔?”顾源停下笔直起身子,“让他们进来。” “是,老爷。”下人应着,走出门外,来到他们俩面前,“老爷让你们进去。”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高兴的跟着下人走进大门。院子里非常干净,四周摆满了植物盆景,四合院,蓝瓦红柱,很是气派。他们俩随下人来到一间屋前停下。 “老爷,他们来了。”下人冲屋里说道。 这时顾源抬起头,直起身子,放下手中的毛笔,“来,进来说话。”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走进顾源书房,书房里摆了好多书,还有好多字画。 “你们找我?”顾源打量着东方天清和张玉山。 “顾大人,冒昧的来府上,不知有没有打搅您?”东方天清说。 “你们是……?”顾源摸摸胡子问。 张玉山从怀里掏出张跃宗的亲笔书信双手递给顾源。 顾源不紧不慢的打开书信,看了之后立刻眉开眼笑,“哎呀呀,原来是跃宗兄。你就是贤侄啦?嗯,像,和你爹年轻时太像了,哈哈哈……”顾源笑着拍拍张玉山的肩。 “张玉山见过顾大人。”张玉山忙向顾源行礼。 “那这位是?”顾源看看东方天清。 “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东方天清见过顾大人。” “好好好,不必多礼,来到这里,就等于是来到自己的家里。来人,快快上茶。”顾源高兴的喊道。“在这里,你们两个不许喊顾大人,要叫叔父,叫叔父,呵呵。”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齐声喊了叔父,顾源高兴的哈哈大笑。 顾源坐在二人中间,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跃宗兄身体可好?” “叔父,家父的身体一向健康硬朗。”张玉山笑答。 “嗯,那就好,当年我和你爹在逃荒时相识的,我们一起去了山西,一起偷过红薯,一起救过快饿死的人。后来我们就从军了,在一次出征中,我们走散了。很多年以后听说跃宗兄又回到了苏州,再后来一直就没有了他的消息。没想到跃宗兄还记得顾源。”顾源说话间有些哽咽。 “家父早就听说过有位顾大人在宫里当差,却不敢确定是不是叔父,就在我们苏州知府被带进宫内押入大牢时,家父才派人仔细的询问了一番,得知当年在宫内当差的正是叔父。” “嗯,是啊。那时随军出征三年,取得胜利。回京便在宫内当职,一呆就是三十载呀,立下了不少功劳。现在年纪大了,不太过问宫内之事。就图个清闲罢了。唉,对了,你刚刚提到苏州知府被押入宫内大牢,这件事轰动不小,我倒略有耳闻。” “叔父,”张玉山站起来跪在顾源面前。 “贤侄你这是干什么?”顾源拉起张玉山,“快快起来说话。” “叔父,我们这次来找您,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喔?坐下来,慢慢讲,不要着急。”顾源拉张玉山坐回座位。 下人端进茶分别递到他们面前。 “叔父,这是一起冤案,沈大人替人背负了贪赃枉法的罪名。” 顾源把茶碗放在桌子上。 “此话怎讲?”顾源皱起眉头。 “苏州知府沈月天是家母亲弟弟,也是我的亲舅舅。” 顾源看着张玉山,点点头。 “叔父,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我的亲舅舅。而是为了苏州的父母官。自沈大人上任以后,父老乡亲们便有人给做主了,沈大人凡事亲力亲为,体恤民心,男女老少无一不举手称赞。皇上下旨一千万两银子为苏州修建堤坝,以防再遭洪涝之灾。可堤坝还没有建到一半,银库里的银两已亏空,此事从中有人作梗。沈大人是冤枉的,可背上了贪赃枉法的罪名。叔父,就算沈大人不是我的舅舅,我们也会照样会替他伸冤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院子里有人喊。 “是我的女儿回来了。”顾源看着外边说道。 仆人巧巧陪同小姐顾香馨进了四合院,进门就喊爹。顾源起身走到门口,这时从另一个房间走出顾夫人。顾香馨直径走进顾源的书房内。 “爹,你这里有客人?”顾香馨噘着嘴,一脸的委屈。 “是啊,来来来,快来见过远方稀客。”顾源拉过女儿。 这时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也站起身来,顾香馨走到他们面前。三个人不约而同都愣住了。 “怎么是你们?”顾香馨惊讶的看着他们。 “是你呀?”张玉山笑着问。 “这也太巧了吧?”东方天清说道。 顾源在一边不解的看着他们,心里稀里糊涂的。 第十九章:顾源心存感激之情 “怎么?你们认识?”顾源看着他们三个。 “叔父,就在来时的路上曾见过小姐。”张玉山说。 顾香馨转身一头扎在顾源的怀里哭了起来,顾源更纳闷了,拍拍顾香馨的肩膀,“乖女儿不哭了,也不怕客人笑话,遇到什么事了跟爹说。” 顾香馨只顾得哭,没有说话。 “叔父,顾小姐在路上遇到了劫匪。”东方天清说。 “啊?”顾源板起顾香馨的肩膀,“有这样的事?馨儿有没有受伤?”顾源瞪大眼睛问。 顾香馨擦擦眼泪。摇摇头。 “爹,我们去许愿池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两个劫匪,多亏了这两位公子相救,还把我们送到了安全地带。”顾香馨擦着泪说。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顾源抱拳,“两位贤侄,老夫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是。” 顾夫人忙走过来,为顾香馨擦擦泪,“好在有惊无险,老爷,这两位是……?” 顾源拉过顾夫人,“两位贤侄,快叫婶母。”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异口同声叫了婶母。 “夫人,你还记得我与你提起的跃宗兄吗?”顾源看着顾夫人问。 “与你多年失去联系的张跃宗?”顾夫人睁大眼睛问。 “这就是跃宗兄之子。”顾源拉过张玉山。 “哎呀,老爷经常提起你爹,越是老了越爱提他们当年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成了老爷的心腹之事,这下可好了。”顾夫人高兴的说。 “婶母,就连你都能叫出家父的全名,可见叔父一定经常与您提起此事。”张玉山笑着说。 “事情就是这样巧,”顾源拉过顾香馨,你们救得正是我的宝贝女儿顾香馨。好了,大恩不言谢,夫人,吩咐下人好好准备一桌酒菜,我与两位贤侄好好喝两盅,老夫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哈哈哈……” 顾香馨打开窗户,闭上眼睛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嗅着花开的清香,甜甜一笑,看来心情不错。 顾夫人伺候顾源穿戴好以后,一起走出房间,看到顾香馨站在窗内。 “馨儿,昨晚大家高兴都多喝了几杯,不要惊动他们,让他们好好休息吧。关于沈月天之事,我去你表哥府上打探一下。他们俩就交给你了,千万不可怠慢。”顾源看着顾香馨说道。 “知道了爹,你就放心吧。”顾香馨调皮的笑笑。 顾源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天娆坐在房间里,双手托腮,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观世音菩萨的点化。虽然眼前的状况有些令自己茫然,但她深信,既然上天念自己是一片真心,可想缘分已是注定。或许未来的一切都是短暂的,对天娆来说,既然是注定,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管是短暂,还是长久,她都要死心塌地的去面对,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她憧憬着一切,不由甜甜的一笑,觉得世间的一切都那样美好。 顾香馨正在浇花,看到东方天清和张玉山用过早餐之后走出来,“两位大侠,”顾香馨放下水壶迎过来,“我爹临走前特意交代过,不能怠慢贵客呵呵。” “叔父真是太客气了。”张玉山笑着说。 “你们想去哪里玩,我带你们去。”顾香馨歪头看着他们两个。 “叔父为我们的事操劳奔波,我们出去玩,这样合适吗?”张玉山看看东方天清说。 “我爹去表哥府上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在家里等还不如出去走走。”顾香馨看着东方天清。 “你们两个干嘛都看着我?也好,那样会感觉时间过得快一些。”东方天清说。 “你们想去哪里?”顾香馨说。 “让我想想,我倒有一个好主意。不知道顾小姐愿不愿意同去?”东方天清神秘笑笑说。 “去哪里?我愿意同去。” “你真愿意同去?” “得了,快说不要卖关子了。”张玉山挥挥手说。 “许愿池。”东方天清说。 “许愿池?”顾香馨愣了一下慢慢的说道。 “你去许愿池干嘛?”张玉山问。 “怎么样?不愿同去了吧哈哈……”东方天清笑了起来。 “谁说的不愿同去?”顾香馨故意昂首挺胸,一副仗义的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顾小姐,去许愿池许愿真的很灵验吗?都能实现什么愿望?”东方天清问。 “常言说得好,心诚则灵。到那里许愿的人很多。都是年轻人,为了姻缘而许愿的。” “那我们就去许愿池。有我们保护你,这次你不用害怕,顺便看看,再遇到那两个劫匪,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嘿嘿” “好了,以后不许再起提那件事,现在想起来我心里还打颤呢。”顾香馨嘟嘴生气说道。 “哈哈哈……”东方天清和张玉山都笑了起来。 三个人说着走出大门外。 “骑马?我害怕!”顾香馨吓得摇摇头。 “有我们在你怕什么呀,再说了,我们两个大爷们儿不能坐着轿子去吧。”张玉山笑着说。 “可我从来没有坐过马。”顾香馨摆摆手说。 “你放心吧,那天你没看见天清的功夫吗?骑马也是一流的,没事儿,上马。”张玉山说完看看东方天清,偷偷冲他做了个怪样。东方天清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不好推辞,于是把顾香馨扶上马,自己坐在后面,手拉缰绳,把顾香馨整个揽在怀里。 张玉山骑马跑在前面。 顾香馨紧张的身体有些僵硬。 “顾小姐没事,你放松一下,摔不到你的。你试着放松一下。”东方天清说。 顾香馨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慢慢地放松了,靠在东方天清的怀里,脸上露出娇羞的笑容。马儿跑着一直奔向许愿池。 第二十章:金丝荷囊 他们来到山脚下,台阶直通往上面的许愿池。从下面看烟雾缭绕,来往的人很多,大多都是些年轻人。世界本来就是美好的,人们身处在这个美好的世界,怀着各自美好的心愿,去迎接美好的未来。来这里上香许愿的年轻人,看上去都那么阳光。因为他们都深信上天的恩赐。 三个人一起上台阶。来到许愿池前面。后面是一座庙,池子后壁高高的,写着“许愿池”三个大红字。池子里面有好多香在燃烧,他们跪在那里上香许愿,然后把香插在许愿池内。 “来这里许愿的人真的很多。”东方天清说。 “是啊,这个许愿池有好多年的历史了。据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个动人的故事。”顾香馨一边走一边说着,“很久以前,有一个姑娘,长得特别美又特别善良。有一天,她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他们俩就相爱了。可是,姑娘的父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于是就把姑娘勉强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心上人知道后非常痛苦。便离开了那里,自己一个人去山上生活,他在山上建造了一间屋子。整天跪在那里求老天,生前不能和自己心爱的姑娘在一起,死后能和姑娘葬在这里。他的痴心终于感动了上天。有一天姑娘真的来了,可姑娘的生命也走到尽头了。自从心上人离开那里之后,姑娘思念成心病,卧床不起。有一天,一个老奶奶来告诉她心上人的下落。姑娘不顾一切的来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终于,姑娘死在了心上人的怀里。男子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相信是真情能感动了上天。于是把手指咬破,在墙上写下了“许愿池”三个字。之后搂着心爱的姑娘,在那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后来,人们相信是他们的爱感动了上天,便在那里建下庙宇和许愿池。 “那就是这座许愿池了?”东方天清问。 顾香馨点点头。 “好多凄美的故事,都是从现实生活中而来的。”张玉山说。 “我们这里大大小小都知道这个故事的。”顾香馨笑笑说。 “呵呵,想必顾小姐上次来,就想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吧。?”张玉山笑着说。 “讨厌不和你说了,”顾香馨害羞笑笑,“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说着顺台阶往下走。两个人紧随其后。 梁博是顾源的表侄子,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梁家三代忠臣,在朝中说话做事都有着相当的分量。顾源平日里很少过问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可他深知这件事非同小可。不仅仅是一个人蒙受不白之冤,更牵扯着百姓们的心。 “两位贤侄,我已将此事原委如实告诉了梁博,他在皇上面前算大上一大红人。他一定会在皇上面前说明此事的。”顾源说着,坐在下来,示意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坐在自己的身边。 “叔父!”张玉山跪在顾源面前,“我替我们的乡亲父老谢谢您了。” 顾源见此急忙拉起张玉山,“你这孩子,快快起来。”让张玉山坐在自己身边,“贤侄不要高兴得太早。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贪赃枉法之人若没人撑腰,不敢肆意妄为。只凭我们空口说没有用。要想救沈月天,必须要深入调查此事。” “嗯,叔父说的是。”东方天清说。 “你们明日便启程回去,免的家里挂念。我会想办法打点一切,有梁博在,大可不必担心。”顾源说。 “叔父,让你费心了。”张玉山感激地说。 “贤侄不必这样说,我在宫内当职三十余载,贪赃枉法的人见的多了,被冤枉的人也不在少数。皇上再体恤民心,可看到的,听到的少之又少。作为臣子,伴君如伴虎,好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回去后告诉跃宗兄,安心在家等候消息,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如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派人去告知跃宗兄。说不定过些日子,我会亲自登门看望跃宗兄。”顾源笑笑说。 “叔父,家父若知叔父亲自登门一聚,哎呀,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顾源笑着点点头。 顾香馨知道过了今晚,他们二人就要来开这里了,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救过自己,还是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舍,可她还是要与他们道个别,顾香馨眨眨眼睛,从床边的小匣子里面取出一件东西,走出房门直奔东方天清的房间。 顾香馨举手敲了几下门。 “顾小姐还没有休息吗?”东方天清把顾香馨让进来笑着问。 “你不是也没有休息吗?明天你们就要走了,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顾香馨说着坐下来。 “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了。多谢顾小姐这两天对我们的照顾。”东方天清笑笑说。 “这两天和你们在一起很开心,你们走了之后,会把我忘记吗?还会回来看我吗?”顾香馨歪着头调皮的看着东方天清。 “呵呵呵,怎么会把你忘记呢?如果有机会,一定会来看你的。” 顾香馨开心的笑着点点头。 “你要走了,我也没有什么可送你的,这个金丝荷囊送给你吧。这是我爹从宫内的一个朋友那里得到的。” “那怎么行,”东方天清摆摆手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 “你拒绝我,我会不开心的。”顾香馨嘟嘴撒娇。 “可是……” “好了不要说了。如果你不喜欢,就直接把它扔掉算了。”顾香馨假装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我收下便是,就算留个纪念。”东方天清接过金丝荷囊。 “嗯,”顾香馨开心的点点头,“你休息吧,我走了,记得来看我。”说完深情的看了东方天清一眼。 东方天清看着顾香馨的眼神,傻傻的点了一下头。 第二十一章:心事 次日,东方天清于张玉山踏上了回家之路。虽然沈月天之事仍在纠结之中,但顾源的一席话,让他们二人心里敞亮了许多。沈月天身在牢狱之中,牵动着苏州百姓人的心。沈月天蒙冤是众所周知的,所有人都心有余而力不足。沈月天身为苏州知府,清正廉洁,深得民心。世间所有的事物,好与坏,错与对,都是相对的,都是并存的。这一切无法改变。尽管沈月天已身心疲惫,所有是是非非自己心如明镜。令他欣慰的是,只要自己任职一天,对苏州百姓就会负责一天。 “玉山,前面停一下吧,让马喝点水,咱们顺便洗一下满脸的尘土。马上就要到家了。”东方天清喊道。 “好。”张玉山应着停在河边。 他们把马儿牵到河边,两个人洗起了一脸的灰尘。东方天清刚刚弯下腰,怀里的金丝荷囊掉在了水边上。东方天清迅速一把捞起,在衣服上蹭蹭,正好被张玉山看到。 “什么宝贝呀我瞧瞧。”张玉山一把从东方天清手里抢过来。“ “小心点儿,别弄坏了。”东方天清毫无防备之下,就被张玉山夺过去了。 “紧张什么呀,不就是一个荷囊吗,喔……明白了,定情之物对不对?”张玉山坏笑着看着东方天清。 “瞎说什么呀。哪是什么定情之物。” “是不是顾香馨送你的?嘿嘿。” “你怎么知道的?”东方天清看着张玉山问道。 “哈哈,真让我说对了。”张玉山拿着金丝荷囊翻来覆去的看着,“我看见顾香馨从你的房间出来了。看来,你要走运了哈哈哈……”张玉山笑着说。 “千万不可胡说,你还不了解我吗?”东方天清急了。 “定情之物都收了人家的,还想狡辩?” “那根本不是什么定情之物。可我不收,顾小姐就生气了,只好收下留作纪念罢了。” “哈哈哈……”张玉山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这是真的。”东方天清表情认真的说。 “不过话说回来,顾香馨确实也不错。看来她去许愿池真的灵验了,哈哈……” “这种事不可乱说,我们走吧,天黑之前我们要赶回去。”东方天清说完上了马。张玉山笑笑没有说话,把金丝香囊扔过去,东方天清一把接住,塞进怀里。继续向前方奔跑。 经过这几天的忙碌奔波,东方天清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他们去许愿池,为自己能找到相依相爱的另一半而许下心愿。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脑海里想的更多的依然是观音庙里相遇的那个姑娘。与其说为自己求到另一半,不如说求上天能给他再一次与姑娘相遇的机会。 半月湖,景色优美。东方天清非常喜欢这个地方,闲下来的时候,他喜欢坐在湖边,看着碧绿的湖面和竞相开放的荷花,呼吸着湿润的空气。吹着玉箫。那一刻,他会忘掉心中所有的烦恼,所有的不愉快。天气风和日丽,湿润的空气中夹着一丝丝微风,让人感到很是惬意。东方天清坐在湖边,吹着玉箫。自己听起来好像有些伤感。但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从丝丝伤感中去捕捉另一种期待。但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完全是姑娘美丽的容颜,迷人的笑容以及她的一举一动。东方天清突然止住箫声。似乎想起了什么。起身将玉箫挂在腰间,快步走下桥。骑马上了大道飞奔向前。一直到观音庙山脚下才停下来。东方天清匆匆的顺台阶直奔观音庙,真心希望能在那里看到姑娘的身影。来到庙门前,只有几个念经的和尚坐在那里,伴着木鱼声。此刻他显得有些失落,一脸的茫然。转过身来,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 第二十二章:苏州之行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皇上神气威武坐在龙椅之上。下面是满朝文武毕恭毕敬。早朝时间,皇上便问起了沈月天之事。 “众位爱卿,昨日朕看到了关于沈月天一案的奏折,此案已有些时日,朕想知道众位爱卿如何看待此事?”皇上面临众臣说道。 各位大臣有的一言不发,有的在低头窃窃私语。 “皇上!”魏晨书走出来,“沈月天贪赃枉法,私吞救济银两,目无国法,该依法处置。” “可朕看到的奏折上,说沈月天是受人陷害,蒙受不白之冤,魏爱卿如何看此事?”皇上严肃的说。 “回皇上,沈月天亲笔签收救济银两纳入青河县银库。提取库银都由他亲笔签字。证据确凿,望皇上能依法处置。”魏晨书说。 “皇上!”梁博站出来,“臣就此事有一想法。” “梁爱卿,你说说看。” “皇上,刚才魏大人言之有理,贪赃枉法就该依法惩治。奏折说沈月天蒙受不白之冤,也未必不是实情。” “喔?”皇上看着梁博。 “皇上,单凭沈月天的签名字迹,不能完全证明沈月天就是贪赃枉法之人。单凭奏折,也不能认定沈月天就是蒙受不白之冤。深入调查实情,才能明白真相。皇上英明,最痛恨的便是贪赃枉法之人。不希望放过一个贪官,更不会希望冤枉一个好官。”梁博说。 “好!”皇上站起身来,“梁爱卿此话说在了朕的心坎之上,言之有理。梁爱卿,你对此事有何见解?” “皇上,梁博愿意亲自深入调查实情,还原事实一个真相。” “梁爱卿,朕准了。五日之内,回京禀明实情,不得有误!”皇上果断的说。 “臣遵旨!”梁博领命。 “皇上,”魏晨书上前一步,“臣愿同去,助梁大人早日查清此案。” “嗯,也好。魏爱卿同去。” “臣遵旨!”魏晨书说完,偷瞄了一眼梁博。 自从东方天清和张玉山离开顾府之后,顾香馨好像总是心不在焉,她还深深记得东方天清超群的武艺,高大魁梧,英俊潇洒的样子,还深深记得在马背上坐在东方天清的怀里。那是一种能让她心跳的感觉。想着想着,她会不由自主羞涩的笑笑。这次听说表哥梁博要去苏州调查案子,而且父亲也同去,她的心里顿时一亮,突然感觉那种无法言喻的喜悦油然而生。自己也去!必须去! “爹,你就让我去嘛!”顾香馨撒娇的拽着顾源的胳膊。 “你去干嘛呀?你表哥他们是去办正事,我随他们顺便看看张跃宗,带你一个姑娘家多不方便。”张跃宗说。 “我不管嘛,我就要去,我就要去。”顾香馨嘟嘴生气的喊道。 “好了小祖宗,就去就去,啊。”顾夫人疼爱的说。 “好好好,”顾源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么大姑娘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将来谁敢娶你?” “嘿嘿,没人娶正好陪你一辈子。”顾香馨马上就笑了。 顾源和顾夫人摇摇头笑了。 书房里光线较暗,魏晨书来回踱着脚步,心里好像很是不安。这时一个年轻人从门外悄悄地挤进来。 “你现在准备一下,连夜赶往苏州,找到李云海。把这封信亲自交给他,即刻启程,不能有半点耽搁于闪失。”魏晨书轻声说着,从怀里掏出书信递给年轻人。 “好,小的明白。老爷放心就是了。我马上出发。” “嗯,去吧,一路小心。” 年轻人又悄悄地挤出门外。 魏晨书的表情焦躁不安。 大队人马已向苏州方向进程。 梁博在马车内悠闲地看着书。 魏晨书坐在另一座马车上,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顾香馨兴奋不已,一路上和顾源说笑不停。 自沈月天被押入大牢,官府内所有事物暂由李云海接管。魏晨书从李云海这里得到不少好处,关系走的非常密切。当然,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各自都打着自己心中的小算盘。至于苏州知府这一职位,对于李云海来说早已馋涎欲滴,而且有宫内人撑腰,于是便悄悄的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所有人都一样,只有得意才会忘形。 李云海坐在屋内,许捕头匆匆走进来:“李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来来来,许捕头,坐。”李云海满脸堆笑的说。 许捕头看着李云海慢慢的坐下来。 “关于沈月天一案,皇上已亲自派人来调查此事。”李云海眯着眼睛笑笑,“不管结果如何,首先要稳住民心。这件事就有劳许捕头了。” “李大人要小的怎么做,尽管吩咐便是。”许捕头说。 “你看,”李云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你按下列名单,每家送去五十两银子,告诉他们,虽然沈月天目无国法,可还有人给他们做主。让他们知道谁才真正体恤民心。”李云海似笑非笑的说。 “李大人,这样做……他们会不会认为是在收买人心。”许捕头不解的看着李云海。 “呵呵,他们可以和你有仇,可以和我有仇,可不会和银子有仇。你马上去办这件事,越快越好。宫内魏大人梁大人明日即到,这件事要赶在他们前面,明白了吗?” 许捕头愣了一下,“李大人,小的马上去办就是。”许捕头退出房门。 李云海坐在那里,手指敲打着桌子,在盘算什么。 第二十三章:重逢 大队人马进入苏州,街道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东方天清挤在人群里,忽然从对面的人群里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顿时激动不已。正在这时,大队人马从街中间穿过,挡住了东方天清的视线,急的他踮着脚向对面望。人马终于过去了。东方天清迫不及待的搜索着目标,可是对面的姑娘已经知去了哪里。东方天清傻傻望着对面的人群,好一会儿没有动,任凭人群把自己挤得晃来晃去。 张跃宗坐在屋里品着碧螺春。下人走到门前说道:“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喔?什么人?”张跃宗抬起头。 “不认识,一男一女。”下人摇摇头说。 “让他们进来。”张跃宗放下手中的茶,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顾源和顾香馨随下人走进院子,直奔张跃宗的书房。 张跃宗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问:“敢问二位是……?” “看来你的架子还真不小,老夫亲自登门拜访,你还装作不认识。”顾源说。 张跃宗看看顾源,又看看顾香馨。 “好好看看,看仔细了。”顾源背起手,昂首挺胸的说。 “你是……顾源?”张跃宗瞪大眼睛说道。 “亏你还记得顾源。”顾源伸出手指点点张跃宗。 “哎呀呀,果真是顾源,果真是顾源哪!”张跃宗一手抓起顾源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肩,“一别就是三十多年啊!”张跃宗热泪盈眶。 “跃宗兄,顾源心里时刻挂念呀。来,馨儿,见过伯父,这是我女儿。”顾源拉过顾香馨。 “伯父。”顾香馨笑笑。 “好好好,好女儿,好女儿啦。快去告诉夫人,山儿和莲儿,”指指下人说,“来来来,快坐下,没想到我们此生还能相见。”他们三个人正说着,沈月梅张玉莲张玉山走进来了。 “叔父,顾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张玉山笑着说。 “嗯,没有提前通知你们,就是想给你爹一个惊喜哈哈哈……”顾源笑着说道。 “夫人,”张跃宗拉过沈月梅,“这就是我的好兄弟顾源哪。” “哎呀,你就是顾源兄弟,我家老爷常常把你挂在嘴边,今天能相聚真是不易啊。这是你女儿吧,山儿给我提起过,顾家大小姐是个大美人,果真如此啊。”沈月梅高兴地笑着说。 “伯母!。”顾香馨过来施礼。 “哎!好姑娘,乖。这是我女儿玉莲,莲儿快叫姐姐。”沈月梅拉过女儿。 “姐姐,你长得真美。”张玉莲看着顾香馨说。 “妹妹过奖了,妹妹长得也是标致美人。” “姑娘第一次来咱们这里,山儿莲儿,你们带顾小姐到处好好地玩玩,我要和老弟好好的叙叙旧。”张跃宗说。 “嘿嘿,那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我们走吧。”顾香馨调皮的说道。 大家都笑了。三个人走出房门。 对于顾香馨来说,她第一个人想见的人就是东方天清。顾香馨停下脚步,看着张玉山说:“玉山,我想见东方天清。” “呵呵,早料到你会见他,我已经让下人去请了,马上就到,放心吧!”张玉山笑着说。 顾香馨低头笑笑。忽然想起什么,从手腕上摘下一只玉镯。 “玉莲妹妹,我们来的匆忙,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个手镯你收下,就当是姐姐送给你的礼物。”顾香馨把玉镯递给张玉莲。 “不,你太客气了姐姐,我不能收,你这样做太见外了。”张玉莲忙推脱。 “拿着,莫非妹妹是不喜欢?”顾香馨看着张玉莲问。 张玉莲接过手镯,“不是,就是觉得姐姐太客气了。那我就收下了。” “嘿嘿,这样就对了。”顾香馨开心的笑笑。 说话间,东方天清和安清怡走进来。 顾香馨高兴的跑到东方天清身边,拉起他的胳膊笑着说:“东方天清,我又见到你了。太高兴了。” “呵呵,顾小姐可好啊?能见到你非常高兴。”东方天清笑着说。 安清怡看到顾香馨一直拉着东方天清的胳膊,心里好难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东方天清回头拉过安清怡,顾香馨这才松开一直拉着东方天清的那只手。 “这是我妹妹安清怡,清怡,这就是顾小姐。”东方天清笑着说。 “东方天清,你有一个特别美的妹妹。”顾香馨看着安清怡说。 “顾小姐过奖了。”安清怡微微一笑。 “怎么样顾小姐,既然你来了,我们就要好好的尽一下地主之谊,你想去哪里玩?我们都陪着你如何?”张玉山走过来说。 “我喜欢热闹的地方。”顾香馨笑笑说。 “那,不如我们上街吧?”张玉莲说。 “好啊,好啊,看看你们这里有什么特产,走啦。”几个人紧跟在顾香馨后面。热闹非凡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有卖艺的,有卖烧饼的,有卖糖葫芦的,有卖粽子的。街道两旁都是店铺,有包子铺,肉铺,药铺,茶馆。顾香馨就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看着什么都新鲜的不得了。 “我要吃这个。这个一定很好吃。”顾香馨快步来到一个卖烧饼的摊位前停下来。 “我们这里的烧饼又酥又脆,当然好吃了。”张玉山说,“掌柜的,拿几个包起来。” 东方天清把钱付给掌柜的。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天清你看,”顾香馨指指前面,“我还要吃那个。”顾香馨拉着东方天清的胳膊往前走,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停下来。 安清怡默默的跟在后面,表情很是不自然。 “清怡,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张玉山看着她问。 “没有啊,我们过去吧。”安清怡免强的笑笑说。 “顾小姐,我们这里的糖葫芦是出了名的好吃呢。掌柜的,多拿几个包起来。”安清怡走过来说。 “我来付钱。”张玉山掏出碎银给了掌柜的。 第二十四章:偶然相遇 “如意绸缎庄。”顾香馨在绸缎庄门口停下来,抬头念道。 “顾小姐,要不要进去看一下,这里是我们苏州最漂亮的绸缎,衣料。” “嘿嘿,要去要去!”顾香馨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去。 几个人紧跟着进了屋。 “哇,好漂亮啊!”顾香馨拍手说道,“这个漂亮,还有这个。”顾香馨看的眼花缭乱。 当东方天清看到天娆从里屋走出来的那一刻,傻傻愣住了。眼前的,便是他脑海里日夜浮现的那个姑娘。天娆同时先是一愣,之后温柔的冲他点头微笑。 三个女人都去看绸缎了,剩下东方天清,张玉山和天娆在那里。 “姑娘,这个绸缎庄是你的吗?”东方天清慢慢的问道。 “是。”天娆点点头,笑的很温柔。 东方天清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顾香馨拉住,“天清你过来嘛,你看这里的衣料好漂亮哦,你看这个,我穿上会好看吗?”顾香馨拿起一块料子在身上比一比。 “好看好看。”东方天清有口无心的应道,回头看看天娆,她依然是那温柔的笑容。 安清怡用一种很忧郁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切。 张玉山走到安清怡面前看着她,笑笑说:“清怡,这里的衣料确实不错,你也选一块儿吧。” “就是就是,清怡姐姐,你看,这个多漂亮。”张玉莲拿起衣料说。 安清怡只是勉强笑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张玉山一直看着安清怡,安清怡看到后急忙躲开他的目光。 他们选完衣料,东方天清从怀里拿出银两付给天娆。 顾香馨拽起东方天清就往外走。 东方天清转头向后面看了一眼天娆,天娆冲着他笑笑点点头。 张玉山看到东方天清在看天娆,也回头看了看天娆。几个人一起走出了绸缎庄。 晚上,屋子里摆了一桌酒菜,魏晨书和李云海坐在桌前,一边吃一边说话。 “这件事非同小可,皇上在追查此事。此次来苏州如果我一个人来倒好办了。可又偏偏是梁博,此人在皇上面前很是得宠。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李云海站起来给魏晨书满上酒,“魏大人请放心,我已给有那些有威望的人使了银两。而且他们都很痛快的收下了。谁和银子有仇啊魏大人。” “那就好。此事平息之后,我定会向皇上举荐你任苏州知府一职。不过你记得,无论结果怎样,千万不能把我卷进去。事后我再想办法摆平一切,你不用担心。” “魏大人你就放心吧,一切听您吩咐。”李云海笑着说。 次日,府衙门前摆了案桌,椅子,梁博从百姓入手深入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梁博和魏晨书坐在案桌前。两边站着侍卫和随从。对面站着好多百姓。 “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我梁博专程为沈月天贪赃枉法之事而来。常言说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相信每一位乡亲父老都希望国泰民安,安居乐业。可偏偏有些贪官就爱钻空子。趁机捞上一把。皇上亲自下令拨银一千万两,为苏州修建堤坝,以防再遭洪涝之灾。可事到如今,堤坝尚未建成,库银却早已亏空,不知去向。沈月天身为苏州知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皇上下令要调查此事,还事实一个真相,相信乡亲父老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能让贪赃枉法之人逍遥法外,也不能让无辜的人蒙受不白之冤。“梁博站起身,背着双手对百姓们说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李云海喊话了:“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梁大人和魏大人亲自调查此案,事情非同小可。知情者尽管说,不知情者不可乱说。” 李云海的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喊话:“我们相信沈大人是清白的。” 父老乡亲都攥拳举手一起喊:“我们相信沈大人是清白的。” 梁博看着人群喊道:“刚才喊话之人,走上前来。” 只见个一四十多岁的男人,走到案桌前面跪在地上说:“梁大人。” “站起来说话。”梁博说。 男人起身站起来,“梁大人,沈大人不会做出贪赃枉法之事,每一位乡亲父老都受恩于沈大人。沈大人事事为民着想。苏州老百姓虽说过得不是很富有,但民心安定,事事有人做主。大事小事,从没有受冤屈之人。就因为沈大人是苏州的父母官。” 下面的老百姓们都举起拳来异口同声齐喊:“对!” “虽说我们老百姓并没有能力为沈大人拿出什么证据,但我们每一个人都会以人格性命担保沈大人是清白的。” 下面的老百姓齐声喊:“对!沈大人是清白的。” 梁博挥挥手说:“好好好,各位乡亲父老,稍安勿躁,你们的心情,我梁博万分理解,可我们空口白话是不能作为证据的。苏州进出账目收支明细都有谁来督办?” 李云海点头哈腰走上前:“回梁大人,都是在下督办,每一批银两都有沈大人亲笔签字。” “可有沈月天亲笔签字的单据?”梁博问道。 “有。”李云海把一摞纸递到梁博手中。梁博一张一张的仔细看了一遍。 “张文书!”梁博喊道。 这时从旁边走上来一位老先生,是特地随梁博来苏州调查案情的。 “梁大人!” “你仔细的看一下这些单据。”梁博把单据交给张文书。 “是,梁大人。”张文书接过单据。 张文书在一旁的桌前坐下来,拿出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魏晨书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立刻有了异样。 李云海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 底下的百姓也不说话了,抻着脖子等待接下来的一刻。 张文书和另外一个老先生,一张一张仔细的看着。张文书放下放大镜,拿起手中的单据,却分成了两份。走到梁博面前。 “张文书,这些单据可有什么异常?”梁博看着张文书问道。 “回梁大人,”张文书拿着手里的单据,“刚才仔细对比过了。从表面上看,这些字并没有什么异常。经过仔细的对比,字迹还是略微有些破绽的,并没有做到天衣无缝。所以确定字迹并非出自一个人之手。这些共二十二张单据。其中十五张是一个人的字迹,其余七张出自另外一个人。”张文书说完把单据递给梁博。 梁博接过单据:“好!” 魏晨书有些按捺不住了,走过来看着张文书说:“可这明明每张单据都是沈月天亲手签字,怎么会出自另外一个人呢?张文书,此事非同小可,如果判断有误,皇上定会降罪于你!” “请魏大人放心,虽说文书才疏学浅,可这些事在下还是可以办到的。”张文书认真的说道。 “好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梁博说道。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道:“梁大人,我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实情浮现 梁博抬起头看向人群中喊道:“谁在喊话,走上前来。” 一个男人从人群中出来直奔案桌前,跪在梁博面前。 李云海看到后,表情一惊,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 “梁大人!我有话要说。”男人看着梁博。 “起身说话。”梁博弯下腰示意男子站起来。 “梁大人。”男人站起身,“我们苏州的父老乡亲都相信沈大人是被冤枉的。有一件事小人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有什么话不用害怕,但讲无妨。”梁博看着男人说。 只见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梁博,梁博接过来,慢慢打开。 李云海伸着脖子,一副特别害怕又特别期待的表情。 魏晨书眉头紧锁,目视着这一切。 梁博看完后,稍稍一愣之后看着男人说:“这能说明什么呢?” “梁大人,这上面所写的是十五个人名,是我们百姓里其中比较有名气的十五人。就在梁大人来苏州的前一天晚上,府衙的许捕头带人来,每人送了五十两银子。虽然我们身为老百姓,但还懂得无功不受禄这一道理。我们不明白事情的原委,深感蹊跷,经大家一起商议,暂时收下了。上面是我们的签名和手印。这些或许有利于沈大人。”男人说道。 李云海和魏晨书互相对望了一下。 梁博表情惊讶。重新坐在椅子上,“喔?有这等事?” “小人不敢乱说。”男人说。 “许捕头何在?”梁博喊话。 这时许捕头急忙走上前。跪在梁博面前,“梁大人。” “许捕站起来说话。”梁博说道。 许捕头站起身来,看着梁博。 “许捕头,刚才这位乡亲所讲是否属实?”梁博问。 “回梁大人,这位乡亲所讲属实。”许捕头说。 “嗯。许捕头带人去送银两目的何在?” “梁大人,此事并非小人有什么目的,是李大人吩咐小人和几个兄弟去办的,小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听从吩咐就是了。”许捕头说。 “李云海!”梁博大声喊道。 李云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跪在梁博面前。 “李云海,许捕头所讲是否属实?”梁博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李云海。 “回,回,回梁大人,许捕头所讲属实。”李云海擦了一下额头。 “嗯。那你说说,你派人前去送银两,目的何在呀?” 李云海哆哆嗦嗦,有些失态了,“梁,梁大人,小人没有什么不良目的。就是想体恤民心,救济百姓。” “喔?那为什么直送十五人?若真救济穷人也就罢了,可偏偏这十五人里面,都是些有名气之人。你如何解释啊?”梁博逼问。 李云海跪在那里,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来人,拿笔墨纸砚。”梁博喊道。 下人立刻拿来纸和笔候在一旁。 “李云海,你把沈月天三个字写出来。”梁博厉声说道。 下人端着纸和笔送到李云海面前,李云海哆哆嗦嗦的拿起纸和笔,非常犹豫,又非常无奈的,一停一顿的写下了沈月天三个字。 魏晨书偷偷的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汗。 写完,下人端着纸和笔送到梁博面前。 “张文书!”梁博喊道。 张文书走上前来。 “你再去仔细看一下有什么异常之处。” 张文书拿过纸和单据。去旁边的桌子前,拿出放大镜,和另一位老先生开始对比。 底下的父老乡亲开始有动静,在底下比划着小声说着话。 仔细看完之后,张文书把纸和单据拿到梁博面前,“梁大人,在下把沈月天和李云海的字迹分别和单据对比了一下。虽然李云海的字迹刻意做了改变,可仍然能辨认出和其中的七张单据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李云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梁博站起身来走到李云海面前。 李云海吓的瘫坐在那里。 “来人,先把李云海押下去!”梁博吩咐。 几个侍卫上前拉起李云海。 “梁大人,梁大人饶命,梁大人饶命。魏大人救我,魏大人。。。。。。”李云海被侍卫拉进府衙。 第二十六章:夜杀李云海 晚上,书房内,顾源和张跃宗分别坐桌旁,张玉山和东方天清分别站在他们面前。 今天的事情总算水落石出了,可事情还没有完。”顾源严肃地说道。 “顾源兄弟有话直说。”张跃宗看着顾源说。 “今晚,玉山和天清就悄悄守在府衙外。事情还没有结束,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李云海是受人唆使,凭他个人不会如此胆大妄为,李云海浮出水面,对于某些人来说,已经没有了价值,但同时存在着一定的威胁。” “叔父的意思是,可能会给背后的人带来威胁,为了保全自己,会灭口?”东方天清问道。 “天清说的正是。魏晨书因要事被皇上召回宫内,接下来的事只有梁博了。所以说李云海更不能有丝毫闪失。万事小心,还是以防万一的好。”顾源说道。 “幸亏叔父提醒,不然说不定会误了大事。”张玉山说。 “嗯,还是顾源兄弟想得周到,山儿天清你们俩现在就去,以免误了大事。”张跃宗站起来对他们两个说。 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下,点点头往外走。 “二位贤侄等一下。”顾源也站起来。 张玉山和东方天清停住脚步。 “晚些时辰梁博会来这里。若真有情况,千万不要惊动了任何人。” “知道了叔父,请放心吧。”张玉山说完,两个人转身走出了门外。 府衙高墙一侧,东方天清和张玉山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观察动静。几只蛐蛐在叫。 县衙大门打开了,一顶轿子出来了,直接奔大路走去。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看着走出去的轿子。 “那是梁大人的轿子,估计是去会合顾大人了。”东方天清小声说道。 张玉山点点头。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东方天清和张玉山继续观察着一切动静。 天娆坐在窗前,趴在桌上托着腮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 星儿看到后笑了笑说:“姐姐,你在想什么?” 天娆回头笑了一下,“没想什么呀,你看今天的月亮多美呀。” “你是不是在想自己的心上人?” 天娆娇羞一笑,“观世音菩萨已点化,该来自然来,所以说,不能急的,要慢慢等待。” “姐姐,要不明天我们还去观音庙上香吧,问问观世音菩萨,那个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啊。”星儿歪着头看着天娆。 “呵呵,傻丫头,你以为是问路呢?观世音菩萨不是凡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人有人的活法,神有神的规矩,天机不可泄露,能得到观世音菩萨的点化,已经是万幸了。” “姐姐说的是。”星儿孩子似的嘟着嘴 天娆又转过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娘现在好不好?”又陷入沉思。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在黑暗角落里坐下来。 张玉山小声说:“天清,你说会不会是顾大人多虑了?” 东方天清说:“不管是不是多虑,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嗯。张玉山点点头,”忽然抬起头,“天清你看!” 张玉山和东方天清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一个黑色身影,渐渐的由远而近。躲在墙角似乎在观察什么动静。黑影慢慢的朝高墙一侧移动。月光下,这个人穿一身黑衣服,头上和脸上都蒙着黑布,走到高墙底下,从腰间解下带有铁爪的绳子,使劲往上一扔,铁爪抓住了墙。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注视着他。 东方天清小声说:“玉山,不能让他进去,以免惊动了侍卫。我们一前一后分开把他抓住。” 张玉山会意的点点头。 东方天清从身后绕走。 黑衣人抓住绳子刚上了几下,张玉山一跃身跳到墙下,黑衣人听到有动静,手拽绳子,脚用力一蹬,飞身窜出,落在张玉山身后,转身就跑。这时东方天清出现在黑衣人前面。手拿玉箫,指向黑衣人。黑衣人转身往回走,张玉山一步步逼近来。三个人打了起来,黑衣人功夫很高,打了好一会儿,与他们二人不分高低,很难对付。东方天清朝高墙上看了一下,就在张玉山和黑衣人打的起劲的时候,他三步两步跑到高墙角下,拽着绳子飞一般的跑上高墙,取下铁爪,一跃身飞到地面。急速跑到黑衣人不远处,使劲一甩铁爪,铁爪从背后抓住了黑衣人的肩膀。张玉山会意的看了东方天清一眼。黑衣人先是一愣。就在黑衣人扭头看肩上铁爪的那一刻,张玉山抬腿就是一脚,黑衣人被踹的倒退了好几步,东方天清拿起绳子冲黑衣人脖子一套,黑衣人终于被制服了。 此时已是子夜时分,东方天清和张玉山把黑衣人带到屋里,使劲一推,黑衣人跪在了梁博面前。 屋里人都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叔父,事情果然不出你所料。”张玉山说道。 “嗯,看来事情背后果然有蹊跷啊。”顾源说道。 “好汉,明人不做暗事,摘下你的面纱。”梁博站起身来,来到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迟疑了片刻,顺手把头上和脸上的黑纱一把扯下来。露出一张白皙英俊的脸。屋里人都定睛看着黑衣人摘下面纱后的真面目。 梁博盯着黑衣人的面孔严肃说道:“大胆狂徒,报上名来。” “温海玉。”黑衣人面不改色的说道。 “把你的计划,你的目的,你的身世一一从实说来。”梁博说着有坐回座位。 温海玉低头不说话。 顾源站起身来,走到温海玉面前温和地说:“年轻人,你知道梁大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审问你吗?因为他想救你,会给你立功赎罪的机会。梁大人已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所以说不要再打什么算盘了,把一切如实说来,梁大人才能救你。此案是皇上亲自下令查办的,如果真到了皇上那里,后果我想你是知道的。若好汉是受人指使,就向梁大人说明实情。” 第二十七章:真相 温海玉抬起头看看梁博,又看看顾源,嘴动了一下,又闭上了,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好汉功夫不一般,你没有必要替别人葬送了自己。有人想要李云海的命,是因为他知道好多内情。如果下一个是你怎么办?你有没有想到也会有人灭口?”东方天清说道。 温海玉听罢流下眼泪:“梁大人,此人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梁大人,请赐小人一死吧。”温海玉说罢向梁博扣头。 “温海玉,谁人都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理。相信你也是个仗义且有良知的好汉。可你这样做不仅害了你的恩人,也害了自己,最关键的你会害了沈月天和苏州的黎民百姓。沈月天乃苏州父母官,却无辜被人陷害,按上贪赃枉法的罪名。如果你把这一切当做是恩来报答你的恩人,你会心安理得吗?”梁博看着温海玉认真的说。 温海玉慢慢抬起头看着梁博。 “站来说话,赐坐。”梁博说。 张玉山拉起温海玉,扶他坐在椅子上。 “梁大人,沈月天之事小人也有所耳闻,小人也不想做违背良心的事。只是恩情放在了第一位,并非贸然行事。” “那到底是哪位大恩人指使你这样做的?”梁博问道。 温海玉犹豫了一下说:“是,是魏大人!” 梁博瞪大眼睛看着温海玉,“魏大人?哪个魏大人?魏晨书?” “是!”温海玉低头答道。 屋里所有人都惊讶不已,互相对望着。 “真的是魏晨书?”梁博惊讶的盯着温海玉的脸问道。 “梁大人,小的不敢胡言。魏大人回京之前就交代过了一定杀掉李云海。”温海玉说。 “那魏大人还有没有留下别的话?” “没有,魏大人说等事情办完之后,给我一大笔银子,让小人远走高飞。” “那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在?” “家里什么人都没有了,就小人孤身一人。” “嗯,那就好办。张玉山东方天清听令。” 张玉山和东方天清马上站过来。 “梁大人,你尽管吩咐。”张玉山说。 “这次事件你们功劳不小,我一定会禀报皇上。温海玉暂时不能回京,人身安全就交给你们俩,他不能有丝毫闪失。切记。”梁博说道。 “梁大人你放心,温海玉在这里不会有任何闪失。”东方天清说。 “对,梁大人。你尽管放心。”张玉山说。 “好好好。温海玉,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暂时先留在这里两日,待我回京向皇上禀明一切,隔两日由张玉山东方天清伴你回京。” 温海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碧绿的湖水,荷花开得正盛,被微风吹起的水波一层一层的扩大。船夫站在一艘带篷子的小船上,慢悠悠的划着。 星儿拿着伞和天娆站在湖边看着眼前的景色。 “姐姐,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啊。”星儿指着湖面说。 “是啊,真是人间仙境,闭上眼睛呼吸,空气都是甜甜的。”天娆笑笑,微微闭起眼睛。 “姐姐,不如我们叫一艘船过来,好好欣赏一下这里的美景。” “嗯。也好。”天娆点点头。 “船家,船家。”星儿冲着不远处停在湖边的船夫喊着招手。船家看到后慢慢的向这边划过来。 “船家,我们想去湖上观看风景。”星儿说。 “好,那两位姑娘上船吧。”船家笑笑说。 “船家,你看今天的天气烟雨蒙蒙的,反正我们也不急着回去。你就不要载别的客人了,我们想在这里多玩一会儿。我给你多加点碎银便是。”天娆看着船家说道。 “好,两位姑娘上船便是。” 星儿扶天娆走进船篷,坐下来。船家开始慢慢地划起船来。星儿掀起蓬帘,一切美景尽在眼底。 “姐姐,你看这荷花多美呀。”星儿指着湖面说。 “嗯,眼前的一切美景,可以让人忘掉一切烦恼,就像身处在另一个世界。如果人的一生,没有痛苦,没有烦恼,那该有多好啊!” “姐姐,你的心总是那么善良。可人间的一切事物,就未必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美好了。” 天娆抿嘴温柔的笑笑,既来之则安之,不管人间的事物如何,我选择了就要去面对。” “好了姐姐,我们好不容易出来欣赏一下美景,你就不要再说那些语重心长的话了。”天娆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姐姐你听。”星儿歪头说道。 不远处传来阵阵箫声,委婉动听。 天娆掀开窗口的帘子,把头探出去,顺着箫声望去,不远处的岸边,透过烟雨蒙蒙,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那里吹箫。 船在慢慢的划着,东方天清看到有船划过来,止住箫声,站起身来向船夫招手。 船夫看到后摆摆手,示意船上有人,不能过去。 天娆看着对面,“船家,把船划过去吧。” 星儿不解的看着天娆。 “呵呵,姑娘又改变主意了?”船夫笑呵呵的说道。 “今天天气不好,船只也很稀少,谁人都有不便的时候,就把船划过去吧。” “好,既然姑娘同意,那我就划过去了。”船夫说着慢慢划向对面的岸边,停在东方天清的面前。 第二十八章:半月湖相遇 “年轻人,上船吧。”船夫靠近岸边道。 东方天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腿迈上船去,:“多谢船家了。” “呵呵,年轻人,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船内的人吧。”船夫笑着说。 东方天清朝船篷望了一眼,走过去掀开蓬帘。当他看到天娆和星儿的那一刻,傻傻的怔住了,紧接着笑笑说道:“是二位姑娘?” “原来是你?这么巧?”天娆温柔的笑笑。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迷人的笑脸,一动不动杵在那里。 “怎么也不说声谢谢,你看够了没有啊?”星儿瞪着东方天清说道。 这时东方天清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多谢二位姑娘。”东方天清急忙抱拳施礼。 “公子不必客气了,这丫头就是嘴刁,进来坐吧。”天娆笑笑说。 东方天清走进船篷,坐在天娆的对面,眼睛一直看着天娆。 “公子喜欢吹箫?”天娆说。 “我很喜欢这里,这里的风景优美而且安静,经常一个人来半月湖。” “半月湖?”天娆说。 “对呀,这里就是半月湖。” “那为什叫半月湖呢?” “你看看整个湖面呈弯月状,很久以前老人们就叫它半月湖。” 天娆探出头看了一下湖面,“嗯,湖面确实像一轮弯月。” “难道姑娘不是苏州人?” 天娆回避了一下东方天清的目光,马上又镇定了。“嗯,一年前家乡闹灾,所以就离开了那个地方,来到这里做些小生意,开了绸缎庄。” “那姑娘家还有什么亲人?”东方天清关切的问道。 “只有母亲,她已落户在姨娘那里,生活算是有了着落。” “姑娘独自出门在外做生意,在下很是佩服。今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敢问姑娘芳名?” “胡天娆!” “在下东方天清!” 天娆听到东方天清四个字时,猛然抬起头来,看着东方天清那张英俊的脸。 “公子姓东方?” 东方天清傻傻的点了一下头,:“嗯,姑娘有什么不对吗?” 这时天娆才觉得刚才自己有些失态,尴尬的笑了一下。 “不是,我家有一房远亲就在这里,也姓东方。” “哦,原来是这样,苏州姓东方的人家很多,不知道小姐的远房亲戚是哪一家?” “好多年不来往了,我一时也叫不出名字了。”天娆摇头笑笑。 船慢慢的划着。 东方天清看着眼前这位美若天仙,而且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脑海的姑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只能用炙热的目光注视着她。天娆看到他的目光,躲开了。船舱里的气氛忽然间有些紧张与尴尬。 就在这时,船又靠近了岸边。 天娆探出头,向外面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姐姐,那我们下船吧。”星儿站起身来。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天娆朝东方天清温柔的笑笑,点点头。 “天娆姑娘,”东方天清欲言又止,“银子我来付,我还想在这里逗留一会儿。” 天娆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东方天清没有说话,一直注视着天娆。 星儿扶着天娆走下船,烟雨朦朦中,星儿给天娆撑起伞慢慢的朝路边走去。 东方天清一直看着,直到模糊的看不到身影。 第二十九章:魏晨书回宫 皇宫内,通向皇上养心殿的台阶一旁站着侍卫。殿内,皇上坐在桌前批奏折。 门被打开了,王公公进来了,轻声说:“皇上,梁博求见。” “让他进来。”皇上没有抬头,继续看奏折。 “是,皇上。”王公公退出了门外。 梁博进来,跪在皇上面前,“梁博参见皇上。”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看着梁博,:“梁爱卿快快平身。”皇上端起茶喝了一口,“梁爱卿此次去苏州,不知道案情查的如何?” “皇上,微臣昨日回京天色已晚,所以没有来打扰皇上。今天微臣就是为此事而来。” “嗯,梁爱卿,案情结果如何?” “皇上,经过深入调查,沈月天确实遭人陷害,蒙受不白之冤。” “喔?”皇上站起身来,走到梁博身边,“遭人陷害?” “皇上,沈月天确实蒙受不白之冤,再深查,可能会牵扯到宫里的大臣。”梁博降低了声音说道。 皇上睁大眼睛看着梁博,“梁爱卿此话怎讲?如实说来,朕要的是实情。” “皇上,那……那微臣就直言了。” “讲!”皇上认真的说,又坐回桌前。 后院里,温海玉在那里习武。张玉山在一边看着,两个人在相互切磋武艺。 张玉莲端着两碗茶水过来放在旁边的圆形石桌上。冲他们喊话:“你们俩都在那里练了半天了,不知道累呀?快过来喝口水吧。” 两个人听见喊声,朝这边走来,坐在石凳上。 “谢谢玉莲姑娘。”温海玉笑笑说。 “不要客气了,你现在是重点保护人物,谁敢怠慢。” “玉莲,你怎么说话呢?来海玉,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张玉山把茶碗递给温海玉。 温海玉笑了笑,没有说话,接过茶碗喝了一口茶。 “海玉,没想到你的武艺会这么好,以后要好好跟你学学。”张玉山说道。 张玉莲撇撇嘴说:“好有什么用?再好也是去替那些恶人办事。” 温海玉抬起头看看张玉莲,难为情的笑笑说:“玉莲姑娘,可那不是我的本意,让姑娘见笑了。” “还不是你的本意,你做都做了,还想狡辩。”张玉莲瞪着温海玉说。 温海玉摇摇头无可奈何的笑了。 张玉山瞪着张玉莲说:“你到底怎么一回事?不知情不要乱说,姑娘家家的,你懂什么?” “哼!”张玉莲朝温海玉做了个鬼脸,走开了。 温海玉看着张玉莲的表情,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海玉,不要理她,她已经被宠坏了。太不懂事了,别往心里去啊。” “呵呵,玉莲妹妹挺可爱的。”温海玉看着远去的张玉莲说。 皇上愤怒的将桌上的奏折用手挥了一地。拿起茶碗重重的摔在地上。愤怒的说:“岂有此理!魏晨书好大的胆子。” 梁博见状吓的赶紧跪倒在地,“皇上请息怒,龙体要紧哪。”梁博跪在那里捡那些奏折,重新放回到桌上。 “朕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魏晨书三番五次的劝朕尽早将沈月天依法处置。”皇上坐下来,“王连生!” 门开了,王公公走进来,看到一地上的茶碗碎片儿,急忙跪下来一边收拾一边说:“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呀!” 皇上怒喊道:“王连生,你现在就派人去运城接替魏晨书,让他接到圣旨即刻回宫,不得有误!” “是皇上,奴才立刻就去办!”王公公退出房门。 自魏晨书从苏州回来以后,便来到山西运城。这里的秀春酒楼是远近皆知的。晚上,更是灯红酒绿,姑娘成群。 