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女皇陛下》 第一章 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滚滚的乌云如同地狱里的恶魔一般涌向人间。 a市,中国最繁华城市之一,这里有生活在最上层人士的欧洲贵族,也有露宿桥洞的破烂乞丐。这里有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也有一家家让平民百姓望而生怯华丽饭店。这里有世界上最权威的金融机构,也里有世界上最华丽的豪华富人区。 a市,是无数年轻人梦想的地方,也是无数人梦灭的地方。 ‘今天夜间,有雷阵雨转暴雨,狂风七到八级,希望广大市民多加防范。’ 商业区中心巨大的屏幕上,漂亮的女主持用她甜美的声音报着天气。在她所看不到的屏幕下方,是一辆辆川流不息的豪华轿车,耀眼的灯光汇成一条条连绵不断的长河。 漫天的乌云笼罩着a市,狂风吹起了贴在墙上的最新海报,上面帅气的男主角也在被狂风吹起打了无数个卷之后落在地上被无数人狠狠的践踏过而变得泥泞不堪。树叶哗啦啦的作响,地上的尘土也嚣张的奔向了道路上一辆辆狂奔的高级轿车。 路上的行人都拉紧了衣领,不满的看了眼已经变成黑夜的上空,嘟囔着走进了一座座高耸的楼房。 在远离市中心的一片普通几乎称得上是寒酸的居民区里,住着的是生活在这个城市最底层的劳动人民。他们出入没有专门接送的轿车,只有吱吱悠悠作响的破人力车。没有奢侈到极点的豪华晚宴,只有朴素的家用小菜。 这群人,也在满天乌云的笼罩下疲惫的睡了过去。这片几乎没有灯光的地区和不远处高耸的摩天大楼和耀眼的霓虹灯相比,像是一片了无声息的死城。 就在这死城的边缘,一座沉浸在黑夜的居民楼竟然有惨淡的灯光射出,银色的灯光,更是让这里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透过窗户看去,屋内,是漆黑的一片。 但是在一个门上挂着维尼小熊房内,竟有光线透过门缝落在铺着白色瓷砖的地板上。透过门缝看去,这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房间。一张堆满书本的桌子,一张扑有月牙色床单的双人床上,几个布偶娃娃肩并肩的靠在墙上。漆黑的眼珠在灯光的反射下,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 在床头的电脑桌前,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坐在电脑前,像是在搜寻着什么。惨白的电脑灯光照在少女白皙的脸上,面无表情的面庞突然扬起嗜血的笑容,漆黑的眼珠也露出诡异的光芒,像是地狱里前来索命的女鬼。 “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突然在屋内响起。 “喂?”少女拿起电话问道,但是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电脑显示屏。 “小小啊,是我,王老师。”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和蔼的男性声音。 “哦,是王老师,老师好。”甜甜的声音透过话筒穿了过去,引得那边的王老师呵呵笑了起来。 “呵呵,好好。小小啊,你干什么呢?” “王老师。”甜甜的声音,配上少女仍旧嗜血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小小正等着高考成绩出来呢。”午夜十二点以后,高考成绩就会出炉了。所以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守在电脑面前,紧张的等待着。 “哦,是啊,小小你可是我们学校顶尖的好苗子啊。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看你那天从考场出来扬起的笑容,一定考得不错吧。”王老师笑呵呵地说道。 “呵呵,老师说笑了。”关掉正在打开的网页,小小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小能够取得今天的一切,还不都是王老师你悉心教导吗?小小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老师你的辛勤努力的。” “呵呵呵,好好。一会知道成绩一定要告诉老师啊。好了,没事了,老师先挂了。” “好,老师再见。” “再见。”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哼!”上官小小生气的把电话扔在床上,粗鲁的行为和刚才甜美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不就是要我记得你的大恩大德吗!不就是要我记得我之所以飞黄腾达就是因为有你的存在吗!虚伪的死老头。” 上官小小生气的向床上一躺,抓起桌上的可乐,大口大口地喝着。 上官小小所读的高中是a市在普通不过的平民高中学校。每年的升学率也是低的可怜,和那些贵族学校,私立高中根本没法比。这里的老师也都是一个个平庸之才,每天上完课就走人,连作业也不布置。这里的学生也只当来这里度假,消遣时光。混个三年,得个高中毕业证就出去打工糊口。根本就没想过考大学。 看着周围一个个腐败到底的同学,上官小小发誓,坚决不能和他们一样!她相信,知识就是力量,总有一天,她也会通过自己的努力走进上层社会,逃离这贫困的地下层阶级。所以,小小每天都刻苦的学习,也许是遗传了身为考古学家父母的脑子,小小学什么都很快。举一反三更是轻而易举。先后获得了无数大奖。 小小这颗希望的种子同时也让她的班主任王老师看到了希望。如果小小考上了好大学,那么他更是一举成名,说不定还可以进入贵族学校去当老师,那薪水更是不用多说。所以,王老师也第一次使出全劲去培养小小,每天找出大量的习题给小小做。但是他却不知道他找的那些习题,小小早在一年前就都做完了,还一个人自顾自地沾沾自喜,以为马上自己就要成为名师了。 今天是高考成绩出炉的日子,所以王老师才会打过来电话试试口风,看看上官小小的态度,果然,还是如同以前的听话。果真是老师的好学生啊…… “比卡比,皮卡丘——”手机闹钟铃声突然响起,上官小小一个猛子从床上扎起来,再次扑到电脑桌前。熟练的打开网页,输入姓名,准考证号…… 在紧张的短暂而又漫长的等待之后,电脑上终于出现了代表小小未来命运的数据。 数学145,语文146,英语148,文综…。235。综合。58…总分。 “732!”小小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在屋子里大喊大叫。 “天啊!我终于做到了!终于做到了!”什么淑女风范,什么举止文雅,小小统统抛到脑后,只是高兴的大喊大叫。“我终于考上xx大学了!” xx大学,全国一流院校,同时也是国际高等院校,每年都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考生报考,但是那里高得让人窒息的分数线又让人只能望而生叹。但是小小却没有吓到,因为她相信,只要努力,一定可以成功! “太棒了!我的大学,我的帅哥!”小小考入xx学校的其中一重要原因就是因为那里的帅哥很多,很养眼。虽然已经十八岁,但是小小却还没有一段甜蜜的恋情,到现在,都还没和男生拉过手。不是因为小小的长得丑,相反,却很漂亮。虽然也有人追她,但是小小却看不上人家。在她的心里,她的男朋友可以没有钱,但是不能没有学识,可以没有车,但是绝不能没有气质。当然也有一些贵族公子闻讯而来,但是都被小小一个个轰了回去。在小小看来,那些所谓的贵族公子,根本就是吸自家鲜血的吸血鬼,空长了一副好皮囊,一点用却没有。 现在可好,大学考上了,自己的恋情,也该来了吧…… 就在小小还在憧憬当中,突然外面狂风大作,拍打着窗户,把小小吓了一跳。于是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脑袋也很倒运的撞在桌角上。 “痛啊——” 在小小撕心裂肺的喊叫之后,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哇唔,头好痛啊—— “什么破桌子,质量这么好,这下子我可知道为什么有的女人演戏一想不开就去撞桌角了。”小小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那张破桌子。 头部再次传来的疼痛让上官小小渐渐的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也刺激着她睁开了眼睛。 “哇靠——” 小小刚睁开眼睛,就立刻呆住了。 我是升进天堂了吗? 十六颗光滑没有一丝杂色的珍珠团团围绕住中间由黄金雕刻成的凤凰,凤凰的眼睛小小若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价值连城的蓝宝石。而它嘴里含着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在凤凰的四周,珍珠的外围还有黄金打造的牡丹,簇拥着中间的凤凰。在凤凰张开的翅膀下,层层金色和白色的纱幔垂落下来,包裹住小小躺在的床上。 而身下的床,小小忍不住骂起来,谁啊,这么的败家子! 一张可以容纳十个人睡得圆形大床上,铺着柔软的奶白色羊毛毯,几个金色的绣丝抱枕随意的摆在一旁。盖在小小身上的是轻得如同鹅毛般的金色蚕丝被,被角绣了几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小小摸了摸,光滑的面料仿佛让人感觉睡在云霄一般。最为奢侈的是那个金色的枕头,在它的四周,竟然绣了几颗白色的珍珠。旁边还有几颗作为点缀用的五彩宝石。 真tmd的奢侈啊。小小在心里念叨道。 面前的一切,让小小暂时忘记了脑袋上的头痛,坐起身来。掀开垂落着的金色纱幔。小小再次发出了感叹—— “好华丽啊……” 屋内有八根大理石做成的柱子,金色的帐幔垂落一旁。地上铺着的是厚厚的红地毯,几个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整洁的摆在一旁。上面还摆着几件重量级的古董。透过羊脂玉做成的屏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屏风那边也是豪华至极。头顶上,是三十六颗夜明珠,被一层淡淡的轻纱笼罩着。发出的光亮照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的天,这里是哪里?”小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希望自己可以清醒一些,但是却无意碰到了自己的乌黑的头发。 “my,god!这难道是我的头发?”垂及腰部的秀发乌黑亮人,甚至比身上盖着的蚕丝被还要柔软还要顺滑。“这怎么可能?我的头发哪有这么长?”小小怕麻烦,所以头发一只只留到肩部,这长到腰际的头发,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而且,自己头发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等一下,这堪称人间绝顶甚至比上好的暖玉还要细腻的手是我的吗?”看着面前的葱葱玉手,小小显然是不相信。可是在她一次次的握拳,伸开之后。终于相信了这个不可磨灭的事实。 虽然自己曾经的手也很美,但是和眼前的这个一比,真的不是一个档次。原来的那双手简直就像是深山出来的老农,而这双,怎么看也像是古代深闺中只会弹琴作诗的大小姐啊。 等一下,古代! 小小再次掀开纱帐,又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后,就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 穿越——这个二十一世纪最时髦的词语。这个让无数青年特别是少女迷恋的虚无的东西。但是,却真真实实的发生了,而且,还在她上官小小的身上发生了。 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啊! 不行!不能呆在这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她还要上大学,她还要找帅哥,她还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啊!怎么可以让穿越破灭掉这一切!况且,自己为了考上xx大学,不知道喝了多少营养品,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更不说花费的那些时间。 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为了考上大学吗?怎么可以让穿越给破坏掉! 小小越想越激动,越想越生气,想离开这里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叨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知道念了多少次,小小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干了。 “现在已经回去了吧。”小小满怀希望的睁开眼睛,希望可以看见那熟悉的天花板,和自己贴在墙上sj的海报。但是,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当她看到正上方的金凤凰时,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我要回家啊——” 噔噔噔——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小小就透过纱幔看见了一位身穿水绿色长裙的少女跪在床前的地上,低着头说道:“女皇,你醒了。” 少女的语气很激动,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这时候少女缓缓的抬起头,一张虽称不上绝色但还回头率也甚高的清秀面庞展现在小小的面前。 “女皇,你终于醒了。”宛月擦了擦眼泪,激动地说道。 “我不是你的女皇!”小小生气的盖上被子翻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完美的背影。但紧接着就坐起身来,惊异地问道:“你叫我什么?”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胡,好像是女皇—— 难道自己穿越成了武则天了? 不会吧!那个老女人! “女皇你怎么了?你为什么问宛月这个问题?”宛月睁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没什么。”小小抬抬手,示意她起来。但是在她的手几乎都要翻折了情况下,宛月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有没有搞错啊!这个女皇的命令一点用也不管! “你起来吧!”小小开口说道,但是却不停地朝她翻着白眼。怎么办,一个丫鬟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那她以后的日还怎么过?苍天啊,大地啊,我不要呆在这里啊! “女皇,女皇?”宛月见女皇又没了动静,不由得担心起来。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小小对她淡淡一笑。 “女皇,你怎么…怎么可以用‘我’这个字自称呢?”宛月一听小小用‘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女皇怎么了?竟然犯这么明显的错误。 “哦?那你说该用什么?”小小好奇的趴在床上,托着自己的下吧,看着纱帐外不停的皱着眉头宛月。 “女皇陛下,你应该用’朕‘这个字,因为只有这个字,才配得上那高高在上的您。”宛月微低着头,恭敬的说道。她认真严肃的样子,惹得小小哈哈大笑。 “呵呵,宛月你真可爱。”小小捶着柔软的床铺,大笑道。 “奴婢卑微,怎么能被陛下夸为可爱二字呢?陛下言重了。”宛月惊恐的跪了下来,看着垂落在地毯上的金色纱幔。 “怎么又跪下了?”小小皱皱眉头,这个古人这么的死板,动不动就下跪,也不怕自己的膝盖受不受得了。抬抬手,示意她起来。但是她抬了数十次之后,宛月仍就如同刚才一样,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头反而低得更低了。几乎都碰到了地毯。 “喂,你难道看不到我抬手示意要你起来吗?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把我这个女皇给看在眼里吗?”小小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奴婢不敢,只是女皇陛下你难道忘记了吗?着水云幔是不同于一般的帐幔,只有帐幔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而外面的人是看不见里面的情景的。”宛月很细心地为小小讲解着,但是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大,怎么女皇陛下连这也忘记了?这水云幔的事情,还是女皇陛下告诉自己的啊?难道是因为头碰到了柱子上,什么都忘记了吗?天啊,这可如何是好! “这么神气。”小小一听,双眸就大放异彩。伸手抚摸着水云幔,果然如同流水一般,让人爱不释手。谁说古代没有好东西,这难道就不是好东西? “这么说来是我…朕冤枉你了。”一时改口,还真的是很别扭。“宛月,帮朕把帐幔撑开吧。” “是。”宛月站起身,双手扶上水云幔,把它们用床柱上的玉钩给固定住,然后又乖巧的低着头站在一旁。 “把镜子拿来给朕看看。”看着宛月乖巧地去拿镜子,小小突然觉得穿越也没什么坏处,至少有人伺候着,不用自己动手。 “陛下。”宛月双手捧着铜镜,递到小小的面前。 早在一些小说中就有介绍过,有的人是魂穿,灵魂过来了,肉体却留在自己的世界。所以灵魂会附上一个新的肉体,这个肉体往往是真正的主人灵魂离体后不久留下的。 小小激动地接过铜镜,不知道自己会穿在什么样的肉体上呢?会不会很丑?还是很漂亮?看这肉体的玉手,肯定是个大美人的吧,哈哈,赚了啊……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她透过铜镜看见自己的新生肉体时,还是忍不住惊呆了。 我的天,这还是人吗? 这整个就是仙女下凡,维纳斯转世啊! 螓首蛾眉,清眸流盼,素齿朱唇,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所有美好的词语用在她的身上都不为过。上天真的是眷顾她,把这麽完美的人儿送给了她上官小小。 “女皇,您怎么了?”看着女皇帝盯着镜子发呆,宛月小声的问道。 “宛月,朕要告诉你一件事。”小小放下镜子,面色沉重的看着抬起头的宛月。“朕失忆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上官小小以耶稣的名义发誓,她绝对不是有意说谎的。实在是情势所逼啊,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虽然还没有进入大学……糊里糊涂的穿越到古代,又糊里糊涂的成了女皇,又遇上了一个看上去很精明的丫鬟。如果不说点什么,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一位女皇睡了一觉就变成了什么都不知道白痴女。好在小小看的言情小说也不少,里面的惯用戏法也学会了不少,装失忆,绝对是最有效也最容易的方法。 “噗通——”什么声音?小小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双瞳瞬时间睁大。 “宛月。你…。”刚才的那一声响,是膝盖着地的声音。小小皱了皱眉头,即使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这样跪下去,也会很疼的啊,这个宛月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女皇…。”宛月看着女皇绝世的容颜,想着女皇昔日对自己的好,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女皇,都是宛月的错,都是宛月的错,如果宛月当时不出现就好了。如果宛月当时不在你的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女皇…女皇你杀了宛月吧…宛月对不起你…宛月…。”这边宛月还在哭哭啼啼的,那边小小可是受不了了。 “停!”双手交叉,做了一个stop的姿势。看见她终于有些收敛的泪水,小小长呼了一口气。“有话好好的说,不要哭哭啼啼的。还有,我…咳咳。朕为什么要杀你,都给朕说清楚。不许再哭了,把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小小抬手示意她起来,但宛月仍固执的跪在地上,无奈之下,小小只好示意她跪着回话。 “回女皇。”宛月擦了擦眼泪,低头答道。“昨天下朝,女皇让宛月去万书阁拿要用的书籍,然后女皇自己带领三个小太监前往御书房批改奏折。本来路上是好好的,谁知御林军押送的木材马车绳索突然断落。十几棵粗大的滚木就从车上滚落下来,还好有太监和御林军的保护女皇陛下没有受伤。但是…但是…。”说到正精彩的地方,宛月突然停住,又开始抽噎起来。 小小不停地翻着白眼,内心的疑惑也越来越大,这不是个女尊国家吗?为什么女子这么能哭?都快赶上孟姜女了,哪天敌军来袭,也用不着派大军了,直接找几个能哭的女人让她们往城门墙上一站,眼泪一掉,什么雄狮虎狮,通通让他们成为落汤鸡,o(n_n)o哈哈~ “咳咳,宛月,你倒是快说怎么了啊?”看她愈发有越哭越勇之势,小小连忙开口制止,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也好让她明白这个女皇究竟这怎么嗝屁的。 “是…女皇陛下因为有护卫保护没有受伤,但是宛月这时候突然跑了过来。女皇陛下看宛月马上就要被滚木压住,便让护卫去保护宛月,自己却…却被滚木砸到,头碰到了柱子上,晕了过去…呜呜。都怪宛月…都怪宛月这时候跑了过来…。要是宛月没有跑过来,女皇就不会…就不会被滚木砸到,就不会躺在凤床上一天一夜了。”看宛月又开始大哭起来,小小到没有制止,心里却是愈发的郁闷起来。死的真是窝囊啊,被滚木给砸死的?倒还不如像明朝的崇祯一样找棵树吊死呢。后人好歹也对他的死有些争议,但是被滚木给砸死怎么说?运气不好?八字不硬?真是郁闷啊…。不过,要是这女皇不死,我上官小小也穿不过来,说不定…说不定此时已经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在家里看sj的演唱会呢。 “女皇陛下,宛月自知罪孽深重,希望女皇陛下——” “处死你是吗?”小小慵懒的靠在枕垫上,抚摸着身上上好的丝绸绫缎。“难道本皇处死了你,就能找回丢失的记忆了吗?” “我…”看着小小突然有些冷峻的眼神,宛月不知道该说什么。 “起来吧,膝盖不痛吗。”刚才那一下,肯定痛得要死吧。 “奴婢不敢。”宛月低下头。 “起来!这是朕的旨意!”看她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小小只好拿出天子的权威。看她乖乖的站起身,小小不得不喜欢上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宛月,你就不要再自责了,事情并不全怪罪于你。你不用把所有的错失都拦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女皇陛下,你是因为宛月才受伤,才失忆啊。宛月的职责就是保护女皇陛下,可是事到如今,非但没有保护好女皇陛下。反而给女皇陛下带来祸端,宛月…宛月对不起女皇陛下对宛月的栽培和希望…宛月只求一死。希望陛下成全。”话说这,宛月又双膝跪下,眼神也是无比的坚定。 “宛月。”小小侧过身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宛月突然笑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朕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要不牺生命去救一个丫鬟。朕可是万金之躯,朕要是出了什么事,国家又该怎么办呢?朕的子民又该怎么办呢?” 几句话,让小小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背负着沉重使命的帝王,内心的情感突然汹涌澎湃起来,仿佛一个帝王在对着自己的子民诉说着自己的使命和辛酸。 宛月也停止了哭泣,看她怔怔的样子,看样子这句话同样也给了她不少震撼吧。 “陛下…。” “宛月,这个世界上不是任何人都值得一个帝王去舍命相救的。身为朕的子民,你应该随时做好了为朕为整个国家的献身的准备。朕之所以救你,是因为朕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朕去救的人,是一个能把生命活出光彩的人。而不是一个愚忠之臣,不是一个一心求死的婢女。宛月,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死了,那朕岂不是白白救你,白白挨了那一滚木一下,又白白的躺在床上休养生息吗?” 小小识时务的闭上嘴巴,玩弄起抱枕上的流苏,眼睛却不停地往跪在地上的宛月瞟去。自己的话说到了这个地步,能不能明白,就看宛月自己的了。如果她自己解不开心中的疙瘩,那么谁也帮不了她。而宛月,也将会一辈子活在背负之中。 “陛下。”宛月站起身,眼神无比坚定的看着小小。“宛月知道了。宛月谢陛下不杀器重之恩。至此以后,宛月定当竭力保护陛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看她此时如同战士般站在自己的面前,小小突然明白了巾帼须眉的意思。看宛月眉宇间的坚定和气魄,小小知道自己收复了一个对自己绝对忠心绝对服从的朋友。 “好,不过。”小小从床上跳下来,双脚踩上了厚厚的绒毯。“滚木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呢?还有,为什么会这么碰巧的碰到了女皇就绳索突然断裂呢?”摸着自己的下吧,小小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碰上了什么人设下的圈套?还是有人想要杀我? 被这个想法给突然吓住,小小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大。自己才穿过来几个时辰,还不想死那么早啊! “回女皇陛下,那些滚木是为了修建后宫的落羽宫而运来的。按理来说皇宫里有专门提供运输材料的路径,但不知为什么,他们没有走,反而是挑陛下上下朝的道路走。”宛月也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头,内心也渐渐不安。 “是不是那条路因为出了什么事故,所以暂停使用了?”小小想了想问道。 “不是,奴婢刚才派人查证过,那条路完好无缺,甚至连积水也没有。而且,通往后宫也并不是只有陛下走的那一条路,身为御林军,他们应该明白那个时刻正是女皇下朝的时刻,为女皇的安危着想,也不会挑选那一条路经过啊。” “好了,这件事就先不要想了。你在让人去查查负责这几件事的负责人是谁,还有那几个御林军。回复给朕。”小小眉头紧锁,右手也不停的抚摸着自己鼻尖。每当遇到什么事情,难以解决的时候,小小都会做出这个动作。 “是。”宛月恭敬地点点头。 “还有。”抛去身上的烦恼,小小不优雅的伸了伸腰。示意让宛月在一旁坐下。 “宛月,给朕讲讲这个时代吧。这里是哪里,朕是谁,这个国家有什么,邻国又有几个,记住,越清楚越好。”小小坐在床边,示意宛月可以开始了。 “是,宛月一定会详细为女皇解说。”宛月点头行礼。“回女皇,这里是苍穹大陆,您是凤鸣国之主——凤韩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苍穹大陆,四面环海。据以往学者调查和古典文献记载,是已知这个星球上最大的陆地。至于苍穹大陆外面的世界,无人可知。 经历数百年之战,苍穹大陆上只有不到十个国家和一些零散的部落。其中,以凤鸣,天狼,傲龙三国实力雄厚,不分伯仲。其余七个小国,人称七彩国中的:紫,蓝二国为凤鸣国的附属国;红,青为天狼国附属国;剩余的橙、黄、绿三国则是傲龙国的附属国。 三个大国实力不相上下,国土面积也称得上是均衡。但由于新上任的傲龙国皇帝龙傲天改革新政,整顿朝纲,使得傲龙国的实力迅速上升,已经居三国之首。而天狼国的年轻皇帝幻吟风也因励精图治,居位第二。而原先排名第一的凤鸣国则成了三国中实力最弱的国家。 现任皇帝,也就是小小穿越来的这位女皇帝,凤韩瑶也是个雄心勃勃的主。一心想要统领三国称霸世界。但是朝中大权却紧握宾部尚书之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面对自己国家马上就要受到挨打的境界,朝中的大臣们却毫无紧张之色,每天都是互相排挤,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和功名利禄争得头破血流。身为皇帝,凤韩瑶即使心中再怎么急迫,没有实权,仍然是个说话声音大,却丝毫不下雨的傀儡皇帝。 “难道就因为这样,你们的…哦不,是朕就放弃了吗?”小小听到这里不仅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皇帝的命运这么悲惨啊。壮志未酬身先死,真的是一代天子的悲哀啊。 “不,陛下没有放弃,陛下的心愿是统领三国,建造最富强的国家,怎么会因此而放弃呢?只是……只是现在情况特殊,陛下一直都在时机,表面上成为碌碌无为毫无作用的皇帝,但是陛下暗地里已经开始想好怎样夺权的准备了。”宛月说道。 “嗯。”小小点点头,这才对嘛,一点点挫折就放弃了,怎么当一位好皇帝。“你给我说说凤鸣国的情况吧。” 身为国家的主宰,必须要先把自己国家的情况掌握清楚,才能把它建设好,发扬光大。学了这么多年政治和历史的小小,这一点当然清楚。 “是,凤鸣国位于天狼国东北部,傲龙国南部。北面是汪洋大海,和天狼国交界处西南部是林海森林。东部和傲龙国交界处则是荒漠。凤鸣国气候主要以春夏为主,四季都是春暖花开,是三国中气候最好的国家。” 主要以春夏为主?真的是太棒了,她上官小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受冻和一些昆虫。这个凤鸣国竟然像中国的南方一样,而且地理位置和可利用的资源也不少。真的是个很赞的国家。那为什么还会成为实力最弱的国家呢? “凤鸣国至建国以来已有十五位君主,陛下是第十六位。凤鸣国每位君主都兢兢业业的把凤鸣国推向富强。但是到了第十五位君主,也是陛下的母亲,先皇那一代,因为过度安逸,只是简单治理并没有把凤鸣国推向更高的一个层次。到了陛下这一代,因为朝中大臣手握重权,所以女皇至登基两年以来,并没有任何建树。”宛月低了低头,看样子是认为自己说了大不敬的话。 “嗯。”小小摆摆手,示意她没事。“朝中大臣手握重权。是不是上一代的元老,母皇要她帮助朕管理朝中事务,而她却手握兵权,危害朝政?” 突然想起小说里的惯用戏法,看宛月点了点头。小小忍不住耸了耸肩,真的是一点新意也没有啊! “宛月,那位大臣叫什么名字?” “王效忠。”宛月说道。 “效忠?她的确是效忠,只不过效忠的不是朕,而是权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事情,也是她搞的鬼吧。女皇意外身亡,她岂不就可以登基为帝了?只可惜啊,送走了菩萨却来了我这位大佛。王效忠阿王效忠,你的好日子,不长喽! “对了,朕没有儿女吧。”小小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回陛下,陛下共有三宫娘娘,妃子六名,但均无所出。” “三宫娘娘?妃子六名?”我的天,美男成群啊……。真是太好了…。不过。为什么…这么多美男却一个都没有子嗣呢?莫非…。 “喂宛月…朕问你。”小小鬼鬼祟祟的四处环顾一周,然后把宛月拉到身边,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眼珠子还不停地转动。 “啊…陛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宛月一听小小对她说的话,立刻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陛下,是不是宛月说错了什么让陛下有了误解。宛月真是罪该万死。啊。不不。不能死…宛月。宛月…请陛下治罪。”宛月原本的面部表情是一心求死。但是突然想起刚才小小对她说的话,又连忙摇头,不知该说什么,脸上一阵窘迫。 “哎呀,又跪下了。你又没犯什么错。”小小想把她扶起来,谁知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宛月就如同小老鼠一般跪着往后倒退。小小不死心,又走过去。谁知这次衣服还没碰到,宛月又往后退了几步。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几乎把整个屋子都要转一遍了。 “宛月!你再拒绝朕…朕就…朕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小小双手掐腰的样子,倒有几分泼妇骂街的味道。 “啊…。陛下不可以!”宛月惊恐的抬起头,双手不停地摇晃着。 “那你就乖乖的让朕扶你起来,不许拒绝不许后退!还有,把那些卑微低贱的话语给朕收起来。朕一概不听,即使听见了也装听不到。懂不?”看宛月似懂非懂,又一脸胆怯的样子。小小忍不住偷偷在心里笑了笑。然后走上去,如愿以偿的扶起来她。 “你说说…。被朕扶起来说多大的好事?你还好意思拒绝?”况且还是这么一个大美女,人家都是争着往前拱,就你宛月低着头往后退。我是老虎啊,还是恶魔啊。真是搞不明吧。 “宛月下次不敢了…” 宛月乖巧的低下头,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和刚才一脸坚决一心求死的她形成了两个极端。 看着宛月的样子,小小忍不住摸着下巴在心里想,这个国家的女人不会都有人格分裂症吧。一会一个样……真让人搞不懂。 “好了,宛月,回答朕刚才的问题吧。”看她的样子,小小也不忍心再去捉弄她。 “啊,是!回禀陛下。女皇因为将心思放在国家上面,治理国家大事,而且女皇还认为国没有安定好,家又何以安定?所以,一只没有要子嗣。每回朝中大臣有所争议,也被女皇给应付过去。根本不是女皇所想的那样…有什么…。生理问题。而且后宫娘娘们身体也都十分健康。”看宛月突然又正经起来的样子,小小更加证实了心中的想法。这个国家的女人一个个都是人格分裂症患者,一会儿温柔的要死,一会儿又刚毅的像个军人。 不过,这个女皇的观点还真是和小小不谋而合啊。没有国家,哪来的家庭。后宫子嗣方面,的确是不用着急,只不过,皇上不急太监急。有人可是急的屁股都冒烟了。比如说…后宫妃子……为了子嗣,争名夺利,搞暗袭,玩心计。扎小人…… “宛月,在凤鸣国是女人生孩子。还是…。”小小小心的问道。如果是女人生孩子,我的天,那还不成母猪了? “陛下,在凤鸣国是男子生儿育女,每个男子过了十五岁,成人之后,就有那方面的职能了。”看宛月又突然变得绯红的脸颊,小小觉得这个宛月还真是有趣的要死啊。 “对了,宛月,你刚才谁还有天狼和傲龙两个国家是吗?那她们也是女尊国家吗?”如果是的话?那不是遍地都是娘娘腔?小小最受不了的男人娘娘腔,走路也娘们,说话也娘们。十足的变态狂。 “不,整个苍穹大陆,除了凤鸣国和紫色国以外,都是以男子为尊,女子生儿育女。” “哦。”那就好。小小顺顺了胸口,一颗心终于落地了。还好还好,还有正常点的男子。 “陛下。”宛月小心的问道。 “嗯?”靠在床柱上,小小闭目养神。 “刚才王大人,也就是王效忠来问奴婢陛下是否好转……” “你怎么说?”小小闭着眼睛,一脸的安详。 “奴婢说,陛下已经醒过来一次,又睡下了。” “恩,很好。”凤韩瑶绝色的面庞上勾起一丝笑容。“宛月,最近朝中有什么事情?给朕讲讲,省的在朝上在漏了马脚。”其实小小想问这个朝代的君主用上朝吧,但是又害怕宛月这孩子受不了,所以就直接跳过,问了下一个问题。 “这…。”宛月面露难色,抬头看了看仍在闭目养神的小小,咬了咬嘴唇。 “说吧,朕恕你无罪。”宫中有明确的规定,宫中的仆人侍卫宫女不能干涉朝政,违者杀无赦。除非是皇帝特许,但是这个条件也只限于皇帝身边的红人,也是最相信的人。其他的,一概都是一些连字都不认识的文盲。 “是,回女皇,我国南部原本风雨稠缪,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连续三个月没有下雨,地里的庄稼都快要渴死了。” “朝中大臣怎么说?”小小的脸上仍是一脸的安逸,看不出表情。 “朝中大臣大都是建议发放赈灾口粮和救济银两。只有丞相大人一人建议应实地考察,再做定义。” “恩。”小小缓缓的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在月明珠的照耀下竟发出七彩的光芒。嘴角边的一丝微笑更是把她衬托的无与伦比。 “这个丞相,倒是有点想法。”不像那些老古董们,除了出钱就不会别的了。 “回陛下,丞相在朝中一直和王效忠对立,也有一些势力。”秉着为人面服务为女皇解忧的原则,宛月这个解说员真的是很称职。 “那对朕呢?”是敌,还是友? “这…。丞相对陛下您,一直是中立。” “哦?”看样子,这个丞相也是个问题啊。 小小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正上方的金凤凰,突然明白了皇帝原来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陛下,上朝的时间到了。”一位粉衣女子,跪在凤床一边,低着头,轻声地对着纱帐里面说道。 “......” “陛下,你该上早朝了。”粉衣女子见纱帐内没有动静,又轻声的唤道,不过这次的音量有所增加。 “陛下。” “粉衣,陛下还没有醒吗?”宛月大步走进宫殿,看着跪在一旁的宫女和垂落的纱帐,盘算了一下上朝的时间,眉头紧锁。 “回总管,今天不知道回事,陛下一直没有醒过来。”粉衣跪在地上说道。 “恩,我来吧。”宛月走到床前,粉衣女子自动退到一旁,掀起了一侧的纱帐。把里面身穿金色睡衣的人儿露了出来。 “陛下,你该起床了。”宛月看还在沉睡的女皇,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胳膊。 “别吵,我再睡一会。”小小不满的嘟嘟嘴,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丝毫不管身旁已经等得火烧眉毛的侍从。 “陛下。”宛月提高音量“你该上早朝了,大人们还等着您呢!” 沉睡状态的小小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纤纤玉手和身上的绫罗缎带,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睡在自己的小窝里,而是一个架空的时代,一个女尊国的皇宫里。而她凤韩瑶,还是一国之主。 “我的天,竟然把这事都给忘掉了。”小小坐起身来,喃喃的说道。 “陛下,你醒了。让奴才们给你沐浴更衣吧,上朝的时间快到了。”粉衣女子低着头站在床前。示意一旁等候多时的宫女动手。 “喂..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宛月...”看着突然出现那么多的人,还架着自己不知道往哪里走去。小小顿时慌张起来,歪着脖子对后面大喊大叫。 “陛下请放心,奴才们是带陛下去沐浴。”一旁架着自己胳膊的宫女说道。 “沐浴?”一大早上起来就沐浴?这个女皇够洁癖的。 还没等小小反应过来,小小就觉得自己仿佛是走到云雾里一般,周围金光闪闪的金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带云雾消散后,周围的景色也都看得一清二楚。直觉的下巴嘎巴一声,就这样自由落体了。 揉揉眼睛,恩,没有眼花。 眨眨眼睛,恩,周围的一切都是真的。 正前方的是一个巨大金凤凰石壁雕像,金凤凰张着嘴,源源不断的清水从口中流出,流进游泳池大的浴池里。浴池周围全部铺垫奶白色的软玉,透过透过清澈的碧水,可以看见池底也是由细腻的软玉建成。 浴池一旁,摆着一张贵妃椅,上面一条金色的绸缎随意的耷拉下来。 看过《杨贵妃秘史》吗?见过里面贵妃出浴的那间浴室吗?如果那间浴室用豪华来形容,那么这间浴室,分明就是王母的瑶池!岂能用华丽富贵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宫女给小小小心地褪下衣裙,露出悠诱人的胴~体。将头发随意地挽在后面。小小神脚迈进了浴池。清澈的池水一点点吞没小小羊脂玉般的肌肤,适宜的温度,淡淡的玫瑰花香环绕在周围。从未受到如此待遇的小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任凭一旁的宫女给自己清洗着身体。 好舒服啊~~~~~小小绽放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看得一旁的宫女都呆了。 长这么大,她上官小小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服侍呢?怪不得那么多的人做梦都希望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可以左呼右唤,走到哪里身后都一大帮子人跟着。被人服侍的感觉真的是很爽啊......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贫民窟出来的女孩会有这样辉煌的一天。 不知道那个王老师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气得心脏病突发进医院了。呵呵,上官小小神秘失踪,文科状元花落何处?自己所有的希望,前途和未来。车子和房子,还有地位,都成了泡沫,他王老头会不会发疯?会不会四处散播他是文科状元的老师?会不会再拿着她上官小小的照片和以前获得的奖项四处招摇撞骗?呵呵,这下她都不知道了。穿越,就是王老头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他的学生来到了时空的漏洞里。成了一位女皇。 玉臂在水下轻轻的滑动,激起一圈圈的涟漪。玫瑰花片贴在身上,红的妖艳,衬托着小小如雪的肌肤。 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恐怕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失踪的消息吧。身为考古学家,这一对父母又何时停下工作考察,陪在自己的女儿身边呢?从小小的记忆力,父母就是个陌生的词汇,带她长大的,是她的奶奶。小小还记得奶奶抱着自己指着太阳落下去的地方,说那里就是自己父母工作的地方。西方,古埃及文明,两河文明,那是小小很小就知道的名词。奶奶说,自己的父母会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到自己的身边。所以小小每天都会很听话的搬着小板凳坐在自己的门前,看着太阳落下去的地方。寂寞的等待着,一直到小小十四岁。奶奶去世。小小的父母也回来了,但张罗完丧事之后,就又急匆匆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给小小留了一大笔钱,让小小照顾好自己。从那时起,小小就把父母划到了陌生人的区域里。自己一个人生活,自己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开家长会,一个人上放学,一个人站在领奖台上念着原本属于父母的演讲稿。 为了能够去亲眼看看父母所呆的世界,小小每天都玩命似的学习。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然后就可以出国去看看,看看那所谓的古埃及文明,那所谓的两河文明。可是,却在接近成功的那一刻,来到了这样一个鬼地方。难道这就是天意?自己和父母,永远只能是陌生人...... “陛下,洗好了。”耳边响起的声音,把小小从回忆中拉回来,看着一尺的汪水,小小的眼睛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既然凤韩瑶不在了,那么就有她上官小小,代替她完成她的愿望吧! 重振国威,傲视天下! 从浴池中走出来,玲珑剔透的玉体上,一颗颗水珠滚落,滴落。踩着软软的地毯,来到一个巨大的落地镜前。铜色的镜子里。是堪称完美的身体。凹凸有致,完美无瑕。伸手扯掉脑后的玉簪,如墨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出,遮盖住胸前傲人的雪峰。刚出浴的小小,面色红润,白里透红。灵动的眸子如碧水一般清澈又如云雾一般飘渺似无。 身后的两个宫女,扯着一块巨大的金色棉布包裹住小小神圣般的玉体。轻轻的搽拭着她身上的水珠,像是细细呵护着一件精美的瓷器。 凤冠金袍,腰间的金色腰带,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脚踏金色细软鞋,身着拖地龙袍,眉心间的一朵象征权贵的牡丹花。淡淡的彩妆,撤掉屏风。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全新的女皇。 “奴婢参见女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如同天神降临般的女皇,众侍从都屈膝跪下,高呼万岁。 “平身。”双臂展开,尊容华贵的气质天然浑成。小小如同世界的女王一般,以其无比尊贵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天生的王者之气,让众人都忍不住去膜拜。 “谢陛下。请陛下起驾凤临殿。” 昂首挺胸,嘴角边一丝淡淡的微笑。当小小走出凤栖宫时,清晨的第一缕眼光,照耀在小小的身上。小小如同女神般沐浴在阳光里,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凤袍上,凤凰展翅欲飞,凤冠上的珍珠也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皇宫。 众人都远远地膜拜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女皇睡了一觉之后,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以前的女皇也是光彩照人,但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让天地失色,让万物膜拜。宛月站在小小的身后,看着站在阳光中的女皇,仿佛隔着时空看到了女皇一身战衣,威震四海的样子。昔日的女皇已经不存才,现在的女皇,才是真正的让她死心塌地跟随的主子。凤鸣国的——王! 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散发出七彩的光芒。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上官小小,不再是每天拼命背书的中国高中生。而是一位领着国民走向富强的伟大女皇——凤韩瑶! 看着下面已经备好的銮驾,凤韩瑶扬起一丝从未有过的自信的微笑。 就让凤鸣国的历史,从今天开始改写吧! —————————————————————————————————————————————————————————————————————————————————————————— 情儿终于放假了...真的是好不容易啊。从今天起,每天一到两更。不定时间。谢谢大家阅读。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凤临殿——凤鸣国皇宫最大也是最华丽的宫殿。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宫殿里面的装饰物品全部都是凤鸣国最豪华最尊贵的物品,象征着凤鸣国无与伦比的富贵。十六根玉柱分列两边,上面有凤鸣国技艺最精湛的雕刻家雕刻万兽朝拜图。玉柱顶端是十六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头部全部指着大殿最上端的象征权威的黄金宝座。 殿内,身穿各色朝服的官员正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等待着女皇的到来。她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凤鸣国的百姓和凤鸣国的未来。 “王大人,近日可好?”趁着等女皇的这一段时间,一些低等小官也开始对一些大人物溜须拍马,攀岩富贵。 “嗯?哼!”王效忠扭过脸,上下打量着这位来搭讪的官员,看了看她的朝服和她头顶的乌纱帽,鼻子里重重的哼出一口气。 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员也想和我堂堂的一品大臣结交,不自量力!王效忠傲慢的转过脸,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官员看王效忠一脸的不屑,自知碰了一鼻子的灰,便讪讪的退到一旁。脸羞得通红。 王效忠的目光停滞在正上方纯金打造的龙椅上,背后的屏风上面,六百六十六颗红宝石拼接成一只欲火的凤凰。那里面的每一颗宝石,都足以买下凤鸣国的一个郡。嘴角挑起,眼里露出对权力的贪婪和强烈的占有欲。只有那个,只有那个才是真正可以配得上我王效忠的! 至高无上的权利,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所有人的敬拜。只有这些,只有这些才是她所期待的! 面对王效忠毫无保留的贪婪的目光,习以为常的众位大臣都选择无视。还有少许官员也向王效忠一样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哼,不自量力。”和王效忠站在同一水平方向的一名官员露出了讥讽的微笑。 “丞相大人,你可是对本大人有什么不满吗?”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王效忠瞥向了一旁的官员。 拓跋曲叶凤眼一挑,看了看王效忠。圆滚滚的身体,象征权贵的红色朝服如同裹尸布一般缠在她的身体上。微微低头,眼里的不屑和厌恶一闪而过,后抬起头,微微一笑。 “岂敢岂敢,王大人乃是我朝元老,即使本相有什么,也不敢在王大人面前撒野啊。”故意把自己说的很卑贱,拓跋曲叶看王效忠露出的笑容,接着说道:“只是想提醒大人几句,有些事情,还是低调点好,特别是很重要的事情。万一被人说出去,可是要......”话语一停,拓跋曲叶意味深长的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说出去?”目光一扫,众人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缩紧了自己的脑袋,原本乱哄哄的朝堂安静无比。只有少许几个站在丞相一侧的官员,露出鄙夷的微笑。王效忠瞪了她们一眼,接着就满意的一笑,说不出的傲慢。 “我看她们谁敢!”。 嚣张的语气在大殿蔓延,众人的头更是低得不能在低。 “说的也是,哪有自家的看门狗咬自家的主人的?”拓跋曲叶目光一扫,众大臣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着到地面了。心里虽然悲愤不已,但是碍于丞相让人不可小觑的实力,只能把苦水拼命的往肚子里咽。 “你......”王效忠气得浑身发抖,肚子上的肉也上下滚动。一只手就这样指着拓跋曲叶。 “女皇驾到——!”殿外传来了传报宫女的声音。 王效忠扭头往殿外一看,一个黄色的身影正往这边走过来。只好愤愤的瞪了丞相一眼,转过身去站好。 凤韩瑶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登上台阶,在预案后面坐下。尊贵之气天然而出,台下的众大臣也一个个屈膝下跪。 “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朝拜的声音一层高过一层,在大殿里荡漾着,凤韩瑶微微一笑,这里面忠诚的人又有几个呢? 众大臣分成两列站好,匍匐在地上,在皇权面前像是一只只卑微的蚂蚁。但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故事也告诉我们。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只小小的蚂蚁,就足以毁掉整个王朝。 刚才那个说话傲慢无比的家伙,就是王效忠吧。目光锁定在左边开头的一位大臣上身上。看她圆滚滚的身体跪在地上,红色的朝服穿在身上,倒像是马戏团里面的小丑脚下的皮球,滑稽无比。庞大的身躯又使她在大殿之上尤为瞩目。而且她不同于一般的大臣跪法,脊椎微微挺起,只是头颅微微垂下,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 握了握拳头,她还不是一般的嚣张阿。刚才她们说的话,凤韩瑶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她们敢吗’呵呵,她是问朕敢不敢吧。要是放在以前,凤韩瑶绝对不敢,但是现在却不是了。她是谁?堂堂的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积聚了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熏陶和优良传统,难道还制服不了你一个小小的古代官员?王效忠啊王效忠,你的耀武扬威的日子到头了! 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怒意。目光投向右手边,红色朝服着身的丞相跪在地上,只用一根玉簪拢起的头发自然下垂,看不清面孔。但看她的身影,足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绝美之人。听宛月说,凤韩瑶是凤鸣国第一美女同时也是天下第一美女,而这位丞相,则是凤鸣国的第二大美女。二十岁出头,因为至今还没有妻妾,所以又是无数男子的梦中情郎。每天上门提亲的媒婆数不胜数,但都被这位丞相给打了出去,所以外面又有人传言,说这位丞相有生理之急。更有人传言说这位丞相有断袖之癖。虽然这样,但是追求者也是数不胜数。 看她跪在地上,如玉般的双手平铺在红色的朝服上,更是衬托的如同一件完美的工艺品一般。 “平身。”看着下面的大臣有些浮躁之色,凤韩瑶才开金口说道。 如同大赦一般,众人谢恩之后就揉搓着膝盖站了起来,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疑惑,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好,默不作声。 王效忠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也许是因为肥胖的缘故,让她的脸如同猪头一般绯红。再站起来的过程中,还愤愤的瞪了一眼宝座上的人。眼里的不满和埋怨之色毫无保留的让凤韩瑶抓个正着。 相比其他人的狼狈,丞相大人就潇洒多了。领旨谢恩后,便无比优雅的起身站好,同样绝色的脸上只有少许红润,并无其他。 看着大殿又一次的恢复平静,凤韩瑶开口问道“刚才朕好像听到众大臣有所争议,不只是为何啊?” 王效忠的身形微微一颤,脸上的惊吓一闪而过,接着就恢复了平静,像是不干她的事情一般。丞相也是一脸的平静,脸上看不出表情,安静的站在那里。相比两位主角的平静,其他大臣倒是有些惴惴不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启禀陛下。”刚才给王效忠溜须拍马的六品小官站了出来。“臣等是和王大人,丞相大人商讨南方大旱之事,臣等一想起南方的百姓们此时食不饱穿不暖,内心就焦虑不已,才会有所争执,望陛下恕罪。” 看她此时一张忧国忧民的面孔,凤韩瑶在心里把她狠狠地夸耀一番。果真是实力派高手啊,功力就不是盖得。南方大旱?哼!朕可是从头到脚都没听你们说过这两个字!好啊,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员都敢欺君罔上,此等官员如若不除,天下何以安定? 虽然心里是波涛汹涌,但是凤韩瑶表面上还是面无声色,嘴角边甚至还衔了一丝微笑。“众位大臣如此关心国家大事,关注国民百姓,朕深感欣慰。不知众大臣商讨如何?有没有什么良策?要知道,众大人早一点想出办法,那么南方的百姓们就可以早一点脱离苦海。” 没有想到女皇会这么问,刚才还以为受到夸奖离升官不早的六品小官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向周围其他大臣求救,却没有人站出来解救。只好无比尴尬又无比惊恐的站在殿中央。眼神四处乱逛,身子也有些发抖。 凤韩瑶挥挥手,示意她下去。看她如获大赦的样子,在心里冷笑一番。什么是热face贴到了人家的冷屁股上,什么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她可是知道了。看着下面的众大臣,一个个都是学识渊博,才高八斗的样子。却是一个个无比虚假之人。刚才还一个个嘘寒问暖,亲切无比的样子,此时一见她有难就都一个个翻脸不认人,甚至还嘲讽一般。她们的这表情,为什么没有在她们收下礼品的时候露出来?再看看王效忠,一脸的淡定。好像不关她的事情一般。可怜的六品小官啊,你一心想要巴结的人,可是丝毫也不想理会你哦。 “怎么,众大臣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特意在‘一’上面加重了语气,不出所料,除了丞相和王晓忠之外的官员们此时都快要钻到地缝底下去了。 “回禀陛下,当务之急是发放救灾存款和赈灾粮食,保障百姓们的吃食问题。”王效忠站出来说道。紧接着就有官员应和。 “嗯,有理。不知丞相有何见解?”目光一转,看向了一旁默不出声的丞相。 拓跋曲叶自从女皇一走进大殿就暗暗地观察她。不知为什么,今天的女皇无比的尊贵,和原来的女皇完全不同。原来的女皇虽然也是尊贵无比,但是那是在华丽的朝服存托之下。而今天女皇的尊贵却是由内到外,自然散发出来的。还有那让人敬畏的王者之气,更是原来的女皇说所没有的。而嘴角边自信的微笑,更是让她如同太阳一般光芒万丈让人忍不住去朝拜,去臣服。 难道是因为碰到脑袋昏了一次,就能让人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吗?就当他疑惑不已时,突然被凤韩瑶点了名,抬头看见她自信的微笑,眼里质疑之光一闪,就乖乖的出列站好。 “回禀陛下,发放银两和救灾粮食的确是一个办法,但只能解救一时,终究不是良久之策。”拓跋曲叶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就被王效忠轰击一番。 “哼!丞相大人既然如此评价老臣的主意,看样子,丞相大人有更好的办法喽”还没等凤韩瑶出口,王效忠就戳戳不平的反驳。狂傲质疑的语气丝毫没有把坐在她正上方的女皇看在眼里。听着周围响起的吸气声,这才想起来刚才的举动有所不妥。忙惴惴不安的扭过头看女皇的神色。 凤韩瑶仍是面带微笑看着丞相大人,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影响,看到这,王效忠才放下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先是对自己自责一般,接着就换成了对皇帝的讥讽。 其实王效忠一直都不知道凤韩瑶眼睛的余光始终注意着她,自然也把她讥讽的眼神看在眼底记在了心里。松了松紧握的双拳,心里要想除掉她的想法也更深了一层。 “不知丞相有何见解?”纯洁的微笑,绝色的面容让拓跋曲叶短暂失神之后,就又换上虔诚的态度说道。 “臣以为,应该派官员去南方等地实地考察一番,查明大旱的原因,再对症下药。当然在这之前,应按照王大人所说,发放银两和救灾粮食。” 听着拓跋曲叶的见解,凤韩瑶忍不住在心里为她鼓起掌来。一个千年前的古人,能够想到这一步确实是不易。再看看其他大臣,凤韩瑶这才发现朝中的大臣几乎都在四十岁以上,王效忠更像是六十岁的花甲老人。只有这位丞相,如同一颗新苗一般屹立在一群垂死的树林之中。也难怪,一群思想封建保守的老古董们,除了把先人的方法搬出来,还会什么呢? “笑话!大旱乃是天灾,是我们凡人所不能掌握和干涉的。丞相大人,这里可是朝廷,请丞相大人严肃一点。”讥讽完丞相,王效忠转过身对着上方的人说道。“陛下,天灾乃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是凡人所不能为。臣听说九峰山上有一位大法师,她道义高强,不如请她下山,为南方百姓们求神祈雨,移解大旱之灾啊!” 忍住,一定要忍住。 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凤韩瑶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求神祈雨?还大法师?整个就是一神棍!一群迷信色彩的老古董们,连这也想得出来。呜呼,凤鸣国之悲哀啊。九峰山是吗,好!总有一天,朕一定要派人把那招摇撞骗的神棍给抓起来。还求雨?到时候她不求本女皇杀了她就是好的了! “嗯。”简单的恩了一声,凤韩瑶并没有任何看法。(其实真正的看法是跳下去把她痛扁一顿,但碍于本女皇高贵的身份,就算了吧。过几天再说。。。)倒是王效忠气得浑身面色发青,肚子上的肉也不停地抖动。 “王大人,你可知道这九峰山上的大法师可是难请之人,没有万两黄金,千两白银,百箱铜币和虔诚的态度,是请不来的。如今国家正值非常时期,国库又不充盈。”突然,拓跋曲叶话锋一转,恍然大悟的说道:“莫非,是王大人准备自己破费,以解救天下苍生?”其实拓跋曲叶也对这法术之类报以强烈的抵触之感,根本不相信那些法师巫术。但是面对这难得的整人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 “我......”一听要自己破费,王效忠呼吸立刻变得紧促起来了。 “哦?原来王大人是如此的忠心爱国,朕深感欣慰。来人,派人到王大人府中取财物再到九峰山清大法师,为我国臣民作法!”不等她反驳,凤韩瑶就抢先一步发下了圣旨。 “皇上!”王效忠扑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皇上,臣。。。臣没有......”万两黄金,千两白银,百箱铜钱,她岂会白白地送给她人? “怎么?难道王大人不乐意?不想解救我国灾民于水火之中吗?”眼神微眯,嘴角的寒意突然绽现。 “不。。。不是。”从未见过女皇这个样子的王效忠吓了个半死,忙摇着手说道。“只是。。。。”只是舍不得啊! “那好,王大人,你的一片心意,南方的百姓会永远记得你的。”凤韩瑶笑着站起身对着还跪在地下的王效忠说道。 “臣惶恐。”王效忠苦笑着说道。早知是这个结局,就不说九峰山的事情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退朝。” 在众人高呼万岁声中,凤韩瑶带着一群宫女和太监走出大殿。迈出大殿的那一刻,凤韩瑶扭过头看了眼前面那道红色身影。嘴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扬。然后,就大步离去。 王效忠,这只是个开胃菜,先让你放放血。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呢。等着接招吧! ———————————————————————————————————————————————————————————————————————————————昨天因为下雨,家里的电脑无法上网。今天补回来,下午还有一章。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宛月。”一踏进凤栖宫,凤韩瑶就招手让跟在后面的宛月走过来。 “陛下。”宛月此时对凤韩瑶的敬仰之心简直可以用长江之水,连绵不绝,一旦泛滥便一发不可收拾。今天在朝廷之上,女皇怎样把一个耀武扬威的老虎变成了一只乖顺的服软的小猫,大家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让王效忠心不甘情不愿的放血又不敢有任何怨言,还一个劲的领旨谢恩。今天的女皇,可是说是让所有的人都大开眼界。所以现在,女皇让宛月过来,宛月就快步上前,没有任何怠慢。 “附耳过来。”勾勾手指,示意宛月近身过来。虽然心有些疑惑,但宛月还是乖乖照做了。 遣退了一旁的宫女,凤韩瑶在宛月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宛月的眼睛由大到小,也由惊异到佩服。 “陛下放心,宛月保证完成任务。”欠了欠身,宛月便领旨出去办事了。临走时,又把门外候着的宫女叫了进来。 “你…还有你,帮朕更衣。”带了一早上的凤冠,头都快要被压扁了。身上的朝服也很沉重,要不是上下朝来回都有凤撵,自己早就趴路上。 被点了名的宫女走上前来,给凤韩瑶退下朝服,摘下凤冠,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金丝勾边的衣袍,头上只是一根羊脂玉簪,并无他物。 对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既不失庄重又添了几分淡雅。金丝勾边也在素雅中点添了几分的华丽。白色的衣裙更是把凤韩瑶绝美的身姿衬托得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去御书房的路上,要经过皇宫正中心的御花园。青林翠木,亭台楼阁,一条幽静的石头小路看不到尽头,旁边是娇艳欲滴的朵朵鲜花和清幽翠竹。远处,几个衣着鲜艳的男子正坐在草地里玩耍,面色端庄秀丽,放到现代必红的无敌美男。 凤韩瑶本想绕过他们,不做声息的离去。谁知那几个男子看见自己走过来,竟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了过来。 “臣妾参见陛下。”四名男子停在凤韩瑶的面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便欠身行礼。 “奴婢参见贤妃娘娘,玉妃娘娘,双妃娘娘。”凤韩瑶身后的宫女也弯腰行礼。 凤韩瑶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右胳膊就被一身着粉装的妃子勾住。低头一看,明眸皓齿,面赛芙蓉,说不出的妩媚与风情。 “皇上,你好久都没来玉儿的宫中了。玉儿好想你啊。”娇滴滴的声音,撅起的红唇,惹得凤韩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想甩开他,但是胳膊却被牢牢地束缚住,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呵呵?是吗,让爱妃这么苦想,还真是朕的错呢。”皮笑肉不笑,说完这句话,凤韩瑶觉得自己的牙都快要酸掉了。但是她怀中的美男子却羞红了脸。 “皇上。”一位身着白色宫装的男子上前。“前几日皇上受伤病卧龙床,臣妾没能去看望皇上,请皇上恕罪。” 那男子缓缓的抬起头,凤韩瑶觉得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碰触了一下。面如冠玉,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如墨青丝被一根翠色玉簪挽起,手拿一把山水扇,身着月牙袍。谦谦有礼,风度翩翩,实属美男一个。 “是啊,陛下,臣妾和哥哥本来也想去看望陛下,但是宛月总管说陛下需要静修,不便打扰。所以我们就又回来了。”说话的这个是站在左手边的两位男子。这一看,凤韩瑶就傻眼了,这是…是…双胞胎? 一样的外貌,一样的衣着,甚至连首饰也一样。都是鹅黄色的衣袍,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这个凤韩瑶,老公长得一个个都是人间绝顶啊,也不知道能吃得消不? “陛下,你不知道玉儿一听陛下你受伤了,吓得都快昏过去了。等玉儿慌慌忙忙的赶到凤栖宫,那个宛月总管却不让人家进去,陛下~人家当时真的是很急迫啊。”王烟雨拉着凤韩瑶的右手臂不停地摇晃着。小脸也因为委屈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色。 美男当怀,搁到任何人身上都忍不住去好好地爱惜一般。就是以前的凤韩瑶也不例外,但是现在的凤韩瑶可是有着二十一世纪新新思想的高中生,怎么会被美色诱惑?而且还是如此伪娘,打扮得如此风骚的美男? “宛月那是为真好啊,爱妃就不要生气了。”点点他小巧的鼻子。皮肤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陛下!”那对双胞胎惊异的捂着嘴叫了起来。 “怎么了?”微微皱眉,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发生了什么?” “不不是。”两位美男一块摇手。“只是有些惊异。” “惊异?有什么可惊异的?”凤韩瑶更是不解了。看了看白衣美男,谁知他却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陛下,你从来都没有对我们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双胞胎中的一个过来拉住了凤韩瑶的左手臂。 “哦?是吗?那朕以前是怎么样的?”凤韩瑶不仅有些好奇了。 “陛下向来都是…。例行公事,就走人了。”玉儿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其他妃子也低下了头,眼中的忧伤一带而过。 凤韩瑶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往头上冲,真是色胚一个啊!呜呜,我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了,真的是好丢人啊! “咳咳。朕也该去御书房了,几位爱妃玩乐吧。”不留痕迹抽出手。“你们几个。”面向他们身后的奴才,凤韩瑶说道:“照顾好娘娘们,别让他们跌着或磕着了。天气有些热,注意防暑。” “是。”几个男仆欠了欠身。 “好了,朕走了。”扭过头对他们笑了笑,便跟着前面带路的宫女往御书房走去。再呆下去,肯定会窘迫的要死。 待凤韩瑶走远了,四位妃子都惊吓的跌坐在地上。吓得一旁的奴才连忙过来搀扶。 “哥哥,陛下…陛下刚才对我们笑了…”双胞胎中的一个指着前方已经消失的白色身影说道。 “是啊…那还是陛下第一次对我们笑呢。”哥哥痴痴的看着前方,嘴里喃喃的说道。 玉妃摸摸自己鼻子,周围似乎还残留着凤韩瑶身上淡淡的清香。“陛下…陛下。好美。”想起那个亲昵的动作,顿时羞红了脸。 “是啊。”贤妃也看着前方,仿佛又看到了女皇一身白衣飘飘似仙的走过来,唇间淡淡地微笑,那么的神圣,女皇…真的是变了呢。变得会体贴人了,会宠爱人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娘娘,我们回宫吧。陛下说天气热了,要给娘娘们防暑。”一个小太监说道。 “啊…对啊…弟弟我们快回去,要是中了署,陛下会怪罪的。”双胞胎兄弟如风般的离开了。 “贤妃哥哥,弟弟我也走了。”玉妃也飞快的离去了。 “娘娘,我们也走吧。”贤妃的小跟班说道。 “恩。”回去吧,要不然…陛下会担心的。 凤韩瑶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动作和几句话会造成这么大的反映。当他迈进御书房的大殿,先被里面的藏给吓了一跳。右边的一面墙,被一个大大的书架给占据,书架上的书摆放的也是整整齐齐,数目之大,让人叹服。左面的墙上则是挂两副大大地图,看样子一副应该是凤鸣国的地图,一副是苍穹大陆的地图。上面圈圈点点,也算是详细。正前方的堆满奏折铺有金色桌布的书桌。后面龙椅上了铺有一件完整的虎皮。 “你们先下去吧。”挥挥手,身后的宫女便一个个退了下去。硕大的宫殿,只剩下凤韩瑶只身一人。 翻了翻奏折,大多数是南方大旱之事。看了几个发现除了发放粮食就再无其他。便丢下来到书架前。 书架的每一层每一块都挂有一个牌子,上面标明‘天文’‘地理’等书的归类。目光停留在凤鸣国发展史上,便停住不动了。 当宛月走进大殿时,就看见女皇正坐在地上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在读。还不时的点点头或者是皱皱眉。走近一看,便看见书皮上的书名‘凤鸣国发展史’。 “陛下。”宛月压低了声音,上前说道。 “恩。嗯?宛月?你回来了。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坐了这一会,脖子都酸了。 宛月看着女皇不雅的动作,只是皱皱眉,便说道:“陛下放心,奴才已经让人去做了。” “很好。”凤韩瑶满意的点点头。 “陛下,丞相大人在外面等候,说是有要事求见。”宛月扶着凤韩瑶在龙椅上坐下,这才说道。 “丞相?”那个很美丽却也很妖艳的女子? “是,陛下您见不见?”宛月一时猜不透注意。 “见,当然要见。”丞相来访,岂能不见?正好试试口风,看看她到底想怎么样。 “是。”宛月走到大殿门口,对着外面喊道:“丞相有请。”然后便退了出去。 一身红色朝服的丞相低着头走了进来,走到殿中央,便屈膝跪下行礼。 “拓跋曲叶见过女皇陛下。” “恩。起来吧。”面对这繁文缛节,凤韩瑶是烦耐无比。 “谢陛下。”拓跋曲叶站起身,刚想说什么,可是双眸一接触到女皇时,就如同石像一般,停滞不动了。要说的话也停留在喉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时间仿佛是停止一般,拓跋曲叶琥珀色的眸子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前方,樱桃小嘴微启,一脸的惊艳。 那...那是女皇吗? 没有华丽宝贵的凤冠,没有金光闪闪,价值连城的朝服。只是一件白色的衣袍,领口位置用金丝绣了几朵百合花。只是一根玉簪轻轻的挽起头发。素颜朝天,嘴角边一丝淡淡的微笑。洁净的如同百合仙子,不敢亵渎。 “丞相大人,你如此看着朕,是不什么不妥吗?”凤韩瑶低下头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没有什么不妥啊? “啊...臣一时失神,望陛下赎罪。”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脸上却有了几丝绯色。 “呵呵,不碍不碍。”要是你没被迷住才是怪了呢!凤韩瑶这么大的美女,搁哪里也是目光的焦点处。 “陛下,臣今日前来是....” “是为了南方旱灾的事情吧。”凤韩瑶替她说道。看她又有些惊奇的表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朕看了你的奏折。”晃了晃手中金色的奏折。凤韩瑶从台阶上走下来。 “不知陛下的意思是....”微微皱眉,看女皇一脸笑意的样子,拓跋曲叶发现自己第一次猜不透这位女皇的心思。 “建议很好,但是...有些不符实际。”拍了拍她的肩膀,凤韩瑶走到挂有凤鸣国地图的墙前。 “你看。”凤韩瑶指着地图上南方大旱的地方说道。“你的意思是将天山上的天河和发生大旱的地方的凤阳湖给挖通,从而达到缓解大旱的灾情是吗?”看她点了点头,凤韩瑶接着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你所标明的这条路线,要路径很多地形?我们先不说这个工程的能不能缓解灾情。我们先看看这里的地形,南方多山,多林木。刚是要挖通这条河,就要翻座一座大山和一小片林海森林,工作量有多么的大可想而知。而且河流挖通,必定要破坏沿河的生态环境,特别是过林海森林,要砍掉一小片树木。夏季多暴雨,没有森林作为防护,这样子很容易造成水土流失。而且这条天河,是有天山的冰雪融化而成,水流量不确定。所以,即使我们挖通了,也不能保证水是否能够留到凤阳湖来。” 凤韩瑶分析的头头是道,拓跋曲叶眼中的震惊和折服也越来越深。这还是那个懦弱什么也不懂的女皇吗?听她的讲解,拓跋曲叶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那陛下,此法不同,又该怎么办?”南方灾情严重,再不解救,庄稼就都要死了,而南方又是主要生产粮食的地方,占全国的四分之三。粮食不足,百姓就要挨饿。天狼傲龙二国又对我国虎视眈眈,这.....“陛下,您...”看陛下一脸笑意,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是有什么好办法了? “曲叶,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挖呢?”调皮的眨眨眼睛,看拓跋曲叶还是一脸的不解,凤韩瑶只好耐着性子说道。 “你看,这是北方的母子河。”指指地图上的一条大河,凤韩瑶说道。“母子河一年当中有六个月处在汛期。很容易造成洪涝灾害。而凤阳湖呢?一年当中也有两个月处于缺水时期。你把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想想。母子河多水,凤阳湖缺水。为何不把它们两个连在一块?而且,如果挖通,会对沿岸的农作物有着很大的帮助。你看,我们这样把它连在一起,然后这里,这两处之间也分布着大大小小小河的支流,我们也可以把它们联系在一起。这样子,既解决了南方旱灾和北方的洪涝,又解决了沿岸农民的灌溉问题。而且,这里的地势较为平坦,便于施工。而且,这里还经过一些城市和城镇。一旦运河挖通,你有没有想到,我们的南北方的经济贸易往来也会增多,到时候,我国的经济,自然会上升。” 拓跋曲叶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此时心中的激动,只是用双手不停的抚摸着刚才凤韩瑶指过的那一条路径,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耀眼。一条河,原来可以解决这么多的问题。为什呢自己没有想到呢?到底还是不如女皇陛下啊! “解决完旱灾问题,我们再看看南方的种植业。”倒了杯茶润润喉咙,凤韩瑶开始自己另一篇讲解。 “种植业?”拓跋曲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南方的种植业有什么不妥?”作为凤鸣国主要产粮地区,拓跋曲叶实在是想不清数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 “你难道没有发现南方种植的区域太小了吗?只能维持我国三分之二的粮食。而我国的气候地理条件那么的好,实在是不该啊。”凤韩瑶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明显的问题没有看出来呢? “那是因为南方多山,实在是....”这是不可以改变的事实啊?难道还要我们移山造田吗? “对啊,多山。为什么不在山上种植呢?”没错!凤韩瑶的种植办法就是梯田! “山上种?”拓跋曲叶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知识匮乏,山上又怎么种呢? 凤韩瑶走到桌前,拿过一张白色的大纸,有备好笔墨。开始了自己漫长的讲解。将梯田的大致情况对她解释说明。又把南方水车和在山顶建造水库的意思也一并画了起来。当她们说完这些时,已经是下午黄昏时期。两个人就这样在御书房里呆了四五个时辰,竟然一点也没有感到饥饿,难道这就是废寝忘食? “好了!朕已经把南方梯田和运河的事情给你详细说明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放下笔,凤韩瑶把手中的计划书给了拓跋曲叶。 “是,臣这就吩咐下去!”看着手中这张薄薄的纸,拓跋曲叶说不出的激动。但紧接着转念一想,就又问道。“陛下,你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臣一人去办吗?”凤眼微眯,一脸的怀疑。 凤韩瑶不以为然地往龙椅上一歪,倒了杯茶在手中转动着,嘴角扬起一丝好看的弧度,看了看杯中的茶水,问道:“如若不然呢?交给王效忠那只蠢猪吗?”说起王效忠,凤韩瑶眼中多了一份狠色。 看着凤韩瑶突然凌厉的样子,拓跋曲叶退后一步,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也做好防御准备,问道“你究竟是谁!” 她不是凤韩瑶!凤韩瑶没有如此的智慧,更没有如此的凌厉!那种浑天而成的王者之气,更是她所没有的! “我就是凤韩瑶!”她是凤韩瑶,只不过灵魂却不是了。 “不会!凤韩瑶是绝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的!”曾经的凤韩瑶也很聪明,但是绝不会像她一样有着这样的见解,梯田水车,更是她所不知道的,要不然为何原来从未提起过? 微眯起双眼,这个拓跋曲叶果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了丞相。这样的人才,要不然为自己所用,要不然....就要斩去她的羽翼,绝不可以养虎为患! 面对凤韩瑶突然散发出的冷气,拓跋曲叶竟然有一丝丝的畏惧和一丝丝的寒意。寒意从脚底而生,竟灌溉了全身。动弹不得。 “没错,我不是凤韩瑶。”站起身,君临天下的看着她。在她恍惚惊异的同时,又开口说道“但我也是凤韩瑶。只不过不再是原先任人宰割,任人摆布的凤韩瑶了!现在的我是重生的凤韩瑶,要自立自强,威震天下的凤韩瑶!” “这...”拓跋曲叶显然是没有回过身来,但紧接着,就被下面的一句话给震慑住了。 “拓跋曲叶,朕不管你以前是否对朕忠心,但是现在朕想问你,你是否愿意一心一意辅佐朕,消除朝廷的蛀虫,共同把凤鸣国推向第一强国之地呢?” “呵呵。”拓跋曲叶突然倾城一笑,凤眼挑起。说不尽的妩媚。“陛下,如果臣不答应呢?” “那朕就没办法啦。”凤韩瑶耸耸肩,一脸的无奈。“朕只好...” “杀了我?”拓跋曲叶抢先一步回答。 “也不全是。”手中的茶一饮而尽,茶杯却从手中悠然滑落。“只是...会让你像这茶杯一般四分五裂...一位智者,最害怕的莫过于英雄无用武之处。最害怕的没是自己的才能不能展现出来。丞相大人报读诗书为的不就是身上的这身朝服吗?如今朕,给你脱下来。然后再斩去你的羽翼。你不就如同那些壮志难酬的秀才们一样吗?不要怀疑,即使朕再怎么无能,要想全面封杀一个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臣归隐山林,不惹俗事纷争呢?”拓跋曲叶刚说完,就看见凤韩瑶捂着肚子歪在龙椅上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那好,朕问你,你如果有心归隐山林,为何又入朝为官呢?惹了一身俗世的污泥,再跑到山里去净化自己,难道不可笑吗?”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这次笑容没达眼底,一直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拓跋曲叶的一举一动。 “你可要想清楚了,在你面前的是一位鲜明的君王,可不是一名昏君。她会给你发展的机会,只要不触碰她的底线就可以。”话都说到这份上,再不答应,就未免太不讲情义了。到时候,也就不要怪自己心狠了。 “好!”一直低头不语的拓跋曲叶突然抬起头,眼中的决意坚定如铁。“我拓跋曲叶在此发誓,一生一世,效忠我皇!”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泡在凤栖宫里面巨大的御池里,凤韩瑶如同烂泥一般摊在池边,脸上的疲惫之色任谁看了都无比的心痛。 宛月拿着毛巾,小心的给凤韩瑶擦拭着身体,生怕惊醒已经熟睡的女皇,但是任凭她在怎么注意,还是惊醒了凤韩瑶。 “陛下…我。”宛月看着陛下渐渐醒过来,脸上的自责一闪而过。 “没事。”知道她又会多想。凤韩瑶便摇了摇手。“朝中的势力已经平定了一股,剩下的就是王效忠的。哎……。女皇真的一点也不好当啊。”倚在池壁上,看着头上的夜明珠,凤韩瑶感叹道。 不能说我,要说‘朕’,不能做出不雅的动作,因为朕是女皇,要忍声吞气,因为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解决。要退让,因为帝皇有许多身不由己的无奈。 只是一天,仅此一天,上官小小就知道这万人瞩目的地位有多么的不易。更加知道了帝王的艰辛和苦痛。 “陛下。”不能帮助陛下解决麻烦,宛月惭愧的低下头,但是心里却越发的佩服起这位新生的女皇,一天的时间就把丞相大人拉拢过来。而且还把王效忠狠狠的羞辱一顿。 “好了,伺候朕更衣吧。好困啊,明天还要早起。”说完就打了一个大大呵欠,凤韩瑶站起身,宛月为她擦干净水珠,给她穿上舒适的睡袍。便领着凤韩瑶走进卧室。 凤韩瑶刚想一头扎进柔软的床上。一个粉衣的宫女双手捧着托盘走上前跪下。 “什么意思?”指指托盘再指指自己,凤韩瑶一头雾水。 “陛下,你不翻牌子吗?”宛月上前小声的提醒。 “翻牌子?”往那托盘里面一看,果然排着几个一模一样的小小的木牌子,拴着绿绳。 “就是今夜来侍寝的妃子。”想起女皇失忆的事情,宛月在凤韩瑶耳边小声的提醒道。 轰—— 凤韩瑶的脸来个透彻红。原本伸出的手也瞬时间收了回来。 “拿下去吧,今天本皇累了,改天再说。”说完不管他人是不是同意,一个猛子扎进床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总管。你看…”捧着牌子的宫女很为难,看了看陛下已经睡着,便向一旁的宛月求救。 “先彻下去吧。”摆摆手,示意她退下。然后又给陛下放下水云幔,安排几个守夜的宫女和太监。自己也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凤韩瑶就被宛月从被子里揪了出来。迷迷糊糊的被众人换上朝服,梳好发髻,送上銮驾。等她完全醒过来时,台下的众大臣已经行完礼,等候起身了。 “众爱卿…。”突然打起呵欠,凤韩瑶连忙捂住嘴,还好没有出丑。但是突然发现台下的拓跋曲叶抬起头眼角面带笑意的看了自己一眼,复又低下头。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凤韩瑶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对这台下的众臣说道:“众爱卿平身吧。” 看着拓跋曲叶面带笑意的站起来,凤韩瑶在心里把她骂个通遍,觉得解气之后才开始今天的行政。 “陛下。臣听说陛下已经想好了解决南方旱灾的办法是吗?”王效忠站出来问道。 “没错。”凤韩瑶点点头。 “那陛下为什么只让丞相去处理呢?”王效忠一想起这事竟然没有她的就气愤按耐。挖运河,可是要很多的钱的,如果能…。嘿嘿。可是这个女皇竟然全权让丞相去管理,这样子,捞钱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王大人,朕这样做自有朕的目的。怎么?难道王大人有什么意见吗?是对朕的处理有什么不满,还是不放心丞相大人呢?”话锋一转,凤韩瑶严重的冷意直射台下的王效忠。惊得殿上的众臣惊慌不已。 “王大人,你是对本相有什么不满吗?”接到凤韩瑶的信号,拓跋曲叶站出来说道。看着王效忠窘迫的样子,拓跋曲叶突然发现原来上朝是一件那么有趣的事情。 “没…没什么。臣只是怕这么大的一个工程交给丞相大人一个办事不是有点…”王效忠擦了擦脑门的汗,在心里想,这个女皇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王大人尽可放心,丞相大人也是我朝重臣。丞相大人虽然在朝为官的时限不长,但是能力是有的。再者说,有些事也应该交给年轻人,磨砺磨砺她们,毕竟时代是属于年轻人的。一次生两次熟,以后办事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冷嘲暗喻,再笨的人也能听出凤韩瑶话中的含义。看着王效忠突然变黑的脸,凤韩瑶和拓跋曲叶各自在心里冷笑一声。 “好了,退朝。”走下台阶,步伐停到王效忠面前。当这众大臣的面,用不大不小刚刚让任何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柔声细语地说道。“王大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年纪大的人难免会这样。宛月一会儿派御医到王大人府中给王大人好好看看。”前两句话是对王效忠说的,后一句就是对宛月说道。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朝中的众位大臣,看她们一个个低下头去,这才冷笑一声,走出大殿。 “王大人,你可一定要保住好身体啊。年纪大了,有些事该放放了。”凤韩瑶走后,拓跋曲叶也走上来语重心长的说道。但是眼中的讽刺谁都看得到。甩了甩衣袖,也走出了大殿。 王效忠抬起头,看着正上方的金龙宝座,眼里的狠毒和阴险惊吓了一旁还未走出去的大臣。每个人都忍不住拍着胸口,在心里感叹:天要变了…… 一路上,凤韩瑶都是憋着笑意。一进凤栖宫的大殿,谴退众人,凤韩瑶就忍不住爆笑起来。一个人笑还不够,又拉着旁边的宛月大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大殿每个角落里。 “宛月,你看见王效忠的脸色没?哈哈,笑死我了,好像是一头猪啊!”刚说完,又碰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陛下你快起来吧。”宛月嘴角边也挂着微笑,扶起已经在地上滚成一团的女皇陛下。 “哇——宛月你笑了。这就对了嘛,以后要多笑点,要不然面部肌肉会僵硬的。当然也不能多笑,否则会肌肉松弛的。嘻…”看宛月笑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的,比平时正经的样子好多了。 “是,宛月知道了。”宛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女皇,突然觉得此时的女皇好耀眼,让人不敢亵渎,又好亲切,让人忍不住靠近。很矛盾的存在,却很真实。这样的女皇,真的是好可爱。 “对了,宛月,事情办得怎么样?”突然想起昨天安排她的事情,今天该实施了吧。 “陛下,奴婢…” “停!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许用奴婢或者奴才一类的字眼。要用我,知道吗?”一听见奴婢,凤韩瑶就头大,明明是地位相等的人,为什么非要低人一等…哎… “奴婢…是,我知道了。”接触到凤韩瑶犀利的眼神,宛月慌忙改口。 “陛下我已经派人在路上做了围截,将王效忠的人换成了我们的。九峰山那里也做好了准备。只剩下王效忠那里了。” “嗯,放心吧,王效忠很快就会知道了。哎,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呢?好期待哦!”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宛月,不一会大殿里又传来了两人的笑声。 凤鸣国宫外一座豪华院落里,里面奢侈的装置彰显着主人的华贵。在后院主卧室里,里面的装横更是奢侈至极,华丽至极。一张睡下六人的大床上,此时正传来一些让人浮想翩翩的语调。 “啊…大人···大人。”红色纱帐内,年过六十的老妇人正变态的蹂躏着两个花季少年。 “是吗…”那老妇人一听,更兴奋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三人都累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空气里也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这时候突然进来一个人,在床前跪下。 “说!”老妇人靠在枕头上,冷冷的看着来人。怀里抱着两个面色绯红的少年,只看的来人两眼一愣,直到老夫人一记冷眼看过来,这才后怕的低下头。 真是差点急了美色忘了小命啊!大人的男宠岂是他可以觊觎的?不过不得不说,那两个少年可真是尤物,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勾魂啊!可现在不是贪图美色的时候,完成任务才是大事! “大人,我们的人到了九峰山,谁知突然被打伤,醒来之后所有的银两都不见了。而九峰山的大法师却一口咬定自己私藏钱财,并且不准备下山做法。”来人说道,额头上微微沁出汗珠。 “什么!”老妇人也就是王效忠青筋暴起,双手的力气暴增。只听两声惨叫,刚才还挑逗无比的两名男宠此时却都一个个昏了过去。吓得那来人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太恐怖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该死。”砰砰两声。两名男宠被踢下床,如同死尸一般趴在地上,下的那吓人又往下爬了爬身子,大气不敢出一声,但是心底却为那两个尤物感到心疼。多好的妙人儿,就这么废了!哎~ 王效忠浑身颤抖,双手紧握。眼睛里更是爆发出仇恨的火花。 “一个小小的法师也敢给我王效忠叫板!你给我派人,烧了那个九峰山!我要让那个大法师生不如死!”一想起在朝廷上要受皇帝的气,回到家里却要受那个大法师的气。王效忠实在是气不过了,便动了杀意,却不知这正好合了凤韩瑶的心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抱歉抱歉,家里的电脑突然出了故障,前两天都没有更新。今天先补两章。 —— 运河工程和南方种植改造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因为事先贴了告示,将修运河以及推行梯田的事情公告于天下,得到了众多百姓的拥护和支持。所以工程进行得也很顺利。又因为,凤韩瑶事先再三警告,尽量少占农田,少破坏植被。所以女皇的形象也很快深入人心,人人称赞。 一日,下了早朝,凤韩瑶难得有闲情雅致,便摆了早饭在御花园,准备效仿古人来个特别的野餐。 “哇,紫菜蛋花汤,水晶蒸饺,红枣糕,糯沙凉卷…。看着就有食欲诶。”一看有那么多的小吃,凤韩瑶两眼冒光,还夸张的吸了吸口水。 “陛下!”看着自己女皇如此不雅的动作,宛月有些生气的撅撅嘴,但还是宠溺一笑,将餐具摆在凤韩瑶面前。 “嗯…好好吃。”咬了一口水晶蒸饺,凤韩瑶忍不住夸赞道。 “陛下,你又不是第一次吃了,还这么的大惊小怪。”宛月一边给凤韩瑶倒着清茶,一边娇怒道看了她一眼。 “嘻嘻,宛月,你可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陛下’‘女皇’的叫了。”凤韩瑶一边点评者,一边还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宛月。 “陛下!”手中的茶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有少许的茶水溅出。“陛下,你又打趣宛月!”宛月双手掐腰,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惹得凤韩瑶哈哈大笑。 宛月看着女皇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真的是又气又喜。喜的是,女皇至从醒过来,不再像以前一样冷冰冰,毫无人情味(除了她),对谁都是笑容可掬。怒的是,女皇每次都拿她当乐子,当着众下人的面,好丢脸。 “玉妃娘娘到,贤妃娘娘到。” 大老远就看见两道鲜丽的身影朝这里走过来,二人慌忙整理好仪表,又恢复到朝廷上那个精明无比的帝王形象。 “臣妾叩见陛下。”二人进了凉亭,便屈身行礼。 “都起来吧。”示意宛月再加两双碗筷,二人就分别在凤韩瑶两边坐下。 “陛下~”娇滴滴的叫声让凤韩瑶差点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扭过头一看,风情万种的玉妃一身红衣,娇艳的像是这花丛中的玫瑰一样。 “怎么了?”硬着头皮,硬撑撑得挤出了一个微笑。 “陛下,你好久都没来玉儿的宫中了,陛下~”凤韩瑶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贤妃突然插话了。 “陛下,你国事繁忙,这碗紫菜蛋花汤虽然算不上很营养,但对身体也有好处。”贤妃端了碗紫菜蛋花汤递到凤韩瑶的面前,青花瓷碗上细长的手指,如同玉雕一般玲珑剔透。 “谢谢贤儿。”凤韩瑶松了口气,接过汤,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你也来尝尝。”说罢,又给贤妃盛了一碗,递到他的面前。 这一举动,吓坏了两个人。特别是贤妃,眸子中竟然出现了泪花。 “你不喜欢就说啊,千万不要哭嘛。”一看贤妃要哭,凤韩瑶立马慌了手脚。掏出手帕小心的给他擦拭着眼泪。 “不,臣妾是。是受宠若惊。”激动地端起汤,贤妃美美的尝了一口。 玉妃看二人亲亲我我的样子,顿时醋火大发。刚想开口,就看见陛下又盛了一碗汤端到他的面前。 “陛下!”看着眼前的汤,玉妃惊得说不出话来。 “走这么远的路渴了吧。喏。尝尝吧,味道不错。”凤韩瑶刚说完,玉妃就端起汤咕咚咕咚喝得精光,生怕有人给他抢。 看看左右,一个对着空碗发呆不时的傻笑两声,一个对着一碗汤悄悄的落泪。美好的早餐时光,就这样作废在两位爱妃身上了。 “陛下,你尝尝这个红枣糕。”贤妃拿着糕点递到凤韩瑶的嘴前。 “恩,好吃。”咬了一口,称赞道。 “陛下你尝尝这个糯沙凉卷。”玉妃用筷子到了个糯沙凉卷,也递到凤韩瑶的嘴前。 “恩,不错。” 二人一看情势,立刻来了兴致,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一会儿,明明两个人才吃得下的早餐统统进了凤韩瑶一个人的肚子里。 “呀,没了…宛…”玉妃刚想叫宛月在上点点心来。自己的手就被一旁拼命往下咽糕点的女皇给拉住了。 “不能再叫了…咳咳。朕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做,不能陪二位爱妃了。摆驾御书房。”说完,还不等宛月反映,自己就一溜烟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御书房内: “哎呦,撑死我了。”某女躺在软榻上,捧着肚子大叫道。 “陛下,谁要你贪吃。”宛月无奈的看了女皇一眼,跪在一旁轻轻地给凤韩瑶揉着肚子。 “哪是我贪吃!明明是他们不停地喂我好不好!”凤韩瑶一副我才是受害者的样子,惹得宛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女皇,你不会拒绝啊!”宛月白了他一眼,明明是美色当前,自己控制力不强,还非要怪罪别人。 “呜呜,人家好心一片,岂能辜负吗。”双手食指不停的绕着圈圈,凤韩瑶可怜巴巴的说道。再说了,人家可是美男,我怎么可以拒绝美男的好意呢? “得了吧,明明是因为美男不忍心拒绝吧。”宛月直接一语揭穿她的鬼话。 “宛月,你真的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吧!”几天相处下来,宛月的翅膀见长啊! “那是女皇陛下教导得好。” 一句话,噎的凤韩瑶半天说不出话来。 “丞相大人们到!” “咦?她来干什么?”凤韩瑶看着走进大殿的人,一脸的疑惑,但是动作却一变没变,依旧躺在软踏上。 “陛下万安。”拓跋曲叶跪下行礼。 “宛月,你去御膳房给我拿点话梅来。”摸摸撑得鼓鼓的肚子,凤韩瑶说道。 “是。”宛月解了命令就退了出去。 宛月一出去,大殿上顿时就静悄悄的。凤韩瑶躺在软榻上还在想贤妃的美貌,跪在地上的拓跋曲叶倒是发话了。 “陛下,你该让臣起来了。” 凤韩瑶扭过头,看了跪在地上的拓跋曲叶一眼,鼻子一哼,扭过头去。“我不让你起来难道你就不起来了?” “那到不是。”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坐在凤韩瑶的身旁。 “嗯?有了?”拓跋曲叶看了看凤韩瑶突然变大的肚子,眼睛顿时放大数倍,疑惑地抬起头问道。 “去你的!”凤韩瑶推了她一把,忍不住对她吼道:“你才有了呢!我这是撑得!” 摸了摸受伤的脸,拓跋曲叶又乖乖的坐了回来。对待凤韩瑶这样粗鲁的行为,一旦见得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说呢,怎么一上午的空就有了。”摸了摸凤韩瑶的肚子,拓跋曲叶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打掉她的手,凤韩瑶做起来,倚在靠背上,问道:“有事?”对于她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行为,凤韩瑶见的多了。 “九峰山失火了,那个法师也死了。”想想今天上午刚得的快报,拓跋曲叶就马不停蹄的进宫面圣,给凤韩瑶汇报。 “哦。”相反与拓跋曲叶的惊奇,凤韩瑶倒是懒洋洋的。似乎是早就料到一般。 “你…。” “没错,我知道。而且我知道,这事情一定是王效忠干的。”迎上她疑惑的眼神,凤韩瑶点了点头。 “为什么?”虽然自己也怀疑是王效忠干的,但是又有什么证据呢? “笨啊!”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凤韩瑶说道:“那法师吞了她的钱财却不给她办事,王效忠能放过她吗!” “不可能啊,这事情是你下的旨,即使她大法师在怎么横,也不会和天子作对啊。”拓跋曲叶好奇宝宝的样子让凤韩瑶忍不住去好好的虐待她一番。 “笨蛋,要是有人抢了她的钱财,又嫁祸给大法师呢!”哇塞,皮肤好好啊。 “啊?”面对凤韩瑶的虐待,拓跋曲叶只是微微皱皱眉。“是你干的?” “废话,这么完美的注意当然是我这个天才女皇想出来的。难道还能是你?”而且,派出去的人还在九峰山中发现大量的珍宝还有一些前来上香而失踪的男子。哼哼,原来都是被那个老色女给扣下了。所以说,她凤韩瑶的这次出动,简直就是替天除害啊!哈哈,经该受的大家的褒奖的!嗯?为什么她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凤韩瑶看她一脸‘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样子,忍不住挥了挥拳头。“又想挨打了?” “好好好,你厉害行了吧!那下一步怎么办。”伸手握住凤韩瑶的小拳头,拓跋曲叶一脸的好笑,眼中有着连她也不知晓的宠溺。 “下一步,当然是调查此案啦!大法师是谁,可是我国国民精神的支柱!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杀她呢?”大法师一死,百姓肯定惊慌不已。一定会要人彻查此事,嘻嘻,到时候…。 “我突然觉得投靠你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看着面前的女皇一脸的奸诈,拓跋曲叶不仅为王效忠的命运感到悲哀。 “那是,跟着我好好的干吧,我不会要你后悔的!”说完,凤韩瑶就猖狂的大笑起来。 “陛下!”一进门就听自家女皇猖狂的笑声,宛月不紧皱了皱眉头。 “宛月你回来了,我的话梅呢?”一看见宛月回来,凤韩瑶连忙从软踏上跳下来,三下五除二来到宛月的面前。 “在这里。”宛月此时已经失掉让凤韩瑶变成淑女的决心了,她只求凤韩瑶老老实实的不生事就可以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会弄成这样?”看了看凤韩瑶的肚子,拓跋曲叶这才想来要问原因。 “当然是她的那些爱妃们啦!为了美色,哎…连命都不要了。”宛月替凤韩瑶答道。轻抚额头,一脸的无奈。凤韩瑶则是津津有味的吃着话梅,所以二人都没有发现拓跋曲叶突然紧握的双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凤澜城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面带笑容穿梭在各个商贩之间。不时的还会碰上几个赶着马来这里做生意的商人。 “冰糖葫芦——”前方不远处,一个女子正在拿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叫卖着。 只见一个绿衣女子,一脸难为情的走过来,对着那个小商贩嘀咕几句,就把那一大把冰糖葫芦都给抱着走了,然后剩下那个小商贩对着自己手中的银子呵呵的傻笑。 再只见包了冰糖葫芦的绿衣女子,在众位孩童幽怨的眼神中如履薄冰的走着。走到一个胡同转角处,便停住了脚步。然后把那一大把冰糖葫芦交给了一位白衣女子。 尾随而来的孩子们正准备来个围攻抢劫,但只见那白衣女子慢慢地转身,接着微微一笑。只听见卡嘣一声,众位孩子心中那邪恶的种子就这样在那女子笑容的洗礼下,一个个腐烂消散了。 那白衣女子好像是注意到这几个小鬼,笑嘻嘻的走过来。从插满冰糖葫芦的桩子上摘下来几串。似不舍,似狠心之后,就把那几串又圆又大的冰糖葫芦送到他们面前。 “这是?”孩子中年龄较大的看着面前的冰糖葫芦,又看看面前的女人,脸唰的红了。 “看你们这么喜欢,送给你们了。”那女子盈盈一笑,紧接着就有一个小女孩走了出来,伸手想要抓她的衣襟。 “小妹不要!”一开始说话的男孩想拉住自己的妹妹,但是为时已晚,妹妹的小脏手已经在那女子纯白如雪的衣裙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黑手印。小男孩的脸紧接着就白了,不停地冒着冷汗,冰糖葫芦也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沾上了泥土。而那个至弱的小女孩,更是知道自己闯了祸哇哇大哭起来。 “对…对不起…”小男孩抱着自己的妹妹不停的颤抖着身体,那条裙子一定很贵吧。自己的娘还卧在家里没钱买药。想着想着,坚强的小脸也如豆包一样紧皱成一快,眼圈也微微泛红。 看着自己的老大突然如此脆弱,剩下的孩子也都慌了起来,她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富人家的手段她们知道,此时更是抱在一起,不停的颤抖着。 “呵呵呵。”一直没出生的白衣女子突然笑了起来。“你们几个小鬼,我还没怎么着,你们就吓成了这样,再说了,受害者是我,要哭也是我哭吧,你们害怕什么?”说完,伸出手就想摸摸她们的脑袋,谁知她们却像碰见瘟疫一样闪开了。接着只听砰砰几声,一群孩子就这样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妹妹不是故意的,这裙子我们…。我们…”小男孩也想很有勇气的说一声‘我们赔’但是深知家里条件的他,根本就这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怎么样?”女子阴险一笑问道。 “我…我愿意做你的奴仆,只要你不为难我们家人。”小男孩说完就要磕头,但就在头颅要碰到地面时,一股幽香突然传来,接着自己就被拉住了。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几个一点也不好玩。”一只半蹲在她们面前的女子,突然站起身,虽然洁白的裙子上多了一个黑手印,但丝毫不减她高洁的气质。 “小妹妹,愿不愿意跟姐姐去买新衣服?”看了看她们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白衣女子皱了皱眉头。 “我。我…”小女孩往自己哥哥的怀里缩了缩但是一看到突然出现的冰糖葫芦,连忙点头答应了。 “好,走姐姐领你们去买衣服。”一手领着小女孩一手领着另外一个看上去诺诺弱弱的小男孩。“喂,你不去吗?”走了好远,白衣女子才想起那个有趣的小男孩,这才回过头叫了他一声,看他呆呆地应了一声,便乖乖的走了过来。 “哇——好可爱的小女孩。”刚才买冰糖葫芦的绿衣女子一看白衣女子右手边的小女孩就有些爱不释手。 “那是,也不看看她是哪国人?”白衣女子臭屁的抬起头,一脸的骄傲。 绿衣女子眼角微微抽搐,决定忽视她所说的话,抱起另外一名小孩子说道:“好好打扮一番,可定很漂亮。” 一直默不作生的小男孩听了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跑到那群孩子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绿衣女子的行动,然后大声喊道:“不允许打她们的注意!” “哈哈哈…”白衣女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读者绿衣女子说道:“宛月,你被他们当成采花大盗了,不。应该是人贩子。哈哈哈…。” “笑,还笑!”宛月白了那女子一眼,然后蹲在那小男孩面前说道:“相信姐姐好吗,我们不是坏人。” “骗人!哪有人白白给我们冰糖葫芦,又领我们去买衣服的!”小男孩显然是不相信世界上竟有这样的好人,不应该是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降临在她们的身上。身为穷人家的孩子,她们从不敢奢求什么,只求能够吃得饱饭,有衣穿就可以了。 “那好,你跟我们去,看看我们究竟是不是骗你?嗯?怎么样?”白衣女子挑了挑眉,看他又有些踌躇的样子,突然邪魅的说道:“你不会是害怕吧。” “谁说的!好,我去!”看着面前漂亮的女子,小男孩的脸一直都是红扑扑的,因为凤鸣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尊国,所以小男孩自然也知道一些戒规,其中一条就是不能长时间盯着一名女子看,即使是自己的亲人也不行。所以他一看,那女子突然低下头,便也把头转了过去。 “那好!我们出发吧。”拉着两个小孩,两个大人一群小孩就这样出发了。 两名外貌不凡,气质不俗的女子领着一群衣衫破烂的小孩走在大街上,搁哪里都是热板新闻。一路上少不了别人指指点点,但是那两名女子丝毫不在意,仍然逗着一旁的小孩子们说笑。 走进服装店,伙计十分热情地把两名女子迎了进去,看了看后面脏兮兮的小孩子,一脸的厌恶,刚想把她们轰走,刚进门的两名女子就发话了。 “伙计,那是我的弟弟妹妹。” 伙计即使是再怎么不相信,但还是低着头把他们请了进来,倒是那群孩子们看着她狗腿的样子,一个个竟然面露鄙夷,被白衣女子抓个正着。 “顾客你…”老板走了进来,摸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凤韩瑶从袖中掏出一个金元宝,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 “把我的弟弟妹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另外,再多拿几套小孩的衣服。” 从服装店走出来,凤韩瑶身后的几个小鬼一个个已经是人见人爱的小少男小少女了。洗装后的他们,虽然没有富人家的孩子那么的粉嫩雕琢,但一个个也是精神十足,脸上的笑脸更像是一个个小太阳。 “姐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小男孩的妹妹,也就是那个闯了祸的小女孩乐乐,此时正笑嘻嘻的拉着凤韩瑶的衣襟,一脸天着的问道。洗干净的她,一身粉色娃娃装,可爱的就像是一个天使。 “已经是中午了,姐姐领你们去吃东西好不好?”摸摸自己的肚子,真的是空空的呢。 “好啊!” 孩子们一个个都高兴的拍起了小手,更是如同注视女神一般看着凤韩瑶。短暂的相处,凤韩瑶已经完全把这群小鬼收买了,当然除了一个…… “小二,把你们的招牌菜都给我上上来。”一进门,宛月就对着穿梭在各个饭桌的小二喊道。 “好…。”扭过头的小二就这样愣住了,连同愣住的还有正在吃饭的客人们。 两位貌美的女子领着一群可爱的小孩,其中的一名的女子美得竟然让人忘记呼吸,一袭白衣,如同天神一般。 “姐姐,这里乐乐来过,但是她们不让乐乐进。”乐乐委屈的拉了拉凤韩瑶的玉手。 “呵呵,乐乐现在不是来了吗,想吃什么对小二说吧,我们统统上好不好?”凤韩瑶抱起小女孩,有些心痛的说道。 “好!我要红烧肉…” “我要吃鱼…” “我要…。” 不一会,凤韩瑶的桌子上就摆了许多的好吃的,看着小鬼们一个个流着口水想吃又不敢的样子,凤韩瑶笑了笑,玉手一挥,开动! 吃饱喝足,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大街上,不时的说说笑笑,孩子们开心活泼的样子和她们一开始碰见凤韩瑶怯懦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接下来去哪呢?”凤韩瑶领着乐乐,看着天上的浮云,一脸的迷惑。 “姐姐,乐乐想去游湖。” “游湖?”是说凤池吗?传说那是凤凰洗澡的地方,是凤澜国一大景点。更是一群贵族世家玩乐的地方。 “好!”正好她也想去转转。 刚要迈步,一个身影突然冲到面前。凤韩瑶还没问什么,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面前,泪流满面的说道: “小姐,求你救救我娘亲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于泽,也就是那个倔强的小男孩,领着我们来到了城郊一片‘废墟’处。 “小泽,你们就住在这里?”在宫里养尊处优的宛月自然没有来过贫民窟,但是上官小小曾经在网上看到过山区的孩子们住的地方,一个简陋的帐篷,就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住所了。 “到了。” 一群人停在一座破屋前面,看着面前几张木板搭起来的住所,根本都不能用屋子来称呼它。这样的住所,怎么能住人呢? “小姐,里面有些…。” 凤韩瑶摸了摸小泽的脑袋,第一个走了进去。 好臭,即便是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凤韩瑶此时也忍不住想要干呕起来。但是一想起乐乐和小泽,硬是把这给压了下去。 “娘,我们回来了!”乐乐往一个角落扑去。 “咳咳。”角落里传来几声咳嗽,听那声音已经病入膏肓了。 “娘,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小泽也走过去,跪在了地上。 和宛月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往那个角落走去。因为屋里面的视线很暗,所以两个人几乎快要走进角落里,才看见躺在那里的女人。 骨瘦如柴,病入膏肓的女人如同僵尸一般躺在一个木板上,身上只盖了一层破布,不停的干咳着。看见我们来,先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异,接着拼命的咳嗽起来。 “娘…” “娘…” 两个孩子抱着女人的身体哭了起来。 看着她的眼神,凤韩瑶好像明白了什么。走过去,握住那苍老的手,仿佛握住一副骨架一般。 “你的孩子很乖,她们没有惹事。我很喜欢她们。你放心。我也不是坏人,我只想帮助你们,请相信我。”凤韩瑶说的很真诚,整个过程都在注视着女人的眼睛,许久,那女人才轻轻的点点头。 “娘,这个姐姐可好了,她给乐乐和哥哥买衣服,还带乐乐和哥哥去吃好吃的。”乐乐趴在女人的身上,像是又回忆起刚才吃的美味,小嘴不停地砸吧着。 “娘,她是好人,她是来帮助我们的。”小泽也握着女人的手说道。 “姑娘,咳咳。谢。咳咳…谢你…咳咳…咳咳。”一句话,女人说得断断续续,还不停地狂咳着。 “宛月,去找大夫。”看女人咳成那个样子,凤韩瑶心里甚是难受。同样是朕的子民,为什么却要受这么大的苦呢?刚升起的成就心一下子就成了泡影。 “咳咳…不…不…”那女人突然起身拉住凤韩瑶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着脑袋。 “你放心,没事的。”安抚住女人,给宛月使了个眼神,宛月便走了出去。 小屋一下子安静起来,只有女人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站起身,细细的打量着这间屋子,才发现竟然连一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大锅,但是里面连一粒米饭都没有。 “小姐…。咳咳咳…”那女人扶着乐乐和小泽坐起来,刚想说话就被凤韩瑶给制止住了。 “大娘,我好喜欢乐乐和小泽,我想认她们为弟弟妹妹好吗,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带她们走,可以吗?”想她凤韩瑶,一国之主,要什么没有,现在却为了两个小鬼低声下气,郁闷啊。 “咳咳…那真是她们的荣幸了…”女人抒怀一笑,竟也有几分姿色,看样子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吧。 “呵呵,太棒了!你们两个小鬼,听好了。我以后就是你的姐姐了,你们可一定要听话哦!要不然,嘿嘿…。” “姐姐,姐姐…”乐乐第一个扑了过来,抱住凤韩瑶开心地笑了起来。 “哼!”小泽倒是不以为然的扭过头去,只是脸颊却红了起来。只不过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没有人注意到。 倒是床上的女人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脸上有了几丝红润。 凤韩瑶到是突然大叫不好,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这个宛月怎么还不回来?真是要急死人了!恐怕在等几分,女人就该去了。 “小姐…我回来了…”刚想完,宛月就拉着一个女人跑了进来。 “还不快看病!”一把抓起在一旁干呕的女人,凤韩瑶也不知哪来的怒气,一脚踹过去,那女人就连爬带滚得滚到女人床前,为女人诊断。 “小姐,你好野蛮!”宛月忍不住说道。 “野蛮的还在后头呢!”这边的火还没降,那边就已经诊完脉了。 “小姐放心,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风寒,又因为没有好好的保养身体,才会这样罢了。我这就给您开几服药。”大大夫也不知道害怕的什么,不停地发抖。想要开药却发现没有纸笔,一时急得满头大汗。 “宛月…。” “嗯嗯…真是天生受苦的命啊!”:宛月感叹一声,就又拉着大夫跑了出去。 “小姐不用…我这身体…”那女人一看宛月又风风火火的跑出去,突然愧疚起来。 “不要这么说啊,乐乐和小泽还小,他们需要娘亲。”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三百两银子,递给了小泽。 “小泽,拿好钱,给娘买些好吃的,妹妹还小,娘又重病在身。你可一定要撑起这个家哦!还有,请人来把这里的房屋好好收拾一下吧。这样子对你的娘亲也有好处。” “恩!我会的!姐姐!”小泽坚定的点点头。 “小鬼头,你还是第一次叫我姐姐诶,嘻嘻,来再叫一声!”谁知那小子又是臭屁的一扭头,丝毫不给面子。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天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乐乐,姐姐走了。” “乐乐舍不得姐姐。”小女孩抱着凤韩瑶的腿不停地晃着。 “乖乐乐,姐姐会常常来看你的。还有,明天我请个老师,来教你们学习好不好。另外再把你的好朋友叫来。大家坐在一起学习。好吗?” “恩!姐姐最好了!”乐乐拉着凤韩瑶的手就是轻轻一亲。 “那是,我可比你哥哥好多了!好了,大娘我走了。一会我会叫人把药给你送过来。臭小泽,你姐我走了,不要想我哦!” 在乐乐粉嫩嫩的脸颊上亲了亲,又摸摸小泽的脑袋,凤韩瑶才走出屋子。 原路返回,凤韩瑶无所事事的在城区内闲逛着。不时的有几位年轻的公子上前搭讪,凤韩瑶也一个个微笑相赠。惹得街上的公子流水声一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凤韩瑶竟又在遇见乐乐那几个小鬼的胡同里转了起来。七转八转,凤韩瑶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大,后面的人却渐渐急躁起来。 看准前面一个拐角处,凤韩瑶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十字路口。跟在后面的人,看着四个方向的胡同街道都是空空如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手中的玉扇也因为气愤,刷的一声合了起来。 已经绕路在他身后的凤韩瑶,看着前方一百米处白色的身影。光是那个身影就够她遐想非非的了。根据凤韩瑶这几天获取的经验,此人八成是个帅哥!而且还一定会是个极品帅哥。只是可惜啊,喜欢跟在人家姑娘身后跑。从餐馆酒楼一直到贫民窟,又跟着自己围着城区转了个大半天,即使是碰巧也不会巧的如此偶然吧! 看他还在那里急得溜溜直转,凤韩瑶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帅哥怎么样?到头来还是被我凤韩瑶耍得团团转。o(n_n)o哈哈~天才啊…。 好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背着他偷偷地溜走就行了,哎…这一片怎么也没个人呢?找几个人做个掩护也不行。看样子只能靠自己了。 蹑手蹑脚…。小心翼翼…。 还有一百米,嗯,还好没有发现…。 “小姐!你又丢下我!”宛月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突然一声大吼。吓坏了凤韩瑶同时也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哎呀,你!”扭头一看,呜。那人转身了…。一定是发现了!这个笨宛月,总是拖我后腿! “小…” “小什么啊。还不快跑!”管他三七二十一,凤韩瑶拉起宛月就往胡同外的街道跑。只觉得后面那道炙热的光线越来越淡,凤韩瑶一直悬挂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小姐…你…你跑什么啊…”宛月倚在墙上大口地呼着空气,双腿不停的颤抖着。这一小会,自己都快围着城区跑三圈了!我的腿啊… “废话,不跑还等着被抓吗?”白了她一眼,看了眼身后,确定没人跟上来。这才同宛月一起倚在墙上。 “被抓?小姐你碰上坏人了?是谁的人?是…。”宛月一听要被抓,后背一挺,就从墙上起来了。抓着凤韩瑶的胳膊不松手。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王效忠的人。”抓抓脑袋,看他那一副公子哥的样子,不像是凤鸣国本国的人吧。 “那会是谁?”宛月隐隐约约只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所以她也不敢乱下定义。 四月的天,又这样一跑,两个人的身上都出了汗,脾气也没得暴躁起来。正用手扇风的凤韩瑶一听见宛月这么一问,便答道:“跟踪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 “热死啦…来人,给朕沐浴更衣。”一进凤栖宫,凤韩瑶就热的咋咋呼呼,还没等宫女上前,自己就先宽衣解带。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很是难受。此时的她恨不得一头扎进后面的御池里,美美的洗上个花瓣澡。 在水里游了几圈,觉得有些乏了,这才靠岸趴在身后的玉璧上。 纷纷扬扬的花瓣从宫女的手中飘落,落在澄清碧水里。少数几片则落在了凤韩瑶如玉脂般的后背和如墨的发丝上。沾了水的发丝黑的更是亮人,更是诱惑。 肌白,发黑,花红。 懒洋洋的样子更是如同玩乐后疲惫的仙女一般,虽是随意一趴但却是风情万种。颗颗水珠沿着后背优雅的弧度滴落在水中,溅起一圈圈的涟漪。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宛月一进门就看见如此香艳的情景,忍不住怀疑眼前如此风千万种的君主会是刚才宫外那个闯祸的小丫头吗?看她懒洋洋的样子,要是男人早就扑过去了,就是女人也难挡她的诱惑啊! 在宫女的温柔的按摩下,凤韩瑶早就睡了过去,现在听见有人叫她,这才松懒的睁开眼睛。“哦,让她进来吧。” “叩见…陛下。”天啊!她怎么在沐浴! “嗯,起来吧。”又挥了挥手,“你们也下去吧。” “是。”宫女们把剩余的花瓣全部倒进清池里,便一个接一个退了下去。诺大的宫殿,只剩下池中的打呵欠的凤韩瑶和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拓跋曲叶。 “喂!你来干什么的?不会就站在这里当石柱吧!”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吱声一声。看她低着头,凤韩瑶玩心大起。小心翼翼的游过去,捧了把清水,便向她泼去。 “嗯~”下雨了? “o(n_n)o哈哈哈~叶叶,你太可爱了!”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凤韩瑶在池水里咯咯笑了起来。 “你!”抹了抹脸上的池水,再看了眼在水中笑得花枝灿烂的某女,恶狠狠地说道“你好歹也穿好衣服出来吧,有事跟你商量。”后半句,再看见她裸露在池水外面的双肩,明显弱了下去。 “就在这里商量吧。”她现在可是舍不得离开这浴池,泡在水里,真的是很舒服啊。“诺,那里有软榻,你坐在那里给我聊吧。”指指她身后的软榻,示意让她坐下。 “咳咳…”特意忽视前方的美景,说道“九峰山的事情查出来了,是王效忠干的。”真没想到王效忠为了那几两银子竟然敢去烧山,真的是让她猜对了。 “哼!”得意的看了她一眼,在心里又小小的佩服了自己一下。 “你打算怎么办!”慵懒的往后一躺,这王室的软塌就是舒服啊。 “(⊙o⊙)哇…。美人啊。”往前一扑,双手撑在玉璧上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魅惑万千的美人。 拓跋曲叶被她看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三层,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喂…。谈正事!”听话不听重点,真是头疼啊! “哦…”乖巧的点点头,垂下眼帘,做深思状。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女啊,拓跋曲叶感慨道。长长的秀发自然下垂,沾了水之后更像是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巴掌大的瓜子脸积聚了天下最美好的事物。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滑嫩的眼皮下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淡淡的琥珀色,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如羽扇般的睫毛上沾了几滴水珠,微微颤动,水珠滑落。下面,一口绯色樱唇不知何时竟如玫瑰般红艳,娇艳欲滴,引人想一吻芳泽。 只觉浑身耐热,体内像是有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着,欲燃欲裂。移开目光,紧闭双眸,额头上也渐渐有细汗冒出。 “证据掌握齐全了吗?”声音宛如流水一般渐渐流淌在心底,心里的熊熊烈火竟一点点熄灭了。 睁开双眼,已是满头大汗,对着凤韩瑶只是微微点头,便仰头大口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看她难受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到水里来泡泡?” “不用!” 突然一声怒喝,把凤韩瑶吓了一跳。“不用就不用,你吼什么嘛!吓我一跳!人家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哼!”恼怒的扭过身,不去看她。心里也为自己为何发这么大的火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就因为她吼了自己一嗓子? “我…”拓跋曲叶看她生着闷气,心里也是一阵恼火。“对不起。我…” “算了…还是说正事吧。”扭过身,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现在我们手中虽然握住了王效忠的把柄,但是仅凭这些还不够治她的罪。她好歹也是个两朝元老,如果光靠这些,也只能降降她的官位,不能连根拔除。要想清理干净,必须要有什么大手柄才可以。” “她做事紧密,又哪来的大把柄?”要不是这次设计圈套,恐怕连手中的把柄也握不住。 “笨啊,没有把柄,我们就给她制造把柄。请抢良家妇男…霸占土地…她难道就没有干过吗?虽然问题小,但是积累在一块,就不小了。”到时候再给她胡乱捏造几个,就不信扳不倒她。嘿嘿,跟我斗,太嫩了! “你笑得好奸诈…” “谢谢…” “我没夸你…” “不客气…哈哈,我真是太有才了,好!就要我这个独一无二的女皇把那个王效忠打得落花流水吧!” 一时激动,原本趴在池壁的凤韩瑶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只听哗拉拉的流水声,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傲人身姿就暴露在空气里。透过墨色的发丝间,竟可以看见那两颗诱人的泛着水珠草莓。 轰—— 所有的血液全部都往脸上流,只觉得呼吸困难,刚才压下去的火焰又一次燃烧起来。如同岩浆要从火山口喷发出来。 “喂,你的脸红的怎么给猴屁股似的?” “没事…”扭过头,不要她看见自己的脸。 “真的?”看她脸红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是明白了什么。脸刷的变白了,一头扎进水里,游到了水池那边。 “你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小人儿已经游到那边去了。 “那可不一定!”撇撇嘴。“搞不好你有特殊癖好。”例如…。bl…。 “什么?”特殊癖好?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结婚啊,上门提亲的媒婆那么多。总有你对上眼的吧。”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脸微微一沉,语气也有些冷。 “难道你…”目光下移,生理有问题?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收起来。”一看她的眼神,再看她一脸惋惜的样子,傻子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要不要请御医给你看看?放心,不收费。” “御医本来也不收费!”濒临在暴怒边缘的拓跋曲叶狠狠地翻了翻白眼,大口地呼着气,不生气。不生气…“我身体没事。” “那就是个人爱好有问题。”身体没问题,那就只能是个人问题了。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美,不把一般的美男看在眼里,觉得他们配不起自己。就…。性别转移了? “我个人爱好没问题!”某人跳起来怒吼。 “那就是身体问题。” “我说了我身体没事!”某人成功暴怒,脸面通红,不过这次是气的。 “那还是个人爱好问题…。” 她凤韩瑶就是想不明白,这么多的美男搁在面前,都不动心。除了身体疾病那就是个人爱好不同了。 “凤韩瑶!我身体很好,个人爱好也很正常!” 顾不得君臣礼仪,直呼帝王名称。濒临崩溃的某人现在恨不得把某女抓起来吊着打。 “哦…”又后退几步…摸了摸自己鼻子想了想。“难道是你看破红尘,决定皈依佛门?喂。你是在哪个尼姑庵带发修行的?” “砰——”池边的水果盘连果带盘被某人踢入池中。 “嗯?莫非你是剃发修行?不对啊!啊…你的头发难道是假的?”躲过飞来的苹果,某人再一次发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良好精神,继续不怕死的问道。仿佛刚才从阎王殿走回来一趟的不是她。 “凤韩瑶!”某人暴怒,只听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宛月带领着宫女太监就一个个闯了进来。 “丞相大…人…你息怒。”宛月也只是站在一边,不敢靠近,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丞相给咔嚓喽。 又看了眼水中此时一脸无辜的扮可爱的某女,又看了眼急得直挠墙的某位丞相,宛月顿时明白了不少。 “哼!”一甩袖子,看了宛月一眼,又瞥了眼女皇,丞相这才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陛下!你又…” “宛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游到池边,趴在宛月的耳边把刚才得知的惊天秘密说了出来。 “什么!”宛月的眼睛顿时惊的如同牛铃般大小。 “恩恩。”凤韩瑶严肃的点点头。看她一脸正经的样子,让宛月不得不相信那个惊天的秘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 最近京城流传一种说法,说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迷死万千美男的凤鸣国丞相——拓跋曲叶大人,其实是一位带发修行的道士。早已看破红尘,皈依佛门。又因为关心国家大事所以才会下山入朝为官。等到天下安定便会回去,青灯古佛,伴随一生。 不少男子听闻之后,伤痛欲绝。也有人报以怀疑态度,多方打听,得知这消息乃是从皇宫传出来之后,更是心灰意冷,三天之内,投湖上吊之人数不胜数。 丞相府也一改平静,我们的丞相大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曝光以后更是暴跳如雷。最后卧病在床,已有三天没有上朝了。记得京城的各位男子们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多方打探丞相的病情。皇宫里更是每天御医补品接连不断,一车一车的送到了丞相府。 在大家共同努力之下,丞相大人终于转危为安,又回到了朝廷之上。 “九峰山一事我想大家也都知道了,不知道各位大人有何看法。”坐在龙椅上的凤韩瑶看着下方的众臣,眼睛还不停地瞄向王效忠。 “陛下…” “臣以为…。” 不知世事的众位大臣一个个粗着嗓子的要求彻查此事。九峰山被烧,王大人的珠宝不知何处,要是能查清此事,不仅可以升官发财,免了皇帝的心事。更重要的要是夺回珠宝,还会拍了王大人的马屁,说不定还会得到王大人格外的青眯。却不知她们这样的想法更是把王效忠往死路上逼啊。 看着王效忠愈变愈青的脸,凤韩瑶把目光移向了另一侧。 “丞相大人,你有何看法。”从上朝就一直默不作声,还时不时的瞪上我一眼,不就是结了你的秘密吗,何必这么小气呢。 拓跋曲叶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上面的人一眼,压下心中的怒火,走了出来。 “臣以为,九峰山之事事关重大。必须严加查办,而且,京城的百姓得知九峰山被烧,大法师已死之后更是怨声不断。这是京城百姓要求彻查此事的百姓名单。”拓跋曲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张红色的小本本。让宛月拿过来一看,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名,都要求彻查九峰山之事。 看到这里,凤韩瑶不得不佩服起她来。本想让她胡编几个人名就完了,没想到来真的了。看样子着几天的假没白休。 “好了,此事就有丞相大人全权负责,一定要彻查此事,所牵扯人员一定要严加查办!”我看见王效忠的腿开始微微颤抖了。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 “皇上——” “退朝。”不给王效忠一丝机会,凤韩瑶就抬头挺胸大步走了出去。不错,打了个漂亮的一仗! 回到御书房,座位还没捂热,就有人通报丞相求见。还没张嘴就看见那抹鲜红的身影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请坐请坐。”打发了下人,凤韩瑶就点头哈腰的狗腿起来。 “不敢。”嘴上说着,但还是坐下了。 “喂,不要那么小气嘛。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为我好?”声调上扬。“说我出家为尼是为我好!” “你不是不想娶妻吗,你看。我这样一说…不就…。不就没人再来打扰你了吗…。”呜呜,为什么我会这么怕她?我是皇上她是臣子啊。呜呜。眼神好可怕。 “那我还要谢谢你喽?”明明是在笑,为什眼神那么冷? “呵呵…为员工排忧解难,是我做老总的责任。”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什么意思?”员工?老总? “没什么意思,那啥…吃了么。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点?”凤韩瑶阿凤韩瑶…皇帝的君威都被你给抹杀掉了! “不用!”甩了甩袖子,又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才大步离去。 “你走好…”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哎…。丢人啊… “宛月…”突然想起答应乐乐和小泽的事情。便把宛月喊了进来。“宛月,你找几个好一点的老师,再找几个工匠到乐乐那里去。给她们建几个象样的住房和学堂,老师不要找太死板的,最好是个年轻点的…。漂亮点的…既顺眼又实用。” “……”你买菜呢是吧?还好看实用。 “有问题?”看她的脸色,有意见? “没有。” “对了,你还记得朕要你查的关于朕失忆的事情吗?就是那几个御林军还有她们运材料为什么要走朕上下朝的那条路。” “哦…这个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运木材所用的绳索是人事先已经割断了一部分。而那几个御林军,也不知去向。她们的档案也都不知所踪。” “御林军不知去向,恐怕已经死了吧。”慵懒地倚在龙椅上。“这事,恐怕是王效忠干的。” “何以见得?”宛月看凤韩瑶这么有信心,忍不住问道。 翻翻白眼,“我问你,朕醒来的那天王效忠是不是来过?是不是问过朕的病情?” “…嗯…”点点头。 “那不就完了。她明着是来看望朕,实则是来…哼哼…看朕死没死!还有那几个后宫嫔妃,我记得你说过,玉妃是王效忠的儿子,母子一条心。都是来害朕的。”亏他张得那么好看,心眼却那么坏,真是糟蹋了一副好面孔。只是现在还不能动他。 “那陛下为什么不抓她?” “笨,没有证据怎么抓她?万一在打草惊蛇,我不就完了!”摸摸自己的鼻尖,突然想到了什么。“宛月,真有没有属于自己的组织,就像是暗卫什么的?比如大内密探啊…什么的…”记得每个君王都有属于自己的力量,也听宛月说过这个凤韩瑶有自己的力量,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会不会很厉害呢? “有…”看了左右,确定无人之后。宛月这才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手下有一个团体,只听陛下差遣。为陛下服务。” “哦?叫什么名字?”原来还真有! “幻!” “幻?干什么用的?” “收集陛下所需的情报,监察各个官员。” “规模怎么样?” “这个…不好说。因为这个组织只属于陛下,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而且,因为这个组织是陛下秘密建立,无人所知。所以在江湖上也没什么地位。” “没什么地位?”那怎么能行!她还指望这个组织出去闯荡江湖呢!“宛月,你能把他们的头叫来吗?” 想了想“可以。” “很好,叫他们晚上来见我。” “是。” 夜色渐浓,月亮也渐渐爬上树梢,御书房里只有凤韩瑶一人在批改奏章。 刷刷刷——几道声响,原本空旷的大殿突然出现五个黑衣人,看见上方的君主之后,一个个便屈膝跪下。 “叩见主子。”声音低沉却很整齐。 “你们就是风雨雷电?”看着他们四个,凤韩瑶心里激动不已。暗卫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 “是!”又是整齐的回答。 “起来吧。” 看他们站起身,整齐的站成一排,看身形分不出男女,脸上还都戴着面纱。这怎么看吗! “把面纱摘下来。” “是。”主人的话就是命令。四个人一起摘下面纱,露出了真容。 (⊙o⊙)哇原来暗卫一个个都长得这么靓啊!男的帅,女的美。呜呜,我终于知道穿越过来的女主角为什么喜欢收个暗卫当暖床了!我也想了! 看着主子面露红光,下面的风雨雷电一个个都低下头,忍不住想到,主子怎么变得白痴了? “咳咳,你们也知道了,朕因为头部撞到柱子上失去了记忆。现在你们好好的给我说说组织的情况。”这个才是今天的重点。 “是!” 四个人滔滔不绝地讲着,上面的凤韩瑶稀里糊涂的听着。不过心里也明白了不少,这是个纯粹为皇上卖命的组织。组织规模虽然小,但是一个个都是精英。因为只听命于皇上的任务,所以情报点较少而且较稀疏。是个隐身于黑夜的组织。 “好了,大体朕也明白了不少…” “…。”讲了半天…你才明白一些? “喂…什么态度!”看他们的样子,凤韩瑶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属下该死!”四个人刷的一声跪下了。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还指望你们能帮我扳倒王效忠呢!现在就是我死你们也不能死啊! “谢主子。”又是刷的一声,四个人又站了起来。 “风,你说我们的情报点只设立在茶楼,这样范围太小,区域也太窄,很难获得全面的情报。现在,你们不仅有在茶楼设立,还要在妓院,布点,餐馆,客栈。等。人员流动较大的地方设立。还有,情报不要仅限于朕的命令,只要有利于皇朝,你就收集可以了。” “是!”名叫雨的酷男抱拳说道。 “雷,你从幻里面给我抽出来一部分精英。在水里潜藏的久了,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主子。你的意思是。”雷抬起头,哇,帅哥! “江湖上最大的情报杀人组织取名为‘梦’,你是‘梦’的主人,朕是‘梦’的幕后老大。而剩下的人员仍是‘幻’,继续为朕服务。听命于朕。明白了吗?” “明白了!”太棒了!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看你那样子好想早就想干了,现在给你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 “属下明白!” “电。”对着站在最外侧的一女子说道。“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开茶楼,办妓院,设赌场,只要是能挣钱的家伙统统给朕办了。” “为什么?”电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一听凤韩瑶说话,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挣钱了,要不然‘梦’的经费怎么办。一会朕会把设计书给你。只要按朕说的办,保证银子呼啦啦的上门。”到时候我就是天下第一富女了。 “是…”四人狂汗。 “电,雷。你们两个人要学会合作。雷的情报点,就先设立在电的门下吧。” “属下明白。” “陛下,那属下我呢?”雨一听他们都有任务,就剩下自己了。忍不住问道。 “雨,朕要安排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这个任务非常富有挑战性和危险性。你能胜任吗?”凤韩瑶故意说得很神秘,果然雨脸色特别凝重还透露着几分激动,其他三人也都一个个看着上面的君主眼神中还夹杂着羡慕的成分。 “属下一定尽力而为,再所不辞!” “好!收收收拾行囊,明天搬皇宫来住吧。朕需要个贴身侍卫。” “…—_—|||…。是…。” “不过,雨呆在主子的身边,那么幻怎么办?”风上前问道。雨可是他们的老大,老大走了,他们怎么办? “风啊,他走了,不就由你来当了吗?恭喜你,终于转正了。”凤韩瑶走下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雨保护朕,负责朕与你们之间的联络,风管理幻,听命于朕。雷呢建立‘梦’,电呢挣钱。你们明白了吗?”突然转过身,君王气势扑面而来。四人都忍不住下跪。 “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 “陛下,贤妃娘娘来了,要求见陛下。” 刚从御池里出来,凤韩瑶就被宛月的一句话吓的愣住了。 “天色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不好好的在宫里待着,四处乱跑,再碰见采花贼怎么办?嗯?我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不对啊! “我怎么知道?”宛月白了她一眼。“见不见?” “恩…。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让他进来吧。” 宫女帮忙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上宽松的金色睡袍。还没坐到床上,就看见一抹素丽的身影走了过来。 这个贤妃,每一次出现都会让我芳心大乱啊! 一件白色衣袍,头上只是一根白色发带。没有任何装饰,但却如同谪仙一般圣洁的让人不敢亵渎。 “臣妾叩见陛下。”走到床前铺着的白色地毯上,跪下行礼。 “快起来吧。”走下去弯腰扶他起来,却不知露出了胸前大片的美好春光。 “嗯?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知道事实原委的凤韩瑶还很好奇的碰了碰贤妃的脸蛋。谁知这一碰,贤妃更是羞得低下了头。 “额……。”知道闯祸的凤韩瑶连忙岔开话题,走到床前坐下。“爱妃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陛下…。”看了看左右侍从,想说的话一时间停在口中。 “你们都下去吧。”挥挥手,宛月带着一群宫女太监便退了出去。“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可以说了吧。” 贤妃像是在踌躇什么,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坐在前面的凤韩瑶。最后,像是做了什么大的决心,抬起头直视着凤韩瑶。 “陛下。” “恩。”贤妃突然这么正经,搞得凤韩瑶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便拿了一旁的抱枕抱在胸前。 “陛下为何时时没有召唤后宫妃子前来侍寝?” “啊?” “陛下,臣妾深知陛下为国事操劳,凤体劳累,但是,开花散叶之事,是祖宗留下的任务和规矩啊。”垂在两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握成拳。小脸也涨的通红,刚才直视君主的勇气也不知逃到何处,眼神四处乱撞。 “……那你想怎么样?”某女挑挑眉角问道。说的也是,总不能让凤鸣国无后啊。 “陛下…今夜就有臣妾来侍寝吧。” 说罢,衣衫尽落,白皙的身体就这样放大在眼前…… “你…。你你…你先把衣服穿上!”不等他有什么动作,凤韩瑶就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摸摸自己的脸,呜呜…好烫…怎么可以这么直接?人家还是一个纯洁的大学生啦…连男朋友还没谈过呢?就先看人家的luo体了…呜呜…会不会长针眼?应该不会吧…。他好歹是自己的老公啊…。虽然没什么关系…。呜呜…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是谁说古代的男子特别矜持的?你见过谁家的男子当面脱光光的?呜呜…。 “陛下。”贤妃从后面环抱住凤韩瑶,在她的耳边吐着暖气。 “贤…贤儿…你先穿好衣服。”感觉透过衣料传来的热气,身上更不自在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生这么近的接触呢! “是…” 簌簌的穿衣声传来…。 “陛下…”再次从后面环抱住凤韩瑶,不过这次搭在自己手上的臂膀已经穿上了白色的衣袍。 “嗯?”有事?没事就快走吧。明天大家还要早起呢! “我们歇息吧。”似乎忘记了男人应当矜持,贪婪的嗅着怀中美人的芳香,尽情的吸吮着她柔嫩的耳垂。 “好…好吧…”挣脱开他的怀抱,僵硬的扭过身。“啊…你…”慌忙捂住双眼!呜呜…他怎么没把衣袋系上啊!呜呜…看见了…看见了…胸膛…小腹…还有那个…。 可怜我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啊…就这样毁于一旦了…~(_)~ “陛下,臣妾怎么了?”放下她的手,轻轻的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感到她身体微微一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没…没事。我们睡觉吧…”推开他…。拉起一旁的蚕丝被盖在身上就呼呼大睡。=&& “是…”=&& 直觉被子里一凉,接着一个软软的又很温暖的物体便窜进被子里,从后面抱住自己。=&& “快…快睡吧…。”从没遇到这样事情的上官小小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动不动的抱着胸前的被子。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生怕一个不留意,就被某人给吃了…。=&& 背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睡得倒是怪香,我还困着呢!招谁惹谁了?连觉都不要人家睡?呜呜…。不过他身上的问道好好闻…。很清凉…恩…还很舒服…=&& 半夜,贤妃从梦中醒来。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一直背对着自己的君主此时却如同一只贪睡的猫咪一般蜷缩在自己的怀里。可爱的小脸还不时地摩擦着自己的胸膛,一只玉臂也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看她的模样,正是睡得倍儿香。=&& “瑶儿…”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便伸手环住她瘦小的臂膀。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幔照在床上,像是不舍般停留在床上熟睡人儿的面庞上。几声鸟叫声传过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翻了个身坐起身来。=&& 摸着身旁被褥,凉凉的,主人早已离去。=&& “小路子。”一只白皙的手撑起床帐。=&& “娘娘,你醒了。”贤妃的跟班小路子看自己主人懒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了。=&& “你笑什么?”不满的看了他一眼。“陛下呢。”=&& “回娘娘,女皇陛下早就上朝去了。陛下说不准打扰娘娘休息,所以奴才们才没有叫娘娘。”小路子看自家娘娘凝重的侧脸,便慌忙解释道。=&& “是陛下说的?”眼角一挑,有些怀疑。=&& “是,陛下还未娘娘备好了早饭。娘娘你起来吃吧。”小路子一想起早上陛下那温柔的表情和细心的关怀,就忍不住羡慕起自家的娘娘来。=&& 一听这话,贤妃随便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顾不得衣衫不整,顾不得还没有梳妆打扮。拖着鞋来到屏风前,透过屏风上薄薄的轻纱,可以看到桌子上的鲜艳可口的饭菜,心里一阵暖流流过…。=&& 陛下……=&& 瑶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陛下,臣妾怎么了?”放下她的手,轻轻的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感到她身体微微一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没…没事。我们睡觉吧…”推开他…。拉起一旁的蚕丝被盖在身上就呼呼大睡。=&& “是…”=&& 直觉被子里一凉,接着一个软软的又很温暖的物体便窜进被子里,从后面抱住自己。=&& “快…快睡吧…。”从没遇到这样事情的上官小小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动不动的抱着胸前的被子。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生怕一个不留意,就被某人给吃了…。=&& 背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睡得倒是怪香,我还困着呢!招谁惹谁了?连觉都不要人家睡?呜呜…。不过他身上的问道好好闻…。很清凉…恩…还很舒服…=&& 半夜,贤妃从梦中醒来。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一直背对着自己的君主此时却如同一只贪睡的猫咪一般蜷缩在自己的怀里。可爱的小脸还不时地摩擦着自己的胸膛,一只玉臂也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看她的模样,正是睡得倍儿香。=&& “瑶儿…”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便伸手环住她瘦小的臂膀。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幔照在床上,像是不舍般停留在床上熟睡人儿的面庞上。几声鸟叫声传过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翻了个身坐起身来。=&& 摸着身旁被褥,凉凉的,主人早已离去。=&& “小路子。”一只白皙的手撑起床帐。=&& “娘娘,你醒了。”贤妃的跟班小路子看自己主人懒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了。=&& “你笑什么?”不满的看了他一眼。“陛下呢。”=&& “回娘娘,女皇陛下早就上朝去了。陛下说不准打扰娘娘休息,所以奴才们才没有叫娘娘。”小路子看自家娘娘凝重的侧脸,便慌忙解释道。=&& “是陛下说的?”眼角一挑,有些怀疑。=&& “是,陛下还未娘娘备好了早饭。娘娘你起来吃吧。”小路子一想起早上陛下那温柔的表情和细心的关怀,就忍不住羡慕起自家的娘娘来。=&& 一听这话,贤妃随便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顾不得衣衫不整,顾不得还没有梳妆打扮。拖着鞋来到屏风前,透过屏风上薄薄的轻纱,可以看到桌子上的鲜艳可口的饭菜,心里一阵暖流流过…。=&& 陛下……=&& 瑶儿…。=&&/)~ 第十六章 @@ 一下了早朝,凤韩瑶破天荒地没有先回凤栖宫换衣服,而是拖着沉重的朝服直奔御书房。让宛月回去拿衣服,打发了下人,一个转身,就趴在御书房内的贵妃椅上。 真是糗啊!一想起早上的事情,脸就变得通红…. 早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转进了贤妃的怀抱里,和贤妃相拥而眠。那俊逸的脸庞和自己只差一指之遥。而且贤妃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也半敞开。自己就这样抱着他裸露的胸膛。 ~~~~(_)~~~~真是丢死人了! 晃晃乱乱的爬下床,换好衣服,安排好下人,就风风火火的去上朝了。整个路上自己的脸都还是红扑扑的,连上朝的时候脑海里也是贤妃的脸蛋,裸露的胸膛….呜呜呜…要不是中间宛月适时提醒自己,丢脸就丢大发了…呜呜…没脸见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以后怎么面对贤妃?怎么面对?不过…他的怀抱真的是好舒服啊…而且还有淡淡的荷花香….很好闻呢….不对!凤韩瑶阿凤韩瑶,你怎么又脱离重点了!现在不是你犯花痴的时候啊!=&& 哎….真的是没救了……=&&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 “嗯?”抬起头,迷惘着望着紧闭的房门。“她怎么来了?难道不生气了?”=&& “让她进来。”坐好,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拜见陛下。”红色的身影推门走进来,施礼道。=&& 撇撇嘴,什么吗,还在生气……=&& “丞相可是有什么要事?”没事就快走吧,本姑娘郁闷着呢!=&& “今天朝廷之上陛下一直魂不守舍,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客气的搬了个凳子坐在了贵妃椅的一旁。=&& “哦?丞相大人可是在关心我?”把脸凑过去,希望看到她一丝的窘迫也好,谁知却得白眼一双。=&& “这只是臣子对陛下的关心罢了。”顿了顿..“不过究竟是什么?”=&& 看她突然变脸的样子,凤韩瑶捂着肚子笑瘫在椅子上“o(n_n)o哈哈哈~你真可爱…太有趣了…”=&& “不说拉倒!”被嘲笑的某人大囧。=&& “好好…怕了你了…我说我说….”=&& 于是便把昨晚贤妃到来,侍寝和今天早上的事情对她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为了躲贤妃,我今天早上都没回凤栖宫,还是让宛月去给我拿的衣服呢!”=&& “……”某人低头,沉默不语。=&&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扭头一看,这才发现竟然被忽视了!=&& “他昨天和你一块睡得?”丞相缓缓的抬起头。=&& “是…是啊…”她的脸…怎么那么黑?=&& “你抱着他的睡了一晚?”眼神微冷,浮冰初现。=&& “…额…(⊙o⊙)…是的…”呜呜…脸又开始红了…=&& “有没有看到什么?”红色袖银边的袖口中,双手紧握,掌心传来阵阵生痛。=&& “这个…..”眼神乱躲…抬眼瞄了她一下,然后点点头“…嗯…看到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 看她如同红苹果般的脸颊,琥珀色眼睛中的那丝羞涩。胸口竟然闷得出奇。=&&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咦?不对,好友归好友,但是也没好到把自己家老公的身体往外宣传吧。“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一个出家之人?不是六根清净吗,干吗?想抢人家爱老公啊!”=&& 一不小心又把拓跋曲叶出家为尼姑的是说了出来。果然,看她瞬间变青的脸,就知道气得不轻。=&& “那个…先不要讨论这个了….你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情吗?”岔开话题..岔开话题…=&& 压下心中的怒火,瞪了她一眼“今天我是向你引进人才。”=&& “人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将军杨雨,民间才子李珂。”无奈的摸摸额头,这个真是向我解说运河和水车的英明君王吗?=&& “喂,不许在心里怀疑我英勇的形象。”=&& “….╮(╯▽╰)╭…你见吗?”=&& “哦….要她们进来吧。”从软踏上站起身,往上面的龙椅走去。拓跋曲叶也坐在了龙椅下方两侧的圈椅上。=&& “末将杨雨。叩见陛下。”=&& “草民李珂。叩见陛下。”=&& 二人齐刷刷的跪下行礼。=&& “请起,二位请坐。”=&& 不卑不亢,待人亲和,既不失王者风范,又有几分从容大度。第一次见面,二人就对这个帝王产生了好感。=&& “谢陛下。”二人谢恩后,便在一旁空椅上坐下。=&& “本女皇不多说废话,相比丞相大人也已经告诉二位了,不知道二位有何想法呢?”=&& 凤韩瑶开门见山直点主题,让没做好准备的二人大惊。但紧接着又恢复镇定,看着上方一身朝服的貌美王者。心里竟不知不觉的冒出寒意。=&& “我…”=&& “不急,慢慢来,这也不是小事,是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不等她们说话,就先抢先一步。先让她们喘口气,试探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是可用之才。=&& “今天我们先不谈朝中政事,也不谈山水天下。我只想问问二位,对本国的选举人才的制度有何看法?”没用朕,而是用我。笑脸盈盈的看着台下的三人,看得她们有些不知所措。=&& “莫怕,今天坐在这里的只是谈心的好友,没有君臣之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忌什么。”反正又不是我颁布的制度,我怕什么?嘿嘿……=&& “陛下所言当真?”才子李珂报以怀疑态度。=&& ofcourse!“当然。”=&& “我朝选举才人的制度…..”看了眼上方的女皇,一脸的平静,不…反而是有几丝期待。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轻启朱唇…“垃圾…!”=&& 一片死寂——=&& 拓跋曲叶和杨雨一脸震惊的看着李珂,根本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诋毁祖宗留下的规矩…这可是大不敬!要杀头的!于是一个个慌忙的看着上方的女皇,谁知这一看,更是傻了眼。=&& 女皇?是在笑吗?=&& “继续。”抬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惊讶于她的震惊,在心里对她的好意又添了几分。“我朝的选举制度只是从贵族大臣的子女中选拔。一般的老百姓根本没有入朝为官,为国解忧的机会。而且,贵族的子女….良莠不齐…缺乏人才…”说完,竟然从座位上起来,屈膝跪下。=&& “我说了,这里没有君臣,只有朋友。”走下台,扶起她。迎上了她震惊的双眸。“坐。”一边说着,一边也坐在了拓跋曲叶的一旁。面对面的看着她们。=&& “杨雨,你觉得呢?”=&& “我…”杨雨本是带兵打仗之人,哪会什么文学言语。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想发说了出来。“现在…我国的军官多是从贵族子弟中挑选,一个个都是含着金勺子长大的人。受不了苦,耐不了寒。而且一个个都是文文弱弱,武功平平。带兵本领也是差强人意。很难训练出良好的军官。”=&& “嗯….”点点头,军官的好坏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国防力量。看样子,这回要来个大换血了。=&& “而且…而且这些贵族子弟一二个个都是心高气傲,娇蛮跋扈。仗着自己是贵族就横行霸道。丝毫不把军纪看到眼里。”一想起军队里那些绣花枕头,杨雨就火大。=&& “如果,取消他们的特权会怎么样?”一直默不作声的拓跋曲叶突然说道。扭过头,看了看凤韩瑶,见她点了点头。不仅有了几分笑意。=&&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能者居,败者退。没有本事却能入朝为官,有本事却只能流连于民间。这公平吗?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就是人才。只有人才才会把国家推向新的阶级。我们这里不是幼儿园,没空给她们看孩子。也不是她们享受特权的地方。”直起身,嘴角弧度微微上扬,看了她们一眼说道。“科举怎么样?”=&& “科举?”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就是考试。只要有文采觉得自己能够胜任的人都可以参加考试,不限年龄。没有什么特权,没有什么特殊照顾。考试分为一级一级,先由乡试,同省城的人参加考试。考试通过就参加会试,在皇都举行。最后通过的人参加殿试。在宫内天和殿举行。当朝皇帝出题,现场作答。最后再由皇帝决定评出前三甲。状元,榜眼,探花。前一百名的考生名单通告天下,并且都可以入朝为官。官职大小由其成绩决定。这个样,不就避免了那些滥竽充数的人吗?”=&& 说完这一大堆,已是口渴难耐。突然一杯清茶递到眼前。抬头一眼,竟是拓跋曲叶。对她感激一笑,便扭过头看那两个人。=&& “怎么样?”=&& “妙!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平等的参加考试了!”李珂大喜。=&& “对,和科举一样。我们不仅要个文学状元,也要要个武学状元。”=&& “武学状元?”杨雨的好起劲上来了。=&& “没错,也是通过层层考试。不过不是卷式,而是比武。当然,也需要一些文学知识。带兵打仗之人吗,兵书是要通晓一些的。最后武状元在皇宫前的广场举行。比赛项目有骑马,射箭,对打。为了淘汰一些你所说的那些较软之人。可以采取个野外生存。让她们只带所需的干粮和水,去参加某项考验。看看她们能否胜任行兵打仗的艰苦。武状元,由皇帝和朝中大臣已及本朝将军人士决定。也分为前三甲。怎么样?这个方法可行吗?”=&& “可行,可行!”杨雨也是一阵大喜。=&& “对了,以后我们在民间征收兵力不可只征收农民子弟。一些地主富贵的儿女也应当在内。并且,为了保持兵力的活力,不允许征收老人和儿童。对于那些家中只有一位壮丁,而且有特殊情况,可以推迟时间。像是庄稼丰收,可以灵活征收。”=&& “陛下。”=&& “嗯?你们两个人…”又来了。=&& “尔等定为陛下效力,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两个人突然跪下齐声说道。=&& “啊?….呵呵…上了我的贼船,可就下不去了。”凤韩瑶开起玩笑。=&& “那…那我们就呆在船上吧…”两个人也学起她的口气呵呵笑了起来。=&& “那好!”站起身,看着她们,尊贵之气迎面而来。二人看着自己的君主,也都是一个个心生敬意。=&& “科举的事情,明天我就会在朝上说明、至于实施吗….”眼光飘向一旁正品茶的某人身上。=&& “最近忙着挖运河,没空!”头也不抬就拒绝了。=&& “(*^__^*)嘻嘻……运河也挖得差不多了,南方的种植改良也进行到一半了。剩下的交给底下官员就可以了。你怎么能说没空呢?”步子向她移去。“所以,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说完还很仗义的拍拍她的肩膀。=&& (⊙o⊙)…好结实….=&& 像是察觉了什么。拍掉肩上的手。无奈的站起身。=&& 弯腰行九十度大礼,有气无力地说道:“是。”=&& 哎…又有得忙了….=&& “李珂,杨雨…朕等你们的好消息。”莫不要让朕失望啊!=&&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是,陛下!”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晃晃乱乱的爬下床,换好衣服,安排好下人,就风风火火的去上朝了。整个路上自己的脸都还是红扑扑的,连上朝的时候脑海里也是贤妃的脸蛋,裸露的胸膛….呜呜呜…要不是中间宛月适时提醒自己,丢脸就丢大发了…呜呜…没脸见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以后怎么面对贤妃?怎么面对?不过…他的怀抱真的是好舒服啊…而且还有淡淡的荷花香….很好闻呢….不对!凤韩瑶阿凤韩瑶,你怎么又脱离重点了!现在不是你犯花痴的时候啊!=&& 哎….真的是没救了……=&&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 “嗯?”抬起头,迷惘着望着紧闭的房门。“她怎么来了?难道不生气了?”=&& “让她进来。”坐好,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拜见陛下。”红色的身影推门走进来,施礼道。=&& 撇撇嘴,什么吗,还在生气……=&& “丞相可是有什么要事?”没事就快走吧,本姑娘郁闷着呢!=&& “今天朝廷之上陛下一直魂不守舍,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客气的搬了个凳子坐在了贵妃椅的一旁。=&& “哦?丞相大人可是在关心我?”把脸凑过去,希望看到她一丝的窘迫也好,谁知却得白眼一双。=&& “这只是臣子对陛下的关心罢了。”顿了顿..“不过究竟是什么?”=&& 看她突然变脸的样子,凤韩瑶捂着肚子笑瘫在椅子上“o(n_n)o哈哈哈~你真可爱…太有趣了…”=&& “不说拉倒!”被嘲笑的某人大囧。=&& “好好…怕了你了…我说我说….”=&& 于是便把昨晚贤妃到来,侍寝和今天早上的事情对她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为了躲贤妃,我今天早上都没回凤栖宫,还是让宛月去给我拿的衣服呢!”=&& “……”某人低头,沉默不语。=&&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扭头一看,这才发现竟然被忽视了!=&& “他昨天和你一块睡得?”丞相缓缓的抬起头。=&& “是…是啊…”她的脸…怎么那么黑?=&& “你抱着他的睡了一晚?”眼神微冷,浮冰初现。=&& “…额…(⊙o⊙)…是的…”呜呜…脸又开始红了…=&& “有没有看到什么?”红色袖银边的袖口中,双手紧握,掌心传来阵阵生痛。=&& “这个…..”眼神乱躲…抬眼瞄了她一下,然后点点头“…嗯…看到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 看她如同红苹果般的脸颊,琥珀色眼睛中的那丝羞涩。胸口竟然闷得出奇。=&&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咦?不对,好友归好友,但是也没好到把自己家老公的身体往外宣传吧。“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一个出家之人?不是六根清净吗,干吗?想抢人家爱老公啊!”=&& 一不小心又把拓跋曲叶出家为尼姑的是说了出来。果然,看她瞬间变青的脸,就知道气得不轻。=&& “那个…先不要讨论这个了….你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情吗?”岔开话题..岔开话题…=&& 压下心中的怒火,瞪了她一眼“今天我是向你引进人才。”=&& “人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将军杨雨,民间才子李珂。”无奈的摸摸额头,这个真是向我解说运河和水车的英明君王吗?=&& “喂,不许在心里怀疑我英勇的形象。”=&& “….╮(╯▽╰)╭…你见吗?”=&& “哦….要她们进来吧。”从软踏上站起身,往上面的龙椅走去。拓跋曲叶也坐在了龙椅下方两侧的圈椅上。=&& “末将杨雨。叩见陛下。”=&& “草民李珂。叩见陛下。”=&& 二人齐刷刷的跪下行礼。=&& “请起,二位请坐。”=&& 不卑不亢,待人亲和,既不失王者风范,又有几分从容大度。第一次见面,二人就对这个帝王产生了好感。=&& “谢陛下。”二人谢恩后,便在一旁空椅上坐下。=&& “本女皇不多说废话,相比丞相大人也已经告诉二位了,不知道二位有何想法呢?”=&& 凤韩瑶开门见山直点主题,让没做好准备的二人大惊。但紧接着又恢复镇定,看着上方一身朝服的貌美王者。心里竟不知不觉的冒出寒意。=&& “我…”=&& “不急,慢慢来,这也不是小事,是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不等她们说话,就先抢先一步。先让她们喘口气,试探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是可用之才。=&& “今天我们先不谈朝中政事,也不谈山水天下。我只想问问二位,对本国的选举人才的制度有何看法?”没用朕,而是用我。笑脸盈盈的看着台下的三人,看得她们有些不知所措。=&& “莫怕,今天坐在这里的只是谈心的好友,没有君臣之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忌什么。”反正又不是我颁布的制度,我怕什么?嘿嘿……=&& “陛下所言当真?”才子李珂报以怀疑态度。=&& ofcourse!“当然。”=&& “我朝选举才人的制度…..”看了眼上方的女皇,一脸的平静,不…反而是有几丝期待。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轻启朱唇…“垃圾…!”=&& 一片死寂——=&& 拓跋曲叶和杨雨一脸震惊的看着李珂,根本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诋毁祖宗留下的规矩…这可是大不敬!要杀头的!于是一个个慌忙的看着上方的女皇,谁知这一看,更是傻了眼。=&& 女皇?是在笑吗?=&& “继续。”抬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惊讶于她的震惊,在心里对她的好意又添了几分。“我朝的选举制度只是从贵族大臣的子女中选拔。一般的老百姓根本没有入朝为官,为国解忧的机会。而且,贵族的子女….良莠不齐…缺乏人才…”说完,竟然从座位上起来,屈膝跪下。=&& “我说了,这里没有君臣,只有朋友。”走下台,扶起她。迎上了她震惊的双眸。“坐。”一边说着,一边也坐在了拓跋曲叶的一旁。面对面的看着她们。=&& “杨雨,你觉得呢?”=&& “我…”杨雨本是带兵打仗之人,哪会什么文学言语。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想发说了出来。“现在…我国的军官多是从贵族子弟中挑选,一个个都是含着金勺子长大的人。受不了苦,耐不了寒。而且一个个都是文文弱弱,武功平平。带兵本领也是差强人意。很难训练出良好的军官。”=&& “嗯….”点点头,军官的好坏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国防力量。看样子,这回要来个大换血了。=&& “而且…而且这些贵族子弟一二个个都是心高气傲,娇蛮跋扈。仗着自己是贵族就横行霸道。丝毫不把军纪看到眼里。”一想起军队里那些绣花枕头,杨雨就火大。=&& “如果,取消他们的特权会怎么样?”一直默不作声的拓跋曲叶突然说道。扭过头,看了看凤韩瑶,见她点了点头。不仅有了几分笑意。=&&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能者居,败者退。没有本事却能入朝为官,有本事却只能流连于民间。这公平吗?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就是人才。只有人才才会把国家推向新的阶级。我们这里不是幼儿园,没空给她们看孩子。也不是她们享受特权的地方。”直起身,嘴角弧度微微上扬,看了她们一眼说道。“科举怎么样?”=&& “科举?”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就是考试。只要有文采觉得自己能够胜任的人都可以参加考试,不限年龄。没有什么特权,没有什么特殊照顾。考试分为一级一级,先由乡试,同省城的人参加考试。考试通过就参加会试,在皇都举行。最后通过的人参加殿试。在宫内天和殿举行。当朝皇帝出题,现场作答。最后再由皇帝决定评出前三甲。状元,榜眼,探花。前一百名的考生名单通告天下,并且都可以入朝为官。官职大小由其成绩决定。这个样,不就避免了那些滥竽充数的人吗?”=&& 说完这一大堆,已是口渴难耐。突然一杯清茶递到眼前。抬头一眼,竟是拓跋曲叶。对她感激一笑,便扭过头看那两个人。=&& “怎么样?”=&& “妙!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平等的参加考试了!”李珂大喜。=&& “对,和科举一样。我们不仅要个文学状元,也要要个武学状元。”=&& “武学状元?”杨雨的好起劲上来了。=&& “没错,也是通过层层考试。不过不是卷式,而是比武。当然,也需要一些文学知识。带兵打仗之人吗,兵书是要通晓一些的。最后武状元在皇宫前的广场举行。比赛项目有骑马,射箭,对打。为了淘汰一些你所说的那些较软之人。可以采取个野外生存。让她们只带所需的干粮和水,去参加某项考验。看看她们能否胜任行兵打仗的艰苦。武状元,由皇帝和朝中大臣已及本朝将军人士决定。也分为前三甲。怎么样?这个方法可行吗?”=&& “可行,可行!”杨雨也是一阵大喜。=&& “对了,以后我们在民间征收兵力不可只征收农民子弟。一些地主富贵的儿女也应当在内。并且,为了保持兵力的活力,不允许征收老人和儿童。对于那些家中只有一位壮丁,而且有特殊情况,可以推迟时间。像是庄稼丰收,可以灵活征收。”=&& “陛下。”=&& “嗯?你们两个人…”又来了。=&& “尔等定为陛下效力,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两个人突然跪下齐声说道。=&& “啊?….呵呵…上了我的贼船,可就下不去了。”凤韩瑶开起玩笑。=&& “那…那我们就呆在船上吧…”两个人也学起她的口气呵呵笑了起来。=&& “那好!”站起身,看着她们,尊贵之气迎面而来。二人看着自己的君主,也都是一个个心生敬意。=&& “科举的事情,明天我就会在朝上说明、至于实施吗….”眼光飘向一旁正品茶的某人身上。=&& “最近忙着挖运河,没空!”头也不抬就拒绝了。=&& “(*^__^*)嘻嘻……运河也挖得差不多了,南方的种植改良也进行到一半了。剩下的交给底下官员就可以了。你怎么能说没空呢?”步子向她移去。“所以,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说完还很仗义的拍拍她的肩膀。=&& (⊙o⊙)…好结实….=&& 像是察觉了什么。拍掉肩上的手。无奈的站起身。=&& 弯腰行九十度大礼,有气无力地说道:“是。”=&& 哎…又有得忙了….=&& “李珂,杨雨…朕等你们的好消息。”莫不要让朕失望啊!=&&/)~~~~真是丢死人了!@@ 第十七章 从小泽和乐乐家出来已经是晌午时分。五月的凤鸣国已经提前进入了夏季。太阳如同火球一般炙烤着大地。三个人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一家酒楼。 在小儿的带领下,三人选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繁荣的街道,如果眼神好,还可以看见远处巍峨的皇宫。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闪闪发光,贵气的金色更是诱惑着无数人们心神向往。 “你看今天的皇贴了吗?”邻桌一人说道。 “当然看了!女皇颁布科举制度,我们可以参加考试了!” “对啊,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 “我这几天正拼命的锻炼身体呢,虽然拿不了武状元,但还是要拼一拼搏一搏。” “......” 整个酒楼的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谈话的内容都是围绕科举,脸上的表情比这五月的微风还要温暖心田。 “先是修运河,后来又是南方的种植业改革,现在有搞科举。我们的女皇真的是越来越为人民着想了。” “那是,我有一亲戚,就在南方。天天在家里夸女皇的好,说是家里的产量都翻了一番了!” “......” “主子,恭喜你,又进了一步。”宛月听到别人说着说着,突然转到对女皇的赞叹来,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去!”白了她一眼,但是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 王效忠那个老家伙想阻挡科举?也不想想她够资格吗!科举选出来的人才正是社会所需的人才,怎么会因为你几句破坏祖宗法令就能制止的了的?哼...我看是你是害怕我趁科举调整官员吧...自己的党羽被移除,力量自然减弱,我要看看你怎么逼宫! 突然想起昨天雨来汇报风他们得到的情报,眼神不仅微冷。王晓忠这个老粽子竟然要造反!甚至连皇袍凤冠都备好了。可是...现在她的时机还没有成熟,自然不会这么快动手。等到她动手的时候,科举已经完成,她的党羽自然被我一一换成我的人。没了力量,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斗! “雨...不用那么不好意思,来尝尝这个..”耳边突然响起宛月的声音,暂时把凤韩瑶从思考中拖了出来。 “可是我....”几天的相处让雨明白,眼前的女皇并像表面的那么威严。甚至有时候还会做出无厘头的事情。但是毕竟是身份等级不同,从小就接受严厉的培训,这和主子同桌吃饭,是万万不可的。 “坐下吧,大家都饿了...没那么多的计较。”摆摆手让雨坐下,然后扭过头看着外面的街道。 一直平淡无比的琥珀色的眼睛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突然大放光彩。刺痛了坐在对面两人的眼睛,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们,探着身子往楼下看到。 “这是....”眼睛停在了路旁一个角落处,宛月忍不住惊呼。 “卖身葬母。”雨一脸平静的说道。“一些贫穷家的孩子死了亲人,没有钱财来为他们下葬,只好把自己卖掉,换的银两来安葬亲人。”在外面四处闯荡的雨什么风雨没有见过?像这样的戏码更是见多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奇怪的。看了眼还在震惊中的宛月,目光忍不住移向另一侧。一袭蓝色纱裙,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震惊或者是悲痛,反而是...淡淡的乐趣...... 为什么主子这么镇定?她难道曾经也遇到过? 雨晃了晃脑袋,看着凤韩瑶嘴角边越发上扬的弧度,心里的疑惑更是扩大。皱了皱眉头,主子的意思或许我们永远也猜不到,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也扭过头重新注视着下方。 凤韩瑶当然知道雨心中的疑惑,眼前的情景她的确是没有见过,但是在小说中经常见到。所以现在一但见了,反而不足为奇了。只是觉得有趣,原来....小说里面的是真的。 “真的是好可怜。”宛月看着那男子周围站满了行人,但却没有一人伸手相助,忍不住为那名男子感叹。 “主子,下去救救他吧。”宛月向一旁的凤韩瑶求助,但是眼神接触到凤韩瑶嘴角边的微笑时,竟然就这样愣住了。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斜了她一眼,继续望着下面“不用着急,会有人救他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嗯?你怎么知道?”宛月摸了摸脑袋,一脸的疑惑。 “那是因为我看的书比你多!”特别是言情小说看得比你多! “书里面难道还讲这些?”宛月扭过头用眼神询问雨,迎来的也是深深的不解。 “不要问了,好戏开始了。”看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忍不住激动起来。 “让一让...都给我让开!”一群身穿红色的衣衫的强壮女子粗着嗓子,挥舞着手臂,把围观的人群让出个缺口。 跪在地上的男子听到声音抬起了头,眼睛中的光彩在接触到突然走过来的一位猥琐女之后猛然黯淡下去,难道...难道自己...只能做人家的小妾吗? “不错不错...长得真是不错...”猥琐女眯缝着自己的小眼睛,露出猥琐的笑容。 “小姐...要不要?”身旁的跟班看了眼那男子,眼中也是淫光一闪,便转身问一旁的猥琐女。 “废话!”猥琐女听见这话忍不住踹了她一脚。 “是是...”接受了主人的命令,那跟班走到那男子面前:“我们家小姐看上你了。这是些银两,安葬好你娘亲就跟我们小姐回府,乖乖的做我们家小姐第十八房小妾!” “不...不要...”心中的悲凉蔓延了全身。但是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不要?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知道我们家主人是谁?说出来吓死你!我们家主子乃是当朝的兵部尚书王效忠!连皇上也要忌惮三分,更何况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男子呢?”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主子...你千万不要生气啊。”瞅了眼旁边已经被寒气附身的凤韩瑶,宛月忍不住后退几步。 “....知道....”冷冷的回应一声。继续看这下面,心里已经把那个王效忠抽筋拔骨了好几遍。 “不要...不要....”求助的看着围观的群众,但是换来的确是怜悯的眼神,心里的希望之火慢慢熄灭,眼角里也流出了绝望的泪光。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颗石子,打在了要拉扯自己胳膊的大手上。强大的力气竟然让那女子后退几步,自己也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看...我说了吧,会有人来救她的。”对着身旁的宛月和雨说道,但是眼睛还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下方。 “凤鸣国的治安还真是差啊...”一个白色的身影穿过人群,走到那名男子面前。四处看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己的摇起了头。 听到这话楼上的凤韩瑶此时都快要爆炸了!什么意思?说我们凤鸣国治安差!你算老几,我的百姓都没说什么,你瞎嘟囔什么... 宛月抱住已经崩溃的凤韩瑶,嘴里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看真那道身影。光是一个背影就那么让人遐想非非了...正面岂不是更要...看了看四周的群众,果然一个个都是一脸惊艳的样子。 白色的身影如一道闪电版,只觉得眼前一晃。刚才还威震八方的几个女子已经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大叫起来。被称为‘小姐’的那个更是悲惨,原本就是惨不忍睹的脸此时更是让人惊叹。 “你...你给我等着!”撂下狠话,那群人便灰溜溜的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围观的群众也都一个个为其欢呼喝彩起来。 而那道白色的身影看样子像是很得意,浑身上下都晃起来。 “主子...她好厉害。”宛月忍不住赞叹道。这时候楼下的人突然转过身,惊世的面貌更是让宛月忍不住倒吸了气。 “好漂亮的女人。”宛月喃喃道。 “不...”雨皱了皱眉头。目光在那人身上上下扫了扫,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上。“是男人。” “什么?”宛月捂住自己的嘴巴。“这么漂亮的...男人?”还是不肯相信,便拉了拉一旁凤韩瑶的衣袖。“主子...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鄙夷的一笑。这时候楼下的人也注意到迎窗而立的凤韩瑶,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 “对对...” “人妖!” “啊?”宛月和雨显然是没回过来神。但当她们再次询问时,凤韩瑶已经回到桌前,津津有味的用起饭菜来了。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为...”一阵桃花香突然扑面而来...打断了自己想说的话。 “这位姑娘,可是对在下有什么不满吗?” 抬起头,看见刚才还站在楼下的男子突然出现在眼前,凤韩瑶愣了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 “姑娘对我可是有什么不满?”看对面的女子没有任何反应,北冥血走到桌前,和她面对面的坐下。 嘴角上扬,真的不是一般的美啊……。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一袭蓝色衣裙,外套白色轻纱。及腰的长发只一根蓝色丝带轻轻地捆绑主一缕,剩余的则是随意地披散在脑后。窗外,微风吹拂,墨丝飞扬,淡蓝色的丝带也随风鼓动,发出淡淡的清香。竟让人不知不觉的沉浸在着清香之中。 看他一脸迷醉的样子,忍不住鄙夷一番。又是一个花花公子哥…。只是…的却是个让人疯狂的男子。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一袭白衣穿着在身,却流露出邪魅的味道。虽然只是随意的一座,但是举手之间流露出的大气更是让人不敢小看。 “对我的长相…姑娘还满意吗?”跑了个媚眼,没有预想的面若桃花,反而是白眼一双。 “。你是牛郎吗?”放下筷子,迎上他如墨的眸子。 “牛郎?”脑袋微倾,眉角微蹙。“那是什么?是放牛的小孩吗?” “呵呵…对不起,我忘记这个称呼是我们那里的。”纤细的手指提起一旁的茶壶,如雪的葱指停留在深红色的紫砂壶上。嫩绿色的茶水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流进深红色的陶瓷杯里。淡淡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北冥血看着眼前的女子,恍惚中觉得自己不是坐在一个噪杂的餐馆里,而是盘膝坐在青林翠竹之间。“牛郎…”轻啜了一口,茶的余香环绕齿间。看了他一眼,说道“在这里是…。清倌…” 面色一沉,但随后微微一笑。“为什么?” “你问我这个问题…难道不就是嘛?”这和青楼里女子问嫖客我的身体怎样又有何区别? “那么…”往前探了探身体。“你的看法呢?” 上下瞟了一眼,点点头不同于贤妃的淡定,有着一股引人靠近的邪气。“还可以吧。” “那你喜欢吗?” “这个…”对上他的眸子,里面闪耀着自信的光芒。“不喜欢!” “为什么?”自己长得不美吗? “没有为什么,你长得是挺美的…但是。没有理由你长得美我就一定要喜欢啊?”况且还是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 “说的也是。”右手一晃,一把纸扇突然出现在手边。就在雨以为他要对凤韩瑶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时,谁知他只是优雅的打开,然后轻轻的扇着风。 看着他的扇子,凤韩瑶有着一丝的恍惚。仿佛是看到了几天前自己出宫,身后跟着自己的那个跟踪狂。他也是一袭的白衣,好像手中也拿了一把扇子。但是…看了看对面的人,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摇摇脑袋。绝对不会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那么的自信,坚信那个跟踪自己的人绝对不是对面坐着的这个如同桃花般的邪魅男子。他应该是如玉一般,温润淡雅,嘴角边有着淡淡的微笑,对待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温和谦逊,但又不是落俗之人。有着自己的底线。 咦?摸摸自己的鼻尖,什么时候对那个人了解这么多了?自己不是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吗?只凭一个背影。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的肯定呢? “唰——”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让思考中的凤韩瑶吓了一大跳。 “喂,你有病啊!”摸摸自己脆弱的小心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在想谁?”一个转身坐在她的身侧,身旁的好像是她的跟班的两人早就被自己点了穴,动弹不得。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眼睛看到了一旁一动不动的宛月和雨,语气有些微冷“你点她们的穴干什么?” 耸耸肩,一脸的不在意,“没什么,我只是怕她伤害我罢了。” 翻了翻白眼…伤害你?怕是连你的手指头都没有碰到就被over了吧…… 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的刚才的样子真的是好可爱。 “解了吧。她们伤不了你。”将手中的茶又啜上一口。“我们也该回家了。” “我送你?”皱着眉头,心里说不出的不爽。好不容易碰到这么有趣的女人,怎么可以这快就放她们走呢? “原因。” “怕你遇到坏人。”手一挥,两个僵硬不动的女子都瘫软在身后的墙上,不过其中的一个好一点,只是微微一靠便举剑来到自己面前。 “得了吧。”手放在雨正在持剑的胳膊上,慢慢下滑。雨扭头看了自己一眼,还是收起了宝剑。站在自己一侧。“遇见坏人?”轻笑两声,把宛月拉过来。“现在不就遇上了?” “遇上了?”俊眉紧蹙,但接着舒展开。“你是在说我?我怎么会是坏人呢?” “你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看一旁的宛月已经无碍,便对他招了招手。 “再见…再也不见…” 说完,一手拉一个便往楼下走去。 “我叫北冥血。”走到楼梯口,背后突然传来声音。扭头一看,座位上已经没有人了,但是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桃花香。真是一个妖孽的男子。 回过头,正好对上雨一脸惶恐的表情。“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主子。他是北冥血。”江湖四大家族之一的北冥血! “哦…怎么了…” “没事…”看主子一脸无知的样子,定是不知道北冥血身份吧。 “我们接下来去那?回去吗?”出了酒楼,宛月问道。 突然想起早上上早朝时拓跋曲叶有些疲惫的面孔。既然出来了,就去看看她吧。也让她知道,我这个上级,可是很关心属下的! “走,去丞相府。” 雾气缭绕,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里。屏风后,一只装满水的木桶停放在那里。水面上,几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飘荡在水面上。 突然有水纹激起,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伸出水面搭在桶壁上。只听哗拉拉的流水声…从水底竟伸出一个脑袋,然后枕在背后的桶壁上。 面如凝脂,肌如雪。一颗水珠顺着光滑细腻的额头慢慢滚落,经过高耸的鼻梁,然后滴落在水中,缠绵在铺散水中的墨色发丝中。 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水珠,如扇的睫毛下,一双眸子经过洗礼,如水般清澈,又如雾般朦胧…… “我们想见丞相大人,请通告一下。” “您请稍等。”看了看来者三人,气度不凡。门口的侍卫自然不敢怠慢,请来管家把三位领到了客厅。 “老奴现在去请我家主人,还请三位小姐稍等片刻。”刚想转身,就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了。 “她现在是在书房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凤韩瑶问道。 “多半是在主人自己的房间里。”管家看着面前的蓝衣女子,竟然萌发一种跪拜之感。 “哦,那我去找她。”说罢,也不等管家同不同意,就往后堂走去。 “这位小姐…”还没伸手制止。就有一名女子挡在身前。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就悠闲地坐在一旁喝起茶来。 “她…她是…”管家突然跌坐在地…刚才那名女子是…女皇… 像是有谁在无形中牵引着自己一番,东拐西拐,就踏进了一个异常幽静的院子里。院子里种满了鲜花,还有几颗欣欣向荣杨树。 这是拓跋曲叶的院子?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扭头四处望望,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耸耸肩,就往前走去。哎。不知道她会在干什么?(*^__^*)嘻嘻……会不会在睡觉呢?看见自己来会不会激动的痛哭流涕呢?哈哈…进去看看… “谁!”听见推门声,拓跋曲叶猛地直起身子,凤目透过屏风怒瞪着来人。该死!不是吩咐了没有批准不准踏进院子里嘛!管家在干什么! 捂着嘴偷笑,仍是一言不发的往前走。拓跋曲叶…你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所以把丫鬟都给支开了?嗯?是不是? “滚出去!”听脚步声,没有一丝内力。看样子是府内的人了。 “……”靠近…靠近…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本相让你出去!”眼神越发的冷冽,搭在桶壁上的双手也不知不觉握成了双拳。 “哈——”凤韩瑶突然从屏风后跳了出来。“怎么样,是不是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在这?”看着突然蹦出来的凤韩瑶。拓跋曲叶微微一愣。凝聚在手中的内力也消散。 “你…你原来沐浴啊…”用鼻子嗅了嗅。怪不得这么香…。原来在洗澡。 “出去!”平静下来的双眸突然又变得冷冽。身子往水里缩了缩。 “嘿嘿…没事没事…你看我洗澡。现在我看你洗澡…我们扳平了…”非但没有出去,反而更加靠近了。“哇…好多花瓣…。”水面上竟铺满了花瓣,看不清水里的景色。 “出去!”没有理会她的惊异,仍是重复着刚才的话。 “没事,我不嫌弃你的身材比我难看的!”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只不过脚步却停了下来。 先是抽了抽嘴角,接着面色一红,又想起那天的香艳景色。但很快镇定下来。“出去!”这次音量有所提高,眼神也是越来越冷。 “为什么!”赌气的抱住双臂,就是不走。 “我说了出去!”这回是吼得…。 “你…好心来看你,你却这样子对我!哼!走就走,谁怕谁啊!”愤怒的转过身,走到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屏风后的她像是又倚在了水桶壁上。心里的的怒火越来越大。大步迈了出去。当然没忘了给她狠狠的带上门。 “砰——”一声巨响让拓跋曲叶睁开疲惫的双眼。扭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一头扎进水里,水面上咕咚咕咚浮出一串气泡……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 “主子,要不要去御花园散散心?”宛月看着凤韩瑶,小声的提议道。 不知道为什么,前天主子兴高采烈进去以后。宛月和雨提议让管家带领去逛逛丞相府。可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主子气冲冲地走了回来。脸上怒气任谁看了都畏惧三尺。还没等问发生了什么,就嚷着要回宫。回宫之后就一个人一声不吭的倒在床上就睡觉。这两天的早朝,主子也像是吃了枪药一样,不象以前大臣开了什么小差给他留点余地。而是严加处置,两天的工夫就已经罢了三个大臣的官了。而且都是王效忠的羽翼,王效忠倒也乖,一声不吭。朝上一字不发,原先的傲气荡然无存。下了朝比谁溜得都快。可害苦了她们这群做奴才的,整天提心吊胆。宛月也偷偷的去找过丞相,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谁知丞相也是一张死鱼脸,看谁也是不顺眼。庭上也是一言不发,要说话就要把那人给说死。吓得王效忠一伙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右手一扬,奏折以抛物线的形式落在了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裙,点点头。 “走吧,就我们两个人。”伸手制止了宛月的动作,大步走下台阶,往御花园走去。 宛月曾说,凤鸣国的御花园是三个国家中最美的御花园。因为得天独厚的气候条件和地理位置,所以凤鸣国有许多其他国家所没有的植物品种。五月天气,御花园早已是姹紫嫣红,花红,竹翠,叮叮咚咚的泉水也是清澈见底,不时的有几只金鱼游过。 宛月刚想指着水中的游鱼让凤韩瑶看,谁知一直走在前面的凤韩瑶突然止住脚步。脸色也变得特别凝重。 “主子。怎么…”还没说完,就被凤韩瑶一把捂住嘴,然后拉着她推到一旁花丛后面。 “看。”凤韩瑶抬了抬下巴,又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顺着凤韩瑶的指示,透过花丛,可以看见前方不远处亭子上,有几个衣着鲜丽的男子站在那里。其中一个男子甚是美丽,正用手戳着跪在她面前那男子的脸蛋。 “。玉…”看到身旁穿来的冷眼,宛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是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却睁得无比巨大。玉妃?他在那里干什么?惩罚下人吗? 宫里的人都知道,后宫的娘娘谁都可以惹,但是唯独玉妃不能惹。玉妃仗着女皇的宠爱,当然是以前,至从上官小小穿过来以后他还侍过寝呢。但是又因为其母在朝中强大的实力,即使是失宠,也没有干狗眼看人低,冷落了他半分。因为生怕哪一天玉妃又重新得宠,到时候受罪的可不单单是自己了,自己的家人也会受牵连。 仗着这重重的保护,还有从小家庭的溺爱,养成了玉妃娇蛮跋扈,霸道无理的性格。对待下人更是一个不满意,轻则打你一顿,重则就是慢慢置你于死地。所以宫中的丫鬟太监都不愿去玉淑宫伺候玉妃,甚至远远看见玉妃都会绕道而行。 现在跪在地上受玉妃斥骂的正是一直跟在玉妃身边的小段子。说起这小段子,也是玉妃身边的红人,平常的太监丫鬟见到他也是礼让三分。但是如今看到他受辱骂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替他求情,生怕玉妃一个不容易就把自己给咔嚓喽。到时候好人没做成,反而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给赔进去了。 其实小段子也没做什么,只是把这几天从朝廷上打探来的情报给玉妃汇报了一下。又一不小心失手打碎了玉妃喜爱的花瓶。原本没有什么,顶多骂几句,但是玉妃一听自己的母亲势力大减,女皇更是要对她欲除解千愁。又想起自己这么久没有受到女皇的恩宠,只是半个月前在御花园里陪女皇吃饭,之后竟连女皇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而贤妃竟几天前住宿在凤栖宫,早上也是很晚才回来。越想越急躁,越想也就越气愤。正想发火,谁知小段子就这样不知死活的碰了过来。于是就把一身的怒火发泄在他的身上。 凤韩瑶躲在花丛里,越看越惊心。离这么远,都可以看到那个受罚的男子身上斑驳的血迹,还有脸上正呼呼流血的伤口。看了这么多的言情小说和电视剧,凤韩瑶当然知道后宫的黑暗和邪恶。而其中最受苦的莫过于这些奴仆们,稍不留意,就成了后宫争斗中无辜的冤魂,最后身体连个埋葬的地方都没有。 “他是谁?”碰了碰一旁宛月的胳膊,却半天没有动静。回过头一看,宛月早就吓得脸色发青,腿脚发软。凤韩瑶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宛月越来越娇弱了?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不是还很强悍的吗? “哦…”回过神来的宛月脸色依旧发白。“是小段子,一只陪在玉妃的身边。平时很受宠,谁知主子一发起火来也不管他的死活了。”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大不敬的话,颤颤巍巍的扭过头看去,凤韩瑶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前方,脸上并无替他表情。 “玉妃经常打骂下人吗?”看他的手段,一定就是个老手,真不知道他的手下究竟有多少条亡魂了。 “是…”宛月点点头。 “也没人管。我是说朕以前知道吗?”不忍心看前方残酷的镜头,凤韩瑶扭过头来。 “知道。但是碍于…”没说完就低下头,宛月知道即使是没说,陛下也能清楚自己的意思。 “混蛋!”右手狠狠地倒了一下柔软的草坪。 “?”陛下在骂自己吗? “不要出声,又有人来了。” 透过花丛看去,好像有一群太监正走了过来,分开两路,然后走过来一道白色的身影。 “是贤妃!”宛月一看见那个身影竟高兴的嚷了起来,幸好没有人注意。太棒了,贤妃来了,小段子就有救了!宫里谁不知道,贤妃娘娘和玉妃娘娘是两个极端。玉妃娘娘心狠手辣,而贤妃娘娘却温厚待人,从不打骂下人,对谁都很好。 果然,原本躺在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小段子,看见贤妃那抹白色的身影之后。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贤妃爬去。可是还没碰到贤妃的衣角,只觉身后一阵剧痛,然后就感到有滚烫的液体从背后流下。 贤妃看着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小段子,又看着滚在一旁的茶杯盖,忍不住皱了皱眉。滚烫的茶水泼在身上,也难怪他昏死过去了。这个玉妃,还真是心狠!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脸上却毫无表情,眼神里也只是一阵惋惜。 “不知这奴才又做了什么事情,竟惹得弟弟发这么大的火?”绕过躺在地上的小段子,贤妃在石桌的另一侧坐下。 “哼…怎么。”玉妃斜眼瞟了他一下,然后鄙夷一笑。“难道贤妃哥哥又来当好人了吗?”说到最后,竟有几分恶狠狠的味道。 看着正优雅喝着茶的贤妃。玉妃手中的丝绢早就被自己蹂躏成一团破布。贤妃是女皇登基以来第一批秀女。谪仙的外貌,淡雅的气质,让女皇一直专宠不衰,也让贤妃的地位越升越高。等到自己和那对双胞胎兄弟进宫,贤妃才渐渐被皇帝冷落,但是始终没有失宠。一直想登上后位的玉妃当然知道贤妃是自己最大的阻碍。所以自己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把女皇牢牢地栓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摇身一变成为了去年的贤妃,久盛不衰。谁知女皇至从出了事故之后,竟然不流连于美色。连续一个月没有翻牌子让嫔妃侍寝。玉妃以为是女皇身体不好所以也没有放在身上,谁知前几天竟传出贤妃重新得宠,住宿凤栖宫。而且还是在凤栖宫用的早饭。这对后宫嫔妃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住宿凤栖宫已经是震撼不已,再在凤栖宫用饭,这足以自己在后宫扬眉吐气好几天了。现在看贤妃一脸淡然的样子,玉妃又想起自己在宫中和贤妃在宫中完全不同的评价。更是怒火攻心。顾不得什么利益,只希望现在有一道雷劈死眼前的这个小贱人。 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愤怒光线,贤妃仍是毫不在意。放下茶杯,淡然用丝绢擦了擦嘴角边的茶水,幽幽的开口说道:“弟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看这个奴才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竟让弟弟如此大动肝火。”竟不惜在御花园滥用私刑,你以为是你家后花园吗?也不怕被别人看到,这个玉妃,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这个奴才今天实在是让本宫讨厌,偶尔教训一下让他长长记性也是应该的。”玉妃说得轻描淡写,一旁的奴仆却听得是浑身冷汗,生怕有一天自己就这样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既然教训完了,这个奴才又没有犯什么事。那么弟弟为何不饶了他?何况小段子一直伺候着弟弟,甚是得弟弟欢心。念在他这些年用心的份上,弟弟也不该…” “你这是在教训我吗!”还没说完,玉妃就突然拍桌而起,用手指着贤妃的鼻子怒斥道。 “不敢不敢…”只是看了一眼,贤妃就转过头去。但是眼底的温柔也渐渐消去,竟出现了几丝冷漠。“只是想提醒弟弟几句,这可是御花园,不是弟弟的宫殿中。万一陛下看见了,弟弟应该知道后果吧。” 说完就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袍,看了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段子,开口说道:“这个奴才既然不着弟弟的喜欢,那么,就给哥哥吧。”挥挥手,也不等玉妃答应不答应,就让自己的太监和丫鬟把小段子抬了起来。 “哦,对了。”下了楼梯,刚要离去,贤妃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对着还在亭中生着闷气的玉妃说道:“弟弟,这个时候,做事情还是小心点好,要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说完,就转身离去。白色的身影走在池中的石桥上,竟像是归去的仙人一样。而亭中的玉妃,却不知什么时候起,脸色变得煞白。 “主子,贤妃娘娘走了。”长呼了一口气,还好,小段子得救了。 “宛月。”凤韩瑶此时出奇的冷静。脑海中一直回放着贤妃刚才说的话。 “主子。怎么了?”宛月有些好奇。但看着凤韩瑶此时严肃的表情,也不由得正经起来。 “让雨去查查贤妃。朕要知道他全部的资料!”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 看完手中雨送过来的资料,凤韩瑶心里是五味俱全,说不出来的滋味。原本只是让她们去查查贤妃,纯粹是属于个人好奇。但是还真就让她查出来了猫腻。 贤妃,本名清然。十六岁进宫伴在帝王身侧已有两年。地位也由一进宫的婕妤一只升到现在的贤妃。面貌良好品行端正,在宫里的口碑也很好。从宛月那里得知,以前的凤韩瑶也很喜欢贤妃这个淡然的性子,一个月也有六七次去贤妃那里留宿。所以在宫里也算得上是个红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接近于完美的人,竟然有一个平民出身的家庭。而且父母早亡,跟随姑母生活,进宫不久其姑母也去世了,可以称得上是孤家寡人一个。但就是这样一个无依无靠,毫无背景,毫无势力的男子,竟然在这后宫中一路顺畅的登上贤妃的位置,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看过电视剧和言情小说的人都知道,后宫妃子之间的斗争比真正的行军打仗还要激烈。阴谋诡计,耍心眼,设陷阱,下毒陷害…无不用其毒。按理来说,像贤妃这样毫无背景毫无实力的平民子女最应该是后宫争斗的牺牲品,可是他却毫发无损。同双妃,玉妃,一起成为这后宫中最大的男主人。就算他为人再怎么好,帝王又有多么地宠爱他,也终有疏忽的时候啊。 而且,根据第一次见到他们时候的情景。好像是贤妃如同众星拱月一般的坐在中间,双妃和玉妃坐在其两侧。玉妃的性子自己已经摸透了,就是一个刁蛮无理的大家少爷。像他这样的人,最瞧不起的就应该是贤妃这样的人,可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是。有些一丝丝的畏惧呢? 而且看昨天的样子,玉妃对贤妃也算是恨到了极点,可是为什么却没有对他下手呢?还有贤妃临走前对玉妃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让玉妃吓成这个个样子? 摸摸自己的鼻尖,真是越想越不对。这个贤妃,身上肯定有什么古怪,或许他的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协助他,可是。又会是谁呢? 哎…真是烦人啊!相比之下,我还是觉得数学题比较容易啊,不像这个,一点头绪也没有,只靠自己瞎想。突然电光一闪,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雨!”话音刚落,空旷的大殿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 “你快速让风去查查,贤妃和王效忠有什么联系,记住,不可马虎!” “是!” 嗖的一声,诺大的御书房再次剩下凤韩瑶一个人。右手摸了摸额角,贤妃,你千万不要和王效忠有什么联系啊! 踱步到窗前,外面的夜色正浓。月亮如同银盘一般挂在天上,洒下银色的光辉。窗外的万物,仿佛都蒙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安静的沉浸在这黑夜里。 前世的上官小小,是迷恋黑夜的。喜欢它浓浓的夜色,喜欢它不一样的宁静。它有时候是会狂风大作,但是更多的时候,它会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一般,把世间万物抱在自己的怀里,哼着摇篮曲,轻轻地哄着孩子睡觉。从小,没有母亲关爱的上官小小,不知道有多少次,就是听着外面的风声,渐渐进入梦乡。久而久之…自己也就认为自己就是夜的孩子。 漫步到御花园,停步在大片的桃花林面前。夜色中的桃花林泛着轻微的银光,没有往日属于少女的粉色,有着是属于智者的银光。 走在桃花林中,透过树枝看着月亮,竟别样的大。一阵微风拂过,少许的花瓣轻轻扬扬的落下。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手中的桃花花瓣,突然想起几天前在酒楼遇到的那个妖媚男子。他就如同这桃花一样,有时妖艳无比,有时又是神秘莫测,让人捉摸不定。 “北冥血。”他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北冥血,很配他,妖艳又恐怖。幸亏自己那天溜得快,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宛月!”扭过身,对着站在一旁树下的宛月叫道。 “。啊?”月光下的凤韩瑶,一袭白色纱衣,竟像是这桃花林中的仙子一样,竟然让宛月不知不觉得看醉了。听见凤韩瑶叫她,这才回过神来。 摇了摇头,这个宛月,怎么最近老犯花痴?“帮我把琴取来好吗?”知道凤栖宫离桃花林有些远,所以凤韩瑶用上祈求的语气。 “哦。好…” 看着宛月消失在这诺大的桃花林中,自己竟然没有一丝慌张感。反而很舒适的坐在一棵树下,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夜色的宁静。 只有风声,只有花香,只有淡淡的月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宛月累喘吁吁的抱着琴回来了。看着凤韩瑶把琴放在地上,难免有些怀疑,难道主子是要抚琴吗? 刚想完,一阵悠扬的琴声就从凤韩瑶纤细的手下传出。琴声悠悠扬扬,徘徊在这寂静的桃花林里,竟有一种和谐的美。 星光飘落你肩膀 美丽白发三千丈 红莲静默的绽放 闪烁的是泪光 雪雾森林在摇晃 无音琴声也飘荡 幻术在指尖流淌 画映你可爱模样 我在一旁细数欣赏 樱花落几多感想 掌心都是你的发香不能忘 漫天的风雪将梦澄澈 越千年时空能为你唱歌就值得 在屋顶失眠着 魔法世界纯白色 漫天的风雪淹没车辙 越森林沼泽雪原冰河 如果我不小心离开了 一定请你自由的 一首歌唱完,宛月还如痴如醉的坐在桃花树下嘿嘿的傻笑,连凤韩瑶走到她面前都没注意到。 “喂。”用脚踢了踢她。“下雨了要收衣服了!” “啊?下雨了?”宛月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看了看头顶圆盘似地月亮,这才知道被凤韩瑶给戏弄了。 “呵呵,走啦,困死了。回宫睡觉。”一把拉住宛月,就往桃花林外面走。 “琴还没。”还没拿啊! “放那里吧。”反正又丢不了,怕什么! “哦。” 不一会,两道身影就消失在这桃花林里。桃花林也再次回归了宁静,仿佛刚才未曾有人来过一番,只是月下的古琴泛着银光,在无声的诉说着主人刚刚离去。 突然,在古琴不远处的桃花树下,走出来一道白色的身影。月光照在他绝色的脸上和落在肩膀上的桃花花瓣,美的竟如童话一般。 停步在古琴前,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捻起一片掉落的花瓣,耳边仿佛又飘荡起刚才的歌声。粉嫩的薄唇微微上扬,将花瓣放在怀中,身形一闪,竟消失在这桃花林中……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 又是一个天朗日清,和风气爽的好天气。一下早朝,凤韩瑶就一头扎进了御书房,批改昨天因为偷懒而没有看完的奏折。旁边的宛月也不时的送上清茶,扇着清风给凤韩瑶降温。 目光停到书桌上一本奏折上,上面绣着的金丝暗示着地位的尊贵,再看右下角署名处。潇洒有力书法用楷书写了四个大字‘拓跋曲叶’。看到这四个字,宛月忍不住叹了口气。主子还和丞相呕着气呢! 都将近半个月了,主子和丞相大人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在朝廷上也都一个个冷冷的样子,原来这御书房,丞相大人少说一天也要跑上一次。可是现在倒好,半个月过去了,只来了一次,而且还是为科举考试来的。双方谈话还不到一刻钟,典型的君臣礼节,一问一答。看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哎......主子什么时候才能和丞相大人和好啊? “你瞎想说什么呢?教了你几声都没回应?”一回过神,就看见凤韩瑶绝世的脸放大在眼前,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怎么又跪下了?”一个多月都没下跪了,怎么现在突然下跪了? “我...一时脚软。”宛月羞的脸通红,从地上站了起来。 “哦,该不会是想哪个小少爷了吧?”凤韩瑶奸笑..嘿嘿...难道我们家的宛月犯桃花了? “主子!”宛月真是又气又羞!“主子,你刚才叫宛月干什么?”这个主子,怎么越来越没正行了? “哦,你去把将军杨雨叫来。速度要快!” “速度快?为什么不让雨去?她的轻功...额...我这就去...”嗖的一声,宛月就往殿外跑去。 大殿上一时静悄悄的,拿起绣着金丝的奏折,食指轻轻地抚摸着右下角的名字,拓跋曲叶......但随即又想起在丞相府的那一幕,刚才的温柔也顿时不复存在,将奏折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自己便向身后的椅背椅去。 “当个皇帝,真累!”