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宝贝》 第一章 更新通知 @@ 杀手这边我打算慢慢更了,两日一更,喜欢的朋友可以慢慢看。 今日蓝羽要去见多年没见的朋友,今天这个文就不更了。 宫主的文,从星期一开始,天天更吧! 谢谢喜欢这个文的朋友,谢谢支持! @@ 第2章 中秋休息,明日补更加新更2更. @@ 今天中秋节,忙家里客人都忙不过来,真的是没时间写 考虑到大家的支持,我明日2更,补今天一更,谢谢理解。 亲们啊,中秋快乐哦!谢谢。——蓝羽 @@ 请假条…… @@ 我是蓝羽的朋友,她发信息来说,今天她在外地有事情暂时回不来,明天一定会杀手2更,补上……希望大家耐心等待 @@ 国庆更新的安排 @@ 此文国庆期间暂时不更新了,十月六号恢复更新。 明后两天更要出门旅游下,还请亲们体谅。 过节这几日实在太忙了,招呼亲戚朋友,还要陪家人打牌娱乐增进家人的感情。 贡献若干零钱。。 十月六号继续我们的杀手故事,狼要离去,两个强人要出现了。。 谢谢谅解。 @@ 我来认个错,明天3更!!! @@ 今天我忘记要更杀手了,我错了,现在码也来不及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明天不仅补更还加更,包括本来的,就是3更,我诚心认错哦,大家表打我,可怜的我还举着右手食指打字呢,我可怜的手,受伤鸟,不过,还是可以打字的,明天3章,表打我,原谅我,谢谢。。知道错了的蓝羽,溜走… @@ 杀手的今日更新晚上9点25 @@ 死了,我忙昏了,还以为昨天更了呢,刚才才看到是前天更的,啊,今天要更!我倒! 我只有现在码了。9点25更吧!亲们等下吧!不好意思哈! @@ 今天这个会更的比较晚! @@ 本来是这个时间写这个文的,但是要出去参加一个饭局,还是个比较重要的饭局,我也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吃完才能回来写,所以这样吧,这个更新,我一回来就写,但是如果9点30还没更的话,那估计今天是更不了,就只有请大家明天早上看更新吧。 我实在不知道这个饭局会不会变成酒局。 亲们谅解我一下。谢谢。 @@ 发了新文,快快支持! 拉拉拉。调教系列第二文,来也! 此文可是独立故事,但是只会更好玩! 请看简介! 名字:调教皇上 呃……此调教非彼调教,没有鞭子与滴蜡,更没绳子和高跟鞋……有的是搞笑! 他!叫阿银,26岁的猥琐宅男一名。人生由网游,看小说(男频),聊qq,泡mm或被mm泡和看a片组成。睡觉那些基本生活步骤就不例举。钱?生活费?他有钱,真的,家里底子厚,全心全意的当纨绔子弟宅男大神。 但是,当他发现他穿越了以后,他正打算是玩回到明朝当王爷还是迷失在康熙末年的时候,他不幸的发现,人家叫他—小姐! 在确认自己没了小弟弟,多了一对馒头之后,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还有更刺激的。 原来他这个家相当有背景,现在的她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嫁给一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风流王爷当王妃,一个是嫁给皇上去当皇后!天!男人和男人?他真想蹲到地上挖个坑自己把自己埋了算了。 但是在听到那个皇上只有十二岁的时候,他,泪流满面! 这可真是天赐良缘啊!虽然自己算是绝对的大号童养媳要去嫁给一个未成年,但是“她”明显是有机会把这个皇上给调教成一个bl主义者,然后“她”就可以坐在皇后的位置上,一边享受一边看看皇帝身边的美女们,仗着皇宫寂寞来发展下“女同”满足自己的……猥琐,相当之猥琐! 嘿嘿,嫁!就嫁皇上! 大婚,婚的头发晕,但是看到那可爱的少年,“她”相当的猥琐:嘿嘿,对不住了,哥哥我就调教下你,把你由直变弯吧! 哈哈,调教皇上!由此开始! 嘿嘿,本文是混杂了无数元素的,快去看!快去收哦! 生病请假,后面补更! @@ 发烧还没好,依旧挂水,今日的更新,我看明天后者后天补吧。 亲们体谅下哈。大家也注意下衣服的加减吧,最近的天气降温太厉害了。 不说了,头都是昏的,继续睡觉。 感谢亲们的理解。 蓝羽 @@ Chapter 1 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尖敲打在上好的亚克力面的吧台上,发出略微闷的声音,宣告着我身体的兴奋度。耳垂上的长条耳环摇曳着,和我扭动的身子一个节奏。 夜,属于我,我喜欢纵情在声色场里,让我的神经兴奋。 而此刻我正扫视着我的目标,双重目标。 一个可以让我兴奋的男人,同时他也是我的任务目标。 喧闹的音乐声充斥着耳膜。重金属的节奏与我的指尖节奏并不协调。我看着那一个个香汗淋漓,扭动的身躯,有些无聊的打起响指,招来酒保。 “绝色,你终于想好要什么酒了吗?”酒保小强跟我比较熟识,准确的说欢场里的酒保们,我好象都很熟识。 “蓝色山脉。”想了半天,嘴巴里蹦出来的还是这四个字。 “喂,你不是说想换换口味的嘛,要不给你来个‘金色龙舌兰’如何?”小强觉得我好象在戏耍他。 “算了,还是老样子吧。”我单手托腮,一脸无趣却眼穿过扭动的身躯扫过通向vip专区的甬道。 在喧闹中,那里要安静的多。 终于我看见从甬道里走出了三个男子,打头的那个,和我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ok,目标锁定。 我起身对着小强笑笑,“老样子。” “看来绝色瞧上合适的了。”小强说着,就去给我配酒了。 我手按了耳朵里的通话器,低声的说着:“狼,共舞吧!” 欢场里的音乐与灯光陡变,刺激人神经的超速打碟将人们的兴奋打开。 我伴随着节奏来到欢场里的舞柱下,对着那扭动身姿的吧妹伸了手。 “绝色姐!” “我来!” 她将我拉了上去,而她下去了,我开始跟着节奏,合着闪烁的灯光,将套在外面的闪光罩衣摇曳出诱惑的风情,将我的小蛮腰在舞曲中,放肆的扭动。 很快,我的脚下聚集了大量的摇曳身姿,并一个个的冲我发出挑逗的声音。而我继续摇摆着,眼却看着那三个本要返回vip区的人,学着狼,叫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引的那些拥泵们跟着鬼嚎,但也成功的让他们三个真正注意到了我。 更加放肆的扭动,让肩头的罩衣“不小心”下落一半,闪出我的大片酥胸,然后我不在意的拉拉罩衣,对着那些人抛出一个飞吻,下了舞柱。 我下去后,熟识的吧妹又接着跳,而我则径直走向吧台,走向那杯正在小强手里燃烧的深色液体。 我喜欢flambe,在这微暗的灯光下欣赏酒燃烧时的那暗淡的火苗。橙皮和橘子皮的碎片在牙买加的深色朗姆酒中缠绵。我就在暗淡的火苗中醉生梦死。 不过,我更喜欢在动手前,来上一杯,那样在我出手的时候,身体会有愉悦的快感。 不,不是嗜血,只是享受出手那一瞬间的心跳静止。 “water,给我来杯‘完美曼哈顿’。”伴随着声音响起,我身边的几个喝酒的人,被那两个打手推搡的自觉离开,而他就坐上了旁边的吧椅,身靠着吧台,冲我一笑。 “一个人?”他问着。 “如你所见。”我抬抬眉,将酒举起,在火焰熄灭的瞬间,感受着酒的滋味。独特,我喜欢这份独特,带着一点燃烧的气息,将深色的烈与微弱的芳香游走在唇齿间。 “舞跳的不错。” “谢谢!”我客气着,却丢过去一个用了多次的媚眼。 我感觉到大腿上已经有一个手掌在摸索了。凭着肌肤的触感,我可以判断出这个男人的手有多大,指有多长。 一直以来,我听到一个说法。说男人的中指长度和那里的长度一样。我很好奇,我打算今晚去求证下。执行了这么久的任务,可还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你的手很大很热,不过放错了地方。”我笑着将他的手移到他的腿上,而后我的指状若无意的扫过他的胸,扫过他的胸尖位置。看到他猛的吸气的时候,我转向小强:“哦,你的酒来了。” 小强勉强地笑着,忙将酒放上吧台,闪去了一边。 我扫了一眼他,喝下杯中的酒,装做起身欲走。 “诶?别走啊?不如我们去玩玩吧?”他说着拉上我的手,我顺势装做趔趄倒入他的怀里,脸,红了。 “哈哈哈哈”他一手环上我的腰立刻将我带走,我听到身后是他的保镖留下的话:“酒单算我们的。” 被他搂着腰,装做酒醉,随他而走。在vip的甬道前,我将脸埋进他的怀,长发遮了脸。我知道那里有摄像头。 他身后的保镖进去了一个,片刻后拎着一个小型的箱子出来了。 于是我们出了欢场。 身后厚重的大门掩盖了里面喧闹的狂热音乐,我和他前面停了一辆新款的威龙x系列的越野豪车。 上车后,任他的手随意的游走,我假意的与他斯摩,却将藏在指甲盖里透明的热源追踪器移出贴在了我身后的车体内壁上。 车行大约二十分钟后,我被他抗着下了车,他已经被我撩拨的想要在车上就结果了我。不过,我已经小心的暗示,人家是第一次,可不想给他身后的两个大猩猩看。 果然,他忍住了,忍住的结果就是没有按照原计划行驶路线,而是命司机最快的速度来到我现在正被抗进去的小别墅。 穿过大门,我在倒垂的发丝里偷窥着路线,我注意到那两个保镖进了一间房间,然后,我就被他抗进了一个房间,丢到了一张大床上。 他显然很急了,已经在脱他的衣服,我连忙上前说到:“嗨,与我一起洗个澡可好?你和我一身的酒味可不好。”说着,我伸手扯上他的衣领对着他的喉结轻轻一舔。 我需要时间,虽然我现在就可以处理掉他,但是我需要时间等搭档们入位,因为我负责的不过是结果了他和那两保镖的命,而他们有他们的任务,恩,具体是什么,按照规矩我不需要知道。 我将外套脱掉,放在离床很远的椅子上。这个外套我多喜欢的,我可不想弄脏它。 我故意在他的面前缓缓解衣脱衣,还故意的让脸上飞起红霞,只有这样才会更诱惑,让他放松警惕。 在我脱的只剩下蕾丝的胸衣底裤的时候,我的耳朵里收到了到位地信号。 ok,还好不用真的要与和他共浴。 虽然他会死,但是如果真让他毫无遮拦的摸到我,我估计除了把自己多洗几次外,就只有切掉他的手泄愤了。不过,他都死了的话,切不切的也就那么回事了。 我故意对他张着嘴,用舌舔唇,果不其然,他按捺不住的扑了过来,我立刻与她混战到了床上。 nnd,红姐说的没错,要勾引男人就学a片里的动作,那怕有够恶心。 我故意口中嘤咛,在他脱下他的裤子,就要扯我内裤的时候,装做娇羞与害怕的偏了头,手却扶上了他的脖子,我口中喊着不要,却一个扭手,将他的脖子掰错了位。听着颈骨的断裂声,我用脚踹着那将爬在我身上的身体,免得来个亲密接触。当我收拾好后,就停止了叫唤,按着耳朵内的联络器说到:“开始。” 然后我一边大声喊着,喂,喂,一边套上了床边的浴袍。果然我听到了,隔壁门开的声音,还有脚步袭来,我连忙装做痴呆傻在那里摇晃着那被我已经翻过去爬下的身躯。 门被一脚踢开。两个保镖看见我一脸惊恐的摇着他们的主人的身体,很惊讶的立刻冲过来看个究竟,而这时我在他们去翻他身子的时候,双手一边一个按上了他们的脖子,一边一个的塞进去了尖梭的长物。 什么长物?我的耳环。一对吊着长长棍状却两头尖锐的耳环。 血像小股的水流在迅速的流淌,虽然他们的身子僵了下,但是不妨碍他们出手,本能的摸向了腰。不过他们注定是遗憾了。因为我手带着刀子给他们又各补了一刀,看着倒下去的两人,我把手中的刀子还给了其中一个。因为是我把他腰间的刀摸走了。 “搞定,收摊!”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该收工了。 将沾满了血的浴袍脱掉,走到淋浴处。对着镜子将脖颈和胸膛上溅的血迹擦的干干净净。而后出了屋,拾起我放在一边的外套穿上了身。 “箱子已经拿到,ok!” “清理已经完成,ok!” 大家在汇报自己的任务结果。 “猫,下次弄的轻松点,这么多血收拾起来很麻烦哦。” “保洁的,你看清楚好不好,只弄到床上哦,床外可没沾上丁点,别想让老板少我钱!”我不满的抗议着。三个人,两个出血的不过弄脏了床而已,抱怨个p。 “猫,完成!”老板的冷酷声音响起。 我将耳中的东西抠了出来,不再去听他们的结果。“十二星”就是这样,虽然同为杀手,虽然同时这个组织的成员,但是谁的任务都不会一样,各做各,这是规定!如果失败,也通常只有死的定律。 老板确认你完成了,你就可以拜拜走人,然后等着自己的帐户里多出钱来了。 出了屋按照来时的路线走出去,可以看到一两个自己人正在完成自己该完成的。 我走到熟悉的保姆车跟前,冲“犬”伸了手。 “犬”是他的代号,我们每个人熟悉是对方的代号,而身手却不熟悉,不过“犬”和“蛇”除外,因为是他们带我走进了十二星,教我如何杀人。 犬递给我一个包,里面是我今夜回去的路费和饭钱。 “猫,明天你生日,这个送你!”犬说着,给我一个硕大的盒子,还包了彩纸。 我笑着说了谢谢,就上了后面的面包车。很快面包车载着我,七拐八拐后,就将我丢下了车,然后我只有在风中摇曳着身姿招了辆的士回家睡觉。 哎,明天一大早还有会议呢! 心中悲凉的感叹,打开了手里的礼物盒子。是一款穿着旗袍的纪念版芭比娃娃。 手摸索着漂亮的芭比,我觉得鼻子有点酸。 明天上午开完会,我就请假去看看她们吧。 Chapter 2 早上的会议果然忙碌,身为总经理助理的我,这个时候最忙。将整理的好的一切资料按照议会的内容确认无误后,示意老总可以开始了。而我则还要记录下老总的闪光的火花。 一个个议案的展示,提问,讨论之后就是思考和定夺,我忙的连轴转,终于在两个小时的大型会议后,我才得以向老总请了假,开着车前往闹市,在采买了一些礼物后,我开着车带着礼物前往福利院。 恩,那里是我每半个月就来一次的地方。因为我小的时候也是生长在福利院的,我是孤儿。在那里待到了十二岁后,我离开了,因为我遇到了“犬”。他觉得我有资质,将我带进了训练场,那里还有三四个女孩。 他说他要一个女孩,他会给这个女孩,漂亮的衣服,很大的房子,还有车子,工作,钱等等所有想要的东西,但是这个女孩必须是四个里面最优秀的。 何谓优秀?反应最快、胆子最大、体质柔软等等等等。 那时的我,听到他说的,就已经明白我要得到那些就必须是最优秀的。 于是我总是按照他的要求做好我该做的。甚至突显着我是最好的。 终于在一个月后,我留下了。 当我穿着漂亮的裙子,手里拿着冰淇淋的时候,我被带进了新的领地。 在那里我才真正认识了“犬”,还有一个朋友叫“蛇”。因为他们对我不在只是微笑,而是让我感觉到了背后发寒的心悸。 犬说从那天起,要我喊他们两个做师傅。 我喊了。这一喊,就开始了我长达六年的训练。 第一年,我觉得我是个学医的。因为我每日里除了一些少量的体能训练,其余的时间都在关注的是一张人体解剖图。我不是要去记脏器有那些,而要记得是位置在那里,并且要记得相当详细。 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我看到那张图的时候,我是震惊的。不是震惊于画的脏器和骨头让人是否害怕,而是震惊那图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我记得蛇,在我身边,面无表情用一根细细的竹签,指着上面的图和字,为我念着:“耳,耳廓神经离大脑较近,受到击打后可损伤脑膜中的动脉,轻则耳内出血,重则致死……腋窝,下有神经,击打后果:剧痛或短暂的局部瘫痪……右肋部,下侧为肝脏,此处骨骼脆弱,击打后可使肝脏严重损伤,重则死亡……脊椎,皮带上方7-9厘米处。击打后果:瘫痪,死亡……” 整个解剖图上,几乎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些类似的标准文字,一个个的圆圈划出了所指的所有部位,内容非常详细!甚至连人体四肢共计一百块骨骼,每种骨骼打击之后会有什么效果,都一一标明了出来!以及如何施以正确的击打方法导致脱臼、骨折或韧带撕裂…… 我的第一年的训练结果就是要我将这图上的东西牢牢记住。记到师傅每指一处,我要把那一块所写的东西准确无误的背出来。背错和背不出来,我就要负重在训练房里多训练一小时。这意味着我的进食时间会被推后一个小时。 于是我的十三岁,是在担心会饿肚子的思想下,抱着一张人体解剖图度过的。记得我后来和石女认识的时候,我敢和她这个专业的法医讨论人体。 第二年,背诵的东西被赋于了新的玩法。师傅弄来一个人体造型的木头,而他则站在一旁随意的丢飞刀,飞刀扎到那里,我必须立刻开口说出,部位,已经各种击打效果和最佳的利用方法。而那时,我也知道,我是在被他们训练成杀手。 因为我经常在说上七八个部位后,就会反映慢下来,而回答的时间往往间隔了两秒,三秒。这个时候,师傅会生气,会说,两秒,三秒,已经可以让人躺在地上了,而我这样的忧郁,别人不会被我杀死,而我会被别人杀死。那时我就知道,我是在被训练做杀手。 说来奇怪,当我清楚这是我的发展方向的时候,我并没有害怕,甚至有些兴奋,至于为什么,不知道,也许是这个身份带来的气势让我盲目崇拜吧。 我记得师傅说完这些之后,就是我最难受的时间。我通常会感觉到身体同那人偶上飞刀相同的位置充满寒意。因为师傅在一字一字的说着那处的位置是什么结果,而眼就盯着我身体的那里。那种感觉使我到现在都无法遗忘的恐惧。 因为那就是被盯上的感觉,如同砧板上的肉一样,等待着屠宰。 而我清晰的记得师傅的要求:“条件反射!一秒内清楚的知道会怎样!” 当我真的完全做到师傅说的条件反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快结束的时候了。蛇师傅带我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体能训练。 那时我才知道,之前的两年里的训练,不过是为了保持肌肉的兴奋度。从那时起,我开始了长达三年的体能技巧训练。这和军训不一样,所有的训练都是为了杀人,说白了,这身训练不是为了让你把对方抓到,不是为了把对方放倒,不是为了去打架,而是为了杀人,最简单最直接最流畅最有效率的杀人动作。 我记得师傅说的话,我要你在三秒内就可以把对手解决掉! 于是我后面的三年只有一个目标,出手,在三秒内,若能一招解决的,绝不多费一招。 在第五年结束的时候,师傅带我进入了新的领域,一部分是枪械和道具的运用,一部分则是犬给我的独立课程,杀手的武器。 杀手的武器是什么?不是枪械。枪械是敏感的东西,身为杀手的我们并不是如电影里看到的那样,人人手里都有枪。我们接触枪械要的是熟悉,要的是用来练反映,练速度。师傅说,枪械的接触是在大规模出手的时候才用的,所以我们的练习更像是练习昏暗天色下的准度把握。而师傅说,如果真要依靠枪械的话,杀手就不算杀手了。所以杀手的武器不是枪械,而是随处可以利用的东西。 就像看电视的时候,会看到武林高手飞出几根筷子要了人的命,而我们就可以,只要做到力量的集中,速度的提升,即便筷子头并不尖锐,却一样可以当飞镖。而我昨日用来干掉那两个保镖的就是我的耳环。那就是杀手的武器。所以犬给我的课程,就是如何利用各种东西成为我手上的武器。 Chapter 3 回忆告以段落,因为我的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这座城市的福利院。 我按响了喇叭,看门的大爷为我开了门。我带着一车的礼物与孩子们聚在一处。 在这里我是他们的渺渺姐姐,因为我的名字叫白渺。我也记得一个叫娜娜的孩子喜欢喊我白猫姐姐。 白猫?我有那么纯洁吗?我不清楚,杀戮的手在这里却是将我的爱心,我的善良在四处传递着。 这并不是我杀人后为了平复心情,也不是我多么的慈善。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曾经是孤儿,所以我现在的双手可以挣到钱,我就想用这些钱来给孩子们一点温暖。我太知道他们需要的是温暖,是爱,是心灵的上的关爱。 所以如果是猫,我大约也是只黑猫。 “白猫姐姐!”稚嫩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娜娜带着她的满头小辫子向我招手。 我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给她买的芭比娃娃放进她的手里。她和我一样,喜欢芭比娃娃。 “喜欢吗?”我温柔的问着,笑着,看着她对我扬起小脸,看着她对我甜甜地说喜欢。 “白猫姐姐,娜娜想去看看爷爷奶奶。” 娜娜是在爷爷奶奶去世后送到这里来的,而她的父母在外打工,死于一场矿难。 “好,姐姐带你去。”几乎每次来,娜娜都希望我带她去扫墓。于是我带她去做了登记之后,带她出了门。和院子里代理爸爸妈妈挥手再见后,我开着车,带她去了小凤山陵园。那里有一片政府出资修建的公共墓地,她的爷爷奶奶的骨灰就供在那里。 两个小时后,当我带着娜娜从墓地回来的时候,我决定带她去吃顿麦当劳。现在的小孩子都喜欢吃这个,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不过为了让娜娜高兴我带她去了。 停了车,带着她进麦当劳的时候,却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的后腰。下意识间,我的身体开始兴奋,很快我就明白,是有人盯上了我裤兜里的钱包。 当我感觉到有手快要靠近,我准备来个正好掏包撞上的动作,却感觉到身后有急速的手风而过,我本能的停了掏包的手就弯了身子,并且我感觉到我的钱包离身了。但是我的动作很快,我装做了在系鞋带,眼却向身后瞟去。 “你干什么!”是一个男人抓住了那偷儿的手,并呵斥着。我感觉到的手风竟是他出手去抓那偷的手。 “没干什么。” “你掏别人的钱包还说没干什么?” “管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故做惊讶的回身去看,脑袋里却立刻计算着公式,我在通过感受到的风速,判断他的肌力,判断他为何会有让我能感觉到的手风。 一般人即便出手再快,却未必在划过空气的时候带动起空气的流速到风的界限,因为肌力不够。而我多年的训练,早已经成了习惯,可以敏锐的察觉到朝向我的不安因素。我迅速的计算着,这个力量比一般人强,他应该有保持健身而且是力量练习的习惯,不然的话,没办法有这个分数的肌力。 “还你就是了,别扯着我。”那偷儿倒是偷成了老油条,一脸随意的将我的钱包放在了那人手里,衣袖一抹就想开溜。 那人似乎不甘心偷儿是个这样的态度,可是我却看到人群里已经有几个人准备往这边挤过来,我清楚现在都是团体作案,就连我们杀人也都不是一个人单干了。 “我的钱包!”我故意惊喜的将钱包拿了过来,却也给了那偷儿闪开的机会,于是那偷儿瞬间拔腿跑了。 “小姐,出门在外,注意下你自己的包,免得被偷了。”他见那偷儿跑了也没去追,反而提醒着我。 “谢谢你先生,谢谢。”我客气着,却看到他一双漂亮的眼睛。 “白猫姐姐。”娜娜扯着我的裤子,手指着我眼前的男子。“这个叔叔长的好帅,和我爸爸一样!” 我“扑哧”一声笑了,而他也有些尴尬的蹲下了身子。 “小朋友乖,你为什么叫我叔叔,喊她姐姐,你应该喊我哥哥,”他在和娜娜说话。 “不,姐姐漂亮,虽然你很帅,可是你看起来比姐姐老,而且,而且你和我爸爸一样有很宽的背!”娜娜倒时解释的很有道理。 “是吗?”他说着还身手摸了摸自己脸,然后冲着我问到:“我看起来老吗?” “是成熟。不过,比我老一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娜娜的原因,觉得这样说话很有趣。 “哦?是吗?没办法,一个大朋友和一个小朋友都说我老,看来我要回去好好护理下了,才不过三十二岁,就被说老,这实在是太伤感了。”他也陪着我们玩闹。 “三十二岁的话,娜娜喊你叔叔没错啊,他爸爸去的时候也不过三十三岁。”我解释着,拉着娜娜的手,要她和这个刚认识的叔叔再见。 “白猫姐姐,我可不可以让他和我们一起吃饭,我想爸爸了,想趴在爸爸的背上睡觉。”那稚气的声音,那让人心酸的要求,让我这个冷血惯了的杀手都心里难过。 我为难的看着他,劝慰着娜娜,我说:“叔叔还有事,姐姐陪着你,陪你多玩玩再带你回福利院可好?” 也许是我说到了福利院,也许是娜娜的要求并不为难,他主动说,他没事愿意陪着我们。 于是我和娜娜还有他,三人进了麦当劳。 娜娜似乎是真把他当成了爸爸的替代品,一边和他说着要吃三什么一边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我也注意了下他胳膊上的肌肉块。 买了儿童套餐,我和他一人要了杯可乐坐在那里看着娜娜吃着冰淇淋,看着娜娜甜甜地笑直到她跑进了儿童天地,我才得以和他说会话。 “恩,我姓古,你贵姓?” “我姓白。” “难道你真叫白猫?” “呃,一字之差,白渺。” “那她是……” 于是在娜娜游玩的时间里,我将娜娜的故事讲给了他听。 “古先生。今天谢谢你。” “客气了。” “我看您的肌肉很结实,怎么?经常去锻炼吗?” “是啊,我是帝美司的会员。我喜欢去那里锻炼身体,保持自己的身体健康。” 帝美司我知道,是这城市里的一家高等健身会所。看来他不是个穷人。 我和他又聊了一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娜娜和他道别离开了。 将娜娜送会了福利院,我驱车回家洗澡后换了一身漂亮的裙装,然后打车前往一个老地方,南街25号。 南街25号,是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吧,这里是我和另外三个朋友相聚的地方。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他们应该都在。 按照惯例,相聚的日子,我从不开车,因为我每次回来的时候都可以坐蓝大小姐的新车。恩,是的,有钱的富家小姐蓝妮就是我的死党之一。而每次聚会,她的车都是新的,新车新款。不过那不一定是她的,因为她家里就有汽车销售的生意,所以,她总是当试车的。我也很愿意陪她试车。 下了车,看到熟悉的门迎小张,我扬手打了招呼。 “绝色姐,石女姐和天哥已经在里面了。”小张说着,为我拉开了大门。 “好的,知道了。” 我答应着,进了酒吧。 Chapter 4 悠扬的乡村音乐在酒吧里流转着,我没有任何思考的走向老地方,二楼的台球层。过不其然就看见,一个留着长发帅帅的男子,敞着胸口的衬衣,露着堪称完美的结实小腹,正嘴里叼着烟,拿着球杆,和这家酒吧的经理在打着台球。 我看向球桌后的吧台。石女还是一身中性的打扮坐在那里,身边是一杯柠檬水,而手里则是现下流行的漫画,(死亡笔记)。 “我说石姐,你终日里不是漫画书,就是解剖刀,你就不能放下这两样和我们一起玩啊!”我说着挨着石女坐下,朝酒保阿力要了酒。 石女果然还是老样子,扫都不扫我一眼,沉浸在她手中的书里,半饷才回我一句,“漫画书是童话,解剖刀是现实,游走在两者之间不好吗?” 我笑了笑,看着阿力给我送来的兰色山脉,笑了。 石女是她的外号,她真名就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她姓石,而我们三个一直都是喊她石女。不是我们不尊重她,而是我们四个的相识是一场巧合,而当时她的介绍就是:“我姓石,法医一名,名字不过是代号,你们喊我石女就可以,反正学院里大家也这么叫我的。” 而那个正在打台球的男人却有个很帅的名字,阿风。他总喜欢对别人说,我姓风,风流的风。其实他的风流如果和蓝妮比起来,我倒觉得蓝妮更风流,哪怕她和我一样是个女人。 呃,谁说女人不可以风流?如果见过蓝妮那妖媚的样子和吊凯子的技术,保证你觉得风流这两个字绝对属于她。 一个星期一换男友的她,身边可都是不错的货色。 和那经理打球的阿风终于看见我过来了,停了球,跑到我的身边一坐,顺手就将我抱到了他的腿上。 “绝色,今天你生日。哥哥我照顾你,今天你看上的凯子优先你,哥哥不抢!”风说着一手环在我的腰上,一手拿起放在一边的伏特加来了一口。 我无言的拿起杯子,对他说声谢谢,这的确是分大礼。听听,多好啊,我看上的凯子优先我,多么有逻辑的一句话啊。 阿风说不抢我的凯子,那的确是便宜了我,因为他每次都是让我郁闷的家伙。不明白?好吧,我说清楚点,别看他现在搂着我的腰和我充满了暧昧的样子,但是……他和我抢凯子的时候,可一点没让着我。呃,阿风总是和我抢凯子,因为他是个同性恋主义者。 其实我挺喜欢阿风的。一个敢于承认自己是同性恋,并且站在人前和一帮美女抢帅男,尤其是那种可爱的纯情的受样男的时候,他是一点都不含糊的,一点都不谦虚的,一点都不自卑的。 我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人家喜欢谁,什么性向,这些和别人无关,只要他自己快乐就好了。不过,当他和我共抢一个男人的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说一声死兔子,但是往往也换来他在我的脑袋上敲个爆栗,并说到这个不适合你。 我那时会更郁闷,抢走了不说,还要说不适合我来打击我,真是的。 别看我游戏花丛,流连夜店中,但是我直到现在还是个处儿。其实很大原因都归功与阿风,因为他总会把那种帅帅的男人抢走,而剩下的货色,我充其量,也就只有动动嘴皮子说点调戏的话,打发时间而没有行动。没办法,没欲望。 这就是我的悲哀和郁闷之处。明明我是女人,长的还是很漂亮的女人,被人称之为绝色的女人,却无力和一个男人抢凯子。为什么?很简单。人家是同性,一根烟都可以拉的近乎,而我这样的绝色,动个手指也能召唤过来,问题是,我召唤的时候那些人还在想着兜里的钱带够了没有。 有的时候遇到个情场失意跑来卖醉的男人,身为女人的我刚想趁着空虚过去勾搭下,而他却跑过去,来声兄弟就陪着人家一起骂起女人的不是。这个时候我总不能也跑过去,自己骂自己的性别种族吧。 最最郁闷的是,身为同性,当凯子有了感觉有了想法,往洗手间冲的时候,我是进不去的,而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扭着他的腰,说声同去,就可以欣赏对方,这样的好事,我除了羡慕也只能是羡慕了。毕竟我还没兴趣去当个女色魔被人家抓出来。 也许我只能依靠点所谓道德来对那些凯子们给予厚望,但是往往出来玩的都是寻刺激的,所以,我和他比起来,显然他的要刺激的多,而有那么点道德观的良好青年,却在我出手前还要被蓝妮再挑选一遍。于是当我望着剩下的野草那平庸的脸,欲望再次抛锚。 我记得我曾问过阿风比较私人的话题,他是攻还是受,结果他看着我说到,在同性的境界里其实都是互为攻受,不过在他的bl人生中,他百分之九十都是攻。 后来我憋不住,还是问了个问题,当受的时候疼不疼? 他的回答让我很无语,不说也罢。在我气愤的比出一个中指的时候,他带着那邪邪而性感的笑容对我说:“绝色,你要是这辈子真找不到个看的上眼的,哪天哥哥我发发善心,顺便帮你破了得了。” 帮我破?不用了,我还没兴趣和一个兔子来场肉搏战。于是我只有管好自己的嘴,少问那些问题了。 酒吧的门打开了,有一个比较可爱的男生走了进来。阿风环在我腰上的胳膊立刻紧了下。 “绝色,这个很纯,不适合你,我去了啊!” 我无奈的起身,让开,看着他迅速地闪了过去,心中悲凉的感叹,是哪个猪才说不和我抢凯子的?不过,太纯情的,我还真下不去手。 阿风,果然在那里和人家搭讪,我偶尔扫下那男生说话的唇,知道那男生也不过是第一次来酒吧,想见识见识。 我看的懂唇语,只要他说话的嘴皮是动的。不是每个人说话都动嘴皮的,就像日本人,他们说话那是不动上嘴唇的。 我感叹着又一只纯情小羊落入迷途,还是落入了bl这条禁断大道。感叹着世界的无良。 当我喝完杯中酒,就已经看着阿风在拉着那羔羊手把手的教着台球的打法。 靠,阿风,至于吗?现代的二十来岁的男生有几个不会打台球?再不济也会比划着拿球杆吧! 在我翻白眼的时候,酒吧的门,开了,而这一次走进来的是我们四人组织里的大小姐蓝妮。 Chapter 5 蓝妮每次的出场都很赏心悦目。 通常服装名牌是必须的,其次要配合她性感的装容,再其次,屁股后面的每周一男,一定是可以挤身回头率男行列的。 通常是帅,偶尔是酷,有时也会有两个阳光灿烂的客串下,甚至我还有次看到了可爱的男生。不过……后来蓝妮再也没荼毒过可爱的男生,她说小正太只适合拿来调戏,别的,还是算了吧。 我知道,她走的是实际路线,满足不了需求的还是拉倒吧。 不过今天,有些意外。 今天的蓝妮,穿着一身红色的v领绸裙,难得的玩起了淑女形象,看着她本来披在脑后的大波浪此刻乖乖的盘起,故做优雅,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对于这样的装扮,我很意外,相当的意外。 明明是个性感尤物,却打扮成这等良家淑女模样,我不笑都不行。因为她此刻并非一脸灿烂,也并非一脸高贵,而是,一脸的郁闷。 “蓝蓝,别说你也是打算为了不和我抢凯子才穿成这样的哦。”我开着玩笑,调侃着。 “少来,我今天才是郁闷。虽然是你生日,但是我就是郁闷,要是真有不错的货,让你个鬼!” 我无奈的耸下肩,很想强调下今天我生日啊! “怎么了?”石女翻了一页漫画书,在一边开口了。 “瞧我这身造型,我伟大的妈,把我盯着打扮成这样,硬把我拉去相亲。本来我不打算去的,可是他们把那人说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我一时发昏,就真的同意去了。” “结果被吓回来了?”我无良的猜着。 “no!就算是丑,飞个叉子过去的问题,关键是老娘打扮成这样,结果,连个影子都没见!我瓜兮兮的在那喝了一个小时的咖啡。”蓝妮说着,抓起石女跟前的酒,就往自己嘴里倒。 “怪不得,今天你屁股后面没跟班的。”我悻悻道。 “难得,竟有人放你的鸽子。”石女头都不抬。 “nnd,等老娘回头查下那家伙,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不别人多个jj!”蓝妮说这话的时候,气势凛然,动作张狂,一声气势之声,立刻让周围很多人侧目而看。 “注意形象!”我能说的也就这词了。 她伸手扯了发髻后面的卡子,将头发放了下来,波浪的卷发被她双手揉搓后,蓬松而慵懒的带起了性感,一时间,我又看到了尤物在眼前。 “风那家伙又找上对眼的了?靠,还是个正太。”蓝妮的眼终于扫到了风,对他招了招手。风和那小家伙说了什么就走了过来,左手环着我的腰,右手勾搭上蓝妮的肩。一头长发的英俊风流男左拥右抱着两匹美女,一个是性感尤物,一个是纯情野猫,这造型咋看咋都是另人羡慕的完美画面,但是只有我们几个相熟的,包括酒保阿力都知道,这就是一纯美的欺骗性画面。 请允许我用“匹”这个词来形容帅哥和美女。因为我相信能称之为帅哥美女的人,怎么也有不少魅惑能量,而我觉得像我这样的怎么也有点骨子里的狼性,所以,我很喜欢用“匹”字。 “我亲爱的蓝蓝,你的跟班呢?”阿风潇洒着,散发着他的性感。 “死了。”蓝妮不在意的随口答着。 “哦,那就物色个新的吧。” 对话在无良地继续着,这样看似纯美的画面其实并不完美,因为旁边还有个人,石女。她的永远黑白灰三色,外加带着黑框的知性眼镜,将她的沉重基调和我们的香艳放在一起,非常的不协调,不和谐。 “四匹狼”到齐了。 大家很有默契的捧捧杯中的酒。 “渺,新的一年,我祝你找到个好男人。”蓝妮先开了口。 “我祝你,早点告别处儿。”阿风一边对我说着,一边对着那小男生放电。 “活着。”石女的祝福果然简单,真诚。 也许是石女的话,大家都扫了我一眼。就连阿风也难得的正色起来。 “生日快乐!”我的身边是他们三人的声音。 “谢谢。”我由衷的感谢着,在这个城市,他们是除了狼之外我最好的朋友。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我的底细。当初认识的时候,别人我不清楚,但是身为法医的她似乎很关注我。我甚至注意到她在观察我的手。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尤其我说我是个总助的时候。 但是这些都不妨碍我们是朋友。 因为这些年的相处,我们都是彼此的依托。 酒喝了,生日的祝福给了,我们开始了快乐的玩闹。按照老规矩风拖着他新召唤到手的小男生,和我们开始游戏。 这个游戏很简单,就是用嘴叼纸,一张张的往下传,上家传下家的时候,要将纸撕掉一点下来(只能用嘴),如果不幸没撕到纸,或者上家传到你跟前,只有一点纸你撕不到的话,喝酒是结果。不过我们玩这个游戏,今日里明显是对阿风和他的小男生做贡献的。 我们故意配合着,在蓝妮将口中纸给小男生含住的时候,总是扯的不是剩下个丝丝,就是留着丁点在唇上。而坐在小男生下家的阿风才不会去拿酒喝,而是毫不客气的去叼,有时把那点纸叼的时候蹭到下小男生的唇,有时就干脆顺势一亲。 我们在旁边坏笑着却也无聊的寻找着下手的目标。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今日把自己的纯情人生结束一下,身后顿生熟悉的冒着寒气地安全感。 狼! 我回头,果然看见了狼。他正双手插在裤兜里寻觅着什么。 他很酷,长相不是像阿风那样的俊美,而是酷帅的感觉,很man,很男人。 他看见了我,冲着我笑了一下,对我点了下头。 Chapter 6 “哇哦!” “yes!” 我身后两个人比我还雀跃。于是我迅速的回头对着哇哦的阿风说,“说好的,我看上的优先我!”又对着说yes的蓝妮说到。“蓝蓝,今天好歹我生日,就让我顺应你们的祝福,把自己解决了吧。”而对着无言欣赏着狼的石女,我也只有无言的笑下,再对着小男生,“恩,你和他继续。” 说完这些话,我回身朝狼而去。 “怎么来找我,就算有‘活’,也不是这个通知法啊。”我朝他伸了手。狼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了,从我们同为杀手,同时接受训练开始,因为他的很男人的感觉能给我最好的安全感。 “你生日啊,二十二岁了。总要给你过下吧。”狼对我扬起嘴角。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可是第一次出现在我朋友的身边哦,这样,是不是坏了规矩?”杀手之间一般是不来往的,哪怕是经常打配合做搭档的我们,也被这规矩弄的,很少在干活以外的时间接触。 “干活的时候不坏规矩就是了。你不是说过,你喜欢在这里喝酒吗?那边就是你的朋友们?”他的下巴冲着我的身后。 “我不是说我和三个朋友有个组织吗?叫‘四匹狼’。有点生猛哦,你要不要过去玩,凑数可就是五匹了。”他的大掌攥着我的手,我可以摸到他手上练刀而磨出的茧子。 因为我是女的,经常需要色诱杀手,来降低工作难度,所以即便我也要练刀,可是我的手却在出师后,接受了每三天一次的护理,去皮,按摩,护理,打手膜。一起护理的还有我的脸蛋和肌肤。半年下来,要在我的身上手上找出痕迹很难了。 不过,除了石女,因为她曾和我无意间说过,法医除了看伤,就是看着包着皮的骨头也能抓住细微的东西。所以她盯着我的手看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是知道我底细的。 “好啊,不过玩一会了,你和我去个地方。”狼配合着我,因为干活的原因,我们常常会搭配在一起装情侣,所以,手早习惯了这份牵扯,也习惯了这份茧子的粗磨。 “成。不过今夜你可要当我的护花者,别被我身边的人给勾搭过去了。除了拿漫画的,都喜欢和我抢男人。对了,我该和他们怎么介绍你?”说真的,我真不知道狼叫什么名字,尽管我从十四岁开始接受体能训练和他相识后到现在,我都只是知道他的代号,狼。 “反正你们也都是狼,就多我匹狼也没什么。”他不在意的回答着。 于是我带着狼,我拉着他的手,扭着身子到了朋友们的跟前,“几位,我新出炉的男友,猛狼一匹,来和我们几个色狼,凑一起玩玩。” 阿风很兴奋的让座,示意让狼坐过去,我拦了,硬是把石女给放到阿风旁边坐了。 游戏继续,狼就在我的身边,于是我也看到了大家为我们两个制造机会。不过,我看到他唇上只有一丝纸条的时候,我除了感叹蓝妮够意思没去轻薄了他,更是发现自己看着狼那张性感的唇,真的有了啃的欲望。 md,装情侣这么久,亲了那么多次,竟还没注意过他的唇这么好看。 “渺,你要想多久啊!”阿风风骚的叫着。 “就是看个唇,都看傻了哦!”蓝妮也在嘲笑我。 我转头看着这两个家伙:“我在想,我是去含纸条,还是含他的唇,蓝妮啊,下次弄的再短点,叫我连想都不用想。”说完话,直接转过来啃上狼的唇,恩,熟悉的唇。 大约配合的次数多了,我们两个超自然的亲吻后继续着游戏,倒让想看我窘迫模样的阿风和蓝妮失望了。 游戏继续,石女却对我开口:“渺,陪我去洗手间。” 我答应着,起身跟着去了,却心里明白一定是石女要和我说什么。 进了洗手间,石女在注意着有无人,我手插门反锁,一个斜身登踏借力于洗手台,扫过了几个隔间。 “很巧,没人。你说吧。”我知道她知道,也懒的掩饰。 “这个朋友和你一路的吧?”石女果不其然没什么惊讶的。 “是。”我点点头。 “今晚最好让他少喝酒。”她说着把手伸到了水龙头下面。 “怎么?”我皱了眉,难道…… “他有伤,如果我没判断错,伤在左肩锁骨外一寸的地方。”石女扯着擦手纸,将她的手沾干了水分。 “怎么看出来的?”我很意外,我今天没活,不知道他有无,刚才我没看出来他有伤,和他拉手拥抱也没察觉。 “和你拥抱的时候左肩的放低,游戏的时候左肩的下意识收敛。说明他左肩有伤,而我刚才喊你出来的时候,扫了一眼,他左手的动作,左肩的拉伸韧带似乎伤了。受伤的话,少喝点酒好。”石女以她的专业为我解释着。 “大家都知道我的情况吗?” “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了,尽管你掩饰的很好,但是一个女人出手一下就将手切到了对方淋巴后……可以当巧合,但是你知道我是吃这碗饭的,看的出什么是专业和非专业。后来他们也请教过我一些问题,我想大家身为你的朋友这么多年,大家也都这么熟悉,估计知道也是无可避免的。好了,出去吧,我可没阿风的喜好在这里上演什么。” 我笑着点了头,心里却有了丝温馨的感觉。 拉开门,我们走了出来。 回到座位,我没坐下,而是看着狼,“我们该走了,今日我生日,还要去happy下的。” 于是在朋友们的挥手间,我和狼离开南街25号,身后还有阿风的狼叫。 “你不是说带我去个地方吗?哪里?”出了酒吧的我,咨询着狼。 “和我预计的时间差不多。跟我走吧。” Chapter 7 他开着他的一辆越野带着我穿行在这座繁华的城市。 夜景闪烁着纷乱的霓虹与车灯的光轮。 我做在副驾上,眼却从车镜里看着他的脸。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行到了城市的一处山林脚下。 “如果不是我和你熟悉,我大约要怀疑,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把我强了。”我开着玩笑下了车。这里的确太过幽静。一个弱女子和一个酷酷地猛男,我说的构思并不虚假。 “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喜欢强了别人的人吗?”他也下了车,却背着一个包包,拿着两把手电走了过来。 “瞧瞧,多像啊,这是要露营还是要野战还是想直接就上了我?”嘴巴胡扯着,手已经接过了电筒。 “走吧,等到了地方在吃了你。”他和我玩笑着,带我前行。 大晚上10点左右,两个人拿着手电筒在山上攀爬。知道这座山不高,要不然我就怀疑他是不是想带我看日出了。 大约爬行了半个小时,来到一处较平的地方。我拿着手电一扫,杂草丛生。 “我说,你要强了我,一句话,我送上来就是,干吗来这里啊,蚊子多,别你没把我吃到,我倒先喂了蚊子。”嘴巴胡说着,这是我的毛病。 “来吧,过来,等我强了你!”狼说着,往那平地走了几步,并将背包打开拿出了一张毯子。 “喂,你来真的?”我这下紧张了,杀人我都没紧张,可现在我却有点找不到北,如果他说,来吧eon,我是给还是不给? “来!”他铺好了毯子,用手拍了下。 我挪了过去,脑袋里却想着,我今天穿的这身胸衣好看吗?等我坐到了毯子上,才觉得自己搞笑:md,这么黑,穿的好看与否,鬼才看的清楚。 “那,这个给你,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他从包里有掏出个和遥控器一样的东西,装好了电池递给了我。 “遥控器?干什么?”我的手里还真是个遥控器。 “从‘一’开始按顺序按吧。”他说着,坐到了我的右边。 我看了看他。动手按下了一号键。 “嗖!啪”一声鸣响中,火蛇在空中划出曲线,为我照亮夜幕,在啪的一声中,缤纷着星星点点的火树银花,为我张显着美丽。 点点火花飞舞入空,淡淡蓝星点缀夜幕。 是烟花。我有些意外。 “去年,我们搭档的时候。满天飞雪,你看到别人在放烟火就对我说:‘一树烟花一树美丽,只是此时不是彼时,如果可以的话,真愿记住那烟花绽放的瞬间,独守着一个人的地老天荒。’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现在是夏天没有飞雪,但有清风,我给你准备了烟花,你就在这里守着你的烟花,守着你的地老天荒,不过,我会陪着你,至少你不是一个人。”狼说着对我笑笑,示意我继续。 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和心绪,我的指按下了二,于是一连串的呼啸在夜空炸响出的五彩星花,为我绚烂着,为我燃烧着美丽。 看着烟花的一个个的迸发,我将身边的狼抱紧了。 女人,终是感性的动物。我还不清楚自己对狼算那门心思,却在满天五彩飞花中想着不如就在这里和他野战,然后把自己交代了。 指,一路按下,终于按到了12。我以为还是一连串的烟花,却发现空中没了烟花,而我的面前,这片草地上,却用带着色彩的小灯带,拼出了“猫,生日快乐!” “你的代号是猫,我也只知道你是猫,本想查你的身份,可是怕坏了规矩,就用猫吧,反正你就是‘十二星’的猫,我是‘十二星’狼。呵呵,不过,刚才听你的朋友喊你,怎么觉得还是喊的像猫呢?” “喊的是‘渺’,你不会以为是小猫喵喵吧。”我笑着解释,却眼中模糊有了泪光。 训练的时候,我从没流过泪,即便是受伤也都是呲牙咧嘴的主,可是我终究是女人,在这样的场面下,泪却流了下来。我想着一个冷血的杀手在流泪,觉得这个画面有够诡异的。 “狼。” “恩。” “你说猫和狈长的像吗?” “没研究过,不清楚。怎么?” “不是说‘狼狈为奸’吗?不如,我们……为奸吧,你奸夫,我淫妇。md!这词还真难听!” “呵呵,是你自己不找好的说,怎么不说‘郎情妾意’呢?” “……” “猫,生日快乐!”狼说这话的时候,拥抱了我,并在我的额头留下了他的唇碰触的温热。我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热辣的吻,或者将我推倒…… “谢谢。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发生点奸情吗?难得我现在发昏!”在等他动作许久后,我发现他只是对我笑,而什么都没做的时候,我真的发昏着说。 “少来,你呀,现在是感动,冲动,我可不想等你明天后悔了来和我拼命!猫,我喜欢你,但是你还没喜欢我,只是和我熟悉的成了……朋友,我是你的搭档,你的依靠,我明白。猫,等你有一天真的喜欢我了,再给我都不迟。那时候无论是强了你,还是你和我怎么制造奸情,我都奉陪。走了,回去吧!”狼拍了我的背,将我脸庞垂着的发挂在了我的耳后,然后起身。 “狼,等等。”我喊住了起身的狼,将他拉回了毯子上,看着他的眼:“你今天出活了,对吗?” “是。”他点了点头。 “受了伤?” “恩?”他有些意外似的看着我。 “别动!”我起身到他的另一侧,扯开了衣领。果然,他的锁骨外一寸处粘贴着纱布。 “你怎么知道?”狼有些奇怪,并抓住了我试图碰触的手。 “先告诉我,你有多严重。” “没什么,也就是韧带伤到了,还好没割断,被刀扎伤了。”狼说的很平静,并开始系上扣子。 “以你的身手,能伤到你的人,不简单。” “1拼4,我全部灭了,只是其中有个,临死前扎的我。”他说的很轻松,很简单,但是同为杀手的我却明白当时的凶险。如果这一刀不让开的话,狼也许…… Chapter 8 “狼,是不是如果不挨这一刀,你不会选择告诉我,你喜欢我?”我似乎明白了,这么多年狼都守在我的身边,默默地做我的搭档,做我的保护。如果他不是体会到了什么,他一定不会说的。 “他刀挥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地方躲,只能扭断他的脖子,促使他的方位发生变化,我扭他脖子的那一瞬间,我想如果我被扎到了脖子,恐怕再也没机会告诉你,我喜欢你了。所以,我今天才……” “告诉我,是不是死了就没遗憾了?那么,狼,我今天什么都没听到,我不知道你喜欢我,而你也从没给我表白过,你好好活你的吧。要是想不留遗憾,就活着,看着我哪天发神经找到了可以发生奸情的人再说。” 早上,我在闹钟顽强的叫声中,起了床。一边洗漱,一边想着昨夜的自己在狼送我回来的时候,差点真的犯混,把自己给交代出去,要不是……要不是他极力的扎挣,让我看见他在欲火与理智中痛苦的样子,估计昨天的情况不是他把我强了,而是我把他给强了。 我甩甩脑袋,对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问到:“渺渺啊渺渺,你真的喜欢狼吗?” 镜子里的绝色容颜痴呆了一会后,慢慢地说着:“不知道。” 是啊,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爱,该是怎样的滋味。 穿好职业装,盘好发,抓着公文包,现在我是纯洁善良的白渺,我,上班去也! 中午,我和红姐吃着工作餐,听她牙尖的讲述着办公室的八卦话题。 “对了,红姐。你上次说借我两盘绝妙a片的。都一个星期了,也没见你给我带来。” “死丫头,你说你要和你男朋友感受下,我才说借你的,你的男朋友呢?又来骗姐姐我。想你这样的绝色,大喊一声,我保证你身边男人能排团,为什么不找呢?你这样没个解决需要的人,还是少看a片的好,小心脸上长痘痘。”红姐说着,不甩我,继续讲她在公司里的新发现。 我听着红姐说公司里谁和谁有对上了眼,心中却觉得这个快要四十岁的女人活的才是坚强与快乐,尽管她和他丈夫离婚了,尽管孩子也判给了前夫,但是她从来不会露出沮丧的模样,即便是关注八卦也只是讲给我一个听,却从来不真的在公司里传播。而讲给我听,也是因为我这个人嘴巴虽然会胡说却从不去嚼别人的舌头更不屑去传递什么八卦。 她讲,我听。中午的时间就这么打发过去。她讲的高兴,心灵上有小小地满足,我听的开心,心灵上补充着一丝温暖,消失一点寂寞。 别看我杀人,别看我不犹豫,其实我骨子里真的渴望着情感,亲情,爱情,友情,我都在渴望着,其实我想,我是空虚的,寂寞的。 下午的时候,老总召唤了我,要我陪一位客户去一家高档的地下堵场玩玩。 堵场,这是个敏感的词汇,所以只能是地下的。 老板是国企的老总,身份的特殊,他是绝对不可以去的。 也许你们会说,不去不就得了?可是怎么可能,动辄上十几亿到百亿挂着美元或者欧元的大单,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签下的,即便是内定了,这些地方还是要去的。这样的关系,就如同业务麻将,走着形式完成他的任务。贿赂。 以往,这个光荣的任务从来轮不到我,都是由公关部或者销售部的带头人自己上。可是今日却给了我,在我诧异的问讯下,老总告诉我,客人来的多,忙不过来。你就去陪陪吧。 于是我只好得令,在公司外的百货大楼里买了一身适合任何场合的裙装,等着老总说的客户到来。 大约下午四点钟的样子,我见到了我要陪同的客人。 三个人,为首的挺着个大肚子如同五个月的身孕,他是我负责接待的“米”国集团代表,他身后的两个却一个瘦小提着公文包,一个高个子,一身结实的肌肉将穿在外面的西装撑的实实在在,一双眼睛警惕着看着周围。 我一边奇怪一边觉得好笑。 按照客户资料显示,我接待的这个大肚子叫米勒?罗华,他是代表“米”国的国家采购团来与我公司洽谈业务的。我不明白,这样一个人身后为何跟着保镖,他又不是什么财团掌门人,怕被暗杀,也没什么政治身份。带个保镖做甚?只为炫耀吗? “你好,我是白渺,我的英文名字叫艾米?白。今天由我陪着你去一处游玩下。”我用英文和他交谈,不但挂上了微笑,并收敛的不太去观察他身后的人,免得多心。 “哦,艾米小姐,你很漂亮,我是米勒?罗华。有你陪同,我想我会很愉快。”这老头子说着张开了手臂,我之后在握手礼之后与他贴脸,行礼。他的肚子果然碰到了我的腰。 与他身后的两位握了手,算是凑合过了礼。和那位大汉握手的时候,果然手掌粗的可以。 一行人开车去了老总交代的地方,我在找到了所谓的领路人,报了订位的姓名后,还被要求背诵了时效码。这个和验证码一样,据说随机的,免得有人利用固定号码混进去。我一边感叹着地下的黑暗一边开车带着我的客户跟随着那领路人的车,前行。 来一趟,还真是开了眼界了。 领路人的车带我开进了一个普通的饭店的停车场,我扫了一眼,饭店的外面停着几辆一般的车子,不过上面的灰层可差不多。车子七转八转后,开进了一个入口,我看着那里立着的牌子“车位已满”。可是我们还是进入了,这一进入,我才明白这的生意绝对和我看到的假像不一样。 满眼的各色名车,靓号,特号车牌,张显了身份。我开的这辆奔驰在这里不算起眼,也不掉价。将公司的车停好后,我带着客人随着那领路人,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那门相当的不起眼,破烂的样子,我差点以为那是杂物堆放室,可是当我们进去,从一堆木头和泡沫中穿过,一拐弯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 Chapter 9 门,开了,是一张古代的木质屏风遮挡了视线,抬头看去,只见硕大的水晶吊灯在大厅的顶上吊着。而屏风的前面则站着五个美女和五位帅哥。 在美女们上前的招呼时,我的身边也出现一位帅哥,我对他挥手示意,我也是陪同,他非常礼貌的退开了。此时身后的大门已被锁上了。我跟着领路的美女们,对着身后三位陪笑之后,一起绕过了屏风。 而这时我才明白什么叫销金窟。 屏风之后是一个平台,平台的两侧一边是透明的景观电梯,一边是奢华的玉石阶梯,而平台的中间则是一个室内小喷泉。而这一个平台的装饰,极其奢华。 真是:堂前玉石做阶,楼上珍珠挂帘。 “桑拿按摩沐浴在三楼,包间,酒吧,咖啡在二楼,赌场在一楼。”其中一位美女交代完后,将我们送入电梯,剩下了三位美女相陪。 他们就是来赌钱的,于是我们到了一楼,出了电梯,随着指引,来到了一处厚重的蒙皮大门,门打开的瞬间,我的耳朵就听着混杂的声音。我的脑袋里就是筛子,扑克,滚珠和仪器转动的声音,当我朝前走了两步后,我的眼前出现的是繁忙而热闹的大厅。 几十张百家乐的大桌。一些转动的仪器赌桌,还有闪着灯光响着音乐的老虎机。 而这些场子里,更有气势的是人。 侍应生们穿着标准的白衬衣和黑西裤,打着红色的领结,彬彬有礼的提供着服务,动作标准而到位;穿着白衬衣和米黄色马甲的荷官们,则手法娴熟而优雅,男男女女的在各色赌桌前派发与按铃;一个个艳装女郎,打扮的香艳招展在大厅内穿梭着,招揽着自己的生意;再有的就是来这里销金的客人们了,看着他们在那里各色表情,我心里有点鄙视。 我虽然是个杀手,也有点小钱,可是我才舍不得拿来玩这个,不过我带着的公款却是要供出去的,我带着钱财跟着身边的美女去了前台换了筹码,然后一捧捧的递给了大肚子的米勒,然后我请美女们陪着他们去乐呵,并告知他们需要筹码的话,我在休息区等着。他们三个高兴的去了,于是我来到在一旁的休息区,要了杯咖啡准备打发时间。 只是偏在这里,我很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此刻他正在我前方和一个大约五十岁的老头说着什么。这个人,就是那天与我和娜娜一起吃麦当劳的古先生。 我猜到他身份不会太低,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看来,他的身份应该是高等的。 也许是我看到他,也许是他无意的扫视,我们的目光对接了。 我正考虑是要对他微笑显示我的礼貌,还是装做不记得才好,就看见他一愣之后,对我笑了,还扬起了手。 为确保我不丢人,我回头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出来回应,我才转回我的脑袋,对他一个微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侍者为我送来咖啡。 用着优雅的姿态搅拌,品尝,伪装着我淑女的外表。却在我只喝了一口后,就发觉到他的近身。我装做不知的放下杯子,在他喊我白猫小姐的时候,用意外的微笑和他打了招呼。 “古先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 “我也没料到,会遇到白猫小姐。” “那是小孩子的叫法,您客气了。我看您在忙,没想到你会……”我咽下后半句话。 “呵呵,和个生意上的伙伴聊两句,看到你就过来打个招呼。白小姐第一次来吗?” “是啊,工作需要,陪客户来玩玩。” “哦?白小姐负责公关?” “不,我是可怜的总助,忙不过来的时候,客串下公关,我可没她们的本事。”公关在我眼里的确厉害,不是常人所理解的那种靠身体拉关系。公关就是公共关系,我看着她们游走在各色客户之间,几句话就把大家的意见统一,就算不能同化也会做到不反对。然后这些客户还和她们成为朋友,成为她们手上最好的资源。这就是我眼里真正的公关。不过在现在这个社会,只有很少的大公司才拥有这样的机构和人才,而别的大多数,就和三陪差不多,陪酒,陪吃,陪聊,呃,或者陪笑。 “呵呵,白小姐真有意思。” “古先生经常来吗?” “恩,是啊,我,我也是陪朋友来。” “您怎么不去玩两吧呢?” “我?呵呵,我不玩的,我就是陪朋友过来溜达,我玩这个不行,也没太大的兴趣。” “哦,和我一样。”我已经找不到什么话了。 “白小姐你忙,我也过去陪朋友了。” “恩,好啊。”我露出职业笑容。 他对我笑笑,离开了。 我把这个当成了插曲,没太在意。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想告诉我有些缘分就是被人们所不太在意,所以总是会再给机会相遇。 而这次的相遇,却是在半个月后。我站在福利院的门口,看着他抱着娜娜,对我微笑。 “古先生,不会是你专门在等我吧。”我很生气。我觉得就算想要泡我,也不该借助这些真心需要爱的孩子。 “一半吧,是娜娜说今天你会来,叫我等着你一起去玩。”他不在意的说着,手摸弄着娜娜的发辫。 “白猫姐姐,爸爸他每天都来看我,陪我去玩,还给我买了好多玩具呢。” “爸爸?”我觉得我的脑袋有点短路。 “白猫姐姐,古叔叔答应让我喊他爸爸了,他和爸爸好像,他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给我,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对了,白猫姐姐,爸爸还给我买了个手机,说晚上我就不用站在电话机跟前了呢!”娜娜高兴的将脖子上挂着的贴着“hellokitty”的粉色手机举给我看,一脸的神采。 “这是……”我眼神询问着他。 “那天带她去买冰淇淋的时候,她说我像她爸爸,要我的电话号码,她说想她爸爸了就打给我,我就把号码给她了。结果当天晚上这丫头就哭着打我电话。然后我觉得有些心疼,就答应以后每天都出来陪她玩。想她接电话麻烦,就干脆给她买了个手机而已。”古先生微笑着对我解释,不时的手揉下娜娜的脑袋。 “我叫白渺,你知道,我很高兴认识一位有爱心的朋友。”我真诚的伸出了手,脸上是我同样真诚的微笑。 “我叫古修岚,也很高兴你将我当做朋友。” 手,握在了一起,我感觉到了力度和温暖。 Chapter 10 我把车上的东西送给了小朋友们后,我和古修岚还有娜娜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麦当劳,因为娜娜说她要吃。 看着他在前台买东西,还时不时的对我和娜娜一笑,突然真的有种错觉,我们是一家三口。不过我年轻了些,娜娜大了点,我猜想着别人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第三者,或者后妈。 其次我刚才在分发东西给小朋友们的时候,确认了一下,真的是有每天都有电话过来,而且伴随他的出场,娜娜也都是一口一个爸爸。 心里好象一下被充填了许多温暖。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人实在不多,不仅物质关怀还精神上给予关爱,实在是难得。 “白猫姐姐,爸爸他可好了,给我买了好多玩具,而且他一空了就来看我呢。”娜娜高兴的摆弄着手里的绒毛布袋娃娃,对我说着。我看到她开心的样子,心中有些惆怅。要是我的童年,在那些孤单的日子里,有一个人对我说,我可以喊他爸爸,那是怎样的幸福呢? “喂,想什么呢?快来帮我。”他大声的喊叫着,打断了我的想法。我连忙去帮他拿,才发现他买了很多。 “买这么多做什么,那吃的了啊?”我抱怨完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口气不对,好象太亲近了吧。 “儿童套餐,送小玩具。我买的多点,一会送娜娜回去,还可以分给她的小朋友们,她说她一个房间里的小伙伴们都很羡慕她有我这个爸爸,你说我能不多买点吗?”他对我笑着,轻松的解释着。可我的心里却再次感动起来。 忽然想到狼说我的,冷血,却又容易感动到冲动。 我们埋头吃着东西,娜娜则吃了些许后,带着小玩具跑进了儿童天地。 “想不到,想你这样有身份的人,也能花时间陪陪这些可怜的孩子,我真的很意外也很感动。” “我以前没接触过她们,我不知道。可是那天你说她成了孤儿,晚上她又哭着给我电话,一声声的说着‘爸爸我想你,娜娜想你和妈妈。’我这心里也就不是滋味了。” “你很有爱心。” “你才是,娜娜说,她去福利院的时候,你都已经在那里每半个月去看看他们,还说你很照顾她,她在心里把你当妈妈了呢。” “是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妈妈,我这个妈妈太年轻了吧。 “你赔我的玩具!那是爸爸给我买的!”突然娜娜大声的喊叫了起来,带着哭腔。 “不就是个破玩具嘛,赔就赔,我叫爸爸妈妈买个新的赔你就是!”一个小男孩昂着脑袋叉着腰。 我连忙起身过去,就看见他买给娜娜的一个玩具被摔坏了。 我刚要说话,就听见一个女人喊叫着:“乐乐,怎么了?” “妈妈,我不小心把她的玩具碰到地上了,结果摔坏了,妈妈帮我买一个赔给她吧。”小男孩依旧昂着脑袋,像个小将军。 “我不要,我只有爸爸给我买的。你们赔的不是爸爸买的。”娜娜说着抽噎了起来。 “哎呀,你看对不起,我的孩子把你,恩,把她的玩具弄坏了,要不我给重新买个?”那女人也很客气的对我说着,大约是吃不准我和这孩子的关系,没敢贸然的说那是我的孩子。 “没关系,小孩子嘛。”我正说着,古修岚也过来了。 “怎么了,娜娜?不哭,爸爸重新给你买个,人家小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乐乐,快给妹妹道歉。”那位母亲教导着自己的孩子。 “对不起。”小男生的小脑袋依然昂着不过,他下面的一句话,却让我有些脸红。“他是你爸爸,那她呢,是你姐姐还是妈妈?” “她是我妈妈!”娜娜大声的回答着。 我只有微笑。 “你妈妈很漂亮,很年轻,不像我妈妈脸上都有皱纹了。”小男生说的很随意,可是我看见他妈妈的脸上出现一点尴尬。 “小朋友,你叫乐乐对吗?”我忙蹲下身子,蹲在小男生的面前。 “是的,阿姨。” “你知道妈妈的脸上为什么有皱纹吗?那是妈妈每天担心乐乐长的啊,担心乐乐会生病,担心乐乐会不开心,所以啊,乐乐,你要知道你妈妈很操心你呢。” “可是阿姨你为什么没有呢?” “因为……阿姨的年纪小啊。再过几年,阿姨的脸上也会有皱纹的。” “我知道了阿姨。” 小男生跟着他妈妈去了,小孩子真是童言无忌。而我看着娜娜多少有点尴尬。我倒不介意她喊我妈妈,问题是,我是妈妈,而他,是爸爸。这…… “娜娜有爸爸妈妈,娜娜好开心。”娜娜开心的仰着小脸,刚才还要哭的模样转眼已经是晴天娃娃。 我和古修岚对视一眼。正当我考虑怎么说的时候,就听到古修岚大声的问着娜娜:“娜娜,要不要和爸爸妈妈去公园玩啊?” “要!” 我的脸,更红了。 公园里,一个一个的游戏,我们玩过。娜娜总是大声的喊着爸爸妈妈,无论是在小飞机上的招手,还是在碰碰车里,有他带着撞向我的车,大声的喊着。 开始我是有点别扭,可是孩子的脸最富渲染的色彩,很快,我完全融入了角色。甚至是很自觉的说着类似,“娜娜,要不要爸爸妈妈陪你玩这个啊”这样的话。 傍晚的时候,我们回到了福利院,娜娜已经在车上睡着了。我看着古修岚将她抱着放回了小床上。那动作温馨着我的感官。我把打包的食物给了工作人员,请他们打热了分发给孩子,而后我和古修岚出了福利院。 “想不到,我是爸爸,你是妈妈,我们都个这么大的孩子了。”古修岚很随意的说着,并对我微笑。夕阳照着他的微笑,暖暖地,润着心田。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对他微笑。 “不如,我们去走走?”他建议着。 “好啊。”我答应的很畅快,没有犹豫。 Chapter 11 我与他并肩走着,将车留在停车场。我们踏着街道上的光影,在夕阳的余辉中漫步。 突然我感觉到我的手被热度包裹,他牵了我的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该让他牵着吗?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我的手机响了。 心里一紧,我知道我又有活了。他松了手,看着我翻出电话,带着尴尬的神情,接起了电话。 “喂,爸。”这个电话是我干活的专用电话,打电话来的永远是老板,而我和大家一样都是人前喊爸,无人喊老板的。 “恩?在外面?”老板的声音。 “是啊。” “回家,有事。” “哦。”我挂了电话,对着古修岚耸耸肩,“我爸,叫我马上回家。下次,我们再出来吧。”我说完话,撒腿就跑。不管身后喊我的他。 我的奔跑速度没有用上真正的速度。良好的习惯早让我自觉的伪装。 跑到停车场,开了车就走,当车行驶了一阵后,我看了眼车镜里的自己。md,脸红了。 我一面感叹自己不过牵了个手,怎么纯情的跟个雏似的,却忘了自己也还就是个处。流连花丛,为了出手,色诱擅长的我,竟然,被他拉个手,就成了煮熟的虾,真是丢人啊!把自己埋汰够了,平复了心思,给老板打过去了电话。 “老板。” “回家路上?” “是。” “时间不够了,去1号集合地,我会叫人给你准备的。” “ok!”我答应着,将车掉转了方向,按指示,开往1号集合地。我们有六个集合地。根据任务的位置性质等等,每次按指示去领任务和器械。一般我的联络器材都在我家的暗格里,而我也喜欢穿自己穿惯的衣服。 不过时间不够也有好处,如果我需要正面出场,那出场衣服倒是可以捞上一两件,而且款式都很不错。不过要是非正面出场,也就是穿着工作服罢了。 车到了一处大众停车点,停了。然后跑外面拦了一辆的士去了目的地。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处废旧的厂房。在那里看到了八个自己人。 “十二星”,有十二个杀手,不包括老板和外围人员,单指杀手十二人。一般的任务也就是二到四人,大点的也就是六个人,可是我看了八个自己人,加我,就是九个了。看来是大活了。 犬丢给我一个包,我明白,这次是暗的。毫无顾及的开始脱衣,在男男女女的自己人面前。我们好象都习惯了这样的模式,一当接任务的时候,仿佛都冷血的自己不认识自己一般。 正在我脱掉我的牛仔裤和衬衣的时候,狼来了。他扫了我一眼,快速的转过他的眼眸,冲着犬扬起了手,犬也丢给他一个包。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内衣,开始套我的工作服,黑色的莱卡紧身衣。并侧目去看狼。 我的心有些与以往不同的跳跃。以前的我随便你怎么看,也无所谓,甚至还故意拍拍屁股学着流氓或者妖娆的小妞,恬不知耻的问着我的屁屁翘不翘之类的话。可是今日,我很安静的没有问,我不知道是因为狼在我生日说了喜欢我的话,还是因为今天出动的人数已经增加到十个人。 安静,是我们很少遇到的情况。这样的安静是因为大家都明白这次的任务是个大活。 狼,已经脱了裤子和上衣换好了和我一样的工作服。不过这一身要是走在外面,不是把我们当拍电视的,就是会当神经病的。 犬丢给我和狼,还有一个叫“蝎子”的一人一身工装,就是那种像洗车的穿着那种连体的,肚子上是拉链的衣裳。 我们没说什么默默地穿上了。这是必须的,是用来遮掩我们的工作服的。 犬看了看时间,拿出了一个大盆,我们自觉的拿出口袋,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到里面装好,然后写上名字,丢进了他身旁一个相当于街道回收垃圾筒的那么大的筒了。 犬开始给我们几个时间来不及的分发联络器材,而这个时候,老板来了。 老板今年大约有四十多岁,据说也是杀手退下来的。他总是带个墨镜出现在我们面前。 “今天的活比较重,十个人,三三二二的组合,狼,猫,蝎子一组,任务:暗杀。熊,鹰,蜘蛛一组,任务:爆破寻物。狐狸和猴子一组,任务,引火和放哨。猩猩和老鼠一组任务善后。找犬拿任务目标,找蛇领家伙吧。” 老板的话一结束,我们惊讶的抬了头。 通常我们都是刀,刺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蛇摆出来,我们自己挑了走的,这个不叫领。领家伙,那就是说,枪支弹药要带上了。 我听了这话,意识到今晚的活动是会遇到硬点子的,可是,我发觉我已经开始兴奋了。哎,有时我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遇到个有点对手感觉的目标,那种兴奋很舒服,舒服的都像呻吟两声。 我刚想叫,就听见蜘蛛的呻吟了。那个女人摸到了枪。 我不知道男人怎么看枪,根据我对狼的熟悉,好象他拿到枪的感觉就是有man了几分。而我碰到枪,只能幻想一下对手的手里有什么家伙等着我。不过我们都知道蜘蛛拿到枪是什么感觉……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说这话的感觉和表情,我甚至记得很清楚,她拿的可是一把deserteagle(沙漠之鹰),12。7毫米的口径。拿枪的姿势和表情,再配上这么个枪身像锤子的大家伙,看着她的兴奋之色,和枪身反射的金属光泽。我想到了一个词,快感。 显然蜘蛛的呻吟声,都令大家回忆起那个镜头。和她常搭档的鹰,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调侃的话语,缓解了大家的安静。在蜘蛛的浪荡呻吟中,大家一个一个都走向蛇挑选着适合自己和任务的东西。我看着熊往身上装着手雷,心里有点紧张。 这么些年,杀了那些个人,我还一直没遇到过这么大阵仗。最多出枪,也没见到还要爆破之外,带着手雷的。 狼来到我的身边,拍了我的肩,递给了我装着暗杀对象的袋子。他已经看完了。 Chapter 12 我接过袋子,取出了里面的相片,五个人。我将他们的容貌记住后,看了下面的一行备注,然后我把照片放回了信封,给了身后的蝎子。 蝎子喜欢用毒。不过今夜用枪,他估计会多少有点不满吧。 “靠,怪不得用枪。”蝎子嘟囔着,将信封还给了犬。然后我们去蛇那里领枪。 看了一会,我选了一把比利时的fn系列5。7mm手枪,而狼选了一把glock系列手枪26型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选个袖珍手枪,在离开蛇那里后,他从我的手里拿走我选的枪,把那把26型塞到了我的手里。 “女人还是用这个吧。”狼随意的说着,开始将子弹上夹。 我明白狼的心意,他是不想我冲在前面。这个时候蝎子过来了,我没看到他拿枪,倒是一脸兴奋的拿着个军弩。“我给这上面加点好东西。”蝎子说着,开始了加工,我笑了,看来不用毒,他不安心。 一个小时后,我们按照分组上了车。在车上我们相互给对方摸上油彩。我在狼的脸上涂抹着,忽然有了想法,就开始了做画。当我完成后,我拿胳膊肘戳了戳身边的蝎子。 “看看,我画的如何?”我画了只狼。 “画的什么?梅花吗?”蝎子欣赏完我的大作问我。 “……”我很郁闷,梅花和狼,差别也太大了吧?“你们猜,谁猜对了,我奖励一个吻。”我的嘴巴又开始自觉吸引火力了。 于是…… “我觉得是鲤鱼。”鲤鱼?我还鲨鱼呢! “我觉得是乌龟。”……好歹还是四条腿。 “耗子吧?”……我泪流满面。 “我觉得是猫,猫,你画的你吧!”狼和猫像吗?再度泪流满面。 “我画的有那么锉吗?”我对着猜测的人无语。 “你不会画的狼吧。”狼看不到我画的什么,但是却说中了答案。 狼这么一说,大家才似反映过来似的说着,画的应该是狼。 什么叫应该啊,本来就是。 大家看着我,等我说答案。我非常自觉的抱着狼啃了一口,“你答对了。”啃完之后,看到大家坏坏地笑容,我明白,丫的,是我上当了。 车开了大约两个小时,我们才到了目的地,是郊区的一片待拆旧楼房。按照资料上的备注,这帮毒品拆家在这里安营扎寨。 是的,毒品拆家,这也是我明白为什么枪支弹药会出现了。这次的任务可以说是能暗杀就暗杀,可是暗杀不了的话,就是枪火对战都是允许的,而唯一的条件就是任务完成。 “十二星”从来都没失手过,因为十二星的规矩很严格,除了第一年出来干活的新手,凡是老手失手的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没暴露的退隐做外围,一种暴露的被自己人干掉,因为在“十二星”总有新鲜的血液,也总是不允许出现差错。 熊那组的先出动了,因为有爆破的任务,是要先布雷的。而我们组的蝎子也先潜了出去,他除了安放自己的喜欢的“陷阱”外,他也要为我和狼摸清目标的位置和情况。 我主修的是杀,怎样的杀。狼和我一样。而蝎子却是潜伏,跟踪,设伏,下毒,还有观察这一类的杀前系。 风吹着发,夜晚很凉爽,刚9月的天,此刻已经是凉爽的日子了。狼对我笑笑,伸出了手,将我的发摸弄两下。我们对望着等待着行动的开始。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了。直到耳朵里的联络器发出信号。狐狸和猴子立刻闪了出去,他们两个是穿的最正常的,一个是半裸肩头的潮流女生装,一个则是流氓气息颇重的痞子装,看着他们出去,我们都开始检查身上的东西。我没去看枪,而是摸了摸我插在鞋帮挂带的小刀和袖口挂臂上的两把匕首。我更喜欢和习惯用这些不发声的东西,更喜欢看着夜色下,黑暗里,它们闪亮的光泽。 “啊!”尖锐的女声惨叫划过寂静的夜,那是狐狸的戏码。“不要啊,不要!” “哈哈,哈哈”猴子猥琐的声音映衬着狐狸的高昂。 伴随着狐狸与猴子闹剧的上演,大家都迅速的开始往自己的目标而去。 我和狼脱掉了遮掩工作服的外套,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往目标地皮而去。 任务开始! 我和狼一前一后,迅速的前移,顺着蝎子留下的记号,快速的前往其中一栋楼。 已经有不少人笑着出现在窗台或者别处,找那声音的来源,想着可以看到什么猥琐的画面。 “蝎子在三层拐角,目标五人,分别在:四层,b2,屋内三人,打牌中;b1,一人睡觉;走廊与楼梯口间,一人在和一个女的野战。”耳中是蛇在交代信息,显然蝎子观察好了情况,用暗码发回的消息。 野战?日。我心里愤恨着,因为女人是最爱尖叫的。我明白,此刻我们的目标成了六人,如果不想让这个女的死,也要让这个女人悄无声息的昏。 我和狼对视一眼,开始往楼上爬。小心谨慎的来到三楼,在依稀可听闻到的z爱声中,我们开始了安排。一连串的手势商定后,我们分工,蝎子先释放毒物,麻痹楼上那对正野战两人的神经,造成他们的迟钝,我和狼一人解决一个。为了保证任务的成功,我们已经做了决定这个女人,死。 然后,我和狼两人对付打牌的三个,蝎子则去干掉睡觉的那个。 蝎子,从随身的小包里套出两个药丸,我和狼一人含了一个。而后蝎子,就潜上去了半层,打开一个小瓶子摇了摇。 过了一会,可以听到楼上的声音软了许多,而这个时候蝎子已经给我和狼打了手势。 我和狼,快速的摸了上去。看见那男人在那里内个……md,我没下手的地儿啊!我看向狼,狼对我比了个手势,我明白只有靠速度和配合了。 楼道里是糜烂的声音。我很佩服那屋里打牌的三个没凑热闹。 我摸出了挂在鞋子上的小刀,找好角度,对着狼点头,与此同时,狼就摸索着到了那男子的身后。猛的起身,一手在那男人的脖颈处一拉,而另一只手,捏住了正哼唧女人的嗓子。我立刻嘴巴发出娇喘的呻吟之声,却飞速跃过去,一刀切断了她的喉咙。 Chapter 13 有血溅上了我的脸,我早已习惯到麻木。 伸出一个胳膊接住还在喷血的身体,将她放倒。而狼也放下了男人的身体,为了保险起见,我在那男人的脖子上也来了一刀。 血腥味带着铁的味道开始弥散,蝎子往睡觉的房间摸去,而我和狼,一个呻吟着,一个故意喘着粗气,用声音配合出萎靡的效果,人却来到了那三人打牌的房间门口。 狼用耳贴在门口听了听声音,对我点点头,他半蹲身子当做立柱,我则踩着他的背登高,想的从门上的窗看下里面的位置。只是,显然他们是有防备的,窗上喷了漆,我看不清楚。我突然很想问问蝎子,他是怎么知道那三个人在里面打牌?我们两个退开两步,我故意发出一声较大的哼唧声,而狼也配合着动动嗓子发出一声闷哼。 我对着狼伸出手指,赞扬他的闷哼效果相当的好,弄的我都抖了一下,而后我脱了那女人的鞋子,在地上踩出高跟鞋的声音,而狼也故意擦出脚步声,来到门口。 狼用脚踹了下门,我故意哼唧着,仿若还在接吻之中,让口气里充满哼咛。那铁锈味的血气已经开始了扩散,时间对我们来说不多了。 屋内有了椅子的拖动声,我和狼嘴巴配合着,人却小心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举枪开门。 我听见了脚步声过来了,我故意的哼咛着,在听见锁石转动,可以看见门口出现光线的一瞬,我和狼同时抬脚猛踹,门带着重力被踹开,开门的人被门阻隔,我听到了椅子的哗啦声,我的眼扫着看到的方位,两手各一把匕首飞了出去,同时我已经将身子下沉滚身而进,将手中剩下的小刀,朝门后的一张血脸飞去。 刀出了手,我的眼扫到了狼,此刻他手中也闪过两个虚影。我听见到了身体倒地的声音,回身去看:我的匕首一个扎中了一人的脖子,一个只是扎到了肩膀,而那人手里握着枪,枪口对着我,但是他无法扣动,因为他的心口和脖子上各是一枚飞镖。 我迅速过去,从尸体上将枪摸了下来,因为难保他尸体不抽搐而对我开火。而狼也将门背后那个被我用刀切上侧脖主动脉在那里玩鲜血喷泉的家伙放倒。我们两个快速将三人身上的家伙摸了出来。而这个时候蝎子也过来了。 “任务完成。”我们三个都在交代着。 “撤。”简短的讯息确定了我们的完成。 三个人急速的离开,在我们离开楼后,伴随着一声爆炸声,楼轰然倒塌。立刻听到一片慌乱之声,而此刻竟有警笛响了起来。 我们迅速的来到保姆车上。耳朵里已经传来老板的声音,“猫,狼,蝎子,完成。” 关掉联络器,取出丢进车里的盆里。我们三个都呲着牙笑了,没有动枪,这是我们的完美。 是的,不出枪,才是我们心中杀手的完美。 很快车里多了两人,狐狸和猴子。犬开动了车子,我们明白熊那组,有别的车接。 当我们回到集合地,分拿了衣裳,洗去脸上的油彩与血迹后,熊他们才回来。 换了衣服,犬本要送我,狼说他和我一路。于是我和狼挥手和大家再见后,先出来了。 “大半夜的,这可不好打车,你想我怎么回去?”出来之后我才问狼。 “走吧。”狼拉着我,拐了几拐后,来到一根柱子前。身为杀手,我们早就习惯了黑夜行动,视物的能力可不算差。我一眼就看见了柱子后面的东西。 一辆银色的摩托车。 狼快步走过去,递给我头盔。我摇了摇头。 “我喜欢吹风的感觉,别太快就好了。” 跨坐之上,很自然的我抱上了狼的腰,伴随着突突的声音,我和他绝尘而去。 “狼,谢你,要不是你的飞镖,估计我就开花了。”我想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有点后怕。 “应该的。”狼没多说什么。 风在耳边呼啸着,我突然来了玩的心思。 我大声的说着,“狼,今天我的内衣好看不?” “黑色的,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那我的身材呢?” “老样子。” “老样子的话,你那里怎么起来了?” 车子一个猛刹,而后继续。 “胡说。”狼的声音有些严肃。 我吃吃的笑着,只是可惜我在后面看不到狼的表情。 “猫。” “恩?” “你错了!”狼也大声的说着,“真正起来的时候,是你对我呻吟的时候!” “……” 我闭了嘴,不去说什么了。我突然意识到,我很不明知,摩托上说这些话,难保他不会一个激动把车子开到沟里去。 回到车场,和狼拜拜的时候,狼突然拥着我狠狠地亲了一口,并对我说到,“听你那声音的时候,我真想把你解决了。臭丫头,明明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也不知道你怎么哼唧的那么像。” 他走了。准确的说,是骑着他的摩托,逃了。 我想他大约是真的对我很有想法了,不然不会逃的这么快。因为他说话的时候靠的我很近…… 我开着车往家回,在等红灯的时候,我才喃喃回答着狼的问题。 “为什么哼唧的那么像?因为我可是跟a片里学的。” 呃,这个是有原因的。 身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我自然是好奇的。 可是当我千辛万苦真的弄来一堆a片,打算认真领略和学习的时候,才发现想象果然是美好的。对着那些特写镜头,我除了张大嘴巴表示我的失望,就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为什么我没觉得什么激情,而只觉得恶心呢? 不过要色诱男人,我的确找不到别的办法,只好找a片上的动作姿势来学习了。 说实话,无聊的我,连钢管舞这种高难度的,可都学了。 Chapter 14 早上我依旧老老实实的工作着,我因为是总助,所以很幸运的可以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不过,只是个隔间。 此刻我隔间的门是开着的,所以我听的到大家议论的话题,而且我的这个隔间还有个玻璃窗,更是可以让我看到她们的口型。 我不是领导,和她们一样都是可怜的打工者,所以她们放心的讨论她们的,只要声音不大的过份就可以,而我也得以清楚的听到她们说的是城郊昨夜的辉煌战绩。 大意是:伟大的公仆发现并逮捕了毒品贩卖者数十人,而且未伤一人,还特地有报道篇幅强调了在抓捕中遇上顽强抵抗,这些罪犯还炸毁了废旧的大楼。 我默默地将我手里的文件归档,但是从不关心动手因由的我,却突然在想,究竟我们是为正义的一方,干掉了那些头子,还是我们是邪恶的一方,先去灭掉可以盘查下去的口,让线索断掉? “白助理,三线。”门口有人提醒我电话。 答应着起身走到门外,接了。 “白渺,下午再陪米勒他们去玩一场。” “哦,好的,不过,公关部又忙不过来吗?” “不,是米勒说,要你陪着。” “啊?” “好了,下午两点,你准备下好了。” “是。” 我挂了电话,脑袋里出现那五个月身孕的肚子。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他看上的,我可很老实的没做任何勾引的动作啊。 想归想,但是还是要是去当陪笑,陪玩,陪送筹码的新三陪。 下午当我们再一次进入那销金窟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们好象都没那么酷了。 依旧是筹码奉上后,我乖乖地往休息区挪,发觉有注视我的目光,我本能的抬头看去,却看到了熟悉的脸,和那含笑的眼眸。 “你……” “想不到,又看到你。”古修岚走到我的身边,他一身随意的休闲西服,倒让我觉得他很有点迷人的感觉。 “我也没想到。”我耸耸肩,“今天我可是临时被老总抓来的。” “看来,我和你很有缘分嘛。我的客户才走。”他笑着对我示意那个离去的背影后,他对我伸出了手,“跟我来。” “不行的,我还要当提款机的。”我摇了摇头,朝大肚子那边指了下。 “这样吧,我和筹码那边的老朋友打个招呼,一会他先换,等你回来了,你再去补起好了。” “可以吗?” “我是这里的vip,相信我吧。”说完,他就走向了筹码台。 我心里评价着他。奢华的高层?不光彩的高层?不去赌博却也要这里陪着,到底,是不是高层呢? “想什么呢?”他回来了,我看着一个侍者走向了大肚子的米勒和他交谈了什么,并指了下我们的位置。而后我看见他抬头朝着我们做了个ok的手势。 “我在想你做什么的?”我对米勒笑了一下,挥了下手。 “哦,不才在一家公司挂个副总的名,实际就是在这些地方陪着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来玩玩。”他再度向我伸了手,“现在,我可以拉着你,带你去个地方了吧?” 想着昨天我才和他拉上手,就接了活。想着昨日落日下的笑容,抬头看着他干净的脸,和闪着光的眼眸,我伸了手放在他手里。 放进去的那一刻,我有点雀跃,可是也有一刻不安。因为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狼昨夜抱着我,狠狠地亲那一口。 他的手掌很大,我甚至感觉到了手掌处有一点粗糙。应该是握杠铃锻炼肌力的结果。 “你很喜欢健身?”我跟着他走。 “是啊,不健身,老的更快,没人要可不好。”他看着我回答,手握的我更紧。我的心开始突突起来。 哎,白渺啊白渺,你色诱这样的事,都玩了几年了,怎么这个时候玩紧张啊。没出息!我在心里鄙视着自己。可是跟着他上了楼,看着身边闪过的一个个房间,我突然在想,他不会是打算带我去开房吧? “那个,恩,你带我去哪里?”貌似我真够可以的,跟着人家走了半天才问这个问题。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瓜。 “带你去个你想不到的地方。”他笑着,那一刻的表情阳光的如孩童。 想不到?我已经想到了最现实的开房这样的事了,想不到的,能是什么呢?突然脑袋里出现一个到处是铁环,皮鞭的阴森地方,我赶紧眨眨眼,把这个荒唐的想法赶走。哎,sm的片子以后还是不要看了。 他带我来到一个房门前,掏出上衣口袋里的卡,一刷。 我的大脑已经短路了,这不就是开房吗?我本能的抽手,不过没抽掉。 “你要……”我的表情开始严肃。 “来,看看!”他说着打开了门。 “哇,好可爱哦!”眼前冒出一条像雪球一样的狗,我知道这是比熊。我忘记了刚才还准备翻脸的事,对着那狗兴奋地叫了起来。 “这是我的宝贝,叫拉比。”他说着松了我的手,闪进了屋子,坐到了床上,从床上的包里拿出一包狗粮逗弄着这个叫拉比的狗。 “你的宝贝,在这里?”我似乎觉得不对劲。 “是啊,哦,这个房间是我包下的,公司出钱。因为我大部分时间会来这里陪一些客户,有时候送走这批又陪下批,我就干脆这里包下个房间,空了休息下。拉比是我的宝贝,所以我干脆把它养在这里,累了和他玩下很开心。” 看着拉比那雪球样,我的玩心大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没在考虑什么形象啊之类,抱着雪球开始在屋里玩了起来,等我发现我和雪球说累了的时候,猛的一抬头,就看见他竟然躺在床上,看着我和雪球一脸的微笑。 脸,好象烧了起来。 “恩,我想,我们该回去了,我,我可不想被投诉。”我找了个理由放下了拉比。 “你,担心我?”他起了身,笑着摇了下头,再给拉比接了点水,放下后,他示意我们可以离开了。 我没回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跟着他出屋的时候,回头看了看雪球,对他说:“拉比,拜拜!” 我们往回走,他很自然的拉上我的手,“做我的女朋友吧!” “啊?” Chapter 15 那个,我不是故意要大惊小怪,更不是故意装做惊讶,而是我,真的,真的很无辜。 因为除开我的“色诱”生活,他是我在以白渺善良人生为基础的基调理论生活里第一个对我说这话的男人。 狼,他是我黑暗身份的伙伴,不算。阿风,他虽然是个男人,不过,他是自然被不计算在内的,因为他除了他的bl禁断大道是他的道路外,对我说过的,也都是,你要是找不下个合适的,不如交给哥哥我,或者我帮你破了这类。所以,他被我自动的屏蔽在外了。 我无辜善良的“啊”换来他一个笑容:“千万别嫌我老。” 胡说,这个年纪的男人是抢手货!我的心里想着。 “既然你觉得我是抢手货,那么,就是说你答应了?”他笑着看我。 “恩?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你刚才说的啊?” “啊?”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啊,我真白痴,我怎么就把想的说出来了呢。 “白渺,你很可爱。我喜欢你!”他笑着,将我的手握紧,拉着我走。 我的脑袋有些空白,这个算恋爱吗? 从我开始接受当个杀手起,我的生活只有冷血。当我做杀手在第一次杀人后,我找不到心灵的依靠,我觉得我会迷失了自己。索性还有福利院,让我的心灵可以寄托。 终日里的游戏,终日里的为了杀人而施展着媚的手段,却在这一瞬间,才发现,情感如白痴的自己。我很诧异为什么狼对我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没这么空白一片。难道是因为太熟悉了吗? “告诉我,答应我好吗?”他站在我的面前,挡住我的路,拉着我的双手很认真。 “那个,让我,考虑下,好不好。”我磨出这样的句子,我觉得我不能答应的很爽快,因为多年的色诱经验告诉我,太容易得手的不会被珍惜。 “呵呵,好,我等你的答案。”他拉着我返回一楼大厅。 当天晚上,我给自己洗完澡,冲进了老据点南街25号。 “一个晚上了,傻笑什么?”阿风今天没找到下手的人,似乎有点点不爽。 “今天有人要我做他女朋友。我,打算答应他。”一脸的兴奋还有一点的害羞。 “上次来的那个狼吗?”阿风不在意的问着。 “不,是别人。” “我还以为是那个狼呢,原来不是啊,哎,把你的狼介绍给我如何?”阿风很友好的搂上我的肩,如同情侣样。 “难道,你想被他压?我想你和狼在一起,很明显你是下面那个。” “如果是他,我觉得可以接受。” “……”我很想说,我接受不了。想到那个曾经顶过我的玩意要和阿风的屁股发生点什么,这心里相当的不是滋味。 “喂,不是他,那是谁?”阿风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用手刮了下我的鼻子。 哎,这个家伙总是这些暧昧的动作,我明显看到酒吧有两个妹妹在瞧着我和阿风。 “是一个工作上遇到的人。” “相处多久了?” “恩,从见面到现在,加一起的时间算下来应该有一天。”我很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 “你不会是为了把自己解放掉,随便应付的吧,如果是那样我觉得狼不错,要不,就考虑我吧?”阿风很友好的建议着。 “呸,你的身后1点方向可有两个妹妹正关注着你,如果你真打算回归正途,我想她们两个很乐意为你效劳的。” “我对女人没兴趣。”阿风头都不回,继续喝酒。末了对我来句:“也就是看在大家都相熟的份上哥哥我才说帮你破的,你呀知足吧。” “……”我翻了个白眼,决定不理他,抬头正准备打个哈欠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男人在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微笑。 恩,这个男人长的还不错。 我拿手点了点阿风的胸肌,“那个……” “怎么想通了?给哥哥我?” “给你个头,你身后11点方向,有个帅哥。” 阿风回头看了一眼,对我说:“怎么打算下手?不是我说你,我觉得你勾引不到他。” 我对着阿风比了个中指。 “要是我勾引到怎么办?”本姑娘怎么也是绝色,好歹也有几年的色诱经验,竟敢小看我。 “你说呢?”阿风一脸不屑。 “我要是勾引上了,十套无码强力的a片,你们bl的就免了。”身为一个女人找到强力的a片,是有难度的。 “好啊,可是你要是输了,恩,把你的胸罩给哥哥我留下!”阿风一脸的坏笑。 “ok。”几年了都这样要求,可惜,姑娘我和他打赌的时候,还没输过。 “好,一家二十分钟,女士优先,请吧。”阿风比了个手势。 我斜睨了他一眼,把他的狗爪子从肩膀上拿下来,然后将我的衣衫领口拉的低了些,挺胸,迈着优美的步伐,摇曳如花,飘向那男人跟前。 我在他的注视下,来到他的身边,对他微微一笑:“先生,不介意,我坐你的旁边吧?” “不,你请。”他对我客气的一笑。 我扭着身子,将我漂亮的诱惑s线条在他身前展现之后,侧着身子,优雅而性感的落座,然后我看着他,媚惑的吐出:“谢谢。” “客气。”他有一点不自然,我甚至看到了脸上竟闪现出了红晕。 我看着他,将手指碰触他放在身侧扶手上的指,“不请我喝杯酒吗?” 二十分钟后,我迈步走回了吧台,阿风搂着的蓝妮大小姐,已经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了。她,什么时候来的啊,我都没注意到。 “靠,我强烈要求换一个,明显是个处,我摸下他的手,脸都能红成虾。”我不满的发表着我的失败感言。 “啧啧,哥哥,这就去了,绝色妹妹啊,你就等着留下你的胸衣吧!”阿风离开了蓝妮带着相当自信的笑容走了过去。 “拽什么?我一个女人摸他,都红成那样,未必你以为能搞定吗?”我看着阿风的背影吐槽。 “哎,绝色,我建议你,还是准备脱下你的内衣吧。”蓝妮拍了我的肩膀不无哀悼的说着。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向蓝妮。 “我想马上就回来的他,能给你最好的答案。”蓝妮说着把我的脑袋拨了回去。 我看见阿风已经起身了,而那男的,随即也站了起来,然后我看见阿风搂上了他的腰…… 这个,同性之间,搂下应该也不算他成功吧! Chapter 16 大约阿风注意到我的眼神里包含的意思,他竟然,转头对那男人一笑,然后手指勾了下那男子的下巴,亲了上去。 我,觉得眼前的一幕让我很无语。因为我看到亲吻过后,那男子对阿风一个微笑,然后对他说了句话。 看到他的唇,我知道他说了什么,也正是这句话,我知道我输了。因为那家伙说的是:“我在床上等你。” “靠,你们以前一定就认识,你耍诈!”我不满的说着。 “no!我发誓我今天第一次见他!之前没有任何交集。”阿风对我飞着眉。 “那我不相信你怎么能这么快搞定,不过才一眨眼啊!”我实在理解不到,我的魅力下降的如此之快吗? “阿风,你还是告诉绝色怎么泡的吧,免得她不服。”蓝妮笑着喝了口杯里的酒。 “我过去告诉他,我也用ck—one的香水。” “然后呢?”我其实没懂阿风说的什么意思。 “然后他说,他也很喜欢。我就说我闻到了,所以是否介意,今夜与我一起享受欢愉,他说好,然后给了我他的名片,要我去他那里,哦,他还说他那里有不少好东西。”阿风说完将手里的名片扬了扬。 “说重点,ok?” “好吧,为了让你把胸衣脱下来,我告诉你,他进来的时候从我身边路过,我闻到了这个香水的味道,而这个香水的使用者80,都是和我同好!” “……” 卑鄙啊!我无声的控诉着!试问一个绝色美女对一个同性恋出手,能赢的几率能有有多大呢? “脱吧!”阿风一脸坏笑,“赶紧脱了,我还等着去享受他的热情服务呢。” “很不幸的告诉你,我脱不了,因为老娘,没穿!”我看着阿风,嘴里挤出这句话。我现在很想用刀,将他的裤子划个稀巴烂。 “什么?” “不信?来,摸摸看!”我扯着阿风的手扫过了我的背。 他的脸色变了。 “靠,你才卑鄙!”没摸到东西的阿风对我丢出个鄙视的眼神。 阿风走了,和那男人去享受他们的攻受乐趣去了。蓝妮斜了我一眼,“听说你打算谈个真正的男朋友了?” “恩,阿风的嘴巴也很八卦嘛。” “行了,正经点。怎么不是那天给我看到的那匹狼呢?” “其实,其实狼也说了喜欢我的话,不过他说他知道我现在还没动感情,所以也没逼我要如何,可是,可是我遇见了这个人。这个人很有爱心,他让娜娜喊他爸爸。” “不会是为了追你玩的这招吧?” “我觉得应该不会,我还问了那些孩子,他确实每天都给娜娜电话,还哄娜娜睡觉。” “是吗?我以为这样的男人绝迹了呢,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一只,不过,我还是觉得,天下间的男人,口是心非,花花肠子多。” “得,照你这么说,我这辈子就最好别爱了?” “你可以爱,不过我觉得你爱那匹狼会不错,至少……同生共死的人,应该不会对不起你。” “石女又告诉你们了?” “你知道的,大家也是关心你。绝色,你说的那个男人我没见,也不打算见,在我眼里,这样的男人没个七八年考验趁早拉倒吧。不过你要喜欢我也不能说什么。但是我有个建议,希望你放心里。” “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觉得把你的落红留给狼吧。”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该给他?” “不是应该与否的问题。与其给你口中的男人,你不觉得给一个你可以放心把背后交给他的男人才是对的吗?就算不在一起,但是给了他,你不会受伤害。这样的男人,不会伤你。” 我看着蓝妮说不出话来。背后,对与我这个杀手来说再清楚不过那意味着什么。除开大脑,背后将是第二致命区域。心脏的位置不用说,只说那条脊柱,就是生命之树。而我们这些杀手最常袭击的部位除了软软的脖子,就是脊柱了。因为脊柱一旦受到伤害,无可逆转。而我和狼的搭档,注定了我总是把背呈现给他。 “我说对了不是吗?你好好想想吧!”蓝妮的手机响了,她拍拍我,便接了电话。 她在那边调情,我在这边发愁。 古与狼,哪个才是我该爱的人? 答案好象明显的往狼那边倾倒,可是一想到他在夕阳下的微笑,我的心涌出的温暖,就将背后的狼遗忘了。 我决定离开,酒吧是个感性的地方,我在这里想,又能有什么好的结论呢?放下钱,我拍了下蓝大小姐的屁股,示意我走了。 蓝妮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句等下,就一胳膊勾住了,在我耳边说到:“我还是那话,你的第一次还是给狼的好!” 我点点头表示我听清楚后,蓝妮满意的松了手,我听见她对电话那边说着:“我不喜欢香蕉味的,我只喜欢草莓味的,恩恩,对,要超薄的……” 我的脑后滴下很大的一滴汗,我的眼前也开始挂满黑线,这个女人,你是欺负我是雏吗?哼,姑奶奶今天就把自己解决了! 心里出现宏大的志愿,我立刻提着包,扭着腰,风骚且坚定的走了出去。 出了酒吧,我按下了手机的1键。 那是狼的手机号码。 “出什么事了?”狼接起电话就丢过这样的句子。 “很重要的事。”我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 “要我马上到吗?” “是!” “好,哪里?” “我家!” “ok,我马上来!” “等等!来的时候,带上那个东西,还有我,我喜欢香蕉味的!”说完这话,我快速的合上手机,想了想,又关了机。抬头看着与我相熟的门迎,我微笑着,打车消失。 坐在车上,我的眼睛有点刺痛。我突然意识到,原来狼对我而言已经是不可或缺的人。手机的1键,还有他开口的问句,让我明白,其实他一直是我的依靠。 Chapter 17 车停在楼下,我付钱之后,上楼回家。 将包甩到沙发上,我冲到了衣柜前,将几身内衣拿了出来。 穿哪个呢?我摆弄这个,看看那个。心里紧张起来。 我听到了爬楼梯的声音,我一把抓起一套面前的内衣和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袍,将其他的塞回了柜子,刚掩上门,门铃就响了。 “来的可真快!”我嘟囔着,伸吸一口气,站到门口说到:“狼?” “是我。”声音有点急。 “狼,你等我两分钟!我在换衣服。”我听见是狼的声音,说了话,就开始脱衣换装。 “哦。”他的声音似乎有点安心了。 将身上的裙子脱掉,换上手里白色的一套内衣,再套上那性感的蕾丝睡袍。这个睡袍是去年我生日的时候蓝大小姐送我的。她说我穿上一定是只性感的小野猫。 黑色的睡袍的上半部分是吊带的样子,但是是v形的罩杯样式,而且还是镂空的,此刻可以将我的白色胸衣在黑色的蕾丝里显现。而下摆很短,但是偏偏还要在身侧斜开一个岔口,将底裤的两根细带子露出一根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换下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我又抓起香水喷向空中,让自己走过那片香水云雾,然后我站在门的背后,将门打开。 我露出脑袋,看向门外。狼的眼对上我,闪着亮光,然后给我一个微笑。 我在门后后退。将门拉开,伸出手:“进来吧!” 狼迈步就进了房。 “你呀,说有急事,重要的事,我就过来了,既然这么急,怎么还惦记着吃圣代呢?”狼说着将手里的东西放上茶几,还掏了出来,而他则背对着我,继续说着:“又等了两分钟,也不知道化了没?换衣服?你这个时候换衣服做……” 在我的关门声打断他语言的时候,他终于回了头,而他看见我此刻的样子,僵在了那里。 我笑笑,没说什么。 他将手里的东西丢在了茶几上,然后,他摸了摸脑袋。 “我就说,怎么换个衣服还要我在外面等。结果,结果……” “结果什么?”我看着狼有点手举无措的样子,心里有些异样。 “结果,你是穿给我的吗?” “好看吗?”我点点头。 “恩,很,很诱人,很好看。”我听见狼的嗓子里有些闷的声音。我知道,他,有想法了。几年的色诱经验,这个我还是明白的。 迈步挪到他的跟前,我将狼在身前紧张搓着的手,环上了我的腰,然后我捧起狼的脸,手触摸着他脸上温热的肌肤,我看着狼闪亮的眸,将唇,贴了上去。 柔软的双唇触碰之后,他微启双唇表达错愕也等待着我的进入。触碰着湿热,轻轻点点,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初吻,就是与他。与他第一次的配合,一个青涩的吻。 他环在我腰上的手,一只紧紧地搂住腰身将我固定在他的的怀里和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另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脑,插在我顺滑而凌乱的发里,将我的头更带近与他。他加深了这个吻。 我紧张,我不安,我慌乱了。忽然感受到腰身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身体不安着,可我似乎又期盼着。我的口舌与他缠绵着,我似乎被他湮灭了所有意识。忽然他抱着我的腰,迈动几步,我就感觉到我的后背贴上了墙。 冰冷的墙面与我的肌肤只隔一层蕾丝相触。那冰凉与我身体的燥热一激,我不由的打了抖。 感受着轻柔的摸索之后,他的吻越来越狠。 呼吸,变的艰难。 在我觉得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我的唇与舌。 他抓住了我的手,我的手本在他的脸部,而现在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了我与他身体相处的皮带间。 “猫,你真的要给我了吗?”狼的声音带着嘶哑,我知道那是情欲的效果。 “恩。”我答应着。 “那就帮我解开。”狼呵着热气在我的耳边。 “猫,我爱你。”在那一瞬间,他在我耳边说着…… Chapter 18 “扑哧。” “笑什么?” 狼没说话,又开始亲吻我。我的身上只剩下一件滑溜的蕾丝睡衣了。当狼试图为我脱掉的时候,我有些紧张。 “不怕,我会好好疼你,爱你的,猫,你喜欢我吗?” “我想,我应该喜欢你。” “应该?” “恩。” 狼似乎在忍耐什么。 “怎么了狼?” “我应该先问清楚再碰你的,现在这个样子,我想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为什么要控制呢?” “我希望是在你喜欢我,真心想给我的情况下。” “狼,我给你,我想给你。我想,我也喜欢你。” “猫,我真的忍不住了,你,确定吗?” “我确定,给你。” 狼的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伸手去抓旁边的衣服。 “怎么?你不要我吗?” “要!怎么会不要!”狼笑着,从衣服的口袋里翻出一盒东西。 “你说你买了圣代,我以为你会错意。没买呢。” “我实在不相信,你会这么给我啊,所以……还好我准备了。” “狼,亏你这个时候还记得带上它。” “现在的我们还不适合有孩子。可是我更不想看见你去打孩子,你能给我,我就更有责任爱护你,不让你受罪,所以,虽然我也希望毫无阻隔,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我在狼的话语里感动不已,能为着想的男人,狼。 狼俯在我的身上,他再一次的亲吻我,然后说到:“我来了?” 我刚要点头,可是我和他却同时变了脸色。 因为我和他的电话同时响了。 “操!” “靠!” 我们对视,想不去管。却也不能不去管。以为那是专用的任务手机。 两个人一人拿起自己的手机,他示意我压了,他接了起来。 “老板。” “我知道。” “猫和我一起,不用打她的了。” “恩。” “老板,我和猫,可不可以晚点到?” “我们……我们……没什么了。” “恩。” “是的,我们在床上。” “还没……” “恩。” “好,我和她马上到。” 电话挂了,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老板知道?” “恩。” “你都说了还没,他都不让你得逞吗?” “出任务。他说回来再弄,免得你疼出错,我们毕竟都在刀口上行走的。” “怎么谁都知道我是个处!” “好了,去,洗澡吧!只有等回来再要你了。”狼说着,冲进了卫生间。我听着水声哗啦,我没敢进去,我想他一定会自我解决下,不然,他怎么压的下去呢。 等到狼出来了,我才去洗了澡。 出来之后,我和他穿好衣服,相视一笑。带着东西,出了门。 我和他都以为任务之后,就可以回来办事。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个夜,注定要发生变化。 狼骑着他的银色摩托带着我奔驰在路上,我将手环在他要腰上,看着两边飞逝而过的路灯下闪过的街景,在他的身后发问。 “这是去几号?”我问的是集合地。 “老板说来不及,活接的急,叫我们直接去地皮。” 地皮,就是说直接动手的地方。通常这样的地方不是目标任务的家,就是他所在的暂时居住地,又或者是我们下了套引到的地方。 我没有再问,我安静的趴在的他的背上,看着旁边划过的路灯闪烁的光成了线,幻想着任务之后,我和狼该有的缠绵。 该有的。我有些奇怪我的想法。我突然再想,那个夕阳下微笑的男人是不是在今夜,在我和狼缠绵之后,我该对他说,对不起,我喜欢上别人,而且喜欢很久了呢?那个男人是不是该从我的生命里消失,又或者以朋友的身份存在呢? 想起古,似乎自然而然,但是有似乎不应该。 我注定是黑暗的角色,古,应该无法接受的。他也许只适合我人前的身份。 摩托停了,我抬了眼。眼前是一家四星的酒店。 狼将车停了之后,带我穿过大堂,我扫了一眼时间。 晚上的11点25分。 Chapter 19 上了进了三楼,到了一间标间门口。 狼在门上敲了两下才按的门铃然后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是犬。见我和狼笑了一下,便让我们进了屋。 屋里已经有三个人同事。此刻都没穿工作服,都是各自的服装,但是看他们的神情就知道,已经是准备好了的。 犬递给我和狼通信器材,然后就开始交代:“时间不多了,十五分钟后,开始行动。猫,你去708解决房里的人,一男一女,男的是目标,女的也杀了,免得漏底。狼,你去903,里面是两个男的。必须解决。你们三个,按刚才说的房间行动。明白没?” “明白。” “明白就好,杀了,你们两个再回去z爱去,在这里先把活给我干好!” 我脸上一红,看着犬嘟囔起来:“还说,为什么不早通知,偏要破坏人家的好事。” “没办法,刚接的活。目标也是刚好有机会,他们是毒品拆家,手里可能有枪,但是这里是市中心,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动作快,别让他们有机会。为了配合你们行动,我们会在11点41分,将所有房门自动落锁,避免被撞见,也避免他们弄到人质,出现意外。11点42分,落锁时间解除。1分钟足够你们完成任务。出门的时候锁好房门,‘保洁’的会去收拾。好了,准备好了,就算着时间,去各自的楼层准备吧。” 犬交代完,坐到屋内的沙发上,等着我们的行动了。我和狼,对视一眼,带上了联络器材。我摸了摸扎在腰上的挂带,里面的小刀已经等待着今夜的闪耀。又检查了下在靴子里的匕首,活动了下脑袋,便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11点33分。 我看着时间准备出去,狼走到我身边,抱起我的脑袋,对着我的唇狠狠一个吻。松开了我:“宝贝,一会我去接你,我们回去好好缠绵下,我保证叫你满意。” “好啊,别把我弄死就行。”我憋着娇羞,将狼推了出去。身后是伙伴们善意的笑声我对着他们抬抬头,看着手上的表。 11点35分。 我拉开门,迈着步子走向楼梯间,然后开始快速地爬了四层楼。杀手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酷酷的从电梯里出来,对着目标一抬手,就over了。我们基本都不做电梯,尤其是约定时间的时候。而爬楼梯可以帮我们做热身,给身体更好的流畅性,完成漂亮的动作。这个就和有些人喜欢动手前喝酒一样,不让自己醉,但是却让血液沸腾,让自己兴奋度上升,然后动作连贯优美…… 来到7层,看了眼表,11点38分30多秒,我立刻往708的门口摸。到那房间门口的时候,只有昏暗灯闪亮着。楼里的服务台空的,没有人。 我按了门铃,在差5秒39分的时候,因为我知道,一男一女在房内的话,肯定有所耽搁的。 门把手上挂着勿扰的牌子,不过我是一定要骚扰的。 “谁呀?”里面不是男人的声音,而是女人的。 “开门,我是他老婆。”我很轻而易举的说着这样的话。却注视着时间,因为来不及的话,我只有“蹬”门拜访。 “靠!我什么时候有老婆的?你找错了!”里面是男人的声音,我却没由来的心里一震。这个声音有点熟悉,难道是我熟人? “你给我开门!”我声音依旧不打,却故意带着怒气,我眼扫着秒针已经走过了30秒,还有不到30秒40分,再有1分就落锁。我看了下周围,将耳贴上了门,我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将腰上的小刀捏在手里。 如果30秒内,他还不来开门,我就只有武力介入了。 门内传来嘟囔声,还有悉索声,我知道有人来给我开门。 “我真是服了,搞清楚再来捉嘛!等着!”是女人不耐烦的声音,我嘴角上扬,看了眼表。 门把转动的时候,秒针显示还有3秒就是40分。 门一开,一个满头方便面发型的女人站在我的门口,用极其不耐烦的表情准备与我开口。 “喂,你捉奸麻烦也看清楚哦!” 时间到!我伸左手上去,无名指压迫上她的喉管,食指,中指,还有大拇指迅速捏着女子的脖子的两侧,她的手立刻扯我的手,她说不了话,发不了声,更呼吸不了。未免出岔,我忙开口说话:“死女人,把我老公勾引上床,还敢对我凶。”说着我故意往那女人脸上拍上一巴掌,而后将已经上不气的女人推到我前面,进门,关门。 “搞什么!”屋内是男人的话,伴随着话,我听到他往外走,我看着床上凌乱的衣裳,右手已经将小刀准备好飞舞。 “我什么时候……”他出现在我的面前,穿着浴衣,手插在浴衣的兜里,但是我的刀子没飞出去。 按照我的习惯和多年的“操作”这一秒飞出,他是必死的。 可是我没有飞刀,我保持要飞刀的造型,愣了三秒。三秒,这是我让一个人消灭于这个世界的时间,三秒,他必然气绝。可是我没有动。 不是没杀过曾认识的人,但是他,我犹豫了。 因为那一刻我脑袋里出现的是夕阳下他的笑脸,是他抱着娜娜和娜娜小脸贴在一起欢笑的样子。 正当我诧异的时候,正当我怀疑是不是我进错了房间的时候,他却迅速的从口袋里伸出了他的手,而他的手里却是一把改装后的五四手枪。 其实他手伸出痘的时候,我就可以飞刀阻止的,但是我却没有。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飞刀,我似乎想证明我的想法,是我来错了房间,他不是我的目标。 可是那黑色的枪管却对上了我的头颅。这无疑是告诉我,错了,他就是我的目标。 “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而你竟然要杀我?”他的话里藏着怒。可是此刻的我更怒。 “如果我杀你,你以为你有机会对我掏出这把枪吗?” “多谢你为我犹豫,多谢我喜欢你,不然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但是很可惜,今天我不会是,而你是!”他的话落,食指就扣动了扳机。 Chapter 20 “砰。”我听到了枪声。我本能的最快速度的偏身移动,并用我左手里的女人为我做了第一枪的肉盾,但是紧跟着的“砰”,我感觉到我胳膊的震和麻,而我手里的刀飞了出去。 这刀我的目标是他的脖子,可是因为中了枪,偏离了,只是扎上了他的锁骨处。 