魏晨书和山西知府刘福义坐在房间内,桌子上摆满了酒和菜,他们一边吃一边说笑着。 “来来来魏大人,把酒给您满上。”刘福义起身给魏晨书倒酒。 “好好好。”魏晨书点点头。 “魏大人,以后小的全凭您了,自魏大人来这之后,小的心里轻松了许多,等修建竣工之后,一定好好孝敬孝敬您!”刘福义点头哈腰的说着。 魏晨书舒了一口气,“刘辅义太客气了!不过最近宫内气氛有些紧张,以后的事慢慢来,不急不急!” 刘福义会意的点点头。 只见老板娘走进来,笑的像一朵花,拍拍刘福义的肩膀说:“刘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女人拿着手绢,说完拿起酒壶给魏晨书和刘辅满上酒。 “老板娘,今天魏大人第一次来,你好好的给我伺候,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叫两个进来,好好陪魏大人喝两杯。” “刘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们这的姑娘个个水灵的很,我就把我们这里最最漂亮的姑娘给你叫俩进来,包您满意!”老板娘回身掀起帘子招招手,只见两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笑着走进房间,长得水灵可爱,魏晨书色眯眯看着姑娘。两个姑娘分别坐在他们身边,又是倒酒又是喂菜的,哄得二人很是开心。 就在这时,下人急匆匆的走进房间说:“魏大人。” 魏晨书看到下人,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魏大人,京城来人了,要魏大人速速回去听旨。”下人战战兢兢的说。 魏晨书听罢急忙站起身来往外走。刘福义紧紧跟在后面,几个人匆匆离开秀春楼直奔府衙内。 魏晨书匆忙下轿走进房间,一个太监站在那里,魏晨书跪在地上说:“魏晨书前来听旨!” “传皇上口谕,因有要事相商,运城督办之事暂且交给李玉安接管。魏晨书接旨后立刻回宫,不得有误!” “臣接旨。”魏晨书忙叩首。 当夜,魏晨书便急匆匆的踏上返京之路。 第三十章:缘分在悄悄地来临 寂静的夜晚,稀稀拉拉的星星伴着一轮明月,无声无息的与大地相望着。温海玉坐在后院的石凳上,看着天空发呆。 张玉莲从屋里出来,无意中看到有人坐在那里,便走了过去。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张玉莲看到温海玉打招呼说。 温海玉看到张玉莲后立刻站了起来,“没事,出来透透气。玉莲妹妹还没有休息?” 张玉莲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是不是在想你的家人?” “我,我已经没有什么家人了?”温海玉笑笑说。 “啊?对不起啊。”张玉莲略显尴尬的说。 “呵呵,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温海玉转过身去,仰望着天空,“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就去世了,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自从遇到魏大人,他便成了我生命中的恩人,本想报答他,可谁知会是这样的状况,”温海玉又转过身来,面对张玉莲,“玉莲妹妹昨天说的对,武功再好也是替坏人办事,可我向你保证,没遇到魏大人之前,我从没有想过,更做过任何坏事。若不是为了恩情,我绝不会去做违背自己意愿和良心的事情。” 张玉莲低下头,小声说道:“是我误会你了。” “呵呵,常言说得好,不知者不怪嘛,我已经决定去京城作证了,虽然我心里很难过,但是为了正义,我不得不去做违背良心的事了。我以后再不会去犯糊涂了。玉莲妹妹,明天我就要走了,谢谢你们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那之后,你会去哪里?”张玉莲看着温海玉。 “不知道,”温海玉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若皇上降罪于我,我只能接受惩罚,若皇上开恩不降罪于我,我就和以前一样,四海为家了,呵呵!” 张玉莲听后,好一会儿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温海玉歪着头看着张玉莲,“想什么呢?嗯?” “没,没想什么。我回去了。”张玉莲扭头就走。 “玉莲妹妹。”温海玉突然叫道。 张玉莲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温海玉。 “噢,没,没事玉莲姑娘你去休息吧。”温海玉摸摸头,不知道说什么了。 张玉莲稍愣一会儿,转身便走了。 温海玉默默的看着张玉莲走出自己的视线。 今天如意绸缎庄的生意不错,收获很是不小。星儿高兴的盘点着。 天娆揉揉胳膊坐在来,被星儿那股高兴劲头逗笑了,“好了傻丫头,都忙一天了,该休息一下了。” 星儿笑着来到天娆身边,“姐姐,我给你揉揉肩。“ “好了,你也累了。”天娆拉星儿坐下来。 “姐姐,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姐姐,咱们在半月湖遇到的公子,真的也姓东方吗?” “嗯,是啊,虽然他也姓东方,但不一定就是我要找的人啊。还有,你还记得上次他来绸缎庄吗?” “嗯,记得。星儿点点头。” “上次来绸缎庄,那位姑娘拉着他很是亲密的样子。” “姐姐,那当时在船上,你为什么不问一问他的年龄,有无婚配?” 天娆看着星儿,摇摇头温柔的笑笑,“傻丫头,一个姑娘家,无缘无故怎么好意思随便问人家这些问题。” “那我们再找他问清楚不就行了吗?”星儿机灵的笑笑说。 “说的容易,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遇到他。”天娆笑着说,“算了,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 “哎,姐姐难到你忘了,那位公子说过的话了吗?”星儿歪头看着天娆。 “什么话啊?”天娆不解的看着星儿。 星儿笑笑,“姐姐,你忘了,他不是说,很喜欢那里,经常一个人来半月湖吗?” 天娆脑子里闪现在船上的画面。 “嗯,是说过这样的话。”天娆点点头。 “我们再去那里等他不就行了吗?”星儿笑着说道。 “嗯,”高兴的点点头,“还是星儿聪明。我们临下山前,娘告诉我,他今年二十四岁。还有就是,他的左掌心有一块儿红色的胎记。可是,我们怎么好意思开口问人家啊?” “嗯,让我想想。”星儿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一眨的。“哎~有了,嘿嘿姐姐,我有办法了。等下次再遇到他,我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你就瞧好儿吧嘿嘿。” 天娆被星儿逗笑了,“你这个鬼丫头!心里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姐姐,不过我们有言在先,如果他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你不能不开心哦,星儿最见不得姐姐不开心了。”星儿嘟着嘴说。 天娆收起笑容,轻轻的点点头,“星儿,如果不是他,那是缘分还没有到,姐姐有你陪伴着,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嘿嘿,嗯,姐姐那就好。”星儿高兴的说。 第三十一章:实情 早朝时间,满朝文武跪拜皇上。自从皇上从梁博那里得知实情以后,一股怒火一直在燃烧烧着。身为一国之君,他从来没有想过每天在自己眼底而又毕恭毕敬的大臣,却暗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一切,让皇上心里很是不舒服。 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满朝文武好一会儿才说话:“众位爱卿,关于沈月天贪赃枉法一案,已有多日,朕交给梁爱卿亲自去查办此事。在此之前,奏折里各有其说,今天,朕就亲自来了结此案。百姓要的是能安居乐业,朕要的是国泰民安!看来朕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帝呀!朕并没有真正的做到体恤民情!沈月天之事,让朕心痛啊!可这只是朕看到的,可朕看不到的事情不知道会有多少啊! 魏晨书深深的低着头。 “把沈月天带上来!”皇上喊道。 王连生一口娘娘腔喊道:“带沈月天!” 沈月天被带上朝前,头发蓬乱,衣衫破烂,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朝前跪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着沈月天,“关于贪赃枉法一事,你有什么要说的?” 沈月天没有抬头低声说:“皇上,罪臣不想说什么。” “喔?沈月天,你不想伸冤吗?‘皇上站起身来,看着沈月天。 “皇上,自罪臣被押入大牢,喊过一千次一万次冤枉,现在罪臣不想再喊了。罪臣的命死不足惜,可最放心不下的,是苏州的父老乡亲们哪!”沈月天跪在那里,身子和头都趴在地上哭着说道。 “如果朕告诉你,你是被冤枉被陷害的,你还是什么也不想说吗?”皇上说。 沈月天慢慢的抬起泪眼看着皇上。 沈月天顿时哭喊道:“皇上,罪臣确实是被冤枉啊!” “你在牢内数日,朕已派人去苏州深入民心调查此事,已确认你是被冤枉。” “皇上,皇上万岁!”沈月天泣不成声的哭道,“苏州的父老乡亲们不会受到牵连了。苏州的父老乡亲们有救了!谢万岁谢万岁!” “自己身处险境,心里还想着父老乡亲,可见你做到了尽职尽责呀!沈月天平身!”皇上说。 “谢万岁!”沈月天挣扎着站起身来走到一旁。 魏晨书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李云海被侍卫带到朝前,跪在那里。 皇上坐回龙椅,“你就是李云海?” “回皇上,奴才正是。” “李云海,多日不见,你回头看看,还可认得此人?”皇上喊道。 李云海哆哆嗦嗦的转过身回头一看到沈月天。忙转过头来。神色慌张,“是,是,是沈大人,沈大人!” “你还记得有位沈大人?”皇上说道。 “奴,奴才记得。” “大胆李云海!”皇上怒视李云海拍案。 吓的李云海趴在了那里。整个人再抖。 “你为何要陷害沈月天,说!”皇上指着李云海厉声问道。 沈月天听了这句话后表情惊讶。目光投向李云海。 “皇上恕罪呀,奴才该死,都是奴才动了贪念,才想出下策的,皇上饶命啊!”李云海跪在那里磕起了响头。 “你狮子大开口,胃口真不小啊,朕下令拨银两一千万两,你敢冒充沈月天的笔记,多次提走银两,不但私自贪污银两,还把贪赃枉法的罪名安于沈月天,你真是胆大包天哪!” 沈月天听完,情绪激动,脸上的肌肉在跳动。慢慢挪动脚步,逼近李云海,用发抖的手指着李云海说:“原来是你李云海,我沈月天与你无冤无仇,我们多年在一起共事,真没有看出来你居然如此卑鄙无耻!” 皇上怒喊:“李云海,你如此胆大,肆意妄为,是谁在背后支持你啊?” 魏晨书神情紧张,偷偷看了一眼李云海。 李云海哭喊道:“皇上,都是奴才该死,没有人支持奴才,奴才该死啊。” “好!既然该死,朕就成全你,要你死的明明白白!若没有人在背后给你撑腰,你敢私自贪污如此多的银两?事到如今,还有必要隐瞒实情吗?” “皇上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李云海不住的叩着头。 “那你倒是说说看,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皇上,都是奴才鬼迷心窍,是奴才自作自受啊!” “李云海,今天朕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王连生喊道:“带证人” 第三十二章:案情告终 温海玉由侍卫带到朝前,魏晨书看到温海玉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脸山的肌肉在跳动。 温海玉跪在朝前:“皇上万岁万万岁!” “报上名来!” “奴才温海玉叩见皇上!” “李云海!”皇上看着发抖的李云海喊道。 “奴,奴才在!”李云海哆哆嗦嗦的说。 “你可认得此人?” 李云海扭头看了一眼温海玉,“回,回皇上,奴才不认识此人。” 皇上冷笑了一声,“温海玉,说出事实真相,让他死得明白!” 温海玉抱拳扣首:“是!皇上!李云海贪赃枉法,陷害他人之事,被梁大人查出实情,就在李云海被押入牢房时,有人要奴才取他性命,杀人灭口。” 李云海听完,猛地抬起头。自言自语:“取我性命?杀人灭口?取我性命?杀人灭口?不,不皇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呵呵,李云海真是忠心耿耿,都有人取你性命灭口了,看来你是想一个人承担一切后果喽?好,那朕就成全你,来人,拉出去,立刻斩首!”皇上手指李云海怒喊。 这时李云海急了,连跪带爬的哭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我说我说!” “狗奴才!说!” “皇上,是,是是魏大人。” “魏大人?哪个魏大人啊?”皇上故意问道。 “是,是,是魏晨书!” 满朝文武喧哗一片,惊讶不已,都看向魏晨书,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摇头表示不解。这时魏晨书咕咚一声原地跪下,爬到皇上面前哭道:“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皇上!” “魏晨书,你还能如此镇定的站在朝前,真是佩服!”皇上慢慢的走到魏晨书面前,“魏晨书啊魏晨书。没有想到啊!你站在这里,也算得上是一员老臣了,朕伤心呐!朕的口中天天治理国家,国泰民安,体恤民心,造福百姓。哈哈哈……”皇上背着双手,抬头苦笑,“朕不称职啊!朕最痛恨的就是贪赃枉法之人,可是,在朕的面前,每日叩首,毕恭毕敬的臣子,竟也是贪赃枉法之人。这只是朕所看到的,看不到的不知道会有多少。山西建造之事由李玉安接替,可有大量的救济银两不知去向,朕相信魏晨书心知肚明!今天,不严惩你难以向黎民百姓交代,来人,将魏晨书革去官职,查封所有财物,游街示众,先押入大牢!拉下去!” 几个侍卫摘下他的帽子拉他出去。 “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皇上······”魏晨书哭喊着求饶,他的心里明白,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温海玉看在眼前的一切,表情黯然。 “李云海!”皇上转过身来。 李云海早吓的魂飞魄散了。跪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李云海,虽受人指示,但罪不可赦,先压入大牢,不许任何人探视!押下去!” 李云海被侍卫带了出去。 “沈月天!”皇上又坐回龙椅。 沈月天跪在皇上面前:“沈月天听候皇上发落。” “沈月天,所有事已真相大白,虽然朕不定罪于你,可朕还是要惩罚于你。朕要罚你今后更要尽心尽责,呵护百姓,为民做主,不得有私心,好好当苏州百姓的父母官。朕再拨五百万银两于苏州。继续建造堤坝。如在出现什么问题,朕绝不轻饶你!沈月天可听清楚了?” 沈月天连连向皇上叩首:“谢皇上,谢皇上,我替苏州的父老乡亲给皇上叩首了。” 梁博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了沈月天平身吧。温海玉!” “奴才在。”温海玉跪在朝前,低声应着。 “温海玉,听梁博说你的武艺超群。并且说明了一切,朕也明白了这并非是你的意愿。这次之事,险些酿成大错,朕就不加罪于你了。但朕是有条件的。” “谢皇上开恩!温海玉愿意接受皇上的任何惩罚。” “听说你已经没有家人了,你就随沈月天回苏州吧,做沈月天的贴身卫士,好好保护苏州的父母官,温海玉你可愿意?” 温海玉听后有点惊讶,但急忙叩首:“皇上,奴才愿意侍奉沈大人!” “好,沈月天若有丝毫闪失,拿你是问!” “请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好了,今天朕实在是累了,退朝!”皇上舒了一口气,皇上起身走了。 第三十三章:顾香馨哭诉真情 沈月天的案子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所有人都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当然,沈月天心里明白,顾源和梁博是他最需要感谢的人。他决定在回苏州之前,要亲自去一趟顾府,拜谢他的恩人。 顾源听到门外的喊声,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迎面走出来。 东方天清,张玉山和沈月天已经来到书房。 “哎呀呀,原来是贤侄,快快请进。”顾源笑着说,“这位是?”看着沈月天。 沈月天没有说话,咕咚一声跪在顾源面前。 顾源见此吓了一跳。 “顾大人,沈月天是专门来拜谢顾大人的,山儿已告诉我一切,若没有顾大人相救,现在我沈月天不知会落到那步田地。顾大人,请受沈月天一拜!”沈月天给顾源磕了一个响头。 顾源急忙拉起沈月天,“沈大人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你这是折我的寿啊!” 沈月天被顾源拉起来,“只要沈大人平安无事就好啊,自古万事邪不压正,只是这些时日让沈大人受苦了。” “顾大人,受不受苦不足挂齿,最让我挂心的是苏州的父老乡亲们啊。多亏顾大人了,你不仅是我的恩人,也是苏州百姓的恩人。” “沈大人言重了,顾源我承受不起呀,哈哈哈来来来,都坐下,上茶!” 顾香馨从外面跑进屋高兴地喊道:“东方天清!”跑到东方天清身边,“我以为你不来了?” 东方天清很尴尬的看看大家,“顾小姐可好?” “不好!”顾香馨嘟着嘴撒娇。 顾源看着顾香馨,故意干咳了两声,“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你没有看到这里有客人吗?” “爹……”顾香馨撒娇的说,“人家有话给天清说嘛!走天清,我们去外边。” 顾香馨说完就去拉东方天清。 东方天清很是尴尬,看着顾源。 “去吧去吧!”顾源摆摆手。 东方天清被顾香馨拉出房间。 “哎呀,这是我女儿,被宠坏了,什么规矩也不懂,让沈大人见笑了。”顾源看着沈月天笑着说。 “不不不顾大人哪里话,顾小姐很是俏皮可爱!” 在座的几位都笑了。 顾香馨拉着东方天清到了后院,这里的景色很美,有很多花草,还有假山和流水。 “天清,我以为你不来了,自从上次随爹去了苏州回来之后,每天都盼望你来看我。”顾香馨转过身面对东方天清,用深情的目光看着东方天清。 “顾小姐,琐事缠身,身不由己。” “嗯,我不会怪你的,你来了就好。”顾香馨说完走近东方天清,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东方天清见此,连忙扶起顾香馨,“顾小姐不要这样,这样会让顾大人误会我们的。” 顾香馨用一种忧郁的目光看着东方天清,“天清,虽然爹没有明说,但他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我知道我是被别人宠坏了,可我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在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过如此思念,如此牵挂,如此期盼,天清,你能明白我的心吗?” “顾小姐,你的心我能明白,能得到顾小姐的赏识,天清真是三生有幸。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随便说,更没有给你开玩笑。”顾香馨看着东方天清说道。 “顾小姐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所说的感情是两情相悦。” “天清,难得你不喜欢我吗?”顾香馨嘟着嘴问道。 “顾小姐,这也许就是情深缘浅吧。不瞒顾小姐,我心里的位置,已经有人占据了。”东方天清低下头慢慢的说道。 顾香馨听到此话,眼泪流了下来,“不,你骗人,你骗人,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顾香馨哭着喊道。一边哭一边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躲在房间里哭起来。 东方天清不知所措跟着跑到顾香馨房门前。“顾小姐,开门,开门,顾小姐······” 任凭东方天清在门外叫,顾小姐只是哭,不说话也不开门。 这时顾源从书房走出来,来到东方天清身边,“贤侄不要理她,进来说话。” 东方天清一脸的无奈,跟顾源又走回书房。坐在原来的位置,大家都看着他。 “呵呵,没事,一会儿就没事了,不用理她。”顾远笑笑说。 “叔父,惹顾小姐生气,我深感歉意。”东方天清说道。 “贤侄不必多说,老夫心知肚明,不知贤侄对此事是何想法?” “叔父,这里没有旁人,恕我直言。”东方天清站起身,面对着顾源,“顾小姐能看得上我东方天清,我感激不尽,刚才就是因为这些话题,惹顾小姐生气了。叔父,可我必须把话说明白,我一平民百姓,配不上顾小姐,再说,我的心里已有钟意之人。望叔父谅解,不要怪罪于天清!” “哈哈哈哈,好!贤侄的一番话,说的老夫心里亮堂了。至于贫富地位之分,对我而言那都不值一提!可我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我怎能让她远离我。”顾源也站起来,拍拍东方天清的肩膀。 “顾大人说的极是。还好天清已有钟意之人,不然的话,真的会让顾大人左右为难哪。”沈月天笑着说道。 “叔父,天清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了解他,请叔父打消心中的顾虑。”张玉山说。 “好好好!只要不为此事闹得大家心里不愉快就好。”顾源笑笑说。 “顾大人,我们要启程了,以后我会来看望顾大人的。”沈月天站起身说。 “沈大人,你刚刚出来身体需要调养,不如在这里多休息几日再走不迟啊!” “顾大人,已经够给你添乱了,再说,父老乡亲们都在盼我回去,我也想早日见到他们哪!” “好,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强留了,望沈大人一路保重!” “叔父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呢。”张玉山笑着说。 东方天清看着顾源说:“叔父,我想和顾小姐道个别。” “好,天清你去吧。”顾源点点头。 东方天清走出门外,其他人也走出门外,一边说话一边直奔大门口。 东方天清来到顾香馨门外,门依然关着,敲敲门说:“顾小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们就要走了,我来给你道个别。希望你快乐起来,不要再伤心难过了。” 里面没有动静。 “顾小姐,我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 依然没有动静。 东方天清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直奔大门外。门外有两匹马,这时温海玉赶一辆马车过来,看到顾源马上停车走过来行礼,“温海玉见过顾大人!” 顾源定睛一看,笑了,“呵呵,你是温海玉,好好好,你的事沈大人给我说了,一定要好好跟随沈大人!” “顾大人放心吧,小人一定不负众望!” “呵呵,好好好!”顾源拍拍温海玉的肩膀“ 就在大家互相道别要走的时候,顾香馨哭着跑出来,丫头巧巧和顾夫人紧随其后。顾香馨一边捂着嘴哭着跑过来,大家都看着她。她来到东方天清身边说:“东方天清,我也要去!” 东方天清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顾源走过来说:“馨儿你闹够了没有?你太不像话了,不怕被别人耻笑吗?” 顾香馨转过身来,泪眼看着顾源和顾夫人说:“爹,娘,女儿就是放不下这件事,女儿也不是不懂得廉耻,女儿就是想去看一看他的钟意之人,只有这样,我才会让自己死心,只要我看到了,以后我决不再纠缠,爹娘就答应女儿吧!” 顾香馨说完跪在顾源和顾夫人面前。 顾夫人哭着拉起顾香馨,“馨儿你这是做什么呀,啊?” 顾源皱着眉头看着顾香馨。 这时沈月天走过来说:“顾大人,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让顾小姐跟我们回去一趟吧,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相信她吧,我担保,顾小姐不会有任何闪失,事后派人把小姐平平安安送回府上。顾大人意下如何?” “沈大人让你见笑了,既然这样,就劳你费心了,我还能说什么。”顾源叹气摇头说道。 顾香馨流着泪被巧巧扶上马车。 东方天清走到顾源面前,“叔父,没有想到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贤侄这事怎么能怪你,怪馨儿太任性了。一定不要和她计较。” “叔父你放心吧,我会把顾小姐平安的送回来。” “好,那就启程吧,一路保重。” 大家互相挥挥手,一行人朝大路走去。 第三十四章:顾香馨逼迫天清去见他心上人 宽阔的大路上,温海玉驾马车在前面走,东方天清和张玉山骑马在后面跟着。一路东方天清没有说话,闷闷不语。 张玉山一直在看着他,打趣地说到:“呵呵,我说东方天清,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之前也没听你说过啊,你真不够兄弟啊。” 东方天清瞪了他一眼说:“好了,你就不要添乱了好不好,你让我说什么呀,我也是挨了当头一棒,丝毫没有心理准备啊。你还取笑我,你还不了解我吗?还说这种风凉话。” “好了,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干嘛当真。那么小气。” “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的玩笑还开的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顾香馨也不错啊,难道你真有钟意之人?”张玉山歪头看着东方天清。 “顾香馨挺是不错的,机会让给你了,怎么样?” “得了,打住,让给我了那清怡怎么办?要不,一正一侧,两个我都要了的了。哈哈……” “再胡说小心我揍扁你。”东方天清指着张玉山说。 “哈哈哈,这样的好事别人盼都盼不来,你说,怎么偏偏就发生在你身上呢?天清,你想好了回去以后怎么办了吗?”张玉山收起笑脸。 “你还知道说句人话啊?”东方天清目视远方。 “若顾香馨非要见你的钟意之人,你怎么办啊?” “唉,能怎么办?见呗!” 张玉山又扭过头来看着东方天清,“难道你真的有中意之人了?” “算是吧,可就是不知道人家中不中意我?” 张玉山不解的看着东方天清,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摇摇头没有说话。 东方天清目视前方,没有任何表情,继续往前走。 苏州城大街上热闹非凡,为了迎接沈月天回来,街上的父老乡亲们欢天喜地,敲锣打鼓。沈月天一行人进入苏州城,沈月天见此情景,激动的热泪盈眶。 张玉山和温海玉将沈月天从马车上扶下来,这时敲锣打鼓声停住。 沈月天走到乡亲们面前。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抱拳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沈月天回来了,是我沈月天无能,让父老乡亲挂念了。”沈月天说完,向父老乡亲们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时的父老乡亲们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人群外,东方天清把顾香馨从马车上扶下来,她依然是一脸的忧伤。 东方天清看着顾香馨说:“顾小姐,你累了吧,跟我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 顾香馨倔强的说:“不,难道你忘记我是为何事而来的吗?” “顾香馨,你何必这样固执呢,这样对我们大家都不好。你知道吗?”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如果你不肯去,就说明你是在骗我。”顾香馨瞪着东方天清喊道。 东方天清皱了一下眉头,拽起顾香馨的手说:“好,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来吧。” 东方天清走得很快,顾香馨甩开他的手,紧跟在后面。他们在如意绸缎庄门前停了下来。顾香馨抬头看了一眼如意绸缎庄的牌匾,不解的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就在这里。跟我来。”他把顾香馨从门外拉进来。 天娆正在柜台前拨着算盘,见有人进来抬起头来。看到东方天清很高兴。又看看顾香馨。温柔的笑笑说:“是你来了?东方公子,这位是?” 顾香馨上次来去匆匆,这次站在天娆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前的美人让她感觉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她顿时没有了来时的气势汹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天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敢多说话。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你都看到了?”东方天清看着顾香馨说道。 顾香馨摇摇头倒退了几步,一扭头哭着跑了出去。 东方天清抱拳向天娆点了一下头,紧接着跑了出去。 天娆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感觉很是莫名其妙。还没有回过神来,两个人便消失了。 顾香馨从绸缎庄跑出来,一边哭,一边跑。 东方天清在后面紧追,一边喊道:“顾小姐,顾小姐,你去哪里啊,顾小姐······” 顾香馨跑到了一座桥上,终于停了下来。 东方天清也跟过来了,气喘吁吁的说:“顾小姐,求求你了,不要再跑了好吗?” 顾香馨坐在桥上哭了起来。 东方天清也坐了下来。“顾小姐,顾大人让你跟我回来,我要对你负责任,如果你又丝毫闪失,我怎么向顾大人交代。” 顾香馨把身子靠在桥栏上,流着泪默默的说:“东方天清,以后我永远都不会再纠缠你了,以后我永远都不认识你。我不用你管。” 东方天清扶着顾香馨的肩膀,“好了,不要生气了,冷静一下。我们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说心里话呢。顾小姐,真心的谢谢你能瞧得起我东方天清,我也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可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伤害着别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讨你喜欢。在我身边,我时时刻刻的在面对着一个被我伤的伤痕累累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顾香馨慢慢的转过头来,擦擦委屈的眼泪,摇摇头。 “清怡!” “清怡?她不是你的妹妹吗?” 第三十五章:倾诉 东方天清眯起眼睛看着远方,“是,可她并不是我的亲妹妹。舅舅,舅妈在一次灾难中双双离世。清怡自小就生活在我家。当我们懂事了,长大了,才知道清怡对我是一片真心。可是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的亲妹妹。当她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受伤的心在滴血,我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我不能欺骗她,也不能欺骗我自己。就像我今天不能欺骗你一样。感情不是儿戏,是两情相悦。一个欺骗你的男人,能给你幸福吗?” 顾香馨低着头没有说话。 “顾大人和顾夫人膝下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这么不顾一切,你可曾想过他们的感受?相信顾小姐也是重感情之人。世界上最重的情,就是亲情。你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只要你快乐,他们会同你一起快乐。你伤心,他们也会同你一起伤心的。如果你远远的离开他们而去,他们能快乐吗?”东方天清看着低头不语的顾香馨。 “好了好了。你说的够多了,从来没有人给我讲过这些话。”顾香馨擦擦眼泪说。 “是啊,父母宠着你,怕你不开心,都会去讲一些让你开心的话。下人的话更是奉承,明明你做得不对,他们也不敢说,就是为了让你开心高兴。” “那你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我向来就是坦率之人,心里有话就直说,从来不会奉承讨好别人。” “也许这就是因为你与众不同,也正是讨人喜欢的地方吧。” “只要你不把我当仇人就好。”东方天清微微一笑。 顾香馨没有说话,把头轻轻地靠在了东方天清的肩上。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经过了这些吵吵闹闹,在顾香馨心里,虽然知道没有缘分与东方天清共度此生,但她感激他对自己的真诚与坦率,在他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她决定和安清怡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她觉得此时,只有安清怡能懂得她,能体会到她的心理感受。 薛玉婉从里屋一边说话一边走了出来。“你这孩子,可算回来了。”薛玉婉走出来抬头看到顾香馨,马上就笑了。“这位是?” 东方天清走上前说:“娘,上次我给你说过,这位就是京城顾大人家的顾小姐。” “伯母,我是顾香馨。”顾香馨笑笑说道。 “好好好,姑娘长得多讨人喜欢啊。”薛玉婉拉着顾香馨的手,打量着她,拉她坐在身边。 这时安清怡从外边走进来,“哥,你回来了?顾小姐也来了。”安清怡笑笑说道。 “清怡妹妹!”顾香馨站起身来。 安清怡笑的很是勉强。 顾香馨看在眼里。 “伯母,我想和清怡妹妹说说话可以吗?”顾香馨看着薛玉婉说。 “可以呀,你们年轻人有的说,伯母去给你做好吃的啊。”薛玉婉高兴的说。 “嗯,谢谢伯母!” 顾香馨看着薛玉婉笑着走出门外。回头看着安清怡,“清怡妹妹,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安清怡看着顾香馨,然后点点头,“去我的房间吧!” 顾香馨点点头,跟安清怡往外走。 “顾小姐······”东方天清看着顾香馨有些不解。 “大男人家,不许听我们说话。”顾香馨冲他嘟嘴说道。 安清怡看了一眼东方天清,目光有些冷漠,然后走出房间。她们并没有去安清怡的房间,在不远处的鱼池边停下来。 顾香馨笑着说:“这很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呢,清怡妹妹,你每天都会来这里喂鱼吧?” 安清怡淡淡一笑,然后点点头。 “我们在这里坐下好吗?”顾香馨看着安清怡说。 安清怡依然点点头,没有说话。 “清怡妹妹,我来的很突然,你是不是并不欢迎我?”顾香馨笑问。 “顾小姐此言差矣,我怎么能不欢迎你呢?”安清怡坐下来,看着池子里的鱼。 顾香馨也坐了下来,“清怡妹妹,明天我就回京城了,这次执意和他们一起回到苏州城,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安清怡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就是为了东方天清。” 安清怡抬头看着顾香馨的脸。“顾小姐,上次你来苏州,我已经看出来了,我祝福你们!顾小姐,是哥让你来告诉我这些的吧?现在我已经知道了,顾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顾香馨扭头看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鱼。“清怡妹妹,你误会了,其实我和你是一样的,都是被东方天清拒之门外的人。” 安清怡用不解得目光看着顾香馨。 第三十六章:半月湖 “我从来没有为谁如此心动,可就在我憧憬美好未来的时候,却被一扇无情的门紧紧地挡在了外边。任凭我在门外呼喊,伤痛流泪。” 安清怡看着顾香馨,“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想让我帮你打开这扇无情的门吗?” 顾香馨慢慢的摇了摇头。“不是每个人都能随意将那扇门打开的。清怡妹妹,我知道,你的心比我更难过。” “我不知道顾小姐在说什么。”安清怡转过身去背对着顾香馨。 “清怡妹妹,我今天和你说话,就是想告诉你,不要恨东方天清,他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每天默默的守候着心里的感情,比起你,我的痛真的算不上什么。”顾香馨看着安清怡的背影。 安清怡听了顾香馨的话,委屈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顾香馨看到后,站起来走到安清怡身边,用帕子给她擦泪。“清怡妹妹,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好多委屈。东方天清给我说了好多的心里话,他知道自己心里对你有很多的亏欠,可是,我们庆幸的是,他从来不会欺骗我们。既然我们没有缘分走到一起,那就让我们化伤痛为祝福吧。我们都不要难过了,把那份最珍贵的感情埋藏于内心的最深处。然后重新面对生活,重新去选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体会到,整个世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一种颜色,而是绚烂多彩的,是充满阳光的。清怡妹妹,让我们抛开心结吧,好吗?” 安清怡一直看着顾香馨,一直在认真地听,“顾小姐,听完你的一番话,我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我每天要看着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选择自己以后的生活。我真的很需要时间,慢慢的学会放弃。”安清怡默默的流着泪。 “清怡妹妹,东方天清的话让我感触很深,也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他。我们都为他默默祝福吧好吗?” 安清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跃宗沈月梅和张玉莲匆匆的走了出来。沈月梅一边走一边擦泪说道:“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呜呜……”沈月梅忍不住哭起来。 沈月天扶着沈月梅的肩,“让妹妹担心了。”说完自己也流泪了。 “舅舅,哥早就派人来告诉我们今天你要回来,爹为舅舅准备好了饭菜,为舅舅接风。”张玉莲擦擦泪笑着说。 沈月天疼爱的拍拍张玉莲的头。 几个人向屋内走去。 张玉莲看了看身后的温海玉。 温海玉停住了脚步笑着看着张玉莲说:“玉莲妹妹,我们又见面了。” 张玉莲点点头,“你也陪舅舅一起回来了?” “嗯,皇上让我陪在沈大人左右,这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张玉莲看看温海玉,羞涩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走开了,温海玉也随着进了房间。 天娆站在半月湖边,白色纱衣被风吹的飘起,就像仙女刚刚从空中降落在湖边。 星儿看着若有所思的天娆,“姐姐,今天我们是第三次来这里,为何却看不到公子的身影呢?” “不知道,”天娆摇摇头,“或许是我们没有缘分,根本就不是我要寻的人。” 天娆抬起头看着远方的湖面。 只见一只小船慢慢的过来,还是上次那位船家。慢慢的向她们靠近,笑着说道:“两位姑娘,一连几天了都来这里站着,是不在等人?” 天娆冲船家笑笑,没有说话,轻轻地点点头。 “那姑娘可是在等上次那位吹箫之人?” 天娆听了船家的话,立刻睁大眼睛看着船家。“老人家,难道他来过这里了?” “呵呵,姑娘,上船吧。”船家没有回答,笑呵呵的。 星儿很是高兴的问道:“老人家,你知道他在哪里?” “我已经留意你们好几天了,小姐是不俗之人呐。上船吧,你们看到那里的桥没有,吹箫之人就在那里。” 天娆和星儿顺着船夫指的地方看去,那里确实有座桥。 船家划起小船,直奔那座桥,水面上荷花朵朵。水里,一对鸳鸯在慢慢地游着。 星儿探出头来,看着那座桥,果然有人在上面,手扶石栏杆,看着湖面。 “姐姐你看!”星儿高兴的说。 第三十七章:终于相见 天娆顺着星儿的手看去,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就在船快要到桥边的时候,东方天清从桥上走了,这里游玩的人很多,东方天清融入了人群。 “姐姐,他离开了。”星儿着急的说道。 天娆抬头一看,确实没有了人影。 “船家,靠岸边停下。”天娆说 船家没有说话,明白她们的意思,靠岸边停下来。 “谢谢你了船家。”天娆冲船家点点头。 船家摇摇头,笑了笑慢慢说道:“天涯寻知己,红尘莫错过!” 天娆看着船家,微笑的点点头。 船家掉过船头划走了。 “姐姐,公子刚刚离开,估计走不了多远的,我们去桥那边找找看。”星儿指着不远处。 天娆点点头。 来这里看风景的人很多。天娆和星儿也进入人群。 “姐姐,你说东方公子会去哪里呢?” “不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欣赏风景的。也许他和别人一样,到处看看景色吧。” 天娆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不远处。 星儿顺着天娆的视线望去,不远处有一座小亭子,只见东方天清站在小亭子里,背着手,默默的注视着远方。 “姐姐,是东方公子。”星儿高兴的说到。 天娆脸上露出笑容。 星儿丢下天娆,快步跑到小亭子下面,抬起头喊道:“东方公子,东方公子!” 东方天清听见有人在喊,回头朝下边看过来。当他看到星儿的那一刻,立刻笑容满面,紧接着笑容又消失了,目光开始搜索周围,当他的目光遇到天娆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幸福的笑了。他立刻向她们招手:“快上来!” 天娆走过来笑笑,由星儿扶着走上小亭子。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那张美丽的脸。“天娆姑娘,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天娆娇羞一笑,“嗯,太巧了。” “在这里看风景,的确不错啊。”星儿看着远方说。 “嗯,站在高处,一切风景都在眼底,确实别有一番滋味儿。”东方天清笑笑说。 “公子很喜欢游玩吗?”天娆看着东方天清。 “偶尔游玩一下而已,这些日子琐事缠身,身心疲惫,便一个人出来散散心,来,天娆姑娘,坐下来说话。” 小亭子中央有一张石桌和四个小石凳,天娆坐下来。东方天清坐在天娆一旁。充满柔情的目光看着天娆,天娆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场面有些尴尬。 这时星儿走过摸着耳朵说道:“哎呀,小姐,刚才我们在下边,我把耳环不小心弄丢了。” 天娆看看星儿,知道她是故意的,“丢了就不要了。” “那可不行,那是小姐送给我的,我最喜欢了。”星儿看着东方天清,“东方公子,我去下面找一下。你替我陪陪我家小姐好吗?我马上就回来。” 东方天清点点头,信以为真。“那,那你去吧,你家小姐我会照顾好的。” 星儿走到天娆身边偷偷做了一下鬼脸,走下凉亭。 他们俩目送星儿走下去。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天娆姑娘,那日去绸缎庄,是迫不得已出于无奈,实在对不起啊!还望天娆姑娘原谅。” “没什么的,那日我也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所以不敢多说话。”天娆温柔的笑笑。 “唉,好些事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也罢。呵呵。” “是啊,人生在世,会有好多的不如意,会有好多的无奈。” 东方天清深情地看着天娆。 天娆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 就在这时,星儿跑上来了,“小姐,找到了。” 天娆忙移开目光。 “东方公子,你没有欺负我家小姐吧,嘿嘿。”星儿调皮的看着东方天清。 “哈哈,我怎敢。”东方天清笑着说。 这时星儿坐下来歪着头看着天清,一动不动。 东方天清看看自己的身上,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不解的看着星儿,“怎么,小姑娘,有什么不对吗?” 星儿盯着东方天清的脸,点点头说:“嗯,一看公子就有好福相。” “呵呵,难道你会相面不成?” “那是,我不仅会相面,还会看手相。”星儿一本正经地说。 第三十八章:试探 天娆看着星儿,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吗?看不出小姑娘深藏不露啊,哈哈……” “那,东方公子要不要试一下?”星儿眨眨眼睛调皮的问。 “呵呵,好啊,那你就给我看一下,日后的前程如何吧?”东方天清笑着说。 “行,不过说好了,如果我说的不对,东方公子不许生气。” “好!” “你保证?” “我保证!”东方天清笑着点头。 他们的话把天娆逗笑了。 “请问东方公子今年多大?生日时辰?” “二十四岁,生于子时。” 天娆听后暗暗一惊。 星儿故意掐指,“东方公子可曾有婚配?” “不曾有婚配。” 天娆期待着看着他们。 “来,把手伸出来。” 东方天清伸出右手,放在石桌上,看着星儿。星儿装模作样的看了看。 “左手。” 东方天清收回右手,又把左手放在石桌上,当他张开手心的那一瞬间,手掌心露出一块儿红色的胎记。 天娆和星儿都睁大眼睛呆住了。星儿故作镇定,天娆在一旁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害怕被看到,急忙扭头偷偷擦去。 “哎呀!”星儿突然大叫一声。 东方天清被吓了一跳,“姑娘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睁大眼睛看着星儿。 “没有没有,公子是有福之人,恭喜东方公子了!” “呵呵是吗?刚才吓我一跳。敢问姑娘喜从何来呀?” “从公子的面相手相来看,公子要遇到贵人了!” “喔?姑娘,此话怎讲?” “根据东方公子的生日时辰,面相手相来看,公子已到了开婚的时候了。今年公子会遇到一位知心人,就是所谓的贵人,也就是公子的心上人。” 东方天清迟疑片刻,目光转向天娆。 天娆正在看着东方天清。 “我相信自己已经遇到了心上人。”东方天清深情地看着天娆。 天娆听后低下头去,脸上泛起娇羞的笑容。 “你可不许这样看着我家小姐啊,我家小姐不可能是你的贵人,她可是心有所属之人了。” 东方天清听后,立刻站起身来。 天娆也不解的看着星儿。 东方天清睁大眼睛,不停地摇着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天娆姑娘,我们真的无缘吗?怎么会?” 天娆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自那日在观音庙遇到姑娘,一时一刻从来没有放下过。”看着东方天清慢慢的说着,一步一步的走下小亭子,很是失魂落魄。 天娆欲言又止,把责怪的目光投向星儿,“星儿,都是你干的好事,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把他吓跑了吧!” “姐姐,我就是想让你了解他多一点嘛。再说了,你也不能就这样子匆匆忙忙的答应他吧。不然,你怎么知道,东方公子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啊。”星儿嘟着嘴说到。 天娆一脸的忧郁,再看看亭子下面,游客人来人往,却找不到东方天清的身影。 晚上,天娆在屋内的桌案前焚香,跪在那里,嘴里默默叨念:“娘,女儿今日遇到了一男子,恳请娘帮女儿确定一下,此人究竟是不是女儿要寻找的恩人。”天娆跪着,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脑海里产生立一个画面,看到圣秋盘腿打坐在石床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片刻,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说:“娆儿,此男人正是你所寻之人,毫无疑问。今后的路还很长,一切都靠你自己了。人间的一切或许都是残酷的,望娆儿能勇敢去面对,和自己相爱的人不离不弃,娘祝福女儿了!” 天娆仍然闭着眼睛,“娘,女儿衷心的谢谢您了,不要替女儿担心,女儿既然选择了,就要去面对。虽然女儿并不知道眼前的路是什么样子的,但只要能和心上人相依相偎,女儿不会害怕,娘,你多保重!” 天娆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幸福的笑容挂在脸上。 第三十九章:心病 自从东方天清得知天娆姑娘已经心有所属,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疼痛,从半月湖的凉亭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中的。就像有体无魂。他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大脑停止不再去想天娆姑娘。因为自己从未对别的姑娘动过心,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一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薛玉婉坐在身边一脸愁容,“清儿,你到底怎么了这是?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说不笑的,发生什么事了?啊?” 东方天清没有睁眼,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想急死娘啊?” 这时安清怡端着一碗汤走进来,“娘,你去休息一下吧,让我来吧。” 薛玉婉站起身来,看着东方天清,摇了摇头,走出了门外。 安清怡来到床边,把碗放在桌子上,“哥,你起来吃点东西吧,总是这样怎么能行?” “我不想吃东西。”仍然闭着眼睛说。 “哥,我知道你肯定有心事,但是总不能就这样吧?这样能解决问题吗?” 东方天清没有说话。 “哥,你这样,大家心里都会难过的,你说出来,或许大家会有办法的。” “不会的,谁也帮不了我。我想安静一下,清怡谢谢你不恨我,还在关心我,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下。”东方天清睁开眼睛看着清怡。 安清怡看着东方天清,点点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扭头走出门外。 东方天清看着安清怡的背影,闭上眼睛,泪水也流了下来。 安清怡走出门外,向下人小玉招招手,小玉跑了过来。 “小玉,你现在去一趟张府,请张公子马上过来一趟。” “嗯,知道了小姐,我这就去。”小玉快步走出门外。 安清怡慢慢的走着,走到鱼塘边,看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鱼,眼泪止不住的流。 安清怡脑海里出现顾香馨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知道自己心里对你有很多的亏欠,可是,我们庆幸的是,他从来不会欺骗我们。既然我们没有缘分走到一起,那就让我们化伤痛为祝福吧。我们都不要难过了,把那份最珍贵的感情埋藏于内心的最深处。然后重新面对生活,重新去选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体会到,整个世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一种颜色,而是绚烂多彩的,是充满阳光的。”安清怡擦着眼泪。 这时张玉山走进大院,远远就看见安清怡一个人坐在鱼池边,稍愣了一下。走了过来,站在清怡背后,清怡竟然没有觉察到,张玉山从后面双手轻轻扶住安清怡的双肩。安清怡才站起来转身看着张玉山,泪水依然挂在脸上。张玉山温柔的刚要用手去擦安清怡脸上的泪水。安清怡转过身,自己擦去泪水。 “清怡妹妹,有什么事吗?不要难过了。” 安清怡转过身来,看着张玉山,“玉山哥,是我哥有事。” “你哥?你哥能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他已经好几天不出自己的房间了,不说也不笑,就是一个人傻傻呆着。” “喔?他这是怎么了?”张玉山皱着眉头说。 安清怡慢慢的摇摇头,“不知道,以前他从来这样过。” “是不是为了顾香馨的事?不,不会。肯定不会!”张玉山说完,马上又摇摇头。 “玉山哥,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去劝劝他。我知道你们来从小无话不谈,或许有些事,他并不想让我们知道。” “嗯,好,你放心吧清怡妹妹,我去试试,你可不许再难过了啊。” 安清怡没有说话,强笑着冲张玉山点点头。 张玉山用深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安清怡,转身走了。 张玉山推开东方天清的门走进来。 东方天清看看是张玉山,马上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张玉山见此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与我有深仇大恨吗?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东方天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说东方天清,一家人都为你伤心难过,你还是男人吗?” 张玉山坐下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哈哈哈……”张玉山幽默的说道。 “我就是心里放不下,心里难过。” “那是你自己的事,不能让一家人都陪你一起难过吧?” 东方天清坐起来低着头,“玉山,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观音庙避雨时,遇到的那位姑娘吗?” “记得。”张玉山看着表情黯然的东方天清点点头。 “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姑娘的影子在我的脑子里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原来就为这件事?” “嗯!”东方天清点点头。 “她就是你所指的钟意之人吗?” “嗯!”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为何不去告诉她。” 东方天清摇摇头,“当我满怀一腔热情的想要告诉她的时候,不曾想她已是心有所属之人。” “她亲口告诉你的吗?” “是她身边的丫头说的,当时她也在,可并没有否认。” “所以,你觉得心里难过,放不下那位姑娘?” “玉山,你我从小无话不谈,我不想告诉别人,免遭别人耻笑。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张玉山看着低头坐在床上的东方天清,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一声不吭的走出东方天清的房间,然后走出大门。 第四十章:梦想成真 如意绸缎庄里,天娆站在柜台内打着算盘,星儿在整理着绸缎。 张玉山走进屋来。 天娆抬起头看见张玉山笑着招呼:“是你?快快请进。” 张玉山看着天娆没有说话。 “公子来这里,莫非是选衣料吗?”天娆笑问张玉山。 张玉山看了一眼星儿说:“我想单独和你说话。” 星儿看着张玉山,又看看天娆, “嗯,那公子进来说话吧。”天娆笑笑说道。 天娆把张玉山让进屋里,自己也进了屋。 “公子随便坐。不知公子有何事?” “你可认识东方天清?” 天娆先是一怔,然后点点头。 “他生病了。” 天娆一脸惊讶的表情,“生病了?是东方公子让你来的吗?” 张玉山摇摇头。 “东方公子得了什么病?有没有请大夫?” “大夫也看不好他的病。” 天娆摇摇头,睁大眼睛看着张玉山。泪水在眼里打转,“怎么会这样?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子?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 “你很在乎他吗?”张玉山看着天娆问道。 天娆看看张玉山,没有说话,低头坐在椅子上。 “你想知道天清是害的什么病吗?” 天娆抬起泪眼,点点头。 “他害的是相思病。” 天娆听了张玉山的话,破涕为笑,擦擦眼泪。 “自从天清知道姑娘已心有所属之后,就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说不笑,希望姑娘能明白天清的一片痴心就好。”张玉山说完扭头往外走。 “公子留步。”天娆说。 张玉山回过头看着天娆。 天娆走到桌子前面,打开纸张,拿起笔,稍稍思考了一下。唰唰唰的写起字来。 张玉山站在那里看着天娆。 天娆写完后把纸卷上,走到张玉山面前,“公子,把这个交给东方天清。” 张玉山不解的目光看着天娆,接过纸卷,转身离开绸缎庄。 天娆走出内屋。 星儿走过来问:“姐姐,他来做什么?” “还不都是你惹的祸”天娆笑笑点了一下星儿的脑门儿,“东方公子知道我心有所属,病倒了。” “嘿嘿,这个东方天清,真是经不起考验,嘿嘿。”星儿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还笑,都是你!” “不过也好,由此看看得出东方天清是喜欢姐姐的。” 天娆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没有说话。 张玉山慢慢的推开房门,悄悄地来到东方天清的房间, 东方天清抬头张玉山说:“你怎么又来了?阴魂不散。我现在不想说话,不要烦我。” “有人托我带东西给你,既然你不想说话,那我可走了啊。” “走吧,我不想看。”东方天清挥挥手。 “真想不看?” 东方天清闭上眼睛,“说了不看。” “那好,我只好东西还给那位姑娘去了。” 东方天清立刻睁开眼睛看着东方天清,“哪位姑娘啊?” “如意绸缎庄!” 东方天清听完,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来到张玉山跟前。“你,你刚才说什么?如意绸缎庄?是不是天娆姑娘?” “反正你也不看了,管他谁呢,我把东西还回去就是了。” 张玉山说完故意转身往外走。 东方天清急忙拦在前面,“好兄弟,我错了不行吗?哥给你赔不是了。”说完弯腰作揖。 “嗯,这还差不多,念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就给你吧。”张玉山笑笑说。 张玉山把纸卷递给东方天清,东方天清拿到手里,走到床边,迫不及待的打开,纸上是天娆一行行娟秀的字迹:“轻风飘飘雨绵绵,乘船赏景观荷莲。箫声娓娓似流水,此音此景动心弦。生生世世几轮回,天涯何处觅情缘。莫道情深缘未到,知心人儿在眼前!”东方天清看完诗句,眼泪流了下来。把纸张放在床上,拔腿就跑出了屋外。 张玉山吓一跳,“天清,天清你去哪里?天清!” 东方天清没有回头。 张玉山来到床前拿起纸,看完摇摇头笑了。 安清怡急忙走过来问:“玉山哥,我哥去了哪里?他会不会有事?走的那么匆忙。” 张玉山看着安清怡,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你哥不会有事,他的病全好了。” 安清怡看着张玉山,一脸的迷茫。 第四十一章:坦白心事 东方天清从家一口气跑到街上,他已顾不得别人用异样的目光在看自己了,好像迟到一分钟天娆姑娘就会改变主意,又好像迟到一分钟天娆姑娘就会被别人抢走。脑海里不停地回闪着一个个天娆一言一笑的画面。来到绸缎庄门前,已是气喘吁吁,抬起头看着牌匾上的几个大字,笑的很是幸福。此时他想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和一下,可他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刚走进绸缎庄,星儿就迎了过来:“东方公子,我家小姐在内屋等你。” 东方天清没有说话,快步走进内屋。 天娆看见东方天清进来,急忙站起身来。 他依然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天娆面前,深情地看着她,然后一把将天娆搂进怀里,天娆由开始的紧张,渐渐变得顺从,依偎在他的怀里,东方天清轻轻地扶起她的头,慢慢的吻向她的唇。 