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嫁衣》 致歉 @@ 天涯也不会说别的,说点实话 这个文的首推效果不好,今天编辑通知下首推了,编辑的意思是要天涯换个思路改一个新的换上,但天涯实在是没有精力写第三部,其实每部书都是天涯的心血,虽然不能和天涯家的小混球相提并论,但也都是天涯一点一滴用心的产物,天涯很不想放弃,但是这里很现实,一部长达六十万的小说,如果要天涯每天几千字的坚持下来,天涯实在缺少动力,如果说像总裁之豪门错嫁的那部一样,草草的结文,天涯又觉得对不起你们 为此天涯只能暂时把这个文先停下,不然编辑的意思是以后也不会有推荐了 天涯很抱歉,在这里十二分的歉意和你们说对不起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新文求收 天涯开新文了,求收求收 她追他用了三年,倒过来轮到他追她了,却用了一辈子。 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他已经是个高中生了,他眼里,她就像是臭水沟里一条泥鳅,除了长得过得去,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入他的眼。 三年里她从扬言要嫁他开始,一直默默无闻的跟在他身后,阴谋阳谋用尽了,也没能得偿所愿,到底她的心还是被他的无动于衷灼伤了,最终选择了放手。 再次见面她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玉人,光着脚,披着发,盘腿坐在草坪上数着贝壳,一切都犹如昨天,但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有了?”某男满心期待看着某女,某女支吾半天,英雄气短了:“医生说是胃胀气!” 某男私以为,医生的心让狗吃了,但多年后某男才知道,不是医生的心让狗吃了,是某个人的心让狗吃了! “姑爷,小姐说要吃鸭子肉。”老管家慌忙来报,某男想也不想的问:“没鸭子了?” “有是有,但……”老管家颇感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还等什么?”某男脸色阴郁,老管家忙着去安排,不刻某男恍然大悟,起身疾奔女儿房间…… 她说遇见是她最痛的领悟,他却说,他最痛的领悟就是她的这句话! 简介啥的都可以无视,其实这就是个萌宠折磨高大上的故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1做小 “你想不离婚也可以,做小。”无情的话从秦凯文那个混蛋男人的口中说出,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惊了一身冷汗忽地醒了过来。 呼呼的喘着气,抬起头看看周围的光景,光秃的墙壁,冰冷的地皮,入眼的都是荒凉,回想起从前的我,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出门都前扑后拥的一大群人,那种日子多要人想念。 那时候年幼无知不懂事,一门心思的讨好秦凯文,等到明白了,也什么都晚了! 掀开潮湿的被子下了床,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起来去了破屋的门口,站在门口向外望着,望着那一抹皎洁的月光回忆起了从前…… 我叫付青雪,有个不怎么样的名字,但是却很有意义,听爸说我出生的时候飘着青雪,就得了这么个名字。 我家里人不多,有个和蔼慈祥的父亲,有个飞扬跋扈的母亲,出生开始我就被我母亲惯坏了,不大点就会拿钱砸人。 看着人对着我阿谀奉承,我就高兴,看着人在我面摇尾乞怜,我就得意。 六岁之前我家里几乎没什么小朋友陪着我玩,我就一个玩伴叫小芸的,她妈是我们家的老妈子,她就负责陪着我玩,每天我都欺负她,欺负起来我上瘾。 看着小芸在我面前哭,在我面前求我别拽她辫子,我高兴的不行,但后来被爸发现了,爸好好的教育了我一顿,把我关进了黑屋子里,从此我家里再也没人陪我玩了。 上学之后我的脾气更坏,每天都欺负小同学,老师因为这些告到了妈那里,妈却说那些人都是贱皮子,谁要他们惹我来着。 有了妈给我撑腰,后来的我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人,导致了我日后飞扬跋扈无理占三分的性子。 十岁的时候爸带着我去一户人家,在那里我见到一个大哥哥,他就是秦凯文,日后毁了我家,夺走了我全部家业的人。 “这是你凯文哥哥。”爸介绍着,把我的手交给他。 我看他长得白白净净好看的很,笑起来那么的迷人,就看得他出神,但他不喜欢我,非但不带着我玩,还对我冷冰冰的不待见,不过没关系,他不喜欢我,我喜欢他,早晚他也是我的。 十岁起我就立志要把他得到手,但是以后的好多年我都没能如愿以偿,他也就成了我不能释怀的人生远大目标。 秦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而我们付家也绝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过日子的人家,这两家能走到一起绝非偶然,但爸却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秦凯文,几次和我说过要我离着秦凯文远点,三令五申的和我说秦家太深,要我别和秦家人扯上关系,可我偏不听,我只为我喜欢。 我追求秦凯文是从十六岁开始,一见面我就哥哥哥哥的叫他,但他始终不理我,不过没关系,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殊不知那不是痴情,而是犯贱。 第一次约秦凯文他说我恬不知耻,要我回家把脸洗干净再去找他,说我画的跟个妖精一样,别回头约会的时候吓死他。 就因为听了他那话,回家我把所有新买来的化妆品都扔到了垃圾桶里,从此再没有看过一眼化妆品,弄得皮肤都不好了。 事后我洗的干干净净又去找他,他却看着我说:“一点营养没有,长全了再来找我。” 他转身就走,一脸的轻狂冷傲,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那天起努力的保养,努力的喝红酒丰胸,为此我喝成了千杯不醉,就是把我泡到酒缸里我都不会醉。 二十岁,我终于有机会和他约会了,他却带着我和一群男人去喝酒,喝的差点给人占了便宜,因为这件事爸生气的把我关了起来,并且和他们秦家断绝了一切往来。 他父母带着他亲自上门赔礼道歉,三次上门爸三次不见,最后一次我求着爸原谅了秦凯文。 想起那时候的自己都觉得好笑,结婚的时候还是我跟他求的婚,爸妈的脸都让我给丢尽了。 结婚当晚秦凯文喝醉了,我伺候了他一个晚上,他连碰我一下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恩爱之事。 他爸妈对我到是还好,什么事都依着我的性子来,可殊不知那都是哄着人上当受骗的障眼法,我也是秋后的蚂蚱,没有几天蹦跶了。 不过他倒是也对我好过,至于是真是假他比谁都清楚。 结婚三天他带着我去度蜜月,带着我游遍了大江南北,我问他:“哥哥,别人新婚蜜月都是巴厘岛,夏威夷,为什么我们度蜜月都是些鸟不拉屎的地方?” 抬头他看着我,目光淡淡的映着光辉,看了我一会笑了笑,问我:“不喜欢?” 他那样子笑的有点猥琐,虽然我们什么事都没干过,每次一要干那种事他就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到最后他电话打完了,我也等的睡着了。 “不喜欢。”我回的干净利索,毫不隐瞒。 他是我的夫,夫不就是天,对他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殊不知,那时的我有多傻,傻得无可救药。 他笑着,走来一把将我拦腰抱起,一边走一边说:“国外有什么好玩的,也不是没去过,这里才好玩,有山有水有娇妻,什么能比得了?” 他那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我高兴还来不及,还不赶快靠在他怀里臭美,那里还管的了其他? 那天晚上我们照旧滚到了床上,他亲我,我脱他的衣服,可到了关键时候电话又来了。 该死的电话,那时候我真恨死了他随时随地都带在身上的手机,恨不得找机会扔了它,结果我就真那么做了。 趁他不注意,我扔了他随时带在身上的手机,并且打死不承认是我扔了他的手机,没了手机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没多久他又说:“没了就没了,青雪不喜欢就不要了。” 他就是嘴好,可也就是度蜜月的那段时间,记忆里就没听见过他说几句好听的话给我。 听他说我满心得意,当晚我们就滚了床单,而且再没有电话打扰我们了。 蜜月的日子很甜蜜,自从有了开始的那一晚,他整夜都不让我睡觉,整夜都在床上纠缠着我,有时候我累的白天醒不过来他也不起来,索性就留在床上跟我缠绵。 一个月的蜜月时间他就跟个淫魔一样,除了开始的那几天,其余的时间他都在床上,即便是下了床他也像是只吃不饱的淫魔,走到了那里就做到那里,想起来我那时候可真是傻,他给我沿路一颗颗包了糖衣的毒药引着我去赴黄泉,我还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殊不知生死簿上他替我报了名,我早就离死不远了。 一个月的蜜月很快结束了,我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手不想回去,他就跟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可他总要回去了和爸妈交代一声,我说打个电话交代不是一样,他说那怎么行,不回去多没诚意。 好笑那时候的我那么的好骗,他说什么我都信,通讯交通都发达的时代,我竟就这么糊涂的给他骗了。 他走时跟我说:“等着我回来,回来生宝宝。” 我看着他美滋滋的笑着,不知道他用一个月的时间磨平了我这只小老虎爪子上的指甲,我都不会张牙舞爪了。 他走后我就留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着他,每天就靠着他的一两个电话慰藉思念之情。 他说孩子已经在我肚子里种下了了,要我好好的等,别到处乱跑,伤了饶不了我,我就傻子一样的天天期盼,盼来的却是我经期的到来。 望着那些鲜红的血,我还觉得对不起他,懊恼我这么没出息,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接到他的电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说要和我离婚,还说他已经不爱我了,和我结婚都是因为我苦苦相逼,因为我父母苦苦相逼。 我有些茫然都不知道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了,他挂了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我这时候才想起来跑回家找他问清楚,结果一切都晚了。 爸的公司破产了,妈从天台上不慎跌落摔死了,管家携款潜逃,公司的懂事为求自保都纷纷逃往国外,爸一夜间成了孤家寡人,找不到我留下一封遗书也寻了短见,关键时候秦凯文挺身而出,收购了爸的所有产业,并且用自己的公司作抵押,给爸还了所有的欠款,一度还成为了杂志报纸上的名人。 多少人都说秦凯文有情有义,可笑我那时候还以为他是想帮我,对我还有情,可当那张离婚书如期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早已设的下局,一个要我粉身碎骨的局。 “离婚你有一笔钱可以拿,现在签字我给你一百万,足够你衣食无忧好好过日子。”我站在他面前,只是看着他就浑身疼,一百万?我付家有多少个一百万,我就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数,数上一年都数不完,他给我一百万? 可笑他还拿着离婚书逼着我签字,我不签他就告诉我:“你父母的尸骨还没有下葬,你想下葬只能求我,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谁都帮不了你!” 他说的多好听,就有多伤人,我怎么会瞎了眼就爱上了他? “钱我不要,我也不离婚。”我不管说的多硬气,也都不如他城府的算计,低头他眉头深锁的注视着我,紧紧的咬着后槽牙,然后跟我说:“你不离婚也可以,做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2东山再起 他可真无情,想着他那张无情的脸,敛下眼看着手心里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些也都是他给我的,我气不过打了他未婚妻,他就推了我,他的一推把一切都推的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恨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为什么我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而结果我只想出一个,就是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 我每天都会半夜醒来,在地上捡一块石头,用力的握着石头,让手心的伤口无法愈合。 新伤旧痛加在一起,整夜我都会疼的睡不着,可我就是要疼,疼了我才有记性,疼了我才能知道什么是不共戴天。 今天是爸妈离开我的第七天,过了今晚我就守孝期满了。 听人说人死后不会马上下黄泉,灵魂会在人间徘徊,把活着时候想去没有去,去过了还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还会回家看看亲人。 不知道爸妈会不会回来看看我,要是真的回来,可千万别走错了路,曾经的那个家被姓秦的霸占了,他们要看我可千万记得来这里找我。 这里是我小时候经常玩的地方,因为在山上,爸妈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过,这里太荒凉了,离家里太远,叫我别到这里来玩,可我偏是不听,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可真是不像话,总是顶撞爸妈,他们却还是那么疼我,对我视若珍宝,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也就成了孤家寡人,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松开手里的石头我又跑回了床上,抱着爸妈的骨灰睡了一个晚上。 夜里风大吹得破木屋嗡嗡响,以前我最怕黑了,可现在我不怕,我有爸妈保护我,我谁都不怕,牛鬼邪神我都不怕他们,他们狠我比他们更狠,他们邪恶我就比他们更邪恶,我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苦挨了一夜天终于亮了,可爸妈却没回来看我,抱着爸妈的骨灰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知道他们没有走错地方,他们一定是来过,看我睡着了,不忍心打扰了我,看看我就走了。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女儿不会死,更不会像是那个混蛋贱男人说的,去给他做小,女儿一定再不会丢你们的脸了,女儿要好好做人,找个有权有势能给女儿做靠山的男人,等将来有本事了,回来找他算总账。 起身我下了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抱着爸妈的骨灰去了破木屋的外面。 这里是一处坐落在山上的林场,以前听说是打仗的地方,滦南什么都没有,就是古遗址多,而且都是打过仗的地方。 这片林场以前就是古人行军打仗的地方,听人说这里因为阴气太重,死过太多人,后来才都种上了树。 这些都是别人说的,爸妈没说过,没说过我就不相信。 抱着爸妈的骨灰我开始在林场里来回的走动,想给爸妈找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那个混蛋贱男人在我签字离婚的时候跟我说,只要我听话,就给我爸妈风光大葬,可我不用他,我非但没有用他,还给了他一巴掌,虽然最后他也没让我好过,直接把我扔出了他家大门,但好歹我打了他,我有骨气,我不给我爸妈丢人。 我现在没本事,没能力,可总有一天我会有本事有能力,到时候我一定给爸妈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做墓地,以报他们生养之恩,疼爱之情。 破木屋破破烂烂的,林子里也到处都是粗枝烂叶,找了一天我才找到个在我看来极好的地方。 以前妈迷信风水,家里也常来风水先生,妈总问东问西,时间久了我也听了一些,听风水先生说墓地最好是要头枕高山脚踩洼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管是真是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心诚则灵,信多了总归是好。 眼前这个地方我觉得就不错,风水好,还容易记住,别到时候我埋了爸妈,回来找不到他们,哪我就更不孝了。 找好了地方我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在地上挖坑,而且挖坑也有讲究,我可不想爸妈的骨灰等不到我回来被那个上山淘气不长眼睛的人给我挖了,也不想要老鼠给盗了,我要爸妈在这里安安逸逸,舒舒服服的等我回来,回来了我好风光大葬他们。 从小我也没做过这种事情,挖个小坑还行,大的就不行了,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吃奶的力气我都用上了,才挖了个一米半深的坑,看看也觉得差不多了,谁不长眼睛到这里来挖坑,能挖这么深? 坑挖好了我先跳进了坑里,左左右右仔细的看了看,把坑里的土尽量弄得平整些,好让爸妈住的舒服一点,之后才把爸妈小心的安置下,放下爸妈的骨灰我就哭了,就要分开了,我舍不得他们。 坐在坑里我哭的很凶,深更半夜的,林子里风刮得鬼哭神嚎似得,我一哭更渗人了,要是有个这时候上山的,肯定得给我吓死!可我就是一点不害怕,哭够了才从坑里起来,把身上已经脏了的衣服脱了一件,给爸妈好好的盖上,这才爬出那个坑,一捧捧的黄土葬了爸妈。 一边葬我一边念叨着,要爸妈安心的在这边等着我回来,回来了就给他们风光大葬。 土都埋好了,我用手按得实实的,免得有人知道这下面给人动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要是当初我能有这觉悟,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按好了土,我在周围用衣服收集了一堆粗枝烂叶,均匀的铺在我动过土的地方,尽量不让人发现这里被人动过,最后我给爸妈磕了三个头,起来天也就快亮了,默默的擦干脸上的泪,提上那把一点都不好用的铁锹,一步三晃的去找我东山再起的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3打听 这条东山再起的路说起来容易,找起来却难如登天,先不说其他,就是从山上走下去也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别人下山是走下去,我却是连滚带爬的下去,不过还好,老天爷没对我赶尽杀绝,还留了半条命给我。 下了山我的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找个不容易给人看见的地方,躺在那里又歇了一个晚上,一晚过后起来继续走。 以前我出门都有人陪着,保镖都要两三个随时随地的跟着,我还总跟爸抱怨,说他专横,剥夺了我的人身自由。 现在好了,自由了,可也什么都没有了。 每当想起这些,我就想想秦凯文和我离婚时候的那张嘴脸,想想他把我扔出他家的那张嘴脸,想想他怀里搂抱着另一个女人的嘴脸,这样我就有力气,就什么艰难险阻都不怕了。 刚刚走出滦南我回头看了看,今天我走了,有一天我就还会回来,今天我走的耻辱,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比谁都风光。 天真有我,最后望了一眼那个叫滦南的地方,转身去找我要走的路。 开始的那几天我偷过人家几个馒头,给人家满街的追着打,也不怪,我抢就抢吧,还抢了人家老太太的,没打死我就不错了。 我是一路朝北走的,我祖籍是北方,我就想着回去那里。 爸当年来的时候也是我这么一个岁数,好些年了,爸经常说等老了他要回去,我得替他回去看看。 走一路行一程,路路艰险,程程苦难,我是拼了命才走到了北方一个大一点的城市,而走到那里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这一路走来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不过也历练了我的耐心与毅力,让我学会了什么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初到北方这个有些寒冷的城市我在长途汽车站里熬了一个晚上,无意中听见几个人闲聊,对他们口中的白家大少产生了兴趣。 “白家大少可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一般女人看不上,上门的介绍人多少都被拒之门外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正窝在椅子上睡觉,听见有人说心高气傲,看不上女人,我就醒了,就想起了秦凯文那个混蛋贱男人,他不就是心高气傲,一般女人看不上,不用问又是个贱男人。 有贱男人听我还能再睡,还不起来好好听听。 坐起来我整理了一下刚买了不久的衣服,好不容易积攒了几百块钱,一来了这里就花的不剩多少了,这都要怪这里的天气,偏偏那么冷,而我偏偏又怕冷。 “有这么夸张么?”另一个人半信半疑起来。 “有没有不知道,不过白家有钱倒是真的,你没听说,十座金山换不来白家一亩地。”十座金山?他们家的地那么值钱呢?能种出金子? 接下来对方都说了些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唯独对白家的这十座金山百分百感兴趣。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打听这个白家大少,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消息来源一:他叫白蔼枫,年轻有为,有权有势有钱。 消息来源二:他不好女色,风流倜傥,喜欢结交男人。 消息来源三:他精明强干,见多识广,生意遍布海内外。 消息来源四:他还有一比,他是睚眦有仇必报。 …… 四个消息,都合我意,最终我的下一个目标敲定在这个白家大少身上。 比条件我觉得没有比白蔼枫更好的了,有权有势还有钱,而我现在就喜欢有权有势有钱的,别的全不看。 敲定了主意我打听了两天,确定谁是白蔼枫,也打听了清楚白蔼枫家里的人脉关系了,才敢出去找他。 我都打听清楚了,白蔼枫是个大家族,而且至今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生活,祖孙三辈加到一起十几二十口人之多。 白蔼枫是白家的长孙,他身下有三个弟弟,二叔家一个,三叔家两个,他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这一辈白蔼枫一共五个兄妹。 老一辈就是白蔼枫的爷爷了,现年已经八十几岁了,但身体极好。 再有就是白蔼枫父亲那一辈,白蔼枫父母健全,叔叔婶婶也都好好的,但白家的生意都在白蔼枫的手里,所以白家上下就白蔼枫说了算。 白蔼枫的三个弟弟如今都有妻室,唯独他没有,这也是为什么外面会有人对白蔼枫介绍人上门的事情说三道四的原因。 白蔼枫到了要成家立室的年纪,几个弟弟都在他前面结婚生子了,唯独白蔼枫还单着,白家老头子就着急了…… 着急了? 着急了就好办了,我这不就来了么! 光说不练假把式,能说会干真本事,这一路走来别的没学会,浑水摸鱼倒是学的差不多了,赶上了这个档口正好试试水平。 说操练就操练,一大早吃了顿饱饭,捯饬了捯饬直接去了白家大门口,往那一站就是一天,逢人就打听白蔼枫。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4等来了 想法是好的,结果却不如人意,站了一天,打听的口干舌燥,白家也没个人理会我,我一问他们不是看看我话不多说,就是说不认识这么个人,要我到别处去找。 笑话,我都打听了几天了,我会打听错?一个人骗我,总不能全世界的人都骗我,要那样,我得多牛叉了! 在外漂泊的久了,连爸妈教导我的那点涵养都没有了,我真怕哪天我有权有势回去了,我爸妈一见我却不认得我了,那样我就更不孝了,爸妈他们还不说我忘本? 天黑了,白家别墅开始掌灯,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可我站在那里就如同空气,这些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人,就没一个人理过我,弄得我想走不甘心,不走迟早得喂蚊子。 这些蚊子也真是气人不浅,什么地方不好叮不好咬,偏偏认准了我的脸,一个个的叮的我满脸包,又疼又痒的,这要是赶上那个姓白的回来,就是见了面也得告吹,他还不给我吓个好歹。 想当年我第一次去约秦凯文的时候,我画的跟个天仙他都说我是妖精,这会儿我一脸包去见姓白的,他还不给我活活吓个好歹,要吓个好歹到还好说,就怕吓的不是好歹是吓死,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我可就又要去找下家了。 寻思再三我还是从长计议先回去,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根就在这儿,还怕他跑了? 当年追秦凯文的时候那么难我都追到了,我还在乎一个姓白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年是当年,当年我有金山银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现在我有什么?什么都没有,除了这一身臭皮囊,我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我也够没用的了,好歹也单枪匹马在外面混了三个多月了,就是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小风小雨的也都闯过了,竟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想想我就郁闷,都说虎父无犬女,爸一世英名都毁在我这个败家女身上了,到头来连个风光安身的地方都没有,还得委屈在那种荒芜之地。 白家没人出来理我,我也真是耗不起了,眼看着我就要沦为蚊子大军的晚餐了,我这才托着疲倦的身体离开。 走了半路我回头又看了看,自己给自己吃了颗宽心丸。 天上掉下五个字,这都不是事,是事也就烦一会,一会就没事。 离开白家我先去买了一瓶消肿止痛的药膏抹到脸上,要不我这脸还有得看么?然后找了个能暂时安身的地方,我可没死心惦记那个白家大少,这么好的白菜不好找,怎么也得坚持坚持。 街边的小旅店都便宜,十块钱二十块钱的随便住,我就找了个十块钱的,身上的钱不多了,谁知道能不能进姓白的家门,进去了吃喝不愁,要是进不去呢?我可不想再做饿死鬼了,说什么也得先吃饱再说。 站了一天吃饱了我就去睡觉了,还没到半夜小旅店里的活色生香可就上演,就是捂上了耳朵都能想到一幅幅春宫图。 开始我真不愿意听,一听见动静我就用枕头把头给蒙上,可小旅馆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就是捂上了耳朵,该听见的也一样不少的都传进了耳朵里,不由的勾起了过往无数的画面。 “青雪真漂亮!”秦凯文紧搂着我的腰,低着头眉心的汗珠一颗颗的滚落,每次他一干完那事,他都这么说,我就羞得脸都抬不起来。 想起过往我不争气的眼睛都红了,可我也没那么没出息的就哭,为一个贱男人哭不值当,我要为我自己活着,为我爸妈活着,我的眼泪只能为我自己而流,为我爸妈而流。 听了一夜的猫叫,终于耗到了早上,一照镜子两个黑眼圈能吓死人,我自己看了都喜欢不起来,莫说是姓白的了,好歹是个见多识广的少爷,就我这个样子都能看上,那些上门的介绍人也就不用被拒之门外了,富商名媛还不有的是,我一个熊猫眼他能看上也真是奇葩了。 索性回去又睡了一觉,店家只说十块钱一天,可没说晚上还是白天,一天可是二十四小时呢。 躺倒床上呼呼的我又睡了一觉,睡醒了起来也到了傍晚时分,北方的秋天,傍晚时分已经很黑了,冷到说不上多冷,要是多穿点也就不冷了,可就是蚊子太多,也不知道这些蚊子都是什么体质,这么冷的天穿少了我都冷,怎么就没把它们都冻死,竟然还那么嚣张,成群结队的出来干坏事。 为了防止蚊子叮我的脸,我特意买了一瓶花露水,恨不得把一瓶花露水都喷到自己身上,最终喷了半瓶还剩半瓶,不放心剩下的半瓶也都放在了身上,以防万一带着备用,说实话不带在身上,也没地方放。 再穷的人好歹还有个行李,可我全身上下就这一身遮风挡寒的破皮,穷的就剩下人了。 扔了我还舍不得呢,十块钱够我住一天店得了,不过这下我可放心了,不怕死就叮我,毒不死你! 一切准备就绪我又跑去了白家门口,原计划依旧守株待兔,我就不相信了,姓白的还能一辈子不出来了。 要说老天爷就是照顾我,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还真就把人等来了。 ------题外话------ 谢谢vogue2999的月票啥啥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5哑巴 都说初见是美丽的,可我现在这模样还谈什么美丽不美丽,姓白的不觉得我丑我就谢天谢地了! 夜晚的风冷了,可我就担心我什么时候不留神给姓白的跑了,到头来辛辛苦苦的这些天就都白费了,就是冷我也不走,我就等在白家别墅门口。 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就要我给等来了。 初见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白家别墅的门口,我看有车子停下就跑了过去,拦住了车子不让车子过去,车里的人探出头看着我,深邃的目光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却有种震慑旁人的威慑力,一看他我忽地愣了那么一下,随即跟他打听上了。 “我找白蔼枫,你帮我告诉他,我来找他了。”有求于人的时候,总的拿出点诚意了,起码得和和气气的说,别看穿的不怎么样,总要有点礼貌,要不人家能帮你么? 对方看着我,侧过脸稍有迟疑,之后开着车子进去了。 转身我跟着车子跑了两步,心想,拽什么拽,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还不是看到了胸大的多看两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长得那么好看,肯定又是个祸害。 那天之后我就每天都能看见那个开着车子进进出出的男人,照旧过去打听姓白的事情,今天又是如此。 “唉!”看见对方的车子我几步跑了过去,打听了这么多次,他就没和我说一句话,今天我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感情他是个哑巴。 想到他是哑巴,觉得也怪可惜的,长得那么好看,竟然是个哑巴,世界上又少了个祸害,未免同情他了。 对方照旧停下车子,车窗打开目光淡淡的注视着我,我先是探了下嗓子,随后很小声的在他跟前跟他说:“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是白蔼枫在外面的情妇,我来这里就是想见一面他,告诉他我已经怀孕了,我也是没办法走投无路才来这里找他的,他要是还有点良心,对我还有份情意,就给我点钱打发了我,就是不给钱,出来说清楚也行,你能不能帮帮我忙,看你就是个好人,这么大一个宅子我等了这么多天都没人理我,就你理我。 眼看着这天气也冷了,再见不到他我就得冻死在这里,看你每天从这里进进出出的,肯定是白家的少爷什么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帮忙,给我传个话,以后我飞黄腾达了一定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听我说对方眉角动了动,清亮的眸子随即瞄向了我的小腹上,半响才转开脸启动车子进去院子里,我转身跟着看了一会,心想,不能是个听力也有问题的人吧? 要说这个人也真是没谱,我又等了两天,可还是一点结果没有,到最后我实在是等不起了,在等我就是不饿死在白家别墅门口,我也得冻死在白家别墅门口。 最后一天我又跑去了那人面前,车子随即在我面前停下了,我先是尴尬的一笑,随后说道:“咱俩也算是相识一场,今天我就要走了,和你说一声。” 对方看了我一会,随后把头转开了,看他那样子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无知,竟然跟个聋哑人交流了半个多月,我自我感觉倒是良好,感情人家根本没听见我说什么,心里八成是以为我是个神经病了。 算了,我是等不起了,再等下去我非得死在这地方,那我可就回不去给我爸妈风光大葬了。 最后挥一挥手我转身走了,留下了一抹无奈的身影,证明我曾来过。 离开了白家我去找了一份工作,虽说是个在餐厅打灵活的,但我打工的地方可是高档的大餐厅,说不定就能遇见个傻子呢,对我一见倾心的,又是个有权有势的。 估摸着我是发烧了,干了一天的活烧的大白天就发梦了,要不怎么能想这些。 其实这段时间我已经不总这么想了,常言道,靠人不如靠己,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我也只是偶尔的这么想个一两次,今天就是个偶尔。 抬起手拍拍自己的脑门,最后托着疲惫而且僵硬的身体回了我的新住处,那天起我开始脚踏实地的工作,为了我能早点回去给爸妈风光大葬而努力的干活工作,至于要找个有权有势的结婚嫁人,也都成了梦幻泡影。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冬天送走了秋天,我也从一个异想天开的小丫头,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小女人,开始了我崭新的一页。 我用赚来的钱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虽然是二手的,但是我很喜欢,而且还在网上学习了很多东西,拓宽了我的人生观,其次是我住的地方,从原来的地下室挪到了小平房,而且我已经有了第一样家用电器电水壶。 日子虽然很苦,但是我绝不会放弃继续活着,我会坚强的活着,早晚有一天我会回去,回去好风光大葬爸妈。 一条路行不通,我就去找第二条路,第二条还是行不通我就去找第三条路,我不相信我没有回去的机会,就算是用上一百年,一辈子,我也绝不会放弃我要回去的决心。 当初出来的狼狈,回去一定要风风光光,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找那个混蛋贱男人去算账,把他欠我的十倍百倍千倍的要回来。 那是个寒冬飘雪的日子,我做完了一天的工作赶着回去休息,路上看见下雪了,没见过那么漂亮的雪就多停留看了一会,仰起头开始看着满天的飘雪,不经意看见了哑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6不懂事 再见哑巴已经上了车,本来是打算把车子开走的,但看见了我又把车子停下了。 我正看着雪目及哑巴的时候愣住了,继而朝着他摆手笑了笑,结果哑巴理都没理我直接把车子开走了。 我能肯定哑巴一定是看见我,但他没理我。 挺沮丧的,多不容易能在陌生的地方遇到个认识的人,人家却不搭理我,看我一眼都吝啬,转身走了。 搓了搓手,转身回去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想当初我对别人不也是这样么,看着顺眼的就多看他两眼,看着不顺眼的求着我看我都懒得看他一眼。 有钱人看穷人都是一个眼神,一百个瞧不上,不就是穷么。 都说人不分三六九等,可我没见着那个乞丐和集团大总裁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这不明摆着三六九等么。 人家不理我,以后我也少往他跟前靠,别说以后我也看不见他了,就是再看见,他是他我是我,我也不认识,不到他跟前讨他嫌,他觉得自己有几个臭钱就高人一等,我还不稀罕呢! 回家我坐下给自己弄了碗面,吃过晚餐我回去躺下睡觉了,以前从来不觉得热被窝的好处,现在我就是喜欢死了热被窝,只要是一回了家我就想着往被窝里钻,我就是喜欢窝在被子里的感觉。 我住的是平方,但房子两边连着很多屋子,房子里都住着人,人多了一点不冷,被窝里我每天都灌上三个热水袋,我不用电热毯,电热毯多费钱,热水袋省钱不说,用完了放出来还能洗脸洗手的,多好! 躺下了一手抱着热水袋,一手关了灯,灯一关我开始想爸妈了,但想归想我从来不哭,哭多没出息。 一夜好梦,早起我又去餐厅干活,不想竟然在餐厅又看见哑巴,这次我可没有昨天那么好,主动和他打招呼,朝着他笑,用我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我可没那么低气,他也就是自己个觉得自己个多好,其实不然,在我眼里他也就是个残缺的祸害,有什么啊,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别的没见过,钱见得多了,我见过的不比他少。 转身我去了餐厅里干活,不想我干完了活竟然在餐厅里看见了哑巴,要说这事可奇怪了,不但是看见了,他还在餐厅里朝着我这边看来了。 说到底我做的好,肯吃苦,做事又没什么事,不像有些人做着做着就要跳槽,我从做的哪天开始我就没想过要跳槽。 餐厅后厨洗碗的只有三个人,两个老太太,加上我。 两个老太太成天的说要换地方不干了,就是想着老板给加钱的事,可我从没那么想过,我就想好好干,死心塌地的干,赚了钱买生活用品,就是想不干也得找到更好的工作,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也是落难了才认识了这句话,这时候我就这么想。 换工作也不是不行,可我总觉得,能换工作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不然就是工作换的人,这可是有着很大的不同。 两个老太太成天的说,老板也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一生气把她们给炒了,唯独留下了我一个人,后来又找了两个人,还给我加了两百元的工资,还说这个月过了就叫我去前台工作。 前台是什么地方,那是赚钱比后厨多一倍的地方,谁不想去,我要不是身份证都是十块钱一张在街边弄来的,我会到后厨受罪,还不早去前台了。 这会儿老板都开了口,谁能在乎我一张身份证清不清楚,我还不好好表现。 眼下我没事就去前台看看,学学,等下个月走马上任好干得漂亮点,没准哪天我就混个领班干了,到那时混出头不是指日可待么。 要说什么事也都赶上巧了,前台的小李今天来例假了,说什么要我替她两个小时,我看后厨没什么事了,就换上了衣服过去了,谁知道一出来就看到了哑巴坐在餐厅里,而且正四处的打量着,结果就这么把我给看到了眼里。 看见了我哑巴也没吭什么声,我自然也不能去热脸贴他的冷屁股,转身我去了别的桌,学着其他服务生的样子客套的询问客人需要什么,然后记录在电子器上,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情,转身我再看,哑巴还在那里无人问津的坐着。 别人都不理会我怎么好去理会,谁管他呢,餐厅也不是我们家开得,转身想着离开,经理却从后面过来了,我一看这不就是我表现的机会,先不说表现的事,万一经理看见这么多人放着一个客人不管,还不直接把我们都开了,那我也肯定好不了,我还指望着混个领班做呢,不能就这么放弃了苦等的机会。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迈开步优雅的走到了哑巴跟前,先是轻蔑的白了他一眼,而后客套的问他,声音带着点恬静。 “有什么?”哑巴竟然也能开口说话,这该死的混蛋,果然长得好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害我白白的在白家大门口等了他半个多月,好话都和他说尽了,他连个动静都不出,这会倒是好了,一问他倒是开了口,不是贱男人是什么。 虽然是腹诽着,但我还是给哑巴介绍了一番,面上带着招牌笑容,这些我早就学的有板有样了,要是以前我什么时候对一个男人无缘无故的笑过,看着我笑的人也就那个贱男人秦凯文而已,其他人除了爸想都别想。 哑巴看着我,勾起唇角及其好笑的笑了笑,笑的我不明所以,就在这时经理天降一样走了过来,然后朝着哑巴深鞠一躬,还把我搞得一阵糊涂,只听经理说:“她是新来的不懂事,我马上处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7闹警局 哪天我才知道他就是白蔼枫,结果我就被这么不明不白的扫地出门了,被扫地出门前经理把这个月的工钱给了我。 我不服气,出门看见白蔼枫停在餐厅门口的车子,左右看看没人走过去砸了他的车玻璃,转身扬长而去。 说来这事也不怨我,我好好的干我的活赚我的钱,和他什么关系,我不就是白了他一眼,没瞧上他么?他还至于怎么样我,我砸了他的车子也在情理之中,誰让他狗眼看人低,仗势欺人来着。 可誰让姓白的有权有势呢,一个回合不到就给他抓了出去。 “你为什么砸车?”警察长得一脸凶神恶煞的,明明口气就不好,样子也不协调,可我一看他我就舒坦,严重被过去把审美观都颠倒了。 “我没砸。”要说关键时候还是要有打死也不说的精神,我就不承认他能怎么着我?要么就拘留我,要么就放了我,他要是敢老虎凳辣椒水对我严刑逼供,告诉他,姑奶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常言道,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一个上无老下无小的城市小强,我怕他们? 有本事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和他们没完,他们不让我好我也不让他们消停,不服就试试。 “没砸你怎么在这儿?”警察还挺横,熊掌一样的大手啪的一声拍响了桌子,还吓我一哆嗦,可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装横吓唬谁呢。 “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你们抓我来你们不知道?”对方凶悍我也不是弱的,他拍桌子我就跟他瞪眼睛,倒要看看谁怕谁? 爸妈在的时候别的没学会,就学会欺负人了,出个门遇上个长得漂亮的女人我都看人家不顺眼,没事就找人家麻烦,那时候年少无知不懂事,想不到积攒下的东西倒也不是一点用没有,眼下还能派上用场。 人嘛,你要是太老实了,就有人欺负你,所以人有时候就是要强势点,省的给人欺负了。 “还是个横的,小妹妹,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们家,给我老实点。” “你也知道这里是警察局,我还以为是土匪窝呢。”轻蔑的白了警察一眼,转面看向了别处,不想正巧看见白蔼枫那个混蛋进来,身后跟着个人模人样的喽啰,一看他我就火气上冒,眯了眯明眸大眼,姓白的我和你誓不两立,有你没我。 这年头人怕出名猪怕壮,有钱的就怕闹花边,他是一百个看不上我,一定是见我在他家门口诋毁他,对我有了敌意,我也不在乎多一次少一次了,要做我就做个全套的,反正也不差这一次。 看到白蔼枫我看向了警察,警察殷勤的走去和白蔼枫说话,没多久都坐下了。 一看白蔼枫坐到我对面,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我不能发火,小不忍则乱大谋,好戏还在后头呢。 “别再浪费时间了,你早点交代清楚,我们大家都省事,餐厅门口有监控录像,你现在说还能从轻处理。”警察说着把一卷录像带扔到了我面前,我真想一巴掌拍过去,叫他证据确凿,但我没那么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偶尔的忍耐是会受益终身的,爸在的时候时常在我耳边说,可我就是听不进去,想不到现在听进去了,他也不在了。 要是以前的我会这么做,可现在我不会了,没有了爸妈的庇护我什么都不是,要成仁只能靠自己。 “你怎么来了?”忽地我看向白蔼枫问,一脸哀怨,结果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问愣了,一个个张着嘴目瞪口呆的没了反应。 白蔼枫的眉头一皱,脸色如常,不愧是集团总裁,世面见得多了,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唯独他没什么反应,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德行。 “孩子你不要,你倒是心疼起车来了,我就这么不值钱,连辆破车都不如,还值得你专门跑来看热闹?”我说着双眼呆呆的注视着白蔼枫,把过去的那点委屈都用上了,逼得眼泪哗哗直流,一时间警察局内气氛迥异,而对面的白蔼枫终于有了点属于正常人的反应。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都哭爹喊娘的成怨妇了,我再不来,天还不塌了!”姓白的一抹邪笑浮上脸庞,笑的勾魂摄魄的,人神共愤的,长了这样的一张脸,他要不是祸害那天地下还有祸害了吗?比起那个贱男人秦凯文不知道要坏多少倍,这种人一定要小心堤防才行。 姓白的那话明明说的及宠,可却听得我一阵阵寒栗,但关键时候怎么能轻易屈服,说什么也得挺直了腰板跟他耗到底。 这年头不怕胆大的就怕不要命的,姓白的,姑奶奶和你死磕到底,叫你狗眼看人低,我就不相信你能弄死我,你要不怕脏了你的手,我就不怕死在你手里。 要说这人要是钻起牛角尖来,也真是可怕,面对白蔼枫如刀子般搜刮的目光,我就硬是没表现出一点害怕来,末了哭的更严重了,别看没动静,眼泪却大雨滂沱,哭到动情处甚至情凄意切,哭的周围的好些女警察都动了恻隐之心,有些还准备了纸抽给我。 也不知道是我想起过去太伤心了,还是这一刻我落魄于此真的没了出路,一看见送至眼前的纸抽,趴在桌上哇哇大哭了起来,哭的整个警察局都安静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8吓死我 警局的人开始陆续躲了出去,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警察腾地方给罪犯的,最终我抬头警局里就剩下三个人了,一个我加上白蔼枫和他的那个喽啰。 我知道这戏演得有点过头了,就看白蔼枫那张冷傲的脸我也知道,可这可是在警局里,我要是不继续演下去,那不就穿帮了,穿帮了还好说,最怕的就是姓白的得理不饶人,要我给他赔车,他那有钱有势一个人物,想把我弄进牢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我哭着,伸手过去拉了一把白蔼枫的手,管他是乐不乐意好不好摸,先摸了再说。 “拿开。”没想到白蔼枫还是个烈性的人,平时看着温温火火没什么脾气,一碰他跟长了刺儿一样,一说话都能冻死人,不过我可是豁出去了,他冷我也没用,这事我要是不这么闹,那肯定是我吃亏,事到如今也只能死不要脸了,反正说到底这事也没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你说拿开了,早你干什么去了?”我哭着,哭的无比心痛,把一旁那个跟着白蔼枫一块的小喽啰都给哭的呆不下去了,转身去了外面。 人都走了白蔼枫的脸色更难看了,一把甩开了我的手,双眼冷冽无比,起身冷哼一声离开了。 白蔼枫一走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但也没耽误了哭,警察过来的时候我还在低着头抽泣,眼神有点呆滞,面容苍然。 “这怎么办?”一个警察问另一个警察。 “差不多行了,不是也没特别交代要怎么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报案的都走了,留个滋事的处理给谁看,再说这还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呢。” “哪我送她出去。”说话的那个警察看着年纪轻轻的,一看就是个好人,走过来说话也和气了,还带着商量的。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擦了擦眼泪,转身我去了警察局外面,走到门口才把眼泪给擦干,出门我是一点高兴得道升天的劲都没有,反而一脸的沉静。 想当初我在爸妈的庇护下是何其风光,不要说欺负了人不用负责,警察局什么时候敢找我说事,只听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什么时候听见过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这变化也太快了一点。 走出了警局,低头我跟只受了打击的流浪狗一样没精打采,要是没有对爸爸妈妈的牵挂,我真想一死了之。 可我不服气,不服气就得活着,活着就得活出个样来,不然就别活着。 一咬牙心一横,我付青雪天不怕地不怕,死都不怕,还怕丢人? 一抬头心情好了不老少,什么烦恼都抛到脑后了,不想一抬头便看见了死对头。 脚步一滞,迎上白蔼枫清冷的眸子一抹轻蔑笑容,他想要弄死我,我偏不死,我非要活出个样来给他看看,有朝一日我要他对我刮目相看。 白蔼枫就坐在车里,看到我启动了车子一阵风从我眼前驶过,紧跟其后的是他那个开着另外一辆车子的小喽啰,看着他们扬车而去,我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小心撞到一块。” 那天后我就和这个白蔼枫结下了梁子,我但凡是打工的地方,几乎都能看见他的影子,弄得我连那个姓秦的贱男人都给忘了。 我打工打到哪里,姓白的人就找到那里,不管我做什么他的人就找我什么麻烦,我去做餐厅侍应,他说我服务态度不好,当即老板就把我开除了,我去家政公司找事做,他去了说我手脚不干净,我去洗车,他把车停在洗车房里不出来,硬说是我拿了他一本cd…… 姓白的死混蛋明摆着是处处找我麻烦,可我就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到最后我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自动的找他去道歉了。 “我们老板不在,有什么事和我说也一样。”那个年轻的小喽啰一看就知道是在跟我说谎,我刚刚还看见姓白的开着车子过来,眼睁睁看着他进的这家公司,怎么我一转眼他就不在了,不是说谎是什么? “那你把他电话号码给我,我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说着和气的笑了笑,但小喽啰没买我账,对我的笑容一点不感冒,低头想了想,一脸鄙夷的抬头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看还是免了,我们老板得罪不起您。” “哪我在这里等他,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走。”转身我找了个地方坐了过去,我也不想这么死皮赖脸的上门给人道歉,可我要不道歉我哪有活下去的机会,姓白的都把路给我堵绝了,我再不工作赚钱,我连水都喝不上了,不然我会来求他?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当初在警察局里好好接受处理,不管怎么说还有牢饭吃,现在倒好,牢饭吃不上,还要忍饥挨饿,再有几天我拿不出房费,我就得去睡大街。 北方不比南方,天气一冷,到处都冻人,就是在房子里都冻手冻脚,何况是在外面,睡大街还不冻死我。 看我坐下小喽啰转身走了,公司里的其他人看我就跟看动物园大猩猩一样,个个满脸好奇。 许是我面对这种眼神也都习惯了,身下的沙发又软又舒服,靠上去没多久竟然就困了,不想一困就睡了过去,等我一觉睡醒过来,偌大的公司人去楼空,黑压压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起身坐了起来,半天才回过神,摸黑去了公司门口,结果晃了晃门都锁了。 按说我也不是个容易害怕的人,古时候打仗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我都呆过了,我还怕一个公司? 可结果,听见脚步声差点没吓死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9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姓白的真不是好人,好好的把我一个大活人锁在了他公司里,谁知道他公司有没有被逼跳楼的冤死鬼,这会出来找他算账,他把我弄来替他背黑锅,见了那个鬼我可要好好的和他说,害他的不是我,要找人去找姓白的,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找我也不能转世投胎。 转身我仗着胆子听着公司里嗒嗒的脚步声,听着像是一个人在走路,一点不像是个鬼,我就听说人走路有动静,还没听说过鬼走路有动静,不是说鬼都不用走么? 没事,有爸妈在我身边保护我,什么鬼我都不怕,别说不是鬼,就是个鬼我也不怕他,死我都不怕,我还怕一个鬼? 顺着来时的路我又跑回了沙发上,坐上可就不敢下来了,一边用力的抱着自己,一边专心的听着脚步传来的声音,听了一会我觉得有点奇怪了,脚步声一直在一个地方来来回回的走动,就没换过地方。 抬头我看看周围,又琢磨了一会,心想着姓白的一定是故意找人吓唬我,别以为我好欺负,我也是有过经历的人,怕他就不是我爸妈的女儿。 这一晚虽然是有惊无险,但也心惊胆战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在公司里来回走了一个晚上的人一定也没好到哪去,他以为他很了不得,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我不还是好好的活着。 天要亮了我也有点累了,精神实在是提不起来了,靠在沙发上一闭眼睛呼呼睡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公司也来人了。 听见动静我就睁开了眼睛,免得又给姓白的算计了都不知道。 公司的门一开,陆陆续续进门的都是保全人员,一个个见了我都跟见了鬼一样,起来我捯饬了捯饬自己的头,朝着公司的洗手间找去,结果进了洗手间我才知道为什么那些保全人员一个个都看鬼一样的眼神看我,感情我又长熊猫眼了。 按说以前我最在乎的就是我这张脸了,可自从我被姓秦的贱男人害了之后,我对这张脸就再没什么在乎可言了。 我连个姓秦的贱男人都征服不了,这张脸也就谈不上重要了,加上我找上白蔼枫他也是一点不感冒,我就彻底的对这张脸失去信心了,从而我得出了一个非常精辟的结论,女人要想出人头地,要么靠父母,要么靠自己,绝对不能靠脸蛋,最不靠谱的就是靠男人,靠男人都不如去卖血卖肉来的靠谱,那多实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讫。 对着镜子里那张有些苍白,还有一对大黑眼圈的脸,我十分泄气的嘟囔了一句:“你也就是能糊弄糊弄你自己和你爸妈,别人想都别想。” 低头我洗了一把脸,漱了漱口擦了擦转身去了外面。 大公司上班的地方我都知道,有些地方是有早餐吃得,而有些人是一早自带早餐过来上班的,早班的人都这样,爸公司的那会我经常能看见一些人带早餐,爸有时候也带早餐上班,不过还是在家里吃的时候多,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赶时间了,爸就带点早餐去上班。 我们家那个妈妈是个很漂亮的小女人,就是从小在野孩子堆里长大,教养缺乏了一点,但这却一点不影响她爱我和爸。 菜做的好不好不说,总能哄着我和爸把饭给吃了,就拿我同龄有钱人家的孩子相比吧,每次我在幼儿园都能听见家长说孩子怎么怎么不吃饭,哄着也不吃,瘦的跟竹竿一样怪可怜的,可我幼儿园的时候一直胖乎乎的,就没有瘦成竹竿一样,要不怎么都是我欺负别人的份? 这都是我那个挥金如土亲妈的功劳,她就有办法让我和爸每天都胃口大开。 妈那样的一个女人,也只有爸才喜欢她,什么都不懂,只会花钱打扮享乐,也带不好我,连死去的奶奶都说她不是好女人,可是她对我和爸却一百一千的好。 她惯我宠我,见不得人伤害我一点,给我一点委屈受,其实她不是不会教导我,她只是不知道怎么爱我。 爸说过,妈是野孩子堆里长大的人,从小接受过的事物和常人不一样,对钱看得比较重,但她绝不是把钱看成一切的人。 那时候我一直都不能理解,我就觉得妈很贪钱,很喜欢挥霍,可现在想起来,她爱我和爸一点都不比她自己少,从小到大我觉得委屈了,那一次不是她给我出头,我爱吃的她什么时候不是留给我? 爸回家就赶着要见她,我也总以为是爸太爱她了,却从不想爸回来的时候她都头不梳脸不洗的在厨房里煲汤等爸回来。 爸说他的命是妈救回来的,常人很难理解以身相许的那份含义,但爸说他一辈子不会后悔。 我记得一次问妈怎么喜欢上的爸,是不是喜欢爸的钱,妈却说那就是喜欢钱,可后来她又说,看上就是看上了,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一眼喜欢就认定了。 爸不爱说这些事情,但爸每次听都坐在一旁低头默默不语。 好笑那时候的我根本就不懂,要是没有爱,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任凭一个女人指手画脚,呼来喝去;要是没有爱,怎么一个女人就整天的左一件右一件的裙子试给他看。 现在懂了,可也什么都晚了,这世界上那里还有爸那么好的男人给我找了,就是有也成了别人的了。 君子不夺人所好,虽然我不是个君子,可也做不出来给人做小的勾当,拆散了别人的家庭也不见得就能得到什么好下场,试问一个男人能抛弃糟糠在外养小的人,迟早不也得抛弃了我去找别人,这种男人不要也罢,要这么看,还是本事稳当,钱稳当,本事能够安身,钱能傍身,我觉得比男人好多了,有了钱什么不能有,背着金山过日子还怕没男人宠着哄着,还不一抓一大把? 一把脸洗完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一遍,走到了公司的餐厅也到了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就直接混到厨房去了,哪成想刚要进去就给人拦住了,而且那人还不是别人,竟是姓白的那个贴身小喽啰,结果我就这么给丢包袱一样的丢了出去。 我不服气,站在姓白的公司门口破口大骂了他一顿,骂他不是东西,骂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谁想到一转身会看见他本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0撞上 “我不是东西,我一辈子娶不到老婆?”跟座大山一样,忽地就跑到我身后来了,我一转身正好撞见了姓白的,比起昨天晚上,他比鬼还吓人!差点没吓得我魂飞魄散! 平平胸顺顺气我缓醒了一会,朝着他眉飞色舞,一脸讨好的看去,明眸大眼忽闪忽闪的眨着,笑的比见了亲爹亲妈都好看! 看见就看见吧,要说这人也够坏的了,竟然还问我谁不是东西,谁一辈子娶不到老婆,要不是看他那气势如虹,要吃人的德行我能嬉皮笑脸的跟他委曲求全。 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拿我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了! “我说我自己不是东西,我自己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一看他那个横眉冷对的德行,我马上笑容可掬的朝着他说,生怕他不高兴,又找我麻烦,别说他把我关了一个晚上的事,他要能就此和我冰释前嫌,再关我两个晚上我都愿意。 我一说他凤眼眸光一寒,我忙纠正说:“我不是东西,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听我说他那张千年不化的脸才有了点人气,撇开眼唇角飞扬了那么一下,鼻子里清冷的哼了一声。 按说他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可那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实在是不讨人喜欢,不过他这个模样倒是时刻要我想起从前的自己,从前我就这样,有钱人都一个德行,对他很快也就释怀了。 “我是专门给你赔礼道歉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计较。”看姓白的心情好我马上抓准了时机说,免得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姓白的俊朗面容一正,朝着我看了过来,明明眼神就惺忪随意,可就是有种穿透人的力量,给他一看我就有点心虚。 “警察局那事是我不对,砸你车也是我的错,好赖不计你也教训过我了,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以后我保证有你没我,对你退避三舍,这样你看行不?”出门在外就是要有张金刚不破的厚脸皮,别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免得到最后吃亏的是自己,嘴硬不顶饭吃,退一步海阔天空,我要是一早就看透这些,我也不至于忍冻挨饿。 “难道不是有你没我?”姓白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是没打算轻易放了我,可他如今是大爷,谁让我落到他手里了,以后我要是还想在这地方混,我就得和他打好关系,他就是往死了刁难我,我也得忍了他,不然就别想着好了,他有权有势的,我和他一般见识,我见识的起么? 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他能放我一马,说两句好话算什么。 “我读的书不多,从小在野孩子堆里长大,说错话了,我是想说我以后都绕着你走,我保证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我一激动就说错了。”我竭力的解释着,心里却骂了他一百八十遍,对长相好的男人又多了一分仇视。 “别让我再看见你,长得人不人鬼不鬼,就别跑出来吓人。”姓白的冷不丁瞪了我一眼,迈步朝着他公司的大楼低下走去,我一愣转身看向姓白的,差点没脱口骂出来,我长得人不人鬼不鬼了?我跑出来吓到人了? 不知道多少人说我长得漂亮,他说我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不是眼睛长邪了,就是脑子长歪了,这个混蛋臭男人,果然长相好的都不是好东西,人坏嘴也毒,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混蛋的男人了。 一转身我冷哼了一声,忽听背后冷飕飕的声音传来:“看来你还是没学好。” “哪有,我是冷了,冻得我。”一转身我猛朝着姓白的笑了笑,姓白的凤眼微眯冷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我,我都感觉我身上的衣服都给他唰唰的割破了,心里一阵阵打鼓,他这种人说话最不算数,他不能是反悔了,又想刁难我? 正寻思着,姓白的一转身迈步进了他的公司,这次我可不敢掉以轻心了,一直微笑着看着姓白的进门我都没走,谁知道他是不是进了公司在门里看我呢,万一他觉得我心不诚,一口气上来找我算账我不是前功尽弃了。 足足看了五分钟我才转身搓了搓手朝着附近能够进去暖和一会的地方,跑去进门站在门口暖了暖又出来。 出门我去买了两个包子放在怀里,这才急忙的跑回家里,一回家就钻进了被窝里,趴在被窝里吃起了那两个热乎乎的包子。 那两天的日子过得十分艰苦,不过没有姓白的刁难,我也总算是安心了不少,找工作也容易多了。 按说拿着假身份证的人,出门找工作总是担惊受怕的,但找多了也就不知道怕了,身份证做的多真不敢说,总之是没人看的出来是假的,一来二去的我也就不担心身份证真假的事了,不过工作还是很难找。 找过工作的那几个地方是不能去了,正经点的公司谁用我啊,一没有文凭,二没有人脉,我又什么都不会不懂,我都弄了一个假身份证了,总不能文凭也弄个假的,这东西也不好弄,万一真给看出来是假的,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思来想去我又去了一家洗车房,这时候的洗车房工作不好做,天冷冻人,没有几个人愿意做,招人给的钱也不少,而且还是日结,我要是勤快点,都能用我,我就去了,谁知道刚去了两天姓白的又来了,我一看他来了,照面都没敢打,转身就去后面躲着,一起洗车的一大婶看我脸都白了,还问我是怎么了,我说肚子疼,疼的直不起腰了。 大婶人还不错,平时我嘴甜,又勤快,看我这么难受要我歇一会,说她们先干,我还想我总算是躲过一劫了,没成想还是给姓白的给撞上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1撞上门 我觉得我这命苦的跟黄连都能有一比了,就没有比我再苦的了,好好的又碰见了,躲都躲不起他了。 什么是冤家路窄,我和姓白的就是,我上厕所他也上厕所,怎么就赶到一块了,我出来他进来,两人偏偏走了个对面。 躲不过去硬着头皮跟姓白的打了个招呼,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躲着,万一弄巧成拙就更不好了,他那么小肚鸡肠,要是又以为我给他添堵来了,那可就麻烦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课经不起他折腾。 一见姓白的我马上和颜悦色的打了个招呼,忙着跟他解释了一番。 “我在这里工作,不知道你在这边洗车,实在是不知道。”看了我一眼姓白的轻蔑的把脸撇开了,我一看他那不爱搭理我的德行,转身忙着走了。 出门我就躲了起来,免得他看到我不顺眼,想起什么整人的道道,又说我偷了他的杂志可就不好了,我还是躲得他远点,我都不去他车跟前,他还能冤枉我偷他什么? 厕所回来我又躲到后面去了,这一劫也总算是躲过去了。 姓白的一走我又神气了,擦车也擦得很卖力气,老板家有个二十出头的儿子,有辆豪华型的宝马,这两天都给我擦,说我擦的好,实际上谁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就是看我长得漂亮,想占我点便宜。 这种人我见多了,不过有钱谁不赚,给老板儿子擦车虽然没有工钱,但他给我小费就行,而且还很多,至于其他的,他只要不动手动脚,说几句调戏的话算什么,没事我也当解解闷了,苦日子过得多了,不解解闷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你是外地的,你爸妈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边么?”我这边擦着车,那边老板家的儿子问我,老板叫他云飞,这里的人都叫他云少爷,我嘴甜,叫他云哥,每次我叫他他都心花怒放的,笑的嘴角都吊起来了。 今天他又开车出去了,大冬天的也成天的洗车,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种阔气的日子我都没干过,我有车都没天天洗。 “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家里穷的都吃不上饭了,不出来打工赚钱,就得饿肚子。”听到云大少问,我这边胡乱的一说,我嘴里根本没有实话,可他就是爱听我有什么办法。 云大少笑着,坐在一旁摆弄着几万块一部的手机,朝着我问:“至于么,都饿肚子了,看你白白净净的,身材那么好,至于饿肚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白白净净是爹妈给的,身材好都是饿出来的,你看那些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那个不是白白胖胖的,我这是白白瘦瘦,和人家是两个档次,人家为什么那么白胖,我为什么这么白瘦,不就是因为人家条件好,吃喝不愁,成天躺着享福,我是成天忍冻挨饿么。”我说着笑嘻嘻的钻进了车里,一边说话一边认真给云大少擦车,云大少也真是给面子,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干干净净的脸笑的是那么和谐,和谐的要是换成了其她任何一个女人,都得心花怒放,唯独我没啥感觉,对长相好的男人都不感冒。 车擦完了云大少也起身走了过来,走起路帅得没天理了都,要是以前我一定真心的多看他两眼,可现在我就不喜欢长的帅气的男人,多看两眼都影响心情,所以每次看他我都不真心看他,但也不敢表现的太敷衍,免得人家发现了回头对我印象不好。 这个社会到处都是潜规则,我能遇见个没把我直接弄到背静地方潜了的就谢天谢地了,不能伸手打人家脸是不是?再说他是老板的儿子,我日后还要靠他多照应呢。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句话用在什时候都不过时,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早点混得出人头地,好早一天回去给爸妈风光大葬,不丢他们的脸。 “行了,擦那么干净干什么,明天还得擦。”伸手云大少从身上拿出了钱夹,随便两千多块的大钞直接拍在我有些湿漉漉的手里。 “买两件衣服穿,别一天哭穷,也没人跟你抢。”云大少说着转身坐进了车里,拍了拍方向盘把车子倒了出去,看他一走我就把钱收了起来,免得给人看见。 这两天云大少没少给我钱了,昨天的加上今天的都四五千了,我打算在干几天就走,免得惹什么乱子。 有了钱晚上我给自己买了一顿好的吃,买了几根香肠还买了点爱吃的青菜,回到家里炒了炒吃了顿丰盛的饱饭,剩下的钱放好,捯饬捯饬直接去被窝里睡觉。 接连着几天下来我手里有了个万八千的,虽然很舍不得那个洗车房的工作,但碍着我拿了人家那么多钱,却一点实事没办,我还是早点明哲保身跑路的好,不然以后肯定是个麻烦。 走之前我谁都没打招呼,云大少给了二千多小费我照收不误,第二天直接跑路,连电话号都删到黑名单去了。 有了钱我给自己买了两套新衣服,别看是一百多块的淘宝货,可看着一点不跌范,都很上档次。 换上衣服我也打算去人才市场试试,我还找那个给我弄假身份证的给我弄了份文凭,仗着胆子去人才市场试了试,结果一试还真不同凡响,竟没人认出我那份简历是假的。 顿时,我的腰板都挺直了,走到哪里都无所畏惧,底气十足的。 不过找工作的这事可是有讲究的,我虽然也是大学毕业,可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想着追求秦凯文那个混蛋贱男人了,大学学的什么我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加上我家里富足,总觉得我挥霍几辈子也吃不尽用不完,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人,那里会做什么。 我印象里就记住了爸身边跑腿的那个助理,所以这次我只应聘助理,其他的一概不做。 打印应该不难学,我会上网,打字什么的也都不难,我还会四门外语,沟通也有一套,出来混不就是要有张厚脸皮么,我的脸皮也够厚,跑跑腿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做助理还能学到点生意经,对我以后也有好处,我觉得这事可行。 打定了主意这事就这么定了,谁知道瞎猫碰见了死耗子尽往枪口上撞,竟应聘到姓白的门口去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2不和他投缘 要说缘分可真是害人不浅,这都多少次了,多不容易找了个满意点的工作,竟然又落到姓白的手里了。 这也都怪我,哪天给姓白的整都没看看他公司名字,要是多长个心眼好好看两眼,怎么能撞到他枪口上。 招聘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男人一看我的样貌就中意了,立刻询问了我,拿走了我一份简历。 能找份满意的工作不容易,对方条件给的好,做足了三年给分房子,年终有年终奖金,做得好季度奖也有,虽然没有提成,但跑跑腿一个月就七八千,对我来说也是块肥肉,我还能不猛扑上去一口咬住,谁知道第二天一去才知道,又撞到姓白的枪口上了。 站在姓白的公司门口我这个蹉跎,老天爷就不长个心,我躲着姓白的还来不及,尽领着我往阴沟里带。 什么也别说了,说多了都是伤心泪,哭我都哭不起,好不容易找个正经八百有前途的工作,结果还是姓白的手底下,这要是让他给撞见了,他还不以为我贼心不死图他人来的? 这年头什么都不坑人,就缘分坑人,这都几次了,跟天定良缘似的,拆都拆不开了,随随便便一件事都能碰到一块去,还要不要人活了,要在这么下去干脆我走人,再也不在这个城市混了,再好姑奶奶也不伺候了,有这么个祖宗在我什么时候能熬出头。 要说这也都怪姓白的,好歹也是个集团总裁,没事总跑外面干什么,累了回家歇着不好?擦个破车也要自己亲自出来,弄得我都没地方躲他了。 一咬牙心一横,实在是惹不起,还是脚底抹油走人的好,反正简历和身份证都是假的,大不了不干了。 一转身正打算走,不巧姓白的来了。 姓白的车子一停我就知道事不好,不动声色的吞咽了一下喉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么。 姓白的看见我也是一愣,清亮的目光随即上下打量了我几十遍,最终在小喽啰的殷勤服侍下迈步下了车。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大冬天的身上就穿一件外套,里面衬着一件白色衬衫,鞋子也是夏天穿的鞋子,一看就是平时不走路的人。 以前我比他穿的还少,我冬天里面穿裙子,外面穿大衣,看见他我就知道什么是写照了。 下车姓白的目光还在打量着我,先是从上到下,而后是从下到上,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男人果然没好东西,看到漂亮女人就不会动了。 “白总。”小喽啰一看是我,就想要在姓白的耳边吹什么冷风,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说句不好听的,我干什么的,我做狐狸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他撅不撅屁股我都知道他拉什么屎。 “我要走了,怪想你的,过来看看你。”我一句话先发制人的把小喽啰的话给堵了回去,迈步去了姓白的眼前,抬头笑的一脸讨好。 不过姓白的可是一点面子没给我,清亮的眸子冷冷的睨了我一眼,撇开脸一双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似乎对我的说辞一点不感冒。 臭男人,要不是姑奶奶虎落平阳,会给他这只狗欺负,装什么大尾巴狼,还不搭理我,当我愿意搭理你呢?有朝一日姑奶奶飞黄腾达了,一脚踩死你! 心里那个气,但面上还是笑的一脸讨好,免得惹姓白的不高兴,好不容易冰释前嫌了,在弄出点什么事就不用混了。 “那什么,你上班一定很忙,你要是忙我就先走了,正好我车票快到时间了。”我笑嘻嘻的要走,谁知道偏巧给昨天招聘我的那人看见了,那人还是个热心肠,竟然还走了过来,我心想这下是完了。 “青雪。”那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明明姓白的就在我跟前站着,他竟先和我打了个招呼,随后后知后觉的看见他们大老板,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白总。”那人很礼貌的和姓白的打招呼,姓白的转面看着那人,余眸瞄了我一眼,我心想,跟着这种上司混早晚得混出事,什么都不懂,还觉得自己很不错,真应了那句话,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很显然他就是那只猪。 “怎么回事?”姓白的问,冷漠无常。 “这是新来的付青雪小姐,是昨天我在人才市场聘请的助理,人事部门刚刚安排的。” “人事部门?”姓白的又睨了我一眼,明明眼神没什么波澜起伏,可我就是有种脊背冷飕飕的感觉,感觉这是姓白的风雨欲来前夕的征兆。 “是,人事部。”那人还不知死活的回答,我要是他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亏他还那么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好歹三十几岁的人了,整个一白活,要说我觉以前自己活得就够窝囊了,我看他还不如我呢,大难临头还笑的那么平易近人可真不多! “人事部吃饱了撑的给你单独安排一个助理?叫人事部过来。”姓白的转身要走,话虽说的一点起伏没有,可看他那气势就不能轻饶了那人,不过我一想他走了我就没事了,谁知道刚走了两步姓白的就转身看向了我,清亮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两眼。 “不是想我了么?不跟过来想我?”姓白的这话说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跑的心都掉地上了,看了那个满脸惨白的人一眼,哒哒一阵小碎步子跑去了姓白的身边,要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年头谁顾得上谁,再说我和那人非亲非故的,是他昨天一直说和我投缘,我可不和他投缘。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3回来那天 “白总要你好好擦,擦不完扣你今天的薪水。”我正擦着玻璃,心里咒骂着姓白的混蛋,他那个小喽啰又来了,站在身后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恨不得一抹布把他那张破嘴堵上。 想起来我就气,好话说尽了,姓白的竟然就给了我一个保洁员的工作,还亲自下指示整栋楼的玻璃都给我擦,他脑子进水了,他凭什么说我一辈子都是擦玻璃的料,我看他才像是擦马桶的料。 “没见过穿着制服擦玻璃的人么?”我轻蔑的白了小喽啰一眼,一看他就犯赌,他还在我眼前数落我,一看就是姓白的指使的。 “白总说你要是换掉这身衣服,洗手间就也归你了。”小喽啰笑的一脸都要掉渣了,转身迈着爽到爆的步子离开,剩下我死命的擦玻璃。 最可气的就是身上的一身衣服,脏不脏到不说,也太累人了,我都怀疑我一个不小心从玻璃能撞出去。 高八寸的恨天高,加上一身紧身小套装,谁见过穿成这样擦玻璃的,还不如一头撞出去算了。 姓白的公司好多人都偷瞄我,不敢在我眼前说,就都躲起来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我是想要追求姓白的未遂,正在努力讨好,这帮人就跟不长脑子一样,谁见过用这种方式讨好的? 说他们不长脑子就跟排了队要证明一样,还有说我是商业间谍,被姓白的给抓到了,正以儆效尤呢。 我都不知道我来了个什么地方,好在我大人有大量,心胸宽广,左耳进右耳出,他们说什么我都当成是阵风从耳朵吹过了。 擦了一天的玻璃,终于到了要下班的时间,走出姓白的公司我都要走不动了,要不是这段时间来体力锻炼的不错,早就歇菜了,哪有力气走出去。 出门那个姓白的也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迈步去了他车上,没多久开着车子离开了。 看着姓白的车子离开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唯小人与男人难养,姓白的就是个小人中的小人,比秦桧还小人的小人。 当即我去了超市里,在钥匙扣前狠狠心咬咬牙买了一个小玩偶的钥匙扣,又买了两包绣花针,我要扎小人,叫他欺负我。 回到家我把钥匙扣拆了拆,找了个钉子啪啪的钉到墙上,拿出针狠狠的扎了一通,最后觉得五脏六腑都舒坦了,这才一针扎下去,躺在床上再也动不动。 累了一天连口水都没喝,肚子饿的咕咕叫,大冬天的洗澡也那么麻烦,脱吧脱吧就去睡觉了,趴在被窝了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我在家里看着佣人擦玻璃我就去给佣人捣乱,水弄得满地都是,佣人一个个都怕我,现在想佣人不是怕我,是怕我爸妈,是讨厌我。 想着想着呼呼的睡了过去,一早忙着下了床,姓白的都给我工作了,一个月也不少钱呢,上哪找这工作去,再说我不做他肯定会找我麻烦,一时半会我也走不了,去那里他都找我的麻烦,在他眼皮子底下我们都省事了,以后他想整我就走几步的事,出门多浪费时间,我也不用担心食不饱腹的事了,他也就是欺负欺负我,那么大的一个总裁,还能不给我工资。 早起吃了点东西,换上一套宽松舒适的衣服,急忙的坐上公交车去了姓白的那边。 我上班的时间是早八点,这时间还行,不用起早,下班也还行,五点,回去了干什么都不耽误,我打算这两天做的熟识了,再找点晚上兼职的活干,问问有没有超市招收临时工的,晚上去打两个小时的工,那样就够我一天的生活费了,吃喝也都不愁了,剩下来的钱就都是剩的了。 进了公司我先去保洁部报到,进门一群人都大眼睛看我,就跟看着火星人一样,一个个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大概是没想到我今天又来了。 “初来乍到请各位前辈们多多关照,等我这个月发了薪水,我请前辈们吃饭,请多多关照。”对于一个什么都不懂,新来的人而言,最主要的就是打好关系,关系打好了,其他一切也就不再话下了。 我一说保洁部十几个人都愣住了,随即一个上了点年纪的问我:“你是不是得罪了总裁,怎么一个人擦那么多玻璃?” “说来话长,我其实就是个普通的保洁员,昨天还好好的,总裁来的时候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结果他就这么对我了,找份工作也不容易,这里不是好点么,我以前是给人家擦车的,你们看我的手。”说着我忙着把自己的一双手个保洁员们看,擦车的关系手上有不少小口子,保洁员们一看一个个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我再接再厉,立刻把曾经因为恨秦凯文那个贱男人,在手心里留下的疤痕给她们看,结果她们一看都震惊了,一个个都觉得我太可怜了。 “这是我擦车的时候不小心弄得,我也是没办法,要是能找到好点的工作谁愿意做这个,我是个孤儿,爸妈都没了,要不是为了赚钱糊口也不能干这个,从小我又没读过什么书,我又不会给人做小,外面这么冷,我要是再继续擦车,迟早要把我的一双手冻没了,这才寻思找个保洁的工作做做,这里又大又暖和,一来我就得意忘形起来,谁知道会撞了公司总裁,这不就惹事了。”我一脸的无奈无辜,要多难过就有多难过,看得保洁员们一个个都为我心酸不已,当即我成了保洁部的一个最可怜的孩子,我就跟掉进了老母鸡窝的小鸡仔,谁都想要为我抱不平,谁都想要捍卫我。 “怪可怜的,不就是撞了一下么,也不至于这么对你,别担心,没事,不就是一整栋楼的玻璃么,有我们呢,我们这个组都是老手,有我们在很快就能干完。”这里都是上了点岁数的大妈级人物,说话都特别敞亮,我一听那话感动的眼泪哗哗的,没有都逼着自己挤出来了。 大妈们看我可怜,帮了我不少的忙,当时我就想,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请她们去吃饭,决不食言。 相对第一天的工作,第二天可轻松多了,多少人陪我不说,心情舒坦,哪我都当个宝一样,还能感觉不好? 最主要的是这一天我没看见姓白的,这比什么都强,他那个小喽啰也没来找我的茬,估摸着是有什么事情没来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姓白的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的小日子也过得很舒坦,直到姓白的回来那天。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4送去医院 姓白的要回来我就跟有心灵感应一样,一早起来就不太舒服,到了公司更不用提了,好好的擦个地都能把水洒一地,这头疼的没边了。 抹布一扔蹲下开始擦水,正擦着小喽啰来了。 “白总回来了,叫你过去一趟。”小喽啰一出现准没好事,这不就来了。 抬头我看了一眼小喽啰,多日不见还是那个德行,一点变化没有。 “知道了。”答应着我忙着把地上的水擦干净,把水桶提到保洁部,随后去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要说姓白的公司也不是很大,比起爸的也就是一般般,可装修的还不错,到处都彰显着气魄。 我就不明白,他开个破酒店,要装修的跟个皇宫一样,难怪外面人都说白家有金山银山。 “当当。”到了顶楼我敲了敲姓白的总裁室房门,没多久姓白的声音从总裁室里传了出来,我也没跟他客气,直接推门进去了。 进门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而且是先关上门的。 姓白的总裁室不小,装修却是及其的上档次,不过比起他总裁室外面的金碧辉煌,里面素雅多了,但也是十足的大气。 姓白的就坐在办公椅上,此时正目光专注的看着电脑,我进门他才似看不看的抬起他高贵的眼皮看了我一眼,但我确定他那一眼肯定已经把我打量了十几遍。 “做的还习惯?”移开了目光姓白的说了句我想打掉他门牙的话,我是来应聘助理的,他给了我个保洁员的工作,他还问我习不习惯,我脑子有病长草了,我习惯! “这两天习惯了。”我极其不情愿的逼着自己说,姓白的听见又撩起眼眸看了我一眼,他一看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奈何我如今寄人篱下在他眼皮子底下,不低声下气的讨好他我也没什么好日子过,这才朝着他厚脸皮的笑了笑。 “我听说你在保洁部混得不错,如鱼得水,拉了一票人!”一听这话我就犯嘀咕,谁这么不讲究,在背后嚼舌根。 “我不是想好好干,和团队打好关系,这样也能促进和谐发展,为公司多出力么?”我说的多好听,心里骂姓白的就有多狠,好好的问我这些肯定没好事,他这是在给我穿小鞋,当我不知道呢! “都干到洪经理哪去了?”姓白的一句话我默了,果然没安好心,可他怎么知道洪经理去找过我?他不是不在公司么? “过来。”姓白的看着电脑,叫了我一声,我哪敢不听话,几步就走了过去,站到姓白的身边等着他整我。 我都习惯了,他爱整就整吧,到看看是他先整死我,还是我先得道升天。 “都干什么了?”离开电脑,姓白的一转身,目光十万八千里朝着我瞧着,一看他那翘着二郎腿的德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干什么了管他屁事。 “也没干什么,洪经理就是请我吃了顿饭,我们一个公司做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又是个保洁员,他那么大的领导找我吃饭,多大的面子,不去也不好,就吃了一顿。”我说的颇无奈,姓白的眸子愈发深沉,忽地说:“今天开始不用擦玻璃了。” 我一听哪个乐,抑制不住的心花怒放,以为姓白的终于脑子开窍了,回头一想又突然的安静了,觉得不对劲,姓白的怎么会那么好心? 果然…… 看着我脸上一点点凝固的笑容,姓白恨死人不偿命的说:“今天起去擦洗手间就行了。” “洗手间?”我早知道会是这样,可我还是装着多惊讶的样子,而且一把拉住了姓白的手,再不济我也是个女人,美人计不行就苦肉计,当即我半蹲在了地上,一副死不起活不起的样子。 “是姓洪的他找的我,我都说我不去,我没时间了,他非要找我我怎么办,你也不在,连个给我撑腰的人都没有,你以为我愿意陪他去吃饭啊,长得那么难看,还一直说啊说的,说的还都是我听不懂话,听得我都头疼,要不你摸摸,我现在还头疼发烧呢。”拉着姓白的手也不管他是愿不愿意,拉着就朝着自己的额头拉。 我也是算准了他肯定不愿意,果不其然,我还没把姓白的手拉倒跟前,他就一把扯开了,轻蔑的白了我一眼扭过了脸去。 我再接再厉忙着拉了拉他放在腿上的手,推了推他的腿,跟他说:“你别让我去擦厕所了,你看看我的手都什么样,再去擦厕所我这双手还不废了。” 翻开手我就给姓白的看,可惜人家理都没理,高高在上的那副尊荣跟个祖宗从土里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死气沉沉。 “你要非让我去擦厕所我就不干了,还不如出去找个擦车的活,还能干净一点。”我也就是那么一说,笑话我能现在走么,我都干了快十天了,这十天我就是去擦车还两千多呢,我现在就走他能给我么? 低头我一脸的落寞,就差哭出来了,也没挪什么地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公司有规定,职员不许乱搞关系?”姓白一开口就那么冷冽,可我一听就知道他又是拿我开涮呢,什么破规定,还不是他拿来整我的借口。 “我一个擦车的,我哪知道这些,再说是他要找的我,我都拒绝了,他把车停在公司门口,说什么请我,我还能撕破了脸叫他土豆搬家滚球?”我有些委屈,其实我当时就想着能改善改善伙食,根本没想那么多。 “不知道不会学,长脑子干什么吃的?”姓白的冷声问,我没吭声,心里却骂了他一百八十遍不止,他找脑子是吃的?找麻烦的人是他,他还找出理来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就一巴掌拍过去,非打掉他两颗门牙,叫他跟我叫嚣,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谁让我落魄了呢,活该给人欺负,不给人欺负我怎么能长记性,记住那些惨淡岁月。 “我知道,你是记恨我得罪了你,初到这个城市找了你不痛快,可我不是说了么,我是走投无路身无分文了,就想找个混吃混喝的地方,再说你不也没怎么着……”正说着我一头栽了过去,结果就这么给送去了医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5闪躲不及 医生说我是重症感冒,已经高烧到四十度了,需要住院治疗,其实对我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大病,回头我吃点退烧药,回去喝点开水就没事了,是姓白的非要我住院,还给我交了住院费。 住院能歇着,总比去擦厕所的好,住住也没什么不好,我就住下了。 住下是住下,有件事我可得问清楚了,别回头他不给我报医药费,在我的工资里扣,哪我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多不划算。 可这姓白的就不是人,明明他说公司给我报,谁知道一出院他就成了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的小人了。 不过我也算是因祸得福,出院后他倒是也没让我去擦厕所,这倒是让我称心如意不少。 “不是说八千么?”拿到工资我屁颠颠的去了总裁办公司,看他门口有人我还等了半个多小时,等没人了他也出来了。 “进来。”一见我姓白的转身回了总裁办公司,他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小喽啰马上走开了,我一蹙眉,好好的看见我跟见了阎王爷一样,躲的老远,这人有病吧? 我也没工夫搭理小喽啰,姓白的一进去我跟着进去了,进门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就问姓白的,姓白的抬眼睨了我一眼,又翘起了他那两条二郎腿,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德行,好像谁都稀罕他似的。 “又怎么了?”就跟没听见我问他什么一样,说我脸皮厚,我看他比我脸皮还厚,比比都能有城墙那么厚了,鬼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说好了八千一个月么?”我走了两步,态度端端正正,多少的有点撒娇小委屈的样子,把手里的信封放到了桌上,等着他给我个说法。 “住院费四千,你不是工伤,财政没有先例。”姓白的也算是个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我真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打的他满地找牙。 “可你不是说住院费给我报么?”我声音不大的问,要知道他说话不算话我还不住院了呢,四千块我得买多少退烧药,还不吃死我,现在好,就住了两天院就分文不剩了,明摆着姓白的没安好心,故意整我。 要说别的事都好说,他平时欺负欺负我也就算了,不能拿钱说话,他那么多钱非要差我这几个得来不易的辛苦钱,我能就这么算了,怎么也想办法要回来。 姓白的眸子朝着信封扫了一眼,起身绕过了桌子,走来站到了我身边,我忙着转身面朝着他,他是大总裁,都走过来教训我了,我哪敢不虚心等着他教训。 “就这么多,要不要?”姓白的那话说的风平浪静的,丝毫听不出他有多阴冷,可我这背后就是飕飕冷风刮过,愈发的觉得我剩下的那四千也要保不住了。 咬咬牙心一横,伸手把剩下的四千放进了兜里,极不情愿的逼着自己说了一个字:“要。” “要还不快走?”姓白的欺人太甚,就他这样的也亏没个女人嫁给他,要是嫁给他还不给他见天的老虎凳老浇水,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长的越好越不是好东西。 转身我去了外面,紧握着自己在姓白的公司赚来的四千块钱,先是诅咒了他一千八百遍,回去我就收拾东西打算走人了,正所谓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姑奶奶就是饿死街头也不回来了。 收拾完东西直接去了外面,临走我都没好意思和保洁部的人说,主要是我钱不宽裕了,我都答应了这个月发工资要请她们吃饭,无奈囊中羞涩,好好的八千成了四千,放到谁身上也平衡不了,我再要是请她们吃顿饭,可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为了自己我也只好先跑路了,等以后我有了钱,回头再来请她们一顿,就是不知道那回头得是何年何月了。 避免再被姓白的找麻烦,我给自己制定了两个计划,一计划,我必须找个和姓白的山水永不相逢的活干,不管是什么,只要没有他就是我的幸福人生;二计划,我马上走人,老死不回来这个破地方了。 犹豫再三,想到我还有三个月的出租房在哪等着我,钱都交了现在走太吃亏了。 二计划放弃之前我给自己物色了一个极好的工作,这个工作打死也是遇不见姓白的了。 时至寒冬腊月,北方的冬天白雪飘飘,好多店家都在这时候举行年终回馈新老顾客活动,在门口装饰了不少的大型宠物卡通人物等吸引小朋友,我就看准了这个时机,找了家大型的店铺,做起了临时的宠物人。 这下我可放心了,且不说冷不冷,主要是我看不见姓白的我就舒心,就是看见他也认不出我,我穿着宠物服在身上,就是我自己都认不出我自己了,姓白的长了火眼金睛能认出是我? 钱给的也不少,我就这么干了个二十几天,二十几天后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的工作也忙了起来,早上一份活,晚上一份活,基本上都是一天下来连轴转,钱也赚了不少,本来挺好的一件事,赚来赚去还是出事了。 按说这二十天我赚了不少钱,都加在一块也有一万多了,可我发现一个事,我吃饭每天也就是吃十几二十块,坐车却要坐掉二十几块,这还是不打车的,要是打车我用的更多,这么算下来,我要是坐二十天的车子够买一辆抵挡点的脚踏车了,我就琢磨着抽时间去买一辆脚踏车,一年肯定能省出来不少钱。 想到买我带了四百块钱在身上,打算买辆四百块钱以内的,太便宜我也担心骑两天就不行了,到时候钱没了,东西废了,多不划算! 不想,到了地方我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低于四百块钱的脚踏车,这才有些沮丧的向回走,不想刚到了商场门口就给姓白的撞见,躲他都来不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6找上门 什么是冤家路窄,什么又是狭路相逢,眼前就是。 二十几天我都没出来过一趟,不想出来一趟就给撞见了,这还不是冤家路窄,这还不是狭路相逢? 姓白的身边跟着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头,一看那老头我就想到他那个着急给他找老婆的爷爷。 换成是以前我肯定主动过去打个招呼,可现在我躲他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过去打招呼,可要说老天爷不开眼,偏偏要我和姓白的走了个面对面,弄得我躲他都来不及了。 躲不开硬着头皮也得堵枪口了,就是不知道这后果是个什么样了。 “真巧!”三两步我就去了姓白的面前,姓白的却恍惚的一阵,清亮的眸子注视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天冷在外面给冻着了,竟半天没缓过神来,还是他身边的老头先开了口问我:“你和蔼枫认识?” “啊,认识,我们见过,您老气色真好,有七十了吧?”我就是嘴好,老头一看都有八十多了,捡好听的说谁不会,我一说老头子果然眉眼一眯笑呵呵的了。 “都八十了,还七十,你多大了?”老头子随口便问,我们也不好意思挡着别人进进出出的去路,顺便走去了一旁,姓白的也跟着到了一旁,但那脸色却超级难看,我一看就知道那是风雨欲来的表现,所以打算说两句话趁早走人,我一走他上哪找我去,商场进进出出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他一个堂堂集团大总裁,还能当众跟我撕破脸。 “太晚了,我一会还要去工作,要不就陪您好好聊聊,您慢慢看,我先走了。”寒暄了几句,脚底抹油就要走人,却给姓白的挡住了去路。 “爷爷,我有几句话和她说,您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姓白的挡在我面前就跟一座大山一般,说的那话明明没什么起伏,却听得我背后阴风阵阵,刮得飕飕冷。 “我还有事,有什么话改天我们再说,我先走了。”迈步我就要走,不成想姓白的一把将我的手腕紧紧握住了,给他这么一拉我这只手是走不掉了。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走不了一转身我笑的一脸讨好,姓白的却咬了咬牙轻蔑的看向别处,跟谁欠了他八千万不还一样,那个德行真不是一般人能看。 “不用了,里面人多吵闹,要说就出去说。”姓白的一转身就把我给强拉了出去,弄得我跟小仔鸡一样,连拖带拽的就给姓白的弄了出去,到了门外我一看他那冷若冰霜,刺得骨头都疼的脸,顿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立刻阳奉阴违起来,巴结的他我自己都浑身掉鸡皮疙瘩。 “你爷爷真好,一看你就像他,你们来买什么?年货还是礼物?”我笑呵呵的上前朝着姓白的问,打算他的手一松开我就跑。 转身姓白的朝着我清亮的眸子上下翻飞,看了一会朝着我步步紧逼,他长得人高马大,他逼着我我能不后退吗,结果退着退着就退到玻璃板上。 “无辜离职是我不对,你公司那么多保洁员一定也不缺我这一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好朋友嘛!”别看我的笑的多好看,脑门却出了不少汗,可这该死的混蛋竟然一点放了我的打算都没有,八成是整我整上了瘾,二十几天不见终于又有机会整我了,竟然双手按在玻璃板上将我禁锢在了怀里,清亮的眸子开始盯着我的嘴看,看得我紧紧地闭着不敢说一句话了。 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有钱人家都时兴这个,觉得那个女人好玩了,随便的就想玩玩,玩够了一脚踹开,连快抹脚步都不如。 我可不吃他这套,明知道他想整我,我还往他套子里钻,除非我有病,不然他休想占我便宜,他要是敢碰我,我就和他玉石俱焚,他不给我活路,我也不让他好受。 “说,怎么不说了?”我不说话姓白的忽地说问,清亮的眸子撩起眼帘注视着我,似乎在等着我说话,他好突然咬上我一口,我才不上当,我就不说,他还能弄死我。 “就差四千块钱就一走了之,你不是说肚子里有我白蔼枫的孩子了么?”无耻,我什么时候说了,就算是说了也是权宜之计,他不也没相信么,这时候他倒是好意思提,不要脸! 我不说话,无动于衷的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次次在我面前出现是为了什么?”姓白的八成以为我是什么商业间谍了,听他那个意思就是,我说他怎么见我一次整我一次,感情是这个原因,早说,早说我早就走了。 “别以为混到我眼皮子底下就……” 我忽然朝着姓白的身后瞪起了双眼,看见了鬼魂一样,吓的呼吸都蹙了,姓白的话音一顿,朝后看去,我趁势给了他一脚,一把推开了毫无防备的姓白的,脚底抹油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心里大骂,姓白的八辈子娶不上老婆。 平常不舍得打车,就是打个车还得事先问问价,今天看见一辆出租车直接冲了过来,刚巧还有一人要坐车,我一点没犹豫推了那人一把就上了车,关上车门叫司机快点。 车子开了我才安心一些,拍拍胸口换换气,这才舒坦一点,可回头一想还是有些后怕,看来这地方是真没得待了,回去了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走人,这段时间我也没少赚了,去哪里也饿不死。 问题是这大过年的我的走多远的路能出省,我一个带着假身份证混日子的人,平常还可以,一坐火车我就心里没底,去买黄牛票我还是很心疼的。 虽说是不能借助交通工具了,我也还是没耽搁了回去收拾行李,打算连夜买张不用身份证的长途汽车票,再不行就做捎脚车,我这么会说,长的也不错,就不信没有个好心的司机大哥捎我一段。 想好了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可谁想行李都还没收拾好,姓白的人就到堵上门了。 听见门响我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怕被人看见我积攒的钱,忙着藏到衣服里,把衣服弄好去门口开门,谁知道门一开傻眼了,姓白的找上门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7不想就走 “你你怎么来了?”一看姓白的堵上门我说话都结巴了,吓得牙齿都打架,话也说不利索。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都好意思一脚踹死我了,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上门找你?”一听那话就不是好话,听得浑身阴风阵阵,胆没给他吓破,看他一脸平平静静的,可我总觉得他想一把弄死我。 “我哪敢?我是真看见你身后有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吓坏了,才慌不择己的踢了你一脚,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放我一马,我下次肯定不踢了。”关键时候我笑的那个讨好,笑的比平常任何时候都好看,就怕姓白的火气不消,可即便是如此我也没能改变什么,姓白的还是步步紧逼进了门。 “房子乱,没地方给你坐,你还是别进来了?”我忙着想要姓白的出去,可他非但进了门,还哐当一声关了门,顿时我的脑袋数以万计的蜜蜂盘旋来了。 “进都进来了,还怕我坐?房子乱怕什么?我不嫌不就完了?”说话姓白的狠狠剜了我一眼,我立刻脊背阴风阵阵,出了一身冷汗不说,嘴都瓢了,见过能吓唬人的,我就没见过这么能吓唬人的,要杀要剐一刀下去,用得着这么矫情么,弄得别人提心吊胆,他还一旁傲娇起来了。 男人我见得多了,没见过这么别扭的,我不就是踹了他一脚么?大不了踹过来,弄得我欠了八百万不还一样,德行! 他不给我脸,我也懒得给他脸,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跪着也是死,站着也是死,姑奶奶宁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有本事弄死我,我一个无家无口的人,怕他一个拖家带口的,皱皱眉头我都不是我爸妈生的。 爱嫌不嫌,我一没杀人放火,二没打家劫舍,我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了,至于他审我,他不逼我在先,我就踹他了?他倒是原意,我还嫌累呢! 姑奶奶本来吃的就不多,每天就那么点口粮,都瘦成什么德行了,还得费尽力气踹他一脚,他怎么不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 说一千道一万我是要大难临头了,可再不济咱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人,不能关键时候没骨气,更不能丢我爸妈的脸,街头我也睡过,马路我也躺过,再怎么说我也是挨过骂,受过打的人,苦也不是没吃过,罪也不是没遭过,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我不说谁知道我过去什么样? 姓白的他不是男人,和我一个少不经事的女人一般见识,他不怕八辈子娶不上老婆,他就放马过来,我也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他敢弄死我,我就不怕死! 姓白的得理不饶人,我也没惯着他,进门他八只眼睛看不上我,我就一百只眼睛不看他,他在房子里看,我就去收拾我的衣服,反正我就这么两件破衣服,他还能抢走? 收拾收拾我也没个装衣服的箱子,以前那东西大大小小的多得是,现在想都不敢想了,以前我出门推箱子的也得两个人,现在好了,挥挥手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倒是省心了不少,全加起来也就是身上穿着的这两件破衣服,从头到脚也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看我收拾姓白的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你好言相待他给你脸色看,你冷脸相对他到没什么脾气了。 “就住这种地方?连点热乎气都没有?”姓白的说的和气,我听着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歹他问了句人话,我也没那么蹬鼻子上脸,给自己个找不痛快,说到底能好聚好散还是好聚好散的好,胳膊扭不过大腿,我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还能反过来把他一个高高在上的集团大总裁给灭了,估摸着世界末日来了,都不会有那么一天,大白天我也没有发梦的习惯。 “没那么严重,还行。”多余的话我也不爱说,等死的人一般都这样,无所谓了。 低着头我胡乱的把几件衣服塞进了一个看着还算不错的背包,这是我来这个城市给自己置办下唯一的衣物了,虽然都不是太好,但我也都还算喜欢,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想必就是这个道理,什么东西多了就挥霍,少了就精打细算,不当家的时候就看见了别人吃吃喝喝,当家里就知道什么是兢兢业业了。 想当初我爸妈在的时候,什么时候少过我吃穿,恨不得穿一件扔一件,吃一口吐一口,如今好了,爸妈不在了,金山银山也没了,我也会自食其力了。 看看来时空空行囊,而今满满的沉重,还真有点感慨万分,抬头正打算忘我的看上一眼,也好去开启我下一段旅程的门,结果一抬头看见了姓白的那张脸,才想起来有这个麻烦在,就是不知道姓白的是哪根筋不对劲,看得一脸我见犹怜,好像他春心大动了似的。 不过长得好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过来人的经验告诉我,长得越好越不是东西,都是些表里不一,败絮其中的混蛋,姓白的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又想什么歪门邪道整我的注意呢,我要给他骗了我就是傻子。 “干什么?就这么点出息,吃点苦头就想跑,不是很有能耐,你都敢我大门口堵我?警察局闹我?还怕我一个减薪?就这么走你就甘心?剩下的四千就舍得不要了?”姓白的凤眼瞪得甚是好看,我听得一头雾水,末了姓白的说:“想回去就过来,不想就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8一个委屈一个哀怨 这厮八成是脑袋让门挤了,要不就是撞树上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不过还算他是个人,还知道他欠我四千块钱,更甚的是姓白的竟然在公司里给我安排了个多少女人都羡慕的工作,他的贴身女助理,而且还是个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跑跑腿腿,端个茶倒个水的事。 这么简单的事谁不会做,钱多,活轻,多好。 第一天回公司我就去了保洁部,进门就和大家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保洁部瞬间鸦雀无声,下一秒炸开了。 “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害得我们都担心你。”保洁部最大年纪的那个大妈级人物问我。 “家里有点事,走得急,没来得及。”我一句话敷衍了事。 “那也留个电话啊,害得我们以为是总裁又为难你了。”又一个大妈级的人物说,我忙着说不是,这话也不能随便说,回头姓白的又误会了,我和他刚刚冰释前嫌可就一天,我可不想刚回来一天就又给扫地出门。 “下班我请大家吃饭,都不许走,我在门口等你们。”扔下一句话,转身我就跑了,避免了话多误事。 走出保洁部我一路屁颠屁颠的回了顶楼的总裁室,敲了敲门没人。 