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宠宝贝我错了》 第一章 夜深。 奢华的宁静。 年过五十的英国管家微躬着身子对着不远处的一个纤细的背影陪着小心,“宝小姐,先生今晚要留宿香港,明天才能赶回来。” 女孩转过身,长长的睫毛微微卷起,一股单纯的媚气晕染四周,一双极为灵动的眼睛眨了眨,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呆在这栋别墅已经十几年的管家心中确实清楚女孩此时的心情定是不好的。 女孩一语不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为美丽的弧度。 十点,依旧。 “小姐在九点二十五的时候上楼休息,晚饭用了半碗燕窝粥和一些蔬菜。” “午饭据学校的人说是三分之二晚的大米,三块排骨和一些青菜,另外小姐没有最后一节课。” “是的,小姐屋里的温度一直固定的都是二十二度。” “小姐今天心情还好,只是知道您今晚不回来后心情低落。” “是的,您放心,我会转告小姐。” 初夏的清晨多少还是带些凉意的,十七岁的夏宝穿着一身红色格子的连衣裙,直发散在身后,腰间系了一根用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珠子串成的腰带,露在外面的小腿极像被洗刷干净的藕,修长,洁白。 晨光洒在那一张精致的脸上反射出了淡淡的光晕,美好。 女孩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来面前的一个牛角面包,吃了一口便放下,“今天面包里的黄油放的多了。” 一边的女佣闻言连忙撤下整盘的面包,取而代之的是五种不同口味的慕斯蛋糕,女孩拿起勺子剜了一口,最后也只是吃了一半。 用完早餐,女孩没有接女用手中的书包,而是走进琴房,看着管家一脸欲言又止,她说,“夏夜一天不回来我就一天不去学校。” 女孩多少有些赌气的意味,管家却是无奈,这个小祖宗还偏偏骂不得,打不得,只能放在手心里千方百计的宠着,让着。 夏宝快要走进琴房的时候忽然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女佣招手,懒懒的命令,“你过来。” 管家看了那个女佣一眼,二十五岁左右,很漂亮。 女佣走上前随夏宝一同走进琴房,夏宝坐在这个可以与世界著名古董相提并论的钢琴面前弹了kevin的一曲《alwaysnear》,然后她看着站在一边表情明显有些慌乱的女人,态度居高临下, “你会弹吗?” 女人摇头。 夏宝站起身,凑近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很执拗很认真的问,“你有我漂亮吗?” 女人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 “你有我漂亮吗?”夏宝耐心的问。 女人最终选择有些屈辱的摇头。 祁宝此时的眼睛里全是恶毒和嘲笑,“那你凭什么敢勾yin祈夜?” 女人右侧的手掌紧握,头却依然低着,“先生的女人那么多,小姐何必非要抓着我一个不放?” 夏宝听了她的话,眼睫动了动,竟是仔细的思考一番,“因为你住在这里,因为我不想看到你。” 女人辩解,很急切,“我是这里的女佣,自然要住在这里。” 夏宝看了她一会,好像在和她商量,语气却是让人听了胃疼,“那我把你赶出去好不好?” 女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祁宝的表情时变成了任命的悲哀,“小姐的话先生又怎么会反对呢?” 夏宝随意的敲了几个钢琴键漫不经心的问,“你什么时候shang了夏夜的床?” 女人悲愤的抬头,“小姐既然决定赶我走又何必问这些?!” 夏宝用手指挑起她的下颚,眼睛中闪着邪恶的光芒,“如果超过一年的话我就不赶你走了。” 女人惊讶的看她,想了一会才说,“已经一年多了。” 夏宝的表情瞬间变得奇怪起来,眼睛里也起了巨大的变化,最后归于诡异的沉静,只懒懒的说,“哦,那你继续留下吧。” 原来已经一年多了啊。 夏夜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夏宝正窝在客厅的落地窗旁边的地板上看小说,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夏宝惊叫一声,待看清身后的人后扁了扁嘴巴又将视线固定在小说上,夏夜吻了吻她的脸颊,“宝宝,想我没有?” 夏宝没看他,“没有。” 夏夜不客气的敲了她的脑袋一下,“小没良心的”,说完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包装的很精致却古朴的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是你一直都想要的。” 夏宝放下书本,打开盒子,竟是傅抱石的名画《四季山水》,当下夏宝激动的快要跳起来,她一直都很喜欢傅抱石的山水画,这位中国近代画家的山水画往往喜欢取材于唐诗,自有一种古典的韵味蕴含在画中,只是他的画作在海外的价格往往都在三千万以上。 夏夜看夏宝一脸激动的小模样,不由起了逗弄之心,“说想我,否则这画我今天就不送你了。” 夏宝极为纠结的皱眉,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口,“我想你了。” 夏夜笑的甚为开心,故意揉乱祁宝的头发,发现夏宝瞪他后依然不依不挠,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夏宝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上那只作恶的手。 午饭是按照夏夜喜欢的地道中式式样做的,只是为了照顾夏宝的口味不得不多做了一些披萨之类的食物。 夏夜用银质的勺子挖了一小口的八宝饭递到夏宝嘴边,有些讨好的望着她,“宝宝,把这个吃了。” 夏宝嫌恶的看了一眼勺子里粘腻的米饭,她自幼呆在祈夜身边因此在国外住了不少年,自然是不习惯吃这些的,于是头一偏,无声的抗议。 夏夜无奈的收回勺子,看着她盘子里吃了一半的黑椒牛肉披萨,心里开始计算着夏宝午餐所摄取的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的比例。 “夏夜,我们家谁长的最好看?”夏宝用手臂支着脑袋,就那样看着他。 夏夜有些得意的看着她,“这还用问,当然是我最好看。” 夏宝不服气的看着他那双招人的桃花眼,嘟着嘴巴,“除了你呢?” 夏夜想了想,有些勉为其难的开口,“你吧。” 夏宝忽然用手指指向他身后,“那她呢?” 夏夜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回头看向身后的女人时脸色才有些阴沉下来,只是在看向夏宝时又恢复了笑意,“宝宝不喜欢谁直接让她走就是了。” 夏宝听完他的话后反应很大,扔下勺子站起身,“我为什么不喜欢她?她有什么理由让我不喜欢她?” 夏夜看着激动的祁宝,吻了吻她的额头,拿起纸巾轻柔的为她拭去嘴巴的碎屑,“那是我不喜欢她好不好,我想让她离开好不好?”无奈又讨好的语气让这里的所有人早已习惯。 夏宝听了这话情绪才好了起来,眨着一双带着狡黠灵动的眼睛瞅着他,“这是你说的。” 夏夜头疼的点着头,“对,对,我说的。” 真是个小祖宗! 第二章 夏宝向来不是个爱学习的孩子,夏夜也不勉强她,只有在她考的太差的情况下才会板起脸装模作样的训斥她几句,至于哪次是动真格的,还真没有,夏宝还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宝”! “二十三分?怎么考的!”夏夜皱眉看着面前打了无数个红叉叉的数学试卷。 漂亮的女孩好像没听到一般,依旧埋着头玩着手里的psp。 “宝宝!” 女孩这才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如蝴蝶展翅一般缓缓抬起,却是毫不在意的说,“我讨厌那个数学老师,她的课我不喜欢上。” 男人漂亮狭长的眼睛看着眼前略显无辜的女孩,“行,明天我给你们校长交代一下给你换个数学老师,下次你要还是考不及格,我就家法伺候,听到没有!” 女孩不屑的看他一眼,“你敢打我我就离家出走。” 夏夜只好缴械投降,这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是不允许你说任何一句她不喜欢听的话的,夏夜有的时候就会感叹自己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 早上起来后照例被夏夜灌了一杯牛奶,喝完后夏宝对他翻了个白眼,“你就不怕这里面的三聚氰胺毒死我啊!” 