天娆慢慢的闭上眼睛。这样的经历她曾经有过,只是时隔太久太久了。那份甜蜜,那份思念,那份期盼,由茅草屋内的宋林哥哥到转世多回的东方天清,天娆感觉丝毫没有变化。她情不自禁淌下热泪,默默的告诉自己,她真的找到了当年的宋林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天娆轻轻地推开东方天清,羞涩温柔的娇笑着说:“我就要窒息了。” 东方天清笑笑,把天娆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我不是在做梦吧?” 天娆拿起他的手,在指头上轻轻咬了一下,笑着问:“疼吗?” “疼,这不是梦,我的梦成真了,我终于能拥有我心爱的人了。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在观音庙避雨,你还记得吗?” 天娆羞涩的笑着点点头。 “从那日见到你,我心里一时一刻都没有放下过。”东方天清扶起天娆的头,看着她的眼睛,“答应我,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天娆与他深情对望着,温柔的说:“虽然我不知道永远是多久,可我知道,只要我有生的日子,都不会离开你!” 东方天清笑了,又把天娆紧紧的搂在怀里。 面对一桌丰盛的菜肴,东方天清顾不得品尝什么味道了,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三个人都偷偷地看着他。 东方天清一边吃一边说:“你们怎么不吃,干嘛都看着我?” 薛玉婉笑着说:“呵呵,来清儿,多吃点儿,娘好几天都没有见你好好吃饭了。”说完把菜加到他的碗里。 东方硕摇摇头,“这孩子,以后不要再让你娘和你妹妹为你操心了。” “爹,我知道了,嘿嘿,以后不会让娘和清怡为我再操心了。” “看来该给你娶妻成家了,只有那样,我们就不会在为你操心了。”薛玉婉疼爱的说。 安清怡表情黯然。 “娘,放心吧,今天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件事。” “什么事?你是说,你已经有中意的姑娘了?”薛玉婉看着东方天清,惊喜的问道。 东方天清放下碗筷,笑着点点头。 薛玉婉立刻满脸的笑容,“真的清儿?你没有骗娘吧?” “没有骗您,娘,是真的!” 安清怡望着东方天清。 “她是哪家的姑娘?怎么没听你说过?”薛玉婉也放下手里的碗筷。 “娘,改日我带她来见你和爹。”东方天清傻笑了一下,“晚辈拜见长辈,理所应当。嘿嘿。” “呵呵,我们清儿真行,娘可当真了啊?”薛玉婉扶着东方天清肩膀高兴的说。 “哈哈哈,来清儿,给爹再倒一杯酒,爹今天高兴,呵呵。”东方硕眉开眼笑的说。 东方天清笑着拿起酒壶斟酒。 安清怡慢慢的站起身来说:“爹娘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说完扭头进了屋。 东方天清看着安清怡的背影。 第四十二章:痴心一片 幽远在石座上盘腿而坐,静心练功,忽然一道白光飞进洞里,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幽远睁开眼睛。 姑娘来到幽远身边扶住他的肩膀,娇滴滴的说:“好了,休息一下吧,你整天就知道练功,我陪你一千年了,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生活?” 幽远看了一眼清秀,慢慢的起身站起来。走到洞口,看着远处的高山密林,“清秀姑娘,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不必在再这样等下去,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我心甘情愿陪你一千年,就算一块石头,也会被我的真情捂热了,难道你就真的那么吝啬,一点点感情都不肯为我施舍吗?”清秀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清秀姑娘,两个人的感情,不是靠施舍得来的!” “够了!”清秀打断他的话。走到幽远面前,怒视着他。“你不就是想告诉我,五百年了,你对那只白狐依旧念念不忘吗?” 幽远怒视青秀。“那又怎样?念念不忘有错吗?难道不可以吗?” “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们和她并非同类,你看中的只不过是她那副狐媚的容颜而已。” “不许你这样说。” “我偏要说。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视而不见,你究竟想要我怎样才肯罢休?” 幽远轻轻扶住清秀的双肩,看着她,“清秀姑娘,你的真情幽远心知肚明,可我不喜欢别人勉强我,你懂吗?” 清秀看着幽远,眼泪流了下来,没有说话,一个转身,一道白光消失在洞里。 幽远稍愣一下,又盘坐回石座上,双手合十,闭上双眼。 天娆和星儿一边整理布匹,一边有说有笑。 “姐姐,这回,你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吧嘿嘿。”星儿调皮的笑着说道。 天娆抿嘴笑笑,“那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你呀?” “得了吧姐姐,你不怪罪我,我就知足了,你忘了那日,我就是想考验他一下嘛,看把你心疼的。” “你这丫头,就会贫嘴!” 两个人正笑着,东方天清走进来。 “看见了吧,”星儿看着东方天清,“话还没有说完就到了。” 天娆娇羞的笑笑,看着东方天清。 东方天清走上前来,点了一下星儿的脑门儿说:“你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我可不敢了,不然我家小姐又要心疼了?嘿嘿……”星儿摆摆手。“好了姐姐,这里用不着你了,我一个人来吧。” 他们进了内屋。东方天清拉住天娆的双手放在嘴边,眼睛看着她。“一天看不到你,我的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天娆温柔娇羞的笑笑,“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总是在这里进进出出,别人会笑话的。” “我才不怕呢,反正我不怕自己娶不上老婆,你怕吗?是不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呀?哈哈哈……” “贫嘴!”天娆攥拳轻轻捶打东方天清。 “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爹娘,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你觉得如何?” “去见见他们?我,我害怕,我不去。”天娆看着东方天清摇摇头。 “呵呵,傻姑娘,你害怕什么呀?俗话说,丑婆娘还要见公婆呢,何况,你美若天仙,爹娘见了你,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 天娆温柔的笑笑。 “爹娘为我的婚事费了不少心思,我一定把你娶进门,不然有一天你在从我身边溜走怎么办?你今生就是我东方天清的,你就是为了我而来到人间的。”东方天清看着天娆的眼睛。 天娆深情地看着东方天清,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东方天清慌了,“怎么了?啊,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啊!” 东方天清擦去天娆脸上的泪水,可泪水止不住的流。 “你到底怎么了?都是我不好,我该死!” 东方天清拿着天娆的手自己的脸一下。 天娆破涕为笑。 东方天清也笑了。 “这样总行了吧。只要你高兴就好,我就愿意看你笑,你笑的时候,美得让我心动。” 天娆把头轻轻地靠在东方天清的怀里。 “是你刚才的一番话感动了我,我今生是你的,我就是为了你而来到人间的。” 东方天清闭上眼睛,紧紧地搂着天娆。 第四十三章:初见 自沈月天重新回到府衙,信心满满,虽然自己经历了一些波折,但其中也有很大的收获。皇上对自己有着很深的期望,苏州百姓对自己的信任更是无话可说。他继续挑起了这副担子,不能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温海玉头脑聪明,办事稳重,令沈月天省了不少的力气和心思。沈月天写着字,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说道:“海玉,来!” 温海玉从外边进来看着沈月天。 “你去一趟张家,把山儿叫来,我有事跟他说,现在就去。” “好,沈大人我马上去!”温海玉说完转身走出门外。 今天的天气晴好,张玉莲正在浇花,看到温海玉走进大门。笑笑说:“你来了?” 温海玉点点头来到张玉莲面前,“玉莲妹妹好清闲啊。” “说清闲,不如说无聊,有一段时日不见你了。” “最近事情比较繁忙。玉山在吗?” 张玉莲把水壶放在一旁,一挥手,被旁边的花刺伤,“哎呀!” 张玉莲用另一只手握着手背,只见有一道带血的划痕。 温海玉急忙走上前,看了一眼旁边的花。拿起张玉莲的手,用嘴吸了两口,然后吐在地上,“家里有没有药物?” 张玉莲傻傻的看着温海玉,没有说话,点点头。然后带温海玉来到房间,拿出一个小盒子,温海玉打开小盒子,看了一下,取出药棉,轻轻地擦拭张玉莲的手背,然后用嘴轻轻地吹吹,“疼吗?” 张玉莲傻傻的摇摇头,又傻傻的点点头。 “这么不小心,虎刺梅是有毒的,以后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去碰它,记住了吗?” 张玉莲傻傻的点点头。然后缩回手。 温海玉忙站起身来,“玉莲妹妹,玉山在吗?” “哥,哥他不在,有事吗?”张玉莲说话间突然有些语塞了。 “是沈大人找他有事相商。” “哥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是这样啊?那他回来之后你告诉他我来过了,让他去一趟县衙,沈大人有事和他商量。” “嗯!”张玉莲点点头。 温海玉看着张玉莲,“我走了。”温海玉转身往外走。 “海玉!” 温海玉回过头。 “谢谢你!” 温海玉笑笑,摇摇头,走出房门。 张玉莲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直到走出大门外。 东方硕在屋内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书。薛玉婉带着镜子缝衣服。 “娘,我回来了。”东方天清说着,拉天娆走进屋。“娘,你看谁来了?” 薛玉婉抬头一愣,急忙摘下镜子,东方硕也扭过头。薛玉婉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针线。东方硕也站了起来。 “哎呀,清儿,难道这位姑娘就是······?” “嗯。”东方天清笑着说。 天娆笑笑。很有礼貌的行礼:“伯父伯母。” 东方硕和薛玉婉有些手足无措,高兴的笑着点头。 “好姑娘,不必多礼,啊,来快坐下。”薛玉婉拉起天娆的手坐下来。 “爹,娘,她是天娆,就是上次我所说的那位姑娘。” “呵呵,好好好,呵呵。” 天娆拿出刚才拎进来的东西,“伯父伯母,这是上好的营养补品,给你们的。” 东方硕笑着接过来,“干吗这么客气。” 薛玉婉盯着天娆绕看。天娆被看的不好意思的笑了。 “娘,你干嘛这样看人家?”东方天清说。 薛玉婉眨眨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让我想想。” 天娆也抬起头仔细看着薛玉婉,“伯母,我想起来了,我们确实曾见过面的。” “如意绸缎庄!”薛玉婉拍了一下脑门儿。“对,就是那里,姑娘,如意绸缎庄是你家的吗?” 天娆笑着点点头,然后拿出一个布包,递给薛玉婉。“伯母,天清说家中还有一妹妹,我选了两块儿衣料,不知道伯母喜不喜欢。” 薛玉婉接过布包打开顿时眼前一亮,“哎呀,好看,一看就是上好的衣料,姑娘你太客气了。” 天娆笑着摇摇头。 薛玉婉拉天娆坐下。“姑娘长得多美呀,呵呵,伯母越看越喜欢,清儿这傻小子,还真有眼光。” 薛玉婉拍拍天娆的手。 东方天清笑呵呵的说:“娘,你忘了我和你说过,要给你领一个七仙女回来的。” 天娆娇羞的笑笑。 这时安清怡从外边进来,“娘,我回来了。”安清怡踏进门,第一眼看到天娆,愣住了。 天娆站起来,“小妹妹,你还记得我吗?” 安清怡直直的眼神看着天娆,点点头。 “清怡来,你看,这是送给你的衣料,多好看,呵呵。” 安清怡接过衣料,傻傻的看着天娆,“谢谢姐姐。” “妹妹不必客气,若喜欢,你尽管去绸缎庄挑选。姐姐送你就是了。”天娆笑笑说。 安清怡没有说话,没有笑。 “清怡啊,她就是你未来的嫂嫂,有了嫂嫂,我们以后就再不用替你哥操心了。” 安清怡抬头看看天娆,勉强的笑笑,点点头。 东方天清看着安清怡。 第四十四章:安清怡病倒了 薛玉婉笑着拉过天娆,“跟我来姑娘。” 她拉天娆来到柜子前,拿起上面的一个木匣子,慢慢打开,取出一个红色布包。打开红色布包,里面是一对翠绿的玉石手镯。她笑着看着天娆,“既然清儿能带你来见过我们,已经说明他的心里认定你了。这对玉镯是我们的传家之物,终于传到清儿这一代了。既然清儿已经认定你,那以后你便是我们东方家的人了。如果你也认定了清儿,就把玉镯戴上,以后不许摘下来。”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天娆羞笑的看看东方天清,又看看薛玉婉,笑着点点头。 薛玉婉也笑了,亲手把玉镯给天娆带上。 安清怡看着眼前的一切,偷偷擦去泪水,悄悄走出门外。 东方天清看着安清怡,也走了出来。安清怡来到鱼池旁边停下来。眼泪还在流,慢慢的说:“哥,这是真的吗?” 东方天清点点头。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久了。” “她长得好美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姑娘,我好羡慕她。哥,祝福你们!”安清怡流着泪。 “清怡,你不要这样好吗?看你这样我心里很难过,我可以没有任何人的祝福,但不能没有你的。” 安清怡抬起泪眼看着东方天清,“哥,我真心的祝福你们!”安清怡说完,转身离开,跑回自己的房间。 东方天清默默看着离去的安清怡。 张玉山匆匆来到府衙内,直奔沈月天的书房。 “舅舅。”张玉山喊道。 沈月天抬头看看张玉山,笑笑放下手中的笔,“是山儿,快进来。” 张玉山走进房间坐在椅子上,“舅舅,你找我来有事吗?” “噢,是这样山儿,荆州府内杨大人与我多年交情,昨日派人送来请柬,两日后摆六十大寿寿宴,最近衙内事物繁多。我准备了一份厚礼,你替我送过去。另外,镖局之事,我向杨大人提过,让你去也想就此机会认识一下杨大人,杨大人人脉关系广泛,以后便于交往,常言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生意之人,更是这样。” “太好了舅舅,这到是个好机会。”张玉山笑着说到。 “嗯,还有,让海玉和你一起去吧,一路有个照应,明日动身。” “嗯,知道了舅舅。我走了。” “好,你去吧山儿。” 张玉山点点头走出房间。 房间里,安清怡闭眼静静的躺在床上。 大夫和东方天清,薛玉婉三个人一同走出外屋说话。 薛玉婉焦急的的看着大夫说:“大夫,我女儿这是怎么了?最近总是没精打采的,今天居然晕倒了。” “没什么大碍,姑娘身体很虚弱,心火很旺,跟我回店铺里开方子,把药取回来。”大夫说。 “娘,我随大夫去店铺取药。”东方天清说。 薛玉婉点点头,“好,你去吧清儿。” 薛玉婉又走进房间,坐在安清怡身边,用手绢轻轻擦安清怡额头上的汗。 安清怡醒了,睁开眼睛看着薛玉婉。 薛玉婉看到安清怡睁开眼睛,笑了,“清怡你醒了,你可吓死娘了。” “娘,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安清怡轻轻问道。挣扎着要起身,被薛玉婉按下去,“躺着别动,刚才你晕倒了,清儿随大夫去药房抓药了,大夫说没事,你就是太虚弱了,心火旺,服一些药就没事了。” 安清怡没有说话,点点头。 这时东方天清回来了,走进房间,“娘,药抓回来了。” “好,你陪陪清怡,我去煎药。”薛玉婉拿着药走出房间。 东方天清坐在安清怡身边。 安清怡看看东方天清,泪水流了下来。 东方天清为她擦去泪水,“清怡,你不要这样好吗?” 安清怡扭过头去,眼泪止不住。 “我知道是我欠你太多太多了,可是,我怎样做,才能让你快乐起来?” “哥,你不欠我什么,是我自作自受,自作多情罢了。” “清怡,要恨就恨我,不要怪天娆,这一切不是她的错,都是我不好。” “我谁也不怪,更不会去恨别人,我只是需要时间,时间可以疗伤,可以抹去过去的一切,哥,我真的不恨你们,给我一些时间,你知道从生命里抽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会有多痛吗?天娆的出现,让你知道了感情有多重要。” 薛玉婉走到门外,听见安清怡说话,脚步停在那里。 第四十五章:放弃内心的痛 “我为心里那份感情守候了好多年了,感情对我也是一样的重要。可我知道,再痛,我也要把生命里那些很重要的东西抽掉。你那么喜欢天娆,看得出天娆有多幸福。相比之下,我的这份感情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看到你幸福,只要能看到你快乐,我别无所求了。哥,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相信我!”安清怡慢慢的说。 东方天清听着安清怡的话,流下眼泪,紧握着安清怡的手,“清怡,是我太自私了,从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 这时薛玉婉慢慢的走进来,泪流满面。 东方天清见薛玉婉进来,赶紧站起来走了出去。 薛玉婉慢慢的坐在安清怡身边,握着她的手,“清怡我的傻孩子,娘今天才知道你为何会病倒,你为什么有话从不和娘说啊,自己憋在心里,这样会憋出病来的。”薛玉婉失声哭起来。 安清怡慢慢坐起身来,流着泪,扶着薛玉婉的双肩,“娘,是女儿不好,让娘操心了。” “傻孩子,都是娘不好,是娘对你关心不够,我和你爹曾经提起过,想让你和清儿成婚的,可一直以来你们两个却只字不提,娘也不知道你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娘对不起你,是娘对不起你离去的爹娘。” 薛玉婉安清怡搂在怀里,两个人哭了起来。 “清怡,你应该告诉娘,清儿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这娘是知道的,可娘从没有想过你会那么喜欢清儿这么多年。”薛玉婉为安清怡擦着眼泪。 “娘,不要说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谁也不怪,就怪我自己。” “清儿还没有成婚,一切还来得及,我现在马上让清儿和天娆姑娘说明一切,让你和清儿成婚。” 薛玉婉说完站起来要走,被安清怡拉住,“娘!你不可以这样!”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薛玉婉又要走。 安清怡从床上下来,跪在薛玉婉面前。 薛玉婉赶紧去拉安清怡,安清怡跪在那里没有起来。失声痛哭,“娘,我求求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你这样做,女儿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你没看出来哥有多喜欢天娆吗?就算是我们俩走到了一起,哥会幸福吗?我会幸福吗?娘! 薛玉婉从地上扶起安清怡,坐在床边,“清怡,好孩子,这么善解人意,总想着别的幸福,可你自己怎么办?” “娘,我知道,感情之事不能勉强的,幸福也不是靠勉强换来的,今天我把所有的话,从心里倒了出来,感觉好轻松,我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我会坚强的,我会放弃心里的一切,娘不要为女儿担心。” “来清怡,快躺下。”薛玉婉扶安清怡躺下,薛玉婉把被子给安清怡盖上。 这时东方天清端着药走进来。 薛玉婉伸手接过碗。 安清怡轻轻一笑说:”娘,我自己来。“ 安清怡刚要起来,被薛玉婉又按下,“躺着别动。”薛玉婉把药放在嘴边吹吹,一口一口喂着安清怡,安清怡的泪水又流下来。 路边,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一人牵着一匹马,一边走一边说话,来到一条小河边停下让马儿喝水。 张玉山看着东方天清说:“今天你一直都闷闷不乐的,想什么呢?” 东方天清没有说话。 “是不是和你的大美人又出什么状况了?啊?” 东方天清看看张玉山,“玉山,清怡病了。” 张玉山猛回头看着东方天清,“清怡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去荆州的这些天。” “有没有看大夫,大夫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虚弱。” “清怡向来不是都好好的吗?我想去看看她。”张玉山皱起眉头,看着东方天清。 东方天清没有说话点点头,两个人骑上马,顺路跑去。 第四十六章:张玉山坠崖 安清怡在床上安静的睡着。 张玉山悄悄地走进屋,静静的看了安清怡一会儿,退出房间。 薛玉婉和东方天清迎面走过来。 张玉山上前说道:“婶母,清怡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大夫来过了,说清怡身体并无大碍,就是太虚弱了。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大夫说若能找到野生紫灵芝,用不了几天,身体就恢复好了。”薛玉婉说。 “野生紫灵芝?天清,你过来。”张玉山招招手。东方天清随他走出大门。 两个人骑马飞奔在路上,直奔山脚下。 张玉山抬头看了一下山顶。拉住缰绳,马停了下来,“就这里了,听说灵芝都长在悬崖边的。我们上去找找看吧。” “好,我们上去吧。”东方天清下马,两个人顺着小路朝山上走去。 安清怡面容消瘦,躺在床上咳嗽着。 薛玉婉从身后扶起安清怡,把药端在她嘴边,安清怡咳了几声,把药喝了下去。 薛玉婉扶她躺下,给她擦擦嘴角,“清怡,大夫说了,你需要好好调养一下身体,不要担心,啊。” 安清怡微微的笑了笑,点点头,“娘,让你受累了。” “傻孩子,不许那么说。只要你好好的,娘就放心了。你睡一会儿吧,娘去给你煮一碗莲子羹。” 安清怡微笑着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来到半山腰。张玉山走在前面,“天清,你去那边,我上去看一下。”张玉山回头朝东方天清喊。 他们俩分开走,一边走一边朝上方寻找着。东方天清朝上面走。张玉山来到悬崖底下。使劲抬着头搜寻着。忽然停住脚步,看着悬崖半腰有一个特别大的灵芝。立刻笑了,“天清,天清,快过来!过来!”张玉山朝东方天清使劲喊道。 东方天清听见张玉山的喊声,回过头去看,看见张玉山在向他招手,他转身走下来。 这时张玉山从腰间解下备好的铁爪,拿起绳子,使劲朝悬崖上方甩去。铁爪掉下来了。他第二次甩铁爪。铁爪高高的抓住了石头,张玉山用力试了几下,感觉牢固,然后拽着绳子,脚蹬石头,一步一步开始往上攀爬。 东方天清走到了下面,抬头看着张玉山,“玉山,你行吗?” “放心吧没事。” “你小心点儿。” 张玉山没有说话,一步一步吃力的向上进行着。脚底下一滑,石头滚落下来。 “玉山,你小心点儿。”东方天清在下面焦急的喊道。 张玉山高兴的笑了,终于接近灵芝了。 东方天清在底下也高兴地笑了。 张玉山又向上走了两步,伸手採下一棵好大的灵芝,拿在手里观察着。忽然大石块从头顶山滚落下来,铁爪随之落下来。 东方天清在下面睁大眼睛,“玉山!玉山!” 张玉山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被石块砸在了头上,紧接着整个身体随石头滚落下来。 东方天清大喊着玉山的名字,被滚下来的石头砸倒在地,他爬起来,顾不上身体的伤,一边喊玉山的名字,一边爬到张玉山身边。张玉山躺在那里,头在流血,嘴里也在流血,腿上也有好多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手腕向怀里弯曲着,依然抱着那颗特别大的灵芝。 “玉山,玉山,玉山!”东方天清哭喊着,慢慢扶起张玉山放在自己的背上,吃力的站起身来,一步步往下走,小路的石头上留下很多血迹。 东方天清把张玉山背进张府,进门就大喊:“来人,快来人呐!” 这时张跃宗,沈月梅,张玉莲和下人都跑到院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看到他们俩血粼粼的走过来,一起哭喊着跑过去。 张跃宗焦急的问:“天清,山儿,你们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山儿,我的儿,这是怎么了呀?”沈月梅哭喊到。 东方天清已经没有了力气,气喘吁吁的说着:“快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张跃宗看着下人,“快去,快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第四十七章:张玉山身负重伤 几个人快步进了屋,东方天清从背上放下张玉山,把他放在床上,刚刚躺下,张玉山一抬头吐了一口血,然后躺在那里就不动了。沈月梅和张玉莲见状哭喊着玉山的名字。 张跃宗跑到门外哭喊:“大夫来了没有,大夫,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就在这时,下人和大夫踏进大门。 张跃宗急忙上前迎接:“大夫你可来了,快,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 大夫点点头说:“好好好,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大夫坐在床边看着张玉山,“快去打些热水来。”拿出张玉山的手腕,为他诊脉。 下人打来一盆热水,张玉莲接过来,“大夫,热水来了。” “拿一块干净的布,把头上的血迹擦干净,看看伤势如何?” “让我来!”沈月梅拿着一块布过来,为张玉山擦头上脸上的血迹。 这时张玉山的头动了一下。微微的睁开双眼,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沈月梅哭着说:“山儿,娘在呢,你在说什么?” 张玉山又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大家都看着他。张玉山无力抬起手,手指动了一下,指向东方天清。 东方天清见状忙趴在张玉山身边,把耳朵凑过去。张玉山含糊不清的说着:“天,天清,灵芝,灵芝。” 东方天清忍不住哭了,“玉山放心,灵芝在呢,灵芝在呢。” 张玉山又闭上了眼睛。 沈月梅不解的看着东方天清,“天清,山儿在说什么?” 东方天清哭着使劲的摇摇头,没有说话,大家都看着他。 大夫拿出干净的布为张玉山把头上的上包住。 “大夫,我儿子的伤势怎么样?”张跃宗看着大夫问道。 “看外伤不是很严重,就怕内伤,这样,跟我回去抓药,服药后观察一下再做诊断。” “好,大夫,有劳您了。快去随大夫去抓药。”张跃宗看着下人。 下人和大夫走出房间。 东方天清站在外屋,沈月梅擦擦眼泪看着东方天清说:“清儿,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告诉伯母。” 东方天清也哭了,“伯母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答应玉山去山上的。” “你们去山上干嘛了?” “清怡这段时间一直病着,大夫说如果有野生灵芝,清怡的身体会很快恢复好的。所以我们就去了悬崖。伯母都是我不好。您骂我吧。” 张跃宗走过来拍拍东方天清的肩,“清儿不要自责了,谁都没有错。” 沈月梅说:“可见山儿对清怡是一片真心呐。” “伯母,我知道玉山是喜欢清怡的,他的心里一直都装着清怡。” 张跃宗点点头,“清儿,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清怡,她现在还没有恢复好,等好了再告诉她。” 沈月梅也点点头,“清儿,一会儿你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免得回去后让你娘着急。” 东方天清默默的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 薛玉婉拿着灵芝,高兴的笑着,“清儿,你去哪里弄来这么好的灵芝,清怡有了这个,身体很快就好起来的。” “娘,去山上採的。” 薛玉婉一边熬着药一边说,“是我们家对不起清怡,以后我们要好好的补偿她。” “娘,你不要这么说,应该说是我太自私了,从来没有考虑过清怡的感受。” “清儿,一切都过去了,看得出天娆姑娘对你是一片真心。可我们也不会亏待清怡,要风风光光的把她嫁出去。” 东方天清笑着点点头。转身往外走,一不小心,腿歪了一下。 薛玉婉猛回头看着东方天清。来到他身边,“清儿,你的腿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东方天清赶紧直起身来,“娘,没事儿,刚才去山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儿,放心吧娘。” 东方天清故意笑了一下,扶着薛玉婉的肩,说完走出房间。 薛玉婉看着东方天清。 房间里,安清怡坐在床上,薛玉婉把药递给她,安清怡端起碗把药一口气喝完了。 薛玉婉看着安清怡笑了,“清怡,这几天看你的气色好多了。” 安清怡笑笑,“嗯,娘,我想去外边走走。” “嗯,也好,今天的天气好不错,多日不去外边了。” 仆人小玉给安清怡拿来衣服披在身上,扶着安清怡慢慢的走出房间,安清怡抬头看看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们来到鱼池旁边,安清怡拿起鱼食丢向鱼池。 这时东方天清走了过来。 第四十八章:安清怡得知真相 “在房间里闷了这么久,出来了是不是感觉很好?”东方天清笑着看着安清怡。 安清怡笑笑,“嗯,感觉天从来都没有这么蓝过。” “那是因为你的心情好了。” 安清怡看看小玉,“小玉你去吧,不用陪我了。” 小玉点点头,转身走了。 “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东方天清坐下来。 “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 “娘跟我说了,你去上山採灵芝的时候摔了一跤腿受伤了,所以,我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让自己赶快好起来。” 东方天清没有说话,看着安清怡。 “哥,你怎么了?”安清怡不解的看着东方天清的神情。 “清怡,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东方天清严肃地说。 安清怡疑惑的目光看着东方天清,“什么事?” “这次去采灵芝,有一个人受的伤,要比我严重一百倍。” 安清怡瞪着眼睛看着东方天清,“哥,你是说,玉山?” 东方天清点点头,“是他不让我告诉你,可我不能不告诉你。” 安清怡流下眼泪。 “玉山顺绳子攀爬到半山腰去采摘灵芝,谁知灵芝刚刚拿到手,绳子掉下来了,石头砸在玉山头上,从上面摔了下来。他摔在地上的时候,怀里还紧抱着灵芝。当他睁开眼睛时,第一件事先问我灵芝在不在。” 安清怡听着哭的泣不成声,“哥,玉山他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大夫诊断过了,外伤不是很严重,就怕有内伤。昨天我去过了,他还是迷迷糊糊,大夫说他体内有淤血,排出来就无大碍了。” “哥,我要去看看玉山。”安清怡站起身来。 “好,我陪你去。” 东方天清扶着安清怡朝大门走去。 张玉山躺在床上,大夫在给他把脉。张玉山咳嗽了几声,忽然嘴里突出好多黑血。这时安清怡和东方天清正好走进来。 安清怡哭着扑向张玉山床边,“玉山哥,你怎么样了?大夫,他怎么样了,他吐血了。” 安清怡从怀上取下丝巾给张玉山擦嘴上的血。 张跃宗,沈月梅,东方天清,张玉莲都紧张的看着大夫。 大夫慢慢地舒了一口气,“好了,大家都不必紧张,他体内的淤血已经吐出来了,总算是度过了危险期,多亏他年轻力壮,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等他醒来之后,把药服下去,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无大碍了。” 张跃宗激动的说:“好好好,大夫太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济世救人,理所应当。派人再去跟我抓些温补之药。” 张跃宗笑着点点头。 安清怡坐在床边看着张玉山。 东方天清转过身说:“伯父伯母,你们也累了,玉山身体已无大碍,现在有清怡在,你们去歇息一下吧。” 东方天清故意给大家打了一下手势,大家会意的点点头。 安清怡站起身来,“伯父伯母,我想在这里陪陪玉山哥。” 沈月梅高兴的笑笑,“好,清怡,有你在伯母放心。那我们先出去了。” 所有人都退出房间。 安清怡有重新坐回床边。拿出手绢,轻轻擦拭张玉山额头上的汗。 张玉山皱了一下眉头,头轻轻摇了一下,慢慢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安清怡。 安清怡流下眼泪,看着他,“玉山哥,你醒了?” 张玉山静静的看着安清怡。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这时下人端着药进来,安清怡接过碗,“让我来,你下去吧。” 下人会意的点点头,退出房间。 安清怡端着碗,拿着调羹,放在嘴边吹吹。 张玉山张开嘴,目不转睛的看着安清怡,一边喝着,突然咳嗽起来。 安清怡急忙放下碗,拿起丝帕去给张玉山擦嘴。 张玉山握住了安清怡的手。 安清怡不好意的笑笑,“来,先把药喝了,我扶你起来。” 安清怡扶张玉山慢慢的坐起来,然后坐在他的身后,让张玉山靠在怀里的,端起药碗,一勺一勺的把药喂完,放下碗,“现在躺下,好好休息。” 安清怡扶张玉山,可张玉山靠在安清怡怀里不动,安清怡又去扶,他还是不动,安清怡笑了笑,“听话,快躺下。” “我想永远都这样靠着。” “傻瓜,你身体还需要好好静养,你若再这样,我可走了啊。” “好,我听你的,你不许走。” 安清怡温柔地笑笑。 安清怡扶张玉山躺好,坐在床边,看着张玉山,“玉山哥,你怎么这么傻,为了一棵灵芝,连命的都不要了吗?” “我就是想让你快快好起来,只要你好好的,我才开心。” 安清怡又流下眼泪。 张玉山抬起手为安清怡轻轻擦去眼泪,“清怡妹妹,我从心里就是喜欢你,我自己也没有办法,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可是,我不会因为为你受伤了而让你感激我,同情我,而换取你的怜悯。我说过,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就算你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有我,我还会和现在一样喜欢你。我永远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安清怡流着眼泪,“玉山哥,你并没有换取我的怜悯。只有经过一些事情,我才知道真正在乎我的人是谁。你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怜悯,你需要的是一份期待已久的真情。 “清怡妹妹,我会永远期盼着那份真情。” “可是你再也不用期盼那份真情了。” 张玉山不解的看着安清怡,“清怡妹妹,是不是我永远也等不到了,是不是你已心有所属了?” 安清怡流着眼泪,点点头没有说话。 张玉山闭上眼睛,流下眼泪,“没有关系,清怡妹妹,我说过,我会永远尊重你的选择。你现在可以走了,谢谢你能来看我。” 安清怡流着眼泪抓住张玉山的手,“玉山哥,你真的要我走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真的不要那份期盼已久的真情了吗?” 张玉山睁开眼睛看着安清怡,“清怡妹妹不是说已心有所属了吗?” “难道不可以属于你吗?” 张玉山听完,一把拉过安清怡,安清怡扑在了张玉山的胸前,两个人四目相对了瞬间,张玉山用手揽住安清怡的头,安清怡闭上眼睛,张玉山向她吻去。 过了好一会儿,安清怡把头躺在张玉山的胸前,甜甜的笑了,“你的伤还没有好。” 张玉山抚摸着她的秀发,“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今生再也等不到你了。” “那就等来生。”安清怡撒娇的说。 “我就要今生,今生只要有你,什么都不重要了。” 安清怡娇羞的笑笑。 第四十九章:论成婚之事 东方天清终于如释重负,现在他感觉自己是天下最幸福之人。第一,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心爱之人。第二,安清怡终于接受了张玉山对自己的一片真情。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对安清怡的亏欠稍稍浅了一些,因为他知道张玉山对安清怡的那份感情是真挚的,是可以信赖的,同时安清怡也找到了自己的依靠,不在为自己的过去而心痛。在大家的心里,这一切都是美好的,都是幸福的。 星儿在屋里收拾布匹,东方天清走进来,笑呵呵的说:“星儿,你家小姐呢?” 星儿调皮的笑笑:“小姐在内屋。” 天娆听到说话声走了出来。 东方天清走过去拉着她的手,“今天心情特别好,走,我们出去走走。”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天娆笑笑说。 “当然是好事啦。走,我们去半月湖。” “去半月湖?带星儿一起去吧?” “好啊,一起去。” 星儿眨眨眼睛,“得了,多谢二位,我去了是个多余的人,你们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我去了,岂不是破坏你们的气氛。我还是留下来看铺子吧。” 天娆撇嘴笑笑说:“你这丫头,就会贫嘴。” 东方天清和天娆笑着走出门外。 他们在半月湖边慢慢的走着,微风轻轻地吹着。天娆的纱衣裙带被风吹起,长发飘飘,看着让人心动。 东方天清一直看着天娆。 “你总是看着我做什么?”天娆娇羞的笑笑。 东方天清摇摇头,“绝世美女。你说我何德何能拥有眼前的绝世美女啊?” “或许是前世的约定吧,今生才能拥有啊。”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你一定要记住我今生的约定,以后不管生生世世几多轮回,你都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不许离我而去。你可记下了?”东方天清捏捏她俏皮的小鼻子。 天娆看着东方天清的眼睛,“如果有一天你讨厌我了怎么办?” “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能说讨厌呢?” “我是说的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完美。或者我有什么好多的地方你根本都不喜欢,你会恨我吗?” 天娆眼泪汪汪的看着东方天清。 东方天清为天娆擦去泪水,然后拉着她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你所说的一切皆没有可能,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喜欢,就算你真的并没有那么完美,在我东方天清的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完美的,相信我!” 天娆笑着点点头。 “好了,今天高兴,不许再说那些伤感的话了啊。” “嗯,再也不说了。”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心情这样好吗?” 天娆笑着摇摇头。 “呵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清怡和玉山这次是真的动真情了。” “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几天的事。其实,很久了玉山对清怡一直是情深意重,只是清怡不愿去接受而已。” “玉山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清怡为什么一直不愿接受他呢?难道她心里另有其人吗?” 东方天清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躲开天娆的目光,“不知道,也许吧。” “那她心中的人会是谁呢?”天娆瞄了一眼东方天清。 “不知道,不要瞎猜测了。” “哈哈哈······” 天娆忽然扭过头来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东方天清不解的看着天娆,天娆看到他这副表情,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东方天清也被逗笑了,“你在笑什么?啊?” “我以为她心中的人就是你呢?” “怎么可能呢?”东方天清不好意思的笑笑。 “为什么会不可能呢?”天娆歪着头看着东方天清。 “她可是我妹妹啊。” “好了,不逗你了,其实从第一次去你家我就感觉到了,清怡对我的表情很是异常,目光里充满了委屈和忧怨,还有就是,她和你并非同姓,我一猜测到她跟本就不是你的妹妹。” “你真是冰雪聪明,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眼睛。我不是有意不告诉你,只是害怕说出来大家见面后会尴尬,再就是怕你说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清怡对我的感情我明白。我说过感情不是儿戏,需要两情相悦,我不能欺骗自己。更不能欺骗清怡。不是吗?” “你说的很对,虽然我早已猜出,但是如果清怡和玉山没有走到一起,我永远多不会将此话说出来。我不想让你的心里有什么负担,不过现在好了,大家的心里都可以轻松了。” 东方天清揽住天娆的腰,“谢谢你能理解我,这么善解人意,我要早点把你迎娶回家做我的媳妇。” “谁要做你的媳妇。”天娆嘟嘟嘴撒娇的说。 “那你要做谁的媳妇啊,说,说啊。”东方天清一边说一边去天娆腋下搁痒。 天娆一边笑一边拉住东方天清的手,“好了不要闹了。” “我要尽快把此事告诉爹娘。” “不急,我想择日回老家一趟,把这件事告诉母亲,如果可以的话,母亲能亲自看着我们成亲那就更好了。” 东方天清点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成亲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的了父母。择日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有星儿在呢。” “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不用担心,母亲住在姨娘家,恐怕你去了会有什么不便之处,再说我们还没有成亲,别人会议论母亲教子无方的。” “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天娆温柔的冲东方天清笑笑。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幸福的笑着。 第五十章:心事重重 张玉山坐在床上,安清怡喂张玉山喝药,时不时给他擦擦嘴角,“感觉怎么样?” “感觉精神气爽,不过不是药物的作用,是美人相伴可以提起精神来。”张玉山摸摸安清怡的脸笑嘻嘻的说。 安清怡羞涩的笑笑,“油嘴滑舌!今天的阳光特别好,天气暖和,不如,我扶你去外面走走怎么样?” “好啊,主意不错,我也快闷死了。” 安清怡拿来鞋子给张玉山穿上。拿来衣服给他披上。 张玉山一把把安清怡搂在怀里,“今生有你,真的好幸福!” 安清怡抬头看着张玉山笑笑,“你已经说过好多遍了。” “说一千遍一万遍都不能表达我此时的心情。” “好了,等你说完那一千遍一万遍太阳也就落山了。” 张玉山冲安清怡笑笑,疼爱的刮了一下安清怡的鼻子。 安清怡扶着张玉山慢慢走出房间。 张玉山吸了一口气,“外边的空气真香。心情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 “你行吗?我们去那边坐吧。” “嗯,没问题。”安清怡扶着张玉山慢慢地走着。 沈月梅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着他们。 他们来到后院的小石桌旁边,安清怡坐在他的身边。拿出丝帕来给他擦汗,“好长时间不走动了,累了吧?” 张玉山攥住安清怡的手放在嘴边,“不累,我最好一辈子都这样,只有这样,你才会每时每刻都陪着我。” “傻瓜,我才不想就这样伺候你一辈子呢。” 他们俩都笑了起来。 沈月梅正在看着他们俩,张玉莲从后面走过来,“娘,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沈月梅赶紧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你看你哥和清怡。” 张玉山握着安清怡的手,两个人在说笑。 张玉莲见状,抿嘴偷偷笑了。拉着沈月梅往屋里走。 “拉我做什么啊?”沈月梅小声说道。 “让清怡看到多难为情啊。” 屋里,张跃宗坐着看书,见张玉莲和沈月梅笑着走进来,把书放下,“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爹,嘿嘿,娘在偷看着我哥和清怡。” “傻丫头,娘不是高兴吗?” 张跃宗说:“你高兴什么呀?” “我看咱们傻小子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了。” “喔?此话怎讲?”张跃宗看着沈月梅。 “刚才我看见,他们俩坐在后院,很是亲热呢。” “哈哈,你呀!嗯,如此说来,倒是坏事变好事了?” “嗯,我看这次有眉目了。” “嗯,好好好!好事!”张跃宗高兴的点点头。 张玉莲走出房间,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匆匆朝大门外走去。 府衙门外,两个门卫站在两旁,看到张玉莲,其中一个门卫忙笑着走过来走过来,“是玉莲姑娘啊?” “嗯,我找舅舅有事。” “沈大人好像不在府内。” “哦,”张玉莲眨眨眼睛,“那温海玉在吗?” “温海玉在府内。” “那我去找温海玉。” “玉莲姑娘进去吧。” 张玉莲走进府内,直接进了沈月天的书房,这时温海玉从外边走进来看到张玉莲,“是玉莲妹妹?” 温海玉笑着走进来。 张玉莲不自然的笑笑,“嗯,舅舅不在?” “沈大人有事出去了。” “为什么你没有随去?”张玉莲看着温海玉问。 “有一些小事替沈大人处理了一下。来,玉莲妹妹你坐。” 张玉莲没有坐下,“好久不见你了,在这里你还习惯吗?” “这里很好,沈大人待人平和,从来不摆架子,待我像亲人,心里很是感激。” “嗯,习惯就好。” “玉山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这段时间也没顾得上去看他。” “这段时间一直有清怡在照顾他,恢复的很好。” “看来清怡姑娘真的被玉山的真情打动了。” “也许是吧!”张玉莲点点头。 “玉莲妹妹,你的手上,有没有留下伤疤?” 张玉莲伸出手在温海玉面前,“你看。” 温海玉拉着她的手,“嗯,还好没有留下疤痕。” 张玉莲抽回手,“我走了。”张玉莲说完就往外走。 温海玉感觉很是尴尬:“玉莲妹妹!” 张玉莲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温海玉。 “玉莲妹妹,其实,其实,看不到你的时候,感觉有好多话要说,见到你之后,却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我的心里也一直都明白,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什么。” “我们都是平凡之人,人与人之间并没有多大的距离,如果你真的感觉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就什么也不要说了。” 温海玉点点头,“玉莲妹妹,你慢走!” 温海玉说完转过身,背对张玉莲。 张玉莲见状,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扭头走出书房。 温海玉转过身来,自言自语的说:“玉莲妹妹,我孤身一人,无家无业,怎敢对你表达我的情义,我没有资格!” 温海玉一脸的忧郁。 第五十一章:回明月轩 屋里,灯火通明,东方硕和薛玉婉坐在上座,东方天清和安清怡各坐一旁。自从东方天清和安清怡的感情各自都有了着落之后,家里的气氛似乎也悄悄地改变了,他们两个脸上所洋溢的幸福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他们知道,不愉快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东方天清笑嘻嘻的看着东方硕和薛玉婉说道:“爹,娘,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我和天娆的事。” “清儿,是不是急着要把天娆姑娘娶进门呐?”薛玉婉故意笑笑问道。 “是,娘。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成家吗?我现在就把天娆娶进门,好好孝顺您和爹。 “就你嘴甜。”薛玉婉指指东方天清笑着说。 安清怡抿嘴笑笑。 东方硕笑笑说:“既然这样,那就挑选一个黄道吉日,让你们成婚。” “爹,我倒有个好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东方天清看东方硕问。 “喔?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 东方天清站起来,走到二老面前,“挑选黄道吉日,迎亲出嫁一起来办如何?” “迎亲出嫁?”东方硕不解的看着东方天清的脸。 “迎亲出嫁?什么意思?”薛玉婉也看着他。 安清怡低头笑了。 东方硕看看清怡,“你是说,清怡?” 东方天清点点头,“嗯,正是清怡。” 薛玉婉笑着走过来,拉着安清怡的手,“清怡,清儿说的是真的吗?你答应和玉山在一起了是吗?” 安清怡羞涩的点点头。 薛玉婉眼泪流了下来,用手绢去擦。 安清怡看着薛玉婉,“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站起身来,替薛玉婉擦去泪水。 东方硕和东方天清看着薛玉婉。 “傻女儿,娘怎么会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呢?娘是高兴啊。”薛玉婉抚摸着安清怡的头,安清怡吧头靠在薛玉婉的怀里。 东方天清和东方硕也跟着笑了。 东方硕笑呵呵地说:“这真是双喜临门呐。哈哈哈,我和你张伯父多年交情,玉山又是个有情有意又懂事的孩子,我们放心了。哈哈。” “哎呀,这下可好了,你们都长大了,成家了,娘的心里总算可以放松了。” 东方硕点点头,“回头我要和你张伯父好好商量一下此事,迎娶出嫁,估计在苏州是独一份儿,我们要办的体面,要欢欢喜喜迎亲,风风光光出嫁哈哈哈.......” 天娆和星儿坐在轿子里。 东方天清站在外边依依不舍的看着天娆,“你们要一路小心,早去早回,我等着你回来。” 天娆温柔的笑笑,“嗯,知道了,接了母亲我们立刻就回来。” “好,那就早些上路吧!” 天娆点点头,笑着向东方天清挥挥手,星儿放下轿帘。马夫坐上车,赶着马顺着大路走去。 东方天清站在那,一直看着,直到视线模糊。 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鸟儿在叫,不远处是一座座高山。旁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天娆和星儿走过来。 “姐姐,你看这里的水多清啊,不如我们在这里歇歇脚吧。”星儿说。 “好,反正我们很快就回家了。”天娆笑笑说到。 她们刚来到小溪边洗手,这时一道光闪过,落在地面上。天娆和星儿抬头一看,原来是幽远。 幽远笑笑向她们走过来,“二位姑娘好久不见了。” 星儿站起身来看着幽远,“是啊,不知公子又去哪里伤及无辜了?” “哈哈哈,”幽远被逗笑了,“姑娘对我依旧怀恨在心。我已说过,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谗言,幽远千错万错,真心请姑娘原谅。” 天娆也站起来,笑着看看他们两个,“好了,过去的事大家都不要再重提了,都让它过去吧。” 幽远轻轻点了一下头,“天娆姑娘,我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星儿走上前,瞪着幽远,“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幽远笑着抱拳作揖,“姑娘请放心,幽远已不是五百年前的幽远。” 天娆点点头,“好,星儿你去路边等我,我马山过来。” 星儿一副不情愿的表情,看看幽远,“姐姐,那你小心一点儿。” “嗯。”天娆点点头。 星儿转身向路边走去。 第五十二章:青秀怒气冲天 天娆看着幽远,“不知幽远公子想说什么?” 幽远看了天娆好一会儿才说话,“天娆姑娘,自从五百年前见到你至今,无时无刻不挂念在心。” 天娆没有说话。 “天娆姑娘放心,幽远并无恶意。也绝不会为难姑娘。若真有一天,能得到姑娘的芳心,幽远真的死不足惜了。” 天娆听后深深看了一眼幽远,慢慢的抬起头向前移动脚步,幽远随其后,“谢谢幽远公子的一片真心。只可惜我们并无缘分。” “缘分是我们自己把握的。”幽远止住脚步,看着天娆的背影。 “不,”天娆慢慢地摇摇头,“你错了,缘分是注定的。不管是人还是妖,生生世世几多轮回,有因必有果,因和果是不能分开的,有些事情,不是心里所想它,而就能去左右它。” “原谅幽远心里对姑娘已爱慕已久,难道我们真的只可以做擦肩而过的陌路人吗?” 天娆转过头看着幽远,“也许吧。实不相瞒,这次我去了人间,是为了寻找一千五百年以前的救命恩人,去报答他。” “天娆姑娘有没有找到你的救命恩人?” 天娆点点头。 “那天娆姑娘要如何报答你的救命恩人?” “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幽远睁大眼睛看着天娆,“我知道你的道行已经很深,可是,我们和人类终究有别,假如有一天他知道了你并非人类怎么办?” 天娆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路漫长,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假如他对姑娘不好怎么办?望姑娘三思而后行。” “我已经深思熟虑了,我决定的事情不会去改变。” 幽远听后抬起头看看高高的山,“我依然会在山上等待天娆姑娘,在人间也就是几十年的光阴,匆匆而过。” 幽远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道光闪过,落在地面山,青秀出现了在他们面前,“哈哈哈,好一个痴情郎。” 天娆和幽远都看着突然出现的青秀。 天娆不解的看了看幽远,“这位姑娘是?” 青秀冷笑一声,“想必你就是那只修炼两千年的白狐吧?” 天娆吃惊的看着青秀没有说话。 “哈哈哈,难怪幽远对你念念不忘,果真是绝世美女。”青秀冷冷的看着天娆。 幽远走过来,“青秀姑娘,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你可以走了。”幽远冷冷的说道。 “我没有说够。”青秀一步一步走近天娆,流下眼泪,怒视着她,“都是因为你,我已经苦苦等了他五百年了,他对我却无动于衷。视而不见。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换取他的心。” 天娆睁大眼睛,看看幽远,又看看青秀。 “够了!”幽远大声喊道,“一切都不关她的事!” “是吗?一切都是因为她,你还说不关她的事?” 天娆皱皱眉头,“这位姑娘,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青秀步步紧逼,“误会?他已经想你五百年了,好一个误会!” “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和幽远公子只不过见过两面而已,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天娆摇摇头。 “只见过两面,就对你念念不忘,而我苦苦守候了五百年了,他却从来都没有感动过。” “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个人恩怨,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天娆说完转身要走,青秀见此上前伸手拦在面前。 幽远走过来,怒视青秀,“你闹够了没有,我说过了不关她的事。”幽远怒吼到。 青秀被幽远的怒吼吓的后退了一步。哭着摇着头,“难道我错了吗?我喜欢你错了吗?” 幽远瞪着她,“大家谁都没有错,迁怒于别人就是你的错。” “好,那我就一错到底,只有你消失了,我才会得到我想要的。”青秀指着天娆,说完,伸手施法变来一把利剑刺向天娆,她反应灵敏,躲过青秀的利剑。 “就你这样不分是非胡搅蛮缠,难怪幽远公子对你无动于衷!”天娆说到。 天娆的话将青秀激怒,又施法出招,被幽远一掌挡回去。 天娆指着青秀,“你不是我的对手,奉劝你不要费心思了,省着点力气,回去好好想想怎样去讨人喜欢吧!” 青秀气的怒视天娆,“你不就是仗着有一副狐媚的模样去迷惑男人吗,你这个狐狸精!我不会放过你!” 幽远冲天娆抱拳施礼,“天娆姑娘,今天实在对不住了,我们后会有期,告辞了!” 幽远说完狠狠地拽起青秀的手,一道白光消失在半空中。 天娆抬头冷漠的看着空中,转身走开了。 第五十三章:成亲 高山密林,烟雾鸟绕,明月轩隐藏在半山腰处,圣秋孤身一人呆在山洞里,除了空中偶尔传来几声大鸟凄惨的叫声,几乎没有别的声音。 天娆看着这里的一切,突然感到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她突然感到自己很自私,娘的年岁已经不小了,把她一个人撇在这荒山野岭,自己却去人间寻找情爱,享受欢乐。想到这里,她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星儿看在眼里,刚要开口,天娆摇着头挥挥手,快步走向洞口喊道:“娘,我回来了。” 圣秋闻声睁开眼睛,从石座下来站起身,快步走出屋外,“是娆儿,娆儿,我的女儿回来了。” “娘!”天娆扑向圣秋的怀里,两个人流着眼泪,圣秋扶起天娆的头,“快让娘好好看看我的宝贝女儿。” 天娆擦擦眼泪笑看着娘。 “嗯,女儿比以前更漂亮了,更招人疼了。” 天娆替圣秋擦去泪水,“娘,女儿不在您身边的日子,娘过得可好?” “女儿从小从未离开过娘一步,娘就是日夜挂念着你,害怕你在外边被别人欺负。不过,幸好有星儿,娘的心里会稍稍宽慰一些。”圣秋抚摸着星儿的头,星儿笑着把头靠在圣秋的怀里。“娆儿,你这次回来,肯定是你的终身大事有了眉目。” 天娆笑笑,撒娇的拉着圣秋的手,“娘,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谁叫你是我的女儿呢,呵呵!” 天娆扶圣秋坐下来,“娘,为了不让别人引起怀疑,我这次回来,特地请娘随我去人间一趟。” “好好好,只要女儿高兴,在人间平安无事,娘随时都可以跟你去。” “谢谢娘!”天娆撒娇的靠在圣秋的怀里。 “傻女儿,谢什么呀。记得娘以前与你说过,人间的事情往往都是残酷无情的,既然女儿选择了,娘只能祝福你,日后的路都要靠自己走下去,愿女儿珍重!”圣秋语重心长的说。 “娘,您的话我时时刻刻都会记在心头。” 圣秋看着天娆点点头,“等一下。”圣秋拍拍天娆的手,站起身来走进另一个洞口,转身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笑着来到天娆身边坐下,“娆儿,出嫁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娘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这个你拿着。”圣秋把盒子递在天娆手里,天娆看着盒子。 “娘,这是什么呀?”天娆拿着盒子翻来覆去的看着。 “打开看看。”圣秋微微一笑。 天娆慢慢的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碧绿色的圆球,发着绿色的光。天娆看着笑了,“太漂亮了,娘,这是什么呀?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啊?” “这是你爹生前留给我的,你爹给它取名碧月神珠,这是你爹两千年的时间里练出来的,临终前交给我,它魔力无穷,还可以治百病,今天娘就将碧月神珠交于你,以后在人间或许能用得着。” “娘,我不能要,这么宝贵的东西,再说是爹留给你的,我不能要。” “傻孩子,娘的东西还不是你的。你爹用了毕生的心血炼成的,这也是娘的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现在娘就把它交给你。如果你爹现在还活着,他也会同意我这么做,因为你是爹娘的心头肉。” 天娆慢慢的关上盒子,“娘,既然这样,我就收下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好好保护它的。” 