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穿越过来已经三个月了,她这个皇帝也渐渐由一开始诺诺弱弱到现在慢慢变强了。虽然在民间也有了一些好的口风,取得了一些佳绩。但是,更多更难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啊! 王效忠那个混蛋,虽然手里已经掌握了她的证据,但是现在还不能动她。狗急了还会跳墙,要是突然办了她,保不准她拼死一抗,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受苦的还是百姓。而且,后宫的妃子们也一个个极不老实,玉妃就是首当其中。前几天风来给我报告,竟然发现玉妃在后宫偷女人!给我戴绿帽子!虽然对他什么感情,但是听了之后心里难免不舒服。还有那个贤妃,也不是个善茬。双妃虽然很乖巧,但是他们的母亲,户部侍郎,在朝廷上根本就是随风草,风往哪吹就往哪倒。万一再倒向王效忠那边,那么双妃会不会也成为第二个玉妃呢? 哎...好怀念原来的自己,整天窝在家里,什么都不用想,看看书,上上网,当个自由自在的宅女。做什么事情都不用畏手畏脚,哪像现在?一点自由也没有,还要时刻提防周围的人。真的是好累啊! “陛下,将军杨雨在殿外求见。”一进门,宛月就看见凤韩瑶一脸疲惫的样子,心忍不住疼了起来。女皇最近,消瘦了好多。 “快让她进来!”收好自己的表情,把昨天画好的图纸拿了出来。 “陛下!”杨雨行礼道。 “快起来吧,宛月你去外面候着。杨雨,过来,有新东西给你介绍。” 杨雨一听有新东西,双眼立刻放光!眼下,科举考试已经正式进行,不知道女皇又想出来了什么好东西?而且还非要自己来? 窗外的太阳已经爬上头顶,门口候着的丫鬟侍卫此刻脸上也都流出了细细的汗珠。强打起精神站岗,而屋内的两个人此时却都一个个激动不已,炎热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们。 “杨雨你看,这个东西比弓箭要灵巧而且比弓箭要轻便。射程也很远,很适合打埋伏战。如果这个用到我们的军队上,那么我军的战斗力不就会大大增强吗?” “我们可以从军队中挑选几个身手灵活,思维敏捷的士兵。先由她们组成一个小组,运用这个东西。看看效果之后再运用到战场上。”将手中的笔放下,把设计图递给她。 “陛下...这东西叫什么名字?”双手颤微地接过设计图,杨雨眼中有着四分的激动但更多的是对凤韩瑶的佩服。 “强弓弩!” 说起这个强弓弩,还是自己昨天晚上突然想到的,然后就把草图先画了出来。本以为没什么用处,可是一看杨雨激动的表情,貌似这东西挺有用的呢...不知道其他国家的士兵有没有配用...嗯...应该没有吧,要不然杨雨一开始看设计图时脸上是一脸的迷茫呢? “陛下!你真是神人!有了这个,我们的军队战斗力一定会增强的!臣这就去回去,找人打造,臣告退!”不等凤韩瑶说话,杨雨就匆匆的退了出去,还险些撞到要推门进来的宛月。 “陛下,这是我从御膳房端来的银耳莲子羹,你喝一点吧。”将羹放到桌子上,谁知主子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 “宛月,宫里面有冰块吗?”突然想起了什么,凤韩瑶问道。 “冰块?当然有啊?”夏天,宫里都是靠冰块来解暑啊。 “那好,你现在去拿几块冰块然后到御膳房找我。”然后抬头往房梁一喊“雨,下来,我们去御膳房!” 看着她们两个人还是一脸迷惑的样子,凤韩瑶也懒得跟她们解释。自己先大步走出御书房,往御膳房赶去。 一进御膳房,就先被里面的各种各样的食材给吓了一跳。而御膳房里面的御厨们则是被突然出现的凤韩瑶给吓了一跳,一个个慌忙跪下高呼万岁。让雨打发了她们,凤韩瑶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动手做起翡翠绿豆汤来。 将干净的绿豆放到锅里,添了水之后,就放到炉子上让它慢慢熬了起来。然后就开始挑选水果,做水果沙拉。 雨咽了咽口水,呆呆的看着凤韩瑶熟练地把各种各样的水果洗净,剥皮,然后切成大小差不多的小块。看她熟练的刀法,像是个老手。天啊...这真的是我们主子吗?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这时候宛月也抱着冰块进来了,还没说话,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然后和雨一块站在一旁当石像。 “宛月你来得正好..哈哈..我的汤也好了!” 熟练的把汤分到各个碗里,放了少许糖,然后接过宛月手中的冰,小心地敲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到碗里。然后又把剩下的冰也敲成小块。和已经切好的水果放在一起,放了少许蜂蜜,搅拌均匀。嗯~~~~好好吃..... “你们尝尝。” 两个人小心的上前,只用勺子挖了一小口,皱着眉头吃了下去。谁知,眼前突然一亮,然后就大大口吃了起来。 “再尝尝这个!”把翡翠绿豆汤递给她们。她们这回也没想刚才那样小心,端过来就喝了一大口,然后就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喂..慢点喝...会坏肚子的..”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已经喝完了,看样子,还想要! “想得美!这些是我的!”占有性的把东西一揽。 “主子...” 两个人换上渴求的目光,不停的眨着眼睛,大有不给就哭得状态。 “好吧..只能吃一碗...” “主子你太好了!” 又是一顿狼吞虎咽之后,水果沙拉和翡翠绿豆汤已经所剩无几。 “这些,你分成四份,给四位娘娘送去吧。”想想最近一直都没有找人侍寝,凤韩瑶说道。 “是!”宛月爽快的答应了...哎...如果再有点就好了..... 不过...主子什么时候会做菜了?而且手艺还那么好..我怎么不知道?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 误踢双妃 “主子,风来了!”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跳下来。 又被吓一跳的凤韩瑶摸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哦,让他进来吧。对了,你以后就在我的身边吧,不要整天从房梁上乱窜。”要不然,迟早有一天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是!”雨点点头,就消失在大殿上。 “呼——”迟早有一天,我也要学轻功!我也飞给你看看! “参见主子!” 唰唰两声,两道黑影一起跪在了大殿上。 “起..起来...”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吓了一跳。 “主子,这是您要的资料。”风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沓纸张。 “哦。”接过来,翻了两页,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会吧,雨,把宛月刚熬好的翡翠绿豆汤和水果沙拉给风尝尝。” “是!”雨一听有吃的,两眼立刻放光,拉着风就飞了出去。 确认殿里面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凤韩瑶再也撑不住躺在了龙椅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资料上显示,贤妃清然在进宫前,有一段时间在王效忠府中。而且,贤妃之所以能够在后宫攀升的那么快,是因为由王晓忠在暗中帮忙。这也是因为玉妃想动清然却又不敢动,因为,他是他母亲在宫中安排的人,动不得! 实在是很难想象,像贤妃这样谪仙的一个人竟然会是王效忠安排在我身边的间谍!而且一直深藏不漏,连以前的凤韩瑶都没注意到。要不是那天凑巧偷听他们讲话,恐怕贤妃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都还不知情呢! 哎...后宫美妃是很多...各个都不是好惹的....你说这凤韩瑶娶得究竟是什么老公啊?这下倒好...她一蹬腿去了...把这么个烂摊子扔给我....我冤不冤啊.... 外面有王效忠,里面有贤妃和玉妃..双面夹击...当我是热狗啊! “宛月——”起身,对着屋外喊道。 “吱呦——”门打开了。宛月端着水果沙拉走了进来。“主子,你叫我。” “嗯?怎么就剩这么点了?”一看宛月手中的水果沙拉,只剩下不到半碗了。 “呜呜呜....不要提了...雨带着风来吃就完了..风还非得要带回去一点..说是给雷和电吃...呜呜..这还是我好不容易强过来的..主子..你还吃吗?”宛月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的凤韩瑶也没胃口了。 “算了算了..你们吃吧...”摆摆手,实在是不忍心给她们抢吃的。 “对了,主子,你叫我什么事啊?” “我心里很烦,陪我出去走走。”被宛月一提,心里的烦心事又用了出来。 “哦...”宛月放下手中的水果沙拉,扶着凤韩瑶往外面走去。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御花园。停在一棵大榆树下,看着上方榆树粗壮的树枝,突然有了主意。 “宛月,拿绳子和木板,我要做秋千!” “啊?” 忙活了一会子,才做好了一个简易的秋千。 “宛月,我坐上去,你推我!” “好!” 风在耳边呼呼的作响,吹起了长长的秀发,白色的纱衣也随风飘荡。心也随着秋千的大起大落一上一下。 “宛月,再高一点!” 看着主子笑得那么开心,宛也也高兴的笑了起来。一个多月了,主子从没笑得这么开心。既要忙着提防王效忠,又要忙着科举,还要小心身旁的妃子。主子能不累吗?这几天都是倒头就睡,早上也是叫好长时间才慢吞吞的起床。她这个小跟班,看着也是心疼啊。 “哥哥,哪来的笑声?”好像都把蝴蝶都吸引过去了。 “不知道啊,我们过去看看吧。”这样的笑声,好久都没听到了。 沈家两兄弟,就这样随着笑声走来,看到前面的人之后,竟都一个个愣住了。 尊贵的女皇陛下着一身白色的纱衣,正坐在秋千上笑得像个孩子。发丝飞扬,纱衣起舞,欢乐的笑声更是引来了一群蝴蝶在一旁翩翩起舞。而他们的女皇,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像是一个误落人间的仙子,如众星拱月一般被群花和蝴蝶团团包围住。 两个人痴痴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步子竟忍不向前靠去。而他们身后的太监宫女因为也看得过于专注,竟然没有注意。 那个..是我的妻主....沈云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那真的是我的妻主,是告诉我让我小心防暑的妻主,是派人给我送来翡翠绿豆汤的妻主....是亲手给我们做汤吃得妻主! 沈青的眼睛随着那抹白色的纱裙也上下移动着。跟随着哥哥的步子走在后面,不仅又想起三天前,在烦闷的宫中。宛月姑娘送来的冰冰的翡翠绿豆汤。他一贯不喜欢吃甜品,但是那一碗汤他却喝得干干净净,甚至连盛汤的碗也小心地保留着。看着眼前上下翻腾的身影,嘴里竟又回味起那淡淡的甜蜜。 一直注视着天空的凤韩瑶并没有注意到不断靠近的两个人。直到她不经意的低下头,突然发现两个不断靠近的美男。是只见过一回面就再也没有忘记的双妃兄弟。看他们不断靠近,自己的脚马上就要踢到他们了。于是便对他们喊道。 “不要靠近了!”但是已经晚了,还没回过神来的两个人,就突然被飞来的一脚双双踢到在地。 “怎么样!”不顾危险从秋千上跳下啦。差点崴了脚,但还是飞快地跑到他们面前,看他们的伤情。 “陛下,我没事..哥哥他..”沈青走在后面,所以凤韩瑶的那一脚只提到了沈云,而沈青是被沈云给撞倒的,只擦破了点皮。而沈云则是被踢到胸口晕了过去。 “云儿,云儿!”凤韩瑶喊着沈云的名字。“来人,传御医!”一边说着,一边抱起沈云。往凤栖宫赶去。 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几个,把青主子也扶到凤栖宫,速度要快!”回过头叮嘱了几句,就抱着沈云往凤栖宫跑去。 这个双妃,够轻的!一路上虽然也很着急,但是脑子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竟然抱起了一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真的是够稀奇的! 倒了凤栖宫,刚把沈云放到床上,沈青就被人扶着赶了过来。 “陛下!”看着凤韩瑶小心翼翼的给哥哥盖上被子,那宝贝的样子,竟忍不住嫉妒起来,如果陛下踢得我该有多好啊! “青儿,你怎么样?”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双妃兄弟俩的闺名,自己叫得多么的顺口。而且,双胞胎兄弟,只见了一面,自己竟然没有叫错,让凤韩瑶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陛下,我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夏季的衣服很单薄,刚才那一摔,倒没觉得什么,只是现在感到胳膊上火辣辣的疼,肯定摔得也不轻吧。 “对不起哦!”看沈青原本细腻无暇的胳膊,被自己弄成这样,凤韩瑶忍不住自责起来。“我抱你到床上休息吧!” 不等他反应,自己就弯腰把他抱起来。扑面而来的淡淡清香,更让凤韩瑶舍不得放手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喜欢抱这两兄弟。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 上药 “陛下,太医来了。”从没见过我抱男人的宛月,一进门就看见我抱着沈青往床上,不仅瞪大了双眼。 “宣!”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死板! “是!”看凤韩瑶不悦的脸,宛月便轻声的退下,让太医进来。 沈家两兄弟此时都躺在凤栖宫的风床上。还好床够大,再睡五六个也不成问题。只是那个沈青,至从一接触床面,脸就变得通红。看的凤韩瑶很是不解。 “参见陛下。”已经年过半百的太医被宛月从太医院一路拉倒凤栖宫,还没歇过气来就被女皇召见。看宛月总管的脸色,女皇陛下好像不怎么高兴。路上也得知事情的大概,两位娘娘受伤,治得好还好,治不好。她今天恐怕就要走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快起来吧!”不厌其烦的招招手。“快过来看看,他们伤的严重不严重,为什么云儿一只都没有醒?”是不是自己那一脚太重了?不会啊,自己还特地收了收脚,就怕把他们给踢着了。但是…还是踢着了…。⊙﹏⊙b汗… “是。”太医颤颤巍巍的上前,从医箱中拿出丝线,轻轻地系在沈云的右手腕上,然后悬丝诊脉……。 一直只在小说中见过。不。还有在西游记里面,孙悟空给那个国王看病,也是悬丝诊脉。但是零距离的亲眼见过,可是未曾有过啊。一直以为这都是江湖骗子的把戏呢?原来是真的。嗯…。通过这一点,充分体现出我国教育事业的严重不足,为什么这么神奇的事情,教科书里没有提起呢? “青儿。你。”用胳膊肘碰了碰一旁的沈青,但是却忘记了此时沈青也是一身的重伤,被凤韩瑶这么一碰,正好碰到胳膊上的伤口上。耐不住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凤韩瑶转过身抱歉地说道。抬起头,正好碰上了沈青泪眼汪汪的双眸。说不尽的可怜。“弄疼你了…你们。还不过来给双妃上药!” 正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其他太医们听见凤韩瑶一说,一个个争着上前给双妃上药,但是把药水拿出来之后,又都一个个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看的凤韩瑶是火冒三丈。 “干什么呢!还不赶快上药!”一会要是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可是陛下。”其中一个太医鼓起胆子上前。“娘娘是千金之躯,男儿身,我们…” 凤韩瑶恍然大悟,这么个情况。云儿是帝王的妃子,而她们是帝王的臣子。况且,男儿嫁给妻主之后,就绝不可把身体哪怕是一块皮肤给除了妻主以外的其他女人看。否则,就认为是不守戒规,要被侵猪笼的!而宫中的妃子,更是要诛其九族。所以这群太医们才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把如何上药给朕说清楚!朕来!”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总不能任其不管吧。 “是。” 众太医一一上前,给凤韩瑶说清楚如何上药,甚至连怎么拿药棒都说得清清楚楚。这时候,给沈云诊脉的太医也好了。凤韩瑶看着一屋子的太医和太监还有宫女,忍不住有些头痛。 “回禀陛下,云主子只是被踢到胸口,一时气闷晕了过去,并无大碍。只要修养几日,吃点补养之药就可以了。”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终于活过来了。为了以防外衣,自己特地诊了三次,就怕一个疏忽,自己就归天了。 “哦,宛月,按照太医的药方去抓药!”打发了这一边,凤韩瑶便开始忙着一边。“你们也下去吧,对了,把药水留下!” “是!”众太医如获大赦办退了出去,凤韩瑶看她们退出去的背影,忍不住怀疑,自己有那么恐怖吗? “你们也下去吧。”看着还留有那么多的太监和宫女,凤韩瑶也都挥挥手打发了出去。 “陛下…”沈青至从一听女皇要亲自给他上药,脸就变得通红。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熟睡的哥哥,又看了看走过来的白色身影,便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放下纱帐,走到床前,又放下水云幔。这才舒了口气,好了,这下就没有人会看见了吧。脱了鞋,刚上了床,看了看一脸羞涩的沈青。凤韩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我给他上药…。他一脱衣服。我不就…… 轰—— 凤韩瑶华丽丽的呆住了,血液也都往头上流。早知道这样,就让他的随身跟班来干了。现在倒好,人都被她赶了出去,要是在叫回来,丢脸的还是自己! 许久没感到有什么动静的沈青,好奇又有些羞涩的抬起头,谁知就看见羞得满脸通红的女皇坐在那里,像是在懊恼什么。当下,就黯淡的低下了头,女皇是在后悔了吗?也是,自己只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子,怎么能让女皇陛下给自己上药呢?刚想开口,就见一只玉手出现眼下。 “那个…”迎上他不解的目光,拼命地压下自己的羞涩,开口说道:“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吧,好上药…。” “哦…” 没回过身的沈青,任凭一双细腻滑嫩的玉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摸索。 这个衣服怎么这么难解?怪不得每回穿衣服都要有三四个人伺候着。但凤韩瑶还是凭着自己高超的大脑和宛月给自己脱衣服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解开了。 “可能会碰到伤口有些疼,我会小心点,但你要注意点,不要惊醒了…”指指一旁还在熟睡的沈云,沈青点点头。 这是自己第二次看见男人的身体吧…。 随着沈青身上的衣袍渐渐脱落,白皙光滑的躯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因为沈青的羞涩,白皙的躯体竟透着淡淡的粉色,说不出的诱人。凤韩瑶此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的要死。凭着这么多年的小说经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心里念了几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就拿起药水和棉花,开始上药。 凤栖宫的凤床可容纳十人同床而枕。虽然已经有一个沈云在一旁昏睡,沈青退下的衣袍和刚拿上来的医箱也在一侧静静地躺着。凤韩瑶本身和沈青也占了一席之地,还有一直摆放在床上的抱枕和被褥。但丝毫不显拥挤,再上来五六个人也没问题。 刻意忽视眼前诱人的躯体,将药水倒在棉花上,轻轻的擦拭在沈青受伤的胳膊上。“疼吗?”为了不让他感到疼痛,凤韩瑶还小心的吹了吹。 “不疼,凉凉的,还很舒服。”看着女皇对自己这么细心这么体贴,刚压下去的泪水又一次地涌了上来。 “咦?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太使劲了?不对啊,自己明明很小心的…”看他突然流出泪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陛下。是我。是我太激动了。”收回泪水,沈青笑了笑。 “激动?”受伤了还激动?脑子有毛病吧! “是啊…陛下头一次对臣妾这么好。”就是放到整个后宫,恐怕也没有吧。前不久贤妃哥哥侍寝,还让自己和哥哥羡慕了好久呢! “呵呵…那我现在不是在赔礼了吗?”轻轻的放下已经涂抹好药水右手臂,又抬起另一只。“哎…看样子你这几天恐怕不能洗澡了。天气又那么热…让下人给你用水简单的擦拭一下吧,不要碰到水。要不然发炎就不好了。”说话间,左手臂也上好药了。 “好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凤韩瑶嘻嘻笑了起来。“对了,还有哪里啊?”都让我给你上上,哎…。早知道自己也可以报个医学院上上,说不定还能成为名牌护理呢! “还有…”红润再次爬上双颊,凤韩瑶看他突然羞涩的样子,一股不好的念头也噌噌上涨,果然,顺着青儿修长的手指看去,笑容也僵到了脸上…。那里好像是……屁股…。 是倒在地上的时候摩擦的吧。自己还真是倒霉,好不容易玩个秋千,还踢了人。踢了人吧,还要自己给他上药,上药可以…还是在屁股间…。可惜我这刚迈出高中校园的十八岁美少女,就这样把自己的清白给捐出去了…哦不…第二次捐出去了…给一个裸着身子的男人上药。不过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是个美少年,要是个七老八十的…。还不如去死吧……。不过话说过来,这个凤韩瑶才十七岁,比自己小一岁…。拿起岂不是早就把清白给捐了出去? 现在的人啊…还真是早熟…。 红着脸,给沈青上好了药。又拿湿布给沈青和沈云擦了擦脸上的脏痕。又让宛月拿来件宽松的袍子给沈青穿上,自己又换了套衣服。等到这些忙完,已经是大晚上,月上树梢、便又让宛月上了点清淡的小菜和沈青吃下。(自己喂给他吃) 坐在床上的沈青看着外面的月光,又看了看依旧不见苏醒的哥哥,不知如何是好。要不要让人把自己和哥哥抬回宫里面呢?可是人又被陛下给撵了回去… “青儿,今晚你和云儿就在凤栖宫休息吧。索性床够大!”一边说着,一边也脱了鞋躺在床上。 呼…累了一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看着身旁躺着的沈氏兄弟,凤韩瑶在下闭上眼的前一刻,忍不住问自己:这算不算同床共枕?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四章 发现密室 第二天,双妃被女皇陛下踢伤,但又因祸得福留宿凤栖宫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特别是后宫妃子们得知他们一直爱恋的女皇陛下竟然亲自给双妃上药,喂双妃吃饭之后。后宫立刻就卷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波。其中以玉妃最为代表。 三妃之中,贤妃和双妃前后留宿凤栖宫。而原来一直备受恩宠的玉妃此时却无人问起。甚至宫里一些胆大的人也偷偷的议论,说玉妃大势已过,以致他自己再怎么折腾,也得不了女皇的厚爱。玉妃听闻后,更是火冒三丈,把玉淑殿里面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并暗暗发誓一定要双妃好看。 而其他的妃嫔们,一个个也鼓足了气,打扮得花枝招展,成对成对的逛御花园,希望自己也有双妃的运气,得到宠幸。 相比后宫妃子们此时一个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凤韩瑶倒是难得清闲。正躺在凤栖宫里的御池里,悠闲地泡着澡,吃着冷饮。 “宛月,一会不要忘了把药送到双妃那里去。”喝着刚刚榨好的橘子汁,趴在浴池旁边的池壁上,宛月在一旁给自己搓背。 “是...”停了停手中的工作,宛月扭过头对着凤韩瑶说道:“主子,你该不会对双妃动心了吧。”想想昨天主子抱双妃的神情,多么的温柔,根本就是热恋中的男女吗!而且,昨天主子还为了双妃不惜对太医大发雷霆!嗯嗯...主子一定是爱上他们了! “胡说什么呢!”有些恼怒的将池中的水泼在宛月的脸上。“你哪里看见我喜欢他们了?”这个宛月怎么这么八卦了。 “我双眼看见了啊!”并不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坐在一旁对着凤韩瑶说道:“主子,这后宫的妃子们,你有没有动心的啊?”知道凤韩瑶不会怪罪自己,所以她才会放开胆子去问。顺手又拿起一旁的西瓜吃了起来。 “这个嘛....”听见这个问题,凤韩瑶脑海中竟不知不觉的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还有他嘴角边淡淡的微笑。“我不清楚,后宫的美男是很多,但是...真正让我有感觉的只有...清然。” “清然?那不是贤妃吗!主子你明知道....”宛月一听忍不住惊呼道。 “嘘——”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看了看四周,虽然只有她们两个人,但保不准隔墙有耳啊。“我知道!但是...我也不清楚,只是你刚才一问我这个问题,我的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他的样子了。虽然见了只有...额..三面。但是不清楚为什么..这个贤妃,真的是让我..动心了吧...”要不然,为什么自己知道他和王效忠有染之后,心里说不出的烦闷呢?而且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清然,绝不简单! “哦...那该怎么办...”宛月惋惜的看着水中的凤韩瑶,声音也降了下去。主子有喜欢的人了是件好事,但是喜欢的人却是...身边的间谍!随时随地都会背叛自己的叛徒。现在主子手中掌握王效忠的证据已经足够让她下台了,随时都可以把王效忠推出去午门斩首。但是,清然怎么办?他是王效忠的同伙,一样也要被杀头。可是主子偏偏对他动了心,为了国家,难道主子要杀掉自己喜欢的人吗.... 知晓宛月此时心中的想法,凤韩瑶也只能无奈的对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吧,自己会拼命压下心中的情愫的,真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一场暗恋,就要如此结尾。 “那双妃呢?”转移开话题,难道主子对双妃一点也没动情吗? “双妃?”脑海中又浮现出沈青诱人的躯体还有今天他们哥俩在自己怀中苏醒时的样子。真是纳闷了,明明自己是抱着抱枕睡得,为什么早上起来却成了抱着两个美男睡的了?而且为了不打扰他们,自己还特地跑到床的那一头,可是早上醒来却和双妃同一头。难道是梦游?不会啊...自己要是有这个习惯宛月会告诉自己啊? “对啊...”看主子此时一脸疑惑的表情,宛月凑过脑袋说道。 “不知道..反正没有坏感...”没有坏感,那就是有好感喽!宛月在心里独自领会凤韩瑶的话语的意思。 “主子...那丞相大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凤韩瑶捂住了嘴。 “宛月,主子我今天正式通知你,在我们俩个人冷战期间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即使是提了也不要我听见,你的明白?我相信你能明白。好了,我泡够了......伺候我穿衣吧。”松开手,就从浴池里走了出来。 大口的呼着新鲜空气,宛月为自己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而感到高兴。听着那边凤韩瑶在叫自己,慌忙起身,拿着浴巾就往那个躯体上扑过去。 “啊——你谋杀啊...”被扑倒地上的某女哇哇大叫.... “对不起——” 换上舒适的衣袍,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抛在脑后。脚印所及处,都留下淡淡点点的水渍。想从床上休息一会,但想到自己的头发还是是淋淋的,就在屋里细细打量起来。 这里面的东西,随意拿一件搁到二十一世纪都会让自己的父母疯上好几年的了。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古董,伸出去的手竟又缩了回来。万一打碎了.....这可是好多银子就打水漂了...虽然凤鸣国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但是从小就奉行勤俭节约,坚决不浪费一滴水一粒米的上官小小又怎么会因为钱多而变得无比奢侈呢?绝不会!反而是更加的节俭。她一个人节俭不行,还非要把勤俭节约的良好风尚带动到整个皇宫。现在已经扩展到全国各地了,省下来的钱又被她拿去建学校..盖住楼...理所当然,又迎来人民群众的掌声一片.....而凤鸣国的国力经过这几次改革,竟然上升了很多,已经和位居第二的天狼国不相上下。 “咦?这个东西好奇怪!”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墙壁上,发现了一块圆形的美玉。美玉成碧青色,拳头般大小,光滑无痕。但是极为普通,算不上是什么好玉。要不是自己细细打量,还真发现不了。 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碧玉镶在女皇起居的凤栖宫里面,未免和周围的这些奢侈品太不搭调了吧!难道是...有什么秘密? 突然想起小说中有介绍,说是一般密室的开关都在一些不经意发现的小地方。手指触摸美玉,竟有一层淡淡的灰尘,像是长时间没有擦拭了。屋里的一切都有宫女太监打扫,为什么这块美玉却没有人动呢?是不是因为太过普通所以没有引起注意?也对,为了美观,墙的外面都蒙了层金色轻纱,不仔细观察是发现不了的。看样子,是被忽视了。 一些物体的存在,总有他存在的理由,她凤韩瑶就不相信,这一块玉真的就是只充当装饰作用的!手再一次地覆上,看看可不可以转动。谁知在她顺时针用力时,那块玉竟然真的转动了!接着就听见有很小的声音从巨大的凤床后面传来。 绕过凤床,凤韩瑶突然吓了一跳。原本完好的墙壁突然打开一道门。往里面看去,是黑漆漆的一片。 难道...真的是密室? 继承了考古学家父母的强烈好奇心,凤韩瑶拿起一旁的蜡烛,壮起胆子,往那道石门走去。走到门口,伸出脖子往里面又看了眼,像是有一条小道。犹豫了一会,还是伸脚迈了进去。 双脚刚踏进密室,只听后面轰隆隆的声音。门突然自己关上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 武功秘籍 听道后面哐的一声,凤韩瑶扭头一看石门已经紧紧关闭,和周围的墙壁合为一体,在烛光的照耀下,可以看见石门淡淡的细纹。 现在倒好,后路被封死了,除了往前走还能怎么办?凤韩瑶此时肠子都快要悔青了,实在是不应该因为一时的好奇就走了进来。到最后把身家性命再丢了可就划不来了。 烛光的映衬下,凤韩瑶绝色的小脸扭着包子型。盯了面前的石门许久,才下定决心。既然都已经进来了,就干脆硬着头皮走下去。就算里面有具棺材,她凤韩瑶也要看看棺材里面的主人长啥样。 鼓足了勇气之后,就拿着手中的蜡烛顺着脚下的小路走去。这条路像是有人刻意装饰一般,道路光滑,还很干净。走了十几步,突然发现前面有微光传来。 难道有人?带着疑惑走了过去,才发现是墙壁上的夜明珠发出的光亮。这时,也已经走到了小路的尽头。尽头处,是一间一百多平米的房间。 走进屋子,头顶上的夜明珠发出的光泽照亮了整个房间。屋子很大,但是布置的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红木书架,书架上有很多书,墙角处还有一张双人床。 将蜡烛放到桌子上。便往书架走去。 架子上的书排放的整整齐齐,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来,所以书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随意抽取一本,翻了没几页,就惊讶的将书掉在了地上。又随意抽取了几本,翻了几页之后,脸上的惊异之色也越来越大。 这些书...这些书是..... 武功秘籍?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这些名字怪异的读物竟然都是武功秘籍!而且还排满了整整一个书架!看凤韩瑶这么宝贝的样子,肯定都是些珍惜的武功绝学吧。 捡起一开始掉落的书籍,看着上面的书名,凤韩瑶撇撇嘴。《凤舞》还以为是舞蹈之类的东西呢,原来是一门轻功绝学。因为施展起来像展翅欲飞的凤凰,所以取名为《凤舞》。其他的,还有一些类似九阳神功的武功绝学,毒术,医典,暗器..... 看到这些,凤韩瑶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如果她学会了这些,岂不就是天下无敌了?前几天自己还希望能有风和雨那样的轻功,谁知今天老天爷就把武功秘籍给送过来了。这是什么,只能说这就是天意! 老天既然想让她凤韩瑶强大起来,那么她就不得不强大起来!王效忠啊王效忠,等本女皇学会了这些武林绝学,一定要你好看! 当机立断,凤韩瑶就拿着那本《凤舞》开始看起来。一边看着,一边就忍不住在屋子里练了起来。可是突然想起,自己是独自前来,宛月并不知道。万一她发现自己突然不见了,还不得满世界的找!万一让她找到这间密室,这些武林秘籍不久大白于天下了吗!再引来一群前来索要武林秘籍的江湖人士,她凤鸣国就是不想亡国也要亡国了!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时间回来练功。于是恋恋不舍得放下典籍,拿着蜡烛,又按原路返回。 再次走到石门前,先前的恐惧和懊恼早已抛之脑后。剩下的只有淡淡的欣喜。真不知道..自己成为武功高手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左手拿着蜡烛,右手在石门两侧不停的摸索着。按照常理,这石门两侧应该会有什么机关能让这石门打开。果然,随着食指微微用力,只听咯噔一声,一个石块被按到墙壁里面,紧接着只听轰隆隆一声,面前的石门就打开了。 走出密道,背后的石门再次合上。刚从凤床后面走出来,就看见宛月走进大殿,一看到自己就激动的扑了过来。 “主子!你上哪去了!可让我好找!”宛月抱这凤韩瑶竟激动的哭了起来。 “呵呵,没上哪去,就四处转了转。”轻轻地推开她,看宛月已经哭花的小脸呵呵笑了起来。“这是谁家的小花猫,竟跑到我凤栖宫来了!” “主子!”宛月破涕为笑,轻轻地打了凤韩瑶一下。 “哎呦呦...打死我了...呜呜...你这奴才!竟然敢打主子了!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凤韩瑶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哇哇大叫,还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瞪着宛月。 “啊...陛下,我...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宛月看凤韩瑶一脸痛苦的样子,以为自己出手也过重了,连忙要喊御医。 “傻宛月,我逗你玩呢!”一手拉住她一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到嘴边的话给压了回去。 “主子!”宛月一看被耍,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好了好了...我也累了。要睡觉了,你也休息去吧。”一边说着,一边又打了个呵欠。然后一个翻身,仰面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那主子休息吧。”放下水云幔,宛月也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躺在床上,看着头顶凤凰口中的明珠,竟又忍不住响起密室中的武林秘籍。于是激动得在床上打起滚来。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她上官小小有一天也可以成为江湖侠士。练好之后,她也要去参加武林大会,说不定还能弄个武林盟主当当! 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兴奋,困意全无。直到折腾到下半夜,才面带笑意疲惫的睡过去。连做梦也是自己在天上翩翩起舞的样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 又多一事 太过激动的后果就是早上起来顶着黑眼圈上朝。为了压盖主黑眼圈,宛月喊来一大群宫女,往凤韩瑶脸上扑粉,抹胭脂。搞得她现在一走路脸上就哗哗的落粉,而且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扑了粉之后,更是白的吓人。要是在穿一身白衣服,肯定就是贞子在世。 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方的群臣。突然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着少许的惊异。也对,至从穿过来之后,她还没画过妆扑过粉呢。现在鼻子只需微微一动,就能闻到脸上浓浓的胭脂味。都快不能呼吸了。 拓跋曲叶看着上方面露不爽地凤韩瑶。略施粉黛之后,少了份清纯多了份妩媚,更显尊贵之气,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只是,为什么她看上去好憔悴? 是不是因为没睡好?难道是批了一夜的奏折?还是因为王效忠的事情又愁得睡不着觉了?看她没精神的样子,心里也闷闷的。哎……她们冷战也已经一个月了,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倔,死活不服软。不过确实是自己的错,不应该吼她…可是。自己… 王效忠看着上方的女皇,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了。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感觉?好像是从她受伤之后吧。原来只知隐忍的小皇帝突然变成咆哮山林的猛虎。一次又一次的把利爪伸向敌人,稍不注意,就粉身碎骨。看了看周围的众位大臣,许多新生的年轻面孔代替原来的那些大臣。这次科举,女皇不动声息的就换了朝中近十名大臣。而且大多数还是自己的亲信,看着自己的羽翼渐渐被人拔光。她也着急,但是此刻她却不能动手。因为自己一旦突然动手,那么必输无疑! 现在她做的,只有等。等宫中的儿子和那个人得手,然后来个两面夹击,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一举把她推翻!可是如今,宫中儿子突然来信,说皇帝对他已经厌恶,已有好几个月没有去他的宫殿了。这可如何是好!儿子不能近她的身,取得她的信任。又怎么得手?虽然也有那个人,但是看他上回的态度,似乎有叛变之意。 “陛下!”想来想去,此时也只有一搏了。 “王大人可有何事?”看着下面卑躬屈膝的王效忠,心中的自豪感强烈而生。哼!你不是很拽吗?不是很牛吗?到头来还是要对我三拜九叩。现在你的羽翼基本上已经被朕控制住了,只要朕乐意,随时就可以毙了你! 突然发现有一道极为强烈的光线射了过来,顺着光线看过去,竟然是拓跋曲叶!看她面带微笑,一脸笑意的样子,很不爽的白了她一眼,又扭过头看着下面的王效忠。 轻笑一声,这小丫头,还记着仇呢!只不过…扭头看着另一侧的王晓忠,突然发现她又老了不少,特别是站在一群年轻人当中,头上银发更加夺目。看她此时的样子,哪还有一开始的傲气?只是撑着一身的骨头,死扛罢了!真不知道这个老东西,这回又要耍什么花样。 “陛下,现在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陛下登基两年,后宫后位一只空缺,俗话说,国不可以一日无君,国也不可一日无后啊!”现在的办法,只有把玉儿推上后位,掌握后宫大权,才可以行驶下一步啊! 果然,王效忠的一席话在朝中引起了巨大的波浪。只要是家中儿子或者是亲戚有在后宫之中的,都纷纷站出来,要求立后。甚至连户部侍郎这个少言寡语的人也站出来,强烈要求立后。看样子,她也得知,双妃留宿凤栖宫,一夜得宠的消息吧。 面含冷笑的看着下方的众臣,凤韩瑶一直保持沉默。突然瞥见丞相,发现她不知何时脸上的笑意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冰霜给取代。她生气了?朕这个主角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不过,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安静!”宛月一开口,乱哄哄的大殿突然静了下来。 “立后乃是一件大事,不可草草决定。现在,虽说是百姓安居乐业,但也有不少贫苦百姓流落四处,甚至连一件像样的住所都没有。”突然想起第一次到乐乐家去,那间‘小屋’可是一直触碰着她的心灵。虽然现在有自己在暗中帮助她们,但是像乐乐这样的家庭还有很多,仅凭一人之力,根本就不可能啊。现在王效忠又想把自己的儿子推到后位上,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拔光你的羽翼,再把一颗定时炸弹安放在身边,不是有病是什么!这个王效忠,真当她缺心眼是吗?“所以,朕决定,立后之事以后再说,现在朕只想把危害朝廷,危害百姓的毒瘤给去除掉,让每个百姓都有口饭吃,有衣穿!其他的,朕现在…”环顾一周,刚才争得面红脖子粗的众位大臣一个个都低下头。“概不关心!” 四个字如同巨浪一般席卷了朝中的每一位大臣。有人在这巨浪之中看到自己绝望的未来,而有人却在这巨浪之中看到自己所效忠的女皇英明神武!一时间,众位大臣脸上的表情也是丰富多端,各有特色。 “如无他事,退朝!”说着就走下了金銮宝座。 走到殿外,里面高呼万岁的声音还缠绵不绝。看着头顶的太阳,已经这么高了。好困啊…回去先补个回笼觉先,其他的…一会再说。 再回凤栖宫的路上,突然碰见在外面游玩的双妃。两兄弟都一身蓝色衣袍。看见凤韩瑶过来,一个个都面红耳赤,慌忙行礼。 “快起来吧!最近事忙,没有去看看你们,怎么样,伤好多了吗?听宛月说,那药膏还是天狼国的贡品。也不知是好是坏。”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他们,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 被凤韩瑶这么一看,两兄弟的脸更红了。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听见女皇这么关心他们一个个都点头回道:“陛下,臣妾已经好多了。谢陛下关心。” “呵呵,没事,本来踢了你们就是朕的错。”困意突然席卷而来,看着面前的美男大有开怀大聊之意,便慌忙说道:“好了,你们玩吧,朕该回宫了。” 看陛下要走,两兄弟都面露不舍,对视一眼,还是弯腰行礼“恭送陛下。”毕竟,朝中之事为重,陛下关心他们,还记得他们,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刚走没两步,谁知遇见迎面而来的贤妃。看他一身青衣,凤韩瑶忍不住心想,该不会一个个都在路边埋伏好,等着朕来吧! “叩见陛下!”瑶儿,又看见你了,真好。 “贤妃免礼。”对上他如墨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再拿朝中之事做借口了“朕还要去办公。先走了。你们,照顾好娘娘。”说完,就领着一群人飞快地往凤栖宫走去。根本没注意贤妃扭头看着自己远去的背影时,流露出的浓浓的不舍和爱慕。 “陛下。”瑶儿… 脚一踏进凤栖宫,就忍不住欢呼起来,终于到家了。快要困死我了!这还是四个月以来,头一回觉得凤临殿到凤栖宫之间的路这么长!虽说也有凤銮,但是坐了几次就不做了。舒服是舒服,但是一路走来,看着众人跪拜惶恐的样子很让人别扭。况且,皇宫里的景色不错,就全当散步赏景了。 上午饱饱的睡了一觉,用过午饭之后,才换上便装往御书房赶去。真不知道旷工半天,桌子上的奏折有没有把屋顶捅破。不过还好,因为平时就够勤力,奏折也就只有两小摞,不过这些也够她看两三个时辰的了。 看着看着,宛月突然推门进来,在下边小声的说道:“主子,丞相大人来了。” “她来了?”手中的笔一顿,皱皱眉。“她说来干什么来了吗?” “说是有要事求见。”该不会是来给主子道歉的? “让她进来吧。”放下笔,将手中已经批改好的奏折放到一旁,又拿起另外一本。 “臣拓跋曲叶,叩见陛下!”要说她以前是懒得请安,应付一下就可。后来和女皇关系好了,不请安也没事。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还是乖巧一点好。 “起来吧。”淡淡的,没有一丝温度。明显还呕着气呢。“丞相大人可有何事?”眼都没抬一下,只是盯着手中的奏折。 “臣这次前来,是有两件事向陛下禀告。”站起身,她也规规矩矩的回道。 “哦?哪两件事?”凤韩瑶一听,忍不住一笑。放下手中的奏折,往后一仰。站在一旁的宛月看到之后,双手把茶奉上。 漠视台上地主一样的某女,拓跋曲叶清清嗓子,说道:“我国与蓝国边境最近摩擦不断。看蓝国之示,似有造反之意。” 当今世上有三大国,另有七小国和其他部落。蓝国和紫国虽然是凤鸣国的附属国,但是蓝国一只是身服心不服。他们无法承受身为男尊国的他们要被一个女尊国来领导,要被一群女人来骑在头上。所以近些年来一直在暗地里蠢蠢欲动,增强力量,想要挣脱凤鸣国的管辖。如今国中国王已死,新王未立,朝中的一些造乱分子趁机提出攻打凤鸣国。而早就对蓝国又窥觊之心的天狼国更是希望通过这场战争抢过蓝国这块肥肉。所以暗中支持蓝国,希望两国开交之时,坐收渔翁之利。 “咳咳咳。咳咳…。”被茶水呛到的凤韩瑶狂咳不已,还不时的等着台下一脸无辜的某人。 “蓝国侵犯。哎…。”平静下来的凤韩瑶单手抚额倚在龙椅上,一脸的惆怅。怎么都挤到一块去了?看样子。王效忠。要尽快去除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 玉妃驾到 玉淑殿内,珍惜的古玩字画都被无情地打碎、撕烂,扔在了地上。殿内的宫女太监更是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挤成一团,不停的磕头。不时的还有摔碎的瓷器碎片,从脸颊或者身旁划过,吓得一群宫女们哇哇大叫,痛哭不已。一时间,玉淑殿惨叫声,哭喊声接连不断,分明成了人间炼狱。 “主...主子...主子你息怒啊...”地上的一太监颤抖着站起身保住了正在发狂的身影。 正要砸东西的红色身影突然被人抱住,心里很是恼怒。一把推开他,呵斥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来管我!”说完,就把手中的前朝古董往那太监身上砸去。 “啊——”被砸到的小太监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但又不敢大叫,只好咬着唇硬撑,不一会,小太监滚过的地上就沾满了血迹。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太监宫女更是吓的脸发白一个个不敢靠前,拼命的往后退。生怕玉妃一个冲动伤及到了自己。原本有意向上前劝告的宫女太监们也都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想,缩着脑袋不停地磕着头。虽然铺着厚厚的地毯,但一个个也都额头红肿,更有甚者头破血流。 看着屋里的东西都被自己摔个粉碎,玉妃也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 刚才母亲突然来信,提起朝中立后之事。原本雀跃的心看完之后顿时心灰意冷。‘概不关心’立后如此重要的事情,她竟然概不关心!至从去年入宫,他就一直为那个位置努力着,虽称不上杀人如麻,但是死在他手中的妃嫔不下十几个!更何况那些自己授意间接杀死的人呢?他不在乎!只要为了那个位置,手中有多少冤魂他一点也不在乎!可是如今呢?概不关心...哈哈...概不关心...那岂不是不立后了! 不立后..可以....自己现在除了没有那个皇后所特有的掌印和衣袍,其他的,他哪像没有?掌握后宫的生杀大权,统领后宫。立后与不立后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那是他原来的想法!原来的! 现在的帝王,少了原来的冷漠,多了几分柔情,会疼爱妃子了,还亲自下厨煲汤给妃子们喝。此等的妻主,谁人不爱?无可否定,他王玉,已经爱上了这位帝王!柔情的是帝王,无情的也是帝王!多少夜里,自己在灯前苦苦等待,只为那一抹倩影。多少时候,停步在御花园,只为能够巧遇,见上那一眼玉颜。 可是他等来的却是无尽的寂寞....... 昔日的宠爱已经不复存在,即使自己有再多的权利,再强大的后盾!在这后宫之中,也是受讥讽的一个! 他已经习惯了手握大权的滋味,习惯了被人羡慕敬仰的目光...如今要让他从天堂跌落到地狱,他又怎么会甘心!怎会甘心! 所以,他要争,没有了宠爱,那么自己也一定要有权利!而权力,就只有成为后宫之首,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后!只有皇后,才可以用权力...锁住她! 同样的天空,同样的浮云。但是这在片湛蓝色的笼罩下,每个人的心情却是不一样的。内忧未除,外患又起。不安的因素笼罩在凤鸣国上空,似乎这片艳阳天,是凤鸣国最后的光明。 御书房内,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焦虑和不安。但是望向正上方一脸淡定的笑脸时,心中的那几分急迫也消减了几分。 “众位大臣不必紧张。”看着突然朝自己射过来不解的目光,凤韩瑶只是笑了笑“事情已经发生了,是我们无法避免的。当下我们要做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焦虑急躁。况且蓝国现在还没有打过来,王效忠也还没有造反。我们却不可因为自己的情绪,而被他人牵着鼻子走啊。外面的百姓依然是安居乐业,而我们这些内部的统治者却为还没发生的事情而急躁。切不可敌人还没攻来,我们自己就没有了自信啊。”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本坐在下方的朝臣也都一个个平静下来。惬意的坐在座位上,喝着上好的毛尖。这种清茶,也就只有在皇宫深院喝的到,即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的坐下来细细品尝呢。还有这糕点,也是人间少有的美味啊。 看着下方的朝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在一个半月以前,自己还称得上是孤军奋战,只有丞相一个同盟伙。可是如今呢,看着下方自己新培养出来的心腹,国家的顶级人才。突然觉得只要大家同心协力,情况也没那么糟糕。 “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也该说正事了。”众人收敛一下自己过于闲适的表情,扭头看着上方的女皇。 “丞相大人,麻烦你给各位大人们说说现在的情况吧。”手持羽扇,悠闲地扇着风。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讨论敌军来袭,还是在商量要到哪里去避暑纳凉。 “是。”喝了口清茶,拓跋曲叶把现在的局势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蓝国和紫国是我凤鸣国的附属国,每年朝贡大量的珍品。虽然是附属国,但是蓝国因为是男尊女卑的国家,所以对情况相反的我国一直是表面上服从,暗地里破坏。这些年,蓝国一直和天狼国暗地沟通,又凭借凤鸣国的帮助,增强了不少实力。所以,一直想摆脱凤鸣国的束缚。现在,蓝国的国君已死,因为死的突然,所以没有立下储君。因此造成了现在蓝国两大势力对立的局面。 三皇子是蓝国已故国君和贵妃所生的儿子,为人狡诈,阴险。一直主张摆脱凤鸣国的管辖,这次的战争也是他主张发动的。而且现在我们有线索表明,天狼国国君好像暗地里支持他,和他达成了协议。天狼国帮助三皇子登上王位,摆脱凤鸣国的管辖,而三皇子的贺礼是,蓝国无条件归顺天狼国,做天狼国的附属国。” “砰——”大将军杨雨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裂。没错,科举选拔之后,杨雨就已武状元的身份担任大将军一职,保卫边疆。“这群吃里爬外的家伙!老娘我饶不了他们!” “息怒息怒,听丞相继续说。” 拓跋曲叶有些无力的摇摇头,被凤韩瑶这么一宠,君臣之间的礼节早就被她们抛之脑后了。每个人到了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的很啊。 “咳咳,还有五皇子,五皇子是舒妃的儿子,为人正直,宽容善良,是国君的不二人选。相比那些抵抗凤鸣国的人来说,五皇子主张独立,既不偎依凤鸣国,也不依靠天狼国。对于这次战争,虽然说不上是赞成,但也没有反对。毕竟只有脱离凤鸣国的怀抱,他才可以独立。”发言完毕,丞相就端起茶杯解渴,说这么一席话,可是把自己的喉咙都说干了。 “独立?”冷笑一声,“这个五皇子的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鸡叨了?竟然想独立?他也不想想,一旦他独立,那就是无依无靠。大军来袭,他小小的蓝国,就是再怎么强大也抵挡不住四面八方的强兵吧。”一块肥肉就这么搁在路中间,谁不会去抢?就算抢不到,捞点油头也是可以的吧。 对于凤韩瑶某些惊世骇俗的话语,众人都采取装聋作哑的战术。但是久而久之,也就都习惯了。 “对了,傲龙国有什么动静?”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万一傲龙国在再突然袭击,那岂不是腹背夹击?这场战争,可就是三个大国之间的较量了。 “线子汇报,没什么动静。”杨雨皱了皱眉头,说道。 “没什么动静,没什么动静就是最大的动静!”李珂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我和我们家的状元郎意见一致。线子汇报的东西,可以信,但也不可以全信。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我们去攻打蓝国了,傲龙国再来个突然袭击,那我们就彻底的玩完了!所以,现在的方法是,加强与傲龙国边境的兵力。不过还好,我们与傲龙国交界处是荒漠,那里环境很差,可以帮助我们一点。”据她所知,傲龙国是个冰雪国家,一年有六个月处于冬季,其他的是春秋两季。荒漠的气温很热,他们很难适应,但对我们来说,却是个天然屏障。 “杨振。” “在!”杨振是杨雨的妹妹,也是个武学天才。带兵很有一手。这次武状元选拔,的了第二,不过也很厉害了。 “傲龙国那里可就交给你了,守好了,我们就安然无恙,守不好,家破人亡。”杨振一向谨慎,所以把这事交给她,放心! “臣领旨!”她一定会收好疆土的,不会让陛下失望! “杨雨,你先带兵到我们和蓝国的交界处,先做好准备,防止他们偷袭。”至于和天狼国的交界处,那可是一片森林,还有千年不化的雪山,她就不信那群生活在沙漠里的国家会穿着短袖翻过雪山来偷袭?他以为他们是红军啊! “是!”杨雨有着少许的激动。强弓弩,终于可以试试它们的威力了! “外优先解决到这里,至于蓝国内部的矛盾,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既然他们对我不仁,对不要怪我不义。翅膀硬了想飞了,也要问问我这个主人同不同意。”想独立,想叛变,可以,人走地留下!她正嫌凤鸣国的国土不够大呢。现在有人要送上门来,为什么不要?不要才是傻瓜呢。 “陛下,你的意思是....”拓跋曲叶挑挑眉头,似乎看清楚了我的意思。 “先不要管这个。蓝国内部有矛盾,我们内部也有矛盾。我可不想腹背夹击的时候,还有人在里面挠我痒痒。有些事该了解了,有些人,也该铲除了......”王效忠不能再留了,万一她在和外面的人联手,那么亡国的不是蓝国,而是她凤鸣国了! “陛下你的意思..是要除掉..王...”李珂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争吵声...众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为了商量事情。凤韩瑶特意让宛月在外面留守,不准让任何人进来。现在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擅闯御书房?是不是她平时太过于和颜悦色了,让人忘记她这个皇帝也是有怒火的! “玉妃娘娘——你不能进去!——”宛月在拼命阻拦。 “滚开!你们这群狗奴才!我要见陛下!”玉妃嚣张的声音传来。 听清楚了来人,凤韩瑶的脸色更是如冰霜一般。这个玉妃!胆子不小,敢违抗朕的旨意! “你们先去偏殿等候,我把他弄走再说。”抚了抚额角,老公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是。”看见凤韩瑶吃瘪的样子,众人都憋住笑意,一一走了出去,只有丞相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走到门口时,瞪了玉妃一眼。 玉妃看见她的样子,也只是生气的一扭身,随机换上了一幅受委屈的样子,娇滴滴的走到大殿,对着上方的人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 风云变 摇摇曳曳的烛光下,一身黄色衣裙的凤韩瑶如同一只娇艳的郁金香,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出自己最夺目的光辉。 “爱妃前来可有何事?”冷冷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寒气顺着脚底往上蔓延,压下心中的恐惧,带着笑容,上前轻声道:“陛下,你好久都没有到玉儿那里去了。玉儿好想你。”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先退下去吧。”不耐烦的招招手,什么时候了,还闹!真不知道当初凤韩瑶怎么看上他了,除了长得俊一点,其他的一无所有。 看她一脸厌恶的样子,王玉的眼圈突然红了,但还是压下已经涌到眼眶的液体,扯了一个笑容。 “陛下,臣妾听说陛下还没有用过御膳,所以带了些酒菜来,想和陛下一块吃。好吗~”拉着她的衣袖,微微撅起了自己的红唇。 “玉儿。”还是不忍心怒斥他,便耐着性子说道:“朕现在很忙,饭菜放下,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处理完,哪还有时间陪你花天酒地? “陛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顺势坐在她的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脖子,换上一副可怜的兮兮的样子,对上她的眼睛。“今晚,让臣妾好好服侍你行吗?” “玉儿!”为了掩饰住自己脸上的红晕,只好对着怀中人大吼一声了。“朕说了朕现在很忙!快回去!” 察觉到她的怒气,便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怀抱,突然目光扫过桌子上的一张纸张,蓝国造反四字充斥着自己的眼球。但也是匆匆一扫,便复又看向别处,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那玉儿,就回去了。”欠了欠身,又看了看扑在桌子上的地图,突然明白什么,便退了出去。 玉妃刚一出去,丞相一席人就走了进来。一进门,杨雨就一脸不解的说道:“看他一脸慌张的样子,您该不会做了什么吧。” “慌张?”疑惑的皱了皱黛眉,他慌张什么? “你确定他是一脸的慌张?”丞相也疑惑地问道。 “是啊,我也看到了,他不仅脸色慌张,还走得飞快。好像后面有狼狗追他似的。”杨振想了想刚才的场景说道,真没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家闺秀。走路原来是这样的。 “追他?”低下头沉思,什么事情这么紧急?要走这么快。目光停留在桌面上,脸上也有恍然大悟到意外到愤怒。 “该死!”砰地一声,一拳捣在桌面上,下了台下的众人一跳。但是一看她面带冷色的样子,也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雨!” 声音刚落,一道黑影就出现在殿上。 “雨,你现在马上去玉淑殿,给我盯紧玉妃,一旦发现有什么人走出玉淑殿,一定要给我拦住!” “是!”嗖的一声,一道黑影就消失了。 “杨雨,你现在给我带大军,往王效忠住所赶去,最好给我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不能给我放出来!” “瑶儿,难道…”拓跋曲叶突然明白了什么,怔怔地看着台上的人。 “没错,我怀疑玉妃已经知道蓝国要造反,他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王效忠。我已经让雨去阻拦了,但愿能拦得到。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来个了断吧!”走下台,把一摞纸张和一本账簿递给拓跋曲叶。“你现在飞快赶往王府,虽然我已经让杨宇去围攻她,但是毫无理由地就围住她,说不定会惹起她更大的怒气。你拿着这些证据,先把她给绊住也好,记住,拖得越久越好!” “那你呢。”万一王效忠宫里的人要造乱,没有兵力,她该怎么办,不是很危险吗?“我…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杨振,你带领军队包围菁华殿,不准任何人进入。违令者,斩!” “是!”领了指令,众人都退了出去。 对上凤韩瑶坚定的眸子,拓跋曲叶也坚定的点点头,转身往宫外的王府赶去。她安排的事情,他一定会办好。一定会! “宛月!”双手后背,长长地呼了一口。 “主子!”宛月此时也是一脸的严肃,因为她知道,重要的一战已经打响了。 “去玉淑殿!” 菁华殿内,贤妃正悠闲地自己下着围棋。但突然心里咯噔一沉,异常的慌张,好像突然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殿眼皮也突然跳了起来。想端茶,谁知茶杯却突然从手中滑落。刚想叫人来收拾一下,就看见守在殿外的太监突然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偶同一声跪在了面前。 “主子…外面。外面…”小太监被吓得脸发白,拼命地用手指着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御林军!把这个宫殿都给包围了!” “哗——”棋盒跌落,黑白棋子洒满了一地,看着已经被弄乱的棋盘,跌坐在地,嘴角边扯过一苦笑“终于。要来了吗?” 一进玉淑殿,玉妃就慌忙写好书信,让一直插在身旁的侍卫带出宫去。看着侍卫安全的走出殿外,这次呼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一摸身上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湿,连忙要人伺候沐浴更衣。 “对了!把白领事给我叫来。”看着身旁的太监会然一笑,玉妃便兴冲冲的去沐浴,等待自己的情人到来。 白鹰,宫里的御林军总管,母亲手下的亲信,同时也是他玉妃饥渴难耐时的亲密床伴。想起一会就要发生的事情,玉妃就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换上妖艳的红色透明纱衣,略施粉黛,便懒散的斜躺在贵妃椅上,等待佳人的到来。看着镜中的自己,接近完美的身躯,绝美的脸庞,为什么她,永远也看不到呢?讥讽的一笑,但随即一想母亲得到大权之后,她就会完全的属于自己,心里顿时也是甜滋滋的。 “主子,白领事来了。”小太监在玉妃耳边耳语一声,便带着众人退了下去。不等玉妃说话,便自动推出去站岗望风,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 白鹰至从听见玉妃的传唤,就一直淫笑不止,一进大殿,便自动关上门,熟练地走到内室,刚掀起垂落的红色纱幔,就看见斜躺在软榻上绝色尤物。 “娘娘~”猥琐的目光上下在玉妃身上打量一番,吞了口口水,淫笑着上前。 “白领事,我…美吗?”说完,还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美…当然美…”红色的透明纱衣里面,是真空一片。玉妃娇嫩的身躯就这样呈现在眼前,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不是第一看见,但还是饥渴难耐。这个撩人的小妖精,这次一定要你跪着求我!心里想着,身上也开始动起来。三下五除二,衣衫就已经滑落,露出了还算是性感的身材。 看了看白鹰肚子上的那一群肥嘟嘟的肉圈,玉妃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具完美的身材,但可惜,那并不属于他。 趁着玉妃神游之际,白鹰一把抱起玉妃就往床上走去。玉妃刚躺到床上,一双长满茧子的大手就毫无肆拦在自己身上游走,激起了一个又一个欲望的火花。引得玉妃娇喘不已。 大手一挥,薄而透明的红色纱衣就被扯烂丢到一边。玉妃刚想怒骂她毁了自己最喜爱的睡衣,就被人抱住。 “哦~给。我。”受不了的玉妃开始疯狂地索要。 “好,美人。”二人用情的滚在一起。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皇上驾到——” “奴才(奴婢)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门外突然传来众人高呼万岁的声音,床上的两个人一时间都吓得脸色发白,慌慌张张的从床上滚落。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心里大叫‘死定了’。就在玉妃指着衣橱让白鹰躲进去的时候,只听哐的一声,门已经被踢开。 一脸怒气的凤韩瑶带着宛月和一群宫女太监走了进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 包围王府 从容淡静的从他们身旁走过,坐在殿中央的椅子上,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眼角微挑,嘴角上扬。“看样子朕来的不是时候,耽误了爱妃和白领事的快活。” 她说得很轻,很愧疚,但是跪在殿内的众人却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冷得彻骨。 “陛…陛下…”因为匆忙,只穿了一件内衫的白鹰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六月的天气,酷暑难耐,但是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却像是结了一层冰霜一般。“臣…臣只是…。”想解释,却百口难辨,微微扭头,看着跪在身旁的玉妃,却发现此时他虽然也是脸色发白,但是眼睛却盯着上方的人物,墨色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是深深的爱慕和仰慕。眼神中的光芒,似乎照亮了整个大殿。 感受到下面强烈的光线,微微低头,对上那双黑葡萄般的眸子,看他瞬间发散出的欣喜光芒,冷哼一声,便扭过头去。顿时,下方的光芒就消散的无影无踪,眼神一瞄,死灰般的双眸,了无声息。 “玉妃,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看着只披一件红色破烂纱衣的玉妃,暴露在外的肌肤上,红红点点的吻痕布满了白皙的肌肤,内心一阵翻滚,便恶心得扭过头,不再理会。 “陛下,臣妾…臣妾无话可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从尖尖的下巴流下,滴落在红色的地毯上。他不明白,刚才还在御书房商量事情的女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还是… 猛然的抬起头,惊恐的看着上方的女皇…见她嘴角边讥讽的微笑,这才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完了…什么都完了…。 “皇上。是那个贱人。是…” “啪——” 见玉妃无力的样子,白鹰刚想为自己争辩,就被一旁的宛月迎面扇来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得她半个脸都红肿起来,可见宛月手下的力度。 “在玉妃娘娘未受罚之前,他仍然是我皇朝的四宫娘娘,你一个小小的御林军领事,应该知道这后宫的规矩,凡是辱骂当朝娘娘者,棍杖二十!”此时的宛月一脸严肃,将宫内大总管的架子摆的十气十足,要不是了解她,还真的很难把那个老对凤韩瑶撒娇的宛月和此时的大总管联系起来。 听了宛月的一席话,又一棒槌重重地打在白鹰的头上,原本希望将一切罪名扣在玉妃头上,可谁知自己又在无意之中犯了一项大罪,这回真的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了。只好不停地磕着头,嘴里叫着‘女皇饶命,女皇饶命’。 “来人,把白鹰拖下去斩了,罢免玉妃称号,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话音刚落,白鹰和玉妃就都惊恐的张大了嘴巴。就在进来的御林军要把白鹰给拉下去时,谁知她却似突然发疯一般,拼命地反抗,瞪着眼睛看着上方的凤韩瑶,嘴里不停的怒吼着。 “你敢杀我!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我!否则王大人攻进宫来,我饶不了你!怎么样,怕了吧。啊。怕了吧…。哈哈哈…你们还不赶快给我松绑!”说完,就瞪着压住自己的士兵。 两个士兵被白鹰的样子吓了一跳,就都抬头看着上方的女皇,但是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松懈。 “白鹰,你口中说的王大人可是王效忠?”玩弄着手中的扳指,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怒气,反而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个样子,看着下方的众人身上都长了毛。 “没错!”虽然心里已经怕得要死,但嘴上却丝毫不松懈。可是只要注意一看,就会发现她微微颤抖的双腿。 “呵呵…呵呵呵…”上方的凤韩瑶突然呵呵笑了起来,伸出玉指,在白鹰面前晃了晃,开口说道:“朕正愁为王效忠造反找不到证据,抓不到同伙呢,没想到白领事就送了过来。真是朕的好属下,深知朕意啊!”说完,又讥讽的笑了起来。 最后一道保命符也被自己丢了出去,白鹰彻底瘫软在地上,刚才嚣张的神采全部不复存在,如同一具尸体一般被两个小兵抬了出去,宣告着她生命的结束。 就在士兵要架起玉妃时,谁知他却突然挣脱开,拼命地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顿时头破血流。这一举动,也成功制止了马上要消失在他眼前的凤韩瑶。 “陛下…”伸出手,想要触摸正在靠前的黄色裙摆,眼睛里含满了泪花,嘴角也裂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王玉。”在他的面前蹲下,看着已经在垂死边缘的玉妃。 “陛下记住…记住我的…名字了。真好…。”泪水滑落,最后一次看着眼前的爱人,冷宫里,没有她的味道。他不要去,所以他选择了死,即使是下地狱,他也愿意,只为此时她嘴里的两个字‘王玉’。他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又何往自己爱她一生呢? 手臂滑落,眼睛也微微闭上,离去的玉妃是幸福的。因为他爱的人。记住了他的名字。 “来人,把玉妃厚葬。”看他嘴角边的微笑,感叹一声,又是一个如花的生命,逝去在这深宫大院之中。 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宛月,自己独自一人走在这高高的围墙之中。穿过来已经五个月了,后宫里的一切,自己也算是知晓的差不多了。就在她独自一人感叹时,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主子,那人我们已经抓住了。” 为了保护凤韩瑶的安全,雨动用了幻的力量。一招手,风就带着十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其中一个人手中还提溜着一个士兵打扮模样的女人,看样子,她就是玉妃派出去报信的人员了。 “好。”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只是一个开始,看着正上空的月亮,真正的战役,才刚刚开始啊。 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红色的火把汇成一条长河,将庞大的王府团团围住,身穿铠甲的士兵也一个个精神抖擞,整装待发。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这座称得上是金碧辉煌的宅院。 “杨雨!你平白无故,为何包围本大人的宅院!”正在屋中与小妾寻欢作乐的王效忠突然眼皮狂跳,紧接着一向沉重稳定的管家就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说是御林军将府园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这才暗叫不好,穿好衣服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 “奉圣上旨意,王大人,我也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办事。”杨雨骑在白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效忠,给她打起了官腔。 “放屁!皇上她凭什么派人围住我的宅院!”一时恼怒的王效忠顾不得礼仪,破口大骂。 “这。就要问问王大人你自己了。是不是王大人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女皇出此下策啊。”紧紧地握住马上的缰绳,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她杨雨这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但是女皇却是她这辈子唯一敬重的人,所以任何侮辱女皇的人!都是她杨雨的敌人!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拿刀活刮眼前这个出言不逊的老婆子,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所以只好拼命的压下怒火,用眼神…杀死她! “哼!我王效忠行得正,坐得直,身正不怕影斜!随你们怎么说,我王效忠也是个清廉的好官!”一席话,说的面不红气不喘,一脸刚正不阿的样子,看的杨雨是既好笑又可恨。她还真不知道,这个王效忠,脸皮这么厚! “呵呵,本相还从来不知道王大人的脸皮是这么的厚呢。”刚到达的拓跋曲叶一下马就听见王效忠的这一番话,心里大喊幸运。幸亏他已经下了马,要不然,非要从马上一头栽下去。 “你!你怎么…”看见拓跋曲叶突然到来,王效忠的脸色微微一变,但紧接着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挺了挺胸膛,说道“难道丞相大人也是来看老臣的笑话吗?” “不,本相今天来可是有正事的。”从袖中拿出那一摞厚厚的账簿。蓝色的封皮刚从红色的火把下出现,王效忠的脸就刷的一下子变白了。 “你。你怎么会…”这本账簿不是在密室里嘛?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怎么,王大人害怕了?”挑挑眼角,笑道。 “怕!我怕什么!我一向清正廉明,热爱人民,有什么可怕的?”不知不觉,连他也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也变软了。 “哈哈,好一个清正廉洁!”大军突然开出一个缺口。一身白衣,绣金丝凤凰,头戴金冠的凤韩瑶突然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王大人!你可记得她是谁!” 身后,一个身穿黑色衣装的男子正压着一个女子走上前来。那女子抬起头,看见王效忠之后,想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惊喜的喊道: “王大人!救救我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章 清然之心 菁华殿外,杨振带着一群御林军手持火把把硕大的宫殿为了个水泄不通,严禁任何人出入。有几个执意要进去的人都被她拿来就地正法,以示警戒。果然,原本有几个想趁机来凑热闹的后宫妃嫔都一个个缩着脖子逃了回去,再也不敢在门口喧哗。 刚才宛月总管派人来送信,说是玉妃已除,宫里的间隙叛贼也已经被女皇就地正法。让她继续守好菁华殿,不得有丝毫的松懈。 从小生活在将领之家的杨振,一辈子只佩服过两个人,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就是现在的女皇,凤韩瑶。自己和哥哥曾经在入朝为官的前一天发了重誓,一生报效我皇,绝不辜负女皇的厚爱。而且实践也的确证明,凤韩瑶是一个足够英明的女皇,她安排的每一项事,杨振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办好。但是这次,她却没有弄明白。如此紧要关头,为什么要让她带这么多的人围攻一个妃子的宫殿。虽然一切事物都有它本在的道理,但是他还是很难理解,一个手无寸铁,如杨柳般脆弱的男子为什么需要女皇花这么大的力气去防备。甚至不惜派御林军和她这位朝廷重将。 “主子,你吃点东西吧。”将刚才外面送过来的饭盒打开,小太监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这群可恶的家伙,她们的娘娘还没倒,就这样对待他们!难道忘记平常主子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吗? “怎么了?”放下手中的书本,贤妃看了看满脸泪水的小太监,又看了看食盒中的冷菜残羹,沉重的叹了口气。 “她们还在外面吗?”踱步走到窗前,外面,火红的火把汇成一条长河,在黑色的夜空下,很美,但是却很凄凉。 “是的。”小太监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把刚才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主子。“主子,我刚才从送饭的小太监得知,玉妃娘娘他死了,还有御林军的白领事也被女皇给处决了。说是...”四下看了看,才又小声地说道“说是玉妃和她有奸情。” 摆好饭菜,小太监也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平常作威作福的玉妃竟然突然死了,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转过身,刚想叫主子吃饭,却发现主子不知道何时突然愣住了,身上竟然范起了肃杀之气。 “主..”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就无知觉的跌落在地上。 “对不起。”看了看地上的小太监,清然轻声说道。 走到门前,用力把门打开。耀眼的火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但是无所谓的走出宫殿,大步往外面走去。 “站住!”杨振开口制止道。“女皇有令,严禁任何人出入。” “让开!”冰冷的毫无一丝温度的话语竟从贤妃口中说出。 “不可能!”被他冰冷的气势吓到,但杨振毕竟也不简单,只是微微皱皱眉,就同样用冰冷的语气回应。 “让开!”情况紧急,他没有一秒时间和她们周旋,否则,她会有危险!“我最后说一遍,让开!” 杨振突然明白为什么凤韩瑶让她带领这么多的人把这里给围住,因为贤妃,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看他此时一身的白衣,绝代风华,但是说话的语气却无比的寒冷,身上散发出的怒气更是如同地狱里的使者一样,没有一丝的温度。 “本将军也最后对你说一遍,不让!”接过一旁的长枪,杨振已经做好和他大战一场的准备。 “那就休怪我无礼了!” 飞快的出招,一掌解决了五个御林军,又趁杨振还没回神之际,飞身向前,想制服住她。但是杨振也不简单,看他飞身过来,先是惊叹他好漂亮的功夫紧接着就把手中的长枪向他刺去。眼看就要刺进他的胸膛,谁知他准身一扭,竟躲过长枪的攻击,转身来到自己的面前,趁自己不注意,一把扼制住她的脖子。 “我不想杀你,我只想出去。”冷冷的看着杨振,清然做最后的妥协。 “不可...能!我是不会背叛女皇的!”吃力的说完这句话,杨振竟然在那人的眼中察觉了一丝的笑意。就在自己不解之时,脖子上的扼制力突然消失,只觉眼前一晃,一阵清香飘过,院内的贤妃竟然消失不见了! “将军!”一旁的御林军围上来。显然是一脸的不相信,那个柔弱无骨的贤妃娘娘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没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杨振再次感叹,这么好的身手,就是在武林中也少有了吧! “将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个小兵问道。放走了贤妃,没有完成女皇的使命,会不会杀头啊! “各小队回到原来的工作位置,好好的保卫皇宫!”既然没有守住贤妃,那么,她就要牢牢的守住这个皇宫! 微风拂过清然的脸颊,白色的衣衫飘舞,施展轻功往宫外王府飞去,心里也在拼命祈祷老天爷,希望她没有事,否则,他定会痛不欲生! 七岁那年,父母得瘟疫死去,原本幸福的家庭只剩下他一个。他如同一只小狗一般流落在街头,和别的小孩抢吃的,甚至去偷别人的东西。在他八岁那年,就在他和别的小孩抢一个肉包子强赢时,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然后,他就开始自己的噩梦。 他和十几个年龄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被锁在一个漆黑的小屋子里。没有水,没有吃的,甚至连一丝光线都没有。孩子们都饿得嗷嗷直叫,只有他,一声不吭的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因为他明白,这样的日子还没有到达尽头,所以他要保持体力。这样,才能够活下去。果然,在随后而来的食物争夺战中,他赢了。然后,他被带离了那间屋子,来到了一个华丽的宅院内。 一个老女人用布满皱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眼中带着几分赞赏和狠辣。她对自己说,她从此就是他的主人了,他要为她效命。而她,则是给她吃不进的美食和美丽的服饰。从那以后,他就在这个院子里住下了。他不知道那些小黑屋里的孩子们最后怎样了,他只知道他每天的生活就是拼命的练武,完不成规定的任务就是被鞭子毒打一顿,或者是被饿上两天。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七年,在他十五岁的那天,那个老女人再次出现了。这次,她让人教他学习宫廷的礼仪,说是让他进宫成为女皇的男人。掌握女皇的动向。 两年前,他从一千名男子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一个个小小的婕妤,然后,依靠自己的乖巧和淡定,还有王效忠背后的支持,他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贤妃的位置。仍旧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一身金黄色的龙袍,绝世的面庞没有一丝表情,琥珀色的眼睛入琉璃一般,散发出七彩的光芒。 那时,他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他很听王效忠的话,把她的每一个动向都派人偷偷告诉她。只是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他爱上了这位冷峻严肃的女皇。 每一次侍寝,他都会精心的打扮,没有刻意的修饰,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外貌,而且,他认为,他喜欢的是干净清纯的自己,不是浓妆艳抹的胭脂。果然,他猜对了。 在她的关心下,他度过了最快乐的一年,直到....玉妃的来临。 因为王效忠的关系,所以女皇特别‘宠爱’他。每次,当他看到玉妃一脸笑意的挽着她的手臂逛御花园时,他的心都在流血。他多么想冲过去,告诉她,他其实也是王效忠的人,也是来监视她的。但是,却没有。 还记得她第一次微笑,那是在她受伤之后,回头一笑,百花失色,天地暗淡。也深深地刻印在他的心里。 还记得第一位喂她吃饭,明明吃不下去了,还是在拼命吃着,最后是落荒而逃。 还记得前不久的侍寝,她如同一只猫咪般蜷缩在自己的怀里,那么的乖巧,那么的可爱。 眼前出现了一条耀眼的红色长河,不出所料,她果然围攻王效忠了。很远处,他就能看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飘舞的长发,自信的微笑。每次,他都能第一眼从人群中发现她,然后停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她。 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得到幸福,但是遇到她之后,他灰暗的生活也有了光彩。瑶儿,这一次,我再也不会退缩了。我的女人,我要自己保护! 一个飞身,他如同神仙一般降落在她的面前。 淡淡一笑。瑶儿,我来了。 ——————————————————————————————————————————————————————————————————————————————— 咳咳,不知道亲们看完这一章有什么感觉。其实情挺喜欢清然的,但是看到有的亲留言,有些不解。希望这一章,可以改变亲们对清然的看法。 嘿嘿..这几天情都有一天两更哦...那么是不是可以给点奖励啊。 要的不多,有票票的给票,没有票票得给情留言。好让情知道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好创作。谢谢大家了! o(n_n)o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 开战 当一脸无惧的王效忠看到跪在地上的女人时,心里的一颗防线轰然倒塌——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玉儿的联络员吗?她怎么会落在凤韩瑶的手里?难道说… 惊异的抬起头,恼怒地瞪大了眼睛,对着凤韩瑶吼道:“你把玉儿怎么样了!你把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虽然她只有一个儿子,但是一直是恩宠有加,含在嘴里怕化着,捧到手心里怕摔着。在她的心里,权利和金钱是第一位,她的儿子王玉就是第二位。要不是为了夺得皇位,她又怎会割爱把自己的独苗丢进那深宫大院?今日看到这女人,王效忠心里就已经了然,王玉,是不是已经…… “他死了。”凤韩瑶淡淡的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悲哀或者是波澜,平静如同夜色里的湖水。“玉妃身为后宫妃子,竟私下与白鹰苟合,被朕发现后,已经已死谢罪了。” “什么!玉儿他死了!”王效忠睁大了眼睛,显然是不相信。“你…你竟然害死我的玉儿。我饶不了你!”说完,就跌坐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玉儿我对不起你’‘是娘亲没有保护好你’之类的话语。 众人听到这之后也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毕竟是皇室的丑闻,她们哪敢乱说。一时间,大街上只有王效忠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了。 “有意思吗?”凤韩瑶看她哭的一脸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王效忠一听,顿时暴跳如雷。指着凤韩瑶的鼻子大骂道:“我一个做娘亲的为儿子哭丧怎么了!倒是你!身为我儿子的妻主,竟然对我儿的死没有一丝的悲哀!你真是个冷血的人!” “呵呵,我冷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凤韩瑶突然呵呵大笑起来。绝美的笑容在火焰的映衬下,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艳却又危险。琥珀色的眸子,像是回想起玉妃临死时的样子,冰澈刺骨,嘴里吐出的话更是让王效忠一时间难以辩驳。 “朕冷血!那好,如果朕冷血,那么朕倒想问问亲手把自己亲生儿子推往后宫的王大人,算不算得上是冷血呢?你口口声声说是爱自己的儿子,为他的死而感到悲哀。实际上是为你阴谋的落败而感到悲哀吧!你心里清楚,玉妃一死,白鹰处决,宫里面的党羽顷刻间灰飞烟灭。而趴地上的这个女人,更是你王效忠意图造反的最佳证人!你为你的儿子哭泣?朕看你是为你的阴谋而哭泣吧!玉妃的死,朕心里也会痛,毕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但是朕更为玉妃有你这样一个虚伪的母亲而感到心痛!如果你爱玉妃,你为什么要把他推到后宫?你明明知道那里是吃人不眨眼的地方,那你为什么还把他推进去!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自己儿子的幸福也可以出卖,那么朕倒要问问你,这样的一个母亲,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冷血的呢!”回想起玉妃第一次见到玉妃时的样子,虽然有些讨厌,但是他还是个孩子啊。如果他的母亲肯在为他多费些心思,多爱他一些的话,他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说不定已经在宫外找到一个得意妻主,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看着坐在地上哑口无言的王效忠,凤韩瑶再次为玉妃的死而感到悲哀。看了看漆黑的夜空,一颗北极星耀眼的闪烁在夜色之中。低下头,一把抢过拓跋曲叶手中的账簿,扔在了地上。 “你看好了,这是这么多年贪赃枉法的证据,还有这事白鹰临死前写下的证书。”从袖中掏出一张锦帕也扔在地上。“口口声声说自己清正廉洁的王大人,朕倒想问问你,这些你又有何言论!” 此时的凤韩瑶是气愤难耐,浑身上下散发着刺骨的冷气,琥珀色的双眸更是怒火燃烧,被在背后的双手更是紧紧握住,关节处的泛白更是在火光的照耀下尤为瞩目。身为王者的震慑之气和王者之风更是让周围的士兵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但是双眸里所散发出的深深地折服更是让凤韩瑶如同一颗耀眼的恒星一般,闪烁在宇宙的长河之中。 被凤韩瑶身上所散发出的震慑之气给震慑主的王效忠,如同置身于冰潭之中,周围是刺骨的潭水和凤韩瑶愤怒的琥珀色双眼,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 “王大人,看在同是同僚的份上,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投降,说不定陛下一时心软还会留你个全尸。要不然…”冷哼一声,拓跋曲叶邪魅一笑。“连个像样的棺材也没有。” “我乃是两朝元老!谁敢动我!”死鸭子嘴硬,王效忠硬是不肯低下她宝贵的头颅,嘴里也说起了胡话。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从贝齿中泄出,一双凤眼更是笑成了月牙形。“王效忠,难道这就是你最后的保命符吗?”说完,又呵呵笑起来。 只是她没发现,她的笑容太美,在这夜色中太过于闪亮。而凤韩瑶的外貌又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以至于众人都沉浸在这笑容之中,久久不肯回神。甚至连王效忠也忘我的沉浸在那笑容之中,如同一只木鱼一般呆愣住了。 但当她回过神时,是凤韩瑶高举的手轻轻一挥,然后整装待发的御林军就这样带着兵器闯进了身后的宅院。 在管家的帮搀扶下,王效忠跌跌撞撞的进了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停了脚,对着进来的凤韩瑶大喊道:“小毛孩!你以为我就没有准备吗!”大手一挥,就从府中冲出一群手拿兵刃的家丁,而她的面前,也有五个武功高强的高手维护在身边。 “凤韩瑶!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豁出去的王效忠隔着人群大喊道,然后,手拿兵刃的家丁就冲了出去。与此同时,杨雨也挥挥手,身后的御林军也冲了出去。而她自己,也加入了战斗之中。 刀光剑影,鲜血满布。不断的有人倒下,不断地有魂灵逝去。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的凤韩瑶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耳边是亡者得低声呐喊,是刀枪交错的撞击声。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压制住身体的颤抖,压下心中的恐惧。她不能害怕,她现在是王者,她不可以害怕,她一害怕,大军就完了! 不断的有人靠近凤韩瑶,但还没近身就被贴身保护风和雨被斩杀掉了,幻的人员也都投身于厮杀之中,以一敌十,身着王府衣衫的家丁不断地倒下,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一个家丁突然楞住了,就在要挥斩她的御林军也随着家丁的目光愣住了。看见她们二人怪异的行为,所有的人也随她们的目光看去,然后也一个个愣住了。 那是仙女…来接她们了吗? 不知何时露出的月亮,泄下了一身的银光。照在了被微风吹起的白色衣衫上和飞扬的墨色发丝之中。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樱花花瓣,如蝴蝶一般缠绕在那人的身旁。从她飞扬的发丝间滑落,从她泛着银光的白皙额头上滑落,拂过她卷密的睫毛,经过她高挺的俏鼻,滑过她粉嫩的樱唇,顺着白色的衣衫,落在了金丝绣边的白色筒靴前。 如同误落人间般的仙子,如同月光下的睡莲。虽然她的周围血迹斑斑,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反而多了几分出尘的问道。 耳边的噪音渐渐消失,莫非是战役结束了?王效忠他死了吗?缓缓地睁开双眸,先看了看身旁的拓跋曲叶,却不知道她何时如同一具雕塑般屹立住了。再看了看四周,所有的人也都呆愣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当啷——”一个人手中的兵器掉落了。 她不应该被尘世的污浊给污染,这等血腥的场面不适合她! “当啷——”又有一个人丢下了兵器。 她应该活在画中,这里会亵渎她的美。 “当啷——” 接二连三的人丢下手中的兵器,然后惭愧的低下头。仔细一看,竟然都是王效忠的人。一旁的御林军也收起武器,一个个押解起家丁。 整个过程,无一人反抗…… 王效忠气得在一旁大喊大叫,但是没有一人理她,只是乖乖的受服,静静地站在那里。 “放了她们吧。”轻启朱唇,看着一双双惊异的眸子,说道:“放了她们吧,她们都是热爱生活的人,况且已经放下武器投降了。她们是无辜的人,不应该受牵连。” 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乖乖的拿起武器站在凤韩瑶的身后敌对着自己,又看看一旁还没有投降的人也已经蠢蠢欲动。王效忠突然觉得大势已去,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如同一名痴傻老人一般目光涣散,毫无光泽。显然是不肯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夜空背对着她降落在院子中间,看着那熟悉的白色身影,王效忠像是看见救命流星一般欣喜地从地上爬起,高兴的大嚷道: “清然!你来了!快给我杀死她,杀死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 他的选择 “清然,你来了!快给我杀死她,杀死她!” 刚刚安定下来的空气再一次因为清然的出现,王效忠的叫嚣声而翻滚起来。御林军手中的兵器也再次扬起,不过这次对着的不是那群家丁,而是面前这个身着白衣,风度翩翩的美男。 微风再次扬起,两人白色的衣袍也飘飘荡荡,脑后的青丝也飞飞扬扬。 凤韩瑶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清然,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是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如水,摄人心魂。 清然也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浓爱慕,嘴角边勾起的是欣喜的温纯。 两个人隔着三米远的距离静静地望着对方,遗忘周围的一切,温情的面容,让人误以为是跨越千年的生死恋人,此时正享受着重逢的喜悦。 良久,凤韩瑶才幽幽的开口说道:“真没想到,朕温润谪仙的贤妃竟然还是一个武林高手,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把折扇,利落的打开,自顾自地扇着,但是目光却已经远离他,望向了他身后的王效忠。 听着她讽刺的话语,清然这是淡淡一笑,然后低下头沉默不语。 盯着王效忠此时狰狞的面孔,又看了看周围的御林军和家丁,开口说道:“想好了吗?是选择她,还是朕。” 话说得很轻,但是却如同一个个重锤狠狠的撞击在清然的心房上。 她,不信我...... 她,问我的选择.... 不过也对,苦笑一声,自己一直就是以卧底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现在王效忠的阴谋已经败露,自己也该回到主人的身边了。不过... 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墨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那你还要我吗?”似询问,似祈求。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呆在她的身边呢? 躲过他的眼神,“那你的心在这,还是在那。” 像是等了一个多世纪那么的漫长,凤韩瑶才听到了答案。 “在这儿...” 舒心一笑,倾国倾城。看了看身旁的拓跋曲叶,却不知她何时低下了头,以为她是受不了此时太过温情的场景,便没有在意。扭过头,看着前方的王效忠,眼里竟然有她也未曾注意到的得意。 她的清然,选的是她。 嘴角上扬,看样子,他谁对自己是有意的。 “陛下,小心有诈。”杨振从身后小心提醒道。 飘扬的心下落,没错,现在的情况不得不小心。毕竟王效忠是他的主人,难免他会假装投靠我方,然后杀个措手不及。看他刚才的身手,不是个好解决的主啊。如果是那样,可就糟了。 察觉了她眼中的疑惑,脸上虽然是淡淡的微笑,但是里面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看样子,只有做些什么了。转身,看着前方跌坐在地的王效忠,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她,瑶儿也不会怀疑自己,但同样,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遇到瑶儿。 “你可不要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看着那双眸子闪过的杀意,王效忠慌了,连忙开口,警告他不要做个无情无意的小人。 “但是这么多年,我不一样也在为你做很多的事情吗?”冷冷的话语脱口而出。“我为你杀了这么多的对手,又暗中保护你的儿子,天大的恩情,也该还清了吧。” 看着地上的老太婆,清然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没有!没有,你只要杀了凤韩瑶!杀了凤韩瑶!杀了她,你的恩情就还清了!就还清了!”恐惧蔓延,越来越怕,原本以为是来救自己的救命稻草,却不知已经化成了推翻自己的独木舟。看着如同冰霜一般的男人,她真的是害怕,害怕自己死在他的手里,死在他亲手培养的杀人机器的手里。 “她是我的妻主,我是不会杀她的。”回头看了凤韩瑶一眼,眼中柔情万分。扭过头去,冷冷的说道。 “哈哈..你的妻主!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没有你!她原来这么爱玉儿,现在玉儿死了,她根本也不伤心,这样的妻主你还要吗!” 见王效忠又把自己的儿子拖出来当做挡箭牌,这回不仅是凤韩瑶,连身旁的御林军和王效忠的手下都是一脸的厌恶和鄙夷。而且,清然的脸也变黑了。 “那我倒要问问你,玉妃的死,你王效忠平心而论,你伤心了吗?但为你们之间的母女之情,你伤心了吗!” 他知道,凤韩瑶不会只有他一个男人,甚至现在,他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凤韩瑶的心里占了多少。或许,根本都没有。但即使是这样,他也绝不准许任何人污蔑她,辱骂她!玷污他心中的女神。 冰冷的话语如同刀子里一般刺进了王效忠的心里。她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竟然会是众叛亲离!这究竟是为什么! 围在她身旁的暗卫看时机不对,便挥起刀向清然看去,眼见三个人的刀子就快要刺进清然的身体里,清然却轻功一展,躲了过去。 “你不担心吗?”直视着前方新一轮的战役,拓跋曲叶问道。 “我相信他能赢。”凤韩瑶答道。不知为什么,就是相信,没有原因,没有理由。 “那他的衷心呢?”一听她这么回答,拓跋曲叶心里说不出的烦闷。刚才两人的深情对望她可是记在了心里。那种情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心痛。 莫非自己...扭过头看着月光下的她,真的是很美...很动人... “我信!”说的很坚定。然后,她看到,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泪花闪烁。 这个男人.......是她的.... —————————————————————————————————————————————————————————————————————————————— 因为外面下了雷阵雨,不停地打雷,所以家里的电器很不稳定。就先上传这些,明后天补上。对了,透露一下,马上就有新的美男登场了...很养眼哦...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三章 她的软弱 戏剧化的一幕,王效忠并没有因为清然的前来而反败为胜,反而是陷入更深的地狱。看着倒在地上的暗卫,身边开出大片大片的死亡之花。看着仍旧一身白衣的清然,傲视而独立,唯唯对她有情,凤韩瑶终于露出了今天她最开心也是最动人的一笑。 “陛下,我们把罪犯押到。”杨振脸上洋溢着神奇的笑容。身后,是同样两个神气的小兵压着已经失魂落魄的王效忠。 “做得很好。”得到夸奖,两个小兵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踱步走到王效忠的面前,弯下腰,用扇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面如死灰,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她,胜利的快感充斥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这是她来到这个异世,打得第一个胜仗。 “王效忠。”看她的眼睛渐渐有了光彩,凤韩瑶邪魅的一笑“谢谢你...教我长大。” 谢谢她教给自己什么是残忍,谢谢她教给自己什么是社会的残酷。 十八岁的纯洁,已经埋葬在着血色的夜空中.... 今晚,她平静的看着一个个生命的逝去.... 今晚,她处死了第一个犯人.... 她不再是羞涩懵懂的十八岁青年少女,她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皇!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直起身子。看着一片狼藉的王家大院。开口说道:“王效忠意图造反,明日午时,斩首示众!所涉及官员,定要严加查办,绝不姑息!” 威严的声音在王府上空飘荡。天上突然有一颗流星划过,有人说过,那是生命的滑落...... “陛下...”拓跋曲叶看着凤韩瑶的背影,轻声说道。 “曲叶...”回过头,对她惨淡一笑。“我们赢了。” “嗯。”突然觉得面前的她,好像变了。 “曲叶...” “嗯?” “我好累....” 在清然的陪伴下,凤韩瑶一路平静的回到皇宫。一进宫门,就看见杨雨一脸焦虑的样子站在宫门口。对她露出个胜利的微笑,然后,二十岁的她,第一次哭了。 这不仅是她的战争,同时也是她们的战争。 一群新生的姑娘,用她们自己的力量,取得了胜利。 再次走进樱花林,满树的樱花已经落满了一地。踩上去软软的,像是踩在云朵上一番。鼻尖是樱花的芬芳,不知为什么,突然鼻子一酸,有液体往上涌。 “瑶儿...”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叫她瑶儿,因为这是她,特许的。 “清然...”转过身,看着月光下的他,淡定如仙。最后的防线,也哄然倒塌了—— “瑶儿你...”看她突然涌出的泪水,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抹去,就被她紧紧抱住。鼻尖,是她发丝的香味。 “呜呜呜...呜呜呜...清然,我刚才真的是好怕...真的是好怕...但是我不能哭...我不能害怕...呜呜....” 其实在胜利的那一刻,其实在拓跋曲叶叫住自己的那一刻,她就想扑到她的怀里大哭一场了,但是身边那么多的士兵,将领。所以她不能,她必须要扮演好女皇这个角色,女皇,是不可以怕的。 现在,周围只有樱花和清然。所以,她可以退去伪装。好好的哭一场了。没有傲气的女皇,没有血腥的空气,没有恐怖的尸体,没有王效忠那张狰狞的面孔。她只是她,上官小小,不小心穿越过来的是那上官小小。看上去很勇敢实际上胆子很小一只毛毛虫也会吓得哇哇大叫的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 拥住怀中微微颤抖的人儿,清然在她的耳边呢喃道:“不怕,瑶儿不怕,以后,还有我。” 一直以为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直以为她是女神的存在。回忆起刚才血腥的场面,本以为她嘴角的弧度是心有成竹的表现,原来,那只是她害怕的伪装。原来他的瑶儿,也如同普通的小女生一样,会害怕,会怯懦,会软弱。 感到腰间的双手微微收紧,清然看着天上月亮,紧紧地拥住怀中的人儿。 以后,不管路有多长,有多难,还有我..... 独自一人默默地回到凤栖宫,独自一人埋身在浴池里。周围是清澈的池水,但是她的眼泪已经枯竭。刚才她如同孩童一般的哭了,放些所有的武装哭了。最后一次放纵自己吧,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女皇不可以软弱,不可以哭泣,不可以有脆弱的一面。因为那样,会让自己的敌人有机可乘,会让自己所要保护的人或物陷入危难之中,而那,是她所不允许的。 她不坚强,但是要故作坚强。 换上干爽利落的衣服,第二次走进暗室。今天的一战,让她明白弱者的矮小。她要变强,身边虽然有层层的暗卫,但是总有特殊情况的发生。唯一的一个办法,是自己变强。只有自己变强了,才不会害怕外界的一切因素。 有了这个念头,她忘我地在这个暗室里练了三四个时辰。也许是因为智商高,理解能力强,也许是因为以前凤韩瑶也练过,所以练起来得心应手。一晚上,竟然已经练到了《凤舞》的第五层。内力,也大大的提高。她又不小心在暗示里发现了一个锦囊,里面竟然是增强内力的药丸,吃下去之后,内力竟然增强了两倍。感到自己越来越强大,她的兴致也来越高。但是深知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休息好才能有好的精力,所以,才退出了暗室。在床上看了一会医药宝典之后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梦里面,不断有死去的家丁和士兵哭嚷着朝自己走过来,怒骂着自己,叫嚣着自己。然后,在她们的身后,是一脸哀怨的玉妃和充满敌意的白鹰。她们不停地靠近,述说自己生命的流逝,她们抱怨着,怒骂着,身上是滴滴答答的鲜血....眼神里,是道不尽的幽怨和愤怒。 今天死去的所有魂灵,都到她的梦里来找她了....... 虽然很怕,虽然很想大叫,很想大哭。但是她没有,她记得自己在浴池里发下的誓言,不可以再做弱者,不可以在哭泣。所以,她像是日本的敢死队一样,正面迎接着他们的一切。虽然脸已经发白,虽然身上已经冒起了冷汗。 就在她无助,就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一个很飘渺的声音传来,断断续续,连绵起伏.... “救救我...救我...救救我...” 声音很凄惨,很无力,但是却让她安定了下来.... “是谁?”她试着发出声音,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张望着四方。但是周围却是白茫茫的一片,先前流着鲜血的玉妃和白鹰,还有士兵家丁们,竟然突然都不见了。只留下她,站在这一片空白的世界里。 “救救我..救救我...” 声音再次传来,可以分辨出是一个男人。 “你在哪里?” 随着声音,她向面前的雾气走去,先前的慌张和害怕都忘之脑后。现在,她只想找到那个声音的主人,然后..救出他。 “救我...” 声音越来越清晰,意味着离它的主人也越来越近了..... “我来了...” 那声音竟像是听见一般,求救的语气也多了几分欣喜... 眼前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了一个石桌和两张石椅。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坐在那里。他穿着宽松的白色袍子,一头及腰的金色秀发。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推断出这是一个绝世的美男。再看他的动作,像是在品茶。果然,石桌上有茶壶一只,和茶杯两盏。 “是你在向我求救吗?”看他此时休闲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痛苦啊。那为什么,他的骄求救声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凄惨..... 见他不答,凤韩瑶缓缓的伸出手,想要触碰他.... 他仍旧一动不动,而她的手指也快要触摸到他的衣服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 废除后宫 面对突然出现的金发男子背影,凤韩瑶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他,谁知就在自己纤细的手指马上就要碰到那白色的绸缎时,耳边突然一阵大吼,听那声音像是宛月。 “宛月!”愤怒的坐起身,掀起水云幔,还来不及张嘴就被她一把从床上拉下来,然后一旁的宫女就一窝蜂的涌上来给她穿衣,伺候她洗漱。 等到大家手忙脚乱把一切都弄好之后,凤韩瑶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哎,说不定自己就和美男没有缘分吧。 “主子,你怎么了?”宛月见凤韩瑶一脸遗憾的样子,以为她没有睡好。 “没事,只是觉得很可惜罢了。”眼看就要碰到了,谁知却被宛月给叫醒了。真是太可惜了,绝顶美男啊,碰不到,看看总行了吧。哎..连让人看得机会都不给,什么人嘛! “很可惜?”宛月眨眨眼睛,问道“主子,你是不是准备放弃啊...” “放弃?那不是废话吗!”难不成我还回去继续做梦再找他?白了她一眼,问的什么问题啊! “啊..主子!”宛月突然换上一脸急迫的样子。“主子,你真的准备放弃贤妃娘娘啊!”昨晚的事情自己多多少少的也听说了了,真没想到贤妃娘娘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一点倒是让她小小的震撼一下下。可是,贤妃娘娘昨天不是亲手解决了好多的反贼吗?为什么主子还要放弃贤妃呢? “我真的准备...什么!放弃贤妃?你脑子抽筋了,我为什么要放弃贤妃!”凤韩瑶立马换上一脸不解的样子。 “不是你说的吗...”被普白的宛月委屈的咬咬嘴唇,小声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了!”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便抬手给宛月一个‘糖炒栗子’。“你的脑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突然看到清然一身白袍站到前面一脸凝重的注视着自己。便懒得搭理宛月,小跑过去抱住了他。 “每天早上看到你,真好!”贪婪的吸了吸清然身上的香气,一脸的满足。 看她此时的样子,清然才松了口气。昨天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瑶儿趴在他的胸口哭泣的样子一直回荡在脑海里。今天早上早早得就起来来到她每天上朝必经的路口等她。看她远远地走过来,精力十足的样子,又看看此时在怀里撒娇的她,一颗心才算是真正的放了下来。 “好了,你还要上早朝呢。”再者旁边还有一大群人看着呢。虽然他不同于凤鸣国一般的男子,但是这种情况下还是羞红了脸。 “那我去了。下了朝我去找你。”从他的怀里出来,就踮脚在他的嘴边轻轻地吻了吻,看他一脸绯红的样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拉着已经石化的宛月往凤临殿走去。 昨晚的行动太过于突然,所以当王效忠的残余党羽得知她们的头头已于昨晚被抓进大牢时已经是今天早上,得知昨晚凤韩瑶下的圣旨。此时一个个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见一脸威严的凤韩瑶走进大殿,更是吓得一个个跌坐在地,高喊万岁。 “昨晚的事情,各位大都得知了吧。”她故意说得很风轻云淡,看着下面的众臣的样子就像是春天里的微风拂过朝阳下的花朵。但是台下的众臣却都一个个被看的冷汗直流。不一会,只听砰砰几声。就有几名胆小大臣出列跪在了大殿中央。 “的确是有些唐突了。”凤韩瑶要继续说着,但是眼睛已将放出野兽发现猎物的光芒。哼,几个老不死的,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扛! 微微一笑,看了看手上的扳指,继续道:“朕应该在行动前给某些大臣打好招呼,省的某些人把柄都握在手里了还不知道。” “砰砰砰——” 几名朝廷重臣再也扛不住凤韩瑶无形的压力,一个个狼狈的跌坐在地,爬了出来。跪在殿中央,同刚才出列的几个大臣一同颤抖着身体,盯着冰冷的地面。 眼神一扫,邪魅一笑。还有,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怎么撑下去。 微闭双眸,斜倚在龙椅上,堂堂的女皇竟然在殿上假寐起来。但是下面的众臣却无一人敢有怨言,只是盯着自己的双脚,被凤韩瑶无形中释放出的压力吓得浑身颤抖。 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凤韩瑶才缓缓的睁开双眼,朝下面一看。又多出了几位,到现在为止,算是余伙都被揪出来了,只剩下铲草除根了。 “众位大臣,为何跪在地上,难道是做了什么吗?”明知故问,现在凤韩瑶在每个人的心都被打上了恶魔的符号。 “陛下,臣错了,望陛下饶命啊..” “陛下,臣只是一时糊涂啊,望陛下大发慈悲,绕小人一命吧!” “陛下,求求你了陛下...” 一时间,凤临殿哭声,求饶声接连不断,而凤韩瑶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坐在上方听她们哭喊,任她们吵闹,直到她们嗓子都哭哑了,喊哑了,说不出话来了。才让人摘了她们的顶戴花领,脱了她们的朝服,一个个押进了大牢。 危害凤鸣国内部的一大毒瘤,终于除干净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大家做了什么,上天可是看着呢。各位大臣,好好的斟酌一下吧。退朝!” 一走出凤临殿,凤韩瑶就急急忙忙的往菁华殿跑去,因为她知道经昨天一事,后宫妃嫔定然知晓贤妃的特殊身份。在后宫这样一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只要抓住了一点小把柄,就可以把那人打入十八层地狱。更何况还是贤妃这样一个四妃之首,更是让人虎视眈眈啊。 果然一进大殿,就看见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从没见过面的妃嫔正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而贤妃也正坐在正上面,一脸的冰霜。看见她进来,才露出点笑意,可是马上就被苦涩给替代。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许久没见过女皇的妃嫔们一看见凤韩瑶走进来,慌忙整理衣服,上前请安,还不时地朝她抛媚眼,俏红唇。 “咦?双儿,你们也在这。”绕过那群讨厌的妃子,直径来到双妃面前。“最近因为事忙忘记去看你们,对了,伤怎么样,没有留疤吧!” 看凤韩瑶当着众妃子的面如此的关心自己。哥俩都红了脸,然后羞答答的点点头,回到“谢陛下关心,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坐吧。”看着他们坐下,这才扭过身,扑到了清然的怀里。 “嘻嘻,吃醋了?”看他有些不太自然的脸色凤韩瑶忍不住去逗逗她。 “没有。”扭过头,不去看她。但是很快又扭过来,表现出一幅被打败的样子。 “(*^__^*)嘻嘻……这就对了嘛!”在他的身旁坐下,这才收起嬉笑的神情,一脸威严的对着下方还在行礼的众妃子说道。 “都起来吧。” 如获大赦一般,众妃子由身旁的太监扶起一个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仇恨的瞪了一眼贤妃之后,这才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看着上方的女皇。 几月不见,女皇越来越美了,真的是让他们好生欢喜啊。现在玉妃已死,贤妃马上也要落马。只剩下双妃,不足畏惧,看样子,这后宫要换主人了! 几个妃子还未开口,就被凤韩瑶抢先一步问道。 “你们来干什么?”看过太多的言情小说,所以他们心里想的什么,她用脚后跟想也知道。 “臣妾是来看看贤妃哥哥。臣妾从母亲那里听说,说是贤妃哥哥武艺超群,昨天还在外面杀了好多的人。啊..这当然只是臣妾从母亲那里得知,谁知今天一早碰到几个好兄弟,大家嘴里都那么一说。所以我们才过来看看,看看贤妃哥哥是不是真的如同那说法一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那妃子说完,还没来得急得意,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脸颊接着就肿了起来。 “陛下..陛...”那妃子捂着脸庞不敢相信。 “朕今天郑重的警告你们,如果再让朕知道你们在背后里说贤妃的坏话,休怪朕不客气!贤妃是朕的人,不是你们可以任意评价的!现在都给我滚,没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宫门半步!违令者都给我到冷宫呆着去!” 看这次是如同狮子一般的凤韩瑶,刚才还得意菲菲的众位妃嫔一个个都被人搀扶着,飞快地逃离出去,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打入冷宫。就在双妃要起身告辞时,被凤韩瑶一手拉住了。 “喂,我是对他们说的,你们走什么。”拉着双妃走到清然面前,然后让她们坐下。 “清然,双儿,我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搬了个椅子,凤韩瑶乖乖的说道。 “什么事?”三人都忍不住问道。 “我想...废除后宫!”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 清然 阳光透过雕刻精细的纱窗照进御书房,留下一片影印。窗外,不时的有飞鸟经过,小小的影子在屋内的地毯上稍留片刻后就如风一般消失了。 “老大,没想到你还真把后宫给废除了。”正在和拓跋曲叶下棋的李珂对这一旁看书的某人说道。 “当然,我又不喜欢他们,为什么要把他们留到身边?还浪费粮食,浪费金钱。这样可耻的行为怎么可以发生在我的身上?”放下书本,凤韩瑶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六月下半旬,已经是酷暑难耐了。但是御书房里此时却是凉风阵阵,冰爽适宜。杨雨和杨振她们两姐妹在解决完王效忠之后,休息了没几天就奔赴前线了。一个跑到了蓝国过境处,一个却跑到了沙漠里。剩下她们几个,每天也是忙的焦头烂额。难得偷闲一次,就都聚集在了御书房,一起下下棋,品品茶,或者是一同看看书。几天的相处,大家也都混熟了。所以李珂才会没大没小的叫凤韩瑶老大,而她也没有生气。 李珂撇撇嘴,“那为什么还把双妃也留下来?你不是光喜欢贤妃一个人吗?” “这个吗,我也不清楚,反正和他们在一起挺轻松的,因为双儿他们很单纯,一点不像那些心机很深的男子一样。”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漫步到她们跟前。 “哦?那就是喜欢喽?”李珂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差不多吧。”咬咬嘴唇,真的是不清楚诶。 “那么贤妃…”李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人呵斥住了。 “你还下不下!不下我回去了!”一听她们说这话心里就莫名其妙的窝火。 “好好好,我下。我下…”李珂和凤韩瑶对视一眼,然后都呵呵的笑了。这个曲叶,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发脾气,特别是得知凤韩瑶废除后宫之后,更是气得火冒三丈。问她为什么,她却不哼一声,让人好不得解。 抬眼看见她们二人偷偷地笑起来,心里更是郁闷。老头子说自己的爱情在凤鸣国,而且只有自己做了官之后才可以碰见自己的良人。天杀的知道他为了这个付出了多大的贡献。先是一咬牙一跺脚,丢掉自己的男儿气概,化身为女人。接着又屈尊来到这个女尊国家,当上了丞相。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自己的良人给盼来了,可是却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真相,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他在她的心里占了多少地位。现在,她为她心爱的人废除了后宫了,足可见她的爱情有多么的真。但是…自己却不能拥有,真的是很窝火啊! “曲叶,你怎么了。”看她黑漆漆的脸,凤韩瑶心里竟然有些丝丝的疼痛。便忍不住靠前开口问道。 手中的棋子一扔,然后一摆手。然后闷闷的说道:“没事,你多虑了。” 看见你自己马上就要赢了,谁知对方却耍赖不玩了。于是李珂坏心眼的说道,“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而且还是单相思?” “你不要胡说!曲叶怎么会有心上人!”拓跋曲叶还没开口,身旁的凤韩瑶就先抢先一步对着她吼道。吼完之后,心里才有些纳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的着急?她不是自己的朋友吗?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女的! 虽然身为金牛座的自己,对待朋友有强烈的占有欲,但是也不会变态到这个地步啊! “哼,你们都欺负我!不带你们玩了。”李珂生气的转过身,一脸受气的小媳妇样。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拓跋曲叶站起身,看了看还在苦恼的凤韩瑶,同李珂一起大步走了出去。 屋外的阳光很刺眼,温度也很热。 现在她们都需要静一静,好好地静一静…。 再暗室里练完一套剑法已经累得浑身是汗。丢掉手中的树枝,坐在地上,运用内力把衣服烘干,因为她可不想被宛月给唠叨。这几天,她每晚都会到暗室里练一会武功再入睡。白天,处理好政事之后,就缠着清然让他教给自己使用暗器。俗话说的好,名师出高徒,她这个二十一世纪天才少女也不是白叫的。短短几天就掌握了要点,现在用起暗器来虽然称不上得心应手,但也是像模像样了。只要刻苦训练,有朝一日定能超过清然的! 不过双儿和宛月可一个个不乐意了,因为这几天的磨练,让凤韩瑶瘦了一大圈。他们心疼的要死。知道劝不动她,便每天都准备一大堆好吃的,让她补充营养。清然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次双儿他们埋愿自己的时候都是一笑而过。 因为他们不懂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一个女孩在自己的怀里哭得有多么的惨。不知道一个女孩要变强的心理有多么的强烈。 不过好在课程差不多已经完成了,自己也不用每天咬着牙看她刻苦的训练了。难熬的日子终于到头了,打在她身,痛在我心。这句话,他终于明白了。 快快乐乐的洗了个热水澡,凤韩瑶就换上宽松舒适的衣服往菁华殿走去。最近一直在清然或者是在双儿那里就餐,反而是一个人独自呆的时间少了。毕竟情况不一样了,她已经告别单身了…。但是她还是会给自己留下宝贵的自由时间,回味一个人的感觉…… “清然,我来了!”人未到,声先到。 清然站在门口,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向自己跑过来的淡蓝色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竟像是飘飘欲仙的仙子。脸上笑容,比这六月的阳光还要灿烂。 伸手接住扑过来的身影,然后紧紧的拥在怀里,良久才不舍的松开。 “清然,有没有想我?”明知故问,果然,某人白了他一眼就往里面走去。 “呜呜,清然你怎么可以不理我…。”突然发现爱情真的是好伟大,一向不爱撒娇的她竟然也撒起了娇,扮起了小女人。真的是不可思议。 殿里正打扫卫生的太监和宫女,一看见凤韩瑶进来了,便福了福身,不等招呼就一个个退了出去。把这宫殿留给热恋中的两人。 “清然…我累了…”微微抬起了头,便不再有任何动作。 “清然,我饿了…”活动了这么长时间,又跑了个热水澡,不饿才怪呢。 修长的手指往桌上的点心微微一指,头都没有抬。 “清然!”看他一直忽视自己的存在,凤韩瑶怒了。“我去找双儿!” 一气之下,转身就要走,可还没走两步,就被人一手拉住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抬头看着脸色发青的某男,凤韩瑶狡黠的一笑,佯装生气,扭过头说道:“哼,你不是不理人家嘛!” “那你也不许到双妃那里去,至少现在不能去!”拉着她坐到软踏上,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双儿也是我的人啊!为什么不能?”伸手摸了摸清然高耸的鼻梁,皮肤好好啊! “就是不能!”清然突然大吼道。看凤韩瑶突然愣住的样子,这才降低语气。“瑶儿,如果有了他们,你还会要我吗?” 一对双妃兄弟已经让他头痛了,真不知道瑶儿以后有了其他的人,还会想起他吗?还会这么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对他撒娇吗? “当然要!我不是喜新厌旧的人!你是我的清然,我凤韩瑶独一无二的清然,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清然,要陪我一直到老的清然!是我最爱的清然!”捧着他的脸,凤韩瑶一字一句的说道。说完,就把他拥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行动来温暖他已经发抖的心。 “瑶儿…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即使你不要我了…”刚才的一席话,说得清然感动不已,此时眼圈也已经发红,因为幸福来得太过于突然… “呵呵,怎么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看着上方清然柔软的唇瓣,竟然像是诱人的草莓果冻,让她忍不住想一试芳泽,而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软软的,冰冰的,比果冻都要美味! 回过神来的清然,很快便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腰上的手紧了紧,一只手从她的脑后摁住她的头,很快就反客为主,尽情的享受唇上美好的柔软。 渐渐地,吻越来越深。两个人身上也越来越热。 看着怀中气喘吁吁的瑶儿,脸颊上的淡淡红晕,眼睛里纯情的羞涩,清然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她,往内室走去。 躺在床上,知道马上就要发生什么的凤韩瑶更是羞得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虾子。看着床帐一层层落下,看着清然白色的衣袍渐渐褪到脚间,看着自己身上的纱衣如花瓣般一片片打开。看着那个白皙诱人的躯体不断向自己靠近,然后轻轻地压在自己的身上…… 再次吻住他的樱唇,清然…。你是我的人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 王府密室 整整一夜,清然就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不停地索要着。直到半夜,才不舍得起来,给已经累成软泥的凤韩瑶穿好衣服,便抱着她飞到了凤栖宫。看她稳稳地睡熟之后,才恋恋不舍得离开。 “嗯?我怎么会在这里”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金光闪闪的展翅凤凰和它嘴里硕大的明珠。这不是凤栖宫吗?昨夜明明是在菁华殿休息的,为什么早上一睁开眼睛已经到了凤栖宫?难道是梦游? 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酸痛得很。这个清然,想要榨干我啊! 看了看身上完好的衣服,难道是清然送我回来的?不管了,上朝的时间到了,有时间再去问他吧。 掀起水云幔,立在床前的宛月一脸的平静,好像已经料到她会回来一样。但随即就换上别样的眼神,对自己不还好意的笑了笑。 “怎么了?”顺着她眼角的提示低头看去。“讨厌!” 宽松的睡袍里,脖颈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草莓印。再仔细一看,全身上下都有,呵呵,我都快成了采草莓的小女孩了。 整理好衣衫,确定已经把吻痕遮盖好之后,才再次掀起水云幔。这次,宛月已经手捧朝服,准备给我换衣了。看神情十分的恭敬,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眼神里不纯净的东西。 这个宛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为了遮盖住脖子上的吻痕,特地换上了高领衫。大热的夏天把自己裹成粽子,真的是跟自己过不去啊。 下了朝之后,凤韩瑶就风风火火的赶回凤栖宫,迅速地脱下沉重华丽的朝服,又跑了个花瓣澡之后。才渐渐缓解了头晕乏力的感觉。刚换上家居随意的衣服,就喊来宛月,让她陪自己到宫外转转。 再次踏上宫外的道路,有一种怀念的感觉。上次出宫还是在一个月以前,现在已经快到七月了。头顶的太阳又大又圆,火热热的烘烤着大地。但幸好凤澜城里有一个凤池,不时的把湖上的清风吹往皇城,又因为皇城内的大树很多,所以整个皇城里也可称得上是凉爽。 “听闻曲叶在王效忠府宅里抄家,我们去看看。” 再次踏进王效忠宅院门前的街道,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七天前,皇城的所有居民都知道这里有一个华丽的宅院,里面住了一个大贪官。现在,所有的人也都知道,七天前的那个夜里,女皇驾到,一举剿灭的王效忠,昔日华丽的宅院,也已经是人去楼空。 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层层御林军保卫起王府,不时的有东西搬进搬出。门前挂起的两个红红的灯笼,此时也已经悲凉的躺在地上,不时的被经过的御林军踢到了一旁。 “站住!你们是谁,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不能随便进入的吗?”刚想走近,就被一个身着铠甲的御林军持剑挡住了,看她一脸严肃,刚正不阿的表情。倒有点像杨振。 “大胆,这可是…。” 伸手拦住了马上就要报出名号的宛月,凤韩瑶带上欣赏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小兵。今天她们出宫,穿得比较随意。但是一眼也可看出身上衣服价值不菲,非富即贵。而这位小兵竟然浑然不惧,不得不佩服她秉公执法的态度。 刚想说话,突然看见拓跋曲叶走出府园,看见她和宛月之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慌忙的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语气里透露出一点欣喜,眼神里也带有些渴望。 “呵呵,当然是看看你这位人民的好丞相有没有依法处理,囊包私藏了?”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半开玩笑的说道。 “咳咳…”干咳两声,掩饰住自己心中慌乱。“她们是我的朋友,让她们进来吧。” “是!”小兵听到之后,这才放行。 赞赏的扭过头看了她一眼,这才随着拓跋曲叶往王府内部走去。 石板上的血迹已经被人冲洗干净,但仍然可以看出当时场面的血腥。苍天大树上一个个刀砍的痕迹,无不诉说着当时场面的激烈。 “这是什么?”看着府园中央停放的几个大箱子,宛月好奇地问道。 “打开箱子!”曲叶对一旁的士兵招招手,马上就有人上前打开。 “哇——”看着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宛月忍不住惊叹道。“咦?主子,你怎么一点也不惊叹?”扭过头一看,发现凤韩瑶是一脸的平静,不禁有些疑问。 “我惊叹什么,恐怕这还只是九牛一毛,再搜搜吧,说不定还有。”王效忠当官数十载,我就不信她就只会有这几箱子的财产。 “你怎么那么清楚?”曲叶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拿出一叠钱庄的银票。“呐。给你,光这些就是五千万两…” “嗯。”接过来点点头。 “黄金。”曲叶接着补充道。 “什么!”这回是凤韩瑶和宛月一起惊叹。 五千万两黄金,她一年的俸禄也就只有七百两银子,她怎么就能弄到这么多?贪官贪官,真的是贪啊……幸亏已经灭了她,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银两被她给收入囊中了。 不过这也只能从侧面表明一个问题,凤鸣国,真的不是一般的富…… “大人,我们又从后堂地下室里发现了好多箱子。”一个小兵前来汇报。“抬上来!” 十个漆红大箱子被抬了上来,每个箱子被放到地上之后都能听到沉重的闷响。看样子,里面又装了不少东西。 坐好了心理准备,这才让人打开箱子。果然,十个箱子里面,有三箱是黄灿灿的黄金,剩下的则是一些行兵打仗的武器,最后一个箱子里,则是一件华丽的龙袍和凤冠。 众人看到这些,都是大吃一惊。虽然已经料到她们有谋反之心,但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的藏狂。看着那华丽的凤冠和龙袍,每个人都沉默了…这简直比。比当今女皇的龙袍和凤冠还要奢华啊。 拓跋曲叶扭过头看着身旁的凤韩瑶,甚至她却对自己笑了笑,耸耸肩就朝那凤冠走去。 十三颗鹌鹑蛋大小的珍珠,镶嵌在黄金打造的凤冠上。头顶展翅欲飞的凤凰更是用了稀有的红色水晶雕刻而成。而凤凰口中含着的粉色明珠,宫里面也就只有两百颗。凤冠两侧的金丝流苏,上面雕刻了许多细小的牡丹花。如此完美华丽的凤冠,戴在王效忠那老婆子的头上真的是糟蹋了! 再看看那华丽的朝服,全部使用冰蚕丝织成,冬暖夏凉,而且还轻盈无比。虽然宫里的朝服也不赖,但是和这个一比,就有些逊色了。朝服是以白色为底,上面用金丝修了一个展翅欲飞的凤凰。外面是一件金色的薄纱罩衫。整件服装典雅大气,又不失威严高贵。 一旁的宛月和拓跋曲叶看着凤韩瑶爱不释手的样子,又看了看她眼中散发出喜爱的光芒。立刻就明白了,也对,这样的朝服和凤冠也就只有她最为适合了。 倒是一旁御林军有些不懂,面前这位绝色美人手拿凤冠龙袍,丞相大人竟然没有一丝的怒色,反而眼中有些赞许。难道丞相大人不知道这样子是寓意谋反吗? 只觉眼前金光一闪,接着众人就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华丽的龙袍披在了那人的身上。 “宛月,帮我把这个带上!” 凤冠稳稳地戴在头上,龙袍也随意的披在身上。阳光下,凤韩瑶身上的珠宝服饰闪闪发光。 “啊!是女皇!”有的小兵认出了眼前这位闪闪发光的美人就是那晚前来助战的女皇。 “她就是女皇!” “好漂亮!” “大胆!还不行礼!” 一时间,宅院里的御林军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整齐的跪在地上高呼万岁。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在这宅院上空久久没有散去。 “好了,众位都起来吧。”脱下龙袍,摘取凤冠。现在的她,仍是一身白衣,简朴淡雅。和刚才雍容华贵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报——”一个小兵突然跑过来,跪在了凤韩瑶的面前。“启奏陛下,在后堂发现一密室。” “密室?”凤韩瑶一听见密室两个字,眼里就大放光彩。根据以往的经验,密室里面一般都藏了许多的好东西。就像是她凤栖宫里面的密室,不是藏了许多珍惜的武功秘籍和宝典吗?说不定,王效忠也藏了许多武功秘籍,和医药宝典。 “前方带路。朕去看看。”既然已经认出了是女皇,那么就端起女皇的架子吧。 于是,她就在众人景仰的目光中,朝后堂的密室走去。 “陛下,就是这里!”那小兵指指面前的铁门说道。 “哦,麻烦你了。”点点头,走到那铁门前仔细的打量着。 身后的宛月和拓跋曲叶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小兵,再一次从心里发出感叹,又收了一个啊……她总是会让人感动得泪流满面… “打开吧。”往后退了几步,让身后的御林军方便工作。 “咔咔…”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了。一群御林军也慌忙手持盾甲护在凤韩瑶的前面。看着突然涌出的雾气,凤韩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是…。那梦里的感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 梦中美男 看着面前突然涌出的大片白雾,凤韩瑶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奇怪的梦里。脚也不听使唤自顾自的往前走,根本不管身后一群人的大喊大叫。 这里面....好冷! 一进屋,凤韩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外面的气温已经达到了三十多度,而这里面,也就只有十一二度。从一个很温暖的地方一下子走进一个很冷的地方,还真的是不适应。 后面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一进屋,也都忍不住打了寒颤。看了看周围雾茫茫的一片,每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千万不要有什么机关啊.... 感觉就像是在天上,周围是多多的白云。雾气缥缈,缠绕在身边。但是阵阵的阴冷,又不禁让人发毛。 凤韩瑶突然眯起了眼睛,前方雾气笼罩,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灰色的轮廓,被吊在室内中央。 这是一个封闭的密室,四周没有窗户,所以雾气只能缓慢的从打开的门那里涌出。屋内的空气开始流动,白茫茫的雾气也如云雾一般渐渐向室外弥散。凤韩瑶瞪大了双眼,看着越来越明显的轮廓,心里不知是惊喜还是恐惧。竟不知不觉的握紧了双拳。 四条粗大的铁链从室内的四个方向伸展出来,一条铁链则是从室内的天花板上垂落下来。雾气化成水珠沾在粗黑的铁链上,如同五条粗黑的巨蟒。 “主子。”身后的宛月小声的唤了凤韩瑶一声。 没有理会她,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那越来越挺拔的身影。室内的雾气打湿了衣衫,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但是却没有人退出去,只是跟随着凤韩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越来越清晰的背影。 茫茫的白雾,会是他吗?凤韩瑶在心里问道。 终于,在众人紧张的等待下,雾气终于散去,也露出了那轮廓的神秘面纱.... 是个人,是个人被吊在了半空中!而且还是个男人! “放他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凤韩瑶的心里有些急迫,还有些激动,好像那人,对自己很重要。 铁链滑动,上方的人也慢慢被放了下来。围绕他身边的最后一点雾气也最终散去...... 金色的头发... 白色的衣袍.... 是他! 眼睛瞬间睁大,接着就不顾危险的跑了过去,近距离的看着他。 那人低着头,看不清面貌。金色的长发垂落,宽松的白色长袍敞开,露出里面细腻的皮肤和健壮的身材。透过垂落的金色发丝,还可以看见诱人的两点。一条胳膊般粗黑的铁链从他的腰间缠绕,他纤细修长的两臂,也都被粗黑的铁链缠绕住,长时间的缘故,留下了红色的印痕。虽然此时他的样子很狼狈,但是却如同希腊完美雕塑一般,让人浮想偏偏...... 一定是他,是梦了的那个人...是那个向她求助的人.... 双手接触他的脸颊,冰冰凉凉,没有一丝温度。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害怕,害怕吊在这里的是一具尸体,一具完美的却没有一丝温度的尸体...... 拨开他垂落在面庞前侧的头发,一张人神共愤的绝色脸庞引入眼帘。俊美的脸庞曲线像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圆润完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颜色。 也许是感到了有人在看他,他竟然缓缓抬起头,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一双湛蓝色的双眸如同蓝宝石一般闪耀发光,也许是因为疲倦的缘故,还是承受不了突然的光亮。竟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如同日出前的汪洋大海,神秘而温暖.... 看见面前的凤韩瑶之后,那人竟然笑了笑,动了动嘴唇,便又低下了头。 凤韩瑶眼眶一湿,刚才他说的话自己看清楚了,虽然只是动了动唇,但是她明白了,他说的是: 你终于来了.... 再也受不了,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他。腰间的铁链冰冷刺骨,他的身体也凉凉的,如同冰块一般。但是凤韩瑶没有松手,反而越抱越紧。 “对不起。”在他的耳边小声呢喃道。“我来晚了。” 一颗泪珠从眼眶涌出,顺着金色的发丝,滴落在地上.... 感到肩上的头颅微微摇晃,接着一道温暖的声音便顺着耳道传入心里... “没关系..” 你来了...就好... 鼻尖,发丝的芳香缠绕周围。金发美男再也承受不住,闭上眼睛昏迷在凤韩瑶肩膀上.... “你不可以死,你不能死知道吗?我会救你,一定会救你!” 抚摸着他的头发,凤韩瑶喃喃道。 “来人!快把他放下来,备马车!”转过身,对着身后还一片迷惘的众人大喊道。 “是!” “宛月,宣御医,把所有的御医都给我叫到凤栖宫去!要快!” 紧张的看着御林军把他从铁链上放下来,然后抬出密室。抬脚刚想跟上去,却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瑶儿...”刚才的那一切,是他眼花了吗? “曲叶,我现在没时间给你解释。这里的一切就都交给你了,我先走了,谢谢..”说完,就挣脱开他的束缚,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瑶儿...”看着已经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拓跋曲叶再也承受不住,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脑海里又回放出刚才凤韩瑶紧紧拥抱那人的样子。 难道,那个也是你的爱人吗? 抬起头,一颗泪珠顺着眼角滑落脸侧.... —————————————————————————————————————————————————————————————————— 咳咳...声明一下...以后更文都是一天一更了....呜呜..不要砸我... 因为快要开学了,所以情决定出去游玩一番。于是备好了文,自动更新。因为不多,所以只能每天一更,实在是对不起啊.... 谢谢你们的支持,请继续留言给我...当然,我也想要票票和礼物啦...嘻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八章 谈心 烈日炎炎下,不断有太监宫女端着东西在凤栖宫里进进出出。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汗珠,但没有任何怠慢,紧张而有序的忙着手中的工作。 “陛下,这位公子的伤口我们已经上好了药,等下,拿来药,吃了以后,就好了。”老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哎,吸取上次的教训。这回太医院专门培养了一群男护理,特地为宫里的娘娘们上药等做一下事情。 “嗯,还需要注意下什么吗?”想了想又补充道,“是不是需要一些营养品?”那密室里这么的冷,他一个人又被吊在那里,身体肯定吃不消吧! “是,最好备一些补品,把身体养好了,病也自然就好了。”老者点点头。 “嗯,朕知道了。” 当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之后,已经是傍晚了。让宛月留下来照看他,自己独自一人朝菁华殿走去。 虽然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但是难免有人走漏风声。昨晚自己还和清然恩爱不已,今天就带着个男人回宫,就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啊。所以现在,她要赶快赶过去,把一切说清楚,免了他无望的猜疑。 一踏进宫门,就看见清然身边的小太监飞快地跑进屋子里,相比是去禀告清然了吧。果然,自己走了还没几步,就被一个飞过来的身影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我快松不过来气了。”凤韩瑶在他的怀里抱怨道。 “对不起。”松开她,清然又仔仔细细的打量她一遍之后,便突然转过身去。 “怎么了?”走上去挽住他的手臂,问道。 “你不去照顾他吗?” 当他知道凤韩瑶今天从宫外带回来一个重伤的美男,并且让他入住凤栖宫之后。自己的心都快碎了,难道幸福就这样远去了吗?昨晚,他们还亲密无比,今天...就已经... “清然,你又胡思乱想了!”一看他哀伤的面孔,凤韩瑶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难受极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相信自己呢? 轻点脚尖,如同仙子一般飞起,然后停落在菁华殿的房顶上。清然,也紧随其后。 “我是不是没有给你安全感?”清然刚坐下,就听见身旁的凤韩瑶问道。然后身体微微一怔,便沉默不语。 看他这个样子,凤韩瑶更是心痛不已。爱情是建立在两者信任的基础上,如果他不信任自己,爱情又如何能够长远?况且自己身为女皇,无法做到平常百姓家的一夫一妻。如果自己身边每多了一个男人,就引来爱人的猜测和怀疑?那么,自己又如何做到幸福呢?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哀怨的看着远方星星点点的灯火,每个灯火里面,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吧。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自己。 “那个男人..我不认识...我也不爱他。”只是心疼他。 见凤韩瑶主动对他说起那男人的事情,清然有些惊异。 “这算是我们的一次正式见面。”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凤韩瑶把自己前几天所做的梦,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清然。“所以,我今天看到他,以为他就是在我梦中向我求救的人。他明明早就托梦给我,让我救他。可是我今天才把他带出密室。所以...” “好了瑶儿,你不要自责了。”伸手环住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那毕竟是梦,难免不真实,你就不要自责了。”知晓了一切,心里的悲痛也减少许多了。 “清然,我知道我以后不会有你一个男人。”感到他的身体猛然一怔,凤韩瑶变扭过身抱住了他。“但是,无论我有多少男人,你都是我的清然,我是不会抛弃的你的。永远不会,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无端的猜忌。那样不仅你心痛,我也心痛。我想自己的爱人能够信任我,宠爱我。清然,我爱你!” 一开始听见凤韩瑶的话,清然就低下了头,听到她说不让自己无端猜忌之后,更是心慌,害怕她会因此抛弃自己。但是当他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猛然抬起头,灰暗的眸子散发出夺目的光芒。然后便紧紧的拥抱著她。 她说了... 说爱自己了.... 即然如此,自己有再多求些什么呢?只要这句话就好,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就好。只要能够注视着她..就好。 想通了的清然,嘴角扬起一丝优雅的弧度。“瑶儿,我向你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怀疑你,再也不会贬低自己。瑶儿..我的好瑶儿.... “嗯,我相信你。” 月光洒下,一对璧人面带微笑地看着远方,眼中的温情如同六月的清风,吹拂过皇宫中的每个角落...... 吃完饭,又独自一人往凤栖宫走去。摸摸嘴唇,已经有些红肿,这个清然,差一点就要被他吃了.... 一进屋,看见宛月正立在床前,再看看垂落的水云幔,便已经心领神会。 “宛月,陪我洗澡去!” 走到后面的御池,宛月帮忙腿下层层叠叠的衣服,凤韩瑶便如同泥鳅一般一头扎进了水中。 蝶泳,潜泳,自由泳....各种游泳姿势都尝试一遍之后,才倚在池壁上,让宛月给自己擦拭身体。 “主子,床上的那位..是谁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宛月就慌忙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不认识。”懒懒地答道。 “不认识?”手上的动作一停,立马引起了凤韩瑶的不满。“那你怎么就把他抬进皇宫来了?而且还让他入住凤栖宫。”挽了挽袖子,继续手上的工作。 “其实,说不认识呢?也不是完全的不认识。我只是在梦里见过他的背影。”刚说完话,就得到了宛月白眼一双。 宛月大汗....“主子,我还不知道你老人家还有做春梦的习惯的!” “去!”瞪了她一眼,便趴在地上不说话。 “主子,你说他为什么会被王效忠给抓起来?是不是他是王效忠的敌人啊?比如,杀手之类的。”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可以和主子好好的唠唠嗑,宛月当然不会让凤韩瑶安安静静地睡过去。 “我怎么知道?”翻了个身,看着上方的天花板。“不过应该不会是什么杀手之类的,因为他的身上除了铁链留下的痕迹,没有什么鞭打的痕迹,或者是剑伤之类的疤痕。”想起白天见到的强壮的身体,脸颊有些发红,幸好浴室里有些雾气,要不然被宛月看见了,又要被嘲笑一番。 “那会是什么?”宛月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兴奋地说道。“会不会是情人什么的?因为背着王效忠出墙,所以被她吊在了那里?” “噗通——”凤韩瑶脚底一滑一头栽进了水中。半响才挣扎着浮出来。“宛月,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拜托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好不好?以王效忠的性子,她会任自己的小妾偷人吗?而且,偷了人会把他吊在密室里,不打他,不饿他?她不把他的家人满门抄斩就算是好的了!怎么可能吗!” “不过...说不定是因为美色!”托着下巴,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美色?”宛月仍旧是一头雾水。青蛙跳水——不懂! “笨啊!我问问你,床上的那人帅吗?”连她都快要被迷住了,能不帅吗! “帅!”宛月诚实的点点头。 “那不就完了!说不定王效忠是看上了他的美色,但是那人不从,所以便把他关在密室里小做惩罚。等到他没有力气了,在霸王硬上弓,生米做成熟饭!”以王效忠的性子,这不是不可能的。 “哇...主子,你太聪明了!不过,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难道你也做过?后面的这句话就没有说出口,但是眼神却已经完完全全表达了。 “去!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会做这么无耻的事情!”水中的手顺势一甩,颗颗水珠便朝宛月飞去。“好好洗洗你的脑子,不要再这么的糊涂了!” “哦,不过主子,你准备怎么办?”她的意思很明了,就是那人病好了之后怎么办?是不是继续留在宫中? “这个..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对了,你让雨好好的调查一下他。我要他的详细资料。”最近几天,雨一直和风腻在一起,连他这个主人都给抛弃了。真是寒心啊! “哦,我知道了” 洗完澡,宛月想服侍凤韩瑶睡下,但是一看床上的某男,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同床共枕?万一那男的半夜再醒过来,发现身旁睡了个女的,他的清白不就毁了吗? “主子,要不要移驾菁华殿或者双语殿?”到贤妃或者是双妃那里借宿一宿? 郁闷的摇摇头,不要!那么丢脸!再者说,今天白天自己带回来一个男人,晚上又跑到双儿那里去。清然会怎么想自己?虽然他已经发誓会相信自己,但是自己也不能太过于藏狂!再者说,和双儿的感情还处于朦胧阶段,万一不能处在一起,可不就毁了他们二人的清白吗? 至于清然...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身上的吻痕还没有完全消去。还是算了吧。 “宛月,给我更衣。我去外面转一转。” “啊?我要不要跟着?”宛月一听凤韩瑶这么晚了还要出去,不禁有些着急。 “没事,我现在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一个飞身,便飞离了凤栖宫.... ———————————————————————————————————————————————————— 下节有美男登场...而且是已经出现的美男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九章 街头偶遇 清风吹拂过耳边,吹起了如墨的长发。白色的纱衣也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停在皇宫外的一个屋顶上,凤韩瑶尽情的呼吸,夏夜的威风..好舒服。 穿越以前,小小一直都没有机会坐飞机,大江南北的飞来飞去。但是现在,练好了轻功,来无影去无踪,比坐飞机还要潇洒。而且还能近距离的接触大自然,如果她能回到现代,一定要向广大市民推广轻功的好处,这样不仅节约了资源,还达到了全民健身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从凤池吹过来的清风迎面而来,带着凉凉的气息,带着大自然的味道。坐在屋顶上,看着下方安静的街道,看着一盏一盏熄灭的灯光。心里不禁生起了一种自豪之感。 这是我的国家..... 我是这里的女皇... 居住在贫民窟的高中生有一天也可以成为万人之上,比美国总统还要风光。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啊.... “嗯?她在干什么?”不经意的一瞥,发现两个虎背熊腰的女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正在街道上畏畏缩缩的走着。每走几步就回头看几眼,还不时的四处张望着。 小偷? 两个字突然放大在脑海里。 真没想到在她英明的管理下竟然还有小偷这样一个不正当的行业。真是悲哀啊,不过,既然被她给撞着了,那么她就当一回女侠,为民除害了! 施轻功无声无息的降落在她们身后的街道上,一个转身,藏身在一个拐角处。静静地看着她们继续向前行走。 两个女子每走过十几米,凤韩瑶就提步跟上去。好几次都是那女子刚转过身朝他那里看去,她才藏好身。虽然有些心惊动魄,但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兴奋! 放到二十一世纪,她可就是便衣警察....藏身于人群中的民族英雄..o(n_n)o哈哈~这次出来,果然是正确的! 看着那两个笨贼又要往前走,凤韩瑶刚想跟上去,就被人突然摁住了肩膀。一手抓住放在肩膀上的手,一个转身刚想给他一拳,但是拳头就这样悬在半空停滞住了,而她也猛然愣住了。 天使?恶魔? 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月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 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因为凤韩瑶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入画的男子。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自己。他没有笑,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却在忠诚的微笑着。 他的皮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我的天...这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帅到了极点,温雅到了极点啊! 不过,就算他再怎么帅,打扰本女皇跟踪小偷,也是不可放过! 松开抓住他手臂的手,不耐烦的对他摆了摆,又走到拐角向外面看了看。我靠!没人了!都怪他,要不是他拦住自己这小偷就不会走了! 气愤的扭过头,瞪了他一眼。没办法,自己在四处找找吧,那两个大家伙,从空中应该会好找一点。谁知刚一抬脚,就又被人给拽了回来。 “喂!你干吗啊!”甩开他的手臂,摸了摸手臂上被他抓到的印痕。这个男子?有病吗? “我倒想问问姑娘,是在干吗?”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行走在这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要以为长得帅就可以无法无天乱管别人闲事了!”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这男人,八婆啊...... 可怜我这大好的人民警察,就这样被他毁于一旦了! “哦?”刷的一声打开手中的玉扇,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只能领姑娘去官府了。” “去官府?放心,我找得到回家的路!”完全误解的凤韩瑶对他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呵呵。”那男子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同暖玉一般,直达心田。哎..这一段时间够幸运的,接连不断的碰见帅哥,也不知道那个金发帅哥醒了没有。 “姑娘可是在想什么人?”看她眼中闪过的忧虑,那男子皱了皱眉头。 “要你管!”视线突然停在他手中的折骨玉扇上,微愣了一下,痴痴的对他说道,“你转个身可以吗?” “哦..”那男子迟疑一下,便转过身去。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白色的衣袍,手中的玉扇。 是他?那个跟踪狂! 我的天,最近老和老熟人碰面! “有什么不对的吗?”那男子刚一转过身,就看见凤韩瑶一脸惊愕的样子。 “呵呵..没什么。”摆摆手又摇了摇头。 呆呆的缓过神,往街道走去,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又看了看四通八达胡同小道。凤韩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两个贼,会往哪里走呢? 就在她还在思考时,后面突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一道很温暖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姑娘难道还在行窃吗?”走到她身边,看着面前一身白衣的女子,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此空灵的女子,为什么要办那种事情呢? “行窃?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行窃了!”凤韩瑶顿时暴跳如雷,一双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的发射下发出七彩的光辉。 “那你...”某男突然换上懊悔的模样...看的凤韩瑶牙痒痒。 “我是在跟踪小偷!现在倒好,被你给破坏了!而且还冤枉我!我..我容易吗我!”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好不容易行侠仗义一回,都被他给破坏了!呜呜....运气也太烂了吧! “对不起..我..”那男子看凤韩瑶蹲在地上不停的画着圈圈,不禁感到好笑。 “哼!对不起,要是办了什么错事说声对不起就完了,那还要衙役干什么!而且,你现在放走了那两个贼,万一她们得手了,你就是最不可原谅的纵凶人!”这么一大顶帽子戴在你的头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话可说! 男子听到之后的确是很愧疚,面带难色之后说道:“不如我们去找找她们吧。” “说得容易,这里的路那么多,你怎么知道她们往哪条路走了!”要不是你拦着我,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把她们绳之于法了!凤韩瑶用眼神无声的控诉着面前的男人。 玉扇一摇,遮挡住强烈的仇恨光波。站在路口往四周看了看,最后决定是左边的这一条。 “为什么?”见他停在那里,凤韩瑶有些疑惑的走上前。 “因为这条街道上多是一些商货店铺,如玉器店,古玩店之类的。这些店铺一到晚上那个就打烊,伙计也各回各家,所以,如我是小偷,定然会选择这里,既容易得手又容易赚钱的店铺。”一解释完,就发现面前的小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换上的了崇拜的眼神,一双眼睛更是闪闪发光。 “既然这么么容易得手,我们也去偷点吧!”一听男子这么一说,凤韩瑶仿佛看到一街道的银子在向她招手,并对她说,快来拿我吧!快来拿我吧! “啪!”玉扇轻轻的落在凤韩瑶的头上,男子无奈的摇摇头,但最终没有说什么。想必是已经无语了吧。 “嘻嘻..”摸摸被打的地方,凤韩瑶笑了笑。“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们就在这条街道上,那我们快走吧!” 说完,也不管那男子同不同意,拉起他的手就往那街道里面跑。 男子看着拉着自己的纤纤玉手,软软的,很舒服。又看了看一脸急迫的凤韩瑶,不仅宠溺的笑了笑。 这时月光洒下,银色的光辉洒在凤韩瑶费飞舞的白色衣裙上。男子突然楞住了,紧接着眼中就放出兴奋的光彩。 是她! 是那个白衣女子! 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白衣女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章 恶搞女贼 就在那男子还在激动不已时,前面的凤韩瑶突然停住脚步,然后手一拉便把他拉到一个死胡同口。扭过头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男子点点头,便同凤韩瑶一起,轻声的露出半个脑袋,看向外面。 月光下,两个强壮的女子正在撬一家店铺的门板,其中一个女子在四处望风,并却不断催促正在干活的女子快一点。 男子笑了笑,抬头想看看是谁家的店铺这么倒霉,但是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店铺前方悬挂器的牌子时,脸刷的黑了,嘴角也不停的抽搐…。 那是…他手下的玉器店。 “她们进去了。”凤韩瑶小声的说道。但是等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回应,不禁有些纳闷,该不会是害怕逃跑了吧。谁知扭头一看,却发现那温雅如玉的男子征用扇子抵着脑袋,满头的黑线。 “你怎么了?”走到他的面前。“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想伸出手摸摸他的额头,却被他的玉扇给挡住了。吐了吐舌头,尴尬的收回手,低下了头。 忘记了,这里是古代。这里是凤鸣国…他是一陌生男子…。 “我没事。”看她低着头,想是很难过吧。但是他还是不习惯陌生的人触碰自己。但是看她这个样子,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的行为。“我刚才只是在想这是谁家的店铺,这么倒霉。” 打开玉扇,心烦意乱的扇着,眼光的余角不停地撇向一旁的女人。 “哦。”转过身,为刚才的行为小小的批评了一下自己,就继续伸出头看那两个贼行动的怎么样了。 而她这个样子,正好被男人误解为她生气了,于是心里更加的烦闷起来。 “她们进去好久了,我们也进去吧,等她们拿了东西在出来就不好了。”不等后面的人回话,凤韩瑶就率先走了进去。因为她害怕自己再多说一句话,就被那男人划定为随意女子的称号。 收起玉扇,男子快步跟了上去。双眉皱得更厉害了。 “大姐,这回我们可是挣大发了!”店铺内一女子看着手中精美的玉器,高兴的说道。 “那么多的废话干吗!还不赶快装到包里!动作轻点,这里面的每一件玉器就够我们到玉香楼里快活好几天的了!”那女子愤愤的扭过头,嘟囔了身旁的女子一句,接着又开始手上的工作。 “说的也是,好久都没逛窑子了!”连男人的滋味都快要忘记了。 “我想你也没机会去了!”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谁!”两女子同时惊异的扭过头,看着门口面带面纱一身白衣的女子,先是被她风华绝代的身姿给看的呆愣住了。但是一看就只有她一个人,心里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便又换上轻蔑的样子。 一女子站起身,刚想怒骂几声,但是看着突然出现在白衣女子身旁的白衣男子,又是微微一愣,但紧接着就换上淫秽的目光。 好美的男子…。比玉香楼里的花魁还要美!你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同伙此时也是一脸的淫秽,俩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就凭你们两个,还想管我们的事情!我劝你乖乖的把身边的小男子交出来,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看见,姑奶奶心情好,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把!”说完,就滴着口水,摩擦着双手一脸猥琐的朝白衣男子走去。 “砰——” “哎呦——”那女子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大姐你怎么样!”另外一名小偷,跑到她大姐身旁,慌张的问道。又看了看月光下的白衣女子,不仅有些面带恐惧。 玉手伸出,弹了弹裙摆上的灰尘。接着,琥珀色的眸子冷光一出,两名女子突然都默不作声了。 真的是好冷…那两名女子心里想到。 东方洛看着身旁一脸冰霜的女子,也感觉到了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冷气。不仅对她刮目相看,这样的气魄,就连他也自叹不如。 “你…”明明怕得要死,但还是站起来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两名女子同时往前冲,就快要撞到她们身上时。突然又是飞来的一脚,两人同时跌坐在地上,一起哇哇大叫起来。不过这次踢她们的不是凤韩瑶,而是白衣男子东方洛。 “你的身手很好吗,为什么要装成文文弱弱的样子呢?”凤韩瑶转过身,对他小声的嘀咕道。眼睛里也是对他无声的控诉。 东方洛无奈的笑了笑,便扭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名小偷。脸上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淡雅微笑。 俩小偷知道这会碰到高手了,便不停的跪地求饶,求她们放过自己。但是还没说一句话就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把她们送到官府里面去吗?”玩弄着手中的玉扇,东方洛好奇地问道。她刚才出手的动作,真的是好快。 “当然了,不过嘛,在这之前我要先捉弄一番。”面纱下的嘴唇微微上扬,眸子狡黠的一转,一个绝顶想法就在头顶上方烁烁发光了。 东方洛摇摇头,坐在一旁大堂里的椅子上,晃着手中的玉扇,看着面前的小女子不停地忙活,眼里不时的放出异样的光芒。 “大功告成!”对坐在一旁的东方洛招招手,他便乖巧的走过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两名女贼,东方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想开怀大笑,谁知却被人一手给捂住嘴唇,淡淡的清香也扑面而来。 “哦,对不起!”讪讪地收回手,又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没事。”东方洛无所谓的晃了晃手中的玉扇,便继续打量着那两个倒霉的女贼。 两个女贼的脸上都被凤韩瑶用毛笔画了个大大的王八,一个左一个右。同时,又给她们画上了浓密的胡须。眼睛上也被她涂成一个大大的黑圈。额头上又写了一排娟秀的小字:我是女贼我怕谁! “怎么样?好看吗?”丢到手中的毛笔,凤韩瑶拍了拍手自豪的说道。 “不错。”东方洛也毫不客气的夸奖道。 “那就好。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她们送到衙门里去了。”说完,便用眼神撇了撇东方洛。 “我知道了。”收起玉扇,东方洛任命的低下了头,一手抓起一个女贼,便往县衙飞去。 哎。想他玉扇公子东方洛,也有做苦力的一天。而且还是抓着两个脏兮兮的女贼,江湖上谁不知道他东方洛有洁癖?绝不轻易的碰任何人。没想到,却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轻易的破了戒。 两人停在县衙门口,东方洛刚想击鼓,就被一只玉手给制止住了。迎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了看她眼中的精光,便明白了。 站在离县衙不远处的房顶上,凤韩瑶看着悬挂在县衙门口房梁上的两名女子再也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一双凤眼也笑成了月牙形。而一旁的东方洛也是强忍着笑意,宠溺的看着一旁的白衣女子。 看了看夜空上的月亮,凤韩瑶不雅的伸了伸腰。时候不早了,她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上早朝呢! “你要走了吗?”身旁的东方洛像是感觉到了一样,便不舍的问道。长这么大,自己还从没像今天夜里这么开心呢! “对啊,我可是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被发现了,可就糟了!”想想临走时宛月一脸担忧的样子,凤韩瑶便对一旁的白衣男子招了招手。“今天我玩的很开心,谢谢你。再见!” 说完,一个转身,便轻飘飘的飞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东方洛看着前方白色的身影突然停住,慢慢的转过身。微风吹起她白色的一群和脸上的面纱,墨色的发丝凌乱的飞舞着,身后的月亮更是泻了一身的光辉在她的身上。停在半空的她此时如同是月光仙子,正要驾着风,踩着月光,飞向那遥远的月宫。 望着如此完美得她,东方洛竟然害怕从此以后再也找不到她,就像是几个月以前一样。她无声的出现在眼前,又无声的离去。便急切而不顾身份的大喊,希望得知她的名字。 “上官小小。”清脆婉转的声音传来。那白色的身影便渐渐消失在月光之中。如同烟雾一般。追寻不得… “上官小小。”望着前方硕大的月亮,东方洛喃喃道。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一章 他的悲哀 一进凤栖宫,凤韩瑶就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正在给她换衣的宛月看到之后,便有些心疼的说道“要不然去睡一会吧。看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嗯,好。”一边说着一边就爬到床上做好准备工作之后便呼呼大睡起来。 放好朝服,放下水云幔,宛月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诺大的宫殿只剩下已经熟睡了的凤韩瑶和还在昏迷中的金发男子。 “总管,然公子来了。” 凤韩瑶在谴退后宫之后,便立下了一条规矩。以后宫里的大大小小的人员,见了贤妃和双妃,不准称呼其为娘娘,而称作公子或则是少爷。因为他实在是很那接受,一个大男人被别人称之为娘娘,虽然很高贵,但是却是一个女性化十足的称号。 所以,规矩一推出,宫里大大小小的人员就按规矩办事。在凤栖宫门口站岗的的太监远远地看见清然领着贴身太监小路子朝着走来。就慌忙地跑进内院,向正在浇花的宛月大总管汇报了。 “他来了?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放下手中的花洒,宛月做好迎接的姿势。 这个贤妃,前几天金发男子进宫的时候大家都来他不来,现在大家都不来了他却来了。原本以为他也是个洒脱淡然的人物,却没想到还是难逃俗世的圈套。这次前来,必是来看看那传说中的金发男子吧。 这边想着,那边一身青衣大雅之装的清然就进了宫门,正朝自己走来。 “见过然公子,然公子是来看陛下的吧。”宛月欠了欠身,便抬头说道。 “啊,是。”清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自己是来看看那个传说中的金发男子,虽然瑶儿已经告诉过自己事情的事实原委,但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前来看看。如今又被宛月这么一问,便不好意思的答道。 “然公子来的真是不巧,主子她刚睡下。”宛月略带歉意的说道。 “刚睡下?”皱皱眉头,她昨晚是没睡好吗,为什么现在又睡起来了? 宛月像是看懂了清然此时内心的疑惑,不等她开口问,便详详细细地回到,“回然公子,昨晚陛下批改奏折,三更天才睡。四更天就起来梳洗,沐浴更衣上朝去了。朝上就有些昏昏欲睡,所以一回宫就更衣休息了。” 宛月一直低着头,所以清然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无奈。这是主子事先吩咐好的,如果有人问她,就说是批改奏折到深夜。万万不可说出她昨夜偷偷溜出宫,独自一人去玩的消息。否则,就罚她去洗衣院,给皇宫洗三天的衣服。万般无奈之下,宛月就屈服在凤韩瑶的淫威之下,因为她可不想跑到洗衣院洗那如山的衣服。 一听宛月这么说,清然的眼中便流露出心疼的神色。他的瑶儿,还是这么的让人心疼,国事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的身体更重要啊! “我进去看一看。”思考再三,清然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看着贤妃轻手轻脚地走进宫殿,一旁的太监关上大门掩去他的身影。宛月就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是去看看女皇,其实去看看那金发男子吧。这个清然,还这么的纯真,真的是很难想象他是个武功高强的杀手。 大殿里静悄悄的,但是凭着他高超的内力还是可以听出凤床上两道平稳的呼吸声。一轻一闷,在这安静的大殿里,竟有些协调。 无声的走到凤床前,看着垂落的水云幔。伸出的手在空中迟疑几秒之后,就毅然地掀开,然后,就是欣慰的笑了笑。 他的瑶儿,正抱着被震背对着自己睡得香甜。而凤床的另一头,金发男子面无血色的平躺在床上,像是还处在昏迷之中。虽然他一直昏睡着,但是他精致的脸庞还是让清然在心里小小的自卑一下。 不愧是传说中的金发男子,果真是俊俏! 目光突然停留在处在两人中间的被子上,又是欣慰一笑。他的瑶儿,果真没有欺骗他。一床被子,硬是把华丽的大床分成了两半。而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睡得香甜。 突然凤韩瑶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虽然是极其细小的动作,但是却被清然给注意到了。担心惊醒了她,便给她盖了盖被子,便放下水云幔,又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合上的大门发出极其小的‘砰’的一声,床上的凤韩瑶也随着这一细小的声音像是诈尸一般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爬到床边,屏住呼吸听排除杂念,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这才舒了一口气,身子一歪正好躺在了横到床中间的被子上。 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金发美男,凤韩瑶不禁有些抱怨。“我在这里表演的那么不容易,他却睡得那么香甜,老天真的是没天理啊!”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醒。你老是这么昏迷着,我就没办法好好的睡觉。哎…不过这么帅气的男子要是从此就醒不来了,那才真的是没天理了!”伸手摸了摸柔顺的金色长发,再次感叹他的高贵的帅气。但是困意突然席卷而来,又想了想下午还要批改奏折,便无心欣赏美男,一个转身滚回了她的地盘。不一会,就传来了她平稳的呼吸声。 而就在她熟睡的那一刻,金发男子,也突然睁开了双眼…。 睡醒之后,用过午饭,凤韩瑶就更衣朝御书房出发。走之前又来到凤床前,看了看床上还在昏迷不醒的美男。便一脸遗憾的摇头而去。 这么美的男子,要是真成了植物人。那还真是她凤韩瑶的错了! 走进御书房时,凤韩瑶已经是香汗淋漓。外面的太阳真是毒辣,也不知道杨振和杨雨的情况怎么样。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来信。也不知是好是坏。 听风和雨的情报,说是蓝国朝廷上的两大股势力突然携手合作,共同对抗凤鸣国。不过私底下却是刀枪相对,筹划着如何出掉对方,登基为王。 就在她还独自思考时,宛月却汇报说是丞相大人有事求见。突然一想前几天自己慌忙离去未向她说明缘由,便慌慌忙忙让人请她进来。果然,一进殿就看见她的脸色极其的不好。 “参见陛下。”拓跋曲叶福了福身,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便扭过头对一旁的宛月说“宛月,帮忙拿来一点水果沙拉和绿豆汤。谢谢啦。”至从上次她发明了水果沙拉和绿豆汤,到现在已经成了宫中必备冷饮。现在也流到了宫外,成为一些大家族的消暑品。 看着宛月退了出去,凤韩瑶便走下台阶。坐到了她的身旁。 “那天真是对不起啊,让你一个处理大摊子。真是难为你了。”看她脸上的倦意,凤韩瑶突然有些心痛。 “没事。”拓跋曲叶淡淡的答道。仿佛那天的伤痛对他来说,一点事情也没有。 “昨晚没睡好吗?怎么都有黑眼圈了!”看她脸上那一层淡淡的黑眼圈,凤韩瑶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实在是不该把这么重的事情安排在她的身上啊! “最近公事有些忙,没有休息好。”扭过头忽视他眼中的愧疚,因为那样会让她更心痛。想当然,他也没有说出因为猜想她和金发男子的关系而失眠的真相。 “哦,按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李珂她们吧,你就不要再管了!看你一脸憔悴的样子。”我都心痛了。 “呵呵?怎么心痛了!”玩笑的说道,但是心里却急迫地想知道她的答案。 “那当然,我们可是朋友啊!我能不心疼我的好朋友吗!”向来对情感事业大条的她没有发现他眼中的含义,也便给了他一个伤心的答案。 “呵呵,说的也是。”苦笑一声,朋友,仅是朋友而已。 虽然神经大条,但是这次她却注意到了他眼中的浓浓的悲哀。便探过身子又问道“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和我做朋友很失身份啊!” 扬起粉嫩的拳头,给了他一个‘你敢说是!’的眼神。 “呵呵,怎么会。能和当今女皇做朋友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连忙换上怕怕的神情,开口说道。 “嗯,这才差不多!”满意的点点头,便走上龙椅。 看她得意地背影,拓跋曲叶再也掩饰不住眼里的悲哀。 瑶儿,你知道你的那一声朋友对我来说有多么的心痛吗? 你知道我无法表达自己爱意的辛酸吗? 假如我告诉了你真相,那么,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关心我,和我开玩笑嘛? 谁能来告诉我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二章 醒了! 从清然那里吃完团圆饭,凤韩瑶就悠闲地踱着步子领着宛月回到了凤栖宫。一走进院子,凤韩瑶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很奇妙的感觉。 走进大殿,头顶的夜明珠把大殿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又看了看依旧垂落的水云幔,床前摆放整齐的靴子,宫外悉心守候的宫女太监。这才呼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洗完澡,遣退了众人。凤韩瑶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朝凤床走去,掀开水云幔,轻手轻脚的坐到床的一边,放下幔帐,刚想拿起床头的一本医书细读,就被一双湛蓝色的眸子给吸引住了。 医书从指间滑落…。摸着头发的手也停留在了原处。 愣愣地看着那双如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五六秒之后,才高兴的一下子扑了过去。 “你终于醒了!”摸了摸他如玉的脸庞,嗯,有温度,不再是原来那么的寒冷了! “是,我如果再不醒过来,那么被人调戏了都不知道。”慵懒的靠在床头上,虽然脸上毫无血色,但还是足够让人为之疯狂! “被人调戏?我吗?怎么可能!”摆摆手,在床的那一头斜躺下。“你该不会是做梦被王效忠那老女人给调戏了然后又栽赃加害给我吧!” “呵呵…我没有做春梦的习惯。”金发男子笑了笑,那笑容竟如同太阳一般。 “你笑得好阳光好帅气哦!好像是希腊的太阳神阿波罗,他也有你一样的金发和蓝眼。”趴在床上托着下巴,看着前方的美男,丝毫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已经是诱惑至极。 “是吗?那么。你喜欢吗!”那男子突然靠近,低下头看着仰视自己的女人,金色的头发也垂落在她的脸颊两侧。 “嗯?为什么你也问这样的问题?”没有注意到两人此时暧昧的动作,反而歪着脑袋想到。上次在酒店,那个身着白衣的妖媚男子也是这么问的吧。真是奇怪,这里的人怎么这么的自以为是?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 “也?难道还有其他人问你这样的问题了?”一个转身,斜躺在凤韩瑶的身侧,抓起一缕湿漉漉的墨色长发,在指尖玩弄着。 看着他因为斜躺而露出胸前健壮的肌肤,凤韩瑶扭过头在心里感叹真是妖孽一只!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个男子…好像是叫…北冥血吧!”真的是佩服自己,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会记得那男子的名字,只不过面容却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仍旧记得他是一个极其妖媚又极其危险的男子。 “你认识北冥血!”手中的发丝突然垂落,眼神也突然变冷。她怎么可能会认识北冥血?一个居住在深宫大院的女皇,怎么会认识江湖四大家之一的北冥血! “哎,称不上是认识,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坐起身,看着金发美男,他的身上穿着和自己一样的金色睡衣,乍一看起来,两人像是穿着情侣装一般。 “哦?不过根据我所熟识的北冥血,他可是个冷血致残的人,而且轻易的不和女子搭讪,怎么会…?” 凤韩瑶一听他说话的口音,就知道他不相信,于是便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当说到,自己说他是人妖之后,金发男子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嗯?你笑什么!”摸了摸脑袋,一脸的不解。 看着她此时的模样,慵懒可爱之中又透露着几分诱惑和贵气。的确是一个有趣的女生,怪不得北冥血那家伙会对她产生兴趣。现在,连他也有些喜欢这个小女生了。 看他默不作答,凤韩瑶只好作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又为什么会在王效忠的密室里!” 一连串的问题接连不断地砸在了金发男子的身上,但是他只是微笑的注视着凤韩瑶,等到她问完之后,才开口说道。 “我现在只能回答你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我叫做南宫景。第二个是,我之所以出现在你的梦里是因为…缘分。” 看着只在咫尺间的英俊面孔,凤韩瑶没出息的脸红了。本想用力的推开他,但是转念一想他刚醒过来,万一自己再用力一推,他再昏上个五六天,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于是便只能轻轻的推开他。而他,倒也听话,随着自己手上的力度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不要开玩笑了。”缘分,怎么可能!骗三岁小孩的吧!“不过,你说你叫南宫景,那不适合北冥血很熟喽!” “你…你如果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不强求。”看他眼神里突然出现的浮冰,还有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冷气,凤韩瑶只是嘴上松了松软,但是身体仍旧一动不动,丝毫不被他所散发出的杀气所震慑住。 收起杀气,略带欣赏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的确不错,自己散发出如此冰冷的气息都不会有所畏惧,怪不得会把王效忠那个老贼给绳之以法。 “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摸了摸脸颊,没有啊,自己刚洗完澡,干净得很!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皇。”南宫景换了个姿势,仰面看着上方展翅欲飞的金翅凤凰。要是在以前,他会感叹这个国家的奢侈,但是现在,她却觉得也就只有她,才配得上这样的龙床。 “为什么?”好奇地爬过去,在他的身旁坐下。“难道其他国家的皇帝有什么不同吗?”自己只是从宛月那里听说天狼和傲龙两国的皇帝。除了有些英明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现在听到南宫景一谈论他们二人,立刻表现出强烈的兴趣。 “也不是全不同。”只是他们不会傻的把一个毫不了解的男人带回自己的寝宫,让他睡在自己的龙床上,而自己却每天出去狂半圈才回来小憩一会。而且,还是毫无防备的休息。 没错,他其实早醒了。自己的手下也已经找到了他。但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离去。短短的几天,虽然自己一直在假装昏迷,却已经初步了解了这位被宫女太监称之为旷世明君的女皇。 时而威严,时而迷糊。时而冷峻,时而可爱。对待下人像是对待家人一样,不打不骂,反而和她们打成一片。这样毫无架子的女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且对待他这个只在梦中见过一次背影的陌生男人,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而在自己醒过来之后,不是先问自己是什么人,而是高兴自己醒过来了,最后才问自己的姓名。此时又敢如此近距离的和他坐在一起,她是太过于相信自己不会动她,还是不知道他罗刹阎王——南宫景的厉害? 还是…… 这一切都是假装的?只为了他手中的那一颗圣浑丹!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女人的心机也太深了。不过,有如此心机的女人又怎么会有如此清澈的琥珀色双眸? 还是她装得太好,连自己都骗过了? 再次打量面前的女人,却不知何时她已经倒在床上甜美入睡了。还没完全干透的发丝如海藻一般披散在奶白色的羊绒毯上。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婴儿般滑腻的肌肤竟然呈现出半透明状。长长的睫毛下,是已经安睡的琥珀色双眸。 这个女人,倒也放心! 不过头发没干就睡觉,这样会生病的。 运用内功,修长的大手从她的头发上划过,剩余的水分很快就被他的内力很蒸发干。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如同缎子一般柔顺发亮的墨色长发。 而整个过程,凤韩瑶一直都在熟睡中。看样子,她一定是累坏了吧。 看了看躺在自己前方的娇嫩女子,南宫景突然宛然一笑,从后背没轻轻地环住她,然后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酣然入睡。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三章 接受双妃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刻精细的纱窗和层层叠叠的金色纱幔照在奶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淡黄色的光晕。 一双绣着金色的白色软底鞋静静地停放在羊毛毯上,小巧玲珑的样子不禁让人想象这双金贵绣花鞋的主人,到底是谁。 如水般的水云幔垂落在地,阳光照射在上面,竟像是照在河水中一样,波光粼粼。一双玉嫩白皙的葱花手指轻轻撩起幔帐的一边,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以玉为骨雪为肤,秋水为姿诗为心。燕语莺声花为貌,以鸟为声月为神。 如此绝美之人,真是世间少有。 一旁的分粉衣侍女见那女子醒来,慌忙招呼人。漱口洗面,沐浴更衣。华丽的龙袍着身上,尊贵的凤冠立头稍。 “主子……”粉衣侍女刚想整理水云幔,但是无意中看了一眼凤床,立刻大惊失色。 “没事,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不好吗?”正着装的凤韩瑶通过面前的铜镜,一脸平静的对着身后的宛月说道。 “嗯。”宛月点点头,便和另外一名太监整理着空无一人的凤床。 他走了,一睁开眼睛她就发现了。 躺在自己身边整整七天的金发男子,突然消失了。想必,他的伤势也已经完全好了,然后就神秘莫测的突然消失了。不留下一点痕迹。 不,留下了一点。 他叫,南宫景。 底下高呼万岁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威严的对着下方的群臣说道:“平身吧。” “启奏陛下,紫国国君差信使来访。”李珂站出来说道。 “哦?宣!” “宣紫国来使!”宛月向前一步,对着宫外喊道。 不一会,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低着头走上前来。然后单膝跪下。 “紫国信使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黄色的信封。宛月见状,忙走下去呈了上来。 看着金色的信封,上面写着‘凤鸣国女皇亲启’。便打开信封,掏出里面的信细细地读了起来。半响,看着下方还在单膝跪着的使者,说道:“贵国国君的心意朕以了解,来人啊,领信使下去休息。” 看着信使走出大殿,凤韩瑶才放下手中的书信,对上下方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微微一笑,幽幽的说道:“紫国三皇子正在来我国的路上,众位大臣准备好以礼相接吧。退朝。” 对着下方的拓跋曲叶使了个眼神,凤韩瑶才大步走了出去。 群臣看女皇走出去了,这才开口议论。“三皇子来访,看样子是要来联姻了!” “对啊!现在蓝国正联合天狼国对付我们,紫国当然的要表达一下心意了!” “女皇膝下无子,看样子,是来做我朝的娘娘了!” 听着身旁大臣的议论,拓跋曲叶的脸也越来越黑。这是什么?这就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想起刚才瑶儿使给他的眼神,也顾不得多想,便往御书房走去。 一走进御书房,就看见凤韩瑶一脸郁闷的趴在书桌上,看见自己进来了,这才从桌子上起来。 “你准备怎么办?”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因为他现在确切想知道她的意思。 “我怎么知道!”在他的身旁坐下。“刚废除后宫就给我送来个皇子,什么意思嘛!以为我的后宫想进就进啊!”气愤的跺了跺脚,俏起了红唇。 “那你的意思是。拒绝?”托着下巴,直视着她的侧脸。瑶儿真的是好可爱。 “可能吗?”扭过头白了他一眼。“这回她们的来意在明显不过。是来向我们示好。如果我们拒绝,不就是说明我们队紫国有敌意吗?现在一个蓝国就够我们头疼的了,再来一个紫国,杀了我算了!” 所以这件事情,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你不是说你的后宫不是想进就进吗?那为什么还要…。”委屈地眨了眨眼睛,她刚刚是这么说的啊! “我的后宫虽然不是想进就进,但紧要关头非常时刻,还是可以进来一些特殊人员的!”单手托住下巴,沉重的叹了口气。“你说,和自己心爱的人呆在一起怎么就那么的难呢?” 她和清然的关系刚刚确立,就来了这么一档子事。要是清然知道,肯定又会伤心了!前不久那个南宫景已经很对不起清然了,现在又来了个三皇子,呜呜。清然,我对不起你啊! “心爱的人?”忽视掉她此时悲痛的神情,拓跋曲叶探过身子问道。“我算是你心爱的人吗?” “嗯?”诧异的扭过头。他怎么会问这么个性的问题?“心爱的人,也算是吧!”最近老为他心痛。 “嗯。那我可不可以进入你的后宫?”得意忘形的拓跋曲叶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还是女装示人,只顾得高兴了。 “我的天!等你什么时候变成男人再说吧!”白了他一眼,但转念一想,曲叶要是变成了男人,还真的很不错啊!是个可以考虑的人员,只可惜了,这里没有变性手术。这辈子,她们只能当知己,不能当恋人了。 “真的吗?我要是成了男人你就回娶我?”既然这样!那么他就有机会了!吼吼…苦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见回报了! 看他的神情,以为他是开玩笑。于是便说道。“好啊,你要是成了男人,我就娶你!不过,我要的是纯爷们!”不是变态人妖! “那好!你就等着吧!”得到了这句话,拓跋曲叶弯了弯身就退了出去。 看他得意的背影,凤韩瑶摇了摇头,这孩子是中暑了吧?在这科学技术如此落后的古代,怎么可能把一个女人变成一个男人?他是痴人说梦话吧!哎╮(╯▽╰)╭…可怜的孩。 只不过,联姻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从清然那里回来,凤韩瑶的脸更长了。果然,清然仍旧是一脸的淡然和嘴角边的微笑。没有一丝怨言。呜呜,这样反而更加深对他的愧疚了!如果他突然骂自己一句,或者是变变脸色也好啊,那样还让自己减少点愧疚。现在呢,哎,她都怀疑清然对自己的爱了! 踢着路边的石子,突然想起好久没有去双儿那里坐坐了。还是昨天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说了几句话,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去双儿那里坐坐吧。 烈日下的双语殿静悄悄的,不时地可以看见有几个太监和宫女坐在石阶下偷偷地打盹。看见凤韩瑶来了一个个慌忙站起身,刚想禀告就被凤韩瑶伸手制止了。挥了挥手,她们便忐忑不安的退了下去。 “哥哥,你说女皇今天回来吗?”沈青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凤韩瑶要推开门的双手也停留在了半空。 “应该不会吧!女皇她的政事那么的繁忙。”沈云顿了顿又说道“昨晚才刚刚见过,今天就越发的想念了!” “哼!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想,哥哥就没有想一样!”沈青不服气的声音传来。 “……” “哥哥,你听说了吗?紫国的三皇子要来我们凤鸣国。”沈青的声音再次传来。门口的凤韩瑶听见之后不得不佩服现在八卦的传播速度。这才一上午,就人尽皆知了。 “听说了,想必是来联姻的吧。”沈云的语气有些哀伤。 “联姻?为什么?” “哎,现在蓝国造反,紫国要是不做出什么以表忠心,能行吗?”听着沈云的话语,凤韩瑶不得不佩服这个平时文文诺诺的男子还有如此的见解。 “啊!那怎么办!三皇子来了,我们怎么办?女皇虽然把我们留在了宫中,但是一直没有召我们侍寝,也没有什么表示。说不定,我们真的是要离开了。”沈青的语气有些哭咽。 “是啊。我们也就只能回家了。”沈云也爱上的说道。 “是谁说要让你们离开了!” ,门被突然打开,一脸笑意的凤韩瑶大步走了进来。 “啊?陛下!”二人同时大吃一惊。但紧接着就整理仪容,刚要行礼,就被凤韩瑶一手牵起一个在桌旁坐下。 “首先呢,我要先忏悔一下,因为刚才我在外面偷听了你们的谈话,其次,我想向你们确认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说想我是真的吗?” 凤韩瑶此时像极了要糖吃的宝宝,一脸追究的样子让二人突然扑哧一笑,接着便红着脸点了点头。 “真的吗?太棒了!” 不知何时,竟然在意起他们的看法,刚才自己在门外听到他们说想她时,就要高兴的跳起来。但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于是就来确认一下。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啵。啵。” 沈云和沈青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脸的诧异。刚才…刚才是陛下亲了自己吗? “呵呵。双儿,我好像喜欢上你们了!” 面对突然起来的告白,两兄弟竟不知如何是好,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 “难道得到我凤韩瑶的喜欢就那么的苦情吗?还落泪…”扁扁嘴,一脸的委屈。 “不是。陛下…” 两兄弟手忙脚乱的擦去腮旁的泪水,然后每人又羞涩的在凤韩瑶的脸颊上亲了亲。 贤妃说过,对于爱,要大胆的表示。只有这样,自己所爱的人才会明白,也才会去接受。现在他们亲了她,就表明,他们已经接受告白,他们已经是凤韩瑶的人了! “呵呵,双儿你们好可爱。对了,你们多久没回家了?” “我们…一年了。”两兄弟都低下了头,不知父亲过得是否安好。母亲的小妾有没有欺负他。 “既然这样。”把他们的悲伤收入眼底,凤韩瑶说道:“明天,我领你们出宫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四章 月夜畅谈 “东方洛,接招!”一掌挥过去,那白色的身影却飘然躲开,站在了两米之外。 女子见他躲过去,顿时气急败坏。飘然起身,飞到他的面前又是接连几掌,东方洛也持扇反击。两道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翩翩起舞,不时地从这个屋顶飞到那个屋顶。竟像是两只白色蝴蝶,在月光下缠绵起舞。 刷的一声,玉扇打开,抵抗住了迎向胸口的掌风。刚想笑她,谁知却对上了一双灵动的双眼,见她调皮的一转。顿时大叫不好,果然,那白色的身影突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而后背突然感到有不寻常的气流传来。飞快的转身,玉扇一挥,带着自己内力的气流也想飞将出去。两道气流相撞,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之后,就化为平静。而气流的两侧,两位身着白衣的玉人,正在半空而立。 “呵呵,东方洛!这次我们打平喽!”月光洒下,嘴唇上扬。得意的看着对面同样迎风而立的男子。 “好。”收起玉扇,东方洛宠溺一笑。但接着换上了无奈的笑容,说道:“可是小小,你看看那里。” 顺着他的指尖看去,一群巡逻的衙役正朝着刚才的声音寻来。马上就要看到她们了。 “遭了!快溜啊!”说完就提起内力朝对面的男子飞去,然后经过他的身边一把牵起了他的手同时消失在夜色里。 一个屋顶上,一位白衣女子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而一旁的男子,则是无奈的笑了笑。 “小小,你的功力又见长了!”接连几日,他都会和小小约在城中的一个屋顶上见面。而每次前来,小小都要和他打上一架。前几次,小小都是不敌他手,但是今天却和他打成了平手,不得不说,这小妮子,进步挺快的。 “嘻嘻,那当然!”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夸奖,然后举起拳头,一脸斗志的说道:“我要打遍天下无敌手,做江湖第一女子!哈哈哈…”说完又笑了起来。 “江湖第一女子?”东方洛并没有感到好笑,反而觉得她这个志愿马上就要成真了。想他东方洛,也是江湖上排名第四的高手。在他的前面,就是罗刹阎王——南宫景,笑面鬼王——北冥血,还有冰冷剑客——西歆月。虽说是排名第四,但是四个人的武功也相差不多。所为排名第一,也不过是比他们小胜一筹。如今小小和他打平,那么整个江湖上能打胜她的,还真的是少之又少了。而且她的轻功,此时连轻功排名第一的他也自叹不如了。 “对啊!”点点头,就在屋顶上坐下。 “你怎么了?”在她的身旁坐下,细心的问道。虽然一晚上她都在笑,但是眉宇间的哀愁却丝毫不见消散。 好像每回见到她,她都是心事重重地样子。 “洛,你有没有特别无力的时候,就是一件事情你明明不想做,但是却不得不做。”想起联姻,小小的声音更加沉重了。 “有啊,人生总是有太多的无奈。怎么,你遇到了?”看着她紧皱的双眉,东方洛心里竟有一丝不愉快,因为在他看来,她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如此的愁怨。 “嗯。”点点头,便沉默不语。 人家只知道帝王的尊贵和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却不知帝王的辛酸。身为二十一世纪新新少女的她,没想到也有一天会被人逼婚。会被迫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甚至连那人的相貌,都不知道。 “喏。”拍拍自己的肩膀,文雅的说道“借你靠。” “呵呵,不用了。”推了他一下,继续说道:“至从那一夜起,我就再也不会依赖别人了。留着你的肩膀给你的美娇娘靠吧。” 东方洛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后看着远方,并没有说什么。 美娇娘?天下谁人不知玉扇公子——东方洛至今还是单身汉。这个小丫头,对于江湖上的事情一概不知,还想闯荡江湖。真的是天真的可爱啊。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各想各自的心事。 微风吹起两人的头发,吹起两人的衣衫。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不时地有几声狗吠和蝉鸣。 “我明天就不出来了。”半响,凤韩瑶才开口说道。 这几天,两人都形成了默契。在城中一个屋顶上见面,有时切磋武艺,有时则是谈天说笑。今天还是第一这么沉默不语。 “哦,其实我也是来跟你告别的。”短短几日的相处,上官小小的身影已经牢牢的刻在了心田。 “是家里的有事吗?”扭头问道。她只知道东方洛是个商人,其他的就一无所知。而凤韩瑶自己也只告诉他,她是个大富贵人家的女儿,闲来无事,便每晚出来溜达溜达。 “是。”南方一片的商铺出现了一点问题,他需要回去看看。 “哦。”点点头,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小小,你有婚配了吗?”思考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呵呵,我可是凤鸣国的女子,你说呢?”朦胧的回答他,并没有说的很细。 “说的也是,像你如此貌美的姑娘,每天上门提亲的人肯定很多吧。”东方洛说出的话语,竟有一丝连他也未察觉的醋味。 “大概吧!我才懒得管呢!我只会和我心爱的人白头到老,不离不弃!”拿过东方洛手中的玉扇,在自己的手中把玩着。 “呵呵,那样做你的夫君肯定很幸福吧。”一向扇不离身的他,至从碰见这个女人之后就都变了。 “或许吧。”脑海中又回想起清然的笑容还有双儿的活泼与羞涩。便苦笑的低下了头。 一个连自己的爱情都不能左右的君主,真的是好失败。 看着东方洛的扇子,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的扇子很简单,只是白色的扇面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玉子。其他的就是空白一片。不过如此的简朴的扇面倒是配的上他一身白衣胜雪,飘渺似仙。但是,这样就有些太浪费了。 看着对着自己的扇子奸笑的小小,东方洛突然冒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被她拉起,往第一次遇见就行侠仗义的店铺跑去。 “你要干什么?”看着她突然拿起毛笔,东方洛问道。 “嘻嘻,你就等好吧!” 在玉字的旁边,小小用笔墨画了几棵刚劲的玉竹。画工虽然称不上顶级,却画出了竹子的坚忍不拔和青翠。又在旁边题诗一首: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就在他感叹这首诗的精妙之时,凤韩瑶突然翻过扇身,在它的背面把柄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头像,仔细一看,竟然是她自己。 “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看的这个q版的凤韩瑶,她真是越看越喜欢。“这样就不会有人盗版了!哈哈,一看就是出于我之手。” 东方洛哭笑不得接过扇子,看着那个小小的凤韩瑶,咧着嘴大笑,还摆出了个胜利的姿势。实在是很可爱。 只不过,这个样子让别人看见可如何是好? “没关系,你就说是闲着没事画着玩的。”像是知晓了他的心意,凤韩瑶说道。“实在不行,那就把扇子送给我吧!我画的这么好,还真有些舍不得了!” “不要!”正在苦恼的东方洛听到这个立马反驳。“算了,就这样吧。”以后看着扇子,就会想起她了。 “给你这个。”从身上摘起一块玉佩递给他。“有什么事情就拿着这块玉佩到玲珑店找我。那里的伙计会帮助你。” “真的?哈哈,太棒了!谢谢你!” 一幅画换来一张玉佩,值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五章 携妃出宫 一下了朝,凤韩瑶就飞往凤栖宫。果然,沈青和沈云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了。凤韩瑶脱下朝服换好衣服,坐上宛月备好的马车,三人便浩浩荡荡的出宫,往户部侍郎的家里赶去。 一出宫门,我们三个人就像是出了笼子的小鸟,兴奋的直笑。但是碍于风范,只好捂着嘴偷乐。不时地透过窗户缝,往外面偷看。 因为事先没有打好招呼,所以当马车停在户部侍郎沈明的家门口时,沈明才带领着一大群家子,慌慌张张的跑出府,跪下行礼。 “臣沈明叩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双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个女皇,为什么不事先打好招呼呢?害得她现在慌慌张张,也没准备什么东西。 正在扶沈云下车的凤韩瑶一听,扭头一看。哇..果然是个大家族,好多人啊。待到沈青也安全落地之后,才开口让她们起来。 一手牵一个,凤韩瑶和沈云还有沈青一起走进这个大大的宅院里。 走进大堂,在上方坐下。双妃在一旁站着,沈明便领着一大群家眷上前来拜见。 “陛下,这是臣的妾室和小儿沈浪。”沈明拉这两位身着蓝装的男子上前行礼。 “妾身(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妾室?堂堂的户部侍郎竟然没有一个正室夫君,反而要一个小妾前来见驾,沈明,你好大的胆子啊!” 来的路上她已经了解了双儿的父亲是沈明的正牌夫君。但是由于娘家势力单薄,又不受恩宠,所以早已被沈明抛之脑后。虽然有一对儿子入宫为妃,但是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小妾。现在凤韩瑶一看下面跪拜众人并无双儿的亲生父亲,这才勃然大怒。扭头一看,沈青和沈云也是面无血色,眼里有着对自己的父亲的担忧。 看见女皇生气,屋里的人哗的一下都跪在了地上,刚才还有些趾高气昂的小妾此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倒是他的儿子沈浪,不停地抬起头偷看她一眼,然后又害羞的低下头。 “回陛下,夫人因为身体不适,怕是不能出来见驾,所以臣才…”额头上有汗水流出。哎..她那所谓的正室早就被她丢在一个废弃的阁楼里,衣衫褴褛,又如何让他出来见驾呢?早知道女皇要来,事先应该做好准备工作才可以啊! “哦?身体不适。”拉住一旁已经摇摇欲坠沈云,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便扭头继续说道:“既然夫人身体不适,那么我这做媳妇的,也应该好好的去看看。” “陛下万万不可啊!”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妾突然大喊道。 “大胆,女皇说话,你一个小小的妾室赶来插嘴!”凤韩瑶身旁的宫女见状,立刻上前给了他两个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沈明见自己的小妾被打得鼻血都流出来了,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慌忙说道:“回陛下,贱妾的意思是,夫人有病在身,陛下是万金之躯,万一有什么不适,那我沈明可就对不起凤鸣国各位臣民了!” 见她把凤鸣国的百姓也抬出来,凤韩瑶的怒气更是上了一层。冷笑道:“放心,朕的身体真清楚,况且夫人只是受了风寒。如果朕感染上,还不是有太医院的各位太医吗?如果小小的风寒都治不好,那么这群太医,也该收拾被铺回家了!” 沈明一听,便知道劝说不得了。只好向求助于两个儿子,谁知她那两个儿子竟然连看她都不看她,就扭过头去。看他们如此狠绝,沈明知道,这回是真的完蛋了。 “还不带路!”站起身,跪在地上的沈明,眼里的冰冷更是让人不敢有人很怨言。 “是…是..” 东转西转,看着眼前的建筑越来越荒凉,地上的杂草越来越茂盛,奴仆也越来的越稀少。凤韩瑶的脸上的怒气也越来越凝重。身上散发的冷气,硬是把沈明头上冒出去的汗给逼了回去。 “怎么?还没到吗?”停下脚步,看了眼四下的荒草,袖中的双拳也紧紧地握住。转过身,目光冷冷的扫过府园家眷一眼,最后落在了沈青和沈云的身上。眼里的冰冷也瞬间消失,换成淡雅的微笑。 “陛下..”沈青呜咽着拉着凤韩瑶的手,不肯松开。沈云走上前靠在了凤韩瑶的肩膀上。而沈明看到这一幕之后,更是大叹不好! 同时看着她们的还有沈浪,从凤韩瑶一进府,他的目光就没从她的身上离开过。绝美到让人窒息的脸庞,对待哥哥的温柔。还有王者的贵气。无疑让他失了心,此时一看自家的哥哥如此亲切的倚在她的身上,更是眼冒怒火。恨不得把那两个贱人给揪下来,然后自己依过去。 感受到强烈的目光,凤韩瑶抬头看去,正好看见沈浪嫉妒的双眸。看见自己之后又随即换上羞涩腼腆的样子。表情的迅速转换,让她不由得反感起这个男子来。 “陛..下…”努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但是说出的话还不停地打颤。“陛下…快..快到了。” “哦?是吗?朕还是第一次知道正室的院落离后院那么远呢。”嘲讽的笑了笑,拍了拍沈青和沈云的后背,让他们平静下来。 一群人的脚步终于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小院前。