连续的枪声让楼里出现了尖叫声。但是我没听到楼道里有奔跑的声音,看来门落锁了。 我的右手现在无法使用,我只有冒险丢掉了左手捏着的女人,伸手摸着腰里的刀打算朝他再度飞去,可是我看到他只是咧了下嘴,就抬起另一只手,对着我准备再扣扳机。本能的,我团身侧倒,身后的墙皮上伴随着枪鸣声,出现一个洞,带着黑色的尾巴。 我知道我必须干掉他。不然的话,我会死在自己人的手里,而更清楚的知道,最多还有20秒,门的落锁系统会解除。若他得以跑出,我的机会更不大了。 “古修岚,想不到你这么无情无意!”我故意说话,希望可以分他的心神,而我已经摸出了靴子里的匕首。这是我身上成型武器里的最后一个。 “白渺,我更想不到你会对我出手!” “出手?如果出手的话,我会中枪吗?” “只是我运气好,今天对不起了,我必须送你见上帝。” 听见他如此冷酷的话,我嘲笑着我自己,我竟然犹豫!我做了最后的赌博,团身向前滚并朝着我看到的他飞出了我的匕首,而同时“砰”的一枪,我只感觉到身子一震,疼痛顿时将我带如无边的黑暗深渊。 我,是不是,死了呢? 狼,我真的该早点把自己给你,就这么死了…… 黑暗将我笼罩。 “猫,你要活着!” “活着!” 脑袋里似乎有人对我说话,但是我在黑暗里挣扎,忽然有白色的光照向我,我想要去看,却已经又是黑暗…… 疼……闷…… 我在哪里?我是否还活着呢? 我觉得自己走在黑暗里,没有方向,没有希望,好象曾经无助的自己悄悄等待着爱的降临。 我想被爱,我想温暖,我讨厌黑暗。 “猫,你一定要醒来,我知道你听的见!你必须给我活着,必须!” 活着!必须! 那是谁的声音,这么坚强有力?那是谁的声音,让我的心找到温暖的归依。 谁?是谁? 我询问着,我在等待答案。 “猫,狼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你给我醒来!你不是要把你给我吗?你不是发誓不要做个处的吗?” 我听着这熟悉的腔调,我在找他的身影。处?md,老娘还是个处! “靠!”我怒骂着,眼前突然满是亮光。我眯着眼,在模糊的亮光里对准焦距找我要找的目标,耳边是“滴滴”叫唤的仪器声。 一张很man很男人的脸,带着刚毅带着微笑,将那鬼斧神雕下的俊颜摆在我的面前。 “靠,是不是……你嘲笑我是处?看老娘……不强……”我感觉到疼,在胸口的位置,话直接被噎了回去。 “不要乱动,你会没事,等你好了,我一定把自己送给你,让你强j了便是。”狼的眼里闪动着什么。 “我没死,真是,难得,我,我记得,我胸口疼。我,我……”我说话有些吃力,脑袋有些晕。 “你胸口中了枪,还好不是心脏,运气好,在肺叶的中间,要是伤了肺就难说了。”狼知道我想问什么,给我解释。 “我这样,怎么能,在医院呢?” “你不是在医院!你是在我的私人解剖室!”突然熟悉的冷冷的声音不带感情的丢了过来。 “石……石女。”我看到了那张化石脸,她怎么还是那个样子。 “别叫的那么激动,你死不了的。想问怎么在这里?你还是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吧,你现在需要睡觉,消化掉我给你注射的药物!”石女说着,拿着针管在我跟前晃悠了下。 我不知道她扎的我那里,我只知道,眼皮很重,在我眼皮闭合的时候,我看到狼亲吻着我的手,原来我的手一直在他的手里。 窗外的阳光相当的明媚,我努力的睁着眼朝窗外看,不去看眼前的两个家伙。从我睁眼看到这两个身影的时候,说实话,鼻子很酸,很想哭,可是在他们对着我叽里咕噜两个小时后,我现在就想继续昏过去。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困意,更可恶的是,如果我装睡,这两个家伙竟然一个扭我的耳朵,一个挠我的脚心! 可恶啊,我是病人啊,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交友不慎啊! “你翻什么白眼!本小姐都不计较你魂游太虚了,你竟然还给我翻白眼,死丫头!”蓝妮说着又扭我的耳朵。 “啊!我错了!放手,放手!”我无奈的认错,并用我哀怨的眼神看向里另一个也没多少人性的家伙。 “干吗?求饶啊?不是不理我吗?”阿风丝毫没被我的眼神打动,依旧是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 “不是我不想理你,从我醒来,你都不说问我好没好点,难受不难受,你就会问我银行卡的密码,大哥,我还没死呢。” “p话,你要是死了,我还问什么啊,来,说出来拉,万一你挂了,那么多的钱给哥哥我去happy下是很不错的。” “我如果可以动,我现在就想爬起来杀了你。”我宣布我心里的计划。 “好啊,等你动的了再说,石女说了,你还要躺至少半个月,如果想恢复的好,安全第一的话,等一个月吧!快,说密码啊!” “大哥,你又不缺钱,干吗非要管我要密码?” “好了,你们放过她了,我的卡先给你。密码是xxxx。”狼突然拎着东西出现在屋里。 “为什么给他你的卡?”我不解。 “傻丫头,你的药物不用花钱吗?为了让你快点好,我们用的都是最好的药。” “阿风很有钱,就是最好的药,他也不至于买不起。难道……”我的脑袋里一下闪过答案。心立刻疼了起来。看来,我是要被组织灭口了,看来,古修岚没有死,我最后飞出的匕首竟然失手了…… Chapter 21 “猫,没事的。”狼知道我已经想到了。 “阿风,我的密码是xxxx,还有两个卡,分别在我屋里阳台上第2个花盆里和冰箱里放的绿豆下面。密码是一样的。帮我取了,转出来。” 阿风看着我点了点头,拉着蓝妮出去了。 “你把卡也给了阿风,难道你也会失败?” “没,我杀了目标,就听到枪声,可惜门落锁,我出不来。等我出来跑到你那里,就看见你躺在地上胸口满是血。我发现你还有气息,但是已经很弱,就给你扎了针强心剂,抱你跑了出来。你胸口中枪,不去医院是死,去医院又会被抓,我只好带你去我一个黑市朋友那里,先给你输上营养。你的朋友阿风给我留过电话,他说过出了事一定要立刻找他,我就找了。结果他们三个就开了车来接你,我才知道你的那个朋友竟然是个法医。你被带到了这里,她找了几个人,一起给你做了手术。大体就是这样。” “你的卡为什么也给阿风,我把钱转出来,你为什么也要?难道你为了我,背叛了组织?” “我送你到这里的时候,组织就放了话出来,要你消失。我说,你只可以由我来杀!他们才没动手。不过,我怎么能杀你呢,你赶紧给我好,我们一起跑路。” “狼,你是疯子吗?你要陪着我一起逃亡吗?”我的眼里涌出了泪,“被组织追杀,你以为我们可以躲避多久?给我电话。” “你要做什么?” “告诉老板,给我点时间,等我把伤弄好点,能和你恩爱之后,我自己消失就是。” “啪!”我的脸在疼,火辣辣的。 “猫,身为男人我不该打你这个女人,可是我是狼,我要打醒你,你以为我只想得到你的身体吗?我爱你,你懂不懂?就算为你死我也愿意!少做那些混事,等你好了,就凭我们两个的身手,未必会死。我还想和你一起去境外玩玩呢!” “狼,你是个傻瓜!”泪似断线珍珠滑落。 “爱上你的时候,我就是个傻瓜了。”狼的唇亲吻走我的眼泪,他的指摸着我的脸,“对不起,我一定打疼了你。” “等我好了,你让我咬两口就是。”我努力对他笑着,他在我的泪水中模糊。 “好的。”狼吻去我的泪,“猫,你的朋友,真好。” “好什么啊?吵的我要死!”我故意说着违心的话。 “你知道吗?你是a型血,我是ab的,而阿风和蓝小姐都是a型血,你中枪失血过多,他们这几天可给你输了不少血呢。” 我的泪在眼眶里转悠,我很幸福。 “猫,你很幸运。” “如果等我康复以后,身上没有被传染上艾滋这样病菌的话,我想我才会觉得幸运。”我悻悻地说到。 “啊?石小姐这里的器材应该没问题吧?”狼认真了起来。 “石女要是知道怀疑她的器械一定会生气的。她是可是专业人士,如果没她,我想我已经死了。我说的是那两个给我血的家伙,一个是围着男人转的,一个是被男人围着转的,两个人的血,怎么想来都觉得危险系数很大啊!”我无良的说着,心却甜蜜着。 日子在朋友们和狼的陪伴下过的很快,好吃好喝好睡,还有石女给的大堆漫画打发我无聊的时间。 直到一日,这房内没了其他人,只有我和石女的时候,我才终于有机会询问。 “没惹上什么事吧?” “这里是我的私人解剖室,学院里提供的研究地盘,不会有人查到的。” “听说你叫了些人来。” “废话,不叫人的话,你一位胸腔的手术我一个就行?就是递器材的也要掌握好时间才是啊。不用担心,都是些和我一样,不喜欢阿谀奉承被压着的老学究。他们才没心思管你身上的子弹那里来的,只关心成功与否。” “我很惊叹,原来法医是可以当外科医生的。” “胡说,我叫的人里面有个胸外科的高材,当年是被内定的院长继承者,可惜和我一样,不喜欢玩那些毛腻,现在倒成了保健医生。” “啊?太浪费了吧,社会的黑暗面我知道,只是的确很残忍。” “猫,活着很重要。我可以保证半年之后,你完全没有问题。那个狼很不错,你昏迷的时候,包括我们手术的时候,他都一直守着你的。”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了让我活着,他一定可以帮我把那家伙干掉,只是他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了。石女,你说我这身子,多久可以z爱?” “……”石女对着我翻个白眼:“60天以后。” “谢谢。” “蓝妮在帮你和狼造假身份。阿风已经帮你们搭线去了,争取在你好了以后,你们能偷渡出去吧。” “偷渡?” “你不会以为现在你们还能正大光明的出去吧?你,那个助理的身份,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你明白吗?至于狼,则是失踪人口。” “我明白。” “那就好,我出去干活,还有两个尸检没做呢。”石女说完就出去了。 我看着白色的墙,看着点滴在滴答着液体,心里突然弥漫着恨意。 古修岚,我不该对你动心。因为你,我成了这样,还连累了狼。 在你把枪对上我脑袋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竟然爱上了你,否则我怎么会心那么痛呢?最后的匕首竟没要你的命,我的心里竟然装了你。 哼,我会好起来,我会好好的活着,等那时,我会再拜会你的。 古修岚,你不配被我爱。 我会找你算帐的! Chapter22 果然,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阿风和蓝妮告诉我,未来一个星期内,随时等消息,消息一来,立刻走人。 我和狼对视一眼,对着身边的死党们笑了。 饭吃完后,几个朋友决定一起来聊聊以前的日子,可是就在阿风准备对着狼讲述他的bl大道是何等灿烂旖旎的时候,我看见狼的脸色变了。 而阿风看到狼变色的脸正要闭嘴,我立马开口说着调戏阿风的话,却迅速的对狼比了个手势。 我和狼毕竟都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人,而我跟狼更是老搭档了。说实话我没听到什么,但是狼的表情却明显的告诉我,他听到了危险的“信号”。 我配合着,身子一点点的往床边移动。阿风和蓝妮似乎已经明白过来,两个人立刻顺着话说着不正经的话语,而我的脚下了床,我的手摸上了水果刀。可这时候,石女却悄无声息的递给我一个垫了医布的托盘,而里面是闪亮的手术刀。 我接过扫了一眼,三把,三把手术刀! 我看了石女一眼,放下了水果刀,小心的拿起一把,做好准备,我在阿风和蓝妮配合讲话的段子里,摸到了门前,站在了狼的对面。 狼此刻双眼闪着冰冷的光,我们等待着自己人的动手。 我和狼只有防御,如果三次的追杀还干不掉我,那么我有了不再被追杀的自由,可是追杀我的人却要担负着同样的命运,所以我明白,三次追杀都将是没有任何情面可讲,更不会因为夕日的合作而手下留情。 换我,我也会冷血无情。只是我没想到,我自己有会被组织追杀的一天! 呼吸在鼻间轻轻地,心却异常的宁静,那种感觉如同我在执行任务,是我在等着杀死我的目标。 “人生路……”我的电话响了,我和狼本能的做好要甩刀的动作,而门果然和我们想到的一样,发出了声响!不过,不是被踹开,也不是被炸开,却是有人在敲门。我的电话还在响,我犹豫着,那是老板给我任务的专用手机,我很犹豫。 而这个时候阿风已经一把抓起来了电话,与此同时门口是一个像是没睡醒男人的声音。 “石女,开门!” 我和狼一愣,显然还没缓过劲来,而阿风的手已经按上了电话的接听键。 “做甚?”在阿风酷酷的腔调里,石女把我准备飞手术刀的手按了下来,对着狼一笑,打开了门。 于是场景变的很诡异。一边是阿风和我老板酷酷地交谈,一边是石女看着门口一个穿着衬衣,两眼皮似乎要粘在一起的家伙,抱拳问到:“你跑我这里做什么?” “她?死了!” “喂,说话啊,看你那样子,不会又两天没睡吧?” “她被我上了,想不开,跳楼了!” “……” “你为什么不回家?怎么又到我这里了呢?” “……”门口的男人很是看了石女几眼,又看向我,然后移动两步,很自觉的迈腿伸头进了房,然后看见了很酷的狼。于是他开始在狼和阿风的身上来回扫视,那双眼里的困乏完全消失。 “好像我还没同意你进来吧?” “给你说她死了,干吗非找她啊!” “够了!听的我好乱!”我终于忍受不了这样具备穿越性质的对话,大喝一声后,我对着阿风伸手示意他把电话给我,同时对那个男人说到:“别看了,你身边这个很酷的人,没兴趣玩攻受,因为那是我男人,这个刚才讲电话的,大约可以和你探讨下!” 对着那男人说完,我拿起了电话,“我现在是否还喊你老板?” “这通电话结束之后,就不是了。”老板很冷酷。 “你是专门来通知我的吗?我不记得有这项福利。”嘴巴依旧是不老实的。 “猫,对你的身手我一直很放心,但是失败是事实,你知道的,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估计狼是不是也要选择叛变,你告诉他,24小时不归队的话,将和你一样做为目标。猫,24小时之后追杀开始,如果三次没杀掉你,我们按照规矩放过你,你明白吗?” “我知道。” “把电话给狼。” 我将电话给了狼。 “说吧。” “我知道了。” “恩,是的,我的答案就是,我选择了她。”狼说完挂掉了电话,将后面的电池卸了,扔在了一边。 “你是个傻瓜。”我说着扑向狼的怀抱。 “为你,我愿意。”狼在我耳边说着。 我清楚的知道,狼这么说,意味着追杀将正式开始。而他却和我一起踏上了危险的路。 “石女,我很困,借你的地儿休息一下。”身后是那男人的声音。 “没地儿了,床给她了,只剩下解剖床了。”石女很冷酷。 “上面有活吗?” “这个时候,肯定放冷藏了啊!” “那就成我去那里趴一会也行。”那男人说完,轻车熟路般,穿过我们这些人,径直走向侧门,拉开,进去了。 我们一起看向石女,期待着她交代点什么。 “阿风,如果你对他有兴趣,你可以和他联系下。”石女说的很轻松很自在。但是却无疑是告诉我们没什么八卦可以听了。 “不用了,他长的不够可爱,不够酷,不够帅,我找不到可以上他的理由。”阿风也说的超级轻松。 我和狼对视一下,笑了。 “猫,他就是给你做外科手术的主刀者。”石女说完,把我放在床上的手术刀收了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抖。 “怎么?”狼在问我。 “你说他那副瞌睡的样子,不会给我做手术的时候,把什么拉在我身体里了吧?” “傻丫头!”狼揉了我的脑袋。“明天这个时候,游戏就开始了。” 我点点头,是啊,明天这个时候,我就要想办法来保命了! Chapter23 清晨醒来之后,狼拉着我带着收拾好的行李,打算离开石女的私人解剖室。 虽然石女说无所谓,可是我们并不想引来麻烦,也不想让他们牵扯到里面。石女见我和狼执意要走,便给昨晚就回去的阿风和蓝妮打了电话。 大约也就十来分钟,我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阿风和穿着睡衣的蓝妮。 “确定要走?” “对。” 阿风和蓝妮在与我狼对望大约三分钟后说到:“跟我来,在海岸线那边,我有别墅。刚才石女打了电话之后,我就叫人打扫了。” “我那边也有房子,不过不在海岸线那里,但是也很近,在二条街,也就相隔一条街,我的那套花园洋房一样看的到海。”蓝妮也说着,“一样的叫佣人收拾好了。哦,对了,我那里可有不少适合你们的东西哦。” 我看着蓝妮飞舞的眼睛,我笑着,心里满是朋友给我的甜蜜。 我拥抱了蓝妮,也拥抱了阿风,“谢谢你们。” 我也和石女拥抱。“我会没事的,相信我!” 我肯定着向我的朋友们宣布着。 “把这个拿上。”石女给我一个像钱夹一样的夹子,我打开一看,里面躺着几管药物。 “如果觉得疼痛影响了你,喝上一个,会让你不会疼,也能保你的命,不过12小时里,只可以喝一次,记住了吗?喝多了,会麻痹你的神经的。”石女嘱咐着我。然后又给我一瓶药。“一天一颗,里面是120粒。浓缩的药物,一样不可以多吃,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你完全康复!” “谢谢你,石女!” “别谢我,是那个昨天睡尸床的男人给的,哦,就是给你主刀的。”石女说的很平静。 终于,我和狼离开了石女的地方,在阿风和蓝妮带我们两个认了他们的房子之后,两人消失了。我明白,他们是给我和狼独处的时间。 我和狼此刻在蓝妮的那套花园洋房里,因为蓝妮说,这里有适合我们的东西。 脱掉外衣,我打算洗个澡,然后和狼去做我一直想做的事。当我刚解开里面衬衣的几个纽扣时候。狼抓住了我的手。 “我帮你。”他说着,轻轻抱起了我。 没有选择,我微笑着,将头靠上他宽厚的肩。 闻着他的味道,我被他抱进了浴室。 他在我的面前脱掉了他身上的衬衣和一件背心,看着他结实的肌肉,配着他的冷酷面容,我笑了,吹出一声口哨:“狼,你很酷,很性感!” “只要你喜欢就好!”他笑着,将衣服放到外面的台子上。 我看到他锁骨处的疤痕,很男人的感觉,我扫着他的身上另外两个疤痕,想起那两个疤痕都是为我挡刀或是救我时受的伤。我心里开始责怪自己。那日太激情,我竟没注意到,而今日看的真切,我才清楚,狼对我一直都是付出者,他等着我,等着我爱他。 “干吗这个样子?”狼发觉我眼眶的泪水,伸手捧我的脸,泪滑落,他亲吻着,将我的泪带走。“好男人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流泪,更不应该让她们受一点点的伤害。这次没能保护好你,是我的错。猫,原谅我。” 听着狼温柔的话语,我觉得我那时竟然会为姓古的那家伙迷失,我突然觉得自己何止是个笨蛋,完全是个混蛋! “狼,我爱你,我今天才知道,我爱你!”我大声的说着,说着我的爱。 “我知道,谢谢你爱我。”狼笑着,亲吻我的唇,当我主动去纠缠他的时候,他悄然退开,“猫,让我给你洗澡。” 我点点头。 这之前都是石女和蓝妮在帮我,而今日则是他。 石女说过的,60天,我如今已经可以把自己交给他了。 白色的绷带,从我的身上一圈圈滑落,缠绕到狼的手上。此刻的他就是一个认真的孩子,细心着,轻轻地将那绷带取下。 看着他围绕着我,不停的转动,看着他手上的绷带越来越厚,感觉着自己呼吸起来越来越顺畅,我觉得我就是一只将要破茧化蝶的蛹。 狼,我是在为你重生了吗? 我的心里在问着,身上最后一圈绷带在他的手上完成缠绕。 他看着我,将手上的绷带放好,然后微笑着,来脱我的裤子。 当他手碰到我裤腰的时候,我没有信心的问着:“狼,我是不是很丑?” 我记得我当初用镜子看过疤痕,在我的胸口,在我曾经炫耀的地方多了一条狰狞的猩红色疤痕。尽管我知道石女和她的朋友已经尽可能的为我开小的口,用吸收线为我缝合的完美。但是我还是在看到疤痕的时候难过。 一直以来我身上都完美的没有疤痕,我小心的保护着,为了任务的需要,也为了我想要把自己完美的交付一个男人。 我面前的就是想交付的,2个月前,我是完美的,2个月后,我却不完美,我的胳膊上有枪口处理后的疤痕,而胸口中多出了这猩红的疤痕。 “猫,你看到我身上的疤痕的时候,觉得丑吗?” “不,很男人。” “我看到的时候,也一样,不丑,它们提醒着我,你真实的在我身边,你是我的宝贝。”狼说着忽然俯身亲吻我,轻轻地亲吻着我的伤口。 “狼!”我的身子开始颤抖。 “猫,有她们,你很女人,妩媚和狂野混合着,再加上你着美丽的容颜,妖精,你会要了我的命。” “脱吧,我是你的。”我对狼说着。 “恩。” Chapter 24 我从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疯子,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便说了,而那时狼已经帮我脱的一丝不挂了。 “狼,我们就这样造爱吧!” “啊?猫,你的伤还没好。不急的。”狼笑着,轻轻拍了我的脸,开始调试水温。 我从他的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狼,难道我变的难看你不想要我了?” “胡说,首先你没有变的难看,在我眼里你更性感更女人,其次,我想要你,从来都想要你,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猫,我们会在一起的,我要你好好的,我不想伤……” “狼,石女说,我可以。” “什么?” “她说我现在可以把自己给你了,不会有事的。”我说着。 “猫,别闹了,来洗澡。”我感觉到狼肌肉的变化,我知道这家伙在忍着。 我不听话…… 狼一把抓住了我下窜的手。 “猫!”狼的声音嘶哑着,然后说到:“过来洗澡!” 我只好松了手,乖乖地站到他的身前,因为狼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很威严。 温热的水冲上了我的肩头,我看着狼,小心的用手遮挡着免得水冲击的猛弄疼了我,然后另一只手小心而轻柔的为我擦洗着。 “弄疼你了?”狼发觉我的颤抖。 “不。” “那你怎么抖着?不舒服吗?” “恩,不舒服。”我点点头。 狼立刻脸色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 我抓住他的手,厚颜无耻的说着:“这里不舒服。” “狼,我要当狈!” “什么?”狼一脸坏笑。 “我说我做‘狼狈为奸’的‘狈’啊!”人不要脸的话也就没什么了,我丝毫不觉得脸红了。 “我要你做我的宝贝。”狼温情的说着,将手里的花洒挂上了墙壁,然后在水中,他含住了我的唇。 在我觉得呼吸要变的艰难的时候,他放开了我,在我的耳边说到:“乖,先把澡洗了,等下,我就要你!” 我点点头,任他开始为我清洗。 狼见给我清洗完了,像是完成了著作一样,长出一口气,在水中清洗着自己。 当他洗完,示意要关水给我擦身的时候,我阻止了他,在他的耳边说出我的想法。 “你确定?” 我点点头。 “我以为你会想要在床……”狼有点意外。 “那不是我的床。女人都有一张床,这张床她只希望拥有她自己的气味,即便她是我的朋友,即便她和我存在冲突,但是我不想我的血落在那里。” Chapter25 很快,我昏沉的睡着了,但是我知道我的脸上一定有微笑。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看见狼已经穿好一切在床边上擦拭刀具还有枪。 “你怎么会有枪?”我很诧异,我们的手里从来不会有这玩意的。 “宝贝,你醒了?”狼没有喊我猫,而是带着溺爱喊我宝贝,并凑过来,送上一个深吻。 “是啊,几点了?” “我们还有两个小时。”狼微笑,说的就像我们要去出任务一样轻松而平常。“起来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不用了。” “那我给你穿衣服,这的冰箱里有菜,我已经做好了饭菜,起来吃吧。”狼说着,开始帮我穿衣。 饭厅的桌上是狼做的饭菜,花样不多,只有简单的一份肉菜和一份蔬菜,但是我看着它们却觉得这就是家的感觉,也是狼的感觉。 简单,执着似又单纯,专一。 菜入了口,我咀嚼着,将米饭拨进口里,我吃着咽着,时间在我和他对望的温情里流走。 当我和他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狼才回答了我的问题。 “枪是我以前的老师留给我的。” “你以前的老师?不明白哦,我们不是都跟着‘十二星’里的人接受训练的嘛。” “那我告诉你,这个是我的秘密哦,我除了接受‘十二星’的训练外,还在接受一个人的训练,他就是我的老师。他是国际组织‘黑翼’里的人。” Chapter26 “什么?‘黑翼’?”我惊讶着,我所知道的就是黑翼可是国际杀手组织里位列第一的,而这个组织大多数人都是从战场上走过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不仅像我们一样是杀手,甚至他们比我们更加恐怖,因为他们还可以转眼变成雇佣军,不过,真正恐怖的地方是在于他们的反应。据说他们比我们更敏锐,出手更快。 “宝贝,你知道的都是‘十二星’里的消息,我要告诉你的是:黑翼可不是那么简单,我们所知道的,不过是黑翼的外围组织罢了,而他的内部组织才是真正值得恐怖的地方。它有另外一个名字叫‘bloodystorm’。” “血腥风暴?我怎么觉得好象有点印象。”我挠挠头,真的,我应该听说过。 “你当然听说过,因为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杀人机器。” “啊,我就说嘛,原来是我们‘十二星’的模仿对象啊!” “现在不是‘我们十二星’,要知道你和我已经不属于‘十二星’了。”狼提醒我的口误,“我的宝贝啊,你也知道‘十二星’的培养模式就是按照血腥风暴来的。可是却没有那里的强度和力度。如果,你和我都是从那里出来的人,呵呵,你这次看见个熟人是不会犹豫的,因为就算是你看到我,也会毫不留情的下手,没有丝毫的犹豫。” “杀人机器?冷血到冷漠到无情吗?” “那里的人六岁就开始接受全面的训练,每年会从各地选出两个身体条件或者很有天赋的孩子送进去,你可以想象有多少人,可是每一年,只会有十到二十个孩子被留下,其余的淘汰,然后这些孩子就开始入营训练,可当最后培养完毕出来的时候,往往只有一到两个人。而这一到两个人已经和我们在一个档次,甚至会比我们还要厉害些。然后他们会进入外围组织,就是黑翼,他们会开始杀手与雇佣兵结合的日子。当他们被内部人员选中的时候就会再接受新的训练,而当这套训练能够顺利完成下来的时候,就会有一场终结考核,而通过者才有资格成为内部的人员,而这个通过率从来是十分之一的名额,也就是十人活一个。” “十人活一个?” “对,因为最后的考核是用命来博的,只要能从一名内部人员的追杀下活着,那么就通过。” “没通过的就是死,对吧。” “是。” “这就是选择。”我叹息着,生命终究是珍贵的,可为了自己就要杀了别人,这是对,还是错呢? “是啊,选择。” “狼,你知道的很清楚嘛,还有这和你的那位老师……” “我的这位老师算是我的人生缘分吧,他准确的说,不是黑翼的人,而是bloodystorm的人,也就是说他是顶尖的杀手。我和他认识是个巧合。你记得我每年都会请一个月的假去泰国渡假吧,实际上我在那里接受他的训练。我知道你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训练我,为什么会帮我,那我将告诉你个很有趣的事,我救了他。” “什么?你救了他?”顶级杀手被狼救了,我总觉得有点别扭。 “事情是这样的。五年前,我有次执行完任务,去了非洲旅游,我在那里享受一种野性的极限挑战的乐趣,可是也被那里远离文明的荒蛮生活刺激的内心惶恐。你不知道那里有多么落后,生活着的人是多没穷苦,那里我现在想起都会觉得那是原始社会的感觉,可是就是这样的地方,却也有奢侈的黄金生活。当时我认识了一个人和他同去了山林的深处的部落集地,那里分一个个村寨部落,而且每个部落都存在自己信奉的神灵图腾。我当时居住的部落叫做‘马又他’,那里的人们几乎都在矿山里生活,而统治那片矿山的人则是另一个部落的叫‘修库’,修库部落地人奴役着马又他部落的人,那种奴役的程度就和虐杀一样,当我知道他们就是这样,部落之间相互是敌对的状态后。我就发现我总被他们用一种冷漠却又兴奋的眼神看着,我感觉到恐慌,我意识到也许我会被这帮人杀了,于是我跑了,逃进了山林里。” 狼对我笑笑,“我当时就想着以后我再也不来这鬼地方,我怎么跑到了最荒蛮的地方呢。可是我在山林里却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好奇的我小心靠近,却看到一场殊死的搏斗,两方全部是杀人的招术。” “杀手对杀手?” “顶级杀手对顶级杀手。”狼的语气有些激动,“那一场的搏斗我记忆深刻,在他们的搏斗里穿插着对话,我大约听的明白,一个喊一个和他回去接受组织的惩罚,而另一个说,死也不在回去,因为他不要做冷酷的杀人机器,他要自由。” “自由?” “是的,他要自由,于是我在丛林里陪着他们看着他们搏斗倒下,再起来再搏斗,而我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们已经相互搏杀整整两天,你知道吗?两天啊!两个人的身上是血迹斑斑。直到最后那个说他要自由的人将来杀他的人杀死。可是他的伤也很重,我甚至看到了他的虚弱。他用指指了我在的方向,笑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冲了过去,他看着我,指了他的心脏,我在他的心口的衣服里翻到了一个盒子,那里面有一个针剂和一个注射器,那针剂是‘天使’。” “什么?”我更惊讶了,“天使”是一种短时间让所有器官都会兴奋的药剂,它可以让哪怕立刻要死的人都能再活下去十个小时,而且状态与常人一样,但是如果十小时里没有最好的药物治疗,他是必死的。而这个药剂我只是听说过。 “我把药剂给他注射进了心脏。”狼看着我表情变的凝重起来。 Chapter27 “你给他注射?天啊,难道你就不怕他杀了你?他可是被追杀的杀手啊。”被追杀的杀手通常都会采取灭口的,毕竟行踪是不可泄露的。 “我当时也闪过这样的念头,可是我可看见他眼里求生的渴望,我听见他口中的‘自由’我就决定救他了。然后别的就没在想过了。药物注射之后,很快他就如常人一样,尽管他的身上还流淌着鲜血。他看着我没说话,而是从包里摸索出东西来包扎,我一见,也就主动去帮他,他看了我很久后说:小子,你好象并不单纯,别告诉我你也是来杀我的,如果是,我告诉你,你杀不了我,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滚蛋!我当时就说了句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路过。” “哈哈”,我指着狼笑了起来,“想不到你竟然会说这么经典的台词,你怎么不说你是打酱油的呢!” “扑哧。”狼也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那时候哪里有这话呢?” “诶,那他什么反应?” “他看了我两眼,要我和他一起走。然后他带着我,穿出山林潜进了矿山后的一处宅子,我那时才知道,人间的奢华天堂是什么样子。就在矿山的后面,就在一片随时要倒的破旧村寨的围着的矿山后面,竟然有一栋别墅,那别墅外面看起来就跟个小城堡一样,可是当我进去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是怎样的震撼。金子就好象不值钱一样的被铺在地上,到处都是金饰,这还不止,那些灯柱,墙上的装饰画,闪亮着迷人的光泽,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可全部是钻石原矿。” “什么?钻石?”身为女人,我也不能幸免的喜欢这东西,至于是不是切割打磨后的我都不在意了。 狼对着我笑了,起身站在我面前,将我的手摸上他那条牛仔裤的后兜,说到:“你摸到一个商标对吧,那商标是硬的对吧?其实这个商标本是软的,但是我加了些东西,那商标里被我藏了个牌子,然后缝合了,那牌子是米国花旗银行,哦,我说的是纽约派克大道399号的那家总部里,一个储存箱的锁卡。那里有我留下的好东西。”狼说完转身让我看了那个牌子。 说实话,那一刻我觉得狼是再和我开玩笑,于是我拍了下他的屁股,然后用手掐了他结实的臀肉后,笑了:“让我猜猜,你留了什么,是给我的吗?” “那时候可不知道是会给你,不过我现在知道,那原来是为你准备的。”狼笑着将我拥入怀里。 “别告诉我是你冷冻保存的精子。”我继续胡说八道着,换来狼对我更加紧窒的拥抱:“猫,我的宝贝,你还真是个淘气的丫头。那好吧,假如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记得去拿牌子去取我那昂贵的精子,更要记得把最大最好,质量最棒的一个,带在你的身上。” 听着狼这样的话,我开始意识到,这不是玩笑,我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狼点点头。 “钻石矿吗?” “不,是钻石,纯度相当高的钻石,里面还有一颗粉的和一颗黑的,恩,很大的。” 我窒息了,钻石!钻石!哦,天!竟然还要告诉我有粉钻和黑钻? “宝贝,等到以后我们结婚了,粉的就带在你的手上,黑的就带在我的手上。”狼笑着,说的很深情。 我看着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宝贝,别太激动,听我继续讲给你听。当时他带我潜入后,将那里的主人制服,那竟是一个土军阀,他有手下,有那种私兵军队,但是他在我们的手上。他给那军阀注射了药剂,然后那军阀为了活命只好叫人来给我这位杀手老师看病,并用破旧的飞机调送来了药物。我那时才明天天堂和地狱是如此的近在咫尺。后来,他好了,带我离开,从那家伙的保险箱里翻出了几袋子很棒的钻石,然后他挑了些,装了两袋子,然后带着我跑路了。等我们历尽艰难逃出来离开那片土地的时候,他问我有什么愿望,他将帮我完成,算是还了情,我就说,我要做最好的杀手,不说是绝对的顶级但是也能和他差不多。” “这么说,他就是这样做了你的老师?” “是的。现在他还居住在泰国,这也是我们这次为什么要偷渡去泰国,因为我已经联系了他,告诉他,我要跑路。” “他一定很吃惊为什么你会要跑路吧?” “不知道,他当时就说,为自由吗?你好象一直很自由。我告诉他,我为了我的天使宝贝,我找了我想保护一生的人,于是我带她一起跑路。” 我看着狼笑了,“谢谢你当我是宝贝。”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唇吻在一起,片刻后,狼松开了我的唇,开始给我刀具和手枪。“这枪是我上次去看他,他给我的。” “真有意思,想不到他还愿意接纳我们。”我一直认为这样的人更应该喜欢独居,毕竟杀手的疑心是很重的。 “呵呵,有意思?如果你见过他的本事,你会觉得他更像个超人。”狼的眼中是敬佩的闪光。 “怎么他把内裤穿外面?还是红色的?”我还是嘴巴有点管不住。 “你呀,到时候我们过去了,你可不能这么和他说话,他杀人不过一秒,你连喊停的机会都没的。” “你的老师什么样子?我很感兴趣。” “感兴趣的话,也要等到以后再告诉你了,或者你自己看了,因为我们的客人就要来了。我们也该做最后的准备了。” 狼提醒了我,于是我在蓝妮小姐的衣柜里翻出一身紧身的衣服准备一会套到身上,还好我和她的身材差不多,只不过胸没她的壮观罢了。看到柜子里有那种束身的腰封,我拿来递给狼,狼很明白的帮我扎在了我的胸衣外面,因为这玩意现在对我来说那就是伤口最好的保护道具,可以避免动作过大对伤口的撕裂和拉扯。 穿戴好之后,我把石女给我的药物用腰包装好扎在了身上,然后,我再套上了那件紧身衣,从狼准备的东西里,开始拿出绳带将刀具之类的装好,往自己身上扎起。 日落残阳。我和狼将要面对的逃亡开始了。 Chapter 28 屏住呼吸,我的指摸索在刀背上。眼看着狼的手放在门把上准备着瞬间的转动。 呼吸没有,慌乱没有,有的只是习惯了很久的配合,有的只是如同执行任务般的冷血。今日起,再见熟悉的脸,也只有你死,或是,我亡! 是的,我和狼已经准备好了,当落日遮掩她最后的容颜的瞬间,属于我们的逃亡,杀戮将开始,杀戮不在是钱,不在是任务,而只是为了活着。 准备好了一切,我注意着手把的上反光,微弱的反光。当它暗淡的一瞬间,我的心一跳呼吸开始,手也本能的挥舞,而瞬间狼已经将门打开了…… 刀划着美丽却凛冽的线条擦着开启的门扉飞出,扎向我可以想象到的人,曾经的自己人,现在的对手,不,是敌人,是目标。 但是当我看着我的刀在对面墙漆上割击出漆块飞花的时候,当我耳朵里可以听到刀击而发出的撞击声的时候,心一凛,本能的下蹲,因为我似乎已经听到了破空的声音。 有物擦着我的发带着凉气而过,当我看见落到地上发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闷哼,抬头就看见狼在我的身前,而在他的前面,在雪白的墙前,是我曾熟悉的美丽容颜,狐狸。 只是此刻的她,已经捂着脖子双膝跪地,在我的面前闪着那双美丽的眸子栽倒了。 我的呼吸有些紧,我的心里涌出一丝痛,美丽的年华就如此香消玉陨了吗? 狼忽的转身将我扑倒,紧跟着滚身闪进门后,而此刻我听见清脆的“叮叮”之声,那是细针打在窗户玻璃上的声音。 是蝎子!如果不是狼,我此刻已经要倒下了吧。 脸蛋突然一痛,是狼在掐我,我立刻抬头看他,那是一双坚毅而镇定的眸,我刹那间清醒,我不可以去缅怀什么,去怜悯什么,除非我想死。 于是我不在犹豫,摸出靴子里的匕首,就要准备出去飞舞。可是狼制止了我的想法,他指了指浴室。 我点点头,用近乎爬的姿态,小心而快速地往那里移动,于此同时我听见了门发出的撞击声后是一片混乱的声音,随后便是很熟悉的搏击的声音。 我知道狼已经和蝎子对上了。狼的对抗战力是最好的,而蝎子则是玩毒的高手,我可以想象到狼的所有搏击目的,不是去关注蝎子手里的刀刃或者尖刺,尽管那些一样致命,他是要防止蝎子将麻痹的毒释放出来。 我移动到了浴室跟前,立刻进去,拉开水闸,手里拿着早已经准备后的喷水管朝蝎子与狼那里喷去。 当然我的目标就是蝎子的脸。 水的突袭,是蝎子本能的要将头后仰,并挥动胳膊当在面前,而这个时候同样被水能喷到的狼立刻蹲下向后滚,而我手里把插在腰带上的匕首飞了出去。 我听到了蝎子的惨叫,尽管水柱的喷击冲击到他的口,遮掩了一部分声音。狼也飞出了刀片,蝎子立刻安静,然后倒了下去。 因为惨叫的声音多少是出来了。狼立刻朝外摸去,而我扔掉了手里的喷头,一脚踢到龙头的闸门,让放水的时间结束。 当我闪身到门口的时候,狼已经把狐狸的尸体拖了进去,并迅速的关上了门。 呼吸声,在我和他的口中清晰可闻。我看着狼拖进来的尸体,心里五味陈杂。 不是因为她死了,而是因为她的死像。刚才明明她的脖子在喷洒着血,她捂着脖子头朝下的栽了下去。可是现在我看到的却是正面朝上的她,除了先前喷血的脖子,现在她的胸口上却还插着一把刀,而她的手里是一把闪着光的手术刀! 狼对我做了个手势,我忙停止大脑的转动,与他小心的躲在被我们先前就放倒在门口饭桌后。 呼吸被我们压制着它的速度,心跳声忽大忽小的在耳膜处震动。 等待,是我们唯一可做的。 我注意着门缝的光线变化,即便此刻房内没有开灯,即便昏暗就是我们唯一的可视条件,但是我们却要小心翼翼等待着他们的出手然后才可以做出反映。 杀人与被杀,目标和被当目标,明显的我们是被动的一方。如果不是太熟悉,也许我们已经死亡。 狼的眉轻微的皱了一下,我的心紧了,我眼扫向狐狸手里的手术刀,没有血迹还好。 狼忽的一下甩了胳膊按下我的肩,我听到清脆的玻璃声,并感觉到狼的一振。我紧张的抬头就看见狼将我按下的胳膊上扎着一枚针,那针闪亮着的微弱的银光此刻在我眼里却如同闪电! “狼!”我紧张的叫出声。 “干掉他。”狼的回答,平静如常。并且在回答的时候,另一只胳膊在挥舞着。 我很听话,非常听话,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右手将腰上还剩下的匕首回身甩出,同时左手从狼伤到的右肩上将我已经看到的银针拨了出来并朝刀飞出的角度后退十八公分的地方飞去。 果然那窗外游荡的身影躲开了飞刀,却在下一秒捂上了脖子,没有丝毫的停顿,在他捂上脖子的那一刻,我已经朝他奔袭而去,右手一甩,袖箭在手,我狠狠地朝在破碎的窗前游荡的身体里扎去。 血没有喷溅,因为衣物的遮挡,但是红色的血之花在继续的盛开,在他的身影之上,在他的抽搐中,他的手送开了游荡的绳索,悬挂在了那里。 我立刻伸手摸向他的裤裆,我清楚的知道那里藏着我需要的东西,解药。如果没有的话,狼会离开我。 这针是蝎子和蜘蛛共同研究的出来的杀人利器,它的杀人不是用毒来把你马上毒死,而是让你中了神经麻痹的毒药,非常的快速。中了这药,如废人一样,只能看着别人把你杀死,什么也做不了。 蜘蛛最喜欢把这个东西扎进她喜欢的目标身上,因为那样在目标死之前,她还可以玩一把,因为她总在男人那里翘起的时候扎进去,让男人保持那样的状态,再不能动弹。 Chapter29 我把手伸进他的裤裆,去摸索解药。另一只手将他脸上的人皮撕掉,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md,果然是蜘蛛的老搭档鹰。这家伙总是喜欢和蜘蛛玩新鲜感,一个总是不断的把自己装扮成别人,一个总是对着鹰的陌生装扮大玩诱惑…… 我摸到了解药,赶紧往狼的身边冲过去,此刻他除了眼珠可以动以外,几乎成了废人,完全是不动的瘫在那里。没有多想,我掰开了管口,把那点解药倒进他嘴里一半。 我大约记得,这个解药也不能吃的太多,不然会起反作用。 哎,都怪我平时和他们那组算不得熟悉,加上对毒与药物这些根本不上心,现在都是些模糊的印象。 “猫,你把剩下的喝掉。”狼恢复一些知觉后,马上对我说到。 “什么喝掉?”我不明白。 “抓紧时间,第一波才完,我估计最多还有3分钟,他们又要来,你和我必须赶紧准备。这东西我叫你喝你就喝,免得一会挨了蜘蛛的毒。” 我听狼这么说,便明白过来,这药定是有一定的抗性。 没有犹豫,抬头喝下,只大约十秒,我开始发觉我很兴奋。 “来。我们先把他们拖进里屋去。”狼完全恢复后,要和我收拾下这屋里的三具尸体。他拿起狐狸耳朵里的联络器,按着说了话:“听着,我知道你们准备第二轮。追杀我们,我们无话可说,不过我希望你给我们半个小时,毕竟我们曾是伙伴。让我和猫,给他们整装,我们会把他们放置在卧房的,如果第二轮我们躲过了,或是抗住了。我们会离开这里让你们收拾局面,如果我们死了,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看着狼说这些话,看着狼把他们的联络器,一一扣出来,扔进了厕所。 “怎么说。” “二十分钟,收拾。”狼说完,就回来和我开始抬尸。 第一具被我门抬到卧室的是狐狸,她美丽的脸被血污覆盖,我用毛巾沾了水给她擦去,她的身体还有着温度。 我想说对不起,可也说不出来,因为我知道我的第一刀飞出去并没扎到她,如果不是我的本能反应,我大约已经死了。而她也并不是不狠的人物,她如今的死像更是说明,在狼独自面对的时候,狐狸定是假死或是奋力一击过,不然的话,她不会是这个样子,只不过狼很强,比她先出手罢了。 “他说过,即便是和熟悉的人相对,即便是把刀插进了对方的心脏,也要小心对方的反击,这个世界存在心脏长在右边的人,同样有些人的意志很强。” 我听着狼的话,明白他说的是谁。“你的老师对吗?” “是。走,我们去抬蝎子。” 当我用水把蝎子身上那些有毒的东西冲走后,我看见蝎子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我皱起了眉,更觉得有些后怕。如果不是狼叫我用水柱猛的冲袭,也许在蝎子的毒物之下,我们也难逃脱,而死都会死的如此让人难受。 “你去收拾他的吧,我把蝎子弄进去。”狼看着我的表情,明白我的不舒服。 我点点头向着窗外悬吊的尸体而去,身后是狼拖着蝎子尸体进屋的声音。 当我把整个窗户的玻璃敲下来,把悬吊在外的鹰拖进屋里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丝凛冽,说不清是什么。 把鹰拖着往里屋去,狼伸手过来帮我。 “狼,我刚才心慌了一下。不知道是怎么了。” “恩?没什么,可能是你紧张了吧。”狼一愣而后和我继续拖了鹰进去。 当我把鹰放下后,狼开始将事先收拾好的包丢给我。 “离开这里。” “不是要应付第二轮吗?我们这么提前走了,究竟算第一次的追杀过了吗?” “猫,不要太天真了。我们杀了三个人,如果不能对抗到离开这个地方,我想三次恐怕都会被无间断的追杀变成一次。我们跑吧。” 没有选择,我听话的背上包与狼跑路,却没注意到狼在背包的那刻脸部肌肉的抽搐。一个不留神就注定了无法挽回的事,即便心痛的不能自己,也只能感叹人生的未知与现实总是充满了残酷。 我们一前一后摸索着离开蓝妮的房子,说实话我很抱歉,因为我和狼,她这套房子即便有他们去收拾,却也无法在住下去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在死过人的地方住下去的。 狼一直走在前面,他选择面队随时的变化,而我是掩护,或者说断后,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着后面的突然袭击。 摸到了地下车库,狼对我说到:“蓝小姐是不是给你车钥匙了?” “有,她给了我一把,说下面有辆她的小跑。怎么不骑你的车吗?” “我的车,骑不了了。” “什么意思?” “我的车他们肯定做了手脚,我可不像带着你去送死,走吧,找你朋友的车,我们走。” “好。”想想也是,狼的车大家认得,难保不被动手脚。 我带他在地下车库里转悠,直到我看到那辆兰色的捷卡小跑。 按下键,看着车灯的闪亮,我和狼上了车。只有两个坐椅,我们身上的东西还真有点占地方。 狼叫我开车,而他掏出了枪。 但是很奇怪的是,我们这一轮的出逃相当顺利没有任何的阻拦。没有出现狼所说的突袭,没有我所想象的杀招。我开着车在夜晚的城市绕了几圈后才到了阿风的那栋海边别墅。将车入了库,我和狼到了客厅的时候,我发现我不能平静,我的血液在亢奋在激昂着。 “狼,我现在觉得我很激动。”我丢下包,一脸的兴奋。 “看的出来,那么你现在就开始准备防守吧,我想等他们处理完那边,我们这里要不了多久也就暴露了,你去做准备吧,我,我想休息下。”狼似乎有点点疲惫。 “怎么,你不舒服?” “应该是药物溶解释放的一点化学反映吧,休息会就好了。你快去做准备吧。”狼一副随意的样子。 我点点头,单纯的离开他,去做着防守的准备。 Chapter30 我到厨房去找刀具去了,留下了狼在客厅的沙发里休息。 收了不少合适的家伙后,我又去阿风的每个屋里寻觅东西。毕竟接下来的事,谁也无法预料的到。 就在我寻的差不多的时候,别墅里的电话竟然想了。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渺,是你吗?”电话里传来阿风的叫声。 “是。”我答着,悬吊的心放了下来。“干吗不打我手机?” “不是狼说能不打就不打的嘛。” “哦。”我拍了下脑袋,狼的确比我细心。 “活着就好,你们搞的什么啊,怎么蓝妮的房子都上电视了?” “什么?”我有些意外。明明十二星这边总是会清理场子的,怎么会发生上电视的事情呢? “电视在放啊,说是有人入室抢劫,结果在蓝妮的房子里找到大量血迹,要知道蓝大小姐现在被请去喝茶了。” “我靠!”我只觉的头皮发麻,难道十二星不合以往的规矩开始这样玩了吗?“那蓝妮会不会有事?” “这点你放心吧,蓝妮把房子给你的时候就和我都做好了准备的。蓝妮早上开始就和她的新凯子在床上大搞爱的运动,警察去请她的时候那家伙正穿着她的性感纱衣happy呢。所以有证人证明她没时间没可能在那里,而且,她说她的包被偷了,本来想着换锁去,结果遇到她的哈尼,玩高兴就忘了。” 我长出一口气:“阿风你知道的很清楚哦,难道你在场?” “不,我没在场。不过新闻里的蓝妮小姐可是在镜头面前上演了这样的戏码。” “哦,如果她老爹知道的话,我可以想象会是什么情况。”我有些抱歉。 “不怕,蓝妮说了,她老爹早知道她的糜烂生活了。哎,我给你说哦,我那边随便你折腾吧,只要你们好好的就好,二楼卧室里有个保险箱,恩,密码是xxxx,那里有点钱你装身上,离开的时候记的掉到钱在地上,ok?最好保险箱你弄点伤痕,明白没?” “我不缺钱,阿风。” “我知道,我可不想说我钱包掉了,我觉得是你们潜伏进去比较好。” “好吧。等等你说我们离开的时候?” “是的,做好准备吧,你们运气好,凌晨四点,南角码头,蛇头会等你们的。” “阿风谢谢你。” “不用谢,不过麻烦你把我的那些,恩,那些快乐的玩意,帮我放到地下室去。我可不想那帮子家伙,在我那里欣赏我的宝贝们。” “你不是很想告诉全天下的男人,你爱他们吗?为你做做广告不好吗?” “我是不在意,可是我妈会在意。为了她好,还是藏起的好。” “好,我知道了。” “啊,看来我要去找两个妞演戏了,md,要是我亲爱的,看到,估计要想办法讨好去了。渺,你和狼,保重。” “恩,希望你不会用被压在下面的方式来讨好你的亲爱的。恩,你们保重。” 挂下电话,心里有些抽痛,我的这些朋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甚至名字都叫不全,看似在酒杯中混迹,可在为危难的时刻,他们却为我,牺牲如此之多。 感叹完,我按照阿风的交代,找到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呃……生活工具,把他们装好丢在了地下室的一堆杂物里,然后到他的房间,取出了那些钞票,大约一数,也就两万多。洒了几张在地上后,我拿着钱去了楼下,把他们装进了包里后,走向了在沙发中休息的狼。 看着他有些困乏的样子,心很疼,伸手摸上他的脸,他警觉的睁开看见是我,便放松后笑了。 “准备好了?” “恩,瞧你,竟然睡的这么塌实,我们在逃命啊。” “呵呵,你在我放心啊。” “阿风说,凌晨四点,南角码头上船。” “那太好了,我们只要抗过这段时间就好。”狼似乎长出了一口气。 我看了眼挂在墙的表,现在也不过是十一点多,也就是说只少我们还有四个多小时的危险是存在的。 “渺,我有些渴,帮我倒杯水去。”狼伸拍了拍我的脸蛋。 我立刻跑去了,当我倒了水回来的时候,狼已经是一脸的精神了。他接了杯子喝了不少后,丢了杯子将我一把抱在怀里。 “亲爱的,幸福就在我们的眼前,我们可要努力哦。” “我知道,等我偷渡出去,就可以有新的开始了,我想他们不至于为了杀我们费那么大劲儿,跑那边去吧。” “呵呵。”狼,揉着我的头发。“宝贝,有我的老师在,你定不会有事的。” “有你在我就安心。” “没我你也要安心啊,难道没我你就不活吗?呵呵,我不喜欢逃避的女人哦,记得做我的女人,一定是坚强,勇敢,不会放弃的女人,如果你要是以为哭鼻子什么都等我的话,恩,我想我要考虑把你踹掉了哦。”狼嬉笑但似乎又认真的说着。 “靠,你们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没得到的时候说的要保护我,得到了,就要我靠自己,王八蛋啊王八蛋!”我摇着脑袋,与狼寻找着片刻的轻松。 “猫……”狼将我搂在怀里紧紧地,“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你要明白,为我,你要做个坚强的女人哦。还有,你老公我的名字叫孙镭。” “是老公,不过你的名字很普通哦,还是我的好听,白渺。” “呵呵,淘气,我还是喜欢喊你猫或者宝贝,你也还是叫我狼吧,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充满野性。”狼说着将我狠狠地亲了一口。 “是,我的老公大人。” “猫,我出去给我的老师打个电话去。” “好。”我松开了狼,看他拿出手机向外走去。 “嘿,你不是叫阿风他们不要打手机,怕追踪的嘛,怎么又用手机?”我很奇怪。 “用这里的电话,我老师的联络方式会泄露的,而且他也不会接。等我打完电话,我就把这个手机丢海里去,反正该来的总要来。”狼扬扬手出去打电话了。 我看着狼在外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我,我笑了,此刻我只是亢奋着,心不够沉寂,所以我没注意到狼看我的眼神,那里面藏着他的决绝与痛。 Chapter31 他讲了很久。而且不时的看看我。我因为亢奋着,看到他,竟然会往那边想,于是我选择了去洗劫阿风屋里的东西。 又找了一些可以用的东西后,我才下楼回到客厅,也瞧见他正拉着玻璃门进来。 “将电话扔进海里了?” “恩。”他回答着来到我的身边,怀抱着我。 “宝贝,要不要休息会儿?” “不要,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很兴奋呢。”我拒绝着,叫一个亢奋的女人睡觉,那显然不够理智。 “那要不要去看海?” “不要。说实话,我想把你给吃了,海边还是别去的好。光站这里听那海浪声我都忍耐的相当痛苦了,要是去了海边,嘿嘿……你就不怕我们缠绵的时候,他们杀过来吗?”我说着,手已经不老实的往狼的裤裆摸去。 狼一把抓住我的手,对我无奈的摇头:“你呀,就是个妖精。说实话,如果真是那样死了我都不在乎,毕竟是在享受中死去。” “是吗?那我们去海边?” “算了,我觉得在享受里死去是不错,可你不行……” “谁说不行。狼,我爱你,和你一起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要是和你在z爱的时候……” “宝贝!”狼突然认真的看着我说到:“你和我可以相爱是幸福,不过,我从来都喜欢坚强的女人。我们先说好,你和我都要努力的活着。如果你出了事,我会好好的活着,为你报仇,同样,若我死你,你也必须给我好好的活着,为我报仇,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突然觉得狼怎么会这么认真了起来,难道这一次的追杀,就让我们害怕了吗? “在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这么认真的和我说这个。” “没什么,只是想再次让你记得,做我狼的女人,就必须是强人,若是弱着的话,不配!” “喂,我很弱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想告诉我,我很弱,不配做你的……”我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腿部一麻,心里立刻一紧,闭了嘴。而在我面前的狼看到我的反应,立刻一手将我揽进怀里,一手甩出去了刀。 我这时已经转过来,看到了身后。没有人,只有狼甩出去的刀,扎在家具上,刀柄还在抖动。 “你怎么样?”狼紧张着。 “没事。就是腿上挨了一针。”我说着没事一样的拔出了那针,丢在了地上。我看向狼,我清楚我此刻可以无事,是狼叫我喝了那剩下的解药的原因。 “蜘蛛来了,你和我要小心些,鹰死了,她也许会更疯狂。”狼说着,眼扫视着房内,好象蜘蛛就潜伏在跟前一样。 “难道蜘蛛和鹰真的有一腿?”我说着,便转向狼的身后,做着早已经习惯的配合。 “蜘蛛那么喜欢新鲜,鹰才为她易容的。”狼的答案,让我有点难过,但更让我害怕。难过的,是这样一个男人,已经死在我的手里。害怕的,却是蜘蛛。想到狼对我好,若狼死了,我一定会发疯的。而蜘蛛这个本有有点疯狂的女人,不知道此刻的她,将是什么状态。 我正想着,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我没有犹豫地拔出刀在自己胳膊上拉了个口子,并提醒着狼,“糟了,她用了迷药。” 疼痛可以让我保持清醒,我努力的寻找着蜘蛛那个疯子的身影,并看着狼。狼在我的提醒下,看了我一眼,看见我给自己划了一刀,他皱起的眉让我知道他的心疼。可是我却发现他没什么反应。 “你难道不晕吗?”我很吃惊,他怎么不晕呢? “大约是刚才用的药多了吧。”狼不在意的解答着,从自己身上摸索出一个布条似要为我包扎下。 而这是时候,我的眼角一晃,我连忙推开了狼,身子也向后倒去,就见一根尖锐的梭子带着闪光的银丝从我的眼前飞过。 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我一边左手甩出袖箭朝那眼角处的晃影飞去,一边抬脚让自己的腿送上去缠住那绳索,好让右手里的刀来切断那玩意。 那钢索我明白,若是被那玩意缠到,不死,也能勒出一条放血的沟来,索性我穿的是长裤,而只要我动作够快的话,我手里的的刀是可以切断她的钢索的。关键就是我的手速了。我要瞬间把力用到刀上,并以相当快的速度切上拉的直直的钢索才可以,否则的话,这个玩意在她手里,我们的危险就会加大。 身随心想,我按照我清楚的步骤,在眨眼间,将刀带着我全部的力量切了上去。感受到扯在腿上的钢索,一下失了力道,我一阵窃喜。成功了! 而这时,我听到了枪声,滚地,找到躲避的障碍物的时候,才发现开墙的是狼。