圣秋没有说话,笑着冲天娆点点头。 街上,大队人马披红挂彩,吹着喇叭,抬着轿,张玉山骑着马,身穿长衣胸前系着大红花。在门口停下来。 小玉急忙跑过来喊道:“夫人,迎亲队已经到门外了。” 安清怡身穿红衣,头顶红盖头坐在床上。这时进来两个女人。 薛玉婉擦擦眼泪,哽咽了,“好了,时辰已到,可以上轿了。” 这时门外有男人喊:时辰已到,新人上轿! 两个女人扶起安清怡走出房门,红色毯子一直铺到大门口。 张玉山胸配大红花笑呵呵的站在门外等候。喇叭不停地吹着。 安清怡被两个女人搀扶着坐上轿子。 旁边男人喊道:“起轿!” 张玉山骑上马,大队人马慢慢的顺大路走去。 另一个房间内,天娆穿着红衣,头顶红盖头,手里拉着红丝绸带被星儿拉出房间,门外吹着喇叭。进入大房,星儿把红丝绸带的另一头递给了东方天清,东方天清笑嘻嘻的接过来,上位薛玉婉和东方硕坐一旁,圣秋坐在另一旁,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 旁边有个男人喊:“时辰已到,一拜天地。” 东方天清和天娆各拉一头儿红丝绸,转过身冲外跪拜,然后站起身。 “二拜高堂!” 两个人一起跪在三个人的面前,三个人笑的合不拢嘴。两个人站起身来。 “夫妻对拜!” 两个人各站一边,弯腰对拜。 “送入洞房!” 天娆被两个女人扶着进入房间。 第五十四章:被爱感染 门外不远处,有一棵大树,幽远躲在树的后面,偷偷的看着热闹的场面,表情很是落寞忧伤。自言自语:“天娆姑娘,但愿你在人间的短短几十年里是幸福快乐的。我会等到你与人间了断情缘。”然后就默默的离开了。 房间内,红烛燃烧,安清怡头顶红盖头,身穿红袍,坐在床上。 张玉山慢慢的走进来,笑咪咪看着安清怡,来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掀起红盖头。 安清怡娇羞的笑了。 张玉山坐在安清怡身边,“清怡,我终于等到今天了,你知道吗?我自小就喜欢你,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安清怡看着张玉山,慢慢的把头靠在张玉山肩上,“从此我们要开始一段新的路程,你的好我会永记在心。” 张玉山扶起安清怡,看着她的眼睛,“我不需要你记着我的好,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只求能与你和和美美,不离不弃。” 安清怡笑着抚摸着张玉山那张英俊的脸。 张玉山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院子里,仍然有几个人在喝酒。不远处,温海玉独自一个人在那里,自斟自饮,他拿起酒壶,刚要倒酒,被人拿下了酒壶,温海玉抬头一看是张玉莲,张玉莲拿着酒壶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温海玉看到张玉莲,立马就笑了,“是玉莲妹妹,来,你也坐下来,喝一杯吧。”说完去拿张玉莲手中的酒壶,身子失衡被张玉莲扶了一把,又坐回座位。 张玉莲默默地看着他说:“你喝多了。” “呵呵,今天高兴,就算喝多了也没关系,这是人生一大喜事,值得高兴,值得醉一回,呵呵,玉莲妹妹,不是吗?” “我去叫下人送你回去。” “不用,真的不用,我没醉,头脑清楚得很。”温海玉皱着眉头摆摆手。站起身来,有些晃悠,走到不远处,身体扑在一根柱子上。张玉莲看到忙走过来。 这时张跃宗也走过来,“海玉,酒喝多了吧?”张跃宗扭头看着下人,“来,过来。” 下人忙走过来。 “你把海玉扶去客房休息。” 温海玉转过身来,背靠着柱子,“不用了,伯父,真的不用给你添麻烦了,我没有喝多,我回去了。”温海玉挣扎着身子,站直了。 张跃宗走近他,拍拍他的肩,“都站不稳了还嘴硬,呵呵,去客房好好睡上一觉,去吧。” 下人搀扶温海玉走了。 张跃宗笑笑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 张玉莲也跟去了客房。 另一个房间里,同样红烛燃烧,天娆头顶红盖头坐在床上,东方天清轻轻地将盖头掀起,露出一张美丽的面孔,他目不转睛的站在那里看着天娆。 天娆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干嘛那样看着人家?” 东方天清坐在天娆身边,扶住她的双肩,让她面对着自己,“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就像一块碧玉,没有一点点瑕疵,没有想到这块完美的碧玉,竟是我东方天清所有,真的像做梦一样。” “如果真的是梦,那最好是一场永远都不要醒来的梦。”天娆甜甜的笑了。 “还记得第一次相见吗?那是在观音庙避雨的时候,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总是感觉似曾相识,却怎么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也许就是在梦里吧。从那以后,我的梦就开始了。今日,竟成了我东方天清的妻子,我一直没有明白,为什么上天会如此眷顾我,如此厚待我。” 天娆温柔的笑笑,“或许,前世你做了好事,今生才得到回报吧。” “呵呵,上一辈子,我究竟做了什么,我也想不起来了,不管前世了,今生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一切都不重要了,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天娆慢慢的将头靠在东方天清的怀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完美,你会讨厌我吗?” 东方天清扶起天娆的肩膀,“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上次你已经说过了,我也已经回答过你了,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在我眼里,我都喜欢,即使你不是那么完美,在我东方天清的眼里,你永远都是无可替代的,永远是最美的。” 天娆笑着流下眼泪,“今生能与你相伴,毫无遗憾了。” 东方天清替天娆擦去眼泪,笑看着她,“小傻瓜,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许在流眼泪了。来,我给你摘去头饰。” 天娆站起身来,“不可以,我已身为你的妻子,该好好服侍你,怎能让你为我摘头饰,让人知道了岂不是笑话你。” 东方天清拉天娆坐在椅子上,按着她的肩不许她动,“我就要为你摘,为我心爱的人做什么我都愿意。呵呵!” 天娆被逗笑了。 东方天清笑着把头饰摘下来,拉天娆站起来,深情地看着天娆,“今天是我们大喜之日,你看今天的红烛也分外的亮,马上就要燃尽了,我们不能辜负了红烛的美意。” 天娆羞涩的低下头。 东方天清拉天娆到床边,放下红纱帐。两根将要燃尽的红烛,火苗跳动着。 客房里,温海玉躺在床上。 张玉莲拿了一块儿布,为温海玉擦过脸上的汗,转身要离去,手却被温海玉拉住,“玉莲妹妹不要走,陪我说说话。” 温海玉醉眼蒙蒙的看着张玉莲。张玉莲想挣脱,却死死地被温海玉拉回来。 “你醉了,早点儿休息吧。”张玉莲把手抽回。 “我说了,我没醉,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张玉莲没有说话,坐在温海玉的床边。 “玉莲妹妹,我从小就是孤独的,没有人陪我说过话,如果玉莲妹妹执意要走,我不能强求你。” 张玉莲抬眼注视着温海玉,“好,我愿意听你说话。你想说什么?” 温海玉笑笑,“玉莲妹妹,记得上次你去衙门,我曾给你说过,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出来,可是,看到你之后,一句也说不出来。” 张玉莲不好意思的笑了,“那好,今天就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如果不说,以后再不会有机会了。” “玉莲妹妹,今天是玉山和天清大喜的日子,看着两对新人恩恩爱爱,我心里真的感触很深,我也是有血有肉有情义的男人。却把感情埋在心底,不是我不懂感情,而是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自小父母双亡,浪迹天涯。至今居无定所,我哪里有资格把心里话说出来呀。”温海玉闭上眼睛,两行泪流了下来。 张玉莲见状,取下丝帕为温海玉拭泪,手却被温海玉拉住,“玉莲妹妹,今天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知道我不配,可我,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心里好喜欢你。” 张玉莲看着温海玉,“你醉了,等你清醒了我再陪你说话,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张玉莲把他的手放在被子里,给他盖好。站起身就要走。 温海玉表情紧张,“玉莲妹妹,我没有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张玉莲站在那里,慢慢的转过身来,“希望你清醒之后,和现在所说的话是一样的。”张玉莲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温海玉愣愣的看着走出去的张玉莲,突然笑了起来。然后闭上眼睛。 第五十五章:圣秋归途中失明 热闹的场面终于结束了,可每个人脸上所洋溢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只是天娆看着要离去的圣秋,一脸的不舍和忧伤。 大门外,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圣秋准备离开,所有人都来送别。 “娘,一路保重,过些时候,我们便去看望你。”天娆擦擦眼泪。 东方天清点点头,“娘,不要挂念天娆,您老一定要保重身体。” 圣秋强颜欢笑的说:“好好好,把娆儿交给你们我一百个放心。” 薛玉婉拉着圣秋的手,“亲家,你就放心吧,我会视天娆为亲生女儿。” 圣秋笑着点点头,“娆儿年轻不懂事,今后若有不对的地方,你们就多多担待吧。” “进了家门,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望亲家放心。”东方硕走上前说。 “好了,我要启程了,我们改日再相聚。” 下人和星儿扶圣秋上了马车。 “星儿,好好服侍娆儿。”圣秋看着星儿。 星儿擦擦眼泪,“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姐姐的。” 圣秋笑笑,冲大家摆摆手,放下轿帘,马车顺大路而去。 天娆哭着摆手。 星儿走过来,“姐姐,夫人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薛玉婉拉起天娆的手,“回去吧,孩子不要哭了啊,过些日子你再去探望你娘。” 天娆擦擦泪点点头,一行人走进大门。 圣秋在空中飞着,穿过淡淡的云层,来到山脚下的丛林中,一道白光闪过,圣秋落在草地上,伸手扶住了旁边的一棵大树。气喘吁吁的自言自语:“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圣秋双手合十,开始施法,却无济于事。便坐在大树旁,没有力气了。 就在这时,一道光闪过,幽远落在离圣秋不远的地方。 圣秋听到声音,警觉的挣扎站起身来,“谁?是谁在那里?” 幽远愣了一下,走到圣秋身旁,“老人家不必惊慌,不知老人家遇到了什么事,我是路过此地,看见老人家坐在这里。” “不知什么原因,半途中突然双眼模糊,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你是什么人?”圣秋谨慎的问。 “老人家不必紧张,我只是想帮你一下而已。”幽远笑笑说道。 “多谢,你我素不相识,不必了。”圣秋说完站起身来要走,可是原地转了几圈,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幽远走过来扶住圣秋,“老人家,要不这样吧,我家就在附近,从小和祖父学医,如果你愿意,不如先去我家休息一下,顺便看一下眼睛为何突然失明。” 圣秋愣在那里,“可你我素不相识,怎么可以去打扰你们。” 幽远笑笑,“从小祖父就教我怎样做人,怎样去救死扶伤,虽然我不敢说能医好你的眼睛,可最起码我可以送你回家。再说天色已晚,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可以呢?”幽远扶着圣秋的胳膊。 “那就多谢年轻人了,好人会有好报的。”圣秋点点头说。 幽远冲圣秋笑笑,“呵呵,但愿吧!天色已晚,老人家我们走吧。”幽远扶着她的胳膊,顺着盘山小路,朝山上走去。 山洞门口写着“灵隐洞”三个大字,幽远扶圣秋走进山洞坐下来,“老人家,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圣秋抬起头,幽远看了一下,“祖父在世的时候,留下了很多奇效无比的药物和方子,老人家,我可否给您试一下?” “年轻人,给你添麻烦了。” “老人家你就不必客气了。”幽远拿起石桌上的瓶子,里面用药水泡着一颗非常大的蛇胆,幽远用中指和食指将蛇胆取出来。捏在指间,吹了一口气,只见一条金光直射蛇胆。幽远拿着这颗蛇胆,掰开圣秋的眼皮,一边蹭了一下,收回蛇胆,又放回瓶中。然后拿来一条白布,把圣秋的眼睛蒙上,“好了老人家,我扶你躺下休息一下,明日再观后效。” 圣秋点点头,幽远扶圣秋躺在旁边的石床上。 清晨,远看山间云雾袅绕,阳光非常好,小鸟在林间叫个不停。 半山腰,“灵隐洞”三个金黄的大字闪闪发光。 圣秋醒来,摸索着起身坐在床边。 这时幽远进来走到圣秋面前,“老人家,感觉怎么样?” “感觉两眼发热。”圣秋说。 “好,那我们现在摘下这块布,试一下有没有效果。” 圣秋点点头。 幽远伸手解下蒙在圣秋眼睛上的布,“你现在试着把眼睛睁开。” 圣秋慢慢的睁开眼睛。屋内的一切有些模糊。圣秋闭眼摇头再睁开眼睛,屋内的一切清楚了。 圣秋立刻笑了,“看见了,我的眼睛看见了。” “呵呵,好,药效真是奇特无比呀。”幽远笑着说。 圣秋看着幽远英俊的面孔,笑笑,“年轻人,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还有如此善良的心,你一定会有好报的。” “老人家你过奖了。” 圣秋站起身来走到洞口,向下看了一眼,回头看着幽远,“年轻人,这是什么地方?” “灵隐洞。” “看来年轻人非同一般人呐?” “哈哈,老人家又何尝不是呢?” 圣秋被幽远都笑了,“还是年轻人厉害,没有瞒过你的眼睛,不管怎样,我还是要好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老人家言重了。” “来你看。” 幽远走过来,顺圣秋手指的方向看去。 对面半山腰,烟雾袅绕。 “对面山上的”明月轩“就是我家,若今后年轻人有用得着我圣秋的地方,定不惜一切鼎力相助。 圣秋的话刚刚说完,一道白光闪过,青秀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第五十六章:遇幽远相救 圣秋看着青秀。 青秀冷冷一笑,“原来你这里有贵客呀?” 幽远看了一眼青秀,“老人家,不要紧张,她是我表妹。” 青秀听到说自己是表妹,气的怒视着幽远。 “我也不是什么贵客,老身半途中双眼失明,多亏你的表哥相救。” “喔?原来是这样。”青秀轻蔑的挑了一下眉毛。 圣秋看着幽远,“年轻人,还没有请教你的姓名?” “幽远!” “幽远,好名字。我就不打扰你了年轻人,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 幽远没有说话,点点头。 “那我走了,后会有期。” 幽远抱拳,“保重,后会有期!” 圣秋一转身一道金光飞出灵隐洞。 青秀看着飞去的金光,“她是谁呀?道行不浅呢?” “途中相遇,老人家双眼失明,甚是可怜,便带回洞中为她医好了眼睛。” 青秀走到幽远身旁,拽着他的胳膊,把头靠在幽远的肩上,“我就是喜欢你的善良你知道吗?若不是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把我救下,我现在不知道魂归何处。所以,我会报答你,我要用我的一生来报道你的恩情。” 幽远拿开青秀的手,坐在石凳上。 青秀也坐下来。 “青秀姑娘,我说过,我不需要你报答,我想不管任何人遇到当时的状况,都会出手相救的。还有,不管是谁遇到了状况,我都会去做。所以说,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什么回报。喜欢归喜欢,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感情,如果你愿意,你就做我的妹妹吧!” 青秀看着幽远,“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浪费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我愿意。” “你知道我们这样做不会有任何结果。” “是吗?你也明白这个道理。为了见那只白狐一面,就苦苦等了五百年,我不知道你还要再等几个五百年,可偏偏我和你是一样执着。你愿意等,我也愿意。” “你不懂,你和她不一样。” “我知道她比我长得美,可真情不是用容貌衡量的,我为了你敢去死,她能吗?”青秀看着幽远说。 “好了,不要再说了。既然你这样非要一意孤行,那就随你好了。还有,没事不要去人间走动,免得招惹是非。”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嘿嘿!” 幽远看着她没有说话,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温海玉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射进了窗子。他环视了一下房间,急忙下地走出门外。 张玉莲正在院子里浇花,温海玉远远地看着她,然后走了过来,“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有喊你。” “玉莲妹妹,昨天醉了,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温海玉不好意思的笑笑。 张玉莲看着温海玉,娇羞的笑了一下。 温海玉见状,忙走到玉莲身边,“昨晚我是不是说胡话了?” 张玉莲低着头,小声说道:“自己说的什么不记得了吗?”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温海玉连忙点头,“你让我清醒后再给你说,玉莲妹妹,其实······” 张玉莲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好了不要说了,让别人听见多难堪。” “嘿嘿,那玉莲妹妹是明白我的心思了?” 张玉莲没有看他,点点头继续浇花。 温海玉激动地手足无措,站在那里傻笑着看着张玉莲。 张玉莲看到他那个样子,逗得笑起来,“好了,不要在那里傻笑了,你赶快回府衙,免得被舅舅责怪。” 温海玉笑着点点头,“玉莲妹妹,那,那我先回去了。” 张玉莲笑着点点头。 温海玉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又站住了,“玉莲妹妹!” 张玉莲抬头看着温海玉。 “我一定会努力,一定不会辜负你!” 张玉莲娇羞的笑笑,“快回去吧!” 温海玉笑笑,转身走向大门外。 第五十七章:押运队伍出发 屋内灯火通明,天娆在为东方天清收拾行李。 东方天清从屋外走进来,看着天娆的背影,慢慢的走近,从后面揽住天娆的腰。 天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温柔地笑笑。 “明天就要出远门了,真舍不得把你丢在家里。”东方天清的下巴托在天娆的肩上,歪头看着天娆。 “我也舍不得你离开啊,可是,大男人不能太儿女情长了,不然,能有什么出息。”天娆笑着说。 “我不要什么出息,就要你!”东方天清说完冲天娆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天娆缩脖子扭头笑了,转过身来,面向东方天清,“好了,不要再说傻话了。”天娆伸手抚摸着东方天清英俊的脸庞,“出门在外,处处小心。我会在家每分每秒等待你回来。” 东方天清双手握住天娆的手,放在嘴边,深情地看着天娆,使劲的点点头。 大街上,东方天清,张玉山,温海玉各骑一匹马,后面的十几个弟兄们坐在五辆马车上,顺着大路走去。 天娆和星儿来到薛玉婉房间,星儿一边走一边哭泣着。 薛玉婉从房间走出来,看见星儿在哭,忙走过来询问,“怎么了星儿?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星儿一边擦眼泪,一边看着薛玉婉,“老夫人,昨天家人捎信来,家父久病缠身,希望星儿能回去探望。” 天娆急忙走过来,“娘,昨晚您已休息,没有打扰您,所以一早来告诉您,星儿离家已有一段时日,希望娘能准星儿回去探望家父。” “你这孩子,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探望家父是理所应当的,不要哭了,你就放心回去吧啊?” 星儿忙跪下谢过薛玉婉,“谢谢老夫人,姐姐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薛玉婉连忙拉起星儿,“好了,你就放心吧,娆儿,你去替星儿打点一下,让她多带些银两。” “是,娘,我这就去办。” 薛玉婉点点头。 天娆拉着星儿匆匆走出房间,来到了自己的屋内。天娆把门关好,急忙拉星儿到床边,“星儿,所有事情就靠你了,你知道我不能离开这里。为了保证天清的安全,事不宜迟,你现在马上动身,你只需在暗中保护他们,切记,千千万万不能露出一点点破绽,记住了吗?” “姐姐,你放心好了,你的话我记住了。” 天娆走近星儿拍拍她的肩膀,“星儿,姐姐有你真好。” 星儿调皮的笑笑,“嘿嘿,好了好了,那些肉麻的话留给你的郎君说吧。姐姐我走了。” 天娆摇摇头无奈的笑笑,看着星儿转身离开房间。 马车里放满了装有财物的箱子,准备启程。 杨敏随车队来到大门外,“路途比较远,财物数量大,望一路谨慎小心,早日顺利到达杭州。” 东方天清抱拳,“杨大人请放心吧,我们不会延误日程的。” “是啊杨大人,为了这次远程,我们特意增加了得力助手,请杨大人放心。”张玉山笑笑说。 杨敏高兴的点点头,“好好好,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望你们顺利到达,早日归来。” 温海玉走过来看着杨敏,“好了杨大人留步,我们已准备就绪,马上就要启程了。” “好,几位贤侄启程吧,恕不远送了。”杨敏抱拳作别。 马车队踏上了去往杭州的路途。 树林里,一道金光闪过。星儿落在地上,左看右看。远远地看到马车队朝这边走来。笑了一下,一转身一道金光闪过,星儿不见了。 大队人马匆匆的走进林间。 第五十八章:圣秋动怒 高山密林中,“明月轩”三个大字金光闪闪。洞中,圣秋盘坐在石床上,使劲的摇摇头,眼睛开始模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圣秋使用法力,无济于事。她叹了一口气,从石床上下来,摸索着走到洞口,只看见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侧耳听了一下,然后纵身起飞,飞向对面的山,凭感觉落在离灵隐洞不远的地方,在那里徘徊。 这时一只大鸟从头顶飞过,大声叫了几下,圣秋吓的身体闪了一下。 幽远走出洞外看着半空中的大鸟,无意中看到徘徊的圣秋,于是急忙走出洞外,来到圣秋跟前,“老人家,你怎么会在这里?” 圣秋忙转过身,背对幽远,“哦,没事,我,我是路过此地。”圣秋说完摸索着向前走。 幽远见状忙走上前,看着圣秋,“老人家,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模糊看不清楚了?” 圣秋立在那里不动了,“圣秋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打扰公子了。” 幽远温和的笑笑,“老人家,既然你已经来了,就不要有所顾及了,来,跟我进来。”幽远扶着圣秋来到洞中坐下。 “幽远公子,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圣秋感激地说。 “老人家,看的出你的道行很深,你的年纪大了,适合好好休养身体,否则对身体,尤其是你的眼睛很不利,老人家,为什么不见家人陪伴,难道就你一个人吗?”幽远取出蛇胆,一边为圣秋治眼睛一边说话。 圣秋愣了一下,“幽远公子,实不相瞒,老伴已离世多年,膝下一个女儿,可至今不在我身边。” 幽远把白布缠在圣秋的头上蒙住眼睛,“你的女儿为何不在你的身边?” 圣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说来话长了,我的女儿去了人间。” 幽远不解的看着圣秋,“去了人间?” “嗯,一千年以前,我们娘儿俩遭到猎人的追杀,其中一个猎人救下了我女儿的命,如今,执意要去人间报答恩情。” “那应如何报答?” “以身相许。” 幽远猛地转头看着圣秋,“以身相许?你的女儿是······是天娆?” 圣秋听完转过头,“幽远公子认识我家小女?” 幽远低下头,“见过几次而已。” 幽远的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飞进灵隐洞,哈哈笑了几声落在地上,青秀出现了,“哈哈,何止是见过几次?他对你的女儿可是情有独钟啊。” 幽远目视青秀,“不得无礼。” “听得出来,一定是你的表妹来了吧。” “是啊,我表哥对你的女儿情深意重啊。”青秀轻蔑的冷冷一笑。 圣秋没有说话。 “他为了能见你女儿一面,一等就是五百年。” “闭嘴,不要在这里乱说。”幽远喊道。 青秀怒视着幽远。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见娆儿提起过?”圣秋一脸惊讶的表情。 “伯母,你不要往心里去,那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根本不关天娆姑娘的事。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好好在这里把眼睛养好了。”幽远说完,狠狠地拽着青秀的手,“跟我来!”把她拽出山洞。 青秀狠狠的甩开幽远的手,“放手,干嘛呀你?”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越来越厌烦你,以前感觉对你有些愧疚,可现在只有一个希望。” 青秀惊喜的看着幽远,“什么希望?” “永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幽远虽然声音很低,但语气中充满了怨恨。 青秀顿时流下了眼泪,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了幽远好一会儿,“好,既然这样,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既然我得不到幸福,我会毁掉别人的幸福。你不是钟情于胡天娆吗?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怎样毁掉胡天娆,我要让你今生后悔。” 圣秋走出洞口,咬牙切齿,“姑娘,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青秀回头看看圣秋被她的表情吓的后退了一步。可仍然故作镇定,“哼!我痛苦,我会让所有人陪我一起痛苦。” 圣秋开始攥拳,关节嘎嘎作响,双手合十发出一道金光直接射入青秀体内。 青秀毫无防备,一下被打出老远坐在地上嘴里流出鲜血。 幽远见状忙跑过去。 圣秋凭着感觉走过来,青秀吓的坐着倒退。 “我警告你,不许伤害我的女儿,若娆儿受到一点伤害,我让你粉身碎骨!”圣秋此刻的表情,恨不得一口吞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幽远扶起青秀,然后来到圣秋身边,“伯母息怒,青秀年轻不懂事,说话毫无分寸,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是有口无心的,她是冲我,绝不是冲天娆的。”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谁伤害了我的女儿,我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天娆恨恨地说道。 幽远扶圣秋走回山洞。 青秀站在那里哭着,忽然冲天嗷嚎大叫了几声。 第五十九章:遭暗算 大队人马走出树林,天色已渐黑。 东方天清抬头看了一下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说:“天色已晚,看来我们要在前面找一家客栈暂住一夜了。” 张玉山点点头,“也好,兄弟们也累了,咱们去前面打听一下。“ 走在最前面的是温海玉,他回头看了一下大家,“只是这个地段比较偏僻,大家一定要谨慎!以防万一。”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互相点点头。 “我去前面看一下情况,你们随后跟来。”温海玉骑马快步走在前面。 不远处,有一家客栈,门口插着黄色旗子,上面写着“沙风口客栈”,偶见几个住店的走来走去。 温海玉下马,走过来一个小二牵马,“客官是住店吗?” 温海玉看了一下四周,“还有没有客房?” “客官里面请,有上等的客房。”小儿走在前面。 “稍等,后面还有兄弟,叫你们店主安排两间客房。” “好嘞,客官你放心,给你安排上等客房。” 大队人马进入沙风口客栈,温海玉上前接应,把兄弟门都召集在一起,“我要了两间客房,现在所有兄弟把箱子分成两份抬进客房,我们共十八个人,一间客房九个兄弟,安排好后去马车内领烧鸡和干粮,不得沾店内一滴水,切记!” 大家都点点头纷纷把箱子抬进客房。 柜台前的店主眼睛偷瞄着眼前的一切。示意小二过来。 小二走过来。 店主贼眉鼠眼在小二耳旁小声说:“你去叫二爷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小二没有说话,点点头走出门外。 房间内,兄弟们围圈儿坐在地上,一人拿着一只烧鸡,一边说笑一边吃着。 店主打手势叫过下人,“你去看看屋里的情况。” 下人点点头,随手端起一壶茶快步来到客房门前敲门。 张玉山听到敲门声立刻开开门。 “各位客官,给你们送水来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张玉山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人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下人点头哈腰的放下水,眼睛瞟了一下旁边的箱子退了出去,他的神色被张玉山看在眼里。 待下人退出房门,张玉山谨慎的说:“今晚大家不要掉以轻心,有可能咱们现在已经被盯上了。”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张玉山的脸,然后点点头。 门外黑暗处,星儿一个转身,一道金光飞上客栈房顶上,然后顺着缝隙直接进入店内。 另一间房内,店主坐在桌前,一个黑衣男人闪进来,迅速关上房门。 店主示意他坐下,黑衣男人坐在店主旁边。 店主皮笑肉不笑的捋捋八字胡,“今天要有大生意可做了。” 黑衣男人问:“什么来头?” “押运,我已让下人探了一下情况,来者定有防备。” 黑衣男人眯起眼睛,摸了一下下巴,示意店主把头贴过来。 店主把头贴近男人的耳边并且频频点头。 “你只管把他们招待好,剩下来的是我找人解决。”黑一男人站起身来说到。 店主瞪着邪恶的双眼点点头。 黑衣男人站起身,打开房门,左右看看,离开房间。 客栈里一切很安静,外面的大鸟叫了几声。房间内,兄弟们有的坐在地上睡着了,东方天清靠在门口,盘腿而坐,没有丝毫睡意。另一间房内,张玉山和温海玉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眯着眼睛。忽然,一个黑衣蒙面人闪过,没有丝毫声音,只见他悄悄来到两间客房前,嘴含一根管儿,从两间客房门缝里各轻轻吹了一口气,迅速离开。 一道金光闪过,星儿轻轻落地,脸上冷冷一笑,双手合十,从指间发出两道金光,直射向两间客房。然后一个转身,又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安静。 客栈一侧,黑暗中闪出几个黑色身影,手握着刀,悄悄地走到客栈门前,推开房门刚要进去,星儿站在房顶上双手合十开始做法。只见两个无头白衣人沙沙的向他们飘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定睛一看,大惊失色,喊道:“鬼,鬼,有鬼呀!” 几个黑衣人同时看到,吓的连滚带爬的,连哭带喊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星儿站在屋顶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抿嘴笑了。 第六十章:心有防备 东方天清立刻站起身来,走出房门。 这时温海玉和张玉山也走出房门,互相对望。 东方天清走上前,“刚才可听见有人在喊?” 张玉山点点头,“听见了,确实有人在喊。” 温海玉看着他们两个,谨慎的说:“你们俩守在房间不要离开,我出去看一下。” 东方天清说:“好,小心点儿。” 温海玉快步来到客栈门口。 这时店主和小二也走出来了。 他回头看着他们,“店主,刚才可曾听见有人喊叫?” 店主故作镇定,和小二对望一眼说:“有人喊叫?客官是不是听错了?这个地段比较荒凉,晚上时有野猫野狗出现,客官不必担心。” 温海玉看着店主和小二的面部表情,没有说话。回头看了一下外边,转身又回到了客房。 张玉山和东方天清看着进来的温海玉。 “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天快亮了,把兄弟门都叫起来,打起精神来,天一亮我们就上路,此地不宜久留。”温海玉严肃地说。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对望一下点点头。 另一个房间内,店主看着小二,“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迷魂香怎么没起作用?” “老爷,明明没有出任何差错啊,怎么会这样?” 店主摸摸额头。 小二纳闷的说:“刚才二爷的人明明来了,可忽然有人大喊有鬼,之后都一起跑了出去。” “今天的事真是蹊跷啊。再等等,看看二爷那边有什么动静?”店主若有所思地说道。 小二点点头。 几个黑衣蒙面人站在房间内,都摘下了面纱。二爷站在中间。 其中一个黑衣人神色慌张的说:“二爷,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啊。” 二爷一脚踢过去,“有什么鬼有鬼?二爷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见过鬼长得什么模样。” 黑衣人弯腰捂住被二爷踢了一脚的肚子,“二爷,可我们确实看见了,两个白衣人,没有头,向我们飞过来。” 其他几个黑衣人忙跟着说是是是。 “嘿嘿,我就不信了,就是有鬼,也是装神弄鬼。今天这笔买卖要是黄了,我一个个让你们变成鬼!”二爷气愤的指着他们怒喊道。 二爷手拖着下巴,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莫不是他们反悔了,想独吞生意,故弄玄虚?”说完呵呵冷笑了几声,“多找几个兄弟,天亮后悄悄随后,找合适的机会动手。呵呵,若是他们真的独吞了,就别怪我二爷不留情面了,我把他灭了。”二爷咬着牙挤出了最后一句话。 黑衣人看着二爷的表情,吓得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知,知道了二爷。” 天刚朦朦亮,东方天清,张玉山,温海玉和所有兄弟把箱子搬回马车上,大队人马开始赶路。 东方天清边走边说:“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确实听见有人在喊叫。” 温海玉说:“所以,今天我们更不能掉以轻心。” 张玉山点点头,“是啊,常言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东方天清看着他们两个人,“所以我们要趁着白天加快速度,实在不行的话,晚上我们不能随随便便的入住客栈了,找个安全地带,我们白天可以歇歇脚。晚上赶路。” 温海玉微微一笑,“天清说的有道理。” 后山上,十几个黑衣大汉偷偷的趴在那里看动静。二爷趴在中间,目光随着队伍移动,“看来财物数量不小啊,他们人多势众,我们硬拼恐怕不会得手,只有悄悄跟在身后,等天黑了,到了偏僻有利地带再动手。” 周围几个黑衣人点点头。 “兄弟们都打起精神了,如果这批财物能得手,我们不愁没有好日子过,他们顺大路走,我们从后山这条小路跟过去。”二爷带所有黑衣人从小路上一直走下去。 第六十一章:在劫难逃 圣秋坐在床上,幽远将白布取下,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看四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幽远的脸上。 幽远问道:“伯母,能看到吗?” 圣秋微微一笑点点头,“能看到,幽远公子,谢谢你又救了我,来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幽远笑笑点点头,坐在圣秋的一旁。 “幽远公子,论年纪,我可以是你的长辈,若不嫌弃,就叫你一声贤侄吧。” 幽远微微一笑,“伯母说的是。” “你实话告诉伯母,是不是如青秀所说的那样,你很喜欢天娆?” 幽远躲避了一下圣秋的目光,低下头,“伯母,不知该怎样给您说起。五百年以前,天娆姑娘从我手里救下星儿,那是我们第一次相见。从那日,便对天娆姑娘念念不忘。五百年以后,天娆和星儿下山去,是我第二次见到天娆姑娘。第三次见到天娆姑娘时,已经是她于恩人成婚大喜之时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 “娆儿是否明白你的心意?” 幽远点点头,“既然她决定去人间报恩,那一定是她最大的心愿。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阻止她。只是人间事事残酷无情,但愿天娆能平安。在人间也就是短短几十年。如果有缘,我愿意等她于人间了断情缘之后,与她再续情缘。” 圣秋看着幽远,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的心我明白了。只是你不能在娆儿身上白白浪费大好时光,我了解她,她不会给你任何承诺的。” 幽远轻轻叹了一口气:“唉,伯母我知道,天娆不会给我任何承诺的。我也不需要任何承诺。或许天娆对我的等待会不屑一顾,可我不在乎,更愿意去试一下。” “那青秀姑娘根本不是你的表妹?” 幽远点点头,“嗯,她也是五百年以前我救下的一个小生命,所以一直想以身相许报答恩情,不管是人和物,都是有感情的,我救下她,不是有所企图。” “因为你喜欢天娆,所以她才耿耿于怀。对吗?” “嗯,是啊。感情不是可以勉强的,可偏偏她就是那么任性。” 圣秋笑笑,“呵呵,傻孩子,你何尝不是呢?” 幽远愣了一下,摇摇头无奈的笑笑,“伯母,我不想因为此事我们心存戒律,喜欢天娆,等待天娆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不想牵扯到任何一个人。在第一次为你医治眼睛,我们根本不相识,所以,你千万不要因为此事感觉为难,就算是素不相识,我依然会出手相救的。伯母,我不是在讨好你,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是两厢情愿的,别的东西换不来的。但愿此事不要给天娆提起,免得她知道后心里不舒服而左右为难。” 圣秋轻轻地拍拍幽远的肩膀,“幽远好孩子,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体谅别人。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天娆是个好孩子,她懂得人情世故。有一天她了断了人间的情缘,如果她真的愿意与你再续情缘的话,我绝不会反对的。” 幽远看着圣秋微微一笑。抱拳作揖,“多谢伯母了,有伯母这句话,幽远感激不尽。” 天色已晚,大队人马匆匆的走着。 东方天清骑马停在路边,看着匆匆赶路的兄弟,“兄弟们辛苦了,我们在天黑之前一定要走出山涧,然后我们就到了安全地带,再好好歇歇脚。” 空中一只大鸟盘旋飞过,凄凉的大叫了几声。 温海玉和张玉山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看空中。 后面路旁的丛林中沙沙作响,两个蒙面人偷偷探出头来。 温海玉侧耳一听,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几颗小石子,扭身回头扔向丛林里,只听丛林里有人“啊”的大叫了一声。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同时回过头朝丛林看去。 温海玉朝队伍喊道:“小心有人跟踪。” 东方天清拉缰绳,马掉过头来,“玉山,你过去叫弟兄们把马车停靠在一起,让他们心里有所准备,我和海玉过去看一下。” 张玉山说:“好!”骑马跑向前面。 温海玉和东方天清则骑马往回走,就在他们刚下马的时候,突然嗖的一声飞出一支箭,射向东方天清,东方天清反应极快,玉箫一挡,箭飞向一旁。 忽然丛林中飞窜出五个黑衣蒙面人,手持大刀冲向东方天清和温海玉。东方天清手持玉箫,温海玉拔出腰间的剑,与五个黑衣蒙面人打在了一起。正打的不可开交,丛林后面又飞窜出六个黑衣人,直奔前面的马车队。温海玉功夫极高,没几下就放倒了两个黑衣人。 温海玉喊道:“天清,我们赶去前面。” 第六十二章:星儿出手相救 东方天清回应着。两个人一边与黑衣人对持,一边快步靠近前面的队伍。前面已经传出打斗声,后面的黑衣人也追了上来。队伍里的其中两个人被箭射上了腿和胳膊,他们拔出箭,血直往外流。东方天清见状,扭头看着旁边另两个兄弟,“照顾好他们两个。” 东方天清怒视着眼前的黑衣人,一股杀气直冲额头。拿着玉箫狠狠地朝黑衣人打去。其中一个黑衣人用弓箭瞄准了张玉山,正准备射,被温海玉看到,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颗小石子儿,搜的一声扔向黑衣人,石子儿正好打中黑衣人的眼睛,黑衣人啊了一声扔掉弓箭捂着眼睛躺在地上。张玉山看看黑衣人,又看看温海玉,眼里充满感激。就在这时,又有五个黑衣蒙面人从后面冲过来。 温海玉冷眼看着混乱的场面,“今天我们可能遇到大麻烦了,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东方天清说:“顾不了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张玉山点点头。 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十几个黑衣人在暗淡的夜色中,已经不再那么显眼,就在东方天清一行人准备拼命的时候,忽然,空中一道金光闪过。星儿盘旋在高空中,手持飞镖,刷刷刷的丢向黑衣蒙面人,黑衣蒙面人不约而同的捂住自己身体上的伤,痛的哇哇的叫喊着。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说了一声“撤”。所有黑衣蒙面人,匆匆的离开,远看黑压压的一片走上山间的小路。 东方天清,张玉山,温海玉同时抬头看着半空中,一个人影匆匆闪过,瞬间消失了。 东方天清连忙低下头开始在地面上搜寻着什么。张玉山和温海玉看着东方天清的一举一动。他从地上捡起一把飞镖,拿在手上仔细的看着。温海玉走过来,“不知是哪位高人相救?” 东方天清回过头来看这张玉山,“玉山,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押运,同样有高人出手相救吗?” 张玉山点点说:“当然记得了,我怎么能忘记。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东方天清站起身来,再一才抬起头来看看天空,“今天出手相救的与上次是同一人。” 张玉山一脸吃惊的表情,看着东方天清,“怎见得是同一人相救?” 东方天清拿着飞镖给张玉山看,“上次用的飞镖我留了一把,若没有看错的话,这两把飞镖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张玉山看看飞镖,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温海玉走过来,看着他们两个,“好了,我们现在不要分析这个问题了,去看看兄弟们伤势如何,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再做下一步打算。以免再生出事端,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点点头。 温海玉从马车内取出药物和布,暗淡的夜色之中,给两个受伤的兄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胳膊和腿。 东方天清站在所有兄弟们中间,“还有没有哪位兄弟受伤?” 没有人说话。 温海玉站起身来,“好了,既然我们都平安无事,剩下的这段路程我们必须马上走出去,受伤的兄弟坐上马车,我们准备赶路,走出这里,明天我们就到达安全地带了。” 大队人马又匆匆的上了路。 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马蹄和车轮声响着。 经过紧张的打斗之后,虽然所有人都很疲惫,但是在每个人的心理都很明白,抓紧时间走出这个危险的地带,才是最重要的。 第六十三章:各有心事 张玉莲端着饭碗心事重重的,心不在焉的慢吞吞一口一口扒着饭。 沈月梅看着她的表情,问道:“莲儿,想什么呢你?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沈月梅给安清怡夹菜放在碗里。然后回头看看安清怡,“清怡,多吃点菜啊。” 安清怡冲沈月梅笑笑点点头。 张玉莲看看沈月梅尴尬的笑笑,目光却投向了张跃宗,“爹,你说我哥他们到了没有啊?” “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差不多就该到杭州了。” “哦。”张玉莲傻傻的应了一声。 沈月梅笑笑,“怎么?想你哥了?这可是头一回啊?呵呵······” “我才不想我哥呢,就算是想,现在也轮不到我想吧。”张玉莲瞟了一眼安清怡说。 安清怡低头抿嘴笑笑,“那就不知道莲儿想谁了?” 张玉莲胎抬头看了一下大家,放下碗筷,“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说完转身离开走进内屋。 沈月梅看着离去的张玉莲,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神经兮兮的。” 张跃宗和安清怡都没有说话,都笑了笑。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不远处有一座城门楼,上面写着“杭州”两个大字。一行人马穿过城门楼。 张玉山舒了一口气,“我们总算是到了,该松一口气了。” 东方天清没有说话,目光看着远方。 张玉山看了一眼东方天清,“我说东方天清,想什么呢?” 东方天清的目光仍然直视远方,“我一路走来一直在想,假如这次没有高人出手相救,我们的后果会是怎样的?可是,高人究竟又是谁呢?为什么两次都是在危难时刻及时出现呢?” 温海玉笑呵呵的说:“可能是你的命中注定有贵人相助吧,哈哈是吧?” 东方天清没有说话没有笑,骑在马背上,毫无表情。一副疑惑重重的样子。 大队人马缓缓地进入杭州城内。 星儿背着包袱匆匆的迈进大门,来到薛玉婉房间。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老夫人,星儿回来了。” 薛玉婉忙扶起星儿,“你这孩子,以后不许下跪行礼,回来了就好,家父身体如何啊?” “老夫人,托您的福,家父身体好多了。家父说了,遇到这么好的人家,一定要好好尽心尽力,是家父催促我赶快回来的。” “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薛玉婉抚摸了一下星儿的头。 “老夫人,姐姐好吗?那我先去看看姐姐。” 薛玉婉高兴的笑笑,“快去吧,娆儿每天都念叨你呢,呵呵······” 星儿笑笑走出房间,直奔天娆房间。 房间里,天娆呆坐在椅子上。 星儿悄悄地走上前来,“姐姐!” 天娆毫无防备,吓了一跳,看到星儿立刻笑了,“你这个死丫头你想吓死我呀。” 星儿笑嘻嘻的看着天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星儿?” “这不是刚刚回来就来见你了吗?”星儿放下手里的包袱。 天娆看了一下外边,把门关上,拉过星儿,“你见过老夫人了吗?” 星儿点点头,“见过了。” “没有人怀疑你吧?” 星儿摆摆手,“我做事你就放心吧姐姐,嘿嘿。” 天娆笑了一下,“鬼丫头。怎么样?少爷他们一路是否顺利?什么时候回来?” 星儿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天娆看着星儿,“途中还真有歹徒作乱,不过还好,都被我打发走了。” 天娆笑笑,“那就好,少爷他们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吧?” “没有,姐姐放心吧,明日你的如意郎君就回府了。” 天娆娇羞的笑笑。 第六十四章:心动 事情总算是告了一个段落,虽然路途之中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最终还算是顺利的完成了这趟任务。从杭州匆匆赶回,来到杨敏府上,休息了一日,次日开始踏上回归之路。一路上,兄弟们都没有太多的话语,但心里轻松了许多。这几日,东方天清在闲下来的时候,一直在想着高人两次相救的问题。他实在是琢磨不透,不知道高人到底是谁?不知道为什么出手相救?为什么两次都是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一系列的问题在他的脑子里来来回回的闪动。 他从心里特别想知道,指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红色大门敞开着,张玉山,东方天清,温海玉走进大门。 下人一看见他们,高兴的一边跑一边喊:“少爷回来了,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 张跃宗,沈月梅,张玉莲,安清怡挨个儿从房间内走出来。 张跃宗走在最前面,“呵呵呵,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沈月梅高兴地说:“来来来,孩子们快进屋说话。” 张玉山看看安清怡,安清怡没有说话,娇羞的冲他笑笑,走进屋。 张玉莲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温海玉,温海玉看着她,两个人四目相对。 东方天清看着他们俩,抿嘴一笑,拍拍温海玉的肩膀,“进屋。” 张玉莲仍然站在那里,温海玉一边随东方天清往屋内走,一边回头向张玉莲点点头。 安清怡端来茶壶,给每个人倒上水。然后坐在一旁。 张跃宗说:“昨天小五提前回来,说了你们一路的情况。” 东方天清说:“叔父,好在没有任何损失,只是有两个兄弟受了点伤,并无大碍。” 沈月梅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在家,整天心神不宁的。” 温海玉喝了一口茶水,然后站起身来,“张伯父,既然大家都平安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免得让沈大人挂心。” 东方天清也站起身来,“伯父伯母,我也先回去报个平安。” 沈月梅笑着说:“说的是,天娆在家肯定每时每刻都在等你回来呢,快回去吧。“ 温海玉和东方天清走出门外。 张玉莲一直看着他们。 东方天清看看温海玉,又回头看看张玉莲,”玉莲你来,我有话给你说。“ 张玉莲看看沈月梅,“娘,我去去就回。” 沈月梅毫无察觉的笑笑,“去吧去吧。呵呵······” 张玉莲随温海玉和东方天清走出大门外。 三个人都站住脚步。 东方天清回头看着他们两个,“好了,现在有什么想说的,你们尽管说吧。” 温海玉看着张玉莲娇羞的脸。 张玉莲不好意思的笑笑,“天清哥,谁告诉你我想说什么了?” 东方天清拉起温海玉的胳膊,“没有是吧,那我可让海玉和我一起回去了啊。” 温海玉笑笑。 东方天清点点张玉莲的头,“呵呵,小丫头,想瞒过我的眼睛,你还嫩点儿呢啊?” “天清哥,我没有······”张玉莲脸羞得通红。 “好了,我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你们说话,我要走了。” “天清······”温海玉伸手想拉住东方天清,欲言又止。可他没有回头,伸出手向后挥了挥,走了。 张玉莲和温海玉看着东方天清走远。 两个人同时看着对方。 温海玉走近张玉莲,轻声问:“你,你还好吧?” 张玉莲看着温海玉的眼睛,点点头,“你们离开的日子,天天牵挂着,天天盼望你们回来。” “我也每天都在想你。可回来之后却不敢和你在一起好好说说话。” 张玉莲深情地看着他。 温海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拿出张玉莲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这次去杭州给你买的,你回去吧,免得家人看到,我走了。” 张玉莲点点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日子。”温海玉微微一笑说道。 “一定会的。”张玉莲看着温海玉白皙英俊的脸。 温海玉点点头,转身走了。 张玉莲看着温海玉远去的背影,回到家中。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坐在床上慢慢的打开红色的布包。里面是一对翡翠手镯,张玉莲拿起翡翠手镯细细的看了一番,然后戴在手腕上,左右看看,甜甜的笑了。 第六十五章:好事将至 东方天清和天娆躺在床上。他一只胳膊支撑着头,一只手玩弄着天娆的秀发,“娆儿你说是不是上天注定我命中有贵人啊?” 天娆看着他笑笑,“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就是上天派给我的贵人啊。”东方天清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天娆的脑门儿。 天娆轻轻眨了几下眼睛,“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就是我们修来的缘分,那是什么贵人啊?” 东方天清看着她突然不说话了。 “想什么呢?”天娆问。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天娆坐起来面对这东方天清,“什么事想不明白啊?” 东方天清也坐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这次去杭州,途中被歹徒劫持,幸亏有高人相救才没有生出事端。” 天娆一脸吃惊的表情,“是吗?会有这样的事情?那高人是谁?应该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东方天清默默地摇摇头,“记得一年前,我们在一次押运途中,也有高人相救。可是,却没有看到高人究竟是谁。” 天娆抬起头看着东方天清,“一年前?” “嗯,那次也是天色已晚,途中遇到歹徒,高人在空中若隐若现,几把飞镖就把歹徒打的落花流水。巧的是,这次同样是天色已晚,同样是用的飞镖把歹徒伤的四处逃窜,我们才没有任何损失,当我们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见嗖的一声金光闪过,然后什么也看不到了。与上次出手相救的竟是同一个人。” 天娆眼睛睁得大大的,“有这样的巧事?你怎敢确定是同一个人?” “上次高人丢下的飞镖,至今我还保存着,刚刚我仔细的对比过了,和上次的飞镖是一模一样的,可见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天娆眼睛转了一下,表情有些异样,故作镇定的笑笑,“可见你生命中真的有贵人相助啊。” “那会是谁呢?为什么会暗中相助呢?两次都是在危难之际出手相救。” 天娆拉起东方天清的双手,“好了,不要去想那些了,如果有一天有幸与贵人相见,再好好谢谢人家吧。” 东方天清点点头,“但愿吧!” 天娆把头向东方天清这边靠过来,东方天清抚摸着天娆的秀发。 清晨,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在一片林中习武,两个人相互切磋了几下,便坐在旁边的石座上。 张玉山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东方天清,“你说,我们这次去杭州途中,遇到的高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就像闪电一般飞过,瞬间消失。什么样的高人会有这般功夫。” “我一直也没有想明白。不想了,有缘自然会相见的。” 张玉山点点头。 东方天清神秘的笑了一下,“又有好事来临了。” 张玉山不解的看着东方天清,“什么好事啊?快说说。” “你不知道啊?”东方天清看着张玉山。 “不要给我卖关子了,你还没有说出来,我知道什么呀?” “你没感觉玉莲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玉莲?玉莲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儿吗?”张玉山稀里糊涂的。 “她可能有意中人了。” “有意中人了?我怎么不知道?是玉莲告诉你的?” 东方天清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呆子,人家姑娘家家的,会跑来告诉我自己有意中人了?” “那何以见得她有意中人了?” “我在想,海玉他们两个人会不会已经是心投意合了。” 张玉山立刻站起身来,“温海玉?你可不能瞎说,不可能,凭玉莲的刁蛮和傲慢,他会看上温海玉?不要说笑了。” 东方天清瞪着张玉山,“温海玉怎么了?论人品论武功论相貌,你我远远不及,玉莲能和他走到一起,实在是好事一桩。难道这是说笑吗?” 张玉山挥挥手,“说的容易,无依无靠,无家无业,玉莲嫁给他,然后随他浪迹天涯?爹娘也不会同意的。” 东方天清也站起身来,“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以我对海玉的了解,他既然敢做,必然敢当!” “实不相瞒,舅舅确实也跟我提起过此事。” “沈大人他怎么说?” “舅舅告诉我,这件事先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他说会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成全海玉和玉莲的婚事。” 东方天清笑了,“哈哈哈,原来你已经知道此事了。那还在这里给我装疯卖傻。” 张玉山认真地说:“可之前是舅舅提起的,我并不知道他们俩暗中有来往,再说,我也不太赞称此事。” 东方天清摇摇头,“呵呵,那可由不得你。想想你和清怡,再想想我和天娆,不都是有情人终究会走到一起吗?他们俩人若真是有情,何不成全这桩美事呢?” 张玉山眼睛直直的看着东方天清没有说话。 第六十六章:青秀内心的恨 清晨的高山密林中,云雾袅绕,白色雾气从灵隐洞口轻轻地飘过。 洞内,圣秋盘腿而坐,闭着眼睛。 幽远盘腿而坐在圣秋的身后,为她施法疗伤。幽远深呼一口气,慢慢收功,放下双手,睁开眼睛,“好了伯母,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圣秋也睁开眼睛,慢慢的站起身来。 “伯母,你的眼睛好了。” “孩子,伯母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才好。” “伯母,您不必客气,只要您好好地,天娆在人间才可以安心。伯母您稍等一下。” 圣秋看看幽远。 只见他转身拿起身边的一个瓶子递给圣秋,“伯母,这个给您。” 圣秋看看幽远手上的瓶子,接过来,“这是什么?” “这是祖父在世的时候,留下来的千年蛇胆,里面配制了好多奇效无比的药材,这个对你的眼睛有很好的疗效,您带在身边,有一天您一定会用的着。” 圣秋急忙站起身来,把瓶子欲塞回幽远的手里,“这怎么可以,让你为我医治眼睛,已经是感恩不尽了,我怎么可以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行,我绝对不能拿。” 幽远没有接,却推回圣秋的双手,“伯母听我说,祖父在世的时候,留下了很多奇效无比的药材和秘方,这只是其中的一种,您现在年事已高,身边又没有人照顾,请接受幽远的一点心意。伯母如若再推辞,就辜负了幽远的一片心意了。” 圣秋看着幽远好一会儿,“好,盛情难却,我若再推辞,就实在是难为你的一片好心了。” 幽远笑笑冲圣秋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 幽远看着圣秋,“伯母您说。” 