看着摇摇欲坠的破烂木门,凤韩瑶突然笑了起来,只不过这笑容却让所有的人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的确是个养身之处,走,进去看看病重的大夫人。” 说罢,第一个抬步进去,双妃也紧跟其次。接着就是随身宫女太监。最后才是战战兢兢的沈明和她的小妾。 一进去,众人就都皱起了眉头。冷宫也不过如此吧。及膝的杂草密密麻麻的生长着,一个破旧的草屋在一个残破的墙角处。而前方一个水井处,一个白色的背影正立在水井旁。看他突然迈出的双脚,众人就都知道他的意思了。 他是要寻死! 沈青和沈云看见那白色的身影,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对着那身影喊道:“爹!”然后就哭着跑过去,把那白色的身影给拉了回来。 “你们是…”那白衣男子只觉面前一晃,接着就被人拉着坐在地上,刚想询问是谁?竟然会来到这清冷破烂的小院。但是一看到面前两个身影时,但愣了几秒,泪水就哗哗的流落了下来“青儿,云儿。我的儿啊” 沈青和沈云看见自己父亲憔悴枯槁的样子,也承受不住,呜呜大哭起来。 看着前方哭成一团的三个大男人(……),凤韩瑶微微皱了皱眉,冷眼看了一旁的沈明,就叫人把他们三人抬进屋里。 男人不是泥做的吗?为什么到了这里却成了水做的了? 看着还在抽抽噎噎的三个男子,凤韩瑶翻了翻白眼。这才把跪在一旁的沈明叫过来。 “沈大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陛下…陛下我…” “沈大人,你可知欺君之罪要怎样处理吗?” 啜了口清茶,云淡风情的说道。 这一句话,竟然让沈明有些昏眩。欺君之最,罪该当斩啊!想要向双妃求助,谁知却招冷眼两双,于是只能不停的磕头求饶。 “来人,把这沈明和她的小妾拉下去痛打二十大板!”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事情没有那小妾的份。 “是!” “陛下,陛下救命啊!贱妾知错了!陛下!啊…哎呦…” “云儿…青儿..救救你娘啊…啊….” “哼!让我们救你,做梦去吧!”沈青愤愤的扭过头,对着他啜了一口。 “陛下。”沈青的父亲突然跪下。“谢陛下之恩,我这对儿子,让陛下费心了!” “岳父请起。双儿他们很好,没有让我费心。你多虑了。” 又和他们唠了一会磕,这才挥挥手,让人把那两个人带了上来。 “玉心。” “奴婢在。” “挑几个伶俐的宫女和太监留下陪夫人,另外,把南方新上供的丝绸拿来两匹,给夫人做几件像样的衣裳。在留下五万两银子,作为生活开支。” “是!” 看着那小妾还有沈明眼中的突显的贪婪,冷笑一声,说道:“沈明和其妾室,欺君罔上,罪不当斩!念在是双妃家人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官降两级,俸禄减半。其妾室,从明日起,永世不可踏出房门半步,否则,斩!” 看着二人突然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凤韩瑶冷笑两声。又冷冷地看了一旁一直当旁观者的沈浪,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沈浪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只觉得寒气从脚底漫出,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好可怕的眼神!好可怕的女人!她的温柔永远只属于身边心爱的人,对于其他的人都是…冷眼相对! 这样一想,原本对她的爱慕之心顷刻间灰飞烟灭,只剩些无尽的恐惧和寒冷。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六章 在外游玩 和沈青沈云的爹告别之后,双儿才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然后又从窗户里不停地往后张望,直到出了那条大街,才收回视线。 “啊,陛下,你在干什么!”二个人刚扭过头,就看见凤韩瑶坐在马车里正在脱衣服。 “当然是换衣服了!”脱下金丝软底鞋,换上普通的紫色绣花鞋。“穿成这样怎么出去玩?”不以为然的抬起头说道。 “出去玩?我们这不是要。回宫吗?”沈云上前帮助凤韩瑶脱掉外衣,有些好奇地问道。 “回宫?现在才中午!你们难道不想在外面玩一会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才不要这么早回去呢! “可以吗!”沈青一听,就高兴的叫了起来。 “只是要我想就可以!赶快换衣服吧!马车里有。”指指后面的包裹,然后就斜躺在马车上小憩了一会。 听着簌簌的穿衣和脱衣声,凤韩瑶的脸又微微泛起了红晕。直到他们两个人又安静的坐在身边,这才假装睡了一觉,睁开了双眼。 “可是陛下,我们怎么出去啊?”他们坐着马车,周围又是随行的御林军和宫女太监,想骗过他们的耳目安全无恙的逃到大街上,谈何容易! “这个吗,你就不用管了!”调皮的眨眨双眼,便端起一旁的清茶品了起来。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两男一女不是的说笑着,看他们衣着鲜美,气度不凡,举手之间都透着贵气,引来了无数人的青眯。 这三个人,正是刚刚下了马车的凤韩瑶还有双妃兄弟。 “小小,她们看得我好不舒服。”沈青拉了拉凤韩瑶的衣袖,看了看四周色迷迷的女人,面纱下不禁翘起了红唇。 “是吗?”冷眼一扫,刚才还色迷迷的女人立马缩着脖子逃跑了。“现在呢!” “嗯!”二人点了点头。 “走!我领你们去一个地方!”忽视旁边一大群青年男子的秋波和羞涩的眼神,拉着他们往城郊走去。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贫民窟。到处都是贫穷饥饿的人们卧倒在路边。现在再来到这里,已经有一片片新建好的瓦房,不时的还有孩童们的读书声。不远处荒芜的土地也已经种上了庄稼,人们此时也正在田间劳作。 不远处,几个孩童正在捉迷藏,看着被蒙着眼的那个小小丫头,凤韩瑶顿时玩心大起,对周围的小朋友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便迎着她走了过去。 “哈——抓到了!”小丫头一把抱住了凤韩瑶的双腿,高兴的大喊大叫。“让我猜猜是谁?哥哥,菜菜姐…。”突然一股很好闻的清香穿入鼻中,小丫头张着小鼻子嗅了嗅,顿时笑开了花! 这种味道是。 “小小姐姐!”一把摘掉眼罩,看着阳光下对她微笑的凤韩瑶,乐乐高兴地紧紧抱住了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小小姐,你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们了!我们好想你!” 这时,其他的孩子也一窝蜂的跑了过来,看见凤韩瑶都一个个甜甜地叫着‘小小姐姐’。 “呵呵。小丫头,还记得你小小姐姐啊,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仔细想想,自己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来了!蹲下身,抱起乐乐,在她超卡哇伊的脸蛋上啄了一口。 “怎么会,我们一直都在想小小姐姐,连娘最近都在叨唠,说小小姐姐和月姐姐好久没来了!”乐乐抱住凤韩瑶的脖子,贪婪的埋头在凤韩瑶的发丝间。嗯。姐姐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咦?小小姐姐,他们是谁啊!”一个小男孩看到了凤韩瑶身后两名身着白衣的男子,虽然戴着面纱,但可以看出是两个绝美的美男。 “他们啊。”放下乐乐,走到他们身边,牵着他们的手对着这群小不点们说道,“这是你姐姐我的相公。还不行礼?” “小小…”云儿以为是要这群可爱的小孩子跪下,谁知他们却是齐刷刷的战成排,然后异口同声地大喊道:“见过姐夫,姐夫好!”喊完,就齐刷刷的鞠了九十度的大躬。 趁着这群小不点鞠着躬,凤韩瑶在他们的耳边叮嘱道:“她们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你们一会不要说漏了,叫我小小就行。还有,她们是孩子,不用有那么多的规矩。”见他们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这才挥挥手,让那群小不点起来吧! “乐乐,为什么不见你的哥哥啊?”看着围在沈青和沈云身边的乐乐,凤韩瑶不禁摇摇头,这就是见色忘友吗?至从沈青和沈云摘下面纱。原本缠着她的小孩子们一窝蜂地都围到他们身边,青姐夫云姐夫叫个不停。而沈青和沈云也很快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哥哥啊!”乐乐摸摸自己的羊角辫,然后说道“哥哥还在学堂练武呢!姐姐,我领你们去看看吧!” “嗯,好!”从草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伸手摘掉沈云和沈青衣服上的草屑,便领着他们,和一群小孩浩浩荡荡的往学堂走去。 一路上,不停的有村民向凤韩瑶问好,凤韩瑶也伸手向他们打招呼,说不出的亲切。还有一些村民拿来刚从地里收来的水果粮食递给凤韩瑶,也都被她温婉的拒绝了! “小小姑娘,你就拿着吧!我们都知道你不在乎这点东西,但是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一位村民举着一袋子的葡萄说道。 “对啊,你好久都没来了。我们怪想你的!” “是啊,要不是你,我们早就饿死了!” “呵呵…乡亲们,你们好不容易种点粮食,我一来就拿走那么多,嘻嘻,搞得倒像是地主收租一样。”凤韩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怎么会!不过有你这样的地主,我们也乐得高兴!”一位大妈对着凤韩瑶说道。 “对对!”立马就有村民相应。 “那好吧!我就拿一点,剩下的乡亲们自己吃吧。我们家人少,东西拿多了,容易烂!”回头瞥了双儿一眼,果然他们都抽搐着嘴唇。人少?还有比皇宫的人再多的不?这样的借口也拿的出来? “那好吧!” 村民便都一个个围上来,这个放上几串又红又大的葡萄,那个放下几个黄澄澄的香梨,还有又大又圆的金瓜。看着已经堆成小山的粮食,凤韩瑶有些头痛,怎么运回去啊?又没个移动电话给宛月打了招呼,总不能一人抱着回去吧。 “乡亲们,这些就够了!我们是步行来的,没座什么车,这么东西我们也拿不走啊!不如今晚我就留在这里吃饭!大家把这些粮食做成美味佳肴,一起享用不是更好吗!” “那好那好。走。回家做饭去!” 摆脱了这群热情好客的村民,终于在学堂的大树下看见了小泽。他正在那里扎马步,看见她来了,立刻高兴地跑了过来! “小姐!”看着对着自己微笑的小姐,小泽心里发下了重誓,一定要好好的学武,报答小姐的恩情! “不错嘛!”看他刚才扎的马步,有鼻子有眼的!是个可造之材。“小泽,你要真想报答小姐的恩情,就努力学习,当个状元郎,光宗耀祖行不?” “行!我一定要成为状元郎!”小泽重重的点点头,一脸严肃的样子。 “哎呀,小姐你糊涂了?如今这状元郎都是女子,男子哪能参加爱考试呢?”乐乐的母亲从屋内走出来,笑着说道。但是看到小泽时,还是一脸的欣慰。 “大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说不定等小泽考试的时候,男女就都可以参加考试了!” “小小!”沈云一把拉住她的手,眼里充满了震惊。 “嘻嘻。大娘,我还没有跟你介绍。这两位是我的夫君。云儿和青儿。怎么样,是不是和我很配啊?”说完,就站在他们中间,摆了个大大的笑脸。 “小小!”青儿娇喝一声,但是眼里是数不尽的甜蜜。一旁的沈云也是满脸通红。 今天是第二次,第二次当着大家的面说他们是她的夫君了。 真的是好幸福啊! “嘻嘻,我相公还有些害羞,大娘你不要见笑!” “呵呵,怎么会!倒也就只有这样的公子,能够配得上小姐你这样空灵的人儿了!”看着两位身着白衣的男子,虽然戴着面纱。但是那出尘的气质和举手之间的优雅。定是个不凡的人物啊! “嘻嘻…是吗?”被这么一夸,凤韩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群人都在那里笑呵呵的,所以都没有注意到小泽眼中突然流露出的淡淡哀伤……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七章 紫国来访 “你是说,这次前来的紫国三皇子,是最受冷落的废弃皇子?”凤韩瑶听完李珂的话,体内就一种无穷尽的力量在瞬间爆发,说出的话也冰冷无比。 看着嘴角带笑,但是周围已经被冷气包围的凤韩瑶,李珂吓得不敢说话,只是不停地点头。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成了凤韩瑶手下的亡魂。 “呵呵,很好。”冷峻一笑,目光瞟向一旁挂在墙上的苍穹大陆的地图。紫国就像是一颗小小的芝麻一样依附在凤鸣国身旁,没想到,这颗芝麻,此时也想造反了。 “好个紫国国君,这一招用的还真是妙啊。”拓跋曲叶也是冷冷一笑,屋里的气温也更低了。 李珂欲哭无泪的看着屋里的两位老大,不知如何是好。这两位她谁都惹不起,只是在她们发火之前,先看看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无辜群众行吗? “没办法,谁要蓝国后面有个天狼国来。而且,现在是两国联手,我们孤军奋战。紫国她们为了生存也不得不做好两手准备。只可惜了那位三皇子,成为了无辜的牺牲品。”凤鸣国一旦灭亡,他也必死无疑。不过一个废弃的王子,谁又会在意呢! “嗯,而且。还有傲龙国这个大家伙。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意向如何。”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拓跋曲叶的动作慵懒至极,但是不断发散出的霸气也不能让人小觑。 “他的意思还不明显吗?”冷笑一声,说道:“刚才杨振来信,说是傲龙国也派了一大部分兵力到我们两国的国界交界处。虽然是按兵不动,但是意思再不过明显。一旦我们和天狼国交手失利,傲龙国立马就攻进过来。倒时候两头夹击,凤鸣国不久被他们轻轻松松的一瓜为二了?” “难道这次…要完了?”李珂坐在椅子上紧皱着眉头,完全没有了刚才嬉笑的态度。 “完?”像是听见了什么好听的笑话,凤韩瑶的冷气经渐渐散去,琥珀色的眸子也渐渐出现了暖意。“笑话!他们想分割也要问问我凤韩瑶同不同意!”话中的猖狂和傲气竟无形中给了台下二人一种莫名的力量,这种力量没有让她们看到凤鸣国的灭亡,而是她突然的强大。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走吧,去看看那位紫国的皇子。看看紫国那老儿为我送来了怎样的货色。”整理好衣衫,傲视挺胸。脸上又重新挂起春风般的微笑,只是双眼中的寒气还是让人有着丝丝的畏惧。 看着前方带路的凤韩瑶,拓跋曲叶竟觉得她突然之间有不一样了。好像无形之间又变冷了,而且。更加的强大了! 虽然只是个附属国的皇子,但是凤鸣国还是象征性的表示了一下。通往皇宫的路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还有官兵守卫。给足了紫国的面子。 站在皇城上,看着一辆算不上很华丽的马车缓缓地驶进宫门。马车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看不见里面的人儿。马车的周围,有随行的宫女太监各四位,团团的围住马车。看她们走路的样子,应该有点武功。 “走吧,下去看看我的未婚夫。”看了一眼下方的马车,凤韩瑶就转身走下楼去。 “丞相,你有没有发现老大好像变了?”拉住将要走下台阶的拓跋曲叶,李珂在他的耳边说道。“就像是突然变了一样!刚才她的样子…好邪魅!” “走吧,那皇子都进大殿了。”没有正面回答李珂的问题,拓跋曲叶皱着眉头的走了下去。跟上了前方那个明黄色的身影。 坐在金銮宝座上,看着缓缓走进大殿的男子,袖中的双手也紧紧握成拳状。 她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别人看不起,才不会被别人蔑视! “紫冥见过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从得知他将要被母皇当成礼品送往凤鸣国,紫冥的心就彻底的死了。对母皇最后的一点爱意,也随着她的一道圣旨彻底粉碎了。父妃死后,母皇伤心不已,一直不肯见他这个儿子。只因为他有着和父妃酷似的容颜。但是他心里一直知道,母皇还是很爱自己的。所以不管其他的皇子公主怎样欺负自己,嘲笑自己。他都没有反坑或者是有怨言,因为他不想给自己的母皇再带来不必要的烦忧。 可谁知一个月前的一道圣旨,才让他知道,他一直都活在自己编织的童话之中。他的母皇,甚至连他的模样都已忘记,又何来的爱呢?所以,在等上马车的那一刻。他没有回头,没有去听母皇那虚假的关心。更没有去看那座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城池!因为那里,是他伤心的回忆…… 看着半跪在地面上的紫发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袭紫色的长袍穿着在身。长长的紫发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 “皇子请起。”虽然心里很不满,但是这位皇子却是无辜的。所以凤韩瑶并没有把怨气撒在他的身上,反而为这位妖娆的美男感到一丝的怜惜。既然来到了凤鸣国,既然成为她的男人,那么,不管爱与不爱。这位男子,她保定了! 听到那如溪流般婉转清澈的声音,跪在地上的紫冥心里一暖,怨气竟然减少几分。谢恩站起身,这才看向上面的女皇。 虽然早已知道凤鸣国的女皇是天底下少有的美女,而且再进殿以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是看到她的真容之后,还是震惊的立在了那里。 樱桃小口杏核眼,顾倾人城唇含丹。眉宇不画自横翠,春葱玉指如花兰。记得这曾是小时候父妃交给他的诗词,说是形容世间少有的美女。现在用到她的身上,再适合不过。 此时此刻,不仅紫冥在震惊,龙椅上的凤韩瑶也在震惊之中。好妖艳的紫眸。看他刚刚跪在地上明明给人妖娆的感觉,但是当他站起身。看到他的眸子时,给人的感觉却是冰冷还有一丝丝的悲伤。那一双眸子,竟把整个人的气质都改变了! 虽然很震惊,但脸上却仍然是淡雅的微笑,眸子也只是微微一颤,但就恢复了平静。如同湖水一般。 “三皇子不辞万里前来,定是劳累不已了。宛月,带三皇子到紫云殿休息。各位使者也下去休息吧。” 一直跪在一旁惶恐不安的紫国使者听到这话,也都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这女皇必当会追究这三皇子是废弃皇子的身份,她们连说辞都准备好了,只等女皇开问了。谁知这女皇却闭口不提,不过也好,也省了一些口水。只不过事情这么顺利的就完成了,还真的是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说不定人家女皇根本就懒得管他到底是不是废弃皇子。丢进深宫大院,转眼就忘了,谁还会记得你呢? 还是她凤鸣国害怕也丢失了我们这块肥肉,所以…哼!定是这样了!如果我们紫国也造反,她这女皇,还不就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退出去的紫国使者,凤韩瑶更加的冷峻起来。她们刚才的想法通过她们的眼睛都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任人揉捏的烂柿子不? 这个紫国,她记住了! 紫国三皇子来访,定然要办宴会。但由于只是个小小的附属国,所以也不是很隆重,只选了几个德高望重的大臣参加。双妃和贤妃也都出席了,看到紫冥只是小小的为他的气质震惊了一下,就恢复了一脸宁静。整个宴会也算是平淡无疑,宴会过后,就封三皇子紫冥为紫妃,御住紫云殿,赐宫女太监数名。和其他而二妃无异。 因为事先就已经知道,所以众位大臣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惊异,反倒是丞相。看着上方的女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的心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八章 皇妃紫冥 晚宴过后,凤韩瑶一脸笑意的拥着紫冥走向紫云殿。众位大臣看着凤韩瑶又得一美人,脸上的笑容不减,也起身纷纷道贺。看着远去的那对璧人,众人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嫉妒,表情各是不一。 “主子,我们走吧。”小路子对着贤妃说道。 “嗯。”收回视线,便转身离去。 紫冥是废弃皇子的身份他已经得知,他真的是很难想象,心高气傲的瑶儿怎么会承受如此屈辱。而又笑脸盈盈的面对众位大臣,看她表面平静无疑,但心中的波涛汹涌又有谁知呢? 看了看对面的双妃,果然二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三人对视一眼,同样的想法在三人的眼神中流露,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转身离去。 一进紫云殿,凤韩瑶就松开环住紫冥腰部的手。嘴角的笑意也一瞬间掩去。遣退了下人,就和站在大殿中央的紫冥对视。 冷笑一声,坐在圆桌前,倒了杯清茶看着眼前的凤韩瑶,他名义上的妻主,没有一丝温度的说道:“原本以为陛下也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没想到…”扭过头,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恨恨地看着地面。为什么?为什么幸福永远不会降临在我的身上?为什么我永远都只是一个人! 凤韩瑶的气息还在他的周围,刚才她拥着自己的感觉真的是很美好。那双胳膊虽然称不上强壮,但却给了自己无尽的力量。让自己感到不是那么的孤单,原来他也有人陪。可是如今呢…. 伸出手抓住茶壶上的把柄,还没提起,就被一双温软的玉手给覆盖住了,惊异的抬起头,对上了一对温情似水的眸子。 “茶水虽然称不上什么好东西,但也不能这么喝。况且睡觉前喝多了茶,会容易失眠的。”在他诧异的眼神里,收起水壶,把一旁的水果端了过来。“吃点水果吧,很甜的。” “你是在关心我吗?”十一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关心。这种久奉的滋味,就像糖块一样,甜蜜了整个心田。 看着紫冥,突然发现他又变了。当他跪在地上的时候,是妖娆的罂栗花,但当他站起来时又像是冬天里的梅花,冷傲高洁。现在,却更像是暴风雨中脆弱的野菊花,随时都会被风暴给吹倒。无助的样子,竟让人心疼。 看样子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从小没有得到关爱的可怜人,不过她还有奶奶,而他的父妃,却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去了。 “对啊,我是在关心你。”擦去他腮旁的泪水,又说道:“你既然已经嫁到凤鸣国,成为我的皇妃。我就会好好的疼爱你,关心你。放心,我会给你足够的空间,我也不会逼你,因为你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听了这话,紫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激动地站起身,说道。“哼!陛下是在说笑吗?天下的人都知道紫国的废弃三皇子紫冥成为了陛下的男人,那么陛下你认为,我还有选择幸福的权利吗!”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吼得。仿佛这几年的积怨都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为什么没有?紫冥,我知道你此时心中肯定是波涛汹涌。但是我想让你知道,现在你不是单身一人,我们都已经是你的家人,是你可以依靠的港岸。单身一人的滋味我尝过,虽然看上去很潇洒,但是里面的辛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破烂小屋里。每个暴风雨交加的夜里,自己都会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想像自己就在母亲的肚子里,来减少恐惧。但好似久而久之,就会发现,暴风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自欺欺人。 “是吗?堂堂的女皇还有单身一人的滋味吗?”嘲讽地看了她一眼,宴会上他看得清清楚楚,她那三位妃子眼中浓浓的爱慕。甚至连台下的那位丞相,眼里都有着莫名的情愫。如此众星拱月般的人,又怎么会知道那种感觉? “有啊!王者也不是什么都好。王者也有自己的悲哀!”不知不觉,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是为了边关战事吗?”蓝国造反之事他有所耳闻,她一定也是为这事而发愁吧。 “也不全是。”有些烦闷,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了,夜深了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拉着他的手走到床前,自己脱完衣服之后就爬到床上,在床上的一角躺下。扭过头,看着紫冥还穿着衣服单愣在床前,便好笑的问道“你不脱衣睡觉吗?” “哦。” 脱了衣服,便在凤韩瑶身旁躺下。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旁边有声音传来“放心,我不会动你。你安心的睡吧。” 也许是真得信了她的话,也许是一路太过于劳累。紫冥竟真的毫无防备就睡了过去。在他完全沉睡的前一秒,突然被一个温暖的身体抱住。接着,耳边就有温热的气体传来“我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伤害。所以,你不再是单身一人。” 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总之,在这句话下,紫冥竟真的安心睡了过去。而凤韩瑶则是看着窗外的月光,久久的不能入眠。 ———————————————————————————————————————— 呼呼…谢谢亲们对我的支持!看着又多了的鲜花和钻石。~~~~(_)~~~~谢谢啦!希望大家继续留言给我!可以把你们关于本书的想法告诉我哦!写文很痛苦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谅解! ——————————————————————————————————————————=&& 妈妈生病做手术了,情很难过,很烦心。近一段时间更文的时间可能会不稳定,留言也不能及时回复。请亲们谅解,对不起......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谢谢啦!希望大家继续留言给我!可以把你们关于本书的想法告诉我哦!写文很痛苦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谅解! 第四十九章 她要出征 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夏日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树上,不是的还有蝉鸣声传来。 难得午后,凤韩瑶独身一人躺在御花园假山后的草地上晒太阳。说是晒太阳,只不过是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下,享受着那一个个小圆孔板的光束带来的阵阵温暖。 睁开眼睛,透过层层的又肥又大的枝叶看去,天空是一小块一小块的。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猛吸了一口气,青草的香闻扑面而来。真的是好舒服! “雨!”又闭上眼睛的凤韩瑶轻轻的说道。只觉身旁的空气气流短暂的波动,雨一身白衣就已经跪在身边。 慵懒的伸出左手露出圆嫩的掌心,晃了晃,仍旧闭着眼睛。只觉手上一沉,嘴角就露出了满意的弧度。拿着资料的手又是轻轻地挥了挥,雨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便又是嗖的一声,消失在了身旁。 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往一旁的粗壮的树干慵懒的一依,便开始阅读手上的资料。 南宫景,江湖四大家之一。外貌俊美,性格不一。江湖排名前三位,外号罗刹阎王。是罗刹门的门主。因为手中拥有一颗圣浑丹,所以前不久被江湖各大门派追杀而失踪。但是却在五天前突然出现在罗刹门,并且一举消灭了原本造乱的武林人士。是江湖上有名的魔头之一。 其他的就是南宫景从小到大一共建立起的‘丰功伟绩’,大多就是他哪场战争胜利,哪次杀了多少人。不过里面却有提到,南宫景和北冥血有些个人恩怨,所以两人水火不相容。至于原因,大概是因为南宫景喜欢的女人却被北冥血错杀了,因此两人就老死不往来。 看到这,凤韩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怪不得那天自己说到北冥血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冷。不过,外貌长得这么美的他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还真是没有看出来啊,幸亏自己那天够乖巧,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这个江湖四大家,究竟是什么东东啊! 就在她冥思苦想时,突然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袭面而来。心脏也突然无规律的跳动起来,像是要发什么大事。当下也无心休息,脚尖一点,便消失在原处,而她,也以最快的速度往御书房飞去。 直觉告诉她,这个事是和战事有关! 一进御书房的大门,就看见李珂和拓跋曲叶在屋内焦虑的走来走去。看见她进来,连礼都没有行,就飞快的冲了过来,抓着她胳膊大声的说道: “蓝军他们进攻了!” “哦。”相比她们的急躁,凤韩瑶倒是淡然得多。 “老大!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就。哦!”李珂显然是很不满意她的态度,气得在那里直跺脚。 “你早就猜到了?”曲叶站在身旁,问道。 “嗯。”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不得不承认,拓跋曲叶和她有时候真的是心有灵犀,一个动作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那你准备怎么办?”皱皱凤眉,继续问道。 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你们先退下吧,让我好好想想。” 看着龙案上,单手抚额正在沉思的凤韩瑶。李珂和拓跋曲叶对视一眼,知道帮不上什么忙,便都无声的退了出去。 清闲的日子终于到头了吗?打开地图,看着凤鸣国和蓝国的交界处阳城的地方,定时战火连天了吧。杨雨出兵只带了六万兵马,蓝国虽然只有四万兵马,但是他身后的天狼国,那可是有十万大军啊!这加起来就是十四万大军,再加上对方都是男子,人高马壮。光是体力上就小胜一筹。 闭眼沉思了一会,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样了! “宛月!” “主子。”边关告急,她已经听说了。看着上面一脸忧愁的主子,宛月大喊老天不公。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一个人去扛! “清然在哪呢?” “回主子,四位公子,都在御花园呢!” “哦?是吗?”微微一笑。“那我们去看看吧!”睁开双眼,眼里有着不容抗拒的坚强。那双炯炯有神的琥珀色双眸,此时也绽放出七彩的光芒。正如她‘苏醒’过来的那天一样,眼里的光辉,让整个天下都尽失颜色。 庭院楼阁,雕梁画栋,涓涓的溪水从形状各异的假山上奔流直下,落在下面的碧潭里,激起一圈圈的涟漪。潭里的金鱼也都一个个被吓得四处逃散,但是看到假山旁直立的人儿时,又都一个个惊艳呆住,沉入池底。 紫冥伸出手,感受溪水从指间流过,感受那一阵阵的清凉。不时的有微风拂过,卷起溪水滴落在脸上。丝丝的凉意,让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尽情的舒张。 怪不得有人说,凤鸣国的御花园是天底下最美的御花园。不同于一般的御花园那样刻意的修建雕刻。每一片区域都由他自由的生长,有时走在路上,都可看见傲立在路中间的一颗雏菊,而经过的宫女太监都会很小心的把它连根拔起,然后栽倒一片属于她们的地方。 御花园分为几个区域,樱园,梅园,竹园,百花园。每一个院内,都各有特色,在嫁过来的这几天,他已经好好的浏览了一番。每一个院子,都让他留恋往返。 “这个样子虽然凉快,但是会很容易感冒的。”温柔细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紫冥慌忙的睁开紧闭的双眼,转身看去。一身淡绿色纱衣的凤韩瑶正在身后对他盈盈而笑。 只从那一晚相拥而眠之后,他还是第二次见到他。 轻轻地拉起他的手,指尖传来阵阵的冰凉。没有松开反而是握的更紧。“走吧,清然他们在上面呢。” 像是有魔力一般,紫冥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站立在假山上的凉亭上了。 看着她欢喜的扑过去,给三位同样有着绝代风姿的男人一人送去一个香吻。再看看指尖上渐渐失去的温度,一种被遗弃的感觉突然从心底涌出。就在他黯然殇魂时,又是刚才的温度,紧紧地抓住他,接着额头上一凉。 他的额头上,已经落下了她的一个吻。 那吻很轻,但是落在他的心上却很重。 五个人围着石桌而坐,看着桌上凤韩瑶和紫冥紧握的双手,其他的三人都没有说什么。短暂的相处,已经让他们了解了这位清冷的三皇子,对于他们的遭遇,大家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希望他能从凤韩瑶那里得到快乐。 相比其他几人的淡然,紫冥倒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红润,但仍然保持清冷的样子。 “瑶儿,你有事?” 看着凤韩瑶欲言又止的样子,清然问道。 “小小,是不是边关告急了?”沈云也开口问道。 “呵呵,不愧是云儿。我今天来是想宣布一件事。”握住紫冥的手紧了紧,然后突然松开,站起身。看着四人一脸疑惑的样子,坚定地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有危险。但我希望你们不要阻止我而是支持我。” 说完这句话,沈云就像是预知了一样,也慌忙地站起身“小小你想…” “没错!我要出征!” 一个闷雷炸在了四人的头顶,短暂的震惊之后就是接连不断地抗拒。 “我不同意!” “不行!” “不要!” “不可以!” 四道不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吓得凤韩瑶跌坐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 “小小,那太危险了。”沈青一把握住我的双手,坚定的对我说道。 “瑶儿!你去可以,我也要去!”我绝不会把危险让你一人承担1 “小小,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你就不能换一个?”沈云也同样开口说道。 “陛下,你一定要去吗?” 相比其他三人的担忧,凤韩瑶没有什么惊异,倒是紫冥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貌似刚才,他也开口反对了吧。 “我就知道你们会是这样!”责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谁知他们却装没看见,仍旧一脸坚定地看着她。“青儿,我知道有危险。但是身为女皇,即使有天大的危险我也要为了我的子民而去。清然,我是去打仗,又不是逛街。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这并不是儿戏。你见过那个皇帝出征还带着妃子的?而且那里很危险,你在伤着了怎么办?云儿,我知道你的想法,如果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我也断然不会决定出征的。我也知道战场的恐怖,我也很爱惜我的小命。紫冥,对于你的问题,我只能坚定回答,是!因为前方战场需要我,所以我就要去!” 看他们又要开口说话,直接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念头。 “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无论你们怎么反对,我还是要去!两天后,我就会出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章 他是男的 第五十章他是男的! “凤韩瑶!” 砰地一声,御书房的门被人打开,接着一脸杀气的拓跋曲叶就冲了进来。 “站住!不需再靠近!”巨大的响声引来了巡逻的御林军,看着一脸杀气的丞相,每个人也都举起手中的长枪,准备杀敌。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正在屋内画设计图的凤韩瑶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又被一下子冲进来的御林军弄得哭笑不得。不得不说,宫里的御林军警觉性是提高不少,但是有些草木皆兵。 “陛下!”一位身穿铠甲的女兵走了进来。仔细一看,正是那天在王效忠家门前拦住她的那个小兵。 “清秋,这里没事了,你们下去吧。警觉性提高没有错,但是要注意不能一惊一乍。” 听了凤韩瑶的责备,清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领着御林军退了下去。 “好了,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了。尊敬的丞相大人,是什么事情让你老这么大动肝火!小心气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端起一旁的茶,还没送到嘴边就被人一手抢了过来。 “你要出征!”不顾手上有着滚烫的茶水,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似乎她要敢说一个是字,就把她拉下来,把她痛扁一顿! “咳咳..没错。”忽视他要杀人的眼光,怯懦的点点头。 就是为了防止有的人不同意,所以女皇出征的这个消息是由宛月代替自己在早朝上宣布。而她却躲在御书房,拒绝见客。谁知就有人硬生生地闯过了。门口的那些宫女太监就是为了防他的,谁知还是让他过来的。 这个曲叶,平时看上去娇娇柔柔,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大的爆发力了1 “我不同意!”一把抓住她握笔的右手,毛笔在两人的手上画了一道黑色的长痕之后就滚落在地上。 “曲叶!你明明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呢?”挣脱开他的束缚,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就是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所以我才要阻止你!你有没有想过,你面对的不是区区一个蓝国,而是军事力量最为强大的天狼国!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凤鸣国怎么办,你的子民怎么办,你后宫的爱妃们又怎么办!”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更是吼了出来。而凤韩瑶此时却是冷静的很,倚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你说完了吗?”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从凤韩瑶口中吐出。而拓跋曲叶也对她突然的冷漠吓得呆愣在了那里。 她第一次,这么冷的对自己说话。 好像置身于万年的冰川之中,竟是头顶上是炎热的太阳,也不能化去这冰山的一角。 “既然你说完,就听我说。”让他在身旁坐下,而她却盯着地面依旧毫无表情的说道。“前方的战场很危急,我们只有六万人马,但是他们加起来却只有十四万。我虽然是女尊国家,女子人高马壮,但是和男子相比,还是小输一筹。现在,我们兵力,数量都在他们之下。所以这仗,我们必输无疑!” “既然是这样那你还…”丞相的话还没说完,就把凤韩瑶冰冷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我要去,我必须要去!前方的战士们肯定已经心中大乱,她们需要一个绝对权威的领导者,鼓励她们,支持她们,让她们觉得还有力量可以依靠。而我,就是他们最好的精神支柱。一个军队,最厉害的不是他的武器,也不是他的兵力,而是需要一种属于士兵的精神。有了这种精神,她们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况且,他们有士兵,我们也有我们的秘密武器!都到了这种时候,如果我这个统治者还坐在金銮宝殿光听前方战报而不去的话。那么,这个国家才真正的亡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虽然有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但是始终没有流下。瑶儿,你说你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是她们可以依靠的后盾。那么,谁又来让你依靠呢?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拦在自己的身上,为了你爱的人,为了你的子民,不仅一次的把自己处在危险之中。瑶儿。你这个样子,真的是让我好心痛。 “曲叶,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没用的,我已经决定了。”仰头上望,感到那温热的液体渐渐回淌,她说过,再也不会流泪。她说过,她要强大。 “我知道了。那么..我也要去。”抓住她的一只手,让她感到自己心中的火热。 “你不要开玩笑了!”抽回手,笑着说道。“你走了朝廷怎么办?我还想让你暂时代理朝纲呢!” 低下头,良久才闷闷的说道:“如果我为了心爱的人前去奋战呢?” “哦?”被提起兴趣的凤韩瑶转过身看着他。“你的爱人是谁啊?是哪家小少爷?”不知为什么,说完这句话,心里竟然闷闷的。 “你说呢?”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凤韩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爱慕,这一次他没有退缩。满腔的热血化成浓浓的柔情,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看着她柔顺光亮的长发,看着她绝世的面庞。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次再不说,说不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你还好吧。”扭过头去,不想看他。但是脑袋还是不听使唤的转了过来。她不是傻瓜,她看得懂他眼中的柔情,她听得到那心中此时的呐喊。只是,两个女人…怎么可以? “曲叶,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正经的看着他,谁知他仍是满腔的柔情,连她,也差点溺死在他黑色的瞳孔里。 “我没有开玩笑。”抓起她的手,深情的说道。“我会为了我爱的人奋斗。而我爱的人就是你——凤韩瑶!” 说完这句话,心里突然舒服了好多。压抑的情感突然爆发出来,连心亮堂了。 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凤韩瑶一下子跳下软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说什么?他说他爱我!他说我是他心爱的人! 老天爷,我是该感谢你好还是该辱骂你好!被他这个美人看上是我的福分,但是我们同样是个女的就是天大的笑话! “曲叶,你冷静一下。我知道你今天有点激动..但是..话不能乱说…”还没说完,就被人紧紧的抓住了肩膀。对上有些愤怒的黑眸,凤韩瑶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我没有乱说!我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从你废除后宫的时候我就想说,从你发现金发男子的时候我就想说,但是却一直都没有。现在,我说了。但你..却不相信我!”松开双手,暗淡的低下了头。是自己隐藏的太好,还是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我们是不可能的。”头顶有声音传来。 历史是绝不会允许一个帝皇有着同性恋的女友的。不仅历史不许,连这个社会也不会同意的。断袖之癖,在这个大陆,是要被人鄙弃的。 “为什么….”眸子里的星光一点点熄灭,心也越来越冷…. “因为…我们都是女人。”闷闷的答道。 “如果我是男人呢?”抬起头,眸子里有笑意浮现。 “怎么可能?”这里又没有变性医院,又没有发达的科技。医术上也没有人介绍怎样把一个女人变成男人。所以,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为什么不可能?”抓起的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你摸摸看。” “嗯?”皱了皱眉头,原本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特殊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愣。然后就肆无忌弹摸了起来。“你…你..你平胸?”凤韩瑶得出了结论。 某人眼角抽搐?这都摸不出来吗? “真是可惜了..竟然是…” “我不是平胸!”一把抓住在胸前点火的玉手。“我没胸!” “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又摸了摸。 终于,一个闷雷在头顶打响… 有没有搞错!原来是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终于说出真相了,这下子喜欢丞相的亲们满意了吧!哎….累死我了! 下一章,凤韩瑶会不会收了丞相呢? 嘿嘿..保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一章 丞相心意 眨眨眼睛,看了看面前的美女。哦不。是美男…呆愣了两秒之后,终于尖叫一声,后退几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我的天,你究竟是。是男是女?还是半男半女?” 嘴角抽搐,最终无奈的低下了头。 “你…你想干嘛?”看他突然把手伸到腰带处,凤韩瑶慌忙问道。 “证明给你看!”白了她一眼,然后手上一挥,红色的腰带在空中划归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在了凤韩瑶的面前。 看着地上的红腰带,凤韩瑶一时间愣住了。 证明给我看,什么意思?沉思了一秒之后,终于明白了他说这话的意思。他要…他要。他要脱光光? 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人类! “你瞎想什么!”看着原地打转的某女,拓跋曲叶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不要!我信了还不行吗!”凤韩瑶紧闭着双眼求饶道。千万不要脱衣服啊!要不然她会疯的! “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抓住她不停飞舞的双手,拓跋曲叶又好气又好笑,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消灭王效忠那样的大奸臣?又怎么会有刚才如此摄人的动魄? “不看不行吗?”继续祈求。 “不行!”事关他后半生的幸福,怎么可以不看? “那好吧!”大不了长鸡眼,反正还有双儿和清然要我。睁开双眼,乐滋滋的往他那里一看,接着就如同石像一般愣住了。 “曲叶?” “嗯?”眉眼盈盈,笑颜如花。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女装下是一袭红色的公子袍,脚蹬黑靴。头上的发簪统统取下,及腰的长发披在脑后。要多妖媚,有多妖媚。 他…男的! “有没有搞错!原来一直看我洗澡的是个男的!”终于知道真相的某女大惊失色的嚷道。 “哎…没办法,我这一辈子只能陪在你的身边了。”某男眼中惊喜万分,语气却万分惋惜。 “呜呜。怎么会是这样?”怪不得那次去他家他会凶我,原来是害怕我知道他的秘密。呜呜。真的是赔大发了,自己被他看得清清楚,而他本人真实的性别自己还不知道。真的是蠢到了极点啊! “瑶儿,你可记得你的诺言?”如愿以偿的挽住她的细腰,在她的耳边轻喃。 “诺言?什么诺言?”疑惑的转过头,谁知自己的樱唇却和他的薄唇擦肩而过。虽然只是短暂的相触,但是两个人的脸却都红了。 拓跋曲叶脸只是红了短暂的一秒,接着就换上一副色色的表情。挑逗似的玩弄起凤韩瑶胸前的头发,凤眼挑起,嘴角含笑“瑶儿,你是在诱惑我吗?”说完,又对她抛了个媚眼。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虽然咱不是色女。但是这样妖艳的男子在你面前卖弄风骚,你能忍得住吗? 答曰:能! “没有…你多心了!”摆摆手,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谁知反而被他越抱越紧。 “瑶儿,你说过,我要是男的,你就会娶我。堂堂的凤鸣国天子,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娇怒地眨了眨凤眼,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去怜惜。但是在凤韩瑶看起来,就是狐狸的微笑,绝没好事! “那你假扮女人,入朝为官。蔑视天子的威严这一条又怎么办?”小样,这可是死罪一条,我倒要看你如何推脱。 “在我看来。” “恩。”说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把我禁锢在你的身边是对我最严厉的惩罚!” “……” 看着已经石化的她,小巧的鼻子下粉嫩的樱唇娇艳欲滴,贝齿轻咬,更是红得诱人,惹得他低下头,一吻芳泽。 就在她还大脑一片空白,万分郁闷之中。唇上突然被一种软软的东西覆盖住,看着放大的俊颜,拓跋曲叶长长的睫毛扫过自己的鼻梁。一双有力的臂膀也突然紧紧圈住她的细腰。 她被他吻了! 她竟然被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给吻了! 她竟然被她的臣子给强吻了! 大脑一片空白!瞪大眼睛看着近处的俊颜。突如其来的这一切,竟让她忘记了挣扎。当她回过来神时,已经被他压倒在了软踏上。 “曲叶…。” 软软的声音从自己嘴中吐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瑶儿。不要拒绝我好吗?”黑色的眸子中有着祈求但更多的是对她无尽的期盼。 像是受了迷惑一般,点点头,接着闭上了眼睛。双臂也情不自禁的圈住他的脖颈,他的头发在在脸上轻轻拂过,留下淡淡的清香…… 曲叶,不管你是男是女… 我都要定了! 出征前的最后一晚,凤韩瑶在御花园摆了一个大大的晚宴。所有的大臣都来了,宴会上,大臣们不停的对凤韩瑶敬酒,凤韩瑶也只是喝了两三倍就作罢了。席上,她清楚的看到清然眼角突然滑下的泪水,沈云眼中淡淡的忧伤,沈青惨白的脸庞,甚至连紫冥身上,也散发出阵阵清凉也夹杂着几丝淡淡的悲哀。 台下,拓跋曲叶轻笑着看着晚会,一杯又一杯的清酒下入肚中。脸上虽然在笑,心里却在哭泣。有不少年老的大臣在晚会最后都哭了,老泪众横,尽失仪态。李珂几个年轻人虽然脸上笑着,但是眼里呈现出的悲哀是怎么样也抹不去的。每个人似乎都感应到了凤鸣国亡国的命运,而这晚宴,似乎也成了最后的亡国宴…… 清晨第一缕阳光投下,照在密不透风的紫色铠甲上。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五万大军,挥一挥紫色披风,毅然地走下城墙。 这一去,还是否能还? 翻身上马,最后看了眼晨曦中的皇宫,金光闪耀气派无比。那里面,此时正熟睡着她最爱的五个人。 对不起,原谅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尝到离别的悲痛…… 一轮红日终于跳出云海,金光闪闪照耀大地。紫色的披风迎风而舞,金丝盔甲夺目闪光。拔出宝剑,直指苍天。“出发!” 情的文明日就正式入v了。谢谢大家长久来的支持,还希望你们能够继续鼓励我,支持凤韩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二章 女皇出征 第五十二章女皇出征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一轮火红的太阳在紫色的雾气中升起,向周围喷发出耀眼的光焰。冉冉上升的红日光照云海,五彩缤纷,灿若锦绣。 丝丝阳光照耀在红色铠甲上,如同滚动的鲜血在眼光下闪闪耀人。反射在士兵的脸上,倒影出一副副苍白无力的面孔。 苍穹大陆上军事力量最强的天狼国联合叛变的紫国,一起攻打综合国力最弱的凤鸣国。实力的悬殊,抗争对手的差异,每一个都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利剑插在了奔赴前线士兵的心上。虽然有女皇陪伴出征,但是一人的力量,又能改变什么? 这次出征,表面上像是去支援,但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过是去送死。她们,怎么可能会打败军事力量最强大的天狼国呢? 耳边传来了亲人的呼喊声,清晨的大街上,挤满了前来送行的百姓,看着自家的儿女身着铠甲,手持配刀。心里不知是喜还是悲。能为国出力,报效朝廷是家族的荣耀,但是前去送死,却是绝望的悲哀。 士兵们也都一个个低下头,不去看一旁的亲人,不去听她们口中的呼唤。因为那样会让自己原本就不坚定的心更加摇晃…… 凤韩瑶骑在高大的白马上,紫色的铠甲上银丝闪耀。看着下方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士兵们,不禁也皱起了眉头。仗还没打,士兵的士气就弱了下去,这绝不是个好兆头。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甚至连她此时,心里也不仅犯起了鼓。虽然已经制定好了几套作战计划,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句话,她还是明白的。 这次出征,自己只带了五万大军,前方战场也只有六万大军。加起来不过是十一万大军,而对方却是十四万大军。其中的十万大军,还是武器精备,战斗力极高的天狼军。 抬起头,看着初升的太阳。此时她也如同是太阳周围那一片白茫茫的浓雾,深陷其中,不知如何是好,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不然躲身在浓密的树林里,要不然消失在太阳光的笼罩下。但即使是躲在树丛里,也终有被照到的那一刻,除非你躲到原始森林的最深处,躲在不见天日的树叶底下。但是,在这苍穹大陆上,又有那棵大树,可以让她安然地去躲呢? “小小姐姐!” 突然一声脆想打断了她的思绪,转头望去,人群中一个身着红衣的小不点此时正在蹦来蹦去,在她的身旁,同时也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 “是小小姐姐!”乐乐的声音再次传来过来。这时那红色的身影穿过前方拥挤的人群,一下子就挤到了最前面,然后扬着笑脸,挥舞着手臂又甜甜地对着白马上的人喊道。“小小姐姐!小小姐姐!” 清脆的声音一下子让热闹的大街突然静了下来,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小孩子又胡说八道。这时候,又有几个小孩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在那红色身影的身后。 “乐乐,不许乱叫!”小泽拍了拍自家妹妹的小脑袋,脸上有些小小责怪。全城的人们谁人不知这次出征的是女皇,骑在那白马上的紫色身影就是万人敬仰的女皇,怎么可能是小小姐姐呢? “哥哥我没说谎!你们看!”小小的手指朝着马上的紫色身影指去,脸上也有着不服输的倔强。“骑在白马身上的,真的是我们的小小姐姐!” “怎么…”顺着手指指去的方向看,一群孩子就这样呆愣在那里,黑色的瞳孔里,紫色的披风随风飘荡。 小小…姐姐… 听到这话,围观的人群里渐渐传来了唧唧喳喳的议论声,每个人几乎都伸出手指指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嘴里指指点点,眼里也透露出鄙夷和蔑视。还有不少带着孩子的男子连忙把自己家的嘴巴捂上,生怕也跟着那群孩子胡说八道。 翻身下马,在万人瞩目中走到那红色身影的面前。伸出右手,就在众人以为女皇要惩罚这位胡言乱语的小女孩时,那双带有盔甲的玉手却轻轻的落在小女孩的头上,然后亲昵的摸了摸那冲天的羊角辫,小女孩也受用的扬起了小脑袋。 凤韩瑶无奈的笑了笑,有些责备的说道:“大街上人这么多,你挤那么快,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对着一旁已经惊呆的众人送去得意的眼神。“哼!小小姐姐,哥哥他们不相信我说的话!”抱住凤韩瑶的大腿,转过身对着小泽吐了吐舌头,耳边不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你也不能不顾危险,跑到最前面来啊!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蹲下身,掐了掐她粉嫩的小脸蛋。 “小小姐姐…你真的是女皇吗?”小丫头看着凤韩瑶一身的铠甲,小声的嘀咕道。 “小丫头。”对她和蔼的笑了笑“你该不会怪姐姐吧。” “嗯嗯。”乐乐拼命地摇晃着小脑袋。“不会不会!只是小小姐姐..你还会…来找乐乐吗?”低下头,看着鞋子。怪不得小小姐姐不经常来找自己。女皇是很忙的,又怎么会天天陪一个小丫头胡闹?目光停留在凤韩瑶的身上,伸出手,摸了摸她身上的铠甲纹路,凹凸不停的触感随着丝丝的凉气通过手指传遍全身。 小小姐姐穿成是去打仗吗?听娘说,打仗是很危险的。小小姐姐…会不会遇到危险呢?不知道小小姐姐还能不能平安的回来。 “会!姐姐打完仗回来就带乐乐去游凤池,好不好!”点点头,抹去她滑落腮旁的泪水,这个乐乐,这样就哭了,以后怎么撑起家里的重任呢? “主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从后面押运粮草的宛月知道情况后骑马过来,看了看哭成一团的小孩,也翻身下马,走到他们的面前。 “月姐姐。”乐乐再次呆住了,不过转念一想,小小姐姐是女皇,那么月姐姐定然也是大官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稀奇了。 “乐乐,怎么又哭了!”宛月掏出丝绢,给她擦了擦泪水。“乐乐,月姐姐给你发誓,一定把小小姐姐给你安然无恙的带回来好不好?”说着,还伸出了小拇指,和她拉起了勾勾。 “好!小小姐姐,你一定要回来!你一定要回来!”虽然得到了月姐姐的誓言,但泪水如泉涌一般哗啦哗啦的流下来,止也止不住,乐乐的紧紧地握住那双身着盔甲的手,身子也不停地发抖。 “小小姐姐,我们等你!”乐乐身后的小孩子也都留下了泪水,忽闪着红红眼睛,哽咽的说道。 “恩!我一定会回来的!”看了看小泽,倔强的小脸也布满泪水,这还是第一见他哭呢。 周围的人群也渐渐传来了抽涕声,一些老人早就哭倒在地,一些新入伍的小青年也低着头不停地抖动着肩膀。 摸了摸乐乐的脑袋,再一次看了看周围哭花的小脸。毅然的转过身翻身上马,环顾四周。对上那一双双无望的眼睛。高举起宝剑,对着新生起来的太阳高喊道:“我凤韩瑶对天起誓!此次战争,绝不抛弃任何一个人,决不放弃任何一个人!即使拼了性命,也要保我国士兵的安危!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一抹阳光照在宝剑上,发射出的光芒刺痛了周围人的眼睛,但却让随行的士兵们看到了希望。 “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 当清然和拓跋曲叶施轻功来到街头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满街的士兵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口中大喊‘同生共死,荣辱与共。’的口号。而士兵的中间,那么紫色的身影如同神明一般被围在了中间,嘴角扬起的笑意,比这清晨的阳光还要耀眼。 “还要过去吗?”倚在一棵粗干的大树上,曲叶对这一旁的清然说道。 “还是不要了吧。”扭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们还是不要扰乱她的心弦了。” 其实是为了克制住自己,不要把她从马上拉起来吧。 瑶儿,你又一次…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可我,却拿你毫无办法…… “说的也是。”看着前方的紫色身影,拓跋曲叶扯扯嘴唇。阳光洒在身上,但却没有察觉到一丝的温度。原来,你不在我的身边,周围的一切,都是冷的! 瑶儿,你一定要安然的回来,我会收好朝廷的。所以,请你守好你自己。 “好了!”举起手臂,欢腾的人群顿时间安静下去。但是眼睛里却不时的跳跃着欢腾的气息。“在外打仗很重要,但是一个人的信心更重要。我希望大家都振奋起来,相信自己,相信我们的军队。敌人还没有打进来,我们切不可自己灭自己的威风。即使他们真的打进来,我希望他们看到的不是我国子民的软弱,而是属于我们凤鸣国的坚强!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 豪言壮语,飘荡在热闹的街道上。每个人都激动的跪在地上,高喊着万岁,是啊,她们还没有输,为什么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就如同女皇说的一样,即使是死,也要死的尊严! 见效果达到,凤韩瑶激动地高举起宝剑。“众将士听令!” “有!” 宝剑一挥,一抹晨光似乎斩落在地。 “出发!” 红色的血液包围着紫色的身影越走越远,终于化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众人面前,阳光倾泻而下,看着已经空荡的大街中心,泪水也终于从每个人的脸颊旁滴落……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十三章 抵达前线 第五十三章抵达前线 五天的日夜赶程,终于在第六天的清晨看到了阳城的匾牌在日光下闪闪发亮。高大的城墙上,远远望去,还有几个官兵正在巡逻守候。 “我们终于到了!再忍耐一下!”转过身,对着身后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们说道。 身后的这群士兵,大多数是这一次武状元选拔和民间征兵选出来的。每个人都吃苦耐劳,身强体魄,还有不少人有着一身的好功夫。但就是铁打的人,在这五天的日夜赶程中,身体体力也受到了一定的损失。途中还遭遇了一次大雨,但是每个士兵都咬着牙冒雨前进,没有一个人敢有任何怨言。不少人摔倒了,身旁的同伴立马把她扶起来,还有不少老兵背着小兵走。大家团结互助,相互打气,五万大兵没有一人缺队,都完完整整的抵达前线。 “知道了!陛下!”听见前方的女皇在为大家打气,每个人又强打起精神,大声的喊道! 五天的相处,每个人都对这位女皇打心眼里佩服和尊敬。不摆架子,和她们一起坐在地上吃饭,唠嗑,询问她们的生活情况,晚上睡得比她们还要晚。前几天下大暴雨,女皇亲自拿着指挥棒指挥她们前进,宛月副将给女皇撑伞都被女皇给训了一顿。一路上更是不停的给她们打气,鼓舞她们。这样关心士兵的女皇,谁能不爱?谁能不尊敬呢?即使就是翻遍整个苍穹大陆,也找不到比凤韩瑶更关心士兵的帝王了。 “将军!我们看到女皇的军队了!”大殿内,正在看军事地图的杨雨听到这一句话,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等小兵带领,就一个飞身飞到了城墙底下。 看着前方马上那亮丽的紫色身影,杨雨也终于展开了几个月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凤韩瑶已经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成为了自己可以依靠的力量。前几天当她得知女皇将要带兵前来支援时,原本沉如谷底的心立马飞了上来。因为她相信她,不论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很完美的解决。她是神的存在,是敬仰的存在。所以,这几天她就在掐着手指头算着日子,等待着凤韩瑶的来临。而自己,也拼了一切力量抵抗敌人的入侵。看着前方对自己挥舞的手臂,杨雨守住泪水,大步向前,跪在了白马面前。 “末将杨雨!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雨说的声音很大,几乎百米范围内的士兵都仔仔细细的听见了。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士兵,告诉敌人,同时也告诉自己,女皇来了。自己所依靠所敬仰的神,终于来了! “行军在外,不必有这么多的规矩。快起来吧!”翻身下马,走到她的身边。看着杨雨晒成小麦色的脸庞,心里也阵阵的酸楚“你受累了。” 关心的话语传到杨雨耳中,刚收回去的泪水又一次的流了下来,摇了摇头,把凤韩瑶领进城内。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战情,凤韩瑶就让杨雨领自己到士兵居住的地方看看。每走到一个地方,凤韩瑶都会细心的询问士兵的身体状况和她们对战事的看法。而她嘴角微微扬起笑容,更是印在了每个士兵的心中。 士兵住所的中心,屹立着一根又高又粗的木棍,站到木棍的顶端可以看到整个军营。看着木棍光秃秃的顶端,凤韩瑶摇了摇头。这么好的宣传工具却不知道运用,真是浪费啊! “杨雨,拿一块大的白的长布,再拿来一跟毛笔,越大越好!”当然,也不能太大,否则她就不能用了。 杨玉虽然疑惑万分,但还是照做了。看着凤韩瑶吃力的挥舞着毛笔,在长长的布条上写下了六个大字。眼睛也瞬时间亮了起来。 她为什么没有想到呢?倒地不如女皇啊! 把额头上的汗珠一挥,凤韩瑶挥挥手让人把它挂上去。随着高度一点点的增加,布条也越升越高,不一会,整个军营的人都看见了白色的布条上飞舞的强健有力的六个大字‘不抛弃,不放弃!’每个人的眼里也闪烁起泪花。她们的女皇,是在告诉她们,绝不会抛弃放弃任何一个人啊!原本消沉的军营立刻沸腾的了起来,每个人都看着在空中飞舞的布条,把那六个大字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回到大殿,杨雨就忍不住夸赞起凤韩瑶来:“主子,还是你厉害,这一会就把士兵们的士气鼓舞起来了!”挠了挠头,她对凤韩瑶的崇拜更深了一层。 “不是我厉害,是你没有想到!每一个事物的存在都有它本身的道理,那根木桩在你眼里也许就是个废品,拆掉也无所谓。可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可以鼓舞士气良好宣传点。事情都有好坏两方面,就看你怎么看了。”拼了口茶,凤韩瑶说道。 杨雨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询问士兵的身体状况和她们对战事的看法?”这对战争又有什么作用呢? 突然发现,凤韩瑶依赖自己就变迟钝了!是不是因为有了可以依赖的港湾,所以就懈怠了? 看了她一眼,说道。“行兵打仗,战士是最重要的一环。没有了士兵,即使你有在厉害的武器,也没有用处。而士兵,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身体。一个身体强壮的士兵和一个身体虚弱的士兵,她们的战斗力是相差很远的。所以,要想养好士兵,就必须要养好她们的身体。”看她对自己歉意的笑了笑,凤韩瑶接着说道。“士兵是最接近战场的人,也是最接近敌人的人。一个士兵所拥有的经验,说不定比你一个将军的经验还要多。你不要笑,你想一想,你在这里安排作战方式,而她们去上阵杀敌。每一个士兵都会拥有自己的经验和法宝,要不然又怎么会从战场里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呢?” 见她同意的点点头,凤韩瑶玩弄着手中的茶杯,继续说道:“你做的作战计划,是为了取得胜利。但是你首先要考虑一点,那就是你的作战计划是不适应你的军队。因为,你的计划要靠她们来实施。一个计划的成功,不仅要靠出谋划策的人,更要靠这群实施的士兵。只要完美计划加上士兵们的配合,在强大的军队也不是你们的对手。我刚才从她们得知了一些敌方的情况,并且获得了一些她们对战事的建议。你整理一下。” 做好身子,准备把刚才得知的情报说出来时,却发现坐在对面的杨雨竟一动不动,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良久才竖起大拇指,啧起了嘴唇。 “真不愧是我杨雨跟定的主子,就是不一样。你刚才的一席话,胜过我读了这几年的兵书。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看懂,真是狂亏我大将军的称呼了。” 抽搐着嘴唇,“你是在夸你自己还是在夸我?”怎么听着这么的别扭?什么叫做‘真不愧我杨雨的主子’?损我是吗? “(*^__^*)嘻嘻……”赔笑的端起茶壶,给凤韩瑶满上了茶。“夸你,夸你!一定是夸你!” “行了,把大元帅的帅印给我交出来吧。这些天你也玩够了。”伸出白皙的左手,晃了晃。 “嘻嘻,那是一定的!”老大来了,她当然要主动让贤了!“给你主子,我早就准备好了!”从一旁的锦盒中,小心翼翼地拿起和田玉做成的帅印,然后又万分小心地放在凤韩瑶的手里。不是怕帅印滚落在地有所缺失,而是怕这帅印划破了凤韩瑶细腻的皮肤。 “这还差不多。”看着手中的帅印,的确是个好东西啊! 这时,宛月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捧着刚刚洗好的新鲜水果。看着凤韩瑶手中的帅印,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无奈的一笑。 能把帅印当成苹果来抛的,也就只有她了吧! “咦?宛月你怎么来了!”刚才在城门口只顾的激动忘记问了。现在当然要好好的问问。“你不会武功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主子由我照顾,要不然你先回去吧!”当下,就要转身喊士兵。 “谁说我这次只是来照顾主子的?”放下水果,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杨雨一看她那眼神,立马不爽了。 “杨雨,我劝你最好耐着点性子,我们都被宛月给骗了,她可是个高手哦!”从果盘里拿起一个又大又亮的红苹果‘咔嚓’一声咬了一口。“和你不分上下。” “真的?”杨雨一听就想上前比试比试,宛月也乐得奉陪。 看着在殿中央比划拳脚的两个人,凤韩瑶自嘲的笑了笑,垂下眼眸。前世,除了奶奶没有一个人关心自己。到了这里,却有无数的人关心我。还记得在出征前的那个晚上,宛月求自己把她也带上。甚至为了证实自己的实力一掌劈断了一个一人多粗的大树,虽然被树皮刮破了双掌,但还是因为她的同意而高兴的手舞足蹈。 五天前的大街上,她知道背后有人在看自己。而且一定是心爱的人,但是她没有回头,因为她害怕扭过头去就不愿意在扭过来。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关心自己,爱护自己,她又怎么会让别人亲手摧毁呢?既然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那么,她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主子..宛月她…”本想说宛月她真的是好厉害,但是看到凤韩瑶眼中所透露出浓浓的杀气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主子又冷酷了不少,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让主子突然有这么大的改变。 扭过头,给宛月发了个疑惑的问号,但是宛月也只是摇摇手,什么也不说。肯定是什么很伤心的事情吧,让主子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报——” 一个士兵突然走进大殿,然后对着凤韩瑶单膝跪下。 “禀告女皇,敌人前来叫阵了!” 听了这句话,凤韩瑶垂下的眼眸突然抬起,是吗?她来的第一天就来叫阵了,看样子是来给她下下马威的。 “走,去看看!”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十四章 阵前对峙 第五十四章阵前对峙 晴空万里,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滚烫;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窒息。城墙前空旷的土地上,身着红色铠甲和蓝色铠甲的士兵手拿武器紧张对峙着。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绷紧了脑弦,只需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不得不说,女皇的到来给了她们巨大的勇气。 对方的士兵似乎也察觉到今天对手的强大的势力,握紧手中的兵器,咽了口吐沫,也如离弦的箭一般等待开弓。 一阵微风拂过,刮起地上的黄沙向两军扑去。 “哒哒哒….”清脆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身着红色铠甲的凤鸣国女兵疑惑的扭过头,待看清楚马上的人时,每个人都激动万分却也恭敬不已。整齐地让出一条大道,让那人和马经过。 蓝国将领蒙括看着那个骑着白马从人群中渐渐走出来的女人。一身紫色铠甲,脚蹬白色长靴。乌黑的发丝随风飘扬。银色的面具遮盖住半个面庞,只留出一个娇艳欲滴的红色樱唇和光滑细腻的洁白下巴。身下的白马强壮有力,鼻子里不停地呼着气体,竟是难得一见的千里良驹。 看着对方的将领,身体健硕,四肢有力。威武的身躯误让人以为只是一个只知拼杀的莽夫,但是眼里流露出的精华却让人知道是个久战沙场的经验老将。 嘴角上扬,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样的将领要是能够为我所用就好了。“您就是蒙括将军?”婉转清澈的声音如同流水一般浇灌在这黄沙之地,流进每个人的心里,湿润了干涸的心田。 “在下正是。想必你就是凤鸣国女皇——凤韩瑶了。”狂妄的语气随着微风传入凤韩瑶的耳朵里。引起了周围士兵的不满,但是看到马上的身影仍是一脸的淡然却又愤愤不平的压制了下去。 真的是好狂妄的老头,有了天狼国撑腰,说话的语气就是不一样。想必脑子里也是一些男尊女卑,三妻四妾的顽固思想吧。既然他这么看不起女人,那么他今天就让她好好的看看女人的厉害。 蒙括看着对方沉默不语的凤韩瑶,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到底是女人,上了战场好不是吓得话都不敢说!自己这么羞辱她都不敢反驳一句,好好意思称自己是女皇。凤鸣国真的是没救了! “呵呵。”看清楚他眼中的轻蔑,凤韩瑶突然呵呵笑了起来。“真不愧是蓝国的将领,说起话来的语气也和别人不同。莫不是被这黄沙吹久了,连说话的习惯也变了?” 手上青筋暴起,该死的女人!竟然敢骂他说话无礼,是个连君臣礼仪都不懂得莽夫!骂他也就算了,竟然捎带着蓝国的众人一起骂,嘴里还不说一个脏字!真***的恼火!这个女人,倒是小看她了! 耳边传来讥笑声,原本恼怒万分的凤鸣国女兵此时都憋着腮帮子不让自己笑出来。看着对方将领已经变成烂茄子的酱猪脸,每个人心中都大喊畅快!这个蒙括仗着自己是老将,谁都不放在眼里,每次交战都要把她们讥讽一顿,今天总算是出了一回气了。真没想到,他还有受鳖的时候。不过在她们心中,对凤韩瑶的崇拜也是越来越深了。 “蒙将军,看你脸色不太好,莫不是身体不舒服?”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跟我斗!老娘是总结了二十一世纪损人的精髓的天才少女,骂你一个古人还不是玩的?要是真玩口水战,她保证一天一夜损人不带重样的。 果然,蒙括的脸色更黑了。他今年已经年近五十,虽然是老当益壮,但是被一个不知实事的女娃当众侮辱年老也是一种极大的羞辱。当即就让身旁的弓箭手准备,将事先三皇子写好的书信帮在利箭上。只听嗖的一声,带着书信的利箭如同闪电一般朝凤韩瑶飞去。 看着朝自己飞来的弓箭,嘴角的笑意仍然没有抹去,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弓箭,在它靠近自己胸前范围的前一刻,右手突然出击,食指和中指夹住弓箭,取下书信的那一刻手腕又微微一转。将箭头对准蒙括,然后用上比它还要强三倍的功力将箭又送了回去。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啊…啊” 对方阵营传来两声惨叫。原来那弓箭虽然被蒙括用箭击偏了方向,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射穿了一旁骑在马上的两个小将,其中一个就是刚才射箭的那个弓箭手。 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兵,蒙括心惊的摸了摸右边的头发,刚才那箭就这样从自己的耳边飞过,如果偏差一点,自己的耳朵就如同这两名小将一般废了!突然有东西落在了手中,放下来一看,一缕头发正安然地躺在手心里。再一摸耳边,果然头发短了半截! 好可怕的功力! 好可怕的女人! 自己当真是小看她了,原来她不仅嘴够狠,心还够狠。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早就被她给杀死了! 对方有这样的女皇果真是难以解决了! “没用的东西,我从来不留。”淡淡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想要斥骂,但是又害怕她再来一次刚才的那招,只好愤愤的作罢。 “这信我已经看完了!”嘴角又是上扬,但这次说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比,蒙括一军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连身旁吹起的热浪都不能抵消心中的寒意。 “告诉你们的三皇子,他信中所说的事情根本就是做梦。这里是在打仗,不是过家家,希望他能够正经一点。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将书信握于手中,微微一用力,然后慢慢松开。纷纷扬扬的碎纸屑就被风卷到空中,然后消失在漫漫的黄土之中。 让她乖乖的缴械投降,并且把凤鸣国一半的土地分给蓝国,每年再向他交税。这个三皇子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吧,这样的胡话也说得出!不过,也可看出一点,蓝国的军队完全仰靠天狼军的后援,一旦没有了天狼君的资助,恐怕…… 冷哼一声,“今天我正式的告诉你们,只要有我凤韩瑶一天,就绝不会让蓝国的军马踏进阳城半步!”冰冷威严的语气飘荡在黄土上空,蒙括再次被她所散发出的强大士气所臣服。 身上如同数座大山压在身上,每个人都低下头不敢直视前方,虽然如此,但还是控制不住身体慢慢下滑,慢慢软弱下去。“噗通——”一个小兵载落在地。每个人更是感到脖子被遏制住一般,难以呼吸。 这样的君威,这样的体魄,真的是属于一个女人的吗?凭着内力来抵抗的蒙括在心里想到。看她那狂傲的眼神,似乎整个天下只要她想要,就一定会到手。如此的威严,就连天狼国的国君幻吟风也难以披靡。有如此强大的领导者,凤鸣国还何苦走不出低谷呢?看样子,整个战场的局势,都要因为这个女人而改变了! 风扬起紫色的长袍,黑色的发丝在空中舞动。杨雨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那个紫色身影,也使出内力抵抗她所散发出的压迫感。再看看不远处蒙括那老东西,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就知道,凤韩瑶来了,一切都会改变的。因为她是…神的存在! 收了士气,感到对方的人瞬间的软瘫,凤韩瑶冷笑一声。撩了撩胸前飞舞的长发,冷眼看向前方,轻启红唇,冷冷的说道:“怎么,这样就不行了吗?”刚才还如此的狂傲,此时就一个个如同的了禽流感的母鸡,都焉了? “谁说的!我们堂堂蓝国大军,岂容你一个女子放恣!”刚说完,便觉两道冷冷的光束朝自己射了过来 “是吗?”真是死鸭子嘴硬啊! “你管老子是不是!士兵们,冲啊!杀死这群臭娘们!”恼羞成怒的蒙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脏话就这样吐了出来。 “冲!让她们看看我们的实力!”一位小兵拔起剑应和道。 “对,冲。” “陛下!”看着对方冲了过来,这边的女兵也做好冲锋的准备。 “先不急,稍安勿躁。弓箭手听我号令。我说放箭就放箭!” 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就飞身而起,冲向十米的高空,拔出宝剑,俯视着已经冲到眼前的敌人。冷笑一声,今天就要你们尝尝我冰魄剑法的威力。 手臂一扫,剑气已出。淡蓝色的剑气随着凤韩瑶的划过的一丝弧度朝着下面的士兵飞去。很快,最前冲上来的士兵一个个都死在了剑气之下。其余的也都一个个受了伤。 “放箭!”冷喝一声,早已等不急的弓箭手纷纷释放手中的利箭,那些受了重伤的士兵连挣扎还没挣扎就被突然来袭的箭雨给刺成了一个个刺猬。 披风舞动,发丝飞扬,面具下的樱唇扬起一丝弧度。如同神祗一般降落在女兵面前。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蒙括,笑着说道。“怎样?还要打吗?” 刚才那一套密不透风的击杀,竟让对方五千士兵死去了一多半,其余的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连蒙括臂膀上也挨了一箭。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行军打仗的人害怕武功高强的人,因为只需他横行一扫,就可以让一群只懂的三脚猫功夫的士兵死伤数半。刚才那一剑,她使了六成的功力,没想到就有如此显赫的成绩。怪不得神雕侠侣里面,杨过一人就可以匹敌千军万马,不一会就杀个片甲不留。不得不说,有了绝世武功到哪里都挺吃香。 开在地上的一朵朵死亡之花,逐渐染红了黄色的土地。鲜红的血液又很快渗进泥土里,留下暗红的痕迹。 “撤!快撤!”仿佛是看见恶魔一般,蒙括对着残余部队大喊道。如果再来一剑,那么他们就都不用回去了!直接长埋这黄沙之下就可以了。 “等一下。”对着那个强壮的身影喊道。 “我可以留给你们一下午的时间让你们来清理战场。过了这个世间,我可就是要击杀了!”看着前方的身形顿了顿,凤韩瑶满意的一笑。 战场上,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最关心的是自己死后的尸体能不能回到故土,所以,当凤韩瑶提出这一点时,蒙括竟有一秒钟认为她是个好人。但很快就被自己的荒谬的理论给吓怕了。 看着对方狼狈的离去,身旁的女兵们也都一个个高兴的大喊大叫。对方死伤数半,而自己缺无一人伤亡。着还是至从打仗以来第一次遇到! 她们的女皇,真的是神的存在! “好了!班师回营!” 乐鼓的声音传入耳边,凤韩瑶舒心一笑。这一战,可以让他们短时间不会来攻了,这样,她也有时间做秘密武器了! 目光停留在前方倒在地上的尸体上,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凝聚在死之前最恐怖的那一刻。摸了摸下巴,她虽然让他们把尸体抬回去,但是没说要把武器和钱财也抬回去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十五章 只为身边的人心痛 第五十五章只为身边的人心痛 当天晚上,凤鸣国军队里就举行了篝火晚会,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扬起了开战以来的第一次舒心的笑容。 “陛下,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一个小兵端着酒碗,冲凤韩瑶竖起了大拇指。 “对啊对啊,陛下那一剑扫过去,冲在前面的人都一剑毙命!太痛快了!” “还有蒙括那老东西也挂了彩,看他今天的脸色,真的大大快人心啊!” 多多少少,她们从五万援军那里得知了女皇的品行,待人和善,亲切。原本她们报以怀疑态度,但是直到刚才女皇亲切的坐在了她们中间,一起吃烤肉,脸上挂起和善的笑容时,那些疑惑也都烟消云散。一个个也都忘记了君臣礼仪,只把女皇当成像杨雨那样至亲的好战友。 听着士兵们的夸奖和赞赏,凤韩瑶只是微微一笑。今天的这一场战争打得的确是痛快,得了教训,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打来了吧。那么,她也有时间松口气了。 “主子,我的好主子!”刚下了城墙的杨雨一看见凤韩瑶,远远地就张开双臂想冲过来拥抱她,却被宛月抢先一步踹到了一边。而杨雨也不气不恼,又嬉皮笑脸的凑过来,说道:“主子,你真的是太神了!我佩服的你简直就是五体投地!” “行了,少贫了!”摘下面具的凤韩瑶,绝色的容颜在篝火朦胧的火光中更是透露着一种亲切和轻柔。“这次挣了多少?” “不多不多,五百两银子!还有一些武器。”一说起今天的战果,杨雨就特别有劲,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打仗还能有钱挣,想起原来打仗的时候,那么多的宝贝就让自己丢弃了,真是心痛啊! “行了!”宛月又踹了她一脚。“你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这么的市井呢?”看你那心疼的样子,要是主子不来,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她们来收尸了吗?“咬了一口刚烤好的鸡腿,凤韩瑶问道。 “来了!还带了好多弓箭手,想必是怕我们偷袭。”丫丫的,也不想想我们是那样的人吗!“不过,他们看见自家兄弟身上的财物都被缴械一空,脸色也不好看!想必他们也指望能够捞一把呢!”再次想起以前浪费的经历,杨雨脸上再次露出伤心懊悔的神色。 “你算是没救了!”宛月无奈的恰起了腰,皱起了眉头。 看着宛月的样子,凤韩瑶呵呵笑了起来。带有一分醉意的微笑让周围的一群人都看痴了。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会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出操。”转过头,指指宛月再指指杨雨,然后勾了勾手指。“跟我来。” 听了女皇的命令,所有的人都一哄而散。女皇就是她们心中的神,神的话那就是圣旨!谁敢不听?不过今天打了这么得意的一仗,就是晚上睡觉也会笑出声吧! 进了大殿,凤韩瑶就坐在主帅的位置上悠闲地喝起了茶,宛月也坐在一旁随时待命,只有杨雨一进门就开始跌跌不休的问道。 “主子,我看你今天是故意惹恼他们,究竟是为什么啊?”她在城墙上看得清清楚楚,原本被凤韩瑶气魄吓得准备退兵的他们,听见凤韩瑶那句充满挑衅的话就杀了过来,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笨!我要是不故意激恼他们,他们能冲过来吗?他们要是不冲过来能知道我们的厉害吗?知道了我们的厉害他们最近几天还会来挑衅吗?不来挑衅我不就有时间了吗!我一有时间,我们的秘密武器不就可以闪亮登场了!”白了她一眼,这个杨雨,怎么考上武状元的?花钱买的? “秘密武器!”忽视凤韩瑶眼中的猜疑,杨雨满脑子里都是秘密武器四个大字。“主子,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上次的强弓弩,就让她们在战场上占了不少便宜。不知道这回主子又发明出什么好东西! “先不管了,宛月把我纸上要找的东西备好,记住,越多越好。”将早已写好的纸张递给宛月,宛月就领命出去了。 “主子,那我呢?”看见宛月领了命令,杨雨凑过脑袋着急的说道。 “少不了你,我这里有一个设计图。你迅速找最好的工匠师,机械师务必要在两天之内坐好八辆,所需的材料上面我已经标注好了。记住,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在两天之内完成,这个东西要是造好了,我们的战争就能提前结束!” “真的?”看着手中的图纸,杨雨用力地点点头,就大步走了出去。 大殿内只剩下凤韩瑶一个人,她也终于可以放下架子休息一会了。以手扶额,几天的奔波早已让她劳累不已,今天这一战又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还好,今天的一次下马威,让敌人短时间内不会再来入侵,她们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了,补充精力了。 一进入大殿,宛月就看见一脸疲惫的凤韩瑶以手扶额。脚下的步子也放轻放慢了许多,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惊扰了她。 “东西准备好了?”摇了摇头,把浓浓的困意化去。再次睁开眼时,仍然是一脸精明的凤鸣国女皇。 “嗯,已经准备好了。主子,你要不要….”话还没说完,就被凤韩瑶出手制止。白皙的玉手指指她手上的东西,再指指桌面,最后向外扇了扇。 压下已到嘴边的话语,把东西放到桌面上。给凤韩瑶满上茶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大殿。主子一定是很累的,要不然她岂会连话也不说了? 出了大殿,看了看漫天的星辰,在如墨的夜色之中璀璨生光。这还是几年来第一抬头看星星,边塞的星星真的是很美…很耀眼…. 走在军营里,不时的有几个巡逻的士兵对她点头示意,宛月也无心理会,脑海中一直回放着大殿里,烛光下,一脸疲惫的凤韩瑶。甚至连一不小心撞到了人,都不知道。 “宛月,你怎么无精打采的?”刚才还活蹦乱跳,踹自己一脚的那股劲哪去了?拉住她的胳膊,摸了摸她的额头。“莫不是病了?” “没有。”冷冷地拍掉她的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连眼里的心痛也换成了彻骨的寒冷。 杨雨摸摸脑袋,主子身边的人怎么这会善变啊?刚才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此时就换上了‘闲人免碰’的招牌。再听她那语气,自己招惹她了? “那你怎么了?主子呢?睡了吗?”突然想起能让宛月有如此大情绪变动的因素,除了主子,真的就没有其他人。莫不是主子骂她了? “睡了?”冷笑一声,抬起头,把眼里的冰冷全部发散到她的身上。“哼!主子怎么可能会睡呢?天色还早得很呢!” “还早得很?”听完这句话,杨雨突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东方微微泛白的天际,强忍着笑意说道:“宛月,你看清楚,还有两三个时辰太阳就要…….你是说..主子还没休息?” 回过神来的杨雨,笑容也僵硬在了嘴边。朝凤韩瑶所在的大殿望去,暗淡的烛光此时却在这浓密的黑夜亮得刺眼。 “这么晚了,主子为什么还不休息?”脸上顿时也换上了担忧的神色,一只手放在宛月的肩上,有些责备的看着她。“你是怎么照顾主子的!”这么晚了竟然还不服侍主子休息!自己竟然还出来瞎逛! “我是怎么照顾主子的?”一种怒火渐渐上升,看着眼前的杨雨,竟然无缘无故的冒出一种废了她的欲望。“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照顾主子的!要不是因为某些人没用,主子会熬夜工作,三晚没有沾枕头吗!” 吼完这句话,宛月便用力的推开她,朝着自己的住房走去。眼泪也簌簌的流了下来,对不起主子,这样紧要关头的时刻,却不能帮上你,宛月…宛月真的是很没用…… 看着宛月低着头,颤抖着肩膀飞速的走开。心里的怒气也顿时消散,僵在半空中的手也无力的垂落。 ‘要不是某些人没用,主子会熬夜工作,三晚没有沾枕头吗?’ 宛月说的某些人….是自己吗?怪不得这几天她对自己总是拳脚相加,原来..自己早就在无意之中伤害了她的主子。 垂着头,无力地走回住所。一头倒在床上,埋首在被子里。 自己总是把主子当成自己的依靠,当成自己的后盾,当成自己可以依赖的力量。在她的眼里,主子可以做到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轻而易举地解决别人花费很长时间扥的难题。无形中,她已经把主子设想成无所不能的天神,但是她自己却忘记了一点。主子同她一样,是一介凡人。她虽不是神明,却有着比神明还要繁忙的事物,比神明还要有充足的精力,就像是一个高速运转的水车,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 这样一个永远把自己置身于繁忙事物的女皇,是自己的敬仰,同样也是自己的女神。可是…自己却已经无形之中伤害了她的女神…… 宛月说得对,是自己没用。身为主子的助手,非但没有给主子排忧解难,反而是为主子添加烦恼。身为将军,自己没有打好仗,反而把自己的女皇拖出来帮助自己。非但没有情何以堪,反而觉得能和女皇出战是一种光荣。 自己实在是太过于依赖女皇了…… 宛月说,主子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了。可是她仍然还能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仗。她这个大将非但没有以此为羞耻反而觉得光荣……这怎么能行呢?她还要和主子一起闯荡,怎么可以只让主子一人孤身奋战呢?真为自己原来的那种想法感到羞耻! 掀起被子,走出大殿。东方的天际已经微微泛白,黎明就快要到了。主子又熬了一晚,疲倦不易的主子还在工作她这个手下怎么可以休息呢? “来人!” “将军!” “把城里最好的工匠手和机械师给我请过来!” “是!” 夜色渐淡,杨雨对着将要到来的黎明起誓……从这一刻,她要变强!要和主子一样无比的强大!她不要成为主子羽翼下的小兽,而要成为主子冲锋陷阵的前头兵! 今天,她要以主子为荣。明天,她要主子以她为荣! 一丝晨光突然冲破重重的黑暗照在杨雨的身上,身上的铠甲在晨光下闪闪发光,黑色的瞳孔里,一抹红日正徐徐上升……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十六章 秘密武器 第五十六章秘密武器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冉冉的一轮红日从东方喷薄而出,金色的光辉洒满了四方,所有的事物都像是镀了层金子,闪闪发光。 宛月端着细心准备的营养早餐向凤韩瑶的大殿走去。走到门口,摸了摸有些红肿的眼睛,深呼了一口气,才开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但愿主子不要看出来,要不然一定会问她原因。如果让主子知道在这样紧要关头我们还闹内部矛盾的话,主子一定会气疯,说不定还会重罚她们。挨罚她不怕,但是她怕主子一生气身体受不了,这时候,她们真的不能再给主子找麻烦了! 走进大殿,殿里静悄悄的。难道主子睡了?蹑手蹑脚的将早餐放到桌子上,便往内室走去。床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和三天前的一模一样,甚至连一个褶子都没有! 那主子会去哪里呢?疑惑的走出内室,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再不吃就要凉了!这时,目光突然被桌子上一些细小的颗粒吸引住,低头仔细一看,这不是主子让她准备的材料吗?难道主子是去造她的秘密武器了! “轰——” 外面一声巨响突然打断她的思路,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要震聋她的耳朵。这时,外面响起了士兵的早杂声,难道敌人攻城了? 丢掉疑惑,宛月迅速朝着声音的来源地跑去,路上,同样遇到了面色着急的杨雨。两人只是对视一眼之后,就施轻功往震源地飞去。 落在地上,二人看着地上突然出现的大坑和一旁倒在地上的大树都愣住了。来军营几天,从没见到有什么大坑啊?况且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坑!就是不想引人注意也难啊! “啧啧…这威力还行吧。”凤韩瑶抱着胸,摇着头突然从她们身后出现。 “主子…这难道是…是你…”宛月指指那坑,再指指凤韩瑶,看她坦然的点点头,突然有些头晕。这么大的坑就是挖也能挖个好半天了,主子独自一人是怎么做到的! 杨雨看着那巨大的坑面,突然眼前一亮,接着一连激动的看着凤韩瑶,声音带着颤说道:“主子,这就是….就是你说的秘密武器?” “对啊!”不以为然的说道。“威力还凑合吧,估计炸他们的军营已经搓搓有余了。如果要是炸军队,威力太大,容易伤及我们的人,不过微微改良一下就可以了。” 凤韩瑶说的很平静,很云淡风轻。但是一旁的众人可就不这么想了。连地都能炸出这么大的坑面,要是去炸人,那还不是粉身碎骨? “主子,这到底是什么?”宛月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这个东西,叫做炸药!做法很简单。一会你找几个心灵手巧的人,给我做它几百个。” “做它几百个!”宛月和杨雨同时异口同声的尖叫道。 “主子,你该不会准备用这玩意,直接把他们的老窝给炸了吧!”杨雨说道,如果那样还不容易?她今晚就找几个人出兵,保证顺利完成任务。 “不全是,不过给他们点苦头吃也好。”想起蒙括那老家伙强横的模样,凤韩瑶心里就十分的不爽。“对了,我安排给你的任务怎么样了?” “我已经把图纸给她们了,估计明天就可以完成了。”注意到一旁宛月注视她的目光,杨雨说得特别响亮,她是再告诉他,她正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她正在改变。 果然,宛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这年头,一靠实力,二靠金钱。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垂下眼眸,抿了抿嘴唇。所以,下一步,她就要把凤鸣国建造为一个超级大国,就像是美国一样,要在这苍穹大陆,实行属于她的霸权主义! “嗯,她们一看我们出的价钱很优厚,就点头答应下来了。不过,有的工匠嚷着要加价钱,否则就…”杨雨一想起那些工匠贪婪的嘴脸,脸上就青筋暴起。 “太可恶了!国家危难时候竟然还如此的贪婪。没了国家,她要金钱还干什么!”宛月听后,也是一脸愤愤的样子。 “杨雨,把那工匠的头颅割下来挂在城墙上,旁边再贴个告示,把事件的原委给我写清楚一点。城里面定然还有像她这样的人,如果不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她们就真的无法无天了。地球缺了谁照样自转,不要以为少了她个工匠这仗就不能打了。另外,其余的工匠你们也给她们施加点威严,虽然我们是求她们帮我们制作,但是我要让她们哭着喊着求我让她们制作。”凤韩瑶不是心疼钱,而是为这种人心寒。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样的人,给点阳光就灿烂,爱占小便宜。国家就是因为这样的蛀虫,才会走向灭亡的。 “知道了主子。”看到凤韩瑶眼中的那一抹狠厉,杨雨抱了抱拳就退了下去。主子真的是变了,变狠了,也变冷了。 “宛月,记住一点,要挑选的人一定要是对我们忠贞不二的,我不希望我们的秘密武器流到别人手里。”她没那么好心,美国还有自制的秘密武器呢。 “是!我知道了。”宛月也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回到大殿,拿起桌子上已经变凉的早餐。抬眼瞄了下屋顶,一个黑影就突然出现在眼前。 “最近朝中的事情怎么样?”喝了口小米粥,凤韩瑶问道。 “回主子,丞相大人按照主子你的吩咐,把朝中之事处理的井井有条。不过,有的老臣认为这是丞相在暗中集权,有些不服。还有,最近有的人在国内四处散播谎言,说凤鸣国命气已近,马上就要灭亡了。而选择投降天狼国是最好的办法。”雨双手抱拳,把获得情报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带话给丞相,没用的老臣就让她们回家吧。另外,把那些散播流言的人给我不留痕迹的处理掉。不管想什么办法稳定住国民的心,当然,让那些散播流言的人亲口承认最好。没其他的事了,你下去吧。”狼吞虎咽地吃完包子,喝完粥。刚下起身,就发现雨还站在那里。 “怎么了?有什么事?”擦了擦嘴角,有些疑惑。 “主子,请你照顾好自己。我走了!”撂下这句话,雨就消失在大殿上。 嘴角微微一扯,轻笑一声,大步走出大殿。 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风撩起她的长发。台下,身穿红色铠甲的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的看着站台上的凤韩瑶,眼中透露出的敬仰之光几乎比这太阳光还要炽烈。 “行军打仗,靠不仅是个人的勇气还有拼杀。还要注意学会互帮互助,相互扶持相互团结,众人拾材火焰高,几个人的力量赶得上一个人的力量。所以,从今日起,每支军队的成员,每四个人形成一个小组。这四个人,我要求她们无论平时日常起居还是出操锻炼,或者是行军打仗,都要做到紧密无痕,虽然无法达到同进同出,但是我要求你们的心牢牢地结合在一起,把四个人变成一个人,形成属于你们之间的特殊联系。这样,到了战场上,你们就不用再担心顾虑有敌人从背后或者是从两边偷袭你,因为在你的背面和身旁,是一个可以让你完全信任,不是亲人胜是亲人的战友。我知道这样有些难度,但是为了大家的生命,为了家中的亲人,请大家坚持下去。”说完这些,凤韩瑶就转身下台,接着背后就传来了杨雨高昂的声音。 “李念。” “宋玉、” “…” 回到大殿,又要人把阳城一带的地形图拿来仔细研究一番。古时候的人作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最为重要的人和和天时她已经具备,剩下的就是地利。看着阳城四周大大小小的山丘,凤韩瑶不得不感叹,老天真的是太照顾她了! 研究好新的一轮战略部署,凤韩瑶这才放下兵书,准备休息。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外面的星空。感叹时光的流逝,便往内室走去。 让宛月送来洗澡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上舒适的衣服就坐在窗边晾头发。 “主子,床铺我已经铺好了。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先下去了。”说完,宛月就如风的跑了出去。她可不想在耽误主子睡觉的时间,主子休息一次,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摸了摸湿漉漉的长发,看了看满天的星斗。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个安稳觉,至从过来以后,她脑中的那根神经,还一直没松懈过呢!真怀疑会不会有一天她会因为紧张过度而死! 困意袭来,连天上的星星也让她失去了兴趣,用内力烘干了头发,便往床铺走去。在她准备躺下的最后一秒,一双强壮的臂弯突然出缠住她的腰部。嘴角上扬,向左边一个转身,扑入了那人的怀抱。 “我还以为你不准备现身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十七章 一夜温存 第五十七章一夜温存 烛光摇曳,纱幔轻摇,透过淡黄色的沙曼,两具如水娇躯紧拥缠绵。床铺上不停地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更是羞红了月亮,悄悄的躲在云彩后面…… 云雨过后,趴在他强健的胸膛前,大口大口地呼着空气。胸腔内过度激动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激情过后的声音还带着些暗沉和沙哑,说出的话语也颇带有一些挑逗的味道。 “就你在进殿之后。”同样沙哑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吐出,用著胸前的人儿,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接着说道:“我看你在工作,所以没有打扰你。” 微微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很不善的说道。“你这是第几次看我洗澡了?” “看一下又怎么了?人家反正都是你的人了。”拓跋曲叶撒娇的晃了晃她的肩膀,接着又在她的唇上偷香一次。 白了他一眼,背过身去,让他的双臂缠绕住自己。“朝廷里没事了吗?跑这么远来…”虽然语气有些责备,但是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一股甜蜜的味道在心头蔓延。 “人家这次来就是跟你讨论朝廷的事情的!”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见见你。“瑶儿…你可有想我?” 至从她离去,拓跋曲叶每天就把自己置身于繁忙的工作中。让疲劳来代替脑海中的想念,但是一闲下来,那抹紫色的身影就一直在脑海中飘飘荡荡,她的笑容,她的话语,她的模样…虽然他们分离才不过七天,但却像是七年那么长。 “朝廷上怎么了?是不是那几个老顽固?”刻意忽视他第二个问题,果然,背后传来了不满的声音。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没错,就是沈明那几个家伙,看着你不在朝廷,我手中紧握大权。她们这些老一辈心里当然不甘了,还说什么我要某朝篡位……哼!”怎么可能吗!自己先是一个男人,第二,自己可是瑶儿的人,怎么可能会篡自己家的位呢?再说了,那皇位有什么好?还不如我们家瑶儿的一个香吻有诱惑性。 “沈明?”那不是双儿的母亲吗?看样子上次惩罚的不是她啊!“对了,双儿,还有清然他们怎么样,还有紫冥。他们有没有照顾好自己,紫冥是不是又封闭了,青儿是不是..唔..唔…” 瞪大了双眼,看着一脸不满的拓跋曲叶。谁知他的黑眸里也闪耀着愤怒的火花,还夹带着一些嫉妒的光亮。 “唔!”他咬自己! “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忽略我!”额头对额头,鼻梁对鼻梁。舌头滑过她完美的唇线,温柔而又严厉的警告道。 移开双眼,不好意思的看向一边。轻轻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他,再次缩进他的怀里。“朝廷上的那几个没用的大臣你看着给个理由让她们告老还乡吧。实在不行我给道圣旨。至于沈明,她是双儿的母亲,虽然双儿已经完全厌恶了他们的母亲,但是毕竟是母子,你处理的时候小心点。实在不行留着她等我回去处理。” 说完这句话,紧拥着自己的双臂就突然松开。然后背后一凉,回头一看,曲叶竟然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一言不发。 轻叹一声,这还是她原来认识的拓跋曲叶吗?这根本就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吗!这么快就生气,不过,自己也确实有些过分。他这么远赶来,她却只顾得说别人,完全忽视了他的感受。可是,她真的不会说那些情意绵绵的情话啊! 张开双臂,从他的背后拥住他。然后在他宽阔的后背落下轻轻的一吻。感到他的身形微微一颤,便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略带羞涩的说道:“曲叶,这几天..我好想你….”尤其是在赶路的那几晚,想念如同潮水,一次又一次的淹没了她。想起清然的微笑,沈云的温柔,沈青的调皮,紫冥的冷淡,还有他,拓跋曲叶的妖媚。偶尔也会想起,宫外屋顶上,月光下,一身白衣的出尘男子——东方洛。 “哼!”传来了闷闷的一声哼声。不过僵硬的后背也已经慢慢松软。 “曲叶。”直起身子,趴在他的耳边,眼光瞥了一眼他嘴角边的弧度,便幽幽的说道:“曲叶..我想..我可能..爱上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故意说得很慢,很轻。果然,强壮的身体微微一颤,接着就翻过身把自己压在身下。一个漫长的深吻之后,他才满意的说道:“那么,你就好好地爱他,享受他的吧。” “他不介意她已经有很多男人了吗?”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这个问题,也是他最想问的问题。 “他不介意,他只介意在女人的心里,可不可以有他的一席之地。”深情的看着身下的凤韩瑶,见她缓缓得点点头。这才高兴的俯下身子。埋首在她的胸前,感受她的心跳。 在瑶儿的心里……有我的一丝跳动。 这样,就足够了…… 抚摸他的长发,看着床底上的流苏,悠悠的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了吧。” 虽然相信他会为了这一夜的温情不辞万里地赶来。但是她更相信,他会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完成她所安排的任务。她把朝廷托付给了他,那么,他就一定会守好它。除非有什么紧急事情,他是断不会只为了一夜温情而抛弃他的使命。因为守好朝廷,就是他对她最大的爱。 拓跋曲叶听到这话,委屈的抬起头,但是看到她眼中微微闪过的一丝冰冷,这才撇撇嘴唇,小声的嘀咕道:“人家这次是来给你送粮草的,因为想你,所以就先提快了步程,先赶过来看你。是真的….另外,朝廷上还有李珂…不用担心…” 看他无比委屈的模样,凤韩瑶也不忍心埋怨他。紧紧的抱住他,说道:“你这样来回的奔波,不累吗?”况且他还带着粮草,步行一定会很慢,沿途的路又不好走。这个曲叶…… 等一下!他说什么?他说送粮草! “曲叶,你刚才说你这次来是送粮草的?”一个绝妙的注意在凤韩瑶脑海中浮现,嘴角也开心的上扬。 “对啊,怎么了?”看她一脸兴奋的样子,拓跋曲叶有些不解。 “当然是有好事情了!把耳朵附过来。”对他招了招手,在他不解的神情下把这个主意说了出来。 眼睛越睁越大,眼中的光亮也越来越显著。真不愧是他的瑶儿!想出的主意..太绝了! “记住,一定要按我说的办。如果事情成功的话,那么我们的仗…不到一个月就可以结束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完美完成任务的!我办事你放心!”拍了拍胸膛,拓跋曲叶保证道。 “嗯!”点点头。 那么她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激怒蓝军。然后恼羞成怒的的他们必然想给她们来个下马威!那么粮草,必然就是他们的首要选择。因为行军打仗,万不可没有粮草。如果没有了粮草,就是有在强大的军队,也派不上用场! “不过,那些粮草未免有些可惜了。”皱皱眉头,那可是百姓们辛辛苦苦耕作出的粮食啊。 “所以,你就要兵分两路,把粮草分开,最好,把粮草再给他们动点手脚。粮草车上,不一定就只是粮草吗..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什么…例如….树叶…什么…夹在中间,也不是不可能的!”说的很含糊,但是一看曲叶晶亮的双眼,就知道他一定明白了。 “你啊!”点点她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谁做你的对手,那真是太想不开了,真为我当时做出的英明选择而骄傲。” “是吗?那你当时还很委屈呢!” “有吗?我一直都不觉得委屈。”只是为了每天不能够陪伴在你的身边而感到委屈。 看到曲叶眼中的温情,凤韩瑶也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二十一世纪,她是无人关心无人爱的孤女,到了这里,却是千人宠万人疼的帝王。一个清然,一对双儿,一个曲叶,已经够了…… 虽然,战场上她冷清,她心狠。但是对待心爱的人,她依旧是上官小小,只为自己心中的人心疼的上官小小。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凤韩瑶,拓跋曲叶也想起了来的时候宫里的场景。一项文文弱弱的沈氏兄弟,求着让清然教他们练武。只是因为那次出征,他们没有看瑶儿离开时最后一眼。甚至连紫冥,也加入了他们。瑶儿,你究竟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让紫冥那么清冷的一个人,为了你,也开始学武,也开始融入他们,开始交流,走出他的阴影。 总是有那样一群人,只需她的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语。就会让一些人甘愿为她抛头颅,洒热血,甚至献出自己的性命…… “天也就只有两三个时辰就要亮了,你什么时候离开?毕竟你可是压粮官,你走开不好啊…”透过纱幔看了看窗外..几天的行兵打仗,已经让她对时间有了大体的了解。 “我这就走,不过在走之前要做一件事…”撩起她胸前的长发,洁白的肌肤,傲人的雪峰,如墨的发丝….又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玉肌…眼里的情欲也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了起来。 “喂..你该不会..”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薄唇堵住,一双大手也开始在毫无遮拦的肌肤上游走。 算了…明天就累点吧。想通了的她,也伸出双臂,抱住他精湛的细腰。进行这一夜的最后温存……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十八章 小试威力 第五十八章小试威力 “陛下,蓝国的人前来叫阵了。” “哦?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他们还得等上两天呢,不过来了也好,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威力。”摸着身旁的刚刚做好的宝贝,凤韩瑶扬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对!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威力!不过,这次来叫阵的是谁啊?还是蒙括那个老东西?”杨雨摸了光滑的下巴,问道。 “回禀将军,这次来叫阵的不是蒙括。”小兵站起身,回答道。 “哦?那是谁?”凤韩瑶和杨雨一起问道。不是蒙括还会是谁? “是蒙括的儿子,蒙扬。带了一万大军嚷着要给自己的父亲报仇,洗去当日的羞辱。”小兵说起蒙扬,眼里竟闪过一丝鄙夷,被站在前面的凤韩瑶捕捉到了。 连一个小兵都敢鄙夷的人,看样子这个蒙扬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果然,一旁的杨雨就替她解答了这个疑惑。 “什么?是他?他竟然还敢来!上次被老娘打的嗷嗷直叫的不是他是吧!”一提起蒙扬,杨雨脸上就冒火。 “这个蒙扬很没用?”皱皱眉头,大将手下没蠢兵,身为蒙括的儿子,他爹这么能干,为什么生了个儿子这么没用? “很没用?他就是个废物!仗着他爹在军力的威望,所以特别的跋扈。不会带兵打仗,还四处得罪人。看谁都是垃圾。”其实他自己就是个垃圾!杨雨在心里补充道、 “是吗?原来是个狐假虎威的人,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出兵了。”拍了拍杨雨的肩膀,说道:“我要他们有去无回,你的明白?”对待敌人,她向来不会手软。 “放心吧老大,你就站在城墙上看我怎么教训他们的吧!”杨雨对着凤韩瑶下了保障之后,就领着小兵带着秘密武器准备出城了。 “我要的是零损失。”刚走没几步,凤韩瑶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杨雨顿了顿身体,就将右手中指直指苍天,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主子,你觉得她能做到吗?”宛月刚从大殿里出来,就听见凤韩瑶说的话,看见杨雨摆出那个奇特的动作以后,就忍不住问道。 毕竟行军打仗,不损失兵力是完全不可能的。 “要是蒙括带兵,她说不定不能做到。但要是蒙扬,她就必须要做到!”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就朝城墙走去。 宛月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越走越远的紫色身影,忍不住摇起了头。主子,你当大家都像你一样啊!不过杨雨可是主子看上的人才,应该没问题吧。一边想着,一边也跟上凤韩瑶的脚步,往城墙上面跑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当蒙括得知自己的儿子竟带着一万大兵前去攻城,心就立刻提了起来! “混账!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蒙括青筋暴起,嘴唇气得直哆嗦。凤韩瑶要那个恐怖的女人,扬儿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 “来人,带领一万精兵,跟本将前去支援!” 风风火火的出了帐篷,看了看天,但愿能够赶得上啊! “凤韩瑶!你给老子滚出来!今天就让你知道你蒙爷爷的厉害!” “***!今天老子要是不把这阳城攻下,老子就拔剑自刎!” “md,你们聋了吗!还不把你们的女皇给叫出来!莫不是怕了吧!啊!哈哈哈哈、、、、” 杨雨一出城就听见蒙扬嚣张的笑声,再一听他说的话,更是气得鼻子都冒烟了!怕他?老娘要是怕他就一头撞死在这! “你***放什么狗屁!”跟在杨雨身旁的另一名小将忍不住骂道。 我们伟大的女皇会怕他?放屁!连他老子都败在我们女皇的手下,你一个龟儿子还敢出来叫阵! “骂得好!你小子,有前途!”杨雨拍了拍那小兵的肩膀,一脸的赞赏。 跟在杨雨身后的女兵听见这句话,都哈哈大笑起来,一双双鄙夷的眼神往对面的军队射去。这是女皇说的,输人不输阵,千万不能丢了士气! “md,臭娘们你说什么!把你们的女皇叫出来!我要和他单挑!”蒙扬听见这话气的嘴都歪了,于是便指着杨雨的鼻子臭骂道。 “就你!”杨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得蒙括浑身上下不自在。“你也配!你爹都被我们女皇给打回去了,你一个小兵也来敢叫阵?莫不说我,就是我手下的小将也能把你打个半死,我们女皇再出兵,你不就连骨头都没了?”跟着凤韩瑶几天,损人的话学了不少。老大说过,要从精神上打击敌人,果然,看对方的已经气的雪青的脸,心里说不出的舒畅。老大一来,自己的胆子也大了。 “你你、、、、”蒙扬指着对方的鼻子‘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只好愤怒的放下手,闷闷的说道:“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好男不跟女斗!” 说完这句话,那边的女兵就传来了冲天的笑声,再一看身旁的士兵,一个个也是灰头灰脑,好不丢人。连他自己也惭愧的低下了头。 站在城墙上的宛月,一手扶着城墙一手捂着肚子。哈哈的笑个不停,一边的凤韩瑶也微微扬起了嘴角。这个蒙扬,太搞笑了!比他爹还斗! “废话少活!出招吧!”蒙扬羞怒的扬了扬手中的大刀,骑着马率先跑出了阵营。身后的其他士兵,互相看了看,也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看样子,这回是有去无回了! “姐妹们,出招吧!” 骑着马往后退了几步,一群强壮的女兵手拿炸弹就站出列来。点燃之后,朝着冲过来的士兵就扔了过去。 “砰砰砰——” 一个个炸弹在地上爆炸,一个个身穿蓝色铠甲的士兵也挥舞着四肢飞上了半空。炸弹的威力也让一部分人成了重度残疾。 “将军,那是什么东西!太厉害了!”一个小兵后怕的说道。 “md,我怎么知道!该死!继续给我冲!”蒙扬嘴里虽然不在乎,但是心里怕个要死,刚才要不是眼疾手快,自己早就粉身碎骨了! “还敢来!那我就成全你!”看着还在向前冲的士兵,杨雨冷笑一声,“弓箭手准备!放箭!” 如密雨般的利剑朝着蓝国的军队射去,许多人躲闪不及就被射成了刺猬。这一炸一射,一万大军竟然死了八千人,剩下的两千人身上也都挂了彩。一个个埋怨的看着还嚷着要冲的蒙扬,跟着他,不死都不行! “好了,剩下的人,就交给我们吧。记住,要速战速决!四人一队,冲!”杨雨拔出佩剑,骑着马冲了出去,其余的女兵也都挥舞着武器跟了上去。 刀光剑影,呐喊厮杀,一个又一个身着蓝色铠甲的士兵倒了下去。而身着红色铠甲的凤鸣国女兵,因为四人之间的相互帮助,相互合作。竟无一人伤亡。不一会,大片的鲜血就染红了城墙前的土地,而战士们因为受了血液的刺激,也都一个个杀红了眼。 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倒在地上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大叫就被一旁的敌人在胸口补上了一刀,彻底的闭上了双眼。黄土上空,不停的回响着士兵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一声响过一声、、、、、、 如此血腥的场面,让宛月不忍心再去看。扭过头看着一旁的凤韩瑶,却发现她像是看戏剧一般一脸平静,嘴角竟然还带着赞许的微笑。脸上一丝恐惧都没有,眼里也是平淡无波。 这真的是女皇吗? 她为什么看见这个场景一点都不怕? 反而还带着、、、、嗜血的味道。 “宛月。”声音传来,宛月扭过身。 “坚强一点,强大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自己早已在对抗王效忠的时候都见到过了,不是吗?她清楚地记着,一个又一个人倒在了地上,月光洒下,沸腾的鲜血泛着银光,那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主子、、、你、、”你就是因为这,才强大起来吗?转过身,往下面看去。果然,只有弱者才会死在刀下,强者才能屹立于阳光之下。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属于强者的。再一次看到那些残肢断臂,心里的恶心之感竟渐渐消失了、、、、或许她也变得如同主子一样,已经坚强起来了吧。 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变强!只有强大了,才不会受欺负,只有强大了,才可以保护她最心爱的主子! “蒙扬!你还要打吗!”最后一个士兵倒在地上,硕大的战场只剩下蒙扬站在那里。 “这、、、、这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一万大军!一万大军竟然就这样消失了!再看看四周,躺下的竟然都是身着蓝色铠甲的士兵,凤鸣国竟然无一人伤亡!只有少数几个人受了重伤,但在同伴的搀扶下并没有倒下去。仍旧坚强的看着他们,用眼神嘲笑他,用行动讥讽他! 刚才自己还那么的威风,此时却孤身一人。这次出战,还是自己背着父亲偷偷带着大军溜了出来。本想活捉了凤韩瑶回去领赏,谁知连凤韩瑶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一万大军就已经全军覆没了!这还让他怎么回去见父亲?怎么让他去面对蓝国的众位士兵和百姓! “啊——”大叫一声跪倒在地,仰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仿佛看到了死去的兄弟们正在头顶上怒骂着自己。要不是自己的任性和狂妄!又怎么会到了这一步! 突然,目光被一抹紫色的身影吸引住。她站立在城墙上,正注视着自己。黑色的长发随风起舞,紫色的披风也随风飘扬。如同误落人间的仙子一般,看着这片肮脏的大地。目光停留在银色面具下的嘴角处。她是在讥讽自己吗?是在嘲笑着自己吗? “你就是、、、、凤韩瑶。” 王者的气魄从那紫色的身影上散发出来,见她突然拿起一张弓,搭上箭。然后直指着自己。 “死在你手上,我也值了!”蒙扬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临。 一秒,两秒,三秒、、、、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终于明白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不是死,而是等死。等待死亡的驾临,等待着利箭穿破头骨的那一刻。 “儿子!我的儿子!”身后突然传来了父亲的声音,蒙扬猛地睁开了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转过身去,父亲正带着大军向自己冲了过来。 “父——” 瞳孔瞬间缩小,将要吐出的字也停留在喉咙处,不敢相信的低下头,一把利箭穿胸而过,箭的插头,红色的液体正滴答滴答的流下、、、、、、 “不!我的儿子!”蒙括看着前方被箭插胸而过的蒙扬,鲜血蒙住了双眼,蒙括撕心裂肺的喊道。 “对不起、、、爹、、、” 身体轰然倒下,振起了地上的阵阵尘土,黑色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瞳孔涣散,一缕幽魂缓缓的升向了半空、、、、、、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十九章 蒙括之死 第五十九章蒙括之死 “儿!我的儿!”看见自己的独子倒在自己的面前。蒙括也顾不得什么大将风范,连滚带爬的扑到蒙扬身边,看着儿子死不瞑目的样子,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凤韩瑶站在城墙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眼神平静如水,像是在看一幅和她毫不相干的图画。 “我的儿..爹来迟了..爹来迟了!”大掌轻轻地覆上蒙扬已经空洞的眼睛,将他平放在地上,然后愤愤地站起身,看着城墙上的紫色身影。眼睛里有血丝突出,双目冒着火,死死地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凤韩瑶!你为何要杀我儿!你难道没有看见老夫已经前来了吗!”蒙括举起宝剑,直指她的眉目。 冷笑一声,就是因为看见你来了,所以才会给你送上这么一副场景。要不然,她和曲叶的计划怎么实施? “你算什么人!本女皇为何看见你就要住手呢?”戏谑的话语,冰冷的语气。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宝剑。 “你!”一句话让蒙括气短,只能愤愤地看着她。 “另外,你好像只看到了你儿子的尸体,难道既没有发现地上的其他残骸吗?”如葱的玉指指了指他的四周,蓝军惨不忍睹的残骸就这样映入了蒙括的眼中。 “这..这….” 随蒙括而来的一万大军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给呆愣住了。他们只不过晚来了不到两个时辰,为什么就…就死了这么多的人!不!应该是全军覆没! “凤鸣国的军队竟无一人伤亡!”一个小兵看了看四周,突然失声叫嚷起来。 “真的!这里只有我们军队的尸骨!”又一个人发现了这一奇怪的奥妙。 “怎么可能!” “难道她们已经收完尸了?” “怎么可能!战事刚刚结束!我们就来了,她们根本就没有时间!” “……” 听着身后士兵们议论纷纷的声音,蒙括脸上的愤怒也渐渐被恐惧所替代。环顾四周,果然,地上歪扭七八的人的确只有他们蓝军的士兵。再看了看远方,杨雨领着一群身着红色铠甲的女兵正对他招手,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 “你…”颤抖着手指,指了指凤韩瑶,最后终是无力的垂下。 这下子是完了!这次不仅赔了儿子,连他的命恐怕也要赔进去了!四万大军,上一次前来损失了六千,这次自己的儿子又贸然行事,一万大军也全军覆没。自己又带来了一万大军,军营里加上伙夫也就只剩下一万人!四万大军,竟然就这样没了一半!自己损失了近两万人,而对方却无一人伤亡!国内王位争夺还没有结束,如果让三皇子知道自己四万大军突然损失这么多!定然不会放过自己!甚至连天狼国也会改变看法! “主子,你猜他会怎么样?”宛月看着低头不语的蒙括,竟有些不忍心。毕竟是一个父亲,失去了自己的儿子,难免会心痛。 “他会拼死进攻!”冷淡一笑,摸了摸身侧的宝剑,然后转过头看着宛月。“因为他无路可走了,失去一万大军,他只有打赢了战争,才会免去一死。所以,他现在就是被逼到悬崖边的兔子,明知道自己跳不过去,但是求生的愿望还是会激烈的他去奋力一跳。哪怕是葬身崖底,也必被老虎吃掉为好。” “那我们….”看了看杨雨身后的女兵,刚才一战,虽然毫无伤亡,但是有一些却受了重伤,需要及时医治。如果再来一次大战的话,说不定她们会吃不消啊! “宛月,还记得我们的秘密武器吗?”双手搭上城墙,看了看下面还在沉思的蒙括。 “主子你要…” “附耳过来。”在宛月耳边耳语一番,就挥手让她下去了。 “杨雨,只留三千精兵即可,其余的,带回去!”说话间,凤韩瑶已经从城墙跃下,飘飘然的落在了杨雨的面前。 “是!”没有疑问,只有信任。留下没有受伤的三千精兵,杨雨便命人开城门,进城去了。 “陛下。” “一会听我号令,尽可能的把士兵围聚在一起,让他们围困在前方的丘陵处,只见我的号令,不许恋战。立刻回到丘陵高地,听清楚了吗?”用内力,把话语送到她们每个人的脑海中,见她们点点头,这才仔细看前方的蒙括。 “蒙括交给我,先不要动他。”说完这句话,这才换上一脸狂妄的样子,对着那个身影讥讽道:“怎么?要回去了吗?不打了?我可还没玩够呢!” “凤韩瑶!”看他生气的抬起头,这才满意的一笑。 “蒙大将军,痛失爱子我很伤心,但是..这就是战场,只有胜者才可以存活。所里,令爱的死,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再次为他扔了个重量级的炸弹,希望他这次不要辜负她的期望,和她厮杀一场。 “你还好意思说!我的儿子就是死在你这女人的手下!今天我一定要取了你的首级,以告我儿的在天之灵!” 看他成功上套了,凤韩瑶抹了抹脸上的银色面具,继续说道:“在天之灵?我想爱子害的这么多的士兵失去性命,天堂是升不进去了。”伸出手,指指脚下的土地,“可能在这!” “啊——我杀了你!”蒙括成功的被凤韩瑶刺激的失去理智,挥舞着兵器冲了过来,后面的士兵对视一眼之后,也都冲了过来。 “放箭!”城墙上,杨雨一声令下,密集的利箭就朝蓝军飞去。而凤韩瑶一群人因为正好站在射程的死角,所以并无大碍。 不停的有人在冲过来的时候倒下,被后面的人恨恨的踩上一脚之后就遗憾的离去。抬起右手臂,箭雨消失,身后的士兵四人一小队就冲了上去。 虽然大家一起训练的时间仅有两天,但是四个人一起对抗的效果还是渐渐显出了优势。三千个士兵分成的四人小队不停地把敌人扩散开来,红蓝交叉,好不漂亮! “凤韩瑶!拿命来!”不经意的扭头,看见蒙括已经来到了身边,举着利剑朝自己刺了过来,眼看就要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凤韩瑶一个转身,就绕到了他的身后,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袭击的时候,却听到了后面不一般的厮杀声。 蒙括回头一看,一抹紫色的身影已经融入到蓝色的铠甲之中,每每经过的地方,蓝色的海洋不停地倒下,不停的开出一大片死亡之花。鲜血四溅,尖叫声彼伏,但是紫色的铠甲仍然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没有一丝的血痕,没有一丝的狼狈。反而是说不尽的潇洒。银色的面具下,一抹讽刺的微笑灼烧了他的眼睛。 身穿蓝色铠甲的士兵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恐怖,举着手中的兵器不敢靠近,节节后退。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了蒙括的声音。 “给我杀了她!杀了她!谁要是取得她的首级,我封他为将军!”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所有的人几乎都被功名和利益急红了眼,不怕死的攻了上来。甚至连和凤鸣国女兵对抗的士兵也凑过身来。 看着以自己为圆心,蓝国士兵形成一个圆形包围了过来,凤韩瑶没有一丝的慌张,反而是嗜血的微笑。 既然你们那么想成为将军,那么我就成全你们。 去地狱里面当将军吧! 三百六十度大转身,舞出的剑花击退了一圈敌人。但紧接着又被包围起来。隔着层层的人群,看着不远处猖狂大笑的蒙括,凤韩瑶不怒不惧,送给他一个神秘的微笑。在被包围的众人都举刀砍过来的那一刻,又是一个三百六十度飞身而起,朝着下面挥手一砍。接着对着下方不明事理的众人微微一笑。 “放!” “轰隆隆——轰隆隆——” 地动山摇,仿佛是地震一般。地面有些微微晃动,四面八方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响声。蓝军一个个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四周,脸上的惊恐也越来越大。 “不要慌张!不要慌张!”蒙括拼命地大喊,稳定住慌乱的大军,但是却被越来越响的声音给蒙盖住。 “你们看!那是什么!” 不知不觉,他们竟然来到了一个四周都是丘陵的地方。而他们周围的丘陵上,一个东西好像急速的从丘陵上滑起来,激起阵阵的尘土。待到东西接近时,才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是战车!天哪!那是什么战车!” 四辆辆战车从两边冲了下来。车前都是利刃,在日光下锋利的刀锋更是闪耀的夺目,车身上筑着数只铁虎头,口中含着圆环。整辆车都铸着铁,两侧还筑有倒刺的铁钩,底部有八道滑轮。每一辆战车都重达二三百斤,哪怕是被人轻轻一重,也基本上是五脏俱裂了。 “啊——快跑啊!” 看见如此恐怖的战车,蓝军都慌忙的想逃跑。可是,往四周一看,都傻眼了。左右两侧,战车急速而下,前方是凤鸣国的弓箭手,后面是也是手持武器的那三千精兵,还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们面前的女皇凤韩瑶。 两面夹击?这根本就是四面楚歌! “啊——啊——” 战车所到之处,都是一条血胡同。不少人躲过了前面的战车,却被后面的战车迎面而撞,最终吐血而死。还有不少人试图去阻止战车,可一个都被撞飞了天。还有不少人逃了出来,还没走几步,都被一旁的凤鸣国女兵一刀拿下。 这个战场上空都传荡着蓝军士兵的惨喊声,鲜血弥漫了蔚蓝的天空,充斥每个人的眼球。暗黄的土地被染成褐色,死亡之花开满了整个战场。 蒙括也举起剑想要把那战车给砍烂,但是生铁铸成,最好的铁匠打造的,积聚二十一世纪高级智慧的战车会是那么容易的破坏的吗?答案根本就是否定的。蒙括的剑还没在战车留下一丝痕迹,就被战车两侧的倒刺在腹部划了个大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不一会就染红了身上的战甲。 黄沙漫步,微风起。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时,已经是尸首遍布,鲜血洒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干呕,甚至连凤韩瑶脸上也微微有些苍白。远处四个停下来的战车,紧密无缝的车身上,血珠正颗颗的滚落下来,两旁的倒刺上,士兵的铠甲,耷拉下来。 “陛下!你看。”身旁的一个女兵指了指是前方尸首堆中一个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身影,魁梧的身体,满脸的鲜血,手中的宝剑也已经寿尽终侵,只剩下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们。 “蒙括。你输了。”凤韩瑶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踢了踢一旁的尸体,怒喊道“都给我起来啊!起来啊!起来…啊…” 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身下是还冒着鲜血的蓝国士兵。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刚次啊他们还把凤韩瑶团团包围住,马上就要捉拿住她了,可是如今… “啊——噗!” 鲜血从口中喷出,最后看了一眼前方紫色的身影。蒙括终于不敢的闭上了眼睛。 “真没想到,他竟然会选择自杀!”身旁的女兵看着蒙括吻剑而死语气里不禁有些哀伤,毕竟是一员大将,没想到最后却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告别世界。真是身为将领的悲哀啊...... “你不想想,全军覆没,他独身一人回去。能不被杀死吗?还不如自己已死谢罪,倒在战场上呢!”另一名小兵到不觉得怎么样,毕竟女皇说了,强者为胜。自刎而死,也是他最后的尊严。 “派人到蓝军军营,让他们来收尸。好了,回城!”仿佛没有听到身旁的议论声一番,再次看了眼那倒在地上的尸体上,语气微冷的说道。 紫色的披风随风而起,身后衣着鲜艳的红色女军也一个个有序的跟上。从一具具尸首身旁走过,她们的脸也越来越凝重。没有战后的欢乐,死亡的气息夹杂着哀伤的问道,漫步四方…… 三战!大胜!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章 扬名万里 第六十章扬名万里 蒙括父子之死,两万大军全军覆没,凤鸣国女兵无一人伤亡的消息像是插上了翅膀,飞遍了整个苍穹大陆。凤韩瑶的傲视容颜和令人恐怖带兵技术也让她成了苍穹大陆上人人称赞的战神女皇。 凤鸣国的国民得知前方战线大胜,竟狂欢了整整一夜。原本死气沉沉的凤鸣国竟成了苍穹大陆最欢乐的地方。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蓝国上空弥漫着哀伤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恐惧,是对那个凤鸣国女皇——凤韩瑶的恐惧。原本只限于皇位之争的两位皇子此时也不得不停下手来重新审视对方,四万大军,损失了近一多半!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而残暴的三皇子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更是把蒙括一族之人满门抄斩,然后就让人修书向天狼国求助。 “皇上,我们要不要出兵帮助?” 乾德殿内,大将李明看着上方一身龙袍,脸上看不出表情的幻吟风低声问道。至从蓝国的三皇子派来修书,皇上就一直沉着脸,看不出喜怒。 “帮助?呵呵…找死吗?”右手轻轻一甩,幻吟风手中的修书就化为烟烬落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有一旁的太监上前来把还燃烧的纸张扑灭,打扫干净。 右手手指轻轻的敲打着龙椅,虽然他没有见过凤韩瑶,虽然他没有见到她是如何带兵的。但是一个女人竟然能在不到七天之内不费一兵一卒就消灭了蓝国一半的兵力,这种实力就不能不让小看。而且他们口中所传言的秘密武器,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像传说的那么厉害。但是,也不可以大意。蓝国的军队虽然算不上很好,但也不是什么废物军队。现在他们向我们来求助,他也不能不重新考虑一下了。毕竟那个凤韩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皇上,你的意思是…” “你先让十万大军从蓝军后面守候。没朕允许,不得开战,也不的出手帮助。更不能去招惹她们。在未打听清楚情况之前,还是小心点好。”毕竟,为了一个芝麻,惹了一个一头狮子,是不值得的。 “末将知道了!皇上,你猜…傲龙国那里会怎么样?” “他?”幻吟风挑挑嘴唇。“差不多吧….” 芙蓉帐内,颠龙倒凤。不时地有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的低沉之声传来,金色的纱幔随着床的剧烈摇晃也微微露出一角:男人精壮的身子和女人娇柔的身躯就暴露在烛光之下。 良久,龙床才停止晃动,接着一个赤着身子的男人走下龙床。一旁的宫女看见之后,顾不得娇羞就慌忙的拿来衣袍给男子换上。 “皇上~~”男人刚从龙椅上坐下,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从龙床上传来。接着,同样赤着身子但身上遍布吻痕的丰满女人就一扭一扭的走下龙床。披上衣服,又歪倒在男人的怀里。 “皇上~~~”伸出手指,在男人精壮的胸前画着圈圈,不时的扭动着身体在男人耳边吹着热风。 “滚下去!”女人没有得到应该的柔情,反而是被冷喝一声。微微一怔之后,接着又不怕死的在男人胸前画着圈圈,挑逗着那两颗红梅。 “该死的!滚下去!”被挑逗起欲望的男人愤怒地把女人从怀中揪起来,摔倒了地上。就在女人还没开口之时,又冷冷的说道:“把她拉下去!送到军营!” 一道响雷在女人头顶爆炸,女人微愣两秒之后才回过神来,刚想哭着喊着求饶,就被一旁的面无表情的太监给拉了下去,任凭她怎么呼喊,怎么求饶,回报她的还是冷冷的空气。 “无知的女人!”看着那妖娆的女人消失在视线之内,男人冷冷的说道。真以为得到他的宠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只要他龙傲天想,他可以让一个女人一夜之间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同时也可以让她一夜之间成为人人践踏的军妓。不过到现在为止,还真的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龙傲天正眼去瞧! 除了一个…. 拿起桌上前几天送来的情报。凤韩瑶三个大字占据了大多数的内容,还有她傲视的容颜和不凡的本领,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的确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不过,也仅此而已,在他的思想里,女人永远都是无知的动物,都是让男人发泄的工具。就好比一条狗,给它根骨头它就会对你摇尾巴无条件服从你,要是突然杀了它,它也会乖乖的任命。 而这个凤韩瑶,顶多也就只能证明一点。她…不是一个笨蛋!仅此而已。 “福海,传令给王将军,让他先停止战役。”说起前投放的战役,龙傲天的眼中有些阴霾。 他竟然一点便宜没有占到,反而损失了许多士兵。而凤鸣国仗着一种特殊的武器,竟然无一人伤亡!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不过也不得不说,这个凤韩瑶,的确不能让人小觑。 八月末,头上的太阳也不像前几天那么的炎热。毕竟九月初,凤鸣国就迎来了她们的秋季。告别了夏季的酷暑,秋天的凉爽倒是让训练的士兵们舒服了不少。 三天前的血腥大战,几乎还应在了每个人的眼中。城墙前的战场上,虽然有吹来的黄沙遮盖住已经被染红的红褐色土地,但还是空气里仍旧隐含的淡淡血腥味,仍旧可以说出当时战场的激烈。而正是这样一个血腥的战场上,竟然没有流一滴凤鸣国士兵的鲜血。不得不说,凤韩瑶已经书写了一个奇迹。 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看着台下正在训练的士兵凤韩瑶面无表情。探子来报,蓝军的大将换上了五皇子手下的张扬。虽然名字很张狂,但是为人却很稳重,也是个带兵的能手。要不是因为战事吃紧,情况特殊,五皇子又怎会把自己的左膀右臂派到前方的战场来呢?可是,不管他本领再高强,带着仅剩不到两万大兵的蓝军,对抗十一万大军的凤鸣国女兵,同时还有令人发指让士兵谈之色变的秘密武器。也是鸡蛋碰石头,坎比登天!而他们所仰仗的天狼国,虽然带了十万大军驻守在他们的身后,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动作。就像是在看热闹一般,节目一结束,就拍拍屁股走人,连招呼也不打。 得知这一消息,凤鸣国的军营更是炸开了锅。每个人脸上都有着止不住的笑意,每天也都嚷着要去攻打她们的军营。听到这些,凤韩瑶又怎么不会知道,她们尝到了甜头,已经有些沾沾自喜了。所以,她连夜画出了二十一世纪国家训练武警的一些训练方式,让杨雨带着她们的操练起来。这些训练方式,大多数是挑战士兵的身体极限,所以一进行就有些士兵吃不消。而凤韩瑶嘴上也不闲着,时刻警告着她们。渐渐地,大家骄傲的性子也一个个退了下去,每天都认真刻苦的练功训练。 “主子!丞相大人来了!”宛月高兴的跑上指挥台,对着凤韩瑶报告这个好消息。而凤韩瑶好像已经预知一般,只是淡淡一笑,就转过身下了指挥台。 一进大殿,就看见一身女装的拓跋曲叶端庄而优雅的品着龙井茶。看他无比淑女的样子,让凤韩瑶忍不住扑哧一声呵呵笑了起来。 “参见女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随行而来的官员士兵看见凤韩瑶,一个个都无比尊敬激动地跪下身,行大礼。而拓跋曲叶,却只是站在她们的身后,对着凤韩瑶跑了个媚眼。 “都起来吧!一路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是..”受宠若惊的众人,如同机器人一样,僵硬的走了出去。脑海里不断地对自己说‘女皇对我说话了!女皇关心我们了!我们终于看见女皇了!’虽然她们一直护送粮草,但是沿路还是知晓了一些,没想到,她们的女皇竟然这么厉害!真不愧是她们的战神! 看见碍事的人一出去,拓跋曲叶就慌忙的跳过去关好门窗,然后一个转身紧紧地抱住了凤韩瑶。 “瑶儿~~~~我好想你!”虽然他们几天前刚刚度过一个很美好的夜晚,但还是克制不住对她的思念。“瑶儿,你瘦了。”摸了摸她消瘦的脸庞,拓跋曲叶有些心痛。 她获得大胜的消息已经得知了,但是他也只是短暂的欣喜,紧接着就是无尽的心痛。那么血腥的场面,瑶儿一定是怕得要死但又在拼命死撑吧!上次在王效忠的院子里,她就怕得闭上了眼睛。这里是战场,是一个更恐怖更血腥的地方,他的瑶儿又是女皇,即使是害怕,也不能表现出来。真的是..苦了她的.. “瑶儿..有没有害怕?”心痛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明明脆弱得很,却偏偏要逞强。真让人心痛。 摇了摇头,淡淡一笑。“已经习惯了…” 看他突然变得苍白的面孔,凤韩瑶心里一紧,接着双臂环住他的腰部,在他的怀里小声的说道:“曲叶,不要再心疼我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凤韩瑶了。我会杀人,我会冷血,我会残忍。这样的凤韩瑶..你还会要吗?” 埋头在他的衣襟处,不敢抬头看他的模样。因为她害怕会看到让自己心碎的样子,嗅了嗅他身上的淡淡的玫瑰花香,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享受他的怀抱..他的温度了吧。 就在她准备离开他的温暖时,谁知却被人紧紧拥住。耳边也传来了他柔情的声音。“要,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就算是魔鬼!我拓跋曲叶也绝不会放弃。” 感动的抬起头,看着一脸深情的他。眼眶有些湿润,但泪水还是没有划下来。“曲叶,我好爱你!” 就像然那样,你们总会给她一些莫名其妙的感动,给她一些莫名其妙的辛酸,而她,也爱上了这种滋味。 “我也是。” “那个…我要你办的事情怎么样?”看他眼中突然撩起的火花,凤韩瑶慌忙岔开了话题。 “放心,敌人不出所料,已经‘抢’了我们的粮草,而我,也按你所说的,送给他们一些小小的礼物。”邪恶的一笑,拦腰抱起凤韩瑶,坐在软踏上。 “那就好!想必他们还在为抢了我们的粮草而沾沾自喜。”却不知自己已经惹了一个大麻烦。看着凤韩瑶一脸邪恶的样子,拓跋曲叶宠溺的一笑,点点她的小鼻子,说道。 “对了,探子来报,说是天狼国里出现了一些大面积的降水,使原本就不多的农田更是遭到了空顶的毁灭。” “这个啊。”摸了摸他的嘴唇,谁知却被他偷偷的咬上了一口,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这个我已经知道了。雨前两天已经给了我这份情报,本以为可能是他们收集错误,看样子是对了。”其实自己也不应该怀疑她们,毕竟他们已经是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了。 ‘梦’,一夜出现的梦,的确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啊。 “什么意思?”俯下身子,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子,眼里有些不解。 “没什么意思。”拉过他的脑袋,印上她的红唇。该死,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色女了?还是..她的曲叶魅力太大了?嗯!一定是后者。 不管了,现在,她只要他的温柔……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一章 火烧连营 第六十一章火烧连营 曲叶和那些送粮的官兵在军营里呆了一晚就回去了。虽然都有些不舍,但曲叶毕竟是丞相,朝廷上缺不了他,况且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关头。 “宛月!”招招手,把一旁正在整理屋子的宛月叫过来。 “主子!”宛月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怎么了?” “叫上杨雨,备好水果茶点。我们去看戏。”脱下铠甲,换上白色的长裙。长长的裙摆扫过白色的绣花鞋,微风吹起,长裙飞舞。好舒服~~~ “看戏?”宛月还没来得及问就发现凤韩瑶已经走出了大殿。自己撇撇嘴也只好走出去找杨雨了。 城墙上,凤韩瑶慵懒的坐在圈椅内,嘴里吃着新鲜的水果。目光望着远方,嘴角含着笑。 “主子,你要我们看什么戏啊?”杨雨嘴里叼了个苹果,凑过脑袋问道。 “对啊!对啊。”宛月正在倒茶,听见杨雨这么一问也凑过脑袋来。 “一会你就知道了、、” 抬手捡起一颗紫葡萄放在嘴里,琥珀色的眸子看向远方。蓝国军营的军旗正在风中招展,一片片的白色帐篷在太阳底下反射着光芒、、、 “将军将军,不好了将军!”一个小兵慌慌忙忙的跑进蓝军军营的主帐篷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外面神色慌张的说道:“不好了将军!粮草、、、粮草、、、” “粮草怎么了!”张扬一听见这话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着急的问道。 “粮草被、、被老鼠给吃了!”那小兵大喘了口气,才说道。而站在面前的张扬听见这话更是五雷轰顶。 “老鼠?军营里哪来的老鼠?”这里是一片荒漠,从哪来的老鼠?更何况这里是军营,粮草都会有专门的房间来存放,又有官兵守候,就是害怕有些动物偷跑进去,可是、、、可是那些老鼠又怎么会进去的? “不、、、不知道啊!” “可恶!”张扬怒吼一声,就气冲冲的走出大帐。 往仓库方向一路走去,就看见蓝军士兵三三两两的追一只大老鼠,当走到仓库门口时,就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无数只小老鼠从仓库门上爬来爬去,嘴里还叼着新鲜的粮草。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看见有士兵冲过来一溜烟就消失了。气的那些士兵在原地直跺脚! “赶快打开仓库!拯救粮草!”张扬大手一挥,仓库的门就打开了,然后数十之小老鼠就一起涌了出来。 “啊!粮草!”张扬走进去一看,就失声尖叫起来。粮草车上,数不尽的小老鼠在粮草堆里钻来钻去,看见有人走了进来,都一个转身跑了出去。 “粮草、、粮草都没了!”一个将领看着被老鼠吃掉的粮草,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这可是他们全部的粮草啊!原本还希望这些粮草来拖延战场时间,可是如今粮草竟然!竟然都没了!这可如何是好!没了粮草,他们如何打仗,如何反败为胜啊! “张扬,情况怎么?”一个身穿华服,面色清秀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看见一地的粮草被老鼠糟蹋了,不紧皱起了俊秀的剑眉。 “五皇子!五皇子你怎么来了?“张扬看见五皇子突然出现在这里,一下子竟忘了悲痛,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先不要管我!”五皇子摆了摆手,接着说道:“老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保存工作没有做好吗?” “不知道!可是这么一大群老鼠出现在这里未免也太奇怪了啊!”张扬随脚踢翻了一只胖滚滚的大老鼠,看它们吃的圆鼓鼓的肚子,张扬就气的想拔起剑来把它开膛破肚。 “你们看!”五皇子指着仓库正中央的一辆粮草车,有几只小老鼠正从里探出脑袋然后跳下去,伸着鼻子往四处嗅了嗅就一头扎进一旁的粮草堆里。 “那是..那是…那是凤鸣国的粮草车!”张扬指着粮草车上的车辕,上面的火焰标记刺激着众人的眼球。 “凤鸣国的粮草车怎么会在我们这?”五皇子看着特属于凤鸣国的标记,扭过头问道。 “回五皇子,前几天大战,我们不是…所以前几天巡逻的士兵发现凤鸣国的粮草车就抢了过来。”张扬说到前几天的大战,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那个大战,已经成了所有蓝国人民心中的伤痛。 “可恶!我们上套了!”五皇子一拳捣在一旁的木桩上,看着那个火焰标记,仿佛看到了不远处阳城那群正欢乐的凤鸣国军民。眼中的怒火也越加的茂盛。 “啊——不好了…下天火了!下天火了!”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 “怎么回事?”五皇子皱着眉头走出粮仓,一出仓库,就傻傻的愣住了。不知何处来的火源,竟然烧了整个军营! “五皇子小心!”张扬一把抓住五皇子,身形一闪。一个火苗正好在他刚才站的地方落下。如果不是躲闪及时,此时他恐怕已经被火烧伤了吧1 “难道是天火?”一个小兵看着天上不断落下的火苗,呆呆的说道。 “什么时候天上有这么多的麻雀?”一个小兵指着天上密密麻麻的麻雀,不解的说道。 “麻雀?”五皇子抬头看去。果然,不知何时天上竟飞满了麻雀,再仔细一看,竟发现每只麻雀脚上都绑着一根燃着火得木条。火烧断了绑住麻雀的绳子,所以火苗都纷纷扬扬的落在了军营内,此时又是微风突起,火势迅速蔓延了整个军营,不断的有人被烧伤,烧死。 “快救火!快救火!”张扬对着一旁还在发愣的士兵叫道。“五皇子!你去躲躲吧!” “躲?”五皇子惊诧的扭过头,瞪大了双眼“我到哪里去躲?整个军营都烧起来了!还不快去救火!” 该死!五皇子一边扑灭一边在自己心里骂道。这一定是凤鸣国搞的鬼! “主子!那边真的烧起来了!”宛月看着前方烧得红透了半天的军营,高兴地嚷了起来。 “哼!雨。”吐掉嘴里的葡萄皮,把一个信封交给突然出现的雨。“以最快的时间,把这个交给天狼国皇帝幻吟风手中。” “是!”雨一个抱拳,消失在城墙上。 “主。”,杨雨看着雨消失不见,这才凑过头来。“主子,蓝国军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想知道?”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往城墙边走去。对方的军营,已经是火焰四起。耳边仿佛听到了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想必那里,已经是人间炼狱了吧。再往后看了看,在她视线所看不到的地方,驻扎着十万大军。那里,才是她们真正要对付的敌人。 “是。”宛月和杨雨同时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我就告诉你。”转过身,对着她们笑了笑。“这是我和丞相的计划。其实在前两天,我就已经得知丞相要来这里运送粮草。所以我修书一封,让他帮我准备了这个计划。” “什么计划?”二人又问道。 “计划就是。把运来的粮草分成两批,分别从不同方向运走,一个是通往阳城的小路。一个却是要经过蓝国军营边界的大路。通往大路的那边,我要他们把粮草动了手脚。也就是抓了几百只小老鼠,给它们喝了蒙汗药,让它们暂时昏睡几天。然后把它们藏到粮草车里,碰见蓝国的士兵再故意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让他们抢走粮草。今天,是那群老鼠们吃了蒙汗药的第四天,正是它们睡醒的时候。睡了那么久,肚子当然饿了。可是我们的粮草车上却只有一些树皮和草叶,所以,它们就只好从我们的粮草车上跳下来,去吃别人的粮草了?”挑了挑眉头,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两个人,通过她们的眸子,依稀的可以看见远方火势的剧烈。 “主子,你怎么猜到他们一定会抢我们的粮草的?”宛月听凤韩瑶一说,更是不解了。 “真笨!你要是老是被打败,不得找点什么事情挽回点颜面!”杨雨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几次大战,对方损失惨重,而我方无一人伤亡。这样的战绩就是放到整个苍穹大陆也不会有。蓝国的人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当然的要搬回点颜面。而这时我们的粮草车又出现在这里,岂不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抢了我们的粮草车,我们怎么作战?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她们这样做,正好中了我们主子设下的圈套。”一群傻帽!我们的粮草车有那么好抢!真是笨到家了! “没错。”听了杨雨的分析,凤韩瑶眼中有些赞赏。“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激怒蒙括父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而准备!” “那…那群火呢?”杨雨指着远方的熊熊大火说道。“对方的军营怎么可能突然就烧起来了?”平白无故,怎么会起火?难道是天人相助? “笨!当然也是我们伟大的主子想出的办法啦!”宛月一脸自豪的说道。 “哼!又不是你想出来的!不过,究竟是什么办法?”摸摸脑袋,她真的是想不出是怎么样让对方的军营一下子就烧起来的。 “其实也没什么。”转过身,看着远方壮观的场景,幽幽的说道:“我让宛月捉了一千只麻雀,饿了它们三天。然后又把燃着火焰的木条绑在它们的腿上。又找了一只大鸟,让它带着食物把麻雀引到对方的军营。等到麻雀到达对方军营的时候,火焰正好烧断绑住木条的绳索,然后,火苗就这样落在了对方的军营里。现在已经进入了秋天,干燥的凉风吹过,火焰不就烧起来了吗?而且,这样正好还可以烧死那些老鼠,也不必害怕会闹鼠灾了。” 一席话说完,杨雨完全变成了石像立在了那里,只是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对着凤韩瑶发射着崇拜光波。 “老大!”杨雨纵身一跳,紧紧地抱住了凤韩瑶。“老大!你太厉害了!我简直就是太崇拜你了!不花费一兵一卒,就把对方的军营完全搞垮了!呜呜..老大…我好爱你!”杨雨抱着凤韩瑶呜呜的哭了起来。 “杨雨,你赶快起来!你要把主子给勒死啊!”宛月走上前把杨雨一脚踹了下去。然后又整理了一下凤韩瑶有些凌乱的衣裙。 摸了摸脖子,白了她一眼。本女皇差点被她给勒死!又看了看远方,火势渐渐小了下去,想必是救火已经成功了吧。这一场大火,可是把他们最后的本名钱也给烧光了。 “杨雨,你派兵到对方军营。”转过身来,背后缕缕青烟升起。 “到对方军营?干什么?”杨雨摸了摸被踹的地方,一脸的疑惑。 “把他们的五皇子请来。我要和他们…”顿了顿,垂下眼眸,接着说道:“谈判!”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二章 谈判 第六十二章谈判 “主子,天狼国国君来信。”杨雨冒冲冲的走进大殿,却发现殿内没有人。依稀的可以听见内堂有细细的流水声。 “杨雨我在里面,进来吧。”运用内力,告诉了外面的杨雨。果然下一秒,杨雨就掀开纱帐走了进来。 “啊——主子!你在洗澡!”看见凤韩瑶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里,白皙柔嫩的娇躯在水中若隐若现,杨雨急忙转过身去,脸羞得通红。磕磕巴巴的说道:“主..主子…天狼国..国君来信..” “喂!”双手捧起水向她撒去。“杨雨,你是女的你害什么羞!还不转过身来!”看她像个爷们一样,凤韩瑶忍不住歪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经过拓跋曲叶男扮女装的经验教训,她现在看人真的是十拿九准。但是这个杨雨..明明是女的,为什么像个男子一样那么害羞呢? 听见凤韩瑶说的话,杨雨才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对啊!自己是女性!哎…军营呆惯了,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 闷闷的转过头,对上凤韩瑶玩味的笑脸,杨雨不好意思笑了笑了,慌忙把信递给了她。“主子…天狼国国君写的什么?快告诉我!” “等一下..”迅速浏览了一遍,就把信放到了一旁。 “主子,看你嘴角带着笑,肯定是好事喽!”杨雨靠在浴桶上,随手拿起一片玫瑰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哎..一直觉得泡玫瑰澡太过于爷们(以凤鸣国为例),但是一看主子这么一泡,她也有些心动了。 “还行吧,幻吟风答应退兵了。”张开双臂在水中来回滑动,激起一层层的波浪。只听扑通一声,杨雨竟然摔倒在地上。 “主子!”杨雨艰难的爬起来,对着凤韩瑶竖起大拇指“主子,这样的事情都‘还行吧’那究竟什么事情是‘很好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个主子,给人的震撼力也太大了。 “这个吗…等我收了蓝国的国土再说吧。”耳朵微微一动,有人来了,嗯..是宛月。步子还很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至从前几天的的大战,也许是多了作战经验。凤韩瑶的功力突飞猛进,大大增强。很远的距离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视力也好的出奇。身子也觉得轻了好多。 “主子..主子..”气喘嘘嘘地跑进内堂,指着外面说道“主子,蓝国五皇子来了。” “哦。”哗啦一声,从浴桶里站起来。水流顺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滑落下来,落在水里溅起一颗颗小水滴。“给我更衣吧。” “是!” 穿好衣服,简单的梳了个发型,凤韩瑶才让宛月带路去见那个五皇子。 “他就是五皇子?”隔着纱帐,凤韩瑶用手指着外面一席白衣的年轻公子说道。面白唇赤,虽然称不上风流倜傥,但也是仪表堂堂。可是和她们家的那几位一比,真的是差太远了。只能用秀气二字来形容。 “是。”宛月点点头,和杨雨分别站在两边,掀开了红色的纱帐。然后凤韩瑶踱着步子走了出去。 白色的长裙,外罩绿色的纱衣,一袭秀发只用一根羊脂玉簪轻轻的挽起。沐浴后的凤韩瑶带着一身的淡淡玫瑰香气走进大殿,绝色的容颜还因为沐浴而略带红晕。如同春雨过后的玫瑰,娇艳欲滴,让人心动不已。 白琦呆呆的看着那个如同玫瑰一般娇艳又如翠竹一般空灵的女人优雅的走上台,坐到椅子上。旁边的小侍轻轻地碰了他一下这才回过身来,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见过凤鸣国女皇。”说完又抬眼看了她一下,谁知却对上她嘴角边的淡淡微笑。一瞬间,她就迷乱在这优雅的弧度里。 早闻凤鸣国女皇有着让天下所有人都心怀妒忌的傲视容颜,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只是这样呆呆地看着她,就觉得无比的幸福。这样的女人身边,一定围绕着一群男人吧。 “五皇子不必多礼,请坐。”只是微微抬了抬手,就没有了动作。在这一方面,一定要端出大国的架子,毕竟,蓝国曾经,现在,以至永远都会是凤鸣国的附属国。所以,女皇的架子还是要摆的,有些话,也是不得不说的。 “五皇子可知,朕为什么要你前来谈判?”端起一旁的青花瓷茶杯,掀起茶盖轻轻地吹了吹,眼睛却不经意的妙想了下边。初次相见,虽然这个五皇子有些花痴,但是身为争夺王位的两股势力之一,自己也不能小看他。该防的还是要防的。 “这个…”浅笑一声,直面回到:“可是战争之事?”现在自己四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也难怪凤鸣国女皇会来找他好好谈谈。其实在那几个女兵到达军营之时,自己就应该想到了。这一切,都是这个女皇搞的鬼! “没错,再打下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何必再劳民伤财呢?”放下茶杯,看了看下方的五皇子,见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由得低声笑了笑。“五皇子认为呢?” 沉思半刻,五皇子扭头说道“女皇应该知道,父亲已故,国王之位尚未安定。如今这蓝国对凤鸣国作战之事,也由不得我一人做主啊。” 见他这么说,凤韩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不由得你做主?现在蓝国一半的兵力握在你的手里,你要是坚决不同意。那三皇子也不会有多大的意见。看样子,他还在指望天狼国得相助吧。不得不说,驻扎在他们身后的那十万大军,给了他们巨大的勇气。 “况且,我草草的决定,就是我们蓝国的百姓,恐怕也不会同意。”五皇子接着补充道。 见他连蓝国的百姓都给搬了出来,凤韩瑶脸上那个有些微冷。他们心里还惦记着百姓?为了争夺王位,蓝国境内已经是民不聊生。为了这次战争,强征壮丁。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家里没有劳动力田里的庄稼无人收割,没有收入来源而饿死。而蓝国境内的商业经济,也早已瘫痪。现在的蓝国大街上,到处都是饥饿的贫民,而他,身为统治者不知管理,竟然以这些百姓为挡箭牌。真是可耻可恨! “是吗?原来蓝国境内还有人啊。”听他刚才的一席话,凤韩瑶也懒得跟他打哈哈。换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冷冷的看着他,眼里也渐渐有浮冰出现。 “女皇此话是什么意思?”五皇子握紧双拳,有些恼怒。 “呵呵..没什么意思?蓝过地小人少,这次战争又损失了这么多的壮丁。我请问五皇子,蓝国境内,还有男人嘛?”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吼得,看他被吓得呆愣住的样子不禁对他的印象有些大打折扣。 “损失惨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五皇子突然冷笑一声,蔑视了凤韩瑶一眼,开口说道:“那也是因为某些人心狠手辣,使出的阴谋诡计罢了。” “如果连作战方法也可以称得上是阴谋诡计,那么我对五皇子你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挑挑眼角,接着说道:“至于心狠手辣..呵呵…我不杀敌,敌必然要杀我。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而战场,又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最冰冷最血腥的地方。如果战场上有情有义,那么,他就不配称之为战场了。五皇子,朕这么说,你可满意?” “我..我…”一时间竟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惭愧的低下了头。 “五皇子,没有了兵力。你们拿什么和我们打仗?蓝国的经济早已瘫痪,国库空虚,你们又有什么财力和我们抗衡?”连续几个反问,逼的五皇子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开又合上,反反复复好几次,才憋出来一句话。 “我们有精神。”说完这句话,连他都觉得惭愧而低下了头。 “呵呵..精神。”话音提高,看了一眼书桌,天狼国国君的来信还摆在那里。“五皇子,如果你们强力征兵就是你们所谓的精神的话,那么,还真的不怎么样。”见他突然不语,凤韩瑶又给了他加了一剂猛料。“你可知‘家缘’?” “‘家缘’?”那不是最近在国内新兴起的一个组织吗?因为帮助穷人而受到的无数蓝国人民的青眯和好评。简直就把他当成救世主来看待。可是,这个事情她怎么会知道..“难道说…你是…” “呵呵..没错,我就是家缘的幕后老板。”见他一脸惊异的样子,凤韩瑶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摸摸额角,幽幽的开口道:“自古以来,得民心者的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们丧失了民心,而我却得了民心。所以,你们的精神..不提也罢。” 伸出右手对他晃了晃,见他脸色发白,便扭过头看向一边。等了半响,仍不见他吱声,低着头像是沉思又像是在努力抗争的样子。双手也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到头来却是这个样子!明明是她灭了我们四万大军,但却赢了整个蓝国百姓的民心。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原本以为她只是个美丽的花瓶,却不知,她的心机如此之深。先一步一步的解剖现在的战事情况,又说道蓝国内部的情况,让我一步一的往后退,甚至有一秒想要同意她的说法!难道我一心想要独立富强的打击就因此而中断吗?不!不可以…只有独立了..只有独立了才可以富强!况且..还有援兵。没了军队我们还有援兵!还有十万大军!还有天狼国的支帮助,只要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见他突然释然的样子,凤韩瑶歪了歪脑袋,把玩起桌子上的玉器,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怎么?你还在指望驻扎在你们军营身后的那十万大军吗?”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三章 妥协 第六十三章妥协 室内的空气一下子都凝结起来,冷得彻骨。凤韩瑶玩弄着胸前的长发,看着坐在下面的五皇子。虽然他竭尽全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但是他微微颤动的双手还是出卖了自己。如果此刻有人蹲在他的面前,那么就会发现,五皇子眼中不可掩盖的震惊。 “你们还在指望天狼国的那十万大军吗?”凤韩瑶再次问道,只不过这次,五皇子做出了回应。 “没错!”咬了咬牙,说出了口。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蓝国这样一个资源丰富的地方天狼国不动心,他在赌,他在和这上面的女皇赌。 “原因?为什么你就那么相信天狼国一定会帮助你?”再次扫了眼桌子上的书信,里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如果让他看到了,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就凭我们这块地!”豁出去了,抬起头愤愤地看着她。 “呵呵…没错,蓝国的确是个好地方。但是天狼国国君也没那么蠢。如今,你们的军队已经全部覆没,没有一点点抗争的实力。而我国却无一人伤亡。这鲜明的对比足可以证明我军的实力。你仔细想想,天狼国他会为了一个芝麻大点的地儿而和我们凤鸣国动手吗。”如果在十天以前,她的确不敢说这样的话。但是如今,她说得出,那么就一定会做得到。天狼国此时已经丧失了他的资本,如果可以。她凤韩瑶完全可以带着大军到他的边境去玩玩,遛一遛。 “虽然你们很厉害,但是天狼国也不差!”五皇子站起身,紧握着双拳。虽然很生气但却不敢直视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那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会把人吸进去而再也出不来。 “可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地方。让苍穹大陆上两个大国动手,似乎有些……况且,他们人厉害,我们的武器也很厉害。真要短兵相接,还不一定是谁输呢?” “那你想怎么办?让他们退兵吗?”看凤韩瑶点点头,五皇子冷哼一声。 “哼!你以为让他们退兵他们就会退兵吗?十万大军,那可不是小数目!”再次坐到座位上,脸上看不出表情。 “如果我想,那么我就可以!”看他脸上不相信的样子,凤韩瑶突然呵呵笑起来“不要这样子看着我,我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情。凤鸣国地大物博,地理环境和天文条件与其他三国相比都无比的优越。所以,凤鸣国一直是三国的粮食根源,是苍穹大陆的鱼米之乡。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天狼国国内出现了水灾,让它原本就稀少的庄稼更是变的寥寥无几。虽然他们事先备好了粮食,以备战争之需。但是这一天灾的凸现,灾民的增多,不得不说,让他们所需的粮食迅速增加。国内缺粮,就必须接。而整个苍穹大陆,除了凤鸣国可以承担得起,其他的国家都没有这个本事。实话告诉你吧,只要我想,如果我的心够狠。那么,我完全可以带着我的十一万大军闯进天狼国玩玩去,或者是断了他们的粮食,让他们一点一点的饿死,然后来求我。” 看到他突然变的惊恐的眼神,凤韩瑶冷笑两声。来到这个世界上,她第一个学会的就是要心狠,要心冷。特别是身为高处的统治者,绝不可以心慈手软,否则贻害无穷。而天狼国国君的回信中,也提及了借粮之事。退兵的条件是借粮,哼!真以为她怕他吗?要不是不想让更多的无辜士兵失去性命,那十万大军她还真不看在眼里。 “你就不怕那些灾民们抱怨吗?”惊异于她的心狠,五皇子问道。 “呵呵…我是一个国家的皇,我要保证我的国家的子民都处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中。做到这一点,就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决不会是什么坏人。我不会做那傻傻的农夫,把毒蛇放入自己的怀中取暖,自己最后却被毒蛇给咬死。每个人都会有一份野心,而我的野心就是,保卫我凤鸣国的疆土,保护我奉命国的子民。我会怕,但是为了我的野心,我绝不会退缩!”大袖一挥,眼中是不可坑局的坚定。现在的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必须要撑好这个重任,即使是在坚在险,也绝不可以退缩。 突如其来的霸气,让五皇子心头一震。好威严的女皇,竟比天狼国的国君还要更胜一筹。刚才虽然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但却让自己双腿忍不住的发酸。 “你就那么想要独立?”见他低着头默不作声,凤韩瑶叹了口气问道。 “是,只有独立了,我们才会强大。”点点头,又恢复沉默。 “可是你们现在连保家卫国的军队都没有,万一独立了,又会撑得下去几天呢?原先有凤鸣国的保护,你们不必害怕。但是现在你们没有了这一层保护伞,就无异于丢在巷子里的一块肥肉,就是得不到肉腥也有点有油水可捞吧。到时候,恐怕你们主权非但不能握在手里,反而还会失了疆土。”降低了语气,凤韩瑶把利弊给他款款说来,见他越来越低的头,凤韩瑶叹了口气。独立了就一定回富强吗?也许吧,二十世纪那些殖民地国家一个个不就在闹独立吗?毕竟主权在手,万一碰上那个好的领导人,说不定这个国家真的就可以走向富强之路了。 “那我该怎么办?”不知为什么,这一刻他放下了所有的伪装,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凤韩瑶所说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事到如今,他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国民在这里受苦,他心里也不舒服。 “归顺我。”他冷笑一声,眼中的悲伤星星点点。“我把蓝国的主权交给你。” “什么!” 这一句话说出口,屋里所有的人都惊异的叫了起来。甚至连一直当石像的宛月和杨雨也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五皇子更是不用说,嘴里都可以放两个鸡蛋了。 “我没看玩笑。蓝国正是划入凤鸣国的疆域,成为凤鸣国领土的一部分。但是,他不同于其他的疆土,除了不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军队以外,其他的,制定法律,颁布文献,管理事物,都可以由你来决定。你可以按照你所想象的,去发展这一块区域,并且,朝廷也会派官员前来协助你。不用害怕会有人入侵,会因为没有充足的资金而发愁。因为这一切,都有我们朝廷来支持你。但是你必须要保证,绝不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军队。保卫工作和边境防护,都有朝廷安排官员大将来守护。”没错,他就是要把蓝国建立成一个特别行政区,就像是香港澳门一样。虽然不可能有中国那么的完善,但是它会尽全力去健全它。 “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权力,她怎么可能会如此的放任?虽然没有军队,但是也不一定会没有实力和她抗衡啊。 “我说过,只要我想就一定会有可能。虽然你们是自由的,但是关于朝廷的一些命令,也需要服从,自由不是放纵,松手也不代表完全的不去管理。我们需要你们的业绩,如果你们办不出一些让百姓信服口服的事情,不能把蓝国建立富强,那么,我们完全有权利罢免你们的特殊权利,安排我们认为可行的人才去管理。” 走下台,站到他的面前。“我已经对你作出了巨大的退步,其实我完全不用这样子,大可以直接灭了你们收了蓝国,但是我想五皇子也不是不达情理之人,另外,你们也不用等那十万大军的援助了。因为他们国君同意退兵的协议书就放在你面前的桌子上,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上去看看。我只给你半盏茶的时间,时间一过,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这句话,就留宛月和杨雨站在外面,自己进内室休息去了。这几天虽然暂时停战,但是前几天不分日夜的工作让她严重的睡眠不足。所以,她现在只想一心结束战争,早日回宫补眠。搂着清然睡觉觉。还有她们家的曲叶和双儿,还有紫冥。不知道让曲叶带回去的书信交到他们手里没有。也不知道曲叶会不会忍不住偷看,哎…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偷看啦…... 一盏茶的时间转眼就过,被宛月叫醒。整理好衣衫走出内室。五皇子一看她走出来,就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虽然觉得很好笑,但还是忍住了。“没有为什么,就凭我把你叫来谈判而不是领着军队杀进城去,你就该毫无保留的相信我。”说到最后,竟有着一丝丝的怒气。她最讨厌别人不相信她,最烦的就是生性多疑的人,猜来猜去,不累啊! “那你…要帮助我打败我三哥。比且要保证对待我国国民要像对待凤鸣国国民一样。”挣扎了一番,他再次说道。 “没问题,而且只有除了他,这项计策才可以实施。至于后面的吗..蓝国已经消失了,这个世上只有凤鸣国,当然也就只有凤鸣国的国民了。”挑挑眉,那个三皇子是个生性残暴之人,战场上他给自己的那一封书信她可是还记得清清楚。虽然已经化为尘世的尘土,但是里面的内容却如同匕首一般刻在了心里。至于百姓平等,这当然是最基本的,不用说她也会做到。 见凤韩瑶爽快的答应,五皇子再次低下了头。他知道,他此时的决定关系着无数人的幸福生活,关系着他的生死。手臂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身子微微颤抖,良久,才见他身体微微一软,双拳打开。然后抬起头,平静的脸色,换上尊敬的眼神,白色的衣袍随手一扬,在空中划过一丝弧度以后,人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 “臣,白琦。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四章 对抗天狼 第六十四章对抗天狼 蔚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已进入秋季的凤鸣国,空气里也泛着几丝凉爽。阳城的老百姓们此时也都一个个忙着收割地里的庄稼,脸上那个一个个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不过最让她们高兴的莫过于女皇凤韩瑶剿灭蓝国三万大军而无一人伤亡的绝佳战绩。前不久,蓝国投降的诏书就已经宣告天下了。正式改名为蓝城划入凤鸣国的国土范围,凤鸣国也一举成为了苍穹大陆上国土面积最大的国家。虽然也有不少蓝国百姓抗拒归入凤鸣国,担心一旦划入凤鸣国后会遭到歧视。但是紧接着就贴出来的女皇保证书逐一打破了他们的疑虑,最后也都一个个欢天喜地的同意下来。当然还有许多深受男尊女卑思想束缚的老夫子们连连上书给白琦,但都被给一个个退还了回来。最后也就都不了了之。 “娘!”田地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抱着水壶递给正在田里做活的母亲。 “好孩子!”接过水壶,年过四十的中年女子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前方千米处一个高高的木柱上面。属于凤鸣国标记的旗帜正在迎风招展,不抛弃不放弃六个大字也在随风飞舞。 “娘,你在看什么?”小女孩也顺着母亲的视线看去,当她的目光停留在飞舞的旗帜上面时,黑珍珠般的眼睛里也闪烁着激动的阳光。“娘!我以后一定要加入军队!为国争光!” 不知何时,加入凤鸣国女兵已经成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而能够在女皇身边做事的人更是无比的光荣。现在连地里的娃娃一个个也都立下心愿,加入女军,争取早日见到传说中的那位女皇。 “嗯!真是乖孩子!” 与此同时,凤鸣国军营里此时也响亮着士兵出操的口号声。虽然蓝国已经投降,但还有一个强大的天狼国没有退兵,所以她们不能松懈,每天反而都加紧练习,提高自己的本领。虽然已经知道自己下一个敌人可能会是天狼国,但是士兵们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慌张与恐惧,反而是小许的期待。因为她们实在是很想知道,自己在大陆上的地位究竟是什么样的。 “主子,天狼国的大将李明带领三万大军突然在阳城前十公里处扎营,而且所来的士兵个个武备精良,像是有备而来。”正在巡查的杨雨刚从探子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就急忙的赶来给凤韩瑶汇报。虽然只有三万大军,但是一旦两军相接。就是两国之间的大战,况且现在刚刚说服蓝国的五皇子让他归顺我朝,蓝国内不还没有安定。战争一旦打响,如果他在临时变卦。那么凤鸣国可就真的是在逃难劫了。 “主子,恐怕是来者不善啊!”宛月放下手中的蒲扇,端起茶杯送到软踏一旁的矮桌上。 “端水给我洗脸。”平躺在软榻上,凤韩瑶闭着眼睛说道。几天没有做保养,皮肤竟然有些变黑了。这怎么可以?只好做点面膜了。 “主子..我的好主子…天狼国的三万大军就要..”对上凤韩瑶然睁开的双眼,杨雨缩缩脑袋,把已经到喉咙的话又给咽了回去。眼睛四处乱瞄,心里却普通普通的跳个不停,主子的冷眼练得越来越老练了,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生寒意。 慢吞吞的坐起身,又在四只炙热的眼睛中慢条斯理地洗完脸。拿起干净的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然后端起放在矮桌上的茶杯。 “不用担心。”掀开茶盖,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淡黄色的茶水面上,一朵茉莉花竟悄然绽放。张嘴轻轻一吹,激起阵阵涟漪,茉莉花也顺着水碰到了洁白的杯壁。小啜一口,这才放下茶杯幽幽的说道:“放心吧,战争是打不起来的。” 虽然不知道幻吟风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她还是会相信他。一个英明的帝王,一定要做到一诺千金。他写给自己的书信还安静的躺在桌子上,里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同意退兵。 如果幻吟风真的出兵的,那么她完全可以把这封书信昭告于天下。向天下人痛斥这位不信守诺言的帝王的罪行,而上面属于天狼国玉玺的盖章,就是最好的证据。 幻吟风是个高傲的人,她凤韩瑶更是一个高傲的人。 她完全没有把这个作为最后的保命符,从来到这个大陆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只有实力才是最好的保命符,最权威的武器。实力胜于一切。而这封书信,她也自然会在正确的时机派上正确的用途。 “可是主子,她们都已经决定退兵了,为什么还要在我门前面安营扎寨呢?”宛月和杨雨完全就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一脸平静如水的凤韩瑶,各自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了一旁。脸上是让所有老师都为之疯狂的求知欲。 “咳咳…”微微瞪了她们一眼,让她们过于强烈的目光收敛一些。“虽然同意退兵,但是并没有说不来我们这里安营扎寨啊?”轻笑一声,这么简单的意思都不懂。古人的思想真的是太…… “可是,安营扎寨不就代表要打仗了吗!”杨雨托着下巴皱着眉头,还是一脸的不解。 “那可不一定。”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摇了摇。 “那他们不是打仗那是来干什么?”宛月靠前一步,继续问道。 “他们啊…”嘴角上扬。“是来给我们下马威的!” “下马威!”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惊异道。 重新换上紫色银丝铠甲,带上银色的面具。骑上白马,带着三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向天狼国军营奔去。 飞奔的马蹄激起阵阵的尘土,微风夹杂着黄沙扑面而来。皮肤上传来的阵阵刺痛,让凤韩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是看到前方的一片黑色铠甲阵营时,嘴角竟忍不住的上扬。 “停——”右手一挥,红色的海洋就停止流动,静静地停在紫色身影的身后。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起注视着对面两百米处的天狼国阵营。 黑色铠甲漆黑锃亮,手中的长矛也精锐无比。看着那群士兵脸上一个个严谨的面孔,众人在心里都忍不住惊叹,不愧是苍穹大陆上最好的士兵,果然是不同凡响。 黄沙之上,一抹紫色的身影尤为瞩目。但更让人动之心魂的是她唇边的那一丝淡淡的弧度,竟让、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幻吟风,难道这就是你在退兵之前送给我的礼物吗?不甘心被我驱使,却拿我毫无办法。所以只好派人来给我下马威。让我知道你的厉害?让我知道你幻吟风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退兵只是一时之举,总有归来的那一刻?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那么就真的大错就错了。 你幻吟风不是好惹的人物,我凤韩瑶也不是善茬。昨天杨振从东面来信,说傲龙国已经退兵,东面的战场已经平安结束,她不日即将赶来助援。真是没有想到,两个千古大帝被我一个小女子玩在手里,非但没有得到便宜,反而吃了大亏。心高气傲的他们又怎么会如此简单的退兵。傲龙国因为情况特殊,不能和凤鸣国面对面向交锋,所以只有你,幻吟风。来给我施加压力,给点苦头让我尝尝是吗?让我不能太狂妄,要时刻记着,还有你们的存在。或许从前的凤韩瑶会乖乖的听你的话,但是现在,她再也不会了。她已经摸准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强者为尊。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 微风吹起两军之间的黄沙,吹起两军带头将领的披风和墨色的长发。一边是强硬的刚强,一边却是柔弱的坚定。中间仿佛有着万丈深渊一般,让两军迟迟没有向前一步。 “见过凤鸣国女皇。”李明双手抱拳,微微低头,雄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李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右手抬起,心里面对这个李明的好感增加不少。不骄不躁,适应有度。不愧是天狼国的大将,幻吟风的左臂右膀。 不知何时,她竟已经与从没见过面的两位皇帝偷偷地斗起法来,对于他们的一切,她还是一无所知呢,真是不该啊。 “女皇带大军前来不知何意?”李明的声音再次传来,看着那面银色的面具,在太阳光下夺目生辉。这就是被传之为战神女皇的凤韩瑶吗?那气魄,果然是锐不可挡。竟让他有一种想要下马,跪地臣服的感觉。 “当然是来迎接我凤鸣国的朋友,但如果碰见了来者不善的敌人,我们就正好除掉,绝不会手软的。”虽然说得很随意,就像是聊家常一般。但是天狼国的士兵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再次看着那唇边的笑意,也不是单纯的欣赏,反而有一种惧意。 “不知女皇所说的敌人,是什么样的人?”关键时刻,李明体现了大将风范。甩了甩身后的披风,解除了心中的一丝恐惧。 “只要对我凤鸣国不利的人,威吓我凤鸣国安全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对方,笑道“还有前来挑衅下马威的人。” 话已挑明,李明脸上那个竟有一丝尴尬。没错,他这次前来就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让他给凤鸣国施加压力,给她们下马威。让这个旷世女皇不要太嚣张,但是绝不可以动手。而李明心里也清楚,国内的危机也就只有凤鸣国才可以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女皇竟然不顾这六万大军,堂皇的说出了今日他所来的目的。让他好不难堪。 “女皇此话何意?”轻咳一声,看向别处。语气也有些微微的生硬,他是幻吟风的属下,他是决不会背叛他的皇上的。 “字面的意思。既然老天让我凤韩瑶成为这凤鸣国的女皇,那么我就一定扮演好这个角色。虽然我无法做到像我祖辈一样流传千古,但只要有我凤韩瑶的一天,就绝不会让其他人欺它一秒!即使与天下的人为敌,我也绝不会让凤鸣国的百姓受到任何的屈辱!”说完这席话,凤韩瑶身后的凤鸣国女兵们已经是心血沸腾,眼中流露出的目光绕花了对面的士兵的眼睛。不得不说,听了那些话,连他们也动心不少。有这样的一个女皇,何苦过不上好日子呢?一个个眼中也都情不自禁流露出的敬佩和尊重的神色。 见身后的士兵有些已经心猿意马,李明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女人。只不过短短的几句话,就把天狼国最忠诚的士兵们给打动了。曾有人把金山银山放在他们的面前他们都不为所动,如今却一个个对对面的敌人心生向往。这个凤韩瑶,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抓住了百姓心中最想拥有的东西。不是金子也不是银子,而是一家人和和美美,不被外人欺辱。 “李将军,今日你前来的目的你我心中再清楚不过。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他不是软柿子,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有求于人,就不要再摆什么大架子,到时候吃亏的终究是自己。”惹火了她,她才懒得管你是哪个国家的皇帝,一律白眼伺候! “女皇的话,末将定会转告。”摸摸额头,没想到自己前来下马威,却被别人给下了。真是丢脸啊,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还不得气死?主子虽然平常都是笑眯眯的,但根本就是个笑面虎,和这个凤韩瑶比起来。同样是个危险人物。惹不得啊! “那么就有劳将军了。”对他抱了抱拳,愉快的说道。目的已经达成,她能不愉快吗? “末将惶恐。好了!启程回京!”说完这句话,李明就率大军转身离去,与此同时,一声强烈的爆炸声也在距离他们七百米处传来。看着朵朵上升的黑色烟云,天狼国士兵们脸上多少都有些凝重。这就是凤鸣国的武器,及时武功再怎么高强,装备再怎么精良,碰上这个东西一样要被炸得粉身碎骨啊! 李明看着渐渐消散的黑色烟云,又回头看了看呆在原地盈盈浅笑的凤韩瑶,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传来。这是在警告吗?这是在向他们下马威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她们真的成功了!如果刚才那个爆炸点就在他们身前爆炸,那么这三万大军少说也要折伤过半!这个女皇,够狠!也够厉害! “好了!我们走!” 看着有些逃跑意味的天狼国士兵们,凤鸣女兵们一个个也都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终于结束了! “他们走了,我们也走吧!回营!” 随着最后两个字的尘埃落定。为期一个多月的大战终于完美落幕了。看着黑色的人群渐渐消失在眼前,凤韩瑶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右臂一挥。 回城! 天和十四年,凤鸣国对抗蓝国,蓝国大败。新任继承者五皇子白琦正式向凤鸣国女皇凤韩瑶呈递投降书,入朝为官。并将蓝国划入凤鸣国疆域内。至此,蓝国正式从苍穹大陆上消失,凤鸣国也一下成为了整个大陆疆域最为广阔的国家。而经此一战,凤鸣国的综合实力也大举向前,超过天狼国和傲龙国并列第一。 而凤韩瑶凭借对抗四万大军无一人伤亡的创世佳绩,成为苍穹大陆人人传诵的战神女皇和千古佳帝。 当晨起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阳城的城墙上,城下已经是人山人海。看着收拾妥当的十一万大军,凤韩瑶对着新生的太阳,扬起笑容高举起宝剑,高声喊道: “回京!”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五章 回来了 第六十五章回来了 正午的太阳光洒在地上,透过层层的绿叶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椭圆形的光点。不是的有几只麻雀在眼前飞过,而凤池的淡淡湖水味道老远就能够嗅到。 一条红色的长河停在一个高大的城墙前。看着城墙上金光闪闪的牌匾,每个人都压下心中的激动,泪水也在眼圈里打转。 “主子,我们回家了。”宛月看着牌匾上‘凤澜城’三个闪光的大字,一滴泪水在眼角滑落。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曾以为,自己再也闻不到皇城里飘荡的淡淡的荷花香,感觉不到从凤池吹来的阵阵清凉;曾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在那个黄沙漫天的地方终止;曾以为… “是啊,都有两个月了!”杨雨吸了吸鼻子,强压下眼中泪花。两个月前,自己第一次带兵前去边境,本以为再也不会回来。可是一个月前她的出现,让自己发现原来一切都有可能。 “好了!到家了就不在门口屹立着了。进城吧!”挥挥手,大军继续前进。穿过朱红色的黄铜大门,在门前两座石狮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向城内走去。 张灯结彩,锦旗飘飘。象征凤鸣国的火焰标记更是弥盖了整片天空,而道路两旁,早已等待多时的百姓们满带微笑眼含泪花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进城的凤鸣国士兵们。仰望着高大的白马上那抹淡紫色的身影,不知是谁最先跪下,一瞬间。城里的居民如同骨诺牌一般一个个屈膝跪了下去,放眼望去,如同奔流到海的长河没有尽头。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澜城的上空不断地飘荡着高呼万岁的声音,每个人都尽情的高喊。一个月前,原以为是最后的分离,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自己一直挂念的儿女,看她毫发无损的样子。每个人的泪水也都哗哗流落下来。 “大家静一静!女皇有话要说!”宛月开口,打断了乱哄哄的街道。看着此时仿佛静若无人的街道,宛月不仅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和主子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说话也渐渐有些威严了,可还是不能和主子相比啊。 “经此一战,让整个苍穹大陆知晓了我凤鸣国女兵的风采。如今战事已过,天下太平。特下令,大赦天下,解甲归田!每个士兵都将获取十两银子作为补偿,伤势严重者,免费到医馆治疗并发放三两银子作为医药费。在战争中有突出表现着,特发徽章,以示嘉奖!” 说完这些话,耳边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身后的士兵也都一个个离开队伍寻找自己的亲人,一起享受战后的欢乐。 凤韩瑶骑着白马,慢悠悠地穿过人群,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当皇宫的城墙渐渐浮现在眼前时,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挥舞着马鞭,奔腾过去。 风在耳边呼啸,一个个修长的身影也出现在视线的尽头。内力提起,轻点脚尖,一个完美转身之后静静的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摘掉脸上的银色面具,一滴泪水如同珍珠一般从眼角滑落,反射出的光芒刺痛了几个人的眼睛。白色的长靴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眼中的光彩也越来越瞩目,嘴角的弧度也越发的上扬。 停住,紫色的披风在身后随风飘荡,墨色的长发也凌乱的飞舞着,琥珀色的眼睛如同琉璃一般,再也克制不住,终于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我回来了!”拥住清然精瘦的腰身,凤韩瑶看着身后的皇宫一字一句的说道。 “瑶儿~~~”强壮的手臂紧紧圈住自己,仿佛要把自己融入到他的骨血一般。对不起清然,我不该对你下药,但是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战场不比后宫,不会有人怜惜你,也不会有人做你坚强的后盾。有的只是手中的武器和对生命的渴望。况且,战场是一个无比血腥的地方,清然刚从杀人机器的阴影中走出来,她怎么会让他再去面对如此血腥如此恐怖的画面呢?所以,如果还会有下一次,她依然会选择独自一人离开...... 从清然怀中脱离出,转身拥抱住已经哭成泪人的两兄弟。拥着他们的肩膀,竟觉得柔弱无骨的感觉渐渐消失,反而是一种强壮有力的味道。难道他们… “小小,不要再抛弃我们了。”沈云抓着凤韩瑶的左手,深情的说道。 “小小,我们会努力变强,好和你并肩作战!”沈青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手心里薄薄的茧子如同一个个倒刺刺激着凤韩瑶脆弱的神经。 “嗯..我信你们。”在他们的腮旁轻轻地落下一吻。然后走向他们的身后。 那抹紫色的身影还是如同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清冷高傲。但无论他怎样强装镇静,微红的眼圈还身体两侧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我回来了。”走过去轻轻的拥住他,在他的耳边说道:“我会继续我的承诺,保护你,不再让你孤单一人。” “好。”哽咽的声音传来。紫冥点点头,咬了咬嘴唇也伸手轻轻地拥住了她。右手腕上的紫色玉镯在阳光下烁烁发光。 金碧辉煌的皇宫光彩夺目,金色的屋顶,朱红的墙壁。头顶是蔚蓝的天空,凤韩瑶张开双臂,仰头高喊:“我—回—来—了!” 声音随着秋风传遍了皇宫大大小小的角落,拓跋曲叶领着群臣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人儿,听着她的声音,看她琉璃般的眸子,还有微微张开的嘴唇,嘴角扬起一丝幸福的弧度。 曲叶,我回来了… 给群臣放假,也是给自己放假。第三件事情就是窝在凤栖宫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睡前是夜黑风高,醒来之后仍然是明月当空。看着身边同样安睡的人儿,挠了挠后脑勺,怎么回事?不是清然躺在这里吗?怎么成双儿了? “小小..”揉着腥松的睡眼,沈青坐起身来。 “小小,你睡醒了。”另一侧,沈云也打着呵欠坐起身来。二人看着凤韩瑶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明明是和清然一起睡的啊!而且他还狠狠的‘惩罚’了自己一番!腰现在还痛呢。可是醒来之后,怎么就成双儿了?而且不知是哪位好心人士竟然也把睡衣给她穿上了。 “小小…”沈云靠上前,拦住凤韩瑶的腰,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 “小小….”沈青也凑过身,将手伸进凤韩瑶宽松的睡衣内部,脸上也带着少许的羞涩。 “你们..”美男缠绕在身,凤韩瑶如同石像一般一动不动,不过这个石像脸却如同番茄一般的火红。 “小小,你要了我们吧…”说完这句话,沈云的脸已经如同煮熟的虾子,但是身上的衣衫也随着他的话音的终结而脱落。 两句男性躯体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眼前。虽然身下的凤床很大,但是凤韩瑶眼中没有那些华丽的丝被和金丝抱枕。只有光滑细腻的身体,平淡精壮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和四肢魅惑的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双儿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他们不是很羞怯吗?突然感到身上一凉,低头一看,金色的睡袍已经脱落。凹凸有致,丰满迷人的身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因为凤韩瑶的羞涩而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迷醉了二人的心神。 “那个双儿…”双手遮拦住胸前的美好,但他们眼中的欲火反而愈着愈烈。白皙的脖子上,喉结滚动,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咽了咽口水,顶着和他们强烈的目光,继续说道:“我好累..能不能..唔..唔…” 瞪大了双眼!有没有搞错!玩强吻!这还是沈云吗! 火热的长舌在口腔里毫无肆拦的游荡着,卷起那丁香小舌,和她共舞缠绵。一只手拦住她的腰部,让她斜躺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停留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小小..他的小小… 突然感到有人含住了胸前的那颗紫葡萄,另一颗则是被一只大手轻轻地揉捏着。大腿处,也有物体在慢慢抚摸着……. 天哪!难道今天要被他们二人给吃了吗?~~~~(_ 窗外,皎洁的月亮羞涩的躲到云彩后面。一双受伤的双眼在月色中一闪而过…… “瑶儿,你来了。” 托着酸痛的腰部刚刚走进御书房,就发现已经有人等候在哪里了。再看看他此时的模样,一股不好的念头突然从心中升起。 “曲叶?你怎么在这?”本想绕过他斜躺的软榻,但谁知却被他一手拉了过去。但在晕眩之后,已经落在了他的怀里。 “当然是等你了。瑶儿..”低头含住她幼小的耳垂,股股清香扑面而来。 “等我?”等我有必要把外衣也脱了吗? 没错!此时的拓跋曲叶就像是发情的狐狸,只穿着红色的内衣,如同一个慵懒至极的美人一般斜躺在软踏上,等待着佳郎的到来。 “是啊..瑶儿这一睡..可就是两天两夜啊..”挑起她胸前的发丝,语气十分不满的说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不愉快。 “呵呵…呵呵…”对待他,凤韩瑶只好干笑回应。总不能说自己被人压在床上两天两夜吧!要不然,这个狐狸肯定会发疯! “瑶儿貌似很高兴。”眼神轻佻,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吻了吻她的樱唇,柔柔的问道。 “呵呵…呵呵….”继续干笑…不过这次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 “瑶儿这么开心..我可是很不舒服呢?”一只手下滑,停在了凤韩瑶的腰部,在她金色的腰带上轻轻地划着圈圈。 “呵呵…”呜呜….呜呜… “瑶儿,人家好不舒服。你帮帮人家吧。”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拉,金色的腰带就滑落在地上。而那只手也隔着衣服停留在胸前傲人的山峰上。 “呜呜….”不要啊…. “瑶儿可是答应了?”手指向上移动,停在了她的嘴唇处。 “嗯嗯…”摇头..拼命的摇头… “嗯?”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外衣也随着他的不满落在了地上。 “嗯嗯!(四声)”拼命点头,再不点头就会死的更惨。呜呜..还是战场好啊! “我就知道瑶儿是爱我的。”再也克制不住,低头覆上了那两片软软的薄唇。两只手也在身下柔软的躯体上滑动着。 红色地毯上,凌乱的衣衫静静地躺着。软踏上翻滚的身体,渲染起满室的旖旎……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六章 紫冥之心 第六十六章紫冥之心 “嗯..画好了!”放下毛笔,把一旁的清然和双儿叫过来。 “哇——这就是我!”沈云看着桌上的画像,忍不住惊叹道。 “是啊!好漂亮!”沈青也张大了嘴巴。 “那是!这可是我画的!”得意的扬起下巴,沾沾自喜的臭屁道。 “瑶儿…你好厉害。”画的图像就像是真人一般。清然拿起画像,赞叹道。 “呵呵…不要再抬举我了…” 难得的下午,一群人聚在御花园的假山小亭上。谈天说笑,凤韩瑶也一时兴起让宛月把毛笔和宣纸拿来,对他们一展身手。 上次画画还是在和东方洛一起。如今已经是一个月没见,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生意上的事情有没有解决完。真的是好怀念和他在一起的夜晚啊,练武,逛街,看月亮,数星星…可如今却已经不复存在了。 东方洛,总觉的他的身份不简单。一个小小的商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武功?而且看他的谈吐修养,定然是个大户人家。看来..他也有事情瞒着我啊。就像我一样,哎,究竟什么是真的呢? 亭外的花朵,芳香宜人。看着她们娇艳欲滴的花瓣,总会想起东方洛如纤尘般的身影,还有他如玉般的脸庞。他好像永远都是笑着的,永远都是这么的文雅,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璞玉,吸引人们的眼光。 相比东方洛的纤尘,倒有一个人正好和他相反。北冥血,那个邪魅的男人。如罂粟花一般,妖艳诱人,但是在美丽的深处却是致命的打击。 还有南宫景,那个金发蓝眼的绝色美男。明明长的这么的美,却是个冷清的杀手。脸上的表情一会一个样,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就像是一个谜一般。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又突然消失…… 总觉得面前的美男像是走马观花一般,突然出现在眼前,又突然消失。除了在脑海里留下对他的印象,在人烟中却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真的是不知道她的命是好还是不好,不断地有美男出现,又不断的消失。像是幻灯片一般,一张一张的播放,放到最后一张时,就是曲散的时刻。 “在想什么?”清然突然从身后环住她,在耳边小声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倚在他的怀里,转身问道。“对了,紫冥呢?怎么没有见他?” “不知道,紫冥老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很少出来走动。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他了。”沈青抹抹额图,上次见他,还是在小小回来的时候呢。 “是吗?他也不和你们在一起吗?”皱了皱眉头,这个紫冥,在搞什么! “紫冥弟弟总是孤身一个人,很少和我们说话或者是相处。我们有时候去看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后来你走之后,他就好一点了。和我们一起练武,偶尔也去花园坐坐。但是最近几天就又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出来了。”沈云一想起紫冥冰冷的样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要烦心了。”走过去抚平他的眉,然后坐在他的身边。 “嗯。”略微羞涩的点点头,然后反握住她的手“小小,你去看看他吧。他其实挺可怜的。”沈云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对啊,老是窝在屋子里,对身体也不好。”沈青也走过来劝说她。 “瑶儿,去看看吧,我们也该回去了。”清然也开口说道。 “那好吧,你们小心点。”点点头,就站起身和宛月向紫云殿走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阳光中的白色身影,亭中的三个人再也不必压制住心中的情感。眼中的不舍和淡淡的哀痛,竟让亭外的鲜花都心碎的低下来头。 但是他们毫无选择,当他们爱上这位天之骄子时,当他们决定留在她的身边时,就应该做好了独守空阁的准备。做好了时刻把她推向别人怀中的准备。 他们用心中难以分舍的宽广,来成就自己的幸福。用微笑面具下的泪水,来成全爱人的要求,然后就这样,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远去…… “主子,然少爷他们…”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内,宛月指着后方试探地问道。 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原谅她的多情,原谅她不得以的悲哀。她无法满足你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完美愿望,就只能尽可能让你们幸福,不让你们心酸。但在她看来,这一切都好像是错了…… 她真的是对,一无所知啊! 心里胡乱想着,步子也已经停在了紫云殿的门前。看着宫女太监欣喜地进去禀告,凤韩瑶也只好收起情绪,扬起微笑大步走了进去。 不要忘了,还有一个人需要自己作为依靠呢… 所以。还不能悲哀……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安。”紫冥站在大殿中央行礼道,不过语气仍旧是无比的冰冷。 “免了。”扶他起来,看他别扭的甩开自己的胳膊,有些不满的撇撇嘴角。便让宛月带着这群下人退了出去。 “怎么了?”在软踏上坐下,慵懒的往后一躺。从御花园到这里,足足走了近十分钟,真的是够远的,怪不得他不愿意出门。 “陛下多心了,臣妾没事。”紫冥转过身,淡淡的答道。左手抚摸上右手腕的紫色手镯,眼里的哀痛淡淡流逝...... “没事还给我说这些客套话?这可不像你。”紫冥决不是那种故作做作的深闺男子,他的骨子里的傲气,告诉他绝不会这样做。 “人总是会变得。”特别是在这深宫大院。扭头看向窗外,紫色的眸子在接触那一片蔚蓝的天空时闪过一丝光亮,但紧接着就恢复了黯淡。收回视线,在桌前坐下:“陛下前来有什么事情吗?” “紫冥!你还好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听他这么冷漠的语气,心里怪不舒服的。 “陛下多心了,臣妾很好。”起来欠了欠身,坐下。 “啊——”一歪头倒在了软踏上。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软垫,这究竟是怎么了?一个人好好的怎么变成这样了?“紫冥!”扑通一声坐起身来,无比严肃的看着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这样了啊!这不是我认识的高傲的紫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啊!我们一起解决!” 看他不停地摇头,凤韩瑶心里也烦闷极了。为什么他就不能走出自己的阴影呢?不是告诉他不会让他孤身一人呢?那为什么他还这样封闭自己,甚至是改变自己!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不去外面转转啊?憋在屋子里不无聊吗?”想起双儿说的话,凤韩瑶又开口问道。 “习惯了。”又恢复清冷的语气。让凤韩瑶长舒一口气,恢复正常了。不过他说的话,真的是让人心痛啊。习惯了,习惯了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习惯了独自个体的村咋。这样看来,要是让他融入我们的生活,真的是很难啊! “这个习惯可是一点也不好。”躺在软榻上看着头顶的夜明珠说道。“你已经不是单身一人了,为什么还不肯走出自己的圈子呢?要知道,现在有很多的人关心你呢。” 虽然走出阴影很难,但是只要自己相信,就一定能做到的。 就像是自己,前无人问津,自己一个人活着。后,成为女皇。一个小病小痛都会引来无数人的关注,虽然有的人是阿谀奉承,但是也有真心关心她的人存在,清然,双儿,曲叶,李珂,杨雨,宛月… “你又陷入自己的沉思中了吗?”回神一看,紫冥竟已经坐在了身边,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不要皱眉。”伸手抚平,接触到他细腻的皮肤时,就有丝欣喜。待到指尖离开时,竟有丝不舍。“紫冥,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吗?” “我没事。”扭过头去,不再注视那绝色的容颜。但是心却狂跳不已,眉间似乎还有着她的温度和芳香。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她也懒得问了,本来就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或许他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想让人知道罢了,那么她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问了。 “是吗?”苦笑一声,她放弃了。要是搁在其他人的身上,她一定会问个不停吧… 为什么会是这样?原来自己仍是孤单一人啊…… 前几天丞相从战线前方押运粮草回来,同时带回来了的还有凤韩瑶写给他们的书信以及礼物。