一大早上姓白的还没来,他没来我就进去不合适,就在外面等了他一会,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大眼靓女,穿的跟个电影明星一样,一对大胸脯波涛汹涌的吓人,看她那胸我就想到我以前也这样,只不过现在不敢那么张扬罢了。 有资本也不能全都体现在自身价值上,事实上资本也是要看身后的靠山的,爸妈在的时候走到那里我都仰头挺胸,爸妈不在了,我就成了无家可归,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走到了哪都矮人一头,即便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比别人差,可身价还是一落千丈,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会还把地砸出来了一个大坑,那个坑差一点没活埋了我。 九死一生的人最知道什么是价值了,可惜我明白的太晚,要不然爸妈也不会走的那么凄惨。 想起以前我都浑身疼,忍不住的恨起姓秦的贱男人,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也不至于寄人篱下。 “白蔼枫呢?”我正酝酿着天大的恨意,大眼美女及其不讨人喜欢的问我,妖媚的脸要人一看想起了姓秦的那个小老婆。 “你找蔼枫有什么事么?他不在。”我都没正眼看一眼眼前的女人,谁知道她是哪根葱,穿的那么暴露,一看就不是好人,指不定又是什么小三小四呢。 “你是谁?”对方一听我叫白蔼枫名字,连个姓都不带,那张艳若桃花的脸立刻寒了寒,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当关系,外界还说姓白的喜欢男人,这是个什么,变性人?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表里不一,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难怪那么多的介绍人都给打发了,感情是金屋藏娇。 “我是蔼枫的未婚妻,你不知道么?”我一脸无辜扮呆的模样,对方却脸色瞬间白了。 “白蔼枫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胡说八道。”对方尖叫着,瞪着杏核眼没瞪出来。 姓白的遇上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谁要他得罪我在先的,他一次次的整我不算,一看这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和我大呼小叫,以为我是面团呢,谁想捏就谁捏,谁想揉就揉,姓白的我不敢惹,一个小老婆我还惯着她。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怎么脸色这么吓人,要不要我给蔼枫打电话要他过来看你?”我说着拿出了手机,对方却一把想要夺走,我反应快忙着躲开了,受了惊吓一样的看着她,正看着姓白的来了。 一见姓白的我马上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站的一丝不苟规规矩矩,姓白的走出电梯一抬头就看见了我,我却没看见他一样对着女人。 姓白的脚步略微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我和女人身上。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朝着我突然大声嘶喊,我没吭声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关键时候还是要拿出点骨气的,要不别人还以为我天生好欺负。 “你说不说?”女人两步到了我跟前,抬起手就要打我,眼见着女人的手要落在了我脸上,我准备一个过肩摔把女人摔出去,我这是正当防卫,誰让她要动手打我来着,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姓白的还不把我看扁了。 别以为我好欺负,也不是谁都能欺负我,男人看钱,不看面子,女人什么都不看,谁欺负我我都不能惯着她。 “住手。”正当我做好准备要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时候,姓白的突然极冷的开了口,着实要人意外不少,还有帮理不帮亲的男人,看来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姓白的果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看着人模人样还不是喜新厌旧了。 漂亮女人愣了一下,转身朝着姓白的看去,一看到姓白的立刻小碎步子走了过去,蹬蹬的怎么就没有一跟头摔过去。 “她是谁?”女人问的有些凄怨,连我这个外人都动容了,姓白的却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无动于衷的扔下一句话,迈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是谁和你没关系,你要是动她一下我要你景泰倾家荡产。”姓白那话说的那叫一个无情一个狠,要是我肯定就一巴掌过去,打的他他妈都认不出来,可女人却一溜烟跑了,哭的那是一个委屈一个哀怨。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9不是人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世界还真奇妙,这就跑了!再看看姓白的那个一脸撕不破的冷漠,我都替那个小老婆感到不值,这种男人她也要,迟早都要毁在男人手里。 她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可再看看姓白的,压根没理会她那个茬,甚至连问问我是怎么回事都没有,俨然是不在乎她,她还有脸哭,真替她不值。 不过值不值和我也没关系,她哭也不是我的错,我不过是回敬一些她的没礼貌。 她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以前我就是她这个样子,迷恋着一个男人都成痴成狂了,可结果呢,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上身家还不算,差点连命都扔进去了。 “还不进去?”姓白的走来头都没有回一下,低头问我,清亮的眸子打量着我今天的精心打扮。 怎么说都是大公司,还是总裁身边的秘书,穿的得体一点也能说明我是很认真对待这份工作的,我觉得仪容仪表对一个正式的公司职员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情,马虎不得。 “您请。”一转身我忙着把总裁室的房门推开了,殷勤的请姓白的先进去,他是老板他都没进去我哪敢先进去。 姓白的也不客气清亮的眸子又在我脸上睨了一眼,迈步进了总裁室,随后我才跟着进去。 进门姓白的解开了外套打算脱下来,我一看他脱衣服马上走了过去,殷勤的把外套拿走挂到了衣架上,姓白的回头还看了我一眼,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解开了一颗衬衫领口的扣子,迈步去了他办公的地方,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也顺便给我的工作作指示,还把那个他平时进进出出带着的小喽啰也叫了过来。 “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她负责陪着我出去,你留在公司了就行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他。”小喽啰一来姓白的就吩咐,我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平衡,姓白的没说要小喽啰带带我,而是要我有什么不懂得地方问他,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换句话说带带是徒弟,什么事我都矮一头,得巴结人家,问他可就不一样了,哪怕是个请教,我也得低气点,可姓白的偏偏说的是问,顿时我觉得身价倍增有了优越感,腰板都比平时直了。 “我知道了。”小喽啰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很端正的答应,姓白的看着手上的文件,头也不抬的答应一声,“没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一会看下行程报给付助理。” “是。”小喽啰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外面,我估摸他那心里一定不好受,好好的一个工作就这么拱手让人了,成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放谁心上也不能好受了,不过他也没少狗仗人势的欺负我,那次他说话不是和我耀武扬威的,我来找姓白的他还跟我说他们老板惹不起我,他就不该那么对我,现在知道难受什么滋味了! 小喽啰走后我去给姓白的冲了杯蓝山咖啡,我早就打听好了,刚来去姓白的家门口堵他的那次我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姓白的除了蓝山其他的咖啡都不喝,我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没办法,谁让我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呢,不把他伺候好了,我能有平步青云的一天么。 咖啡放下姓白的撩起眼眸看了我一眼,又对我冲出来的咖啡没有多少兴趣的看了一眼。 知道他嘴刁,我可是煞费苦心学出来的,昨晚上我都半夜没睡,一直在鼓弄我那个二手的笔记本,就不信征服不了他这张嘴。 我一脸讨好的都是期待,姓白的也真给面子,端起咖啡很少的喝了一口,说实话,样子真不是一般的有看头,只可惜我对男人早就失去了兴趣,不然还真能考虑一下。 极小的一口下去,姓白的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又喝了一口,一口下去姓白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连一个表扬的字都没有,但我知道我成功了。 “把资料拿去打印部打印几份。”放下了杯子姓白的给我找了点事做,我乐不得的他给我工作,什么都不做固然是好,可要什么都不会永远也成不了事情,多做点就是多积累学习,对以后肯定有好处,想成功就不能怕吃苦,吃点苦都是为了以后的成功之路打下结实稳固的基础,哪有不做的道理。 拿起了文件我看了一眼,极其平常的样子去了总裁室外面,出了门我却笑的屁颠屁颠的,终有有了一份正当的工作,而且还有事情做,还有不高兴的道理。 公司我不是第一次来,好歹做了一个月的保洁员呢,这地方有几只蟑螂恨不得我都能知道,找个什么地方也都是轻车熟路,出门进了电梯直接去了打印部,到门口看看里面没人直接进去了。 第一次打印多少有点心里没底,好在我做保洁员的时候没少偷看,大概也知道怎么弄,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去找了个人问问,一问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人相当的热情,是个年轻的男人,看着三十不到,一看我胸口挂着的牌子更加的热情了,从头到尾的教我怎么打印,就连其他的都一块教了我。 我也不差,笑的那个友好恬静,把对方笑的一愣愣的,跟个傻子一样,我一笑他就低低头,弄得我后来都不好意思笑了,怕自己祸害了小青年。 对方长得一般般,但说话声音好听,我做完事要走他还跟我说以后有事找他就行,还把他的职员证指了指给我看,我一眼扫过压根没去看他叫什么是谁,隶属哪个部门,满嘴的知道了,非常感谢,下次请他吃饭,但一转身我就把他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说到底这也不能怪我,誰让他遇人不淑呢,遇上了我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也就只能自认倒霉。 接下来的日子惬意不少,每天跑跑腿,吃吃饭,一天的工作就算过去了,我也在其中学到不少东西,对姓白的更是有了不小的了解,大抵姓白的就是个混蛋中的标准混蛋男人,他不混蛋的时候长得人模人样,混蛋起来根本就不是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0摸不着头脑 上班前两天就因为我请那帮保洁部的姐妹吃了顿饭,他知道竟说我拉帮结伙,他怎么不说我打家劫舍,他还能再抬举抬举我。 上班第一个星期我收到一支玫瑰,他当场把玫瑰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说我长得吓死人还在他公司卖弄色相,他也真能扯,没见过他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我长得吓死人他还没事看我,我长得吓死人他还整天对着我? 不过姓白的再混蛋也没有姓秦的那个贱男人混蛋,姓秦的害得我家破人亡,比起他,这世界上的男人也都好了不少。 姓白的再不好也就是没事了拿我找找乐子,其他的对我也算不薄了。 来公司半个多月正好赶上公司放年假,照例说我不能有什么奖金,但工资收到竟多了三千多块,高兴的我两个晚上都没睡觉,整天傻兮兮的笑,不过姓白的说我一笑他浑身都不舒服,叫我没事的时候躲到洗手间去笑,省的把他三魂吓走一魂,七魄吓走两魄。 俗话说,不怕男人耍流氓,就怕流氓更流氓,姓白的就是那个更流氓的流氓,而且是高级的。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有个安稳的收入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都闯过来了,以后的日子也就更好过了,就是过年这几天我有些难熬。 看着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看着每个人都成双入对,我就只能躲在被窝里抱着热水袋偷偷的抹眼泪。 过去那些日子奢侈的我都不敢再想了,可一过年就又都想起来了,而且想一次痛一次,痛一次恨一次。 我更想爸妈,想爸妈的笑容,想爸的故作冷脸,想妈的百般溺爱,想着想着我抱着被子哭了出来,呜呜的声音惊得我自己都心肝颤,可却没个人听见。 过年了,邻居都是出来打工的小青年,大学生之类的人,这会早就都回家团圆了,一大片的地方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不光是空虚寂寞,就连屋子都冷的人浑身打冷战,要不抱着两个热水袋,我真得冻死在家里。 想想以前风光无限的日子,看看如今放在桌上的那一箱方便面和几根红肠,想吃点好的都吃不下去。 正哭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吓得我一哆嗦,猛地抬头朝着门口看过去,这大冷天大过年的,谁能跑到这么个乌漆墨黑的地方来?房东是不能来了,房东哪我都把这几个月的钱给齐了。 别人——?别人就更不可能了,我又不认识谁,谁能大半夜的找我,估计没好事,我也没言语,谁知道我没出动静,门又敲了两下,还伴着来回跺脚的声音,仔细听又没有了。 “是我。”正听着门外传来了低沉浑厚的声音,愣了一下忙着下床擦了擦脸,把被子弄了弄,方便面和香肠收拾收拾,去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门一开看见姓白的冻得脸都红了,我也顾不上其他忙着问他,谁知道他一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这里是玉皇大帝的金銮殿?”进门姓白的脸色一沉,目光一凛扫上我刚刚哭过的眼睛,怕他看出我哭过忙着揉了揉眼睛说:“沙子眯眼睛了,怎么揉都不好。” “还揉,再揉就烂了,我看看。”姓白的说话就拉了我的手,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给他拉开了手,但他看得明明就是眼睛,却拉着我的手没放。 室内的温度瞬间达到了一定高度,空气都稀薄了。 姓白的不知道怎么拉了我一下,感觉脚步向前一跌就和姓白的贴近了,低头他就来看我的眼睛,一边看还一边吹吹,吹得我浑身打激灵,大眼睛眨啊眨,后背冷飕飕的出了一身冷汗。 “好点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我出汗出的脑子热了,听得姓白的那声音竟温柔的掉渣,再看看他那双死盯着不放的眼睛,心里打鼓了。 姓白的不能真的是看上我了,要不怎么这么好还给我吹眼睛? “好了好了!”不管是什么,一紧张我马上推开了姓白的,也没准他是在家闲着无聊来我这儿找乐子的,我可不能给他骗了,他这个人,我是看出来了,嘴里没一句实话,说话也不算数,前面说一后面就能整出二十来,我还是小心堤防他的好。 我一推姓白的手松开了,但睨着我却没移开眼睛,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忙着问他:“你怎么来了?大半夜的,你不留在家里吃年夜饭,你跑我这乌漆摸黑的地方干什么?” “来看你还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姓白的这话问的,也怪我,好好问他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找我?”我忍不住问,总觉得姓白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他也真给我面子,竟真说出个一二三来了,可他一说我嘴角都抽搐了。 “电话不接,短息没人听,我不来万一跑了呢!”姓白的冷白了我一眼,我顿感一群乌鸦嘎嘎的从头顶飞过,都不带回头的。 想象力真不是一般的丰富,我放着一个月一万块的薪水不要,我往哪跑?可他就为了一个电话一个短信就大半夜的亲自跑来找我兴师问罪,他是不是也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 有钱人是不一样,抽起风都令人匪夷所思! “手机没电了。”其实我是不好意思说,手机坏了,赶上过年放假也没地方修去,公司也放假了,我就没管它,早知道能把姓白的给招来,我肯定去修。 “没电了不充?”姓白的是真能多管闲事,属狗的吧? 我充不充和他有半毛钱关系么?不过他是老板他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就很虚心的点了点头,姓白的脸色这才和悦一点,但他接下来的那话却着实的吓人一跳,要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1吓飞魂魄 上车前我一直心里打鼓,不知道姓白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结果下车了我才明白过来,感情他是缺个挡箭牌,找我专门给他撑门面,替他消灾解难的,我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邀请我到他家里吃年夜饭,感情是另有目的。 下车前我还一脸的讨好,下车后我那脸比包公都沉。 亏得我心理素质好,不然我还得载个大跟头。 “你们家人真多!”下车我就一脸讨好的说,姓白的八只眼睛看不上我得德行,扫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拉了过去,吓得我心差点没跳出来,人一下跌进了他怀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干干什么?”我抬头有点吓到了,姓白的却看得一脸好笑,问我:“你不是要以身相许么?现在知道怕了?” 姓白的那意思我一点没听出来,但他们家的那帮子人却陆续的都走出来了,弄得我推开他不是不推开也不是,就这么硬着头皮给他带进了院子里。 “还真有人?”院子里第一个出来的是个年轻点的男人,看着那岁数和姓白的差不了多少,但一说话却笑的桃花眼都眯成缝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哪里见过,不会是那个小明星?”又一个长相标致的男人调侃,笑的一个个甚是猥琐,再次印证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付青雪,我二弟二弟妹,三弟三弟妹,四弟四弟妹,小妹。”姓白的一抬手随随便便的把他一众弟弟妹妹给我介绍了一遍,不过我根本没注意谁是谁,也就记住了那个小妹妹。 姓白那个妹妹长得漂亮好看,白白净净,一脸书卷气,大眼睛瞧着我一直打量,话到是没有。 姓白的这边介绍完带着我直接进了别墅里,身后呼啦啦跟了一帮子的弟弟妹妹,那叫一个场面。 进门左一个右一个佣人过来打招呼,姓白的随随便便的一答应,带着我换上鞋进了门,我就跟个非地球生物一样,别墅里有一个算一个都瞧着我,胆大一点的就一直瞧,胆小一点的就偷偷摸摸的瞧。 “爷爷,爸妈,二叔二婶,三叔三婶。”进门姓白先是挨着个的叫了一遍,不等那些人有反应把我给推了出去。 “叫人。”姓白的看我,清亮的眸子宛若水中月亮一晃晃的能闪瞎人的眼睛,要不是我反应快,肯定又给他坑了。 “爷爷好,伯父伯母好,叔叔婶婶好。”一转身我叫的那叫一个甜,甜的我自己都浑身腻,甜的姓白的一众长辈都默了。 “我想起来了。”这边三堂过审还没完事,那边桃园三结义又唱上了,说话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进门时候那个桃花眼的,笑的那叫一个得逞。 叫什么姓白的没说,只记得姓白的说是他二弟,眼下他一句话我再次成了焦点了,感觉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唰的朝着我来了。 不过要说我别的不行,关键时候心理素质绝对一流,面对这么多双探究的眼睛,硬是没什么太多的反应,站在姓白的身边那叫一个恬静,八成姓白的都没想到我会是这样,低头看我都半天没啥反应,看得那叫一个郎情妾意,看得周围都没了动静。 要说姓白的也太会演戏了,我觉得我就够会演戏了,不成想他也不差,演起来那是一个得心应手,估计他不是演员,他要是就凭他这长相,这水平,怎么也能拿个奥斯卡影帝当当。 “我就说有事。”姓白的他三弟关键时候一旁放起了马后炮,姓白的一众家人又朝着他看去了,我和姓白的这才被放过一马。 “去楼上还是在楼下?”关键时候姓白的低头在耳边说,也不知道他是安得什么心,贴的那么近,吹得我耳根都痒了,演戏就演戏,可也用不着演的那么逼真。 转过脸我看了他一眼,一方面是躲开他暧昧的动作,给他这么贴着实在是不舒服,一方面是躲开姓白的一众家人,眼神交汇我看了一眼楼上,姓白的也真是不含糊,嘴角微微一翘,搂着我大步流星的就往楼上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带着我直接去了楼上。 姓白的房门推开前楼下传来了一阵啧啧声,跟着我就给姓白的带进了房间,一进门姓白的就关上了房门,而我则是站在门口朝着姓白的房间打量着。 姓白的房间没有想象的那样奢华,充其量整洁干净,放在以前我打死也不喜欢这种房间,我就喜欢金碧辉煌,到处金光闪闪的地方,虽然不是拜金女,但我过惯了养尊处优奢华无度的日子,睁开眼就是富贵,闭上眼就是奢侈。 比起过去,现在我倒是更喜欢干净整齐,金碧辉煌没什么用,奢华无度也没什么用,人要是不行了,再多的金银珠宝也会有没有的一天,倒不如干干净净的好。 关上门姓白的还搂着我,光顾着看他的房间了,都没发觉他的手一直在腰上,等我发现了,姓白的也把我带到了床边上了。 “爱钱如命的女人,却看不上我白家豪宅?”姓白的问,声音冷飕飕的寒人,怎么都觉得不对劲,等我反应过来他竟一个转身将我推在床上,身体一个不稳跌了过去,忙着想起来,他却一个纵身压在了身上,低头清亮的眸子落在了嘴唇上,深邃的宛若夜幕笼罩,低哑的仿似蒙了纱的天籁之音。 “我失去耐性之前最好回答我,你到底是谁?”姓白的忽的问我,我正想胡诌个解释给他,他竟然等也不等一口咬了上来,咬起来那是一个够劲两个够准,我却给他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2裂了 也不知道姓白的抽的的什么风,按着我就是一顿乱啃,等他啃够了,我也差不多快崩溃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我老板,以后还得跟着他混,我就一巴掌拍死他,明明是想占我便宜,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他还不如弄死我来的痛快。 最终姓白的在我魂飞魄散之前放了我,而我也被他啃得气喘吁吁,脸红心跳了。 我也不是木头,给姓白的一顿乱啃乱咬还能一点反应没有,有点反应也算正常,没反应才不正常。 最可恨的是姓白的亲也亲了,压也压了,完事竟然没打算起来。 “今天留下不走了。”姓白的呼吸有些粗重,那话说的低沉沙哑,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的嘴唇看着,只是看就浑身紧绷,就跟看见一只正盯着猎物的草原狼一样,看着都瘆人。 “说好……唔……”刚一张口姓白的又来了,这一次我瞪大了双眼说什么不能再让他得逞了,挣扎起来那叫一个拼命,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挣扎着竟把衣服都给撕得不成样子了,最终我坐在床上呼呼大喘,姓白的气得脸都白了。 “过来。”站在床下姓白的冷冷叫我。 “你冷静点,外面人那么多。”找尽所有借口说什么我也不能过去,笑的一脸委屈讨好,姓白的那张脸忽地一变,半天没缓过神,我忙着下了床,快速的去姓白的柜子里摸了一件绒线衣,一转身跑进了浴室里,门咔的一声落了锁。 门锁一落我就把身上撕扯的坏掉的衣服脱了下去,一百多块钱的东西就这么给姓白的弄坏了,不穿他一件不划算,好在他的衣服都值钱,一比较也平衡了。 换好了衣服,我忙着去洗手池洗了洗嘴,也不知道有没有不干净的病传染给我,一想起那个波涛汹涌的女人浑身打冷战,又忙着洗了两次。 出门前担心姓白的看出来,扇了扇风才去门口,觉得没什么了才佯装没事人的出去,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一堵人墙,除了姓白的还能有谁。 抬头我朝着正低头朝着我看得人,朝着他立马讨好的笑了笑,笑的一脸讨好那是一个甜,不过姓白的倒是没和我计较刚刚跑进浴室的账,反而是低头打量起了我的身体,看了一会眼神染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衣服都破了,我先穿穿,等我回去给你洗干净了还给你。”其实我就没打算要还,谁知道姓白的还真就答应了。 “干净点洗着,别有什么病传染给我。”真不是人,我都没嫌弃他,他倒是嫌弃起我来了,刚刚是谁强吻我来着? 再好的脾气遇见了姓白的这种人也都磨没了,我没一巴掌拍死他已经万幸了,他还拽的大公鸡一样,尾巴翘上了天,他怎么不一口气上不来噎死! 话说回来,谁让我是兵他是将来着,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还得靠他飞黄腾达呢,再不济他也是个集团大总裁,这么大的一棵树那里再去找一棵,不就是占点便宜吗,也没怎么样,不和他一个混蛋计较。 “我一定干干净净洗着。”说话我挪了一步,朝着一旁走去,手里还抱着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呢,总得找个东西装上,走的时候好带上,别让姓白的瞧不起我,好像我真要赖着他一件衣服不还一样,他想要,穿完啦擦擦脚我在还给他就是了。 挪了一步我把衣服放到了地板上,姓白的房间里到处都干净的一尘不染,我真觉得自己这两件破衣服影响市容,但又实在是找不着什么好地方放,就放到床下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板上了。 转身我还说:“一会我找个袋子,走的时候就带走。” 姓白的倒也没说什么,轻蔑的眸子扫了我一眼,朝着床上走去,一屁股坐了上去,身体向后倚靠慵懒的坐到了上,那样子看着懒得要命,却一点都不有碍瞻仰,比起我那两件破衣服,着实是要人心里不痛快,但很快问题就来了,姓白的坐着,我怎么办?还能一直站着? “过来。”正琢磨着,姓白的眼皮都不抬的叫了我一声,我想也没想,屁颠的就过去了,他是老板,他叫我我哪敢不过去,我是干什么吃的我不知道了? 几步到了姓白的跟前,一副虚心听教的样子站的笔直,姓白的这才抬起眼看我,朝着我问:“说吧,你是谁?为什么接近我!” 绕来绕去的又绕了回来,说到底姓白的还是觉得我对他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我不是说我是个孤儿,无家可归逃难过来的这边,走投无路了才找上的你,你怎么还不信?”这话我说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姓白的也没事就问我,可我说一次他就不信一次,弄得我都说累了,一说就有气无力。 “付青雪你最好老实给我交代,不然我饶不了你!”姓白的说风就是雨的,起身忽地就逼了上来,如大山一般逼得人节节败退,要不是敲门声响起,我这条小命还不给姓白的用火眼金睛给化成了水。 “大哥,吃饭了。”姓白的正逼过来,门口传来了他二弟的声音,似乎在听我们在干什么,敲了两下门突然就没动静了,我和姓白的不约而同朝着门口看去,姓白的这才答应了一声:“这就过去!” “快点,就等你们了。”门口的人说完走了,我忙着朝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去帮帮忙,第一次来你们家就等着吃不太好,我……” “过来!”姓白的一把将我拉了过去,来不及闪躲一个转身撞进了姓白的怀里,只听见姓白的说:“白家未来的大少奶奶还用做事?做什么?谁敢用你做?” 姓白的那话说的那是一个绵软,一个暖心,抬起头对上他酷似认真的脸,我竟差点就信了他,一时间还张张嘴说不出话了,却给他一阵哈哈大笑,笑的骨头都裂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3心乱 咔咔声那叫一个脆生,我就差看见我骨头碎得一地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你倒是想,也看我愿不愿意。”姓白的那话说的那叫一个轻蔑,怎么听怎么不爱听,不过他能说出这种话也正常,誰让他八只眼睛就看不上我呢,要不我不早飞上枝头作凤凰了,还能屁颠颠跟在他身后当个小跟班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姓白的这样的,白给我都不要,别看他有金山银山,他就是有全世界,姑奶奶也不伺候,他和姓秦的都是一丘之貉,姓秦的是个贱男人,他也不怎么样,还不是喜新厌旧,还不是占了我便宜。 “我可不就是想,你不是看不上么?”我嘀嘀咕咕的不敢大声,一脸的委曲求全,又那么实在的讨好,姓白的看得一愣愣的,忽地一笑笑的那叫一个忍俊不禁,一个勾魂摄魄,只可惜姑奶奶无福消受,看都恶心。 “衣服挺好,送你了!”一转身姓白的走了,我愣愣神低头看了一眼,什么破衣服就送人,他都穿了还送我,要送也送件新的,他也好意思说! 抬头姓白的已经去了门口,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原以为他已经去了楼下,不想他在门口等着我呢,我一出门他就把手伸了过来,就跟我是他的了一样,一把我弄进了怀里,搂得那叫一个亲密无间,搂的人浑身不自在,那个不舒坦。 “这么快就换了一件?”楼下姓白的那个二弟就好像全世界就他长了一张嘴一样,他不说话都没人记得他了,刚出门就听楼下说,我正想着把姓白的手拿开一点,这下不用了,弄得我多矫情怕人说一样。 放开了手我看了一眼姓白的,发现他还真不是一般的爱演戏,低头看得那是一个含情脉脉。 “白家没有大年夜出去住的规矩,今天就住这儿,加你一个月的薪水,干不干?”姓白的嘴唇贴到耳边,说的那个贴心,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嗯了一声。 姓白的离开转开了脸,笑的都能掉渣了,也不知道他笑的什么,但一看他笑我总觉得毛骨悚然,即便他笑的再好看我也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他都不如楼下坐在沙发上那老头看着招人喜欢。 楼下做了一大群的人,都是姓白的一众家人,我下了楼也没什么想说的,姓白的也话少的很,到了楼下一句吃饭就把我带去了洗手间,洗了手出来就去坐下了。 白家是大户人家,家大人也多,我要是挨个记住也不太容易,好在我也没打算真的给姓白的做媳妇,谁是他家人也就都不重要的,姓白的要我坐下我就坐下了,接下来也就到了我最喜欢的环节,俗称吃饭! “想吃什么吃什么,都是自己人。”一坐下就有人和我说,抬头我看了那人一眼,姓白的他妈长得还挺漂亮。 “我知道。”温婉的笑了笑,我开始吃饭了。 姓白的一旁一直看我,不过他看他的我吃我的,谁也不碍着谁。 桌子大,人多,但也热闹,一会桌上就开始推杯换盏了,姓白的还真不是一般的能喝,他弟弟妹妹一大群,竟都来者不拒,左一杯右一杯,就跟喝凉水一样,一杯杯的都给他灌肠子了,地方都没动过,那肚子就跟胶皮做的一样,那么能装。 “小嫂子,我敬你一杯。”正看着热闹,吃着美味佳肴,姓白的他那个桃花眼的二弟又来了,手里端着杯白酒,说什么要敬我一杯,最可恨就是姓白的,也不开口帮我挡挡酒,一看就是在等着我出糗,只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别的不敢说,喝酒至今还没有几个人能喝过我,就怕他喝不起。 “我少喝一点,你随意。”接过了酒杯我意思性的喝了一小口,立刻眉头紧皱,一副没喝过喝不了的样子,引得桌上一众都笑了,我佯装难为情的坐下了,擦了擦嘴继续我慢嚼细咽的丰盛晚餐。 从落难到现在我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晚餐,要不是姓白的家人在场,我非撑死自己不可,好在我还有点教养,全身上下值得一提的也就只有这点吃东西的花架子了。 小时候我吃饭就跟妈学,爸为此特意给我安排了两个老师教我吃饭,亏得那两个老师陪了我两年,要不我还不真成了野孩子了。 刚坐下姓白的给我夹了一个丸子,我看着那个丸子假惺惺的朝着姓白的看了一眼,我想吃不是一会儿两会儿了,看都看了三四次了,就是离得太远,每次一转过来就又给转走了,来不及动筷子就到对面去了,这么多人实在是不好意思站起来抢一个丸子,就这么看看看的,看得一顿饭都快结束了,也没机会吃上一个,姓白的倒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了,想表现一把,表现到正地方。 看了一眼姓白的,拿起筷子咬了一口那个丸子,实在是好吃,真想一口吞进去,可就因为好吃,这种机会得来不易,也不是每天都有人请我吃年夜饭,才细嚼慢咽的细细品尝。 吃完了丸子抬头看到对面坐着姓白的妈妈和他那两个婶婶,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着我一脸笑模样,怕我听见似的小声的说着,看我看她们忙着吃起饭,还要我多吃点别拘谨。 碍着是在演戏,我回敬了她们一个极好的笑容,这顿饭也渐入尾声了。 吃饱了,也喝足了,剩下的就是过年夜了。 每年过年爸妈都送我礼物,虽然没有白家热闹,但也十足的温暖,只可惜今年我也只能孤单单的过了,想睹物思人都没个东西看看。 吃过了饭姓白的起身把我拉了起来,话都懒得说一句,转身就朝楼上走,身后那个桃花眼的二弟怕谁不记得他有张嘴一样,忙着叫嚣了两声。 姓白的理都不理,拉着我就回了楼上,门一关麻烦事来了,狼多肉少,一张床怎么睡两个人? “你们家这么大的房子我看我还是睡客房的好。”进门我便一脸讨好的说,姓白的却利落的把外套给脱下来扔到了一边,我一看头顶乌鸦那个叫唤,嘎嘎嘎,叫的人心乱。 “都回来家里没客房了。”姓白的说的那个脸不红气不喘,说的那个坦荡,我默了,这么大的别墅没有客房,谁信他! “我睡觉不老实,我睡地上,你睡床上。”我商量着,满脸真诚,姓白的低头解开了衬衫扣子,又解开了衬衫袖口的扣子,转身朝着浴室走去,随随便便的扔了一句给我:“那你可以走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4黑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人,什么是我可以走了,我要是能走还不走了,我走了他许诺的一个月薪水还给我就走。 迫于姓白的那一个月的薪水,为了钱也要委屈一个晚上。 回头看看那张又大又软的床,能睡这么好的床委屈一个晚上也值了,不就一个晚上么,姓白的他还能吃了我? 拿定了注意我开始在姓白的房间里转悠,一会看看这儿,一会看看哪儿,看到好玩新奇的地方就伸手摸摸动动,看够了转身再去看其他的东西。 姓白的不知道长了个什么脑子和体魄,竟然有那么多的奖杯奖状,更要命的是其中还有一部分是运动得来的。 篮球的,棒球的,足球的,就连网球的都有,不知道上辈子姓白的是不是专门造球的,这辈子和球这么有缘分。 看了一会觉得也没什么可看的了,正要转身去浴室门口听听姓白的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久了还不出来,一转身就听见了燃放烟花的声音,不由得走去了窗口的地方,随手拉开了窗帘。 除夕的夜晚真美,那么多的烟花在天空绽放,每一次的绽放都绚烂的要人忍不住赞叹,也忍不住的想起那个混蛋来了。 姓秦的混蛋说过,烟花再美都没有我美,我比烟花美上一千一万倍。 想起姓秦的我狠狠的咬了咬牙,现在姓秦的一定过得快活死了,我还想他,我恨不得他一口气上不来噎死! “别跟我说你咬牙切齿的在咒我!”就跟个幽灵一样,姓白的就不能有点人气,什么时候出来的也有个动静,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我哪有,我不是在看烟花么?”一转身我满脸堆笑,讨好说,可一看姓白的那一身纯白的睡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顿时给他五雷轰顶了一番。 这个该死的混蛋男人,难不成他打算就这么和我睡一个晚上? “没咒我你一脸的愤恨,没咒我拳头攥的死紧?”姓白的迈步走来,我浑然不觉的朝后退了一步,那知一步就给他抵在了玻璃窗上,顿时胸口的氧气都散了,胀的脸色都一阵阵的白了。 “在想什么?”姓白的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前一秒还来势汹汹的要拿我开刀,后一秒又媚眼如丝勾起了人,跟抽风似是的,看他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喝了那么多的酒别再是耍酒疯。 “没,没想什么。”我忙着抬起手想要推开姓白的,可他低垂着眸子一看我的手,我立刻又缩了回来,这种时候还是别惹姓白的好,免得他借酒装疯,占了我便宜不但不承认,回头还要反咬我一口,说我对他图谋不轨。 我的手拿回来姓白的聊起眼眸朝着我看着,清亮的眸子轻轻的动了动,眨了那么两下,忽地那么一笑,笑的那个邪魅蛊惑,我就没见过笑的那么好看的男人,可怎么看怎么心里发寒。 “最好什么都没想。”姓白的就跟个神经病一样,忽地离开转身去了别处,一边走一边说:“别弄脏了我的床,洗干净了再上来。” 这话听来真欠揍,好像我求着他要上他的床一样,还不是他用钱逼的我。 “你不用等我,我一定洗干净。”誰让姓白的是老板呢,我还得靠他吃饭呢,他说的话都是圣旨,别说他让我去洗澡,他就是要我从这里跳下去,只要给的钱多,我都二话不说跳下去。 转身不等姓白的说什么我去了浴室门口,推开门进了浴室,为防止姓白的抽风进来,进门我就把门锁上了。 姓白的浴室很大,也很奢侈,地上有专门泡澡的温泉浴池,里面各种洗澡设施,门口还有一个柜子,我打开看了看,里面除了浴巾浴袍就没别的东西了,浴巾太露骨了,浴袍又太大了,看看就只能洗洗穿回身上的这件了。 好久没泡澡了,我都是去外面的大众浴池洗,好点的贵,不好的又不放心水,就只能一个星期去洗一次,冬天还行,就是到了夏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好好洗洗泡泡,衣服脱了我就去了姓白的地上的那个温泉浴池里,一坐进去那个舒服,全身骨头都酥了。 来一回不容易,干脆都别放过,一个个的都享受享受,从地上的温泉浴池里出来,又去淋浴底下好好的洗刷刷了一把,完事又去里面的大浴缸里泡了泡,姓白的浴室里放了不少的香薰精油,以前在家的时候我总用,落难后不要说用了,就是见都没见过了,今天有机会还不多多益善。 香皂一遍,沐浴乳一遍,香精干脆多来几遍,弄得满身香喷喷的,好好的把自己闻了个够。 闻完了又舍不得的冲了下去,免得姓白的发现,我也不好交代。 玩够了也洗累了,这才擦吧擦吧穿上衣服出去,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姓白的躺在床上正仰着头闭目养神,我一出来他睁开了眼睛。 开始姓白的朝着房顶看,我走了两步他就转过头朝着我看来了,结果目及一边出来一边擦着头发的我,那张脸彻底黑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5怨夫 也不知道姓白的抽的什么风,哪根筋又不对了,竟然要我在地板上睡了一个晚上,就扔给我一个枕头,连条被子都没给我,想问他怎么了,我又哪不对了,不等我问姓白的却被子一扯睡觉了。 姓白的房子一点不冷,比起我那个住的地方,别说还有衣服穿,就是脱光了睡都不会冷,睡地板其实也没什么,我倒觉得免得他占我便宜了,只不过姓白的就跟抽风似的,说风是雨的,着实要人摸不清头脑。 这还不算,我在他家住了一个晚上,明明说好了多给我一个月的薪水,结果上了班他却没有那事了,本来我想问问,可他连续三天都吃错药一样找我不是,弄得我硬是没敢问。 就这样姓白的还不满意,竟然还处处找我的麻烦,总之是一看到我他就气不打一处,琢磨着整我。 “我怎么说的?”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扔在桌上,姓白的坐在椅子上冷声问我,问的我心里那个郁闷,他不就说打印两份给他送过来,还说什么了?他这明摆着是找我麻烦,他想要我说什么? 吃人家的这碗饭也真不容易,想当初爸妈在的时候谁敢摔我?不摔我我还不让着他呢,摔我? 真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这么快就轮到别人摔我了,老天爷真不长眼睛,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他看着偷着乐呢吧?老天爷一定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 “我再去打印。”拿起那份文件我就要走,姓白的冷哼了一声,郁闷的我这日子都没法过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姓白的也太损了,折腾我一个小女人算什么本事,他就不怕遭报应。 拿着那份文件转身去了外面,关上门去了打印部,谁知道会遇见那个热心哥哥,一见面看到我就走了过来,进门就和我搭话,人家都和我搭话了我怎么还好意思不理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免不了要见面,万一求他帮忙不是也好说话,总不好叫他滚远点。 “怎么又是这份?”那人不等我说什么,伸手拿走了刚刚我打印的文件,低头翻开看了看。 “刚刚的没做好,重做两份。”我说着已经开始了,男人便说:“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你没问总裁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几天你打印的文件都要返工?” 那人就是没好意思说是不是我得罪了总裁大人,总裁大人故意刁难我,但我听出来了,他就是这个意思。 我是什么人,姓白的是我的衣食父母,衣食父母的坏话那是打死也不能说的,最多晚上回家我扎小人解解气就行了。 “要不要请文助理帮帮忙,我和他关系不错。”文助理就是姓白的那个小喽啰,在姓白的身边很受宠,开始我以为我把小喽啰给顶替了,后来才发现,我就是一个比花瓶强点,能陪吃陪喝还能随时随地给姓白的解闷的小丑,对小喽啰一点威胁都没有。 这段时间小喽啰对我倒是还不错,前天还请我吃了顿饭,虽然不是什么大餐,但比起我每天吃的可好多了,我对小喽啰多少的也有点改观,态度还是好的。 “不用了。”这话听见别人提起来,我也都没放在心上,要是能有人救我与水火之中,我相信这世界上只有姓白的,他要是不想放我一马,别说是小喽啰,就是他爷爷来了,他都不能放了我,我是看出来了,他是和我耗上了,要不扒我一层皮,他是不会高抬贵手就是了。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一天就这么折腾,身体要不要了?午饭吃了么?都这个时间了,等你做完还不一点了?”那人说的都是关心的话语,只可惜我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压根没理他说的什么,一门心思的要把文件弄出来做好,也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姓白的就神出鬼没的来了。 我转身打印文件,那人却还不知死活的说:“要不你请几天病假,我跟文助理说说,说不定等你回来了,总裁的气也就消了,你要是有时间我带你去打球,你不是说想学网球么?” 我可没说我想学网球,是他觉得我想学。 我低头没吭声,一门心思的做事,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又冷又硬的问:“她学不学网球和你有关系么?我生不生气文助理就可以左右么?” 那声音那是一个阴冷,吓得人七窍都寒了,飕飕的小寒风吹着。 “你怎么来了?”一回头撩起眼眸朝着姓白的看着,一张小脸有些受了委屈的模样,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脸上难得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对上姓白的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把姓白的给唬的一愣愣的,眼神都有些乱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不来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姓白的那话说的那个恨人,咬碎了牙一般,可看着我那双眸子却怎么都冷不起来,看得一旁那人脸都白了,额头密密麻麻的汗都渗了出来。 “你不用做了,去财务部领薪水,递上辞职信就可以走了。”姓白的一句话把那人就给开了,接下来就轮到了我。 “看来你是学不乖了。”姓白的等那人走了便走了过来,他一靠过来我就觉得我离死不远了,果不其然,姓白的那双眸子一扫我身后的文件,又整了我一回。 “你这么喜欢在这边打印文件,那就别出来了,什么时候纸没了,什么时候你再出来。”转身姓白的走了,我顿感天塌地陷,世界都黑了。 姓白的也太不是人了,我干什么了,他非要这么整我,出门小心…… 正想要咒骂出口,我呸了两声,好不容找到个靠山,他死了我不就完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姓白的转身是走了,留下我过着苦哈哈的日子,倒是把那个多管闲事的人骂了一百八十遍,一百八十遍骂完了,打印室的纸也差不多了,也到了下班的时间,忙着把那几张纸打印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抱着文件屁颠颠的跑了回去,果然姓白的还在办公室里等我。 说实在的,这几天弄得我都神经了,一见姓白的我就抵触,在这么下去他就算不消气我估计也活不太长了。 推开了门我把那些文件都放在了姓白的办公桌上,姓白的撩起眼眸朝着我冷冷的看着,看得人浑身发寒。 “几点了?”姓白的冷不防的问,一句话突兀的我都愣了愣,可看他那看着我一错不错的眼神,八成他又是在算计着怎么整我了,还不马上拿出手机看看。 姓白的不等我手机拿出来就说:“一天不吃饭不饿?” “还好,没那么饿。”拿出手机一边看一边讨好的回答,姓白的却极其反常的问:“宁可累断了手指也不肯求我?” 求他? 抬头我看向姓白的,姓白的却一脸怨夫的德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6走人 这人八成是脑残了,病又加重,起先姓白的就是抽风,这会看着是严重的精神不正常了。 看着一桌子的丰盛菜肴,再看看旁边放着的红酒,刹那间脑海里出现一副女囚死前那顿丰盛的晚餐,不由的甩甩头,那是别人,我付青雪不能那么命短,可要不是命短姓白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就是鸿门宴也该有个出处,他总不能无端端的就对我这么好。 请我吃大餐不算,来的路上还给我买了一部手机,他怎么知道我手机坏到能接不能打了,我谁都没说过,也肯定不是做梦说过。 想起姓白的从总裁室里忽地站起身把那些文件都仍在地上的德行,又想到姓白的叫我跟他马上走的样子,我就浑身战栗,谁欠了他一条命没还他似的,吓死个人了! 这会他又一脸的淡漠,好像什么事没有一样,这个预兆可不好,我还是小心点为妙。 “不饿了?”姓白的忽地问我,我马上点了点头讨好的笑了笑,说我饿了。 “饿不饿都不知道了?”姓白的明知故问,一天没吃饭了,能不饿么,他自己不会试试,还不是他害得我,要不是他让我把纸打印完,我至于饿一天么? 什么不好学,偏偏学人抽风,还要天天抽,他也不怕哪天羊角风抽死他。 “一天没吃了,当然会饿!”我小声嘟囔着,其实就怕姓白的听不见,却还故意说得很小声似的,难得姓白的看着我也没动静了。 估摸着我是学坏了,勾引男人的那点手段都学会了,也不知道爸妈天上有知会不会捶胸顿足的难过,生了我这么个不成器的女儿,可这不也是没办法么,誰让我落魄了,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他们最多少看两眼,没事就去喝喝茶聊聊天,别给我气活过来就好。 姓白的不吃我也不敢,看他拿起刀叉开动我才敢慢条斯理,小心翼翼,捎带着假惺惺的朝着他看上一眼,再去吃自己的东西。 姓白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心不在焉,我吃了一小块牛肉他的刀叉就不动了,抬头似乎在朝着我看,这时候我是千万个不能抬头看他,免得他又看我不顺眼找我的麻烦。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低头吃着东西,我真饿了,而且周围也没个认识的人,东西自然是吃的不少,一顿饭下来我吃了半桌子的东西,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这才擦了擦嘴抬起头朝着姓白的看上一眼。 其实我眼里根本就没有姓白的,别人看男人有貌有样就是好,我看男人有什么都没用,臭男人就是臭男人,男人没几个好东西,都是一丘之貉,这就是我看男人的标准,没一个合格的,充其量能分出个不太坏来,剩下的就都是混蛋,不幸的是姓白的也是个后者。 “吃那么快,不怕噎到你?”姓白的那话说的那是一个温柔,声音淡淡的带着沙哑,明明说的有点恨人,可却看得人能柔出水来,看得人那个浑身不自在,勉强讨好的笑了笑,撩起眼眸看了他一会。 “手机不看看?”姓白的又问我才想起来他还给我买了一部手机,光跟着他屁股后提心吊胆了,都没敢正眼看一眼他给我买了部什么手机,搞不好就是个一般货,他那么小气能给我买什么好东西。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有总比没有好,他花钱给我买,就是一分钱也得给他笑开了花。 当即我抿着小嘴给他笑了一个,谁知道我一笑姓白的差点没呛到,我这心那叫一个郁闷,我知道他嫌弃我丑,可我就丑到那样了么,我一笑他连酒都喝不下去了,呛得脸都红了。 “怎么了?”起身我放下手机朝着姓白的走了过去,假惺惺的关心姓白的,姓白的看了我一眼放下手里的杯子什么都没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用下巴示意我坐回去。 “你没事了?”坐下我又一脸关心的问,姓白的也没搭理我,清亮的眸子朝着桌上的手机看着,我马上伸手拆开了盒子,结果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款爆款,淘宝上我看了不下十次,都没掉价的迹象,他怎么这么好给我买了一部,一万多呢,我想都不敢想,每天看看就算买了,姓白的竟然给我买了一部,我没做梦吧? 要不是姓白的在场我真想掐自己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做梦。 手机拆开我左右的看了看,这次可真的是忍不住笑开了花,忙着开机试了试,一会听听音质,一会检查检查像素,顺便给姓白的拍了一张,但拍完我就有点后悔了,看他那双死盯着我看的眼睛,我这心里就一顿小鼓猛轰,姓白的吃错药了,对我这么好,我给他拍照他竟一点没生气。 “好好的你怎么想起送我手机了,你是不是不打算把那一个月的薪水给我了,要是这样我还是要我那一个月的薪水,手机还给你。”我说着把手机推过去给了姓白的,姓白的敛下眼看了一眼,满眼的轻蔑鄙视看向我。 “要不要?”姓白的说风就是雨,那脸比天气变得都快,本来我还挺坚决,一看他那个威逼利诱的德行,立马把手机收了回来,不要白不要,还回去也不见得姓白的就把那一个月的薪水给我,睡一个晚上的地板换一部手机,值了! 回头我拿到商场去卖,怎么也能卖个五六千,买一部山寨机,剩下的还有五千多,干什么不好,这也是赚了,犯不着和一个神经病一般见识。 “里面有手机卡,和我的是绑定卡,以后我找你方便。”找我方便?正看着手机,一听姓白的那话彻底蔫了,姓白的这是唱的哪出?上班整天对着他就够我郁闷的了,他还想下班也归他管,他还让不让人活了? “手机费我出。”接下来的那话振奋人心的很,看着姓白的怎么就那么讨人喜欢,手机费他出不早说,害得我郁闷。 “那多不好意思。”我笑嘻嘻的一脸矫情,姓白的随口一句:“不要算了。” “要,怎么不要,你那么好送我手机,我怎么舍得不要。”怕姓白的反悔忙着把手机收了回来,姓白的看了我一会拿出钱包买单走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7另外 接下来的日子可是好过多了,姓白的非但不针对我了,还处处关照我,小日子过得如鱼得水别提多滋润了。 只是有一点,姓白的这人喜欢独立独行,什么事他都给我做主了,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他一想那事就成了,这习惯我是严重的不喜欢,就拿昨天那事说,我明明不愿意跟他回家吃饭,但他问也不问就把我叫上了车,上车之后直接把我给带回了家里,结果我又演了回他女朋友。 不过他对我也不薄了,回家还给我买了套衣服,虽然比他的比不了,但也不便宜,我就是在商店里试了试,回家我都没敢把标签拿下去,打算哪天有时间去趟哪家店,转手再卖个好价钱。 就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肯定不会吃亏就是了。 今天听说公司有个酒会,庆祝什么元宵节的,姓白的公司业绩好,今年过年初三就上班了,公司的不少骨干听说过年都没敢回家,这不,姓白的为了犒劳他那些任劳任怨的好员工,花了心思犒赏他们。 我听说年底的红包都鼓鼓的不说,就连这个月底的奖金都翻了一倍,按说姓白的也真会做人,心眼怎么都让他长了,公司是他的,赚得多,业绩好还不都是他的,他给员工一分,回报却是一百分,这么好的买卖谁不会算,他几个小钱就把人都哄得服服帖帖,乐乐呵呵的了,这人还真会做生意。 酒会花了不少钱,公司不少的员工都在议论,层次低点的都羡慕的要死,听说还有机会抽大奖,抽中的人公司不但放大假,还给两个去国外旅游的名额,而且公司还报销所有的花费,这么好的事谁不羡慕。 只是可惜酒会能进去的人都得是过年没回过家,而且留下来加过班的人。 公司的人虽然多,加班的人却也不是谁都有,除了一些各部门的主管,和一些各部门的骨干,其实也没谁了,所以那些层次低一点的员工才羡慕的不行。 拿保洁部说吧,保洁部过年的时候只留了两个人,一个主管,一个小组长,也就是说保洁部有机会去参加酒会的也就这么两个人。 其他的部门也皆是如此,以此类推,其实酒会也就没多少人了。 除去不能来的,想来不能来的,最后剩下的也就百八十人,而且这其中还有我和姓白的。 其实比起外面那些小公司,这些人已经不少了,但姓白的公司大,而且酒会的场地也出奇的大,所以酒会上看一点不显得拥挤。 走在人群中好些人都在看我,我不时的就朝着看我的人笑笑,每次笑那些人都及其的友好,对我那是一个好,其实我压根记不住谁是谁,公司里工作的时候我全靠他们的工作牌记住他们,最终能过目不忘记住的也只有那么一两个,这其中还不排除姓白的和他的小喽啰。 谁让我如今是姓白的身边的红人呢,人红了对着你笑的人自然就多了,至于心里是不是笑了,那就说不好了。 当我不知道,那些对着我笑的人谁不是在背后议论我和姓白的关系,有人说我和姓白的关系不正当,也有人干脆说我是姓白的情妇,话都说的难听,就没个人说我是姓白的女朋友未婚妻什么的。 偶尔我还去照照镜子,好好的看看我这张脸,我这张脸长得品貌端正,聪慧秀气,怎么看也没长出来给人当情妇的料,怎么我就成了人的情妇了。 我这人什么都好,最好的就是吃得下睡得着看得开,我还有一句人生格言,走自己的路气死别人,那些说我的人都是嫉妒我,这样想我吃饭都香了,别的也就什么都不想了。 今天我一早就换上了衣服来了酒会,姓白的这会八成还在路上没回来呢,他晚上有个应酬,说八点钟回来,酒会正好也是八点钟开始。 走之前姓白的特意要我回去换衣服,还说不用跟他去了,虽然我很想跟着,但比起酒会我更乐意留在这边。 虽然我没想过要抓个大奖回去,但小的也是满诱人的,一等奖双人出国旅游,二等奖是条项链,虽然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可怎么也得值个几十万就是了,三等奖一辆小汽车还十六万呢,就是抓不到二等奖抓个三等奖也好,纪念奖还能得个两万块的钻戒呢。 有总比没有好,我就不相信我什么都抓不到,纪念奖十个,这里最多不到八十人,去掉姓白的,我还有百分之十几的机会,总不能一个没有。 正算计着姓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身后,我看对面那人眼神不对才察觉出来,结果一回头看见了姓白的。 “你回来了?”看到姓白的我马上朝着他问,一脸的意外,这是真意外! “嗯。”姓白的轻声那么一答应,清亮的眸子朝着酒会上扫了一眼,低头朝着我看来,那双眼睛那个投入,盯着人一动不动,但我肯定他已经打量了我多少遍了。 “给你买的衣服怎么没穿?”姓白的问。 “我没舍得。”我回答。 姓白的眉头一皱,酒会前面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各位,酒会现在开始,我们请总裁给我们说几句话好不好?” 幸得主持人来的是时候,不然看姓白的那个眼神,真有些担心被他看穿。 “等我一会。”姓白的抬头看了一眼,经过我时说,转身我跟着姓白的背影看去,周围一众人闪开了一条通天大道,姓白的如王者一般英姿飒爽的走上台,转身一派泰然之姿站在那里,掌声齐刷刷的响起,姓白的敲了敲麦克风,随便的说了几句话。 话落酒会上所有的人都在鼓掌,唯独我看着姓白的发起呆,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8大奖 看到姓白的风光无限,莫名的想起了爸,以前爸也这么风光,只可惜生了我这么个不成器的女儿,害得他最后要沦落荒山野岭,连个像样的墓地都没有。 爸生了我,可千万别后悔,我就是砸碎了骨头卖钱,也要给爸买块好点的墓地,要爸不后悔生了我一回,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发达,能回去。 一别都大半年多了,看看我这腰包还不鼓,本事也还不见长,勾引男人倒是见长,等到回去的时候可要好好洗洗,把那些坏毛病都洗掉,免得爸妈看得犯堵。 正想着姓白的从对面走了过来,到了跟前就问我:“都鼓掌你怎么不鼓?” “我鼓了,你是不是没看见?”我有些小委屈的看着姓白的,看得姓白的好气又好笑,最后没搭理我,转身看向了舞池中央。 “会跳舞么?”姓白的问,我实在是想说我不会,谁愿意陪他跳舞似的,但他那话说的实在好听诱人,好听的我浑身舒畅,诱人的我两眼冒金光。 “一支舞两万块,捎带两个月的奖金。”姓白的附耳一说,我立刻点头答应了,当即姓白的拉了我一下去了舞池里。 但他又说:“错一步就少一样。” 一抬头我一脸的委屈,暗地里骂了他一百八十遍,那么有钱却这么小气,他死了能把钱带到阴曹地府么,分我一点花花他会性无能? “我跳得不好,还是算了。”我小声说,姓白的轻笑了那么一下,冷峻面庞一抹狡黠,随口道:“想跳的大有人在,你不跳就换别人。” 说话姓白的就要放手,我那里肯看着这么一块肥肉易了主,一把搂在了姓白的腰上,说什么不肯走。 姓白的低头看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最后得逞的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低头我一脑门的黑线,明天公司里花边新闻还不炸开了锅,得有多少人说我对姓白的投怀送抱,死缠烂打,还不把我说出窟窿来。 为了钱姑奶奶舍命陪小人了,谁让姑奶奶缺钱,誰让姓白的有钱! 悠扬的音律响起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了,姓白的也很优雅的把一双手搂在了我纤细如柳的腰上,轻轻的将我推了过去,抬起手我搂在了姓白的脖子上,恨不得咔嚓一声拧断他的脖子,叫他有两个臭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下次记得这种场合穿裙子,穿裙子给的更多。”穿裙子?看着姓白的我那个悔,肠子都悔青了,要知道是这样我就穿裙子来了。 “我没有裙子。”灵机一动我又打起了姓白的注意,姓白的果然好骗,看了我一会勾起唇角那么一笑,低头跟我说:“回去买一条给你。” “我要自己挑。”我马上讨好说,姓白的嗯了一声,我一笑靠在了姓白的怀里,姓白的笑的胸口都跟着动了,搂着我开始在舞池里来回的晃动。 “跳的这么好,还说不会跳?”跳了一会姓白的忽地说,我佯装没听懂闷不做声。 “你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不吭声姓白的又在我耳边低声问,我依旧不说话,姓白的也不是第一次问了,我不回答他也习以为常了,久了也都不害怕了。 一支舞跳完姓白的有些意犹未尽,但下一个环节到了抽奖环节,我兴奋的两眼就冒光,姓白的也没好说什么,倒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你想要什么?”姓白的站在一旁,搂着我的腰问,低头我看了一眼他的手,心里骂了他一百八十遍,整天说我乱搞关系,说公司不许乱搞关系,我看最会乱搞的就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吃我豆腐,他要不是乱搞关系,那还有乱搞关系的人了么? “我想要项链。”我直言不讳的说,算计着要是抓不到项链姓白的会不会好心送我一条。 姓白的皱了皱眉,问我:“双人游不好?” “我晕机,恐高。”我一说姓白的脸都绿了,半天才回过神看向抽奖台上,那时候我真不知道姓白的怎么脸就绿了,更不知道姓白的看着抽奖台怎么就那么失神,但后来我明白了,只不过明白过来也都晚了。 一个个的奖品都给人拿走了,从十个纪念奖到三个三等奖,两个二等奖也就剩下一个,全都给人抽走了,每次叫到别人的名字我心都一阵失落,难受的那是一个抓心挠肝,又不敢表现出来,还得强作镇定的站在那里一脸期待。 开始我还能装装样子,可看到一个个奖项都给人拿走了,我这心就痛的滴血,他们把奖都抽走了,轮到我不是什么都不剩了。 “就那么想要项链?”正当我两眼一模糊,就差捶胸顿足了,姓白的忽地问我,声音咸咸淡淡,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他懂个屁,我是要项链么,我是什么都想要,这不是就剩下项链和双人游了么,我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我要什么双人游,我脑子八成让门挤了! 眼看着项链给姓白的小喽啰就要抓去了,我一把拉住了小喽啰的手臂,我问他:“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小喽啰脸一白,嘴角抽了抽尴尬的朝我笑了笑,最后和我说:“我想送给我女朋友做求婚礼物,下次,下次我让给你。”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有眼看着的份了,君子不是有成人之美么,说多了都是泪,哗哗的都憋屈,我也就这命了,好歹还和姓白的跳了只舞,总算没白来,但这心情是低落到谷底了,特别是当听说小喽啰真把最后一个二等奖抓走的时候,我哪心碎得稀里哗啦,咔嚓嚓都直响。 这下是彻底没戏了,看着小喽啰走来手里拿着那条项链盒子,我看得那个情深似海,看得怎么都舍不得移开眼睛,小喽啰也不是一般的小气走来竟直接把项链收了起来,好像谁能上去抢了一样。 “下面是最后一位今天要抽奖的人,请我们的总裁助理付青雪上前抽奖。”主持人在台上说,我没精打采的朝着台上看了一眼,姑奶奶不想要大奖。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9觉悟 大奖花落谁家早就铁板钉钉明摆的事了,谁到最后谁就是大奖得主,最后就剩我了,我还能跑的了,也不知道姓白的是安得什么心,偏偏安排了我到最后抓奖,倒好,抓了也没用。 大奖拿到手台下那个热烈鼓掌,只可惜姑奶奶不稀罕。 看看手里的两张双人游票券,再看看台下那些热烈鼓掌的人,有什么好高兴的,我抓了大奖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下台我把奖券收进了口袋,打算没人的时候和小喽啰说说,把他的项链换过来,事已至此总不能白白浪费了,哪成想我一说小喽啰就给我拒绝了。 “这事不太好,我看你还是自己去,再说我也没时间,我女朋友也没时间。”一听小喽啰那话我这心就吃了冰块一样,拔凉拔凉的了。 “你们就当结婚蜜月了,项链什么时候买不是一样?”我不死心的说,小喽啰突然噤声了,不用问姓白的来了。 “你怎么来了?”一转身我朝着姓白的问,姓白的一脸的冷漠,低头睨了一眼我手里的奖券,抬头看向小喽啰:“还不走?” 小喽啰如获大赦,转身忙着溜之大吉了,我一心急跺了一下脚,心里那个不痛快,恨不得回头就给姓白的一巴掌,但我实在是没有那个胆子和魄力,最后只得回头一脸委屈的朝着姓白的看着,顺便抛了个媚眼,反正姓白的也看不上我,能用的就都用上,别浪费了材料。 “就这么喜欢,一条破项链追着人家跑,知道的是你要项链,不知道的是你要要人。”姓白的一开口阴阳怪气的,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忙着说:“那不是喜欢么。” “喜欢就不要脸了?”姓白的冷不防的一句,我那个气,他说谁不要脸呢?他才不要脸,他的脸比洗脸盆都大。 转身我看向了别处,气死我了! 姓白的最好活的跟千年王八一样长寿,不然姑奶奶非绝了他坟头,叫他说我不要脸。 “出来。”姓白的走在前头,我恨不得一脚踹趴下他,但最后我还是没种的跟了出去,屁颠颠的跟着姓白的去了酒会外场。 出门姓白的走的那个快,我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才追上,到了车门口我忙着拉开车门请他进去,他是老板哪有我先上车的道理。 姓白的看也不看我一眼,阴阳怪气的看着也怪吓人的,坐进车里我这火气算是彻底的消了。 再不济姓白的是我老板,哪有小喽啰跟大老板耍脾气的,今天的事也不全怪他,我也有责任,追着一个男人说话也确实影响不好,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姓白的挡箭牌了,关键时候还是要自律一些比较好。 “我不是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至于你生这么大的气,大不了以后我憋屈死也不干了。”我说着,耷拉着脑袋,一脸的没精打采,别的不会,演戏还不小菜一碟,别说是姓白的,就是个影帝姑奶奶也不在话下。 姓白的气息一沉,半晌忽地那么一句:“就那么喜欢?” 我没吭声,一想到项链还真有点难过,喜不喜欢不说,一条项链顶一年的薪水了,谁不爱钱我一口唾沫淹死她。 姓白的看都不看我一眼,启动了车子直接开了出去,速度快的那个惊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是要赶着投胎,吓得我脸都白了,一件不大丁点的小事也至于生这么大的气,要说这人真不是一般的小肚鸡肠,也算个男人。 此一役,我对姓白的又入木三分,大抵上已经给他打了标签,确实不是一般的混蛋。 车子在几次转弯之后终于停下了,大冷天我一个箭步冲下车,找了个地方蹲在地上哇哇大吐了一阵,心里暗骂了姓白的一百八十遍,等姑奶奶有钱了,叫人把姓白的绑在车顶去赛车,不蒸馒头争口气,吓不死他也把他下个半身不遂。 看着我吐得一脸稀里哗啦,站不稳蹲不住的,姓白的下车将我拉了起来,一手将我扶住一手拿出纸巾给我擦了擦嘴,我看着他明明很生气,可却一脸的有气无力,最后只得靠在姓白的怀里。 双腿软的走路都不会走,抓着姓白都抓不住他。 姓白的也真是不含糊,关键时候还真有点绅士风度,弯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回了车里,也不排除他是想占我便宜,要不他那么好心抱我? 坐进车里我已经有气无力了,靠在车座位上眯着眼睛看姓白的,恨得那个牙痒痒,恨不能一脚踹出他去,连人带车给他踹的稀巴烂。 “还不舒服?”姓白的一脸关切一看就是假惺惺的,还摸摸我的头,我也不是高烧摸我头干什么? 我晃了下头,躲开了姓白的手,姓白的看了我一会,安全带系上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车了。 老天爷不公平,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这话果然是真的,姓白的绝对是个祸害。 上了车姓白的启动了车子,这次开得倒是稳当了,一路上脸色也没在朝着我冷脸,只不过到了要下车的时候我傻眼了,姓白的又把我弄到他家里来了。 趁着姓白的下车我睁开眼看了看,好么,又弄到他们家了,他就不能好心一回把我直接送回家,非让我睡他家地板。 再好的地板也没有家里的破床舒服,我还是愿意回家睡我自己的破床。 斟酌再三,这时候不敢惹姓白的生气,毕竟我装了一路了,他又刚生过气,给他知道我骗他同情心,肯定又找我麻烦,搞不好吃不了兜着走。 姓白的拉开车门解开了我身上的安全带,弯腰将我抱了出去,迈开步把我抱进了白家别墅。 别墅里一众男女老少正在看电视,姓白的抱我进门聊得正欢,投来目光忽地噤声了,估摸着下巴一个个的都掉地上了。 姓白的也真不含糊,抱着我理都没理他那一众家人,直接回了楼上房间,推开门把我放到了床上,时至此时我才有点觉悟,我上了人家的床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0真以为看上了 “还不舒服?”上了床姓白的坐的那个是地方,一屁股靠在我身侧坐下了,一双手按在我身体两侧,俯身一脸的关切,就差没有直接压上来了,顿时逼得人浑身紧张的不行,又怕惹了姓白的不高兴,大气不敢喘的盯着他。 “好好多了。”勉强还能挤出来点笑容,说话都是结巴的,笑容肯定不好看,要不姓白的一看怎么眉头突然皱成了个川子? “不行就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别硬撑。”姓白的说话把头贴了上来,有手不用偏要用头,眉心贴完了不算,还要用两边的脸颊贴贴,一看就是猫哭耗子,就是想占我的便宜,其实他心里一定是比谁都明白,我在装,但他就是不拆穿我,他等着我自动跟他承认错误,他好揪着我的小辫子不放,好好的整我,美得他,就是真装出病来我也不承认我是在装病。 一咬牙心一横,是死是活姓白的看着办吧,少了我他还少了个平时逗乐子的人呢,老实说他这样的人,八成和从前的我没什么分辨,成天的想着怎么折腾人,尽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他也好不容易遇上个我这样禁得起他折腾的人,少了我他的日子一定也不会好过,我就不信他能弄死我。 姓白的一直盯着我看,等着我跟他说话,我也豁出去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姑奶奶活不起死得起,折腾吧! 转脸闭上了眼睛,他有本事来吧。 “真不舒服了?”姓白的似乎是有点始料未及,没想到我会这么有骨气,连句话都不跟他说,一时间竟愣了一愣,但我听着他那口气还算是好的,竟真像是很关心我一样,心里也暖了暖,但没多久马上又恢复如常了。 在他身边呆的久了,什么气候我没见识过,他这点小伎俩,我会信他我就是傻子。 不想姓白的竟又抽风了,刚刚还用额头贴过我的额头,贴完了还用他那两边的脸贴过,这会儿又来了一遍,不但脸来了,双手也齐上阵,一会摸摸头,一会摸摸手的,弄得我要不久人世了一样。 八成姓白的是演戏演上了瘾,进去了出不来了,摆弄起我就跟摆弄一只小仔鸡,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真这么难受?”姓白的实在是没辙拍了拍我的脸,试着把我弄醒,我没理他,感觉恍恍惚惚的身体飘到了空中,忽地听见姓白的咒骂了一声,身体随后一个猛力给晃醒了。 睁开眼有点茫然,姓白的竟又把我抱了起来,但这次和平时可不一样,平时姓白的抱我都是往他家里抱,这次却是往外包,八成是想把我扔出去了。 “白蔼风,外面冷,你得把我送回去。”我朝上看着姓白的那张棱角分明英俊不放的脸,平时看都是欠揍的表情,今天看不知道怎么的,怎么看怎么像是满脸愁云 “把车开过来,快点。”下了楼姓白的喊了一声,声音冷硬的寒人,未免他真一狠心把我扔到外面不管,这么冷的天不冻死也得把我冻残废,还是没骨气了。 靠在姓白的怀里,晕晕乎乎的闭上了眼睛。 “不会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平时看着挺精神的,怎么一点小气候都禁不住,不是太内个了,把人给……”姓白的他二弟关键时候又在讨人厌了,忽听姓白的堵了他一句:“再让我听见一个不想听见的字,我就撕烂了你的嘴。” 姓白的那话一出口,耳边顿时鸦雀无声,连个喘气的都没有了。 出了门没多久就给姓白的抱上了车,别看来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离开坐的可是后面,舒适的很,本打算睁开眼看看,谁想一睁眼竟看见姓白的那张脸。 平时看姓白的没这么脸色难看,今天看出其的难看,我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恍惚的一阵靠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总感觉自己在做梦,似真似幻的。 “可能是伤风,吃点药检查一下就没事了。”说话的是谁听不清,但肯定不是姓白的。 “给医院打电话叫他们准备。”这次是姓白的声音,不知道是谁病了,姓白的声音那么的担忧? …… 之后的事情没印象了,我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旁边坐着姓白的,与上次比这一次姓白的可是紧张的多了,我一睁开眼姓白的那两只手立马伸了过来,拉过去我的手松了一口气。 好好的姓白的松气干什么,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我在哪?怎么了?”睁开眼我有些茫然,姓白的显然脸色还没恢复,但他态度莫名的好转,虽然眼神还不是很好,还不忘眉头皱了皱,但还是说:“医生说是感冒,休息两天就好了……” 休息两天咬牙干什么?明天不是周末么,难不成他想做周扒皮,周末也要拉着我给他卖命? “一个月那么多钱,竟然能吃出营养不良,付青雪……”姓白的要骂我,但他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也不知道姓白的在想些什么,死瞪着人不放,瞪得人大气都不敢喘,憋得脸都红了。 “我是在减肥,谁说我营养不良了,叫他来,我看看谁造的谣。”心念一闪我马上说,还以为姓白的能信我,不想姓白的死盯着我足足两分钟没眨眼睛,最后还是我主动的泄气了。 “我就是想省点钱,没想过会这么严重,况且……”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想看不敢看姓白的样子,姓白的马上咬着牙问我:“况且什么?” “况且你要是不开那么快的车,我也不会吐得那么严重。”是姓白的逼着我说的,事实如此,我也是被他害了,想想从前风餐露宿的我都没事,现在衣食无忧,顿顿吃得饱,要不是他开那么快的车,我怎么会一下病了,白天我还好好的,晚上就病了,不是他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一听我说姓白的脸色更差了,但他握着我的手可没放开,我也是一时粗心了,他拉着我的手都半个小时后才给我留意到,这才想要拉回来,但我一拉姓白的马上握紧了,顺势另一只手给我扯了扯被子,说起另外一番话来。 “这两天不用去公司了,休息好了再回去,一会我回去一趟,你在这里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等着我回来。”又不知道姓白的是哪根筋不对了,没事就乱威胁人,知道的是他整天的抽风,不知道得真以为他看上我了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1把傻子扔在医院里 他是大老板,他给我钱让我干什么都行,不就是在医院里等他么,他不嫌医院里空气不好,我当然乐意。 见我不说话姓白的这才脸色缓和了一点,转过脸朝着病房门口说:“叫医生过来。” 这时我才知道,感情门外还有人。 小喽啰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也怪难为他的了,大晚上的把他给折腾来了,不知道他女朋友得怎么想。 小喽啰去找医生的这段时间我又拉了两次手,但姓白的始终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死也不放开,无奈我只好给他握着,直到小喽啰陪着医生过来。 医生来了姓白的才放开我的手,但医生检查完他又坐到了跟前,一脸的关心,还把我的手拉过去摸了摸,试探了一下我的手心,他的手一碰我的手心我立马把手戒备的缩了回来,担心给他看到我手心里的疤,脸色都有点变了。 姓白的没发现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给我扯了扯被子。 “我能吃了你,也不是没摸过,怕什么?”姓白的那话就跟一颗炸弹一样,顿时轰的我头脑一阵嗡嗡乱响,什么叫不是没摸过,说的好像他经常摸一样,病房里那么多人,他一定是故意让人误会,故意整我。 真不是个东西,我都这样了他也不知道可怜可怜我,还这么对我,枉我给他冲了那么多的咖啡,拍了那么多的马屁,人心果然难测,以后做人一定要多长点心眼,免得给人害了都不知道。 我没说话,碍着病房里站了不少人,身子朝着被子里缩了缩。 “怎么样?”见我不说话姓白的把脸转开看向了医生,医生马上回答:“没什么大事,可能是车速引起了心跳过速,付小姐有些营养不良,呕吐会造成短时间的眩晕,晕厥,饮食上调理会没事。” “我知道了,有事我会继续麻烦你们。” “不打扰了,病人需要休息,我们先离开。”姓白的说了两句客套话,医生又客套了两句,小喽啰把医生送了出去,姓白的这才回头看我,深邃的目光开始打量我,看着很平常,但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其实也不是很严重,你不用陪着我。”给姓白的看着全身不舒服,最终还是我先妥协了,姓白的也真不是人,好好的才缓和一点气氛,他又有哪壶不开提哪壶,把我的心情都搞砸了。 “不要住院费了?不要我给你报销了?这里是高级病房,住一天一千八,还不算其他的费用。”姓白的一说我差点吐血,什么破病房这么贵,什么不算一千八,打劫啊?比抢银行都划算。 还说是救死扶伤的天使,我看就是打家劫舍的强盗,还是大强盗。 当即我要起来下床,说什么不能再住下去了,再住下去我非得破产不可,这么多的钱姓白的就是给我报,他能给我报多少?不划算,不干! 看我要起来姓白的傻眼了,我起来他还一愣,紧随着站了起来,问我:“干什么?好好的怎么起来了?” “我不住了,我没什么事,回家吃点药,多喝点汤就没事了,我不用你给我报,我回家养着,保证不耽误工作。”说话我要起来,姓白的一把将我又抱了回去,我本来也不算瘦弱,这段时间不知道是给姓白的折腾的瘦了,还是真的营养不良瘦了,姓白的抱着我就像是抱着个小孩子,手一伸把我打横抱了起来,身体向前一挪把我给按着放下了,身体按着身体差点给姓白的压死。 “什么时候说不给你报了,你急什么?”姓白的话一开口我安静了,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两个人的距离,好好的压得这么结实,他要压死我,还是真要占我便宜?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姓白的连我都不放过,没人性! 姓白的紧贴着我按着,怕我起来抱着我的手还没离开,看我安静了才从身下慢慢收走,但也没有马上离开,两个人的身体离得还很近,近到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瘦成这个德行,也不见小。”姓白的真下流,竟盯着我胸口看,我一气抬起手要打他,结果给他一把握住了两只手,紧紧的按在了两旁,一时间我那个恨,很老天爷为什么把我生成了个女人,要是个男人,我非把姓白的绝了! “我没说不给你报,你急什么?住这里不比你那破房子好?有人伺候,有人花钱,薪水照发,奖金照给。”看我脸色变了,姓白的话也放软了,可这话怎么不想是姓白的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听着怎么都觉得那么的别扭。 开始说我还觉得他开窍了,后面越说我就越觉得像是个陷阱,不知道他又抽的什么风了。 “你不骗我?”抬头我看着姓白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姓白的可是有前科,他说话算数的时候几乎没有,信不过! 话说回来,姓白的毕竟是我老板,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答应显得我不识好歹了,当即我答应了下。 “天上也没有掉馅饼的事,住不能白住。”果然,他一说我的眉头就拧了,真有个陷阱等着我,我就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也没说要弄死你,我还没说你拧什么眉?”姓白的还不高兴了,我拧眉还不是因为他,他以为我乐意呢! 心里一千一万个不高兴,脸上还陪着他笑脸,不想刚一笑,姓白的就啄了我嘴唇一下,当即我没了反应,姓白的到底是抽的什么邪风,他这…… “等着我,我回去一趟马上过来。”不等我反应姓白的一起身离开了我,到了地上整理了一下外套,转身去了门口,门开了头也不回的走了,把我一个人傻子一样扔在了医院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2往事重现 姓白的走了以后我在医院里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姓白的有些反常,又一想姓白的反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反常的事还少么? 姓白的说回去一趟就回来,谁知道他回去一趟得多久能回来,去趟洗手间还有长有短呢,大半夜的医院里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的病人不睡觉,总有人在走廊里哒哒的走来走去,吵得人人实在是睡不着。 起来穿上了外套,肚子也确实有些饿了,在外套里翻了翻找到几十块钱,打算出去买点什么小米粥糯米粥的垫垫肚子。 白蔼风他说的好听,在医院里有人伺候有人花钱,我怎么没看见影子一个,别说是人影,连个鬼影都没有,靠人不如靠己,关键时候还是靠自己的稳妥。 离开病房直奔着医院的餐厅去了,按照我的思维逻辑,一般的大医院都有餐厅,而且餐厅二十四小时有饭吃,可惜我的思维逻辑有问题,不但思维逻辑有问题,就连脾气都有问题。 餐厅门口确实没挂出休息的牌子,但餐厅大门紧闭,一看就知道是不欢迎我这种大半夜不睡觉还要吃饭的人。 估摸着就是欢迎,我进去后我这几个钱只跟他们要一碗米粥,也得把我请出来。 医院里没有就只能去外面看看了,兴许外面有卖茶蛋的呢。 人要是饿了,脑子里想的都是些吃的东西,但凡是能填饱肚子,只要不是人,只要是能吃的,都能想起来,唯独想不起来自己靠不靠谱。 大冬天外面都能冻死人,谁会为赚几个茶蛋钱守在医院门口,换成是我我也不干。 关键是我饿了,饿了就得吃饭。 出了医院我还抱着希望左右看看,结果医院门口别说是卖茶蛋的,就是个人影都不见。 医院对面倒是有几家餐馆,但都没有开门,灯都熄了,足以说明我多不会挑时间饿了,再看看,医院远点的地方还有一个地方亮着灯,就是贵了点! 低头我看看手里的几十元钱,早知道今天早上我就多带点钱出来了,弄得多尴尬,难不成还能拿着几十块钱到大酒店去吃碗粥,多不划算! 蹉跎了半天,我打了个电话给姓白的,他把我弄成这个德行的,没有他我能住医院么,不找他我找谁,他不是说了住在这里有人伺候有人花钱么,他那么有钱也不差我这一顿饭。 “怎么不睡觉?”接起电话姓白的便问,不难听出他声音里的愉悦,不知道遇上什么高兴的事了,他高兴我怎么心里那么不痛快呢! “我饿了,医院没饭吃,我出来想吃点东西,周围能吃饭的小餐馆都关门了,还营业的就剩下一家酒店了,我打算去吃点东西,身上的钱不够。”我是真饿了,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应该是都吐干净了。 “你先过去,到了我给你打电话,想吃什么吃什么,一会先喝点汤。”姓白的还会关心人了,谁信他! 心里虽然不信,嘴上不敢说,忙着说:“那我去了,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嗯,注意点,一个女人大晚上的出来不安全,我很快过去,已经上车了。”姓白的今天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话总那么和气,和气的我浑身都不自在。 不自在归不自在,饭还是要吃,而且刻不容缓。 “我挂了。”话落我把电话挂了,迈步朝着哪家大酒店走去。 医院附近的大酒店都是给有钱人准备的,平常人看病住院都吃不消哪有钱住酒店,一看就很贵,要是吃我自己的肯定不舍得,打死我都不会干这事,但吃姓白的的就另当别论了! 进了门我直接去了酒店的餐厅,坐下本来打算点两个菜,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要是有这种白吃姓白的的事,一早叫一桌子的菜,吃不完打包,准备着下顿饭吃,但今天一看菜单,看什么什么都没胃口。 “有粥么?”放下菜单我问服务生,服务生是个年轻的男人,被我问的愣了一下,而后告诉我有。 “一碗粥。”实在不想吃别的,就点了一碗粥。 “我们这里的粥种类很多,有皮蛋瘦肉粥,蛋花粥,葱……” “不用了,一碗米粥就行。”不等对方的话说完,我就说,对方这才转身离开。 餐厅里的人不多,但也不少,虽然很晚了,但有些人还在谈论着家里病人的情况。 过了没有几分钟,酒店的服务生把一碗粥送了过来,端着碗刚想吃对方便说:“麻烦您把账结一下,一共是一百二十八元。” 也就是匙子刚刚拿起来的事,对方就来跟我要钱了,明摆着是看我不像有钱的人,怕我吃完了没钱付账。 抬头我有些不大高兴的把脸冷了下来,随即把匙子放下了。 “什么意思?” 人背,喝凉水都塞牙缝,吃顿饭都吃不消停,连服务生都看着我不像个有钱吃饭的人,一碗粥也至于要我马上结账。 “没什么意思,这是规矩。”对方口口声声说是规矩,我又不是白痴,大酒店没有一家这么干的。 “什么规矩,你定的还是上面定的,叫你们负责人出来!”别看是没钱,但也不至于给人挤兑成这样,我就长得那么不济,一脸的穷酸相?总算是见识了狗眼看人低了,脱了衣服都是皮包着骨头,谁也不比谁强多少,他们竟然这么欺负我,我要是能让着他们,我就不姓付,就不是付青雪。 “我们负责人……” “她的账我给她结。”对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道低沉极富磁性的嗓音传进了耳中,声音来自后方,紧跟着的是脚步的声音,而这声音,这脚步的节奏,顿时让我脑海中翻云覆雨般把往事重现了一遍。 ------题外话------ 谢谢guiling40梦想的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3前度带来的紧张 “你不想离婚也可以,做小!”所有回忆最终停留在离开前的那一刻,秦凯文的那张脸取代了回忆中所有画面。 “够么?”就在我失神发呆的时候,秦凯文已然走到了身旁,说话的时候拿出钱夹抽出几张钱放在了男服务生的手上。 男服务生态度极好的说了几句话,秦凯文却一句话没说,直到服务生离开,低头看向我。 我没动,也没有抬头的打算,我以为我恨秦凯文,恨到见了面能以命相搏,却没想到会这么安静,安静的连我自己都意外。 秦凯文没有多久坐下了,而且就坐在我身边的地方,以前秦凯文坐的地方都是我对面,我总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坐在我身旁,他的回答一直是他想看着我。 他想看着我…… “这么冷,穿的这么少?”秦凯文说着把手伸了过来,竟要碰我的手,但我拿开了。 秦凯文的手在我腿上滞了一瞬,抬起来朝着我的下巴来了,陷入过往的我终究是慢了他一步,给他把下巴捏在了手里,硬是将我的脸抬了起来。 四目相视,我和秦凯文两个人都是一愣,数月不见秦凯文竟没有多少变化,除了气息更内敛,面容更英俊,其他都没有什么变化。 “我一直在找,你竟跑这么远,从南方跑到了北方,这么冷,你不耐寒,你跑这么远,你是成心要我找不到?”秦凯文脸色苍白,双眼不停的在我脸上徘徊,我握着秦凯文的双手用力扒着他的手,想把他的手从我脸上拿开,秦凯文却捏的更紧了。 掰不开秦凯文的手我用拳头打他,但他仍旧不放开我,不但不放开他还说:“我也想放开,怕伤了你,可我一放开你就要跑,我不敢放开,怕一放开你就又跑的无影无踪了,我还有很多话没说,还有很多事没和你解释,我不能放你,除非你答应我你不走,答应了我就放开。” 我狠狠的瞪着秦凯文,咬着牙,拳头用力的打着,但秦凯文丝毫不为所动,眸子反而染了淡淡的笑意。 “从小就跟只小老虎一样,凶起来张牙舞爪,不撕碎了人都不甘心。”秦凯文一直说,我不想听,他偏要对着我,我愤恨的打他,他还对着我笑,还笑的那么高兴,高兴到眼角藏着欣喜,也藏着一抹我看不懂的痛楚。 “一声不响的就跑了,你又不会做事,你靠什么生存?” 秦凯文说着突然不说了,反而松了一口气,空闲的手一把将我的手拉了过去,我没防备,手被他一把按在了桌子上,手心朝上翻了过来,他看的是右手,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恨,他看见的只有细小的口子,和这一年来积攒下粗糙的茧子,但他看了双眼反倒红了。 秦凯文突然紧咬着后槽牙,双眼目光盯着我看着,我不管他看的是什么,抬起左手朝着他的脸愤恨的打过去,他没资格看我。 有时候一切就是那么的无奈,明明秦凯文就没有防备,可他还是在我给他一巴掌之前抬起按着我右手的手握住了我的左手。 “别费力气了,我要不想给你打,打一辈子都打不到,安静一会,让我看看你。”秦凯文那话说的那么好笑,他凭什么看我,我凭什么给他看。 打不到我咬了咬牙,牙齿咬得咯噔噔响,秦凯文没想到我会咬的牙齿咯咯响,突然愣了一下。 “把嘴张开。”秦凯文似乎是想到什么,马上放开了我的右手,捏着下巴的手用了点力气,逼着我把嘴张开了。 胸腔的愤怒彻底被点燃了,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受制于他,此时他一定身陷血泊之中,我一定杀了他解恨,他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还能对着我笑。 被秦凯文逼着张开了嘴,牙齿这才没办法咬得咯咯响,秦凯文才松了一口气,捏着下巴的手松了松,目及我的下巴皱紧了双眉。 “不许再咬。”秦凯文说着靠近了我,我不肯,抬起手再次打他,他却手一松换了一个手势,将我强行搂进了怀里,将两个人用力的贴在了一起。 我一僵,抬头瞪圆了双眼,秦凯文却紧搂着我不放,低垂着眸子注视着我,气不过,恨得双手上青筋都跳了起来,趁他不备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用力的想要掐死他,他却不顾生死的注视着我,在我脸上静静的打量,甚至还对着我笑。 “秦总,秦总……放手,快点放手……”被拉开之前我发狠的浑身都在抖,秦凯文脸红的呵呵喘气,但他被解救后不是责难我,反倒是阴狠的看了一眼身畔强行将我拉开的人。 是秦凯文的跟班,以前我们也经常见面,秦凯文接管家里生意的时候他就在了,所以我对他一点不陌生,他以前也瞧不上我。 “去外面等我。”秦凯文声音极冷,像是不高兴给人拉开了我,可演戏谁不会,我演起来不比他差,他跟我比才差得远。 跟班一句话没说皱了皱眉,只是去了别处,担心我还会那么做没有离开,跟班的走开秦凯文又看向了我,结果我毫不犹豫的吐了他一口,只可惜没吐到他脸上,只吐脏了他的衣服。 秦凯文愣了一下,而后朝着我轻笑出来,问我:“这么晚了出来吃东西,饿了?” 我没回答,是因为我觉得秦凯文不配和我说话,他已经失去了这份荣宠。 瞪着秦凯文我双手用力的拉着他禁锢住我的手臂,想要他放开,但他的手臂太结实,结实的宛若钢筋水泥,任由我怎么拉也拉不开,而他一如从前,笑的那么优雅。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我不回答秦凯文又问,我看了他一眼极其凶狠的咬了咬牙,恨不能一刀结果了他,秦凯文略微皱眉,想了想,抬头朝着酒店上方望去,我立刻紧张起来。 ------题外话------ 不确定会有几更,嘴还是十二点之前来,基本都更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4头破血流 惊觉到不对劲,我马上用力的挣扎,可女人的挣扎在男人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最终秦凯文还是得逞的把我弄到了酒店的楼上去。 起来之前我一直在和秦凯文挣扎,但那一点也不影响秦凯文弯腰将我打横抱起来,抱起来之前我还妄想有个人能够帮我一把,哪怕是上前问问我和秦凯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问问我要不要帮忙也好,可直到秦凯文将我抱到电梯门口,都没有人理会过我,最终我也只能放弃别人的怜悯,选择自救。 电梯的门开了,秦凯文低头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我,叫打算跟进电梯的人不用跟着,而后进了电梯。 “怎么了?怎么不闹了?”进了电梯秦凯文便问,问的我和他还有什么关系一样,双眼脉脉温情,面容温暖如玉。 我转开脸一声不吭,感到了恶心! 电梯一层层的上升,直到顶层电梯门开了,秦凯文用力向上抱了我一下,我猛地朝着他看去,他立刻笑了。 “试试瘦了多少!”秦凯文说这话的时候明明笑着,但眼眸却闪烁着复杂,而且脸色渐渐泛白。 电梯开了秦凯文直接将我抱了出去,转身去了他的房间门口,进门前秦凯文要开门,才放开我,但他一放开我就推了他一把,只可惜这一把适得其反,不但没把他推开,反倒把他推了回来。 我一动手秦凯文就觉察到我要跑的打算,一拉我将我搂在了怀里,我想要反抗他一用力将我按在了门板上,用他的身体将我死死的挤压在了门板上,他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将我囚困在他的身下。 我呵呵的喘着气,本来今天就不舒服,这么一折腾更不舒服了,给秦凯文压着连点力气都使不上。 看我气喘的很凶秦凯文眉头愈发深锁。这才缓慢的离开了我一点问我:“怎么回事?病了?” 我没理他,嗤之以鼻的转开脸面向了一边,秦凯文再没说什么,一手搂着我的腰用身体压制着我,一手在身上拿出房卡,插进房门划了一下。 身后的门突然向后开去,我猝不及防被带了进去,秦凯文就势跟着进了门,身后的门自动关上,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开始我有些担心害怕,慌乱的抓住了秦凯文的双肩,想用力把他推开,他却一转身将我抵在了门板上,突然找到我的嘴唇亲吻起我。 那时候我恐慌害怕,甚至崩溃,要不是身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我不知道会不会精神崩裂而死。 电话声一直很急促,平时听一直不觉得,但今天听却急促的要人命,我想要去拿手机,秦凯文却先一步抢走了,而后灯开了,秦凯文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拉住了我的手,转身拉着我去了床上,我在他身后挣扎,想要抢回手机,却给他一把拉倒了床上,躺下后给他一抬腿骑在了胯下,之后任由我怎么挣扎他都不给我起来。 我挥起双手想要把秦凯文推下去,却怎么都推不动他,打他他也毫不在乎,还用手拦着我的手,像是他怕伤了我,还一直哄孩子似的不敢用力。 “白总?”秦凯文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撩起眼眸朝着我看着,眉头深锁,似乎是有些不高兴,脸色都变了! “这么贵的手机,谁给你买的?自己买的还是别人买的?”秦凯文看我不回答又看向手机,我知道一定是白蔼风来了,想他来帮我,却没想到我去抢手机秦凯文一把给我摔了出去,手机啪的一声摔在了墙上,顿时四分五裂摔成了几片,我一下就没了反应,而身上的秦凯文也突然安静了,双眼目光冷冽,狠狠的咬着牙。 看到秦凯文凶狠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的狂躁一瞬间消失了,整个人都变得安静无比。 秦凯文一直盯着我看,突然的俯下头亲吻我,而我竟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整个人都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被子里什么都没穿。 睁开眼我被自己下了一跳,发现到自己什么都没穿的躺在床上,忽地坐了起来,结果刚一起来身边的秦凯文就跟着起来了。 “醒了?”秦凯文忽地过来问我,一脸的关切,我却气息紊乱,六神无主,目光惊惧的注视着他。 “你不喜欢穿衣服睡,我把衣服给你脱了!”秦凯文真无耻,明明是要对我图谋不轨,竟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那么理所当然。 伸手我把被子给抓了过来,快速的裹在了身上,双眼凶狠的瞪着他。 秦凯文没穿衣服,只有裤子在身上,上身什么都没穿,身体又结实了不少,肩宽,腰细,皮肤也好,这样的男人那个女人都喜欢吧,可我不喜欢,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咬着牙我瞪着秦凯文,他竟然把他的衣服也脱了,还说是为了我。 “喝点水,一会我带你去检查一下,你脸色不好!”秦凯文说着下了床,先是给我倒了一杯水送过来,而后又拿了我的衣服坐了过来。 水我没要,我怕他下药毒死我,衣服我一把就拉了过来,趁他没有加害我之前快速的下了床,跑去洗手间去换衣服,结果一进洗手间放下被子我彻底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胸前以及肩膀上到处都是吻痕,就连颈子上都是,我第一次觉得太白不是好事,致使皮肤上有一点痕迹都能给人清晰的看出来。 换上衣服我推开门走了出去,目光如炬的瞪着坐在床上等着我的秦凯文,他竟然还没有把衣服穿上,是方便我阉割了他? “这么快?”看我出来秦凯文站起身问我,并一步步的朝着我走来,而我丝毫不见手软的给了他一下,看着他头破血流晕倒我在我面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5能吃的丫头 离开前我把秦凯文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就连内裤都没给他剩下,之后拿走了他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通讯器,包括酒店里为客人准备的电话,我不但拔了电话线,还把电话机扔进浴室的浴缸泡了水。 浴室里出来我把秦凯文身上的钱包手机都放进了自己口袋里,捡起自己被他摔坏的手机收好,起身把他的衣服抱了出去,离开前又踹了他两脚,不然我不解恨。 出了门我先是四处的看看,找到了安全通道把他的衣服扔了进去,从安全通道直接去了酒店下面。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是个好人,心慈手软更是对自己的残忍,我没有直接阉割了秦凯文,我觉得我已经够仁慈了。 以前我是小老虎,是专门欺负人吃人的老虎,现在我是睚眦,谁都别惹我,谁惹了我,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算姓秦的混蛋命好,法治社会杀人偿命,不然我绝不会这么轻易放了他。 担心酒店下面姓秦的他那个跟班看到我,我等了很久才抓准机会离开,离开后直接打车回了住处。 回到家先换了一套衣服,出了门天都亮了,拿着秦凯文的手机去了回收手机的地方,直接把手机卖了,好弥补他摔我手机的罪过,顺便找人给我修理了一下手机。 修手机的时候那小伙一直的看我,八成是以为我是专门靠这个吃饭的了,肯定心里也感叹我运气好,竟一块弄了两部这么贵的手机,够我吃半年的了。 姓白的给我买的手机不便宜,秦凯文的手机更贵,我刚来对方就给我两千,我理都没理他,不给我一万我都不卖,结果对方果然问我要多少,我一开口就是一万,还说他想要就要不要我去找别人。 手机多少钱不说,里面的资料信息肯定不少,对方绝不会扔下这么一口肥肉就是了,果然,对方痛快的答应了,一口价一万,顺便把我手里的这部给我修理了,不然这买卖我也不做。 对方弄得一直和我搭话,还要我有什么好东西来找他,不会亏了我,我看他一句话不说,下次?还会有下次?再有下次我一定把秦凯文弄进火葬场。 手机没摔坏,对方给我检查了一下,开机就来电话了。 一听电话响我马上拿了过来,修手机的小伙以为我是要消灭证据,还提醒我:“这种手机有跟踪系统,你最好是关机,我给你改一下程序。” 我看了那小伙一眼,心想,真看姑奶奶落魄了,我不能用一万多的手机么? 本来想接白蔼风的电话,一想到我要是接起电话他一定会质问我去哪了,搞不好还会发我一顿脾气,大冷的天我放了他鸽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是不接的好。 关掉手机收好,转身跟修手机的那小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出了门找地方买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一杯豆浆,打车回了医院,到地方直接回了病房,结果门一开愣住了! 白……姓白的他妹叫什么来着? “嫂子!”一见面姓白的他那个傻妹妹开口就叫,吓得我包子差点没掉地上,忙着捂住捧在怀里,我可没有改口钱,她可别乱叫。 “你叫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表情了,半天才问出来,再看姓白的他那个傻乎乎的妹妹,已经开始打电话了。 “大哥,嫂子回来了。”电话是打给白蔼风的,一点不难听出来,但我对傻妹妹这个称呼着实不太适应,才一天就从小跟班荣升成嫂子了,实在是无法适应。 关门我先去了床上,坐下后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子,心想没有多买,早知道傻妹妹在这里我就多买几个了,现在我要不请她吃她肯定觉得我小气,她是白蔼风的妹妹,我是白蔼风的下属,白蔼风要是知道我吃包子不给他妹妹吃,肯定会记仇我,但我要是给她了,她吃一个还好,要是吃两个我不就不够了? 正琢磨着傻妹妹转身看向了我,对着电话一直点头,说她傻她还真傻,对着电话点什么头,她大哥也看不到。 平常看挺聪明个孩子,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这么傻,他大哥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个妹妹,不能是不亲生的吧? “嗯,我知道,没什么,都很好。”傻妹妹傻乎乎的打量着我,回答了她大哥一气挂了电话。 “嫂子,你去哪了,大哥很担心。”别看着姓白的人不好相处,倒是有个好相处的傻妹妹,傻乎乎的,又会说话,这倒是个意外。 不过看姓白的他们家的人,似乎都比姓白的好相处,要不是姓白的长得那个像他爸爸,我得以为姓白的是捡来的了。 傻妹妹边说便坐到了身旁,漂亮的脸满是关切,我也不好不解释,有白蔼风在,以后我和她还要好好相处,别的不说,我不是靠着人家吃饭呢么。 “我回了趟家,手机没电了,没有充电器,太饿了,一直等不到你大哥过来给我付账,我身上没带多少钱,服务生为了一碗粥责难我,一气之下我就走了。”这回答姓白的面前八成不行,他这个傻乎乎的妹妹绝对听不出什么破绽。 傻妹妹看了我一会,笑了笑,她一笑我都愣住了,这丫头长得也太邪乎了,怎么连女人都勾搭,她这才哪到哪,再过几年还不真成了祸害?姓白的他们家果然是个祸害窝,男的就是祸害,没想到妹妹也是祸害。 “你饿不饿?吃个包子,我在外面买的,牛肉馅猪肉馅的都有,你要不嫌弃豆浆也可以分给你一半。”其实我就想说你吃个包子吧,谁知道话到了嘴边就收不住了,啰啰嗦嗦一堆全都来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白蔼风的这个傻妹妹真不是一般的不见外,我一说她就答应了,我心想,给就吃,也不管爱不爱吃。 开始给了她一个,总共就六个,其实平时我能吃五个,包子铺的老板说买五个送一个,我能不要这一个么,当然得要了。 我的饭量从落魄之后本来就大,吃五个就是八分饱,我都折腾一天一夜了,肚子里的那点东西也都一早吐了个干净,多一个根本不算什么,这还得有豆浆垫底呢,本来我想给傻妹妹一个也没什么,她一个名门闺秀,看着也不壮士,那小腰苗条的跟柳枝一样,再能吃能吃到哪去,谁知道她也真不见外,一个下去又问我那个是猪肉的,我半个都没吃完呢,我哪知道那个是猪肉的,我吃的也是牛肉馅的,不好意思不让她吃,就说咬开就知道了,谁知道这丫头一气吃了四个包子,把那三个猪肉的都给吃了,吃完了还一抹嘴,问我豆浆我还喝么,我当时就傻眼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6担忧的脸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姓白的来的时候他那傻妹妹刚好把我哪大半杯豆浆喝干净,我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呆呆的注视着她,我没见过这么能吃能喝的丫头,跟没吃过饭一样,比我还好养呢。 推门姓白的走了进来,进来之前连个人气都没通,门都没敲一下,他那傻妹妹一看他进来差点没把手里的豆浆杯子给扔掉,幸好是塑料的,不然真打了我还是会很心疼的。 “大哥。”姓白的来了他傻妹妹先站了起来,我以为怎么着她也得说我两句好话,谁知道她竟倒打一耙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 “嫂子说豆浆好喝,让我尝尝。”我顿时愣住了,这丫头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豆浆好喝让她尝尝了,老天爷作证,我没说过。 “以后别跟着她胡闹了,她不长心你自己就该注意一点。”姓白的那话是什么意思?这还是人话么?我不长心,他傻妹妹就张心? 果然是一窝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大的是混蛋,小的专门算计人,亏我还觉得她傻乎乎的可爱,感情是我傻。 就跟给人狠狠摆了一道一样,还是只看着一点攻击力的小绵羊。 谁让人家是有权有势呢,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下次肯定她吃不到我的包子,喝不到我的豆浆了,我撑死也不给她一口吃喝一口。 “嗯,我知道了。”姓白的他那傻妹妹乖巧的答应了,而后说道:“哥,我先走了,我还有课呢。” “嗯,路上小心。”姓白的那是一个体贴周到,就没见过这么会照顾人的白蔼风,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小情人呢,把我晾到一边他们你来我往的演温情戏码,讨不讨厌。 转身我放下手里空了的包子袋,脱了鞋直接上了病床,扯开被子躺下了。 “嫂子,我先走了。”傻妹妹临走还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理都没理她,尽管心里清楚,我不理她等她走了姓白的肯定和我没完,但我心里那个憋屈郁闷,也不在乎搭不搭理她了。 看我没搭理她,傻妹妹还笑了笑,弄得我还挺郁闷,明摆着有她大哥给她撑腰,她眼里根本不在乎,算计我都算计的这么明目张胆,放在谁身上,谁还能舒服得了? 又看了一眼她大哥,傻妹妹总算是走了,她要是再不走保不齐我给她气死过去。 关上门姓白的回来了,回来便坐到了我跟前问我:“阑珊得罪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转开了脸,我在琢磨我该怎么说我那几个包子的事。 “昨晚去哪了?”姓白的又问我,我又把刚刚和白阑珊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至于他信不信就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了。 “什么时候回的家,我怎么没看见?”