圣秋走到洞口,看着远方,“那日对青秀姑娘,并不是我的本意。娆儿是我的心头肉,我只是害怕她受到伤害。娆儿是个好孩子,她是无辜的,我不想让她卷进你们之间。我不允许别人去伤害她。见到青秀姑娘,替我说声抱歉,我与她无冤无仇,不是存心想伤害她。” 幽远笑着点点头,“好,我一定会向青秀转达伯母的意思。伯母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别人伤害天娆的。” 圣秋转过身来,面对幽远,笑笑轻轻地拍拍他的肩,点点头。 半山腰,一条小瀑布直冲山下,瀑布旁边,有一个山洞,山洞上面写着“伊人居”三个红色大字。洞内流水潺潺,云雾渺渺。 青秀盘坐在地上,双手施法练功,面部狰狞,两眼里充满了仇恨,张开嘴,一团火直喷向对面的石头上。石头炸开飞溅而起。青秀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瞬间收住笑容,“不仁者休怪不义者。” 自从那日圣秋对她出手,激起了她所有的仇恨,她一味的认为自己爱一个人并没有错,错的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真心。别人也就罢了,多年来,幽远对自己的付出从来都没有正视过。她心中的那团燃烧的火焰已经被慢慢的扑灭。更可怕的是,数日之内,便集成了冰,把自己那颗心冷冷的包在里面,永远都不会再融化了。她决定亲手毁掉那份遥不可及的幸福。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然而,此时在她的内心里,毁掉别人的幸福是她最想做的,也是最快乐的。她已经决定,自己毁掉的幸福,一定要用别人的代价来偿还。 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被别人喜欢同样会幸福。 可对于青秀来说。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唯一陪伴自己的便是仇恨。 第六十七章:上门说亲 张家大门敞开,何媒婆迈进大门,肥肥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进院里,一边走一遍喊话:“张老爷,夫人你们可在啊?” 屋内,沈月梅听到喊声起身走出房间,看到何媒婆,笑笑,“呦,什么风儿把何大媒婆给吹来了。” 何媒婆拿起手绢一挥,“哈哈哈,夫人在家呢,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哪。” 沈月梅把何媒婆让进屋里,何媒婆坐下。安清怡起身端来一杯茶水。何媒婆眉开眼笑的看着清怡忙接过茶水,“这就是少夫人吧?” 沈月梅笑着点点头。 “哎呀,夫人好福气呀,女儿媳妇长得都如花似玉的,一看就讨人喜欢。啊,哈哈······” 张玉莲撇撇嘴冲着安清怡做了一个鬼脸。 安清怡抿嘴偷笑了一下。 沈月梅坐下来,“何媒婆今天来有事吗?” 何媒婆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眉开眼笑,“有有有,还是好事呢。哈哈,听说你家女儿还没有合适的人家,今天,我特地来给我们七仙女说亲的。”说完嘎嘎的自己笑了起来。 张玉莲看看何媒婆,没有说话。 沈月梅笑笑,“呵呵,是吗?不知道何媒婆说的是哪家?” “夫人,咱家女儿就是七仙女,你说,我能给她说低人一等的亲事吗?我寻思着要说,就说有钱有势的,还要一表人才,那样才配得上咱们七仙女。哈哈哈,夫人你说是不是啊?” 沈月梅笑笑还没来得及搭话。 张玉莲转过脸来看着何媒婆,“那我这七仙女没有人能配得上,只有董永,你去说吧。” 安清怡逗得捂嘴笑了。 沈月梅瞪着安清怡,“你这丫头,不许胡说。” 何媒婆忙挥挥手,“哈哈哈,这丫头口齿伶俐,嘴巴厉害,我何媒婆就是喜欢这样的。” “女儿年幼不懂事,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夫人,我今天来,就是给这丫头挑了一门好亲事。城内姚员外,家财万贯,在苏州简直能呼风唤雨呢,他家二公子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一般的姑娘,人家都看不上呢。呵呵,夫人,如果能与姚员外家攀上亲家,你家闺女就享福去吧。” 张玉莲撇撇嘴,“何媒婆此言差矣,人家谁也看不上,怎见得能看上我?” 何媒婆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张玉莲,“姑娘长得标致水灵,人见人爱,人家一准儿能看上。呵呵。” 张玉莲白了她一眼,“他看上我,我还瞧不上他呢。” 何媒婆愣了一下。 沈月梅怒斥道:“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 何媒婆脸上立刻又堆起笑容,“哈哈哈,没事没事,年轻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不过,凡是我保过的媒,个个都门当户对,过得和和睦睦,美满的不得了。呵呵,这么好的人家,过了这个村,可没有下个店了啊。” “没有他,我张玉莲就嫁不出去了呀?” 何媒婆忙摆手,“不是,那倒不是。” 张玉莲笑嘻嘻看了一眼何媒婆,“我倒想问一下何媒婆家有没有女儿?” “有啊,我有三个女儿,个个俊俏伶俐着呢。” 张玉莲点点头,“哦,三个女儿啊,何媒婆真是媒德高尚啊,这么好的人家,你何不先考虑一下你的女儿呢?” 何媒婆看看张玉莲,看看沈月梅,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清怡逗得笑起来。 沈月梅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莲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张玉莲撇撇嘴白了一眼何媒婆。 何媒婆见状站起身来,“好好好,待嫁的姑娘多得是,你家金枝玉叶,别人不敢高攀,你就去找你的董永吧啊。” 何媒婆拿起手帕,气呼呼的一扇一扇的走出房门。 沈月梅忙站起身来相送,“何媒婆,你这就走了?” 何媒婆“哼”了一声,头也不回,一扭一扭的走了。 沈月梅转过身来,伸出手指冲张玉莲的额头使劲一戳。 张玉莲赶紧用手去捂,“娘,干嘛那么用力?” “你这丫头,看以后谁敢要你。” “哼,没人要更好了,我就陪娘一辈子了。”张玉莲拽着沈月梅胳膊撒娇。 沈月梅瞪着她。 安清怡走过来,“娘就不要生气了,玉莲还小,不急着出嫁,就算要出嫁,那也要找一个自己中意的人吧。” 张玉莲听后忙点头,“嗯,还是嫂嫂好,还是嫂嫂最了解我。娘,当年我哥是怎样对嫂嫂的,你是一点一点看在眼里的,假如你非让我哥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他能同意吗?” “你哥和清怡是青梅竹马,能一样吗?就你这样刁蛮,谁敢喜欢你呀?你若和你哥一样,有自己的钟意之人,娘也不拦着你。” 张玉莲低头笑笑,“娘,你说的是真的?”张玉莲说完,笑着跑开了。 沈月梅不解的看着张玉莲,“清怡,这丫头怎么了啊?” 安清怡笑笑,“娘,莫非玉莲真的有钟意之人了?” 沈月梅看着安清怡,“怎么可能?” 安清怡笑笑,“娘,玉莲是活生生的,怎么就不可能呢?就算是有,也是在情理之中啊。” 沈月梅傻傻的眨眨眼睛,“那,那若真有,那会是谁呢?” 安清怡抿嘴笑笑,“那就要去问玉莲了,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沈月梅愣愣的看着安清怡,没有说话。 第六十八章:巧合 沈月天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品茶,心里好像在盘算着什么,抬头看见温海玉进来,放下茶,“海玉,来来来,坐下。”沈月天招手示意温海玉坐在椅子上。 温海玉看着沈月天,慢腾腾的坐在椅子上,“沈大人,不知叫海玉来有何吩咐。” 沈月天摇摇头笑着摆摆手,“堤坝建造之事已竣工,大家暂时都可以松一口气,你也一样,整天忙里忙外的,自从你来到我这里,我省了不少心思,时刻为我分担,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温海玉忙站起身来,“沈大人何出此言?沈大人对海玉恩重如山,海玉无能,只是尽微薄之力,做自己该做的事,沈大人的话让海玉惭愧。莫不是海玉做错了什么事情?” 沈月天笑着摇摇头,招手示意他坐下说话,“海玉呀,你在我身边时间也不短了,除了公事,我从未过问过你的私事,有一件事,在我的心里寻思了好长时间了。” “沈大人,什么事,您直说,若海玉做错了什么事情,还望沈大人直言。” 沈月天再次笑着摇摇头,“你的年岁也不小了,到了成家的年岁了,我想说的是,这些年来,自己是否有钟意之人?” 温海玉看着沈月天,难为情的笑笑,“沈大人,我的家境你已知晓,自小父母双亡,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一个人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谁会中意与我,而我又有何资格中意于别人呢。” “呵呵,小小年纪,何必这么悲观,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还沿街乞讨过呢。后来一点一点的打拼,努力。慢慢的就好起来了,你看,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呵呵······” 温海玉听罢笑笑。 “今天给你说这些,不为别的,就是想给你提一门亲事,当然,人家愿不愿意还不一定,如果你有意的话,我就试试撮合一下这门亲事。” 温海玉直愣愣的看着沈月天。 沈月天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温海玉不好意思的笑了,“沈大人,劳您费心了,在婚娶之事上,海玉不敢妄想,我无家无业,哪家姑娘会嫁给我呀?” “海玉呀,只要你有心思,男子汉还有办不成的事吗?车到山前必有路。” 温海玉摆摆手,“沈大人,多谢您的一番好意了,只是海玉现在居无定所,无家无业,还是暂且不提了吧。” 沈月天收起笑容,看着温海玉,“海玉呀,假如有人招婿,让你入赘,你是否可以考虑?” 温海玉低头不语,慢慢的站起身来,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沈大人,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入赘这件事,如果家境不好,还能凭自己的本事打拼创家立业,别人说不得什么。如果条件优越,衣食不愁,还要落得个贪图享受之名,那样会有损男子汉本该应有的气概。所以说,海玉不想那么做。” “哈哈哈,好好好,这正是我所想听到的,我没有看错你。”沈月天笑着说。 “沈大人,海玉说的都是心里话。” 沈月天点点头,“嗯,如此说来,我倒非要撮合这桩亲事了。” “沈大人,我现在还没有条件谈娶亲之事,待我有能力自立门户了,再谈论不迟。” “一切随缘,如果有缘分,好事一拍即合,如果没有缘分,只能望尘莫及。” 温海玉看着沈月天。 “海玉,你实话说来,当真没有自己中意之人?”沈月天问。 温海玉看着沈月天,然后慢慢低下头,“就算有钟意之人,我也不会让她跟我受苦。” “这么说来,你还真有钟意之人了?” 温海玉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沈大人,话已经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不想再瞒着您了,之前,我不敢和你说,我知道沈大人对海玉似亲人,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是沈大人海涵。” “有话直说,我不会怪罪于你。” 温海玉低头好一会儿才开口,“沈大人,其实我心里真的有钟意之人,她是,是玉莲。” 沈月天目不转睛的盯着温海玉,忽然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玉莲,是玉莲?” 温海玉不解的看着沈月天的表情,“沈大人为何大笑?是否在笑海玉自不量力,异想天开了?” 沈月天笑着摇摇头,摆摆手,看着温海玉,“不不不,你错了,我在笑事情的巧合之处。” “沈大人,何为巧合之处?” “你知道我一直想为你撮合一门亲事,巧合之处就是我们俩说的是同一个人。哈哈哈······” 温海玉看着沈月天,忽然笑了起来,”莫非沈大人说的正是玉莲?“ “正是玉莲。” 温海玉表情激动,坐在那里傻笑。 “还不知道玉莲对此事怎么看?” “沈大人,”温海玉一副认真的样子,“凭我自己的感觉,玉莲对我情深意重,我能看得出来,也能够感觉到。” “喔?此话当真?” 温海玉点点头。 “有如此好的事情,为何不早些说出来?” “沈大人,您是知道的,海玉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出口,怕被别人说不知天高地厚。” “如此说来,你对玉莲是死心塌地了?” 温海玉深深地点点头,“非玉莲不娶。” “哈哈!好,明日随我去与妹妹妹夫说明此事。” “明天?沈大人,若张伯父和伯母不同意怎么办?那岂不是很难堪?” “这你就不懂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才行,你若真心钟情于玉莲,难堪又算得了什么。再说,有我在,你怕什么?” 温海玉站起身来,走到沈月天面前,咕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沈大人,你就是我温海玉的再生父母,你的恩情,海玉永生难忘!” 沈月天拉起温海玉,“快快起来,不必再说这些了,明日我们就去提亲。” 温海玉摸摸头,站在那里傻笑着。 第六十九章:上门提亲 轿子在张家门前停了下。温海玉上前掀起轿帘,把沈月天慢慢的搀扶下来。 沈月天直径走进里家门。温海玉紧随其后,走进张家大院里,下人见状忙过来笑迎,“沈大人您来了?老爷夫人,沈大人来了。”下人一边走一边冲屋里喊着。 张跃宗和沈月梅从屋里走出来,笑迎沈月天走进屋内。 “哥,难得你这么清闲,主动来妹妹家一趟,可真是不易啊。”沈月梅笑着说,扶沈月天坐下来。 张跃宗笑着坐在一旁,“听说堤坝建造之事已竣工,终于可以好好歇歇心了,难得清闲,今天我们可要好好喝上两盅了,呵呵!” 沈月天舒了一口气,“是啊,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这么清闲了。” 沈月梅忙招呼温海玉,“来,海玉,快坐下。” 温海玉笑笑,“谢谢伯母。” “玉莲,玉莲哪。”沈月梅冲里屋喊了一声,张玉莲掀开帘子从内屋走出来,一眼看见温海玉,温海玉微笑着冲张玉莲点点头,张玉莲面带羞涩的避开温海玉的目光,走到沈月天身边。一举一动被沈月天看的清清楚楚,沈月天暗暗一笑。 “舅舅是您来了,你可是家里的稀客。”玉莲撒娇的说道。 “莲儿,你去给舅舅沏上一壶碧螺春,这是你舅舅最爱喝的茶。”沈月梅说。 “嗯。”张玉莲笑着点点头,刚要进屋去,被沈月天叫住,“莲儿等一下。上次他们几个去杭州,回来时荆州杨敏杨大人给我带回来好多上等极品碧螺春,顺便给跃宗带来一些,莲儿拿去这个沏一壶来尝尝。” 张玉莲笑着接过一个纸包,走进内屋。 “那我可真有口福了,喝过不少碧螺春,上等极品还真喝的不多。”张跃宗高兴的笑着说。 张玉莲端着茶壶走出来,来到桌前,舅舅,上等极品碧螺春飘出的茶香果真不一样呢。” 张玉莲一一倒上茶递给屋里的人,最后一个递给温海玉,温海玉看着张玉莲娇羞的面容,微微笑着,张玉莲看了一眼温海玉,马上走开了。 “呵呵,来来来,跃宗,品尝一下,味道如何?”说完端起茶喝了一口。 张跃宗也端起茶喝了一口,“嗯,好,味道不错,茶香醇厚,咽下之后,满口余味,确实不错。” “我与杨敏交情不错,他知道我最钟情碧螺春,所以每年新茶摘下,都会托人给我捎一些过来。” “说起杨敏杨大人,这次押运之事,还要好好感谢他,我们不仅有生意可做,还为镖局传扬了名气。若有机会相见,定要好好谢谢杨大人。”张跃宗说。 “嗯,杨敏与我多年交情,此人为人厚道,仗义。向来是说一不二,办事精明果断,很是令人钦佩,等有机会,一定让你认识一下,说不定以后大家会共处事,能互相帮衬呢。” “对对对,言之有理。” 沈月天放下手中的茶,“好了,暂且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来呢,一是难得清闲,来看看你们,不过还有一件事。” 沈月梅立刻笑着说:“呵呵,哥,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亲自来这里,你说每次让你来,不是让山儿缠着你,你才会进家门的。” 沈月天听了沈月梅的话,点头笑了两声。 张跃宗也放下手中的茶,“府内之事繁多,可以理解。呵呵呵,今天来为何事,你尽管说。” 沈月天看看张玉莲,笑笑,“莲儿,我与你爹娘商量一些事情,你先回避一下如何?” 张玉莲看着沈月天,嘟嘴撒娇,“舅舅,干嘛呀?有什么秘密不让我知道啊,还回避一下?” “呵呵,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沈月梅摆摆手,“莲儿,你去陪嫂嫂说说话,快去。” 张玉莲不情愿的眨眨眼,“好吧,那我只好回避了。”说完走出房门。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她笑笑。 “好,今天我就打开窗户说亮话了。”沈月天摸了一下额头,“我是为玉莲的婚事而来的,玉莲也不小了,我想给她撮合一门亲事,不知道妹妹妹夫意下如何?” 沈月梅看着沈月天,“哥,你今天专程为此而来,那说明你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嗯,莲儿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若真有合适人选,这当然是好事,不知道兄长说的是哪一家?”张跃宗接着问道。 “你说的人选就是海玉。”沈月天转过头指指温海玉。 温海玉见状,急忙上前跪在张跃宗和沈月梅面前,“伯父伯母,请恕海玉自不量力,我对玉莲的真情苍天可见,望二老能成全。” 沈月梅站起身来,扶起温海玉,“海玉起来说话。” 温海玉站起身来,重新坐到座位上。 张跃宗看着温海玉没有说话。 “海玉随我时间不短了,论人品相貌,为人处世,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一直都在寻思这件事,不知道妹夫对这件事如何看待?” “我?”张跃宗毫无准备,一时感到语塞,“此事确实有些突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沈月天点点头,“嗯,这件事对于你们确实是有些突然,不过,话已经说开了,大家就有话直说,不必左右为难。” 沈月梅看看温海玉,“我们从来不否认海玉确实是个好孩子,可是,论婚事,那是两码事,就不能混为一谈了吧?” “妹妹说的是。” 张跃宗紧接着点点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海玉是好孩子不可否认,可是,若两个人真能走到一起,将来怎么办?海玉无依无靠居无定所,让玉莲如何生活?我们怎么能安心?” “哥,跃宗说的极是,海玉不要怪伯父伯母,天下每个做父母的都是一样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过得和和美美,安居乐业,好孩子你告诉伯母,你想过吗?莲儿真的跟了你,你们以后怎样生活?” 沈月天笑着摆摆手,“好好好,暂且不要说怎样生活,你们俩就直说,假如海玉这孩子有家有业,能不能配得上玉莲?” “刚才已说过,我们从来没有否认过海玉这孩子,无论人品相貌还是为人处世。”张跃宗说。 沈月梅也点点头。 “哈哈哈哈,好好好!”沈月天笑着站起身来。 屋里的三个人都眼睛直直的看着沈月天。 “既然你们对海玉本人看好,那我就做主,成全了这门婚事了。”沈月天认真的说。 沈月梅急忙站起身来,“哥哥,你不能这么盲目的决定,我怎么向莲儿交代。” “是啊,兄长暂且不要决定此事,待我们与莲儿商量一下,如果她有此意,不妨考虑一下让海玉入赘,事情不急于一时。”张跃宗走近沈月天。 “哈哈哈······既想让海玉入赘,说明你们对海玉还是满意的,至于莲儿,就不必商量了。” 沈月梅急忙摆手,“不成不成,哥,你也知道莲儿的刁蛮,若随便把她嫁了,她会伤心死的。” “海玉站起来。”沈月天严肃地说。 温海玉不解的看着沈月天,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沈月天跟前。 “跪下!” 第七十章:收义子 温海玉愣愣的看着沈月天,跪在他的脚下。 “温海玉,”沈月天表情严肃,“今天我沈月天正式收你为义子,你可愿意?” 温海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沈月天。 “我沈月天膝下无子,有三个女儿已经出嫁,我想收你为义子,以后不再是无依无靠,居无定所,可以名正言顺娶妻生子,堂堂大男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此温家后代便在清河落户了。” 温海玉看着沈月天,眼泪流了下来,没有说话,磕了三响个头,站起身来,端起身边的茶又跪在沈月天跟前,“我温海玉自幼父母双亡,多年以来无依无靠,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今日没有想到会受到如此的厚爱,海玉今生今世难以报答您的恩情。既然大人不嫌弃海玉,愿意收留,海玉大恩不言谢,今后会视大人为亲生父亲,义父,请受孩儿一拜!” 温海玉双手捧茶。 沈月天站起身来,急忙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拉起温海玉,“好好好!” 沈月梅在一旁看着,感动的擦擦眼泪。 张跃宗也笑着点着头。 沈月天站起身来,“妹妹,妹夫,刚才你们都看到了,现在海玉是我沈月天的儿子,不知玉莲愿不愿意嫁给我的儿子?” 沈月梅笑着擦擦眼泪,“哥哥,我也看出来了,这件事情你是有备而来,绝不是一时冲动而做的决定。” “是啊,不瞒妹妹,妹夫,此事我已经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从没有和海玉提起过,唯有这么做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即成全了一桩美满婚事,更可以亲上加亲,你们说,此时有何不妥呢?” 张跃宗说:“兄长言之有理,只要玉莲愿意,我们没有任何异议。” 沈月梅忙点头,“是,事后我问问莲儿,看看她是否愿意接受,既然事情已经明确了,不急于一时。” “哈哈哈······”沈月天哈哈大笑,“不用问,好事一拍即合。” 沈月梅不解的看着沈月天,“哥哥,你如何确定好事一拍即合?” 沈月天神秘的笑笑,“嗯,你现在去把玉莲叫过来,当面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沈月梅看看张跃宗,张跃宗冲她点点头。 张玉莲随沈月梅走进房间。 张玉莲嘟着嘴说道:“舅舅,是不是你们的大事商量完了,又要我为你添些热茶呀?” 沈月天笑着拍拍张玉莲的头,“哈哈哈,嗯,正是,过来,站在舅舅这边,我有话问你。” 张玉莲看看温海玉,温海玉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她来到沈月天身边。 “莲儿,舅舅给你定了一门亲事,不知你是否愿意?” 张玉莲抬起头看着沈月天,“亲事?舅舅,我以为什么事这样神神秘秘,原来是为我定亲事?” “嗯,对呀,难道莲儿不愿意?” 张玉莲偷偷瞄了一眼温海玉,“舅舅,莲儿还小,不着急出嫁,再说了,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情,也不能随便是个男人就嫁了吧?我不同意!” 张玉莲噘着嘴摇摇头。 “哈哈,你还不知道是谁,就一口咬定不同意了?”沈月天笑问。 “反正我还不想出嫁,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张玉莲皱起眉头说道。 沈月天点点头,“嗯,那我可带海玉走了,有人要招海玉为婿,既然你不同意,我只能打发海玉去入赘到别人家了。” 张玉莲猛地抬起头看着温海玉,温海玉冲着张玉莲笑着,她才明白沈月天的意思,捂着脸在那里撒娇,“哎呀舅舅,既然你都知道了,干嘛要寻我开心,故意让莲儿难堪。” “哈哈哈······你这丫头,如果不这样,你能自己说出来吗?” 温海玉笑了。 张跃宗和沈月梅相互看看。 沈月梅指着张玉莲的脑门,“你这丫头,总是感觉你心不在焉的,果真心里有事瞒着娘,诚心攥起拳来让我们猜是不是?” 张跃宗摇摇头,无可奈何的笑了。 “好了,既然事情都说开了,大家的心里也敞亮了,海玉和莲儿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是落地了。”沈月天笑着说。 温海玉站起来走到张跃宗和沈月梅跟前抱拳作揖,“伯父伯母,我温海玉无能,二老答应把玉莲许配与我,我定会好好珍惜,一生一世不会让玉莲受一点点委屈,请伯父伯母放心。” 张玉莲娇羞的笑笑。 张跃宗和沈月梅笑着点点头。 沈月天挥挥手说道:“傻小子,既然二老答应把玉莲许配与你,那还不改口?” 温海玉愣了一下,急忙跪在地上,“岳父岳母在上,请受海玉一拜。” 张跃宗和沈月梅忙站起来,一起拉起温海玉,笑着点点头。 沈月天看着眼前的情形,乐的开怀大笑。 第七十一章:害喜 饭桌上,东方天清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薛玉婉看着东方天清的表情,有些不解,“清儿,想什么呢你,一顿饭下来还在自己偷偷的乐?” 东方天清紧扒了几口碗里剩下不多的饭菜,放下碗筷,“娘,你知道吗?玉莲要出嫁了,我也是刚刚听玉山说的。” “哦,这么快,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玉莲嫁的是哪一家?” 东方天清神秘的笑笑,“你一辈子也猜不出来?” 天娆一边收拾饭桌上的碗筷,一边笑着说:“玉莲妹妹长得标志,人也眼光高,不会随便找个人就嫁的。”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眼光再高,可看中的还是一个情字,呵呵。” 薛玉婉急忙凑过来,“哦?这么说玉莲早就有钟意之人了?” 东方天清点点头,“嗯。” 薛玉婉追问,“那会是谁呢?” 东方天清看看薛玉婉的表情,被逗笑了,“呵呵,看把你急的。” 东方硕看着大家笑着摇摇头。 “你这孩子,就知道卖关子。”薛玉婉指指东方天清。 “娘,你知道沈大人身边的温海玉吗?” 薛玉婉点点头,“嗯,知道知道,温海玉,怎么了?” “就是他。” 东方硕吃惊的看着东方天清,“温海玉?” “嗯,正是温海玉,呵呵,你们俩这是什么表情?温海玉怎么了?无论哪方面他都是无可挑剔的。” 薛玉婉眨眨眼睛,“那,那你张伯父和伯母就这么答应了?温海玉居无定所无家无业的,今后该怎样生活?” “呵呵,还有一件事你们更想不到。”东方天清瞪着眼睛看着二老,“沈大人膝下无子,收温海玉为义子了,这样便可以大大方方名正言顺的把玉莲娶过来了。” 东方硕点点头,“嗯,这倒真是件好事啊。” 薛玉婉站起身来,“哦,真有这样的好事?” “嗯,是啊,所有事皆大欢喜。”东方天清说。 天娆笑笑,刚刚端起碗筷,忽然放下捂着嘴跑出门外。 “你怎么了这是?”东方天清说完急忙随天娆跑出房间。 薛玉婉看着跑出去的东方天清,“这孩子怎么了,这几天吃得很少,无精打采的。” 东方硕见此说道:“一会儿叫下人去请大夫看一下。” 薛玉婉点点头。 天娆躺在床上,大夫坐在旁边给天娆把脉,大夫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看天娆,稍后站起身来,旁边的薛玉婉看着大夫,“怎么样大夫?少夫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大夫站起身来,笑着挥挥手,“呵呵,少夫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虚弱,多补充营养,因为少夫人有喜了。” 薛玉婉听后眉开眼笑,“有喜了。真的是有喜了?” 东方天清笑着走到大夫跟前,“大夫,你说的是真的?”东方天清笑的合不拢嘴。 大夫点点头,“嗯,少夫人确实是有喜了,恭喜老夫人少爷了。” 大夫一边说一边走出房间。 东方天清来到天娆身边,握着她的手,冲着天娆笑,“小傻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让我紧张的不得了。” 天娆温柔的笑笑,“之前我也不知道是这样子。” “呵呵,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天娆被东方天清的表情逗笑了,“看把你美的。” “哈哈哈,那当然了。” 东方硕坐在椅子上喝茶,薛玉婉一边笑一边急着走进来,“呵呵,好事来了。” 东方硕放下手中的茶,“什么好事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刚才大夫诊断过了,大夫说娆儿有喜了。” 东方硕笑着看着薛玉婉,急忙站起身来,“此事当真?” 薛玉婉边擦泪边点头,“嗯,当真,当真。” “哈哈,我们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哈哈······”东方硕背着手,高兴的笑着,在屋里来回走着。 薛玉婉端着碗走进房间,“娆儿,你身体弱,要多补充营养,没事不要乱走动,听见没有?唉,我终于也等到这一天了,呵呵,娘高兴啊。你爹知道后,高兴的都忘形了。” 天娆笑笑,“娘,这些事让星儿来做就可以了,你何必亲自动手呢。” 薛玉婉摆摆手,“你懂什么呀傻孩子,娘是过来人,要好好保护你,不能有一点点闪失,知道吗?” 天娆笑着点点头。 东方天清在一边打趣儿,“嗯,我看出来了,娆儿现在的地位是高高在上,娘,我也是有功之臣吧,怎么不见你关心我?” 薛玉婉被东方天清都笑了,“去去去,我们娆儿才是有功之臣,将来我的孙孙来到这个家里,比你们任何人的地位都高。来娆儿,快把这碗羹喝了。” 东方天清扶天娆坐起来,接过碗刚喝一口,忍不住开始呕吐,东方天清焦急的看着薛玉婉,“娘,怎么会这样?”东方天清扶天娆慢慢躺下。 薛玉婉拿手帕擦擦天娆的嘴角,“没事,不用担心,呕吐是正常的,过些日子自然就会好了。不要打扰她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想吃什么就告诉娘。” 天娆点点头,闭上眼睛。 第七十二章:温海玉成婚 院子里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色绸带绕满整个院子的每个角落。温海玉胸配红花,给贺喜的人斟酒。沈大人高兴的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的抱拳道谢前来贺喜的人,好一个热闹喜庆的场面。 房间里红红的蜡烛在燃烧着,张玉莲坐在床上,头顶红盖头,温海玉看着张玉莲笑笑,走过来轻轻掀开盖头,张玉莲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他扶张玉莲慢慢站起身来,拿下红盖头,扶着她的双肩,眼睛看着她的脸,“莲儿,一切像在梦中一样。我温海玉无能无才,自幼孤单一个人,是上天垂怜我罢了,把你赐给了我。让我从此不再孤单,我会一生对你好的莲儿。” 张玉莲看着温海玉,“既然是上天让我们走到了一起,那我们就要好好珍惜。今生今世两不负。” 温海玉歪头吻向张玉莲。 张玉莲闭上双眼。 两根红蜡烛燃烧着,火苗跳动着,红色的蜡油滴了下来,好像被感动了。 高山密林中,青秀在一块儿青石上盘腿而坐,闭着双眼,嘴里在默念着,忽然睁开双眼,眼睛里透出两道红光,双手向前一推,发出万道光芒,眼前的山石顿时炸开,她双手向左右推,所有的山石炸为一片狼藉。 幽远站在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切。 青秀收功,站起身来,看着远方,清风吹起屡屡长发,裙带飘逸,显得楚楚动人。 幽远慢慢的走到她的背后,“几日不见,功力见长了?呵呵······” 青秀回过头来,看着幽远,没有了往日的惊喜,表情平淡如水,“你怎么会来这里?” “有一段时日不见你了,特地过来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我很好。”青秀冷冷的说道。 “嗯,那就好,”幽远笑着点点头,“短短几日,功力增了不少,不知青秀姑娘练得是哪门功夫?” 青秀转过头来,背对着幽远,“这和你有关系吗?” 幽远笑笑,“看来你还在为那日之事耿耿于怀,事情都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她只是护女心切,并不是有意要伤害你。老人家临走之前特意让我于你转告歉意。” “哈哈哈······”青秀突然仰头大笑,“歉意?什么是歉意?假如那日我死在那只老狐狸的掌下,难道一句歉意就可以了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而你却弃我不顾,你真的让我心寒如冰窖,我青秀纵然再错,是因为喜欢你所致,可也不至于死。” “我知道,我并非弃你不顾,当时的情形所致,若不及时阻止她,后果不堪设想。” “够了!”青秀狠狠地打断幽远的话,“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你了。” 幽远看着青秀没有说话。 青秀转过身来看着幽远,“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我是恩怨分明的人,你救过我的命,有一天我会偿还给你的。” “青秀姑娘不必说这些,我说过出手相救,绝不是有什么企图。你也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幽远转过身想坐在青石上歇一会儿,刚弯下腰,看到青石上放着一本书,便拿起来看了一下,这时青秀猛地从他的手里夺了过来。 “青秀姑娘,把书给我。” “为什么要给你?” “把书给我!”幽远瞪着眼睛看着青秀,大声吼着。 青秀姑娘眼里透出一股杀气,“从此我与你形同陌路,我的事与你无关!” 幽远闭上眼睛,呼了一口气,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伸出手向青秀挥了一下,“好好好,就算形同陌路,你也要听我把话说完。” 青秀冷冷的看着幽远没有说话。 “此书是《天魔经》,你不能碰它的你知道吗?它会毁了你的。” 青秀冷冷一笑,“哈哈哈······现在关心我已经太迟了。” “它会让你走火入魔,会让你失控,成为一个不正常的人你知道吗?” “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钟情于书上的魔幻无穷。” “可是,它会把你毁掉。” “毁掉我的不是它,是你!”青秀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幽远看着青秀,皱起眉头,“好,只要你不碰此书,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什么都可以答应我?从此永远和我在一起,忘记天娆,你能做到吗?” “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青秀听后哈哈哈失控的大笑起来,直到笑的自己哭了,哭的很伤心,“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这话你自己信吗?就算是你真的答应和我在一起,你绝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只狐狸精,你害怕《天魔经》伤害她,不是吗?” 幽远没有说话。 “我就是要让那两只狐狸知道我青秀不是好惹的,我不仅会亲手毁了自己,还要亲手毁了她们,然后一切百事皆无!” “那怎样你才肯罢休?” 青秀哈哈哈仰天大笑了几声,“待我的魂飞魄散的那一天,或许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青秀说完一个转身一道白光消失在空中。 幽远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眼前。 第七十三章:出行遭劫 房间内,温海玉和张玉莲坐在一旁,上座有沈月天和张跃宗夫妇。 温海玉眨眨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位长辈说道:“爹娘,我和莲儿成亲已有数日,今天和义父同来,是想和爹娘商量一件事情。” 张跃宗微微一笑,“海玉,今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直说,不必客气。” 沈月梅笑着点点头,“嗯,你爹说的正是。” “我能和莲儿成亲,并且能在苏州落户成家,全靠义父和爹娘,我想带莲儿回老家一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娘,能让他们在天之灵得以宽心。” 沈月天说:“海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不知妹妹妹夫怎么看待此事。” 张跃宗和沈月梅相互看了一眼。 张跃宗说:“回家祭拜父母,理所当然,只是路途遥远,莲儿可吃的消?” 张玉莲急忙接话茬儿,“爹,有什么吃不消的,我想和海玉同去。” 沈月天看着沈月梅,“妹妹意下如何?” 沈月梅看看张玉莲,又看看温海玉,“唉,莲儿愿意同去,我还能说什么,女儿大了,迟早会飞走的呵呵,去吧去吧。” 温海玉站起身来抱拳作揖,“多谢爹娘能让莲儿和我一同回去。” 沈月天忙打圆场,“嗯,不要只顾得高兴,路途遥远,要把莲儿照顾好,祭拜父母之后立刻赶回来,免得家人挂念。” 温海玉站起身来,“义父,爹娘都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莲儿,不会让她少一根毛发。” 屋里的人听罢都哈哈的笑了。 马夫赶着车一路小跑,温海玉和张玉莲坐在车内。 温海玉看着眼前如花般的美人,“怎么样莲儿,还习惯吗?” “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没有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马车呢,不过,只要和你在一起,再长的路我也不怕。” 温海玉揽张玉莲靠在自己的肩上,“如果现在爹娘还活在世上,看到我能娶到这么美的儿媳,该有多高兴啊。” 张玉莲说:“我们只是没有缘分相见罢了。” 温海玉轻轻点点头,“嗯,没关系,相信爹娘在天之灵会好好保佑我们的,还要保佑我们为他们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孙呢。哈哈哈······” 张玉莲听后捂着脸撒娇,“你就会乱说话,不理你了。”张玉莲把头埋在温海玉的怀里,温海玉哈哈哈笑了。 忽然马车一晃,温海玉和张玉莲身子猛地一晃,马大叫了一声,停在那里。 张玉莲一惊,“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温海玉急忙掀起轿帘往外边看,只见两个人手里拿着刀,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的看着马车。 温海玉见状回头看看张玉莲,“莲儿,你坐在车里不许乱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出去,知道吗?” 张玉莲瞪着大眼睛看着温海玉,然后傻傻的点点头。 温海玉嗖的一下从马车内飞落在两个人的面前,“二位好汉,不知为何拦路,如果想讨个酒钱,今天我就图个吉利,给你们一些银两便是。”温海玉说罢欲从怀里掏银两。 两个人却走上前来。 其中一个中年人说道:“谁稀罕你的银两,我来苏州已经很久了,不是想要你的酒钱。” 温海玉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命!”那个人说完拿起手中的刀在温海玉面前一挥。 温海玉一脸的满不在乎,“呵呵,你我素不相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取我性命?” “因为你无情无义,恩将仇报,害的家父永不能与家人团聚,我已在苏州等待你多时了,今日不取你性命,难解心头之恨,对不起年迈的老父!” 说话间,和另一个男人同时拿着刀逼向温海玉。 温海玉倒退了两步,摆摆手,“且慢!两位好汉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认错人?哈哈······温海玉,你知道我是谁吗?” 温海玉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好,死后让你做个明白鬼也好,当年家父魏晨书对你恩重如山,你不但不知道报恩,你却出卖了家父,家父至今还在大牢之中遭受苦难,今天,我要让你偿还这一切。” 自从魏晨书被关进大牢之后,他的三儿子魏松就来到了苏州,开始打探一切关于温海玉的消息,他决定要为家父报仇,至于温海玉这次出行,与魏松相遇并非偶然。魏松已经了解到了有利得时机。 温海玉愣住了,“原来,你是魏大人的儿子。”温海玉皱皱眉头,“很久以来,我一直在为此事自责,心里一直难以平静。当年魏大人确实对海玉不薄,可是,所有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并不是我知恩不报,只是万万没有料到魏大人会让我去做伤害天理之事。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只好认了,决定为他做了此事,便远远离开。可是,世事难料。有些事并非我们能左右,这件事我一直很抱歉,希望魏公子体谅。” “是你把我爹送进了大牢,你还狡辩。” 温海玉摆摆手,“魏公子息怒,我知道魏大人对我有恩,可那是两码事,魏大人遭受牢狱之灾,并非我温海玉的缘故,魏大人做了很多愧对人心的事情,就算我没有出卖他,他执意去做伤天害理只是,那后果会如何我想魏公子心里明白。” 另一个男人喊道:“三哥,不需要给他废话了,不动手还等什么?” 魏松斜视着温海玉,“好,温海玉,既然你无情,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魏松说完,拿着刀逼向温海玉。魏松的同伙李秋禾紧跟着上来。 温海玉很快躲了过去,没有还手。 两个人继续相逼。 温海玉只是退让不想还手,“魏公子,看在魏大人的份上,我不想伤害你,你不要苦苦相逼。” 魏松稍稍一愣,紧接着拿着刀砍向温海玉。 温海玉的衣服被刀划破,温海玉看看衣服,扭头看着魏松,“既然魏公子苦苦相逼,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温海玉说完,一个跟头翻过,两只脚分别踹向魏松和李秋禾,两个人不约而同倒了一个趔趄,温海玉稳稳地站在他们面前。魏松和李秋禾站起来拿着刀继续砍向温海玉。三个人打成一片。 第七十四章:张玉莲受伤 张玉莲掀起帘子,看到温海玉,表情焦急,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跳下马车。 魏松看到张玉莲,稍稍愣了一下,一边挥着刀对付温海玉,一边靠近张玉莲。 温海玉看了一眼张玉莲,稍不注意,肩膀上被李秋禾划了一刀,顿时流出鲜血。温海玉猛地回头冲向李秋禾,一个飞腿将他踢倒在地,李秋禾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就在这时,魏松挥刀冲向张玉莲。 温海玉回头看到魏松,立刻跑到张玉莲身边,用身子挡住她。 就在这时,李秋禾从何怀里掏出一把飞镖,扔向温海玉。 张玉莲正好看到这一切,“海玉!”张玉莲话音刚落一个转身挡在温海玉前面,飞镖刺进张玉莲的胸前。 张玉莲突然间腿一软,倒在了温海玉的怀里,嘴里喷出了一口黑血。 温海玉看着眼前的张玉莲都傻了,“玉莲,玉莲,你怎么样了?玉莲!” 魏松见状拉起李秋禾撒腿就跑了。 温海玉哭着抱起张玉莲上马车。看着被吓傻了的马夫,“快,快速往回赶!” 马夫傻傻的点点头,赶起马车扭头往回跑。 马车内,温海玉抱着张玉莲已经泣不成声,“玉莲,你要坚持,一定要坚持,我们马上就回家了。” 张玉莲看着温海玉,嘴巴张张没有说话,抬起手摸摸温海玉带泪的脸,一股黑血从嘴里流出来。 “玉莲,玉莲,你不要吓唬我,求求你不要吓唬我,你一定要坚持。”温海玉搂着张玉莲大哭起来。 马车一路奔跑。 沈月天张跃宗沈月梅在屋里说笑着,沈月天站起身来,“衙内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先告辞了,等海玉和莲儿回来了之后,我们再好好喝两盅,呵呵······” 张跃宗笑着说:“好,兄长事务繁忙,我也就不留你了。” 沈月梅走在前面,“哥哥,我去叫下人送你。” 沈月天笑着点点头,三个人迈出房门,走到院子里。 就在这时,温海玉抱着张玉莲哭着跑进来,三个人见状都瞪大了眼睛,急忙迎上前来。 沈月天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浑身是血的张玉莲,“海玉出什么事了这是?” 沈月梅哭着扶着张玉莲,“莲儿,莲儿你这是怎么?啊?莲儿?” 温海玉哭着抱着莲儿走向房间。 沈月梅扶住温海玉的胳膊使劲摇晃着,“海玉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张跃宗急忙挥挥手喊道:“先不要管那些,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下人火速跑了出去。 温海玉将张玉莲慢慢的放在床上。她紧闭双眼,温海玉搂着张玉莲的头哭着,“玉莲,你醒醒,我们到家了,玉莲······” 张玉莲静静的没有声音。 沈月梅和张跃宗哭着围在身边看着张玉莲。 这时大夫走进房间。 张跃宗急忙过去拉着大夫的手,“大夫,救救我的女儿,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 大夫急忙点点头,“好好好,张老爷,让我先看看,众人都散开一点儿。” 大夫走到张玉莲身边,看看她胸前的飞镖,从张玉莲嘴角上擦了一点血仔细看看,皱起眉头,“张老爷,夫人,小姐身上的飞镖恐怕是有毒的。” 沈月天问道:“何以见得?” “凭我行医多年的经验,口中的血液成黑色,那是飞镖上的毒所造成的。” 温海玉听后泣不成声,狠狠打了自己两个嘴巴,“莲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该死。” 张跃宗拍拍温海玉,“海玉先不要这样,听听大夫怎么说。” “大夫,无论如何你要医好我的女儿,我给你磕头了大夫。”沈月梅哭着跪在地上,大夫急忙扶气沈月梅。 大夫急忙拉住沈月梅的双手,“夫人不要这样,我不敢承受啊,我们打交道多年,我就实话给你说了,我不敢保证医好小姐,但是我会尽全力的,相信我!”大夫犹豫了一下,“可是,若医不好,恐怕张老爷和夫人会怪罪与我。” 沈月天走上前一步,“好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怪罪于你,你只要尽心尽力就行了。” 大夫点点头,“好,有青天大老爷发话,那我只有尽心尽力就是了。快去去一盆开水来。” 下人急忙走出去取水。 大夫转过身来看着大家,“你们都出去吧,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看着痛心。” 沈月天点点头,扶着沈月梅,和张跃宗一同走出去。 温海玉紧拉住大夫的手,“大夫,我留下来陪玉莲吧?” 大夫摆摆手,“姑爷,还是出去吧。” 温海玉看着张玉莲,“不,我不出去,我一定要留下来陪玉莲。” 大夫看看温海玉,点点头,“嗯,那好吧。来,帮我把小姐的衣服脱下来。” 温海玉站起身来,给张玉莲脱去沾满血迹的衣服。 第七十五章:施法救张玉莲 院里的鱼塘旁边,天娆坐在那里喂鱼。 星儿拿着衣服过来,给天娆披上,“姐姐,小心不要着凉了。” 天娆笑着看看星儿,“星儿,你看这些鱼多好啊,整天无忧无虑的。” “姐姐自从嫁给东方少爷,便衣食无忧,少爷对你百般依顺,老爷夫人对你疼爱有加,又何须去羡慕这些虫虫草草的。现在又身怀东方家的血脉,哼,现在给你个大神仙做,你也不换了。” 天娆笑笑,“是啊,做神仙有什么好的。” 东方天清从院里走过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娆儿,玉莲妹妹出事了?” 天娆睁大眼睛看着东方天清,“玉莲妹妹?出什么事了?” “海玉带着玉莲回老家祭拜父母的途中,被歹徒所伤。” 天娆站起身来,面对着东方天清,“玉莲妹妹现在哪里?伤势如何?” “他们已经回来了,玉莲为海玉挡了飞镖。可是飞镖上有毒。” “那玉莲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东方天清摇摇头,“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大夫不敢确定能否医好。” 天娆低下头思考着什么,“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东方天清摇摇头,“大夫说了,两日之内如果毒气还是没有被逼出体内,那就没得治了。” 天娆举起手掌,慢慢摆了几下,“不要着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娆儿,你能有什么办法?” 天娆拉起东方天清,“来,你跟我来。” 星儿紧随其后,“小姐你慢着点儿,小心身子。”星儿一边说一边扶着天娆。 他们三个人来到房间。 天娆从小木箱子里拿出一个红盒子,东方天清看着天娆的一举一动。她来到东方天清面前,打开盒子。 东方天清看着里面的东西,“娆儿,这是什么?” “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吗?我们成亲的时候,娘送我一件宝贝做陪嫁。就是这个。” 东方天清仔细的看着,“这是什么?” “这个是当年我爹留给娘的,它叫碧月神珠。” “碧月神珠?” 天娆点点头,“嗯,娘说它能治百病,我想,我们能不能让玉莲妹妹试一下?”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的双眼,“娆儿,它真能治百病吗?” “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它的奇效,可是娘不至于骗我吧?” 东方天清突然眉开眼笑,“那这个怎么用?你身子不便,告诉我,我去给玉莲试一下。” 天娆摇摇头看着东方天清,“它是碧月神珠,很早就在爹娘的身边,里面有很多的细节,不是一般人能让它发挥作用的。” 星儿急忙上前,“小姐,你现在身子有孕,亲自去使用碧月神珠,会不会动了胎气?” 天娆摇摇头,“救人要紧,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小心一些便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东方天清半信半疑的看着天娆,点点头,三个人走出房间。 房间里,大夫坐在张玉莲的床边,给她把把脉,然后摇摇头。 张玉山看着大夫,“大夫,妹妹怎么样?有没有好转?” 大夫摇摇头没有说话,走出房间。 温海玉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傻傻的愣着。 张玉山走过去一把揪起温海玉,“温海玉,你答应过我们,会好好照顾玉莲,好好地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吗?你说你说!” 安清怡哭着过去拉开张玉山的手,“玉山你就不要闹了好不好?他的心里比任何一根人都难受,你知道吗?” 张玉山蹲在那里抱头痛哭起来。 “莲儿,你真的就这样丢下娘不管了吗?你真舍得吗?”沈月梅撕心裂肺的哭着,一下晕了过去。 张玉山扶住慢慢倒下的沈月梅,“娘,娘,你怎么了?” “快扶着你娘,她是悲伤过度了。”张跃宗和张玉山流着泪扶着沈月梅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时,东方天清和天娆匆匆忙忙的走进房间。 温海玉跪着爬到东方天清跟前,“天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哪你告诉我?” 东方天清扶起温海玉,“事情至此无需再自责了,我们现在还有唯一的一线希望。”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东方天清。 “天清好兄弟,只要能玉莲醒过来,我下半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恩情。”温海玉跪在东方天清面前磕起响头来。 东方天清急忙拉起温海玉,“快快起来海玉,你这是做什么呀?” 张玉山走过来看着天清,“天清,真的还有希望救玉莲吗?” 东方天清点点头,“现在我们都出去,这里交给天娆就行了。” 大家的目光都看着天娆,天娆向大家点点头。 安清怡走过来,“嫂嫂是有身孕之人,一个人怎么能行,我留下来可以给她搭把手。” 天娆摇摇头,“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会小心的。” 温海玉走到天娆身边,咕咚一声又跪在地上,“嫂嫂,玉莲就交给你了。” 天娆急忙拉起温海玉,“出去吧,我会尽力的。” 温海玉点点头,慢慢的走出房间。 东方天清冲大家点点头,几个人都走出房门。 东方天清来到天娆身边,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娆儿,那我出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要小心。有事记得叫我。” 天娆温柔地笑笑,点点头。 东方天清转身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天娆来到张玉莲的身边,看了一眼,稍稍一愣,盘腿坐在张玉莲的脚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忽然发出一道金光,碧月神珠在金光的推动下,落在张玉莲的脚底,缓缓向上移动,一直到头顶,再反复移动。天娆收回碧月神珠。扶起张玉莲,坐在她的背后,手指太阳穴,两手发出金光,两个手掌推向张玉莲的后背,张玉莲全身都是金光,忽然一口黑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她慢慢的放下张玉莲,给她擦去嘴上的血迹。深深呼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第七十六章:张玉莲脱险 门外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天娆。 天娆擦擦汗冲大家笑笑,“可以进来了。” 大家急忙进来走到张玉莲的床边。 东方天清看着天娆,给她擦擦脸颊上的汗水,“娆儿你没事儿吧?” 天娆笑着摇摇头,“没事。还好毒气已经逼出体内,她需要好好休息,大家不要心急,如果顺利的话,再过两个时辰玉莲妹妹就会醒过来了。” 这时沈月梅缓缓走进来跪在天娆身后,“娆儿,伯母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哪。” 天娆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天娆连忙拉起哭泣的沈月梅。“伯母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我承受不起呀。” 温海玉流着泪水,“嫂嫂的救命之恩,海玉终生难忘。” 天娆笑着摇摇头,“好了,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会去做的,这些也是必然的,这些天大家都累了,玉莲妹妹一时也醒不了,不如大家都下去休息一下。” 东方天清笑着说:“对对对,娆儿说的有理,我看,这里有海玉一个人就行了。” 温海玉抬起一张憔悴的面孔,冲大家点点头,坐在玉莲身边,紧握着她的手。 天娆示意大家离开房间,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 沈月天和张跃宗见大家都走了过来,连忙站起来。 沈月天看着天娆,示意她坐下来,“来来来,坐下来休息一下。” 天娆微笑点点头,“沈大人您坐。” “好好好。”沈月天坐下来,“怎么样?莲儿的身体状况有无大碍?” “沈大人,玉莲妹妹体内的毒已经排除,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一两个时辰就会醒过来了。” 沈月天开心一笑,“哎呀!这要好好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我们真的是束手无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张跃宗叹了一口气,“是啊,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歹徒竟如此狠心,下此毒手。” 东方天清说道:“伯父,听海玉说,歹徒是为了魏晨书之事?” 张跃宗点点头,“正是,他是魏晨书的三公子魏松,魏晨书至今仍在大牢里,它使用有毒的飞镖,绝对是有备而来的。” 沈月天沉思了一下,“嗯,当年魏晨书曾有恩于海玉,刺杀李云海失手,又说出了魏晨书背后不为人知的实情,所以他们对海玉怀恨在心。” 天娆看着沈月天,“沈大人,如果不把恶人揪出来,以后还会是个隐患,海玉和玉莲妹妹依然会遭受到威胁。” 张玉山说道:“天娆说的十分在理,我们在明处,恶人在背后,恐怕我们防不胜防。” “嗯,如果这次歹徒不使用恶略手段,相信一般人不会是海玉的对手。这种阴险狡诈的人藏在黑暗之中,实在令人恐慌。”东方天清说。 张跃宗看着大家,“大家说的都有道理。可我们从哪里下手寻找呢?” 天娆笑笑,“沈大人,张伯父不要急,我们慢慢分析,当年是谁害的沈大人背负罪名?” 沈月天毫不犹豫地说道:“李云海!” “那李云海背后的人又是谁?” “是魏晨书!” 天娆微微一笑,“二人关系紧密,歹徒若想寻仇,人地生疏,必定要找可靠的人打探消息。” 沈月天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魏家若想打探消息,只有李家最可靠!” 天娆没有说话,笑着点点头。 张玉山和东方天清对望一下,笑着点点头。 沈月天摸摸胡子笑了,“天娆姑娘果然冰雪聪明,分析的很有道理,确实如此。” 张跃宗点点头。 温海玉握着张玉莲的手放在嘴边,他闭着眼睛,一副疲惫的表情。 忽然,张玉莲的手指动了一下。 温海玉立刻睁开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张玉莲的脸。 张玉莲皱皱眉头,嘴巴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温海玉激动地站起来,把脸贴在张玉莲跟前,“莲儿,莲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张玉莲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温海玉。 温海玉流下了眼泪,把玉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莲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莲儿。” 张玉莲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温海玉,脸色苍白,挤出一丝丝笑容,无力地抬起手,擦去温海玉脸上的泪水。 温海玉放下张玉莲的手,迅速走出房门,冲外边大喊,“莲儿醒了,莲儿醒了!” 喊完又跑回张玉莲身边,拉起她的手。 这时所有人都走进房间。 沈月梅哭着跑过来,“莲儿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你吓死娘了。” 张玉莲微弱的笑笑,“娘,让你担心了。” 天娆来到张玉莲身边冲她笑笑,“玉莲妹妹醒了就好,我们大家都放心了,现在你的身体非常虚弱,需要好好静养。” 张玉莲点点头。 沈月梅一边擦泪一边说:“莲儿,若不是天娆,也许娘今生再也看不到你了。” 天娆紧拽了一下沈月梅的衣袖,“伯母,莲儿醒来就好,干嘛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沈月梅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呸呸呸!我这张嘴该打。” 屋里的人都笑了。 张玉莲看着天娆,微弱的笑笑,“嫂嫂谢谢你了。” 天娆温柔的笑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安清怡笑着看着房间里的人,“好了,现在莲儿醒了,大家可以松口气了,我去煮点莲子粥,她的肚子里肯定都空了。娘,嫂嫂,你们也一起来吧,我多煮一些。你们也不要都守在这里了,我想莲儿现在最需要的是海玉,我们就不必在这里打扰了。” 沈月天呵呵一笑,“对对对,有道理,玉莲好了,可喜可贺。现在心情舒畅了,走,天清,玉山,陪我小喝两盅,哈哈哈······” 大家都笑着走出房间。 温海玉依然握着张玉莲的手,“莲儿,你累了就睡会儿吧,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一刻也不离开。” 张玉莲笑笑摇摇头。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都是我对不起你。我答应过爹娘一辈子都会对你好,可是,我居然让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莲儿,你恨我吗?” 