接到那薄薄的一张纸时,四个人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看完之后却是一脸的幸福。紫冥原本也同他们一样,享受着书信带来的快乐,心情舒畅的他也渐渐上外面走动走动。因为他发现,他已经渐渐喜欢了背后有人拥着自己而睡的感觉,喜欢有人在他的耳边说着不是海誓山盟却胜是海誓山盟的诺言。但是在他接触到凤韩瑶送给他们四人的礼物时,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清然还有沈云两兄弟,收到的礼物是一枚银色戒指,戒指上面刻有他们名字中的一个字,而戒指里面,也存在着秘密。那就是每个戒指里面,就都有着淡淡的刻痕。写着‘瑶lovexx’,love的含义已经在书信说明,那是爱的意思。这是凤韩瑶对他们爱的宣言。而他的礼物却是一个紫色的玉镯,虽然是上好的羊脂玉,但还是比不了那个看似普通却价值连城的戒指。 看着那双紫眸眼中流露出的淡淡哀痛,凤韩瑶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究竟是怎么了?他究竟是怎么了?他这么一不舒服,自己心里也闷闷的。毕竟自己发过誓要照顾好他,可是如今却连他心里所想的都不知道。真的是悲哀啊…… “紫冥,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情不想告诉我,那么我也不会再追问。我会等你亲口告诉我,我说过,我会给你足够的空间和自由。我会等你,等你完全敞开心扉。虽然你的母亲深深的伤害了你,但我希望你能从你的记忆里走出来,看看身边的人,我们大家都很关系你。不要一直追问过去,而是要幻想未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走了。”说完就站起身,往殿外走去。在走到门口的这一段时间,凤韩瑶一直微微扭头用余光注视着深厚的紫冥。希望他突然抬起头站起身,抓住自己的手腕然后拦住她,告诉她心里所想到的事情。但直到自己的一只脚踏出屋外,紫冥仍然一动不动的坐在软踏上,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紫冥,原来你还是不相信我… 得到了这个结论,凤韩瑶的步子也沉痛了起来。每一步走的,都是那么的辛酸。这么长的时间,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可是亲人却不相信自己,这是多么的悲哀。 大门在一次关上,那个白色的背影也渐渐消失在狭小的门缝里。当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阻挡在门外,紫冥终于抬起一直低着的头,妖艳的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颗颗珍珠正从他紫色的眼睛里流出,滑落,滴落在红色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水晕… 陛下,你真的是关心我吗?你说过不会让我孤身一人,可如今却丢下我自己一人走了。你会为了清然和双妃喋喋不休,为了我却是足够的空间。陛下你真的是好偏心,我们都是你的妃子,为什么却不能给我们平等的爱呢? 陛下…… 难道自己,获得幸福,就这么的难吗?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七章 哀痛 第六十七章哀痛 一身淡蓝色纱衣,白色锦缎缠绕臂弯,手持一把淡蓝色小花伞。悠闲地行走在繁忙的大街上,引来无数人的关注。 虽然看不清楚面庞,但是看她似若飘渺的身影,朦朦胧胧的身材曲线。面纱外一双琥珀色如同琉璃般的水眸,就可得知这必然是个绝色的女子。 因为出征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凤韩瑶的真容,为了不必引起骚动,所以这次出门她特意戴上了面纱,又称了一把碎花的小花伞,来掩饰自己的面容。但即使做到了这些,仍然没有逃过一些俊秀小公子的法眼。 一方淡粉色的手帕随风停落在凤韩瑶的脚前,停住脚步,仔细一看。人群中一个俊秀的小公子此时正绞动着手指,一边看看凤韩瑶,一边又看看停落在她白色绣花鞋前的粉色手帕,最后羞涩的低下了头。 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弯下腰拾起手帕。然后走到他公子的面前,看他涨红着小脸,颤抖着双手接了过去。凤韩瑶对他微微点点头,便迈步离开。留下那小公子痴痴的看着越来越远的蓝色背影。 有了第一次,必然就会有第二次。看着大大小小的手帕,颜色各异的香巾如云涌一般‘不小心’飘落在脚前,再看看一个故作‘羞怯’实则激动万分的各色男子们。凤韩瑶体内的‘学雷锋做好事’的基因也迅速一个个宣布死亡,纷纷告假回家。频频弯下的细腰也开始有些酸痛,看着周围一双双羞涩中又带些渴望的眼神,凤韩瑶也只好狠下心,漠视的离去。 这次留下的,是碎了一地的痴心…… 那群小公子看着此计已经行不通,便都一个个伤心的低下了头。有几个胆大的,干脆丢掉矜持,不断地向道路中间的蓝色身影抛媚眼,几个败家子更是开始丢首饰,只为那双琥珀色眸子的主人多看自己一眼。 看着周围不断发送的超强电波,还有一不小心就会从天而降的金银首饰。凤韩瑶后怕的拍拍自己脆弱的小心肝,看样子自己撑把伞出来真的是对极了,要是被这些沉重的首饰砸到,不砸个轻微脑震荡也是短暂的晕眩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也加快了脚步。使出凤舞,三两步就走到了大街另外一头。 一路上,不停的用轻功躲闪着四周不断飞来的‘不明飞行物’。直到进了岭西村,才松了口气。摘下面纱,平缓了一下呼吸,这才悠然的往村子里面走过去。 正在玩耍的小孩子们看见有一位女子,撑着伞漫步而来。一个个不仅好奇的凑了过去,待她们看到伞下那绝色的容颜时,一个个脸上无不露出欣喜的笑容,争先恐后的向女子跑了过去。 就在凤韩瑶收起伞,准备抱住那一个个弱小的身体时。那群孩子像是突然死机的机器人,一个个停步在离凤韩瑶一步距离之远的机器人。接着一个个又换上怯懦恐惧的神情。 张开的双臂就这样尴尬的停在了半空,脸上的不快一闪而过,收了手臂,刚想走过去抱抱他们,谁知他们竟突然跪了下来。 “参见女皇陛下,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稚嫩的同音在耳边响起,凤韩瑶不由的拍了拍脑门。她竟然忘记了,乐乐和小泽她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相比全村子的人也就都知道了吧。看样子,有了这成身份的差距,以后自己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在村子里自由快活了。 “大家都起来吧,以后不必多礼,我还是你们的小小姐姐。”凤韩瑶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语气放和善一点,温柔一点。希望用行动告诉他们,虽然身份变了,但是她一直都是他们的小小姐姐。 几个小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一个个磕头谢恩站起身来,然后拘谨的站在一旁,低着头沉默不语。 看着突然对自己生疏的孩子们,凤韩瑶心里闷闷的。难道一个身份的差距就会让她们的感情顷刻间化为乌有吗?就在她还在为这头痛不已时,突然跑来了一群人,仔细一看,全村的人竟然都来了。跑在最前面的正是乐乐和小泽,还有她们的妈妈。 “呵呵,想必大家都来欢迎我了。”凤韩瑶高兴的说道,然后踢不往前走了几米。刚想和各位村民打招呼,就被突然来的动作给震得立在了原地。 “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村的人都停步在凤韩瑶的面前,一个个惶恐的跪下身行礼。刚刚站起来没多久的小孩子也都被他们的父母又给拉了回去,跪在了地上。 “大家不要这么生疏,虽然身份变了可我还是你们的小小啊。”一边说着,一遍又往前走了几步。谁知那群村民景象遇见瘟疫一般,凤韩瑶前进一步,她们就后退两步。然后又不停的磕头行礼。 来来往往几次,凤韩瑶终于知道她的身份带来的问题是多么的严重。于是也放弃靠近她们的意图,低声道:“大家都起来吧。” “谢女皇陛下。”沉闷的声音再次传来。 村民们规规矩矩的站起身,然后一个个如同石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低着头沉默不语。整个村子都是静悄悄的,只是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鸡鸣。 一个月前,乐乐和小泽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已经让整个村子的村民都震惊了。一直帮助他们的小小姑娘竟然是她们的女皇陛下!那个备受尊重,热爱人民的女皇陛下。一想起如此尊贵高傲的女皇竟然就在她们的身边,她们身上不仅就泛起一些寒意。没错,是寒意。虽然女皇对她们有所帮助,她们也很感激他。但是,巨大的身份差异以及她的高贵,已经让这群村民们无法像从前一样那么亲热和蔼的对待她。毕竟她们的骨子里,还是对统治者有所畏惧的。所以,最近这一个月,村民们一边为女皇祈祷,一边就在教育自家的孩子,不要把小小姑娘的事情说出去。而且一定不能在像以前一样对待小小姑娘没大没小了。所以,这群孩子们看见凤韩瑶虽然是很开心,但是碍于他们父母所说的话,所以一个个都搅动着自己的衣衫,不敢靠前。 “乐乐,过来啊。”看着小小的乐乐,抱着她妈妈的大腿。不停地看着自己,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目光,想要走过来,但是又畏惧自己的母亲。此时看见凤韩瑶对她招手,一时间竟忘了母亲的警告,就像是撒开欢的小鸟一般跑了过去。就在她要扑入凤韩瑶怀中的那一刻,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衣领,把她给拉了回来。然后自己的母亲就拉着自己跪在了地上。 “孩子小不懂事,望女皇陛下不要介意。”乐乐妈跪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尘土一字一句的说道。从那天她得知小小竟是女皇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从来没有舒坦过,回想起以前和小小说过的话语,更是浑身上下冒了层冷汗。 “哎——”轻叹一身,再次收回空在半空中的手。往乐乐走去。 小丫头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凤韩瑶。看见她走向自己,更是高兴的张开了双臂,等待落入那个温暖的怀抱。 “乐乐不…”乐乐妈妈的话还没说完。乐乐就已经被凤韩瑶抱在了怀里,而乐乐也高兴的哈哈大笑。 为什么母亲说小小姐已经变了,不能够再像以前对小小姐姐没大没小了?虽然小小姐姐是女皇,可是小小姐姐对她们还是很好啊!那为什么娘还不让她靠近小小姐姐,小姐姐又不是怪物,小小姐姐还是小小姐啊,只不过戴了顶凤冠,有没有换模样。真搞不懂他们大人。 “乐乐,你怕姐姐吗?”摸摸她的小鼻子,凤韩瑶问道。 “不怕!”乐乐干脆的回答道。 “真乖!亲个!”在乐乐的脸颊上啵了一口,便接着说道:“乐乐,我知道姐姐以前隐瞒自己的身份是不对的。但是姐姐之所以隐瞒身份就为了不让大家有所顾忌,能够像一家人一样相亲相爱,而不是君臣有礼。乐乐,你明白姐姐吗?” 似在为乐乐说,又似在对那些村民们说。看乐乐点点头,凤韩瑶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扭过头,看着仍旧有些拘谨,但是却不像刚才那么严峻的村民,那丝弧度也最终无奈的隐去。放下乐乐,摸了摸她的羊角辫,便往站在人群前的小泽走过去。 “小小…女皇陛下..”知晓自己叫错了口,小泽慌忙地改口。 “就叫我小小姐姐吧,那样亲切。”摸了摸他的脑袋,凤韩瑶和善的说道。 “小小…姐姐…”蚊子般大小的声音传入耳中,凤韩瑶放在他脑袋上的手也最终无力的垂落。而小泽的头也垂得更低了。 原本他还想努力学习,早日有一天能够站在小小姐姐的身前,保护她,照顾她。来报答她的恩情,而对凤韩瑶的渴望也化成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埋在了心田。但当他得知小小姐姐就是女皇的那一刻,心里的小小种子就这样枯萎了。女皇,多么尊贵的人物,又怎么会需要他的保护呢? “小泽。”蹲下身,看着面前的小男孩,似乎在隐忍什么。这个小孩子,竟然长这么高了。“小泽,你要照顾好自己的妹妹和妈妈知道吗?要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要让你娘费心了。” “嗯。”小泽隐忍着泪花,点了点头。 “真乖。”勉强的笑了笑,便站起身。又看了周围的乡亲,便毅然地转过身去。 “小小姐姐….”为什么小小姐姐的眼圈红了? “乐乐,一定要听话,好好读书,知道吗!”再次摸了摸她的一脑袋,说不定这是她最后一次摸她的小脑袋了。 “知道了!乐乐会听话的!”乐乐仰着小脸回答道。 “真是听话。”再次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她一番,便转身离去。 “小小…呜呜..”乐乐刚想对着凤韩瑶远去的身影喊‘小小姐姐’时,就被身后的母亲突然捂住了嘴。看着不断消失在阳光中的蓝色身影,乐乐张开的双臂也渐渐垂落。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也渐渐在心中升起。 为什么她觉得,小小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一步…又一步… 当她踏出村子的大门时,凤韩瑶终于忍不住扬起头,让已经要溢出眼眶的泪水回淌。自己再也不会来了吧…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宫的路上,脑海中不断倒映着昔日在村子里的欢声笑语。想着乐乐的笑脸,小泽的倔强,乐乐妈的饭菜,村里的庄稼…. 可如今,都因为她身份的暴露全部不复存在了… 她们需要安定的生活,自己绝不能再去打扰她们… 目光突然瞥向前方酒楼上的一抹身影,苦笑一声,便拖着步子往酒楼走去。 “客观你要点什么?”已经戴上面纱的凤韩瑶遮住了面庞,所以小二没有认出她。就在小二准备介绍这里的特色菜时,那位客人却突然上了二楼,向一间雅间奔去。 “客观,那个屋子你不能…”小二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刷——’的一声,雅间的屋门已经打开。就在她准备把那客观给拉回去时,房门又突然被关上,而她却被凉到了门外。 屋子里的两人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女子,脸上有着少许的惊讶眼中也带着少许的恼怒,但当她摘下面纱时,一个露出欣喜的目光,另一个则是一脸的震惊。 “小——” 男子的话还没叫出口,女子就突然在一旁的桌前坐下,眼神空洞,然后哀痛的趴在桌子上,瘦弱的肩膀微微颤动。。。。。。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又往趴在桌子上的女人看去,眼中写满了疑惑。她是…. 哭了吗? —————————————————————————————————————————————————————————— 最近情看着飞速下降的收藏,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伤心是有的,失望也是有的。因为上学的缘故,所以一直上传的都是存稿,而且这些稿件还都是在暑假里写的,字数有点少。情会注意,以后会加字的。对于那些一直支持情的读者,情很感激,谢谢你们。对于那些放弃情的读者,情不会埋怨你们。毕竟我还是个学生,写作功底比不上一些职业写手。但我以后会很努力的,请大家相信我。谢谢你们。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八章 再见南宫,身份怀疑 第六十八章再见南宫,身份怀疑 温馨淡雅的雅间里,白色的帘幔正随着微风的吹拂在半空中上下起伏。紫砂壶里的毛尖之香也随着这弱弱徐徐的微风在屋子里四处飘散。 中秋的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整个屋子都蒙上了淡淡的金色面纱。但当那金色的阳光触及到屋内两个歪坐在一旁的男子时,耀眼的金色顷刻间就黯淡了下去。 一身胜如白雪般的衣袍,墨色的长发摇曳在腰际。手拿一把羊脂玉扇,绝代风华的脸上展现着一丝淡淡忧愁。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扇骨,断断续续的声音将竟人感到一丝空灵的味道。 在白衣男子的身侧,同样歪坐着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公子。软软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脑后,同样是一张天神共愤的俊秀面庞。蔚蓝色的眸子如同一片浩瀚的海洋,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嘴角边挂着一丝如隐若无的弧度,慵懒地歪坐着,散发着淡淡的邪魅。 两个人似乎都碰到了烦心事,一言不发。眉宇间笼罩着淡淡的忧愁,但是金发男子眼中更多的是丝丝的疑惑。蓝色的眸子看了看一旁的白衣公子,又看了看前方,视线环顾几次,最终落在了前方趴在桌子上的身影上。 真是奇怪,为什么他感觉东方洛的视线也停留在她的身上?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女子,东方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没有错,但是为什么他觉得视线里竟有着淡淡的忧愁和关心?莫非他们认识?不会啊,一个久居深宫大院,一个在商海深处奔波。就是江湖突然之间毁灭这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也不会相遇啊?那东方洛眼中的含义又是什么? 虽然东方洛一直以温润待人,优雅的玉笛公子之称行走在江湖上。但是熟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他的一个过于完美的面具,面具低下的样子无人可知。他和东方洛认识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动过脾气,甚至从没红过脸。他就像是一片汪洋的大海,可以包容一切。但是,越是这样外表上不动声色优雅之人发起火来才是最恐怖的。就像那引人向往的大海顷刻间也可以吞没巨大的船只。 可如今,他竟然在东方洛的脸上看到了除了优雅微笑之外的表情,他能不惊异?这简直比让北冥血承认他是一个女人都要劲爆。 不过,看了看仍然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身影。金发男子眼中竟闪过一丝欣喜。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她。刚从战场上回来,就溜出来玩了。这个女皇当得真是不负责任。不过,她辉煌的战绩还是让他小小地震惊了一下,无一人伤亡,又收了蓝国,真的是不一般啊。只是短短的三个月,没想到她就已经在整个大陆上扬名万里,甚至连一些武林中人也对她深感佩服。不得不说,这个小妮子真的是越来越强大了。 不过,究竟是什么事情竟让她如此的伤心?哭得这么伤感,趴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起来。真的是让人忍不住去想象一个面对四万大军眉头都没眨一眨的女皇究竟碰到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的…额… 她起来了? 两双眼睛都随着那道蓝色身影慢慢直起身慢慢移动,似乎连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的工作竟让他们如此的关心。 慢慢的抬起头,二人都以为一定会看见一双哭得如同桃子般的眼睛以及布满泪花的小脸,但是当凤韩瑶完全抬起头时,却是一脸的平静。琥珀色的眸子平淡如水,绝色的面庞让人呼吸紧促。 “你…你没哭?”看她俊秀的小脸哪有一丝的泪水?眼睛里甚至连一丝红线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哭过的痕迹!那她为什么还趴那么长的时间? “哭?当然没有。”凤韩瑶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笑了笑。然后就把视线移向另一方,看着文雅的白衣男子,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前月夜下的样子。“你回来了,洛。” “嗯。”东方洛点点头,心里也为凤韩瑶还记得他而高兴。墨色的眸子也掩去刚才的烦忧温情四溢。 平凡的对话,像是熟识多年的好友,更像是一种亲人间的关心。南宫景眨了眨蔚蓝的眼睛,现实是很难理解。“怎么,你们认识?” “当然!我们是好朋友!”凤韩瑶单手提起紫砂壶正准备倒水,听见南宫景突然这么问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仰起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说道。 而那边,东方洛听见凤韩瑶这么一说,也温润的对南宫景点点头,表示承认。 这下子,南宫景是真的呆了。他们竟然认识?不会吧!怎么可能? “你们怎么认识的?”人海茫茫,这么绝对的两个人都能遇见,老天真的是瞎了眼了。 “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品了口毛尖,凤韩瑶放下杯子回道。“我们有权利保持沉默。”扭过头看看东方洛,他眼中的笑意浓浓,紧跟着也同意的点点头。 “是吗?”看二人这么默契的样子,南宫景心里竟有些不爽。语气也有些微微的不满“真的没有想到堂堂的凤鸣国女…嗯!”一声闷哼,压制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摸了摸自己的小腿,这女人真下的脚去,快要痛死他了。不过,也看得出来东方洛似乎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得到了这个结论,南宫景心里微微好受点。现在他也有与凤韩瑶之间的小秘密了。嘿嘿…. 看着南宫景突然露出的笑容,凤韩瑶别扭的扭过头去不理会他,不过心里也有些疑惑,为什么东方洛会和他在一起?他们很熟吗? “景,你怎么了?”看南宫景到嘴边的话突然吞了回去,东方洛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说凤鸣国女什么?”莫非是小小的身份?其实他也早就怀疑小小给自己说的身份不真实,因为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王者之风根本就不是一些大家族之人所能拥有的。莫非会是…皇族? 被这个想法突然吓了一大跳的东方洛,此时更是恨不得把南宫景的嘴巴撬开,好让他知道后面的内容究竟是什么。眼中的求知欲也更加的浓烈。 “这个…”对方对面传来的警告的眼神。南宫景咽了口吐沫,目光移向一旁,脸上不禁有些懊恼。这下好了,一时多嘴却惹了两个主,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哎,真没想到他罗刹阎王——南宫景也有今天。 “南宫景!不是警告你了,不准把我的身份外说嘛!”略些惊恐和埋怨的语气从凤韩瑶嘴中吐出,像是受了极大地委屈。但是看着南宫景的琥珀色眸子却散发着冰冷的信息。“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还算不算一个男子汉啊!我上官小小怎么会遇见你这样的人!” 看她说得像真的煞有其事一般,东方洛也中也有一丝不悦。扭头看了一眼南宫景,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把头垂得低低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便又扭过头来看向凤韩瑶,问道:“小小,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 虽然是询问,但是语气里却没有一丝逼迫的意思。毕竟自己也向她隐瞒了什么,所以,东方洛也只是试问了一下。 “洛,其实我是….”南宫景突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不会吧,真的要说出真相? “其实我是凤鸣国…”她要是说出来了自己与她之间不就是没有秘密了吗!想到这里,南宫景刚想开口打断她的话,但是凤韩瑶那边已经再次开口了。 “宰相拓跋曲叶的远方妹妹。” “咚——”某人的头颅磕在了桌子上,但是却无人理会。 “拓跋曲叶?”东方洛打开扇子随意的扇了扇。虽然身为江湖中人,又是一个商人。但是拓跋曲叶的事情还是略有耳闻的。一代英才,年纪轻轻就成了宰相,前不久又帮助女皇除掉了王效忠那个大毒瘤。刚刚过去的战争,也是这位丞相把持朝政。为此,好像还引来一些人的不满。 “嗯..”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是的。” 她年纪比曲叶小,不就是妹妹吗?没有血缘关系,不就是远方的吗。所以他这样说也没有错误。(*^__^*)嘻嘻……对不起了洛,我的真实身份还不能告诉你。要不然你说不定也会像小泽和乐乐以及村子里的村民一样。因为地位的悬殊,离她而去。 东方洛像是还有些疑问,南宫景那里看去。刚刚抬起头的南宫景一看所有的目光又往他这里射了过来,便欲哭无泪的点头说是。 “呵呵。”东方洛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换上一副无比严肃的样子看着凤韩瑶,说道:“其实我也隐瞒了你,小小。” 挑挑眉头,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看样子是要说出他的身份了。 “小小,其实我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东方洛。我根本不是一个小商人,而是天下第一首富。” 静~~~静….. 整个屋子都随着东方洛话音的落下而变得寂静无比。屋里的两个男人都目不转定的看着凤韩瑶,看看她究竟是什么举动。 “你是说你是天下第一首富?”歪歪头,疑惑地问道。有没有搞错,不会是真的吧,碰见了一个限量版的砖石王老五。 “是的。”认真的点点头,东方洛回答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凤韩瑶脸上突然笑开了花,一双漂亮的凤眼也笑成了月牙形。“太棒了,以后绝对不缺钱花了!” “……”南宫景抿着嘴,看着已经笑得花枝灿烂的女人,无话可说。东方洛虽然是天下第一首富,可你是凤鸣国的女皇,国库里的钱财也不会比他少吧。那为什么还这么的….财迷呢?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样子的凤韩瑶真的是好可爱,很亲切感,根本没有一个帝王的孤傲感。 “呵呵……”东方洛也有些哭笑不得笑了笑。这个小小,听话有没有有听重点啊?天下第一庄庄主这样一个身份没有吸引她,反而是一个天下第一首富的身份引起她的好感。她难道不知道天下一庄庄主的身份比这个首富更有威慑力呢? “对了,洛,那个天下第一庄很厉害吗?”身子往东方落那里移了移,眼中很是不解。原来洛也是江湖中人,怪不得武功这么厉害。不过,这个天下第一庄又是什么啊!还有那个江湖四大家。 “……”东方洛摸了摸凤韩瑶的脑袋,脸上的笑容更是有些尴尬。本向臭屁一番,没想到这小妮子根本不知道天下第一庄。哎…失策啊.. “你竟然不知道天下第一庄!”她认识东方落却不知道天下第一庄!南宫景瞪大了眼睛,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天下第一堡吗?” 对上两人的眼睛,凤韩瑶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说道“不知道。”她连天下第一庄都不知道,更何况什麽天下第一堡呢? 两个男人再次无语,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哼!南宫景,你怎么会在这里!”看他们二人的神色,就知道心里肯定是笑翻了。怎么了,人家就是不知道吗,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可是她除了皇宫,哪里还去过什么地方。哼!就知道嘲笑她。 二人看她脸上臭臭的样子,就知她肯定生气了,一个个又慌忙的赔礼道歉。 “什么啊,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怪不得他们会坐在一起。得知他们二人亲密程度,凤韩瑶忍不住撇了撇嘴。 “是啊,我们可是好哥们。”南宫景眨眨眼睛,笑着说道。 “南宫景。”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南宫景。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南宫景,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 “是吗?”南宫景像是突然改了性子,温润的说道。眼前凤韩瑶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在皇宫里的那一晚,那一晚,这个小妮子也是张着这样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自己。 “是啊,我对你说过啊,你长得很好看。很阳光。特别是你蓝色的眸子,太漂亮了。” 听着凤韩瑶的夸奖。南宫景心里竟暖暖的,其实,这是第一次有人夸他的眼睛好看,第一次。 “其实洛也很美啊,就像是月下的仙子,很出尘。”扭过头,就需打量着东方洛。“哎…洛,你真的是太有魔力了,让人不喜欢都难!” “是..是吗..”东方洛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刚才那是..是小小的告白吗? “什么意思?”原本高兴不意的南宫景听到这句话突然眯起了眼睛。冷声的问道。 撇撇嘴,真不愧是个奇怪的人。资料里说他性格多变,真是太对了。这一小会就冒出了这么多的性格。真让人措手不及。 “也没什意思啊,只是单纯的朋友喜欢。谁要洛这么的优秀呢?” “咳咳..”东方洛轻咳几声,示意小小不要再说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他的脸就快要赶上桃子了。“小小,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的伤感?” 听完这句话,凤韩瑶的身体微微一怔。接着掩去了刚才天真可爱的少龄女子模样,又换上了淡淡的帝王风范。微微皱皱眉头,低声说道:“没事,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太过于突然了.” 看凤韩瑶不愿意说的样子,二人也就不便问去,便把话题扯向了别的地方。 “不过..小小你是怎么和景认识的?”收起玉扇,东方洛问道。其实这个问题早在一开始小小直呼南宫景的名字他就想问了。南宫景是一个务必谨慎也是一个高傲的人,不会轻易的告诉别人他的身份。江湖上的人见过他本尊的又是少之又少。为什么会小小会知道呢?是南宫景告诉她的?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小小知不知道他们都是江湖四大家啊。 听见洛这么一问,凤韩瑶摸摸自己的小鼻子,呵呵的说道“这个吗…嘻嘻,其实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哦。”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十九章 紫国请求 韩瑶之怒 第六十九章紫国请求韩瑶之怒 东方洛的关心和情绪多变的南宫景让心情沉闷的凤韩瑶也一点点好了起来。既然她无法近处保护乐乐她们,那么她就要运用自己的实力为她们建造出一个安心的家园。倒是东方洛的身份,让事后打听清楚的凤韩瑶小小的震撼了一番。 天下第一庄庄主,跺跺脚都会让整个江湖颤三颤。更何况再加上一个天下第一首富?而且东方洛长得又貌美,人品又好。可是数不清的未婚女子心中郎君的不二人选。真的是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傍了这么一大款,这样以后行走江湖也方便了。想到这里,凤韩瑶心里的不悦更是一扫而光,此时就恨不得脱掉龙袍拿起武器步入江湖。 但是凤韩瑶愉快的心情并没有保持多长时间。早朝上化成粉末的奏折,御书房的朱红大门被凤韩瑶一脚踹破…一个又一个劲爆的消息传遍皇宫里的每一个角落。长时间的接触,大家竟然忘记了凤韩瑶是一代帝王,忘记了帝王也会发怒。所以,此时宫里的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这个发起火来的帝王一不小心喀嚓了自己。 “然公子到,云公子到,青公子到——” 门外宛月的声音传来,凤韩瑶也略微收起怒火,一个歪身躺在软榻上。 清然三人一进门就看凤韩瑶斜躺在软榻上,脸上的怒色分明可见。虽然自己已经压抑住,但是散发出的冰冷还是让三人震惊不少。 “清然——”清然刚坐下,凤韩瑶就一个转身转进了清然的怀里。深吸了一口,这才平静下来。 “好了,没事了。”轻轻地拍着凤韩瑶的后背,清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嗯。”趴在他的怀里微微点点头。 “小小,你就不要生气,这样对身体不好。”沈云拉起凤韩瑶的一只手,看着那紧握的拳头,便伸手把它包围在手心里。 “是啊,这样多划不过来。”沈青也学哥哥的样子,拉过凤韩瑶的另一只手,包裹在手心里。 感受着身旁这么多人的关心,凤韩瑶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散。双手也渐渐伸开,反手握住了他们。 “对不起,让你们担忧了。”看了看头顶的清然,又看了看身旁的双儿。三人只是会心一笑,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只是可怜了紫冥弟弟了。”沈云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紫冥这下子更会封闭自己了。”也许是前两天凤韩瑶的劝说真的有效,紫冥竟也出来走动了几次,可谁知那个紫国有来找事。紫冥知道之后,心里肯定更是很不舒服吧, “哎…”坐起身。凤韩瑶拉着他们的手。“帮我好好的劝劝他吧。” “可….”沈青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宛月的声音再次传来。“丞相大人到!” 听见丞相来了,沈云便把要说的话又给压了回去。 “我们走吧,瑶儿该办公了。”在凤韩瑶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清然就地一个走出了大殿。尾随而去的是双儿兄弟,当然他们也都无一例外的在凤韩瑶身上偷了香才离去。 看见他们一走,凤韩瑶再次躺在了软踏上,闭上了眼睛。知道头顶的光芒突然掩去才又睁开了眼睛。 “你想怎么办?”拓跋曲叶把她抱在怀里,问道。 “打!”翻身拥住他,简单利落的说道。 “那紫冥呢?”撩起她的一丝长发,在她的耳朵上落下一吻,问道。 “护!”又是一个简单到极点的字,但是却透露出凤韩瑶巨大的决心。 “嗯…是该出手了。”看着怀中的女人,拓跋曲叶突然想起刚才清然离去时的眼神。莫非…他已经察觉了什么? “不过,我更喜欢不费一兵一卒的感觉。”凤韩瑶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什么意思?”微蹙眉头,显然是不理解。 “没什么意思。有时候不来点真格的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但是紫国那群酒囊饭饱之徒不必让我动手。吓唬吓唬,威胁一下他们就行。”凤韩瑶的意思在明确不了。扛着她们的秘密武器,先轰上的几个城,当然如果他们主动的呈上投降书是再好不过的了。附属国再怎么听话,也没有自家的土地可靠。即使这次紫国真心悔过,但也保不准她们不会再犯错。况且紫国的国王也是个庸君,成不了什么气候。不如收了她们,把她们和蓝城(蓝国)并在一起,共同发展。 “没有问题吗?”曲叶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沉声道。 “当然,一会你就让杨振出发。另外,那个六皇子也不用来了。告诉他们,朕已经有了一个心上人,其他的就不用来了。” 该死的,竟然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法。原来,紫国国君知道凤鸣国大胜之后,慌忙让人修书一份好。上面说明了紫冥卑贱的身份,配不上凤韩瑶九五之尊。另外,她们也已经让国君最喜爱的六皇子飞快赶来,来弥补她们先前犯下的错误。信上还说,六皇子也是隔绝美之人,身份高贵,本应在凤韩瑶身边服侍。但是她们却一不小心把他和三皇子紫冥搞错了,所以才会把那个卑贱的皇子送了过来。并且,她们竟然要求凤韩瑶废除紫冥低贱的身份,来磨去身上的灰。 “朕的妃子岂是你们说的算得?不小心搞错了!那我也不小心搞错了!紫国叛乱,皇室抄斩!”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尘埃落定,屋里的空气也降到了零下几点。抱着凤韩瑶的胳膊微微一颤,便垂了下去。 “好,我这就去。”曲叶刚想起身,谁知却被凤韩瑶一下子抓住了胳膊。“怎么了?” “这件事完了以后,天下就安定了。丞相也该归隐山林了吧。”琥珀色的眼睛星星点点,嘴角也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呵呵,不过丞相在归隐之前一定要为他的好主子扫清除障碍,这样子,才能走得干干净净。”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上了她微张的红唇。然后小声的说道:“这样,他才可以和自己所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嗯….”点点头,然后用眼光目送着他离去。 曲叶…摸摸红唇,上面似乎还留着他的气息。 曲叶走后不久,凤韩瑶也和宛月往紫云殿走去。这个是时候,最应该陪在紫冥身边的应该是她啊,自己已经许下了誓言。绝对不会抛弃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她竟然没有克制住自己的脾气。不知道是因为紫国国君变化的嘴脸,还是因为信中她们对紫冥的侮辱。心中的怒火熊熊而起,仿佛要把整个眼眶都要烧穿了一番。 这种奇妙的感觉,曾经出现过一次。就是面对曲叶,那次御书房的心痛。至今还刻骨铭心。虽然没有此时来的轰轰烈烈,但是第一次为何心痛,她是清楚的。 那是…爱…. 可如今这种奇妙的感觉竟然出现在了紫冥的身上,莫非自己已经爱上了他?还是因为已经把他当成了亲人,所以有人侮辱他才会如此的气愤?但为什么刻骨的心痛,和心中一直暗传不动的声音却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 如今的她,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清除了。 一走进大殿,就看见紫冥如同一只受伤的娃娃般坐在大殿的中央,眼神空洞,眼角有泪痕浮现。看样子,他已经知道了了吧。 遣退了众人,凤韩瑶刚走到紫冥的身边,就听见他冷冷的说道:“是来处决我的吗?”信中说他是一个沾在帝王身上的灰尘,需要捻去,所以,母亲竟然来信让他自行了解。而代替他的,却是紫国万人宠爱的刁蛮六皇子。 “哎…”叹了一口,凤韩瑶就不再说什么。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说道:“我已经让杨振出兵了,相信不久紫国就会攻下了。” “什么!”紫冥万分震惊的扭过来头。看着凤韩瑶一脸随意的样子,心里竟有些暖,她是为自己吗?但很快,这个可笑的念头就被他给捻去了。凤韩瑶出兵时因为他天子的威严受到了侵犯,又怎么会和他挂钩呢?真是不自量力啊。 紫冥啊紫冥,醒醒吧。你爱的人根本就不爱你。 “没错,我出兵了!”点点头,接着说道。“她紫国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了。”冒犯了她的威严不算。并且还伤害了她的人! “那么陛下,又会把臣妾怎么办呢?”紫国一灭,他就是个亡国的皇子,身份更是低下。那么,凤韩瑶还会关心自己吗? “你?你还是你啊。你仍旧好好的住在我的皇宫里。紫国的事情已经与你无关,你既然已经驾了过来,那么就是我凤鸣国的人,是我凤韩瑶的人。是凤鸣国的皇妃,不是紫国那小小的三皇子。”凤韩瑶轻轻地拉起他的一只手。柔声的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放心吧。你是我的家人,不是吗?” 看着凤韩瑶一脸深情的样子,紫冥竟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凤韩瑶伸出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脸颊,紫冥就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然后哭诉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也是他的儿子啊!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呜呜,为什么…” 所有的不甘都化成了泪水,哗啦啦啦的流了出来。而凤韩瑶就任由他在自己的怀里宣泄,其实她曾经也在***怀中里抱怨过,明明都是爹妈生的孩子,为什么她们却可以和自己的父母出去游玩,一起野餐。而她却要和奶奶生活在一起,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自己父母一面。她真的是很羡慕她们,羡慕他们有人宠爱。但是到了这里,她真的尝到了这个滋味,很幸福。可是遇见紫冥之后,凤韩瑶仿佛看到了那个世界的自己,孤怜无助,无人心痛。 “好了紫冥,以后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忘记紫国,忘记那里的一切,以后你只是我凤鸣国的人,只是我的人。我会好好的守着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一丝的伤害。”轻轻地覆上他的长发,温声地说道。看着怀里的人儿渐渐没了动静,低头一看。竟然已经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痕,但是嘴角却有一丝的弧度上扬。 “好好的睡一觉吧,我陪你。” 抱起他,往床铺走去。而紫冥像是听见了一般,睡得更是深沉了。 脱掉两人的鞋袜和外衣,盖好了被子。凤韩瑶便拥着他也昏昏的睡去,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奶奶曾经哄自己睡觉的摇篮曲…… 十天后,杨振来报。紫国国君无条件呈交投降书,愿意归入凤鸣国的国土。只求留她皇室的性命。凤韩瑶许诺,将紫国皇室一族贬为平民,废除了她们的势力。国君被杀,刁蛮的六皇子听闻这个噩耗,刚从退婚的阴影中走出来就在此得了失心疯。整天疯疯癫癫,不久便死去。而那群皇室之人无一个可塑之才,平庸之极。得知的了一命之后更是叹幸不已。竟无一人反抗。看样子,紫国皇室的根除真的是天意而已。对于官员凤韩瑶只好派朝中可靠大臣前去管理,废了紫国的旧臣和蓝城共同发展。 而紫冥也渐渐走出了阴影,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又重新回到大家的怀抱,和双儿一起学武。让凤韩瑶一群人也欣慰不已。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凤韩瑶看着手中的奏折,半响迷茫的抬起头来对着对面的宛月和曲叶傻傻的问道:“三国国宴,是什么东西?”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章 所谓三国之宴 第七十章所谓三国之宴 “三国国宴,是什么东西?” 听见凤韩瑶这么问,两个人倒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异。因为她们已经知道女皇失忆,以前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更何况这个国宴呢。 “回主子,这个三国国宴就是凤鸣,天狼,傲天三个国家每三年举办一次盛大的宴会。加强各国之间的合作与交流,一般一些的协议也是在这国宴期间签订的。”宛月站在一旁,对着凤韩瑶解说道。 “没错,而且这个国宴是三个国家轮流主办。上次是天狼国,这次是傲龙国。三年后就是我们凤鸣国了。”曲叶也坐在一旁解释道。 “那我以前参加过吗?”放下手中的奏折,全心全意的听她们解释。 “三年前国宴正是先皇在位期间,所以身为太子的陛下并没有参加。”宛月顿了顿又补充道“先皇是在国宴后的三个月去世的,并且上次国宴并没有签署什么协议。” “上次国宴可以称得上是平淡无奇,但是这次就不一定了。”曲叶对着凤韩瑶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这次出席的可都是刚刚登基不久就做出杰出成就的年轻帝王,天狼国——幻吟风,傲龙国——龙傲天,以及现在迅速成名的凤鸣国——凤韩瑶。” 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他。 “不去行吗?”凤韩瑶一出口,就受到了来自两方的强烈视线攻击。 “不行!这可是三国之间的大事。延续了近一百年了,已经成了三国之间的规矩。你怎么可以突然之间不去呢?”曲叶一听,就举手强烈反对。 “对啊,现在三国的老百姓可是都盼着国宴的到来呢。”宛月看着频频皱眉的凤韩瑶,也开始加入劝说的行列。别人不了解这位女皇,她还不了解吗?只要主子做出的决定,一般都很难改变。但是这次是国宴,不同凡响。是必须要去的。 “老百姓盼望,他们盼望什么?”摸摸鼻子,现实是不能理解。因为这是三国领导人的见面,而且现在又不是民主社会,不像二十一世界。多国会谈,百姓们也可以提出一些建议。 “因为一般国宴上,三国都会签订一些友好协议,边境贸易协定之类的。”宛月拿出备好的资料,递给凤韩瑶。可是凤韩瑶连看都没看就扔到了一边。 “那我也不要去!刚刚和他们打完仗,现在就去跑过去签友好协议。有病啊!”这次战争,最得利的主就是她凤鸣国,收了两个国家,还得到了一片好评。又无人员伤亡,简直称得上是可喜可贺。可是天狼国和傲龙国。哪一个不被她小小的教训一顿?傲龙国损失了五千兵力,天狼国又被自己小小的威胁一下。现在她跑过去和他们会谈,那不是找死吗! “正因为刚刚打完仗,你才必须要去!”曲叶这回的态度特别肯定,眼里是不容抗拒的坚定。“这次国宴谈的好,三国就可以平安无事近百年,要事谈的不好。那可是真正的三国大战!而且,现在我们新式武器的出现,已经让其他二国虎视眈眈的了。他们随时可以联起手来一举剿灭我们。要是趁这次国宴我们签好了协议,那不就避免战争的爆发了吗?可你如果不去的话,那就是直接对其他二国宣战,他们就不是不想联手也要联手了。” 听着曲叶的分析,凤韩瑶微微点点头。没错,这也是个问题,可是..“你们能够想象得出我和他们心平气和的谈话场面吗?要知道,这次战争可是让天狼国出尽了丑,傲龙国一点好处也没沾到。我们之间已经出现摩擦了,要是会谈中那句话没说对,那可就是…” 眨眨眼睛,看得起他二人也有所了解。脸上也出现了一些凝重。 “去有危险,不去直接就是战争的爆发。这可怎么办?”宛月咬着嘴唇,不停地跺着脚。 “我听说,傲龙国的皇帝是个及其狂傲的人,冷傲又邪魅。这次战争,可是让他恼火了不久。”毕竟是一点好处也没有沾到。“而且,他还视女人如衣服,一直瞧不起女子。但是正是他所瞧不起的人击退了的他的士兵,所以这次战争无疑给他一沉重的耳光。” 宛月听曲叶这么一说,忍不住惊异道“那么这样,主子不是会有危险?” “危险是一定的!”凤韩瑶倒了杯茶,递给曲叶。“现在我们不禁惹了傲龙国,同时还惹了天狼国。他们一直以为蓝国已经是他们的城中之物,可是我不仅把它给抢了回来,同时又给他那一万大军来了个下马威,这可是无比响亮的两个耳光。够他们天狼国丢脸的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当时的场景想想就振奋人心啊!真的是太爽了!要是时间倒流,她肯定还会把那些话再说一遍!绝不改一个字! 一时间,亭子里鸦雀无声。只有亭外潺潺的流水声打破这花园的寂静。两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乌云,一脸忧愁的样子。但是真正的主角却悠闲的翘着腿,品着茶,一脸的淡定。 “好了,不要烦心了。我去。事到如今,去了有希望,不去可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况且他们也奈何不了我。”片刻后,凤韩瑶率先打破了沉静。“你们可不要忘了,天狼国现在还指望我们救他,傲龙国的粮食不是也从我们凤鸣国运吗?逼急了我,叩他们的存粮!” 凤韩瑶这个主意够狠,天狼国是一个荒漠国家。国土的三分之二都是荒漠,而且气温炎热,根本无法生产粮食。而傲龙国却是一个冰雪国家,一年十二个月有九个月处于冬季。寒冷的气候同时也抑制了粮食的生产。只有凤鸣国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气候湿润。每年都会产出大量的粮食,成为其他二国的粮食库,每年二国都会花大把的钱财从凤鸣国买粮。要是凤韩瑶下令禁止对他们销售粮食,那么二国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奈何不了她。 “说的也是,这的确是个很有用的条码。”曲叶点点头,眉宇间的忧愁也渐渐淡去。 “嗯,我们可以让风和雨也跟着主子,这样随时保护主子的安全。他们就是想做些什么,恐怕也不会有机会了。”宛月也开始出主意,眼角也有些笑意。 “雨一人就够了,风就不用了。况且我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的料,够他们喝一壶的了。”经过那次大战,凤韩瑶的武功飞速前进。实战经验也多了许多。 “嗯,我们也可以让然公子跟着主子,然公子是武林高手,这样雨在暗处保护,然公子就可以进出保护..哦不..应该是贴身保护!”宛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可是凤韩瑶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因为她可以感到一旁的某人脸色已经非常的不好看了,再刺激他一点,宛月的安全她就难以保证了。 “呵呵,说的也是。”眼光往一旁一瞥,呵呵…黑色的了。“宛月和清然随我同去。后宫之事交给就全权交给沈云。朝廷吗..当然还是交给..曲叶你了。” “呵呵..”曲叶突然温柔的笑了起来。“陛下前几天还是让臣归隐山林,怎么现在就要把朝纲交给我了?” 报复!绝对是报复! 凤韩瑶现在可以肯定,某人的醋坛子已经打翻了,要收拾好可就难了! “丞相不是说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吗?而且也不急这几天。对了..国宴是什么时候啊!进行几天啊!”转移话题,飞快的转移话题。 “国宴离现在还有一个月。我们从凤澜城出发到达傲龙国的国度也需要近十五天,要是再碰到什么特殊天气,应该会延期的。至于要开几天,一般都是将近二十天,要是事情多一般都会在一个月。因为三国一些是重要的事情都是在国宴中决定,讨论。毕竟是三年一次的盛宴,所以会很隆重的。”宛月似乎并没有察觉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妥。便回答道。 “嗯,很好!事情就这么定了!五天后我们就出发,宛月你去准备吧。” “是!” 打发了宛月,亭子里就只剩下凤韩瑶和拓跋曲叶二人了。看着某人仍旧很难看的脸,凤韩瑶一时间有些头痛。老公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容日整日风吃醋,特别还是一些地下恋情,更是不容易啊! “曲叶…我会想你的。”不管怎么说,先说点好听给他。 “哼!只要你一回来我就立刻归隐山林!这辈子也不出来了!”拓跋曲叶说完这句话,就甩甩袖子扬长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凤韩瑶。 什么啊… 墨色的夜笼罩着大地,沐浴后的凤韩瑶坐在床前吃水果。关进的门突然吱呦一声,被人给推开了。随着一缕夜色的流入,一个身影也慢慢走近内室。 看着桌前正看着书的凤韩瑶,金色的睡衣墨色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拿着一个又圆又大的红苹果,琥珀色的眼睛也因为对书本的关注而变得有神。 “宛…嗯?”抬头看见来人,凤韩瑶微微一怔,到嘴边的苹果也又收了回去。“紫冥,你怎么来了?” 看着一身紫衣的紫冥,凤韩瑶不免有些诧异。紫冥向来是不进她的凤凤栖宫的,尤其是晚上,怎么今天全变了? “你要是不欢迎那我就回去了。”紫冥一听,竟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一手拉住他,觉得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后背又变得挺直起来。“我又没说不欢迎,只是有些惊异。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凤韩瑶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本和苹果,上上下下左左右的仔细打量紫冥一番,看她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说不定是内伤。于是又连忙拉过他的手腕要给他诊脉,可谁知手指还没搭上,就被他给握住。 “我没事。就是一个人睡不着。”紫冥平淡的说道。 “哦,那就好!”松了口气,让他在身旁坐下。 “你要去参加国宴,是吗?”想起今天沈云告诉他的事情,紫冥问道。 “没错。”点点头,拿起一个苹果递给他。 “然哥哥陪你去?”接过苹果,放在手心里。 “是啊?怎么了?”看他抿着嘴唇,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说不出口。 “没什么。”看了看手中的苹果,复又抬起头说道“我困了,想休息。” “我派人送你回去吧。”刚要起身,就被他给拉住。“嗯?” “我在你这里休息吧。”一边说着一边松开着拉着凤韩瑶的手。转身走向身后的凤床,脱了衣服,放下水云幔,就钻了进去。 被他拉住得手还停留在空中,看着垂落的水云幔,和凤床前静静摆放的男式的黑色长靴。凤韩瑶感觉像是做梦一般,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这还是紫冥吗? 紫冥来之前,凤韩瑶正专心致志的看着草药书,可是如今却毫无兴致。便悻悻地放下书,也往凤床走去。 刚躺下,就被人抱住了一只胳膊。看着已经熟睡了的紫冥,一脸的平静,没有什么异常。怎么会发生这么莫大的举动呢? 真是怪了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一章 初到傲龙 第七十一章初到傲龙 天和十四年十一月,凤鸣国女皇携妃子以及大将杨振前往傲龙国,参加三年一度的三国国宴。金銮马车,紫色流苏,宫女太监数名,两千精兵紧密相随。华丽尊贵的排场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而与此同时,天狼国帝皇幻吟风也从本国出发,前往傲龙国。 傲龙国边区城市的一个小城镇里,两名女子身着素丽,气度不凡。每个人肩上都背这一个小包裹,看着白色衣裙上淡淡的灰尘,想必是长期赶路而来。 而此时,这两名女子正站在一条大街上看着四周的客栈微微蹙眉。因为接连几天的赶路,所以她们此时都劳累不已。希望能够找一个舒适的客栈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在一看着四周全部都是客栈,而且一个个都装修的华丽不已,到让二人不住如何选择。半分钟后,一名白衣女子朝前方一家名为‘家缘’的客栈走去,而另外一名女子也紧跟其后。 拉客的伙计看着等待良久的客人竟到了其他的客栈,一个个不禁失望而归。虽然他们也时常遇见这种情况,但是这两个女子不同于其他的人啊!虽然都戴着面纱,但是光从她们的身影就可看出定然是个绝美的人物。特别是那个做出决定的白衣女子,更是没得不食人间烟火。一想想如此绝色的美人自己竟然不能有幸一睹其芳容,不能招待她们,心里不进就有些微微的不爽,所以一个个也都不时地朝那家客栈投去嫉妒的眼光。 不过有幸拉到客人的小二哥脸上倒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欣喜,只是面带微笑地请二位进了客栈的大门,带着她们往柜台走去。 “主子,他们的服装好奇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不过倒挺好看的!”一女子指指前方带路的小二,对着身旁的女子小声嘀咕道。 白衣女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不过眼中却对前方的店小二有着几分的赞赏。不骄不躁,礼貌待人,既不失风度又不失礼节,训练的不错。 没一会,就到了服务台。小二对她们微微弯腰便又走了回去,脸上一直带着谦恭的笑容。 “两位客官你们好,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服务台里的小姐看见客人前来,早就做好了准备。带着标准的笑容,用着甜美的声音温情而又有礼貌的问道。 二人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里不仅仅是一家客栈,而且还是一家餐饮店。在她们身后的大堂里,一个绣有山水景色的巨大屏风将她们的视线阻拦住。但仍旧可以透过屏风,模糊的看清楚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堂,里面排满了整齐的桌椅。一些客人此时也正在用餐,食物的香味,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闻到。 两名女子对视一眼,将眼中的赞赏传达给对方。看样子真的是选对了地方,住在这里一定会很舒服,大堂虽然只用几盆花草作为装饰,但其中流出的温馨的味道的确让人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给我两间上房。”一名白衣女子说道。 虽然另外一名女子没有说话,但是服务台上的小姐还是从记录单上工整的记录下住客记录,标明两间。之所以没有询问另外一名女子,是因从她们刚才走过来时,她就发现虽然两名女子是一同向这里走来,但是默不作声的女子总是比这名说话的白衣女子慢半个步子。由此她可以推断出,这位说话的女子必然是另一人的小姐,作为奴仆,是必须要准守主子的命令的。 “两位请跟我来。”接过服务台女子的指示,站立在一旁的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同样带着和善的微笑将二人领到了三楼的天字号房间,说明一些注意的事情之后就退了出去。 “砰砰砰——”刚刚摘下面纱,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主子,我可以进来吗?” “嗯,进来吧。”如同黄莺般美妙的声音从房内传来,门口的女子一听便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自家主子再换衣服。于是便走上去帮她脱下旧衣,换上干净的紫色衣裙。又帮那女子梳了一个简单的云髻之后才同那女子一同在桌前坐下。 “主子,这个间客栈里的小二还有那些女的都好…好有礼貌啊!”到了一杯茶递到那女子面前,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们不叫小二,男的是在门口负责迎送客人,女的呢则是负责把客人领到客房。她们都是服务员,干这行,没有礼貌怎么可以?”紫衣女子不以为然的说道。但是一旁的女子听见之后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竖起了大拇指。 “主子!你知道的真多!”服务员,真的是好奇怪的称呼啊! “不用夸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便接着说道:“离傲龙国的国都还有多长路程才能到啊?”几天的赶路已经让她有些心身疲惫了。 “嗯…应该还有五六天的路程,如果加快速度的话,第四天的晚上就可以到达。”身为丫鬟的白衣女子仔细想了想,说道。 “那…离那个什么,还有几天啊?” “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时间很充足。”白衣女子刚说完这句话,就迎来了紫衣女子幽怨的眼神。水亮亮的琥珀色眸子似乎是在对她无声的控诉。 “主子..不怪我啊..是你要拼命赶路的….怕然主子跟上来。”白衣女子额头上挂着汗,晃着双手说道。 “….哦…”收回视线,紫衣女子托着下巴打量着房间。 很淡雅的屋子,处处弥漫着温馨。没有太多的大红大绿,是一些浅色系列相互搭配。整个屋子既不显女儿化,也不失几分脱俗。 “主子,你就一个人把然主子扔在那里,然主子会不会生气啊?”白衣女子深思了良久,才把心中一直就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整句话刚说完,就遭来了白眼一双。 “怎么会是我一个人呢?还不是有宛月你吗?”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坏坏的说道。 “…呃…..” 没错,这两个人就是丢下大部队提前双飞的宛月和凤韩瑶。当日,凤撵离开了凤澜城走了三天之后。凤韩瑶就领着宛月,丢下修书一封二人就先往傲龙国赶去了。独留下杨雨和清然二人领着两千御林军和一帮丫鬟太监还有凤撵轿子,慢悠悠的从后面追赶着二人。 而凤韩瑶害怕清然会一时气怒,再丢下那些人独自赶来。所以接连几天都是快马加鞭,终于在离开他们的第五天来到了傲龙国。 “主子,傲龙国真的是不错啊。”每到一个地方,宛月都忍不住赞叹道。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边境城镇,但是也流露出一种稳重的陈和。可见,这个国家的人们生活是多么的安定。 “是啊,龙傲天实在是不简单。登基三年,就有如此成就。可见他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短短的三年,把一个综合国力最弱的国家打造成一个第一强国,这个人的实力,真的是太恐怖了! “嗯,听说,这傲龙国的宰相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三年以来一直辅佐着这位皇帝,好像叫做…叫做…白汀雪。”一路上,二人打探了不少的东西,所以二人此时对傲龙国内部也多多少少知道了许多。“听说还是他们傲龙国第二大美男呢!” “哦?那第一美男是谁啊?”一听这个,凤韩瑶就来了兴趣。美男…养眼的美男啊! “第一个就是他们的皇帝——龙傲天!整个傲龙国,不知道有多少未出阁的女子想嫁给他们二人,哪怕是一个小妾也很好啊!” 看着宛月一脸兴奋的样子,凤韩瑶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你也相加入她们?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谁要加入她们!”虽然知道凤韩瑶是在开玩笑,但是宛月还是有些小小的生气。“我又不是花痴!况且,传闻傲龙国的皇帝龙傲天是一个对女人残暴邪魅之人,后宫妃子不知道被他处死了多少,还有一些妃子在他玩腻之后就被丢到军营当军妓!而且那个宰相,也是个怪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娶妻!曾经有一个官员的女儿暗恋他,半夜爬上了他的床,可是第二天抬出来的就是那女人的尸体!而且那女人….还被一群人强暴了!” 最后三个字,宛月简直就是用口型说出来的。说完这句话,二人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两个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残忍,一个比一个变态啊!对女人有仇是吗?还是二人都是同性恋啊! “主子,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什么…玻璃?”宛月摸了摸后脑勺,半天才想起那个奇怪的名词。 “应该不会!就凭龙傲天那庞大的后宫就可以断定他不会有这样的特殊癖好。至于那个白汀雪….就不知道了。”耸耸肩,她们虽然知道了很多消息,但是毕竟她们知道的大家都知道。所以,一些绝对密保,还是无从可知的。 “他啊…虽然他没有妻室,不过有人说他也是流连青楼的江湖老手。每每接待的青楼女子,必然是当红的花魁!而且…还一定要是清白之身。”因为经凤韩瑶老对她灌输一些二十世纪思想的缘故,宛月现在说起这话来也不会脸红了,反而有这一些像二十一世纪追星女知道自己的偶像花边新闻之后而露出的欣喜的表情。 “那我明白了..”一听宛月这么说,凤韩瑶突然明白了什么。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茶杯,指肚抚摸着杯身的花纹,说道:“他们啊…只是把女人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有用的时候给她们点吃的,没用的就一脚踢开。仅此而已。” 说完这些话,屋里的两个人脸上都凝结一层淡淡的冰霜。凤韩瑶的思想来自于二十一世纪那个男女平等国度,所以对于这样女士歧视的行为很是气愤。而宛月则是因为受了凤韩瑶的影响,又因为凤鸣国国力的强大而不受众人的尊敬而气愤。 “不过你也不用生气,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是存在着这么一群人。为了一点点渺小的希望,为了一点点的利益,为了一点点的权势,而丢掉身为人类的自尊和自爱。就像是那群女人,明明知道他们二人是个残忍的恶魔,但仍有人爬上去。只为了得到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施舍的宠爱。因为她们都在做同样一个梦,爬上他们的床,然后受宠,最后荣华富贵集于一身,成为高高在上的凤凰。”说完这些凤韩瑶的眼睛已经有些暗沉。最初接受麻雀变凤凰的故事在童话故事里面,灰姑娘嫁给了王子,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但那毕竟是童话。现实和童话最根本的区别就是,一个是人美好的遐想用笔写下来的梦境,一个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纹络。 “是啊…就因为他们很厉害!哼!可是他们再怎么厉害又怎么会有主子你厉害!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凤鸣国打造成整个苍穹大陆实力最强大的国家!而且还是国土面积最大,人员最多的国家!要说实力,他们二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主子你一根手指头!”宛月的脸上泛着着兴奋激动的红晕,一说起凤韩瑶的丰功伟绩,她就会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似乎想让全天下的人都要知道她的主子是多么的伟大,而情况表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天穹大陆上新生的太阳——凤韩瑶。 “我哪有这么厉害!”看她说话的样子,凤韩瑶无奈的笑了笑。 “怎么没有!主子你是知道有很多女人想要爬上龙傲天的床,那你知不知道全天下的男人都想爬上你的床?” “……” “主子,你不用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说的是实话..我发誓…不过话说起来,明年的四月就是新一轮选拔秀男的时候了,主子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凤韩瑶打断了。 “取消了吧!我的后宫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只有她爱的人,而且也爱她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其他的人,免谈! “取…取..取消?”宛月傻眼了,她说什么?取消选拔秀男?她没听错吧?“主子….这…” “好了..先不要说这了…”摆摆手,示意她换个话题。“还有没有他们两个人的消息啊?” “这个…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不是还有雨吗?主子,最近老长时间没见雨了,她干嘛去了?”老上时间没有见雨,还真的是怪想她的。毕竟大家都一同为主子效力,都是同僚。 “哦…最近没事就没让她来。不过现在在傲龙国,就我们两个人。确实需要一个得力的导游加保镖。”凤韩瑶眨了眨眼,漂亮的琥珀色眸子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嘴角也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明白!我会想办法联系她的。”宛月抚了抚额角,一脸的无奈。 “不用那么麻烦。给这里的管事说一声就可以。”右手的指尖盖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发出铮铮铮的响声,而宛月也随着这一声声的响声渐渐迷失在凤韩瑶嘴角边的那丝弧度里。 “为..为什么?”半响,宛月才回过身来,傻傻的问道。 “因为…这是我们的…”招招手,示意宛月上前,宛月也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没有一丝迟疑的把耳朵凑过来。随着凤韩瑶最后一个字传入她的耳膜进入大脑神经,宛月的眼睛也在一瞬间瞪大,表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主子..你没有骗我吧?”再次看了看四周的装潢,真的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舒服。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白了她一眼,便站起身。“走吧,下去吃点东西,看看这里的食物怎么样。” “真的?”一听是去吃饭,宛月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刚才在大厅里,刚是那食物的香气就够让她的胃蠢蠢欲动的了,现在竟然要去品尝一下。太棒了! “废话!你难道不饿?”摸了摸已经变瘪的肚子,凤韩瑶懒得搭理她,自己独自一人往楼下走去。 “哎..主子你等等我啊!”看着紫色的身影渐渐远去,宛月这才回过身来。慌忙跑上前跟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嚷着。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二章 雨之归来,继续前进 第七十二章雨之归来,继续前进 “您回来了,需要什么特别服务吗?” 一走进大厅,亲切的服务员小姐就面带笑容走上前来,对着刚刚从外面游玩回来的凤韩瑶和宛月问道。和暖的声音在这傲龙国十二月寒冷的天气里,竟带着丝丝的暖意,体贴的如同亲人间的问候更是让人仿佛有了回到家里的感觉。 “请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摸了摸脸上皮肤,十二月的傲龙国已经步入冬季,外面不时地刮着冷风。室外的气温已经达到了十一二度左右。一说话都可以看见自己嘴中呼出的气体,如同白色的气雾一般飘荡在干燥的空气里。 “好的,我们这就送到您的房间里去。”服务员笑着点点头,就走下去吩咐接待员去了。而凤韩瑶和宛月,也无心留恋大厅里刚刚换上去的傲龙冬日国雪景图,三两步跑回了房间。 一走进凤韩瑶的房间,扑之入鼻的是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室内的窗帘都紧密地拉上,冬日的阳光透过薄薄的淡蓝色窗纱在屋内投下一小片的光晕。舒适闲散,午后的房间里有着梦幻般的感觉。二人一进门就都倒在了软踏上,抱着软踏上的抱枕,看着红木桌子上徐徐上升的熏香。 “主子,真的是好舒服!我都不想动弹了!”宛月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 “是啊,一进屋我就想睡觉。真的是很舒服。”外面这么冷,屋里面却这么的舒适,真的是人间天堂啊!她一点都不想赶路了! “我们都已经住了两天了!”两天内,她陪同凤韩瑶个小小的城镇。虽然是个边境城市,但因为紧挨着凤鸣国,商业贸易往来频繁所以这个个小镇也算是繁荣,到处都是到四海各地行商的商人。集市上也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引得一些旅客游子驻地把玩。 “是啊…时间真的是好快!”两天竟然就这样碌碌无为的过去了。原来是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因为没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处理完朝政而埋怨时间的流逝,现在却是因为没有充足的时间玩乐而埋怨时间的流逝。根据宛月打听的,清然他们还有三四天就会到达这个小镇了。所以,她们不可以再在这里停留的,要不然就会被清然给抓住的!可是如此安详舒适的地方,让人真的是不忍心离开啊! “咚咚——咚咚咚——咚——”断断续续的敲门声传来,躺在软榻上的二人听见这奇异的敲门声一个个也如同触电一般坐了起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宛月就整理好衣衫站起身来去开门。而凤韩瑶也端庄的坐在座位上,待她也整理好仪容之后,宛月这才打开房门。 四个身穿白衣看不出性别的年轻人一个个走进屋内,看见坐在前方的凤韩瑶之后,一个个都齐刷刷的单膝跪下,双手抱拳。 “风!” “雨!” “雷!” “电!” “参见主子!” 四道不同的声音从下跪的四人口中传来,在这冬日温暖的小屋里飘荡着。待凤韩瑶从短暂的呆滞中回过神来时,四人已经站起身,整齐的排成一排站好了。 “呵呵..好久不见!坐!”对她们摆摆手,然后指指一旁的座位让她们坐下。而她们也不推卸,一个个也都毫不拘谨的坐在凤韩瑶的身旁。 “是啊,真的是好久不见!雨,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们了。”宛月端着茶水走上前来,对着坐在一旁的雨打趣道。果然,雨脸上有些微怒,而风的脸上也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主子,你不知道,她们天天腻在一起!看得我和电都快要吐了!”可爱活泼的雷指指她们二人对着身边的凤韩瑶说道。“真没想到两个如同冰山一样的人凑到一块竟然成了火山,天天都…啊…” 还没说完,雷健壮的小腿就被某人给狠狠地踹了一脚。疼得他顿时呲牙裂嘴,想对凤韩瑶告状,可是触及到风投递过来的眼神,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有没有搞错啊!他们四个人中,就风和雨二人的武功最好。她们二人要是联起手来对付他,他就是不死也得残废了!所以关键时刻,还是要表示一下他本人的大度,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了。不过…真的是好痛啊…呜呜… “咳咳…主子叫我们来是有事情的。先不要说这些。”一会说也不迟!电在心里小声的补充道。其实,她也很想看看主子是怎么打趣风和雨她们二人的!天天看他们你侬我侬,电都有些小小的嫉妒了! “就是就是..“一直默不作声的风突然开口说道。而他说完这句话,更是让所有的人除了雨以外都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而他本人也更是羞红了脸。 “好了好了…”看够了热闹,凤韩瑶也开始开口说话了。“电,这件家缘,是你的门下吗?” “回主子,这是主子的门下。”电没有回答是属于她的客栈,而说是凤韩瑶的客栈。虽然她平时傻乎乎的,但是一些关键时刻她还是懂的。主子这是试探她的忠心呢!光一个个小小的客栈就如此的辉煌,再加上其他的产业,资金数量更是不容说。所以,主子心里也难免不会对他们产生怀疑,担心有人鬼迷心窍,背叛了原则。 “呵呵…怎么会是我的呢?这可是我们老板娘的啊!”听懂了电话中的意思,凤韩瑶浅浅一笑,拍了拍电的肩膀,眼中布满了赞赏与欣慰。 “对对对,看我糊涂的!这店就是我们老板娘的!”电拍了拍脑门,假装恍然大悟,一脸的歉意。但是嘴角边微微上扬的弧度还是可以看出她心中的欣喜。主子,赞同她了! “什么和什么啊?你们怎么说的我都不明白了?”雷傻傻的摸摸后脑勺,显然是很不了解,不停的用目光询问着四周的人,但却没有一个人理他。 “呜呜..主子..你们怎么都不理我!人家少说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威望,怎么到了这里我就成路边卖烧饼的,一点都不受注意呢!”雷万分委屈地说道。 “威望?雷,你混得不错嘛!”凤韩瑶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 “嘻嘻,托主子的福,我在江湖上混得很好!”一看这屋里最有脸面的人物对他说话了,雷顿时激动地浑身打颤,双颊也情不自禁地红了。 “哼!马屁精!”电瞥了他一眼,蔑视的说道。脸也扭到了一旁。 “客气!和你比我还算不上什么!”电也毫不示弱,托着下巴同时也对身旁电讽刺道。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头头…” “我怎么敢和你老人家争锋?“ “……” 看着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人身攻击,风和雨都低下头面带惭愧。平时在家里吵就吵吧,可是在主子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点,真的是丢脸啊! “雨,这一段时间你先陪在我的身边。等大部队和我在傲龙国的国都会合,你在回去吧。”仿佛是没有听到耳旁的争吵声一般,凤韩瑶面不改色的看着对面的雨,一边还注视着风的面部表情。虽然风在听说他们二人要分离时脸上有着一丝的难过,但更多的是对凤韩瑶说法的赞同。 “主子,这里不比凤鸣国,我看还是让雨一直贴身保护你吧。虽然你的武功很好,但是多一人就多一份的安全。国宴时期人员往来很频繁,肯定会有一些行谋不轨的人,要对你不利。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所以还是谨慎一点。有雨在身边时刻保护你我们也就都放心了。”风沉思了几秒,开口说道。紧接着,宛月也赞同了他的说法。 “是啊主子,这次国宴凶多吉少。我们还是小心谨慎点好。即使真的是动起手来,我们也不会身单力薄,再者说,要一个女皇动手多半还是有些不妥的。”宛月其实是很赞成雨陪在她们身边的,因为雨的武功也很好,而且都是女性。所以可以近身保护主子,万一发生什么不妥,凭她们二人的身手就是主子不出手,她们二人也能将他们制服。 “没错主子,你要时刻注意你的形象!啊——你敢踹我!”雷忙里偷闲的插过来一句话,但还没说完就被电腾空来了一脚,壮实的小腿在一次受到了攻击。 “闭上你嘴巴!主子的形象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倒是你!看看你那是什么样子!和你同伙我都嫌丢人!”躲过雷掷过来的茶杯,电右手握拳就像雷打了过去。 “你丢人!我还嫌和你这个母老虎同伙丢人呢!”躲过飞来的一拳,雷再次出手。 “既然这样,那就好吧!雨今晚就住在这里,我们明天一早就起程,赶往国都。”不时地有水果和茶杯从头顶或者是发丝间擦边而过,但是凤韩瑶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反而是淡淡的惬意。直到一个向她直面飞来的旋转着的茶杯盖,凤韩瑶才住口出手接住了它。 屋里突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凤韩瑶手中的茶杯盖上。然后,一个个又都低下来头去,大气不敢出一声。 “雷,电!”被点到名的两个人身形都不禁一颤,然后一个个乖乖的站起身,走到凤韩瑶身旁。每走近她一步,身上的寒气就越来越重,仿佛是要把她们冻死一般。 “主…”风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雨拉住了袖子。诧异的他扭过头去,却对上了雨眼中的丝丝玩弄,还有嘴角边的一丝弧度。又扭过脸看了看身旁的宛月,也是一脸的玩味,仿佛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嗯?这都是怎么了?她们难道不知道雷和电触犯了主子,要受惩罚了吗?为什么不向主子求情呢?为什么不让他向主子求情呢?主子心地这么好,一定会饶了他们的。 风又想开口说话,但是视线触及到主子嘴角边一丝狡邪的弧度时,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于是伸出的手也放了下去,同其他二人一样变成过路的人,顺便看看热闹。 他们三个人舒服的坐着,但是两个罪魁祸首却忐忑不安的站着。因为害怕的缘故,所以二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自然没有发现凤韩瑶嘴角边的微笑,要是他们知道这是主子在捉弄他们,说不定他们就不会这么的担心害怕了。 “主子…” 二人小声的说道。那声音,几乎赶上了蚊子嗡嗡叫的音贝。不知道,还真以为是两只蚊子在说话呢。 “你们二人知道错了吗?”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从嘴里吐出,但是嘴角的弧度却越发的上扬。 “知道了!”二人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拼命地点着脑袋,说道。 “一会你们把我的房间打扫干净!不允许借助外界力量,就只有你们俩!要是我不满意,你们就等着瞧吧!”一说完这话,二人就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凤韩瑶。察觉到她眼中的笑意是,又都同时舒了口气。但是看向对方时,又都同时的用鼻子哼了口气,一同转过头去。 “啧啧…”凤韩瑶一边啧着嘴一边摇头说道:“听过一句话吗?不是冤家不聚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相爱。你们俩人..什么时候发展这么快了?” 二人听了这话,都诧异的转过来头。双方对视一眼之后,脸刷的都红透了。紧接着就对着面前的凤韩瑶吼道:“主子!” “主子,你糊涂了!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他!”电指指一旁的雷,一脸的鄙夷。 “就是说嘛主子,你这么英明的人物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我会喜欢她?就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喜欢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主子,我没说你,你在我心里是神的存在,神是不会死的。” 凤韩瑶听了这句话,显然是很受用。满意的点点头。倒是电,像是谁欠了她一百多万的样子,脸气得发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不好了!” “就是这个意思!” 看着二人愈吵愈热,一直沉默不语的雨终于开口说话了。而且一开口就是重量级的炸弹。 “再吵就给到天狼国处理事务去!” 天狼国最近因为和凤鸣国闹得有些不愉快,所以那边的生意也有些不好做。许多商人都纷纷拒绝和她们凤鸣国的人做生意,使那里的经营额一度下降。雨此时正愁这件事,所以见他们二人吵得如此不可开交,便决定派他们前往天狼国。 “我们不吵了!”二人一听要去天狼国,一时间都乖乖的坐下,闭上了嘴巴。 有没有搞错,谁要去那个一年四季都是火炉而且到处都吹着风沙的国家!光是炙热的阳光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再加上接天连地的风沙,一个月都捞不着洗一次澡,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算了! “晚了!天狼国的事物就交给你们二人了,处理不好,就回来受罚吧!”虽然她们都自立门户,但是都还是幻的成员,都是凤韩瑶的部下,所以一些法令行规,他们还是要遵守的。 “‘梦’里面…”雷再做最后的挣扎.. “‘梦’里现在无事,即使有事,还有四大护法可以处理。” “我的商铺…” “铺子的事情就交给风了。现在幻里面也无事。” “是….” 二人看计划破灭,一个个怏怏的回答道。 “雨…你真的好有大将风范啊!”宛月看着一脸严肃,规划的井井有条的雨,脸上不禁多了几分敬仰。“虽然比不上主子,但那指点江山的气势也有摸有样啊!” “我怎么可能会赶上主子!”雨一听宛月这么一说,脸刷的红了。怯懦的看了凤韩瑶一眼,见她也是一脸的赞赏,心里不禁有些窃喜。 “怎么不会!只要相信自己都可以啊!”凤韩瑶接过她的话说道。“好了,事情已经规划好了。明早,我和雨还有宛月前往国都,雷和电前往天狼国,记住,虽然生意很重要,但是个人安全也很重要。他们不想和我们做生意,我们就努力让他们求我们和他做生意。要将被动化为主动。至于风,你派几个暗卫暗地保护雷和电,另外,现在多打探一些傲龙国内部的详细。再派几个人去保护清然,你们说得对,万事还是小心谨慎些好。不可以有万分的马虎,都明白了吗!” “属下领旨!” “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三章 初入山林 仗义相救 第七十三章初入山林仗义相救 次日一早,凤韩瑶、宛月还有新加入的雨就骑马离开客栈,往傲龙国国都赶去。在前往国都的途径,三人需要一片三林,方可到达傲龙国第二大城市明城,通过明城再走上三四天就可以到达傲龙国的国都了。 温暖的阳光透过层层的松树照在了三人的身上,驱走了身上淡淡的寒意。整个树林里都是静悄悄的,唯一的声音就是马蹄踩在干枯的落叶上,发出的清脆的‘卡擦’声。失去树叶的大树,只剩下干枯枯的树身,如同失去皮肉的骨架屹立在这深山里面。没有了动物的痕迹,整个树林都弥漫这萧条的气息。 “主子,我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宛月摸了摸双臂,眼神不时地往四处扫,但除了干枯的树身还有依旧常翠的松树之外,就是地下层层叠叠的落叶了。 “那是因为这里太静了。”雨目视着前方说道。“一到冬天,这里就像是一片鬼林,有时候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现在已经是十一月,林中的动物也都冬眠了,甚至连打柴的农民也不敢在这寒冷的冬季独自一人走进这树林之中。”转过头,继续说道。“因为他们害怕会被冻死,而且,他们还会害怕被饥饿的野狼给吃掉。” “野狼?这里有野狼!”宛月一听,不禁失声叫了起来。不是因为对狼的恐惧,而是一种对陌生生物的激动。在凤鸣国,只有茂密的深林里面,才会有狼群出没。而居住在皇宫内部的宛月,自然史没有机会前往深林,去看看这凶狠毒辣的动物。 “没错,野狼是这里的人们最受恐惧的因素之一。冬天里,野狼因为没有吃的,所以原本居住在深山里的狼群也开始在山外转悠,看见过路的行人就一起扑上去咬死他。不知道有多少樵夫已经命丧它们的狼口之下了。久而久之,出于狼的恐惧,所以樵夫们一般都不敢在冬季入林,如果真的是要入山林,那么他们也会成群结队,结伴而行。绝不敢独自一人。”雨好像对这些东西都很了解,所以讲得也很透彻,脸上看不出表情,甚至还有一丝对于这里安静的环境而带来的惬意。可是这么恐怖的事情竟然被她平淡的说出,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不时的吹着冷风冬季,竟说不出的怪异。好像她们此时不是去往国都,而是去送死。 “之一?那另外的是什么?”凤韩瑶听出了她话中的含义,微蹙着眉头问道。能和这里的野狼并驾齐驱,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欺负得主。 “另外的,是这里的山贼。”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像是一个白色的光圈,镶嵌这片洁净的天空之中。雨此时的神情懒洋洋的,是因为此时太阳光照在身上的舒适,还是因为对那些山贼的嗤之以鼻?或许在雨的眼中,那些山贼根本不值得一提,甚至连她出剑的机会都不用。 “哦..”其他二人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她们此时心里所想的和雨一样,山贼而已,没有什么可怕,顶多也就是一群拿着大刀,四处吓唬人的山林老汉。成不了什么气候。 虽然这群山贼凤韩瑶她们三人并不看在眼里,但是这方圆几里的农夫和樵夫对月这群打家劫舍的山贼可是恨到了极点也惧到了极点。 他们只是一群贫苦的农民老百姓,不会什么功夫,顶多也就是挥舞一下手中的斧头来长长胆气。所以那些在稍有些功夫的武林人士看来的小混混却成了这些老百姓眼中的恶魔和煞星,是惧怕的根源。而武功不凡的三人自然不能和这些没有见识的老百姓相比。她们有的人上过战场,有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恐怖的人没见过?什么场景没经历过?如果真的是这些不知好歹的山贼出来早死的话,那么她们三人也不会介意帮忙大家除掉这一大害。 “大家小心点,这里的树比较茂盛,小心有埋伏。”雨看了看前方茂密的树丛,转过头对着后面二人说道。然后也把自己的贴身武器放在右手边,方便一会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好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来解决完他们。 “嗯,知道了!” 二人也换上了一副谨慎的样子,但是眉宇之间还是有几分的散漫,手上的动作也有些慢吞吞的。 三人准备好之后,这才策马走进面前这片茂密的小丛林。为了谨慎起见,三人策马的速度都有所放缓,一边打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一边又闲聊着。 “雨,既然这里这么的危险,那那些过往的商人和行人该怎么办啊!难道一到冬天他们就不做生意嘛?”宛月看着堆积在地上的枯叶,铺成一条厚厚的金色地毯,放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其实这里并不是通往国都的唯一途径,但却是最快的捷径。从这片小树林里穿过我们只需三天的时间,但是我们要是选择绕过这一片树林,就需要花上五天的时间。而且,从这个小树林穿过就可直接到达明城,如果绕路,恐怕还要走上三四天。”说完这些话,雨就微微低下头,用眼睛的余光看向旁边白马上的凤韩瑶。虽然主子让她作为这一路的领路人,但是她私自把主子带到这危险之中还是犯了大戒的。虽然知道那些山贼和野狼对主子造不成威胁,但是主子难免不会多想,以为她要害她。 凤韩瑶一身白衣,又骑在一匹白马上。绝姿的容颜,傲人的身材。如同一个冬季的雪精灵,在林间游乐,而嘴角边那抹似有似无的弧度更是给她添加了几分神秘。琥珀色的双眸里,倒影出林间的萧条,看她一片随心所欲毫不在乎的样子,更是让雨的心中添了几分惶恐。 “主子,对不起,事先没有和你商量就是先做了决定。”思量再三,雨还是决定主动认错。这样主子即使是罚起来,也会从轻处理。 “没事。”凤韩瑶扭过头对她笑了笑。“我说过,这一路上你是导游,你带我们往哪走我们就往哪里走。我相信你也认为这小树林里的山贼和野狼对我们造不成威胁,所以才会选择走一条捷径。否则,你不会轻易做决定的。不是吗?” “嗯。”雨重重的点点头,因为凤韩瑶的信任和理解而让她的眼圈有些湿润。 “就是啊,雨。你是一个谨慎的人,这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们才会相信你。相信你的判断和选择!你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宛月一阵小跑,和雨并驾齐驱。勉强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三人有说有笑,在这冬日的树林里添加了几分温暖。但是随着越往树林深处走,三人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淡,最后直接就是一脸的严肃。六只眼睛巡视着四方,黛眉也都情不自禁的皱起。 “这是怎么回事?”凤韩瑶率先拉住了马缰,停止了步伐。扭过头一看,其他二人也是一脸的凝重,从眼神中还可看出一丝的惴惴不安。 “主子,你也注意到了。”雨换上了平时执行任务时的谨慎面孔,看着堆积在地上的落叶,咬了咬嘴唇。 “不仅是主子,我也注意到了。”宛月也停下步子,同样是一副谨慎的面孔,视察着周围的一切。 “宛月,我们走了多上时间了?”微微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宛月问道。 “回主子,两个时辰了。”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宛月估测到。 三人一下子又陷入了沉默,各自骑在马背上看着地上的落叶发呆。她们已经进入这片小树林两个时辰了,虽然进程很慢,但也应该进入树林深处了。可是为什么一路走来一个山贼也没有,甚至连狼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按照雨的说法,这一片应该会有很多的狼,特别是在这寒冷的冬季。深山里没有吃的,它们只能出来捕食过路的行人,但是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别说狼毛,就是一个狼脚印也没有发现。还有那些靠打劫过日子的山贼们,应该早就在林中埋伏好陷阱等待她们了啊。可为什么没有啊?在她们进入山林之前,曾经向山前的村庄里打听过,已经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人从这里度过了。所以,那群山贼们应该不会因为打劫的东西过多而窝在山寨里面不出来,而应该因为缺少生活来源,物资不足而早早的出来蹲点。况且,即使是因为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过冬的东西,看见又有人送钱过来而且还是三位天姿的美人。又有谁不会动心,又有哪些山贼还嫌钱多呢? 所以,这篇树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要不然,绝不会这么安定。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她们还没有走到山贼和野狼出没的地方,还行走在树林的边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片树林可真够大,而且也够危险的。 一阵冷风突然迎面吹来,夹杂着地上的金色落叶,在空中飞舞。在冷风进入鼻腔的那一刻,三人的脸色更加沉重,看着面前这片仍旧看不到终点的金色地毯,目光也更为的冷峻。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刚才的那阵冷风里,夹杂着强烈的血腥味。而她们视线范围内竟没有发现一滴血滴,足可推断出,在这树林的更深处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屠杀? “莫不是那群山贼和那群野狼斗在了一起?” “不可能!”宛月刚问完,凤韩瑶就回答道。“他们是不可能斗在一起的。同为这深山中的二霸,他们双方肯定达成了某种协定。根据雨所说的情况,他们应该在这深山里相处了好长时间。彼此也应明白了对方的实力,因为势均力敌,所以才不敢相互残杀。如今他们起气来,定然是不可能的!” “主子说得对!我们快走吧!一定要加强谨慎!”雨说完这些话,率先拉起马缰往树丛里跑去。 “快走!” 在没有刚才的那份随意和轻蔑,凤韩瑶似乎隐隐觉得这个树林里发生的事情视似乎要和她以后的生活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好像另外一场风雨也拉开了帷幕。 越往深处走,刺鼻的血腥味越加的浓厚,偶尔还能在落在地上的枯叶上发现几丝血迹。根据叶子上的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可以判断,那场屠杀定然刚发生不久。而她们,此时也越来越靠近那场屠杀的地点了。 “主子你看!”宛月指了指前方倒在地上的一个黑色身影喊道。 “下马看看!”轻功飞起,直接落在了那人的面前处。 “主子小心...”雨刚下马,还没提醒凤韩瑶小心那人还没有死,凤韩瑶的一只玉手就已经把那人的肩膀给拌了过来。 “一刀毙命,伤口在脖颈处。看他血液流动情况想必是刚死不久。”雨走上前将凤韩瑶拉在身后,然后就开始检查地上的尸体。儿最后下马的宛月此时也走了过来,一同和他们打量着地上的尸体。 “他这身穿着,好像是山间的山贼!”宛月看他身上穿的野兽皮,还有满脸的络腮胡开口说道。 “嗯,没错。”检查完尸体后,雨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看了看尸体倒下的方向,应该是被人从后面袭击,这么说来,那些杀他的人应该就往着尸体身后的那条路走去了。 “好了,我们走吧。前方的路程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一定要万分小心!”这次开口说话的是凤韩瑶,看了看地上的山贼尸体,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渐冷,虽然这群山贼本领无法和一些武林中人相比。但毕竟也是在这深山里打滚多年,少说也有点身手。可看那尸体的眼睛,里面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又在诉说着这位杀他的人是多么的强大。竟然就在他毫无防备下一刀结果了他,真的是让人心里不安啊。 三人再次翻身上马,一路上不停地看到滴落在地上的血迹还有路边惨死的山贼。随着尸体和血迹越来越多,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让人胃里忍不住泛呕。 “主子,前方有打斗声!”跑在前面的雨率先听到了传自前方的声音,紧接着后面的凤韩瑶和宛月也都听清楚了。 “大家小心!听声音人数好像很多!”此时的凤韩瑶已经全神戒备,换上了当时在战场的样子,虽然没有穿铠甲战袍,但是冷酷逼人的样子还是让人忍不住把目光停在她的身上。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们走!” “我劝你们乖乖投降!说不定我们还能留给你们一个全尸,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杀了喂狼!”一位彪形大汉刚说完,突然从他身后的草丛里跳出来四五条野狼。灰色的皮毛如同缎子一般油亮。绿莹莹的眼睛四处巡视一遍,最后落在了前方一席人身上,红色的长舌舔了舔锋利的牙齿,贪婪的唾液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哼!就凭你们也敢出来叫嚷!”被敌视的阵营里走出来一个身着蓝衣的清秀男子,脸上是对对方的不懈,但是眉头却因为左手臂上的伤口而紧缩在一起。 “哈哈!要在以前我们是不敢,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们中了软筋散。一点武功都没有,和那些手无寸铁的秀才们没什么两样!我劝你们的嘴巴还是放干净点,要不然...老子可不管那人说的要不要留全尸,直接把你的脑袋割下来挂在这树林子里!”说完,还晃了晃手中的长刀。 “那个人?那个人是谁!”对方阵营里突然走出来一个青衣男子,乌黑油亮的长发披在身后,刀刻般的脸庞,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深绿色的眸子像极了雪山上的苍狼。虽然身上也添了伤口,脸上也占了些污浊。但好似仍不减他那逼人的英气。而且这青衣男子一出现,身旁的那些手持刀剑的蓝衣人都自动低下了头,卑微的后退了一步。 “这你不..不用管!”被对方眸子里的冷冽给吓住的山贼,连说话也有些打颤,但是转念一想他此时也中了软筋散,心中的勇气又涌了出来。 “是谁派你来杀我的!”青衣男子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问道。 “说了不管你的事!”被他这么一逼问,山贼直接害怕的吼了出来。 “说,是谁!” “老子说了不管你的事!” 随着山贼再一次的一声怒吼,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野狼直接朝那人扑了过去。锋利的尖爪在空中划出一个闪亮的弧度,直接朝那个青衣男子身上划去。 “吼——” 野狼的一声嚎叫,直接划破了树林上空寂静的天空,激起一群乌鸦呼扇着翅膀哇哇大叫。但很快,就平静下来继续落在了一棵干枯枯的树枝上。转着黑漆漆的大眼睛,四处看着。 众人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着的野狼,大片的血液从它的身后留下,慢慢流进干涸的土地里。随着野狼四肢的最后一次颤动,喉间的声音还没发出,就死在了地上。接着,大片的死亡之花包围了狼身。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坏了,随着野狼的身体向后面望去,一个身穿黑衣手拿长剑的清冷女子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就在他们还没开口说话时,那黑衣女子身后突然跃起一只张着大嘴的野狼,眼看就要咬住那黑衣女子白皙的脖颈时。只觉眼前剑光一闪,接着如同刚才一样,野狼突然从空中摔落,换身颤抖了几下就死了过去。 而随着野狼从空中下落之际,一名身穿黄衣长裙手拿利剑的女子同刚才那名黑衣女子一样忽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看见那女子的到来,黑衣女子只是微微点头,就同那黄衣女子一同往他们右侧看去。 众人在短暂的惊恐和诧异之极也随着两名女子的目光看去。甚至连青衣男子也闪过了一份好奇,因为如此美丽的身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随着一个白色身影骑着白马悄悄而来,众人的眼球也一时间停止住了。呼吸也变得紧促,甚至连准备进攻的野狼也突然停止了攻击。随着白色身影停住在他们面前,用微冷的眸子扫过他们一眼时,众人这才回过身来。 真的是太美了!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 众人在心里忍不住说道。甚至连青衣男子脸上也浮现出几丝的惊艳,如此动人的容颜他还是第一见到。真的是..太美了!比他的那些女人们,美多了。 凤韩瑶看了看四周,目光从地上的尸首和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只是在青衣男子的脸上略微停顿一秒接着就把目光放在刚才出现的黄衣女子和黑衣女子身上。 好霸气的男子,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秒,但是那男子妖冶的容颜就已经倒影在了她的脑海里。特别是那一双鹰绿的眸子,简直比着周围的野狼更为残忍和狡猾。 还有他身旁的那群手拿武器的蓝衣人,一定是他的属下吧,要不然脸上绝不会出现主仆之间的尊卑之感,看他们的样子,定然也是身手不凡。只是,这样身手不凡的一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又和这群山贼们遇上了呢?路上的那些死去的山贼是他们杀的吧?还有那些山贼们,明明损失了这么多的人手,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呢?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一个山贼,又怎么会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呢?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缠绕在凤韩瑶的脑海中,逼得她只想尽快得知答案。但是眼前摆在她面的事情就是她必须解决这两方中的其中一方,只有这样,才可能会得知答案。山贼,她是定然不会相救,所以...就只能救那个青衣男子了。 再次看向那个青衣男子,刚才如此惊险的情景都能做到气不揣脸不白,实在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管老子的事?”类似于山贼头头的一个人走了出来,扛着大刀对着凤韩瑶色迷迷的说道。 凤韩瑶微微扭过头去,看着前方的一棵大树,冷冷的说道“吵。” 随着她的声音尘埃落定,刚才说话的那个山贼突然一动不动。接着,就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倒在了地上,他的身后,黑衣女子手持长剑低头而立。 又是一刀夺命。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一是为了那女子高超的武功,而是为了那白衣女子的心狠,只是一个字就轻易地要了一个人的性命。不过青衣男子此时眼中却多了几分亮光,看着那白衣女子眼中也多了几分赞赏。 “你...你们想干什么!”一个小罗喽颤抖着双腿问道。为什么那女子的眼睛这么的寒冷,甚至比这十二月的冷风还要刺骨。 “救人。”凤韩瑶仍旧看着前方的那棵大树,脸上看不出表情。 “救人?救..救什么人?”那小喽喽刚说完,就似乎明白了什么。同其他山贼一样,惊恐的转过脑袋看着青衣男子一行人,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乖乖,他们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厉害的帮手? 相比山贼的不安,青衣男子一伙人倒是都舒了一口。有了这么强大的帮手,他们这回可以逃过一劫了。只不过,这些姑娘是什么人?是主子的部下吗? “你们认识?”一个较为精明的山贼摸了摸布满胡须的下巴,站出来问道。 “不认识。”凤韩瑶终于肯收回视线。只不过这次又看向地上的落叶。 “那你们还要救人!真的是不把我们看在眼里是吗!”山贼们一听,立马恼了!原来是个多管闲事的过路人!害得他们白担心一场。“老子劝你们赶快滚!要不然,连你们也杀!不要仗着你们身手好!可你们毕竟就只有三个人,而我们..哼哼!可是二十几个人,外加十余匹狼!你们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逃不出去!” “是吗?”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嘴角扯出一丝弧度。一直看向别处的眼睛也扭过来停留了那群山贼身上。“那你们就试试看吧。” “哼!兄弟们上!收了这群小娘们我们在杀那群人!md,我还真么见过这么美的女人滴!” 美色当前,山贼们一时间似乎都忘了刚才这两女子恐怖的身手,一个个都举起武器朝那二人奔去。眼中对女子贪婪的占有欲,惹恼了青衣男子众人。 “找死!”黑衣女子眼中杀意浮现,手中的长剑一挥,超那群人飞了过去。 “哎..是你们找死,可不要怪我哦!”黄衣女子调皮一笑,也挥舞着利剑朝那群山贼飞去。 两个身影一入山贼的包围圈,就突然看不见身影。就在蓝衣人准备出手相助时,却突然被青衣男子伸手拦住。示意让他们退下。 “主子!”蓝衣人不解的看向自家主子。她们是为了救他们才会..可主子为什么? “你这样去又有什么用!累赘罢了!”青衣男子嘲讽的一笑,但视线却没有离开正在对战中的那两名女子。 原本蠢蠢欲动的蓝衣人听见这话一个个都安静了下去,手中的武器也都一个个垂落。是啊,他们都中了软劲散,要不然怎么会让女子来相救呢?这对傲龙国男子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但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两名女子的身手相当漂亮。 青衣男子看着那黑衣女子和黄衣女子身旁不断倒下的山贼,看她们四周飞溅的血花。眼中闪过几丝的不解和深深的打击。这难道也是女子吗?女子不都是软弱无力,娇艳欲滴,屈服朝贵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她们却完全不一样?最起码,他可以推断出,这三个女子定然不会像他身旁的那群女人一样,为了金钱和地位,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 “啊!主子!”身旁侍卫的惊呼突然打断他的思绪。回神一看,不知何时,他们的四周竟然出现了十余只野狼。一个个摩擦着牙齿向他们靠近。想必这群野狼知道那两个女子不好惹就都掉过头来对付他们了。原本想要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突然出击,可如今已经被他们给发现。就都低吼一声,附下了身子,做躬身状。 “该死!”青衣男子低声咒骂!绿盈的眸子透过几丝阴狠。又抬头看向正在对战的两名女子,她们根本抽不出身来。即使就是抽出身来,他也不会开口求助,因为这是对他男子自尊的挑战。 “嗷——” 一只野狼低吼一声,第一个扑了过来。就在众人以为要难逃狼口的时候,一条白绫突然飞来,击飞了向他们扑去的那只野狼。接着只觉鼻尖一阵清香。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突然从青衣男子身前出现。 众人定睛一看,是那位绝色的女子!没想到,她也会武功! “嗷..嗷!”被白绫击飞的野狼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天咆哮一声,其余的野狼就都突然向他们扑了过来。一个个长着锋利的大嘴,对着他们吼道。 “呵呵。”白衣女子轻笑两声,也随之跳向空中。手中是不知何时出现的宝剑,右手腕一个翻转,凌空一个转身,宝剑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朝着同样跳跃在空中野狼身上飞去。 “砰砰砰...”野狼齐刷刷的摔在了地上,一个个都躺在地上疼的不停的打滚,嘴里不时的传出几声呜咽。但很快,就被突然插入腹中的利剑夺取了性命。 凤韩瑶缓缓的从空中降落。看着野狼肚子上插着的属于蓝衣人的宝剑,黛眉一蹙,轻轻地落在了地上。而此时,宛月和雨也已经消灭的所有的山贼,朝她飞了过来。 “主子,你刚才简直就是太帅了!”宛月一降落在她的面前,就跑过去拉着凤韩瑶的手说道。“看得我都呆了!” “呵呵,是吗?”凤韩瑶对她嫣然一笑,接着又对雨点点头,便转过身看着背后的青衣男子还有他的蓝衣属下。 “多谢姑娘相救。”蓝衣人齐刷刷的抱拳说道。 “呵呵,不用客气。”好不容易看到比较阳刚点的男子,凤韩瑶的心情也有些开朗。 “多谢姑娘相助。”青衣男子走上前,对凤韩瑶浅浅一笑。微微低头说道。而他的这一举动,无疑让他身后的蓝衣属下瞪大了眼睛。 将那群蓝衣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凤韩瑶也对他浅浅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要是谁碰见了,都会出手相助的。”但是救不救的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呵呵...姑娘的心地真是善良。”听不出褒义的话语,让凤韩瑶微微皱皱眉,再看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竟夹着几丝说不出的情趣。 “你们是中了软筋散吗?”绕过青衣男子直接向他身后的蓝衣属下走去。见他们都点点头,凤韩瑶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递向他们。“这是我研制出的解药,只需五个时辰就可以恢复全部功力。你们吃了吧。” 看着面前的药瓶,蓝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那精巧的药瓶。最后又都一个个沉默不言的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凤韩瑶刚要发火,突然发现这些人眼睛的余光都往他身旁的青衣男子看去。不由的拍了下脑袋,暗笑自己的可笑。 就在凤韩瑶转过身刚想和青衣男子说话时,突然身形一震。脸上的轻松一扫而过,低声道:“有人来了。” 众人一听,又都拿起武器。宛月和雨也都纷纷走向蓝衣人的身边,紧张的看着四周。而凤韩瑶也停留在青衣男子的身前。青衣男子好笑得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女子,刚想开口说话。飞飞扬扬的落叶就落满了身上,紧接着,随着落叶又从天而降十余个手拿长刀的黑衣人。看他们的身手,一个个也不简单。 “不会吧...”凤韩瑶苦笑一声,但是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流露出几分光彩。纤细的右手打了个弯,两片枯黄的落叶就出现在她的手中。接着,朝前方的黑衣人轻轻一甩。携带着凤韩瑶高超内力的两片树叶就飞快的旋转着朝其中的两个黑衣人飞舞而去。随着两声闷哼,两名黑衣人就倒在了地上,而他们的额头上,一片枯黄的树叶盈盈而立。 被凤韩瑶恐怖的招数给吓住的黑衣人只是迟疑了两秒,接着就都挥舞着武器朝他们飞来。这期间,又有两名黑衣人被凤韩瑶击落。 “宛月,雨,这里交给你们了!”说完这些话,凤韩瑶就一个飞身朝黑衣人飞去。白色的衣裙翩翩起舞,惊艳了一群众人。 手中的长绫挥舞而出,这可是紫国上供的贡品。由千年冰蚕丝织成,刀枪不入,水火不沾。本想给凤韩瑶做件贴身宝衣,却被她拿来当成了武器,要是被那群紫国的老古董们听到了,不知道又要怎么骂她败家子,糟蹋东西。 凤韩瑶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时的穿梭着黑衣人之间。手中的白色长绫随着凤韩瑶手腕的挥舞,在空中划过一个又一个完美的弧度朝着那群黑衣人飞舞而去。柔弱的长绫再碰到黑衣人的那一刻,像是增了千斤重。每一次中招都对他们的内脏造成了不可修复的创伤。众人似乎都明白了这女子的恐怖,想要绕过她直取其他人的性命,可是那飞舞的长绫却如同长蛇一般组织他们前进,有同事阻止她们靠近凤韩瑶的本身。 相比这群黑衣人的狼狈,一旁的人看得到是津津有味。因为在他们看来,凤韩瑶就像是在跳舞,而不是在打斗。而那群黑衣人,也只是她不合格的陪舞者罢了。 青衣男子笑着看着面前翩翩起舞的女子,看着她嘴角边扬起的弧度,看着她琥珀色眼中闪过的笑意。心里竟有一丝满足,就在他准备上前一步近距离靠近她时,刺骨的冷意突然从脚底蔓延。脸色也在一瞬间发白,一口鲜血也突然涌向喉间。 正在玩乐中的凤韩瑶不经意间发现了青衣男子身体的变化,凤眼一挑。手中的长绫微微一用劲,黑衣人刷刷的倒落在地。而同时,她也向青衣男子飞去。 “噗——”一口鲜血从青衣男子口中喷出,身上的力气突然消失。青衣男子嘴角边扬起邪魅的一笑,身形一歪。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倒进了一个温暖清香的柔软怀抱。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四章 洞内疗伤 看着青衣男子朝她歪了过来,凤韩瑶想都没想就张开双臂抱住了他。随着一个高大的身体被拥入怀里,淡淡的龙檀香也扑之入鼻,但更多的是来自于男子身上的冰冷。刺骨的寒意让凤韩瑶以为自己掉进了冰窟里,但是耳边吹拂的鼻息又清醒的告诉她,这刺骨的寒意来自于这个男人的身上。 “主子!”青衣男子身后的蓝衣侍卫看见自己的主子倒在凤韩瑶的身上,一二个个都惊慌地叫出声来。其中一个类似于蓝衣头目的人则是慌忙的走了过来,想从凤韩瑶身上接过主子,却被她冰冷的眼神给制止了。 “我不会害你的主子的。”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就单手抓住他的右手腕处。随着刺骨的寒冷沿着肌肤传入大脑,凤韩瑶也在同一时间知晓了这男子身上所中毒。“冰凌?!”被冠成于十大毒药之一的冰凌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他到底惹了什么人?这么想要置他于死地? “是!主子就是中了冰凌!”那个蓝衣头目一看凤韩瑶只是握了握他的手腕就能准确的出自家主子身上所中的毒药,就认定她一定也是个医学高手。因为冰凌病发的效果和一种普通毒药病发的效果几乎一样,所以这一路上所有为主子看病的人都说主子只是中了普通的毒药,根本就没有提‘冰凌’二字。当然,那群庸医也都被主子给杀死了。而面前的凤韩瑶却是第一个准确查处主子所中毒药之人!所以,他能不惊喜吗! “嗯...”凤韩瑶微微皱眉,又低头看了看已经在她脖颈间昏迷的青衣男子。刀刻般的脸庞白的吓人,似乎还有冰霜正在慢慢覆盖。“好在中毒事件不算很长,虽然难解但也不至于无药可解。你们就放心吧,死不了。” 刚才还紧张兮兮的蓝衣人听见凤韩瑶这么一说话,一个个都松了口气。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相信面前的这位白衣女子,只知道主子的命终于保住了。 宛月看着凤韩瑶和青衣男子相拥的动作,真的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再看看那青衣男子,嘴角边还浮现出一丝微笑!哼!我说呢,怎么这么巧。他身边那么多的人他依谁身上不好,非得要倒在主子的身上。原来是算计好的要吃主子的豆腐!这怎么可以!她出发之前可是被无数人叮嘱了,禁止主子身旁有男子出现!可如今倒好,还没进国都就已经被人占了便宜。呜呜,她回去怎么交代啊? 思来想去,宛月拉着一旁看风景的雨走了过去,尽可能的表现出一副无害,一心一意为主子好的表情。但是宛月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凤韩瑶给顶了回去。 “我不累,你们找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我好为他疗伤。另外,这些侍卫们也需要休养,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你们抓紧行动吧。”说实话,自己娇小的身子抱住这个魁梧的身躯到一点也没有感到累,甚至连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难道自己的功力又增加了? “是!”雨抱了抱拳就一个转身消失在众人面前。而宛月,则是极不情愿的咂咂嘴,转过身用埋怨的眼光看了看那个蓝衣男子的头目。这才飞身而去。 韩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着宛月离去的方向露出不解的神情。自己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是谁抢了她的宝贝一样。可他再次看向自家主子时,却突然明白了。不是自己强了她的宝贝,是自己的主子抢了她的宝贝啊。 主子在昏迷前是倒进了那白衣女子的怀里,那白衣女子也确实是伸手接住了他。可是,主子过于魁梧的身体倒像是他把那白衣女子拥入了怀里,再看看主子的一只手放在白衣女子的腰部,嘴角边的微笑。怎么看怎么像是主子借机占人家的便宜啊! 不过,韩琦摸了摸下巴。主子和那姑娘站在一块,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姑娘,还是我们扶着主子吧。”韩琦想了想,虽然是很配,但只那姑娘的清誉可不能让他们给毁了。于是便拉着身旁的一个人走了过去。 凤韩瑶想了想,又看了看现在的处境。的确是有些不妥。边点头答应道:“那好吧。你们小心一点。” “是!”得到应许,韩琦立马上前拉住主子一只下垂的胳膊,可刚刚触碰到主子的手臂,就被那刺骨的寒冷给激的缩回了手。再看了看仍旧面不改色甚至连一丝不妥都没有的凤韩瑶,韩琦的脸上竟然浮现了从所未有的敬意和尊重。 “很冷吧。还是我抱着他吧。宛月和雨也快回来了。”对他浅浅一笑,淡淡的说道。 “不..不是..”韩琦羞红了脸,再次伸出手抓住主子的胳膊。不过这次他却没有再松手。 “帮我把他扶到那棵树下吧。”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扶起来,却发现他一只强壮的胳膊竟缠住了自己的腰身?凤韩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小心地掰开他的胳膊,同韩琦一起把他扶到一棵大树下坐下。 “好了,这是软筋散的解药。你们快吃了吧。”处理好了青衣男子,凤韩瑶又从袖中拿出刚才的那个小瓶瓶递到他们面前。 “谢姑娘。”韩琦第一个伸出手接过小瓶瓶,取出适量的解药分给大家,然后自己又把属于自己的解药仰头吃了下去。在解药顺着喉咙滑下去的那一刻,他原以为主子的轻薄会让这为姑娘恼怒而不再管他们。可是她还是好心的把解药分给她们,真是一位不平凡的女子啊。 凤韩瑶见他们都吃下药,就知道他们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便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倒出里面的一颗白色药丸给青衣男子吃下。然后坐在他的面前给他运输内力调整他体内的毒素。 半刻钟后,凤韩瑶已经完全摸清了青衣男子体内毒素的聚集地。还好没有侵入心脏,只是在四肢流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毒就好解多了。 “姑娘,我家主子怎么样?”众人一看凤韩瑶收回双手,睁开紧闭的双眼,一个个都凑过身来问道。 “毒素只在他的四肢流窜,还没有侵入内脏。你们不用担心,今晚我就给他解毒。”凤韩瑶一边说着,一边把披在身上的白色披风接下来,披在青衣男子的身上。“他现在需要保暖,你们最好多捡一点柴火,夜里好给他增加体温。” “是!”众人都抱拳说道。 “主子!”一声脆响,宛月和雨已经降落在众人面前。恼怒的看了韩琦一眼,宛月刚告诉凤韩瑶她已经找到了休息的地方,就发现在主子身上的白色披风不知何时已经盖在了那男人的身上,而主子却只穿一件白色的衣裙迎立在冷风中。一时间,两人都有些生气了。 “主子!你怎么把衣服给他穿了!”宛月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凤韩瑶的身上,谁知正在接衣服的双手却被凤韩瑶给制止住。 “算了,我不冷。我们快到你们说的那个地方去吧。这里不宜久留,说不定一会狼群又会赶来了。对了,你们把这狼皮给剥下来,夜里要用的。”一边说着,一边又把青衣男子扶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他的胳膊,还好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了。相比毒素已经被压制住了。 宛月和雨她们找到的地方是一个干燥的山洞。洞里有些干草,想必是以前留宿的人留下的。洞不大不小,刚好装得下他们十个人。凤韩瑶让他们把那还热腾腾的狼皮披在洞里的一块大石头上,然后就搀扶着青衣男子让他躺下。 太阳已经落下,一抹残阳照进山洞里。凤韩瑶让雨把火生着,然后就盘腿坐在青衣男子的身后,给他疗伤。 火焰跳动的火苗映在凤韩瑶白皙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青衣男子额上冒出,凤韩瑶的额头上也泌出细细的汗水。紧闭的睫毛微微颤动,随着凤韩瑶黛眉一蹙,手上微微一用力。一口黑血从青衣男子口中喷出。 收回气息,扶他躺下。接过宛月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放在一旁。 “把他的衣服脱了。” “啊?”正在打坐调养内力的蓝衣侍卫们一听凤韩瑶说的话,一个个都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我说,你们把他的衣服给脱了。我要给他施针!”凤韩瑶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转过身准备一会要用的药丸和银针。 “哦。”韩琦摸了摸脑袋,站起身走到主子面前。看着主子已经渐渐红润的脸颊,韩琦心里也开心极了。不等凤韩瑶说第三遍就把主子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亵裤。 “额...其实你只需脱掉他的上衣就可。”凤韩瑶一转过身就看见一具几乎全裸的身体。忍不住满头大汗。不过,这男子的身材还真是美。不同于凤鸣国男子的较弱。反而和曲叶一样有着一种健壮的美感。看了看男子宽阔的胸膛,六块腹肌,精细的小腿。真的是比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健美教练的身材还要好啊! “那..那我在给他穿上?”韩琦一边说着,一边就慌手慌脚的给主子穿上裤子。忙完这一切,他刚想坐下休息继续调养身体时,就看见那个名叫宛月的黄衣女子瞪着一双冒火的大眼,恶狠狠地盯着她。 “额....”他貌似刚才又办错事了。 “哼!”宛月一甩头,懒得搭理他。但是心里却很不得把他打得半死,什么人啊,简直和他主子一样!都想对主子欲行不轨! “宛月。”正在给青衣男子施针的凤韩瑶突然转过头对她说道。“我们包里有金疮药,你和雨给他们的伤口上点药吧。” 说完这话,凤韩瑶继续转过头去给男子施针,所以没有看到韩琦一行人因激动而发红的脸。 “主子!”宛月万分不满的跺跺脚,恨恨的看了韩琦一眼,见他仍旧是一脸无辜的样子。又看了看主子繁忙的背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包裹,给他们上药。 “嗯......”一个闷哼声突然从青衣男子嘴中传出。紧接着,青衣男子也艰难的睁开了双眼。而映入他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幅美色。 一位身穿白色百合衣的绝色女子手拿银针正在他的胳膊出施针,女子墨色的长发顺滑的披散在身后,随着女子身体的动作,不时的有长发滑顺到身前。如同羽扇般的浓密睫毛微微颤抖,玲珑小巧的鼻子随着每次呼吸微微颤动。黛眉微蹙,樱唇轻抿。金色的火焰在她的身后跳动,给她的身上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随着她嘴角边一丝弧度的微扬,只觉得指尖微微一痛,然后黑血就顺着那个细小的针孔流出。待到流出的血液变红时,女子这才给他包扎好受伤的手指。 “嗯?你醒了。”凤韩瑶刚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鹰绿的双眼。那双眼睛里,自己倾国倾城的样子迷醉了众人。 “嗯。”青衣男子只是虚弱的点点头,就盯着凤韩瑶琥珀色的眸子一动不动。透过她的眸子,他可以看出那双如同水晶般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人的存在,这样的感觉竟让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毒我已经给你逼出来。还有一些残余的毒素难以逼出,只有你自己吃药解决了。”一边说着,一边又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递到他的嘴边。 唇间接触到她细腻的手指,青衣男子的脸竟有几丝的绯红。 “主子你醒了!啊...”韩琦惊喜的声音传来。 “你老实一点!动什么动!”这是宛月暴怒的声音。 对上青衣男子疑惑的眼神,凤韩瑶丢他浅浅一笑。解释道“我让宛月和雨给你的属下上药。你不用担心。”说完,拉过一旁的狼皮盖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衣服这在刚才给他运功时已经侵透了。 “好了,把衣服给我脱了。”宛月拍了拍手,示意韩琦把衣服脱下。 “啊?”韩琦大惊,脱衣服? “啊什么啊!老娘让你脱你就脱!” “可是...” “可是什么!再多一句废话老娘亲自动手!” “......” 其余的蓝衣人看着自家老大吃憋的样子,一二个都憋红了脸,但都忍住笑意没有笑出声。只是不停颤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们。 “不要动!”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蓝衣士兵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立刻可锐减。没办法,谁对上雨冰冷的容颜都会笑不出声。 “脱...脱好了...”韩琦红着脸,小声的说道。 “嗯。”宛月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身材不错。 “那什么..”韩琦红着脸,小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会对你负责的。” “啥?”正在给他上药的宛月一听,顿时傻眼了。 “我说。”韩琦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洞里面就只有他粗壮的喘息声。 “嗯。”宛月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娶你为妻。”韩琦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的宣誓到。 “...”宛月正在给他上药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接着又重重的落下。 “啊——”整个洞内都飘荡着韩琦的惨叫声。 “哈哈...哈哈哈...” 蓝衣侍卫们再也憋不住了,一个个都顾不得伤口的疼痛哈哈大笑起来。被雨照顾的小侍卫原本也想笑,但是害怕雨又会生气。但是触到雨也满含笑意的眼神时。他也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韩琦羞怒的低吼一声,然后有些涩的转过身,看着面前已经呆愣住的宛月。“我说的是真的。”你看了我的身体,不就是我的人了吗! “不需要!”宛月把他受伤的胳膊用力一甩,接着就气鼓鼓的坐在一旁。 看着备受委屈的韩琦,凤韩瑶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笑意。然后朝他走过去。“宛月她不是故意的。”小心的抬起他的胳膊。倒了点金疮药在他的伤口上“她只是不好意思罢了。”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主子!”宛月一听见凤韩瑶银铃般的笑容,更是生气了。看韩琦的眼神也变得如同刀子一般。 “好好..我不笑了。”处理好他的伤口,凤韩瑶又坐回青衣男子的身前。却发现他莹绿的眸子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暗沉。 “怎么了?身体有什么不妥吗?”凤韩瑶关心的问道。谁知那男人却闭上了双眼。而凤韩瑶以为他只是劳累需要休息,就没有在意。倒是韩琦,突然苦笑一声。完了,又惹了个麻烦。看主子的样子,是吃醋了! “喂!你还要盯着我们家主子看到什么时候?”宛月一看到韩琦用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凤韩瑶,就忍不住火大。“我告诉你!收回你那副让人看到就像痛扁一顿的小受表情!我家主子是不会看上你这种人的!” “月月..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韩琦一听,更加的委屈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月月这么讨厌他?难道是因为他看别的女人月月生气了? “你叫我什么!月月!”宛月一听他那特殊的称呼,一下子蹦了起来。“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你凭什么这么叫我!” 韩琦眨了眨他的大眼睛。不得不说,韩琦其实长得也挺好看的,只是和她们家主子的男人比起来,就算不上什么了。 “月月....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你?”韩琦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显然是很费解。 “我..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宛月突然发现,只要和这个白痴男一说话,自己就忍不住火大。 “你..你都看了人家了..”韩琦摆了个受气的小媳妇样,嘴也忍不住撅了起来。 “......” “我出去找点吃的。”雨说完这句话,就率先跑了出去。因为她害怕一会打起来会伤及无辜。 “我们也去找点吃的。”剩下的蓝衣侍卫一个个都憋着笑,疯狂的跑了出去。然后很远才听见他们猖狂的笑声。因为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冰冷的老大竟然还有这么样的一面。 硕大的山洞里一下子就只剩下宛月和韩琦,还有凤韩瑶以及躺在石头上的青衣男子。金色的火光还在跳动着,但是洞里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凤韩瑶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的看着还在闭着双眼休息的青衣男子。但是两只耳朵却已经悄悄竖起,时刻听差来自后方的动作。 “你..”宛月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突然打断。 “我叫韩琦,你以后可以叫我琦,或者是韩。”说完,还可爱的眨眨眼。 “韩琦?我看你是想要气死我!”宛月对着他的小腿狠命的一踹,然后气鼓鼓的坐在他的对面。 “我有吗?月月?”韩琦把身子凑过去,看着=火光下皱成一团的小脸。 “你说呢?”白了他一眼,然后独自一人生着闷气。 山洞里,凤韩瑶拿着手帕小心的擦拭着青衣男子的额头,看他紧皱的额头,不由得伸手轻轻地抚平他。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替他把了一下脉搏。发现没什么大碍,这才替他盖好身上的狼皮。然后把他浸湿的衣服拿到火堆旁烘烤。 “月月,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韩琦拉了拉宛月的衣袖,可怜巴巴的说道。“月月,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惹你生气了。” “......”忍! “月月,我以后每天都哄你开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继续拉她的袖子。 “......”再忍! “月月,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敢还口好不好。” “......”继续忍! “月月,以后我的事情都由你说了算好不好!你是除了主子之外,第二个让我心甘情愿的人。你不要生气了吗。” “.......”接着忍! “月月...” “...” “月月...” “...” 凤韩瑶将青衣男子的衣服高高地翘起,不让他们看见自己猖狂大笑的容颜。这个韩琦真的是太可爱了!太好玩了!他这么说下去,好像连自己的私房钱也要交给宛月了!呵呵,是个好男子。要是他嫁给宛月就好了。 宛月听着耳边的魔音,在也受不了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尽可能地摆出一副和善的样子,对着韩琦一字一句的说道:“韩琦,我今天郑重通知你!刚才我让你脱衣服是为了给你上药,绝无非分之想!而你也没有欠我什么!所以你不用在这里发誓!因为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为什么?”韩琦此时也换上一副严肃的样子,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女生就这么的吸引了他。 “因为我是凤鸣国的人!” “什么!” “什么!” 拿着猎物刚进山洞的蓝衣侍卫和韩琦一起大叫起来,一个个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黑色身影还有那抹黄色身影。一时间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宛月重重的点点头,接着就接过雨手中的野兔,给它剥皮,然后插在树枝上放到火苗上烤起来。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 凤韩瑶摸了摸已经烘干的衣服,嘴角边不由的扯出一丝微笑。果然是好缎子,光是摸起来就那么的舒服,要是穿在身上还不得更舒服?一边想着,一边拿着衣服走到石头边。却发现青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并却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还是躺下吧。”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凤韩瑶还是走上前将他扶起来。并把已经烘好的衣服披在他的身后。 和暖的温度一下子包围了他,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青衣男子皱皱眉头,问道:“你是凤鸣国的人?” “没错。”凤韩瑶淡淡的答道。然后就转过身收拾刚才给他解毒时用的银针。 听她这么回答,青衣男子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这么的生气。双手握拳,看着背对自己的背影,莹绿的眼睛闪过丝丝的占有欲。 一时间洞里面安静极了。宛月和雨还有两个蓝衣侍卫正忙着今天的晚饭,韩琦僵硬着身体给青衣男子穿好衣服。剩下的三个蓝衣侍卫则是在洞口外四处巡查。凤韩瑶独自一人坐在洞口打坐休息,脸上淡淡的疲惫让众人都忍不住放轻了手中的动作,生怕惊扰了她。 不一会,洞里就传来了香浓的烤肉香。招呼来在门口巡查的侍卫,众人都围在火堆前吃东西。就在韩琦将一大块烤好的兔肉递给青衣男子时,一双白皙莹嫩的玉手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小姐?”韩琦显然是很费解。青衣男子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停在半空的手就这样尴尬的僵硬在哪里。 “你主子的毒素刚刚逼出,最近两天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那怎么办?这附近又没有野果。”韩琦摸了摸后脑勺,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吃吧,你们的主子交给我。”说完,凤韩瑶一把抓住悬在半空的那只大手,拉着他往洞外走去。而青衣男子也不做任何挣扎,听话的任由她拉着走到了洞外。 外面,群星满天。一出洞口,凤韩瑶就松开了手,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袋。从里面掏出一个金色药丸,递到她的面前。 “吃了吧。这个可以暂时提供你身体所需的能量。这几天不能吃任何油腻的东西,所以你就只能靠吃水果和这个度命了。” 将凤韩瑶眼中的歉意看到眼里,青衣男子只是挑挑眉头,就接过她手中的药丸吃了下去。然后又从她的手中接过那个白色的小布袋,布袋上面绣着一只腊梅,含苞待放。 “另外还有一点。”凤韩瑶突然压低了声音,对着他说道。“你的武功因为毒素的作用所以这几天会使不出来。但是三天后你的武功就会一点点的恢复,所以这几天..你要小心点。” 最后几个字,含义深刻。凤韩瑶看着男人会意的眼神,便对他点点头。“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我还没有吃饱呢。”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走进洞去。 青衣男子好笑的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走进洞内,眼前又浮现出刚才这女人忍笑的样子。甚至连他自己也没发现,此时他的眼睛是多么的温柔与平和。 吃过晚饭,劳累一天的众人都有些倦意。将驱除鸟兽的药粉洒在洞外,凤韩瑶就让大家各自休息。将一件狼皮披在洞内一个平缓的地方,凤韩瑶就躺了下去。身旁是守护她的宛月和雨。青衣男子又躺回了石台,旁白有三个侍卫守护着他。两个侍卫则是在洞旁休息,以防不测。而韩琦,虽然知道她们三人就是凤鸣国之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宛月说过话。但是睡觉的时候还是在距离宛月两米远的地方躺下,一双眼睛不时的睁开看看四周已经那抹黄色的身影。 夜色正浓,外面不时的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凤韩瑶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到青衣男子休息的地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看他已无大碍之后,又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有白色药丸的小瓶子放到他的手边。又站在洞口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之后这才又回去躺下,沉沉的睡去。 最后一点的火光消去,整个山洞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突然一双莹绿的眸子在洞内亮起,闪烁几秒之后,又黯然灭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五章 沐浴林中 险遭色男 第七十三章沐浴林中遭遇色男 夜幕落下,漫天的星斗闪烁人间。不时的有几片云彩飘过,若隐若现的月光倾洒整个树林。森林里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偶尔,还能在遥远的那方传来几声狼嚎,崇高的山巅上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但也只是嚎叫几声便消失在这夜色之下。 昨天的一场恶战,使这深山里的野狼数量消去一般,剩下的也只是一些嗷嗷待哺的幼仔和骨瘦如柴的老狼,昔日的山中一霸此时也如这过往的云彩消失在这漫无边际之中。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些蛮横无理的山中强盗。以及,昨天救下的青衣男子。 清晨醒来,青衣男子和其部下休息的石台上已经空空的一片,铺在上面的狼皮也已经变得冰凉,想必是离去已久了。洞口堆积的落叶也被清晨的冷风吹得四处飘散。昨晚趁他们休息时放下的药瓶也已经随那个青衣男子一同消去了。 面对不辞而别,宛月显然是很火大。毕竟她们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把他们从那群黑衣人手中救下来,又花了好长时间治好了他身上的伤口,甚至还打猎给他们吃。可是他们还是如同浮云一般巧无声息的去了。还有那个一直缠着她的韩琦,竟然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真的是不可原谅! 对于他们的离去,凤韩瑶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反而还有一种窃喜。毕竟,是丢去了一大大麻烦,根据昨天那些黑衣人的身手,还有那个青衣男子不凡的气度,她可以推断出他们定然不是常人。不是常人,定然就是一些有故事有背景的人。而如今,凤韩瑶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的到达傲龙国的国都,平平安安的举行完国宴,然后平平安安的回去。她不想再招惹什么麻烦,不想再去接触什么人。所以,青衣男子的主动离去到让她松心不少。因为她已经隐隐感觉到这次的屠杀和这场国宴有关! 接下来的路程倒是平静不少,似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场行程定然不简单。每个人都是眉头紧锁,甚至连一向嬉戏的宛月也安静了不少。也许是过于压抑,也许是凤韩瑶紧缩的眉头和看不见深浅的琥珀色双眼。让宛月突然担心不少,便试图打破这令人讶异的沉默。 “主子,你说那青衣人是谁啊?”看他昨天举手之间的贵气以及受伤之后仍然魅力不减的风范,宛月也觉得那男子不是常人。 “不知道。” “主子,你说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树林里面啊?我们再进树林之前已经打探过没有人进去,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在里面啊?难道是突然出现的?”宛月拼命的想挑起话题,但是回答她的永远都是那三个字。 “不知道、、、不知道、、、” 见凤韩瑶一直低着头,无心回答。宛月也就作罢,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但是心里对于青衣男子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领着一群身手不凡的侍卫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被狼群还有那些山贼暗杀。还有突然从天而降的那群本领高强的黑衣人。是躲命还是巧合?为什么都想要那青衣男子的性命呢?甚至连只要财的山贼也扬言要杀掉他们,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还有那些侍卫身上的伤口,有刚刚添加的新伤但更多是以前的旧伤。不过看旧伤的伤口,也是最近几天刚刚添上的。这些人究竟经历了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要杀他们呢? 抬起沉思的头看了看雨和主子,相比她们此时同她一样,心中一定有很多的疑惑吧。 冷风吹起了凤韩瑶如墨的长发,白色的衣裙也沙沙作响。紧了紧领口,凤韩瑶抬头看了看前方,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些深绿色的树叶,她的脑海中会浮现昨天青衣男子的眼睛。那双眼睛也如着树叶一样,深绿,沧桑而有神。 他如同一团迷雾一般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短暂迷漫了她之后就消失的烟消云散。只是那双眼睛,还有昨天给处理伤口时他嘴角边的那一丝邪笑,却如同丝线一般缠绕在她的脑海里。 因为她在他的眼睛中,看见了一种属于男女之间的兴趣,看见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虽然他此时是离开了,但是冥冥之中凤韩瑶已经感觉到,他和她的命运已经在昨晚的山洞里紧密的缠绕在了一起。就如同湖水中的月影,虽然白天看不见,但是月色的倒影仍旧留存在那碧水之上。 想到这里,凤韩瑶心里竟没由得升起了丝丝的寒意,那刺骨的冰冷比这十二月的天气更为冷澈。 “主子,天色不晚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雨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辰,对着还在沉思中的凤韩瑶说道。 “嗯?哦。好吧。”仰头上望,深蓝色的夜幕上银星点点,凤韩瑶讽刺一笑,都这么晚了,真没想到自己竟会为了那个男人苦想了一天!更为可笑的是,她甚至连他的名字还不知道! 三人在一棵树下停住,把马拴在树干上。雨就一个飞身到树林里寻找吃的了。宛月也在附近寻找枝条捡来生火。 黄色的火焰灼热的燃烧着,升起了缕缕的青烟。不一会,野兔的烤肉香味就弥漫了四周,引来了一群饥饿的动物,但因为害怕那跳动的火焰又一个个悻悻的而去,只剩下一只黑色的野狗仍旧停留在不远处直勾勾的看着三人手中的烤兔。凤韩瑶看了看那只野狗,便把手中还没要吃完的骨头朝它扔了过去,而那野狗叼住骨头之后也随之转身,消失在这树林之中。 吃过晚饭,凤韩瑶独自一人随着月光走在这树林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仿佛她独自一人行走在这天地之间,只有漫天的星辰陪伴着她。很快,凤韩瑶就爱上了这种感觉,脸上也渐渐呈现出一种安逸的享受。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没有意料之内的冰冷反而夹杂着淡淡的温暖和潮湿。凤韩瑶皱了皱眉头,随着风吹过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每往前走一步,身边的寒意就愈发消去。当她穿过一排树林,看见突然出现在面的景物时,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是温泉! 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温泉水不时地飘散出热气。被路过的微风吹往树林里。温泉旁,一小片绿草地长的正茂,看样子,这个温泉已经存在很久了! 凤韩瑶欣喜地跑过去,伸手试了下水温。刚刚好!于是慌忙地褪下衣服,扯掉头上的发带走进温泉。 温暖的水慢慢吞噬着她的身体,白皙的娇体在月光下,在清澈的温泉水中泛着温暖的银光。凤韩瑶一边将水珠洒在自己的身上,一边朝温泉中间走去。这个温泉不是很大,也就只有一般的小学教室般大小。水也不是很深,刚好没主了凤韩瑶的胸部。 在温泉中间停下脚步,凤韩瑶微闭上双眼。感受着温泉的温暖。至从离开了家缘,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呢!甚至连澡都没有洗过一次!幸亏自己今天出来转转,要不然就错过这么舒服的温泉了。 凤韩瑶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在水里畅游了几个回合之后,这才浮出水面大口揣着冷气。不过脸上却洋溢着舒心的笑容。 如玉般的手臂在水上轻轻的滑动,激起阵阵的波痕。凤韩瑶看着层层的涟漪,突然想起。如果把内力用在这水中,是不是就会激起一道道的水柱了?一边想着,一边把内力聚集在双手的食指尖。随着她右手微微一使劲,一道水柱从她的食指间窜出,然后击再了对面的岸边。 看到对面岸边的圆孔,凤韩瑶瞪大了眼睛。自己只使出了一层功力,没想到威力就这么大!难道是因为水的因素吗?想了想,凤韩瑶又对着岸边的一棵大树击去。只听砰的一声响,树干上已经留下来一个圆孔。 眨眨眼睛!是真的!原来把内力用在水中会使出这么大的威力!真的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在水中练功的话,是不是功力也会大增呢? 一边想着,一边在温泉水中练起功来。清澈的温泉水一会变成飘带从凤韩瑶头顶划过,一会又变成颗颗的珍珠飞向天边。练着练着,凤韩瑶觉得水在自己的手中已经不是一种单纯的液体存在,而是一种会流动的飘带。会随着自己的思想飞舞向四处,会随着自己的意向聚集或消散。 看着一条又一条透明的飘带在头顶划过,凤韩瑶手指微微一扬,一个飘带就从自己的身后飞起然后卷起自己湿漉漉的长发,最后又化为液体落进水中。玩得不亦乐乎的她似乎忘记了青衣男子带给她的烦恼。轻启樱唇,在这空旷的树林里轻声歌唱起来。 唐风锦绣沧海月明万里清秋 秦关淮柳蓝田日暖葡萄美酒 故地重游海棠花瘦想牵你手 你已远走欢声笑语变泪空流 长安初雪后那宫阙重楼 元宵灯海美如昼 冰花芙蓉玉剔透霓裳羽衣舞曼柔 大明宫前轻挽彼此的手 香腮胜雪只为你一笑能解我千愁 别走你别走 鬓影霓裳不过是我要你看我的眼眸 温柔更温柔 唐风锦绣沧海月明万里清秋 秦关淮柳蓝田日暖葡萄美酒 故地重游海棠花瘦想牵你手 你已远走欢声笑语变泪空流 长安初雪后我梦回那宫阙重楼 元宵灯海美如昼 冰花芙蓉玉剔透霓裳羽衣舞曼柔 大明宫前轻挽彼此的手 香腮胜雪只为你一笑能解我千愁 别走你别走 鬓影霓裳不过是我要你看我的眼眸 温柔更温柔 孤单的人是否在岁月中独自消瘦 是否是否 曲终人散后也许这爱还能再重头 重头如何再重头 ....... 凤韩瑶唱得过于专注,以至于她没有发现在她身后的大石头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倒影在温泉水上,也有淡淡的波痕从黑影的四周传出...... 唱累了,也玩累了。凤韩瑶懒懒的趴在身旁的一个石头上,看着于月光下清光粼粼的湖水。如墨的头发如同缎子一般贴在凤韩瑶白皙的后背上,发梢处还浸在荡漾的温泉水中,像是谁家的墨钢突然打翻,如丝的墨色缠绕在清澈的水中,如同海藻一般。 黑色的身影慢慢的靠近那个白皙的娇躯,颗颗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在胸前又划落在水中。每走一步,就有层层的波痕朝四周散去。 凤韩瑶似乎没有发现在这个温泉水中除了她以外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只是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却突然狂跳起来,脸颊也有些微微泛红。难道是因为泡的时间太长了? 黑色的身影看着月光下娇小的人儿,凹凸有致的躯体在水波中更是诱人,如墨的长发更是如同缎子一般缠绕在她的身后。随着脚步的一点点的靠近,伸出的手指也渐渐触摸到了那光滑细腻的皮肤。 趴在石头上的凤韩瑶越来越觉得周围的一切变得有些说不出的诡异,似乎还有暧昧。这种不安的感觉很快渗及全身,当下,她也无心去泡着舒适的温泉。只想早早离去。可就在她从石头爬起来,转过身时。却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推倒在石头上,然后一个炙热的躯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毫无防备的凤韩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给惊吓的小声叫了起来。 “仙儿。”一只健壮的胳膊突然缠住自己的腰身,然后把自己圈在石头和他的身体之间。一双细腻的大手小心地撩开自己面颊前的发丝,随着发丝一缕缕的固在耳后,凤韩瑶绝色的容颜也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月光之下。 男子看着月光下泛着银光的绝色面容,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深深的疑惑,已经微微张开的樱红小唇,心里有些悸动。 “仙儿。”抚摸着凤韩瑶细腻的肌肤。男子又小声地呼唤道。 被他沙哑的声音给拉回神的凤韩瑶只在一秒之间就能清楚了此事的状况。该死!她竟然被人给调——戏了!愤怒的推开他,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我不是仙儿,你认错人了!” 说完就转身准备上岸,最嘴里还无声的咒骂着。可恶!这么老套的事情都能发生在她的身上,自己可真的是够背的了!而且要是让人知道她堂堂的凤鸣国女皇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给调..戏。那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就在她离岸边还有两三步时,突然一只健壮的手臂从后面挽住自己的腰部,随着那胳膊微微用劲。凤韩瑶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如墨的发丝在空中甩了一个圈之后,自己整个人又落入了刚才的那个炙热怀抱。 “你就是仙儿!”男子拥着凤韩瑶往温泉中间走去。隐藏在黑暗的容颜也一点点露出来。“你是我的水中仙女,是我的仙儿。”说完,在凤韩瑶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还被男子惊世容颜给惊得呆愣住的凤韩瑶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的给偷吻了。只是盯着男子如玉的容颜,黑珍珠般的大眼,浓密的睫毛发呆。这是男的吗?为什么比女的还要美?他要是扮女人肯定比曲叶更像。 男子好笑的看着在自己怀中遐想非非的女子。琥珀色的眼睛星光点点,在月光照射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甚至比天上的群星还要耀眼,看着如此动人的女人,男人又忍不住低下头,准备尝尝那张樱桃小口。 “你够了没有”!右手捂住他靠近的嘴唇,然后轻轻的推开他。“如果我打扰了你的清修那真的是很抱歉,现在我马上离开,请你放手!”说完,就自己动手想要挣脱开男子的束缚。 “不要动!”男人撒哑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不要再动了。要不然我可保不准我会做些什么?”丰满有致的娇躯在自己的怀中不停地扭动,即使就是天人看到面前的景色也会忍不住的。 “你敢!”明白他话中含义的凤韩瑶愤怒说道。丰满的雪峰也因为自己的愤怒上下颤动,不停地摩擦着男人魁梧的胸膛。 “仙儿,你在挑逗我!”那人低头看了眼那雪白的山峰以及深不可测的乳沟,眼中闪过熊熊的欲火,但还是拼命的压制住。但是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附上凤韩瑶的后背,上下游走着。 “我没有!”凤韩瑶一听这个话,竟然气愤的跳了起来。随着娇躯身体的摩擦,男子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一把把凤韩瑶推到一旁的石头上,自己压了上去。 “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凤韩瑶一看又成了刚才的那个样子,不由得恼怒起来,不停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男人的舒服。但当她的小腹突然触及到一个火热的物体时,她像是被雷击到一般,一动不动了。 “仙儿为什么不动了?”男子紧紧束缚住凤韩瑶的双手在自己的胸前,然后用额头抵住凤韩瑶的鼻尖,亲吻着她的下巴。 “要你管..啊!”突然被人给提起,整个人几乎都躺在了身后的大石头上,半个身体也都暴露在水外。凤韩瑶心慌地拥住男人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吼他,下体就被一个火热的物体突然给抵触住。 “你..你干什么?”即使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此时凤韩瑶还是羞红了双颊。低着头不敢看那男人,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颗水珠,使她小女儿的模样更加的诱人。 “放心仙儿,我不会动你的。”看了看就在自己眼前的傲人雪峰,男子咽了口吐沫,然后再乳沟之间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你还说不会碰!”凤韩瑶发现这个时候功力根本就用不出来。身体软得像是水一般,只好恼怒的打了男子的肩膀一下,可谁知踏着无意间的触碰竟像是挑逗一般,让男人不由得加深了那个吻。 “嗯~~~”凤韩瑶忍不住娇羞出声,双臂也不由得圈住男子的脖颈。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失身的时候,突然自己的身体猛然下垂,直直的落入水中。温泉水扑面而来,就在她呼吸困难准备挣扎的站起身来时,突然有人拥住她,然后封住了自己的樱唇。 虽然很不满他的举动,但此时缺氧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溺水的娃娃。只有拼命的抱住他才能生存下去。随着暧昧的气体在二人口中流淌,凤韩瑶竟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男人的吻里。双手缠绕住他的脖颈,任由那火热的长舌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不知过了多久,大概男人也憋不住的时候,才抱着怀中的娇躯浮出水面。 一出水面,凤韩瑶就软软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大口地呼着新鲜空气。不时的用愤怒的眼神瞪上男子一眼,而男子却面带微笑,心满意足的拥着女子倚在一旁的石头上,贪婪的看着女子出水容颜。 “玩够了!你可以放手了吧!”月光洒下,照在凤韩瑶略微红润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颤抖,樱红小唇微微翘起。沾满水珠的白嫩娇躯泛着银光,整个人如同水中的神女一般,看痴了面前的男人。 “仙儿,你真美!”男子痴痴地说道。 看他回答的驴口不对马嘴,凤韩瑶终于成功恼怒了。刚才所受的屈辱如同潮水一般在大脑里翻江倒海,至从过来,自己还没想刚才那样狼狈过。这个男人!真是可怒!所有的恼怒都化为右手掌的功力,随着一掌的挥出,男子吃痛的撞在身后的石头上,然后松开一只紧抱着她的双臂。嘴角也有一丝血迹蔓延出来。 “这只是个教训!”凤韩瑶并没有出狠招,只是给了他两成功力。但是在男人毫无防备下给了他两成功力,也够他难受一会子的了。“再见!” 随着最后两个字出口,凤韩瑶的右手在水中轻轻的一划,接着巨大的水帘就从水中跃起。而凤韩瑶也趁着水帘这个屏风一下子从水中跃起,飞到半空中。朝岸边的衣服凭空一抓,白色的衣裙就到了手里。接着又以神速穿好衣服,而这时,水帘也已经落下。一身白衣飘飘似仙的凤韩瑶也在男人惊艳的目光中缓缓的落在岸边。 “仙儿,你好狠。”男子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对着岸上的人儿说道。 “哼!对于登徒子,我不用心软!”说完这句话,就甩了甩衣袖,一个转身飞进了树林里。 还呆在温泉里的男子摸了摸子的唇瓣,女子身上的幽香还在身边缠绕。只是此时温泉里,着实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仙儿。”男子看着女子消失的丛林,嘴角边扯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月光洒下,温泉中的男子身形一闪就消失在水中。碧澈的温泉再次恢复了平静,倒影在水面上的月影也再次愈合。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当初的样子,但是有些东西,却在无形之中,已经被悄悄的改变...... ——————————————————————————————————————————————————————————————————————————————————————————————————— 今天是中秋节!情儿在这里祝各位读者们中秋节快乐!祝你们每一天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每天都有一个好心情!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六章 又遇故人 清然归来 昨夜凤韩瑶可以称得上是仓皇而逃,施轻功回到三人休息的地方时,宛月和雨正准备出去找她。看见凤韩瑶突然仓皇而来,面色红润,头发还湿漉漉的以为她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是凤韩瑶只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就去睡了,留给她们一个瘦弱的背影任她们浮想偏偏。 第二天一早,凤韩瑶老早就把她们从梦乡中给拉出来,迫不及待的招呼着大家上路。说必须要在今天晚上走出这个树林。宛月和雨以为主子是因为在树林里呆腻了,不由得想起了请然公子。所以一个个也没有怨言,迅速的整理好东西就出发了。 一路上,宛月还像以前说说闹闹,可是这回却没有人在迎合她了。雨是个冰山,一路上说的话也不超过二十句。可是主子怎么今天也这么的沉默?不管她说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再一想昨晚凤韩瑶仓皇回来的模样,倒有几分的狼狈。不由得问出了口。 “主子,你昨晚遇见什么了?回来的时候这么...额...”狼狈二字是断断不能说出口的,要不然她今天就要命断此处了。 “没事。”凤韩瑶冷冷的回了一句,看雨也把目光投向她的身上,就策马奔跑起来。把二人甩开一段距离。 脸颊两侧的冷风呼呼的吹着,可是凤韩瑶仍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面部的红润。刚才宛月的一句话,又把她丢回那个不堪回首的月夜里。早知道那温泉里有人,她就不下去了!还有自己真的也是太疏忽了,敌人都到自己面前了还没察觉出,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说到敌人,凤韩瑶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张比女人还要美丽的脸,还有他嘴角边的那一抹微笑。以及她把自己推到温泉里了的那一个热吻!真的是太丢人了!竟然就这样被他占了便宜,而且自己还这么犯贱的迎合他。要知道昨天她可是差一点就要失身了!呜呜...不过他的吻好甜蜜啊!嗯?不对!凤韩瑶你在想些什么啊!你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不可以在胡思乱想了!要不然你怎么对得起清然和曲叶他们?呜呜呜...脸更红了!都怪那个男子!要是在见到她,她非得把他抽筋拔骨,吃了不成! 可是..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树林里啊!不是说这个树林里没有人吗?为什么会接二连山的蹦出来好多人啊!先是那个青衣男子,丢给自己一个占有欲的眼神之后就如浮云一般消失了。现在又是温泉里的色男,差点把自己给吃了。这两个人哪个都不是好惹的,她已经感觉得到她和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游戏已经开始了,而且她似乎正一步一步地走到他们的怀中! 啊——!怎么会是这样啊!这个树林里面究竟还有多少人啊!干脆一气儿都蹦出来的了!省的又像是那个色男一样,给自己一个重磅级的炸弹。炸得自己措手不及! 不过说起来那个色男,虽然昨天他做的事情是很可耻。但是昨天月光下他的容貌里,眉宇之间,竟然也像那个青衣男子一样流露出一种天然浑成的霸气,一种指点江山的英雄气概。相比,也是个不平凡的人物吧。只是,这样不平凡的人物怎么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树林深处的温泉里呢?难道他也像自己一样是误打误撞,只是走出来转转然后就这样幸运的遇见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凤韩瑶一要感叹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二就要感叹自己昨天跑得快,要不然她在把他的属下给叫出来,她可不会保证能不能像昨天一样完美的脱身。不过自己接二连三的碰到这种不平凡的男子,难道是预示自己又要经历一场磨难了吗?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是过往浮云,擦边而过而已?如果真的只是过往浮云的话,那么凤韩瑶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因为他们给她留下的印象足够她一辈子去铭记。 整整一上午,凤韩瑶都在独自一人胡思乱想,脸上的红润也渐渐消失。直到吃午饭的时候,雨的一句话印证了她的判断。 “主子,我刚才在路上看见有人留下的痕迹。预估侧应该是二十几人左右。”雨皱着眉头,越发的觉着这个小树林太奇妙了,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么多的人? 正在吃饭的凤韩瑶听见雨的这句话,一口兔肉就这样恰在了喉咙里。好半天才在宛月的帮助下红着脸咽了下去。“二十几人?”我的天,那该不会是那个色男的人吧!竟然这么多!在这树林里过武功肯定很好吧。幸亏自己昨天跑的够快!要是晚一步,那个色男把他的同伙叫过来,自己可真的是插翅也难逃了。还不知道会被那个色男怎么对待呢? “是的主子,怎么主子?你难道早就发现他们了?然后才让我们今天快点起程?”雨一听凤韩瑶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就忍不住问道。 “是啊,主子,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正好碰见他们了?”宛月又自动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这回凤韩瑶已经坐好了心理准备,脸色也没那么的红。 “嗯。快吃吧,吃完好上路。”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就回答了她们所有的问题。宛月和雨见凤韩瑶不想回答,就没有再问,但是手上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当天下午四五点钟,三人就到达了明城。一进明城,三人就直奔‘电’门下的家缘客栈好好洗漱休息了一般,晚上又吃了一大堆美味之后就各回各的房间梦周公去了。知道第二天中午,宛月和凤韩瑶才懒洋洋的从屋里走出来。 “咦?雨呢?”揉着腥松的睡眼,凤韩瑶懒懒的问道。 “回主上,雨掌门去找雷掌门了。电掌门说了,让我们好好服侍您。”家缘客栈的掌柜弓着腰,恭敬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凤韩瑶点点头,又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相比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吧。 “主上,你要吃点什么吗?”掌柜一直低着头,声音卑微的说道。 “不了,我和宛月出去走走。不用派人跟着了。”吩咐完这句话,也不管掌柜是不是同意,直接就拉着宛月走了出去。只剩下掌柜在那里欲哭无泪。 我的小祖宗啊!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长得这么的漂亮还不戴面纱就出去,身边还不让人跟着。这不是找着流氓来占便宜吗!你要是有了损失,他一家老小也不用活了!可是你又是老大,老大的话不能不遵守。呜呜..看样子这回是在劫难逃了!还是准备好棺材本回家下葬吧。 走出客栈,凤韩瑶和宛月就忍不住大吸了一口气。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耳边是小商贩们的叫卖声。一片祥和。这真的才是人住的样子啊!在树林里住了三四天,她都差点连城市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而且整天除了风吹声就是野狼野狗的嚎叫声。一点人声都没有。嗯...还是这样好啊!看样子自己真的不适合归隐山林啊! “主子..”突然自己的衣袖被人给拉住,凤韩瑶疑惑的扭过头。却发现宛月一脸无奈的伸出手指指前方,然后从怀中掏出轻纱一样的东西递到了面前。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整个大街的人都原地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凤韩瑶惊世的面容,甚至还有好多人留下了口水...... “额...”迅速的接过面纱,戴在脸上。趁着众人还没回过神之际,慌忙拉着宛月消失在众人面前。 md!在树林里就只有她们几个人,所以没戴面纱习惯了。现在突然来到这么多人的地方,要是让她戴上面纱还听不习惯的!还是凤鸣国好啊!女的不用戴面纱,也没有那么多的色男.... 明城一条宽阔的大街上,一位身穿带蓝色纱裙和一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子手拉手走在大街上。二人虽然戴着面纱,但是看着她们曼妙的身影就可推断出定然是个貌美的女子。特别是那位身穿淡蓝色纱裙的女子,琥珀色的眸子如同天上的太阳烁烁夺目,吸引的众人忍不住流下了口水,投去了惊艳的目光。当然也有不少女子对她们投去了嫉妒,羡慕,仇恨的目光。 受不了大街上的这些有色眼镜,凤韩瑶和宛月准备先去酒楼吃点东西,告慰一下自己咕咕直叫的小腹。所以二人选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干净装修又比较华美的酒楼走了进去。选了二楼的一个靠窗位置,点了一些招牌菜,二人就坐在桌前闲聊着。 “呦~~~~好美的女人,看得少爷我都心软了。”一个恶心的声音传来,引得二人都皱起来眉头看去。只见一个肥头大耳,胖如圆球的富家少爷,领着一大群长相猥琐的家丁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不错不错...比忘归楼的花魁还要貌美。来啊,给少爷我带回去!”那少爷用堪比火腿肠的手指摸着自己肥胖的下巴,色迷迷的对着身后的家丁们说道。 “是!”家丁们吱呦了一声,就一个个摩擦着手掌对着还在静静品茶的二女走了过来。 “主子。”宛月用眼神询问凤韩瑶,可是凤韩瑶只是淡淡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小美人,跟着少爷回去,有你好吃的好玩的。”就在家丁油腻的大手快要碰到凤韩瑶的手腕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家丁就捂着自己的右手惊慌的后退了几步。 众人向那家丁的右手看去,只见一根竹筷竟插在他的右手手心,伤口处正在呼呼的冒血。那富家少爷和那群家丁们以及宛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一个个眨着眼睛看着那根竹筷,半响才回过神来。 “是谁!是谁给上我的家丁,不要..啊!”又是一声惨叫,这回可不是一根竹筷插在他的手掌心上,而是两根,一个手掌上一个。俗话说的好,十指连心。此时那富家少爷哪还顾得什么形象,直痛得在地上嗷嗷的打滚。 “你!你竟然敢伤害我家少爷!”一个家丁指着依旧端坐着一言不发地凤韩瑶叫嚷道。虽然没有看见她出手,应该说是知道不是她出的手,但是如今少爷伤重,他必须找个垫背的回去交差。捉那个真正的凶手等于找死,所以就只能找这两个看上去很柔弱的姑娘了!“来人!把她们给我捉起来!” 就在凶狠的家丁准备一涌而上时,突然传来一阵桃花香。接着一个火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就在众人还在惊叹他妖孽的容貌时,只见那人突然一脚,所有的家丁都抱着腿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嗷嗷直叫。 “还不快滚!”冰冷的声音从红色身影的口中说出,一双盅惑人的桃花眼也阴沉无比,好像夹杂着特大的暴风雨,吼叫着向他们飞来。 “是是..是是..我们滚。”知道不好惹,那群家丁们一个个都搀着主子准备离开,可就在他们刚转过身时。一个急速飞转的东西突然从他们身后飞过,只听砰的一声响。一个陶瓷杯盖此时正被人用内力打在前方的柱子上。众人看着那个茶杯盖,都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一个个颤微地扭过头,看看究竟是哪个武林高手。却发现那个红衣男子已经端坐在蓝衣女子身旁,眉眼盈盈的看着她。而那个蓝衣女子,仍旧在品着茶,但是一直被她拿在手上的陶瓷杯盖却不见了踪影! 天啊!那个女子才是真正的高手!幸亏刚才没有惹怒她,要不然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众人此时再看那个蓝衣女子,完全没有刚才那个狠毒色迷迷的眼神,反而是一种看见恶魔般的惊恐表情。只觉得嗖的一阵风,富家少爷和那群家丁一个个都如风般消失了。 庞大的二楼只剩下她们三个人,刚才还在吃饭的食客们一个个都被刚才那一幕给惊吓走了。小二颤抖着身体走上来收拾饭桌,又颤抖着身体走下去,整个过程都不肯抬头看她们三人,仿佛她们三人真的是恶魔一般。 “还记得我吗?”撩起她肩头的一缕长发,无视宛月已经冒火的双眸。红衣男子对着凤韩瑶吐着暖气,暧昧的在她耳边说道。 “记得!”伸手推开他,可他又死皮赖脸的凑了过来。妖艳的桃花眼一挑,风情万种。嘴角上扬,继续在她耳边吐着暖气。 “我是谁?”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红衣男子满意的一笑。 “人妖!”斜眼看了他一眼,凤韩瑶就懒得再理他。 “呵呵...小丫头。你还是没有变。”接着靠近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不过我喜欢。” “你干什么?”恼怒的推开他,摸了摸有些绯红的脸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话归说话,你靠这么近干什么?我们很熟吗?” 红衣男子挑挑眉头,显然是很不满意凤韩瑶刚才说的那句话。“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吗?我们这不是第二次见面吗?难道还不算是熟吗?”每说一句话,红衣男子就越靠近一点,最后又停留在了凤韩瑶的耳垂前。 “不算!”生气的扭过头去,发丝扫过男人的脸面,留下淡淡的清香。 红衣男子沉醉的眯上了眼睛,贪婪的嗅着空气中的余香。半响才睁开眼睛,一个手指缠绕起凤韩瑶的发丝,在唇边吻了吻。可就在他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向外面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闯入眼帘。红衣男子微微皱皱眉,眼里的不爽闪过,然后放开缠绕的发丝。对着还在看向外面的凤韩瑶说道:“小东西,我走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谁要...”一听这话,凤韩瑶立刻生气的扭过头,谁知她的唇被却不经意的和那男子的唇瓣相互摩擦了一秒。凤韩瑶当场就呆住了,而那男子也在微愣了两秒之后,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飞身消失了。 凤韩瑶回过来神时,空气里的桃花香也已经渐渐消散了。愤愤的扭过头,却对上宛月铜铃般的大眼,和河马般的大嘴。也对,自己刚刚在她的面前上演了一场偶像剧里面才会出现的狗血浪漫镜头。要是搁在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手指凌空一点,宛月的穴道就解开了。可是她的身体仍旧一动不动,显然是还没在刚才的震惊中回过身来。 “咳咳..回神了。忘记你刚才的一切,那只是你的错觉。”凤韩瑶给她打哈哈道。 “可是主子..你们...额...青衣男子?” “什么?青衣男子?”这和青衣男子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的身后。”宛月指了指凤韩瑶的身后,然后把目光移向了一旁。 “身后?”凤韩瑶疑惑地说道。但还是扭过头去,随着一个黑色身影慢慢靠近,他莹绿的眸子,嘴角边邪恶的微笑,让凤韩瑶仿佛回到了那个不眠之夜。 “还记得我吗?”男子停步在凤韩瑶身前,低着头询问她。 “呵呵?”凤韩瑶浅笑一声。“你希望我记得你吗?” 男子挑挑眉头,好聪明的女人。如果自己说不希望,那么就代表他对于树林中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如果说希望,那么就代表自己不会因为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而对她动手。不管怎么样,她都处于绝对安全的位置。这个女人,真的是好独特。 “希望。”男子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好,我们又见面了。你的伤势好点了吗?”示意宛月起身,然后让青衣男子坐下。 “多亏有你,我已经完全康复了。”男子故意说得很暧昧,果然,凤韩瑶十分不爽的皱起了眉头。 “不客气!”挑挑眉头,看向外面。她就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不会这么容易结束,你看,第二季上映了吧。 “你是不是因为我的不辞而别而生气了?”黑衣男子向前探了探身子,邪魅的说道。 “没有!”语气有些不善。不过说实话,要不是他的不辞而别,那她也不会因为苦想原因而烦恼。如果不烦恼她也不会想在晚饭后出去散步,如果不去散步,她也不会碰见那个温泉。如果不碰见那个温泉,她也就不会碰见那个色男!如果不碰见那个色男,她也不会被占便宜!总之,都是他的错! 黑衣男子看着对面的女子突然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起来。真是一个有趣的小东西,好像把她禁锢在身边,永远不放手。 察觉到对面男子眼中闪过的占有欲,凤韩瑶慌忙的移开眼睛。谁知却碰上一旁嘀嘀咕咕闹矛盾的一对。 “月月,我们又见面了。”韩琦还是这么的可爱啊。 “什么叫又见面了!我认识你吗!”宛月双手掐腰,神情很不爽。看样子,还在其他的不辞而别呢。 “怎么不认识?”韩琦惊呼一声,接着羞答答的说道。“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 “什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宛月一听,就原地跳了起来。脸上的震惊之情,笑坏了凤韩瑶。 “就是嘛。你是凤鸣国的女人,看了人家的身体,难道不需要对人家负责吗?”韩琦可怜巴巴的撇撇嘴,幽怨的说道。 “你还是傲龙国的人呢!”宛月对他吼道。 “那你看了我的身体,在我们傲龙国,你也是我的女人了。月月,我们一辈子是分不开了。” “啊——我要疯了!” 凤韩瑶双手捂住嘴巴,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但是不停颤抖的身体从背面看上去像是羊癫疯突发。一双凤眼也笑成了月牙形,还隐隐的有泪花在眼眶中浮出。 突然对面传来了炙热的目光,凤韩瑶一看,对面莹绿色的眸子里,自己可爱滑稽的样子像是一只开放在冬日里的小花,处处动情。凤韩瑶垂下眼眸,在心里埋怨了自己几句,就把目光往楼下投去。 绿眸的主人看着面前脸颊有些绯红的女人,摸了摸手中的茶杯。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世间少有。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定了! 琥珀色的眸子看着下方,平静如水。但当她触及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时,突然翻起了粼粼的水花,嘴角的微笑越发的上扬,像是冬日里那抹最为灿烂的阳光,灼耀了几人的眼睛。而楼下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抬起头往上放看去。当她触及到那抹熟悉的容颜时,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拉起一旁还在恼怒的宛月,凤韩瑶如同一道蓝色的光影消失在黑衣男子面前。黑衣男子看着突然消失的女子,不由得皱了起来眉头。然后顺着刚才女子看去的方向望去。 大街上,一位白衣公子迎风而立。这时,突然一摸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笑着扑进了他的怀里。风吹起女子脸上的面纱,绝世的容颜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球。 “主子!”韩琦也看到了楼下的那一幕,不由得为主子担心起来。因为他发现,主子已经对那姑娘动了情。 “哼!”破碎的声音从男人手中传出,一盏陶瓷茶杯在男子手中化成粉末。 楼下的身影还在紧紧地相拥着,女子银铃的般的声音不时地传到他们的耳边。空气突然一阵桃花香气,接着一个火红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都处理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冷冷的声音从红衣男子口中传出。 “现在!”黑衣男子最后看了看下面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愤怒的转身离去。 衣男子不解的看着黑衣男子的动作,目光也随着黑衣男子刚才的视线方向看去。待他触及到那一摸蓝色的身影时,冰冷的眸子里顿时柔情万分。但当他看清楚那抹蓝色的身影是被人拥在怀中的时候,柔情又瞬间消去,化为无尽的阴霾。嘴角刚刚浮现出的微笑也化为了一丝的冷笑。 “小东西,你会是我的。” 楼下的凤韩瑶突然感到有炙热的目光从上面投下来,不由得抬头去看。二楼窗户的位置已经空空而已。黑衣男子也已经离开了,可为什么她觉得,一切又像是刚刚开始呢? “瑶儿,怎么了?”白衣男子揉了揉女子的长发,温情的说道。 “没事。”女子收回视线,对他摇了摇头。接着又伸手抱住了他。“清然,我好想你。想得我心都疼了。” “我也是,瑶儿。” 一切责备的话语都在这一秒轰然倒塌。清然拥着怀中的人儿,不顾身旁传来的异样的目光,只是这样忘情的拥着她,希望一直到地老天荒......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七章 二人心声 抵达国都 拉着清然的手回到家缘,一进客栈,就看见随行的部队也都到达了,整个家缘都被我们给包了下来。简单的吩咐了宛月几句,凤韩瑶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清然的手直奔她的房间。 一进屋门,凤韩瑶就被清然紧紧地拥抱住。虽然刚才大街上二人已经忘情的拥抱在了一起,但仍然无法抵消这几天的刻骨的思念。二人的手都紧紧地圈着对方的腰部,仿佛要把彼此刻印在骨血中一般。 “清然~~~”凤韩瑶抬起头,刚叫了他一声。樱唇就被他给死死地封住,接着他的火热长舌就窜进来和她的丁香小舌相交缠。彼此熟悉的气息在二人身边缠绕,凤韩瑶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双手也由他的腰部移到了他的脖颈处。整个身体更是瘫软在了他的身上。 “瑶儿~~~”清然的双手也不规矩的在凤韩瑶身上游走着,炙热的大手隔着凤韩瑶身上淡蓝色纱裙,在她娇嫩的躯体上点起一个个情欲之火。 “嗯~~~”娇嫩的声音从凤韩瑶樱嫩的口中传出,眼眸抬起,迷离的眼神沉醉了清然。墨色的眸子也越加的暗沉。 “瑶儿...给我..”清然不由得凤韩瑶同不同意,大手在凤韩瑶的腰部打了个转。凤韩瑶只觉自己的腰部一松,浅蓝色的腰带就垂落在地上,上身的纱衣也渐渐敞开,露出一大片白皙光嫩的皮肤。 身上传来的淡淡凉意让凤韩瑶打了个颤,然后就往清然的怀里钻去。白皙的如玉的脸蛋也有着淡淡的绯红,显然是已经猜想到了一会要发生什么。 “是你引我的。”清然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就弯腰抱起凤韩瑶,往内室的大床走去。 褪去二人的鞋袜,放下粉色的纱帐。凤韩瑶如同一个诞生的婴儿一般羞怯的蜷缩着身体,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墨的长发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蓝色的纱裙凌乱的着在身上,凤韩瑶既像夏日的荷花一般纯净,又如同秋天的野菊一般耀人。清然脱去白色的长袍,轻轻地压在那柔软的娇体上。炽热胸膛的温度透过衣衫传到凤韩瑶的身上,让她忍不住又蜷了蜷身体。 “呵呵..瑶儿..”清然轻笑两声,看着如同猫咪一般的凤韩瑶露出了宠溺的微笑。 修长的大手插过凤韩瑶如墨的发丝,淡蓝色的发带随着手指慢慢脱落,黑如笔墨的头发也慢慢遮盖住她的身体。凤韩瑶轻轻的闭上眼睛,身体也渐渐的放松,嘴角边也渐渐扬起了甜蜜的笑容。 纤细的手指每到一处,凤韩瑶身上的衣衫就滑落一层。看着只身着亵衣亵裤的凤韩瑶,真的如同婴儿一般柔嫩可人。清然停止手上的动作,将头伸向凤韩瑶的脑后。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住那根蓝色的绳带,随着他头部一点点往上移动,淡蓝色的肚兜带也渐渐松开。一对傲人的雪峰也像是出笼的鸟儿一般突地钻出,然后碰撞上清然宽阔的胸膛。清然的右手顺着凤韩瑶后背优美的曲线慢慢下滑,停留在腰部的丝带处,随着一扯,然后右手轻轻一扬,淡蓝色的肚兜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就慢慢掉落在地上。 凤韩瑶埋头在清然的胸前,不敢抬头看他,一张俊秀的小脸也已经是红霞漫飞。接着,下体一凉,自己就完全裸漏在清然的黑眸之下。 “瑶儿..我来了..”清然的声音有些沙哑,流露着情欲和渴望的味道。凤韩瑶慢慢抬起头,双手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将樱唇送出去。清然也迎合的一只手环住她的细腰,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一个雪峰。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嗯————”凤韩瑶娇喘声传来。有些恼怒的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可是男人仍旧埋头于凤韩瑶的敏感地带,挑逗着她,诱惑着她。 “清然~~~难受~~”凤韩瑶扭动着身体,双腿也情不自禁的圈住男人精壮的腰部。 “好!”男人邪恶的笑了笑,将身子移到女人的下体。一口含住了那隐秘地带。 “啊~~~”凤韩瑶叫出声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还在埋头工作的男人。 “瑶儿的味道好甜。”男人舔了舔嘴唇,然后一把拉住女人的脚踝,随着身体向下一沉。女人突然咬住了嘴唇,然后挣扎着坐起身来,抱住了男人的肩膀,枕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他带来的阵阵快感。 “瑶儿~~我爱你。” 在凤韩瑶因为快感而要迷失自我的前一刻,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着嘴角弧度的上扬,凤韩瑶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乡...... 那一天,清然像是一只不知疲惫的野狼,不停地向凤韩瑶索要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凤韩瑶才颤巍着双腿下了床,但是很快就瘫软在地上。 “瑶儿你还好吧。”刚穿好内衣的清然一看凤韩瑶竟然跌坐在地上,慌忙的扔下正要穿戴的外衣,下床把她抱在怀里。“你还是在床上歇一歇吧。” 凤韩瑶一听见又要到床上去,连忙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摇着头。最后直接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清然,只求他不要再把自己放在床上,因为她真的担心自己这一辈子还会不从床上起来。而且三国国宴的开始的时间还有不到七天,他们现在还没有到达傲龙国的国都。而且,从现在所待地明城出发,还需要三四天的时间,所以她们不能再耽误了。 “对了清然,我们不是说好了在国都会和吗?”为什么你这么早就来了?雨不是说要绕过那个小树林还需要四五天的时间吗? “还不是为了你!因为担心你的安全,我们没有走大路,直接从小树林穿了过来。所幸没有遇到野狼和山贼。而且我们的速度够快,终于在你们到达的第二天,我们就赶来了。”其实在她留下书信逃跑的那一天,清然就给杨雨坐好了心理准备。让她时刻准备好随时跑腿的习惯,而杨雨也对凤韩瑶的突然离去表示很不爽,所以每天也是拼命的赶路,每到一个休息点也就只是休息一晚。弄的随行的太监宫女们苦不堪言。 “呵呵..是吗?”真是有幸啊!要不是我们给你清除了障碍,你们能够这么顺利的到达?真是没想到啊!原来清然一直就在自己的身后,而她自己还傻傻的以为清然还在距离他们数千里以外。 “怎么了?为什么我觉得瑶儿的笑容有些..嗯...牵强?”清然扬扬眉头,用眼神无声的询问道。 “呵呵,怎么会?实话告诉你们把,其实我们也是从那个小树林过的。”要不是因为那个青衣男子耽误了行程,她说不定还会自由两天,呜呜..都赖他! “你也从小树林过的?”清然皱了皱眉头,突然换上紧张的神情,对着凤韩瑶急迫地问道:“那么说那群山贼还有野狼,以及那群黑衣人也是你杀死的了?那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说完就要翻看凤韩瑶身上有没有伤口。 “喂!”打了他一个爆栗。“你说我身上有没有伤口?”你从我身上驰骋了两天了?难道就没有注意吗? “那就好,那就好。”脑海里,瑶儿如玉的身体光滑无痕,真的是好美。 凤韩瑶见他又冒出那种色色的眼神,不由的紧了紧领口,摇了摇头。 “呵呵,放心,我不会动你了。”他的瑶儿需要休息,都怪自己没有克制住,可是他的瑶儿实在是太诱人了。“对了瑶儿,你怎么会和天机楼的人扯上恩怨?” “天机楼?那是什么东东?”凤韩瑶摸摸鼻子,一脸的不懂。 “天机楼是江湖上一个杀手组织,专门负责替雇主杀人。你在树林里遇到的那些黑衣人就是天机楼的人,我在他们的身上发现了属于天机楼的木牌。所以,才会想你是不是和什么人惹了仇怨。竟会有人雇杀手杀你。”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瑶儿就危险了。因为天机楼的人是不完成雇主的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所以杀手是还会再来的,除非雇主撤回要求,并且赔偿两倍的佣金。 感到清然身上传来的惊恐不安,凤韩瑶也伸手抱了抱他,说道:“放心,那群杀手的目标不是我。是一个男子,而我也只是顺路救了他而已。而且那男子也已经走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是吗?”觉得他身子突然一松。“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清然突然松口气的样子,凤韩瑶呵呵笑了起来。但是心里对那个青衣男子的疑惑也越来越大。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要不惜一切的代价来杀他?而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危险,为什么又会堂皇的走在大街上?难道就不怕有人会暗杀他吗?还是他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和他们抗衡? 她觉得她似乎对这些疑惑,越走越近了...... 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凤韩瑶的凤撵就浩浩荡荡的从明城出发了。来的时候很安静,走的时候却很轰动。因为整个城市的人似乎都挤到道路两旁,争先恐后的向前探着脑袋,希望看看这个疯迷苍穹大陆的凤鸣国女皇究竟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美丽。但是回答他们的却层层叠叠的纱帐和白色的珠帘。 一路上,凤韩瑶都在虚心的接受来自于杨雨和清然二人的悉心教导。在她诚恳认错之后,宛月又开始了她的磨难,被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指责和教导。而宛月也在当晚发下了沉重的誓言,以后绝对不和主子偷跑出去。即使就是出去,也会在事先打好小报告。杨雨和清然对于这个誓言显然是很受用,但是凤韩瑶鹊起的嗷嗷直叫。直呼自己失去了人身自由。但是在众人强烈时光的扫射下,还是孱弱的举着小白旗投降。而众人,也在这打打闹闹之中,于第四天的中午抵达了傲龙国国都——皇城。 一进皇城的大门,迎接她们的就是望不见尽头的彩色丝带和五颜六色的灯笼。象征傲龙国国徽的黄龙旗帜也插在大街小巷。衣着鲜艳的城民们,主动站在道路的两旁,笑脸盈盈的欢迎来自远方的客人。 富美和谐,这是众人的第一感觉。但当他们看到这里所有的女人都面带面纱,卑微的站在男子的身后时,一个个在心里又露出不满的情绪。但是众人都没有表现在脸上,也都是一脸亲切中带着少许严厉的样子,傲首挺胸的走过一个个对她们指手画脚的男人身前,留给他们一个威武潇洒的背影。 凤韩瑶端庄的坐在马车里,用手扯了扯身上华丽的凤袍,又摸了摸头上的凤冠,好半天才适应过来。哎..几天的自由,她都忘记自己是女皇的身份了。 一旁的清然也换上正式的妃子装。一身淡黄色的公子袍,袖口处有金丝缠绕而成的花纹。羊脂玉的发箍高高的竖起墨色的头发。眉剑目星,仪表堂堂。定能把这里的女子迷得七上八下。 “清然,见你穿的那么帅。我都后退让你跟来了。”早知道就让曲叶来了,让他换成女装,看谁还敢打他的注意。嗯?不对!万一这里的老男人再看上她的曲叶,可就糟了!呜呜..怎么办?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来了!一定不能! “是吗?”清然浅浅一笑。“我还后悔你来呢?看你穿的这么漂亮,生的又这么的貌美。万一那两个皇帝也对你打起了主意。我就真的没辙了。”清然也打趣的说道。 “哼!放心吧!他们恨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你就放心吧?”凤韩瑶对他摆了摆手,丢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但是自己的心却扑扑直跳了起来。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清然见她突然有些不安,不由的抓住了她的手。 “没事。清然我们现在完全是进了别人的势力范围。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知道了吗?”凤韩瑶突然很严肃的说道。 “嗯。”清然点点头,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你就放心吧。” “主子,皇宫到了。”宛月的声音突然从帘外传来。 “知道了。”回应了她一声。凤韩瑶又整理了一下衣装,又让清然看了看有什么不妥,这才又安心的端坐好。 “欢迎凤鸣国女皇陛下。女皇陛下金安。”外面传来了皇宫守卫的声音。宏厚的声音让凤韩瑶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真的一下子来到了男人的世界。 华丽的马车又行驶了一段距离,一路上,凤韩瑶透过纱帐看见不少人对着马车行礼。嘴里高呼‘女皇金安’,但是他们的心里又会对这个女皇的报以怎样的态度呢? 凤韩瑶看着窗外一个个模糊的身影,虽然大家都对她下跪行礼。但是,又有多少人是真的服从她呢?不仅是他们,还有凤鸣国的臣民们,她们当中难道就没有表面上对这个女皇卑躬屈膝其实暗地里却深深不屑的?这是个封建势利的大陆,是封建制度的时空。统治者不管对错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受万人推崇的。每天心安理得的受到群众们的爱戴和奉承。难道她们就没有想一想,当那些群众们高呼万岁金安的时候,难道心里就没有希望这个女皇,或者这个皇帝早点死去吗? 看看外面的宫殿,虽然看不清楚。但可以想象出是怎么样的富丽堂皇,又是怎样的巍峨健美。可是,当这些统治者们心安理得居住在这里面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这是多上工匠,多少人民用血汗筑成的宫殿呢?好比项羽当年一把火烧毁了华美的阿房宫。一口气是输出来了,但是当他看着华丽的宫殿一点点被大火侵蚀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为了这个宫殿,又有多少人死在这烈日底下呢,又有多少人为了修筑宫殿被迫和家人分开而至此再也没有回去呢?恐怕他当时没有吧,他心里所想的只是仇恨,只是报复。 想着想着,凤韩瑶竟又想起了二十一世纪。想起了那个高科技的时代,想起了那个如同陌生人的父母。想起了那个虚伪的老师。现在想起来,似乎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现实是这里,而梦境,却是那个遥远的二十一世纪。她不知道她死后会不会回去?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去,她现在只希望能和自己在乎的人,心爱的人永远生活在一起。直到死亡把他们分开。 清然看着此时的凤韩瑶,阳光透过纱帐照在她精致的脸上,美得绝代风华。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可为什么他觉得,他们像是隔了一个银河一般的遥远。瑶儿似乎永远都沉浸在她的世界里,像是一个梦境里的天使,触碰不得。又像是水中的鲜花,虚幻的绝美而又诱惑。而这种感觉,也是从瑶儿失忆之后才开始有的,在以前,是从来都不曾存在的。 现在又想起以前对瑶儿的痴恋,突然发现那仅仅是一种痴恋。不是真正的,而现在,却才是真正的,是真正的心痛。他的心,已经毫无保留的都栓在她的身上了。真的是很难想象,如果瑶儿不要他了,自己又会是怎样。 肯定会去死吧....因为一旦获得幸福再失去之后,那刺骨的疼痛是任何人也承受不得的。 如果要死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化为瑶儿口中的天使,将手臂化为翅膀,时时刻刻的保护着她,守护着她,祝福着她...... “傲龙国丞相白汀雪,携众臣,欢迎凤鸣国女皇的到来。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车外,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二人的沉思。 凤韩瑶微蹙着眉头,这声音好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可如今却又想不起来了,真的是气死人啊!算了不管了,还是一会出去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白汀雪白丞相吧。 传言他邪魅如花,是傲龙国第二大美男。但同时也是个心狠手辣,冷血残酷的人。听刚才的声音,的确是冷冷的,像是雪山上融化的雪水,冷彻刺骨。带着疏远的意味。 马车缓缓的停下,侍奉在马车周位的宫女小心地撩开珠帘,掀开金色的纱帐。一双如玉的少女之手伸了过来,凤韩瑶轻轻地把手搭在那手上。在那双手的搀扶下,小心的下了马车。抬起头,是宛月略为严肃的双眼。 “主子,一定要小心啊。”宛月握了握凤韩瑶的白皙的玉手,小声的说道。 “嗯,放心吧。”收回手,身后的太监也已经把清然扶了下来。“走吧,大战已经开始了。” 说完这句话,凤韩瑶抬步往前方走去,嘴角边也挂起她标志性的看不出表情的微笑。众人看着她华丽的背影,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内心柔弱,外表却无比坚强的女孩。一个个叹了口气之后,也都跟了上去。 风撩起凤韩瑶的丝丝长发,金色的朝服也掀起一道道涟漪。头上的凤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但更尤为瞩目的是那抹惊世容颜上的一抹微笑,倾国倾城,绝代风华。 白汀雪听着越来越减的脚步声,缓缓地抬起头,嘴角边也扬起一丝弧度。但当他触及到前方背对着太阳,颖颖而来的倾城之人时,那么弧度逐渐转化为震惊,然后就僵硬在了那里。而那惊世容颜的主人,再看清楚对方的脸面时,嘴角的弧度也一瞬间僵硬在了那里,脚下的步子也突地停住,琥珀色的眸子里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会是他(她)!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八章 三皇会和 竟然是他 她 微风浮起凤韩瑶拖地的长裙,挽在臂间的金色绸带也随风起舞。头上的金色流苏也随着微风铃铃作响,如墨的长发也在背后,在胸前悠扬的荡漾着。 对面,白色的衣袍也被微风吹得鼓胀起来,发丝更是凌乱的舞在空中。在他的身后,是一群仍旧骇头的大臣们。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突然,凤韩瑶嘴边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美丽的凤眼也微微上扬。妖娆的样子更是迷醉了对面人的心声。 “相比阁下就是傲龙国的宰相——白汀雪了吧。”轻启朱唇,看不出表情。但在眼中却闪过几丝的戏谑,是对他的嘲讽,还是对自己的讽刺。 “啊..额.是。臣白汀雪见过女皇陛下。”回过神来,白汀雪慌忙又施了一礼,在他低头参拜的那一刻,眼底的震惊仍旧良久徘徊。不过在他抬起头的那一秒,墨色的眸子又重新恢复了平静。而这时跟上来的杨雨众人,也以为他刚才眼中闪过的震惊,只是对女皇的惊艳而已。 只有一个人不这样想,那就是宛月。在她的步子迟疑了两秒,眼里的震惊同样又是一闪而过时。她也很快恢复着正常,走到了凤韩瑶的身前。但是心里却已经是破涛汹涌。 怎么会是他!竟然会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他!我的天,真不知道主子此时的心里是怎样想的。 碍于群臣,宛月也只是装作要搀扶凤韩瑶而微微抬起头,瞄了一眼她的脸。但是主子的脸上并没有她想过的震惊,反而是平静如水。看待对方像是看待一个素未相见的陌生人一样。应该不会啊!主子应该不会是这样的表情啊!可是..哦!对了,现在是在他国,主子不可以做出任何有损凤鸣国国体的事情。所以,即使就是看见她死去的母亲站在对面,主子也不可有半分的震惊!真的是好佩服主子啊,这样都能做到处事不惊。呜呜...天才! 凤韩瑶微微转头,对着宛月笑了笑。然后又一脸平静温和的转过头去,对着对面的白汀雪说道“丞相大人难道就要把我们凉在这里吗?”暗喻非常明显,就是他们傲龙国的待遇真的是不周。而凤韩瑶说完这话时,身为女皇的天然气魄也浑然而出,尊贵之气镇压四方,弄得群臣双腿竟忍不住发软。 “哦,是臣的疏忽。臣这就带领女皇陛下去见吾皇。至于陛下的随行人员,吾皇也已经安排好了住所,这就派人领各位前去。”克制住那惊人的气势,白汀雪一脸的歉意,倒是让人不忍心去责备他了。 “即然如此,那就好。”凤韩瑶说完这句话,就收回气势,扭头对着身后的清然笑了笑,就示意白汀雪领她前去会会那个傲龙国的皇帝——龙傲天。 “陛下请跟我来。”转身的前一刻,用视线的余光看了看那位身穿明黄色凤鸣国妃子服的男人。的确是很美,但是...眼里的阴霾闪过,复又换上冷冷的样子。 一路上,在宛月的搀扶下,凤韩瑶随着白汀雪一步一步的往龙傲天所在的御书房走去。真是没有想到,一来到这里竟然就要商量国事,连口气也不让人舒啊。 白汀雪转过头看了身旁的凤韩瑶一眼,精致的脸上平静似水,看不出一丝的波澜。真的是没有想到,那个传说中的战神女皇竟然会是她!会是她!哎..看见她此时如此的平静,只是不知道一会儿看见了那个人,脸上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么的平静呢? “到了。”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凤韩瑶谦恭地说道“女皇陛下,吾皇已经在御书房内等候多时了。陛下请进吧。”而他,也要去接待另外一名尊贵的客人了。 “嗯,谢过丞相了。”温和的语气听在白汀雪的耳中却是冰冷的味道。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虽然仍旧温和,但是对他的冷意也已经渐渐浮散。 糟了!他的小东西对他灰心了! 面前的建筑华美雄壮,御书房三个滚金大字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看着那行云流水的书法,凤韩瑶的嘴角边扯过一丝嘲讽的微笑。 好狂妄的味道,怎么?真的想要一统天下吗?那么,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绕过白汀雪,示意宛月和其他的宫女太监在门外等候。凤韩瑶大步登上台阶,随着侍奉两旁的宫女一点一点的打开御书房的大门,屋里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随之来的还有淡淡龙檀之香。嗅到这个味道,凤韩瑶心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生了。可是,被其他二皇攻击,真的有那么的好玩吗? 随着步子一点一点走进御书房,在华丽的衣袍最后一角也落入御书房厚厚的红地毯时,背后的房门也渐渐地关上。屋内,灯光满堂,在正前方一条盘旋的金色傲龙镶嵌在白色的墙壁之上。在它的下面,一位身穿黑色金丝滚边蟒袍,上面绣有金色飞龙,长发被金冠竖起的高大男子背对着凤韩瑶而立。 看着那个背影,凤韩瑶竟觉得有些熟悉。就在她回忆究竟是哪位故人的背影时,那个男人竟缓缓的转过了身体,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凤韩瑶愣住了。 龙傲天听着背后渐渐传来的脚步声,嘴角边扬起一丝微笑,带着几丝邪恶的味道。莹绿的双眸也微微转为暗沉,凤韩瑶,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又是怎么样的神通广大。 随着他身体转过的角度越来越大,背后人的衣装和面孔也渐渐隐入他的眼帘。随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完全印入他的眼球时...... 龙傲天愣住了。 “竟然是你!” 御书房内,传来了两声惊呼。 白汀雪看着渐渐靠近的金色马车,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出刚才那一副倾国倾城的面孔。真没想到,小东西竟然会是凤韩瑶?竟然会是那个龙傲天和他恨得牙痒痒的凤韩瑶!哎,真不知道龙傲天见到凤韩瑶的时候,心里的仇恨还会不会存在。还有小东西她,会不会记恨自己?看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冰冷,那么的刺骨。甚至比陌生人还有陌生人。看样子,自己需要找个时间好好的对她解释一下。 哎..虽然只见过两面,但不知道为什么。小东西的脸一直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调皮可爱的样子如刀刻般印在了心里。至从那次见到了她,他就再也没有去过妓院,甚至连巴结他的女人也都一个个被他残忍的处死。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冥冥中觉得,他这样做是为了小东西守身,他的一切,都已经是小东西的了,谁也不可以跟小东西抢。看着前方已经走下马车的蓝色身影,白汀雪摸摸嘴唇,前几天的那个不经意的吻让他莫名其妙的兴奋好几天,又让他回味了好几天。小东西,看样子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白汀雪,白丞相?”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汀雪慌忙抬起头,却发现那个蓝色身影已经走到了眼前。于是又慌忙的低下头,像刚才一样谦恭地说道:“臣白汀雪携众臣,见过天狼国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宫的上空,再次飘荡起群臣的叩拜声。 “没想到你竟然就是凤韩瑶!”御书房内,故人相见的把戏开始上演。 “彼此彼此,没想到你就是龙傲天!”嫣然一笑,眼角的笑意充斥整个大殿。 再次相见,没想到却是在这御书房内。而他们同样也是龙袍加身。呵呵,老天爷都给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啊! “禀天狼国皇上,吾皇还有凤鸣国女皇已经在御书房内等候您多时了。”白汀雪往一旁测了测身子,准备领这位尊贵的客人前往御书房。 “哦?你是说凤鸣国的女皇也已经到达了?”幻吟风摸了摸手上的扳指,嘴角边勾起一丝神秘的弧度。 “是。”差点忘了,这位才是小东西真正的敌人!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让他们伤害小东西的!“皇上请吧。” “嗯,好。”点点头,随着白汀雪往御书房走去。 凤韩瑶!我们终于见面了,你给我的羞辱,我们也可以算清楚了。 “瑶儿,你说这算不算是缘分呢?”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龙傲天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呵呵,算是吧。”凤韩瑶干笑两声,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起来。 如果在敌人未相见之前,先救了对方的一命,那么,这样算不算是缘分?还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孽缘?敌人化为了恩人,老天爷你可真逗! 行走在御书房的路上,幻吟风一只心想着前几天在树林里遇到的女人。想象着她丰满的身体,她触手的嫩滑,她甜蜜的樱唇,还有她如墨的长发。以及她害羞时的样子,还有她最后生气时甩袖飞走的那个动作......似乎她的每一个眼神,举手间的每一个动作,都已经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仙儿..我会找到你的..一定会... 因为..你会是我天狼国唯一的皇后!你会是我幻吟风今生今世,唯一的爱人和妻子! 仙儿,我会时时刻刻把你捧在手中,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特别是..那些愚蠢的女人! 在幻吟风的马车未进入皇宫的大门前,夹道两侧群众的呼声已经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皇上,你看这里的人都好欢迎你的到来啊。”一个衣着鲜艳,长相妖娆的女子,举起她的一根涂着鲜红豆蔻的纤细手指,指着外面妩媚的对着身边的男人说道。 此次出国,皇上竟然只带了她一个!那岂不是说明自己在皇上心里的重量是其他女人所不能攀比的?只要把握住了这次机会,怀上龙子,让皇上真正的爱上自己。那么她不就是天狼国未来的皇后了?那么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群众的膜拜声不就都是自己的了?还有面前的这位男人,如此完美的男人。就完完全全的属于她了!想到这里,女人的眼里更是出现了许多道不明的欣喜。 “收起你那么肮脏的思想!”冷冷的声音从身旁男人的口中吐了出来。但是他的样子仍是一片的温和。“记住!你只是朕临时找来的替身!不要妄想成为朕的女人,因为你不配!”要不是国宴非得要带上一名妃子,他也不会在那群贪权富贵的女子之中找出这样一个蠢货!心里所想的一切都表现在脸上,真的是担心这个愚蠢的女人会不会丢了他天狼国的脸! “是,皇上!”女人不甘的低下了头。心里却盘算着怎样把皇上弄上她的床,随行出来近一个月,她还没有和皇上同床共枕一天。每次都是她和丫鬟住在一个屋内,皇上住在一个屋内。想下手却又找不到机会。不过这次在皇宫内,说不定自己就能得手了。她就不信,凭她傲人的身材还有精湛的床上功夫,皇上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 幻吟风惊异身旁的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安静?变扭过头看了她一眼,谁知正好看到她眼里深深地狡诈和计谋。哼!愚蠢的女人,她的那点手法还想瞒过他?哼!不自量力!眼光下移,突然对上女人那若隐若现深不可测的乳沟。不知为什么,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曼妙的身材以及那惊世的容颜。仙儿,他的仙儿!为什么这么多天竟然没有她的一丝消息,甚至连她的一丝痕迹也都没有。回想起那个月夜,真的是他人生之中最为美好的一天。 扭过头去,深吸了一口气,安抚下心中已经上升的欲望。不可以,他不可以对不起仙儿。他的一切包括身体,都是仙儿的。其他任何的女人都休想染指!他的仙儿如此的完美,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而眼前这个愚蠢的女人,更是连给仙儿提鞋都不配! 不过!要想仙儿在他的身边高枕无忧,这些女人,必须除掉!一个不留!从小在皇宫长大的他当然知道后宫女人吃起醋来,犯起狠来是谁也不顾得。什么事情都能办的出来!他的仙儿这么的纯洁,怎么会都得过这些女人!