果然,姓白的不信我,我一琢磨,看了他一眼,又说:“我去吃粥,人家看我不像有钱人,就有意刁难我,要我先付账后吃粥,我气不过就和对方理论了起来,要找他负责人,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非要给我买单,谁知道他对我图谋不轨,想要找我内个,我当然不同意,结果就撕扯了起来。” 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姓白的脸色,看他脸色愈发不好我不敢说了。 “后来呢?”姓白的声音极冷,瞪着一双丹凤眼那个骇人,弄得要吃人一样,我忙说:“其实也没什么。” “我问你后来呢?”姓白的朝着我大声问,脸上都凶了,我哪敢不接着说,又说:“后来就给抱到酒店上面去了……” 看姓白的紧盯着我,凶的脸都寒了我犹豫着又说:“他要跟我内个,我不干,最后只得说先洗澡,结果他答应了,我去了趟浴室,把浴室里放洗浴用品的玻璃架给卸下来了,把对方的头给打破了,就跑出来了!” 顿了顿我又说:“我害怕就跑回家了,今早才想起你。” “手机怎么不接?”白蔼风的脸色像是缓和了一些,但很快又风雨不定的乌云密布起来,也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一会一个样,比起平时,现在的他更吓人,弄得我大气不敢喘,生怕给他看出破绽。 “你打电话的时候给他发现了,他抢了手机给我摔了,一早我去修理了一下,修好了。” 也不知道姓白的信还是不信,但我总觉得我要是不说点实话出来,姓白的肯定能看出破绽。 昨晚酒店里发生了事情,姓白的一定会知道,他找不到我一定得在酒店里问,他这种身份,查出点什么情况还不容易,现在的人舌头长的长颈鹿脖子一样,七嘴八舌的在添油加醋的,他肯定知道了点什么,他不说就是等着我自己说,我要不说他肯定不能轻饶了我,与其他逼着我说,还不如我自己先说,结果肯定能好点。 “就为了一碗粥,谁的钱都敢贪,这是跑出来了,跑不出来呢?你没吃过粥么?一碗粥都等不了?”姓白的突然朝着我大声质问起来,气的脸都青了,我还是头一次看他生这么大的气,忙着说:“我就是饿了,本来我想先叫一碗粥,等你来了再付账,谁知道粥刚端上来就要我付款,我身上就几十块钱,我本来是打算找对方负责人理论理论,等我理论完了你就来了,谁知道会跑出来一个大色鬼,问也没问我,直接把账付了,我能说什么,再说我也没吃那碗粥,不信你去问问,是不是我乐意的?” 给我一说姓白的不吭声了,但看他咬了咬牙,目光凶狠的骇人,气的不轻,我也没敢再说什么,自觉还是安静老实一点的好,为免节外生枝。 “每个月那么多钱给你,你身上就带几十块钱,你是欠了高利贷,还是有个嗜赌成性的爸,叫你省了么?”姓白的真动起怒还是很吓人的,我愣是一声没吭,看着他一脸的我也很无辜,结果姓白的忽地没了脾气,突然的就安静了,但看他双眼冷冽的目光,心觉得他这火气还没消,也没敢出声,反倒缩了缩身子。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第一次专注起白蔼风的脸,他的这张脸老实说并没有爸的影子,可他为了我生气的表情,却让我想起了爸那张担忧紧张的脸。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7果然不是好东西 余下的时间我和白蔼风一直对视着,渐渐的白蔼风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我也不那么怕他了。 和解之前白蔼风又问了我几个问题,还问我吃没吃亏,我没敢说实话,还庆幸提早回去换了件高领的衣服,不然看白蔼风那个不杀几个人都不解恨的样子,我还真担心这事闹大。 其实白蔼风见不见到秦凯文根本不在我的担心之列,可不知道是为什么,当白蔼风问起我有没有吃亏的时候,我突然就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和他说了谎,出于什么目的,事后我想想,却总也想不明白。 住院原本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但这一次却让人觉得度假一样的悠闲自在。 白蔼风每天都陪在医院里,住了三天没有一天他不在身边的,早上陪着我吃饭,晚上陪着我看电视,但他有个极不好的毛病,总是看他喜欢看的,害我只能坐在床上陪着他,除非他去洗手间,我才得空看看我喜欢看的。 三天过后白蔼风带着我正式上班了,但上班之前我听文助理说白蔼风叫人封了哪家酒店,听着可真是大快人心,乐的我一整天都洋洋自得,却没想过白蔼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我累了,过来给我捏捏。”中午吃饭的时间,白蔼风叫了外卖,已经连着两天,都是大酒店里的饭菜,要不就是带着我回他家去吃,吃的我这两天都觉得自己长肉了,没事就在地上走来走去,担心肚子上长肉。 没办法,现在我工作的性质不一样,得保持良好的形象,太胖了肯定不能留在白蔼风身边做事,要那样不是不能学东西,不能赚钱了。 但白蔼风说了,别没事在他眼前晃,晃的他头疼,所以我这两天都走楼梯,尽量的不走电梯,但这也不行,给白蔼风知道了,干脆勒令我每天必须走电梯,不然就扣我奖金。 白蔼风这个混蛋八成这两天脑子又进水了,没事就找我的不是,他是找不到我不是的地方,就那我每天上下楼说是,他就是吃饱了撑的,自己没事干,就找别的麻烦,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好在我心理承受能力强,要不然早给他折腾疯了。 这会白蔼风正等着中午饭送过来,刚刚放下工作就叫我,我是干什么的,我不就是伺候白蔼风的么,他一叫我我马上走了过去,到他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我的手劲好,而且会捏,白蔼风没有几下闭上了眼睛,舒服的轻轻嗯了一声。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每次看白蔼风的脸都觉得他更英俊了,还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来,但也知道不是讨厌,而且我都不背地里叫他姓白的了,真奇怪! “除了我,还给谁捏过?”捏了一会白蔼风问,我捏着回答:“我爸。” 白蔼风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看看又闭上了。 “没听你说过家里人,你不是说你是孤儿么?”白蔼风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不留神说错话了。 “我爸妈去世没多久,家里没人了还不是孤儿是什么?”我自问,算是给白蔼风了一个解释,白蔼风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这次和刚刚的眼神完全不一样,深邃的打量之余问我:“为什么来这里?” “想赚钱。”我直言不讳的说,白蔼风寻思着笑了出来,问我:“就凭你?” 很明显白蔼风瞧不上我,觉得我赚不来钱,我承认他不是狗眼看人低,但他绝对是小看了我,总有一天我会飞黄腾达,会回家的,小麻雀的天空他一只大尾巴鹰怎么会明白,不说也罢。 “你一个月一万,你得赚到多少年算是有钱?”白蔼风闭着眼问我,我想也不想的说:“几辈子也不会有钱。” 白蔼风又睁开了眼睛,凝望着我问:“有没有捷径走?” “能有什么捷径?钱不是一时赚的,但我相信只要靠努力,总有一天我会赚很多钱,你信不信,如果我现在有一百万,一年后我就有两百万,两年后四百万,总有一天我的财富会多过你。” “你现在有多少?”白蔼风忽地问我,样子带着揶揄,像是在打趣我,我没回答,钱财怎么好在别人面前说起,虽然白蔼风不会在乎我这几个小钱,不能打劫我,但我还是不愿意说。 “十万有没有?”白蔼风不知道是不是属猴子的,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看我不说话白蔼风忽地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大腿:“上来,我给你加薪。” “我不干这个。”我忽地说,虽然很想赚白蔼风的钱,但我还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要不然就算是有一天我有了钱,背了座金山回去,我爸妈脸上也不会有光,我就是风光大葬了他们,他们的魂魄也会从坟墓里跑出来,被我气得冒烟。 “我以为你会问我加多少?”白蔼风说着一把将我拉了过去,他的动作太快,我猝不及防跌到了他腿上,我要起来他的椅子一划,将我挡在了桌子和他之间,将我禁锢在了他怀里。 “除了我,赚没赚过其他男人的钱?”白蔼风不知道是不是又抽风了,问的跟个傻子一样,我能说我赚过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不答反问,白蔼风紧贴过来问我:“先回答我。” 看着白蔼风近在咫尺的脸,我有些奇怪的心口慌乱,怎么感觉跳得很快,低头我正琢磨着是怎么回事,白蔼风突然的吻了上来,我一紧张抬起手就要打他,结果还不等我碰上他,他的手便抬起了起来,握住了我的手反扣到到了桌上。 “这几天我要出差,你不跟我去,总要给我点补偿,不然……”白蔼风突然吻了上来,我紧到张不行,双眼目光紧盯着他看,眉头越皱越深,推开他推不开,不推开他就是纵容他占我便宜,这种吃亏的事怎么能干? 亲吻着白蔼风松开了我的手,本来想要挣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手在背后一阵安抚,我竟恍恍惚惚的迷了神,弄得浑身瘫软,连思考都不会了,等到给他放开,整个人都显得迷离。 白蔼风慢慢离开,低垂着眸子观察着我的反应,我忽地推了他一把从他身上离开了,这个死混蛋,竟然敢占我便宜,果然不是好东西,流氓,臭流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8不是小事 我一起来就退出去了两步,白蔼风转身怡然自得的看着我,正看着办公室的房门给人敲响了,白蔼风和我都看向了门口,他是老板当然是我去开门,迈步去了门口。 是送外卖的人上来了,见到我把车子推了进来,我等着他把饭菜放好送走了他,才去看白蔼风,白蔼风从椅子上起身站了起来,迈步朝着洗手间里走,我看他进去等了一会,他出来我才进去,我发现我开始担心白蔼风占我便宜了,而且潜意识里总担心什么事情发生,不敢和他走的太近。 白蔼风没多久走了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抬起深邃的眸子睨着我看,问我:“还等什么,不是饿了,还不去洗手?” 给白蔼风一问我忙着去了洗手间,进门开始洗手,一边洗一边想着白蔼风的反常,谁知道我还没洗完白蔼风又进来了,趁我不备走到了我身后,等我发现他的靠近,他已经抬起手从身后将我搂到了怀里。 白蔼风不知道是不是疯了,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手洗了一半洗手液还没冲下去他就来了这么一出。 抬头我看着镜子里正盯着我看的白蔼风,忽地看着他盯着镜子里的我亲了一下脸,他的呼吸有些热,扑倒脸上立刻刺激了皮肤,本能的缩了一下,白蔼风似乎很意外我的反应,不自觉轻笑了一声。 “阑珊最近一直念叨你,问我你怎么处处针对她,为了几个包子一杯豆浆就闹不愉快,她比你小不能让着她点?”白蔼风一说我愣了一下,趁着我愣住了白蔼风又亲了我几下。 原本我想好好理论我那几个包子的事,但现在我紧张的要命,都忘了自己还在洗手,手上还有洗手液没冲掉,我还想得起来什么?他一亲我,立马抓住了他搂在腰上的双手,死命的想要拉开他的手,但他却没那么好放开,反倒是亲的更直接彻底了。 “白蔼风,白……嗯…”一转身白蔼风将我拉了过去,突然的堵住了我嘴,我再想要挣扎他已经将我搂了满怀,抵在镜子前亲吻了起来,不要说我推开他,就是现在踹他两脚都不见得放开我,无奈之下给他占了一个大便宜,亲够了还摸了一通才算完事。 亲够了,也摸够了,白蔼风这才心情大好的离开,低头看了看已经脏掉的衬衫,直接脱了下去,他一脱吓得我脸都白了,结结巴巴的叫了他两声,结果他一听我叫他,又贴了上来,抵着我问:“衣服都脏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是去擦厕所,还是留下陪我……” “你不是要吃饭,要不我陪你吃饭。”我已经无路可退了,最终想破了头想到吃饭的借口,白蔼风这才放开我的腰,转身朝着洗手间的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轻笑了出来,俨然心里美的不行。 他占了我便宜他当然高兴,但这也证明了一件事情,男人确实都不是好东西。 白蔼风离开洗手间我立刻朝着镜子里满脸红润的自己投去不解的目光,自己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亲过,至于么? 说到底还是白蔼风他下流,不知道在外面有过多少女人,要不吻起来怎么那么热情,外界还传言他是个同性恋,我没看出来他是同性恋,还喜欢结交男人,屁!他就是只披着羊皮的大一尾巴狼,专门欺负我这种一没有靠山背景,二没有能力才学的混蛋,活该他一辈子娶不上老婆。 出了门白蔼风已经坐下等着我吃饭了,我便宜都给他占够了,我还能亏了自己,坐下了我就狠吃,奈何这两天肚子里吃的油水太多,根本吃不下去多少,没吃多少就吃不下去了。 放下了碗筷还想再吃点,白蔼风便阴阳怪气的说:“你是饿死鬼托生的,撑死你!”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白蔼风还是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跟前,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碗里,我就爱吃这口,以前家里有肉我一口不吃,后来落魄了一点肉腥味都闻不着,看人家吃就谗,没钱的时候做梦想买,有钱了又舍不得,一直也没好好吃,倒是这几天,白蔼风没少给我弄这个,基本顿顿都不理红烧肉,倒也没看他吃一口,每次都是我吃得最多,开始他还说我是个吃货,这两天他也不说了。 看看碗里的红烧肉,实在是想吃,但肚子里又没有地方了,喝了口水清了清口,到底还是吃了。 看着我吃白蔼风一直抬眸看我,我吃完他还看个不停,要不是我借故去洗手间里,他就一直看着我。 吃过饭白蔼风休息了一会,起身说要出去,顺便带我去检查一下身体,看看这两天恢复的情况。 其实我都没什么事了,但白蔼风对我身体恢复的情况无比寻常的关心,基本上隔一天就带着我到医院里检查一次,确保我确实在恢复。 检查完白蔼风带我去吃了顿日本料理,其实也不是很饿,但一看见吃的东西我就精神头十足,一顿饭还是吃了不老少,没少花白蔼风的钱。 我发现从我出院开始白蔼风基本不跟我提钱的事,出门都是他花钱,就是我买瓶酱油他都自掏腰包,所以我出门也都愿意跟着他一块,哪怕是去趟超市,他要是想跟着我去,我肯定不说你别去我自己去就行了。 今天他又没少破费,吃完了日本料理我还想,这么多的钱他要能直接给我就好了,我去街边吃点街边摊,还能省下来不少。 想归想,我也就是想想,可不敢跟他说,他这两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万一我一说再给他打回原形,他太阳打东边出来,我可就回到解放前了。 吃过日本料理出来天也黑了,虽然还有点冷,但我吃得饱穿得暖,走走也没什么。 白蔼风的车停在前面,他说想走走,就陪着他走了一会。 走着白蔼风说起了个事,他一说我就心里打鼓,同居可不是小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9红鸾星动冲桃花 真不知道白蔼风又突然的发的什么风,但我也没道理只因为他给我出点住院费,细心的陪了我了几天,我就要感激的以身相许。 借口找了不少,但白蔼风只有一个借口,他就想看看我对他的心有多真,有多少。 白蔼风这个死混蛋八成是脑袋让门挤了,我什么时候对他有过真心了,做梦呢吧,想起什么干什么,不知道又在闹的那般了。 “谁说的对我死心塌地,日月可见?”我不答应白蔼风忽地平地一声雷,没把地球砸出一个原子坑来,闹得我心砰砰乱跳,我说过这话么? 一双大大的丹凤眼朝着身旁理直气壮满身霸气的白蔼风看着,到底是闹得那般,医院里不还是很好? 老实说这两天我一直就觉得白蔼风有些不对劲,但多半我以为他是为了想占我便宜,现在想想,他一个财团大总裁,有钱有势,不缺女人占便宜才对,那他总不能真是觉得我好逗,没事逗着我玩? “你说的我都不记得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我也颇感委屈,一脸的讨好,结果我一委屈白蔼风的那张冷峻两旁忽然阴沉一片,阴霾的有些骇人。 “没说过么?”白蔼风说话朝着我走了过来,本来我就站在他身边,他就是不走我都离着他近在咫尺了,他一走逼着我朝后一步步的退去,偏赶上身后就是街灯的钢管,两三步给他逼到了尽头,没了退路。 “白蔼风,你可别乱来,好歹我是你的心腹,是你的左右手,你这么做可不厚道?”我一心急一股脑的说了一堆话,竟把白蔼风给说的愣住了,阴沉的乱忽地染了一抹茫然,想笑又忽地止住了,转而眼神更犀利,狭长的丹凤眼眯了眯。 白蔼风的那一眯真不像是好人,只让我想到童话世界里正谋算着别人好处的坏狐狸,顿时浑身激灵,怕的彷徨。 “付青雪,知道我看上你什么了么?”白蔼风忽地问我,我一晃神,恍惚的没理解他什么意思,他笑说:“我就看上你明明是只傻狐狸,却那么狡猾。” 这是夸我呢? 眉头皱皱寻思着,白蔼风刚刚说他看上我了? “不怕告诉你,算命的说我今年红鸾星动,犯婚,本来我也能遇见个什么名门闺秀,望门淑女,就不是一等一的女人,也是个小家碧玉,可你占用了我大半年,整天让我对着你,冲了我的桃花,这笔账我只能算在你身上了,要不然就凭你这种姿色也够得上我,做梦都轮不到你。”这个挨千刀的,真不是人,什么叫我冲了他的桃花,我拴着他了,还是掐他的桃花了,我压根没看见过他对那个女人上过心,我倒了八辈子霉了,遇上他这么个混蛋臭男人,自己没有那个命就怨我,他连个桃花瓣都没有,他竟能说出我冲了他桃花的话来,他怎么不说我克他老婆,倒也更干脆。 名门闺秀,望门淑女,小家碧玉,都让他说了,那我是什么?我是乞丐窝里跑出来的么? “而且……”还没完了,我还没有说什么,他还而且了! “而且什么?”难得我这么的气势,都是给他气的。冷冷的朝着白蔼风那张脸看着,到底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白蔼风先是低头朝着我的嘴唇看了一会,抬眸朝着我的眸光迎了上来,只听到他说:“你整天跟着我,坏了我的名声,谁还肯跟着我?” 坏了他名声?他这分明是讹人! 白蔼风的一句话,我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过去,他说我坏了他名声?天地良心,到底是谁坏了谁的名声?是谁整天的缠着谁了?他还倒打一耙,果然不是好东西。 “我什么都没做过。”我呐呐说,不敢大声的低头嘟囔,平时冷的要命的天,今天倒是不冷暖和了不少。 白蔼风轻笑了一声,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你堵着我白家的大门口哭着喊着是我女人,肚子里有了我的种,谁不说我白蔼风抛妻弃子?我不要了你,以后我还抬不抬头做人了?” 白蔼风一过来我就全身紧绷,虽然在医院里他总占我便宜,上班他也没少往我身上靠,可对他的靠近还是浑身紧绷紧张,心口砰砰乱跳,但他那话说的实在是气人,简直就是无赖我,我怎么能容他,一生气推了他一下,很遗憾我没推开,只是让他把脸转了过来。 “别说的好的好听,当初也没看见你有一点烦心,你看我在寒风中等你不知道多高兴,我等了那么久,怎么没看见你犯难,你后来整我不是整的很得意舒坦?”一股脑我问,白蔼风非但没生气反说:“那是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你一个丑女人一般见识,还真以为我也脑残了?” 脑残?这混蛋分明是说我脑残,他才脑残!死混蛋,他们全家都脑残。 “那你现在和我一般见识什么?” “现在能一样么,先不说你冲了我桃花的事,就你整天跟着我进进出出这一样,都够给你定罪了,你还想再多点?”白蔼风这分明是冤枉我,他现在是怎么说都是他的理,我说什么都没理。 “进进出出分明是工作,你不能混为一谈。” “我也不想混为一谈,但你没事就勾引我,这难道还怨我?”白蔼风说的那是一个理直气壮,顿时把我说的气结了,这死混蛋的男人,到底是谁先勾引谁了,明明是他一直在占我便宜,现在倒成了我勾引他了,他要死么? “白蔼风。”我忽地大声喊了他一声,白蔼风靠上来嗯了一声,眸子里漾着朦胧的笑意,但我怎么看他那都是欠揍的笑意。 “你疯了么?”我朝着白蔼风大声喊,白蔼风忽地笑的满脸灿烂,突然告诉我:“遇见你之前一直疯着,遇见你之后更疯了!” ------题外话------ 这两天有事实在是抱歉,这部书一定会写完,这个亲们放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0该你了 白蔼风这混蛋果然是抽风不轻,竟真的承认了,结果他一承认我就没了反应,本来我很气势汹汹,谁知道他已承认反倒没了气势,霜打的茄子蔫了! “你想要钱,我告诉你一条马上有钱的捷径,跟了我,跟了我你就吃不完用不完,想要什么有什么,想要多少钱要多少钱,你这么会算计,这笔账好不好赚你最清楚。”这不是脑袋让门挤了,这是什么?亏他说的出来,我也不是街上站街的,他也有脸说出来! 原本还能心平气和,转瞬我的脸突然冷了!心里一早把白蔼风他八辈子祖宗给骂了一遍,生什么不好,生这么个祸害人的东西,白蔼风他们家一家老小都不是好东西。 见我脸色阴沉白蔼风脸皮够厚的靠了上来,端详了我一会唇角勾了勾,左手臂用力一拉将我带进了怀里,右手抓住了我要打他的手。 “老实点。”白蔼风眼睛一眯,声音虽冷却带着一抹愉悦,不难看出他不是生气,只是阻止我。 “我给你一百块,包你一个晚上,你干么?”我忽地那么一说,白蔼风整个人一愣,我趁势一把把他给推开了,猝不及防白蔼风朝后退了两步,不等他反应转身我大步朝着别处跑去,但跑了两步我又停下了,转身看着还有些反应迟钝的白蔼风捡起地上的小石头扔了他一下,转身走了。 回到了家里立马收拾了行李,打算一走了之,谁知道我快白蔼风也不慢,行李没收拾完白蔼风就来了。 门板一响我就心口乱跳,马上把行李藏了起来,转身没事人的去了门口,隔着门缝看了两眼,果然是白蔼风来了。 “开门。”门一直不开白蔼风在门外叫到,我在门里蹉跎了一会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白蔼风便朝着我房子里看,目光在我床上和房子的桌子上打量,没看到什么推了我一把直接进了门,他那样子就跟个破皮无赖一样,看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纵然是他真看上我了,也没有这么追求女人的,一看就没按什么好心。 “行李呢?”白蔼风进门先在我床上翻了翻,我行李就一个小包裹,一直都放在床上,白蔼风来过两次一眼能看到,这次没看到立马问我,他来就找我行李,我还能那么傻的就告诉他。 “什么行李?”我纳闷的朝着白蔼风看着,一双眼睛色色的眨巴了两下,白蔼风一激灵咬了咬牙,怒瞪了我一眼,叫我过去:“过来。” 白蔼风是我老板,虽然说要走了,但他堵到我门口肯定没什么好事,我不过去能行? 关了门迈步朝着白蔼风走了过去,一副我也很无辜的样子,到了白蔼风跟前撩起眸子看。 “看什么?勾引我?”白蔼风一把将我搂了过去,双摇环着腰,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无比近,我心里那个呕,却还得和他打情骂俏。 “谁勾引你了?”我有点撒娇,撇开连看着旁出,心想,我上辈子肯定是个狐狸精,要不怎么勾引男人学的这么快,都不用老师教,自己就悟出来了。 “没勾引你看我干什么?”真不要脸,我看他就是勾引他了,我还看别人了呢,我也勾引别人了? “付青雪,我跟你打个商量。”白蔼风忽然说,我转过脸看他,不清楚他葫芦里又是卖得什么药了,刚刚还咄咄逼人,转眼间就和和气气了,不正常。 “十万块,包我一个晚上。”这种话也说的出来,果然是脑袋让门挤了。 我愣愣的注视着白蔼风,白蔼风搂我搂得更紧,我呼吸一滞回了他一句:“要干就干,不干拉倒,我就一百块多了没有。” “是没有,还是舍不得给?”白蔼风明知故问,我有病我十万块包他一晚上,我看不是他脑袋让门挤了,是我脑袋让门挤了,一百块我还心疼呢,就他,倒找我都不乐意,我还给他一百块,美死他了! “没有。”我回的干干脆脆,都到这时候了,谁还怕谁?豁出去了,他还能弄死我不成?我一说白蔼风搂我用力的一把,逼着我抬头看他。 “我在你眼里就值一百?”白蔼风明眸似水,分明亮的璀璨,但我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他要把我吃了解恨。 “你那么有钱,我开玩笑你也当真?”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骂的白蔼风八辈子,白蔼风反倒忽地笑了,一松手把我给放开了,转身坐到了我床上,左右摸摸把鞋给脱了。 开始我还不明白白蔼风要干什么,可看他脱完了鞋连袜子都给脱了,抬起手又开始脱身上的外套,心口给他吓得砰砰乱跳,后背心出了一大把汗。 “白蔼风,你这是干什么?”强作镇定我问白蔼风,白蔼风抬头看着我,随手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一边解一边看着我,深邃的眼眸一直盯在我身上打量,像是在丈量我有多少肉一样,看得人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拿把刀子把他那双眼睛给剜出来,但当务之急不是这些,而是白蔼风他要干什么,怎么把他给打发了。 衬衫扣子全部解开,白蔼风向两旁随意掀了一下衬衫衣襟,好似个招牌性的动作,但我知道他是在给我看他的身体,根本就不是招牌性的动作。 “一百块就一百块,你可别后悔,买东西还有好有坏,一分钱一分货,十万块是高级服务,一百块是普通服务,当然不能同日而语,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完事了后悔。”话说完白蔼风不等我反应,抬起手解开了裤腰上的皮带,动作极其流畅娴熟,直接把腰带抽掉放在了一旁,松了手目光变得深邃,看的人一阵小心肝七上八下,目瞪口呆,他反倒说:“该你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1夜袭 真没想到白蔼风会这么无赖,这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我要是能忍了他,以后我也就不用混了,还说什么回不回去,连一个白蔼风我都摆不平,更别说秦凯文了,可眼下我又实在是半点办法没有,甚至想不出一句质问他的话来。 蹉跎着我出了一身汗,白蔼风盯着我一脸从容等着我过去伺候他的样子,看了就叫人浑身不自在,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脸皮就那么厚,他也好意思坐在那里等我过去,哪怕是他忍不住扑过来我兴许还能瞧得起他一回,好歹他也是堂堂集团总裁,怎么尽干些掉价的事情。 别人都是万里挑一,他倒好一百块钱就能把自己给典当了,说出去还不笑掉了人大牙,他怎么就干得出来这种事,还干的那么坦荡荡,就跟要去打仗,为国捐躯了一样的雄赳赳气昂昂。 “白蔼风。”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还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来的稳妥,说到底他还不是为了男人女人滚床单的那点事,他要真的想,也不是非我莫属,谁还不能陪着他滚滚。 听我叫白蔼风嗯了一声,但却丝毫没动地方,反倒是我走了两步自动的过去了。 看白蔼风那个一脸玩世不恭的德行也知道,他就是吓吓我,其实他也没真想干什么,我也别真给他吓倒。 这么一想心里舒坦多了,这才敢走过去靠近白蔼风,要不我还真不敢过去了。 “你看上我什么了?”到了跟前我问白蔼风,白蔼风回的倒是很快,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他这种人,那里有一句真话,他就是说真话,里面不掺上一句半句的假话,那都对不起他自己,就他这个德行,八成也没说过几句真话。 “长得不怎么样,说话也不好听,身材马马虎虎,脑子也不灵光。”白蔼风说了一堆,怎么听都像是在骂我,但他那眼神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听的人有些气,明明是觉得我长得漂亮,又会说话,身材也好,脑子也灵光,偏要反着说。 “我什么都不好你还看上我了?”其实我是想说,我都这样了,您老怎么还有眼无珠的把我给看上了,但我实在没有那个胆子,最后只得这么说。 白蔼风不笑也没什么表情,倒是一转身躺在我床上了。 “白蔼风。”一看他躺下我顿时浑身紧绷,但又不敢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睡了我的床,霸占了我的被褥。 “你上来,我保证不碰你,过了今晚同居的事就算我没说过,你要不乐意,同居的事就没得商量,我退一步,你也退一步,皆大欢喜。”白蔼风闭着眼朝着床里挪动了一下,我立马翻了个白眼,他倒是皆大欢喜了,他一个大男人,当然没什么事,我可是女人,男女这些事上吃亏的肯定是女人。 想不过去实在是想不着其他办法,白蔼风这德行,要真和我死磕到底怕是我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就给他抓回来了,可我要是过去,那我也太不值钱了,这和自己作践自己有什么区别。 思来想去最终我还是作践了自己一回,一刀下去心横了,我不是没睡过白蔼风的床,他一个堂堂大总裁,我一个二货落魄女,吃亏的不一定是我。 想到此直接上了床,躺下靠在了白蔼风身边,这也都怪床太小,本来一个人睡宽敞的很,换成了两个人实在宽敞不起来了。 一躺下白蔼风就睁开了眼,不但睁开了眼,还转过脸看了我一眼,我虽然没看他,但我肯定白蔼风看了我一眼,而后一翻身将我搂在了怀里,我吓得哇哇大叫,双手一把握紧了白蔼风搂在腰前的手,生怕白蔼风兽性大发做出点事后两人都后悔的事情来,结果白蔼风压根没理我,亲了我一下将我搂到了怀里。 “白蔼风,你可别说话不算话,我好歹是你的助理,这事好说不好听,伤了我没什么,坏了你的名声可就不好了。”我也真佩服我的嘴,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还能信誓旦旦的给自己找借口,找的还那么冠冕堂皇,可见我平时欺男骗女的事一定就没少干。 “名声早就坏了,你要不怕伤我们现在可以试试,我保证不找你秋后算账。”白蔼风说的那个客气,客气的我都想起来掐死一了百了,却实在没那个胆子。 “不用了。”我干笑了一声,只要他不碰我就行,忙着松开了拉着白蔼风手,白蔼风脸朝着我后劲贴了贴,竟亲了我一下,我立马缩了一下,全身又紧绷了起来。 “你太紧张我睡不好,搂着跟块木头一样。”白蔼风但凡是不说话,他要是说句话能把人气死,他霸占我的床,非要搂着我睡,也不问我愿不愿意,到头来听他这话的意思倒是我错了,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 “床太小了,有点挤,要不我下去睡地上,你睡床,这样你也能舒服点。”我试着商量,白蔼风却说:“白家的床大,实在不舒服可以去白家。” 白蔼风是要和我死磕到底了,在说什么也都是徒劳无功,干脆我也不说了,安静的把眼睛给闭上。 开始一直睡不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谁知道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结果我睡了白蔼风倒是精神了,大半夜不睡觉开始干坏事了。 感觉到嘴唇有些湿润忙着皱了皱眉,但身上一重我这个怕,怕的硬是没敢睁开眼睛。 白蔼风开始只是亲了亲嘴唇,亲了一会看我不醒解开了我领口的扣子,低头一边大手肆意胡为,唇下也越发的用力快速,再不是点到为止,开始加重力道,竟还咬破了我的嘴唇,撬开了我的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2我过来住 折腾了一通白蔼风忽然的停止了动作,低头在我耳畔说了一句话:“脸都红了还不醒?” 都这个时候了,打死也不能醒,醒了肯定没好事。 果然,我不醒白蔼风就什么事都没干,翻身离开躺在了身旁,刚躺下我就松了一口气,刚松口气白蔼风就翻身将我楼来了怀里,像只宠物犬蹭蹭渐渐的平息了急促的呼吸,没多久总算是睡了。 白蔼风是睡了,我却一直毫无倦意的到天明。 天亮了白蔼风还搂着我睡,手一直不老实的一会去胸口,一会去手上,摸来摸去占我便宜,说不敢说,不说我只能咬牙忍着,天一亮我这个乐,差点没一个跟斗从白蔼风怀里翻出来,总算是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一夜,跟打了一场大仗一样,比我从南走到北都艰辛。 见我起来白蔼风翻身趴在了床上,我这才发现被子下早就没了衣衫,白蔼风结实的膀框立马一览无遗。 先是大吃了一惊,瞬间我又在心里大骂了白蔼风一顿,而后就是斜眼睨着白蔼风的膀框打量,平时看确实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衣服一脱还真是那么回事,难怪肩膀那么宽,背影也与常人不太一样。 白蔼风是那种纹理烫的发型,后面看多少的有些碎发,而且早上的时候看着有点长,倒是多了一抹随性平易近人。 “一会出去吃,上来陪我躺一会。”正看着白蔼风突兀的冒出一句话,声音淡淡的带着闲散与沙哑,顿时把人吓得心惊胆战,就跟木乃伊突然会动了一样,吓得我呼吸都有些顿了。 “不不用了,我去……天亮了!”借口想了一堆,到最后忽地懒得去想了,白蔼风也不是傻子,八成都能把我给看透了,还想什么?他面前我跟冒充孙悟空的六耳泥猴似的,他都不用打就把我看回原形了,我的命还不如如来佛手心里的孙悟空呢,孙悟空起码还能在如来佛手指头上留书,我能干什么,我看我连根猴毛都留不下。 “今天不上班,上来。”白蔼风语气中带了不容反驳的命令式,我哪敢不上去,更何况我都陪着他睡一个晚上了,我还矫情什么? 迟疑也就那么一瞬,随后脱了刚刚穿上的外套又上了床,在我想,我身上沾染了寒气,白蔼风毕竟盖着被子,我还是离得他远点,免得冻着他,他找我麻烦,却没想一上床白蔼风就被子一扯将我搂在了怀里,把我的一双手给按在了手里,身体一僵一股暖流涌到身上,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里。 记得小时候我冷了,爸就把我紧搂在怀里,也不管我是不是身上多冷,多少寒气,都裹着被子将我搂在怀里,直到给我驱走寒冷为止。 从回忆中醒过来,身上都热了,白蔼风却没事人一样睡得安稳,但我一动他就将我搂紧了,转过脸看着他趴在身边的脸,突然的愣住了! 白蔼风到底是为什么? 眉头深锁,很久才转开脸朝着窗外渐渐明亮的世界看着,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睡了一个很长的早觉白蔼风才从床上起来,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我也跟着一块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不由的瞄了两眼穿上衬衫低头正系扣子的白蔼风。 倒也不是第一次看着白蔼风早上醒来的样子,可这却是我第一次这么专注,而且平静的注释白蔼风。 白蔼风的侧边脸比正面看要有立体感,而且皮肤好,五官也端正,特别是看他额头,鼻子,嘴唇的这条线的时候,就好像是一早有人细心打磨过了一样,不禁勾画的线条好,就连每一个凹凸都是光滑平整的。 正低着头白蔼风突然的把头抬起朝着正前方看去,把他精致性感的喉结露了出来,网上说男人的喉结越是凸出来,声音线条越是性感,或许这是真的! 系上最后一颗扣子,白蔼风忽地朝着我看了我过来,我立马早他一步转开脸下了床,跟着去打水给白蔼风准备洗漱的用品。 白蔼风下了床挽着衬衫袖子走了过来,看到我送至眼前的牙具问我:“怎么是新的?” 我给白蔼风问的一愣,不是新的还能用我的? 抬头我傻子一般的注视着白蔼风,白蔼风转身在我房子里打量了一眼,转身去把我的牙具给拿了过来,接了水挤了牙膏,直接放进了嘴里,顿时,我被一个雷劈的浑身都冒了烟,他这是什么意思? 低头看看手里的牙具,又看看刷着牙连件衣服都不穿就往外走的白蔼风,两三步追上去把他给留在门口了。 白蔼风眉头深蹙,一副不理解的目光,我忙着说:“外面太冷,在屋里就行了。” “把外套给我拿来。”白蔼风那个气势,说的好像他是个威武的大将军,我就是专门伺候他的小兵,弄得我都不适应了,但看他不容拒绝的眼神,我忙着去拿了外套给他,披在他肩上转身无奈的回去了。 白蔼风还真当我是担心他冻到,其实我是担心给周围邻居看到,怕没脸见人! 洗漱完白蔼风坐下等了我一会,一边等一边说了他在这里住一晚的心得。 “床太硬了,睡不惯。”睡不惯也不是给他睡的,是他自己死赖着不走。 “一会去看房子。”白蔼风当时一说,我当是他跟我开玩笑了,结果吃过了早饭白蔼风真带着我去看房子了。 车子停下白蔼风直接把我给带去了一个别墅群里,下车几个人忙着过来接待我们,见了面孝敬的跟祖宗一样,白蔼风走在前面,我跟在白蔼风身后,另外文助理也跟在一旁。 平时文助理见面还和我说几句话,但今天一见面就离开了我三步远,弄得我生人勿进一般,心里还纳闷,想找机会问问文助理是怎么回事,文助理看都不看我一眼,也没机会问他了。 进了别墅群白蔼风把一个本子给了我,翻开看里面都是各栋别墅的样板图,从别墅的外图到内图,无一不全,就连浴室洗手间都特别制作,一看就知道很专业。 “看好了么?”看了半天我也没吭声,白蔼风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问我了。 “我哪里住的很好,不用搬。”我看着白蔼风,试图用眼神跟他商量,毕竟身边这么多的人呢,有些话还是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好,那想白蔼风压根不理会我,反倒低头朝着我手里正看着的那栋样板图看了一眼,随后就吩咐要了。 “白蔼……白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着改正了过来,那想白蔼风眸子一抬说了句:“以后在家怎么叫,出来就怎么叫。” 白蔼风一说两旁的那些人都大眼睛朝着我看,一个个目露惊异之色,不刻都跟敬着白蔼风一样的敬着我了,没多久还来了两个女的,跟着我给我介绍起了房子。 白蔼风一直跟在我身边,弄得我倒是成了他老板了,文助理跟在一旁其他的人也都陪着,着实的不习惯。 以前出门簇拥着没觉得,此时这么一群人在我眼前奉承我,我倒是觉得很不适应了。 终于走到了那栋挑中房子前,白蔼风抬头看了一眼,所有人都没动把我给烘托了出来,就我站在前面,就连白蔼风都站在我身后。 “要不在外面租个小点的公寓也行,三四千的那种。”进门前我贴在白蔼风的耳畔跟他商量,白蔼风思忖着,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抬起手竟将我搂在了怀里,薄唇轻起说了句:“要是觉得小可以换大的。” “我没说……”心急我刚想要说,郁闷的又把嘴给闭上了,一泄气也懒得说了。 进了别墅白蔼风带着我楼上楼下看了看,问我:“不喜欢?” “我一个人住用不了这么大的地方,太浪费了。”其实我是找不到借口说什么,无功不受禄,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我那会不明白,白蔼风这么大的手笔,无非是想要我心甘情愿的跟他,可他看错了,我没想过用卖身钱回去给我爸妈长脸,虽然我做事有些不择手段,什么人都敢坑,可我唯独不想坑我自己。 没错,刚来的时候我确实想要踩着白蔼风这块垫脚石给自己长长脸,可时间是把磨练人的刀,已经磨练了我,让我明白,有些东西不能靠别人,只能靠自己。 倘若,此刻我收下了白蔼风的房子,以后势必就成了他养的囚宠,纵然是我能回去,也是靠着他,回去了也丢人,更抬不起头。 “我过来住。”白蔼风那话说的那个自然,身后的文助理都耐不住朝着他看了,周围的眼光可想而知,唯独我愣愣的看着白蔼风没反应。 ------题外话------ 谢谢杨忠娟的月票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3最特别的背影 为了房子的事我彻底断了继续留在白蔼风身边的念想,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最终还是决定了离开。 离开那天是白蔼风说好接我的日子,但我一早带着我的行李去了客运站,打算买一张汽车票去另外一个地方。 当初我来的时候身无分无,穷困潦倒,到如今我已经有了足够我做小生意的本钱,自认我混的还不错,现在离开我也不会饿死,没有任何理由抱着一颗树吊死,何况这棵树反过来确实要吊死我。 都打算好了,出租车也到了客运站,却在客运站门口看到了秦凯文。 再见我有过短暂的失神,回过神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到了。”司机师傅催促着我下车,我在车里一直观察着外面一直在一辆辆车子找人的秦凯文,开始奇怪。 秦凯文一直在南方发展,怎么会突然的来北方,上一次他来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上一次是个巧合,那这一次呢? 秦凯文明显是在找人,他在找谁? 秦凯文的助理也跟在身边,如同秦凯文一样在到处找人。 眼看着走不了我只能要出租车把我送去其他的地方,下了车进了旅店。 那一天我关了所有的联系方式,连电脑都没开,就是怕给白蔼风找到,却怎么都没想到,给白蔼风他那个傻妹妹给遇上。 其实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不然总闷在旅店里也不是事,谁知道一出门就碰见了白阑珊了。 见了面还好说,这丫头明着陪着我在街上闲逛,暗着却把我送到她大哥白蔼风面前,又把我给坑了一回。 “我就知道你不可信。”临走我朝着白阑珊说,白阑珊大眼睛眨的那个无辜,我顿时想上去踹她一脚,但她走的太快害我给白蔼风拉了过去,直接扔到了床上。 “白蔼风。”一看事不好,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就想要跑,那想白蔼风早有准备,直接把门锁上,房门卡掰的碎了,急的我边躲边喊。 “现在知道怕了,走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白蔼风步步逼近,我吓得大气不敢喘,忽地拿出一把刀子来,对着白蔼风说:“你再过来我就阉割了你。” 其实我就是心直口快,虽然真那么想过,但我绝对没有那个胆子,谁想白蔼风还当真了,还低头看了看他身下,我顿时觉得事不好,吓得一把把刀子扔到了白蔼风面前,大声嚷嚷我不敢了,求他放了我。 白蔼风弯腰把刀子捡了起来,轻轻一碰弹簧刀缩了回去,又一碰刀子又跳了出来,最终白蔼风走到了我跟前,把刀子扔到了一边。 “没见过你这么没用的女人,一栋房子就吓跑了,你不是喜欢钱么,一千万的房子你不要,你贪别人的一碗粥,宁可给人欺负也不肯跟我,你可真行!”白蔼风说着突然亲了我一口,我一动他咬了我一下,嘴唇都给他咬破了,吓得我脸色苍白,满脑子想白蔼风他是什么意思,什么我宁可给别人欺负,他知道什么? “你说什么?”我问白蔼风,声音都带着颤抖,白蔼风突然的又咬了我一口,疼得我都打激灵,双手按着他强有力的肩膀,松开了白蔼风睨着我看,却不说一句话,忽然的搂住我的腰将我按在了房间的镜子上,不断的亲吻不断的索取…… 大概是给白蔼风吓坏了,从来也没遇到过这种阵势,白蔼风竟真的要把我强暴了,连衣服都脱了所剩无几了,一瞬间眼泪绝提一般,哭的像个泪人一样。 白蔼风低头看着我,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一声叹息将我搂在了怀里,翻身躺在床上将我拉到他身上,搂着我一手环着腰,一手按着我的头,喉结向下滚动,拍着我的头,将被子扯过来将两个人盖上了。 不知道是身体太暖了,还是这一天我实在奔波的累了,竟趴在白蔼风的怀里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深夜还没醒,要不是白蔼风将我放到床上惊醒了我,我还睡不醒,他一动我倒是惊弓之鸟一般睁开了一眼,一躲多老远。 白蔼风起身看着我,被子扯了扯盖在了我给他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服,眸子深了几许。 “房子可以不要,但不搬不行。”白蔼风开始说我还有些糊涂,他又说:“你想赚钱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在外省开发了一个新项目,需要个油嘴滑舌的人过去,办成了给你做总经理,给你项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有这么好的事?我狐疑起来,盯着白蔼风什么没穿的上身看着,这男人怎么练的,身上连点赘肉都没有? “专心点。”我正看着,白蔼风忽地冷声说,我马上朝他的脸看去,竟看见白蔼风的耳根都红了,这男人怎么没事就红耳根?看看都不行了! “你怎么这么好心?”白蔼风比狐狸都狡猾,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好给我个项目做,他虽然是有钱,但我还没看见过他挥霍钱财,总不能是为了我,开始挥霍钱了。 “办成了你有项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做总经理,办不成只能以身抵债,做白家的少奶奶。”果然没安好心,我就知道白蔼风不会这么好便宜我。 “我一没人,二没有钱,怎么做?”诱惑太大了,不得不赌一把,最紧要的是,他的项目在外地,要是能出去比留在他身边强,也免去了被秦凯文找到的后顾之忧。 谁知道秦凯文找我是为了什么,他那种人说不定又在算计什么。 “没人我不管,没钱自己找,要是我都给你安排了,还要你干什么?”白蔼风这话可真难听,不过他就是这个德行,他要是不这么说,兴许我还得犯嘀咕了。 “那我什么时候动身?” “你想什么时候动身?” “我没什么事,随时可以。”其实我是担心夜长梦多,出什么纰漏。 白蔼风看着我,从床的一头下去饶了一圈,走过来坐到了我面前,告诉我:“不管他是谁,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脑子里想的心里念得就只能是我。” 白蔼风的一句话让我愣了很久,白蔼风捧住我的脸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长吻,留下了一个最特别的背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4送离 时过境迁,多年后想起白蔼风的那句话,都还会记起当时白蔼风起身离开的背影,就如同当初他的那个吻,永远都是那么意味深长…… 私以为白蔼风能开发的项目,就算不是什么大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项目,也会是规模不小的肥肉缺,谁想到…… 车子停下傻眼了,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大片山林,银装素裹,峰高路远,倒是一番风景独秀,可这能干什么,这么个冰天雪地,鸟都不拉屎的地方,白蔼风他要我来挖人参还是打狍子,现如今这地方有人参狍子么? 转身我朝着跟在我身边的白阑珊,我真不明白,白蔼风他自己个不来送我,把他这个傻妹妹派给我是什么意思?是嫌我还不够衰,故意派来她妹妹整我来的? 倒是这丫头的兴致,好的真是没话说,这一路就听她乐此不疲的说了,一路颠簸了两天了我就没听见她说一声累,这会倒是好,高兴的那个和我不协调,她八成是没吃过什么苦,以为这是野外郊游了。 “嫂子,这真漂亮!”白阑珊一下车就朝着雪地里跑,那个欢腾,我就没见过这么欢腾的人,这可是山里,她就不怕狼来了把她给叼走,那么高兴干什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要是遇上点什么麻烦,死了都没人知道。 轻蔑的白了她一眼,泼了她一头冷水:“好好的学不上,跟着我往这里跑,回头哭着喊着要回去我可不管你!” 我最看不上白阑珊这丫头了,她坑我不是一次两次了,白蔼风不知道是不是又吃错药了,把他宝贝妹妹弄到我眼皮子低下了,离了他那个土皇帝,我还不修理死他宝贝妹妹,亏他放心把他傻妹妹放到我跟前,回头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听我说白阑珊还傻巴巴的朝着我笑,笑的那个好看,真跟无公害似的,要不是我吃过她几次亏真得给她骗了,就会装无辜,比我还会骗人,谁信她。 “嫂子,我们拍几张相,回头我发给我哥。”这丫头真不是一般的能装,有本事就装吧,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一转身冷哼了一声,面露不解之色朝着整片的山林看着,白蔼风把我弄来不会是为了看林子。 我正困惑的朝着山林上看着,白阑珊抱着我用手机臭美的自拍了几张,我委实的不喜欢抬起手把脸给挡住了。 照片拍了几张,但效果不太好,弄得白阑珊哇啦啦的和我抱怨了一个多小时,我就差一脚把她踹下车了,她要再不闭嘴我肯定一脚踹她出去。 “嫂子,我们晚上住哪?”这丫头终于正常点了,天都黑了她才想起问我,她问我我问谁去,我哪知道我们住哪,前后几十公里我就没看见有人烟,她觉得我们能住哪? 司机是个年轻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副驾驶上坐着文助理,这一路都是文助理送我和白阑珊过来,路上都是开车,大概白蔼风担心我恐高晕机,好心给我弄了辆车子,一路上又要文助理把我给送了过来,这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一声叹息转开脸面向了车窗外,总比给白蔼风回去做姨太太的好,出来了也清净了。 白阑珊这丫头不是一般的吃得下睡得着,刚刚还和我说话,问我住哪里,一转眼睡着了,她倒是一点不见外,搂着我的手臂就睡了,弄得我都想睡了。 打了个哈欠,强忍着没睡,看了一路的雪景,终于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没多久车子停在了郊区的一栋房子前。 房子周围亮着灯,坐在车里都看得见是栋木房子,开始我还以为是折腾了两三天自己眼花了,结果下了车知道绝不是自己眼花了,还真是一栋木头房子。 房子周围是个小院落,严严实实的,门口还有报警系统,似模似样的个地方。 “嫂子,这是哪?”下了车文助理忙着给白阑珊弄了件厚实的大衣披在了身上,生怕伺候不周回去了不好交代,再看看白阑珊这丫头,压根没理会文助理,搂着我倒是结实,走一步跟一步,就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殊不知,我烦她烦的头疼。 “自己不会看?”我冷不丁的说,言语不善,换了谁都听出来我不喜欢她了,可这丫头竟还真听话的去看了,实在是不好在说什么,白家都是精品,一个比一个厉害,厉害的叫人匪夷所思。 白阑珊松开手朝着木房子门口跑去,进了门左右开始看,就跟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丫头一样,看什么都稀奇,看什么都好玩,院子里看完又跑去了房子里,推开门我也跟着进去了,进门文助理叫了我一声。 “付小姐。”还是第一次听到文助理这么客气的叫我,不免回头满是奇怪的看着他,这段时间来文助理就有些不对劲,此刻看越发的叫人不理解了,到底我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弄得这么客气生疏。 转身我显得不理解也不耐烦,直截了当的问他:“我得罪你了?” 文助理愣了一下,随后朝着我摇了摇头,转身朝着车子走去,打开了后备箱把两个大箱子放到了地上,司机下车帮忙送去了房子里。 “白总的意思是要二小姐给你做特助,行李已经带来了,其他的事情也都安排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文助理说话转身回了车子里,司机出来两个人就走了,把我和白阑珊两个人扔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问也不问一句,也没交代什么就走了。 我站在房门口远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寻思半响转身回了房子,进门就看见白阑珊那丫头对着门口的监视器看着。 “嫂子。”我一进门白阑珊就叫,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跟着她的目光看去,监控器上十几个画面不间断的在监控器上,都快把周围半公里给看了,这么完善的监控设施怎么我们家以前没用过? “嫂子,我饿了!”白阑珊朝着我忽地说,我拿眼睛瞅了她一眼,直接把她提去了厨房,进了门把她锁在了里面。 ------题外话------ 谢谢20090108的月票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5又梦见那混蛋 出来前白阑珊一点动静没有,我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寻思着这丫头别没弄顿饭出来,回头再把房子给我点着了,那可热闹了,大冬天上哪去找地方住,还不冻死我。 站在门口蹉跎半响终于耐不住性子进去了,我还以为厨房里得烟熏火燎,哪知道门一开那个清凉,厨房里连个火星都没有,进门脚下倒是绊了我一跤,低头再看,白阑珊那丫头坐在地上竟睡着了,手里面握着一根黄瓜剩半截,差点没气死我。 “起来。”抬起脚踢了白阑珊一脚,没用力轻轻的一下,回头踢坏了还要花钱治病,我可没钱。 踢一脚没反应,又踢一脚还是没反应,用力我踢了第三脚,结过这丫头迷迷糊糊的醒了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拉着我说厨房里什么吃的没有,就两根破黄瓜。 我心想破黄瓜你还吃,怎么不饿死你! 姓白的一家都是神经病,我算是看出来了,我整他们和整我自己没什么分别,回头没把他们整死,把我自己折腾出病来可就麻烦了。 一把拉开了白阑珊进了厨房洗洗手弄了点米出来,煮上米到冰箱里看了看,好在还有点鸡蛋瘦肉什么的,随便弄了一个菜开了饭。 “就一个菜?”饭刚端上桌白阑珊就嘟囔着说,小嘴嘟得老高,我差点没一脚把她踹出去,砰的一声把碗给放下了,白阑珊看看我,又看看桌上的一盘菜,忙着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坐下闷头吃起饭,我这才坐下吃饭,但这丫头也太能吃,我两口菜没吃完,这丫头一碗饭吃完,大半盘菜都下去了,第二碗饭盛完干脆把剩下的菜都倒进了她碗里,我顿时无语了。 白家的饭我也不是没吃过,什么时候看见白家人这么吃过饭,这丫头故意要气死我? 正想着过去好好教训白阑珊一顿,身上的手机响了,起身先接了电话。 “吃饭了么?”白蔼风的电话,开口便问我。 “刚吃。”我回的痛快,电话对面迟疑了一瞬:“吃完了再说,先吃饭。” 白蔼风电话随即挂断了,我收线打算回去教训一顿白阑珊,一转身桌上就剩下盘子和碗了,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顿时我开始头痛欲裂了,走到桌子前敲起桌子,倒了什么霉遇上这么一对兄妹,上辈子造什么孽了!是挖人祖坟了,还是偷人孩子了,招惹了这么对冤家。 白阑珊把菜都吃了,剩下白米饭我还怎么吃,索性不吃了,起身收拾了收拾直接回去房间打算睡觉了。 出了厨房我在房子里看了看,房子很宽敞,上下楼结构,楼下算上厨房洗手间以及浴室一共是六个房间,中间的客厅不算,依次是卧室,推开门我都看了一下,白阑珊给自己选了个朝阳的房间,我开门就看见白阑珊在床上睡着了。 本来我想关上门出去,但看白阑珊连条被子都不盖又走了进去,扯了条被子给她盖上才出来。 出了门朝着楼上看了一眼,楼上应该还有房间,没什么事上去看了一眼,地方很宽敞,楼上整体没有装潢,整个面积都空置着,看上去是临时才装修的房子,楼上还没来得及装潢。 下了楼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打开电视看了一会,觉得累了才回去房间休息,顺便把自己的行李整理一下,无意中看到地上还放着一个行李箱,看看上面的牌子,竟写着我的名字。 回头我看了一眼房门,没用密码就把箱子打开了,箱子一开里面满满一箱子的衣服都映进了眼帘,无不是冬天御寒的衣物,翻翻看,下面是春天的几件薄款衣物,还有几套内衣。 箱子合上我坐在床上睡不着了,白蔼风这是要干什么,说好了我做项目,他给我弄这么多衣服来是什么意思?还把我和他妹妹弄到这么个地方来干什么,能干什么项目? 正想着白蔼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接起电话我躺下了。 “吃完了?”开口白蔼风便问,我答应了一声。 “吃的什么?”白蔼风又问,我胡乱的说了两个菜,白蔼风听完说:“下次说谎之前先把草稿打好,说个谎都能漏洞百出,能干什么大事?” “有那么差么?”既然都被拆穿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干脆的承认才显得我的与众不同。 电话里传来轻哼的声音,我沉默了,白蔼风也很安静。 “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山林就是雪。”最终还是我先打破了安静,电话对面传来走动的声音,大晚上的白蔼风不睡觉干什么呢? 困惑之余看了一眼手机,手机里白蔼风说:“你看见的就是我要开发的,面积太大上面不给批,你想办法叫上面批下来。” “你要开发那片林子?”我吃惊的翻身趴在床上,白蔼风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问我:“想我了么?” 我愣了一下,没回答,电话里传来白蔼风的声音:“但我想你了!” 呼吸一滞没了反应,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想一个人了这么平静的,还说的这么轻松自然,弄得他一点不在乎这事,像是在做戏一样。 “我想办法把地弄下来,你总要给我点资料,不能就这么空手套白狼去撞大运吧?”避开了白蔼风的问题,直接问他林子的事情,白蔼风也不多说,直接告诉我,明早给我一份资料,叫我先休息。 “等一下。”白蔼风要挂电话我忙着叫了他,白蔼风没回答,但也没挂电话。 “你把你妹妹接回去不行么?”我试图商量,电话突然挂断了,顿时让我有种摔电话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扔下手机洗了洗澡才去休息,上了床关上灯就开始睡不着,睡着了梦里又梦见了白蔼风那混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6又看来一个祖宗 早上起来已经八点钟了,一起来就听见门口哼哼呀呀唱歌的声音,不用问就知道是谁,这房子里就住了两个人,一个我一个白阑珊那丫头,我没那么好的心情,那就肯定是白阑珊那臭丫头了。 推开门果然看见了那丫头,真是稀奇了,就跟看见国宝大熊猫一样的稀奇,白阑珊那臭丫头竟系着围裙在我面前晃,手里还握着勺子。 这丫头良心发现了,早早的起来做早饭? 正想着,白阑珊突然跑到跟前告诉我:“嫂子,你跟我一起跳吧,早上跳健康操保持好身材。” 健康操? 我朝着电视机里正欢蹦乱跳的一群人睨了一眼,看回来问:“穿围裙干什么?” “这个叫主妇操,我觉得穿着围裙更投入。”这解释真能要人命,我真想一脚把白阑珊踹出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抢了白阑珊手里的勺子,一把扯下了围裙去了厨房。 那天起我和白阑珊那个臭丫头住在了一起,每天一睁开眼就伺候小祖宗的伺候她,每天还要听她嘟嘟囔囔的和我说饭菜她不爱吃的事,但每次她都差点把盘子吃了,就像是饿死鬼托生的一样,没有一顿不吃的盘子见底,未免我自己吃不饱我从开始的一个菜到后来的三个菜,这才能吃顿饱饭。 按照白蔼风说的,他给我传了一份资料过来,我仔细的看了几遍,才知道白蔼风想要做旅游开发,打算把我那天去看的山林买下来,做生态旅游,但这地方的政府一直不批,白蔼风为此用了大半年的时间也没有进展。 明摆着白蔼风给我设了个圈套要我往里钻,他那么有本事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落到了我身上我就能办了? 我这个后悔当初不加考虑,没有做做功课就答应了白蔼风,这个悔,肠子都悔青了。 话又说回来了,好办的事白蔼风他也不能给我做,他不就等着我回去给他做压寨夫人么,告诉他,姑奶奶不信这个邪,就要做出个样子给他看看。 “会上网么?”住了一个星期后白阑珊这丫头的兴致明显没有变化,一如刚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兴致盎然,情绪高涨,我就没有一天不看见她欢声笑语,一跳多高的,没事还跑出去找找有没有野鸡野鸭,还跟我说山上有兔子,我看她像兔子,成天的在我眼前蹦来跳去,早晚我得把她给剥皮烤了。 听我问白阑珊从韩剧中拉回了思绪,大眼睛乎闪闪朝我看着,一脸你傻了的表情,我就不喜欢看这丫头这表情,弄得我跟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一样,事实上我看她才想傻子。 “我不养白吃饭的,你要想留下就跟着我好好干,不想马上卷铺盖走人,你大哥昨晚上说了,你在这我说了算,我要让你走你就得给我走。”我一说白阑珊终于有点正常人的表情了,一转身跪在沙发上趴着像只哈巴狗似的问我:“那我都干什么?” 行了,总算是上道了,也省去了我不少麻烦。 “把这些资料给我查一遍,晚上之前给我。”随手把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扔给了白阑珊,白阑珊向后一躲低头看了一眼,随手拿过去打了个ok的手势,完事就开始看电视,就跟我什么没跟她说过一样,顿时把我气得嘴角抽了抽。 本来想教训这丫头几句,想着要出去买东西就算了,但我一穿衣服白阑珊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我要去哪里。 “我去买点东西,你赶紧把资料给我查了,回头你没做完,赶紧给我走人。”我是伺候够她了,跟个小祖宗一样。 脸色一沉,转身打算走,白阑珊两步追上我把大衣穿上,雪地靴也给踏上了,我站在门口低头看了她一会,这个她倒是积极,比我还快。 “嫂子,你带着我,我保证回来就做那些资料,不耽误你看。”白阑珊要说什么地方比她大哥强,就是这张能说会道的嘴了,倒是有点像我,我都怀疑是不是从小捡来的,我爸妈在外面丢的孩子了。 一转身没搭理白阑珊,锁上了门两个人去车库把车子提出来,上了车直接离开去了市中心。 初到这边难免道路不通,要不是有电子导航,不知道车子开到哪里去了,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人群密集的地方,又开了一会找到了世贸中心。 “嫂子,你要买什么?”下了车白阑珊就问,我看了她一眼,我多想把这臭丫头给卖掉换点钱花花,一路上就听她喋喋不休了,别人长一张嘴吃饭说话,她长一张嘴是蹦爆米花的,霹雳啪的说个不停,她就不累得慌? 看了一眼白阑珊锁上了车直接去了有办公配件的地方,左看又看的买了一套复印的办公器械,白阑珊那个激动,就跟给她买了一个玩具熊一样,乐的没边了都。 说好了上门安装我直接给回拒了,白蔼风给我安排的地方就住了我和白阑珊两个人,真遇上什么心术不正的人,回头害我们就麻烦了,一套复印机也不很重,回头我和白阑珊两个人自己弄就行了。 九点钟出的门,十一点钟就把东西装上车了,打算随便转转,白阑珊又吵着饿了。 外面东西都太贵了,没舍得带着白阑珊在外面吃,带着她去了趟菜市场,这都是以后要吃饭过日子经常来的地方,早点摸清了门道对自己有好处。 我本来就打算买点青菜萝卜的回去,白阑珊却看见鱼要吃鱼,看见海鲜要是海鲜,就连看见了小鳄鱼她都要买点回去尝尝,就跟山里跑出来的孩子一样,那个没出息。 开始我一直找借口说吃不完那么多,白阑珊偏说她一定吃的完,弄的周围的人都看我们,大抵都在想,穿的那么好还差几个吃菜的钱。 无奈之下买了点鱼肉,但鳄鱼我是没买,贵也不是很贵,我一看那东西就反胃。 转悠了一两个小时,白阑珊吵着饿得不行,先买了几个包子给她垫垫,又转悠了一个下午,晚上我和白阑珊才回去,结果车子一停下我就愣住了,房子里怎么亮着灯? 进门我停下车子翘首朝着房子里望着,不看还好,一看又看来了一个祖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7头大 “你怎么来了?”厨房里炖着五花肉,客厅里白阑珊不停的敲打着笔记本键盘,我站在厨房里准备着下一个菜,白蔼风装完了那套机器走了进来。 “想你,过来看看。”白蔼风也真不害臊,这种话也当着面好说,比起他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害臊了,想起刚刚我和白阑珊进门,他突然亲了我一通的事,就心有余悸。 我还想终于离他远了,没想到这才一个星期他就又跑来了,看他平时忙得要命,怎么突然有时间了? 听白蔼风说我故意装作没听见,后悔不该问他为什么过来,干脆什么也不说了,说得越多越是麻烦,回头我自己都掉坑里了,他捡了便宜在一旁得意。 “衣服都看了?”白蔼风走来站在了身后,他一过来我就全身不舒服,但他既然都过来了,我想躲肯定就躲不开,索性装的无所谓,低头摆弄着一会要吃的菜。 “看了。”我回答着,白蔼风走过来低头看着我,在耳畔问:“内衣也看了?” 我没回答,感觉耳畔有些呼呼的热气。 “穿了么?”白蔼风真下流! “你要不要看看那些资料,我都看过,在上面圈了圈。”白蔼风刚想要搂我的腰我立马大声问,白蔼风一愣手收了回去,郁闷的转身靠在了一旁,睨着我不说话了。 一口气松开我继续厨房里的工作,饭好了白蔼风才出去,端着菜去了外面。 白蔼风过来我把买回来的菜都做了,四菜一汤,一锅米饭,上了桌白蔼风尝了一口鱼,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倒是白阑珊吃的挺欢快,一个鱼头都给她吃了。 “平时都吃这些?”白蔼风吃着饭问我,不等我回答,一旁正忙着吃的白阑珊突然抬头说:“嫂子给我煮了几天白粥。” 臭丫头,我什么时候给她煮了几天白粥了,早上起来不吃粥吃什么? 刚想要反驳,白蔼风咀嚼着目光变得深邃了,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我碗里,把我的嘴都给堵上了。 “那你想吃什么?”白蔼风朝着白阑珊问,白阑珊想也不想的说:“火锅,鱼,牛羊肉,猪排骨。”倒是不挑食,但凡是有活气的她都吃。 白蔼风听着他傻妹妹的话,深邃的眸子朝着我看过来,我吃了口五花肉半句没言语,我能说什么,人家从小娇生惯养,吃惯了肉,不吃青菜,我还能说我吃不惯肉,还是我不会做,还是直截了当的告诉白蔼风我想省点钱留着以后给自己用,就克扣他宝贝妹妹的口粮? “哥。”白蔼风看着我还没等说什么,一旁白阑珊塞了一块五花肉到嘴里一边吃一边叫了一声,白蔼风没答应只是朝着她看了一眼。 “你说山上有兔子没有,我想吃兔子肉。”白阑珊这丫头八成是疯了,还真以为山上有兔子了,我就说看她像兔子。 “吃兔子肉生孩子三瓣嘴。”我也是听人说的,嘴一快说了出来,白阑珊正吃着的小嘴一顿,漂亮的大眼睛朝着我投来惊异的目光,就连白蔼风看着我眼神都深了几许,我顿感自己说错了话,吃了口饭没在言语。 对面兄妹俩相互看了一眼,白阑珊突然说:“我看见野鸡了,大哥要不我们去抓两只,回来让嫂子尝尝好不好吃。” “野鸡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蔼风说,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一直盯着我在看。 “我们不说谁知道,菜市场还有卖鳄鱼的呢?”白阑珊倒是一套套的,真没看出来为了吃她能给自己找这么理由借口。 白蔼风毕竟是哥哥,当哥哥的看着妹妹一副吃不着就要馋死的德行,当即给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碗里,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吃过饭白蔼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白阑珊努力完成我今天交给她的任务,我一个人在厨房里打转转,收拾完也差不多该睡觉了。 “做好了么?”看着白阑珊正专心看电脑,我还以为她没做完,仔细一看才知道这丫头和人在网上聊天呢。 “做完了,给大哥了,大哥拿走了。”白阑珊头也不回的告诉我,回头我看了一眼已经去我房间里的白蔼风,心里这个没有底气。 “小心叫人把你骗去非洲卖了。”转身我扔下一句话给白阑珊,那丫头笑的那个猥琐,还说:“我不卖他们都是好事,谁敢卖我。” 口气不小,还没听说过有贩卖妇男的呢,就听说贩卖妇女了,这丫头早晚得吃苦头。 门没关,走到门口一眼就把正躺在我床上看着那些资料的白蔼风,白阑珊这丫头还真有点潜质,我只不过买了打印机回来,这丫头竟然给我打印了,这大概就是圣人们常说的孺子可教吧。 我进门白蔼风抬头看了我一眼,捎带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把资料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我进门他下巴一抬示意我把门关上,关了门我这个拘谨,站在门口没动静了。 “我能吃了你?”白蔼风眼神犀利,轻蔑的白了我一眼,我一看他衬衫领口大开,盘腿坐了在我床上,顿时我就心里凉快,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没底。 “你要是喜欢这间我让给你住,我去隔壁住也一样,那间我也挺喜欢。”说话归说话,却一步不敢过去,生怕发生点我不能承受的事情出来。 白蔼风笑的那个不协调,我一说他就笑了,嗯了一声把手机拿出来关了机放在了一旁,叫我:“我累了,给我捏捏。” 翻身白蔼风趴在了床上,我蹉跎着是过去还是不过去,不抵白蔼风一句要挟的话来得痛快,乖乖的就过去了。 “我要是起来可就不是捏捏那么简单了。”白蔼风一说我立马走了过去,脱了鞋直接上了床,跪在一旁跟个受气的奴才一样给白蔼风捏起了捏肩敲背。 白蔼风舒服的轻吟了一声,开口说道:“上来捏。” 上去捏? 怎么个上去法? 我顿了顿低头看着眯着眸子的白蔼风,白蔼风伸手将我拉了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腰,叫我:“上来。” “要不我给你踩踩?”我就是一时间想不到其他拒绝的借口,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白蔼风还真就同意了,眯着都要睡着的眼睛竟豁然睁开。看了我一眼,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我把衣服给脱了,一时间我那个头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9上辈子这辈子 白蔼风的衬衫一脱我就浑身汗毛直立,低垂着眸子不敢看他了,白蔼风倒是一点没觉得难为情,扔下了衬衫转身趴在了床上,双手垫在脸下等着我上去给他踩背。 事已至此我还能找什么借口,谁让我嘴太快,不叫考虑就说了出来,赶鸭子上架也得忍着了。 转身我脱了袜子,起身下去去浴室里洗了洗脚,免得白蔼风到时候说我不讲卫生,传染什么病给他,要我负责他下半生。 洗完了脚出来我把外面的裤子给脱了,挽起保暖裤刚要上去白蔼风说:“换上睡衣。” 我一愣又蹉跎了半响,最终在十数次思想斗争中背弃了我自己,拿了一套平时只有在家时候才穿的睡衣换上,出来了白蔼风看了我一眼,看我没穿他给我买的睡衣眉头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闭上眼算是安静了。 我上了床爬到了白蔼风身上,开始给他踩背。 脚掌贴服在白蔼风的背上心口扑通通的乱跳,平时再怎么的没心没肺,到了这时候都没底气了,动静也没有一点,一心希望白蔼风快点睡,等他睡了我就解放了。 “下次穿我买的睡衣,给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白蔼风他说,声音带着一点慵懒,我大抵就听见个百分之三十五,其他的都没听清,也是后来我才联想到了这些,只不过那时候想起那个唾弃,这么个破项目,他自己都弄不下来,指望着我一个小虾米给他弄下来,他就是全给我,我也得有那个本事吃得下去才行。 我没吭声白蔼风又说了些什么,我满脑子都是白蔼风没穿衣服的身体,根本也没心思听他说什么,要不是房门给白阑珊敲响,我还满脑子神游。 门一响我吓了一跳,一脚没踩牢靠从白蔼风的背上滑了下去,啊的一声尖叫,吓得我自己都心惊胆战,白蔼风一翻身将我接住搂在了怀里,这才幸免于难。 门外忽地安静了,我吓得心口砰砰乱跳,抬头注视着白蔼风低垂正睨着我的眸子。 “小心点!”白蔼风说着把手落在了我脸上,想干什么还没来得及我忙着从他怀里跑了出来,两三步下了床,直接跑去门口开了门,门一开那个后悔,正看见白阑珊耳朵贴这门侧耳倾听的样子,我一出门白阑珊还吓了一跳,忙着装成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朝后退了两步,一脸她路过的表情。 “我来问问,我大哥明天走不走的?”白阑珊说着朝着门里望了一眼,白蔼风从床上下来直接坦胸露背的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朝着他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妹妹说:“凌晨三点钟的飞机,没什么事早点睡,别总一惊一乍的吓唬人,你嫂子不禁你吓唬。” 白蔼风拉着我把门给关上了,我心里那个憋屈,弄得我和他真干什么事了一样,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进门白蔼风直接关了灯,拉着我上了床,我忙着朝着一边靠了靠,白蔼风理都没理我,转身把裤子给脱了,躺下了才借着灯光朝着我看了一眼,我早吓得六神无主了。 好好的脱裤子干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睡?”白蔼风问我,我忙着说:“我一会睡,你先睡,你不是明早的飞机么。” “过来陪我一会,不然我明早不走了。”白蔼风话一落我灰溜溜过去陪他了,但一靠近立马浑身僵硬起来,白蔼风倒是什么事没有,转身将我搂在了怀里,手搭在手上呼吸渐渐平稳闭上了眼睛。 “我三点的飞机,两点钟起来送我,要是起来晚了后果你自负。”白蔼风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事他也能怪我,他自己起不来赶不上飞机,拿我开刀,没时间就不要来,来了给我添麻烦。 心里那个气,但还是把手机拿过来悄悄的定时了,其实白蔼风起不起得来赶不赶得上飞机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要是不走我还得给他当抱枕,整天提心吊胆的我肯定要精神崩溃。 放好了手机这才逼着自己把眼睛闭上,准备着睡觉,开始一点睡意都没有,总担心白蔼风半夜起来干出点什么事来,但后来躺着躺着就睡了。 两点钟手机定时一响我忽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看白蔼风已经把衬衫都穿上,低头正系着衬衫的扣子,裤子也已经穿在了身上,起来我忙着去拿了衣服到浴室里换上,出来了随便的捯饬捯饬跟着白蔼风去了外面。 出了门去车库提了车子,车子开出来白蔼风就叫我下车,我下了车白蔼风叫我坐到副驾驶上去,他亲自开车。 机场离得有些远,平时开车一个小时左右,但这边赶得是夜路,而且又是凌晨的时候,路上难免雾气重,车子到地方差点就赶不上飞机,白蔼风下了车大步流星的带着我朝着机场里走,一边走一边说:“照顾好自己,别什么事都逞能,不行就跟我回去。” 我没吭声,最终白蔼风进了登机口,进去前亲了我一下,看了我两眼,这才离开。 白蔼风走后我在机场站了一会,总算是走了,这才松口气。 冬天的夜其实亮的不那么早,特别是北方的这边,不是什么时候都繁星点点,其实月亮也有偷懒的时候。 无月的夜晚叫人觉得孤单落寞,难免生出几分惆怅来,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去的这一路脑子里总想着白蔼风离去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着了魔,最近总梦见的缘由,弄得自己都神经质了。 车子快到了住处,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在房子前来回的晃荡,车子开到门口才看出来是白阑珊那傻丫头站在门口等我。 “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把车子送进车库我出来就问她,语气显然不好,心里明知道是她担心我,却还是冷着脸。 白阑珊小脸冻的通红,听我问她才说:“你这么晚了不会来,人家担心你。” 白阑珊一说心里一阵酸涩,转身进了门,白阑珊跟在身后像个孩子一样,让我心里不舒服了。 “行了,早点睡觉去,别大晚上的不消停,我还能丢了?”关上门靠在门上发起了呆,遇上他们兄妹,不是我上辈子造了孽就是积了德,这辈子的日子才不好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0太没出息 第二天一早起来去厨房把前一晚吃剩下的饭菜热了热,早饭就算是有着落了,不想刚一起来白阑珊就埋怨我对她不好,给她吃剩菜剩饭,一看白阑珊她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德行我就想到白蔼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妹妹,哥哥整天的找人麻烦,妹妹也好不到那里去,难伺候的要命,吃个饭也这么麻烦。 “不吃就回去,没人整天的照顾你,大鱼大肉不吃,你还想吃人?”看我的脸色一冷,白阑珊忙着坐到了我对面去,端起碗二话不说的吃了一碗白米饭,剩菜也好吃了,吃完饭还知道帮我收拾桌子。 看她这么听话,才没把她给轰出去。 吃过饭我开始看昨天白阑珊给我上网查找的资料,看了才知道,本市的一市之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这么年轻?”目及资料上的那张照片顿时意外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的女*长,而且还这么漂亮。 听到我说白阑珊忙着靠过来看,但她看了一眼明显的不对劲了,一转身跑到旁边又去看韩剧,我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不知道又搞什么鬼。 这个女人叫琼华,年仅三十三岁,年轻漂亮,有一个儿子今年上小学,是个单身。 多奇怪的一个人,我还没听说过没有婚史生了孩子的女人做*长的,是不是弄错了?看了一会朝着正看着韩剧的白阑珊看了一眼,低垂着眸子边看边问她:“资料查的准确么?” “我办事嫂子你一百个放心。”话说的真满,就跟她是个工作经验十几年的人,而不是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屁孩。 “明天我要去市政府,你准备一下。”我说着把资料扔给了白阑珊,起身去了外面,白阑珊忙着起身跟了过去,我回头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你总跟着我干什么,我能长翅膀飞了?” “我一个人没意思,嫂子带着我。”我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这丫头简直就是跟屁虫,我出个门随便看看她都要跟着。 “回头你不把资料给我弄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转身我出了门,白阑珊没有多久跟着我出门。 锁上门把车子开出来,两个人去了第一天刚来的时候去看的那个山林。 到了地方我一直坐在车子里,但车子里也不是那么暖和,倒不如在外面疯跑的白阑珊了,看她一点不冷我才下了车,锁上车门踏着厚实的雪朝着山上走。 这边的山看着不高,但走起来就远了,看着很陡,上去就平了,可想这山有多大。 林间白雪厚重,林木上白雪皑皑,稍稍一动树上枝杈上的雪就掉了下来,砸的我满上都是雪,乐的白阑珊捧腹大笑。 看着白阑珊在林间来回穿梭着,不停的大喊大叫,那么快乐,那么无忧,我就会想起滦南来了,想起我一年前离开时下的决心,至今想起都还被困在记忆里无法抽身出来。 这一年来我吃得苦太多,却不足我这二十几年来的一点点恳切,我学会的东西也太多,却没有儿时爸妈的一句叮嘱来的扎实。 那时候年少无知,埋没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长大了,懂事,想哭泣都没有了勇气。 多希望人生能够重新来过,多希望年少时是个懂事的人,希望爸妈给我的是个男儿身…… 沿着山的一头走了大半个小时,回头看看竟没走上几十米,回头又向下走,白阑珊在旁突然大声的喊我,我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扑在了雪坑中,我吓得呼吸都停了,以为白阑珊是出了什么事,忙着朝着她跑过去,结果到了跟前愣住了。 “野鸡,嫂子,我要吃野鸡肉。”一个扑腾白阑珊从雪坑了跪了起来,一手提着野鸡,一手撑着树干,树上的雪啪的一声落在了她带着的狐狸帽上,把她打的双眼紧闭,野鸡却抓着没放开,看她的傻样子我忽然笑了,这傻丫头。 走过去给白阑珊扫了扫身上的雪,把她给拉了起来,白阑珊忙着把野鸡给我看,我看了两眼叫她把野鸡带下去。 毕竟是国家保护动物,不能随便的吃,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就不能吃的那么坦荡了,好在方圆百里都没什么人家,也没什么人神经不正常跑来看雪,抓一只也就抓了,应该不至于影响生态平衡。 白阑珊一双手握着鸡爪子在我前面跟雪山飞狐一样,走起下山的路那么的轻松,手里还拖着一只野山鸡,一点不像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姐,山下我都累得呼呼上喘,她倒是一点事没有,还知道找东西把野鸡绑起来扔进后备箱里。 晚饭算是有着落了,不管怎么说省了一笔小钱,也算是没白来,上了车直接回了住处。 下车白阑珊马上去后备箱把野鸡提了出来,嚷着要吃野鸡肉。 怎么说我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人,一只野鸡还不算什么,回去立马宰杀去毛开膛,没有一个小时就收拾干净了,看的白阑珊大眼睛崇拜不已,一直围着我打转,直竖大拇指。 突然发现有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傻丫头在身边的好处,不自觉竟想起了白蔼风来了。 饭做好突然很想给白蔼风打个电话过去,电话拿起来又觉得没什么话可说的,随手又把电话扔了出去,谁想到电话刚扔出去就响了,拿起来看竟然是白蔼风的手机号。 接了电话我去了厨房里,靠在流理台前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下班了,你在干什么?”白蔼风回去之后这是第二个电话打过来,第一个是他告诉我他已经到家了。 “要吃饭了。”我回答,电话对面马上说:“我还没吃。” 突然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你妹妹抓了一只野山鸡,看来你注定没口福了。”难得我这么打趣和白蔼风说话,白蔼风也是难得的配合。 “你怎么知道我没口福,说不定我就在你门口呢。”白蔼风话落我愣住了,目光不自觉的朝着厨房门口看去,迈步朝着外面走去,白阑珊正端坐在桌子旁吃着野鸡肉,看见我忙着问我去哪,我没回答去了门口,门开了,却没看到人。 电话里传来低沉愉悦的声音,“想不想我?” “吃饱了撑的。”我就知道白蔼风没安好心,亏我那么好骗。 “要是想我了,我现在就过去。”白蔼风忍不住在电话里笑了出来,低沉的声音听的人生气,立刻挂了电话。 转身刚回去白阑珊抬头看着我,嘴里还吃着野鸡肉,不由得眉头皱了皱眉,这丫头成天这么吃以后能嫁的出去么。 “嫂子,你不吃?”白阑珊看着我问,我朝着她吃完扔在桌上的骨头看了一眼,心里这个鄙视,再有一会我不出来她肯定都吃光了。 本来野鸡就不大,这么一会的功夫她竟然吃了大半碗出来,我也没闲着,再不动都给她一个人吃了,迈步过去坐下就吃,这丫头一看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吓得头都不抬的吃,也太没出息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1琼华 接连着三四天的时间,我和白阑珊两个人一直在忙着查资料和了解情况,白阑珊负责给我找资料,我负责了解为什么上面不给批这片林子。 如果是明文规定想要批下来肯定是很难,要不是那就一定有办法。 白蔼风把大半年来的进展资料给我发了过来,通过视频和我做了详细的解释,解释之前白蔼风才把外套穿上,我等了十几分钟他才抽身过来。 一坐下就给我说他前前后后为了这片山林的努力,但始终没什么进展。 “我们做生态旅游国家大力支持,为什么她不给我们批,不找她找土地局旅游局不行么?”听我说白蔼风原本随意的眼神变得深沉,似乎是没想到这种话会从我这么一个整天油嘴滑舌,除了跟在他屁股后拍他马屁的人嘴里说出来。 深沉的目光思忖半响,看了一眼两边的人,人都撤了白蔼风还是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就是看着,漆黑的眸子在镜头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你为什么不说话?”白蔼风但凡是不这么看我,一这么看我我就没底气,总觉得他又在想不该想的事情了。 “林子的事不在我的范围之内,你要是做不了就回来,别人做也一样。”白蔼风一说我就关了视频,这混蛋就不能说点正事,一见面就是这些事。 白蔼风帮不上忙,就只能靠自己了,这几天我就在想从什么地方入手的事情,土地局和旅游局我都去了,对方一听说我是要那片林子的所有权,立刻把我拒之门外,我总觉得是里面有什么事。 忙了一个多星期也没什么进展,在家休息了一天,看完了资料我就躺在沙发上靠着,脑子里都是林子的事,其他的都想不起来,白阑珊在边上看着韩剧,正想着听见韩剧里一个孩子大哭的声音,睁开眼我朝着韩剧里被绑架的孩子看着,孩子…… “把资料给我。”听我说白阑珊把资料给了我,我看着蹉跎了,要是我爸妈知道我这么干,得怎么看我? 做那件事情之前我大半个晚上都没睡,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独自望着天花板,想着不成功便成仁,又想着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早上天不亮我就起来了,开着车独自跑去了林子那边,下了车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也不想那么做,可我别无办法。 回到家我把正睡懒觉的白阑珊给叫了起来,白阑珊那个不乐意,揉着眼睛问我起这么早干什么,我没工夫搭理她,眼看着就到了初春,等到冰雪消融的时候山上的雪就要滑了,什么事都办不成了,再等到明年我这一年就又都荒废了,她能等我等不了。 以前只听说过思乡情切,从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如今才深深体会,原来是这么的迫切。 把白阑珊从被窝里拉出来,转身去洗脸梳头,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带上了一直喊饿的白阑珊去了琼华家的门口,打算亲自上门拜访。 一般人上班都是早上的八点钟,我和白阑珊来就要一个小时,不早点人就走了。 果然,我和白阑珊到琼华家门口的时候她的车子刚好出来,车子里还载着一个七八岁年纪的小男孩,这么算琼华二十五岁就生孩子了。 看到琼华的车子出来我下了车,白阑珊却坐在车子里动也不动一下,我回头看她她忙着把头给底下了,倒是前面琼华的车子停在了我面前,车上下来了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 “请问你是?”对方一看就是琼华的司机,看到我很客气。 “我是海天集团在这边的负责人,想找琼*长说两句话,一直联系不到琼市长,冒昧来访还希望琼市长能赏薄面,听我说几句话。” “这……”司机颇感为难的回头看着车子里的母子,琼华是个漂亮而且端庄的女人,一早就在打量我了,此刻正一边安抚着孩子一边看着我,透澈的目光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反倒是朝着我车子里的白阑珊看时微微的滞了一瞬。 “麻烦你和琼*长说一声,我不会耽误琼*长工作。” “张诚。”车子里琼华探出头叫了一声,司机马上回去低下了头,琼华说了几句话,司机回来告诉我:“琼*长请你到她上班的地方找她,她十点钟有个会议,上班前有段时间,希望你不要迟到。” 司机说完上了车,我朝着车子里的琼华笑着点了点头,还抬起手和正看着我大眼睛很漂亮的小男孩招了招手,这才挪步让开让车子过去。 琼华的车子过去,我朝着坐在车子里一直低头不敢抬起来的白阑珊看去,白阑珊抬头看着我还笑着,我去白了她一眼。 “嫂子。”上了车就听见白阑珊讨好的叫了我一声,我理都没理她,叫她把车子开到了市政府门口。 “下车。”下了车我叫白阑珊,白阑珊推开车门跟着我下来,跟在身后平时一样,看不出又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到了政府楼里人一眨眼就不见了。 “你在哪里?”找不到白阑珊我打了电话给她,她马上说:“我在三楼的洗手间里,我肚子疼,嫂子,我早上没吃饭怎么还肚子疼?” 差点没气死我,这丫头是故意要气死我,肚子疼也要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 挂了电话我去询问处,刚到那里一提找琼华,对方马上问我是不是海天集团的人,我回答是,直接把我带去了三楼上,琼华的办公室门口。 带着我的人敲了敲门,琼华在里面答应了一声,随后叫我进去。 门开了,坐在办公椅上的琼华抬头看向我,看到是我放下了手中正写着什么的钢笔,请我进去。 “进来吧。”琼华没动,我自己走了进去,身后的门跟着被人关上,我站在门口客套的朝着琼华笑了笑,目光打量着琼华美丽而气质姣好的脸。 琼华很漂亮,却是那种气质型的美女,虽然资料上显示她已经三十三岁了,但是在我看来她的年纪只有二十五六岁而已,保养的这么好实在是少见。 这一年来别的没学会,看人学的不少,在我看来,大多数的女人都急着长大,十几岁开始就着急的长大,刚刚成年就用化妆品糟蹋自己的脸,明明十七八岁的年纪,却要描眉画眼把自己弄的妩媚万千,殊不知那样的女人只能把玩,不能用来陪衬。 男人都喜欢妩媚万千的女人,却很少有人把一个妩媚万千的女人纳入结婚的范畴,能陪着他们一起走在众人之间的,永远是那种气质摆在第一位的女人,譬如曾经的我。 曾经的我如果能有琼华的这番气质,或许如今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1拔腿要跑 与琼华的初次交锋琼华显得客套,但也拒人千里,几句话就把我给打发了。 “贵公司入驻本市身为首要人物,我十分欢迎,但要是为了郊外的那片林子,我想之前我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了,本市需要的是纯生态旅游,要给子孙后代留下最后一片干净的绿荫,促进经济发展有很多途径,不需要开山伐木。” 短短的几句话,却道出了琼华做事雷厉风行的做派,同时也把我不费吹灰之力的拒之门外。 “我还有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可以走了。”起身琼华去做她的事了,我留下难不成看她的倒影发花痴。 初次交锋,琼华给我留下了一抹意外身影,也迫使我动了歪脑筋。 琼华的意思我也看出来了,她根本没打算给我们批那片林子,相反,只要有她在,那片林子铁定不会批给我们。 一条路走不通,只能选择第二条路了,这是我一贯的作风。 未免把事闹大,我决定先试探试探,看看琼华是不是真的像外界传言的一样,两袖清风,是个为人民服务的清廉公仆。 人都爱财,不爱财的都是傻瓜,出生开始我就这么想,即便现在的我,吃过了多少苦,栽过了多少大跟头,我仍然这么想,我就不相信琼华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就是神仙也免不了七情六欲的哪一种,还能逃出世俗? “要什么?”晚上我和白蔼风联系上,开了视频,电脑对面就坐着白蔼风,一见面我就长话短说跟他要钱,几天不见白蔼风就跟快木头一样,不禁坐在那里像块木头,就连表情也木讷的像块木头,看人都直勾勾的看,我要不说我要钱,他还没什么反应,我一说他才有点正常人的反应,撩起漆黑的眸子动了动,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我需要上下打点,要钱。”我本来还想解释,却忽听白蔼风问:“多少?” 平时没看白蔼风这么合作,他答应的这么痛快还真有些不适应,一瞬间滞了。 “我问你要多少,傻了?”见我愣住,白蔼风那边语气极不耐烦的问我,脸色还好,眼神也只是在我身上打转,白蔼风他就是这个德行,整天色眯眯的看我,跟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一样,最近我都习惯了,他要是哪天不看了,兴许我会突然觉得他回心转意改变主意了。 “一千万。”我说的很轻松,实际上心里已经在七上八下的打鼓了,这么大的一笔钱,要是真给了我白蔼风还不担心我跑了,他那个人疑心重的跟狐狸一样,能放心给我么? “账号给我,明天我打给你。”就跟做梦似得,白蔼风但凡是不开口,一开口我就目瞪口呆,半天缓不过神,倒是他:“你最好给我写个收据,免得你拿了我的钱跑了,回头空口无凭,这笔钱不是白给,你拿得下来就从公司出,拿不下来就等着到时候以身抵债。” “卑鄙。”别的事反应慢,一给别人提到自己的利益的事反应立马快了,对面的白蔼风一听我说轻蔑的白了我一眼。 “从你百分之三十里扣。”更卑鄙,我狠狠的剜了白蔼风一眼,白蔼风瞄了一眼我身上穿的衣服问:“到底穿没穿?” 我一愣,脸都红了,白蔼风勾起薄唇忽地笑了,本来很生气,他一笑我反倒没反应了,这混蛋八成练过笑功,要不他一笑我怎么就愣住了。 抬起手就要关电脑,手落下想起一件事,抬头看向白蔼风。 “你把钱打到你妹妹账户里就行了,省的你到时候跟我要利息。”说完我关了电脑,还不等白蔼风反应就转身去休息了,还以为能一觉睡到大天亮,不想一睡下就梦见的白蔼风那死混蛋,和他又纠缠了一个晚上,累得浑身上下都疼。 别人做梦都是自己占上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平时给白蔼风欺负的惯了,连做梦都被他欺负,实在是叫人不痛快。 一大早刚起来,饭刚刚吃完,就听白阑珊在房间里大呼小叫的,没多久跑到了厨房里。 “嫂子,我哥给我打了一千万。”白阑珊就跟没见过钱一样,那个兴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直揪着我看,我理都没理她,一转身该干什么干什么,谁想她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嫂子,我们去买衣服,买车吧,这么多钱,我请你吃大餐。”白阑珊一说我回头朝着她看去,竟看到白阑珊高兴的眼冒金星,兴奋的不行。 这丫头八成是饭吃多,把脑子吃坏了,她以为那一千万是给她挥霍的了? “那钱是你哥给我的,我昨晚要他打在你账户上的。”我说的很平静,眼睛里带着嘲讽,我就不明白,白家这种大户人家,一千万在她眼里也是钱? 听我一说白阑珊粉白的小脸立刻一沉,连眼神都犀利了,分明谁也别和她抢,钱就是她的样子,还把我看的一愣,白家果然是水深,什么鱼都有。 “我哥给你的,怎么不打在你的账户里,我才不信。”白阑珊这时候倒是很聪明,一转身回去了,关上门说什么不出来,还得我过去敲门和她商量。 “阑珊你出来。”我开始很和气。 “你到底出不出来?”后来我有些不耐烦。 “臭丫头,你到底出不出来?”再后来我几欲踹门。 “那你多少给我留点。”白阑珊这臭丫头,老虎不发威她就真当我是病猫了。 门一开白阑珊就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双眼可怜巴巴的盯着我看,把银行卡拿了出来。 低头我看了一眼,一把把银行卡抢了过来,她还想要一点,我想要还没有呢。 谁想我一转身这丫头就抱住了我手臂,说什么要我给她一点,说着说着还哭了,满腹的委屈。 “我上学都没多少零花钱,大哥真偏心,嫂子一句话就给这么多,早知道我也找个阔少,何苦要跟在嫂子身边这么可怜,吃块肉都要看嫂子的脸色。”也不知道白阑珊这傻丫头在胡说霸道些什么,弄得她是白蔼风捡来的一样。 这丫头坑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信她才怪。 一甩手把这丫头甩开了,不想这丫头竟跟我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个难看,我真想一脚踹她出去,正打算踹她,房门给人敲响了。 一大早,人生地不熟,又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人能跑这里来? 白蔼风来了?为了一千万不放心来的? “嫂子。”白阑珊看着我,俨然她不会起来,那就只能我去了,免得回头白蔼风又找我不是。 转身收起了银行卡迈步去了门口,结果门一开愣住了,怎么是个陌生男人?白蔼风呢? 男人二十七八岁上下,长相颇好一见面就愣了一下,随后便没礼貌的朝着房子里看,深邃的丹凤眼一眼看到地上坐着正一脸苦相的白阑珊,一把将我给推开了,迈开步就朝着房里走,我转身要骂他,竟看到白阑珊吓得忙站了起来,拔腿要跑。 ------题外话------ 又晚了,(*^__^*)嘻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2魂不守舍 也不知道白阑珊这臭丫头唱的是哪一出,在外面到底惹了什么麻烦,这么大老远都给人找来了。 沙发上坐着刚刚那个冲进门很没礼貌的男人,白阑珊像是只闯了祸的惊弓之鸟一样躲在我身旁,一直拉着我手臂,像是怕那个男人冲过来抓她走一样,时至此时我才突然明白过来,白阑珊这丫头为什么会突然跟着我来这个鬼地方,感情是在外面闯了祸来避难来了。 想到刚刚白阑珊吓得跑到我身后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男人英挺的身姿,俊朗的五官,大致也明白了一点,一定是白阑珊惹了人家,人家才跑上门兴师问罪了。 话说回来,谁让我是白阑珊她大哥的下属呢,有我在我看谁敢动她,老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你是什么人?竟然擅闯民宅,你不知道这里是私人民居?”没办法,对方一直双眼不离的揪着我身边的白阑珊看,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我要不说话,回头他得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直接把我当空气忽视掉。 听到我说对方才转过脸看向我,深邃的眸光淡了几分,但还是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冒昧来访我很抱歉,我是来找她的。”她?男人目光朝着还拉着我的白阑珊说,又看了一气才朝着我看来。 “我不认识他。”白阑珊忽地说,我差点没呛到自己,这是不认识的样么?一见面就跑,这要是不认识才怪。 果然,男人有点激动,干净的刀条脸一抹阴霾,也就是我在场,要是我不在场肯定扑过来掐死白阑珊这臭丫头了。 “我和她有点误会,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说几句话。”这是什么要求?太没礼貌了,我抬起眼有些冷然,睨着对面男人一身西装革履的扮相,都是名牌,这男人不能是什么大财团的首脑人物? 现在的男人有几个钱就都不是东西,眼前的这个八成也是。 “我很好笑,眼前的这位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明明我小姑就说不认识你,怎么你还要和我小姑单独说话,我想这位先生怕是误会了什么,我小姑虽然长得确实很漂亮,但我们家教一直很严厉,绝不会允许女孩在外面胡来,怎么这位先生觉得我会让你在我家里胡来么?”我话一出口白阑珊这傻丫头别提多意外了,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朝着我看,看的我真想踹她一脚,惹了麻烦还敢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等人走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你是她嫂子?”男人很意外,我明眸朝着男人不惊不恼的看着,男人寻思着什么忽地朝着白阑珊看着问:“你不是说你是孤儿?” 孤儿? 白阑珊蓦地朝着对方问:“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孤儿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妹妹,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不过也不排除是怕她大哥知道收拾她。 “真好笑,这位先生说我小姑是孤儿,先生知道我们家有多少人么,我上有八十岁的爷爷,公婆一辈八人,下面不要说小孩子,就是我们这一群同辈份的都数不过来,我们可是大家族,先生竟能说出这种话来,先生最近是不是得了什么隐疾,家里人好心没有告知?”我一说白阑珊那个意外,抬头看着我忽地笑了,本来对面的男人还想对我发火,一看白阑珊这傻丫头笑,反倒愣住了,看的那个出神,发痴。 “可能是有什么误会。”男人最后说,白阑珊大眼睛左右飘忽,一看就是她在外面胡说,才惹了误会。 “既然是误会先生请吧,我和我小姑是来度假的,我丈夫事务繁忙不在,不好留先生,先生请便。”我说话要请对面的人出去,对面的人却纹丝未动,坐在沙发上双眼炯炯有神看着我们。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和她说几句话。”她? 对面男人口中的她引起了我的注意,一般人各人称呼即便不是名字,也会客套的加上姓氏,对方却没有。 “你口口声声说认识我小姑,请问我小姑的名字你知道么?”我一问对方脸色阴沉了,看了一眼一旁的白阑珊看向我解释:“她没和我说实话。” “先生很风趣。” “她确实……”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没必要知道这些,要到我们家提亲的人门槛都踩破了,如果每个人都靠这种方法接近我小姑,我小姑早就嫁人了,你还是请回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我们家不会接受一个到处诋毁我小姑的人,抱歉,我们还有事,希望你也行个方便给我们。” “你告诉她。”我话落对面的男人突然朝着白阑珊硬声命令,白阑珊吓得浑身一哆嗦,我忙着安抚,对面男人也马上担心的不行,双眼布满想要靠近安抚的目光,却不敢动一下。 “我根本不认识你,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白阑珊死不承认,把对方逼得脸色都青了,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取消我上半年的行程,我有事先不回去,是,我会通知你们。”男人简短的几句把电话挂掉,但他说的是一口流利的韩国话,顿时让我毛骨悚然起来,白阑珊这丫头惹了个什么货回来,她大哥要是知道她和韩国人有一腿,还不把她的腿先打断了。 电话挂掉对方朝着我和白阑珊看来,想了想说:“我会娶她。” “你是韩国人?”我很平静的问,对方看了我一会回答:“我奶奶和我母亲都是中国人,我十岁之前在中国长大。” 所以才会说汉语说的这么好,差点给他骗了。 “你可以走了。”我没其他想知道的了,当然要打发了他,不然我怎么收拾白阑珊这丫头。 听我说对方看了一眼白阑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来朝着我礼貌的九十度鞠了一躬,直起身又看了一眼白阑珊,这才说:“我还会再来。” 说完男人走了,把一向不知天高地厚的白阑珊吓得开始魂不守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3家族姓氏 就为了一个男人三天不出门,话也不说,就连饭都省了,这还是第一次。 白阑珊这丫头接连着三天都闷在房子里不出来,倒是苦了我,要一个人查资料一个人忙里忙外。 昨天那个没礼貌的韩国男人又来了,站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离开,看那阵势不讨个说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眼下白蔼风不知道这事,要是给白蔼风知道了,回头不知道怎么修理白阑珊那臭丫头呢。 “你到底出不出来?”一会我要去见琼华,白阑珊一大早就在房间里闷着不出来,早饭不吃话也不说,弄得要死要活了一样,真没看出来,这世界上还有比吃饭更能让这臭丫头当回事的事。 房门里没吭声,我要出门,拿了钥匙转身走了。 出了门我把房门和窗户都检查了一遍,就连大门的防盗措施都检查了才离开,谁知道那个韩国男人会不会再来,未免我不在出什么乱子,还是检查了再走的好。 白阑珊那丫头不在,我只能自己开车出门,好在我弄了张假的驾驶证,要不还真不敢出门了。 车子开出去特意在周围看了看,没看见什么人或车子在附近徘徊才放心离开。 琼华这个人像是个大有来头的人,家门口站岗放哨的人都是部队的人,肩上都带着一个杠,上次来我就看见门里站着的两个人肩膀上挎着枪,回去了特意在网上查了一遍,这才知道,这种肩章上带杠给人站岗放哨的兵和普通的兵有所不同。 普通的兵是兵,而他们都是学员,兵属于战士,战士始终都是战士,但学员有所不同,学员都是带着级别的,是准军官,准军官毕业后是中尉少尉,在部队会有长远的前途,这是本质上与士兵不同的地方。 只是一个普通的*长,站岗放哨的都是中尉少尉,似乎有点说不过去,琼华到底是个什么人,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长的位子,未婚生子可是关乎于生活作风问题,在政界是个很严肃的问题,琼华却已经调任三年,而且还一直口碑很好,实在是少见。 我在网上查过关于琼华感情的事,很奇怪的一件事,没有任何有关琼华感情的讯息,即便是琼华就读哪所高中大学都没有任何记录,只有琼华小学和中学的部分纪录,而且琼华也没有往来密切的亲戚朋友,甚至查找不到她父母的讯息。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车子停下我在周围看了看,直接去了琼华的大门口,打算直接要守门的学员给我通报一声,但人家压根没理我,一见面就要我出示证件,我看着那人,目测有一米九的身高,样子英俊刚毅,一身的正气凌然,真不愧是当兵的料,看看人家那气候,跟人家我们没得比。 “我是你们琼市长的朋友,请帮忙请示一下。”我可是很诚恳的说,但那人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对着我,而后告诉我没有证件不能通报。 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见,去找白蔼风的那会我在白家大门口等了半个多月我都等了,老实说我不差一天两天,问题是我等下去有没有意义。 如今的这个世界,没人没钱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徒劳无功的事我做的还少么,人家不见我,干脆一点我也给自己长点志气。 离开前我朝着琼华的公寓里看了一眼,她不见我我自然有办法让她见我,只不过到时候就不是她想见我就能见到的了。 老实说我也不是天生的坏小孩,我之所以坏也都是这个世界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坏一点应该不至于天打雷劈就是了。 离开了琼华那边我去买了点五花肉回家,虽然谁不得,但还是买了几条小黄花,打算给白阑珊那丫头开开胃,免得她饿瘦了,她大哥来了说我虐待她。 车子开回去用了半个多小时,逛菜市场用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开出来去琼华儿子的小学用了半个多小时,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下午孩子放学的时候了,本来我也没报什么希望,却真有意外收获。 看见琼华的时候我停下了车子,还按了下喇叭,琼华也很意外,一边整理着儿子的书包,一边抬头看向我这边,我顺势下了车,迈步走去了琼华的面前,客套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琼市长。”有求于人的是我,当然要先和人家说话。 琼华俊秀的脸带着一抹淡淡的意外,透澈的眸子在我的脸上打量,没说一句话,一旁司机看到我马上走了过来,但琼华是个聪明人马上抬起手阻止了。 “张诚。”琼华一开口司机马上退到了一旁,我低头朝着小男孩讨好的笑了笑:“长得这么精神,姐姐真喜欢,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其实玩具挂绳是我在白阑珊那丫头手机上拆下来的,我本来要用在我手机上,谁知道用在这地方了。 小男孩回头看了一眼他妈妈琼华,琼华没回答小男孩拿走了那条挂绳,还朝着我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以后我们也是朋友。”我说着抬头朝着琼华看着,琼华似是想着什么事情,淡淡的眸光朝着一旁看了一眼,而后看向我说:“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事,只是路过过来看看,这边的教育很先进,看看以后我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有机会进来。”