张玉莲有气无力的说道:“在回家的路上······感觉自己······就要死掉了。我心里很害怕,不是怕自己······死掉,我害怕再也看不到你了,害怕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因为我不想离开你,今生今世······都不想。” 温海玉亲亲张玉莲的手,“小傻瓜,你不应该去挡飞镖,你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答应我,以后无论如何,要好好保护自己,为了我,知道吗?因为你是我的。莲儿你知道吗?假如这次你醒不过来,我已经想好了,我会陪你一起去!永远都陪着你。” 张玉莲笑笑流下眼泪,温海玉为她擦去。 第七十七章:欲阻止天魔经 房间里灯火通明,东方天清和天娆盖着被子半靠在床上,天娆依偎在东方天清的怀里,他抚摸着天娆的秀发,“娆儿,你的碧月神珠真的很神奇,可表面上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天娆笑笑看着东方天清,“嗯,这就是它的神奇之处啊。其实世间有好多的东西,是我们说不清楚的。母亲送给我的时候,教了我一些心术罢了。” “心术?”东方天清坐起身来,“什么是心术?说来听听。” 天娆撒娇的嘟嘟嘴看着东方天清,“不能告诉你。” 东方天清笑笑,“呵呵,为什么,还有秘密吗?” 天娆点点头,“那当然了,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的。” “好,那我只能出绝招了。哈哈······”东方天清说完双手去天娆腋下搁痒,逗得天娆笑个不停。忽然哎呀一声。 东方天清吓了一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感觉肚子里在动。” “好好好,今天看着宝宝的面子,就饶过你吧,来,躺下,不要再乱动了。”东方天清扶天娆慢慢的躺下。自己也躺在旁边,“我希望能生一个女儿,和你一样,温柔贤惠,美若天仙,冰雪聪明。” 天娆嘟着嘴,“若是儿子呢?” “当然要像他爹一样英俊潇洒,多情多义了。” “呵呵,自美!” “名字我都想好了,”东方天清看着天娆,“若是女儿,取名东方若曦,若是儿子,取名东方轩明,如何?” “既然都想好了,就依你了,你是孩子的爹,自然你说了算。” 东方天清冲天娆笑笑。 自从青秀得到天魔经之后,也自从那日自己受到伤害之后,她已经深深地陷入不能自拔的仇恨当中,只有心中无尽的仇恨,才能使她的功力倍增,只有无尽的仇恨,才能让她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幽远和圣秋站在灵隐洞口,看着远方的山上。 “伯母,我们必须要想办法阻止青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有可能会殃及到很多无辜之人。”幽远看着圣秋。 “是啊,很久以前就听说有人练成了天魔经,无人能阻止得了,后来确实有一位隐居很久的仙人阻止了这一切,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一切都怪我,都是因我而起,假如能够阻止这一切,就算搭上性命,我毫无怨言。” 圣秋转过身来看着幽远,“孩子,无需自责,天地间的一切事物都有它的自然规律,并非你我能左右的,劫难是注定的,就算不是因你而起,谁也不能保证不会生出别的是非。” 幽远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略带伤感,“我师父在清风岛隐居多年,临别时特意嘱咐我,走出清风岛就不许再去打扰他。假如我去清风岛找师父,不知道师父肯不肯见我?” “喔?你的师父是谁?” “伯母有没有听说过,鹤展凌霄云?” 圣秋猛地回头看着幽远的脸,表情十分惊讶,“你的师父是,是凌乙鹤?” 幽远也同样惊讶的看着圣秋,“伯母,难道你认识师父?” 圣秋赶紧躲开幽远的目光,使劲摇摇头,“不,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而已。” 幽远紧紧盯住圣秋的脸,“伯母,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师父的姓名,你为何知道师父的大名?” 圣秋转过身回避,“我说过,只是听说而已。” 幽远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圣秋的背影,木讷的点点头,“哦······” “你不妨去试试,万一你师父念师徒之情,说不定可以有办法阻止这一切。” “嗯,伯母说的极是,不去试一下,又怎么知道结果。” 圣秋背对着幽远,没有说话,只点点头。 伊人居山洞外,青秀盘坐在石头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忽然双手攥拳,骨骼咯咯作响,身体突然弹起飞到半空中,挥舞着长长的衣袖,霎时周围的山石树木被击成一片废墟,烟雾四起,青秀的眼珠红红的落在石头上盘坐着,这时明珠端着碗来到青秀跟前,看看青秀,“好了,休息一下,整天就知道练功,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来,把这碗莲子羹喝了。” 青秀看看明珠,没有说话没有笑,接过碗,喝了一口,放在石头上。 “妹妹,姐姐探望你这几日以来,只看到你在练功,干嘛要那么辛苦?” 青秀看着明珠笑笑,“姐姐,妹妹的心里空虚,只有练功才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妹妹为何心里空虚?幽远公子呢?你为他守候了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没有感动他吗?” 青秀看看远处,叹了一口气,“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明珠看着青秀,“过去了?什么是过去了?你对他的真心是天地可见的。我去找他问问清楚?” 明珠说完起身就要走。 青秀一把拉住明珠的手,“姐姐,我说过一切都过去了。我的心了已经没有了真情,留下的只有恨,以前我只是傻傻的体会着等待,期盼给我带来的快乐,可如今我才真正发现,恨里面也蕴藏着很多的快乐,它让我心里充实,快乐无比。” 明珠惊讶的看着青秀,“妹妹何出此言?我听得稀里糊涂的,妹妹你没事吧?” 青秀笑笑,“我能有什么事,姐姐放心吧。” “妹妹没事就好,我就放心了。” 青秀微微一笑,“姐姐,说说你自己吧,你一向清高,不知道如今有没有寻到自己的心上人?” 明珠笑着摇摇头。 “男人不可靠,男人都是无情无意的。” 明珠摆摆手,“不能一概而论的,我要寻一个疼我的,多情多义的,英俊潇洒的男人,然后嫁给他,给他生好多孩子。”明珠甜甜的笑笑。 青秀看看明珠,“世界上有这样的男人吗?” 明珠点点头,“一定有的。离开这里之后,我准备去人间转一转,我羡慕人间男男女女,羡慕他们的多情多义,更羡慕他们的恩恩爱爱。” “去人间?“青秀瞪大眼睛看着明珠,”姐姐你没有开玩笑吧?” “谁和你开玩笑?我准备离开这里,这里除了冰冷的山洞,无休无止乏味的修炼,还有什么?” “姐姐,可是我们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到头来受伤害的是你自己。你想过没有?” “我明白,只要用心的尝试过,体验过,怎么也比在这里冷冰冰的呆上一辈子好吧。在人间的时间是短暂的,可只要我能寻到钟意之人,哪怕时间很短暂,我也不会在乎。” 青秀看着明珠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表情,没有说话没有笑。 “人间是多情的,你和幽远公子又怎样?你苦苦等待了他五百多年了,可到头来还不是只留下恨。” 青秀攥攥拳大吼一声:“够了!” 明珠吓了一大跳,看着青秀红红的眼睛,“妹妹你怎么了?好了,都是姐姐不好,以后不再提让你心痛的事了。” 青秀慢慢的舒了一口气,眼睛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姐姐,你执意要去人间,我也没有办法,希望你好自为之。” 明珠看着青秀慢慢地点点头。 第七十八章:安清怡求子 安清怡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小玉笑着匆匆的走过来,“少夫人您收拾好了没有啊?外面的马车已经备好了,就等您了。” 安清怡转头冲小玉笑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嗯。”小玉点点头,接过安清怡手中的篮子,两个人走出门外。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安清怡和小玉上了马车,马夫赶着马顺路走去。 马车内,安清怡和小玉有说有笑。安清怡掀起旁边的小帘子朝窗外看,“好长时间没有出来看风景了,感觉这里的空气好清新,景色好美啊。” “少夫人,那是你的心情舒畅的缘故。其实这里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有人的心情好了,才会看着一切都是美好的。” 安清怡微微一笑,放下帘子。 马车一直朝大路走着,在一座山脚下停了下来。 “少夫人,到了。”马夫喊着停下车来。 安清怡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下。 “少夫人,我们下去吧?”小玉起身跳下马车。 安清怡点点头,车夫掀开帘子,小玉扶着安清怡下马车。然后从车内取出小竹篮子提着。安清怡抬头看了一下山上,那里烟雾袅绕。一道台阶直通山上的一座庙宇。路上,偶尔有几个人上下。 “小玉我们上去吧!” “嗯。” 两个人一起走上台阶。台阶两旁是翠绿的竹子,她们顺着台阶走上来。安清怡抬头看看,庙宇门上方写着“送子观音庙”五个金黄大字。 “少夫人我们到了,你累了吧,要不要在这里休息片刻?” 安清怡笑着摇摇头,顺手取下怀中的丝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拿过小玉手中的竹篮,“小玉,你在这里等候,我进去上香。” 小玉点点头。 安清怡提着篮子走进送子观音庙。抬头看看,一尊送子观音的雕像坐在贡桌后面。面带笑容,温和慈祥,怀里抱着两个孩子。安清怡放下竹篮子,拿出点心放在贡桌上。又拿出香点燃。跪在雕像前。手握着香抬头看着雕像,“慈悲的送子观音菩萨,小女子安清怡今日特来焚香求子,求慈悲的送子观音菩萨能赐一子,为张家延续香火。” 天上,白色的云雾弥漫,送子观音菩萨盘腿而坐。微微睁开眼睛听着安清怡的祈祷,然后闭上眼睛轻轻唤着旁边的童儿:“童儿。” 童儿走过来,“在!” “禄麟儿下界时间已到,且把肉体凡胎赐予安清怡,人间十月之后赐予三魂七魄。”菩萨说完,闭上双眼。 “是!”小童儿应着,怀里抱着一个宝瓶,打开盖子,吹了一口气,一个紫色的小绒球飞出宝瓶,飘到送子观音菩萨面前,菩萨微微睁开眼睛,伸手托住小绒球,轻轻吹了一口气,小绒球变成了一道紫光飞去,直奔安清怡身上然后不见了。安清怡磕了三个头,把香插到香炉里,然后双手合十,退出庙宇。 小玉走过来,取下安清怡挎在胳膊上的竹篮子,“少夫人,我们回吧?” 安清怡笑笑,“嗯,走吧!” 她们俩顺着台阶慢慢的往下走着。 “少夫人,来这里求子的人真多,你说,是不是真的很灵验啊?” “心诚则灵吧。相信就灵,不相信就不灵喽!” “嗯,但愿来年少夫人能生个大胖小子,嘿嘿!那个时候啊,非把少爷乐坏了不可。老爷老夫人就更不用说了,呵呵!” “但愿吧!嫂嫂与我同一日成亲,可是她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 “少夫人也不必着急,你也会有那一天的,嘿嘿!” 安清怡笑笑点点头,两个人一直顺台阶向下走去。 一个破衣烂衫,灰头土面背着一个破包袱的年轻人,东张西望的来到张家门前停下来,刚要抬腿迈进大门,下人跑过来,把他拦在门外,“哎哎哎!站住,你谁呀?抬腿就进,出去出去!” 年轻人把腿退出门外,笑笑抱拳作揖,“这位大哥,恕小弟无礼,请问贵府主人是不是张跃宗?” 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年轻人,“你是谁呀?你认识我家老爷?” 年亲人笑笑,“如此说我终于找对地方了。我想见一下你家主人,劳烦大哥能否通报一声?” “那你先在这里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张路平。” “张路平?你等一下。” “好,谢谢大哥了。” 下人走进大院,直奔张跃宗书房。张跃宗正站在桌前欣赏一幅字画,下人来等到书房门外,“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张跃宗没有抬头,继续欣赏,“何人求见?” “从未见过,破衣烂衫的像个叫花子,可他却能说出老爷您的大名。” 张跃宗抬头看着下人,“喔?” “对了老爷,此人说自己叫张路平。” “张路平?”张跃宗摸摸胡子,吸了一口气。 “嗯。” 张跃宗稍稍沉思片刻,“他没有说为何事而来?” 下人摇摇头,“没有,老爷,我再去仔细问一下。” 张跃宗摆摆手,“不用了,让他进来好了。” “是老爷!” 张跃宗卷起字画,端起身边的茶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下人带张路平来到门前,“老爷,他人来了。” 张跃宗抬起头,看着张路平,站起身来,走到房门口,“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何要见我?” 张路平目不转睛的望着张跃宗,忽然扑通跪在张跃宗面前。 张跃宗见状急忙去拉张路平,“年轻人快快起来,你若有什么为难之事可以直说。不必下跪,快快起来。” 张路平没有起来,倒是磕了一个头,“叔父,你和我爹长得太像了,请受侄儿一拜。” 张跃宗睁大眼睛看着张路平,“你叫我叔父?可我们不曾相识啊,年轻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张路平抬起泪眼,“叔父,你可认识张跃祖?” 张跃宗惊奇的瞪大眼睛吸了一口气,“怎能不认识,此人是我亲兄长,六岁时老家遭受洪灾,把一家人冲的四分五裂,怎么?你认识我的兄长?” 张跃宗扶起张路平,张路平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张跃宗打开信看起来,眼泪直往下流,信封里还有一根红绳,上面有半块玉石,张跃宗从胸前掏出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玉石,往一起一对,正好合成一块圆玉。 张跃宗顿时就哭了,“没有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哥哥的消息。” “叔父,我就是你的侄子张路平啊!” 第七十九章:张路平寻亲 张跃宗一把把张路平路在怀里,这时沈月梅从另一间房间走出来,看到这一切。 张跃宗拉着张路平的手,“快进屋,月梅呀,这是我的亲侄子,亲侄子呀!来,路平,见过婶母!” 张路平跪拜在地,“路平见过婶母!” 沈月梅表情惊讶的拉起张路平,“老爷这位是?” 张跃宗傻笑看着张路平,“快,先带路平洗个澡,然后换上干净衣服,再去做些好吃的,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儿说,哈哈哈······” 沈月梅看着张跃宗的兴奋劲儿,逗笑了,“嗯,知道了,来孩子,跟我来吧!” 张路平看看张跃宗,张跃宗冲他笑着点点头,示意他马上去。 张路平被沈月梅带走了。 张跃宗向下人招手,“你现在马上去招呼莲儿回来,还有,让海玉一起来!啊,马上去!” “好的老爷,我马上就去!”下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应着跑出了门外。 张跃宗回到房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张玉山和安清怡从外面走进来,张玉山看着满脸笑容的张跃宗,“爹,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张跃宗像个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高兴高兴,从此以后你就多了一个弟弟了,呵呵!” 这时沈月梅也刚好走进房间。 张玉山惊讶的看着沈月梅,“娘,你,你真的······”张玉山指着沈月梅的肚子,张大嘴巴。 沈月梅拍了一下张玉山的手,“你这孩子,一惊一乍的,在说些什么?” “娘,刚才爹说从此我便多了一个弟弟,难道你······?”张玉山指指沈月梅的肚子。 沈月梅哭笑不得,“天哪,你这个傻孩子,娘都这把年纪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安清怡捂住嘴在一旁笑了起来。 张跃宗见状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玉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露出不解的表情。 这时张玉莲和温海玉也进了门。 “在外面就听见你们说笑了,让我们急着回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张玉莲一边走一边喊着。 “当然有事了,你是不知道,咱们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个弟弟。”张玉山神秘的看着张玉莲。 “又多了一个弟弟?什么意思?”张玉莲不解地问,忽然用手捂住张大的嘴巴,转身看着沈月梅,“娘,难道是你······?”张玉莲指指沈月梅的肚子。 “好了好了,一个个的都没大没小的,和你哥哥一样,不知道脑子里净瞎想些什么?”沈月梅点着张玉莲的脑门。 “娘,不是吗?那怎么会多了一个弟弟?” 大家正说的热闹,张路平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家齐转过头来看着张路平,只见张路平换了一身新衣服,皮肤白皙,长得高大英俊潇洒。身上带有一股书生气。 张跃宗走到张路平跟前,拉起他的手,“大家都听好了,他以后就是你们的弟弟。来,路平,这就是你的哥哥张玉山,嫂嫂安清怡。” 张路抱拳作揖,“哥哥嫂嫂。” 张玉山安清怡脸上带着不解的表情,微笑着点点头。 “来,这是玉莲姐姐,这位是姐夫海玉。” 张路平抱拳作揖,“姐姐,姐夫。” 张玉莲和温海玉的表情和他们一样,有些不解,但是微笑点头。 “来,大家都坐吧。”张跃宗拉张路平坐在自己的身边,“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就是要告诉你们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我六岁时,老家闹洪灾,把我们一家冲的四分五裂。我也是被好心人救起,才长大成人的,从此爹娘和哥哥再没有了音讯,多年来一直在打听老家的消息,可是,那里本来就稀少的人家,几乎已经看不到人烟了。没有想到在我的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亲人的消息,还能等到和亲人再相见。他就是你们伯父的儿子张路平。” 满屋子人终于明白了都点点头。 张路平默默地看着大家,然后点点头,“我爹一辈子的心事,就是能和亲人团聚,听我爹说,老家闹洪水时他才六岁,无情的洪水冲散了爹娘和自己的双胞弟弟,待他醒来之后,躺在木车上,随很多灾民去了陌生的地方。后来才知道去了山西,从此便在那里一天天的长大了。多年以来,爹一直都在打探亲人的消息。后来我爹听说还有一部分人去了苏州,然后落户了。我娘很多年以前就离开了我们。我爹年纪大了,而且久病缠身。路平无能,酷爱读书,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掉了,也放弃了读书的心思,可还是没能医好我爹的病。临终前把信和半边玉石留给我,他说和叔父是双胞兄弟,当时是奶奶做了两块玉石,一人一半。” 张跃宗擦擦眼泪,使劲的点点头。 “我爹把东西交给我,让我继续寻找叔父,把我爹的后事安排好之后,我就来到苏州了,当时我身无分文,也曾做过工,也曾乞讨过。可苍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叔父了。当我第一眼看到叔父的时候,我就知道真的找到了,因为你和我爹长得太像了。相信我爹在天之灵,看到家人团聚也就安心了。”张路平擦擦眼泪笑了一下。 沈月梅站起身来走到张路平身边,“路平啊,可怜的孩子,这些年你们一定受了不少苦,今天你来投奔伯父,就算是到家了。婶母不敢保你今后吃香喝辣的,但是你记住,只要咱家有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啊!” “谢谢婶母,叔父,能见到你们我真的很高兴,也为我爹完成了多年的心愿。叔父婶母,我身强体壮,堂堂男儿,绝不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更不会给家里添麻烦的。” 张跃宗摆摆手,“路平,这话叔父可是不爱听了,既然你来到这里,绝不会再让你离开了,都是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这样说,大家反而觉得会很生分。” 张玉山笑着说:“是啊,没有想到我竟然有这么一个好弟弟。长得英俊潇洒,一表人才,浑身带有书生气,一定能有出息。不愧是咱们张家的男人。哈哈哈······” “路平,什么都不要说了,既然你走进了这个家门,就不要再想别的了,你爹既然已经离开了,从此你也没有什么牵挂了。你叔父和我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从此我们就多了一个儿子。”沈月梅说。 张路平站起身来,跪在张跃宗沈月梅跟前,“叔父婶母,路平谢谢你们了,我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你们就是我的亲人!” 温海玉走过来扶起张路平,“路平,起来吧,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必再客气了。我和你一样,当时来到这里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可二老还是把心爱的女儿给了我。现在过得不是很幸福吗?能走到一起的,都是有缘之人,相信在坐的的每一位,都是真心的欢迎你进入我们的大家庭!” 张路平笑着看看大家,大家都笑着向他点点头。 第八十章:星儿偷现原形 三伏时节,也是四季当中最难熬的时刻,闷热的潮气从上空一直压着人们,让人感觉呼吸困难,难以透过气来。 后院里,天娆和星儿坐在鱼塘边,星儿手里拿着扇子,面色通红,情绪急躁,坐立不安。 天娆擦擦脸上的汗水,看着星儿,“星儿,现在正值三伏时节,天气湿热,看样子你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星儿拿着扇子来回走动着,“姐姐,没有关系,我能坚持得住。” “星儿你不要硬撑了,姐姐能看的出你很难受,这就是与人类的区别,要不这样吧,你先回明月轩一段时日去避避暑,待暑热过去了,你再回来。” 星儿急忙把摆手,“姐姐万万不可,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再说,用不了多久你就要生产了,不可以的。” “星儿······” 天娆的话还没有说完,东方天清走了过来,“这里热不热啊小傻瓜,娘做了些酸梅汤,清凉祛暑,走,我们去尝尝!星儿,你怎么了,面色通红,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星儿忙故作镇定的笑笑,“没,没事的少爷,只是天气热有些中暑罢了。” “嗯,没事就好,走,正好一起去喝些酸梅汤。去去署。” 天娆笑着点点头,“星儿,走吧。” 星儿扶起天娆,三个人走了。 晚上,房间里,天娆和东方天清躺在床上,热的难以入睡。 星儿躺在床更是上翻来覆去的,忽然坐了起来,悄悄的打开房门,四周观看了一下动静,轻轻地关上房门。一个转身,嗖的一下一道金光飞出大院的墙外,直奔野外的湖边,金光在湖水里一落,一条金色的大蛇出现在湖水里,大蛇在湖水里尽情的翻滚着,半空中溅起的全是水花。 薛玉婉拿起蒲扇下了床,“这天气真是够热的,哪里能睡得着。”她把手里的蒲扇放下,顺手打开窗子透透气。刚刚支起窗子,只见一道金光从墙外飞进来,瞬间就不见了。薛玉婉睁大眼睛,使劲揉揉,什么也看不见了,“老头子,老头子你快来。” 东方硕看看薛玉婉,“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瞎折腾什么呀,睡觉睡觉。” 薛玉婉一直注视着高墙,“哎呀,叫你来你就来,我刚才好像看见东西了。” 东方硕坐起来,穿上鞋子走到薛玉婉身边,“你不是在说梦话吧,你看见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东方硕瞪了薛玉婉一眼,“不知道那你在瞎说些什么?睡觉了!” 东方硕说完转身就要走,被薛玉婉一把抓住,“我没有瞎说,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东方硕看着薛玉婉没有说话。 “我刚才支起窗子的时候,看见一道金光从墙外飞了进来,落在院子里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东方硕看看院子里,“喔?有这样的事?” “嗯。”薛玉婉傻傻的点点头。 东方硕迟疑片刻,“我出去看一下。” 东方硕说完转身披了件衣服就要往外走。 “我和你一起去。” 东方硕点点头。薛玉婉点燃提灯和东方硕走出房间。 星儿悄悄地关上房门,显得精神了许多,脱下衣服迅速躺在床上。 东方硕和薛玉婉来到院里,停在离东方天清和天娆的房间不远处。 薛玉婉指指,“就是这里。” 东方硕四处看看,“这里什么也没有啊。是不是你看花眼睛了。” 薛玉婉摇摇头,“我没有,这外面漆黑一片,一道金光该有多显眼啊,我能看错吗?” 这时房间的灯亮了,东方天清打开房门往外看,“是谁在那里?” “清儿,是娘。”薛玉婉应着。 “娘?”这时天娆也起身来到东方天清身后,他们一起走出房间。 “爹,娘,你们会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东方天清不解的看着二老。 “清儿,娆儿你们都没事吧?”薛玉婉问道。 天娆微微一笑,“娘,我们都好好儿的,到底怎么了?” 东方硕急忙挥挥手,“唉,没事就好,都是你娘一惊一乍的,非说刚才在房间里看见了一道金光从墙外飞进院子里,这不就过来看看。” “一道金光?”东方天清看着薛玉婉,“娘,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天娆低头沉思片刻,眼睛偷瞄了一下星儿的房间,“是啊娘,天气太热了,容易使人视觉模糊不清的,也许是你看花眼睛了。” 薛玉婉还是有点不太情愿的点点头,“哦······但愿真的是我看花眼睛了,大家没事就好了,娆儿,你们快去睡吧啊?” 东方硕说:“好了,去睡吧。” 东方天清点点头,“爹,你们也去睡吧。” 薛玉婉若有所思,和东方硕转身离去。 东方天清和天娆回到房间,东方天清扶天娆躺下,自己也躺下来,“娆儿,娘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看到什么了?” 天娆笑笑说,“不要胡思乱想了,娘的年纪大了,看花眼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不过看娘今天的表情,好像真的是看到了。” 天娆转过身面向东方天清冲他笑笑,“好了,再说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不要在二老面前再提这件事,任何人产生错觉都是在所难免的事,假如连你都一起跟着胡思乱想的,那会让家里所有人一起恐慌的,不是吗?” 东方天清笑笑,摸摸天娆的脸,“嗯,还是娆儿言之有理,好了,睡觉了。” 天娆笑笑看着东方天清闭上眼睛,转过身,眼睛看着窗户没有睡意。 薛玉婉愣愣的坐在床边不说话。 东方硕躺在床上看着薛玉婉,“好了好了,睡觉了。就是你神经兮兮的,明天去让大夫开点药,分明是你眼睛有问题。” “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我的话,可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半夜三更的我会给你们开这样的玩笑,我分明就是看到了嘛。”薛玉婉撅着嘴说道。 “好了,大家都没有不相信你,只是觉得你所说的没有办法解释而已,天气燥热肝火旺,两眼模糊看花眼睛也不是不可能的,干嘛非要去胡思乱想呢?” “我没有胡思乱想。只是······” 东方硕皱起眉头,“好了不要再说了,娆儿怀有身孕,这样会使她心里恐慌而情绪紧张的,那样对腹中的胎儿会有很不好的影响,以后不许再讲这件事情。” “嗯,是啊,不说了,睡觉睡觉!”薛玉婉不耐烦的挥挥手,躺在床上,背对着东方硕,瞪着眼睛发呆。 次日,星儿端着碗走进天娆房间,“姐姐,该喝安胎药了。” 天娆接过碗看看星儿,把碗放在桌子上。星儿刚要转身出去,被天娆叫住。 “星儿你等一下。” 星儿回过头来,“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星儿坐下来说话。” 星儿看看天娆,坐在椅子上。 “昨晚你去哪里了?” 星儿抬头看看天娆。 “不许说谎!”天娆严肃的看着星儿。 星儿低下头,“姐姐,昨晚在房间里透不过起来,就偷偷的溜出去,到湖里洗澡降温,回来后感觉精神了许多。姐姐,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你这样私自大胆地出去,会酿成大错的你知道吗?” “姐姐,星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天娆看着星儿,“还能有下次吗?昨晚你进来的时候,老夫人正好从房间里看到有东西从墙外飞进来。幸亏离的远一些,只有她一个人看到,这样会使上上下下的人都会感到恐慌的,再若传出去,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的生活下去吗?告诉你很多次了,凡事时时刻刻要小心,因为我们不同与人类,稍有不慎,一切就都完了,到时候受伤害的不是我们两个人,而是所有的亲人你知道吗星儿?” 星儿站起身来,跪在天娆面前,“姐姐,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生气,你的腹中怀有胎儿不能动气,不管你怎样责罚我,我都不会怪你的姐姐。” 天娆拉起星儿,“星儿,姐姐怎么会责罚你呢,我知道你不舍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回明月轩,姐姐都懂得,只是这样苦了你了。听姐姐话,你就回明月轩吧,看着你这样,姐姐心里真的很难过。” 星儿使劲的摇摇头,“姐姐,我是不会回去的,很快就会过去的,姐姐你放心,我再也不会惹麻烦了。” 天娆温柔地笑笑摸摸星儿的头。 第八十一章:魏松被擒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很多人,温海玉和两个衙内卫士从人群中走过来,一路正走着,温海玉忽然停下来,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他急忙招手把卫士叫过来,“看见前面那三个人了吗?悄悄跟过去,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去探一下他们的落脚之地,确定后立刻回来禀报。” 卫士点点头,“知道了。” 三个人匆匆向前走,两个卫士看似若无其事的慢慢在后面跟着。 府衙内,沈月天坐在桌前写字。温海玉从外面走进来,“义父我回来了。”温海玉把刀放在桌边,端起壶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沈月天看看温海玉,“嗯,怎么样?事情办得还顺利吧?” 温海玉点点头,“嗯,一切都已办妥。” “那就好。” “义父,”温海玉来到沈月天跟前,“今天回来的路上,你猜我碰到谁了?” 沈月天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温海玉。 “我刚才在街上碰到魏松了。” 沈月天睁大眼睛看着温海玉,“魏晨书之子魏松?” “嗯,他们有三个人,我害怕会伤及无辜百姓,现在叫人悄悄跟踪他们,查清他们的落脚之地,再抓他们不迟。” 沈月天掠掠胡须,“嗯,有道理,此次来苏州不知道他们又会生出什么祸端,消息确定后一刻不能耽搁,立即擒拿魏松,以免再次发生意外。” “义父请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让他溜掉了。” 沈月天站起身来,“魏松此次来苏州定有什么目的,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他的落脚之地一定是李云海家。” “嗯,待消息准确后立即行动。” “义父,魏松人看似非常狡猾,不如我们先悄悄叫人把住各条路口,以防万一。” 沈月天点点头,“嗯,这样也好,你现在就去安排几个高手。” 这时一个卫士匆匆进来,“沈大人,我回来了。刚才海玉兄吩咐我们跟踪的三个人,进了李云海的家里。” 温海玉看着沈月天,“义父,果然不出所料。进去后一直没有出来?” 卫士摇摇头,“没有,现在允子留在那里偷偷监视着,我回来报信。” “你现在马上带上几个兄弟去把守路口。” “好,我马上去!”卫士应着匆匆出房间。 温海玉回头看着沈月天,“义父,我顺路叫上玉山,去李云海家。” “好,一定要小心,谨防被暗器所伤。” “义父放心好了!”沈月天点点头。 温海玉匆匆走出房间。 房间里,魏松,李云海之子李果,李秋禾,钱毕生四个人在屋里。 李果看看外边把门关上,“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现?” 魏松眼睛瞅瞅外面,“秋禾出去看一下,若发现有可疑之人,立刻解决。” “好。”李秋禾说完就匆匆往外走,他没有走前门,贴墙悄悄地溜到后门,一步步慢慢的顺着前看着情况,刚一露头,看到不远处允子藏在那里。李秋禾立刻缩回头,眼珠一转,顺手拿起一块石子朝允子丢去,允子忙转过身来,李秋禾瞬时取出飞镖,直戳向允子的心脏部位。李秋禾急忙顺墙返回,允子捂住血流不止的心脏,慢慢倒下了。 李秋禾急匆匆回到屋内,“三哥不好,外面有人跟踪,已被我解决了。” 魏松说:“看来还真有人在监视我们,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我们再做打算。” 几个人点点头。 温海玉张玉山和两个卫士赶到,看到允子倒在地上,急忙走上前。 “允子,允子!”允子已经死去。 温海玉看看允子胸前的毒镖,和之前张玉莲所中的毒镖是一样的。 几个人刚刚溜到院子里,温海玉和张玉山开始敲门。 几个人一惊。 李果小声说道:“不要惊慌,跟我来。”李果顺手推开墙下的一口大水缸,里面有个洞,三个人匆匆下去。李果又把大水缸放回原处。然后满脸带笑,故作镇定去开大门,“呦,稀客稀客,温大人快快请进,不知道温大人带着几位兄弟来有何贵干?” 温海玉冷冷一笑,“李果你就不用废话了,今天我来你我都心知肚明,他们在哪里?” 李果嬉皮笑脸,“温大人的话,小的就听不明白了。” “李果,今天实话告诉你,不管你说不说实话,一切你已经逃脱不了干系了。” 张玉山走近李果身边,“你以为不说实话,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 “来人,给我搜!”温海玉下令。 李果见状忙上前阻拦,“哎哎哎,温温大人,听我说听我说,小的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海玉没有看李果,“是吗?好,马上你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看你的嘴还硬不硬。搜!” 几个卫士进了李果的房间。 李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皮笑肉不笑,“温大人,温大人,何必如此呢啊。” 李果慢慢往后挪着身子,停在墙边的大水缸边。 张玉山站在院子里,四周看了一下。 温海玉眼睛看着李果怪异的举动,目光停留在他身后的大水缸上。 几个卫士屋里走出来。 “温大人,里面没有发现什么。” “温大人,里面没有人。” 温海玉目光盯着李果。 李果舒了一口气,“温大人,我就说嘛,温大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李果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 温海玉慢慢的走近李果,盯着他的脸不说话,看的李果浑身不自在。 温海玉忽然跃身一脚踢向李果身后的大水缸。 李果被吓了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大水缸是空的,被温海玉一脚踢碎了。里面有一个空洞,魏松等三个人正蹲在里面,被突如其来状况吓得不由缩了一下脖子。 “出来吧,躲在里面像一窝老鼠。”温海玉看着眼前蜷缩在一起的三个人。 张玉山和几个卫士立刻围了过来。卫士拿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几个人站起身来,走出洞外来到院子里。 魏松狰狞的面孔面对温海玉,“温海玉,今日落入你的手,算我魏松失算,有朝一日,我会亲自要你的命!” 温海玉看着魏松没有说话,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这时门外进来很多卫士。 “先把他们带回衙门。” 卫士们把魏松等几个人押出门外。 温海玉转身看着一直坐在地上发抖的李果,“李果,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走吧!” 两个卫士把李果押出门外。 温海玉看着侍卫们走出门外。 张玉山看看温海玉,来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海玉,现在你悬着的一颗心可以放下来了。” 温海玉慢慢的点点头,向外走着,“这个危险人物曾让我日夜寝食不安,上次玉莲受的伤害,至今在我的心里痛的无法忘记,无时无刻不为她担忧,好害怕她再受到一点点伤害。” “好了,今天我们都可以舒一口气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威胁到玉莲的安全了,他一定会受到严惩的。” 温海玉抬头看看远处,叹了一口气,“玉山,可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我会不会真的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海玉,不要想那么多了,我明白,你对魏晨书的恩情一直记于心上,魏晨书押入大牢,你的心里没有放下过,今天又亲手抓了他的儿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每一个有情之人,都会懂得报恩。可是有些事我们这的无需自责,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已经注定的事实。假如事情不是今天的状况,魏晨书没有被关入大牢,你为了恩情,还会继续为他而去做违背自己的良心之事吗?我相信你不会的。” 温海玉没有说话,点点头。 “所以说,没有必要去自责,这一切都是你无法左右的。因为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温海玉笑笑,“玉山,谢谢你的理解,能有你们这些亲人,我这辈子别无所求,这是上天对我的厚爱!” 张玉山笑着拍拍温海玉的肩膀,“好了,堂堂七尺男儿就不要在这里感概万千了。走了!” 温海玉笑笑,两个人走出门外。 自张路平认亲后进入张家,白开始了衣食无忧的日子,他知道自己告别了过去,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对自己都是充满爱的。但他心里明白,自己是堂堂男子汉,不会一辈子在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要报答叔父和婶母对自己的恩情。 张跃宗迫不及待的把张路平拉进一间屋内,“来来来,平儿,你看这些你还喜欢吗?” 张路平站在屋内,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叔父,这么多书啊,还有这些,这些。”张路平走到书柜前,爱不释手的拿着那些书卷。 “平儿,叔父了解到你酷爱读书,你玉山哥却不喜欢,他自小就喜欢习武,没有想到咱们张家还会出现书生,可谓文武双全了,哈哈哈。” 张路平笑着说:“叔父,爹在世的时候,总是说读书之人不会有什么出息,不如有武艺在身。” 张跃宗笑着摇摇头,“哈哈哈,此言差矣呀。平儿,从今以后,你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做,这个书房是叔父专门为你准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有才华的人,不怕没有出头之日。” 张路平转过身来看着张跃宗,“叔父,这里的一切真的是我的吗?” 张跃宗没有说话,笑着点了点头。 张路平高兴地笑了,可马上又低下头没有了笑容。 张跃宗看着张路平,“平儿,怎么了,难道这些你不喜欢?” 张路平抬起头看着张跃宗,“叔父,我太喜欢了,喜欢的不得了。可是........” “平儿难道还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叔父,我知道,每个人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的,玉山哥让我佩服的不得了,武艺高强聪明过人,可我大男儿家什么也不会,整天在这里吃闲饭,我心里实在感觉惭愧。” “哈哈哈,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平儿,那是你多虑了,这是你的家,没有一个人不把你当成亲人。你这样说,反倒让叔父感觉对你照顾不周了。” 张路平急忙摆摆手,“叔父,你万万不可以这么说,叔父婶母对路平如此厚爱,是我今生今世难以报答的。” “好,这话我爱听,既然你想报答叔父婶母,那就在这里好好读书,假若有一天你能得到重用,就是对叔父婶母最好的报答了。你若真有才,叔父有一个挚友曾在宫里当差几十年,我会让他帮忙举荐你的。” 张路平看着张跃宗,扑通跪倒在地,“叔父,请受侄儿一拜,侄儿定不会辜负叔父的重望!” 张跃宗拉起张路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好,平儿有这句话叔父就欣慰了,叔父盼望着你出人头地那一天。” 张路平笑着深深的点点头。 第八十二章:安清怡有喜了 沈月天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在桌上,“今天宫中来人,皇上下旨两日之内押要犯进京。” 温海玉看看沈月天,“看来事情非同小可。” “是啊,魏松几个人无故伤人暂且不提,可他是魏晨书之子,便是罪臣之子。还有李果,他们这样做非但救不了他们的父亲,反而会连累自己的家人呐。”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只有后果自负了。” “嗯,你马上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启程押往京城。” “好,我马上去准备。” 沈月天点点头。 温海玉走出房间。 幽远乘船在湖面山轻轻游着,他站在船头,手一直背在身后,目光遥望远方,表情忧郁。船儿慢慢的靠近岸边,这里如仙境一般,绿草匆匆,云雾袅绕,大鸟在空中盘旋着叫唤着。几只仙鹤在湖边自由自在的踱步,幽远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远处,一道向上倾斜的台阶,直通上面的山洞。幽远看着山洞微微笑了一下,舒了一口气,迈步走向台阶准备上去,这时从上面迎面走下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小童子,直奔幽远走过来。 幽远看到笑着打招呼,“小童子。” 小童子没有应声直接来到幽远身边。 “小童子,我师父在吗?是不是师父吩咐你来迎我啊?哈哈······” 小童子没有笑,看着幽远,“不知道哪里来的贵客,定是来探望师父的吧?” 幽远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伙,“是啊小童子。” “可是师父他不在。” “喔?师父去哪里了?” 小童子摇摇头,“不知道,有时早出晚归,有时几日不回。” “那,那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等师父归来?” 小童子看了一眼幽远,“奉劝贵客还是不要等了,师父有吩咐,这里从来不留客。” 幽远看着小童儿,抬头看看上面的山洞,自言自语,“我知道,师父一定是不想见我,因为多年前他曾说过,从此再不要我来找他。” 小童子看着幽远没有说话。 “小童子,求求你带我见师父一面吧。” “我说过了师父不在。” 幽远蹲下身来,扶着小童子的肩,“我知道是师父不肯见我,劳烦你告诉师父一声,说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见师父。” 小童子看着幽远的眼睛,“师父回来之后我会告诉他,贵客请回吧!” 小童子说完转身就走。 幽远急忙上前,“小童子,我知道师父肯定在,你去把我的话告诉师父,我就在这里等候。” 小童子迈步向上走,“贵客请回吧,不必自此等候。” 小童子没有回头,走了。 “小童子,小童子······”幽远看着山洞情绪很是激动。冲山洞喊师父,“师父,师父,弟子幽远前来探望师父,求求师父就见弟子一面吧,师父······” 洞里的门慢慢悠悠的关上了,扇起一股白气。 “师父,师父······”幽远表情落寞,坐在草地上,看着湖边的几只仙鹤,一动不动。 张跃宗放下碗筷,“魏松等几个要犯以押往京城了吧?” 张玉山点点头,“是啊,这几个罪臣之子,皇上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沈月梅夹菜给清怡放进碗里,“这下好了,所有人都可以松一口气了。清怡,你尝尝这个。” 安清怡笑笑,“娘,我自己来。”安清怡刚把菜放进嘴里,忽然作呕,放下碗筷,捂住嘴跑开了。 大家都看着她跑出去。 “有那么难吃吗?”沈月梅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味道很不错啊。” “可能是不对口味。”张玉山放下碗筷,“娘,我去看看清怡。”张玉山说完走出门外。 安清怡见张玉山走过来,拿下帕子擦了一下嘴,脸色苍白,笑笑,“没事了。” “清怡你怎么了?是不是胃里不舒服?我去叫下人请大夫吧?”张玉山拉住安清怡的手。 安清怡摇摇头,“没事,不用了。” “小傻瓜,那怎行,你进屋休息,大夫马上就到。”张玉山转身要走,被安清怡拉住。 安清怡不好意思的的笑笑,“我说了没事。” 张玉山看着安清怡。 安清怡拉过张玉山,探过头伏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张玉山听完扶起安清怡的肩膀,惊喜的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啊?” 安清怡羞涩的笑笑点点头。 张玉山高兴地笑了起来,一把抱起安清怡,原地转了几圈。 安清怡搂住张玉山的脖子,“快放我下来。我都晕了。” 沈月梅和张跃宗走到门口,没好意思出来,两个人互笑。 张玉山放下安清怡,“我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去告诉爹娘。” 这是沈月梅走出门外。 张玉山忙迎过去,“娘,清怡有喜了。清怡她有喜了!” 沈月梅先是一愣,紧接着眉开眼笑。来到安清怡身边,“清怡,山儿说的是真的吗?” 安清怡笑着点点头。 沈月梅拉着安清怡的手,“傻孩子,为什么不早告诉娘,娘还以为是饭菜不合你的口味。” 安清怡面色通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月梅,“娘,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沈月梅转过身来看着张玉山,“山儿,你这傻孩子,知道清怡有喜了,还抱着她转,这样多危险啊,以后要加倍小心,知道吗?” 张玉山傻笑了一下,“娘,我是得意忘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跃宗在门内看着这一切,摇摇头笑了。 “走,清怡,快去屋里休息。”沈月梅扶住安清怡的腰,几个人朝屋内走,“想吃什么就告诉娘,娘给你做啊?” 安清怡笑着点点头。 第八十三章:临产 半月湖,张路平手拿书卷,背着手站在桥上。 湖面上荷花,荷叶,莲蓬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 张路平看着湖面。 一艘小船慢慢的靠了岸,明珠慢慢的走下船,来到岸上,面带迷人的笑容。微风吹起她的秀发和纱衣,显得很美很动人。她沿着湖边一直慢慢地走着。 张路平慢慢地向桥下走着。 明珠慢慢的往桥上走着。 两个人慢慢的从桥的两端走向中心。 张路平在欣赏着风景,无意中看到明珠,定睛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 明珠抬起头看到张路平在看自己,礼貌的微笑着点点头。 张路平也微笑着点点头。 两个人擦肩而过。 张路平转过头看着明珠。 明珠慢慢的离去。 清秀盘坐在石头上,披头散发,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练功。 幽远慢慢的从远处走过来,站在那里看着清秀,表情黯然。 清秀忽然腾空而起,挥舞着衣袖,瞬时这里的山石草木被一片烟雾掩埋。 幽远不由的倒退了一步。 清秀脚一点一个转身腾空,落在幽远面前。 两个人互相对望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清秀一转身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 幽远看着她。 清秀一直笑到自己哭了。 幽远慢慢的走到清秀的身边,伸出双手扶住清秀的双肩,“清秀,为什么非要走到这步田地呢?你这样做,我心里真的很难过。此时我不知道该怎样说出我心里的感受。我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而造成的。如果可以挽回,我愿意面对这一切。” 清秀转过身来,用冷冷的目光看着幽远,突然冷笑起来,“你以为自己是谁?今天说这些话,还有意义吗?” 清秀说着,慢慢的移动着脚步,“如今的一切已经不再是当初,一切已经变了,每个人都是要变化的,爱也好,恨也好,都已经是过往云烟,今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曾救过的性命,我不会伤害你,清秀并非不懂得知恩图报之理。希望你远离这一切,凡事有果必有因,我与你从此不再相识,望你自重!” 幽远也慢慢地跟过来,“即便是我受到伤害,我已毫无怨言,因为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去伤害无辜之人。” “哈哈哈······”青秀仰天大笑,“无辜之人?你指的是天娆吗?她在你的心里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她,你可以不顾一切。” “重要不重要可以不再谈论,你这么做会毁了你自己,可她是无辜之人是不可非议的,虽然你对她心存恨意,但她·······” “够了!”清秀猛地回过头,怒视着幽远,“你可以走了!” “清秀······” “滚!”清秀怒吼,眼睛红红的。幽远见此,转身离开。 清秀的眼泪流了出来。 幽远依然站在山洞下面来回徘徊。抬头看看紧闭的石门。 山洞内,摆设则各种奇石,凌乙鹤在洞内来回踱步。 小童儿在一旁看着他,“师父,幽远师兄,每日都会来清风岛等待师父,师傅要不要见师兄一面?” 凌乙鹤慢慢地摇摇头。 “师父,也许幽远师兄确实有为难之事求师父帮忙。” “幽远确实有事,此事牵扯到人间的恩恩怨怨,定会伤及很多无辜。”凌乙鹤面部毫无表情。 “既然师父已经知道,为何不见幽远师兄?”小童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师父。 “当年我来清风岛,已经决定从此不会再过问与自己无关之事。凡事自有定数,有些事是我们没办法去改变的。” “可是,师父······” 凌乙鹤挥了一下手,“好了,童儿不必再多说了,师父心里什么也明白。” 童儿闭嘴不敢再说话了,不解的看着师父。 后院的池塘边,天娆和星儿在那里一边喂鱼一边说笑着。 “姐姐,你累了吧,我扶你去那边坐一下吧。” 天娆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笑着点点头。 “姐姐,估计再有几日你就要生产了,这几日一定要小心一点。” “嗯。” 她们俩来到简易小亭子下面,星儿扶天娆慢慢的坐下。 “星儿,谢谢你整日陪伴在姐姐身边。让你受累了。” “姐姐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星儿愿意陪伴姐姐一辈子。” 天娆笑笑,“等姐姐了却了这段情缘,你就可以继续去修炼了。” 天娆看着远处,眉宇间透着忧郁。 星儿看着天娆,“姐姐,有一天你会离开这里的,你会舍得这里的一切吗?” 天娆忧郁的摇摇头,“会有太多的不舍,可是,好多事都不能如我们自己所愿,观音菩萨点化,该结束的时候自然都会结束。”天娆拿丝帕擦擦流出的眼泪。 “姐姐不要难过了,对腹中的孩子不好。” “就是因为孩子我才感觉心痛,母子分离该是何等的痛苦啊!” “好了,姐姐不要难过了。”星儿给天娆擦去泪水。 这时东方天清从远处走过来,“就知道你们会在这里。” 天娆忙擦擦泪,装出高兴的样子,“你回来了?” 东方天清笑着点点头,“刚刚回来。” 星儿笑着扶着天娆,“姐姐,少爷回来了,我扶你回房吧?” 天娆笑着点点头。慢慢的起身,刚刚站直了身体,忽然就捂着肚子很难受的样子。 东方天清见状急忙扶住天娆,“娆儿你怎么了,啊?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 天娆擦擦额头上的汗,皱起眉头,“我的肚子突然间好痛。” “姐姐会不会是动了胎气?”星儿急忙扶住天娆。 天娆闭着眼睛摇摇头。 “顾不了那么多了,星儿你快去告诉老夫人去请大夫,我先抱娆儿回房间。” “嗯,少爷我马上去,你小心点儿啊。”星儿说完跑开了。 东方天清抱起天娆,她搂住东方天清的脖子表情痛苦。 “娆儿,你没事儿吧,我们先回房,大夫马上就来了。” “我肚子好痛,一定是要生了。”汗水顺着天娆的脸颊直流。 东方天清抱着天娆快步走进房间。 这时薛玉婉也进来,一起扶天娆躺在床上,拿手帕给天娆擦着汗,“娆儿不要害怕,大夫马上就来了啊。” 天娆闭着眼睛点点头。 东方天清急得来回徘徊,“大夫怎么还不来呢?”继续来回徘徊。 就在这时,下人和大夫急匆匆的走进房间。坐下来为天娆诊脉,“少爷老妇夫人不要急,少夫人是要生了,现在必需马上派人去请产婆。” 薛玉婉有些慌乱,“哦,哦好好,快去派人接尤产婆,她是最好的产婆。” “是,老夫人,马上就去。”下人飞跑出房间。 “我先给少夫人开些补药,待产后派人去取药。” 东方天清点点头,“好好,那就劳烦大夫了。” 几个人抬着轿子,星儿紧随其后,来到尤产婆门前。凑巧的是,对面也来了一顶轿子,停在有产婆家门口,星儿和另一个丫鬟几乎是同时挤进门口的,跑进尤产婆屋内。 尤产婆正坐在椅子上吸着大烟袋,被突然挤进来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星儿赶紧凑上前去,“婆婆,我家小姐马上就要生了,请婆婆马上去一趟。” 另一个丫头使劲挤了星儿一下,“婆婆,我家少夫人也要生了,求婆婆赶紧去一趟。” 两个丫头同时去拽尤产婆。 “婆婆,是我先进来请你的。”星儿看着尤产婆。 另一个丫头毫不示弱,“婆婆,明明是我先进来的嘛。” 尤产婆左右看看,一甩胳膊,“好了好了,你们总不能把我分成两半吧。” 星儿拉着尤产婆的手,“婆婆,我家小姐肚子痛了好久了,再不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另一个丫头也去拽尤产婆的手,“婆婆,我家少夫人在家忍受着痛苦的折磨,求求婆婆务必要先去瞧瞧我家少夫人。” 尤产婆左右看看,把手一甩,“好了好了,我哪里也不去了。” 尤产婆说完往椅子上一坐。 两个丫头互相看着。 星儿眼睛一转,神秘的笑了一下。她来到丫头跟前,拉住她的胳膊,“姐姐,我们可不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星儿小声说。 丫头白了星儿一眼,“有什么好商量的。” 星儿靠近丫头的身体,施法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腹部,只见丫头立刻面带笑容,不住地点头。 星儿笑着来到尤产婆面前,“婆婆,我与这位姐姐已经商量好了,现在就请婆婆赶紧随我去吧。” 尤产婆看看那个丫头,只见她笑着不停地点着头。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们赶快走吧。”尤产婆站起身来往外走。 星儿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丫头,和尤产婆走出门外。 丫头看着她们走出匆匆的走出门外,自己却失控的在那里不住的点头傻笑着。 第八十四章:龙凤胎降世 房间里,天娆躺在床上,满头大汗,不停地痛苦呻吟着。 门外,东方天清焦急的徘徊着。 星儿和下人端水的,拿东西的进进出出。 尤产婆站在天娆床边,“少夫人,不用紧张哈,放松放松。” 天娆咬着自己的一缕青丝,痛的直摇头。 “坚持坚持啊,马上就好了。” 东方天清站在门外,听到天娆尖叫了一声,忽然听到婴儿的啼哭声,立刻笑了。 薛玉婉走了过来。 东方天清笑着迎上来,“娘,你听孩子的哭声,生了生了。” 薛玉婉高兴地点点头,擦擦眼泪笑了。 星儿笑着走出门外,“老夫人,少爷,生了生了。”星儿说完又跑回屋里。 这时东方硕也来到跟前,薛玉婉激动的擦着眼泪,靠在东方硕的怀里。东方硕高兴地扶着薛玉婉的肩膀,“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这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快去上柱香吧。” 薛玉婉抬起头看着东方硕。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你怎么才提醒我,我一时紧张的都忘记了。我这就去给菩萨上香去。” 东方硕笑笑点点头。 薛玉婉来到屋里,点起香跪在观世音菩萨面前,“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保佑我家娆儿母子平安。” 天上,观世音菩萨盘腿而坐,仙气袅绕,旁边站着一个童儿,手拿一个宝瓶。 观世音菩萨听完薛玉婉的祷告,睁开眼睛,“童儿。” “在。”童儿应着。 “玉麒麟和百合仙子已到人间,时辰已到,赐予三魂七魄。” “是。”童儿对着瓶子吹了一口气,只见两道紫光分别从瓶子里飞出,一直飞向人间。 天娆在床上满头大汗,很是虚弱,两道紫光落在了天娆的身上。 “少夫人好福气啊,龙凤胎啊!恭喜少夫人,贺喜少妇人啊。”尤产婆高兴地说。 天娆微弱的笑笑,闭上眼睛。 薛玉婉上完香走出门外。 星儿跑出门外,一边擦泪一边笑,“老爷,老夫人,少爷,姐姐,姐姐她生龙凤胎了,姐姐生龙凤胎了啊!” 三个人互相对望着,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薛玉婉擦擦眼泪,双手合十,冲着天开始叨念,“多谢上天对我东方家的恩赐!” 东方天清激动不已,“娆儿她还好吗?” “少爷,姐姐很好,就是太累了,很虚弱。” “我想去看看她。” 星儿点点头。 东方天清随星儿走进房间。 天娆微弱的睁开眼睛,面色苍白,冲东方天清笑了一下。 “娆儿,你辛苦了。”东方天清来到床边,拉起天娆的手,放在嘴边,看着她。 天娆笑着摇了摇头。 薛玉婉也走进房间。 星儿抱着孩子走过来,“老夫人你看。” 薛玉婉笑着接过孩子。 星儿又从尤产婆手上接过另一个孩子来到薛玉婉身边,“老夫人你看。” 薛玉婉笑着,“哎呦,两个小宝贝,哈哈,一下来了两个小宝贝。祖上积德啊,这是我们修来的福啊。” “老夫人,你看,他们兄妹两个长得多像啊。”星儿高兴的说。 薛玉婉笑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着直点头。 朝堂上,皇上坐在龙椅之上,各位大臣朝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各位爱卿平身!” “谢万岁!”各位大臣站起身来,分别站在两旁。 “诸位爱卿,近几日朕为了魏晨书之子一案,心中很是不快。朕整日高高在上,面对着跪拜的众臣,却难以揣摩众臣之心思啊。魏晨书伴朕多年,朕却没有想到他和那些贪赃枉法之人是一样俗。念魏晨书之父乃三朝元老,本不想追究的太深。可现在又出现魏松之事,若不将他们重办,今后难以服众啊!”皇上忧心忡忡地说。 “皇上英明!” “朕担心的还不是难以服众,朕更担心的是,天天跪拜的爱卿之中,还有几个魏晨书。”皇上盯着底下的众臣说道。 大臣们同时低下头。 “之所以他们如此胆大妄为,就是因为他们的长辈给他们开出了一条出路。