所以,她们必须除掉,只有这样,他的仙儿才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在他的身边,为他生儿育女,度完一生。 一想起他和仙儿生的孩子。幻吟风的心就止不住的柔和起来。那该会是多么的完美的孩子啊!无论是男孩女孩,一定都会是这个苍穹大陆上最美最厉害的孩子。他会找天底下最好的老师给他上课,自己亲手教他们练武,对了,他可以和仙儿一起教他们练武,看仙儿那晚的手法,定然也是个武林高手。然后,再给他们找琴师,画师....天啊,真的是越想越幸福。等孩子们长大了。他就把皇位传给他们,然后领着仙儿周游四海,做一对神仙夫妻。 木金钗看着身旁的男人,看他嘴角边突然扬起的幸福微笑,像是沉浸在什么快乐幸福的梦境里。而他眼中的那份向往与柔情,更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不得不说,此时的幻吟风真的是太美了,如同仙谪一般。这么美的男子,无论如何!一定要是她木金钗的男人,就是用计,她也要把他栓在自己的身边! “皇上,傲龙国的皇宫到了。”外面,小海子的声音传来。 “嗯,朕知道了。”幻吟风嗯了一声,接着扭过头看向身旁的女人。而那女人见幻吟风看向自己,慌忙摆了个自认为很美的动作。 “记住!你要是敢给天狼国的脸上抹一点黑,我就杀了你!还有!”上下打量了那女人一眼。“我天狼国的女人不是妓女!收起你那风骚的模样!就是装,也要给我装出端庄的模样来!” “啊..是!”被他恐怖的眼神给吓住,木金钗慌忙点头。也尽可能的摆出一副端庄的模样。 幻吟风看着面前善变的女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女人,自己怎么就看上了?真的是瞎眼了! 微风吹起幻吟风蓝色的龙袍,冬季的傲龙国尽显萧条的景象,但是在这傲龙国的皇宫里,还是尽自己所特有的特色,塑造了一幅绝美的冰雪御花园。而在他所要前往的御书房里,正上演着新的一次谈话。 “瑶儿,你可还记得我?”龙傲天坐在凤韩瑶的身边,看她低头品茶的模样,低垂眼眸,宁静的像是湖面上一片绿叶。 “不记得。”拼了口茶,幽幽的说道。 “哦?为什么?”龙傲天皱着眉头探过身体去。 “因为我只认识青衣男子,不认识傲龙国皇帝龙傲天!”也就是说,关于有人要刺杀你的事情我毫不知情,我只知道有人要刺杀青衣男子。 “呵呵,瑶儿。你真的是好聪明。总是把自己置身于最为安全的地方。”龙傲天竖起大拇指对她夸赞道。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夸赞女人。 “客气!”凤韩瑶淡淡的回应道。 “不过..青衣男子就是我..瑶儿..”龙傲天突然发现自己瑶儿瑶儿叫的是越来越顺口了。 “哦。有人要刺杀你。”放下茶杯,扭过头看着他。“你是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吗?” 真的没想到,自己无意之间竟然救了一个皇帝。不,应该说是整个国家。因为龙傲天一死,那么欲求要杀他的人肯定就会登上王位,那么,到时候天下又会掀起一场新的风波。 “怎么瑶儿,你也发现事情的严肃性了?”龙傲天再次对她投去赞赏的目光,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就透。 “嗯!可是,碍我何事?”挑挑眉角,对他笑道。 幻吟风停步在御书房前,看着那三个大字。不由得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因为他在这字中,看到了野心与狂妄。龙傲天阿龙傲天。你果真是有如此的野心吗?你难道忘了,新兴起的凤鸣国可是..连他都有些..胆怯了。 龙傲天蹙蹙眉头,看着凤韩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瑶..”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宫女的声音。 “天狼国皇帝——幻吟风到。” “好了,谈话结束。其实,你可以向他求助的。”凤韩瑶说着,从椅子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徐徐打开的大门说道。 “当然,还有你。”说完这句话,龙傲天也看着徐徐打开的大门。 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在他的身后是耀眼的太阳光。当他抬步走进御书房,身后的阳光一点点被赶上的大门阻拦住。整个身影都出现在二人面前时,是一位外貌俊朗,玉树临风的帝王。就在龙傲天准备上前打招呼时。对方突然惊喜的看向他的身旁,然后惊呼道。 “是你!” 凤韩瑶呆呆的看着走进来的男人,樱桃小嘴也越长越大,随着男人的一声惊呼。她也克制不住心里的震惊,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对面的身着蓝色龙袍的男人同样惊呼道: “是你!” 凤韩瑶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有没有搞错!竟然会是他!幻吟风竟然会是他!竟然会是那个在温泉里占她便宜的色狼!啊——她要疯了! 老天爷,你也太会开玩笑了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十九章 斗嘴 吃饭 凤韩瑶此时只觉得老天爷将一个重量级的棒槌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头上,震得她头发昏,说不出话来。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的蓝袍男子,半天才又无力的低下了头。 人妖北冥血是傲龙国的丞相——白汀雪,树林里无疑救下的青衣男子是傲龙国的皇帝——龙傲天!甚至连在温泉里调戏她的色男竟然也成了天狼国英武的皇帝——幻吟风!今天是不是愚人节啊,为什么老是给自己放这么劲爆的东西呢,就不怕她自己一时提不过气来晕死过去? 呜呜..看样子这个三国国宴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玩。 “仙儿?”幻吟风瞪大了眼睛,惊喜的说道。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梦寐欲求的女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的仙儿..他的仙儿.. “仙儿??”龙傲天皱皱眉头,环顾四周。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人,哪来的什么仙儿?“吟风兄,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人。哪来的仙儿?” 一直低着头的凤韩瑶听见这话然不住丢给他一个白眼。仙儿,一听就是女人的名字,而这里就只有一个女人,当然就是说的她啦!真是笨啊! “嗯?莫非吟风兄说的是..这位?”龙傲天似乎明白了什么,用手指了指身旁的女人。“这位是凤鸣国的女皇凤韩瑶,不是什么仙儿。吟风兄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说她是什么?”幻吟风指着此时不停翻着白眼的凤韩瑶震惊的说道。“你说她是凤韩瑶?”他的仙儿是凤韩瑶?是他很不的千刀万剐的女人? “没错,我就是凤韩瑶!”凤韩瑶抬起头,万人认真万分严肃的说道。但是语气里竟然有着少许的无奈。 轰——!一记响雷在幻吟风的头顶炸开,他只觉得自己事先在马车上设想好的那些美妙的场景,此时都化为了浮云一般烟消云散。什么孩子..什么白头到老..什么仙儿...都在张着大嘴哈哈哈的嘲笑着自己。 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一心想要打败的敌人竟然会是那个月夜下,自己一见倾心的仙儿! 老天爷,你是在报复我吗?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怎么?二位事先认识。”龙傲天看着幻吟风一副被打击到的神情,试探地问道。 “不认识!”凤韩瑶听见这话想也不想的就否定掉了。有没有搞错!让她承认和这个色狼认识,那还不如杀了她! “嗯?”处在震惊中的幻吟风听见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瑶儿,你怎么可以说谎呢?你难道忘记那个美妙的月夜了吗?”故意说得很暧昧,果然,凤韩瑶精致的小脸你立刻变绿了。粉嫩的脸颊也气得鼓起来。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美妙的月夜?”背着手的龙傲天不由得握紧了双拳,僵硬着脑袋转过来,看着身旁一脸阴霾的女人。莹绿的眸子也渐渐暗沉。 “瑶儿这是怎么回事?”微怒的口气从龙傲天口中吐出。 “要你管!还有,我和你们一个个都很熟吗?瑶儿瑶儿的,叫上瘾了是吧!”被幻吟风给气疯的凤韩瑶那还顾得什么礼仪,嘟着小嘴对着二人破骂道。 二人看着突然变得暴怒的凤韩瑶,虽然一瞬间心里有些不爽,毕竟从来还没有人这么对他们说过话,不过当他们看到凤韩瑶嘟起的嘴唇,气得有些绯红的脸颊,还有亮晶晶的琥珀色眸子。心中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反而觉得这样的凤韩瑶很可爱,很诱人,像是对他们撒娇一般。于是一个个也都笑颜盈盈的坐在一旁,看着生着闷气的小女人。 “瑶儿,我们怎么会不熟呢?你难道忘了山洞里的那一夜吗?我可是一直都记得呢!还有你在树林里对付黑衣人时的样子,可是一直印在了我的心里。”龙傲天眨了眨眼睛,接着邪魅的说道:“还有,以后叫我天就可以。这是你特许的。” “......”凤韩瑶被他的这些话给惊的原地呆住了。 “瑶儿..你以后也可以叫我幻或者是风。这也是你特许的。”幻吟风也不甘示弱,开口说道。说完之后还给龙傲天一个示威的眼神。 “......”凤韩瑶已经成功的石化了。 怎么会是这样?不应该会是这样的啊?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有没有搞错竟然会是这样!她在来的这一路上已经设想过他们三人相见时的千种情形,甚至连一起厮杀的情景都想象到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却是..却成了现在这场..相认大会?不..应该说是..吃醋?...额...不会吧... 他们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自己自我感觉未免也太良好了吧!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杀了她呢,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不是他们秀逗了就是自己秀逗了。可是..可是看他们一个个拼命让自己回想起和他们呆在一起的日子,又一个个让她叫他们叫得那么亲密。不是喜欢是什么?难道..是计谋? 二人托着下巴,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一身白色绣着金丝凤凰的拖地长裙,外面穿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色纱衣,长长地金色绫带缠绕在臂弯,最后垂落在地上。头戴华丽的金色凤冠,展翅欲飞的凤凰盘旋在头顶。凤凰口中垂下的金穗遮盖住光洁饱满的额头。而凤凰的眼睛,更是用稀有的红宝石装饰而成。而凤冠的下面,则是天地间最为美丽的事物。 堪称绝世的小脸此时是神情摆出,一会儿是无奈,一会儿儿震惊,一会儿是难以置信,一会儿又成了深深地震撼...不同的表情不断的出现在这张绝世的小脸上,最后,则成了一种略为严肃仿佛是洞察某事的严肃神情。 他的瑶儿(仙儿),真的是好有趣。 “咳咳..”见他们突然用异样的眼神看待自己,凤韩瑶脸上有些不自在。干咳了几声之后,才开口说道:“两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这么叫难免会有些不自在。而且,如此亲密的叫法会让人产生误会,我们还是更称其名吧。” “怎么会呢?大家身份都一样,所以这样称呼也没什么。况且,我们之间称呼的这么亲密。世人就会觉得我们三国已经重修于好,这又有什么不妥吗?”幻吟风刚说完话,就迎来了某女愤怒的眼神。 “重修于好?”冷哼一声,凤韩瑶在他们对面坐下。“我怎么没发现?”同样是托着下巴,询问着他们。 “瑶儿的意思是希望我们三国之间打仗吗?”龙傲天邪邪地笑道。 “不是我希不希望,而是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打。是某些人非要开战的..”头微微上扬,琥珀色的眸子开始打量起这里的屋顶,一脸无辜的样子倒是让幻吟风突然冒起的怒火猛地熄灭下去了。 “可是某些人也损失很多啊。”幻吟风一想起对面的小女人趁他国家危难的时候突然狂张粮价,害得他花了好多冤枉钱。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而后,又被他下了下马威,让天狼国在苍穹大陆丢了个大脸面,他就更为气愤。但是当他所有的气氛集于一点,准备发泄时,却发现只要看见对面的那张容颜,所有的怒火竟然都消失了。 “哼!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他们自找的,不赖我!”眼神瞄了他一眼,接着又移向了天花板,只是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愤愤地看着此时得意洋洋的小女人,幻吟风一肚子的委屈也只好往肚里倒。紧握的双拳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最后还是无力的垂下。 没办法,还是无法对她犯怒。自己真的是欠了这小丫头的了。 而且,本来也是自己的错,是他自己犯贱要相信那个二皇子的话,上当了啊,丢脸了吧,傻眼了吧!哎..被人嘲笑了吧...... 龙傲天一直以参观者的姿态看着二人斗嘴,看着凤韩瑶时不时摆出的可爱模样。看着幻吟风的双手,龙傲天终于得出了结论。他也已经掉进了瑶儿的温柔乡里。一开始,自己只是猜测,以为他只是闹着玩。但是看他刚才那副模样,明明是很气愤,最后却又发不出来。他也就都明白了。 就在他准备扭过头,当个老好人准备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斗时,却发现对面的小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把视线从屋顶移了回来,然后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在他以为自己的魅力终于吸引住她时,凤韩瑶却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然后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我记得某人好像也..参与了吧..”说完还摆出了疑惑的表情。“是谁呢?” 龙傲天满头大汗,真的是个记仇的小女人。不过他喜欢! “会是谁呢?”凤韩瑶继续看着龙傲天,一副迷惑的样子。 看着龙傲天慢慢的将视线移开,最后停落在天花板上,凤韩瑶的嘴边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哼!和她斗,还嫩点。 看着他们二人,一个看着地毯,一个盯着天花板,半天也不说一句话。凤韩瑶不禁有些怀疑,这真的是那两位英明的帝王吗?该不会是被人假冒的吧!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就要离开。走了一上午的路,她现在是又累又饿,哪还有什么时间陪他们打哈哈。走啦走啦..回去陪清然去。 “等一下!”幻吟风想都没想就一把拉住她的手。在那双温如暖玉的小手再次被他握在手心之后,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美妙的月夜。他的瑶儿一丝不挂的浸在温泉里,月光洒下,落在她的身上。然后,她在水中翩翩起舞,美若天仙。 挣脱开他的手,凤韩瑶愤愤的看了他一眼。他得到她的允许了吗?竟敢私自握住她的手!可恶!为什么这一路上老是被人给占便宜啊! 手心里突然脱离的温度让幻吟风心里一凉,有着深深的不舍。对上瑶儿略微不满的眸子他也只好扭过头去,看向别处。 “瑶儿就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吟风兄一路走来也饿了吧,大家不如坐在一起吃顿饭如何?”龙傲天原本看着幻吟风紧握著瑶儿的手莹绿的眸子有些暗沉,但当他看着瑶儿挣脱开时,眸子顿时光芒闪闪烁。但是他也舍不得瑶儿离去,就当做给幻吟风一个人情吧,于是就开口说道。 “好啊,我正是此意。”接到了龙傲天给的台阶,幻吟风也欣然的接受了。墨色的眸子望着凤韩瑶也有着少许的期待。 看着两双饱含期待的眸子,凤韩瑶咂咂嘴,试探的说道:“能不行吗?” “不行!”二人异口同声的拒绝道。 “好吧好吧...我留下..怕了你们不成。”凤韩瑶摊着手,无奈的说道。“但是,我要派人给清然说一声,要不然他会着急的。” 刚要转身,突然又被人拉住了手。愤怒的扭回头刚想说幻吟风你个色狼又占我便宜,却发现在他站在一侧无奈的对我耸了耸肩。一副不关我的事。额..不是他..那就是.. 顺着黑色的长袖往上看去,一双莹绿的眸子有怒火闪烁。害怕的吞了口口水,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手给收了回来。 “朕会派人前去通知两位的随行人员,所以你们不用担心。”舒了口气,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啊,将上好的酒菜都给我端进来。今晚,我们不醉不休!” “嗯?”凤韩瑶听见这句话顿时瞪大了双眼,一副惊异的样子看着龙傲天,对他进行无声的控诉。 “不醉不休?”幻吟风听见这话也只是皱皱眉头,但紧接着就欣然答应了。“好啊,不醉不休!傲天兄我们也好久不见了,不如趁此好好叙叙旧!”这样的话,他不就是可以把瑶儿多留在身边一会儿? “好啊。”龙傲天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欣然接受。趁机也看了眼一旁的凤韩瑶。 “呵呵..既然两位要叙旧,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再见。”说完,提步就要走。有没有搞错,喝酒!和两位人面兽心的家伙一起喝酒,那不是找死吗。赶快回去吧,清然身边永远是最安全的。 刚走不到半步,双手就双双被人拉住。凤韩瑶此时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是谁。可是她还没开口,两个人影就已经从身后绕到了她的前面。 “瑶儿可不能说话不算数。”龙傲天莹绿的眸子里突现狡诈意味。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邪魅。 “瑶儿,身为帝王,一定要做到一诺千金哦!”幻吟风的嘴角边也勾起坏坏的笑容。 “好吧..我知道了。”凤韩瑶妥协。md,拿帝王身份压制我。逼急了她,她拿个炸弹轰了你的国都,看你们怎么横!“喂,我已经答应留下了。你们可不可以松手了。”突然发现,只要碰见他们,她就没法好好说话。语气里总是充满了火药味。 举了举还被二人紧握的双手,眉角挑了挑。示意他们赶快松开。 “哦。” “哦。” 而人心不敢情不愿的回答道,然后握住她的力量也一点点变小,直到那一双温润小手完全从手中滑落。 凤韩瑶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手上的红印,突然有些舍不得他们大手上的温度。那种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安心,很温暖。就像是一个怀抱一样。 目光从未从凤韩瑶身上移开的二人自然察觉到了她眼中的那一份不舍。就在他们二人心中狂喜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然后穿戴一致的丫鬟和太监就端着丰富美味的菜肴走了进来。将一切都摆放好之后,又一个个整齐的退了出去。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凤韩瑶瘪瘪嘴,真的是浪费啊!不知道这一桌子的饭菜够一家百姓吃两天的了吗?浪费可耻节约光荣,他们懂不懂啊!不过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她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这里不是她的地盘,万一再触动某位仁兄的威严,她就要倒大霉了。 “两位请坐。”龙傲天摆出地主风范,示意他们二位入席。 礼貌的对他笑了笑,凤韩瑶刚刚坐下,就发现身旁突然刮起了两阵风。然后,刚刚还离她有两米远的二位此时竟然都坐在她的身边!一左一右,肩并肩! 凤韩瑶看着这张足够十个人围在一起吃饭的桌子,嘴角抽了抽。扭过头看向他们二位,却发现此时已经低头用餐了,脸上没有什么不妥。挣扎了一秒,凤韩瑶还是决定妥协吧,吃个饭吗,又不是吃人,没什么。可她刚刚提起筷子,还没来得及选菜,两双筷子就突然伸进她的碗里,留下一些饭菜之后又嗖的一声缩了回去。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如同行云流水。要不是她眼神好,还真的以为是这个碗自动往外喷饭呢。 看了看碗里的东西,凤韩瑶还是决定吃下去,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好意,而且仔细一看,二人脸上虽然不在意。但是眼角却不停地往她这里瞥,其实他们也是蛮期待的吧。于是,凤韩瑶也没有任何的迟疑,优雅的叨起东西,吃了下去。 二人看着凤韩瑶将他们夹给她的东西都吃了下去,心里不由的欣喜起来。甚至比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还要开心。于是又慌忙地物色新的美味的东西,通通的往凤韩瑶碗里夹去。 看着已经渐渐堆成小山的食物,凤韩瑶的额头上不由得低下一颗汗珠。不至于吧!他们难道想要撑死她吗?再看看前面的盘子,发现桌子上大部分的饭菜都进了她的碗里,而他们的万里却是空空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要再给我夹了。你们吃啊!”一边说着,一边把碗里的饭菜夹起一半放到龙傲天的碗里,一半又放到了幻吟风的碗里。而她的碗里,则还剩下一点。 二人欣喜地看着碗里的饭菜,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不管了,只要是瑶儿夹的,就是毒药也要吃! 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凤韩瑶眨眨眼,既然这么饿,那为什么还不停地给她夹菜啊?自己不会夹吗?于是,又给每人加了一点饭菜。而他们,也都照单全收,一个个全吃了。 一顿饭,三个人不断地给对方夹菜,最后,整个桌子上的菜都被他们吃去了大半,一滴酒也没喝。直到二人都被饭菜撑得肚子鼓鼓的,有看着凤韩瑶突然扬起的邪恶笑容。这才发现,竟然中了小丫头的道了。 “吃饱了。二位也都各自回去歇着吧。再见!”调皮的对他们招招手,就大步走出御书房的大门。站在门口大口的吸了吸夜晚的新鲜空气,才让候在门外的宫女带她回到她所休息的地方。 冷风习习,紧了紧衣扣。凤韩瑶抬头看了看冬日里的夜空,发现每一颗星星都是那么的闪亮,清澈,冰凝。眼前又浮现了二人刚才愤愤的样子。哼哼!和她斗?想灌醉她?想得美!呼呼.... 金色的衣袍在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响音,在凤韩瑶刚刚经过的一棵大树下,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出。看着前方渐渐远去的曼妙身影,伏在树干上的手也慢慢地垂落。 小东西..你好让我担心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十章 发现阴谋 韩瑶出策 冬日和暖的阳光透过纱帐照在床上,映在一张绝色的小脸上。凤韩瑶想用手遮挡住那耀眼的阳光,但是当手伸出被褥时,突来的清凉又让她缩了回去。身子也不停地往大床内部挤去。 清然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包得像是毛毛虫一般的凤韩瑶,不停的往自己的怀里缩,最后直接一个转身钻进了他的怀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之后又沉沉的睡去。 清然好笑的伸出手碰碰她小巧的鼻子,看见小人儿不满的皱皱眉头,然后又将脑袋也缩进了自己的怀里。 “瑶儿..该起床了。”双手环住她,在她的头顶小声低喃道。 “不要!这里又不是凤鸣国,没有朝事需要我处理,也不用上朝,所以我要睡到自然醒!”声音一点点小下去,就在清然以为她又睡着时,突然又闷闷地传出一句话:“这么冷的天还是窝在被窝里面好。” “好好好..那我起来好不好?”这里是傲龙国,饮食习惯和他们有些不同,所以他要给瑶儿备点她爱吃的东西。 “不要!”一手拦住了他的细腰,把他又按回了床上,身子又往他的怀里缩了缩。“你走了就不暖和了。” “可是瑶儿..”清然无奈的笑了笑“你想让傲龙国的人说我们凤鸣国的人都爱睡懒觉吗?”瑶儿是最重视凤鸣国的声望的,听到这,她该会起来了吧。 “就像是他们从来不睡懒觉!哼...”虽然是很生气,但是凤韩瑶一直都没有睁开她那双沉睡的眼睛。真的是争分夺秒的睡觉啊。 “可..”就在清然要说话时,突然有脚步声传来。虽然这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很轻,但是他还是凭着超强的功力听到了。“瑶儿,不要睡了。宛月来了。” “嗯?”眉头一皱,眼皮也微微动了动。 “主子。”一个身影慢慢出现在金色的床帐前。“主子,其他二国的皇帝请你过去商量国家大事呢。”商量国家大事,这可不是小事情。所以宛月一听到这没有半分的迟疑,慌忙就进来禀告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她的主子此时是不是已经睡醒了。 “不要!我睡醒再说!”他们请我商量国家大事!能有什么事?昨天就废话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又来叫她去商量国家大事。她才不会去呢!就是去也要睡醒了再去! “主子!” “瑶儿!” 两道略微责备的声音传来。凤韩瑶懒懒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引入眼帘的就是四双略微不满的眼神。无奈的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伺候我起来吧。”该死的..打扰她睡懒觉。真的是太可恶了! “是!”宛月一听慌忙的就掀开帐幔,拿好衣服跑了过来。 穿戴好,洗漱好。顾不得吃饭就被清然从屋里推了出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宛月催促着往御书房赶去。一路上,宛月都在不停地婆婆妈妈,说这里不是在自己家,不能太过于随便,要注重一些风范。直到御书房三个滚金的大字引入眼帘,宛月才停止说话。一路上不停冒出的白气此时也可以有所减缓。 “好了,你回去吧。我要是走的话会叫人通知你。”凤韩瑶摆摆手,让宛月回去。毕竟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受冻可就不好了。 “好。”宛月知道这是凤韩瑶在关心自己,便福了福身,在一大群宫女太监羡慕的眼神中退了出去。 “参见女皇陛下。”候在门口的两位小太监低了低身子,慌忙为凤韩瑶打开了房门。 看着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这么单薄,凤韩瑶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龙傲天,怎么这么死扣?连件暖和的衣服也不知道给他们穿。看他们冻的样子,都快成冰块了。再看看那些宫女们,这么冷的天气还穿着薄薄的裙子,玩命吗? “放心吧,我会给你们的皇上说,让他给你们发点过冬的衣服。”在走进御书房的前一刻,凤韩瑶小声的对着那两个小太监说道。 “谢女皇陛下!”两个小太监一听,立刻高兴的跪在地上。 “起来吧。地上凉。”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就完全走进了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暖意就从四面八方袭来将她团团包裹住。舒服地搓了搓有些微凉的双手,就把披在身上的白色狐狸皮披风脱了下来放到一旁。然后就坐在暖炉旁烤了烤手。 龙傲天和幻吟风看着凤韩瑶从进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抬眼瞧他们,不仅有一种受挫感。他们好歹也是美男一枚,为什么放到瑶儿的眼里就连个火炉都比不上了呢?于是一个个也都搬着凳子在暖炉旁坐下,幽怨地看着面前的小人儿。 今天的她穿着并没有像昨天那么的隆重,头上的凤冠换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展翅欲飞的凤凰钗。额前垂落的是金色流苏,披在脑后的发丝上也用金色的丝带略微点缀。脱去了昨天华丽的长袍,一件白色长裙,金丝领口,裙摆处也是用金丝绣成的一朵朵艳丽的金牡丹。既不失雍容华贵,又添了几分活泼调皮。虽然只是简单的装饰,但是还是映画出她身为女皇的一个尊贵身份。 “龙傲天。”凤韩瑶突然想起刚才在门口答应那两个小太监的话,便扭过头对着龙傲天说道。 “嗯?”也许是因为火炉的缘故,让凤韩瑶说起的话软软的,还暖暖的。听着傲龙天心里特别的舒服,脸上的线条也柔美了许多。 “给门口的那些小太监和宫女发点过冬的衣服吧。看他们一个个受冻的样子,你也不嫌心疼啊!”说到最后,到有些责备他的意思。都是娘生爹养的,怎么你们就要坐在这暖和的屋子里,他们却要在外面受冻? “瑶儿心疼了?”龙傲天刚刚还有些心花怒放此时就是寒冬冰澈,没想到瑶儿主动和他说话竟然是为了门口的那几个小太监。真的是太让他恼火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凤韩瑶一听不由得怒了。“他们难道就不是你的子民吗?他们难道就不是你龙傲天的子臣吗?他们难道就不配让你这个君主心疼?你以为他们想进入这深宫大院里一个个看人家的脸色过日子啊!他们也是被生活所逼!他们也是靠自己的双手靠自己的努力来生存。总比那些靠吃国家软饭拍马屁的王公贵族好得多!” 看他突然沉默了,甚至连从没说过话的幻吟风此时脸上也布满的了沉重。凤韩瑶此时的语气也有些冰冷:“如果傲龙国的国库无法支付这一部分资金,那么我凤鸣国愿意承担这些责任。” 这怎么可以!龙傲天一直低着头沉思的他听见这话不由的抬起脑袋,眼睛里是深深的震撼。刚才瑶儿的那一句话,似乎点醒了他。对啊,那些太监宫女们也都是他的子民,也应该受到他的保护。自己应该一视同仁,不能够因为他们身为奴仆就瞧不起他们,就鄙夷他们。他们这样做,也全都是为了生存。的确是比那些只会婀娜奉承的王公大臣们好多了。 “小海子!”幻吟风突然站在门口对着外面喊道。 “陛下。”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幻吟风看了看小海子冻得有些发僵的双手,不由得也皱皱眉头。这个小海子从小就跟着他,早就把他当成了家人,可是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好好的替他想想呢?今天瑶儿的一席话,真的是给他敲了个警钟啊。 “小海子你先领着他们回去吧。一会儿朕回去的时候会让人通知你。对了,给随行来的太监宫女们多备点衣服,这里天气冷,注意身体。”不知不觉,到口的时候却说了这么,一点没有觉得多么的难为情。 “啊!是..是主子。小海子听见了。”说完,就抹着眼泪出去了。 就在幻吟风还被小海子的眼泪所震撼时,突然有人抱住了他。诧异的低头一看,是一张绝色的小脸,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光亮。 “谢谢你幻吟风!”凤韩瑶抱了抱他就松开了手。然后将目光转向另一个人的身上。 “不客气。”幻吟风宠溺的笑了笑。 “来人!”龙傲天低吼一声,阴沉的脸把凤韩瑶吓了一跳。 “温和一点啦!”不怕死的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袖。“这样子很吓人的了。” 龙傲天瞪了她一眼,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这时候,候在门外的两个小太监也走了进来,一个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奴才在。” “去内务府领几件过冬的衣服,对了,给内务府的人说。让他们给宫里的大大小小宫女太监都添点过冬的衣服。不要再让他人说我们傲龙国欺压奴才。”龙傲天说完这句话,就挥挥手打发了他们。然后满怀期待的转过身看着凤韩瑶。 “谢了。”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就又坐回了暖炉前。就在龙傲天刚要开口说话,说她不公时,凤韩瑶就又开口了:“把我叫来你们究竟想商量什么?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了。” 一想起来她是被他们从暖和的被窝里,清然温暖的怀抱中揪出来,她就一百个不乐意。这么冷的天,让她乱跑什么啊! “等一下!”幻吟风开口说道。“你想必是还没吃过早饭吧。”说完这句话,他就被某女愤怒的眼神给威慑住了。 “废话!”她才从床上爬起来,去哪里吃饭啊! “那正好,这里有些新鲜的点心。是刚才傲天兄的妃子送过来的,你尝尝吧。”把她拉到桌前,指着桌子上的点心说道。 “嗯,你们一起吧。”饿极的凤韩瑶那还记得什么谦让,一坐下就拿起一个看上去很美味的点心吃了起来。 幻吟风欣然的在凤韩瑶身旁坐下,倒是龙傲天,黑着脸踌躇了一小会才有坐下。看了看桌子上的桂花糕,脸色又有些黑。于是拿起另外一个盘子里的豆沙糕吃了起来。 “慢点吃,不要噎着。”幻吟风看着吃的正香的凤韩瑶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她。 “嗯,谢谢。”喝了一口茶,凤韩瑶身子突然顿了顿,脸色也突然变得无比凝重,看了看手上的豆沙糕,眉头也紧缩了起来。 “怎么了?”幻吟风看她突然这个样子,便好奇地问道。这时,黑着脸的龙傲天也用眼神无声的询问。 凤韩瑶的嘴角边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悠悠的说道:“有毒。” “什么!”二人同时惊讶的站起身,高呼道。 “坐下。冷静!”凤韩瑶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伸手把另外盘子里的桂花糕拿了起来,放在手里端详着,然后又吃了一小口。 “女人,你还吃!”龙傲天一看凤韩瑶又开始吃了起来,不由得大怒。 “闭嘴!”头也不抬,冷冷的说道。 将两盘点心端到面前,又让幻吟风倒了杯茶水放到面前。凤韩瑶就这样看着面前的三种东西,半响才抬起头对着龙傲天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吃桂花糕?”因为据她刚才观察,龙傲天好像一直都没有碰这个桂花糕,而是不停的吃豆沙糕。 “嗯,我不喜欢吃桂花糕,相反,倒是很喜欢豆沙糕。”龙傲天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哦,那就明白了。”凤韩瑶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残渣,对着龙傲天不冷不但的说道:“有人要杀你。” “为什么?”幻吟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不是杀他或者是凤韩瑶,或者是他们三个人呢? “对啊。为什么会是我?”虽然已经知道有人要杀他。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按理来说,他们三个人都有可能是受害者。 “因为。”凤韩瑶浅笑一声。解释道:“面前的这三样东西,有两样里面放了毒药,而其中一样里面放的却是解药。” “你是说..”幻吟风皱了皱眉头,指着桂花糕说道:“这里面是解药?” “没错!”凤韩瑶投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豆沙糕喝着茶水里面各放了一种毒药,这两种毒药混合起来就是十大毒药排行榜中的七日醉。” 七日醉,十大毒药排行榜中占第五位。人立刻吃下去,并无大碍。但是会越来越嗜睡,直到第七天,就会完全睡死过去,脸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通红。最后,会七窍流血而死。而且在中毒的人毒发之前和普通人并无两样,所一旦错过了前三天的治疗期,那么这个人就是真正的玩完了。 “而这里面。”凤韩瑶举起一块桂花糕说道:“这里面有七日散的解药,虽然不能很快根除,但是却也会压制住毒素。只要这几天大家再吃点燕窝,基本上毒素就已经完全排清了。而下毒的人,故意把毒药放到桂花糕里面就是知晓了龙傲天不喜欢吃桂花糕,喜欢吃豆沙糕这一点,才会布了这个局。不过,他们也却只是走险了一把,万一我们两个人其中也有人不爱吃桂花糕,那么..我们也玩完了。” “那么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去吃或者是会和这茶一块用吗?”幻吟风又问道。 “笨啊!你难道没有发现这点心有点太甜了吗?”说完,就又吃了一块桂花糕。“而且,这大冬天还是在这么暖和的屋子里,你不会口干吗?” “你就不要吃了!即使是解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龙傲天愤愤地把两盘点心端到一旁,然后就盯着它们看。 “傲天你准备怎么办?”幻吟风沉着声音说道。明天就是三国国宴了,没想到今天又闹出这档子事,难道有人要趁着国宴逼宫造反? “其实..我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为了这事。”龙傲天顿了顿,接着把那天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番。“我其实早就已经发觉了有人准备在国宴的时候趁机造反,但是却没有证据,而且也无特定的凶手,所以..只好把你们请来了。”说到这些话,龙傲天突然疲惫了许多。 “好办!”凤韩瑶托着下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想把那个送点心的妃子叫来,但是这是没用的。因为点心是她送来的并不代表就是她做的!而且,你万一再抖落了风声,打草惊蛇,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将计就计,以不动应万动是最好的办法。”看多了宫斗的小说,凤韩瑶的计谋也是信手拈来,根本不用花费太多的功夫。倒是那两个大男子听见这计策之后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龙傲天你呢,照样每天是该吃吃该喝喝。该野蛮的时候就野蛮,该不讲理的时候就不讲理。只不过,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多睡一会,而且尽量的让他们发觉到。这样子,他们就以为计谋成功了。这样子,一直潜游在水底的人就会浮上岸来,要求帮助你来处理朝政。这时候你呢,就只需要把朝政交给他们,然后自己暗地里观察他们这些人当中有谁不对劲。还有,你那些后宫妃子们此时也是时候露出庐山真面目了。你就看他们当中谁来得最勤,谁哭得最欢,谁说的话最感人,谁平时在后宫的口碑不是怎么很好,平时谁和你走得最近,谁的后台最硬。那么,你就知道这后宫里的真凶是谁了。”说完这席话,已经是口干舌燥。想喝水,却被二人的眼光同时制止住,只好咂咂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 “来人,上三碗参汤。”龙傲天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接着就又转过头看着凤韩瑶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废话!你以为我是怎么打败你们的!我用的可是脑子!智慧!”白了他一眼,这时候三位宫女端着参汤走了进来。而凤韩瑶也趁她们低着头这一空当又装作刚刚吃完糕点用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又用眼神示意他们二人把糕点拿起来装作吃下去。 二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傲龙国的点心果然美味,不知道这参汤的味道如何?”幻吟风为了表演更有说服力,还特意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呵呵,吟风兄客气了。好了,你们也下去吧。没有允许不准进来。”龙傲天也客气的回答道,接着又换上了冷酷的样子对着那三个宫女说道。 “是..”三个宫女欠了欠身,就退了出去。 “嗯..味道不错。”就在龙傲天刚想说小心这参汤里有毒,扭过头就发现凤韩瑶已经喝掉一大半了。 “你!”龙傲天一时气结,指着参汤说不出话来。 “瑶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幻吟风脸色也有些阴沉。 “怕什么,没毒!”白了他们一眼,就又低头喝了一口。 “为什么?”二人有事傻傻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喝就是了。”又白了他一眼,当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再说了,那下毒的人何必要这样急不可待,这么长时间都忍过去了,又怎么怕这一会儿? “对了,你为什么让我们做刚才那个动作啊?”龙傲天突然发现今天的脑子突然瘫痪了,想什么都是一片空白。 “瑶儿是担心那些下人身上也有问题吧。”幻吟风喝了一口参汤说道。 “没错。刚才的那一幕让她们已经知道了龙傲天已经中了毒,所以,以后的饮食方面他们就不会在下毒了。你呢也就安全了许多。对了,你好像还没吃解药。快,把桂花糕吃下去。” 龙傲天难为情的看了看面前的桂花糕,犹豫了好久才张口吃了下去。脸上那中痛苦的神色让凤韩瑶误以为他吃的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另外!”从怀中掏出三颗药丸,分给他们两个自己又吃了一个。“这是我研制的解药,一般的毒药它都能解,你们吃了吧。” 二人看了看手中的药丸,没有半分的犹豫就张口吃了下去,然后一个个又满怀期待的看着凤韩瑶。 “瑶儿,你给我们吃解药是不是表明..你担心我们啊?”幻吟风向前探了探身体,色色的说道。 “对啊?是不是担心我们会出现什么不测?”龙傲天也换上邪魅的表情问道。 “你们歇歇吧。”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我是不会喜欢上你们的。给你们解药也全是为了让国宴平安的举行下去。因为龙傲天的死一定会追究在我和幻吟风的身上。而且,奸人当政,天下大乱。我凤鸣国可是刚刚平静,不想再出什么大乱子。我这样做全是为了百姓。你们就不要自作多情了。”站起身,将披风披在身上,补充道:“最近我们还是少见面。毕竟龙傲天要‘休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再见。” 房门再一次打开,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凤韩瑶紧了紧领口,头也不会走了出去。而身后的还端坐在屋内的两个男人,心里比这十二月的飞雪还要冰冷。 “我也回去了。”幻吟风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黑色披风也走了出去。看他落魄的背影,似乎今晚注定不能长眠了。 御书房里还是暖暖的,暖炉里的火灼得正旺。但是屋里的人却都一个个消散了。看着凤韩瑶曾经做过的位置,龙傲天眼里闪过一丝狠绝。 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能得到!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十一章 国宴召开 三人吃醋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三年一度的国宴盛会将会在今天正式举行。一大早,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穿上鲜艳的衣服都从床上爬起来装饰皇宫,彩色的丝带飘荡在傲龙国皇宫的上空。昨夜飘了一晚的雪花也给国宴添加了一点别样的光彩。 凤韩瑶踩了踩脚下的积雪,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抬起脚来,一个小巧的脚印突兀在白色的雪堆里。抬起手轻轻的晃了晃身旁的大树树干,白色的雪花簌簌的落下。落在了她白色的一群上,消失在她乌黑的发髻间。 抬起头,天空还是阴沉沉的,好像不知何时又会飘落起雪花来。昨夜,她趴在窗前,看了将近一夜的雪景。她亲眼看着这个脆弱而又渺小的东西是怎样一点点的盖住金光闪闪的屋顶,怎样一点点的在翠色的松树上堆积起它的屏障。怎样由一点点的把地面打湿,逐渐到现在这样一踩一个脚印。 虽然渺小,但是团结起来之后,力量就会变得很大啊! 看着眼前近乎于银白色的世界,呼吸着大雪后最为干净的空气。就在她还在流连在这梦幻般的世界里时,一个略微责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主子!”宛月一踏出屋门,先是被眼前耀眼的白色刺痛了一下眼睛,接着就看见衣着华丽的凤韩瑶站在雪地里,立在一棵落满雪花的大树下独自一人遐想着。雪花飘落在她的身上,她都不知道。嘴角边反而带着一股欣然的微笑。 她本不想去打扰她,但是看着融化的雪花渐渐要浸湿她的鞋子,这才恼怒的跑了过去。把她拉回了屋檐下。然后掏出丝帕小心而又谨慎地擦拭着她的衣裙,她的头发。 “好了。”伸手拦住她还在忙活的双手。“我没事。”说完,转过头又去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主子..这白茫茫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你为什么看的这么传神?”宛月看着凤韩瑶又再次回归起先前的模样,便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吗?有人曾经告诉我,这飘落的雪花是天上神女冻结的眼泪。每当神女看到大地被一些肮脏的事物所污染所破坏时,她都会忍不住流下泪水去清洗这受了污染的大地。然后,清洗过的大地又会回到原先干净美丽的样子。所以,我现在看着这雪花就在想,这是不是女神又在清洗尘世间的污垢呢?”一边说着,一边又伸出手接住因为被微风吹起而从屋檐上飘落的雪花。小小的雪花带在凤韩瑶的手心里还不到一秒钟就融化为雪水。带来短暂的凉意之后就化为了普通的滴水。 “主子...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宛月迟疑着,但还是抿了抿嘴唇,小声的说道。 “呵呵...大雪已经拉开了帷幕。华丽的戏剧即将上演。而我们.....只需要做好观众的本分就可以。”扭过头,对着她倾城一笑,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屋内。 “瑶儿,你怎么还没换好衣服?”一进屋,凤韩瑶就迎来了清然的一句责备,在凤韩瑶不好意思的道歉时,宛月也从恍惚中回来了。 做好观众的本分..眼睛突然一亮,看着依旧素颜朝天的凤韩瑶嘴角边也勾起一抹微笑。 “主子,看戏怎么可以不穿的隆重点呢?让我给你更衣吧,休要让人家等急了。”宛月一边说着,一边把凤韩瑶拉倒屏风后,叫来侯在一旁的宫女太监,开始给她换衣着装。 白色的素裙褪下,换上华丽的金丝凤袍。外罩白色透明轻纱,金色的绸缎缠绕臂弯。白底绣金丝凤凰的凤鞋穿在脚上,金色的裙摆轻轻地摩擦着鞋面。头顶凤冠,略施粉黛。三千青丝都被华丽的金钗高高的挽起。看着镜中的自己,尊贵富华,端庄淡雅。眉宇间微微流露出的帝王之气,更是让她美得不可方物。 伸手摸了摸耳边的金穗,这还是王效忠那老东西造反时给自己定做的凤袍和凤冠。没想到却便宜了她,不过这样美丽尊贵的凤袍穿在她的身上,真的是糟蹋了。 撤掉屏风,出现在清然和宫女太监们面前的是一个崭新的凤韩瑶。不同于刚才的高洁与空灵,此时的她如同百花园中悄然绽放的一朵帝王牡丹,群芳暗淡,天地失色。虽穿着华丽,但是却没有半分的庸俗,就像是夕阳下的牡丹不经意间笼上了一层夕阳的金色光辉。 “一会走到宴会上,大家都给我挺起胸骨来。拿出属于凤鸣国的傲气,让他们这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也好好看清楚,我们这朵开放在太阳升起时的辽阔帝国,也有着自己的风范!”嘴角边依旧带着平淡的笑容。但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激动了屋内的每一个人的心。每个人都重重的点点头,看着如同太阳般的帝王,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此时宴会上,属于主办方的龙傲天早就携手德妃迈进了装饰的华丽非凡的御花园。在高处的坐台上,三张龙椅闪耀夺目。背后临时摆放的傲龙国万里江山图更是气势恢弘。龙傲天坐在中间最为华丽的龙椅上,看了看台下已经坐好的众臣,嘴角边勾起一抹不经察意的弧度,接着把视线放在了右手边的金色椅子上。 虽然只是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下午没有相见,但是心里的那份思念却如同骨血一般的真实。昨晚她离去时留下的那句话与仍旧在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般刺痛着他的心。这是龙傲天从未有过的感觉,在遇见凤韩瑶以前。他只把女人当成泄欲的工具,只当做他手中的玩宠。合心的就就让他陪在自己身边几天,不合心意的直接发配到军营里当军妓。在这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从他的手中流逝过,而对于她们的流逝,龙傲天没有感到半分的惋惜。反而是凤韩瑶,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她就如同风一般,吹拂起他的发丝,挑逗起他的神经,勾起他的欲念。不是男女之间的欢爱,而是一种想把她永远拥在怀里的欲望。山洞里的温情,她如同四月的春风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被呵护的感觉,那时她的小手轻轻的牵着他的大手,一种指尖般传递的温情,让他永久难忘。第二次相见,酒楼里里的惊鸿一现,她又如六月的细雨灌溉了他因为思念而干涸的心。那时她捂着嘴强忍笑意的模样,更像是炎热夏季里突然吹起的凉风,宜人舒爽。当她得知食物有毒时所表现出的镇定,已经对于以后事情所规划出的策略,又让她如同秋天一般成熟。不是眉宇间的淡定,不是嘴角边自信的弧度,不是琥珀色的眸子里微微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她那时足智多谋的样子,更如同秋风一般扫去了他当时烦闷的心情。可是..她又如冬季的暴风雪般的刺骨,昨晚离去时的话语,真的如同狂风一般席卷了他的整颗心,外面虽然下着雪,但是心里..早已经是冰冻三尺。 可就是这样一个足智多谋,时而可爱,时而温柔,时而冰冷,时而又会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的女人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他想伸手抓住她,可是却忘记了她是风。只能感觉,不能抓住。 收回眼神,注视着前方。一会儿她就来了吧..是不是...又像每次出现一样,依旧是光彩夺目。 坐在他身旁的德妃看着龙傲天突然把头扭过来,慌忙的也把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转向了其他的地方。但是黑色的眸子里却是深深的不解。只是一个座位而已,皇上为何会出现这么多的情绪?一会是无尽的悲哀,一会又是满腔的欣喜。特别是那双盈绿色的双眸,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与深情更是让她差点溺死在那里!她真的是很那相信,一向邪魅冷傲,残忍冷血的皇上怎么可能会流露出那样的神情!那根本就是一个爱人注视着自己心上人的眼神! 爱人?心上人! 那把椅子是...是....是凤鸣国的女皇! 德妃像是突然受了什么惊吓,脸瞬间变得煞白。就在她来不及多想,前方突然想起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天狼国皇帝驾到!” 幻吟风一身绛紫色的龙袍穿着在身,头顶的金色发冠说说发光。嘴唇边淡淡的笑意更是迷醉了一些宫女和王公大臣的女儿。一个个娇羞的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慢慢走上那个高高的坐台。 跟在幻吟风身后的木金钗看着身旁一个个痴醉的女子,眼里不时的闪出恶意的精光,但是妖艳的嘴角边仍旧衔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所以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狰狞。一旁的幻吟风似乎也察觉出那些女子眼中突然展现出的惊恐眼神,微微咳了一声。让身后的木金钗恍惚了一下,又恢复了一排典雅的模样。但是她刚才那副可恶的面孔还是落在了幻吟风和少数女子的眼中。 “朕说过,不许给天狼国抹黑。否则,朕会立刻处死你!”看着前方的龙傲天,幻吟风嘴边的弧度更是明显,但是从中吐出的话语,更是让身后的木金钗忍不住一阵恶寒。 “傲天兄。”幻吟风登上高台,和对面的龙傲天突然碰了碰拳头。两人流露出的那份亲密更是看傻眼了一些大臣。 “吟风兄,你可来了!”龙傲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他在他的左手边坐下。眼神不经意的在他身后的那个衣着华丽的妃子身上停顿一秒,嘴唇一抿,接着也坐下和幻吟风闲聊起来。但是心里对那个妃子的厌恶也打到了极点。刚才幻吟风警告她的话语他也挺清楚了。真没想到,他们二人竟有着同样的难题。撇了撇身旁的德妃,外表端庄,其实内心却如同蛇蝎一般。她和那个妃子,真的是一个模样! 就在龙傲天打量着幻吟风的妃子时,幻吟风也在偷偷的打量着龙傲天身旁的德妃。一袭红牡丹的长裙,脸上施了淡妆。嘴角边一直挂着端庄典雅的笑容,看见幻吟风再看她。德妃微微骇头,然后故作娇羞的看向一边。看她坐在那里的样子,到真像是一国之后,只可惜,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四妃之首。 “傲天兄,昨晚的雪真是大啊。”幻吟风看着凤韩瑶还没来,就胡乱闲谈着。但是却已经从龙傲天传递过来的眼神中知晓了这个德妃,就是那日来做糕点的妃子。 “是啊,你看,天都变了。”似乎是自言自语,似乎又是在对身旁的幻吟风说道。目光下移,停留在台下一个白色身影上,见他对自己微微点头。龙傲天脸上这才有些放松。 “是自己人吗?”幻吟风也注意到了下面的那个男人,白汀雪。一个足够聪明又足够冷血的宰相。似乎每一次见到他,他都穿着白色的长袍,永远都是一脸的冷酷。真的是和他的主子一样的人啊。 “嗯。”龙傲天点点头,同样也用内力给他传话。 得到这一点,幻吟风的后背慢慢松弛下来。有了白汀雪,那么他们就又多了一员虎将,那么,找寻出那些奸人也就不必费多大的力气了。想着想着,眼睛又往宴会的入场处看去,除了几个太监和宫女,就是红红的地毯。瑶儿...你怎么还没来?他可是因为能够在今早看见她而兴奋了一早上啊。 昨夜的失眠,到今天早上的兴奋,让幻吟风的神经有些疲惫。但还是强忍着丝丝的倦意,和身旁的龙傲天东拉西扯着,但是他们都知道。他们此时已经无心会话,因为他们所有的注意力始终都没有在那个入场口离开过。 突然,二人像是看见了什么瑰宝。原本平淡无痕甚至有些倦意无光的眸子突然散发出强列的光芒。接着,二人颤抖着身体站起来,嘴唇也微微张开,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渐渐走来的身影。 台下的大臣以及二皇身后的两个妃子也注意到了两位皇上奇怪的举动。接着,以白汀雪为首的大臣和官员子女以及太监宫女们也都扭过去看着御花园的入场口。随后,当那一张绝世容颜在众人的拥簇下带着微笑一步步走来时。所有的人也都同那两位皇帝一样,愣住了...呆住了... 早闻凤鸣国女皇的容貌乃是天下第一,无人可比。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可以一睹芳容,这次国宴。女皇前来傲龙国。他们这些大臣们也就只是看着那辆华丽的马车而已,即使是跟随白汀雪前去迎接,也都一个个低着头看着地面。而凤韩瑶入住皇宫后,更是每天和其他二位皇帝呆在御书房里商量国事。来往跟随的宫女和太监也都是凤鸣国的人。所以,这惊天的容貌也就只有白汀雪,二位皇帝,以及几个少数幸运的宫女太监见过而已。其他的,也就只是听说,传闻。 今日,阴沉的天气下。看着那个如同太阳一般闪闪发光的女人,所有的都不约同的呆住了。都沉浸在那傲视的容颜下,都迷失在那淡淡的浅笑中,都昏眩在那金光闪闪的凤冠和华丽的凤袍上。 凤韩瑶看着周围的大臣以及少数的宦官子弟的眼神中已经流露出色欲的样子,嘴唇更是微微上扬。但是身上的冷傲之气也都随着那个弧度的上扬慢慢散居四方。瞬间,那些抱有不良思想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冷意所包围,接着也都从自己的幻想中醒了过来。 这可是凤韩瑶啊!这可是只用三千精兵就屠杀了两万大军而无一人伤亡的凤韩瑶啊!她的美貌远传万里,但是她的智慧,她的谋略,她的残忍以及她高强的武功都是也都远传万里了啊!所以,这个女人即使就是流落街头也不是他们所能染指的。 龙傲天和幻吟风看着那个今天盛装出行的人儿,一个个的眼睛里也都露出欣喜的目光。但是当他们的目光停留在凤韩瑶身旁同样优秀的男人身上,停落在他们十指相牵的手指上,一个个眼睛中又都流露出愤怒的火光。以此同时,众人的眼睛也都注意到了凤韩瑶身旁的男人身上。这下子,所有的女人都疯狂了,完美得如同谪仙一般男人,温润如玉,淡雅阳光。真的是她们理想中的夫君啊!再看看他们紧紧相牵的手,所有的人又都被他们之间这深深的情谊所沉醉了。 凤鸣国的女皇不仅有着傲人的容姿,有着令人胆颤的谋虑和武艺,同时,她对身边人的真心与关爱更是在三国之间广泛流传。为了真爱而废除了后宫,这样的女皇,放在整个凤鸣国的历史上也是独一无二的啊!更何况这多情的其他二国的皇室呢? 不友善的目光直面而来,清然微微蹙眉。接着顺着目光看去。两个皇帝他不足为奇,但是为什么那个宰相白汀雪眼中也闪耀着愤怒的火花?莫非....疑惑的转过头去,正好碰上了凤韩瑶安心的眼神。于是,淡淡一笑之后也临危不惧的一个个扫射过去。他的瑶儿说了,绝不可在气势上输给他们。更何况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 凤韩瑶的目光微微停顿在那个白色的身影身上,但也只是随意的一瞥,就看向了别处。对于这种欺骗她的男人,她没有任何的好感。 在凤韩瑶的眸子投过来的那一霎那,白汀雪眼中的光芒也瞬间燃烧起来,但也只是燃烧了一秒之后就落寞的黯淡了下去。小东西已经反感他了...开始...漠视他了... 这怎么可以? 所以...转过头,看着那个一步步登上台阶的身影。手中的酒杯也随着她的步子慢慢地转动,嘴角边也慢慢浮现出一抹摄人的微笑。 该找个时间...“让二位久等了..”凤韩瑶礼貌和善的声音传来,接着她曼妙的身影就在龙傲天右手边的座位上坐下。 好好的... “这是我的男人...”幸福的介绍着身旁的那人,凤韩瑶眼中的丝丝光亮刺痛了眼睛。 谈谈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十二章 晋妃嫉妒 韩瑶微怒 酒杯交错,轻歌曼舞。一条条颜色各异的水袖在空中缠网交错,飘落下,拂过一张张俏丽的小脸,缠绕腰间的黄色流苏也随着飘舞的裙衫四处抖动。 一片欢歌艳舞,一片安静祥和。 舞娘卖力的扭动着腰身,描得又细又长的双眸也楚楚动人的向四处发射光波。不为别的,只求能够被哪位达官贵人看上,从此丢弃这卑贱的身份,荣华富贵,集宠于身。 但是众人的眼睛似乎并不在这些娇艳美丽的舞娘身上,他们的目光总是似有似无地往看台上飘去,然后就讪讪的收了回来。在心里平静半刻中之后,又按捺不住眼睛,继续往看台上看去。 舞娘虽娇,但是女皇更美啊! 虽然碍于皇家的威严,但是美丽这种东西总是有一种无穷的力量,引诱着人们,一次又一次的只为了一时的快意而违背原则,犯下错误。所以,即使看台上的两位帝皇已经把脸都给气青了,仍然有些大臣子弟毫不畏惧的迎风而上。 凤韩瑶看着底下身着轻茏烟纱的舞娘们,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只身着薄薄的衣裙,及时舞动身体会释放出热量,但是仍然抵挡不住这十二月的酷寒啊!看她们的脸上抹得厚厚的胭脂,掩去了因寒冷还显示出的苍白。仍然是红扑扑,粉嫩诱人。但是在胭脂后,恐怕就是一具冰冷的毫无表情的面孔吧。 为了能够夺得的他们这下大臣子弟甚至是皇帝的欢心,她们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纤纤玉手握住一个小巧的酒杯,酒杯中的甘露散发着浓密的酒香。光是这味道,就足够一些酒鬼们心醉神怡了,只可惜,二十一世纪的上官小小滴酒不沾,新生的凤韩瑶也不是个会喝酒的料。所以,凤韩瑶只是轻轻地抿一抿就放下,然后扭过头对身旁的清然说话。 “怎么了?”见清然眉头微皱,像是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瑶儿,看着下面的舞娘我倒是有一种恍惚感,因为在凤鸣国,我只看过男子舞蹈,还从没见过女子跳舞。所以..”浅笑一下,扭头说道:“还真是不适应。而且,她们穿得那么少..不冷吗?” “这个啊。”凤韩瑶也是淡淡一笑,毕竟是在国宴上,台下还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所以她不能笑的太过于显著。“国体不同,情况也就不同、这里是男尊的国家没有什么奇怪的。至于她们的穿着.....那是因为有一种攀权富贵的心里在怂恿她们。” “那可真是苦了她们的了。”清然微叹一声,也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但是双眸中没有一丁点为这群舞娘感到悲哀的事情。 “呵呵...那是她们自找的。既然想要富贵,就一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没有什么人可以随随意意就成功的,即使成功了,也会很快的摔下来。因为他们没有品味过那种艰辛的味道,所以他们是不会珍惜眼前的一切的。”凤韩瑶琥珀色的眸子里不时的跳动着舞娘倩丽的身影,但是也只是微微一闪,接着,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进入了一个空忙的世界,平静如水。 “瑶儿在想什么?”清然往一旁挪了挪身子,低头问道。 “呵呵...想我们的家了。那里可比这里温暖多了。”扭过头对他笑了笑,身子也往他那里移了移。不仅是因为温度,更多的是因为那里有我爱的人,而且也爱我的人。 “还有十几天我们就回去了,再忍忍吧。”清然从桌下握了握凤韩瑶微微泛凉的小手,但触及到冷冷的温度时,就再也放不开了。 “嗯。”甜甜一笑,这些她都知道,但是在回去之前,她还要打一场硬仗。 幻吟风不停的给自己添酒,墨色的眼神虽然紧紧地盯着台下的舞娘,但是眼睛的余光还是不停地往右侧扫去。虽然不忍心听她们之间那些虽然称不上甜言蜜语但也透露着祥和幸福的话语,但是还是用尽全身的功力注视着右侧的一举一动。同时也这样做的,还有龙傲天。 真的是冰火两重天啊。 龙傲天看着一旁甜甜蜜蜜的两个人,看着凤韩瑶眼中闪耀着的幸福与安定,看着她眼眸中的淡淡的祥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爱意。还有那抹温馨的笑容,龙傲天的脑海里又回荡起昨天她临走时突出的冰冷的话语。 ‘我不可能喜欢你们。’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百姓,凤鸣国刚刚安定,受不了再次动荡了...’ ‘我走了..’ ‘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吧....’ 究竟哪个才是她?还是说,在她所在意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真正的自己?不经意的一次相救只是因为有一颗善良的心,对他们的嬉戏笑语也只是为了能够换来凤鸣国的祥和与安定。而他们...却勿以为这是爱的表现。 那甜蜜的笑容,真的是很刺眼! “陛下。”一个娇美的声音突然传来,幻吟风扭头看去,只见妖艳的木金钗缓缓起身,简单的行个礼之后,就说道。 “陛下和龙傲国皇帝既然觉得着台下的舞蹈无趣,不如让臣妾来欢歌一舞,以此来挑动一下这国宴的气氛可好?” 木金钗尽量能够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娇柔,然后尽可能的表现出一副端庄典雅,为幻吟风着想的样子。果然,幻吟风点头同意了。 “那好吧。” 听见这个声音,凤韩瑶这才缓缓抬起头,向木金钗看去。但也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就停留在了幻吟风的身上,双眸闪过一丝的不解之后就移向了一旁。 幻吟风的妃子在国宴期间现舞,幻吟风竟然答应了!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此庄重的场合竟然会让自己的妻子如同舞娘一般在众人眼中舞动,就好比在联合国大会上奥巴马让自己的妻子为各位唱歌一样。简直就是有辱国体。因为这一刻,你就不再是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而是一个引大众欢心的舞娘。 虽然是这样,但是台下的众人听闻之后一个个也都乐了。能够看到天狼国妃子的舞蹈,荣幸啊! 木金钗看着众人的眼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不仅挺了挺身子,傲慢的走下台去。再看向身旁的凤韩瑶时,眼中流露出示威和蔑视的目光。 哼,即使你再怎么漂亮又怎么样?即使你是一国的皇帝又怎么样?现在众人都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一会儿本娘娘跳完之后,更会让你羞愧难当! 这一刻,妒火烧心的木金钗只把凤韩瑶当成了一个迫坏她的幸福,阻碍他成为皇后的绊脚石,是她最大的敌人。根本忘记了两人之间地位的悬殊,以及功力的深厚。所以,当木金钗如同一只孔雀一般傲慢的走下台时,在凤韩瑶的眼睛里也不过是一只山鸡在洋洋自得。 愚蠢的女人。 凤韩瑶和清然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这五个大字,嘴角的笑容也有些诡异。虽然依旧温和甜美,但却有一种嘲讽的意味。深宫中的女人,你终于要把你的爪牙伸向我的身上了吗?那么真是可惜了,她凤韩瑶对待敌人。从来不含糊!只是..那个男人..值得自己去努力吗?扭头看去,果然幻吟风的脸色此时也难看到了极点。 幻吟风...凤韩瑶扭过头去,看着台上那个的舞娘一个个暗淡的离去,隐隐的..有泪光闪烁。第一次相见,是在树林的温泉水池中。平生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羞愧,受到如此大的羞辱。它已经如同一道伤疤一般被凤韩瑶留刻在了心里。时刻的提醒她,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她..凤鸣国的女皇。差点被一个男人强上弓。 虽然再次相见他尽量的让自己友好,让他和善。但是那一夜还是牢牢的记在了凤韩瑶的脑海里,有些事情...是注定要记住一辈子的。 她凤韩瑶..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所以...当木金钗用眼神向她示威时,她只感到可笑。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她的那盘菜。 舞台已经清空,木金钗手拿两把羽扇翩翩起舞。妖艳的面孔,不时的展现出摄人的心魄,特别是那双勾人的双眸。让凤韩瑶一瞬间仿佛不是坐在了国宴的高台上,而是坐在青楼的雅间里。 幻吟风手中的茶杯已经出现了裂痕。不是为了此时如同妓子一般的女人,而是为了她刚才投过去的示威的眼神,而是为了对方毫无表情的动作。以及她..嘴角边的讥笑。 是在嘲讽他吗,嘲讽他的不自量力。误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为了他转,只有她凤韩瑶不会,只有她凤韩瑶从来没把他当成一个出众的男人来看待过...只有她.. 独一无二的她! 木金钗还在对面暗送秋波,但是此时他已经无心再去追究她又丢了天狼国的脸面之事。此时的他,就是冬日里一尊雕塑,寒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虽然是人,但是心却早已冻死在这冬日之下。 一舞结束,木金钗在众人的掌声中如同孔雀一般走上了高台,投给凤韩瑶一个洋溢的眼神之后就故作娇羞的在幻吟风身旁坐下。本想问问他自己跳的舞蹈怎么样,有没有打动你的心。但是当她触及到那冰冷的容颜,又害怕的闭上了嘴巴,一动不动的坐在了那里。 德妃看着此时洋洋得意的木金钗,心里蹭的冒上来一团怒火,于是也起身,向身旁的龙傲天示意,希望也能献舞一曲。 看着德妃端庄的走下高台,走上舞台。凤韩瑶在心里不禁拍手称快,有趣有趣,没想到堂堂的一场国宴竟成了后宫妃子争风吃醋,互相攀比的竞技场。再看看台下的众臣,一个个也无心吃喝,都带着趣味的眼神看着发生的一切。除了一个人.... ..仍旧在独自一人,独饮自酌。风吹起他的黑色长发,发丝从那双摄人的桃花眼旁拂过,白色的衣袍也微微鼓动,像是独自生活在天山的少年过着属于自己独自一人的世界。 白汀雪..果然是个尤物啊... 但是,手指摸了摸下巴。凤韩瑶眼中渐起波澜,已经没有可能了....从他承认自己..他叫白汀雪开始... 相比木金钗的妖艳和隐藏的诱惑,德妃的舞蹈则是透露着淡雅与端庄,虽然有些死板,但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可是,看多了舞蹈的凤韩瑶对于她的表演也只是微微点头,就没了下文。 “瑶儿..你觉得怎么样?”清然碰了碰凤韩瑶的手臂,问道。 “你指的是舞蹈还是宴会?”咬了一口点心,反问道。 清然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愣,接着疑惑地问道:“怎么说?” 凤韩瑶抬起头,用手绢擦了擦嘴唇,又喝了口茶才说道:“舞蹈一般,宴会无聊。早知道三国国宴就是妃子之间的争斗,我就不来了。”害的她跑了这么远的路,竟然就是为了看她们相互争宠?真的是有病啊!而且病得还不轻。 清然听到这个答案,先是一怔,接着就苦笑起来,最后直接就是无可奈何的微笑。直到德妃登上高台的身影已经愈见清晰,这才收了笑意。又换上一副淡然的样子。 凤韩瑶看着龙傲天懊恼的神情以及勉强撤出的微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真的是没有想到,他也有如此窝心的时候。哈哈..真的是太有趣了。 这时,凤韩瑶突然发现木金钗看她的眼神有些变动,仿佛隐隐约约中透露出一些狡诈。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念头,果然,下一秒,就印证了她的想法。 “如今天下分为三大国,天狼,傲龙,凤鸣。今天又是三国三年一度的国宴,可是整个大陆的盛典。如今,天狼国和傲龙国都已经展现了本国的舞蹈风采,不知凤鸣国...是不是也应该有人出来献上一舞给大家助兴呢?好让我们也看看凤鸣国的舞蹈是怎样的美丽。” 木金钗说完这些话,突然全场的气氛都为之改变了。好像大家都静止了一样,一个个紧促不安的看着她,仿佛她是做了什么罪恶滔天的大事。 一个小小的妃子也赶出来闹事,让堂堂一女皇献舞,真的是不知好歹啊! 天下谁人不知这凤鸣国乃是一女尊国家,女子为尊。像舞蹈弹琴一类的事情都由男子来例行,而如今,天狼国的妃子竟然要她们展示舞蹈,不就说,也让凤鸣国出来一个女人和她们比比啊!而如今高台上是凤鸣国的女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凤鸣国的女皇——凤韩瑶!所以说,这个妃子..真的是自找死路了!堂堂一届女皇,又怎么会听一个妃子的差遣?说出去,还不被天下的人所耻笑。 幻吟风此时恨不得杀了身旁的女人。白痴笨蛋!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自找死路,自己死就死吧,还要拉上天狼国来垫背!而且刚才她说话,明明是把国力最强的凤鸣国放到了最后,反而把实力最弱的他们放到了最前!真的是不动时事政治啊!这样一来,不就是向全天下的人说,他们天狼国看不起凤鸣国吗!而如今,天狼国近乎一半的粮食还从凤鸣国进口,如果凤鸣国因此而怒。那么,他的天狼国可就因此断送在这个女人的手上了! 他相信凤韩瑶会这样做,因为在她的心里,除了她的人,就是她的国家最为重要! 而此时,龙傲天也暂时放下了心里的烦闷。稍有兴趣看着的即将爆发的战争,如果凤鸣国因此而怒的话。那么他敢肯定,天狼国的末日。已经到来了!可是看那个不知死话的妃子,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挑起两个国家的矛盾了。 木金钗此时心情可以称得上是无比的舒畅,羞辱了那个女人。让她当着大家的面子出丑,岂不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情?女皇怎么样?她木金钗照样能够修理你! 从木金钗说完那些话之后,凤韩瑶就明显能够感觉到所有的视线和目光都集到了她的身上。怎么?想看她是如何的应答吗?想看她是如何的出丑吗?那么他们还真是打错如意算盘了!因为从那天起,她就不知道什么是软弱与退让! 放下茶杯,临危不惧的抬起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摄人的弧度。摄人的红唇微微轻启,珍珠盘的语录滴滴落下,震起阵阵的波澜。 “但凡后宫妃子者,皆是出自名门望族,大家闺秀,谈吐有礼。即使是一些非名贵之家的女子在进宫前也会有人专门教授身为妃子的礼仪。让她们莫不要失了风范,而丢了国家的脸面。所以,每个妃子对于一些基本的规则和礼仪都是牢记于心。晋妃,你可是天狼国皇帝最为宠爱的女人。想必也应该对这些礼仪规范知道的清清楚楚,可如今。为何却犯出如此低级的错误呢?”随着最后一句反问,木金钗的脸色也有红润转化为雪一样的苍白。当着三国众人的面说她身为一名妃子却毫不知礼教,真的是让她颜面扫地,同时也让幻吟风颜面扫地啊! “臣妾只是想..想..想其他二国都已经献技,礼尚往来..凤鸣国也应该有些表示吧。”晋妃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一双眼睛也不安的四处转动。 “礼尚往来?呵呵..礼尚往来是没有错。但是也要看这是什么时候。我凤鸣国不辞万里前来是为了同其他二国皇帝商量国家大事,讨论天下百姓的民生安全。是为政事而来,不是为了来这里欢歌艳舞,献艺而来的。再者说,各个国家的舞蹈都有自己独具的特色,每二个人的欣赏水平和欣赏角度也有所不同,所以根本无法评论高低。看晋妃的意思,像是这场国宴是为了评论三国之间的舞蹈。即然如此买那么我凤鸣国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明早,我们就起程回国,然后我们会派我凤鸣国的舞娘前来迎战,不知这样做..可合了晋妃的心意?”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时,凤韩瑶眼中的笑意已经完全冰冻成冰块,嘴角淡然的微笑也变成了丝丝的冷笑。 瞬时间,众人只觉天寒地坼。 天地间的一切温度似乎都被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所吸走了,而他们如同裸露的婴儿一般赤身在天地之间。 “我..我..”晋妃此时完全被吓坏了,扭过头想幻吟风求助,却换来一张冷酷的侧脸。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十三章 霸气四方 二妃生恨 改 木金钗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本是自己当众羞辱凤韩瑶,谁知最后却成了自己被全天人所耻笑。身为妃子不知礼仪,不懂礼数。当众挑衅凤鸣国的女皇,这其中的任意一条就足够自己被任何人贻笑大方了!况且,刚才凤韩瑶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自己就是一个舞娘,根本就不是什么妃子,所以,更没有资格跟她谈什么礼尚往来,谈什么礼仪规范! 总之,从自己主动献舞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完完全全的战败了!而她,却还像孔雀一般洋洋得意!这不是更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添了一把火吗! “晋妃,朕在问你话。”虽然总是带着微笑,但是说出的话语却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一二个个都不约而同的往台上的那个人影看去。 一袭华丽凤袍,凤冠上的稀世珠宝更是让人大为赞叹。绝世容颜上的一抹笑容,把玩在右手指尖的青瓷酒樽。此时的凤韩瑶尽显君主风范,虽然看上去有些懒散。但是身上已经散发的君主之气还是让众人忍不住低头规范。 被点了名的木金钗更像是浑身上下长了刺一般身体猛的一颤,颤巍着扭过头看向身旁的君主。冷酷的脸庞,微抿的嘴唇,墨色的眼睛中似乎有冰凌浮现。看着那眼中的冰凌,木金钗觉得仿佛自己被冰冷中所散发出的杀气团团包围住,挣脱不得。讪讪的扭回头,眸子不经意的一扫。竟然也在下面的众臣中发现了一双布满杀气的眼神,看那眼睛里浓浓的杀意,木金钗更是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地狱的边缘,而那身穿白色衣袍的绝色男子,就是这地狱中的阎罗! 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倾,清澈甘醇的液体如水柱一般慢慢的浸入地下。看着透明的水柱在空中划出的弧度,白汀雪嘴角边的微笑也越发的上扬。不是欣喜也不是欢乐,而是一种盅惑人心的邪魅以及给人以冰天刺骨的恐惧之感。好想他正在注视的不是滴落的酒水,而是一杯新鲜的血液,宣告着一个生命的结束。 酒水全部滴落在地上,白汀雪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木金钗透过来的眼神。看她眼神中的惊慌与无助,白汀雪更像是一个刚杀完人的地狱修罗,因为发现新的猎物之后而表现出浓厚的欣喜。见她更为恐惧的移开眼睛,白汀雪嘴角邪魅的弧度更加的迷人了。如果此时众人稍稍对他有所注意的话,就会发现。那抹微笑与江湖上的一个人的微笑尤为相似。可是那个人太过于恐怖,而且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面孔,所以众人才会给了他一个恐怖的称号:笑面鬼王——北冥血! 相传只要是北冥血想杀的人从来没有能够逃过... 相传只要是得罪北冥血的人都难逃一死,除非你的功力和实力在他之上... 相传北冥血一直带着一面银色面具...... 相传见过北冥血容貌的人此时都已经死在了他的嗜血剑下... 相传.... 总之,北冥血是一个地域的化身,是一个邪恶的存在。是江湖上人见人怕的大魔头,是江湖四大家之一武林排名前三位的绝世高手。又因为他脸上总是带着面具,不经常现身,所以也是四大家中最为神秘的一个。 而坐在高台上的木金钗正是因为看到了那抹邪恶诡异却又透露着杀气的笑容才会顿时不寒而栗,把头扭了过去。心里还是一阵的悸动。因为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死亡的缩影。同时心里也布满了疑惑,这个丞相不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吗?为什么会露出这样..邪魅..而又危险的笑容?还有,他眼中的杀气是冲着自己来的吗?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说...... 诧异的扭过头,看着右前方手握酒杯的凤韩瑶,心里的震惊与恐惧更是飞快的扩散。难道说?也是为了她!得知这个结论以后,突然所有的惊恐都消失了,只剩下深深的嫉妒。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袒护她,都要保护她?究竟是为什么!只因为她有一张绝色的脸吗? 娇生惯养的她自自小就是父母手中的明珠,仆人面前的公主,过的是百人敬仰,万人羡慕的生活。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姐生活也造就了她跋扈不讲理,刁蛮的性格。当她看见凤韩瑶第一眼时,就已经埋下了记恨的种子。而此时,更是因为众人的维护而让那种子生根发芽,发出邪恶之花。 她喜爱美丽的东西,但是也嫉恨比她还要美的东西。凤韩瑶的容貌,高贵的身份,三国之间的传名,绝世的武功与高超的计谋。同样是女人,但是却书写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形象。相比较,自己在凤韩瑶相比更是连个小丑都不如。一直以为自己是生活在云端之间的公主,但是和凤韩瑶相比之后才会发现,自己只是活在地下的傻瓜。而她,才是真正的公主。 所以,她要毁掉比她还要完美还要好的东西。 即使她是一位女皇..况且,她已经威胁到了自己的即将身为皇后的位置。她看得出...幻吟风对她..动心了。如此一来,凤韩瑶更是不能存活在这人世之间! 抬起眼眸,正好对上木金钗此时完全狰狞的脸。看她咬着嘴唇,双眸中喷射着仇恨的火花,双手搅动着手指之间的手绢。凤韩瑶只是微微蹙了眉头,就释然地笑了。 看了这么多的电视剧,读了这么蛮多的言情小说。里面女人之间的斗争早已耳熟能详。此时,她就是用脚后跟想也能想得出木金钗要干什么。因为她不够聪明,把所有的一切都摆在了脸上,这样的女人。往往是别人的垫脚石,替死鬼。生活在这后宫之中,是最可怜的一个。如果要说聪明,那么..龙傲天身旁的德妃才是一个内藏不漏的高手。 虽然一直都保持端庄典雅的动作,虽然一直都是淡淡的微笑。但是即使他隐藏的太好,她的眼睛还是出卖了她。看向木金钗时的鄙夷,后来的嘲讽。还有时不时地朝她这里扫去,看了一眼之后又缓缓地移过眸子。就像是在打量着四周的风景一般。但是再看向她的那一刻眼中所放出的阴狠,还是让她给抓住了。 最为端庄最为典雅,在后宫中人缘最好的而往往是最厉害的,说的就是她吧。 深藏不漏的高手,往往在最后时刻给敌人最为猛烈的攻击!如果她没有猜错,此时德妃心里,已经想好怎么对付她了。 结果一旁宫女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嘴唇边的残渣。德妃抬起头看了看此时可以称得上是万籁俱寂环境,复又低下头。在别人看不到的视线范围内,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闹吧!闹吧!最好越闹越大!让那个女人丢尽脸!让全天下人都耻笑她,耻笑她这个帝王。不过,不得不说,那个晋妃是够蠢得。竟然会在这种场合挑衅堂堂一女皇。不过,要不是她今天如此的不合礼教,那么日后。她也不会成为自己除掉凤韩瑶而栽赃陷害无辜的牺牲品! 没错,她也对凤韩瑶产生了恶意,以内她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的让她想要去破坏,而如此完美的东西,放在龙傲天身边更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她是不会让她的男人有其他的女人的,即使...他还只有几天的寿命。即使是这样,她也要除掉这危害! “晋妃,朕只不过是在问你话。你不必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此话一出,所有的人又都向木金钗看去。凤韩瑶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她突然惊慌失措的脸,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我...臣妾...”看到凤韩瑶突然向她射过来的眼神,木金钗慌忙改口:“臣妾...是臣妾疏忽了。望陛下恕罪。”站起身,欠了欠身。 “呵呵..”凤韩瑶只是轻笑一声,接着就往天空看去。 阴沉沉的天气,好像随时要来一场暴风雪。 “女皇陛下。”一直沉默,默不作声的幻吟风突然开了口。“相比爱妃也是因为想要见识见识凤鸣国的舞蹈,所以才会做出不合常理的举止。还望陛下看在朕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好?” 收回视线,看了眼幻吟风。接着身子就振在了那里。 “瑶儿。”清然突然握住她的手,小声地叫了她一下。 从震惊中回过身来,反握住清然的手,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力量。嘴角边尽可能的扯出一个平淡的笑容,但是还是无法做到自然完美。 刚才那眼睛里...是祈求吗?是歉意吗?凤韩瑶迷茫了。幻吟风竟然会那样看着她,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犯了错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老师希望她不要告诉自己的家长一样。那幻吟风是什么意思?是希望自己...放过木金钗吗? 得到这个结论,凤韩瑶心里竟有些落魄。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觉得木金钗那样的女人配不上他吧.... 虽然他对自己做过那样的事情..但是...他其实...也挺好的....嗯...是这样的。 幻吟风看着此时恍惚活在梦幻里的凤韩瑶,眼睛里的空濛让他觉得一阵悲凉。刚才,他们好像真正成了敌人。成了相互厮杀的敌人、因为不想这样。所以,他退让了....因为..他不要当她的敌人。 宁愿是陌生人,也不要是敌人。 因为陌生人还会有一场难忘的邂逅,而敌人...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了。 凤韩瑶抹抹眼角,收了收感情,爽心一笑。“既然您开口了,我又怎敢弗了天狼国皇帝的尊面。毕竟,因为这点小事,伤了两国之间的有情就不好了。更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 只觉周围众人突然呼吸一置,凤韩瑶趁机看去。台上的一个人已经露出惊恐的表情,而台下,也有一些人同样是面色苍白。 怎么?这么不经试探,她只不过是随意说了一句,竟然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样又怎么能行呢? “但是,我凤鸣国的尊严也是不容冒犯的。想我凤鸣国也是这苍穹大陆上第一大国,既然是第一大国,那么我们就要做好一个大国的威严与风范。岂能让人胡乱的悱恻呢?如果真的有人要惹我凤鸣国的麻烦,那么...我定会将他..天诛地灭!” 霸道的宣言,毫无掩盖的威胁。让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身形一震,随之铺面而来的是强大的帝王气魄。让人不敢抵触的气场,无疑让众人对这位女皇的恐惧又多了一份。 虽然很霸道,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指责她。毕竟,她是一国之皇。毕竟,她有着任何人都抗拒不了的力量。再者说,又有谁会犯病去惹一个女皇的麻烦呢?而且还是号称为战神女皇,屠杀四万大军威名远赫,凤鸣国有史以来最为伟大的皇帝呢! 当然,除了两个人。 德妃和木金钗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张容颜。即使心里有着不甘于愤恨,但迫于气势还是低下了头。心里也是恐惧到了极点。一个女皇...谈何容易!但是注意一定,就是天株地灭自己也一定要完成!况且...这傲龙国的江山也该换人了....到时候,定要让着凤韩瑶吃不了兜着走! ................................... 抱歉,发了个办成稿。今天就更到这里。明天两更。其中一节是‘丞相爬上床’,嘻嘻,想直到凤韩瑶究竟有没有被吃掉?那么...就...期待明天的故事情节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四章 丞相来了 众人期待已久的三国国宴终于在龙傲天一声令下,忐忑不安的过去了。仍旧没有忘记国宴上两位妃子的舞蹈,没有忘记凤韩瑶旷世的容颜。但更多的是没有忘记凤韩瑶的帝王之气以及她那狂妄的宣言。 惹凤鸣国者,死! 这个最为懦弱的凤鸣国从实力最弱的国家到陆地上最为尊贵最为强盛的国家只花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众人都已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这块土地蓬勃的发展,仿佛真的看到一头金凤展翅而飞,直插云霄。而这个国家之所以能够进步这么快的原因,正是因为她们出了一位百年难遇的英明君主——凤韩瑶。 或许以前,各个君主谈起龙傲天会忍不住竖起手指然后闻之色变,谈起幻吟风也是一脸的敬重与感慨。但是谈起凤韩瑶,就是鄙夷与轻视。因为凤鸣国辉煌的时刻已经过去了,那个君主,也只不过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罢了。可如今,众人都猜错了。 凤韩瑶仿佛突然给大地投了一个响雷,然后,凤鸣国就在这个响雷之中崛地而起了。 一切都来的太快,以至于他们还没回过神来,凤韩瑶就以绝对王者的姿势俯瞰这片大地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再次落在御花园内,刚才还辉煌一时的御花园此时正剩下松树与菊花还有那些没有生命力的冰雕寂寞的站立。没有后续之文,因为在龙傲天赦令国宴结束时,所有的人都如同获释一般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在三位帝王离去而后,一个个也都飞快的消散了。因为刚才那种压抑的感觉,他们不想再尝试一遍了。 回宫的路上,凤韩瑶一直沉默不语。国宴一结束,那么此行而来的最大目的就已经结束,她们随时就可以离去了。但如今,一件真正的大事才拉开了帷幕。她作为这件事情的主要参与者,自然不能离去,要不然这个国家可就真玩完了。但是今天宴会上幻吟风的眼神一直回荡在脑际,让她忍不住想要逃避,离开这里。 和清然告别之后,凤韩瑶和宛月往自己的居所走去。这几天,清然一直住在自己的行殿内,没有回到特地为他安置的宫中。今天,清然见凤韩瑶脸上有些疲惫之色而且神情有些不太好,就自动提出回去休息。让凤韩瑶独自一人好好的休养。 一踏进屋子,层层的热气就团团的包围住凤韩瑶。脱下外面的披风,看了看屋子正中央的火炉,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主子,要沐浴吗?”宛月让宫女将披风挂起,然后问道。 “嗯,好。”点点头,就往后面走去。 泡在水池里,凤韩瑶如同一滴水一般融入进了母亲的怀抱,身子瘫软的就像是一滴水,懒散地倚在池边。看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发呆。 “宛月,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想静一静。”凤韩瑶说完这句话就把头埋在水里,看着池岸边婉约鹅黄色的身影。 “那好,主子我去给你铺床,一会你泡好了就去睡吧。”宛月欠了欠身,看了看水底那个模糊的身影,就转身走了。 宫女早已被谴退,这么大的宫殿就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双臂一挥,如同海豚一般从水中跃起,头发挥出一个弧度之后就紧贴在背后。颗颗的水珠顺着脸颊,鼻梁,落在水中,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事情,似乎越来越麻烦了。 凤韩瑶按了按太阳穴,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那群即将要造反的傲龙国群臣,而是她和其他二位帝王之间数不尽的关系。似乎是越来越复杂了。好像从她救起龙傲天的那一刻,她和他们的运动齿轮就已经运转了,而她,也只能按照命运之轮所暗示的。一步步,走进他们的生活圈,而他们缠上说不尽道不明的关系。这种关系,让凤韩瑶不止一次的觉得心慌与意乱。真的是..很头痛。 究竟是敌人还是恩人,究竟是仇人还是爱人?她和龙傲天与幻吟风已经紧密的缠在了一起,但是那种关系让她想要脱离。 闭眼沉思,发丝在水上飘荡。当一颗水珠顺着凤韩瑶的下巴滑落时,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 算了..就顺其自然吧... 突然的释然让身上的疲惫似乎都消失了,有在水里玩了一会,这才上岸。 穿着宛月事先备好的金色睡衣,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床边走去。待一直低垂的眼眸缓缓上移,停留在前方两米处的床铺时,身子像是触电一般停住了。正在擦拭头发的毛巾也突然从手间坠落。 凤韩瑶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镇静的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为什么白汀雪会出现在她的床铺上?而且...还是一丝不挂?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忽视面前充满诱惑的白花花的躯体,直奔主题。 “凤鸣国君主,我傲龙国自知接待不周,所以,便让本相来弥补女皇您吧。”挑弄前胸前的长发,白汀雪魅惑的说道。接着,趁对方还在恍惚之中,一把把她拉入怀里。 沐浴后的玫瑰清香还缠绕在她的身边,湿漉漉的发丝还在滴着水。刚才的那一拉,有水珠溅到他的脸上,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凤韩瑶现在...在他的怀里。 柔嫩的躯体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适宜的温度。一张绝世的小脸此时除了震惊就是恍惚,淡淡的体香与玫瑰花香扑入鼻中,白汀雪那一刻觉得自己进入了花的海洋.... “放手!”回神过来的凤韩瑶发现自己被他禁锢怀中,想要挣扎却反而被他拥的更紧。不得已,只好愤怒的抬起头怒斥着他。 “瑶儿。”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白汀雪缓缓的叫道。桃花眼中媚眼如丝,情波流转,道不尽的妩媚与温柔。 “白汀雪!朕说了放手。”凤韩瑶低吼道。 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边,轻轻的摩擦着,白汀雪微微摇头,惋惜地说道:“瑶儿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粗爆,难道忘记我们之间的那一个深情之吻吗?” “啥?”吻?凤韩瑶疑惑中。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天在酒楼上自己与他的那一个狗血之吻。那只是意外好不好!竟然被他说成了深情之吻,真是不要脸!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在这之前,从未见过丞相你呢?”抬起头,用眼睛试问着他。 白汀雪身子先是一顿,抱着凤韩瑶的手也微微一松,紧接着就越发的用力起来,像是要把她完全嵌入怀里。“瑶儿你的记性真是不好。在这前我们已经见了两次面了,难道不是吗?” 这下换凤韩瑶身体一顿,本以为他会否定谁知他却承认了!承认自己骗了她,承认他叫北冥血!这究竟是..是怎么回事? 一个是傲龙国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一个是江湖中人人胆怯的残忍魔王。一个被万民拥护,一个被众人所骂。这...这完全就是两个极端的人物吗!而且,白汀雪,人如其名是个冷酷高傲的家伙。北冥血也人如其名是个邪魅残忍的家伙。完全不同的性格,人都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北冥血,难道患精神分裂症了? 所以一会冷酷一会邪魅,一会当好人一会又当坏人? “你究竟是谁?”懒得在猜疑,凤韩瑶直爽的问道。 “呵呵。小瑶儿。”点点她的小鼻子,却发现就再也舍不得移开手。但还是在凤韩瑶怒瞪的眼睛中不舍的收了回去。“你还真是直接。” “那是..因为我实在是懒得再当一些人的玩偶。”凤韩瑶说完这句话就移开了目光,看着头顶的纱帐发呆。 这一路..她似乎失去了一切的尊严与骄傲。被其他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瑶儿怎么会是我的玩偶呢?”附上她的长发,一点点用内力烘干发丝。注视着眼前如同绸缎般的长发,白汀雪说道:“瑶儿..我所告诉你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骗过你。” 没错,他是白汀雪,但是他也是北冥血。他只身一人演绎了两个神话。两个完全不同的神话。第一次与凤韩瑶相见,正是他以白汀雪的身份来见她,但是表现出的性格却是北冥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把最真的一面展示给凤韩瑶,展示给那个可爱活泼的小丫头。用那个真正的自己。 可是..老天爷也给他开了个玩笑..让凤韩瑶以她真正的身份站在了他的面前。女皇...神圣的女皇...女皇...白汀雪主子的敌人.... 当时的场景岂能用震惊所来表示?他的惊讶程度完全不下亚龙傲天与幻吟风,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而已。 “没有骗过我?”冷哼一声,看向他。“那你告诉我北冥血和白汀雪之间的关系吧。” “他们的关系是...”迟疑了良久,然后突然一笑。俯下头一点点的靠近凤韩瑶,“瑶儿想知道吗?那么..我就告诉你。” 凤韩瑶瞪着双眼,看着他。看着他会说出什么样的花招。 “他们的关系是...” 时间停止住了....凤韩瑶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低垂的眼眸,看着他妖冶的容颜。最后..是唇上带来的温度.... 他...他...他吻了她! 想要推开他,但是双臂在已经被他禁锢,甚至连双腿也被他控制住。无奈之下,只好将头移向一边,然后那一个吻顺着她的脸侧滑落在脖颈。 “瑶儿...”白汀雪有些不满,但当他看到凤韩瑶突然冰冷的双眸就突然间说不出话来。 “戏弄我好玩吗?”冷冷的话语从微肿的红唇中吐出。琥珀色眸子也是暗淡无比。 又被戏弄了...又被他玩弄了...凤韩瑶啊凤韩瑶...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我没有戏弄你!”白汀雪扳过她的身子让她注视着自己。“我没有戏弄你。从来没有。”因为他这辈子..算是她的人了。 “哼!”冷哼一声。 “呵呵..我知道了..”他突然的笑声让凤韩瑶疑惑的扭过头,接着对上他满带笑意的眸子。“瑶儿这么生气...是以为我骗了你吧...那么..岂不是说明..瑶儿的心里...已经有我了?” “没有!”凤韩瑶想都没想就回绝了他。但是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瑶儿..你就不要在掩饰了。”附上她红扑扑的脸蛋。北冥血再次低头含住了她的樱唇。 “唔!你...唔唔..” 什么叫见缝插针她今天可算是知道了。这个该死的白汀雪,又占她的便宜! 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娇嫩的躯体隔着纱料挑逗着他的神经。眼中的欲望也随着凤韩瑶一次次的不满而扭动的躯体越发的膨胀。 身下的凤韩瑶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想开口制止,但是穿早已被他给堵住。炙热的东西隔着她的衣料抚摸着她的躯体,然后就有东西钻入她的睡衣停留在她的肌肤上。 比绸缎还要滑嫩的肌肤让白汀雪舍不得移开手。随着手指一次次的往前探索,一个挺松的傲然大物阻止他的前行。 金色的睡衣早已滑落肩膀处,只要此时凤韩瑶大声一喊。就有人会把他给哄走,但是她也会成为众人的笑柄。一个女皇被人给调戏,让国家蒙羞的事情她怎么做得出! 所以..忍! 就当自己逛妓院了!碰上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倌,只是这小倌过于强盛而已。 这么一想,凤韩瑶也咬牙豁出去了。既然要失身,还不如自己也玩个痛快!双臂缠绕住他的腰间,在他的后背上游走着。随着某人的一生闷哼,自己身上的睡衣也化为废布垂落床下。 沐浴后的凤韩瑶只穿了一件睡衣,里面完全就是真空的。此时没了睡衣的保护她就如同新生婴儿一般一丝不挂。一切的美好都呈现在白汀雪眼前。 凤韩瑶缓缓闭上双眼,双臂缠绕他的脖颈。进行她以来做过的最为荒唐的一件事。 床帐落下,翻滚的娇躯,阵阵的闷哼声... 清然..对不起... ———————————————————————————————————————————————————— 晚上还有一节,是昨天答应大家的。 国庆节快乐....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十五章 蜕变 计划 冷—— 缩了缩赤条的身体,却发现浑身上下如同被车给撵了一样的酸痛。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头顶金色的纱幔。 这里是傲龙国的皇宫。 昨日的一切如同潮水一般袭来,羞辱瞬间席卷了她。挣扎着坐起来,忍着痛,冷冷地拍掉揽住自己腰部的手臂,趁他刚刚睁开睡眼,抬腿就是一脚。 “砰——”重物坠落的声音袭来。 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又看了看正在地上吃痛着坐起来的男人。面无表情的侧过身子躺下,随后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该走了。” 坐在地上的男人怔了怔,接着就笑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拿起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又来到床边。 “一个值得回味的夜晚,我走了,我的瑶儿。”俯下身子在凤韩瑶精致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吻,接着就一个闪身消失在屋内。 大殿内,暖洋洋的。凤韩瑶睁着大眼睛蜷缩在床上。殿中央,龙傲天特地派人送来的火炉还在激情的燃烧着,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 被子上还留有淡淡的桃花香,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凤韩瑶突然觉得自己好脏!明明只对自己所爱的人奉献自己的一切,可是刚才...一个男人就在这里要了她,而她!却毫无反抗! 右手一挥,锦被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就落在了地上。凤韩瑶挪着酸痛的身体来到床边,费力的下了床,蹒跚着又来到内殿的水池边。 池水还泛着温度,傲龙国皇宫内所有的洗澡水都是从皇宫后的群山上引下来的温泉水。无论何时都会犯着热气,不用担心会洗不上舒适的洗澡水。 带着满身的吻痕,凤韩瑶身子往前一歪。就直直的砸进了水中,巨大的水声,飞溅起的水花。凤韩瑶如同一块玉石一般沉在了水底。 缓缓的闭上眼睛,周围是无尽的池水,吞噬着自己。发丝如同海藻一般张扬着,向上伸长着。窒息的感觉,让凤韩瑶感觉到了死。 无助的感觉,孤身一人。仿佛真的是飘荡在大海中间一样,周围除了海水就是海水,没有其他人,只有她和天与地,以及周围不可预测到的危险。 睁开眼睛,池水瞬间的袭击让眼睛有些酸痛。但还是吃痛的张着,慢慢的适应着这种酸胀感,直到已经完全习惯。 手臂上的吻痕如同一个个的红樱桃一般,在水中飘荡着,顺着流水流进她的眼睛里,刺痛了她的眼眶。 刚才,究竟是谁玩弄了谁? 是她如同招妓一般把他当成青楼里的小倌,还是他把自己当成了妓院里的花魁,狠狠的蹂躏了一夜? 双手突然紧握,流水顺着指缝窜走。还是不行吗?为什么明明强大起来了却还是会被人戏弄,被人给掌握在手中。如同绵羊一般不敢有一丝的反抗? 还是因为...自己一切都看错了也想错了? 这里不是凤鸣国,这里的男人不会像凤鸣国的男人一样柔弱无力,文雅风情。他们只是,喜欢了,就抢了。就要了。不管你是谁。女皇又怎样?只要他们喜欢照样可以上你! 毕竟是男子为尊的世界,女子的地位还是低下的。武功在好又怎么样,心太软..一切都是无用! 从水中站起来,哗啦啦的流水从身上滑落,空气吸入肺中。她又回到了尘世间,只是这一次,她技艺上不仅要变强,心也要狠!一定要狠! 当宛月打开门,准备叫醒凤韩瑶时。就惊异的发现,凤韩瑶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镜前,手拿着画笔轻轻地瞄着细眉。看她的样子,嘴角边温暖的弧度,身上明黄的凤袍。美丽的凤眼稍加装饰,竟多了几分妩媚与妖艳。朱唇上也点了点红胭脂,让它看上去更加的红润诱人。看到她来,凤韩瑶从镜中对她妩媚一笑,然后伸出涂着红色豆蔻的手指指指一旁的凤冠。让她帮忙带上。 宛月迟疑地走上前,将凤冠带到凤韩瑶的头上,接着又插了几个珠钗。这才开口问道:“主子,昨晚没有睡好吗?” 拿着画笔的手微微一顿,琥珀色眸子颤了颤。接着又恢复了平静,放下画笔,凤韩瑶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幽幽的说道:“宛月,我美吗?” 宛月听到这个问题,眼睛瞬间睁大。怔了怔之后,回到:“主子当然美了。可是主子..你究竟是怎么了?你以前是不爱化妆的。怎么今天...却主动的描起眉了?” “人总是要变得。”拿起一副珍珠耳环带上。“以前我总是心太软了...只对自己的敌人心狠。现在...该变了。自古帝王多无情。不是吗?” 手指轻轻一挑,垂落的珍珠耳环在耳边左右摇晃。镜中的自己,妩媚万千,高贵无比。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但却什么都变了。 因为她还不够心狠,所以木金钗才会这么不知礼仪的触犯她。因为不够心狠,所以幻吟风和龙傲天才会觉得自己给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因为不够心狠,白汀雪才会这样的戏弄自己,最好...上了她的床。 “主子..”宛月看着凤韩瑶突然浑身颤抖起来。因为她好害怕主子变成那些冷酷的帝王,六亲不认,无痕无爱。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主子突然之间变化这么大。只是这种感觉很像主子昏迷过后清醒过来,然后就是除掉王效忠之后一样。似乎..主子又强大了。 “放心。只要是我凤韩瑶在意的人,我仍会对他们好,只是其他的人....” 站起身,看了看身上的着装。然后往门外走去。一旁的宫女给她披上白色的披风,然后跟随在她的身后走出大殿。 宛月怔怔地站在镜前,手上还留有凤韩瑶发丝间的余香。平静了一下飞快跳动的心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 主子,无论你变成什么。魔鬼也好,天使也罢。你始终都是我的主子,是我宛月今生今世用生命去保护的主子。哪怕是天地轮回,我也要陪伴在你身边。永远不分开! 今日是龙傲天中毒的第二天,她和他们二人约好了在御书房见面。行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正巧碰上了同样要去御书房的幻吟风。于是二人便结伴往御书房走去。 路上,凤韩瑶也只是一开始和他说了几句话,接着就化为无边的沉默。既然决定了心狠,就不能给他们一丝挽回的余地。 幻吟风看着身边尽在咫尺却远达天边的凤韩瑶。觉得她好像变了。越发的清冷,对人也越来的越疏远。难道是因为昨天国宴发生的事情,让她现在还没消气? 刚想要和她说话,却发现已经到御书房。便住了嘴,让随行的太监回去等候,然后和凤韩瑶并肩走进御书房。 御书房内,龙傲天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来了先是一阵欣喜,但是看到二人是并肩进来时脸色又有些阴沉,但还是压制了下去。 “有什么情况吗?”一进屋凤韩瑶就直奔主题。懒得再和他们多说什么废话。 “啊...没有。”龙傲天以为凤韩瑶只是太过于关心情势,就没有太在意。倒是幻吟风皱起了眉头。 “嗯?不会吧,你再好好想想。”端起茶杯吹了吹,小啜了一口。 龙傲天听她一说,便又抚着额角沉思了一会。半响才低声说道。“最近,德妃老是送来一些补品,说这几天国宴事忙,莫要劳累了身体。” “你吃了吗?”幻吟风替凤韩瑶问道。因为他也发觉那个德妃有些不简单。 “没有。”龙傲天淡淡一笑,他才没这么么傻呢! 放下茶杯,走到他的身前。“把手伸出来。” 有些惊异于她过于冷淡的语气,但还是伸出了手。 单手覆上他的手腕,良久才收回手。“没事。七日醉的毒已经完消去,也没有其他的情况。”说完这句话,就转过身又回到一开始坐的位置。整个过程都没有抬头看龙傲天一眼。 “瑶儿.你怎么了?”龙傲天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贴心的问道。 “无事。对了,昨天国宴上,那个身穿一片大员朝服,大腹便便的老头子是谁?”突然想起昨天她试探他们时,这个老头突然呼吸一并,面色有些短暂的慌张。 “大腹便便的老头子?那是..那是兵部尚书李冰洋。”想了想,龙傲天接着说道“他也算是朝中的元老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这个李冰洋为官怎么样?”凤韩瑶又是一名朝廷元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一点让她想起了王效忠那个老贼。 “李尚书算是为官清廉,对众位大臣也挺好。而且年轻时还为傲龙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也算是傲龙国的大功臣了。对傲龙国忠一不二。而且,他对于朝廷上一些奸臣一直都是横眉冷对。” “怎么,你怀疑他?”幻吟风看着凤韩瑶的眉头随着龙傲天您所说的话一点点的紧缩,最后,嘴角边勾起的弧度,便开口问道。 “我为什么不怀疑他?”抬起头,注视这二人。“我有时候都怀疑你们究竟是怎么当上皇上的。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假象所迷惑。” 二人听了这话,都很不爽的皱起了眉头。一人拉了个板凳坐在了凤韩瑶的面前,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首先,龙傲天你说他是元老级的人物,那么在朝廷上说话肯定有一些分量。而且根据龙傲天所说的话,那个李冰洋定然是个匡扶正义嫉恶如仇的人。那为什么对于朝中的那些奸臣她只是横眉冷对而不是出铲除呢?这样,他不就又为傲龙国做一份贡献吗?”我说完这些话,就发现龙傲天已经紧缩了眉头。果然,这么明显的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实在是不应该。 “还有,还记得我那天的宣言吗?”凤韩瑶挑挑眉头问道。 二人情不自禁地挑起眉头,用眼神回答‘你说呢?’。那天的场景他们就是傻了也不会忘记。因为太刻骨难忘了。那种霸气,连龙傲天都自配不如。 “那天,台下虽然很多人都变了脸色。但是..只有那个李冰洋,最特别。他只是神色一变接着就恢复了正常,但是那眼睛里的恐惧,却是一种被人识破奸计的恐惧。所以,我劝你好好查查他。”敲击着桌面,凤韩瑶分析道。 “瑶儿...”龙傲天突然抬起一直低着的头。 “说。”凤韩瑶歪歪头,示意他继续。 “你和其他的女人一点也不一样。”龙傲天开口说道。“因为你比男人还智慧。” “还有呢?”凤韩瑶托起下巴问道。这还是第一次听男人怎么评价她。 “很特别,很强大。”幻吟风也说道。 “强大,是这个世界逼我的。”凤韩瑶看着他们说道。“因为这个世界,男子为尊。即使我们是女尊的国家,你们仍旧看不起我们。而我们为了证明我们自己,只有强大。王效忠用她的行动告诉了我这个世界的冷血。蓝国造反,又逼得我上战场。让我学会残酷。让我知道强者为尊。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逼得我。”说到最后,分凤韩瑶的眸子也越来越冷。 从一个清纯朦胧的少女,到兵权帷幄的女皇,她蜕变了太多。每次照镜子,她都觉的自己又变了。不再是自己,不再是单纯的十七岁。我很狡诈,很冷血,很腹黑。这些...已经包围了我。我是他们的代名词。 “瑶儿..”幻吟风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龙傲天也不自然的扭过头去。 “没什么。其实,人总要长大的。而且,我要谢谢你们。让我强大。”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有些波澜的心境。“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我们的计划吧。”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因为已经没用了。 “好.”二人自觉的点点头,然后围在一起讨论事情。 “既然这样....”讨论了一下,觉得龙傲天的情景很糟糕。“你有自己的暗卫吗?” “暗卫...”龙傲天皱皱眉头,不知道说什么。 “幻吟风你呢!”凤韩瑶一看这个样子就无语了,转过头看向另一边。 “我...额...”摇摇头。 摸摸额头,估计这是世界上最为白痴的帝王了。“服了你们了!” “雨!”凤韩瑶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在龙傲天和幻吟风惊异的眼神中,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空气中。 “主子!” “是她!”龙傲天一看见雨就震惊的喊道。 “雨,派几个人过来。保护他们两个。”凤韩瑶万分无奈的说道。自己的暗卫保护其他的人,无语了。 “是!”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瑶儿。”幻吟风指指刚才雨站的地方。 “我的暗卫。”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好了。开始计划吧。”凤韩瑶转身往门外走去。“这几天,龙傲天你该做什么。要记住。” 推开门,冷气包围着自己。 “送我回去。”凤韩瑶对一个小宫女说道。 “是。” 趁她转身之际,凤韩瑶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怎么搞的,谈个事都会睡着。哎..”说完,就跟着她走了。 小宫女看着前方的身影,嘴角边勾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主公,成功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十六章 阴谋破灭 龙傲天越来越嗜睡的消息像是插上了翅膀游走在了朝野的上空,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则是忧愁不已。李冰洋作为朝廷一品大员自然是担心皇上的身体,就在龙傲天中了七日散的第四天,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自己冲冲忙忙的赶到了龙傲天的大殿。 “皇上近日以来身体不好,可是患了什么病?”李冰洋皱着眉头,看着此时一脸倦意的龙傲天,像是自家老子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不知道...”龙傲天低着嗓子说道。“可能是国宴期间没有好好休息,有些疲惫了吧。”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既然这样..”李冰洋垂着头,不时的抬起眼看了龙傲天一下。像是在犹豫又在踌躇什么。 “李尚书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龙傲天单手托着下巴,懒洋洋的说道。 “皇上。”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李冰洋上前一步说道:“皇上可信得过老臣?” “此话可讲?”龙傲天直了直身子,可是睡意袭来还是让他弯了弯腰。“李尚书乃是我朝众臣,国家之栋梁。又有什么不信任的呢了?”说到最后,眼里还释放出一抹信任,欣慰的光芒。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位拯救国家之危难的大臣。 “呵呵..”李冰洋听见这话突然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喃喃的西瓜肚也微微颤动。看见龙傲天的眼神之后更是得意的找不到北。“皇上过奖了。臣愧不敢当。”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身上洋溢出的得意还是龙傲天感觉到了。 可恶的老头子,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拿到瑶儿给他的资料以后,龙傲天当场就生气的拍断了一张桌子。真没想到,自己一直所信任的朝廷大臣竟然背叛了自己!在朝中结盟贪官污吏,意图造反!他以前对傲龙国的忠心难道被狗吃了吗?看他此时那洋溢的样子,哼!下一句话肯定就是来给自己要政权的吧! “既然皇上这么信任老臣,那么老臣也斗胆站出来希望皇上以龙体为重,莫要因为国事而坏了身体啊。我傲龙国的幸福与安康,可是还都握在皇上的手中啊!”李冰洋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让龙傲天感到一阵好笑。但还是压制住笑意,换上不解的神情问道。 “李尚书的意思是?” “老臣的意思是,老臣愿意为皇上排忧解难!只要皇上相信老臣对傲龙国的一片忠心,老臣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保我傲龙国的江山和我皇的安全。”一片陈词激情盎然,到的确让人误以为这是位忠心耿耿的老臣,但是已经知道内幕的龙傲天此时如同老鹰一般有着犀利的眼神,再也不会被他的假象所迷惑了! “李尚书的意思是要为朕处理国事?”龙傲天故意表现出不满的神情,李冰洋随之也换上慌乱的神色。 “皇上,老臣的意思是。皇上如今龙体欠安,国事繁忙恐无暇交际。所以老臣愿意替皇上分忧这国事忧愁,好让皇上可以得到休息。待皇上身体恢复时,老臣再将国事都交给皇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住,李冰洋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千古帝王,即使就是中了毒,其实仍然不减。只可惜,也只是临死之前最后的扬威了。 “嗯...那好吧。”龙傲天点点头,刚要说什么,突然又打了个哈欠,随后闭上了疲惫的双眼。于是便招招手让李冰洋下去,告诉他一会就把部分奏折送去。 李冰洋看着龙傲天如此的神情,脸上虽然表现出一些急迫,但是眼底还是散发着欣喜的光芒。匆匆的谢完恩后,就甩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待李冰洋洋溢着笑容,大步走出大殿时。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龙傲天也顿时睁开了双眼。一双莹绿色的眸子光彩有力,闪耀着愤怒的火花。 “果然如瑶儿所说的,他来要权利了。”龙椅两侧的金色帐幔后,缓缓走出来两个身影。两人都衣着华丽高贵,眉宇间透露着帝王之风。 “该死的老东西!”右手重重的打在龙椅上,发出一声闷哼。但是龙傲天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没有消减。 “事情已经按我们所想象的前进了。接下来,李冰洋就会趁机把朝中权力都集于自己的手下,铲除异己,换上自己的人。而你的后宫..”扭过头看向龙傲天,发现他们二人都换上认真的神色听着自己讲述。“你的后宫,也会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 “什么意思?”三人之中,就只有幻吟风的妃子最少,所以,他的后宫斗来斗去就几个人,毫无趣味,他所了解的也最少。“莫非有人要...”幻吟风一皱眉头,就已经猜到了一些。 “没错。不愧是从小生活在帝王之家的人,后宫之间的手段相比你们都知道了。接下来,龙傲天的妃子就会站出来提出照料你的生活。你就只许看里面最有诚心的那一个就行。我估计,应该会是德妃。因为李冰洋,可是他的舅舅。而且,那天的点心也是她送来的不是吗?” “可是,你为什么会一定认为是德妃呢?虽然我已经知道她不简单,但是..没有理由啊。”龙傲天还在想着他们之间夫妻的关系,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凤韩瑶露出的鄙夷神情、 “没有什么理由?有的人做一些事情,即使是在危险的事情,只要他认为他有绝对的信心与自信,那么她就会去做。说不定,德妃猜想到了这一点,你发现了毒药,会最先怀疑前来送点心她。但是,说不定她也已经找好了替死羊,把这灾难给嫁祸出去。这是一个障眼法,就是为了迷惑你。总之,她始终都把自己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凤韩瑶分析的头头是道,听的两个男人却皱起了眉头。 “可恶!竟然敢背叛朕!”最先气愤的是龙傲天,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要害死他。 “没有付出何来的背叛?”随手拿起他桌子上的一根笔,玩弄在手指间。“你又从没爱过她,除了给她一个妃子的身份和按例的恩宠之外你又给了她什么?说句好听的就是你的妃子,不好听的就是你的暖床工具。你什么都没有给人家就要人家把一切都付出给你。未免有些太贪心了吧!” “那以瑶儿的意思是我的错喽?”龙傲天往身后的椅背上邪魅的一趟,嘴角勾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也不全是你的责任,还有她。既然想进入这个皇宫,就要面对失宠和得宠的准备。德妃是个有野心不甘寂寞的人。她会不满于现状,也不奇怪。”右手一转,毛笔从手中飞出落进了笔筒里,发出当啷的脆响。凤韩瑶拍拍手,看着在笔筒内不停晃动的毛笔露出个满意的微笑。“好了,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我们只需要将计就计随他们折腾就行了。走了,答应清然要和他一起吃饭的。” 转身离去,走了没几步。背后就传来幻吟风低沉的声音。“瑶儿,你的后宫里是什么样的人?” 身体停顿住,嘴角的笑意也在一瞬间僵住。但很快就露出幸福的弧度。“他们都是我爱的人。我们会永远..不离不弃!”说完这句话,就不管背后传来的声音,大步走了出去。 背后二人看着门外行走在阳光下的凤韩瑶。仿佛全时间所有的光芒都集于在她的身上,那种淡淡的暖意,让他们渴望与期盼。 他们似乎....明白怎么做了... 吃过午饭,拉着清然的手行走在傲龙国的御花园。虽然来到这里已经将近六天,但是他们一直都没有好好的逛逛。特别是清然,除了那天国宴的时候出来转了转,其他的时间一直呆在屋里看书练功。一是因为这傲龙国的天气让人不想出门,况且这里的御花园又没有凤鸣国的多彩美丽。二是,他现在是凤鸣国女皇的妃子。凤鸣国的男子婚后没有妻主的同意是不能随便出来见人的。更何况还是在这以女人为主的后宫? 清然不出门,不代表就没有有人来看他。国宴出席,温润如玉的外貌,谪仙般的气质引来了一大群花痴,多数为龙傲天的妃子。想借机聊私房话为借口来看看美男。但是都被清然给冷冷的回绝了出去。聊私房话?搞笑!他一个男子和一群女子聊私房话,谁信啊! 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个凉亭。凤韩瑶提出过去坐坐,清然也欣然接受。但是走近之后才发现,里面早就已经坐了人。而那人,却是凤韩瑶和清然最不想看见的。 “德妃见过凤鸣国女皇。” “晋妃也见过女皇。” 相比于德妃的恭敬,木金钗倒是有些傲慢,随意。不过凤韩瑶此时也懒得搭理她们。点点头,就想拉着清然离开。 “哎呀——” 当凤韩瑶从木金钗身边经过时,木金钗突然吃痛的叫了一声然后跌坐在地上。就在凤韩瑶和清然还没回过神来时,木金钗就已经用愤怒的眼光来注视着她们。 “哎呀..妹妹..。”德妃也慌叫一声,慌忙叫人把木金钗扶起来。自己又拍着心肝后怕了一会。然后上前打量木金钗有何不对劲。 “妹妹没事吧?”德妃拉着木金钗的手嘘寒问暖。“有没有哪里摔痛了?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没摔伤吧?” “哼!是妹妹我心急,脚迈错了。”木金钗愤愤的瞪着凤韩瑶,然后摸了摸腰部,这一摸,顿时疼得她呲牙裂嘴。 “哎呀..痛极了吧。以后一定要小心点。来人,宣太医。”德妃虽然也是这样埋怨着木金钗,但是眼光却不时地往凤韩瑶身上扫去。 凤韩瑶冷眼的注视着这发生的这一切。刚才看木金钗摔倒的样子,的确像是自己故意心撞了她,把她撞在地上。但是凤韩瑶清楚的感觉到,刚才自己的肩膀和她擦肩而过时,只是微微碰了她一下。然后她就跌坐在地上。可见,是明显的栽赃陷害。而凶手就是德妃!看着像是埋怨木金钗,实际上是在讽刺自己。说自己蓄意报复,竟然对一个小小的妃子下手。不惜将她重重的撞在地上。 看着她们那里手忙脚乱的的样子,凤韩瑶也懒得搭理她们。扭身就走,对于这样的把戏,她已经深深的厌恶了,甚至连看都觉得恶心! 是谁说古代的女子矜持美好,为人和善。那为什么读了《女戒》的她们照样是心狠手辣,嫉妒之心依旧长存呢?哼!看样子书本也无法改变她们的思想与行动。 “娘娘你还好吧。”背后传来了宫女的声音。 “哼!你被撞一下试试!”木金钗愤怒的吼声传入耳畔。 “哎呀妹妹...明明是你不小心..不要再说了..”这是德妃那个老好人。 “主子!”宛月上前几步,脸上有些愤怒。 “瑶儿,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清然也有些愤怒,握着凤韩瑶的手也有些微凉。 “没事。今夜...注定不能平静。”凤韩瑶捏了捏清然的手。淡淡的说道。 冷风习习月光惨淡,蒙上一层银纱的皇宫更是透露着几分悲凉与神秘。而此时,皇宫内部也乱成了一片。 天狼国皇妃木金钗突然发病,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不停地翻着白眼。经太医断定是——中毒。 凤韩瑶和宛月一踏进木金钗的住所,就迎来了四面八方的目光。有的是鄙夷,有的是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畏惧。 对着满腹愁云的幻吟风笑了笑,又对神情凝重的龙傲天点点头。目光扫过一脸急迫的德妃,最终落在躺在床上浑身抽搐的木金钗身上。 中毒了?凤韩瑶然感到一丝的好笑。中午自己‘撞’了她,下午晚上她就中了毒。巧合吗?还是故意的? “失心散?”凤韩瑶只是看了木金钗一眼就知道她中了哪种毒药,扭过头,看着身后站成一排的他们。好笑的问道:“把我叫来,是让我给她解毒吗?” “德妃娘娘,你说!”幻吟风此时也有些生气,也顾不得什么友不友善,侵不侵权,直接给德妃下了命令。 “是。”德妃听话的上前。娓娓地讲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一一的到来。 “你是说是晋妃自己摔倒的?”幻吟风蹙着眉头,看着床上的人说道。 “嗯..是...”德妃回答得有些迟疑。 “真的吗?”这回出口的是龙傲天。嘴唇轻抿,眉头紧蹙。 “是是...”德妃低下头不敢看他,语气也明显弱下去。“其实...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皇陛下从晋妃身边走过,晋妃就...就倒下了...”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稀薄起来,凤韩瑶挑挑眉头。嘴角也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好你个德妃,阴人阴到我身上来了。我凤韩瑶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既然这样,就休怪她了。 “呵呵..怎么?怀疑是我给她下的毒吗?”凤韩瑶浅浅一笑,手指在空中划了弧度,指在了德妃身上。“原因。德妃,我害她的原因。” “臣妾..臣妾...不知。” “不知?是不敢说吧?”凤韩瑶冷笑几声,从一旁颤魏的太医手里拿过几根银针,快速的插在了晋妃的身上。然后,一直抽搐的晋妃突然安静下来。接着睡过去了。“国宴上晋妃刁难我,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抓起晋妃的一根手指,刺破、接着就有浓浓的黑学冒出来。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凤韩瑶要想杀死一个人,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力气吗?”点住她身上的几大穴。接着扶她坐起来。 “只要我想。”一掌拍在她的后背上,一口黑血从晋妃口中喷出。“我随时都可以让她倒在我的面前!” 双掌同时用力,晋妃脸色顿时涨红。接着,又是一团黑血吐出。一旁的宛月将她扶好躺下,接着提过丝绢给凤韩瑶擦拭额头。 将手绢递给她,看了看已经面色苍白的德妃。冷哼一声“毒已经解了,修养两天就可以了。朕回去了。” 凤韩瑶走了,轻轻地走了。但是却给屋内的所有的人下了个闷雷。刚才那席话,虽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却沉重的告诉了众人,晋妃不是她害的,即使就是她害的,也绝不会用这么蠢的方法!因为她刚才说了,她完全有实力让她当场死亡! “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彻查。定会给吟风兄一个交代。”龙傲天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而德妃,也颤着身体跟随而去了。 幻吟风看着床上已经安静睡去的木金钗,又看了看离开的德妃,忍不住握紧了双拳。 欺到他的头上了是吗? ——德妃!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十七章 平静之夜 木金钗在凤韩瑶给她解完毒的第二天就醒了。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后,木金钗也难得的用她的脑袋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好好的回想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被德妃当成炮使了! 细细想一想,昨天中午自己倒下的前一刻突然觉得眼部很痛,身上使不出来力气。而凤韩瑶只是和自己擦肩而过,只是简单的衣服上的摩擦而已。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把自己撞到,而且,跌倒后为什么她只觉得腰部很疼痛,但是肩膀上却一点也不痛呢?想着想着,就喊来自己的贴身宫女,让她看看自己的腰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回娘娘,娘娘的腰上有一个针孔般大小的红点。” 宫女的话更是让木金钗深信不疑。昨天中午,自己被德妃那个女人给暗算了!先是在凤韩瑶经过她的身旁时在她的身后给她下了毒,然后又让她跌倒时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被凤韩瑶给撞倒。然后昨天晚上又把这一切都嫁祸给凤韩瑶,自己个做老好人!真是恶毒的女人,她绝不会饶不了她1!竟然拿她的生命做赌注,实在是不可原谅! 自己该怎么办?告诉幻吟风吗?告诉他德妃那个女人要杀她?证据就是她腰上的那个小红点?凤韩瑶是冤枉的,你们一定要严惩那个德妃?可是.. 等一下!如果自己都猜到了是德妃干的,那么..岂不是说明幻吟风他也知道了?那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把那个德妃给抓起来呢?没有把她绳之于法然后狠狠的鞭打一顿!可恶,竟然敢惹她木金钗。德妃,我和你势不两立! 那边的晋妃火冒三丈,这边的德妃也有些惴惴不安。但是看着一整天都没有动静,离七日之期只差两天,心也就慢慢平静了下来。 “来啊,陪本宫去看看皇上!”昨夜,在龙傲天回宫之后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连早朝都没有上。现在已经是大中午,她的过去看看,看看龙傲天醒来了没有,然后再去告诉舅舅。 事情的结果让她很满意,看着龙床上沉睡不醒的龙傲天,德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体贴的给龙傲天盖好被子,又吩咐了太监几句,自己这才离去。 解毒之期已过,龙傲天,这回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了! 阳光洒下,德妃脸上的笑容有些猖狂,也有些狰狞。背后的宫殿内,一双莹绿色的眸子注视着她离去,发散出嗜血的光芒。 凤韩瑶坐在院子里,和暖的阳光洒下照射在她的身上,让她满意的闷哼一声。看着面前走进院子的身影,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的隐去。 “臣白汀雪见过女皇陛下。”纤细的身影如同冬日里的一棵稻草,宽大的袍子穿在身上,更添的他瘦弱,遗世而独立。 但是,人往往会被假象所迷惑。 “你们都下去吧。”对一旁的太监宫女生摆摆手,他们就都一个个退了出去。硕大的院子,只剩下她的白汀雪。 “丞相大人起来吧。你的礼,我受不起。”看见他的面容,那一夜的羞辱仿佛又回到了眼前。转过身,侧对着他,开口道“什么事?” 白汀雪看着那精致的脸庞,坐在她的身侧托着下巴问道“公事和私事,瑶儿你想先听哪一个?” 眼睛斜瞟了他一眼,冷言道:“公事。” “好。”对于她冷淡的态度,白汀雪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是早已料定一般。“宫外,我已经按你所说的布置好了人手,没有让他察觉。” 点点头,表示赞许。 “可是,宫内真的不用再派人了吗?”据他所知,宫里的御林军都已经被李冰洋所控制。只有少数忠心耿耿的士兵,但是力量明显不够啊。 “不用。宫里有我来搞定。”这次出行她带了两千御林精兵。都是接受过杨雨和杨振精心训练的优秀战士。进皇宫时,她只带了一百人,剩下的一千九百人则是让他们在皇城外等候。但是在知道他们阴谋的那个晚上,就已经让雨带信给杨雨,让她在三天的时间内,把所有的御林军都弄到皇城里面来,而且还要做到了无声息,不被任何人发觉。宛月说这个任务很难,但是今天早上却收到了杨雨任务完成的信号。杨雨她,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曾经看过一个漫画,里面人物的形象已经模糊了,但是却牢牢的记住了一句话:只要相信自己有能力,那么,就一定会有的。 因为相信自己,所以才会做。因为相信杨雨,所以才会那么的肯定然后把这个任务交给她。 “你来搞定?你怎么搞定?”白汀雪摸摸下巴,很是不解。 “这就不是你丞相所用担心的了。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健全的君主,也不会让你和他的国家受到半分的危险。”凤韩瑶竖起两个手指,对着苍天发起誓言。 “不用!”伸手握住她,却被她挣脱开。“我信你!”再者说,这不是他的国家。 “嗯。”点点头。“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说完就要起身。 “等一下。”拉住她。“我们只说了公事,私事可还没有说呢?” 甩开他的束缚。冷冷的说道:“我和你没有私事可以聊。” 抬步往屋内走去,背后突然传来了飘渺的声音:“我是不会放弃的。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抬起头,清然的笑容别样的刺眼。 “瑶儿。”清然微笑著着走下台阶,来到凤韩瑶的面前。“外面凉,我们进去吧。”说完还体贴的给她紧了紧领口,然后拥着她的腰往屋内走去。 背后,白汀雪看着那一对恋人甜蜜的往屋内走去。看着凤韩瑶安心的停靠在他的胸前,看着他们十指紧握的双手。凄凉的一笑,转身离去。 风吹起了宽大的袍子,吹走了他身边属于凤韩瑶的最后一点温度。那一夜的温存似乎还在眼前,但此时,已经....物是人非.. 一进屋子,凤韩瑶就窝进了清然的怀里。抱着他的腰不松手。良久才冒出一句话:“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是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可是也是她第一个不把握的男人。因为她觉得她爱的是凤韩瑶,不是上官小小。她不要当替身,她要当他真正的女人! “瑶儿,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吧。”吻了吻她的额头,突然觉得怀中的人儿在发颤。 “如果我..”闷哼的声音从怀里传出,凤韩瑶紧紧地抱住他,不敢抬头。“如果我不是凤韩瑶呢?”如果她是上官小小呢?如果他没有凤韩瑶如此绝顶的美貌和至高的权利呢?如果清然知道了,会不会...离开她? “你不是凤韩瑶?”抱住她的手微微一松,头顶上传来沉重的呼吸。就在凤韩瑶已经陷入绝望时,那双手臂又紧紧地把她给拥住。“无论你是谁,我只爱那个月夜下对我微笑的你。我只爱樱花树下扑进我怀中哭泣的你。我只爱喜欢腻在我怀里的你。我只爱现在的你。将来的你,永远的你!” 怀中的凤韩瑶,泪水已如珠子一般掉落。不停地点着头,不停地在他的怀里乱蹭。清然..你终于是我的清然了。 “瑶儿...其实你不是瑶儿是不是?但是,无论你是不是,你都是我清然永远的爱人。”紧紧地拥抱著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火热的吻。瑶儿,我要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李冰洋不出所料的在朝廷上掀起了一股又一股的复仇之风。每天都有大量的官员被换下,又换上大量的他的人员。也许是料定了龙傲天必死无疑,所以行动也不是遮遮掩掩,直接就是光明正大的处理朝事。奏折直接送往他的家中,面对有些大臣的质疑,直接放出话去’皇帝都把权力给我了,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质疑?‘ 与此同时,后宫也掀起了一场风波。德妃突然下令把龙傲天曾经的宠妃李婕妤给处死,又堂然搬进龙傲天的寝宫,进行贴身照顾。此时,龙傲天一天也就只有四个时辰是苏醒,其他的时间都在沉睡。李冰洋还给凤韩瑶和幻吟风下了书,说我朝皇帝身体不安,已经无法接待二位了,希望二位尽快的离去。而凤韩瑶和幻吟风嘴上虽然答应着,但是却一直没有行动。 微风习习,银盘似的月亮正挂头顶。今天是第五夜的晚上。或许会是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在宛月的陪伴下,凤韩瑶往傲龙国的帝王池走去。听说这个帝王池只允许历代的帝王使用。而且每逢国宴在傲龙国召开或者是有帝王出使傲龙国,都会享受一下这舒适的帝王池。今年比较特殊,正好赶上了有人造反的事情。所以龙傲天一时事忙也忘记了帝王池的事情。 一到门口,凤韩瑶脱下披风递给宛月就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帝王池有个特殊的规矩,只有帝王才可以进入,其他的人都没有这个权力。即使里面的卫生扫除,也是有帝王自己来打扫。 一走进去,就被里面温暖的温度所感化。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处处都泛着令人暖和的金色光芒。一把红色的软榻立在水池边。说起这个水池,简直比她凤栖宫的水池还要大。而且引的是干静的温泉水,上升着热气,很舒服。 脱下衣服,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慢慢地走进水池,倚在赤壁边,这时有个木桶顺着身后的水流流了进来,原来是宫女太监准备的。里面是洗的干干静静的水果,还有些酒。这个龙傲天,真会享受! 将木桶捞起,放在岸边。吃了几个凤鸣国生产的葡萄,就欢快的在水池里游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树林里的那个夜晚。 闭目养神,靠在水池岸边的一个凹形处。将温泉水拍打在身上,倾洒在脸上。然后感受温暖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下去的感觉。 ‘噔噔..噔..’突然有脚步声传来。凤韩瑶猛然睁开双眼,想要伸手够岸边的衣服,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当下什么都没有想。深吸了一口气就埋进了水里,然后躲在水池底的一个阴影处。 脚步声从上面传来,接着停住。酥酥的脱衣声随着水流传入耳朵里。凤韩瑶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则是拢住脑后的长发,不让它们飘上去。 哗——有人走进了水池,然后靠在了自己刚才休息的地方。虽然是在水下,但凤韩瑶还是看见那人精装的躯体,象征男性的特征。 “噗——”只觉呼吸一置,再也憋不住的凤韩瑶一个猛子从水底伸处了头。贪婪的吸了几口气,甩了甩头,脸上的水珠飞溅。就在她伸手擦拭眼睛上的水珠时,却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 “瑶儿~~~我们又坦诚相见了。”熟悉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凤韩瑶僵硬着身体转过去,对上了幻吟风熟悉的笑脸。 有没有搞错!又是他! 凤韩瑶大叹自己的运气真是糟糕透了极点,有忍不住怀疑门口的那个宫女士干吗吃的。里面明明有人了?为什么还让他进来? “我是偷偷进来的。”幻吟风像是知道她的心是一般,对他解答到。“没想到会这么有幸的遇见你。瑶儿,你说这是不是缘分?”挽住她的细腰,让她紧紧地贴住自己。看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幻吟风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有也是孽缘!”凤韩瑶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擦拭脸上的水珠。丝毫没有注意此时他们之间暧昧的动作。 “我来。”伸出同样湿漉漉的右手,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但是反而是越擦越多。 “好了,不擦了。”凤韩瑶揉揉眼睛,这次发现他们之间真的是过于暧昧了。“松手。抱那么紧干什么?”想要推开他,但是触摸到他炙热的胸膛后突然动不了了。 “你松开我。”凤韩瑶低着头不敢看他。幻吟风也低下头,还未全湿的发丝垂落在凤韩瑶的耳畔前,将头埋守在她的脖颈处,说道“不。” “别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凤韩瑶像是掉进了火炉一般动弹不得。想狠下心推开他,可是却不下不了手。 “瑶儿..你不忍心把我推开对不对?”幻吟风侧过头,看着垂着脑袋的凤韩瑶。壮着胆子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咬了咬。“我在你得心里已经留下了痕迹。是不是?如实回答我瑶儿。” 抬起头,看着他期盼的目光。凤韩瑶不知道说什么?说没有,可是为什么不想推开他,为什么狠不下心来?为什么不能像对白汀雪一样潇洒的走掉? 如果说是,可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点点头,或许吧。他已经在心底留下了痕迹。虽然给自己难忘的一夜,但是国宴上的那个眼神,久久不能忘却。 “真的嘛瑶儿?”高兴的把她拥进坏了。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接着抱住她在水里旋转起来。 “啊——”紧紧地抱住他,将头贴在他的胸前。等到他停下来时,便有些恼怒的倒了他的胸口一拳。“你干什么?” “我太高兴了瑶儿!”又吻了她一下,然后紧紧的抱住她,往岸边的凹处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凤韩瑶一看见岸边就突然冒出了不好的想法。于是便抓住他的手腕问道。 “我要。”坏笑的扭过头,一把她拉到胸前,抵在岸边。“吃了你。” 低下头,覆上樱唇。双手圈住她的细腰。将她所有的不满都含化在唇齿间。 瑶儿,我终于会是你的人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十八章 大战初来 韩瑶发威 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刚刚睁开眼睛的凤韩瑶。周围是温泉流入水中的‘哗啦啦’的响声,空气里还飘荡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自己从水里捞出来的木盆还安静的躺在一边,里面的水果却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身下是厚厚的地毯,身旁时还在安静入睡的男人。凤韩瑶闭上眼睛,再次回想起刚才的激情,就忍不住头痛。不是说好了要心狠心狠,不能再给他们留一次机会了吗?可为什么关键时刻自己除了低头就是低头呢?这下可好,又被人给吃了! 郁闷的睁开双眼,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男人。看见他睁开眼睛,墨色的眸子因为没有睡醒而笼上一层水雾,但是看到她之后却又表现出强烈的欣喜。 幻吟风将凤韩瑶拥入怀里,自己亲吻着她的头发。在她的耳边喃喃地说道:“醒来看见你的感觉,真好。”说完,就又低头吻了吻凤韩瑶已经熟透了的脸颊。 “不要。”扭过脸去,身子却还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他的发丝垂荡在自己的胸前,和自己的发丝相交缠,难分难解,真的如同结发夫妻一般。 “我该走了。要不然宛月会等急的。”看着他温和的脸庞,凤韩瑶突然发现自己对他就是发不了脾气。树林里的那一晚,虽然自己打了他一掌,但也只用了两成功力,以他的体质也只会暂时让他胸闷而已。御书房初次见面,自己气愤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和他坐在一起吃饭?国宴上,她的妃子刁难自己。自己想反击怎么样?但是看到他的眼神为什么已经到嘴边的话语就又咽了回去呢?刚才,他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反抗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点点头承认心里有他然后被他给吃了?所以说,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凤韩瑶到了他这里。也就只有受欺负的份。 “宛月?那个小丫鬟?”幻吟风埋首在凤韩瑶的胸前,听着她有序的心跳声。一只手也不老实的在凤韩瑶的腰部移动。 “她不是我的小丫鬟!”凤韩瑶有些生气的拍了拍游走在自己腰部的手。最后停留在幻吟风宽阔的后背上。“她是我的朋友,是我在意的人,是我的亲人!”是她凤韩瑶无论怎么变,也不会伤害的人。 “可是,你的亲人似乎并没有在门口。”刚才他偷偷进来时,发现门口出了一个身穿傲龙国宫女装的宫女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那是因为我要她回去了。没有理由我在里面泡温泉她在外面受冻。我让她过一会再找我,现在她说不定已经等急了。”说着说着,凤韩瑶也有些心急了。推了推男人的肩膀,让他起来。 “瑶儿~~~”男人软软的声音让凤韩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微微低头,看见男人正在亲吻他的雪峰。 “嗯————”娇喘一声,再次推了推他。让他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瑶儿,我在你的心里是什么样的人?是亲人?还是爱人?”双臂撑起身体,头部停留在凤韩瑶脑袋的上方。四只眼睛对视,垂落的头发飘荡在凤韩瑶的耳朵两侧。如同帘帐一般将二人的神情包裹在一起。 “你是我...”对上他渴望期盼但那又隐隐透露出不安与恐慌的眼神,凤韩瑶突然迟疑了。深思了半响,才又开口说道:“你是我不厌恶的男人。应该称得上是喜欢吧。”毕竟心里不排斥他。 “真的吗?”男人眼睛所散发出的光芒让凤韩瑶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点点了头。就在这时,一个温软的物体突然覆盖在自己的唇上。 甜蜜柔软的味道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幻吟风俯下身子抱住凤韩瑶的头部,让她倾听自己的心跳声。然后对着凤韩瑶字一句的说道:“这里只有你。你是我..爱的人。” 身子颤了颤,然后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部。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前,感受他的心跳。微闭起眼睛,有晶莹液体在眼角滑落。 凤韩瑶,你何德何能引得如此多的男人为你倾心? 只是,着帝王之间的爱恋,又会持续多久?又会怎样抵挡住无尽的诱惑与胁迫? “好了。”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凤韩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抬起头对他说道:“明天晚上,就是大战来临的时刻了。我们不能疏忽,知道吗?” “嗯。”点点头,侧躺在凤韩瑶身旁,幻吟风也换上了严肃的神情。 站起身,穿好衣服。临走前对着同样也在穿戴的幻吟风说道:“其实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说完这句话,她就已经飞身到帝王池的门前,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正在束腰带的幻吟风身体怔了怔,脸上幸福的表情微微一愣。接着又露出一抹苦笑。 是啊,两个帝王之间的又能撑多久?况且瑶儿现在只是喜欢自己。不是爱。她还有属于自己的爱人。而他,却只有她。 嗅了嗅手指,上面还存留着凤韩瑶身上的余香。这是他们第一次温存,或许,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温存吧。 屋外最后一点残雪也被阳光给融化掉。人都说下雪时天不冷,只有雪化时才会冷。是因为蒸发吸热吗?不,凤韩瑶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对着一侧的宛月笑了笑。 是阳光的决绝让雪花心冷了,降落在人间,只为能够仰视它的存在。可换来的,却是生命的流逝。于是..心冷了..周围的温度也就随之寒冷了。 幻吟风,你我就好比是太阳与雪花。相爱又如何?最后只能落个一滩雪水的下场。所以,放手吧。我们,是注定不能相交的平衡线。 即使相交了,送给我们的也是大大的叉号,或者是:‘x’未知。 今天是第六天,龙傲天基本上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睡状态,每次醒来也只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接着又会沉沉的睡去。整个朝纲已经完全落入了李冰洋的手中,无数清官被他罢免。还有甚者被他处死杀头,所有的百姓都在祈祷帝王的快快苏醒,同时也都把目光送向了其他二位帝王。 逐客令一下,但是二位尊神仍然没有离去的意思。看着明日就是七日之期,李冰洋心里忍不住打颤,希望一切都能平安度过。 月光洒下,树影交错。凤韩瑶和幻吟风身着盛装,带领一群宫女太监往龙傲天的寝宫走去。燃烧的火把倒影在二人的脸上,眼光中的精湛,嘴角的弧度。似乎暗示着大战的来临。 “不知二位皇上这么晚了到这里来,有何贵干?”德妃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范,只是微微欠了欠身体,但是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凤韩瑶。 “开门,我要见龙傲天。”凤韩瑶直接漠视德妃的存在,对着他身后的太监宫女说道。而那些太监和宫女则是被凤韩瑶的威严所吓倒一个个颤抖着身体,准备打开寝宫的大门。 “慢着!”德妃一声娇吼制止了太监和宫女的动作,而伴随着这声娇喝,周围突然冒出了无数身着铠甲手持武器的御林军。 看着将凤韩瑶和幻吟风团团包围住的御林军,德妃脸上露出洋溢的神情。“皇上睡下还没有苏醒,请二位明日再来吧。”说完摆摆手就要人送客。 “苏醒?”凤韩瑶右手一挥,靠过来的宫女和太监立刻被她的掌风给轰出去了三米多远。看着德妃已经发白的脸,凤韩瑶冷笑一声:“我看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这一句话像是一个闷雷狠狠的撞击在场的每位人士的心灵。但是他们也只是小小的迟疑,震惊了一下,接着就换上卑谦的态度。 他们是奴才,没有选择的权利。谁厉害,谁就是主人。 “女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德妃要对皇上欲行不轨吗?”德妃强压制住心里的恐惧,继续说道“可是在臣妾看来,女皇陛下打伤我朝的宫女太监,才是真正的对我朝皇上不利吧!” “呵呵..”幻吟风听了这话突然笑了起来。“凤鸣国女皇打伤那些宫女太监也只是因为他们无礼的靠近。倒是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嫔,又有什么资格敢阻拦我们二位皇帝的脚步?”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在德妃和那群御林军上空徘徊,每个人都惊异于这逼人的气势,露出恐惧的神情。但是看到德妃眼中的狠厉一个个又硬着头皮抵抗回去。 “我只是在进行身为一个妃子的义务!身为傲龙国的德妃,我有权利也有义务保护我朝皇帝不受危害!即使就是其他二国的皇帝对我有所威胁,我也绝不会动摇自己的脚步一下!”德妃说的是激情昂扬,脸上一副视死如归,不怕邪恶势力的样子突然让凤韩瑶想起了日本。明明是他们残害中国同胞,却说成了是在保护他们。这个德妃,该不会是个日本人吧。 凤韩瑶压制住心里的笑意。道“德妃,你怎么知道我和幻吟风是来害你朝皇帝的?龙傲天这么久都没有苏醒,我和幻吟风来看望一下他难道有错吗?况且,我怀疑龙傲天不是单纯的疲倦而沉睡,而是被下了毒。所以,我来看看,说不定还能帮助他解毒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德妃的脸已经不能用发白来形容了。直接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颤抖着已经骷髅的身体,嘴巴张开又合上,数次以后,才压制住已经发颤的身体说道:“女皇陛下不要乱说,我朝皇上好好的,怎么会中毒了呢?”嘴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副轩昂,眼睛也只是盯着地面不敢直视前方面带微笑的二人。 “呵呵..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凤韩瑶笑了笑,接着说道:“本女皇自知自己懂点医学之术,也是怀着一份好意前来看看。德妃你执意不要本女皇进去,是不是..心里有鬼?”双眼一眯,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和一旁的幻吟风对视一眼,二人突然都心领神会的笑了。 “德妃,我和凤鸣国女皇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毕竟他也是一位皇帝,皇帝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觉得我们其他二国会坐之不管吗?”幻吟风的话让德妃刚刚好看点的脸色再次变得煞白。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要插手她们的....叛变..那这样子..局势不就都..变化了? “德妃,朕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让不让!”凤韩瑶向前一步,对着德妃严肃的说道。那气势,让人不敢反抗。但是德妃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为这一动,直接关系着自己的生死存亡! 前日晚上在木金钗的寝宫里,她已经见识了凤韩瑶精湛的医术和高超的解读技巧。她相信,只要凤韩瑶一把脉甚至只需要看龙傲天已经涨红的脸,就可以推断出他究竟是中了什么毒!因为她完全相信凤韩瑶的实力!就如同她说的那句话,只要她想要谁死,谁就会死。只要是她想办的事,就绝对会办到!只要她想让龙傲天活过来,那么,龙傲天说不定真的会被他给救起来!因为那晚木金钗,明明就已经徘徊在死亡边缘了,可是凤韩瑶只是扎了两针,她就.....活过来了!而且,在龙傲天出宫巡游那一段时间。明明中了冰凌,又拍了大量的杀手前去击杀他,应该是将死之人,可是最后却平安的回来了。还有凤韩瑶,龙傲天明明恨她入骨。可为什么却又由恨转化为爱?而且那种重逢的惊喜足以说明他们事先见过。甚至她可以肯定的得出结论,冰凌的毒!就是凤韩瑶解得!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凤韩瑶进去的! 即使..杀了她! 德妃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让她的腰骨挺得直直的,好像至从她两年前进宫以来就从来没有将腰挺得这么直。一双眼睛也因为对生命的渴望而变得炯炯有神,先前的胆怯与畏惧此时荡然无存。看来,生命的确会激发出人的斗志! 凤韩瑶看着面前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德妃,浑身上下散发出‘豁出去’的感觉。好像此时就是巡航导弹从她的头顶降落她也会一动不动。周围的宫女和太监早已经吓得跪在地上发抖,御林军也都拔出了武器将锋利的剑锋对着凤韩瑶和幻吟风。 “瑶儿,怕吗?”幻吟风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凤韩瑶没有扭头,只是嘴角边撤出一丝弧度,也用内功传话道。“不怕,因为这个场景,一年前我已经经历过了。这次就当,回味了。” 上次,是在王效忠的府中。自己因为害怕而闭上了眼睛,回宫后又扑在了清然的怀里痛哭的了一顿。但是这次不会了,她已经变得坚强起来了。况且,这里是傲龙国,即使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能露出一丝的胆怯! 幻吟风听到这个回答,皱了皱眉头。微微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凤韩瑶一眼,一脸的平静与淡然,琥珀色的眼睛里流光一闪。看不出丝毫的畏惧,反而是丝丝的趣味。 “经历过?经历过什么?”幻吟风扭头看向别处,继续无声的问道。 抬起头,依旧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天空的星星一闪一闪,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到流星。 “经历过..一群人死在你的面前。而你,纹风不动。亲眼看着一群生命在你眼前流逝。”叹了口气,看了看德妃微微有些晃动的身体。继续说道:“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我的面前。鲜血四溅,哀号四起。一切都很血腥,但结局很美好。” 王效忠死了,清然成了她的人。而她,变得强大了! 不知道这次,她又会学到什么...... “那你怕了吗?”宽大的衣袖遮掩住了二人的手臂,幻吟风摸索着抓住凤韩瑶的右手,发现已经有些微凉。心里难免有些心痛。 “怕!当然怕!但是...我没有退缩。那一晚我学会了很多,也坚强了很多。我在清然的怀里哭了半夜,又泡在池里哭了半夜。直到再也哭不出来了....而且从那以后,我几乎再也没有哭过了。因为,那是弱者的标志。”右手被他紧紧地握住,丝丝的温度顺着二人的手掌心传递过来。凤韩瑶深吸一口气,把有些激动的神情压制下去,然后挣脱开了他的手。“我说过,我不会依赖任何人。我要学着长大。” 看着她眼角处压制下去的泪水,幻吟风心里闷闷的。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好让人怜惜,真的是让人想用生命去呵护她。瑶儿,以后还有我。我会永远做你的后盾。 德妃看着一直注视她的凤韩瑶,心里的那股勇气就随着她的琥珀色眸子一次次的闪亮而渐渐消逝。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扛不住,要失败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大群武器精备的御林军将整个寝宫团团包围住。德妃以为是拥护龙傲天的人士,就在她心灰意冷准备冲下去和凤韩瑶拼个你死我活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那群御林军中走了出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十九章 女皇之威 傲天之怒 一身朝服的李冰洋迈着步子,昂着头从御林军中缓缓的走出来。看到自己侄女此时有些胆怯的模样,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情。扭过头,看着幻吟风和凤韩瑶。这才开了口,说道:“夜色完了,来啊,送二位皇帝回去!” 这话刚说完,接着就有四个御林军走了出来。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到一点不像是邀请他们回去,而是要把他们给绑回去。 幻吟风看着走过来的四个御林军,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个老东西真的是老糊涂了吗?竟然连他们也敢惹。即使不在本国有怎么样?只要他想,天狼国的三十万大军随时都可以攻打过来! “慢着!”幻吟风伸出右手制止道。“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命令本皇吗?” “额.微臣不敢。”李冰洋收了收傲气,微微弯了弯腰。“只不过,夜色已晚。二位皇帝在外面难免会有什么不测,为了二位皇帝的安全着想。还是让微臣派人送二位回去吧。”说完,又招了招手。让刚才那四位御林军继续。 “既然天色这么晚了,李大人又为何会在这里呢?而且还带了这么多的御林军?”凤韩瑶凤眼一挑,风情万种。但是说出的话却给人冰冻三尺的感觉。 “女皇陛下可能有所不知。”李冰洋挺了挺胸膛,有些洋溢的说道:“我朝陛下身体欠安,已经将朝中之事暂由微臣来处理了。微臣今日带这些御林军,也是为了保卫皇宫,按照惯例巡逻罢了。” “是吗?”凤韩瑶嫣然一笑,幽幽的说道:“即使是由朝中大臣代理朝政,但是夜晚不能出入皇宫,特别是不能踏进后宫的规矩难道就可以废掉吗!况且,你带了这么多的御林军在宫中四处转悠,知道的以为你李冰洋是在巡逻,保卫皇宫。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造反呢。” “怎..怎么会..”被说中了的心事,李冰洋神色难免有些慌乱。他今日来就是为了看看这个龙傲天是不是已经中了七日散之毒死去,然后,明天他就可以拿出自己事先伪造好的圣旨,直接将皇位占与手中了。所以今夜,是个无比重要的环节。这么多年的成败,只在今天一举。“倒是二位皇帝,这么晚了。不在寝宫休息,为何到我朝皇帝的寝宫来?”李冰洋故意岔开话题,将问题引导凤韩瑶和幻吟风的身上。看他说话的那语气,似乎是在向众人说,这凤韩瑶和幻吟风要对龙傲天欲行不轨。 “我们啊。”幻吟风浅笑一声。“我们是来看看傲龙兄,毕竟一个皇帝沉睡不醒绝不是什么好兆头。正巧凤鸣国女皇懂些医术,所以我们结伴来看看,看看傲龙兄是不是身体有什么....状况!” “没错。可是..却被你朝的德妃给制止了。”凤韩瑶趁机也加上了一句,将开始置身于世外的德妃给拉了回来。想溜?没那么容易! “这个..德妃娘娘这样做也是为了我朝皇帝的安全。”李冰洋看了看一旁的瑟瑟发抖的德妃,为她辩解道。 “怎么?李大人的意思是我们要加害于你傲龙国的皇帝吗?”幻吟风不爽的眯起了眼睛,双手自负地背在了身后。“本次国宴就是为了加强三国之间的合作有友情。看李大人的意思,似乎并没有这个想法啊。那么,我天狼国也没有必要和傲龙国做什么贸易交易了。” “我凤鸣国也是。”凤韩瑶摸了摸耳边的金色流苏,对着脸色微微发白的李冰洋说道。“以后凡进我凤鸣国国界的傲龙国商队,需要由本女皇的同意方可进出。另外,关于傲龙国的粮食需求问题。李大人..我想也没什么好谈了吧。” 李冰洋此时可以称得上是汗流浃背,不停的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心里也不停的埋怨自己只为一时的骄傲与洋溢就惹上了两位祖宗。特别是凤韩瑶,如果没有了凤鸣国的粮食供求,凭傲龙国的那一点耕作土地。大家不到一年就会饿死!还有往来贸易,傲龙国要想和天狼国进行往来贸易,必须途径凤鸣国。如今凤鸣国封了路,不就代表疯了傲龙国的经济吗?没有了经济,即使他夺了皇位,国家终究也要走向灭亡啊!事到如今,只能好好的求求两位祖宗,把他们给哄回去吧。 “两位皇帝请息怒。臣刚才只是一时糊涂,只顾的担忧我朝皇帝的安危了。却忘了三国友好的约定。还望二位帝皇不要把它放在心上,莫要破坏了三国之间的友好协议。”虽然傲龙国不能脱离其他二国生存,但是他们的力量也不是他们一时间能够惹得起的。所以,只需稍微求求情再施施压,两位皇帝还不能妥协吗? 只可惜李冰洋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忘记了如今苍穹大陆上最厉害的国家不在是傲龙国,而是凤鸣国。同时他也忘记了凤韩瑶的本性。来软的,说不定会吃一口,来硬的,直接带兵轰你!威胁?她凤韩瑶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把她逼急了,直接灭了他的傲龙国!所以,李冰洋的这句话一出口,就引来了凤韩瑶的怒火。 “友好协议?哼!你们拿着剑指着本女皇就是友好协议吗?你们阻拦本女皇前进的道路就是友好协议吗?你们这小小的妃子不知礼数公然挑衅两位帝王难道就是友好协议吗!”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战场。身穿紫色铠甲,手拿紫玉宝剑。身后是数万大军,面前是等待进攻的敌人。面对的人的威胁,有的不是威胁,而是比他们还要张扬的存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灭他满门! 李冰洋,及时即使龙傲天跪下求我饶了你,我也决不会答应! 因为你已经成功挑起了她的怒火,并且触犯了她的威严! 今日,你必死无疑! 滔天的怒火从凤韩瑶身上散发出,不知何时,凤韩瑶的身后也沾满了身穿红色铠甲的凤鸣国女兵,她们手拿武器,一个个也都严谨的看着对方的敌人。红色的铠甲在火光的照射下更是如火一般的妖娆,而站在她们前面的凤韩瑶,一袭凤袍。更是如同跳动的金色火焰一般烁烁发光了。如同欲火重生的凤凰,在众人眼中展翅飞翔。 怯于凤韩瑶的压迫,李冰洋说不出话来。往后退了几步,接着指着凤韩瑶身后的御林军说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闯入后宫!来人啊!拿下!” 李冰洋像是得了失心疯的老头,开始说起了胡话。因为在那一刻他开始相信,真的不是他所想象中那样是个吃奶的女娃,而真的是一个人见人惧的战神女皇。就凭刚才的那气势,还有隐隐的杀气。就已经让他心寒胆颤了。但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由不得他回头了。就是硬撑也要撑下去!只要清晨的阳光洒下,就是他们有天大的本领,也难以救龙傲天的性命了! “我看谁敢?”轻轻一句话,妖娆万分,冰冷万分,威严万分,无情万分!微风起,撩起她的长发。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巧的下巴。随后,盈盈红唇轻轻启,流莺之声万里传:“我凤韩瑶的人,也是你们敢动的?” 不知何时,宛月搬来一张凳子在身后。凤韩瑶也毫不客气的一个歪身坐下。觉得一旁的幻风站着挺别扭就又把他拉在一旁坐下。抬手拿起一旁宫女递上来的葡萄放入口中,润滑的汁液在喉间流淌,杨雨带着一千大军突然无声的出现。 “回陛下,皇宫外的三千大军已经全部拿下。无一人落网!”杨雨单膝跪下,身上散发出的英姿之气让周围的傲龙国士兵为之一震。 “很好。”两千大军。一千五百人留在皇宫外看住那些造反之人。五百人随自己镇守住皇宫,李冰洋。你输了! “李大人。”挥挥手,让杨雨站在身后。凤韩瑶对着已经面色发白的李冰洋笑了笑。说道“看样子你的巡逻不是很仔细,那些反叛之臣我已经帮你抓住了。现在有宰相白汀雪看管。我想...一会他也回来了吧。不如你们一会儿商量商量,这些反贼们该怎么办呢?” 笑靥如花,但是却是危险地罂粟花。李冰洋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千多人进入皇城而他却毫无所知。更不知道为什么白汀雪会听从她的安排!他只知道,逼宫的后备队已经被消灭掉,现在只剩下这些御林军与他奋战了! “反贼!哼!我看白汀雪才是真正的反贼!他背叛我朝,同凤鸣国勾搭,此人不除,定然是我傲龙国的隐患!”李冰洋顾不得什么遮掩,直接吼道:“如今皇上沉睡不醒,必然时日不多了!我傲龙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从今天起,傲龙国所有的朝政都有我李冰洋全权代理!” “谁说的!”威严的声音突然想起。 紧闭的寝宫大门突然打开,一身金色睡衣带仍不失君主风范的龙傲天大步走了出来。风吹起了他的长发,张扬的舞者,一双莹绿色的眸子炯炯有神,散发出的光芒如同深夜里的野狼,是嗜血,是看见猎物的兴奋。同时也是残戮的开始。 “怎么...怎么会...你不是...”德妃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指着一脸霸气的龙傲天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可就在她还没说话时,就被龙傲天一脚踢飞,滚到了凤韩瑶的面前。 “怎么?你们很惊异吗?”从座位上起来,凤韩瑶突然露出了邪魅的微笑。半蹲下,在众人惊异与疑惑的眼光中慢慢的抬起德妃的下巴。看那动作,像极了轻浮之人挑逗青楼女子。但是被凤韩瑶做出来,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邪魅与妖娆。 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德妃清秀的脸庞。食指沾取她唇角间的血丝,像是抹胭脂一般抹在了德妃的红唇之上。凤眼一抬,瞄了一些同样呆坐在地上的李冰洋,用着诱惑的声音说道:“龙傲天是中了七日之散,但是在他中毒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为他服下了解药。首先,我为你们的计谋与大胆鼓掌。但是,同时又为你们的荒唐而感到可笑。七日散...七日断肠散...希望你们下次在下毒的时候记住一点。七日断肠散与豆沙糕放在一起时会发生微微反映,会让豆沙馅变的更红,向血一样。所以,早在我没吃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那糕点有毒。另外...你还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明明知道龙傲天不喜欢桂花糕却非要把桂花糕端过去。你服侍了龙傲天这么久,该不会连这一点都没有弄清楚吧?你明明是去求宠,可又犯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德妃..你好笨啊...” 此时的凤韩瑶根本就是一个嗜血的恶魔,看着德妃眼中的惊恐与慌乱,凤韩瑶呵呵的笑了。说道:“冰凌是我接的。人也是我就救得。记住,下次再害人的时候事先打听好我凤韩瑶会不会经过。要不然..你的计划会很难成功的。不过我想,你恐怕也没有机会再去害人了。因为....你就要死了!”琥珀色的眼睛猛然一变,随着德妃瞳孔瞬间放大。凤韩瑶右手一松,德妃的身体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这是你给木金钗下的毒药。我稍微改良了一下,让它加快了毒发时间。用在你的身上刚刚好。”左手轻轻一弹,一个银针在空中旋转几圈后掉落在李冰洋的脚前。顿时吓得他后退了几步。 “雨!”拍了拍手,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把她给我肢解了喂狗。” “是!”雨厌恶的看了看地上的女人,一手拉起她消失在众人眼前。 就在众人惊异于凤韩瑶的心狠时。凤韩瑶已经踱步到李冰洋的面前,对他讥讽的一笑,扭头看向龙傲天。“交给你了,不过他的命是我的。” 龙傲天原本冷峻的面庞突然温和起来,宠溺一笑,说道:“放心,他的命,我给你留着。” “那就好。”踱步回到椅子前。一个歪身又坐回椅子上,只不过这次倒是堂然的歪在了幻吟风的身上。而幻吟风也乐得接住了她。 风俺要扭头对着已经变脸色的龙傲天微微一笑“你,继续.”然后靠在幻吟风的身上吃起水果来。 可恶!龙傲天紧握住双拳。怒瞪着一脸幸福的幻吟风。该死的!只不过三天的时间,瑶儿就已经被他拿下!要不是这群老贼,瑶儿早已经是他的人了!所以他们,绝不可以原谅! “来人!将这群叛臣逆子都给我拿下!”龙傲天一声怒吼,吓的早已在龙傲天出现时就已经呆住的御林军一个寒颤,接着就一个个慌忙的上前捆绑住了李冰洋,自己又胆怯的跪在了地下。 “咳咳..”一声轻咳声传来。凤韩瑶对他们抱歉的一笑,然后继续吃她的水果,和幻吟风说话。 “你们..”龙傲天扭过脸去,看向一边。“把李冰洋给我压到...那里去!”指指凤韩瑶,龙傲天无奈的说道。 “是!” 看见了刚才德妃是怎么死的,所以众人对于这个外貌纯真的女皇都萌发了一种恐惧感。所以,御林军把那个李冰洋往凤韩瑶的跟前一扔,就慌忙退了回去。 “记住!”凤韩瑶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与我为敌!” 招招手,身后的宛月和杨雨一同上前。在中疑惑的眼光中给李冰洋吃了一种东西,接着就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你们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李冰洋咽了口吐沫,怯怯地问道。 “没什么,一种春药。”宛月代替凤韩瑶回答道。接着,对凤韩瑶点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几个士兵喊道:“你们,把他丢到猪圈里去。让他玩痛快了再把他杀了吧...” 宛月说的云淡风轻,凤韩瑶还有凤鸣国的女兵们听得也是云淡风轻。但是其他人却不这样想了。 恶魔!真的是恶魔啊! “你..你们这恶魔!”李冰洋突然绝望的一喊,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想死?没那么容易!”杨雨对着他的后背猛的一跺脚,李冰洋又吃痛的张开了眼睛。 “抬下去吧”!凤韩瑶懒散的挥挥手,李冰洋在众人怜惜的目光中离去了。 “我累了。我们走吧。”站起身,同宛月还有杨雨,以及那些因为没有展露手脚而略微失望的凤鸣国女兵们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一片叶子落下,一场灾难就这样在她的手中消散......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章 丞相刚走 皇帝又来 凤韩瑶出手相救,傲龙国起死回生。这一特大消息飞快的飘荡在苍穹大陆的各个角落,一时间,大家对这个凤鸣国女皇也是更加的敬佩与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书写出这样的神话?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如此的完美?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可以傲视于男儿之上? 又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强大得到如此的地步?并且冷酷到如此地步? 仿佛在一瞬间,苍穹大陆上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这个凤鸣国女皇。因为她的苏醒带动了凤鸣国的崛起,带动了傲龙国的平安。而傲龙国的百姓们,更把凤鸣国女皇当成了他们的救世女皇,还特地挂了个牌子在皇城的门口。上面是傲龙国的百姓对凤鸣国女皇的感激之情。 似乎所有的人都只记得凤韩瑶的好,忘记了她处死德妃和李冰洋的手段。在人们看来,那只是凤韩瑶嫉恶如仇,德妃和李冰洋自作自受的下场。同时大家也都心领神会了一点,勿要与凤韩瑶为敌,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与此同时,身在皇宫内的凤韩瑶也深受一群热心粉丝们的苦难。不知从哪里涌来的一群太监和宫女,希望能够呆在凤韩瑶的身边已报大恩。他们不知道从何处得知还是亲身经历,得知了凤韩瑶对待下人真的是亲如朋友。让他们这群生活在后宫,动不动就受到妃子怒骂的太监和宫女们看见了生存的希望与幸福的源泉。所以,一时间凤韩瑶的宫殿外都是密密麻麻的宫女太监。而为了躲避这群热心粉丝们的爱戴,凤韩瑶特地让自己的御林军将宫殿团团围住来抵抗粉丝不断壮大的潮流,同时自己也荡起了缩头乌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大门不出二门不外就代表不出门,不出门就代表幻吟风和龙傲天见不到自己做梦都想见到的小女人。虽然也可以大摇大摆的到她的宫殿坐坐,但是不要忘了。她的正牌夫君还在那里,而且两个人恩爱着呢。这要是去了,不是明摆着找自己不痛快吗?于是,为了能够见到小瑶儿,龙傲天不惜答应了众位宫女太监近十个请求,又当众处罚了几位经常虐待下人的妃子和太监总管。众人这才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啪!”一声脆响在凤韩瑶手底传出。撇撇嘴,示意他们看看,然后自己坐在一旁吃起了水果。 二人不解的看了看凤韩瑶,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纸。搞什么!好不容易把她叫来了还没说上一句话就丢给他们这么大的一张东西,莫非是国事?可是他们现在不想谈国事,就像谈情事。 “瑶儿。”幻吟风笑着向凤韩瑶靠近,却被她寒冷的目光又给逼了回去,只好悻悻的同龙傲天一起看向桌子上的那张纸。 “和平共处五项基本条约?”二人一看那醒目的大字一时间都愣着,接着又都换上严谨的态度继续往下看去。 “第一条: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的完整。”龙傲天来了兴致,继续往下看去。 “第二条:互不干涉内政。”幻吟风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也跟着往下看去。 “第三条:互不侵犯。” “第四条:平等互利。” “第五条:和平共处。” 二人看着手上的这张薄薄的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因为这五条他们都可以完全接受,是真正的实现和平与共处。以往的条例,虽然很多。但却不如这五条精辟有内涵。 “怎么样?签了吧。”凤韩瑶踱步上前,率先拿过纸张。在右下角写上了自己的大名。“这个条约以后就是我们三国和平共处的原则。凡是三国之间任何一国触犯了这原则,都要受到其他二国的职责。放心,不会打仗。但是如果欺人太甚的话,我也很乐意陪你们练练兵。” 二人看着凤韩瑶挑了挑眉头,嘴角边阴险的坏笑。立刻缩了缩脑袋,依次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又依次盖上了属于自己的印章。 “很好!”双手情不自禁的一拍,对着门外的宛月喊道:“宛月,把这个告示通告天下。并且把这五项条约的内容也诏告天下。” 宛月推门进来,摩擦了一下有些受冻的双手。无奈的点点头,就退了出去。整个过程只注意凤韩瑶一人,根本就不把其他二皇放在眼里。 “瑶儿..她无视我。”幻吟风不满的拉了拉凤韩瑶的衣袖,委屈地说道。他好歹也是一名帝王,一名风流倜傥的帝王,可为什么碰到了凤鸣国的女人就什么魅力都没有了呢?连个丫鬟也可以无视他的存在,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正常!”凤韩瑶不留痕迹的收回衣袖,又坐回椅子上。“宛月见过的美男也多了,身上也有免疫系统了。所以见到你们和看见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美男多了?”龙傲天一听这一句话立刻不爽的走下台来,坐在凤韩瑶的身边。质问道:“那你呢!” “我?”看着两个面容严峻的帝王一动不动的皱着眉头盯着她,凤韩瑶则是松懒往后面一靠,摆了摆手。丢给他们一个白眼。“宛月见过的美男还没我见过得多,她都有免疫了,更何况我呢?”再者说,他后宫里的那几个男人,哪一个不比他们帅?除了少了点男人的雄风,但那也是地理环境所造成的,其他的,哪个比他们差? “美男多了?”幻吟风坐在凤韩瑶的另一边,不爽的问道“是谁?” 上下瞅了他一眼“为什么要告诉你?喂!我告诉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再在这里耀武扬威,以为全天下的女子都想投入你们的怀抱了。我们家的那几口子哪个比你们差,他们都没得瑟什么你们显摆什么?”凤韩瑶没人送给他们一个大白眼,接着说道:“所以,你们有时候谦虚一点也是可以的。明白?” 二人面色阴沉,不是因为凤韩瑶打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自尊心,而是凤韩瑶的一句话。 “你们家的那几口子。你们家有几口子?”龙傲天觉得自己都快要气爆了,就连李冰洋造反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我想想。”丝毫没有发觉旁边二人眼中的愤怒火花。凤韩瑶掰起手指头算起来。“一个..两个..嗯...五个吧。”紫冥也算是她的人吧。 “瑶儿,那我呢!”幻吟风根本不在意龙傲天也在一旁,直接一把抓起了凤韩瑶的一只手,低着声音问道。 “你?”凤韩瑶想了想。算是一夜情吧。“你称不上是家人,顶多就是情人。仅此而已。”真的只是情人,一夜情的情人。 “那我呢。”还没等幻吟风不满的开口,龙傲天就一把抓住凤韩瑶的另一只手阴沉着声音问道。 “你?”凤韩瑶呆住了。“你是什么?额....朋友吧。”点点头..嗯..没错。就是朋友。 “朋友?”手上一用力,凤韩瑶吃痛得皱起了眉头。“喂..很痛的。” “瑶儿说了她很痛。”幻吟风原本郁闷的心情听到凤韩瑶对龙傲天的评价时立刻飘飘然起来。果然,有比较才会有胜利。从龙傲天手中抢过瑶儿的另一只手,宝贝似地捧在手心里揉捏着。 龙傲天看着幻吟风一脸幸福的样子,莹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问道:“那瑶儿...你又有几个情人呢?” 这一个问题让凤韩瑶愣住了,同时也让幻吟风愣住了。看着幻吟风此时受伤的眼神,凤韩瑶心里竟然有些不忍。于是皱皱眉头,万分肯定的说道:“一个!就一个”!白汀雪那个混蛋不算!谁要他骗老娘! 这下子,是龙傲天万分的郁闷,幻吟风洋洋得意。给龙傲天抛过去一个胜利的眼神,接着就万分激动的看着瑶儿。 呜呜...我是瑶儿第一无二的情人!独一无二的...情人? “瑶儿..怎么样才能成为你的家人啊?”幻吟风的疑问立刻引来了龙傲天的共鸣,立刻也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凤韩瑶。 凤韩瑶淡淡一笑,从幻吟风手中抽回手。凉凉的说道:“你们是不会成为我的家人的。因为成为我的人必须要嫁于我,他的身边只能拥有我一个女人。心里也只能拥有我。所以,你们是不可能成为我的家人的。”突然想起那夜的誓言,要心狠,要心狠。不能给他们一丝的希望,但是..只有做起来才发现,会有多么的难。 “大家同是帝王,还是当好朋友吧。”说完,离去。金色的凤袍摇摇曳曳,远去的人儿带走了一室的温馨。 幻吟风握了握双手,那双柔嫩已经消失了。情人,朋友。瑶儿..我宁愿成为情人,也不要成为朋友!有了这个决心,幻吟风也站起身决然的离去。而龙傲天此时也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既然这样,瑶儿。那我们就先从情人开始吧。 与此同时,屋顶上。一个白色身影也黯然离去,风撩起他的衣袍呼呼作响,男子脸上的忧郁惹人心疼。 他的小瑶儿,好像不承认他呢...... 烛光摇曳,暖气四流。窗外的月光惨惨淡淡,不时的有几片乌云飘过。凤韩瑶依靠在窗前正津津有味的读着一本医书。 宛月收拾好床铺,放下床帐就退了出去。桌上的蜡烛寂静的燃烧着,燃烧出来的光芒将凤韩瑶的影子拉得很长。烛光颤动,地上的影子也随之一颤。 “出来吧。”盯着医书,凤韩瑶懒懒地说道。“你让我发现你不就是要有什么话对我说吗?”轻抚一下额角,放下书本,关上窗户。移步到桌前。 “说吧。”倒了杯水自饮自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桌子上正燃烧的蜡烛,柔软的烛光映在她的脸上,一片祥和。 “我是你的什么人?”男子靠前,紧挨着凤韩瑶瘦弱的肩膀。在她的耳畔轻声低语道。 “路人!”扭过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出的话有些冷酷。 “瑶儿好心狠!”男子受伤的笑了笑,大手一挥把凤韩瑶揽在胸前。轻吻着她的发丝,幽幽的说道:“为什么不是情人?” 凤韩瑶面无表情的脸旁终于有了一丝微怒,碍于门口的宫女。只好扭过头低声道:“你偷听我们的谈话!” 男子摇摇头,撩起凤韩瑶的一缕发丝,把玩在手中。苦笑道:“瑶儿,我可是趴在屋顶上光明正大的听,怎么可以说我是偷听呢?”没说一个字,就靠近凤韩瑶的脸侧一公分。最后,直接吻上了凤韩瑶小巧的耳垂。 男子挑逗起凤韩瑶的神经,让她身子情不自禁的一软。微微一扭头,耳边瞬时一凉。凤韩瑶凉凉道:“原来白汀雪白丞相也有爬屋顶的习惯,真是让人惊异啊!” “呵呵..为了的知心爱女人对于自己的评价,爬个屋顶而已。算得聊什么呢?倒是瑶儿的回答。”男子凑过去,在她的耳边说道:“好让我心寒!” 双臂一紧,凤韩瑶完全落入了他的怀抱。恼怒的回头,刚想咒骂他。谁知他也微微骇头,于是两片薄唇就这样毫无准备的碰在了一起。 又是这样的一个狗血情节,又是这样一个情况,凤韩瑶再一次的被人夺了吻。 丫的!凤韩瑶忍不住在心底咒骂。这几天自己被被人偷吃了几次了!她都快不记得了!可恶! 推开他,可还是被他困在怀里。看着男子妖娆的伸出红舌舔舐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甜蜜。凤韩瑶就忍不住羞涩的看向一旁。 嗯?不对啊!自己不应该是羞涩应该是生气啊!怎么会..转过头,刚想说话。谁知就又被他给吻上了。不过这次不是碰巧,而是他的一次预谋。 男子将凤韩瑶紧困于桌子与自己的胸膛前。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一只手紧紧地圈住她的腰部。被禁锢住的凤韩瑶浑身无力,伸出手拍打他的后背,但是没几下就无力的垂落下去。男子放在凤韩瑶腰部的手一提劲,凤韩瑶就凳子上腾起,然后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被吻得浑身无尽的凤韩瑶瘫软在白汀雪的怀里,只能有眼光来杀死他。但是,最后自己连睁眼都觉得费力,就也闭上了眼睛。而此时,男子的手也不在留存于她柔软的腰部,开始在她的身上慢慢游走。 “嗯~~~”失去了腰部的支撑力,凤韩瑶只好伸出双臂勾住男子的腰部,以防自己滑下去。胸前的衣襟已经被男子打开,不安分的手也开始伸入衣襟内部,一把托起了傲人的雪峰。 “唔——”凤韩瑶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男人。失去平衡的二人一时间都倒在了地上,不过还好,地上有厚厚的地毯。所以二人都没有摔伤。 摸了摸有些微肿的红唇,凤韩瑶瞪了瞪身下的男子,从他的身上爬起来。见他一直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胸前看,凤韩瑶不禁有些奇怪。低头一看,脸立刻红了。胸前的衣襟已经被他给打开,露出了粉嫩色的肚兜。而让她以引为傲的两个浑圆此时也是波涛汹涌,时刻都想是要挣脱出来一样。如隐若现的乳沟已经够让他沉醉的了,再加上这么劲爆的画面,够白汀雪晚上受得了。 “不许看!”凤韩瑶娇叱了他一声,连忙把胸前的衣襟给整理好。 白汀雪好笑的站起身,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刚才的画面。他的瑶儿如此的妖娆如此的诱人,真的是纯真的诱惑。真的是越来越让他不愿意放手了。 “记住瑶儿。”把她拉到怀中,吻了吻她的眉角。“我是你的情人。” “哼!”冷哼一声,脸上还有刚才娇羞没有退下去的红润。 “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脸侧一热,接着桌上的蜡烛又是微微一闪。刚才抱着她的男人离开了。 泡在浴桶里,凤韩瑶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但是她无论怎么做,脸上的红潮仍旧没有退去,脑海里也不断的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想起他离开时说的话‘我是你的情人’凤韩瑶虽然是很生气,但是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天啊!他该不会对那个白汀雪也有意思了吧!不要啊! 在浴桶里郁闷里半天,直到水微微变凉了凤韩瑶才从浴桶里出来。顺手拿起一旁的白色长裙穿在身上,就低沉着脸准备回去睡觉。 “咦?你在这里干什么!”丞相刚走,皇帝又来!你们还有完没完那! “当然是同女皇一起商讨天下之事。”依靠在床上的美男邪魅一笑。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跑到床上去?”不知道是洗澡袍傻了,还是暂时性痴呆了。凤韩瑶指着床铺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拦腰抱起还在疑惑中的女人,放在床上。邪笑道:“朕会害怕女皇坐着不舒服啊!” 大手一挥。锦帐落下,低头含住那双梦寐以求的樱唇.... 瑶儿,我是你的情人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一章 离开傲龙 “怎么了瑶儿?”看着躺在怀中的凤韩瑶不停地皱着眉头,清然好看的脸上呈现出淡淡的担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完,就伸手覆上凤韩瑶的额头。 “啪!”凤韩瑶一手抓住了附在额头上的手,对上清然疑惑的目光。万分严肃的说道:“清然,我们回家吧”!这里已经没她什么事情了,再呆下去也就是被吃的份。她可怜的小身骨已经受不了他们的折腾了。而且,她也好想曲叶和双儿他们。 说起被吃,凤韩瑶就忍不住头痛。昨天一早醒来,发现龙傲天赤着身子躺在自己的身旁。而她也同样是裸体相见。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草莓印,凤韩瑶欲哭无泪。什么意思!又被吃了!呜呜..昨晚自己迷迷糊糊地就被吃了!不过可乐坏了龙傲天,看他洋溢的样子,凤韩瑶就想扁他一顿。可是得知他所做一切的原因时,又突然下不了手。 “我终于是瑶儿的情人了!”龙傲天的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欣喜。仿佛全天下的珍宝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原来,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成为她的情人。凤韩瑶心里苦笑一声,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可以吗?”清然眼中突然散发出欣喜的光亮,其实他也不想呆在这里了。但是担心瑶儿还有事情没有办完所以没有说出来。可是最近几天,每当他和瑶儿同眠时看见瑶儿身上的淡淡吻痕,还有时常凤韩瑶气鼓鼓的回来,以及最近传言凤韩瑶和幻吟风有什么隐情,都如同一个个银针一般刺痛着他的脑神经。他知道瑶儿会有很多的男人,他也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但是,他真的不希望瑶儿会收了幻吟风和龙傲天。因为他觉得,那样多情的男人配不上瑶儿。他害怕他们只是游戏瑶儿。 “当然了!我们后天就出发!”清然眼中的光亮让凤韩瑶回过神来。从清然的怀中坐起,吻了吻清然的唇瓣。“我去告诉龙傲天。让他准备准备。” 说完,就从软踏上下来。穿好鞋子整理好衣服,叫上宛月就往龙傲天的御书房出发。 走到半路,凤韩瑶突然停住了。低头想了想,然后回过头对着宛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笑得宛月浑身发颤。 “主子,你说吧。你就是让我shi。我也决不会犹豫!”只要你别露出这么恐怖的微笑!其他的都好说.... “嘻嘻,真不愧是我的好宛月!”揽过宛月的肩膀,凤韩瑶笑着说道:“我们后天就回去了。以后再来这个傲龙国指不定是哪年了!傲龙国的美景还没看,美食还没吃。这个是因为事忙耽误了,所以我不会心疼。但是...傲龙国的帝王池...我还没有泡够啊...那可是三国之间最好的帝王池...呜呜..宛月...” 宛月抽搐着嘴角,最后露出了被打败的神情。举手道:“我知道了,我回去给你拿衣物。你准备泡多久?一个时辰够了不?” 一个时辰放在古代就相近于两个时辰,凤韩瑶一听可以快快乐乐的玩上两个时辰,忍不住给了宛月一个大大的熊抱。当下就拉着宛月往帝王池的方向跑去。 来到帝王池的门口,发现那个平常侯在外面的小宫女突然不见了。宛月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被凤韩瑶‘可能拉肚子跑茅厕’的说法给打败了。于是又叮嘱了凤韩瑶几句便带着其余众人回去了。 凤韩瑶看着宛月回去了,自己也高兴地跑进了帝王池。想象到一会自己要泡进温暖的池子里,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兴奋。 就在凤韩瑶跑进帝王池的那一刻,一直候在门外的小宫女也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看着周围并无状况,这才累得倚在柱子上大口地呼着冷气。刚才皇上还有天狼国的皇帝要自己去传个话,可是兴奋了自己好久。哎,这么帅得美男给她说话,够她兴奋的了!只可惜,两位帝皇泡澡不需要人服侍。可惜了...真的是好羡慕那些伺候皇上沐浴更衣的人啊! 一走进帝王池,周围的雾气就将自己团团的包围住,仿佛进入了云海一般,空气中仍然飘荡着玫瑰花香。潺潺的流水声传入耳中,让凤韩瑶欣喜万分。 来到屏风后,凤韩瑶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随着衣服的层层剥落,凤韩瑶凹凸有致,泛着诱惑的躯体渐渐暴露在周围潮湿的雾气里。如同婴儿般嫩滑的皮肤在雾气的笼罩下更是晶莹剔透,泛着奶白色的微光。一根淡紫色的丝带松松懒懒的将头发固定在脑后,摘到多余的首饰,真的如同新出生的婴儿一般光洁。 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凤韩瑶一直都在整理脑后的头发。直到她站在水池边,准备下水时,才抬起头。接着就是一声尖叫。 “啊——你们怎么会在这?”凤韩瑶惊异的后退几步,指着站在水中央的两个男人诧异道。有没有搞错!这样也能碰到?而且还是两个? 两个男人不语,只是盯着凤韩瑶的泛着银光的躯体沉默。而凤韩瑶也一时间愣在了那里,直到突然两只有力的手抓住她的两个脚腕把她拉入水中,这才挣扎着从水里站起来。 其实从凤韩瑶一走进浴池他们就都发现了。但是二人却都选择了沉默,然后都自动的埋身于雾气和池水中。沉默的看着她走到屏风后,沉默的看着她毫无保留的脱去衣服,沉默的看着映在屏风上的的朦胧而凹凸有致的身材,沉默的看着她赤着身体走出来,然后...沉默的把她拉进水里,再沉默的靠近她。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脑后的丝带不知被谁轻轻一拉,湿漉漉的长发垂入水中,荡漾在凤韩瑶白皙的躯体周围。黑与白的反差,强烈的视觉轰击,让二人身体的欲望一下子到达了顶峰。 周围空气突然炙热起来,仿佛落入了火山口一般。凤韩瑶咽了口吐沫,抬起眼眸一看。两个大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眼前,一左一右。都掐着腰看着她。二人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水雾,但仍可看出里面流露出的情欲。 “对不起..打扰你们沐浴了!我这就离开!”慌忙的转身,但还没走几步就脚底一滑,身子往前倾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载入水中时,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从身后拦住自己的细腰,然后一拉。自己就顺势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凤韩瑶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抬起头一看。就引入了一双充满情欲的莹绿色眸子里。 “额..那个...”挣脱开他,谁知太用力身体竟往后倒去。没有预想到的倒入水中,反而倒进了另一个炙热的胸膛。 “嗯..瑶儿。你是投怀送抱吗?”沉重的闷哼从身后传来。凤韩瑶只觉自己的后面被一个东西给顶住。脸刷的就红了,也连忙挣脱开他的怀抱。 “不是不是...”凤韩瑶不停地摇着头,身子也慢慢的往岸边后退。“那个..我是真不知道你们在这....既然你们再泡..我就先走了...拜拜..” 跑,赶快跑!可是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人给拽住,然后被那人一拉,凤韩瑶又跌进一个炙热的胸膛。有些恼怒的抬起头,还没说什么。一个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唔..龙...唔..”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钻入自己的口中,卷起她的丁香小蛇。游荡在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一双大手也慢慢地往身下移去。 “唔!”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只能不停的扭动,可谁知,还没有摆脱这一个。又一双大手从后环抱住自己,停留在雪峰上。接着,后背上一个湿热的物体毫无肆拦的游走着。 “嗯!不要!”好不容易挣脱开嘴上的束缚,凤韩瑶就忍不住叫了起来。但是她却不知道,这绵绵的叫声更是让二人酥了骨头。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气来。 渐渐地,凤韩瑶没了力气。只能瘫软在二人的怀抱中,直觉在自己完全昏迷之前。被人抱离了水中,放在软软的地毯上。 oh,no! 凤韩瑶此时的肠子已经悔青了,好端端的泡什么澡!自寻死路不是吗?这下可好..要被吃了! “唔!”身下一痛,凤韩瑶闷哼一声,终于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其他二人也都在身边昏昏的睡了过去。凤韩瑶不满的动了动身体,发现腰部酸痛得很。于是噔噔两脚,把二人踹到了一边。 摸着被踹的地方,二人眼中原本浮现出的杀气在触及到凤韩瑶崛起的红唇时,瞬时间都消散开去。一个个陪着笑凑了过来,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又被凤韩瑶给踹了回去。 “一条淫龙,一只色狼!你们俩加一块就是流氓!”凤韩瑶摸了摸酸痛的腰部,忍不住对他们二人破口大骂。低头一看,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种满了小草莓。红粉粉的,醒目极了。“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节制啊!动懂不懂廉耻啊!哎呦....我的腰...” “瑶儿你还好吧。”龙傲天一下子窜到她的身后,让她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腰部。“感觉好点没?”都怪他们太没节制了,只是,瑶儿的味道真的是好美。让他们舍不得放手。 “好你个头!”瞪了眼他,又恶狠狠的看着正在给自己揉捏胳膊的幻吟风。“把我抱到温泉里,让我泡泡。”那样说不定有效。 “哦。”幻吟风一把抱起凤韩瑶,在龙傲天还没来得及抢回来时就跳进了温泉里。“瑶儿,好受点了吗?” “嗯。”懒洋洋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点了点头。泡温泉果然有好处。 这时龙傲天也下了水,走到他们的身前。看着凤韩瑶白皙的后背,身体又是一阵暖流,但是看凤韩瑶疲惫的样子,就压制住渴望,小心的给她揉捏起腰部来。 云雾缭绕内,两位貌美的男子用宠溺的眼光看着他们中间的长发女子。玫瑰花香环绕三人周围,和暖的烛光也将温暖的颜色映在三人的身上。 “我后天就回去了。”和谐的场景被凤韩瑶的一句话轻易的给打破了。美好的画面里传来了破碎的声音。 “为什么?”龙傲天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手上的动作也有些迟疑。 “这里已经没我们的事情了。我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抱住她的身体突然一颤,凤韩瑶抬起头,看着面色发白的幻吟风说道:“所以..我们再见了。” 手上的动作顿然停止,凤韩瑶并不在意的趴在幻吟风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潺潺的流水从三人身上流过。良久,凤韩瑶才说道:“今天,是来告别。” “以后还会见面吗?”幻吟风低下头轻声的问道。 “不知道。看天意吧。请记住,我们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因为天意不许。”从他的怀中出来,一步一步的往岸边走去。上岸,穿衣。两个人如同雕塑一般看着岸上的女子,觉得她此时虽然就在眼前,但那感觉,却像是在天边。 走出帝王池,宛月着急的身影扑了过来。待她上上下下把凤韩瑶检查一遍认为并无大碍之后。才扶着她往宫殿走去。一路无话。 最后一天,凤韩瑶哪里也没去。窝在清然的怀里看他们忙上忙下的收拾东西。眼睛虽然盯着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身上,但是心却不知道丢在了那里。 忘记吧。你们是不可能的。 一个声音从心底里对她说道。 是的,她们不可能。同是三国的帝王,又有谁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丢弃大好的河山,祖宗的产业,进入她平凡的后宫呢?又有谁会丢弃那尊贵的身份,成为众多期待恩宠的男子中的一名呢?他们是尊贵的帝王,有着和她一样的傲骨和责任心。所以,他们是不可能的! 次日,看着皇宫前两辆同样华丽的马车,凤韩瑶才得知今日幻吟风也要踏上回国之路。回过头看去,龙傲天紧皱的眉头,张了又合嘴唇。幻吟风眼中浓浓的不舍还有数次抬起的手臂。最后化为惨淡的一笑,对他们微微招招手,就往马车上走去。 “等一下!”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凤韩瑶疑惑的扭过头看去。身着盛装的木金钗正向她跑过来。就在宛月以为她要欲行不轨时,木金钗却突然停在她的面前弯膝跪下。 广场上的人一时间都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即将登场的好戏。 “你这是..”宛月刚要说话,就被凤韩瑶给阻拦住。 “女皇陛下,臣妾首先要向你道歉。为国宴那天对你的无礼道歉。然后又要谢谢你,谢谢你心胸宽广,不计小仇得救了我。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今天,我只想好好的对你道个歉,即使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说完,就趴在地上磕了个头。 众人看着木金钗虔诚的态度,一时间也都把目光转移到凤韩瑶身上。看看这位对待敌人从不心软的女皇究竟绕怎么处置这位昔日的敌人。 看着跪在地上的木金钗,凤韩瑶心里却是闪过一丝的杀意。但是,很快就随着吹拂过来的微风消散了。这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女子而已,她肯来道歉就说明她的心底并不坏,说明她还有良心。只是因为一时的嫉妒而蒙蔽了双眼。那么,她就要替她好好的保存好这份良心,莫要因为自己的无情而打坏。 抬步上前,在众人的眼光中停留在木金钗的前面。看着她泪眼汪汪的面孔,轻笑一声。然后伸出双手... “起来吧,地凉。” 淡淡的一句话,却在众人的心中激起万分波浪。这代表..原谅了吗?如此亲切的问候倒不像是敌人,更像是亲人,友人啊! “啪啪——”不是是谁带头鼓起了掌,大家都被凤韩瑶的大度深深地折服,为她鼓起掌来。而在这掌声中,木金钗也被凤韩瑶给扶了起来。 “以后,要学着会长大。”给她擦了擦眼泪,凤韩瑶对她浅浅一笑。便转身离去。 “谢谢你!”背后传来了她的声音。“我会的。” 谢谢你教会了我一课:大度。谢谢你,凤韩瑶。 纱帐放下,马车运行。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凤韩瑶知道自己的国宴之行已经结束了。这里,再也不会来了吧。 傲龙国,再见。 幻吟风,再见。 龙傲天,再见...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二章 凤鸣旧事 韩瑶出走 秀城,位于天狼国北部,和许多小国相接,是天狼国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这座城池正如它的名字一般,是个山清水秀,四季如春的可爱小城。这里的风景不仅美丽,也是个多出才子佳人的丝绸之乡。来这里做生意的人络绎不绝,特别是天狼国皇帝颁布新的商业法之后,这里更是热闹。四处都可以见来自其他国家的商人在这里买卖做生意。又因为这里两面环山,一面环水,环境优美,所以这里还积聚了许多武林世家。像天下第一堡,武林之庄都坐落在这里,所以时不时碰到一些拿长刀或者是武器的武林中人也没多大的稀奇。 在秀城的边缘的一个小茶馆里,许多过路的商人或旅客在这里停脚休息,谈论一些有趣的经历,时不时的有些人应和,场面也算是和谐轻松。不过众人还是止不住眼光,往茶馆的一个小角落瞄去。 秀城也算是个盛产美女的地方,花满楼里的花魁红心就被称为秀城的第一美女,不说她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也不说那妖娆的身体。光她娇滴滴的说一句话,就够酥了众人的心。只可惜,花魁毕竟是花魁,没有银子是见不了她的面的,更何况和她风流一夜呢?只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只是这样随意的一座,就可以勾去众人的眼光。如果她再摘下那白色的面纱,岂不是要惊震满城? 白衣女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微微抬起垂下的眼帘,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如同清澈的流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散发出五彩的光芒。一身洁白如雪的纱衣穿着在身,阳光洒下,白衣女子如同沐浴在阳光中一般的圣洁柔和。微微扭头,垂落在肩膀的黑色发丝如瀑布一般滑下,一根白色的丝带也随发丝垂落耳前。这一绝美的场景,不仅看呆了众人。稍有甚者,甚至还流下了口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白衣女子似乎察觉了一些人的不法之意,收回望向外面的双眼。凤眼一挑,琥珀色的眸子对着店内的人环视一圈,复又望向外面,面纱下一抹樱唇微微上扬。 被那女子看了一眼本没有什么,但是众人却出奇的心寒。好像一股冷意至脚底慢慢往上升起,一点点的吞噬身上的温度,让人一点点坠入无尽的冰渊之中。而且在刚才女子看他们的那一瞬间,一股属于王者之风令人臣服的压迫之感扑面而来,让人不住对她进行膜拜。 知道这女子不好惹,一些怀有邪念的人也缩了缩脖子退了回去。毕竟这年头女人也不是好惹的,就像是凤鸣国的女皇,她的威名就足够让所有的武林中人为止敬佩。更何况他们这些小混混和商人呢?还是不要惹麻烦了,万一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死在这里未免也太不值了。 白衣女子斜眼看向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准备过来惹麻烦的众人,此时又成了胆小如鼠害怕惹事的小流氓,不仅蹙起了眉头,眼中也流露出鄙夷之情。放下把玩在手中的酒杯,思想又回到了自己离宫前的悲惨生活。 没错,白衣女子正是偷偷溜出宫的凤韩瑶!一个月前,她和宛月还有清然顺利出使傲龙国归来。当时举国欢庆,百姓们都夹道欢迎,当晚还在皇宫准备了宴席举行了晚会。而她的悲惨生活也在当晚拉开了帷幕。 先是众人把清然好好的思想教育一般,下令让他十天之内不准接近凤韩瑶。接着就是众人轮番上阵,倾诉自己的思念之苦。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同床共枕。。。。 先是被双儿兄弟俩压在床上五六天,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行走处理政事时,曲叶又每天堵在御书房内和她进行长达七天的恩爱。而在这期间,正好被前来‘做客’的紫冥碰见,于是,曲叶是男人的消息就被紫冥误打误撞的给碰到了。为了能够不让曲叶是男人的消息传到朝廷官员以及清然双儿的耳中,凤韩瑶还特地去找紫冥希望他能保存秘密。谁知看上去冷酷的紫冥竟然开口给他要封口费,就在凤韩瑶以为自己要破费时,紫冥竟然说封口费就是凤韩瑶!于是,刚刚脱离了曲叶魔爪的凤韩瑶再次落入了紫溟的虎口内。等她终于可以下床时,清然又带着一脸幽怨的神情走来。。。。。。 白天处理朝政,晚上被众男欺压,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凤韩瑶终于受不了了。于是两袖清风,连宛月都没告诉,独自一人就带着银两跑到他国来躲避了。但是她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被他们抓回去的。所以,在众人没找到她之前,她一定要在这天狼国内玩个痛快! 不过说起紫冥,凤韩瑶还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原来。。自己不是单相思啊!话说那晚: 微风徐徐,柳枝摇曳。刚处理完政事的凤韩瑶连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就风风火火的往紫云殿赶去。看她脸上那着急的神情,让众人误以为紫冥公子遭遇什么不测滴! 一进紫云殿,就看见紫冥坐在桌前含笑的等待她。桌上布满了饭菜,看样子是早已料定凤韩瑶的到来。挥一挥手,店内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退下,偌大的宫殿只剩下累得气喘吁吁的凤韩瑶还有一脸轻松悠闲的紫冥。 “那个紫冥。。”刚开口说话,一个暂满茶的酒杯就送到了眼前,抬眼看着笑得一脸无邪的紫冥,凤韩瑶咽了口吐沫接了过来。一口饮下,又要开口。一双象牙筷又突兀在眼前。 “瑶儿想必是还没吃饭吧。一起吃吧。”说着,紫冥就加了一块鸡肉放在凤韩瑶面前的碗里。而凤韩瑶也只是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就夹起来吃了。根本就没有注意紫冥对她称呼的改变。 看样子,他是不想谈曲叶的事情,这可怎么办呢?一心只想着曲叶的凤韩瑶有些食不知味。同时心里也有些对自己的自责。恩爱被抓住,这和当场捉奸有什么区别?哎。。。她脑海中现在还回荡起紫冥一脸震惊和受伤的神情,真是没想到啊,曲叶竟然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他凤韩瑶的男人!呜呜,这事要是被清然和双儿知道了,就是再好的脾气再大的宽容心,也会因此而生气吧!万一他们再不理自己,呜呜。。。。那可怎么办?还有目睹现场状况的紫冥,心里一定是万分的不好受吧! 紫冥垂下眼眸,看着碗里的米饭。但是却将凤韩瑶脸上的表情看个正着。苦笑一声,抬起头,对着还在发呆的凤韩瑶说道:“丞相是男人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伸出的筷子在空中突然愣住,接着就缓缓地伸了回来。扭过头,复杂的看着紫冥,刚要开口向他道歉,紫冥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透露着几分的狡诈。 “但是,我也有要求!” 果然!放下筷子,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着紫冥。看看他究竟要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难道是希望自己放手放他出宫吗?难道他找到自己的爱人了?他终于要离开了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愿意。不愿意他这么说,不愿他这么无情。不愿意他推出任何条件。 “我希望。。。。”凤韩瑶缓缓闭上双眼,双手也慢慢紧握成拳。在心里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您能够。。。”放手吗?从来都没有抓住何来的放手?直到现在,直到今日她才发现,原来紫冥早已进入了她的心里。只是她,不知道罢了。而正当她知道之时,却是他要离开的时候。 “陪我。。五天!”紫冥长长地呼了口气,终于说出来了,自己终于说出来了!可是。。。她的回答又是什么样的呢?是拒绝?还是答应? 紧闭的眼眸突然睁开,琥珀色的眼中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欣喜。嘴唇微启,渐渐咧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就在紫冥还没回神来时就扑上去抱住了他。 “呵呵。。呵呵呵。”凤韩瑶只是傻笑,但是明显的感觉到腰上有一双强壮的臂膀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可以吗?”紫冥试探的问道。心里是深深的恐惧。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凤韩瑶在他的耳边反问道。 “可你从来没有认同过我。”紫冥的语气有些委屈,但还是透露出强烈的欣喜。他仍旧记得,凤韩瑶出征归来时带给他的礼物,只是一个玉镯。并不是象征她男人的戒指。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不喜欢我。”那个下午,那个来找他的下午。他的冷淡,可是一直印在她的心里。 “呵呵。。我以为。。。你也不愿意要我。”紫冥突然苦笑一声,眼角里划出一颗泪水。 原本是不断靠近的心,却因为二人不同的想法却不断的远离。