我说着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脸蛋,小男孩为此抬头朝着我看着,大眼睛漆黑明亮,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你叫什么?”小男孩忽的问我,我愣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倒是个可爱的孩子。 “付青雪,你要不嫌弃叫我阿姨也行。”我说着朝着小男孩又笑了笑,小男孩立马说:“博朗,我叫周博朗。” “周博朗?”我看着小男孩默念着,眸子不经意的看向琼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听见她说:“周是我的家族姓氏。” 家族姓氏? 很少见会有人这么称呼自己的姓氏,她要是不说我还以为她姓琼,原来不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4支支吾吾的解释 琼华的客厅里坐着我和琼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旁周博朗做着作业,一边做一边靠在我的身边,手里握着我给他的挂绳,琼华注视着我开始不说一句话,直到周博朗作业做完要拉着我去玩,她才开口叫住周博朗。 “博朗。”琼华的声音很轻,但周博朗立刻就停止了拉扯我的手,马上抬头朝着自己的妈妈看去。 “我和阿姨有些话说,你去和叔叔们玩。”听到琼华说,周博朗虽然极其不愿意,但最后还是跑去了一边。 “有什么话说吧。”周博朗走后琼华便说,人依旧那么平静。 “我想要那片林子。”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在说什么客套的话也都是徒填虚伪,倒不如实实在在来的痛快。 看着我琼华开始很安静,而后站起身走向了别处,主人都站起来了,我这个做客人的当然不能坐着,自然跟着她站了起来。 不过琼华给我的答复却不是我想要的,初衷是好的,但结果却还是那么不尽人意。 “博朗今年七岁,平时没什么人和他玩,他一直都和家里的几个叔叔玩,最多和幼儿园的小朋友玩,但博朗的脾气不好,经常打幼儿园的小朋友。”琼华在前面走着,我在她身后跟着,走到了窗户前无人的地方琼华漫不经心的道来,让我着实意外了一把。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没什么心思听一个女人的心事,但既然人家已经开了口,我也不好一口拒绝,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非要跟我吐苦水,我还能堵上耳朵不听?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敢接近博朗,平时博朗也没什么朋友,你是他第一个除了我愿意亲近的人。”什么狗血的烂情节,琼华要是想这样就打消了我动歪脑子的念头,那她可太高看我了,除了我自己,这世界上还没有我下不去手的人呢。 “那片林子我不会给你批,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每天来玩,只要你愿意。”琼华转身对着我,淡淡的目光迎着一汪水,透澈的不能再透澈,连我糟糕的心情都映了进去,见过耍着人玩的,没见过这么耍着人玩的,这笔账我记下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转身我去拿了我自己的东西,迈步走了出去,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料刚出了大门就被琼华家的那个博朗给叫住了,小孩子叫我我当然得答应,不然我也太小气了。 “青雪。”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多大点的小屁孩,竟然像个大人一样指名道姓的叫我,这要不是天还亮着,我真当我是没睡醒做着梦呢,嘴都给他气抽了。 “什么事?”他都那么和我说话了,我还能客客气气的哄着他玩么,没家教的家伙。 “这个给你,妈妈说你落下东西了,我特意给你送过来。”周博朗别看着只有七八岁大,但说话一点不怕生,还真有点虎门之风。 “什么东西?”我眉头皱了皱没动一步,门开着周博朗迈着小八字步直接跑来了我跟前,我低头他仰着头,他抬起手招了招,我眉头深锁,听他用孩童般的声音叫我:“你过来我给你,低点头。”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嘴里虽然困惑的问着,但还是蹲下了,压根没想过一个孩子还能设个套子给我钻,但后来我一想这些事,总觉得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东西,对我从没按过好心。 “这个给你。”周博朗说着摸了一把我的脸,我也没太多的留意,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把一张银行卡给我揣进了口袋里,转身跑了。 看他跑了我一心放在了银行卡上,其他的全然没去想。 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心情那是一个糟糕透顶,强打精神回了车子里,一路上一心想着琼华没收银行卡的事情,多一眼都没去看路上朝着我车子里看的人,哪怕是看一眼我也能知道周博朗那个混蛋小子对我干过的坏事。 车子停下我还看了一眼周围,没看见韩国那个男人放心了不少,车子入库从车子里把买来菜提出来直接回了房子,进门便看见门口放着一双男人的皮鞋,一瞬愣住了。 “什么化装舞会把自己化成这个德行?”不等抬头房子里传来了白蔼风那死混蛋的声音,抬头看他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等明白过来那个气,没把头气裂。 白蔼风大步走来低头眉头深锁,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又来了,这才几天没见,就跟航公公司是他们家的一样,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都不带脑子的。 “什么化装舞会?”我一脸的不明所以,白蔼风眉头皱的更深,明明在想着什么事情,眼神中却能露出不快来,夹杂着风雨欲来之势。 “去哪了?”白蔼风低头问我,竟伸手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他是我老板我心里就是再不情愿也不敢逆着他的意,只能抬起手拉着他的手和他商量。 “你干什么,一会让你妹妹看见,你就是不考虑我也考虑考虑你自己,为人兄长要以身作则。”我说的义正言辞白蔼风却丝毫没做理会,反倒眉头皱的更深,还用拇指揉了揉我左边脸颊,他一碰我立马向后缩了一下,心口乱砰砰的狂跳,大气不敢喘。 “谁弄得?”忽听白蔼风声音一冷,抬头我大眼睛满是意外,不知道这混蛋又在抽什么风,白蔼风抹了红油漆的拇指引起的我的注意。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推开白蔼风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跑去了楼下的洗手间里,进了门头等大事就是跑去镜子前照照,结果这一照真没把我气死,男人果然没好东西,就连屁大点的都是混蛋。 想想我往常那张干净俊俏的脸,再看看我如今这张鬼魅一样的脸,我真想奔回去掐死琼华她家那个小兔崽子,亏我还送了他一条挂绳,看下次我见到他怎么收拾他。 正对着镜子里鬼魅一样的自己发狠,白蔼风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来,身上的气息明显不好,几步走到了身后,一把将我从身后搂了过去,力气用得太大,震得人心肝脾肺都疼,他竟丝毫不觉自己过分,还搂得那么紧,几欲要勒断人的气。 “怎么回事?”白蔼风搂得紧,气息也冷,一瞬间我竟忘了挣扎,支支吾吾的解释了起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5输定了 “你怎么来了?”其实这都是废话,但不说这些我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解释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白蔼风才有点反应,但他那反应着实吓得我不轻,至今还没缓过神。 一个大男人竟按着我在镜子前洗脸,还洗了半个多小时,他也不怕自己得什么近视眼,死盯着我看,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话说回来,他倒是很有办法,油漆都干了他还有办法洗掉,还没伤到一点皮肤,这一点倒也值得佩服。 只不过这会他就靠在我床上靠着是个什么意思,着实不能让人心平气和。 打从吃饭开始我就觉得关系不协调,总觉得白蔼风看我和他妹妹的眼神都不太对,再看看白阑珊那臭丫头一吃完饭忙着跑回房间的德行,不用问肯定是露出什么马脚给她大哥抓了现行。 白阑珊那臭丫头倒是好,看那样子是跑回房间躲灾去了,闹得我心里七上八下,担心白蔼风是不是要把账算在我头上。 “我不能来?”问的这是什么话,他来不来都来了,我不让他来有用? 蹉跎着我站在门口擦着脸,一边擦一边寻思着白蔼风今天是住到几点走? “这不是太突然了。”我说着,怎么都不动地方,到底把白蔼风惹毛了,忽地朝着我说:“过来擦。” 听他一说我浑身一打激灵,忙着把毛巾放回浴室,不紧不慢的走了两步,装着多听话着急把毛巾放下,回来了对着镜子吹起头发,能磨蹭一会是一会,站在地上磨蹭总比给白蔼风抱着的好,弄得我浑身不舒服,做梦都不安生。 开始我还真庆幸,白蔼风也一直没什么动静,但镜子里一对上白蔼风那双直勾勾揪住不放的眼睛,顿时心里没底了。 看就看非要盯着人直勾勾的看,弄的人心里忐忑。 放下了吹风筒转身朝着床上走去,我再不过去难免白蔼风不饿虎扑羊的扑上来,我可没忘记刚刚他在外面浴室里对我干的勾当,差点没把我嘴唇吞到肚子里去,现在还疼的厉害。 上了床我靠在一边坐下了,白蔼风看着我开始没动,但他不动也能吓得我心口乱跳了,好好的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竟然带了睡衣过来,还是那种紫色亮面的睡衣,别人穿兴许不能引起我多少注意,但这家伙穿老实说真有点勾人,身材好,面相好,就连穿衣服都那么好,活生生的衣服架子,估摸着是个女人都想扑上去咬两口,亏的他还没事人的在我面前晃荡来晃荡去,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就不怕姑奶奶魔性大发把他给就地正法了? 八成他求之不得呢,他等的就是我自动送上门,他也好坐享其福,美得他! “阑珊的事先放一边,先说说脸的事。”我刚坐下,屁股都没热,就听白蔼风一旁说,我立刻朝着他看了一眼,原本打算朝着他笑笑,把事瞒下去,等他走了我自己找周博朗那小混蛋去算账,谁知道我一看白蔼风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眼,我就没了底气,顿时笑不出来了。 “没什么事,就是和人闹了点不愉快,等回头我好好说说就没事了。”我谎说,自觉地说谎能说的天衣无缝,脸都不带红的,白蔼风却看着人不说话,双眼深邃的能一眼洞穿人的心似得,看的人心虚,郁闷的差点说实话。 关键时候我低头不吭声了,就不信他还能真钻进我肚子里去看,他也不是蛔虫。 “你不说我明天不走了。”白蔼风那话说的那个气死人不偿命,他不走他还赖上我了,我可没地方伺候他? 心里虽是这么想,最后还是没出息的把实话说了,我要不说他回头真住下不走了,还不要我的命,他睡床上倒是没什么,我还得陪着他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点什么事,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他一个大男人,一拍屁股走人了,我怎么办,给人占完了便宜还得装得一脸没事人,这么吃亏的事我不能干。 “一个孩子就栽跟头了?”听我说完白蔼风一脸的鄙夷,轻蔑的瞪了我一眼,捎带着,一把将我拉了过去,翻身压在了身下,他一上来吓得我哇啦啦的大叫,恨不得一脚踹他下去,奈何我实在是没有他那个力气,怎么也推不动他。 “不怕阑珊听见就叫大点声,没出息。”白蔼风说的那个恨人,他还说我没出息,他有出息,有出息干什么非要来找我,天底下女人死绝了,非要抓住了我不放,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亏心事,这辈子惹了他这么个讨债鬼,揪住了我不放。 他要欺负我,还不许我叫,我脑子进水了我不叫,他下来我上去,他试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给人欺负的不是他,他当然满不在乎,关乎于女人清白的事,他一个大男人懂什么? 不过白蔼风他一说我倒真不敢哇啦啦的大叫了,回头真把白阑珊那臭丫头叫来,我真没脸见人了。 见我不叫了,白蔼风低头亲了我一下,拉着我推着他的双手搭在了他颈子上。 “玩个游戏,你赢了给你买辆车,什么车随便你挑,你输了今晚就给我,不然就滚蛋!”这是什么话,这混蛋果真是脑子进水了,我滚不滚蛋是他说了算的事么,我来这边不是他求着姑奶奶来的? 不过他说给我买辆车,这诱惑还真不小,要是他能直接给我钱买车,这游戏就有得玩。 我没吭声,目光变得狡黠,白蔼风立刻低垂着眸子扫了一眼我遮掩严严实实的胸口,撩起眼眸便说:“谁都不许说话,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说一个字,直到天亮,谁先说话谁就输,开始。” 刚想着拒绝,白蔼风突然说,我猛然惊觉到上当受骗了,但一对上白蔼风狡猾如狐的双眸,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来,这混蛋果然没安好心,一早就算计我来了,输了今晚跟了他,不输他肯定也不能让我相安无事过了今晚,那不是输定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6就想掐死她 想说话不肯服输,不说话又咽不下这口气,最可恨的是白蔼风竟把手放在了我大腿上,摸索着一路向上攀爬,真吓得人魂都要飞了,当务之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算计我在前,我也不能让他安生了,当即看准了时机咬了他一口。 一口咬在白蔼风肩上都见血了,也没听他啃一声,大腿上的那只大手反倒越发的亢奋,吓得我脸都白了,离开一看,白蔼风的脸也白了。 白蔼风眉头皱了皱,突然俯冲下来堵住了我的嘴,逼着我跟他回应,我不回应他竟用力的掐了我一把,疼得我那个恨,差点没哭出来,一把握住了他的双肩,一口气没憋死我,脸都憋红了白蔼风都没放开。 心里那个恨,白蔼风真是个大淫魔,这种事他都干得出来,怎么不憋死他,我一这么想白蔼风用力咬了我一口,眉头一皱我又掐了他一把。 开始白蔼风咬得疼,我也总恨的不行,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没过多久白蔼风他就舍不得咬了,我也没那么恨了,一来一往两个人竟都呼吸急促亢奋难耐。 白蔼风低垂着眸子松开了我的嘴,我呼呼的喘着粗气,双手想要推开他,但却没什么力气,闹得欲拒还迎一般,想松手不甘心不松手又被白蔼风肩上滚烫的触感烫着。 就跟是火球一样,明明穿着睡衣,一碰却还是那么烫,烫的人心里不安。 将将松开了手白蔼风低头亲了一下我下巴,我刚想要推开他,他那张嘴立刻上来安抚的堵住了我的嘴,闹得我跟个小孩子一样要他哄来哄去,刹那间闪了个神,我一闪神白蔼风松开了紧按着我大腿的手,扯开了我领口的一块睡衣,我吓得那个怕,脸都白了,但也于事无补,还是个白蔼风得了逞。 他一得逞我忽地没了反应,差点没背过气去,白蔼风抬头目光深沉的望着我,我突然转开了脸,抬起手扯了扯睡衣把不该露的地方遮上了。 白蔼风迟疑了一会,凑过来亲了我几下,低头扯开了我的手,又亲了一会才算完事,起来将我的睡衣又遮挡了回去,翻身将我紧搂在怀里。 白蔼风不说话反倒要人意外,更意外的是他竟然什么事没干就把我放了,要说男人奇怪起来还真有些叫人看不透他。 转过脸朝着白蔼风那张英俊着,比往日分外惹眼的脸看着,脸都红了,竟说忍就忍住了。 要是换了是以前,我肯定觉得是自己魅力不够,而不是秦凯文的定力好。 现在想,那时候就是我太不知道自爱了,才把秦凯文的定力土崩瓦解了,闹到最后我还哭着喊着的怨秦凯文,实际上最该怨的人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秦凯文不过是撞大运撞上了我这么个不知洁身自爱的败家女。 白蔼风不知道是刚刚我折腾的太厉害把他给折腾的累了,还是来之前就很累,搂着我没有多一会竟然睡着了,俊脸上的红潮渐渐散去,身上的体温也恢复如常,反倒是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引起了注意。 我翻身转了一圈,不自觉的用睡衣的袖子给白蔼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擦完了才想起了,自己关心的过了头,好在白蔼风确实睡得沉了,要不我起来他都没察觉。 给白蔼风盖了盖被子,目及白蔼风身上给我撕扯的凌乱的睡衣不禁摇了摇头,这是何苦,好好的一套睡衣就这么给我糟蹋了,亏得是有钱,要是没钱还不心疼死! 趁着白蔼风睡得沉,转身我去了门口,收拾了收拾身上的睡衣,扣好扣子照照镜子确实没什么太过不去眼的地方,才敢推开门去找白阑珊那丫头,要不然真不敢出去了。 就这样我已过去白阑珊那丫头还大眼睛揪着我脸上看,看了半响眼睛落在我嘴唇山红肿的地方看了一会移开了。 白阑珊这丫头八成是吃错药了,要不这么安静呢! “怎么回事?”白阑珊不说也只能我自己问了,我不问她八成打算烂到肚子里都不能说出来了。 “大哥来的时候朴俊海刚走,看见了车子。”白阑珊低着头闷了半天才说,朴俊海八成就是那个韩国男人,一听这名字就八九不离十。 “没问你?”我跟着问,白阑珊摇了摇头,一脸她也很茫然的德行,看她那德行我就有气,我说白蔼风怎么没找她算账,在卧室里和我说,感情他知道心疼他妹妹,把我当成出气筒了,后头指不定还有什么老虎凳辣椒水的等着我呢。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白阑珊,这丫头就会给我找晦气,我自己的事我都懒得去想,还得管她,在家多好,偏跑到我眼皮子底下来了,回头我要说我不知道这事,白蔼风还不扒我一层皮。 “你和那个姓朴的怎么认识的?他来找你干什么?”听我问白阑珊傻巴巴的摇了摇头,一脸她也不知道的德行,看她我就生气,她能不知道? “不知道人家就找来了?” “我们就在一起吃过两次饭,看了一次画展,再也没干什么,谁知道他找我干什么?”白阑珊说的那个无辜,就跟谁冤枉了她一样,要不是我给她坑过,我还真信她了! “睡觉了?”我忽地问,白阑珊大眼睛忽地一睁忙着摇了摇头,慌忙的解释起来,解释的话都说的不清不楚,一看就是有事。 “你不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这都是白蔼风说的话,真没想到在他亲妹妹面前派上用场了。 我一说白阑珊那张小脸彻底垮了,本来这两天不好好吃饭就瘦了一圈,这时候看还真有些可怜。 “我喝醉了!”白阑珊耷拉着脑袋就说了这么四个字,其余的什么都没说,顿时我觉得心口这个堵,没一巴掌拍过去拍死这丫头,虽然最后没那么做,但还是忍不住骂了她两句。 “你脑子里装得是浆糊,不能喝你逞什么英雄,真想一脚踹死你,省的你活着惹气,平时看着古灵精怪,净干些掉价的事情,回头你大哥知道了不给你气死,也扒你一层皮,打断你腿,你还让不让他省心了?”一股脑气的我满口胡言了,这个世界上,女人的名节虽然早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但对白阑珊这种豪门大户人家而言,除非不打算找个门当户对,两小无猜情投意合的,不然肯定是要吃大亏的,过了门遇到个好的还行,万一遇到个不是人的混蛋东西,这辈子都糟蹋了,这种糊涂事怎么能发生,怎么能不气? 比起当初的自己,一看见白阑珊这臭丫头我就浑身不自在,一看见她那傻乎乎,总耍小聪明的德行我就想到我自己,她出了事我就想掐死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7串供 事已至此,掐死了她也没什么用,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踹了白阑珊那臭丫头一脚,我一踹她反倒小脸更难看了,吧嗒嗒的掉起了眼泪。 别的什么都好说,我就是心软,虽然这一年来心练得也算硬了,但在眼泪面前还是原形毕露,忍不住把白阑珊拉进怀里抱了抱。 “你哭什么,也没死人!”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没谱,看那个姓朴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打发人,难怪这丫头会吃不下去饭。 “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那个姓朴的有没有感情?”推开了白阑珊我问她,白阑珊哭的一脸泪水,跟个泪人一样,一会摇摇头,一会又低头不语,看得人这个心急,她在磨蹭一会白蔼风醒了,找过来两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我这可是来串供来了,抓到了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知这丫头不哭则以,一哭还没完到了了。 “别哭了,再哭都水漫金山了。”抬起手胡乱的给白阑珊擦了一把脸,白阑珊抬头看着我,大眼睛哭的水汪汪,都哭成肿眼泡了,再这么哭下去明天就是白蔼风不问也能知道我们串供了,我还能跑的了么? “那怎么办?他说要是我不同意,就找我家里人,还说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嫂子,我大哥要是知道了怎么办?”白阑珊哭哭啼啼的问我,我看着她真想狠揍她一顿,奈何就是下不去手,更恨那个姓朴的男人,混蛋见得多了,占了便宜还找上门的真少见,这年头奇人异事还真是屡见不鲜。 “你老实说,你对他到底有没有感情,你们怎么认识的对方,是你先追的他,还是他先看上的你,眉来眼去的都不许落下。”我说的一脸正色,白阑珊也真不把我当外人,竟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我,我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阑珊和那个姓朴的男人是在国外的游艇上认识的,当时是白阑珊一个同学看上了姓朴的男人,白阑珊是给人家作陪衬来着,谁知道对方一口拒绝了认识白阑珊同学的请求,结果白阑珊这丫头气不过就想强出头出口恶气,就主动给人家送上门去了,开始人家都没理会,当她是小女孩不懂事,干脆都不见她,是她自己三番两次的去找人家,结果一来二去的算是认识了。 之后白阑珊约了人家两次,又是献媚又是勾引的,能干的坏事,掉价的事都给白阑珊干遍了,这丫头才想起来自己做的有点过火,才想到抽身不干,不想就发生了酒后乱性的事。 白阑珊说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她已经打算要回国了,假期一满她就想回来,是她同学说再住两天,告别了再走,就发生了那件事。 “好好的怎么醉了?你大哥那么能喝?”我没好气的问,总觉得这事其中一定事有蹊跷,白阑珊也不是傻子,要是自己不能喝肯定会注意,怎么说醉酒醉了? “就喝了一杯,平时喝个三杯四杯都不醉,那天就喝了一杯就不省人事了,肯定肯定是……” “是你朋友干的?”白阑珊来了这么久我就没看见她接过任何一个朋友的电话,除了她大哥白蔼风就是我,一个在外读书的大学生,怎么连几个起码的朋友都没有,这世界上还能有比我还难相处的人么? 听我问白阑珊低下头算是默认了,险些抬起手给她一巴掌,果然是给人坑了! 平时坑我一个来一个来,轮到她自己倒贴让别人坑,这死丫头,怎么不一头撞死算了? “那后来呢?”我冷冷一问,白阑珊半天才说:“嘉惠想用照片威胁我,我就回家了。” 嘉惠?那个坑她的女同学?照片? 眉头突然皱的老高,这年头还有这么狗血的事,拿照片威胁人? “威胁你什么?”真看不出来白阑珊这丫头还有怕的事情,能威胁她什么? “威胁我承认考试作弊,还有勾引老师的事。”真好笑,好笑的气死人了! “你干了么?”我问,白阑珊无辜的摇了摇头,还有点出息。 “那你怕什么?”这么有钱,拿钱都能砸死人了,还没出息的跑,我要是白蔼风我就得气死过去。 “学校肯定会找家长,大哥肯定不能善罢甘休。”白阑珊那德行,都到这时候了还为别人考虑,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想的还很多,果然饭吃的多了都把脑子撑坏了。 “你同学不知道你家里很有钱?” “大哥每个月就给我一万元生活费,其中还包括零用钱,东西都很贵,还要请人吃饭,我考大学都是靠着自己努力考进的重点大学。”咬咬牙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白蔼风果然不是一般的吝啬,对自己妹妹都这么小气,难怪白阑珊看见钱两眼冒光,这都是有他这么个大哥的福气。 一万元在高等学府能干什么,吃两顿饱饭还行,其他的什么事不当,别人还不以为白阑珊这丫头是暴发户? 事都问清楚了,接下来该做的就是善后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阑珊,问她:“你喜欢那个姓朴的男人么?” “不知道。”白阑珊回答的倒是干脆,不过也说明了一件事情,虽然还不清楚喜不喜欢,但能确定并不讨厌,要是对方是个好人,到可以考虑考虑,要不是好人,干脆一根子打死,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既然追了这么久都没有动心,突然就动心了,保不齐是查到了白阑珊的背景,就像当年的秦凯文一样,动心的不是人,而是人身后的家当。 “我知道了,这件事暂时不要跟你大哥说,我会帮你处理,明天开始好好吃饭,别那么没出息,一个男人就吓得魂不守舍,不过睡了一觉,能有什么事,我睡过的男人比你穿过的衣服都多,我不还是好好的么?” 这种话也就只有我能说得出来,而且也就白阑珊那傻丫头会当真,当真的大眼睛瞪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不等她想说什么我已经走到了门口,跟着她几步追了上来,拉着我问:“要是我大哥问我昨天那人是谁怎么办?” “你就说是来找我的,反正多一个也不多,少一个也不少,还能吃了我?”转身门一关我走了,白阑珊这下能睡着觉了,她是能睡着觉了,轮到我该睡不着了。 推开房间的门,一进门就没看见床上有人,走到了跟前还纳闷白蔼风还能不声不响的走了,结果一转身白蔼风从门外走了进来,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8不舒服 真没见过白蔼风这样的男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能起来去溜达的,吓死人了!站在门口就跟讨命鬼一样,吓得人心惊胆战,半晚上没睡觉,他倒是好,进门连个人气都没通,直接回了床上躺下就再没醒过,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还担心他妹妹的事给他知道,可看他一大早起来在外面晨练的样子,那个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就没见过那么有精神的人了。 “嫂子。”我正朝着外面看着,白阑珊那丫头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叫我的时候回头我看了她一眼,换了身衣服,人都跟着精神了,头发还是随便扎着的好看,比散着好看多了,跟梅超风来了一样。 特别的讨厌这丫头披散着头发晚上推开我门找我,小脸那么白,一头长发披散着,胆子小得给她吓个好歹,这多好,看着就舒坦,不用担心给她吓个好歹了。 “厨房里炖着鸡汤呢,一会喝点,别浪费了,我一百多块钱一只买的呢!”说话我转过脸朝着外面看,白蔼风平时肯定勤于锻炼,顶着严寒都不觉得冷似得,跑了一圈又一圈的。 “嫂子,你什么时候买的鸡?”这臭丫头吃着还不堵上嘴,她管我什么时候买的鸡? “累不累,心都不够你操的了。”回头我狠瞪了她一眼,看她没动去了厨房,端了一碗鸡汤出来,放下了白阑珊才走过去坐在餐桌旁,大眼睛朝着我看着,眨巴了两下低头抱着碗喝起鸡汤,弄得可怜巴巴的,还掉了两滴眼泪,可惜我的烫了,掉了眼泪肯定都不好喝了。 “一会你大哥回来了,快点喝。”随手扔了一盒纸巾给白阑珊转身去了厨房,摆弄起早上的早餐。 没多久白阑珊喝完了鸡汤把碗送了回来,白蔼风也晨练回来了。 出门我一看白蔼风那个一身白衣精神焕发的德行,我就心里郁闷,这也不知道是带来了多少行李,晚上有睡衣,早上有晨练的运动装,这到晚上指不定又鼓捣出一套燕尾服来了。 白蔼风在这边,早饭多加了两个菜,免得他觉得我刻薄他妹妹,特意多买了点菜,一大早就这么多菜真是浪费,特别是他也没怎么吃的情况下。 吃饭的时候白阑珊一直看我,白蔼风倒是平常样子,吃了点东西就起来去沙发上坐着了,白阑珊一看她大哥走了,多一秒钟都不敢逗留,擦擦嘴灰溜溜跑回去闭门思过了。 门关上白蔼风正看着报纸的头抬了起来,虽然只是抬起来没什么反应的一下,可却看得我一阵心惊肉跳,忙着端着碗筷去了厨房里,躲在厨房里给白阑珊那丫头发了条短信,传授点她打死也不说的经验。 白蔼风过来的时候我正洗着碗,进了门白蔼风直接绕道了我身后,我还想怎么应对白蔼风,毕竟昨晚他实现跟我透过底,他不是说白阑珊的事先放一边,那就是一定他知道点什么,我要是不说点什么话,肯定他不能就此罢休。 正寻思着白蔼风从身后将我的腰搂了过去,低头就亲了我几下,连点征兆都没有,吓得人差点没把碗扔掉。 “白蔼风。”呼吸一沉我握着碗的手紧了紧,说话都有点结巴了,白蔼风理都没理我,抬起手撕开了我胸口羊绒衫的两颗扣子,向外一扯,不该露的全露出来了,顿时心里那个慌张那个气。 慌张白蔼风这混蛋大早上就发春,气自己怎么不多穿一件无扣的衣服在里面。 “阑珊这两天的情绪不稳定,等稳定了我再走。”白蔼风这话什么意思?眉头一皱早就忘了白蔼风在干什么龌龊勾当了,转身要和他理论,一转身却掉进了白蔼风精心策划的陷阱里,一抬头嘴给他堵了个正着,人一滞给他趁虚而入了。 白蔼风搂得紧,嘴上又狠,没多久我就抵不住他满身的霸气败下阵来,一个吻搅乱了一湖清澄的水。 虽然没有过回应,但心口跳的却很厉害,好像被困在某个地方,茫然到不知所措,无法回神。 等我回了神白蔼风也舒坦够了,松开了手没事人的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紧咬牙关恨不得一脚踹趴下白蔼风,转身打算好好洗碗,才发现胸口春光露了一大片,痕迹斑斑的触目惊心,这该死的混蛋,竟然趁着我意乱情迷的时候轻薄我,果然不是好东西。 白蔼风说不走倒成了我的一块心病,他不走不但我要遭殃,每天晚上陪着他睡,就连白阑珊那丫头也是整天心惊胆战,生怕给他看出个什么来。 “中午出去吃,叫阑珊出来。”刚刚吃过了饭,白蔼风就坐在沙发上发号施令,感情是他没什么事,我可忙得很。 谁让人家是老板我是打工的呢,好歹我现在吃他的住他的,不听话不知道他怎么整我,一转身去了白阑珊门口,这丫头总在家里闷着也不是办法,出去走走倒是好事,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开始我说什么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了,要是昨天我带着阑珊出去,兴许就不会让姓朴的那个韩国人找上她了,更不可能给白蔼风碰见。 敲了两下门把白阑珊叫了出来,一出来白阑珊就朝着我看,明显有些担心,我狠白了她一眼,叫她换衣服出来,说要出去吃饭。 “刚吃完就出去?”白阑珊明显不想出门,一看就知道她怕遇上人,可总躲着也不是办法,更何况这种话是她该问的么,一个吃货遇到这种情况,得一脸兴高采烈的要出门,而不是一脸没精打采的想留在家里看门。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嘴上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用眼神安抚了白阑珊一阵,白阑珊看了我一会转身回去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了精神了不少,不由的羡慕起这丫头了,都是女人,我比她也就大个几岁,看看她,再看看我,衣服多的都能开商店了,在家一套,出门一套,早上一套,晚上一套,哪像我,从早到晚就一套,想换换都没有什么衣服可换,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给我买了几套,我还舍不得穿都拿去典当换了钱,比起这丫头,活着都是痛苦。 “嫂子不换衣服?”这丫头八成是天生和我八字犯冲,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换不换衣服她也管,平时不问,偏偏她大哥在的时候问。 白了她一眼,转身边走边说:“我没你那么多事,我都有你大哥了,穿出去给谁看?” 我一说正起身的白蔼风抬头看向我,深邃的眸子看的人那个不舒服,浑身跟长了跳蚤一样,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9又给坑了 给我一说白阑珊也朝着她大哥看去,白蔼风走来的时候我低了低头,反正他都认准了我是他白家的少奶奶了,别管他心里是不是真这么想,我也别浪费了他一番心意,难不成便宜都给他占尽了,半点好处都不拿? “你不穿怎么知道没人看?别人不看我自己看。”白蔼风也不嫌害臊,这种话当着他妹妹的面也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真跟我是他未婚妻了一样,看的白阑珊那傻丫头大眼睛瞪得那个大。 “这样不也挺好,省的出去了给什么孤蜂浪蝶盯上,回头你说我不洁身自好,给你惹麻烦。”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嘴上向来不饶人,别人给我三分燃料我就能开个染坊,白蔼风也不是不知道,一听我说还笑了,笑的那张脸那个俊逸无双,把他妹妹看的都傻了。 “还知道给我惹麻烦?”白蔼风嚼咬着半句话迈步先去了外面,出了门站在门口看了看,去车库把车子开了出来,我和白阑珊跟在后面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大哥真的没发现什么?”白阑珊能担心的就是这事,但看白蔼风那样子我也摸不准白蔼风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了,白蔼风这人从来不走正道,出牌也从不按套路,他挖坑我多半只有填土的份,我哪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但看白阑珊这丫头整天提心吊胆的也不是办法,索性拍着胸脯打了个保票,说肯定没发现。 白阑珊一听我说,那个高兴,脸上立刻容光焕发,笑起来都能甜死人,搂着我手臂像个孩子般的靠了上来。 上了车白蔼风开着车,白阑珊和我坐在后面说起了昨天我去找琼华的那事。 白阑珊就是随便问问,估计是看他大哥在场实在没什么话可说了,又担心不说给看出什么破绽,这才问了我几句,我也就是随便一说,说到底我也不是很了解琼华这个人,对她家那个小混蛋倒是入木三分,恨之入骨。 听我说白阑珊吞了口唾液,眸子朝着车子前面开车的白蔼风看了一眼,一看就是有事瞒着我。 不过我这人就是这点好,不该知道的决不知道,就算是该知道的,有人不想我知道,我装也得装出不知道得样子来。 一路上一直也都没闲下话来,倒是开车的人半句话都没有。 车子开到了地方,白蔼风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商贸大厦,进了门一边一个美女陪着,那身份一看就非比寻常,早就把商场里大大小小的小女人给勾搭上了,抛媚眼的数都数不过来。 要说现在的女人就是太主动了,刚刚看了两件衣服就有人自动贴上来炫耀胸前那两个馒头,往哪一站总往白蔼风身上靠。 “嫂子,你不生气?”白阑珊这傻丫头八成脑子进水了,真以为我和他大哥是一对了,殊不知是她大哥逼良为娼,真当我愿意给她当嫂子呢,我巴不得有个女人把白蔼风弄到手,我也好继续我的小日子。 “生什么气?”看着衣服吊牌我眉头皱了皱,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件这么贵,把我卖了吧,松开了吊牌我看了一眼白阑珊,白阑珊一副不理解的德行,看的人想抬起手敲敲她的脑壳。 “你大哥摆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往跟前贴的都是不知死活的,这点事还得我教你!”我嘟囔着去了别处,白蔼风抬起头朝着我看着,忽听白阑珊问我:“那嫂子怎么还到我们家大门口去等我哥,还等了那么久,风雨无阻的,那天连爷爷都说嫂子的脸皮够厚,以后一定能成大气候,大哥落到嫂子手里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嫂子就不怕有第二个嫂子把大哥抢走?” 白阑珊看着挺聪明,有时候说出的那话一点不经大脑,都能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这种话也是当着人面说的?什么是我脸皮够厚以后一定能成大气候,见过不会说话的人,就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要不是看她这两天心里压着事,肯定踹她两脚。 轻哼了一声,我转去了别处,不想白蔼风竟还在看着我,深邃的眸子看得人心神不宁,好像我脸上刻字了一样。 本来我就心里乱,一旁那丫头又不死不活的问:“嫂子真不怕?” “怕什么?”转过脸我一脸的你脑子进水了,蹦爆米花呢,噼里啪啦的问个不停,就不能休息一会。 狠瞪了白阑珊一眼,叫她闭嘴,她却问起没完。 “怕大哥移情别恋。”白阑珊也太高看他大哥了,她觉得是宝,我当他是草,谁稀罕! “会么?”白蔼风在场我不好说什么,只得这么问,那知白蔼风听到我问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去了别处,白蔼风一走那个前凸后翘的女售货员立马跟了过去,忙着朝着白蔼风身畔贴去。 “你看。”白阑珊别的事不关心,她大哥的事她倒是比谁都关心,还真是兄妹情深,白蔼风一走我轻蔑的白了白阑珊一眼,没好气的数落了她一顿。 “有什么好看的,你大哥要是真看上了我拦着就能拦住了,想偷人怎么还不想办法偷,换衣间里都能偷,那是看就能看住的事么?担心有什么用?”转身我去看其他的衣服,白阑珊忙着跟过来问:“那嫂子就一点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问着看着吊牌,现在的衣服都好贵,真后悔以前买衣服的时候没好好看看吊牌,一定没少花冤枉钱,一看这些衣服就不值那么多钱,以前还买了那么多,有些甚至一次都没穿过。 “追求大哥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大哥真的会动心呢?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嫂子一个好女人,嫂子虽然很漂亮,也很讨人喜欢,但漂亮不会一辈子吧,身材再好也有缩水的一天,到时候嫂子人老珠黄了,大哥说不定真看腻了,那时候又有比嫂子还漂亮,性格还好的呢,大哥移情别恋也是很正常的事。”这丫头还挺开通,怎么没看见她把脑子用在自己身上? 轻笑了一声,一边看着衣服,一边说:“阑珊,你还太小不懂,感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真心的喜欢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也不会因为一个人变老变丑而改变,好男人是不会隐情别恋的,移情别恋的男人要来也没用,别人要是喜欢大可以拿走,留下来也只会脏了自己的心。” “我不会脏了你的心。”正和白阑珊那丫头说着话,白蔼风极富磁性的声音穿透耳鼓传进脑海里,猛地朝着身旁看去,竟看到白蔼风走来站在我面前,身后跟着那个还在朝着他贴的女人。 只听见白蔼风说:“我妻子不喜欢其他女人靠近我,希望你自律,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白蔼风声音冷的能透出冰,一旁那个前凸后翘的女售货员一阵脸红,转身走出去多远,白蔼风目光深沉的看着我,一旁白阑珊转身走了,不用问又给这丫头坑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0麻烦来了 真不愧是兄妹俩,当哥哥的抽风,做妹妹的也跟着抽风,商场里多少人都看着我们,真热闹! “是告白么?” “不像。” “求爱吧!” 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传进耳中,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蔼风,转身便走,白蔼风从后面随后跟了上来,这一路多少人就跟看动物园里稀有物种一样的看我和白蔼风,看的我这一路那个气。 总算到了个没人的地方,打算坐下了喘一口气,一转身白蔼风却死死的逼了上来,一把将我拉过去,把两个人抱到了一块。 “白蔼风,你疯了?”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有没有点节制,亏他长了满口牙,还不如个嗷嗷待哺的无耻之徒。 “我就想抱抱。”白蔼风用力将我抱了过去,双手越过双臂将我搂在怀里,低头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耳畔,我忽然的愣在了哪里,不知道是为了我本能想要抬起来的手,还是白蔼风沙哑低沉的声音。 心突然的安静了,静静的注视着喧闹于眼底的喧嚣安静了。 被放开之前我都没把手放在白蔼风的腰身上,到底还是他推开我将我的手拉过去搂在了他腰身上,低头他看我时还打量着我说:“我不会脏了你的心。” 抬头我滞了一瞬,真想咬牙切齿的说他又在抽风了,可不知道是为什么,酝酿了很久的情绪在对上白蔼风那双深邃眼眸的瞬间,顷刻间消磨掉了。 低头我看向了别处,总感觉心口有些慌乱,白蔼风突然低头堵住我的嘴纠缠了起来,逼着我跟他在大庭广众下热吻,我实在是推拒不开,只得狠狠咬了他一口,捎带着踩了他一脚。 白蔼风眉头一皱,喉咙里闷哼的一声松开了我,我这才推了他一步远,忙着抬起手把嘴挡住了。 周围多少人传来一阵叫嚣声,白蔼风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舔了舔迈步走了过来。 “别过来。”白蔼风一过来我就退后了一步,白蔼风却丝毫没停下的意思,我怕真惹了白蔼风没敢再动,白蔼风走来我便马上讨好说:“大庭广众之下多丢人,你也不能怪我咬你!” 低垂着眸子我说,白蔼风伸手把我的下巴抬了起来,深邃的眸子看了我一会才松开手,转身将我一把搂了过去,手臂箍在腰上总感觉越搂越紧,要人命似的要勒死人,抬起手本打算将白蔼风的手拉开一点,谁知道我一碰他的手,他的手立马反客为主将我的手按在了腰上,不知道怎么摆弄着就在手背上扣住了,成了十指相扣。 “你放手,叫人看见。”实在拉不开我才和白蔼风说,白蔼风低头朝着我看着,满眼的深沉问我:“一没偷二没抢,有什么可怕的?” 这话给白蔼风说的,谁说不偷不抢就不怕了? “这么多人。”我说,白蔼风又搂了我一下气死人的问:“你认识?” “不认识也不能死搂着不放,叫人看见还以为什么怎么回事?你好歹是个集团总裁,用得着这么掉价,也没人说要跟你抢。”我也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付白蔼风这种人只能这么做,谁知他竟阴森森的笑了一声,笑起来那个毛骨悚然,就跟从地底下爬出来个僵尸一样,闹得人脊背飕飕冷风吹着,忍不住打冷战。 “你怎么知道没人跟我抢,你敢给我发誓没人跟我抢么?”白蔼风问的我一阵郁闷,这也要我发誓,有没有人跟他抢还得我跟他发誓,他脑子要是没进水就是我脑子进水了。 冷哼了一声转开脸看向了别处,把他搂着我不放的茬也都差不多忘了,这才想起来还有白阑珊呢,回头一看那丫头竟一手提着小包,一手端着冰淇淋吃,感情给她看了一路的热闹,冷不防瞪了她一眼,等白蔼风走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给你买的貂绒大衣呢?”正看着白阑珊那丫头,一旁白蔼风忽地问我,我猛地朝着白蔼风那张正揪着我看的脸看去,朝着他献媚的笑了笑:“在家呢。” “我怎么没看见?”白蔼风紧跟着问,我哑口无言了,他都摸透了底,我还能说什么,明知道他审我,我还能自己挖坑自己跳么? “那是紫貂皮的,就带回来两件。”白蔼风一说我猛朝着他看,眨巴了两下眼睛问:“你花多少钱买的?” “两件四十二万。”二十一万一件? 果然是无商不奸,二十一万的东西,竟然就给了我六万,亏死我了! 一口气沉下去蔫了,白蔼风低头朝着我问:“多少卖的?” “你不会是想要回去,亦或是分点吧?”头也不抬的我嘟囔着问,白蔼风轻笑了一声,搂了我一下,一边走一边说:“你这么会看东西,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买货的和卖货的怎么能同日而语?”我要知道二十一万买回来的,打死也奔个十五万,好处宁可给自己也不能给那些奸商就是了,皮草生意利润本来就大,但也没想到竟差这么多,一件貂皮大衣能翻几倍的价钱。 “心疼了?”白蔼风问我,轻飘飘的语气,感情他家里有金山银山了,他不在乎这点钱,我可是在乎的要命。 “心疼都没了。”我说的很小声,几乎只能自己听得见,白蔼风却轻声的笑了出来,带着我大步流星的进了一家皮草行。 “白蔼风。”进门我就知道白蔼风打的是什么主意,刚进去我就拉住了白蔼风,想让他别买了,买了我也不穿,穿着羽绒的棉服也很暖,以前我穿破衣烂衫都没事,现在也不用穿什么皮草。 第一次这么不贪财,自己都觉得稀奇,白蔼风也真给面子,竟也没说什么。 听我说白蔼风没再进去,转身将我带了出来,一边走两个人一边各怀心思的逛起商场。 白蔼风一直搂着我在商场里走,后面跟着白阑珊那傻丫头,走一步跟一步的不说,看她大哥对我上下其手竟一点不觉害臊,还大眼睛瞪圆了看我们。 逛了一个上午也没买什么,中午饭找了个地方坐下吃了一点,白蔼风自己也没吃什么,坐下后总盯着窗外看,我总觉得白蔼风做什么事都不单纯,即便是望着窗户外面的动作。 果不其然,吃过了饭白蔼风就说有些累了,想回去了,要我开车到附近的菜市场买点晚上要吃的菜,开着车直接回了住处,谁知道一到了住处麻烦便来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1开了个口子 房子的客厅里坐着四个人,不用问其中肯定是有我,既然有我免不了也有白蔼风,剩下的就是那个我和白蔼风我们一回来就在门口看到的人,那个来自韩国,叫做朴俊海的男人。 白蔼风坐在最大的沙发上,进门的时候我明明跟在他身后老远,结果进了门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他身边,最后靠着他一旁坐下了。 朴俊海坐在对面,从来了开始就盯着白阑珊,但白阑珊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这时候哪有心思看他,早就不知道吓破多少个胆子了,如今坐在一旁也是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小脸更是吓得没有半点血色,紧张的一双手不停的搓来搓去,也不怕搓去一层皮。 “阑珊。”白蔼风坐了一会突然叫了一声身旁不远处的白阑珊,他这一叫吓得白阑珊一哆嗦,忙着答应了一声,抬起头大眼睛水盈盈的目光朝着白蔼风看着,一看就是吓得不轻。 要说还是哥哥,关键时候知道体谅自己妹妹。 “进去休息一会,晚饭叫你嫂子叫你。”白蔼风那话说的那个体面,英俊的脸上半点情绪没有,要不是我跟他跟的时间不短,肯定也给他骗了,看他面上不漏痕迹,当真以为他没生气,殊不知这时候的白蔼风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息事宁人的地方,真发怒指不定干出点什么骇人的事来。 到底是亲兄妹,了解的程度不比我少,白阑珊坐在原处竟没敢动一下,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白蔼风,要不是我用眼神示意白阑珊先听话进去,白阑珊八成就成雕塑了。 起身白阑珊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朴俊海几欲开口又都忍了回去,担忧的双眼一直跟着白阑珊关上门才收回来看向白蔼风,态度真诚,目光恳切。 “我希望能和你妹妹交往,以婚姻为前提。”朴俊海的一句话让我吃惊不少,压根没想过他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由自主的朝着身旁一直稳坐泰山般的白蔼风看去,白蔼风看了一会朴俊海,告诉我:“去泡一壶茶过来。” 白蔼风是想支开我,这么明显的事我会看不出来,当即去了厨房,但进了门我便伸长了耳朵听客厅里说什么。 白蔼风这人平时就不是东西,这种事摊到他身上肯定不能轻易放过对方,他肯定也不会管谁对谁错的事,姓朴的吃苦头是在所难免了,我就是奇怪白蔼风这时候能说些什么。 想想刚刚在门口时候白蔼风和朴俊海刚刚碰面的一幕,四目相对,气场各中强盛,白蔼风一早就感觉到对方是冲着他妹妹来的了,而朴俊海八成是看见白阑珊下车的时候亲昵靠着白蔼风的动作误会了,所以两人一见面就刀与剑成了对头,为此闹得有些误会。 等到朴俊海明白过来,什么也都晚了,到底还是把白蔼风这个小肚鸡肠喜欢记仇的男人给得罪了。 话又说回来,白阑珊毕竟是白蔼风的宝贝妹妹,就是没有门口刀与剑的画面,白蔼风也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了,收拾朴俊海也是早晚的事。 “我妹妹还太小,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而且我也不打算把妹妹远嫁海外。前年我在美国的一次晚宴上见过你,和你有过一面之缘,你在亚洲财富榜上榜上有名,二十八岁,有过一次婚姻史。” 财富榜? 二十八岁? 还有过一次婚姻史? 一听白蔼风那话这个头疼,白阑珊这丫头到底是撞大运了,还是撞大霉了!好好的单身汉不好找,偏偏找了个二手货,亏得她大哥见过,要不然肯定亏死了,臭丫头,真不长眼睛! “我很遗憾我不记得见过你,但我知道你是谁,我也很抱歉没有先征求你的同意就追求你妹妹,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拒绝我的理由,她已经不小了,并没有你说的那种小到连恋爱都不能谈的地步,而且我知道她并不是不在乎我,她只是还不懂如何接受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人,不会处理这件事情,她需要时间了解我,我也希望你能给我时间让她了解我。”难得听见男人说人话的,还说的这么虔诚,只是可惜了对着的人是油盐不进的白蔼风,注定了这事落得个徒劳无功的结局。 姓朴的这些话要是对着我说,估摸着我还能考虑考虑,就是不为了自己的生意,也为了自己妹妹遇上会用心说人话的男人考虑考虑,可看白蔼风那个风吹不动雨打不湿的德行我就知道,姓朴的这事没戏。 “我想你还没听明白我说的话,我再说一次,我妹妹还太小,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而且我也没打算把唯一的妹妹远嫁海外。”白蔼风那话说的那是一个平静淡漠。 淡淡的眸光,淡淡的表情,就连言语都听不出什么起伏,可在厨房我都听得一阵冷飕飕,更不要说对面坐着的那人了,但凡是经历过些什么的人,也不会忽略白蔼风身上的肃杀之气,再不走怕是连命都得留下。 奇了,姓朴的还真就没走,纹丝未动的对着白蔼风还就死赖上了。 担心真闹出点什么事来,我忙着把泡好的茶端了出去,放下茶坐在了白蔼风身边。 白蔼风低垂着眼眸,似是在想着些什么,端起茶碗还轻轻的吹了两下茶叶,那一身的优雅娴静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白蔼风在想些什么,但我总觉得他那一身的气息能把滚烫的茶水冻成冰坨。 果不其然,他要不干出点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来,他还真不是白蔼风,都玷污了他皮相下面的骨头。 喝了一口茶,白蔼风放下茶碗站了起来,谁能想到他起身还好好的,一转眼就抄起了装饰柜上的水晶灯,一下就把姓朴的脑袋开了个口子。 ------题外话------ 谢谢apple2345678的花,sophiass的月票,刚看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2做戏都一个德行 殷红的血顺着姓朴的头上流了出来,把姓朴的那张脸都染红了,姓朴的竟纹丝未动,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白蔼风,明明是相同的年纪,此时的白蔼风倒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但看白蔼风那不弄死姓朴的不罢休的德行,他又像个残暴的君王。 要不是我拦着,姓朴的今天就算是交代在白蔼风的手里了,只是即便是如此,姓朴的也没耽误丢掉半条命。 看情况不对,我忙着把白蔼风抱住了,喊着姓朴的赶快走,谁知道这姓朴的压根没打算要走,摆出副一心求死的德行,白蔼风又是在气头上,差点没把他给送去见阎王,真下了狠手一下就晕了过去。 听着后面哐当一声,我忙松开手回头去看,这一看傻眼了。 姓朴的也太不禁打了,白蔼风就用水晶灯打了他两下,就晕过去了,就是我,也不能这么快。 要说白蔼风下手也真不是一般的狠,两下都打在姓朴的头上了,这要是不晕都对不起他那浑身的力气。 一看人晕倒我忙着朝着白蔼风看着,脸色都吓白了,再看白蔼风压根没消气的打算,抬起手扯了扯领口,还想要上前去打姓朴的,再打还不真打死了,我一把给抱住了白蔼风,白蔼风这才站在原地没动,怕他动我还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人,打死了有你后悔的,行了!” 白蔼风低头看着我,似乎是喜欢上我抱着他的姿势了,竟消气了不少,我这才敢放开,转身忙着去试探了一下姓朴的鼻息,好在没给打死,脸上也没留什么疤痕,拿出手机打了个120,别回头人死在这房子里,白蔼风偿不偿命不说,多晦气。 放下了手机我看了看已经消气不少的白蔼风,过去问他:“你要干什么?杀人不偿命?” 听我说白蔼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迈步走去了姓朴的跟前,弯腰把姓朴的给拉了起来,好歹是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竟被白蔼风不费吹灰之力的给扛了出去,出门直接扔去了外面,转身门关上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一脸的震惊,抬头朝着白蔼风那张毫不在意的脸看着,目及他肩上的血半响回过神来,没见过这么霸气的男人,能不能不这么嚣张,那是人不是小猫小狗,就是小猫小狗也不能这么对待,打得头破血流完事直接扔出去,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会警察来了难不成他想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忽地问他:“警察来了怎么说?” “你不是一早就想好了怎么说?”白蔼风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我经常干这种勾当似的,天知道我可是良好市民。 白蔼风迈步回去换衣服了,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传进了耳中,为了保护好现场,我都没敢去擦一下茶几,就是可惜了我沙发上的沙发罩,不知道能不能洗的掉上面的血迹,要是再买肯定要花不少钱。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门口看姓朴的男人,姓朴的男人已经醒了,让我放心不少,借着今天最后的一点光亮我看着姓朴的男人说:“追女人不是这么追,你这不是追是明抢,姓白的本来就神经不正常,你要是真心想追求我小姑,你最好是从我小姑下手,循循渐进的,别一口想吃个胖子。 中国有句成语叫里应外合,你现在就好比孤身奋战,你一个人要把一整个坚固的城池攻下来谈何容易,要是城池里有个人和你里应外合,那这账才有的打,懂?” 最后的一个字我用韩语和姓朴的说,姓朴的脸色苍白,双目滞纳的盯着我,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救护车到了我起身朝着救护车招了招手,救护车停在门口下来几个人,飞一般的速度到了跟前,三个人处理伤患,一个人找我签字,简单的询问了我一些问题。 我签了字,照例说要跟一个人去医院,我回头看看说我家里有个精神病患者,我现在要是走了,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希望他们能通融一下,稍后警察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我还说姓朴的身上有身份证件,可以打他朋友和家人的电话。 120的人也算是通情达理,我也算没白费我一番口舌,送走了120我才转身回去,进门白蔼风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了,除了不习惯天刚黑他就换上了睡衣,其他的倒是也没什么。 我也忙着把刚刚他打人的地方收拾了收拾,原本打算给警察留着用,但看姓朴的那个样子,是用不上了。 这年头不光有钱的是大爷,脾气冲的也是大爷,第一次看见打了人还能没事人坐下看电视的,白蔼风这人真不是一般的邪乎。 看看时间也六点钟了,转身去把白阑珊叫了出来,大概白阑珊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和她隐瞒,叫她进厨房就是跟她说刚刚发生的事。 出来白阑珊叫了她大哥一声,兄妹俩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而后白阑珊跟着我进了厨房,关上门两个人说起了悄悄话。 “他怎么样了?”到底还是关心起姓朴的了,这大概就是俗语所说的女大不中留了,白蔼风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为了妹妹哥哥都快成疯子了,妹妹还一心牵挂着外人。 “没怎么样,你不是都看见了,死不了,一点皮肉伤。”我随口说着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哪想白阑珊还问我:“会不会打傻了?” 回头我看看白阑珊那傻丫头,随口说:“也快三十岁的人了,骨骼早就长坚实了,要是那么容易就打傻打残,日后肯定也没什么太大的作为,你该感谢你大哥,要不是你大哥打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人?” 听我说白阑珊彻底没反应了,半天才跟在我身后问我些关于姓朴的伤的重不重,无外乎心里不忍心,愧疚了。 人家大老远跑来找她,她非但躲着不见,又给她大哥打的半死,愧疚也是人之常情,但这丫头分明是对姓朴的有心思,亏得我问她那么久她都不说,这会看人出了事不落忍了,跟在人屁股后唠唠叨叨的像个小媳妇。 “倒也不至于破相,但十天半月的是不能来了,这段时间你也安分点,别让你大哥费心,回头真一棒子把你们打散了,我可不管你,听我的话好好吃饭睡觉,该是你的谁都挡不住,不该是你的求也求不来。”听我说白阑珊这才脸上有点活气,还知道朝着我感激的笑笑,这丫头要是不笑我看着就挺好,一笑我就慌神,不爱看她,转身去忙晚饭了。 饭好了白阑珊这丫头出奇的董事,还帮忙端端菜盛盛饭,吃饭的时候也知道主动给白蔼风夹菜,看到这一幕心里这个鄙夷,不愧是亲兄妹,做戏都一个德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3不许碰我 吃过饭白蔼风直接回了房间,白阑珊嘀嘀咕咕的和我说男女之间感情的那点事,我一听就烦,白天伺候还不行,轮到晚上还得伺候,我跟她老妈子似的,她真好意思使唤我。 “洗洗睡吧,没什么事别想些没用的,想想怎么帮我把那块林子弄下来,一天到晚的不务正业,你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收拾完我回了房间,忙了一天了,真有点累了,要不是累了还真不愿意回房间,毕竟房间里还有个大老虎在等着我。 都是人,看看我这命,白天陪着小老虎玩,晚上还得陪着大老虎耍,其实我就是一只猫,根本不是他们同类,别看着现在玩的欢,指不定哪天老虎一生气一口吞了我,毛都不带剩的。 前天上网我看见一则消息,几只海狗残忍的把一只企鹅性侵了,一看到我就觉得恶心,回头一想白蔼风就想到这些,一想就吃不下去饭。 压根不是同类,偏偏给盯上了,不知道是海狗眼睛长歪了,还是白蔼风脑子长残了,着实要人郁闷。 推开房间的门,抬头就看见了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白蔼风,我一进门愣了一下,关上门白蔼风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及我倒也没说什么,但他不用说什么我就够郁闷了,什么倒是都省了。 进门我去拿了睡衣,刚想要去换上白蔼风起身下了床,他一下床我立马转身朝着他防备的看去,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穿新买的。”白蔼风直接去了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件月白色真丝睡裙,我一看顿时没了反应。 倒也不是多性感暴露,问题是这种东西一旦穿上肯定没好事,能不穿最好是别往身上穿。 “是我给你换,还是你自己换?”白蔼风肯定是故意的,威胁我成了他家常便饭了,奈何我又没什么本事反抗,抬起手拿过了睡裙,转身去了浴室里,洗了澡蹉跎了十几分钟才把睡裙换上。 “别再里面穿内衣,你要嫌麻烦我不嫌!”正站在镜子前照着,白蔼风那话跟一道催命符似的传了进来,顿时把我气得头顶冒烟了,咬着牙咒骂了白蔼风十几遍才算消气。 消了气还是认命的把内衣脱了下去,但脱下去之后站在镜子前却发起了呆。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比半年前白皙了很多,也光滑了,就连嘴唇都如同在家那时候红艳了,那张脸美若芳菲,身材更是给睡衣衬的曼妙多姿,一时间竟看的失神。 白蔼风很有眼光,买了件既不张扬也不落俗气睡裙,两条纤细的肩带衬得一双肩膀更性感了,下面略显宽松,倒是把前后都透出的惟妙惟肖,裙子不算短,但也将将盖住了我大腿,下面看双腿更加修长了。 亏得白蔼风费尽心思,先前买的我都和大衣一块卖了,这次来又给我带来了一件,没看见他行李,不知道他还藏了多少的猫腻呢。 这么性感的睡裙谁不喜欢,可喜欢归喜欢,我要是真的就这么穿出去了,白蔼风就是以前没对我动心思,今天一看我这身打扮,也得把魂丢了。 他是一堆干柴,我是星星之火,虽然不能一把火烧到一块去,日久天长也难逃他的魔掌,早晚还不把我吃得骨头不剩。 隔着这么远,没事他就往我这里跑,瞎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白蔼风还有点人性,不愿意逼我就范,我也早就成了他的盘中之餐了,再这么下去就是他不扑过来,大概我也得扑过去了! 一声叹息,转身扯了条干净的浴巾披到了身上,没其他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都到了如今的这个节骨眼上了,九九八十一难我都过了,也不能最后的这一拜就不干了,从头再来谈何容易,真要是一拍屁股走人了,我还舍不得那百分之三十呢,那么大的一片林子,启动资金都要几个亿,百分之三十够我奋斗多少年了,到哪里再去捡这么好的馅饼,卖了我能值多少钱,就是天天陪男人睡觉也睡不来,还是一天换多少个的,如今我就陪着白蔼风一个人睡,怎么就熬不住了! 都是陪睡的,说出去还是眼前的这个好听。 推开了门我朝着床上的白蔼风看去,白蔼风正坐在床上看我的笔记本电脑,本来我还挺蹉跎的,一看他看我的笔记本,什么都忘了,几步就窜上了床,把那点在浴室里蹉跎的情绪都给淹没了,抱着笔记本那个气愤,差点没骂他两句,结果给他抬头一看愣住了。 白蔼风微微的发着呆,目及我半搭着浴巾的肩膀整个人都没了反应,这也都怪我,好好的跑什么,笔记本还能比我自己更重要。 察觉到白蔼风眼神充满了欲望,我忙着把一边的浴巾又扯回来盖上,小心的下了床把笔记本放到了别处,生怕白蔼风看见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什么?”转身时候白蔼风问我,我想了想说:“没什么你也不能随便看,这是个人隐私。” “你能有什么个人隐私?全身上下就这点东西,都给我看透了。”白蔼风说那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打量,好好的看着上面,结果看看就看到了一双大腿上,我忙着走了两步上了床,扯开被子钻了进去,这才把浴巾扯开扔到床底下,被子严严实实的把自己给裹上了,还告诉白蔼风:“你不许碰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4上至天堂下至地狱 看着我躺下白蔼风没动,我总觉得这是个万劫不复的兆头,但白蔼风竟出其的配合,我要他别碰我他就真没碰我,不但没碰我躺下了竟关上灯安静的睡着了。 “白蔼风。”躺下半个小时白蔼风都没动静,我实在困的厉害,不得不试探的叫了他两声,没得到白蔼风的回应我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碰了一下白蔼风,房间里太黑,一点光亮没有,手伸过去摸到了白蔼风的脸,指尖扫了一下他的嘴唇,感觉到自己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忙着把手缩了回来,大气不敢喘的咽了一口唾液。 看样子是睡着了,不然我又叫又碰的也该有点反应。 知道白蔼风睡了我这才安心,翻身面向了一边,没多久便睡着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了,总感觉有些不真实,身边有个人在动,睁开眼朝上看着,眼前的灯光无比的刺眼,睁了睁忍不住又闭上了,闭上又睁开了。 白蔼风俯身正望着我,一边手用指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一边手按在我的腿上,我轻轻的一动他的手便安抚的在我腿上摩擦了两下,我皱了皱眉,不是很确定我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大脑有过一瞬间的飘忽。 白蔼风低头吻住了我的嘴,一股缠绵感迫使人起了反应,抬起双手想要把人推开,力气却不抵他的十分之一,推起来那么虚软无力,反倒是白蔼风愈发的霸道强势,游刃有余。 一番挣扎我终于泄气了,白蔼风爱干什么干什么吧,就我这小身板累死了也推不开他,还推不推有什么用? 手一松白蔼风也停止了肆无忌惮的掠夺,反倒是温柔了许多,低头看着我,眸子里漾起一抹涟漪,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我忙着脸红的转开了。 就在我转开脸的时候白蔼风将被子全扯了下去,低头一点点的看着我平摊在他身下的身体,目光沿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正当他看着我趁他不注意抄起放在床头上的玻璃花瓶,力道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下。 怕打坏了他,没敢打他的头,只打了他后勃颈,哪知道一下竟把他给打昏了过去,花瓶还没来得及放下白蔼风就闷吭一声趴在了我身上,压得我差点憋死过去。 “白蔼风。”花瓶放下我试探的叫了一声,白蔼风总骗我,我都给他骗出免疫力了,他晕了我还不相信,推了他多少下。 叫了半天也推了半天,最终总算是确定白蔼风给我确实打昏了,一想别真打坏了,忙着把白蔼风推开起来上网查了查,确定不能这么容易打坏才放心的坐在床上。 “也不能怪我,是你趁人不备先对我图谋不轨在前,我也是为求自保才这么做,等你醒了就都忘了吧。”一边用衣服把白蔼风的双手牢靠的绑住,一边唠叨着,看白蔼风睡相香甜,罪恶感顿时没有了。 安置好了白蔼风转身把睡衣又换了回来,上了床这才安心睡着,那知还没天亮白蔼风又醒了,明明绑了他的双手,他竟双手都没闲着,一手横过我的头上,一手搂在我的腰上,反观我绑着他的那件衣服,就扔在床下边。 “白蔼风。”我一动白蔼风突然用力搂住了我,他搂得有点突然,我忙着叫了他一声,白蔼风理都没理我抬起手放进了睡衣,呼吸一顿,整个人都僵硬的没了反应。 “你要不想我新仇旧恨一起和你算,就老老实实的睡觉,要么就现在起来算总账。”白蔼风说着用力搂了我一把,我呼吸一停一顿的,差点没喊出来,张开嘴硬是咬住了牙。 “睡着前你打我了?”白蔼风明知故问,但我说什么不能承认就是了。 “我不记得了。”说话我向外拉了拉白蔼风的手,白蔼风非但没拿出来,反而轻笑了一声,头贴着后颈蹭了蹭。 “记性真好,我怎么看见有个女人趁我不备给了我一花瓶,打的我现在还头晕。”白蔼风一说我立马词穷了,再说下去肯定得出事,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我不说白蔼风在我脑后亲了我头发一下,放在身上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但又搂在了肚子上,我立刻吞咽了一口唾液不敢动了。 “你成天跟着我进进出出,现在又陪着我吃陪着我睡,全身上下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不嫁我吃亏的可是你自己,现在跟着我,分你一半家产,以后生了孩子家产给你充公,我让你做老板,我给你打工,这么好的买卖还不做,你就是傻子。”白蔼风在身后不停的说,我却愣愣的没了反应。 这么一番话出自一个财团首脑的口,是个女人大概都得感动,就连曾是过来人的我都不例外。 可就是因为我是过来人,所以才不敢轻言相信,男人的话有几个是真,又有多少能当真,我早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当初的秦凯文也说过我漂亮,也说过要和我生孩子的话,可最后还不是背弃了我,害的我家破人亡。 此时白蔼风他喜欢我,说什么都好,等哪天他不喜欢我了,说什么又都不好了。 死一次已经够伤了,难道真要再死一次才甘心? 我的沉默换来了白蔼风的一声叹气,听见他在身后说:“付青雪,你可记住了,我是你恩人,对你有再生父母之恩,别到了那天忘的一干二净了,到时候可别怪我白蔼风手下无情,你若负我在前,我定不会放过你,上至天堂下至地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5那就你吧 当初的誓言没能留下什么,却让人怀想了一生。 人生在世,第一次听见这样海誓山盟的誓言,知道的是白蔼风动了真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血海深仇的大仇人,许个誓言都叫人毛骨悚然。 不过白蔼风到底还是走了,第二天一早就说要回去,他回去我的一颗心总算是安生了不少。 临走白蔼风在我耳边亲了我一下,说了一句话:“你穿什么都漂亮,但我还是喜欢你什么都不穿。” 白蔼风笑着,笑的那个猥琐,我用力推了他一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这才看了一眼白阑珊转身离开,离开前一句话也没交代。 目送着白蔼风离开一颗心总算是踏实了,没了白蔼风在旁,我也能放开手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栽过一段时间北方的春天就要来了,春天一来百草复苏,到那时在不动手开山造林,今年就来不及了。 不想我还没去找琼华,琼华他们家的小混蛋竟先一步找到我门上了。 回到家门口就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看车牌我就想起来了,分明是琼华那辆上下班的车子。 “嫂子。”白阑珊这丫头也不傻,一看见车子忙着叫了我一声,我看了她一眼叫她好好开车,别看见个人都大惊小怪的,再厉害不就是个女人,她有的我们一样没少都有,有什么好怕的? 白阑珊把车子停下我跟着下了车,迈步直接走去了车子前,还以为车子里坐的是琼华,以为她终于脑袋开窍了,不像弯腰一看里面露出个不大的小人,顿时心底怒火烧到了头顶。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找他还无从下手呢,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当即我回头朝着西方极乐世界的尽头看了一眼,看看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完我又朝着车子里看去,朝着那个小混蛋一脸喜欢的笑,等会我不生煎了他。 车门推开对面的司机先下了车,而后拉开了小混蛋身旁的车门,小混蛋背着书包下了车,一看到我就说:“一大早你们去哪了,要我好等。” 怎么没等死你! 当即我在心里咒骂了一句,面上依旧笑容可掬。 “一早出去走走,你来之前怎么没打个电话,叫个人通知我一声,我该去接你,省得你在外面挨冻。”我说的那是一个关切,小混蛋看了眼我理都没理,迈步朝着我房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妈去外省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照顾,我自己要求到你家里来住两天,等我妈回来我就回去,我妈说等她回来了谢你!” 谢我? 眉头皱了皱,立马跟了过去,这小混蛋以为我是救济营营长了吧,他妈出差他往我家里跑什么,我和他又不熟。 “张叔,你回吧,我一个人在这边就行了,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是要回家看看张奶奶,你放心,我自己照顾得了自己。”不等我说什么,小混蛋一句话把他家的司机给打发了,回头我跟着打算问问怎么回事,也不能听一个孩子在眼前胡乱一说,我就全信了她,回头他妈来找我说我拐骗儿童,我不是说不清楚了。 吃过小混蛋的亏,一碰面就觉得没好事,不留个心眼堤防不行。 回头看着那辆黑色车子开走,顿时头有些疼了,我是老妈子么,成天的给人看孩子,一个臭丫头不够,又来了一个臭小子,这日子还让不让我过了。 白阑珊看人家车子走了瞪大眼睛看了一会,顺着人家开走车子的车辙直接把车子开了进门,进了门把车子开去了车库里。 大门关上我朝着站在门口正琢磨什么的小混蛋看去,小混蛋立马说:“我还没吃早饭,你给我做点饭吃。” 呀!还真好伺候,他还没吃饭?没吃饭不会找他妈去,找我干什么? 心里那个不乐意,但还是开了门把小混蛋请进了门,那知刚一进门这小混蛋就挑三拣四说我房子里甲醛味重,装修也不够档次,即没有什么风格,也没什么品味,给他一说这房子立马从顶上跌到了低下,分文不值了。 心里那个气,但一想房子毕竟不是我装修的,说就说吧,可回头一想还是很想掐死周博朗。 “晚上我跟你睡,我一个人睡不着。”进门我这火气还没消,那边小混蛋已经开始打我的注意了,我一听这话差点没失心疯笑出来,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睡觉毛病多,蹬被子,打呼噜,还梦游,你还是一个人睡的好,一会要阑珊把房间收拾收拾,你跟着她睡。”我说着白阑珊进了门,听我说倒是一点没生气,看见了臭小子还笑了笑,那一笑甜的没边,我都心口酥酥响,臭小子却半点反应没有。 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些也真不懂。 “我不和她睡,我不喜欢她。”小混蛋书包放下,迈步去了厨房,一般人要是听了这话都得生气伤心难过,白阑珊却压根没理会这些,还忙着跟了过去,一进厨房就叫魂的喊我,问我什么能吃,我真想给白阑珊两脚,什么能吃她不知道,偏问我。 奈何厨房里白阑珊确实什么不懂,我只能过去煮了一碗面给小混蛋吃。 来都来了,我还能一脚踹他出去,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说他妈那一关我还要过,先忍忍再说。 “小姑。”刚吃了一口面周博朗就叫,我当是叫我呢,回头还过去看看,谁知道他竟是叫白阑珊那臭丫头,我顿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目光从臭小子的头顶打量到他脚底,这孩子要是仔细端详还真有点像白蔼风,难不成真是? “干什么?”白阑珊坐在小混蛋对面,听到人家叫立马答应了一声。 “我周一有家长会,你想不想去?”小混蛋一说白阑珊立马站起身说她有事,拍屁股走人了,我傻巴巴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神游太空,忽地看见小混蛋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朝着我说:“那就你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6你给我提 真想过去掐死周博朗那个小混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回头去白阑珊房门口叫了两声,白阑珊说什么不出来,气人的很。 没辙我坐到了周博朗面前,端详着问他:“你爸爸是谁?” 小孩子嘛,他要是知道,总有办法让他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人不大,心眼不少,我问他,他倒是问起了我。 “随便问问。”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别知道。”周博朗低头吃着面条,一边说一边吃,那样子勾起人想狠揍他一顿的欲望,但最后还是保持了我的绅士风度。 他不说就算了,他妈妈那么精明一个人,不显山不漏水的,他肯定也不能弱到哪里去,就冲他能一个人找到我家门口来,登堂入室的找我的这番作为,肯定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老鼠生个儿子就会打洞,他妈就是靠脑子吃饭的人,政治思想不容小视,他别看着还小,他都会算计我,他肯定也不弱,还是观察观察的好。 吃过饭我去看电视,那知周博朗竟抱着书包坐到了我跟前,要我给他补习功课。 看着堆放在桌上的本子,我就一个头两个大,从小我就不爱学习,找我补习还不从正数第一补成倒数第一。 “你找你小姑去,我不会这些。”我说着继续看电视,周博朗也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把拿走了我的遥控器,随手扔到了沙发一边,顿时把我给惹的毛躁了,要是我身上有毛,现在肯定是炸毛了。 冷冷的注视着周博朗一把抄起了他作业本,翻开看了两眼,打算叫他一错到底,谁知道一看上了作业竟真研究了起来。 周博朗坐在我身边跟我看着作业,还跟我指手画脚,我一想不能让他把我看扁了,起身还把笔记本给拿了出来,两个人坐下一边做作业,一边研究题。 “你不是幼稚园么,老师为什么要留这么多的作业,还这么难?”做了一会我问周博朗,周博朗说:“我不是幼稚园,我是学前班一年级,我现在的题已经到二年级复习阶段了。” 什么班?学前?那是个什么班? “你这么大就要学这么多?”这句话其实不是问的周博朗,而是我自己,一个七岁的孩子都学这么多,我这么大个人了,一辈子却没读过多少书,学过多少东西,我不脸红,不惭愧么? 当年爸妈多么细心的教导我,可我就是不知道珍惜,而今才会走到这个地步。 “剩下的是背诵,你听我背。”周博朗收起做完的作业,回头把书给了我,我看着书听着他背,结果这一个上午我都没做别的事,全都给了周博朗,到了下午委实的不太高兴。 “我休息一会,你找你小姑去行了。”吃完了午饭我就说,周博朗竟理都没理我跟着我进了房间,回头我看他一脸的你想欠揍的表情,哪知道周博朗竟直接脱鞋去了床上,上了床就跟他自己家里一样,脱了外面的衣服,直接钻进被子里去了。 顿时,我想起了白蔼风霸占我房间的画面,真不愧是父子俩,竟然连耍无赖都是一个德行。 大的我怕他,小的难不成我还怕他,当即我上了床被子一扯也躺下了,谁知道我一扯被子周博朗竟踹了我一脚,我一愣转身看向周博朗,周博朗睁开眼看着我,连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我那个气,也给了他一脚。 “你踢我?”周博朗大眼睛瞪得无比认真,我差点没过去给他一巴掌,他踢我的时候他不说,我踢他了他竟理直气壮的问我。 “我踢你了么?”我没承认,直截了当的耍了无赖。 “你踢了!”说话周博朗在被子底下又踢了我一脚,而且很用力,我正想要发火,便听他很认真的说:“就这样踢的!” 见过能气人的孩子,我没见过这么欺负人,气死人不偿命的孩子,恨不得起来把他直接扔出去,一想到有求于人又忍下了。 转身我面向了一边,决定不去看他,谁知道他一翻身竟把被子都给我扯走了,那个气人的样子真不是一般的可恨,起来我靠到了床头上,打算好好跟周博朗算算账,哪知道等我起来这小混蛋竟呼呼的睡着了,气的我那个头疼。 没了被子还睡什么,起身我下了床,推开门去了外面,看见沙发过去躺下了。 刚躺下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了周博朗的声音:“我要尿尿。” 睁开眼我平了口气,根本就不想起来去管他,但一想到我睡得那张床,憋屈的又起来了。 推开房间的门朝着床上看去,问他:“你不会自己下来去洗手间?” “我要尿尿。”周博朗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就在哪说他要尿尿,看的我这个头疼,实在是担心我的床单走了过去,那知周博朗竟闭着眼睛在哪里说要尿尿的事。 “你起来,我带你去。”我说着拉了周博朗一下,周博朗眼睛都不睁的说:“我不去,我要在这尿。” “我看你是想欠揍,你给我下来。”终于还是给惹毛了,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一把把周博朗从床上提了起来,两三步拉去了浴室里,到了马桶前打开了马桶盖,用力的推了一把周博朗,差点没把他推个跟头。 气死我了,我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白蔼风他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大的不怎么样,小的也不怎么样,尿个尿都这么多的事。 这才七岁,再大一点指不定怎么祸害人呢。 裤子褪下,周博朗也不害臊,低着头眼睛都不睁的在我面前小便,我转身看向门口,心里那个不痛快,我招谁惹谁了,刚刚送走了一只大老虎,又来了一只小老虎,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尿完了。”周博朗说着转身过来,我一看那个气,裤子都不提,过去给了周博朗一脚,踹的他立刻睁开了眼睛,朝着我懵懵懂懂的看着,似乎在天真的问我为什么踹他。 “把裤子提上。”听到我说周博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以后要祸害人的地方,抬起头大眼睛朝着我天真的看着,红嫩的小嘴蠕动的两下说:“你给我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7哭了大半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连气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短短两天就让我见识了什么是子承父业,要说周博朗不是白蔼风他儿子,打死我也不相信。 周末两天里,周博朗一直没离开过,白天跟着我屁股后气我,晚上赖着我的床不下去。 “你平时在家跟着你妈睡?”周六晚上的时候我问已经脱衣服躺在我身边的周博朗,看他那小脸怎么看怎么像白蔼风,一双眼睛深沉如潭,要是平时不留意看真看不出来,一留意竟是那般的吸引人,连睫毛都长的有点惊人。 男孩子长那么长的睫毛干什么?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白蔼风的睫毛就长,他儿子的比他的还长。 “平时我一个人睡。”周博朗那话能气死人,我忽地问他:“那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睡?” “喜欢。”周博朗回答的毫无破绽,我顿时一口气提上来下不去了,喜欢个头,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喜欢我,他八成是知道白蔼风是他爸,特意过来整我的。 “你们家长会不能不去么?”周末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问周博朗,我实在是不想去给他开家长会。 “老师说不行。”周博朗看着漫画书,一边看一边回答,我一看他那德行我就郁闷,为什么要我买漫画书给他,一本漫画书要三十几块,逛个商场他一人花了我四百多元,都买漫画书了。 “那要你小姑陪你去。”我还是不打算去。 “你去。”周博朗一口坚定,我冷哼一身躺下不在理会周博朗了。 周一早上周博朗六点钟起床,直接把我叫醒了。 “你干什么?”睁开眼我看着正坐在床上看我的周博朗,皱了皱还没睡醒的双眼,晚上没睡好,大早上还不让人睡觉,没见过这么能折腾人的孩子。 “我要上学,要早起,你起来给我做早饭,一杯牛奶,一片面包,还有一个鸡蛋。”官宦子弟果然不一样,七岁就会使唤人了。 心里虽然是不愿意,但还是起床去给周博朗做了早餐。 “你做两个人的早餐,你也吃点,我们一块去学校,你好陪着我开家长会。”早餐不等做完周博朗就去厨房跟我说,我真想一铲子过去把他拍晕过去,负气的做完了早餐,出来一看周博朗竟然还没洗漱,又拉着他去洗手间里忙活了一番。 周博朗吃早餐我在洗手间里洗漱,等我出来他把两个鸡蛋,两片面包,一杯牛奶都喝了,就给我留了一杯牛奶,我顿时想一巴掌过去拍他。 “你不是说只要一杯牛奶,一片面包,一个鸡蛋,为什么连我的都吃了?”我问的眼神都能杀人,周博朗却言辞凿凿:“我以为你不吃,怕浪费,现在都撑得肚子疼!” “怎么不撑死你?”我冷哼一声喝了牛奶,带着周博朗去了他学校。 车子停好下了车,周博朗把书包背上带着我直接进了幼儿园的大门,进门前门卫跟我要了证件,低头看了看,开始问我:“你是什么人?和孩子是什么关系?” 正规的幼稚园都一样,对进出的人都会严格把关,也是为了孩子们的自身安全。 我本想回答我是周博朗的阿姨,谁知道周博朗竟说:“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 “您是?”门卫觉得不对劲,朝着我问,周博朗解释说:“我妈妈去省外考察了,她是代替我妈妈来的人。” 门卫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狠狠的瞪了一样周博朗,解释说:“我是他妈妈的朋友,她妈妈不在他住在我哪里,今天是来替他妈妈开家长会的。” 听我这么解释门卫才放心把我和周博朗放进去,进了门周博朗走在前面,我跟在身后。 “你是周博朗的阿姨吧?”一个男人从身边走来,我看了他一眼,二十七八岁左右,穿着很时尚大方,见面还跟我伸出了手,人家这么友好,我不能不识好歹,多个朋友多条路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到了,虽然是不喜欢周博朗,但也不能给他丢人。 窝里斗总归是自家的事情,出了门还是要团结一致。 认识了一下我边走边跟着周博朗,一旁那人说:“前面的是我儿子,她妈妈出国很多年了。” 听对方一说我明白了过来,抬头看了一眼同样走在前面,离着周博朗有段距离的小男孩身上,和周博朗差不多的年纪,身后也背着个蓝色的书包。 感情是个动歪脑筋的家伙,难怪这么友好,还主动和我握手。 低着头我只当是听人说书了,目光始终没离开周博朗。 那人说了一路,总算是到了周博朗的教室前,教室的门口人很多,相互见面都客套了一番,那人竟向别人介绍起了我,真不是一般的自以为是。 “小妈。”那人正介绍着,周博朗从旁叫了我一声,顿时那男人没了反应,而后开家长会的时候再也没靠近我,一直坐在离我几张桌子距离的地方,看都没看我一眼。 其实开家长会也没什么事,无外乎说下孩子们在学校了有没有淘气不听话,成绩有没有几步,家长该配合学校做些什么,这方面所有的家长回答都是谦虚谨慎的,唯独我,回答的让教室里鸦雀无声。 “我不认为家长应该每天都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如果我们自己有时间有精力,还用学校的老师干什么?”我坐在后排,一回答教室里便没了动静,几乎所有人都朝着我看来,老师的脸都白了。 周博朗转过头看看我,转过脸看向了老师,老师回过神朝着我难免一番大道理,我坐在那里左耳听右耳冒的没事人一样,最终老师只能作罢,不在解释。 十点钟老师提议每位来开家长会的家长都给孩子们讲一个很有意义的故事,家长们马上摩拳擦掌准备起来,孩子们也跃跃欲试满心期待,唯独我低头告诉周博朗:“我不会讲故事。” “那就编一个。”周博朗回答的颇从容,我却要绞尽脑汁的想故事,最终想到了一个鹰与兔的故事。 讲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下面聚精会神的听,但等我讲完了下面哭了大半,我以为是我讲的故事太好被感动了,但周博朗回家的时候告诉我,我讲的老鹰太吓人了,把小朋友们吓哭了,晚上回家都不敢睡觉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8八成是真病了 周博朗这一住竟住了一周还没回去,我不得不跟他要电话号码打给琼华,但琼华的手机一直忙线,直到第八天琼华才过来接周博朗。 “我不进去了,你叫博朗出来行了,有时间去我家里吃饭,谢谢你。”琼华这人就是这一点,总也没有个起伏,说出的那话都那么的平静无波。 周博朗收拾了东西,叫人把这一个星期来祸害我钱买来的东西装箱上车,临走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心里那个骂,不是亲生的果然养不熟,吃完喝完,亲妈来了一拍屁股就走了。 “我走了。”琼华说着要走,我忙着走了两步过去叫了她一声,琼华因此转身看着我,清澈的目光睨着我。 “我想要那片林子,我知道你不给一定有什么原因,但我希望你能给我,我跟你保证不会动哪里一寸土,一棵树,林子有我在就会在,那地方卖给我们海天一样可以造福百姓,成为子孙最后的绿荫,你现在不卖给我,不代表以后一定就能留下,你现在还年轻,倘若某天你不年轻了,不在这个位置上了,你说的话也就没人听了,你还能左右什么,林子海天能盯上,同样有其他的财团盯上,海天的生意那么大,这片林开不开都一样赚钱,但海天集团执行总裁白蔼风答应过我,只要我拿下了这片林子,他就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对于我来说,这百分三十是个重获新生的机会,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 如果你是因为私人恩怨,我跟你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利用林子来威胁你,如果真是为了子孙后代着想,你更该考虑今天我的提议,那片林子给海天比给任何一家公司都稳妥,我们能保证,别人不见得能给你保证。 你身为一市之长,心里比谁都清楚,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比我这个外人要了解,那片林子是风水宝地,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是最适合做生态旅游的地方,迟早给人盯上,你在这个位置上你能做主,你不在了,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与其以后不知道交到谁的手里,倒不如现在卖个人情给我们,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久,但你能把儿子放在我这里这么长时间不闻不问,足见你心里对我多少也有些了解,我虽然不是好人,但我说话肯定算数,答应你,就不会食言,除非我死!” 听到我说琼华略微蹙了下眉,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坐进车里的儿子周博朗,半响才朝着我说:“我考虑考虑。” “谢谢你。”听到琼华说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忙着朝她道了谢,琼华却略微眉头深锁,转身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司机开走了车子,车子里周博朗看都没看我一眼。 车子都走了白阑珊才从房子里跑出来,问我:“就这么走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白阑珊一眼,琼华就那么吓人,每次一见人家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总躲着不见人,那点出息。 转身我朝着房子里走,白阑珊跟在我身后问:“你跟她说什么了,说了那么久,光看你说了,她一句话没说?” “我问她儿子他爸是谁?怎么长得那么像你哥白蔼风。”我一说白阑珊彻底愣住了,我都进了门她还在外面吹冷风,我也没空搭理她,回去我开始联系白蔼风,告诉他事情有进展了。 “这么快?”白蔼风坐在对面的视频里,睨着我问,丹凤眼在我胸口打转,我立刻把摄像头挪了挪地方。 “不用挪了,不看了。”白蔼风一见面就油腔滑调,他一说我白了他一眼,说了下可能要等等结果,但已经有点眉目了,白蔼风压根不搭理我这茬,继续在哪里看我,一生气关了视频,和白蔼风用语音说起话。 中午我和白蔼风才切断了联系,谁知道刚刚切断了联系就接到了琼华的电话,我以为是琼华想通了,没想到是她又要出差,请我帮忙。 有求人家的是我,怎么好意思说不帮这个忙,当即答应了下来,但一答应下来我心口就犯堵,养不熟的东西我最不喜欢了。 放下了电话没多久外面就来了车子,白阑珊门口咋咋呼呼的喊又来了,我走出去有气无力的说:“可不是又来了,连骨头都来了。” 车子停在门口,白阑珊穿上鞋跑了出去,这丫头大概是平时一个人呆的寂寞了,一看有人马上跑出去了,不过也不排除是姑侄情深。 车门拉开周博朗从车子里下来,司机给他拿着书包,见了白阑珊把书包给了白阑珊,周博朗叫了声小姑直接来了我面前,到了面前抬头跟我说:“我还没吃饭呢,你给我做叫花鸡。” “我看你像叫花鸡,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来了?”我没好气的看着周博朗,他也好意思来,还要吃叫花鸡,他走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那还来干什么? “我感冒了,早上发烧刚打了针,医生要我好好休息,我妈妈给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是我的住院单,你看看,要陪我去医院打针。”打针?感冒了? 我纠结着眉朝着周博朗确实有些不太好的脸看着,问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感冒了?” “我洗完澡没穿衣服,着凉了。”周博朗抬头说,我那个无语,大白天洗什么澡,回家了不去读书洗澡,着凉了也活该,不过这妈妈也太狠心了,儿子感冒都住院了,她还出差。 “怎么没冻死你!”转身我要走,周博朗拉了我一把,回头我瞪着周博朗要骂他,他抬头瞪着惺忪无力的丹凤眼看着我说:“我没力气,你抱着我。” “抱不动。”我狠声说,但还是犯贱的弯腰把周博朗抱了起来,这一抱才知道,周博朗可真不轻,平时看着不胖,一抱起来还真挺重,那么沉。 一抱起来周博朗就趴在了我肩上,一双手搂着我不撒手,看哪个不死不活的德行,真病的不轻了一样,小孩子哪会装病,八成真是病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9打不通的电话 周博朗的这一病彻底把我给俘虏了,就跟个亲妈似的整天抱着他在房间里转不说,他但凡是有点不对劲的地方,都能吓得我心神不宁,偏偏周博朗平时闹得很,生了病连点人气都没有了,趴在肩上那个听话老实,你不和他说话他都没动静。 白天我一直抱着周博朗在房子里转悠,一会问他家里的事情,一会问他学校里的事情,问得多了我都知道他要怎么回答我了,趴在肩上一个劲的摇头,连句话都不说。 我总担心琼华不在周博朗有个什么事情,回头我不好和琼华解释交代,人家既然相信我,把孩子放心的交给我了,回头真出了事情即便是琼华不追究,我也是难辞其咎。 另外一方面就是周博朗身上的这个病,平时看周博朗有些闹人,一生了病就跟换成另外一个人一样,一天都不说一句话,连去医院里打针都趴在我肩上没动静。 从小到大我也不是没打过针,小时候我打针都哭的稀里哗啦,每次都是爸抱着我一直的哄我,我才能勉强让医生给我打针,可周博朗这样的孩子我着实是没遇见过,生了病就跟死过去了一样,饭不张口吃一口,话也懒得说一句,就连眼睛他都不肯睁开,晚上睡觉我都不敢给他洗澡,一躺下他就看着我,大眼睛水汪汪又毫无生气的揪着我看,给他一看我就心里不忍。 说多心疼倒也不至于,但看着周博朗躺在床上动一下都不动的样子,我就心里七上八下担心的整晚都睡不踏实。 周博朗别的都好,到了晚上就内烧,我问医生怎么回事,医生说是体内有炎症,病毒性的感冒都这样,要我做好心里准备随时准备住院,按照我的打算,是马上住院,可医生说医院里根本没有病床,要是住院就只能在外面等。 那要等到个什么时候,万一两天住不了院,没有病床,周博朗就是不脱一层皮,我也的双臂残废了,本来我在家里抱着他就很吃力,这两天担心他吃不下睡不着,人也跟着瘦了一大圈,要是再跟着在医院里熬下去,肯定是要扔到周博朗面前了。 我打电话给琼华,想让她通过关系给周博朗在医院里安排一个病房,电话打了十几个都没人接,最后我实在是不抱什么失望了,从医生那里拿了一些退烧的药直接回家了。 医生说每隔四十分钟就给周博朗测体温,体温要是不能保证37°以下,就马上到医院打退烧针,以防万一我叫医生给我拿了不少退烧药,生怕把周博朗烧坏了脑子。 凉开水随时都放在床头上,大半夜我还要给周博朗喂点水,免得他渴死了都没人知道,他又不跟我说。 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没日没夜的照顾一个人,我亲妈亲爸都没这么照顾,真便宜了周博朗。 第一天周博朗一直睡的不踏实,左右的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我跟他说话,问他话他也不回我,只知道拉着我衣襟把头靠在我胸口,实在是没辙了,我就起来抱着他在房间里转悠,转悠的久了他也能睡一会。 最可恨的就是白阑珊那丫头,她小侄子都病的脱相了,她竟然还能吃得下睡得着,晚上都不过来问问我,明知道我整晚不睡觉,熬的两个眼睛跟熊猫似的,早上起来她还等着我做早餐给给她吃,还言辞凿凿的说小孩子生病都这样,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看她就生气,最后也都不看她一眼了。 第二天去医院打针白阑珊把我和周博朗送到了地方,一转身人就不见了,还得我一个人抱着周博朗在医院的走廊上找了她好半天,打电话才知道是闹肚子,说在洗手间里出不来了,鬼才信她,当我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等周博朗没事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最艰难的就是周博朗吃不下去饭的时候,闷不啃声,趴在我肩上始终不动一下,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一个反应,摇头不语。 “你不是要吃叫花鸡,我给你买了一只。”听我说叫花鸡周博朗还有点反应,但就动了一下,最后还是靠在我肩上不动。 没办法我只能用一点点的喂给周博朗吃流食,他要不张嘴我就给他吸管,他要是实在不吸我就只能给他灌了。 最要命的就是我给周博朗灌食的时候,他仰着头,目光有气无力的揪着我看着,看的我那个心烦,心情毛躁,跟我欠了他似的,好像他生病全都是为了我。 总算是把这三天给度过去了,第四天周博朗竟然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早上我一睁开眼那个乐,高兴的一上午没合嘴,白阑珊还说我是思春,想她大哥了,我没一眼瞪死白阑珊那臭丫头,我思春也不思她大哥,没良心的,用不着他的时候成天的往我跟前跑,用他了,一天十几个电话找不到人,也不知道去和那个狐狸精鬼混。 “先喝点粥,一会去买鸡,你不是要吃叫花鸡,外面做的肯定没我做的好吃,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叫花鸡。”吃着饭我坐在一边喂着周博朗,怕他烫还吹了吹,周博朗坐在椅子上,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张开嘴吃了粥。 “他也不是没手没脚,为什么要这么喂他,都叫嫂子给惯坏了!”白阑珊坐在一旁看不惯的样子,我狠瞪了一眼,真想骂她两句,她是不惯,她看都懒得看一眼。 周博朗也没什么动静,继续吃我喂他的粥,吃饱了就要我抱着,刷碗的事也只能落在白阑珊身上了,这也是为什么白阑珊就看不惯周博朗的原因,归根究底还都是为了自己,我要是不抱着周博朗,刷碗的事就落在了我做肯定是白阑珊做了,也不怪她这么不乐意周博朗在我们这边住。 “嫂子,你让他回家吧,你都瘦了!”中午出门白阑珊就和我说,我坐在后面抱着趴在肩上的周博朗,在后视镜里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话都不经大脑,周博朗现在这个样子,回家了一个人还不把小命都丢了,他妈不在家,她跟回去伺候? 看我不高兴白阑珊眉头皱皱,忽地朝着后视镜里的我大喊了一声:“他们两个到国外去鬼混,把这坏孩子扔给嫂子,嫂子是傻子么?” 白阑珊的一句话让我彻底愣住了,就连怀里的周博朗都直起身离开了我,转身朝着开车的白阑珊看去,白阑珊的脸早就白了,看着我终究是沉不住气了,我才知道为什么一直打不通白蔼风的电话,原来是事出有因。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0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要说什么事都赶到一块了,白阑珊这臭丫头跟我果然隔着肚皮呢,她跟着我一开始八成就没安什么好心,这次要不是给周博朗逼急了,估计还不能说出来。 不过她说她的,我干我的,我要的无非是钱,又不是人,除了钱别的跟我都没关系,白蔼风也好,琼华也好,只要我能得到我该得的,其他的谁爱干什么干什么,就是把天捅破个窟窿出来也都和我无关,我只管做好我自己的事就行了。 抬起手把周博朗的小脑袋瓜按在肩上,狠狠的白了白阑珊一眼,白阑珊立马移开了眼睛,但还是说:“他明明都好了,就是你信他!” 说到底还是心气高,不愿意干家务,也难怪,白阑珊是个大小姐,从小到大也没干过什么事情,这两天又是洗碗又是买菜的,肯定是不爱干。 “以后家里的碗不用你洗了,你也不用一个人去菜市场买菜,省得你总在我面前唠叨。”老实说,白阑珊这丫头根本不会买菜,买了三回菜当了三回冤大头,买回来的菜倒是都便宜,可每次买回来的不是有虫子,就是烂叶子,这丫头天生就不是做家庭主妇的料,要她买菜真是屈才了。 听到我说白阑珊泄气了,闷闷的开着车说:“我是替嫂子不值。” “行了,别说了,再说你就回家吧,我不用你送我们了。”听我一说白阑珊彻底无语了,这一路上都没漏过笑模样,车子停下我抱着周博朗下车,白阑珊一个人坐在车子里也不下车。 “你下不下来?”抱着周博朗我问,白阑珊不爱搭理我的别开了脸,好像谁得罪了她一样,还和我耍起了脾气,要放在平时我肯定瞪她两眼,要不也踹她一脚,但今天出其的安静,她不下来我也没说什么,抱着周博朗进了医院。 一边走周博朗一边回头看,看他看我还说:“有什么好看的,她自己不下来,那就在外面等着。” 周博朗转过脸看看我,趴在我身上没动静了。 医生说周博朗恢复的很好,而且是这次病毒性感冒恢复的最快的一个,一样的病,留在医院里的小孩到现在还在发烧。 “今天打完针明天就不用过来了。”医生看了看说,我要医生又给开了点药,打完了针抱着周博朗才离开,出了门就看见白阑珊站车子外一副提心吊胆的样揪着我看。 “嫂子。”到了车门前白阑珊忙着把车门拉开了,请我和周博朗上车,我也没工夫跟她客气,上了车白阑珊忙着站在车子外面跟我说:“是我不好,不该胡说,嫂子能不能别告诉大哥。” “你也太抬举我了,我吃饱了撑的告诉你大哥,我收拾你都闲着半个身子,我还告诉你大哥,你大哥毕竟是你大哥,胳膊肘还有向外拐的?”听我说白阑珊闷闷的关上车门回去了,这一路车子开得那个慢,我总担心她把车子给我开到沟里去,没出市中心我就把她给叫住了,叫她把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难得我这么大方请白阑珊和周博朗在外面吃饭,实在是担心白阑珊这丫头把车子给我开到沟里去。 下了车我还说:“你不是要吃叫花鸡,看看他家的好不好吃。” 抱着周博朗身后跟着白阑珊,三个人进了餐厅。 人不多,找了个位子坐下了,点了餐白阑珊还恍恍惚惚闯了弥天大祸一样坐在那里心神不宁,坐立不安,估摸着是担心白蔼风知道她说了什么,回头得收拾她。 “嫂子,你别跟我大哥说。”白阑珊饭不吃就一直这么央求我,我实在是吃不下去,放下筷子跟她说:“他是你大哥知道了也不会怎样你,再说我也没打算说,你省省吧,弄得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听我说白阑珊还是不大相信,我实在是没辙,抬起手立起三指:“我发誓。” “真的?”果然是兄妹,白蔼风属狐狸,这丫头也属狐狸,怎么狐狸多疑都长到白蔼风他们家去了。 我没理白阑珊抱着周博朗吃起东西,但这丫头实在是不开事,琢磨了一会又问:“嫂子,你难道一点不生气?” “生什么气?”喂着周博朗抬眼我看了一眼白阑珊,白阑珊愣了一下问我:“我大哥的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真以为我和你大哥有什么?”低头我一边认真的喂着周博朗,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周博朗小腮帮子鼓着,大眼睛看着我,大概是在一块的时间久了,怎么看都讨人喜欢,一点不像他老子,怎么看都不讨人喜欢。 “你们不是都住在一块了?”白阑珊一说周博朗就朝着她看,我抬头看着白阑珊,笑说:“住和在一块不一样,你看见的多半是假象,就像是抽象画,表面上和内涵完全是两码事。” “那也太玄乎了,没有这么两码事的,再说了,你还对这坏孩子这么好,他为什么大白天的洗澡,还不穿衣服,谁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白阑珊嘟囔着,我朝着周博朗看着忍不住的发笑,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白阑珊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看我不相信,白阑珊狠狠的瞪了一样周博朗,忽地朝着周博朗说:“你都好了,还赖着她,她还没吃,你下来。” 周博朗一听朝着我怀里靠了靠,我看了白阑珊一样,好笑的说:“你有完没完了?你要是这样,我马上给你大哥打电话。” 我一说白阑珊彻底蔫了,到晚上她都没再理我,回了家就闷在房间里,叫也不出来,倒是周博朗,我一转身人竟然不见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1为谁连自己都分不清楚 房子里找了遍,房子外面也找了遍,根本就没找到人,打电话给琼华琼华的手机一直没人接,打电话给琼华的司机,琼华的司机说琼华还没回来,他也没来过。 心急找周博朗回到了房子里我一脚把白阑珊的房门给踹开了,吓得白阑珊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问我要干什么。 “周博朗不见了,给你大哥打电话。”我朝着白阑珊忽地喊了一声,要不是她在房间里不出来,我一直没留意周博朗,周博朗也不会突然不见了,说不定是白天白阑珊说了那些话,让周博朗不像待下去了,这才离家出走了。 白阑珊吓得不轻,慌忙的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白蔼风,白蔼风的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担心周博朗遇上点什么事,我忙着去穿衣服,打算一边走一边报警。 这种丢孩子的事太多,警察局不会刚不见了孩子就给找,特别是在家里丢的孩子,警察肯定会说是不是在家里藏起来了。 想到藏起来,我立马去调了监控录像,结果在监控录像里看见周博朗是自己离开的房子,而且外面有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等着,周博朗上车前保时捷卡宴上还下来了一个年轻男人。 目测男人有二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九上下,身材高瘦,穿一身黑色衣服,下车的时候带着墨镜,天还有些冷,男人却只穿了件黑色的衬衫便下了车,所以我的第一印象很深刻。 仔细观察着周博朗上车时候的样子,只是看了一眼对方就跟着坐进了车里,而后对方转身上了车,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 白阑珊站在我身后吓得脸都白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跑了出去,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车辙的方向,确定没有去其他的方向,回了房子换上衣服就坐在沙发上等,为今之计不是报警找人,而是等着周博朗的电话打回来。 要是坏人周博朗不能那么轻易的跟着人家走了,看样子是周博朗通知了人过来接他,周博朗不是个没心机的孩子,就冲他在我家里一直赖着不走的那点心思,他就不是个笨孩子。 