夏夜敲了敲她的奶杯,“别给我找借口,这个牌子的牛奶你从美国喝到中国怎么就没见你中毒。” 夏宝撇撇嘴,没话说了。 吃完早饭夏夜顺路送夏宝上学,坐在崭新的奥迪r8里夏宝一脸嫌弃,“我说你最近做生意是不是赔了啊?” 夏夜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夏宝的脑壳,“要是赔了你就和老子一气喝西北风去。” 夏宝揉了揉被敲疼了的脑门,张牙舞爪的就朝夏夜扑了过去,结果夏夜一个动作就把她推回到座位上。 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夏夜才拉住准备下车的夏宝,“放学早些回家,你那几个哥哥都回来了,晚上一起去‘皇宫’聚聚。” 夏宝眨了眨眼睛,“你通知他们,要是不给我礼物我就不去。” 夏夜已经不想再搭理她了,“赶紧给我下车。” 夏宝隔着车窗的玻璃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蹦蹦跳跳的进了学校,车里的夏夜带着宠爱的笑意摇了摇头,某人有的时候像只骄傲的猫,这个时候倒像极了兔子。 上午第三节课是数学课,让夏宝没有想到的是,数学老师竟然真的换人了,夏夜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当然我们聪明的夏宝立刻联想到另一方面,夏夜此举应该是要断了夏宝数学成绩不好的所有理由。 所以当夏宝看到新的数学老师时,心里不是对夏夜的感恩戴德,而是在想下次要找什么理由来“忽悠”夏夜。 晚上放学后夏宝直接收拾书包离开,虽然今天该是她值日扫地,但是又有谁敢拦下这个公主般存在的女孩呢? 这个女孩的漂亮冷漠,富有自私让绝大部分的人望而却步。 只是今天有些特别,一个女孩,一个夏宝叫不出名字的女孩拦住夏宝,“今天是我们组值日,所以你得留下。” 夏宝抬眼冷冷的看她,“你不要多管闲事。” 女孩定定的看她,目光平静,“可惜我是你的组长,我有权利多管闲事。” 夏宝这才仔细打量她,短发,齐刘海,大眼睛,长得像娃娃,讥讽的看她,“以前怎么不见你多管闲事?” “上个星期老师才让我做的组长”,说完把手里的扫帚递给夏宝,夏宝冷哼一声,没有接,背上书包就直接走出教室。 身后女孩的声音有些生气,“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夏宝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有了淡淡的怒意,“你这个组长当的真让人讨厌。” 来接夏宝回家的司机看着自家小姐生气的模样心生忐忑,琢磨着等会夏夜问起来自己该怎么说。 果然,夏夜一看到夏宝委屈和怒意的表情时立刻问,“怎么了宝宝?” 夏宝正在气头上,试想一下,虽然这是件小事,但问题是主角是我们的夏宝同学,这个从小就被周围人一致捧在手心里的主儿,人家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回到屋里直接把书包甩在沙发上,一个人坐在一边生闷气,夏夜赶紧凑过去,带着安抚,“宝宝,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夏宝粗声粗气,“没事!” 夏夜蹙着眉想了一会,试探的问,“和同学发生矛盾了?” 夏宝瞪大眼睛看他,“你怎么知道?” 夏夜轻柔的拨开挡到她眼睛的碎发,“是哪个不知轻重的人惹了我家宝宝,赶明天我就让他后悔投胎成了人。” 夏宝嘟嘟的看他,“这种事你不许管!” 夏夜把夏宝的头发绕在手指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看着她,“为什么不让我管?” 夏宝推开他的手,嘟囔着,“这是我和同学之间的事,你要是插一脚的话那我显得多掉价。” 夏夜拍了怕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今天我才知道你这丫头还知道掉价这个词,对了,今天到底怎么了?” 夏宝想了一会才说,“组长让我扫地。” 祈夜了然,“你不愿意扫,所以你们吵架了?” 夏宝点点头,“她还说我没有责任心”,停了一会,又说,“她真讨厌。” 祈夜笑笑,小孩子的事情,他还真不用去管,夏宝这孩子被自己宠坏了,自然觉得委屈,但不对的也的确是他的宝宝。 “你觉得自己做的对不对?”像是教导幼稚园小朋友一般,夏夜半蹲着问夏宝。 夏宝咬咬嘴唇,开始陈述自己的理由,“那么多人又不少我一个,干嘛非让我留下,他们又不是扫不干净。” 夏夜居然赞同的点头,“宝宝说的对,既然人都够了干嘛还让宝宝留下,这是浪费劳动力。” 夏宝看到自己的想法得到赞同心情也不由的好转一些。 八点的时候两个人才去了本市最大的销金窟‘皇宫’,入眼是一片裸露不堪。 第三章 夜晚的‘皇宫’比白天多了一丝神秘和低调,从门口处停放的各种豪车就可以看出它的消费群体,在巴洛克建筑风格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洛可可风格在这片繁华的都市cbd中仍然独树一帜,尽管夜色掩盖了它的奢华。 夏宝很喜欢这种欧洲古代宫廷的建筑,它曾经见证了路易十五时期法国贵族的生活影子,浮华、精美、繁琐。 夏夜拉着夏宝下车,早就守在一边的侍应双手接过车钥匙后便弯腰摆了一个‘请进’的姿势,也不知是因为里面有礼物等着她还是因为里面有那两个一年都没有见到过的大小冤家,夏宝现在的精神很亢奋,只是因为场合需要她尽量摆出一副相对淑女的姿态,夏夜看着扭捏的夏宝不禁好笑,倒也不拆穿她,免得她对自己翘胡子瞪眼睛。 ‘皇宫’里最顶级的房间永远是属于夏夜的,不说他身后的家庭背景,单他一人的势力也足以在京城里呼风唤雨,这个手持多家国有企业股份,以及拥有绝对算不上少的国债的主足以称得上“富可敌国”,因此他那从政一生的老爷子也没有因为家里这棵独苗没有继承自己衣钵而大发雷霆,相反倒是颇引以为豪。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却不失强度,正对房门的是齐白石老先生的得意之作花虫图,夏宝斜斜的瞅了一眼夏夜,一身铜臭味的商人现在倒开始附庸风雅了。 贺家的大少和小少此时都是一身军装坐在沙发上,衬得两个人倒是人模狗样的,夏宝定定的看了他们三秒,然后大笑,“两位哥哥去了部队一年,难道还真的被洗脑了不成?大晚上还穿一身戎装是要谁看啊,怪不得夏夜说你俩风骚,哈哈。” 话刚说完,脑壳就被敲了三下,夏宝含着热泪抬头。 夏夜,“有些话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许说出来。” 贺幛,“哥哥我这是来不及换衣服!” 贺小峰,“你丫怎么就这么没良心,爷我穿的这么帅不就是想让你看看军人的风采!” 夏宝,“我错了…” 几个人晚饭都没有吃,夏宝趴在用金丝楠木雕琢成的桌子上打量着桌子上的菜,两吃大虾、如意鱼卷、菠萝烤鸭、水晶虾冻、椰子蒸鸡,四喜饺子…… 把一桌不少于五万块钱的晚宴放在价值六千多万人民币的桌子上,您说浪费不?哪里只是浪费啊,简直是天nu人怨!可是我们屋里这几位京城的少爷们可是没有一丁点这样高尚的觉悟滴。 夏宝看了半天的盘子碟子,最后把筷子伸向我们京城的名吃‘奶油炸糕’,中途,筷子却被某人打掉,夏宝怒目而视,贺小峰扬着眉毛,“小爷我爱吃这个,你丫别肖想。” 夏宝龇牙咧嘴,正准备扑上去来个决一胜负却被夏夜及时按在位子上,温柔的让贺家的两位少爷有些受不住,“那东西没营养,我给宝宝剥虾吃。” 夏宝‘吧唧’亲了一口夏夜,然后示威的用小眼神瞟着贺小峰,贺家小少爷也毫不示弱的回瞪她一眼。 夏夜和贺幛无奈的相视一笑,像是宠溺着自家孩子的家长,“看来你家老爷子这次是铁了心要让你从政了。”夏夜一边剥着虾仁一边和贺幛交谈。 贺幛原本长的就不柔和,穿上军装后显得愈发冷凝,只是在他眼前三个人的面前才会显得柔和,“从政也没什么不好,总之是条捷径。” 夏夜不断的往夏宝碗里放着剥好的虾仁,“凭你家老爷子的势力还有你个人的资历,将来进中央不成问题。” 贺幛点点头,“不过部队还是要多呆一段时间的,毕竟得有这个过场。” 夏宝依然在和贺小峰拌嘴,“你知道你为什么叫贺小峰吗?” 贺家的小少爷想了想她的问题,但还是问,“为什么?” 夏宝得逞的笑,“因为你就是一个疯子啊!” “你!” “我?我怎么啦?” 夏夜头疼的抚额,“夏宝,你赶紧给我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 贺幛也无奈的拉过贺小峰,“你就不会让让妹妹,以前教你的都记到哪去了!” 