原本是相互爱慕,可却一次次的和幸福擦肩而过。紫冥因为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而凤韩瑶也是因为对自己的不相信。如今,一切的秘密都已经解答开,两颗真心。也终于可以靠在一起了。 “瑶儿。。。你害苦我了。”紫冥贪婪的吸了口凤韩瑶发丝间的清香,误以为自己到了云端。 “你也是!你也害苦我了!”凤韩瑶喜极而泣,咬了咬紫冥的耳朵。 “这是梦吗?如果是梦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耳朵上传来的触感让紫冥浑身一震,也更加恐惧这一切都是一个过于完美的梦境。 “如果是梦的话,我愿意与你一同坠下云端。”凤韩瑶在紫冥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瑶儿。”松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凤韩瑶,觉得幸福真的离自己很近。 “紫冥。” “。。。” 唇于唇的接触,心与心的靠近。接下来,是共同进入爱的天堂。 一阵微风突然出来,将陷入回忆的凤韩瑶拉回了现实之中。看了看窗外的大杨树,凤韩瑶又忍不住想起皇宫里面的众位美人,不知道他们此时怎么样了呢? “什么?瑶儿出走了?”沈云一进御书房的大门,就听到自己的弟弟沈青大声的叫道。 “嗯。”清然点点头,将凤韩瑶的留给他们的书信递给他们。 “说我们太压迫她了?”沈云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对于这个原因很不满意。 “其实是想出去玩去,所以才找了个这么烂的借口吧。”紫冥无奈的抚了抚额头,但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以往,谈起凤韩瑶他都无话可接,可如今。他也可以以瑶儿男人的身份来与他们交谈了。 清然和双儿看了看沉浸在爱河中的某男,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现在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紫冥已经正式成了凤韩瑶的男人,两人甜蜜恩爱的样子,可是酸透了众人的心啊! “瑶儿走了,朝廷怎么办?”沈云突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便开口问道。 “那不是还有我吗!”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 四人诧异的回头看去,只见曲叶一身红衣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怒气,足以烧毁附近所有的宫殿。 “啪!”曲叶将一张纸张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接着就气冲冲的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瑶儿又把朝事交给你了。”清然只是轻轻扫了那纸张一眼,接着就坐在曲叶的一旁问道。 “嗯。”曲叶点点头。双手也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什么啊!原来你是男人!”沈青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曲叶的衣服大惊失色道。 “难道你也是瑶儿的男人?”沈云刚问道,就迎来紫冥肯定的眸子。 “你来的时候没被人发现吧!”清然问道。穿着男装就跑来,看样子是够生气的。 “没有。”他直接是一路飞进来的。 “原来瑶儿一直背着我们偷吃?”沈青的脸气得鼓胀起来。不是因为凤韩瑶又有了男人,还是因为凤韩瑶对他们的不信任,不信任他们会对她的宽容。 “好了,我们现在谈谈瑶儿会去哪吧。”紫冥开口制止道。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瑶儿的下落才是真正的重点。等瑶儿回来了,再处理这些事情也不急。 “她连宛月都没告诉,更何况我们呢?”拓跋曲叶一拳倒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声声作响。 众人一时间也都头痛起来,连她的好姐们宛月都不给说,看样子这回她是准备好好玩一场了。真是一个不安心的小女人啊! “她不告诉宛月,不代表宛月不会找。”清然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看着大家投过来的眼神,清然笑了。“不要忘记了,瑶儿可是有自己的暗卫。” 大家突然都恍然大悟,一个个也都带是了然的笑容。是啊,还有暗卫。他们可以从暗卫下手吗。而下手的人,也不用他们找了。因为他们相信,宛月不久就会前来报告的。 瑶儿,你逃不了了。 远在万里之外的凤韩瑶突然打了个寒颤,琥珀色的眸子四处扫了扫,看见没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双眼一对上刚进门来的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妇人,目光就突然愣住了。 不是因为那位贵妇人长的像她所认识的一个人,而是因为这个贵妇人看见她之后,突然流下了。。。。泪水??? 二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最后凤韩瑶终于举白旗投降。因为那贵妇人的眼神太柔和了,太温馨了,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恶意。就在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时,突然一阵疾风向她飞奔而来。就在她以为有什么不测发生时,突然一个身影紧紧的抱住了她。接着,耳畔边便传来了一个激动哽咽却万分柔和的声音。 “涵儿。”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三章 傻妇人 酷儿子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凤韩瑶的身上,白色的纱衣发射出金色的光晕。琥珀色眸子烁烁发亮,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如同琉璃一般光彩夺目。 玉葱的手指慢慢的抬起,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微微向后弯的腰部慢慢直起,垂下眼帘,看着怀中呜呜痛哭的贵妇人眼中不仅闪过一丝的不耐烦与躁怒。胸前的微凉更是让她的眸子刺骨三份。但还是压制着脾气,温柔的说道:“能先起来吗?”这样一只弯着腰很累的! “对啊夫人,快起来快起来吧!”那群丫鬟见凤韩瑶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围了过来,不由那贵妇人同不同意就从凤韩瑶的怀里拉离出来,看着凤韩瑶略微好看的脸色,这才都松了口气。然后将贵妇人安置在一旁的桌前坐下。 “那个..那个..”一个略微机灵清秀的小丫鬟被其他的家仆给推了出来,咬着嘴唇揉捏着手掌走到凤韩瑶的面前。“我们家夫人因为....” 小丫鬟的话还没说完,凤韩瑶只觉一个重物压了过来,接着自己的怀里又多了东西。低头一看,不禁嘴角抽搐。这个贵妇人,就这么喜欢她的怀抱? “夫人..”小丫鬟也有些为难的拉了拉贵妇人的衣袖,但是还没碰到她的衣袖边,就被贵妇人甩开了。 “退下!”贵夫人不知道哪来的威严,吓得小丫鬟颤抖着身体退了回去。 凤韩瑶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些,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戏谑的光辉,莫非..这老妇人是装的?那她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训斥了下人,贵夫人脸上的威严也在扭过头来的那一刻瞬间消失。立刻换上了泪眼汪汪饱受相思之苦的可怜模样。只听她颤抖着嘴唇,半响才说出那个刚才在她的怀中不知说出了多少遍的名字。“涵儿。” 一听到又是这两个字,凤韩瑶温和的脸上再次有些僵硬。自己难道就和那个名叫涵儿的女子长得那么像吗?疑惑的看着她身后的丫鬟,却发现她们都露出为难的表情,对她招了招手。就低头不说话了。 这位姑娘是外地来的人吧。要不然连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知道呢?天下第一堡的堡主夫人,因为早年丧女,打击太大得了疯病。看见稍微长得漂亮的女子都说是自己的女儿,抱着自己不松手。按理说这应该算是一桩丑闻,理应遮掩。但是天下第一堡不惜动用所有的力量,来寻找医师治疗这堡主夫人的病,可是无一不摇着头走了。甚至连神医都说没救了。面对这样一个时不时神经不正常的妻子和娘亲,堡主和少堡主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医生,哪怕有一丝的希望也没有放弃。足可见,这位夫人在堡主和少堡主心中的地位。所以,这次夫人私自出来,可是让他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希望少堡主赶快来吧!要不然...他们不是被夫人吓死,就是被眼前的姑娘给吓死! 看着那群家丁对她忌惮的眼神,凤韩瑶不禁苦笑一声。举起手,在所有人以为她要痛下毒手的时候,谁知那如同暖玉的手只是轻轻地放在贵妇人的背上,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她。像是在安抚一样,紧皱的黛眉也慢慢舒缓开。 “夫人...不哭了好吗?”如同清泉一般的声音流淌在店内,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话语中的温柔之中,一时间店内都静悄悄的。“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你哭湿了。” 轻轻地推开老妇人,指了指胸前的衣服。洁白如雪的衣襟上已经被泪水湿透,里面淡粉色的肚兜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不过还好面纱够长,足可以挡住。 “啊!我...”贵妇人如同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停地咬着嘴唇,手里的帕子也被绞缠在一起。看着贵妇人此时的样子,原本有些火冒的凤韩瑶突然没了脾气,深吸了一口气。便笑道:“没事,一会就干了...”可惜她的新衣啊! 这样一说,更让贵妇人有些不安了。有些收回去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吓的凤韩瑶立刻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哄了她半天才收回去泪水。 “饿了吗?”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正午了。早上还没吃什么东西呢。“叫点东西吃吧。” “我不饿!”说完,咕咕的声音就从贵妇人的肚中传了出来。羞得贵妇人热红了脸。“我吃不下。” “那也要吃!”给丫鬟一个眼神,那丫鬟便会意地下去准备吃的东西去了。 倒了杯茶,看着碧绿的茶水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落入杯子里,看着杯子不断地填满。凤韩瑶的心在一瞬间仿佛也被填满了。如此淡定的生活,不是自己一直都想要的吗?可是,注定她此生无缘啊! 别人只说帝王好,可有谁知帝王背后的苦酸呢? “涵儿~~~”弱弱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凤韩瑶扭过头去,看着坐在身旁如同被抛弃了孩子的贵妇人。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 “我哪里像涵儿?”她口中的涵儿会是谁?是她的孩子吗? “你的侧影,你的侧影和涵儿在阳光下看书的样子好像。”贵妇人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眼睛里也不断的散发出光彩。可随后,贵妇人突然流下了泪水,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涵儿..我的涵儿...我的涵儿..呜呜..你为什么不要娘了...你为什么不要娘了啊!” 泪水像是脱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没一声脆响,都像是拨动了凤韩瑶的心弦。转过身,伸出双臂轻轻地抱住她,轻叹一口气。温和的说道:“没有,涵儿没有不要娘。只是涵儿贪玩...忘了回家的路。”所以,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个涵儿,是死了吧。所以,才会这么伤心,以至于疯了。 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夫人,米粥来了。你喝点吧。”小丫鬟端着一碗大米粥走了过来,谁知那贵夫人看了眼那大米粥,突然干呕起来。然后摇摇手,让她们端走。 “等一下。”凤韩瑶出声制止了她们。“我来吧。” 端过米粥,在贵妇人不解的眼光中用勺子挖起一勺,然后抵到贵妇人的面前。“尝尝,她们做了好久的。”有些撒娇的成分,有些祈求的味道。贵妇人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在那双琥珀色眸子的诱惑下张开嘴吃了下去。 “真棒!来,再吃一口!”像是哄小孩一般,凤韩瑶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喂贵妇人,而贵妇人也都一口一口的吃下了。 “好了!”活动了一下蹲麻的双腿,却发现大家一时间都愣住了。也对,谁见过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女子会一直半蹲着喂一个老妇人吃饭?而且还是一个厌食症患者。 “娘。”一个略微冷酷的声音从凤韩瑶身后响起。循声转过身去,一个蓝衣男子引入眼帘。 冰冷孤傲的黑色墨瞳像是没有焦距一般,冰冷的让人心寒。一身天蓝色的锦袍,白色的腰带展现出挺拔的身材。手持一把银色宝剑,上有一块淡蓝色的宝石。黑色的靴子后面,鸡蛋大小的玉佩镶嵌住。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俊美的脸庞让人忍不住惊叹,但是身上散发出的冷漠气息却让人不敢靠近。 好冷冽的男子!虽然很冷,但是..很有魅力。 刀刻般的脸侧,高耸的鼻梁。粉色的薄唇轻抿,长长地睫毛下,是那一双冰冷无情的黑眸。透过他的黑眸,凤韩瑶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 微风从窗外拂过,白色的裙摆如流水般激起一道道的涟漪。及腰的白色面纱也轻轻的浮动,面纱外的一双琥珀色的凤眼此时却是温情似水,屋外的阳光撒过,洁白的衣裙闪烁出金色的光晕。过腰的乌黑长发更是随着风飘动,一条白色的丝带夹杂在秀发中间更是尤为瞩目。圣洁温和,如同这窗外的三月春风,唤醒了蓝衣男子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又如百合,带来股股清香。 凤韩瑶对他笑了笑,虽然看不见嘴角的温柔。但是琥珀色的眸子里却装满了笑意,如同樱花一般绽满人间。蓝衣男子对她只是点点头,然后就蹲在贵妇人的身前。 “娘。”柔柔的声音,像是在呵护一个极其易碎的宝贝。黑色的眼睛里,冰雪已渐渐的融化,不知何时是满载的温情。甚至连身上的那孤傲冷冽之气,也在一瞬间随着这一声问候,消散......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刚才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冷雪山,反而是鲜花盛开的辽阔草地。 “月儿。”贵夫人也回过身来,同样用着温和的声音回答着面前的儿子,同时也伸出细腻光滑的手轻轻地覆上了蓝衣男子的面庞。 “我们回家好不好?爹在家等着你呢。”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轻轻的把老妇人从座位上拉起。 “回家?”凤韩瑶静坐在一边,托着下巴看着贵妇人眼中闪过的星星之火,像是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情。许久,才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啊!回家!我们和涵儿一起回家!” “涵儿?”蓝衣男子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眼睛扫过桌子上吃了近一半的白米粥,像是明白了什么。然后扭过头看着坐在他身后的凤韩瑶。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深深的不解还有少许的无奈与宠溺。 “对啊!”贵妇人放下蓝衣男子搀扶着她的手,走到凤韩瑶面前,将她拉了过来。“这不就是涵儿吗?” 看着紧紧抓住她的手,凤韩瑶有些哭笑不得。刚要开口解释,谁知蓝衣男子却说话了:“那好,我们和涵儿一起回家。”她竟然能让娘吃下半碗米粥,而且在她的面前不哭不闹,看样子是有点本事,不过不知道有没有能力能让娘完全好起来。 这下子凤韩瑶是完全的呆住了,如同石像一般愣在了那里。看了看蓝衣男子,却发现他墨色的眸子不知何时又是冰冷一片,不过,有些一些期盼。被这两个字弄糊涂的凤韩瑶大脑一时死机,当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被贵妇人拉出了茶馆,停在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前。 “涵儿我们快上车!”贵妇人一上马车就不停的催促着还站在车外的凤韩瑶。 “可我..”突然吹来了一阵风,吹起了凤韩瑶的面纱。胸前贵妇人弄湿的衣襟也露了出来,凤韩瑶看了看,于是便对站在凤韩瑶一旁的蓝衣男子说道:“先去布店!给涵儿买套衣服!”看着蓝衣男子无动于衷,仍旧盯着凤韩瑶的面纱看,不由的又叫了一声。 “啊..哦..”回过神来的男子脸上有着一丝的窘迫,然后就点了点头。 “上车吧。”蓝衣男子下巴微微扬起,对着凤韩瑶毫无感情的说道。 “那好吧...”见她们执意要这样。凤韩瑶也无奈的上了马车。算了,等到了他们的家里,解释清楚再溜出来完了。就当窜门了! 一上马车,贵妇人就紧紧的拉住了凤韩瑶的手,死也不松开。眼睛也已一动不动的盯着凤韩瑶看,生怕她这么大的活人突然没了。看着贵夫人脸上渐渐呈现出的笑意,凤韩瑶心里却是苦恼万分。脸上也因被盯着看而出现了一丝绯红。马车内静悄悄的,随行的丫鬟大气不敢出一声。就在凤韩瑶准备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时,马车却缓缓停住了。然后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伸进来将车帘撩开,随着阳光一丝丝的进入,蓝衣男子的面孔也渐渐浮现在眼前。 “到了。”蓝衣男子说道。然后,就搀扶着贵妇人下了马车,其丫鬟紧随其后。轮到凤韩瑶时,正当她准备从马车跳下来时。一只白皙的手掌突然出现在眼前。顺着手掌看去,是蓝色的衣袖,接着就是蓝衣男子冰冷的脸。 “谢谢。”凤韩瑶感激的一笑,接着把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大掌上。随着二人手掌的接触,她明显可以感到蓝衣男子身上突然传来的一丝颤动。而凤韩瑶也因为指尖突然传来了暖意渐渐红了脸。不过幸好有面纱遮挡住,要不然肯定又会出丑。 下了马车,凤韩瑶的胳膊再次落入了贵妇人的怀抱里。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便跟着贵妇人走进了那家看上挺高档的布店。 店里的主人似乎已经知道了有大客户到来,早早的就清了场子。所以当凤韩瑶跟在蓝衣男子和贵夫人并排走进店铺时,店内除了掌柜的和伙计竟无其他一人。看着掌柜的和那些伙计们脸上恭敬的样子,就在凤韩瑶在心里夸赞好大的排场时,众人的一声高呼让她明白了过来。 “少主,夫人!” 什么吗!原来是自家的店铺!怪不得会有这么大的场面。 “你们,找几件漂亮的衣服过来。给我的宝贝女儿换上。”贵妇人对这一位小伙计,指了指身旁的凤韩瑶吩咐道。 “是!” 不一会,只见五六个伙计每个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每个托盘里面都有一件女式的衣服。看料子的华丽程度,定然也是不凡。 看着托盘中花花绿绿的长裙,凤韩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还是比较喜欢浅色系的衣服,除了凤袍是不可避免得金色以外,她其他的衣服几乎都是浅色系列的。所以,前两个托盘里面的红色长裙和黄色长裙,她想都没想就直接略过去了。 第三个托盘里面是一件粉色的长裙,但是一看服装上略为华丽的装饰物就摇着头省过。第四个托盘里面是一件天蓝色的长裙,装饰也很简单。凤韩瑶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但是看到第五个托盘里面的紫色长裙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因为那件紫色长裙样式虽然简单,但却透露着纯情的诱惑与妖媚,还有几分的调皮。而天蓝色的则是多了几分高贵。于是,凤韩瑶指了指那件紫色的长裙。便进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脱下白色的长裙,摘下面纱。紫色的长裙,白色的抹胸,摸胸上还用紫色的丝线绣出了几朵小花。更衬得凤韩瑶胸部的饱满与诱惑。摘下头上的白色丝带,用一根紫色的丝带换上。一根珠钗插在云髻上,垂落下的白色珍珠轻轻的摩擦碰撞。 一走出更衣室,就听见耳边是阵阵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摸了摸脸,不由得在心里惊叹一声。竟然忘记了面纱,真是不应该啊!可就在她准备回身去拿时,一个紫色的面纱却突然出现在面前。 “啊..谢谢...”对他轻轻一笑,便从蓝衣男子手中接过那面纱戴在脸上。而半透明的面纱一戴上,那朦胧的诱惑美,更给凤韩瑶添加了几丝的神秘与妖娆。 “再把那件蓝色的衣服包起来。”就在凤韩瑶和笑呵呵的贵妇人准备走出去时,背后突然传来了蓝衣男子的声音。凤韩瑶扭头一看,正好看见蓝衣男子的手接过那件长裙。看见她看他,脸上没有什么不妥,倒是墨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羞涩。 马车再次启动,贵妇人仍旧拉着凤韩瑶的手不停的叫着‘涵儿’,而凤韩瑶也有一开始的不舒适逐渐适应。撩起窗帘,看着周围不断稀少的人群和不断多的树木。凤韩瑶终于在心里忍不住苦笑一声,这次是..是碰上贵人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四章 认为义女 马车停在了半山腰的一座楼阁前,候在门外的仆人老早就看见了少爷和夫人的马车,于是便早早的备好凳子站在了路边。 踩着凳子下了马车,抬眼一看。‘天下第一堡’五个漆红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顺着楼阁向后看去,原来这天下第一堡竟然建在山上,隐隐约约的透过浮云可以看到一些装饰华丽的建筑。偶尔还可以看到过往的仆人,真的如同隐居在山中的仙人一般。 “涵儿,我们到家了!”拉着凤韩瑶的手,贵夫人一脸笑意的走进朱红色的大门,直接往大厅走去。 看着旁边仆人闪过的丝丝疑惑,凤韩瑶只好装作什么看不见。便随着这贵妇人走进堡去,穿过长廊,来到了大厅。 得知夫人回家而早早候在大厅里的老堡主西长风一看见那抹让他担忧的熟悉身影,立刻就奔了过去。直接拥进了怀里,上下打量了四五遍这才松了口气。刚想亲亲自家的老婆,就看见那贵妇人一脸恼怒的看着他。 “香儿怎么了?”西长风一看见宝贝妻子不高兴了,立刻紧张起来。直到看见宝贝妻子的眼睛不停地往身边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位紫衣姑娘。 凤韩瑶看着眼前恩恩的老夫老妻,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恩爱可以,但也要分些场合吧,这里好歹还有外人呢!额...看着旁边那群丫鬟仆人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凤韩瑶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外人就自己一个!呜呜...丢脸啊!不过看这位老堡主,虽然眼角已经多了几丝鱼尾纹,岁月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仍可看出年轻时是一个英俊挺拔,仪表堂堂的美男子。 再看看那贵妇人,也是四十多岁的人,可是看上去也就三十岁。较好的面容,细腻的皮肤。身穿紫色的衣裙,头戴金钗。也是一个大美人。才子配佳人,也难怪身旁的蓝衣男子这么的俊美了。 “这位是..”西长风轻咳一声,立刻回到了主家规范。虽然脸上很是严峻,但是还可以看到一丝丝的红晕。 臭小子!带女孩子回来也不知道是先说一声!害的他在人家闺女面前丢脸,不过..也好,让他们知道我有多么的爱我的老婆。 看见父亲责怪的眼神,蓝衣男子直接选择无视。看了一眼身旁满头黑线的紫衣女子,说道:“这位是...” “真实的!连自家的闺女都不认识了!”贵妇人推了西长风一把,然后伸手把凤韩瑶拉到面前。笑道:“这不就是涵儿妈?” “涵儿?”西长风愣了几秒,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的妻子又把别人家的姑娘当成是已经去世三年的女儿‘涵儿’了。仔细看看这位紫衣姑娘,没有想当初的羞涩反而是大大方方。琥珀色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一眨一眨地像是在哭诉自己的冤情。 “我不是涵儿!”凤韩瑶用眼神告诉这位大家长,谁知却发现他的眸子突然笑了起来。有些沧桑的眼珠顿时活力万分。就在凤韩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只见那老堡主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最后眼角湿润的说道:“涵儿..是你吗?” “......” 西长风和西嵌月完全可以感受到面前紫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无奈之气,看她右手紧紧握住,挣扎了几秒之后最终无力的垂下。然后对着西长风说道:“难道连自己女儿的模样都忘记了吗?” 凤韩瑶的意思很明显,我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不张我这副模样,况且你的女儿已经死了,我要是你的女儿的话,那不就是诈尸了吗!看上去也是个很精明的中年人,怎么也傻了呢? “咳咳..”凤韩瑶怀疑的眼光让西长风有些难堪,也对。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可他还在乱认别人的女儿,是够有病的。不过,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活泼劲,真的很像是涵儿啊! “来人啊。你们先扶夫人回房。”叫过几个丫鬟过来,然后亲切的对着身旁的贵妇人说道:“夫人先回房休息一下,我给涵儿说几句话。” “不行不行!涵儿刚刚回来。我要和涵儿在一起。”贵妇人挣脱开西长风的怀抱,又紧紧地握住了凤韩瑶的手。“走涵儿,跟娘回屋。” 揉了一下太阳穴,凤韩瑶转过头对着贵妇人说道:“宝贝娘亲如果不想让涵儿担心的话,现在就赶快回屋休息。要不然涵儿现在就离开,让你永远也找不到!” 恐吓!绝对是恐吓!西长风看着面前的紫衣女子突然来了兴趣,敢这么对他的妻子说话的人不是被他杀了就是还没生出来。可为什么被这个女子说出来却有一种亲切感。好像是在哄一个人性的小孩子。 “不要。涵儿不要走。”贵夫人一听急了。连忙要招呼丫鬟回房休息。“可是..涵儿该不会趁我休息就走了吧。”贵妇人眨着可怜巴巴的眼睛,拉着凤韩瑶的衣袖问道。 “放心吧不会。”抱了抱贵夫人,温柔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回屋了。”说着,就欢喜的同丫鬟回房了。 贵夫人和丫鬟一离开,大厅里只剩下西长风和蓝衣公子——西嵌月,还有目送贵妇人离开的凤韩瑶。看着贵妇人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凤韩瑶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扭过头看着坐在大厅里看着她的二位。 “我叫上官小小,是凤鸣国的人。”凤韩瑶毫不客气的坐在一旁,大方的说道。“关于贵妇人的事情,我想在座的二位心里都清楚吧。”她现在午饭还没吃,可是饿的没有力气再去解释了! “呵呵..”西长风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一句凤鸣国的人就把那些繁文缛节都会过滤了。意思很明显,她是女尊国家的人。是不会参拜这些男人的!当然也不会受这些男子的歧视的。“老夫是西长风,这是我儿西嵌月。刚才的贵妇人是我的妻子,蓉香。” 西长风和西嵌月一动不动的看着紫衣女子,希望在她的眼中看过一丝的异样。但是她只是微微点头,朦胧的面纱下抿嘴一笑,凤眼一弯,风情万种。琥珀色的眸子平静似水,没有一丝的波澜。难道..她不知道这天下第一堡和西嵌月的名声吗?还是因为隐藏的太深,自己没有发觉呢? 不!应该不是!凭他三十多年的磨练和看人技巧来判断。像那样纯净得没有一丝污物的眸子是不会有这么深的新机的。虽然以前也有些一攀权富贵的女子进这堡中来,但是只许看她们那眼中的喜悦与贪婪的眼神,还有微微颤动的身体就可以知晓个大概。可是眼前的女子..他可是一点也看不懂啊! 见他们盯着自己不停地看,凤韩瑶身上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刚想起身告辞,谁知那西长风突然开口,而这一开口就让凤韩瑶差点跌倒地上。 “虽然你不是我已逝的涵儿,但是你这丫头身上的的灵巧劲我喜欢。不如做我西长风的义女吧!”字面虽然是请求,但是听他的语气就是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于是凤韩瑶微微歪头,问道:“堡主对我如此的放心,难道就不怕我有什么歹意吗?” 她这话一出口,一直沉默的西嵌月突然开口了:“不会。” “嗯?”轻挑眉头,表示疑问。 “因为你这丫头的眼睛太干净了。还有,我们相信你!”就凭她刚才对自家妻子的那一个拥抱,就可看出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可是儿子他怎么....也这么肯定? 看到身旁爹爹投过来的异样眼神,西嵌月面不改色的说道:“因为你蹲着喂我母亲吃饭。”那样细心,那样的体贴。还有眼中的柔情,是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而且,因为自家母亲的痴傻,常常引来一群女子的嘲笑与讥讽。即使天下第一堡的势力再大,也难易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当他得知母亲又在街上犯了痴病时,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不安。因为他害怕一会见到自家母亲时,是被人给当街唾骂。而当他到达那里时,看到的却是一副母女相依图。 “额...”凤韩瑶有些无语。这爷俩。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别人。不过,他们确实也看对了。因为她凤韩瑶对他们,无恶意! 缓缓摘下面纱,对他们淡淡一笑。“如你们所说,我和蓉夫人只是碰巧遇到了。对你们,我也没有什么恶意。这次到达秀城也是因为呆在家里无聊,所以跑出来散心。”谁知却碰上这杆子事。 对着凤韩瑶绝世的容颜呆愣几秒,西长风突然回过神来。“好好!哈哈..我西长风又有女儿了!”老堡主突然站起身,大笑道。 “我还没有...”没有答应啊! “莫非小小是因为家中父母不同意?”西长风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严肃。 “额...其实家母和家父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是把,她的母皇去世三年多了吧。她的父妃...额....不知道。 “那正好!我们缺少你这样一个活泼的女儿,你们也缺少一对我们这样活宝的父母。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啊?” “可是...”女皇认义父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小小难道要拒绝我吗?我这老头子可是撑不住你的打击哦!”西长风捂了捂胸口,做痛心状。 “......”凤韩瑶轻抚额头,嘴角抽搐。扫了一眼西嵌月,发现他脸上的冰更加凝重了几分。看了一眼自己父亲,然后无奈的低下了头。凤韩瑶只觉满头黑线,心里想到:这样活宝的夫妻怎么生出了这么冰冷的儿子?难道是基因变异? “来小小,叫声爹我听听。”西长风眨着眼睛,做渴望状。 实在是受不了老年人那一双渴望的眼神,凤韩瑶张了张嘴,最后终于难为情的说道。“...干爹...”呜呜...这样就把自己给卖了! “好好!”西长风拉过西嵌月,指着他说道:“以后这就是你哥哥了!有什么事情找他就可以了!” “嗯?我要住在这里?”凤韩瑶突然明白了什么,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看西嵌月,却见他无情的扭过头去。 “我西长风的女儿不住在这里住哪里去?来人,给小姐准备卧房!算了,就住以前涵儿的地方吧!”说着说着,自己就呵呵的笑着走出了大厅。 大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凤韩瑶与西嵌月,面对那个冰冷的人。凤韩瑶正不知道怎么开口时,便听他说到:“你真的凤鸣国的人?” 心里虽然对于他这个问题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的点点头,答道:“是啊。怎么了?” “无碍。”只见他背负手去。然后对着大厅外叫道,接着就进来两个伶俐小巧的丫鬟。“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小姐,好生伺候,不得有任何的怠慢!”声调很平缓,但是凤韩瑶却觉得室内的温度一下子降低了。看着硕硕发抖的两个小丫鬟,凤韩瑶心里忍不住对着冰块埋怨一番。 “是。”两个小丫鬟欠了欠身,然后又对着凤韩瑶欠了欠身。便自动低着头站到凤韩瑶的身后。 “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去书房找我就可。”丢下这句话,西嵌月就如一阵冷风一般飘走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厅里。凤韩瑶这才回过身好好的打量这两个小丫鬟。 “你们叫什么?”凤韩瑶问道。 “奴婢新月。” “奴婢新霞。”两个小丫鬟乖巧的答道。 “嗯,不错。”凤韩瑶看着两个长得也好生乖巧的小丫鬟,便笑了笑。“走吧,带我去我的卧房看看!” “是。” 东转西转,最后走进了一个观月阁。看着面前的二层小楼,凤韩瑶感叹,现代的别墅恐怕都没这里的景色好吧。先不要说楼前一片片的花圃,也不说亭阁后面飘渺的山峰。光是淡淡的彩云不时的在楼顶上空的蓝天上滑过,就让凤韩瑶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推开门,股股清香扑面入鼻。屋内朴素淡雅,窗帘和桌布都是用的淡淡的粉色或蓝色。窗前还有几个吊兰,以及几盆开得正好的百合花。看着屋内的装饰,想必以前的那位涵儿定然也是个脱俗淡雅之人。只可惜,红颜已逝,徒留下满屋的回忆独自悲伤。 “这个屋子定是有人打扫吗?”抚了抚桌椅,竟无一丝的灰尘。不由的转身问道。 “是。”两个小丫鬟似乎很拘谨,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又不是妖怪,你们这么怕我干嘛!难道是因为我长很难看吗?”凤韩瑶坐在椅子上打趣的说道。 “不.不不.不是。”两个小丫鬟不停的摆手,红着脸说道:“小姐是我们见过最美丽的人了。” “呵呵,既然这样那你们干吗还要低着头呢?”凤韩瑶不由得想起宛月。一开始宛月也是很拘谨,但到了后来。不也是和她疯开了? 两个小丫鬟缓缓的抬起头,怯懦的瞄了凤韩瑶一眼。看见她鼓励的眼神以及嘴角边和善的微笑。这才一个个大胆的抬起头,然后羞涩的笑了。 “好了,以后在外面该遵守的礼仪可以遵守。但到了这里就不要这么拘谨了。还有,以后不要用奴婢自称了。直接用我。”两个小丫鬟一听,刚想拒绝。谁知看见凤韩瑶顿时变得冷峻严肃的神情。便点头答应了。但是心里却因为碰到了一个好主子而乐开了花。 “好了,你们对我讲讲你们小姐原来是怎么死的吧。”凤韩瑶又想起这屋里的主人以及老妇人谈起女儿时幸福的神情,便有些好奇地问道。 “回小姐。涵儿小姐是因为..是因为自小身体不好,而且在三年前突然染上了天花。便不治而终了。”说起两位小姐,两位小丫鬟脸上都有些悲痛,想必这位涵儿小姐也颇得人心吧。 “哦。”凤韩瑶点点头,接着问道:“这堡中的大小事务由谁管理?” “回小姐。涵儿小姐去世那年让老堡主和夫人深受打击,于是老堡主便将堡中的一切权力交给了少主,自己亲身照顾夫人。不过一般大的事物,少主还是会和老堡主商议的。”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是隐居二线当起了太上皇啊。这日子,真是逍遥。不过也可看出,这干爹对干娘可真够好的。可为什么他们的儿子就这么的冷清呢? “你们少主是从小就这么的冷酷吗?还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变化才...”就像是她,一夜之间改变。 “不是。少主的确是从小就很冷酷。”说起少主,二人都有些红了脸,但是眸子里还是有些畏惧。也是,这么俊的人谁不爱,但是这么冷的人谁又不会害怕呢? “小姐...”二人看着凤韩瑶托着下巴独自像是想什么事情,便小声的喊道。 “嗯?”斜过眼来,继续托着下巴。 “你真的是凤鸣国的人吗?”一听到又是这个问题,凤韩瑶不禁有些无阿尼。看着两个小丫鬟眼中激动的目光,便有些怀疑她们是不是第一次见到凤鸣国的人。 “是啊,有问题?”把回答西嵌月的问题又回答了一遍。 “那小姐有没有见过凤鸣国的女皇啊!”两个小丫鬟眼中的光芒越发的强烈,仿佛像是看到了女神一般。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这个...额...有幸见过一面。”是把,她天天都见。因为她就是啊。 两个小丫鬟一听凤韩瑶的回答。立刻来了兴致。每个人都双手捂着心脏,激动地说:道“那么真的是像传说的那样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英明吗?” “她的武功是不是很厉害!”新月的眼睛已经开始冒金星了。 “她是不是真的很温柔?”新霞比较稳重点,但是紧握成拳的双手还是不停的打颤。 “额..这个....”凤韩瑶微微后仰,看她们一脸急迫的样子,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就是凤韩瑶,自己夸自己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不过她们为什么问那么多关于她的事情啊?“那个..这个我只是见过她一面,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众人都是这样的传闻,应该不会有错吧。” 听着凤韩瑶这么勿囵的回答,两个小丫鬟不禁有些失望。如同霜打的茄子焉了。“那个...你们为什么这么关心凤韩瑶的问题啊?” “那是因为...她是我们全部女性的偶像!”新月又来了斗志。 “没错,因为她做了许多女性无法做到的事情。是凤鸣国几百年来最为伟大的帝王!”新霞也开始兴致勃勃。 “呵呵..呵呵...”凤韩瑶只好用干笑来回答,看着两位小丫头那如饥似渴的眼神,那希望看见偶像的眼神。凤韩瑶真想站起来告诉她们。其实她就是。但是理性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诡异到了极点,两个小丫鬟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凤韩瑶的事情,而凤韩瑶呢却如同听课一般在一旁坐着。就在她不知道如何让二位小丫鬟停止这个怪异的讨论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小姐,老爷和夫人请你去大厅吃饭!” 真是天籁之音啊!凤韩瑶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吓了两个讨论的正欢的小丫鬟一大跳。然后对着她们指指门外,接着就开了房门。跟随着那位老头走了出去。 “呼——”一出大门,就长呼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个国家爱的人民对于她的热爱还真不是一点半点,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她的真实身份曝光! ++++++++++++++++++++++++++++++++++++++++++++++++++++++++++++++++++++++++++++++++++++++++++++++++++++ 从今天开始到接下来的三天,情儿要月考了。所以字数以及上传的时间会有所变动。希望各位亲理解。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五章 西嵌月有麻烦 @@ 4阅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六章 第一次拥抱 打开房门,屋外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眯了眯琥珀色的双眼,然后提起裙摆一步步走下台阶。身后一位身穿蓝色衣袍的绝色男子同样眯了眯双眼。看了看前方的蓝衣女子,跟了上去。 走进竹林,刺眼的阳光就渐渐被茂密的竹叶给挡住了。留下一条条细长型的光影,映在二人蓝色的身影上。脚下的鹅卵石泛着丝丝的凉意,每走一步都会有一阵阵的微微的触痛感。但是身体却随着每一次的感觉渐渐的放松。 “我会先做出几个样本让掌柜们摆在店内试试看。如果卖得好,我们在大力开发吧!”扭过头,身旁的蓝衣男子像是漫画中的王子。身上散发出的冷傲与孤寂与投下的温暖阳光相叠映在一起,却说不出的自然与和谐。 西嵌月,真的是很美啊! “嗯,我一会儿派几个绣娘和丫鬟到你那里去。”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蓝衣女子,却发现她在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看见他扭过头来,便慌忙的扭过头去。脸上有着几丝的红晕。 “嗯..好..”偷窥被查到的凤韩瑶此时的脸已经变成西红柿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哎..又不是没见过美男,为什么还这么的花痴呢? “样品..需要多长时间?”毕竟他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做法,心里难免有些打鼓。武林大会期间来往的人员较多。所以是商品贩卖的一个绝佳时期。现在各个的布店都忙着把旧货低价卖出,然后好销售新款。可是... “嗯。两天!两天之内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扭过头万分坚定地对他说道。 “嗯,好。”也许是凤韩瑶身上散发出的自信,让西嵌月心里的那一份不安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仿佛真的只要按她说的那样做,就一定可以成功。 走出竹林,发现新月和新霞两个小丫鬟都已经等她等的望眼欲穿了。看见她出来了,一个个都欢喜的跑了过去。 “小姐,等你好久!”新月拉着凤韩瑶的一只手撒娇道。 “嘿嘿...谈的时间确实有点长,你们不会先回去吗?我认识回去的路的!”另一只手拉起新霞,凤韩瑶笑着说道。 “可是我们还是会很担心的。”新霞刚想抱住凤韩瑶的胳膊,就看见一只被她们忽略在身后的西嵌月脸上有些微冷。于是便吓得松开了手,拉过新月慌忙行礼。 “见过少主。请少主恕罪,我们..”两个小丫鬟的脸已经煞白了,说话也有些打颤。 “都起来吧!”凤韩瑶无奈的笑了笑。“月是不会罚你们的!”扭过头看着西嵌月,见他扬了扬嘴唇点了点头。凤韩瑶于是便高兴的拉起新月和新霞往观月阁的方向走去。 “月,我们走了!两天后我会给你答复的!”走了几步,凤韩瑶对着还站在远处的西嵌月招了招手,喊道。 西嵌月看着前方对他招手的蓝色身影,看着阳光下那和暖的笑容。心竟如同浮云一般飘了起来,嘴角扬了扬。对她点点头,便转身往望月楼走去。 一进屋,凤韩瑶就让两个小丫鬟找来一些纸张。开始画设计图。因为路上已经有所构思,所以没一会就画出了两三件样品。这时候,西嵌月也派人把凤韩瑶要的素色布匹抱来了。凤韩瑶选了几匹白底碎花图案布匹,然后把刚刚画好的设计图给新月和新霞看,对她们解说之后。就让她们开始着手工作。而凤韩瑶,也开始她的新一轮设计。 最后一抹残阳终于消失在山后,大地一点点的沉睡在黑暗里。颗颗耀眼的恒星开始在墨色的天幕中闪耀。山庄里的灯笼也一个个燃起,连成一串串的长河,从山下望去。还以为那一片星星点点会是天上银星落下的倒影。 观月阁里也亮起了灯。不过这次却少了前几日的欢声笑语。每个人都沉默着,忙着手头的工作。不时的询问着身旁的蓝衣女子。 桌上到处都是画好的设计图,地上则是一块块减掉的碎布。当新月和新霞同时舒了一口气时,凤韩瑶才从一大堆设计图中抬起头,看着她们手中已经做成的两件样品,高兴的笑了起来。 “小姐,这是什么!好漂亮!”新月看着手中的东西忍不住赞叹道。 “这个是还没成型的抱枕!”凤韩瑶从她们的手中接过那两件白底碎花,周围有着金色流苏的抱枕皮,美美的笑了起来。 “抱枕!”二人同时惊讶地说道。 “对,你们只需要把一些柔软的东西放进去就可以了!” “哦。” “快干活吧!我们还有好多工作呢!”说着又把几张设计图纸给她们。 “嗯。”二人似乎明白了任务的艰辛,便默默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新一轮的工作。这时,西嵌月派人精挑细选出来的绣娘也都一个个敲门进来了。 将设计方案对她们简单的一说,众人就都忙活了起来。因为做出来的东西是他们从没见过的东西,所以一个个都兴致高昂。直到外面的月亮升得老高,凤韩瑶这才让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继续工作。 接下来的两天,凤韩瑶还有那十五个绣娘可以称得上是庄内最忙活的人了。西嵌月和干娘有时候也过来看看,但是都被凤韩瑶一个个给退了出去。说不到最后一天,样品是不能给他们看的。所以,庄内的人一下子对凤韩瑶设计出的样品都报以强烈的好奇心,一个个都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到了最后期限的清晨。 “咳咳...声明一下。因为做出的东西很容易引起广大女性同志的喜爱,所以,一会大家见到实物的时候请照看好身边的女性,以免太过于激动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凤韩瑶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然后领着众人进了内室。 蓉夫人吐了吐舌头,什么吗,这里就只有她和相公儿子三个人。小小说的女性不就是她了?也不知道小小做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的神秘。 “干爹,请抱住干娘,我拉开帘子了。” 随着蓝色的帐幔慢慢的拉向两边,帘内的东西也都一个个呈现在众人的眼帘。一张白色的大床,被子平铺在床上,被子的四角都耷拉在地上。给人以松懒的感觉。枕头也都是随意的在桌上摆着,不过看上去却很舒服。而且上面所有的被罩,枕头,床单,两个小一点的枕头都是用着同样的布料,白底浅蓝色的碎花。而且枕头的四边都有着短小的金色流苏,给朴素淡雅之中又添了几分华贵,更显可爱。而且,床上还放了一只白色的布熊,傻傻的样子更给这个床上添了几分的温馨与和谐。让人有一种想扑上去睡一觉的欲望。 “啊——太可爱了!”干娘不出所料的尖叫起来。刚想扑过去,就被身旁的夫君给抱住了细腰。 “小小..这就是...就是你说的样品?”西嵌月指指那个大床,惊讶地说道。 “不是!我说的样品是床上的东西!”随手拉过床上的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上好的丝绸让凤韩瑶有些爱不释手!“月,一会你就叫人把这东西先运到店里面,最好开一个专门展览的地方。表明是非卖品,然后就坐着等结果吧!” “嗯..好。”西嵌月点点头,就叫人把这东西小心地运了出去。 东西也就是刚摆出一会儿,就有人上堡中送信,说一些官家小姐和太太看了那些床上用品一个个都欢喜得不了。问卖不卖,出多少钱都可以。而凤韩瑶的回答却是等一等,过两天再说。于是,在那些人万分费解的情况下,西嵌月点头答应了。 那套起名为‘碎花风情’的床上用品在展出的第二天就传的全城所知,每天都有无数小姐太太前来询问观看。而凤韩瑶趁着这个时机又推出了第二套‘红色妖姬’和‘浅紫风情’。一套尽显喜庆和华贵,另一套则是淡雅与温馨,无疑又引来了无数小姐疯狂的热爱。而凤韩瑶再接再厉,接着又推出了无数造型可爱的饰品小布兜,小桌布,还有许多引得众女流口水的可爱玩偶。这些东西一摆在店里,立刻就被抢购一空。抢到的人欢天喜地,没抢到的人暗暗伤心,看着别人手中的东西眼红。 等到两天后第四套全套的床上用品‘喜云托祥’出现在店里时,凤韩瑶这才松口同意卖出。而方法就是拍卖,一上午虽然只买了四套床上用品,却挣了近十万两银子。这样的暴利一下子让整个天下第一堡的众人沸腾了! 十万两,这得卖多少的布啊!而这只是四件床上用品,如果再加上其他的小物品,他们已经挣了近十五万了!一时间,大家都深深的敬佩起这个二小姐来。 “月,放出消息。十天之后,举行床上用品拍卖。所拍卖的东西都是唯一一件。拍卖完之后,再次推出新品就是两个月后。让她们都做好准备”!一进大厅,凤韩瑶就对着正在喝茶的西嵌月说道。而西嵌月也只是点点头,就没了下文。 “小小...”干娘凑过头来。“呜呜...你许给干娘的呢....”几天的沟通,让干娘完全放下心里的悲伤,病情也渐渐的好转。看见凤韩瑶也不再叫涵儿,而是小小。 “额...干娘放心,我是不会忘记你的!”笑了笑说道。 “小小..那些新货怎么办?也是做成家具用品吗?”西嵌月放下杯子问道。 “不全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些设计纸晃了晃。说道:“十天后的拍卖会上,我要给她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看着凤韩瑶一脸得意的样子,西嵌月摇着头笑了笑,墨色的眼睛中也有了几分他没有察觉到的暖意。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凤韩瑶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四周的花香。微风吹起,系在腰间的蓝色丝带随风飘荡。今天是拍卖会的日子,布店那里定然已经人满为患了。而她却躲清闲窝在观月阁照理花草。让新月和新霞代她到现场去看看。 “小小...”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正在采摘花草的凤韩瑶扭过头,看见一身青衣的西嵌月正站在花圃外面。如果仔细一看,可以看到那薄唇勾起的弧度。 “月!”笑了笑,拍了拍手往花圃外走去。阳光下,从群花中走出来的白衣女子俊美得如同天上降临的花神,迷乱了西嵌月的眼。 “怎么样?”一走出花圃,凤韩瑶就着急的问道。 “如你所料,一切都已经卖光了。特别是你最后展出的那几件衣服,让所有的人都沸腾了。”抬手轻轻的拿起凤韩瑶发丝间的细草,西嵌月看了看那双灵动的琥珀色双眸,又笑着补充道:“这一次,我们转了个满盈。” “真的吗?”凤韩瑶高兴得叫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了西嵌月的腰,高兴地跳了起来。直到西嵌月身上淡淡的冷香传入大脑,凤韩瑶才突然回过神来。惊愕的呆愣住,圈住西嵌月腰部的手也突然僵硬住。 oh!mygod!她做了什么?她竟然保住了西嵌月!天哪!她是不是疯了!竟然..呜呜...怎么办?自己该怎么面对他?松开手..说什么?不松开...呜呜..总不能抱一辈子吧! 就在凤韩瑶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一双胳膊也轻轻的圈住她的肩膀,接着一个听不出息怒却万分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真的。” 这一刻!凤韩瑶真的愣住了。 他...他没生气? 微风静静地垂着。带着鼓鼓的花香吹向花圃旁的一对碧人。白衣女子被青衣男子轻轻地拥入怀中。二人的发丝都随着风飞舞,衣炔翻飞。周围是开得艳丽的鲜花,眼光笼在二人的身上,二人像是得道后的仙人一般,绝美梦幻。 凤韩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头埋进他的胸前。 西嵌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轻轻地拥着她,感受她发丝间的清香。 二人间流动着的是寂静的空气。 “怎么?哥哥抱妹妹不行吗?”突然一个调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打破这短暂的尴尬。 躲在他怀中的凤韩瑶微微一愣,接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 觉得凤韩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西嵌月也懒得推开她。只听怀中传出一个略微吞吞吐吐的声音:“那个...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就要举行了?你会去吗?” “当然,怎么了?”只觉怀中的人儿一动,凤韩瑶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不解的样子说道。 “可不可以带我去!”她真的是很想去看看那些武林中人对战的样子。特别是想亲眼目睹武林大会的风采,是不是真的那么的精彩。 西嵌月略微深思了一会,俊秀的脸庞隐藏在阳光中。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只见那薄唇无奈的一笑,接着听他说道。 “好,我带你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七章 心乱 “干娘,你可不许偷看哦。要是偷看了我就不给你了!” 听见凤韩瑶这么一说,蓉夫人不高兴的撅起嘴,嘟囔道:“我想看也没有办法啊!你把我的眼睛蒙住了。” 内力深厚的凤韩瑶当然听见了她说的什么,准备推开屋门的她忍不住回头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要给您一个惊喜吗!”说完,便伸出手拉住蓉夫人的一只胳膊。 借着凤韩瑶的帮助,蓉夫人小心的走进屋门。然后略微不满的甩开凤韩瑶的胳膊,摸索着坐到桌前。“哼!那也不要把人家的眼睛蒙住吗!要不然我怎么看!”嘴上虽然说着,但是蓉夫人还是没有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黑色绸带。 “我会给你解开的!只不过还不到时候。”将内室的帐幔拉到两边,凤韩瑶看了看已经布置好的内饰,便又退了回来。搀扶着蓉夫人往内室走去。“干娘,这绝对会是独一无二的!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做好的。希望,你能够喜欢。”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结束,蒙住蓉夫人的黑色纱布也随着凤韩瑶手指的拉动而慢慢滑落。略微刺眼的阳光让蓉夫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适应了一小会儿后,这才惊讶的张着嘴巴,看着已经焕然一新的卧室。 华丽的金色,纯洁的白色,还有几抹鲜艳的红。搭配在一起就成了最为富贵又透露着庄重典雅的欧洲风格。被面上是用银丝绣成的百合花以及金丝绣成的牡丹。长长地金色的枕头,洁白如雪的床单..中西元素结合在一起,既大气又新颖。让蓉夫人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小小...这真的...真的是给我的吗?”蓉夫人捂着嘴巴,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渐渐流入嘴里。 “是啊..怎么样?喜欢吗?”将她拥在怀里。伸手擦拭了那颗颗滚落的泪珠。 “喜欢..我很喜欢!”蓉夫人已经泣不成声了,只能拼命的点着头。也许是太过于激动,让她的哭声也特别的嘹亮,只听砰砰的脚步声。门突然被撞开,接着西长风就急冲冲的跑到内室里面来。 “怎么了?这究竟怎么了?”看见自己的宝贝妻子哭得淅沥哗啦的,西长风的心也纠结在了一起。抱过自己的宝贝妻子,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声的安抚着她。 “怎么了?”又是一个急冲冲的声音凤韩瑶扭头一看。西嵌月也冲冲地走了进来,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样子,凤韩瑶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指着他的脸瞪大了眼睛。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抓住了那只指着他的右手,接着他急迫的声音也再次传来。 “发生了什么?娘怎么哭了?你没事吧?” 头一回见他这么的像个正常的人,凤韩瑶忍不住愣了愣。然后伸出左手指了指那间华丽的内饰,接着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摇了摇头。 二人一看那间华丽的内室,先是微微一愣,眼里的惊异可以照亮整个房间。接着又看了看那个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蓉夫人。不禁都松了一口气。 “蓉儿,小小是好意..你怎么..不要哭了..”西长风擦拭着她的泪水,小声的安慰道。 “我是太高兴...所以...呜呜...”一转身,直接趴到自家夫君的怀里哭了起来。 “额....”拉了拉西嵌月的衣袖,伸手指了指那两位甜蜜的恋人,又对他使了个眼神。见他了然的点点头,于是便拉着他的手小声的退了出去。 退出屋子,小心的关上房门。又往外跑了几十步这才长呼了一口气,接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干爹干娘真幸福啊!真的是好甜蜜!”凤韩瑶双手交叉,想起刚才西长风那宝贝的样子,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是啊。”西长风对着凤韩瑶笑了笑,说道。 那天的一个拥抱,让二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西嵌月也不再对着凤韩瑶冷冷的样子,反而是多了几分的温柔。偶尔还会亲昵的摸摸凤韩瑶的脑袋,对她笑一笑。而凤韩瑶也时不时的跑到他的书房里和他谈谈生意然后坐在那里看书。 当西嵌月发现凤韩瑶看的竟然是兵书时,难免有些吃惊。而凤韩瑶也只是对他笑了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因为有些事..他并不知道内幕。其实在国宴的期间,凤韩瑶也在龙傲天的御书房内翻了几本兵书,不过由于当时的事情太过复杂以及忙乱。所以那几本兵书并没有看完,只记得一些大概而已。因此在西嵌月的书房中看见兵书时会格外的兴奋。 “对了..哥。武林大会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想了想,还是决定叫他哥哥。月虽然是他同意的,但是她只是他的一个干妹妹,叫得这么亲切难免会引来什么误会。而且,凤韩瑶不希望别人议论自己的时候说自己是看上了天下第一堡的财富与权势,所以才会接近西嵌月与蓉夫人。有些流言蜚语,真的会置人于死地。 “这个吗...大约会在三天后吧。武林大会还有二十多天举行,我们去往哪里的路程也就之花三四天。所以..我们不用慌张。”对于称呼的改变西嵌月毫不在意,扭过头,略微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对武林大会抱这么大的兴趣?” “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啊!”凤韩瑶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解释道:“以前有关于武林大会的内容一般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或者是书本上。但是一直没有亲身见过。可如今我却真的要去参加啊!现场观看!当然会很兴奋啦!”说着说着,就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一把拉住西嵌月的手,略为祈求道:“哥...无论如何你都要带我去..好不好..呜呜...行不行啊?” 不知不觉,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小女生了。原本属于女皇的威严,霸气,冷傲与残忍似乎都从身上消散去。有时候凤韩瑶自己个都忍不住怀疑,她真的是女皇吗?她真的是位高权重的女皇吗?因为此时的她与普通的女子毫无二样。会撒娇,会淘气。不会强忍着自己的不满与怒意。真的是很自由,很开心。 “好好好...”西嵌月看着如同猫咪似地凤韩瑶,脑袋还不停地在他的胳膊上蹭一蹭,可爱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出的话语也格外的温柔。“这次大会上我会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放心吧,都是一些很有威望的人,相信你会满意的。” 见她怀疑的眼神,西嵌月便笑着说道。几日的相处,也让他发现了凤韩瑶交朋友的一个特点。凤韩瑶只会和一些有真正本领,品质好的人相处。不论他是否贵贱,其余的,她都会保持不即不离的关系。在下人面前,或许她还是个略为严肃的二小姐,但是在西嵌月和西长风蓉夫人的眼中她却是一个才女,很爱撒娇。也很活泼的女生。强大反差,让西嵌月有时候也会怀疑,究竟哪一个才会是真正的她?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最好能够和她们切磋切磋!”一谈起武功,凤韩瑶就来了兴致。脑海里也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她和东方洛每晚对练的时候。那时候虽然还没有现在那么的强大,但是却很快乐。还有东方洛,至从酒楼一遇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有没有想过她...... “你会武功?”西嵌月略微惊讶的声音让凤韩瑶从忧虑中回过神来,见他质疑的眼神,凤韩瑶忍不住下巴微微一扬,说道。 “哼!我为什么不能会武功啊!而且,我武功还不赖哦!”抬起粉嫩的小拳头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脸上又摆出一个‘我很厉害的样子’,让西嵌月有些好笑,便略微无奈的点点头,但什么都没有说。 “就知道你会不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摆了个示威的眼神,对他吐了吐舌头。便一溜烟地跑开了。还有几天就要出发了,这几天她可要把设计图都给画出来啊! 竹林内静悄悄的,茂密的竹叶遮挡住了强烈的太阳光。凤鸣国已经渐渐步入夏季,这里的气温比凤鸣国更为炎热。所以大街上偶尔看到光膀子的中年男人也很正常。炎热的气候让凤韩瑶怀念起以前在凤鸣国自己自制的空调,但是这里离凤鸣国国都相达万里,所以凤韩瑶也只能望着凤鸣国的方向独自悲叹了。但当她得知西嵌月竹林里的书房一年四季都很凉爽时,就懂起了把工作重心转移的想法。于是,在某个炎热的下午。某女就带着自己的图纸与工具,浩浩荡荡的搬进了西嵌月的书房。和西嵌月共处一室...各自工作.... 西嵌月放下手中的毛笔,看了看已经完成的稿件。便长呼了一口气,抬起头王斜前方看去,墨色的眸子就此停住。 阳光洒在洁白如雪的长裙上,白色的纱裙泛着黄色的光晕。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只用一根白色的丝带轻轻地系在了脑后,松松的打了个蝴蝶结。如陶瓷般的面容,挺翘的鼻子,粉嫩的樱唇。琥珀色的眸子专注于桌子上的图纸,卷而密的睫毛时不时的微微颤动。眉毛随着心情时不时地蹙在了一起。专注的样子仿佛天地间就只剩她一个人,安静温馨,和谐唯美,让人不敢打破这美丽的画卷。 一动不动的看着凤韩瑶,她那副专注的样子让西嵌月深深的着迷。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活泼调皮爱撒娇的小女子,反而如同一名智者一样指点江山。在她的手旁边,已经堆了许多的图纸。上面画着一些简略却标志很详细的图画。看她随意的摆放在那里,西嵌月叹了口气。她难道不知道这些纸张已经成各个布店做梦都想得到的财富吗?甚至已经有人在暗中打探创作出这些东西的人是谁。但都被西嵌月很想办法挡住了。 给她安全,这是他第一个想法。 给她安定,这是她的第二个想法。 让她能够平静的呆在自己的身边。这是第三个想法也是最让他不解的想法。 这几天听堡里的人议论,说自己温柔了许多,和善了许多。微笑也多了许多。但是这一切都只为一个人绽放,就是她上官小小。对于自己的改变,西嵌月也很疑惑。冰冷了二十年的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买大的改变呢?这个女人...真的让她有那么大的改变吗? “呼——完成了!”凤韩瑶满意的看着手中最后一件作品,长呼了一口气。“哥..这些设计够你们用一年的了!” 画了近十种的样式,只要他们用不同的布,再按她说明的那样去做。撑个一年是没有问题的了。 “小小..你会离开我们吗?”见她突然愣了一愣,西嵌月的眉头也情不自禁地蹙在了一起,接着问道:“小小...你.会在什么时候离开?” 什么时候离开?看着手中的设计图,凤韩瑶眼前浮现出的却是凤鸣国的皇宫,才高八斗的众臣,还有一直等待她的...夫君。 “我不知道..或许..在武林大会完成以后吧。”她是女皇,她还有自己的国家要管理。所以不可以如同飞鸟一般的自由欢乐。但如今她已经在外面玩了近一个月了,所以,再呆一个月她就该回去了。要不然,朝中的大臣该有异议了。“哥,如果我走了。希望你能帮我劝着点娘。” 听见凤韩瑶这么说,西嵌月很想回驳一句。既然你舍不得娘,为什么还要走呢?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有自己的家庭,自己不能太自私了。“小小..你有夫君了吗?”说起家,她既然没了父母,那么家中还会有谁? “我是凤鸣国的女子,今年已经十八岁,早已成年三年了。”仍是委婉的说法,就如同月夜下回答洛的问题一样。 “哦。”声音突然沉了下去,虽然只是一个单音节,却让凤韩瑶的心垂入了低谷。“哥...以后你妹夫来了。我会带给你看的!”抬起头,勉强的对他笑了笑。见他点点头,苦笑一声。凤韩瑶也没了话语,坐回了座位上。 妹夫?呵呵...西嵌月,你究竟在伤心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凤韩瑶将画好的设计图给西嵌月简单的一说。虽然只有十几张,却让他们足足谈论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凤韩瑶打着哈欠才和略微疲惫的西嵌月从书房里走出来。 贪婪的睡到下午,直到干娘派人来叫她过去吃饭,凤韩瑶这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简单的梳洗以后就往大厅走去。 到达大厅时,所有的人都到了。看着依旧精神抖擞的西嵌月身着华贵的蓝服优雅地用着餐。得知他只休息了两三个时辰之后,凤韩瑶不得不竖起了大拇指对他夸耀了一番。晚饭上,西嵌月将武林大会的事情简单的一说,顺便把带着凤韩瑶的事情一说,立刻引来了某些人的不满。 “不行!小小不能去!打打杀杀太危险了!我不同意!”干娘不出所料的出声拒绝。 “没事的..”她战场都熬过来了,更何况这个小小的武林大会?危险?血腥?有那两万大军的尸体血腥吗?有在箭雨中穿梭危险吗?她这都渡过来了,又怎么会怕这些?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干娘拉下了脸。 “干娘,这可是小小一直的心愿,你难道连这点心愿都不能满足我吗?”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的蓉夫人脸刷的红了... “不是...” “干娘..有哥保护我没事的...”而且她这次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去看看雷建的‘梦’究竟在武林中的地位怎么样。据她所知,武林大会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参加,只有有一定的实力与威望,受大家认可的武林人士方可有资格参加大会。所以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八章 谈武林 黑衣人 第九十八章谈武林黑衣人 和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凤韩瑶和西嵌月悠闲着骑着马并排走在去武林大会的路上。经过凤韩瑶的软磨硬泡以及西嵌月对凤韩瑶安全的绝对保证。蓉夫人这才同意让凤韩瑶参见武林大会。不过临行的时候也难免又痛哭了一顿。 武林大会每四年召开一次,地点就在秀城边缘的一个青山之上。那里坐落着武林之家,是历代武林盟主办公居住的地方。所以,每四年都会有大批的武林中人前往秀城到翠云山上参加武林大会。武艺高强的多个好名声,经验不足的来这里学经验长见识。总之,就像是三国国宴一样,是一个武林中人备受重视的庞大宴会。 先前已经得知这武林中有江湖四大家,而且各有各的实力。在武林排名中都是前五位,但是关于各个四大家的领头人物凤韩瑶仍是处于迷茫之中。除了已经得知一个南宫景,其他的三位仍是不知详情。看着前方接连不断的山脉和飘渺的山峰,凤韩瑶觉得自己先前的疑问似乎会在这武林大会上一一的解开。 拨开云雾见分明,她现在正在路上。 “哥,现在的武林盟主是谁啊?”虽然西嵌月已经温柔许多了,话也多了很多。但仍然是个闷骚型的冰山。不给他说话他是决不会开口的,所以这一路上妹妹都是凤韩瑶挑起话题,西嵌月无声的淹没下去。 “是罗萧南。”毫无情调的声音从西嵌月的口中吐出。 “哦…他的武功很高吗?是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凤韩瑶一听就忍不住问道,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似乎武功高的人就会是武林盟主。 西嵌月有些好笑的转过头,看着凤韩瑶琥珀色眸子里深深的疑惑,忍不住勾起了嘴唇“也不是,武林盟主并不一定会是武功最高的人。因为有的人是为了在江湖上排名而战并不是为了那个虚无的位子。” “排名?武功排名吗…”见他点点头,凤韩瑶接着又提问道:“那…那个罗萧南的排名是第几啊?” “第十。” “啊?这么低!那他还是武林盟主!大家就没有异议吗?”凤韩瑶一听排名才是第十位,忍不住长大了嘴巴,无比震惊的看着西嵌月。 略微无奈的笑了笑“小小,我刚才说了武林盟主并不是以武功的高低为判断标准来担任的,当然武功太差也不可以。武林盟主的选拔是由所有的武林中人从武功排名前二十名的投票选举产生的。定求要找到一个正义有抱负,在武林中口碑好品行高的人士才可以。罗萧南的武功虽然不怎么了,但是他在武林中的口碑很好,所以大家就都选他了。” 什么吗…听他这么一说,凤韩瑶忍不住撇起了嘴,这和学校选拔三好学生有什么区别?学习要好,对待同学要好,而且还的老师的喜欢。切…“对了…哥你的口碑也很好,武功额…貌似不赖,那为什么没有人选你啊!” 听到那个武功貌似不赖,西嵌月只觉得有口气憋在了胸口。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对上凤韩瑶疑惑的大眼睛,又无声的合上了。最好只好轻揉了一些额角,说道:“因为我不想当。” “哦…我还以为没有人选你滴!不过,这么说来,那个罗萧南之所以能当上武林盟主也是因为前二十名的人都不想当,所以他才会弯腰拾起武林盟主的帽子戴上了。哎…还以为很了不起呢!” 见凤韩瑶摊着两只手,一脸的郁闷加无奈。看的西嵌月更是没了脾气。这个小小,争着抢着想要来武林大会,可是对于武林大会的事情有一点不知道。真不知道是她的热情是哪里来的。而且那样说一个堂堂的武林盟主…真是把一个武林枭雄给扁的一文不值啊! 这边西嵌月还没在心里感叹完,那边凤韩瑶的问题又来了,见她摸着下巴蹙着眉头,似乎是有什么很难的问题。可是一张嘴就让西嵌月彻底的无语了。 “武林盟主是武林中官衔最大的嘛?是不是你们都要听他的?”小说里,似乎武林盟主手臂一挥,所有的武林中人就都来了。而且见到武林盟主,大家似乎都要参拜。 “不是,武林盟主只是处理一些江湖上的事情。以保证武林的和平。说起大家都要听话,那当然是要听实力最强的了!”如果是官衔的话…应该是江湖四大家最为尊贵的吧。 “呵呵…说来说去还是强者为尊吗!那个武林盟主说好听点是武林盟主,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一个处理武林之事的管家。而且还是一个要听主人话的管家,根本就无法坐到绝对的自由吗!说起是为人宽厚和善,其实找的人是一个会听话的人。排名前几位的人虽然明摆着不管武林中的事情,但是暗中其绝对权的还是他们。武林盟主..哼!不过是他们的傀儡,代为传话的人而已。” 听到凤韩瑶一针见血的说出事情的本质,西嵌月在心里对凤韩瑶的敬配又多了几分。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竟然将事情分析的这么的透彻。没错,虽然武林盟主看上去是江湖上的老大,但是起真正绝对权的是江湖四大家。没有江湖四大家中三家的同意,武林盟主要想决定什么事情真的是比登天还要难。而且最近他得知罗萧南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方,于是心里也渐渐掀起了波痕。 “哥!这回你一定要得第一!气气那些排名前五名的人,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要不是没有英雄帖的人不能参加大会,她凤韩瑶早就替哥参展,夺排名第一的宝座了!“ 西嵌月听了这话,一时间哭笑不得。这个傻丫头,真的是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啊!排行前四的分别是南宫景,北冥血,西嵌月和东方洛,而且他们四人的武功相差不大。第五的是一个老头,但是实力与他们就相差甚远了。如今小小让他自己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西嵌月倒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哎…算了,就先不要告诉小小他的实力了,到时候她自然就会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她知道这个实情以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很震惊呢?一想起凤韩瑶惊异的可爱模样,西嵌月突然有些期待起来。 见西嵌月只是抿着嘴巴浅笑,凤韩瑶咬了咬嘴唇。想了几秒钟,才弱弱的问到:“哥…你该不会打不过他们吧?额…其实也没什么的…你尽力就行…实在不行我替你打!” 听了前几句话,西嵌月更是无语,握缰绳的右手也暗暗用力,指关节也微微泛白。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身上所有的怒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一条不知从何处流来的清泉浇灭了他心中愤怒的火花。扭过头,看着一脸无知的凤韩瑶。终究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放心,我还没有那么的弱。” 哎…看样子这次一定要进名次,要不然还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打击自己呢?武林盟主成了管家,他堂堂的江湖四大家之一,倒她口中岂不是成了街头混混了? “嗯嗯…我知道…”其实也没那么的强。凤韩瑶在心里补充道。 看着她目光四移,西嵌月就知道她心里指不定又想些什么呢。可能是对他刚才的那句话报以深深的怀疑吧!哎…真么想到武林上闻风丧胆的冷清剑客——西嵌月也有如此落魄的时候。 “对了!哥,你知道北冥血和南宫景吗?”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到的资料,凤韩瑶便忍不住问道。“那个北冥血貌似是江湖四大家之一。” “你怎么会知道北冥血和南宫景?”西嵌月的脸上突然布了一层冰霜,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对武林一无所知的她怎么会突然知道江湖四大家中的两位?既然她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岂不就是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了?那为什么还对江湖四大家的事情了解的这么少呢? “额…听别人说的啦…”确实是听别人说的,是雨告诉我的。 “嗯。”西嵌月神情有些放松,嗯了一声接着说道:“小小,以后你见到他们不要和他们接触太近。”一个是罗刹阎王,一个是笑面鬼王。都是江湖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是少接触为好。 “哦…”晚了,她已经接触了。“对了…哥,你见过北冥血长什么样子吗?”突然想起三国国宴的时候那个白汀雪,欺骗自己说他是北冥血,但又承认自己是傲龙国的宰相。还对自己说没有欺骗她,哎…她真的是搞糊涂了。希望哥见过他,这样子对一下相貌就应该知道了。毕竟长得这么么妖孽的人世间少有。 “没有。”嗯?凤韩瑶瞪大了双眼。怎么会? 见凤韩瑶突然瞪大的双眼,微张的嘴巴。西嵌月笑了笑,拍了拍马鬃对她说道:“北冥血脸上永远都带着半截面具,遮盖住大部分的容颜。江湖上没有一个人见过他面具下的真实样子,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了。有人猜测他是个美男子,也有人猜测他是个丑八怪。总之,北冥血的容貌在江湖上是一个迷。”是一个没人敢去揭示的谜。 本以为会拨开迷雾见分明,谁知道拨开了一层迷雾又遇上了一层迷雾。不过,既然没有人见过北冥血真正的样子,那么…他骗自己是北冥血也是可以的了。毕竟没有人见过北冥血的真实面容吗! 该死的!竟然骗她!可恶… “怎么了?”见凤韩瑶突然崛起了小嘴,愤愤的拉扯着手中的缰绳。西嵌月便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想起一个人。”一个骗她好几次的人!可恶…再也不要见他了!不过自己也够笨的!竟然一点也没怀疑…哎…对美男还是没有抵抗力啊! “是…有人!”突然拉住缰绳,西嵌月冰冷的目光扫了一下四周,最后停留在路两旁的大树上。如同远山般的眉头微微皱起,刚刚嘴角温暖的笑容瞬间变为刺骨的冷笑。随着六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西嵌月嘴角的寒意也更加的幽深。 没有任何语言,六个黑衣人举着大刀就冲了过来。就在西嵌月准备叮嘱身旁的凤韩瑶小心,自己冲过去时,只见眼前的太阳突然被遮挡住。瞬间的迷离后,一袭白衣的凤韩瑶如女神一般轻轻地从半空中落下。见她优雅华丽的轻功,西嵌月心里有着深深的震撼。 “哥…这几个人交给我了。”见他们统一的黑色穿着,凤韩瑶突然想起在前往傲龙国国都的小树林里他们就遇到了这样的人。貌似他们是属于一个杀手集团的,名字已经记不清除了。但是她可以肯定,定然有人花钱西嵌月的性命! “小…”话还没说完,只见凤韩瑶白色的衣袖中突然甩出两条长长的白色绸带。当那白色的绸带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水波一样的金色时,西嵌月更是瞪大了双眼。 冰蚕丝!千金难换的冰蚕丝!据他所知,世间总共有三批冰蚕丝,紫国曾经给凤鸣国的女皇上供了两匹冰蚕丝,被女皇收下。剩下的一匹在天下第一庄。难道?还有一匹,就是小小手中的那个?如此说来,小小的身份,不富也贵啊! 就在他思考的这一会功夫,凤韩瑶和黑衣人的大战也已经拉开。虽然很长时间没有练武,但是当白色长绫废除袖中的那一瞬间。凤韩瑶身上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随着双手的一晃,一扫,一旋转。六个黑衣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跌倒在了地上,每个人都受了重伤,而凤韩瑶:一袭白衣,一尘不染。 六个黑衣人见情况不妙,想要飞身溜走。但发现自己的内伤不足以他们使用轻功逃走,一个个便悲情的看了一眼天空,接着一个个倒在地上。 自杀。西嵌月翻身下马检查了一下尸体,得出了结论。扭过身,本以为会看到颤颤巍巍的凤韩瑶一脸的恐惧,但是。对上他双眸的确是一张平静无痕的精致脸庞,琥珀色的水眸没有一丝的波澜,仿佛沉静中的深潭,幽深而又神秘。 “有人要杀你。”说完这句话,凤韩瑶便转过身,翻身上了马。 “嗯。”点点头,西嵌月一个飞身飞到马背上。 再次启程,二人一脸平静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道路上歪倒的六个黑衣人的尸体,又是多么的显眼。凤韩瑶已经隐隐感觉到,这次…好像又会遇到麻烦。 “哥…你猜会是谁?”行了一小段里,凤韩瑶才问到。 “不知道。” “这一路…要小心。” “嗯。” 接下来的路程二人都归附了沉默。速度也渐渐加快,直到周围渐渐遇到其他的武林中人,而人才都松了一口气。 “哥,你安全了。” “小小,你安全了..” 二人突然扭过头对对方说道。 听到对方的话语,二人都愣了一下,接着都笑了起来。不知何时,他们已经把对方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人了。 “好美啊…” “天仙啊…” 看着对方一脸惊艳的模样,凤韩瑶这才发觉自己没有戴面纱。就在她准备从包裹中取面纱时,西嵌月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一块洁白干净的白色面纱印入眼帘。见他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凤韩瑶更是强忍住笑意,接过面纱戴在脸上。虽然这样,但是她绝代的风姿已及天然高贵的气质还是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 “对了哥…”漠视周围投来的有色眼睛,凤韩瑶淡淡的对身旁的西嵌月问道:“你说的朋友会是谁啊?” “这个…”西嵌月突然卖起了官司,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幽幽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十九章 武林村 东方洛 第九十九章武林村东方洛 见西嵌月卖起了官司,凤韩瑶也懒的问他。因为她不是那种死皮赖脸,非要缠着人家问个不停的人。她有自己的自尊,既然西嵌月不告诉她。那么自然有他的道理,既然到时候会知道。那么就不要问太多了,反正现在问清楚了也见不到人。 不过,看着周围拿着武器相互谈笑风生的武林英杰们,凤韩瑶突然很想知道‘梦’究竟在武林中的地位是怎么样的? “哥…武林上新兴起了一个‘梦’是吗?”她并没有直接问‘梦‘的实力如何,因为那样会有一种你对这件事情了解得非常清楚的感觉。‘梦’是她凤韩瑶安插在江湖上的暗卫,算是一个武林门派,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凤韩瑶是‘梦’背后的主宰者,那么天下必定会起轩然大波。毕竟,一个强大的帝王再有一个强大的武林后盾,那会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嗯…没错。”以为凤韩瑶又是道听途说的,所以西嵌月没有表示怀疑。“‘梦’真的就如同梦一般,突然出现在武林上。而且他崛起的速度以及强大的力量都让整个武林望然生畏。而且,‘梦’里面的人员也都很神秘,个个武功高强。‘梦‘的宫主是一名武功高强的男子,在江湖上很少露面。至于‘梦’的尊主,我想甚至连’梦‘里面的人员也不知道是谁吧。” 尊主?莫非会是她?“那他们会参加武林大会吗?” “现在江湖上除了四大家族就是‘梦‘宫实力最强了,他们虽然是情报杀人组织。但是,武林大会还是会参加的。因为这是一种地位的象征。”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武林中人为了那一份英雄帖而争得头破血流,更不用说那些因此丧失性命的人了。而江湖四大家和‘梦宫’即使就是没有英雄帖,也可以参加武林大会。因为他们的地位和身份成了他们最有力的英雄帖。 “哦。”既然这样,就到达翠云山的时候再和他们联系吧。 随着周围的武林人员越来越多,凤韩瑶也不再说话,西嵌月也恢复了一副冷傲的样子,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引得一群武林中人缩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他。 “看见了没…那就是西嵌月!” “看见了看见了!啧啧…长得真是俊美啊…只可惜太冷了。” “去!你懂什么…这叫魅力!” “……” 那两个唧唧喳喳的武林中人已经被甩在了身后,但是凭着内力还是可以听到他们争论的声音。西嵌月趁着向一旁看去扫了凤韩瑶一眼,果然。露在面纱外的水眸已经变成了月牙形,琥珀色的眸子盛满了笑意。如果他长了一双透视眼的话,定然可以看到凤韩瑶的嘴角已经咧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程度。 这群武林中人,太搞笑了!凤韩瑶越想越好笑,直到身旁的人轻轻的冷哼一声,凤韩瑶这才收了收嘴角的弧度。但是眼底深处的笑意仍旧迟迟没有消散。 “哇——河西嵌月并排走的女子是谁啊!真的是太美了!“ “是啊…可惜了戴着面纱…“ “但还是很美啊!“ “……“ 见众人的注意力突然由西嵌月的身上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凤韩瑶这才整理了一下情绪,掩去眸中的笑意,换上一副清冷的模样。 二人骑着马一直走到一个村子在面前,这才停住步子。骑在马上凤韩瑶看着村门上的牌匾‘武林村’,又看了看守护在村外两旁身穿蓝衣的武林人士。这才明白过来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而在村子门口,许多武林中人拿着一张红色的卡片给守在门口的蓝衣人观看,见他们点头这才一个个走了进去。 那个红色的卡片,就是所谓的英雄贴吧。果然同门票一样,凭证出入啊! 见西嵌月下了马,凤韩瑶也紧紧跟随着他翻身下了马。见他直接漠视那几位蓝衣人,冷冷的从他们的身边走过,毫无障碍的牵着马匹走进村子,途中没有一个人有怨言,凤韩瑶忍不住感叹。西嵌月那张俊美到极点的脸蛋就是最好的英雄帖啊!别人就是抢,也抢不到。即使是易容,也模仿不出来他身上冰冷高傲的气质。 一进村子,西嵌月又上了马,凤韩瑶也毫无怨言的跟随他上了马,然后在村内的大街上悠闲的骑着。 说是村子,其实已经赶上了一个小镇。因为所有参加武林大会的武林人士每年都会入住这里,人员多,村子自然也大了许多。还有许多的店铺酒楼,胭脂店和妓院。除了青楼里的妓女,几乎武林村内所有的人都会几手功夫。 凤韩瑶跟在西嵌月的身后,听着耳边不断传来花痴声,忍不住大汗…从古至今,花痴到处都有啊!即使就是武林人士,对待美男还是没有抵抗力啊!渐渐地,耳边对于西嵌月的感叹声越来越小了,反而都换成了对她凤韩瑶的疑惑声。 “她是谁?为什么会和西嵌月在一起?“ “就是说嘛!她凭什么!“ “……“ 听了这话,凤韩瑶再次得出结论。嫉妒心,也是每个人都有的。 二人的马蹄声停在了一座大宅子前,见他略微豪华的装饰,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主人定然也是个有钱主。 “到了。“西嵌月对着身旁的凤韩瑶说道。然后翻身下马,而这时,宅子内也跑出两个小厮,各自接过西嵌月和凤韩瑶手中的缰绳,将马匹带了下去。 “少主!“一踏进宅子的大门,凤韩瑶就听见门口的家丁对着走在前面的西嵌月恭敬地叫道。接着,就在她还没回过神来时,又是一声‘二小姐;把她给吓了一跳。 “哥…你不要告诉我…这是…我们的家吧?“不会吧?不至于这么奢侈吧!不过参加一个武林大会而已,撑死十天。至于建这么一座豪宅吗? “嗯。没错。“见西嵌月点点头,凤韩瑶忍不住在心里对他们鄙视了一番。奢侈…太奢侈了! “能够在武林村里有属于自己的宅子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西嵌月突然抛给她这么一句话。“就像是帝王要住在皇宫里才能显示出自己身份的显赫。” “那其他没有宅子的人呢?”跟上去问道。 “可以住客栈或者是粗房子。”西嵌月答道。“不过一般有身份的人都会选择自己建一所,因为即使房子在小,在简陋,和那些没有稳定住所的人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既然这样…哥你也在武林村内开一家客栈啊!”这样武林大会期间不就会挣个爆满? “呵呵…这我怎么会没想到?武林村内总工十家客栈,我们有两所。已经够了。”西嵌月停住脚步,扭过身子对凤韩瑶笑了笑。这个小丫头,满脑子都是挣钱的念头了。哎… “…你那是什么眼神?”为什么她读到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味道? “咳咳…没什么,我们快走吧!”潇洒的转过身,留给凤韩瑶一个清冷的背影。“小小,我要去处理一下事情,你先在府里自己转转吧。如果累了就让丫环带你回房就可以,我事先已经给他们飞鸽传书让他们布置好了。”西嵌月对着追过来的凤韩瑶叮嘱了几句,就大步走开了。 和西嵌月分开,凤韩瑶无趣的在府内转悠。脸上的面纱已经摘下,微风拂在脸上特别的舒服,带来鼓鼓的清香。周围是五光十色的花朵,被装点的无比美丽的假山。可即使风景在美又如何?能比得上凤鸣国的御花园吗?能比得上天下第一堡飘渺的山峰和清澈的溪泉吗?所以,这些在一些人看来很美丽的风景,到了凤韩瑶的眼里却变得平淡无以。 踩着脚下的鹅卵石,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府内的人工湖旁边。看着池内已经盛开的荷花粉粉嫩嫩,翠绿的荷叶仿佛要滴出水一般,清澈的湖水里面不时的有几只金鱼欢快的穿梭在荷叶下。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湖水。轻叹一声刚想按原路返回让丫鬟领她回卧房,但当她的眸子不经意间触及到前方几棵茂密柳树下的亭子时,整个人突然顿住了。接着,嘴角就微微上扬。 白色的背影,黑色的长发,挺拔的身姿…是他吗? 轻手轻脚的靠前,每走一步心里就激动一份,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看着那如同谪仙一般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他月光下温和的笑容。永远都是温情似水的眼睛,以及身上散发出让人怜爱的柔和。 白色的身影背对着凤韩瑶坐在亭内,看他的动作似乎是在品茶。见他悠闲自得样子,看样子是没有发现自己。凤韩瑶一只手撩起被风吹的飞舞的裙摆,一只手捂住要发出声音的嘴巴。像是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前进,终于离那个白色的身影只有两步之遥。 轻轻地又迈出一步,屏住呼吸。伸出两只手慢慢的靠近他如墨的长发,经过他扇贝般的耳朵,接着迅速的蒙住了一双墨色的眼睛。随着手指尖传来眼珠的转动,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僵。凤韩瑶憋着笑意,在他的耳旁调笑道:“猜猜我是谁?” 茶杯又是轻轻的一晃,浅绿色的茶水有少许迸溅在白皙的手背上。随着一个略微激动,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凤韩瑶的双手也被一只手给轻轻的拉下。 “小小…是…是你吗?”那熟悉的气息,那熟悉的嗓音,那熟悉的调笑。是你吗?小小? “你说呢?”收回手,一脚跳到他的眼前,对他笑了笑。接着就看见他墨色眼珠中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深深的喜悦。 “小小!”茶杯坠落,凤韩瑶别拥进一个温暖祥和的怀抱。“小小…真的是你吗?” “o(n_n)o~呵呵…洛,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该不会傻了吧?”伸手环住他的腰部,脑袋子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最后然有些激动的说道:“洛…我好想你。好想我们曾经在月下谈心的日子。” “我也是。”东方洛的声音仍旧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又见到了一直最担心的人儿,还是因为环在腰部的那一双瘦弱的玉臂。 “洛…”从他的怀里出来,凤韩瑶抬起头对着洛有些不满的说道:“洛…你的警觉性怎么这么低了?还好是我,要是敌人的话。你不就要受伤了吗?” “呵呵…正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没有把你丢进荷花池啊!”东方洛爽朗一笑,然后端坐在桌前。 “什么意思?你难道早就猜到是我了?”凤韩瑶伸出葱郁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略微惊讶的问道。 看见凤韩瑶这个样子,东方洛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做任何回答。 其实在她一走进通往亭子里的长廊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虽然凤韩瑶放轻了手脚,但是东方罗还是察觉到了她微小的动作。之所以没有把她打入荷花池,是因为当他的玉扇已经出袖时,一阵微风突然从身后吹来。风中夹杂着的那淡淡的香气…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人儿,身上的味道。所以,那一刻他迟疑了。但最终还是收回了玉扇,仍旧闲适着品着茶,静静地等待着佳人的到来。 凤韩瑶见东方洛只是抿着嘴笑,误以为他在心里嘲笑自己小儿科的动作。所以也就不好意思再问,于是便安静的坐在东方洛身边,看着前方的荷花池。 “哎…时间真的是很快。洛…我们有近三个月都没有见面了吧,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当他听到那温润的声音慢慢合成那两个字时,心里岂不是和东方洛一样,激动不已? “呵呵…你不一样吗?”只凭一个背影就能认出是他,小小心里也没有把他忘记。心中似乎有一颗石头无声的落地了。 “洛…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突然想起这里是西嵌月的府宅,那为什么洛会在这里呢? “我是来看朋友。小小你呢?你不是在凤鸣吗?”东方洛右手轻轻一扫,一把玉扇出现手中,接着右手潇洒的一挥,只听唰的一声。玉扇就被打开了。 “这个…”凤韩瑶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看一直对她微笑的东方洛,突然有些脸红的扭过头。轻声说道:“我是…额…偷偷跑出来玩的…嘿嘿…” “你啊!”玉扇合上,轻轻的敲了敲凤韩瑶的脑袋。东方洛无奈的一笑,接着说道:“那你总不会出来三个多月了吧。” “额…其实之前的一个月因为家族的需要,我和家仆去了傲龙国一趟,两个月前才回来。又处理了一些事情,因为受不了那些繁重的事物,我就偷偷跑出来了。嘻嘻…”见他摇了摇头,凤韩瑶问道:“洛,你呢?这三个月怎么样?” “我一直在处理生意上的事情。这次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洛的答案很简单,听的凤韩瑶似懂非懂。 “洛…你也参加武林大会啊!对哦…虽然你武功没我好…不过也很厉害了!那你有没有英雄帖啊?” 东方洛蹙了蹙眉头,无奈的笑了笑。她这是在夸他还是在夸自己个啊?“英雄帖…呵呵”作为江湖四大家之一,他还需要英雄贴吗? “哎…没想到你也有英雄帖。呜呜…我就没有!”所以她不能参加武林大会!哎…本想傲视江湖一场,然后毫无遗憾的回宫。可惜啊…得不到认可。 “其实有些人没有英雄帖也可以参加武林大会的。”东方洛的一句话如同太阳一般照亮了凤韩瑶阴暗的心,见凤韩瑶原本伤心过的眸子突然大放光彩。东方洛便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说道:“有的人可以通过江湖四大家的推荐来参加武林大会。得到推荐的人,没有英雄帖也是可以参加的。不过每个家族手中只有一个名额。” “唔~~~那有什么办法?哎…算了吧。”她和江湖四大家不熟,甚至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能让他们推荐自己呢?况且每人只有一个名额,多么宝贵的名额啊!怎么会给她一个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外人? 见凤韩瑶非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愈加的沉闷。东方洛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就是小丫头对于江湖四大家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呢!哎…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说她精机灵,她却是很聪明。说她愚笨,她也确实愚笨。江湖四大家她见了两个,如今又身在第三个大家族的宅院里,可她竟然对江湖四大家的事情还一无所知。真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损她。 “对了小小…我还没有问你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月那个冰冷的家伙,是从来不接近女人的。 “这个啊…”凤韩瑶笑着站起身。东方洛看着她慢慢走到自己的身后,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笑容。只见她毫不拘谨的挽住身后人的胳膊,伸出手指指了指身边的人。挑破的眨眨眼睛,说道:“那是因为他啦…是把!哥。” 西嵌月见挽住自己的玉臂,眼里的冰凌渐渐消散。然后对着一脸震惊的东方洛,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章 雷 电 第一百章 和凤韩瑶分离后,西嵌月就独自一人往书房走去。路上有家丁汇报说东方少主已经进府,但是心里想着事情的西嵌月并没有听得真切,只是让他们把人带到花园的雨亭等待,就打不往书房走去。 “少主!” 一推开书房的大门,整齐划一,响亮彻天的声音就随之而来。墨色的眸子毫无感情的在书房内扫了扫,在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一一掠过。便冷哼一声,往上方的主座走去。 直到那道蓝色的衣袂在眼顶滑过,众人才一个个抬起抬起头,直起腰。仰慕的看着坐在主上方的蓝衣男子。虽然眼里的冰凌让人望而生畏,但是众人都知道眼前这个冰冷的可以说毫无一点人性的少主对待自己人可以说是关怀至极。虽然没有贴心的话语,但是却能够温暖他们的心。 “事情查得怎么样?”拿起桌上的一摞文件,西嵌月简单的翻略着,但是墨色的眸子却随着纸张的一次次翻动发生微微的颤动。随着双手一合,纸张里的全部内容就都已经印入了她的脑子里。 “回主子。”见主子合上了资料,下面的人才敢出声禀告。“事情已经查出来了,是他没有错。” “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原因,是想独傲武林。并且,我们发现他和天狼国的乐王爷有所勾结。”身穿黑衣的千赫毫无表情的背诵着下属所获得的资料,但是当他抬起头触及到上方的蓝色身影时,眼睛里微微掀起波痕,一股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乐王爷….就是那个混混王爷?”西嵌月讥讽的一笑,随后身体向后慵懒的一躺。墨色的长发随着头颅微微的歪斜而直流而下,毫无章序的披散到肩膀上。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挑起额前的一缕发丝,在手指上打了个弯,墨色的眸子看了一眼平整的发梢。如同讥笑一般,眼里有笑意浮现。接着,接着众人只见那如黑夜一般的瞳孔里,丝丝的长发在白皙的手指上慢慢的滑落。随着发丝的垂落,镶嵌在刀刻般脸颊上的薄唇也轻轻抿起,接着勾起一抹摄人的心魂。 “是。”众人看着西嵌月此时慵懒妖娆的样子,一时间都迷了心魂。都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只是,如此妖娆的诱惑的动作竟然在一个冰冷无情的男人身上展现出来。众人心里也忍不住一站惊寒,再仔细的打量着少主,仍是冷傲逼人,犹如寒风。嘴角的那抹弧度似乎也没了刚才的那般蛊惑人心,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冷感。此时的样子,甚至比他平常毫无表情时的样子更为恐怖。 “嗯…继续盯着他。有什么异常的动静随时向我汇报。都下去吧。”挥了挥手,西嵌月略微疲倦的垂下眼眸,单手抚上额头。倒有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是!”众人不敢有一丝的怠慢,有序的低着头退了出去。 “少主,东方少主已经在雨亭等候你多时了。”那些人一出去,接着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对着骇头垂涎的西嵌月说道。 “嗯,我知道了。”揉了揉太阳穴,西嵌月脸上的丝丝倦意也渐渐消退。 “还有少主,小的刚才看到二小姐好像是往雨亭那里走去了。”刚说完这一句话,家丁就觉得突然两道冰冷的利箭朝自己射了过来。颤魏着抬起头,发现坐在上方的少主不知何时竟抬起了眼眸。墨色的眼睛如同黑珍珠一般有神,但是里面的冰寒却让家丁不敢直视。 “去了多长时间了?” “回少主,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家丁不敢有半句的谎言,老老实实的答道。 “嗯。下去吧!” 再次合上眼睛,略微疲惫的斜躺在披着虎皮的圈椅内。心里却渐渐起了一些波澜。良久,睁开眼睛,站起身。整理了一些衣上的皱褶,抬步往门外走去。 府内的鲜花都已盛开,如同一个个柔弱妖艳的女子一般妩媚动人。但是西嵌月却像是没有看见一半,毫无留恋的从花丛中走过,往雨亭方向走去。 蓝色的衣衫似是挑逗一般从娇艳的花朵上拂过,惹得花儿轻颤。西嵌月停下脚步,看着还在微微颤动的花朵,看着似乎就要掉落的一片花瓣。眼里呈现出复杂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冷傲的离去,留下那轻颤的花瓣慢慢飘落。 脚步停留在雨亭外的长亮里,看着亭内的二人,都身穿白衣。都绝美似仙,一举一动都撩人心魂,每一个微笑一个动作都着那么的自然唯美。特别是那女子的笑容,甜美淡定。西嵌月仿佛又看到了那天阳光下,花圃中,手扶每朵鲜花的白衣女子。那时她脸上的微笑也如此是一样的祥和淡定,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集于在了她的身上。看着那把熟悉的玉扇轻轻的落在那个小巧的脑袋上,看着女子天真无邪的笑容。西嵌月双手后背,脸上也是越加的冷傲。如同雕塑一般的屹立在那里,静静地观视着前方那对如同仙人一般的男女。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竟让长廊外的阳光也不敢在他的身上有所静留。 终于,一只脚向前迈了一步,紧接着第二步也迈出。墨色眸子微微暗沉,朝着那对璧人一步步的走去。就在他停在白衣男子身后三米远的距离时,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欢快的跑了过来,一手挽住她的胳膊。只听那如同清泉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就对上了那双疑惑的黑眸。 毫无迟疑,如同反射一般的点点头,墨色的眼睛里此时也充满了坚定。西嵌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坚定,但是,他却毫无理由的这样做了。 “月…”东方洛缓缓的站起身,嘴角仍然是那温和的微笑。但是当眸子触及到二人相挽的手臂时,还是微微颤动一下。但随即很好的掩饰下去,仍旧是平淡的表情。 “洛。”西嵌月点点头,也像好友致敬。 “怎么?洛,哥就是你来看的朋友吗?”见二人如此的友好和谐,像是熟人老友一般,凤韩瑶便忍不住问道。 “呵呵…是啊。”东方洛笑了笑,说道。随后便在刚才的座位上坐下。 拉着凤韩瑶的手在桌前坐下,西嵌月的问题还没问出来,自己的胳膊就被人给拉住。扭头一看,是凤韩瑶略微狡黠的眼神。 “哥…不要告诉我你要向我引见的朋友就是他?”指指一旁含笑的东方洛,凤韩瑶拉了拉他的衣袖,接着说道:“嘻嘻…哥…我和洛可是很熟哦。” “你们很熟?”竟然同他的猜想一样。东方洛虽然待人谦逊,但是和谁都会保持一定的距离与风范。除了是很贴心的朋友,否则,像刚才那样的动作,那样纯朗的笑容是绝对不会对一般人展现的,所以。在刚才看到那个动作的时候,西嵌月就很肯定的得出结论,他们必然相识。 “是啊…我和洛是在凤鸣国认识的。”他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呢!得意地看了洛一眼,却发现他略微无奈的摇了摇头。 “哦。”西嵌月嗯了一声。 “对了哥…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 “放心吧,都办完了。”摸摸她的脑袋,见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西嵌月也随之浅浅一笑。二人之间流传着一种亲切的气息。 “小小…你是月的妹妹吗?”看见他们如此甜蜜的样子,东方洛心里极不舒服,便试图破坏此时令人窒息的局面。 “不是啦…应该算是他的干妹妹吧!”看了看西嵌月,见他点点头,凤韩瑶便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乌龙事情讲了一把。“嘻嘻…不错吧。多了一对活宝爹妈,又有一个这么帅的老哥。运气真的是不错啊!”凤韩瑶本想嬉笑一番,却发现其与二人似乎并无兴趣。便悻悻地眨眨眼睛,归于沉默。 “小小…你还是那么的活泼。”突然,东方洛浅笑道。 “是吗?”凤韩瑶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苦涩。活泼,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这一个月才恢复了属于小女生的本性,原来,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把自己最渴望的一面奉献给了洛。 皇宫…真的扼杀了自己太多… 见凤韩瑶突然沉默,托着下巴看向远处。琥珀色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清雾,让人看不真切。虽然近在眼前,却似乎远在天边。 “怎么了?”见她又是这个样子,西嵌月便有些担忧的问道。因为刚才飘渺恍惚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啊?呵呵…没事..只是在想武林大会究竟谁会获胜罢了。”收回视线,落在了面前的青花瓷杯上。最后放纵十天吧,十天后..她仍是名垂千古的幽幽帝王。仍是冷血残暴无情冷漠的凤韩瑶。 见她用了这么一个牵强的借口,二人就知道她不愿说明。于是也不再难为她,便一个个的把话题扯开。 “月,我们后天一早就上山吧。” “嗯,好。”西嵌月点点头,接着说道:“到时候我们还是像往年一样住在幽竹居吧。” “好。” 见他们这么一说,凤韩瑶突然傻眼了。双手在他们之间一歌,呆呆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住在这里…要住在山上?” 二人点点头。 “也就是说这里只是个歇脚点?”环顾了一下四周,凤韩瑶继续问道。 二人蹙了蹙眉头,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你们这么奢侈啊!”凤韩瑶在挣扎了几秒钟后,还是吼了出来。随即,自己的右手也重重地拍在了石桌上,以卵击石,自讨苦吃。结果是凤韩瑶捂着自己的右手疼得嗷嗷大叫。 “小小你还好吧!”二人突然都慌了,一个个围过来嘘寒问暖。 “不好!一点也不好!”凤韩瑶龇牙咧嘴道。“既然要上山,那你们还建这么大的宅子干嘛?败家子啊?”从小的勤俭习惯,让凤韩瑶对他们如此奢侈浪费的行为很是气愤。但是见他们二人无动于衷的样子,还是愤愤的住了嘴。 管这么多的闲事干什么?反正花的是他们的钱,你心疼个屁?真是吃饱了撑的找事干。 “我们建宅子是因为有些属下要住在这里。而且山上的住所只有每年武林大会期间才会开放。武林村里有我们的下属,我们当然要为他们建一个家了。”洛像是知晓了凤韩瑶的心事一般,摇着玉扇轻声说道。 “哦。”凤韩瑶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揉着微微发红的手掌,感到有些发麻,让她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 夜色正浓,月光惨淡。天上星星几点,不是的有几只晚归的鸟雀从窗前飞过。 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凤韩瑶关上窗户走到桌前。只见桌上的烛光微微颤动,回头看时。屋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主子!”电一看见凤韩瑶就高兴的扑了过来,直到雷一脸不爽地把她从满脸黑线的凤韩瑶身上拉下来,这才恭敬地欠了欠身,然后欣喜的看着她。 “咳咳…”轻咳两声,略微责备的看了电一眼,见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也就作罢。 “主子!”雷倒是恭敬很多,但是眼睛里也是深深的喜悦。 “武林大会期间你们先不要和我相认。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及我们之间的关系,明白了吗?”语调微微上扬,王者之气略微显露。二人对视一眼,接都严肃的点点头。因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另外,告诉清然和宛月。我也就是十几天就回去了,叫他们不要担心了。”端起一旁的茶杯,用杯盖轻轻的划了划水面,看着朵朵的茉莉花朝两侧飘去。属于茉莉的清香幽幽的飘荡在鼻尖。 “可是主子….宛月他们…还有十天就快要到了。”说完这句话。电就突然后退了一步。然后看着一股细流以弧线的形式喷在了自己刚才站的地方。 “你…你说什么?”擦了擦嘴唇旁边的水渍,凤韩瑶一脸震惊的瞪着双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奇闻。 “是真的主子。然少爷他们已经知道了主子的动向,就快要赶来了!”电弱弱的说道。 “……”凤韩瑶突然沉默了。看着一旁的火烛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只好认命的点点头,浅笑不语。 “对了。我们再来的路上碰见了一群黑衣人,看样子是来杀西嵌月的。装束曾和傲龙国小树林里的黑衣人一般,你们去查查,究竟是谁要杀西嵌月。到底有什么目的。”突然想起前来的路上那个不和谐的插曲,凤韩瑶便情不自禁地皱起了额头。心里也升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每回要发生什么大事,特别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时。都会情不自禁的有了这种感觉,就如同预言一般。 “是!” 关于凤韩瑶的任务,他们当然是招办不已。更何况这回是凤韩瑶亲自下的命令,不是代人传话,二人也就更兴奋了。 “记住,武林大会期间,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找我。更不可暴露了我们的身份,明白了吗?” “是!”二人都屈膝跪下,点点头之后。便一个个刷刷的消失在原处。 外面的月亮依旧悬挂当空,闪耀着银光。踱步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已经外面已经漆黑的看不见五指的夜空,突然悲情一笑。 宛月要来了,自己的休闲生活也要宣告结束了。可是,几日的相处真的让她舍不得离开干爹干娘以及西嵌月。现在又见到了洛,她更是舍不得了!她喜欢这样自由宽松的生活,她渴望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可是…为什么上天就是不给她这个机会呢?真不知道,如果她们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会怎么样,会不会离开?会不会唾骂自己?会不会像小泽他们一样选择远离? 此时的凤韩瑶已经被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与苦恼所包围。趴在窗户上,抬头望着月亮。不知道月中的嫦娥此事时不时也如她一样,心事重重…… 明天上午会有一更。 ,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零一章 武林之家 四大尊主 第二日,凤韩瑶很老实的呆在府中未曾出去。喝喝茶,赏赏花,谈论一下明日上山的事情。总之是一片的和谐与祥和。但是她却不知道,在府外西嵌月携带一绝代女子参加武林大会的事情已经传的人尽可知了。每一个人都在谈论着那位绝代女子和西嵌月的关系,有人说是他的下属,有的人则说是他的未婚妻。总之,大家对凤韩瑶的身份报以绝对的好奇。 第三日,是上山的日子。这一天大家都早早的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上山。彼此之间也没了这么多的话语,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很肯能就会成为自己要打败的对手。是自己的劲敌!所以,上山的路上虽然人员很多,但是谈话的声音很少,让人看了难免会有些不自在。 这一日,凤韩瑶也老早的起来,换上一件水蓝色外罩白色轻纱的衣裙。瀑布般的长发只用一根蓝色的发带固定。将白色的面纱放进怀中,拿起自己的包裹就出门了。 走到大厅,发现西嵌月和东方洛早已坐在那里等待自己了。看见她的装束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就让她坐下一同用过早饭然后好上山。 因为一心想着要上山,所以凤韩瑶也无心像以前一样悠闲的吃饭,匆匆的吃上几口以后就眨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还在悠闲食用的二人。二人无奈之下便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被凤韩瑶一手抓一个往府外跑去。 终于走在了上山的路上,相比东方洛与西嵌月的安定,凤韩瑶倒是格外的兴奋。看着见周围的一切都是无比的好奇,眼里不时的大放光彩。活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但是在大的兴致也渐渐被淹没在周围人的沉默之中。 是因为压力吗?看着周围只顾低头上山的武林中人,凤韩瑶嘴角的笑意也在瞬间逝去。扭过头,看着身旁的东方洛和西嵌月,发现他们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只是盯着前进的道路,像是在想些什么心事。甚至连一向温和如水的东方洛此时眼睛里也满载着忧愁。 是因为马上就要参加大会,要和自己的好友对战而伤悲吗?想要在江湖上夺得一个好名声,一个尊贵的地位,必须要打败除自己以外所有的敌人,即使这敌人之中有自己的朋友和亲人。这就是这个强者为尊的大陆,没有朋友和亲人,只有实力和地位。即使就是有亲人和朋友,那也是建立在一定实力与基础之上的。因为,没有人会想和一个弱者为友。那些强大的人更是不惜的和弱者为敌。所以,这片大陆上最可怜的人不是乞丐不是失去父母的孤儿,而是那些弱者。他们才是这个大陆上的最底层。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么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你终有梦在心中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么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悠扬的歌声如同微风一般吹醒了众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朝白马上的那个蓝色身影看去,心里慢慢地体味着刚才那一首曲子中的意味。在他们的眼睛里,蓝衣女子衣袂翻飞,发丝飞扬,白色的面纱如同浮云一般遮盖住她的面庞。她的一切似乎都在变动,只有眼中的那一份坚定,却永远闪亮。 “洛,月。我知道大会上你们会成为对手,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是永远的朋友。毕竟,地位失了还可以拥有,但是一个真心的朋友失去了。就再也得不到了!”所以,无论她凤韩瑶怎么变,对待朋友的心是永远也不会变得。因为只有朋友才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出来解救你,帮助你。成为你的坚强后盾。 “小小...”二人眸子都颤了颤,显然是不敢相信小小会说出这样的话。眸子里的震惊也在闪耀了几秒之后,就换成潺潺的溪水,满载着柔和的光辉像对方看去,然后重重的点点头。“好。” 看到他们相视一笑,凤韩瑶也开心地笑了。之前的压抑仿佛随着这笑容的浮现而一一的散去。她们之间只剩下满载的光辉与柔和。 接下来的路程大家都轻松了许多,说说笑笑如复当初。不过大家都下意识地看一眼那蓝衣的女子,然后用上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她,感激着她。 一行人终于停在这了半山腰,从上山到这里也只不过花了一个时辰。路程并不是太远,每日从武林村往返于这里也未尝不可。但是东方洛和西嵌月两个败家子就不这么认为,非要在下面建一座大宅子,当做落脚地,然后再跑到山上来住。以凤韩瑶的理解就是,钱多的没地花,就只好烧着玩了。 从武林之间的门口停下,刚下马。就听见一个如同风铃一般的声音,接着一个黄色的身影就跑了过来。 “东方大人,西嵌大人,你们来了。” 凤韩瑶循声看去,只见是一个十五六七的小姑娘。面容娇好,灵动活泼。只是眼睛里多了几分的戾气,几分的阴狠。凭这一点,凤韩瑶就直接可以判断为,这定然不是个好惹的主。她还是少和她有些交集为好。不过,看她看月和洛的眼神,怎么是含情默默的?该不会是...心有所属吧? “嗯。”二人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接着就漠视的从她的身边走过。根本就无心观赏她特意为这次大会而换上的新衣。 “小小..”就在罗婉儿还在为他们的态度而气得跺脚时,只见东方洛突然转过身对着她的身旁淡淡一笑,接着柔和的唤道。就看见一位蓝衣女子从自己的面前缓缓的走过,看她袅娜的背影,定然可知是个十足的大美人。 见蓝衣女子从容不迫的走在东方洛和西嵌月的中间,见她眼角的盈盈笑意和身旁两位绝色男子眼睛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罗婉儿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直面而来。 “她是谁?”直到和罗婉儿相离了十米,凤韩瑶才敢低声问道。 “罗婉儿,罗萧南的宝贝千金。”东方洛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多了几分讥讽。 “哦,她不是个好主,还是少和她接触。”想起她的眼睛,凤韩瑶忍不住低声提醒道。 “嗯。”二人都应了一声,同时也为凤韩瑶高超的看人视力而深深的佩服。 罗萧南的妻子因难产而去世,独留下这一独女与罗萧南作伴。中年得女,丧妻之痛,让他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予女儿罗婉儿的身上,只要是罗婉儿所要求的他都会尽力的满足她。过分的宠爱与疼惜,渐渐使罗婉儿成为一个衣来张手饭来张口,骄横跋扈,残暴阴狠的大家小姐。对待下人更是不打及骂,蛮横无理。致使,即便是过了成年之礼,也鲜有上门提亲者,因为大家对这个连琴棋书画都不精通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而刁蛮无比的大小姐是敬而远之。不过罗婉儿高傲的性格也不容许自己嫁给这样下等的贱人,在她的心里,只有江湖四大家以及一些王公贵族才可以配得上她。而罗萧南也听任自己的女儿胡闹,应该说即使是想管也管不了了。 登上台阶,罗萧南早已在武林之家的大门口等待他们多时。看见东方洛和西嵌月走过来,更是抛下正在接待的几个武林人士,小跑过来。 “东方大人,西嵌大人你们来了。” “嗯。如同往常一样,我们还是住在听竹轩。没有我们的允许,不可以任何人进入。”西嵌月抛下这一句话,就拉着还在打量罗萧南的凤韩瑶与东方洛一同走了进去。 “是是...” 罗萧南刚抬起头,还还没来得及呼一口气。就发现背后突然传来一道阴狠的目光,扭头一看,就发现自己的女儿恶狠狠地看着已经走远的三人。最后视线落在了西嵌月与凤韩瑶相握的手上。而手中不知何时也已经握上了自己的长鞭。 “婉儿不许胡闹!”撂下这一句话,罗萧南就准备甩袖进府,谁知空气中突然弥漫了一种淡淡的桃花香。罗婉儿在嗅到这淡淡的桃花香之后眼里的阴霾瞬间消失,立刻换上了一副灵动欣喜的模样。同罗萧南一同扭过身看去。果然...一位身着红衣,脸上带着半块银色面具,嘴角含笑的妖冶男子从空中慢慢地降落。而在他的身后,是近十多位的黑衣男子。 “北冥大人。”罗萧南慌忙弯腰行礼。 “嗯~~”松懒的声音传来,竟然罗萧南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其他人都来了吗?” “回大人,东方大人和西嵌大人同一位蓝衣女子刚刚进去。”罗萧南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其他的人是谁,于是慌忙的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番。 “蓝衣女子?”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含笑的嘴角。眼神一扫,发现罗婉儿正张着大嘴花痴的看着自己。眼底闪过一丝的厌恶,刚想抬步进去,突然嘴角一弯。身体向后一转,红衣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身后的黑衣下属立刻让出一条道路。让他妖冶的黑眸可以毫无阻碍的看到下方。 “看样子,我来晚了。”内功一提,白衣金发蓝眼的男子同样含着笑容在空中降落,在他的身后同样也是一群下属。 “南宫大人。”罗萧南刚抬起的腰部无奈之下又弯了下去。 “盟主厚爱了。”南宫景碧蓝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调笑着说道。 “小的不敢...请二位进去歇息吧。”说完,就引领二人走进府内。 “等一下...爹爹..”罗婉儿突然跟了上来。笑着说道:“爹爹还要招待其他的武林中人,还是让女儿我领两位大人进去吧。”说完,还娇羞的看了北冥血和南宫景二人一眼。 “不可胡闹!”罗萧南一听这话,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自己撂下两位尊主去接待其他的武林中人?那不是找死吗?这个婉儿,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弄不懂? “爹爹~~~”婉儿开始撒娇。 “你..” “罗盟主...”一道邪魅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罗盟主,这武林之家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你去忙吧。不用招待我们。”北冥血说完这句话,就带着属下走了。 “罗盟主...再见。”南宫景突然勾了勾嘴唇,看了一眼一脸花痴样的罗婉儿,也转身离去。碧蓝色的眸子有了一丝的厌恶。 愚蠢的女人。这是北冥血和南宫景心中一样的想法。 二人走了没几步,就碰见了刚进府没多久的东方洛和西嵌月。因为凤韩瑶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难免有些好奇,步子也放慢了一些。当他们回头看时,就发现两位绝美的男子已经含笑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东方兄,西嵌兄,好久不见。”南宫景最先对他们笑了笑。而北冥血这时双手抱胸,嘴角的弧度也越发的上扬。 “呵呵..二位也好久不见。”东方洛也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西嵌月则只是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沉默,四人都悄悄的大量着对方,一股危险的气息已经在四人之间流淌。 “洛,你看!”突然一声脆想打断了四人的思绪,只见一位蒙着白色面纱的蓝衣女子从他们身后的花丛中跳出来。手里拿着一株粉嫩的玫瑰花,琥珀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 “小小..”东方洛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摘取凤韩瑶头上的落叶。而西嵌月一只冰冷的双眸在触及到蓝衣男子时,也转化为淡淡的温柔。 凤韩瑶看着手中的玫瑰花,刚想说话,突然觉得有四术特别炙热的目光朝自己射过来。疑惑的扭过头,白色的面纱划过一个弧度,然后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深深的震惊。 南宫景?另一位是? 手中的玫瑰花突然坠落,凤韩瑶瞪大了双眼。因为在刚才与那红衣男子对视的过程中,她感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而那红衣男子口中吐出的唇语更是让凤韩瑶如同石像一般被惊的毫无知觉。 “瑶儿......”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零二章 双重身份 山间谈话 桌上的烛光独自摇曳着,黄色的火苗如同一位身体妙曼的少女独自舞着,独自妖娆。闪耀着的灯芯,映在凤韩瑶琥珀色的眸子里,照亮了白皙的脸旁,泛着淡淡的黄晕。身体的轮廓也似乎融化在这淡黄色的光晕里,如同一抹画影,飘渺如烟。 思想在回放。。。 比阳光还要耀眼的金发,比大海还要清澈的蓝眸,仍旧是一件白色的宽大衣袍,嘴角含着暖暖的笑意。身后是盛开的淡蓝色花群,南宫景,这个比古希腊美少年纳克索斯还要美丽的男子,第三次以一种别样的方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不过令她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他身旁的男子,那个妖艳的如同罂粟一样的男子。火红的长袍穿在身上,散发出松懒之气。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的松松的系在脑后。一块银色的面具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面容,墨色的眸子含着笑意,闪耀着邪恶之花。面具下,不点而赤的樱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嘴唇微微蠕动,吐出的唇语让凤韩瑶如同置身于冰窟一般的冰冷。 瑶儿。。。 跌落在地上的玫瑰花仍旧粉嫩欲滴,虽然沾上了地上的灰尘但仍然柔弱的让人忍不住去爱惜。不过凤韩瑶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欣赏她的粉色,欣赏它的娇小与可爱,她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红衣男子。 他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会什么他会知晓自己的名字?还有他眼中的不知名的情愫。。。他。。。是谁? 及臀的长发,蓝色的衣裙,白色的轻纱。即使她带着白色的面纱又如何?她身上的气息,她琥珀色的眸子,她绝代的风姿,她隐隐流露出的霸气。。。这一切,又是一块小面纱所能遮掩住的?纵使这些都能够遮掩住,但是那个曼妙的背影是任何人也不会拥有的。所以,在北冥血的双眸触及到那蓝色的身影之后,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那一抹身穿金贵朝服,头戴凤冠的绝代女子。 凤韩瑶。。。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二人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周围没有其他的人,没有花鸟,没有假山也没有房屋,只是一个空白的世界。然后,他们二人在这一片虚无之中对视着,沉默着。。。 “四位尊主!”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凤韩瑶只觉得周围的一些都在倒退,先是假山房屋慢慢浮现,最后是皱着眉头一脸复杂之色的南宫景,西嵌月和东方洛。 视线收回,扭头向一边看去。只见罗萧南恭敬的站在一旁,用着卑谦的神态注视着四人,然后开口说道:“四位尊主,听雨轩和落叶阁都已经安排好了。四位是不是前去休息?” “不了。。”红衣男子突然摆了摆手,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只见他勾起一抹弧度,妖娆的说道:“这次,我要入住听雨轩。” “既然北冥兄要入住听雨轩,那么落叶阁独留我一人也毫无兴致。不如,我也搬进听雨轩吧。”南宫景突然浅笑一声,只觉群芳失色。碧蓝色的眸子朝着凤韩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然后停留在头顶浩瀚的天空上。 “可是。。。”罗萧南胆怯的抬起头,看着西嵌月和东方罗。发现一直浅笑的东方洛不知何时已经面无表情,而西嵌月身上散发出的冷气更是让他不敢言语。 突然东方洛浅浅一笑,刷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玉扇。“好啊,大家住在一起岂不是更热闹?只是让罗盟主白忙活了。”说完,略微歉意的对罗萧南笑了笑,吓得他直摆手。 “不费心不费心,那我这就派人来收拾一下听雨轩。再多空出几间房。” 看着罗萧南远去的身影,凤韩瑶再次发出感慨。武林盟主不好当啊? “洛,哥。我们走吧。”一手牵起一只,转身离去。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的听雨轩在哪里,但是凤韩瑶此时只想离开这里,远离这里。离开那个人。。。 蜡烛静静的燃烧着,灯油顺着蜡烛滑落,凝固。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红衣男子。 听竹轩内,翠竹耸立,安静怡人。凤韩瑶和红衣男子站在院子里,各自注视着对方。 终于,凤韩瑶向前迈出了一步。刚刚走出屋门的东方洛和西嵌月,以及刚刚进轩的南宫景突然都停止了身上的动作,一动不动的看着院内的两个人。 ‘我叫北冥血’第一次相见,她说他是人妖。明明是个挺立的男子,却媚骨似妖。穿着比雪还要白上三分的衣袍,却流露出血媚妖娆的味道。 ‘小丫头,你还是没变。’第二次相见,他亲切地叫她小丫头。帮她教训了那群流氓,最后又无意中夺走了她的的一个吻。 北冥血含着笑看着不断朝自己靠近的女子,看她琥珀色的眸子里呈现出的点点滴滴。 ‘臣白汀雪见过女皇陛下。’第三次相见,仍旧是一样的容颜,但是他不再是酒楼上那个调笑的男子,而成了傲龙国的尊贵的丞相。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傻傻的小丫头,成了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女皇。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施礼,为什么心里会有之中别样的易感? 脚步停在他的面前,看着泛着光芒的银色面具。看着面具外浅笑的嘴唇以及泛着微光的墨色瞳孔。是在鼓励嘛?还是在渴望?她都不知道,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个事实的真相,一个关于他身份的真实真相。 缓缓地伸出手,朝着面具靠近。面具下,会是他吗?会是那个把自己刷的团团转但又狠不下心来对待他的白汀雪吗?会是那个和她尽情缠绵又被她一脚踹下床的妖媚男子吗?会是他吗?会是吗? 指尖已经触及到银色的面具,面具上的丝丝冰凉已经顺着指尖传入体内。墨色的眸子仍然含着笑,面纱下的凤韩瑶抿了抿嘴唇,手指停顿在面具上。 ‘我没有戏弄你!’耳边似乎是他那晚最为神圣的语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还是骗了自己呢? 手指下滑,停落在男子的耳侧。北冥血...白汀雪...你究竟会是谁?自己又究竟被谁给骗了?又究竟是失身于谁?眼里的渴望越来越亮,咽了口吐沫。凤韩瑶终于覆上面具,然后从下到上慢慢的揭开。 会是谁?白汀雪吗?还是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陌生男子,如果是这样,自己又该怎么收尾?可是..那样熟悉的的笑容,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桃花香....会是他...一定会是他! 此时,园内的其他男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紧张兮兮的看着那个蓝衣女子。手里的武器也已经备好,只要北冥血动一动,他们就会将手中的武器齐刷刷的朝他的身上扔去。但是,当他们看到北冥血眼中一直柔和的眼神,淡淡的宠溺。嘴角边纯净的微笑,突然直接又停了手。 关于北冥血的容颜,他们还是有着好奇心的!毕竟,凡是见过他真正容颜的人都已经死了。所以,他们也都暗自猜测,面具下的男子,究竟是一笑倾国城,还是一位十足的丑男呢? 眼睛顺着他的嘴唇往上看去,高耸的鼻梁,慢慢被阳光普照的脸颊,含笑的双眼,光洁的额头。揭面具的手一瞬间僵硬住了,看着那张容颜。凤韩瑶死死的咬住嘴唇,心里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在傲龙国所遭受的一切羞愧与不干,都化为无穷的力量。只听红衣男子吃痛的一声闷哼。那块银色的面具,竟被凤韩瑶硬生生的给盖了回去! “北冥血...”凤韩瑶咬着嘴唇吐出了那三个字。然后所有的神情都化为愤怒的转身,黑色的长发无情的扫过银色的面具,无情的扫过北冥血已经僵硬住的唇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之后,坠落在凤韩瑶的背后。 离开,远去。经过还处在惊讶中的三个男人,朝着听竹轩外面走去。她现在需要好好地静一静,好好的整理一下这个沉重的事实。 静静地坐在一个半山腰处,浮云在脚边移过。山涧里的凉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吹起了她的白色面纱。琥珀色的眸子毫无目的的望向远处,没有焦距,迷离恍惚。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北冥血就是白汀雪。还是白汀雪就是北冥血,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埋藏在心中的疑惑已经解开了。他的确没有骗她,也没有戏弄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冲个牛角尖,老想不开。可如今,他就在身边。那么,她要以怎样的身份去和他相处? 情人?一夜的缠绵,无数的激吻。她们的关系早已不像是先前一样的简单。 君臣?她是女皇,他是丞相。可是她们之间那些莫名的情愫与莫名的关系又该怎么解释? 朋友?什么朋友?真的只是单纯的朋友吗? 随手捡起一旁的石子往山下扔去,听着石子碰击山壁的声音,听着它最后落入无尽头的深渊。凤韩瑶的心似乎也在一瞬间随着那颗石子坠落了。 她讨厌复杂的关系,讨厌一切让她抓狂的事物。可是为什么...每每接触到的事情都是让他讨厌的事情呢? “有烦心事?”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扭头看去,金发男子斜倚在一个大石头上。碧蓝色的眸子如同浩瀚的大海一般,将她深深地吸入。 “你怎么来了?”南宫景一坐到她的身边,就听见身旁的女子问道。 “呵呵..我担心你会想不开..可以吗?”转过头,抓起她吹拂在空中的长发,放在鼻尖贪婪的嗅着。多久了?一年多了吧...真的是好怀念在皇宫的那一段时间。那时候,他每晚都可以拥着她而眠,都可以趁她睡着之后抚摸她的长发,然后..在上面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怎么可能?”她是那种会寻死的女子吗?笑着扭过头,却看见南宫敬一脸深情的轻吻着自己的秀发,如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满载温情的柔波。 “呵呵...那你说是为什么?”抬起眼眸,对她笑了笑。然后缓缓的伸出手靠近那块白色的面纱。 “我不知道。”摇摇头,白色的面纱也随之晃动。随着南宫景手上一用劲,白色的面纱就这样飘荡在自己的手中,而女子傲视的容颜也在一次绽开在这寂静的山谷里。“不过..”毫不在意的扭过头,对他笑了笑。见他呆傻的样子,凤韩瑶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了。“我很高兴你还能记得我。” “呵呵...我又怎么敢忘记我的救命恩人?又怎么会忘记你呢?我的女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刚想凑过头去。却被她给淡淡的扫开。 “不要闹了。”伸手推开他的手掌,然后一个歪身躺在他的怀里,看着头顶蔚蓝色的天空。凤韩瑶笑了。“借用一下,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你用多久都可以。 身旁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头顶是蔚蓝的天空。两个反差,凤韩瑶一脸淡静的躺在南宫景的怀里,枕在他的大腿上。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长发,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的轻吻。 “我累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累了。”微微仰头,看了看那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凤韩瑶低声说道。 “累了...你就多歇一歇吧。”南宫景突然沉重的叹了口气,脑海中又回放起凤韩瑶这一年来的丰功伟绩。“瑶儿...这一年..你辛苦了...”不会说话的南宫景半天才想起这样的一句话,听着那一声轻笑,只好轻轻的揉着那顺滑的长发。 “辛苦吗?我不知道....这一个月的闲适,到让我忘记曾今的日子是怎样过来的了。”将一周手垂在山崖下。感受山涧里的风吹拂过自己的衣袖,从自己的指缝间拂过。 “瑶儿...你太好强了。”南宫景抓起凤韩瑶垂在山崖下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胸前。摸着已经泛凉的右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或许吧....我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子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把无数的辛酸都给吐了出来,然后被这里的风给吹散。 “没错..”南宫景看向天边,看着浮云与阳光相绞缠,良久才说道:“你已经书写了一个又一个的神话。” “呵呵...神话?”凤韩瑶的声音有些心酸与悲凉。“这些神话,可是我逝去好多宝贝的东西才换来的...景,你说值吗?”你说她一个平凡的二十一世纪女生,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国家付出了这么多。值吗?真的...值吗? 南宫景看着躺在自己腿上女子,伸手拭去女子眼睛边的泪珠,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只要你觉得值,就值了。瑶儿...想哭就哭出来吧。” 摇摇头,轻轻地合上了眼睛。将泪水慢慢的收回。“景,你忘了吗?我是不会再哭的...因为..我没有那个资格了....而且..我不能哭...” “那么..”听她这么一说,南宫景的心抽搐了一下。笑道:“那我的肩膀永远借你靠可好?” “不用了...一会就好...”永远依靠别人...又怎么成长呢?“我要学会独当一面...景,你说..我是不是很...残忍,对自己很残忍..对敌人也很残忍?” “不...因为那是你别样的温柔。”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了吻那光洁的额头,在女子娇怒的眼神射过来之前又迅速离开,眨着碧蓝色的眼睛笑道:“回去吧瑶儿...他们会着急的。” “好...”起身,扶着南宫景的手起来。对着即将转身的他说道:“南宫景,以后做好朋友好不好?” 白色的身影顿了顿,只听一声轻笑,接着缓缓的转过身。露出一幕如同春风一般和润的笑容,淡笑道:“好——”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零三章 深夜造访 江湖四大家 白天最后的一点光辉里映照出的南宫景绝世的笑容。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半,点点滴滴的灯油滴溅在蜡烛四周的桌面上。烛光依旧柔和,外面的夜色却越来越浓了,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给屋内的桌椅蒙上一层银色的轻纱。地上如同镀了银子一般,水光粼粼,银光闪耀... 外面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世界仿佛都已经睡着了。但是她的烛光还在燃烧着,行走到窗前,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们都已经睡了吧...虽然同住听竹轩,但是彼此之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离她最近的西嵌月要走过来还要经过一个弯曲的长廊呢。后天就是大会了,他们需要休息..好好的休息... 但是..一个人不可以。 桃花香弥漫在四周,双手轻轻的合上窗户。扭身一看那抹耀眼的红色已经端坐在一把圈椅内,面具下的他仍旧是摄人心魂的微笑。在烛光的照耀下,更显妖娆。 走过去,停步在他的身前。伸出手再次将他的面具揭下,然后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看了眼那熟悉的面孔,最终叹了口气坐到了一旁,问道:“他知道你是武林中人吗?” 北冥血轻笑一声,自然是读懂了‘他’指的是谁。转过身子,托起下巴看着旁边的女子,似笑非笑地说道:“当然,他是第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而你..是第二个..” “他的野心?”盯着地面的月光,幽幽的说道。 “称霸世界...不过..现在好像换了...因为,他想独有你。”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别坚定,扭过头看去,见他的脸部线条不知何时也已经有些僵硬。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这是不可能的...”她是她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况且,她还有那么多爱的人,怎么可能会离开他们?“你是傲龙国的人吧...还是..他的兄弟?” 盯着地面上的影子,只见它微微的颤动。凤韩瑶勾起一抹弧度,扭头看去,果然北冥血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他的眼神里包含的内容很多,比如‘为什么?’ “龙傲天是一个冷傲有着野心的家伙,他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就像是李冰洋,我只不过给他了一个材料他就可以瞬间把他从忠臣打入奸臣的行列。你说...他这样没有安全感的人,会时时刻刻的警惕着自己的皇位。又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忠心,可以推心置腹的丞相呢?他难道就不怕你会造反吗?就不怕你的威名会超过他从而对他造成威胁吗?”虽然只是简单半个月的接触,但是龙傲天的性格已经如刀刻一般映在了她的脑海里。那双盈绿色的眸子,真的如同狼一样。伙伴又怎么样?该杀的时候还是要杀的!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他对我是推心置腹的?”北冥血挑了挑桃花眼,看着一旁镇静自若的女子,刚才那一席话,让他有一种想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 “他中了七日散,以及李冰洋造反的事情。他谁都没有告诉,反而告诉了你。为什么?他就不怕你也是同伙吗?还是他足够确定...你不会夺他的皇位因为你们是骨肉至亲的好兄弟吗?”说完这一句话,只觉得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接着手腕上一痛,自己一个飞身突然跌入了一个满载桃花香的怀抱。而二人也双双的倒向了一旁的软踏上。 “我难道就不可以是他的至亲好友吗?”埋头她的颈窝间,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只觉得身下的她身子微微一颤,接着便释然了。 “他那样的人是没有朋友的。只有兄弟...而且...你们有时候都很像。同样的冷血残酷,同样的狂傲。虽然你们的面貌很不一样,但是..你们身上的那种霸气又是那么的相像。我说的对吗?北冥血?” “呵呵...”埋首在颈窝间的他突然笑了,只觉得脸颊一热,原来他已经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略微恼怒的看向他,却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赞赏的味道。 “瑶儿,你是第一个看懂我们之间关系的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被抱出了皇宫,秘密的抚养。然后在武林上开始拼杀,得到了如今的地位。而我的哥哥..此时也在皇宫内大放光彩,坐上了皇位。我们兄弟俩一个身处武林,掌握着武林的力量,一个是傲龙国的皇帝,有着上万的百姓。这一切的目的就是...称霸这个世界。其实事情一直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两年前..瑶儿..你的崛起让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都泡汤了...因为..凤鸣国强大的力量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了。” “那你们不恨我吗?”看着她的眼睛,希望能够在里面看到一丝的怨恨与杀气,但是除了宠溺与浓浓的爱恋,似乎什么都没有。 “恨?呵呵..我们一开始的确是恨过你。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我们都把心丢失在了你的身上,没有了心,我们怎么夺天下?”玩弄起她胸前的发丝,看着隐隐烛光下的容颜,突然升起了一种渴望。 扭过头去,看着软踏上的金色花纹。“那你很你的哥哥吗?毕竟你也有机会可以登上那个皇位的。”自古为了皇位兄弟仇杀,难道他心里一点怨恨也没有吗?甘愿当一个臣子? “不..我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如果我成了皇上..此时又怎么有机会将你拥在怀里呢?”而他的哥哥也正是因为了解了他自由散漫的性子。所以才会对他这么放心吧...“瑶儿...我好想你..” 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她高耸的鼻梁。谁知却被她给推开。“以后不准叫我瑶儿...” 桃花眼闪过一丝的痛色,凤韩瑶的心也突然揪在了一起。“他们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你叫我瑶儿会让他们起疑的。” 见凤韩瑶突然急迫的解释,北冥血扑哧一声笑了,一把抓住抵在胸前的那双柔夷,放在唇边吻了吻。见她想要收回去,却又使劲的握住。用眼睛的余光一瞄,只见身下的人儿早已经红了脸。红扑扑的脸庞在烛光暧昧的黄色光晕下更显娇媚。 “那我该叫你什么?”松了手,抬起她光洁的下巴。盯着那耀眼的红唇低喃道。 “小小...”在宫外,她都是小小.. “好..小小..”看着那张红唇一张一合,北冥血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欲望,低头含上了那张红唇。 “唔..”眼睛瞬间睁大,伸出手想要推开他。但是被压在身下的她却毫无力气。慢慢的抵抗便为了迎合,双手也圈住了他的脖颈。 “小小...你爱我吗?”他突然停住了动作,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我...”她听到这个问题突然楞住了,爱还是不爱?她不知道该。 “小小...我会等你爱上我的。再见,我的宝贝。”只觉嘴唇上一热,接着身体上的重量瞬间减少。再次向屋内一看,除了空气中弥漫的桃花香以及地上的月光,还有桌上燃烧了一多半的蜡烛。什么也没有... 他走了.. 如同软气球一般瘫软在软踏上。耳边仍是他的疑问,你爱我吗?爱吗?不爱吗?她不知道...或许心知道,但是她却不会读懂自己的心。 次日的清晨,凤韩瑶刚刚打开屋门。就看见东方洛手拿玉扇,一只手抬起像是正要敲门。见她突然把门打开,于是略微羞涩的笑了笑,然后垂下手。柔声道:“去吃饭吧..都等着你呢。” “嗯”!不知道为什么,在东方洛面前总是表现出一种小女生的状态。会像他撒娇,像他耍赖。也会像他展现自己的恶魔因子。然后,就喜欢上他淡淡的笑容,一尘不染的白衣以及手中的玉扇。而且在他的身边,心情会莫名的好了起来。 莫非是?喜欢上了.... “洛!”突然出声叫住了前面行走的他。见他转过身,仍旧是淡淡的微笑,眸子里有些疑惑。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圣洁。仿佛真的如同仙子一般。 “我们走吧!”笑了笑,耸耸肩,然后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大厅的方向小跑去。 东方洛..周围的景色在缓慢的倒退。如果我认定你是我的人..那么不论多苦...不论多难...我也要把你弄到手! 当二人手拉手说说笑笑走进大厅时,却发现其他三人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看见她们二人相牵的手腕,一时间都愣住了。最后,南宫景还是突然一笑,打了个招呼冲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小小..洛.你们来了。”脸上仍旧是毫无所谓的笑容,但是却突然怀念起昨天她躺在自己怀中的感觉。那时候..她是只属于自己独自一人的。 “嗯...一起吃饭吧。” 松开手坐到桌前,无意间同北冥血的眼睛相对。见他眼中的暧昧神色,让凤韩瑶一时间有些羞涩,只好低着头装作看向一边,掩去脸上的红晕。 以往的早饭时间,大家都会闲谈一些事情。但是今日却不同,大家个吃个的,场面好安静好尴尬。于是,试图打破这个尴尬局面的凤韩瑶终于开口问出了她一直都想知道的问题。 “那个江湖四大家,究竟都是谁啊?” “咳咳..咳咳...”正在喝粥的北冥血突然咳了起来,眼神略微不满与震惊的看着她。将她弄得一头雾水。再看看其他三人,动作一时间都愣住,一个个也都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凤韩瑶放下碗筷,双手托起下巴环视着四人。 “小小...你是真的不知道?”东方洛有些无语,说出的话语也有些震惊与疑惑。 “嗯嗯..不知道..哥也没有告诉过我。”看向西嵌月,却见他轻抿起嘴唇,略微无奈。“哥...江湖四大家究竟是谁啊?” 西嵌月突然有些语塞,只好无奈的看着凤韩瑶。这个小丫头,平常这么的机灵,怎么这时候这么的愚笨了?她难道没有听见罗萧南叫他们尊主吗?在江湖上能够被称为尊主的就只有四人,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此时的北冥血也不咳嗽了,只是好笑的看着凤韩瑶。一双桃花眼像是要笑成月牙型了。相比他也很震惊,一代英明的女皇竟然连江湖四大家也不知道是谁吧。 “喂...快说啊...究竟是谁啊?”目光询问身旁的南宫景,只见他略微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看着她的琥珀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江湖四大家就是东南西北四大家族。”说完这一句话,大家都一动不动的看着凤韩瑶,甚至连西嵌月眼睛里也有些好笑的成分。 “东南西....”低声轻喃的凤韩瑶突然僵硬住,然后略微惊异的抬起头,刚才如同小鹿一般疑惑的眼睛此时是深深的震撼。只见她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一一的指过他们四个人...最后颤微地说道。“不会就是你们四个吧!” 东方洛..南宫景..西嵌月...北冥血...不来这么搞笑的吧? “是!”四人异口同声额说道,然后看着凤韩瑶瞬间变红的脸颊。嘴角边都勾起了一抹的微笑。 “呵呵..呵呵...”傻笑两声,最后低头捂住了脸颊。呜呜...真是丢脸啊!丢脸丢大发了!和江湖四大家坐在一起吃饭还问他们谁是江湖四大家..呜呜呜...以后怎么见人啊?而且...他貌似还让西嵌月打败那个江湖四大家吧..呜呜呜...她明白当时的西嵌月为什么无语了...呜呜...为什么不早让雨打听好资料交给自己呢?现在丢脸了吧..呜呜... 咦?等一下!凤韩瑶突然抬起头,用着万分敬仰的目光看着四人。看得他们一个个都有些毛骨悚然。“你们说你们是江湖四大家?” “嗯。”这回四人都换成了点头,不再像刚才那么的坚决了。 “那么你们每人手中都有一个名额喽?”参加武林大会的名额..这是洛告诉她的! “嗯嗯嗯...”四人只是点头。 “那我要参加武林大会!”拍桌而起,凤韩瑶万分坚定地说道。她的武林梦啊...马上就要实现了!“哥!你们商量商量,究竟你们其中把谁的名额给我啊?”毫不客气,万分肯定的语气。让四人都皱起了眉头。毕竟武林大会上是有一定危险的,小小这样贸然的参加.. “小小..你...”洛试图开口劝住,但是却被凤韩瑶一手捂住嘴巴。 “洛。你想说你把你的名额给我吗?那真的是太谢谢了!即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见洛眼睛里除了无奈就是反抗,凤韩瑶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洛..你可是骗我说你是个小商人哦?”眼神转移,停留在西嵌月的身上。“哥...你可是也没有告诉我你是江湖四大家哦?” 继续转移,说出的话语也逐渐邪恶出来。“还有你们两个...” “为什么不告诉我!”惊天的一声吼吓得外面的群鸟噗啦一声都飞走了。震得屋内的四个人一时间都傻了眼。只能委屈的看着凤韩瑶。不是他们不告诉,只能是他们四人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知道他们江湖四大家的?可是他们还真的就打错算盘了,眼前的这一个就是例子。 “额...”北冥血张了张嘴吧,但是看到凤韩瑶几乎要杀人的眼光一时间又合上了。 “哼!不用解释了!”松开东方洛的嘴巴,看着东方洛不停地喘着气,凤韩瑶突然邪魅一笑。“我劝你们四人好好的想想,要不然明天你们一觉醒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挂在武林之家的门口外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嗯哼?” 说完这一句话,就看见四人瞬间变白的脸。因为他们相信这个小丫头足够有实力做得出来。见她得意的神色,一个个只好点头答应....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零四章 盛大开幕 罗婉儿的挑衅 “砰砰砰——”数展礼花在头顶炸开,发出绚丽的颜色之后就化为尘埃消逝。天空上飞舞着彩色的丝带,每个武林中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共同庆祝着武林大会的召开。 “啧啧....”凤韩瑶单手托着下巴,坐在大会擂台的旁边的贵宾席上,周围坐着的是四位绝美的男子也是江湖山歌赫赫有名的江湖四大家族。台下,是无数的花痴与欢呼的武林中人。 “怎么了?”离她最近的东方洛摇着一把玉扇,轻笑道。 “那个罗萧南还真不是一般的婆妈,说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嫌累啊..”见他不停地说着谢老天谢大地的话语,就然后凤韩瑶忍不住想起二十一世纪电视节目上,稍微有些成就的人一发言,开口就是谢谢党,谢谢国家谢谢人民,然后就是谢谢哪个电视台...这个罗萧南身为一个武林人士,怎么也这么的虚伪呢? “呵呵...这个也算是大会发言吧。”东方洛一听呵呵的笑了,引得下面的一群花痴拼命的流口水。 “啧啧...我觉得她们不是在看罗萧南,而是在看你们几个...”扫了一眼周围的四个人间祸水,凤韩瑶忍不住摇了摇头。眼睛里的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让四个人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呢?”西嵌月冷眼一扫,一些流着口水垂涎凤韩瑶美貌的武林大汉就都一个个缩着脑袋看向了别处。 “我?我觉得要是眼神可以杀死的人的话。我现在还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的。”往右手边看去,只见一身翠衣的罗婉儿毫不掩饰的向她发射着眼中的愤恨与不干。手中的鞭子似乎也随着她的怒气而绷直了。 “小小怕了吗?”南宫景歪了歪身子,金色的长发从肩膀上直泻而下。慵懒的样子又引来了一段武林女豪杰激情的鼻血。 “不怕...”摇摇头面纱下勾起一抹微笑。 “好了,我现在宣布大会规则。如同往常一样,由抽签来把各位参赛者分为十个小组。每个小组的最终获胜者再有十进五规则。最后五人在通过比武决定排名的先后!” 听完罗萧南的话,凤韩瑶点点头。不错..就像是世界杯一样。不过,万一他们再碰上几个强劲的对手那可就倒霉了! “对了..你们四个还参加抽签吗?”扭过头问道。 “当然...”北冥血露在外面的黑色眼睛对着凤韩瑶笑了笑,然后勾起了嘴唇。 娇怒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去。摸了摸面纱,幸亏带着呢!要不然又会丢人了! “但愿不要和你们分到一组!”凤韩瑶祈求的味道让四人突然都笑了。 “为什么?”南宫景探过身子问道。 “因为...”凤眼一挑,眼底的笑意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因为我怕老早的打败了你们,你们会没有脸面。”说完还很怜悯的看了他们四个人一眼。 “......” 四人自动将眼神从凤韩瑶身上移开,嘴角都忍不住有些抽搐。只不过只有东方洛一人的眼睛里有些赞许。对着凤韩瑶笑了笑,然后轻轻的展开玉扇。 “洛,你的扇子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东西?”南宫景突然发现东方洛玉扇上多了许多的东西,这几天心乱没有注意。仔细一看,好像还题诗了一首。 “这个吗?”东方洛一看扇面,看着那刚硬的翠竹,以及周围的那一首小诗,又想起扇子里面的那个可爱的人头肖像,忍不住笑了笑。“呵呵...这是一个高人给我画的。”眼睛往身旁看去,只见琥珀色的眸子里满载得意之色,看见他看她,忍不住微微扬起了下巴,眨了眨眼睛。 “哦?是谁?”西嵌月难得一次有了好奇心,问道。因为他太了解洛了,朴素淡雅,那把玉扇更是从不离身,又怎么会有人在扇子上画画呢? “是..”看了看身旁的凤韩瑶,只见她突然伸出一只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于是东方洛无奈的将玉扇合起,在众人略微震惊的眼神中放在她的手心里。 “这个吗...当然就是我了!”刷的一声打开玉扇,将扇子上的那个q版图像在其他三人面前晃了晃,然后又是刷的一声将扇子合上。递还给洛。“看见了吗?那个就是正版标致,除了本人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画的出来的。”当初画完之后,她还舍不得还给洛呢,要不是洛拿一块玉佩来换,她才不会给呢! 一时间四个人都静了下来,沉默不语。其他三人脸上多少有些凝重,只有东方落脸上有些笑容,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往上扬。 “要抽签了!”凤韩瑶突然的一声响,将四人暂时从各自的思想里拉了回来。一个个先抛开心里的痛苦或欢乐,专注的看着下面。“我们下去吧!” 当五个人衣袂飘飘的降落在擂台上时,所有的人都自动让开一条宽广的道路,目送着五人朝擂台中间的大箱子走去。 “你们先来吧。”凤韩瑶自动退向了一旁,让他们四个先开始。 四人也没有谦让,一一的从箱子里掏出一张卡片,握在手心里。然后用眼光示意凤韩瑶上前一步开始。而就在凤韩瑶准备上前一步抽签的时候,突然一个翠色的身影撞开自己,而她也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力倒向了一旁。要不是西嵌月抢先一步扶到,想必她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有些愤怒的抬起头,往那个大箱子处看去。只见罗婉儿手里拿着一张纸条示威的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就羞答答的站到了北冥血的身旁。 “哼!”突然一声冷哼,让罗婉儿打了个寒颤。颤巍地抬起头,只见面具外的黑眸突然露出刺骨的冰冷。吓得她忍不住一哆嗦。 “小小没事吧。”西嵌月关心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凤韩瑶摇摇头然后松开握住他胳膊的玉手,朝那个纸箱走去。 “等一下!”一声娇喝让凤韩瑶停在了纸箱面前。循声扭过头去,只见罗婉儿愤恨的笑着,晃着手中的鞭子嘲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位小姐貌似没有英雄贴吧!那么...她也就没有资格抽签参加武林大会!”随着最后一句话出口,罗婉儿在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状况下突然将手中的鞭子抛出,牛皮鞭子在凤韩瑶面前的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凌厉的鞭风掀起了凤韩瑶衣裙的一角。白色的面纱也随之起舞。墨色的发丝也凌乱的舞者,更显了几份妖娆。 “即然如此,那你还不滚下去!”又是一声娇喝,鞭子在地上打了个弯儿突然向凤韩瑶袭去。辫子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北冥血和南宫景伸出的手都没有抓到它。眼前鞭子就要打到凤韩瑶的脸上,东方洛也心急的将手中的扇子抛出,玉扇与鞭子相抨击发出啪的一声响。但毕竟玉扇是直的,鞭子却可以是弯曲的。所以并没有改变鞭子的路线。就在鞭子马上就要打在凤韩瑶的脸上时,只见突然一双玉手一把抓住拿鞭子,琥珀色的眸子顿时放出凌厉的目光,手上只是微微一用劲。那把鞭子就突然飞到了凤韩瑶的手中。而罗婉儿也早就被气愤难耐的西嵌月一脚踹了出去。 “我堂堂天下第一堡二小姐也是你可以放肆的!”西嵌月像是被惹怒的狮子,身上散发出的冷气与杀意吓得罗婉儿说不出话来。同时也让周围的武林中人都打了一个哆嗦。 “哥。”就在西嵌月准备抬手准备杀了罗婉儿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只见抓住鞭子的那一只手一松。黑色的鞭子就掉落在地上,而原本雪白的手掌心内,也多了一条血红的鞭痕。看得众人都有些于心不忍,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没有一丝的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蹙一蹙。 “先饶了她一命。”目光冷冷的扫过去,竟让罗婉儿如同坠入冰渊一般,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泪珠也早已在眼角划过。 临危不惧,傲人的风范让众位武林豪杰一时间都对凤韩瑶竖起了大拇指。同时也愈发的讨厌起罗婉儿。人家是天下第一堡的二小姐,还用得着英雄贴吗?不过..这天下第一堡什么时候多了个二小姐呢?算了...想这么多干嘛?人家少主都说是,他们敢质疑?找死呢! 将受伤的右手伸入箱内,随便抓了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六号。讥讽的看了一眼还倒在地上没有起身的罗婉儿,没有温度的说道:“既然我们分到一个组里,那么就在大赛上分胜负吧。” 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就转身而走。东方洛四人愤怒地瞪了罗婉儿一眼,一个个也跟随而去。独留下罗婉儿捂着被西嵌月打伤的胸口用着恶毒的眼睛看着前方渐渐远去的蓝色身影。而这些武林人士中,也有两个人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罗婉儿。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 一回到听竹轩,四人就把凤韩瑶摁到座位上。南宫景拿出罗刹门独家的疗伤药,轻轻的洒在已经被东方洛擦拭干净的伤口上。而西嵌月则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凤韩瑶,随时做好只要凤韩瑶一哭就把她拥进怀里的准备。而北冥血,嘴角的弧度不知何时也换上嗜血的味道。 “没事...”凤韩瑶见他们连独家秘药都给拿出来了,忍不住埋怨他们有些大惊小怪,但是看到他们一个个关心温柔的神色,心里还是暖暖的。 “放心吧小小,上了我的药,两天就会好起来的。不会留疤的。”看凤韩瑶不停的看着已经包扎好的右手看,南宫景说道。 “哦...”其实她心里想的不是这个。而是..自己从这么多的大雨大浪里走过来都没收过一丝的伤害,可是这个罗婉儿一上来就给自己留个鞭伤。实在是郁闷啊! “小小..明天的比赛?”西嵌月看着凤韩瑶的右手,眼里有些愧疚。母亲明明叮嘱自己要保护好她,可还是让她受了伤害。这个哥哥,当的真是没用。 “我要参加!”威严的不容抗拒的声音让四人一肚子反驳的话语都胎死在腹中。一个个只好点点头,心里却在打算着不让罗婉儿接触到凤韩瑶半分。 “对了...你们都在哪个小组啊?”被罗婉儿一跤,她都忘了。但愿不要在一个小组。 “我在第一。”西嵌月拿出纸条递给凤韩瑶。 “哇唔..老一啊!” “咳咳.我第三。”北冥血轻咳一声,让她注意到他的存在。 “我是第五。”东方洛暖暖的声音传来。 “我是第八。”南宫景也晃了晃他手上的纸条。 “哦...我和洛还有景挨的比较近。” “刚才来的忙忘记登记了。小小,把你的纸条拿来吧,我们把你的分组情况报到大会上去。”将纸条递给月,对他感激地笑了笑。而月也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走了出去。 “我们也去了,小小你要乖乖的呆在这里。”撂下这一句话,北冥血就挑逗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出去了。 “我们很快就回来。”洛和南宫景也出去了。 看了看空旷的大厅,凤韩瑶往身后慵懒的一倚,接着大厅内就多出了两个人。 “主子...”电哽咽着声音,小心的抬起凤韩瑶受伤的手。 “主子我去杀了她!”雷此时眼里是布满了杀意,看他紧握的双拳似乎是想把罗婉儿给碎尸万段。 “雷不可冲动!”凤韩瑶出口制止了他。“她,我会亲自处理!”对待敌人,她凤韩瑶没有一丝的仁慈! “是!”雷显然是有些不甘。但又不敢违抗凤韩瑶的命令。 “你们找几个人给我盯着罗婉儿,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我们的掌握之内。然后有什么异常再来给我汇报,明白了吗?”手心里一阵阵的刺痛刺激着凤韩瑶的大脑神经,眼底也渐渐浮现出杀意。 “主子!让我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吧!”电擦了擦腮旁的泪水,说道。 “不了,我都没有让雨留下。对了..清然他们到哪了?”对她笑了笑,然后将一方手绢递给她。 “回主子,他们也就只有五天的行程了。”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电汇报道。 “嗯,让雨和风保护好他们。我总觉得这次武林大会有些不对劲。对了..上次要你们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们查到罗萧南好像和天狼国的乐王爷有些来往。”雷皱了皱眉头,将获得的资料一一向凤韩瑶讲明。 “你是说这个乐王爷当初是和幻吟风一同竞争王位的人?”凤眼微眯,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好了。 “是!不过后来还是没有当上。” 沉思了一会,觉得整件事可能会牵扯重大,于是将身上扯下一块玉佩递给雷,对他低声说道“找个安全可靠的人把这块玉佩以及你刚才的情报告诉幻吟风。记住,一定要是可靠的人!实在不行,你亲自走一趟。” “是!”雷接过玉佩,庄重的点点头。 “电,你也好好的给我查查罗萧南,看看他还和什么人有什么来往,最好能够查出他的真实目的!” “是!”接到任务的二人对着凤韩瑶抱了抱拳,一个个就齐刷刷的消失在原地。凤韩瑶看着被电重新包扎的右手,以及放在一旁的药瓶,暖心一笑。 就在凤韩瑶准备回屋休息时,突然屋内闯进来一群不速之客。只见罗婉儿玩弄着手中的鞭子,带着十几个大手之类的人讥讽的看着她。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天下第一堡的二小姐?哼!谁不知天下第一堡的二小姐因为短命早就死了!你又算是那颗葱竟然敢站在他们的四周!你觉得你配吗!”又是一阵鞭风,将凤韩瑶身侧的木桌给打的稀巴烂。 “我告诉你!我劝你自觉一点赶快滚开,要不然!我明天定然让你命丧擂台!”看着凤韩瑶仍旧是无动于衷,没有一丝的惧色。罗婉儿也突然觉得无趣,一方面这次来就是来示威的,另一方面她也害怕江湖四大家会杀了她。于是恶狠狠地看了凤韩瑶一眼之后,就甩头走了。而那几个打手,则是扛来了一张崭新桌子将那张已经毁坏的桌子换上,看着没有什么异常才离去。而发生的这一切,都让凤韩瑶好笑不得! 什么吗!原来也是害怕他们几个!那还这么的嚣张。命丧擂台?哼!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要命丧擂台!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零五章 夜探盟主阁 夜半惊魂 今天是武林大会开赛的第一天,早早的就有武林中人来到擂台处占了个好位置。满心期待的等待着比赛的开始。凤韩瑶一行人也坐在高台上,悠闲的吃着水果,看着台下神情各异的众人。 “你们今天有比赛吗?”看他们一个个都这么的悠闲,凤韩瑶有些好奇地问道。 “呵呵...和我们比赛的人一看是我们几个都不比了。”东方洛一脸无害的说道。 “....”⊙﹏⊙b汗..那不是废话吗?和江湖四大家开打,那不是明显的找死? “小小你呢?”南宫景的一句话引来了其他三人的注目。 “我可不比你们这么轻松,一会我就有一场,对手貌似是个大胖子...”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道。显然是没把他看在眼里、。 “嗯..每组里面十个人。今天少数能够去除一半吧。”北冥血摸了摸下巴,往台下的一抹黄色身影看去,嘴角微微勾起,右手也轻轻额敲打着桌面。 顺着北冥血的眼光看去,其他三人眼底也有丝丝的冰凌浮现。南宫景也换上了异样的弧度,摸着上扬的嘴角冷笑一声。东方洛虽然仍旧是笑着,但是眼底的笑意不知何时也已经掩去。西嵌月则是直接冰凌浮现,丝丝的冷气让凤韩瑶不自在的耸耸肩。 可怜的孩啊,你换了桌子又怎么样?他们四个人一回来就都发现了,还没等凤韩瑶说出口就猜到是罗婉儿前来挑衅。其实凤韩瑶在他们四个人来之前就一直盯着这块桌子,硬是没有发现一丝的不同。但是他们四人就这么坚决的肯定,实在是让她很费解。直到后来知道,原来新的家具和旧的家具问道不同,色彩也略微鲜艳。特别是这种刚刚打好的桌子,更是散发着新木的问道。四人一闻就闻出来了。只有凤韩瑶这个外行没有发现这一点。所以,当他们从凤韩瑶口中证实这一点时,南宫景和西嵌月差一点就要让人把那个罗婉儿给剁了。但是却被凤韩瑶给拦住了。 “她是我的猎物!”一句话,解决了他们四个人。但是却加强了听竹轩的防卫工作,现在就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有四五个侍卫突然冲出来把它抓下来看看。 “额...到我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对这四个人笑了笑,就施轻功从高台上飞起,如同仙子一般在擂台上轻轻的落下。 对手是个猪八戒一样的人物,手拿两个大铁锤,凶狠狠地看着凤韩瑶。见她的身躯如此的娇小,忍不住露出了鄙夷之色,讥讽一笑,大吼一声。手中的铁锤就如同强劲的风一般朝凤韩瑶飞来。 身子后仰,两个铁锤从凤韩瑶脸部上方一掌的距离向后面飞去,强大的劲风几乎撩起了凤韩瑶的面纱,露出了光洁的下巴与白皙的脖颈。还没等台下的众人欢呼,只见两条白色的长绫突然从凤韩瑶白色的衣袖中飞出,缠绕住铁锤的把柄,接着凤韩瑶一个起身,双臂朝中间一挥。两个铁锤就随着白色的丝带从身后飞来,绕过凤韩瑶直直的向那人砸去。 “啊——”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那人从擂台上给砸了出去。刚才还看着铁锤飞出去,转眼又飞了回来。还没回过神他没有做任何的准备,直接跌落在擂台下,不过幸好肉多搁摔。只见那人颤魏着身体站起来,朝着凤韩瑶竖起大拇指之后就哎呦哎呦的找大夫去了。 “好!” “太精采了!” “好厉害!”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凤韩瑶成功跃进一级。对着台下已经气的脸发青的罗婉儿邪魅一笑。然后转身施轻功飞回了高台上了。 一落在高台上,得到的不是众人的喝彩声。而是一个个关心的看着她的右手,直到凤韩瑶露出还好好的右手,没有看到一丝血痕之后,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一个个对她鼓励的笑了笑。 接下来的比武都是一些武林初学者的对手战,自然没有一些武林高手的对手战来的刺激与痛快。凤韩瑶怏怏的看了几场之后就失去了兴致。其余四人对于这种比赛更是懒得理睬。于是凤韩瑶的鼓舞下,五个人成功的消失在了高台之上。 回到屋里,凤韩瑶就疲倦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直到月亮升起,群星满天,这才揉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桌子上是下人端进来的晚餐,简单的吃了一点就无趣的在屋里看起书来。 突然想起雷给的情报,便萌发了一种夜探武林之家的欲望。念头一产生,凤韩瑶就开始忙活起来。先把屋内的蜡烛给熄灭,造成一种她还在睡觉的状态。然后就轻手轻脚的从屋内走出,施轻工飞到屋顶上。四处寻看了一周后,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往罗萧南的住所飞去。 盟主阁,是历代武林盟主的卧房之地,周围种满了杨树,初夏时节,杨树更是发新芽吐新枝,为凤韩瑶的隐身提供一个良好的居所。 盟主阁内烛光闪耀,不时的还可以看到一个走动的身影。想必罗萧南那老东西还没睡,还在处理事务呢。盯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刚要离开,谁知突然一个黑影飞到盟主阁的门口前。这时候正好有一片乌云遮挡住了月亮,凤韩瑶只好凭借着微弱的星光来打量着来人。只见他身高体壮,身着夜行服,戴着黑色的面纱遮盖住了面庞。但是露在外面的黑色眼睛却可看出是一个狡诈却又很谨慎的人。 只见他先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才转过身轻轻地叩击了房门三下,又重重的拍了拍房门。只听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略微恐慌的声音,那个黑衣人便推门一个转身进了屋。 进了屋子,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自然是听不见得。凤韩瑶看了看四周,杨树虽多,但是离屋子还有一定的距离,只听落在房顶上揭开瓦片来偷听了。想想那些小说或者是武侠小说里面,大家不都是这样做吗?然后不是获得了重大的情报就是得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哎。。。也不知道她这回运气如何,是不是也会碰巧遇上什么呢? 想到要破晓他们的秘密,凤韩瑶难免有些激动,刚想从茂密的杨树叶中现身出来飞往屋顶时,突然觉得背后有一到异常的气流袭来。警觉的将身子往一旁一偏,只见一个手臂从身后袭来。左后伸手抓住那手臂,一个转身右手刚要攻击他的门面,但是看到那熟悉的半块银色面具之后,右手一时间就停顿在半空中。 “是你?”这次出行,凤韩瑶并没有戴面纱。所以北冥雪很容易的就读懂了凤韩瑶的唇语。将她惊异可爱的样子记在心里,看了看抓住自己的手臂的柔夷,突然双眸笑了笑。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趁她还没回过神来稍稍用力。凤韩瑶就被他带入了怀里。 “你来干什么?”凤韩瑶看着前方的阁楼里的灯光,微微扭过头问道。身子略微的挣扎一下,但是害怕起伏太大造成音响会惊动他们,于是便有些不甘的窝在了他的怀里。 “和你一样。”吻了吻那幼小的耳垂,在她的耳边叮咛道。 “去!”不满的掐了掐揽住自己腰部的手臂,双颊却没有出息的红了。淡淡的粉色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更显粉嫩有人,让人想一亲芳泽。 “我们去屋顶看看!”刻意忽视眼前的美景,身子一提,抱着凤韩瑶就往屋顶飞去。而凤韩瑶因为他毫无告知的动作,只好惊吓的转身抱住他的腰部,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一落在屋顶上,凤韩瑶就羞怒的推开北冥血,摸了摸已经红成西红柿一般的脸颊,然后半趴在屋顶上。这时,北冥血也已经小心的揭开一片瓦片,屋内橘黄色的烛光喷射出来,二人适应了一下亮度便头对着头往屋内看到。 只见那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罗萧南,罗萧南略微激动又略微恐慌的接过来,转身将那包东西放到书架上的一个盒子里面。那个黑衣人又对着罗萧南说了几句话,这才转过身准备推开门离开。 二人一见黑衣人要走,立刻躲到屋顶的另一侧,只见那黑衣人从屋内走出来以后,四处看了看,便施轻离去,夫没几下就离开了盟主阁消失在夜幕中。 二人继续往下面看去,只见那老头子从书架里拿起一本不知道什么名目的书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又等了近一盏茶的时间,见老头子仍然在那里读着书,便知晓今晚是再难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于是便和身旁的北冥血使了个眼神,二人放好瓦片,轻飘飘的飞回到了听竹轩。 “晚安!”打了个哈欠,刚要转身离去。谁知腰部被人给突然揽住,身子向后一躺,跌进了一个满载桃花香的怀抱。 “瑶儿你刚才可听到什么?”温润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也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没什么..”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看了看四周都已经熄灭的烛光。便压低声音说道“仅有乐王爷而已..你呢?” “呵呵...我听到了借助武林人士的力量。”反手握住那只细嫩的小手,侧过脑袋吻了吻那粉嫩的脸颊。“瑶儿...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不是嗅到了。”扭过头看着他。“是我们已经陷入了这个阴谋之中。” “那我们该怎么办?”将头埋首于她的脖颈间,贪婪着嗅着她的发丝香,静静地品味着二人之间少有的安静。 “凉拌!”从他的怀抱中走出,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对这后面的他摆了摆手,便往自己的住所飞去。 要从屋顶上飞下来时,突然看见一个黑影从自己的屋内遛了出来。看他东啥西望,畏手畏脚的样子,定然不是个好东西。于是便在屋顶上停留半刻,直到那道黑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消失在黑暗中。 轻飘飘的从屋顶上飞下,停落在屋门前。因为害怕会设有什么机关,便无比的小心与谨慎。直到发现自己的考虑是多余时,这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们一定会以为我睡着了,怎么会在门口设机关呢?真是糊涂了!但是进了门之后,凤韩瑶还是谨慎的用手绢捂住口鼻,害怕空气中会有什么迷魂药,但是直到这个想法也不成立的时候,凤韩瑶才有些纳闷的挠挠头,究竟来她的房间干什么?偷东西?不会啊!这次出来她根本就没那几张银票。因为周围的人全是大款,她拿着银子徒增烦恼。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突然,一个很窸窣的声音传来,听那丝丝的响动,像是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的声音,或者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听的凤韩瑶毛骨耸立,汗毛都竖起来了。像是猫用它尖锐的爪子一点一点的在墙上刮下道道的痕迹,而那痕迹也以独特的方式留在了凤韩瑶的心里。不安恐惧的因素在周围散开,当下,也无权猜想究竟会是什么东西,点上桌上的蜡烛,准备循着声音查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当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少许怯懦的色彩停留在面前三米处的地板上时,凤韩瑶呆愣住了,然后.... “啊——”一声尖叫以其强大的冲击力划破了听竹轩上空夜幕的寂静,只听砰砰几声。停留在屋顶上的飞鸟载落在地上之后,被关上的房门就被人突然给一脚踢开了。 “怎么了?”居住的最近的西嵌月最先赶到。可还没说一句话,就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一把抱住了自己,然后一个重物吊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他出于本能的反应也紧紧地抱住了那个物体。 “怎么了..怎么了...” 又是一群噪杂的声音,只见其他三人跌跌撞撞的也冲了进来。看着凤韩瑶吊在西嵌月的身上心里先是一阵不舒服,但紧接着就被凤韩瑶眼角边流出的泪水给惊呆了。 从没哭过的她..竟然..哭了? 一股锥心的疼痛突然传来,三人都忍不住朝屋里四周看去。最终停留在正前方地上的一条竹叶蛇身上。 武林之间处在山上,难免会有什么毒物爬进庄里。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住在最里面的小小屋里,而不是其他的地方呢?而且庄内各处都洒了硫磺,这些毒物一般也是进不来的。 除非..有人刻意把它带进来! 凤韩瑶哽咽着颤巍巍的扭过头,看着趴在地上吐着信子的绿色长蛇,只见它的眼睛突然咕的一转。竟然和她对视上,大嘴一张,红色的长舌头以及锋利的牙齿瞬时间露了出来,像是示威一般。而凤韩瑶看见它的大口,又是一声尖叫。接着跳到了相对西嵌月而言离蛇更远的东方洛身上。 “呜呜..呜呜呜...”凤韩瑶此时已经是泣不成声,只能紧紧地抓着东方洛的衣服不松手。头更是埋进他的胸怀里,眼睛紧紧的闭上,泪水顺着眼角哗哗的流了下来。而东方洛则是双臂紧紧的抱着她,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该死的!无论是上官小小还是凤韩瑶,她始终都很害怕蛇或者是蜘蛛一类的东西了。呜呜...那些东西最可怕了.... 只听唰唰的几声剑响,接着耳边传来了南宫景温柔的声音。“小小没事了..它已经被我杀死了..” “呜呜呜...”不说话只是摇着头,然后又随便指了几个地方。接着又是惊声剑响,随着而来的就是物体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好了...没有蛇了。不要哭了..”东方洛轻轻地拍着凤韩瑶的后背,一双眸子也谨慎的在屋里各个角落巡查着。 “呜呜..呜呜...”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可以的情况以后。这才身体渐渐放松,从东方洛的身体上滑了下来。 “呜呜..呜呜...”抽噎了几声,身体也渐渐平静下来。 “好了..快睡觉吧。”西嵌月走过来拍了拍凤韩瑶的后背,轻声说道。 “对..我们走了。”他们要尽快查清楚究竟是谁干的! 四个人刚想要转身离去,突然走在最后面的西嵌月被人拉住袖子。扭过头看去,哭的可怜兮兮的凤韩瑶咬着嘴唇,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哽咽的说道:“呜呜..我不要一个人睡!我要和你们一起睡!”让她受了一场惊吓以后再独自一人睡觉,以为她是奥特曼啊!况且,谁知道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怪物?呜呜..要是有的话..她不就死了吗?总之!她绝不会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睡觉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零六章 四个男人一台戏 “呜呜。。我不要一个人睡!我要和你们一起睡!”凤韩瑶咬着嘴唇,哽咽的抽噎道。 “小小。。。你不要闹了。。。乖啊。。。”西嵌月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衣袖不放手的凤韩瑶,又想起她刚才说得极端暧昧的话语,突然羞红了脸。 “我没有闹。。呜呜。。。”拼命的摇着头,然后纵身一跳,跳进了西嵌月的怀里。“谁知道还有没有啊!呜呜。。。” “这个。。。”西嵌月抱着凤韩瑶,略微为难的看了看周围的三个人,却发现他们脸上不是难为情,而是嫉妒。极端的嫉妒!特别是盯着自己环住凤韩瑶腰部的手臂,几乎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要一个人睡啊!”她是吓怕了,真的是吓怕了。她现在都在怀疑自己以后还会不会住在这间屋子里了。 “可是。。”就在西嵌月还在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似,突然怀里一轻。定睛一看,怀里的人儿已经被北冥拥用在了怀里。 “你要干什么!”西嵌月的语气有些冷淡,凤韩瑶也停止抽噎,可怜巴巴的抬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从未有过的温柔从北冥血的嘴中吐出,见他用下巴轻轻的揉了揉凤韩瑶的额头,银色的面具也因为眸子里的温柔而显得柔和起来。 “嗯嗯。。”一听有人不让她一个人睡觉,凤韩瑶连忙点点头。根本就没有考虑抱着她的人是谁,如果和他同床共枕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可以!”东方洛不知为何突然恼怒起来。身体一转,凤韩瑶就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见他黑色的眸子中闪耀出的火花,丝毫没有了温柔公子的形象。 “小小。。。”因为害怕再惊动凤韩瑶,所以几个人的语气都放得很低。“小小。。。我抱你回房可好?” “嗯嗯。。”又一个人不同意她独自一人睡觉,真的是太棒了! “小小。。。”冷飕飕的声音传来,有些畏惧的扭过头,只见西嵌月的脸已经有些冷意。“小小。。。跟哥回房。” 刚才慢了一步让小小从怀中脱离。这一会他是不会再放手的!不仅是为了小小的清白,更是为了他心中那个一直呼喊抗议以及渴望的声音。还有自己心中的那一个念头,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让小小和他们在一起! 先说北冥血,江湖上有名的黑魔头,他的面容想必除了小小以外没有第二个人见过。嗜血的性格,残忍的手段。如此一个可以称得上是‘迷’的人物,他怎么会安心的把小小交给他呢? 东方洛虽然是自己的好友,品性也很好。但是这几日的相处,他已经发现东方洛对小小有些特殊的改变。特别是他看小小的眼神,虽然也是温柔的。但是却一种亲切的温柔,没有疏远冷漠的成分。像是从内心所发一般。就算他是正人君子一个,那到了晚上,谁又说得准呢? 听着这冷冷的语气,像是他们二人回到了一开始相见时的情景。这种冷漠让凤韩瑶心里很不舒服,窝在东方洛的怀里也没有刚才的舒适与安逸。 “哥。。。”扭过头,看着一脸冰冷的西嵌月,凤韩瑶想了想,突然说道:“哥。。。那你晚上要抱着我睡觉!不准把我一个人丢在床上!”只要能抱着她睡觉,他们四个人当中的谁都没有关系! 额。。。为什么她看到西嵌月的脸突然之间又红了?眼睛里也有这一丝丝的羞涩?难道她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了吗?往其他三人脸上看去。南宫景对她耸了耸肩,像是在看什么热闹一般闲适。北冥血嘴角边的弧度不知和已经掩去,眼睛里除了心疼还有着丝丝的责备。像是在看着自己家的妻子红杏出墙而又不敢打扰一般(。。。。。。)最后,凤韩瑶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东方洛,谁知他见自己看他,竟然别扭的扭过脸去。借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出东方洛白皙的脸上淡淡的绯红。 “那。。那好。。”西嵌月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接着就听见北冥血略为邪恶的声音响起。 “好。。我抱着你睡觉。不把你一个人丢在床上。。。小小。。跟我回去吧?”见他眨了眨眼睛,语气有些祈求,竟像是要糖吃的宝宝一般可爱。凤韩瑶却感到刺骨的寒冷,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拐卖少女的中年猥琐大叔啊! “小小。。我也可以的!跟我回去吧!”东方洛也毫不示软,紧了紧抱着凤韩瑶的双臂。盯着北冥血的眼睛无比肯定的说道。 “小小。。哥会抱着你睡觉的。。。跟哥回屋。。”西嵌月一直在强调他和凤韩瑶的特殊关系。但是可惜的是好像大家都不甩他,哥哥抱着妹妹睡觉,小时候还可以。长大成人了。。。又怎么可以呢!再者说他们又不是亲兄妹! “我。。我。。”见大家都争着抢着要抱着她睡觉。凤韩瑶心里竟有些得意,但也有些奇怪。哎。。北冥血他可以理解,哥哥也可以理解。可是洛为什么会这么的坚持呢? “我是她的哥哥..她的安全自然由我来负责!”西嵌月说的大义凛然。 “但毕竟不是亲生哥哥,我和小小认识的时间最长,自然有我来保护她!”洛也说得一脸正义。 “你们难道没听见小小要跟我回房吗?” “......” 凤韩瑶越听也别扭,这感觉...怎么像是在嫖妓一样?三大美男争夺花魁之战,啧啧...多么的抢眼啊! “不要吵了!你们不会让小小决定?”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的南宫景见三人又愈吵愈烈趋势,便忍不住提议道。而他的这一声提议立刻引来了其他人的共鸣,大家于是都把目光转移到屋中央一脸迷茫的凤韩瑶身上。 “啊?”凤韩瑶一看大家把决定权交给了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选谁呢?要是选择他们三人当中的任何一个,必然会伤害其他二人的心。而这是她最不想见到的局面。见他们一个个如饥似渴的盯着她,目光忍不住转移。琥珀色的眸子经过房梁屋顶,鹅黄色的幔帐,橘色的烛光,最后落在桌前一脸闲适的南宫景身上。 一脸闲适的南宫景突然感到一道炽热的光线,呆呆的抬起头一看。只见凤韩瑶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一眨,说不出的灵动与可爱。但是里面闪动的狡黠却让他感到阵阵不安。 “我决定了!”高举起右手,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扫射一番,最后终于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我选他——南宫景!” “咳咳咳咳....”南宫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凤韩瑶相信,如果他此时正在喝水,那么吐出来的一定就是茶叶水了! “什么?”三人突然惊异的呼喊道。 “小小...你没指错吧?”将面前的玉葱手指往一旁挪一挪,谁知那纤细的手指又指了回来。这样三四次,南宫景才终于相信,自己被幸运之神降临了。 一开始见他们互相争夺凤韩瑶,他很吃味,他也想加入。但是,他又算得上是什么呢?朋友?东方洛比自己更适合。亲人?西嵌月可是她的‘哥哥’。情人?那是北冥血吧!所以,这三点他那一点也没有占,于是只好坐在一旁看热闹。..他也想让凤韩瑶如同猫咪一般的蜷缩在他的怀里,自己像几天前那样,可以自由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但是..他却不可以..可如今... “没有?我怎么会发那种低级的错误?”白了他一眼,然后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我想了想,你们三个的理由都很充分。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我就只能选择一个既不会伤害你们也能满足我本人愿望的人选了!”扭过身,拉着南宫景的衣袖,说道:“南宫景?你愿意当我上官小小今晚的守护神吗?”你要是不愿意,你就死了! “愿意愿意!”就是不用威胁他也十分的乐意。至于自己被选择的理由,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自己今晚可以抱的美人归,着岂不是最丰硕的果实吗? “那好吧...”东方洛略微失望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出去了。 “小小...”西嵌月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也没说的走了出去。 “小小..”北冥血走过来,毫不客气的一把拥住她的腰部。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才略带不爽的离去。 “唔唔...”揉了揉眼睛,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晚了。天地间一片安静。“景..我困了...去睡觉吧。” “好。”仿佛回到了山涧间,走过去拦腰抱起凤韩瑶。温柔的一笑,然后施轻功离去。 当南宫景抱着凤韩瑶回到他的居所时,凤韩瑶的上下眼皮已经在不停地打架了。一进屋,凤韩瑶就从他的怀里跳下来,三下五除二脱掉外面的衣裙,只穿着里衣就爬到了床上。就在南宫景还在为眼前诱人的景色羞得满脸通红时,突然一双柔嫩的小手将他拉到了床上。然后轻轻地为他脱去外面的衣袍,只穿着里衣躺在床上。 “睡觉睡觉...”凤韩瑶在南宫景温暖的怀抱里选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下,小声的呢喃几下,就拥着南宫景的腰部睡着了。 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南宫景略微宠溺的笑了笑。接着就像是在凤栖宫一样,伸手环住凤韩瑶纤细的腰部,轻轻地吻了吻那光洁的额头,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 额...今天的字数有点少..是非常的少。汗...实在是对不起了...今天的任务很多..情存稿的时间不够了...实在是对不起啊...明天字数会上升,希望各位亲谅解。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零七章 收买家丁 清晨的阳光透光窗户洒在屋内,暖和的光束让凤韩瑶的身体松了松,呢喃两声之后缓缓的睁开还有些稀松的睡眼。 “唔。。。”刚睡醒的她看着外面的世界还是一片模糊,但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几个挺拔的身影。 “嗯?”视线廓然一亮。几个模糊的身影也渐渐清晰,只见一脸严肃的西嵌月,东方洛,还有倚到一旁床柱上邪魅一笑的北冥血屹立在床前,看他们的眼神。。竟像是看到什么美好的东西。 “早上好!”打了个哈欠,对他们招了招手。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惊动了南宫景,他也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 “怎么了?咦?你们怎么都在这?”南宫景看着自己的屋内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人,有些不自在。 不过大家好像都不愿意回答他这个问题,直接漠视他的存在!哦不,应该说漠视除了他的手臂以外的东西。看着凤韩瑶纤细的腰上那一只强健的手臂,三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当他们看到凤韩瑶慵懒的倚在他的肩膀上时,三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们起得好早!”眯起了眼睛倒在了南宫景的怀里,还很舒服的磨蹭了一下脑袋。最后觉得不购舒服又直接扭过身子,伸手环住南宫景的腰部趴在了他的怀里。看着二人紧密相拥的样子,到真像是一对甜蜜的夫妇,可关键问题就是。。。他们不是! 一种称之为嫉妒的幼苗在三人的心里埋下根,发了芽。看着凤韩瑶只穿着白色半透明的里衣,粉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柔软丰满的身体在这种朦胧的诱惑下更显娇嫩。墨色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脑后,睡醒时的红晕还挂在脸颊上,迷离的眼神,樱唇内不时发出的嗯哼声。三人都感到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白皙的脸上也都多了一份的红晕,墨色的眸子也都有些暗沉。 “小小。。。”从他们的眼神中,南宫景似乎读懂了什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柔嫩,南宫景眼里多了几分的暖意接着就是丝丝的羞涩。小声的唤了她一下,谁知怀中的人儿撒娇似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又沉沉的睡去。 “额。。。”看到六道嗜血的光芒,南宫景心里有些胆怯。一会要是打了起来,自己一人可不低他们三个啊!即使有些不舍,但还是又晃了晃怀中的人儿。生命是革命的本钱,没了生命以后就是想翻身也没有机会了! 睡的晕晕乎乎,舒舒服服的凤韩瑶突然被人推了推,刚刚跌入梦境的她又被强行的给拉了回来。不由得有些恼怒,揉着轻松的睡眼,不满的嘟起嘴唇从南宫景的怀里坐起来。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他们三个人的眼神攻击给打败了。 “额。。。”看着北冥血眼中释放出的狡黠目光,凤韩瑶不由的精神一振,睡意全无。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羞愧感突然席上心头,还没来得及她疑惑。三个人就都背着手走出了去。 “额。。。”又是一阵无语。。。扭过头发现南宫景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下来,将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了。“他们怎么了?” 正在穿衣服的南宫景突然脚下一滑,抽搐着嘴唇抬起头。看着一脸无辜加奇怪的凤韩瑶,最终认输的点点头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小小啊!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凤韩瑶?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出?”他们三个人,明显的是。。。吃醋了吗!而且。。。吃的还是他的醋,哈哈。。。。太有成就感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的真实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床上起来,拉过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还有。。。你高兴个什么劲啊?有什么事情这么让你兴奋!” 蓝色的纱裙穿在身上,简单的梳理一下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轻轻地挽起一个简单的云髻,用一根蓝色的丝带缠绕住一小缕头发隐约的埋藏在发髻间。一个天蓝色的水晶小吊坠平贴在额前,又添了几分的灵动与活泼。准备好时,南宫景也已经收拾完毕。看着凤韩瑶别样的装束,南宫景不由得眼前一亮。但看着凤韩瑶略微简单的云髻还是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不好看吗?她觉得挺好的啊! 南宫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把凤韩瑶恩在镜子前面坐下。将那个玉簪取下,换上一个透明的水晶珠钗,又在云髻间夹了几片白色的羽毛做装饰。看着既纯洁又灵动的凤韩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景,这个水晶珠钗送给我了吗?”用手指轻轻的挑动一下垂下的水晶,发出细小的声音。在光芒下更显耀眼。 “呵呵..当然。”南宫景看着那透明的水晶朱钗,不知为什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伸出双手抱了抱他。然后二人说说笑笑的往大厅走去。 一进大厅,其他三人早就等的他们俩心急如焚了。见他们说说笑笑地走进来,不由得有些吃味。 “小小...过来吃饭。”西嵌月指了指身旁的座位,略微冷酷的说道。 “哦..”乖巧的点点头,就走过去坐在了那里。“景,这里..”见南宫景竟然要坐在桌子的那一边,凤韩瑶便出声叫道。然后伸手指了指身旁的空座位。 “额...”本是欢喜的南宫景正要屁颠屁颠的过去,但是触及到其他三人略微冰冷的目光,以及身旁的北冥血突然露出的邪魅微笑。不由得停住动作,又坐了回去。“就坐在这里吃吧...” “那随你吧...”凤韩瑶也不牵强,拿起筷子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那个小小...”东方洛还没说话,就被凤韩瑶伸出的手给阻挡住了视线。 “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等一会再说好吗..我现在在吃饭。你总不想让我连饭也吃不下去吧。” “那好吧..”见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东方洛便毫不犹豫的妥协了。吃饭皇帝大吗!还有什么比小小的吃饭更为重要? 一顿早饭,凤韩瑶足足吃了半个时辰。期间其他几个人都在不停地为她夹菜,闲聊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一次小小的帮助,竟然让洛的损失这么大! “对不起啊..洛。”移过身子,凤韩瑶略微抱歉地说道。 “呵呵...没关系...数目也不是很大。其他部门都可以补回来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设计床上用品的人竟然会是你! 见东方洛这么直白的夸耀自己。凤韩瑶有些飘飘然,对着西嵌月抛了个得意的眼神,见他无奈的勾勾嘴唇。这才拍着胸口自夸起来:“那是..除了我还会有谁呢?(*^__^*)嘻嘻……” “是啊...一些神话不就是被一些看上去很平凡的人所创造出来的吗?”一只浅笑不应声的北冥血突然开口说道。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凤韩瑶,见她嘴角的弧度微微一僵,便微微低头苦笑一声。 更何况是一个不平凡的她呢? 凤韩瑶,整个苍穹大陆的神话,谁又会想到竟然是一个连蛇都会吓得哇哇直叫的小女子呢?几天的相处,已经让他认识到了另一个凤韩瑶,一个远离朝政属于自由天空的凤韩瑶。会哭会笑,会宣泄自己的情绪,会表达自己的不满。这一切的一切,与她身穿凤袍,头戴凤冠的样子毫不相同的。要不是事先知道她的身份,就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无法把这个淘气的女子和苍穹大陆上的一代女帝连接起来。 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直以为最为了解她的北冥血迷茫了,比起其他三人,他是最为了解她的。可为什么如今,看着凤韩瑶会产生一种陌生感呢?好想他每天都在变化,一种让他不安的变化。 见北冥血低下了头,隐约的嘴角边的一丝苦笑,凤韩瑶的心竟纠结在了一起。刺骨般的疼痛,这不是北冥血。北冥血是永远都会洋溢着自信,即使就是有喜有悲也绝不会流露出来的人。他是白汀雪的时候,冷漠是他的面具,他是北冥血的时候,微笑是他的假装。虽然现在在笑,但是..按其中的含义是不一样的啊! 一直到吃完饭,下人撤去桌椅,凤韩瑶还在恍惚之中。直到几个侍卫一样的人压着一个外貌普通看上去很平凡的男子走了进来,这才如梦初醒。 “跪下!”见那人被侍卫强制性的压在了地上,凤韩瑶竟有一种回到朝廷了上的感觉。底下跪着的是文武百官,一个个对她报告政事,商量国事。 “主子,人已经带来了。”那个侍卫对着北冥血抱了抱拳,恭敬的说道。 “嗯。”懒散的摆摆手,那人就退到了一旁。独留下那个家丁颤巍巍的跪在大厅中央。 凤韩瑶移了移脚步,看了眼那人的侧面。就知晓原来他就是昨晚从自己屋里偷偷摸摸走出来的男人,也就是那个放蛇的人。该死的!竟然敢放蛇吓她,实在是不可原谅! 家丁颤巍地抬起头,看这正上方一脸怒气,面带冷笑的女子。头皮忍不住有些发麻,这下子是死定了。那蛇竟然没有咬死她!这回就是他们饶过自己,主子那里也会把自己给折磨死啊!哎..早知道就不为那五两银子而卖命了! “为人奴仆,必然要忠于其主子。我也不会为难你,对于我的问题。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至于你选择是如实回答还是投机取巧,就要问问你自己还想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见那家丁如释负重的舒了一口气,凤韩瑶不由得冷笑一声,冷冷的威胁道。 “是是...小的一定老实的回答!”看不看得到明天的太阳..啧啧....多么直白的威胁啊!呜呜..主子让她消灭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第一。”勾勾嘴唇,轻声道“你是不是武林之家的奴仆,是不是罗萧南的下人?” “是。是。”那家丁连回答了两个是。 “第二,我屋里的蛇是不是你放的?” “..是...”怯懦的点点头。 “第三,你们主子是不是让你们要我的命?” 直白的问法让家丁惊异的抬起头,但触及到那傲视的容颜上丝丝的威严时,又胆气地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一声。“是。” “第四..”顿了顿,凤韩瑶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周围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略微急切的看着凤韩瑶。“第四...你们的主子是不是罗婉儿?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最后一句话流露出的威严与霸气让家丁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呆愣了几秒。这才擦了擦额上早已布满的汗珠。悲壮的闭上眼睛,重重的点了点。答道:“是!” “很好!”问到了所想知道的。凤韩瑶终于放松了一些脑神经,满意的笑了笑。就在地上的家丁以为一切突然都结束时,只听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再次传来。“最后一个问题,你想不想活命?” 家丁惨白着脸猛地将头抬起来,眼睛里释放出的对生命极度渴望的光芒看着那抹足够摄人心魂的微笑,竟像是看到了生存的希望一番。 小姐的心狠手辣整个世界除了老爷谁都知道,要是小姐知道他把事情办砸了,不仅不会轻饶自己,恐怕连自己的家人也要受到牵连!可怜自己七十多岁的老母啊! “想要活命?”见家丁重重的点点头,凤韩瑶嘴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扬。“那你只需要听我的话,我自然会让你逃过此劫。安全的活下去。” “小姐请说,王六的命以后就是小姐的了!”王六一听能够安全的活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活跃起来,眼里的暗淡也渐渐消失。 听了王六的回答,不仅凤韩瑶笑了,其他的人也都笑了。不过他们的笑容里还多了几分的折服,一步一步的引导他说出实话,又一步一步的将他推入死亡的深渊,最后又伸出手来解救他。昨日还要杀害她,今日就要为他卖命。小小...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呵呵...那道不用。你的命是你自己的,谁也抢不回来。”摆摆手,这才一摆先前的懒散,略为严肃的说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只需要到罗萧南的书房里拿一样东西。” 和暖的阳光照耀着这个世界,一切都是生机勃勃,一切都是绿意盎然。听竹轩里的竹子更是茂盛无比,翠幽幽的惹人喜爱。东方洛几个人坐在大厅里,看着那下属压着家丁渐渐消失在竹林石子路的尽头,这才扭过头,略微责怪也略为严肃的看着坐在上方的凤韩瑶,露出不解的目光。 “事情很简单,我一不小心知晓了一个阴谋,仅此而已。”云淡风轻的说了几句,气的北冥血差点吐血。真不愧是一代女皇,这一点问题都不看在眼里! “阴谋?什么阴谋?”西嵌月早就从属下那里得知罗萧南的不正常,今日听凤韩瑶一说,更加的怀疑起来。 “只是一个武林和一个朝廷相连手,推翻一个帝王的事情。”不到两句话,却已经将阴谋的本质暴露了出来。自古江湖与朝廷不连家。如今罗萧南看样子是要背叛着古训,为求富贵而和朝廷的不法分子联合在一起了! “哪个帝王?”洛皱起了了眉头,手中的折扇哗地一声合上。 “天狼。” “那你准备怎么办?”南宫景沉思半刻,问道。 “我?呵呵...不怎么办!”只是让他的阴谋不能进行而已。 敢碰她的人?哼!活腻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零八章 狠绝罗婉儿 月亮慢慢地爬上树梢,几颗耀眼的恒星开始闪烁出银色的光芒。翠绿的竹子此时也没有了白天的风采,化为一道道剪影映在白色的窗户纸上。外面不时的有几声鸟鸣,但随着夜色渐浓,连那几声鸟鸣也化为了归寂。 推开门走进屋里时,早已有丫鬟把蜡烛给点上了。暖黄色的烛光充斥了整个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让凤韩瑶原本有些怯懦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屋子里的一切都换成了新的,而且所做的一切都是背着罗萧南做的。看着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家具,凤韩瑶不知道他们四个人是怎样完成,只知道,在回房的那一刻。他们说屋内有他们送给她的惊喜。 屋外...几个暗卫隐藏在夜色中。为了不要昨晚的事情再次发生,不仅他们几个人派了暗卫,凤韩瑶也偷偷的让雷掉几个暗卫过来。如果问,武林之家中最为安全最为谨慎的地方,那么凤韩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他‘听竹轩’。 坐到镜前,开始摘掉头上是珠钗。不知是不留心还是怎么,珠钗突然从手中滑落,眼看就要跌倒地上化为一粒粒的水晶碎片,突然一双手接住了它。然后轻轻的放在了梳妆台上。 男子抬起头,这才发现凤韩瑶从始至终一直都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甚至连刚才的珠钗垂落都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恐与忧虑。男子叹了口气,无奈的从身后环住那纤细的腰部,歪过头亲吻她的脸颊。 眼神微晃,最终平淡的推开男人。走到床前,缓缓地脱下外衫,露出裹胸的蓝色长裙。白皙的肩膀如同一件上好的白玉瓷器,泛着淡淡的清香与细腻的光泽。 “瑶儿...你在诱惑我。”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出的话也有些嘶哑。