本来那是一条光明大路,可没有想到,让他们走弯了,越走越暗了,走到最后,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了,朕看着痛心哪!” 梁博走出众臣之中,跪下,“皇上!” “梁爱卿平身说话。” “谢皇上。”梁博站起身来,“皇上,微臣多日以来都在想一件事情,却不知当讲不当讲。慎怕皇上会怪罪于微臣。” “梁爱卿有话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皇上,就刚才皇上之言,之所以他们会如此胆大妄为,就是因为是前辈们给他们开出了一条出路,有人会按前辈的路走下去,有人却会把路走歪了。可真正能体恤民心,能体察民情的却少之又少。天下之大,皇上看到的只是皇宫里的一切,听到的一直是片面之词。其实宫外有才华有抱负爱国爱民之人也不在少数。” 皇上听了眼前一亮。站起身来,“梁爱卿接着说。” “只有经历过体会过的人,才能懂得如何爱民。民间好多寒门学子,好多有志者都值得皇上考虑。” “梁爱卿的意思是,从民间招一些有学识有胆识有才华的爱国人士进宫?” “皇上可以亲自出题目进行一次考试,然后选出一批出来拔萃的学士去培养。” 皇上点点头,“梁爱卿之言有理,确实值得朕好好考虑一下。不知道诸位爱卿对梁薄所言有何看法?” “皇上,梁博所言之事,确实不无道理。” “皇上,民间埋藏着不少有才华之人确实有道理,可选出真正出类拔萃之人,却不是简单事。还需皇上慎重考虑再定夺。” 众臣七言八语,议论纷纷。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朕自有定夺,退朝。”皇上站起身来走了。 两个孩子睡着了。 东方天清和天娆坐在床边看着孩子。 “你看,小若曦长得和她娘一样美,小轩明长得和他爹一样英俊呢。” “比他爹英俊多了。”天娆笑着。 “娆儿,你就是我生命里的贵人,为我生儿育女,为家里带来了无尽的幸福和快乐,能拥有你,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是不够的,我要你下辈子,再下辈子永远是我东方天清的。” 天娆动情的看着东方天清,扑在他的怀里哭了。 “怎么哭了啊,你是不是不愿意啊?”东方天清故意打趣地说道。 天娆没有说话,摇头伏在东方天清的肩上不住地流泪。 “好了,那就是愿意了?” 天娆点点头没有说话。 东方天清抚摸着天娆的长发,“第一次在观音庙里看到你的情景,我终生难忘。我知道自己看见神女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属于我东方天清的。” 天娆在他的怀里哭个不停。 东方天清扶起天娆的肩膀,为她擦去泪水,可是来水却止不住。东方天清看着天娆的眼睛,“娆儿,怎么了啊,哭个不停,好了不哭了啊。”东方天清在天娆额头上深深吻了一下,“好了小傻瓜,不要哭了,都累一天了,休息吧,若成了黄脸婆,下辈子我可不要你了。” 天娆破涕为笑。 两个人熄灯上床休息了。 屋里一片黑暗,蛐蛐叫声显得很刺耳。 天娆闭上眼睛,观世音菩萨慢慢悠悠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胡天娆,你在人间的时间快结束了,报恩之事已经了结,凡是都会有始有终,该来自然来,该去自然去,不要顾念太多,不然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希望你好自为之。”话音刚落,观世音的身影就不见了。 天娆睁开眼睛,泪水又一次不止的流下来。她转过头看看东方天清,他已经睡着了。 天娆坐起来,来到孩子身边,用手抚摸着他们的小脸蛋,泪水滴在了他们的脸上。 第八十五章:又是一段孽情 张路平坐在凉亭里认真的看着书。眼底下游玩的人来来去去。张路平嘴里一边念着书里的文章,一边放眼向远方看去,然后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不远处就是半月湖,湖边的人不是很多,船只也很少。突然他的目光不动了,湖边,明珠托着腮坐在那里看着鸳鸯戏水。张路平稍稍愣了一下,笑笑拿起书本快步走下凉亭。来到湖边,走近明珠身边。明珠抬头看了一眼张路平,没有去理会,继续看着鸳鸯。 张路平走上前去,“姑娘好安逸啊。” 明珠笑笑没有说话。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姑娘。” “是吗?” “是啊,姑娘长得与众不同。” 明珠没有看他,“我哪里与众不同了?” “容貌,气质。不像凡间之人所具备的。” 明珠站起身来,正面对着张路平,盯了几秒钟,羞涩的笑了,“你还会相面吗?” 张路平看着明珠的眼睛,傻愣在那里,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呵呵,我哪里会相面,只是姑娘的容颜让人难以忘记而已。” 明珠羞涩的笑笑,“好了,我要走了。” 张路平张张嘴,一时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明珠站在湖边,脚下有些湿滑,刚转过身来要走,脚下滑了一下,整个身体倾向水中。 张路平反应很快,一把抓住明珠的手用力一拉,明珠整个人扑在张路平的怀里。 两个人四目相对。 很快明珠挣脱了张路平的怀抱,面带羞涩,“让你见笑了,谢谢你。” 明珠说完低头快步走开了。 张路平看着明珠远去的背影,傻站在那里。 张跃宗一脸的欢快,“今天高兴,来,你们哥俩陪我喝一杯。” 张路平笑着拿起酒壶,“叔父,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今天如此开心?” 张路平给张跃宗和张玉山分别倒上酒,然后自己也倒满。 “来来来,先喝一杯。”张跃宗笑着说。 三个人一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路平又给张跃宗倒上。 沈月梅撇撇嘴,“你就会卖关子,大家都想听你说呢。” “哈哈哈······” 安清怡见状抿嘴笑了。 “爹,到底有什么高兴的事啊,很久不见你这么开心了。”张玉山看着张跃宗迫不及待的问。 张跃宗放下酒杯,“是啊,这的确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啊!今天,顾大人特意派人带信过来说,皇上要从民间考取一拨有才华有学识有胆识的爱国爱民之人士进宫,名额有限,皇上真是英明啊,想做到真正体恤民心,体察民情,听说这是皇上采纳了梁博梁大人的意见。” “这到是一件好事啊。”张玉山说。 张跃宗看着张路平,“这下路平就会有出头之日了,哈哈哈······” 张路平看着张跃宗有些不解,“叔父,你是说我?” 张跃宗点点头,“傻孩子,当然是在说你啊,本来我打算让顾大人帮忙举荐一下,没有想到,机会还真的来了,傻小子,有福气,哈哈哈······” “叔父,你是说让我去考取名额? “傻孩子,难道还是我不成?” “可是,可是路平才疏学浅,我能行吗?” “你肯定行,没问题。”张玉山笑着拍拍张路平的肩膀。 “你哥说的对,你肯定行,我们家就出了你一个才华的人,所以你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叔父婶母,哥哥嫂嫂,你们对我的好,路平不会忘记,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厚望!” 张跃宗笑着说,“好好好,你能这么想,叔父心里实在是宽慰,不愧是我们张家的后代。听顾大人说,考取名额之事还有一些时日,这些日子里,你就踏踏实实的看书,什么也不要去做,什么也不要去想。” 张路平高兴的点点头。 幽远又乘船来到了清风岛,抬头望望石门,依然是紧闭着。 他来到水边坐下来,几只仙鹤在水边站立着看着他,幽远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 清秀坐着练功,明珠一个转身,落到清秀面前,“姐姐!” 清秀睁开眼睛,双手合十收功。然后面带笑容站起身来,“疯丫头是你来了,好多日不见你了,不知道你去哪里疯了,不好好修炼,整天就知道游玩。” 明珠冲清秀扮了个鬼脸,撇撇嘴,“姐姐,呆在这个冰冷的地方整天就是无休无止的修炼,你哪里知道人间的繁华,人间的多情,人间的温暖。” 清秀看着明珠,“疯丫头,莫不是你真的去人间了?” 明珠点点头幸福地笑了。 “你怎么能不听姐姐的劝告呢?我们和人类有别,人间再好,可那毕竟不是我们的处身之地,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明珠撅起嘴巴,“姐姐,我心里什么也明白,可我真的不想整日呆在这个冰冷乏味的地方。在人间虽然只有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可那是有滋有味的,这些日子,我去了人间,看着一对对相互爱慕之人相拥相伴,真的好羡慕,若我在人间能与相爱之人相遇,哪怕时间再短暂,也值了。” “莫不是妹妹在人间遇到了钟意之人?”青秀看着明珠的脸。 明珠羞涩的笑笑,“姐姐,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钟意之人,自从那日与他在湖边再次相遇,心里一直回忆当日的情景,很难放下。” 清秀看着明珠。 “姐姐,这次我来找你,就是想请姐姐帮我。” “我能帮你什么?” 明珠拉住清秀的手,“姐姐,你可不可以随我去人间一趟?” “去人间?” 明珠点点头。 “去人间做什么?” “明珠让姐姐随我去人间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想让姐姐帮我看看那个人,值不值得我去用心。第二件事,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请姐姐帮我牵线。” 清秀勉强笑笑,看着明珠,“原来妹妹早有钟意之人,是让我去做你们的红娘啊?” “姐姐聪明伶俐,经历过很多,相信姐姐一定会成全妹妹的。” “呵呵,鬼丫头,不用奉承我,这个忙我可帮不了,帮不了。” 清秀笑着摆摆手。 “姐姐!”明珠撒娇的拉住清秀的手,然后双手合十,用恳求的目光求着清秀,“姐姐,妹妹求你了,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清秀见状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吧,你想让我怎样帮你?” 明珠嘟起嘴,“姐姐,妹妹来找你就是想让你想出一个好办法,我一个没亲没故,无依无靠的姑娘家,怎样去接近他?他虽然看上去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公子,凭他的言行举止,但他肯定是一个受过良好的家教,而且稳重颇有气质的男人。如果他知道我是一个没有归宿的流浪女子,那他肯定不会接受的,更不要说他的家人了。” 清秀看着明珠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姐姐,你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妹妹,看得出你真的动了心思。” 明珠看着清秀。 “可是你想过没有,凡事都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你的道行还浅,你这样执着,到头来会把自己毁了你知道吗?” “姐姐,你已经告诉我很多遍了,可我也曾和姐姐说过,只要我拥有过,哪怕时间再短暂,我死而无憾。” “好了妹妹,既然你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可见我再说什么也是多余了,只是姐姐不想看见你走向悬崖而不顾。希望你好好保重自己,人间和我们这里不同,而我们和人类更不同,处处要小心行事。露出什么破绽会是在所难免的。” 明珠笑了,“姐姐,你答应帮我了? 清秀浅浅一笑,点点头没有说话。 明珠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歪头靠在清秀的肩上,”嘿嘿,还是姐姐好,就知道姐姐一定会帮我的。“ 清秀目光投向远处,若有所思。 第八十六章:寿辰之贺礼 皇上稳坐龙椅之上,看着朝堂满朝文武,“诸位爱卿,再过些时日,朕的寿辰就要到了,朕要普天同庆,现在国泰民安,百姓们安居乐业,朕感到特别欣慰!离考取名额选拔人才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朕知道,天下之大,天下太平仅仅靠朕一个人是不够的,望诸位爱卿拿出全部的精力来,天下太平了,各位爱卿是功不可没的。” 皇上的寿辰即将来临,对于皇宫里的上上下下,三宫六院的嫔妃们,简直是忙昏了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想法设法去讨皇上的开心,就是为了得到一些宠爱罢了。平时里,绞尽脑汁的去勾心斗角,这些日子里,她们都在忙着自己的打算。 皇后坐在梳妆台前,贴身丫头秋实小心翼翼的为她梳着长发。秋实陪伴了皇后多年了,还是皇后进宫时候的陪嫁丫头。这些年来,皇后对她很是疼爱。丫头聪明伶俐,知道如何去察言观色,知道如何去讨主子的欢心。 “再过几日便是皇上的寿辰,后宫里的嫔妃们都在绞尽脑汁的为皇上准备贺礼。”皇后说。 “娘娘,奴婢已经为您想好了。”秋实笑着说。 “喔?”皇后笑笑,“说来听听。” “娘娘,奴婢一直在想,要为皇上准备一件特殊的贺礼。”秋实眨眨眼睛看着皇后。 皇后笑着点点头。 “这份贺礼,即能让皇上明白娘娘的一片痴心,又要让皇上天天带在身边,一看到礼物,就能想起娘娘。” 皇后脸上堆起满意的笑容,“好了,你这丫头,就不要卖关子了。” “嘿嘿,娘娘,一定要后宫里所有嫔妃们都明白,只有皇后娘娘在皇上心里才是最重要的。”秋实一边说,一边为皇后戴首饰,“娘娘,很小的时候,我就听爷爷说过,玉石是吉祥之物,配在身边,能遇难呈祥。还有一个更好的说法,那就是龙凤呈祥,皇上是龙子,凤当然就是娘娘您了。” 皇后没有说话,仔细的听着。 “娘娘,奴婢在想,如果精选两块玉石,雕上一对儿龙凤配,皇上和娘娘一人一块儿,那才叫绝配呢。嘿嘿。”秋实说着调皮的笑笑。她的表情把皇后逗乐了,“呵呵,你这个鬼丫头,就是嘴甜。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皇后站起身来,“不过,要选精美玉石,还要配上技术精湛的工匠。”皇后站起身来,秋实为她更衣。 “娘娘,挑选玉石和工匠可是不能马虎的,”秋实看着皇后,“其实,民间的好多精美的东西是皇宫里更本看不到的,还有工匠,因为他们身在民间,根本没有人去发现他们巧夺天工的技术。” “那该怎么办?”皇后转过身来,用含有一丝期待的目光看着秋实的眼睛。 “娘娘你不知道,听说敬事房总管张和天对这方面颇有研究,而且奴婢已经让人打听过了,听说他那里还有一本书,上面都是玉雕图案,娘娘不妨借来看一看。” 皇后立刻眉开眼笑,“是吗?” 秋实笑着点点头。 “好,还是秋实最了解本宫了,呵呵,事成之后,一定重重赏你。”皇后开心的说。 “谢皇后娘娘。”秋实忙施礼谢恩,“娘娘,秋实陪伴了娘娘这么多年了,娘娘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深知娘娘的心思。奴婢不是为了领赏,奴婢在宫外已经没有了亲人,娘娘便是奴婢最亲的人了,奴婢只想让娘娘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 皇后点点头,“不知道这件事交给谁去办更妥当一些?” “娘娘,要说可信之人,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秋实扶皇后坐下来,“娘娘,现在皇上面前最得宠的大臣梁博就是合适的人选,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办事稳重可靠,对皇上忠心耿耿。” 皇后点点头,“好,就这样定了,待退朝之后,派人去请梁博过来一趟,本宫亲自与他交代。” 秋实点点头,然后退出房间。 各位大臣纷纷走出门外,梁博和另一个大臣一边走一边说笑着走下台阶。 这时下人小夏子急忙走过来,“梁大人请留步。” 梁博抬起头看看小夏,“这不是皇后身边的小夏子吗?” “正是奴才。” 梁博转身向另一位大臣道别:“钱兄,小弟有事需要处理一下,我们改日再续。” 另一位大臣笑着说:“好,改日再续,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顺着台阶走下去。 梁博随小夏子拐上另一条路。 “小夏子,不知道你前来有什么事情?”梁博边走边问。 “梁大人,皇后娘娘吩咐退朝之后请梁大人过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请梁大人帮忙呢。” 梁博点点头,两个人直奔皇后那里。 皇后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看到梁博进来,忙放下手中的茶。 梁博跪地施礼:“皇后娘娘吉祥。” “梁大人快快请起。”皇后站起身来。 梁博站起身,看着皇后走到他的身边。 “今日冒昧请梁大人过来,是有一事相托。” “皇后娘娘有事请直说。” 皇后笑着点点头,“本宫知道,梁大人一直是皇上身边最可信的人。” “承蒙皇上错爱,梁博只是尽职尽责而已。” “今日请梁大人过来,是为了皇上寿辰之事,再过几日,就是皇上的寿辰之日,本宫想为皇上送上一份贺礼,可需要一个可信之人去办这件事情,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梁大人。” “皇后娘娘,需要微臣做什么?微臣一定会尽心尽力。” 皇后微微点点头,“好,本宫想做一对龙凤玉雕。” “龙凤玉雕?皇后娘娘的意思是,需要为臣帮娘娘精选玉石,然后做成玉雕?” “呵呵,皇上身边之人果真是聪明,本宫正是这个意思。” 梁博微微一笑,“皇后娘娘过奖了,要说精选玉石,莫过于民间哪。微臣知道民间有一个地方,是上好玉石的产地,而且那里工匠的技术可以说巧夺天工。” 梁博的话句句说到了皇后的心里,此时皇后很是开心,“梁大人之意正是本宫的意思,还有,敬事房总管张和天那里有一本玉雕图案,你去借用一下,然后还请梁大人帮本宫定夺一下。” “皇后娘娘请放心,微臣这就去把玉雕图案拿过来,待细细研究之后再做定夺。” 皇后娘娘点点头,“好,梁大人去吧!|” 梁博退出房间。 第八十七章:明珠来到人间 自从梁博与皇后确定了玉雕图案以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上百种玉石中,在梁博的精挑细选之下,终于选出了两块翠绿色的玉石。又在杭州内找了雕工技术精湛的工匠,千叮咛万嘱咐的,终于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可以暂时松上一口气。杭州府内杨敏也为皇上的寿辰准备了贺礼,正准备请镖局送往京城。在梁博的提议下,决定让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一行人连同玉雕龙凤佩一同送往京城。 自从沈月天迈出宫内大牢的那一日起,他始终记得皇上的恩典,一时一刻也不敢忘记。就皇上寿辰之时,肯定会代全表苏州的黎民百姓们为皇上献上一份贺礼,略表心意。就在沈月天为不知道送什么贺礼一筹莫展的时候。温海玉提议,为皇上雕一尊飞龙盘柱玉雕,既能表明百姓的心思,对皇上的敬畏,又能体现出皇上的威严。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事情终于决定了下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待一切顺利完成,在寿辰前一日,能把寿礼安然无恙的送往京城宫内。 青秀经不住明珠的再三请求,终于答应陪她来人间一趟。其实青秀是极不情愿的,她真的不愿看到明珠受到伤害,可是,又不想扑灭她心中那把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想想自己在山洞里无休止的修炼,确实也很乏味。再想想明珠能换一种生活方式也罢,人各有志,每个人的选择都有她自己一定的道理,就由她去吧。 “姐姐,怎么样,这里是不是很美?在那冰冷的山洞里我真的呆腻了。这里就是世外桃源,这里才是我想要的地方。”明珠拉着青秀的手笑着说。 “这里虽然很美,可毕竟不属于我们,人类和我们是不同的。”青秀说。 “姐姐,你又来了,你能不能不再说些令人扫兴的话题啊?”明珠撅着嘴说道。 “好好好,”青秀摆摆手,“我都是为了你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说了,我呢,现在就想看看你的心上人是什么样子?”青秀笑着看着明珠的脸。 明珠羞涩的笑笑,“姐姐······” “哈哈哈······难道小丫头还害羞了不成?” “姐姐,上次我们就是在湖边相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这里?”明珠看着荡起波澜的湖面。 青秀没有说话,转过身闭上眼睛,掐指一算,然后微微点点头,“妹妹尽可放心,今天你的心上人不会来了,明日过了晌午,自然会来。” 明珠听后笑颜如花,“是真的吗姐姐?” 青秀笑着点点头。 自从张路平从叔父那里得知考取名额的消息之后,真是一心扑在了读书上,他希望自己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能为国效劳,更希望能以此报答叔父和婶母对自己的恩情。他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苦读。沈月梅怕他总是这样子身体会吃不消,午饭过后,硬是把他推出大门外,让他自己去散散心。张路平走在大街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心情顿时极好。走着走着,不由得就来到了半月湖。 张路平感觉自己似乎好久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这里的一切美景,让他忘掉了一切烦恼,尽情的呼吸着甜润的空气,自己就像身处在了另一个世界。他慢慢的走上桥,也许是触景生情吧,他的脑海里,那个与众不同的美貌女子轻轻地从他身边飘过。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张路平走下桥,来到湖边,那是他第二次见到姑娘的地方,姑娘不小心滑了一跤,紧接着被自己揽在怀里,四目相对。想到这里,张路平的目光不由得四处搜索,他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渴望能再次遇到那位姑娘。此时游玩的人稀稀拉拉,搜索的目标并不在他的眼底,他笑着轻轻地摇摇头,坐在湖边的石头上。 “姐姐,那个人真的会来吗?”明珠语气中略带些焦急。 “呵呵,看把你急的,你不相信姐姐的话啊?”青秀笑着说。 “姐姐,我没有。”明珠不好意思的笑笑。 “妹妹,”青秀看着明珠,“以后的道路还很长,既然你选择了,就勇敢去面对吧,可是你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乱了方寸,需要慎重,万一有一天露出什么破绽,受伤害的不只是你一个人,你能听懂姐姐的话吗?” 明珠看着清秀的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身靠着栏杆,把目光投向湖面,就在那一刹那,惊喜立刻浮现在脸上,“姐姐,姐姐。” 青秀顺着明珠的目光看过去,“呵呵,怎么样,现在相信姐姐了吧?” “嗯,姐姐,我们下去吧?”明珠迫不及待的说。 “你看你,刚才姐姐的说的话当耳旁风了,不要心急。走吧!” 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一边说笑,一边靠近了张路平。 张路平出神的看着湖面,被嬉笑声所引,不由得回过头来。只见两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从自己身后匆匆的走过去。再定睛一看,他认出了明珠,不由得心中暗自欢喜,站起身来看着走过去的两个姑娘,“姑娘慢走!” 青秀和明珠听到喊声,停下脚步。 “这位公子,是在唤我们吗?”青秀回过头来看这张路平。 张路平笑着点点头,目光却停留在了明珠俊俏的脸庞上,“姑娘,多日不见了。” 青秀看看明珠,“妹妹,你们认识?” 明珠眼睑低垂,略带一些羞涩,“只是见过面而已。” “公子是对妹妹的美过目不忘啊?”青秀笑着说。 张路平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显得有些慌乱,“呵呵,是,是啊,姑娘的美与众不同,确实让人过目不能忘记。” “公子过奖了。”明珠低头笑笑,显得有些尴尬。 青秀眼睛一转,她要想办法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就是缘分,不如这样吧,我们对这里也不太熟悉,如果公子愿意的话,何不带我们欣赏一下这里的美景,大家也算是做个朋友嘛。” 张路平满心欢喜,“呵呵,说得好,既然姑娘不嫌弃,我当然愿意陪二位姑娘欣赏美景了。”张路平看看明珠,她没有说话,只是面带羞涩的笑笑,三个人一直朝凉亭走去。 第八十八章:明珠遇钟意之人 青秀明珠二人走在前面,张路平紧随其后,“二位姑娘,虽然天气已过了暑热,但是仍然感觉闷热,不如我们去凉亭上吹吹风,怎么样?” 青秀拍手叫好:“好啊好啊!” 张路平再看看明珠,明珠虽然没有说话,但笑的很甜,然后点点头。于是三个人加快脚步,在张路平的带领下,走上凉亭的台阶,来到凉亭下面。 “这里好美啊!”明珠放眼看着半月湖的全景。 “是啊,站在这里,可以观赏到半月湖的全景呢。”张路平笑笑说。 “真是人间的天堂,站在这里,可以让人忘掉心中的烦恼和忧伤。”青秀看着远方说。 “来,大家都坐下来说话吧。”张路平说。 明珠点点头,坐在身边的石凳上。 张路平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明珠那张俏媚的脸。 青秀偷瞄了一下,偷偷笑了,坐在明珠的身边,“公子,你也坐。” 张路平微笑点点头,也坐下来。 “敢问公子贵姓?”青秀看着张路平说。 “在下张路平!” “我是青秀,她是我的妹妹,明珠!”青秀指指明珠,明珠点点头。 “不知二位姑娘何方人士?”张路平问。 “唉,说来话长了,人生在世,有好多的无奈,不去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也罢。”青秀说。 “喔?难道二位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张路平看着青秀,又看看低头不语的明珠。“如果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过帮你们。” “唉!”青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我倒是没有什么,就苦了我可怜的妹妹。”青秀说完拿出丝帕拭泪。 张路平把目光投向明珠,只见她表情黯然,没有了刚才甜美的笑,一脸的忧郁。 “明珠姑娘,你有什么委屈,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尽管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我很希望自己能帮你。”张路平看着明珠柔声说道。 明珠流下两行泪水,轻轻地摇摇头没有说话。 张路平有些不知所措,“明珠姑娘你不要哭,好吗?” 青秀眨眨眼睛,“妹妹虽生得如花似玉,却是命苦之人。” 张路平把目光转向青秀,“青秀姑娘,此话怎讲?” “张公子当真愿意听?” 张路平没有说话,但是充满诚意的深深的点点头。 青秀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凉亭的护栏处停下脚步,望着远方,“我和妹妹从小相依为命,爹娘在我们很小的时候便离我们而去了。我和妹妹在煎熬与挣扎中度日如年,我十八岁那年,无奈嫁给了一个郎中,虽说日子过得有些清苦,但是丈夫对我很好,我也别无他求,能和和睦睦就好。自从我出嫁以后,妹妹和我就不在一起生活了,那时妹妹才十六岁,作为姐姐,不能把妹妹一个人扔下不管。还好,姨娘家就在苏州,她得知以后,便把妹妹接过来住在她的家里,我也就放心了。” 张路平微微点点头。 “可是,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是残酷的,是不能如愿的。妹妹来到姨娘家不久,姨娘就托人给妹妹说亲,听来也是件好事,若是妹妹能找到一个可以疼爱自己的人也是件好事,毕竟寄人篱下不是长远之事,姨娘偷偷收下了重金,预把妹妹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瘸子。妹妹得知后是死不从,他们就把妹妹关在家中,不准踏出大门半步。妹妹几次都想寻短见,有一次趁家中无人,偷偷地跑了出来,才脱离了险境。” 张路平眉头紧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情之人,明珠姑娘,你受苦了。”张路平站起身,来到明珠身边,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明珠抬起泪眼,看着眼前这个人高大帅气的男人,心里充满了爱意。她心里决定,她心里默许,今生今世要与这个男人相依相伴,永不分离,她的泪水再一次流下来,她明白自己不该编故事骗他,可是自己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说明自己的身世,她告诉自己,只能这样了。 青秀看着眼前这对四目深情相对的人,“好了张公子,我说的是不是太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青秀说完,走过来拉起明珠的手就要走。 “你们要去哪里?”张路平焦急的问。 “我要先把妹妹带回去,妹妹是逃出来的,免的被姨娘家看到又要生出事端来。”青秀说。 张路平看着她们,“青秀姐姐也是有家的人,妹妹在你那里也不是长久的办法。” “唉,人的命天注定,大不了给妹妹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没有更好的办法。张公子,我们该走了。”青秀拉着明珠要走。 “姑娘且慢!”张路平来到她们跟前,“我,我······”张路平欲言又止。 “张公子有什么话要说吗?”青秀看着张路平问道。 “我,我······我喜欢明珠姑娘。”张路平满脸通红,说完后看着躲在青秀身后的明珠。 明珠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张路平的眼睛。 “张公子,你说喜欢我妹妹?”青秀问道。 “青秀姐姐,我真的很喜欢明珠姑娘,自从第一次见到明珠姑娘,我就难以放下。”张路平说。 “张公子说的简单,婚事是大事,不是几句话就能决定这一切的,一看张公子就是有家教的人,你若真的喜欢妹妹,她要面对你所有的家人。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所以,还望张公子收回刚才的话,细细思量后再做决定不迟。” “青秀姐姐,我对明珠姑娘的真心,苍天可见,我知道,是我配不上明珠姑娘。”张路平低下头慢慢地说。 明珠一脸的焦急,刚要张嘴,被青秀拉回身后,看这张路平,“好了张公子,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真的该回去了。” 张路平再次抬起头看着明珠,此时,他多么希望明珠能说一句话。 “张公子,如果你心中有我妹妹,请你好好打算以后的事情,想好了再做决定吧,三日之后,我还会陪妹妹来这里与你相见。”青秀镇定的说。 张路平听后舒了一口气,“青秀姐姐请放心,不要说三日,就是三生三世,我说过的话也不会改变。” 明珠听完他的话,泪水在眼里打转,她好感动。 “那好,三日之后我们再做定夺,张公子,我们走了,后会有期。”青秀说完,拉着明珠走下台阶。 明珠回过头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张路平,张路平没有说话,冲她点点头,此时,他能从明珠的眼神里捕捉到心中那份渴望。 第八十九章:皇上寿礼遭劫 张路平看着青秀和明珠匆匆的的离去,在他的心里,不仅仅是同情这个可怜的姑娘,更多的是爱意,他虽然不知道以后会发上什么事情,更没有去想怎样将此事告诉叔父和婶母,但在他的心里,确实已经默默地爱上了这个姑娘。 青秀拉着明珠离开半月湖,一路上,明珠很不开心,她喜欢张路平,而张路平也说过了喜欢自己,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趁热打铁,成全了此事,而是硬拉着自己匆匆的离开。 “姐姐,干嘛呀你这是?走的这样急。”明珠停下脚步,甩开青秀的手,不高兴的撅起嘴吧。 青秀看看明珠的这幅表情,逗得乐了。 “你乐什么啊?”明珠看着青秀不解地问。 “哈哈,我在笑你,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姐姐,我让你陪我来人间,目的就是要和他在一起,刚才他明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不但不去成全,反而拉着我匆匆离开。” “傻妹妹,这你就不懂了吧?” 明珠看着青秀没有说话。 “我就是要吊吊他的胃口,考验一下他对你是不是真心。他虽然说了喜欢你,可他心里怎么想的,你我都不清楚。再说了,你一个好好的大姑娘家家的,人家一说,你马上就答应了,岂不是让人家小看了,若是他心中当真有妹妹,也不急于一时,妹妹,姐姐都是为了你好。”青秀扶住明珠的肩。 明珠听完她的话,感觉有些惭愧,“姐姐,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我没有想那么多。” 青秀笑着摇摇头,“傻姑娘,姐姐就知道你没有想那么多,因为现在,你满脑子都是那个张路平!” “姐姐!”明珠羞涩的轻打了一下青秀。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召集好了兄弟们,他们车上小心翼翼的装好了为皇上准备的贺礼,要赶往杭州,然后去要杨敏府内,再去取玉雕龙凤佩,次日赶往京城,要在皇上的寿辰之前把贺礼送到,一刻都不能耽搁。 天娆暗地里安排星儿一路追随押运队伍,此次押运非同一般,车上装的都是为皇上准备的贺礼,不能出现任何差池。她对星儿千叮咛万嘱咐之后,终于上路了。 今天明珠的心情超好,因为经过和青秀商量之后,决定次日再去半月湖见张路平,她的心里无比激动,她已经把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决定要和姐姐好好的去玩上一玩。 “姐姐,这里的人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是不是说苏杭的景色敢于天堂媲美呢?”明珠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吧。” “姐姐,不如我们去杭州游玩吧,反正你也不常来人间,既然来了,就尽情的欣赏一下人间之仙境吧,嘿嘿。”明珠调皮的看着青秀。 “唉,真拿你没有办法。”青秀笑着摇摇头,“既然你高兴,那姐姐就当是陪你了。” “谢谢姐姐,嘿嘿,姐姐你真好。”明珠高兴地说。 清晨,天稍稍一亮,押运队伍便从杭州出发了,一路急匆匆的走着,星儿一路尾随,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青秀和明珠决定了来杭州一游,她们隐身腾飞在空中,落在了一条林间小路上。 押运队伍远远地从她们身后赶过来。 “姐姐,有人来了。”明珠看了一眼慢慢走近的队伍说。 “过来。”青秀拉住明珠,“我们在这里躲一下。”她们躲在了路旁茂密的枝叶后面。 队伍走了过来,然后匆匆的过去了。 “姐姐,那么多人,你说他们的木箱里面装了什么呀?”明珠好奇地问。 “不知道,”青秀摇摇头,“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看一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青秀笑着说。 明珠捂着嘴巴偷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此时星儿隐身在半空中,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异常,但一时也不能确定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 青秀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用手指一点,一道金光直奔马车上的木箱,然后金光围着木箱打起转转来。这些法力是凡人看不到的,队伍继续向前走着。 青秀收功,微微一笑。 明珠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姐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呀?” “里面装了好多精美的玉石。” “精美的玉石?那是做什么用的?”明珠问。 “在人间,有一种特别精美的石头,人们就叫它玉石,它可以雕刻成生活中的装饰品,也可以作为饰物配带在身边,哎······”青秀忽然不说话了,回头看着继续前往的车队。 “怎么了姐姐?有什么不对吗?”明珠看着青秀。 “嗯,刚才还真看到里面有一对玉佩呢,我在想,不如我把它拿过来,正好送给你和张公子,我还正在犯愁,不知道事成之后该送给你们什么礼物表示一下姐姐的心意呢,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青秀神秘的笑笑。 “姐姐,那样可以吗?可那不是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了吧,以免被人发现了,生出事端来。”明珠说。 “不会有人发现的,妹妹你放心吧,姐姐答应你,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青秀笑着说。 明珠没有说话,点点头。 青秀双手合十,再次作法,一道金光直射过去,里面的玉雕龙凤佩嗖的一下,顺着金光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青秀的手里。 星儿突然间看到了一道金光的出现,确定这里一定有东西在捣乱,她顺着金光出现的地方,飞落下来,一个转身,出现在青秀和明珠身边。两个人毫无防备,被突如其来的星儿吓了一跳,不由得身体都往后退了一步,青秀的手里任然拿着龙凤配。 “哪里来的妖孽,敢在这里为非作歹。”星儿瞪着眼前这两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谁?在这里多管闲事。”青秀说道。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把你手里的东西拿过来,我放你们走,绝不伤害你们。”星儿指着龙凤配说道。 青秀举起手来,看着龙凤配,“你是说这个东西吗?” “是!”星儿厉声回答。 “哈哈哈······”青秀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少说废话,我本不想伤害你们,你听清楚了,我只要你手里的东西,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星儿向前走了一步。 明珠看着眼前的状况有些紧迫,拉拉青秀的衣襟,“姐姐,我们把东西给她吧,我们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来。” “呵呵,不,今天这个东西我要定了。”青秀怒视着星儿。 第九十章:星儿身受重伤 星儿瞪着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女人,逼近两步,“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明珠上前拉住青秀,“姐姐,我们还是算了吧,干嘛非要这样啊?” 青秀摆了一下手,“你不要管,姑奶奶我还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有本事你就拿去。” 话音刚落,星儿便出手去夺青秀手中的龙凤佩,她的目的不是要和眼前这个女人比高低,她深知龙凤佩的重要性,更是关乎着东方天清一行人的安危,所以无论如何,她要想尽一切办法取回龙凤佩,别的已经不在重要。 青秀看到星儿出手,毫不示弱,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瞬间两个人便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都使出了法术,毕竟青秀道行深,星儿终究不是她的对手,星儿心里明白,今天的事有可能要酿成大错了。 青秀拉起明珠飞到半空中,就在青秀转身的一刹那,星儿无意中看到青秀的耳后有很大的一块儿红色胎记。虽然她无力还击,但她心里明白,就算拼上一死,也要把东西夺回来。她随后也飞到空中。青秀看到星儿追上来,使出一招天魔经里的通天火,只见青秀一张口,一道火光直冲向星儿,瞬间把她包围,星儿”啊“的一声,一个跟头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青秀回头冷笑一声,拉着明珠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星儿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歇斯底里的大喊道:“姐姐!” 天娆正躺在床上休息,突然坐了起来,迅速下床,伸出手指掐指一算,惊讶的捂住嘴巴,她刚跑到门口,回过头来看看正在熟睡的孩子,打开门,把下人叫过来,“老妇人正在午睡,你守好两个孩子,我有急事马上出去一下,如果在孩子醒来之前我还没有回来,你就把孩子交给老妇人,就说我玩些时候回来。”下人应着走进房间,坐在两个孩子身边,天娆急匆匆的走出家门。 她在上空盘旋着,搜索着星儿的身影。她开始做法,终于看到了草丛中的星儿,她飞落下来,一把扶起星儿,“星儿,星儿,你怎么样了?星儿······” 星儿躺在天娆的怀里,慢慢地睁开眼睛,“姐姐·····姐姐······你·····你来了?姐姐······对······对不起,是星儿不好,龙凤佩让人给劫走了,姐姐,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啊?”星儿泪流满面。 天娆抱住星儿的头,哭着为她擦去嘴边的血迹,“星儿,都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连累了你,姐姐不怪你,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让星儿受苦了。” “可是,可是龙凤佩怎么办啊?少爷他怎么办啊?姐姐,我们不能看着少爷不管哪,姐姐······”星儿一着急,咳了一声,有吐出了一口鲜血。 天娆见状,立刻扶星儿坐好,要为她疗伤。 “姐姐,姐姐,现在不是疗伤的时候,你,你要想办法救救少爷。”星儿挣扎着要坐起来。 天娆盘腿坐在她的身后,“不要动!”然后双手伸开,手掌按在星儿的背上,开始为她疗伤。 星儿知道拗不过姐姐,只好闭上双眼,不在动弹。 押运队伍仍然在路上马不停蹄的赶着,他们今天计划要走出这里,明天晌午时分就能到达京城了,兄弟们都很辛苦,可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不能与往日相比,所以每个人都格外谨慎,不敢掉以轻心。 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天娆结束了为星儿疗伤,星儿看起来也精神了许多,她转过身来看着天娆,“姐姐,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天娆看着远方,慢慢地摇摇头,“我们都没有办法,上次我们回明月轩,娘已经告诉我了,少爷今生会经受一次牢狱之灾,这是劫数,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灾难会来的这样快。” “姐姐,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看着少爷而不顾吗,啊?姐姐?”星儿抓住天娆的衣服,摇晃着。 “星儿,你不要着急,我的心里比你还急,可是急也没有用,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把龙凤佩找回来,少爷他们才会免受牢狱之苦。星儿,你现在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一下。” “姐姐,这件事并非人类所为。” “并非人类所为?”天娆睁大眼睛看着星儿,“我就在想,凡人的武艺再高强,也抵不过你的法力,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吗?” “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其中一个一直想要她把东西还给我,可那个女人就是不肯,那个女人道行看起来很深,不知道炼了什么功,一股火焰从嘴里就喷了出来,我是在抵不住她的功力。” “原来如此。” “对了姐姐,那个女人的耳后有一块儿很大的红色胎记,当是我看的特别清楚。”星儿突然说。 天娆点点头,“好了星儿,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时间太长了,老夫人会起疑心的。记住,回去以后,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记住了吗?” 星儿看着天娆的眼睛,傻傻的点点头。 青秀和明珠手里拿着龙凤配仔细的看着,有些爱不释手。 “妹妹,你看这对玉佩多美呀,正好,明天见面的时候,送给张公子一块儿,也算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就算是姐姐送给你们的礼物吧。”青秀看着明珠笑着说。 明珠面带羞涩,“姐姐,你说他会不会改变主意?” “哈哈,傻丫头,不会的,他对妹妹的美貌已经着迷了,他说了,第一次见到你,就放不下你了。他的心里是有妹妹的。” 明珠点点头,甜甜的笑了,“姐姐,他一定会喜欢的,姐姐,你说这对玉佩的主人会不会很心疼啊?” “傻妹妹,既然东西已经在你的手上,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反正事情我们已经做了,就不必想那么多了。”青秀安慰着明珠。 张路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明天,他就要见到明珠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亲口告诉她,他会一辈子对她好,他要一辈子陪伴她,想到这里,张路平自己竟然傻傻的笑了起来。 第九十一章:定情之物 次日清晨,张路平早早的便醒来了,他想早一点见到明珠姑娘。吃过早饭,便去了半月湖。今天的半月湖,在张路平的眼里,显得格外的美,他来到凉亭上,观望眼下的美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大自然给他带来的舒畅。就在这时,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毫无防备的张路平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青秀,明珠站在她的身后偷偷笑了。 “青秀姐姐,明珠姑娘,你们来了?”张路平急忙打招呼。 “嗯,”青秀点点头,“张公子,让你久等了吧?”青秀笑着说。 张路平摆摆手,“没有没有。来,坐下来说话吧。”张路平看着明珠,她的脸上泛起红晕,笑着点点头,坐在身边的石座上。他们两个也分别坐了下来。 “张公子,”青秀看了一眼张路平,“我们马上们就要离开了,家里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上次我们说过的话,不知道张公子有没有忘记?” “青秀姐姐,你放心,我张路平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说出的话绝对是真心的,我对明珠姑娘是真心实意的,绝对没有半点虚假,如果青秀姐姐相信我,还望青秀姐姐成全我和明珠姑娘。” 青秀满意的笑笑,“我相信张公子对我妹妹是一片真心。可是,不知道张公子对家人如何交代?” “唉······”张路平慢慢的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凉亭柱子一旁,“其实我也有好多事没有向二位姑娘说清楚,一言难尽!” 明珠抬起头看着张路平,“莫不是家人不同意?” “不是,”张路平连忙摆手,“明珠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张公子的意思是······”青秀不解的看着张路平。 “我是暂住在叔父家,并不是这里人,叔父和家父是双胞兄弟,一场灾难把他们分开了,多年以后,家父去世了,临走时嘱咐我务必要投奔叔父,我历尽艰辛,终于找到了我的叔父,叔父婶母待我像自己的亲儿子。我暂时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叔父婶母,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从小就酷爱读书,宫内要考取一批爱国人士,是叔父为我争取了名额,他们现在肯定不希望我分心,我也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我想,等应考之后,我会选择合适的时间把我们的事告诉叔父和婶母,我相信,他们不会反对的,一看到明珠姑娘,不知道会有多喜欢。” 明珠看着张路平没有说话,一脸的忧郁。 青秀看着明珠的表情,站起来走到张路平身边,“张公子,原来是这个样子,你能把事情告诉我们,已经说明了你的真诚,可是,随着时间的变化,一切都会在慢慢地变化。” “青秀姐姐,”张路平转过身来看这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担心有一天我功成名就,会不再喜欢明珠姑娘,对不对?” “张公子果然聪明,能揣摩人的心思,相信你有一天一定会出人头地的。”青秀说。 “青秀姐姐,明珠姑娘,请你们放心,无论我有多出人头地,我对明珠姑娘的真情永远都不会改变的,请你们相信我。”张路平说完,来到明珠身边,拉起明珠的手,明珠慢慢地站起身来,与张路平四目相对。 “我相信你的的话!”明珠流下了眼泪。 张路平为柔情似水,慢慢地为她擦去满脸的泪水,“相信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明珠姑娘一个人,我会对你一辈子好,会陪伴你一生一世。” 明珠的泪水再次流下来,但是她幸福的笑了,把头轻轻的靠在了张路平的怀里。 张路平闭上眼睛,紧紧地拦着眼前这个美得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青秀看着他们俩笑着无奈的摇摇头,“好了,既然都这样了,我也不再说什么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就放心了。” 明珠抬起头,笑着看这张路平,张路平冲她点点头。 青秀从怀里掏出龙凤佩走过来,递给张路平。 张路平接过龙凤配仔细的看着,“好精美的玉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的玉雕,青秀姐姐,你这是······?” “送给你们的,妹妹能找到一个疼爱自己的心上人,是件值得高兴的是,我做姐姐的也替你们高兴,我没有什么可送给你们的,这是一套龙凤配,你们两个一人佩戴一个,也算是定情信物吧,来,你们两个把它带上吧。” “谢谢青秀姐姐送我们这么贵重的礼物,来,我为你戴上。”张路平拿起凤佩戴在明珠的脖子上。明珠羞涩的笑笑,拿起另一块龙佩,为张路平戴在了脖子上,两个人都开心的笑了。 “好了,我们要回去了,张公子这段时间要刻苦读书才是,只是心里不要忘记妹妹就是了。”青秀笑着说。 “青秀姐姐又来了,我每时每刻都会把明珠姑娘放在心上的,只是,只是······”张路平吱吱唔唔的。 “只是什么呀?”青秀问道。 “若是思念明珠姑娘了,不知道去哪里寻?”张路平看着明珠。 明珠羞得脸色通红,笑着低头不语。 “哦······原来是为这件事情,若是张公子实在想见妹妹了,就来这里吧,到时你自然会见到妹妹的。”青秀说。 “这是真的吗?”张路平一脸的惊喜,情不自禁的拉紧明珠的双手。 明珠笑着,深情的看着张路平的眼睛,点点头。 张路平和明珠带着很多的不舍离开了对方,在他们彼此的心里,已经深有体会,那就是他们真的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对方。 押运队伍在客栈休息了一夜,又踏上里进京的路途,晌午时分,他们就赶到京城了。一路上走的很是顺利,大家一丝一毫没有觉察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会预料到眼前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这就是人生,一个人活在世上,都经历过许许多多的是非曲折,酸甜苦辣。可是,那些滋味都是在经历过之后人们才会总结出来的。至于明天,或者说至于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那是谁也不能提前预知的,或许真的祸福都是天注定的,谁也无法改变。 寿礼不翼而飞,皇后动怒 晌午时分,押运队伍顺利的到达了京城,缓缓的在宫外的大门口停下来,,东方天清和张玉山跳下马,这时候有一个太监朝他们走了过来,停在他们面前说道:“你们是不是来送皇寿礼的人?” 东方天清忙上前施礼:“这位公公,我们正是来为送皇上寿礼的。” “嗯!”太监看了看马车和其他的人,“梁大人特意让我来此迎接你们的,来吧,跟我进来吧!”太监一口娘娘腔,朝他们挥挥手。 “那就有劳公公了。”东方天清笑着说,挥手示意其他人都跟上。押运队伍进了皇宫的大门,这里的道路极其复杂,如果没有人带领,进了这里,顿时会感觉身处在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每一个院落都排得整整齐齐,几乎都是一样的,很难分辨。道路非常干净,所有人经随其后,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拐了几道弯,终于在其中的一个院落里停了下来。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太监扬扬手说着,走进了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不一会儿,梁博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东方天清和张玉山,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呵呵,你们终于来了,一路上辛苦了。” “梁大人,弟兄们生怕延误了时辰,路上一刻也不敢耽误。”东方天清笑着说。 “梁大人,我们又见面了。”张玉山笑着抱拳向梁博施礼。 “呵呵,好好好,你们一路辛苦了。”梁大人笑着说,“现在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可以松上一口气了。稍后让下人带你们去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在赶路,如何?” “那就多谢梁大人了,一路走来,兄弟们确实有些乏了,那就麻烦梁大人照顾了。”东方天清感激地说道。 “呵呵,不客气,你们随他去吧。”梁博顺手指指站在旁边的一个下人。 “你们跟我来吧。”下人走过来。 “梁大人,那我们先下去了。”张玉山说。 “去吧去吧,晚些时候我们再叙。”梁博摆摆手。 所有人随着下人走出院落,拐上了另一条小路。 梁博拿着精致的木盒子,来到皇后这里,皇后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她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龙凤佩的真面目。 “梁大人办事可靠,本宫会加赏与你的。”皇后高兴的结果精致的木盒子。 “皇后您客气了,还请皇后过目,看看是否满意。”梁博说。 皇后笑着点点头,慢慢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一块红色的丝绸布,就在她打开丝绸布的一瞬间,皇后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梁博。 梁博见此吓得赶紧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是不是雕工出了什么差错?” 皇后没有说话,拿起盒子,狠狠地扔向梁博,“大胆梁博,本宫如此信任你,你竟敢这样戏弄本宫,你到底居心何在?” 梁博吓得忙叩首,捡起精致的木盒子,然后拿起丝绸布抖了又抖,“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请恕罪呀,就算罪臣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戏弄戏弄皇后娘娘啊!” “大胆梁博,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你让本宫如何相信你?”皇后站起身来,走到梁博身边。 “娘娘息怒。”秋实来到皇后身边,“娘娘,你让梁大人把话说完,奴婢觉得,梁大人确实不敢戏弄娘娘,他那样做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呢,会不会是其他地方出现了什么差池,你让梁大人好好想想。” 皇后看了一眼秋实,“秋实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你给本宫交代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娘娘,罪臣确实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在刚才,押运队伍来为皇上送寿礼,我知道娘娘一直急着想要龙凤佩,拿了之后就匆匆的赶了过来,因为这是皇后娘娘的东西,罪臣不能随便打开。押运队伍?对了皇后娘娘,押运队伍还在宫内没有离开,待罪臣立刻去查明此事,好给皇后娘娘一个交代。”梁博说完再次向皇后叩首。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皇后冷冷的说,“还有,定制龙凤佩之事还有谁知道?” “回皇后娘娘,宫内只有罪臣一个人知道。”梁博说。 “还好没有其他人知道,不然本宫的颜面该往哪里搁?更可怕的是,若这件事发生在皇上寿辰那一天,本宫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吗?就算本宫有一百张口,也说不清楚了,以后本宫还怎样面对上上下下所有嫔妃?” “皇后娘娘,都是罪臣的错,都是罪臣失职罪该万死,就算罪臣一死,也想弄清楚龙凤佩到底出了什么差错,希望娘娘能给罪臣一个机会,皇后娘娘。” “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你难逃罪责!”皇后指着梁博说道。 “皇后娘娘,请放心,罪臣死不足惜,但是我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 “好了,你去吧!”皇后娘娘说。 “谢皇后娘娘!”梁博站起身来。 “还有,这件事情不准再有其他人知道。” “皇后娘娘请放心,罪臣记下了。”梁博说完低头弯腰,退出了皇后娘娘的房间。 皇后娘娘看着梁博退出门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秋实看了皇后一眼,慢慢地从地上捡起木盒子,把红色的丝绸布放在里面,然后重新合上,来到皇后身边,“娘娘,您不要难过了。”秋实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开始为皇后揉肩,“娘娘,事情已至此,说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明日就是皇上的寿辰之日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难过,最重要的是如何来弥补这件事情。” “说实话,现在本宫没有了任何心思,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娘娘,那我们也要想办法弥补一下啊。” “怎样弥补?”皇后问道。 “娘娘,你想想看,明日是皇上的寿辰,上上下下所有的嫔妃都会去讨还上的欢心,她们一定都花费了各种各样的心思为皇上准备礼物的,您是皇后,大家都会把您放在第一位,更会关注娘娘的寿礼,我们不想办法弥补怎么能说得过去呢?” “可是,我们的礼物不在,我拿什么当作寿礼啊,本来打算的好好的,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 “好了娘娘,奴婢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好了好了,”皇后娘娘挥挥手,“有什么好注意你就说出来吧,本宫心情烦躁,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娘娘,你看见这个没有?”