于是,夏宝不甘心的低头吃虾,贺小峰不甘心的低头拨着米粒,由此看来,这对冤家还是相当欺软怕硬的。 贺幛看夏宝一脸委屈的样子,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丫头,看哥哥给你买的什么。” 夏宝一脸好奇拆开袋子,里面装的竟然是serendipityfrrrozenhaute金箔巧克力,夏宝多年来被夏夜培养的已经相当识货,只是在看到这份贵的可以买一部家庭轿车的巧克力时还是瞪大了眼睛。 夏夜轻轻拍了拍夏宝的头,“看来宝宝很喜欢。” 夏宝为难的看他,“就是有点贵。” 贺幛看向她的眼神很温和,有种无原则包容的笑意,“不是多贵的礼物,只是想到你喜爱巧克力便买了回来。” 贺小峰此时有些无地三百两,“喂,我可没有礼物给你。” 夏宝不屑的看他,“就是你给我买,我还不一定会要呢!” 贺小峰有些抓狂,“我今天还就偏给你了!”说完就强往她手里塞,夏宝看都不看,仰着头,“不要!” “不要也得要!” “不要就是不要!” 得,两个小祖宗又莂上了,贺家小少爷见夏宝真不要他的礼物,急的眼睛都有些发红,却什么也不说只一个劲使蛮力往夏宝手里塞。 贺幛摇了摇头,走上前接过礼物,“丫头,这是小峰花了三个晚上给你做的,看在他这份心意上你就收下吧。” 夏宝撅着嘴巴接下礼物,正准备打开却被贺小峰一把拉开,而且还颇为急切,“回去再看!” 夏宝看在贺幛的面子上也不想为难他,低着头继续和盘子里新添的虾仁作斗争,只是没有注意到夏夜看向贺小峰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 第四章 话说着京城是存在着四大家族的,所谓的四大家族就是用钱堆砌出来的显赫的富贵人家,因为不断的联姻所以四大家族也是一个整体,在天朝也称得上举足轻重,但是话又说回来,四大家族是有钱,但是我们天朝的太子dang那有的可不仅仅是钱。 祁家和贺家的交情算起来要追溯到建国前的革命时期了,夏夜的爷爷和贺家两兄弟的爷爷那是生死的交情,建国后两家的老爷子那可是天朝的功臣!绝对的显赫一时,所幸两家的独苗儿子也算争气,借着老子的力量以及自身的势力都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入主中央,直接成了天朝的统治者,祁贺两家更是相互扶持,共荣共损。 所以在太子dang这个圈子里,夏夜和贺家的两兄弟绝对就是一个权威的存在,而夏宝虽然被这几个顶级的男人护着宠着,但她却从未进入过这个圈子,夏夜倒不是担心夏宝的生活作风变得奢侈,却是担心那伙人的不良作风带坏了夏宝。 作为有绝对身价背景的那些“官二代”、“军二代”,你说这些人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 女人玩够了就玩男人,钱赚够了直接开始掀起国内的黄金潮,名车开够了就跑到国外花个千把百万的买‘名马’,这还不算,单说女人这方面吧,这群人要真来了兴致那就直接坐着各家的私人飞机到中亚那地方玩“拍卖”了,也就是把女人当做商品一样搁在台子上,让下面的‘客人’竞价买卖。 你说,夏夜能让夏宝沾染上这种表则奢华、实则下流的气息么?所以说,我们的夏宝同学虽然不解世事,任性乖张,但从本质上说绝对是好宝宝一个! 从‘皇宫’回来后差不多都晚上十一点了,夏宝的作息时间一向被要求的很严格,因此她的生物钟也是很准确的,坐上车不到十分钟就窝在夏夜的怀里睡着了,车子的性能极好,因此夏宝睡的倒也安稳,只是苦了夏夜得一直保持一个动作。 第二天夏宝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惺忪着两双大眼睛走到楼下,看到某人正悠闲的喝着咖啡时,小脸一板,“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在夏夜看来,睡眠时间充足那是绝对要保证的,至于其他什么事情在他眼里那就是绝对的浮云。 “给你请过假了,不过待会吃完早饭后会有老师过来给你补上今天的课。”夏夜朝她招手,示意她过来坐自己身边。 夏宝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情愿的坐到他身边,“请假就请假,干嘛还非得让老师来家里给我补课。” 夏夜拿着梳子帮她梳着头发,“你上次数学考了二十三分,还好意思给我讨价还价了?” 夏宝嘴角往下拉了拉,有些沮丧不说话了。 头发被夏夜动作熟练的绑成了一个马尾,“先去洗漱,等会过来吃饭。” 夏宝慢吞吞的走向洗漱房,本来她还打算和贺小峰一起去游戏广场来个‘一决高下’来雪耻呢!其实俩人都是孩子心性,夏宝不说,就连跟着哥哥进了部队一年的贺小峰仍然摆脱不了面对夏宝时的孩子气。 夏夜吃过早饭就离开家去了公司,临走前还虚张声势的警告夏宝,不要动歪脑筋气走老师,毕竟夏宝的‘前科’太多。 夏宝自然是阳奉阴违惯了,当着夏夜是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夏夜为了防止夏宝胡闹,这次干脆找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关键是这个女老师已经‘收服’不少问题学生,夏夜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夏宝这个‘祖宗’,当然,夏夜是完全有办法让这个‘小祖宗’对自己听话的,不管是用软的还是用硬的,亦或是软硬皆施,但问题是某人绝对是硬不下心的,您说,这怪得了谁?谁让夏宝从小就活在一片溺爱中啊,那完全是嚣张惯了的一孩子。 上午接近十点的时候家庭老师才上门,此时的夏宝正泡在自己室外的温泉池里,话说这祁家的私人温泉那还真是很有来头的,而夏夜搁古代那就是一劳民伤财的暴君,为了把温泉水引到自己别墅,夏夜砸的钱足够一个小城镇一年的gdp,这还不够,人夏夜还专门在温泉城的四周‘种’上用上等翡翠雕琢成的竹子形成一个半封闭空间,堪比古代皇室的贵气和奢华! 知道给自己补课的老师来了后,夏宝从温泉池里吃出来,一旁候着的女佣赶紧上前一步把浴巾给夏宝披上,又拿来几件可爱风格的洋装让夏宝挑选,夏宝随手拿过一件浅绿色的穿着身上,头发也被佣人及时用吹风机吹干散在身后。 走进室内,一边候着的管家说,“高老师在二楼的小花园等您。” 夏宝“哦”了一声,心里盘算着歪点子把把这位高老师给弄走。 二楼的小花园占得地方不算大,前提是它的参照物是整个别墅,换做其他地方,它足以被称为浪费空间了。 夏夜爱兰,因此这个小花园里养了不少兰花,从顶级的‘素冠荷鼎’‘、金沙树菊’到最普通的‘花韭’全部都可以找到。 夏宝出现在花园的时候先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一眼这个老师,国字脸,浓眉,眼睛不大不过看起来很有神,身材倒是还不错,恩,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惹的样子,夏宝同学有的时候还是很会审时度势的。 俗话说敌不动我不动,所以夏宝目前还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摊开书本等着老师讲课,而目前,高老师对这个富家女的态度应该还是满意的,要知道,我们的夏宝同学何时这么规矩的坐在那里等着你上课? 停停停,不要以为美好的开端就一定会有个美好的结局,当两个小时候这两个相差二十岁的女人和少女都被送进医院时您就会明白一个道理,冲动这东西绝对不是不是由年龄决定的,而夏夜也是头一次开始意识到对自家宝宝的宠溺有些过头了。 第五章 夏夜接到管家电话的时候正坐在自己董事长办公室里悠闲的看着各种报表,待听到电话那边管家的话时手里的咖啡直接洒在这张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办公桌上。 一路上绝对称得上是心急如焚,管家在电话着实激动,话也说不清楚,这让夏夜心里更是没一点谱,脑里翻来覆去的都是管家那几句话,“小姐受伤了……一直在哭……流了好多血……医生说要缝针…” 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轻微的颤着,一向很受交通规则的祁先生这次连闯了五个红灯,原本气急败坏的交警同志在看到车牌的时候淡定了。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被夏夜提前了一半,一路上夏夜都在想自己的夏宝现在在病床上是不是还在喊痛,是不是还在哭,还在流血。 