他的紧张神色让我明白,他是怕我切不断,而蜘蛛一拉,我的腿会废掉,才开枪逼蜘蛛松手。 有重物倒地声音,我借着遮挡物之间的缝隙看去,就看到一脸兴奋神色的蜘蛛正在挥舞着两个瓶子扔了进来。 我大惊!连忙就手里才切了那钢索的刀飞了出去,可是二个瓶子,我只能使一个反弹回去。而另一个瓶子还是落到了我和狼之间的地上。 伴随着破裂声,我看到了一片粉红色的雾,而心中却开始绝望。 同时我听到了蜘蛛的嗓音,本能的看去,就看到蜘蛛倒在地上,手里拿着被我用刀击打回去的瓶子,而她的手上也不免插着我甩的那把刀。 我开始觉得呼吸艰难,我看到在蜘蛛的身下是一个人的尸体,看那身形,似乎是熊。我觉得我的意识在模糊,我知道是那粉红色的xst23型物粉释放了毒素,我的神经开始进入麻痹状态,我更清楚的看着身边的东西向上,而我向下。 感觉到震动,我知道我倒在了地上。眼皮不由自主的往一起耷拉。我努力的看向狼,我看到狼在大喊着,却听不到他喊的什么,我看到狼那闪光的眸,心里闪着,他怎么不晕的念头,进入一片无声的黑暗。 Chapter32 是什么在淅沥哗啦的?那些温温地落在我脸上的是什么?我的意识在回来,我的所有感官在回来,我能感觉到很多,但是我却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动,没有力气说,更没有力气去睁开眼睛。 熟悉的铁锈般的血腥味慢慢地充斥了我的鼻翼,闻着这浓厚的血腥味道我无法冷静。屋里有死人,屋里有受伤的这我知道。但是这么浓厚的血腥味,却在提醒我这个屋里的场景怕是会很惊人。 我努力的想着我晕倒前的事,我担心着狼和蜘蛛的交锋会如何?还有他为什么会无事? 我感觉到有人到了我的身边,将我抱进了怀里。我的身体虽然无力,但是我感受的到。我的鼻子闻着混在血腥中的汗味,我明白抱着我的是狼。 因为他抱的那么小心,那么温柔。 我可以感觉到他带我移动到了那淅沥哗啦的地方。当温热的水冲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知道那家伙在给我“淋浴”,但是我很费解,为什么要“淋浴”呢? xst23型物粉是非水溶性的挥发型毒素,水对它没有丝毫的压制或者解除的作用。正当我在想原因的时候。 我感觉到狼那挂着厚厚的茧子的手在我的脸上游走。这家伙难道想趁我昏迷的时候上我吗?我的邪恶想法按照习惯的想法出现,但是我心里明白是他在为我搓洗什么或是……我很美丽诱惑了他。 总之我是老老实实享受着狼带给我的水中按摩,直到他真的和我想的一样开始解我的衣裳。我开始努力的去挣我的眼,努力的想要开口,因为我们在逃命啊,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呢?但是xst23型物粉是麻痹物里最高境界的药物了,它除了可以让人完全毫无抵抗力之外,就是会让人慢慢地死去。所以我什么也做不了。 这东西,很慢很慢,但不是慢性毒药。它能让人在丧失一切感官意识中,因为什么都感觉不到,而成为颠峰状态,然后要不自杀,要不等着所有的器官去衰竭。 我能感觉到东西,感觉到周遍的一切,我很想知道是因为先前喝的那药的作用,还是说我这只是暂时的恢复?我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对这些辅助道具那么不熟悉。 杀手的杀招,想来我真的很局限。 狼将我的衣服基本扒掉了,只剩下束胸包裹着我的上身,包裹着我那缠着厚厚绷带的伤口。 “宝贝,我想你应该能听到我的话,只是还做不了反应。那我现在给你说话,你都要用心的记住,一会等你能说话了,我会考你,要是答错的话,等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时候,我保证带你去禁欲,不让你再享受到与我温存的美妙滋味。” 狼的声音温柔着,也调笑着,虽然有一点点疲惫但是我却从他的话语里听出来我没事。 水中,我感觉到狼在抚摩着我的身子。而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身边。 “宝贝,首先你要记得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娶你,而我给你的礼物就是我给你说的在米国那家银行里的东西,为了表示我的心意,我现在告诉你号数是xxxx,密码是xxxxx。宝贝,第二个事就是我告诉你的我的老师的事,他现在在泰国的合艾,等我们到了那里,就可以做火车或者汽车过去,然后到那里的一家royalcrownhotel酒店,用‘方信合作社定的房间’这样的理由与前台接洽,他们会连我们的身份都不看一下,就会给你一个房间,然后,我们就在那里休息,直到有人来接我们去pee—peeisland。然后等到了那里,我们就会见到他,我的老师宝贝,我爱你,你要永远记得。” 是,是慌张。 我听着狼的话开始努力。而狼则清洗完我之后,将我抱着上了楼,丢到了床上,然后换下了我的衣服,开始为我换着伤口的药物,绷带,然后为我穿好了所有的衣物。 当我终于把眼睛睁开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对我微笑着,可是我却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疲态。 “嗨,宝贝,你醒了?”他对我笑笑。 “你……很累……了吗?”我的嘴巴可能要会才能完全听我的话。 “呵呵,也许吧,我还以为你一醒来就会骂我呢。”狼对我露出了他的牙齿…… “王……八蛋。”我满足了他的要求。 他靠近我,亲吻了我的唇,然后开始将包往身上背。 “做……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码头了。”狼说完来到我身边抱起了我。 当我看到客厅里的情景,我意识到三件事,第一在我晕倒后,这里的对抗相当惨烈,因为到处都是血和断肢,第二件事,我可以想象到为什么狼会有时间弄我了,因为根据我对我看到的做出判断,狼可以说完全搞定了第一轮的下半场,第二轮的袭击还有蜘蛛的疯狂。第三件事,就是我觉得这个别墅的场景,恐怕阿风的想法是顶不下来的。 “我要炸了这里。”狼拍拍我的屁股,“炸药是熊的,感谢上帝他还没来的及按下按钮,而我可以帮他按下。” “你,怎么,做,到的?那么,多……”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到了船上再告诉你。”狼说着带我到了车库上了车。 当我们的车离开一截后,狼按下了那黑色的控制器。 立刻轰响声,火光,烟尘混杂…… “阿风的别墅正好可以帮我们吸引一下这边的巡查,我们跑路应该会更顺利。” “他会,杀了我。”嘴巴听话了很多。 “安心吧,我已经用你的手机给他打了电话,现在他心疼的是你放在地下室的东西。是什么?” “他的jj。”我翻了白眼,开始活动我的腿脚,因为我的药物作用似乎已经消退了。 Chapter33 车子亮着大灯,在寂静夜空下的海滨高速上狂奔着。 此时的我已经恢复了过来。 “为什么我没事呢?我记得那玩意碰上了就完蛋了啊。”我问狼,我完全不明白我怎么恢复了。 “以后啊,你可要好好学学这些东西,你这方面的知识可太少了。”狼笑着。 “有你,我才不学呢!”吐了下舌头,撒着我的娇,狼懂那么多,有他我怕什么呢? “那你就没想过,我要是中了毒,不能告诉你怎么解,那你怎么救我呢?” “呃……好像是哦,好嘛,我学就是了。不过话说回来,难道我们离开这里到那边也还要继续杀手的生活吗?” “呵呵,随你啊,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反正你老公我,存款大大的够!” “嘘”我吹了个口哨,尽管不是我想象出华丽的转调而是难听的喷气声,但是我依然露出夸张的表情,大叫着:“好棒哦,我傍到大款了哦,我要成富婆了哦!” 狼笑着,不时的看我两眼,又专心的驾车。 “我要去世界各地游玩,我要把你的钱花的光光的,叫你没机会用钱去勾搭小妹妹。” “好,随你。就是花光了,没饭吃怎么办?” “没关系啊,大不了,我去劫富济贫。”我飞飞我的眉毛。 狼伸过了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宝贝,你要记得,以后无论你去哪里游玩,我都陪在你的身边。” “当然啊,你要买单的啊。” 狼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老公,等我们去了那边,我们就结婚,虽然是假身份,但是我要嫁给你,让你陪着我,看遍世界的风景。” “好,我会陪着你,我的手就像风温柔的抚摩你的发,我的眼就像云看着你的微笑,我的唇就像雨落在你身体的每一处……” “哇,我是该说幸福还是肉麻啊。”我搓着胳膊,表演着被麻了样子。 狼始终笑着,指在换档之外,就在我的脸上不时的摸着,捏着。 当车下了高速后,我们驶向码头。可车子行了不就后,狼却把车子听在了一家药店的门口。 “等我一下。”狼说着,出去了。 我看着狼挥舞着拳头敲开了那家亮着灯写着24小时营业,却挂了锁的门,我看着狼挥舞了一张大票子,和那睡眼朦胧的小子要着什么。 我转了头,透着车窗看着夜空闪亮的星。人行道上有一对非常年轻的小情侣在一边嬉笑着一边从我身边跑过,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幻想着我和狼的未来。 “在想什么?”狼回来了,对我笑了起来。 “在想你和我老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没牙吧。”狼略微一顿,回答了我。然后开起了车。 “你去买了什么?” “生命之水。”狼答着,将车速提升。 “喂,虽然我们是逃命,但是开的这么快,你也不怕引起两个半夜抓超速的啊。” “放心吧,他们都在忙着别墅爆炸案呢。”狼说着将车速飙到最快。 我选择了沉默,这么快的速度,我可不想他分心出事。无聊的我,翻看着他买的东西。生命之水?葡萄糖。我笑着把三大瓶的葡萄糖装进了背包里,心中却感动着身边的男人如此的细心和具备生存的知识。 当我们的车到达了码头的时候,我看了下表,差10分钟就是四点了。 “开这么快,就是为了抓紧着10分钟?”我看着身边有些疲劳状态的狼。“看看开这么快,神经紧张了吧,瞧你这累的样子,一夜的打斗不知道费掉你多少心神。狼,你到现在还没回答我,我是怎么脱离那屋粉的控制,而你又是如何干掉他们的啊?” “宝贝,你不觉得你该和我稍微亲热下吗?这些东西早几分钟知道和晚几分种知道,有什么差别呢?”狼说着,就将我拉到跟前。 海浪声声,夜风习习,我和狼就在车里吻着,我将他拉出了车,将他推倒在沙滩上,我的手不老实的解开了他的皮带。 彼此收拾好后,我们从车里拿出包背在了身上。 “怎么了宝贝,怪我没给我够?” “好歹是野战啊,不够爽,不过呢,今天的你本就太累了,何况不久前也给我了一次勇猛的,所以我决定不计较了。” “对不起,宝贝。”狼的眼里闪亮着什么。 “少来,说什么对不起啊,下次好好表现。”我拍着狼的胸口,而这时我和狼发觉到有忽明忽暗的光照到向码头。 我和狼立刻往码头上跑,狼还用着手电和那边打着信号。 当我们上到一艘渔船的时候,我只觉得我要崩溃了。天啊,我可不相信这船就能把我送到我要去的地方。 狼没说什么,递上了阿风之前给我的“路条”,那个老头看了看,点了头,说着我有些听不动的话,船开始在突突的马达声里在海面上行驶。 “他说的什么?” “泰语。” “我们不是要靠这个到那边去吧?” “傻瓜。”狼溺爱的揉着我的脑袋,晃了下身子。 “喂,别说你晕船啊?” “好象是有点,”狼对我笑笑,脸色在月下暗淡着。 当我们的面前出现一条大船的时候,我才安心不用靠这小船在海浪里飘摇。 听着他们呜里哇啦之后,我和狼被一个好象黑人一样的家伙用领上了大船。当我们面前的舱门拉开的时候,我问到薰人的恶臭。 我马上向后退,“这就是跑路的味道吗?”我想着恐怕我还没到那边就会被薰死。 狼看着我,笑了下,“这里等我。”他迈着步子,走向那黑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然后我看着那黑人领着他走向船头,片刻后,他和一个带帽子的人走了过来。 狼,指着我又说了几句,那人转身对着先前的黑人说了什么,就走了。 那黑人领着我们上了船的二楼,打开了一个舱门,虽然那舱里依然属于简陋型,但没了那恶臭。 “你和他们说了什么?”看着那黑人关了舱门,我才问狼。 狼拉着我,坐上那不大铺位,将我抱在怀里:“为了能让你和我路上舒服些,我骗他们你是中信合作社社长的情妇。” “什么?” “嘘,小声。不要惊讶,你不会泰语,说中文就可以,他们听的懂的,中信社的社长叫洛休,他可是中国人,都知道她有一个漂亮的只会说中文的情妇。我把我老师给我的牌子给他们看了,他们不会怀疑的。现在我把这个牌子给你,在下船之前你叫叶玉,记住了吗?” 我看着狼给我的牌子点了点头,“老大的情妇和你这个手下这样偷情吗?” “呵呵,宝贝,我的老师叫屠。”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Chapter 34 “屠?图书的图还是屠夫的屠啊?”我说完意识到,我是不是理解错误,“他是哪国人?” “混血儿,中加混血。”狼说着摸着我的脸。 “哇,那不是很帅哦?” “也许你会用酷来形容他。虽然他是长的不错,但是我想你会觉得帅这个字和他不贴切的。” “无所谓啊,要是帅就欣赏下好了,话说回来,老男人是有点魅力,不过啊,我有你,不用了。”我捏着狼的鼻子。 “宝贝,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要你记得我说的,来,背给我听。” “哦。”我很乖,我很听话的记下了,背给他也很轻松。当我背完之后,对着狼要奖赏的时候,狼将我抱的紧紧地,然后吻着我的额,我的眼,我的唇,我的颈……他的吻带着激情却有带着疲倦,带着浓重的情欲却又停滞不前。 “喂,你好坏,你想逗我啊。”察觉他的矛盾,我傻傻地以为他在挑逗我。却在下一刻,听到狼有些变调的声音:“宝贝,如果你有了我们的孩子,你会生下来吗?” “我记得有人说,没到要的时候,还是不让我怀的好,可是现在我们做的时候,好象没什么阻隔哦,看来你是想要孩子了吧?” “恩,是啊,我想要了。”狼将脑袋放在我的肚子上,唇在我的腹部游走。 “想要自然就生喽。”我用手指摸索着他的发,满脸的微笑,我觉得我很幸福。我们逃了出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那你,你想生吗?”狼问着,唇舌依然不离我的腹部。 “傻瓜,我说生,自然是愿意的。爱你,就会愿意为你生孩子,那是我们爱的结晶啊。” “宝贝,我有话和你说。”狼却突然抬了头,阻止了我不纯洁的手,然后示意我躺在着狭小的床上。 我从他身上下来,乖乖地照做,我看着狼脸上的疲惫,开始心疼:“好了,亲爱的,有什么回头再说吧,你休息下吧,来,躺我怀里吧。” 狼很乖的就躺到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胸。 “猫,不,白渺,你是我的宝贝。” “是,我是你的宝贝,永远的宝贝。”我的手摸着他的脸。 “对了,你不是问我怎么给你解掉xst23型物粉的毒吗?我告诉你……” “算了,等你休息好了再告诉我吧。” “没事,我讲给你好了,免得一会睡了,再不想给你讲了。” “切,随你。” “还记得我和你提到的‘天使’吗?” “记得啊?那药太强了。” “恩,用了那药七个小时里,完全就是不死强人,就是再重的伤也跟没事人一样,而且想当于传说里的‘百毒不侵’。” “是很强,难道你还有天使,给我用了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倒相当于捡了条命了。不过,七个小时,七个小时后,我们怕是还在海上吧,那我不是……心里一动之后,我反而平静了。能离开那里,能和狼多在一起一会,这倒也值得,只是可惜,我不能陪他继续人生了。 “猫,你在想什么?”狼没回答我,而是伸手向我。 我连忙将他的手这样扭着摸着我的脸,我看不到狼的脸,我想他一定觉得我会怪他没保护我,然后要与我分开吧。 “我在想能和你多在一起一分钟,我都是幸福的。”很真实的话语,那是我的心声。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狼的手指有些抖动,我以为他在难过。 “狼,别难过,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虽然时间不多,但是我想我很幸福,只是很可惜,在过段时间,我就会离开你不能为你生……” “宝贝,你听我说。天使这个药物的确是这么强的,但是它还有个强处,就是用了它的人,血液里会生成几种物质,来维持人的最佳状态,做到一种‘无敌’状态,但是这个状态,是将生命透支的行为。在那些物质里,其中一种叫物酸,而这个物酸恰恰就是使任何毒,麻等药物无效的关键。” “狼,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和我说这些。”我已经不关心这些了,我只想和狼好好的温存,让他记得我,对记得!“狼,答应我一个事。” “什么?” “我走了,你要好好的活。” “好,我答应你。因为我知道,若是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我身上,你也会为我好好的活,对吗?” “对,我们都要将对方没活的精彩活在自己的身上。” “一言为定?”狼起了身,转了过来,对我伸出了手指。 “好,一言为定!”我看着狼翘起的,抖动的指,伸出了自己的尾指勾了上去。“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我就放心了。”狼看着我,露出非常疲倦的笑容,随后我看到他朝我怀里栽了过来! “狼?你怎么了?”我很意外,就是累,也不该是这样吧? “宝贝,你能无事,是因为我用含了物酸的血液救了你。我喂你喝了这样的血。因为不是直接流通你体内的血,所以你才恢复的慢。” “啊?”我有点反映不过来。 “我说,我喂你喝了血……” 我立刻想起,我最初的感觉,那些湿热的是血?等等,他喂了我这样的血?这是什么意思? “狼,你,你要告诉我,告诉我……” “宝贝,我用了天使,我用在了我的身上!” “什么?”我将狼从怀里推了起来,我看着他那似乎要合起的眼,我只想呐喊。 “安静宝贝,你不想让外面的人进来吧,不要让我为你白白死掉,你要活着,答应我的,好好活着。”狼瞬间变的有了精神,他竟开始摇晃着我:“宝贝,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 点头,下意识的点头,但是我还是要问:“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傻?” “傻瓜,其实我在抬蝎子进屋的时候,中了他设置好的机关,在他的身上他布下了机关,我触动了,这里被扎到了,他用的slk378毒针扎到了我的胸。我知道我不可以有事,不然我说我保护你,就做不到。所以我当时就用了。” “什么?在哪个时候?”我的脑袋里立刻想起了我那时的心慌。 Chapter35 此时的我在惊讶的同时泪在纷涌,原来那时我的心慌不是错觉不是紧张,是因为他已经踏上了死亡的路。 如果没被追杀,他有时间去赢得治疗,与我一起面对生命的变化生命的灿烂生命的五彩。可是因为被追杀,因为我,狼却在明知道无法医治的时候用了天使。那是怎样的心境与心情,这一针,延缓了死亡却肯定了死亡。 我相信依照狼的知识,没有天使他也有办法活下来,可是为了我,他为了我,直接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来保护我! “宝贝,千万不要怨你自己,男人,一口吐沫一个钉,说到就要做到!”狼捧着我的脸,面容上毫无疲惫只有他的笑,他的坚毅,他的深情;“我说了我要保护你,我就一定要做到。只是很可惜,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后面一切都要靠你了。等船到了岸,去找我的老师,屠。如果万一遇到纠纷,你就装成叶玉,没人敢动你的,等你见到洛休也就能见到屠了,对屠说了你的身份,洛休那边不会有什么的。” “狼,是我害了你,是我……” “宝贝,如果换成我被追杀,把我换成你,我相信你一样会为我也扎下那针的,所以,不是你害了我,是我愿意为你……”狼的话语突然停滞,我看着他脸上的皮肤开始抽搐,我看着他浑身开始了痉挛,我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在断的边缘,我看着他看着我的眼,那里面是深情,是不舍还有一丝不安。 我伸手将狼的脸抓住,在抽搐里,送上我的亲吻,哪怕他的呼吸已经急促如风中的烛随时要消失。 “狼,我爱你,我知道你为我一切都愿意,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活,好好的活,我还会带大我们的孩子,我相信,我有你的孩子!” 狼在风箱一样的呼吸声里笑了,他的手臂僵硬而颤抖的往他的衣袋里移。我马上伸手过去,从那衣袋里翻出了一个绒布袋子。 “送……你……宝……贝。”狼艰难的吐出这四个字,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艰难,我点着头,立刻将绒布袋子扯开,倒出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条链子上挂着两个环和一把钥匙。在狼那将闭非闭的眼里,我看到他的期盼。 我知道他要什么,我把那链子挂上了脖子:“狼,我知道钥匙是银行的,你要我记得取里面的东西出来,然后用这对戒托打造你我的婚戒对吗?你放心,我,我一定会,一定……” “渺……你要……幸福……我……爱……你……”狼的话语在耳边飘散着,狼的微笑在那张酷酷地脸上艰难的释放。我看着他的瞳孔在慢慢地失去华彩。我咬着牙,抹去泪,努力的微笑给他看:“我会幸福,一定会,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 我不知道狼是否看见我努力给他的绝别微笑,而我却看着他带着最后的笑容在瞳孔丧失最后华彩的时候,闭了眼。他放在我脸上的手垂到了肩上又划了下去。他就这样挂着浅浅地笑,闭了目,靠在了舱壁上离开了我。 我紧紧地咬着唇,血腥的滋味弥散进我的口。我不想哭不想喊,因为狼要我安静,要我小声。可是失去了狼,我如何可以做到他的要求?呜咽之声终于还是在咬破的唇里冲出,泪早已如瀑宣泄着我的痛将我的容颜浸在伤痛的泪中。 狼,你就这么走了,你就这么离开我,就这么丢下了我吗?我不甘心的心里呐喊着,用手去摇他的胳膊。 那还热的温度,那还软的身体,让我更加的悲伤。我不顾一切的将狼抱在怀里,我就像一个孩子受了委屈,抱着心爱的毛绒玩具那样,将所有的痛化做泪化做哀号,放声痛哭在他的已经不会再拥抱着我的身体里。那压抑的哭声是我的难过。 狼,我好伤心!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终是累了,连眼都在生疼。我抽泣着,为狼整理着他的遗容。他的身子已经开始发僵,也开始出现青红色的尸斑,因为他死后,我一直抱着他在他胸前哭的原因,我可以想到在他的腰腹那里了留下了死血的印记。 身为杀手的我,这些不算熟悉,可是养伤的日子,天天听着石女口述着分析结果录音,也知道了点皮毛。 为狼整理好一切,我用指去抚摩他的容颜,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舱门外叽里咕噜的声音。 心中一动,我立刻起身将毯子拉开盖在了狼的身上,而后,我背着包包,将从狼身上整理出来的各色“工具”攥在了手里。一边窝在舱角里等待着未知的变化,一边将那些东西往身上装备。 有敲门声响起,还有一个男人的叽里咕噜声。我听不懂那话语,只好胡乱的抹了两下被泪水弄的狼籍的脸一边回答着:“谁,有什么事。”一边拉开了门。 是早晨的阳光里,我看到是那个黑小子,手里捧着一缸子食物,似粥非粥的样子。他叽里咕噜的递给我,我猜到他是来送食物的,便接了过来。 我看到那小子眼朝我身后狼的位置扫,我立刻说着:“小声点,他在睡觉。” 那小子对着我竟点了点头,然后小声的叽里咕噜的示意,这是给我们的食物,叫他也吃点。 我很差异他竟听的懂我们的话,但是这个时候我根本没心思问,即便问了也未必可以理解他的回答。我答应着,看他离去关上了舱门。 将那缸子食物,我丢在了一边,继续在狼的身边陪伴着,在船的颠簸里,我贪婪的看着狼沉睡的模样,我要把这模样牢牢的记在脑海里。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的耳朵在告诉我有人在舱门跟前转悠。舱门不像屋门,有门缝可以观察,因为舱门是弧形的完全贴合在了舱壁上。但是因为我的受训听力,还有早已经敏感的神经,却已经感觉到有人应该是爬在了舱门与舱壁的连结处。 窃听吗?有什么可听的呢?我心想着,眼扫到了那饭缸。下一秒,我便清楚那是在窃听什么,窃听这舱里是否还有动静。 下了毒或是迷药吧。不然的话那黑小子干吗要强调给狼也吃点呢? Chapter36 呵呵,我无声的笑着,我知道我的嘴角开始上扬了。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更能让我笑了,因为现在的我正需要的就是发泄! 是的,发泄。对于一个杀手而言,这是最好的发泄方式。尽管我明白杀戮的不道德,杀戮的残忍与无情甚至是嗜血是多么的让人厌恶。但是此刻的我却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出手。因为我是无情,是冷血,但是我不是个没有出手理由的人。 我的安静,让偷听的人满意了。我能感觉到他的离开和不相信的突然返回,然后是突然的一声大叫。 我安静着,哪怕外面突然充满了惊慌的尖叫和那些叽里咕噜的语言。我无动于衷着,但手却抓紧着狼惯用的一柄匕首。我在防备着偷袭,防备着突然的攻击。舱外有奔跑声声,有呐喊阵阵,好似临战的恐慌一样在叫嚣和传递着紧张的气氛。我无视这些干扰因素,只专心的盯着门,等着破开的时候飞过去那把匕首结束一个生命于世界。 只是,我的全身戒备没能换来我期望已久的偷袭,却换来了枪声阵阵。 是的,枪声,在舱外伴随着惨叫声声冲刺着我的耳。听着枪声的间隔,数着声响,我贴上舱壁捕捉着弹夹虚空,无弹上膛的声音来判断是什么枪和什么情况。 可是枪声忽然就消失了,只有叽里咕噜的声音在噼里啪啦的交谈着,听的我头昏脑胀。正当我不想管了,打算离开舱壁的时候,我却听到了英语。有人用英语强调着一个名词:中国人。 于是我继续听着,在叽里咕噜与不时的英语反问或是重复或是疑问里,我大体上明白发生了什么。黑吃黑外加地盘寻仇。 因为以前在酒吧混迹,也见过一些小场面,知道一些抢生意的人底下玩着黑吃黑,而底盘寻仇,无非就是讲究场子是谁的,生意是谁的,要不交给抗事的“保护费”要不就是自动送上一部分利益。如果不交或是“分赃不均”出手这样的事也总是难免的。 我大约能想到,即便是搞偷渡的这些家伙们,大概也讲究着一些规则,而我所搭载的,不是违反了规则就是做的太好,惹的别人决定动手了。 海上的动手,把一切沉到海底,想找到答案,想推算出事情的事实真相,那是不可能的。我因为狼,毫无心思去管这些斗争,当然我也管不了,我决定窝在狼的身边,等他们分出结果后,再见机行事,却偏偏听到了英语的交谈:“嘿,他说叶玉那女人在这个船上。” “叶玉?中信洛少的情妇?” “说话,是不是那女人?” 叽里咕噜之后,是那人兴奋的声音:“老板,是她,他说那女的和洛休的打手在船上,他看到了中信的徽标。而且那女的,绝对是中国美人。” “真的?”我听到了有人落地的声音,估计这个被喊boss的,刚才是蹲在什么高处的。听声音应该重量不低。 “走,带我们去寻她!” 又是那些听不懂的话语交谈一阵后,我听到那家伙和他的老板商量:“他说他不敢带我们去,中信的人碰了,通常都没好下场的,如果他带我们去,也是死,和被我们干掉没差别的。这老头叫我们离开,说是这次的事他认了,以后不到这边走线了。但是要是非要碰中信人的话,他只好死在这里,将来也免得把祸带进他们这条线里。” “这老头这么死心眼?你没告诉他,现在‘库曼’那边可是出了价买中信的一切有关东西啊。反正这是海上,我们把那女人带走,他不说谁知道,打手怎么了?我这里有枪,两下解决了就是。死人总不会出卖他的,要是怕那女人乱说话,等下我把她的舌头给割了不就是了。再给他次考虑的机会。” 我听着这样的话语只觉得好笑,割我的舌头?拿着枪就以为有用了吗?如果是把小冲锋还差不多,怎么也图个密实,横竖扫的死我。可听着也就是两把常见的92罢了。既然你们想杀我,那我就先杀了你们! 我将狼的那把枪掏了出来,取下弹夹查看了下,没有问题,准备好一切,我看着狼笑了。 “老公,有人要欺负你老婆我,看你老婆怎么把他们全部都废了!”我对狼说完,就将舱角的毯子抱在怀里,站在舱门处大喊:“啊!这是什么东西!走开,走开!讨厌的虫子,讨厌!”然后我拉开了舱门,将身边的东西往外丢去,在东西砸到地板的声音里,我继续尖叫着,并在最短的时间里让我的眼适应外面的阳光。 我听见了脚步声,也听见了枪栓摩擦的声音,知道那是子弹上膛。同时,我还听见了那个叽里呱啦的老头在那里叫唤的声音,那声音里透着慌张。我笑着继续喊叫,并在门口处故意的来回蹦达跺脚,并飞出我可以够到的所有东西砸到甲板上。 我成功的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然后我大喊一声“我受不了了!”并同时将手里的被子抛了出去。 然后我滚地而出,一手飞出一刀朝正举着枪错愕的人飞去,另一手扬起手里的枪朝站在顶上的人射去。 对我而言,无所谓谁是自己人,此刻的我,见人就杀,只除了那个叽里咕噜的老头。因为我没忘记狼的话,我一定要活着,幸福的活着。 多年的杀手训练,让我清楚人的反应习惯,在我的造势里,所有人的注意都被我吸引,在未出场前,他们都已经做好准备看着惊慌的我的出现,却出来一个被子,而这2秒的错愕时间就是我动手的最好时间。 一边是子弹声声将可以看到的高处人物打下,一边是刀和匕首炫耀着我的技术将身边的人们送进地狱!我很感谢那个胖子的落地声提醒我高处的人。在不过眨眼的时间里,我已经把他们毫不客气的送往地狱! Chapter37 “you!you—are……”那声音和身形告诉我是那所谓的“boss”,此刻他正捂着心口处的刀,而枪在他的脚下。 “want—my—tongue?let—mekick—you—in—to—the—hell,you—so—no—fbitch!”我对他怒吼着甩了一枪! 我吼的是什么?是“想要我的舌头?老娘就踹你下地狱,你个婊子养的!”这话是我回敬他的,现在的我要不是还残存着点理智,我想我根本不在意会杀了多少人。那点理智也不过是因为我答应了狼。 我来到那瑟瑟发抖的老头身边,他看着我摇晃着身子。 “没他们的人了吧?哦,大约也把你的人杀了吧,不怕,我不会杀你,等我们到了那边,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我对他讲着,他在对我叽里咕噜着。 “行了,你别说了,我听不懂的,但是我想我说的你听的懂。开你的船吧,我再说一次我不会伤了你的。”丢下这话,我开始检查那些死去的人,我不希望有漏网的,在确认没有还喘息的之后,我回到了舱里,根本不去管那老头接下来会怎么做,甚至会不会把我丢到海上而他自己逃离这样的事我都不去想。 是的,我什么都不愿意想,我就坐在狼的身边杀杀的看着衣服上的血,玩弄着狼留给我的枪和那些匕首与刀具。扯着床单,擦拭着上面的血迹,如同每次任务的前后一般,让自己平静。 就这样,不知不觉里,我竟痴痴的坐着将这个白天度过又度过一个夜晚。在清晨的海潮里,我终于下了决心将已经僵了的狼拖了出来。 而这时我才注意到甲板上早已经没了那些尸体了。我扫了一眼驾驶室,我可以看到老头在转头看着我。 我低下头,将狼的尸体拖到了船弦。 这样潮气重的地方,狼的尸体已经开始了变色,我知道如果要活着,我就必须与狼告别。 “镭,再见,我会好好地活着的!”与狼相别,我终是将他推进了海里。在“扑通”声里,在溅起的水花里,我的狼下沉着,沉入海底与我再见。 泪无声的流淌着,我没有抽泣,我没有大声的哀号,我就是这样无声的默默流泪,看着那绿蓝交织的海水埋葬了我的狼。 风吹起我的发,我突然想起狼对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在悄悄地铺垫着未来,他怕我寂寞,他怕无孤独,他怕我不去活着。什么他的女人要是强者,什么他的女人应该怎样,不都是怕我一蹶不振吗? “我会陪着你,我的手就像风温柔的抚摩你的发,我的眼就像云看着你的微笑,我的唇就像雨落在你身体的每一处……”狼的话语就在我的耳边,这风就是狼的手在抚摩我的发。我抬头看天,云却不知在何处,更无雨落下。 狼,你的眼要看着我,你的唇要吻我,你一定要记得啊! 在甲板上吹了很久的海风,我才发现我已经又饿又渴了。屋内的水早被我喝完,我来到那老头的身边,一边看着他拨弄船舵,一边问他要吃的喝的。当我在他一连串的比划下,终于明白,他是告诉我我们的淡水和食物,在我出手前已经被他们给送进了海里的时候,我气愤了。 将匕首抽出放在了他的喉咙上,我很生气:“我看是你送进海里的吧,我想是和那些尸体一起丢下去的。你不要以为我是傻瓜。想拿我来威胁中信的人会笨到把自己的路堵死吗?我想你是想到,你的兄弟死了,而我杀了他们,你就选择让我们一起死是吗?” “是。”那老头不在叽里咕噜了,他说了中文,尽管咬字不准。 “我就知道你会说中文。”我收了匕首,离开了驾驶室。 “嘿,你为什么不杀了我?”那老头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刚才推下去的是我的丈夫,他死了,他为了保护我死了,我答应他,我一定要活着,努力的活,好好地活。这是海,我不认为我杀了你,可以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你认为我会带你离开吗?” “会,也许不会,我说了我不会杀你,杀死你的人,我也会想办法补偿的。至于你是不是还是要选择死随你!” “嘿,可是你根本不是中信的人,你不是叶玉,那女人根本不会这些!” “你很清楚嘛!”我看着他不再说什么。 “当初她就是我送过去的,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 “既然知道我不是,为什么让我们上来?” “因为那小子给我看的的确是中信的令牌。” “别叫他小子,虽然他的确比你小,但是那是我丈夫,死去的丈夫!” “好吧,你的丈夫。我本来想着你们在,我还能好些,结果竟然变成这样的样子!”他怒吼着,然后叽里咕噜起来,我猜想他是在骂人,我不理会他,只到他安静对我说:“死了这么多人,我只好死在这海上了,不然回去也是死。” “不,你死不了,因为你看到了那令牌。我是中信的人,我丈夫死前叫我去找屠,他是我丈夫的师傅。” “什么?” 我不在说话,等着老头的选择。 “可是,可是,淡水和食物已经被我送进了海里,而且我调了方向,现在就是我全力航行,恐怕没到海岸线,我们也要被这该死的天气要了命去。”老头在懊恼着。 “你开吧,等你不行的时候喊我一声,我会让我们活过去的。”我很有信心,我用手摸了摸我的包,那里有狼为我准备的葡萄糖,生命之水! 回到舱房里,我取了一瓶出来先喝了一半,然后我拿着这个半瓶来到了老头身边,“实在不行了就喝点,如果这个喝完的时候,你还没能开到海岸线,我想,我只有和你一起下海喂鱼了。”我说着玩弄着手里的匕首,坐在了甲板上,等着到岸的那一刻。 对任何人,我都必须小心和防范。死人都能让狼离开我,何况这个狡猾的老头! Chapter 38 船在大海上航行。老头调了头,在大海上找着他脑袋里的方向。 我就在甲板上将自己白皙的肌肤晒成了古铜色。海上的阳很厉害,虽然我无心去修饰自己,但是为了不晒伤自己,为了不让肌肤那么疼,我还是给自己涂抹了防晒霜。而这防晒霜也是狼为我装进行囊的。 我看着15的分值,明白一定是他从蓝妮家里装的。所以这样的防晒霜只能让我不晒伤而已。 “你不伤心吗?”老头出了船舱问我,口袋里装着我给他的生命之水。 “伤心啊。” “我怎么不见你哭,你还擦这些东西?”老头不能理解我的举动。 “我答应我丈夫,我要好好的活。所以,我不想哭,我想笑,我更要好好保护我的皮肤,我可不想他在天上看着我不安心。” “你,爱他吗?” “爱。” “你很特别。不过,我不认同。”那老头悻悻地回了驾驶室。 我笑着躺倒在甲板上。 认同?我不需要,我只要狼安心,我一定会好好活,把他的那份也要活出来。我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我暗自期待着这里孕育着我和狼的骨肉。 当老头再次来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兜里的生命之水,已经没有了。他告诉我,晚上就可以到达我们的目的地,泰国。 这距离我给他葡萄糖的时间,已经差不多有70个小时了。我很佩服这个老头,半瓶葡萄糖竟然让他可以撑这么长时间,要知道,我除了喝掉他手里的半瓶,已经有悄悄地喝掉了一瓶了。也就是说,我手里还有1瓶葡萄糖了。 我看着老头,我再猜想着他应该是还留了什么吃的喝的,3天,他是怎么撑下来的呢? 我看着老头,递给他一个瓶子,那是我偷喝掉的那瓶,那里还有个底子,大约也就10毫升。 老头没说什么,拿了过来,将那底子倒进了肚,又进了驾驶室。我则扫了眼正午的太阳等着夜晚的到来。 结果夜晚没等到,竟等到了一条“猎船”。猎船还是老头告诉我的,那是专门到这些负责弄偷渡的蛇船上挑选“人蛇”的。也就是说,专门找那些好看的,水灵的女人和男孩子带走,然后一部分被送去做卖肉的,一部分被送去当人妖。 “怎么办?”老头看着我。 “就我一个,还用挑吗?”我看着老头。 “如果没遇到他们,这船上本有两个不错的,可以拿出打发了他们,但是这一出事,没人给他们挑是一回事,可我的人都没了。” 我明白老头担心的是什么,没人了,就说明是出了事的,这条船,只有他和我,我是一定会被带走,而他,恐怕就死在这里,这条船也要归人蛇了。 “难道没有办法躲开他们吗?”我看着那渐渐靠近的船问着老头。 “我们的船可以冲开他们上岸,但是这样以来,我的人没了,他们一样可以寻到我这里废了我所有的一切。”老头似乎已经放弃了。 “听着,只要我们上岸,只要你把我送到,我带着你去中信,你会东山再起的。”我只有许下这样的诺言,我希望有效。 老头的眼里一亮,但是随即消失:“没用的,中信不屑我们这个生意,再说,我们应该是来不及了。” 是的,要来不及了,我看着那马上要到跟前的船,看着那船头端着长枪的几个穿裙子的男人,伸手将最后一瓶生命之水拿了出来。 “老头,看你的了。要不然杀出一条路,我带你中信混,要不,你就在这里永远的死去!”我说完一刀削去了盖,仰着头倒了几口,就把剩下的大半瓶子给了他,然后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对着可以看见的那些男人们,开始解我的衣裳。 当我的衣裳大开在海风中呼啦啦的时候,我只带着bar的上身就这么性感的在他们眼前晃悠。 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狼可是把绷带缠在了胸罩的里面,倒让我的胸看着壮观了不少。 我听到了对面男人们的笑声,口哨声,我看向老头。如果他选择等死,我只有杀出一条血路再想办法了。 但是我很开心,我看到了老头在仰头往肚子里灌着葡萄糖。他打算拼了。 他喝完了,冲着我咧嘴一笑,然后大声对我说着:“嘿,你不是有枪嘛,那边还有一灌油,你可以送给他们,爆了他们。” 我点点头,看向他所指的方向。 黑黢黢的一个罐子。 我点点头,然后对着对面清晰的男人们,摇着我的身子,靠到了黑黢黢的罐子上。 当船舷相靠的时候,老头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又开始叽里咕噜着,并一脸的惊恐。 他们交谈着,我看着老头的手势,猜想着他是在说他的人都睡觉了。 那些男人哄笑了起来,然后老头一把扯开了我,指了那黑黢黢的罐子。 我看着两个男人,把枪背上了身,然后眼看着我,来到我的身边,抬起了罐子上了他们的船,而另一个男人则到了我的跟前,伸手就朝我的胸抓来。 “跑。”我对老头喊着,同时一脚踹上了那男人的肚子,并立刻一手2刀的飞出我的武器。飞刀不是为杀人,而是为了卸枪。 当惨叫中,他们抱着手,捂着胳膊的时候,枪掉落。老头已经冲进了驾驶室,与次同时那两个男人也丢下了手里的罐子,要从背后把枪拿来对付我。 我立刻摸出了枪,先爆了其中一个的脑袋。然后我向后倒下,船已经在马达声里开动。我在甲板上翻滚着闪躲,零星的枪声在海上响起,很快人蛇的船也动了,我滚到船弦的位置,毫不忧郁的开了枪,对着那黑黢黢的罐子。 “轰”黑红色的火光在我眼前出现,我感觉到气浪席卷过来,让我的胃痉挛。玻璃的碎裂声充斥了耳膜,还有老头的一声:fuck! Chapter39 因为距离不够远,因为爆炸的热能导致的空气压缩而形成的巨大的气浪让我胃不舒服的同时也被冲击的在甲板上“摔”了一下,这试我的胸腔充满了一种灼烧感。 玻璃的碎裂声和老头的一堆fuck和shit在耳边充斥,我摇晃着从甲板上战起来的时候,只有带着火的残渣在纷纷下落,而海水上不过是一抹淡淡的粉色。 我从包里摸索着药物,丢在口中艰难的吞下。然后呼吸着被污染的空气。船在海上破浪而行,老头来到我的身边,递给我一瓶水。 水! 靠!我就知道这老头没那么简单!看着那水,我拿过来往喉咙里倒,恩,甜的?葡萄糖?我看着老头。 他对我露出发黄的牙齿:“我把你给的装在这里面,这两天我喝的淡水,不过,刚才喝的好痛快!”我看着老头脑袋上的一个红红的印子,我知道一定是刚才撞的了。 我没说什么,又喝了几口,把瓶子还给了老头,老头看着我说到:“你和叶玉很像!中国女人,难道都这么古怪又厉害吗?” “厉害?我记得你不是说那女人不会我这些的吗?” “她不会杀人,也没你的身手,不过,她和你一样,不会哭,不会害怕。” “不要因为我们两个就对中国女人下结论,中国女人,可是坚强美丽温柔,不会和我一样冷血。”说完这话,我拉扯着衣服窝在了甲板上。老头也很知趣的前往驾驶室。 傍晚的时候,我发现我开始发烧了。那种浑身发抖的感觉很不好。我蜷缩在夕阳的余辉里,在抖动里等带着夜幕。 海浪习习,余辉金波。渐渐地我看到了海面上摇晃的影子,我揉揉眼,没错,有晃动的影子。 “嘿,老头,你不是说要晚上才到的了吗?”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看到群船。 老头嘴里叽里咕噜着,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过了好一阵他来到了我的身边。 “孩子,你真的和中信的老板认识?”那老头的身体在抖动。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我说完这话,明显看到老头眼神里的恐惧,于是我赶紧说到:“但是,他们应该知道我,至少那位叫屠的人知道我。” “屠。”老头默默地转身回到了驾驶室。我则看着那些越来越清晰的船群,呃,也许说游艇群更合适。 渐渐地,他们带着浪花靠近了我们,我看见围着我们转圈的船上的人,当真如电影里人一样,服装统一。不过不是那黑色的西装,却是红部格子的裙子。 虽然我明白这不是裙子,但是看着很壮观的抗枪男人穿着统一的“裙子”的时候,我笑了。我想起了人妖,更想起了韩国某位恶搞艺人一本正经的跳(成人礼)那种人妖舞。只是此刻这些男人抗着枪,一脸的严峻和彪悍。 老头和他们叽里咕噜的交谈着,然后伸手指了我。 我撑着身后的舱壁将我有些不听话的身子撑了起来,而手里则紧紧地捏着匕首。 是敌还是友?未知。 有人上了甲板,为首一个男人看着我说到:“叶玉?” 我眨了眨眼,不明白这个时候,我该不该继续撑着这个名字。 “嘿,说话。”那男人的中文不错。 “我对这个名字很熟悉。”我应付着,观察着这个男人的眼神,我希望得到信息。 那男人看了看我,再次说了个名字:“猫?” 我笑了,点点头。但手里的匕首依然是警戒的状态。 “我知道你是谁了,请跟我来。”那男人转了身,对着那老头也说了句。 我没有选择摇晃着身子跟着他,而老头则跟到我旁边,他看了眼我,“他要我也跟着。” 我点点头,跟着那男人还有身边的那群裙子男们上了游艇。 游艇哼鸣着前行。那男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头,然后和老头继续叽里咕噜着。 我本想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总不是的看我,指我,但是我越来越晕。我明白这几日海上的航行,我的状态并不好,再加上之前的一摔,更是让我胸口灼烧。 呵呵,我在发烧,该不会是内脏破裂了吧?我想到这里很文艺的一笑,不管身边这些男人,就斜靠着游艇驾驶舱的玻璃上,非常不淑女,非常无良的躺了上去,还摆出了大字型。 落日的余辉让天际在淡红里蒙上了黑雾。我的头昏昏地很疼。我就这么半眯着看着天,在一颠一颠里,靠近我新的生存环境。 叽里咕噜声将迷糊的我吵的清醒了些许,我侧了头,看到了一个男人被簇拥着朝我走来。最后的余辉让我看见那个男人张着一双蓝色的眼。看着那男人穿着裙子向我靠近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个名字:屠。 “你……”他来到我的身边,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就看着我没在说话。 我看着这个男人英俊的面容,笑了,可泪却从我眼角滑下:“屠,狼死了。” 海风吹拂,我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我没说话,而是伸手摸向了我流泪的眼角,然后他对着我说:“你发烧了。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在我这里,你可以安心。” 然后他的手就覆盖上了我的眼。 我累了,真的累了。我只觉的昏沉将我带进了黑暗,但是这个黑暗不寒冷,甚至让我温暖。 狼,我会好的,他说我可以安心。你的老师,屠说,我可以安心。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周围是一片金色。我一个猛的起身在发现浑身酸痛的时候,听到一个女人的急呼。 但是那哇啦的声音,更让我烦躁,因为我听不懂。 我听到了脚步声声,我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好漂亮的房间,虽然金色几乎布满了各处,但是那些美丽的油画,漂亮的地毯,还有那些具备艺术气息的摆设,到让我恍惚我是不是到了一座宫殿。 不过我知道这是错觉,因为身边那个叫唤着的女人,明显是个佣人,但是却没穿着宫廷女人的衣服。 脚步声伴随着那女人的话语进了房屋,我看到了几个男人,有保镖样的,也有医生样的,此刻医生样的已经来到我的身边,一边给我嘴里塞了跟温度计,一边开始捞着我的胳膊给我量血压。 我叼着温度计看着那医生,想着为什么这么华丽的地方测个体温还要用温度计,而耳朵已经告诉我还有人朝这里来。扭着头看着门里闪出那个人,那双蓝色的眸,我叼着温度计笑着挥了手,“嗨,屠!” 我感觉到我同时被很多目光扫了一下,而后就看到他来到我的面前。 “我不是屠,我叫洛休。我允许你,喊我休。” Chapter40 洛休?不是屠? 这一意外让我猛的吸了口气,胸腔立刻疼的我又咧了嘴,而后我惊讶的看着他的蓝色眼珠,“你,不是屠?” “对,我不是屠。”他说着摸了下下巴,“其实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他?” “屠是混血儿。”这是我的答案。 “因为这个?”他看了我一眼,竟转身走到屋里的一面落地镜前去照镜子去了。“是因为我的眼睛吗?”他没回头的问我。 “一半。” “还有一半呢?” “我丈夫说,他挺帅。”说完这话我才想起当时我说帅,结果狼说屠适合的是酷这个字。原来是我误会了啊。 “哈哈,帅?”他笑了笑走向我。“头一次听人说他帅,不过这说明我很帅,呵呵。” “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他了。”我抱歉的笑了下,才说到:“你说你叫洛休?难道你是中信的老板?不是我记得他要我去说什么方信……” “中信,方信都是我的。”他没等我说完就飞快的说到:“屠前天告诉我,说有人该来找他却没来,担心出事,我就叫人分了几路把这一带的海域给扫了,结果终于在昨天看到了你。海上发生的事,那老头已经告诉我了,恩,现在你需要好好治你的病,估计再过一阵子,屠就能到这里了。” “哦,他去哪里了?” “为我做事去了。”他随意的说着,然后开着我:“听那老家伙说,你很厉害?” “不,如果厉害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淡淡地说着,手指摸索上了脖子上的链子。 “他……恩,我是说,你的丈夫……” “他死了。”我简单的说着,但是心里在弥散着痛。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现在你需要休息的。” “谢谢你,洛休。”我冲着起身的他说到。 “我好象说过,我允许你喊我休。”他忽然就那么看着我,兰色的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可是你好象是个大老板,我这么叫你是不是太随意了。”我习惯性的找着理由,我实在不觉得我们之间可以这样称呼。 “对,我是个大老板。呵呵,大老板。不过,能只喊我休的人不多,我允许你这么喊,也是因为老家伙告诉我的话。喊我休,就说明我把你当朋友,可是有很多人都想做我的朋友的,你,不愿吗?”他就这么站在我的面前,兰色的眼看着我,居高临下的让我感觉到一种压迫。虽然他的话语温柔,虽然他的表情是微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本能的感觉到那种压迫带着寒意。 “愿啊,怎么会不愿。只是,你身份那么高,我怕我喊了以后,这些人会……”好歹我也是混过段日子,好歹也是玩过色诱,还是知道这样的情况称兄道弟的好。 “他们会保护你的。”他笑了一下,竟然伸手向我,我本能的后仰,并摸向腰上,空的……与此同时我除了感觉到目光的扫射,也看到了周围立刻有枪对上了我。 “放下!”他眯了眼,大声的说着。 那些枪下落的时候,他冲着我笑了:“别怕,也别紧张,我允许你叫我休,就说明我把你当朋友,我从不主动伤害朋友的,所以,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你很能杀,你的身上也有不少东西,那些东西,我暂时收了,等你好了,就还你。而我刚才和现在,不过是想摸摸你的头发而已。”他说着再度冲我抬了手。 我还是向后仰了一点:“我可以相信你没有恶意,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摸我的头发?” “因为我想。” “可是,我不认为朋友就可以随意的摸我的头发,而且你知道,我丈夫……” “我知道,他为你死去了。我想摸你的头发也是因为一个人,你和她很像,而她为我死去了。”他说着嘴角一动,手摸上了我的头,我的发。 其实我还可以闪开,但是我没有,那句为我死去了,让我僵在那里。 “谢谢,你好好休息吧。”他说着,手离了我的发,就要离去。 “她是叶玉吗?”我的嘴依旧不受我的控制。 “你知道的挺多的。”他看着我笑了笑。 “不,我不这么觉得,至少现在我就搞不清楚你是哪的人,蓝眼睛,中国话这么溜,你也是混血儿吗?” “你觉得我像吗?”他等着我的答案。 “像。”我点点头。 “哈哈。”他突然笑了,然后对我说到:“你说对了。”便扬长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 笑?他为什么要笑?一个蓝眼睛黑头发说着字正腔圆的中国话,我说他是混血儿很好笑吗?我大脑在觉得这个男人有病,却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因为那种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老实的躺回床上,傻傻地看着金色的天花板。我在想着以后的日子我该如何,身边那个女佣则给我端来了一份粥。 看着那白色的粥,我接了过来,开始一点一点的吃着。 下午的时候,我出了房屋,尽管身后跟着好几个穿裙子的男人。 我硬着头皮装做无视的在草坪上来回的踩踏着,眼扫着我可以看到豪宅。 说实话,豪宅看了不少,别墅也去过n个了。可这个的确很刺激我。因为这个豪宅很刺激我,刺激我的不是它多么的壮观,多么的气派,刺激我的其实是它的艺术。因为这豪宅在我眼里建造的相当扭曲。 大体可以把这房子群分成三个部分,三个部分就如同台阶一样错落着。看侧面阶梯的感觉,看正面那是楼梯,当你走过一片草坪,爬上一个小山坡的时候,就会看到三部分房子拼出的楼梯窝在一大块的绿地里,旁边是个水坑似的游泳池。 我蹲在山坡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边心里猜想着是哪位大师弄出的这么抽象的建筑,一边看着那些随时都注意着我的裙子男们。 无聊之后,我躺在了草地上,看着天空的云。狼,是你在看着我吗? 正在惆怅间,忽然感觉到身侧一寒,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到了一个男人站在我的面前。 他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我怎么没感觉? Chapter 41 嘶哑的声音,却很冷很冷。 心砰砰地,我想看这个男人的样子,却发现没法看,这家伙站在日头下,被阳光遮挡,我看他的目,完全被阳光刺着,他只有一片黑,一个阴影。 “屠?”虽然他的话语很冷,虽然他说我差,但这个时候我能想到的就是屠了。 “我在这里十分钟,你竟然没发觉我,而我到你身边,你足足一分钟才感觉到我。狼选你,不值得。”那很酷很冷的声音,再一次强调我的不值得。这让我那一点欣喜,那一点依靠感,因为他强调的不值得,而变得胸腔里满是火焰在烧。 “屠,我知道你的情况,狼都告诉了我,我承认我很差,我承认是因为我狼才离开这个世界,但是!我活着一天,就会证明我值得!”我起了身,大声向他表达我的想法,我的决心。 而他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我。 现在我和他不再是先前的仰视,没有了强大的太阳做背景,我终于看的清他的样貌。 他的皮肤是比较深的古铜色,一张略长的脸上,将刀眉,鹰鼻,茶唇,完美的集合着,一双棕色的眼配合着他深紫的发将他混血的性质强调着。 其实,如果不是阳光的照射,我根本看不出那是头紫色的头发,我知道这是染的,不知道为什么略微有点好奇他本来的发色。 在那深紫的发下,我看着他的脸。他,五官都集合完美,也许按照定义,真的该说个帅字,但是的确如狼和那位老板所言,这个男人,还真不能用帅来形容。 因为初看他,的确是帅,但是最多一秒你会觉得冷。毫无表情的人,眼神中总给你一种寒,那种寒,好似蛇在盯着你,让你随时都在战栗。 所以帅字是无法出口的,更何况我依稀可以看到他脖子那里有道醒目的疤痕。 脖子?按照目见的位置,天!那是喉管的位置?难道他曾被割过喉咙? 他这个时候突然转了身,只留给我那头深紫的发,“我等着。”他走了,将这三个字留给了我。看着他大步流星的离去,我却如释重负。 他和那个老板一样,都让我觉得被压迫。屠,大约就是杀气的存在,而那位老板带给我的压迫却说不清。 我看着那个在草地里行走的高大身影,那一身灰绿色看不出花纹的训练服在草地里向楼宇而去。 这就是屠,这就是那个顶级的杀手,我忽然想起让?雷诺演的。而他是多么的相反啊。是谁说,最好的杀手是感觉不到杀气的? 晚饭的时候,我被邀请一起用餐。 休老板,我,屠。 将食物机械的划进口里,感受着休一直看着我的目光,我选择了沉默。毕竟我在他的底盘上。而屠此刻完全想是无视了我们两个,只管吃着他的饭。 这是一个沉闷的饭局,让我相当的不适,正准备丢下饭碗停止这样的闷,休老板却突然开了口。 “白小姐,不如你跟着我做事,我付你薪水,怎么样?”他微笑着,温和的声音赔着他的表情这使我无法相信他是一个老板,一个掌控了东南亚圈子的黑老大。 “做什么?”我礼貌的问着,因为我想他身边有屠,不会需要我去做他的保镖。 “保镖。”但是他的答案就是这么让我纳闷。 “你有他的,难道你也是前簇后拥一帮子人?”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当老大的,谁会嫌保镖多? “我不喜欢带很多人,但是有些场合,屠并不适合。”他淡淡地说着。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样一个杀气浓重的男人绝对是可以把气氛升级到对垒状态。想到我要在这里生活,我准备答应,只是我还没开口,却听到屠咽下口里的食物说到。 “她,不行!” 这句不行,忽然就挑起了我的怒火。 “为什么不行?虽然我不如你,但是也还不至于……”我的话,嘎然而止,因为他竟对我甩了手。本能的我想要闪躲,却觉得那甩过来的东西带着寒逼来,却让我闪不开。 “哆”一声响,伴随身后书柜上多了一把叉子,我只记得那划过耳的气体带来的战栗。 “你……”我不明白,他怎么能对我出手,但是却似乎知道他是想告诉我,我很差,因为如果他真想要我的命,这一叉子恐怕叉上的是我的喉咙。 他,那么不怜香惜玉是因为他在恨我吗?恨因我,才会有狼的离去? “屠,她是女士,还是你徒弟的……”休看了我一眼,才说话,我却注意到他并没有什么惊慌之色。 “对杀手而言,只有目标,没有男女。” “她也算目标吗?”休继续和屠探讨着。可屠却不在说话,继续吃着东西。 我开始觉得自己好笑,一个为我说话而不惊讶的男人,他是老板,是给我压力感的黑老大,却一副绅士贵族般的温雅。而那个在狼口中要我寻找的男人,却是个对我飞叉子的人。我究竟算什么呢? “她的身手不行。”屠在休的注视下,终于回答,却是将我定死的一条。 “我可以练,可以学……你可以教狼,也能教我!”我刚说完前两句就明白屠也许是要我认清我的差距,也许是要我向他拜师! “……”他无视我,拿了个面包继续吃他的。 “屠,当我的老师,让我……”我下了决心,一定要更强。 “我不会做你的老师的。”屠看了我一眼。 “就因为狼吗?”我不想放弃。 “……”他沉默着,因为他在吃。 “屠……”我决定磨。 “你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屠忽然一句话,问的我一愣,而同时我听到“噗”的一声,那位叉子都没憾动的老板,这个时候竟然将口里的酒喷了出来,然后呛着嗓子,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我看着休被刺激到的样,看回了屠。他依旧波澜不惊。 我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谢谢你,屠。”我由衷的谢着,我知道就算他恨我,也会对我好。 “到了那个时候,我可以指点你,但是我不会做你的老师。还有,在我同意前,你,不可以做别人的手下。”屠说完,继续吃着他的。 心,划过了暖流,我知道屠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 夜晚,我躺在床上,手摸着腹部。如果这里有狼的孩子,我的确不能做保镖。我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照顾好这个孩子,这个遗腹子。 Chapter42 带着对狼的保证,我带着信心入眠。 一连几天,我几乎就像是这艺术中心唯一的客人般,游离在草坪上。一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编织着梦。半个月后,我就会去测试下,看看自己是否怀孕。现在的我只希望有机会为狼生下孩子。 在我的身边有很多跟班。那一群裙子男。 他们大部分不会说汉语,但是却听的懂,因为他们的老板是要讲中国话的。我其实很想了解下这位休老板,但是从那日饭局结束后,我就没有看到他了,而屠也基本没见。 为什么说基本?因为实际上这几天里我是见了他两次的。但是每次他在我的身边不会超过一分钟。一次是给我一瓶子药,连什么药都不说,只说一天一颗清早吃然后就走了。还有一次是在一个下雨的夜。 当时我在睡觉,迷糊中知道下了雨,忽就想起了狼说的,雨就是他的吻。于是一时间脑壳短路,就那么发神的冲了出去。 尽管裙子男们似乎在阻止我,但是我还是离开了艺术体,出现在了草坪。 雨不算大,但是也不是毛毛雨,当细密的雨水将我发淋湿的时候,我正扬着脑袋闭目感受着雨,感受着狼在雨水里送上的吻,在我的眼,我的脸,我的唇,我的发…… 美好的感觉正包围我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了寒,于是当我睁眼往来源地看的时候,狼就在我的眼前。狼?我一愣,再眨了眼,却是屠。 那家伙冷冷地看着我,说到:“回去!” “狼说,雨是他给我的吻……”我试图告诉他,此刻我为什么在这里淋雨。但是他却再一次的对我说到“回去!”同时我甚至感觉到,如果我不照做,他会把我放倒。 “不,我不回去!我……”我表示反抗,可是屠一把扯了我的手说到:“感冒的话,对孩子不好。” 于是我醒悟了,当他把我带到艺术体楼下的时候,屠交代他们给我准备热水,然后对我说到:“如果你还这么傻,就滚。” 屠丢下这话,就走了。那背影和话语一样的冷酷。 所以现在的我明白,我不可以任性,我必须小心谨慎的等待着结果。 我在草坪里散步着,无聊的混日子,顺便想下我的狼。正当我站在这里思念他的时候,却看到有几辆车开进了院门,然后跳下来几个裙子男。一个个急急地往艺术体跑。 气氛似乎陡然间,就变的紧张起来。多年的职业习惯,让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很快,我就看到那位老板从艺术体来出来,他面色倒没什么紧张的,但步伐却快,而且和身边的人交谈着,比划着。 我看着他走到了院门口,看着一辆车开了进来,然后我看到一个人被捆绑着从车上被丢了下来。 然后我看到了电影里常见的镜头。推搡,问话,拳脚招呼。 我很纳闷,这样的情况我为什么会觉得气氛紧张呢?不过是教训人而已。这样的事在黑社会的圈子里,应该是最平凡的事了。我耸耸肩,转身离去,却再走了几步后,转了身。 不对,我的身体分明是在亢奋啊? 我说过,我每每任务的时候就会觉得亢奋,可是现在的我,哪里有任务呢?到底是什么在让我亢奋呢? 这个时候,我看到那个被捆绑的男人已经被几个裙子男拖着往艺术体后面去。而那位休老板又急急地回了楼。 女人终究是好奇的。无聊的我更是。于是我就朝那艺术体的后面走去。 来了这些日子了,我从来没往那边去过,因为前面的空旷草坪给我的感觉就是后面也是个草坪罢了。 脚踏着微软的泥土,我绕到了楼后。看到他们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楼后的确是大片的草坪,但是却有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我本来想到也许那里就是终结那人的地方打算返回,可是鼻息里潮湿的空气却让我更加亢奋。 于是我的好奇,使我越来越靠近那里。 这不起眼的小屋,无人看守,于是我走了进去。 绕走过昏暗的灯照射的廊道,我看到了一路阶梯,还有阶梯上的血迹。我意识到这也许是个地下室。这里的气体不算很好,尤其是夹杂了血腥味。尽管血腥的味道对我来说没什么,但是空气里的潮湿却似乎撩拨着我的神经。 于是我顺着台阶开始走。这一路楼梯下完的时候,路折了个角,面前是一道门。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用脚轻轻地踢开了,可是这一踢开,却仿佛回到了中世纪。 首先我看到了那些金灿灿的佛手,然后我看到了一张长面具。这个时候我有点乱,就觉得自己似乎是进了什么诡异的地方,而在这两处金黄的中间就看到了奇怪的骑士铁甲以及这铁甲身后的门。 那门是暗红色的,上面刻着花纹。但是具体的却看不清楚。我想进却没敢进,因为我注意到地上的血迹是拐了弯的,然后消失在一面墙之后。 难道这里有机关?我正想着,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本能的我就进了那屋子,躲在了铁甲之后。 这个时候,我听到石壁的摩擦声,然后看到刚才拖人进来的那两个正叽里咕噜的说着话,从这个房门前走过。当他们身影消失,我正打算出去的时候,却听到传来的对话声,意识到又有人下来了,只好又先躲到了那铁甲的后面。很快,步履声声之后,我所在的这个屋子的房门打开,我看到屠第一个走了进来,可眼却死死地盯着我面前的铁甲。 他看到我了?我正疑问着,屠就走到了铁甲前,然后转身背向我站定了。他没注意到我?不可能!我分明看到他眉头一皱,还有他那双棕色的眼,很是冷的扫过了我。 他是不是在怪我乱跑呢?我正想着,就听见了休的声音:“生意的事好说,不就是多点少点的嘛,我洛休倒不是个死抠的人,可是却是个不吃亏的人。所以,你们想做这个买卖问题不大,可是我现在却想把我亏的先找出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看到休老板正在烘烧着一根雪茄。我想要去看他身边的男人,屠却正好挡了我的视线。 Chapter43 “洛老大,瞧您说的。我们星海实在没有和您对着干的意思。这次您要查是谁海面上乱跑,我们星海是一定配合的。只是还请洛老大给我们留条路,我们星海这些年,可从来不敢动中信的货,您是知道的。但是您这查法,却从我们星海第一个查,实在让我们有点寒心。”那是一个有点滑的声音,听起来是个老人,只是我有些意外,为什么是我听的懂的汉语,还这么地道,难道是同胞? “寒心?不至于吧,啊?” “洛老大,您就别逗了。您说了,这次你们一船的货被毁,手里还有人被伤了,这很明显不是我们星海了。别人不清楚您还不知道吗?我们好不容易才洗的白了点,可以接点地上的生意,怎么会去碰海货?我们星海现在对海货已经只剩那一条路了,别的都不碰的。可洛老大却非要拿我们做头。我们担心,您这一查,我们星海被盯,那我们以后这地上的生意可怎么做?别人知道我们还在里面的,那点白不就白洗了吗?啊?” “心疼那点白了?好说。想做的话,就去给我办个事,办好了,我撤了人,那边的生意也可以给你,只要让我顺了气,钱,好说。” “那您就说吧,什么事?” “一会我给你个人,你去把他说的那帮人给我找出来,我的意思是所有的人,记住是所有的,只要找到了,提供了他们所在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我们自己处理。办好了那片归你,怎么样?我给的价钱向来都是最高的。”休老板似乎伸手在拍着身旁那人的背。 “洛老大果然痛快,是个好价钱,只是老朽的确好奇,那是船什么货要您出这么大的手笔?” “呵呵,货其实不算太值钱,只是他们伤了我的女人。”休老板说着嘴里喷出一口雾来。 “什么?”那人似很震惊,“不是说,不是说嫂子……”那人没在说话了,我倒纳闷了。他喊嫂子?难道我听错了,不是个老人?还有,他不是说叶玉为他死了吗?怎么又说伤了?难道他是在为那女人报仇? “你想说她死了吗?呵呵,没有,她很好,只是回国疗养去了。这次她出来结果就遇上这样的事,你说我是不是该出出气?” “该!该!”我听见那声音里分明透着冷气。 在双方假惺惺的笑声里,我听见休老板嘱咐着交给那人一个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放在哪里,都被屠给我遮挡严实了。 然后他们似乎谈妥了,便走出了房间。这个时候,站在盔甲前面的屠转了身,对我动了动唇,离开了。 那唇语,我读的懂,意思是:“五分钟后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一屁股坐在了休老板刚才坐过的地方又打量了这个屋子一次,还是没看出来这里有什么不该来的。 坐了大约三分钟,我没了耐心,走了出来,忽的想到刚才那两个拖人的家伙是从旁边走出来的,便盯着那里。 那里只有一面墙,没有门也没有洞,更别提路了。 纳闷的我更被好奇心占领,靠近了那面强。很奇怪,当我靠近之后,我的亢奋感又冒了出来。 奇怪?难道这里放了兴奋剂吗?我思考着,伸手去小心的触摸这面墙,试图找到机关。很快在我的摸索和比较里我发现了一块复古砖的纹路和其他的比较要模糊一些。我伸手摸了上去,没什么反应。我又摁了下,就看见那墙若收缩板一样的缩了进去,我的面前是一路阶梯。这个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亢奋度在上升,我仔细的辨别着空气里是否添加了什么,终于在我闭目用心的辨别里,我闻出了差别。 这空气里有潮湿的水气,有淡淡的血腥,还有一丝奇异的香。 我迈着步子开始小心的下着台阶,我保持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直到我下了大约二十多阶的时候,鼻翼里血腥的味道开始变浓。 这里究竟有什么呢?难道是刚才那个人被他们在前面处死了吗?我判断着,继续迈步,忽然有声音进了我的耳。那生意似是凄厉的嚎叫,但是我却听来如同蚊鸣。心莫名的跳跃起来,我似乎感觉到什么碰撞与撕裂的声音。那里,那里面,究竟有什么?这路的尽头是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我迈步欲继续,却忽然感觉到身后的寒,立刻转身飞腿,手去摸腰。在触手中没有熟悉的刀柄时我才想起,我的武器不在身上。而同时我也看到了屠那张冷冷地脸。此刻他正一手抓住我的小腿,不,也许说捏住更合适。 他的手掌很大,我的腿反正不粗,我们两个此刻就如同电影大片中的镜头,保持着这样有点拉风有点酷的样子对望,而后…… “那个……”我试图解释下我为什么站在这里,为什么没出去,为什么有好奇心,可屠却压根没听的欲望,而是直接将我被捏住的腿松了说到:“看来你是觉得没可能了?” 没可能了?我迷茫了一秒,就明白他是说我怀孕的事。 “不,我会有他的孩子的,我会。”我坚信着,我能强自面对狼的死亡就因为我相信狼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我们相爱的种子。 “会?你这动作,悬!”他说完就拉上了我的手,将我向外拉扯着出去。我知道他是在说我这样不懂的小心保护,即便有也会变没的。我闭了嘴,他说的对。 伴随着他的步伐,我一路台阶,眼却不由的带着脑袋看向那里,看向还没满足我好奇心的台阶路。对自己说着,我不该来,我该守侯着孩子,才转了头颅坚定的跟着屠走。 “女人,如果不是因为狼,现在我已经出手杀了你了。”这是屠带我出去后对我丢下的第一句话,第二句话则是:“记住,你没来过这里。”然后屠扯着我将我带回了艺术体。 Chapter44 屠将我丢回屋里又消失了,这次消失的时间很短,因为当天夜里,我哭了。 哭是因为我出血了。是的,每月的一次,毫无眷恋的提前来临了。 我傻傻地看着内裤上血红,坐在马桶上开始流泪,渐渐的我抽噎着,憋在嗓里的呜咽终于压制不住,带着我的悲痛,我的愤怒,我的失望甚至是绝望冲刺着心,将那痛从嗓里迸发出去。 那伤心的呜咽之声越来越大,我似乎听到了一些喊声与脚步声。我依旧坐在马桶上哭泣着,我的手就扯着腿间的布片。有人敲着我的房门,我大叫都滚开!这大叫似乎提示我这样会好些,于是我的呜咽就渐渐变成咆哮。那声音如同警报一样宣泄着我的情绪。再我疯狂的中,门再次的被敲响。 “滚,滚,goout!”我大叫着,门的敲击变成了重锤,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怎么了?” 那应该是休的声音。带着一些礼仪似的焦急口气。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对一个黑老大说滚,说的太嚣张了点。哪怕是我绝望的,但是我也不能得罪他,因为狼要我活,要我活。 “给我点时间让我一个人,不要管我好吗?”努力的将这句话送出,我提上了内裤拉起了睡裤,就这样不去管的坐在马桶上,继续我的哀悼。 忽然间,门上一声“啪”,那是人的受掌拍在上面:“出来!”简短的词,冷冷的句子,那是屠的话语。 我在卫生间里面摇摆着我的头颅,我说着不。不,不是说,是嚎叫出不,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我听到屠的声音时,我就像是困兽一只,发狂的在这个空间里,歇里斯底的嚎叫。 门外依旧是他的声音:“出来!” 我依旧嚎叫着:“不!” 门外再没有声音来,我以为我可以躲在里面继续哭泣,却在悲伤里,听到了机器的轰鸣,然后我耳中是刺耳的切割声,我就那样捂着耳朵,在泪眼婆娑里看着那大型的锯齿转动在门角,将锁的地方挖出一个框来。 机器的轰鸣声小了,在“砰”的一声中,我眼前的门被拉着打开,他手里的切割机被扔在了地上。 他看着我,看着我傻傻地抱着脑袋,发凌乱,脸潮湿,眼流泪。 我看着他,看着模糊的人影与脸庞,眼似炬,身似松,人似塔。 也许是泪眼的朦胧,我感觉不到那股冰冷的气息,也看不到那蛇般的目光,更扑捉不到总压抑我的杀气。 他的身后还有个人影,我依稀的看到了蓝。水蓝。 屠来到了我的身边,蹲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满眼满脸的泪还有傻傻地动作。 “你……”屠说了一个字,没有继续说,因为我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我在哭诉着我的难过:“我,我流血了,我身上来了,我没有怀孕,没有。” 我的哭诉声,让那一双水蓝色的眼渐渐地远离,退散。我知道他想给我空间让我获得安慰。因为我的举动已经告诉他,对于狼的老师屠来说,我没有怀孕对他也是伤痛的事。 屠在微僵之后,将我抱住,用力的将我搂在了怀里。他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我的背,口里是他低低的安慰,“没有就没有吧,他本就没抱太大希望的。” “不!”我闻言离开他的肩头,“他希望的,他说了希望我有孩子。” 屠的手掌忽然就按住了我的脖下侧颈,让我不能动弹:“听我说,他是希望你有孩子,但是使用了‘天使’的人,因为全身的新陈代谢都处于加速亢奋状态,会导致体内的精子早亡,从而使怀孕的难度加大。所以他是早就猜到你不会有孕的。” “什么?”我迷茫着,忽然我明白狼是想给我的希望。他怕我会崩溃,于是用孩子当饵,让我来寻屠,让我可以活着而不去死。 “傻瓜,我答应你我会活着的,我就一定会做到,我还要为你报仇,我还要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杀掉,都是因为他,因为……”我突然觉得我怪他还不如怪自己,为什么自己不当初就明白狼的心?为什么我就不能在生日那天与狼缠绵?那样,那个古修岚对我来说就是个根本不会让我犹豫的人。不,我的犹豫是因为他所说的喜欢,还是因为他对那些孩子们的善?不,那不是善。 毒品拆家,哪里来的善? “你要为他报仇?”屠看着我。 我点点头,算是做了回答。 “也许该让你听个东西。”屠说完就抱起了我,将我抱出了已经被他切割了门的卫生间。我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门。那切割的口子里泛着金属的光泽。 在切割时发出的刺耳声就告诉我,这门可不是那种一脚能蹬烂的门,而那锁,想来也是高级货。 我被屠抱上了床,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那是一个黑色的怪异机器。屠看着我说到:“不流通的。”然后打了开来,几番拨弄后,他将那手机放在了我的耳边:宝贝,是我,你的狼,我想你听到这话的时候,我除了已经死亡,连孩子也没能让你拥有。你一定在伤心,一定责怪我的无能。宝贝,当我们都在学习杀人技巧的时候,我就迷上了你的笑。你学会一样技能被夸的时候那嘴角浮现的骄傲的笑一直在我心里。再后来与你搭档看你在客户的怀中放肆着你的笑,你的腰身,那个时候的我,真想帮你把他们都干掉,因为我嫉妒,我喜欢你,爱你。只是很可惜,我无法陪着你了。也无法给你一个希望的寄予者,那么如果是这样,我对你说,为我坚强的活者,如果你找不到目标了,那么就记得为我报仇好了,我想我的老师屠会指点你的,因为这也是我的遗言。再见宝贝,为我坚强的活着。我看见你出来了,能看见你在我身边微笑,我的心很甜。宝贝,记得好好活着。 话音落,只有嘶嘶的声音,我看向屠。 “这是录音,他要我录下给你的话。”屠说完看向了我,似乎在等我的表态。 “教我。” “恩。” Chapter45 屠的一声恩似乎为我的生活给予了一盏灯,好似那灯可以让我安心,因为照亮了迷茫的心将要走的路,因为那似橘的光柔和了我的失望与疯狂将我变的安宁。 我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我却知道我是在屠的怀抱里睡去的。因为我一直在哭泣着,即便不去嚎叫,即便不去痛哭,但是泪总是在流,而心头也总是狼的面容。 屠的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背,我想个孩子蜷缩着身子一半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胸膛上依靠着,一半趴窝在床上,深陷入那份柔软的衬托中。 我闻着那属于男子的气息,闻着那份含着热气的荷尔蒙,我想着狼。我仿佛回到那天他在酒吧里寻我,眼神相触的那刻;我仿佛看到他要我跟他去一个地方,把那段时间属于他;我仿佛看到他无奈又溺爱的看着我,看我嘴巴开始不听话,而抱怨会被蚊子吃了并嘟囔着要他强了我;心跳的砰砰声应和了脑海里那个烟花漫天的时刻,彩色的烟花在夜幕苍穹里为我点亮着心的星星。 “一树烟花一树美丽,只是此时不是彼时,如果可以的话,真愿记住那烟花绽放的瞬间,独守着一个人的地老天荒。”我呢喃着,在眼泪中,在依靠中,在沉湎中。 “我记得我说过这句话,我记得狼对我再重复过这句话,而他说要我守着烟花守着这份地老天荒,但是我,至少不是一个人。”是啊,狼陪着我。一个人的地老天荒……我为什么不说是两人的?于是他只能陪着,只能是这样留下一个虚幻陪着我吗? 我感觉到了屠鼻息里的重重地出气,那似是叹息,而后,我感觉到脊柱第十二节也就是胸椎骨的第五节被刺了下似的,只觉得自己坠入了大海,一片宁静的海。 我困倦了,我闭了眼,在狼那双闪亮而柔情的眸里睡去。 狼,我没有你的孩子,你怪我吗?狼,我好想为你生个孩子……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屠已经不在身边。而我就陷在那张大床里,看着干燥的枕头。我明明觉得双眼在痛在涨,可是干燥的枕头却似乎告诉我,那场哭,那曾落雷的记忆似乎都是梦。 我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从出血那一刻,我只顾伤心而根本没去用什么卫生用品。于是大惊之下掀了被子,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条睡裙,而身手摸去,身下却已经垫了卫生巾。我眨眼,我揉眼,我摇了下头。 难道我记忆混乱? 起了身,检查了下自己,的确防护已有。这是怎么回事?挠挠头,眼看到床上铺的东西,我才发觉床都换了床单…… 我环顾四周,确定是我住的房间没错,然后我便想,是谁换了我的衣裳?换了床单?还给我做了防护?最关键的是,我竟然,不,知,道! “艾莎!”我喊着那唯一女佣的名字,尽管我不明白我喊她来她能告诉我什么,但是我总觉得这个时候不问下,好象心理无法平衡似的。 脚步声声,艾莎打开房门冲了进来,看着我,手上还是肥皂泡。 “嗨,是你给我换的衣服?给我弄的那个吗?”我边说边比划。反正她听的懂,反正她至少会点头和摇头! 拨浪鼓的晃动,让我无言。她摇头,她摇头! “不是你换的?” 摆动的手,带着白色的泡沫,在那张老脸前晃悠。 “那是谁?”我想到了屠。 艾莎对我比划着抹脖子的动作,这是我教给她说屠的方式。 我指了指床单,故做镇静的说,“难道床单也是他换的?” 这次她终于指了指自己,然后比划着动作,告诉我,是屠将我抱起,她才换了的。我有些无语。是自己当了回傻子疯子,丢人也没什么,但是,为什么是屠给我换了衣服,还给我换了那里的…… “艾莎。难道你不明白,这里就我们两个女人吗?你怎么不帮我,而是让他给我……”我闭了嘴,我听到了脚步声,然后在艾莎的身后出现了那水蓝色的眼。 “好些了吗?”他微笑着,在看清我的时候,似乎愣了下。 我立刻低头看自己,确定没什么不对,才对着他点点头。“是的,我没事了,昨天真是抱歉。” “没事,心情不好是可以理解的。艾莎,你在做什么?”他大约看到女佣手上已经要消失完的泡泡弄湿了门把,似乎不高兴的问。 然后我看着两人在我面前唧咕一阵之后,休笑着对我说到:“她在洗床单,她说是屠抱你下来换了床单,然后是屠帮她一起给你换了衣服,因为你抓着屠不放,屠又不想弄醒你,只好叫她给你换了衣服和帮你弄了一下,恩,屠是闭了眼睛的。” 我嘴角抽搐,我不知道我的脸现在是什么色的。 “谢谢。”我有点机械的说着,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黑色的蕾丝水裙,还好不短,是到了膝盖的。 我尴尬的窜回了床上,对着还发呆的艾莎说着:“谢谢你给我拿的睡裙。谢谢你给我准备的,很漂亮。” 艾莎看了休一眼,竟转身跟贼似的溜出去了。 休看着艾莎这么走了,看着我的惊讶说到:“那睡裙是叶玉的,是我给他买的。不过,还没穿过。” “啊?”我忽然明白休刚才为什么愣了。“不好意思,我……” “没什么不好意思,她已经不在了,这衣服也还没被穿过,你就穿着吧,艾莎以前是照顾着叶玉的佣人,她拿给你,大概也是觉得这衣服给你穿,总好比放着落灰的好。”休说完,对我一笑。 “屠在我为我办事,大约半小时后回来,他说如果你醒了觉得状态可以,那么就准备开始跟着他,训练。” 我点点头。看着休拉了门准备出去。 “我叫人在下面给你准备吃的。”休说完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我要更强! 当我洗漱完毕顶着肿了的眼下了楼之后,我看到丰盛的食物,还要坐在桌子旁的休,以及似乎堆的有一人高的衣服。 是的,是衣服,都是些女人衣服。 “那些是给你的。”休对我微笑的说着。 Chapter46 很难说清楚,这一刻是怎样的感觉。有些微妙。 我自认是个情感白痴,在狼的事情上就是最好的体现,但是,偏偏,我又是个对情感敏感的人,因为多年的色诱经验和诱惑游戏,我太敏感的感觉到那种微妙。 其实说来,狼对我的微妙我早察觉,只是白痴般的大一号神经,总是认为那是我身材的诱惑导致。一个女人,一个身材不说超好但是绝对不p的女人多少是会让男人的眼光扫视,外加脑垂体下已经分泌兴奋激素来体现性冲动而对我眼神灼热的。 所以我固执的把狼的感情给浅薄化,无视化,却从来没去体会他眼神里的东西。而此刻当我看到那堆衣服,看到休的微笑时,那种微妙爬进了心里。 我知道他的目光算不得单纯了。 脑袋里闪过我的目光分析,然后我坐在了他的面前。“怎么这么快就给我准备了这么多衣服?让我看看。”我注意着休的眼神,手去翻动衣服。 休的眼一里闪过一道光,让我的心一凛。他转了头,捏着高脚杯喝着苏打水。 我扫了下这堆衣服,几乎件件都可以感觉出面料的上乘。女人总是对衣服有兴趣的,于是我随手扯出了几件打开来看,全部是样式漂亮的衣服。 呃,不是泰国的传统服饰,全部是我们常见的时装。尤其有些衣服我没判断错的话,该是一些日本最新的服饰。我翻看着商标,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休,我的朋友,快把你这些衣服收好吧,这可都是你为她准备的,何必说给我的。”那些高档的时装我不是买不起,但是这是别人的衣裳。我根本没有理由穿。 “买的时候是为她,可是这些是没穿过的。”休回了话。 “那也是她的。”我拒绝着,这是最好的理由。我实在没心情没心思去玩这些。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买新的。”休的指头敲击了桌子。 “不用了,我自己会买的。”拒绝就一定要直截了当,免得扯不清。 “渺,我看你早上穿那条裙子很合适,做为一个朋友,我觉得送你些衣服没什么错啊,如果你很在意的话,也可以你自己挑选了我买给你,你知道的,你带的那几件衣服根本不够你在这里生活的,而现在你还不可以随意出去的。”休说着。 我意识到也许是我太敏感,也许是我太强硬,休好笑不高兴。不可以随意出去,听起来还真像是软禁。不过,我的确在人家的地盘上,那怕有屠,但屠和我也并不是多好的关系。也许他还是有些狠我害死了狼吧?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 我立刻打断了休的话:“随便你吧,我只是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早上那件你也知道,我本人并不知情。谢谢你给我买衣服,不过,我不喜欢这个类型的衣服,太女人,太美好,我倒希望多一些男人味,适合我训练的衣裳。”我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暗示,暗示我只能做个杀手或者保镖,然后过着属于男人的生活,而那种女人的生活,我不需要,也别希望我会成为叫叶玉这个名字的女子的替代品。 我快速地吃着饭,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休笑了。 “你,还真是特别。” “多谢,我不过是个寡妇罢了。” “我说的是你的性格。” “二百五一个,呵呵。”我大方的飞下眉,我知道他是在说我像叶玉的特别。因为那老头说过。老头?是啊,他怎么样了呢? “休,带我偷渡过来的老头呢?你怎么安排他的?” “你不是许愿我会给他新的一切,我给了啊,不过这会他在忙一件事,屠交代的事。”休看着我眼眨了一下,又去喝他的苏打水。 我嚼着嘴里的饭,心里想着他干吗这么看我,难道是提醒我欠他人情吗? 正想着,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很快,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我还没来及招呼,这两个人竟然用泰语开始交谈起来。我只好将已经举起了勺子的手放下,专心的舀饭到嘴里,直到屠扯了把椅子做到我的旁边问我:“练吗?” 我忙将口里的饭往下咽,并快速的点头。 屠点了下头,和休说到:“我要带她走,一个星期后回来,那件事拜托你了,老板!” “好。”休点点头,“什么时候?” “下午。”屠说着,将我跟前的水杯子拿起递给了有些噎到的我。 我感激的接过喝着,听见休冷冷地说的:“ok,渺,半小时之类,你要的衣服给你送到。” 刚喝进口的水,噗的一声又喷了出去,我拼命的拍打着自己的胸。靠,给个衣服说的那么正经就好象要我杀人似的。 好过了些,看着休无言的拿着桌布擦脸上的水,我有些尴尬,而屠却看着我,低下了眼睑。我忽然心慌,我怕他误会我和休有什么。我对狼的感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我不配狼。 “休,谢谢你,不用的,我跟老师出去,我想他会带我采购的。” “我不是你的老师!”屠再次强调着,完全不给我面子。 “是,你只指导我。”有些失落,昨天我还记得那声恩,不过恩只代表了教我。 “还是给你准备好吧。”休说着,甩了一下头,那动作潇洒极了。只可惜,我却看的想笑:这就是黑老大?怎么像个痞子? “吃完了上楼收拾东西,一小时后,出发。”屠说完就起身。 “好的,我们是去哪里?”我问着,离开这群裙子男,我想我很开心。 屠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走了。 我有些无语,看向看着我的休。 休一笑说到:“别看我,有些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怎么回答你,恩,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翻了白眼,那时候真想给他脑袋上丢个杯子过去!黑老大,怎么也该是有气势,拉风,残暴,冷血,狡诈的吧。这明明就是个欠扁的痞子! Chapter47 当我终于收拾好东西,才想起了,自己该去趟厕所了。 带着卫生用品入厕,却意外的发现我竟然已经停止了出血。不解的挠着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我都很正常啊,哪次大姨妈来看,都是三天的,这会怎么才,才一夜加个小半天就没了动静呢? 低头看了看换下的卫生巾上若丝般早都干涸的血迹,我决定去问问屠。 当我来到房外找屠的时候,却看见两个裙子男提上来一个小箱子。 我傻傻地接过,进屋打开,里面都是写符合我要求的运动型衣服。 哎,这些人真tmd的奢侈!心里骂着他们的腐败,我拿了里面的几身衣服入了包,才看到里面还有好几身内衣。不过还好都是运动型的,不然我一定会去找休问一问,是不是他去挑的样式,然后很期待我穿上在他面前上演一场内衣秀? 等我把这些整理好,再收拾好后,不等我找屠,屠却来找我了。 “亢亢”的敲门声后,我看到屠的身上只有一个小口袋。而屠却看着我手边的一个其实也不大的包皱了眉。 “带两身衣服,还有你的工具和必需品就够了。”屠的意思我懂,轻装上阵。 不过…… “我带的都是必需品。”我真的觉得我带的是。 屠嘴角一个冷笑直接到了我的身边,竟一把就拉开了我的包,然后提起包就倒了起来。 虽然是我求屠教我的,但是他的动作让我很不爽,因为这家伙完全就不尊重我嘛。 于是我一生气就去抢包,尽管包里的东西已经不在。 可是我的手一伸出来,竟然被他用包带一扎一带,我就被甩到床上去。 “我说过,你很差!”屠的话惹的我咬了牙,一个挺身从床上跃起,就朝屠踢了过去。 其实我很想挥手,按照我的习惯应该是这个踢不过是个假动作,手里飞出的刀才是按照他现在的位置后仰5度,是的,后仰5度,因为他是个高手,5度是他可以做的反映,他应该不会是常见的15度,和完全无底子的人的25度。 但是我这次没办法挥手,第一,我没刀,第二,即便有刀,难道我真的朝他丢出去吗》万一我真的有幸赢了,那么他也就…… 我想了很多,表述出来也很多字,但是实际的情况却是,我想我的同时也非常狼狈的被扔回了床上,而趴在床上的时候我才意识到:md,太丢人了。 我的脚踢过去的时候,屠连一度的后仰都没有,而他只用了一只手捏了我的脚踝,在我吃痛的一刻,手一转,我就跟个鸡仔似的被丢了出来,完全无一点抗争能力…… 手在床上狠劲的拍了两下,我刚爬起来准备再尝试的时候,我却抬了头,因为我听到了轰鸣声,螺旋桨的轰鸣。 “我们该走了。”屠说着,就伸手帮我选择性的装了衣服,卫生巾还有内衣。 狠!这家伙真狠!他真的是只给我装了一身衣服,而还好的是,内衣到是给我装了两套。 然后他哗啦一扫,将我的那些刀具匕首的挂腰的皮套一卷一包,塞进了包里,然后拉链一拉丢给我:“走!” 他很酷的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了大话西游,他的感觉真像那个酷酷地唐僧,就差打个响指和说天竺了。 “……”我张了嘴想叫声师傅,来句咱们去哪。不过还是闭了嘴,抱着这个瘪了的包追了出去。 我知道屠说了,他不是我的老师,也自然不会是我的师傅,而且我已经问过目的地的。 当我跟在屠的身后到了出了艺术体的时候,我就看到一架直升级就挺在那草坪上。 我笑了。 怪不得这里就是个草坪,跟个足球场似的,搞了半天这还是个机场。 屠带着我走到那直升级跟前和驾机的说了两句就带我上了飞机。 话说飞机是做过,可直升飞机没做过。虽然带了耳麦,但是还是被嘈杂的声音和起飞时混杂的气浪颠簸,搞的我有些晕,还有些胸闷。 这个时候,屠忽然伸出手拉着我的手,什么也没说的看着外面。 我们都扎着安全锁,带着皮质的手套,这样的拉手是无法感受到体温的。我不明白他是想传达我什么意思,但是我却觉得安心。 当直升飞机终于爬上高空比先前好很多后,我才明白屠这一牵的意思。 给你一个依靠! 是的,当你知道身边有个人给你依靠,你就会不自觉的丢到紧张与孤独,恐惧与不安。而我这个说来并不胆小的杀手却也一样有效。 我看着窗外一片白和可以看到的远处的蓝色的海相融着,感受着牵手给我带来的安全感。 多年以后每当我想起这一时刻,我都会问屠,是不是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可屠却是经典的老样子。 “……” 他拒绝回答。 当飞机飞行了大约四十分钟后,降落在了一个不算多高但是够宽的海边楼宇上。 屠拉着我下了飞机,对驾师挥了下手,就拉着我开始下楼。 进了楼内乘坐电梯往下,我才注意到这好像是个酒店。只是我还没想明白什么训练要在酒店开展的时候,屠却带我离开了这个酒店。 我们坐上了街边一个吐吐冒气的摩托三轮,在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码头。 是的,码头,而且还是货运码头。 看着那些集装箱,我的脑袋里出现了香港的警匪片和米国大片里那些黑帮交易的场所。 我看着屠,我在想他也许走的是实战路线流,想着直接带我去杀戮黑帮来提升实力。 只是我总是想的很兴奋,而实际的情况是会让人郁闷的。 当我看到一个老头驾着一个小快艇到码头的时候,屠吹了声口哨,我知道,我想错了。 海浪带给我熟悉的湿气,看着那些浪花我有些沉默。 当终于屠对我说:“到了,下船!”的时候,我有些傻眼。 “你确定是这里吗?”我问着。 “下来,他要回去了。”屠答非所问。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不动的,但是我还是下来了,然后看着那快艇丝毫不流连的闪人了。 别说你不想待,我也不想待啊! Chapter48 我看着眼前的飞艇跟我们拜拜之后,带着无比沉痛的心情朝屠挖了一眼。 屠的唇角丝毫不怜悯的爬上嘲讽之色,对我一哼:“哼!” 这一哼立刻激起我的反抗,我冲着他大声说着:“其实我不是个很挑剔住所的人,我也试图用浪漫和艰苦的需要来刺激我!但是第一,我和你之间需要个鬼的浪漫,第二,这样的艰苦,我宁可咱们去趟非洲也比我面对着这些随时会道,还黑呼呼的破房子好!” 屠看了我一眼,然后无视我的,朝这岛的中心而去,朝那堆“建筑物”而去。 我扯下了头发,咬着牙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不跟能怎么办?难道我自己游回去?就算我有海龟的游泳本事外加抗饿的能力,但我肯定那也是只会迷路的海龟。因为我从来都算路痴,而且是很白的一个路痴。 当我终于靠近那间我根本不想靠近的“建筑物”时,我的确很压抑。 其实我不是个怕贫穷也不是个怕艰苦的人,更不是说这些年还算小康的生活真的把自己给腐败掉了。而是我很讨厌这样的“房子”,或者说,是非常痛恨这样的如同我惨痛记忆里一样的飘摇。 我是为什么会走上杀手的路?是为了有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 但是我从一开始就会这么选吗? 如果没有那饿肚的记忆,如果没有那寒冷的记忆,如果没有那渴望的记忆,也许我不会踏上这条路。 我怕饿,怕那么饿的感觉,那个时候的我,只会双眼寻找着吃的,而不分是什么,是谁拿着!我冷的时候,浑身发抖,在瑟瑟冷风中,即便是片树叶,我都会想着尝试着用来挡一点风!看着他们的笑脸,看着他们手里的玩具,看着他们快乐的童年,我在渴望的时候才有恨。 即便后来有所依靠有所收容,可心底里欠缺的却无法弥补。 所以当他们出现的时候,我一无返顾的坚持,我只有一个想法,我不要再面对那样的人生! 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切,那惨痛的记忆扯着我的神经,我想逃。那海上怀念狼的情绪和心情早就没了,只剩下无尽的厌恶! 但是,偏偏无路可逃,无路可退,我只能看着这个“建筑物”压抑着内心的低沉。 那是一栋类似仓库的房子,在这个岛的中间,顶端。 这个岛不大,但是却很高。然后我在上岛的时候,远看就像看到了一个龟壳。 而等我到它跟前的时候,我却祈祷它是个龟壳都好。 这是个又扁又很宽的房子,像龟壳一样的扁平,但是非常糟糕的是它没有龟壳的独特优点坚硬。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半可以看见苍穹的“屋顶”对着屠揶揄到:“咳,我知道轿车有天窗,知道跑车有棚子,也知道国外有给屋顶按块钢化玻璃观景的习惯。但是,想这样的独特性房间我还真没见过。你很喜欢浪漫?觉得晚上这么看星星是不是很有情调?但是你不觉得万一要是下雨,这屋子就变澡堂了吗?我可没有男女同浴的爱好!”我一说完就想起我和狼还是一起洗过的。忙又补一句:“就算男女同浴,我也没有穿着衣服洗澡的习惯!” 请别怪我忿忿地。你想啊,一个仓库样的房间一半还没上盖是不是很爽?至于屋内的情形,那就更加可悲了。 屠没甩我,在屋里盘旋了半天后,才看着我,然后很认真的表情说到:“我也没有。”我在错愕大约半分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回答我的问话。 丫的,起码相错时间半小时啊!他是属恐龙的吗?不过……我也不得不研究一个问题,他说的没有,是回答我他没有男女共浴的习惯,还是回答我没有穿着衣服洗澡的习惯? 在思考了大约三分钟后,我无语的看着那苍天一样的天花板,md,有谁洗澡穿衣服的?亏自己还去想半天。 不过,我的智商怎么下降了呢?屠说“天使”导致新陈代谢的加快和紊乱,该不会我的脑子也紊乱了? “干活!”屠在我的身后,突然蹦了出来,吓的我本来就似乎不高的智商又瞬间消失了一半。我呆呆的看着屠手里拎着一个几乎全是锈的大铁箱子,然后看着他胳膊下面夹着的板子,张大了嘴。 “你要我干活?干什么?” “补屋顶!”屠说着撇了嘴:“那边有很多适合补屋顶的材料,我很久没到这里了,没想到屋顶都被海风给刮跑了。” “……”我选择了闭嘴,其实我很想问他,海风把屋顶都挂跑了,难道我们两个能像磐石屹立不倒,不被卷了?但是我只所以没问的闭嘴,是因为屠已经不等我反应就已经出了屋,不知道哪里寻的梯子上了“龟壳”顶。 训练?这就是训练?真tmd!一来就是修房子?补屋顶? “上来!拿着板子!”屠不客气的喊着。 我长出一口气,心里骂着:靠,去角落寻板子去了。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这的确是训练,而且还是训练的开始! Chapter49 当我夹着两块板子爬上去的时候,我才知道海风的强劲。 因为这个房子是在岛中央的,而房子的周围还垒了石块,所以在下面的时候不会觉得有多大的海风,可是等爬上去,四处无遮无揽之下,就成了破风点,那风吹的人头发纷飞如线,只觉得自己就是那柳树条摇曳的只能跟随风的意思。 我手扯着铁梯子,从腋下拿出了夹着的板子想甩上去,就赶紧下去得了。可屠却对我说:“上来!” “啊?我上去做什么?反正你要我拿板子的,我给你就是了,这风本来就大,一会把我刮跑了怎么办。”我说着作势要丢下板子。这扳子在手里,只会加大我被刮倒的几率。 “拿着,上来!”屠的声音很大,连风声都压不住。 我呲了下牙,爬了上去。 人一完全上去,这风就感觉的更透彻了,再加上我手里的板子,还真觉得有些站不住,只是还好,海风总是一阵一阵,不是连续的刮,要不,我相信我是一定可以被刮倒或者刮跑的。 在风相对弱的时候,我赶紧往屠的身边移,当风大了,我就把板子竖起减少阻力,使自己别成了风筝。 但是一直敲打着在顶钉子和上螺丝的屠在看到我的聪明举动后,并没表扬我,而是对我很酷的吼到:“把你的板子横抱在胸前,偷什么懒!” “我偷什么懒呢?你想让风把我刮跑啊!”我不满地说着。 “如果你要做一个杀手,难道还有选择天气和地域的权力吗?”屠咆哮着:“愚蠢的女人!” 我沉默了,虽然我很生气那个愚蠢的字眼,但事实胜于雄辩,我的确是个愚蠢的女人,我竟然没想到这是屠给我的训练。 我把扳子横抱着对上了海风,奋力的来平衡自己的身子,耳里则停着他在敲打真修理安装着房顶。当我手里的板子被他拿走后,他要我下去取板子。 我很乖的去了,下来之后,感受到那微风境界,竟感觉到了身子骨的疲劳。我挑选了板子又爬了上去。当再次面对那海风的时候,竟觉得猛烈了些。 我明白,是我的疲劳,我的累让我感觉风的程度加强。 我努力的抗衡着。 当屠终于到我身后,说可以下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身子在抖动。 爬下了梯子,我直接就坐在地上。我头一次明白风竟然都将我弄的如此劳累。 “你们的训练说白了就室内作业,但是真正的杀手更多的是室外,是一闪之间,当你接到了命令要杀人的时候,也可能那人杀一秒还在和你说笑,你不仅要有快速的反映也需要好的心态。但是你们忽略了气候体能。”屠蹲在我的身边给我解释着。 “你们的练习基本都是器械,这的确使你们拥有肌肉和力量,你们也加了耐力训练,让你们的体力增强。但是杀手可不是运动员,你们低估了环境气候。” “屠,你的意思我现在懂,但是,难道你们杀人都是在大风中吗?”我问着,心想着是不是泰国经常有台风。 “你还是没懂。炎热的天气可以使人耐性降低,注意力不集中,精神涣散。大雨天,可以使人视线错觉,判断失误。寒冷的天气,可以使刺杀的动作出现偏差和力量不足,以及行动迟缓,而大风天,你可能平日里轻松杀死的人,反而杀不死,因为除了对抗之力,还有风对你动作的影响。而风也可以使你悬空刺杀时,让你失去平衡,别和我狡辩,我知道你们有被悬吊作业,但是你们的平衡本身就很差。如果你希望我教你,记住照做就是了!” 我点了头,人家说了,别狡辩。我擅长的也就是狡辩。人家还说如果要他教就照做,明显是觉得我话多。 所以我很老实的没再说什么了。 屠丢下我去屋里收拾着。那里面简直就是个仓库,东西乱七八糟的,当然灰尘依然有不少。虽然海风强劲,但是依然有屋子遮掩,加上天窗总有雨水落下,那屋里的桌椅全生了锈。 屋里大多东西都是铁的。我可以想象,如果是木头的怕是要不长蘑菇,要不就散架当朽木了。 我在外面听到他在屋里打扫,终是爬了起来,去帮忙。 等我们把屋子收拾完后,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屋子里两张床相对而方,中间没什么帘子。然后昏暗的灯光下,锈的不见了漆的桌子和椅子被我寻了两张床单给包了起来。 床单被子这些倒是有,而且也没张虫,因为他们被锁在一个大柜子里。 而那柜子里的东西倒东西不少。 我扫了一眼,从刀具到枪械,还有不少的瓶瓶管管。 “砰”的一声,屠关上了柜门上了锁。“这些东西我在一个星期里会陆续教你,但是如果你太笨,成长的太慢的话,也许根本没机会让我用到它们。” “别把我当弱智,谢谢。” “明天我们就开始训练。”屠说着,坐在了他的床上。 我点点头,也坐上了我的床。 安静的海浪声,昏暗的灯泡,真没想到这里还有电瓶。我无聊的看着前方,看着他,他则看着我。 然后,我们就这么看着,看着。 呃……好象有点不对。 我挠头找寻着不对的地方。然后…… “屠!我,我们吃什么?难道喝风吗?你不会告诉我7天的训练还要饿肚子吧?”在我肚子发出饥饿的叫声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不对在那里,因为这房间有卫生间,有一箱子的矿泉水,但是没有火,没有吃的! 我是来训练的还是来荒岛生存的? Chapter50 我拿叉子叉着黄桃往嘴里塞,这就是我的晚餐。 当我问出非常的现实的问题后,屠从他的包里拿了一瓶罐头给我。 “这就是今天的晚餐,我这里还有两盒牛奶,但是那是明天的早餐。明天早上会有人送来一些必须品,其中包括食物,但同时我也要告诉你,如果完不成训练要求,那么你只有饿肚子的份。明白了吗?” 我还能怎么样,只有点头。 当我吃了些好,我把罐头给了他,因为他还没吃。他看着我说到,“现在你告诉我,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色诱杀。” “我看你的工具,主要是小刀和匕首这些,是吗?” “实际上小刀和匕首的确常用,但是我学过非刀具的杀戮。”我躺在床上说着,想着他们曾经教我的用一切可用的东西。 “非工具?”屠的唇角似是不屑,“说来听听?” “用一切可用的东西,比如尖锐的耳环,比如随手可拿到的尖的东西。”我回答着。 “一定要尖的才行吗?”他往嘴里塞了快黄桃,朝我扔了一本杂志过来。 我把那杂志赶紧拿到一边先抖了抖灰。我的天,我相信就凭这灰要是遇上一个有极端洁癖的人,一定能让他挂了。 “不一定是尖啊,但是要好下手的啊,喂,你给我杂志干吗?” “用它杀人有问题吗?”屠说完就又塞了一块入口。 “用它?”我拿着杂志看着屠。屠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我拿着杂志吸了口冷气,杂志?我还真没学过有这个,不过呢…… 我快速的把杂志卷了起来:“用这个击打脑后神经……” “摊开,放平,我可没让你卷起。”屠打断了我,说着:“你就不能不做出那么明显的动作嘛,就不能让一本杂志保持着它的形态杀人吗?” “保持它的形态?”我有些发傻,我摸着杂志说到:“也许我用里面的一页纸应该可以做到,不过那杀个女人可能容易些,要是个练家子,难。而且我还要把那纸撕下来,还不如硬些的扑克牌。我说,你要我直接拿着这本杂志去抹了别人的脖子吗?” “我要你杀人,杀人难道只有抹脖子一个途径吗?亏你还自称杀手。”屠打击着我。 “杀人当然不止是抹脖子啊,但是你说用杂志,还不许我卷了它,保持它的形态,麻烦你告诉我怎么做?”我的确没想到。 “你进入误区了,不是只说杂志,相书啊,本子啊,这些很普通,很平常的东西,没有明显伤害性的东西,你就不能用了吗?” “我宁可用手,反正手是人体一部分,又不算明显的有威胁性的东西,那不是更好?”我说完,似挑衅的看着屠。 “你用手?色诱杀的时候断筋裂骨错脉吗?”屠嚼着有些含糊的问我。 “当然!”这是我的老本行了。 “哼,难道你每杀个人都要用色诱吗?投机取巧。” “什么叫投机取巧,说的我好像很没技术含量一样。再说了,我从别培养的时候,就是被定性向这路发展的嘛。”我不满着,的确我姣好的容貌和身材已经成为了我做杀手的资本。 “哼。”可是屠就哼了一声,然后理都没再理我,直接大口吃着罐头去了。 “喂。”我不满的叫到。 “自己想吧。”屠说着把罐头里的汁倒进了嘴里,直接起身去接水去了。 我翻了个白眼拿着杂志翻了起来,心想着该怎么做才行,却无意间在翻页的过程中看到了一则新闻。 看着那新闻和新闻旁边配的图片,我的手越来越紧,直到屠再次到了我的跟前。 “我说了,不要破坏书,这里就这几本老杂志还是上次我来的时候带来的,无聊的时候还能看下,你就是再激动也别给我弄烂了。”屠说着就伸手来拿我手里的杂志。 我一合杂志,手捏着杂志一角,转腕就朝屠的太阳穴击去,屠伸手挡下,“这个凑货,却还是依靠了书的角。” 我心里有怒根本没去考虑杀招,只是因为有气要发泄出来而随手做的动作,在转腕的时候才想到了可以用书角击打太阳穴,可是屠的话却告诉我这个也不是他说的方法。 但是此刻我根本没心思去想方法,我只是一边随手的向屠发起攻击一边质问着:“你上次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屠闪过了杂志的迎面而袭,一边回答我一边摇了头告诉我这招没用。 “你不是一直跟在休跟前的吗?怎么会是那人身后的保镖?”我愤怒着,将杂志抡着,呼啸拍打,根本没有章法和心思。 屠一抬头,一手抓了杂志使我这个胳膊不动,一手就将我另一只手抓在了他的铁爪中,叫我动弹不得。我立刻松了杂志,就以手朝屠的脸上抡。可屠将手里的杂志一转,将我的手击打开,对我来句:“看好了!” 然后我就看着屠把杂志一甩,手就摸上了我的喉咙,我甚至感觉到脖子那里一凉,但是随后他的手缩了回去,伸手接了杂志说到,“第一种就用你的手,但是杂志可以是吸引和遮盖。”屠说着,将杂志单手一甩,书页哗哗地就在我的眼前翻过:“第二种,以毒粉藏与书页,只要对目标翻阅和以撞击的方式让毒散开,依然有效,却无迹可寻。”话落他以一本杂志的横面朝我的脖子袭来:“第三种就是和你想的一样,只不过不是摸脖子,而是直接以高速力击打目标的喉管,打到和你用手同样的作用,但是你根本不用自己的手,以免留下指纹又或者粘了什么东西,要知道杀手总不能老带着手套吧。” 我感觉到了脖子上皮肤的一丝痛,但是我却看到了屠停下的手:“如果我这一击下去,你的喉管会错裂,至于其他的办法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而不是我来告诉你,杀手不要总是死的套路。”屠说着丢下了杂志,然后将那只抓着我的手的手一翻,我才感觉到,我这被他禁固的手完全没有一点逃脱的力。 怎么会?我不至于这么差啊? Chapter51 “我捏在你的筋脉与穴位上,就算你是个大力士,也没有办法使出来。”屠说着松了我的手,我便看到我的手腕那里已经有个红印子了。不过我知道那不是他用力量伤害我留下的印子,那是血液的急速汇集而成的,因为他封了我的血管。 屠这个时候坐在了我的床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回忆着脖子上的那一凉,那代表他的触摸,代表已经将我杀了一次。我又回忆着方才那皮肤的痛,他是收了手的,可是他那一击的力道分明是告诉我,即便是钝物,即便不是什么铁木质地,但在他的手里却可以要了我的命!那皮肤的痛分明是显示着他这一击的速度是带动了多大的空气流速,让那空气都割痛了我的肌肤。 哦,还有我那无法使力的手,那封住血管后形成的红印不仅告诉我,我用不了我的手,而他只要多这样抓着我和我打一会,也许我这个胳膊,或者说,这只手就废了。 我此时才明白我和屠的差距是多大,即便他的冷酷和他的伸手都曾震撼了我,但是我却固执的认为那是他多练的结果,但是此刻我才明白有的时候根本不是多练的差距,而是我的视野太小,杀戮的方式太过成型,失去了灵活。我根本没理解到杀人也是有境界的。 我叹了口气:“你很强,你让我明白我的确在你的眼里不配狼,因为狼从来都比我灵活,也掌握的更多,我总是依赖着他。如果我会的多,也许我会很早就发现狼用了天使,那么即便是我去送死也会让狼有活的机会。” “别这么说,狼听到的话,会生气的,你就让他在天上看着你好好的活着吧。”屠说着,就起身去拿那放在桌上的罐头瓶子了。 “等等!”我此刻有更重要的事等待着答案。 “告诉我,你怎么会在古修岚的身后当保镖?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狼说你一直都在休的身后的。”是的,这就是我怒的原因。 因为我刚才正好在那杂志上看到一个专题。一个在某国开办的豪华慈善宴会的集锦图列。而大量的图片边上都配着文字,介绍着图中的人和他的身份以及捐赠的款项和以往的义举历史。 而偏偏某个我在意的人,正穿着一身白色高档西装,环抱一名优雅的美女高举着酒杯,而他的身后是屠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笔直的跟在他的身后,在这黑白对衬中闪着他的眼眸。 “古修岚?”屠一愣说到:“那个在几个地方都开着地下赌场的拆家?” 我一看屠的反应,也一愣:“看来你不是和狼说的一样一直跟在休的跟前?” 屠没有回答我,而是看了我半天后说到:“怎么说到他,你那么激动?你们认识?” “他就是我失手的目标。”我承认着。 “不是你们只给图片和背景资料的吗?怎么名字也给?还有,以他的身手,应该是会被你杀的掉才对啊。”屠的脑子转的很快。 “狼没告诉你吗?我还以为他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的。” “不,开始他只告诉我,他一直喜欢的人终于和他在一起,还答应和他一起生活下去。”屠看向我慢慢地说着:“在然后告诉我,他喜欢的人失手,要被组织追杀,但是船不是马上就有的。然后我告诉他我会安排的。再然后的一通就是他把那女人托付给了我,还录了音,因为他已经给自己扎了‘天使’,因为他要保护那女子活着。” 我听着屠的声音只觉得心口在裂,在痛,我的眼前全是狼的眼,是他那神情的眼,是他贪恋的眼,是他不舍的眼,是他疲惫的眼……狼,我该如何? “所以我不知道你失手的目标,不过要杀他倒也容易,我找的到他,而他的那些手下,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影响。”屠的声音有些低。 “不,要杀他的人是我,他是我失手的目标。” “呵,你很在意失手的目标嘛,原来你还有杀手标榜猎物的习惯……” “不,我没那喜好,只是他必须由我来杀。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失手,怎么会让狼和我陷入那被追杀的境地?呵,失手不是我的耻辱,耻辱的是我为什么要犹豫。”是的,我在恨自己,一个自认生存在夜色下的女子,一个自认冷血的杀手,竟然会因为他而犹豫。犹豫的是那份他对娜娜的笑,还是犹豫着自己的那点爱心?还是自以为是的仁慈和分辨不清的所谓“喜欢”? 屠看着我,似乎想问我但是又似乎是压着的。 “想问什么?想知道我为什么失手?”我不知道我此刻的表情是不是在讽刺着自己。 “以你的身手,似乎不该输给他,我记得狼说,你好象中弹了?” “不,那是最后,我出手的时候身上无伤,失手是因为我犹豫了。” “犹豫?以前是朋友或者认识?” “他曾要我做他的女友,而且我看到他的那一面,不是阴暗面。”如果不是那些好看的阳光面,我想我不会傻的就一头扎了进去的。 “呵呵,他身边的女人不少,不过,我没想到他会对你说要你做他的女友。要知道据我所知,他没这个习惯。也许,你是特殊的,也许他对你认真了吧。” “不,他没认真,认真的话就不会在我犹豫的时候他却不犹豫的对我动手。”我笑着说到:“此刻我倒明白为什么他会对我那么说了,因为我的身份虽然是个白领,但是我的确是个有‘爱心’的女人,他正好可以带着我好好的去做下义举来漂白自己,遮掩他的手段。我,不过是他想到的幌子罢了,我还真是可笑呢!” “原来是这样。”屠看着我道:“我提醒你没,如果你真打算做个好的杀手,那就记住,在杀人的时候,这个世界上你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无论是谁都不能让你有一丝犹豫,你明白吗?” Chapter52 “杀人机器?”我吐着这个词,依稀中似乎记得狼说屠要的是自由,屠就是不想做个杀人机器的,可为何他这么对我说? “好的杀手要做到符合一个杀手的标准,那就必须先成为杀人机器,然后你再学我去找自己的自由,自己的理由。杀人机器是没有理由的,所以杀人的时候无心。只有这样才能干净利落。等你成长起来,真的有一手的时候了,你也会不再计较这个问题了,其实是否是个机器就是在你是否有了目标,有了……感情。” 屠说完不再看我,而是起身出屋,不过在出屋前他对我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出现在那人的身后嘛,他和老板有生意,当时老板是那场宴会的主办之一,我不过是临时保护他而已。与其说保护他,倒不如说是保护他要拿出来的钱,毕竟洗白的事,并不是一个人的事。” “他和休有生意来往?”我有些激动,但是我的问话,屠并不回答,而是说:“记住训练的时候少想些训练以外的事。七天,我希望看到你的成效!”而后他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将那本杂志铺在了床铺上。我一直看着那张脸上的笑,那神色亦如那日树影斑驳下他的神色。 好一个温馨温暖的假象!我用指甲在他的脖下一划,常年的习惯让我下意识的在指甲用力,当那纸张破烂的时候,我在心间自语:“古修岚,你等着,现在你就在我的近前,我会马上提升自己,然后去找休,我要杀了你!你等着我来取你的狗命!” 纸张上的人,头和身子分了家。那不变的神色让我看的愤怒。我眼波一转,看向了他身后的屠,那张酷酷的脸,依然在无形中给我压力。 他的目光为什么不去掩盖?杀手的气息为什么不遮掩?他为什么就这么锐利的将自己的杀戮之意坦然的泄露着? 他不是个藏起的蛇,而是一直摆动着尾的响尾蛇。难道他希望或者是等待着什么吗? “靠!”我看着面前的被海风吹的左右摇摆的风筝,无奈的骂着。 我骂的是自己。 屠叫我用刀片在海风中去划伤风筝,但是只能用丢的,而且不许丢到绳子上。 “你的力量太弱,判断速度也慢,继续!”屠丢下一句话,闪了,留下我继续挥舞着刀片去割那在海风里晃悠的风筝。 一早上过去后,我终于学会怎么样感受的着海风的力度和角度出手。正当我高兴的时候,我看到了开向我们的小艇。 “屠,有人来了。”我喊着他。 当食物和淡水被送上来后,那个人就开着艇走了。 我看着食物撇了嘴,无一例外的全部是罐头,水果的,鱼的,午餐肉的等等,反正让人没有食欲。 “你继续!”屠指了下风筝,独自去搬运这几天的口粮了。 下午的时候屠给我安排了新的课程。有些和我当初学的相似,那就是脉络穴位图。 当是我学的时候,那是人体的肌肉,骨骼,脏器三合一的人体击打图,那上面写的是在每一个部位,相应的反应。我是把那当成解剖图的。 屠给我讲述了脉络之后,又和我交手几次,让我体会到杀人的另一个境界:杀人不见血。 一直以来,我在挥舞利器外,也用过断喉,破管,错骨这些招数,做到快速的要了目标的命。但是,即便是我用弄断脊髓这样的方式来快速断起神经,也终是无法避免出血的情况。 也就是说我杀人终归是会见血的。那怕是断喉,当时不会有血,但三分钟内,口腔和鼻管还是会流出血来。 可是屠在和我“交手”的时候,不断的告诉我,哪些穴位是致命的,哪些穴位可以叫人死的只内脏出血或者体内皮下出血而不外流。 当我一次一次认真的背诵和与他“交手”的时候,我越来越明白这些东西竟深深地吸引了我。 这和以前不同,我学不过是想成为强者,想过的好,吃的好。我属于为了学而学。 可是今日的我却像是进了大观园般,好奇着,一门心思的产生着兴趣。 是夜,我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而屠却在我的对面进入了梦乡。 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我抱着膝盖想着我该怎么去和休说,让他放弃和古的生意合作,让我可以去杀了他。但是我知道这里的难处。 生意人,黑老大,不会和电视里那样因为一句话就放弃了一个人的,除非那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但是透过屠的话,我明白古非常的不简单,弄不好和休还是个大合作的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还能和休说我的心思吗? 我只是个女人,一个其实和他没什么瓜葛的女人,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放弃掉古呢? 不过,古现在和他属于哪种合作状态,我也必须要搞清楚。 摇摇脑袋,我躺下睡觉,忽然想到那急急消失的“信期”,给自己了一个答案。悲伤过度也会造成月经不调,估计我自己是太伤心,搞的紊乱了吧。 安抚着自己去睡,却因为那些纷乱的思绪和兴奋的状态,让我睡的不塌实,直到凌晨的三点以后,我才终于入了梦。 忽然,我感觉到心中一凛,一边睁言,一边就挥手一手刀的方式上切而击。 屠一闪身,就躲开了我这击打他喉咙的手,而后他看着我道:“我站了1分钟你才感觉到。我还是没有掩盖我的气息的。” “我后半夜才睡的嘛,现在才几点?”我说着看了下手表,“老大,我实际上才睡了40分钟啊!” “杀手就是睡觉也该保持着警惕。”屠说完就回他的床去了。 “靠,要是那样的话,我如何休息的好?那是战士那是士兵,不是杀手!你训练我是做杀手,可不是去当什么突击队员!”我不满的叫嚷着,一头栽回了床上。 “杀手你以为就不会被杀?就你这反映,难道等着别人把刀对了甩动了才感觉的到?” 屠一句话把我说住了。是的,我每次的反映都是在危险已经到来的时候,我不只一次的本能反应往往都是因为感觉到破空的声音。都是在对方已经对我出手的时候了。 “如果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动作的话,我会反映过来的。”我承认着我的状态。 “那么我若是掩盖了我杀人气息温柔以对,那你不是挣着眼也要死我手里?” Chapter53 我没说话,我只是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口气里根本没有温柔,我甚至觉得,如果休要他干掉我,他是不是也丝毫不会犹豫的对我下手,那怕我是狼的女人,那怕狼拜托过他? “怎么不回答?”屠说的没什么情感的味道。 “我在想,你现在对我的照顾是因为狼的拜托,如果你的老板休认为我和古相比,古更重要,要你杀了我来讨好他的话,你是否会下手?”我其实很清楚,尽管休似乎对我有不该有的情感,但是他毕竟是个黑老大,在利益面前我应该依旧是没有砝码的重量的。 “我叫他老板,你说呢?”屠说的口气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我的心里一痛。那天属于记忆里的温暖和安心睡觉消失,就好象梦境一般在虚无之后,已经什么也抓不到了。原来所谓的依靠不过是自己的想象。 “杀手嘛,是该无情地。”我喃喃地认同着,可是我知道这话说的我多么伤悲,若是无情的话,我也许不会…… “如果你当初是无情的,那么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况,所以无论你觉得这个答案是否残忍,但这就是个事实。不过你可以放心,只要你用心,我就毫无保留的教你。当然如果真有你说的那样一天,就记得,你和我面对时,不要心软,因为,我没有感情。而且,你也要记得,对于一个杀手,用漂亮的手法取了他的命,那就是最好的尊重。” 我看着屠点了点头。他那双锐利的眼此刻慢慢降低了那份犀利的杀戮感觉也黯淡了可以看到的一丝兴奋…… 兴奋? 我似乎是看到了。但是对于那是兴奋的判断,对于这个判断的对与错,却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我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其实不会给我依靠,他不过是完成着托付,而且是在对他无冲突的时刻。 难道我看到的那丝兴奋,是他在等待我的成长?成长为一名顶级杀手后好与我交手? 我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出现这样诡异的想法,我看向屠。他已经回到了他的床上倒了下去。 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去评价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想着什么。我忽然间明白,我变的孤独了。即便以前我是孤身一人,但是因为有阿风,蓝妮还有石女,我可以笑的肆无忌惮,我可以忘记那些不快。可是现在的我,只能在心里念着他们。而狼这个给我幸福,强烈而短暂的男人,将我丢进了对幸福的渴望中,带着对我的祝福去了,在某一处看着我。 狼,我忽然有些恨你!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你的爱?你不爱我,我也不会发现爱你,即便我失手死掉,你也不用送命,或者我活着,你也不用为你的承诺而与我再见。为什么让我拥有你,感觉到爱是多么让人幸福的时候又如此的失去,从此渴望着一份依赖。 脆弱,我不要。 依赖,我不要。 失落,我不要。 爱情,我不要! 我这些统统都不要,我只要我成为一个顶尖的杀手,然后去找古,结束他的生命,结束因为认识他而变的糟糕的一切! 冷血,无情,我记得,我知道,我也会做到! 漂亮的杀招结束目标的命吗?呵,好吧,等我将古的血释放之后,那么我就等待着你那丝眼里的兴奋放大,凝聚。而后,你和我究竟会死在谁的杀招之下? 刀在海风的吹拂中翻转,匕首在交错的手指间泛光。指尖的横扫,骨节的击打,带着我追求的力量和角度,追求着我完美的杀戮。 在海风中我奔跑,我跳跃,我将自己逼出了浑身的汗,将自己藏着忙碌的追求中,淡化着内心的孤寂。 穴位的拿捏,筋脉的压制,我只有一个想法,强,强,强! 每一夜,我带着对屠的失望,对目标的追求,即便是睡梦里的自己也仿若双脚从未着地般的无依无落。于是不安的我,在屠带着凛冽的气息到我身边的第一时间会醒来,甚至会对他出手,尽管对他不会有任何威胁。 屠对我也没了嘲讽的言语和神情,有的只是对我的点头和沉默。 当我在离开的前一天,在夜晚的无靠梦中感受到身体的周遍的一种莫名的靠近时,我下意识的出了手,而后才睁了眼,那漆黑的无灯的夜里,我依照着本能出手。 所以,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夜色下一双发亮的眼,但下一秒指尖却触击到了他的皮肤。尽管他一个绕头的动作还是让我击了个空,但是我很诧异的是指尖给我的感觉。我碰触到了他? 我还在惊讶,可是我已经感觉到一张毯子似乎加在了我的身上。因为我感觉到毯子的重量增加了。 “你……”我有些茫然,但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屠的声音:“不错,在我对你没有杀气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你是进步了。但是,你却从来没休息好,再这样下去,回去的时候,你就要病倒了。” Chapter54 屠的话让我有些茫然,我将手滑下摸到了那张属于他的毯子,我压着心底涌动的东西说到:“你是来测试我,还是来给我盖东西的?” 屠没说话,转身离开。 “屠,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我依靠你的时候,你叫我记得无情,叫我明白没有依靠。好,我知道了,我清楚了,我不依靠你,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关照是因为狼的托付而已,我清楚,我明白,我知道这都是狼对我的爱,我不会傻到对着古修岚的时候会再迷茫或者心软,我也明白你的话,你在等我成为你的对手吗?ok,我成长,我学!等我在你认可的时候,一定会做的你的对手,让你感觉你的自由和杀手的无情!”我起身将属于他的那张毯子甩向了他,甩上了他的后背。 夜色中的视物,对我和他来说都已经可以做到游戏中的免蜡效果了。所以毯子不偏不倚的甩上他的后背,可下一秒他却有捏着毯子在一甩中来到我的身边,在我举手防卫的时候将毯子重新披到了我的身上。 “有意思吗?”我咆哮着,我知道我在愤怒,只是却不明白我怒的是什么。 “有。”屠说着竟对我加力,试图搬动我。于是我连忙朝他的脖颈和腰眼同时出手,丝毫不去管身上的毯子。 右手的拳打上了他的腹,很结实的肌肉感,左手捏上了他的脖子,还是在喉的部位。 他竟然没有防守,而是一门心思的为我裹着毯子。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是要我无情要我冷血?要我成为顶级杀手吗?可是你现在又再做什么?难道让我来感觉你的关心?然后等我做你对手的那天去心软吗?”我吼着,却感觉到泪在眼中聚集。 “你……”屠说了一个字后,没有再说话。 “我什么?”我质问着。 “你好好休息吧。你已经能感觉到我无杀气时的存在,怎么看也是进步了。”屠说着就抓了我的手让我自己捏着毯子的角。 “杀手难道喜欢折磨人的心情吗?我可不知道有这样的训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嘴巴又开始胡说了,这次说的好象是伤人的话。 “我只是不想你生病。”屠不理会我的激动,也不理会我话中的刺。他留着背影给我,倒了他的床跟前,平静地说着:“是你自己要成为顶级杀手的,不是我要你成为。” 屠这句话的生意不大,却让我心底的东西像是冲破着什么在汹涌着。我几步到了屠的跟前,看着屠。夜色里我看见他的眸子在看着我。 “没有狼的托付,我知道你不会教我,因为你已经不止一次的提醒我。我很清楚了。是的,是我要成为顶级的,因为我要去杀了那个家伙。而你,屠,你对我是在意还是不屑我也不在乎!你更没必要时而关心时而冷血,我已经清楚自己算什么了。” 是的,我清楚,我不过是屠被迫接受的包袱。 我把毯子丢还给屠,“我不冷,不需要!” 我回到了床上,用毯子包裹自己,闭上眼将自己丢进一片黑暗中。 心在痛着,泪在眼眶便渗出。 我已经清楚我该做的,强!我清楚我下一步要做的,见休!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屠已经不在了。 我丢掉自己那看向那张床得到的答案,穿好衣服,冲进了海风中,我奔跑着,我倔强着。直到自己已无力。 我坐在石头上,听着海潮声声看着浪花朵朵,那撞击后溅出的水花像极了那夜我看到的烟花。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我知道了,记得了。 中午再吃了点罐头后,我自发的开始给自己训练,那是出手的角度练习,我的对面是屠每日都会练拳的沙袋。 给关节缠上绷带,然后带上薄皮的手套,这手套没有海绵,不会收力。我活动好关节后,就开始当沙袋当做古修岚而出手。 拳拳而出,力力而击,我尝试着各种角度的袭击,可是当我打到最酣畅淋漓的时候,我却发现那个在我假想中的古修岚却在不知的时刻已经变成了屠,变成了他的身形他的眼。 我有些慌的收了手,回落的沙袋撞击了我,我傻傻地摸着发痛的鼻子,心慌的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他?为什么? 难道我恨他吗?不,他有什么值得我恨的?就因为他告诉我要冷血和无情吗?这,不该是恨的理由啊。 那么不是恨的话,是什么呢? 我转身,我丢下手套,我解着绷带,心烦意乱! 可是我看到了他,我看到了屠,他正站在屋内看着我。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根本就没感觉到啊!我诧异着我的毫无察觉。但是我更诧异的是我的答案,我忽然隐隐明白,我之前的心痛是为什么;我之前的愤怒是为什么;我之前的倔强是为什么;我之前的慌乱是为什么。因为我已经发现了答案。 因爱生恨…… 因为他要我冷血不再依靠于他,于是我恨了,恨是因为爱?因为在意?我诧异的审视着我的内心?我在颤抖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狼才离开我多久?狼在我怀里死去的时候到现在也不过是将要1个月! 可是我,我竟然……我摇着头看着屠,难道,难道我在他他的身上找着狼的影子?我在接着他的依靠来找寻着狼的痕迹? 因为他是杀手,是狼的老师?因为他们两人无形中给我的感觉,那强者的感觉吗? 不!不可以!虽然我答应了狼要幸福,要去爱! 但是,我不允许我现在就这样借着狼的影子借着狼来当借口去对别人留下,在意,甚至是融了感情。 我恼怒着对自己挥手,在第一下甩上我脸颊的时候,火辣的痛却宣告着我内心的愧疚,和一种解脱,可是第二下却没能甩上我的脸,因为屠已经将我的手抓在了他的手里。 他没说话,只是这样看着我,看着我带着一个脸颊的火辣和一脸的泪无声着。 我慢慢地将我的手从他的手上脱了出来:“我没事。”我用这样一句话结束着属于我的情感终结。 只是我才走了两步,却再次被屠抓住了。 “你是杀手,顶级杀手,别忘了你我的无情,别和我一起玩什么寂寞男女,孤岛淫乱!”我的嘴巴永远都这么犀利。 “我带你去个地方。”屠在我的身后说着,他说话的气体我似乎感觉到都融入了我的发。 “明天要回去了,我要在离开前再争取变的强一些。”我没有回头依旧背影给他,我不想去看他的眼,我怕我会做这个世上最忘恩负义的女人。 “你现在已经不弱了,虽然还不够强,但是一个星期的量来说,你做的很好了。我会安排时间继续教你,但是现在你要和我去个地方。”屠在我的身后说着,同时将我拉扯到床前:“换你那件黑色的皮衣或者是白色的裙子吧!” 屠说完就松了我走向门口:“我在外面等你!” “为什么要换衣服?”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紧张了起来。 屠身子几乎只顿了一下就出去了,将我的疑问丢弃在空气中。 我深呼吸几下,伸手去抓扯衣服,当我伸手抓起黑色皮衣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他说白色的裙子。鬼使神差的我回头看向了门,那里他已经不在。 白色裙子?我什么时候带了白色裙子? 我快步走到衣柜的跟前,拉开一看。 一个很大的盒子在我的衣柜里,上面有个纸条。 “穿上它,你将最美!” 那七个字很漂亮,带着我熟悉的漂亮。我伸出颤抖的手,开始拉扯掉上面的丝带。 当我终于将盒盖掀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条裙子。 我的呼吸急促着,我丢掉了盒盖,我伸手将那条裙子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它是白色的,是美丽的,是纯洁的,正如它的身份一样带着最美好的纯洁和祝福之意。 我想笑,却发现无法笑,我想哭,却发现我的泪早已汹涌而出。 我看着手里的裙子在我的面前呈现它完美的姿态。 我看着手里的裙子在我的眼前诉说它代表的含义。 你,在为我准备它?你在等待我穿上它?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泪,若流成海,狼你是否会知道我的挣扎,我的哭泣? 狼,你是在提醒我,我和你的约定对吗? 我将这条裙子揉进怀里,颓废般的坐在地上开始了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啊?狼……是你为我准备的对吗?对吗?为什么啊!我,我到底要怎么做啊?你这样叫我如何去寻找幸福,如何叫我去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煎熬我的心?我恨你,恨你,你丢下我走了,叫我幸福,可你现在却来捆绑我,你,你……狼,狼,我该如何?我究竟该怎么做?狼……” 我哭泣着,呼喊着,我问着不存在的狼,我问着没有答案的空气。 因为那条白色的裙子,它还有个名字,叫做婚纱。 一条没有头纱,没有手套,只有一个简单样式的吊带婚纱。 那长长的裙摆下没有撑圈,可是却绣着美丽的白色花纹,那收腰的地方扎着小小的蝴蝶结。它洁白着,在我的怀中被我揉着询问它的意义。 再度将裙子拿在手中,那裙摆上已经有我的泪。我看着裙子的美,看着婚纱的那份纯洁,伸手去摸索那衣服的吊带上的一朵做成百合样子的花,那花的下摆挂着一个缎带,上面写着:喜欢吗?为我穿上他。 依旧是漂亮的熟悉的字体。 狼,原来你已经早早的为我准备了婚纱。 当我绾起我的发。当我看着自己的素容咬咬唇,让它充满血色的时候,我在镜中看到了屠。他默默地看着我。 我转了身,走向他:“这条裙子,可以吗?” 他点点头,拉上了我的手,将我带出了门。 跟随着他我们到了岛边,那里已经有一艘小艇在等着我们。 我想问是去哪?我想问我们要去做什么?我们这样将代表着什么? 但是我没有开口,我只跟着屠上了艇。 当浪花朵朵飞舞,当我和屠随波而颠的时候,我看着身上的婚纱在风中摇曳着它的纯白。 慢慢地,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小岛。 不,该说是很小的岛。 屠带我下了艇,在岛上步行。 我这次注意到那艇没有开走,我注意到屠带我在海岸的沙滩上留下一排脚印。 我在踩着他的脚印。 脚印渐渐没了,因为踏上了草地。 当屠终于在我身前的站定的时候,我听见他的话:“你去看他吧。” 我猛然抬了头。 看他?看他?难道是狼?难道我的狼会复活吗? 我立刻从屠的身后闪出来,带着一丝惊,可然后我呆着看到了前方,那里站着几个人,而他们的跟前却是一个墓碑。 我看了屠一眼,屠也松了我的手。我朝着墓碑跑去。 我的眼只盯着那墓碑在我的眼前放大,放大。 当我冲到那墓碑跟前的时候,我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孙镭(猫的狼)之墓。 立碑人:猫,屠。 Chapter55 我在狼的墓碑前用泪洗着我的脸,用泪纪念着我的情感路途,我用泪来表示着我的内心那交织相错的情感年。 如果狼在,那么我的确是会和狼相扶到老的。我甚至可以想到这个婚纱是他很早前就准备给我的。而那时的我甚至还在夜店里妖冶着我的媚惑,我甚至在任务之外,依然享受着男人拜倒在我的脚下,用渴望和迷醉的眼神看着我,如同乞求着我会与他们缠绵。当然也许我是猎物,而那些猎手们则为我追逐…… 那时我应该还和狼只是搭档,而我应该从没懂过他眼中的东西。狼,原来你爱我如此的深吗?深到早早就准备下了婚纱,并且等待着有一天我为你穿起吗? 别问我为什么那么清楚是狼早早为我准备的。因为那熟悉的字体属于狼,而我和屠到来的时候,那屋内的灰尘还在用无声的事实来诉说着这里的孤寂。 所以,我知道,是狼,早早的备下了。他大约以为会和我有机会来这里,但是我们却走上了命运的岔路口。他叫我找屠,叫我报仇而不要轻生,也许他希望有一天到这里,穿上这白色的裙子,不,是白色的婚纱,然后一起陪他看夕阳与大海。只是谁也无法想到,此刻我们两人已经生死相隔,而他再也无法回来,无法和我牵手相伴,无法看着那裙摆在海风中飞舞,也无法看着此刻我的眼,我的泪,我的心。 我在哭着,但是我身后却不断的有人走到跟前在狼的墓碑前放上两株花,一只白色的玫瑰一只红色的玫瑰。 我诧异着在泪眼中看着这些有序而默默上前的人们,终于在我想要开口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声音。我沉默着,看了屠一眼。 那蓝色的眼终于到了我的面前。他的手里是同样的两枝花,一红一白着。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凝重的神色,那一刹那间,我好象看到了另一个人,另一个我不熟悉,甚至是不认识的人。休,这才是你吗? 那一脸的凝重色彩,我这几日里看到的孩子般的痞子劲没了,贵公子般的奢华也没了,哪怕是最初眼中的温柔也是不在的,甚至连偶然在他眼中闪现的那种犀利和凛冽也都不见。我看见的休,此刻出现在我眼前的休,只有一张沉重的脸,他的神色在给我重重强压的时候,似乎也在告诉我他一样可以冷酷,冷酷都会给人一种漠视般的凌驾。 休没说什么,一样的将那一红一白放在了我和狼之间,放在了狼的墓碑下。放在了一堆红白相间堆起的花台之上大理石平面上。 一红一白,在黑色的大理石面上,映出浅薄的影子配合着这些极端的颜色来刺着我的眸。 我看了一眼休,我知道他们都是“预谋”好的。只是我不明白他怎么会来,而且还是这样阴沉的神色,难道狼还是他手里的人吗?而这一红一白的玫瑰花究竟代表了何重意思,我实在需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我想问的好一些,我想问的不这么直接,因为我知道我将要杀的人和他还是合作的伙伴。可是嘴巴却永远和我的大脑开着玩笑,问的不但直接,甚至隐约间还有些火气的冒犯。 是的,对一个黑老大,对一个在一些手下看着他的黑老大,我的口气似乎更像是个他亲密无间,甚至对他都有些不够尊重的一个老朋友,或是什么重要的人。 “你是问我来的原因,还是问我送这花的意思?”休的话语没了往日的温柔,也没了往日的言语偶尔轻浮,只有沉沉地音,在提醒我,此刻的他绝对心情在糟糕着。 “都有,我,都想知道。” “屠布置了一些,安排了一些,我,也该来了,毕竟他是你的……” “丈夫!他,狼,他是我的丈夫。”我看着休迟迟不说后面的字,急急地说到,那声音又大又急,就好像在宣告着某样东西归属于我,更像是虚心的孩子,大声的说着“理由”去掩盖自己蹩脚的谎言。 休看着我的反应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来送你丈夫狼的。我为什么会来,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我也送上了这一红一白两只玫瑰。”休说着,指摩挲了他放下的那枝白色的玫瑰,“这个是表达我的悲伤与哀悼。”然后他又摩挲起旁边的那枝红色的玫瑰。“这枝,是祝愿你和狼的爱久远!” 休在我的发呆中,离去了,带着那些早先就放下了花束的下人们,一起朝海岸边去了。 屠终于来到我的跟前,他也拿着一样的两枝花。 “这碑是为我立的吗?为了给我一个纪念他的地方对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我只知道屠似乎一直都在默默地安排着什么。 “狼的尸骨就在里面。”屠平静的回答着我。 “什么?他的尸骨?”我惊奇的起了身,我伸手就抓扯上了屠的肩,“你说什么,狼的尸骨在这里面?我,我明明将他送进大海,我是看着他已经沉入……告诉我,是真的吗?你,你找到狼的尸骨?”我忽然想起屠和休偶然的神秘,我总以为那是他们在处理圈子里的事,可现在似乎可以感觉到他们在为我准备着什么。 “是真的,我们找了和你一起回来的那个老头,他可是个海上的老鱼头。是他带着人到了那片海域,然后带着蛙人队,整整在海中找寻了五天,然后找到了狼的尸骨,带了回来。这个小岛是狼买下的,他曾和我一起任务买下了这个岛,他希望有一天脱离杀手这个身份后,可以在这里度过他的余生,而且,是和你一起。”屠说着伸手扯下了我抓扯他的手,将那一红一白挨着休放下的花,放在了狼的墓碑前。 “你们一直在准备着啊。”我忽然觉得我根本就是个混蛋,混蛋到都要忘记了狼,忘记了这份牺牲了生命的情感。 “谢谢你们提醒了我,我会好好的做他的妻子,更谢谢你们为我和他,准备了这个婚礼,谢谢。”我说着手指摸索着脖子上挂着的吊环链子。 狼,我是你的,我会记得。只是现在你要好好的闭眼忘记我一段时间,因为我要去做一件事,而做这件事的时候,你不能看着。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因为,我要去做件事,我要去找休,他刚才的眼神我此刻已经懂了。我猜想只要我愿意的话,古,和古身后的生意,他一定会放弃! 好吧,休,就让我回到我的老本行,做一个色诱的杀手,来换取我杀掉古的机会。 Chapter56 我和屠当天没有和休他们一起回去,我们还是回到了那个岛,那天回去后不久我将婚纱脱下,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装。我把那裙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放进了那柜子里的盒子里。盖上盒盖,关上柜门,那一刻我清楚的听到心门关闭的声音。 我,属于狼,不再属于别的什么人。如果真的要交换,我的心将不再此列。 临近傍晚,我和屠面对面的在海岛上开始了一场搏杀,这张搏杀我将用尽全力,为了让我和他能更好的投入,屠和我两个人都穿上了一件胶衣。这种胶衣是加厚的特殊料,只要不是全力的去割裂或是刺入,一般是无法划破的,因为这种衣服的里面还加了纤维丝。所以轻度到中度银河不过留下些印子罢了。 当我看到这衣服的时候,我很无语,我的印象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胶衣。不过我可以想到这一定是屠原来那个组织里的东西。 “五分钟,你多少次进攻都可以,我只对你出一次手,一旦我成功,你就是失败,防住我,不算成功,这五分钟里,我会防守。无论多少次,只有有1次成功,也算你赢。赢了的话,回去以后你可以在休的身边,以后若是需要我教你,可以着我,若是你做不到,明天回去后,你也不要去做休跟前的人,我给你安排身份工作,你开始新的生活。那个姓古的就由我来杀,以后,你最好也不要再来着我学,也不要去影响休。明白吗?” 我听着屠的话,觉得有一种感觉,屠想让我离开,想让我不要和他们混在一起,甚至不想让我亲手去杀了古。 不过倔强的心,替我做了选择,我点头,我答应了。我相信屠这么大方的给我这么多的机会里,我一定可以做到,我一定可以“伤”他一次! 屠看着我,进了房。我看着手表,还有十分钟就是7点。天色刚暗的时候,而我和屠将都是黑色的胶衣,这无疑在习惯的夜视外,还要更高的反应能力。 海浪声声,浪花砸在岩石上飞溅白雪三千。 这算是刚烈还是柔情?这算是落雪飞舞的惨痛下场还是算樱花朵朵下的浪漫情怀?我评价着浪花,我暗讨着屠还是给我很大便宜的。 屋内,是我熟悉的地方,这比如陌生的地方更容易下手,也更好判断出目标的位置。 我用手摩挲着刀柄,用指轻轻的摸着闪亮光芒的刀身。我对自己说,此刻我要杀掉的是古,是古,是一个很厉害,很狡猾,很有本事的古,而他也会杀掉我,所以我一定要在他杀掉我前,将他杀掉,只有这样狼的仇才会报掉。 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我开始做着身上物品的最后检查,然后我摆弄了一些东西,而后我猫腰开始从岛侧的岩石墙体朝中间的仓库房开始出发。 我选择空降,因为我知道我的优势,也清楚他的优势。若是我选择门入或是窗入的话,我相信,只要我一进去,屠的锁链飞刀就会对我出手,尽管我不会受伤,但是我就输了,因为屠的刀是不加锁链的,而是为了防止力道太大会直接把我给挂了,才装的链子,在算好的距离部分收刀,而我也只有输。 小心的爬上屋顶,我是赤脚前行。鞋子的声音只会增加我被发现的几率。我此刻就如我的代号,像猫一样的在屋顶上小心而轻盈的移动着。我选择在他出手的时候从屋顶的通风口滑进! 看着表,还有半分钟就是6点59分,我的眼迷了起来。看着秒数的变化,我心里默念着,狼,保佑我,我知道你就在我的身后,一如既往。 3,2,1!当我的表显示刚到6点59的时候,一声砰的巨响让这个安静的岛,笼罩了一丝不安。 我判断着,屠不会上当的出来寻我,但是却会认为我还在外面做什么。于是我小心的将腿伸进来通风口,然后两手抓着口沿,眼看着表上走动的分针。 头一次觉得时间还真慢呢。当时间终于变成7点的时候,我松了手。身子下滑的时候,我手里的刀就被我带到了手中,当我感觉到身子下面的管道不在的时候,我的胳膊挥动,当我的眼前是最后的管道消失的时候,一片暗色中我的手腕已经旋转,我的胳膊在加力,手里的几把小刀带着我的力道飞舞了出去。 银光闪烁中,我的身体下坠触地前,我的眼寻找着属于目标的热源体,我的耳朵听着可以听到的声音。 “兵兵”“铛”“朵”“卡”四种不同等声音,在告诉我,我的一次发力,四个刀有三个扎上了屋内的物品,而有一个是被击落跌到了地上的。 我立刻对着那个发出兵兵声音的反方向滚动过去。 我很清楚,若是我顺着兵兵的声音过去的话,我想我就是自投罗网,他一定在那里等我的。尽管没有链子的声音,但是曾经和蜘蛛共事过,使我还是听到了细索破空的声音。 团身滚动,我的背靠上来吧台,想也不想,一个翻身,就越过吧台到了其后,而翻身的时候,我发起了第二次的攻击,将顺手抓到的一个杯子用较小的力气斜着扔出的同时,伸手就从裤腿上的绑带里摸出了几根针出朝我判断的角落飞来出去。 我正认为杯子的破坏声,可以为我争取一秒他的忧郁时间时,赫然感觉到背后有破空之声。 “不好,屠在我的身后!”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到就一个转身回踢,并同时以手往可以看到的那个身影的脖子抓了过去。 屠,究竟这一次的相对,是你会先捏封住我的肩或颈,还是我先锁了你的喉?我选择了赌,因为若要逃到话,我必输无疑。而这般断喉的招数,我已经太熟悉了。只感觉到身后的破空,我就已经知道了屠刀位置,太熟悉他的高度,手的进攻点也自然是知道的了。 Chapter57 我的手捏上了屠的喉。那种真实感让我兴奋,我竟捏到他的喉!可屠的手却将我一搂,揽进了怀中,在我诧异的时候,他用他身体的重量将我带着倒地倒在了吧台的后面,与次同时我的身体就像是起了化学反应一般,感觉到了紧张,然后久违的枪声在这空荡荡地岛上响起。 我诧异了。怎么会有枪?怎么会有枪声?难道,难道有人来杀我们?本能的思考让我忽视了将我抱住而倒地的屠,也忽视了我还捏着他喉的手,若不是他将我的手指抓开的话,我估计我还会一直捏下去的。 “一会找机会到后岛去,那边有个废旧的温度测试箱,里面有一套潜水设备,你穿上潜水到岛下,但是不要走远,海水下大约三十米左右有个很早前留下的铁链,抓着他一直等待。”屠在我的耳边交代着。那气体形成的声音界于无声与有声之间,模糊而轻,但却让我有清楚的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什么?”我诧异的扭头去看屠,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个,尽管我意识到我们面临危险,但是我的确没想过逃跑这样的事,毕竟杀是我最熟悉的方式。 “到水里等着,如果看不到我,就等到氧气快没的时候,再出来看看。明天早上休的飞机就会来接你的。” “什么叫接我,是接我们两个……” “砰砰砰”的枪声寻着我的声音开始叫嚣起来,我有些懊恼自己的白痴状态,我竟然会大声说话暴露自己的位置去当目标。 铁板墙皮上不会有粉屑和沙土落下来,但是却会有一个个带着光线的小光束伴随着那些枪鸣之声,在铁皮墙上留下的每一个弹孔里照射着屋内的黑暗,将房间里我和屠藏匿的喜欢的暗变成如舞台上的光影照耀下的小丑又如用光柱形成的射线障碍一般让人有些缭乱。 我抬了头,有些装做镇定的看了眼身下的屠。刚才在我大声说话的时候,屠就一把将我拉下,而在枪声中我的唇就擦着他的脸,我的耳迎接着他的呼吸。 “哎……”我听到了属于屠细微的一次叹息,我直接就把他的叹息引深成了嘲笑。 我的确很值得嘲笑,我竟然会出声,但是我更纳闷的事我自己竟然会强调是接我们两个。团队精神真是害死人! 我一边腹黑,一边伸手去摸身上还有的武器。 nnd,早晓得一开始我干吗飞四把刀出去,浪费啊!看来就算是以后只认为的孤岛1对1,也还是要防范这样冒出一队杀戮人士来。 我刚把手摸上靴子帮,手就被屠抓住了,然后屠在我的眼中严肃的说到:“我出去引开他们,你从烟道上去,千万别露头,从房后下去,就赶紧跑去后岛,记住!” 屠知道我会读唇语,所以就着那光束改善的昏暗视线里,我清晰的读出了屠的话,也读出了他的口气。他的那双眼,我不知道我该说是坚持,冷静,冷血,还是无情的,总之没有慌乱倒有一种决然。 不过我更决然,我对着他摇头。尽管我才认定团队精神害死人,尽管我真的在生他的气,甚至还有些恨,但是要我听话的走掉我做不到。也许我早习惯了和狼搭档的日子,也许我不想就这样离开,来让这件事才成为我杀手历史的耻辱。 逃?不可能! 但是屠很不给我面子,他根本不理解我内心里想和他一起面对的想法,他很不客气的对我说到:“走,别来拖累我,他们是我的老对手,你对他们而言一点威胁都没有,但是却可以害死我!滚!赶紧滚蛋,你去给狼报仇吧!” 我读着屠的话,愤恨的想给屠两巴掌外加一脚,但是一些可以听到脚步声意识到我要是真这么做了,还真就是拖累他挂掉的人了。 我对着屠伸出了我的左手大拇指朝上而后朝下,再然后,我看着屠皱起的眉说到:“我走,你最后争气点,别死掉了,你将来可是我的对手!”然后我很不客气的对他伸出了中指。 我看着屠嘴角的抽动,邪邪地笑了。 我开始慢慢地从他的身上爬下,我看着屠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捏着那个带着细钢丝的飞刀,一个抛甩,刀飞了出去。 “啊……”估计让那人惨叫出声,。立刻吸引的枪声无数,在子弹壳砸落地面和铁皮墙发出的清脆声音里,我开始撤离,用滚动的方式从吧台后到了柜子角,然后我看见屠挥动手臂,立刻有人倒下。 我迅速的往上爬,当我碰到气口的底部的时候,我的角度才让我看清楚屠飞的是什么。竟然是扑克牌!靠,原来电影里的拉风桥段很真实。 我眼扫对面,竟然端枪的还不少,这让我有冲动想去摸刀飞过去,但是想到屠说我是拖累,对我说滚,心中就不免很不爽,于是我没了冲动,攀爬着烟道两侧的墙体向上爬着,我很佩服屠给我指的路,因为这个烟道是用砖砌的,而不是像我今天的通气口,用的是铁皮。那玩意下滑还好,若是往上爬难度大倒是其次,发出声音才是真的。 当我爬出去的时候,我一边感谢着外国人对壁炉这东西的喜好,一边感谢着烟道很宽,没让我卡在里面,毕竟小时候看过动画,那烟道越来越窄,最后把主角卡在了里面。我虽然不胖,但是一身胶衣却让我担心是不是自己别加厚了。 出了烟道,我按照屠说的什么也不管的潜伏向后面爬去。枪声不时的响着,在海风中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玩的鞭炮不够震撼。我终于爬到了边沿,然后我跳了下去,开始疯跑。 海风海浪在我的眼前,如呜咽之声的演奏,让我越来越闷。当我终于到了那个破旧的温度箱子前,拉开那玩意看到一整套的潜水装备的时候,我忽然醒悟过来。他要我躲的意思。他是怕我死掉! Chapter58 该死的! 我恼怒的敲了下自己的脑袋。他说的我是拖累,说我会害死她,无非是要我走。如果他真的是嫌我拖累,他根本没必要和我说的那么清楚,还叫我躲在水下! “屠,你搞什么!”我嘀咕着,看是往回跑!心里的感觉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只是脑袋里的画面就跟幻灯片一样在切换,切换着狼切换着屠,切换着一个内敛而深沉的男人在给我无私的爱,切换着一个冷酷且冷漠的男人在默默地给我爱。 为什么又是这样呢?这讨厌的感觉,让人落泪的感觉,我不要。一个已经为我失去了生命,一个将我踢出他的生命。而踢的理由是不想我死。 我顺着路返回,并思考着如何去帮屠,更猜想着这些家伙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呢? 当我贴近铁皮房的时候,正赶上一轮扫射,我窝在石体后,心里已经盘算着屋内的屠在这铁皮房被打穿成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出来。 清脆的声音响在耳边,诉说着子弹在完成它的二次跳跃,这些没有节奏的枪声和反弹的声音在告诉我,铁皮墙发生了变化。 弹射?怎么可能?纯钢筋的面才可以发生子弹的弹射啊?可是我们那墙就是铁皮的,子弹可以打穿的啊! “the—bullet—cannot—get—through,sneak—into—it—and—kill—the—mall!”有男人的声音响起,虽然不算大,但是此刻的我是顺着海风的,听的很真切。 原来子弹打不穿,他们就打算潜伏进去杀,哼,对杀手来说,放下枪的话,你们还算是威胁吗?想到这里我已经知道怎么帮屠了。于是我开始贴着铁皮墙攀爬,并不时听着屋内交手后的声音来判断屠的位置。当我爬上屋顶后,我看着外面的几个影子,数了一下数量后,摸出了手里的刀。 算好角度,挥刀甩出去一把,立刻团身向前滚动,在一声惨叫的时刻,另一把刀已经脱手,甩在了另一处另一个人的脖颈之上,于是又一声惨叫响起。 我的刀是点穿方式,这样的特点就是可以致命,同时贯穿喉管,却不割断喉管,让人可以发生,可以惨叫。若是我希望他闭嘴,那么刀甩出去的时候,角度就必须是水平面的,这样切上去的时候,就是横面了,喉管里的气管断的时候,他也无法出声。 今天的刀,我都是以刀把竖点我是故意的,因为跟着屠我学会了心理战,以前我总是无声无息的杀人,总是用偷袭的方式,所以从来没想过让他们出声,即便是被他们追杀我都没想过玩什么心理战。可是现在我知道如何用多角度的惨叫让他们恐慌,让他们会错误的判断对手的人数,即便是清楚就我们两个,怕是也难掌握我们的位置。 我一边制造了恐慌,一边也用惨叫声告诉屠我的存在,他一定清楚我的方位,这样可以让他不用担心房顶,更不用在我从天而降的时候他本能的向我飞刀!我在告诉屠,我回来了,我不会走! 我的身上还有两把飞刀,捏了一个在手,我趴在屋顶上计算着抬头查看的时间。人总有习惯,每当在紧张状态下找寻目标的时候,寻声搜索会用大约3秒的时间往第一方向查看,然后低头用两秒环顾左右,再抬头5秒仔细确认,然后低头,加上低头和抬头用掉的时间12秒是第2次巡查确认后低头的时间,这个时间,眼角的余光也会离开原本的视线位置。 所以当我数到十二秒的时候,我立刻起身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直接飞出了刀,刀一离手我就仰身后倒直接往通风口滚去。 于是就在屋外惨叫声响起的时候,我已经落进了通风口,只是有点恶心的是头朝下。 滑出通风口,在身子下落的时候,我的腰就被搂抱住,随之我被调了个头,脚触地,与此同时我听到屠的声音:“谁要你回来的!” “我要我回来的!”我大声的说着,就看到了桌上插着的刀,我想过去拿,可是一个黑影直接朝我扑来。 “噗”的一声,血色飞溅,我的脸上满是腥热,是血。那人已经被割了喉。 “给你,要杀就并肩!”屠在我的手里放下了他一直用的那把带链子的刀。 Chapter59 从屠的手里接过环扣发热的刀,手里还剩下的最后一把刀被我迅速的插进了袖口的刀带里。手指绕环挂着。掌心的刀已经飞出,往眼角看见的身影飞舞而去。 在弥散的血腥中,加重的铁锈气息已经淡漠的感觉不出,我脸上有那些飞溅的血液,由温热变成冰冷,那些血气将我的鼻子早已带进了习惯的兴奋中,贪婪着血液的味道,疯狂开始上演。 当我将链子一扯带回小刀的时候,我左手折链将刀收回,右手则送开了小指,将自己的腕穿过了末端的环扣,然后开始如同牧马的牛仔一样非常酷的甩起链子,在金属链条划动空气的时候,刀身也带着凛冽的角度往一个个的脖颈割去。 别问我为什么不扎心脏。除开防弹衣的顾虑外,杀手也许早都喜欢了血液飞溅的场面,即便是亮度不够,我们的眼也能在黑暗中,看到刀的闪亮和滑破肌肤时血液的飞舞。 当然即便看不到,我们也可以想象到那血液的飞溅是一场生命终结的舞。 也许是嗜血的表现,也许是暴力的习惯,杀手早已经沉寂在暴力美学中,寻找着另类而诡异的美。 我本不知道屠是不是比我更享受这些,但是在我将链子刀舞动着一场死神的镰刀夺命舞的时候,屠却为我配了曲子。他竟然在打斗的时候,还放起了音乐。 当macygray那充满野性却暧昧满满地公鸭嗓子唱着一首把这血腥弥漫的铁皮房填满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那些身影在僵硬了一下,而我却大笑着,在搞的慵懒无比的rb音乐中,挥舞着链子刀。 当音乐跑到她的下一首,听着一段前奏是“fuckofyou”的时侯,我终于忍不住的冲着屠说到:“下次准备个十面埋伏吧,这听着杀人都找不到调了。” “享受生活,享受杀人的快感不好吗?”屠的回答让我心里一凛,我想起了狼的话,杀人机器。他已经是机器了。 不,他不是寻找自由的吗?机器也要自由?我的刀和屠身边的各种惨叫在铁皮里上演着自己的剧目。 当我和屠背靠背的靠在一起的时候,我冷冷地说着:“不用演戏告诉我你的冷血,若冷血,你根本不会对我说那么多。” “……” “他们是什么人?似乎不是你的那些机器人朋友。” “和老板生意一直有冲突的‘后爵’的人。”屠说着忽然伸手拉上了我的手:“我说那些是为了狼。” 我看着屠丢开我的手,按了什么键,然后听着铁皮墙发出摩擦的声音,屠则拾了地上的两把枪,在枪声中出去了。放心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主角一人扫射而出那样大步流星毫不闪躲。他是滚出去的。我们太清楚现实中的子弹是多么的不给面子了。 音乐一变成了itry,这样的节奏,将我的纠结拉了出来,但是屠那种强调,只让我觉得我就是自做多情的,于是我很不爽的也拾了两把枪冲了出去。 不过我显然冲动到不理智了,我是很拉风的左右射击,一路招摇着毫不闪躲,完全就是按照主角那样相当白痴的走了出去。直到屠一脚把我踹到地上,那时正当我扣扳机很爽的时候,我呲牙倒下,转头就要开骂的时候,却看到屠的胳膊上开出了血色的花。 当即头脑一热,一个起身前扑就想把他扑倒在地。可他看到我的动作,直接就朝我扑过来,然后他和我就很具备偶像剧的精华,嘴巴和嘴巴碰在了一起,我的柔软美胸撞上他的结实胸肌还不够,还要被他一扑在地而后转两圈。依旧是他上我下的姿势。 “……”这个不是我,是屠,我分明看着他似乎是打算吼我一句的,可是因为嘴巴的接触,这家伙竟然张嘴闭嘴什么都不说了。 “……”这个是我,因为我很想问他,你不是混血儿吗?外国人亲吻太常见,他怎么还脸红了? 我们只是碰了一下而已,而已。碰了一下啊……我心中不自觉的念着这样的话,直到屠已经抬手射击。 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这个男人的下巴,脖子还有他v字领口的紧身衣裳裸露出来的一点胸肌,当然还有他那在渗血的胳膊。但是那份酷酷的帅气,还有那浓重的男性气息,让我的心加剧了跳动。 看着屠潇洒自如的射击,我慢慢转了眼,只关注他的胳膊了。他,连声都不吭一下,这导致我怀疑他也许真的是机器人,没有痛觉。但是那蔓延而放大的鲜血之花却在告诉我,他是个鲜活的人。 我看着他直立着身子漂亮的抬枪射击,我幽幽地想问他难道不疼吗?可话还没出来,却从心里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这使我转头干呕了两下。 靠,什么时候我这么没用了?血,尸体,伤口,我看的还少吗?我怎么这么丢人了呢?我在心中自嘲着,而屠看我的眼神里竟有中矛盾的光在闪烁着。 我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慌乱起来。但是屠没给我机会让我研究这份慌乱是什么,而是离开我的身体说到:“这跟前的没有了,但是按照我的判断,这岛上应该有潜伏的三到五人,估计会等到半夜来偷袭,我们要去把他们找出来,你跟着我,不要乱跑!” “什么叫乱跑?你一边,我一边的包抄不更好?”我反对着,这是起码的常识啊。 “少废话,跟着。”屠相当酷。 跟着就跟着!我翻了个白眼,对着屠点了头。但是反潜不是容易的事,因为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所以我和屠只有先回房间等到夜色完全浓重的时候才可以出手。 回到了屋里,我问屠你出来的按的什么键是什么机关。屠告诉我,这个房间还设置了一套防御系统。我立刻明白这个乌龟壳还是钢造的。 屠在我的跟前将上衣脱掉,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还有那流血的胳膊上的弹伤。 我看着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忽然有中感觉,这个男人,很man,很男人! Chapter60 我在想这个男人身上的伤疤足可以说明他的成长史,他是如何成为一顶级杀手的。 在灯光下,我看着屠对我伸了手,略一顿,我明白过来,更把手里的链子刀要递给他,又迅速的拿了回来。“等下!”我说着去找酒精。等我打开柜子拿出酒精给刀擦洗过来后,我已经看到屠丢下了一把刀子,桌上还有粒血红的弹头。 我看着他开始将一颗子弹以刀鞘开底座,旋扭后将里面的药粉取出倒在伤口处,那里已经被他挖的血肉模糊。恶心的感觉忽然就涌上了胸口,我本能的就转了头,可是却没什么可以吐的。 毕竟中午饭几乎就没吃,晚饭更是没有了,能吐什么?而我现在的心情跌到低谷。我竟然会恶心,我竟然会对着血肉模糊的场景恶心,那不过是一块取了子弹后的伤口罢了,我怎么会恶心?屠一定会更瞧不起我了,一定会觉得我根本就不配做杀手。 我想不明白我这是怎么了,一个身为杀手的我,即便没什么顶级的本事,也断然是见惯了这些的。血液喷薄到我的脸上,皮肤在我的眼前划裂,曾经的这些我几时恶心过? “不舒服的话,就休息一下吧。”屠说的很平静,而后我看着他拿起打火机,我立刻上前一把夺下,然后不等他动作,我将打火机打燃后一掠而过。哧拉声下皮肤焦灼的味道进了鼻,他不过抖了下身子,连一声闷哼都不给我。 “你不痛吗?”我明明看到他抖了下,只是我还是诧异他可以不出一声,甚至没有任何扭曲下的表情。 “痛。”屠在为自己缠纱布。 我又抢过来,为他扎着:“那为什么不叫?” “也不那么痛。”屠说话的口气,在我听来有些忧郁的孤单。 “你难道就是个杀人机器?”我的嘴巴依旧不听话。 屠看了我一眼:“……” “说话!”我说着手上的纱布扎成了一朵花。 “……”屠伸手去扯我的作品。 “别扯,这样多好看。”我说着笑了,不自觉间,我把他当成狼,因为他一定会对我摇摇头,然后无奈的带着那朵花为我招摇。 “我不是礼物。”屠说着毫不客气的扯了开来。 “好好,你不是礼物!”我不高兴的抢过布头,狠狠一扎,在屠眉眼出现片刻扭曲的时候,我知道我下手狠了点。 “对……不起。”我有些乱。 “……”屠没有说话,只用不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看到了无奈,看到了一丝笑意。 是我的错觉吗? 蓝羽即将封笔,感谢各位亲的支持! 此文我会加速完结! 此文和调教宫主完结后,蓝羽将在潇湘封笔了。 调教皇上的文,等下就会删除掉。 杀手宝贝,我也尽力在十天内结文或者是在宫主完结后,争取速度完结。 这十天什么时候更新我不知道,也许是一下更完,也许是分几次。但是10天之内就会完结掉。 2个主要原因,一个是很好的姐妹,明天进医院,后天生孩子,我要去陪下她,她提前10天生!大家也知道我周6,7要去登山,所以我现在在写文,加快速度的写,通宵写,我会赶紧把这4w字写完的,到底是一下写完一次发个5章,还是分几次更新掉,我也不清楚。 还有一个原因,我无法说出口,大约我会在我的群里解释下吧。 感谢大家一直来的支持。 各位可以保持收藏十天,此文完结后,您就可以下架了。谢谢大家一路给的支持,谢谢大家! 蓝羽从5月1号到这里到现在,也就和各位在一起半年,我很高兴可以认识很多朋友。 但是我现在只有和大家说再见了。 冰火蓝羽这个名字在杀手和宫主完结后,就暂时尘封掉。 直到解除枷锁的那一日。 感谢有亲为了我陪我通宵码字, 感谢有亲和我斟酌诗词里的字句, 感谢有亲和我一起构思一个个桥段, 感谢有亲在我难过是给我安慰, 感谢有亲为我抱不平, 更感谢亲们给我的包容,安慰和原谅。 谢谢所有的亲们,谢谢你们。 ——蓝羽 Chapter60 下 屠和我就这样安静了片刻,几次我觉得他似乎有话和我说,可是我看他每次张开口,又闭上,或者假意的喝点水什么的,这心思就不对了。 开先我还想着,“你想说什么?”“我看你说不说?”可是看着他几次张嘴闭口,心中只有烦躁。终于再一次在他闭口的时候,我终于耐不住了:“你想说什么你就说!” 屠看着我眨了下眼,没说话。 “喂,很有意思吗?你是不是男人啊,有什么说什么好不好?”我不满的起身朝屠走过去,当我到屠身边的时候,屠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到:“你的耐性这么差,怎么……” “我不是要你说教我,你原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以为我会上当!”我承认我在生气,但是好歹我是玩过色诱的,我的对象可是男人,男人最擅长的岔开话题的方式无非是要对方高兴或者生气。所以我是会生气,但是不代表我会上当。 屠听我这么说抬眼看我半天说到:“为什么回来?说真话。” “真话就是你瞧不起我,我很不爽,所以我打算回来,来个美人救野兽,然后看你以后还会不会瞧不起……” 话还没说完,屠一把抱住我,他的头竟埋在我的胸下,贴着我的腹,我的呼吸一下紧了,屠,他…… “你的真话是假话,而我,没有话。” 我听着屠的话,理解不了他说的是什么。愣了好一阵也没明白过来。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的手在空中如机翼一样的扎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搂抱这个男人,今天的事太多了,多的我脑袋不好使了。 “渺……渺……”屠将我的名字喊的很间断,那声音就是一只猫在舔舐伤口的声音。不自觉的,我的手慢慢下滑,终于抚摸在了他的头上。 发丝在我的指间扰乱了我的神经,我的心,我不明白屠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屠,在意的连自己心底都涌上了罪恶的感觉。 我在等屠后面的话,可是却一直没有屠的声音,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让我做了大胆的决定,我伸手抚摩上他的背,我开始弯腰,弯腰,试图要把他抱在怀里,只是我才开始弯腰,屠却像是从梦境中醒来一般,不但一下子离开了我,不再抱着我,更抓了我的肩,阻止了我的抱拥。 “别,你,今天晚上你跟着我。” “哦。”我点点头,有些茫然。 这个不是说过了吗?屠到底怎么了? “你没事吧?” “没。” “你,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 “喂!”