来接他的那个人一定是他什么时候通知了对方,我一直在叫白阑珊,他就趁机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嫂子,会不会是绑架?”白阑珊坐在我身边也开始坐立不安了,一直不敢大声说话,听见她问我摇了摇头,知道这丫头什么事都不知道,也没问她,只是宽慰她说:“不是绑架,人是自己走的,现在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可能是周博朗的叔叔或者是什么人,等等看。” “我从来没听说周博朗有什么叔叔。”白阑珊的意思是他家那些哥哥吧,这时候这丫头还能这么想事情,我真有点无语问苍天的心情,拍了拍白阑珊,叫他再打白蔼风的手机试试,白阑珊又去一旁打手机了,我就一直盯着客厅里的电话和自己的手机,生怕不留神错过了周博朗的电话。 “没人接。”白阑珊打了一会电话失望的回来,我看了她一眼,其实早就想到了。 “嫂子。”白阑珊在一旁叫我,我看了她一眼答应了一声,白阑珊蹉跎着说:“会不会是大哥他们故意不接电话,故意把周博朗接走了?” 白阑珊都想到的事情,我怎么会想不到,问题是,这件事情不像是白蔼风会干出来的事情,而且琼华也不像是个会背后给人一刀的人。 “不会。”我很肯定的说,白阑珊满是不解的看我,我说:“你大哥不是那种人,他想要整我方法多的是,不会用这种方法。” “那琼华呢?”白阑珊急着问,我摇了摇头:“琼华也不会。” “为什么?”白阑珊十分不解,我低头沉了一口气:“个人感觉。” “嫂子就是太好了,回头大哥给人抢走了你还蒙在鼓里。”白阑珊嘟囔着,我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到底把周博朗接走的人是谁。 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对方一定是周博朗认识的人,而且平时一定总见面,或者是关系很不一般。 怕就怕这个人不是琼华关系要好的人,接近周博朗是心存目的,要是那样,对方一定一早就等着机会把周博朗带走。 周博朗毕竟是个孩子,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难免不能像大人一样成熟的思考事情,白阑珊白天的时候那么说,一定是触动了他幼小的心灵,所以才负气的打了电话给对方,要对方来把他接走了。 试问对方要是琼华的朋友,接走孩子之前一定会对我有所交代,可现在孩子不见了,确实是对方不声不响的把孩子接走了,至今快两个小时竟然还没有打电话过来,难免不是一早就设计好的绑架勒索。 想到此我用力的握了握手,一旁白阑珊立马问我:“嫂子,是不是不对劲?” “没有,我只是刚刚出门冻得手疼了,一会就好了。”怕白阑珊担心,没说实话,其实我是太紧张了,怕出事才会这样。 现在我不担心琼华回来我没法跟她交代,也不怕白蔼风或是琼华他们谁算计我,我唯一怕的就是这次的事件,真的是个绑架案,是一早就蓄谋好的,只等着这么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就从我这里开始。 六点钟左右我发现周博朗不见,七点多钟我坐在沙发上等电话,九点电话还没有打来。 “给你大哥打电话,看看有没有人听。”按耐不住我又叫白阑珊打电话,就在白阑珊要打电话的时候,客厅的座机突然响了,白阑珊忙着叫了我一声,我快速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电话响了两声我接起了电话。 “你好。”接起电话我便说,电话里立刻传来了音乐很吵闹的声音,我立刻皱起了眉。 “孩子在我这里,想要把孩子带回去,就一个人来,我在本市最大的夜场,最贵的包房里。”最大的夜场,最贵的包房? “让我听听孩子的声音,不然我不会去。”我坚决说,对方却说:“你爱来不来,十二点之前你不来,后果自负。” 电话突然挂掉,我忙着叫了两声,只可惜电话里除了嘟嘟声,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 “嫂子,怎么办?”白阑珊担心的有些颤抖,到底是她侄子,真出了事她还是会心疼。 “你在家里等电话,要是他们再来电话,就把我的手机号给他们,我先把号码记下来,太晚了你别跟我出去,一定要留在家里等,说不定你大哥会打电话过来,不会有什么事,你一个人在家机灵点,我不想你也出事,知道么?” “嫂子,你别去,等大哥来电话,要不就报警。” “不能等了,你大哥可能在国外还没回来,也可能是在飞机上,他要是去南非,飞机得飞很久,等他回来也来不及了,对方不像是坏人,倒像是恶作剧冲着我来的,不会有事。”平常我是多不爱出头的一个人,可关键时候竟是这般的英勇无惧。 后来想想,到底当时是为了周博朗还是白蔼风,竟然连自己都分不清楚。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2人也来了 通过询问,我知道这个城市最大的夜场在哪里,开着车子直接去了那边,下了车在夜场门口看了一会,而后进了夜场。 这种地方以前经常来,虽然爸总是勒令我不要到夜场酒吧那种地方去,但我还是会偷偷的跑去玩,也算不陌生,只是后来落魄了才忘了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个地方。 进门是一群人在门抱来搂去,也有看热闹的人,进门我去了吧台前面,询问最大的包房是那间,正询问着一个男人靠近了我,竟然在我身后摸了一把我的屁股,我顿时火冒三丈,抄起了手里的瓶子在桌子上打碎了,转身给了他一脚,一脚踹在他小肚子上了,疼得他龇牙咧嘴,一脸的暴跳如雷。 占了别人便宜还敢这样凶人,真该阉了他。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太弱了,别人就会以为你好欺负,如果你不要命,别人就会怕你几分。 转身我把瓶子朝着对方逼去,对方马上抬起双手忍着疼和我说他不是故意的,我冷冷的注视着对方,眸光扫过酒吧里一群围着我看的男人们。 有的人朝着我吹口哨,有的人则是猥琐的看我,有的人则是震惊的看着我。 “你是什么人?”我身后的酒保问我,我大声说:“告诉我最贵的包房在哪里,我找人,一个孩子。” 对方听我说,立马把眼前的一众人驱散了,紧跟着告诉我在那间房,还特意找个人带着我过去。 到了门口那人说:“就是这间,孩子在里面。” 夜场这种地方很少有孩子出现,所以我相信很多人一定有印象,特别是那么贵的一个包房。 “麻烦你了。”我把手里的瓶子给了对方,对方低头看了看,较好的脸上一抹意外与好笑,转身走了。 抬起手我敲了敲包房的房门,里面一点动静没有,要不是里面没人,就是太吵了没人听见我敲门。 低头我拧了一下房门,房门很轻巧的就给打开了,推开门离着有段距离我朝着门里看去,里面有些昏暗,看不清有什么人,没什么人,只能看见里面的k板亮着,上面正播放着一首欢快的歌曲。 推开了门我走了进去,门里的沙发上果然坐着正吃着水果的周博朗,看见周博朗没事我顿时心踏实了不少,迈步正想要过去,一旁一个唱着歌的男人啧啧了两声,我这才看见唱歌的人是监控器里出现过的那个男人,不过比起监控器里的人,眼前的这个倒是更英俊了不少。 没有了墨镜的遮挡,对方的脸更英气逼人了,但他的年纪不大,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兴许还更小一些。 “姐姐来了?”对方一见面就把手里的麦克风放下走了过来,直接站在我面前以高出我不少的身高俯视我,当时我只有一个想法,我应该穿八公分的高跟鞋来,那样就省去了他居高临下的德行。 “我能带着他走了么?”我说着问,对方一脸玩味的诧异,朝着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的周博朗看着,转身过去靠着周博朗坐下了,我观察着周博朗和他的关系,走了过去。 “玩够了么?”我问周博朗,虽然已经很克制了,但还是不免有些火气,周博朗拍拍手说玩够了,想要下来,对方却一把按住了周博朗,明显让周博朗有些肩膀疼了,抬头不大高兴的看着对方。 “放开他。”周博朗小脸染了不快,我立刻就喊了对方一声,但对方却笑了,松开手转过身说:“你要是就这么把人带走多显得我没面子。” “那你想怎么要面子?”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有了从前的那些日子,如今倒是什么都不知道害怕了,特别是遇上点要死的事。 对方意外的挑起那双狭长的眼睛,朝着我打量一会说:“要么留下陪我玩,我玩够了你带着人走,要么就拼酒,你输了照样要留下陪我,你赢了人你带走。” “我怎么知道你酒里是不是下药了,喝了会不会死到你这里。”我说着把周博朗又打量了一遍,周博朗大概也知道自己闯祸了,竟看着我一声不吭,看他那个德行我真想一巴掌怕死他,但一想他还是个孩子气也就消了。 “把酒送过来,让姐姐看看我是不是给她下药了。”对方朝着门口一句话,立刻有几个年轻的男人进了门,十几瓶酒而后摆在了地上,另外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端着放满小杯子的托盘进来,托盘放下有人开始开酒,为了证明酒里什么都没有,开一瓶对方倒一杯,一杯一口直接干了下去,一方面证明了酒里确实没有下药,另外一方面也证明了对方酒量有多好。 一眼扫过地上的十几瓶烈酒,我直接走到了周博朗对面,叫了他一声:“你过来。” 周博朗倒是很听话,听我叫他立马过来了,坐下就靠在我身边。 对方嘴角含春笑了那么一下,双手四个瓶子朝着托盘里的小酒杯倒着酒,很快酒杯就都满了。 放下了瓶子对方抬起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先来。 “你说话算话。”我抬起手之前问对方,对方没回答,只是笑了那么一下,抬起手我端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对方勾唇一笑,挽起了袖子一杯酒喝了下去,而后就这么一杯一杯的,终于喝干了十几瓶酒。 对方看着我,从开始嘴角含笑,到后来双眼淡淡的盯着我看,最后一杯我喝下去,对方竟然勾起唇角忍不住的轻笑出来。 “我们能走了么?”放下酒杯我问,对方双手一扬,示意我可以走了。 起身我把周博朗抱了起来,迈开步直接去了包房外面,出了门周博朗就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看,我狠声告诉他:“小心我摔死你!” “你喝醉了!”周博朗看着我说,我瞪了他一眼,抱着他快速朝着外面走,经过夜场忙着把他的脸扣在了肩上,这小混蛋还真开事,还知道抬起手紧搂着我的双肩。 离开了夜场一大群人在我身后跟着我看,我本来想找个代驾的开车送我和周博朗回去,一想给什么人盯上日后麻烦,死撑着把车开回了住处,一路上没少闯红灯,到了家便一睡不起,等我睡醒人也来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3忙前忙后一个晚上 别人醉一次睡一天,我醉一次睡三天,三天后等我醒来,白蔼风也来了。 睁开眼就觉得不太对劲,总觉得身上那个地方不对劲,思量着看看,腰上竟搂着一条手臂,猛一动手臂一收,人也跟着醒了。 感觉白蔼风这次抽风比每一次都严重,忽地从床上就坐了起来,醒过来面容还有些憔悴,看着人的目光委实吓到了人。 “你怎么来了?”不由得脱口而出,一说话口干舌燥,头也有些隐隐作痛,忍不住抬起手背在了头上,正想摸摸怎么会这么疼,白蔼风低头把头贴了上来,可能是本能的反应,给他吓得向后缩了缩了。 即便是如此,也没能阻止白蔼风的靠近,到底他还是得偿所愿的把头贴在了我额头上。 这时候我才发现,白蔼风竟然没穿衣服,忽地心口一震,呼吸差点没停下,白蔼风八成真当我是他什么人了,竟然又把衣服给脱光了,他真是人生的么?怎么总能趁我睡着干些龌龊的勾当。 “认得我?”白蔼风八成是真抽风不轻,要不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认得他?他就是化成了灰我也不能忘了他,他可是没少欺负我。 “你是不是病了?”尴尬的笑了笑,我忙着要起来,一动竟浑身跟车碾过了一般的疼,顿时眉头深锁不敢动了。 “不能喝死喝,怎么不喝死你!”白蔼风的脸说变就变,变脸变的简直比翻书都快,但我也隐约的明白了点,感情我是喝醉了。 “你怎么来了?”都过去的事了,不说也罢,干脆一笑泯恩仇了,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只要自己过去了就全都过去了,再说一顿酒,就当是洗肠子了。 听我说白蔼风明显脸色难看了,竟突然俯下身凶狠的亲了我一通,要不是我没力气和他挣扎,他肯定给我踹下床去了。 亲完白蔼风忽然的离开了,喘着粗气悬在我身上瞪着虎狼一般的眼睛狠狠的看着我,告诉我:“以后天塌下来也不许喝酒,再喝我就扔了你喂狼!” 扔了我喂狼?我愣愣的注视着一脸阴霾的白蔼风,多长时间没看见他这么大的火气了,闹的我愿意出去跟人喝酒一样。 白蔼风八成是疯了,起身那个气势,但他一起来我就转开了脸,头又疼了! 良心发现了,白蔼风转身看我眉头深锁又坐了回来,将我的脸搬过去开始仔细看我,目及我眉头始终紧皱不松就问我:“是不是头疼了?” 白蔼风的声音突然就温柔了,显得十分关切,我看着他勉强摇了摇头,白蔼风的脸色一沉掀开被子将我抱了起来,一转身他坐在床上我坐在他身上了,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那个好看,竟然是他给我买的那件睡衣,而且睡衣里面还什么都没穿,顿时整个人都木讷了。 白蔼风倒是显得从容,根本没往我身上看一眼,一把扯过被子先给我盖在身上,另外一边抬起手端了一碗有些难闻的烫给我。 “少喝一点,喝了就不疼了。”白蔼风说着把碗送到了我嘴边上,我一看那黑不黑黄不黄的汤汁,顿时皱起了鼻子,从小我就不爱吃苦的东西,一看就不能好喝,白蔼风是故意要灌死我,弄了这么一碗东西给我,还那么难闻。 “我不喝。”我说着抬起手想要推开,白蔼风用力搂了我一下,碗挪了挪地方,低头喝了一大口下去,我愣愣的看着白蔼风,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正看着白蔼风一口送进了嘴里,都没给我点反应,一大口醒酒汤都给我灌进了嘴里,又苦又涩,涩的舌头都麻木,我立刻想要推开白蔼风,哪知道我不喝他死不罢休,舌头在我嘴里翻来覆去的不肯退出去,到底逼着我一口喝了醒酒汤才算完事,离开了还要喝一口,我立马叫了他一声。 “我喝,我自己喝。”白蔼风这混蛋八成没有不得逞的事,跟他对着干没好处,还在早作打算的好,未免到最后惹急了他,吃苦的是自己。 听我说白蔼风吞咽了一口唾液,双眼盯着我直勾勾的看,八成是醒酒汤不好喝了,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他把碗送到我跟前倒是没给我脸色看,还说:“有糖,你先喝,喝了吃块糖。” 听白蔼风说我还扫了一眼桌子上,还真有糖,忙着伸手拿了一块,喝了醒酒汤马上放进了嘴里,哪知道我刚放进嘴里白蔼风就低头过来跟我抢,吓得我一阵慌忙,推推搡搡的半天才把白蔼风推开,但糖他也没少吃,嘴里大概也不涩了。 “饿不饿?”看着我白蔼风问,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想离开白蔼风的怀里,他紧搂着就是不放,我只得点了点头,白蔼风这才将我放下,我躺下了才起身把睡衣穿上,端着醒酒汤的碗去外面。 看着关好的房门我这个心里七上八下,等白蔼风回来我还在神游太空,他进门反倒吓的我一惊,脸都白了。 门口白蔼风脚步顿了一下,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看到我吓得不轻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关上门走了进来。 “我能吃了你?吓的脸都白了?”坐下白蔼风把手里的托盘放下了,我朝着托盘里看了一眼,是一碗汤,但比起刚刚的那碗,这碗明显卖相好多了,还冒着香气,应该是鸡汤。 “先喝点汤,一会下去吃饭。”白蔼风说着端起了汤碗,另外一只手捏着匙子舀了一匙子汤,低头吹了吹送到了我嘴边上。 我那个不自然,以前在医院白蔼风也这么喂过我,我虽然一直在拒绝,但一直也没有不自然过,今天却那个不自然,就跟做了贼一样,总觉得心虚。 “我自己吃行了。”抬起手我要过去端碗,白蔼风却咬了咬牙,深邃的目光朝着我的嘴看着,我一看他看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忙着把嘴张开了,喝了一口汤觉得确实好喝,忍不住把一碗都喝了,喝完竟出了一身热汗,顿时松快了不少,但躺下了还是不爱动,倒是白蔼风忙前忙后的忙了一个晚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4没名字的本地号码 第二天一早醒来白蔼风还在睡,可我发现两个人的睡姿实在暧昧的很,他搂我搂得那个紧实,我靠着他靠的那个舒坦,结果我一醒就吓得心口乱跳,脸都一阵红一阵白。 睡了一觉头不疼了,身上也不那么难受了,这才从白蔼风的怀里出来,给他盖上了被子穿上衣服去了外面。 一出门就看见白阑珊那丫头在电视跟前看电视,哭的眼泪一对一双的,好是悲伤,我那个鄙夷,什么破电视一大早就祸害人。 走过去我看了一眼,没看过转身走了,白阑珊忽地从身后追上来,拉着我问好了。 “嫂子,你好了?”白阑珊就跟看到了外星生物一样,大眼睛流着泪问我,我要不是知道她是被电视剧祸害了,还以为我从地底下钻出来了,死了又活了,没吓死她把她给激动地那个德行。 “你看我像有事么?”我没好气的问,拉开冰箱想拿一瓶果汁喝,还不等喝就给白阑珊一把抢走了,我那个气,差点没朝着她喊。 “这个不能喝,嫂子喝水吧。”白阑珊忙着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送到了手里,想要说两句,但口确实渴了,转身又拿了一个杯子开始倒来倒去。 身后白阑珊歪着头仔细看我,大眼睛满是吃惊,问我:“嫂子,你真好了?” 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白阑珊,没搭理她,她自己恢复恢复说:“吓死我了,还以为要醉一辈子。” 醉一辈子? 眉头皱皱朝着白阑珊看去,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什么人喝酒能醉一辈子? “嫂子,你知道你睡几天了么?”白阑珊在旁问我,我没回答,双眼看着她不说话,白阑珊说:“你醉了三天三夜,没把大哥急死,我第一次看他那么生气,把一个孩子关在房间里一天都没给一口吃的东西,吓死我了!” 白阑珊这话什么意思?白蔼风为了我虐待他儿子了? 眉头深锁我盯着白阑珊看,白阑珊又说:“嫂子,现在局势完全扭转过来了,现在你才是大哥最在乎的人,你都没看见,大哥为了你心急如焚的样子,他三天都没吃过饭,一直守着你,你醒了他从房门里出来差点摔个跟头,我都没见过他那样,就像是傻子!” 白阑珊越说越玄乎,白蔼风能把周博朗扔到房间里关一天我信,为了我不吃不喝,出门还差点摔跟头我不信。 “周博朗呢?”生病刚好,在房间里关一天不得病情反复? “给琼华的司机接走了,临走一直要嚷着留下,但大哥说他敢再来就打断他两条腿,硬是给送走了。”白阑珊说的那个可怜,好像是我把周博朗给害了一样,可事实上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说不让周博朗来,他们父子的事情,非要扯上我,我招谁惹谁了? 刚喝了水就听见客厅里有人走步的声音,还没等我听清是不是白蔼风呢,白阑珊立马吓得跑到外面去了,一见她大哥白蔼风马上一脸的讨好,大哥叫的那个甜,鸡皮疙瘩都能要人掉一地了。 “嗯。”随便答应了一声,白阑珊立马脚底抹油的跑了,紧跟着白蔼风迈步走了进来,一身紫色的睡衣怎么看怎么都好看,可我看他就跟母鸡看公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渴了?”看我放下杯子白蔼风的目光在我手上打量了一番,走过来站在了我面前,我那个不自在,厨房那么大非要站在我面前,还要低着头俯视我,他就不能离我远一点,弄得我这个浑身压抑。 “你醒了?”我退后一步,转身把杯子放到了洗碗池里,就是想离得白蔼风远点,哪知他竟从身后跟了过来,停下了就把手放在了我头上,从后面一手挽住了我的腰,一手贴在我额头上,我愣愣的站在厨房里没反应,白蔼风摸了一会觉得真没什么了才放开。 “一会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上次不是营养不良,正好看看,你的药也差不多吃完了,一点肉都没长还掉了不少。”白蔼风嘟囔着我那个头疼,我肥瘦他也要管,他一个堂堂的集团大总裁一天到晚管别人的闲事,他难道一点不觉累?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想留在家里休息。”不想和白蔼风去,又不敢明着拒绝,只能想个为今之计糊弄过去,白蔼风竟真的答应了。 “那先休息两天。”白蔼风说,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我出了厨房,白蔼风却在厨房里没出来。 一边走一边朝着厨房里看着,要是我没看错白蔼风在淘米? “你大哥干什么呢?”坐到了沙发上我问白阑珊,白阑珊没事人的朝着厨房里看了一眼,抓了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告诉我:“做早餐,嫂子你想不想吃香葱鸡粥,可好吃了。” 我没吭声,眉头皱了皱,白蔼风还会做饭? 忽地白阑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跟只燕子一样直接去了厨房,站在门口就朝着里面说:“哥,嫂子都没吃过香葱鸡粥。” “没吃过?”白蔼风看了我这边一眼,我愣了一下,臭丫头,什么事都往我身上赖。 看看我白蔼风看了他那个宝贝妹妹一眼,转过脸便说:“把脸洗了!” 白蔼风算是答应了,乐的白阑珊那臭丫头放下苹果忙着跑去了洗手间里去,转过脸我开始看电视,可电视机根本没开,看了半响我忽地回过神,回头看了一眼洗手间里走出来乱嚷嚷的白阑珊,这丫头真不是一般的讨厌,去洗手还握着遥控器,而且还把电视关了!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我都干不出来,也就她能干得出来。 要放在平时肯定踹她两脚,但今天实在是没什么心情,靠在沙发上倒是陪着她看了一集电视剧,不过我真没看明白,到底白阑珊为谁哭的那么伤心泪流,是那个会挑拨离间的老太太,还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新娘。 没办法,白阑珊看谁都哭,我这种资质的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她的眼泪是为谁而流,这么没有立场的人,还能活的那么自我,实在是要人匪夷所思。 白阑珊正哭着茶几上白蔼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扔下的手机响了,哪东西响了我才移开纠结着白阑珊那张脸的目光,看看是白蔼风的手机随手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有些奇怪,显示是本地号码却没有名字。 ------题外话------ 今天这是最后一章了,周末天涯一般情况下都有事,所以得少更点 谢谢zhenghongyu的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5惊于常人 怎么说跟在白蔼风身边也不算短了,就因为了解,所以才心里清楚,白蔼风的电话轻易不会给一些不知名的电话打进来,多半都还没打过来就已经进行了拦截,而打进来的基本上都是他认识的人,只不过这些认识的人当中都会有一个名字显示,眼下的这个未免引起人的奇怪。 有归属地,有号码,打的进来,却没有留名留姓。 起身把手机给白蔼风送了过去,厨房里白蔼风正煮着粥,切着香葱和鸡肉,我进门看了我一眼,他占着手直截了当的吩咐我给他把电话接了。 “你不看看是谁?”听白蔼风吩咐我问他,白蔼风低头睨了我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撩起眸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最后还是经我的手帮他接了电话。 “什么事?”电话放在白蔼风的耳畔白蔼风立马对着手机里问,深邃的眸子一直观察着我的面部表情,我索性不看他看向了别处。 隐约能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第一个我就想到了周博朗。 毕竟是父子,大概打来解释什么了。 不过我还真想不出来周博朗解释的时候是个什么德行。 “是么?”电话对面似乎说了很多话,半天白蔼风才只说了两个字,但我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忍不住朝着白蔼风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白蔼风正冷冽的睨着我,我看他他正在眯着眼睛看我,本来他那双丹凤眼就有些长,他一眯真不像是个好东西,特别是他腔调都起了变化的时候,看着都有些瘆人。 一看白蔼风这德行,我顿时想到周博朗不是个好东西,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博朗一定没和白蔼风说什么好话,到如今这地步,换成了是我,闯了祸我也得倒打一耙,看来姜未必是老的辣,有时候新冒出来的小姜牙也不能随便吃。 撇开了脸白蔼风转了过去,切香葱切的那个吓人,一刀刀下去像是在切我骨头一样,顿时叫人一阵毛骨悚然。 拿起手机放在耳畔打算和周博朗好好理论理论,结果我一听对面竟然挂电话了,看着白蔼风那个要把我粉身碎骨的德行,真是不敢苟同。 看看我大势已去的样子,转身去了外面,坐下开始就对着电视机发呆,直到白蔼风叫我过去吃饭,我这才抬头朝着他看,过去了我还和他好言相说,生怕他会把他儿子生病的事都怪罪到我身上,到时候我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周博朗在这可是好吃好喝好招待,我……” “阑珊。”我正想着要解释白蔼风抬头没头没脑的叫了一声白阑珊,白阑珊正坐到我身边打算吃粥,碗都没端起来就给白蔼风叫住了,抬头大眼睛朝着白蔼风看着,一脸的不明所以,却是大难临头不自知。 “什么?”白阑珊还想要吃粥,白蔼风把她的筷子都拿走了,白阑珊大眼睛朝着被拿走的筷子上看着,伸手又摸了一把匙子,结果匙子也给拿走了。 白蔼风的脸不是一般的平静,我一看就知道有事,白阑珊也不是傻子,一看她大哥的那个样子,立马想到了什么,吓得小脸都白了,紧着朝着我看,可我都自身难保了,我还能保她吗?我倒是想保,就怕是到最后我不伸头倒好,一伸头反倒给白蔼风省事了,一刀下去结果的是两个。 为今之计我也只能做个缩头乌龟了,他们是兄妹,怎么还不比我个外人强,眼下看是不好,过一会还不是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一个外人跟着掺和什么? “你答应过不说的。”白阑珊忽地朝着我喊了一声,委屈的鼻子红眼睛也红的,倒是把我给震惊不小,差点没气死我,这臭丫头,也不问问青红皂白就诬赖我,长脑子都凉拌豆腐吃了?真想上踹她一脚。 “我没说。”脸色一沉我有些不大高兴了,可白阑珊竟死咬着我不放,硬是我说的,要不是白蔼风在场,我真会踹她一脚。 “谁跟你说周博朗是我儿子?”白蔼风坐在对面忽地问,白阑珊看也不看他一眼,反倒死瞪着我一身的怨气,就差幻神红衣服在我面前飘了,那样就真成了厉鬼跟我索命了。 “没人跟我说。”白阑珊到底还是忌惮白蔼风,白蔼风的手只是敲了一下桌子,白阑珊就马上转过去低下了头。 我实在是不太喜欢这种场面,好好的吃个饭都不能,肯定是周博朗那小混蛋在背后搞得鬼,起身我就要走,白蔼风却突然把我给叫住了。 “你不能走。”白蔼风那话都说了,我哪敢不从,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时候低头还是有好处的,当即转身我又回来了,原本想坐在原来的位子上,却给白蔼风拉了过去,硬是逼着我坐在了他身边。 “我问你谁跟你说周博朗是我儿子?”白蔼风看也不看我一眼,突然朝着白阑珊问,虽然声音不冷,但他抓着我的手却很重,让我有些吃不消了。 白阑珊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们,氤氲着要哭出来,那德行看着实在是叫人不舒服。 “没人告诉我,我自己猜的。”白阑珊在对面闷闷的说,白蔼风狠瞪了我一眼,我立马那个鄙夷,他宝贝妹妹做错了事,他竟拿我出气。 “猜?怎么猜?靠什么猜?”果然不是东西,跟自己妹妹说话也跟审犯人似的,他不就是想说这是个误会,有必要闹得这么大阵势,自己妹妹都不放过,他也算是人? 转开脸沉了一口气,白阑珊那边说:“你和琼华大学是同校,大学谁不知道你们走的近,后来琼华就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 白阑珊那丫头一说我顿时无语了,转过脸朝着白阑珊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的看着,大学同校,走得近,孩子就是他的了? 心底那个好笑,这丫头果然不是一般的脑袋秀逗,想事情果然惊于常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6三分浅笑七分敬重 似乎是为了向我证明,白蔼风当着白阑珊的面打了电话给琼华,还约了琼华出来一起吃饭。 白阑珊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蔼风,一脸你疯了的德行,事到此时白阑珊还能那么懵,我确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倒是白蔼风挂掉了手机看着我问的那话,着实凝固了周遭空气。 “现在知道什么怎么回事?”白蔼风问的那个气势,弄得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而这场祸端完全是因为我而起一样,我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回头白阑珊那丫头又要和我闹了。 皱了皱眉,我看了一眼白阑珊,告诉她:“不是我说的,要找就找那小混蛋算账,你要是跟着我屁股后给我找不痛快,小心我把你那点事都抖出来,看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白蔼风脸色微变,看了我一会想到什么去看白阑珊,深邃的眸子染了几分犀利,吓得白阑珊小脸都白了,纠结着眉忙着说:“我有什么事给你抖,我不怕你!” 嘴上是这么说,但吃过饭白阑珊那个殷勤,没事就跟着我说好话,连她那件新买的大衣都给我送房里去了,但她大哥一回来又给吓跑了。 进了门白蔼风没问白阑珊的事,反倒是问我:“信了?” 白蔼风问的是什么我当然知道,但我没工夫理他,他的事爱怎么样怎么样,更何况白阑珊固然是有错,但是也保不齐周博朗就真是他的,要不然他和琼华的关系怎么总是扑朔迷离,明明他们就有交情,可他偏偏要我来这里弄片林子,说他是为了我,那为什么不干脆点把林子弄下来,给我点甜头,那样我还能看他顺眼点,总好过现在怎么看他怎么都狼子野心。 “以后别了说什么,只要不是从我口中说出来,就好好用脑子想想,想不通问我,别有没有都当真,坏了我的名声。”换衣服的时候白蔼风搂着我说,抬头我看了他一眼,推了推没推开把领带给他系上了,虽然是极不情愿,但他怎么说是老板,眼下我靠着他,还是省些力气的好。 出了门白阑珊立马跟了上来,但又不敢跟白蔼风说什么,只能跟在我身后可怜巴巴的求我。 “嫂子。”白阑珊在身后叫我,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白蔼风,这家伙八成是土里挖出来太岁,跟自己妹妹都能生这么大的气,竟然打算把白阑珊一个人扔在家里,还说晚上不打算回来了,他就不怕那个韩国男人趁我们不在又跑来?这么狠心的哥哥,天底下八成也只有白蔼风了。 “阑珊不会做饭,一个人在家照顾不了自己,把她带上省的惦记她。”门口我朝着白蔼风说,白蔼风看了一眼我,说了句:“叫外卖。” “这里离市中心这么远,叫外卖来了还不饿死了?”白阑珊在一旁小声嘟囔,拉着我的手臂不肯撒手,说什么要跟着。 “那我也不去了。”说话我转身要回去,白蔼风只是看了一眼白阑珊,白阑珊立马松开了我的手臂,竟笑着说:“我正好要给爸妈打电话,还是嫂子陪着大哥去,我自己也会做饭吃。” 我真想回头踹一脚白阑珊,她跟我就装得可怜巴巴,对着她大哥就那德行,气死我了。 一转身穿上鞋走了,门关上白蔼风看了两眼,把车子开了出来,我坐在副驾驶上,白蔼风开着车子,直接去了赴约的地方。 一路上白蔼风一直没说过什么话,倒是接了两个电话,等到了地方我下了车才知道,白蔼风带着我来的地方竟是那片林子下面。 下了车白蔼风那边静静的朝着林子里看着,我下了车他才朝着我看了一眼,走来把我身上的大衣给我整理了一下。 大衣是白阑珊的,说什么要给我穿,还说她家里很多件,到底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这种皮草大概得装个几柜子了。 白阑珊既然是那么多,我不穿白不穿,她给我我就收下,回头不传了我就卖掉,前面那件买的亏了,这件上找补找补。 “这件别卖了,等林子拿下来我先给你预支一笔分红,足够你用!”看着我白蔼风说,眼神一直盯着我的双眼看,我最不爱和他对视着看,总觉得他什么都能看穿,看人的时候不留余地,他一看就什么都给他看穿了,他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一天到晚的窥探我在想些什么,看他我就着实郁闷。 正相互的看着,车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白蔼风抬头朝着车子方向看去,转身我也跟着看了过去,黑色的车不疾不徐的停在了眼前,车子上那个叫张诚的司机走了下来,忙着到后面去拉开了车门,车子里琼华一身黑色大衣,迈开步从车子里走了出来,紧跟着车子里露出周博朗的那个小脑袋,琼华弯腰把周博朗从车子里抱了出来,放下后牵着周博朗的手朝着我和白蔼风走来。 目及周博朗我上下看了两眼,看上去已经没事了,人不但很精神,起色也极好,看人的眼神深邃的很,也明亮的很。 仔细的看着,虽然这只是个误会,但这孩子怎么看怎么都长的像白蔼风,不论是眼睛还是眉毛,就连看人的眼神都是七分相似,还有气人时候的德行,说他不是白蔼风的种我还真不信,未免有些牵强,可要是,白蔼风为什么非要说这是个误会,白蔼风不是个不肯担当的人。 走来琼华朝着我看着我,还不等她说什么,身旁的周博朗马上朝着一旁白蔼风叫了一声:“舅舅。” 我顿时那个无语问苍天,舅舅?白蔼风是周博朗的舅舅?他算是个哪门子的舅舅?是亲的还是远的? 看着周博朗那张白皙泛红的小脸我都有些木讷,可一旁白蔼风的那话彻底把我给乱的不清。 “嫂子。”白蔼风语气异常平静,淡淡的带着一抹舒缓,顿时把我的全部精力都吸引了过去,迟缓的转过脸看向了他,他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竟带着三分浅笑七分敬重,而我早已不知道这季节是个什么气候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7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琼华走在左边,我走在右边,一边朝着山上走琼华一边问,而我一直在乱着思绪,搞不清状况。 白蔼风也不和我多说什么,把我扔下抱起周博朗就跑去林子里玩了,把我和琼华两个人绑到了一块,他自己躲清静去了。 听到琼华问我才转过脸看她,一看她心情到突然平静了。 她这样的一个女人,应该不至于跟一个小自己很多岁的男人,还生了个没名没份的孩子。 “我想找个靠山,不小心把白蔼风遇上了。”我说的异常平静,若是平时这种话打死也说不出来,更不会向第二个人提及,可对着琼华,莫名的就说了出来,而琼华似乎也很意外,竟滞了一瞬朝着我投来了笑着的目光。 “你不像是本地人,你骨骼虽然长得像个北方人,你的北方话却说的不好,虽然你一直很努力的掩饰,你的家乡话还是没有全部退化。”琼华看人很准,而且洞察事情的能力很强,但听她说我也没有多吃惊意外,毕竟她是个凡事成竹在胸有条不紊的人,有些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就像是读了一本书读到了关键时候,虽有跌宕起伏,但却没有意外与吃惊。 “我祖籍就在北方,家道中落无处可去才从南方迁移到这里,想从这里从新开始。”我说着抬头望着一棵树的枝桠,久久都无法回神,我总说要回去,可回去是谈何容易。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这世界上没有走不通的路,只有想不通的人,可事实上,即便是我想通了,这条路也不见得走得通! 过去对我而言是一道永远无法抚平的伤疤,我深深的知道面对过去,更重要的是今天,执着等同于慢性自杀。 执着就好比是我手中高举的一块石头,刚刚举起的时候没什么,举得久了就会耗尽所有力气,我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扔掉这块石头,永远我都无法开始新的生活,但我偏偏扔不掉,也不愿意扔掉。 “看你的样子,像是吃过不少苦头,你眉清目秀,气质不俗,虽然有时候粗犷了一些,但还是遮挡不住你与生俱来的骄傲,你应该出身一个大富之家,父母视你为掌上明珠,你从小受人呵护;你虽然爱财,却没有贪念,见过的世面,拥有过的珠光宝气一定也不少;你眼中没有嫉妒,所以你是个极度骄傲的人,即使是落难也不会觉得别人比你强。”琼华的一席话让我看向她,但却只是看着,既没有承认什么,也没有狡辩什么,完全是一副看风景的模样。 琼华朝着我温文尔雅的笑了笑,勾起的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愉悦,转开了脸一边在林子里走,一边说:“很早我就知道白蔼风从来没有为什么人动过心,见到你之前我一直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让他动了心,见了你之后我突然就明白了。” 听上去这是在夸我,但我总觉得琼华是在取笑我。 不远处传来白蔼风和周博朗在林间嬉闹的欢笑声,侧目看去,刚刚还在林子里追赶的两个人,此刻已经打起了雪仗。 “你是不是觉得博朗和白蔼风长得有几分神似?”琼华问我看向琼话,我直言不讳的说:“他们长得确实很像。” 听我说琼华先是滞纳了一瞬,而后竟很开心的笑了,而我完全被琼华那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惊住了,她竟是那么美丽的一个女人,笑起来也会带着一点淡淡的揶揄。 “我和白蔼风认识的时候白蔼风只有十九岁,我们是通过他大哥白蔼轩认识,当时我和白蔼轩都在国外做事,白蔼风过去看白蔼轩,我们一起吃过饭。 后来我们再见面的时候白蔼风已经读大学了,我当时是他的班主任,对他也算特别照顾,外人看来我们走的确实很近。 就是那年,蔼轩出事离开了我,而我也因为未婚先孕不得不离开了教学岗位。” “你是想告诉我,孩子是白蔼风他大哥的孩子?”似乎我只能这么问,琼华难得玩笑的说:“或许是别人的。” 我愣了一下,琼华望向了白蔼风和周博朗他们,我突然很莫名问:“博朗知道么?” “不知道,我没打算告诉过任何人,如果不是一年前白蔼风在这里遇见我,看见了博朗,我想这会是个永远不见天日的秘密。” “我从来没听白家人说过还有一个儿子。”白蔼风的父母那么年轻,我一直以为白蔼风就是白家的大儿子,原来他身上还有一个哥哥。 “蔼轩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五岁,或许是因为这样,才不愿意被家人提起,不过他们兄弟长得确实很像,二十岁的时候只是初见模样,如今看他们就如同一个人,再次相见就连我都难以分辨。”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看到琼华望着白蔼风和周博朗叔侄两人发呆,我问她,她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我的打算,而后迈开步朝着回去的路走,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林边的风景,竟告诉我:“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地方落脚,是因为这里是我和蔼轩初次相遇的地方,他穿着一身绿军装,走在军区大院里……” 琼华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目光里淡淡的氤氲着,脚下迈开的步稍不留神滑了一跤,我忙着上去拉了她一把,她回过什么和我说了声谢谢,继续向着林子下面走。 “这片林子是我们定情的地方,或许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没有批给任何人,你说得对,我在这个位置上能做主,不在了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但是我不希望这里在我的手里改变。 蔼轩说过,这里是个天然的训练场,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适合给部队做训练,我一直相信,有一天这里会成为一个训练场,那样蔼轩就能够实现他的愿望。”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总不能言辞凿凿的说一个死人的不是,到底还是认命的看向了正打雪仗的叔侄俩。 要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说什么我也不会来这么个破地方,一脚踩下去竟是个无底洞,白蔼风你把我坑苦了,白白的浪费了我这么长时间,害得我竹篮打水一场空,你用什么赔给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8念头 玩了一天,吃了一顿饭,总算是告一段落,我靠在椅子上一点精神都没有了,周博朗一直坐在我跟前要我喂他,他也不是没有妈,干嘛非死赖着我,从林子里出来他就死赖着我,还让我抱着,不高兴我还累呢。 吃个饭也不老实,总要这要那的吃,我自己都没吃,光顾着他了。 饭从算是吃完了,起身琼华要走,周博朗却要跟我回去,还是要我陪着他睡,还算白蔼风有良心,当即拒绝了。 “她身体没好,你先回去。”白蔼风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一听说周博朗要跟着我睡,脸色都不太对劲,周博朗人小鬼大,一看白蔼风阴沉着脸,马上回去琼华身边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累了,陪了我们一天。”琼华向来不是个喜欢寒暄的人,说完牵着周博朗的手走了,白蔼风和我送了她们上了车,说了两句客套话,目送着琼华的车子离开。 车子走了,我总算是平了一口气,但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转身也实在打不起什么精神,眼看着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放在谁的心上谁能高兴的起来。 “累了?”看我转身白蔼风走来搂着我问,我看了他一眼,实在是没什么心情搭理他,连他搂着我的动作都无心去关心了,几个亿的生意,就这么打了水漂,心里真不是滋味。 回了酒店我又坐了回去,都吃完了,就剩下我没吃了,钱没了不能让肚子也跟着受罪,吃饱了才能有力气赚钱,吃饱了才有力气跟白蔼风周旋。 坐下我拿起了我自己的筷子,看看叫服务员给我煮了一碗面条,筷子也没闲着,先给自己夹了一个鸡翅膀,不吃亏得慌,我得多吃点,补补我这段时间来的较劲脑子,不然都对不起我这日渐消瘦的小身板。 看我吃一旁白蔼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还给我夹了一个丸子,顺便叫人加热了一下桌子上没怎么吃的菜,他好心好意的,我也懒得打他的脸,一个人吃的不知道多开心,吃完了还叫餐厅的人给我打包了两样没怎么吃的,白蔼风八成出门没打包过剩饭剩菜回去,站在一旁动也没动一下,一直看着我往袋子装菜。 “不爱吃还带回去?”白蔼风那意思是问我,为什么打包的都是没吃过得菜,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告诉他:“浪费可耻,四个人你叫十几个菜,明摆着是败家。” “除了这两个菜,剩下的你不都吃了?”白蔼风说的满是好笑,满脸的揶揄,我看了他一眼再没理他。 上了车我靠在车子上静静的眯上了眼睛,脑子里不停的想着白蔼风穿上军装是个什么样子,想起琼华门口站岗放哨的那个学员,竟睁开眼朝着白蔼风看了一眼,发现我看他白蔼风还脸皮厚厚的问我看他什么。 “看你到底长没长心?”有气无力的说了那么一句,白蔼风笑的那个好笑,而我却为我那马上就要到手的百分之三十心疼不已。 “白蔼风。”我坐在副驾驶上呆呆的叫了一声,白蔼风看着后视镜里的我问:“什么?” “你还有没有什么项目要开发的?”总不能到哪里都有他嫂子,那样他大哥的多不是人了。 “不想做了?”白蔼风问,我都没看他一眼,闭上眼再没说过一句话,直到车子停下要下车的时候。 睁开眼车门已经拉开了,白蔼风竟做出要抱我的准备,看他要抱我我马上推了他一下,白蔼风朝着胸口看了一眼,似乎是不太满意我的举动,脸色沉了沉,手还是没有收回去,打算把我从车子里抱出去,我忙着说:“叫你妹妹看见了不好,我自己也不是不会走,不用你抱,怪重的。” “连肉都没有能多重?”白蔼风说着还是要抱,我又忙着说:“就是没肉才不能抱,你不是说硌手么,硌了你的手就不好了。” 我说什么不肯让白蔼风抱着回去,白蔼风忽地把身子探进了车里,紧跟着身体就贴了上来,我抬起手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了,到底他还是得逞的把嘴贴了上来,亲了我一通。 “你自己说是抱着进去还是自己走进去?”白蔼风瞪着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借着车外的灯光看他,总觉得有茫茫的可怖,到底我还是没骨气的把手搭在了白蔼风肩上,但心里却早已经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进门前我一直眼神四处飘忽,但一进门我就把脸埋在了白蔼风的怀里,生怕看见了白阑珊明天没脸见人。 “你们回来了?”一进门就听见白阑珊跑来问,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她瞪着大眼睛那德行,一定把我看了十几遍之多。 “嗯,晚饭吃了么?”白蔼风答应着问,白阑珊马上回答:“吃了,我叫的外卖,还有你们还吃么?” “不吃了。” “嫂子又喝醉了?”白阑珊这丫头果真不是一般的脑袋秀逗,想事情总能有一番独到见解。 “没有,累了,你也早点睡,对了,车子里有打包的饭菜,你放到冰箱里在睡。”白蔼风说完抱着我回了房间,门关上将我直接放到了床上,谁知道我上了床他竟然也上来了,而且还在我身上不肯下去。 “头还疼?”白蔼风上了床就亲了我一下,他喝了酒一股酒香扑鼻而来,我顿时撇开了脸,睁开眼想要向上躲开他,他却勾着我亲吻了起来,吓得我脸都白了,可结果却也没阻止什么,差点给他占了个大便宜。 好在我够机灵,关键时候装头疼,这才躲过了一劫,只不过这一劫是躲过去了,以后可怎么办? 思及此一个晚上都没睡,白蔼风以为我真的头疼,翻来覆去的也跟着我一个晚上没休息,没事就靠上来贴贴我的头,还打了电话过去医院,打算天一亮就带我去住院,结果天还没亮我就萌生了远离是非之地的念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9有所不同 琼华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自己那两件破衣服,蹉跎了再三还是没出息的暂时留在了白蔼风的身边,怎么说白蔼风也算是个有钱有势的人,对我也算还有几分的心思,我走了他伤不伤心倒也无所谓,只是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找了棵这么好乘凉的大树了。 纵然是白蔼风有什么不尽人意的地方,保不齐别人还不如他,真遇上什么麻烦他也能帮我一把,钱的事也好解决,怎么他还不比个体小老板强,碰见白蔼风这么个穷的就剩下钱的主不容易,就是不打算把他榨干,怎么也要好好利用,赚够了在离开,要不然都对不起我这么长时间在他身边跑前跑后的伺候。 白蔼风说再住一个晚上就回去,趁着白蔼风出去的空档我收拾收拾了自己那两件破衣服,打算等白蔼风走了,看看什么能卖什么不能卖的都赶紧处理了,省的他总是逼着我穿着穿那,给他逮着机会反倒麻烦。 正收拾着琼华的电话打过来了,看看电话号码我愣了一下,她找我干什么,不能又是看孩子? 想想现在白蔼风还没走,琼华应该不至于找我给她看孩子接了电话。 “出来走走,我在你门口。”电话里传来琼华安静的声音,抬头我朝着房门口看了一眼,走出去直接去了门口的地方,白蔼风坐在沙发上竟听着文助理的远程报告,看见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但他一句话都没说。 “嫂子。”白阑珊那丫头正坐着头发,这两天不知道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整个人都精神爽朗,没事就在房子里哼着歌,哼的我头都疼,明明就不是个歌唱家的料,非要往哪方面发展,着实要人无语。 看我走去门口白阑珊忙着跟着我走了过来,我不爱闻她头发上的那股味道,香的都呛人,挪了一步没搭理她。 “嫂子真讨厌,多好闻。”白阑珊转身扔下一句话走了,她刚走白蔼风就走到了身后,我看了白蔼风一眼,电话里答应了。 “我出去一趟。”收起手机我看着正居高临下般看我的白蔼风说,就不喜欢他这样的姿态看我,每次他这么看我,我都有种想找东西打他头的冲动。 “穿我的外套去,今天冷。”白蔼风说着去拿了他的外套,走来给我披上了,关切的态度倒是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来的恳切,低头我看了看已经给白蔼风穿在身上的外套,其实他的外套也不多厚实,更看不出来暖和,但看他外套的料子就知道,他穿的这件衣服肯定是比那些虚有其表的皮草实惠。 穿上了衣服,我去了外面,推开了门一边朝着停在门口的黑色车子看着,一边思忖着,这个时候琼华找我干什么? 走到了跟前车上的司机忙着下了车,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弯腰我看见车子里坐着琼华一个人,我看她她正好也看向我。 “博朗去上课了,吵着要来看你,来之前还要我捎话给你,要你去看他。”琼华说着笑了笑,我跟着坐进了车里,司机上了车直接把车子开走了。 离开了住处琼华便说:“那片林子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有你在林子不会易主。” 看向琼华有意外却没有吃惊,这件事在我听来像是一早就知道似的,不在预料之中却在情理之中,看着琼花我转开了脸,目光淡淡的落在车窗外面,凝望着悠悠而过的大片雪地,沉默了。 琼华没有再说什么,但我始终心情复杂,倒不是我下不去手,老实说,这世界上让我下手的人除了我自己应该没有别人了,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则,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车子一直没有目的的在路上行驶,我终于转过脸对着琼华说:“其实我什么都不能保证,先前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我求功心切才会那么说,事实上我什么都不能保证。”这一刻的我想了很多,但具体是为了琼华和他的儿子,还是我自己,亦或是白蔼风却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确实做不到先前对琼华说的。 琼华看着我,很久才说:“我相信你会做到。”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转开来脸我说,双眼漫无目的的在车窗外飘忽,脑子里有些凌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我已经决定了,轻易不会再做改变,除非你想到另外一个说服我改变决定的理由,你的批文稍后会有人送到你住的地方,今天我还有事,不能多陪你,改天再约你!”琼华的话说完车子停下了,我才知道琼华已经把我送回了住处的门口,我看着琼华,车子上下来司机,马上就要拉开了我这边的车门,我忍不住问琼华:“你这么做为什么?” 琼华看着我,想着什么,释怀的笑了笑。 身后的车门拉开,琼华对着我说:“有人在等你!” 琼华说话的时候朝着车子外看去,我转过脸看着站在门口的白蔼风,白蔼风似是看到了琼华朝着他看着,很自然的朝着琼华点了下头,对上我看他的眸光寻思着什么。 “你是为了他?”转过脸我问琼华,琼华笑着说:“虽然很像,但还是有所不同。” 琼华的话让人无法寻其根本,而她也总是那么平静无波,叫人无法洞悉她的想法,最后我也只能无奈的从车子上下来,看着司机关上车门,目送着琼华离开。 ------题外话------ 谢谢yaoyao070201的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0无路可退 难得我这么的安静,回去的时候看着白蔼风一句话没说,既没有平时的刻意讨好,也没有摆出一张臭脸给他看,反倒白蔼风看的有些意外,连目光都变得与往时不一样了。 “说什么了?”进门前白蔼风始终没和我说过话,进了客厅坐下他便问我,我摇了摇头看了他一会,又说:“琼华答应批那片林子给你。” “给我?”白蔼风颇感意外的口吻,虽然是意外,但我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口气的变化只是因为我说的两个字。 “给海天。”察觉到不对劲我马上改口说,白蔼风转身一边嘴角上翘轻笑出声,还是第一次看见白蔼风这么笑,像是个心怀歹意,预谋某件坏事终于得逞的样子,刀削的脸庞明明染了不快,但他就是忍着不发作。 “难道不是给你的?”白蔼风忽地朝着我撩起眼眸看来,深邃的眸子朝着我一看我就愣住了,似乎真生气了! “你说过的话真的算数么?”我忽地问,直接岔开了白蔼风的话题,白蔼风眉头一皱,问我:“我说过那么多话,我怎么能记得是那句?” “林子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提醒了一句,白蔼风轻蔑了白了我一眼,转身一下靠在了沙发上,随口便说:“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口说无凭。”我一说白蔼风刚想要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转过脸朝着我看来,迎上他的目光我一直看着,丝毫不觉心虚。 “你要是喜欢都给你。”白蔼风忽地说,我连想都没想便回答:“我不要,我只要我的那百分之三十,你把那三十给我。” “那我要不给呢?”白蔼风看着我眸光犀利了几分问,我直截了当的回答:“不给自然有不给的办法对付你,现在我只想知道你给还是不给?” “对付我?”白蔼风颇感好笑,但双眼却死盯着我不放,如果连一个白蔼风我都对付不了,以后再见秦凯文输的那个也必然是我,人不狠站不稳,我若不手起刀落,早晚得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与其给别人一刀了解性命,我宁愿手握尖刀的人是我,身首异处的是别人。 “怎么对付我?用性命跟我搏,还是用色相勾引我?”白蔼风说着笑的愈发不快,皮笑肉不笑的死盯着我,明明就笑着,可他那张脸却僵硬的很。 “那是我的事,你只要告诉我给不给我那百分之三十。”我继续重复着我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白蔼风死死瞪着我问:“我不给你你要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我继续问,白蔼风呼吸有些起伏,但还是瞪了我一眼:“给了你你就不走了?” 我愣了一下,转开了脸,目光落在了别处,想着白蔼风是什么意思? “百分之四十都给你,项目经理给你做,这边的事情你可以全权处理,包括调派人手。”白蔼风一说我意外的朝着他看去,白蔼风冷峻的脸依旧不快,但他看我的目光却熠熠生辉,流泻着淡淡的温情,一时间看的人没了反应。 “百分之十买你的不走,只要不走什么都好说。”白蔼风忽地说,那双眼睛又变的犀利起来,死死的盯着我不放,像是在等着我马上答应。 “我有两个条件。”虽然是有点得寸进尺,但还是那么做了。 “说。”白蔼风撇开眼,目光朝着没打开的电视机看着,我想了想才说:“我只拿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我要折合成现金,三天内必须给我,不然我马上离开。” “你!”白蔼风忽地转过脸朝着我瞪起了眼睛,气的脸色都变了,我坐在一旁却也只是看着他,四目相视白蔼风的眼神居于上风,但我始终没什么反应,看的白蔼风脸色越发难看。 “你是吃定我了?真当我是傻子了?”白蔼风咬着牙问,恨不得起来掐死我的样子,我没吭声只是看着他。 “第二个呢?”我不吭声白蔼风瞪了我几秒钟问,我马上说:“你不答应第一个,第二个就不用谈了。” “我替你说。”白蔼风冷瞪着我,“不许再碰你!” 白蔼风果然是把我看透了,我想什么他都知道,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如今他看我就跟看着一面玻璃一样,一看就透了。 “我和你毕竟男女有别,你总住在我房间里,对你和我影响都不好,特别是你……”手脚不老实的话我没说出来,但白蔼风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也不会不知道,果然,我话音刚落他就冷哼了一声问我:“就这两样?” “嗯。”我答应了一声。 “口说无凭,我凭什么信你?拿了钱你走了呢?”白蔼风到底还是答应了,他答应我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你怎么能信我?”松了口气我问白蔼风,倒是把他问的愣住了,刚刚还犀利的目光看到我松了一口气竟染了几分好笑。 “我要你发誓,永远不能离开我。”白蔼风朝着我说,我愣了一下,忽地想起曾经我也这么要求过秦凯文。 记得当时我和秦凯文正在床上,他压着我不让我动,我偏要他发誓永远不能离开我,秦凯文低头看了我一会,最终抬起手对着我发誓:“我发誓,永远不会离开付青雪。” “签协议,你打印连根协议,我们白纸黑字写明白,我给你按手印。”身份证都是假的,要是签名就是骗他,以后协议就没用了。 听我说白蔼风眉头皱了皱,拉起的我右手高举过头顶,不由分说的说:“用你父母发誓。” 白蔼风一说我的手猛地想回一缩,白蔼风反应极快,手反方向的一转将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在了一起,我想要拉回来却怎么都拉不回来,只听见他说:“我白蔼风,以我父母的名义发誓,永远不会离开付青雪,纵然海枯石烂,也会不离不弃。” “你……” “该你了!” “白……” “你不能逼我跟你发誓。”我看着白蔼风说,心里却很慌张,也很凌乱。 “我不信你,除非你用你父母的名义跟我发誓,不然钱一分不会给你,也不分居。”白蔼风用力的扣着我的手,我看着他,目光扫过两个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终究还是给他逼得无路可退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1另外一个人 多年后每当回忆起当初的画面,脑海里总会翻云覆雨的很多事情,而那件事竟成了我对白蔼风的一份亏欠。 到底我还是退却了,不肯以我父母的名义和白蔼风发誓,即便是他把我的手扣疼了,瞪着我脸都气白了,我也还是不肯。 “钱我不要了,你想给就给,不给算了!”到底我还是说了那么一句话伤了白蔼风,被扣着的手忽地松了,白蔼风深邃的双眼从我的脸上一直徘徊,一直徘徊,徘徊到松开了我的手为止。 我还记得白蔼风起身离开时候的背影,明明伟岸的无人能及,却透着悲哀与落魄。 门关上白蔼风连件外套都没穿就走了,我坐在沙发上却低头看向他先前给我披上的外套。 白阑珊那丫头偷听了不少,她大哥出门她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了我一眼跑去了门口,一边焦急的看,一边数落我:“嫂子真没良心,大哥什么时候对别人像对嫂子这么好过,你生病大哥水米不进,衣不解带的照顾你,现在他只是想你留下,你却这么伤害他,他那点对不起你了,他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他不拈花惹草,不滥情,到哪去找这么好的男人,嫂子有什么不满足的?” 听到白阑珊说我看向了门口,思忖着说:“他没穿衣服就出去了。” 听我一说白阑珊更着急了,忽地朝着我大喊:“那你还不给他送件衣服去,冻坏了大哥,回头看我和你没完。” 没完? 看着白阑珊我心底竟萌生一抹好笑,这丫头和我没完?活腻了? 白阑珊果然还是不忍心了,看看我没反应,几步到了我跟前,抢走了我身上的外套,把门口挂着的棉服穿上,登上两只雪地鞋跑了出去,临走都没来得及把门关上。 白阑珊出了门我过去把门关上,回来了自己回了房间,坐了一会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继续学习如何管理企业。 白蔼风是十点钟出去的,十一点钟我看了一眼没回来,十二点钟我看了一眼还没有回来,看到两点钟我就彻底放弃了,关上电脑起来去吃了一点东西,正吃着东西白蔼风和他那个宝贝妹妹回来了。 进门白阑珊就说冷,直接跑来找我,看见我在厨房里吃面条,小脸立刻冷了,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没良心。”白阑珊不大高兴的样子,白蔼风走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本来以为他会说什么难听的话,但他竟走来直接把我端在手里的面条抢去了,转身一边端着碗一边低头吃起面条,看得人这个好气又好笑,他这是消气了? “还有么?”看白蔼风端着碗吃面条,白阑珊也端了个碗过来,手握着筷子走过来问我,虽然是问我,但她却已经开始捞面条了。 面条煮的不多,一共两碗,两兄妹也真不客气,一人一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我出去两个人正好吃完,顿时我只想到一句话,果然是一家出来的,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的八成就是这兄妹两人。 看着空了的碗,转身我进厨房给自己又煮了一碗面条,哪知这边面条刚煮上,那边白阑珊就跑来跟我说她没吃饱,还能吃一碗。 “你没吃饱你早干什么去了?”一生气我朝着白阑珊没好气的问,白阑珊竟一脸委屈起来:“不都是因为嫂子,要不是嫂子把大哥气走了,我能现在才回来么?” 给她一说到都成了我的错了,一看她那真饿了的德行,煮出来的面条又给端走了。 白阑珊一走我就又烧了一锅水,准备了三碗面条出来,果不其然,面条下了锅白蔼风又来了,端着碗进门就问:“还有么?” “没了。”我回答,白蔼风走来站在了我身后,低头问我:“你是不想要那百分之二十了?” 听到白蔼风说我没吭声,气息沉了沉看了一眼白蔼风,把他的碗端过来给他盛了一碗面条给了他,白蔼风睨了眼锅子里剩下的面条,清冷的笑了一声,转身靠在一旁去吃面条了,一边吃一边看着我,看的我有些不自在。 转身我给自己盛了一碗面条,站在厨房里吃起面条,低着头不肯看白蔼风。 “心虚了?”吃着面条白蔼风问,我没回答,只是低头吃面条。 “股份给你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折合现金给你,我明天找人故你估算,答应你不同房共寝,至于碰不碰你只能看情况,你非要勾引我,我只能勉为其难做做样子,省得你心里不平衡。”白蔼风吃着面条还是堵不上他的嘴,别的本事不见长,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 要放到平时我肯定在心里好好问候白蔼风一通了,但今天却是少见的安静。 见我不说话白蔼风走了过来,脚步停在我面前不动了,我抬头朝着他看着,白蔼风说:“要是我能活九十岁,我起码还有六十二年,我不信我不能得偿所愿。” 看着白蔼风面条都吃不下去了,咀嚼着哽噎在喉咙上咽不下去,剩下的只有和他对望。 转身白蔼风离开了厨房,把我一个人怔愣的留在了厨房里,对着厨房的门口足足发呆了十几分钟才回神,等我回神面条也快成浆糊了。 白蔼风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实在是出乎意料,晚上要睡觉我还在想着这件事情,就连去洗澡都在想。 推开浴室的门朝着浴室里走去,脱完了衣服伸手去拿平时用的沐浴乳,结果手竟落空了,不经意的朝着沐浴乳去看,摆放沐浴用品的架子上却没剩下什么了,第一个想法就是白阑珊那臭丫头干的好事,却全然没有想过,这房子里还住了另外一个人。 然而,浴室里却传来了呼吸声,顿时勾去了人的目光,对上那双情欲般浓重的双眼,突然愣住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2这么重 趁我愣住的空档白蔼风那双要吃了人的眼睛已然将我看了个够,等我反应过来他也已经三步并两步的到了面前,想跑也不那么容易了。 转身扯了一条浴巾出来,慌忙的围在了腋下,转身想走给白蔼风拉住了手臂,身体立刻动弹不得了。 光顾着发呆,忘记了避开白蔼风的身体私处,这才弄得整个人都慌了神,更可气的是,白蔼风竟还能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着实气人不浅。 “看都看了,睡也睡了,你不能有点责任心,就算不负责我后半生,总得把今天的事说清楚,是我在洗澡,你进来了明摆着是要勾引我,难不成进来看热闹?”白蔼风那话一出口,我顿时火冒三丈,开始的那点尴尬羞窘都不见了,一转身愤恨的迎上他充满情欲的目光,不看还好,一看火气顿时消散殆尽。 “不听你胡说。”知道自己上了当,转身便要走,奈何白蔼风紧拉着我的手臂不放,我是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被他牵制着无法动弹,更不敢多看一眼他的身体,最后也只剩下与他对望了。 这两天我发现自己最不能看的就是白蔼风那双深邃如潭的双眼,但凡是不看,看了就觉得不安。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弄得我一时间思绪凌乱了,反倒是白蔼风,话说起来那个冠冕弹簧,给他一说竟处处都是我的错,处处都是他的理。 “我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勾引了我还想要跑,天底下那有这么好做的事情,要是有也告诉告诉我,回头我也去做,看看是不是真舒坦!”不害臊,这种话也就是白蔼风这混蛋说的出来,明摆着是他的错,他还倒打一耙,我本来就能言善辩,遇上了他这么一番话,岂能由着他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说好了分开睡,你为什么不去其他房间洗澡,为什么要来我房里洗澡,明知道我也要洗澡,你还不锁门,明摆着是你故意给我设套子等着我往里钻,别说的那么好听,什么都是我的错,还不是你心有图谋,若不然你为什么不锁门,现在还不让我走?”我一番话说完白蔼风清冷一笑,突然朝着我身体抵了过来,顿时我吓得六神无主,脸都白了,别开了脸说什么不肯看他了。 白蔼风身上沾了水,本来都冒着一股淡淡的白气,此时浴室里不比卧室里干爽,他一靠上来顿觉自己围在身上的浴巾潮湿了大半,心口轰的一声,吓得一声不吭了,我要是再说下去肯定没好事,这时候白蔼风肯定是等着我和他顶撞,他也好借着火气干出点什么事了,我也不是傻子,不能吃这种亏。 “说,怎么不说了?”白蔼风那个气势,我低垂着头一声不吭,见我不吭声白蔼风的手探进了浴巾,顿时吓得我浑身紧绷了,忍不住叫了他一声,一只手也抬起来推在了他肩上,但刚刚落上我又想回缩了一下,另外的一只手本能的把浴巾抓紧了,生怕一个不留神给白蔼风扯下来,到那时也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白蔼风这人什么事做起来都不考虑后果,就冲他毫不犹豫打了朴俊海那件事,我也该忌惮他三分。 那件事换个人都不能那么处理,可他竟想也不想,到底把朴俊海给打了,还打的那么重,就这段时间连个影子都不见的事,肯定是打的绑在医院那张床上了。 好歹朴俊海是个跨国集团首脑人物,他就是不考虑他妹妹,也总该考虑他自己的事业,亚洲富豪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白蔼风他也不是个傻子,孰轻孰重他不是不懂,但他还是把人打了,而且还打的那么重,可见他做事多不考虑后果,我哪敢和他对着干,和他对着干就是坑我自己,这种事不划算,说什么也不能做。 “手。”白蔼风一说话我立马朝着他看着,看到他一直盯着我要拿走的手看,我又放了上去,但放上去还是忍不住动了一下,结果我的手一动白蔼风的手立刻搂在了我的腰上,将我死死的搂了过去。 我忙着向后退了一下,但身后是墙,面前是他,到底还是输了他的心机,迎着他的目光沉默了。 “你承不承认是你勾引的我?冲了我桃花?”白蔼风他问,我在心里那个鄙夷,但到底是迫于他的淫威点头了。 “那今天呢?”见我点头白蔼风心情颇好的问,笑的那个得意,看得人浑身不自在,但还是讨好他说:“是。” “那你怎么解决今天的事,我好好的在洗澡,你突然闯了进来,这事怎么办?”白蔼风低头眼眸染了淡淡的迷情,说话都软了不少,一看他那德行我就想踹他一脚,但他搂得我实在是紧,一时间也干不出来那事,我也确实没那个胆子。 “明明就是你……嗯…” 正想要说什么,白蔼风突然低头把我的嘴堵上了,任我如何摇头如何推他他也不放开我,到底还是占了我个大便宜,虽然他没把浴巾扯开,但他该摸的地方一个也没少的还是摸了。 “你说分开住,你还到我房里洗澡,明摆着是你对我图谋不轨。”白蔼风一离开我就气喘吁吁朝着他心急如焚的喊,白蔼风清冷的哼了一声,咬牙便说:“我是说过分居,可我没说过什么时候分,钱还没到账就想赶我走,没那么好的事,便宜都让你占了,吃亏的事都归我,我什么亏不吃,这亏我也不能吃。” “你强词夺理,你明摆着想占我便宜,算计我,堂堂一个财团总裁,算计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人,猥琐。”白蔼风气势不减,我也没那么好就逆来顺受,他的火气一上来我就火冒三丈,明明他侵犯我在前,到头来竟倒打一耙,还逼着我承认勾引他,他不害臊,我替他害臊。 见我大喊,白蔼风忽地笑了,一把将我搂紧,忽地说:“我就是占你便宜了,就是算计你了,是,我对你图谋不轨,那你想怎么办?再说我现在就办了你,看看你还嘴硬?” 白蔼风说话就要扯开我身上的浴巾,我吓得一瞬间脸都白了,眼见他真想那么干,一口上去咬了他,疼得白蔼风顿时双手搂紧了我,他倒是没有别的太多反应,反而吓坏了我,忽然又把他松开了。 本想要向后逃走,白蔼风却依然用力搂着我,见我脸色难看,立马说:“你也知道怕?怕还咬这么疼?” 白蔼风面色带着笑容,眼神漾起一波春水,一看他那怀春的样子,一时间失去了反应,忍不住朝着他肩头流血的地方看去,顿时惊的一阵心颤。 咬的时候没多想,竟咬的这么重! ------题外话------ 谢谢网上小强的钻石 guiling40梦想和89412的评价票 21585和tiansu的花 欠条的花和打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3已经走了 “早晚你得把我咬成马蜂窝。”松开了手白蔼风又搂了我一下,我抬头朝着他看了一眼,白蔼风立马过来亲了我一下,手也从浴巾下面拿了出去,看他肩上流着血心情就沉重,可他一退后目及他那一身什么都没穿的德行,顿时没了刚刚的愧疚。 但凡是个人,就这么什么不穿,大刺刺的在一个女人面前晃荡,也该有点羞耻心,就是不觉得难为情,总该有点不同以往的地方,可见他那和我多年老夫老妻的样子,早就习以为常的德行,一时间什么沉重心情也都消失殆尽了。 转了个身白蔼风去了淋雨的下面,放开了水在下面洗起了澡,我站在门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看他竟看的出了神。 白蔼风身材好,膀框宽阔,肌肉结实,就连腰肢都是细的,他这种身材要是不好,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的身材是好的了。 看他洗澡丝毫不避讳的样子,顿时生出一抹焦急,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灌进洗澡水了,竟喊了他一声:“别沾水。” 听见我喊白蔼风抬头看向了我,目及我又怒又羞的脸扯开一抹邪魅如斯的笑,抿起唇打量起我。 看他看我,转身我去了外面,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个什么状态了,照例说我该是难为情的逃跑,而不是担心他肩头感染。 出了门我坐下就开始发呆,等白蔼风出来我还在发呆,他一出来我非但没有难为情的逃跑,反倒关心起他肩上的伤口,看他肩上还流着血,起身去拿了医药箱出来。 白阑珊那丫头也算有先见之明,说不准一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竟准备了医药箱。 见到我白阑珊那个吃惊,跟着我问:“嫂子,你们那个了?” 一时间没心思去理会白阑珊,直接回了房间,我进门白蔼风正在换衣服,睡裤已经穿上了,正坐在床上准备吧睡衣穿上我就进门了,看见我手里提着医药箱,他说:“没那么严重,一只猫还不至于咬死我。” 若是平时我肯定的回赠一句怎么不咬死你的话,但今天我却说什么没那么说,反倒是走过去声也不吭一声的坐下打开了医药箱。 看着我白蔼风低头轻笑了一声,嘴角上的愉悦从没见过,刚刚拿过来的睡衣索性扔到了一旁去,身体向后朝着床上坐了坐,他坐好我也已经拿出了要给他消毒的东西。 闷着头不吭声给白蔼风处理着被我咬过的伤口,越是处理就越是眉头紧蹙,咬得时候确实没做其他考虑,竟不想会咬的这么重,牙印倒是一颗不少。 “也不是没咬过,死不了。”白蔼风打趣说,我却说什么笑不出来,给他默默的处理起伤口,等我处理完了白蔼风那边也安静了。 收起了医药箱打算出去睡,白蔼风立马在床上说:“早都睡了,也不差一个晚上,哄着我高兴,兴许还能多点好处。” 好处? 转身我看着白蔼风,跟着他能有什么好处,只怕我就是有命得了好处,也没命享受,跟着他是幸也是祸。 转身出了门,放好了医药箱朝着白阑珊的房门口走去,刚走到白阑珊的门口又看向了自己的房门口,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去了。 进门前我还低头觉得好笑,人家叫你回去你不回去,现在不叫你了,你倒是自己回去了,这么掉价的事你也干? 推开门白蔼风正躺在床上朝着门口看,显然他一早就算到我会回来,两个人一对上目光倒显得心照不宣了,我进门他向着一旁靠了靠,做出了给我让地方的举动,关上门我去柜子前拿了睡衣,刚刚伸手去拿了那套套装的睡衣,就听白蔼风在身后说:“还是裙子好看。” 看看手里的睡衣,一抹好笑,他还挑剔上了,不穿他更喜欢。 转身去了浴室,洗了澡换上睡衣出来了,出门白蔼风正眯着眼睛睡着,一般人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但我靠近明显感觉出他没睡,而是在闭目养神。 掀开被子上了床,被子一掀便发现白蔼风没穿睡衣,被子下面只穿了一条睡裤。 盖上被子我沉了一口气,目光望向房顶,刚刚平缓下一口气,就听白蔼风在旁边说:“明早我就走,下次来把钱给你带来。” 听白蔼风说我没吭声,反而是闭上了眼睛,这笔钱我拿的手软,还能说什么? “这么大一笔钱你放哪?就不怕招贼?”白蔼风在旁边倒是很老实,动一下都没有,只顾着说。 “放在床底下,我喜欢睡在钱上面。”我说,嘴角含着笑,忽听白蔼风说:“你干脆用钱堆个床,那样就真睡在钱上了。” 白蔼风那边也笑了,虽然很轻,但我听的无比清楚。 “把卡给我,我打你卡里。”白蔼风那边又说,我渐渐袭来睡意,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你打到你妹妹那张卡里行了,里面还有一千万没动,你估算完把百分之二十的启动金打进去,剩下的以后用了你再给。” “就不怕我反悔不给你?”白蔼风问,我嗯了一声,之后他也不说话了,房间里渐渐陷入安静,忽听身旁有了点动静,紧跟着床头上的灯也跟着关掉了。 “咬的那么重?”耳畔传来白蔼风的声音,隐隐含着笑意,我想睁开眼睛看看,但困倦的实在没什么力气,倒是翻身面向了旁出,而后身后白蔼风靠了上来,抬起手将被子给我盖了盖,听他似乎是隐约叫了我一声,我马上似有若无的答应了一声,具体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自己也分不清了,倒是这一夜睡的无比的踏实安逸。 早起我先睁开了眼睛,但身边已经没了人影,起来了才知道白蔼风已经走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4又上道了 “嫂子。”我一起来,白阑珊就猥琐的跟在我屁股后面,说话都色眯眯的放电,看她我都吃不下去饭。 “大哥一大早就笑的乐不思蜀,你们昨晚是不是那个了?”白阑珊贴上来问我,我白了她一眼,她也真不害臊,这种话也问的出口,到底是一家的,当哥哥的就不知羞耻,当妹妹果真也不知害臊。 见我不搭理白阑珊把一张银行卡给了我,还说:“大哥给嫂子的,说里面的钱足够嫂子用,还说这几天他就安排人过来,在这边设立嫂子专门的办事处。” 办事处? 接过白阑珊手里的卡,低头我看了一眼,白阑珊马上补充了一句:“密码稍后你打电话跟大哥要,他说等你醒了给他打电话。” 等我醒了? “还有别的?”我问白阑珊,白阑珊摇了摇头,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白阑珊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起了那张银行卡,到底还是和白蔼风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要是抽身还来得及,可就这么走了,前面走过的路也就都白走了,重新再来谈何容易。 思忖再三打了个电话给白蔼风,正赶上白蔼风下飞机。 “你下飞机了?”接起电话里面一直不吭声,我只能先开口问他,白蔼风这才答应了一声:“刚下来。” “嗯。”突然发现没什么可说的了,一时间语塞的很。 “卡密我发到你手机里,我这两天会忙,那边你全权处理,稍后文助理会带人过去,有什么不懂不明白的地方问他。” “我会。” “前期估算要投入三亿,卡里有六千万,是前期的百分之二十,后期投入会陆续给你打到卡里,阑珊卡里的钱先放着,什么时候想用了再用。”路子都给我铺好了,我还在旁蹉跎如何是好,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的,但我要就这么坦然接受,我八成睡觉都踏实不了。 人就是矫情,什么还都没干就弄得进退两难,骑虎难下了一般,说多没出息就有多没出息,坏事我也不是没干过,至于为了几千万就这么蹉跎,钱也不是没见过,还能砸死人不成? 寒暄了几句把正事说完就是私事了,这边我迟迟不挂电话,白蔼风那边自动的报告起了肩上的伤势。 “不疼了,回去我就去医院换药,留不下太难看的疤痕。”白蔼风那边一说,这边我就心虚脸红,到底还是愧疚他,这份心情实在是有些沉重。 “我又没问你。”听到我说白蔼风在电话里嗯了一声,不难听出心情极好。 “挂吧,我到机场外了。”白蔼风说着把手机挂掉了,听见嘟嘟声才放下手机,结果那一天都过得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状况,直到文助理他们一行人过来,我才收拾了心情去见他们。 人到了文助理就把白蔼风这一次启动的项目资料给我看了,白蔼风确实没有欺骗谁,做的是纯生态的旅游,这一点倒是没让人失望。 “办事处的地点已经选好了,白总的意思是要付经理过去再看一眼,要是没什么其他变故,就可以投入人力物力进行跟进。” “地址不用看了,按照白总的意思进行就行,其他人各司其职,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办事处没有成立之前,安排先住在酒店里,费用会有公司出,其余的事情我会再另行通知。”听到我说文助理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公事都安排好我不得不轻文助理帮忙另外的一件事了。 “您请说。”果然是有所不同,过去跟我说话文助理都是你,而今都改成了用您。 “阑珊,你陪他们坐一会,我和文助理有话要说。”起身我站了起来,文助理马上跟着也站了起来。 “不用和我这么客套,我什么底细你比白蔼风都清楚。”出了门我便说,文助理愣了一下,一旁只是笑了笑,却没说什么。 “我想请你带带阑珊,阑珊的资质不错,兄妹俩在一块放不开,跟着她大哥学不出什么东西,交给你我也放心,你既然不会马上离开,帮我带她一段时间。”听我说文助理思忖后点头答应了,之后两个人在外面走了走,转身回去。 进门文助理就把带来的那些人带走了,我坐下开始看白蔼风的项目策划资料,看了才知道,白蔼风在这边要开发的规模确实不小,要是整个项目竣工起码要十个亿,这么大的一笔资金,白蔼风说拿出来就拿出来,可见他得有多少钱,且不说以后是否赚钱,就是眼下的这份魄力,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实在是少见。 “嫂子,你和文助理怎么那么热乎?你们是不是有事?”正看着忽听白阑珊那丫头不经大脑的问,靠上来瞪起一双大眼睛,我拿起资料夹拍了她一下,打的她哇哇的大叫,硬是说我做贼心虚,我瞪着她白了一眼,我要真是做贼心虚倒好了,省的她大哥惦记了。 “这些资料三天内给我整理出来,回头我跟你大哥说,每个月会给你薪水,你要是不稀罕你就不做。”我一说白阑珊那丫头立马站了起来,追着我问:“有多少?” 一看就是平时太缺钱用了,一提到钱双眼直放光。 “还不知道,你做的好自然会多,做的不好肯定很少,你要是只管端茶倒水也就值个扫地的钱,你要是总经理都能做,肯定不止一个扫地的钱。”听我说白阑珊别提多高兴了,大眼睛转来转去拉着我问:“经理我就不干了,嫂子干就行了,那我给嫂子做行政助理,行政助理能有多少?” “行政助理?你?”我轻蔑的看了白阑珊一眼,这丫头立马仰起头问我:“我哪里不行了,嫂子不也是给大哥做了助理才有今天么?嫂子行我肯定也行。” “我们怎么一样?我有人带我,你,谁带你?”我说着去了厨房,白阑珊在客厅里寻思着,突然朝着厨房走来,进了门便问我:“嫂子有文助理的电话么?” 一听白阑珊那丫头说,转身我倒了杯水给自己,又上道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5道别 有了文助理帮忙,我这边也轻快了许多,该办的事都有了着落,做起事情自然得心应手,我也有时间忙我自己的事情。 琼华那边很快把审批的文件给我送了过来,而且还是她亲自送过来给的我。 “家里没人?”来之前琼华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弄得我有些意外,门开了一看是琼华本人便愣住了。 琼华一个人,身边既没有跟着平时跟着她来的那个司机,也没有跟着周博朗那个小混蛋,前后就她一个人。 “阑珊不在。”看了琼华一会我说,琼华随手把手里的审批文件给了我,低头我看看那个黄色的纸袋,寻思着接了过来,这东西看似很轻,可其中包含的意义却重的我拿不动,与我不单单是一个人情。 “不请我进去坐坐?”琼华都问了,我自然不能把她直接轰出去,我求她的时候没少叨扰她,不能事已办妥就干卸磨杀驴的事,何况她毕竟是一市之长,以后免不了用得到她。 “随便坐。”让开了身把琼华请到了房子里,琼华只是看了一眼房子里面,跟着迈开步进了门。 琼华是那种始终穿着黑色大衣的打扮,见她几次了,她都是过膝的大衣,这也显得她庄重不俗。 进门琼华便解开了大衣的扣子,放下了皮质手套把大衣脱了下来,我关上门她正好脱掉大衣,我过去接过来挂到了衣架上。 “你喝什么?”挂好了大衣我问,琼华一边在房子里随意的看,一边回答我:“有茶么?” “雨前龙井。” “这季节不适合喝龙井,还有别的么?”琼华转身问我,我这才想起来白蔼风带来的乌龙。 “乌龙呢?”对茶我虽然不是很懂,但爸以前喜欢喝,加上秦凯文也确实有此喜好,总算是略懂一二,普通人喝茶只喝其中茶香,但行家喝茶多有讲究,不单单是泡茶的功夫,更注重茶气,更有春饮花茶,夏饮绿茶,秋饮青茶,冬饮红茶之说。 听我说琼华朝着我看了一会,只说了一个好字,委实惜字如金的很,但我少见这种人,别人家里喝茶她还要挑三拣四,看见她就知道为什么她儿子是哪个德行了,起初我以为周博朗像白蔼风,现在看跟白蔼风的关系倒是不大,跟她这个当妈的关系才大。 人家都说好了,我这个提议的人当然得去伺候,进了厨房把白蔼风带来的茶叶拿了出来,看看就那么一包,回头白蔼风不得以为是我给他喝了,他又要倒打一耙问我这事,我说是琼华喝了他肯定不能相信。 泡好了茶端了一壶茶两个杯子去了外面,厨房外琼华正看着一副雕刻的墙壁画出神,我出去放下了茶盘琼华才转身看我,黑色的裤子,米色的羊绒衫无端的多了一抹书卷气,走来随意的坐下了,端起茶壶晃动了一下,洗了洗杯子倒了两杯茶,我跟着坐下两个人喝起了茶。 平时不爱喝茶的一个人,倒成了琼华这个爱茶之人的良师益友,说起来委实好笑,但看琼华一边品茶一边想事情的样子,自己也不好那么聒噪。 “茶泡的不好,可惜了茶了。”泡也泡了,喝也喝了,真没想到琼华会这么说,但她到底是个客人,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说:“确实泡的不好。” “怎么样?最近还好么?”琼华问我只是答应了一声,而后也不在说什么,倒是她说了起来:“博朗一直念叨着要来你这里住,怕耽误你做事没让他来,但我已经答应他放暑假来你这里住段时间,不知道你的意见,今天特意过来问你。” 这也叫问我?她都答应了才问我,这能叫问么?我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没事专门会来看我? 喝着茶笑了那么一下,不留痕迹的在心底骂了一句,不知羞,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带,送到我这里来,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她还不如说你欠了我那么大一个人情,帮我看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顺便看吧来的实际,我还觉得她这个人不错。 “我要和白蔼风商量商量,这边暂时没地方。”想想我说,琼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而后喝了一会茶起身说下午还有事,要离开。 既然是要离开我也不好挽留,更何况我也不是个好客的人,特别是琼华这么一个不请自来,处处找我毛病的人。 出了门我本想送一两步就回来,谁知道我送出去琼华便要我陪着她在附近走走,我这才发现琼华把车停在了很远的地方,没办法只能陪着琼华在房子附近走了走。 琼华这个人,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但接触下来觉得她这个人其实心里装着不少事情,表面上看不喜欢亲近人,但总觉得她那一身的从容是在伪装着什么,一个女人,为了一段感情,生了孩子,还要一直这么孤单单的走下去,想想也确实不容易,陪着她走走或许也是一种无言的慰藉。 走走停停琼华一直在周围看着,由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结果都等她到了车子前我才知道,她之所以回来这一趟,主要目的是为了和我道别。 “你多保重,我要走了,有缘的话我们再见!”临行前琼华对着我说,我眉头轻蹙着看她,不解的样子早已诉说了我一时间的困惑,而她却多一句话都不说的上了车,上车后车子渐行渐远,留下我一个人迎着寒冬最后的一抹冷风吹着,直到我跑出去追了两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6意外之人 琼华的离开让人意想不到,我从没想过琼华真正放手过去的那一天是离开,以此来祭奠她对过去那个人的爱,琼华的执着让我心情低迷了几天,几天里都没什么心情吃饭,偏赶上事情多的忙不过来,自己的月经又来了,一时间身体吃不消累的病倒了。 白阑珊那丫头一看我病了忙着给白蔼风打了个电话,中午打了电话,白蔼风下午四点钟就到了这边,一见面就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看得人一时间没什么反映了。 “生病了不去医院,家里有人给你看,还是有药能治你?”去医院的路上白蔼风还说,我靠在一旁看了他一眼,问他:“你知道琼华走的事情?” 果然,我一问白蔼风恢复了常态,看了我一眼问:“我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么? 眉头皱了皱,半响才转开脸看向车窗的外面,他这是在告诉我,一早他就料到会是这样?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总觉得不容易,回想起我过来这段时间的种种,要是没有我兴许琼华不会离开,换句话说,是我逼着琼华不得不放开了她仍旧念念不忘的手。 人真是很奇怪,坏事做了不少,自认也不是个好人,可有一天却为了一个女人的离开而伤神了。 迷迷糊糊的靠在车子里睡了一觉,醒过来人已经到了医院里,下了车白蔼风把我搂了过去,推不开由着他去了。 进了门白蔼风带着我去做了检查,医生说有些营养不良,血糖有些低,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病房里白蔼风一直在说话,问我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又营养不良了,真想打针才能安分点。 白蔼风给我办了住院手续,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调理的差不多了才出院,等到我出院外面也渐渐变暖了,这个春天转眼而至。 “琼华走了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出院那天白阑珊来接我,一上车就问,这种话也只有她大哥不在的时候她才敢问,但也就只有她还相信白蔼风和琼华有什么,整天疑神疑鬼的在我身旁说三道四,她说的不累我听得都烦了,倒是这丫头的资质,还没有十天就从文助理哪里学了不少的本事,做起事似模似样。 “琼华不是那种人,走之前应该已经安排好了,她走了恰好说明一件事情,给我们已经铺好了路,她在任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给我们批了那片林子,而后就辞职不做,足见她已经把后路都铺好了,她一走不但避了嫌,也给我们制造了更大的空间,我们做起事也能得心应手。”琼华可谓是用心良苦,难得她临走还送了我一个大礼,我却连最后的一杯茶都没能让她满意。 “怎么说也是情敌,嫂子怎么心里一点不记恨,好歹人家生了个儿子,嫂子有什么?”白阑珊一旁喋喋不休的说,白蔼风医院里出来直接走了过来,吓得白阑珊立刻变了模样,闭上嘴一句话不说了。 白蔼风在这边又住了三天,三天里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晚上他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人一直很老实。 白天白蔼风多半处理他自己的事情,即便是陪着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有什么事要说也都留到晚上,到了晚上什么事都要摆在眼前说,就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也不容忽视。 三天过后白蔼风要走了,临行前在厨房里跟我说要我去送他,还说地下停车场的事我自己做主,钱他会给我拨过来。 临走白蔼风亲了我一下,站在机场里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但他终究是什么都没等到,最后也只能孤身一人上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股无法释怀的感触从心底萌生,但我也只能目送着白蔼风离开,谁让我是个不识好歹的人。 三天后海天原生态旅游建设项目正式启动,白蔼风本人没有到场,由我全权负责。 剪彩当天我带着太阳镜,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而后再没有露过面,其余的事情由文助理和白阑珊处理,我只管躲在办公室里看着他们。 我的这张脸虽然不是什么令人过目不忘的容颜,但对于某些人心怀叵测的人而言一定记忆犹新,时候还没到,我还不想那么快把自己真正的身份摆在不该摆的地方,以免节外生枝,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冬雪不在,春风吹来,我和这个春天不见不散的约会也终于来了。 白蔼风说过,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工程,是他要奠定我未来基业的工程,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的根留在这里,而我听他说这种话的时候竟对着视频对面的他独自发起呆。 这种话大概也只有他说的出来,而我只是听他把话说完,然后口不对心的奉承他两句,每每白蔼风听见我口不对心的奉承他,竟都笑的那么高兴。 他高兴就行了,他是我老板,我能做的就是哄着他高兴。 前期规划开始白蔼风就不在涉足这边的事情,每天只管和我视频,说些不知羞的话逗我,但他说来说去都离不开一个话题,什么时候我答应跟他,只有偶尔才会提些莫名其貌的事。 “没听你说过什么时候生日?”要关掉视频的时候白蔼风突然的问我,恍惚的愣了那么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 “过去了。”回答着我想要关掉视频,白蔼风说:“喜欢什么,我补给你!” “不用了!”关掉了视频想着刚刚白蔼风刚刚一直盯着我看的双眼,像是他知道我后天生日一样,好好的为什么问我那天的生日? 听爸说,妈生我的时候下了一点青雪,这便是我名字的由来,爸还说,南方轻易的不会下雪,还是在春天的时候,所以那场雪是为我而来。 那时候还太小,不明白爸的那份期望,而今明白了,他却不在了! 生日的那天我跟阑珊说我身体不舒服,想一个人在家里休息,要她替我去公司,阑珊丝毫没有怀疑我什么,答应后叮嘱我要记得吃饭,而后拿起她的包包早早去了公司。 这丫头别看着平时大咧咧的,做起事却比任何时候都认真,绝对不比她大哥丝毫逊色。 阑珊走后我一个人起来去了趟超市,买了些新鲜的鸡蛋和精面粉,椰奶,以及一些妈以前给我做蛋糕用的配料,另外还买了一瓶红酒,都买齐了才回去。 进门开始准备做蛋糕的东西,好在有个烤箱在厨房里放着,虽然一直没机会用,但两天前我就在网上学习了怎么用烤箱,现在用起来也不觉得手生。 妈妈做的蛋糕比外面买的要好吃,蛋清和蛋黄是分开打散,面粉也筛了又筛,准备供需就绪开始给自己做蛋糕,可能是一直等着蛋糕出来,房子里来了人都不知道,蛋糕做好拿起刀子切了一块下来,奶油我不会弄,撮合着吃点蛋糕就行了,从前吃不上饭的日子我都熬过来了,也不在乎生日吃的寒酸一点。 老实说蛋糕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吃,似乎配料的调配不够精确,蛋糕做出来有点苦味,刚刚吃了一口我就把眉头皱了起来。 放下蛋糕把红酒倒上了一杯,喝了一口红酒又吃了一口蛋糕,正吃着厨房门口传来了脚步的声音,迟缓的转过脸去看,竟是个意外之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7那么凉爽 客厅里坐着白蔼风,我坐在他对面,有些无所适从,对他提出的问题更是无从回答。 “好好的躲在家里吃蛋糕,不是不舒服?”白蔼风问的有些莫名其妙,谁规定了不舒服就不能在家里吃蛋糕了? “想吃了就做了一个。”看着已经给白蔼风吃的差不多不剩什么的蛋糕,心情那个糟糕,过个生日都不能安生,上辈子要不是我欠了他的,我自己都不信,我就跟上辈子对他干了谋财害命的事情,这辈子他才像讨债鬼一样死缠着我不放,非要脱我一层皮他才能甘心。 “你别都吃了,给我留一点。”眼看着最后的一小块蛋糕他也要放进了嘴里,我忙着伸手要去抢过来,顺便也提醒他别都吃了,虽然是不多,但他也不能一个都吃了,怎么说我还没吃,竟都给他这个不速之客给吃的所剩无几了,他一个堂堂的财团总裁,总不能连块蛋糕他都没吃过,活像个饿死鬼托生的一样,从来了开始就一直吃,这才十几分钟,蛋糕就给他吃的剩下最后的一丁点了。 “一块蛋糕你也跟我抢?”抬头白蔼风捏着蛋糕非但不放手,竟还问我,一时间堵得我那个气,什么叫一块蛋糕,他都吃了一整个了,哪能叫一块么? “我不是跟你抢,我就是想告诉你,蛋糕的配比我配的不好,你又是蛋糕又是红酒的,回头别吃中毒,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我说着上去一口把蛋糕吃了,白蔼风瞪着我那个不知所谓,但看着我已经把蛋糕吃下去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了,竟要我陪一个给他。 “陪一个给你?”我一抹嘴一脸无辜相看着他,吃都吃了我吐出来给他算了,还要我陪给他,他吃了我一个蛋糕,我都没说让他陪我一个,他竟然要我陪一个给他,他八成是忘了蛋糕是谁的了。 要不是看他长得高大上,比什么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肯定踹他两脚,但现在只能先说几句好话安抚他了。 “你也不是没吃过,你吃了那么多,还不够吃?”一边说我一边伸手去拿红酒,难得我舍得花钱买瓶好点的红酒,回头都给他喝了,我喝什么。 看我动手白蔼风一早抬起手把红酒拿走了,瞪了我一眼,我忙着把手缩了回来。 “我不管,再做。”白蔼风那个德行,明明是我的蛋糕,到此时我竟自己差点分不清蛋糕是谁的了,要不是我记性没那么差,我真得以为是他带过来给我的了? “我只买了三个鸡蛋,一点精面粉,椰奶也没有了。”担心给阑珊知道,我根本没敢多买,什么都尽可能少买一点,要不我怎么就做了一个小蛋糕,我是打算吃完了就算把生日过了,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明明记得昨晚打电话白蔼风说他今早要去趟国外,他八成是没弄清国外是哪个方向,一转向跑来了我这里。 “你没了,超市也没了?”他问的这个专业,一句话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八成今天全世界的人都在过生日了,要不超市怎么把做蛋糕的东西都卖完了。 “我去买。”迫于无奈,只能穿上外套去买,刚起身白蔼风就站了起来,从后面跟了过来,回头我看看他还说了一句很傻的话:“你喝了酒,别去了。” “警察抓我不抓你?”白蔼风这是问的什么话,警察是我亲戚,还是跟我有一腿,凭什么不抓我。 “你不是喝了半瓶酒。”看了眼给白蔼风喝剩下半瓶的红酒心里那个心疼,我都没舍得喝,他跟喝水一样喝了半瓶。 “别说的你真关心我一样,要是真关心我怎么没看你把蛋糕留给我吃?”到底还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一块蛋糕也至于记恨我,他可真有出息,看他这德行不把蛋糕吃到嘴是不能善罢甘休了,我要是不早点把他安抚了,回头阑珊那臭丫头回来了,在跟我咬着吃,今天我就什么都别干了,就给他们兄妹做蛋糕吧。 “这不是去买东西回来给你做么?”转身无可奈何的去了外面,白蔼风跟出门检查了一下门锁,上了车坐在了驾驶上,心知道他的酒量,我要是再说什么,他肯定一百句话等着我呢,也没再说什么,坐在副驾驶上倒显得安静。 车子开出去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大商场门口,下了车白蔼风一直等到我跟着他过去,抬起手就如同我和他关系不菲一样,搂着我搂得那个自然从容。 进了商场他倒是轻车熟路,直接带着我去了楼上的食品区,买了鸡蛋,而后又买了其他做蛋糕必备的东西,临走他又绕到酒类区买了几瓶红酒,买的时候还说:“来的太着急了,忘记带,下次我叫人运过来机箱,省得你舍不得给我喝。” 白蔼风一说周围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的都朝着我们看,我立刻脸色难看了,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他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低了低头忙着去了结算台,那知他半天不出来,推着车子竟逛到了海鲜区,还打电话叫我过去看看海鲜,到了地方正看见他挑着龙虾。 “我不会做龙虾。”看他挑我忙着过去拉着他说,龙虾不比其他的东西,要是个鱼肉鸡肉的我还勉强能试试,这么贵的东西,还是活着的,弄回去万一弄不好就浪费了。 “你不会还不会学?”白蔼风他问的可真轻巧,他怎么不说他做,感情他不做要我做呢。 只是逛了次超市,竟花了四万多元,算账的时候我一听钱数脸都白了,好在白蔼风还有点绅士风度,主动付了帐,不然我真会在超市和他翻脸。 车上还好,回到了住处我就开始不停在厨房里忙碌,一边要给白蔼风做蛋糕,一边还要看着电脑上的教程,怎么杀一只龙虾。 “白蔼风你过来一下。”我一个人做白蔼风等着吃,怎么都觉得这事不是我该干的事,做了一会我把白蔼风叫了过来,白蔼风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把家居服给换上了,穿的那个随性散漫,天气虽然是暖了,但也不至于要过夏天,体恤衫竟穿的松松垮垮,都快把他身上的那点肉都露出来了,有必要穿的那么凉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8生日快乐 白蔼风一进门我就觉得他没安好心,衣服穿得有问题,连举止都有问题,我叫他他竟然什么不说的就来了,还问我:“什么?”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说:“要不吃火锅完了,反正冰箱里什么都有,把龙虾洗洗直接放到火锅里涮了。” “你打算用一万一只的龙虾做锅底料?”白蔼风看着我问,一脸的漫不经心,双眼确实那般的深不见底,暗含着什么似的,顿时给他一问愣住了。 确实有点可惜了,但我一看龙虾那个面目狰狞的身体,我就食欲大减,怀疑自己弄熟了吃不吃得下去。 “那你做龙虾,我给你打下手。”说话我把装着龙虾的桶挪到了白蔼风面前,白蔼风低头看了一眼,直接去烧了一锅水,而后把龙虾给放到水里煮上了,我对他那个鄙夷,还不是用水煮上了。 看白蔼风把龙虾煮上,我去了一旁给他做蛋糕,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做的还算满意,吃着味道适中,香甜松软,真有点妈当年的风范。 趁着白蔼风不留神我吃了一口蛋糕,偏巧赶上他回头看我,看的我一阵心虚,忙着跟他解释:“我尝尝味道,免得你不喜欢。” “好吃?”白蔼风看着我问,我切了一块给他,本打算送到他手里,他竟低头张开嘴直接吃了下去,弄得我半天没回过神,缩回手还能察觉到手指酥酥麻麻触感。 “比刚刚强点。”吃着蛋糕白蔼风也堵不上他那张讨人厌的嘴,非但堵不上他那张嘴,就连眼睛也不安分的紧,盯着人看的愈发深邃。 转身我去摆弄其他的食材,白蔼风就在我身后一直盯着煮龙虾的锅子,水加热到一半锅里的龙虾明显不乐意了,亢奋与愤怒彻底把龙虾给惹毛了,锅子也真是小了点,面对两只一斤多重的大龙虾,俨然不够分量了。 听见动静我忙着转身去看,白蔼风立刻喊了我一声:“回来。” 白蔼风一喊我马上回来了,看他那一脸担心的样子安静了,白蔼风拿了快抹布走过去一手按住了锅盖,一手托住了锅子旁的扶手,站在前面一动不动直到龙虾在锅里不再亢奋为止。 松开了手白蔼风把抹布扔到了一边,过了十几秒钟确定锅子里没动静了掀开锅子看了一眼,用漏勺把龙虾捞出来蒸了一下,关了火就算完事了。 “以后别什么事都想要冲在前面,你不是火箭,着什么急?”白蔼风回头便不高兴的说,可笑我竟没生他气,反倒转身去忙别的事情。 余下的时间白蔼风和我都很安静,一个做其他的饭菜,一个摆弄着两只已经被煮熟的龙虾。 老实说以前龙虾吃的不少,但却没见过怎么处理龙虾,第一次看就是看白蔼风做,把两只活龙虾直接扔到锅子里去煮,死了之后再蒸。 我以为白蔼风就是在那里胡乱一弄,但看他后来拿起刀子轻巧的把龙虾肉弄出来的样子,他还真有两下子。 “就这样?”看到龙虾肉上浇了一点酱汁,其他白蔼风什么都没干,我才问他,不想白蔼风拿了一块龙虾肉沾了点酱汁给我送到了嘴边,示意我尝尝,闻上去确实很鲜,张开嘴才吃了一口,慢慢咀嚼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不比大酒店里做出来的差。 看我吃龙虾的样子,白蔼风突然说:“一点不像是没吃过龙虾的人,看来死在你嘴下的龙虾不计其数。” 白蔼风一说我立刻愣住了,忙着朝他敷衍的笑了笑,跟他说:“和鱼肉也差不了多少。” “鱼肉?”白蔼风挑眉朝着我问,满眼思忖模样,我马上笑着答应,白蔼风一副顿然所悟的样子,问我:“什么鱼的鱼肉和龙虾一个味道,你说我听听。” 白蔼风一说我哑口无言了,转身切了一块蛋糕给他送到了嘴边:“要不你再尝尝,看看有没有长进?” 看我送到眼前的蛋糕白蔼风轻声笑了出来,抬起手把我的手拉了过去,张开嘴一口把蛋糕吃进了嘴里,切得有点心急,没考虑大小,白蔼风吃的一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还朝着我看,一边吃一边看,跟在吃我一样,看的我那个心口乱跳,忙着转身去做其他的事情。 看我转身白蔼风端起两盘龙虾去了外面,出去了再也没进厨房,他不进来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反倒自在很多,做好了其他的几个菜,才叫他过来帮忙,但我叫了几声白蔼风也没个动静,指不上他我也只能自己一盘盘的端出去了。 出了门没看见白蔼风我朝着餐桌上看去,想看看是不是饿了忍不住吃龙虾了,结果一看向餐桌哪里竟愣住了。 餐桌前确实站着白蔼风,餐桌上也确实摆放了两盘龙虾,但除了那两盘龙虾上面竟还摆放蜡烛,而且桌上还放着新鲜的玫瑰花。 脚步稍稍顿了一下,端着菜走了过去,有些艰难的问白蔼风:“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没什么特别的日子。”白蔼风明明这么说,而我也真的信了他,但他等到我就醉了之后还是对我说了生日快乐那几个字。 我喝酒素来千杯不醉,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陪着白蔼风喝,还没有喝多少竟有些醉了。 音乐响起白蔼风就从对面站了起来,我只觉得有些恍惚,但还知道他确实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不但把什么东西给我带在了颈子上,还搂着我跳起了舞,一边跳一边听他说:“生日快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89兄妹俩都不是好东西 如同是一场梦,醉过了,就什么都忘记了,身边剩下的除了某个人来过的痕迹,其他的竟什么都没能剩下。 一夜宿醉等我从梦中醒来,早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身边的床空出了一半,床上除了我自己其他的什么人都没有。 从床上起来我就低头看胸口,结果胸口却也什么都没有, 目光顺着自己身上的睡裙看着,这件睡裙只有白蔼风会给我换上,我自己即便是醉了也不可能自己换上,更何况没有白蔼风来过,我怎么会醉了?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明明白蔼风给我在颈子上戴过什么东西,怎么会睡了一觉就不见了?难不成白蔼风又后悔给我,离开的时候拿走了? 抬起手扯开睡裙朝着胸口上看着,大大小小痕迹斑斑的浅草莓没少种,这要不是白蔼风干的,还能是鬼干的? 不看还好,一看那个气,坏事干完了,东西也拿走了,太不厚道了! 起身去换了一件衣服,顺便到浴室里把自己给看了遍,结果一看那个气,白蔼风竟然也在我后肩上咬了一口,虽然没破,但确实有个牙印的痕迹。 看完我把白蔼风在浴室了骂了个遍,离开了心还那么不痛快,可推开了房门朝着房门外一眼,两眼顿时冒火星了。 白阑珊正吃着橙子肉在我面前经过,看见了我马上追着我问:“你醒了嫂子?” 白阑珊两眼那个喜庆,但她等一会就该跟我哭了。 “你哥呢?”虽说是对着把阑珊的脸说话,但我那双眼睛一早就落在她颈子上了,来这么久我都没看她戴一回宝石吊坠的项链,怎么我刚丢了东西她就多了一条,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臭丫头,偷东西也不看看是谁就偷,爪子还没长齐就想摸老虎的屁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点分量,都不够老虎塞牙缝的。 “回去了!”听我问白阑珊马上回答,还把手里的另一块橙子肉送到了我眼前,我理都没理她,眸子一瞥落在了她胸口的项链上,我一看白阑珊立马惊觉到了什么,忙着朝着一旁退了两步,一脸的谋算。 “臭丫头,谁的东西你都敢偷,活得不耐烦了,拿来!”伸手我就跟她要,但她没给我,反倒是说:“给你你也卖了,我不给!” “不给?”我眉头一挑,她还敢说不给? “我看你一会给不给?”迈步我就过去抢,哪知道白阑珊这丫头平时看着身娇体弱的,一动起手竟然麻利的很,闪躲腾挪无一不精,抓她累的我上气不接下气,没多久就气喘吁吁了。 白阑珊站在沙发对面一脸的得意,我站在另外一面双眼凶狠的瞪着她,咬着牙问她:“你会功夫?” “会怎么样?有本事你抓我啊?”白阑珊那个德行,气的我脸都快绿了,冷不防的朝着她说:“我看你是活腻了!” 转身我进了厨房,到橱柜下面把前不久刚买来准备榨豆浆的豆子拿了出来,出了门一把都扬在地板上,白阑珊一看吓得马上朝着一边跑,我脱了鞋光着脚朝着她走了过去,吓得她一边朝着后面退,一边喊救命。 “救命?现在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就你这点斤两还想和我斗,不怕告诉你,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要回家,再也不跟着你了!”