秋实指着桌子上的木盒子,“在我很小的时候,爹娘就去世了,是爷爷把我养大成人的,就在我随您进宫的时候,爷爷把一块精美玉佩交给我,爷爷告诉我,那是传家宝,爷爷还说了,那是世间罕见的玉石雕成的八卦乾坤图像。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从来没人见过这块儿罕见的玉石,今天,我想送给娘娘,你可以当作寿礼献给皇上。雕刻的图像寓意也适合,乾坤掌握在皇上的手中。” 皇后听完,从背后拉过秋实,“秋实,我知道你对本宫忠心耿耿,可是,这件事万万使不得,它不仅是罕见的,而且还是你的传家宝,我不能这样做,不能这样做。”皇后摆摆手。 “娘娘,自从奴婢跟了你,你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心里明白,今天娘娘遇到了难处,别说一块儿玉佩,就算奴婢舍命也不足惜,奴婢不希望娘娘难过,奴婢希望娘娘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秋实······”皇后听完后哽咽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本宫是真心实意的,本宫不知道说什么好。” “嘿嘿,娘娘,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看,虽然龙凤佩暂时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这个盒子做的精美,不如我们先借用一下吧。”秋实说完,从脖子上摘下玉佩递给皇后娘娘,“娘娘你看。” 皇后结果玉佩,不由眼前一亮,倒吸了一口气,“天啊,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东西。” “娘娘,稍后我们换上一根黄色的绳子,再把它装进这个精美的木盒子里,你看,这不就是完美的寿礼吗?嘿嘿。” “太美了!”皇后赞不绝口,“秋实,本宫真的很感激你。”皇后看着秋实说道。 “好了娘娘,不要说了,我去拿一根绳子来。” 皇后笑着点点头。 秋实走出了房间。 第九十三章:押入大牢 梁博从皇后那里出来,直接回到刚才的院落。他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他走进房间,几个木箱已经从马车上卸了下来,整齐的放在屋里,梁博急冲冲的打开每一个木箱,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为皇上准备的寿礼。梁博看完后,又一个个把木箱合上。下人睁大眼睛看着梁博的一举一动,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他们几个在哪里?”梁博转身问下人。 “梁大人,他们几个人吃完饭之后,便带他们去休息了。梁大人,有什么事吗?”下人问。 梁博挥挥手,没有说话,直径走出了院落。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一行人这几天一路跋涉,已经很是困乏,他们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准备踏上回家的路。所有人被下人叫醒,东方天清第一个坐了起来,看到梁博站在屋内,立刻跳下来,笑着说:“梁大人,你来了?” 梁博没有说话,没有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东方天清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张玉山也坐了起来,紧接着叫醒了所有的兄弟,他们都看着梁博。 “梁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梁大人您坐。”东方天清看着梁博,扶他坐下来。 梁博看着东方天清,“天清,玉山,我们的相识,是由沈月天的案子开始的,虽然我们几乎没有打过交道,但凭上次沈月天的案子与你们接触,就知道你们都是好汉,我真的不能相信你们会有什么图谋不轨之意。” 张玉山走上前,“梁大人,你对我舅舅有恩,对我们整个苏州人都有恩,这是众所周知的,可今天梁大人此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真的不知道。” “梁大人,我们年轻莽撞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还望梁大人之言。”东方天清说。 梁博看了他们俩好一会儿,“你们知道吗?你们犯了大罪,或许连我也逃脱不了干系。”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互相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看着梁博。 “玉雕龙凤佩是皇后娘娘定制的东西,也是送给皇上的寿礼,当皇后娘娘打开木盒子的时候,里面竟是空的,亏的皇后娘娘对我如此信任,特意把事情交给我去办,这件事让我情何以堪?” “梁大人······”东方天清吃惊的摇摇头,“怎么会出现这样荒唐的事情。怎么会这样?玉山,”东方天清抓住张玉山的胳膊,焦急万分,“玉山,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啊?” 张玉山整个人都傻了,一个劲的摇头,就是说不出话来。 “梁大人,该怎么办,梁大人······”东方天清松开张玉山,转身看着梁博。 “我知道你们的为人,自一开始,我就没有怀疑是你们做了手脚,可是,我最想知道的是,事情到底哪里出了差错,才酿成今天这样的后果,你们好好的想想,如果事情没有合理的解释,我如何向皇后交差?” “梁大人,别的东西有没有丢?”东方天清问道。 “没有,别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就算别的东西丢了,也能找到弥补的机会,可是,这件东西偏偏是皇后定制的龙凤佩。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梁大人,我们把所有寿礼钦点后就装了木箱,因为这是为皇上准备的寿礼,而且木箱都是被封好的,镖行有规矩,东西是不能够随便打开的,更何况这些都是皇上的寿礼,更不能随随便便打开的,我们装好马车,一路上也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张玉山说。 “现在只有把玉雕工匠立刻传来,想找回皇上的寿礼,恐怕是来不及了,但皇后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你们暂时不能离开这里,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说,事情弄不明白,谁也帮不了你们。”梁博说完站起身来,走出了门外。 屋里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这次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但是他们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自从东方和张家得知这事情之后,简直乱成了一锅粥,这样的消息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任何一个都是无法接受的,安清怡是最难熬的一个,她挺着肚子,最需要张玉山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不知归期。 天娆更是痛在心上,明明知道一切,却不敢说出口来。天娆看着老泪纵横的二老,看到他们一夜之间便苍老了许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他们,看着两个稚嫩的小儿咿咿呀呀的,她的泪水滴在了他们的脸上,她心里明白这是东方天清的劫数,可是,她要怎样去面对?她必须要找到那个拿走龙凤佩的女人,可是,她并非人类,她要到哪里去寻找?她要去看望自己的丈夫,哪怕是一眼,她要知道他好好的。她决定把两个孩子暂时交给婆婆,她要去想方设法救自己的丈夫,她感觉自己一刻也不能呆在这里了。 皇上寿辰终于过去了,这几天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忙的团团转,皇上开心的不得了。只有皇后和梁博是把笑容挂在脸上,心里装满了不爽,皇后把整个事情都瞒了下来,她暂时压制着一腔的怒火不能发泄,因为过了皇上的寿辰之日,紧接着就是应考名额的日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让皇宫里出一点点乱子,不能让皇上为此事动怒而使人心骚动,等过了应考之日,再好好的追查此事。 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一行人被悄悄地押入了大牢,每个人的心里都如明镜一样,他们是被冤枉的,可是,仅靠一张嘴是说不清楚的,他们没有办法为自己伸冤。干脆,都闭上了嘴巴,一个字也不说。 杭州的玉雕工匠也被关进了大牢,他明明亲手把龙凤佩装进了精致的木盒子里,然后又亲手把木盒子装进了木箱。自己做了一辈子工匠,做梦也没有想到,到头来会与皇宫扯上关系,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玉雕工匠坐在墙角,低着头,没有喊一句冤枉,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他知道,走进了这里,不会有人听你诉说冤屈的。此时他在想,大牢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被冤枉的人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想到这里,他自己摇摇头,无奈的苦笑了。 沈月天按耐不住了,温海玉陪同他找到了顾源。 “顾兄,给你添麻烦了。”沈月天抱拳作揖。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何必说这样的话,我为此事也是想破了脑袋,天清和玉山的为人不用细说,我们都清楚的很,他们绝不会做出违背良心的事,至于那个老工匠,周围的百姓对他的评价,那是没的说,个个竖起大拇指,可是,东西到底去了哪里呢?”顾源无奈的说,“我也满心的想帮助他们,可是,可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这件事太蹊跷了,莫不是真的有妖魔鬼怪在作乱不成?” 沈月天摆摆手,“顾兄,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在取乐了,哪来的什么妖魔鬼怪?不知道梁大人怎么看?” “唉······”顾源叹了口气,“如果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这件事梁博也难逃脱干系。” 沈月天皱着眉头看着顾源,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九十四章:探监 张路平来到半月湖,此时的他非常想见到明珠姑娘,因为明天,他就要进京应考了,临走之前,他想与心上人见上一面。他还记得分别前青秀姐姐说过的话,如果想念明珠姑娘了就来半月湖等她,自然就会见到她。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试一试的,于是他加快脚步,想去上面的凉亭去等候明珠姑娘。当他走上凉亭时抬起头的时候,瞬间他就傻了,只见明珠姑娘坐在那里手托香腮,正在看着他,一脸娇羞的笑容。张路平慢慢地上前走了两步,明珠站起身来,深情的看着他,轻轻地来到他的身边,张路平迅速拉住她迁细的小手,把她搂在自己的胸前。明珠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幸福的闭上眼睛。此时此刻,她不想说话,只想就这样,靠在这个宽阔结实,而且让自己特别有安全感的怀抱里。张路平长的高大英俊,明珠在他的怀里,显得那么玲珑,那么娇小,又那么可爱。张路平真心的喜欢眼前这个小美人。 两个人默默相拥,过了许久,张路平拉明珠坐在石凳上,“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明珠笑着看着张路平。 “上次你们走的时候,青秀姐姐说过,想你了可以来这里等你,我没有想到真的能等到你,这是为什么啊?” “你说呢?”明珠调皮的笑着,歪头看着张路平。 “我也不知道。”张路平摇摇头。 “我们是心有灵犀,你想我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所以我就来这里等你了,嘿嘿!” 张路平笑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或许是吧,明天我就要去京城应考了,临走之前,我就想看看你。” “我也想随你去。”明珠撅起嘴吧撒娇的说。 “那怎么行,姑娘家家的,会有很多的不便,你好好的等我回来,回来之后,我便把这件事情告诉叔父婶母,我希望你永远都在我的身边。”张路平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 明珠听后高兴的点点头。 “唉······”张路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叹气?难道你有什么心事?”明珠看着张路平的眼睛问。 “家事,让我感觉特别揪心。” “家事?难道是你叔父的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张路平点点头,“嗯,是我的哥哥,也就是叔父的儿子,他出了事情,叔父和婶母都非常的难过。” “你哥哥出了什么事情?” 张路平慢慢地摇摇头,“我也说不太清楚,只知道押运途中丢失了非常重要的东西,至今被关押了起来。” 明珠点点头,“父母一定非常难过的,你不要着急,事情总会解决的。” “我想过放弃考试,在家里陪叔父婶母,可是他们死也不肯依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听我说,”明珠反过来握住张路平的手,“你不能那么想,那是错误的,就算是你放弃了应考的机会,一时也救不了你的哥哥,你的叔父和婶母对你是充满期望的。无论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急是没有用的。待你应考完毕之后,回来再尽你的孝心不迟。” 张路平没有说话,默默地点点头。 晚上,天娆哄两个孩子睡了。薛玉婉坐在一旁看着天娆的一举一动,“娆儿,你真的决定要去探望清儿?” “娘,我已经决定了,两个孩子就让您受累了,想想他在大牢里受着苦,我一时一刻也不能呆在这里了,我要去看他,要为他伸冤,为他找到有利的证据。” “娆儿,你对清儿的一片痴心,真的让娘感动,可是,路途遥远,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娘怎么能放心的下。” “娘,有星儿陪我,您就放心吧,谁也不能阻挡我去京城,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了,娘,你和爹的年纪大了,要保重身体,事已至此,着急也不是办法,我会付出我的所有,等待我们一家能够早日团聚。”天娆擦擦脸上的泪水。 薛玉婉走过来,把天娆搂在怀里,“娆儿,谢谢你了,清儿能娶到你,是我们东方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娘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娘只希望你们能保重自己,娘在家里等着你们回来。” 天娆哭着点点头,两个人相拥哭作一团。 应考的日子终于到了,张路平坐上马车,经过叔父和婶母的千叮咛,万嘱咐,在应考头两天就启程了。终于盼到了这天,考生们一一随着接考大臣进了宫,然后各就各位,开始发挥着自己的才能,他们的命运就在此一搏了,每个考生都握着手中的笔,同时也在握住自己的命运。 天娆和星儿,悄悄地来到了京城,她们知道,现在正是应考的日子,宫内宫外的情况都比较混乱,想见上东方天清一面,那几乎都是不可能的,没有经过允许,她们不可能踏进宫内半步。所以,她们只有使用法力,偷偷地进宫,而且还是偷偷的看看东方天清。她不能让东方天清看到自己,那样会吓到他,在这种情情形之下,不能再出一点点乱子了。她想先见丈夫一面,然后去找顾源和梁博打探一下情况。 夜深人静了,宫内也安静了下来,打更的提着灯笼顺着路一边走一边喊着。 天娆和星儿一纵身变成两道白光,飞进宫内,直奔大牢。她们落了下来,大牢的看管正坐在门旁打盹儿。她们使用了隐身之法,别人是看不到她们的。两个人一迈腿就进了大门。里面门的牢房一间间挨着,每一间房门都紧紧锁着。通过木栏杆的空隙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她们一一仔细看着,终于在一间牢房门前停了下来。天娆看着里面的人,顿时泪如雨下。只见东方天清和张玉山蜷缩在墙脚内,靠在墙上睡着了,地上满是稻草。 天娆慢慢地走进牢门,慢慢地走进东方天清的身边蹲下来,泪水哗哗的流下来,她轻轻的呼唤着自己的男人,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在天娆的眼里,东方天清就好像换成了另外一个人,头发蓬乱,衣服上脏兮兮的,沾满了稻草,脸庞瘦了很多,而且满脸尘土,天娆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第九十五章:找到顾源 眼前就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她完全不会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从这里救出去的,可是她知道自己万万不能那样做,那样不但救不了他,反而会害了他,甚至会害了家里所有的人。她只能暂时把痛苦埋在心里。在星儿的再三劝说下,天娆终于痛哭流泣的离开了那里。 她决定要去找顾源。 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顾府,第一个见到的人竟是顾香馨。她上下打量着天娆,自己被她的美迷住了。 “你要找我爹?”顾香馨看着天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美貌的女子?莫不是天仙下凡了。” 天娆无奈的笑笑,“妹妹说笑了,我本是一介民女,哪敢与天仙媲美,妹妹,我确实有要事想见顾大人。” “等一下,让我想想······”顾香馨看着天娆,“我总是感觉在哪里见过你。” 就在这时,顾源从外面走进房间。 “爹,这两位美女姐姐想见您。”顾香馨站起身来,“这就是我爹。” 天娆站起身来,跪在顾源面前,“顾大人,请受天娆一拜。” 顾源见此急忙拉起天娆,“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说话。” 天娆站起身来看着顾源。 “我们素不相识,今天你来找到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来,坐下来说话。” 天娆慢慢地坐下来,委屈的泪水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顾大人,虽然你不认识我,但你的大名无人不知,你曾是我们全苏州人的恩人,当年如果没有你,沈大人就会遭受不白之冤了。” “喔?你是从苏州来的?”顾源问道。 “顾大人,我是为我丈夫的是而来的,他们都是无辜的。”天娆擦擦泪水。 “你的丈夫?他是谁?” “东方天清。”天娆说。 “东方天清?”顾香馨睁大眼睛看着天娆,“你的丈夫是东方天清?我就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你呢?我想起来了,我在那个如意绸缎庄见过你。” “嗯,妹妹真是好记性。” “原来你是为天清的事而来的,这么远的路途,真是苦了你了。”顾源摇摇头说。 “顾大人,我不觉得苦,只是我的丈夫和其他所有的兄弟都是无辜的。” “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放在心上,天清和玉山都是好孩子,我会尽我的所能去帮助他们。” “顾大人,谢谢你了。” 顾源摆摆手,“你先不要着急谢我,有一件事非常令我头疼,那就是东西丢的一点点眉目也没有,所有人竟然没有一点点察觉,此事是梁博操办的,只凭他这里到时有话好说,可是这件东西偏偏是皇后定制的。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性了。” “顾大人,这件事劳您费心了。” “不不不,费心谈不上,这几日正赶上宫内应考,梁博也非常的忙碌,待这件事结束之后,皇后一定会追查此事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丢失的东西,即便是找不到,也要搜索到有利的证据,否则,麻烦就大了。你们就在这里安心的住上几天,应考一过,我马上去找梁博,好好听听他怎么说。” “顾大人,只有这样了,我们出门在外,也没有什么亲人,只有给顾大人您添麻烦了。”天娆感激万分。 “唉,你就不必客气了。”顾香馨走到天娆身边,“我爹天生的一副热心肠,见不得别人痛苦。” 梁博被她的话逗笑了,摇摇头。 晚上,天娆坐在台阶上,托着腮,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她想念自己的丈夫,想念两个可爱的孩子,她的泪水悄悄地流了下来。 “怎么坐在这里?睡不着啊?” 天娆抬头一看,是顾香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嗯,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就像在这里坐坐,妹妹怎么还没有睡?” 顾香馨也坐了下来,“我也睡不着,正好在这里陪你说说话吧。” 天娆微微笑笑,“谢谢妹妹了,有人说说话挺好的。” “那我就叫你你姐姐吧,天娆姐姐,看得出你非常爱东方天清,为了他,你不顾长途跋涉,来这里找他。” “我很爱我的丈夫,很爱我的家,可是我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不要太着急了,有我爹和表哥,他们会想出好办法的。” “我什么也明白,急是没有用的,可是我看着自己的男人一天天的在牢里受苦,我的心里真的很痛。” “姐姐,东方天清有你这样的女人,真好。记得那时我特别任性,我对东方天清一直放不下,心里一直都在默默地喜欢着他,就在去如意绸缎庄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觉得我彻底服了,我才知道东方天清为什么会拒绝我,你美得让人惊叹,无法形容,而且现在知道你有那么的爱他。看来我当年的退出是正确的选择。” 天娆笑笑,“只要妹妹不恨我就好,记得那时你们两个进去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事后天清才给我说明白,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其实,从苏州回来,好长时间,我的心里都一直放不下他。” “那现在呢?是不是还喜欢他?”天娆笑着看着顾香馨。 顾香馨不好意思的笑笑,“天娆姐姐,如果我说现在我依然还喜欢东方天清,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天娆笑着摇摇头,“不会,傻妹妹我怎么会生气呢,你能喜欢他,说明天清一定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啊。” “天娆姐姐,我知道,在东方天清的心里,不会再任何一个人的位置了。所以说,我也就不自讨没趣儿了,自从得知东方天清被关入大牢之后,我的心里一直都非常的难过,为这件事,爹总是训我了,让我不要乱上加乱了。 天娆扶着顾香馨的肩膀,“妹妹,谢谢你还关心着他。我替天清谢谢你了。相信有顾大人和梁大人在,总会有办法的。” 顾香馨默默地点点头。 第九十六章:求助观世音 应考的日子终于过去了,宫内也随之恢复了往昔的平静。所有考生都返回了自己的家,等候好的消息能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梁博此时也能抽下身来,但他需要面对更令他头疼的事情。 皇后已经忍了好长时间了,现在终于可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了,在她这里,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蒙羞和耻辱,她没有办法平息此事,最起码也要有一个合理的交代。 梁博暂且稳住了皇后激动的情绪,匆匆来到顾府,在梁博的心理,顾源是经历了风风雨雨的老前辈了,此事已经让他失去了方向,他想知道顾源对这件事的看法。 天娆见到梁博,跪倒在地,“梁大人,他们都是无辜受害之人,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们。”天娆哭给梁博扣头。 梁博见此急忙拉起天娆,“千万你不要这样,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你以为我不想救他们吗?此时若处理不好,我自己也会被卷进去的,只要有一点点希望,我们都会尽心尽力的,可是,我们需要证据,证据你知道吗?即便他们是无辜的,可单凭一张嘴是没有任何用的。此时我最担心的是,如果找不到证据的话,宫里就会对他们严刑逼供。到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受到伤害的。” 天娆看着梁博,痛苦的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默地转身往外走。星儿跟在身后。 “天娆姐姐,你要去哪里?”顾香馨赶紧追了上来。 “我要去为天清找证据,我不能总是呆在这里,我知道若是没有证据,谁也救不了他们。” 顾源和梁博急在心里,都无奈的摇摇头。 “天娆姐姐,可是茫茫人海,没有一点点线索,你去哪里找证据啊?|”顾香馨拉住天娆。 “好了馨儿,你让她去吧,她呆在这里会更难过的。”顾源走过来说。 “谢谢顾大人,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总是等待,我会闷死的,顾大人我们走了。”天娆说完拉起星儿直奔大门外。 三个人目送她们走出去,都呆呆的站在那里。 天娆和星儿空中盘旋,在一座高山上落下来,天娆眯起眼睛看着远方,风吹起她的纱衣和长长的秀发,她显得憔悴了许多,此时她的心里特别无助,特别迷茫,她慢慢的俯下身来,坐在石头上。 星儿默默地看着天娆,“姐姐,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回明月轩求夫人为我们指点明路吧,姐姐,看着你这样痛苦,星儿要死的心都有。” 天娆慢慢地摇摇头,“没有用的,如果娘能为我指点明路,我就不会在顾府耽搁时间了。上次娘已经给我说的非常明了,这是劫数,谁也帮不了,谁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的。” “姐姐,那怎么办啊?”星儿哭着说。 天娆一直看着远方,“我试过无数次了,想查出到底是谁盗取了东西,可是,此人非常不一般,一定有什么邪功定律,我看不清楚她到底张得什么样子,没有办法接近她,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现在唯一能做的是,保护好少爷,不能让他受皮肉之苦,如果查不出头绪来,他们一定会被动用刑罚的。” “姐姐,可那也不是长远之计。” “我知道,星儿,我想安静一会儿。” 星儿看着天娆,不再说话了,一直看着她。 “星儿,我想去求观世音菩萨。”天娆说。 “去求观世音菩萨?姐姐,可以吗那样?” “我也不知道,”天娆摇摇头,“观世音菩萨可以救苦救难,不管可不可以,我都想去试一下。”她说完站起身来。 “姐姐,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星儿,你不能去,你就在人间等我,万一他们在牢里发生什么变故,也好去照应一下。” “嗯。”星儿点点头,“那,姐姐你要小心一点儿。” 天娆点点头,一纵身,便消失在空中。 天上,云雾鸟绕,观世音菩萨坐在莲花台上闭眼打坐,她已经掐算到天娆会来找她,所以在这里比往日多坐了半个时辰。天娆飞上云霄,直奔观世音菩萨这里。她远远地看见观世音菩萨在打坐,急忙走了过来,跪在了她的面前,“观世音菩萨,请受弟子胡天娆一拜。” 观世音菩萨微微睁开双眼,“胡天娆,你为何来此啊?”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东方天清吧,人间之事,相信观世音菩萨看的一清二楚,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是被妖孽所陷害的,他们现在身陷牢狱之中,观世音菩萨,只有您才能救他们,求求您了观世音菩萨。”天娆说完磕起响头来。 “胡天娆,你去人间本来就是个错误,可是上天念你报恩心切,就了了你的心愿。你可知道,人间事物,自有天定,劫数在所难逃,谁也躲不过。你去人间的时间已经到了,你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不然,你面临的将是一场生死搏斗,甚至会搭上你的性命。” “观世音菩萨,在他遭受劫难的时候,我怎能弃他而不顾呢,他现在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怎能一个人离开,如果是为了他生死搏斗,就算搭上了性命,我也不会后悔的。” “胡天娆,你的一片痴心是可以理解的,人间有很多事情是无法改变的,纵然你有一片痴心,该来的还是会来,该去的自然会去你好自为之吧。”观世音菩萨说完,即刻消失在莲花台上。 天娆傻傻的跪在那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皇后终于按捺不住了心中压制了很久的火,她暂时把梁博放在了一旁,她知道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不能动他。于是,皇后偷偷地派人把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一行人统统交给了刑部处理,她要让所有人对事情必须说出实情。 所有犯人到了刑部,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在这里是没有什么贵贱之分的,送到这里的人,只要交代实情,免受皮肉之苦,否则都是走着进来,躺着出去的。 第九十七章:梁博无奈请求皇上 梁博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知道东方天清和张玉山性格,他们都不是随便就屈服的人,没有道理的事情他们不会去做,但是要他们屈打成招,那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但是这次,受皮肉之苦是必然的了。梁博双手背在身后,在房间里来回踱着脚步,此时的他心烦意乱,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之事。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又似乎在暗自下着决心。叹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迈出房门,直奔皇上的书房。 此时已过了皇上午睡的时间,太监李连生将茶水轻轻地放在皇上面前,然后悄悄的退去。皇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重新放回桌子上,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稍后李连生又悄悄的走了进来,“皇上,外面梁博求见。” 皇上没有抬眼,“让他进来。”继续看着奏折。 “臣梁博叩见皇上。”梁博跪倒在地。 皇上看了一眼梁博,“梁爱卿平身。”说完继续翻着奏折。 梁博站起身来,看到皇上在看奏折,于是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看完奏折,放在桌子上,重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着梁博,“梁爱卿,你来见朕有什么事吗?怎么,站在那里一声儿不吭了?“ “回皇上,微臣看到皇上正在看奏折,所以不忍心打扰。” “好了,梁爱卿有事尽管直说。” “皇上!”梁博跪倒在地,“皇上,微臣确实有事,还请皇上开恩。”梁博带着哭腔。 皇上坐直了身子,睁大眼睛看着梁博,“梁爱卿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尽管直说,朕恕你无罪。” “皇上,这件事本来不想打扰皇上的,可是,如果没有皇上,可能会有很多的人无处伸冤。” “喔?接着说。” “皇上,就在你寿辰之日前几天,皇后为了给皇上准备寿礼,特意从民间为皇上定制了玉雕龙凤佩。把此事交给了微臣去办,微臣从民间精选了稀有的玉石并找了雕艺精湛的工匠,按照皇后娘娘选择的图案做成,并在皇上寿辰之前把寿礼送到。就在皇上寿辰的前一天,由苏州镖局送了过来。可是就在皇后满心欢喜的打开盒子的时候。做梦也没有想到,里面却是空的。” “有这样的事?为什么皇后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此事?”皇上皱起眉头。 “皇上,这件事千万不能怪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想让皇上为此事烦忧,正赶上宫内应考的日子,所以皇后娘娘就悄悄的把此事压了下来。皇后娘娘知道皇上日日为国操劳,就没有告诉皇上,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小事,皇后娘娘就派人审理了这件事。” 皇上听后点点头,“嗯,审理此事也是理所应当的,梁爱卿今天来见朕又是何用意呀?” “皇上,”梁博抬起头看着皇上,“你还记的沈月天的案子吗?” “苏州知府沈月天,朕当然记得。” “保护沈月天的那几个年轻人,正是为皇上送寿礼的镖局之人,那几个年轻人豪爽正义,为人直爽诚恳,可是,可是寿礼偏偏就是在他们的手里丢了。微臣敢拿自己的人头向您保证,他们绝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皇后娘娘已经把他们交于刑部,以他们的刚正,掉头可以,屈打成招决不可能的,皇上,微臣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求皇上的,皇上英明,求皇上调查此事,那几个年轻人肯定是被冤枉的。”梁博说完向皇上扣起了头。 “原来如此。”皇上点点头。 “皇上,虽然事情的出的确实有些蹊跷,但只要给他们一些时间,一定会弄清楚事实的真相的,皇上也不想去冤枉无辜之人的。” “嗯。”皇上看着外边,“李连生!” 太监李连生急忙走进书房,“皇上。” “你现在立刻去刑部,传朕口谕,把那几个押镖之人押回大牢,待朕审理此案。” “是,皇上!”李连生退出书房。 “皇上万岁,皇上英明啊!”梁博连扣几个响头。 “好了,梁爱卿平身,过一段时间再审理此案,不过这件事朕还是要交给你去做,必须把事情的经过交代清楚,在朕这里,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没有事实的真相,皇后那里以不好交代啊。” 梁博站起身来,“皇上,那,那眼下皇后那里······?” 皇上笑着摆摆手,“这件事有朕在,你就不用担心了,今晚我就去皇后那里说明此事,你尽心办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谢皇上!”梁博笑着说,心里很是松了一口气。他欣慰自己在皇上的心里还是有分量的,能争取到这样的机会与时间,真的不容易,他决定,要称这些日子,赶紧搜索到对他们有利的证据,否则,皇上也帮不了他们的。 李连生还是来迟了一步,当他进去传口谕的时候,他们个个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刑部得到皇上口谕之后,才把几个人连拉带拖的弄进了大牢里。 张路平重新回到了家里,张跃宗和沈月梅在短短的时间里,苍老了许多,不过,家里还能有让他们值得高兴的是,就是能等待张路平被录取的好消息。 “叔父婶母,你们也不要过于悲伤,等宫内宣布录取消息之后,不管我有没有被选中,我都要去看望我哥,我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张路平神色黯然的说。 沈月梅摸了一把泪。 张跃宗叹了一口气,“幸亏有顾大人和宫内梁大人,待宣布了录考结果,你就去找顾大人,宫内的一切情况他都知道。”说完咳了几声。 张路平赶紧上前,为张跃宗捶背,并且递上来茶水。 今晚的月亮很圆,月色很美,张路平抬头看着天空,手里握着脖子上的玉佩,此时他很想念明珠,更想见到她。心里有了这种想法,他便决定去半月湖,虽然他知道,这个时候明珠不可能会在那里等待自己,可是那毕竟是他们曾经待过的地方,他想去找一找那种温存的感觉。他怕惊动了叔父和婶母,便从后院的侧门悄悄地溜了出去。 他来到半月湖,被夜风吹着,感觉真的很好,这里安静极了,偶尔能听到水波拍打岸边的声音。他没有停留脚步,直接走上了凉亭。月光下,一个身着粉色纱衣的姑娘正坐在凉亭一旁,看到张路平走上来,慢慢地站起身来。张路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是自己心爱的姑娘。明珠跑步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张路平心情特别激动,按捺不住自己满腔的热情,扳起明珠美丽的脸庞,触碰到她炙热的红唇,不顾一起的吻下去,虽然有些鲁莽,但明珠依然醉倒在了张路平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慢慢的分开,张路平在月光中看着明珠含情脉脉的双眸,“小傻瓜,大晚上的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我一直在等你,我想念你。” 张路平紧抓她的双手,“你几时来这里的?我们要怎么办,要在这里坐上一夜不成?” 明珠笑笑没有说话。 “不行不行,现在的天气渐凉,会着凉的,要不······”张路平犹豫了一下,“你跟我走吧。” 明珠看着张路平的眼睛,“那样可以吗?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张路平神秘的笑笑,没有说话,拉起明珠就一直走下凉亭的台阶。 “你干嘛?要去哪里啊?”明珠笑着问。 “你就不要问了,跟我走就是了。” 明珠不知道要被拉去哪里,但是她自己心里明白,只要能和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在一起,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后院的侧门,张路平推开门拉明珠进来之后,又悄悄的关上门,然后拉着她直奔自己的房间。 明珠在房间内四处环视了一下,“这是哪里啊?是你的家吗?” “嘘······”张路平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关上房门,“这是我的房间,这个时间叔父和婶母已经睡了,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吧,好吗?”他拉住明珠的手,看着她笑着问。 烛光下的明珠,显得更是楚楚动人,她羞涩的低下头来,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说话,便轻轻地扑入张路平的怀里。张路平回身吹灭了案桌上的蜡烛,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子直射进房间。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地来到床边,轻轻地为她退去纱衣,情不自禁的向她的颈部吻去。明珠闭上眼睛,不由得低声呻吟了一下。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被幸福淹没的感觉,只见她浑身酥软,慢慢的躺在了床上。张路平顺手放下了床帘。此时两个人的心就像两把熊熊燃烧的火焰,就算是为对方燃烧成灰烬也心甘情愿。人在感情面前都是脆弱的,都是情不自己的。 月光也在不知不觉中移动着,蛐蛐就像在为这美丽的月色伴奏,不停的叫着······ 第九十八章:张路平重榜 清晨,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大亮了,是院子里说话的声音惊醒了张路平。 明珠猛的坐起来看看窗外,“天啊,这怎么办啊?我怎么离开这里啊?”明珠小声的嚷嚷着。她的表情把张路平逗笑了。明珠伸手轻打他的胳膊,撒娇的说:“你还笑,都怪你。” 张路平拉住明珠的手,“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行了吧,不要担心,一般没有特殊的情况,从来不会有人来我的房间的,大不了,我就来个金屋藏娇,哈哈哈······”说完,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庞。 明珠撇嘴笑笑,“那也不行,我不能总是偷偷的呆在这里,万一有一天你的叔父和婶母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我们。” “好好好,听你的,我只是舍不得你离开我,现在你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明天趁天不亮的时候,我再送你出去,好吗?” 明珠点点头,“只有这样了。” “嘿嘿,你等着啊,我去厨房给你哪些好吃的东西来。”张路平神秘地说,像个小孩子一样。 明珠笑着点点头。 次日清晨,张路平悄悄地把明珠姑娘送了出去,两个人依依不舍的道了别。张路平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此时他满脑子里都是明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浑身特别的无力,于是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他醒来的时候,婶母已经坐在了他的身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平儿,看你睡的特别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张路平坐起来,感觉比刚才好多了,“婶母,没事你放心吧,可能是伤寒,感觉浑身无力。” “没事就好,我让下人去抓点药回来,服下去就没事了。” “嗯,谢谢婶母。”张路平笑笑说。 “唉,这孩子。”沈月梅笑着摇摇头,“你梳洗一下,稍后来书房,你叔父在那里等你。” “知道了婶母,我马上就去。”张路平说完下床去洗脸。 沈月梅走出房间。 稍后张路平匆匆来到房间,面色有些发暗,看到张跃宗正坐在那里看书,便走了过来。“叔父,你找我?” “哦,来,坐下说话。”张跃宗放下手里的书本,“明天你就赶往京城,两日之后宫内便是公布考取结果过的日子,所以你必须提前赶到那里。” “嗯,”张路平兴奋地点点头,“叔父我知道了,这也是所有考生们期待的日子,叔父,上次我说过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去探望我哥,叔父,我该怎么做?” “路平,单凭你一个人想见到山儿,那几乎不可能,那是宫内,你记住,把自己的事情办完之后,你立刻去找顾源顾大人,我这里已经给他写好了书信,你交给他,他就会帮你的,一个人千万不能鲁莽。” “叔父,我记住了,我去收拾一下,午后便动身了,我想早一点感到京城。” “好好好,你去准备吧平儿。” 张路平走出书房。 清早,宫门前已经来了好多人了,他们有的是考生,有的是家人的陪伴,早早的的来这里等待好的消息能降临在自己的头上。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宫门终于被打开了,宣榜大臣慢慢腾腾大摇大摆的抬腿迈出大门口,清了一下嗓子,“大家安静,安静!今天是宣布重榜结果的日子,我想大家的心情都很激动,但是,好运能不能降临在你的头上,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好了,现在来为大家宣布重榜结果。最居名列前茅的重榜考生,张路平。“ 张路平挤在人群中没有听见,大臣旁边的两个下人在人群中搜索着目标:“张路平,张路平,张路平何在?” 张路平听到在喊自己的名字马上在人群中举起手来,“张路平在!” “张路平走上前来!” 他跌跌撞撞的挤出人群,来到大臣面前跪下叩首:“学生张路平在。” 宣榜大臣看看跪在面前的张路平,微微一笑:“好,张路平,最居名列前茅的重磅考生,你平身在一旁等候,稍后带你进攻面见皇上。” 张路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人,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两个下人看着他,“还不谢过刘大人。” 张路平急忙扣头,“张路平谢刘过大人。” 大臣点点头微微一笑,示意他平身。 “好了,下一位重榜考生······”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宣榜任务终于结束了,优秀的考生共选出了十位,其中张路平名列前茅,由刚才的宣榜刘大人带走,其他考生也有几个大臣分别带入宫内。 “刘大人,我们真的要去见皇上吗?”张路平紧跟在刘大人的身后。 “呵呵,是啊,怎么?害怕了?”刘大人笑的很是亲切。 “那倒不是,皇上乃一国之君,人人敬畏,从来没有见过,未免会有些紧张。” “嗯,大家都是一样的,常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我们在宫内已经几十年了,可每次看到皇上,心里会照样紧张。何况是你。” 就在他们走到假山后面,看见前面有两个姑娘在说话。 “蓝莹格格,你不能上去,那样太危险了,大不了我们再重新做一个,我们不要了。”侍女说。 另一个主子样的姑娘撅着嘴,“不行,我就喜欢那个,我就要去拿。”说完就要上假山。 正好刘大人和张路平走过来,张路平抬头看了一下假山上,只见上面落着一直风筝,好像是被挂在了上面。 刘大人忙上前施礼,“见过蓝莹格格。” 蓝莹格格回头看了一眼刘大人,“刘大人不必多礼。”又外头看了一下张路平,“他又是谁?” “回蓝莹格格,他就是今天最居名列前茅的优秀考生。” 张路平见此急忙走上前施礼,“学生张路平见过格格。” 蓝莹格格看着眼前高大壮实,英俊潇洒的的张路平,微微一笑,“不必多礼了。” 张路平抬起头,不料正撞见蓝莹格格的目光在看着自己,于是急忙躲开。 此时蓝莹格格的脸也泛起了红晕。 张路平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只风筝,“格格,刚才是不是要去山上取那只风筝过来?” 侍女走过来,“那里太危险了,可是格格偏偏就是喜欢那只风筝,非要取下来不可。” 张路平稍愣一下,“格格,不如我去帮你把那只风筝取下来如何?” 蓝莹格格高兴的笑着点点头。 刘大人见此也暗暗的笑了一下。 受张玉山的熏陶,张路平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武功技巧,轻轻几下就登上假山,取了风筝纵身轻轻一跃,便落在了格格面前,“格格,给你。” 蓝莹格格高兴极了,抬头看着张路平那张英俊的脸。 “好了路平,我们还有事去面见皇上,赶紧走吧,以免耽误了时间。 张路平冲蓝莹格格笑着点点头,转身随刘大人离去。 蓝莹格格手里拿着风筝,看了他们好一会儿。 第九十九章:张路平的玉佩被梁博发现 经过几番周折,张路平就名之事终于有了着落,他凭借自己的出类的才华,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刘大人是宫内颇有资格的老臣一员了,几十年来,不知带过多少新人,然后让他们慢慢的成为栋梁之材。皇上很自然地就把张路平交给了刘大人。更巧的是这位刘大人与梁博交情颇深,无话不谈,刘大人对张路平可谓是看在眼里,也喜欢在心上。对他寄予很大的期望,因为每每一个栋梁之才只要是他带出来的,他就感觉自己无比的欣慰,就感觉自己特别有成就感。他一心为国,满腔的热情。 张路平告别了刘大人,按照张跃宗的书信里的住址,找到了顾府。顾源看到了张跃宗的亲笔书信,很热情的招待了张路平。 “来,贤侄,既然你们是一家人,你和玉山的位置是一样的,得知你重榜,而且名列前茅,这是替你高兴啊,跃宗兄后福不浅哪,两个儿子一文一武,唉!只是玉山他······”顾源刚才的满脸笑容,又一下子僵住了,叹了口气,摇摇头。 “伯父,这次路平来找伯父,就是为了我哥的事,叔父和婶母年岁都大了,自从我哥出事之后,身体状况都不是很好,所以也不便亲自登门拜访,望伯父见谅!”张路平很是与礼貌的向顾源施礼。 顾源忙摆摆手,拉住张路平,“贤侄不必多礼,我与跃宗的交情,想必他也提起过,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还好有梁博在宫内,事情的经过他都可以掌握的一清二楚。即便是这样,可这次事件的突发,可真把梁博愁的上吊的心都有啊。”顾源说话间,扶着张路平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张路平认真的听着顾源的话,慢慢地坐下来。 “这件事情,虽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日了,可是,仍然没有任何进展,皇上虽给了梁博时间和面子,可是,如果事情没有一个合理的交代,那就不单单是时间与面子的问题了,皇后那里更是无法交代了。贤侄,既然你来了,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千万不要客气,晚些时候,梁博处理完宫内之事,就会来到这里,你放心,我已经派人捎口信过去了,待他来了之后,看看他怎么说。” 张路平点点头,“伯父,劳您费心了。” “唉,哪里话,老夫心里也愧疚,这么长时间了,玉山和天清他们肯定受苦了。”顾源无奈的摇摇头。 就在说话间,梁博便走进了房门。 顾源站起身来,拉过张路平,“来,路平,快快见过梁大人。” 张路平看着梁博跪下来,“张路平见过梁大人。” 梁博见状急忙拉住张路平,“不必多礼,这位是······?”梁博看着顾源问道。 “他是跃宗的亲侄子,也是这次应考名列前茅的张路平。”顾源说。 梁博看着张路平,使劲的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好,你就是那位名列前茅的张路平,年轻人,希望你好好把握住机会,将来能为国效劳。” “梁大人请相信路平,绝不会辜负梁大人的期望。” “我与刘大人交情很深,以后会由他带你们去学习很多东西,如若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梁博说。 张路平“咕咚”一声跪在了梁博面前,“梁大人,路平谢谢您了。” 梁博急忙去拉张路平,可是张路平跪在那里没有起来。 “你这孩子,站起来说话。”梁博说。 “梁大人,我来到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宣榜之事,更重要的还是为了玉山哥他们,我知道自己年轻不懂事,什么事也做不了,可是看着在短短时间内就苍老的叔父婶母,路平的心如刀绞,现在只有您和顾大人能帮他们了。” 梁博慢慢地摇摇头,“已经来不及了,已经没有时间了,今天皇上已经下了旨。” 顾源和张路平都睁大眼睛看着梁博,在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我知道,皇上给了我梁博很大的面子,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们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次事件的有力证据,皇上已下旨,两日之后,所有人将被发配到边疆。” 张路平听完梁博的话,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走到梁博面前跪下哭了起来,“梁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哥,我知道,只有你才能救我哥,梁大人,求求你了。” 梁博见此急忙去扶住张路平,“孩子,你站起来说话,不是我不救你哥,我知道你救人心切,我何况不是呢?可是,可是皇上已经下旨了。你站起来说话。” 张路平没有站起来,在梁博面前扣起了响头。 梁博被张路平的一举一动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张路平不停地叩首的时候,梁博突然间看着张路平的胸前一动不动,然后蹲下身来,扶住张路平的肩膀,“别动。” 顾源和张路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不做声了。 梁博拿着张路平胸前刚才扣头时从衣领处滑落出来的玉佩细细的看了一下,“你把玉佩摘下来。” 张路平傻傻的看着梁博,慢慢地把玉佩从脖子上摘下来交给了梁博,梁博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只见他的手有些略微的发抖,然后使劲的攥在手心里,目光投向张路平,“这个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顾源也意识到了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走近张路平身边,期待着他说话。 张路平眨眨眼睛,看看顾源,又看看梁博,“这是别人送给我的,梁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玉佩是谁送给你的?”梁博紧紧逼问,而且表情严肃。 “是,是一个朋友。” “一个什么样的朋友,你的朋友身在何处?” “我也说不清楚她究竟身在何处?梁大人,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玉佩究竟有什么问题,请你告诉我好吗?” 梁博站起身来,回身把房门关上,然后又回到张路平身边皱起眉头看着他,“张路平你听好了,我实话告诉你,你的这块玉佩,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就是皇上丢失的寿礼。” 张路平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顾源看着梁博,“此事并非小事一桩,不可以靠猜测论事,怎见得是皇上丢失的寿礼呢?” “因为从选择玉佩图案,到选料,直到找雕匠,都是我亲手去办的,这是极品材质,很少见的,我一眼便能认出来。” 顾源看看张路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扶他坐在椅子上,“路平,刚才梁博的话你也已经听清楚了,事已至此,你什么也不必隐瞒,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只有这样才能救你哥他们。“ 张路平傻傻的摇摇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第一百章:期待事情的转变 天娆和星儿慢慢地走到路边,天娆缓缓地坐下来,看着眼前流淌着清澈的溪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们没有了更好的办法了,看来只能在半路上救少爷他们了。” “姐姐,”星儿走过来蹲在天娆身边看着她,“我能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可是你想过没有,那样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就算是我们把少爷他们救走,可是接下来的事我们该如何向他们解释,向他们坦白我们的真实身世吗?还有,就算我们救了少爷,皇上会放过他们吗?会放过我们的家人吗?家里的老幼皆会遭到劫难,受到牵连的姐姐!” 天娆听后泪如雨下,无奈的摇摇头。 “姐姐,”星儿拿起帕子为天娆擦去泪水,“姐姐,既然老夫人曾经点化过,少爷注定会遭此劫难,劫难过去了便会风平浪静,既然是天意,事情一定就会有转机的。” 天娆抬起泪眼看着星儿,听着星儿的话。 梁博和顾源听完张路平的话,都感觉有些蹊跷。 梁博匆匆离开顾府,此时已是旁晚时分,可他依然匆匆进入宫内。一路走来他告诉自己,此刻无论如何要见到皇上,虽然他不知道事情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玄机,可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当务之急,就是要让皇上收回将他们发配边疆的圣旨,接下来再从张路平这里下手,慢慢地挖出事情的根源。 皇上听完梁博的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吃惊的看着梁博,“会有这样的事情?” “皇上,微臣不敢有半点虚言。” “为何不将张路平押入宫内?” “皇上,”梁博走上前一步,“皇上尽管放心,张路平就在顾源府上,他就是为了救张玉山而来的,就算让他逃跑,他也不会那么做的,看样子,他也是无辜的,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弄明白他口中那个时隐时现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应该即可将张路平带入宫内,让他供出实情。” “皇上您放心,今天天色已晚,既然皇上已经撤回会将他们发配边疆的圣旨,大家的心里都会稍稍松一口气,相信皇上的心和微臣是一样的,绝不会去冤枉无辜之人。” 皇上点点头。 “皇上,微臣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当不当讲?” “说。”皇上没有任何犹豫。 “皇上,张路平所说的一切,听起来确实有些玄机,皇上,宫内人多嘴杂,避免有些人就此事件散播谣言,蛊惑人心,使人心不稳,待明天退朝之后,微臣亲自带张路平过来,由皇上和微臣细细了解此事,皇上您看如何?” “嗯······”皇上听后慢慢点点头,觉得梁博所说的话很有道理,“梁爱卿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不过,你要保证那个张路平一定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 “皇上您放心,微臣提人头担保。” “好了,梁爱卿,朕也累了,明天退朝之后你将张路平带入朕的书方便是。” “谢皇上!微臣告退了。” 皇上点点头。 梁博退出皇上的房间。此时已经夜色朦胧,他慢慢地走在一直通往宫门的大道上,此时的心情真的是无法形容,不知是悲是喜,高兴的是东方天清和张玉山一行人终于看到了希望,终于找到了为他们洗脱罪名的出口,可是,接下来的事情,不知道还会扯出什么人进来,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次连累无辜之人。想到这里,梁博抬起头来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然后摇摇头,匆匆的走向宫门口。 “姐姐,我就说嘛,若是天意,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的。”星儿高兴的拉着天娆的手。 天娆擦擦脸上的泪水,“星儿,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嗯!”星儿使劲的点点头,“姐姐,我方才隐身进宫打探消息,听狱中的看管们说,皇上撤回了将少爷等人发配边疆的圣旨。” “是真的吗星儿?”天娆带泪笑着问道。 星儿点点头,“姐姐,是真的,你放心吧,前些日子我已经做过法了,他们所有人的伤都已经好了。” 天娆点点头,“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突然车撤回圣旨?” 星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好了姐姐,我们暂且不想为什么了,既然事情有转机,就说明少爷等人就有希望申辩冤情,就有希望走出那个地方,姐姐,我会继续观察里面的动静,现在只希望姐姐能好好的,也许我们马上就能够见到少爷了。“ 天娆拭去腮边的泪水,情绪显得特别激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