我生气了,我不依了“有什么说什么,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屠没理我,开始给自己套上一件衣服,然后我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了枪。 没有规定说杀手不能用枪,也没有规定说杀手用了枪就不算是杀手,但是我总觉得我心目的中的屠和我该是一路的,都是能不用枪就不用枪的人。 不过我现在更不爽的是屠的态度。 “你是不是喜欢我?”我的嘴巴果然永远是我的作风。 我看着屠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但是他依旧沉默。我心烦,我不爽,我坏坏地说到:“是不是看我回来了,感动的了,觉得你想把我支走的想法没实现,觉得我是个笨女人,可偏又喜欢我,喜欢到……” “拿着。”屠把枪塞进我的手里,不让我的话说完,可是我看着枪,我说不出话来了,我想起了狼,狼也是把枪放在我的手里。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清理了。”屠说着,就开始在我的身上为我装备一把把的刀。他那里竟然有一把的刀! 屠捏了我的胳膊,我的手,我的腰,还有我的腿。 厚重的胶衣,让我无法感觉到肌肉的摩擦,但是碰触的时候,心还是不安份起来。 当一切装备好,屠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听到屠的声音:“等清理完了,我会和你说的,现在,干活吧!” Chapter61 我带着对他要说什么的猜测,跟着屠在海岛上开始了清理的活动。 对这岛,我算是熟悉的,毕竟屠带着我,再这里进行了训练,但是对这岛我又是陌生的,我竟然不知道屠说的那个测气温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些潜水的用具还有他说的海底锁链。而现在是夜幕下的岛,海潮大涨的时候,浪花一浪一浪的拍打上岩石,那一声一声飞溅的声音,在夜色下惊心动魄着我的心底,让我明白着它的陌生。 海风将树影吹的婆娑起来,我跟在屠的身后,开始专著着将心思放在注意着对周围的一切的感知上。 发现,感觉,手中的刀带着和死亡之镰同样的气息,将沸腾的血液在夜空中画出美丽的血线,我的呕吐感没了,不知道是不是杀戮的兴奋让我找到了感觉,我一相情愿的将我的恶心感理解成紧张。 是的,久违的紧张。也许是因为我和屠可以一起在一岛上面对杀戮的感觉,如同我和狼一起在抵抗着“十二星”的惩罚,那种扶持,那种依靠,那种信任,都将我自己的身体逼进了狼离开我的倒计时,所以紧张来临,我也许在悄然地害怕着屠也会和狼一样。 因为我记得是屠为我挨了一枪的。也是在那之后,恶心的感觉才降临的。 我强烈的清楚我的想法,我不要屠成为狼,不要他为我死去。 所以这一夜,我很兴奋,兴奋的将屠配给我的刀在空中玩出了撒旦的召唤,玩出了死亡之镰! 当我和他带着修罗的气息,看着一个个生命在我们手上终结的时候,我知道我和屠在并肩战斗,如同搭档! 当我和屠并肩站在海岸边看着旭日出升的时候,我知道我终于可以等到屠的答案。 “该告诉我,你想说的话了。”我提醒着屠,转头看他。 他的眼在眺望的海岸线。 他主动拉上了我的手。另一手到了他的唇间:“嘘,看!” 我顺着他的指,看向了那跳出了海岸线的阳。 生命的朝气蓬勃在了胸腔。 “我知道,无论何时太阳总会升起,黑暗总要过去,我们总要前进。”我喃喃地说着:“你别告诉我你要告诉我的是这个,这个就太假了!”我在告诉屠如果他说这是他要说的,那么他是这个世界最不会说谎的男人。 屠攥着我的手紧了紧。对我说到:“我想说,我们都是同一种人。” 我点点头;“是啊,我们都是杀手,不过这个话你又必要等到这个时候才……你,你什么意思?”我似乎明白了屠好象在暗示我什么。 屠的唇角微微动了下,竟伸手到了我面前,我本能的抬手防御,口中说着:“你放心,我会随时保持警惕,不会被你说笨的!” 屠看着我抓着他的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快的,我都来不及解读是什么含义。 “就凭今天你的本事,你就不会被我说笨了,其实你笨的不是身手。”屠说着手腕一转,我的手被他甩掉,随后他的手,不,是他的指就贴上了我鼻头,然后蹭了下,说到:“该去洗下脸了,全是血,尤其鼻子上的,我总想给你擦掉。” 一听屠这么说,我立刻觉得自己的样子很傻,脑袋里刚想出自己的模样,我竟开始觉得恶心了。 屠看着我一手在胸口拍打着,眼睑一垂说到:“回去换衣服吧,这胶衣脱了透透气吧。” “是该换下来了,把我闷的都不舒服了。”我说着就转身朝屋子走去,屠的手也随之离开了我的手。 回去后,找寻衣服,然后去清洗自己的身体。海水洗澡,我自我催眠,就当是泡了浴盐。当我用淡水冲洗自己换过衣服,清新可人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屠之前是想为我擦掉鼻头的血,而我却……这心里竟有些自责了自己。 屠在外面询问着我好了没有,我说好了,屠才进了屋子,他将屋里的尸体全部拖了出去,我要帮助,却被他拒绝,命令我去收拾东西,然后躺在床上乖乖等他一人去弄,理由是,你才洗干净,这些血弄上去麻烦。 于是我很听话的收拾东西,而屠将那些尸体拖了出去,堆在了一起。 等到他再回来,钻在洗漱间里的时候,我大声询问着,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可是寻他的以前的仇家? 屠给我的答案是,这些人是和休作对的另一路人,而他们才把那帮人的一个头目做掉,还顺便将他的货给洗了。而这些人应该最初是想对付老板休的,只是正好赶上了狼的葬礼,又看到了一身婚纱的我和穿的很正式的休,加上那些来的人,人手红白玫瑰,大概以为我是什么重要的人,结果就转而袭击我们,而屠曾经杀过他们很多人,所以看到屠就想灭了他的。 我明白在黑道里,这样的撕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只是我想到他们把狼的葬礼误人成我和休的婚礼,这太让我无语。尽管屠说的很含蓄,但是我还是明白了。 当汽艇到了的时候,收拾好一切和我一直默默无语的屠带着我出了屋子。在我即将带我上船的时候,屠忽然转身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希望你,远离休。” 在我还没问出为什么的时候屠和那开艇的打了招呼,将我送上了汽艇,然后我看着他从那人手里拿了几桶东西出去,当我闻到汽油味的时候,屠已经用汽油把那些尸体浇了一遍。 火焰升起,带着刺鼻的臭味。我在屠上艇的时候,开始对着大海呕吐起来。 屠搂着我,任我吐,汽艇开了,浪花朵朵里只有我在尴尬的吐着,骂着:“我靠,熏死老娘了!” Chapter62 汽艇,飞机,我和屠将回艺术体。岛上的那场焚化,将身体的烧化臭味充斥了我的鼻,再加上一路的颠簸,竟是我几欲呕吐。而胃里已经没了东西,吐不出来什么了。 在汽艇上,屠是抱着我的腰看我吐的,在我的骂声与呕吐声中看着浪花朵朵;在楼顶等直升机的时候,我被他强制性的抱在怀里,依靠着他,感受着他的气息;当飞机在气流里颠簸的时候,屠就像是刑具一般,将我死死的控制在他的怀里,即便我想吐,也不过给我个袋子,让我吐去,而他却一言不发的就是抱着,尽量让我好过。 当飞机终于降落在草坪,当我终于从机舱里出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虚弱。 “都怪你,屠!”我看着屠只抱怨出一句,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很重很重,而后我看着屠将我揽在怀里,可自己却在逐渐的失去意识。 “累了,就睡吧!”这是我闭眼前听到的屠的话,也看到了他一双爱怜的眼。 爱怜?我当真是糊涂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的身边不是屠而是休。我刚想和他打招呼,却只觉得有种恶心感涌上来,立刻起床冲到厕所干呕两下,才洗了面叫骂着这后遗症的强势,身上的凉气终于提醒了我去注意到自己。这一看,我傻了,我竟然是:tnnd!一丝不挂! 想到刚才是休在我的床前,我不由的伸了个脑袋去看。我希望是错觉。 蓝色的眸子,微微带笑的脸,还有他手中一件浴袍就在我的面前,眼前。他竟然站在门口等着我来瞧他。 “没想到你还会吐,来,穿上吧,小心凉到!”休竟用非常非常温柔的话语声对我说着,这让我很别扭。但是我只有先伸手,拿了浴袍再说。 穿好浴袍,我出了卫生间,两手抱臂交叉在胸前,一点也不客气地说着:“大老板,我的身体好看不?” “恩?”他也许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有些错愕,不过随即就回答到:“好看,身材不错……” “靠,我叫你看!”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筋不对了,说着我就冲了过去,一把将休推倒,骑在他的身上,两手就去掐他的脖子。 不过我知道,我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但是随着哗啦啦的玻璃破碎声,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出格了,想也不想的就要大喊一声别开枪。可是休的声音比我先出来了:“别开枪,出去!” 等我回头的时候,房间里依旧只有我们两人了。 我看着身下的休在有些邪气般的笑,才意识到自己真是发神经了。 有些尴尬的笑着,从他的身上爬下来,扯着浴袍的衣摆,脑袋骂着自己就是个二百五,挂着空挡都敢骑人家身上,刚才一定让他看够了。 “不掐了?如果你不掐了,就当你已经不计较刚才的事了?”休似乎在调侃我。 “那怎么行?没那么容易。”我不干。 “那你还想如何?”休对我笑着。 “做个交易。” “交易?”休重复着。 “对啊,我,我要杀一个人,但是他和你有合作关系,我希望,希望你不去计较。” “谁?” “古修岚。” “……” “如何?”我看着保持微笑的休,疑问着答案。 “我放弃的会很多,只是看了你,这样我很亏。”休像个商人。 “我愿意做你的保镖,屠已经说我有资格了。”我强调着。 休的眉毛扬了扬,看着我,难得脸色正了起来说到:“这样的话,我还有一点点亏,但是我喜欢赢利,你能出的起怎样的条件,让我觉得盈利呢?” “难道你想逼我和你上床不成!” “不,我没那么想,因为我不会逼你的。”休的唇角有些微扬。 “靠!你还真想我和你……” “听着,如果要和我交易,就要想到你所付出的代价,我相信屠给了你好身手,但是这不足以让我放弃每年三千万美金的生意,除非你愿意做我的,情人。” “……” 休走了,带着一种属于猎人的微笑走了,我知道我的感觉无错,休的确对我有意思。但是我从来不想做别人的替身,也不想去做一个黑老大的情妇。 古修岚,我要杀你,我该怎么做? 扯扯头发,有些乱。唯一女仆开了门,示意我去吃饭。 收拾之后下楼,在餐桌上只见到休,我才开口问着屠去了哪里。 “帮我去杀人。”休说的很轻松,那种神态和口气,就像说,他去帮我买烟一样。 我明白这就是黑老大,这就是骨子里那种对权势在乎对人命淡薄的黑老大。忽然想到他的交易,若从他的角度出发,也无可厚非。 只是,我不想答应这样一个交易条件,因为我发现我有些在意的是屠。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吧。” “那他什么时候走的?” “清晨。”休说着送入口中一勺汤品,吞下后对我说到:“快吃吧。哦,对了,我明天会和姓古的有场生意要谈。我希望在明天早上有你的答案。” 这顿饭吃的我胃口全无,喝了点汤后,我就回屋缩在床上了。怎么办?怎么办?杀掉古修岚是我必须要做的,是他伤害了我,是他破坏了我本来‘正常’的生活,是他害我被追杀,害我失去了狼。不杀他,我做不到。 可是,若是我要用做休的情人来交换的话,怎么可能呢?那我不成了一个随便的女人,一个鸡了吗?呸,又不是交易金钱,鸡什么鸡!可是,还是交易啊,那还是成鸡了啊! 做鸡?不,不做!可是交易,和鸡也查不多啊! “在想什么?” “做不做鸡!” “……” “啊!”我反应过来,谁问了我什么,我回答了什么,一把掀开蒙住自己的被子,看着屠吼到:“进我房间,你就不能出点声吗?非要和猫一样!” 屠愣了一下说到:“我已经习惯了,再说,我以为你在睡觉,我不想出声,怕吵醒你!” “那你干吗和我说话?” “可是你窝在被子里滚来滚去的,我就……”屠话还没说完,就转了身子。 我眨眨眼:“干吗,我又不是没穿衣服!”我穿了衣服,我可不想再春光乍泄一次的。 “你,你自己看看自己。”屠的声音有写无奈。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 我靠!我一把把衣服拉好,藏进了被窝里。我后悔我为什么穿个大衬衣了,刚才在被窝里思想挣扎,竟然把胸前的扣子都挣扎开了,简直是…… “你刚才说,说怎么做不做鸡是什么意思?”屠背对着我,问着。 Chapter63 屠一问,就把我给问住了。 难道我要告诉他交易的内容,告诉他我要不要做交换?不不,交易是我提出来的,交换内容人家提出来也算是正常的。虽然看起来是有点过分,但是若是我是休,这样的要求很正常啊。毕竟是我要人家丢失每年三千万的美金啊,如果这么想,我为了三千万卖了自己,似乎身价不算低。就算是明星一夜风流大约也到不了这个数。当然,人家是一夜,我却是卖身,当然我可以在古修岚挂掉之后,我就玩消失,那样的话,也能相当于一夜。 “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屠拒绝我的安静,我的思想跑到千里之外。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小题大做了,我只是想喝点鸡汤,但是又懒的弄,所以在做选择啊?”我想我有说谎话的天赋,为了更好的显示我的谎话很真实,我特意说了句:“衣服扣好了,转过来吧,对了,你喜欢喝鸡汤吗?” 屠转头看见我那纯真的双眼,默默地摇了下头说到:“你想喝的话,我给你弄好了。”屠这话就好想天雷一般击到了我,造成我的嘴巴脱缰:“你喜欢杀鸡?” 屠用他那双眼,忽然有些警觉似的看了看我,而后丢下一句话:“难道哪天你进去了?” 进去?我进哪里去啊?一头雾水的挠着脑袋,忽然发觉这话要是我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的话,这话好有歧意啊!呃,我想多了…… 屠看我的样子似乎是有了我的答案,他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缩进被窝,想着我和休的交易内容,最后我觉得,这是多少还是要和屠商量下,可是想到屠要是不同意,万一他自己跑去杀他的话。不但不是我亲手为狼报仇,恐怕休和屠之间也会出现矛盾。虽然屠是顶级的杀手,但是黑老大的利益至上,我想屠也一样会有危险,甚至是会被黑老大给阴掉。因为我越发觉得休身上有一种让人开始恐怖的东西,那似乎比杀戮的本身还让人觉得害怕。 毕竟我是杀手,也算是冷漠生命的人,而他给我的感觉,却是绝对的冷漠。 当屠端着一碗鸡汤放在桌上的时候,我相当激动。因为我还没享受过这样的服务。更难得的是那鸡汤上面没有漂浮油腻。 “你竟然知道把油撇掉?”我很诧异,诧异这份细心。 “我想你会讨厌油腻的,所以我把汤冻了下,把油撇了,再加热的。”屠说完示意我可以喝了。 鸡汤进了口,心中暖暖地,眼泪似乎都要涌出来,我小心地低着头轻声的在喝汤的中间问着屠:“屠,你如果抛开了狼的托付,你会在意我,关心我,关照我吗?” “……”屠安静的没有回答。我抬头,就看他在关注着桌面。 “现在狼不在了,狼也要我好好爱,好好活,若是我遇到了个我在意的人,我想和他在一起,屠你会怎么想?”我等待着屠的答案,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屠不回答上个问题后,我忽然想问这个,尽管这个问题似乎违背了我想要和休交换的想法,但是我就是想知道屠的答案,哪怕我心里在害怕若是屠觉得没什么的话,我对屠说我们一起,那是不是将面临着我和屠若我和狼一般,再被杀戮的追逐? “……”屠还是沉默。 “说话啊!”我有点激动。 “你,你说的那人是休吗?”屠的轻微迟疑,似乎给我了某种信号,某种有人在意的信号,于是我立刻说到:“那人是休的话……”我承认我想看看屠是如何吃醋的,也想在他激动之后告诉他那人如果是他自己呢? 可是屠下面那句话,却让我觉得手上那碗鸡汤已经冰凉了。 “随便你,你不需要来问我。你的事与我无关。”屠无情的话,粉碎了我的所有的粉红色。 随便……无关……原来我太看的起自己了。 我将鸡汤放下了,然后我对着屠说到:“谢谢你的鸡汤,谢谢你的照顾。” 我很想说以后都不需要了,但是我说不出口。 屠看了我一眼,没管鸡汤,转身离开,不过走的时候对我说:“个人意见,休,你最好不要和他有什么瓜葛,会很麻烦。” 屠走了,可是我的心里却在强调着一个声音:“不是随便,不是无关吗?既然这样,有没有瓜葛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不是吗?” 当天夜里,我就去了休的房间。 去休房间的路上,我看着那帮看向我的格子群男人们,忽然想笑,笑他们何必那么紧张的看着我,甚至还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我明白,他们一定是知道:他们说的,我听不懂。 到了休的房间门口。刚要抬手,我就放下了,我听到了香艳的声音。 我想笑,我也不生气,我只是觉得我太把这次交易当会事了,弄的自己还思想挣扎,而人家竟然在女人身上奋战着呢,只有我自己在屠那么说后才觉得,原来是自己想的太多太多。 交易,替身?也许都是借口,不过是放弃一个人得到一个人。 只不过差别是:他能给他三千万的美金,而我能给的就是一个女人的替身。 我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伸手就去拧了门把,把那份敲门的礼仪丢了。开门的那一刻,我感觉我周围格子男们的震惊但是却不敢做什么。我的脸上浮上的是冷笑。 一定是白天我和休之间的动作给了他们错误的信号了。 推门而入,女人的浪叫声声并未停下,显然没听到我的脚步声。但是我可以听到男人的喘气声。我毫不在意的来到床上那对鸳鸯面前,直接往边上的沙发一坐,一幅欣赏的模样看着那此刻吓愣了的褐肤女子和保持狂热状态的休的面前,很无良的说到:“继续!” 欣赏老板的现场直播,倒也真有意思。 休看了我一眼,竟然不是发怒或是紧张,而是伸手超着那女人的屁股一拍,继续去了。徒留我这个看客若空气般存在。 Chapter64 当我这个看客终于欣赏完活人,不对,是真人现场直播后,我和休得以两人面对面的谈论下正事了。 “你就这么打发那女人走了?她一定会怪我破坏了她的美好夜晚。”我看着大大咧咧给自己套上睡衣的男人休说着。 “不走怎么办?给你表演一晚上吗?表演一次不介意,或者是和你上演一夜也可以,但是专门做给你看的话,一次足够了吧!”休起身去倒酒去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怪你的门密封性太好,我听不到,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成为观众的。”我说的很无辜,我也相信自己的无辜。 “呵呵,好,是我的门设计的太好,让你成为了观众,你晚上来找我,难道就是告诉我,你不小心看了一场我的生龙活虎吗?”休对我扬了下酒杯,问我喝不喝。 我挥手拒绝了,半夜喝酒,难道想我陪你一起床上消魂不成。心里嘀咕着,嘴巴上说起了来的目的。 “我是来和你说交易的。” “如何?”休喝了一口酒后,看着我。 “如果我是她的代替品,那么我觉得我被你看着就好,毕竟我不是她。如果,我可以是我的话,或者说,我就是我自己的话,我答应做你的情人,但是你我之间的情感需要慢慢升温和培养。我相信你需要的不是一个床伴。因为我看你的床伴很优秀,而且也一定不会贫乏。” “你的意思是……” “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做你情人的机会。我不会再逃避你对我的好,也不会去压制自己的情感,我将享受你给我的宠爱,然后顺从自己的情感。我用这个机会来交换为他报仇的机会。你,觉得呢?”我说的很大势,可自己却没底。 “你是打算在我身边做我的情人,还是保镖?”休的问话有些莫名。 “两样我觉得没冲突,不如一起。”我觉得只有在休的身边才有机会去干掉古修岚。 “呵呵,成交。”休笑着放下了酒杯,两步到了我的跟前,伸手就将我从沙发里拉了起来。 “说好的,慢慢来,你不会是要代替那女人现在和你继续缠绵吧?”我准备反抗。 “你想多了,答应你成交,自然会做到的。现在我只想抱下你,然后送你回房休息,深更半夜你在我这里,虽然前面有人为我泄了火,但是不代表我不会有想法。”休说着,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脖子,我的皮肤都可以感觉到他呼吸出来的气体喷薄其上的热气。 “晚安。”飞快的丢下话语,逃了。 当我窜回我的房间的时候,我把自己丢在床上,就好象自己是个皮球没有思想,只知道,滚来滚去一样的在床上辗转,辗转。 饭菜一桌,我的胃口说好也不是很好,有些东西看着就不想吃,可心里又惦念着一些水果。 所以我的早餐吃的是水果,直到屠到我的跟前为我放下一杯牛奶。 我很别扭,非常别扭。也许我该高兴,该觉得屠是在关心我的,可是想到那句随便,想到无关,我就觉得这杯牛奶就像是一种嘲笑。 “干吗给我牛奶?你关心你自己好了。”嘴巴啊嘴巴,总是不去掩盖我的怒气。 “……” “不说话有用吗?我不喝!”我把牛奶往屠那里推。 “喝了吧,你的身体需要营养,不然你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完成那项重任!”屠说的话有些含蓄。 我拿着牛奶杯子的手颤抖了一下,看来他已经知道我和休的交易,知道我要去找古算帐了。 “哇,你今天起来听早的嘛!”休那属于痞子一般的声音在楼上响起,很快就看到打扮的风流倜傥的休,一身干净的礼服,如果他说话可以绅士的温柔的话,我相信他现在可以被视作是一位王子。 我不自觉的把牛奶杯拿回捧在手里,我似乎不想休看见屠和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又似乎是不想休发现我对屠的每一举动我都在非正常的反应着。 “打扮这么帅,做什么?难道有哪位公主在等待着你这个王子去亲吻吗?”我调侃着,故做着一份随意对休说着,末了还很写意的喝起了手里的牛奶。 那乳白的液体带着温热入了口,滑进了腹中,心徘徊进了一道寻不到出口的管道般,迷失起来。 “是啊,我的公主,我不就是来吻你的吗?只可惜今天公主起的早了些,没吻到。”休说着来到桌前,和我们两个一起用餐。 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觉得气氛有些变化了。 本来休是老大,应该是我们这些虾米等他用餐的。但是一直以来我看到的就是我们三个似乎想是熟识的,玩的很好的发小一样,没有什么老大,老板的感觉,就是三个人在一起,哪怕屠喊他是老板,我喊他是休,但是从来没觉得压抑。但是今天我一瞬间就觉得这样的一种和谐没了,变成了一种暗涌着的紧张和压抑在空气里漂浮。 “今天中午,我要参加一个沙龙,下午的时候大约会去赌两把,晚上还有一场舞会。那边会不会有人来,谁也不清楚。屠去收拾下,保护我的安全,不过晚上的舞会是在主场子里,渺,我需要你配合,做好我的保镖。”休说着对我一笑:“你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饭后去试试,然后我叫人给你做头发。” “你已经做他保镖了?”屠抬眼看我。 “是的。”我点点头,尽管我还想说我还想做他情人的呢,但是屠眼中的杀气,却迫使我难得的闭了嘴。 屠垂了眼默默地吃饭去了。等到大家都吃完我上楼去试衣服。在离开的时候,屠开口了:“我一个不够吗?” 屠问的是休。 我明白我不能在那里听,于是我看了休一眼继续迈步离开。耳中是渐渐听不到的休的回答和屠的问话。 “屠你很棒,但是有时候带你并不方便,如果大家都不能带保镖,而在密谈的话,她不是很适合吗?” “你是要她扮演你身边的女人吗?” “不是扮演,而是我要她做!” “你糊涂了吗?” “no,别这样说你的老板,你的老板从来都不糊涂。你的那个徒弟已经死了,我的她也死了。我和她无论谁都不该活在阴影里。” “你忘了你我那天的祝福吗?” “祝福的是你,不是我!” Chapter65 鲜红色的凉滑绸缎,以简洁的手法,剪裁出惯有的个性魅力,配上黑色的纱丝,将我打扮的若尤物一般。 深深地露出乳沟的v字领是那红色的绸缎,将我包裹出女性强力视觉下的饱满鲜红的极端两色在我的腰间汇集,扎成黑红相间的不规则的蝴蝶结来,而自腰下到地面,斜面的裙摆,将我表露出半高贵优雅半诱惑妩媚的韵味来。因为那裙摆一侧近乎开叉般露出我的一条穿着黑色网眼袜的腿,而另一侧则及地摇曳倾泻着将我的另一条腿遮了个严实。 我就这样缓步从楼上下来,踩着一双7cm的高跟鞋。 “怎么样?我漂亮吗?”我摆着poss给我面前的两位观众飞出一记媚眼。 休的唇角扬起了笑意,而屠却皱了眉。 对美丽的女人皱眉?我两步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休的跟前,一个旋转就坐上了的他的腿,然后我看着屠格格地笑了起来:“我可摇身一变成你的‘亲爱的’了哦!” 话是说给休的,可未尝不是说给屠看的。 屠的眼死死盯着我,而后一垂,不理睬我了。可我的腰上则多了一条缠绕的手臂,那手臂前细长的手指则抚摩着我的腰。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亲爱的了。”休说着就把手放上了我的大腿上。 “我们该出发了吧!”我刚要张口,屠说话了,而后他就起身,从沙发上拿起一条大披肩到了我的跟前。 “我们该去了吧,老板?”屠把披肩丢到我的怀里,他却看着休。 “是啊,该出发了。”休似乎贪恋手感的美好,在屠的注视下摸了下我的腿后才捏了下我的腰,示意我可以起身,大家该出发了。 有些尴尬有些逃离一般的起身,我伸手抚摸了下我那盘起的发和发上一支双碟的发簪,去演戏般的让自己平静和习以为常,将披肩围上后,我自然的环上休的胳膊,当真像个情妇似的与休搭档而去。当然我隐隐地感觉到背后的屠总是让我的背在发凉。 难道……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但是我随即否定掉了。 我很不友好,很不纯洁的想到了阿风……的特点,不,是性向!该不会休和屠之间有什么吧?不然屠干吗在我的身后浮现着……杀气? 但是我只所以否定,是因为我看到了休的卖力演出外加屠那日拉我的手与我并肩。 纷乱的情感啊,我还是站在外围看着,顺便报仇吧!我这么想着,我们三个在一群人的注目下,上了一辆豪华房车,驶出了那片草坪…… 手指搭在休的胳膊上,我轻微地嘟着红唇,让我看起来有些迷离的妖娆。 眼前的转盘转动着,那滚数的珠子在嘀溜着转动。 他们在很随意的赌博。 而我则在等待。 先前,我和休来到这家会所的时候,我已经明白有些地方是不用掩饰的。 这是一栋别墅,但却坐落在繁华的街道上。这让我觉得好笑。因为一路走来,路上各色的混血宝贝们都在招摇着各自的风采,还有很多人妖打扮成桑巴舞时穿的那种盛典服装下的华丽造型,在沿途或是一个个‘演艺厅’前摆着poss等着照相赚钱。 我好奇的看着那些人妖有的若传说中美丽,有的则有些小如花样的返着恶心,我欣赏着他们身上那些华丽而妖娆的衣服,直到进了这条繁华的街道。这条街道很繁华,却偏偏没了那些“泰国宝贝”。 这街道上写的文字我不懂,但是那种繁华的气息是感觉的到的,可偏偏这街道的正中竟然会独立出一董别墅来,那么别扭着。而且来往的行人都似乎是绕着别墅走的。 当车停下后,休拉着我的手将我和他固定在车上不动。很快有一些人出来,恭敬的撑起一把把的伞,把整个车都围住了。 休看着我迷茫的眼神笑了,说到:“我随时都会小心,小心着一切。” 我点点头,不在意地答着:“知道,一般当老大的没信任的人,谁都防着,心累啊!” 我关注着那些伞将光线的遮挡,也已经开始注意周围,却偏偏没去注意到休的眼神……越近的果然越看不到。 当车门终于打开的时候,屠先出去了,然后才是休和我。 我陪他一起进到别墅里的时候,看着那些有些俗气却的确奢华的金饰挂满墙的时候,再次感觉到什么叫有钱啊!但是差别很大很大,在我以前那次领略的时候,我看到了地上草地下金的赌场。而我这次却看到了不修饰的一切,别墅前面的会客厅里,琳琅满目的食物和几台老虎机就放在一起,还有一个大转盘供大家消遣。 而走上楼梯,拐了几拐后,才发现这别墅就是一个“客厅”的作用,因为后面我看到了很大的一个草坪和一栋更大的别墅。 靠!有钱人! 我心里嘀咕着和休出了这个客厅别墅。 草坪上有很多拿着枪的人,这么招摇着,让我想起了艺术体也想起了监狱。 我不由的看向两边想着会不会有什么电网,铁丝网的。 我一转头就引发了几个人对我的注目,我挂着好奇的眼神专门东瞅西看,看着他们的警惕心中也明白当老大的不容易。 进了这栋别墅后,休和见到人一一点头,而那些人无论年纪都对休保持着一份恭敬或是是谦卑。 我在考虑自己该如何,当休拉着我的手将我扯到一张大的沙发靠椅上的时候,我明白休的想法,立刻像个八爪鱼一样的挂在休的身上陪他演戏。 在休听不懂的语言里,他将我抱着,还伸手玩弄起了我的下巴。而我不仅听着那些人的暧昧笑声,也猜想着这个黑老大不会把我当成个玩具在介绍给大家。 无聊的演戏里,我眼扫过屠,正好与他的目光想撞,我看到屠眼中怪怪地东西。 没见过八爪鱼吗?我心里叫嚣着,却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休的唇贴上了我的耳,轻轻地嘬了起来。搞什么?我的大脑才想起声音,就听到休在我的耳边说到:“你的;猎物很快就会到了。” Chapter66 我的猎物?那就是古喽! 我的身子有些轻微的抖动,我激动了。 “别这么兴奋啊,宝贝!”休说着在我脖子上印下一个印记。 我立刻伸手把休的脖子抱紧:“等我杀了他,随你办。但是麻烦你现在别太肉麻,谢谢!” 休笑着放开了我,拍了下我的屁股说到:“走,我们去玩几把好了!” 我当时就愣了,但是身体却听话的起身看着休起来。 玩几把? 休拉着我到了隔壁一间房子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好吧,我承认是我自己太敏感了。他说的玩几把就是赌几把而已。 于是当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围坐在一起,随意的丢着筹码玩大转盘的时候,我却只有盯着那转动的珠子,一边激动一边又无聊的等待着。 可是人生之中总有很多意外,好的,坏的,想不到的意外。 就在我无聊到随意张望的时候,我却透过对面的落地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不,不是古修岚那个目标,而是,而是蓝大小姐,蓝妮。 她正一个人在四处张望着,好象在寻找着什么。 我的手指不由的紧了下!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蓝妮?我转身对着休说,我要去洗手间。休略微有些愣的看了我一眼,我抱歉的笑笑就打算离开。 “不行,在你的猎物到来前,我有个客户要到,那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屠是进不去的。我要你等下陪我进去的。”休扯了我的手。 我一顿,眼扫了下窗口,已经没了蓝妮的身影。我只好点点头说到:“我知道了,只是你的客户还没到,而我……我马上回来,绝对不耽误的。” “去吧。”休的眼扫了我一边,放我去了,不过紧跟着他对屠说:“跟着她去吧。” 于是我和屠就这么离开了,我其实很诧异这会休怎么不害怕他身边会有人害他了呢? 我往洗手间去,眼看着外面寻找。 “那个女人走掉了。”屠在身后给我答案。 “你不用跟着我,保护老板吧,我马上出来。”我回身说完就打算冲厕所了,可是屠在我身后说到:“等等。” “干吗?” “老板叫我跟着你,是要我给你东西,估计他要是不高兴会要你杀掉那客户的。” “我知道,给我准备的衣服里我看到了刀。我带了。”我手扶了下遮挡了我那一条腿的裙摆。大腿上的可挂着三把刀呢。 “把这些拿上吧!”屠递给我一个小包。 我一拿到手里就诧异的看着他。“怎么说?”因为我一捏就知道,是三个挂带外家刀和匕首,当杀手的,这东西一捏心里都有数了。 “带着吧,备着总要好些,还有,我提醒你,如果当周围无法找可相信的人,你记得宁可相信我,也不要相信休!”屠说完就转身要走。 “理由?” “他是老板,是这个圈子的老大,利益对他来说未必就是可以放下的东西,不要高估了你自己!你不是问我,我过来他不怕吗?他不怕,他也是有身手的人。” “吓?”我没想到,我几乎从来都感觉不到休的杀气,也看不到休那锻炼过的架子,甚至他的裸体我也见了的,我承认他是有肌肉,是结实的,但是他的身上可没任何笆痕。 “快进去吧。”屠说着走了。 我只好进了洗手间,在观察没有摄像头后,我撩开了那及地的裙摆,而后在已经挂了一条绑带的大腿上又加上了三根挂带。还好屠准备的都是袖珍型的,也就是说每把刀都只有指头长,说白了,几乎无刀把的,但是为了挂上绑带,都有个很小的刀把而已。 弄好一切,我对着镜子看了美艳的自己,刚有出去,忽然觉得自己竟有些恶心起来。 太紧张了吗?我深呼吸片刻后,才出了洗手间。 当我走到屠跟前和他一起朝休走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屠的话:“保护自己,若是出来后又新情况,你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别出手,一切有我,你只要跟在他身边就好了,但是记得提防。” 转盘在继续滚动着,很快大家感叹着谁的运气好起来。而这个时候有人到了休的跟前耳语着什么。然后休就起身对别人似是交代着大家随意一样,就带着我和休往楼上去了。 很快我们三个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那门口站着四个魁梧的男子。 屠一低头就自觉的站在了那四人的对面,而我则在休的怀抱里,看着那两人打开了房门。 我和休进去了,门在身后关上了。眼前是个摆放了鲜花的花台,然后休拉着我旋转着到了花台的背后,那是一张沙发,沙发前的水晶玻璃架上是一盏烛火,正发出玫瑰的香气。 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类似唐装的衣裳正拿着一把花木剪刀,在修剪着他身前的盆栽。那男子只给我个弯曲的背影,我的判断是他应该有三十到四十之间。但是只能判断啊,那不过是个背影而已。 “我的老朋友,你又在修剪你的花吗?”休松了我的手和那人说话着。 “当然,这些不听话的部分是该去掉他们了。”剪刀下掉落一些枝桠。 “我来了,不和我拥抱下吗?” “等下抱也不迟。”那人说着又剪了两下,才丢下了剪刀转了身。 那是一个很帅气的外国人,高挺的鹰钩鼻子和栗色的发带给他英俊,但是他那绿色的眼珠在提醒我这也是个恐怖的家伙。 “来吧,我的朋友!”他伸手和休拥抱在一起,但是他的眼看向了我。 我看不到他的情绪…… “听说你要舍弃一个下家?”他和休坐在了沙发上,有些随意的问着。 “是的,为了一些原因。”休说着对我伸了手,我立刻贴上去。 “钱不要了吗?” “我想用这些钱买个感情。” “钱买不到感情,钱留着才是对的啊,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可是我的钱很多啊!” “哦?呵呵,是为这个女人吗?” “也许吧!” “这个女人很漂亮,我最近也有个不错的伴儿,介绍给你认识下好了!”那男人说着,抬头叫到:“宝贝,下来吧,让你看看的我朋友和他的小情人。” “ok!”一个女人的声音,让我的心抽了下。 而后我慢慢地看到一双脚到一双腿,再到一个细腰和高胸卷发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亲爱的,我来了!”那女子笑着看向我和休…… 是蓝妮,蓝大小姐! Chapter67 蓝妮看到我的时候,明显的一愣,然后就高声喊着我:“渺渺!” “蓝蓝!”我本想我该以什么样的方式面对我的姐妹,该以什么方式来面对我有可能要出手的对象身边的蓝蓝。可是那一声带着惊喜的“渺渺”将我内心的孤寂完全喊了出来,让我也激动着喊着她,并和她拥抱在了一起。 “太好了,你没事!”蓝蓝激动地抱着我,高兴地说着:“我就知道狼那个家伙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虽然没有你的消息。可我们都相信你没事的。我这次可是专门借着相亲的名义跑到泰国来找你的!这下看到你就可以向他们汇报你尚在人间……” 蓝蓝的话正说着,我也高兴的在回味着,可是我的直觉,我的神经却让我本能的注意着那另外两个人。我看到了略微错愕的休,看到了脸色急变的那个男人,我甚至在那男人伸手入袋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不好,有危险! 想都不用想,我下意识的就将蓝蓝往地上推,就在我和蓝蓝倒地的时候,我听到了身后“砰”的一声墙体碎裂的声音。 不管身下的蓝蓝因为倒地而发出的惨叫,我一边回头扫视了下身后的墙体,一边迅速的摸上大腿上的挂带,抽出两把刀来,然后我转头看着那男人,手里的刀就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顺着我所视的前方飞了出去! 因为那男人手里拿着枪,而我刚才一回头看到碎裂的墙体面我就知道,他竟然用了刻花的子弹!刻花的子弹有小炸弹的威力,因为弹头的十字纹路,使的子弹接触到目标点的时候,就不在是简单的穿越伤害而是变成散开的爆炸伤害,中了这样子弹的人,一般不死也是残了!假如我上次中枪中的是这样的子弹,那么可以说哪怕是子弹依旧是打在了肺叶中间,我也是必死的,因为肺叶和心脏都会受到炸伤的危害! 我的两把刀飞了出去,第一把扎上了那男人的手腕,迫使他手中的枪落了下去,第二把刀则正好冲击上那下落的枪,迫使枪头方向发生改变,落地的时候,枪管朝上,将已经上膛的子弹磕的朝屋顶放了出去。 我立刻跟弹簧一样跳到那男人跟前,一把将他旋转到身前,一手将他的喉管拿捏在手,一手就抽了一把刀对上了他的眼。 就在这个时候,屋门被踹开了。我警惕着看着花台的位置,我看到了屠脸上带着血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他的血,估计是他把外面四个解决掉喷溅的吧。 想到这里忽然胃就抽搐了一下,使的我对着那男人眼睛刺刀的手抖了一下。 “no!” 他在大叫着。 “嘘!”休比画了个动作!轻声的说到:“别吵,你如果想把你的人手喊上来的话,我保证你会立刻死掉!” “你,你想怎么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嘿,朋友,好象我和你之间没冲突吧?”那男人意识到和休谈判的重要性,大声地说着,完全忘记了是谁先开的枪。 “老朋友,不是我要怎样,是你要怎样?我带着我的宝贝到你这里做客,你却对着我的宝贝开枪,好象是你不对吧?虽然这个别墅里有你不少的人,但是你知道的,有我的屠在,你好象没有胜算的。”休说着看了我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那惨叫后一直没出声的蓝大小姐却忽然说起话来了:“我靠!老娘的脚!” “屠,她是我的姐妹!”我立刻对着屠说着,我生怕屠会出手来个灭口。 “……”屠没说什么只看了一眼蓝大小姐就开始注意着外面,因为两声枪响,就是再好的隔音怕是也挡不住,更何况第一墙还使的墙体有所破裂了呢! “嘿,老朋友,你误会了我,你知道的咱们都是很小心地人,你带了个杀手进来,叫我怎能不防?现在我虽然被你控制,但是我们合作这么久,可从来没这样过!快让她松开我,这只是一个误会,我可不想等我的人上来看到你我现在搞成这样,从此圈子里也无法安宁。”那老外似乎在说明他的委屈。 “杀手?你怎么知道她会是个杀手的?”休悠闲的坐下来说到,根本不管外面有些凌乱的脚步奔跑声。 “这个,是因为她,她告诉我的……”外国人指了下坐在地上只管抱着自己脚踝的蓝蓝。 “哦?”休看向了蓝蓝。 “蓝蓝,是不是你给他讲了我的事?”我忙开口问蓝蓝。 “是啊,我要找你嘛,他又对我有意思,我看着他也不错啊,而且好象他在泰国很有势力啊,我就想让他帮我寻你嘛,哪里会知道……”蓝蓝话语看似委屈,眼中也似有泪,但是我很清楚那是她疼的。 “休,她是我的姐妹,不是故意的。”我只有抱歉地说着,尽管我明白休好象本就打算要我出手杀他的,但是这么一来,却似乎是对方先动手,我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搞乱休的计划。 “老朋友,你看我们本来不是很好的嘛,但是现在闹成了这样,尽管是误会,但是这的确说明你对我的不信任,而且我们都这样了,以后恐怕也难合作了,所以我想既然如此,不如你的产业我帮你接收了吧!”休一说完,那男人就叫嚷到:“你疯了吗?你以为你一人就能做稳位子?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就算你杀了我,就算你带着那个杀人机器,但是你也未必从这里走的出去!我会叫你……”外国男人忽然就闭上了嘴巴,只用睁大的眼睛看着门外那些到来的人。 我很想笑,这个场景和电影里的画面很像,那就是本来以为来的是自己的人结果却是对方的人…… 我知道那家伙一定很想大叫着why,大声地质问着为什么。可是我错了,他竟然闭嘴,而后笑了起来,最后才说了一句话:“你从什么时候就把人按了进来?今天我不动手,你也会杀了我对吗?” “是的,只是我本想等到和你再谈谈利益分割结束后的时候,因为我想你那时的表情一定很不错。但是,这么看来也还行?”休说着扫了下门口,屠立刻交代了一下,那些人就散开了。 “你已经是这里的老大了,你还不知足?” “我怎么会知足?”休掏出雪茄,裁了口,对着烘焙器转着烤着,而后说到:“你不是也想灭了我的吗?我不过早动手罢了。” “是吗?我们合作的向来不错,你想吞下我就吞,何必说我要灭了你!不过我还真该灭了你,是我太大意了。” “不不不,别演戏了!”休看着那淡蓝色的火说到:“前几日,是你的人跑去堵杀屠的吧?他死了,我身边就没人了不是?你还在我这里放了几个人的。只可惜,无论那边的都死了不是吗?你还真能装呢。今天借着聚会想劝我别把下家丢了,其实也是想看我还听话没,察觉你没,不是吗?只可惜,你已经输了。恩!”休说着对我做了个下手的指示。 于是我想也没想就将捏着他喉管的手一攥,而后扭断了他的颈子。我没有以刀刺眼,因为蓝蓝看着我,我不想太血腥;不过我一想到若刀刺下去会怎样,我就发现我的胃似乎在抽搐着。 休看着那倒了地的身子,看向了我,然后对我伸了手说到:“过来。” “……”我看了一眼蓝蓝和屠,朝休走了过去。到了休的身边,我有些紧张,下意识的看向了屠。 “看着我。”休对我说着,那话语里有种支配的气势。 “……”我只好看着休,看着我的老板。 “你是我的,懂吗?”休在问我。 “……” 懂?怎么懂?你是我的老板我是算你的,现在和你有交易,我也承认我是你的,但是干吗要和我说这个? “不要以为我看不到你想什么?我答应和你交易,可是把猎物送给了你,所以你最好好好完成你的角色,别心里去惦记着别人!我,很小气的!”休说着起了身,直视着我说到:“你们两位姐妹可以叙旧一会,不过,我希望这件事你们当没发生过。”说完他笑了,对我轻声说到:“哦,对了,亲爱的,等下你的猎物就会到!” Chapter68 休走了,屠看了我一眼也走了。那一眼很有些深意,只可惜我并没太去关注,我只想到猎物的到来就兴奋了。 他们一出去,蓝大小姐抱着脚问我:“他们都谁是谁呀?你现在还干这个?也是,这职业估计很刺激,你舍不得吧。诶,你的狼哥哥那?” 蓝蓝丢给我几个问题,我却在最后一问之后,无法言语。 “干吗?我就把脚窝了下,你不用那这么哀怨的眼神看我吧,我又没喊你赔医药费!”蓝大小姐说着把她抱了脚丫子的手往我脸上拍。 我立刻闪开说到:“别恶心我了。你天天练瑜珈的,韧带早拉开了,可没那么容易伤到。” “你没看见我穿的可是12cm的高跟啊!女人!”蓝蓝把她的鞋子给我一亮说到:“我的漂亮的鞋子,我的漂亮的足,你都不懂欣赏,真是的。” “得了吧,大小姐,我可不是你那些脚下的奴隶,难道这个死人也喜好这一口?”我指了下死人。 “他我还没实验出来呢!我们别在这里了,有个死人还是不舒服。”蓝蓝说着起身和我挪了出来。出了屋她看我一眼:“说啊,我问你的,你可一个也没回答!” 我看着蓝大小姐说到:“他们是我现在的老板和朋友。说我是他的那个人是老板,我记得狼说他是这里的黑老大,不过我现在也不清楚。而后面进来的带血酷哥是屠,他是狼的老师……” “你的老板说话和动作好象太暧昧了吧,就算演戏也不用演到我面前吧,诶?你这样,狼不介意啊?”蓝蓝认为我和休是在演戏,但是否是演戏我很清楚,那是一场交易。 “蓝蓝,还记得我为什么出逃吗?” “失手这样的事,没必要太在意吧!” “有的时候不得不在意啊!以前我只觉得失手是一种耻辱,当我被追杀的时候,我只觉得那是我犯下的错,可是今日看来……却容不得我去忘却。” “哇,说的这么富有情感味,其实我是你或许会想开啊,这样你和狼在一起不也好吗?听说亡命天涯的鸳鸯也不错啊!”蓝蓝说的没心没肺的。 “不,公园里的水池里的鸳鸯也许算幸福。”我有些闷。 “干吗这么说,诶?你的狼呢?” 我看了一眼蓝说到:“狼,他不在了。” “不在了?去哪里了?难道还不要你……等等,你什么意思?他,他,他难道……死了?”蓝蓝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她在等我的答案。 “是的,为了我,他为了让我活着,他死了。”我的泪似乎在眼框里转悠。 “怎么会?这……”蓝蓝显然傻了。 “他死了,留下了我。我知道你很想问为什么我和老板这个样子,我告诉你,老板也许当我是替身,也许是真的在意我,但是我和他之间是个交易!” “交易?你疯了?你没堕落到要……” “我要他放弃他的利益,给我一个杀人的机会!”我的话也许引起了误会,蓝蓝痴傻的看着我,忽然甩给我一巴掌,我甚至都没躲掉……对自己信任的人总是会放松的。 “搞什么?他死了你就不活了吗?就算伤心难过,也没理由放纵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嗜血的魔头吧!”蓝蓝还想抓着我摇晃的,这次我闪开了,抓住了她的手:“蓝蓝,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报仇!我要杀的人是休,就是老板的下家!” “说清楚点。” “我不是没杀过认识的人,但是那次失手不是认识那么简单,还记得我在酒吧和你们说我想和一个人谈朋友吧,但是你们都支持我选择狼,记得吗?” “记得,难道你的目标是他?” “是,动手的时候才发现是他,在我心里那是一个有爱心的人,所以我犹豫了,可是他没犹豫朝我开了枪,哪怕他对我说出过做我的女朋友他都没丝毫的犹豫。结果我中枪,他跑了,后面的你都知道了,等我和浪偷渡到泰国的路上狼就去了,这些以后再说。后来我无意发现那家伙是老板的手下,我就和老板说我要杀了那家伙。老板就和我达成交易,我做他的情人,他给我机会让我杀了他。” “你是杀手啊,你就不能自己杀了他,干吗非要去做交易?你把自己当物品吗?你是好看,是漂亮,可是你不觉得糟践了你自己?我们女人喜欢男人可以去玩弄,但是你把自己当物品去交易,我不赞同!” “我没选择,我和那人都彼此认识,这里是他的低盘。你知道吗?那家伙是个毒品拆家,我可以杀他,但是他在哪里,我如何靠近他,杀了他,这些我必须考虑。更何况,老板是对我有意思,无论是什么理由,但是当时狼把我托付给屠以后,是屠和他照顾的我,收留的我,我动一个黑老大手里的东西,我能不交换吗?切不说我如何得到消息和机会,就单说我杀了那家伙就真的可以拍屁股走人,而不管屠吗?” “屠是狼的老师是你说的,那他应该伸手不差,你们为什么不一起走?我倒看那家伙很在意你嘛!” “在意?”我的心砰了一下,蓝大小姐的眼神可厉害的很,她说屠在意我……在意就在意吧,我是狼托付给他的不是吗? “你呀,到底这一个多月来都在搞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操心你,可都担心着,我是直接跑来寻你的,连阿风都过来了……” “他来这里?他不是说坚决不找人妖的嘛!”我又开始胡说了,哪怕心里满是温暖。 “可是他要找你这个妖人!”蓝蓝给了我一个白眼。“你说你要杀的人是谁?” “古修岚。”我恨恨地说着这个名字。 “什么?古,古修岚!”蓝大小姐的眼睛都瞪大了了。 我的心一沉,忙说到:“别告诉我你和他有一腿,又或者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会承受不了的!” 蓝蓝看着我,慢慢地笑了,然后说到:“一腿是没有,关系是有,不过你承受的了!” “怎么?” “还记得你生日的时候我去赴的相亲约会吧!那个没来的男人就是他!我蓝妮生平第一次被人放鸽子就是他啊,别客气,你杀吧,狠狠地给他两刀!” 我看着蓝蓝的表情,无奈的摇头和傻笑:“你不会也要我给自己两刀吧!” “啊?” “他没去和你相亲,是因为他遇到了我……”我有些苦笑,有些无奈,不过才说完我就看到了屠在楼下看我的眼。 “蓝蓝,我该下去了。这里你最好离开!” 有事耽搁一下,明日补更! @@ 如题哦,明天补更加明天的更新,就是两更哈。 今天有事要出去,抱歉哈,各位亲! 天冷了好多,亲们注意不要生病了哦 闪了哦 @@ Chapter69 我说了这话准备下楼,蓝蓝将我拉住对我说到:“小心!” 我对蓝蓝一笑,点头下去了。 到了屠的身边我看着屠:“今天我会为狼报仇的。假如事情有变动,有危险的话,帮我带蓝蓝离开,好吗?”我看着蓝蓝在楼上对我微笑的样子,我有些担心。 “你呢?”屠似乎只看着我。 “我一定会杀掉姓古的!”我只想报仇。 “我只会保护你!”屠看我大约三秒丢下这样的句子就扯着我往前面的别墅去。 “为什么?”我的心砰砰地,屠的话语给了我很多胡思乱想的空间。 “……” 看着无言的屠,我的激动渐渐淡了下去:“我知道了。你大可不必守着狼的托付过下去。等我杀了古,狼的托付也就,就此终结吧。” “……”狼依旧选择了沉默。 当我和屠来到休身边的时候休特意的递给我一个面具,那种夜舞场合里的羽毛面具。 红色的羽毛与镶着锆石的宽大眼睛圈带着妩媚带上了我的脸。配合着我一身红色的衣裳与盘起的发一边狂野一边高贵着。 休笑了,搂上了我的腰给我交代着:“你应该懂的隐藏,也明白我是舍弃了他,可是也要有所遮掩。我会叫他谈事情的,谈完以后我会借故离开,而你就可以动手了。”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休看了屠一眼,嘴角带着笑容将我带进了别墅里的会客厅。此刻那里正飘扬着舞曲,一对对人影在厅内旋转,带着各色的面具来增加一点愉悦。 我被休带入后,就惹来很多关注的目光,他们都是看向休的。休将我一搂一带,我便跟随着音乐随他步入了舞池,在大厅里释放着属于我的红色海浪,不过却不是怒放的,因为我不敢太疯狂,我怕腿上的家伙们会出来吓坏这些宾客,也因为我不时的在人群里寻找我的猎物而显得不够忘情。 “你似乎不是个好演员!”休对我微笑着,在我耳边轻轻地低语。 我抱歉的一笑,扯动我的唇角:“因为我不是演员。” “可是你不是很擅长色诱吗?”休说着,将我带动着旋转。 “是啊,但是那些目标对我来说没有情感,而这次不同。”叫一个猎人寻找猎物而暗藏不露看起来不难,可做起来难,毕竟这个猎物对我来说太牵动我的神经。 “报仇之后,你会如何?”休轻声的问着我。 “当你的情人吧。”我虚伪的说着交易的代价。 “我问的是你的心。”休优雅的,好象在和我谈论的是一道菜,一枝花一般。 “我还有心吗?死了吧!”我有些颓废但更多的是心虚。 “死了的话,就不会呕气了。”休说着将我一个旋转圈在怀里,慢慢地带我行着舞步一步步地在舞池前行,也许这样的舞是彰显优雅的浪漫,可是偏偏休却将唇放于我耳边呢喃,那暧昧的动作让周围的人视我们若热恋的情侣,可我却知道他们的心中各个都定是给我们新的称谓:狗男女。 我保持着微笑听着休在我耳边低语,他那热浪的气息带给我耳边肌肤酥麻之感的同时,却让我的心激动不已。 当舞步行完,我被他牵着旋转的时候,我有些难以置信休告诉我的话语,我有些失态的问着:“为什么?” “因为欠了太多,总想还。”休说着伸手朝着我的屁股上响亮的一拍,既而将我一搂带笑着离开了舞池。在各色视线瞄向我的时候,我却觉得少了一注注视。一注复杂的注视。 我抬头去寻,就看到角落里的屠不在了。 心在异样着,可是却没有时间来调整,来问询自己。因为,猎物已经来了! 那一身白色的礼服配合身边的黑衣女子,将那曾经的落日微笑赋予新的诱惑,只是看在我的眼里,却变成了魔鬼的狰狞。 腰间的手一紧,我明白休在提醒我,于是我像烂泥一般贴在休的身上,甚至是把背对向了我的猎物! 没人可以理解我此刻的复杂心情,为了让我的猎物安抚,我将我的背送上! 我此刻就把自己当做一个鸡一样,全心全意般施展我的诱惑将我贴上身的休想要尽可能的迷醉在自己的胸怀里。 我这般糜烂的动作,我这般将背当做肉盾遮挡在休的身前,就如同我是个赌徒一般,可以什么都不顾,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凛冽的目光从头顶投下来,我很不专心的抬眼看去,却看见了屠的手里闪光一丝光。 一丝我熟悉的冷光。 冷光在我的眼中带着熟悉的弧度,划出美丽的死亡之镰! 我一边呆着看着那丝冷光的靠近,一边想起了屠对我的提醒,如果信任的话,只信任屠他一人。 难道…… 我忽然发觉我也许对休真太相信了,如果此刻那边对我开枪,而休将我抱紧,我怕是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我已经没机会了,因为我已经将背给了我的猎物,我也听到了不想听到的声音,扣动扳机的声音。 “糟了……”我脑袋里想起这样的句子,我看向休的眼中只带有惊讶的怒,而休却根本没看我,只看着前方将他的手固定在我的腰间。 “砰”的一声,清脆的鸣想过后,火花四溅,厅顶上吊着的玻璃灯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了一溜挂饰。 我没工夫去理睬那被子弹打碎一角而破损的灯,我急忙双手抓向休固定我腰间的手,就要把他甩开。 “看清楚!”休对我说着,将我旋转了身子。此刻只看到那黑衣女子仰面倒在地上,咽喉上插着一把匕首,而她的手里抓着一把枪。 周围的一些女人们在尖叫,周围的男人们却相对镇定许多,还有些似乎习惯大场面的女人此刻和我一样在低声询问着身边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这诡异的一面。 “那个女人想杀我而已。”休说的很轻松。 “杀你?”我略一顿说到:“那你就拿我当肉盾吗?” “你死不了不是吗?屠会保护你的。”休说的一点都不在意:“我不会让你死的,但是你必须装样子在我的面前充当一个肉盾的角色。只有这样,你的猎物才会对你放松警惕啊!” 休的话让我无语,他那般的淡定自若,却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Chapter70 究竟他是在看到那女人的时候就想了这么多,还是,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呢?若是那样的话,这个女人又算什么呢?还有,他说屠会保护我……这究竟是他太了解屠对我的感情,还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正在思考着,可是却感觉到我的猎物在对着休摊开了手。 “抱歉,我不知道!” “哦?”休微笑着回答,我只有在他的怀里低着头去看那地上的女人,用眼角的余光注意我的猎物。 “这个女人我并知道她要杀您。我们可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你该相信我的!”我听到古在辩解着。 “好了,不要让她扫了我们的兴!”休说着就扬了手,很快就有人来拖那女人的尸体,有人去打扫入了地毯的血。 