白阑珊那丫头实在没辙在那边发疯的朝着我喊,没出息的,一点小挫折就回家,她爱回不回,我要留她我都跟着她姓。 “识相的马上给我,不然后果自负。”说话我到了跟前,白阑珊从地上站起来气的哇啦啦的乱叫,但到最后还是把项链摘下来给我了。 “我就是戴一会,嫂子真小气。”戴一会?撩起眸子我朝着白阑珊看了一眼,我一看她马上心虚的眼珠子乱转,一看就不是那么回事。 “戴一会你跑什么?”冷不防朝着她大声问,我一问她忽地朝着我喊:“人家不是喜欢么?大哥都是一起买两份,凭什么给你买不给我买,上次他还说把貂皮大衣给你穿,以后给我买好的,也没见他给我买,嫂子你又不要,那我什么时候能有件新的?” 白阑珊一说我彻底愣住了,感情上次这丫头非要把貂皮大衣给我是白蔼风的意思?我说这丫头平时那么小气,怎么突然那么阔气了。 “我就穿了一次,你要是爱穿拿回去,不穿我那天出门还得卖了。”我说着转身去了别处坐下了,朝着地板上到处都是的豆子扫了一眼,不管白阑珊嘟囔的是什么,喊了她一声:“快点把地上的豆子捡起来,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什么?”白阑珊一旁震惊的瞪大那双似水明眸,差点没流出眼泪来,我朝她犀利的看了一眼,问她:“你不干?” “这么多怎么捡?”白阑珊一脸哭丧的脸,我理都没理她,低头看起了手里的宝石项链,不看还好一看顿时愣住了。 用手掂量了一下,又掂量了一下,忽地骂了一句死混蛋,送个生日礼物都能是假的,兄妹俩果真都不是好东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0滚 此一役我算是彻底把白蔼风看透了,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混蛋,他能干出来的事都是对他自己有利可图的事,剩下的都是损人不利己的事。 事后我拿着项链去鉴定中心还看了看,果然如我所料是个假货,除了项链还值点钱,那个吊坠根本不值钱,店家告诉我是个红水晶,还是个普通的,当时我那个气,以至于过后我一看见白蔼风就问他项链多少钱买的,但白蔼风那混蛋精的很,每次我问他,他都不正面回答我问题,只说多少钱他都舍得,只要我喜欢就行了。 每回听白蔼风说那话我都气的脸色发青,恨不能起来踹他两脚,明明就是个假货,他竟能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多少次我差点没当众骂他吝啬鬼,但到最后还是忍下了。 毕竟他是老板,更何况那有生日礼物要求别人送什么的?总归是不太好! 回头白蔼风生日的时候我买块假的劳力士送他,到时候也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文助理过去那边有段日子了,怎么样了?”视频里白蔼风问,看他穿的那个凉快,衬衫都不系扣子,天气有这么热么,倒不如什么都别穿的好,还能省省布料。 “都在正常运作。”工作归工作,平时不管对白蔼风多大的意见,但工作的时候我还是很认真,每次看我认真白蔼风都会坐在对面盯着我看上一会,可能是给他看着习惯了,到最后都不觉得突兀了,他每次不管怎么看,我这边也还是继续做我的报告,等我报告完了,他那边看我看的也差不多了。 “周末老头子要招待几个朋友,我过去接你。”听完了报告白蔼风说,我寻思了片刻,“这边走不开。” “文助理在那边有什么走不开,你还能一辈子绑在那边?”白蔼风问的有些不大高兴,但到底也没说什么太难听的话。 “这么多的事情,没个人照看我怕出什么岔子。” “出不了。”白蔼风坚持,我这边还在想怎么拒绝。 “阑珊不在,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一起回来,住两天就回去。”白蔼风那边视频关掉没了动静,眼前一黑我那个郁闷,给人家打工就是不如自己做老板,早晚我的拿快金子把白蔼风的头打碎,叫他跟我嚣张。 转眼两天便过去了,白蔼风提前一天晚上就开车过来接我和白阑珊,临走文助理搬了过来。 “又文助理在这边你放心了。”白蔼风上车前跟我说,我拿眼睛瞄了他一眼,谁我都不放心,我就放心我自己,感情不是他的住处他不担心,人心隔肚皮,谁信得过谁? 路途有些遥远,白蔼风来的时候就开了一路的车,回去总觉得他有些疲惫,所以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我主动要求换下他。 “你休息一会,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到地方了,剩下的我开。”胆子我这么大的实在少见,驾驶证都是假的,还敢在高速上过省穿界。 看了我一眼白蔼风转身去了另外一边,大概也真是累了,坐进车里没多一会就睡了,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早睡的猪一样的白阑珊,这丫头还说我没心没肺,我看她才没心没肺,上了车就睡,连问问她大哥累不累都没有,她的心都长到哪去了? 车子开上高速,抬起手给白蔼风盖了盖身上的外套,谁知道我刚一碰他,他的手就伸了出来,拉着我的手到嘴边亲了一下,我立马收了回来,眼见着白蔼风嘴角上翘,美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心里那个不痛快,我好心帮他开车,他竟占我便宜,不是东西。 “小心点!”临睡前白蔼风说,我看了他一眼,这才专心开车,一口气把车子开回了白家门前。 车子停下白阑珊还没醒,倒是后睡的白蔼风先睁开了眼睛,看看我从副驾驶上坐直了腰板。 “这么快?”白蔼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意外的看我,我活动了一下颈子,松开了车把向后靠了过去,刚靠过去白蔼风就过来把手放到了我肩上,给我捏着肩膀问我:“累了?” 确实有些累,都没睁开眼睛看他一眼,捏了一会我才抬起手拉开白蔼风的手,睁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随后白蔼风也下了车。 白家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白家的管家,另外一个是个年轻的女人,一看那个女人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波涛汹涌的女人,我记得上次见面她是跑着离开的,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比起上次这一次她穿的倒是得体了不少,突然的改变必然不是偶然,那究其原因是什么? “大少爷回来了?”老管家一看见我和白蔼风便笑说,白蔼风伸手将我的手拉了过去,理会都没有直接大步流星的将我带进了白家,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三三两两的说话声,其声音都是些上了年岁的老头子。 “大少爷,沈小姐一直等您,您看看……”老管家从后面追着上来说,白蔼风立马吼了一声:“滚!” 回头看看老管家那个怯懦,吓得手脚哆嗦,一脑门的汗,再看那个站在后面一步一顿跟着的年轻女人,心里倒是一番无奈,何苦呢?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对方不愿意,何不找个愿意的,就凭她那种貌若天仙的长相,还能找不到个甘心情愿的男人了! 女人啊!没几个不傻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1踹死算了 倒也不是没见过白蔼风动怒发火的样子,但动这么大的怒发这么大的火还是第一次,进门差点没把他家那个老头给惊住,一见他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进了门白蔼风连句话都没说,拉着我直接回了楼上,至于楼下那一众风烛残年的老头,就跟空气一样给扔在了楼下了。 进门白蔼风叫人送了晚饭进门,躺下了就是一夜没起来过。 开始我当真以为他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无法说服他家那个急切想要抱孙子的老头,可后来我才知道,为了过去接我,白蔼风提前做完了三天的事情,忙了一整个晚上,过去接我又一个人连续开了七个小时的车,到了地方也没得空歇着,就这么不吃不喝的一天一夜,到底把自己给累到了。 看着白蔼风衣服都不脱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这饭也吃的不安生,第一次听见白蔼风打鼾,我一动筷子他就吹气,吹的人那个没有食欲,到底还是忍不住起来上床给他做起了奴才。 先给他脱了身上的外套,又给他把枕头垫了垫,听不见他打鼾了我才下去吃饭,吃了饭看看他睡得实在是沉,我就是脱光了靠上去他都不能有反应,去浴室里冲了冲,把衣服穿回去,靠在一边躺下就睡了。 半夜白阑珊那丫头来敲门,迷迷糊糊起来去给她开了门。 “爷爷要我叫你和大哥吃饭。”果然是有钱人家,三更半夜都能吃饭,就是不知道这家吃的是那顿饭,是晚餐还是夜宵? “不吃了,你们吃吧,没事别来叫了,跟叫魂似得!”门关上又回去了,上了床扯了扯被子就睡了,谁知道白蔼风一早就醒了,我刚扯过被子闭上眼睛,他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眼我看他,他正起身去浴室,我当他是人有三急去放水了,谁知道他磨磨蹭蹭的我都睡着了人才回来,我当真是睡死了过去,要不他也不能把我衣服给脱了大半。 一大早门外就来敲门,隐隐约约听出是白阑珊那丫头才睁开了眼睛,刚想要从床上起来,胸前横着的一条手臂勾住了我全部的视线,顿时吓得不轻,脸都白了! 除了内衣,什么都不剩了,白蔼风竟差点没把我脱了个精光,他怎么不干脆再脱得干净点? 心里那个恨,却一点不敢声张,转过脸小心的看了一眼正搂着我如同搂着一个抱枕的白蔼风,脸都绿了,白蔼风竟然光着身子,不用问他下面肯定也什么没穿,这死混蛋,活腻了? 强忍着喘了一口气,转过脸小心的把白蔼风的手臂给拿了下去,一放下他就翻身仰躺在了床上,腿一动把大半个身子都露了出来,我一转身就把他小腹以上的地方都给看了个遍,顿时忍无可忍的闭了下眼睛,以免长出针眼。 起身一边找自己的衣服,一边扯了被子给白蔼风给在身上,拿起衣服忙着穿上,这才算心情平复一点。 本打算去洗漱就出去给楼下那个姓白的老头请安,怎么说这是人家的地盘上,不能失了礼数,再怎么说还是要客套客套,别让姓白的老头挑我不是,谁想我刚进了浴室,牙膏还没来得及挤出来,白蔼风就大刺刺进了浴室,下面只穿了裤子,上什么却什么都没穿。 浴室的门开了我就回头去看,明知道除了白蔼风不会有别人,还是给他惊了魂,半响才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他都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挡住我视线了。 多少次了,他总是能如同大山压顶一般的立于我面前,而我也总想挥起手移开这座山,但到最后都是低气的认命。 看看白蔼风站在面前的德行,转身我挤了牙膏,一边刷着牙一边想着白蔼风接下来会干什么,果不其然,他就真没有辜负了我绞尽脑汁的去想,我刚刷完了牙他就从身后将我搂住了,低头亲我就跟亲他自己的小猫小狗一样,竟是那般的爱惜! “别这样。”放下了牙具我就拉他,结果拉了半天他才放开,便宜都给他占够了! 松开了手白蔼风随手把我的新牙具给拿了过去,顺便把牙膏挤了出来,我一看他要用我的,忙着说:“新的你用不惯,我帮你拿你的。” 转身我讨好的把他的拿来了,结果一回头他都已经刷了一半,看他那个样子我顿感无力,他也不怕我传给他点什么病,真是! 放下了牙具挪了挪洗了把脸,擦了脸看看他的护肤用品,一个大男人真是臭美的紧,竟然五六种,随手拿了一瓶乳液闻了闻,味道还行,随便摸了摸转身去了外面,没多久白蔼风跟了出来,但他真不是一半的爱干净,半夜洗了澡,早上起来又洗了个澡,怎么没把他搓去一层皮? 出来白蔼风擦了擦头发,拉开了柜子开始换衣服,到这时我才发现,白蔼风的衣柜里不但有男装,竟还有女装。 白蔼风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随手把一件粉色的衬衫拿了出来,穿上又摘了一套暖色系的女装出来,随手扔给了我,本能驱使我一把接住了。 “我这套还干净,我车里带了衣服,一会我拿过来,不用你麻烦。”我看看衣服上的吊牌,一套十几万,笑话,我能舍得穿么,留着卖钱好了! “你直接卖了我更值钱,估也估几亿。”白蔼风转身看着我,一边整理着衬衫的袖口,一边走来站到我面前,给他一说我立马心虚了,收了收衣服去了浴室里,锁上了门才放心去换。 换完了衣服出来,白蔼风就等在门口,我出来他朝着我看,看见我不由愣了一下,半响才思忖着说:“以后还是穿那些地摊货,别穿这些,省的出了门给人劫了。” 白蔼风一说我就笑了,谁让我爸妈把我生得好,随便一打扮都美的颠倒众生。 “人长得不怎么样,回头别为了一套衣服把命丢了!”白蔼风转身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差点抬起脚给他一脚,踹死他算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2飞不过沧海的蝴蝶 出了门白蔼风把我的手拉了过去,他一拉我的手我就忍不住低头去看,其实有些事不是装就能装的出来,要真是一对恋人,手上怎么能这么的干净? 想起当初,秦凯文连结婚戒指都百般推脱,还是我们家给准备,订婚他都没给我什么礼物,结婚也是我娘家给准备,离婚的时候我就丢了戒指,我一直想不起来戒指怎么就丢了,现在想应该一早就给秦凯文那混蛋拿走了,也只有我才很傻的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丢到了那里去,还不敢告诉他。 白蔼风的手干净通透,骨节分明,淡淡的透着红润,一看就知道是没做过粗活,和秦凯文那混蛋的手一个模子似得,而我的? 原本我的也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的还要好看,十指尖尖,莹润如玉,白皙通透,摸上去总是那么柔软,可如今…… 如今除了一道道糟乱如麻的口子,稻草一般的质感,从前的那些美好早已不复存在,曾经的伤或许总有一天会不见,但是那些曾留下过的记忆却永远不会消失,就像是一道道岁月,它能无情的流逝,却不会抹去,到最后它会沦为记忆,即使搁浅了,也真切的存在,永远,永远也不会被今天取代。 正当我低着头发呆的时候,白蔼风已经拉着我的到了楼下,他走的大步流星,我走的恍然若失,一个不留神楼下拐角处脚步趔趄崴了脚,不等白蔼风转身身体便朝着下面栽了下去,好在白蔼风发现的早,眼疾手快将我一把搂在了怀里,转身将我搂在怀里靠在了楼梯口上。 “崴脚了?”低头白蔼风便问,我疼得脸都白了,额头直冒汗,没说话也是强忍着。 看我紧抓着他不放,白蔼风一边握住我的手,一边蹲下,把那只松开的手放在他肩上,空出双手将我的脚抬了起来,他一碰我就疼得哆嗦,白蔼风立马气息一沉,起身便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一边抱着朝着楼下客厅的沙发前走,一边叫管家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老管家怕白蔼风怕的要命,哪敢不听话,慌慌张张跑去打电话了,剩下客厅了一大群人都朝着我和白蔼风看,羞得的我都抬不起头,这时候什么戏都不用演了,就是不演都有事,还费什么劲。 白蔼风把我放到沙发上便叫人拿了两个垫子过来,一个放在我身后给我靠着,一个放在我小腿下面,坐下了便将我的腿挪了过去,直接放到了他的一条腿上,我忍着痛抬头看看他那张担忧到心急如焚的脸,一时间没了反应,疼都不那么的真切了,要不是他动了一下,我真不记得我崴了脚。 “疼!”他一碰我脱口而出,白蔼风的脸立刻沉了,冷不防说了一声:“明天把楼梯拆了,叫人过来重做。” 白蔼风一说客厅里立刻噤了声,半天没人说过一句话,我疼得满头大汗,白蔼风朝着老管家那边喊了一声,吓的老管家哆哆嗦嗦的跑来说马上来了马上来了,重复了四五次还在重复。 “去门口看看。”看我一直忍着不吭声白蔼风的脸色更难看了,硬是把我紧攥着的手扒开扣在了他手里,我一用力他就看我,弄得我只能进咬着牙不松,他实在不耐烦就朝着老管家吼,老管家怕他怕的厉害,忙不迭的朝着门口跑,身后还跟着白阑珊那丫头。 好在医生来的快,要不白蔼风那张脸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看。 医生进门白蔼风就叫人马上过来,放下了医药箱医生蹲在了我面前,看了看我的脚问我忍不忍得住,我点着头,医生看了一眼白蔼风,我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回事,白蔼风转身将我按在了他怀里,不等我反应脚上一阵连心的痛,一下就晕了过去,紧握着白蔼风的手一就人事不省了。 再醒过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房间里飘荡着一股难闻刺鼻的药味,我躺在床上,白蔼风在房间里摆弄着加湿器。 睁开眼正巧看到白蔼风在门口摆弄加湿器,一般情况下卧室里是不能放加湿器的,对人身体不好,只有有人病的时候才会放上加湿器,我去家政公司的那会听家政公司的人说过。 想到可能是因为我才放了个加湿器,不免有些不自在起来。 正看着白蔼风坐做出了起身的动作,我马上把眼睛给闭上了,果真听见白蔼风脚步转身的动静,随后是走来靠近的声音,坐下了白蔼风把手放到了我额头上,撩起了我额头的一些发丝,低头亲了我一下我的额头,离开后靠在一旁躺下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我始终闭目没睁开过,即使白蔼风转过什么将我搂过去,盖上被子我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白蔼风搂着我没多久就睡了,耳畔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才睁开眼睛发呆的注视着对面的衣柜。 时间很会开玩笑,把一个错的人在对的时间里送来了我的面前,也把一个对的人在错的时间送来了我面前,不是不会取舍,而是我没勇气重头再来,怕一开始就是尽头,怕结局还是痛苦,是粉身碎骨,万箭穿身的痛苦! 是经历让一个人成长,是变故让我蜕变,我是破茧将要化蝶的人,破茧后预示着将会变成另外一种生物,再不是依附着叶子生活的虫子,而是另外一种长出翅膀,准备着飞跃沧海的蝴蝶。 我是即将要飞向沧海的蝴蝶,是预示着没有明天的人! 谁都知道,蝴蝶飞不过沧海,对我而言,明天或许代表着结束,与他更是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3艳福不浅 一觉安好,傍晚醒来的时候自己竟依偎在白蔼风的怀里,睁开眼便看见白蔼风仰躺在床上,我趴在他怀里,他用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身,另外的一只手拉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在身上。 醒来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顺便把他拉着我的手给放开,谁想到我一离开白蔼风就睁开了眼睛,明明我已经很小心,但还是把他给吵醒了。 睁开眼白蔼风把我又给拉了过去,扯上了被子还是想睡,却听见我肚子咕噜噜的叫唤,又把那双眼睛给睁开了。 “饿了?”白蔼风抬头看着我问,我没回答离开了他怀里,他都听见了,还问什么? 见我不说话白蔼风起身下了床,我刚要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别下来。” 转身白蔼风去了外面,没多久端了两碗米饭两个热菜两个冷菜,一个汤进来,他进来身后陆续跟着进来三个人,首当其冲的就是白阑珊,一见我白阑珊就坐到了床上,余下两个佣人把桌子摆放好,饭菜齐了才陆续离开。 “嫂子,你脚还疼不疼了?”一边问白阑珊一边伸手想摸摸我的脚,但她还不等摸就给白蔼风轰了出去,还说这两天都不要来打扰了,免得影响我恢复。 白阑珊走后白蔼风坐到了我对面,大口小口的吃起饭,看样子是饿的不轻。 我也真是饿了,端起碗也不想着洗不洗手卫不卫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大口小口的吃起饭,看我吃饭白蔼风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他都送到碗里了,我总不能不识好歹的给他再扔回去,一口放进了嘴里,扒了一口饭自己又夹了一块。 看着我白蔼风渐渐缓和了吃饭的动作,看的我有些出神,我吃了几口抬头看他,他瞪着一双丹凤眼朝着我看着,似有所想的说:“一万多一只的龙虾经常吃,红烧肉没吃过?” 白蔼风说着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看着他吃我又吃了一块,多余的话也不说,大快朵颐的吃。 从前的日子奢侈的无法想象,那时候终日锦衣玉食,过得都是神仙般的日子,但那些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毒药,哪比得上粗茶淡饭来的实惠,不但能填饱肚子,还能叫人深省。 想到这一年来的人海漂泊,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每每想起都觉的发了一场生死离别的大梦,梦中尝尽人情冷暖,尝尽世态炎凉,恍然惊醒才懂得什么是九死一生,才懂得无情无泪的荒凉。 没经历过从前的那一番变故,怎么会知道一块肉的意义,不怪他不懂,只怪自己曾经太过放纵,平白无故丢了一切。 “一天没吃东西你慢点吃,没人抢。”白蔼风看我吃的凶,给我忙着倒了一杯水进来,但饭说什么不给我盛了,他说他怕一个不留神撑死我,回头赔了夫人又折兵。 饭不能多吃,就只能喝汤吃肉了,到最后盘子里剩下的只有一点青菜,要不是肚子确实吃不下去了,那点青菜我也不会剩下。 吃过饭我擦了擦嘴,白蔼风端着盘子去了外面,回来扔给我一板消食片。 “这么吃早晚得吃出毛病,就是吃不出病,也得撑死!”白蔼风坐下把水给了我,我掰了两片消食片放在了嘴里,咀嚼了喝了一口水,躺下了就不想动。 “起来。”刚躺下白蔼风就把我叫了起来,说什么要带着我出去走走,我坐在床上担忧的看着自己还缠着纱布的脚,我是病人,不是得好好休息么? 看着我一脸困惑的样子,白蔼风干脆拿了大衣扔给我,等我穿上了衣服弯腰把我抱了起来,直接抱到了楼下去,下了楼把我的鞋给我穿上,也不管楼下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们,一路走来纵贯全程,直接把我抱到了外面的车上,车子上坐着白阑珊,一早热了车,我们上车白阑珊就下去了,兄妹俩说了两句话,白蔼风上了车,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 其实我知道,白蔼风是看我吃了那么多的东西,担心我真的撑出毛病,才大晚上不睡觉带着我出去乱跑,免得我一躺下就睡觉,影响了身体机能,也不助于消化。 那两天白家异常热闹,听说是白老头子的战友们来了,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无聊的老头子们随便聚聚,顺便说说白蔼风为什么不肯答应沈家那门亲事的事。 白蔼风与那个姓沈的年轻女人从小就认识,从中学时候姓沈的就惦记上了白蔼风,可惜白蔼风说什么没看上姓沈的,虽然长得也很漂亮,无奈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就和当年的我与秦凯文一样,我乐意的做梦都发花痴,秦凯文恨得我做梦牙齿打架,一个自以为这是一门天定良缘,一个则觉得这门婚是囚笼枷锁,不但能误人青春,还毁了大好前程。 最终那个姓沈的跟着爷爷去了海外,听说这辈子也不会回来了,从此和白蔼风老死不相往来。 常人看来白蔼风还真够无情,好歹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到底还是不肯接受,但在我这个过来人的眼里来看,这样未尝不是好事,总比秦凯文那样好,不但骗财骗色,还骗的人家破人亡。 “你不是说只住两天?”姓沈的也走了,白家老头子我也陪了,眼看着都一个星期了,在住白家一家老小都回来了,白蔼风还不把我送回去,竟还想带着我出席朋友婚礼。 “我答应了参加婚礼,除非你坐飞机回去。”白蔼风明摆着是借口,我要早知道他说话不算话我肯定不跟他回来。 “那你参加完婚礼就送我回去?”既然他不肯,我硬说也是白说,倒不如跟他说好,免得他回头又和我耍赖。 “看情况,要是却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送你回去。”还是说不准,看白蔼风我就生气,眉头皱了皱闷不吭声了。 “你不换衣服?”白蔼风言下之意是他都换完了我还没动,漆黑的丹凤眼秒了一眼床上放着的晚礼裙。 实在是不明白,别人结婚他嘚瑟什么,非要弄得那么精神,招蜂还是引蝶? 看看他又看看床上的抹胸晚礼裙,起身拿着裙子去浴室里换上了,出来前顺便把头发弄了个简单的法式盘在了头上,好歹也算长得过得去,出来前化了一层淡妆,免得要白蔼风说完扫他面子,不重懂得尊重别人婚礼。 我出门白蔼风正坐在床上穿鞋,浴室的门推开他便朝着我投来了目光,看到我微微愣住了,半响才起身站起来,走来又如同大山一般挡住了我的视线。 走来他便说:“看来我白蔼风的运气不错,老天爷对我不薄,也算是艳福不浅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4来不及 又开始油腔滑调了,但对上白蔼风那双深邃的眸子,突然觉得他不是在打趣逗我,而是真的这么想,特别是他笑容里多温和。 “又在胡说八道了!”转开了脸我说,到底还是有些难为情,放在以前我脸皮后的不行,秦凯文不要说夸我,就是他骂我,我都洋洋得意,当他是在夸我,脸红的时候要不是在床上,什么时候因为一两句话脸红过。 真的是年纪大了,经历不起这些了,一两句话就难为情了,看都不敢看一眼白蔼风。 “害羞了?”白蔼风一把将我搂了过去,满眼的笑意,看着他笑我更心虚了,低着头不愿意看他,他反倒高兴的不行,搂着我呵呵的傻笑。 离开了白家白蔼风带着我去买珠宝行挑了一套首饰,虽然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货色,但也几百万,坐在车里我总觉得不安,担心不小心丢了什么,回头白蔼风不仗义的跟我要,要我赔他,我又赔不起,他便借机要我以身抵债。 “看什么?不喜欢?”白蔼风开着车问我,我看了他一会说:“要是丢了你不会让我赔你吧?” “丢了?”白蔼风颇感好笑,眸子底算计着什么。 “万一丢了,我赔不起你。”我说着,白蔼风笑的更欢了,还说赔不起就不用赔了,反正他也不在乎这么一点东西,总比我拿去卖了的好。 听白蔼风一说我彻底无语了,他这意思分明是在说东西都了都比我拿去卖了换钱好,他要不是没直接说出来,这话真不是一般的难听。 一路上白蔼风心情无比的愉悦,就连堵车都一脸和悦,不知道是他要结婚。 车子终于到了婚礼现场,白蔼风下车便有人忙着过来打招呼,一听那话像是还不错的朋友,招待的人还敢和白蔼风勾肩搭背的我见过的实在是不多,而且白蔼风下车就把我揽了过去,很正式的把我引荐给了对方,不光是我,就连对方都愣了一下,好看的脸闪过一抹意外,半响才从意外中回过神来。 “失礼了,第一次见嫂子实在是有失礼数,一会我自罚三杯,这都要怪嫂子太漂亮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还请嫂子见谅!”对方一看就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不过这种话敢当着着白蔼风面说的,这世界上八成也找不出来几个,看也知道关系匪浅。 我没说话,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蔼风,白蔼风毫不客气随口给了对方两句:“玩心思你不见得是她的对手,我都得堤防着,别尽是些虚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有事我自己会找你!” “那我就不陪了,晚点我安排,嫂子可要赏脸!”说话那个人笑的一脸和顺走了,人走了我还转身跟着看了两眼,皮相倒是也不错,就是那一张桃花面不讨人喜欢,这种男人一定桃花旺盛,跟了他的女人势必要委屈。 “他就那么好看?看的两眼放光?”正看着白蔼风用力的搂了我一下,转身我靠在了他怀里,抬头朝着他那张不大高兴的面庞看了一眼,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他那只眼睛看到我两眼放光了? “他是你兄弟?”刚刚白蔼风介绍说是他七弟,没听说白蔼风有什么异性兄弟,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七弟?而且那人还叫他三哥。 什么三哥?哪里来的三哥? “出来混总有几个患难兄弟生死之交,奇怪么?”白蔼风朝着我问,我摇了摇头,当然不奇怪,只不过是有些意外而已。 以前从来没听他说过,突然出现就显得突兀。 说着话一路行来又见了几个人,其中也不乏都是些相貌堂堂举止文雅的年轻才俊,我这才知道这场盛会白蔼风就是为了显摆我而来,要不怎么走到了那里都有人跟我叫嫂子? 婚礼现场宾客云集,我和白蔼风却不是位列其中,反倒是跑到了后面新娘的化妆室去了,进门里面人真是不少,但都是些年轻的男人女人,女人白蔼风都不认识,进了门就带着我去了那群男人面前,一一做了介绍我才知道,白蔼风江湖兄弟不是一般多,从二哥到十三弟,说好了能凑成一把牌出来,不多不少胡个十三幺。 但白蔼风他兄弟真不是说,没有长成歪瓜裂枣的,原本白蔼风也是个人中龙凤,任是谁见了都得赞叹一番,可到了这一群人里面,反倒也不那么出色许多了。 一一介绍认识,最后才轮到今天压轴的重头戏,也就是今天新郎官。 新郎官是白蔼风他四弟,两人一见面就心照不宣的笑了,还打趣说要不要一起把婚礼办了,省的再麻烦了,什么都是现成的。 听那人说白蔼风便朝着我看了过来,我一看他看我忙着装成四处去看,白蔼风转开了脸便说:“拿不下她,还得再等等,你先来,等我来的时候正好有经验了,省的她不满意我。” 白蔼风一说在场所有的人都笑了,就连那些陪衬新娘的伴娘们都跟着笑了,发花痴的功夫都没有了。 新娘子的化妆室老实说真不小,足够五十几个人在里面来回走动,都快能开一家小型酒吧了,但我一进门就觉得闷热,他们一笑我觉得更热了,热的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再出来。 笑声落后白蔼风把我拉了过去,我这才安静一些,在化妆室里打量起貌美如花的新娘,新娘很漂亮,虽然一直在和身边的伴娘们闲聊,但眼眸却总是追着白蔼风的四弟看,不难看出新娘子很爱新郎,而且很幸运,新郎也总是看新娘。 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什么是真正的浪漫,可当今天看见新娘子和新郎官不时交换的眼神,突然间对浪漫有了更深的理解,其实不需要烛光晚餐,也不需要突如其来的惊喜,只是一个心灵相惜的眼神而已。 正看着,不知道是为什么,白蔼风在耳旁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我愣了一下,抬头朝着白蔼风看了过去。 周围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拍手声,白蔼风低垂着眸子看着我说:“不用羡慕,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谁说我羡慕,我不过是看看。”我说着周围的人都爽朗的笑了,只有白蔼风看着我不笑,事后他还说我结婚的时候,要比任何人都幸福。 这种话也只有白蔼风才不害臊的能说出来,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但那话确实触动了我心,就连跟在他身边都变得安静。 主婚台上站了好多的人,一边是新郎官的兄弟团,一边是新娘子的姐妹团,闹得好不热闹,除了白蔼风和另外一个已有家室的男人,其他的那些兄弟们都在婚礼台上,委实惊艳了在座宾客,其中也包括我。 思绪不由自主的回了我和秦凯文的那场盛世婚礼现场,直到某个人的到来才将这场盛世婚礼结束,也结束了我还来不及开始的步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5狼狈而狰狞 秦凯文的出现打扰了我所有的思绪,整个人都被眼前的人震惊住了,怎么也没能想到秦凯文会出现在婚礼现场,而且当着白蔼风的面就来了。 婚礼上一片混乱,原本热闹的台上突然结冰冷却,其中的几个人快速的跳下了婚礼台,朝着我这边大步流星的走来,另外有两个人维持着现场秩序,这才让婚礼现场不至于陷入僵持混乱。 “婚礼继续。”白蔼风的声音异常平静,朝着面前一早走过来的那个七弟说,那人看了一眼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脸色生冷的秦凯文看了一眼,转身叫人继续婚礼。 所有人都在短暂的茫然中再次把目光聚焦到婚礼台上,就连白蔼风都朝着婚礼台上看,直到这场婚礼在所有人的掌声中结束。 新娘在一片掌声中被新郎抱着离开,本该簇拥着新郎新娘的人留下了不少,送走了宾客走后又回来了几个,白蔼风的一众兄弟到最后竟只少了两个,剩下的都留在了教堂里。 起身白蔼风站了起来,眸光深沉如潭般的注视着一直在在我面前寸步没动过的秦凯文。 “我太太认识你么?还是我兄弟得罪过你,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闹婚礼?”白蔼风的生音平淡无奇,回荡在教堂里却充斥着磅礴浩荡,犹如千军万马在他身后眨眼之时便要横扫沙场。 所有人都朝着秦凯文看着,唯独我坐在椅子上丝毫没动过,也没有过任何的情绪变化和表现。 “告诉他我是谁?”秦凯文声音很重,但却微微发抖,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人太多,又或者是白蔼风的气场太强,吓到了他! 白蔼风朝着我看了一眼,我无言的眨动了一下眼眸,还没做出任何的反应,又听到秦凯文朝着我说:“告诉他,我是你什么人?” 什么人? 抬头看着秦凯文那张依旧英俊不凡的脸,恍惚的在脑海里翻找着有关他所有的一切,甚至是可以给他冠以名字的词汇,但到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你吓到我太太了!”白蔼风的脸色一沉忽然说,声音虽然始终没有变化,气场却更盛,秦凯文不理会白蔼风一心朝着我看着,我不说话他的手伸了过来,做出了要拉我的举动,白蔼风抬起手挡开了他,把秦凯文推出了一步远,秦凯文稳住了身体目光变得冷寒,他身后跟来的人立刻上前了一步,而白蔼风身旁的人刚要动就给白蔼风阻挡住了。 白蔼风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身旁看了一眼,所有的人就都退到了一边。 “你太太?”秦凯文压根没有理会周围是什么状况,嘴角一抹轻蔑冷冽的笑容,眸光更寒了几许,笑都是那么的可怖,要人看他都觉得陌生。 陌生? 对我而言他早已经陌生了,一年前他害了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陌生了! 白蔼风的眸光微动,只是朝着我的方向扫了一眼。 秦凯文轻声笑了出来,抬起手示意身后的人退后,身后的人马上退出去了一米多远。 “她二十五岁,阴历三月初六早上九点出生,生于江南商贾之家,祖籍北方冰雪胜地,自幼娇生惯养,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生不会与人为善,长不会与人和睦,骂人为乐,打人为快。 十岁遇见一个叫秦凯文的少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纵是受尽欺凌也还是不肯放弃。 二十三岁嫁做人妻,同年两月不到家破人亡,从此天涯飘零,音信全无。 她是你的妻?”秦凯文忽然讽刺至极的笑着问,又朝着白蔼风喊着说:“她连孩子都差一点给我生了,她是你的妻?” 秦凯文的笑声戛然而止,白蔼风僵硬的无法动弹,所有人都看向我,我看向秦凯文那张痛到极致开始狰狞的脸,恍然想起当年那个被我一眼喜欢上的少年,到底他还是他,最拿手的就是在我心上刺上一刀。 起身的那一刻秦凯文朝着走了一步,白蔼风挪了一步挡在了我面前,秦凯文的脸色忽然阴霾,双眼目露凶光,身后的人也都摩拳擦掌,随时要把白蔼风碎尸万段一般。 “送你嫂子离开。”白蔼风对着身畔的人说,我转身面无表情的朝着教堂的门口走着,一步步的向着某一个地方,又毫无目的的前行。 身后很快跟着我来了两个人,再往后是秦凯文喊我的声音,有些模糊,也有些刺耳,渐渐,渐行渐远,直到埋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并不是个多念旧的人,对过去也不是无法割舍,我甚至很早就以为对过去我已经割舍的干干净净,可当面对,当再见到不想见到的人,才发现很多事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 这一路我拖着拖地的裙摆,走在春天演奏着凄冷的风里,目光懒散的望着周遭,明明是那么宁静,却看见此中争斗,仿若是刀光剑影中刻画上了我的影子,狼狈而狰狞。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6他要的我给不了 秦凯文的到来犹如是一场倾盆大雨,一场雨破灭了我一年来努力筑起的成就,也击垮了我所有的坚韧。 离开前白家老头子问我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看着他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无言了。 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清楚我的难过是因为婚礼上的难堪,还是无法面对谁,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临行前的那一刻,我突然的抱了一下白家的老头子,离开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白阑珊从身后一路跑着追我,但终究还是没能追上,以至于让我在回去的路上魂魄飘荡了一个夜晚。 那天的晚上真的下了一场雨,只不过这场雨没有想象的那般倾盆,淅淅沥沥的下了一个晚上,雨滴像是为谁而来,像是要洗刷什么,整整下了一个晚上。 可能是下雨的关系,高速上车子不多,特别是我这种开着飞快,却有些找不到方向的车子。 好在这一路没出什么事情,下车的时候恍然一场大梦惊醒,淋着雨呆呆的注视起漆黑的夜,无声的回望着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到最后能为我照亮前程的竟是一场春雨。 大概是一早就接到了电话,文助理一早就把住处的灯都打开了,打着雨伞站在房子的门口等着我,看到我从车上下来便朝着我跑了过来,即便是如此我也还是淋了雨,也因为这场雨,日后累了我的一生! “付经理。”到了跟前文助理马上给我撑起伞,抬头我还莫名的看了一眼,想到还有人在雨夜为我撑起一把伞,心竟也不那么的凄凉了。 “别告诉白蔼风我回来了。”迈开步关上车门朝着房子前走,一边走一边对文助理说,文助理犹豫着,目光透过房子周围昏暗的灯光注视着我,我看向他撩起深邃幽暗不明的眼眸,带着一丝浅笑清水般的面容让他突然的愣住了。 我在想,或许就是那个时候迷惑住了他,亦或是被他看见了我一身的孤独落寞,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打消了要给白蔼风通风报信的念头。 进了门我换了衣服,文助理一直跟在我身旁,我进门去洗澡他在外面马上准备了一壶热茶,我出来就给我倒了一杯热茶,要我趁热喝。 “太晚了不变留你在这里,孤男寡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钥匙在车上,趁天还没亮早点回去。”喝着热茶我不近人情的说,文助理站在一旁看了我一会,到底还是走了。 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我去锁了门,转身就晕倒在了门口。 借用白蔼风的话说,老天爷对我不薄,若不然高烧了一夜的人怎么会突然就退了烧,一早起来还能好人一样。 白蔼风和白阑珊兄妹第二天的早上十点钟就到了,不巧的是他们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里跟文助理他们一行人开会,而文助理刚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跟前,我从早上退烧了开始就不住的咳嗽,吃了药也还是忍不住的咳嗽,文助理一直担忧的看我,到此时已经给我倒了四杯水了。 正开着会电话打了进来,免提里说白总来了,文助理愣了一下才放下水,白蔼风推开门直接进了门,身后跟着白阑珊。 兄妹俩一进门就把所有人都意外的双眼发呆,白阑珊担忧的看了一眼白蔼风,我敲了敲桌子,“就按照刚刚说的办,有什么不妥再议。” 所有人都在我一句话之后起身陆续的去了门口,经过白蔼风无不是毕恭毕敬,打过了招呼才离开。 “白总。”最后一个要离开的事文助理,走到白蔼风面前并没有要出门的打算,而是站在了那里。 “出去。”白蔼风的声音极冷,从来都没听见他这么对文助理说过话,脸色甚是冷寒,想到可能是自己连累了文助理,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文助理,打电话订餐,白总舟车劳顿应该饿了!”听我说文助理看了一眼白蔼风,转身去了外面,关门之前白阑珊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关上门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我和白蔼风两个人,白蔼风站在门口却一步没动,看着我双眼中是痛苦不堪是心有不甘。 无动于衷的合上桌上的几本企划案,起身站了起来,直接走去白蔼风的面前,对视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或许白蔼风也不想听我说什么,转身时竟是那么的生硬决然,决然到看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让我不知道如何面对。 迈开步我又咳嗽了一声,一咳嗽呛的整个人都跟着颤抖,那种要把肺咳出来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出门前我以为白蔼风已经走了,不想门开了他就站在门口边上,还吓得我脸都白了。 “好好的咳嗽什么?”白蔼风冷声问我,我看着他有些发呆,而后漫不经心的说:“可能是着凉了!” 看着我白蔼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身走了,看他走的不快我从身后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说:“没有意外,这个夏天手上的企划案就能做完,如果不出岔子,停车场也会交工,我想现在就做推广,预期效果好的话,这个冬天这里就能接待第一批来这里的客人。” 白蔼风走在前面,如同是一个聋哑老人,毫不停留的脚步让我觉察到,他根本就不在听我说话。 走廊的尽头是电梯,白蔼风竟直接经过了电梯,直至走到了窗户的前面才突然停下,停下之后却没转过身对着我,而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单单是望着他的脊背,我都觉得荒凉,却不敢为他心软。 骄傲如他,他要的是冰清玉洁,而我给不了他! ------题外话------ 谢谢zhenghongyu的花 网上小强的花和钻石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7一气一怒为谁而来 进电梯之前文助理打了电话过来,白蔼风这才转身看向我,我接电话的时候按了电梯,白蔼风当仁不让的走了进去,电梯里找了个离我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在那里,挂了手机我看了他一眼,他那张脸依旧冰冷的没有表情,双眼中含恨带怨,直至去餐厅吃饭也没说过一句话。 吃饭的时候白阑珊一直坐在他身旁,和我对坐着,从来都没有那么担忧小心,担忧着惹了白蔼风这个大哥,小心着处处不要出错,大气不敢喘,饭也不敢多吃,吃了一点东西马上安静的坐去了一边。 白蔼风没吃饭,只喝了一口水,脸色还是那么的冰冷,也不光是他的脸,其实他全身都透着冷,透着那种看不见的拒人千里之外。 吃不下去饭,看别人吃罗宋汤我也叫了一份,刚喝了一口又咳嗽了起来,看我咳嗦白蔼风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起来去了趟洗手间,猛地咳了一阵,回来了总算是安静了不少。 这顿饭吃的异常的艰辛,白蔼风坐在对面一直盯着我看,那双眼睛看了叫人不忍心狠心对他,但又别无他选,到最后只能选择回避他的目光。 下午事情不多直接回了住处,回去后吃了一些药总算是止住了咳嗽,一个下午过得也没那么的难过了。 “嫂子。”趁着白蔼风去洗手间的时候,白阑珊跑到我面前叫我,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说白蔼风一直没吃过东西,也不说一句话,来的时候飞机上一直发呆。 “没什么事,可能是受什么刺激了,过两天就好了!”我说的无比轻巧,比往常还没心没肺,看的白阑珊半天才起身回去自己的房间,到底还是亲妹妹,真心疼起来比我这个外人强。 白阑珊一会去白蔼风就出来了,看了我一眼坐到了一旁,双眼注视着电视机,再不看我一眼。 陪着白蔼风看了一个下午的电视,下午四点多钟我才起来去厨房里准备晚餐,简单的煮了一点粥,但吃的人只有我自己,白蔼风一口不吃,白阑珊只吃了一点,也就只有我没心没肺的吃了一碗。 晚饭过后客厅里异常安静,白阑珊早早的回了房间,八成是回去了偷听了,但她又要失望了,这一次是真的什么收获都没有。 白阑珊走后我就起身回了房里,推开门直接去洗了热水澡,出来吃了大把止咳消炎退烧的药,其实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可能是恨不得自己出点什么意外,要不然谁见过吃药大把大把的吃,也不看看是不是吃得过量,吃出点什么事来。 吃了药直接去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关上了房间里的灯,一睡就是一整个晚上,从傍晚的六点钟睡到早上的六点钟。 这一夜窗外面风声不断,像是在诉说着谁的心事一般,一夜虽无话,却不缺故事,而这一夜白蔼风坐在客厅里寸步没动,更没有合过眼睛,早上我出去他还坐在沙发上坐着,不动也没有任何表情的坐着。 我拿了条被子给白蔼风,春天了,虽然是冰雪消融,天气转暖的时候,但房子里没有制暖,其实也不是那么的暖和。 被子盖在白蔼风的身上,白蔼风连点反应都没有,活像是长成人形的石头,不说不笑也不怒,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到房子外来了人,来了个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 秦凯文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做早餐,听见白阑珊跑来告诉我,外面来了个男人,还带了一些人。 白阑珊一说我就知道外面来的人是谁,但只说了一句话:“不用理他,洗洗手准备吃饭,叫你大哥。” 听我说白阑珊跑了出去,没多久来了厨房帮我,本来我以为白蔼风还在发呆,结果出去竟看见他坐在餐桌旁等着开饭,放下了早餐白蔼风儒雅的像个绅士一般吃起了早餐,看的人都有些意外。 早餐还没来得及吃完,门口的门铃便响了,白阑珊起来要去开门,白蔼风啪的一声把筷子放在了桌上,吓得白阑珊一下就安静了,也打消了要去开门的念头,倒是白蔼风他自己,起身去了门口,门开了走了出去。 白阑珊看白蔼风起来去了外面,忙着放下碗筷跑去了门口,透过监控器看起了外面的情况,还叫着我也过去看看。 原本不想过去,但最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还是走了过去,只不过白阑珊看的是监控器,而我看的是窗户的外面。 窗户的外面停了好些辆车子,也站了很多的人,其中有两个人我的印象最为深刻,一个是我曾经不顾一切要追求的人,一个是如今我不顾一切要舍弃的人。 两两相对,其中的一个不知道说了什么,让上门来的秦凯文脸色极差,明明风流倜傥的羡煞旁人,却在那一刻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晦暗,连双眼都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白蔼风转身面色肃然无波,迈开的脚步犹如踏碎了一场盛世烟花,那一身的不可一世,傲视群雄岂是常人能比,看得人不禁暗自出神。 白蔼风进来之前白阑珊跑开了,反倒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管不问,等到白蔼风进门我才想起要离开,转身却被他抓了正着,对上他那双又气又怒的眼睛才知道他这一气一怒是为谁而来,想当然绝对不单单是外面的人,更多的这房子里的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8哭求 不知道是天公作美还是这季节喜欢下雨,白蔼风回来没多久外面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时候的雨都很冷,难免要人想到什么,不由自主的便朝着窗外面看着。 雨中秦凯文站在房子外一动不动的站着,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任由雨水把他较好的面容冻得僵硬。 周围所有的人都坐进了车里,唯有秦凯文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的面朝着这边。 不知道是不是有被记忆里那些抹不掉的回痕迹勾起了思绪,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从前的那些日子。 我以为,我不提就能把往事都抛进风里,但当什么事发生了,想起了不知道从何而起的人生悲喜,一切就犹如泉涌一般统统跑了出来,扯痛了心,也覆灭了灵魂! 白蔼风回来后就坐在沙发上,手机不接,也不关心任何事情,看他不吃不喝的坐着给他倒了杯水,他却恨我一样,一口不喝。 “嫂子,怎么办?”一个上午很快过去,雨一直没停过,秦凯文在外面就这么一直的站着,中午饭做完我又去了窗前,停下了脚步默默的注视着雨中早已模糊不清的秦凯文。 我刚刚看了不久,白阑珊就跑来了我身边,拉着我问。 “死不了,不过几滴雨水,也不是刀子,你怕什么,真死了,也和我们都没关系,猪要一头撞死,和树有什么关系?”转身我去餐桌前坐下了,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白阑珊跟着我坐下头也不敢抬的吃饭,对面坐着她和白蔼风,看她一直不敢动筷子夹红烧肉,我给她夹了一块放进了碗里,这丫头八成是饿了,马上放进了嘴里,我又给她夹了两块才自己吃。 白蔼风又没吃饭,坐是坐下了,但他一不动筷子,二不动碗,又坐了一顿饭的时间,等我和白阑珊吃完了饭,他那边也起身回去沙发上坐着了。 “嫂子,你哄哄大哥。”白阑珊凑到我身边小声央求,我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心知道不能这么做,真要是做了就是给他希望,可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与杀他又有什么分别? 雨下了一天,秦凯文在外面站了一天,白蔼风也不吃不喝的一天。 这就好比我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一个在等着我回头一个在等着我飞身跳崖,后面的自以为我除了回去别无他法,前面的觉得我这一跃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夜里这场雨终于停了,睡觉的时候白阑珊来敲我的门,我去开了门,白阑珊看着我双眼氤氲,欲言又止,拉着我的手说:“你哄哄大哥,他一直不吃不喝怎么行?” “我哄他他也不一定就吃,他是你大哥你难道还不了解,他要是不想吃,就是撬开他的嘴也不见得能吃,别白费心思了,等他想通了就吃了,总不能活活饿死。”听我说白阑珊彻底没有动静了,松开了我的手眼泪顺着眼眶流了出来,看也不看我一眼的走了。 关上门之前我朝着沙发上依旧不言不语的白蔼风看了一眼,关上门回去继续睡觉。 一夜过后,早上的天空格外的蓝,在房子里仰望天空都觉得心情舒爽,白阑珊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不说,沮丧的双眼都没有神采。 望向窗外还站着的秦凯文,半响才转身回来,靠在白蔼风的身旁坐下了,看我坐下白阑珊马上就躲了起来,许是以为我是想劝白蔼风吃饭,忙着把房门关上了,但白阑珊走后我反倒坐在电视前面看起了电视,根本没理会过白蔼风是死是活。 白蔼风也是快而立之年的人了,他要寻死腻活谁能管得了? 我看了一个上午的电视,虽然不记得到底自己都看了什么,但我知道白蔼风也在跟着我看,而且每当看到关键时候我换了台,白蔼风都会不由自主的朝着我看一眼,像是不大高兴刚刚感兴趣的节目就被我换掉。 上午的时光就这么消磨掉了,中午饭没什么可做的煮了一点粥,吃过饭继续看电视,到了晚上吃过饭继续看,这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又去看了一眼秦凯文,而后回去安稳的睡觉。 转眼间三天已过,秦凯文站在外面还没有离开,终于身体吃不消开始晃荡了。 “嫂子。”秦凯文临倒下之前叫了个人来敲了门,白阑珊一看来人敲门吓得小脸都白了,好像她是一只兔子,门口来的是只专门抓兔子的老鹰,吓得魂不守舍,拉着我就差躲到身后去了。 “去开门。”听我说白阑珊没动,我要去她才忙着跑过去,门开了,外面的人把一部手机给了白阑珊转身走了。 回来白阑珊把手机给了我,低垂着眸子我看了一会,转身看到窗户外秦凯文握着手机放在耳边,拿起手机放在了耳边。 “你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放弃我,答应过我,不管发生什么变故都不会不相信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我,你骗我!”电话里传来了秦凯文颤抖,泣不成声的声音,心口忽然的向下跌去,仿佛听见咯噔咯噔心被揪痛的声音,茫然的想起了欢爱过后秦凯文在床上问我什么,自己又是毫不犹豫的承诺过什么。 原来,誓言是如斯肤浅,肤浅到可以成为一个人埋没良心的借口,肤浅到能够想要人忘记。 “我可以一把火烧掉这里,将这里化为灰烬,把那个代替了我,抢走我心爱女人,让我痛苦不堪的混蛋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却说什么不想再走错一步,都因为你轻言的承诺不可信,再真也不能信! 我想陪着你过行云流水般的生活,却总是沟壑难填,是你说会等我,无论何时发生过任何事,你却等也不等的转身就走,害我找你,害我一身病痛。” 秦凯文颤抖的早已呜咽,第一次听见秦凯文哭,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们回家好不好?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一辈子,一生一世都不要再分开。”一辈子?一生一世? 秦凯文似乎还说了些什么,我却被秦凯文的一句话勾回了思绪,不经意的低下了头,手机放下喘了一口气,目光朝着窗外一直朝着这边望着秦凯文看着。 “阑珊。”正待白阑珊站在一旁因为秦凯文发呆的时候,我叫了她一声。 “在,在。”白阑珊离着我很近,听见了手机里秦凯文的那番话,也看见了站在外面悲痛泪流的秦凯文,一时间愣在那里也不奇怪,我叫她她才茫然回神,看向我竟脸色有些难看,看也不敢看我一眼。 “把手机帮我送回去,捎一句话给打电话的人,告诉他:想复婚可以,做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99下定 人生如棋,我的人生就是棋局,日子是棋子,步步惊心—— 秦凯文最终还是撑不住倒了下去,倒地前身体朝着后面愕然倒下,手中的手机却紧握着不松,仿佛,只要他握的紧,只要他不松手,一切就都没有改变,是他的就还是他的,不是他的就和他毫无关系。 然而,好多事都已成定局,好多人都已是局中人,不是他想要谁在局中谁就在局中,也不是他想要谁在局外谁就在局外。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是他亲手导演了这场战争,是他让自己狼狈的无法回头,是他将一切演绎到无法挽回。如今,他想要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愕然停止,想让这一切烟消云散,却全然无能为力。 沙场上早已尸横遍野,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样,他可以后悔,可以屈尊降贵低头认罪,那些死在他刀戟下的亡魂却不会活过来。 秦凯文走的那天我推开门去了外面,站在门口静静的望着秦凯文曾倒地前一直盯着的地上,迎着光地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稍不留神都会刺眼的要人遮住双眼。 白阑珊跟我说地上有东西,跑过去捡了起来,结果捡起来的竟是一年前我丢掉的那枚戒指。 “是戒指,这么漂亮的戒指。”白阑珊在我面前吃惊的问,我伸手拿来了看看,里面还有我的名字缩写,证明了它当初确实存在过,只是它的存在并不绚烂,即使连烟花那般绝色超凡的绽放一刹那都不曾有过,但它消失的却如烟花那般寂寞,如此而已。 “不值钱,喜欢等你结婚我送你个比这个还要漂亮,比这个还要大的。”听我说白阑珊高兴的不行,她一笑驱散了连日来阴雨绵绵的天气,也驱散了周遭不寻常的气息,至于那枚戒指最后还是被我收了起来。 白阑珊也嚷嚷着她要那枚戒指,还说戒指是她从院子里捡回来的,但我什么都不用说,对付这丫头只是看着她都多余,倒是那天晚上的白蔼风,无端推开了我卧室的房门,而我给他进门前的毫无征兆吓得不清,捂着胸口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不是睡了?”三更半夜不在外面睡觉,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是睡了,但又醒了。”白蔼风说话朝着我走来,房间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我分明看得见他的影子,甚至是他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一时间看得我心扑通通乱了,忙着下床去抓自己的衣服。 白蔼风连日来一直阴沉的脸,对我更是不理不睬,他会半夜进来我房间想都想不到,更何况我分明锁了门,事先怎么会防着他,加上天气确实渐渐转暖,穿的也有些少,根本没穿什么东西,除了内衣内裤,连睡衣我都懒得穿上,不想偏赶上他就进来了。 “你是渴了还是饿了?渴了冰箱里有啤酒,饿了厨房里有饭菜,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里发什么疯,趁我没生气快点出去,别惊动了你妹妹,丢人的是你自己。”一紧张就开始口若悬河,总有说不完的话,可白蔼风压根不理会我这些,我说一句他走一步,到最后我到了柜子前,他也到了我面前。 “我不渴也不饿,我就是不痛快!”白蔼风他说,我吓得六神无主,紧握着胸前的被子说什么不肯撒手,可白蔼风已经用力的贴了上来,吓得我呼吸都要停顿了,一动不敢动。 “不不痛快?”我支吾着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想着该怎么脱身。 “我要结婚!”白蔼风突然说,我差点没给空气噎到,第一次听见这样和一个女人说结婚这事的,这要是个正常人肯定以为他是个神经不正常的人了,可听他说这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竟觉得他能说出这种话竟也没什么。 “和我,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结婚,你找其他女人去,别在我面前撒野,大半夜吓到我,回头我做鬼缠着你!”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说了,若不然还能说什么? “你见过撒野的男人?见过男人在女人身上撒野么?”白蔼风他一说我彻底吓得不敢吭声了,白蔼风反倒嗤笑了一声,忽地咬牙问我:“嫁不嫁?” “不…不…”嫁字还不等说出口,白蔼风一把将我老鹰捉小鸡的提了起来,一挥手扔到了床上,我吓得魂不附体,那还管得了身上哪疼哪不疼,翻身起来拖着被子便想破门而逃,岂料被子太繁琐,还没走出两步就摔倒在了地上,疼得我眼泪差点没出来,只喊疼! 起初白蔼风真信了我,忙着把房门的灯给打开了,但看我起身要跑,嘴角边一抹邪笑,顿时吓得我死的心都有了。 “有话好好说,你就是要我嫁你,你也得有三媒六聘,要不然你买个戒指给我也行,花就免了,免了!”我边说边向后退,寻思着怎么逃出生天,白蔼风门锁卡的一声锁上了,一边走来一边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连日来白蔼风一直穿着那件白色衬衫,他要是不解扣子我真没看出来,早就脏了,可想他身上一定也不干净,一想他要饿虎扑羊,顿时觉得慌张。 “三媒六聘少不了你,戒指鲜花也一样不亏你,但你信誉不好,我得要你先把定金收了,省的回头你跟我赖账!”白蔼风这话也说得出来,谁见过逼着人收定金的,他这不是逼婚,是逼命。 “白蔼风,有话好说,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厚道,你就算要交定金,你也该去洗洗澡,你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臭,影响了情情调!”我忙说,一脸的讨好,白蔼风却软硬不吃,轻笑一声,随手扔了身上的衬衫,解开了裤子上的皮带。 “又没泥里打滚,怎么就臭了?我看是你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看不上我!不过没关系,等我下了定你就不这么觉得了!”白蔼风说的那个不要脸,竟能说出这种话,亏他还是个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财团总裁,我看他还不如街边的地痞流氓,地痞流氓都说不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话来。 “你这是说的哪的话,我看不上你我能看上谁,这都半夜了,定金就别下了,你还是先洗洗澡,等你养精蓄锐咱们在谈定金的事,其实我也不急。” “你不急我急,我要不下定,我睡不着觉。” “你…” ------题外话------ 出门吃份子回来的晚了 谢谢欠条和网上小强的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0无条件 看着我白蔼风把裤子上的皮带给抽了下来,一看他把皮带抽下来我顿时呼吸顿了顿,这家伙难不成还有特别嗜好? “还没问你喜欢怎么玩,是喜欢浪漫一点的,还是喜欢刺激一点的?你脾气太怪,第一次难眠摸不准,以免事后遭你埋怨,还是事先说清楚的好!”拖着皮带白蔼风走了过来,我一看他那个拖着皮带目光深沉的样子,顿时心凉了大半,白蔼风这不是要交定金,他这是要索我的命! “太晚了,太晚了,玩就不玩了,你还是好好洗个澡,等你明天休息好了在玩,我又不会跑,也不差一天,回头别弄出点什么动静影响了你妹妹睡觉,影响了你做哥哥的形象!”我竭力撑着平静,百般的讨好,白蔼风却软硬不吃,拖着皮带继续朝着我走来。 我实在是怕他怕的厉害,看见床头柜上放着手机,抄起来扔了过去,白蔼风眼疾手快,头一偏躲了过去,啪的一声抖了一个皮带,吓得我差点没哭出来,听他说:“原来你喜欢刺激一点的,正好,我也喜欢刺激一点的。” 一听白蔼风这话我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忙着讨好他说:“我不是故意要扔你,我是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事情太多,精神有些不正常,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枕边之人,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见识?”白蔼风那话说的那个好听,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那双眼睛要喷火,要吃人解恨! “白蔼风,我真怕你了,我求求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过去种种都是我的错,要不我给你跪下得了,你说,除了交定金的事,其他我什么都乐意。”我说的那个可怜,白蔼风瞪着一双丹凤眼理都不理我,直接走到了我面前,扯了扯手中的皮带,啪啪两下,吓得我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过去,吓得手心都出汗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向后竭力躲着,白蔼风狭长丹凤眼微眯,眸仁寒芒乍现,我吓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清楚?我成天就想一件事,巴不得把你办了,你说我要干什么?”白蔼风声音一寒,阴冷冷的瞪着我,我吓得大气不敢喘,哪敢再得罪他,看他我都觉得怕,他跟变态了一样,说不准是受了刺激,正失心疯发作,我不说什么还好,说什么回头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喊冤都没人给我喊。 低着头我连句话都不敢说,白蔼风反倒冷哼了一声,随手扔了手里的皮带,我一看他有所松懈,立马想到了要跑的机会,上面推了他一把,脚下给了他一脚,还以为自己多聪明,白蔼风却站在跟前纹丝未动,闹的他还一脸好气又好笑的德行,头一撇一抹气不打一处来的面容,转过脸舔了下嘴唇,不耐烦的一把将我给拉了过去,手一抬又把我给提了起来,就那么随手一扔,就像是扔小鸡一样给扔到了床上。 身体一个翻滚趴到了床上,翻身想要起来白蔼风已经跟着上了床,看他过来我忙着大喊了一声,求着他别再过来了,但他丝毫没什么犹豫,上了床就来扯我。 他扔我扔的无比轻松,可我起来却起来的浑身都重,没等多开又给他拉倒了身下,眼看着白蔼风得逞,心一急喊起了救命。 白蔼风动作一滞从我身上起来了,双手按着我双手低头盯着我看着,给他一看我顿时没了反应,总觉得他看我受了伤,满眼都是伤痕,连挣扎都没了力气。 正对望着,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白阑珊那丫头也够实在,竟在门口敲了起门。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白阑珊门口急着问,我这个一阵脸红,又不敢答应,生怕惹了白蔼风不痛快,哪成想白蔼风倒是一点没在乎,朝着门口扫了一眼,冷声喊了一声:“再过来把你扔出去喂狼!” 扑腾腾的一阵,白蔼风那话刚说完,门外白阑珊就忙不迭的跑回了房里,关门声那个大,吓得我一激灵。 “现在你喊一个晚上也不会有人来,喊吧!”见过能气人的,没见过这么能气人的,都没人能听见了他还要我喊,我喊破了喉咙他能放了我? “白蔼风。”硬的不行就软的,再折腾折腾就天亮了,天亮兴许白蔼风就没兴趣了。 听我喊他,白蔼风也没应声,但他按着我双手,俯身并没离开。 “要不你先起来,我陪你去洗澡,你身上确实有味道,好歹是第一次,总要留下个美好的印象,要不然等到我们古稀之年,回忆起这事,又或者是一个不小心和孩子们说起,不是很丢人!”听我说白蔼风按着我的双手渐渐松开,但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我可不敢轻举妄动了,而是静静的注视着白蔼风,直到他起来,坐在床上看着我。 匍匐着坐起来掩了掩胸口的被子,要知道我就弄个床单了,实在是累赘。 “好好的和孩子们说这个干什么?”白蔼风忽地问了一句,差点没噎住我,我拿话哄他,他还真信了,我有病我和孩子们说这些,孩子? 他不傻我傻,好好的说什么孩子们,闹得好像我们真会怎么样了一样! “人老了都喜欢回忆从前,兴许不留神说漏嘴了。”我说着挪动了两下,想着趁白蔼风不留意就跑,但我刚下了床,还没来得及跑,就给白蔼风一转身盯上了。 他那双眼睛就跟猎豹的眼睛一样,给他一看我顿时浑身紧绷,也管不了许多,转身拔腿就跑,岂料我快他也快,刚到了门口就给白蔼风按在了房门上,门都开了,一把又给他砰地一声关上了,身体都给他撞疼了! “白蔼风,有话……”转身我想求饶,可转身白蔼风突然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嘴,把我余下的话都堵了回来,翻搅着不留余地,愈发的凶猛缠绵,不给人任何的机会拒绝,直至无条件顺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1天宫月老阎王小鬼 男人真发起疯,真要吓坏女人,小时候妈在我枕边跟我说,我还一直不当回事,但这次算是真见识了,白蔼风发起疯就是不吓坏了我,也吓破了我的胆,今后说什么也不敢再招惹他了。 要不是白阑珊那丫头的姘头找上门,白蔼风八成得把我大卸八块,还得看他解不解恨,不解恨我照样没有好日子过。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白蔼风就停止了亲吻,撑着身体听了一会,就像是一阵风,忽地一下便离开了身上,扯过了衣服直接扔给了我,离开他还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说他上辈子得罪了天宫月老,临死忘记了打赏阎王小鬼,连上个女人都这么费劲。 常言道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好歹姓朴的救我一回,出去看看热闹还是有必要。 缓和一会,穿上衣服去了外面,结果一出门看见姓朴的正和白蔼风势均力敌的对站着,白蔼风身后站着满脸惊恐,衣服都给撕破的白阑珊,一看那丫头心口顿时一颤,这是要追人的架势么?这明摆着是欺负人的阵仗。 一看白阑珊那丫头吓成浑身都哆嗦不成个子的样,我忙着把刚刚穿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了白阑珊,搂着她进了门,结果我进门没多久外面就打了起来。 打架不是谁没见过,但能把人又给打残废实在少见,我本来也不关心姓朴的死活,但白阑珊紧拉着我的手,双眼目光满含着祈求,再怎么说这丫头一口一个嫂子的叫我,看她那样子我也不忍心,这才起来去外面看看,谁知道等我起来去外面看,姓朴的一早就躺在了血泊里,再看白蔼风,手里握着折了半截的椅子,我出门啪得一声扔到了地上,剩下的那半截也摔得稀巴烂。 看他那德行我顿时在心里咒骂了一顿,他欺负我的时候他怎么不说,看见别人欺负他妹妹,竟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他是只猫精,赔了命还有命活着? 打量白蔼风发现他也受了伤,手臂和脸都青了,他出来的急,身上只穿了件衬衫,扣子都来不及系上,胸口和肚子上都青了一大片,看着着实触目惊心。 好歹他是我老板,他虽然对我不仁,但我对他却还有义,看他总比一个不相干的人强,地上躺在血泊里的我都没动半分恻隐之心,看见他身上青了一块就眉头深锁不展。 正待我朝着白蔼风走去,白蔼风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白阑珊的房间走了过去,开了门直接进门去了,反倒把我一个人扔到了房门口,面对着一个找上门,总也学不会循循渐进的男人,一个烂摊子。 门关上我走去了姓朴的面前,好歹他来得及时,救了我一命,我要是不救他多显得我无情。 “我看看你电话里有什么人,打个电话给你家人,叫他们来接你,好好的日子不过,折腾什么,你这条命不禁打,还是留着回家好好孝敬爹妈的好。”伸手我翻了翻姓朴的衣服里,在里面拿出了手机,谁想刚打出去人就来了,一进门还把我吓了一跳,来得太快往往事出有因。 被扶起来姓朴的目光淡淡的朝着白阑珊的房门口看了一眼,要是我没看错他流露出的应该是一抹安心的目光,看得人很是奇怪。 “朴会长,要不要通知会长夫人?”进门那人是个韩国人,说着一口标准的韩国话,白白净净,眉目清秀,长得甚是好看,皮肤比个女人都好,但我一看他就想到都是整的,顿时没什么好感觉了。 “不要告诉她我会解决。”姓朴的男人只是交代了一声,退后了一步朝着我四十五度鞠了一躬,抬起头还看了一眼白阑珊那丫头的房门口,而后才转身离开。 姓朴的一走我就盯着门口看,看来看去最终看出了门道,低头看看地上的那一滩血,都打得头破血流了,还这么礼貌,韩国人过真不一般! 先去浴室端了一盆水出来,把门口的一干血迹都擦的干净,洗了手,寻思着去了白阑珊的门口,门没锁,推开门就看见了里面正靠在白蔼风怀里的白阑珊,眯着眼睛像是哭过,靠在白蔼风的怀里一动不动,白蔼风脸冷的那是一个寒,单单是看他我都冻得结了一身冰。 看我看他白蔼风才把白阑珊缓慢轻巧的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关上房间的灯走了出来,门关上看了我一眼直接找了个地方去坐下了。 转身我看着白蔼风,衬衫也破了,脸也青了,那一身的狼狈什么时候见过,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白蔼风那不是狼狈是张狂。 回了房里我拿了医药箱出来,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瓶跌打酒,看看年月日还没过期,开了封倒在手里给白蔼风擦了擦,我一擦白蔼风就抬眸看我,盯着我死死的看着,给他一看我就全身发毛,心里发慌,总觉得他要把火气撒到我身上,但到底是我想多了,到最后白蔼风也没那么干过。 擦了一阵明显感觉白蔼风的身上发热,我忙着起来去洗了手,回来看白蔼风坐在椅子上独自发呆,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了,我走过去他也没看我一眼,双眼的目光定定的盯着某个光秃秃的地方发着呆。 我坐下给他把脸上的那块淤青用热水瓶滚了滚,免得明天见不了人又是我的错,白蔼风倒打一耙的本事日有见长,不容小视。 “我不在的时候朴俊海来过几次?”白蔼风忽地问我,目光落在我脸上,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前前后后就两次,都给你碰上了!”都打得半死,估计这一次又要住院一段时间了。 听我说白蔼风起身走了,反倒是我一时间回不过神,不知道白蔼风唱的哪一出,等我转身看他他已经去了我的房间里,门关上再没出来过。 看看时间都快天亮了,他要是喜欢睡我的房间我倒是可以让出来给他,只要他不打我的主意就行。 起来蹉跎了一会,本打算去白阑珊那丫头的房间里将就将就,谁想到我刚去白阑珊的门口,就听见自己房间里白蔼风喊我的声音,听他喊我手比脑子都快,拉开了白阑珊房间的门,一溜烟脚底抹油跑了进去,进门就把房门给锁上了,这才逃过一劫。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2威胁 躲过了这一劫,觉才睡得心安理得,但躺下了却还是睡不着了。 看看白阑珊这丫头,我把床头的灯打开了,这丫头才睁开眼看我,看她那一脸的担忧也知道她是惦记姓朴的了。 “没什么事,就是破了点皮,死不了!”听说白阑珊这才松了口气,脸上见了点血色。 “这种事以后别再干了,小心得不偿失,到时候后悔的可是你自己。”闭上眼我把床头的灯给关了,白阑珊和我各怀心思的躺着,没人说话也没人做什么,但到要睡着的时候白阑珊还是问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哥?” “没有为什么,没人规定我非喜欢他不可。”闭着眼睛我四号没有遇过的回答,白阑珊转过脸看着我,透过黑夜她那双眼睛让人察觉到了困惑。 “他对你那么好,比对任何一个人都好!”白阑珊在为白蔼风抱不平,话说的有些委屈,也有些不服气。 “对我好的人很多,我都要嫁么?”我一说白阑珊叹息了一声,但还是不死心的问我:“是为了外面那个等你三天的人?” “不是。” “你还爱着那个人?” “不知道。” …… 白阑珊终于安静了,她安静下来天也亮了,但我们还是相继睡着了,睡到第二天早上的九点钟还没醒,要不是来人吵了我们,我们还会再睡一会。 听到动静我就睁开了眼睛,下一刻白阑珊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看我一边想着什么,忙着从床上跑了下去,衣服都没穿齐就要出门,出门前被我喊住了。 “跑什么?也不是来找你的?”起身我也下了床,穿上衣服去了门口,白阑珊大眼睛朝着我看着,小脸满是不解,还傻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能掐会算我怎么不知道?”抬起手扯开了白阑珊,开门走了出去,出了门门口果然站着两三个穿黑衣的男人,黑衣男人前面站着的就是秦凯文那混蛋。 此刻,我出门白蔼风正背对着我站着,面前站着的便是正目光冷冷的秦凯文。 我出门秦凯文便看见了我,看到我衣衫穿的整齐竟嘴角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而这笑容让白蔼风不禁回头狠瞪了我一眼,听他说:“不是累了,累了还不回去睡?” 白蔼风明显不愿意让我出来,我也本想着要回去,但刚一动就看见秦凯文手腕上的那东西了,顿时不受控制的走了出去,直到站到白蔼风身畔,对上秦凯文那双期待已久的眼睛。 秦凯文不经意的便笑了,笑容染了他的脸,也凝固了白蔼风那张绝世容颜,顷刻间给他当头棒喝一般,让他站在我面前半点反应没有。 “陪我出去走走,我想和你说点事情。”秦凯文说着转身走了,我迈步就要跟出去,白蔼风一把将我的手腕拉住了,紧紧的不肯松开,甚至让我有些疼痛难忍。 回头我看着白蔼风,听见他说:“不许去!” “不去不行。”我说着抬起手拉开了白蔼风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跟着秦凯文去了外面,门关上抬头朝着等在院子里的秦凯文看去。 一年多不见,他身上的儒雅气息更胜从前,样子却没什么变化,似乎岁月在他那里从不曾来过,直至今天他都还是那副少年摸样,站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微光,要人总也一不开眼睛去看他,听他转身时发出的滴答声,美妙而轻灵。 院子里只站了秦凯文一个人,背对着我,抬头望着天,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放在身前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跟着他来的那些人都退了出去,眼见外面停着几辆富贵豪华的车子,车子旁站着几个年轻穿黑衣的人。 我看着秦凯文,迈步朝着他走了过去,走到他身后他才转身对着我,手腕上的那块腕表引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他一转身我就低头看去,而他也四号没有过吝啬,就这么手指一边揉捏,一边抬起手腕放在他身前给我看着,仿佛只要这样给我看着,他就已经达到了所有目的,低垂着眸子,他也毫不忌讳的低着我看着。 “你想怎么样?”抬头我问秦凯文,秦凯文注视着我,眼眸流转,目光盈动,忽地迈步朝着我走了一步,一步站在了我面前,与我紧挨着,低头问我:“你说的话作数?” “什么话?”我忘记自己都说过了什么,那么多的话,是我要把他碎尸万段,还是我要他血债血偿? “你说想复婚可以,做小的话。”秦凯文他说,目光深邃熠熠生辉,而我却茫然无措。 “我想好了,我愿意,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留下。”听见秦凯文那一番话就就如同是个笑话一般,看着他竟笑了出来,笑的还那般的讥讽。 “你是温柔风吹多了脑子吹坏了,还是穿肠烂肚的药吃多了,把肾吃坏了?当我和你一样了,你就不怕生儿子……” “胡说!我生的儿子肯定健健康康,不许说!”我正说着,秦凯文忽地打断了我,面色浮上一抹不快,咬了咬牙又说:“嘴还是那么粗,什么话到了你嘴里都不好听!” “没人要你听,马上滚!没人想看见你!”我说话转身要走,秦凯文一转身到了我身前,他一动我又看见了他手腕上的那块手表。 “你要不稀罕我就送人,要是别人也不稀罕我就扔到下水道冲掉!”秦凯文他说,我气的脸色发青,冷冷的目光朝着他看着,他便说:“但你要叫声哥哥,我立马摘下来给你!” “做梦!”我死都不会再叫他哥哥,秦凯文要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脑袋让门挤了,除非我死,不然他这辈子都听不见我叫他哥哥。 “那我现在就摔了它!”秦凯文说话就要把手表摘下来,眼见着他高高举起就要摔在地上,我喊了他一声:“秦凯文。” 秦凯文看向我,手表放下带回了手腕上,与此同时,身后白蔼风也走了出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3牵强 时至今日,没想到秦凯文不但不知悔改,竟对我还如从前的那般残忍,如同是一杯穿肠毒酒,不但亲手奉上,还要看着我痛饮而下,他的心肠可真是歹毒,歹毒到我盼着他一句话噎死过去,一转身摔死过去,甚至是晴天一道霹雳,一个雷劈死他! 最毒妇人心,从前总听人说,倒不想有那么一天,自己倒成了最毒的人。 毒么? 不毒!比起秦凯文我还算是好的,我那有他的心黑,哪有他的无情,和他比我还太嫩! 白蔼风大步走来,一张脸冷若冰霜,一双脚足以踏碎谁的脑壳,来的是那么的气薄云天,那么的锐不可当。 秦凯文微微侧目,原本还和我毫不妥协的脸竟忽地变了模样,不但温润起来,甚至是说起了贴心的好话。 “不干就算了,也不急于一时,只要你答应了,我就放心了,这地方也不错,既然不愿意回去,就住下,等什么时候想回了,再回去一样。”秦凯文那话说的极其儒雅好听,却让人厌恶无比,他果真是个狡猾多端的人,又让我对他入木三分。 戴回了手表秦凯文把手随意的插进了裤子口袋,白蔼风来的再快也不及他的动作流畅,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你要不喜欢我不搬来就是,我在这附近买房子买地都好,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秦凯文那话说的恨人,我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但当我一脚狠狠踹过去秦凯文却忽地笑了,笑起来那个高兴那个愉悦,恨不能把脸都笑出花来,盯着我一脸灿然,满眼的温柔流泻。 “还是这么不老实,总喜欢动手动脚。”秦凯文收起笑容便说,白蔼风脚步停在我身畔,伸手便将我拉了过去,搂在怀里低头便看,一边看一边说:“上门是客,再不喜欢也不能动手脚,说出去叫人说我不会管教。” 抬头我看着白蔼风,明明刚刚还冷若冰霜,此刻竟染了三分的笑意,这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能忍,也更叫人看不懂他。 他妹妹给人欺负找上门,他见一次打一次,每次打都要了人命,可秦凯文好歹是他的情敌,每次来他都被人割肉一般的不痛快,但他却就是能笑脸迎人,装的那么深沉,看不懂,也不明白! “呵!”正看着白蔼风那张脸,秦凯文呵的一声笑了出来,转过脸我朝着他看去,但见他明明双眼刀子一般的盯着我看,却脸上带着三分笑意,儒雅的人神共愤,说起话也那般的和气。 “这丫头从小就没心没肺,以前连上床睡个觉都不顾我,只顾她自己舒坦,磨人的很,一年多不见她还是贪玩的很,倒是麻烦了白大少。”秦凯文话中有话,听来更是暧昧,加上他那双柔情似水宠到骨子里的眼睛,任是谁看了都会心里生出一根刺来,换了是平时白蔼风还不打的秦凯文脑袋开花,可结果却出人意料,更耐人寻味。 “她是没心没肺,但跟我还行,听话,懂事,也知冷知热,虽不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但也比外面那些花瓶强得多,只是心思有些重,不知道是穷怕了,还是给人坑怕了,喜欢钱喜欢的要命,追她追的我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倒也没关系,我白蔼风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要多少有多少,虽说不上玉树临风,才情了得,追她还追的来,只要她高兴,别说是钱,就是命我都给。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做她的裙下之鬼我虽死无憾。”白蔼风那话说的那个好听,秦凯文那张脸渐渐失去了颜色,但很快他又说:“她是喜欢钱,但她更喜欢挥霍,三百万的翡翠她一扔就是三块,七百万的车一撞就是两辆,几千万的游艇说沉就沉了,说起来这丫头,别的本事没有,气人的本事最大,只怕白大少还没见识过,她贪玩的很,特别是某些方面,玩滴蜡更是有一手。” 滴蜡? 我微微愣了一瞬,秦凯文这混蛋什么时候看见我玩滴蜡了,跟着他我连根蜡烛都没碰过,怎么滴的蜡? 目光深了几许,正朝着秦凯文看去,秦凯文垂眸向我看来,那张脸明明染了寒白肃杀,却对着我极其温软的说:“医生说我不能在外面呆的太久,我得回去打针,春天虽暖,但你从小不耐寒,北方天气干燥,你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看你脸色总不好,是不是吃的不好睡得不好,等我这两天出院就带你去医院好好看看,看看到底是哪里有病,检查了我也好安心!” “不麻烦了,自己的事还是我们自己办,秦总裁要是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以后也少来这里,我们夫妻都是事务繁忙的人,实在无心接待秦总裁。”秦凯文那话刚刚说完,白蔼风便在一旁说,不给我半句话答言。 秦凯文只是轻巧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白蔼风理都没理他那话,看向我便说:“没见你用身份证,你身份证呢?” 经秦凯文一问我眉头皱了皱,他肯定是没安好心。 “我叫人给你把户籍调出来,你没身份证肯定不方便,过不了几天就能办妥。”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冷不防我瞪了秦凯文一眼,看我瞪他秦凯文笑的那个心里美,竟当着我的面便低头喜不自禁的笑了,抬头他还说:“用不用都没关系,我先给你调出来,等用了也方便。”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行了,小心出门让车撞死!”冷哼一声捎带着白了秦凯文一眼,秦凯文微微愣了一下,而后说:“撞死了我只怕伤心的是你自己,我倒是真想出门让车撞死,死在你面前灵魂总算是有了归处,也不枉费我辛辛苦苦的找了你一年多,要知道当初的决定会让你吃这么多苦,我宁愿当初拉着你一起去死,好过苟延残喘的活着。” 秦凯文那话说的很轻,但他一直看着我,笑容是那般的牵强,牵强到离开时他说不出话。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4没能改变什么 迈开步秦凯文走了,秦凯文走后我站在院子里眉头一直深锁,不是我在想着他那一番话,而是我在想接下来该面对的状况。 果不其然,秦凯文的车子一走,白蔼风就又抽起了风,带着我大步流星的回了房子,进门就问我:“身份证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抬头我问,问的面不红心不跳,敢用就不怕穿帮,用那天我就想到会有被发现的一天,他会问我也不意外,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应对他。 “还敢撒谎?是不是要我逼着你你才肯说?”白蔼风说话就要扯我的衣服,我忙着后退了两步,紧紧护住了胸口,朝着他说:“我没有身份证当然得用假的,难不成我真的到处游荡,找个乞丐窝落脚。” 听我说白蔼风眉头深锁,紧咬了一阵牙,朝着我大声问:“文凭也是假的?” “身份证都能是假的,文凭怎么不能是?”我随口一说,白蔼风站在那里冷冷的目光袭来,气的脸都白了。 “你就不怕真出了事,死了都没人知道,你活腻了!”白蔼风气的不轻,朝着我吼得那个吓人,我站在门边上吓得一哆嗦,到底什么没敢说,也不能说。 “嫂子。”白阑珊看见我哆嗦跑了出来,拉着我看向白蔼风,好歹是他妹妹,白蔼风一看白阑珊过来了,一转身去了旁出,坐下后用力给了桌子一拳,震的桌上盘子碟子的叮当响,也吓得我又是一哆嗦。 “嫂子,你是不是饿了,我热了饭菜,要不你陪着大哥吃点?”白阑珊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看她穿的十分得体要出门的样子,心里那个鄙夷,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出门,她就不怕回头东窗事发她大哥找她算总账。 爱情真是害人不浅,特别是心花怒放的臭丫头。 “那你下班给我买点水果回来,这两天火气大,去去火。”为了白阑珊赶鸭子上架我又去了白蔼风面前,拿了双筷子给他,开始白蔼风转开脸不领情,但白阑珊走了他便拿起了筷子,低头闷不吭声的吃起了饭。 看白蔼风吃了我才松了一口气,端起碗吃起饭。 “秦凯文说的是真的?”白蔼风吃着饭忽然抬头问我,我抬头愣愣的看着他,他问的是滴蜡的事? 看我眉头皱着,白蔼风白了我一眼,这才问:“三百万的翡翠,七百万的车,几千万的游艇。” 白蔼风一说我才想起来,秦凯文确实还说了这些。 我没吭声,低头吃起饭,白蔼风鼻息里乎了一口气,大口的吃起米饭,抬头我看他一眼,又把头低下了。 有些话我不想说,有些事我也不想提,那时候爸常跟我说,盛极必衰,水满则溢,可我不听,到头来落得凄惨下场,我有什么可说的,说出来丢人现眼,还是给人指指点点? 过去的事我没忘记,也不敢忘,但想起来每每都心口上插了一把刀子一样,依然是那么疼痛难忍,但那些事已然发生了,再没有改写的机会,我能做的也只能牢牢记住,走好我今后的路。 低头我一直吃着饭,白蔼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夹了两块肉给我,看他筷子拿走我才抬头看他,他忽地说:“跟着我就只能是这样了,我就是再有钱也不会给你扔给你撞给你沉,跟着我就好好过日子,钱是用来享受,不是用来糟蹋。” 听白蔼风说还真有些感动,感动到饭都吃不下去了,但回头想想感动又没了,他那么多的钱,都舍不得给我挥霍,可见他爱我也没有多少。 吃过了饭白蔼风起来端走了碗筷,出来了就要我换衣服,我站在房间里摸不着头脑的看他,他这才说:“叫你换就换,别整天吃着我的喝着我的还不听话,别忘了你吃的用的都是我的,你欠我的。” 欠他的? 他脑子八成进水了,我什么时候欠他的了,我给他工作他给我钱,我欠他的了? 出门白蔼风开了车子过来,上了车直接把车子开去了医院,一到门口我就说:“我没病,你别带我来这种地方,我不喜欢这种地方,到处都是药味。” 死赖着我不肯下车,白蔼风走来拉开车门弯腰就进来了,抱起我就走,我推他都推不开。 车门关上白蔼风抱着我大步流星朝着医院里走,我那个害臊抬不起头,大白天我又没病,有手有脚非要抱着我,不知道还以为是怎么回事,都没脸见人了,指指点点的人肯定不少。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我说话要白蔼风放我下来,白蔼风却向上用力擎了我一把。 “现在要下来了,刚刚就不该在车里不下来。”白蔼风那话说的那个气人,实在下不来我只能把头埋在了他怀里,装成是病得很重的样子,这样也就没人看我们了。 “怎么样?”检查完白蔼风坐在一旁问,医生是个上了点年纪的中年男人,看了一会片子问:“发烧为什么不就医,肺部有明显的黑斑,排除以前患过肺脏重度疾病,就只能是高烧引起,你们为什么不及时来医院就诊?” 给医生一问白蔼风双眼目光一抹不快看向了我,我马上说:“可能是小时候高烧留下的。” 白蔼风看了我一会,转过脸去看医生,医生反倒很直接的说:“从还没有恢复的症状看,应该是最近的事情。” “什么时候?”白蔼风转过来便不容拒绝的问,给他一问我就显得心虚,他看人向来犀利,给他看就没好事。 “从婚礼回来,淋了雨,我以为没事。”我说着转开了脸,白蔼风眼神都要杀人了,我还能等着他杀了我不成。 “你现在应该还有咳嗦,每天早上都会有,只要遇冷就会有。”医生好不好的说,白蔼风看着我眼神就没离开过。 “哪有,我没觉得早上……” “还说!”白蔼风忽然朝着我冷冷一声,我忙着闭上了嘴,看也不敢看他一眼,直到他问医生:“有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 “目前为止没有,只能慢慢治,这种病很拖累人,要是保养得当,病人自身条件好,治愈不是问题,但肺脏上的斑点不会消失,已经形成,就没有再消失的可能,除非做手术在肺叶上切掉。”医生的话无疑给我的肺脏下了个定论,我坐在一旁一声不吭,白蔼风也半天不说一句话,但最后他还是站了起来,道了谢拿着检查结果带着我离开了医院,上了车一句话没说,带着我又走了几家医院,但得出的结果都一样,直到他累的精疲力尽也没能改变什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5安稳觉 从早到晚的检查了一天,不要说是我累的如何,白蔼风也累得走不动了。 车子里无声无息,白蔼风靠在一旁一声不吭,我看着手里的几分检查结果发着呆,这又是何苦,我都说了没什么,他还非要一家家的检查,不知道抽的什么风! 仰着头白蔼风靠在椅背上歇了一会,起来了把车子开去了第一家检查的医院门口,看他要下车我忙着拉了他一把,他这才看我。 “我不想住院,你别让我住院,你跟医生说给我开点药吃,他不是说要调理,你想让我住一辈子医院?得调理到什么时候?”听我说白爱疯拉开了我的手,推开车门还是下了车,关上车门走来了我这边,我只好迫于无奈下了车。 “不用你抱我,有力气你干别的吧。”转身绕过了车子跟着白蔼风进了医院,晚上都十点钟了,白天给我做检查的医生早就下班回家抱老婆孩子去了,我这才免去了住院之苦。 白蔼风给我拿了一些药,出门带着我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进门把菜单扔给了我,我看看都很贵,立马说:“我看回家吃算了!” “你不是就喜欢占我便宜,有便宜不占良心发现了?”白蔼风这张嘴就是毒,好不容易我为他着想一回他还说这种话,当即我叫了两样餐厅最贵的东西,但一端上来看是日本和牛肉馅饼顿时没了食欲,比起这东西我还是喜欢牛小排鹅肝之类的东西。 “请慢用!”侍应走了,我低头拿起刀叉小声嘟囔着:“一万多块就吃这么个东西?” “麻烦送一份罗宋汤过来。”白蔼风八成以为我喜欢罗宋汤,看我不喜欢吃马上叫了一个,侍应过来不等说话,我忙说:“照着他那个给我来一份。” 朝着旁边那个男人我看了一眼,侍应朝着那人看去,桌上一份小牛排甚是诱人,马上回答了我一句好的,转身走了。 白蔼风看了我一眼,眸子惺忪,但还是问我:“从来没听说你喜欢吃牛肉?” “我没说我喜欢吃牛肉,我只不过喜欢牛小排而已。”听说白蔼风眸子深了几许,切割了一块牛排给我送到了嘴边上,看他心那么诚,我抬起手去接,但他又拿开了,我一想不吃了,干脆靠在椅子上晃荡脚,白蔼风也不气,牛肉放进了自己嘴里,低着头一手刀一手叉的吃起东西,但他总有说不完的话,吃着也堵不上他的嘴。 “要嫁就快点嫁,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别再等了,时间不等人,也别再挑了,再挑你都挑花眼了!”白蔼风那话差点没噎到我,忙着喝了一口水,这才没噎到,看他那个德行八成是想女人想疯了,要不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经大脑的话来。 看他一眼低头继续吃,根本没理他,他便又说:“戒指不会少你的,花你喜欢我定一车给你就是了,实在不行就叫人种一片给你,三媒六聘你说什么时候下,我就什么时候下。” 白蔼风跟抽风了一样,听得周围人都看我们,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他又说:“老头子年事已高,你再这么托着等他进了棺材,两腿一蹬去了,我恨你一辈子,我父母盼星盼月亮想抱孙子,你也别没心没肺装着看不见,我白家家大业大,我是长孙,不孝为有三,无后为大,你在这么下去,我铁定是个不肖子孙,百年之后我断不能饶了你!” 这话给白蔼风说的,他还想化成厉鬼跟我索命不成,吃个饭都不让人安生,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心里这个憋屈,想说他两句,但一想他肯定有后话等着我,干脆闷不吭生了,没理他我喝了口果汁,牛小排送过来我也吃起牛排,刚刚吃了一点就咳嗦了一声,白蔼风抬头便看我,我放下刀叉忙着扯了餐巾纸面向一旁咳嗦了两声,等我咳嗦完白蔼风的那张脸也阴沉了,这顿饭吃的也可想而知,怎是一个压抑了得。 结账的时候白蔼风还阴沉着脸,回去的一路上都没说过一句话,反倒是我,坐在车里难得这么的安静,闲来无事看起了星星,看着看着竟睡着了,等醒来已然进了门睡在了床上。 “把药吃了睡。”好笑我不是自己醒了,而是白蔼风把我给叫醒了。 睁开眼我就有些迷茫,以为自己是在车里,却是在床上,而且身上只穿了件睡裙。 “吃什么药?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开车呢?”听我问白蔼风皱了皱眉头,扶起我也不管我乐不乐意,捏开了我的嘴把药给我放进了嘴里,端起水杯给我喝了一口,我咽了药他才拿开水杯,看着我问:“苦不苦?” 我摇了摇头,白蔼风才放开我,他起身我才看到,他身上穿着那套紫色睡衣,顿时睡意全无,从床上麻利的坐了起来,扯着被子把自己给裹严实了,生怕他回头对我做什么。 “十二点了,你不睡我还要睡。”说话白蔼风上了床,被子扯了扯我没放开,我看着他说:“你要睡就睡,我出去就是。” 拉扯着被子我要走,白蔼风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回头我吓得一哆嗦,他反倒说:“睡吧,我不碰你!” “我不信。”要说我也就是反应快,反应快的嘴都跟着快了,说话就像不经大脑一样,想什么就说了出来。 “你到底过不过来?”白蔼风彻底失去了耐性,用力扯了我一把,直接将我扯到了怀里,被子一扯把两人盖上了,起初我还挣扎了两下,但白蔼风一直搂着我没什么太大的动静,渐渐的才松懈下来。 “我想去洗手间。”安静了三分钟我说,白蔼风睁开眼看着我,慢慢的松开了手。 起身我下了床,像个小偷一样鬼鬼索索的去了浴室,方便完蹉跎着走了出来,白蔼风就躺在床上等我,我看看他又看看离着有些远的房门,目测了一下还是乖乖回了床上,掀开了被子躺了上去。 我一上床白蔼风就从身后将我搂住了,脸贴上来便说:“一天了就不累?” “谁说我不累,我累得要死。”我说着闭上了眼睛,耳边白蔼风轻笑了一声,搂了搂我亲了一下,总算是安静了,这一夜才睡了个安稳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6婚姻登记处 早上七点不到白蔼风就从床上起来了,不光他起来,把我也给拉了起来,下床白蔼风就去洗漱了一番,出来就催促我快点,不然晚了赶不上时间了,我当他是去干什么,竟然是带着我回他老家。 白阑珊那丫头起的也真早,一出来就换上了衣服,手里还拖着行李箱,再看看我的,白蔼风一早就收拾出来了。 “去哪?”我问白蔼风,白蔼风没说,但上了车一看方向我也猜出来了。 “不是刚回去,还回去?”坐在车里我问,白蔼风没说什么,反倒是白阑珊说:“大哥说有点事情要回去办,不放心我们。” 不放心还能拴在裤腰带上,难不成以后去南非都开车带着我和他妹妹? 车子一路开得稳当,开了两个多小时白蔼风就下了车,要我开一会,换上我开得快了不少,但白蔼风总在副驾驶上看我开车,特别是我超车的时候,每回我超车他都看一眼我挂档的动作,看完了继续看我的脸,弄得我像是个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稀有动物,他看我看的那个劳神劳心。 开了两个小时白蔼风叫我把车子开到服务区,休息了一会换上他一路再没停下。 到了地方换上了白阑珊,白蔼风去了后面,我坐在副驾驶上坐着,谁知道这丫头平常车子开得不错,一回到家就开得那个吓人,车子一路晃得我脸都白了,好在没什么事总算是到了地方。 下了车白蔼风就打电话给了什么人,那人很痛快就答应了,还说叫我们现在就过去,白蔼风也没耽搁什么,把白阑珊打发到家里开着车直接去了当地的户籍科。 下车户籍科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很上档次一个穿着普通一般的人,穿着上档次的那个我见过,在上次参加的婚礼上,具体是哪一个没有太多留意,但要不是第八个就是第九个。 见了面那人马上朝着我笑了笑,还不忘叫了我一声嫂子。 “打过招呼了?”白蔼风朝着对方便问,对方马上说:“打过招呼了,医院开了失忆证明,还有血样的化验单,登了记一个星期就能拿身份证。” 听上去白蔼风是为了我而来,我有些意外了,就为了一张身份证就这么大费周折? “户籍科那边费了点劲,听说有人把嫂子的户籍扣下了。”那人一说我就想到了是秦凯文,果真他早就知道我没有了身份证,那是不是就是说当初我一出来就给人抢了,就是他指示人所为? “尽量走正常途径,免得以后有麻烦。”白蔼风说着跟着那人进了户籍科的大门,说是户籍科,其实就是当地的派出所分局。 眼看到了快下班的时间,派出所里只出不进,也就我们这几个人是进来的,但出去的人也都不在意这些,急着回家那里有时间看我们一眼。 进门七拐八绕的到了地方,那个穿着普通的人敲了敲门,里面一个人说话我们这些人进了门,进门那人打量了我们一眼,起身站了起来,做了自我介绍坐下客套的操作起电脑。 “当地的户口我没办法给你开,只能先开一张临时户口出来,我已经托人帮忙把你的户籍本尽快寄过来,现在我给你办的是身份证登记,资料你看下,要是没有出入我现在就叫人给你拍照,身份证一个星期就给你送过去。” 对方办事很有效率,我转过去看了一眼,都准确无误了,点了头。 离开前白蔼风从身上拿出两万块钱来,给那人放到了桌子上,那人说什么不要,还说他不能收,收了以后就不用再混了,但白蔼风却说:“交情是交情,忙不能白帮,以后有什么事你找我我一定办,这次的事情你冒着风险,这些钱当是给孩子买玩具的钱了,这钱在我眼里不多,不是不拿你当朋友,就是朋友才知道你也有难处,你能帮忙我很感激,有事尽管找我,这份工作要是做不成,你随时过来找我,工作我给你安排。” “收着吧,我们是我们,他是他,没有白帮的道理。”一旁穿着扑通的那人开了口,对方才收了钱,出门送了我们两步便回去了,出了门白蔼风看着那个穿着扑通的人,朝着那人说了声谢,转身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他兄弟,带着我回了车上,几天后身份证果真到了我手里,就连户籍本都一块给我送来了。 “难怪没人发现,感情身份证号和年龄都是真的,除了身份证,嫂子真聪明!”收到身份证的时候我正坐在白家的大房子里看一部哭死人不偿命的电视剧,身份证到手白阑珊就抢了过去,两张身份证对照了对照啧啧称其起来,一旁坐着白家老头子,我显得不坦荡抬不起头。 “我说你这丫头就不是一般人,果然不是池中物。”白家老头喝着茶说,我抬头小心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看着户籍本的白蔼风,这两天白蔼风都很安分守己,晚上除了跟我睡在一块,连手脚都老实了,白天他也不和我说难听的话了,处处显得关心,一天药看的比饭还勤,一顿不吃他都能知道,外面应酬电话都能打到家里来问问。 这会他就像是一早知道会给送户籍本和身份证一样,东西没到他先回来了,进门换上鞋脱了衣服就坐在沙发上坐着,没有三分钟东西到了,白阑珊看他就跟着看了起来。 “嫂子,要不要庆祝庆祝?”白阑珊拉着我问,我嘴角没抽歪,谁听说过办了身份证还要庆祝庆祝的,说的好像我中六合彩了一样。 “有什么好庆祝的?”拿了身份证我要收起来,白蔼风却伸手跟我要,我一想东西是他帮忙办的,钱还是他出的,给他看看吧,谁知道给了他他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连同户籍本都给收了起来,他妹妹和爷爷在我没好追着他要,没人了我跟他要,他却说借他用一天,明天就给我。 抬头我看看外面的天,都晚上八点钟了,一晚上他还能看出花来,也没急着跟他要,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他起的比打鸣的公鸡都早,竟把我带去了婚姻登记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7小芸 看着手里的两张小红本,心里头那个憋屈,我还没睡醒就扯证嫁人了? 但看着是老天爷睡醒了,上一次我逼着别人和我扯得证,这一次风水轮流转轮到别人逼着我扯证了,人果然是不能做太多的坏事,坏事做多了,报应都找上身,连结婚这事都能如出一撤的相似。 想起当年我拉着秦凯文兴高采烈去婚姻登记处登记的场面,想起我一扔就是一万多块钱的糖,心里头竟是那般的惆怅,惆怅到看着白蔼风给人发糖便想起当年自己是何其的恬不知耻。 当年八成我就是白蔼风这个德行,问也不问秦凯文愿不愿意,是否出自真心,就拉着他把证扯了,结果到头来两个人成仇人。 白蔼风啊白蔼风,你学什么人不好,偏偏要学我,当真以为我是你的良人,殊不知上辈子是你欠了我的,这辈子我来跟你讨债来了,有你后悔的那一天,到时候只怕是你哭救无门,想死个全尸都不容易。 正看着白蔼风回来了,随手拿走了我手里正看着的两本小红本,一转身不知道放到了那里去,抬头我看他,他已经回来了。 “你放哪了?”抬头我问他,白蔼风低头突然捧住我的脸肆无忌惮的亲了起来,周遭立刻一片热烈的掌声,白蔼风亲的那叫一个痛快,一个淋漓尽致,到底尽兴了才舍得放开。 “疯子!”狠狠的白了白蔼风一眼,抬起手跟他要:“拿来!” “自己找。”白蔼风说着把手抬了起来,我看着他又气又恨,早知道他这样,我就早早收起来了,他放的地方肯定不容易找到,到时候只怕我把他都摸遍了,他也不见得给我找到。 想想来日方长,就不信我找不着,这才转身迈开步走了,白蔼风从后面很快跟了上来,回到了车里以为他是要带着我回去白家,却不想竟是带我去了机场。 “来这里干什么?”车子停下我就问,白蔼风推开车门下车便饶了过来,车门来开了便说:“看看你是不是晕机晕高!” 果然没安好心! 轻蔑的白了白蔼风一眼,跟着他下了车,一下车就看见了过来送行李的白阑珊,那丫头正拖着一个大箱子站在机场门口等我们,起初我当真以为那是给我准备的行李了,但到了跟前才知道不是我自己,还有她这个如今被扶正的小姑。 “嫂子,恭喜你!”一见面白阑珊就笑着说,我最想干的一件事就是踹她两脚,她肯定一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胳膊肘到底偏向了她大哥。 白了她一眼没理她,给白蔼风搂着进了机场,进门白阑珊就拿出了机票,我一看还有护照,气的咬牙切齿,护照都下来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护照?护照不是半个月才下来,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护照? “我们要出国?”一看到护照我才想起来,白蔼风不等说话,白阑珊便说:“大哥说去法国看看,最近有拍卖会,都是些价值不菲的珠宝。” “真的要去法国?”我看着白蔼风问,白蔼风看了我一眼,搂着我直接去安检,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 “嫂子?你好久没坐飞机了吧?”飞机上白阑珊那丫头问我,白蔼风包了头等舱,飞机上根本就没别人,听她问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朝着机舱外看着,一旁白蔼风又开始给我吃药了,我不吃他竟捏开了我的嘴直接给我扔进了嘴里,只不过即便如此,我的病多年后也还是不见好转。 飞机落下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了,下了飞机有人过来接机,深夜的关系,直接去了住的地方,那边是虽然不是什么高档酒店,但也很是奢华了。 进门后白阑珊住一个房间,我和白蔼风住一间房。 第一天实在累,进门都没多想,洗了洗澡直接趴到了床上,白蔼风洗了澡出来看见我擦着头发就过来了,坐下之后抬起手给我捏着肩膀,我还很舒服的嗯了一声,倒是白蔼风轻轻的愣了一下。 捏了一会我的睡意来了,白蔼风吹了吹头发上了床,上床后将我的头发顺了顺,搂着我睡了个安稳觉,第二天都早上了,两个人才醒过来,但醒过来的两个人谁都没说过话,一个躺在一边搂着另一个,一个趴在人家怀里不动一下,手放在腰上搂的那个紧,白蔼风一动我还朝着他靠了靠。 “嫂子。”白阑珊来的时候我正在蹉跎要不要起来,但白蔼风先起来了,搓了搓我的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了床把裤子穿上去了门口,门开了白阑珊一窝蜂的跑了进来,三两步窜上床把一本拍卖会的画册给了我,指着上面的一条项链给我看:“嫂子,多漂亮!” 开始我都不正眼去看,虽然很贵重,可我什么没见过,一般的项链怎么能入得了我的眼,但眼角余某瞄上了那条项链,顿时移不开了,人也跟着忽地坐了起来,看着画册上的那条项链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不是妈的海蓝之心? 看到我神情有些恍然若失,白阑珊坐在床上安静了许多,白蔼风走来坐下也跟着我看,看我一直盯着海蓝之心看,问我:“你见过?” “没没有。”我说了谎,虽然很想拿回来,但项链太贵了,我买不起,起拍价就五百万美金,我没那么多的钱,卖了我都不够。 随手白蔼风把那本画册拿了过去,看了一会看向我问:“你的东西?” “不是。”我低了低头,起来去了洗手间,进了门就站在里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足足看了十几分钟才出来,等我出来白阑珊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打着电话的白蔼风。 我出去白蔼风挂断了电话,我走过去他才起来去洗手间洗漱。 