伸出的双手一触碰到那细腻弱小的肩膀,就忘我一般的留在了那里。 仍旧笑着,只不过勾起的弧度里多了几分了妩媚与妖娆。凤眼慢慢的抬起,琉璃光闪,轻佻诱人。如同一只小巧的狐狸,娇媚又可爱。 头上的发饰已经全部摘下,甚至连那根蓝色的丝带也已经被凤韩瑶抛在了一旁。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了抚床两旁的蓝色纱帐,最后停落在腰部的白色腰带上。 “瑶儿...你要干什么?”男人再也受不住,一把把眼前的女人拥入了怀里。一只手停靠在她的肩头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已经及臀的瀑布长发。墨色的眸子逐渐转化为暗沉,棕色的瞳孔里面,倒映出凤韩瑶娇艳饱满的红唇。 什么话都没有说,轻轻的踮起脚尖,伸出的如同白玉一般的藕臂圈住男人的脖子。见男人墨色的眸子微微一颤,红唇的弧度越发的上扬。看着男人熟悉的面孔,缓缓的闭上眼睛。在男人惊愕的眼神中将红唇送了过去。 唇瓣相接,温润的气息在二人鼻尖相扰。男子看着女人如羽扇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着那高耸的鼻梁微微起伏。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渴望,一种幸福。于是也平静的闭上眼睛,专心的品尝着嘴上的温纯。 夜色的大地是孤冷的,是寂寞的,但同时也是神秘的。银色月光下的花草,如同一个个闪耀的精灵,被微风吹拂着起舞,反射出微弱的银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大地已经沉睡了。武林之家也被这浓墨一般的夜色笼罩其中。只有星星几点的烛火,如同树林里的萤火虫,在夜色中忽隐忽现。 “对不起...”温纯之后,凤韩瑶趴在男人的胸口上歉疚的说着,琥珀色眸子里深深地歉意,如同一把把的尖刀刺进了男人的心房。 “没事..瑶儿..”翻过身抱住身旁的女人,亲吻着她的额角。 不!凤韩瑶摇晃着脑袋。一把勾住男人的脖子再次将红唇覆了上去。男人也配合的拥住她的腰身,一只手在凤韩瑶光洁的后背上游走着。 不知道二人吻了有多久,只是刚刚分开就又被对方给吻住。二人如同一对亲密的双胞胎一般难舍难分,直到男人的欲望再次升起,一番激烈抗战完成之后,才满足的拥着女人,埋头于她的胸前。 “以后不要再那样对我了,好吗?”被爱人排斥的味道,如同一把剪刀轻轻的在心间滑过,留下淡淡的血痕却又喷薄不出激情的热血。 “嗯嗯...”凤韩瑶拼命的点点头,抱住男人的头部。“你不介意吗?我..有那么的男人。” 一声轻笑从男子的红唇里溢出,吻了吻那傲人的雪峰,幽幽的说道:“又怎么会不介意呢?我并不是你的唯一,可是...你却是我的唯一。” 男人抬起头,看眼身下的女人。仍旧是妩媚动人,运动之后更是散发出纯情的诱惑。略微迷离的眼神,朦胧的水雾,如此美好的人儿又怎么会单属于自己一个? “不。”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抵在男人的唇瓣上。“你是我的唯一...我唯一的北冥血...” 略微苦涩的眸子突然释放出星星点点的光亮,北冥血只觉得自己呼吸紧凑。接着就是幸福的一声轻笑。 “呵呵..呵呵...” “怎么了?不高兴吗?”故为伤心的低下头,崛起了的嘴唇。原本抱着男人脖子的双臂也渐渐滑落。 突然,下垂的手被人一手给抓住。接着放在男人炙热的胸口前。“瑶儿...你个调皮的小东西,我说的话你又怎么不会明白?” 惩罚性的吻了吻那嘟起的红唇,可是却沉醉于那淡淡的清香,不愿自拔。 “唔..”娇怒的推开男人,舔了舔已经红肿的嘴唇,突然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狡猾,只听男人的一声闷哼。女子纤细的手指已经轻轻地揉捏起男人胸前的两点,透明的指甲挑逗似的滑过小巧的乳头,又在周围划起一个小小的圈圈。看着双目已经喷火的男人,喉结上下的滚动,滴落在自己的胸口前汗珠。凤韩瑶突然发现自己有做狐狸精的潜质。 “让你欺负我!”仰起头,勾着那人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呢喃道。淡淡的香气从女人的口中吐出,男人再也承受不住,将女人按于身下猛烈又温情的进攻着。 “瑶儿...”男人一边上下扭动着身体,一边对着身下目光已经迷离的女子说道:“打是亲骂是爱,瑶儿...我欺负你...是因为我爱你啊..” “嗯~~~”在失去理智的前一刻,凤韩瑶终于听到了让她最为安心的一个话语。眼帘再也承受不住,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过于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来是腰酸背痛,浑身无力。直到吃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凤韩瑶才能勉强的施轻功来回的飞动。 今天她有比赛,可恶的北冥血还这么卖的卖力。今天她要是打输了,绝对有他的好看!哎呦...捂着自己的腰部凤韩瑶委屈的咬咬嘴唇。哎...早知道就不玩色诱这一招了。取得他的原谅,一定还会有其他的方法啊!为什么她当初就偏偏想起了这一招呢?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小小...”一道白色的身影朝自己奔跑过来,凤韩瑶整理了一下情绪。使自己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是腰部的酸疼还是让她皱起了眉头。 “洛...”软绵绵叫了他一声。略微沙哑的声音让凤韩瑶吓了一大跳。 “小小..你..你怎么了?”不仅凤韩瑶吓了一跳,连东方洛也被凤韩瑶略为情欲的声音给震了一下。脸色不正常的红晕一下,接着略微尴尬的看了凤韩瑶一眼。 “额....没什么...昨晚没睡好..嘿嘿...”低下头羞涩的吐吐舌头,大叹自己戴上了面纱,要不然..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没关系吗?你今天有对战。”情不自禁地蹙起眉头,关心的问道。 “没事的!我能取胜的!要相信我哦,洛!”虽然凤韩瑶戴着面纱无法看到那洋溢的笑容,但是看着那弯弯的凤眼,琥珀色眼睛里闪跃着的欣喜光芒。东方洛也略微欣喜的点点头,蹙起的眉头也慢慢展开。 “对了洛...其他的人呢?”那个该死的北冥血呢?可恶...她的腰啊! “呵呵..今天有个小孩要和景对战,他们都去观看了。见你还没来,便回来看看你。”洛嘴角温暖的弧度,竟化为一道道的阳光,照在了凤韩瑶的心田,激起一阵阵的涟漪。只觉世界顿时山清水秀,百花齐放。一身白衣的他,更像是圣洁的大天使,有着宽大的羽翼,守护四方,他和暖的笑容,甚至连阳光都成了他的陪衬。东方洛...你真的是一个上帝的宠儿。 只不过...听他那语气,好像那个小孩是个呆傻儿一样。也对,初生牛犊胆子难免会大了些。但是..敢挑战四大家族..呵呵...那不是胆子大,直接就是傻大胆! “是吗?我还没见过他们对战呢!洛,带我去看看吧!”虽然不是高手对高手,但是一定也有许多的实战经验可以学习。南宫景武功的招数她还从没见过,正好趁此见识一番。 “那好吧。”抓起凤韩瑶垂在一侧的右手,在她略微惊愕的眼神中拉着她往外面的擂台走去。 小小,你知道吗?当我抓起你手的那一刻,当你乖顺的跟随在我身旁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心里的黑暗突然被太阳照亮了。小小,我多么希望脚下的路永远也走不尽。这样,我就可以拉起你的手,地老天荒。 ——东方洛 到达比武的擂台时,南宫景已经飞身跃上擂台了。看见凤韩瑶来,站在擂台上对她笑了笑,便扭过头看着面前的敌人。 初生牛犊,毛头小子,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无的词汇在南宫景的心间流淌,看着对面年轻人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屑,南宫景更觉得可笑。双手环胸,闲适的站着。一脸玩味的看着面的年轻人。 看到南宫景眼中的讥讽,年轻人突然大为恼怒!朝地上啐了一口,便拔出利剑,挥舞着剑花朝南宫景飞去。看见这一幕,大家都忍不住摇起头,不是因为南宫景马上就要被剑花给伤到,而是为了那心高气傲自己为是的小子。就他的那剑花,顶多也就可以对付几个流氓成逞威风,放在他们的眼里一文不值! 只见南宫景勾了勾嘴唇,不知道是为了对方的可笑,还是讥讽自己竟然会和这样的对手出战。只看他身形只是微微的一颤,剑花就从他的身边飞过。就在那年轻人还没从即将要胜利的唤醒中醒悟过来时,只觉胸口一闷,接着自己就看到天空在自己的上方,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南宫靖的掌风拍飞到了擂台的下面。而南宫景,轻轻地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浅浅一笑,就从擂台上轻飘飘的降落下来。 酷!凤韩瑶忍不住拍手称赞。身旁的其他三人也都微笑的点头示意,挑战四大家族的权威?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格。否则!哼..下场就和那个年轻人一样! “景,你好酷!”南宫景一降落在地上,就被凤韩瑶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接着就是凤韩瑶对他不停地赞赏。 “下一战!第六组。罗婉儿对青云!” 正在说笑的几人听见这一句话突然都停住自己的动作和笑容。一个个略微冷酷的朝台上望去,只见一身翠衣的罗婉儿手拿皮鞭,趴地一声朝地上抽了过去,激起阵阵的尘土。或许众人以为这时罗婉儿在对对手下马威,但是只有凤韩瑶和南宫景他们知道。罗婉儿这是在对凤韩瑶的挑衅!因为罗婉儿的眸子,从来没有从凤韩瑶身上移开半分! 摸了摸右手掌心,已经是光滑无比。凤韩瑶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也变得犀利。罗婉儿啊罗婉儿,我对你一再的忍让,换来的却是你一次次胆大妄为的挑衅!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你错了!这世上,只有我凤韩瑶想保护的人,还从没有我凤韩瑶不敢杀的人!我们之间本毫无瓜葛,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极限!你真以为我是什么善物吗?你错了!我凤韩瑶对待敌人,从来都是地狱里的使者,黄泉路上的勾魂人!这些仇,我必会双倍加附在你的身上的! 也许是凤韩瑶眸子里的杀气与冷怒震吓住了罗婉儿。见她略微怯懦的扭过头,再一次甩了一下手中鞭子。不知是为了甩去心中的恐惧还是为了打击面前的人,抽在地上的鞭子竟激起一个个火花! “去死吧!”罗婉儿突然一声暴怒,将手中的鞭子直直的甩出去,强烈的鞭凤眼看就要袭击到对面人的门面,只见他身体一转。在鞭下一个转身,绕到一旁躲过了袭击。先是对她的狠厉吓了一跳,接着就挥舞着手中的剑朝罗婉儿飞去。 “找死!”见这一鞭竟然没有打到,罗婉儿不仅有些恼怒。飞手一扬,又是一鞭朝那人飞去。这一鞭的力度比刚才还要狠毒,那人躲闪不及,胳膊上就落下一个长长的血痕。 “好恶毒的女人!”男人捂着自己的手腕,看着面前一脸得意讥笑的女人,心底竟没有的闪过一丝厌恶。长得漂亮又如何?心肠这么怀!谁人敢娶?于是心底最后一点的缅怀之情也消散,本想对手是女子下手轻一点。可谁知她却如此狠毒!如果自己稍有怠慢,恐怕已经是着鞭下的亡魂了! “你说什么?找死!”听见那人如此评价自己,而且还是在所有人的面前。罗婉儿越发的暴怒起来,手腕飞快的舞者,鞭子也漫天飞舞,在台上激起一个又一个鞭花。灵动的鞭子如同毒蛇一般,不一会就张着血盆大口在男人身上留下道道的血痕。 罗婉儿的武功并不高明,但是她手中的鞭子却是一件宝物。虽然罗婉儿靠的是自己的蛮力与狠绝,但是鞭子释放出的威力就连北冥血也不敢贸然去接。被鞭风震得后退几步男人还没站稳脚,突然只觉得又一阵鞭风袭来,隐约的,似乎还有几道银针。男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有毒!只可惜,他此时重心不稳,站都站不住。又如何躲过这些攻击呢?哎...看样子要命赴黄泉了! 就在男人心灰意冷时,突然一道白绫飞到自己面前。挡住了已经飞急而来的长鞭与银针......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零九章 ’梦 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白绫挡在了男人的面前。长鞭与银针在接触到白色的长绫时竟然都反弹了回去。罗婉儿略微狼狈的躲过回击过来的长鞭与银针,眼中闪锁着愤怒的火花,死死的盯着半空中缓缓落下的女子。 “比武本是切磋武艺高强,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素裙一翻,凤韩瑶轻轻地降落在地上,面纱也渐渐垂在胸前,那条白色的长绫也不知何时缠绕在了凤韩瑶的臂弯间。 “哼!我们比武关你什么事!大嫂!你管的事情未免也太宽了!”收回长鞭,罗婉儿轻蔑的一笑,讥讽地说道。 “呵呵...”听见罗婉儿叫她大嫂凤韩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呵呵的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笑眼盈盈,如同一波春江水,柔情万分。如同一朵阳光下的百合,让人忍不住去以柔和的眼光看待它。“大嫂我还称不上。过几年说不定可以。倒是婉儿小姐你,不知我们何时可以称你一声‘大嫂’?” 听了凤韩瑶这么一说,原本下面为她打抱不平的人顿时都捂着肚子呵呵大笑。江湖人都知,罗婉儿因为泼辣刁蛮,至今二十都没有婚配。普通女子这个年龄早就生儿育女多年了。众人底下早已议论纷纷,但是碍于罗萧南,大家都一直没有明说。可如今这位白衣姑娘突然当众说出来,大家便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而且,不管怎么看。那位白衣女子也要比罗婉儿小上两三岁吧!本想借此讽刺别人,却不知反被别人给讽刺了一顿,成了大家的笑话。 “你!可恶!”罗婉儿生气地跺了跺脚,手中的鞭子也握的啪啪直响。 “罗小姐,这位公子明明已经输给你了,你又何苦再穷追不舍呢?甚至还用上了银针,据我所知,武林大会上好像不允许用暗器吧!”说到最后,凤眼突然一挑。眼中的锋利化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朝对面的罗婉儿射去。而那位公子,也早在凤韩瑶降落的时候蹒跚着下了擂台。 “我..我..”罗婉儿本想矢口否认,但是碍于台下众人的眼睛都清清楚楚的看出银针是从她的手中飞出,就是想要抵赖也没用。只好咬着嘴唇,愤愤地看着对面的凤韩瑶。 “根据大赛的规定。”转过身,臂弯间的白色长绫随风舞动,白色的裙摆也如江水一般层层滚动,整个人如同要乘风飞去的仙子,神话而又飘渺。说出的话语也如飘荡在云山之间一般的飘渺似无。“使用暗器者....将取消她的比赛资格吧。” “你没有权利!”罗婉儿突然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没有权利废除我的参赛权!你又算老几!” 狂妄的声音,嚣张的态度让凤韩瑶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下移,接着一个略微沉重鼻息声传来。如果宛月在这里,定然会发现这是主子发怒的前兆! “那你说谁有权利?”没有看她,反而是盯着遥远的前方。 “当然是武林盟主!”得意的甩甩脑袋,眼里的鄙夷随之也抛了出去。 “很好。”韩瑶冷笑一声,看向远山的眼睛也略微的冰冷。“不过,我相信罗盟主是个秉公执法之人,即使就是亲生女儿,也应该一视同仁吧。” 一顶巨大的帽子戴在了罗萧南的头上,让正准备上台的罗萧南微微一怔。又看了看此时站在擂台边迎风而立的白衣女子,一股俯视天下的王者之气与不屈的傲气弥散四方。对白衣女子身份略微怀疑之后,罗萧南就低着头走上了擂台。 “爹~~”一看见罗萧南,罗婉儿瞬间化为了乖乖女,乖巧地跑过去挽住罗萧南的胳膊,甜甜的声音,让众人忍不住一阵恶寒。 好善变的女性! “你给我闭嘴!”罗萧南看上去有些生气,一把甩开了罗婉儿抱着她的手臂,朝着凤韩瑶的方向走来。 至从知道了罗萧南的奸计,西嵌月一行人骨子里对待罗萧南也有了许多防备之心。见他向凤韩瑶走去,一个个也毫不犹豫的飞身上了擂台。 “各位尊主。”见四人落在面前,罗萧南慌忙停住脚步尊敬的抱了抱拳。 “罗盟主...当初我们选你为盟主可就是因为你刚毅的性格啊!”南宫景看着天上的浮云突然淡淡的说道,而凤韩瑶听了这一句话,也忍不住移过眼神朝他扫去,嘴角也微微勾起。 “武林大会不能使用暗器。罗盟主,这时数年以来的规矩。”西嵌月双手负背,冷冷的说道。 “令千金想获胜的心态可以理解,但是...有些规矩是不可以破坏的。”东方洛也难的掩去了笑意,一脸严肃的说道。 北冥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的笑着。不过这反而比说话更为恐惧,因为这微笑里含有嗜血的味道,意思也很显然‘如果不合他的意,就拿他来嗜血!’ “是..是是是..”豆大的汗珠从罗萧南的额头上滚落,眼中的惊恐与慌张误让人以为这是一个刚毅又怯懦的人。但谁又会想到,正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了权力却要和天狼国的乐王爷联手,控制武林人士来和天狼国现任皇帝幻吟风对战呢?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永远都是真理啊! “爹...”罗婉儿还没碰到罗萧南的衣袖,就被罗萧南突然呵斥一声。然后灰溜溜地站在了一边。 “一边站着去!”这个不孝女,真的是想要气死他啊!如今在这个时候定然不能惹怒四大家族,否则,以后的计划就难以实施了! “四大尊主,这位姑娘。恕老夫管教不严,让小女如此的恶劣。还希望各位不要记在心里,能够放过小女一把。”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终究还是不忍心她受委屈。 “罗盟主的话未免有些不妥吧。”突然一道略微冷酷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凤韩瑶勾起嘴唇,随着众人略微惊异的眼神看去,只见十男十女突然从空中出现,接着降落在众人的面前。 领头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头发用一个丝带高高的竖起。剑眉星目,抿起的嘴唇又为男子添了几分的肃穆。手拿一把银色的宝剑,剑鞘上,一个蓝色的宝石烁烁发光。 同黑色男子站在一条线上的是一位可爱娇媚的黄衣女子,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小巧的鼻子,肥嘟嘟的嘴唇。有些鹏嘟嘟的脸蛋更为女子添加了几分的娇小与可爱。 在黄衣女子和黑衣男子身后,是九位身穿白色衣袍,腰系红色腰带的男子,和九位身着白色衣裙腰细粉色腰带的女子。虽然都称不上是人间的绝色,但也是清秀干净,颇有魅力。 这十男十女一出现,立刻引起了骚动。不仅以你为他们的外貌与气质,更因为她们胸前都别这一枚淡紫色的图徽! 那是..那是‘梦’的标志啊!是特属于‘梦’的标志啊! 如今江湖上谁人不知‘梦’,谁人不惧‘梦’?又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加入‘梦’这个极为神秘的组织。本以为这次武林大会‘梦’不会出现,谁知...他们竟然来了!而且是真的!一时间,大家都喧哗起来了。争着抢着探着脑袋往擂台上看去。 此时,不仅台下的人群有些骚动。台上也流转着复杂的气息。罗婉儿仍旧是花痴的看着冷酷的雷,完全忘记了此时自己正处于一个多么尴尬的局面。罗萧南则暗中盘算着计划的实施是不是要有所变动。东方洛和西嵌月,以及有些严肃的北冥血和南宫景一个个也是心事复杂的看着台上突然出现的十男十女。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雷’。 目光与雷和电相接处,二人同时垂下眼眸。两秒钟后又抬起脸往一旁看去。凤韩瑶勾了勾唇角,看着仍旧一脸冷酷的雷。刚才那个动作,像是二人之间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是只有凤韩瑶知道。这时二人在向她行礼。虽然告诉他们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们还是选择对自己主子行礼致敬。毕竟,没有凤韩瑶也就没有了他们。 “原来是...雷宫主和副宫主。不知尊主是否也来了?”说完还四处张望了一番。可惜,除了空荡荡的天空,没有任何一个人。 “不用看了,尊主没来!”来了你也不知道是谁!雷冷酷的说道。“罗盟主,给个交代吧。” “是是...”一听尊主没来,罗萧南心里有些紧张。他并不害怕‘梦’害怕的却是那位尊主,以及‘梦’背后的强大力量!“小女犯了规定,自然要按照规矩取消她的比武资格。以前的成绩也要作废。” 笑话,如今江湖上最有影响力的六个人都到齐了,他罗萧南就是在有能耐,对他们此时除了言听计从,还能做什么? “是她打扰我的比赛!”罗婉儿一听要取消她的资格,立刻嚷道。 “如果你不扔银针,她又怎么会来打扰你的比赛呢?”电眨着大眼睛,可爱的笑了笑。 “我...”罗婉儿没了话语,只好愤愤的跺了跺脚。捂着脸跑了下去。 “这个逆女!”罗萧南略微悲叹地跺了跺脚。转过头对着众人抱了抱拳,说道:“老夫定然会严加看管小女,给众位一个交代的。” “这样最好!”一只沉默的凤韩瑶漫步到众人的身前。“罗盟主的确该好好的管教一下小女,告诉她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又不该做。如果做了又会产生怎么样的后果。相信令爱也不是那种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人。” 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便拉着西嵌月的手对着其余三人使了个眼神。五人便从台上走了下去。在经过雷和电的时候,二人又同时垂下了眼某,然后迅速抬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北冥血和南宫景眯了眯眼,看了看前面的白色身影。嘴角边勾起一抹略微僵硬的弧度。 “唔...”回听竹轩的路上。凤韩瑶一手拉着西嵌月,一手拉着东方洛。四只手不停的在半空中摇晃,惊羡了后面的二人。 “哥,洛。”凤韩瑶突然开口说道。“你们以后遇见了喜欢的女孩子,拉她的手是以定要注意方法哦!一定要是这样拉!”抬起她和西嵌月的手。一根根的分开,然后一个个的相扣。“这叫做十指相扣,表示一生一世不分离!”晃了晃她和西嵌月十指相扣的双手,凤韩瑶笑着解释道。 “嗯。”西嵌月下意识的紧紧了十指相扣的左手,对着凤韩瑶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小..是这样吗?”洛牵起凤韩瑶的另一只手,学着十指相扣的样子,将二人的手指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额...嗯。”见洛竟然这样扣住自己的手指,凤韩瑶心里有些雀跃。但当她触及到某人略微难看的脸面时,便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们两个...记住..这种方式只能对心爱的做哦!” 面具下的北冥血挑挑眉头,接着会意的勾起了嘴唇。瑶儿...这是你在警告我吗?呵呵...原来你也会吃醋。 同样的话,听在北冥血的心里是乐滋滋的,但是南宫景心里却说不出滋味。瑶儿这是什么意思?鼓励她找女人吗?该死的,同样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怀着极度郁闷的心情回到听竹轩内,南宫景还没坐下,就听见一旁的凤韩瑶对着正在饮茶的北冥血说道:“让你们俩仇杀的女子,究竟是谁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一十章 摄魂草 “让我们仇杀的女子?”二人一听这个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小小,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南宫景摸着自己的光洁的下巴,浅笑着说道。 “嗯。。。挺好的。不打架也不犯错。。。”这近七天的相处,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肢体甚至是语言上的攻击。连冷嘲热讽都没。细细想起来,二人当时好像是一块走进武林之家的,还说说笑笑。根本就不像江湖上传闻的那样,老死不相往来,一见面就打架。可是。。。雨给自己的消息是不会有错的,莫非是二人在她拿到资料以后,就冰释前嫌了? 不打架不犯错,你以为我们是小孩子啊!北冥血翻了翻眼皮,托着下巴抵在桌子上。“小小。。。你是从何处得知我们有仇的?” 不解的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东方洛,见他对自己略微无奈的摇摇头,又往他身旁的西嵌月看去。谁知西嵌月对他们讨论的问题根本不敢兴趣,正悠闲着喝着茶。 “那个。。。额。。。道听途说。。。”她是道听途说雨给的消息的。 “我们是有仇。”南宫景突然说道。 “嗯?”凤韩瑶原本微低的头瞬间抬了起来,一双眼睛也瞪得特别的大。“那你们。。。” “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了,那就没必要结仇恨了。”北冥血看着自己的指甲,淡淡的说道。 “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不再说话。 “小小。。。那个家丁回消息了吗?”西嵌月放下茶杯,略为严肃的说道。 “还没有。”凤韩瑶抬起头耸了耸肩。 “他该不会是。。。逃了吧。”东方洛转过身子,问道。 “怎么会?”从他的手中拿过扇子,悠闲地打开扇了起来。“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神秘的一笑,凤韩瑶晃了晃纤细的食指。“这个吗。。。保密!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瘪瘪嘴,四人觉得无趣就都回房了。而凤韩瑶也跟随着西嵌月到了他的卧房。 西嵌月的房间仍旧以蓝色和白色为主调,透露着清冷。简单的装饰,倒挺符合他的性格。 “哥。。怎么了?”一进门,西嵌月就坐在桌子后面单手扶着额头,刚才的冷漠此时都化为一阵阵的疲惫。“很痛吗?”绕到他的身后,轻轻的给他揉着太阳穴。哎。。。这几天只顾得和洛还有北冥血了,好久都没有和哥好好的聊聊了。 “哥。。。又有什么烦心事了吗?”一只略微冰冷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右手上,西嵌月摇摇头。还是拉着凤韩瑶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小小。。。告诉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家丁获得的消息了?”严肃的转过头,正好对上凤韩瑶盈笑的眸子。 “哥。。。你好厉害。”伸出双臂抱了抱他。然后窝了他的怀里。“哥,你可知道摄魂草?” “摄魂草?”抱住她的手臂微微一震,略微惊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是。十大毒物排名第一的摄魂草。可以控制人的心魂,让人变成毫无知觉的傀儡。而且中毒者每天的皮肤都会如同僵尸一般慢慢的腐烂,一直到全身腐烂而死。所以也称之为‘僵尸草’。”当她从家丁那里拿过一根普通的如同草一样的植物时,心里就已经有些忐忑不安,直到发现那两篇草叶下两点暗红。这才肯定的得出结论。心里的恐惧也蔓延到了极顶。僵尸草。。。。无药可解的第一大毒物!就是她,也无能为力! “你是说。。。罗萧南他要。。。”西嵌月的声音渐渐变冷,要不是感受他身上传来体温,凤韩瑶真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一个大冰雕呢! “没错,他要用僵尸草控制武林人士的心魂,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帮助乐王爷,对抗——幻吟风!”几天她就已经让雷他们把乐王爷欲与武林盟主勾结之事告诉了幻吟风。今天见他们回来,肯定也带来了幻吟风的消息了吧。 哎...为什么每一个国家都会有人想要造反呢?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过于滋润吗? “真的是好狠!”一旦中了僵尸草就无药可解,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武林人士死于非命!只可惜他们一世的英明,最后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是啊..罗萧南,真的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凤韩瑶也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恶痛疾。 “那你准备怎么办?”西嵌月低下头看了看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子,语气也放得柔和起来。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具体下毒的时间,毕竟僵尸草有一种略微浓淡的腥味,所以他们不会直接下到茶水里面。因为这样子会很容易被发现。”想起药典里记载的有关僵尸草的资料,凤韩瑶摸着鼻子分析道。 “如此说来,我倒是猜想到了。”西嵌月突然冷笑一声,对上凤韩瑶不解的眸子。略微冷酷的说道:“每回武林大会结束的当晚,都会举行盛大的宴会。大家都会坐在一起狂欢吃饭,如果他们趁机把僵尸草下到鱼肉里面,再加上当时弥漫的酒香。我想...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对啊!”凤韩瑶突然坐了起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我去查查。”一边说着,一边整理好衣裙。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背后传来西嵌月的声音,让她急迫的身形微微一震。 “小小...你究竟是谁?”究竟会是什么身份? 再来武林之家之前他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对于她的那些奇思妙想也仅以为是她自己不知从何处学来的东西。但至从她和东方洛的亲密接触,甚至和阴晴不定的南宫景也说得上话。一向邪魅无情的北冥血更是因为她不惜得搬进听竹轩。那一晚,他们又同时为了和小小度过一晚争得不可开交。虽然南宫景没有表明心态,但是眼睛里不时闪耀出的渴望还是被他敏锐的补差到了。 小小..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引得这么多的人为你不可开交? “哥...”凤韩瑶略微清冷的声音传来,白色的背影此时也显得有些孤傲与飘渺。“我的身份不是你们可以预知的。但是请相信,我是不会害你们的。”因为你们..是我要保护的人。同干娘一样,是我凤韩瑶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说完这些话,凤韩瑶就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又突然想起清然他们还有两日就要到达,心里更是愈发的烦闷。就在她准备朝某样东西发一下心中怒火时,突然被人给一把抱住。接着身子一提就被抱着凌空飞起。 北冥血看着怀中的人儿,先是因为被劫而表现出的谨慎与狠厉,到后来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桃花香才松软的窝在他的怀里,任他把自己带到任何一个地方。这种信赖,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脚下是茂密的竹林,放眼望去,仿佛进入了竹子的地带,清风一吹,碧波荡漾。一个转身,抱这凤韩瑶轻轻的降落在竹林里,飞入了林中一个简朴的石亭内。 “哇...好漂亮。”虽然周围除了绿幽幽的竹子就是竹子,但是凤韩瑶还是由衷的感叹一声,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周围从林中吹拂而来的清风。 北冥血坐在石亭内的石椅上,摘下脸上的面具。一脸幸福的看着厅外的白衣女子,翠竹白衣黑发,构成一幅多么美丽的水墨画。 “他问我的身份了。”突然一身轻叹传来,北冥血惊讶的抬起头。正好看见略带愁云的凤韩瑶走进亭子,坐在了他身旁的石椅上。 “你怎么回答的?”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吻着她的发丝说道。 “我当然没有告诉他,只不过,我对他说了,我是不会伤害他们的。永远都不会是他们的敌人。”圈住他的腰部,闭上了眼睛。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香让凤韩瑶原本有些难过的心好受一些。 “嗯..”点点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注视着前方的竹林。 “你说..如果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会怎么样?会不会...离开我?”突然想起了乐乐和小泽。凤韩瑶不由得害怕起来,紧了紧抱住北冥血腰部的双臂,头也向他的怀里缩了缩。 “这个...就要看你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会是如何了。我想...应该不会吧。”因为他们此时就像是当初在傲龙国的自己,明明知道她是女皇,可还是陷了进去。并且不知羞耻的爬上了她的凤床,被她所厌恶。不过..最终的结局也是可喜可贺。他的瑶儿,终于认同他了。 “为什么?”对于感情,凤韩瑶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不及格的小学生。要不是因为北冥血那天眼睛里的悲痛,她就是死也不会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爱上了他。 “因为..呵呵...瑶儿,这个还是需要你自己去摸索。”摸了摸她的长发,感受如同缎子一般的触感。 “或许吧。”凤韩瑶从他的怀里出来。双手扶上他的脸庞,微笑着说道:“或许,我对于感情..真的是不了解。”对于洛,究竟是还是友情?对于西嵌月,又究竟是亲情还是? “不过尽管这样,还是让无数男人为你疯狂。”北冥血俯下头吻了吻那两片香唇,在她的耳边调笑着说道。 “去”!假装生气的推了他一下,然后平静的说道:“清然他们...还有两天就要来了。” 笑容一下子僵硬主了,半会才又勉强的扯了扯,苦笑道:“是吗?他们要来了。” 那些属于瑶儿真正的男人,要来了。 同北冥血告别后,凤韩瑶便独自一人哼着小曲往卧房走去。谁知,半路上被人给抓住手腕,带进了一个朴素淡雅干净温和的房间。 “洛..你怎么了?”看着正在关屋门的东方洛,凤韩瑶揉着被抓痛的手腕不解地问道。 刚关上房门的东方洛听到这个问题,手就停在了屋门上。然后慢慢的下垂,缓缓的转过身。 “洛...”看着东方洛眼中的痛色与悲伤,凤韩瑶心里也难过起来。伸出去的手还没拉住他,就被他的问题给打的震在了原地。 “北冥血已经是你的男人了?是吗?”虽然是疑问,但是眼睛里却是不容抗拒的肯定,而凤韩瑶,也则在短暂的微楞中回过神,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于她认定的男人,她是绝不会矢口否认的。 “你喜欢他是吗?”又是一次反问。 “是。” 凤韩瑶再一次肯定的回答让东方洛眼中的悲伤愈加的深沉。最后终于化为一抹悲伤的弧度,绽放在白皙的脸上。 “既然这样...”眼中的光彩已经消失,脸上虽然在笑,但是心底却已经留下了眼泪。“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嗯?哦。”凤韩瑶没有说什么,从东方洛身边走过,然后走出了房间。 “砰——”一声闷响从墙体上发出。东方洛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和墙体慢慢的滑落,心里的悲痛也如这血液一般粘稠。 突然,又是一声脆响。一个东西突然从书架上掉了下来。东方洛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去,在触及到躺在地上的画卷之后脸上展现出极大的惊恐。慌张的跑过去,将画卷小心翼翼的拾起来。看着没有摔坏或者是弄脏,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是他...唯一的一点希望啊。 滴着鲜血的左手轻轻的打开画卷,随着血液一滴滴的滴在地上,画卷里的美人也完全展现出来。看真那双仿佛会说话一般的琥珀色的双眸,东方洛的嘴角边终于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回到屋内,一推开门凤韩瑶就傻眼了。略微惊讶的关上屋门,朝软榻走去。 “怎么了?有事?”看着斜躺在软榻上的南宫景,绝美妖娆,蓝色的眸子如同蓝宝石一般。金色的长发柔软的垂下,如同一个妖精,斜躺在森林大树之下。 “瑶儿...”南宫景坐起身来。 “嗯?”他们今天都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个的拉着自己去谈话? “其实你就是‘梦’的尊主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一十一章 秘密谋杀 到嘴边的茶杯突然晃了晃,青绿色的茶水溅到白皙的皮肤上。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手背上点点滴滴的水珠微微一晃。良久,才浅浅一笑,放下水杯转过身子看着他。 “为什么?”既然他敢这么没问她,那么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可是雷和电以及她都隐藏的这么好,又究竟是怎么被发现的呢?除了他以外,还究竟有谁知晓了这个秘密? “真没想到原来是真的。”南宫景突然自嘲了的笑了笑。看他的笑意,凤韩瑶突然明白了,自己被他设了一道。 “你设计我?”微蹙起眉头,有些不爽的勾起嘴唇。 “呵呵...是。一开始我只是猜测,但听你这么似乎是我猜对了。”南宫景又在软榻上下,只不过这次看待凤韩瑶的眼神多了许多的敬意。“你是‘梦’的尊主。是吧。”虽然已经得知,但还是希望能够亲耳确定一下。 “是。”毫不犹豫地答道,吐出的话语也是坚定无比。 “目的?称霸武林吗?”南宫景挽起胸前的一抹发丝,缠绕在指尖,脸上云淡风轻,但是心里却已经掀起一层的波澜。 “不?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我无法知道的秘密罢了。”擦干净手上的茶水,又端起茶壶倒了一杯。 “原来是副业。”南宫景一声轻笑,不知是在嘲笑凤韩瑶还是在嘲笑自己。“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梦’呵呵..除了你又有谁会建造的起来了?”人家身为一名女皇,副业都比自己的正业干得出色,他的罗刹门...还有何脸面呢?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听他这么一说,凤韩瑶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但还是问出了心中一直徘徊不散的疑惑。 “他的态度。”南宫景想起刚才他们一副傲气的模样到了凤韩瑶那里就眉低眼顺,就不由得笑出声。“他们从出场到我们离开,虽然一直都没有对你说话。而且始终都是一副傲气的模样,但是,看想你的时候为何都会不约而同地垂下眼帘?特别是我们离开时,你从他们的身边经过。他们更是垂下了眼帘,身子也微微向你的方向倾去。那种卑微的态度,分明是向自家的主子行礼。再加上你本身就高贵的身份。所以,我猜出来也就不难了。” 听着南宫景的分析,凤韩瑶低下头浅笑。“是吗?没想到这么细小的动作都被你发现了。除了你,还有谁呢?” 见凤韩瑶抬起头问他,南宫景一个翻身盯着天花板。“怎么,要杀人灭口吗?”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心里竟难过得要死。 “杀人灭口?我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只因为你们知晓我的秘密了吗?南宫景,我如果没有记错,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们是好朋友吧。既然我们是好朋友,知道这些秘密又会怎么样呢?”一连串的反问,让逼得南宫景哑口无言,最后转过身直接对着她呵呵笑了起来。 “你果然是特殊。”南宫景摸了摸柔顺的头发,从软榻上起来。“一般的皇帝,如果被人知道了秘密肯定会想方设法不让其他人知道。而你,却毫无所谓。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帝王在江湖上有这么大的实力是会被天下人攻击了吗?”毕竟,实力越大野心也就越大。一旦超过了他们所有人的承受范围,那么,这个大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四分五裂。而是真正的大一统! “这我当然知道。”抿了口清茶,茶叶的清香在齿间缠绕。和他们所讨论的问题相比,凤韩瑶一脸的闲适倒衬托的南宫景有些杞人忧天了。 “既然知道,那你为何...”在她的身旁坐下,疑惑的看着她。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继续询问这个问题,手中的茶杯与桌面发生一声轻叩,碧波的茶叶水激起一阵涟漪。 “北冥血吧。看他的眼色,想必也知道了。”当时他的眼底是一脸的震惊,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北冥血眼中的复杂之色。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是眼底的震惊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嗯。”点点头,既然这样就更加没有必要了。 “一个是好友,一个是爱人。景,我凤韩瑶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绝不是什么坏人。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够分得清的。‘梦’被知晓了又怎么样?他们又能拿我如何?批判我吗?孤立我吗?如今这个世界,近有一半以上的粮食以及贸易与凤鸣国相关联。除非是他们不想生存下去了,否则,他们是断然不会与凤鸣国失去联系的!”凤韩瑶说的很肯定,因为她相信此时凤鸣国强大的程度足以吞并所有的小国,就是天狼国和傲龙国加起来,恐怕也很难和她做出个胜负。 “你就不怕他们联合起来攻打你吗?”南宫景一听凤韩瑶的话语,那里面觉得自信与骄傲。便忍不住对她泼起了凉水。 “呵呵?如今,紫国蓝国已成为我凤鸣国的领土的一部分。其他的五国实力除了青国稍强以外,其他的都是靠依附大国而生存。而吸取了蓝国的教训,他们的依附国天狼和傲龙更是收了他们几乎全部的兵力。他们五国全部兵力起来,恐怕也凑不齐十万人。而且仅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之人。你说这样的军队,对我会有威胁吗?”不知为什么,凤韩瑶竟然把现在所有的当局形式都对这南宫景说了出来。这种泄露军事机密,可是她从不会犯出的错误。 “我是说,傲龙与天狼。”南宫景虽然不问政事,但是对于各国之间的实力还是有所耳闻的。那些小国不足畏惧,他相信,只要凤韩瑶愿意。现在这些小国都可以成为凤鸣国领土的一部分,他们的国民也会收入凤鸣国的旗下。说不定他们也都做好了思想准备,一旦凤鸣国有了野心。那么必先除掉的定然会是他们这些小国。但是,凤鸣国似乎并没有这些打算。既不侵犯也不挑衅,只是不断的壮大。而这样看不出是和平还是霸道的大国,对他们来说却是最为恐惧的。 “他们?呵呵...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签订的合约了吗?五十年之内我们是不会互相侵犯的。更何况,我还有恩于他们二国。”凤韩瑶现在细细的回想起来,当初之所以帮助他们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国家陷入危难之中,却没想到最后回报给她的竟然是如此的厚礼。 “你是说你给天狼国送粮食,帮助他们解决旱灾。又帮助龙傲天解决了一群造反之徒吗?”南宫景摸了摸下巴,他现在都有些怀疑凤韩瑶是不是早就料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做好准备了? “是。景,关于你所知道的,那么你就只让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我是不会动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 走出凤韩瑶的屋门,南宫景突然觉得屋外的阳光特别的刺眼。回过身子看了看身后的房间,里面住着的。真的是一位千古佳帝。让众人都心服口服的绝世女皇。 南宫景走后,凤韩瑶就换上一身比较轻便的衣服。趁着午后大家都在午睡的时间,朝着上次她散心去的崖边飞去。 “主子!”一到那里,就看见雷和电早已等候多时了。看见她来一个个都弯腰行礼。看着他们的样子,凤韩瑶突然明白了南宫景说的话。是的,他们真的是...太尊敬她了。 “嗯。不必行礼了。”抬抬手,君王规范自然而然的流露而出。“告诉幻吟风了吗?” “是的,主子。这是天狼国皇帝带给您的信。”雷从怀里拿出一张绣着金丝的信封,递给了凤韩瑶。 抽搐着嘴角接了过来,这个幻吟风,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皇帝之间的书信不?打开华丽的信封,掏出里面的信件。大略的读了一下。 “嗯,现在幻吟风也对乐王爷采取了一些攻击,但是乐王爷毕竟也是准备良久。说消灭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灭的。况且,现在武林也将遭受一场浩劫。” “主子,他们准备干什么?”他们刚刚回来,自然是不知道凤韩瑶刚刚获得的消息。 “他们准备用僵尸草对付武林中人。把他们变成一支强大的战斗军队。”将信件放回信封里,又放入袖中。凤韩瑶面色沉重的说道。 “什么!”二人突然都惊呼声。 “嘘——”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虽然是在外面,但是也难保会有什么不测发生。“你们二人现在就去打探,看看他们是不是在大会结束之时把僵尸草放入晚宴中。如果能获得他和乐王爷私通的书信更好!”如果有了证据,那么她就可以在晚宴开始之前揭穿这个阴谋,直接消灭罗萧南这个主力。那么,幻吟风对乐王爷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 “是!”二人领了任务,刚要离去,就被凤韩瑶抓住衣袖。 “不急!电,你现在迅速把风和雨叫来。另外,我让你创建的挣钱生意也可以浮出水面了。记住,一定要不惜一切的力量把罗萧南产业下所有的生意都给击垮!另外,关于乐王爷,他产业下的生意,也一定要尽力消除!”想要造反,必须要有经费。没了经费,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造反! “是!属下知道了。主子,还有事情吗?”这回二人精了,直接询问凤韩瑶。 “那什么,以后在见过就不用行礼了,像今天这样也不可以。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挥挥衣袖,二人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各自去了。 看着天上的太阳,凤韩瑶竟突然觉得她的阳光既如此的毒烈。天地间看似平静,但是里面的汹涌澎湃如果不站得高远又怎么会看的清楚呢从王效忠到李冰洋到如今的乐王爷,每个造反之人都为了那个皇位不惜残害许多无辜的生命。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为什么还是会出现这种状况呢?而且,如今三个国家任何一个国家发生巨变,都会殃及其他的二国。那个乐王爷竟然想起了僵尸草这种毒药,想必也是个心狠之人。这样的人万一登上了皇位,那必然是生灵涂炭啊! 可是,又究竟有什么样的办法可以结束这些的浩劫呢?即使就是结束不了,减小的影响范围也是可以的吧。 这边,凤韩瑶为天下之事苦恼,那边的罗萧南也愁得在书房里直打转转。‘梦’的突然出现,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毕竟对于‘梦’的了解他们并不是很清楚,万一也是一个惹不起的家伙。他们的一切不就都完了? 不!不能完!罗萧南突然握紧双拳坚定的说道。他再也不要过那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的人!永远不要!武林盟主,哼!说得好听,其实根本就不没有一丁点的权利。今天在会上连一个普通的白衣女子都能够把他踩到脚下,这个武林盟主又有什么可当的?倒不如做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宰相来的风光!到时候,四大家族一死,他更是成了武林的霸王!这样一来,更没有可以把他压在脚下。他在趁机掀翻了那个乐王爷,自己做皇帝。岂不是更好吗? 哈哈哈...啊哈哈...想到这里,罗萧南更是猖狂的笑了起来。仿佛看到皇帝的宝座就在自己的面前对他招手。 “叩叩——”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罗萧南的猖狂大笑。 “谁!”警惕的问道。 “爹,是我。”罗婉儿推开门走了进来。 “婉儿,怎么是你?”轻咳了两声,示意她把屋门关上。 “爹。”上前几步,小声说道。“爹,你真的要和那个乐王爷要造反吗?” “是的,怎么又问了?”关于他和乐王爷的事情,罗婉儿也已经清楚了。只是不知她为何又问出这样的问题。 “爹,你难道不觉得那个白衣女子很碍事吗?”罗婉儿的一句话,突然让罗萧南明白了她的意图。 “怎么说?”罗萧南在桌前坐下。问道。 “爹,她今天的那一番话你没有听明白吗?什么叫做‘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爹!她必然是知晓我们的阴谋了!” “怎么可能!”罗萧南拍桌而起,眼睛瞪得滚圆。 “爹,你仔细想一想,要不然她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你看她今天的武功,如此超凡。就是不知道,对我们来说她也是一个不安分的毒瘤啊!还有她的身份。说是天下第一堡的二小姐!哼!谁都知道那个二小姐早就死了!她又是怎么来的!如此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爹,我们决不可以大意!”罗婉儿越说越激动,眼里的狠厉也越来越明显。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罗萧南这么一听,似乎也知晓了这个白衣女子看似简单,其实并不简单。特别是她今天的那一副王者之气,岂是一般人会有的? “斩草除根!这样的人,绝不可以留在世上!”罗婉儿狠绝的说道。眼中杀气让她的脸庞有些狰狞。 “可是...”她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但绝不是一般的人物。要是杀了她万一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岂不是更糟了! “爹,你不用顾虑。我会办的不露声色。绝不会让他们查到是我们做的。”罗婉儿的目的终于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没错,她就是想让凤韩瑶死!没有理由的,就是要死!因为她讨厌她,嫉妒她!更加的厌恶她!这样完美的人不应该活在世上!只有死亡,只有死亡!而罗婉儿,更是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这...”罗萧南还是有些犹豫。 “爹!”看到罗萧南如此的顾虑。罗婉儿不禁急了。“爹,做大事必然要心狠!怎么可以有如此的顾虑?”畏手畏脚!如何成大事! “那好吧!那个白衣女子,就交给你了!”罗萧南咬了咬牙,也狠绝的说道。 “是!爹!”罗婉儿高兴的说道。眼中的杀意更是浓重。清秀的脸蛋更显狰狞。 上官小小!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一十二章 幻吟风 翠云山下的一个亭子里,一个白衣公子迎风而立。手中的折紫玉折扇在黑夜中散发出微弱的紫光,扇柄垂下的一颗白色夜明珠也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两种光芒回会和在一起,照在男子的脸上,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如墨的眼睛散发传出令人目眩的光芒,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已经沉浸在夜色中的荷花池。 夜色中的荷花池泛着淡淡的银光。没有令人怜爱的淡粉,也没有令人神清气爽的翠绿,只是反射着微弱的月光,散发出朦胧的银色光晕。清澈的湖水更是化为一面银镜,偶尔有微风拂过,惊扰了镜面,激起阵阵的涟漪。 突然,湖面上出现一个蓝色的身影踏水而来。蓝色的纱衣翻滚,长发飘扬。一张绝色的小脸在月光下更显圣洁。男子的目光从荷花上移开,看像月光下徐徐而来的女子,勾起一抹令人心旷神怡的弧度。 “这个时候来,没有问题吗?”女子一降落在亭子内,就关心的问道。 男子轻抿一笑,摇了摇头。然后缓缓的伸开双臂,露出宽阔的胸膛。一双眼睛柔情似水,略微期待的看着女子。 “哎...”女子轻微一愣,接着就轻叹一口气。走进男子的怀里,然后也伸开双臂抱住了他。男子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到身体上,淡淡的暖意让女子的嘴角也微微的上扬。 “一切都还好吗?”柔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女子抬起头,看着男子略为削弱的下巴,有些心疼覆了上去。 “我很好。”指肚从男子的下巴移到了脸颊两侧,皮肤摩擦带来的轻微的细痒,让男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许多。“你不好,是.唔..”未说完的话都被男子吞入了口中。轻轻的舔舐着这细腻的柔软和淡淡的清凉,感受着唇齿间淡淡的清香。像是在呵护什么幼小的宝贝,再次相见的喜悦以及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思念,让这个轻轻的吻更加的缠绵与悠长。 不知何时,二人才分开。蓝衣女子无力地瘫软在男子的胸怀。幸福又甜蜜的笑着。红扑扑的脸蛋也因此更显诱惑。 “瑶儿...“男子柔和的声音像极了一层轻纱蒙在了女子的身上,紧紧地抱住女子的腰部,下巴抵住她的头。“可以叫我的名字吗?我好想听。”三个月以来,不知道有多少次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那如同清泉水一般的声音,如同黄莺一般的笑声,还有那双威严又流露出可爱的琥珀色双眸,化为了梦的主角,一次次的出现在梦里。急的他每次想要去追寻,得到的却空欢喜一场。 “幻....风...”男子原本有些低谷的心突然雀跃起来,幸福的笑着,埋头于女子的发丝间,亲吻着她的脖颈。 凤韩瑶并没有制止他,只是紧紧地抱住他。那封信上其实并没有些什么计划,只是短短的几个字。翠云山下亭,情人约相见。时间,是夜黑之后。当时,看到这些她就已经知道幻吟风他来了。来和他商量着对策,更为的,是看她一面。 只是为了一夜的相见,不惜奔路两天。只为了一夜相见,不惜将近一星期的朝政在三天内忙完。只为一夜相见,不惜冒着被人暗杀的危险跑到属于敌人的阵营,来到这看似平静却又混乱的江湖。 “风。”一声轻叫,让幻吟风停止动作,看着女子眼中的坚定,最终无奈的笑了笑。拥着她在亭内的栏杆上坐下。 “乐王爷的势力如何?”凤韩瑶偎依在男子的怀里问道。 “朝中近一半的大臣都被他收买了。而且,他还掌握了天狼国近一半的兵权。”面对凤韩瑶,他不用有所保留。于是把一切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做的这些你难道察觉不出来吗?”有些责备又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谁知他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自己当然也察觉出来了,只是一心想着瑶儿,等他察觉出来时已经晚了。 “其实他们早就对我有疑义了。”幻吟风叹了一口气,但是语气里并没有多大的悲伤。“天狼国原本稳居第二,是军事实力最强的国家。可是如今...”有些委屈的低下头,看着一脸迷惑不解的凤韩瑶,可怜兮兮的说道“但因为瑶儿的壮大,让我们天狼国成最后的了。” “哼!”凤韩瑶这么一听,不爽的扭了扭脑袋。“这么说是我的错喽?不过那群大臣们也够白痴的,当初是你将天狼国带入富强的道路,如今凤鸣国壮大赶超他们,他们到又掉过头来埋怨你。将一切的责任都归咎到你的身上。这是你的错吗?这是你造成的吗?他们为什么不在你领导他们富强的时候埋怨你?这时候又去背叛你?哼!他们根本就是看不到别人比他厉害!只知道说你,他们怎么不问问自己!毕竟这个国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也是他们的祖国啊!只知道从别人的身上挑错误,不知从自身找原因!他们会强大起来才怪!”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凤韩瑶没有说出来,就是他们男人的自尊心。怎么可以让原本比他们弱小的女尊国家一举跃为了比他们还要强大的天下第一国呢?不过碍于幻吟风也是个男人,凤韩瑶还是没有说出来。 看着月光下凤韩瑶被气得圆鼓鼓红扑扑的小脸,幻吟风呵呵的笑了起来。吻了吻她的脸颊,问道:“瑶儿可是在为我打抱不平?” “当然了!”右手握拳,显然有一种想要扁人的欲望。“其实那群大臣真的是够虚伪的。这样没用的大臣不要也罢。收复了乐王爷以后,你就让他们回家种地去吧!”说不定那些腐朽的老夫子们,连地也不会种呢! “但是现在我们的问题是,怎么样才能让乐王爷的阴谋不能得逞呢?”幻吟风的心情从看见凤韩瑶以后就一直很好,所以她骂他的那些大臣是老迂腐,他也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瑶儿说的挺有道理的。 “灭了他的后路,收了他的兵权,扒光他的党羽,做完这些,你看看他怎么造反?” “可是瑶儿。”看着张牙舞爪的人儿,幻吟风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你要怎么灭了他的后路,收了他的兵权,扒光他的党羽呢?” “额....不知道。” 幻吟风沉默的低下头,无奈的笑了起来。 “不过,我已经派人弄了他门下所有的产业。封了他们所有的经费。没有了钱财,他们又怎么造反?”二十一世纪的人都很现实,但是这里的人也很现实。不会因为一句话就为你抛头颅洒热血,必须要有一些报酬作为鼓励,他们才会为你付出你想要的。就好比现在杀人还有给杀手钱财呢。 “既然这样,我就趁此假借阅兵为由暂时收了他的兵权。”幻吟风也计从心来,顺着凤韩瑶的话接着说道。 “我再派人收集有关那些党羽大臣们的资料情报递给你,让他们知晓你已经掌握了他们所有的动向。”露出一抹狐狸的微笑。 “没了兵权那些大臣自然要和他分离,而我又掌握了他们的情报。” 凤韩瑶邪魅一笑,“那么,他们就会为了生命安全倒过头来巴结你。为了你不处置他们而尽心尽力。甚至可能把乐王爷要造反的密保也会说给你。” 幻吟风也换上一抹狐媚的微笑。“我就趁此扒光他们的党羽,一股消灭掉他们的实力!” “那么乐王爷就会...” 二人都扭过头对视一眼,齐声说道“跑到这里来求助罗萧南!” 幻吟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的是没有想到,原本头痛他好几天的问题竟然在这月夜下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不过,要是没有瑶儿恐怕他也不会想出来这样的主意吧。 “罗萧南这里就由我来对付,乐王爷那里,就全靠你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被他紧缩在怀里。 “罗萧南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你又没带什么兵,怎么对付?”幻吟风突然想起这次凤韩瑶是孤身一人出来,便对这边情况的发展有所担忧。 “放心吧,我没事。清然和宛月明后天就能到,我会让他们把杨雨叫来的。”况且,她还有‘梦’! “嗯,好!”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都保持了沉默。只是紧紧地偎依在一起,各自看着湖面。享受着二人短暂而又美好的时光。虽然双方都没有说话,没有眼神的接触。但是双方的气息,对方的温度。都在各自的身体里徘徊着。没有寂寞,没有孤独。爱有的时候并不一定要说出手,也并不一定要有什么肢体上的动作。像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就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当幻吟风的下属来催促他该回去时,凤韩瑶就知道二人的甜蜜时光已经过完了。虽然很是不舍,但是为了大局还是慢慢的松开了手。从怀中抬出一块玉佩交给他。然后看着他绝尘而去。 那块玉佩是自己在几天前逛集市时买下的,并不值几个钱。但是凤韩瑶知道,幻吟风一定会像是在对待全天下最好的宝贝一样对待它。不为别的,只因为是她送的。 马蹄激起的尘土慢慢落下,凤韩瑶的身旁已经没有了他的存在。甚至来他的气息也被这刚刚升起的朝阳给冲散了。朝着他离去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凤韩瑶缓缓的转过身,离去。 幻吟风在为他努力,而自己,也要拼命了。不为别的,只为他。风撩起她的长发,凤韩瑶突然觉得,曾经驰战沙场,帷幄千里的凤韩瑶,突然又回来了。 回到屋内,小憩了一会。西嵌月就前来敲她的房门了。直到他催促的让她换上衣服,凤韩瑶才恍然想起来,今天是小组赛晋级的日子。她要和一个女子对战,然后胜出。接着参加十进五的比赛。 到了擂台前,发现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有的是惊异,有的是疑惑,但更多的是鄙夷。凤韩瑶不解的扭过头,却对上了同样不接的西嵌月和北冥血。而南宫景和东方洛,则是各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所以并没有发现凤韩瑶在注视着他们。 “下一组!上官小小对红媚娘!” 刚要提步离去,突然被人抓住手腕。诧异的扭过头来,对上北冥血满载关心的双眸。满腔的激情与热血最后只化为两个字。“小心。” 淡淡一笑,松开手腕。轻功飞去,落在擂台上。对手也早已等候多时,双手环胸看着她。 红媚娘,果然是人如其名啊!风骚得很,是江湖上有名的多情娘子。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是保养的却只想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穿着大红色的衣裙,隐隐约约的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白皙的脖颈,丰满的胸部让她只是说一句话,胸前的山峰就微微颤动。见凤韩瑶看她,红媚娘调笑似地朝她抛了个媚眼。 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凤韩瑶在心中无声的呐喊道‘拜托啊大姐!她是女的,美人计对她根本就没有用啊! 玩弄起胸前的发丝,红媚娘悠悠的说道:“不要以为你是凤鸣国的人就一定会打败我。我也是很厉害的。” ”哦?“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凤鸣国的女子?再看看台下,难道他们也都知道了吗?怪不得会是这样的眼神,有着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们,对女人除了鄙视还会什么?只不过.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他们的? 趁这凤韩瑶出神之际,红媚娘突然将袖中的红丝带抛出,朝着凤韩瑶飞去。谁知却被凤韩瑶巧妙的躲闪开。同时也像她抛出了白色的长绫。 躲过袭击,红媚娘咽了口吐沫。想趁她分神击败她的计策失败了。其实她刚才说的话纯粹就是给自己壮胆。对于对面的那位白衣女子,她怎么会打得过?现在,只好用自己的优势。轻功来拖垮她了。但愿...能够有效。 一个妖娆如火的江湖美娇娘,一个面戴面纱的神秘白衣女。一边飞舞的是火红的灵蛇,一边飘转着是白色的丝带。众人看着颜色各异的长绫在空中绞缠分开。又看这两道不同的身影在空中穿梭。突然觉得他们不是在看比武,而是在舞蹈。 凤韩瑶其实在就看透了红媚娘心里所想的。见她此时已经气喘吁吁,脸色绯红。心里也没有了和她比下去的兴致。手腕一转,白色的长绫同她的红色丝带相交缠在一起。二人也同时降落在地上,各自将内力通过丝带产送给对方。“噗——”伴随着红色丝带的破裂声,红媚娘被凤韩瑶强大的内力给震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中也喷出一大口鲜血。红色的丝带也化为零乱的布条,在空中妖娆的舞者。 “我输了。”用衣袖擦了擦唇上的血迹。让原本就娇艳欲滴的丰唇更显诱惑。而她跌下来时衣裙更是掀起,此时又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近半个大腿露了出来,胸前的美好春光也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台下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看着那波涛汹涌,当场狂甩鼻血,昏死过去。 “你们看到了?”一下擂台,凤韩瑶就双手掐腰,有些不满的逼问着面前的四个男子。 “没有..”嗯..还是洛最乖。 “不感兴趣...”嗯嗯...符合哥的性格。 “什么啊!”则啧啧...南宫景,不要装纯! “......” 北冥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蠕动了几下嘴唇。然后稍有趣味的看着凤韩瑶。而凤韩瑶此时更是恨不得一掌拍飞这个魅惑的狐狸。该死的,什么东西吗!不过....到说的是实话。面纱下的凤韩瑶,嘴角微微上扬。 他说的是’没有你的好看‘。虽然很羞涩,但是被爱人夸耀自己的身体好,也是一种特殊的幸福。 “咳咳...那好..我们回去吧。”假装轻咳几声,就拉着西嵌月的手回去了。 一路上,仍旧像往常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只不过今天的东方洛与往常相比较为沉默。像是有什么心事。 “那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凤韩瑶干笑几声。“我的家人明天就到了。” 一句胡激起千层石。所有的人都如同石像一般立在了那里,只有事先被告知的北冥血稍微好一点。不过大家的心都沉入了谷底。毕竟,那句家人的意思,大家是都知道的。一时间,酸甜苦辣,什么味都有。 “小小..他们是..你的夫君吗?”东方洛慢慢合上手中的扇子,看着小巧的凤韩瑶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是...”不还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扭过头看着西嵌月。“哥,你的妹夫明天就可以看到了。” “是吗?”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唇,西嵌月看着天上浮云,慢慢收了笑意。 他的妹夫就要来了....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想见到他们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一十三章 相公驾到 清晨的阳光沐浴在凡尘,飘荡在空气中的粉尘此时都被蒙上了一层金装。休息了一夜的武林中人三三两两的往武林之家赶去。不时的传来说笑声。凤韩瑶站在上山的路口,朝着大路的方向看去。琥珀色的眸子里是化不去的欣喜与期盼,还有隐隐的不安与着急。 终于,道路与蓝天相接的地方驶来一辆略为普通的马车,由远到近,慢慢地停在了凤韩瑶的面前。一个略微瘦小的车夫跳下马车,站在车旁掀起帘子,从里面依次走出来几个各具千秋的美男。 一袭红衣,妖娆如火。长发飘荡,眉眼含情。一声瑶儿,化不开这之间浓浓的爱意。 青色锦衣,深绿腰带。如幽竹一般含蕴,又如幽兰一样的清香。剑眉星目,薄唇皓齿,一声轻笑,是说不尽的念想。 蓝色锦衣,白玉腰带。长发束起,嘴角含笑。一身书卷之气,却又有着梅花一样的倔傲。柳叶眼中消不去的柔情,一声小小...融化了无数芬芳。 同样的蓝色锦服,只是柳叶眼中多了几分的灵动少了几分的文静。欢笑着扑入她的怀里,脸颊上一个轻轻的吻,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永不曾退去的思念。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位足够吸引住所有人眼球的魅惑男子。一身紫衣,紫玉腰带。柔顺的紫发随意的披在脑后,紫罗兰一样的眼睛微眯,但当他看到马车下的紫衣人儿时,微抿的粉色唇角微微勾起。勾起一个摄人心魂的弧度。从马车上下来,同其他男子一同站到一起。 这时,车夫也摘下头上的草帽。一袭黑发垂下,女子较好的面容也露了出来。明媚皓齿,唇如朱丹。宛月对着凤韩瑶微微一拜,便高兴的跑到了她的身后。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都稀薄了,原本上山的武林中人此时都一个个的停下脚步,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个如同仙人一般各具特色的男子。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感叹什么时候世界上多了这么多的美男? 伸出双臂,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一个个拥抱了他们。而他们也都一个个紧紧地回报了她。接着,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凤韩瑶拉着他的亲亲夫君们,再次上了马车,往山上奔去。 听竹轩内,气氛十分的诡异。西嵌月盯着手中的茶水发呆,东方洛则是看着扇子上的小头像苦笑。南宫景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嗑着瓜子,但是只要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他吐出的瓜子,吃进去的却是壳。北冥血算得上是最为紧张的,不停地的往门外看去,嘴角的邪笑此时也不知跑到了何处。只是轻轻地咬着,微抿着。 突然,说话的声音传来。有男有女,好像还有很多。就在众人还在猜测凤韩瑶的夫君到底有多少个时,只见几个各具特色,长的祸国殃民的男子依次走了进来。而凤韩瑶,则是紧紧的拉着其中一个蓝衣公子和紫衣公子的手。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快乐与幸福。他们的身后,也跟进来一位面容姣好,长相秀丽的女子。 “哥...这些就是我的夫君们!还有我的好朋友,宛月。”凤韩瑶的一句话,让四个男人都心中一惊。看着屋内五个比太阳还要惹眼的男子,都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眉头。于是也变一个个自动过滤了可怜的小月月。 怎么...这么多? “相公们!他们就是我给你们说的,很有名望的江湖四大家了!”凤韩瑶也很大方的介绍起西嵌月他们四个来。 同样的介绍,不一样的内容。四人再次皱了皱眉头,倒是其他五人。突然勾起一抹异样的弧度。 看样子...情敌登场了。 “在下拓跋曲叶。”曲叶魅惑的勾勾嘴唇,看了一眼左方同样一身红衣的面具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虐。 “清然,小小的夫君。”清然上前一步,露出了和暖的笑容。看了看右方一身白衣如同谪仙的男子,嘴角的笑意也更加的悠扬。 “沈青。” “沈云。” 两兄弟一同上前,略微礼貌的点点头,然后又退到了凤韩瑶的身后。 “紫冥。”略微冷淡的声音让西嵌月忍不住去打量他,长得的确是很俊美。到配得上小小。 夫君们介绍完,接着四大家族的人一个个都起身。依次介绍起自己。 “北冥血。”看着妖媚如火的拓跋曲叶,扬起一丝弧度。“罗刹门的门主,武林排名第一位。” “西嵌月。”哥上前一步,冷冷的说道。“天下第一堡少堡主,武林排名第二位。” “南宫景。”一直未曾被人注意的南宫景缓缓的抬起头,一双深蓝色如同大海一般的眸子映在众人有些惊异的瞳孔里。同样,当南宫景的眼睛触及到紫冥那一双如同紫罗兰一般的双眸时,也是微微的震撼了一下。毕竟,蓝眸已经很稀罕了,可是那一双看似魅惑却又透露着冰冷的眸子,似乎比他的蓝眸还要夺目。“蓝月教教主,江湖排名第三。” 东方洛一看就只剩下他自己,便笑着从容的打开折扇。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凤韩瑶小巧的头像在所有人的眼中一闪而过。接着那四行娟秀的小字,随着扇子的一次次起伏。飘荡在清然五个人的眼中。 “东方洛。天下第一庄庄主。武林排名第四。” 听完他们的介绍,清然五个人都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他们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名字,可是他们四个,连自己的门派以及在武林中的排名都说了出来。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难道是他们在炫耀自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一个丞相,四个皇妃。岂不是更为高贵?要不是瑶儿事先再三的警告他们不许泄露他们的真实身份。五个人早就大大方方的自报家门了! “哥,我们先回房了。你们慢聊吧。”只想和亲亲夫君说话的凤韩瑶根本没有注意到众人脸上的阴霾与不爽。拉着紫冥和沈青,身后跟着清然,曲叶和沈云。最后跟着满头黑线的宛月。七个人如同下凡的仙人一般,轻飘飘的前来。又轻飘飘的离去了。留下四个一脸乌云密布的男人,有些不甘的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 一进凤韩瑶的屋子,五个男人就都抱住了那道蓝色的身影。宛月也识相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找人准备收拾几间屋子。 六颗心一同砰砰的跳着,感受彼此身上传来的气息,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一直到凤韩瑶有些窒息的透不过来气,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小小,你瘦了。”沈云摸着凤韩瑶有些消瘦的脸颊,心疼的崛起了嘴唇。 “啵——嘻嘻,被我们家云云亲一下就好了!”凤韩瑶在沈云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嬉皮笑脸的说道。 “小小。。”有些羞怒又有些兴奋地捏捏凤韩瑶的脸颊,沈云便退到了一旁。 “小小你可不能偏心,只亲哥哥,不亲我哦!”沈青委屈的也撅起嘴唇,一脸奚翼的看着凤韩瑶。 “怎么会。”一把揽住他的腰部,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看他一脸满足的样子,凤韩瑶刚想在尝一个,谁知一旁却传来了戏虐的声音。 “瑶儿亲人的技术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扭过头,一身红衣的拓跋曲叶倚在朱红色的柱子上。黑发红衣,妖娆的对她竖起手指,勾了勾,凤韩瑶便乖乖的走了过来。 欲把她揽在怀里,谁知那人儿却身形一闪。一把抱住了一旁的紫冥,二话不说直接就是唇与唇的相接触。一直手还背过来对他做了个胜利的标志。 “紫冥,有没有想我?”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将头抵在他的胸前。 “你说呢?”紫冥放在她腰部的手轻轻的捏了捏,脸上有些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 “一定有!”她的亲亲夫君要是不想她,怎么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找她?虽然距离产生美,但是。。。。他们宁愿不要美,也不能有距离! “当然了,大家都很想你。只有你这个没良心的不要我们了。。。”曲叶略带醋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见凤韩瑶看他又别扭的扭过头去。 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绕过拓跋曲叶,直接扑入了清然的怀里。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清香,感受着清然细腻的大手轻轻扶过自己的长发。 “你瘦了。”凤韩哽咽业的声音传来,清然淡淡一笑。 “这样。。不是正好和你相配吗?”听着这戏谑的说法,凤韩瑶呵呵的笑了。灿烂的笑容让屋内所有的人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 真好,又能看到这样的笑容了。 “呵呵...清然不管怎么样,都和我相配!”凤韩瑶顿了顿,接着拍着脑门说道“还有云儿和青儿,还有紫冥。你们永永远远都是我的人!是我的夫君!” 听着凤韩瑶看似玩笑实则是诺言的话语,四个人都幸福的笑了。脸上也有着几抹的红晕,这些天来的辛苦奔波都被这一句话给化解了,化成了浮云,留藏在记忆里。 “哼!”拓跋曲叶冷哼一声,看着屋内甜蜜的五个人。甩了甩红色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瑶儿...你是要干什么啊?”沈云有些责怪的看了凤韩瑶一眼。“这些天处处都是丞相为我们打理照料。瑶儿,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是啊,瑶儿。他不已经是你的人了吗?”沈青也有些不解,眨着大眼睛一脸的迷惑。“你应该对他好啊!” “瑶儿,没有道理的。”甚至连紫冥也对他打抱不平,曲叶啊曲叶!你究竟施了什么花招让我的夫君们这么相着你? “瑶儿,虽然丞相私自离开朝政有罪,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子怪罪他啊!毕竟他也是因为担心你才...”清然也对凤韩瑶的态度有些不满。松开抱住她的双臂,和众人站成一排,用着略微埋怨的眼光注视着他。 “好啦好啦...”见他们一个个这么埋怨自己,凤韩瑶终于缴械投降。“我去向他道歉,行了吧。”见他们一个个略微满意的点点头,凤韩瑶又一人一个离别的吻之后才大步走了出去。 在听竹轩内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曲叶的身影。刚走出轩外,就听见一个略微婉转的声音。 “这位公子,见你四处转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如果是的话,奴家愿意帮忙。”说完,还娇羞的低下了头。 拓跋曲叶冷眼看了她一下,还没来得及否决。腰部就被人给环住,接着一个略微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夫君,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妻主我可是很担心的。”看了看刚才还一脸羞涩,此时脸色苍白的黄衣女子,凤韩瑶露出一丝冷笑。 哼!抢她的男人,做梦! “好啊...”曲叶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突然向那女子伸出了手。谁知女子却突然掉头跑走了。剩下他略微尴尬得手空荡荡的悬在半空。 “已经走远了,还看!”见拓跋曲叶还在盯着黄衣女子消失的地方看去,凤韩瑶难免有些醋味。一把抓住那只浮在半空中的手,拉着他刚想往自己去了好几次的悬崖边走去。谁知却被他突然冷冷的一甩,一脸讥讽的看着她。 “我泡妞,好像不管你的事吧!”一想起刚才屋内他们你侬我侬,唯独把他给留下。拓跋曲叶就气不打一处来,想想自己这一路上如此的奔波究竟是为了谁?谁知这个没良心的却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哼! “怎么不关?我的夫君泡妞?我做妻主的同意了吗?”双手掐腰,同样讥讽的看着他。 只不过是个小玩笑,何必这么动怒? “哼!你的夫君不在这里,你找错人了。”说完,就从凤韩瑶的身边绕过,往听竹轩内部走去。 找错人了?凤韩瑶站在原地感到可笑。自己的男人都能认错,她还配当一名女皇吗?扭过头,那道红色的身影已经走进了竹林间的石子小道。翠竹红衣,孤单落寞的背影。让凤韩瑶没由来的心疼。 小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字一句,又万分肯定的说道:“曲叶,嫁给我吧!当我明媒正娶的夫君。好不好?” 身子晃了晃,瞳孔瞬间放大,拓跋曲叶微微张开唇。有些不可思议的感受着后面传来的体温,盯着地上的石子,不停的问自己。 这是真的吗?瑶儿对他...求婚了? “拓跋曲叶,你个傻瓜。我又怎么会忘记你?又怎么会埋怨你?你私自出朝廷并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刚才在屋内,我一直在等你开口。哪怕你说一句‘瑶儿还有我’,我也不会这个样子。你个傻瓜,你个笨蛋!难道非要让我向你求婚吗?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被抱着的身体,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已经眼圈发红的凤韩瑶,自己的眼眶也酸酸的。 “曲叶...我不想再让你偷偷摸摸的窝在御书房等我了。我要让你光明正大的走出来!光明正大的走进我的宫殿成为我真正的夫君。曲叶...嫁给我好不好?做我的夫君,一直白头到老。”说着说着,眼泪就已经落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擦拭,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瑶儿..对不起...是我没有理解你...”是啊..他的瑶儿又怎么会忘记他?是自己只顾得吃醋,竟然没有注意到。 “那你愿意吗?愿意嫁给我吗?”欣喜地抬起头,谁知却意外的发现曲叶羞红的脸。 “好...”无论将来会怎么样...我都跟定你了。 “呵呵..呵呵呵....”腮旁的泪珠还没有滚落,但是嘴角的嘴角的笑容已经敞开。拓跋曲叶....你完完整整属于我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中有我 这边凤韩瑶抱着曲叶开心地笑着,那边刚刚从外面归来的西嵌月看到这一幕,却感到刺骨的寒冷。直到看着那对恋人手牵手消失在眼前,他才缓缓地从竹子后面现出真身,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石子路,紧紧地握住双拳。 “曲叶,给你这个。”路上,凤韩瑶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了他,而曲叶的眼睛触及到凤韩瑶手中的东西时,更是流露出无尽的欣喜。 “瑶儿!”略微颤抖的接过那枚戒指,刚要戴在手上,谁知却被凤韩瑶一把给握住了手。 “傻瓜,这是我们的订婚戒指,当然要靠我来带了。”说完,就停住脚步。在拓跋曲叶略微疑惑的目光中单膝跪下。将手中的那枚银戒指,举在了头顶。“拓跋曲叶,你愿意嫁给我吗?做我一生一世的夫君,无论贫穷疾病,一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说完这些话,就满怀期望的看着他,渴望着他。透过他微微颤抖的黑色瞳孔,一身蓝衣的凤韩瑶单膝跪在他的面前,脸上的微笑如同这四月的春风温暖和煦。 嘴唇微抖,半天才在朱唇里挤出三个字“我愿意。”伸出颤抖的右手,刚想把凤韩瑶扶起来。谁知却被她一把抓住,然后那枚自己不知道渴望了多久的银色戒指。轻轻地戴在了他右手无名指上。 戒指微凉,银色的项圈透过自己细腻的指尖。 ...“这个啊...这个是瑶儿送给我们的。说是戒指,送给爱人的。”.... 来的路上,他看见所有人的右手无名指上都戴了一个类似于银项圈的东西。便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道。而他们的回答,也让拓跋曲叶第一次感到他和他们的不同。那是专属于瑶儿男人的物品,为什么...他没有? 凤韩瑶看着曲叶纤细的手指,突然觉得特别的好看。如果这样完美的一双手在钢琴的键盘上来回跳动,那该会是怎样的诱惑? 戒指已经穿过曲叶的指关节,曲叶的心似乎还停留在几天前的夜晚。那一晚,他伶仃大醉,不为别的,只为那一枚看似普通却又意义深刻的戒指。他已经知道了戒指是在凤韩瑶出征的时候他帮他们带回来的。瑶儿既然做了他们的,为什么却没有自己的呢?难道自己在她的心里...真的一文不值吗?虽然,一枚小小的戒指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看着他们所有的人都宝贝的样子,他也好嫉妒。他也希望像沈青那样每天都宝贝的擦拭,也希望向沈云和清然那样看着他发呆。更希望像紫冥那样,将它放在唇间,轻轻的亲吻。那枚戒指..已经不是简单的一小快戒指了..而是凤韩瑶给他们的一种保证...是他们爱的见证...更是遥儿的化身.... 终于,那枚戒指正正好好的停留在了曲叶的手指上。戒指面上,一个‘叶’子娟秀可爱。那是凤韩瑶花了近一夜的时间一点点刻得,就像刻前几枚戒指一样。在戒指里面,仍旧有那个‘love’还有他们的名字。拉过他的手背,学着那些贵公子一样。在他洁白的手背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然后站起身,将他抱入怀里。 “收了我的戒指,又被我盖了章。拓跋曲叶,你此生此世,就只能是我凤韩瑶的人了。甚至连做鬼,也只能是我凤韩瑶的鬼!”在他的耳边,似威胁似柔情,似激动似平和地说着,只听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接着被人拥进了怀里。 “好...我会陪你到永远...”即使..你不要我了。 回到屋内,四位老公坐在一起闲谈着。看着他们手拉手甜蜜的走了进来,又看了看拓跋曲叶无意的撩了撩头发露出那一枚戒指。四个人都有些无奈的笑了。 “瑶儿...那个四个男人里面,你收了几个啊?”凤韩瑶还没坐稳,就听见紫冥略微邪魅的声音传来。然后一个踉跄跌在了一旁沈云的怀里。 “额...”窝在沈云的怀里,看着大家的目光都朝自己投了过来。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那双如同紫罗兰一样魅惑的双眼,似乎在警告自己‘不要说谎,否则后果自负!’的话语。“呵呵...为什么会这么想?” 所有的人都自动看向其他的地方,不去搭理凤韩瑶。只见几只乌鸦在头顶飞过,凤韩瑶终于举白旗投降,忧郁的伸出了一个手指,让他们看到。 “呐...就一个...就是那个北冥血...其他的真的没有了....”有些怯懦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后背也微微远离沈云的胸膛。 几秒沉寂之后,屋内突然传出惊天的吼声。 “给钱给钱!我就说嘛...小小虽然花,但是速度也没有那么快!”只见沈青摊着手心,一一的在其他几位老公的面前滑过。每经过一个人,手上的银票就会多少几张。 “哎...失策啊实测....不过,现在虽然没有,说不定以后也会有。”曲叶无比郁闷的掏出银票,略微不甘的甩给沈青,接着就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凤韩瑶。 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沈青手上的银票,再听听他们说的话语。凤韩瑶突然明白了什么。从沈云怀中挣脱出来,愤怒的拍了一把桌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给一把拥抱住。 “小小生气了?”扭过头,紫冥深紫色的眸子满含笑意,但为什么她却感到嗖嗖的凉风呢? “呵呵....没有没有....”凤韩瑶敢怒不敢言,不停地摇着头。 “哎....真的是估计错了,我还以为我们家小小都把他们给吃了呢!”郁闷的松开凤韩瑶,然后歪倒在一旁的软榻上不停地摇着头。 凤韩瑶嘴角抽搐,黑线满头。突然看见那一道绿色的身影,便扑入他的怀里,问道:“清然,你猜的是几个?” 清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悲惨的一笑:“三个...比实际多了两个...” “......”凤韩瑶松开抓住他衣服的手,无语的站在那里。为什么连曲叶都不相信自己?呜呜...什么老公啊?怎么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家的老婆呢?她是这么花的人吗! “其实还有两个吧...”曲叶突然从她的身后小声的嘀咕道。见她迷惑的转过来头,便邪魅的笑了笑...“幻吟风,龙傲天...听说长的不错...” “......”彻底石化掉了..风一吹,满地的石渣。 呜呜....好恐怖的老公啊!还没来得及抒发情感,突然被人拦腰抱起,往内室走去。 “干...干什么?”忐忑不安的问着抱着她的清然,谁知他却对她温柔一笑。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 “瑶儿....我们好想你....” 想...想我?往清然的身后一看,其他的人也都走了进来。最后的曲叶对着她已经有些发白的小脸微微一笑,接着....纱帐从他的指尖缓缓的落下...... oh!mygod!她明天还有比赛呢!要是被他们这些饿狼一扑?自己不就起不来了?不要啊。。。她还要当武林第一女子呢! “我明天还有。。。唔。。” 凤韩瑶伸着手不停的乱舞,嘴里也是不停的抗议。但随着衣衫的滑落,发丝的倾泻,声声的不满也渐渐变成低声的呓语与唇齿间的闷哼。屋外的微风吹起屋内的纱帐,掀起一室的旖旎。。。。 太阳未升起之前的翠云山是朦胧一片,淡淡的薄雾笼罩着山间的一切生物,四处都透着凉凉之气。沉睡了一夜的花草,身上沾满了露珠。像是清晰了一番。太阳缓缓升起,一丝光线划破这淡淡的白气,惊扰起白雾内熟睡的雏鸟。随着它的清脆而又响亮的鸣叫声,翠云山。。苏醒了。。。 忽闪着翅膀的麻雀停在一个简朴的屋房前,挺立在枝头上梳理着自己光滑的羽毛,不时的用自己黑漆漆的小眼睛看着前面红色的朱窗低鸣几声。突然,一声脆响惊扰了它。便慌张的闪着翅膀飞向了天际。 朱红色的窗户慢慢的打开,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伸出了窗外。感试了一下温度,便抬头看了看碧蓝的要滴出水的青天,琥珀色的眸子中一片浮云慢慢悠悠的飘过。粉嫩的樱唇勾起一丝暖意。 转过身来,掀起垂到地上的纱帐走进内室。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糜烂之气,但随着从窗外吹来的微风,很快就消散的无影无忌。天蓝色的床帐随着微风起舞,帐内,几个面色各异的美男正躺在床上安详的睡着。黑色和紫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让凤韩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轻轻的爬上床,从后面轻轻的抱住还在熟睡中的紫冥。在他紧闭的眼皮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接着又到过头来吻了吻躺在一旁的其他几个美男。 下了床,拿过剪子。把他们缠绕在一起的发丝剪了下来,然后又将自己的头发剪掉一点和他们的放在一快,用一根淡黄色的丝带缠绕起来固定在一起。又将这个放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淡紫色小香包内。 当清然几个人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下来时,凤韩瑶正在镜前梳妆打扮。一件浅绿色露肩吊带裙,将白皙的肩膀衬托得更加娇嫩。外罩一件白色的半透明轻纱,上面点缀了许多闪闪发光的银亮小片。原本披散在脑后的青丝全部高高的挽起,用一根长长的银色丝带固定,云髻间戴了一朵娇嫩的百合花。银色丝带上垂下的银色流苏在耳边荡漾,不时的反射出银色的微光。精灵闪动的琥珀色眸子用了银色的眼影更显活力,额头间一个小巧的纯白色吊坠平贴在额头上。随着凤韩瑶的起身,微微的晃动。 回过身时,五人都已经出爱戴完毕。看着凤韩瑶的打扮,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接着就是浓浓的爱意。“好了,我们走吧!”刚要走出内室,突然手腕被人给一把拉住,疑惑的转过身来。一见白色的面纱轻轻地遮盖住半个脸庞。 “嗯。。不错。。我们走吧。。。”曲叶摸着下巴满意的点点头,其他几个人也赞同的笑了笑。就在凤韩瑶准备奋起抗议时,又被活泼灵动的沈青抓住手腕,然后跑出屋子。 “小小快一点啦。。。”从未出过远门的沈青特别的兴奋,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未曾消减半分。 “好好好。。。你也慢着点。。我们不会迟到的!”被强行拉着的凤韩瑶满头黑线,踉跄着身体跟在她的身后。而她的后面,则是四个面含笑意,绝代风华的美男子。 六个人说说笑笑走了没一会,眼尖地凤韩瑶就看见前面两到熟悉的身影。对着身后的夫君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自己就蹑手蹑脚的含着笑小跑过去。 跟上那到白色的身影,深处的双手正要在他的腰部玩弄一番。谁知前面的身影突然停住脚步,原地立在了那里。反应不及时的凤韩瑶一时间没收住脚,直接伸着双臂撞在了那身影宽阔的后背上,鼻子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东方洛缓缓的转过身,看着捂着自己的鼻子用眼神攻击他的凤韩瑶无奈的摇了摇头。收起打开的折扇,伸出手隔着面纱轻轻地揉捏起那小巧的鼻子。 只觉得一阵淡淡的清香扑入鼻中,沁人的清香吸入肺中而别的舒爽。鼻尖传来的舒适更是让凤韩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着东方洛的轻柔。感觉就像是掉进了云端一般。 只听身后突然一声轻咳,凤韩瑶仿佛从梦中惊醒。看着面前的东方洛,墨色的眼睛中只有自己倒影的存在,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化成的虚幻的了无。透过他的眼睛看自己,琥珀色的眸子里。似乎也只有东方洛如雪的白色身影存在。 二人对视,目光与目光的相接处。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对方。清风聊起凤韩瑶的白色外纱与东方洛白色的锦袍,二人静立的身影仿佛山头上的仙人一般,遗世而独立。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如同一大勺的蜂蜜,缓缓的浇在了心头,沁入淡淡的香甜。。。。。。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一十五章 男人之间的战争 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如同一大勺的蜂蜜,缓缓的浇在了心头,沁入淡淡的香甜。五脏六腑都散发着蜂蜜浓厚的香气...... “咳咳...”西嵌月看着身旁眉目传情,伫立不动的二人。心里十分的不爽,假装轻咳几声就转过身背过手去。拓跋曲叶看着西嵌月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嘴角微微上扬。抬头看了看初升的太阳,突然觉得阳光好明媚。 “额...没事了...”那一声轻咳让凤韩瑶回到了现实。看着二人这么近的距离,似乎连彼此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呼出的鼻息更是打在了自己白色的面纱上,阵阵的温暖让凤韩瑶羞红了脸。头部微微后仰,吊在头发上的银色流苏微微摆动。反射出的光芒里,东方洛有些失望的眸子深深地印在凤韩瑶的心底。 眼眸垂下,刻意的忽视他眼中的不舍与爱恋。转过身从后面抱住西嵌月的腰部,有些撒娇的推了推他,甜甜的叫道:“哥!有没有想我?” 第一句比较正常,但是第二句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了。看着西嵌月眼中一闪而过的窘迫和脸上泛出的丝丝红晕,凤韩瑶的嘴角微微上扬。 “哥...哥!”晃晃他的胳膊,半个身子倚在他的怀里。仰起头张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西嵌月有些窘迫的扭过头,却发现那双炙热的目光丝毫不曾减退。无奈的伸手拦住她的腰部,手上传来的柔软感更是让他瞬间红了脸。 “回答我啊...老哥?”拉着他的衣襟,逼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见他略微尴尬的点点头,这才开心的松开手,走到了五位夫君面前。 “打完招呼了?”清然隔着面纱捏了捏凤韩瑶的小脸。亲昵的动作让二人红了眼。 “嗯嗯...”昨天只顾得和老公们甜蜜了,都没有好好的陪陪哥和落,实在是不应该啊!“洛!”见白衣男子抬起头对她宛然一笑,凤韩瑶嘴角的弧度更加的明媚。“今天的比赛你要加油哦!虽然对手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也不可以马虎!知道了吗!” 听着凤韩瑶关心的话语,东方洛低下头轻声一笑,说道:“我知道,你放心吧。”就算是为了小小,他也不会输的。 “嗯嗯,那就好。我们走吧!”拉起清然和曲叶得手,跟在洛和哥的后面,一同往擂台走去。 突然想起什么,凤韩瑶微微蹙蹙眉头,问道。“曲叶,家里一切都还好吗?” 一挑眉,先是一丝的不解。接着就是会然的一笑,随即也想凤韩瑶一样云淡风情的说道:“都很好,仆人们都很听话。几个不听话的也都被我给打发了,一切都挺好。” 西嵌月听着背后的谈话,嘴角不经意的一扬,只认为是普通的谈话,身为夫君的他为妻主简单的料理一下家中的琐事而已。但只有凤韩瑶六人知道,这些看似简单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曲叶...辛苦你了。”捏了捏他的手心,谁知却被他反握住。扭过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眸子。眼中没有一色的责备,只有初夏里的花园,繁花似锦。 身为女皇的凤韩瑶当然比这里的所有人知道这看似普通的两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女皇不在朝纲,丞相主持朝政。这原本就会在朝廷上引起轩然大波,更何况那些大臣们都是科举制考进来的状元,才子。年轻气傲,血气方刚,对于拓跋曲叶的威名只曾听过未曾见过。而让这些热血青年乖乖的听话,并且能够完美的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之间的难易程度又岂是一两句话所能说得清的?虽然远在万里,但是朝廷仍然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曲叶的功劳,又岂是简单的处理朝政这么简单? “对了...我们附近的小邻居在你不在的时候给你送了几分大礼。说是孝敬你的。”扭过头对她眨眨眼睛,然后就一脸平静的看向一旁。 “小邻居?”凤韩瑶有些疑惑,她哪里来的小邻居? “小小,你难道忘了吗?”沈云突然从身后跟了上来,对她眨眨眼睛,接着说道:“就是那个卖茶叶的青衣老头还有那个杀猪的橙衣老大爷。” 听沈云这么一说,凤韩瑶微微一愣,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点点头。略微严肃的说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人家可是小本经营的买卖。怎么可以收他们的礼呢?”到这句话,东方洛回过头对她赞赏的笑了笑。 “我们当然不想收啊!”沈青也插过话来。“可是他们说这么久以来小小你一直帮助他们,他们送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那你们收下了?”凤韩瑶停住脚步,问道。 “我们没有办法啊,不过我们也核对那些礼物的价钱,又给了他们一些补偿。”曲叶伸手将凤韩瑶拦在怀里,轻声解释道。 听了这句话,凤韩瑶紧促的眉头才微微舒展开。“那他们收下了吗?” “当然了?我们送的礼..他们敢不收?”曲叶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投给凤韩瑶一个安定的眼神。 “哦..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凤韩瑶有些后怕的拍拍胸口,如释负重的样子让西嵌月和东方罗感到一丝好笑。 “收个礼而已,至于这么后怕吗?”西嵌月有些疑惑的问道。他们也经常受到被人送的礼物,还有好多的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还是都收下了。这看似普通的事情,怎么到了小小这里就这么的复杂了呢? “呵呵...我不太喜欢收别人不清不白的礼。”特别还是青,橙两国的! 天下谁人都知,七彩国中的蓝国和紫国都划入了凤鸣国的领土范围。只剩下红橙黄绿青五国。分别被天狼和傲龙二国所有。属于他们的附属国。而沈云口中‘卖茶的青衣老头’指的就是以茶叶为经济支柱的青。而‘杀猪的橙大爷’就是以畜牧业为主的橙色国。这两个国家,一个隶属于天狼国,一个隶属于傲龙国。除非到了什么盛大的节日,一般情况下是绝不会向除了自己依附国之外的国家进贡的。因为这样象征着一种臣服,向他国跪拜的感觉。如今青果和橙国未经天狼和傲龙的同意,就私自给她凤鸣国上供。意思实在是太简单不了了。 他们要...臣服凤鸣! 或许这对于凤鸣国的子民来说是一种至高的荣耀。毕竟只有强大的国家才可以享受这种待遇,而他们对凤鸣国朝贡更是说明凤鸣国在天穹大陆绝对强者的地位。但对于领导人凤韩瑶来说,这直接就等于引爆了一颗巨大的原子弹。 没有经依附国的同意就私自上供,这对天狼国和傲龙国来说是一件极其不光彩的事情。就好比自己的国民叛变一般,说明他们们实力的退步。直接就挑衅了他们的国威与尊严,这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虽然她们也适当的回报给了他们一些东西。但这只能体现一种礼尚往来的行为礼节,不能从跟上解决已经埋下的隐患。如果处理不好,一场争夺附属国的大战可就正式在三国之间拉开帷幕了!到时候,就是她凤韩瑶无心对战,为了她国的人民和本国的尊严,也不能不战啊! 轻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周围生长在周围茂密的花草。凤韩瑶仿佛回到了凤鸣国的御花园,原来...无论她逃的多么远,终究也摆脱不了这个沉重的枷锁。 “有人不高兴吗?”用内力千里传音将话语传到拓跋曲叶的脑海里。见他会意的一笑,接着自己的心底也响起一个声音。 “没有,他们都没有动静。仿佛是不知道一般。” “不,不可能!他们绝对知道!”只是恐怕没时间去处理而已。如今天狼国有人要秘密造反,幻吟风正忙得焦头烂额。而傲龙国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事情。但是李冰洋残留在民间的敌对势力还没清除干净。龙傲天想比正在忙着这个。不过...不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花这么长的时间,而且也不用龙傲天亲手去做。他完全有时间有精力可以去阻止橙国的行动。可为什么没有制止呢?而且事情发生以后又一声不吭。又是为什么呢?难道说....他私下是认同的?这样一来,就表明他同意.... 橙国归附凤鸣国! 如同雷打了一般僵立在原地,瞳孔瞬间缩小。微张着嘴巴直勾勾地看前方,仿佛透过层层的空气与空间,看到龙傲天在御书房里酷酷的打断那些大臣们抗议的谈话,然后冷冷的把他们轰出去一般。 这究竟是....是...是为什么? 说起野心,他们三人当中龙傲天的野心是最大的。他一直都希望傲龙国能够统一天下,独领风骚。既然是这样,那么对于橙国的叛变,却没有一丝的惩罚责备,甚至是一丝的抗议与不满都灭有!他难道不想统一天下了吗? 无数个问题缠绕在心头,让凤韩瑶有些烦闷。让她恨不得掏出手机给龙傲天打个电话,问问他究竟是为什么。可这里是一个架空的历史王朝..手机?哼哼!连自行车都没有更何况手机呢?没办法了..只好让风跑一趟了。可怜的风啊...刚回来就要被派出去....啧啧..她也不想啊...可是事实却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东方洛见凤韩瑶如同石块一样立在那里,便有些关怀的问道。 “呵呵。。没事。”摇摇头,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笑了笑。 “那就好,我们走吧。”东方洛也对着凤韩瑶笑了笑,转过身去。白色的衣袍在空中划了一个优雅的弧度,迷乱了凤韩瑶的眼睛。 “瑶儿。。”看着西嵌月和东方洛走些走远,清然才在凤韩瑶身边小声的说道:“他好像喜欢你。” 白了他一眼,什么叫做好像?根本就是!有些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可怜巴巴巴的看着清然。“清然。。。。”在他们人当中,清然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最为心疼最为关爱的男人。虽然清然说他不会在意她有多少个男人,但是每一次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愧疚的。 清然宛然一笑“瑶儿,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在意你身边究竟有多少个男人陪伴,我只希望你的心底永远有我们的位置就好。” “是啊。”沈青把凤韩瑶拉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我们都不在意,所以你就不要在偷偷摸摸的和其他男人私会了。那样会让我们很伤心的。” “私会。。。?”凤韩瑶刚想问她什么时候和男人私会了,就看见紫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曲叶的身边,然后有些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的笑意让凤韩瑶的脚后跟都凉了。 “呵呵。。。呵呵呵呵。。我下次不敢了。”凤韩瑶刚说完话,就遭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微冷的目光。“额。。。。没有下次,坚决没有下次了。。。。口误口误。。呵呵呵。。。”凤韩瑶干笑几声,谁知他们的目光更加的冷冽了。 “嗯?我又做错什么了?”无辜的看着他们,谁知他们的目光似乎不在她的身上,而是她的身后。“嗯?”顺着他们的目光扭过头去,却看见阳光下,身着鲜艳大红色衣袍的北冥血缓缓的走过来,嘴角邪魅的笑意再看见凤韩瑶之后变成丝丝的宠溺。接着,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个飞身将凤韩瑶拥在了怀里,脑袋一撇,就在凤韩瑶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示威性的笑一笑,然后柔柔的叫了一声‘瑶儿’。 “。。。。。。”汗流浃背,畏惧的看了看众人的脸。无一例外的都是冰冷刺骨,曲叶和清然的嘴角边还挂上了嗜血的微笑。 还没进门就这样的猖狂,万一进了门还了得?所以在进门之前,还是要有他们这些长者给他上上一课。曲叶伸伸胳膊弯弯腿,完全就有一种要干一架的感觉。而一旁的沈云和沈青也掩去了一脸的温柔,略微阴险的笑了笑。紫冥更是化成了妖艳的罂粟花,周围布满了清香却又险毒的气息。 凤韩瑶咽了口吐沫,把希望的目光朝清然投去,谁知清然却略微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就换上冷峻的目光,就像是那夜在王效忠的府中一样的冰冷慑人,一剑挥去,洒下的是猩红色的血液。 “那个。。”拉了拉北冥血的衣襟,谁知他却低下头对她笑了笑,复又抬起头邪魅着笑着,眼底的杀意丝丝闪现。 凤韩瑶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也做好了打架的准备。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阳光下。金色的头发如同阳光一般的闪耀,碧蓝色的眸子更如同大海一样浩浩荡荡。 “怎么?各位有事?”南宫景露出一个痞子一般的微笑。 “景。。他们。。。”凤韩瑶如同发看见救星一般的跑过去,拉着南宫景的衣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突然点了哑穴。有些惊异的眨眨眼睛,接着她就被南宫景拥入了怀里。 “各位慢慢解决,小小还有比赛。我们先走了。”南宫景看着清然,谁知他却微微点头。想必是认出了他就是那个金发男子,将瑶儿交给他他比较放心。 不要不要!我不能走。。有些挣扎的拉了拉南宫景的衣襟,谁知他却略为严肃的看着凤韩瑶。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凤韩瑶原地愣在了那里,只觉自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接着就看见武林之家的建筑在自己的脚下飞行。 “南宫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从他臂弯的地方回过头一看,六人已经打了起来。颜色各异的衣裳划过的弧线,像是一团团五光十色的彩球。 “瑶儿。”南宫景低沉的声音传来。“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可是他们会不会。。。”会不会受伤啊? “呵呵。。”南宫景低头笑了起来。“他们只是彼此看不惯,切磋一下而已。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可是。。”还想说下去,谁知南宫景已经抱着她降落在了擂台一旁的高架上。二人衣衫飘飘,紧密相贴的样子,一时间让台下的所有的人都止住了呼吸。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一十六章 残忍出手 降落在地上,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迷茫的扭过头,头上的流苏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云髻间的百合花也微微颤动。散发着丝丝的冷气,引来了几只飞舞的蝴蝶。 “怎么了?”凤韩瑶看着所有的人都一副受打击的样子,便扭过头问向身旁的南宫景,谁知他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在一旁坐下不再理会她。 “哼!”不满的轻哼一声。然后照例在西嵌月和东方洛身边坐下。目光往西嵌月的右边不经意的一瞄,微微一愣之后就安然地坐在座位上。 雷和电既然又现身了,那么说明她安排给他们的事情也已经顺利进行了。扭过头看向一身黑衣的雷,见他冷冷的扫过自己一眼,像是看待一团空气一样的漠视她,凤韩瑶没有的感到可笑。谁家看到空气眼珠还会颤抖?这个雷,也太实在了。 “今日对战!杨明对于春....上官小小对白鹅老人!”看那主持大赛的司仪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凤韩瑶有些不解。扭过头刚想询问,谁知西嵌月已经用万分严肃的口音对她说道:“小小,这个白鹅老人就是江湖排名第五的那个老头,他不仅武功高强,同时还是个使毒的高手。你一定要万分的小心!” “没错,特别是他的‘化尸粉’只要被沾上一点。皮肤就会迅速腐烂,毫无解药可解!”突然,北冥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回头看去,刚次还潇洒有形的北冥血此时可以称得上是狼狈。红色的衣袍塔塔拉拉,头发也有些凌乱,下巴处有点淤青。只是她的一双黑眸却格外的有神。 “啊?这么恐怖!那小小会不会有危险?”沈青此时也随着清然他们上了擂台。五个人一亮相,周围的人就都惊呆了。 人间极品,真的是人间极品啊!有的邪魅如花,有的雅静如竹,有的如同空谷的幽兰,有的好比是随风飞舞的薰衣草,还有的,如同美艳的罂粟,妖媚..却有毒。 “放心吧。”仔细一看,他们五个身上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的痕迹。看样子这回北冥血是吃了大亏了。“宛月呢?她来了吗?”从昨天一别,她还没见过宛月呢!哎...真的是错过错过啊! “主子,你又抛弃我!”这时,一身黄衣的宛月也轻飘飘的降落在擂台上。一看见凤韩瑶,就直接抱住她的胳膊开始不停的诉苦。“呜呜..主子....早上去找你,谁知你已经走了...好不容易追上你你又被人给带走..呜呜呜....” “好了好了...”宠溺地拍拍她的肩膀,无奈的笑了笑。脸上温润的笑容如同一块发着温柔之光的美玉,让人忍不住以柔和的心态去看待她。“对了...”见她老是哭个不停,凤韩瑶突然一条妙计爬上心头。“也不知道韩琦那小子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来给我们家月月提亲呢?”说完还有有些忧心的皱皱眉头,一副着急的样子看着宛月。 “主子,你站着累了吧。快坐。”不等凤韩瑶说话,就一把把她摁到了座位上,略微暴力的行为看得几个人一愣一愣的,又看看凤韩瑶眼角的笑意,更是不解。 这主仆之间的关系,未免也太好了吧。看那丫鬟的行为,连杀了她的资格都有了,可是小小却无所谓的笑一笑,还很开心的样子。 “宛月...韩琦有给你写信吗?”凤韩瑶托着下巴,对着宛月打趣道。 “没有!”懒得搭理凤韩瑶,宛月直接往一旁挪了挪。但是脸却没出息的红了。 “则啧啧..这就对了嘛。从傲龙国到凤鸣国,就是快马加鞭也要走上的半个月,等信到了。黄花菜也凉了。”见她不动声色,仍旧一脸平静的看着下面,凤韩瑶接着说道:“不如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吧!这人肯定比韩琦好多了!” 宛月斜眼过来,并没有说话。 “你见过的,就是那平常看上去冷的要死但是却很搞笑甚至有点白痴的某男。”凤韩瑶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扭头看去,雷不停地拍打着胸口,脸涨得通红。一双眸子还不时的往一旁端坐的电看去。 哼哼...小样。早就知道你喜欢电了,那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她今天怎么整他,让他晚上求着她把电嫁给他。 “...主子...那人是神经有问题吗?”宛月显然是想不明白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得到主子的赞赏。 “....呵呵呵..没错没错....当然了,也不能这么么说。只能说明人家是一个额...很多面的人,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会比较开心的。”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周围的目光一下子都复杂起来。一个个沉思的看着她,眼中无一呈现出‘小小,你喜欢多面人吗?’的种种疑问。 “那他有什么缺点嘛?”宛月瞄了一眼有些躁动不安的电,好奇地问道。 “人无完人吗!小毛病是会有一些,但是总体来说也是个完美的人。哎...一定要抓紧啊!要不然就没有了!”捂着胸口做痛心状,眼神一瞥,正好看见电微蹙的眉头。 “主子....那我...”宛月的话还没说出口,突然司仪的声音再次传来。是他上场的时候了。 站起来,活动一下脖颈。谁知背后突然出传来凉飕飕的感觉,回头一看。一脸邪魅的紫冥曲叶和北冥血透露出嗜血的光芒。一个个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抽筋剥骨吃掉。 “额..我要走了...不送。”顾不得说出的话都多么的奇怪。一个飞身下了擂台。轻飘飘的降落在地面上以后,后怕的呼了一口气。回过头往高台上一看,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底的含义也千奇百怪。 捂着胸口感叹自己逃过一劫,谁知一回过神就看见一个干瘦的老头朝她飞了过来。紧握成拳的双手,仿佛在紧握什么东西。 “有毒!”第一感觉让凤韩瑶后退一步,然后迅速会出白色的长绫朝那老头飞舞而去。果然,只见纷纷扬扬的白粉从他的手心滑落,顺着白色的长绫落在地上。将地面灼烧出个大洞。 看着地面上冒着白眼的洞口,凤韩瑶紧皱起眉头,有些复杂的看着对手。刚才要不是她躲闪的及时。要不然此时躺在地上的森森的白骨了。 “哼!竟然能够躲过我的一招,的确是有点本事!”白鹅老头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笑着说道。 “客气了。”冷淡的回了他一句。谁知却发现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 刚才虽然在擂台上一直在闲谈,但是凤韩瑶的眼睛还是时不时的往下面看上几眼。她刚才记得很清楚,那里根本没有黄衣女子。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黄衣女子呢?而且那黄衣女子还是...罗婉儿! 莫非是她的诡计?在躲过白鹅老头一个攻击之后,凤韩瑶突然想到。然后,一个声音很肯定的回答了她这个疑问。是的!你以为害怕畏惧了的女人,此时又杀回来了!而且,这次看样子是要置她于死地! 手中的长绫飞舞,消散了空气中弥漫的软筋散。在刚才上台前,她就偷偷吃了一个药丸,所以一般的毒药对她根本造不成威胁。 只是台下的武林中人....手腕一转,长绫突然朝着老头飞去。虽然知道尊老爱幼的美德,但是凤韩瑶还是将空气中的软筋散卷起,反洒向了老头的门面。 “哼!不自量力!”老头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后从腰间摸出一把软剑朝着凤韩瑶射了过来。 “是吗?”凤韩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在剑锋要刺入她眉心的前一刻,突然一只玉手夹住剑锋,用以一转,将老头震了回去。 “看到了吗?”晃了晃双手,看那老头的脸突然变白了。“天蚕丝,不畏水火,不怕毒药利器。用来对付你,刚刚好!”看了一眼戴在手上的那一层薄纱,再一次为自己的败家而悲叹。 多么珍贵的东西啊,竟被她做成了手套!不知道她的国民知道以后会不会骂她呢?四处扫了一眼,果然个个武林众人的目光也变得深沉幽暗。 天蚕丝,是千年冰雪峰上稀有的冰蚕吐出的丝织成。这冰蚕十年才吐一根,可以称得上是稀世的宝贵。天蚕丝做成的衣服不畏水火,不怕刀枪毒物。做成的武器更是超凡脱俗,好比东方落手上的玉扇,扇面就是用天蚕丝做成。看上去很软,但是却有很大的硬性,用一根利剑在扇子上面划过,根本留不下一丝的痕迹。是每个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但是东方洛毕竟实力在上,背景也很强大。固然没有人敢惹他,虽然天蚕丝很是珍贵,只有皇室才会拥有。但是他们还不会为了一点布匹而丢了性命。可是眼前的这个...就不同了!!有了天蚕丝做成的宝物,那么他们的战斗实力不就大大增强了?所以..那件宝物... “天蚕丝?哼!你以为有了天蚕丝就可以打败我了吗?未免也太小看我了!”白鹅老头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一双历经沧桑的眸子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凤韩瑶戴在手上的半透明手套。眼底的贪婪,同台下的众人如出一辙。 “呵呵..我也没有说游了天蚕丝就可以打败你啊?”只不过我有了天蚕丝,你就必须要死! 不管白鹅老头是不是收了罗婉儿的好处,还是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就是为了她自身的安全,她今天也要在台上把这个老头打个半死!不是她不尊敬老人,而是如果她不露出一点实力给众人看看。那么他们就自然以为凤韩瑶是好欺负的,那么一个实力弱小的人。又怎么配拥有一件武林至宝呢?看着他们眼底的狠绝与贪婪,肯定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但是,恐怕要让他们所有的人都要失望了。如今,不在是她凤韩瑶独自一人承受着一切,还有他的亲亲老公们。她独自一人受再大的苦难都可以,但是伤害了她的亲亲夫君和她的亲人。那么,绝不可以饶恕!!! 刹那件,凤韩瑶的衣裙无风自动。眼底的杀意与霸气,情不自禁流露出的冰冷与无情一下子将众人带到水深火热之中。热是因为她眼底燃烧起的杀意之火,炽热的火苗灼烧着他们的皮肤。冷又是因为身上散发出的冷酷与无情,如同寒冷的冰风一般朝他们扑面而来。白鹅老头咽了口吐沫,看了眼气势大变的凤韩瑶。眼底闪过丝丝的恐惧,但是一想起只要杀了她自己就可以登上武林第一的宝座。声明的渴望突然给了他巨大的勇气,竟然在凤韩瑶强大的气势面前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很好。凤韩瑶眼底闪过一丝的赞赏。白色的长绫缠绕臂弯随风舞动。宛月看着台下的凤韩瑶,没有的心痛起来。 主子...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像与蒙括对战时的样子。临危不惧,气势凌人。似乎苍天的一切都臣服在了你的脚下,即使对方的势力再大,到了你的眼底也只是一颗小小的沙粒。不是狂妄自大,不是目中无人。而是你君王的风范与高贵,注定不会将这些蝼蚁看在眼底。你应该站在山巅之上,让世人都对你膜拜敬仰。可是主子...别人只知你的光彩,但是你心里的苦痛谁又知道呢?主子...你真的是一个让我又爱又怕又心疼的千古帝皇。 衣衫飞舞,绝代风华。不知为什么,眼前的小小突然是陌生的,好想他从来没有见过一番。不同于窝在他的怀里叫他哥哥时候的淘气,也不同于她创造床上用品时决定的智慧。而是她身上的霸气与高傲,让它看上去如同屹立在众人之中的仙鹤,别具一格。上官小小...你真的只是上官小小吗? 手臂挥舞,白色的长绫在空中划过一个圈之后朝着白鹅老人飞去。携带了凤韩瑶内力的长绫似乎更有杀伤力,带起周围的空气也微微的鼓动。 向上一跳,白色长绫从他的耳边飞过,白鹅老人定了定神。手中的软剑凌空画了一个弧度,根根的银针从剑中飞舞而出。剑气与银针紧密结合,经创造出一个绝密的空间。稍不留意,就会被二人者中的一个伤了性命。 该死!低头咒骂一声,白色的长绫向上一甩,接着又如同瀑布一般直泻而下。正好挡住了飞舞而来的银针,而那剑气,则是被凤韩瑶用内力和长绫硬生生的接受下来。 趁着白鹅老头对凤韩瑶强大的内力惊叹之余,凤韩瑶凌空一跃。飞向半空中,手中的白色丝带入长蛇一般飞舞着。招招带狠的朝白鹅老头飞去。那老头为了躲避攻击,拿剑抵抗。谁知凤韩瑶突然腾出一只手,对着擂台下的一颗石头凌空一指,那石头似乎被施了魔法一般飞了起来。接着,凤韩瑶指着石头的那两根手指突然朝着白鹅老头指去。而那石头,也以强大的攻击力超白鹅老头飞去。老头正躲闪着飞舞的长绫,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石头朝他的后背袭来。就在罗婉儿大声呼叫的那一刻,那个石头已经朝白鹅老头的后背直直的飞去。 “噗——”鲜血喷洒,手中的软剑也凌空飞起。看着掉落的软剑突然被白色的长绫给接住,白鹅老头眼底也闪过一丝得狠绝。趁着凤韩瑶接过软剑的那一课,突然朝半空中的那个身影飞去。双袖一挥,只见无数大红色的粉末从他的袖中喷洒出来。 台下众人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全是惊愕与恐怖。‘化尸粉’,江湖排名第二的化尸粉!那白鹅老头,难道要杀了她吗? “就知道你会用这招!”凤韩瑶冷哼一声,收回长绫。将软剑朝白鹅老头扔去。接着双掌对着那朝她飞来的飞沫凌空一掌,只听啊啊的一声大叫。刚躲过自己软剑的白鹅老头此时捂着脸痛哭的在地上打着滚。捂眼睛的双手上,此时也升气了白烟。原本只是暗黄的皮肤迅速的流出了黑水,化脓,腐烂,隐隐约约的可以见有些狰狞的白骨。 凤韩瑶慢悠悠的从空中落下,冷眼看着一点点被化尸粉腐蚀的白鹅老头,眼底没有着一丝的同情,仿佛传到她耳边的不是凄惨的叫声,而是如同春风一般和煦的歌声。琥珀色的眼眸慢慢抬起,没有焦距的眸子冷冷的从已经停止翻滚的白鹅老头身上划过。突然剑光一闪,琥珀色的眸子在接触到那抹黄色身影时,顿时收缩。擂台上空,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一十七章 臣服 杀气迅速蔓延,以凤韩瑶为中心。所有的人都封闭在凤韩瑶浓重的杀意下,看着台上宛若天仙但出手毫不含糊的女子。众人都觉得后背发凉,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之感油然而生。 躺在地上的白鹅老头早已动弹不得,身上的皮肤迅速流脓,腐烂,消失。身上的衣服也被红暗色的血水给浸透,散发出令人干呕的气息。已经涣散的双眼无神,俨然是不敢相信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下场,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抱怨,死忙之神就已经张开宽大的羽翼,拥抱了他。 罗婉儿捂着嘴巴,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可即便是如此,还是有少许的声音从她的指缝中流出。颤巍地抬起头,突然发现台上的女子不知何时应看向了她。杀意腾腾的琥珀色双眸,散发出的光芒让她感到刺骨的冰冷。转身想要逃走,但是双脚却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凌厉之气给震下住,一动都不能动。于是只能满眼惊恐的看着她。 看着刚才还刁蛮狠毒的眸子此时如同小鹿一般向她求饶,凤韩瑶心里不由的厌恶起来。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见她浑身一个寒颤,这才收了收气息。随即眼神又往其他人身上看去。 如同扫射墙一般,凡是凤韩瑶眼睛所到达的地方都会卧倒一片。一个个心境胆颤的低下头,刚才的贪婪与野心此时也不知道跑到哪一个爪哇国去了。 冷哼一声,眼底是深深的鄙夷。刚想结束这一切时,突然看见前方一个一亭子里,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虽然速度很快,快到不易察觉。但是凤韩瑶还是补差到了。罗萧南,你跑的倒是挺更快!想比,他也对她的身份起疑心了吧。即然如此,那么她也没空和他们纠缠下去了。 脚尖轻点,翠绿色的裙摆如同湖水一般翻动。头上的百合花落下一两点花瓣,被山间的微风吹向了天边。轻轻的降落在高台上。发现除了曲叶和清然之外,所有的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特别是沈青,眼里是消散不去的恐惧,紧紧握住沈云的双手,也不停的颤抖着。而沈云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脸色发呆,目光呆滞。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走过去,将他们二人拥进了怀里。用她平稳的心去平和他们。小声又轻柔的说道:“怕了吗?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果说他五个老公当中,保护得最好的就莫过于这两兄弟了。因为他们没有见过凤韩瑶领着大军在战场厮杀,也没有看到她是如何一步步的处死敌人。他们永远都生活在凤韩瑶的羽翼下,根本不知道还有下毒阴险这样的一回事。要不是事出无奈,凤韩瑶根本不希望自己冷血的这一面在他们的面前展现出来。毕竟是自己的爱人,当然希望对方的心理,自己永远都是最好的一面。更何况,还是两个纯洁的如雪的阳光男子,他们真的是适合生活在阳光下,黑暗对他们来说..太过于恐怖了。 “不..不怕!”二人出奇的一同摇了摇头。然后将凤韩瑶紧紧地抱住。“小小...原来,你要承受这么多。” “呵呵...还好..习惯了。”听着凤韩瑶的回答,西嵌月和东方洛是一头的雾水,丝毫不知道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对于凤韩瑶的心狠和身上的霸气感到惊天一震。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哭的这么么厉害呢? “小小...”沈云难过的抽噎了一下。原来..原来小小要面对这么恐怖的事情,那么..她究竟又是怎么一步一步的扛过来的呢? “好了,不要哭了。大家该看笑话了。”看向北冥血南宫景,谁知他们二人在凤韩瑶看向他们的前一刻就掩去了一脸的惊异,只剩下平淡云清的笑容,笑靥如花。 又安慰了他们几句,二人才一个个平静下来。这时候司仪也颤抖着双腿走上前来,看着擂台上已经化成血水的白鹅老人,双腿颤得更加厉害。迅速的报了一下入围的选手,就慌张的跑了下去。 “这么说来..接下来的比赛就是我们五个人的对战喽?”转过身,对这后面的西嵌月和东方洛他们说道。见他们有些难为的点点头,凤韩瑶的战斗兴致一下噌拉上来。挑战江湖四大家,多么刺激的游戏!不知道他的对手会是他们四个人中的谁? “对战名单才会公布,我们回去吧。”西嵌月恨自然地朝凤韩瑶伸出了手。见她微微一愣,接着欣喜地跑过来拉住他,嘴角也多了一丝的笑意。 紫冥看着前面走着的身影,有些不自在的摸摸下巴。总觉得..瑶儿好像...生气了?! 一路上,凤韩瑶一只对西嵌月,东方洛还有南宫景说说笑笑。对于其他的人,似乎都有些不爱搭理,终于众人都各回各房,凤韩瑶才掩去一脸的笑容。对着身后的五个美男使了个眼神,然后大步走进房间。 五个人一进房间,凤韩瑶已经倒了杯茶坐在桌前自酌自饮起来。看见他们之后,竖起一个手指,指了指身旁的空余座位,让他们坐下。 “对于今天的打架事件,我不再给予追究。”五个人刚坐下,就听见凤韩瑶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五个人在心里偷偷的一笑,接着就目不转睛的看着凤韩瑶。 间所有的人都看向她,凤韩瑶没有一丝的羞涩。沾了沾杯中的茶水,将手指间的水珠朝屋顶一处一甩。只听衣炔翻飞的声音,接着一个红飘飘的身影落了下来。 “是你?”紫冥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抬眼笑道。 “没错,是我。”北冥血爽快的说道。“瑶儿要开老公批斗大会,我怎么可以不来?”无视所有人朝他透过来的敌意目光,大大方方的在凤韩瑶身边坐下。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凤韩瑶的衣袖,自己的后面就被人一把给拉住,然后凤韩瑶也随之被坐到一旁的清然拉进了怀里。 “不要闹了。”凤韩瑶没有抗拒的往清然怀里一躺。“我有正事要和你们谈。” 见凤韩瑶一本正经的样子,所有的人也都端正好态度,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乐王爷收买罗萧南,准备给武林众人施僵尸草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也获得了一些消息。”双手合击,一声脆响在屋内的响起。只听嗖嗖两声,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出现在屋内。 “主子。”黑色的身影抬起头,从怀中拿出一些资料,呈给凤韩瑶。“主子,事情如同你所预料的一般,没有丝毫的歧义。” “嗯,很好。”简单的扫了几眼资料,凤韩瑶就赞赏的点点头。“雨,你最近一段时间就一直呆在暗处吧。尽可能的收集他们的消息,带给我。同时也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主子!”雨恭敬的点点头,然后消失在屋内。 “啧啧..真不愧是凤鸣国的女皇,暗卫的水平也比一般的要高。”北冥血看着桌上的茶杯,不停地摇着头。见他一脸赞叹的样子,凤韩瑶真的很想告诉他,幻吟风他们身边的那些暗卫,其实也是她的人。只是为了不让他的小心脏受太多的打击,就只好沉默吧。 “你们看。”将资料传给他们看。“他们已经确定将下毒的时间定在了武林大会结束时的庆祝宴上。同时,我也已经得到了消息。乐王爷的兵权突然被皇帝给传收,所以实力瞬间降减,我想,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朝这里奔来。”说起兵权被收,那还算是凤韩瑶的功劳。是她出的主意,让幻吟风以阅队为理由收了他的兵权。同时,又处理了他的几个党羽。 “既然这样,我们该怎么办?”清然低头,在她的耳边问道。 清然呼出的气息让凤韩瑶耳朵尖痒痒的,不舒服的扭了扭脑袋,说道“虽然乐王爷没有了兵权,但是他还有一部分死士誓死跟随他。力量也不可以小觑。但是,如今面对的问题是。他们有力量可以和我们斗争,但是我们却没有力量可以同他们抗衡。武林之人的武功水准很高,但是他们毕竟没有接受过军队训练。而且一个个也都是心高气傲的家伙,没有理由会相信我们。所以,我们绝不可以指望通过武林中他们来拯救自己。只要靠我们,才能打败他们。” “小小的意思是...”曲叶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一挑。一股称之为默契的气流在二人身边流淌。 “是..我们需要军队来和他们抗衡。而军队,只有我们凤鸣国的女兵!”否则,其他的人根本就没有完全十足的把握去打败他们。 “可是这里离凤鸣国这么远,我们怎么召集军队呢?”沈云想了想凤鸣国的地图,有些忧心的看着凤韩瑶。谁知凤韩瑶却对她笑了笑,轻松地说道:“不要担心。杨雨此时正在凤鸣国和天狼国交界处守卫国土。我们只需找个人传个话,让她带领三千精兵前来就可以了。” “可是...这样的人谁去合适呢?”必须要是凤韩瑶充分相信而且还一定要是杨雨认识的人。并且她对于这些事情有一定的了解,伸手也不可以马虎。 就在凤韩瑶准备说出那人的名字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宛月万分严肃的走进来,对着凤韩瑶屈膝跪下,说道:“主子,让我去吧!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看着跪在眼前的宛月,凤韩瑶笑了笑。然后从清然怀中走出来,来到书桌前。奋笔疾书以后,将一个信封递给宛月。“三千精兵,让杨雨务必在七日之内带队过来。同时,也一定要保证边界地区的安全。” 接过信封,大致看了一眼。宛月抬起头很严肃的看着凤韩瑶,然后说道:“主子,你就放心吧。我会圆满的完成任务的。” “嗯,我相信你。”对她笑了笑,然后又叮嘱道:“一路小心,一定要谨慎一些。” “嗯,主子你就安心吧。我去了。”抱了抱拳,就转身走出门去。 “瑶儿,宛月一个人没有问题吗?”沈青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瑶儿身边有废柴吗?”紫冥笑了笑,然后看着屹立在窗前的白色身影,看她眉宇间的淡定,宁静的气息在她的身边环绕。根本无法把此时静若百合的她和刚才擂台上的凤韩瑶联系到一起。看她云髻间的白色百合花,似乎已经成了她的化身,纯洁的如雪花一般的耀眼。 回过神,恍然发现紫冥正一脸温和的看着他。那双妖艳的紫眸已经消去了所有的邪魅,罂粟之毒也渐渐消散,文雅的如同一大片的薰衣草,在阳光下随风摇曳。这样淡雅的他,如同一块有魔力的磁石,让凤韩瑶一时间迷失了自己。 “呵呵。。。”一声轻笑,凤韩瑶抬起眼眸。紫眸的主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瑶儿可是被我给迷住了?”轻轻的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间吻了吻。常常的睫毛扫过凤韩瑶的手背,带来细细的酥痒。 “。。才没有。。。”迅速的收回手。嘴里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脸颊却透露出淡淡的绯红。“那什么。。。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北冥血说几句话。”说完这些话,就低下了头。 “那好吧。”曲叶懒懒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开门的声音传来,一个人的气息消失在阳光布满的屋内。断断续续的,清然和紫冥也都走了出去。沈云也拉着一脸不愉快的沈青走了出去。 “瑶儿。。。”北冥血浅笑着上前,刚想抱住她。谁知她却转过身,用一股很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白汀雪丞相,本女皇可否同你商量点国事?”脸上是虚假的笑容,举手之间是君子之间的礼范。 北冥血愣了一下,接着呵呵一笑。伸手摘掉脸上的面具,对着凤韩瑶弯腰一拜,接着用属于白汀雪的冷淡语气说道:“能与女皇陛下商量国事是臣的荣幸。陛下请坐。” 礼貌的笑了笑,二人仿佛真的只是君臣一般。坐下之后,凤韩瑶就说道:“白丞相可知橙国向我国供奉之事?” “这件事情我国大街小巷的百姓都知道了,更何况我一个宰相呢?”北冥血。。哦不,是百汀雪也勾起一抹冷笑,接着看着凤韩瑶说道。“关于此事,不知女皇陛下有何异议?” “国家之间的礼尚往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以沟通不同国家之间的友情与经济合作的交流,所以,橙国向我凤鸣国进贡也只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经济文化上的交流。当然,我凤鸣国处于好客也回报了他们一些东西。只是。。。” “只是什么?”白汀雪托着下巴,面带冷笑的看着凤韩瑶。看着她如何把一件事情给说成白的,又如何让凤鸣国从一个不利的地位转化为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 “只是,只是什么白丞相难道还不明白吗?橙国是傲龙国的附属国。没有经龙傲天的同意就私自给其他的国家上供,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可是。。为什么龙傲天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却不加意阻止呢?他难道是想通过这件事情让三国重新起战争吗?” “咳咳咳。。咳咳咳。。”正在喝茶的白汀雪直接喷了出来。看着凤韩瑶良久才竖起了大拇指。缓缓的踱步到她的身后,一把把她捞进了怀里。“瑶儿,你也太能遐想了。” “请白丞相回答我的问题。”嘴上虽然不容抗拒,但是身子已经倚在他的怀里,还很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不,我傲龙国绝对不会有此番的想法。关于橙国上供之事,虽然违背了一些条例。但是,我毕竟不是我朝皇帝。他的想法,我还是不得而知的。”其实关于龙傲天如此安静,白汀雪也是非常的奇怪。因为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风格,按理来说,肯定会先给橙国一点教训,然后再向凤鸣国讨说法。不应该会是如此的安静啊! “这么说来。。。”睁开眼睛,失望的看着他。“你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啊!哎。。。。烦死我了。” “额呵呵。”北冥血这么一听,突然笑了起来。“我又不是龙傲天,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不过。。。的确是挺诡异的。” “哦?怎么诡异?”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子来了精神。 “因为。。。龙傲天他向来只会对一种人保持这样的态度。就是。。他所敬仰所臣服的。。。” 剩下的话凤韩瑶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 臣服!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刚刚送走了雷和电,风和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从屋里冒了出来。简单的汇报了一些近几日的情况之后,就像是突然蒸发一般的消失了。凤韩瑶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突然觉得自己以往悠闲的生活突然一去不复返了。反而是比呆在皇宫里还要累,因为自己带在皇宫里,最起码不用畏手畏脚,担心被别人碰见。可是在这里见个暗卫都要事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砰砰砰——”敲门声再次响起,凤韩瑶勉强挤出一丝的笑容,对着门轻声说道:“进来吧。” “吱呦——”朱红色的屋门打开,一个碧蓝色的身影走了进来。看着几乎瘫软在桌子上的凤韩瑶,呵呵的笑了起来。“小小..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霜打的茄子一番?” 白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南宫景,指指一旁的座位让他坐下。然后沉重的叹了口气说道:“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了一块,我能不累吗?” “那我们出去走走如何?”南宫景刚说出口,凤韩瑶就对他摇了摇手。“算了...我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天不是还有比赛吗?” “比赛?”南宫景轻轻的敲了敲额头,半响才轻笑一声,看着有些不解的凤韩瑶,好笑的说道:“小小啊小小....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比赛定在五天之后吗?” “嗯?什么时候的事情?”诈尸一般从桌子上起来。 听了这话,南宫景更是坐在椅子里笑的说不出来话来,直到看着凤韩瑶有些微怒的眼神,这才收了收。说道:“历届武林大会,在最后的几场比赛中,都会推迟比赛的时间。为的就是让选手好好的休息,然后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对战。所以,我们的比赛时间不是在明日,而是在五天后的上午。” “哦...”点点头,接着欣喜地站起身。“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下山去玩吧!”说完,就往内室跑去。 南宫景看着刚才还没有活力的小小此时突然活蹦乱跳的,便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刚要起身离开,谁知里面突然传来凤韩瑶的声音。“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脱下纱裙,换上一件淡紫色绣金丝的公子袍。将长长的秀发用一根玉簪高高的竖起,淡紫色的丝带从玉簪上垂下,飘荡在脑后。脚蹬黑色的马靴,又简单的处理一下妆容。手拿一把乾坤扇,便踱着步子从内室里悠闲地走了出来。 “我们走吧。”刷的一声将乾坤扇打开,悠闲的闪了闪。胸前的发丝随风起伏,如同远山一般的黛眉微微一扬,唇角一挑。便含着笑走出屋门。 看着如同妖孽又谦谦有礼的男装装扮,南宫景有些傻眼,直到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要走出院子,这才拍了拍脑门大步跟了上去。 樱花树下,一名白衣男子坐在一块青石上仰着头,微闭着眼睛。被风吹乱的花瓣飘飘扬扬的从树上落下,打着转从男子如玉的面庞上落下,停在了白色的锦袍上。完美无瑕的脸庞此时隐约的透着淡淡的金光,嘴角的笑意与温柔,让人不忍心上前,去打破这美好的宁静。 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地捻起白衣男子身上的落花,手指刚刚抬起,就突然被人给抓住。接着只听一声轻笑,如同潺潺的泉水一般从男子淡粉色的唇瓣中流出。仰望天空的面庞顺着阳光的弧度,慢慢的低下头。微闭的眼睛缓缓的张开,一双如同秋水一般柔情无痕的眸子映在凤韩瑶琥珀色的双眸里。只见那黑眸突然颤了颤,接着眼角一挑,变成了优雅的月牙形。 “小小为何这身打扮?”东方洛从青石上站起,白衣锦袍上的落花纷纷地落下,几乎遮盖住了凤韩瑶黑色马靴。 “当然是去玩了?要不要一起去?洛?”见他点头答应,凤韩瑶便勾勾嘴唇。很自然的拉起他的手,往站在樱花树一旁的南宫景走去。 “走吧...”松开东方洛的手,手中的扇子慢慢的打开,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走到竹林小道上,正好碰见迎面走来的清然和曲叶。在他的后面是沉默不语的紫冥以及说说笑笑的沈云两兄弟。看见凤韩瑶这身独特的打扮,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就换上玩意的笑容。 “小小这身打扮是要去哪啊?”曲叶摸着下巴,围着凤韩瑶转了一圈。看着他嘴角边自信的笑容,便有些赞赏的点点头。 “出去转转...一起吧,好久没和你们一起逛街了。”回过头用眼神询问南宫靖与东方洛,谁知他们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笑了笑。 问他们干什么?他们有没有绝对权。况且,如果非得要凭最具资格奖的话,他们恐怕连提名的机会都没有吧。 “好啊好啊!”沈青永远都是最有活力的,可是和东方洛他们处的最为开心的一个,因为他纯白如雪的心灵。就是一个男人也不忍心去伤害他。 “那我们走吧。”伸出去的手刚刚碰到沈青的衣袖,突然如同触电一般的缩了回来。看着沈青略微受伤的眼神,凤韩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然后故作潇洒的说道:“咳咳...听好了,今天我是上官公子!不是小小,所以,请注意你们的言辞和行动。千万不要露馅哦!”调皮的眨眨眼睛,看着几个男人心神不定,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脑海里回放的仍是凤韩瑶亮晶晶的大眸子。 “对了,不叫上西嵌月他们吗?”沈云一看大家基本上都到齐了,便提议道。 “哥今天有事,北冥血好像也有什么事物处理。还是我们自己去吧。”凤韩瑶解释道。其实北冥血是让她派去给龙傲天送信去了,因为对于龙傲天的想法,她实在是没有时间再去猜测。只好直接了断的去问了。 “哦,那我们走吧。”所有的人都没有问凤韩瑶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似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己的事情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不知道,淡出了一个人是例外,她就是...小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一十九章 黑衣男子 又发了一个半成品,实在是对不起啊!接下来是新文: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小贩们的吆喝声络绎不绝。不时地可以看到几个武林人士在小摊前买卖东西。酒楼里更是不时的传来一些喝酒划拳的豪爽声音。 一行八个人以凤韩瑶打头阵,一出现在拥挤的大街上,就立刻迎来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眼光。每个人的眼睛里无不是惊羡与赞叹,特别是为首的那个紫衣男子。虽然个头在几个人中是最矮的,但是长相却是几人当中最美丽的。看一眼,就会让人神魂颠倒,心花乱放。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看了一眼前方几个羞答答的女子,凤韩瑶扭过头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 “好啊。不如去我的会客楼吧。”东方洛笑了笑,提议道。 他的会客楼?那不就是代表他不用花钱了?呵呵,此等好事怎么可以错过?“那好吧!我们走吧。” 停步在会客楼前,凤韩瑶看着眼前三层高的小楼,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不愧是天下第一庄门下的产业,光是楼外简单的装饰就比其他的酒楼要高上一筹。虽然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也是贵宾满席,但是却没有其他几楼那么的嘈杂与缭乱,反而处处透露着高雅。好比它的主人一般。 “进去吧,”洛作为这里的老板,第一个走了进去。然后,在掌柜惊恐不安的表情下,几个人走进了三楼的一间雅间。 “嗯...好舒服!”一进屋,凤韩瑶就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天气很暖和,屋里又处处透露着温馨淡雅,真的是好舒服啊! “这样就好。”清然文雅的笑了笑。看了看站在窗前同样用宠溺的目光看着凤韩瑶的东方洛,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甚至连地上的倒影都是那么的柔和。 凤韩瑶从窗前一转过身,就看见东方洛一脸柔和的看着他。眼中的星星点点,倒让她突然不适应起来。“咳咳..那个..洛..”用扇子掩住半个脸轻咳一声,然后说道:“今天是我请客吃饭,你可不能向我收钱哦!” 等了半天的东方洛本以为凤韩瑶会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谁知到头来却是这样一句。便有些好笑又有些失望的点点头,让掌柜的上几个特色菜,就坐在西嵌月的面前,一同与他饮起茶来。 “小小你也太扣了吧,请客吃饭还不花自己的钱。”曲叶撇撇嘴,显然是有些不满。 “哼!”甩给他一个白眼。“要不然我请客你掏钱啊!我这叫做合理利用资源,你懂不懂啊!”手持折扇在他的头上轻轻的敲了敲,一副你不了解我的样子让曲叶顿时感到无语。 “另外!”凤韩瑶故作潇洒的走到窗前,刷的一声打开折扇,惬意地扇了扇,幽幽的说道:“现在我是上官公子,不是什么小小。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曲叶白了她一眼,走到窗前无聊的往下看着。 “小小..”沈青拉了拉凤韩瑶的衣袖,红着小脸说道“小小...这些东西怎么办?”双手一摊,几块彩色的手绢一一的从手上滑落,随着手绢的滑落,沈青的脸也越来越红了。 “这是谁送的?”挑挑眉头,脸上明显的有些不爽。 “是...是刚才一些女的强行塞到我怀里的。”沈青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云,你呢?”他们俩是走到一块的,既然沈青收到了这么多,那么沈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额....”沈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从怀里也拿出几块彩色丝帕。 “清然,紫冥。”微微转过身,用眼神打量着他们二人,谁知他们却只是笑了笑,然后耸了耸肩。 长呼了一口气,然后走到西嵌月的身旁。“南宫景,你呢?”眼角一挑,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不感兴趣。”冷冰冰的语气丝毫没有因为一杯温茶的下肚而有所温度。南宫景,直接就回答了她。 “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拉着沈云和沈青坐到一旁,开始她的思想教育。根本没有看东方洛,因为从头到尾她一直走在东方洛的右边,所以东方洛有没有收到礼品她是最清楚的。 “青儿云儿,你们可知道这手帕是什么意思吗?”拿过一块淡粉色的丝帕,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胭脂味扑面而来,有些厌恶的皱皱眉头,然后丢到一旁。 “知道...”二人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搅动着手指。 “那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已经是我的人了?”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凤韩瑶嘴角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于邪魅。 “知道...”二人再次乖巧的点点头。 曲叶收回看向下面的视线,倚在窗前看着歪坐在椅子上的凤韩瑶。发丝从肩膀上泻下,托着下巴的右手,指甲晶莹剔透,衬着樱唇粉嫩诱人。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收下呢?”再次拿一块翠绿色的手帕,淡淡的清香从手帕上传来。 “我..我们...”二人听凤韩瑶这么一说,以为她生气,一个个红着眼圈都快要急哭了。 “你们记住。”从座位上站起来,将手上的翠色手帕向后面一扔。翠色的手帕飘飘荡荡的从空中降落,如一块翠色的云彩又如一个坠落云间的翠玉。凤韩瑶摸着樱唇,一手轻轻的捏住沈青的下巴,一手将沈云拥在了怀里。琥珀色的眸子点点笑意,只见她轻唇微启,一声声脆响如掉落的珠子,砸在每个人的心间。 “你们是我小小认定的男人,今生今世只能属于我。所以...这些东西...”眼神下瞄,微微一笑“只能我送给你们,其他的人...没有资格!” 彩色手帕纷纷的从二人手中滑落,不知是什么的因素,竟然一个个都停留在空中飘飘荡荡,清然看着飞扬的彩色手帕中一脸邪笑的凤韩瑶,嘴角也轻轻勾起一个弧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了看一脸沉思的南宫景与东方洛,彩色的手帕突然从中间撕裂,化成一根根的彩条,凌乱的在空中飞舞着。而在这期间,凤韩瑶一直都保持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空中仍然飞舞的彩色布条,嘴角的弧度也慢慢的上扬。 “小小...”二人怯懦的声音传来。回过神,只见他们一个个红着脸看着她。“我们知道错了。” “嗯..知错就好。”飞舞在空中最后一根布条也悠悠扬扬的落在了地上。原本干净简洁的红色地毯上突然多了这些彩色的布条,到更显了几分的柔美与温馨。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端着精美食品的服务员有序的走了进来。当掌柜的准备要关门时,突然一个黑衣男子闯入凤韩瑶的眼帘。不是因为他有着张扬邪佞的外貌,而是因为他那双墨色眼睛里流露出的霸道与张狂,以及有些熟悉的气质,让凤韩瑶一时间慌了神。 正准备往前走的黑衣男子也只是随意的往屋内一瞄,谁知只看了一眼就停住了脚步。双手背负,看着屋内的紫衣男子,眼睛里升起丝丝的占有欲。 如果说紫色是一种很妖媚邪魅的颜色,那么紫色的罂粟花就是开放在半山腰的邪魅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是令人神魂颠倒即使坠落进地狱也毫无知觉的毒药。可是有着罂粟花一般的外貌,却散发着疏远空灵的气质,嘴角的笑容虽然邪魅,但那一双眼睛却那般的纯真灵动。原本万分矛盾的集合体,可是在这个紫衣男子身上却看不出一丝的不妥,反而是说不出的舒适,仿佛人就应该长得像他这样。 在接触到他那双琥珀色眼睛的那一刻,他明显感到自己的心微软的触碰了一下。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面前的房门慢慢的关上,紫衣男子也转过身去,不知说了什么,脸上绽开出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可是他还没有看清楚和他说话人的面貌时,房门就已经在自己的面前关上,接着里面传出掌柜的声音。 “给我好好的查查这屋内的人,特别是那个手拿折扇的紫衣公子。”黑衣男子侧着身子对着身后的侍卫撂下这一句话,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便抬步往楼下走去。 在脚迈下一台阶梯时,背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黑衣男子回头看去,只见那名紫衣小公子从容的从屋内的走出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经过自己的身边时,一股淡淡的清香扑入鼻中。特别是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竟如同水晶一般的透亮,仿佛被他看上一眼就是天大的恩赐。 凤韩瑶悠闲的下了楼梯,站在门口停留几秒。觉得背后的目光仍旧炽热,便手起手中的折扇。三两步消失在浩瀚的人海中。 嗯?黑衣男子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从楼梯上飞下。来到门口往外看时,早已没有了刚才紫色的身影。眉头紧锁,双拳紧握,骨关节处泛着青白。就在他准备派人前去寻找时,突然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的停在自己的面前。车帘掀起,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球,冷哼一声,便毫不犹豫的翻身上了马车,消失在街头。 与此同时,东方洛所待得雅间内,一个紫色的身影也飘然落下。看着她嘴角边的笑意,所有的人也都微笑着看向她,希望能够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各位...”右手一挥,屋内的窗户突然之间都关上,然后两侧的窗帘也都纷纷的自动地拉上,遮盖住屋外耀眼的阳光。紫色的身影渐渐淹没在灰暗里,只听一个清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如同跨越了千年的寒冰,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丝凉气。 “我们的敌人来了。” 众人突然都沉下脸,忽然,南宫景眼中闪过一丝冷觉。拿起桌上的一根竹筷往凤韩瑶扔去,凤韩瑶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竹筷,嘴角上扬,双臂抱肩。只觉得一丝凉气,那竹筷已经从凤韩瑶的发丝间擦过,撩起浅蓝色的纱帐朝窗户上射去。只听一声闷哼,接着一个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传来。 东方洛文雅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另一支竹筷,朝屋内的另一个角落射去,又是一声闷哼,接着又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手上的茶杯微微晃了晃,碧绿色的茶水倒映着东方洛如玉的面庞,淡淡的茶香掩去了屋外的丝丝血腥味。 “他们...”曲叶走到窗前,撩起垂地的纱帐。看了看屋外倒在地上的身影,冷笑一声,便扭过身问道。 “他们是来监视我们的。”凤韩瑶右臂抬起,合起来的折扇刷的一声打开。又是向后一挥,纱帐飞起,窗户也一扇扇的打开。屋外刺眼的阳光再次洒进屋里,照在紫色的滚金袍上,如同身上笼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散发着和煦的光芒。 “各位..我们的战争已经拉开帷幕了...” 回到房间时,北冥血已经斜躺在软榻上等待她多时了。见他一身男装的打扮,先是一阵惊诧,接着眼中就闪烁着一种不知名的光芒。可是再接触到跟在她身后的红衣男子时,嘴角的弧度一时间变了性质,一种邪魅的气息在二人身旁流淌。 “不要闹了。”坐到软榻的另一侧,接过北冥血手中的信封,端详起来。 “瑶儿累了吧。”曲叶温柔的坐在凤韩瑶身旁,将她抱在怀中。不点而赤的嘴唇轻轻的亲了亲凤韩瑶小巧的耳垂,惹得她往自己的怀中缩了缩。 “不要闹了。”头往一旁歪了歪,眼睛仍然盯着手上的纸张。突然,觉得自己头部一松,满头的青丝如瀑布一般直泻而下,少许的发丝垂在信封上,黑白分明,说不出的醒目。 “瑶儿~~~你的头发真香。”北冥血埋首于凤韩瑶的颈窝中,让凤韩瑶的发丝遮盖住自己的面具。淡淡的体温顺着发丝传递到他的脸上,如同坠入云间一般。 挑挑眉头,斜眼看了他一下。刚刚还在那一头躺着,这时候又贴在自己的身上。速度真的是够快的。头往一旁倾斜,倚在北冥血的肩膀上,将手上的书信递给还抱着自己的曲叶。只见他看着书信,半响才抬起头。略为严肃的看了凤韩瑶一样,然后将书信翻转过来,让北冥血看清楚信上的内容。 “嗯?”北冥血见他的举动,先是有些疑惑。接着脸上一阵宽松,银色的面具已经被凤韩瑶摘了下来,他的真实面貌也暴露在拓跋曲叶幽深的黑眸中。 “白汀雪,白丞相?”曲叶讥讽一笑,然后握住凤韩瑶的一只手。 “呵呵...久闻拓跋女相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北冥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反讥讽道。一只手也拉起了凤韩瑶的另一只手。 二人突然都抿起嘴巴,微笑不语。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看着对方,怪异的气息慢慢的在二人只见流淌。突然一声轻咳传来,二人同时掩去身上的戾气与眼中的杀气,温柔祥和的看着中间的凤韩瑶。 “说了不要再闹了。”直起身子,头发扫过二人的脸庞,再次看了看那封书信,上面只有几个大字‘一个月后,凤鸣国详谈’。“你们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放在以前,这样的猜谜游戏只能她一个人玩,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旁边的两位丞相,可也不是吃素的。 “意思很明显。”曲叶歪身,枕在凤韩瑶的肩膀上。“他要出使凤鸣国,时间是在..一个月以后。” “是吗?”皱皱眉头。手指一晃,书信突然化为飞纷扬扬的碎末,飘落在地上。 “没错..看样子,他是要和你详谈了。”北冥血枕在凤韩瑶另一个肩膀上,邪魅的语气在耳边响起。 “如果是这样。”伸手摸了摸两侧男人的脸颊。一丝邪笑嘴唇间浮现。“那么..这边的事情就要尽快解决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章 救下丫鬟 屋外的暖风吹进屋内,撩起屋内的轻纱。挂在墙上的琵琶被阳光一照,镶在琵琶身上的宝石闪烁出彩色的光芒。一把古琴停放在书桌上,墙上挂着几幅山水人物画。淡淡的花香弥漫在屋内,几个灵巧的小丫鬟正在细心的打扫着屋内的卫生。 “来人...”软踏上,一位身穿白衣的清秀女子斜卧在那里。纤纤手指拿起一颗紫葡萄放入口中,葡萄淡绿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溢出,衬得丰满的嘴唇更显诱惑。 “小姐..”几个丫鬟低着头走上前来。 女子微微抬了抬眼眸,说道:“把昨天从街上抓来的男孩子给我带上来。” “是..”几个小丫鬟恭敬的欠欠身子,便退了出去。不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恶毒的女人!快放我出去!你们...啪!”一声脆响打断了少男愤怒的声音,也让罗婉儿有些烦闷的心情得到一些舒缓。 “小姐,人我们已经带到了。”仍是刚才的那几个小丫鬟,看她们温润的样子,丝毫不能相信少年右脸上那一个火红的手印是出于她们之手。 “嗯。”懒懒的嗯了一声,招招手,少年就被那几个丫鬟强行拉到了罗婉儿的面前。“说。”一只手抬起少年的下巴,露出了少年清秀的面庞。但是脸上的那一个红手印却为少年的清秀俊美减了不少分。 “说,你和上官小小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找她?”今天在大街上,她就是因为看到这个少年在看到一身男装的上官小小之后露出的欣喜的表情,才会猜测他们之间有关系。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刚开口说了上官小小四个字,这个少年就亟不可待向她打探消息。于是,她就诱骗着..把这少年带了回来。本想从他的口中打探一些消息,谁知这个少年却如此的聪明。死活不肯说出口,于是她没有办法..只好动了点规矩..给他点教训。 “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少年挣脱开罗婉儿的钳制住她下巴的手,一脸倔强的扭过头去。眼底闪过一丝的厌恶。 “啪!”又是一声脆响,罗婉儿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心,看着少年另一侧的脸上的红手印,讥讽的一笑。“我讨厌说谎的孩子,更讨厌对我说谎的孩子。”摆放在一旁茶杯满载一杯的茶水,在罗婉儿看似温柔却阴狠毒辣的语气中往少年的脸上泼去。 茶水顺着少年的发丝流入脖颈中,脸上湿哒哒的,睫毛上因为站着水而看不清楚。双颊两侧传来的疼痛如同火烧一般,女人得意的笑容传入耳中,经过神经传入少年满载怒火的大脑。 该死的女人!看样子母亲说得没错,自己还是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了,否则,又怎么会落入这个阴狠歹毒的女人手中? 本想出来闯荡一番,然后回国报效朝廷。谁知却在大街上遇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即使她换了衣装又怎么样?那一身王者之气又怎么可以掩饰去?提步想要追上她,谁知那倒紫色的身影在人群中闪上几闪就消失了。就在他失望的在大街上寻找时,这个女人却突然出现,问他是不是寻找上官小小。本以为遇见好心人的他便高兴的点点头说是,原以为他会带自己去找凤韩瑶,可到头来。。。却成了这副模样! 真的是。。。一时疏忽造成的大错啊!看样子,就是长的清秀的女子也一样会害人啊! “说。。”女子的声音再次从头上响起。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他。昨晚,他被掉在一个寒冷的地下密室中,不吃不喝,还要遭受他们的逼问。已经耗去了所有的力气,刚才的那些挣扎还是因为他们刚才喂了他一口吃的。如今,那一口馒头也已经消化掉了。 “啊!”脑后的头发突然被人给用力的拉起,他也被迫的仰起头。头皮火辣辣的疼,好像头皮都随着刚才的那一拉被撤去一大块。 “本小姐在问你话。不许你不搭理我!”罗婉儿又是愤怒的一吼,从软榻上噌的一下子坐起来,又给少年的脸上赏了一巴掌。“说!”罗婉儿的面目有些狰狞,刚才的规范不知何时已经消去的无影无踪。涂着红色豆蔻的长指甲在少年的脸蛋上掐了掐,恶狠狠的说道:“说!上官小小究竟与你是什么关系!她又是什么人!”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说完,朝罗婉儿啜了一口。想知道小小姐姐的秘密?做梦! “啊——”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少年给弄脏,婉儿伤心的大叫起来。对着少年又连闪了几个巴掌,便让人把他拉下去,继续延加拷问。 “小姐。。。”一个小丫鬟拿着手绢想上前给罗婉儿擦拭衣服,谁知却被她一个耳光打到地上。小丫鬟有些委屈的抬起头,双眼含泪的看着罗婉儿,谁知得到的确是罗婉儿愈发变态的强调。 “该死的丫鬟!刚才你为什么不拉着他?如今本小姐受了侮辱又想来讨好我,做梦吧你!你和那个贱人是一模一样!一样的该死一样的恶心!还哭,你竟然还敢哭!”罗婉儿从软榻上跳下来,对着已经哭成一个泪团的小丫鬟连踹带踢,直到小丫鬟哭着求饶,这才收了手脚。 “来人!把这个死奴才给我扔到妓院里去!我要让全城的人都要上她!”看小丫鬟有些清秀的面庞,罗婉儿不知从哪里来的嫉妒心。指着几个男家丁,把已经吓昏的小丫鬟给拉了出去。 “小。。小姐。。”有一个小丫鬟颤抖着手脚端着茶水走了过来,咽了口吐沫。心惊胆战的叫了一声,接着就跪在了地上。 “哼!”看那小丫鬟被吓到的样子,罗婉儿冷哼一声,对着她的脸狠狠的跺了一脚,便大步走了出去。而那小丫鬟则是捂着脸颊高兴的笑了起来。 终于活过来了。。。终于熬过来了。。。看着罗婉儿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院内,眼角的泪水终于滑下...只是可怜的怜儿,竟然被这女人丢进那么肮脏的地方。。恐怕怜儿。。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脱离这黑暗的苦海? 身上的疼痛让怜儿从昏迷中醒来,看着头顶不断后退的蓝天,摸着已经红肿的脸,呜呜的哭了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她这是被他们要送到妓院去。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呜呜。。。。她不要啊! 怜儿绝望的被人拖进花园里。突然,身子猛地一坠,被人丢入一个杂乱的草丛里。摸着有些发蒙的脑袋,几个强大的身影遮挡住自己头顶的太阳。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怜儿看着不断朝此自己靠近的家丁,惊恐的说道。这附近草胜人稀,不知道有多少姐妹在这里被夺去了贞操,难道她今天。。。 “呵呵。。反正都是要被人压。。不如我们哥几个先好好的玩玩。”一个家丁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面露淫笑的看着面色煞白的怜儿不断地靠近。 “不要。。呜呜不要。。。”死死地拉住胸口的衣襟,绝望的摇着头。泪水已经布满了脸上,这时头顶的太阳突然被一片乌云给挡住。怜儿突然觉得她心中的一片太阳也被挡住了。 绝望的闭上眼睛,如同死尸一般的躺在地上,心里已经发下誓言。只要他们一碰自己,自己马上就咬舌自尽!绝对不可以活着受侮辱! 突然,两声闷响传来。怜儿睁开朦胧的双眼,一个面色冷峻的黑衣男子手拿长剑站在自己的面前。长长地剑端,几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滴下。在他的脚边,两个家丁睁着大眼躺在了地上。鲜血从他们的脖颈处喷出,染红了身下的草地。。。那刺目的猩红,让怜儿竟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间充满薰衣草花香的屋内。身下是柔软的棉被,身上盖的也是轻盈的鹅毛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消失了,反而是泛着淡淡的清凉。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新的草药香,想必脸上的伤痕已经被人好心的上上药了。双臂支撑着身体,刚要做起来。就听见珠帘叮铃的碰撞声,一位身穿白衣面带白色面纱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本以为狠辣的罗婉儿,可是当那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时,紧绷的神经突然断裂,自已长长地呼了一口器。 见她已经坐起来,凤韩瑶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笑意。这种笑意怜儿曾经在罗婉儿的眼中看无数次,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刺骨的寒冷。可是眼前的这名白衣女子,虽然同样也是一身白衣,也是眼带笑意。可是这笑意却如同阳光一般让人浑身上下都温暖都舒服起来。 “你醒了。”温润的声音传来,白衣女子坐到怜儿的床前,温柔的看着她。 怜儿看着眼前的凤韩瑶,突然如同当头一棒一般。连忙从被子爬出来,跪在床上磕了几个头,然后眼泪就簌簌的流了下来。“小姐..好心的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要再回去了!呜呜..求求你了。” 一双细腻白皙的手捧住她的脸颊,如同面对珍宝一般呵护着她脸上的伤疤。“好..我不会送你回去的。那么你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 想当初当御风抱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女子走进来时她还吓了一大跳,以为这个御风做了什么的。后来才知道,这是御风从两个家丁的手下把她给救出来的。 “是因为..是因为...”怜儿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着。等她说完时,面纱下的凤韩瑶已经紧抿起嘴唇,眉宇间的淡定也渐渐消散。 “你是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被罗婉儿虐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子就窜了上来。眼中的温柔也渐渐的消散。 “是...那个少年好像要找什么小小姐姐...正巧被罗婉儿听见了。于是便把他带了回来,谁知这个少年却突然变了口,死活不肯承认她认识什么小小...所以罗婉儿就大怒...打了他好几个巴掌...”怜儿今年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心地善良还很单纯。所以看见那少年被罗婉儿虐待心里也挺不忍心的。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找到你的。”扶她躺下,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便退了出去。而身后,怜儿却因为凤韩瑶这个贴心的动作而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漫步花园里,凤韩瑶停在一大片花圃前。一个身影慢慢从身后走出,然后停在了她的身后。 “去查查那个少年究竟是谁?”看着前方在空气中摇弋的花朵,凤韩瑶吩咐道。听刚才那丫鬟的话,好像那个少年知道自己。而且,还应该会很熟悉。那会是谁呢?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是!”御风抱了抱拳,刚要转身走开,但还是停住了脚步。支吾了半天,才小声的问道:“主子..她没事吧...” 侧过头挑挑眉头,看着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的御风,凤韩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她没有事情了、怎么...看上人家了?” “咳咳..”御风装股镇定的轻咳几声,随即恢复冷冽的语气。“主子,我先下去了。” 虽然一直埋身于暗处,但是这个主子的习性大家都有所了解,关系好的不好的都敢和主子开玩笑。。只因为她平易近人的态度,让众人好生喜欢。 看着凌空飞去的御风,凤韩瑶摇摇头...瞧这姿势,倒有些逃的意味,她做了什么竟然让他们这么害怕。真是郁闷啊... “在看什么?”一到熟悉的声音传来,转过身。一身蓝色锦袍的西嵌月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站在阳光下烁烁发光。 “呵呵..没有什么。”对他笑了笑。然后张开双臂抱住他,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凤韩瑶有些淘气的说道:“哥...你好香哦...” “...是吗?”将她拥进怀里,看着她扬起的小脸,呵呵的笑了起来。 “是啊...哥..还有三天就要比赛了。你紧张吗?”耳朵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凤韩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仿佛那一声声的激动,是她最好的安魂曲。 “习惯了,也就不紧张了。”参加了无数次的武林大赛,当初的紧张心情都随着时间的冲刷消散了。 “那...即将到来的恶战呢?”睁开眼睛,语气有些低沉。 “...小小...这一个...你怕了?”实在是想不出应该说什么,便问了一个令凤韩瑶发笑得问题。 “哥...”凤韩瑶紧了紧拦住他腰部的手臂。“哥...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真相,我希望你不要怨我。因为那不是我的本意,是无可奈何的做法。我希望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她已经预感到,几天后的大赛上,她肯定会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那是她最不想看到,因为哥和洛..他们真的是毫不知情啊!而且..他们真的是她很重要的人..她不要和他们离开..和他们分裂....不要再尝试那种心酸的味道...所以,现在先给他们打好预防针.. “小小...”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的耳边轻哼说道:“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小小...” 不关系是谁...你都是我的小小... 属于我的小小..... 不管你是威武的皇宫贵族,还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你都是我的小小..独一无二的小小.. 他会为她喜悲的...小小...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少年的身份 “你是说,这个少年是从凤鸣国来的?”听御风这么一说,凤韩瑶的眉头突然紧缩起来,一股不好的念头在心头环绕。 “是。这个少年是在两天前到达这个小镇,前天晚上还住在一家中等的小旅馆里。昨日上街被罗婉儿从大街上掳了过来。”因为凤韩瑶要得急,所以打探的消息并不是很详细,但是已经满足凤韩瑶的需要了。 “好,我知道了。”招招手,御风化为黑影消失在夜空中。月光洒在凤韩瑶身上,一股不知名的凉气从脚底蔓延,迅速的包围了她的身体。心头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脑海中反复想着‘凤鸣国’‘小小姐姐’这几个词汇。仿佛它们成了解答她心中困扰的指南针。 仿佛是电闪雷鸣一般,凤韩瑶的眼睛瞬间睁大。手中的茶杯突然滑落,摔在地上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溅出来的茶叶水落在软底鞋上,在白色的鞋子上染出一朵朵的翠色水渍。仿佛没有知觉一般站起身,往身后已经沉没在黑夜里的房屋看去。琥珀色的眼睛如同猫头鹰一般发亮,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背后的月光从发丝间穿过洒在地上,如同铺了一层银色的地毯,透着淡淡的微凉,但真正让人感到寒意的。是那双琥珀色眼睛中浮现的冰凌,如同水晶一般的光彩夺目,但又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的让人不敢靠近。 回到屋子里,脱下白色的衣纱,换上黑色的夜行服。长长的头发也高高的竖起,用一块黑布蒙住。露在黑色面纱外的眼睛看着镜中已经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娇躯,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从凤鸣国归来...并且叫他小小姐姐....” 从屋内轻手轻脚的走出来,一个飞身落在屋顶上。环顾四周,大家大都在窝在屋里,有少许的屋子竟然连烛光也熄灭了。因为这下面住的都是武林中人,听力和察觉力一定会很好。所以凤韩瑶一提气,飞向离屋顶近十米的高空才停住。如同暗夜幽灵一般的悬浮在半空中,闪闪发亮的眼睛敏锐的环顾着四周,背后像是长出了翅膀一般,整个身体向前飞去。 “十一二岁的少年..有着不屈的性格...” 风在耳边呼呼地吼着,听竹轩已经消失在背后的黑夜中,隐隐的还可以看见几只高竹斑驳的身影,但随后也化为了一片黑暗。脚下的灯光越来越密集,偶尔还可以看见几个面色清秀的丫鬟从各个房间里进进出出。突然,一个怪异的现象从眼底浮现。停在半空中,屏住呼吸。极力的用全身上下的内力去勘察四方,可是给她的结论却吓了她一大跳。扭头看看隐隐约约埋身在黑夜中的罗婉儿的住所。房屋的大概轮廓清晰可见。她只需在飞上个一分钟就可以到达关押少年的地下密室。可是..现在她却要查一个比这个少年更为奇怪的事情! 轻轻的降落在一个二层楼的屋顶上。运用内力,再次发觉方圆百米范围内没有任何人的存在,才忐忑不安的半趴在屋顶上,掀起身下的一块瓦片。橘黄色的光芒从屋内射出,凤韩瑶调整好呼吸,往屋内看去。 果然不愧是武林盟主的卧室,墙上挂着的,桌子上摆着的。都是历届武林盟主的珍惜物品,特别是墙上的那一把宝剑,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疯狂。凤韩瑶皱皱眉头..再次嗅了嗅屋内的气息,脸上有着一丝奇怪的红晕...这是... 情欲的味道? 就在凤韩瑶还在猜测时,突然一个女子的娇喘的声音传来。 “嗯~~啊...盟主..啊....你好厉害~~~~啊...” “呵呵...红娘..嗯..也丰润犹存啊..啊...”男子沉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响起。 凤韩瑶一听这个声音。刷的一下子红了脸。抬起头,凉凉的夜风让她面颊上的温度微微下降,但是心却还在飞快的跳动着。她说呢,为什么罗萧南的住所处一个家丁丫鬟都没有..甚至连一个守卫都没有。未免也太奇怪了吧!她还以罗萧南在秘密处理什么事情所以把下人都给遣散了....原来.....原来..是在私会情人怕被人发现啊!哎..害她白高兴一场!不过..那个女子又会是谁?竟然看重罗萧南这样的货色。 再次好奇的低下头看去,只可惜只能看见一张微微晃动的大床,里面的唇光都被大红色的床帐给遮挡住了。就在凤韩瑶埋怨老天不作美时,突然一双白皙的手从红帐内伸了出来,反手一抓一把抓住红账,然后往下用力的撕扯着。 “嗯...嗯嗯..用力!”白皙的手突然往一旁一扯,红账被拉开、里面的大好春光也漏了出来。 罗萧南坐在一个丰满得娇躯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抱住一双白皙细长的大腿,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流入了二人的交合处。而那女子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掐痕和吻痕。女子有着较好的身材,平坦的小腹,一对丰硕的大乳随着罗萧南的碰撞一次次的晃动着。顺着往上看去,女子纤长的脖颈绷得挺直。只能看清楚一个光洁的下巴,其他的都被隐藏在红账后面。 “啧啧啧....”凤韩瑶捂着嘴摇着头...看着下面限量版的春宫图,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突然,罗萧南放下抱住女子大腿的双手。双臂用力一拉,女子竟被他拉的坐立起来。女子兴奋的叫了起来,双腿紧紧的环住罗萧南的腰部,突然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换。罗萧南躺在了身下,女子却坐在了他的身上。那一对雪白的大乳也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揉捏着,女子也兴奋地发出一声声尖叫。 “额....”凤韩瑶有些惊异的张开嘴巴。那是..那个女子是...红媚娘? 刚才那女子被拉起来的时候正好露出了她的容颜。那妖媚的样子,根本就是那天和她对战的红媚娘,武林上有名的风骚女子。真是没想到啊!罗萧南竟然还会看上她? 红账再次落下,凤韩瑶摸着已经发烫的脸颊继续朝罗婉儿的住所飞去。本以为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可惜啊....哎..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停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上。看着四周巡逻的家丁和丫鬟,凤韩瑶摇了摇头。这父女俩,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要不然是一个都没有,要不然就就是一大群。他们就不能综合一下吗?不过,就算有太多的守卫又怎么样?她凤韩瑶向来不就来了? 突然,四五个男仆打着灯笼从花园里的一座假山后冒了出来,要不是凤韩瑶看得清楚。还真为这里闹鬼了呢!看着那几个家丁已经走远,这才轻飘飘的落在假山后面,借着月光,再假山上发现一个类似于机关形状的东西。 轻轻的一扭动,假山突然多了一个洞口,刚好让一个人弯着腰走进去。从怀中掏出一颗抵制毒气的药丸吃下,然后又拿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弯着腰走了进去。 一进假山,接着就是朝下的螺旋状楼梯。走了大约四五分钟,这才隐约地看见下面的微光。收回夜明珠,戴好面纱。屏住呼吸向下看去。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躺在一个摇椅上呼呼的睡着,旁边倒着几个空酒瓶子,桌上是刚刚吃完的饭菜。也许是地下密室的空气比较阴冷,大汗浑身颤了颤,又呢喃着睡了过去。 蠢猪!凤韩瑶在心里评价道。然后顺着微弱的烛光往大汉身后看去,而这一看,就让她的双眸顿时布满了血痕。 一个少年吊在半空中,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布满了鞭痕。有的伤口上的血珠已经凝结成疤,看上去格外的狰狞。 md!不知哪来的怒气,对着还在昏睡中的大汉一掌挥去,可怜的大汉还在睡梦中就这样被人给打死了,只能说明他碰上了凤韩瑶运气实在是太不好了! 走到少年的面前,双手捧起少年的脸颊,看着已经红肿不堪,甚至分不清出面目的少年,凤韩瑶鼻子酸酸的。对着困住少年手脚的铁链掌风一挥,少年就落入了凤韩瑶的怀里。也许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少年的伤口,少年俊秀的眉毛突然紧皱在一起。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微弱烛光下闪着心疼的琥珀色双眸,咧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 “小小..姐..姐..”说完最后一个字,少年就晕倒在凤韩瑶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弱小的身躯,沿着原路返回。当从假山里走出来时,罗婉儿的屋子已经灭了灯。压制著冲进去将她千刀万剐的欲望,脚尖一点。抱着少年往高空飞去。 “小泽...你一定要撑过去。”凉风吹醒起了凤韩瑶面纱。看着怀中仍旧昏迷不醒的小泽,凤韩瑶突然害怕他就会这样一直睡下去,永远也起不来。 降落在听竹轩,并没有抱着她往自己的住所赶去。而是冲进了南宫靖的住房,此时的南宫景已经脱下外衣准备睡觉了,看着身穿夜行服的凤韩瑶抱着一个血痕累累的少年冲了进来,先是一阵惊讶。接着就略为严肃的从凤韩瑶手中接过少年,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景..他不会死吧..”颤抖着双手拉住南宫景的衣袖,说出的话也有些发颤。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死的..”南宫景伸手抱了抱她,便从衣橱内拿出药箱,开始给少年处理伤口。 “呜呜..呜呜呜...”背后传来的哭声让南宫景手中的动作猛然停住,惊讶的回过头。凤韩瑶已经捂着脸瘫坐在软腌上,颗颗的泪珠顺着指缝留在地上,断断续续的哭声如同一把把利剑刺进了南宫景的心头。 这个个少年究竟会是谁?竟然让瑶儿这么的伤心,甚至不惜为他落泪.... “要是我早去一会..早去一会就好了...”小泽身上的伤口有不少的地方是刚刚的添加上去的,肯定是刚才从假山里转出来的家丁干的好事。如果她没有看罗萧南在哪里快活..说不定..说不定小泽也就不用受这么大的苦了。 “瑶儿..这不是你的错。”用剪刀小心的剪开少年的衣服,有许多地方皮肤和衣服都黏在了一起,所以南宫景特别的小心。 “嗯嗯..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凤韩瑶不停地摇着头,哭泣着说道。罗婉儿之所以打他,就是因为很自己啊!如果自己早一点解决了罗婉儿,小泽..小泽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 “可是瑶儿..你这样哭。又有什么用呢?”只顾得埋头工作的南宫景根本没有发现背后突然停住的哭泣声,也没有发现凤韩瑶哭肿的眼睛肿顿时迸发出的杀意与决心。看着躺在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小泽,凤韩瑶紧紧地握住双拳。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把罗婉儿碎尸万段!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二章 留下小泽 “啊!小小。。他不是。。他不是。。。”沈青捂着嘴巴指着躺在床上的少年,惊异的看着凤韩瑶。 “是。”点点头,坐在床边给少年握了握被角。 “小小。。小泽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是在凤鸣国吗?”沈云的问题让凤韩瑶给他盖被子的手微微一愣。但还是给他整理好被角,只是双手收回的时候,明显的握成拳状,手背上也是青筋微现。 “是罗婉儿。。”凤韩瑶突然叹了口气,流露着淡淡的悲伤。但随即就转化为刺骨的冰凉。看着少年仍就红肿的脸颊,胳膊上狰狞的鞭痕。凤韩瑶对罗婉儿的狠就多了一份。 “好了小小。。我们让他休息吧。”南宫景放下纱帐,领着众人朝大堂走去。“你要不要休息一会?”路上,南宫景看着凤韩瑶有些发红的眼珠,关心的问道。 “不了。”招招手,然后就沉默不语。 进了大堂,凤韩瑶就坐在座椅上低着头不说话。放在桌上的双手微微颤抖,随后慢慢的紧握成拳。骨关节处泛着苍白,长长地之家更是扎进了肉里,一阵阵的疼痛让凤韩瑶心里的愧疚减轻了几分。 突然,双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惊讶的抬起头一看,清然和紫冥关心的眼神投了过来。有些苍白的笑了笑,然后慢慢舒展开双拳。 “小小。。。”从沈青和沈云那里得知了小泽与凤韩瑶的关系,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东方洛嘴角的笑意也已经消失,心情糟乱的扇着扇子,望向窗外。西嵌月则是望着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发呆,眼里也闪耀着和凤韩瑶一样的仇恨。沈青和沈云则是不停地劝着凤韩瑶,让她不要太自责。只有拓跋曲叶,北冥血和南宫景三人,嘴角含着笑意,望向不知名的一边。 瑶儿肯定是在责怪自己连一个少年都没有保护好吧。。。她总是这样,善良,可爱。。。总是在为别人着想,却从来没有问过自己。。需要什么。。现在的她,心里一定在做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吧。 仿佛坠入了一个无止境的黑洞一般,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身子不停的下坠,下坠。。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耳边响起的是在凤鸣国和小泽他们一起玩乐的声音,那时的小泽。。多么的开心多么的健康。。可如今,却如同一个破烂的娃娃一般躺在了床上。没有生机没有活力。。如同那个破碎了的镜子,即使重新粘合好,但是已经在他纯净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这道伤痕会跟随他的一生,说不定没到黑夜降临,他都会回忆起在地牢的那些日子。皮鞭,盐水。。狠毒的女人和强壮的大汉。。。 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甚至连自己身旁的人都保护不好。记得最后一次走出小泽村子的时候,还曾经发誓。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让他们永远都快快乐乐无拘无束的生活着。可是如今。。却连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都没有保护好,她还有何脸面区间村子里的居民呢?即使她凤韩瑶再怎么强大又怎么样,即使她的凤鸣国再怎么第一又怎么样?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和一个废物又有什么用?今天只是一个小泽,明天呢?会不会是她更为重要的人?如果她再犯了类似的错误,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就是她自残也弥补不了的过失与伤疤! 凤韩瑶啊凤韩瑶,你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你的国民永远不受伤害?让全天下的人都亲如一家人?都和睦共处?都。。。等一下! 凤韩瑶猛然的抬起头,有些水雾的双眼突然放出奇异的光芒,如同眼光下的琉璃,散发出的光芒汇成了天边最为绚丽的彩虹。 怎么让全天下的人亲如一家人?只有。。。统一。。。。。天下! 只有全天下都统一了,那么就没有国家之间的纷争,同属于一个国家的人。那么,大家就会相亲相爱,不会再为了今天你抢了我的领土而战争,也不会因为哪一个国家的朝政混乱而天下大乱。因为只有一个君主,只有一个国家! 一统天下。。呵呵呵。。。。只有一统天下!天穹大陆已有数百年成割据状况,大大小小的国家不知建立了无数个又覆灭了无数个。在这片蔚蓝的天空下,不知道有多少雄心霸主渴望一统天下。。但是,却都化为了尘世间的埃土,空气中的沙粒。可是。。她凤韩瑶。。一定要实现这个愿望! 一统四海,凤鸣天下! 这个足够仍所有的人都为之振奋的想法一在心中形成,凤韩瑶就激动的颤抖起来。众人以为是她生病发冷,可是在看他无比镇定的眸子已经散发出的光亮。都有些疑惑的歪着头,注视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突然间迸发出这么大的气势?如同傲视天下的王者,凌霸天下!特别是她眼中的自信,更是让日月失辉,天地昏暗! “小姐小姐。。。”突然一个小仆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清脆的声音如同黄莺一般,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仆人累喘吁吁的看着凤韩瑶,一只手指着外面。 “小怜,你怎么了?”沈青好心的问道。 将怜儿救回来的第二天,她身上的伤势就已经完全好了。凤韩瑶也履行了她的承诺将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改命为小怜。平时收拾收拾屋子,打扫一下卫生。现在小泽受了重伤,她也就自告奋勇的照顾起小泽来。 “小姐..小姐..”长呼了口气,拍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道:“小姐..他..他醒了!” 只觉一阵疾风从自己的身边穿过,待她抬起眼看凤韩瑶时,屋里哪还有她的存在?要不是空气中仍旧留存的淡淡花香,证明主人刚刚离去。还真以为自己跑错了地呢! “你做的很好,去休息吧。”清然对她笑了笑,便走了出去。身后跟着一队的美男。 小怜捂着已经发烫的脸颊,痴痴的看着已经远去的几道身影。在心里越发地敬佩起小姐来,小姐究竟有多么大的魅力,竟然让这么多的优秀男子拜于她的石榴裙之下。真的是好幸福啊!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眼前突然晃过一张冷酷的面孔,微微愣了愣。接着脸颊又开始烧了起来。怎么..怎么又想起那个男子了!不过。她真的好想见见他,因为她想要当面给他道个谢。如果没有他,自己说不定早就被糟蹋了。那还能碰的上如此好的小姐和少爷呢?所以说,那个冷酷的男子,真的是功不可没。 摸着自己发凉的脸颊,脑海中再次回放起自己在地牢里受的苦肉之苦。心里对罗婉儿的仇恨也越来的越强。正当他死命的咬着自己嘴唇时,突然一阵清香飘来,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 “小泽!”一走进内室,就看见小泽捂着自己的脸颊发愣,眼睛里闪耀着愤怒的火花。“小泽...”弱弱的叫了他一声,突然好害怕靠近他,因为她害怕小泽会因此而恨她,而远离她。 转过头,看着朝自己的走过来的凤韩瑶,一袭白衣。就如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那傲视的容颜,出尘的气质。宛若画中的仙子,总是会给他们一种奇异的力量。 “小泽..对不起..”站立在他的床头前,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小泽,凤韩瑶愧疚的低下了头。她已经决定了,就算是小泽打她,她也决不会还手的。毕竟,这是她欠他的。 听着凤韩瑶愧疚的声音,看这胳膊上涂得药膏。小泽心里的防线突然崩塌,呆在地牢里积攒出来的恐惧与害怕,以及对罗婉儿深深的仇恨。此刻都化为了无尽的泪水,从眼眶中喷涌而出。布满了整个脸颊。 “小小..小小姐姐...呜呜呜...”小泽一头扎进了凤韩瑶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大声的哭了起来。听这次新裂肺的哭声,凤韩瑶的眼圈也微微泛红。 “对不起小泽..”凤韩瑶抬起头吸了口气,伸手抱住小泽的脖子。 “嗯嗯....”小泽在怀中不停地摇着头,但还是紧紧地抱着她不松手。即使就是再坚强的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 更何况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从未踏入过社会。要他第一次出来闯荡就经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在心理造成一定的负担。就算平常无比的坚强,但是面对这些狡诈阴险的大人,就是他们再坚强也抵不过那锋利的皮鞭。 跑进来的清然等人一进门就看见这样的画面,一个个又都沉默着退了出去。心底没有对少年的嫉妒与愤恨,而是同情与关心,因为他们相信,凤韩瑶对他只是像弟弟一般。仅此而已。 “小泽。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扶他躺下,凤韩瑶搬了个凳子在床前坐下。 “是我提出要出来闯荡闯荡,于是娘就同意了。”小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许是弧度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顿时龇牙咧嘴。 “那也不要跑这么远啊?都出国了!”摸了摸脑袋,有些责怪的看着他。 “我是因为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嘛....娘也很支持我,把这几年赚到的积蓄分给我一点。然后我就随着他们的马车..到了这里来。”看着凤韩瑶的眼神,小泽慌忙说道:“我没有受骗的!除了这一次...”说完,就愧疚的低下了头。那样子,分明就是个孩子。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上这里来呢?为什么不去傲龙或者是天狼?”非要到这武林人士众多的山区来? “是因为...”咬咬嘴唇,像是做了多大的牺牲一般。“一开始是准备只在国内转转。可是我一听他们说有武林大会..所以就....”小泽低着头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明显感受到头顶上传来的视线有些恼怒了。 “小泽。我首先要表扬你的勇气,敢在这么小的年龄就独自一人靠着自己的力量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没有受什么不测。但是,我也要批评你!因为你太莽撞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的家人会怎么办?他们肯定会很伤心的。况且,这个社会本就是混乱的,你一个未出茅庐的小孩子根本不知道他的残酷与邪恶。出来闯荡,可以!但是前提条件下一定要有那个实力与资本。否则,不要轻易的跑这么远,知道了吗?”凤韩瑶说完这一席话,本以为小泽会虚心接受。谁知他却突然抬起双眼,无比坚定的看着她。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 “小小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也不小了!我已经十二岁了,还有一年就要及冠了!你不是说要让我当男子汉撑起家中的脊梁吗!我现在就是在磨练自己,好让自己快快长大,尽快分担娘的忧愁。”所以,这次的经历他是不会怪凤韩瑶的,刚才小小姐姐也已经说了。这个个社会本来就是混乱的,身上的这些伤疤,就当做是踏入社会的教训了。毕竟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的。可是,那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的恨小小姐姐呢? “分担娘的忧愁?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凤韩瑶一听他这么说,慌忙问道。自从那天的一别,她就再也没有踏进过那个村子,没有见过村里的任何一位居民。所以对于他们的消息,她也是毫无所知。 “不..家里都很好..”小泽摇摇头,然后问道:“小小姐姐,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吗?”想起刚才进来又出去的男人,小泽好奇地问道。 “这个..”摸摸他的脑袋,笑了笑。“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小泽也要为姐姐我保守秘密哦!” “好的!”小泽爽快的答应了,接着露出孩子似地笑容。看着此时的小泽,真的和一开始见到他的样子有了很大的变化。“可是小小姐姐...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要求?”看着凤韩瑶有些惊讶的表情,小泽在你心里问自己,这算不算和女皇讨价还价呢? “好啊,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单手撑起下巴,看着他说道。 “不过分不过分!”一听凤韩瑶要满足他的愿望,小泽高兴地叫了起来。“小小姐姐...我想留在你的身边,当你的侍卫。好吗?”说完,就用期翼的眼神看着她。 “额...”看着那一双渴望的眼球,凤韩瑶有些无语。本想让人把他送回去,可是他这么一说,她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小泽,这里很危险的。” “我知道。”小泽严肃的点点头。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打听小小姐姐的消息。那个坏女人也不会这么的恨他。 “嗯?”微微一愣,看他如此严肃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你的家人..” “他们不知道的!”看凤韩瑶又要开口说话,小泽慌忙打断她。“姐姐,我可以的,这几年我拼命地练武,武功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我能吃苦,就是再险再累!我也愿意!所以..求求你答应我吧...” “额....”看他继续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凤韩瑶别扭的扭过脸去。沉思了一会,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谢主子!”听着小泽突然庄严的语气,凤韩瑶扑哧一声呵呵的笑了起来。看着小泽脸上的笑容,凤韩瑶并不知道,在几天后的大战里。自己的一时妥协..竟然造成了多么不可挽救的灾难。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次见面 离最后的大赛还有三天的时间,每个人的脑神经都自动绷起,对于小泽失踪的事件。除了得到御风的消息说罗婉儿将那些下人狠狠教训以后就没有了下文。恐怕,她也感到时间的紧迫,不想再惹什么乱子了吧。不过凤韩瑶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当晚就找人从树林里抓了几只癞蛤蟆和没有毒性的小蛇放进她的屋里,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在武林之家上空响起,凤韩瑶的心情也微微舒畅了一些。不过,那也是暂时的放松。 如今的天下似乎又回到了上官小小初次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天下表面看似平静,其实早已波涛汹涌。如今天狼国的乐王爷意图造反,而武林盟主罗萧南为了自身的利益和他狼狈为奸。准备在武林大会结束后的晚宴上施加天下第一毒‘僵尸草’。一向对天狼和傲龙唯唯诺诺的青国和橙国突然在一个月前竟然没有得到依附国的批准就私自给凤鸣国上供,其臣服的意思天下众知。可是关于此事,傲龙和天狼二国竟没有一丝的抗议与言传。不过,傲龙国皇帝已经决定在一个月后出使凤鸣国,虽然表面上是为了两国和平,但是真正的原因也如这白日一般,天下大亮。虽然这些事情和凤鸣国并没有太大的牵连,对于彩色国上供的事情凤韩瑶也是想极尽全力的保持天下稳定的局面。可是刚刚发生的小泽事件,又让她突然转变了思想。做出了一个千百年来不断有人设想却没有人完成的决定。 一统天下! 这个想法一出,必然就会改变当前所有的局势。就算不是为了凤鸣国百姓的安居乐业,就是为了她已经生长起来的野心,她也必须要完美的解决好这些问题,为她的一统天下打好坚定的基础。 “主子!宛月送来的信。”一个声音从房梁上响起,接着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嗯,辛苦你了。雨。”接过信,雨又化为黑影消失在房梁上。 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信拿出来细细的读了一遍,接着又坐回位置上陷入了沉思。 上次和天狼国皇帝幻吟风见面时二人简单的制定一些战略计划。武林方面的任务就全权交给了凤韩瑶的手中。五天前,凤韩瑶又派宛月去凤鸣国交界处找杨雨,让她带三千精兵前来支援。如今宛月的书信已经送到了杨雨的手中,大队也已经朝翠云山赶来。只是,在进入天狼国国界的时候竟然无人阻拦让她们有所怀疑,于是便修书一封告知凤韩瑶。 看了书信,凤韩瑶大致了解了她们的疑虑。简单的思考之后就得出结论,这必然是幻吟风的旨意。否则,三千精兵又怎么会这么容易的进入一个国家的领土范围而不被制止呢?这可是三千精兵啊!就是三千只蚂蚁聚在一起也够让一个年老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的了,更何况还是一个贤明的君主?想必他也知道,这三千精兵就是他能否取得胜利的关键了。不过,他们能够这么快进入国界,还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幻吟风必然也已经到达了翠云山附近,只是还没有与她联系。因为在这样一个紧要关头,除了自己,他还会相信谁?所以这三千精兵定然是幻吟风亲自放了进来,并且亲自封锁消息不让外人所知,否则必当会打草惊蛇,误了大事! 信中还说,她们会在三天后的晚上到达。正好是大赛的那一天,所以他们的出现定然会将事情发生巨大的扭转,而她!也必将会暴露出所有的身份! 虽然事先已经隐隐暗示了西嵌月和东方洛,但是凤韩瑶仍然害怕二人会因此不再理她,所以对于三天后的大战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期待的是因为这一战她必然会胜利,到时候她的丰碑又将多了一个,这必然会有利于她一统天下。至于害怕的原因,是担心在意的人离开她吧。 当初走出小泽村落的场景,她至今还记忆犹新,她窒息的疼痛,她真的不想再尝试了。 北冥血一走进凤韩瑶的居所,就看见窗前歪坐的凤韩瑶一脸惆怅的望着外面,窗外飘零的落花飞进窗里,落在了她洁白的衣裙上。花红,衣白,琥珀色的眸子里复杂的神色,更是让她唯美的让人不敢惊动。 “怎么了?”也许是她眼中淡淡的哀伤影响到了自己。最终还是迈出脚步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屋顶上一个黑影闪过,北冥血他知道,那是凤韩瑶最好的暗卫也是全天下最好的暗卫为了不打扰二人甜蜜退了出去。之所以让他发现,就是为了让二人放心。 “没什么。”双眼一闭,倚在了他的怀里。“只是觉得累了。”这一句话,她貌似说过一次。。好像是在她打败王效忠的那一晚,她站在满园的死尸前,对着曲叶幽幽的说着‘我好累’,然后在那一晚,她长大了。 “瑶儿。。。一切总会过去的。”北冥血心疼的抱着她,望着窗外的落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加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是啊,都会过去。但是前提条件是,我们都能够撑过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眼中的悲伤已经消失。只是飞扬的落花,点缀了琥珀色的双眸。“有什么事情吗?”最近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甚至连几个老公也都紧张起来。所以,他们很少会像以前一样悠闲地聚在一起。 “我想你了。你信吗?”俯下身子,吻着她的发丝。看着发髻间的水晶珠钗,眼球微微颤了颤,随即就是淡淡的微笑。 “我信。”点点头,其实这几天都会不断的有人抽时间过来看她,哪怕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一会,也感到了满足。所以北冥血这么一说,她当然会相信了。 “呵呵。。。”文雅的一笑,接着说道:“瑶儿,其实今天找你的目的是。。。罗萧南要请我们吃饭。我来叫你。” 毕竟是和武林盟主吃饭,所以凤韩瑶还是稍加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见淡粉色和鹅黄色裙子,将她存托的更加的娇嫩无比。 “瑶儿,一定要小心!”为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清然有些担忧的吩咐道。 “嗯,我知道你们就放心吧。”醉翁之意不在酒,罗萧南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请他们吃饭。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可是清然他们不是武林中人,定然是不可以带上他们的,所以只好同江湖四大家一同出席,五个人一块对付他了。 在大堂五个人会了面之后,相互嘱托了几句。就一通往罗萧南宴请他们的阁楼——凌霄阁走去。到了阁楼,上了二楼,早已有几个丫鬟侯在门前,看见他们五人然前来,变低着头弯腰打开了房门。恭迎他们五人进去。 五个人一进去,才发现里面不仅坐着一个罗萧南,还有一位白衣男子。正要摘下面纱的凤韩瑶看见那男子微微一愣,接着就从容地垂下眼角徐徐的摘下面纱。 天人之姿,傲世之颜。凤韩瑶的美貌一暴露在二人的眼中,就立刻迎来了他们的惊羡,特别是那名白衣男子。眼中的占有欲与邪狞,让她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五位请坐。”罗萧南最先回过身来,张罗着五个人在他面前的座位上坐下。 五个人都点点头,接着便往座位走去。凤韩瑶趁此机会和他们对视一眼,看着凤韩瑶眼中的含义,四人在心里也都对白衣男子升起了防备感。坐在北冥血和西嵌月的中间,他们的旁边非别是洛和景。一坐下,凤韩瑶才发现,自己和白衣男子正好做对面。而且还都是主客的位置。 坐在了白衣男子的对面,对凤韩瑶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感到对方的视线越发的灼热,凤韩瑶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礼貌而又清冷的笑了笑,接着复又垂下眼眸。心里渐渐对白衣男子升起了丝丝的厌恶。而凤韩瑶这看似普通的动作,到了幻吟筱的眼中却成了对她有好感的意思。 从那道淡粉色的身影一走进屋了,他就感到一室的荷花都盛开了。但清纯的粉色和圣洁的白色,穿在她身上是那么的合适。仿佛就像是幻化在人间的荷花仙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当她抬起头,露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当她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了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当她嫣然一笑,嘴角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时。幻吟筱更是觉得感到无比的震惊,同时又有着巨大的喜悦。虽然堂堂一位王爷有一位男宠是很不光彩的事情。但是如今男风在个别小国也很盛行,他有一名男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如今男宠变成了女子,那么他心中无法与‘他’传宗接代的遗憾就可以弥补了。不得不说,从那日相见之后,他的脑海里总是出现那么妖惑的紫色,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琥珀色的大眼睛。虽然派出去的守卫被他们给杀死了,但是他心里并没有感到一丝的愤恨,反而是一种愈发强烈的占有欲和愈渐愈浓的兴趣。因为这样的女人,征服她就如同征服这个世界一般,刺激又好玩。 “今日请各位前来一是祝贺五位进了排行榜前五名,二就是一位朋友想要见识一些五位的风采。”罗萧南的话一出口,凤韩瑶眼中就呈现出淡淡的笑意。妖媚的凤眼弯成一个月牙形,真的是可爱极了。 见识我们的风采?呵呵..见识他们四人的风采她相信。但是她这匹刚刚蹦出来的黑马又哪里来的风采?这个罗萧南,说谎也不会说! 幻吟筱看着凤韩瑶眼角的笑意,嘴角也闪过一丝弧度。倒了一杯清酒,站起身举杯说道:“在下吟筱。今日有幸见到四位实在是我莫大的荣幸。”说完,就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然后将被子倒过来,让众人看清楚他是不是喝的干干净净。 关于他的一片‘诚意’,四人看的清清楚楚。不过也只是客气的笑了笑,并没有吃他的那一套。桌上的清酒仍旧停驻在杯中,凤韩瑶嗅着空气中飘散的女儿红微微赞叹的点点头,随即抬起头有些示威的看着幻吟筱。 餐桌上的对战也是一门深究的学位,如果一开始气势就弱了下去那必然会告知队伍的失败。虽然刚才他的那一番话以及他的动作足够展现他的一片诚心于实意。但是细心的凤韩瑶还是在他的眼中发现了一丝的狂傲与不屑,对他的态度也愈发的肯定起来。 “听闻上官小姐是凤鸣国的人?”吃饭期间,幻吟筱的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随即一个个朝凤韩瑶看去。 