而休这时一搂我的腰说到:“小美人吓到了吗?来,过来喝点酒压压,不怕!”休说着就拉我往一边的吧台上靠,不过走了几步后,他回身对着身后的那人说到:“我突然想到有宗买卖要找你谈,你和我一起去后面喝两杯吧!” 身后的男人答应着,似乎跟在我们的后面。 一进屋子,休就根本不管后面的他,直接将我推搡着靠墙开始亲吻我的唇。 感觉到休的唇,我只有将休的脖子环上对自己说演戏演戏,而后与休忘情的接吻着。 如此的热辣的动作在古修岚的面前上演着。 我的脑袋里再不断的切换着画面与对白,休与我的每次见面的眼神与屠与我的态度相继在脑袋里上演,而后终于是我觉得要乱掉的时候休松开了我的唇,看向了一直站在么门口看我们如此的古。 “她是我的玩具。”休像是在宣告一句玩具的归属,又像是在谈论着天气的好坏。 “身材不错。”古修岚按照西方人的方式毫不吝啬的夸奖我,而后就不管我这个靠在墙上呼吸急促的女人和他坐到一边谈起属于他们的货物话题。 我不能多看古修岚,所以我只好贴在墙上看着休,而后在休对我动动手指后,我就像是玩具一般蜷缩在他的跟前,任他对我上下其手。 我只有乖乖地做个玩具,其实就算我想听也是不行的,因为他们此刻是用泰语在交谈的。我根本听不懂,所以也只好老老实实的扮演着我的角色,就是一个情人那样将自己的脸藏在面具之下,但是却放荡着一切,让自己足够妖媚也足够堕落着。 终于在他们的话题似乎讨论出个结果的时候,休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后就非常大方和富有情调的说着:“帮我去陪陪我的客人,记得要一定让我的这位朋友满意哦!” 那一刻我明白休是按照交易的约定给我了机会,也明白这个时候的我要更想个不要脸的女人一般。 我点点头,我不敢说话,我怕我会暴露了自己。 “您的意思……”古似乎有些惊讶休的决定。 “不要说我的玩具你不喜欢!我们是朋友,合作的愉快,我就让她慰劳下你好了,哦,她的滋味可是很美妙的哦!” 休起身用他的手指抬了下我的下巴,把他的微笑给我亮了一下,而后他对着古说了句泰语,我猜测着,也许是叫他好好享受的意思吧。 我的手顺着休的大腿下滑,我让自己就像个下贱的女人一样,在休出去的时候,咬着自己的唇,一幅幽怨的样子。 古在门关上后,看着我嘴角一动,竟然就非常惬意般的躺在了沙发上,身子往下一缩,然后竟然指指自己,很明显他已经毫不客气的打算享受我给他的美妙服务了。 好,美妙,我叫你美妙就是了,我一定叫你在死前知道什么叫难忘! 我突然愤怒的感觉充斥了我的神经,那种要嗜血,要疯狂,要报复的兴奋感在我的血液沸腾起来,就想是导火线一般! 古修岚被我撩拨着,伸手就来摸我的面具,但是我立刻一让,在他突变的脸色里我伸手在他的眼前摇了一摇,而后我直了身子,将我裸露的大腿在他的面前慢慢抬起放在沙发上,开始用自己漂亮的双手做着撩人的抚摩的动作。 古脸上的神色慢慢放松下来,眼中也开始滚动起欲望。 我想起了蓝蓝和那死去的男人。 也许古修览早是习惯这样方式的人,也许是头一次尝试这样的刺激后竟有些明显的兴奋起来,他脸上没了那种紧张的神色,反而享受起我给的这份刺激了。 Chapter 大结局 忽然,伴随着一声惨叫,我已经撩开了裙子从挂带上抽出了一把匕首,这次我想也没想先把那匕首插进了他右边的锁骨。 外面是悠扬的音乐声声,屋内是惨叫连连,我其实对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是持怀疑态度的。但是在复仇的快感里,我根本不在乎这样的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 在他的惨叫里我一连在他身上插了三把匕首,让他无法动作。我实在忘不了他朝我开枪的那份不犹豫,所以我在他的左右锁骨上扎了匕首后,还扎上了他的手腕。 “你……”他惨叫中喊叫了起来,口中似乎无法想象地说到:“他怎么会,怎么会……” 我知道他不相信一个才和他谈了生意的人会这般对他,我开始大笑,既而将我的面具取下。 古的脸色几变,看着我有些无语般的浮现了惨淡的笑容。 “想不到……我还能见到你……”他的台词还是那般。 “我想到了,我夜夜都在想!”我说着就取了一把屠给的小刀出来:“是你,让我经历了最大的伤痛,是你让我因为你是个爱心之人而犹豫万分,也是因为你,我才会失手,才会失去我在意的人。现在,我来找你讨债,讨这笔血债!” 银亮的小刀贴上了他的喉咙,他有些颓废般地说到:“想不到,我会死在你的手里。” “想不到的多了!”我的愤恨,让我把那把刀没有直接割上他的脖子,而是直接,直接削掉了他的命根子。 惨叫声可以穿破天际,那种切割的感觉,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看着古扭曲的脸,我发现我有些变态般的快乐! 他的身子在扭曲着,因为他要挣扎,我闻到了恶臭,原来痛已经让他失禁。 惨叫声嘎然而止,他痛的昏死过去。 我伸手抽出一把匕首在他的喉管上一切,而后又刺进了他的心脏。 退离开来,看着那肮脏的一切,我的胃开始翻天! 我不可抑制的呕吐了起来,在那些混杂的气味里,吐的我如临地狱一般。 门被打开了,我只扫了一眼,就看到了屠。 他皱眉的扫过那具被我切割了的身体,向我走来,脚踩上了被我阉割下来的东西,愣了一下。 我吐的毫无姿态可言,我甚至像那种街道妇女一样,想也不想的就扯了跟前的桌布拿来擦嘴,桌上的花瓶就被我这一扯,落了地碎裂了。 “我把他阉割了,我把他变成了太监!我真想就让他这样活着,可是我怕我会比他死的早,所以我又杀了他!屠,我给狼报仇了,我给他报仇了……”我说着,就变成了嚎着,眼泪也就成了河流般,只管冲刷我的脸。 在一片晶莹中,屠将我一把抱起,我就在他的怀里哭嚎着任他抱出了屋子。 我不想管周遍的一切,可是太过的安静,令我抹了泪去看。 奇怪,为什么大厅里已经没有了人? 我连忙看向屠,希望他给我答案。 可屠却并不解答,只抱着我飞速的离开。 在他将我抱上车,车子启动开出去大约500米的时候,我听到了巨大的一声砰。 那座美丽的别墅就立刻在浓烟与剧震中变成瓦砾了。 我没有说话,只看着那浓烟处。 我想起了我和狼逃亡的时候炸掉了风的小别墅…… 当车子在我和他的无言中到了艺术体的时候,我看见了非常热闹的场面,成片的褐色肌肤带着各种狰狞的气势停留在了艺术体的门口。 “要暴乱了吗?”我惊讶的问着。 “这是休的人。”屠说着开车进了大门。 “这是要做什么?”我不明白的问着。 “准备接收场子。”屠平静的回答着。 当车终于停在6艺术体楼下的时候,屠对我说到:“再难受也忍着,赶紧上去收拾东西,我们走!” “走?去哪里?”我不解。 “没时间了,回头再解释,赶紧上去收拾!”屠像个boss一样的命令着。 我茫然的冲上楼开始收拾东西,在我往包里丢东西的时候,屠却直接丢给我一身衣裳,“把这身衣服换下来,顺便把你的脸洗一下吧!”然后屠就在帮我丢各种东西。 我没说什么,拿起衣服就往洗手间冲,可冲进去之前,我看到了镜子,镜子里的我带着血迹和哭花的妆,简直可以去扮演一个小丑。 我伸手要去拉洗手间的门,可是我看到了屠背后的血色…… 不! 我立刻到了屠的身边,“你,你怎么了?难道你受伤了?”我的心充满了痛的感觉。 “我们没有时间了!”屠有些生硬般的给我答案。 没有时间了!没有!难道…… “不,不会的!你不会也要和狼一样?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啊!”我好乱好痛好晕。 “别多话了,我没事,只是小伤,你给我快点!”屠的话语里没有怜香惜玉的味道。 但是我却明白过来,也许我和屠就在危险之中。 我想也没想的就动手扯起我的衣裳,那美丽的红色裙子就被我撕离了身子,将我只穿着底裤,挂着一腿挂带的几乎算是裸体的身子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屠的跟前,包括我胸口的疤痕。 在屠注视我的目光里,我套上了他给我的衣裳,我随手扯了床单就开始擦我的脸。 屠低了头将床上和手中的最后几样东西加速的往包里丢着,然后一把扯着我说到:“跟我走,看到什么,都不要叫,知道吗?” 我点点头。刚一迈步,屠看到我的脚上的高跟鞋,就把门口一双用来练习用的功鞋给我:“把这个换上!” 我听话的换着,想着,看来我要和屠跑路了。 我系着鞋带,忍不住还是开了口:“别告诉我你也用了‘天使’,要是那样的话,耽误了时间,我一定死你前面,伤心一次就够了!” 屠愣了一下说到:“最后一支‘天使’给了他了,我跟前没这药了。”他见我换好鞋子,递给我几张湿巾。我立刻在脸上胡乱擦了起来,当我擦完后,屠看着我,将我头上的发簪给抽掉了,发立刻散落下来,而他则直接拉着我提着包,带我下楼,往那日我偷偷去过的地方而去。 阶梯无数,壁灯幽暗,潮湿与血腥的气息就在我的鼻翼里涌动。跟随着屠的步子,我的眼前出现了那日美丽的金色房间,而后也出现了休坐在一张椅子上抽着雪茄的样子! 我有些紧张,我不明白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局势,但是我至少能判断,休和屠之间发生了什么。 “想好了?”休平静地问着。 屠点点头,拉着我的手紧了一些。 “不后悔?”休说着,他看了屠一眼。 “选择了,就不后悔!”屠说的很坚决。 “为你自己,还是为他?”休依旧问着,而屠这时看了我一眼说到:“为我自己,也为他!” “那你们去吧,保重!”休说着起身走向了我,拥抱了我。 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过来。 休在我的耳边低语了一句就让我和屠走了。他说的是:“我真不想放弃你,但是他比我更适合你。” 他的身后石墙移动,一条路带着更加浓重的腥味袭来! “走吧,别等我后悔,不过,也别怪我!凡事总有代价!”休说完这话,就走上了我们来的路。 那腥味刺的我有些难受,不由的皱了眉头。 “忍一忍!”屠在我耳边说着,将我半楼在腰上朝着那阶梯急速地奔去。 当我们跨越了阶梯立刻这片地下的迷宫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铁网子圈起了一处池塘,然后我看到池塘的泥沼部分竟然有几只鳄鱼在那里享受着日光。 也许是我们的到来,给它们带来了兴奋,那些家伙们都朝我和屠注视了过来。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这里怎么会有这些?”我忽然害怕,休说的代价不会是和这些家伙们拼杀吧。 “这是休的宠物,也是消灭一些尸体的好工具,至于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悄悄地走。”屠说着,将我拉上了旁边一辆车,然后开着车带我离开了那个巨大的铁圈。 “我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究竟我们在做什么?还有你,你究竟如何?我要你告诉我!”我看着看车的屠叫嚷着。 “你先前杀的人是一个休现在还不可以动的人,但是他要想扩张手里的资源就必须杀了他。而你杀的古,倒并不是很重要。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明白? 我没说话,我开始想,大约五分钟后我才有了结论:“难道他为了不引起大的动荡和冲突,他选择说我是……”我大概明白了。 “休现在的势力,强行收下地盘是没问题的,但是会惹怒那边的boss,而现在在大局上,休还不够强硬,毕竟泰国不大。但是若是那家伙死于一场不明的意外了,他手里的东西就会归休了。所以休用你做了‘目标’,从此后两边的势力都会追杀你!而他则只要沉寂个把月,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了。” “他还真狠,为了演戏把古都卖给我做饵了。”我喃喃着,跑路,为什么又是跑路! “他说,他理解你的恨,所以即便古他是舍不得的,但还是给你,就当补偿了。”说话间,车子停在码头。果然我看到了那个上次接过我们的游艇。 “又要去那个破岛?”我翻了白眼。 “我也有东西要收拾的,陪你跑路,总可以带点我想带的吧!”屠说着,就将我拉上了艇。 浪花飞溅起来,哼鸣的引擎声,将我慢慢安抚下来。 跑就跑吧,反正古已经杀了。 只是…… 只是我回想一切的时候,却感觉到休固然有他的谋略在,但是却似乎也包含着一份对我或是对屠的情谊。 我想起了跳舞的时候,休对我说的话。 “你对狼爱的有多深?” “我不清楚,或许融进血液了吧。难道你还要我把心给你吗?” “你的心无法给我的,不过不是因为狼。” “你什么意思?” “我失去过一个为我全心付出的女人,所以我能理解你。你对狼的爱有多深其实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你,有的时候,活着的人就要活的更精彩,只有这样才对的起死去的人。” “我明白的,我会精彩的,只不过你不要指望我不去报仇。” “我没拦着你,不过,你对屠到底有多深的感情?” “屠,他只是我的师傅而已,你别逗……” “我可从来不傻,我看的到。” “……” “如果在意,为什么不去把握呢?难道还想再失去一次才明白对谁是重要的吗?” “你管的太多了吧!现在我是你的情人不是吗?” “呵呵,很难得你清楚你的身份,但是我觉得有些话我该告诉你。” “什么?” “死了的人永远无法超越,但是活着的人不要总让自己只想着死人!” “我不是个好女人,也没那么伟大的死心守着故去的狼,我承认我的心不安份,不管是不是因为他的嘱咐,但是,狼是无论如何都在我心里的,我其实给别人的心,永远做不到万全。” “其实屠的心里早就爱上你了,在未见你之前……” “你想告诉我什么?这样的情话其实很可笑,难道神交已久?” “不,你有很多不知道的,看在你即将成为我情人的份上,我不如告诉你,来祭奠这一场落幕的情感好了。” “不,不要对我讲,我现在只想报仇。而且,他也无意为我停留。” “他不是无意停留,只是觉得自己无法代替死去的人!” “你说什么……” “屠其实早就爱上了你,爱上了狼喜欢的你,爱上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他从没想到他喜爱的感情会碎裂掉……” “别说了,我不要听。不要扰乱我的心!我今天还要去报仇的。” “也好,看的出你的挣扎,不过,我也会帮你和他的,不,该说是帮他一场,我有礼物会送给你的。” “帮他?礼物?你不会是要给我一个硕大无比的戒指,然后叫我安心跟着你,帮他解脱吧?” “说不定我会这么做呢?总有一个人的心,是要死的,不过带着幸福的回味感觉去死掉很美妙吧!” “别告诉我你要杀人?” “不,是杀心,或许杀掉的是我的心!” “为什么?” “因为欠了太多,总想还!” 到了岛屿上,空气里没了那些尸臭味,但是我知道也许会有些骨头在那里。我本不打算去那仓库房子的,不过想到了狼留给我的婚纱,我还是上了岛,去房间里找寻那些东西。 当我把婚纱和那张条子带回艇上的时候,我看着屠说到:“逃往到哪里去?我想先去看看狼。” “去看他吧。”屠只回答了后半句,交代了开船的人。 当我们到了那处岛屿之后,屠和我一前一后的上了岛,走向属于狼的墓地。 当手指扶上那墓碑的时候,心有一种难得的安宁。 “狼,我来了。我把那个混蛋给杀了,我算不算为你和我报了仇了?” “狼,你好吗?是不是会一人在这里觉得孤单?有的时候我真想陪你,可是想到你那时就怕我死掉,三番四次的告诉我,你不要懦弱的女人。你连婚纱都给我了,我只好好好地活着,叫你安心。” “狼,你可否想我?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的空气里,而我知道你是我的一切。” “狼,我……我好寂寞……好想念你永远在我身后陪着我……” 风静静地吹着我的发,我的泪。 “狼,最近我发现我总是不舒服,也许是我不争气,大概得了什么病吧。不过也好,很快就可以来陪你了……” 当我与狼话别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是昏暗了。 “我们该走了,逃往哪里?”我有些失魂一样的问着。 “跟我来。”屠带着前行。 我们没有去岸边,相反的却往岛的内里走,在树林里穿梭着。 “难道你打算带我在岛上生活吗?”我问着,可是屠没回答我。 当我面前出现灯火,出现几张笑脸的时候,我非常不地道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幻觉,一定是幻觉!” “都打痛自己了,还幻觉,我说绝色妹妹,你就那么不待见我们啊!”阿风的声音与他的胸怀一样,让我感觉到温暖的讨厌。 讨厌归讨厌,我还是很没出息的到了他们三个跟前。对着阿风的脸就是一顿搓揉,然后拍了下蓝蓝的屁股。冲着一脸毫无表情色彩的石女,笑了一下。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有人请我们参观你的城堡啊!”蓝蓝对我眨眨眼。 城堡?我这次专心的借着灯光打量了他们身后的房子。 呃……城堡,小城堡,大别墅的架子…… “这个是……”我真的茫然。 “这个是我的家,欢迎你们来陪……她。”屠说着就不管我们大家先进了屋子。 我还傻着,就被阿风一个搂抱兜进了怀里:“小样,看不出,你不仅勾搭上一个杀手,还是个很有钱的杀手啊!极品!极品啊!” 在阿风的激动话语里,我终于被茫然的带进了那栋小城堡。 童话里,公主总有奢华的房间,那些水晶的挂饰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童话里,公主总有温馨的房间,那些绸缎天鹅绒明媚着高贵的光泽。 童话里,公主总是开心快乐的坐在一大堆的礼物里,与她的王子从此恩爱的过一生。 而我…… 我此刻看着屋内的一切,想起了童话,却偏偏有一份失落,一份只有公主没有王子的失落。 “我们准备了好吃的哦,还有好酒!过去的一切不能改变,那么就好好面对未来!”阿风说着举起了酒。 我也拿起了酒杯要和大家举杯共饮。 可是酒杯刚到嘴边,我就听到凛冽的破风声。在我一声“小心”声中,我手中的酒杯碎裂了,一个硬币在击碎酒杯后弹起,被我抓到了手里。 “别喝!”屠飞身从楼上跳下来,在众人的愣神中走到我的跟前说到:“你不可以喝酒。” “为什么不能喝,我和朋友共饮都不行吗?他们又不会害我!” “我没说他们害你,只是你不可以喝,要喝我代替你喝。”屠说着就自己伸手抓酒,往杯子里倒了。 “你什么意思?”我生气了,阿风愣了,蓝蓝狐疑着,而石女在看了一眼屠后却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不能喝,有身孕的女人不能喝酒,茶还有咖啡的!”屠说着,就把杯子举了起来对着我的三位死党:“来,我替他和你们喝!” 屠是豪言壮语了,可是没人和他喝,因为他们都丢下杯子看向了我:“你怀孕了?” 怀孕?怎么可能?我身上可是来了的啊! “别听他胡说,我怎么会怀孕!” “我没胡说!”屠放下了杯子。 “怎么没胡说啊,那天我的血不是弄了你一身和一床吗?我怎么怀孕啊!”我激动的吼了起来。 “但是事实就是你怀孕了,我去查了书,可是没有答案,但是你所有的症状,都是怀孕了!”屠在丢着炸弹。 我愣在那里,我不知道此刻的我该怎么说。 “绝色,你怎么怀孕没你都不知道?”阿风很吃惊的看着我。 “少废话!”蓝蓝拍了一下阿风,“查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她说着就去翻她的包。 看着蓝蓝的动作,我只觉的脑袋大了起来。 “我的大小姐!你平时装的可是套子,什么时候开始装试纸了?”阿风在我开口前先说了出来。 “哦,对啊,我这里没这玩意的。”蓝蓝地脸色微微变了下,不过石女却在我的背后开口了。“拿去,看看吧。” 我有些吃惊的接过,然后我看着石女,嘴巴不自觉的问到:“法医也随身带这个?” 石女看了我一眼说到:“那是我给自己准备的,行不?” 石化术瞬间降临了我们几个,除了屠和石女本人。 “你都开搞了?”阿风那激动的嗓子,不亚于看到了ufo一般。 石女瞥了他一眼,从兜里拿了一样东西。阿风就立刻把嘴蒙上了。 那是一枚装在袋子里的弯曲的针!缝针的家伙啊! “快去测试吧!”石女将我赶去了卫生间。 我带着忐忑的心情,完成了这次的测试,当我看到那试纸上非常明显的两条杠的时候,我不可抑制的号啕大哭起来。 很快门上又是敲打的声音,和大家关心的话语,可是我此刻只有哭,我什么都说不上来…… 于是当卫生间的门又一次被踹开的时候,我满脸是泪的举着那张试纸冲着屠那张脸说到:“你干吗又踹门进来!你让我哭个够好不好!” “哭什么!怀孕了不能情绪太激动的!”屠说着竟然不管身后那三人,将我一把从马桶上拉起,然后一点都不尴尬的把我的内裤给我一提,裤子一提,将我抱出了洗手间。 “你不是想有孩子吗?哭什么?就算高兴,你也是要笑!怀孕不能这么哭的!”屠将我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把一旁的毯子丢到我身上说到:“你们陪他,我上楼!” 屠就那么走了,我哭个半截,噎在那里好一阵才恢复过来,可是想继续哭吧,看着大家看我的样子,也只好抹了泪。 那一夜我就缩在沙发里讲述了逃亡之后的事给他们三个听。也知道是屠在我遇到蓝蓝后,知道是狼跟他说起的是我的几个死党之一,他便安排了蓝蓝先到这里,可是蓝蓝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把大家都带了过来。 屠的这个房子很大,大家重逢在一起很难得,一个个都赖着不走,在这里陪着我。 而我也就这样享受着这份惬意跟本不去管我和屠之间该是怎样的关系。 直到有一天。 那天,我在窗前看着狼给我准备的那件婚纱的时候,蓝蓝则一脸神秘的冲就进了我的房间,眼角还一片潮湿。 “渺,我要给你看……咦,婚纱!”蓝蓝的表情有些戏剧。 “干嘛这个样子?这是那件狼给我准备的。”我说着就要收起来。 “等等!”蓝蓝到了我的跟前,把手里的一个本子丢在了一边,双手抚摩着我的婚纱,然后就对着我的婚纱,翻来覆去的研究起来。 “蓝蓝,你干吗?”我不解地说着。 “天啊,这是今年verawang的新品啊,这一款看似简单,可是却异常华贵,你知道吗?这面料就很考究,加上着简单的剪裁,流畅的线条,完美啊!我本来看到宣传专辑的时候就想买的,可是我去订的时候就发现这条裙子是verawang专门为一个痴情男人设计的哦,全世界就一条,已经在节目录制完后就给人家了,可是想不到你这里竟有!我还以为是山寨品,可是,可是竟然是,是真货,想不到狼竟然……不对!”蓝蓝地脸色急变,然后忽然不理我,直接去抱起那个本子狂翻起来。 然后忽然就大笑起来,对我说到:“渺,你还真是……你听着!” 蓝蓝在我的茫然里为我大声念着下面的话:“一直以来狼口中的猫,在我的脑海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随着狼对我的讲述,她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一个典型的东方女孩,在狼的口中永远是可爱的,迷糊的,任性的。” “那天狼打来电话,说她终于和猫在一起的时候,我微笑着祝福,可挂下电话,我却发现我有些痛,原来我这个杀人机器也有感情,甚至在默默看这这份爱情童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也悄悄地爱上了童话里的公主。” “老板叫我出活,我在飞机上认识了一个女人,她一直在专心的画着手里的图,她的笔下是一身身美丽的裙装,我看她不时的翻看些布片标识着什么。好奇的问她,她告诉我她在设计的是婚纱。 婚纱,我忽然在想,也许我该用一件美丽的婚纱来结束我守侯的童话,于是我问她可不可以为我设计一件,她笑而不答。我就对她讲述了我的情感,结果她告诉我,她会为我设计的。我给了她地址,我期待着一件属于童话里公主的婚纱。”我看着蓝蓝,有些好笑一样的挠起了头:“你想告诉我什么?这可是狼给我准备的,我这里还有狼给我留下的纸条。” “我也不知道,也许答案只有屠可以给你了!” “屠……” “是的,我承认我无聊把他的日记本给翻到了,谁让他很帅很酷,但是看了一半我就发现我被他的感情给感动的不行了,我可是专门拿来给你看的,想不到,又看到这件婚纱……上帝啊,为什么男人对你那么痴情,而你在感情方面简直就是个白痴!” 蓝蓝不客气的说着,把本子塞进了我的手里:“快看看吧,现在他和阿风出去采购东西,正是你了解自己情感的时候啊!” 我的指尖摸索上了本子,我的道德和礼仪在好奇心下荡然无存。我立刻在本子里找着答案。 一些句子从此刻进了我的心。 “原来爱情可以让一个在我面前不认输的家伙喝着闷酒,可是每当我一提到她,以为是她让他不开心的时候,却看到狼眼眸中呵护的光芒。” “狼又给我电话,说着他的小秘密,说着他看到她在别人怀里的时候有多么生气和无奈,可是我呢?我是不是也和狼一样在生气?在无奈?猫啊猫,你究竟是怎样的女人……” “怎么办?我好象脑袋里有了个猫,我有点怕,难道我爱上了叫猫的这个女人,可她是狼的啊!” “爱上了,我竟然梦里出现了她,我甚至还主动打电话去听狼讲她?难道爱会上瘾的吗?” “如果有人让我杀她,我会犹豫吗?” “狼说,要把她托付给我,说他用了天使,他一定会保护她到泰国的,而剩下的就交给我……我问他,值得吗?他说值得。爱他,就会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今天接到了狼最后一通电话,他说把猫交给了我。他还给猫留言,我该怎么办?狼的爱如此的深厚,我此刻却发现我的淡薄。但是,狼却为了她没了命,我守侯的童话是否碎裂了?” “我见到了她,原来她就是猫,比我想的漂亮,也比我想的要任性。我看到了她和狼之间的感情,我该怎么办?我压下了自己的震动对她冰凉,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心脏跳的有多快!爱,会让人窒息吗?” “她的哭声简直要了我的命!如果可以不看到她的哭,我愿意多杀几百个人都行,她哭的我的心好疼!原来爱情会让人痛,让人疼,疼的想杀戮一片来换取宁静!当她在我怀里睡去,当她那带泪的脸就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偷偷地亲吻了她。原来公主就在我的怀里,但是,我不是王子。第一次会因为衣服上的血,而内心不安,这个傻女人竟然占据了我的心,竟然在她哭的时候,我也想要为她去死,我是不是疯了?” “这几天给她教东西的时候,我终于发现她似乎也在意了我,可是,我一想到狼就想到,她对我的感情一定是因为我和狼的相像,那种安全感的相像。其实我挺开心,但是我很矛盾,给她安全感我很乐意,但是我却知道我与狼无法比拟。” “老板也在关注着她,我看到老板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有想法,不,我不能让他去成为王子,他的野心无法给猫安宁。狼的尸体找到了,我决定把他安葬在我的岛上,我只希望是我守侯这样的感情。” “婚纱竟然到了,那个女人真的为我的感情设计了一款婚纱。看着婚纱我做了决定,就让她只属于狼吧,我模仿了狼的笔迹,也给老板发了邀请,我们要一起给狼一个葬礼。我狠心的把那件婚纱放进了衣柜,我等着猫去守侯狼的爱。可是当猫对我表示出她心意的时候,我动摇了,但是一想到狼,想到老板,我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让她去选择,让她去记得公主与王子的爱情。” “当猫穿着婚纱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心痛是何等的滋味。当猫在狼墓碑前的时候,我看到了老板冷冷地目光,是的,他一定清楚狼在猫的心里是怎样的滋味,也明白,我不希望他和我去玷污了她与狼的爱。” “心,好象不听自己的了,当那傻女人与我并肩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在雀跃。狼,怎么办,你要我照顾她,你把她托付给我,可我却想代替你王子的位置了……” “她,怀孕了,怀孕了!狼,你是在提醒我,她是你的对吗?” “老板和猫竟然有了交易!那个傻女人竟然那自己去做交易!她疯了!” “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 “谢谢你老板,是你让我明白原来我无法放开她,只想把她圈在我的怀里。现在屠和猫都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就让我和猫,在属于我的小岛上悄悄地度过吧。我愿意守护着公主,愿意把爱就这样藏在心里……” “啪”我将本子合上了!屠,你个傻瓜! 当天晚上,当屠和阿风回来的时候,我正穿着那件婚纱坐在沙发之上,而蓝蓝和石女在屠和阿风一出现后,就把阿风给架出去了,只留下看着我的屠。 “这衣服是不是名家设计的?” “……” “花了不少钱吧?” “……” “屠,你到底再想什么?” “……” “屠,你爱我就要说出来啊!” “……” “算了,当我没说。” 看着闷葫芦一样的屠,我很无力。 起身,带着婚纱裙摆,我转身要上楼,可是屠出现在我的身后将我圈住,低声地说着:“你,你都知道了?” “我很不道德的看了你的日记,不怪我吧!” “……” “你丫的写日记,不就等着哪天被我看到嘛!现在我看到了,知道了,你满意了?我可告诉你,过了村没这店,个人赶紧表示!”我也不要脸了,豁出去吧! 三分钟后…… “你觉得你咬我两口就等于说了?我怎么觉得你跟几天没吃饭一样?” “……” 我舔了下嘴唇,想找下屠残留的味道。 “我爱你,猫,嫁给我吧,我会,会代替你的王子守护着你和狼的孩子也守护着你的。” “不是代替,你也是我的王子,狼说过,好好爱,我会,好好爱的。” 然后…… 我们开始了王子和公主的生活…… 而阿风不要脸的带着他的小情人在岛的另一侧盖起了房子,钱是我家那位给的,因为我和狼毁了一间他的别墅啊,这个,咱认了。 蓝蓝嘛,她竟然和休勾搭上了……这个世界才混乱啊,我问蓝蓝,你不介意他心里一直有个你无法超越的女人吗?蓝蓝很大势的告诉我,说,她只在乎他的钱,当我翻白眼的时候,才对我笑着说,屠会介意你心里的狼吗?被一个人全心的爱过,那是最美好的记忆啊! 是啊,美好的记忆。 啊,石女现在什么情况?那个,她还是在和尸体打交道,至于她的故事嘛?我空了再讲吧!哈哈! 至于狼留下个钻石。我已经取了出来,现在它就在我的手上闪着奢华的亮光。 “宝贝,我们去散步吧!” “亲爱的,等孩子大了,我们把他交给阿风他们,然后我们去当神秘的杀手好不好?” “你说了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上贼船,关于番外的安排 @@ 在群里被一群亲们忽悠的上套了,好嘛,我写番外,我写! 一周一番外好了,谁也别催我哈,我去死啊! 阿风的,蓝蓝的,屠的,石女的,我给乃们都补起! 第一更在1月6号 第二更在1月13号 后面是20号和25号! 过年前番外送完哈! 我,我泪奔! 亲们啊,乃们太狡猾了 @@ 番外一 我和“宝贝”“娇妻” 阿风的 今天是我和我亲爱的说好的‘恩爱’日子,为此我特意在采买日用品的日子去买了几瓶上好的酒,其中几瓶是还屠那家伙的,猫总是念叨我把她家的酒喝完了。 靠,酒放在他家又没人喝,我不喝谁喝? 尽管我是这么想的,可是酒是要还的,毕竟猫那丫头总会突发神经来点打击报复的,我可要小心着了道,人家两口子可是杀手,杀手诶!连个鱼都不帮杀的杀手,怯! 我想想,当时是怎么说来着,哦: 昨天下午,我把桶递在猫的面前,里面是一尾我钓到的胖胖的鱼。 猫:“我的刀是用来杀人的,杀鸡都尚且焉用宰牛刀,难道你要我一个堂堂的杀手用杀人的刀为你杀鱼?别来糟践我!” 我:“不用你的刀行不,我有菜刀!”我说着准备去拿菜刀。 猫:“菜刀不是我的武器,恕不出手!” 我:“死丫头,你来劲了是不?帮杀个鱼就那么难?” 猫:“这是我的职业原则,抱歉!” 我:“分明欺负我不杀生!”恨恨地我带着鱼冲到屠的面前:“兄弟,帮忙宰一下好不?” 屠伸手要接鱼桶,偏这时猫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对着我说到:“我老公的委托费向来很高,一刀要人命,这鱼也是一刀,你打算给多少?” 我:“……” 我明白猫这是打击报复我,不过这丫头对我来说还是有不少软肋的:“想当初哥哥我也算对你不错,未免你误入歧途牺牲自己为你勾走多少不良人士,眼下让你和你家的屠夫王子凑在一起,我说你叫你家屠夫帮我砍下鱼,哪那么多花花肠子!” 猫瞪着眼,屠却对我说到:“去把里面清洗了吧!” 我一低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用手指为我在鱼肚子上一滑算是开刀,那装鱼的桶里已经是血水滴答,鱼也扭动着了…… “高手,高手!”我对着猫扬扬眉闪了……其实有一对杀手最邻居很好的,很有安全感,尤其在这孤岛上…… 胡思乱想外加回忆,我推着一车子的东西走到属于猫的别墅,将他们委托我买的东西,一一丢在他们家门前,反正这里也没贼。我才懒的叫他们呢,我只想赶紧回去,怎么和我家那可爱的“老婆”好好缠绵一宿的。为此我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想到这里翻看下购物车的东西,嘿嘿……亲爱的,我来也! 推着车子在我们相距的石砖小路上飞奔,我冲到了我的别墅前,打开房门,我推着车子进了屋。 咦,人呢? 关门,丢车,换鞋,冲上二楼去找我的宝贝…… 卧室的门开了,我看见我亲爱的,竟然一脸困倦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宝贝,我就出去买个东西,瞧你就等我成这样啊?”我喜欢逗弄他,他可爱的样子和在床上的诱惑劲实在是很让我兴奋…… 女人我没感觉,男人我有!我从来不避讳这些,爱就爱,我的性向就是如此,与他人无忧,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避讳的,虽然蓝蓝喜欢跑来说我祸害天下少有的好男人,我对她也就是比个中指,哪怕对女士如此很不应该,但是她,五十步笑百步,跟我一样的风流还来说我! 亲爱的看了我一眼,那可爱的眼神里有丝怨…… 他在怨我?嫌我出去久了吗?我一把将面前的宝贝揽进怀里,先在他的粉唇上蹭了一下:“亲爱的,等急了吗?” “是啊,等的很急。”他用舌头在我的唇上做着小小的回应。 我急忙去伸手要去抓他,同时也把脑袋往他胸口而去,可是还没等我碰到,他却将我的脑袋一把抱起对我说到:“急不可耐了?” 我点点头,废话,说好今日任我鱼肉,任我玩弄的,我能不急吗? 他笑着对我伸了一个指头,中指。 在我回味他干嘛这么狂野的时候,他把那中指缩了,拧开了身后的门…… 我顺着他的脑袋一偏,看向了门里…… 我伸手捂上了嘴!我颤抖着,任他关上门,在将我拖到楼下…… “他,他,他怎么在我们家?”我急忙的问着…… “问你啊!你一边说好要和我‘恩爱’却一边让他们把他送来!你还说和我亲热?风,你让我很生气,很,失,望!” 他在我跟前毫不客气的说着,那睡衣半裸在肩头,露出他一侧的乳尖…… “我可没有叫他们送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搞什么,我这就把他送回去!”我做着咆哮的动作却小声地说着,我太清楚楼上的那个他是多么让人头疼的家伙了! “送回去?”亲爱的对我笑了笑,伸手捞起了手机丢给我。 我想也没想就拨了猫的电话。电话接通刚要说话,就听到那边属于猫的腻人声音:“嗨,现在我不方便接电话,因为我正在屠宰中,有什么事就等我一星期后回来再说,如果你是蓝蓝,我建议你这一周别去岛上破坏人家的好事,如果你是石女,亲爱的,也许我过几天就会去看你,如果你是阿风的话,嘿嘿,照顾好我的儿子,就当是宰鱼的代价了!88,亲们,不要太想我啊!” 我茫然的挂了电话,对上亲爱的那张挂着明显虚伪笑容的脸。 “那个……” “昨天晚上请我吃鱼的时候还叫我用心等待今夜的美好,原来这就是美好!” “那个,这明显是猫的陷害!” “陷害?陷害你还是我?你是出门了,猫来,丢给我一堆尿布湿,奶粉,告诉我注意事项,给我一张作息表,就和他家的走了,你可知道这一下午我抱着他,累的想死了算了!现在好不容易那小子睡觉了,我才空下来,你就回来了!过分了吧!” “亲爱的,我真的不知道啊!要不,我补偿你?”我只有赔笑,我知道那小子闹起来不是一般人。 “补偿?”亲爱的眼睛亮了下,我下意识的就缩了下屁股。 上帝,好象我说错话了…… “对啊,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我笑着。 “我要你!” 我点点头,“没问题,大不了我一夜不下马!” “今天你在下面!” “……”我,我,我:“下面的体位吗?没问题!”我悻悻地说着…… “我是说,今天我做攻,我在上面!” “……”算了,遇上了,认了,就当为了老婆牺牲一盘! 我点头认了! 亲爱的对我一笑,眼扫到钩物车,像兔子一样的蹦达过去了…… 我嘴角有些抽动……不会吧……那些是我为他准备的啊……难道……难道…… 亲爱的捏着我采买的东西,眼神亮如狼眸:“亲爱的,你还真有心,我今天一定叫你终身难忘!” 天,我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我家亲爱的要是是个像屠那样的壮男,在上,用这些,我也认了,可是,可是一个如同正太,被我调教n次才呈现完美受体的他,做攻我都认了,竟然要用我准备的东西来,来调教我…… 亲爱的坐上沙发翘着腿,对我晃动脚趾:“亲爱的,来吧!抓紧时间啊!” 抓紧时间!对啊!抓紧时间! 我伸手狠狠地抓了下衣角:“猫,这帐我算你头上了!”我咬着牙像上战场一样的到了他的身边一躺,无限配合的说着:“轻点哦……” 请理解我这句请求,当初他小可爱般的说要做攻,我一时心软也加上心痒痒同意了,但是,但是他折腾了半天也没成,还是被我压在身下,结果事后就发誓一定会再当攻,会对我毫不留情的,所以我怎么也可以要求他轻点不是? 画面进入了限制级……我刚想哼鸣一声表示下,就听到了楼上响起的哭声…… 囧…… 我家亲爱的,竟然二话不说丢下我,伸手抓了纸斤擦手,就冲上了楼…… 那个……那又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很想这么说,但是我没,毕竟小孩子还是可爱的,可爱的…… 我只好给自己套上衣服冲到楼上的卧室,就看到小宝贝在他的怀里。 “看什么,快去给他冲奶粉,有刻度的,他妈妈说了,5勺兑150毫升!先把水弄温,再倒奶粉!” 我无言的按照指示去做,当我把奶粉弄好,送到他手里看着他在喂宝宝的时候,我却有些难耐起来了…… 火烧火燎啊! 我的扭捏被他看在眼里…… “搞什么,小孩子面前,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行!” “我晕,他才9个月啊!他知道个屁!”我不满的扭动着。 “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他说不定就知道呢?只是不会说而已!”亲爱的完全否定我。 “好好,他知道,他吃完就完了吧?”我尽量不扭的问着。 “他妈妈给了作息表,在那里,你自己看!”亲爱的努努嘴,我很自觉的拿起…… 一般6点左右醒,现在床上玩1小时,起床,伺候便便。 清洗之后,奶一道。 9点蛋黄一枚。 11点30午餐,稀饭(按照下列食物和分量弄成泥,熬好)(食物省略……) 12点30午睡 3点半醒,稀饭 玩耍到6点,水果泥,果汁。 带他出去走动。 9点30洗澡,奶一道,睡觉。 我看看屋里的钟表,3点…… “他没按作息表的来啊!” “废话,中午没吃稀饭喝的奶,估计饿了……你去给他做稀饭免得一会奶管不住……” “你说什么?你要我去做稀饭?这个时候?”我的屁股好象擦到了火箭。 亲爱的一瞪眼,“去不去!他不睡安稳,咱们哪来的时间!” “可是按照……” “去……”我家亲爱的,那可爱的眼一翻,嘴角竟给我撇了两下,我夹着屁股出去了…… 我很想说按照作息表,好象那小家伙要玩的啊! 强忍着燃烧的感觉,按照那可恶的表,照单弄着稀饭,加上火之后,我急忙上楼,之间亲爱的已经把他放在小床上了。他,睡了…… 亲爱的和我溜出来窜到楼下厨房,看着火上的锅,看着我光溜溜的身上穿着个围裙,有些恶魔般的笑了,不过,我看到了他泛红的脸。 我立刻贴上去,刚要表示我的热情,我家亲爱的,竟然窜到案板前问我:“那里等不及了?” 我大义凛然的点点头,火烧屁股啊,当然急! 可是我家亲爱的,手一到后面一摸,就把我给小家伙弄泥剩下的一根胡罗卜在我面前晃了晃…… 在我的极力反对下,胡罗卜保住了…… 一边搅着锅,我一边恨恨地骂着一边有惬意的享受着,正当我感觉到渐入佳境的时候,楼上的小子又哇了起来…… 这才多久啊!上帝! 一夜无话,当我在半夜里看着我的他抱着那小子一起熟睡的时候,我斜靠着床头,心中莫名…… 他,不可能是位母亲的。 我,也从不喜欢女人的。 但是此刻,我却感觉到家的温暖和心安。 风尘游戏,我与那些和我一样的人,分分合合,或许是需求,或许是刺激,总是两两相合后,好聚好散。 可是当我那夜与一位同道中人尽兴归来在马路边上遇到无助的他是,我想都没想的就走了上去。纯情的小绵羊,从来都是惹人心疼的。 他,是个孤单的人,如我一般,而眼下他却难以生存。我问他为何落魄,他说他单纯的相信爱情,结果却什么都没得到,还丢了自己辛苦的一切。 我没在多问,尽兴归来的我,并没有立刻吃他的想法,于是那夜,我陪着他在酒精中说着话语。 突然我接到了电话,猫受伤了,我立刻出门走掉,把他留在了家里。 在医院陪着狼,陪着猫,我们几个都在忙碌和担忧,当石女说没事,叫我滚蛋的时候,我才想起家里还有一只小绵羊。 上帝,我的家不会被搬空了吧! 我想着,冲回了家,却看到在房间里窝着一个孱弱的身体,他蜷缩着躺在地毯上,眼神哀哀地看着窗外。 “你回来了吗?” “恩。” “我以为我被抛弃了呢……” 他那若空的声音,刹那间让我有些心疼。 我看着他的样子我明白他没出门,我眼扫到桌上的钱和电话,上帝,难道他不知道叫外卖吗? “你怎么不点吃的?钱就在这里啊。” “我可以用吗?” “当然啊,在我这里,不用客气!” “哦,你会管我吗?” 我看着他半天,眼扫到床上我那天一回来丢下的各种道具,我明白他清楚我是怎样的人。 “你看到了,我是个gay,你不……” “我的性向很正常,但是,但是我想依靠在你这里,可以吗?” “如果我和你要代价呢?” “我,给你……” 我伸手给他和宝贝拉了拉被子,看着月色下的他模糊的轮廓。 我记得,在那大约两个月后,我就占有了他。那天,是狼和猫出逃的日子,我为他们安排好了跑路的一切,然后带了几个美女回家,证明我多么的忙碌,但是他却发了神经,竟然把她们都给撵跑后,主动为我做着他从不曾做过的一切……而那天我的别墅被炸掉了……很快,我被邀请到警局协助调查,而他竟然成为我的证人,因为警察来我的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我被他服务的在喷泉…… 警察当时就怀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而他竟他大方的承认他是我的,和我是同志关系。当我和他在暧昧的眼神里,解脱眼光的时候,我问他:“你搞什么?” “不搞什么。” “你不怕从此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你吗?” “怕,但我可以无视。” “你疯了吗?” “遇上你,就注定我是疯子了。” “……” 其实,他很可爱,在后来的日子我才发现他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绵羊。一个可爱的正太。一个会对我飞媚眼的男生…… 后来,我发现当别人无法再吸引我,当我只想在他那里获得愉悦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住进我的心。 男人爱上男人,原来一点也不传奇…… 我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他却醒了。 “别闹,等他妈妈回来,我们在缠绵吧!”他笑了,白色的牙齿在月光下皎洁。 “老婆……” “恩?”他早被我喊的习惯了。 “我爱你……” 他转头看着我,伸手摸摸我的脑袋了“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上当,我是一定要当盘攻的!” 我点点头:“随你。” 你我之间,谁是攻都可以,只要你在我的身边…… “风,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快乐,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我很感谢曾经的失去,因为失去我才拥有了你。” 听着他的话语,我笑了:“睡吧!现在,我可是,和我的宝贝,娇妻在一起,明天还要当爸爸呢!” “恩。” 夜色朦胧,这就是我在岛上温暖的家,本只有我和他。而现在是,我和“宝贝”“娇妻”。 清晨! “啊,求你了祖宗再睡会吧!” “啊……不要乱爬啊……” “啊,糟了,好臭,快起来拉!” 番外二 这样的日子真好! 我艰难地伸伸懒腰,非常不雅地踹了一脚身边的男人。 “嘿!” “恩,不闹,让我再睡会……”屠将我依然圈在怀里,话语模糊。 我放下了完成“懒腰”这一深刻意义而高举的胳膊,一点都不客气的拍在了屠结实的屁股上。 “起来吧,咱们不是要去‘那里’吗?”我看着他的脸说到。 那张酷酷地脸,半埋在枕头与我的头发中,正在沉睡。我瞧着他,用眼扫着他的五官…… 浓而凛冽的刀眉,现在是平静的温和……那如鹰犀利的眼,此刻也藏匿着……高鼻规律的呼吸着,告诉我他睡眠的程度……而他粉嫩的唇衬着他的肤色,诱惑着…… 我伸手想要去触摸:古铜色,果然是男人的性感色…… 可眼扫到那粉唇与我超长青丝之间的亲密接触,我翻了白眼,随即用力的踹向他…… “快起来,你的口水都流我头发上了!” “恩?哦。”屠在接受了我的大力飞腿后,终于算是有些清醒的睁了眼,坐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抹了下嘴。 “几点了?” “自己看嘛。”我无奈的捏着我的长发,自从有了宝宝到现在,我就是没下一剪刀。 “7点,还早啊……亲爱的啊,我才睡了3个小时!”屠把闹钟丢到一旁,往床上栽。 “难道我不是4点睡的吗?我不都起来了?”阻挡。 “可是是我在运动啊……”招架。 “难道你当我是充气娃娃?”我不满的朝他挥拳,被他一把捏住,轻轻地按在他自己的脸上,随后他“啊”了一声,做了一个被打翻的动作,栽向了床,而这过程里他的眼早都闭上,抓紧时间在拽着周公的衣角,呃,不对,也许是爱因斯坦呢? 在嬉闹了片刻后,我下了床,洗漱之后,换上了跑步的衣裳出来,屠都还趴在床上。 看着他摆成“片”行的姿态。看着他腿上长长的腿毛,我坏坏地一笑,从背包里翻出来了胶布……嘿嘿…… 我冲进浴室,将胶布扯好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然后以光速将胶布粘贴上了他的大腿。 “你做什么……”屠抬了头,眼睛眯成缝一样的看我。 “嘿嘿,让你爽到极点……”我大叫着动手扯了那张胶布…… “啊……”屠看着我:“……” “在想什么?” “现在我觉得你不是公主,而是女巫。” “恩恩,那你就不是王子,是我身后的鬼魅。”我捏着那张粘了不少腿毛的胶布得意地抬着下巴。 “好了,你赢了!”屠终于离开床去洗澡,那光裸而结实的身子带着古铜色晃我的眼。 水声哗啦着,我坐在床上,用手抚摩那床上的温度,想了想,拿了手机,站在窗前拨下了号码。 “嘟……” “喂。”惯有的我无热度声音。 “喂,是我。”我嘴角是笑容。 “恩,看的到。”持续零度。 “……”我翻了个白眼:“姐姐,你就不能亲热点?” “就这样。”绝对零度。 “对着死人太久,你都面瘫了吗?你和我说话就不能多些字吗?” “你给我电话难道就是想问我是不是面瘫吗?如果是这样,我挂电话了。” “等等!好吧,你疑似面瘫的事实在我心中清澈无比。我打电话是想……咨询下你的。” “说。”简单的一个字,好象挥舞皮鞭的恶霸…… 我摇摇脑袋,看着床上团在一起的被子,我小声地说着:“石女,你告诉我,一个人的神经系统在高度紧张许多年以后,会不会反映迟钝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长期高强度刺激下会使得人的神经系统对于正常刺激不起反应?” “呃……我好象问的是这个意思。” “你大概弄错了,这个长期并不是常年的概念,这个长期是相对的,是短时间内高频率。” “……” “还有,你说的只取决于个人意志力。” “可是,他以前的反映都很快啊,现在明显慢很多,而且似乎有感觉不到攻击行为的趋势。”我尽量说的很专业,希望可以让石女重视一些给我答案。 “神经系统的疲劳性?外界的刺激?” “对对对!”我有些激动的听着,我希望得到答案。 “外界刺激比如说电击会使神经元兴奋,正常情况下每次电击都能造成一次兴奋,但是假如两次电击之间的间隔过短,即后一次电击到来时神经元还在前一次电击造成的兴奋中无法及时做出反应,这种现象叫做刺激特异性疲劳……” “我想我是说他现在没以前那么警惕了……”我有些风中凌乱了…… “不同形式的运动产生疲劳的机制也不一样,有的是能源物质衰竭,有的是内环境紊乱,有的是酸中毒,在长时间尤其是耐力性运动中,疲劳的产生主要是中枢神经系统的一种抑制性的保护措施,而这种保护性的反应是通过5—ht对中枢神经系统大脑皮层的抑制来实现的。屠的警惕性是多年训练的结果,但是一样会疲劳。” “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啊?”我随口的说着,注意着洗浴室里的水声。 “体内的色氨酸可分为结合型的色氨酸,即结合清蛋白和游离型的色氨酸,游离型色氨酸可以结合清蛋白变为结合型色氨酸,当游离型色氨酸减少时,结合型色氨酸可以与清蛋白分离为游离型色氨酸。游离型的色氨酸可以通过脑血屏障,在色氨酸羟化酶的作用下生成5—羟色氨酸,5—羟色氨酸在5—羟色氨酸脱羧酶的作用下最终生成5—羟色胺5—ht。在生理条件下脑合成5—ht的酶类都处于不饱和状态,只要底物色氨酸增多,5—ht的合成量也相应的增加。脑内的5—ht作为神经递质,具有抑制作用。中枢疲劳的假设也证明,脑5—ht浓度的升高可以损害长时间耐力运动时cns的机能,一方面使神经系统兴奋性下降,同时也使传导兴奋得能力下降,最终使……” “停!”我扶着墙颤栗了……我干吗要问为什么…… “姐姐!你可不可以说的,简单通俗易懂?并且不要那么多话?” “是谁希望我多说点的?” “好吧,你赢了……”我华丽的外焦里嫩了。 “你知道的,人体就是奇妙的宇宙,会有很多你未探索到的领域,至于你说的这样的情况当然存在,不过,我认为他和你想的是两个概念,他应该是只对你迟钝反映,那说明,对你的无比信任,也说明他在你身边的放松。”石女的声音在话筒里温馨着,我听的幸福感指数就要破表…… “哗……这个脑残王子……” 我听到了书页的翻动声,还有石女带有感情色彩的一句自语…… “喂,你的好姐妹我在向你请教,你竟然在看漫画!大清早的你不睡觉看什么漫画?” “大清早的你不是打扰我休息吗?” “……” “我大概晚上会和屠来看你……” “明天来吧,晚上我有约。” “什么?你有约会?”我高兴的跳起,石女果然开窍了…… “是啊,很重要的约会。” “对方是谁?很帅吗?” “名字我不知道,长相嘛,还可以。” “哇,哇,哇,那我要看他!你们到哪一步了?” “你要看他?估计不行,今晚结果出了,他就要走。至于哪一步嘛?晚上我要和他谈论下才知道最后的情况,现在只是体表全部亲密接触而已。” 听着石女语言里飘出的一丝兴奋,我想着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和石女体表的亲密接触……怎么怪怪地? “那个……你不会说的是尸体吧……” “当然是,不然你以为是谁?今晚就要出报告的,明早尸体就要被抬走的……” “我的石女大人,那叫工作,怎么叫约会?” “怎么不叫,对于我而言,每具尸体都是我约会的对象……” “我挂了……明天见……” 看着手机,我喷出一口烟气来,她还真是…… “电话打完了,我们跑步吧。”屠忽然的一句话,吓了我一跳,这家伙出来我怎么没感觉到? 快中午的时候,我们两个开车去往人才济济的少林寺。 没错,是少林。 我把儿子丢给阿风就和屠回了国,没办法,自己的家总是诱惑着我。我和屠在国内游玩了已经几天了,而我也用公共电话指导了他的那位怎么做个“贤妻良母”,然后放心的和屠游玩着,而昨天当我们知道嵩山少林搞什么旅游项目“比武大会”的时候,我就和屠说来看看。屠欣然同意。 于是当我们站在本该古色古香,本该被浓郁的神秘气息包裹着而现在却是人声鼎沸的千年古刹当中的时候,看着周围各色的眼珠皮肤和头发,只能感叹现代旅游是多么的兴旺。在看到穿着旅游鞋,皮鞋的僧人的时候,我惟有感叹,社会主义好!生产力发展了,难道还要人家穿草鞋不成? 混在人群里,游走,欣赏着传统与现代的结合,因为在传统的佛舍塔下,雕刻的花纹不但有传统的梅花桩,竟还有了笔记本! 嬉笑着和屠对视的时候,却听到了钟声的响起。 “比武大会”这样的节目开始了,我和屠借着巧劲到了台前。看着一位和尚略微主持了下,就开始了各路拳的表演,倒觉得和屠不虚此行了。 屠看的很专心,我想他一定很感兴趣,在几路拳表演完后,对打也开始。我明白“比武大会”不过是个表演形式,但是里面的真工夫却不是形式了。 屠看的两眼冒光,我知道他也是兴奋了。很快一个中年的武僧出了场,他一上场那架势,那眼神,那气概就很震场子了。 他与场内几人“搏斗”着,屠在我耳边低声地说着:“我想和他比试一下?” “你想被他打?”虽然我知道屠的本事,但是杀手和武者是有本质的差别。 “想感受一下武术的魅力。” “你去掏个五六万的香火钱,诚恳表示你想和他们里面的高人切磋一下,绝对不是挑衅的话,我估计可行。”我正胡咧咧,屠居然就行动了。 “你干吗去?” “掏钱。” “……” 在屠拿着钱,向主持大人交涉了半天后,那主持老和尚终于看着屠说到:“施主想要切磋,我们这次就准了吧,施主想添香火,老衲多谢,但以钱买武,这可是……” “他不是故意的,他其实有一半血统是咱们中国人,他刚才看的入迷了,一心想体验下,他中文造诣不高,您知道了文化不同,理解一下,这钱是我们奉上的香火钱。”我急忙插话,事情终于搞定。 可当几个小和尚到屠跟前的时候,我看到了屠的不快,我立刻拉着老和尚说了一下,他是黑带,麻烦你们很厉害的出来,揍他一顿都行。 老和尚看着我,有些惊讶我的话语,但是真的换了人,来的正是那位刚才看的中年武僧。 交代一番后,我们两人被带到了后山里的一处院落。然后屠就和那武僧进了一件房子,而我竟被关在门外。 我想看,但是老和尚摇了头。 于是我只好和他做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拳脚声。 开始我还兴奋,可到了后面我却不安,这样的听着动静看不到,让我有些担心屠会不会被打成猪头……毕竟杀手不是武林高手。 时间的分秒过去,在我快要用武力方式去看他的时候,殿门终于开了,我看到两个男人,都喘着粗气,很开心的搂抱在一起出来了…… 我看着屠抬了下巴。 “他赢了,我打不过。”屠很自然的说着。 “废话,上下五千年的悠久历史,放翻你还不小意思。”我翻着白眼说着,带着屠在和尚的笑容里撤退。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疼的问着:“没被打残吧?” “没,很多我都躲掉了。只是他的确很厉害。” “现在知道你这个顶级的也就那么回事吧。”我揶揄着。 “不,我打不过他,但是我可以杀了他。”屠的眼眸里满是亮光…… 打不过,杀的了,这就是屠…… 回去的车上,我的困意来了,我爬在他的胸膛模糊,在车子的颠簸里,我听到他喃喃的声音:“这样的日子真好……” 番外就此终结,亲们不要等了! @@ 本来还想写下石女和蓝蓝的,但是状态全无,完全是卡了。 写了千来字,自己都看不下去,删除。想想算了和亲们说一声吧,别等了,我只有不写了。其实本文压根就没打算番外的,这样写,我自己都觉得要不得,现在和大家说声对不起吧, 石女的部分大家自己想吧。 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马上要新年了,祝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蓝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