等跑动病房看到夏宝胳臂上缠着层层的医用纱布时,夏夜的眼睛都有些红了,赶紧上前一步抱紧自己的宝贝疙瘩,“疼不疼?疼不疼?” 夏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疼,疼!” 夏宝这一哭真把夏夜的心给哭碎了,恨不得现在自己代替夏宝受苦,要知道这俩人虽然都称得上‘天之骄子’,但夏夜的优越是从小磨砺出来的,十几岁的时候就被自家老爷子一个狠心丢到部队上,而且还不允许透漏自己太子爷的身份,呆在部队差不多三年的时候在大街上遇到了被遗弃的八岁夏宝,因为不想夏宝受苦这才使出手段迫使祁老爷子答应自己复原,所以夏夜少年时期绝对称不上无忧、显赫。 夏宝那绝对是不一样的,自从被夏夜捡回家后那过的简直就是公主的生活,甚至过犹不及,所以夏宝何时受过这种疼? “怎么回事?”夏夜搂着夏宝,话里的冷意让五十多岁的管家悄悄打了一个冷颤,看来这是要追究前因后果了。 管家慌张的情绪已经消失,一副看起来很职业的样子,“小姐和高老师在学习期间似乎发生了冲突,我们赶上去时小姐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夏夜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而逝,“高老师呢?” 高老师呢?短短的四个字就让管家明白了那位高老师未来的下场,当了祁家二十多年的管家,他对祁家这位少爷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个男人不常动怒,但若动了怒气那便不是什么人都消受的起的。 “高老师也受了伤,现在在另外一间病房接受治疗。” 夏夜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然后又看着夏宝,有些严肃,“到底怎么回事?” 夏宝有些被这样的夏夜吓到,有些支吾,“她骂我,我”,有些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夏夜的表情,“我就推了她一下,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推。” 夏夜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直接质问管家,“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也不敢多做隐瞒,“我们上去的时候看到高老师躺在楼梯下面”,为难的看了一眼夏宝,有些犹豫,“可是小姐也倒在花园里。” 夏夜漆黑的眼睛凝视了夏宝好大一会,夏宝心虚的低下头,夏夜冷冷开口,“故意把自己弄伤,对不对?” 夏宝咬着嘴唇,就是不开口说话。 夏夜叹了一口气,没再去看她,有些像是自言自语,“看来我真的把你宠坏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都不知道。” 连我都不舍得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你怎么就忍心这样伤害自己? 夏宝看着准备离开的夏夜,也开始慌了,“你不要走。” 夏夜看着她,面无表情。 夏宝委屈的道歉,“对不起,你不要走。” 大大的眼睛里有了一些水光,看起来很像一只受伤了的小兽,夏夜松开她扯住自己衣袖的手,“为什么说对不起?” 夏宝锲而不舍的再次扯住他的衣袖后才说,“我不该弄伤自己让你担心。” 夏夜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却没有软化,“明知道我会担心,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夏宝垂下眼睛,“我是不小心把她推下去的,而且当时她叫的那么厉害,我想她以后可能会残废,所以我怕你因为她骂我。” 夏夜不为所动,“所以你就伤害自己来博取同情?” 夏宝知道夏夜一定是生气了,生气了的夏夜是夏宝不敢招惹的,所以她选择了沉默来回答夏夜的问题。 夏夜看她不说话,心里的气简直要升到头顶,生怕再在这里呆着会一个激动把夏宝揍一顿,索性直接离开病房。 走出病房后才狠狠吐出一口气,待气消了一些后才对身边的管家说,“明天我要去美国,在这期间不允许小姐走出房间一步。” 管家松了一口气,看来惩罚不算严重,又听到主子的下一步指示,“让厨房这几天多做一些补血的东西。” 管家心里腹诽,这才缝了不过三针,能流多少血啊?还不是‘心疼’惹的祸,这世界上的东西,还真是一物降一物,明明已经那么生气了却还是想着方法宠着。 夏夜正准备下楼,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高老师的事,要是钱打发不了,就直接让她消失在北京。” 管家了然的点头,在京城,夏夜的话哪个人以后是哪个部门、机关敢当耳边风?所以说,不要以为我们天朝现在有了所谓的民zhu,其实一切都是浮云哇!记住了,在天朝,有权有钱的主儿才是王法! 第六章 夏夜最后到底是没有去成美国,虽然祁家的私人飞机已经静候多时,但是管家的一个电话还是留住了夏夜,管家在电话里似乎都快要哭出来了,“小姐现在又哭又闹,饭也不吃,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夏夜心里似乎有一团气,偏偏无处可发,身边的美女秘书看到老板阴沉的脸色,善解人意的说,“是不是夏宝小姐惹您生气了。” 夏夜冷哼了一声,也没理人,直接命令司机把车开回到别墅,秘书也随着夏夜下车,似乎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进去。 倒是司机善意的招呼她,“梁小姐请进吧。”司机之所以敢这样说也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比如说面前的这个女人才貌皆是极品,也甚得夏夜‘喜爱’。 梁意跟在夏夜身后走进这座奢华的大宅,尽管她已生活在时尚圈的中心却仍为这样的铺张感到惊讶,方圆三里全是被修整的很干净的草坪,紧紧伫立着这样一座别墅,要知道在如今寸土寸金的中国,这样的浪费足让人开了眼界。 夏夜一走进去就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佣人们全都低着头,小客厅餐桌上更是一片狼藉,一看就知道是被蓄意破坏的,夏夜的眼神此时绝对是不善的,隐隐有一种发怒的趋势,便是俗话说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抬眼向四周看了看就看到蜷缩在藤椅上的夏宝,像小猫小狗在感觉到寒冷的时候那样蜷缩着,夏夜心一紧,“宝宝,怎么了?” 夏宝听到他的声音后抬起头,眼睛很红,似乎是哭了很久,“你居然让人把我关起来。”语气那叫一个委屈、伤心啊,仿佛下一刻就要哭给你看。 夏夜现在认定夏宝是在给自己撒娇,没好气的瞪她,“你要是没做错事情我会让人把你关起来?” 夏宝一听这话,心里更难受了,在夏宝心里一直认为自己不管做错什么事情夏夜都是不会真正罚她的,顶多骂她几句,可是这件事情超出了夏宝的意料,所以夏宝是绝对接受不了的,一时间又开始发了脾气,“那你就把我关进监狱啊!关在房间算什么!” 夏宝这次的确是没有摸清夏夜的性子,要搁平时她说这话夏夜肯定要说,“我怎么舍得把宝宝关在那种地方。”但问题是,现在的夏夜气还没有消,你说夏宝这不是捋老虎须么?况且还是一只生着气的老虎! 夏夜一听这话,越发觉得这孩子被自己惯坏了,任性胡为伤害自己不说,还学会威胁自己了,这下,心里那气更是大了不少,当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石杰明?我是夏夜,现在来我家领人…做什么?…给我关进去几天。” 电话挂断后,夏夜的脸还是阴沉的厉害,夏宝由不可置信的表情渐渐转为苍白,低下头,不去看任何人。 身后的梁意看见事情闹大了,不禁走向前,柔声说,“小姐只是一世的气话,您怎么能和一个孩子计较?” 夏夜冷着脸不说话。 夏宝是认识梁意的,知道她是夏夜身边的秘书,说白了就是夏夜的女人,这下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叫嚷着,“不用你插嘴,管你什么事!” 梁意有些尴尬,呐呐的不说话。 夏夜忽然走近夏宝,冷冷的看着她,“夏宝,给梁小姐道歉。” 夏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他,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说话。 