出来后白蔼风带着我和白阑珊去吃了饭,吃过饭才带着我们回去,换了衣服去了拍卖会。 进门后白蔼风带着我和白阑珊相继坐在了主会场的中间座位上,没多久会场里渐渐人多了起来,其中竟遇上了熟人。 第一个遇上的是白阑珊那姘头,一进来就在会场里寻找着什么人,到底寻到了。 看到白阑珊坐在会场里,朴俊海直接走了过来,先是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白阑珊,而后朝着我和白蔼风点了下头,抬起头又看了一眼白阑珊才去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在家不管怎么样,外面装的那个深沉,我还以为白蔼风会对朴俊海怎么样,可看他毫无反应的德行,心知道他已经成精了。 比起白蔼风一旁的白阑珊可就嫩多了,朴俊海一来她就心神不宁,要不是我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数落她一番,她还魂不守舍的不知道干什么。 眼看着拍卖会便要开始了,最后的两个人陆续走了进来,本能的我和白阑珊转身去看,结果竟看见了秦凯文和一个女人相继走了进来。 看见秦凯文已经是个意外,目及秦凯文身后的那个年轻女人,更意外了! 小芸?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8默默温情 虽然已经有二十年没见过她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小芸,她那张脸实在是叫人难忘,即便是长大了,她那张脸也还是那么的美,要人忍不住去讨厌。 进门前小芸顿了一下脚步,却没有看见我,倒是秦凯文,经过时在我并排的地方停顿了一下脚步。 相继落座,白阑珊便过来问我,“他不是很喜欢你,怎么好像不认识你一样?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怎么回事?” 白阑珊这丫头果然是不长大脑,当着她大哥的面也敢多管闲事,她的这颗心早晚要操碎了! “皮痒痒了?”白蔼风那话明显的不对劲,白阑珊立马噤声不敢言语了,至于我早就陷入了回忆当中。 五岁之前的记忆我记得不多,但其中最为深刻的一个人就是这个小芸的女人,犹记得那时候我总是以欺负她为乐,每天都要揪她的辫子,即便是她如何的央求我,我也还是无动于衷的欺负她,随我怎么高兴我就怎么欺负,直到后来被爸发现,把爸一怒之下将我关了起来,将她也送走了。 那之后好多年我都没有她的消息,直到后来我结婚前后,我无意中听见爸说她在国外读书,而且学有所成很快就会回来。 一晃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我却因为这件事陷入了混沌之中,或许我该说是因为小芸的出现陷入混沌之中。 苗条的个子,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颦一笑都勾起无限的风情,她那张脸仿若是巧夺天工的一副绝世作品,不知为何我竟看出她美丽下面狰狞万千。 过于专注的思考带来的是一场拍卖会的结束,拍卖会结束所有人都各自班师回朝,唯独我坐在椅子上还独自发呆,要不是白蔼风搂了我一下,我还回不过神,等我回过身才恍然所悟,自己错过了什么。 原以为白蔼风会为我拍下那条项链,结果却出人意料,拍下那条项链的人竟是那个叫朴俊海的男人。 起身的那一刻我略显失望,但比起那条项链,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向了秦凯文那边,不是看他,而是看一身红色衣裙的小芸。 离开前秦凯文一直笑的温雅,丝毫没有留意到我的样子,白蔼风醋意大发把我给强行带了出去,出了门拉着我便去了车上,人前他还能对我好点,还知道带着我走,到了车子里干脆推了我一把,上了车不忘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还算好,早习惯了白蔼风的喜怒无常,认识他开始就没见他正常过,他要是正常了,我还真不习惯他,倒是前面的白阑珊,上车开始就坐立不安,小脸上那个纠结殚心竭虑。 车子开出去白蔼风在下面踹了我一脚,虽然不重,但我天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他踢我我就回敬了他一脚,踢完了不忘狠狠在他脚上撵上一脚,而后清冷的哼了一声,气的白蔼风脸都白了,但也不排除是疼得脸白。 车子绕了几条繁华喧闹的街,终于到了地方停下了,推开车门不等白蔼风下车我就先下了车,明着我是生他的气了,暗着却是怕他下了车找我后账,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不了刚下了车白蔼风那边还没来得及追赶下来,一辆极其名贵的跑车停在了不远处,白阑珊那丫头虽然没太留意,但我看见了保不齐白蔼风那家伙也看见。 我心是那个纠结,越是怕事就越是有事,一转身对上了白蔼风那张正追着我下车要找我算账的脸,朝着他冷冷的说:“不用你追,你不追我也要找你好好说说。” 转身我朝着房子里大步流星的走去,白蔼风气的撕了我的心都有了,下车就跟着我来了,多一眼周围都没去看。 一前一后我和白蔼风进了住处,进门后一群人跟在身后伺候我们,不知道这地方是白蔼风自己的,还是朋友兄弟的,来了这里比住总统套房都舒坦,进进出出都跟着一群人伺候,此刻我和白蔼风一回来,身后就又尾随了一群人,准备伺候我们。 “谁也别跟着。”进门白蔼风就叫身后的人都散了,紧跟着我进了电梯,一进门就栖身贴了上来,我这才后悔不该强出头,自己的事还都没弄明白,还得给白阑珊担着,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心里还总担心白阑珊那丫头上当给人骗,可背地里做的尽是些帮她上当受骗的事,怎是一个鄙视了得。 看白蔼风上来我也没挣扎,记得那本书里说过,生活就像强奸犯,如果不能拒绝,就敞开双腿享受,现在的我决定选择后者,主要问题在于,我多次实践,反抗都无效果。 “胆子不小,敢撵我?”起身贴上来白蔼风便咬着牙说,但他咬牙的样子实在不吓人,不但手楼在我的腰上将我搂紧,就连眼神都显得暧昧,看他的样子也是忘了我在拍卖场看秦凯文的事情,既然他忘了,那我也忘了的好,免得事后他想起来找麻烦就不好了。 “你先踢得我,难道要我跪下给你舔脚趾头么?”我鄙夷的白了白蔼风一眼,他一听就愣住了,而后笑的那个淫荡,跟个荡夫一样。 “那正好,我还没见过有人跪下舔脚趾头呢,特别是舔我的,一会回去你舔舔我试试。”白蔼风说着把眉心抵在了我额头上,我心里鄙夷的送他三个字‘不要脸’!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白蔼风问着在我眉角边亲了一下,我轻轻的躲了一下,撩起眼眸朝着他看着,他也看着我,仿佛隔山隔水的两个人忽然的见上面,他愣住我也愣住了! 心里扑通通的狂跳不止,我竟呼吸有些粗重,未免自己犯错,忙着想要推开白蔼风,那知我抬起手刚推了他一下,他的手离开握住了我的手,低头亲了我的嘴唇一下,一边亲一边收紧了我的腰肢,逼着我仰起头回应他的脉脉温情。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9跃跃欲试 一番缠绵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房间里,进了门白蔼风急不可耐的把我推到床上,起身上来把衣服扯开了一片,我也不知道是给白蔼风蛊惑了,还是怎么,竟没有挣扎着要起来。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白蔼风那话说的那般的对,上辈子他得罪了天宫月老,投胎前忘记打赏阎王小鬼,这辈子上个女人都那么难。 脱了身上的衣服,白蔼风扯开了衬衫便过来亲我,但他刚刚上来白阑珊就从门外推开门进来了,吓得我一把扯过了床上白蔼风刚刚扔下去的外套,一阵阵心慌意乱推开了白爱疯,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看也不敢看一眼起身愣住的白蔼风,可想白阑珊那丫头有苦头吃了。 起身白蔼风下了床,衬衫都没打理站到了床下,双眼目光如炬一般盯着白阑珊,吓得白阑珊中午饭都吃不下去,只往我跟前靠。 “进来为什么不敲门?”吃过中午饭白蔼风还没忘记这茬,放下筷子便问,吓得白阑珊支支吾吾不敢说话直看我。 我心底那个鄙夷,真不愧是一家的,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两兄妹,一个为了外面的,一个为了里面的,还真当回事了。 “你不是也没怎么样么?”我不大高兴的白了一眼白蔼风,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感情是他吃饱了,我和白阑珊还没吃呢。 看我白他白蔼风总算是消消气起来了,站起身转身这才去干他自己的事,剩下我和白阑珊两个人了,这丫头就像是饿了三天没人给她饭吃一样,吃起东西那里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活活一个乞丐窝里出来的饿死鬼。 “行了,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不是还有很多,回头噎死了还不如不吃。”我说着吃了一块肉,白阑珊囫囵了一块肉这才说:“我不是饿了,早上就没怎么吃。” 我抬头看她一眼,臭丫头,我帮她这么大的忙也不知道谢谢我,不是好东西! 低头我继续吃饭,白阑珊凑过来小声问我:“嫂子,你一点不生气大哥没给你拍那条项链?” 项链? 白阑珊这丫头要是不问我倒是忘记了,她一问才想起来。 抬头看看不远处正忙于公事的白蔼风,心下笑了笑,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着是个亏还一口吞下去,即便是为了我! 不过也挺奇怪的,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那条项链给谁拍去了? 低头我继续吃饭,白阑珊又问我:“嫂子不会生我气吧?” “你拍去了?”眼睛一抬我朝着白阑珊问,吓得白阑珊脸都白了,忙着说:“我哪有钱?” 可不,她哪来的钱,卖了她倒是能换些钱! 正带我说着白阑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白蔼风,我抬头正看见白蔼风回头看我们,许是我和白阑珊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他才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看过又转了回去。 “不是你,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不是怕我心情不好,再给我添点堵吧?”我没好眼神的盯着白阑珊看,我一眼白阑珊立马夹了块肉给我,忙说:“我哪有,嫂子也太不了解我了,嫂子待我不薄,我才不会舍得,不过嫂子,我看你确实喜欢那条项链,大哥拍都没拍,一次牌子就没举,我就是奇怪,难道嫂子真没打算大哥为你拍那条项链?” 给白阑珊一说我才知道,感情白蔼风压根没打算给我拍那条项链,抬起头我朝着白蔼风笔直脊背看了一眼,或许他以为我看上那条海蓝之心纯粹是为了钱,回头一转手就卖了,干脆没打算给我拍,他不是就怕我糟蹋钱么?他眼里我要是把那条项链转手卖了,一定又糟蹋了钱。 “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我又没钱,谁不喜欢珠光宝气,买不起还不能看了!”听我一说白阑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白蔼风转过脸看我们,她忙着低头吃饭,这顿饭算是吃过去了。 吃了饭白阑珊说想出去走走,问我不出去转转,还说巴黎街头可是有无限风情。 多少风情还用她说,我也不是没来过,我来的次数比她吃红烧肉的次数都多,她还在我面前臭显摆。 不过确实好久没来过了,白阑珊一说我就动了心,看了一眼正忙于公事的白蔼风,拿了件外套跟着白阑珊出去了,不想这丫头出了门就和我说:“嫂子,阿海想见见你!” “见我?”出了门我颇感意外的看了眼白阑珊,这丫头一翘尾巴我就觉得没好事,果然是挖坑等着我呢! “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他没什么事见我干什么?” “嫂子,当我求你了,就当陪我去见他。”白阑珊再旁央求,直扯我的手。 “你也不嫌我这尊灯泡太亮,你要见就去见,我也没拉着你绑着你,拽着我干什么?怕我回头告你状?”不大高兴的那么一说,白阑珊紧拉着我怕我跑了一样,也不问问我是乐不乐意,拉着我便朝着一个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就在前面的那家高档会所里,见见就回来,不会耽误嫂子太久。” “别和我拉拉扯扯的,我自己会走,再碰我掐你!” “不碰了,我不是松开了!” 一说一闹的两个人到了那家高级会馆的门前,门口停着那辆我上午看见的跑车,看也知道朴俊海在里面,想起刚刚白阑珊叫的那么亲和,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进了门门口来了一位年轻的外国人,朝着我们礼貌的自我介绍,随后把我们带去了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里,门开了果然在里面见到了朴俊海本人。 房间及其的奢华,比起白蔼风的地方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在心里感叹,有钱人果然是不一样,财富榜上挂名的人,不同凡响。 “请进。”进门朴俊海正站在窗口向外看,背对着我们,我和白阑珊进门他才转身看向我们,先是看了一眼白阑珊,而后迈步朝着我们走来,一边走一边请我们进门,或许我该说是请我进门,白阑珊这丫头早就跃跃欲试进门了。 ------题外话------ 谢谢aoyao070201和网上小强的钻石 欠条的花网上小强的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0异常平静 “请坐。”刚进了门朴俊海又马上请我到里面坐下,走到了沙发前我先坐了下去,而后是白阑珊,跟着我坐在了身边,手还搂着我。 “有什么话说吧,不用客套了,中国人没有你们韩国人这么多繁文缛节,不用跟我说敬语。”我说着朴俊海坐到了对面,门外马上有人敲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咖啡走。 那人放下咖啡礼貌的离开,朴俊海才朝着我点了下头,从一旁拿了一个首饰盒出来,红色的首饰盒很新,质地也极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名贵珠宝,但我却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他是要贿赂我。 垂眸看了一眼,抬头我朝着朴俊海看着,朴俊海马上打开了盒子,把里面的珠宝转向了我,顿时我愣在了那里。 妈的海蓝之心? 缓缓抬头我看着朴俊海,朴俊海说:“这是阑珊的意思,本来我是打算拍下来送给阑珊,但阑珊说这条项链对你的意义非常,希望我能割爱送给你,这条项链本来就是要送给阑珊,既然是送给阑珊,就是阑珊所有,阑珊喜欢送给什么人,做什么用都该是她来做主,但她觉得这条项链由我送给你更好,希望你能收下,成全阑珊的一番心意。” 心意? 眉头深锁着注视着对面说起话有条不紊的人,他太小瞧我了,我还不至于要靠卖人为生的地步,就是到了那步,我要卖也先卖自己,轮也轮不到白阑珊。 “不用了,阑珊喜欢你送给阑珊好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受之有愧,无功不受禄,恕难从命。”听到我说阑珊的脸都垮了,朴俊海本来神情自若,一看到白阑珊的脸垮了,马上说:“没有对你轻看的意思,纯粹是阑珊希望这条项链属于你,希望你不要误会。” “我没有误会,我知道你们是好意,我心领了,但项链我不能收,富贵繁华皆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世间万物皆有缘,既然这条项链能到你的手里,就说明与你有缘,我与它无缘,即便是收下,也不知道那天不翼而飞了。” 我的一番话让白阑珊和朴俊海双双沉默了,端起咖啡我喝了一口,放下了看了一眼白阑珊:“现在还不晚,你如果不想回去可以留一会,等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在住处的门口等你。” 起身我拉开了白阑珊的手,迈开步去了门口,白阑珊追了我两步,朴俊海走来把她给拉住了,出门前我看了一眼朴俊海,转身离开了。 犹如是一场无端而起的花事,无端而来,无端而去,这便是缘分。 缘深缘浅,缘分到了,缘也就散了! 那条项链是爸给妈的定情之物,妈喜欢的不得了,只有晚上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戴给爸看,每次都围着爸问好不好看,那句话妈问了无数遍,爸也听了无数遍,但妈每次问都好像是第一次戴那条项链,爸也像是第一次看见妈戴上,专注的神情至今难忘。 妈从来没有带出去参见什么活动,即便妈是个喜欢显摆,喜欢招摇的女人,但她从来不舍得戴着海蓝之心出门,偶尔的我问她,为什么只在家里戴,她就玩笑说怕出门给人抢了! 妈是想把最美好的藏起来吧,怕给人嫉妒,怕给人知道抢走吧,所以从来不带出门,只在家里戴给我和爸看。 爸妈的定情信物还有秦凯文戴着的那块手表,那块表是妈在澳门赌赢钱买给爸的,爸也戴了了好多年! 真想不到,我们付家的东西会这么快流向市面,而且绝大部分都有了新主人,其中还不乏宵小鼠辈,还想用它们来威胁我。 付家的东西太多,多得数之不尽,不要说我爱不释手的东西有几多,就是爸妈也是多如牛毛,要是这些东西就能左右我,那我就是死一千一万次也死不完。 暮色的风敲打着人的心,也扣响人的面容,让人耳畔响起哒哒的叮咛声,我想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是爸爸妈妈在天堂守候的声音!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几条街,走着走着天竟然黑了,巴黎街头也开始热闹起来,除了咖啡馆的门前,忍不住走了进去,进门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叫了一杯咖啡,独自盯着咖啡发起呆。 白蔼风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盯着咖啡发呆,接起电话电话里便传来了白蔼风的声音:“怎么还不回来?” “这就回去了!”起身放下了钱,去了咖啡厅的外面,出门本想着打一辆车子离开,却在抬起手之前看到了一辆车子上下来的人,目及对方我有过短暂的滞纳,而后那人漫不经心的走来了我面前,驻足看着我笑了,笑容间一抹看不见的风情,凝固着人的眼眸。 “多年不见你变了许多!”我不记得小芸姓什么叫什么了,唯一记得的就是她的一个乳名,小时候我经常叫的名字。 “你也变了许多,如果不是你善用心机的眼睛,或许我这一辈子都认不出你!”听我说小芸忽地笑了,眸光略过周遭所有喧嚣与宁静,最终落到了我的脸上。 “你就是这样,总是什么都自以为是比谁都清楚明白,可其实你不过是个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小孩,即便人长大了,脑子也还是五岁那般,一点长进没有。”小芸说着做出回忆的表情,看她我便觉得讨厌,没什么想和她说的,打算一走了之,但她不等我走便转身说:“忘记告诉你了,当初你们付家家破人亡和我有着莫大关系,没有我秦凯文一个人成不了事。” 听见小芸说我慢慢转身看向她那张绝代芳华的脸,看着她对我笑,本该怒不可遏的我却异常平静。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1他的到来 许是被突来的真相打击到了,竟能那么的无动于衷,而后转身上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上车之后我从车子里看了一眼外面一直盯着我看的小芸,静静的注视着她那张脸一直到什么都看不见,夜火将她埋没在身后。 下车之前我又接到了白阑珊的电话,电话里白阑珊一直说他大哥已经打了几遍电话了,要我别直接去门口等她,要我去那家高级会所等她。 挂掉了电话我直接过去了那边,下了车就看见白阑珊焦急的站在会所门口,身边陪着朴俊海,羸弱的肩膀上披着一件男士外套,一看便知道是朴俊海的衣服。 “你好!”见了面朴俊海先打了招呼,我看了他一眼看向白阑珊,上下打量了一下,转身便走,我一走白阑珊从身后跟了上来,搂住了我靠了上来。 我不是很喜欢白阑珊这样腻着我,但我没什么心情和她说话,一路上倒是安静许多,即便白阑珊问我什么,我也还是一句话都懒得说。 回到了住处,门口果然站着白蔼风,一见到我们马上走了过来,我才想起一件事,回头看了一眼白阑珊身上,很显然我又多虑了,外套早就拿走了。 “去哪了?这么晚回来,几点了?”一见面白蔼风便问,我没回答进门便去了电梯,白阑珊忙着解释我们去过那里,又是迷路又是车子太慢,解释了半天白蔼风也不听,一味的盯着我看。 “发生什么事了?”离开电梯白阑珊先回了自己房间,我进门白蔼风便问,我没回答去了浴室里,进了门快速的洗了澡,出来裹着浴巾去了床上,趴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白蔼风觉得苗头不对一直坐在床上看我,我趴下他就靠了过来,看我湿着头发下床拿了干毛巾回来给我擦,擦完了又给我吹干才上床看我。 撩起发丝白蔼风将我的脸搬了过去,我却没睁开眼看他。 “怎么了?”白蔼风问我也不回答,即使他扯开了我的浴巾低头亲我,我也没任何反应…… 要是平时,白蔼风八成会毫不犹豫的要了我,但今天他却只是开场而已。 低头白蔼风亲了我一会,没多久就把我搂了过去,躺下后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等着我睁开眼看他,但我始终不言不语的闭着眼睛,即使他侵犯的多过分,我也不作任何反抗。 得不到我的回答白蔼风起身穿上了衣服,打了电话给白阑珊,听见他叫白阑珊马上过来,我才睁开眼睛,叫了他一声。 “别叫她,和她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人生难测,命运多踹,活够了而已!” “活够了?”转身白蔼风盯着我看着,原本就死气沉沉的脸忽地变得更加难看了,走来上了床,一把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大声的呼喝我:“我还没活够你活什么够,谁惹你了?” 白蔼风吼声吓人,门外的人又不知死活的敲了门,不等那人说什么,白蔼风突然大声喊:“滚!” 门口蹬蹬传来跑开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白阑珊那丫头,说来那丫头的命真不好,白蔼风每次不高兴都能让她遇上。 “谁也没惹我,是我觉得自己没用,活着浪费粮食了,你别管我,明天我就好了!”推了一把白蔼风,转身就想要睡觉,但他根本不理会我,我刚刚转身他就将我拉了过去,硬是将我转向了他,还大声问我:“秦凯文来了?” 看着白蔼风我愣了一瞬,眉头皱了皱,告诉他:“别和我提他!” “果然是他。”白蔼风咬着牙说,我用力推了他一下,白蔼风不服气把我硬是拉住不放开,眉头深锁我真有些不高兴了,全然忘记了自己光着身子在白蔼风面前,大声朝着他呼喊起来:“我叫你别和我提他,你听不见么,你是聋了还是呆了?你非要和我提他,我叫你提他,叫你提他!” 抬起手我打了一顿白蔼风,我疯狂的像是失心疯,白蔼风坐在我面前像尊不动佛,双眼深邃的盯着我看,动也不动垂着双手不不躲不闪,看他的样子我更加的生气,恨不能马上就打死他,停下手我左右看了看,没看见什么能打死人的东西,干脆一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翻身骑在他身上,恨不能马上掐死他,但看见他看着我始终不动的眸子,手慢慢的松开了,喘着粗重的气息面向了别处,想要起来却被他一把握住了腰肢,转过脸这才去看他,但当我看他之时,他已经一把将我后脑按了下去,逼迫着我回应他痛恨的亲吻。 我不愿意,用力的摇头,但还是抵不过他强而有力的臂弯,以及他无坚不摧的坚持,硬是逼着我和他纠缠,我不肯他就翻身而上,将他身上所有的附着物都扯开,不顾我的意愿强行亲吻我。 开始我一直在挣扎,可挣扎着,挣扎着便放弃了挣扎,直到最后他的到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2好歹我们好了一场 一夜云雨如同是出了一天的苦力,早上十点钟我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睡的简直如同是一只死猪,比起我白蔼风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也睡得不省人事。 白阑珊来敲过两次门,第一次白蔼枫显得不耐烦,趴在床上半天才动了动,拿了个枕头扔到了门上,而后靠上来一边亲着我的肩膀一边睡了。 第二次白蔼风又是半天才醒了醒,拿了床头的手机扔了出去,啪得一声手机碎了,门外总算是没人打扰了,但我却被吓醒了,睁开眼吓得一激灵,白蔼风忙着过来将我搂了过去,一边趴在床上继续睡,一边搂着我的腰轻轻的拍。 中午十二点钟我的手机响了,我摸索着把手机放到了耳畔,里面立马传来了某个男人的声音,我一听忙着睁开了眼睛,翻身躺在床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在办。”电话挂掉随手扔掉了,揉了揉还很惺忪的眼睛,仰起头琢磨起事情,一旁白蔼风睁开眼靠了上来,也不管刚睡醒有没有口臭就亲我,烦的我厉害,撇开脸推了他一把。 “真恶心!”推开了还不算,我又附送了一句,白蔼风嗤笑了一声,反问我:“昨天谁要死要活拉着我来着?怎么一转身就想赖账了?” “真不要脸!”翻身我又趴在了床上,浑身都疼,不睡够了肯定没精神,先睡睡醒了再说。 我趴下白蔼风便跟了过来,从身后一路亲吻着,扯开了身上的被子,他扯开我就拉了回来,我累了,不愿意理他,但他死皮赖脸的不肯走,到底还是尽兴了才翻身躺下。 “不饿?”躺下了白蔼风便问我,我理都不理他,埋头大睡,白蔼风在身后抚弄着我的脊背,一会亲亲肩膀,一会揉揉头发,动作亲昵无比,而我也并不排斥,睡都睡了,还装什么纯情,更何况我这样的年纪,造就过了装纯情的年纪,仔细算算十岁我就开始心暖怒放了,二十五岁一晃十五年了,还能有多少的纯情! “洗不洗澡?”白蔼风在身后问,抬起手我推了他一下,他立马笑的那个淫荡,实在是太累,想起来也力不从心,索性又睡了一个大头觉,一觉起来天也黑了。 “洗洗。”看我醒了白蔼风立刻起身下了床,浴巾一把扯过来裹在了他身上,我那个鄙夷,那是我的浴巾,明明是昨天我用的,今天就成他的了! 弯腰白蔼风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一路拖着被子进了浴室,结果浴室里又是一番旖旎风光。 洗完了澡白蔼风出来给我找了一套衣服,各自换上从镜子后将我搂住了,温柔的一把能够捏出水,我看他都觉得不真实。 男人八成都是这个德行,一旦从女人身上尝到了什么甜头,满脑子就都荡漾了。 “现在能说了?”白蔼风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都快要忘记的事了他偏要提,一生气踩了他一脚,疼得他脸都青了,要不是穿着鞋,足以废了他。 “你果然是不识好歹,亏我昨晚那么疼你!”白蔼风起身便说,我转身理都没理他,直接去了外面,拿起外面的电话叫了点东西过来,等我回去白蔼风那张脸也缓和了不少。 “我的事你少管,管好你自己行了,还有……”清亮的眸子一眼扫到白蔼风胯下,想也不想的说:“别以为你下了定我就非你不可,你要是不老实我就随时换了你。” 我一说白蔼风本来冷透的脸竟然渐渐好转,笑起来还那么好看得意。 “有了你别人我看不上,这个你放心,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尽管换我!”白蔼风说着换了一双鞋,穿了衣服走来了我面前,停下脚步跟我说:“做男人的感觉真好!” 给白蔼风一说我便愣住了,转身面向了房门口,他或许是第一次做男人,但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女人了,他还笑的那么高兴,有什么可高兴的? 门外送餐的过来白蔼风正打算亲我,我抬头去看白蔼风亲了一下我的头嘴离开去了门口,餐车推进来白蔼风便叫我过去吃饭,坐下了白阑珊也来了。 一进来白阑珊就鬼鬼祟祟的看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我嘴唇打量,我立马扔了快肉给她,堵上了她那张管不住的嘴。 正要吃饭给白蔼风送手机的来了,房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白蔼风放下碗筷起身去了门口。 “嫂子,你脖子怎么了?那么吓人!”白阑珊明知故问,吃也堵不上她的嘴,肉还没进肚子就问,我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又扔了快肉给她,门口白蔼风正试着手机,我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回头我朝着床上看了一眼,转过脸朝着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来的白蔼风看,正看着白蔼风的脸色一变,目光盯着白阑珊染上了不安,我忙着去看,白蔼风也飞快的跑了过来,但他跑来还是晚了一步,白阑珊还是一下扔了碗,叫了我一声倒了过去。 起身我就跑了过去,扶起白阑珊之时白蔼风也跑到了面前,弯腰把白阑珊抱了起来,一边疾步朝着外面走一边叫我去外面叫车,等我跑去了外面白蔼风也跟着跑到了门口,门口站了一群人,纷纷焦急的看着我们。 上了车白蔼风忙着把白阑珊搂在怀里,我一直叫她,但不管我怎么叫白阑珊也是不说话,白蔼风拿起手机打了出去,声音是那么的冷,冷的我一瞬间看向他都发慌。 “叫人马上保护现场,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调出所有监控录像。” “马上过来,我在巴黎出事了。” “安排人,可能要换血,是,中毒,尚不清楚。” “你亲自打包房间里的饭菜送去化验,尽快!” 白蔼风一连着打了四个电话,他的电话放下我忙着叫白阑珊,但不论我怎么叫她都没反应,如同是死了一般,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知觉,一看她那样我的心顿时凉了,什么毒人突然就这样了,就是电视里的鹤顶红也不能这么快,两块肉下去就一点反应没有了。 “那里也不许去,一步都别离开我。”抬头白蔼风看着我说,双眼目光是那么的叫人不安,即便他还能强撑着平静,我却知道只一次真是遇上麻烦了。 我点了点头,白蔼风目光望向车窗上面,搂着毫无知觉的白阑珊紧了紧,一只手改成了一双手。 一路下来车子终于到了一家医院门口,看上面挂着的牌子竟是一家中国医院,下了车白蔼风抱起白阑珊便走,我忙着跟着跑了过去,不等进门特殊通道已经安排好,白蔼风放下了白阑珊跟着人一同跑了进去。 很快门口出现了一个人,进门便跑来在白蔼风的身边说了什么,而后白蔼风一直等着医生们给白阑珊做检查,检查结果呈阳性,也就是说证实了白阑珊是中毒,至于是什么毒还要慢慢查,但初步断定是氰化钾。 “不用查了,马上换血。”白蔼风当机立断,动也不动的对着眼前的几个专家级医生说,医生们面面相视,其中一个说:“危险性太大,而且全身换血需要大量新鲜血液,血库里一方面没有,另外一方面病人血型很罕见,不是家人担心会有排斥反应,造成不良后果,召集人马上输血也不大可能。” “用我的血,我和她是亲兄妹,我的血很干净,也足够她用。”白蔼风那话说出是那么平静,那是我第一次看清他,发现了他与众不同的地方。 “三哥。”正当白蔼风决意已定之时,那个跑来跟白蔼风说了什么的男人叫了他一声,白蔼风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便一口命令的说:“马上准备。” 医生们无法说服白蔼风,只能去准备。 剩下了我们这一些人呆在外面,白蔼风只看向了我,跟我说:“要是我出了事,记得掉几滴眼泪,好歹我们好了一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3唯独他还无动于衷 白蔼风的那句话一直徘徊在脑海,他进去之后我就坐立不安的在外面守着,一会起来走来走去,一会坐下不安的紧握双手。 无暇多想是谁在这个时候要害谁,满脑子都是白蔼风平日里那张不可一世的嘴脸,整个人都陷入了彷徨之中。 朴俊海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椅子上,抬头对上了他那双担忧到心急如焚的眼睛,快步走来朴俊海便问:“阑珊呢?阑珊怎么样了?” “人在里面抢救,三哥在给阑珊换血,还要等一会,稍安勿躁!”那人说话很简短,我对他只是有些印象,已经记不起来是白蔼风第几个兄弟了。 听到那人说朴俊海整个人都显得木讷僵硬,但他还是走来了我面前朝着我礼貌的四十五度鞠了一躬,而后不等我做出什么反应,已经走去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就再没有起来过,那张脸一直苍白到白阑珊从里面出来为止。 白阑珊一出来朴俊海就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去,低头便握住床两旁的抓手叫白阑珊。 “手术很成功,无意外十二小时内就会醒。”一个医生站在门口说,我马上站起来走了过去,朝着医生问:“白蔼风呢?” 医生看向我,脸上一抹危难之色:“不是很乐观,现在正在调血库的血,只能靠他自己了!” 医生说完转身回去了,我只觉得站也站不稳,差点没栽倒过去,身后那个人扶住我的时候叫了我一声嫂子,我却茫然无知的眼神四处徘徊。 “打电话,打电话给他家里人,要他们,要他们来,要他们来!”最后的那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一喊出来就用双手蒙住了双眼,无法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身后那人搂着我去了一旁,把我安置下来便说:“我已经通知了他们,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医院的门口陆续进来了两个人,抬头我朝着那两个人看着,是白蔼风的两个弟弟。 “大哥怎么样了?”一过来白家老二便问,身旁那人马上说:“不太乐观,需要大量的血,你们谁的是rh阳性血?” “呵!”白家老二忽地笑了那么一下,脱了衣服扔去了一边,抬头朝着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幸好我在巴黎,我就说他命大!” “嫂子。”白家老三叫我,我回神看他,他说:“我们白家的孩子都是一个血型,你可以放心,老四也在来的路上,要是再不够,还有几个孩子,爸妈他们也来得及,应该都在附近,三两个小时都赶得过来。” 白家老三那话就跟一颗定心丸一样,听他一说我才有点人气,点了点头。 “我进去看看。”白家老三脱了衣服跟着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白家老二出来的时候明显脸色泛白,躺在床上只是看了我一眼,但那双桃花眼还是那么精明。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白家老三出来了,白家老三出来的时候我就站在手术室门口,看见他脸色更白我便眉头深锁。 “嫂子,老四可能快来了,不会有事。”白家老三离开的时候还劝我,但我怎么都有些坐立不安,直到看见白家老四的影子。 “人呢?”白家老四一进来就问,跑的身上都出汗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看到我对方还朝着我打了个招呼,像是白家老四的下属。 “嫂子。”看见我白家老四忙着叫了一声,也没什么时间客套,我忙着说:“就差你了,其他的两个都去病房了,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听我说白家老四嘴角直抽,忙说:“我这还是自己开飞机来的,回头把油钱给我报了,嫂子也太不近人情了,大哥说的没错,嫂子人不厚道!” 我不厚道? 白蔼风这混蛋那只眼睛看我不厚道了? 刚想着发火,白家老四一转身脱了衣服随便扔给了身后跟着的那人,开门走了进去。 幸好白家兄弟多,不然白蔼风真要扔到医院里了,白家老四出来的时候脸色也很白,但比起前面的那两个,他的脸上还有些血色,这大概和他的身体有关系,在外面跟在他身后的那人似乎是怕我担心,和我解释说,白家老四是个运动健将,身体素质极好,跟我说不用太担心,还说吉人自有天相。 其实那人具体说什么我都没太留心,白家老四出来我才想起这些。 “嫂子,回头你给我买点补品,伤了元气不好,我还没生儿子呢。”平时我一直都以为白家老二能说,没想到更能说的在后面,真是领教了。 “你大哥没事叫他给你买一车补品过去,你可以好好睡觉了。”我白了一眼白家老四,不明白白家这种豪门怎么会生出这么多歪瓜裂枣,一个个还不如我呢,粗糙的手一碰硌手。 “嫂子直接给我打个几百万就行了,回头我自己买,省的放在房子里发霉。”白家老四那个气人,和他大哥一个德行,我顿时对他没了好感,还不如他二哥呢。 转身我去了门口,问医生:“他怎么还不出来?” “马上出来了。”医生说完手术室的房门开了,白蔼风被人从里面推了出来,我上前叫了他一声,但他一点反应没有。 “失血过多引起了身体多器官供血不足,我们已经尽了人事,现在要看天意了。”医生说完朝着我看了一眼,我顿时心凉了半截! “嫂子。”一旁那人叫了我一声,半响我才回神,朝着他看了一眼,说:“我没事。” 白蔼风被人推去了病房,一路我一直跟着他,进了病房便忙着到处的整理,等他躺在床上我才安静一点。 “嫂子,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白蔼风的那个兄弟等到医生护士都走了,他也去了外面,病房的门关上我看看没人了才拉了把椅子坐到白蔼风身边,摸了摸他有些冰凉也有些苍白的手,握在手里把头抵在了他手上。 好好的人就这样了,没碰我之前他都好好的,碰了我就这样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给他带来了灾祸,所以他才出事了。 病房里很安静,我一直陪着白蔼风,从那天的深夜到第二天的深夜,陪到他兄弟们都没事的起来看他,陪到连他妹妹都没事的给朴俊海抱着过来,唯独他还不醒,唯独他还无动于衷的不睁眼……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4不死不活 白阑珊哭的十分严重,泪眼婆娑的靠在朴俊海怀里一直哭,这时候了,早已经没人关心到底为什么白阑珊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就连先前喜欢开玩笑的白家三兄弟也都十分沉默,面面相视表情都很沉冷。 “还要多久能醒?”白家老二面色难看的问医生,医生只是说:“没事的话早就该醒了!” “什么意思?”白家老二明显不快,声音都寒冷无比,医生忙说:“现在情况看,没什么排斥反应,迟迟不醒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大量血液流失导致了自身系统无法正常运作,甚至是脑供血不足,心脉供血不足,引起了多发病症,例如脑缺氧,导致了脑死……” “看来你是活腻了!”白家老二突然说,声音冷的冰天雪地,第一次发现,白家的这些人个个如猛虎下山,看着都嬉皮笑脸,长得一副平易近人的好面相,事实上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一转眼玩世不恭的嘴脸,就换上了煞气逼人。 一旁那医生吓得脸色一白,脑门上豆大的汗水一颗颗滚落,到底是怕的什么都不敢说了! “二哥。”白阑珊那丫头忍不住泣不成声了,到底是个女孩,关键时候到底是持不住劲了。 “憋回去!”白家老二一句话,吓得白阑珊立马没了动静,我这才知道,在白家小就是弱,越大身份越高,越小身份越低,不管是谁都能管着你。 “二哥,要不要通知大伯父大伯母?”白家老三看了一眼白阑珊在旁问,白家老二沉吟了片刻看向我:“大嫂,你是什么意思?” 关键时候还有人记得有我这么个大嫂,但我心里却一点高兴不起来,看看白家老二,到底名不正言不顺的,也没权利做任何决定,何况我心慌得很,什么都做不了。 看看床上不省人事的白蔼风,心都凉了,话也说不出来。 “你看着办吧。”转身我便坐下了,白家老二看了一眼房子里白家的一行人,做了安排。 “暂时先不要通知大伯他们,我相信大哥会醒过来,阑珊身体虚弱不宜到处走动,先回去休息,大哥这边有大嫂照顾,成哥在不会有事,当务之急是查一下是谁在背后下手,白家没得罪过什么人,这次的事发生的不寻常,明摆着对方不是冲大嫂就是大哥,阑珊是撞大运撞上了,替大哥大嫂挡了灾,老四,你打电话给家里,叫老头子小心一点,回头联系叔叔婶婶他们,看看都在什么地方。” “我知道了。”白家老四答应了一声,其余的人都站在病房里,白家老二又把几个负责的医生叫去了外面,病房里才算是安静下来。 都走了我才坐到白蔼风面前,垂着眼眸看着他那两片泛白的嘴唇,平时看不那么的深刻,如今看竟那么的深刻,棱棱角角都那么分明,就是苍白的看着不舒服。 时间滴滴答答的,我总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等,等来等去的这一夜又是个无眠夜,等到天亮了白蔼风也还是没有动静。 病房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没多久门外进来了白家老二,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进来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你不吃他也要吃,嫂子想办法喂他一点,不能一直这么挺着。”白家老二平时看油腔滑调,关键时候到时深沉许多,但看他转身离开的样子,忽地觉得,他们白家的人都那么神秘莫测,身上都带着浓重的墨色,不过他们白家的人倒是很和气,一人有事全家人都能到场,这种场面实属少见,即便是见惯了人世无常的我,也不禁感慨。 白家老二走了我就端起了那碗粥,吹了吹喝了一口,低头喂了一口给白蔼风,白蔼风紧闭着嘴说什么不张开,他不张开我就用力捏开他的嘴然后给他一口灌进去,他要是吐出来不肯咽下去,我就捏着他的鼻子,实在是不行就擦了再喂,虽然吃进去的不多,但多少也吃了进去,总比一口不吃的好,活活饿死在床上。 喂完了白蔼风我也来了精神,起身去洗手间里刷了牙洗了把脸,不忘端了盆水给白蔼风上上下下擦了一遍,擦完了被子一盖去了门口,门开了守在外面的他兄弟马上站了起来,八成是也知道我在忙什么,看见我累的气喘吁吁满身是汗也没问我,只是叫了我一声:“嫂子。” “叫人给我把行李送过来,我的和白蔼风的都要。”给我一说白蔼风他兄弟马上答应了,打电话吩咐人去做,我转身进了门,进门便一番不耐烦,好好的弄这么多的兄弟,长得又都差不多,谁能记得住谁是谁,想问句他是老几都问不出,好像我要找他单挑一样。 门关上回了白蔼风身边,没多久送行李的人来了,进门把行李放下就都出去了,人走了我就打开了我和白蔼风的行李箱,先把白蔼风的睡衣给找了出来,一看还是那套紫色的睡衣,便心里想,这人真不是一般的会过日子,走遍了世界都带着,八成他也没多少钱,就是看着风光。 给白蔼风换上了睡衣,我自己也找了一套衣服拿了出来,去门口看了一眼,开了门,告诉白蔼风他兄弟我要洗洗澡,白蔼风他兄弟看我有点木讷,随后我把门给关上了。 其实我就是不告诉也没什么,但我还是担心有人不小心闯进来。 锁了门我去洗了洗,出来换上了干净舒适的衣服,一屁股坐下就没起来,就这么又守了白蔼风一天,一天后待到他醒了,我也饿的不死不活晕了过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5事发 再次醒来耳畔正传来白蔼风低沉浑厚的声音,似乎在说什么刻不容缓的事情,周遭一片寂静无声,只有白蔼风一个人在说话。 “事情进展如何?”说到最后白蔼风问,我也就听了这么一句,微微动了一下转醒睁开了眼睛,抬起手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正揉着白蔼风把我的手拿开了,一手安置我的手,一手挡住了窗外有些恼人的阳光,低垂着眸子看向我,见我醒了深邃的眸光深锁着,许久才移开。 “一会吃了饭再说,我歇一会。”白蔼风说话一行人悉悉索索的已经去了外面,等我意识完全苏醒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最后的一个拉上门也离开了。 看看门口离开的人,又看看身畔正斜倚着两个枕头,一手搭在我我头顶,一手搁置在身前的白蔼风,我那个鄙夷,能不能不这么臭嘚瑟,有什么好显摆的,好像全世界就他有这种闲云野鹤般的洒脱一般,明明就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狮子,偏偏装得趴窝的兔子,着实讨厌的很。 “看我干什么?”白蔼风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全身不舒服,这才问了他一句,他马上说:“全身上下我都看遍了,还怕我看?” “无耻。”我轻哼一声,白蔼风忽地嗤笑出来,抬起手指背落在我脸上,轻轻的磨砂着我的脸颊,问我:“高兴么?” “跟我什么关系?”我轻哼一声,他活了我就得高兴,那他两腿一登翘辫子了我就得哭? 看我耍脾气白蔼风也不气,躺下了将我搂了过去,一手搂着我,一手拉着我的手揉捏着,忽地说起:“等过段时间什么事都没有了,就办婚礼!” “我可没说嫁给你。”我抬眼看了白蔼风一眼,白蔼风轻笑出声,“嫁不嫁你说了不算,那得看我放不放你,我要不放,谁也管不了我!” “臭美!”我又说白蔼风又笑了,到最后两人都不说了。 “白家兄弟众多,长者为尊,遇到我你捡了个大便宜,我要是你我早就嫁了。”过了一会白蔼风又说,我眯着眼睛不吭声,白蔼风翻身看着我,将被子盖了盖问我:“这么老实?” “你不巴不得我老实么?废话还那么多?”埋头我不在说话,即便白蔼风说多少话,说的口干了我也不吭声,埋头没多久便睡了,我是太累了,这两天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压力压得我吃不消了,心一松放下了不少东西,一得空便又睡了。 但我这一觉睡得可真是不浅,等我睡醒都到了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了,睁开眼看看床上正坐着的白蔼风,比起一觉前何止是精神了,简直判若两人,不但气色好了,就连眉眼都染了精明。 白蔼风正看着一部样子不怎么样的电脑,乍看那电脑那么的眼熟,再看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过去要把电脑抢过来,但白蔼风反应极快,起身把电脑挪了个地方,我也顾不上自己是个什么形象了,说什么要把电脑抢回来,结果我一起来就扑到了白蔼风怀里,电脑没抢到,反倒给他抱了满怀。 “把电脑给我。”我急着说,白蔼风一手搂着我一手把电脑放到了我够不到的地方,转身将我抱起抵在了墙壁上,非但如此他还用力托起了我的两旁大腿,一时间的触碰让我脸红心跳,也觉察到白蔼风来势不平。 “胆子不小,敢劫我的财路,看来你小算盘打的很响!”白蔼风果然是知道了,他一说我便默声了,给他抓个现行还有什么可说的? “素来生意场上有我不做的生意,没有人能抢的生意,想不到一直算计别人,有天让枕边人给算计了,你也不怕遇上骗子把你骗的血本无归?”白蔼风气势汹汹,我一看他那样子怕的不行,忙着解释说:“我也没说非要做,是他们上赶着我,我怎么知道是你的住户,要知道我还不乐意和他们做呢。” “不知道?”白蔼风眉头挑起,丹凤眼眯的煞是骇人,我忙说:“后来知道了,开始不知道。” “是吗?”白蔼风又问,我一泄气,说:“是,我就看准了你们都蒙在鼓里,看准了有空子给我钻,行了吧!” 没好气的我吼了一声,白蔼风丹凤眼这才睁得正常一点,托抱着我转身朝着床上走,一边走他一边问,怕他使坏我忙着把他的颈子勾住了,双手搂得那个结实,白蔼风低头看了我双手一眼,那一眼那个好笑,轻蔑的好像在说松开我就摔死你,我说什么不敢松开。 “吃了我多少回扣?”白蔼风走着问我,我寻思了一会,说:“那怎么能是吃回扣,生意是我和他做的,我也不是什么中间人,不过是借了海天的名字,你……” “就借了个名字?”白蔼风停下问我,我怕他一把扔了我,我忙说:“不是,不是名字。” “冒充他人公司可是诈骗,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你心思这么多别跟我说你不知道。”白蔼风那话明显是不肯罢休,可我又实在不知怎么和他说,难不成我要跟他说,是,我就是要借你公司的名字,在外另立旗号给自己赚钱,我那不是活腻了么? “到底吃了我多少回扣?”白蔼风又问,我这才低头瓮声瓮气的说:“一百……”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白蔼风他说,我忙着搂紧了他说:“一千一千万!” 我忍不住大声吼着,白蔼风抱着我走了两步又停下了,低头问我:“果然是不打不成器!” “两千万!”我那个气,恨不得掐死白蔼风的说,咬了咬嘴唇。 “你看我像傻子么?”白蔼风侧过头问,我顿时一点气力都没有了,咬了咬牙说:“三千五百万,这下行了吧!” “你真是胆子不小,你知道这么多钱够判你多少年了,你比个贪污犯都能贪,不要命了!”白蔼风冷声质问我,却抱着我转身坐到了床上,一上床我才有了底,占了地气就不担心给他扔到地上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6那么的恨人 白蔼枫做的生意比较广泛,旗下好多生意都关联进出口贸易,最赚钱的当属往来的食品,如今国内市场食品业十分发达,国内外来的一些食品需求相当可观,但白蔼风向来不做赔本的生意,赚的少没利润他绝不会做,食品存在问题他也不做,他赚归赚,但他赚的也都是良心钱。 前不久白蔼枫过来这边比较频繁,我无意中听见他和人讲电话,结果知道有家外国公司想要入驻国内市场,但白蔼枫把利润提的很高,要求占百分之十利润额,对方让步到百分之八,白蔼枫说什么不同意,我一打听才知道,对方过来就是想借用一下白蔼枫海天的名,好打开国内市场,我一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从中赚了一笔。 这事外人看来很难,但在我看来却一点不难,一方面我确实是白蔼枫旗下的人,另外一方面我拿得出海天任何一个手续,再者,对方也确实知道我和白蔼枫关系不正当,我身边还有文助理,对方一不要白蔼枫本人见面,二不需要海天出钱,只是签一份书面合同,借用一下海天的名号,我从中赚点好处,余下的事他们自己全办了。 我本想这此生意做完我就本分的休整一段时间,谁知道还没来得及修正就给抓住了,老天爷真不开眼,专门欺负我。 “你连张银行卡都没有,户头都开不了,钱你弄到哪去了?三千五百万你都放床底下了?”白蔼风明知道不可能还问,一看就没安好心,我迫于无奈才说:“我改了阑珊的电话号,把她那张银行卡绑到了自己手机上,钱我打到里面了。” “我白蔼枫果然有福气,娶了这么精明个女人,我是积德了还是缺德了?”白蔼枫那话一说,我马上说:“你不是不知道我,我认识你就这个德行,我爱钱如命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钱我是不会给你,不怕告诉你,我前两天趁着你不在,已经办了张银行卡,除非你弄死我,不然休想把钱拿出来。” “弄死你?”白蔼枫咬着牙问,眸子眯的吓人,我视死如归,死也不肯把钱吐出来。 “我确实想弄死你!”白蔼枫用力搂了我一下,眉头深锁,寻思着什么,忽地说:“三千五百万七三分,我七你三,一分不少的给我吐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没有。”钱是我赚的,他想趁火打劫,门都没有,要钱没有,贱命一条,爱要不要。 “不给我肯定有办法制你,不信就走着瞧。”白蔼枫冷哼一声,我也没给他好脸,别的能商量,钱的事没商量。 房间里没人,白蔼枫一点都不嫌害臊,正事还没解决,又把私事摆到了面上,双手用力搂了我一把,将我的身体贴了上去,仰起头亲吻起我,我又不是傻子,他也亲的到算,不过我没有他的力气大,到底吃亏的还是我。 可能是身体还没恢复,磨蹭一会白蔼枫就松开了,躺下了拿了电话打出去,叫人彻底彻查那家公司,还要到市场上取样检验,我理都没理,转身趴在床上数起了星星,我签协议的时候用的是假名字,钱开始打到了太空卡里,而后才转进白阑珊的那张卡里,有本事告我去,虽说真出了事海天也脱不了干系,但这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谁让他们不长脑子看看清楚来着,吃亏也是他们自找的,更何况白蔼枫说准了百分之十一分不能少,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们非要百分之八,他们也是想从中多得点好处,占小便宜吃大亏,越是容易的事情就越容易出事,这点事都看不透,还能怨我骗他们? 放下了手机白蔼枫从身后将我的衣服掀开了,在背后亲吻着,但他其他倒也什么都没说,磨蹭了一会我们才安静下来,一安静下来白蔼枫又说:“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了,这是犯法,真要是出了事你就是诈骗,蹲你个十年八年的都不多。” “我没骗他们,他们不是赚的不错,是你要劫他们的财路,现在你出马,他们别说是百分之十,就是百分之二十都能给你,我也帮了你,你还怨上我了!”我嘟嘟囔囔的说,白蔼枫却很认真的说:“你这一单我收了,算是公司做了,合同我会找人重新拟定,商品检验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要把百分之七十的利润给我拿出来,这是做生意,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酒,你当真以为骗了人一走了之就没事了,三千五百万在我眼里不值一提,但却能坏了海天的名声,你不是帮我是害我!” 白蔼枫说我睁开了眼睛,许久才说:“你连我一块告,你的海天就摆脱嫌疑了!” “胡说,你是我的人,我吃饱了撑的告你!把钱拿出来,剩下的我会解决。” “要钱没有,贱命一条,爱要不要!”白蔼枫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吐钱,倒是气的在身后呵呵发笑。 “你的命还贱?你的命只怕价值连城,无价的很!” “感情你不缺钱,我缺的要命,谁要是现在给我做金山银山,我恨不得马上把他供起来!”我负气说,白蔼枫呵呵发笑:“我对你就不错,金山银山我也有,怎么没看见你把我供起来?” “你连几千万都得跟我算,一条项链都舍不得给我买,你还要我把你供起来,我看你就像空手套白狼,想不费力气,不出分毫,就把我这个便宜捡了!” “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果不其然!” “养个头!”男人就见得好么,还不是舍不得给我花钱,嘴上千般好,做起来一般不及。 “……” …… “你不想拿现金,我只能在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里扣了!”躺了一会白蔼枫说,声音是那般平静,却是那么恨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7想去的地方 平白无故吐出去那么多钱我连饭都吃不下去了,足足半个晚上都没睡过觉,也因此我彻头彻尾把白蔼枫看透了,再不信他会为了我怎样。 半夜睡不着觉从床上起来,看看已经睡得死猪一样的白蔼枫,怎么看怎么的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枕头恨不得捂死他,但到最后还是没敢那么做,他是我生财的母鸡,捂死他损失的是我。 睡不着起身去了门外,推开门的时候白蔼枫在床上翻了下身,回头不待见的看了他一眼,心里那个鄙夷,怎么不一个翻身翻到地上去,摔死算了! 门关上沿着走廊一路走着,大半夜的医院走廊上没什么人,除了我大概只有那些看不见跟在人身后鬼鬼祟祟的孤魂野鬼了。 小时候听妈说,人到了一定程度上,莫说是死亡,就是牛鬼邪神在你面前,你也能一笑置之,妈特别的迷信,经常说些话都邪乎,那时候我总坐在一旁抬起眼莫名其妙的看妈一眼,那都是好些年的事情了,想想其实还真是那么回事。 一个人连死亡都不怕了,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可怕的。 走廊的尽头是安全通道,也就是平时很少走人的楼梯,迈开步想也不想就迈了下去,一边走一边寻思,什么人这么歹毒要害我,是秦凯文,还是小芸? 楼梯一节节的下去,脑子越发的清明,直到走到楼梯尽头。 本打算这条路到此为止,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住院处的门口不自觉走过去推开了那两扇门,走出去便沿着医院的一条路去了医院门口,突然觉得这一路走来是如此的安静,医院里不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就连医院外面也鬼影碰不上一个。 老实说,大半夜医院里人是很少,但也不能少成这样,不要说一个,半个也没有。 要这么下去,医院还不早就关门大吉了,白家再有钱也赔不起,何况,白蔼枫那混蛋那么的小气吝啬!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医院门口,出了门站在门口左右看了两眼,总算是看见一两个人了,但都是在车子里的人。 虽然是晚上,但医院两旁却灯火不休,街灯一路没尽头的亮着,车子循着车道飞快的疾驰而过,带起一阵一阵呼啸而过的风,驻足远眺一簇簇不肯摇曳的灯火,心情忽然那么的沉重。 身后传来了车门推开下来人的声音,脚步那么远那么近,到底他还是来了! 我不曾转身,但秦凯文一直不疾不徐的朝着我走来,直到一辆车子飞快的从前方直奔着我冲出来,我抬头望着车子里带着黑色面罩的人,心无旁骜望着。 千分之一秒,千钧一发之时,秦凯文纵身将我抱住,翻身滚到了地上,躲过了一场劫难,原本秦凯文是打算推开我,但他来不及只能抱着我重重摔在地上,致使他摔得很重,但即便是如此他也还是紧紧抱着我不肯放手,忍着疼将我从地上一把带了起来,用最快的速速将我护在怀里。 很快车子调转车头又回来了,秦凯文双眼寒光乍现,那张脸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面朝着我侧望向撞过来的车子。 我并不觉得害怕,我觉得我死不了,要是能撞死秦凯文,我倒是捡了个便宜。 望着一脸冰寒的秦凯文我纹丝未动,直到车子再次撞来,秦凯文一把推开了我,将我推到一旁,双眼目光如炬般盯着车子上开车的人,车子在刹那间停在了秦凯文双腿只差十几公分的地方,秦凯文转身表情阴寒至极。 车子因为没能撞到要撞的人,油门轰的很响,就在那时周围出现很多人,那些人都围堵车子,车子很快跑了,但是那些人都早有准备,快速的上了车紧随其后追了出去,一时间周围变得宁静,只剩下了我和秦凯文两个人。 秦凯文连回头看一眼车子都没有,迈步朝着我走来,走来蹲下看了一眼我磨破膝盖的地方,看看没什么站了起来,问:“有没有吓到?” 听秦凯文问我没回答,目光朝着他磨破的手背看着,触目惊心的伤痕糟蹋了他那双好看的手。 “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为什么一个人?”秦凯文似有不高兴,声音有些气愤,但脸上却慢慢缓和了下来,我望着他一句话不说,面向车子逃跑的方向看着,迈开步朝着车子的方向走着,虽然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我很希望看见车子上的人被擒获,那这场戏码就不会白白浪费了,也对得起我这个即兴发挥的人。 迈步的一刻医院里走来了白蔼枫,听出白蔼枫的脚步我停顿了一下,回头朝着他看着,白蔼枫大步走来,目光十分锐利,看到我和秦凯文两个人,脸色沉了沉。 我以为白蔼枫会先迈步走来拉我,这才是他的戏码,但是先一步的却是秦凯文,转身秦凯文便大步走了过去,不顾任何形象的给了白蔼枫一拳。 不知道是秦凯文出拳太快,还是白蔼枫刚刚睡醒反应慢了,这一拳白蔼枫挨的很重,身体更踉跄退了两步。 “三哥。” “大哥。” 白家老二和白蔼枫的兄弟很快跑了过来,白蔼枫挨了打都想要过来帮忙,结果给白蔼枫吼了一声,人都退下了,远远的停下就不敢再靠前一步。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秦凯文怒不可遏的大声质问着,嘶吼的声音都沙哑了,将这个寂静的夜晚都撕扯的四分五裂。 白蔼枫那两个兄弟脸色一阵苍白,纷纷向我看来,白蔼枫看着我,咬了咬牙,说:“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你差点害死她,该死的!”秦凯文气的脸色都变了,气息一簇簇的牵动着胸膛,多年来我第一看见他气的无可奈何,几乎能气背气的样子。 白蔼枫无动于衷的站着,转身我朝着车子逃离的方向走,扔下了两个混蛋面对面等待角逐。 “跟着你嫂子!”白蔼枫忽地说,听不出声音是否焦急,白家老二立刻从身后追了上来,追上来叫了我一声,我看他一眼继续走,一直走,一直向着想要去的地方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8盟约 那一番功夫到底还是没有白费,天亮前我终于看见了那个开车要撞死我的人。 十几辆车子开回来的时候我正在路上手插兜随意的晃荡,身边陪着和我说过两次话我都没吭一声的白家老二。 车子上打头的人是白家的老三,看到我和白家老二车子立马靠边停了下来,下车白家老三叫了我一声,而后朝着白家老二叫了一声二哥。 白家老三一看白家老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我的眼神都显得拘谨,但我没功夫搭理他,直接走去了后面的车子,一辆辆低头看着,最终找到了车子里坐着的人,衣服一样,身高也差不多,身边还扔着黑色的面罩,此时那人双手给绳子绑着,看到我冷哼了一声,面向了别处。 弯腰我拉开了门,探进头去看着那人问:“你叫什么?” 对方是个中国籍男子,三十岁左右,长得还不错,细皮嫩肉的一点不像是刀尖上舔血混饭过日的人。 对方不答话,我离开关上了车门,转身向回走。 “嫂子,坐车回去,走回去还要一段路。”白家老二跟着我说,我看他一眼说:“不用了,你坐吧,我没事看看风景,好长时间我都没来巴黎了,要不是你大哥我都来不了!” 白家老二愣了一瞬,看了眼白家老三,示意白家老三上车,而后白家老二一直跟在我身旁陪着我向回走。 十几辆车子陆续开走,街上很快就剩下了两个人影,天也渐渐的亮了,天亮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过来,车子停下车子上面跑下来一个人,抬头便看见了白阑珊那丫头跑了过来。 白阑珊一跑下车朴俊海就跟了下来,白阑珊的身体还很虚弱,没有恢复好,朴俊海应该还很担心,白阑珊一下车他就跟了下来,见到我马上朝着我四十五度鞠躬,而后是白家老二。 “二哥,你也累了,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嫂子行了!”白阑珊一来就和白家老二说,白家老二寻思了一会,看了眼车子,和我说:“都上车吧,这个季节气候不好。” “不用了,你上吧,我走回去!”迈步我就走,白阑珊忙着从身后跟上来,一把搂住了我的手臂,我看了她一眼,看她笑的那个讨好的德行,才没把她拉开。 而后身后的白家老二和朴俊海一块上了车,车子没敢先走,一直在身后慢悠悠的跟着我和白阑珊。 “嫂子,你生气了?”白阑珊陪着我走了一会便问我,我看她一眼,没说什么,目光安逸的看着这一路上的风景。 世事难料,人心难踹,这是个千古不变的道理! “嫂子,你别怪大哥,他是一家之主,很多时候他也身不由己,听四哥说这个主意是二哥提出来的,但大哥想了很久,要是换成是别人他兴许不会想这么久,在其位谋其职,嫂子这么聪明一定清楚这其中的道理,大哥并不是不爱你,他也很为难!” “阑珊。”开始并没有和白阑珊说什么,也没太留意她说什么,走了一会我叫了她一声,白阑珊立刻答应我,我想了想才说:“除了家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谁无私的依靠,爱一个人没有错,但不要疯狂的去爱,别痴心妄想爱情会带来什么,爱情会灼伤人!” “嫂子!”白阑珊听我说有些想哭,我则说:“爱情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美好,别被爱情华丽的外衣骗了!一次失意并不算什么,但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嫂子,大哥不是……” “我知道,他身不由己!”不等白阑珊把话说完我就替她说了,听我一说白阑珊低头不言语了,愧疚的小脸跟她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一样。 “你太小了,男女之间的事情还看不透,现在看什么都好,等到那天不如意了,想想我今天的话,或许就什么都想开了。 人这一生要经历的太多,每条路上出现的人都不一样,每个时间想的事情也都不同,风景再好也有一面不为人知的地方,没有谁逼着你看这道看似华丽的风景,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大哥不是有意伤害嫂子,嫂子你别走!”白阑珊突然拉住我说,我看着她一脸好笑,抬起手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我不会走,离开了你大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没那么容易走!”我笑着说,白阑珊忍着婆娑眼泪抽泣着。 “今天这件事没人逼我,是我心甘情愿作诱饵引蛇出洞,我只是觉得你大哥看我都看到了骨血里,你大哥老谋深算的跟只千年老狐狸一般,不但算准了我会因为两千多万睡不着觉,还算准了我明知道他算计我我也会配合他演完这场戏,他这么精明跟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所以他一定也有恃无恐,知道我一定不会甘心扔下几千万一走了之。 我是爱钱如命的人,白蔼枫算准了我不会走! “嫂子!”白阑珊最近越来越爱哭了,忍不住又叫我。 “你大哥爱我多少,喜欢我多少我不敢说,但我爱他喜欢他却不及喜欢钱的千分之一,这一点毋庸置疑,我都不能设身处地的反过来为他着想,也没必要要求他为我做什么,既然我不能用我的生命去护着他,反过来有什么资格要他不顾一切为我? 你说得对,在其位谋其职,他也有他的难处。” 听到我说白阑珊还是不放心,抬起手跟我说:“你答应我不走,我们打勾!” “小孩子的把戏,你真以为我会把你当小孩子一样的哄着,脑子进水了!”我忽地白了白阑珊一眼,她却话不多说的把我的手拉了起来,硬是和我打了勾,定下盟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9皮糙肉厚没那么矫情 “你和我,生不离死不弃,不论今后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辈子不分离,天涯海角也不要忘记让对方知道在哪里,不能躲起来不见。” 白阑珊那丫头用力在我拇指上按了一下,这才放开了我被她强按着的手,我笑的有些没心没肺,松开了手朝着回去的路走,一边走一边凝望着家的方向。 我想家了,也想爸妈了,好久了,好久我都没回去过了,没回去看过他们了!不知道还要多久我才能回去。 不曾离家的孩子不会明白,归心似箭是种什么滋味,以为不想就快忘了,一想起往事又如泉涌。 余下的路白阑珊话少了许多,但快要到医院的时候她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我才知道白家很热闹,到处都有新鲜事。 如果是平常我会听得专心一点,但今天我总心不在焉,到底还是一路走一路把白阑珊的那些话给忘记了。 医院的门口站着白蔼枫,身体还没有复原还不能到处走,病房里看好的差不多了,一出来脸上又有些白,站在医院门口人都显得萧条,肩上披着松垮的外套,手里握着手机,看到我和白阑珊把手机才收起来。 “大哥。”到了面前白阑珊马上叫了一声白蔼枫,顺便把我的手臂放开。 “嗯。”答应了一声白蔼枫盯着我打量起来,深邃的眸子最终落在我已经破了的裤子上,看了一会抬头看我,目光深邃的深不见底。 “你也忙了一个晚上了,先回去休息,没什么事不要出来了!”白蔼枫先是对着白阑珊说,白阑珊看了我一眼,答应了一声忙着朝着医院里走,朴俊海的车子跟着开进了医院里,人都走了白蔼枫把手伸了过来,但不等他伸过来我就先把手送了过去,一手扶着他的手臂,一手擎着他的手,避免了他硬拉着我。 “外面风大。”转身时我说,白蔼枫动也不动一步侧着身看我,我扶着他想走他却一步不迈。 “你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出来?明知道有危险你还出来?出了事什么都不说就都是我的错了?”白蔼枫忽地朝着我说,我抬头时他恨得双眼泛红,我盯着他蹙了蹙眉,无言转开脸扶着他朝着医院里走,本打算他要是再不识好歹我就一把把他推到,省得他一肚子火没地方出拿我撒气! 不想,我还不等推,白蔼枫一把握住了我擎着他的手,转身拉着我大步流星的朝着医院里走,这一路走来丝毫看不出他是个病了的人,倒是我,这一路走来给他连拉带拽的回了医院,一路走来看的医院里那个热闹,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我们。 早上七八点钟正是医院里护士医生上班的时候,停车的差点撞车,走路的差点摔跤,就连推车的老大爷都差点把人撞了! 没办法,誰让我和白蔼枫一个脸上淤青半块,一个衣服破烂,别说他还拉拉扯扯的拉着我走,就是不拉拉扯扯也够引起围观的了。 这一路跌跌撞撞的总算是回了病房,进门白蔼枫一把关上病房的门,拉着我去了洗手间里,门关上俯下头凶猛的吻了过来,我嫌他口臭转开了脸,但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很粗暴,硬是将我的脸搬过去,他捏的我下巴疼,只能张开嘴被迫给他吻,要不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得逞。 吻够了白蔼枫才放开我一点,但他按着我却没放开,他脸白的厉害,额头上密麻的汗,再怎么说他是病人,体力到底没有我这个好人好,最终还是他先妥协了。 “我帮你洗洗?”白蔼枫说着退后了一点,满眼的商量,他跟我商量的实在是太少,大多他都帮我做了决定,就算是生死关头他也都替我做了主,他突然这么说我还真觉得唐突。 “不用了,你别一不小心拖累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推了白蔼枫一把起身我要开门,白蔼枫却差点跌过去,转身我又拉了他一把,站稳了他盯着我看了一会,这才开了门出去。 拿了衣服我在洗手间里洗了个澡,想起秦凯文不顾生死的将我抱住在地上滚了几圈的事,不由得看向自己的身体,背上都青了,秦凯文怕我受到伤害,尽可能让他自己先落地,我清楚记得落地前是我在下面,但他转身自己先着了地,免去了我的皮肉之苦。 我只是在地上打滚,背后上就青了一片,手肘和膝盖都破了,他应该伤的不轻。 擦干了身体,换上了松快的睡衣,免去了摩擦引起疼痛,这才推开门走出去。 门外白蔼枫正躺在床上等我,我出去白蔼风就睁开了眼睛,看我已经干净整齐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去我坐到了床上,忙了一个晚上真有点累了。 上了床我掀开了被子,靠在一旁躺下了,看我躺下白蔼枫便靠了上来,一手搂在我头上,一手给我拉扯着身上的被子,想说什么房门外传来了脚步的声音,门给敲响了。 “大哥。”门外是白家老二的声音,听见叫门白蔼枫摸了我一把,向上坐了坐朝着门口说:“进来。” 门被推开我闭上了眼睛,翻身面向了白蔼枫的一边,白蔼枫给我弄了弄被子,把手放进了被子里,白家老二进来前他的手已经放到了我身上。 “大哥。”进门白家老二又叫了一声,白蔼枫答应着,白家老二身后是白家老三,进门也跟着叫了一声大哥,兄弟俩相继找了个地方坐下,兄弟三人说起话。 “嫂子怎么样?”白家老二坐下便问,白蔼枫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生气了。” 白家老二和老三都沉默着,白蔼枫反倒问:“怎么样了?” “可能是抓错人了。”白家老三说,白蔼枫放在被子里的手原本正在拍我,听到他三弟说手停下了。 “知道了!”白蔼枫随后又拍我,声音很平静淡漠,白家老二老三随后起来走了,房门关上白蔼枫便躺下了,这一躺下便是一天,我不动他竟然连洗手间都没去过,但当我从床上起来要去洗手间的时候,他又睁开眼跟着我起来了,非但起来还去了外面。 我方便出来,他也从病房外面回来了,进门手里拿着两盒没开封的外用药膏,走来坐到床上盖上了被子,等我上床他伸手过来拉我的手,我马上说:“皮糙肉厚的,没那么矫情。”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0孤单单的影子 白蔼枫的手顿在半空,撩起那双漆黑的丹凤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说:“你的皮不糙肉也不厚,在我面前就该学着矫情,免得我一时头脑发热把你卖了,回头没后悔药吃!” 说话白蔼风将我的手拉了过去,撸开了袖子将我的手臂翻了过去,目及手臂上破皮红肿的地方脸上一片死气沉沉,但他动作很轻,还说:“疼了就说,别不吭声,你不说我永远不知道你想什么,我怕等你说了,我都要石化了!” 我低垂着眸子一句话不说,看着白蔼枫拉着我的手给我涂抹药膏,药膏有些清凉,抹上确实不觉得那么疼了。 涂抹了一边放下白蔼枫又拉了另一边,拉起我的手撸起袖子给我涂抹,都完了他又起身坐到我身后,抬起手将身后的衣服掀开,本来我想阻止,但他的手很快,我刚刚转身他已经掀开了睡衣。 似乎是被我背后的淤青吓到了,掀开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会再有下次!”白蔼枫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说,药膏有些凉,不碰不是很难受,一碰反倒有些疼,一接触药膏才不觉得那么灼热,也无心去听白蔼枫的什么解释。 涂抹完药膏白蔼枫帮我晾了一会,放下后全身都没那么的不舒服了,躺下靠在一边又睡了一会,白蔼枫说饿了,起来叫人送了点吃的东西过来,吃完了他也到了要打针吃药的时间。 护士医生的来了一群,白阑珊那丫头也跟着一块进了门,看到我忙着凑了上来,拉着我问长问短,俨然已经把一块跟着来的朴俊海忘到脑后去了。 朴俊海是个典型的品行派,走到哪里都脑门上顶着一个礼字,我看不惯他,但他颇有几分气度与长相,倒也不觉得厌烦。 招牌性的打了招呼朴俊海坐到了一旁,白蔼枫躺在床上我坐在一旁,朴俊海没什么和白蔼枫说,就只能听听白阑珊和我问长问短了,白阑珊这丫头脑子里装着的不是吃就是喝,难得她问点和吃喝不沾边的事,竟都是些珠宝首饰,以及去那里玩的事情。 “没特别喜欢的地方。”白阑珊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特别喜欢的,我们可以一块去,我想也不想的回答,白阑珊立刻追问的说:“塞纳河嫂子不想去么?都说来过巴黎的人不去游塞纳河就如同没有来过巴黎,游过了塞纳河就等同于把巴黎游遍。” “那都是骗人的,除了河北岸的大小皇宫,河南岸的大学区,河西面埃菲尔铁塔,河东段城岛巴黎圣母院,事实上你只看见了船水和树,以及猴子一样的人载歌载舞。”巴黎我来的太多,所以这些早就不稀奇了,以前爸妈问我看见什么,我也都这么说,一时间没有多想便随口一说,不想白阑珊那丫头瞪大眼睛看我半响,忽地问我:“嫂子怎么都知道?” 深觉自己的话多了,干脆敷衍了一句:“书上看的。” “什么书写这些,嫂子对旅游也很有兴趣么?”白阑珊就是白阑珊,什么时候她说出的话都不经大脑,问的人想踹她两脚,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以名花有主,不是谁都随便能踹了。 “嫂子知道自由女神像在那么?”白阑珊又问我,白蔼枫目光明显盯着我看,我看白阑珊一眼说:“自由女神像要去美国看,巴黎的自由女神像没那么高大。” “但是河岸两边的餐饮很发达,难道嫂子不想去尝尝,听说蜗牛鹅肝酱很美味,还有塞纳河的桥,亚历山大三世桥可是世界级的艺术品。”白阑珊一脸的崇拜,看她我就忍不住泼她冷水。 “只是一个建筑物而已,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你觉得喜欢你不要回去,每天留恋在桥上,抱着桥过日子吧。”听我说白阑珊不高兴的白了我一眼,但她马上又兴致勃勃的说:“不管怎么说,塞纳河的美是生生不息,风情万种,嫂子不过是怕花钱,舍不得去,就胡说一气,我不相信!” “爱信不信,以后少问我。”不大高兴的说完要起来,白阑珊忙着拉着我说:“我想去游河,难得出来,我们一起去,我买了四个人的票,不用浪费了,美金买来的!” 白阑珊说着扬了扬手,把票拿了出来,我睨了一眼,确实是全程票。 “我看过,不去了,你们去。”我说着还是要起来,白蔼枫却说:“什么时间?” “明天。”白阑珊马上说,白蔼枫看了我一眼答应了。 “明早再过来。”白蔼枫话落高兴的白阑珊差点没跳起来,我看着她直皱眉。 “嫂子,我们出票,你们出饭前。”真会算计! 白阑珊没多久就拉着朴俊海走了,临走还笑的合不拢嘴,关上门我回来坐到了一旁,白蔼枫看了我一眼说:“打完针去买衣服。” “不用了,够穿。”坐下我说,白蔼枫看着我半响才说:“不穿买了回去卖!” 看他一眼我说:“以前没钱换点钱吃饭,现在不缺吃饭钱,不用了,省的赔钱心疼。” “我的钱,你也心疼?”白蔼枫盯着我,双眼越发深邃,我看他一眼,起来说:“你不是让我学点好,省的出去丢人现眼。” “我什么时候让你学好了?丢人现眼的话我也从没说过。” “我不记得了。” “你明明是和我找别扭。”白蔼枫不大高兴的白了我一眼,但他还是盯着我不放,妄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一样。 “是,我找你别扭,现在你能舒服了?”靠在一旁我说,目光望着窗口的地方,寻思着回去了找点什么正经事做,不能总这么算计别人的钱为生,算计来的钱不牢靠,容易出事不说,也容易给人敲竹杠。 “看什么?”白蔼枫突然安静许多,不久之后他问我,我只是随口说:“一个人。” 白蔼枫不再说话,我的思绪从四面八方凝聚到一起,抛开了本该想本该做的打算,只看见一个孤单单的影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1不暖和 那天的白蔼枫一整天都不踏实,打了针就从床上下来,一会说要吃饭一会说要带着我去逛商场,我不去他就硬是把我带出了医院。 出了门一直牵着我的手,走一步都会拉着我。 开车的人是白家老二,没见过出门逛商场还带着自己兄弟的,而他兄弟还乐此不疲,一路上俏皮话没少说,只不过我不太喜欢和他说话,即便是说他两句我都懒。 到了商场东逛西逛的买了不少东西,特别是衣服,只是一件衣服白蔼枫就花了一百多万,可见白家确实有些钱,不是样子货。 东西买了多少不清楚,但钱花的不少,按照我估算有两千万左右了,其中还包括一套首饰。 出了门白蔼枫说:“都给你补回来了,现在能原谅了?” “东西我不要,你要是实在心里过意不去,干脆把拿走的那两千多万给我,省的我睡不着觉。”我还是觉得钱重要,比起其他的东西。 “这么多的东西还不够你卖,你非要钱?你也不缺钱,光是股份你都要吃不完了,你还要?”白蔼枫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明显高兴不少。 “你不是说钱是用来享受,不是用来糟蹋么?我不想糟蹋你的钱。”听我说白蔼枫脸色一阵阴沉了,一旁白家老二马上转身去了一旁。 “我说过怕你糟蹋我的钱了?”白蔼枫瞪着双眼问,我转身朝着别处看了一眼,不巧一个人走来撞了我一下,白蔼枫立马发起火,朝着那人用英语质问起来,但对方明显听不懂白蔼枫说了什么,一脸的纠结窘迫。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我用法语把那人打发走,白蔼枫看向我要吃人的样子,却不敢吼我一句,跟从前大不一样了,原来这就是做了亏心事的白蔼枫。 当天的晚上白蔼枫只喝了一口水,饭一口没吃,晚上他也没怎么睡觉,半夜了还起来看我的手臂,虽然是睡沉了,但他起来我还是知道。 看了之后白蔼枫起身去了外面,过了一会才回来,上床后将我搂了过去,听见他在耳旁说:“我是病人,大病初愈还没好,你一点不担心,真恨我死了才好?” 病房里关了灯,睁开眼什么都看不到,我眨了眨眼又闭上了。 “外面冷,手都凉了,你摸摸。”白蔼枫说着把手放到了我手里面,但我一个晚上都没吭声,直到早上还睡得死猪一样。 早上醒来都九点钟了,白蔼枫一张脸死气沉沉,一看就知道是晚上没睡好。 白阑珊过来找我们,我本打算说不去了,白蔼枫却说:“去,为什么不去?死在外面才好,免得没人心疼!” 白阑珊站在门口脸都绿了,白蔼枫倒是一点不觉得害臊,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换上衣服拿了背包便拉着我去了外面,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真不像是还病着。 说来同样都是病人,白阑珊早早就好了,他却还不好。 出了门朴俊海一早就在外面等着了,朴俊海开了车过来,看到我们下车开了车门,我和白蔼枫坐在后面,白阑珊跟着他坐在前面。 大概是困了,白蔼枫坐着车便睡着了,靠在我身上睡了一路,车子颠簸他都没醒过,到了地方倒是没用人叫他就醒了。 下了车白蔼枫刚上了船就说有点饿了,白阑珊看着她那个纠结的样子,看看时间极不情愿的说先吃点东西。 都不饿,只有白蔼枫吃了点东西,而后才去游船。 塞纳河是法国第二大河,全长780公里,一天肯定游不完,白阑珊买的又是全程票,也就是说我们要么在船上吃住,要么中途去岸上住,但不管是怎么住都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事。 来的太晚,上午基本没看什么,也只有白阑珊尽兴的坐在船上感慨,其他的人各有各的心思,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直到傍晚时分要下船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周遭一切的美好。 暮色将至,天空变换成橙红的颜色,我喜欢天要黑还不黑的时候,不同于一整天的任何天气,也没有黑夜的漂洗,所以极其的喜欢。 整个塞纳河被傍晚的余晖染得波光粼粼,与周遭大大小小的皇宫交相辉映,十分壮观气魄,更有一种少见的风情韵味。 白阑珊和朴俊海先下了船,白蔼枫下船后一直等着我,等我回了神他把手伸了过来,身后背着背包,脸上染了一抹淡淡的余晖。 把手给白蔼枫的那一刻,白蔼枫的脸笑的如斯邪魅,染了醉意。 “吃什么?”下船白蔼枫便将我搂在了怀里,低头便问,我没说什么看向前边正一边走一边框框而谈的白阑珊,一天了,她还不觉得累,看来她真是恋爱了! “随便吃点,我累了,想先休息。”离开白蔼枫我说,白蔼枫刚刚缓和的脸又染了不安。 “好好的怎么累了?”白蔼枫嘴上这么说,但吃完饭还是带着我去开房,白阑珊说还不累,又出去游河了,还说在前面等着我们。 房间很舒适,但晚上却睡不着,闭上眼就想起一幕幕的往事。 其实再过一两个月就到了爸妈的忌日,忌日的时候我想回去看他们,却知道我没那么快回去。 夜晚的塞纳河上似乎有些冷,被子里也不暖和,明明是春天,却像是深秋的温度,冷是那么的阴寒,白蔼枫整夜的抱着我我也还是觉得不暖和,睡着了没多久就又醒了,醒了就掖被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2差点淹死 饥肠辘辘,穷困潦倒的日子我过得多了,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那时候都没有饿的睡不着,冷的睡不着,想不到此时此刻我有了那么多的钱,竟会睡不着了。 许是人不能有太多的钱,钱多了人就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白蔼枫就打电话叫人过来接我们,起了个大早带着回了医院,回去后给我做了检查,医生说除了肺脏上的那点病灶,其他都没什么事。 当天白蔼枫一直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目光深邃,表情严肃,但他每每对着我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的人很是不自在,他从来都不会这么安静,他安静了反倒要人不安了。 无人的时候白蔼枫说:“你要真不痛快,就打我一顿,我不闪不躲也不还手。” 我看他满脸好笑,脑子烧坏了! “我想和你说点事情。”白蔼枫说白蔼枫的我说我的,我一说他便脸色难看,转开脸不看我了。 “我想好了,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的好!”坐下我说,白蔼枫脸色难看透顶,闷声不说话。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等回国了我们就分开。” “那就一辈子别回去了!”白蔼枫不等我话说完忽地打断了我,我看他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反而是他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那你就在这边呆一辈子,明天我就回去,老死也别往来了!” “你!”白蔼枫被我淡然无波的一句话气的脸色发青,白阑珊那丫头远远走来都没敢靠近,但最后还是担心的过来了。 “证都领了,分不可能!”白蔼枫不容拒绝,我随口便说:“离吧!” “离?”白阑珊那丫头瞪大眼睛看我,白蔼枫木讷的看向我,只有我那么平静装着无辜。 白蔼枫脸色越发难看,白阑珊见势不好把我拉到了无人的地方,没人了她便开始软硬兼施的商量我,毕竟是兄妹俩,这丫头能说的都是他大哥的好话。 “我这两天睡不着,你陪我睡。”听到我说白阑珊撩起眼眸看了我好半响,纠结的样子看了些许好笑,她能扔下塞纳河跑回来看我,不能连陪我两天都舍不出来。 果不其然,纠结之后白阑珊还是答应了。 白阑珊这边答应了,白蔼枫却死活不依,闹得白阑珊不敢见他,但即便是如此我也还是搬去了白阑珊房间里,搬去那里的当天晚上我就睡了一夜好觉,天黑就睡了,一直睡到天大亮。 “嫂子,真的没事了,气色都那么好!”早上吃饭白阑珊那丫头不知死活的说,不小心给白蔼枫听见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白蔼枫说是一晚上没睡,早上起来就火气大盛,看什么人都不顺眼,但看我却顺眼多了,人也安静许多,一桌人吃饭他竟自动的挪了个位子坐到了我旁边,殷勤的给我夹了不少菜,我这才发现,早上的这一桌饭菜都是我爱吃的。 吃过饭白阑珊说还想去塞纳胡,朴俊海当然是第一个赞同,吃过饭两个人便走了,白家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去做各自的事情,一时间又剩下我和白蔼枫两个人了。 你对着我我对着你的,两个人也没什么话说,白蔼枫说想要去逛逛,我不去硬是把我拉上了,但途中我们却走散了! 望着古朴宁静的塞纳河边岸,回头看着那些行走在各自旅途中的人们,到底还是被人群冲散了,这里本来也不多人,但我们还是被冲散了。 转身我继续走着,宛若在水中央的一片孤叶,婉约的凄清。 我好久不来这边了,上一次来我还在这里大喊大叫,高兴时也像白阑珊那般,但一晃竟好像是好多年前了一样。 走在那条路上,一个人显得很是清静,没有了白蔼枫的纠缠,人反倒是轻松许多。 手机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知道是白蔼枫随手接了起来。 “为什么不等我?”洗手间里回来的人心情不好,对着我大声质问,但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他一句:“忘记了!” 而后我挂了手机,跟着周围观光的人随意闲晃,直到某个人的出现。 最初看见秦凯文的时候我正在看周围那些准备上船的人,好些人都紧挨着,引起了我的注意,秦凯文偏在那时候从船上走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谁都不说话,谁也没反应,直到我离开,将秦凯文的影子抛诸脑后。 没多久秦凯文从身后跟了上来,跟上来问我:“脸色这么差?” 我没回答,低垂着眸子,秦凯文又说:“不喜欢这里怎么还来了,你不是说巴黎没有想象般的那么好,其实也无非是那几个地方能看?” 我说过这种话么?秦凯文要是不提我以为我忘记了! “你说你最不喜欢法国,这里的人太浪漫了,让你嫉妒,男人都太做作,女人都太矫情。”秦凯文倒是记得清楚,但他记性这么好怎么不去教书? 一路走我到了一间餐厅旁,秦凯文说:“这里的东西不和你胃口,难吃的你睡不着觉!” 是么? 我看向秦凯文,淡淡的目光看着他的脸,目及他已经结痂的手臂上,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而后我一路走秦凯文便一路的跟着我,虽然他话很多,但也会挑和适宜的时候说,免得惹我不高兴,只是,即便他很小心,但还是栽了个跟头。 走到塞纳河船舶停靠的地方,他问我要不要到船上去,我看他一眼抬起手推了他一把,结果他便掉进了水里,差点淹死他! ------题外话------ 谢谢亲们昨天和今天的钻石和花,今天没啥时间,不一一谢过了,晚点回复留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3为我而来 秦凯文被推下河之后河岸上的人都纷纷想办法救他,但他的求生欲不强,除了看着我,其他什么都没做过,任由河水将它吞噬,他连双手都不曾动过,就那么在河里看着我。 船上的好心人把秦凯文救了上来,但他已然昏迷不醒了。 我本打算转身离开,离开时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她么?”一个年轻的外国男人指着我用法语说,我转身看着那人,看到了他手里正拿着看的钱包,钱包里一张照片正对照着我。 照片上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紧搂着秦凯文的手臂,亲昵的不行,而秦凯文正转过脸看我,深不见底的眸子至今都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年轻的外国男人起身问我:“你是他妻子?” 我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秦凯文,就因为这样被当成是秦凯文一起的人带进了附近的医院里。 当地的警察很快赶到了医院,例行公事的要对我进行询问,但我一直装着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坐在走廊外面一声不吭,直到警察找了一个会说汉语的人来和我谈话。 那人跟我说了很多话,我都坐在外面无动于衷,到最后我就成了罪犯,被人看在医院里。 秦凯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而那时我已经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睡了两觉。 门开了,秦凯文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察觉到秦凯文的气息我本能的想要睁开眼,一件不算暖和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秦总,有目击证人说是夫人推您到了河里,您看要不要?”是秦凯文跟班的声音,没想到连跟班都带来了。 “不用了,我们只是闹着玩,不小心失足落进了河里,你去和警察解释一下。”秦凯文的声音很轻,交代完坐在了我身边,抬起手给我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趁着我还没醒来靠在身旁坐了一会,我醒了他便站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我扔掉了肩上的外套,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秦凯文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咳嗦。 春天的这个季节,本来就是这样,看着春光明媚,水却很冷! 秦凯文跟了我一路,直到天黑的时候,我站在塞纳河的河岸上,陪着我站了一个晚上。 那一晚秦凯文一直站在我身后,却一句话没说过,直到天亮我转身他才说:“如果你在这里跳下去,死的人一定不会是你一个。” 抬头我望着说话的秦凯文,看着他那一脸的苍白,留下一抹孤傲的背影,这些话要是从前他对我,我肯定信他无疑,但今天,他这些话在就被风侵蚀了,早已没有了地老天荒的模样。 这个世界本就狰狞,不用去惦记彼此眼中的目光,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去看! 秦凯文并不是上帝,他的到来并不能改变什么,更何况他是罪人,不是上帝! 回去的一路我走的十分清闲,要不是肚子饿了,兴许我还会在塞纳河的河岸边上走上一会。 随便找了个河岸上露天的餐厅,趁着太阳徐徐上升的时候,叫了点东西吃,正吃着白蔼枫乘风踏浪的来了,一来就吵了我,还问我是几岁的孩子,不懂事的一个晚上不开手机,还不见人影,问我是不是疯了。 一旁白阑珊跑的气喘吁吁,满脸的担忧,看到我差点哭出来,这丫头平时总和我作对,但关键时候却担心我担心的要命。 白家老二白家老三远远看着我们,上了车没多久离开了,剩下朴俊海略显尴尬,但他没走,一直留在一旁等着白阑珊。 “嫂子,你去哪了,大哥找你都快找疯了,你再不回来,他就要报警了!”白阑珊算是在给白蔼枫解释为什么朝着我发火吧,但他是我老板,这点火我还承受的起,他爱发就发,发完了工资照给就行。 我也不吭声,一边吃一边抬头看着他,想到以前我还唯唯诺诺,拍他马屁的情形,顿时放下了筷子,做下属的就该有个做下属的样子,免得让他找不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公私不分反倒麻烦。 起身我站了起来,椅子挪开站在一旁,虽然不是毕恭毕敬,但也很受教的样子,结果白蔼枫看着我反倒没反应了,立刻搞不清状况了。 “干什么?”白蔼枫忽地大声问我,深邃的双眼虽然有些凌乱,但还是很气势。 “没什么。”我回答,一旁白阑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也搞不清状况。 “说你两句,你要干什么?”白蔼枫似乎是怕我一抬屁股跑了,我一起来他立马上前了两步,也不管是不是当着谁的面,伸手过来拉了我一把,我就像算准了他会过来拉我一样,他一伸手我就把手放到了身旁,结果给他拉了个空,可想他得有多气愤了,顿时那张脸黑了又阴,阴了又黑。 “嫂子,你别生气,大哥他也是着急了,不是故意要喊你!”白阑珊看出门道从旁解释,白蔼风这才明白过来一点,看看我,又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这事才算过去,一屁股坐下了说道:“坐下。” 他是老板,他要我坐下我自然要坐下,走过去便坐下了,白阑珊看看这才走去朴俊海身边,拉着朴俊海把人带走了。 朴俊海和白阑珊一走白蔼枫便问我:“跑哪鬼混去了,有本事别回来!” “你是我的衣食父母,离开了你我迟早得饿死,除了你这里我能去哪?”我问的没心没肺,拿起叉子勺子,低头吃着东西。 白蔼枫在一旁一句话不说,盯着我看了很久,我吃得差不多抬头看他,他伸手把我握着叉子的手拉了过去,吃了我本该放进嘴里的食物,一边咀嚼一边说:“吃的那么好吃,结果是这么难吃。” 听白蔼枫说我只是皱了皱眉,拉回手本打算放下,但白蔼枫硬是拉着我又吃了两口,吃的不过瘾,干脆叫了一份,盘子端过来看他真是饿了,吃的一点不做作,大口小口的吃了个干净,吃完了嘴一擦起身站了起来。 “不是离开了我就不能活了,那还不走?”白蔼枫嘴上说的多气势,手却温柔的过来拉我,但他一拉我就躲开了,倒也不说话,他要我干什么我干什么,但我没卖给他! “我也没说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白蔼枫俯身在我耳畔说,声音不大,却不难听出他生气了,但气归气,和我什么关系,我赚的是钱! 等了半天白蔼枫也等不到我的回答,无奈之下转身走了,我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他走了一路。 一夜不眠,加上这段时间来确实身体不适很好,走了没多远就倦了,而且还咳嗦了几声。 白蔼枫听见我咳嗽便转身看我,看我一直握着拳头忍着不让自己咳嗦,迈步走了过来。 “又咳了?”白蔼枫低头问我,我点了点头,还朝着他笑了笑,但我一笑他的脸都僵硬了。 “我不是也没说什么?”白蔼枫低声问我,我看他看的莫名其妙,他是老板想说什么说什么,等哪天我混到是他老板的时候,我也会这么对他。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没心思和白蔼枫玩儿女情长,干脆把话题转向了别处,白蔼枫看着我轻哼了一声,转身一边走一边说:“你想走就走,不想走就多留几天,我来就是为了你来的,你要不稀罕我还能绑着你不回去?” 为我而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4非死不可 为我而来? 我信白蔼枫,但却不敢听进心里。 白蔼枫一路走在前面,我像是从前一样跟在他身后,他说什么我就敷衍什么,捡些好听的说哄着他,其实这样很好。 有些距离看似很远却很近,有些距离看似很近却很远,离得远不见得不好,离得近了也不一定就一定好,就好像是两只豪猪,怎么也都不能靠的太近,靠的太近就会受伤,不但刺痛了对方,也会刺痛自己。 如果早些明白这道理,或许我就能全身而退了,弄得现在不上不下,进进不得,退退不得。 河岸的尽头游船等在那里,白蔼枫二话不说上了船,转身把手给了我,看看他那么诚恳我要不上去他八成得把我扔到水里去,到时候难看的肯定是自己。 迈开脚步一步跃上了船,白蔼枫滞留在空中的手落了空,转身我已经找了个不错的位置靠了过去,白蔼枫上来从身后将我搂了过去,虽然他不曾用力,但他从来也不是个多会怜香惜玉的人,还是撞了我一下。 我没动也没挣扎,是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我没有拒绝的能力。 一手搂在我腰上,一手按在船栏上,白蔼枫站在我身后就如同背着一座大山在身后,他以为他是我的靠山,殊不知他已无形中成了我的负重,他的分量太足,足到他不动也能压得我半死,而他还以为我可以高枕无忧的站在他身前赏尽世间美景。 “我认识的付青雪打不服,也摔不倒,打的再狠她也笑的出来,摔得再疼她也能爬起来,脸皮比城墙都厚,心比墨汁都黑,指尖上藏着锋利如刀的爪子,算计人从不留情,是个半点亏不能吃的人!”所以他才毫无顾忌,训狗一样的训我? 白蔼枫似乎察觉了我无谓的反应,搂在腰上的手臂用力搂了一下,逼着我仰起头贴在了他肩上,他马上侧过脸来看我,深邃的眸子带着怨怼不满:“既然不甘心为什么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怎么才能消气?” “我没什么想说的,是你想多了,你也是为了大家好,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没什么可消气的,消什么气?”听我说白蔼枫唇角边一抹冷笑,说起话都阴森可怖。 “没气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没气你爪子都懒得抬,心都寒了?”白蔼枫说的很大声,说的我和他百八年积攒下的仇恨一般,周遭都是些不懂中国话的外国人,都当是看热闹的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你的一句无话可说可真轻松,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和我无话可说了?”白蔼枫用力搂住我,我努力的吸了一口气,要不还真要给他勒死了。 “我没那么说,你这是强词夺理。”实在忍不住白蔼枫搂在腰上越搂越紧的手,抬起手想将他的手拉开,但他非但没有拉开,反倒将我的手也扣在了腰间,完全将我的身体控制在了他的鼓掌之间。 忽然的愣了那么一下,回想起曾经白蔼枫也这么对过我,突然的就没了反应。 “只要消了这口气,我什么都愿意,你说我听着。”就在我没反应的时候白蔼枫在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回过神拉开了他的手,他虽然没有全放开,但也看出我确实不舒服,放开了一点,给了我一点空间。 我双手架在船栏杆上,身体弯下,双眼望着河面上正即兴唱歌的人,想了想说:“那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消气了!” “你!”白蔼枫气的脸都绿了,瞪着双眼冷哼一声转开了脸,我再没理会他,一个人转身吹起了河上的风,河上的风很清凉,清凉到有那么一丝丝的冷,好在是晌午的时候,这一丝冷风很快就被温暖的阳光驱散了。 “真漂亮!”出来的时候忘了把头发绑上,风一吹一头乌黑的发丝便随风清扬,把周围一起观光那些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其中不乏有人拿起相机给我拍了照片,我抬头的时候正看见一个年轻的外国男人给我拍照,放下了相机那人便朝着我笑着说,想靠近又马上止住了脚步。 抬起手对方马上说:“不好意思。” 不等白蔼枫发火,对方转身走了,白蔼枫随后便把口袋里塞着的真丝领带拿了出来,胡乱的在我脑后给我绑了个结,沉甸甸的,就如同他的人一般,站在我身后压得我喘不过气。 “没个好东西!”白蔼枫瓮声瓮气的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而且还看了他一眼,看他一眼便转身面向了河上,省的给他惹麻烦,要他觉得全世界都不是好东西! 不经意看见左手心上的伤疤,愣了一下,那时候以为自己很有骨气,可现在看竟觉的手心的疤那么狰狞,那么的难看,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别人犯了错,我却用自己的身体惩罚自己,我得有多傻了! 时间是杯烈酒,刚刚喝下去的时候不觉得什么,或许只有口中哪一点辛辣,但过后才知道,这杯酒伤人伤身,伤的人体无完肤! “为什么会有个疤?”一旁白蔼枫很安静的问,言语间带着试探,可想他一早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问我,现在他觉得时间合适了,所以问的才会这么平静。 轻轻抚摸着手心里的疤,我说:“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石头磨破了手心,后来我在山上看见有石头,我就用石头用力在上面割了一个口子,起初只是流血,后来我每天都用石头割它,它就成了这样。” 我转身抬起手,将原本干净白皙的掌心给白蔼枫看,白蔼枫早已经面目僵硬,僵硬到说句话都有些沙哑:“秦凯文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非要伤害自己不可?” “他没做什么让我非伤害自己不可的事情,是我觉得自己遇人不淑,害了自己,只是想记住而已!”放下手我低头看着掌心上早已经不疼的疤痕,握起手心还磨了磨,才知道没有谁能成为谁的永远,沧海桑田也只不过是一种传说,没谁能够真的遇见! “为什么不选择死亡?”白蔼枫声音微颤,喉咙里带着嘶哑,我转身面朝着河上双臂再次架在船栏杆上,双手交叉在一起很久才说:“我从来没想过死,我爸妈希望我活着!”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妈会跑到天台上去,为什么会一失足从天台上掉了下来? 我也一直不明白爸那样一个坚强到不会低头屈服的人,为什么会只言片语都没留下就扔下了我不管? 直到我见到小芸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明白这一切的源头在哪里! 妈不会无端去天台上,妈那样的一个女人,从小就在野孩子堆里长大,不是没过过穷日子,没钱的日子未必会苦,就算我们家倾家荡产,穷的一分钱没有,妈也不会选择去轻生,她还有爸,还有我,她是那么爱我和爸,怎么舍得一个人先走? 爸也不是个没了钱就心灰意冷,少了斗志的人,即便是妈走了,他也还有我,妈的走对他固然是个莫大的打击,但他不会放我在世上孤独的活着。 都不是,就只能有一个理由,有人操控了这一切,逼着爸和妈非死不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5不那么容易 不孝有我,早该明白的事情,却一直被自以为是的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我跟着秦凯文去了爸妈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不是我死心塌地的信着秦凯文,爸妈绝不会落得凄惨下场。 可笑自己糊涂,总以为那时候自己年少无知,无非是不敢面对! 正望着河水波纹发呆,白蔼枫将我拉进怀里抱住了,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我知道他并不好受。 船一直前行着,在河面上留下一道道波纹,白蔼枫就这么紧搂着我,一直到船靠了岸,他才慢慢将我放开,放开后白蔼枫霸道的把我的手拉了过去,紧握在手里带着我下了船,拉着我坐进了车里,一路上虽然没说过话,但握着的手却没松开过。 到了地方白蔼枫先推开车门下了车,我从另外一边下车,付了钱白蔼枫直接走了过来,伸手便把我的手拉了过去,拉着我便走。 低头我朝着他手里看着,他反倒没事人的叮嘱我:“脚底下!” 给白蔼枫一说我才低头去看脚底下,结果给他彻底分散了注意力,轻易的给他拉着手进了门。 “大哥。”进门白家老二便走了出来,看到我打量了一眼,叫了声嫂子,白蔼枫看他一眼,交代了两句,说是要晚上动身,白家老二立马去安排人订机票,随后白蔼枫拉着我回了房间里。 进门白蔼枫松开了我的手,提起两人的行李开始收拾,我站在一旁闲来无事跟着他收拾,他收拾他的我收拾我的,等他收拾完我这边也差不多了,白阑珊没多久也赶了回来,听说要走满脸的失望,但还是跑回去收拾行李了。 一切准备妥当白蔼枫从箱子里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盒子很精致,是个呢绒的小红盒子,只是看我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肉,盒子里无疑是求婚的戒指,果然—— “你放心,求婚的东西不会掺假,这下你可以放心了!”白蔼枫单膝跪地,打开了红色呢绒小盒,里面果真是一枚精致完美到是个女人都会尖叫的戒指,但戒指太奢华了,不适合我,所以我断然拒绝了。 “收下我也会卖掉,对我而言,任何东西都没有钱重要,就像我开始要接近你的时候,接近你就是为了钱,因为你们白家有金山银山,所以我才会不惜一切的想要接近你!” “我白家确实有金山银山,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收入囊中,我不怕你卖,但你卖了之前最好先把你买回来的那些东西都卖了再卖戒指,免得得不偿失!”说话白蔼枫将我的手拉了过去,不等我收回来便将戒指用牙齿叼了出来,他的动作有些狂野,眸子微眯,面色嚣张,低头便将戒指从盒子里叼了出来,手里的盒子随手扔出去,拿起戒指不问我是否愿意,直接给我套在了手上。 转眼间左手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再看白蔼枫那里,他的无名指上竟也多了一枚同样规格的男款戒指,我这时才明白,为什么白蔼枫要用牙齿把戒指叼出来,原来是事出有因,盒子里还有一枚戒指,早在他的手里了!他是空不出来手,才用牙齿取叼! “现在起你就是有夫之妇,在不能像以前一样在外沾花惹草,要是再给什么人找上门,你可吃不了兜着走,我有言在先,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找你麻烦!”站起身白蔼枫说,我马上抬起手要把戒指拿下来,白蔼枫一把将我的手拉了过去,目光犀利起来。 “还没把金山银山给你呢,你要是再和我对着干,可别怪我不客气!”白蔼枫用力搂着我不放,正搂着要亲过来白阑珊敲了房门,白蔼枫看了一眼我的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 白阑珊进了门便跑了过来,一看我手上的戒指,立马脸色变了变,朝着白蔼枫问:“你不是说也给我买一个么?” “问你嫂子,家里的事以后都是你嫂子说了算,她不说买就不能买。”白蔼枫那话一落我就知道又给他算计了,但白阑珊那丫头就是容易上道,一听白蔼枫那话立马求着我也要一个戒指,我看看白蔼枫摘下来给了白阑珊,恨得白蔼枫一旁那个脸色难看。 “我不要,我不要这个,我要个新的。”白阑珊看我给她说什么不敢要,看也不敢看一眼白蔼枫生怕惹了什么麻烦,忙着给我推了回来。 “不要算了,以后也别跟我要,我没钱给你买,真想要跟你大哥要。”说着我把戒指随手扔到了一旁,白阑珊一看我扔掉,忙着捡了起来,三两步追上我,拉着我的手给我套了回来。 “我不要了,以后我结婚嫁人的时候嫂子也不会亏待我,我到时再要,也能给白家脸上增光。”白阑珊那话让我忽地笑了出来,看着她那个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也真不害臊,还有这么跟家里要嫁妆的,还真是什么哥哥就有什么妹妹,当哥哥的就脸皮厚,这个做妹妹脸皮也真不薄,她也好意思。 “那你等着吧,到时候叫你大哥多给你准备点!”我嗤笑着说,拉着我自己的行李朝着外面走,至于那枚戒指我还是摘了下来,只不过当我在飞机上一觉睡醒醒来的时候,那枚戒指又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而且这一次我在想要摘下去,却不那么容易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6余晖下的秦凯文 白蔼枫这么个人,他要非要不可的事情,多半是铁板钉钉了,但他说给我林子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还不算前面我折现的那百分之二十,这么好的事打着灯笼也不好找,傻子才不会答应,只不过我又跟他拿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气的白蔼枫脸都白了,但他狠狠剜了我一眼还是打了电话给银行,转了一笔钱到我的户头下面。 “你到底开了多少户头,为什么银行问我转到那个户头?”白蔼枫电话放下便脸色阴沉的问我,眸子里深藏着犀利,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外套也随即扯开了,第一次见到白蔼枫对一件事情无法掌控,情绪硬压着不让他失控的样子,多少有些意外,但他会生气早在我预料之中,所以还谈不上吃惊,只是看着他不作回答,倒是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将我逼到了身下。 “你要干什么?”逼上来白蔼枫便问,我身后是墙,他一逼上来我便退无可退,他也好借机占我便宜。 抬起手白蔼枫将我的腰身困在了怀里,虽然生气,但他一靠上来心口就砰砰狂跳,和他不是一个人都听得见他心跳的声音,可想他这两天憋得不轻。 下了飞机开始我就在看资料,忙的到了晚上都再看,上了床他还一脸的死气沉沉,他说下面的人都死了,非得我亲自过目,他是说给我个经理做,但他没说让我昼夜不分的苦熬。 总而言之,白蔼枫那两天的心情十分不爽,本身看我累的眼睛睁不开他也没有了什么心情,加上这一次的事情,可想他的心情。 “我一会还有事。”我抬头看着他说,白蔼枫一听我说一会还有事立马心情大不爽,咬了咬牙说:“人都死绝了,非得你亲力亲为,你怕我把你的那份吞了不成?你放心吞了谁的我也不会吞了你的,你这么会算计,都把我算计到骨子里去了,我哪敢!” 白蔼枫嘴上说的犀利,但眼神却越发的暧昧,身上的手也不老实起来。 “你不能这样。”我抬起手想把白蔼枫不老实的手拉出衣襟,他却呼吸一阵阵的粗重急促,低头亲了我的耳轮一下,我本打算抬起手推开他,他却含着了我的耳珠,让人再不敢轻举妄动,呼吸也跟着急促粗重起来。 “以前不知道,知道了觉都睡不着。”白蔼枫说着已经开始亢奋,我差点没忍住用膝盖点他一脚,正当我准备那么做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马上转开了脸,白蔼枫的脸色一沉,目光如炬朝着门口看去,忽地喊道:“滚!” “门外有个叫秦凯文的男人找嫂子。”白阑珊那丫头到底还是说,白蔼枫正兴头上,听见白阑珊那话一瞬间冷却了,慢慢的离开了我。 “不许见他!”白蔼枫说着给我整理了整理给他撕开了大半的衣领,目及我的一对胸口还是说:“怎么大了?” 我忙着把衣领整理好,转身看向门口说:“叫他滚!” “但他说有些事嫂子一定想知道,他想说清楚!”白阑珊门外又胆怯的说,白蔼枫一听就火了,衬衫都没去打理就把房门拉开了,一出门就朝着白阑珊一脸阴森的问:“你是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了,吃饱了撑的!” 白阑珊吓得脸都白了,却站在门口壮着胆子没转身就跑,楼下的朴俊海正坐在客厅了和白家老头说话,这两天都是这些事情,如同是一个死刑犯一般的给人审来审去。 白家这么个地方,身份象征着一切,白家的身份与别家的身份有些不同,白家人的身份就是按照你出生的年月日计算,你出生的越早你的命就越好,换言之你出生的越晚命就越不好,在白家除了佣人,谁都能使唤你,欺负你,例如白阑珊这丫头,好在白阑珊还有个大哥给她撑腰,若不然更可怜。 朴俊海从来了开始,就被白家人如同审犯人一样的审着,白阑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点忙帮不上。 白家老头初次见到朴俊海的时候就问:“你结过婚却没有孩子?” 言下之意是你身体有病吧。 “我身体很好,如果再婚会生很多孩子。”未来的岳丈家是朵奇葩,新姑爷也截然不逊,回答的也是异于常人。 …… “嫂子!”白阑珊心知她大哥不好惹,马上向我求救,但我还不等说话白蔼枫便已经动怒了:“别叫她,你就是跟着她学蠢了,脑子都坏了!” “嫂子!”白阑珊脸色凄楚,我看看她那装出来给人看的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怕了她大哥,殊不知她也就是做做样子,回头还不是笑的一脸花,有时候我也真看不懂她是真的不往心里去,还是心思太深掩饰得太好了! 这丫头幸好是个女孩,要是男孩肯定是个祸害! “一个人?”我朝着白阑珊问,白阑珊没敢答应,但看她那眼神也知道。 “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吃饭了!”拿了衣服我准备出去,白蔼枫一把将我拉住了! “有什么话可说,你们见了这么多次面都没什么话可说,见不见有意义么?”白蔼枫说的很对,但这次不一样,感觉不一样! “我的事你不要管,管好你自己行了!”拉开了白蔼枫紧紧不放的手,迈步朝着楼下走,白家一众老小早已经无暇朴俊海那尊佛,一门心思的都看着我,就连白家几房媳妇都看着我,一个个心思百转,好像早把我看透了一样。 白家的二媳妇是个律师,做什么事都要讲求原则,三句话她就用法律压人,想事情也难免按章行事。 白家的三媳妇是个历史学家,开口闭口的逻辑问题,把什么事情都剥茧抽丝,剥洋葱一样的假设了一次又一次,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吃饭都能提到人体结构。 白家的四媳妇是个警队精英,现任特种部队教官,暴力倾向极其严重,听说刚认识白家老四的时候,白家老四一星期有五天都要去医院报道,所以白家四媳妇每天提及最多的一个词汇就是身体素质问题,在我看来她不是看身体素质,她主要是看经不经打! 最终白蔼枫也没拦住我,出了门白蔼枫便停下了脚步,而我也在门口看见了站在夕阳余晖下的秦凯文。 ------题外话------ 实在是抱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7解释一切 秦凯文的脸色有些微微的苍白,转身的那一刻让人觉得他老了十几岁,虽然只是几天没见他,但他的脸确实染了憔悴,要不是晚霞渲染了一地的余晖,他那一转身俨然是个走入迟暮的老人,双眼黯然,面色憔悴,再不是曾经那个气薄云天的秦家大少。 门口看见我秦凯文暗淡的眸子才漾起一抹淡淡的光辉,望着我稍稍打量了一会,等到我走到门口他才转身走远。 往日的秦凯文不是如今这样,如今的秦凯文像是离死不远了一样。 门里我迟疑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出了门没什么犹豫的从后面跟上了秦凯文。 开始秦凯文一直的走,但走了一百多米脚步渐渐停歇,直到我跟上他的脚步,他才继续漫无目的,脚步舒缓的走。 是他先问我:“这一年来还好么?” 但我却没有回答,好与不好与他早已没有了关系,这句话他根本就不该问。 我低着头,目光注视着自己正迈着的脚尖,听见秦凯文轻笑的声音,那声音宛若昨日的晨风,虽然还那么的要人安稳,但他早已不在是我的光辉,我早已不在为他感到明媚,从此不再是我梦中的一道旖旎风景。 “你走后我一直在找你,打你的时候我就一直恨我这只手,明知道你会伤心你会难过,但我别无选择,只能先赶你离开,不然你的处境会很危险,这样一个世界,那样一个时候,我没有勇气把真相告诉你,以你当初的任性程度,只会把自己置于死地,我没有能力保住你,就只能选择权宜之计,先将你赶走,让人觉得我对你没有感情,任你自生自灭。”秦凯文说着看向我,暗淡的眸子染了一抹迷离水汽,我站在他对面眉头都不曾动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大错铸成还说这些有什么用,错就是错了,没有谁能不为谁所犯下的错脱罪,欠债还钱血债血偿,天经地义的事情,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解释他当初的无情么,开罪他今天回头是岸的原因么?还是为如今想和我重归于好找的借口? 如果都不是,他还可以苟延残喘的活着,如果都是,那他就不该活着! “告诉我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我们付家,从什么开始要把我们家骗的家破人亡!”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凯文我说,秦凯文看着我目光微微发滞,抿着的嘴唇勾出一抹淡淡的玄月,他说:“你真的长大了,再不是我记忆里那个任性,胡作非为的小家伙了!” “我早该看清你的嘴脸,那样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今天你也就不用假惺惺的对着我!”听我说秦凯文愣了一瞬,但他还是转开脸笑了,目光由近入远,又从远处移了回来,思忖着什么,回忆着什么,垂眸许久皱了皱眉,才说:“其实在你十几岁的时候你们付家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只不过那时候我们秦家还没想好是不是要千你们付家这头肥羊!” “十几岁?千我们?”我被秦凯文口中的话震惊住了,同时也迷茫的无法反应。 秦凯文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话落转过脸来看我,看到我一直在看他便对着我笑了! “我们秦家世世代代都是老千,虽然到了我这一代已经走上了正行,但是我们毕竟是老千,就算是做了正行,也不会把手艺丢下,还是会传承下去,我们秦家祖祖辈辈靠千人吃饭,能发家也都是靠这些,不可能金盆洗手从此脱离江湖。 秦家认识的人太多,名声在外也太响亮,即便我们有心退出江湖,江湖上也不会忘了我们秦家,到最后还是会被人找到,到那时还说什么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低头秦凯文笑了,那一抹笑看上去是那么的凄凉,而我是第一次在秦凯文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掩饰不住的辛酸无奈。 “所以你们要骗我们?”我忍不住问,秦凯文轻笑了一声,一边的嘴角向上勾起,俨然不是那么回事。 “你们家虽然有钱,但还不至于我们秦家放在眼里,我们秦家虽然没有你们付家那么有钱,但是以当初我们秦家在社会上的地位,以及当时的生意规模,并不是非要千你们付家,钱固然很重要,但十亿和一百亿并没有很大的区别,区别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我们秦家也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用不完的钱,多你们那些不多,少你们那些也不少。” “那为什么还骗我们?”难道是为了我对他纠缠不休,惹急了他,想摆脱我才骗我们,想从此我对他死心? “为了替人报仇。”秦凯文他说,我却满脸的困惑不解,望着他一直翻来覆去的想。 “我爸爸生于北方,白手起家,我母亲生于滦南贫穷之地,两个人祖上都没有什么人,我记事开始也没得罪过什么人,你替谁报仇?”我说着咬着牙,秦凯文看着我眉头轻蹙,说:“早在二十年前,这地方有个叫阮文君的乡绅土豪,打过你母亲的注意,想要让你母亲给他做情妇,你父母当时刚刚认识,听说你父亲因为受了伤被你母亲所救,你父亲正躺在你母亲的家中,阮文君找上门想与你母亲发生关系,你父亲失手打死了阮文君,结仇阮家。” “我父亲失手打死了阮文君?”我很难相信还有这么一件事,吃惊的看着秦凯文,秦凯文想了想说:“阮家因为阮文君的死从此消亡,树倒猢狲散,一家老小走的走散的散,有点本事的卷钱跑了,没本事的只能留在本地务农,听人说阮文君除了一个妻子,家里还养着两个小老婆,阮文君死后大老婆卷钱走了,两个小老婆一个跟着管家跑了,一个沦落酒色场,而这个流落酒色场当初已经怀有身孕。 什么原因没人知道,但是后来这个沦落到酒色场的小老婆成了你们付家的女佣,还把孩子生在你们付家。 也许是你父母心有愧疚,找到了阮家的后人,也许是一个巧合,总之这个女人一直生活在你们付家,直到病重而亡。” 病重而亡? “是小芸的母亲?”我脱口而出,死在我们付家的佣人只有小芸的母亲,我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听说过这么一件事。 “小芸的本名叫阮菁菁,小芸只不过是个你记忆里的名字。”秦凯文的话让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很久才看他问:“这一切都是阮菁菁要你们秦家做的?” 秦凯文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解释了一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8头也不回 “口说无凭,你是想要推卸责任么?”回过神我问秦凯文,秦凯文轻笑出来,问我:“到了现在我还有什么理由骗你,骗你什么?” 秦凯文说的没错,到了现在,他还有什么理由骗我? “阮菁菁什么时候找到的秦家?”转开脸我思忖着问,秦凯文背着手说:“你十六岁的时候。” 十六岁,阮菁菁与我同岁,那年的阮菁菁也十六岁,十六岁,十六岁的阮菁菁就知道算计我们付家,而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整天对着秦凯文发花痴,不比不知道,人比人真是能比死人! 要是我记得没错,那时候的秦凯文正是意气风发的好时候,二十岁的年纪,已经不是个少不更事的少年了! “阮菁菁第一次来我接待的她,我并没有答应,但后来她又找了两次我父亲,我父亲最终答应了,但那时候你已经十九岁了,阮菁菁前后用了三年的时间说服我父母,可想她下的决心,你应该知道这其中的意义?”秦凯文问我,我只是默不作声,我能回答什么? 是新仇还是旧恨?说我父亲杀了她父亲,还是我欺负她? “当时秦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其实也并不是只有秦家能做这笔买卖,但是当初你我的关系早已经吵得沸沸扬扬,你和我之间外人看来是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辈子都分隔不开,阮菁菁就是看上了这个机会,才非找秦家不可。 最终,阮菁菁说服了秦家,并用我做饵引你们付家入局,而你自然成了这场阴谋的一个受害者!”秦凯文说着抬头忽然望向了空中,看了一会才看向我,淡淡的眸光久久不肯移开。 “在答应你之前我已经有了心仪的人,加上年少轻狂,我本以为这是件历练我自己的事情,并没有考虑过你的感触,这件事情的后果如何,才会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当初我能清楚明白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我不会答应。” “但你还是答应了!”我不知道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但是那一刻话到了嘴边却收也收不住。 秦凯文听我问笑了出来,他说:“我并不后悔我答应,其实我时常在想你的时候想这个问题,但是每次想过之后我都会清楚的认识到一件事,那时候的你已经到了花开的季节,即便这个人不是我,阮菁菁也会找到合适接近你的人选,老千这一行最拿手的就是骗人感情,即使不是我,你也会给别人骗,我倒宁愿是我,因为是我,所以从来都没有真正后悔骗了你! 不骗你怎么知道你对我到了什么程度,不骗你怎么会弥足深陷! 骗了你我没有后悔过,我只是后悔没有事先做好万全之策,终究酿成了大祸。 你和我新婚的时候我就有些心神不宁,夜里时常醒过来看你,每次看你我都会不踏实,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我会承受不起,但我没想到阮菁菁会先人一步,不按照原本的计划行事,摆了我们秦家一道。” 摆了秦家一道? 秦凯文说着脸色沉了沉,咬了咬后槽牙。 “你和我新婚前阮菁菁和我们秦家商量好,不会伤及性命,只勒索你们付家一笔巨额财产,说好你们付家倾家荡产,不伤害任何一个人。 在我看来倾家荡产并没什么可怕,你从小娇生惯养,养成了飞扬跋扈的性格,直到我回去的那一刻我还用这种想法说服我自己,告诉自己,你确实需要好好的反思,让你清楚的认识什么才是生活,有钱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我看着秦凯文,秦凯文也看着我,忽然说:“其实我更喜欢你随随便便扔一把钱要砸死人的那样子,狂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人,不同于现在的你,双眼中总是心事重重,活的很累!” “你太自以为是了,不要妄自揣摩别人的心思。”我冷着脸,面向了别处,垂下眼眸思忖着。 我不再说话秦凯文也愈发的安静,最终还是我问他:“后来呢?” “后来我接到消息回去,回去才知道事情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早已不是我们秦家能够控制的地步,因此我和父母吵了起来,试图挽回局面,但那时候秦家也受制于人,我根本就无法控制局面,没有回天之力。 你母亲从天台上掉下来的那天我正在赶过去的路上,但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你母亲从楼上跌了下来,至今想起脑海里还都是血肉模糊。 你没有经历过,不会知道那种感觉,时常我做梦都会想起你母亲对着我笑颜逐开的样子,她对我不薄,视如己出,时常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在我眼里早就是我的母亲了,看着她死在我面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至今都很清晰,让人喘不过气。” “我妈妈死的时候你在?”我颤抖的问,秦凯文喘了一口气说:“那段时间我的记忆一直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从梦中惊醒,吃不下睡不着,人做了亏心事就算没人找,自己也会吓坏了自己!” “我爸爸呢?”听到我颤不成声的声音,秦凯文说:“你父亲死之前我们见过面,他留给你一封信,要我迟些时候交给你,但我还来不及交给你,你就不见了,直到现在。” 秦凯文说着拿出了那封已经尘封了一年之久的信,送到了我眼前,我半响才伸手把信拿过来,却不敢打开看一眼。 “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收起信问秦凯文,秦凯文说:“你早晚都会知道,其实我一直都想说,是你不给我机会。” 抬起手秦凯文在身上拿出了一条项链,项链一拿出来我就愣住了,竟然是妈的那条海蓝之心。 蓝色的宝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白色的链子精致的无法想象,秦凯文白色的掌心上宛若是镶嵌了那块宝石,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下闪闪发光。 “相信你不会认错,早就知道拍卖会上的海蓝之心给人掉了包!”秦凯文抬起手将我的手拉了过去,把海蓝之心放进了我手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9抵不过他的疯狂 那天的秦凯文如同是一抹萧瑟凄楚的风,吹过后再也没有回来,只留下了一个背影,而我一直到回去,也没看见白蔼枫出来过的影子。 足足两天的时间,白蔼枫都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即便是看我一眼他都很少会看,倒是白家的老头子,总是有意无意的和我提起秦家,问我些什么过去的事情。 “您想知道什么大可问,不用藏着掖着。”无人的时候我在客厅里和白家老头子说,白家老头子精明的眸子扫了我一眼,寻思了一会说:“秦家可是大户人家,丫头也不像是小家小户出来的人,老头子说句不中听的话,丫头要是爱听就听,不爱听就当老头子没说过。” “您说。”我正说着,白蔼枫从楼上走了下来,白家老头子抬头朝着白蔼枫看了一眼,笑呵呵的看着我说:“不管他,我们说我们的。” 白家老头虽然是这么说,但白蔼枫却坐到了我身边,虽然离得不近,但他坐的也不算远,客厅能坐的地方不多,何况是舒服的地方,他向来要坐舒服的地方,除非另有所图的时候。 白蔼枫坐下便把腿随意的交叠到了一起,身体随意的向后靠着,拿了我的手机摆弄起来,我看了他一眼,看向了白家老头子。 “您想知道什么?” “丫头姓付,有些南方口音,秦凯文姓秦,虽然听不出是哪里人,但看他的样子像是和丫头一个地方的人,这么说,南方有一户付姓,叫付卓信的人,丫头可认识?” “他是我父亲。”我一说白家老头子就脸色变了,双眼目光思忖着什么,看了一眼白蔼枫又看向我问:“是那个白手起家,短短数年就把生意遍布海内外的付卓信?” “没错。”我回答的丝毫不曾犹豫,连白蔼枫都抬起头看我,虽然我不曾看过白蔼枫,但也能猜到他是什么样的眼神,眸底一定多少有些吃惊。 “一年前付家倾家荡产,落得家破人亡,丫头是结仇才沦落到今时地步?” “差不多。” “既然结仇,丫头是怎么得以幸免,和秦凯文有什么关系?据闻付卓信有个胸无大志的女儿,一年前已经嫁人,说的是丫头么?” “是我。”我的回答让白家老头吃惊的向后坐去,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看着我都是那种看着怪物的神情。 “秦家和你们付家是世交?”白家老头话中有话。 “秦凯文是我前夫,秦家和我们付家以前是亲家。” “……”白家老头脸色微变,眉头深锁,半响才沉吟着说:“难得丫头这么诚实,我老家伙也交代一句,结过婚的人白家并不是排斥,但丫头要是和过去还藕断丝连,白家不管如何,我老头子是断然不会接受。” “爷爷。”白蔼枫突然从一旁说,白家老头子眸子一寒,看向白蔼枫,白蔼枫马上说:“都是什么年代了,您还这么封建,这不是皇宫大院,是你孙子的家。” “闭嘴!”白家老头冷冷的瞪了一眼白蔼枫,看向我说:“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丫头的心根本就不在蔼枫的身上,何不早早收手,现在收手白家不会追究以前放在丫头身上的人力物力,丫头也能全身而退,不管丫头想干什么,现在丫头的身价足够丫头几辈子吃喝不愁,丫头还等什么?” “爷爷,你这是想……”白蔼枫起身朝着白家老头,白家老头子敲了敲拐棍,白蔼枫马上忍气吞声的站到了一边不吭声了,我看着白家老头子说:“您说的对,我也这么打算。” “果然是个开明的丫头,既然如此,也省去了不少麻烦,我累了,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清楚,免得日后留下遗憾!”白家老头起身拄着拐杖离开了,白阑珊那丫头突然从楼上跑了下来,看看我又看看她大哥白蔼枫,朝着白家老头忽地大喊起来:“你要干什么?你都这么大的年岁了,还能活几天,就为了你一个人高兴,别人都不管,大哥都快三十的人了,你想让他打一辈子的光棍么?” “臭丫头,再嚷嚷把你也一块轰出去,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要识相赶快给我自动消失,免得回头他们怨你!”白家老头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脸色略显苍白的白蔼枫,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白阑珊站在原地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们,几欲哭出来,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人都走了客厅里顿时陷入了安静,就连平时总在客厅里呆着的老管家都不见了踪影,更何况是别人。 “现在你高兴了?”白蔼枫站了几分钟突然朝着我说,脸上是那种苍然的白,目光是那种冷冽的寒,言语是那种恨极的怨,但最终他还是走来了我面前。 “别以为我不在你就能胡作非为,你是我的人,你要敢我就打断你的腿,不要以为离了我眼皮子底下就是自由身,有恃无恐,你要是敢在外面朝三暮四,我一定不会轻饶你!”白蔼风双眼有些红,这次似乎是真遇上了麻烦! “还是早点把婚离了,这样你和我都自由了,免去了不少麻烦。”我说,白蔼枫整个人都愣住了,但转瞬他就笑了,笑的十分邪魅却那么的骇人! “除非我死了,不然想都不要想,就是我死了你也是丧偶,离婚还轮不到你!”白蔼枫说的咬牙切齿,我皱了皱眉,想到什么说:“我走了,你多保重。” “你……”白蔼枫气的脸色青了,但我不等他脸色缓和已经去了楼上,拉开门进门开始收拾房间,收拾了一会白蔼风从楼下上来,门开了又关上,进门直接将我扔到了床上,不由分说骑到了身上,一把脱了上面的衬衣,解开了裤子…… 我试图挣扎,也努力推开白蔼枫,但他用衬衣将我的双手绑住了,让我无法动弹,即使努力闪躲,也还是抵不过他的疯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0才知道他也来了 离开时白蔼枫正睡得不省人事,大概是力气用得太多,到底是累的睡沉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去了他说些我不爱听的话,说的我欠了他永远也还不清一样。 昨夜的一番索取,我差不多还清了欠他的过往,离开自然轻松不少。 我的行李不多,一个箱子足以,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至于那些白蔼枫说值钱不少的东西,是他一厢情愿买来,我并没说过我喜欢,既然他觉得好就都留给他,省的他日后想起我,都是我如何骗他的钱,半点好都想不起来。 白家楼下坐了不少人,我没想到大半夜楼下竟坐了这么多的人,除了白家老头和不在家的那几个长辈,其余同辈份的几乎都在。 白家老二夫妻俩坐在餐桌的地方,白家老三夫妻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白家老四夫妻俩看着电脑,一个靠在椅子上,一个靠在另一个人的身旁,白阑珊坐在电视对面,双眼哭的又红又肿,小脸上没有半点颜色。 我下楼都朝着我看,白阑珊还站了起来,叫了我一声嫂子。 “你不等大哥再走?”白阑珊问我,我寻思了片刻:“他睡着了,别叫他,免得他又凶我!” 其他的人都看着我,我拖着行李去了门口,刚到了门口就听白家的二媳妇说:“我送送你!” “我也送送你!”白家的三媳妇也说,紧跟着是白家的四媳妇说:“我也去。” 不等我走到门口,白家另外的几个媳妇已经走了过来,我看看她们,平时一个个嘴巴不饶人,关键时候到是最有人情味的。 出了门白家老二媳妇开了一辆车子过来,问我:“你打算住哪?” “送我去机场行了!”我坐在车子后面说,开车的白家老二媳妇在后视镜里瞧了我一眼,一旁白家的三媳妇说:“我以前住的房子空子,你要是不嫌弃住哪里。” “不用了,我已经订了机票!”我回答着看向前面的后视镜,车子里陷入了安静,直到车子到机场,下了车几个人一同进入了机场,一边走才一边说话。 “电话都存在里面,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们,大忙帮不上,小忙肯定不成问题。”白家老二媳妇把一个本子给了我,我看了一眼想不要,但还是接了过来。 “谢了!”转身我拉着行李去了安检处,直到我登机前白家的几个媳妇都还站在原地看我,直到我登机为止。 …… 下飞机我转机去了其他的城市,在哪里重新购置了一些产业,打算从小做起,扎实的打好基础,一步一个脚印的做。 生意说起来都容易,做起来却难比登天,特别是人生地不熟,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别人一天做完的事情,我这个门外汉学也要三天,加上根基不够,跟着白蔼枫的时候学的都是鸡毛蒜皮不痛不痒的东西,做起事难免吃力,好在我的耐性够好,贵在还懂得坚持。 转眼间半个月已过,日子开始好转,一切也都如预期进行。 …… “外面有人找您!”正看着电脑上的股市行情,助理打了电话进来,挂掉电话我叫小罗把人请了进来,结果进来的人竟是秦凯文。 “很意外?”看到秦凯文我怔愣一瞬,半响没有回答,秦凯文进门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罗助理,转过脸迈步走了过来,拉了椅子自主坐下先和我说话,我这才回过神。 “是很意外。”说着我把电脑关掉,转动了一下椅子面向他,稍作打量发现秦凯文的起色好多了,人也精神许多,比起半个月前的见面,这一次的秦凯文明显年轻许多,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模样。 “怎么会想到做投行?没有人脉你走不了太远!”秦凯文说,我没什么想说,只是看了他一会,本想下逐客令,秦凯文反倒问我:“至尊贵宾是不是只收百分之四的佣金?”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秦凯文,而后他说:“我也很想做投行。” “想说什么说吧,不用绕弯子。”我随口说,秦凯文起身说:“我还没吃午饭,边吃边说。” 秦凯文转身去了外面,剩下我面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半响起身去了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下午的安排帮我推掉,有什么事联系我。”离开公司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在不远的地方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车子,车子里坐着正靠在里面的秦凯文。 走过去我上了车,秦凯文没什么话说,启动了车子叫我把安全带系上便开走了车子,带着我去了一家我没去过的高级餐厅。 下了车秦凯文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这让我想到以前我总跟在秦凯文屁股后的事情。 进了餐厅秦凯文说订了位子,直接去了窗口的地方,坐下后点了他自己爱吃的东西,顺便叫了一份我爱吃的,还叫了一瓶红酒。 饭间两个人都没说过话,自顾自的吃着东西,一瓶红酒我喝了一杯秦凯文喝了一杯,吃过饭秦凯文买单,两个人离开餐厅,由始至终都很少说话,偶尔只是相互看一眼。 “最近不太平,你出门小心一点,我不能一直看着你!”离开前秦凯文说,我目视着他的车子一路很远,转身时对上了白蔼枫那双怨怼的双眼,才知道他也来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1把他一个人忍下 迎上白蔼枫那双十分怨恨的眼睛,我愣了一瞬,没想到他也会来,但他来的晚了一步,到底给人捷足先登了! “果然没心没肺,亏我担心你吃不好穿不好!”白蔼枫冷冷瞪着我,我看了他一会眉头深锁,转身看了一眼我公司的门口,寻思着看向他:“你吃饭了么?” “气都饱了!”白蔼枫阴森森的说,但又说:“没吃!” “吃饭去吧,我吃完了,不陪你了!”转身我便打算走,白蔼枫三步并两步的追了上来,一把将我扯过去亲了一口,抬头我猛地看着白蔼枫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注意你自己的身份,这里不是你们白家!”说着我用力拉了一下自己的手,但白蔼枫反过来气势汹汹的反倒是说起了我:“你还知道叫我注意身份,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我亲我自己的妻子有什么可注意,倒是你,一点不知道检点,还好意思和我说注意身份!” “白蔼枫,你够了!”脸色一沉我朝着白蔼枫冷了脸,白蔼枫反过来气势更胜,声音比我还大:“不够!” 气氛一时间冷却无比,我和白蔼枫对望着,不同于以往,最终是他先让步了。 “我错了!”白蔼枫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眉头皱了皱,一脸的他也很无辜,拉着我朝着他怀里贴,我抬起手用包挡住了他靠近的趋势,才得以幸免他的得寸进尺,但白蔼枫向来想做什么就得做,做不成肯定心有不甘。 低头看看被我隔离的身体,白蔼枫眉头深锁,脸色也阴沉了不少。 “做老板了,果然不一样了,抱抱也不行了!”白蔼枫说着放开了我,我放下手里的包本打算要走,但他快速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顿时惹恼了我,抬起手给了他一下,白蔼枫没想到我会真的打他,给我一打愣了一下。 周围无数的目光都看着我们,转身我回了公司里,进门告诉罗助理,但凡是男人找我都不见。 罗助理吓得脸色不好,忙着答应,但随后白蔼枫就跟了进来,罗助理到底没有拦住他。 “付总。”罗助理跟着进门解释,白蔼枫进门就把外套脱下去扔到了沙发上,像个破皮无赖的在我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没你事了!”听我说罗助理去了外面,我看向站在柜角旁的白蔼枫,一副阴沉的脸,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对付他。 “吃饭了?”白蔼枫一边看着我放在柜子上的青花瓷瓶一边问,我没回答,不耐烦的把脸转向了一边,刚刚转向一边就听见啪的一声,清脆悦耳的青花瓶落到了地上,再看早已摔得粉碎。 虽然是装点门面不值钱的东西,但办公室里的东西也没少花钱置办,更何况整天看也有了感情,只是给白蔼枫看了一眼就这么碎了,谁会不气不心疼。 紧握着椅子扶手,咬了咬牙,沉了一口气,撩起眸子盯着白蔼枫看着。 随手白蔼枫又把另外一个青花瓷瓶拿了起来,一边看一边问我:“喝酒了?” 我沉着气,紧抿着嘴唇,白蔼枫撩起漆黑的眸子看了我一眼,手一松青花瓷瓶掉到了地上,又摔得粉碎。 “付总。”门外罗助理叫我,我看了一眼门口,“没事。” “都说什么了?”白蔼枫走着问,随手拉开了资料柜,站在柜子前饶有兴趣看着一本本资料夹,抬起手拿了一本,翻开看看扔到了地上。 “半个月不到你就忘记了,临走我和你说什么你忘了?”白蔼枫说着又扔了一本资料夹,我紧紧握着椅子扶手看着他,就是那一刻我想到该学习防身术,最好能像白家四媳妇那样,一星期让白蔼枫去医院五天。 “这么快就想不起来了?”白蔼枫一边说一边扔资料夹,没多久就扔完了柜子上的资料夹,扔的地上一片狼藉。 “你要不介意我可以陪你去吃饭。”最终沉不住气的还是我,到底是矮了白蔼枫一节,听我说白蔼枫转身看向我,走来问我:“你确定陪我,还有时间?” “确定。”我恨的心都在颤,但却还是硬着头皮说,白蔼枫点了点头,说:“可能要吃很久,我这半个月都没好好吃饭,要好好补补,最好是你能做给我吃。” “我请你去餐厅吃,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我说,白蔼枫眉头微蹙:“你别告诉我你刚刚去吃过,还是和别人!” “不是。”我说着起身,拿了包准备去门口,白蔼枫在身后笑的一脸得逞,拿了外套跟了出来。 “收拾一下办公室。”出门我吩咐,白蔼枫的手借机搂了上来,指尖轻轻敲打着我的腰身,我忍住冲动给他一拳,迈步去了电梯口,结果进了电梯就给白蔼枫推到了电梯的壁板上,我抬起手想要推开,白蔼枫却快我一步把外套蒙在了头上,低头亲了我。 “白蔼枫你不要太过分。”我喘着粗气说,白蔼枫却低头堵住了我嘴,任由我左右闪躲还是不肯放过,到底还是逼着我安静下来,接受他的亲吻才算完。 头上的外套不知怎么滑了下去,我吓得惊慌失措,一把推开了白蔼枫,像是个作则心虚的人,推了白蔼枫很远,脸红心跳的转开了脸。 “怎么了?”白蔼枫有些呼吸上喘,平息着问我,我没回答,也没理他。 上前白蔼枫拿起了地上的外套,看了眼监控器又贴了上来,但这次我没有挣扎,也没有闪躲,只是脸面向一旁,不做任何的举动。 靠上来白蔼枫安静许多,双手按在我身体两旁低垂着眸子看我。 “是不是老头子又找过你?”白蔼枫一语道破玄机,我断然说:“你想的太多了!你不…嗯……” 抬头本想说什么,白蔼枫却突然堵住了我的嘴,不管我怎么挣扎闪躲他都不肯离开,直到我再次安静来。 “老头子吃饱了撑的脑子进水,你脑子也进水了,他说什么你都信,你信他不信我?”白蔼枫低头问我,我连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气的白蔼枫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到了地方一顿猛吃,跟个饿死鬼托生的一样。 吃饱喝足白蔼枫准备结账,我说我去结,但却看着他的钱包不动,索性白蔼枫把钱包扔给了我,起身我拿着钱包去结账,但走到门口我却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拿着钱包走人,把他一个人扔在了那家餐厅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2一个老朋友的出现 有仇不报非小人,宁为小人不为君子,生我就是这般的性格,白蔼枫他看错了我,得罪我之前就该好好想清楚。 拿了钱包我打开看了看,但看的时候却意外愣住了,白蔼枫的钱包里竟装着我睡着时的一张照片。 合上了钱包我看了眼餐厅的方向,餐厅里并没有乱作一团,想必白蔼枫有他独到的解决方式,还不至于被当成吃霸王餐的人打个半死,但我更希望他能给餐厅里的人打的半死,那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谁让他扔了我的两个花瓶,五百块钱就不是钱了?五百块钱也要我磨嘴皮子和人家说几分钟,难不成我就咽了这口气? 上车直接回了公司,交代了这两天的事情,回家拿了几件临时换洗的衣服,直接去了度假中心,打算在哪里清净几天,等什么时候白蔼枫走了,我再回来。 白蔼枫他来找我无非是为了那点事,我不相信我不在他敢动我公司的心思,他要是动了也别怪我不客气,回头找人砸到他家门口去。 车子我扔在公司了,打车去的度假中心,到地方随便找了个面海的房子住下了。 闲来无事去海边走了走,但海边一个人都没有,倒是扔着一把破木吉他。 看看周围没人,我过去看了一眼,破木吉他已经破旧不堪了,看上去是给人扔在了这里,要不就是海上不知道什么地方飘过来的东西,看看破木吉上面还有水,应该是刚刚被冲上岸没多久。 周围没人,我也实在是闲的无聊,终日奔波忙忙碌碌的人,突然的闲下来,远没有想的那般惬意。 弯腰把破木吉他拾了起来,发现木吉他看上去很破,里面却都完好无损,而且除了外面吉他箱上有一点水渍,里面都没有进水,用手随便擦擦,风一吹就干了,试了一下音,竟是把不错的木吉他,音色清亮,手感也极好! 面朝着海找了个地方坐下了,抱着破木吉他轻弹了一首英文歌曲,不知不觉得天都黑了我还在弹奏,直到身后有人鼓掌,我才恍然惊醒,转身望着一男一女两个站在几步以外的人。 男的个子很高,一米九左右,身材高大健硕,算是个很魁梧的人,但看他一身英姿飒爽,站姿笔直,立刻要人想起了军营里当兵的人。 另外一个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长得漂亮大方,看到我忙着跑了过来。 “你是在这里捡到的吉他么?”女孩很认真的问我,已然道明了来意,起身我站了起来,把破木吉他还给了女孩。 “没有进水,音色很好!”我把破木吉他还给了女孩,女孩高兴的不行,忙着说:“你弹的真好,我们都听入迷了。” “是吗?”我没什么太多的反应,打算回答了就离开,对方却是个热情好客的人。 “我们请你吃饭,谢谢你捡到了吉他,谢谢你还给我,它对我很重要!”女孩说了一大堆的话,老实说我并没听清她说什么,但她一直拉着我的手,我一时间不好甩开,而且我也确实没事做,算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我们的车子在很远的地方,可能要走一段路,你看看要不要回去换衣服什么,还有你又没有同伴,叫她们也一块去,我们很多人。”女孩果然是个喜欢说的人,见面开始就听见她滔滔不绝的说,我一句话都没说过。 “我一个人。”听我说女孩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男人这才走过来,主动做了介绍。 “雄杰。”男人主动把手给了我,我愣了一下双手插进自己休闲卫衣的口袋,和他说:“青雪。” 男人也愣了一瞬,而后打量了我一眼,转身迈步先走了,剩下我和女孩两个人在后面一路跟随。 女孩一直喋喋不休的说,我始终是个旁听者,从而知道前面走着的男人是她的哥哥,他们兄妹是因为找吉他才来这边。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这地方有个军训场,而且估摸庞大。 走到车前我才知道,雄杰是个当兵的人。 “我还有事,不跟你们一块了。”看到是辆军用车我便止步不前,还想拒绝一块去,但雄玲却拉着我不放,说什么要我和她一起去,还说她在义演,请我去看她的演出,盛情难却,最终我还是被绑架一样跟着上了车。 路途并不算远,但到了地方未免意外很多,我虽然来得不久,但是来了之后也对这里做过了解,但是我的了解中却没有一个军训场。 军训场的规模不容小视,起码占地面积惊人,而且这里既然有军训场,一定就有部队,换言之很可能也设立了军区,但是我却从来不知道。 车子开进军训场绕了几个弯停在了院里的停车场,下车雄杰走来给我拉开了车门,我下了车雄杰便转身先一步走了,雄玲下车拉着我一路跟着雄杰。 路上遇上了两队执勤的兵,两队兵见了雄杰立刻立正稍息打军礼,雄杰也会立正抬起手打军礼,而后继续大步朝前走,经过之后两队兵都小声议论又来了一个,雄杰一定也听见了,电但却不做任何理会。 走了十几分钟,看见了一片沙滩,沙滩上篝火通明,坐着很多的人。 那些人身上穿着军裤,黑色的背心,脚上是军用靴,但是除了这些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每个人都没规矩的坐在沙滩上,看到了我们才一哄起来。 “找到了?”其中跑过来的一个长相彪形,像个山野打劫的人,不笑看着吓人,一笑看着更吓人,一说话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找到了,多亏了这个姐姐。”雄玲说着那人看向我,还玩笑说:“我以为是嫂子呢。” 顿时,哄堂大笑,本来看我们的人就多,此时沙滩上看我们的人更多了,而雄杰造就去了篝火旁,弄起了篝火。 “嫂子给我们唱一个。”很快有人起哄,我眉头皱了皱,一旁的雄玲说:“他们开玩笑,你不要生气。” 我没回答,雄玲拉着我找了个地方,安置好了我抱着她的破木吉他弹唱起来,雄杰坐在我对面一边烤着东西,一边听着歌,偶尔看看我。 一切都看似那么的宁静祥和,也安逸的要人想睡觉,直到一个人的到来,一个老朋友的出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3为什么不是秦凯文 故友相逢本该是件该高兴的事情,但如今的这幅光景,望着多年不见的人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那人走来站在我面前,我才像个木头人一样抬头看他。 他叫楚寒阳,是我儿时除了阮菁菁唯一一个一起玩过的同伴,和阮菁菁一样,我也没少欺负他,但他一直喜欢的我不行,直到他跟着父母去国外,他还说他很喜欢我,可笑那时候的他只有十几岁。 至今我都还记得,楚寒阳临走时说过的那话,他说他还会回来,回来他就长大了,长大了他就能打得过秦凯文了,打的过秦凯文他就能娶我回家,然后我们就能生宝宝玩。 儿时的记忆冲破层层心房,让我无法回神,等我回神的时候楚寒阳也已经坐下了。 “楚教官,你们认识?”雄玲跑来问楚寒阳,楚寒阳笑说:“我们小时候就认识。” 楚寒阳的声音变了,但记忆里他那张脸还是那么的稚嫩,我也以为他就是儿时的楚寒阳。 雄玲坐在身边一直的说话,楚寒阳不时看看我,篝火聚会结束他还坐在我身边坐着,直到把我带走。 “楚教官。”临走雄杰走来叫了楚寒阳一声,楚寒阳不经意的朝着雄杰看去,问:“你有事?” 雄杰看看我,又看着楚寒阳说:“她是我带进来的人,我想送她出去。” “不用了,我送她出去,正好和她叙叙旧。”楚寒阳看了我一眼,眉眼间一如当年的模样,总是那么温吞,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但他毕竟长大成人了,骨骼也强迫的无法想象,比起小时候我一脚踹趴下的时候,此时的他颇有稳如泰山的大石头那般的结实。 雄杰不好在说什么,楚寒阳转身带着我去了一辆车子前,一边走他一边说:“你为什么一个人?这种地方不像是你能来的地方?” 车子前楚寒阳停下了脚步,拉开车门看着我问,我看了他一眼坐进了车里,脸上是默然无声,却写满了掷地有声,仿若我只要一开口就会划破静谧的夜,仿若我一开口就会在水中激起千层浪。 低垂着眸子我开始沉默,沉默这些年来的因果,沉默岁月的无痕! 楚寒阳看了我一会,转身上了车,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 左转右拐,终于离开了军训场,车子又转了几个圈停在了海边的地方,时间已经是临近日出的时候,我和楚寒阳都坐在车子里保持着沉默,谁都没说过话,谁也没有过一丝的情绪。 破晓的日光从海面上铺开,我听见楚寒阳他问我:“出了什么事?” 恍然间多少年了一样,闭上眼一句话也不肯说,到底还是无颜面对曾经的自己,今天的落魄。 日出东方是最美的时候,而我却连看一眼都没有勇气,最终楚寒阳不再问,我也不再提。 “你现在住在哪里?”楚寒阳带着我去了吃了早饭,吃早饭的时候他问我,我没回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是故友重逢,但我和他确实没多少交情,如果非说我们有什么交情,不是十一岁死缠烂打的他要娶我,就是我欺负他上瘾的恶习。 “先把饭吃了,真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么安静,秦凯文呢,不要你了?”人长大了,也长得好看了,但是他还是那么的不会说话,开口就是些要挨揍的话。 抬头我看着楚寒阳,这小子是老天爷派来专门惹我生气的么? 看我看他楚寒阳的心情颇好,英俊的刀条脸上浮上一抹迷人笑容,但我看他笑更想过去踹他一脚,看见他我就条件反射,腿脚痒痒。 突然的吃了一口东西,忍下了这口气,但楚寒阳却笑的满脸灿烂。 吃着东西我缓慢的抬头看楚寒阳,他没想象的那般柔弱,小时候的他我一脚就能踹趴下,我以为长大了他也好不到哪去,他又喜欢哭,长大了不是个娘娘腔,也是个软弱无能的家伙,可看现在的他,远不是想象的那般。 谁说只有女大十八变,男人大了也会变很多,但他怎么变都是那么的不会说话,开口就能要我踹他一脚的冲动。 “你二十五了吧?”楚寒阳问,问的很突兀,我低头吃着东西,他便笑着说:“我比你大一岁,我至今没找落,你不会是一早就不等我嫁了人?” 等他? 他算是哪根葱,为什么要等他?他长得帅? 我正吃着东西楚寒阳伸手过来给我擦了一下嘴角边的汤汁,我突然愣住了。 “你们当兵的都这样么?你还有没有点纪律性?”我突然大声问楚寒阳,楚寒阳豁然笑出声来。 “大小姐,这和纪律扯不上关系,不好好读书真可怕!”楚寒阳吃着东西笑说,我啪的一声把筷子放下,但很快又把筷子拿了起来,折腾了一个晚上,不吃等着死么? “你变了!”楚寒阳悠悠然说,我低垂着眸子只是短暂的愣了一瞬,而后默默的吃东西。 吃完楚寒阳问我不请他,我抬头忍不住想要踹他一脚。 “我没带钱。”我说,楚寒阳嘴角边一抹狡诈阴险的笑意,伸手来摸我的衣服,到底还忍不住我踹了他一脚,结果我一踹他,他到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不动了。 餐厅里为数不少的人都在看我,楚寒阳最终拿了自己的钱包出来,付了钱说:“当兵的不容易,赚一个月才够你这种大小姐吃一顿饭。” 别开脸我轻哼了一声,我又没要他请我吃饭,是他直接把我带来了这种地方,老实说昨天秦凯文就带着我来了一次,真没想到今天又给人带过来吃饭。 “你是懒得说话,还是没什么可说的,我们这么多年没见过,你就这么懒得搭理我?还是说看我长得高大上了,后悔小时候没有一下扑到我怀里?”见我不说话楚寒阳便胡说一气,我冷哼了一声:“下流!” “我下流么?”楚寒阳笑说,又说:“比不了你,你追秦凯文追的茶不思饭不想,几岁就整天嚷着要嫁给秦凯文,比起你,我还算下流么?” “行了,我要回家了,你自便吧。”转身我走了,楚寒阳并没有挽留我,但我没想到我到了家他也到了地方,出租车离开他也下了车。 看到楚寒阳我着实意外了一把,没想到他还会跟踪我回来。 好在这里是度假屋,要不然真给他跟到家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转身我就问,楚寒阳笑着说:“老友相见,我请了假,想和你好好叙叙旧。” “我没什么好和你叙旧的,马上走。”转身我走着,楚寒阳从身后马上跟了上来,一边走一边笑的欠揍模样。 正走着,楚寒阳的脚步悠然停在身边,反应有些奇怪,抬头我寻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人,目及那个人楚寒阳说:“为什么不是秦凯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44认真的勇气 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问我,我问谁去?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楚寒阳迈步朝着白蔼枫走去,而白蔼枫一早脸色难看透顶了。 “这么晚才回来,出去了一个晚上?”白蔼枫不理会走向他的楚寒阳,冷冷的问我,我看了他一眼走去了他面前。 “她出去一个晚上和你什么关系?你是什么人?”楚寒阳停下脚步便问,对望着白蔼枫一脸的冷艳,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男人脸上看见冷艳二字。 白蔼枫的脸色明明不好,却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是她新婚丈夫,阁下是哪位?” 楚寒阳的脸色一暗,回眸朝着我看,问我:“怎么回事?” “送你也送了,看你也看了,没什么事早点回去,别再来了,再来我……” “再来你还能踹死我?”楚寒阳冷不防的问,双眼深邃的目光淡淡莹润光芒,一时间我哑口无言了,眉头深深锁着。 “要是秦凯文也就算了,为什么是他,你说除了秦凯文谁也不会要,我才会放弃,那他算是什么?”楚寒阳大声问,我看着他一句话不说,白蔼枫脸上难看到了极点。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她还轮不到你来教训。”白蔼枫伸手来拉我,本能的我躲开了,面色难看的说:“都给我滚,别让我看见你们。” 迈步我去了门口,开了门走了进去,结果我一进去外面就打了起来。 坐在里面我看了十几分钟的热闹,最终以楚寒阳胜出,白蔼枫落败结束了这场战争,但是第三个人的出现又重新激发了战争。 秦凯文站在外面看着一身狼狈的另外两个人,对白蔼枫倒是没有多少的感触,但目及楚寒阳的一刻却愣在了原地。 秦凯文也没有忘记,当年有个稚嫩的小孩子跟他下过战书,还扬言要扫平他们秦家。 秦凯文走去看着楚寒阳,但楚寒阳挥起手给了他一拳,结果这一拳激发了整个战事,瞬间三个人打到了一起,成了一场乱战。 我打电话报警的时候白蔼枫又给了秦凯文一拳,我这时候才发现,白蔼枫和楚寒阳两个人打的都是秦凯文。 警察没多久就来了,但到了地方一看见有个穿军装的,立刻就不敢上前了,最终秦凯文被打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了白蔼枫和楚寒阳两个人才面对面准备解决对方,到就在这时候警察冲了上来,把两个人都带走了,秦凯文也被人送到了医院里去,临行前我跟了过去。 楚寒阳和白蔼枫两个人下手都很重,加上秦凯文的身体状态不好,进了医院秦凯文就进了手术室,两个小时才出来。 医生说秦凯文有胃癌,手术刚刚半年多,还说还没有恢复好就出了这种事,要我做好心理准备,情况不乐观。 秦凯文还伴有心肌功能不全,而且肝脏的造血功能也明显下降。 秦凯文在病房里还在睡的时候,我坐在病房外面独自发起呆,整个人都没了反应。 警察局打电话过来让我过去帮忙录口供,要我给白蔼枫和楚寒阳作证,他们都是出于自卫才动手伤人,还说责任都在秦凯文的身上。 “事情不是这样。”警察局里我见到都很狼狈的白蔼枫和楚寒阳,两个人都给打的鼻青脸肿,特别是白蔼枫,开始就已经挨了打,后来又挨了打,此时看着格外狼狈。 看到我白蔼枫便站了起来,但他很快就洞悉了我有些不对劲,马上就坐下了,以至于听见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竟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目光深邃的盯着我看。 楚寒阳从小就知道我很坏,听见我说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坐在对面看着我。 “秦凯文是无辜的,秦凯文去的时候白蔼枫和楚寒阳正在打架,秦凯文上前劝阻,他两人一气之下打了秦凯文,秦凯文从小体弱多病,生在富贵之家,娇生惯养,比不了他们皮糙肉厚,也不会打架,结果给他们当了出气筒,打成了重伤,经医生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现在还昏迷不醒,他们应该负法律责任。”听我说楚寒阳和白蔼枫都愣住了,白蔼枫还忍不住叫了我一声:“付青雪。” 我看向白蔼风说:“秦凯文胃癌手术还不到半年,伴有心肌功能不全,肝脏造血功能也明显下降,你们这次遇上麻烦了,等着坐牢吧,他死了你们就都跟着陪葬!” 我的话让白蔼枫的脸色苍白,楚寒阳突然说:“你要给秦凯文打官司?” “我的口供做完了,你们在这里等着人来保释你们。”签了字我离开了警局,离开前白蔼枫叫了我一声,我头也不回,理都没理。 回去了一趟,换了一件衣服回了秦凯文住的医院,我过去的时候秦凯文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跟他的助理说话。 “不要告诉我父母,稍后我会安排,你准备一下,我去一趟美国。”病房里秦凯文脸色惨白,气息微弱,忍着疼痛和助理说,我站在病房外面看着他。 昔日的那个秦凯文何其的风光,只不过是一年多的光景,想不到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找到我,找到我又能如何? “这样做是不是不妥,手术毕竟面对风险,如果出了意外,我没办法交代。” “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担心,还有……我先前交代你的事情,联系的怎么样了?我希望早点进行。” “已经联系好了,本来今天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但看现在的情形,您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 “帮我跟他们说,一个星期我会做好准备,请他们帮忙准备一下。” “那您的美国之行?” “不用了。” “要不要先做好准备,等这边的事情完了之后,再去美国,应该不耽误多少时间。”助理有些担忧,但还是建议秦凯文,只是秦凯文却执意放弃美国之行。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只要照办就可以,记得,这件事情不要让我父母知道。”最终秦凯文交代了两句,助理答应下来,转身走来了门口,看助理转身我才推开门走进去,看见我助理愣了一下,秦凯文也恍然的愣了一下,而后问我:“来很久了?” “为什么不去美国?”进门我问秦凯文,秦凯文看了一眼还没离开的助理,助理马上和我说了话去了外面,门关上秦凯文说:“去不去都一样,去也就没有意义了。” “你不去怎么知道没有意义?”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钱能做很多事情,却不能什么事都做,但我一直坚信,凡事都能掌控在鼓掌之间,人定可以胜天,但是命数难为,天意难为,从没能留住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坚信的勇气。 老天爷已经给了我很多时间,是我不懂珍惜,到了恍然大悟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 要做的还太多,却早已无能无力。 人总是觉得这一天漫长,但天黑的时候又总说天黑的太早,才知道该做的都没有做。 我不想等到那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才去后悔,这一点有限的时间我不想再浪费。” 秦凯文那天的话无比真人,但我也如他一样,早已失去了认真的勇气。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5撞过来 白蔼枫因为故意伤人罪被拘留,楚寒阳身份特殊受了警告处分,秦凯文没有上告的打算,叫人撤消了控诉,安心的留在医院里调理,至于我,那几天一直陪着秦凯文在医院了调理。 “信你看了?”吃早饭的时候秦凯文问我,我吃着饭问他:“你看过?” 秦凯文只是摇摇头,而后继续吃东西。 “我想过无数个我们重归于好的画面,唯独没有在医院里的画面,吓到你了。”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秦凯文说,我坐在一旁看着他:“既然知道会吓到我,就不该吓我。” 听我说秦凯文抿着的唇笑了,笑着说:“你还是老样子,刀子嘴豆腐心。” “你也还是老样子,每件事都针对我。” “哈哈……”秦凯文开始开怀大笑,笑了两声忽地喘不上来气,我忙着起身给他抚着胸口,他便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不顾脸色憋的多红,握着我的手扣在了胸口上。 “你陪我一会,等我睡着了你再走。”秦凯文说着闭上了眼睛,脸色渐渐好转,我试图把手拉回来,但他并没有放开。 坐下后我看着秦凯文,回忆起当年自己追着他跑的样子,一晃都这么多年了,想不到我和他会落到这步田地,一个家破人亡,一个奄奄一息。 秦凯文的身体已经静养的差不多了,但比起正常人还是会精力不够用,所以一天要睡很多的觉,躺下了没多一会他就睡着了。 秦凯文睡着之后我把手拉了回来,给他把被子盖上转身去了病房外面,沿着走廊一边一边走一边看着走廊的尽头。 秦凯文的病房外面有他的助理,我住在医院里感觉喘不上气,所以每天秦凯文睡着我都会出去透透气,走走我再回来。 或许是因为秦凯文生病的事情,我这几天总觉得胃口不好,吃不下去东西,精神也有些萎靡,要不出去走走,早晚要憋出病来。 走出住院处在医院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一边做着一边寻思着,正寻思着一辆车子进了医院,车子上一闪而过的人影让我打起了精神。 车子停下阮菁菁从车上下来,直接去了住院处里。 阮菁菁进去我就站了起来,看着阮菁菁进了电梯我才进门,确定阮菁菁去的事秦凯文的病房楼层,我等等从下一班电梯上去。 离开电梯我看了一眼走廊里,秦凯文的助理看见我脸色失常,我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吭声,跟着走去了秦凯文的病房门口。 走到了门口我朝着里面看去,正看见阮菁菁坐下对着刚刚转醒的秦凯文。 “你怎么来了?”秦凯文不惊不扰的问阮菁菁,阮菁菁一抹嘲讽的笑容,笑着说:“她能来,我怎么不能来?不想看见我?” “你和她不一样,你是你,她是她,不要用你自己和她比,你们是两个层次的人,我早和你说过。”秦凯文并没有情绪上的变化,但言语却犀利刺耳,只是阮菁菁却没有生气。 “喜欢和不喜欢就是不一样,你喜欢的,你可以为了她去死,不惜放弃一切,不喜欢的,就算是我多么好,即使摇尾乞怜与你,你也不屑一顾,这就是我和她的区别,也是你的悲哀。”阮菁菁说着伸手去拉秦凯文的手,秦凯文把手挪开,看着阮菁菁波澜不惊的说:“别再做伤害她的事情,上一次你撞她的事情我姑且不和你计较,放你一马,如果你在做伤害她的事情,我会让你从此消失。” “很早之前我就明白你对她的爱,但是你却被自己蒙在鼓里,到现在你痛恨的不应该是我,而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毁了你和她,让她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比起你,白蔼枫就聪明的多。”白蔼枫? “我说过,这件事情不要再提,看来你的记性实在是太差。”秦凯文脸色忽然冷下来,阮菁菁却笑着说:“你怕什么?怕她知道?白蔼枫是你的情敌,你为什么要这么维护他?对你有什么好处,谁会领你的情?” “最好少管闲事,少管闲事的人活的才能长久。”秦凯文的目光都很冷,记忆里极少会看见这样的秦凯文,心像是一块石头陷了下去。 转身我靠在了墙上,跟着坐到了椅子上,阮菁菁为什么要说白蔼枫比秦凯文聪明,秦凯文又为什么要维护白蔼枫,他维护的是什么? 阮菁菁最终走了出来,出来后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正目光呆滞的我,停下脚步她问我:“你都听见了?” 抬头我看着阮菁菁,不怒也不气。 “自以为是的你,现在是不是很享受?”阮菁菁低垂着眸子问我,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她便又变本加厉的问我:“你的牙尖嘴利到哪里去了?你的利爪又到哪里去了?” “对付你她不用牙尖嘴利,更不用利爪,倒是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办?”病房的门给秦凯文推开,秦凯文声音无比冷冽,即便是我这个呆滞的人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那股寒冷,更何况是阮菁菁,但阮菁菁并没有觉得不适,反而笑的更加绝美。 “祝福你们!”临走阮菁菁留下一句话,但她那句话就像是个极其好笑的讽刺,任是谁听了都觉得荒唐。 阮菁菁走后秦凯文走来了面前,蹲下了秦凯文跟我说:“有些事我不方便告诉你,等一等你才能知道。” “有些话你没必要跟我说,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瓜葛,如果不是我父亲留下的那封亲笔信,你知道我不会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你和我早就是两条路上的人,别再用你的心揣摩我的情。”起身我离开了秦凯文,秦凯文站在身后很久不曾离开,直到我进去电梯还站在那里。 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又看见阮菁菁,阮菁菁就坐在她的车子里,我出去她把对着我的车灯打开了,启动了车子在无人的医院楼下呼啸着朝着我撞来,油门的声音轰鸣着,嘶吼着要将我撕碎一样,我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看着阮菁菁朝着我撞过来。 ------题外话------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6白纸一张 阮菁菁的车子差一点就撞到了,要不是白蔼枫及时赶到救了我,阮菁菁这一趟就不是白来。 车子呼啸而过,我被白蔼枫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给他压得险些喘不过气来。 “你是要吓死我?”白蔼枫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淤青都消退了,但他脸色明显不好,我这才知道他也受了伤,扑倒我的同时被阮菁菁的车子擦伤了腿。 “没人要你多管闲事。”试着动了动,白蔼枫翻身浮在一旁,坐起身不肯起来,我起来看着他,目及他有些僵硬的腿过去看了一眼。 “起来。”起身我先站了起来,伸手过去给了白蔼枫,但他颇有些气节,不待见的把脸扭到了一边去。 “不嫌丢人就在这里坐着,我走了!”转身我要走,手却给白蔼枫一把拉住了,借着我回头看他的时候,起身他把手臂搭在了我肩上,用力一搂将我搂了过去,他那么大的块头,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怎经的起他的一压,顿时压得我喘不上气,跌了两步。 “就这点能耐,还敢硬碰硬,下次再敢我就扒你一层皮。”白蔼枫说的阴狠,但那样却脉脉含情,看着看着,还不等我回他两句,他便讨好说:“下次不会了。” “白蔼枫。”没理会白蔼枫那话,我抬头看他,被我一看他就知道有事,顿时不言语了。 “有句话我只问你一次,你想好了回答我,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但要是回答了就在没有反悔的机会。”面对白蔼枫我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的认真过,知我者有他,第一时间他显露出难以置信的情绪,但他的反应极快,刹那间那双漆黑的眸子又恢复了波澜不惊。 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商海沉浮这么多年,他的历练自然不比一般人少,比起我更是多了许多,所以这一刻他才能做到如此处事不惊,即便心里明镜一般的清楚,这一次我动真格的了,他也还是不骄不躁的面对着我。 “说。”一个字,白蔼枫说的是那般的掷地有声,我看着他微微发愣,他的气势不是没见过,但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压上了全部身家的心劲。 “你我初次见面之前,你见过我没有,认识一个叫付卓信的男人么?”听到我问白蔼枫目光微动,但他一点吃惊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可见一早他便已经洞察了我的目的。 “认识你之前我确实见过一张你的照片,但那时我只有十九岁,你也不过十六岁一个青涩,而且有些花枝乱颤的俗丫头,至于你父亲付卓信,他的名号享誉海内外,但凡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当然知道,但也仅此而已,我和他天南地北,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我认识他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在娘胎肚子里我就认准了你,巴结着要人家姑娘?”白蔼枫越说越是来劲,给他一说极其压抑的一件事成了个茶余饭后扯闲话,逗乐打趣的事了。 我微微寻思了一会,问他:“你有什么想和我解释?” “身正不怕影子斜,行得正坐得端,公道自在人心,没什么可解释的。”白蔼枫说的那个气薄云天,他一说反倒成了我的不是,明明在理的一件事,倒显得我理亏了。 “记住今天你说的话,身正不怕影子斜,行得正坐得端,你要是没做过,你们白家要是没做过,老天爷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要是你做了,有一天老天爷给了你们报应,到那时也别怪我无情,因为是你无义在先。”听我一说白蔼枫的眸子转了转,寻思起什么将我搂了过去,问我:“是不是?” “你想的太多了。”转身我便要走,白蔼枫浮在我肩上把力道收了回去,但他还是心有狐疑,一边走一边试探我,无非是问些我这个月的月经是哪天来哪天走,问问我这几天胃口如何,但他问了一路我也没回答,倒是他在处置室的时候我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等我睡醒白蔼枫已经包扎好了腿上的伤口,而且还坐在一旁打着针,反观我正躺在病床上呼呼睡大觉。 见我醒了白蔼枫握了一下我的手,我这才知道自己正躺在床上睡觉,而且睡得稀里糊涂。 “你怎么了?”睁开眼看见白蔼风打着点滴我便问他,但话一出口又想起了白蔼枫腿受了伤的事情。 白蔼枫见我一副想起来的表情,也不回答,倒是问我:“睡好了?” 我没回他,起来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在一间高级病房里。 “你放心,住院费算在我账上,你住的是我的病房,睡的是我的床,不花你一分钱,这下你能安心住了!”白蔼枫那话说的一旁站着的小护士都忍不住捂嘴偷笑,抬头我看看那个年纪轻轻,妆化的十分俏丽的女护士,眸光在她身上稍作打量便看向了坐在床边打点滴的白蔼枫,白蔼枫立马觉察到了不对劲,跟我说:“我到真心希望你吃醋了,就怕你居心叵测,根本不放在眼里。” 白蔼枫他这话说的倒是真的,我确实不放在眼里,他看我都看到了骨头了,我看他也看到了血液里,我和他是不是半斤八两而是旗鼓相当,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应了那句老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和他都是一丘之貉。 “我确实不放心你,你坑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次两次我不和你计较,但要是三番两次,白蔼枫,我们之间的梁子也就结大了。”我说着要起身下床,白蔼枫拉着我按住了手:“梁子早就结大了,但我还不至于坑你,你刚睡醒,出了汗,别下来了,要干什么我去。” “洗手间你也替我去了?”一句话把白蔼枫噎的半天没动静,松开了我的手我直接下了床,一旁那个护士笑的那个隐忍,看她笑的实在是难受,回头我看着她说:“你可以走了,不用再来了。” 护士听我说忙着去了外面,去了趟洗手间里,出来了正看到白蔼枫有些倦怠乏力的扭动颈子,听见我出来的动静,转身看了我一眼,起身一边坐到床上拖鞋,一边看着我说:“别以为我睡着你就能走,外面都是我的人。” 白蔼枫说话我看了眼门口,走过去坐下了,看着白蔼枫发起呆。 “你看我干什么?”白蔼枫他忽地问我,双眼目光微微闪回,我跟他说:“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就给你打一针,让你睡过去永远醒不过来,省得你惹我!” “最毒妇人心,果真是如此,谋杀亲夫你都做得出来,你果然不是好人!”白蔼枫慢悠悠的闭上了眼睛,轻飘飘的说,声音渐渐没了动静。 “杀了你能救我,杀了你我义不容辞。”我接话说,白蔼枫唇角边一抹极浅的笑,慢慢扯开,笑的那么高兴,那么得意! “我就是喜欢你坏,喜欢你见到钱两眼放光谁都不让的德行,喜欢你明察秋毫有情有义的德行。” 有情有义? 低垂着眸子不禁笑了出来,白蔼枫什么时候看见我有情有义过? “当年的那件事我还小,白家不是我做主,做主的人是老头子,你要是还有疑问,回去我带着你去问他,好好搓搓他的锐气。” “你是想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那也要有虎斗,有利可收,那才有意思。”白蔼枫笑的那个愉悦,笑着笑着睡了过去。 看他睡过去我才起来,但我刚一起来就听见他梦呓般说:“外面都是我的人,你能走去哪?” 回头我看着睡着一般的白蔼枫,难怪有钱人死得早,都是因为疑心病太重,睡个觉都半梦半醒,不死得早都难。 转身我又走了两步,白蔼枫又说:“秦凯文是死是活是他自己的事,他欠你的不是你欠他的,你看他也等我死了,我还没死你就要给我戴绿帽子,你干脆拿把刀子一刀结果了我,我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倒干净!” “没人想要嫁给你,是你自己非要惹一身腥,和我什么关系?”转身我推开门走了,门关上便听见门里面一声叹息,听见白蔼枫他说:“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落到她手里,倒不如……” 回头我看了一眼,再看看白蔼枫门外空荡荡一个人没有,去了买了饭又回来了,本打算坐在门口吃完了回去,刚坐下便听见门里面语气极其不爽的声音:“你爱干什么干什么,以后少给我打电话,你连我媳妇都给我赶跑了,你要我什么用,趁早死了心,我活的很好,你要有本事再活个百八十年,你就当家作主,没人稀罕当这个家,我连自己媳妇都留不住,我还当什么家?” 手机挂掉白蔼枫朝着门口喊我:“回来了不进来?” 看看门里,拿着我买回来的早餐,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我白蔼枫身上的火气瞬间都消散了,坐起身问我:“买什么了?” “没买什么,你身体娇贵,这些都适合你吃,你想吃一会打完针下去吃。”我说着打开了盒子,打算先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再说。 白蔼枫眼睛朝着我嘴角边已经鼓鼓的地方看去,又看看盒子里热气腾腾的包子,问我:“你自己吃这么多?” “有可能是怀孕了,我现在是两个人。”听我说白蔼枫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了一声,伸手来拿包子,我忙着把盒子移开了,看他说:“你别吃了,我一个人还不够吃。” 白蔼枫的脸色一沉,问我:“多少钱一个?” “你看着给。”抬眼我看着白蔼枫,我一边囫囵的吃着和他说,一边抱着盒子,白蔼枫眉头皱了皱,看看盒子里的包子,再看看我正吃得起劲的嘴,开口给了个天价:“一百万。” “一百万包个,一千万包盒,包个不送粥,包盒送粥!” “一千万包盒,一碗粥,外加你喂我。” “两千万。” “成交。” 当即我拿了一个包子直接塞进了白蔼枫正张着的嘴里,塞的白蔼枫愣了半响,抬起手才把包子拿开,一边吃一边看我。 “没有外人,你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什么时候能吃完?”白蔼枫看我一个包子吃了半天还没吃完,忽地问我。 “这么贵的包子我吃不起,留着给你吃。” “我一个人吃不完,你不吃剩下也扔了。” “吃不完留着下次吃,还能卖个好价钱。” “下次冷了不好吃,我不要!” “你不要想办法卖给别人就是了,要吃的人外面排成队等着,现在你说不吃马上有人要。” “有妻如此,何愁命短。”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把结婚证交出来,签了离婚协议,自然你就解脱了!” “想的美,你打的算盘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除非你给我生个儿子,要不然想也别想。” “那你还是拿着结婚证等着我生儿子吧。” “你真给我生儿子?”白蔼枫一个包子放进嘴里看着我无比专注问,我没理他吃了最后一个包子,端起粥喝了两口,随手给了他。 “不是说好了喂我?”白蔼枫抬头不大高兴的问我,我说:“你可以反悔,包子我不要了。” “你不要我也给。”白蔼枫端过粥几口喝了干净,收拾着我去了外面,没多久回来白蔼枫的点滴也快打完了,过去给他拔了针他也没事人的下了床,虽然是没事人,但他一下床我还是看出了端倪,他的腿还是不敢使力。 “住院费交了几天?”看他不敢用力我问了一句,白蔼枫寻思了一会:“一星期。” “那就住吧,医院比酒店便宜。”松开手我把白蔼枫又扔到了病床上,白蔼枫气的哭笑不得,瞪着我半响才说:“你那里就有地方,还差我一个人?” “我哪里没地方,你去了更没地方了。”我说着开始收拾,白蔼枫伸手拉了我一把,回头我看着他,他才说:“一千万一晚。” “不包吃喝,不陪睡,不陪看医问药。” “那你都管什么?”白蔼枫气结,却笑得那个忍俊不禁。 “管住。”我说,白蔼枫笑的那个邪魅,一张脸差点笑开了花,头一次看见花钱打水漂的人,还是个平常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人。 “一天五千万,陪吃陪睡,外带看医问药。” “成交。” ……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白蔼枫最终以每天五千万的价钱住进了我的房子,但他一进门顿时黑了脸,转身便问我:“这就是你说的比酒店都要高级的地方?家徒四壁,连台像样的电视都没有?巴掌大的小地方都能挤死苍蝇!” “酒店好你住酒店去吧,你眼睛长到裤子里面去了,是左眼还是右眼看见我家徒四壁了,电视机,电冰箱,电脑,沙发和床一样不缺,酒店里有的我都有,还挤死苍蝇,你打个滚我看看,看看能把你挤死么?”一开口就都是带着火药味的,白蔼枫进门那张脸还黑的吓人,但一听我说反倒笑了,还问我:“酒店有客房服务,你有么?” “你要喜欢我一会给你叫,一个还是两个,随便你挑。”我一说白蔼枫脸一黑,冷哼一声不说话了,一瘸一拐的进门去了我卧室门口,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起来。 “床是不是太小了?”单人床当然小。 “你要是嫌小我给你换张大的,小的我睡。”听说白蔼枫立马说:“小的暖和,不用换了。” 都看完白蔼枫走了一圈坐到了沙发上,问我不用去上班,我看他两眼,坐下说:“一天五千万够我赚几年,公司那点钱早就看不上眼了,你给我写张欠条,还是给我现在就汇款。” “你是掉钱眼里了,开口闭口都是钱。” “你不就是喜欢我跟你要钱么?”听我说白蔼枫极不情愿的拿了一张纸过来,在上面写了张欠条给我。 “五亿可不是小数目,你就不怕我赖账?”字条写好白蔼枫签了名字问我,我看看欠条说:“这个你放心,敢让你写就不怕你赖账,这笔钱我不跟你要,我跟你们白家要,你现在是卸了甲的将军,一没人二没权,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跟你要你也没有,更何况这么大的一笔钱,你就算是给也不见得拿得出来,你们白家有,我跟白家要。” 白蔼枫寻思着,笑说:“你这么早就给自己留后路了,白家没你想的那么小气,你要是当家主事,家里的钱随便你调动,早晚不都是你的?” “好说不好听,你现在不也是落马的将军么?我怎么没看你有人有钱,还不是写欠条。”听我说白蔼枫笑的越发邪魅,随意靠在了沙发上盯着我目若星辉的看着。 “你莫不是真的有了,在给肚子里的孩子铺路子,打算以后另立山头单干?”白蔼枫眸子扫了一眼我的肚子,我理都没理他,但还是说:“你要是真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既然这样,你就给我儿子一点见面礼,在后面多写一个零,以后我也会跟儿子多说两句好话,免得他不认你!” “少来,我不吃这一套,没有真凭实据我不信你!”白蔼枫说着转身过去打开了电视机看,正看着一则报道引起了我和他的注意。 据报道,华阳路市医院的门口,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性,刹车失灵撞在了路边栏上,因失血过多当场死亡,现还在查证死者身份,警方希望广大市民有知情者和警方联系,帮助警方确认死者身份。 死者的照片就在电视的右上角,虽然照的不是很好,但我和白蔼枫还是一眼认出了照片上的人。 阮菁菁? 白蔼枫看向我我也看着他,两个人突然都沉默了。 阮菁菁的离开成了一个谜团,但是这个谜团我和白蔼枫都心知肚明怎么解开。 当天的下午白蔼枫和我一直在家里不出门,直到晚上白蔼枫睡了,我才起身穿上衣服去外面,开了车子去找住在医院里的秦凯文。 下了车我去了秦凯文所在的病房,但我到了那里却只见到了一个等在哪里的年轻男人。 “您是秦夫人?”对方见到我马上对照了一下手中的照片,确认之后才问我。 “我是付青雪,你是秦凯文的人?”经我问,对方马上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先是给我看了证件,而后把一封信和一把钥匙交给了我。 “这是秦先生要我交给你的东西。”年轻男人把东西交给我之后便离开了,我转身回去的时候看见了一瘸一拐站在走廊里的白蔼枫。 四目相视白蔼枫眉头深锁,我收起了信和钥匙走了过去。 “你不是睡着了?” “老婆都要跟人跑了,我还睡得着!”白蔼枫说着伸手将我拉了过去,转身将我搂在了怀里,一边走一边说:“大晚上你开那么快的车,你要吓死我你才能甘心?” “谁让你从后面跟着我的?”我推了白蔼枫一下,他没放手反而搂得更紧。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白蔼枫问的是我收起了信和钥匙,我看他一眼轻哼了一声,两个人一同离开了医院。 回去后白蔼枫一直坐在床上看我,我在一旁打开信看了起来,看过之后随手把信放下了。 信里的大概内容很简单,秦凯文担心他走以后秦家不会放过我,毕竟我还要东山再起,回去是一条必经之路,虽然他也言明有白蔼枫在,秦家多少会给他们白家三分薄面,但是他担心有人从中作梗,所以在他走之前他已经安排好了事情。 信里没有写其他的内容,只交代要我拿着钥匙去国外一家替人存放重要物品的银行去取一些东西,说那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坐在椅子上寻思的时候白蔼枫拿走了那张纸,看了之后把纸撕了撕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欠你的不能用这些来还,你想要的我自然会给你,用不着外人插手。”白蔼枫虽然是这么说,但最终我还是决定了瑞士之行。 原本白蔼枫要陪我同行,但他的腿伤不宜远行,最终我给他吃了几片安眠药,打了白阑珊那丫头的电话,独自去了国外。 初到那边我按照秦凯文给我的地址去了那家替人存放物件的银行,见了哪里的主管负责人打开了保险箱,在里面拿出了为数不少的地契和一部分票据,地契都是我们付家以前的产业,票据大部分都是银行的存储收据,不同于钱财,每一张都是物件,其中有珠宝,瓷器,字画,古董,甚至是服饰。 这些东西当中还有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把钥匙,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是国内一家医院开出的正规收据,但也仅此而已。 东西都拿到手,我收拾了收拾,告别了那边乘飞机当天下午飞回国内,一天后到达了秦凯文票据上开出来的哪家医院,到了地方我才知道,那是一家国内拥有先进技术的不孕不育医院。 抬头我看着哪家医院,犹豫着走了进去。 进门见到了秦凯文的助理。 “您来了?”秦凯文的助理一早等在哪里,见到了我忙着走了过来,朝着我点头说话,我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见面我就问,秦凯文的助理马上说:“人都来了,就等您一个人了。” 等我一个人? 看着秦凯文的助理我眉头更加深锁,直至跟着他走进了医院的里面。 绕来绕去最终绕到了医院的里面,进去后见到了秦家的所有人。 其中,有秦凯文的父母,秦凯文的伯父伯母,叔叔婶婶,秦凯文的两个堂哥,还一个堂弟。 见到我秦凯文的父母先是愣了一下,不久之后听见秦凯文的堂哥说:“人已经走了,他一直在等你!” 等我? 那一刻我的脸都白了,抬头望着所有人都围绕着的病房门口,险些没站稳,好在秦凯文的助理一把将我扶住了。 “少夫人!” 秦凯文的助理叫了我一声,我缓慢的看向他,抬起手推开了他,靠着走廊的一边迈开步一步步的走了过去,走到门口抬起手推开了门。 门里没有人,除了躺在病床上盖着一张白布的秦凯文。 想一个人死是一种力量,看着一个人死却会耗尽这种力量,看见秦凯文死去的那一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的他面前。 抬起手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扯开秦凯文身上的白布,他那张曾让我追逐了十几年的脸露了出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就如同是睡着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变化,连嘴角边的浅笑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他却一点活着的气息都没有了。 心口一紧,眼泪顺着眼底滑了出来,他骗我骗了十几年,从十六岁开始就在骗我,到底输的那个人还是我,到他死我还是觉得心疼不忍了! 原以为我已经恨入骨髓,到如今才知道,我和他同样不甘心。 病房的外面开始有人走进来,抬起手一把盖上了秦凯文身上的白布,抬起头把脸上的泪水擦干了,转身对上了秦家人窥探的目光。 “你能来我们很感激,想必有件事你也应该一早知道。”秦凯文的大伯朝着我说,我咽了一口唾液,润了润喉咙里的生涩,问他们:“什么事?” “少夫人。”一旁秦凯文的助理走了过来,附耳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我的眉头不禁皱了皱,忽地转过脸看着他:“你说什么?” “凯文一直想让你给他生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本来他可以继续活着,但他在生命和你之间最终选择了你,用他自己的生命做代价,胁迫我们接受你,并且接受你给他生下孩子。”秦凯文的父亲极少的会对我说话,即便是那些年我每每去他家里,他也还是无动于衷的像个木头人,在我看来他总那么的枯燥,而今我才明白,他不是枯燥,而是太有城府,不愿意和一个不相干的人扯上关系。 听着秦凯文父亲的话,才明白秦凯文为什么会在这里,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一切竟都是为了这些。 “凯文为了把你们付家的东西尽数归还,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废寝忘食,才会身患重病,如果不是他心力交瘁,不是他为你劳心劳神把付家的产业尽数追回,你也不会拿回付家的产业。 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决定,对与错承担的人是我,凯文虽然也有错,但他错不至死,试问如果当初没有凯文的妇人之仁,而今的你身在何处早已是个定数。 秦家并不想再和你在扯上任何的关系,是恩也好是怨也罢,能不见则不见,但凯文以死明志,要我们成全他,他说当年如果不是我们,他和你的儿女早已成双成对,凯文已经死了,我们不想他最后的希望也成为怨恨,所以你必须给他生这个孩子。”秦凯文的父亲已经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我之所以会来这里,还没有给他们手刃,都是因为我是秦凯文遗言中要给他生孩子的人。 转身我看着身后躺在那里早已没有声息的人,想不到到最后他要的竟是当年他轻许的诺言。 “等着我回来,等着我回来生宝宝。”当年的誓言清晰在耳,才知道这故事才是个开始,但他终究晚了一步,不明白他的逞强只能证明他在紧抓不放,恋人早就变了模样,再不是他当年的轮廓,多年前那个初见的女孩早已不见当初模样,岁月篡改了我们的故事,唯有他还是那个多情的少年。 脚步蹒跚的走到秦凯文面前,低垂着眸子看着他一直绑住手腕的一条红绳,掀开那块白布我沿着他手腕的地方看着,红线上掺了一缕黑色的头发,头发上打了个结…… 我记得他说过,很早之前有过一个传说,传说人死之后会经过忘川河,喝一碗孟婆汤,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记不住了,有对恋人怕死后找不到对方,就在手腕上绑上红线,再把对方的头发绑在红线里,这样到了忘川河喝了孟婆汤,也不会认不得对方,就算是到了下辈子,也会找到对方。 我不知道秦凯文是什么时候拿走了我的头发,但我知道这些头发属于我。 “我考虑考虑。”抬起手轻抚着秦凯文手腕上的红绳,如同是自己生生被撕裂的心房一样,疼起来呼吸都变得困难。 秦家人短暂的沉默,陆续离开了房间,很快就只剩下了我和秦凯文的助理,抬头我看着秦凯文的助理:“还有什么事?” “秦总有封信要我交给你。”秦凯文的助理走来从身上拿出了秦凯文的最后一封信,他的诀别书。 看着眼前的粉色信封,我没有伸手去接,秦凯文的助理把信放在秦凯文的身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 打开了那封信,信上却只言片语都没有,秦凯文留下的只有白纸一张…… ……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7我忘了 六年后 春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带着两个小家伙徒步爬上埋葬着爸妈的那处林山,小家伙们在前面高兴的跑,我在后面一步一步的回想这些年来的往事。 为了回来我耗尽了半生心血,为了回来我努力了好些年,终于有一天我回来了,这里却变了模样。 白家老头子最终接受了我,秦家到底还是隐退,从此不再涉足江湖,也不再过问我们母子,在滦南这个地方从此消声遗迹。 用了大半个上午的时间,终于爬到了山顶,找到了埋葬爸妈的地方,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如同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幻梦。 想起当年自己被秦家人逼着上手术台的画面,不由得想起白蔼枫当时的模样,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肃杀之气瞬间袭面而来。 当年的白蔼枫一定是恨透了秦家那些人,要不然也不会短短几年的光景,便将秦家迅速瓦解,听白家人说,白蔼枫从来没那么生气过,做一件事情不留余地,将对方逼入绝境,不赶尽杀绝誓不罢休。 也难怪,说到底还是秦家人触及了白蔼枫的逆鳞,假设当初不是白蔼枫及时赶到,我这个即将被当做容器的人被发现已经怀有身孕,想想该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白蔼枫事后也说,秦家人做的太过分,他若不动杀心,天理不容! 只不过…… 白蔼枫虽然如此说,但到底没有痛下杀手,做到他所说的赶尽杀绝,不仅如此,白蔼枫不但放了秦凯文的父母,还留下了秦凯文当年留下的那瓶东西,虽然至今我都不知道那东西给他放到了哪里,但现在想起来,白蔼枫对我算不薄。 坐在爸妈面前,回眸四下的看着周围的风景,想起当年我从这里狼狈的离开,又想起如今的身份地位…… 秦凯文当年只留下了一张白纸,想必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该说的也都说尽了,所以他能留下的只有一张白纸。 爸妈应该一早就见过秦凯文了,只是不知道秦凯文的以死明志是否能够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亦或者是一早爸妈就已经原谅了他,若不然爸也不会再留给我的那封信里对他只字未提。 爸并非那么不喜欢秦凯文,只不过他们之间一开始就站错了位置,本该是朋友的位置上,却站在了对立的敌对位置上。 至于妈—— 妈是打从一开始就喜欢秦凯文的人,只不过她太顺从爸的心思了,所以从来也不存太多的表露。 “孩子们都很好,我很好,我丈夫也很好,这里就是他买来送给我的,你们不知道会不会喜欢他,今天他说有事情忙,等他没事情了,我带他来看你们。” 离开前我抱着两个孩子念念叨叨,两个孩子踩在爸妈的坟头上问我在说什么,我说我在和这里的精灵说话,但他们都不相信我。 离开了林子我带着两个孩子专程去了秦凯文的墓地前,带着两个孩子拜祭了他。 墓地上打扫的很干净,一点杂草都没有,看着墓碑上久违的人,我笑了,他也笑了。 打开了带来的皮包,我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酒,两个杯子,祭奠了他,拿出了当年他给我的那张白纸,蹲下后跟他说:“你来晚了,信我不能看了,现在我还给你,过去种种也都如同这封信,从此烟消云散了。 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再不能忆起你,也请你不要再记得我,记得我曾说过的话。” 那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秦凯文伤的我体无完肤还能那么的坦荡说出那些挽回我的话,直至后来我才想起来,原来是我一早答应过他。 他曾坐在床头问过我,倘若有一天他真做了天理不容,对我不起的事情,到那时我是否还能从前一样的待他,从前一样的对他追着不放,爱一如既往的死心塌地,而我曾说过,当真他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当真他做了对我不起的事情,我也认了,谁让我看上了他,既然看上了就是一辈子,他若不离我亦不弃,天可荒地可老,海能枯石能烂,我心不改我亦无悔。 是我最终负了他,不该轻许诺言,而他,终因我年少无知的话语,错信了我,也错信了他自己。 “他是谁?”子俊跑来问我,低垂着眸子看着子俊久久无言,这孩子长相像我,虽然是个男孩子,却带着三分的阴柔,这两年日渐骨骼模样,比起更小的时候,好些人看见都以为他是个女孩,而不是男孩。 “一个老朋友,你好好和他说会话,他是个孤独的人,一定很想有人陪他说说话。”听我说子俊颇感奇怪,跑到了墓碑近前看了秦凯文好一会,而后还奇怪的问我:“为什么要我和他说话?” “……或许他会喜欢你!”想了想我说,子俊又去看秦凯文了。 “他为什么孤独?”子俊问我,我摇了摇头,无言在解释什么,只能站在墓前静静的望着秦凯文早已逝去的容颜。 十岁秦凯文与我认识,算算我和他认识二十年,他在第二十年的时候离开,从此断绝了我和他之间的牵绊,从此长眠于此。 转眼六年过去,回首那些年我跟在他身后追逐着他的往事,感慨早已不能言说。 正望着墓碑上浅笑的秦凯文白蔼枫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我人在哪里,为什么公司里没人,家里也没人。 “今天我不舒服,想带着孩子走走,晚饭不陪你吃了。”电话里我说,白蔼枫极少的会这么安静,电话里一句话不说,静静的等着我再说些什么。 “今天是秦凯文的忌日!”白蔼枫不是在问我,而是笃定的陈述一件事情,我看向墓碑上的秦凯文,静静的挂掉了手机,收起手机在包里拿出了一早准备好的野菊花。 秦凯文大概一直不知道,我喜欢这种花,我记得他说过,我这样的一个人,喜欢的一定是那种俗不可耐的花,那种娇艳的花,但是他错了,我这样的一个人不喜欢娇艳的花,恰恰不喜欢那些花的娇艳。 拿出了花又拿出一个花瓶,放好了花瓶把花插在了花瓶里,而后坐在那里看着两个孩子在秦凯文的墓前绕来绕去。 白蔼枫来接我们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云凯说爹的打电话来了,听到云凯说子俊放下了花跑着去了墓地的下面,云凯看看我,见我没说什么没有走开,一路跟着我走下了墓地。 墓地的下面白蔼枫正抱着子俊站在车子前等我们,见到我把子俊抱了过来。 “这么晚才下来,这两天不咳嗽了?”言下之意是我又不听话到处乱跑了,身体刚刚好些就又开始不听话的操劳了。 “妈咪来看一个叔叔,还让我陪着他说话。”子俊喜欢说话,比哥哥的嘴要快,而且很会讨好白蔼枫,所以白蔼枫偏疼他。 此刻正搂着白蔼枫的脖子讨好白蔼枫,白蔼枫看了子俊一眼,星亮的眸子望了眼夕阳下的山岗上,似乎是在对望着什么人,而后看向我说:“都在等你,能走了?” “嗯。”答应了,牵着云凯的手走了几步,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随后云凯跟着我坐进了车里,子俊赖着白蔼枫不肯下来,还嚷着他要开车,白蔼枫拉开车门把子俊抱在腿上,启动了车子,如同是在家里院子里一样,抱着子俊开着车子。 车子开走我朝着秦凯文的墓地上看去,这次我是真的离开了,你多保重! 车子上我睡着了,抱着云凯恍恍惚惚的睡了一觉,睡着了人忽悠的一下给人又叫醒了,猛然间惊醒过来,睁开眼竟回到了秦家的老院子里。 我有些莫名,眉头轻轻的皱着,站在秦家门口恍惚想着什么,秦家的门缓缓开启,我望着四下无人走了进去。 来的次数多了,对秦家早已了若指掌,哪怕是一草一木。 进门我沿着秦家院子中间的甬道走着,沿途欣赏着地上的石砖,看着那些被园丁修剪过的草木。 绕过秦家的老房子,走到了后院种着花草的地方,这地方我极少会过来,我记得秦凯文不喜欢我来这里,所以极少会来,即使他不在我也不会跑来一探究竟。 走去听见有人在那里说话,竟听的事那般的熟悉,不由的快走了几步,几步过后竟看见了好多年不曾见过的人。 秦家的院子后面坐着正低头喝茶的人,似乎是听见了我走去的脚步声,秦凯文微微愣了一下,喝茶的杯子缓缓放下,转过脸撩起漆黑的眸子看向了我,最初他还有些不高兴,还问我:“不是说不让你来,怎么还来了?” “我……”我有些意外,言语顿在嘴边说不出,但我还是走了过去,走过去站在了他面前。 “你不是?不是?”有些话我说不出口,看着他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抬起手摸着秦凯文一如当年年少时的脸,指尖传来淡淡的温度,竟有些颤抖。 “你巴不得我死,恨我入骨!”秦凯文说着眸光突然染了一抹暖色,抬起手将我的手握住了!嘴角边肆意着笑容。 我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紧,眼睛里湿润了! “回去吧!”秦凯文他说,忍不住我哭了,他却笑着说:“孩子很好!” “你……” 看着我说秦凯文抬起手挡住了我的嘴,摇了摇头,松开了我的手…… “妈咪!”耳畔传来子俊的叫喊声,突然的就醒了过来,看着已经睡着的云凯,又看着在前面趴在白蔼枫怀里看我的子俊,久久说不出话来。 “做梦了?”看着后视镜里的我,白蔼枫放开了子俊问,一边问一边推开车门下来,弯腰进来将我脸上的汗擦了下去。 “医生说你这个月的身体状况明显不如上个月,再这么折腾下去,我真要去读医学了!”坐进来白蔼枫开始给我解开胸口的扣子,从身上掏出手帕给我擦着胸口的汗,一边擦一边叫子俊把车子前面的保温杯拿过来。 子俊忙着找到保温杯,云凯睁开眼起来拿了我放在包里的药,白蔼枫送到我嘴里给我喝了一口水,喝了水父子三人都看着我,等我休息的好了,才放下心,陆续的从子俊开始都下了车,最后才是我。 一下车子俊和云凯就都往家里跑,白蔼枫陪着我在后面走。 这里是付家,不是白家,比起白家付家清净不少,也少了许多的规矩,但要人没想到的是,白蔼枫没说假话,家里确实有人等着我吃饭,而且还是个不速之客。 付家的客厅里坐着白家的老头子,几年不见老头子老了许多,头发尽数花白,人倒是还硬朗,精气神也十足。 “少夫人。”不但是白家的老头子来了,就连白家的老管家都来了,见到我忙着和我打了招呼。 “你们怎么来了?”这句话当然不是在说给老管家听,这么多年了,我从离开了白家开始就没有再进过白家的大门,几次白蔼枫想把我骗进门,哪怕是求着我进去,我都半步没进去过,到最后都转身又走了。 一晃六年的时间了,我以为到白家老头子死我们都不会见面,虽然这两年每年逢年过节他都叫白蔼枫以他的名义送我和两个孩子一些礼物,也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悄悄的把两个孩子带过去给他看,但是我和他始终没见过面,即使他亲自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去给他过寿,我也从来都不买他的账,当他是仇人一样的敬而远之。 白蔼枫也因为他六年都不曾进我的身,用白蔼枫他自己的话说,天底下的男人数他最冤,死都是给坑死! 这两年白蔼枫急着要和我睡在一块,想尽了办法,也做尽努力,但我始终不肯答应,到最后他都开始放弃了,最近这半个多月他都不在大半夜的敲我房门了,实在是睡不着干脆去两个孩子房间里睡。 原以为白蔼枫想通了,想不到他是有后手等着我。 “丫头啊,你怎么这个态度,好歹我是你爷爷,这么一把年纪了,你还和我记仇,过去那些事我不也和你道歉了?”白家老头说着亲了亲子俊,笑呵呵的把子俊抱了过去,一旁白蔼枫撩起漆黑的眸子盯着我看着。 看上去他们子孙俩是来给我道歉来了,但怎么看都像是逼着我就范来了,不像是道歉。 “您可不要乱说,我早就和你们白家没关系了,您忘了我可没忘。”坐下把手里的包拿了下来,叫了一声站在一旁的瑶姨。 “瑶姨,把云凯和子俊带去洗手,一会好吃饭。”瑶姨是我几年前在外面请来帮我照顾两个孩子的人,人很精明干练,而且无亲无故的,来了之后做的不错,一直就做了这么多年。 听到我说瑶姨马上把云凯和子俊给带到了一旁,云凯和子俊向来知道我和白家的老头子不和,白家老头子每年说要接他们过去聚聚,我都会不高兴的叫白家老头子死了心,今天看我一脸的惺忪,忙着跟着瑶姨去洗手了。 “这是什么话,没关系那他们是怎么回事?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白家老头望着给人带走的两个孩子,一脸的不大高兴,狠狠的剜了一眼白蔼枫,白蔼枫坐在一旁喝了一口瑶姨叫人送来的茶,看了他一眼说:“我叫你别跟着添乱,你自己要来,碰一鼻子灰你能怪我?” “都不是好人,自己媳妇都管不了,什么本事?”白家老头子恨铁不成钢的说,我有些不舒服,总觉得要咳嗽,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白蔼枫看我不舒服,忙着过来给我抚了抚胸,一旁白家老头子眸光一抹狡黠,笑说:“家里也不是没地方,好歹你们是夫妻,总分居是什么事,蔼枫经年不回家往你这里跑不说,两地奔波早晚要跑出毛病,你就跟着他先回去,这里我找人给你搭理,丫头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拉开了白蔼枫的手我说,起身扔下了他们去了餐桌上,坐下了叫两个孩子吃饭,白蔼枫不大高兴的白了白家老头子一眼,起身跟着我去了餐桌吃饭,瑶姨走过去朝着白家老头子说:“老爷子,先吃饭,有什么话吃了饭说,小姐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大好,今天出去累着,脸色不好,您还是先吃饭,等小姐休息好了,有什么话再商量。” “好,还是你会说话。”白家老头子起身走了过来,坐到了我对面去,两个孩子笑嘻嘻的看着白家老头子,一看就知道没少得白家老头子的好处,要不也不会看他都掩不住的高兴。 “瑶姨,倒一杯水,把药拿过来!”吃着饭我起来去咳嗽了两声,白蔼枫起身跟了过来,一边拉着我的手给我抚背,一边吩咐瑶姨,瑶姨答应着忙着去拿药。 “不是……咳咳……刚刚吃了!”我说着推了一把白蔼枫,白蔼枫拉着我脸色有些阴沉:“吃了还没用?昨晚又没睡?” “吃你的饭。”拉扯着我去坐下,白家老头子眉头深锁着说:“你这样怎么给我们白家生孙子?还是回去白家的好,我给你找人调理调理,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您是吃……”我刚要说什么,白蔼枫便一句话打住了我的话:“你能少说两句?要不是你我们会这么多年还分隔两地?你不在家吃闲饭又跑出来干什么?你不来她好得很,她要是病情加重,看我怎么和你算账。” 正说着白家老头子脸色一冷,冷哼一声摔了筷子起身走了,白蔼枫理都没理,一边给我喂药一边看我。 两个孩子都说吃饱了,灰溜溜的跑去了白家老头子的身边,坐下了说起话。 “太爷爷,你说的青蛙有这么大么?”子俊问,白家老头笑呵呵的说:“比这个大,等下回我给你抓两只。” “我也要。”云凯也说,白家老头子连连说好。 “好点没有?”我吃了药白蔼枫便问我,我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低垂着眸子一句话不说。 付家的地方很大,但是装不下他们白家人,特别是他家那个老头子,但看白家老头子的那个样子,他连贴身的管家都给带来了,保不齐是来者不善,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 吃过饭我回了楼上,吩咐两个孩子早点去睡觉,明天好去上学。 “开门。”我要去洗澡的时候白蔼枫来敲我的门,安静了半个月的门又给他敲响了,早早晚晚要给他把门敲破了。 “我睡了。”迈步去了浴室里,门关上去洗我的澡,白蔼枫他不敢进来,我说过,他要是敢不经我的允许进我的房间,我肯定赶他出去。 洗了澡推开浴室门正走出去,听见门口白蔼枫还在敲门:“洗好了?” 站在浴室门口愣了一下,而后走去了门口,站在门里问他:“什么事?” “老头子想睡我的房间,我睡不惯其他房间。”睡不惯? “我的你就能睡惯了?”门开了我不大高兴的问白蔼枫,白蔼枫一早换上了睡衣,洗了澡站在门口,头发虽然已经干了,但看得出来他是刚洗了澡。 “我睡地上,就睡一个晚上,这两天天气不正常,晚上没人看着你我不放心。”白蔼枫说着要进来,我看着他脸色沉了。 “你进来我也不放心。” “我就睡一个晚上。”白蔼枫说着要进来,我推了他一把,虽然没推动他,但他却没敢进来。 “和你老头子一块睡。”关上门我要回去,白蔼枫又敲了起来,一转身我吼了他一句:“滚!” 门外突然的安静了,本以为白蔼枫走了,不想半个小时不到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听见敲门的声音拿起床上的枕头砸了过去,刚砸上去听见门外传来白家老头子的声音。 “丫头,是我,臭小子去看孩子了。”听见白家老头子说我坐了起来,最终还是去门口开了门。 见到我白家老头子笑呵呵的说:“请我进去坐坐,坐坐我就打道回府了。” 听白家老头子这么说我才让了一步,请他进了门,而后回了床上,坐下看着他。 白家老头子进门左右环顾,最后坐下了。 “丫头。”坐下了白家老头子便叫了我一声,但我没答应。 “要是我没记错,你都三十一了吧?蔼枫也三十四岁了,再过几年你们都到了中年。”白家老头子说着朝着门口望去,像是能穿过门看见什么,低下头叹息了一声。 “虽然我没见过你父母,但他们要是活着,也不希望你现在这样,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即便是有钱有势,也免不了落人口舌,你能忍得住寂寞,两个孩子却受不了背后指指点点,如今他们都到了上学读书的年纪,你就是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两个孩子着想,难道你真的想要这么耗上一辈子。 当初我是见过那个叫阮菁菁的人,但我们白家是靠骗人起家的人家,有生意送上门当然要考虑考虑,因缘际会,此间因果,不管当初是什么原因我决定不接这宗买卖,但最后也免不了是趟了这趟浑水,就当是我白家亏了你,我在这里和你赔不是了,你要是有什么气出不了,尽管冲我来,我一个要死的人了,什么事都担得起,只不过你这么耗下去,对你对蔼枫,对孩子都没有好处,趁着你们都还年轻,做点想做的事情,别等到老了,等到什么都不能了再想要回头,到那时可就什么都不能了。 子俊说你带着他们去看那个姓秦的人了,我老头子也不是不开事的人,人既然都已经死了,看看也无妨,只不过有些事还是在这里画上句号的好。” 白家老头子说完起身站了起来,蹒跚的走去了门口,看着他走我叫住了他:“等等。” 白家老头子停下回头看着我,我说:“忘了跟您说,您孙子六年前欠我一笔钱,这笔钱我是准备给我儿子铺路的,白家不比旁处,从来以长为尊,我不想我的儿子在白家授人以柄,哪怕是吃块糖也得先吃。” “呵呵……丫头的意思是?”白家老头子呵呵的笑着,我在柜子里拿出了当年白蔼枫给我写下的欠条,打开给白家老头子看了一眼。 “上面有日期,您可以放心了,当时我已经怀孕一个月,这笔钱是我要您孙子给我写的,您可以不给,但是想要我回去就得给我。” “五亿不多,我还给得起。”白家老头子说,我笑了:“您误会了,这笔钱不是五个亿。” “那是多少?” “白家在外的面生意太大了,这五亿当年我没拿白家势必不会放在床底下就是了,核算白家这些年道上的生意,应该不止这些,您看着给!” “好大的口气,你不怕我跟你赖账?” “你不给我给。”白蔼枫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和白家老头子都朝着他看去,白蔼枫进门拿走了那张欠条,漆黑的眸子扫了我一眼,唇角边划过一抹笑意。 “现在你放心了?”白蔼枫朝着白家老头子问,白家老头子一把抢走了那张字条,转身冷哼一声走了,门摔的当当响。 “有句话我一直不敢问,我要不问我寝食难安。”白家老头关上门白蔼枫转身面向了我,双眼目光无比专注,看着我说。 “不是。”看着白蔼枫我说,无比笃定,白蔼枫恍惚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秦凯文是我的一块心病,我一身病痛也都因为他,我心知你比谁都清楚,但是…… 他毕竟是个过去,我不可能为了一个过去奉献什么?我怀念过,但我不能用一生去祭奠一个已死的人,我的孩子,只能像我一样,为了爱而生,不能是怜悯,不能是感激! ……嗯…” 我的话不等说完,白蔼枫就突然的将我搂了过去,低下头热切的吻了过来,搂住我去了床上…… 那天后白蔼枫留在了付家,白家老头子说白蔼枫吃里扒外,拿了钱不办事,给了我那么多的钱还和我串通了不回去,还霸占着两个孩子也不回去。 白蔼枫根本就不管这些,不回去也不管白家的生意,没办法白家的生意转交给了白家老二,白蔼枫自此专心做付家的生意,留在了滦南这边,一留就是好些年。 多年后白蔼枫跟我说想结束了这边的生意回去白家,我看他都觉得新鲜,但那时他已经大权在手,他要干什么我已经干涉不了了,最终他的目的达到了,还是如他所愿举家搬迁去了北方。 临走之前白蔼枫说要去两个地方,要我提前准备准备,我便跟着他去了。 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埋葬着爸妈的地方,到了那里白蔼枫亲自动起铁锹,带着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挖起了地上的土,最终把爸妈的骨灰挖了出来,将爸妈的骨灰搬了出来,而后重新在那里修建了坟墓,将爸妈安葬在了那边,还说以后我们也要葬在这地方,要他儿子女儿都记住。 离开那里白蔼枫带着我和几个儿女去了秦凯文的墓地,但上去的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站在墓前白蔼枫什么都没说过,直到离开之前他才跟我说秦凯文临走之前找过他,只不过他什么都没答应…… …… 我爱过,但不能是永远,对他我曾留下遗憾,但也从不曾后悔,我也曾真心的付出,得到与否早已不重要…… 是他错过了我本该属于他的季节,如同是花开时候他无缘相见一般,待到他回来,早已落花满地…… 时光不能倒退,岁月不会重复,他来过,也只能留下一段记忆,比起某个人,某段岁月,他的存在只是一段插曲…… 曲终,人散,我最终要回去的地方,是那个一直等在原地看着我的人,而他才是我归途! 或许他不是最好的人,但他是最懂我的人,愿意陪着我无论风雨走完人生的人,生死无悔…… 他不是个为我一人负尽天下的人,但他能站在原地等我六年,比起当初,我更能了解,他已经做出最好的回答…… …… 那是许多年后的一个早晨,白蔼枫带着我去爸妈的墓前祭拜,当着爸妈的面他问我,到底子俊是不是他儿子,我问他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他都已经偏疼了二十几年,是不是又能怎样? 一时间他沉默了,沉默后他跟我说,风太热了,吹得他糊涂,吹得他胡言乱语…… 又是一年的春天,子俊带着一个女人回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子俊说那是他儿子,白蔼枫说是子俊骗他,找人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出来白蔼枫几夜都没有合过眼,我问他为什么不睡觉,他说他在想一件事情,至今想不明白。 他问我到底是因为孩子才爱上他,还是为了爱他才生下孩子,看着日渐岁月痕迹的白蔼枫我笑了,笑着说我忘了! ……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