夏夜冷酷的重复,“给梁小姐道歉。” 夏宝的眸子里渐渐浮出一股倔强和恨意,“我不!” 夏夜手一扬,一巴掌就要下去,管家和梁意同时说,“不要!” 夏宝看到这个一向宠爱自己的人竟然因为自己不给梁意道歉竟然要打自己,心里真是难受的要死,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夏夜看到夏宝流泪心里也颤了一下,勉强克制住冲动,失去理智的夏夜也不想想,自己这一巴掌下去会造成两个人多大的隔阂! 而夏宝这时候更是以为夏夜是因为梁意求情才不打自己的,心里面那叫一个疼!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话说那一边的公安局长石杰明心里也在嘀咕着是谁惹了这太子爷,居然能让他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让把人关进去。 当石杰明看到犯事的主时完全是不敢相信啊,这不是夏夜的宝贝疙瘩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把这位公主阁下关进脏不拉几的牢房? 夏夜看着愣在一边的石杰明,怒气不减,“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带走?!” 石杰明身后的几个便衣警察不知道夏宝是谁,但都知道夏夜是谁,当下,谁还敢怠慢?立刻上前用绑罪犯的架势固定住夏宝。 夏宝这下显然也被吓到,但很快恢复常色,也不看夏夜一眼,就那样冷冷淡淡的,一副‘你想怎样都随你’的表情。 石杰明和夏夜也算从小相识,谈不上对对方的知根知底,但到底是了解一些的,心想这件事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问题是现在夏夜正处在气头上,自己也不好多问。 就这样把夏宝关进监狱很明显是不符合天朝的刑法的,但是这毕竟是太子爷的命令,也只好强制执行了。 夏宝被带走后,夏夜靠在沙发里很久,梁意和管家都被他遣开,夏夜脑中不断浮出夏宝被那两个警察带走时脸上的那抹苍白,她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很害怕? 夏夜叹了一口气,把管家重新叫进来,“让专门给夏宝做饭的那两个厨师跟着去,记得告诉他们每天早上的牛奶和晚上的燕窝粥不要少。” 管家暗自摇头,心想自己少爷这是何苦,典型的给个巴掌再给颗甜枣,但问题是某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就领情的,已经被娇惯了的孩子又岂是那么容易好哄的? 第七章 这件事情上最难做的还是公安局的局长石杰明,你说把一祖宗弄得这破地方,又不能真让人受委屈,但又不能跟以前一样真当个公主供着,石杰明撞墙的心都有了。 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思考,石杰明做出艰难的决定,专门收拾一个单间给夏宝住,里面除了一个木板床就什么都没有了,石杰明本来还想自掏腰包给夏宝添一个桌子却被夏宝直接否决了,人家夏宝原话是这样说的,“夏夜让我坐牢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所以你就不要再给我买东西了,省的你得罪他。” 听听,看看夏宝多懂事啊!人家都知道为你着想了,生怕自己过得快活惹夏夜不高兴而迁怒别人,这种为别人着想的心态真的很少有!只是不知道夏夜听到夏宝说这样的话后会是什么表情。 就这样,夏宝就在这个地方住了下来,夏宝表面上的变化倒不大,还是面对生人时那种冷冷淡淡的模样,只是心境那可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夏宝第一个想法就是:夏夜为了梁意打自己,那就是说明夏夜最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梁意。 夏宝一向记仇,她既然认定自己在夏夜心里不是最重要的,那么她就会竭尽全力把夏夜也变成不是自己最重要的,不要责怪夏宝这种‘眦睚必报’的心态,其实这孩子只是担心自己受到伤害罢了。 夏宝的第二个想法就是:如果以后还要呆在祁家的话一定不能再和以前那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以前是仗着夏夜的宠爱,可如今夏夜都不把自己当宝了还怎么拿娇? 夏宝自认为想通了以后一个人趴在硬木板上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当然,现在的夏宝是不敢嚎啕大哭的,那种哭法是给别人看的,可现在还有谁看自己?夏宝现在对自己有了一个自我的认知,那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当然,凭借夏宝的觉悟,她还是想不到被‘抛弃’后要如何自力更生。 夏夜那边更是整天心神不宁的,基本上每天都要给石杰明打三次电话,搞的一个公安局长每天都要去监狱几次,弄的下面的人精神也开始高度紧张起来。 夏宝一天的三顿饭还是很丰盛的,虽然在监狱里吃的菜和在自家吃的菜味道很相近,但明显陷入‘被抛弃’状态的夏宝压根想不到夏夜会让厨师跟着自己过来给自己做饭,所以夏宝有一次对着来‘巡视’的石杰明说,“你不要这么照顾我,其实我每天吃馒头也是可以的。”那言语叫一个体贴啊,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别人,问题是没人敢让她一天三顿都吃馒头啊! 石杰明现在不敢在夏宝面前提起‘夏夜’的名字,就怕夏宝听到这个名字闹心,然后‘殃及池鱼’,所以他也只是笑笑,“没事没事,又不麻烦。” 监狱里的阳光从来都是稀少的,石杰明虽然让夏宝住在条件最好的房间里,但像这样的问题还是没办法解决,所以夏宝也只能过着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没有阳光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寂寞,说实话,这座监狱就像一个坟墓一样安静,夏宝每天都呆在这样一个灰暗寂静的小房间里,时间一长,精神有些萎靡也是在所难免的。 她没有去想夏夜为什么还不接自己出去,她想的只是以后再也不敢恃宠而骄了,十七岁的夏宝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主宰,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所有的人都一样,一样的卑微。 夏宝呆在监狱三天,第四天的早上夏夜亲自开车来接她,石杰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祁家的管家也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夏宝不在的时候夏夜的脸就没一天是好的。 夏夜来接夏宝的时候脸还是臭的,也不下车,就坐在车里让人把夏宝带上去,夏宝坐上车后才不冷不热的问,“呆在这里怎么样?比家里好?” 得,看来祁先生又想起了夏宝那句,“那你就把我关进监狱啊!关在房间算什么!” 夏宝抬了抬眼,低声说,“没有家里好。” 夏夜冷哼一声才发动机器。 一路上夏宝安静的不像以前的夏宝,夏夜几次想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毕竟祁先生觉得自己没错! 夏宝一路上都侧着头看车窗外的风景,忽然听到夏夜问,“想吃什么?” 夏宝说,“随便”,然后又想起夏夜似乎是最讨厌别人对他说“随便”的事情,连忙添上,“吃川菜好了。” 川菜是夏夜最爱吃的。 夏夜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开始意识到夏宝的不对劲,透过后视镜,他看着夏宝的侧脸,还是介于孩子和大人之间的那种美,睫毛还是长的好看,可是他总觉得夏宝变了。 车没有停在川菜馆门前,而是一家肯德基门口。 夏宝不解的看着夏夜,夏夜是一直都反对夏宝吃这些油炸食品的,夏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她走了进去。 早上肯德基的人不是很多,夏夜问夏宝想吃什么,夏宝站起身说,“我自己买吧。” 夏夜听到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好像疼了一下。 夏夜看到夏宝用袋子装着食物的时候问,“为什么不在这里吃?” 夏宝说,“这里的东西你都不爱吃,不用为了我在这里浪费时间。” 夏宝明明变懂事了,可是夏夜的心疼的更厉害了,他现在忽然特别后悔三天前把夏宝送到监狱的决定。 回到家里夏宝直接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已经三天没有洗澡了,但是这次她没有去室外泡温泉,她觉得自己太多天没有洗澡,身上很脏,她怕自己污染了那温泉水。 这个时候的夏夜正站在夏宝房门外,心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和夏宝谈谈,毕竟夏宝这次变得有些不对劲,变得开始对自己小心翼翼,甚至开始学会在无形中讨好自己,他不知道夏宝为什么在短短的三天会改变这么大,但是他知道这样的夏宝让自己很难受。 这件事情上最难做的还是公安局的局长石杰明,你说把一祖宗弄得这破地方,又不能真让人受委屈,但又不能跟以前一样真当个公主供着,石杰明撞墙的心都有了。 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思考,石杰明做出艰难的决定,专门收拾一个单间给夏宝住,里面除了一个木板床就什么都没有了,石杰明本来还想自掏腰包给夏宝添一个桌子却被夏宝直接否决了,人家夏宝原话是这样说的,“夏夜让我坐牢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所以你就不要再给我买东西了,省的你得罪他。” 听听,看看夏宝多懂事啊!人家都知道为你着想了,生怕自己过得快活惹夏夜不高兴而迁怒别人,这种为别人着想的心态真的很少有!只是不知道夏夜听到夏宝说这样的话后会是什么表情。 就这样,夏宝就在这个地方住了下来,夏宝表面上的变化倒不大,还是面对生人时那种冷冷淡淡的模样,只是心境那可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夏宝第一个想法就是:夏夜为了梁意打自己,那就是说明夏夜最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梁意。 夏宝一向记仇,她既然认定自己在夏夜心里不是最重要的,那么她就会竭尽全力把夏夜也变成不是自己最重要的,不要责怪夏宝这种‘眦睚必报’的心态,其实这孩子只是担心自己受到伤害罢了。 夏宝的第二个想法就是:如果以后还要呆在祁家的话一定不能再和以前那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以前是仗着夏夜的宠爱,可如今夏夜都不把自己当宝了还怎么拿娇? 夏宝自认为想通了以后一个人趴在硬木板上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当然,现在的夏宝是不敢嚎啕大哭的,那种哭法是给别人看的,可现在还有谁看自己?夏宝现在对自己有了一个自我的认知,那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当然,凭借夏宝的觉悟,她还是想不到被‘抛弃’后要如何自力更生。 夏夜那边更是整天心神不宁的,基本上每天都要给石杰明打三次电话,搞的一个公安局长每天都要去监狱几次,弄的下面的人精神也开始高度紧张起来。 夏宝一天的三顿饭还是很丰盛的,虽然在监狱里吃的菜和在自家吃的菜味道很相近,但明显陷入‘被抛弃’状态的夏宝压根想不到夏夜会让厨师跟着自己过来给自己做饭,所以夏宝有一次对着来‘巡视’的石杰明说,“你不要这么照顾我,其实我每天吃馒头也是可以的。”那言语叫一个体贴啊,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别人,问题是没人敢让她一天三顿都吃馒头啊! 石杰明现在不敢在夏宝面前提起‘夏夜’的名字,就怕夏宝听到这个名字闹心,然后‘殃及池鱼’,所以他也只是笑笑,“没事没事,又不麻烦。” 监狱里的阳光从来都是稀少的,石杰明虽然让夏宝住在条件最好的房间里,但像这样的问题还是没办法解决,所以夏宝也只能过着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没有阳光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寂寞,说实话,这座监狱就像一个坟墓一样安静,夏宝每天都呆在这样一个灰暗寂静的小房间里,时间一长,精神有些萎靡也是在所难免的。 她没有去想夏夜为什么还不接自己出去,她想的只是以后再也不敢恃宠而骄了,十七岁的夏宝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主宰,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所有的人都一样,一样的卑微。 夏宝呆在监狱三天,第四天的早上夏夜亲自开车来接她,石杰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祁家的管家也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夏宝不在的时候夏夜的脸就没一天是好的。 夏夜来接夏宝的时候脸还是臭的,也不下车,就坐在车里让人把夏宝带上去,夏宝坐上车后才不冷不热的问,“呆在这里怎么样?比家里好?” 得,看来祁先生又想起了夏宝那句,“那你就把我关进监狱啊!关在房间算什么!” 夏宝抬了抬眼,低声说,“没有家里好。” 夏夜冷哼一声才发动机器。 一路上夏宝安静的不像以前的夏宝,夏夜几次想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毕竟祁先生觉得自己没错! 夏宝一路上都侧着头看车窗外的风景,忽然听到夏夜问,“想吃什么?” 夏宝说,“随便”,然后又想起夏夜似乎是最讨厌别人对他说“随便”的事情,连忙添上,“吃川菜好了。” 川菜是夏夜最爱吃的。 夏夜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开始意识到夏宝的不对劲,透过后视镜,他看着夏宝的侧脸,还是介于孩子和大人之间的那种美,睫毛还是长的好看,可是他总觉得夏宝变了。 车没有停在川菜馆门前,而是一家肯德基门口。 夏宝不解的看着夏夜,夏夜是一直都反对夏宝吃这些油炸食品的,夏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她走了进去。 早上肯德基的人不是很多,夏夜问夏宝想吃什么,夏宝站起身说,“我自己买吧。” 夏夜听到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好像疼了一下。 夏夜看到夏宝用袋子装着食物的时候问,“为什么不在这里吃?” 夏宝说,“这里的东西你都不爱吃,不用为了我在这里浪费时间。” 夏宝明明变懂事了,可是夏夜的心疼的更厉害了,他现在忽然特别后悔三天前把夏宝送到监狱的决定。 回到家里夏宝直接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已经三天没有洗澡了,但是这次她没有去室外泡温泉,她觉得自己太多天没有洗澡,身上很脏,她怕自己污染了那温泉水。 这个时候的夏夜正站在夏宝房门外,心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和夏宝谈谈,毕竟夏宝这次变得有些不对劲,变得开始对自己小心翼翼,甚至开始学会在无形中讨好自己,他不知道夏宝为什么在短短的三天会改变这么大,但是他知道这样的夏宝让自己很难受。 第八章 夏宝洗完澡后便换上一件睡袍,呆呆的坐在柔软的大床愣了一会神又脱掉睡袍重新找了短袖和裤子穿上。 房间的门被人敲响,夏宝走过去打开房门,是夏夜。 夏夜看着夏宝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史努比造型的柜子前拿出吹风机,给夏宝吹头发是夏夜以前经常做的事情,可是这一次夏宝说,“我自己来吧。” 夏夜看着夏宝从自己手中拿走吹风机,动作不是很熟练的给自己吹着头发。 夏夜的喉头有些发紧,“宝宝。”他喊她。 夏宝按下关闭的电钮,回过头看他,眼神很净,但是带着夏夜不曾看到过的遥远。 “过来。”他和以前那样朝她招手。 夏宝听话的坐到他旁边,夏夜搂着她,轻柔的问,“是不是生气了?” 夏宝摇头,眼睛一直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没有。” 夏夜勉强笑道,“宝宝一定是生气了,要不然早就该吵着闹着打我了,对不对?” 夏宝有些犹豫的开口,“对不起,以前我太不懂事了,其实”,她抬头看了一眼夏夜的眼睛,接着说,“其实你对我已经很好了。” 她的话音落下,夏夜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疼的他有些喘不过气,他不明白夏宝对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他知道夏宝的确是变了,而他居然不知道如何来挽救。 夏夜有时候会想是不是监狱那个地方吓坏了夏宝,她担心自己再次把她丢在那里才对自己会变得小心翼翼,也许过一段时间夏宝就会忘记这件事情,就会变得和以前一样?但是他低估了这件事对夏宝造成的影响,夏宝八岁的时候就被母亲遗弃,所以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人扔下,而夏夜此举无疑是伤到了夏宝的致命处。 “宝宝,过几天你就放暑假了,想去哪里玩?”这样做是希望夏宝能玩的开心从而淡化这件事情。 夏宝摇头,“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呆在家里就很好”,然后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要是你想去旅游的话我和你一起去。” 夏夜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现在的夏宝就和十年前自己刚收留的夏宝一样,防备、胆怯却又不得不笨拙的讨好。 想起夏宝以前似乎说过想去洛阳,夏夜便说,“我们去洛阳好不好?” 夏宝看着夏夜,现在的夏夜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宠着她了,可是夏宝已经吸取了教训,她已经不敢再说出自己的想法了,比如说她现在想去的并不是洛阳而是西藏,可是她不敢了啊,她怕他会烦,会嫌她挑三拣四,于是她点头,“好啊。” 夏夜的兴致很高,当天晚上他便和夏宝坐在床上,两人面前铺着一张大大的中国地图,夏夜一边说着路线一边询问夏宝是不是想去这里那里,夏宝也都一一回答着。 九点多的时候夏夜才离开夏宝的房间,离开的时候他亲吻了夏宝的额头,却发现夏宝的身体居然有些僵硬,夏夜看着垂着眉眼的夏宝,忽然开口,“宝宝,我道歉好不好?” 夏宝吃惊的看他,大大的眼睛里少了很多曾经对他的依恋和亲近,只是多了一种讶异的不解。 夏夜半跪在她面前,右手覆上她的脸颊,声音里有了一种伤痛,“宝宝,你发现没有,你这次回来变了好多,你变得怕我了,也不再亲近我了。” 夏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不说话。 夏夜摩挲着她的脸,“我当时只是生气,气你伤害自己,气你明明做错事还不认错、还跟我赌气不吃饭,你明白吗?” 夏宝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夏夜又问,“是不是警察局那个地方把宝宝吓坏了?” 夏宝这次终于开口,她甚至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那不是警察局,那里是监狱,是犯人呆的地方。” 夏夜的脸因为她的这句话蓦地变白,像是忍着什么,他说,“以后不会了,宝宝,以后真的不会了。” 夏宝似乎笑了笑,只是没有再说什么,他以前还说过自己是他最爱的宝贝呢,可是,不还是变了吗?现在夏宝已经认定梁意是夏夜最爱的人了,这让从小就备受宠爱的夏宝感到了巨大的自卑和伤感。 第二天早上夏夜亲自下厨做的煎土司,明灿灿的金黄土司看起来很可口,夏宝吃了不少,夏夜的心情自然也随之轻松许多。 因为已经三天都没有去学校了,而且还差不到一个星期就放寒假了,所以这几天夏宝并不想再去学校上课,可是夏夜定是不允许的,要是以前她也许还会撒个娇,可是现在夏宝根本就没这个想法。 倒是夏夜先开口,“宝宝,这几天就不要去学校了,拉下的课我们以后再补上。” 夏宝心里很是高兴,面上也带上了些许的笑意,一句“宝宝,你要是开心,咱们以后就不去上什么学了”,的话差点从夏夜嘴里说出来。 夏夜新创立的公司刚刚进入正轨,而且他中间还要挪出几天的时间陪夏宝一起去洛阳,所以这段时间更是加班加点,每天晚上都要工作到凌晨。 夏宝倒是清闲很多,只是大部分时间她都呆在自己房间里,别墅里的佣人们都感觉到了夏宝的变化,但都是觉得小姐变得懂事了许多,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贺小峰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事一直没和夏宝联系过,而过去的夏宝过于骄纵因此也没什么朋友,因此导致了夏宝这个时候的无所事事以及内心深处的寂寞。 也许除了夏夜,她应该找到更多的人来承载她的感情,就比如夏夜,除了她之外不是还有个梁意吗?夏宝就这样想着、认为着、也思考着。 第九章 平日里夏夜也就是晚上才回家一次,可是从这次夏宝回来后他基本上每天中午都要陪夏宝吃午饭,夏宝的话比以前少很多,现在也只是在夏夜给她说话的时候应上几句,除此之外夏宝基本上一个人呆在自己房间。 现在的夏夜基本上是在刻意讨好着夏宝,可是换来的不是以前对他不依不饶任性撒娇的夏宝,而是一个有些受宠若惊的夏宝。 夏夜为了让夏宝开心就砸了一大笔钱把cr在中国地区的代理权买了下来,于是cr在中国设计生产的所有衣服全都属于夏宝一个人,不再在大陆市场上流通,这个夏宝喜欢的牌子在一夜之间属于她一个人。 夏夜甚至在郊区买下一个水果生产基地,里面除了葡萄再也没种其他的水果,他甚至亲自开着跑车带着夏宝去那里购买葡萄品种,夏宝看着他黑色休闲裤上的泥巴好几次欲言又止。 这些事情要是放在以前,夏宝绝对会心安理得的接受,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夏宝总是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夏夜厌恶,所以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埋下了一种不安定的恐惧,处在这个让她焦虑的时间段里夏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样面对夏夜。 像以前那样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已经不敢了。 但是夏宝也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一定引起了夏夜的不满,他现在对自己好也是因为有耐心,一旦时间变长他一定会不喜欢自己了,夏宝就这样陷进了自己的思维空间里,不肯给夏夜留下任何一个‘善意’的形象。 夏夜现在也是极度焦躁了,他甚至请了专门的心里学家进行咨询,可是这顶级的心里专家也只是给出理论上的指导,与夏夜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帮助。 晚上的时候圈子里的人又聚在京城的‘花嫁’,夏夜不想夏宝一个人呆在家,竟然决定第一次带夏宝走进他们那个圈子。 ‘花嫁’相比‘皇宫’的气派逊色了些,但也绝对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它胜在低调,胜在美女,如果说‘皇宫’里的女人是天仙,端庄、华丽;那么‘花嫁’里的女人就是狐狸精,绝对的媚! 夏夜拉着夏宝走进包房的时候,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把视线调到这两个人身上,已经有人忍不住调侃起来,“祁哥,什么时候换了口味?变得这么清淡,看样子还是个小姑娘!不厚道啊!” 夏夜接过身边人递来的烟,眼神不善的看了那人一眼,“别乱说!这是我家宝宝。”说完吩咐还候在一边的服务生,“给她拿来一杯热巧克力。” 夏夜话音一落,夏宝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起了变化,从最开始的轻浮、探究,一下子变成吃惊和好奇。 刚才那人听夏夜这样说,便笑道,“原来是妹子啊,大哥给你赔罪了!” 夏夜眉心一皱,“彪子,你别给我乱认亲戚。” 夏宝安静的坐在夏夜身边,房间里有十几个人,五六个都是男的,一看就是有背景的主子们,夏夜和他们之间的谈话也比较随意,看起来交情不浅。 男人不断的在讨论者股票、房价、政府的政策,夏宝听的很无聊,夏夜倒是不停的给她剥着松子壳,然后一把一把的放在她手上,好言好语的哄她吃下,男人们看着,表情先是极度的震惊,然后很快的便恢复了常色。 那些男人身边几乎都有一个穿的不是很多的美女,有的看起来不比夏宝大多少,但却都是画着妖冶的浓妆,脸色带着妩媚的笑意。 夏宝总是发现那些女人的眼神不断飘向自己,抬起头看的时候她们又飞快的转移视线,夏宝也只能敏感的捕捉到她们对自己称不上友好的情绪。 有一个女孩很特别,她看向夏宝的眼神很赤(和)裸(谐),以至于夏宝在看向她的时候她仍是那样直直的看她,夏宝不傻,她能看出来女孩眼中传递出来的信息,那就是嫉妒和不满。 “烨子,那是你的女人?”夏宝听到夏夜问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很文气的长相,看起来很有古代那种君子范。 叫烨子的男人看了自己身边的女人一眼,带着笑意,“真是不懂事,还不给祁小姐赔罪?” 可是女人并不领情,反而冷笑着,“我不过是多看她几眼,凭什么就给她道歉?” 夏夜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陈烨也不禁皱起眉询问的看着夏夜,夏夜冷哼一声,“自己的女人还让我处理不成?” 陈烨点点头,对一边的侍应招了招手,“把她送到你们这里的训诫室。” 女人的脸在听到训诫室这三个字的时候彻底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陈烨,颤着嘴唇,“你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居然忍心?” 陈烨仍是笑着,很温和,“是你过于恃宠而骄了。” 夏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也是一变,不过夏夜没有发现。 女人被带走不一会,夏宝就对夏夜说,“我想去卫生间。” 夏夜拍了拍她的头,“用不用我陪你?” 夏宝脸一红,连忙摇头。 夏夜笑了笑,“去吧,快点回来。” 夏宝出了房门后大大舒了一口气,她问了站在门边的男服务生,“刚才那个女人被带去了哪里?” 男服务生犹豫了一会才给她指了一下方向,夏宝道谢后就沿着那条路走着,摒除了包间和卫生间后,整个楼层只多出了两间屋子,夏宝试探着打开其中一扇房门,看到了让她不可思议的一幕。 第十章 方才的女孩子被高挂在房梁上,不着寸缕,浑身赤(和)裸(谐),嘴里不知被塞着什么东西让她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一个男人拿着一条特制的鞭子,说是特制是因为夏宝发现鞭子上面还分布着无数银针,男人正用力的甩着鞭子抽打着女人,夏宝看到女人的身上已经遍布了无数狰狞的血痕,脸因为过度的疼痛而扭曲的变了形,空气里只有皮鞭破击空气发出的剧烈的声响,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这样的情景,夏宝不禁畏缩一步,却引起了正在执刑的那个男人的注意,男人的脸看起来很是丑陋,语气也是极其暴虐的,“你是谁?没事给我滚!” 夏宝的喉咙因为害怕动了动,大大的眼睛就那样有些呆怔的张的,男人有些不耐烦的朝她走来,扬起手里的鞭子,恶声恶气的,“还不走?!是不是也想让老子抽你?!” 夏宝正准备逃开这个让她感到害怕和恶心的地方时,忽然听到那个女人用微弱却充满嘲讽的语气说,“你敢抽她?这可是我们里头那位太子爷的宝。” 男人吃惊的打量着夏宝,终于退在一边不吭声了。 夏宝这才走近那个女人,仰起头,“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夏宝问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眼神带着很干净的疑惑,今天她明明没有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为什么连这样的自己都会招人不待见。 女人动了动嘴角,“像你这种从小就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女孩永远都学不会揣测别人的心思,也永远不会明白对方想的是什么,你们需要做的就是依靠男人对你们的宠爱过别人永远都过不上的上等人的日子!” 夏宝还是一动也不动的看她,没有丝毫炫耀的成分,“你是不是羡慕我?” 女人笑的算不上好看,“不是羡慕,是嫉妒,嫉妒你生下来就这么好命,嫉妒你不需要像我们这样要靠身体和手段取悦男人往上爬。” 夏宝看到女人流下一滴泪水,她说,“可是一切不都是会改变的吗?谁能保证幸福的会永远幸福,痛苦的会永远痛苦?” 女人讶异的看着她,半响才说,“没想到你这种生活的像公主一般的女孩子还会有这样悲观的想法”,停了一会她才带着凉薄的笑意继续说道,“也是,通常爬的越高的人总是担心摔下来的时候会粉身碎骨。” 夏宝扭头看着刚才的那个男人,“你能不能不要再打她了?” 男人的语气此时已经恭敬起来。但还是为难的开口,“这件事情是上面吩咐下来的,我不能不听上面的。” 夏宝叹了一口气,“那么请你暂时收起你的鞭子,我会去求情。” 男人点点头。 夏宝几乎是跑回去的,夏夜看到她时,夏宝因为跑步而满脸通红,夏夜拧着眉,“什么事跑的这么急?” 夏宝顺了一口气,“你让人放了她吧。” 夏夜有些没听明白,“宝宝不要急,你说让我放了谁?” 夏宝指了指陈烨身边的空位,“就是刚才被带走的那个。” 夏宝说完后,那几个男人的表情变得很丰富多彩,都有些不解,也有些好笑,女人们因为刚才那件事情,现在根本没人敢抬头看夏宝。 被夏夜叫做彪子的那个男人笑着说,“看来我们这位美丽的小姑娘还拥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啊!” 陈烨也是带着笑意注视着她,“夜,你家的小姑娘倒是可爱的紧。” 夏夜带着宠溺无奈的把夏宝扯进怀里,“那个女人刚才用那么不友好的眼神看你,难道宝宝就不生气?” 夏宝摇摇头,重复着刚才的要求,“我不生气,你让人放了她吧。” 夏夜把她放进柔软的沙发里,回头对站在不远处的人说,“也罢,放了吧,算我给宝宝积德。” 回家的路上居然下起了零星的小雨,气温也降了不少,夏夜脱下外套披在夏宝身上,又和那几个人告别后就开着车准备回家,原本他是想带着夏宝去吃哈根达斯吃冰激凌火锅的,他记得夏宝以前曾经试图让厨师学习这种菜的做法,可是被他一口拒绝了,因为夏夜不会忘记当年夏宝因为吃了过度的冰激凌而拉肚子拉到虚脱,这件事即使现在想起来也让他放心不下让夏宝在没人看管的时候吃冰激凌。 回到家后夏宝就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却被夏夜拉住,“宝宝,今晚会打雷,怕不怕?” 夏宝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雨这么小,不会打雷的。”摆明的不相信。 夏夜连连摇头,“现在雨是小,可是不一会就会下的很大,而且天气预报上也说今晚会有暴雨,而且还会有雷电。” 夏宝怀疑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夏夜嘴里的‘天气预报’,但她偏生又是极怕打雷的,只要一打雷,夏宝这一夜就别指望睡觉了,只能靠蒙着被子、发着抖等天明。 夏夜看到夏宝犹豫不定,继续诱导,“宝宝,以前遇到打雷的时候你都是和我一起睡的。” 夏宝为难的看着他,最后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有些试探的问到,“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睡在我房间里?” 夏夜挑了挑眉,带着一股温和又招人的笑问她,“这两种有什么区别?” 夏宝低着头又开始不说话了,夏夜最见不得夏宝这个样子,赶紧说,“好,好,今晚我们睡宝宝的房间里。” 不一会儿,佣人就端着一碗燕窝粥走到夏宝跟前,夏宝别开眼睛看着夏夜,“今晚吃了好多东西,能不能不喝这个?” 夏夜这段时间对夏宝一向是千依百顺的,但是在饮食上却是没有一丝让步的余地,于是哄劝到,“宝宝今晚吃的都是零食,根本没什么营养,所以还是多少喝一些吧。” 夏宝现在已经不是很习惯和夏夜唱反调了,于是点点头,坐到桌前拿起勺子慢慢的喝着,就像一个逆来顺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