淡定的放下竹筷,用丝绢擦拭了一下唇角。淡定的一笑,说道:“是,我是来自强大的凤鸣国。”好家伙,把自己的身份都给查出来了。 凤韩瑶的回答让幻吟筱的眉头忍不住皱到了一起。不是因她对自己国家的歧视,但更多的是她的肯定。凤鸣国,女子为尊的国家。十六岁就已经成年,看她的样子想必也一定成年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君呢? “上官小姐家中可还有其他人?”盯着她的眼睛,希望看到她玩笑的摇头,谁知却是肯定的点头。 “当然,应家庭之召,娶夫五六个。”见他问起清然,凤韩瑶也很自然的回答了他。 “呵呵..上官小姐果真是多情之人。”听了她的回答,眸子闪过一丝的狠厉,接着就被掩盖过去。 “或许吧。不过我也是个专情之人。只要是我认定的人,就一定跑不了的。”就好比洛和月。只要她认定了。就注定要是她的人。 听了凤韩瑶这狂妄的语言,幻吟筱顿时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邪美的弧度,直勾勾的看着凤韩瑶。同样,只要是他幻吟筱看上的东西,也注定要是他的! 感受着二人身上同时散发出的霸道之气,突然觉得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远离他们世界的人,这样的感觉,真的好像是皇族! 虽然他们事先也怀疑过小小是有一个无比尊贵的身份,可能会是某一个王公贵族的女儿。但是一直没有问过她,她也从来没有说过。可是最近,她似乎总会体现出身上的那一种傲视群雄的王者风范,让众人压下去的求知欲再次涌了上来。。 “小小,你是不是皇族之人?”回去的路上,东方洛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然后,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所有的人都停住脚下的动作,凤韩瑶呆呆的看着地面,月光里的倒影如流水一般的清澈。南宫景则是略微惊讶地看着东方洛,又看看凤韩瑶。西嵌月则是盯着凤韩瑶的背影,露出深邃的目光。北冥血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楚表情,想必是无比的惊讶。 “洛。”回过神,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我的身份大家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到时候我不知道你们会不怪我,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这一点,我可以用人格保证。”用她凤韩瑶的人格保证! “小小...你是不是有很多的秘密要等到达某一天对我们说?”西嵌月也柔柔的说出口,看着凤韩瑶的衣裙发愣。 “是....”点点头,抬起已经被忧伤布满的容颜,看着面前四位男子,突然觉得心好痛......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四章 “那好,我们等。”西嵌月脸上呈现淡淡的暖意,甚至连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都显得格外的温柔。“只希望,你不要让我们等得太久。”说完这句话,西嵌月就往凤韩瑶的方向走来,经过她身边时顿了顿,接着就擦肩而过。 衣角和衣角的摩擦,或许发出的声音世人所不能听到的。但是凤韩瑶却明显的感到,在西嵌月经过自己身旁的那一刻。心中的一面墙突然倒塌了,墙那面似乎是波涛的海水,汹涌着朝她袭来。心如同被泡在海水中一般,苦涩,酸痛。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抬头看着星空,一闪一闪的星星让她想起晶莹的眼泪。 “小小。。。”东方洛轻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皎月。最终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花园。 月光照亮了花园,花园里的一切都变的银光闪闪,渐渐升起的薄雾更是给花园里加了几份的朦胧美。如同童话里面的幻境,仿佛下一秒每朵鲜花里面就会飞出一个有着银色翅膀的小精灵,在月光下翩翩起舞。但是,这样美丽的夜色,注定要让凤韩瑶在忧愁中度过。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清澈的如同水波一般。身上的衣裙都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长发微微扶起,琥珀色的眸子里,一轮皓月当空明亮。 “小小。。。”南宫景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她高扬起头的动作,脑后的青丝如同纱帐一般自然垂下。他送给她的那一个水晶珠钗,插在黑色的发髻间,在这银色的夜里更显得格外的透明明亮。 “无碍。”仰着头,看着月亮。仿佛看到了那月中的嫦娥,其实她真的很想问问她,是不是在她成为神仙的那一刻,同时也失去了很多?比若说,后羿的关爱。 “记住,你是凤韩瑶。”北冥血撂下这五个字,就缓缓走出花园,走出银色的梦境埋身进黑暗中。而凤韩瑶也因为这一句话,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凄然的微笑。 “小小。。。”南宫景还想说什么,但是张开嘴后又不知如何说明。看着目光清澈的凤韩瑶,突然觉得她似乎就要化为这月光中的一束,消失在凡间。于是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她。 “景。不要这样。我没事的。”摇摇头,继续望着星空。只是眼前的星空似乎比刚才多了一层水雾,看上去模模糊糊的。 “小小。”南宫景欲言又止,最后只好吻了吻凤韩瑶的发丝,然后也转身离去。 现在,花园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凤韩瑶缓缓的张开双臂,让月光尽情的洒满全身。而她则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将要涌出的泪珠压回了心里。 北冥血说的没错,她是凤韩瑶。 凤韩瑶是谁?是凤鸣国的统治者,是天下最英明的战神女皇。她诛佞臣,摆动乱。将原本实力最弱的凤鸣国打造成天穹大陆上最厉害的国家。是人人称赞的旷世明君,是动动手指头就会让天下失色的威武女皇。是身穿华丽风袍头顶金冠的最高统治者,是书下一个又一个神话的绝世女皇。这样一个接近于完美的人物,这样一个手握大权的人物。怎么可以为了一点的事情就动了心呢? 凤韩瑶不需要怜悯,泪珠永远是她奢望的物品。她所做的,就是微笑。。。 “瑶儿。”一个身影慢慢的从脚底向前伸去,遮盖住了她的影子。然后将她拥在了怀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还有我们呢。” 回过神,抱住清然。轻轻的点下头,然后一声轻叹化为虚无,携带着心中的悲叹消失在这夜色中。 今晚是大战前的最后一夜,众人安静的吃完饭就早早各回各屋,临走时脸上凝重的表情,让听竹轩的上空多了几分的陈黯。似乎是知道凤韩瑶今晚有外出一样,几个老公都没有提出要陪她,只是吩咐她小心一点就各回各屋了。而凤韩瑶也在众位老公回去之后,就换上便捷的衣服。朝她以前经常去的断崖飞去。 当她飞到那里时,早已有一名蓝衣男子负手背对着她站在那里。从断崖里飞出的风吹起了他蓝色的衣衫,飞扬的发丝,倒有几分洒脱的味道。降落在地面上时不小心碰到了一块石子。蓝衣男子听见后慌忙回过头,看见凤韩瑶之后激动的一把抱住她。 “风,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先讨论明天的大战吧。”凤韩瑶也伸出手抱了抱他,然后就换上严肃的表情说道。 “好。”分清楚事情轻重的幻吟风爽快的点点头,然后拉着她在一块背风口处的石头旁停下脚步。“瑶儿,三千精兵我已经让她们进来了。并且封锁了消息。他们现在在哪呢?”倚在石头上,伸手拦住凤韩瑶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前。 “这我已经猜想到了。”看见幻吟风略微惊讶的表情凤韩瑶忍不住感到有些好笑。这么长时间了,他难道还不清楚她吗?“宛月已经给我回信了。估计会在明天到达,但是具体时间我也说不准。”信中没有明说,因为这件事情真的不好把握。 “嗯,我还有部分的兵力。会和他们抗衡在宛月到来之前的。”幻吟风严肃的点点头。 “兵力?你该不会让他们化成商人之类的混进翠云山了吧。”凤韩瑶从他的胸前抬起头,看他有些尴尬的表情,便不还意思的笑了笑。“额..那个...明天白天估计会没事。大战肯定会在晚宴的时候开始。因为他们会把僵尸草投放到食物内。正常人吃了之后会在一柱香的时间后出现呆滞现象。然后就会思想混论,感觉消失,完全成为一个活着的僵尸。所以,你只需要把这些人在晚宴前混进大会就行了。” “嗯。不过..这也不容易。”幻吟风皱皱眉头,毕竟是五百个人,一下子进去肯定会引起轰动的。万一在打草惊蛇,不就功亏一篑了? “说的也是,每个武林中人手中都有武林贴。”蹙着眉头的她突然目光一亮,接着眼中展现成成的笑意。“有了,你从这些人当中抽出一部分主干骨来,我让他们混进‘梦’,让雨令他们光明正大的进去。剩下的人,就交给雷和电,让他们把这些人也安插在‘梦’里面,同‘梦’一起埋伏在武林之家的四周。‘梦’可以自由出入武林之家,这样可好?” 点点她的鼻尖,幻吟风开心的吻吻她的额头,如同获得稀世珍宝一般紧紧地把她拥在身前。“瑶儿..你真是我的宝贝。” 听了这句话,凤韩瑶突然感到有些对不起幻吟风。毕竟自己也把主意打到了他的江山上,被他这么一说,到真的很不好意思了。“是吗?”讪讪的笑了笑,幸亏夜色已经很浓了,要不然幻吟风定能看清楚她眼中的愧疚。 “对了,你明天要怎么进去?”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虽然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朝廷,但这毕竟是在江湖,我还是不要尽早暴露身份为好。” 听了他的话,凤韩瑶点点头,想了想说道:“要不然你明天就呆在武林之家的外面,等我们里面的仗打起来之后,你再趁机冲进来。那样子阻力会小很多。” “嗯,没错。我还要趁此机会消灭幻吟筱的部分守卫。”说起幻吟筱,幻吟风眼中闪过几丝的狠厉。 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淡淡的温润感让幻吟风从仇恨中走出来。看着一脸关心的凤韩瑶,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你也不要伤心了。至于罗萧南的手下,就交给我和洛他们了。”毕竟是骨肉至亲,同胞兄弟自相残杀,是谁也伤心地。自古皇帝的宝座下就堆满了森森的白骨,幻吟筱为了皇位甚至不惜暗杀他的哥哥。这样狠心没有人性的弟弟,不要也罢。 “嗯。”点点头,然后紧紧地抱着她。 回到屋子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一踏进屋子就被人紧紧地拥进怀里,刚要飞掌过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瑶儿,是我。” 抬起的手顿了顿,然后猛然下垂。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倒在了那人的怀里,任凭他把自己抱到床上,脱了鞋袜,褪下外衣。 “你去见过他了?”曲叶吻了吻她的发丝,看着蜷缩在怀中的人儿,笑了笑。 “嗯。”懒洋洋的回答了他,然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明天会很辛苦。好好休息吧。”看她懒洋洋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累坏了。心疼的摇摇头,曲叶叹了口气,然后就要起身离去。 “不要。”一把拉住他,又把他给拉了回来。“陪我。”说着又缩进了他的怀里,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曲叶笑了笑,然后任命的歪过身子拥住她,也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的惆怅。 月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床上紧紧相拥的璧人,尽情的享受大战来之前的最后一个平安之夜。 ———————————————————————————————————————————————————————————————————————————— 本章内容比较少,是为下一节大战做铺垫,希望各位能够谅解。最后的平安夜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战来临 上 “今天是武林大会最后一天,也是最为激情澎湃的一天!因为在今日,我们的武林精英排名表将会发生新的改变!好了,废话不多说,接下来就是排名前五位的选手争夺第一的时刻!” 看着司仪慢慢悠悠地走下台,几个比较心急的武林大汉忍不住拉开上了嗓子喊了一声,吓得那司仪慌忙跑下台去。“妈的!等了五天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还在这里这么多的废话,简直就是找死!”大汉看着在台下吓得双腿打颤的司仪,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呵呵...”高台上的凤韩瑶拖着下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便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晴朗的笑声也让心中的忧郁微微好转。其旁的众人听到这笑声,扭过头去看着她,脸上也多了几分的温柔。 “第一赛!天下第一庄庄主东方洛对罗刹门门主南宫景!”听见司仪这么一喊,凤韩瑶慌忙扭过头向后看去。见他们二人互相对对方笑了笑,便一同站起身。 “洛,小心。”西嵌月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是对待朋友的真诚于担忧。 “景。”北冥血撩了撩长发,面具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弧度。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东方洛和南宫景各自都笑了笑,然后都不约而同的朝凤韩瑶的方向看去。眼中的希望如同夜空里安的繁星一般闪耀,特别是南宫景的那一双蓝眸,更是清澈亮人。 见他们这样看自己,凤韩瑶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淡淡的说了一句‘小心’和‘加油’,就又坐回位置上看着高台下面。但是心里已经波涛汹涌。 希翼的目光黯淡下去,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忧伤的自己。凄惨的笑了笑,便从高台上飞了下去。 “啊——好帅啊” “啊——是东方洛!是东方洛!看他的微笑..啊...好温柔!” “那是南宫景!呜呜..真的是好帅!他真的是好好看!” “......”络绎不绝的尖叫声传入凤韩瑶的耳朵里,平放在椅座上的双手也慢慢拳起。那一声声的尖叫如同刀割一般在她的心上割下一个个小小的伤口。看着擂台上浅笑不语的二人,真的是如同人间龙凤一般的光彩耀人。可为什么...在平常她绝没有发现呢? 东方洛仍旧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白衣,一条金色的腰带束在腰上。挺拔的身材如同新新的杨树,脸上的微笑却如同二月的春风一般。那一头浓黑茂密的头发,用一个羊脂玉冠高高的竖起,微风拂起。黑色的发丝轻抚他光洁的下巴,手中的玉扇反射出的光芒更是把他衬托得无比的高贵。他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温润如玉,温润如玉。这样的一个男子,真的是让人美的心痛啊! 眼眸微微放远,同样是一袭的白衣,只不过南宫景看上去更像是偶欧洲的贵族。领子间用金丝勾成的花纹,和他金色耀眼的如同太阳一般的头发,在和太阳底下更像是一个发光体一般,让日月失辉。那一双让凤韩瑶不知迷失多少次的蓝色眸子,更是满载着笑意,看着天空。仿佛这天上蔚蓝的颜色,就是他眸子的倒影。 二人的绝色天资很快赢来了一大群花痴女的赞叹,不知为何,听到这些声音凤韩瑶竟感到特别的刺耳,心里也是特别的不舒服。 一声锣响,二人同时飞到空中。看着天上不时转换招式的二人,凤韩瑶的心也渐渐悬了起来。随着他们每一个招式的出击,每一个身体的转过。凤韩瑶都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但是每当她要表现出一丝的担忧或者是着急时,一道目光就从右侧朝自己射来。 从半空中收回视线,冷冷的朝身体的右侧看去。一道黑色的身影懒散的歪坐在铺着虎皮的圈椅内,嘴角边的一丝弧度让凤韩瑶猛然心惊。虽然他只是这么一座,但毕竟是王室之人。身上的那个气场还是存在的。 空中不时的传来打斗的声音,但是凤韩瑶却没有心思去看他们。只是冷冷地环视周围的场地。果然,在人群中发现几个行为怪异的身影。 毕竟是高手对决,每个人都仰着脖子津津有味的观看,不是的发出几声赞叹。但是那几个人却对半空中的决斗展现出莫不关心的态度,只是不停的看着周围,半天才抬起头撇上一眼。 突然人群里发出一声唏嘘,只见二人都同时在半空中落下。脸上是高手对决时才有的兴奋。 “雷。”通过千里传音对坐在对面高台上的雷对话。 “主子。”声音突然在心底响起,雷就慌忙收回望向空中的视线,朝凤韩瑶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抬头观看比赛。只不过这次他的眼中只是浮云。 “雷,注意一下台下几个人的身影,务必要找人盯着他们。以免生成大患。”同样望着天空,只是她的眼中只有一片蔚蓝和朵朵的浮云。 “是,主子。”那边的雷朝台下看了一眼,接着对后面招了招手,几个人就走上前去。看着雷对他们几个人耳语一番,他们就都抱拳退了下去。而雷的声音再次在心底响起。 “主子,我已经安排好了。” “嗯,很好。”人群中,那几个身影很快找到了各自的目标。“今晚会很辛苦,一切小心。” “是主子!” 完成这一场对话之后,洛和景的比赛也已经结束了。实在是难以置信,二人对战数十招竟然以南宫景险胜半招结束。好在东方洛也不是多计较的人,一个个飞身上了高台。 “你们很棒。”简单的说了一句,凤韩瑶就扭过头去,一脸淡定的看着台下。 淡漠的语气让二人感到这是凤韩瑶在应付他们,脸上有些不愉快,但还是压制住悲伤坐回了位置。 “下一场,天下第一堡少堡主西嵌月对战冰月教教主北冥血。”听了司仪的话,凤韩瑶微微蹙起眉头。这是怎么安排的?想要拖垮他们吗? “小小...你可要为我加油哦!”一个邪魅的声音突然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扭过头看去。谁知自己的脸颊上一片温热,接着,北冥血就捂着自己的红唇洋溢着得意的笑容飞下了擂台。 “可恶!”摸着被亲吻的脸颊,面纱下的她羞红了脸。嘴上虽然不想轻饶他,但是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就在她还望着往擂台飞去的红色身影发愣时,一个冰蓝色的影子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带起的阵阵清凉让凤韩瑶伸手拉住了他。 “哥!”见他蹙了蹙眉头,凤韩瑶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松手。“哥,要加油哦!输了你可要请我吃饭哦!” 哥..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了。就让我好好的对你撒撒娇吧..伸出手抱了抱他,然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掩去眼中的悲伤。笑着目送他飞上擂台。 “啪——”幻吟筱手中的茶杯被他硬生生给给捏碎了。瓷片划破了他的手指,滴滴的鲜血从指尖滴出,掉落在红色的地毯上。可是他却不知疼痛一般,双目死死的盯着前面擂台上的女人。 该死的!她竟然敢抱其他的男人?还有刚才那个红衣男子,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让她突然这么得慌乱!!可恶! 罗婉儿摇弋着腰肢刚刚漫步到高台上,就看见歪坐在圈椅内的幻吟筱手握破碎的瓷片,死死地朝着对面的女人看着。就是指缝间滴下了鲜血也不知道。有些狂傲的容颜布满了杀气与怒意。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身白衣的凤韩瑶如同一朵百合一般亭亭玉立,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接着扬起温柔的笑容,朝着幻吟筱走去。 荒唐,自己为什么还要追求东方洛他们呢?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夫人有一国皇后来的荣耀吗?有她辉煌吗?虽然幻吟筱没有东方洛俊美,可是他的身份却比他们高贵得多。要是她做了皇后,全天下的东西不就都是她的了?一个上官小小又算得了什么?这样想着,脸上也多了几分的得意,于是掩了掩笑意,慌忙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小跑到幻吟筱的面前跪下。双手捧起他低着血的手指,表新出心疼的样子。 幻吟筱刚想说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碰他的手,谁知一低头就看见浓妆艳抹的罗婉儿小心的用她的丝绢给他缠着他受伤的手指。冷笑一声,一把捞起跪在地上的女人,拉进了怀里。 他说呢,会是谁这么的找死。原来是这个愚蠢的女人,怎么?把心眼打到他的身上了吗? “王爷...”罗婉儿故意娇怒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推了推他,然后偎依在他的怀里。 低头看着偷笑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可是当她看到罗婉儿光洁的下巴下,那深不可测的乳沟时,眼中闪起熊熊的渴望。昨夜,罗萧南为了巴结他,特意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了他的床上。而这个罗婉儿也足够够味,让他销魂好久。看着眼前的大好春光,他突然又渴望起来。 “啊——”罗婉儿小声的尖叫起来,语气里有惊恐也有兴奋。用宽大的袖子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安的朝四处看了看,见大家都认真地看着比赛,这才微微垂下衣袖,遮挡住幻吟筱在自己胸前工作的右手。“王爷....~~~”羞涩的看了他一眼,但身子还是往他的怀里又缩了几分。 “舒服吗?”戏谑的声音传来,受伤的右手还滴着鲜血,让罗婉儿雪白的雪峰上也沾满了血珠。虽然看上去有些恐怖,但丝丝的血腥味反而更加的勾起幻吟筱的欲望。 一声声微小却急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凤韩瑶的耳朵里。循声看去,只见罗婉儿窝在幻吟筱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一张樱桃小口微微张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就是从她的嘴中传出来的。身子似乎还微微晃动,而幻吟筱,则是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下面。 “闭嘴!”一声冷语在头顶响起,罗婉儿慌忙闭嘴,咬着嘴唇承受着欢爱的刺激。 幻吟筱满意的看着压在身下却不敢吱声的女子,刚抬起头就看见一脸疑惑的凤韩瑶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眼中有些好奇有些不解,最后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扭过头去。可是凤韩瑶刚才歪头的那个可爱动作,和那好奇的眼神。反而更加的勾起他的欲望。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刀光剑影,红衣蓝衣交错相见。凤韩瑶站起身,略微紧张的看着擂台上交战的身影,手心里渐渐溢出了汗水。 她很紧张。真的很紧张!好害怕他们其中一员受了伤,那样子是她最不想见到的!因为无论谁受伤她都会心痛! 大战最后在凤韩瑶心惊胆颤中结束,北冥血以一招的优势险胜西嵌月。二人身上都受了一点轻伤,没有什么大碍。西嵌月刚降落在高台上,就被人给抱住。低下头一看,凤韩瑶正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势。 “没事,只不过输了。”说完,叹了口气。 “没关系了啦!你们没事就好!”说完这这句话,就看像一旁饮茶的东方洛,谁知他却只是淡淡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好了!接下里就该是我了!你们为我加油吧!”说着就要转身上擂台。 “下一场,北冥血对南宫景!” 迈出的脚步突然停住,看着身旁有些惊愕的众人,凤韩瑶突然冷了脸。 该死的!竟然想用何种方法累垮他们!可恶!一边这样想着,以便一把拉住要起身的南宫景,纵身一跃。朝擂台飞去。 “这一战!”在所有人的瞩目中,凤韩瑶轻轻降落在地上。“我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战来临 下 台下的众人望着台上的女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幻吟筱更是因为凤韩瑶刚才从高台上跃下的动作,而愤怒地将罗婉儿从身上推了下去。 “啊——”正在享受欢爱的罗婉儿根本没晓得幻吟筱会推开她。所以极为不雅观的趴在了地上。撑起身子,刚想故作可怜的撒娇,谁知却对上了幻吟筱阴森黑暗的眸子。那眼睛,似乎要把这一切都给吞灭一般。 该死的!那个女人怎么可以擅自上了擂台!这样子不就打乱了他的计划吗!那擂台上撒了软筋散,只要他们一打斗,地上的软筋散就会被他们掀起然后吸入肺里,中了软筋散的他们更容易解决!可这个女人竟如此莽撞的跑上擂台,究竟是为什么! 轻轻的落在擂台上,看着双手环臂,面带邪笑的北冥血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便讪讪的笑了笑,然后随意的往地上一扫。 嗯?微蹙眉头,然后看了看四周的擂台。 “怎么了?”北冥血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他们在擂台上撒了软筋散。我们一用功软筋散就会飞到空中,如果被人吸入肺里,我们不就都费了吗?”虽然地上的软筋散只是稀疏的铺了一层和白色的擂台混为一体,不好分辨。而且软筋散无色无味,更不易被察觉。但是凤韩瑶脚一触地还是轻微地感觉到了。 “那我们就飞到半空去打,尽量不要软筋散吹到空气里去。”北冥血对这凤韩瑶点点头,接着就一个提气,飞到了半空。俯视着她。 “呵呵...”凤韩瑶故意笑出声,看着半空中的北冥血故意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比轻功吗?好!我奉陪!” 脚尖轻点,白色身影也升到半空中悬空而立。衣衫飞起,真的有一点化羽飞升的味道。 “上官姑娘!这场比赛是有南宫景对战...不是...”司仪仰着脖子拼命地喊着,可是话还没说完。凤韩瑶袖中的白色长绫就已经飞了出去。 “小小是玩真的吗?”北冥血笑着一个转身,白色的长绫从自己的身前飞过。带来的疾风撩起了他的长发。 “当然。”手一拉,长绫飞回。看着北冥血已经亮出自己的宝剑,凤韩瑶眼中的光彩也愈发的明亮。“血,就让我好好见识你排名第一的高手吧!” “呵呵...我也想见识见识凤鸣国女皇的威力。”北冥血笑了笑,右手随意地武出了一个剑花。 “他们究竟在说什么?”西嵌月尽量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然后运足内力去听他们的说话。可是传入耳畔的除了打斗的声音就是阵阵的风声。根本听不清楚,再看看二人旨只在半空中决斗,脚尖从不沾地面,便有些好奇。他们究竟是为什么呢? 两个轻功超群的武林高手在半空中打起来,看上去真的很像仙人对决。台下的众人都紧张的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看着高手之间的对决。甚至连几个人撞了他们几下都没有注意到。 双手向两侧一摇,两条长绫旋转着朝北冥血打去,看着他略微狼狈的躲开她的两侧攻击。凤韩瑶忍不住轻笑出声、眼睛随意地往下一秒,谁知整个身体就僵硬在半空中。 那几个她早先发现的行为很不正常的人员,此时却在人群中四处的走动着。像是没有头绪一般四处乱转,几乎每个人都围着台下的众人走了个遍,似乎像是在传播什么东西。 “小小!小心!”突然一声呼喊在耳边想起。猛然抬起头,北冥血的长剑已经呼啸着朝自己飞来,而那声呼叫正是北冥血在提醒自己,宝剑他收不回去了! 将所有的内力都运到双手上。带着冰蚕丝制成的手套,凤韩瑶双手合并,将宝剑夹在掌心之间。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向后挪了挪,但还是平安无事的抵消了宝剑上的冲击力。有惊无险的对着北冥血笑了笑。谁知,北冥血突然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接着身体就猛然朝下坠落,像是要摔到地上一般。 “血!”凤韩瑶惊呼一声,一手拿着北冥血的宝剑,身体迅速的朝他冲了过去。终于在他要落在地上的时候,伸手揽住了他的腰部,然后又把他带到了擂台上。 “噗——”北冥血一落地就吐了一口鲜血。然后虚弱的瘫软在地上。 “小小——”几声高呼在背后响起,西嵌月,南宫景还有东方洛都降落在她的身后,谁知脚一落地,接着就都瘫软在地上。 “哥!洛,景!”凤韩瑶怀里抱着北冥血,根本无法保住他们倒下的身体。只好看他们一个个瘫软在身旁的地上。 “啊!究竟是怎么了?”台下的武林人士一个个都叫了起来,接着一个个也都跌在了地上。 “我怎么了?我的内力怎么都消失了?” “我也是!浑身没劲!” “啊!是软筋散!是软筋散!谁给我们下了软筋散?!” 众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类擂台上空响起,很快,他们连吼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坐在地上调养气息,愤恨的用眸子看着四周的每一个人。 “该死的!他们的计划提前了!”凤韩瑶低吼几声。接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药丸。将其中一颗趁着众人不注意塞进了北冥血的嘴里。 “小小..我们该怎么办?”北冥血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怀中无力的北冥血,凤韩瑶心疼极了。 中了软筋散,又给她打了这么长的时间。心脉一定受损了!一时半会治不好,只能先给他吃下解软筋散的药了。 “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了。”将药丸用内力打给其他几人,然后他们一个个也都假装咳嗽吃了下去。然后盘腿而坐,迅速的调养气息。 环视一周,都是倒在地上的武林中人。看样子现在全场上除了她没有中软筋散,就只剩下还有幻吟筱他们了。抬头看了看电所待的高台上,也有几人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雷和电有没有事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端坐在下面的一位武林大汉终于受不了了,扯着嗓子朝天空大喊了一声。其余的武林中人也受不了了,一个个嚷着要武林盟主出来解释。 “众位可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扭头看去,罗萧南面带笑意领着一群侍卫从人群后面走出来。那群侍卫很快的分成两队,朝人群两侧走去,将人群团团包围起来。 “武林盟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少林寺的方丈虽然很是气愤,但还是耐着性子尊称了他一声武林盟。 “怎么回事?呵呵呵..”罗萧南摆了摆手,然后带着几个人朝擂台走去。 “小小...”北冥血想要坐起来,谁知又喷了一口血。凤韩瑶恼怒的点了他身上几个大穴,然后继续抱着他。用内力在几个人的心里小声的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碰你们一分一毫!” 坚定的声音让四个人都心头一暖,不知为何,这看似柔弱的身影此时却无比的高大。好像真的可以相信她一样。 “众位好汉都知道,天狼国皇帝幻吟风淫乱无道。根本不配做一国之君,生活在脚下的臣子更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倒是我们天狼国的乐王爷是个真正关心国家关爱人民的好王爷!”罗萧南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人愤怒的打断。 “放屁!”一位大汉生气的朝地上啐了一口。“你丫的整个就是一睁眼瞎!说天狼国皇帝昏庸无道?说那个乐王爷关爱人民?你丫的脑子被鸡给叨了吧!” 被大汉这么一说,罗萧南脸上有些挂不住。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就在那大汉还没来得及得意之时,突然人群中站起一个人,对着大汗的脑袋一刀挥下。那大汉就就此结束了他的一生。旁边的众人看着滚落在地上的大汉的脑袋,一个个的脸都刷的变得苍白。我为鱼肉,他为刀俎。他们终于是明白了,现在他们稍不容易。这个大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啊! “罗萧南,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投靠朝廷吗!”又一个人开口说道。 “呵呵....为民除害是我们每个国民的责任。我又怎么称得上是投靠朝廷呢?”罗萧南奸诈的笑着,很的众人想上去甩他一个耳刮子。 “那你投靠朝廷!碍我们什么事!”一个初入江湖的少年害怕自己的一生就此结束,便开口喊道。 罗萧南看了那少年一眼,吓得少年慌忙缩起了脖子。“没有关系?哼!!怎么没有关系!没有各位的帮忙,我们怎么去对抗幻吟风呢?” “对抗幻吟风?你是说..你是说...”那少年的脸刷的变得无比的苍白,话也说不利索了。 “各位乃是江湖上的英雄豪杰,有了各位的帮助。我幻吟筱争夺皇位岂不是轻而易举?”突然一个狂妄的声音在上空响起,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降落在擂台下面,俊秀的脸上布满了阴狠与绝辣。凤韩瑶看着那个狂傲的身影,俊秀的眉头突然紧缩,眼中也渐渐有冰凌出现。 幻吟筱! “你就是幻吟筱!”少林寺的方丈再次开口说道。眼中明显的是不相信。因为他身上的那杀戮之气,哪像是罗萧南口中的大善主? 眼光下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哼!” “你!”看着幻吟筱眼中明显的不懈,少林寺方丈难免心有怒气。连念了几遍阿弥陀佛才缓平下心中的怒火。 “罗萧南,幻吟筱。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一个老者捂着自己的胸口,连咳了几声。 “不愧是武林上的百岁老人。说话就是爽快!”罗萧南双手拍和,为他鼓起掌来。“众人乃都是江湖武林的高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武林盟主。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法管得住众位,所以只好做点防备让众位先暂时乖乖的听话了。” 罗萧南笑着看着众人一脸惊骇的样子,见他们都臣服于自己。内心升起一种自豪感,一种狂妄的心理也渐渐升起,他仿佛也明白了幻吟筱抢夺天下的原因。 “那你们想怎么样?”一个略微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去。看见缓缓下降的青衣男子和黄衣女子还有他们身后的十位白衣男子,各位武林人士眼中都突然大放异彩。仿佛看到了生还的希望一般。 “是‘梦’!哈哈..有救了!”刚才的那位少年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谁知却被一旁埋藏在他们周围侍卫一刀结果了性命。 “可是..可是只有他们几个人!又怎么救我们出去啊!对方可是近千啊!”老者大叹了一口气,看着前方擂台上倒下的江湖四大家,不停地摇着头。仿佛已经没有了希望一般。 听了老汉的话,一时间大家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灭了下去,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看着这么容易喜悲的武林中人,凤韩瑶蹙起眉头,仍旧坐在地上环抱着北冥血。冷冷的看着情势的发展。 “梦?呵呵..只要你不打扰我的事情,我自然会让你继续梦下去。否则,就是你们梦灭的时刻!”幻吟筱看着四周就他们十几个人,眼中是深深的蔑视,嘴角一勾。鄙夷的弧度,说出的话语也是狂傲无比。 “我们‘梦’虽然称不上是什么的武林正派,但是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做不出来的。更何况,我们的尊主也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做。”雷勾勾嘴唇,穿过幻吟筱看着擂台上朝他眨眼睛的凤韩瑶,看她眼中的赞赏。心里有些飘飘然。 一声尊主,让罗萧南和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来了精神。人人都知道‘梦’里最高的人员是他们的尊主。是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武林高手,从未在外面露过面。可是每个‘梦’的成员似乎总会有意无意的提起他。而且是...一脸的自豪。于是,他们也难免会想象,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物。竟然会创造出‘梦’这样的神秘团体,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展的这么好。如今,听到雷这么一说,所有的人又都升起了希望。难道说..尊主来了? “尊主?莫非尊主来了?”罗萧南心里有些大鼓,毕竟不知道这个尊主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万一很厉害?他岂不是栽了? “哼!罗萧南。你要记住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修要耍什么花招!事情走到了这一步,是绝不会又回头的余力的!”幻吟筱的声音让罗萧南从梦中惊醒过来。是啊!他现在已经成为人人口中唾骂的罪人,就是现在弃暗从明又怎么样?他照样会被世人辱骂,即然如此。还不如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下了决心的罗萧南身上突然散发出强大的力量,一双布满沧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环视着坐在地上的众人,露出一个阴险的微笑。 “尊主也是你这样的人能看到的?”电嘲讽的一笑,鄙夷的扭过脸去。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会要怎么样对付他们。如今情况大变,也不知道雨和风他们那里怎么样。 “不过...”雷笑了笑。嘴角神秘的弧度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后背发凉。被风吹起的发丝更让他看上去富有魅力,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眼底的温柔几乎要融化了所有女人的芳心。 “尊主她确实来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七章 身份揭晓 一 凤韩瑶头痛的看着周围突然寂静无声的人群,苦笑一声便低下了头。 哎..只希望一会秘密揭晓之后大家不会失望。 罗婉儿扭着腰肢,面带绯红的走下高台。欢爱后的她浑身上下都吐露着一种妩媚的味道,身上那一件红色的衣裙,更是让她风情得如同妖精一般。看到擂台上瘫坐在地上的凤韩瑶,眼中闪过一丝的毒计。 现在她中了软筋散,那岂不是自己杀了她的大好时机?说不定幻吟筱还会因此表扬她,封她做皇后呢!这样想着,封存已久的长鞭也从袖中拿出来,鞭上的倒刺,散发着嗜血的味道。 “哼!你只说说而已!有本事让你们的尊主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啊!”罗萧南扯着嗓子,明显是不相信。 “呵呵..我们尊主是何等的尊贵,岂是你这样的牛虻可以看到的?”雷晃了晃手指,投给他一个鄙视的神情。 “你!你!你..哼!你们‘梦’虽然人人口中都说有尊主,但是他的真面目我们从来没见过!我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很有可能还是你们自己虚构出来骗我们的呢!” “那你还怕什么?”电调皮的声音传来。 “谁说老夫怕了!老夫走到这一步,还会怕什么?”罗萧南已经完全抛弃了形象,张着大嘴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雷刚想开口反击他,谁知眼球却突然颤了颤。幻吟筱看他奇怪的动作也蹙起了眉头,转过身子看去。只见罗婉儿嘴角带着嗜血的微笑,手持长鞭,朝着凤韩瑶抽了过去。 “不要!”电捂着嘴叫了起来。 看见雷眼中的恐惧,听着电的呼吼声。感到身后的疾风,凤韩瑶低骂一声。大叫不好,可如今他们四人都受了伤,自己虽然没有事情但是怀里的北冥血还在昏迷中。她跟本不可能躲过鞭子去。md!这回要挨打了! 蹙着眉头,刚想扛起这一切。谁知背后突然传来兵器交界的声音,接着清然关心的面孔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小小...没事了...”清然后怕的吻了吻凤韩瑶的额头。然后同紫冥一起将北冥血平放在地上。 “上!”凤韩瑶站起身,看着忽涌而上的护卫,冷冽的看了他们一眼。双袖一挥,擂台上的软筋散都被她给聚集在一起,然后朝着台下要奔上来的侍卫脸上扇区。只听砰砰几个倒地的声音,跑在最前面的士兵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 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右手朝着台下一个武林人士的宝剑一吸。宝剑就乖乖的落在她的手心里,扔掉剑鞘。朝着趴在地上的罗婉儿走去。 “不...不要!”从没见过凤韩瑶的眼睛是如此的冷冽,以至于罗婉儿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右臂一痛,一把宝剑竟直直的穿过她的胳膊,将她定在了地上。“啊——”巨大的疼痛让她放声大叫,求救的超幻吟筱看去,谁知他的眼神中却鄙视与轻蔑。 “你·....你没有中软筋散?”罗萧南哪顾得自己宝贝女儿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只是张大着嘴巴呆愣愣的看着凤韩瑶,眼中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没有人会抵挡得住软筋散的!即使就是再厉害的武林高手中了软筋散也会顷刻间武功尽失,如果强行运用内力定然会让心脾受到一定的重创!就像是她怀中的北冥血,如果没有上好的天山雪莲疗养,恐怕是难以恢复以前的功力了!而他们又是同一起比赛,那她为什么会平安无事! “你说呢?”讥讽的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看着倒在地上的罗婉儿不停流着鲜血的。 “哼!”凤韩瑶冷漠的她一眼,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人。缓缓地转过身,对着幻吟筱说道。“幻吟筱...你的女人你难道不管了吗?” “呵呵...”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幻吟筱头望苍天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的女人?只不过是个暖床的侍妾而已,称不上什么女人。倒是你..我的王妃...你究竟还要和那群男人腻在一起多久?” 这一句话无疑在人群中掀起层层波浪,本以为这位没有中毒的姑娘会解救他们,谁知却是他的王妃?难道他们真的要命丧此地吗? 淡漠的看了台下已经垂头丧气,再也没有活力的武林中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幻吟筱...我可不是你的猎物。”凤韩瑶讥讽的笑了笑,然后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认定了你就是我的女人!”右手伸出,指着擂台上那道肃丽的倩影,眼中是熊熊的占有欲。 霸道的宣言让凤韩瑶感到丝丝的可笑。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他认定的就是他的?呵呵,这话相来只有她对别人,还从没有人敢对她说过。幻吟筱,狂妄可以,但是一定要有狂妄的资本,否则,就是可笑!! 同样感到可笑的是清然等人,脸上的冷笑换成讥讽,一个个都怜悯的看着他,眼上是深深的同情与可笑。微风吹起他们的衣角,站立的五个人如画中的谪仙,立在凤韩瑶身后。 “呵呵...”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什么也没说。淡漠的转过身,看着背后的几个男人。 清然,曲叶,紫冥,沈青,沈云。这五位是她的宝贝老公,是她已经认定的人。无论未来的路程有多么的苦,都会始终不离不弃地陪伴她的人。纵是朱颜改,心意永远也不会变。 西嵌月,北冥血,东方洛,南宫景。除了北冥血是自己还没有公布的男人之外,其余的三人似乎也和她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关系。看着他们此时一个个面色苍白,席地而坐的样子。凤韩瑶没有理由的感到心痛,走到他们的面前。伸手抚摸着他们微闭眼睛的脸庞,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 “有的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就会实现的。”看着打坐中的南宫景,原来可以这么的美。美得不可方物,没得让她窒息。但是他苍白的面色又让她觉得他就像是古希腊里那些俊美但却命运悲惨的少年,实在是害怕他会如同神话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说什么?”看着她抚摸别人的脸颊,幻吟筱生气的握起了拳头。 “世界上总是有些很美好的事情勾起我们的欲望,让我们希望得到它占有它。虽然困难重重,但是心里却始终没有消减对它的希望。”凤韩瑶将东方洛的长发整理在脑后,看着低着头闭眼的他,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浓密俏长。“反而随着每次困难的增加而增加对它的占有欲。似乎觉得,那样东西他就应该属于我的,是天生为我创造的。” “可是...”伸手擦去西嵌月嘴角的血丝,看着近乎苍白的面庞,难受的蹙起了眉头。“可是自己所想要拥有的东西似乎永远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主人。于是..为了抢夺心中的那份渴望...心也就疯狂了!” “为了那份渴望,可以牺牲无数人的性命;为了那份渴望可以抛弃手足之情;为了那份渴望,似乎连良心与善缘都给抛弃了。总之,为了那份渴望可以不择手段。”声调突然有些激昂,语气也有些冷漠。阳光下的背影却异常的柔和。 “但是...当你以为一切的事情都像你所设想的那样发生时,它就一定会乖乖的就范吗?”站起身,看了看靠在沈云和沈青怀中的北冥血,语气更加的冷漠。 “幻吟筱....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的阴谋那么容易的得逞吗?”转过身,眼中寒意星星点点。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转化为千年寒冰,朝着台下有些惊愕的幻吟筱直直的射去。 “幻吟筱!”怒叱一声,风吹起她的衣袍。台下的众人无不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擂台中央,迎风而立的白衣少女。突然感有无穷的力量从少女的身上散发出,然后源源不断地流进他们的体内。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似柔弱娇小的少女会突然间有这么大的气场。虽然她只是一个人,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有千军万马站立在她的身后。 “幻吟筱!你给我听着,这些武林中人我保了!”衣袖翻飞,少女的气魄惊吓住了众人。没有人敢嘲笑她的狂妄,似乎觉得..她真的会做到一般。 “你保了?就凭你一个人?哈哈哈...”听到凤韩瑶的话语,罗萧南猖狂的笑了起来,然后将手中的剑朝人群刺去。 “砰!嗯!”前一声是凤韩瑶从袖中射出的银针打偏了剑的方向,后一声则是利剑刺入侍卫腹中的声音。看着周围所有的人都有些惊异的瞳孔,凤韩瑶妩媚的笑了。那笑容仿佛就像是在沙场中大战即将胜利时的样子,那是对敌人的讥讽,对敌人的嚣张。 “小小...”虚弱的声音从东方洛等人的口中吐出。略为艰难的横开眼睛,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白衣少女,突然觉得她化为这天地间的一抹轻纱。看似真实,却又飘渺得如同虚幻。 “你...究竟是谁?”幻吟筱微低着头,略微阴沉的看着凤韩瑶。心里的欲望转化为丝丝的担忧与不安...一股莫名奇妙的恐惧从脚底蔓延。 “哼!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知道,今天的我...是你的敌人!”右手突然朝身后一甩,三根银针朝着背后的罗婉儿飞去。只听一声尖叫,罗婉儿就痛得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救我..救救我....”罗婉儿捂着自己的肚子,动也不敢动。刚才她刚想拔出插住自己胳膊的那把宝剑,谁知突然飞过来的三根银针飞进她的肚子里。一股钻心的疼痛很快蔓延身上各个角落。 “婉儿!”毕竟是亲生骨肉,心疼还是会有的。看着正在饱受折磨的女儿,罗萧南红了眼。抢过一旁侍卫的武器就要冲上去。 “砰——”罗萧南趴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看着阴沉着脸的幻吟筱,眼中充满了惊恐。 “我让你动她了吗?”冷哼一声,然后看着台上直视他的白衣少女。 “你刚才说,你要保了他们这群武林人士。可是..你要知道,即使你武功再怎么高强也不可能一下子救了这么多的人。你说事情不会像我想象的那样,那么..我也要告诉你..事情也绝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幻吟筱得意的笑了笑,看着凤韩瑶,希望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的惊恐与忧虑,但是除了平静,就是太阳反射出的七彩光芒。 “那如果是这样的呢!”突然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幻吟筱扭过头。一身黑衣的雷和一身黄衣的电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大步走上了擂台。 就在众人猜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只见二人突然停住脚步。刚才还平静似水的二人突然变得激动不已。接着,在西嵌月的不解中,东方洛的疑惑中,北冥血的震惊中,南宫景的惊异中,所有人的猜测中。二人撩起衣袍,低下头颅。屈膝跪在了白衣少女的面前。 “属下雷!” “属下电!” “参见尊主!尊主圣安!” 一男一女的声音在擂台的上空格外的嘹亮,接着,所有‘梦’的成员也都一个个屈膝跪下。‘尊主圣安’的呼声传荡在每个人的耳畔。然后众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一动不动的屹立在原处,呆呆的看着那个遥望天际的白衣少女。 原来这一步...还是走到了。略微悲哀的闭上眼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光亮刺痛了幻吟筱的眼睛。 “众位请起。”双手抬起,王者之气自然而然的飘荡在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看着已经完全傻掉的幻吟筱,凤韩瑶终于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八章身份揭晓 二 朵朵的白云从天空中悠然的飘过,金黄色的阳光照在大地上,似乎一切都变得格外的温柔。几只飞鸟呼扇着翅膀,朝天空看了看鸣叫几声,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这是凤韩瑶眼中的世界。 如瀑青丝,如雪衣裙,一块面纱遮盖住大部分的容颜。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眸子望着天空,散发出柔和绚丽的光芒。微风浮起,少女的头发微微摇摆,衣裙翻扬,似乎随时都会乘着轻风飞向云霄。突然,凤眼微微上扬,似闪过一丝笑意,又像是丝丝的戏谑,纤细修长的手指拢了拢耳旁的头发,垂下眼眸,看着台下呆愣中的众人。 她是‘梦’的尊主? 所有的人都感到震惊与不可思议,想要怀疑。但是‘梦’的两位宫主都已经向她行了礼,听他们的口气,没有一丝的虚情假意,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请安。难道说..那个少女真的是..‘梦’的尊主? ‘梦’一夜之间出现的‘梦’..是整个武林的神话。而他们的尊主,更是比北冥血还要神秘的人物,因为从未有人见过他,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知道,每一次‘梦’做什么事情时都是按照尊主的命令。梦上下所有的成员就极为的尊重他们的尊主,似乎她就是神,就是他们的仰望。 他们也曾设想过尊主说不定会是个老者或者是个男子,但却从没设想过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如此动人的女子!一个女子..要在这天穹大陆上创造出这样的神话...是多么的不易啊! 凤韩瑶勾了勾嘴唇,雷和电还有其他梦的成员都自动站在她的两侧,一同注视着台下还处在震惊中的幻吟筱。而罗萧南则是趴在地上瞪大了眼睛。 “呵呵..”幻吟筱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听着他的笑声,让凤韩瑶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好!真的是好!怪不得我没有查到你的一丝一毫的消息,原来..原来你就是江湖上最大情报组织的尊主!哈哈哈...真的是...太让我震惊了。”笑声突然中止,幻吟筱微低着头。抬眼注视着凤韩瑶,眼中的丝丝狠厉与杀意直朝着凤韩瑶飞去。而对方,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一脸的淡然。 “呵呵....是吗?”皮笑肉不笑,有些鄙夷的看着他。 “可是....”单手抚摸着下巴,嘴角邪魅的弧度让人后背微微发凉。“总是你是尊主,可也就只有这二十几个人。又如何和我对抗呢?”更何况保全住其他人的性命? “是吗?”歪了歪脑袋,看了看蔚蓝的天空一脸的悠然。在这山清水秀的大山里,不好好的玩乐一番竟然在这里和别人做决斗,真的是有病啊!眼中闪过丝丝的可惜,随后无奈的光芒一闪而逝,幽幽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看他们是谁?” 素手微微抬起,朝着幻吟筱背后指去。面纱下的凤韩瑶高兴地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幻吟筱..他是谁?”从天空中收回视线,顺着自己的手指朝着指尖的方向看去、一袭绣金丝蓝袍的幻吟风如同天神一般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对着对面擂台上的凤韩瑶盈盈的笑着,在他的身后。天狼国军队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更是闪闪发亮。手中的长矛更是精锐无比,看闪烁着光芒的矛尖就知道这是一支实力超强的军队。从未见过天狼国军队的武林中人们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感叹自己今天可是饱了口福。既知道了传说中‘梦’的尊主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白衣少女,又看到了曾经天穹大路上最厉害的军队。虽然只有寥寥数百人,但是身上的气势却比这些侍卫还要让人震撼。 “幻吟筱。”看着还在呆愣中的幻吟筱,凤韩瑶笑了。“幻吟筱...你该不会忘记他是谁吧?嗯?他就是你一心想要除掉的哥哥,想要消灭掉的天狼国皇帝幻吟风!” 轰——又一个响雷在众人身上炸开,众人有些蠢欲动。有没有搞错啊,一直活在心中的神话竟然突然之间都出现在了眼前..这能不让人感到惊讶吗!幻吟风...神话啊!不过要是比起哪一位...还是差一点啊! “哼!”幻吟筱看着骑在马上的幻吟风,讥讽的哼了一声,转过身看着凤韩瑶说道:“他来又能怎么样?不过..既然他来了..我就会让他命丧此处!” “是吗?”幻吟风戏谑的笑了笑,眼里也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或许他对于这弟弟也已经是寒透了心吧!“幻吟筱...你未免也太自负了!” “自负?哈哈..错!我这是自信!”幻吟筱仰望青天,再一次露出猖狂的笑声。 “你已经没有了所有的经济来源,你又自信什么?”电要不然是不出声,一出声一定会引起一场波浪。 “没有了经济来源?什么意思!”不仅是罗萧南,就是幻吟筱哦也愣住了。 电眨眨眼睛,调皮的笑了笑。“哼!真是笨!我们已经把你所有的店铺商铺都收回旗下,你又哪来的资源呢?”况且,眨眨眼睛“我们也已经去了你的王府,相信你的那些财产与宝贝此时都已经进了我们‘梦’的地下室了。” “.....”听到这些话,幻吟筱想要吐血..收于旗下?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他有店铺的?“是你?”恍然大悟一般,看着眉眼含笑的凤韩瑶。突然觉得她好可怕。 “没错,是我。”点点头,“我只是想知道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经济来源究竟要怎么造反,夺天下。” “你!”幻吟筱愤怒的握紧拳头,丝丝的鲜血顺着指缝流到地上。 “幻吟筱...你还要一意固执下去吗?”幻吟风坐在马背上,看着前方的幻吟筱。 “哼?没错!”现在..就是他想要回头..恐怕也会不去了!“你们休想阻拦我!”说完这句话,突然拿出一把玄月弯刀,纵身一跳落在了擂台上。 “我最后说一遍,跟我回去否则....就休要怪本王客气!”看着眼前如同仙子一般的女子,幻吟筱还是有些不舍。毕竟能让自己只看了一眼就一直念念不忘的,还仅有她一个。 听着他的威胁,如同听着耳边的春风一般。歪着头笑了笑,摇了摇头。“记住,你没权利命令我!”就是她只是单纯的上官小小,他也同样没有这个资格。 “你!女人!你一定要与我为敌吗?”忽然眼神冷冽,嘴角也出丝丝的阴狠。握住弯刀的右手微微一翻,弯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的光影照在凤韩瑶的眼上。 不舒适的微闭眼睛,嘴角扯过一丝的嘲讽。“记住,不是我与你为敌,是你与这个世界为敌。你为了一己的私欲不惜伤害这么多的无辜性命,纵使你当上了皇上,又能稳定天下的太平与祥和吗?” “哼!不试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只有当上了皇帝才是事情的根本!”穿过幻吟筱,凤韩瑶看到幻吟风嘴角的苦笑。那感觉真的是好熟悉..似乎在很久以前,她也有过这样的感受。 “那你当上了皇帝之后呢?”凤韩瑶觉得他已经无药可救了,脑袋里除了皇位就是皇位,真不知道这个皇位究竟有什么好!虽然..她也是名皇帝。 “我当上皇帝之后?”这一个问题似乎难住了幻吟筱,看他咬着嘴唇略微沉思,半响才勾起一抹弧度。邪邪的说道:“当上皇帝之后...你就要成为我的女人!” “哼!” “切!” 曲叶和紫冥同时冷哼一声,一脸不爽的扭过头,瞥了一眼幻吟筱之后就漫不经心地望着蓝天,一脸的讥讽。 “想做小小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沈青也不满的崛起嘴巴,朝着苍天冷哼一声。 “你!”幻吟筱被沈青的话语激怒了,抬起手刚要将弯刀执出去,谁知对面的凤韩瑶却突然露出刺骨的冰冷。 “他是我的男人,除了我..谁也不许伤害他!”看着凤韩瑶一脸严肃的样子,沈青激动地握紧了身旁哥哥的手,谁知低下头却看见北冥血嘴角处的弧度。 小小对她的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宠爱。 纵使再怎么气愤,看见凤韩瑶突然如此的生气。幻吟筱的怒火也渐渐的消散,愤愤地看着沈青,然后眼神瞄到趴在地上面色苍白的罗婉儿。 “这个女人..你怎么不杀了她?”幻吟筱说得云淡风情,却让所有的人感到心凉。对自己的同伙如此得心狠,如果天下落到了他的手里,百姓岂不是遭难了? 罗婉儿单手支撑着身体,一脸惊讶的看着幻吟筱,突然觉得他是那么的心狠与残忍。刚刚海鱼自己欢乐,此时又要让别人杀了自己...难道自己在他的心里真的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吗? 同时万分郁闷的还有罗萧南,本以为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会得到了他的信任,谁知..到头来时还是这样子...愤愤地垂着地面,然后恶狠狠地看着台上的白衣女子。如果不是她..今天的一切也就不会如此的糟糕了!都是她..都是她! “死?呵呵..我让她死很简单。但是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她的。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我要让她每天都要饱受死亡濒临的痛苦,那种想死却不能死的滋味..才是最恐怖的!”凤韩瑶突然化为地狱的撒旦,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透露出嗜血的光芒,夹杂其中的阴冷,更是让罗婉儿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啊——”罗婉儿突然大叫起来。扬起的脖颈上,筋脉依稀可见。突然,她转过头。一双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化成血红色,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罗婉儿不知哪来的力量,竟然狂忍住痛苦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把刺透她胳膊的宝剑拔了下来,然后拿着滴着鲜血的宝剑朝着凤韩瑶挥去。 雷和电想上前阻止,却被凤韩瑶伸手阻拦住。眼看那到已经发狂的身影即将逼近她,凤韩瑶大袖一挥。罗婉儿如同落雁一般摔倒在地上。 “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白色的擂台。 “啊——杀!”罗萧南疯狂了!宝剑一挥,所有的侍卫都朝着擂台上的几人奔去。 “上!记住,不可伤害无辜!”骑在马上的幻吟风看着已经在擂台上的的凤韩瑶,突然觉得她是如此的神奇。简单的吩咐几句以后,就沉默不语观看者着战事。 白绫飞起,每一次的挥出都有数名士兵从擂台上扫下。携带着她强大内力的丝带更是让凡是触碰它的人都受到难以愈合的内伤。曲叶清然五人,还有雷和电,将东方洛四人围在中间。不让他们受到一丝的伤害,因为他们此时正在接近全力的修复身体,恢复功力。如果有差异,就会走火入魔,伤害极大。 ‘梦’的成员也都加入到战争中,每一个白色的身影似乎都化为一条条白色的白练,所到之处,侍卫都一一的倒下。而天狼国那些历经沙场的士兵们,也一个个精神抖擞,不断的有士兵从他们的周围倒下。同样,疯狂了的罗萧南也不停的斩杀着天狼国的士兵,而中了毒的武林中人一个个都傻了眼。 就在擂台上的凤韩瑶打得不亦乐呼时,突然一个身影降落在身旁。眼睛随意一瞥,一股怒气接着就从内心涌了出来。 “小泽!快回去!”拍飞一个靠近她的士兵,凤韩瑶一脸的不愉快。直到今天事情会很危险,所以让小怜特意看着众位老公和小泽,谁知他们一个个还是跑出来了。 “不要!我是你的守卫,就一定要尽到守卫的责任!”砍死身旁的一个敌人,小泽一脸的坚定道让凤韩瑶不好意思再开口了。看着他淡定的消灭一个有一个敌人,凤韩瑶眼中也有着丝丝的赞赏。 “幻吟筱!你看!”站在擂台上一尘不染的凤韩瑶在这死尸之中更显得空灵与唯美。那一道白色的身影又异常的瞩目。 “哼!你真以为我会没有防备吗?”幻吟筱冷哼一声,接着手臂朝空中一甩,密密麻麻的飞箭突然从四面八方飞来。几个没有躲闪及时的‘梦’的成员和天狼国士兵当场就被射成了刺猬。 “小心!”手中的长绫飞出,栏挡住飞过来的乱箭。四处一看,周围突然出现许多弓箭手,一个个紧张的看着他们。 “该死的!”凤韩瑶低骂一声,再一次阻挡住乱箭的攻击。接着空隙,他看到了幻吟筱得逞的微笑。 “啊——”扭头看去,幻吟风的胳膊竟然一时没被躲闪开被射伤,凤韩瑶眼看他就要从马上个落下,立刻飞过去把他抱了回来。 白色的身影如同水中仙子,踩着众人的肩膀几个飘荡就来到幻吟风身旁。解决掉他身旁的敌人,看着他露出疲惫的笑容,凤韩瑶心疼的责怪了他一眼。 抱着他一降落在擂台上,凤韩瑶就慌忙地问幻吟风的伤势,见他嘴唇发白。不停的有鲜血从伤口涌出,凤韩瑶的要淡定似乎也随着血液的流失一点点的消失。 “风..没事的。”点了他几个穴,扶他坐下。还没从怀中拿出那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喂给他吃。就听见身后突然出拿来一道疯狂的声音。 “上官小小!你去死吧!” 罗婉儿拿着宝剑朝着凤韩瑶直直的刺了过来... “扑哧——” 刀剑穿透皮肉的声音传来..手中的瓷瓶滑落..凤韩瑶的瞳孔也瞬间瞪大。通过幻吟风的黑眸看去,口吐鲜血的罗婉儿狰狞的笑容充斥了她的眼球.....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二十九章 身份揭晓 三 透过幻吟风的黑眸,罗婉儿狰狞的笑脸惊呆了凤韩瑶。只觉的背后突然有东西慢慢的滑落,接着就是咚的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该死!”雷将手中的剑一反转,罗婉儿持刀的手臂就被他砍了下来、谁知罗婉儿像是不知疼痛一般,看着呼呼冒着血的手腕,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杀了她。哈哈。我杀了她。哈哈哈。我杀了她!”罗婉儿又蹦又跳,鲜血洒满了地上,她的脸也越来越白,那如火的红衣穿在她的身上更像是夺命的鬼魂一般。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擂台上的一幕。幻吟筱手中的弯刀嘡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手心里已经泌出汗珠,看着被幻吟风身躯挡住的白色身影。突然一种莫名的恐惧与不安在四周蔓延开来,仿佛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而这时,刚调养好身体的东方洛还有西嵌月与南宫景,也都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拿起刀剑。凭他们此时恢复的功力,对付他们也是搓搓有余了。可是当他们看到凤韩瑶。无一例外的愣了愣,接着红了眼。 “瑶儿~”幻吟风伸手想要摸凤韩瑶的脸,谁知她却颤魏的扭过身子,大大的眼睛微微颤抖。当她触及到地上的人时,琥珀色的眼睛更是瞬间瞪大一倍。 “小小…。姐姐…咳咳…”小泽捂着插在胸口的剑,嘴里不停的咳出鲜血。 “小泽!”凤韩瑶大喊了一声。慌忙将少年抱在怀里,看着他呼呼流血的伤口,眼珠突然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不要…不要哭…”伸手想要擦干净凤韩瑶的眼泪,可是身上的力气似乎随着这些鲜血流尽了一般。 “好好。我不哭,我不哭!”手忙脚乱的擦干净眼泪,然后从怀中掏出小瓷瓶,颤抖着手倒出了一颗药丸。“小泽。小泽你一定要忍着。一定要忍着。”发颤的手靠近小泽的嘴唇,让他把这粒药丸吃进去。谁知他却摇了摇头。 “小小姐姐…没。没用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行了…。”小泽似乎悲伤的笑了笑,随即眼睛开始看向头顶的天空。“我对不起。娘…姐姐…帮我。对我。娘。说。说对不起。” “好。好…”收回的泪水在一次涌了出来,抱着小泽,凤韩瑶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姐姐…你知道吗…。能碰到你是我。是我。最大的荣幸…。如果没有你。我们。咳咳咳。我们就都饿死了!”不停的有鲜血从小泽的口中喷出,凤韩瑶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用衣袖帮他擦着。 “小泽乖。听姐姐的话。不要再说话了好吗?”凤韩瑶几乎用上了祈求的语气。 “不。”摇了摇头,小泽的眼睛突然释放出异常的光芒。“姐。姐姐…你能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看着小泽眼中的渴望,凤韩瑶连忙点点头,莫说一个愿望,就是上百个愿望,只要能够救好小泽,她也愿意!“小泽你说。姐姐一定会答应你的…一定会的…”泪水沾湿了面纱,长长的睫毛上也沾满了水珠。 “姐姐…”小泽虚弱的笑了笑,接着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红润。“姐姐…你能让我。让我像。想一个士兵一样对你行个礼吗?” 他还记得凤韩瑶有一次对他说过的话,她让他做第一个武状元,参加科举考试。从那以后,他每天就拼命地学武,为的就是能够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照料她。跟她出入沙场,决战四方。他知道他不可能会是她的夫君,况且她在他的心里就是恩人,就是好姐姐。这次出来,也是为了争长本事,好为即将来临的科举考试做准备。可谁知…如今自己连家也回不去了…所以,只能满足他这个卑微的愿望了。 “好。好…”闭上眼睛,他知道小泽的一句话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可是她已经不管了,小泽最后一个心愿,就是她死!也一定要满足。 沈青和沈云红着眼走上前来,将虚弱的小泽扶起来。凤韩瑶也缓缓站起身,擦干净泪珠。伸手摘下了面纱,绝世的容颜第一次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主子…”小泽笑了笑,叫了一声。然后突单膝跪下,一手持地。原本虚弱的声音如同遨游天际的老鹰的叫声一样的洪亮,眼中的光彩各是耀了所有人的眼球。“属下小泽…参见吾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泽叩拜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擂台上空。伴随着兵器当啷砸在地上的声音,小泽也缓缓的抬起头。渴望的看着凤韩瑶,苍白惨淡的小脸也有一了丝的红晕。瘦弱的肩膀不知为何,从凤韩瑶着各个角度看。他似乎背起了整个天空。 所有的人都把视线集中在凤韩瑶身上,只见她不知何时身上那个突然有了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真的愿意同这名少年一样跪在地上参拜她。只见她缓缓的抬起两手,开满血花的白衣上似乎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大片大片的牡丹花在她的身后争相夺目的开放。 “平身…”凤韩瑶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看着同样笑开颜的小泽,酸痛感再次袭来。 “谢陛下!”小泽开心地笑着,站起身,如同一名士兵一样抱了抱拳。脸上的笑容如同天上的太阳,让人看到了青春的活力。那一双眼睛,更是闪烁着从所未有的欣喜。凤韩瑶看着此时闪烁着光芒的小泽,心里的悲痛如潮水一般的袭来。她知道,这就是老人们所说的回光返照。小泽他。要不行了…。 果然,小泽像是开在夜空的烟花一般,在绽放了自己所有的魅力与光彩之后,就化为烟尘消失在黑夜。看着他眼中的芳华瞬间消失,瞳孔失去光泽。身子也直挺挺地向后面倒去。只是他嘴角的微笑,从未改变过。 “不!”接过小泽倒下的身体,看着怀中永远沉睡了的小泽。凤韩瑶终于伤心地大喊起来,她悲痛的叫声,飘荡在翠云山的各个角落。 “嗖嗖嗖——”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乱箭突然朝幻吟筱和罗萧南的手下射去,没来得及防备的他们只能亲眼看着羽箭穿腹,然后倒在了地上。密集如雨的乱箭如同一根根的钢管一般从天空坠落插入敌人的身上,不停的有人倒下。绽放开大片大片的死亡之花。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让人无法反映就已经看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但令人称奇的是,那些羽箭似乎是长了眼睛一般,根本没有伤及坐在地上的武林中人。 余下幸存的士兵身上也都挂了彩,一个个张皇失措的看着四周,不停地看着自己的两位首领,可是发现他们除了呆愣就是呆愣,而他们的身旁,也早已插满了羽箭。 “啪啪啪——”整齐的脚步声如同雨点一般传来。武林中人一个个张着嘴巴扭头看去,一条红色的长河正在朝他们移动过来。待到那长河停在他们面前时,众人似乎都有要晕过去的冲动了。 鲜红如火的铠甲,精良的武器,绝对严肃绝对认真的面容。领头的人也是一身红色的铠甲骑坐在一匹白马上,神情严肃的看着众人。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但最为重要的。是她们全部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姑娘!是她们的左胸处的火焰标志!天下人都知道,那是凤鸣国的标志!现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三千女兵,就是传说中苍穹大陆最为厉害的军队——凤鸣国女兵! 众人心里都沸腾了,毕竟能够亲眼看到如此传奇的军队也是一种十分难得事情。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主子!”突然一个嘹亮的声音从红色的长河里传来。只见一名身穿黄色纱裙的少女从红色的长河中飞出,直接朝擂台上飞去。 “主子!”宛月一落在擂台上就直接单膝跪在了凤韩瑶的面前。“回主子,军队已经安全带过来了。”跪在地上等了良久,发现还没有回应。便诧异的抬起头,谁知就看见一脸悲伤的凤韩瑶抱着小泽坐在地上,而小泽的胸口处,鲜血呼呼的往外流着。胸前的衣襟早已经被鲜血染红变成了红褐色。 “小泽!”宛月捂着嘴巴,伤心的叫了一声,但还是很快压制住心中的悲痛,低下了头。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而这次,凤韩瑶的眼珠明显晃了晃。 坐在马背上等候良久的杨雨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翻身下马。在所有人的瞩目中一步一步地走到擂台,她高昂的头颅以及身上火红的铠甲如同一团跳动的火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末将杨雨,携三千女兵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个擂台的上空都飘荡着凤鸣国姑娘们嘹亮的声音,那声音中的激动与敬仰,让凤韩瑶渐渐从小泽死亡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都起来吧。”叹了口气,凤韩瑶淡淡的说道。放下小泽的身体,然后站起身俯视着擂台下已经完全是花了的众人。 “杨雨。”一声略微庄严的声音从凤韩瑶口中吐出。眼中的悲伤已经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悲痛与愤恨。看着罗萧南和幻吟筱,眼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 “末将在!”杨雨已经看出凤韩瑶收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能这么么快就从打击中走出来的。也就只有她的主子了!虽然有点变态,有点冷血。但是他信们心里都清除,凤韩瑶的心里比谁都要悲痛。 “协同天狼国士兵,将余下的造反之人全部抓获!如有反抗者,杀无赦!”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凤韩瑶从牙缝自挤出来一样。眼中的狠厉与阴冷,吓坏了所有熟识凤韩瑶的人。 “是!”杨雨点点头,就转身跳下擂台。开始领着女兵进行厮杀。 凤韩瑶淡淡的漠视了台下众人一眼,丝毫不知道她的身份究竟带来了多大的影响。捡起掉落地上的瓷瓶,将瓶中的药丸倒出给幻吟风吃下。然后开始给他处理伤口。“瑶。”幻吟风想要开口叫她,但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口。扭过头看着台下厮杀,面无表情。 转身来到东方洛面前,毫不在意的抓起他的手腕。给他把起脉来,点点头后,又依序的给其他三人把了把脉。整个过程五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凤韩瑶如同机械娃娃一般面无表情。而其他四人如同木偶一般任她摆布。 原来。这就是她的真相。 ++++++++++++++++++++++++++++++++++++++++++++++++++++++++++++++++++++++++++++++++++++++++++++++++++++++++ 因为明天期中考试所以字数有点少,希望各位谅解。明天的更新时间在晚上六七点钟。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章 回天下第一堡 今天的天下第一堡似乎格外的安静,处处透露着严肃与严谨。入堡口出,更是多了几个衣装整洁手持长剑的武林中人守卫安全。堡内往往说说笑笑的丫鬟今天也是低头不敢吱声,低着头匆匆的走过来走过去,再仔细一看,似乎每个人都穿了新装,稍加打点了一番。 大堂内更是换了新的桌椅。几个新鲜的盆栽摆放在大堂内的架子上,屋内更是飘散着淡淡的花草香。西长风不苟言笑的坐在大堂的主人位置上。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让他原本就英俊的脸庞更散发了一种独特的魅力,身上属于中年男人成熟的气质更让他显得越发的迷人。而他的身边,蓉夫人也换了一身比较鲜艳的衣服。大红色的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的细腻滑嫩,看她不时地扭过头看了看自家的夫君,又扭过头不时地朝外面张望,终于忍不住放松了腰板。候在一旁的小丫鬟也慌忙上前给她递上了清茶。 “风...他们怎么还没来啊?”蓉夫人抿了口清茶,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西长风终究不敢惹怒他的宝贝妻子。便小声的嘀咕了一声,然后往外面看去。“你想好怎么对待她了吗?” 品着茶的蓉夫人端着杯子的手颤了颤,一双眼睛也突然变的有些伤感。轻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我不知道...小小..小小她怎么会是...” 还记得前天西嵌月昨天让人加快送来的书信。信上说他们今天会回来,让他们好好的收拾一下屋子,最好都换一遍新的,有贵客要来。当时西长风还很纳闷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让自己的儿子这么的兴师动众,甚至还让下人都穿上新衣。可是当他读到书信的末尾时,自己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书信在手中飘落,在空中打了个转,划过西长风的衣角,落在了刚进门的蓉夫人脚下。 “这是什么?是月儿派人送来的书信吗?怎么让你给扔了?”感到西长风一直没回她话,便有些责怪的抬起眼眸。谁知就看见西长风如同一个木头一样站在窗户边,双手还保持着手拿书信的姿势。只是嘴巴微张,眼睛里更是布满了震惊。 “怎么了这是?”蓉夫人懒得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变低下头自顾地读起书信来。同西长风一样,一开始读的时候也是充满了好奇,直到读到最后一句时,双手开始发颤。然后颤抖着身体走到西长风的身边,抬起头,眼里同样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这是真的吗?”容夫人的声音微微发颤,还有些发呀。眼睛里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月儿是不会说谎的。”垂下手,西长风叹了口气。将妻子拥在怀里,一同望着窗外。“应该是真的吧。” “呜呜..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知道小小不会是常人,可是..可是从没想过他竟然是...竟然是..呜呜...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当她又拥有了一个女儿之后却告诉她这样一个沉重而又悲痛的事实?她是真的很喜欢小小啊..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女儿看待的。本想这回让她们回来好把她和月儿撮合在一起,可现在..现在恐怕她连当她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呜呜..为什么要这样? “好了蓉儿...这不怪你,也不怪小小。是老天..是老天给我们开了一个大玩笑啊!”西长风分不清悲苦的笑了笑。心里同样是异常的悲痛。因为他也真的很喜欢那个机灵又聪明,还很孝顺的干女儿。可是谁又知道,这个干女儿的身份竟然..呵呵..竟然会是如此的...尊贵!怪不得当时认她做干女儿时她会面露难色。也是...一国之主怎么可以拥有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干爹呢?可是在小小在的那一段时间,他真的享受到了天伦之乐。可如今...哎...世事弄人啊! 飘落在门口的书信突然被屋外的微风吹起,纸张在空中翻转着。书信最后一列的那几个大字似乎特别的醒目。 ‘小小是凤鸣国的女皇——凤韩瑶。’西长风不知道儿子在写这一句话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是不是同他一样?还是比他还要心痛与受伤?他看得出来,他的那个傻儿子..动心了。 凤韩瑶...这个名字即使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蓉夫人也略有耳闻,也能掰着手指头说上几件有关她的风光大事来。就是她不仅消灭了蓝国的造反军队还将蓝国正式收入她的旗下的事情大街小巷的三岁顽童都知道。她似乎成了人人敬佩的偶像,在这样一个强者为尊,男尊女卑的大路上。一个女子竟然只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也足够所有的人对她肃然起敬了。同样,她对敌人的绝辣于心狠,同时也被人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只是在他们看来,人无完人。凤韩瑶这个缺点,似乎也算不上什么缺点。可就是这样一个被所有人都称赞的女子却很少有人见过她的面目。只知道她有着天下最动人的容貌,有着即使最聪明的谋士也没有的智慧头脑。 可是这样一个就是他西长风都渴望见到的女子竟然会是...竟然会是小小.... 胸口的宝贝妻子渐渐停止了抽噎,水灵灵的眼睛也哭成核桃状。西长风叹了口气,刚想为她擦干净眼泪,谁知她却自己小心的拭去。“小小说了,哭了之后会变难看得。我不哭..我不能哭....”蓉夫人强咬着嘴唇,将泪水都吞了肚里。可还是有几颗不听话的泪水低落了下来。 “哭吧蓉儿。不要憋坏了自己。小小后天就会回来了..我们..我们好好的布置一下吧...”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天下第一堡的下人以及西长风夫妻俩都快要忙坏了。安置新东西,给下人准备新衣。更是让城里最好的裁缝给他们做了几件新衣。而眼见着中午的阳光就将洒满院子,可还是不见他们几人。心里难免有些着急也有些激动与不安。 “堡主夫人..少堡主回来了!”一个家丁急冲冲地跑到大堂对着西长风汇报道。 “好好..快快蓉儿..快起来。” 凤韩瑶一踏进天下第一堡的大门就感到极其的不对劲。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直到一路上看到她的下人都恭敬的弯下腰委曲膝盖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扭过头,刚想问西嵌月是不是把她的身份告诉了堡内的众人,可是一转过身对上西嵌月略微疲惫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那日一战,她凤韩瑶不伤一兵一卒拿下了所有的造反臣子。将幻吟筱和罗萧南交给幻吟风后,二人就从武林之家分手准备各回各国。让杨雨先带罗婉儿回国,自己则是骑马同西嵌月和东方洛四人往天下第一堡赶来。宛月和众位老公们则是带领大部队在后面缓慢行进。 一路上,五个人似乎都陷入了沉默。只有北冥血有时候会和凤韩瑶说说话,让她不要悲伤。但是也许是其他三人过于寂静,所有最后一天他们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凤韩瑶明显的感觉到西嵌月和东方洛对她的疏远,虽然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心里难免还是会疼痛。 西嵌月领头走进了大堂,凤韩瑶微微低下头。其实她到现在还没有想好究竟要怎么面对西长风和蓉夫人。当时对西嵌月说要回天下第一堡也只是觉得对不起西长风夫妇,便提出回来看看二位老人。而西嵌月却是沉思之后在点头同意,当他临走时眼底浮现的冰冷,却让凤韩瑶难过了好久。 他还会是那个疼她爱她的好哥哥吗?还有洛,每次看洛的时候,他都在盯着自己手中的玉扇发呆,嘴角淡雅的笑容也都不知消失在何方了。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凤韩瑶都会忍不住问自己:他们在月下谈心的场景是不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有些伤感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堂。嘴唇扯过一丝苦笑。一切都是新的?像是接待客人一样,原来..原来已经是客人了。 “小..皇...我..”看见凤韩瑶走进来,蓉夫人那面有些激动。嘴巴张开叫了她好几次,却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便只好呆呆的看着凤韩瑶。 “女皇陛下。”西长风的一声称呼让凤韩瑶伤透了心。见他要弯腰抱拳行礼,凤韩瑶终于忍受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那一跪,可以称得上是跪的响天动地。屋内的人都睁大了双眼,看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凤韩瑶。似乎像是看到可怕的事情。 “爹,娘。”凤韩瑶苦笑一声。接着说道:“我不知道我究竟还有没有资格这样叫你们。我知道,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骗了你们。这一点我承认,是我的错。但是,请你们理解我的苦衷。无论是上官小小也好,是凤韩瑶也罢。你们是我认下的干爹干娘,无论我怎么变。这一点是永不会改变的。你们..永远是我的..爹和娘。”笑了笑,刚要弯腰磕头,谁知却被人突然抱在了怀里。 “呜呜..小小..小小不要这样。你是我的好女儿..永远都是....”蓉夫人抱这凤韩瑶的肩膀,这才发现她是多么的瘦弱。想一想这样一个瘦弱的肩膀却要撑起这么多的事情,容夫人的眼泪更凶了。 伸手抱住她,扔跪在地上。看着面露难色的西长风,凤韩瑶眼中的希夷也渐渐散去,终于低下了头。 “小小...”一双手出现在眼下。抬起眼眸,西长风一脸温柔的看着她。“起来吧...不然..爹会心疼的。”不得不说,她的那一跪,给他的震撼太大了。实在是很难相信,高贵如她的凤韩瑶竟然会为他一个江中中人下跪。 听了这个回答,凤韩瑶高兴地从地上站起来扑进了西长风的怀里。眼泪呼呼的流了出来,不知是高兴还是因为这几天的压抑。心情也随着泪水的流失渐渐好转起来。 当天,东方洛和南宫景见过西长风之后就各自回去了。走的时候二人只是默默的看了看凤韩瑶,接着就骑着马扬长而去,马蹄扬起的飞尘让凤韩瑶的眼睛又一次的酸疼起来。 黑暗很快布满了天空,几颗耀眼的恒星在天空里寂静的闪烁。睡不着的凤韩瑶独自一人在天下第一堡内散步,明霞明月两个小丫鬟也已经和她有了隔海,与她们说话。她们都是唯唯诺诺的,眼睛也不安的在四处乱瞄。凤韩瑶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便只好放她们出去了。谁知她们一出去就听见她们一个个小声高喊‘看见偶像’的声音。如果她是她们的偶像,她真的很希望她们能有二十一世界的粉丝们那么热情就好了。 今夜的夜色有些微凉,凤韩瑶抱了抱自己的双肩。看着周围已经沉浸在夜色的花草,觉得自己好像被孤独给包围了。走了没多久,就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朝竹林走去。看着隐藏在夜色中的竹林,似乎更添了几分的神秘。笑了笑,看了看已经看不见光芒的石子小道。大步走了进去。 她如同一个暗夜的精灵一般,头顶微弱的星光照的她的影子惨惨淡淡。周围的丝丝凉气侵入体肤,可是她却毫无感觉一般,仍然往前走着。 说不定..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到这里来了呢?回了宫...就再也不会出来了吧!这一次的动作太大了,几乎全武林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她的容貌。以后再也不可能只蒙着一块面纱就出去了,她的身形,似乎也被有心人记住了呢! 走出石子小道,西嵌月的书屋也已经在夜色中沉睡了。看着黑暗里那个巨大的轮廓,似乎在诉说着她的悲凉。站了一小会儿,想要转身离开。可谁知却看见了右侧的凉亭里一个孤单的身影。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西嵌月悲伤的面孔如同一把利剑刺进了凤韩瑶的胸口。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三十一章不许叫我哥 听到脚步声,西嵌月扭过头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之后复又扭过头去,拿起身旁的酒壶对着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黑深的眼球看不清色彩,似乎满载着悲凉。 看着西嵌月如此冷漠的态度凤韩瑶并没有说什么。提起裙摆向前再走一步,谁知却碰到了什么东西。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头一看,一个酒壶歪躺在脚边,还有少许的就睡从里面流出。而在西嵌月的狡辩,也歪扭七八的躺着五六个酒坛。而他的手边还有几坛还未开封的女儿红。 “不要喝了...”咬咬嘴唇,还是把关心的话语说了出来。可谁知西嵌月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喝得更加凶了,酒水顺着他的脖颈流在衣服上,打湿了他胸前衣襟,可他却仍旧毫不在意地拼命地往嘴里倒酒,似乎想要把自己灌醉一般。 嗅着空气里飘散的酒香,凤韩瑶低下了头。他喝了这么多的酒是因为心里有心事吗?是因为她吗?当时只顾得满足小泽的愿望,却忘记了他们的... “啪——”一个酒壶突然在脚边破碎开,凤韩瑶看着脚边的碎瓷片。心痛的抬起头,看着西嵌月拿起身旁的酒坛再一次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对不起。”酒水顺着他光洁的下巴慢慢向下流淌,月光下他的面庞原来也可以如此的美丽。 “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隐瞒身份的。”凤韩瑶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不知为什么,这几天的泪水特别的多。似乎要把以前的委屈与苦恼都哭出来一样。 酒水顺着喉咙流入体内,酒香缠绕在齿间。头顶的月亮今晚像是蒙了一层轻纱一般,特别的朦胧,特别的美丽,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身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麻痹了一般,只是机械的张着嘴喝着酒。麻痹思想,麻痹自己的一切行为。 “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请你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好吗?”听了凤韩瑶的话,西嵌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是再求自己吗?真的是没有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会求他,会求他爱惜自己的身体?呵呵..真的是太好笑了。 “不要喝了...不要喝了...”看着西嵌月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凤韩瑶想要上前把他手中的酒坛给抢回来。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又变得好害怕,害怕一会西嵌月会冷冷地甩开她,然后再丢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 耳边的话语到了西嵌月的脑海中不知为什么都变成了‘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啸声。眼前朦胧的夜色突然也变成了耀眼的红色。变成了一张张清秀的少女的脸,变成了身着铠甲的凤鸣国女兵,变成了小小一袭白衣站在三千女兵当众被膜拜的那一个。呵呵..她原来是女皇... 女皇..女皇..独一无二的女皇,被所有人景仰的女皇....台下武林众人眼中的敬慕他不是没有看到,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小小离他有多么的远。远的..似乎他们从没遇到过一样。 还记得第一遇见她时,她蹲在母亲的身前喂她吃饭。那时的她多么的平凡,多么的温柔,似乎连阳光都被她给感化了。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独处一室,她坐在桌前化设计图。脸上的认真与祥和,真的让他感到了原来这个世间还有这么美丽的东西存在。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拥抱,高兴的她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开心地笑着。然后就是尴尬又羞涩的低着头,当时的她站在阳光下。纯洁的就像是一个仙子。被风吹起的长发,发丝间淡淡的幽香,让他差点迷失了自己。 还记得她第一次哭泣的样子,真的没有想到,坚强的她竟然会被一只小蛇给吓哭,而且还哭着嚷着要他陪她睡觉。或许他不知道,在她随南宫景回屋的那一晚,他站在窗前一宿都没有睡觉。一直盯着天空,只要出现那边什么异常或是里面出现什么声音他就会飞快地冲过去。 还有好多好多...这样的她似乎在平常不过...他真的以为他只是一个平常的女子...可为什么...为什么却会是这样子的呢? 虽然她有时会散发出一种傲视群雄的气势,虽然她有时会冰冷的让人刺骨....虽然在最后他也怀疑过她的身份..还记得在大战前的那个夜晚,他们询问她,结果就是第二天..他们得到了最真实却最残酷的答案。 女皇...多么遥远的存在?那是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想过的身份啊!原来...那气势...那冰冷...是凤韩瑶... 见西嵌月仍旧喝个不停,凤韩瑶也恼怒起来了。没错她是骗了他,可是为什么要拿身体开玩笑呢?即使是珍藏多年的女儿红,喝多了也会伤身啊!他生气完全可以打他骂他,为什么要独自一人买醉呢?这样的他..不是西嵌月!她眼中的西嵌月绝不会像眼前这样的颓废,绝不会如此的...窝囊! “不要再喝了!”语气有些生硬,双手也紧握成拳。 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仍旧喝着,似乎这酒坛里的酒永远也喝不今一般。 看着西嵌月的眼睛如同死灰一般,凤韩瑶终于恼了。大吼道“不要再喝了!”见他仍旧没有反应,便对着他大声的喊道:“哥!” 原本死灰的眼睛突然闪起了异常的光芒,接着就是熊熊的烈火。“啪!”酒坛被他摔在地上,酒水流满了一地。 “不许叫我哥!”西嵌月突然对着凤韩瑶吼道。脸上也瞬间变的冰冷无比,脖子间的经脉都清晰可见。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让凤韩瑶吓得呆愣在原地。看着已经暴怒的西嵌月,凤韩瑶眨了眨眼睛。原来..原来..原来已经没有资格了?不许叫他哥?那要叫他什么?少堡主?西嵌尊主?呵呵...不要....那样子..好生疏... 就在眼泪要夺眶而出时,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接着就被人用力一拉,身子顺着力气往前倾去。在空中翻了个身后跌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哥..唔..唔唔....” 酒香缠绕在齿间,火动的长舌在她的齿壁内肆无忌弹的游荡。搅动起她的丁香小舌,吸允着她的芳香。后脑被人给按住,身体躺在西嵌月的怀里,腰部也有一双强有力的胳膊保住了自己。凤韩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西嵌月。眼底是强烈的炽热,而西嵌月看见她眼底的惊恐之后,眼中的火愈发的旺盛起来。嘴上的动作也愈发的粗鲁。 “唔..”已经有血腥味在二人的口腔内蔓延,凤韩瑶如同被人吸干净了力气一般瘫软在西嵌月的怀里。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脖子,而他的这一举动。却让西嵌月的动作变得慢慢温柔起来,只是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舌尖勾画着她的唇形,挑逗一般轻轻地咬着,觉得身下的人儿身体突然一酥,西嵌月眼底也渐渐浮现一丝的笑意。良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嘴唇。 凤韩瑶面色红润,张着微肿的小嘴呼着气体。呼出来的酒香吐在西嵌月的脸上,让西嵌月沉迷似地闭上了双眼。 看见西嵌月闭上双眼,眼前的这一张脸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伸出手刚要抚摸他的轮廓。谁知却被他突然抱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出凉亭。 “你要带我去哪?”凤韩瑶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有些担忧的说道。今晚出来散步是为了躲开北冥血那色狼的攻击,该不会刚出狼口又如虎肚了吧! “叫我月!”西嵌月答非所问,抱着凤韩瑶走进书房。 “啊?我...”被人突然放在床上,凤韩瑶这才发现。西嵌月不知何时眼底已经燃起了欲火,冰冷的脸颊也多了祭祀的红晕。喉结上下的滚动。就在凤韩瑶还没来得及说话时,纱帐突然被人给拉扯下,接着一个重物压在了身上...... 下半夜,凤韩瑶被从窗户里吹来的凉风给冻醒了。睁开有些疲惫的眼皮,想要动动身体。才发现自己像是被车给你碾了一样,酸疼得很,根本动弹不得。腰间一个健壮的手臂抱着自己。扭过头一看,刺身裸体的西嵌月抱着自己睡得正香。 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同样赤身裸体的身上,也小心的给西嵌月盖上了被子。凤韩瑶看着周位黑漆漆的一片,突然觉得好荒唐。 他和她的干哥哥...睡了? 不知为什么,当西嵌月压在自己身上是她竟然没有一丝的反抗,脑海中也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当他在自己的身上驰骋时,也没有什么苦痛或者委屈。 艰难的转过身,抱住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竟然有这一丝丝的满足。究竟是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竟然..让她都未曾发觉到。若不是他喝醉了酒,那么二人岂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对方的心声了? 缓缓的闭上眼睛,满足的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不管了..月..你是我的人了。可是...想起刚才在凉亭的态度,凤韩瑶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迷茫。好像什么东西,随着几天前的大战真的消失了。还记得那一天... 刀光剑影,呐喊声跌宕起伏。幻吟风看着台下一团团红色的火焰,心里也渐渐激荡起来。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军队,比他的天狼君果然要更胜一筹。看那些女兵们虽然清秀弱小,但是发出的战斗力却比他们的军队中的两名大汉还要高。而且,她们都是两人两人互动,背靠背,竭力厮杀。这该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与自信,相信背后的那个人一定不会背叛你啊!看她们所到之处叛军一个个的倒下,幻吟风心里对凤韩瑶的炽爱又多了几分。 扭过头,看着她正在为那几个男人包扎伤口。心里虽然有些隐隐作痛,但还是忍了下来。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什么时候如此的大度,竟然会和别的男人共度一个女人。 “小小...你真的是凤韩瑶?”东方洛看着为自己把脉的白衣女子,突然觉得她好面生。 把脉的手颤了颤,呼吸一下子急促。她知道,如果他不亲口说出来,他们是不会相信的。但是她...必须要说.. “是!”凤韩瑶重重的点点头。 右手的手腕突然从自己的手心里滑落,抬起头。东方洛受伤的眼睛倒影在脑海。那里面的震惊,那里面的难以置信,还有那里面的讥讽,让凤韩瑶忍不住后退几步。 “好,我知道了。”东方洛突然宛然一笑。那嘴角的弧度似乎满载伤心一般,让他整个人都格外的冷漠。 “我..”还想说什么,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身影从自己的身边飞过。回过神一看,西嵌月和东方洛不知何时已经拿着武器冲进了战斗中。二人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所到之处,哀叫声连绵不绝。 “小小..还有我呢。”一个有些伤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凤韩瑶顾不得为他们二人伤心。转过身走到南宫景的面前。 “景,不会你也恨我吧!”颤抖的手抓起他的手腕,微闭起眼睛为他把脉。 “呵呵...我早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又何必如此呢?”南宫景看着自己面前的微闭眼睛的少女,轻轻地把她拥进怀里。“小小...我是不会恨你的。永远也不会...”看着台下厮杀的蓝色身影与白色身影,看着他们脸上浓重的哀伤,似乎自己也被感染了一般,眉宇间也不慢了愁云。 “谢谢你,景。”直到身旁的人有很多,注视他们的人更多。但是凤韩瑶已经无所谓了。刚才她已经露出了她脆弱的一面,剩下的..还重要吗?不过...扭过头。冷冷地环视台下的武林中人。看着他们一个个诧异的缩缩脑袋,这才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他们敢拿她的亲人威吓自己,那么也休怪她心狠了! “哎..看他们打架我还真的有些手痒。小小..我走了...你可一定要为我加油啊!”南宫景竭尽全力勾起一抹轻松的弧度,但发现自己似乎怎么也轻松不起来。低骂一声,也飞到了台下。 “嗯!怎么是你?”疑惑声传来。转头一看,原来北冥血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摘了下来,露出了他真正的容颜。而清然看见这容颜之后难免惊讶地交出了声。 “嗯?”幻吟风也随着这道声音发现了。不过他只是皱了皱眉头,疑惑的嗯了一声。 “咳咳...”北冥血毫不在意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了凤韩瑶的身上。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台下的人忙着杀敌。她却忙着处理她的男人。无语啊!可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从沈云沈青手里接过他,为他运功疗伤。 “我的真实面貌已经暴露了,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了。”北冥血闭起眼睛,透过内力向凤韩瑶传音。 “我知道。”凤韩瑶同样用内力给他传音。“那你准备去哪?回傲龙国吗?”他的身体恐怕吃不消吧。 “跟着你怎么样?”北冥血调笑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可以。我的男人不跟着我还要去哪?”凤韩瑶收回双手,又到了一颗药丸给他吃下。“你伤得太重,休息五六天功力才会恢复。就让清然他们保护你吧。” 抬起头,看向清然。谁知他看了看北冥血又看了看幻吟风露出一抹苦笑。 “请然我....”百口莫辩,看着清然同样飞出台下,凤韩瑶觉从所未有的劳累。 手腕一翻,剑花飞起。清然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心已经通达难以呼吸。难道..难道瑶儿在傲龙国的时候就已经....啊——!一声吼叫,清然身上的气势更欢了。 “主子,罗婉儿被我们抓过来了。”身后的罗婉儿,目光呆滞,红色的衣裙也已经破烂不堪。昔日的光彩已经随着她爹爹的叛变不复存在了。 “哎...带下去吧。好生的伺候着,不许让她死了!”即使她在怎么可怜,也难以抵挡她为小泽报仇的决心!“雷,把小泽的尸体抱下去吧。我要带他回凤鸣国。”她是绝不会..把这个孩子留在这里的。 “是!”弯腰抱起小泽,小心的动作像是在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刚才小泽奋不顾身的去救主子的动作,已经让雷对他有了深深的敬意。 “瑶儿...”曲叶从身后叫了她一声。然后跳下台去对抗那个幻吟筱。刚才他那狂妄的话语,可还一直缠绕在他的心尖呢! 六个老公跳下去两个,一个受了重伤,两个照顾受伤了的那个,余下的紫冥抱着双臂玩笑着看着台下的大战。“你不许下去,听见了没有!”凤韩瑶扭过头警告了他一眼。“你的武功没有他们精湛,下去会受伤的!” 紫冥舒心一笑,然后蹲下身一统与沈青和沈云照看那个北冥血。 “幻吟筱和罗萧南你打算怎么办?”扶着幻吟风站起来,二人一同看台下的局面。 “杀!”没有一丝的感情的说道。 “嗯,罗婉儿我要了。”语气无比的坚定。 “呵呵..你都让人带下去了,我还怎么要?”随她吧..那个女人放在他的手里也无用。 这时,台下的大战也已经进入了尾声。那些叛贼都已经被拿下,只剩下罗萧南和幻吟筱。二人如同红了眼的苍狼一般被清然和东方洛他们围在了中间。 “这个!我来!”一声清脆,凤韩瑶已经飞到了他们的包围圈内。拿过清然手中的宝剑,凤韩瑶朝着二人刺了过去。她的动作由于太快,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与他们厮杀在一起了。 从未见过凤韩瑶使剑的众人都惊呆了,因为她的剑法好生熟悉又好陌生,好像她把所有人的武功精髓都糅合在了一块,自创形成了一套剑法。那剑法亦柔亦刚,亦弱亦强。没几下就打的罗萧南和幻吟筱气喘吁吁,而凤韩瑶仍旧是一脸的轻松,嘴角的笑意刺痛了众人的眼球。 幻吟筱大口喘着气,看着面前的女人。此时心里除了恐惧和愤恨再无其他。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怕她。因为她的确有一种气势,一种毁灭所有人的气势!想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竟然被这个女人给破坏了,幻吟筱怒吼一声,冲了上去。 “哼!不自量力。”冷哼一声。手中的剑被她突然给抛向空中。而她,却如同一道残影一般在幻吟筱和罗萧南身边移过。等她站回原地时,二人都已经被她点了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块如闪电的动作,让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因为他们分明看到在凤韩瑶站回原地的那一刻,她离开时的残影似乎还在空气中浮动。 “砰!”被凤韩瑶抛向空中的剑此时也落在了地上,直直的插在地上。看着已经埋进去半个剑身的宝剑,众人在一次被她强大的功力所震撼。 几个天狼国的士兵晃了晃神,慌忙拿绳子将他们二人给捆绑了。真没想到,他们厮杀了这么久,竟还没有人家一会儿来的痛快。哎..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了,有这样的领导者。还怕出不了强兵吗? “等一下!”凤韩瑶突然出声制止。然后在所有的人都惊异的眼神中将手伸入幻吟筱的衣襟。看他眼神突然颤了颤,接着凤韩瑶绝美一笑。 “这是你想用来对付武林中人的僵尸草吧。”看着手中用丝绢包好的僵尸草,凤韩瑶笑了笑。“只可惜..它这辈子再也没有功效了!”右手突然用力一捏,接着,僵尸草化为飞沫纷纷扬扬的落在了地上。而就是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用途的粉末,仍然吓得几个武林中人挣扎着向后挪了挪身体。 僵尸草!没想到竟然会是僵尸草!真的是太恐怖了,幸亏凤鸣国的女皇解救了他们,要不然?他们不都变成一个个毫无知觉的行尸走肉了? “知道为什么会输吗?”凤韩瑶扭过头看了幻吟筱一眼,看他死灰一般的眼睛。笑了笑。“因为当你决定让这么多的人成为你登上宝座的垫脚石时..你注定要失败!因为...得人心者得天下!” 幻吟筱和罗萧南已经被带下去了,但是众人似乎还没从凤韩瑶最后一句话中醒悟过来。宛月和杨雨拿着干净的衣袍走过来,却别凤韩瑶制止了。 “算了。不用了。”摇摇头,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武林中人,懊恼的笑了笑。“对不起,忘记给你们解药了。”右手挥了挥,药粉借着风在空气中飘荡。不一会,武林中人一个个就都站起来了,然后一脸热潮的看着凤韩瑶。 “今日之事都是我天狼国皇室之灾,没想到给各位带来如此的麻烦。我幻吟风给各位道歉。”幻吟风站在擂台上,对着众人微微低下了头,又让所有的人深受折服。 看着擂台上的皇帝,再看看身旁的女皇。突然觉得...她要是成为全天下人的皇帝..该有多好啊! “砰砰砰——清然,是我!我可以进来吗?”凤韩瑶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大战结束后,凤韩瑶就直奔清然的屋子。 “清然..那个我...”看见坐在桌前的清然,凤韩瑶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刚刚想好的话语此时都纷纷告老回家去了。 “北冥血和幻吟风是不是在傲龙国的时候欺负你了?”清然大手一拉,把凤韩瑶拉进了怀里。 “啊?”凤韩瑶瞪大了眼睛,接着就重重的点点头。然后把傲龙的遭遇说了一番。“呜呜..清然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背着你偷人才生气。原来..原来是以为我受了委屈!呜呜..清然你好好!”说完,就给了他一个熊抱。 “哼!”清然冷哼了一声,亲了亲那诱人的嘴唇。“你知道吗,其实在傲龙国的时候龙傲天和幻吟风找过我。” “嗯?”凤韩瑶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个她是真的不知道。 “那天..你不是因为皇宫里的粉丝太多扰得心烦躲在宫殿里面吗。我就出去给你弄了点点心,谁知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他们。”清然说着陷入了回忆。 “见过二位皇帝。”清然看见迎面走过来的二人,皱皱眉头。然后微微弯腰行了个礼。 “哦..原来是然公子啊!”龙傲天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莹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讥讽。 清然默不出声,回过身让身后的太监宫女先端着点心送回宫去。然后转过身直视着她们二人。 “那点心是给瑶儿吃的吗?”幻吟风的一句话让所有的宫女太监停住了脚步。 “是..是给瑶儿吃的!”清然笑了笑。然后挥挥手,那群宫女太监又走了下去。 “堂堂一名妃子叫女皇叫得这么的亲密,未免太无礼了吧。”龙傲天明显的是吃醋了,一张脸也臭的不行。 “这是瑶儿让叫的,说只有她爱的人才可以这么叫。”说完就笑着看着二人,果然一个个都黑了脸。 “凤韩瑶对你们这么好!”龙傲天已经握紧了拳头。该死的女人,怎么对待他们和对待自己的方式这么不同! “呵呵..瑶儿对我们很好...要不然又怎么会为了我们废了后宫呢?”清然心里难免的畅快。讥讽的看了二位皇帝一眼,大步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该死的!”背后传来了幻吟风和龙傲天恼怒的声音。 “哇唔——”凤韩瑶听清然这么一说,突然双眼放光,看得清然有些不自在。“清然你好棒!”哼!敢惹我的老公,活腻了! “瑶儿,那个北冥血是不是要跟你回去?”清然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嗯。”点点头,偎依在清然的怀里。 “那他就交给我们几个人了...你不是要回什么天下第一堡吗?我们帮你照顾他。”看着清然突然露出狐狸般的微笑,凤韩瑶突然觉得清然什么时候也学会使坏了? ++++++++++++++++++++++++++++++++++++++++++++++++++++++ “主子,凤鸣国的女皇来了。”幻吟风一挺身旁的士兵这么一说,连忙放下兵书,让所有的人都退了进去。 “幻吟风..你..唔..”一走进他的屋子,就被人给抱住。然后堵住了嘴唇。 一场难分难舍之后,幻吟风才拉着凤韩瑶在软踏上躺下。 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嘴唇,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欣喜地抱住他的腰身,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情况突然有变的?”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暗卫。我里面也插了人,他是趁乱跑出告诉我的。然后我就带着兵来了。” “哦。”她说呢,怎么会这么的巧。 “对了..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幻吟风转过身趴在了凤韩瑶的身上。眼睛可怜兮兮的转着。“要不要跟我回去?”做我的皇后? “不要闹了。”清楚他的意思,凤韩瑶拍拍他的脸蛋,然后抱住他。“我也该回国了。”龙傲天还有二十多天就要到凤鸣国了吧。 “我就知道..”幻吟风毫无保留的展示出自己的失望。“瑶儿...好舍不得你。” “我也是..”紧紧地抱住他,凤韩瑶伤心地看着天花板。 这份帝王之爱,何时..才能走到一起?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三十二章回宫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幔照在床上,凤韩瑶嗯了一声转了个身。白色的丝被顺着她如同婴儿一般光洁的皮肤滑下,露出了白皙光洁的后背。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覆上那后背,摸了摸背上大大小小的红色印记,拉过滑到腰身的被子盖到她的身上。 “嗯?”凤韩瑶睁开双眼,呓语了一声。迷茫的看了看面前的蓝色纱幔,然后转过身子。 “呵......”一转过身子,就看见西嵌月满含笑意的俊脸,难免吓了一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只好呆呆的看着他。 “小小..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大手一伸,将她揽至胸前。抚摸她顺滑的长发,西嵌月觉得自己仿佛是坠入了梦境。 “不是梦..是..是真的...”凤韩瑶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 “是吗?”西嵌月不知为什么突然苦笑一声。捧起凤韩瑶的脸颊,亲了亲。然后像是做出什么很难抉择的事情一般,眼睛一闭。冷冷的说道:“你走吧!” “什么?”凤韩瑶瞪大了双眼。“你刚才说什么?让我走?”难道他..没有原谅她吗?莫非那温柔..都是假的? “是!”西嵌月睁开双眼,冷冷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原因?”凤韩瑶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同样冷冷的看着他。 “原因?还要什么原因吗?你堂堂一个女皇总不会永远呆在天下第一堡吧!”西嵌月讥讽一笑。松开抱着她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身边的温度突然消失,凤韩瑶慌慌神。然后同样从床上走下来。凹凸有致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让正在穿衣的西嵌月动作顿了顿。 “该死!难道凤鸣国的女皇生活就是这样的不检点吗?”西嵌月愤怒的转过身,扣着胸前的扣子。但是脑海里却还在回荡着她诱人的躯体。 “呵呵?我生活检不检点又碍你何事了?”凤韩瑶扯过一旁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说的也是!”西嵌月穿好衣服转过身来。“女皇的生活,我怎么敢过问呢?”西嵌月冷哼一声,看着还在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的凤韩瑶,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 “怎么?”慢慢抬起眼眸,眼中闪过一丝的戏谑。 西嵌月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只是希望女皇陛下以后不要再爬上我的床,那样...会有辱你的威名!”右手一松,凤韩瑶的手腕下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还愣在原地的凤韩瑶举起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的淤青。不知是喜还是悲,迅速的穿好衣服也走了出去。没有打理的头发随着她的步伐左右起伏,反而多了几分韵味。 一路上,不时的有小丫鬟和小家丁停下脚步看她。而凤韩瑶却毫不在意的笑着,走回了自己的住所。 “明月。”一进屋,凤韩瑶就对正在打扫卫生的明月叫道。 “主子。”小丫头低着头走上前来。 看着原来对自己欢欢笑笑的小丫鬟如今对她如此的唯唯诺诺。凤韩瑶心里更加的不爽起来。“给我换衣,我要去见干爹干娘。” 说起干爹干娘,凤韩瑶脸上有了几分的暖意。或许,整个堡内也就只有干爹干娘还会带她像以前一样吧。不会因为知道她的身份而远离她,而疏远她。高处不胜寒,她凤韩瑶总算是明白了。 换上一件红色的衣裙,外罩一件奶白色的轻纱。墨色的长发全部梳到脑后,用几根金色的发钗固定住,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额头间挂着一颗红宝石,外面有金色的花纹作为点缀。勾了勾凤眼,抹了抹红唇。待到凤韩瑶从镜子前站起身后,为她着装打理的丫鬟们一个个都惊艳的瞪大了双眼。凤韩瑶微微蹙蹙眉头,谁知这满屋的丫鬟突然都跪了下来。 “请女皇恕罪!”一屋子的丫鬟齐声说道。 这感觉..好像在那村子里的感觉一样。一村的人都为她下跪..都把她当成神一般。呵呵..没想到如今情景又在线了。 勾勾嘴唇,她懒得再说什么大家不用客气的话语。因为说了也没有用。那些看上去很好,但是得知你身份之后就对你换了一个人的人,她凤韩瑶..也懒得要。 “无碍。都起来吧。”扫扫衣袖,大步走了出去。身后,几个小丫鬟紧紧的跟随着她。而凤韩瑶此时也拿足了女皇的气派,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供着我。那我不演演岂不是对不起你了们?于是昂头挺胸,如同带领群臣百官进拜先祖一样,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大厅。 “爹,娘。”扫扫衣袖,那几个小丫鬟一个个都低着头退了出去。西长风看着面前的凤韩瑶,突然觉得她好像变了。 “嗯,来了。”西长风点点头,刚要说话,谁知坐在一旁的儿子却突然站起身冷然的走了出去。整个过程,都没有看凤韩瑶一眼。 “爹娘,今天来我是想你们告别的!”凤韩瑶的话让西嵌月的步子顿了顿。“女儿这次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去了。” 摔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凤韩瑶勾起一抹弧度,在一旁坐下。悠闲地品起了茶。 “小小...这是怎么了?”蓉夫人显然是感到有些不太对劲,便小声的问道。 “没什么..干娘。我走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能再哭哭啼啼的了。”凤韩瑶还是很喜欢这个容夫人的,温柔无比,有时候还很小孩子。是个很可爱的老太太。 “嗯嗯..”蓉夫人点了点头,明显的有些不舍。但是又不能够说出挽留的话语。 “小小啊...以后..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没时间..没时间就算了..毕竟你忙!”西长风叹了一口气,看着一直笑颜盈盈的凤韩瑶,再次叹了口气。“小小..他们也不是有意的。还是..还是害怕啊!” “呵呵...”凤韩瑶绝美一笑。对着西长风摇了摇头。“干爹,这些我都懂得。人们只知道帝王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可以前呼后唤,威面八方。可是..谁人又会知帝王的辛酸呢?高处不胜寒...干爹..这滋味..你是不会理解的。”有多少次,她一个人呆在御书房里批改奏章到天亮。身旁的宫女虽然不停地为她添茶添点心,但那也只是身为一个宫女的职责。并不是因为朋友的爱护。恐怕..从现在到以后,身旁真正关心她的..只有宛月一个朋友吧。那些凤栖宫的太监丫鬟虽然有时说说笑笑,但是一看见她板着脸就会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帝王的身份,真的是...是一个很大的障碍物啊! “小小....干爹知道..小小啊..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藏着..可以写信给爹...不要自己独自扛着。”西长风湿润了眼眶,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已经看透了这小丫头,虽然平时很坚强,但是还会软弱的。就像是前几天她的那一跪,她是害怕失去啊! “谢谢干爹...”笑了笑,凤韩瑶拍了拍手。 “主子!”突然出现在大厅中的雷吓坏了西长风和蓉夫人。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健壮男人,西长风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凤韩瑶啊!也就只有在她的手下才会有如此深藏不露的高手了。 “雷,干爹干娘的安全你全权负责。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们一分一毫。知道了吗?” “是!”雷抱了抱拳,接着消失在大厅内。 “小小..这不用的...”咽了口吐沫,好厉害的高手啊! “爹,这是我仅能为你做的,你就满足我吧。”凤韩瑶有些悲凉的笑了笑。 “那..好吧...” 两天后,宛月和清然一行人带着大部队来到了天下第一堡。当凤韩瑶一身凤袍,头戴金冠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的人都惊艳了,忍不住在心底赞叹起来。简单和干爹干娘告白以后,凤韩瑶就踏上凤撵,带着众人踏上了回国的路。所到之处,无不有人称叹。凤韩瑶看着一路上对她敬仰的百姓,心里已经知道。她又收复了一国百姓。 天和十五年四月,出宫游玩的凤韩瑶领三千女兵回到凤鸣国。其帮助天狼国皇帝消灭反贼,解除武林危机之事再次传播整个大陆。众人无不对这个女皇愈发的敬佩起来。 回到皇宫后,凤韩瑶就一头扎进了御书房。在长达四天的激烈抗战之后,终于改完了所有积存的奏折。颁布了几个政策之后。又继续在宫内继续做起逍遥女皇起来。 “主子,傲龙国的方队已经进入我国境内了。”宛月将刚泡好的新茶递给凤韩瑶。 “嗯。”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派人去迎接吧。” “是!”宛月领了命令就退了下去。只剩下凤韩瑶躺在阳光下的草地上,眯起了眼睛。 回宫的日子已经有一五天了,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节奏。上朝,下朝。改奏折,和大臣商议事情。每天同亲亲老公一起吃饭,然后再由抓阄的方式决定给谁回房睡觉。唯一有些不一样的就是北冥血,因为他的身份不易暴露,所以只好把他安置在了凤栖宫旁边的偏殿内。可即使这样,还是让其余几个老公有些不满的虐了她几晚。 感到身旁有人躺下,凤韩瑶勾起一抹弧度。一翻身趴在了那人的身上,开心的看着他。 “笑什么?”捏捏她的小鼻子,紫冥将她拥在了怀里。 “生活很美好..不是吗?”趴在他的身上,阳光洒在眼睛上,暖暖的。 “是啊..我以前都未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舒适的生活。”这么贴心的妻主。 “呵呵..那还不是因为有我的宠爱!以后要好好疼我,要不然哪天我把你打入冷宫,让你再回去以前的生活!”凤韩瑶说笑着昂起脸,摆出一副很臭屁的样子。 “如果要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就吊死在你的床前,让你一辈子寝食难安!”紫冥也换成恶狠狠的样子,吓唬她道。 “哇!那么狠!”凤韩瑶张大了嘴巴,然后同他一起笑了起来。“放心吧...永远也不会到那一天的!我是不会那样做的..我怎么舍得啊!”抱着他的腰,凤韩瑶心里渐渐舒服了许多。 “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的!”紫冥得意的笑声让凤韩瑶感到有些不爽,将手伸到他的腰部。玩弄起他来。 “额呵呵...不要..呵呵呵..好痒...”紫冥抱着凤韩瑶在草地上滚打起来。 远方,几个人靠在大树上看着草地上玩闹的两人,一个个露出暖意的笑容。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各自散去了。 她笑了..足以.. 夜晚降临,凤韩瑶和几个大臣简单的商量一下迎接傲龙国的仪式之后就一头扎进了浴池里。简单的游了几圈,这才在宛月略微不满的声音里上了岸。 “头发又弄湿了!主子...你究竟要干什么吗!头发一湿,你怎么睡觉啊?”宛月撅起小嘴,拿着干净的毛巾开始给她擦拭头发。 “哎呀..没事啦!”运用内力,不一会头发就干了。“你看...”见宛月的脸色有些好转,凤韩瑶便有些调皮的问道。“宛月..这几天你的脾气很火大啊!谁又惹你了?” “谢主子关心,我没事。”拿起木梳为凤韩瑶梳起长发,但是小嘴还是撅得高高的。 “哦?是吗?”跳挑眼角,明显的是不相信。“我还以为是韩琦要来了..你太激动呢。” 这边话刚说完,那边的木梳就掉在了地上。扭过头,却发现宛月的小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煞白,接着。眼泪就没有预兆的哗哗流了下来。 “宛月怎么了?不哭不哭!”拉着她在软踏上坐下,凤韩瑶为她擦着眼泪。 “主子..呜呜呜..主子怎么办..他..他..他有妻子了!呜呜..”宛月一边抽涕着,一边拉着凤韩瑶的衣袖。 “什么吗!原来你们一直都在联系!”凤韩瑶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二人不知何时已经勾搭在了一起。真是不够意思,竟然都不告诉她! “主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好不好! “好好...”凤韩瑶姗姗的笑了笑。“告诉我,你究竟爱不爱他!” “嗯嗯...要不然我哭什么?”宛月的反问让凤韩瑶有些丢脸。 “那好...告诉我!他爱你吗?” “嗯嗯..”宛月拼命的点头。 “她的妻子该不会从小指腹为亲吧?”凤韩瑶转念一想,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试探地问道,谁知还真的就被她猜对了。 “额..这么老套!”凤韩瑶摆摆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朝床铺走去。 “主子..主子..主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求求你告诉我吧!”宛月拉着凤韩瑶的衣袖左右摇晃着,明显的是在撒娇。 “好好...”被她缠的不行的凤韩瑶认命的点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到窗前,指着外头的星星说道:“看见外面的星星了吗?同我们一样,仰慕他的人很多。如果你不去摘它,那他就只能被别人摘去了!韩琦就是那颗星星。如果你不动手那么就只能被别人摘去。哭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去抢过来,指腹为亲又怎么样?指腹为亲又没有成亲!记住,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不动手,那么别人就会动手!这回韩琦会随龙傲天来吧。”见她点点头,凤韩瑶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道:“就这样了!你和韩琦就在凤鸣国成亲!我来主持婚礼。再让龙傲天施点压力,我倒要看看他的父母同不同意。什么人啊..连孩子的婚姻都要管!还让不让他们幸福了!” “可是..可不都是这样吗?”宛月显然是很不理解。 “宛月..记住一点。你的幸福把握在你的手中,被人是控制不了的!”拍拍她的肩膀,凤韩瑶打着呵欠上了凤床。 “嗯...”宛月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突然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了握拳头走了出去。 幸福在自己的手中,韩琦!老娘我要定你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命抵一命 “宛月,昨晚你来了?”一边揉着腥松的睡眼,一边问道。 “没有啊?昨晚我走之后就回去制定战略了,没有过来。”宛月一脸的迷茫。 “哦..可能是一些小宫女们吧....快走吧.上朝要晚了。”看着凤韩瑶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宛月疑惑的耸耸肩也跟了出去。 “对了...”走到半道上,凤韩瑶突然停下脚步。害的后面的宛月差点撞到她的身上。“宛月,下朝陪我出宫走一回吧。” 听了这话的宛月刚想说‘你老人家刚回来就想往外跑’,但是一看到凤韩瑶有些悲痛的眸子。突然明白了什么,点点头答应了。主子她是要...看小泽吧... 停步在村子前,凤韩瑶有一种跨越沧桑的感觉。上一次走进这里还是在一年以前,如今...已经有些物是人非了。小泽的尸体在她抵达京城的那一天就让宛月送了过去。宛月说小泽的妈妈们并没有哭,也没有说什么恶毒的话语。但是凤韩瑶知道,她心里一定恨透了她吧。毕竟,自己的孩子是为了救她才死的。世界上哪一个母亲会为自己孩子的死而表现的云淡风轻呢?除非是她真的不爱她的孩子,对他没有感情。但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呢? 踏进村子,凤韩瑶的愧疚感顿时多了几分。虽然自己为这个村子做了很多,但是..冥冥之中觉得自己还是欠他们很多的。他们是她的百姓,她却没有好好的保护他们。哎..真不知道她是成功还是失败。 村里人的生活明显有了改善,个个都住起了瓦房。田地里的庄稼长的也很茂盛很结实。可是走了这么长时间,她们却没有碰到一个村里人。这不对啊,这时候大家不都应该在田里工作吗?难道是有事外出了?可是也不用一出动就是一个村里的人吧。 “主子,我们去村人集会的地方看看去吧。”宛月提议道。 “嗯,走吧。”凤韩瑶点点头。 所谓集会的地方,也就是村中央的大空地。在那里建了个擂台,村长有时候要宣布什么事情就会把全村的人都叫到那里,然后自己站在那上面说明。她和宛月刚走到村中央,就听见有人在那里说话。还是个很好听的男声,凤韩瑶有些疑惑的抬起头,谁知这一看..她就原地愣住了。而台上的那人,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东方公子,你怎么了?”老村长见大善人突然楞住了,便有些关心的问道。看他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谁知这一看。他也愣住了。而这时,全村的人也都察觉到了后面来了人,一个个也都回过头看去,然后一个个都愣住了。 “啊!参见女皇陛下!”老村长率先回过神来,第一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接着,除了东方洛以外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参见女皇陛下。”村人一个个齐声喊道。 “呵呵..大家都起来吧。”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将视线从东方洛身上移开。“大家继续吧..不用管我。”说完这句话,谁知那村长扑通一下子磕了个头。 “陛下..这怎么可以!”说完又磕了几个头。 衣袖里的手已经紧紧地握住,凤韩瑶压制住自己的感情。挤出了个微笑:“村长,你不用这样。没事的。我来找乐乐..你们继续吧!”说完,就转身离开,往乐乐家的方向走去。 “主子!”宛月跺了跺脚,愤愤的扭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村人,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身份就那么的重要吗?主子还是主子!她没有变啊!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主子啊?你们知不知道主子心里有多么的伤心!她一直把这里当成皇宫外的第二个家,把你们当成亲人!可你们却...你们...哼!主子为你们做这么多真不值!”宛月说完这些话就气冲冲的转过身,找凤韩瑶去了。只留下村人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张叔,这是怎么了?”东方洛摇着手中的折扇,有些疑惑地问道。 “哎....我们这群人之所以能够活得这么安然快乐,就是因为当年女皇陛下微服私访救了我们。给我们建村子,设学堂。可我们..可我们却在知道女皇陛下身份之后逼她出了村子。其实我们..我们没有坏意,只是觉得她那样尊贵的身份不该呆在这里...我们不配和她在一起啊!可今天宛月姑娘的一席话真的是惊醒了我们。是啊..女皇陛下从未变过,她还是那个小小。即使我们将她赶出了村子她还是会关心我们,每个月都让那位姑娘来看看我们。而我们..我们真的是..忘恩负义啊!”村长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而他这一哭,台下的几个大妈也落下了泪。 “谁说不是!还记得女皇陛下最爱吃我做的烧茄子。可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了...女皇陛下..是好人啊!” “是啊..她其实不是想要骗我们。恐怕是担心我们知道她的身份后会远离她吧。”一个大妈也摸着泪水说道。 东方洛听了这位大妈的话,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脑子里都是那句话‘可能是害怕会远离她吧...可能是会远离她吧...” 小小..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骗我们说你是上官小小?因为害怕失去,所以选择了欺骗。其实..那个上官小小才是最真实的你吧。是生活普通世界的你。看你刚才明明是那么的伤心,却始终微笑着..小小...那真的是你吗? 小小..我们是不是误会你了? 踏进小泽家的院子,觉得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乐乐正坐在院子里发呆,一双大眼睛暗沉无比,以前的活泼劲都消失了。看样子,小泽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 “乐乐?”凤韩瑶站在不远处,小声又有些胆怯的叫着她。 小小的脑袋慢慢的抬起,看见来人之后。眼睛里渐渐浮现出光彩,咬了咬嘴唇。终于咧开嘴朝她扑了过来。 “哇——哇——”乐乐哭着扑进了凤韩瑶的怀里。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小小姐姐..呜呜..小小姐姐..哥哥死了..哥哥再也回不来了!”乐乐的哭声像一记记的鞭子抽在了凤韩瑶的心田,对自己的怨恨,对小泽的愧疚此时也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 “对不起乐乐..对不起...”凤韩瑶抱着乐乐..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 “陛下..这不是你的错。”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凤韩瑶抬起头,小泽的妈妈虚弱的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她头上的白发,凤韩瑶心里更加得愧疚了。 “娘。”从凤韩瑶的怀里跳下来,乐乐跑过去扶住了自己的母亲。 “陛下。”小泽的娘拉着乐乐突然跪在地上。凤韩瑶要扶她起来,谁知她却摇了摇头。“陛下,小泽死的光荣。他能为国而死我很欣慰。请陛下也不要自责,这是他应尽的责任,而且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与陛下你一起出生入死。草民今天跪在这里,只有一个要求,希望陛下你无论如何也要答应我。” “好,我答应!我答应。”凤韩瑶强忍着泪花,点头答应了。 “草民的心愿很简单,陛下一定能做到的。”小泽的母亲吸了吸鼻子,无比坚定的说道:“草民只希望陛下以后不要再来干扰我们的生活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百姓,不用陛下付出如此的辛劳。希望陛下能够退出我们的生活,让我们能够安详的度过余下的日子....” 当宛月找到凤韩瑶时,她正坐在村子里的池塘旁。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呆愣愣的看着安静的池水。风吹起她的衣服,看上去她脆弱得像个布娃娃。 “主子...没事的主子..”宛月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可是当她接触到凤韩瑶的身体后才发现她是那么的冷,身上似乎没有一点的温度。 “宛月...我以后再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凤韩瑶凄惨的笑了笑,然后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主子..主子没事的...我们不来了..我们永远也不来了。主子..主子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主子..”宛月的泪水打在凤韩瑶的脸上,让她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原来,帝王真的不可以犯错。宛月....我好累..累得我都喘不过来气了。”凤韩瑶倒在了宛月的怀里,耳边是宛月不停地呼喊声。在她双眼闭上的那一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向她奔跑过来...... 梦境里,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上官小小抱着双臂看着四周,突然面前的空气出现浮动,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 “啊!凤韩瑶?”上官小小看着如此熟悉的容颜,捂着嘴巴尖叫了起来。 “是..我是真正的凤韩瑶。”面前的凤韩瑶一袭白衣,美得让人窒息。 “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对面你的人就摇了摇头。 “不,是我对不起你。将凤鸣国这么大的一个负担交给你。而你,却把她治理的那么好。”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国家强大起来了吧,她的脸上有了几丝的欣慰。 “没有..对了..你一直生活在额...我的身体里面吗?就是..我们共用一个身体吗?”嗯?怎么这么别扭? “没错,当年那一击让我如今只剩下这一魂一魄。靠着我对凤鸣国巨大的热爱才能够存留在这个身体里。” “那你..那你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出现呢?”记得这样的梦境她梦过好多次。可她却从哪个没见过她。 那凤韩瑶听了,突然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以前是因为我的魂力太差,如果靠近你的魂魄就会魂飞魄散,可如今,我这一魂一破也要支撑不住了。于是,才想要见见你。” “见见我?”指了指鼻子,一脸的不解。 “对,见见你。”凤韩瑶点点头。小小发现她的身体透明了许多。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你不要再伤悲了。我知道小泽对你很重要,他的死对你影响很大。但我希望你能够从他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像以前一样的活力散发。你要记住,帝王这一条路,如果没有少数人牺牲。是坐不下去的。虽然这很残酷,却很现实。况且,小泽当时是你的侍卫,他为你献身也是他的职责。你没有错,你的错,就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徒增烦恼。” “呵呵..那样不就是没心没肺了吗?” “不是。”凤韩瑶摇了摇头。“你要尊重这个世界发展的规律,小泽的死自有定数。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但是...在当时那个情况,他完全可以置之度外。但是却没有,所以。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是他选择用他的死..换来你的生。如果你在活自己的愧疚之中,岂不是辜负了小泽的心意吗?” 当凤韩瑶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身体就慢慢的消失了。只剩下她的声音在耳边传荡。 “回去吧...回去吧..做好凤韩瑶...回到一开始的自己..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你的光彩...而我..将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不..不要走!”正在给凤韩瑶盖被子的东方洛被突然坐起身的凤韩瑶吓了一大跳,接着,就露出狂喜的样子。 “小小..你醒了?” 扭过头,看着东方洛。抿抿嘴唇,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大夫说你最近太过劳累..还是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吧。”东方洛抓住她的胳膊,谁知却被她给挣脱开。 “谢谢关心,我没事。打扰你了。”说着,就下了床。穿好鞋子,拉着刚刚进门的宛月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主子..你不在休息一会了??”宛月看着屋内还屹立在床前的男子,叹了口气。 “不了..回去吧...还有,以后也不用再给村里送什么物资了。”凤韩瑶已经用她的生命还清了她所有的债务。她再也不会活在自卑中了。可以了,一命换一命。抵消了,以后..她再也不欠他们什么了... 看着走出院子的身影,是那么的决绝。东方洛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痛。 注定不能原谅吗?他们的缘分,还没开始..就已经破灭了? 一个小丫鬟走进屋内,羞涩的看了东方洛一眼。然后开始整理床铺,东方洛看了眼小丫鬟,苦笑着走出屋门。 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那么,即使全天下的人都爱你...你还会感到孤独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三十四章 知心 夜,静悄悄的。凤栖宫陷入了一片安静与祥和。宫内,淡淡的薰衣草香弥漫整个宫殿,夜明珠的光芒朦胧又明亮。水云幔垂落在地,反射出的光泽让整个凤床更加的华贵。幔内,一个平稳有序的呼吸声带着幽香传来... 伸出手摸向那水云幔。果然是皇宫里的东西,这水云幔恐怕也就只有凤鸣国才能用得起了。也就只有她才配睡进这冬暖夏凉的水云幔中。 纤细的手指抓起水云幔的一边,慢慢地向一旁拉去。随着水云幔被拉开,幔中美人的睡颜也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在床顶朦胧的夜明珠下,少女的皮肤细腻光泽,呈现出半透明性。飘扬的长发摊在奶白色的羊绒毯上,凌乱的如同海藻一般。眼睛紧闭,长长地睫毛如同一把密密的小扇子。粉嫩的樱唇微微翘起,泛出晶莹的光泽。黄色的丝绸睡衣穿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点缀得更加诱人。 男子咽了口吐沫,喉结上下滚动。缓缓的伸出左手。拉过被少女踢到一旁的蚕丝被轻轻地给她盖在身上。无意间碰到了她的皮肤,谁知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再也不想移开。 男子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少女的脸颊,眼睛里的痛色一闪而过。 注定无缘吧.... 伸出的手慢慢的收回,可就在手指离开少女脸颊的那一刻。突然手腕被人给拉住,强大的拉力让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拉进了床上。水云幔重新垂落在地上,如同水面荡漾之后..渐归平静。 床上,少女压在男子的身上。满带笑意地看着他,嘴角轻挑。可就是没有说话。 床上,男子被少女压在身下,胸前的柔软让他涨红了脸,但还是镇定地看着少女的眼睛,沉默不语。琥珀色的..如同琉璃。 少女笑了笑,一只手挑起男人的下巴。满带戏谑地说道:“怎么?这叫做爬上朕的凤床吗?” 身下的西嵌月突然眼带痛色,动了动嘴唇。但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凤韩瑶笑了笑,接着说道“这几天都是你吧。晚上给我盖被子?恩呢?”看着西嵌月闪过一丝狼狈,凤韩瑶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哎呀呀..从天下第一堡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给我盖被子。我还真是荣幸呢!”凤韩瑶讥讽的语气让西嵌月原本就有些郁闷的心情更加的恼怒起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天自己站在半山腰上一直目送着她的凤撵离开。当晚,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心竟然一路跟着她们来到了凤鸣国!本想在这里打理一下自己的门铺让思念她的心平静下来,可是适得其反。每次看向皇宫的方向都会让他心痛不已。于是,中遇难捺不住的他在三天前的夜里潜进了皇宫,摸索着找到了她的寝殿,开始每晚看望她的行程,可谁知..竟然被她发现的如此迅速。如今被她抓住,更然是又羞又怒,刚要出口反击她的自恋,谁知嘴唇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给贴上。 亲吻着那有些冰凉的嘴唇,凤韩瑶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因为她好害怕一会在这在薄唇之中吐出什么话语..伤的他体无完肤。 “记住!上了我凤韩瑶的床..就是我的男人了!”霸道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看着身上的人儿眼中的光芒。按捺已久的心终于承受不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 激情过后,凤韩瑶气喘吁吁的趴在他的身浓密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弄湿,黏黏的贴在她的后背上。男子满带笑意的将女子捞至胸前,双手捧起女子的脸颊。 “怎么?又要让我走吗?”这个动作让凤韩瑶感到特别的厌烦,甩开男人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给压了过来。“记住..这一次..你休想像上一次那样走开!被我凤韩瑶盖了章,你就是我的男人。”说着,就贴上了男人的嘴唇。不过这次少了温柔,多了几分的粗鲁。 西嵌月任命的让凤韩瑶在他的嘴唇上蹂躏。他知道,她这是在报仇。报那天自己羞辱她的仇。可他却没有感到一丝的气愤,反而紧紧地圈住女子纤细的腰部。 唇之间已有血腥味弥漫,抬起头,看着被她蹂躏不堪的嘴唇。凤韩瑶心里竟出现丝丝的自责与心疼,俯下头。温柔的舔舐他嘴唇上的血丝,着温柔的举止。让西嵌月的眼角出现一抹笑意。 “小小...没事的。”嘴唇上的殷红让西嵌月看上去反而魅惑几分。凤韩瑶吞了口吐沫,又是一个妖孽的老公啊!又被她收进怀里了!哈哈... “哼!”佯装还在赌气的她将头扭过一边。只是手臂还在勾着男子的脖子。 “对不起..我..”西嵌月看女子的样子,以为她还在生气中。便难过的低下了头。 “我过几天就让人把彩礼下到天下第一堡去。希望干爹干娘知道我把她们的亲儿子拐来不会怪罪我。”终究还是不忍心,凤韩瑶小声的嘀咕道。果然,西嵌月脸上闪过一丝西羞涩但更多的是满足。 “小小,你不怪罪我了。”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贪婪的嗅着她的芳香。 “不了..怪罪你我还会心疼。何苦给自己找麻烦。”在西嵌月看不见的地方,凤韩瑶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对于西嵌月突然出现在后宫,清然几人表现的平淡无比好像事先就会知道一样。而沈云更是负责到底,连宫殿都给西嵌月收拾好了。可是西嵌月没待上两天就走了,毕竟这次出门干爹干娘并不知道。一来怕他们二老担心,二来也是为了给他们做个心理准备,省的凤韩瑶彩礼进门以后,他们在吓晕过去。毕竟独生子嫁入皇宫,说风光也风光,说丢脸也丢脸。为了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西嵌月还是准备回家一趟。 临行那一天,凤韩瑶将自己连夜做好的戒指带在了西嵌月的手上。看他微笑着离去,凤韩瑶心里的愁苦也减轻了许多。谁知探子的一个突然来报,让她又一次的感到头痛。 拉着曲叶走进御书房,凤韩瑶让人关上了房门。此时的曲叶已经是一身男装了。凤韩瑶在回宫的那一天就像全天下的人宣布拓跋丞相回归山林,而她因为思念便在人间找到一位酷似丞相的男子带回皇宫,并收入了后宫。虽然也有人觉得这个男子很有可能就是原来的丞相。但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捅破,何必呢?满足一对姻缘难道不好吗? “曲叶,你说幻吟风这小子也跑过来凑热闹是为什么?”一坐到软踏上,凤韩瑶就如同没有脊柱的虾一般蜷缩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长发。 “我怎么知道?不过..世人恐怕都认为你们三个就应该在一起。”曲叶的语气听不出起伏,但是凤韩瑶却闻到了醋味。 “啊?什么意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意思。既然多来了一个,我们就把迎接的仪式在弄得隆重一点不就完了?只不过瑶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曲叶突然低下头看着凤韩瑶,一脸深究的样子让凤韩瑶缩了缩脖子。 “为什么这么说?”嘴上虽然还硬着,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因为你以前一直都是很低调的。但是这一次..怎么这高调了?从天下第一堡出来就一直是敲锣打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说?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眼了?”曲叶钩钩她的小鼻子,神情有些严肃。 凤韩瑶狡黠的笑了笑“嘿嘿...曲叶,你说天底下的帝王是不是都会有野心呢?” 曲叶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嗯,应该是的。”不能排除一些例外。 “那你觉得我像是有野心的人吗?”凤韩瑶继续反问。 曲叶挑挑眉,笑了笑。“以前像是没有,但是现在我不敢保证了。怎么?小东西有野心了?” 唇上被人落下一吻,凤韩瑶娇怒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趴在他的耳边把她的野心说了出来。接着,就用一脸希夷的表情看着曲叶,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震惊可他却毫不给面子,镇定的样子让凤韩瑶撅起了嘴巴。 “什么吗..看你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一样。”推了他一下,明显的有些不高兴。 曲叶将她拉进怀里,笑着说道:“不是我事先知道.而是觉得...你迟早有一天会走这样一条路。天下分裂这么长时间了。其实世人一直都在期望能够有一个足够英明的君主站出来一统天下。但是这么多年,满足所有人的君主似乎一直都没有出现。直到这一代,龙傲天和幻吟风的登基让世人看到了希望。因为他们足够英明,可是..当你出现的时候..明眼的人都明白..他们不如你...” “啊?”凤韩瑶傻了眼,指指自己,然后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你的意思是说..我必然会是那个一统天下的人?” “没错!”曲叶的语气有些激动。捧着凤韩瑶的脸连亲了几口。“瑶儿..你一定会是一个独一无二,被世人永远传送的旷世女皇。” “被世人传颂的旷世女皇?”凤韩瑶呵呵的笑了笑...只是觉得这个做起来..似乎并不简单。 夜色平静,凤韩瑶从沈青沈云那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一踏进凤栖宫就一头扎进池水里,趴在岸边睡了一会。这才让宛月更衣准备入睡。 西嵌月走了..今晚会很平静,会很独孤。就在宛月准备领着丫鬟宫女退出去的时候,突然外卖弄传来了骚乱声。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刺客’,就在凤韩瑶来不及披上外衣出去看看时,突然凤栖宫的门被人给跺开。接着,满身血痕的东方洛和南宫景跌在了地上。 “啊——”店内的宫女顿时尖叫出声。凤韩瑶愤怒的将头上的金钗扔进了一旁的柱子上,才让这场饶人心烦的尖叫声停止。 “来人,传太医!”凤韩瑶对着刚刚冲进来的御林军说道。 “可是陛下!”领头的小将显然是很不解。 “朕说了,传太医!”看着那小将怯懦的点点头领着御林军退了出去。凤韩瑶便让一旁的几个太监将已经昏过去的二人抬到她的床上。 “雨!”一声冷喝,一身黑衣的雨突然出现在大殿上。就在那群宫女又要大叫时,凤韩瑶冷眼一扫。又让他们一个个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主子。” “去查查是谁干的。因为什么。尽快给我回复。”凤韩瑶看着床上昏迷的二人,脸上的怒气熊熊的燃烧起来。 “是!”又是一道黑影,与已经消失不见了。几个小太监红着脸看着消失的女子,心里做起了春梦。 “你们..还不去帮宛月?”冷眼一扫,凤韩瑶将那几个宫女轰了出去。 “是是...” 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势,凤韩瑶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洛伤得并不重,只是肩膀处被人刺勒一剑。失血过多才会昏迷,疗养几日就好了。可是景..他竟然身上被人砍了好几刀!而且还中了软集散!要不是东方洛事先给他点了几个大穴,恐怕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该死的!究竟是谁不要命了,竟然敢碰江湖四大家?就不怕天下第一庄和罗刹门报复他们吗?要是被她知道了是哪个小人,顶将他千刀万剐! “陛下,太医来了。”宫女汇报完就退了出去。整个过程都没有抬起头。 “叩见陛下。”太医们简单的行了个礼,就慌忙的直奔凤床。在经历双妃和南宫景之后,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女皇的脾气。千万不要在她最烦的时候来什么繁文缛节,要不然..杀了他都有可能! “怎么样?”凤韩瑶不耐烦地问道。 “回陛下,白衣公子的伤势上了药之后几天就会好转,只是这位金发公子..恐怕需要上好的天山雪莲和千千鹿茸才能保存他的性命。而且还需要内功极其厉害的人帮他稳住他的心脉,才说不定能将他救过来。”太医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答道。 “太医院没有雪莲和鹿茸吗?”见她们点点头,凤韩瑶的怒火更大了。“那还不赶快去!” “是是是...”几个太医吓得屁滚尿流,差点撞上了要进门的北冥血和清然几人,看着凤韩瑶一脸的怒气。他们也不再说话,直接奔凤床。看他们的伤势。 “哼!是天机楼!”北冥血只是看了一眼那伤口,就很肯定的说道。 “天机楼?”凤韩瑶喃喃的说道。接着,眸子更加的阴冷了。 “瑶儿..你该不会想要灭了天机楼吧?”北冥血一看凤韩瑶的眼睛,就明白他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你说呢?傲龙国的帐还没和他们算,他们又来给我找麻烦。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吗?”双手紧握,打了个响指。一个黑影出现,只是面庞已经换了人。 “告诉雷和电,天机楼是他们新的任务。灭了也好,收了也好。总之,五天之内,我让天机楼从此消失在这个人世间。”该死的,先是龙傲天,现在又是洛和景。他们未免太猖狂了!可惜啊,好好的一个杀手组织,干的就是拿钱消灾的活,没招谁没惹谁..竟然被灭了满门..于是,凡是武林中再有杀人的活,杀手事先都会打听清楚。是不是凤韩瑶的男人或者是亲人,要不然...就是惹祸上头啊! 而经过这一件事,也让凤韩瑶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心。看着还在昏迷不醒的二人,凤韩瑶勾勾嘴唇看看外面的天空,心想..是不是该建几个宫殿了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三十五章 把衣服脱了 当朝阳的第一束阳光光临凤临殿时,皇宫上空飘荡着此起彼伏的朝拜声。凤临殿外,那些没有资格进殿的官员们无比虔诚又无比激动地跪下,叩拜。仿佛隔着这百米的距离去朝拜那令人感到无比自豪的女皇陛下。 当一个国家经历了快要灭亡到崛起再到屹立在整个大陆的过程之后,当一个平民百姓经历了绝望,希望到自豪以后,所有的人似乎都会记住一个人的名字,因为她改变了太多太多... “各位爱卿平身。”端坐在龙椅上,凤韩瑶一脸自信的微笑似乎感染了众位大臣。每个人的嘴角都止不住上扬。 “谢陛下!”群臣起,分列两旁。 “启奏陛下,蓝城官员有事要报。”宛月在耳边尊敬的说着,凤韩瑶微蹙眉头点了点头。 “宣吧。” 蓝城?那不是收复过来的蓝国吗?不知道他们发展的怎么样,白琦有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只见一个身着原先蓝国特色服饰的官员走了进来,对着凤韩瑶行了官员之礼之后,从怀中拿出一本奏折恭敬地举过头顶。宛月走下台去,接过呈给凤韩瑶。 看着书信,凤韩瑶忍不住嘴角荡漾起几丝的微笑。开头第一句话就把她给逗乐了‘尊敬的女皇陛下’呵呵.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人给她写信。但是读着读着,凤韩瑶嘴角的笑意就感到了无奈,收了信。对这台下的官员问道:“地方百姓也都是这个意思?” 那官员扣了一首,答道:“是的陛下,还望陛下能够答应我们这个要求。”说完,就低下了头。 凤韩瑶轻抚额角,看着台下众位大臣一脸疑惑的样子,浅浅一笑。用着不紧不慢的声调说道:“蓝城各位百姓要求废除她们的特许,将权力交给朝廷,由朕像管理其他地方一样去管理他们。不知各位大臣有何看法?” 被凤韩瑶这么一问,原本无比肃静的朝堂突然想起了议论声。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官员站出来,纷纷表明支持蓝国的做法。 “陛下,既然这是蓝国百姓心中所想。我们秉着为民出发,当然就要答应他们这个要求了!”李珂微低的头突然抬起,对着凤韩瑶浅浅一笑。其中的不言之意让凤韩瑶也笑了起来。 “杨雨将军,你怎么说?”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凤韩瑶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杨雨摸了摸脑袋,笑了笑。接着皱起了眉头,让她行兵打仗还可以,但是讨论政事还是有些不行,便开口说道:“回陛下,末将的意思是。既然他们要求这样做,我们就满足了他们。”加强朝廷的权利,何乐而不为呢?如果按照以前的做法,万一他们有一天在突然反了,他们可如何招架? 凤韩瑶点点头,心中所想与杨雨一样。或许在这个时期,那些太过于现代的做法还是不适合吧。毕竟是在封建社会,帝王所能做的只有控制好自己的权利,不让人颠覆这王朝。既然白琦决定放弃这特许,那她凤韩瑶,就成全了他们。 “那好,那朕就答应了你们。从今日起,蓝城所有特许取消。哦,有一条不能取消,而且还要推广到全国。”看他们突然露出疑惑的微笑,凤韩瑶朗声道:“从今日起,凤鸣国无论男女,平等享受国家权力。再无女尊男卑或男尊女卑之说。因为朕..”站起身,看着台下有些呼吸紧促的众人。优雅一笑,宣布道:“要构建一个男女平等的国家!” 天和十五年四月,凤鸣国女皇颁布男女平等法则,顿时全国上下沸腾一片。同时废止蓝城特权,真正的构建起一个统一的男女平等的国家。国内外对凤韩瑶的赞叹声,络绎不绝。 凤栖宫内,凤韩瑶在宛月的帮助下脱下凤袍,摘下凤冠。换上一件清爽舒适的衣服,便让宛月退出去守门。而她却爬上凤床,将南宫景从床上扶了起来。 至从太医说每天要有内功雄厚者给他调养气脉之后。凤韩瑶每天下朝的第一件事是换衣服,第二件事就是给他运功疗伤。罗刹门和天下第一庄的下属们也纷纷找到了皇宫,见到南宫景和东方洛在这里似乎并没有感到奇怪。对于凤韩瑶给他们下达的命令他们一个个也都照听不误。让凤韩瑶感到几丝的不解。 今日如同往常一样,给南宫景运功疗养之后又热了一身汗。看着还在昏睡中的二人,凤韩瑶无奈的笑了笑。便下了凤床往浴池走去。 洗干净的凤韩瑶刚想上岸,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拿干净的衣服。宛月又候在了门外,诺大的宫殿只有她一个人醒着。想想也没有人会看见,便任命的从池子里走出来,拿过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光着脚从浴室走进了内室,然后爬进了床上。在这个过程中她运用内功将自己的头发弄干,蒸发冒出的白气,看上去她就像是一个从烟雾中走出的仙子一样。 “阿嚏!”凤韩瑶摸摸自己的鼻子感叹自己千万不要感冒。然后拉过一旁的被子就盖在了身上。说也奇怪,那被子一着身,凤韩瑶竟感到了几丝的困意。便身子一歪,歪在了二人的中间呼呼的睡了起来。 东方洛只觉的全身疲乏无力,吃力地睁开眼睛。夜光珠的光芒让他感到一阵刺眼,适应了一会后。才发现在自己躺在一个极为华丽的地方。闭眼想了一会,这才想起来是自己在救下受了重伤的南宫景后被人刺了一剑,而他在即将昏迷的时候脑海里却什么地方也没有像。就直接抱着他飞进了皇宫,惊扰了御林军之后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小小的宫殿。 这么说来,双眼迅速睁开。看着头顶的金色凤凰,眼中金光点点。这里是小小的宫殿了?突然,觉得有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抱住了自己。东方洛浑身一颤,接着吃力的扭过头,然后看到了让他要喷鼻血的一幕。 沐浴后的小小只裹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在胸前。被她这么一翻身,浴袍也从胸前划落,不过还好有被子盖住了娇躯。但是在东方洛这个视线范围内,正好可以看到小小胸前的饱满。那呼之欲出的雪峰,此刻正抵在他的臂膀上! 东方洛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想要活动一下子身体。但是左肩膀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咬了咬嘴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 突然,一个柔软伏在自己的额头上,为他擦去了汗珠。睁开眼睛一看,小小正托着下巴看着他,眼中的戏谑与温情让他忍不住出声叫了她一下。 “小小...” 手指一颤,凤韩瑶勾起一抹弧度。起身,丝被从身上滑落。他身上所有的美丽都暴露在东方洛的眼前。看他涨红的脸,再看看一旁还在昏迷不醒的南宫景。凤韩瑶毫不在意的拿起一旁的金丝睡衣套在了身上,遮盖住了所有的风光。然后又是一个歪身,躺在了东方洛的一旁。 “小小我..”东方洛刚要说什么,可是在看到凤韩瑶微蹙的眉头之后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低头看了看身上,他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里衣,头上的玉簪也被取下。一头黑发都自由的披散下来。 “你知不知道...”转过身,单手撑着头颅。调笑的看着他。“看了本女皇的身体..就是本女皇的人了!” “......”东方洛被凤韩瑶的话给吓得说不出话来,刚要问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谁知她竟然歪着脑袋就这样睡着了,听着她平稳的呼吸。东方洛也抑制住叫醒他的欲望,只是一颗心却砰砰砰跳得飞快。 醒来时竟然已经到了下午,她今天的奏折可还没有看呢!急匆匆的换好衣服,就跳下床。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一只脚刚要往门的方向迈出谁知身子一转。经往凤床方向走了过来。 掀开水云幔,东方洛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含着笑看着她。凤韩瑶白了他一眼,说道:“不许走!听见没有!要是我回来发现你不在了...你就等着让天下第一庄化为平地吧。”恶狠狠地说完这句话后,又看了看南宫景的伤势,这才放下水云幔,走出了凤栖宫。 听见关门的声音,东方洛叹了一口气。将要闭上眼睛小憩一会,谁知身旁却突然传来了笑声。扭头一看,那双蓝色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只见他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啧啧..一点都没有变啊!”还是以前一样的温暖舒适。 东方洛一听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难道他以前来过?于是也顾不得问他伤势好没好,究竟是谁想要杀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以前来过?” 因为不能动,南宫景只能虚弱的笑了笑。失血过多的他脸色有些发白,反而为他徒添了几分的病态美。只听他像是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说道:“我曾经在这里住过好几天呢!”而且..还是和瑶儿一起同床共枕。真的是好怀念抱着瑶儿睡觉的感觉啊,真的是很舒服,很幸福。 “什么?”也许是太过惊异,竟无意间牵扯到了伤口。东方洛皱紧了眉头,然后慢慢的握紧了双拳。良久才吐出一口气,说道:“小小她...会原谅我吗?” “呵呵..”南宫景笑出声,“放心吧,小小不是什么额...只要伤的她不算是很深,不触碰她的底线。她一般会是不会记仇的。既然她救了你,还把你安置在她的宫殿内,就说明她心里还是不怨恨你的。” 听南宫景这么一说,东方洛蹙蹙眉头。“你很了解她?” 南宫景听见这问题后,嘴角竟扬起一丝弧度。有些自豪地说道:“还好吧,瑶儿她..把我当朋友。”可是朋友..不是他所期望的啊! “原来你...”东方洛闭上了眼睛,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他也陷进去了..原来他也陷进去了....原来并不是只有他..如此的孤独。 “彼此彼此...”南宫景的话语有些伤感,不知为什么..二人竟在这伤感之中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晚降临,凤韩瑶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凤栖宫。因为幻吟风突然要光临凤鸣国。所以让一些人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二皇同时光临凤鸣国,也快赶得上三年一次的国宴了。所以凤鸣国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十分重视,纷纷出谋划策,安排迎接的礼仪,决心要向他们展示凤鸣国的辉煌。这下子可害苦了凤韩瑶,本想随随便便糊弄过去,谁知底下的大臣如此的认真。她这个女皇也不得不认真起来,显示推翻了以前所有的方案,又和曲叶和北冥血商量了一下,这才制定了一套较为完善的方案。等到这些事情弄完之后,已经是深夜了。三人匆匆吃上了几口饭,就派人把他们送了回去。凤韩瑶也回到了凤栖宫。 一进宫殿,就看见几个宫女两眼冒红心的看着凤床,扭头一看。南宫景那个妖孽竟然也醒了!此时正倚在床柱上由一个小太监给他喂药,东方洛则是倚在另一侧正有一个小太监给他处理伤口。看见凤韩瑶进来,二人同时对她笑了笑。而这一笑,却让凤韩瑶无比的火大。 “都给朕退出去!”凤韩瑶威严的声音一响起,正在犯花痴的几个宫女立刻打了个寒颤。颤抖着身体给凤韩瑶欠了欠身,一个个就都低着头退了出去。那几个小太监也都收拾好东西,弯着腰退了出去。 见诺大的宫殿内就他们三个人,凤韩瑶这才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床上的两个男人,一个个身穿白色的睡衣,因为侧倚的缘故,让他们胸前的睡衣敞开,露出了大片光洁的胸膛,甚至还可以看见诱人的两点。特别是南宫景那个妖孽,一头金色的头发多了几分异地风情,更显妖媚。 “醒了?”停步在凤床前的奶白色羊绒地毯上。凤韩瑶看着南宫景,虽然是醒过来了,但是脸还是白的吓人,好像随时都会再睡过去一样。 “每天这么多的营养品供着,不想醒都难。”抛给她一个媚眼,谁知她却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去。 “其实你也们也不用这么的舒坦。”坐到镜子前,摘下头顶的凤钗与金冠,只觉得后面有东西一坠,满头的青丝都滑落下来。“你们吃的用的还有这几天宫女太监照顾你们所花的精力,我可是一分不少的从你们下属那里要过来了!”她凤韩瑶可没这么好的心肠,必要的医药费还是要要的。还记得当她把这件事情给那些下属说时,他们瞪大的双眼。恐怕也是很难相信一国之皇还会在乎这点钱吧! 东方洛听凤韩瑶这么一说,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无所谓..正好我钱多花不出去..这样子也不错。” “没错没错..我罗刹门钱也不少,再不花都快要发霉了!瑶儿..我还要谢谢你呢!”南宫景摸着下巴,对着镜子中的凤韩瑶笑了笑。 凤韩瑶抽了抽嘴角,在心里开始骂这两个败家子。钱多不会给她啊!该死的,下回他们的下属再来时一定再多要一点!光这个床铺费就要二十万!哼哼!看你们还这么舍得不! 有些愤愤的站起身,走到屋内的柱子处,伸手解下固定在两旁的纱幔。不一会儿..一道道奶白色和金色的纱幔就将内室完全包围起来。扭头一看,床上的二人已经有些迷茫,看着四周因为夜明珠散发出的光芒照在金色纱幔上而出现的暧昧情调,一个个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四周都散发出淡黄色的光晕,凤韩瑶脱下鞋子放在一旁,然后将手伸向腰带处。南宫景蓝色的眸子突然地暗沉,金色的凤袍就随着凤韩瑶手上的动作滑落在地上。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裹胸裙,半透明的材质可以看到那修长的大腿。东方洛闭了闭眼睛,试图平稳一下心跳,但当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凤韩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 洁白如玉的藕臂像他伸过来,看着凤韩瑶脸上温暖的笑容。东方洛刚要伸出手拉住她没谁知她突然露出狡黠的一笑,接着右手在身旁一拉,她早先脱下的金色睡衣就出现在她的手中。看着东方洛突然窘迫的样子,凤韩瑶呵呵的笑了起来。 “宛月!我去洗澡,你收拾一下屋子!”凤韩瑶对着外面一喊,接着就掀开纱幔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只听宫殿门打开的声音,一个略微平稳的脚步声传来。接着身着翠绿色纱裙的宛月摇着头走了进来。 “这个主子...还是喜欢把衣服随便乱放。”嘴上说着,但是手上已经把凤袍拾起,挂在了一旁的屏风上。又简单的收拾一下梳妆台,便将屋内的熏香点上。 “嗯?你们醒了!”回过神,这才发现两个大男人倚在床上看着她。 东方洛和南宫景突然感到非常的失败,一个个翻了翻白眼,在心里询问自己是不是魅力值下降了? “今天晚上是你们二人侍寝吗?”宛月的一句话让两个男人突然瞪大了双眼,南宫景还险些从床上掉下来。 “谁..谁说的?”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雀跃。南宫景满怀希望的目光让宛月看的浑身不自在。 “哦..应该不是吧..我只是问问。你们休息吧,我出去了。”说完,就掀开纱幔退了出去。 东方洛捂着自己的心,感到他飞快的跳动着。仿佛要挣脱他的体内似的。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南宫景,他也比自己好不了哪里去。二人双眼一对视,立刻感到无比的尴尬,双颊都有些绯红。将视线移到一旁,一个个都在心中问自己: 侍寝?是真的要侍寝吗? 是真的要和瑶儿同床共寝吗?瑶儿接受自己了吗? 这边想着,那边凤韩瑶打着哈欠光着脚丫走了进来。金色的睡衣松散的穿在身上,上好的段子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的细腻与光滑,及臀的长发随着步子左右摇摆,散发出缕缕的清香。二人同时吞了口吐沫,看着凤韩瑶放下水云幔,然后爬进了床上。 “你们不睡觉吗?”见他们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凤韩瑶有些疑惑的问道。 “额...”二人都同时语结。 “哦!我忘了..我还没给你上药呢!”拍了拍脑瓜,然后爬到南宫景的身后,将他扶坐起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就又挪到东方洛那边,同样扶他坐起来,然后命令他也把衣服脱了。 “喂喂..愣什么啊!还不快脱?”凤韩瑶抱着床上的抱枕有些不满的埋怨他们。 “哦..”二人点点头,然后抬手要解开衣服。 “小小..那个..”东方洛指指自己受伤的右手,歉意的笑了笑。 “哦...我给你们脱把!”说着,就挪到东方洛的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衣襟。往两侧用力的一拉,白色的睡衣就在凤韩瑶戏谑的笑容中撕成为了两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三十六章 坚忍难熬 “啧啧...”凤韩瑶看着面前光滑的胸膛摇了摇头。 “小..小小..”东方洛脸上闪过几丝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也不安的四处乱瞄。毕竟被自己心爱的人这样看着实在是很别扭。 “咳咳...”南宫景不自在的咳了咳,然后只觉得身体一凉,低头一看,凤韩瑶不知何时也已经把他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白皙光洁的胸膛在夜明珠光芒的照射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长期练武让二人的身材极其的健美。凤韩瑶摸了摸有些发红的脸,镇定的拉过一旁的医药箱,对着南宫景做了个翻身的手势,然后就挪到东方洛身旁。 “刚才那小太监是不是只给你的伤口换了一下药?”轻手轻脚的解开绑在东方洛右肩上的白色纱布,抬眼看了他一下,只见他极不自在的点点头,然后就将目光移到了头顶的金色凤凰身上。 “嗯...”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然后掀开水云幔下了床,不一会儿又蹑手蹑脚的爬了上来。“这是我以前看的医书抽空配出来的疗伤粉,效果不错。而且还不会留疤。我给你上上吧。”说着就从小瓶里倒出一点白色的粉末在他受伤的肩膀处,看着那个有五六厘米长的伤口,凤韩瑶皱了皱眉头。双手支撑着身子往前探了探头,一双眼睛直逼东方洛的嘴唇。有些妖娆的问道:“疼吗?” 东方洛感受到自己下巴处阵阵的暖热,脸刷的红了起来。不经意的低头一看,凤韩瑶的动作诱惑十足。金色的睡衣领口大开,里面丰满的雪峰让他的身体突然感到阵阵的不适。 “不..不疼..”东方洛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往平淡如云,温润如玉的性格此时也不知抛到了那里。凤韩瑶看着东方洛羞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甚至还泌出了汗珠。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收回身体,将纱布重新绑在了他的肩膀处。 小样?就知道你吃不消!要不然本女皇也不必牺牲色相来诱惑你了!哼!看你还能不能定力十足!! 满意的拍拍手,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转过身,却发现南宫景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痛苦的神色。见她终于注意到他,这才勉强撤出一丝弧度,掩饰住自己的痛苦与失望。 哎...只顾的捉弄洛,竟然把景给忘了!不行不行..一定要让南宫景知道她的心! “我帮你翻身体吧!”见他正吃力的朝一边翻去,凤韩瑶慌忙挪过去伸手抱住了他。趁他神情有些呆滞的那一刻,让他轻轻地趴在了床上。然后,背后圈圈环绕的的纱布充斥着她的眼球。 解开已经伸出血色的纱布,凤韩瑶尽量的将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最轻,最柔,来缓解他的疼痛。等到所有的纱布都已经解开时,她已经泌出了细汗。而同时,南宫景的后背上也泌出了汗珠。 拿过一旁的丝绢,凤韩瑶并没有先给自己擦汗。而是小心的擦拭着他的身体,如同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十分的呵护。甚至有时还会用嘴吹一吹。她如此谨慎认真的态度,几乎融化了南宫景的心,而同时也让东方洛感到冰冻三尺。 难道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假象吗?她这样做难道是在向自己证明她的身边不缺男人是在严重的警告自己吗?刚才还对自己如此的温柔,可如今这温柔却又移到了别人的身上。小小..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看着她轻轻地往南宫景后背的伤口上撒上药粉,看着南宫景眼中难以掩去的幸福,东方洛没有受伤的左手紧紧握拳,微闭眼睛,让自己不要去看眼前的景色。但是闭上眼睛之后才发现,脸黑暗中都是凤韩瑶为缓解南宫景的疼痛而微微撅起的红唇为他吹风,都是南宫景嘴角的笑意与满乡的温柔。心如同被一片刀片从中间划开,鲜血丝丝地溢出,疼痛顺着鲜血一点点的蔓延..到最后..整颗心被划成了两半,整颗心都是血痕累累.... 小小..如果这时你给我的惩罚..那么..你成功了。因为我的心..已经痛的麻痹了.. 睁开眼睛时,小小正小心翼翼的给南宫景换上新的纱布。她的嘴角含着笑,似乎是为南宫景伤势的好转而开心,还是因为报复了自己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好了!”再次拍了拍双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功告成,我们睡觉吧!” 他的这一句话再次让东方洛和南宫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自在,但是东方洛的眼睛中多了几分的伤感与痛苦。 “洛,睡我的右边吧!”再次靠近他,对着他邪魅的笑了笑。然后将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部。感到他身体明显的颤了颤,凤韩瑶忍着笑意将他移到了床铺的另一侧,并让他在自己的右侧躺下。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小声的喃喃自语,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三人的身上,然后凤韩瑶嘴角含着笑意躺在二人的中间平和的睡去了。 南宫景看着尽在眼前的红颜,粉嫩的樱唇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然后也轻轻地合上他湛蓝色的眸子,含着笑意睡去了。只有东方落,盯着头顶的凤凰,愣愣的躺着。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自己的左臂被人给抱住,扭头一看,如同醒来时一样。凤韩瑶抱着他的臂膀睡的正香甜。 轻笑一声,不知为何一股惆怅在心底流淌。东方洛被子里的左手轻轻摸索着那一双柔夷,终于,一个温暖柔滑的物体被自己的大掌包围住。感受着那小手在自己手心里传荡的温度,东方洛也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凤韩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悠扬的弧度.... 两天后,东方洛已经能够独自下床行走。南宫景也能自己坐起身来了。但不知为什么。凤韩瑶禁止他们迈出凤栖宫一步,甚至还规定不允许任何人前来看望他们。二人如同囚犯一般被囚禁在凤栖宫内,所不同的是,每天都有一大群宫女太监俯视,晚上还有女皇陪他们睡觉。而二人也没有任何的异议,舒适的在凤栖宫住下,只是有时候却不得不忍耐一些让他们发狂的事情。 譬如说,当他们不经意间看到凤韩瑶脖子和身上的吻痕... 譬如说,当他们在夜里醒来时发现只身穿单薄睡衣的凤韩瑶窝在他们的怀里,并且还时不时地乱动.... 譬如说,他们要承受着凤韩瑶沐浴后身上带来的淡淡体香... 譬如说,他们要承受这凤韩瑶不经意间露出的娇嫩的模样....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一个个的小炸弹..以飞快的速度蚕食着他们仅存的理智... 又是一夜,二人本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新的煎熬,谁知一直到月亮爬上树梢,蛐蛐声在宫中响起,凤韩瑶的身影也一直没有出现在凤栖宫里,看着外面惨白的月光。而人心里同时有些打鼓,就在他们准备喊来宫女太监问一问时,隔开内外室的纱幔却突然被人掀开。然后,一身鹅黄色女装的宛月站在他们的面前。 “主子说她有公事要处理,让二位不用等她,先睡吧。”说完,就转过身子又走了出去。 二人沉默不语,对视一眼后各自朝身后一躺。容纳十几人的凤床让二人各占了一侧,同时看着头顶的夜明珠。心底却渐渐升起了阵阵的失落....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消失了一般... 直到深夜...二人刚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水云幔却突然被人掀开,接着一脸疲惫的凤韩瑶打着呵欠爬上凤床。脑袋一沾枕头,就香甜的进入了梦乡,二人心疼的看着她,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不让他吵到她。 和爱人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像是奔流的黄河水,度过的特别快。东方洛只觉得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水云幔外就响起了宛月的声音。 “主子..该起床了。要上早朝了!”声音不急不慢,却让南宫景异常的恼火。本想呵斥她让她等一会,谁知身旁的凤韩瑶却突然从床上坐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揉着腥松的睡眼准备下床。 “再睡一会儿!”南宫景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拉回去,谁知却被她淡然的甩开了。 “别闹了...早朝要晚了...”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凤韩瑶便有些不耐烦的招招手。谁知却看见睡在一侧的东方洛也睁开了眼睛,见他微蹙着眉头。凤韩瑶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她,歉意的笑了笑,便飞快的跳下了凤床。 “宛月快给我更衣。”凤韩瑶急迫的声音响起,让床上的二人同时握紧了双拳。 “主子..你不用急..”宛月嘴上虽然说着,但是手上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不一会..隔着水云幔就看见凤韩瑶穿戴整齐后领着一大圈宫女太监走了出去。 “该死的,那个女人就这样对待自己吗!”南宫景一拳捣在了床上,发出一身闷响。东方洛蹙了蹙眉头,什么也没说。双手抱头躺下,心里却为凤韩瑶感到心疼。 每天只睡这么一会..身体又怎么会吃的消?那个女人,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 正在前往上朝路上的凤韩瑶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吓得宛月慌忙让人拿披风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凤韩瑶摸摸自己的鼻子,对着宛月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强忍着困意往凤临殿走去。 该死的,大清早的谁又说她的坏话了?她最近没犯什么事情啊..爱不管了不管了..赶快去上朝吧..她还想回来的时候补个回笼觉呢! “启奏陛下,天狼国皇帝幻吟风的车队已进入我国境内,预计五天后就会抵达皇城。” 凤韩瑶点点头,挥挥手让她退回去。然后对着台下的众臣问道:“傲龙国皇帝的车马走到哪里了?”但愿是同天一天到达,要不然..呜呜..她就要倒霉了! “回禀陛下。”杨雨站出对。“禀陛下,家妹今早来报,傲龙国皇帝的车马预计会在后天清晨抵达皇城。”为了展现凤鸣国的诚意,凤韩瑶特地派杨振前去迎接的龙傲天,如今幻吟风也来了..她该派谁去呢? 杨雨?不可能!朝中不可缺大将,特别还是一名虎将..既然这样,就只能派文官前去了。 “好..朕知道了..”龙傲天的幻吟风正好有两天交错的时间,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两天的时间内龙傲天一定会把她给吃得死死的!“礼部..派人前去迎接天狼国皇帝吧。领军一千人..莫要说我们寒颤。”一千精兵..赶得上一个杨振了吧。幻吟风阿幻吟风..你就知道给她惹麻烦! “臣遵旨。”礼部官员弯腰领旨。 “好了...”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凤韩瑶摸了摸耳边的流苏,挥了挥衣袖“今天就到这吧..退朝!” 走出凤临殿,凤韩瑶看了看晴的万里无云的蓝天,脸上是闪过一丝的可惜。扭头对着宛月有些无奈的蹙蹙眉头,说道:“去御书房吧...昨天还有一点细节的东西没有处理完。” “是..”宛月刚要护送凤韩瑶起步,谁知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扭头一看,是杨雨和李珂二人并排走了过来。 “末将(微臣)参见陛下!”二人通通弯腰行礼,凤韩瑶好笑的点点头,说道:“免了..走吧..去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凤韩瑶就让宛月关紧大门。而她也毫无形象的瘫软在龙椅上。 “累死我了....”头顶的凤冠重达五六斤,每天顶着它也够累的! “嘻嘻..老大莫非是昨晚累着了?”李珂嘴角含着痞子一般的笑容,笑盈盈地对着凤韩瑶眨眨眼,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去!怎么可能!”白了他一眼,然后招呼宛月给他们上茶。 “老大..凤栖宫的那两个...是你的..额....那什么?”杨雨摸了摸脑袋,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特别合适的词..只能如此笼统的问道。 翻了翻白眼,端起桌上的花茶喝了一口。看着她们二人同时露出强烈求知欲的眼神,凤韩瑶无奈地撇撇嘴,说道:“他们啊...” “嗯..”二人往前探了探身子,好让自己听的更加准确一些。而宛月就直接站在她的身边..同样抱着十足的好奇心看着她。 “我的人!”幽幽一笑.看着她们似懂非懂的样子,凤韩瑶嘴角的笑意也更加深刻。她的人..她的什么人?呵呵...是不是你们也如同她一样..也迷惑了呢? 宛月歪着头看着凤韩瑶..发现自己似乎从什么时候起,似乎看不懂面前的帝王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三十七章 龙傲天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龙傲天车队抵达皇城的日子。按照惯例,凤韩瑶是不用亲自前去迎接的,只需要派大臣代替自己就可。更何况她还是苍穹大陆上最为强盛的帝王。但是这一次,凤韩瑶却破例的身着盛装站在城墙上,而她的身边..也是同样破例出现的后宫美男们。 清然,沈云,沈青,曲叶,紫冥。这五个有实名的老公一出现在城墙上,就立刻引来了轩然大波。看着台下有些看呆愣的平民百姓,凤韩瑶不怒反笑。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抹去,像是在品味什么津津有味的东西。 “你们说..小小让我们来是干什么的?”沈青身穿浅蓝色的公子袍,白皙可爱的脸上闪过丝丝的不解。看的台下的众人口水倒流.. “这个..我不清楚。”沈云与沈青穿同样的装扮,但是却比沈青多了几分的韵味,脸上多了几分的淡雅与稳重。 “还用说?”曲叶一身红衣娇媚似火,玩弄着耳侧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瑶儿要向某人炫耀一下她的成果呗!”说完,就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站在前面的凤韩瑶,果然..她的嘴角多了几分的尴尬与僵硬。 “是啊是啊..难得机会..只是可惜了北冥血与凤栖宫的那两位..一个是因为身份,另外两个则是伤势还未痊愈。要不然..这个城墙都要站满了。哦对了..还有西嵌月..哎..也不知道小小的嫁妆有没有到达天下第一堡...”紫冥眨着一双紫罗兰的眸子,嘴角同样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朝着凤韩瑶身旁挪了挪,在她的身后小声问道:“他们不能来..瑶儿是不是有些失望呢?” “......”凤韩瑶僵硬着脑袋看着台下的欢呼的平民百姓,心底却开始对几位老公指责起来。呜呜..什么叫做整个城墙站满了?还早得很呢!况且..她有这么的花心吗?呜呜..好丢脸... “其实...那个人..也很难说呢..”一直沉默不语的清然突然开口说道。今天他穿了一件青翠色的袍子,站在那里如同翠柳一般引人注目。特别是嘴角边的微笑..呜呜..清然老公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帅? “不不不..我们瑶儿有一句话...”曲叶拍了拍清然的肩膀,指指凤韩瑶说道:“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所以说..如果瑶儿真的想要收了那个人...那些困那..也是小儿科!”他的瑶儿要是想收了龙傲天,仅是一个区区的国界就可以牵绊住她吗? 听着他们越说越离破的话语,凤韩瑶终于受不了了,微微侧过头瞪了曲叶一眼,但是眼底也有这秘密被揭开的狼狈与尴尬。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凤韩瑶终于升起了重振妻纲的想法。 “额..小小貌似生气了...”凤韩瑶听着沈青的话语,越发的无奈起来。青儿啊...有些话你是可以不用说的... “生气了?”曲叶从容淡定的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我们还不高兴了呢!”又来一个情敌..哎..他的瑶儿魅力怎么这么大呢? “咳咳..”凤韩瑶终于忍不住轻咳了几声,接着用内力在他们五人的心地说道:“我知道错了啦..不要再说了...很丢脸的...这几天晚上陪你们好不好?” “好!”背后传来了异口同声的音调。凤韩瑶抽搐了嘴角,然后任命的对着他们做了ok的手势。 哎,也难怪他们抱怨。这几天为了龙傲天和幻吟风的到来忙的她是焦头烂额。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陪他们几个人了,况且她的宫殿内还住了两位大男人。也难怪受冷落的他们心里不舒服。如今,又来了两个说不清楚的男人..他们心里肯定会更不舒服了!可是..她真的还是很爱他们的! 这时,突然人群里传来了欢呼声。凤韩瑶放眼望去,一辆金色的华丽马车如同众星拱月一般被凤鸣国女兵,以及一大群宫女太监和傲龙国少数的士兵包围着。金色马车车顶上的那颗如人头一般大小的明珠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凤韩瑶看着那不断靠近的马车,心也莫名其妙的激动起来。 队伍走进皇城,阻拦了宫外心情澎湃的众位百姓。凤韩瑶转身下了城墙停在了凤临殿前的广场上。队伍渐渐向两边散开,那辆金色的马车缓缓驶到前方。透过朦胧的金色纱幔,一个略微威武的身影正坐在马车中央。凤韩瑶看着那黑色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傲龙国皇帝到!” 小太监的声音划破了天际,凤韩瑶身后的文武百官微微弯腰行礼。口中高喊:“参见傲龙国皇帝!” 一个略微眼熟的小太监轻轻地撩起金色纱幔的衣角,凤韩瑶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强忍住心中的激动,看着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的从马车里走出,然后在小太监的扶持下下了马车。 莹绿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一头乌黑长发被金冠高高的竖起,几缕发丝在脸颊两侧飘荡。一袭黑色绣金龙的蟒袍穿着在身,金色腰带上的翠色翡翠反射出圆滑的光芒。当他看到对面处一袭凤袍的凤韩瑶时,刀削般的嘴唇缓缓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莹绿色的眸子也散发出不知名的光芒。 “众位请起。”龙傲天不怒而威的声音飘荡在皇城的上空,看了看周围雄伟巍峨的宫殿。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接着就提步朝凤韩瑶走来。 “欢迎来到凤鸣国。”凤韩瑶和讯的笑着,只是当她看到龙傲天眼中浓浓的占有欲时,仿佛觉得自己成了他的猎物,任他宰割一般。 “呵呵..女皇多礼了。”龙傲天盯着眼前日思夜想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即然如此,那就随朕进去吧。”凤韩瑶礼貌的笑了笑,正要引领他进宫,谁知龙傲天的眸子却触及到她身后的几人。 “哦..这几为是我的夫君..”笑了笑,身后的五个人再次向龙傲天微微低了低头。“对了...傲龙国皇帝难道没有带妃子来吗?”往他身后的金色马车看了看,谁知却被人小心翼翼的拉了下去。而指挥的人,似乎正是韩琦! 宛月啊宛月..人已经来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呵呵..我此次出来并非是游山玩水,带妃子干什么?”双手背靠,看着五个有着惊人之姿的男子,心里顿时有些恼火。 “说的也是..即然如此..请吧!”转过身,对着龙傲天礼貌的笑了笑,然后伸出了右手。看了眼龙傲天,谁知他眼睛里也满载兴趣。 正值春天的御花园可以称得上是人间仙境,就是龙傲天见到眼前雕梁画栋,假山流水的花园也难免张大了嘴巴。不得不说,眼前五颜六色的花朵的确比他们单调的白色好看得多。 凤韩瑶本想请龙傲天在御花园里坐一坐,谁知他非要提出进御书房,于是..凤韩瑶秉着身为主人的待客之道将他领进了御书房,让宛月和几个宫女太监上了一点茶点,就让他们都关上门退下了。 诺大的御书房只剩下凤韩瑶和龙傲天面对面站着,咽了口吐沫。凤韩瑶几乎都可以听得清楚自己的心跳声,立了一会儿,就在她准备让龙傲天坐下歇会时,突然被人给拉住,然后紧紧的拥在了怀里。 凤韩瑶愣了愣,接着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体。谁知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 “瑶儿...”略微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接着,只觉得一个火热的东西含住了自己的耳垂。她的力气也随着那火热物体一次次地挑逗而渐渐抽干。 “唔..”如同流水一般瘫软在他的怀里。龙傲天心满意足的弯腰横抱起她,一同坐在屋内的软踏上。然后将她紧固在自己的怀中。 “瑶儿..想我了吗?”大手轻轻的摩擦着那细嫩的皮肤,丝滑的触感让他不忍离开。低头闭眼,将那还没来得及吐字的红唇含在了口中。 “唔.唔...”身子慢慢的下滑,凤韩瑶揽着龙傲天的脖子歪倒在软踏上。龙傲天身上淡淡的龙檀香环绕在二人的身旁,二人的发丝也凌乱的重叠在了一起。 每一次要逃离出来,都会被龙傲天无情的给拉了回去。不知吻了究竟有多久,似乎有一个多世纪一般的漫长..龙傲天才舔舐着唇角恋恋不舍地离开已经被他蹂躏的红肿的樱唇。 大口的呼着气息,凤韩瑶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责备他了。龙傲天看着眼前如此可爱的凤韩瑶,嘴角慢慢的扬起。身体一侧歪倒在身旁,单手托着头颅看着她,指缝间。她柔滑的发丝慢慢的滑落...... “瑶儿...想我了吗?”仍旧是刚才的问题,龙傲天满带邪笑的靠近她,直到二人的鼻梁相接处。这才停止幅度。 “嗯嗯...”近在咫尺的龙傲天,他长长的睫毛似乎都在与自己睫毛打架。凤韩瑶看着他眼中微微浮现出的寒光,慌忙点了点头,害怕不够还特地扬起嘴唇亲了亲他。 龙傲天看着身下如此可爱娇小的人儿,莹绿色的眸子慢慢荡漾起层层的涟漪,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有了温度。凤韩瑶看着那双盈绿色的眸子,那里面的无奈与宠溺,似乎像是层层的防护网一般..将自己团团包围住。 “还是拿你...没有办法...”略微无奈的笑了笑,那笑声有着少许的悲凉与愁苦,也含着几丝的宠溺与炽爱。脑袋一瞥,向下一沉。埋首在她的发丝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如此亲昵的动作让凤韩瑶感到有些不适。但还是没有推开他,任他的身躯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摸着有些酸痛的脖子,凤韩瑶有些疲惫的回到凤栖宫。一进门就歪倒在软榻上,指指自己的脖子,让宛月帮忙按摩一下。 “主子,好点了吗?”宛月看着凤韩瑶微微点点头,便放了放手上的力道。 哎。。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习惯,怎么一个个喜欢把头放在人家的脖子处?还有那个龙傲天。。怎么可以抱着人家就睡着了?呜呜。。为了不惊醒他凤韩瑶的动都没敢动,直到龙傲天睡醒一觉,她才僵硬着脖子坐起来。他是睡得很香,嘴角还勾起了弧度。可是她很难受啦!起来时脖子都不能扭动了。。呜呜。。。好可怜。 “你回来了?”一个略微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凤韩瑶如同被马蜂给蜇了一般从软榻上跳起来,略微激动又略微慌张的四处看了看,可是引入眼帘的却只有南宫景斜倚在石柱上的身影。难免有些失望。╮(╯▽╰)╭哎。。她还以为是月回来了呢。。。不过。。景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的冷酷了?不是一直都很温暖的吗! “景。。你说话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冷?”凤韩瑶秉着不懂就问的良好习惯,奇怪的凑过身子去,谁知南宫景却臭屁的甩了她一眼,然后掀开纱幔走进内室。 “喂。喂。。搞什么吗。。”看他如此冷淡的态度。。凤韩瑶只是略微不满的撇撇嘴,接着又斜躺在软榻上。 “宛月,人你可看到了?”感到脖子上的手微微颤了颤,接着就缩了回去。“宛月,什么想法?” 扭过头,宛月一脸伤感的蹲在身边,脸上有些痛楚与苦涩。看到如此颓废的婉约,凤韩瑶心里也特别的不舒服。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然后说道:“明天找他好好的谈谈吧,我相信韩琦不会是那样固守死板的人,我也相信你们的。” 见宛月只是独自垂着头看着裙摆,凤韩瑶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抱了抱她,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歇着吧。不要再多想了,明天再问问他。。不行就按照老方法办!” 收回要低落的泪水,宛月咬着嘴唇坚强的点点头,对着凤韩瑶欠了欠身,就捂着嘴走了出去。 “你们也下去吧。”对着四周的宫女太监招招手,他们也都一个个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凤韩瑶缓缓站起身,看了看外面浓稠的黑夜。掀开纱幔走进了内室。 洛正坐在凤床前的羊毛毯上,手里拿着一本医术,是她前几天看完之后胡乱放在枕头下的。身穿洁白如雪的绸缎里衣,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丝带松松的扎起。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体略微慵懒的倚在地毯上的抱枕上,修长的手指微微拂过书页,似乎是为了书中的内容有所感悟,嘴角勾起一抹悠扬的弧度。 啧啧啧啧。。。看着洛就是一种美得享受啊!凤韩瑶微微摇摇头然后走到屏风后脱下了身上的凤袍,再次出来时,穿着同东方洛一样的白色裙衣。 看着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的凤韩瑶,南宫景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倚在床柱上,玩弄着手指。修长的双腿单膝曲起,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饱满的胸膛。 要是在以前,凤韩瑶说不定会好好的欣赏一下眼前的美人图。但此时她的脖子酸痛无力,只好一言不发的绕过东方洛,然后爬上凤床,歪倒在床上。 “是他干的?”南宫景的声音仿佛在梦境中响起,凤韩瑶迷迷糊糊的点点头,然后拉住一旁的被子盖在了头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三十八章 谈条件 南宫景见凤韩瑶用被子蒙上了头,以为她厌烦了自己,愤愤地拍了拍床铺,感叹自己何时竟然也会变成这个样子。而被子里的凤韩瑶只听见南宫景勿囵的低声咒骂,接着就陷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凤韩瑶难得的自己睁开了眼睛。揉了揉腥松的睡眼,刚要做起来,谁知腰上被人给紧紧地圈住。仔细一眼看,东方洛和南宫景每人都紧紧的抱着她的腰部,如同一个铁圈一样将她束缚在他们的中间。揉了揉额角,见还在沉睡的二人,凤韩瑶想小心翼翼的掰开他们的手指,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来。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看着阳光洒在水云幔上,渐渐反射出的光晕。凤韩瑶欲哭无泪..好不容易起个早,却又碰上这样的事!呜呜..她怎么这么倒霉? 就这样,凤韩瑶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凤凰发呆。腰间的臂膀一动不动,期间又试了几次。可是二人的臂膀如同千年玄铁一般,一动不动。就在凤韩瑶准备将内力注在手心处强行拉开他们时,外面突然想起了宛月的声音。 “主子..醒醒了...”今天虽然不用上早朝,但是却要陪傲龙国的皇帝在皇宫四处逛一逛,行程还是很繁忙的。 躺在床上的凤韩瑶看着外面那个熟悉的身影,刚想把她叫进来让她帮自己一把、谁知腰部突然一松,刚才雷打也不动的两个男人竟然同时松开手,然后同时向另一侧转过身去。左右两边扭头看看,男人宽阔的后背正对着自己,凤韩瑶有些抓狂握紧拳头,想要把他们给抓起来质问一下他们是不是故意的。但是看到他们衣领处受伤留下的红色痕迹时,举起的拳头又悻悻的垂了下去。 “算了,本女皇不和你们见识!”小声嘀咕一句,然后就掀开水云幔下了床。 “主子你怎么了?没有睡好吗?”看着主子气得鼓鼓的脸,宛月以为凤韩瑶昨夜没有休息好。 看了她一眼,见她的眼睛有些微红。叹了一口气,这个宛月,没睡好的是她把!“没事...给我更衣吧。”招了招手,然后自己很主动的走到了屏风后。 一件淡黄色绣金丝牡丹的薄纱裙,脚蹬浅黄色的绣花鞋。头戴凤钗,微点红唇。略微打扮了一番,凤韩瑶便带着宛月几人走出了凤栖宫。 “主子..龙傲国的皇帝已经在御书房等候你多时了。”听着宛月的话,凤韩瑶有些无奈的抽了抽嘴唇。这里究竟是谁的宫殿?为什么御书房这样一个机密的地方,别国的皇帝竟然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出?门口的守卫都是吃白饭的吗! “回主子...傲龙国皇帝说是你叫他来的。”宛月见凤韩瑶脸上有些难看,便解释道。谁知这一解释,凤韩瑶的脸更加的冷峻了。 “朕请的?哼!来人!”停下脚步,凤韩瑶突然对着身后的宫女招了招手。“请傲龙国皇帝到御花园的凉亭一坐。就说朕已经在那里等候了!”说完这句话,就有些愤愤的走开了。 走进御花园,却发现清然和曲叶正在花园内练功,见她来了。一个个从半空中落下,然后面带微笑地朝她走去。 “怎么,今天没有早朝吗?”接过凤韩瑶递过来的手帕,清然笑了笑。 “嗯...今天休息一天。不过我要陪龙傲天在御花园里逛逛,谈点事情。一会他来了,你们就自己玩自己的就行。”听见凤韩瑶这么一说,曲叶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凤韩瑶有些疑惑的扭过头,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谁知他却突然患上严肃的面孔。问道: “瑶儿..你还要北冥血隐藏多久?”至从龙傲天来了之后,北冥血就一直没有踏出宫殿一步,虽然住在凤栖宫的偏殿里,但是看到他的次数少之又少。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真忘记一件事了。曲叶,一会你帮我把北冥血叫来好不好!我有事情要和他处理。”有些撒娇的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后换上可怜兮兮的眼神。 “好吧好吧..服了你了...”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然后低头吻了吻那诱人的红唇。 “喂...”有些娇羞的打了他一下,脸颊也刷的变红了。 “咳咳..主子..龙傲天来了。”宛月看着远处走过来的黑色身影,便出声阻止了他们的打情骂俏。 “哦...你们走吧..我不要让你们给他行礼。”推了推二人的胳膊,凤韩瑶语气里有些请求。 “那好吧..”清然捏了捏凤韩瑶的脸庞,然后温和的说道:“晚上等你去吃饭。”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瑶儿..明天要去我哪里吃饭哦!”曲叶眨了眨眼睛,朝着凤栖宫的方向走去。 看着渐渐走远的二人,凤韩瑶抿了抿嘴唇。去吃饭..她当然知道去吃饭是什么意思!哎..也不知道这顿饭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吃得饱。呜呜... “人都走远了..还在看...”背后传来了一个略微霸道的声音,收了收情绪。转过身,一袭黑色龙袍的傲龙天站在了她的身后。 “哼!我看我的夫君,碍你什么事!”听他这么一说,凤韩瑶十分的不爽。头微微撇向一侧,嘴巴也微微翘起。 “你!”龙傲天脸上顿时有冰霜浮现,眼底也刮起一阵狂风暴雨。但很快,就渐归平静,垂在两侧的手也慢慢地舒展开。“你不是来令我逛御花园的吗,我们走吧!”说完,就提步朝前走去。 凤韩瑶奇怪的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愣了愣。刚要提步往前走,却看见身旁的宛月一动不动的立在了那里。“怎么了宛月?” 强扯出一个笑容,抬起头坚强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没事主子..我们走吧。莫要让傲龙国说我们耽搁了他们。”宛月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凤韩瑶疑惑的扭过头。随即一愣,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然后拉着她往前面走去。 “韩琦..好久不见。”看着乖乖的跟在龙傲天身后的韩琦,凤韩瑶轻松地朝他打了个招呼。 “姑..额...女皇好久未见..”说完,就有些傻傻的笑了笑,但是当她看到凤韩瑶身侧一身宫装的宛月时,笑容有些僵硬。 “呵呵...那什么..我和龙傲天有话要说,你们都先下去吧。宛月..领着韩琦四处逛逛。”把宛月朝一旁推了推,然后拉着还在生着闷气的龙傲天,朝樱花园走去。 宛月看着主子飞快远去的身影,心里升起丝丝的感激。然后扭过头,看着对面正在深情望着她的韩琦。 四月的樱花园繁花满枝,白色,粉色的樱花俏丽枝头。一朵朵,一簇簇,似乎遮盖了整个天空。地上也落满了樱花花瓣,四处都弥漫着樱花的味道。一阵风拂过,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 一进樱花园,凤韩瑶就松开了龙傲天的手,谁知却被他反握住。看他嘴角边勾起的弧度,凤韩瑶也懒得挣脱开,任由她拉着自己在这樱花园里散步。 “着朵朵盛开的樱花..是不是很像雪?”凤韩瑶接过半空中飘落下的樱花,伸到龙傲天的眼睛下,见他蹙蹙眉,然后笑了笑。 “龙傲天..你不要老是板着脸吗..笑笑对身体有好处..而且还不会让你的面部肌肉太过于僵硬..来..笑一个...”扯着他的脸,勾起一抹弧度。凤韩瑶看着龙傲天眼中的宠溺与无奈,又看看他此时被自己强行拉出的笑容,忍不住呵呵呵笑了起来。 “瑶儿..”突然,被人给抱住。凤韩瑶诧异的抬起头,却对上一双满载温情的绿眸。“瑶儿..如果我每天都会对你笑,都会宠你..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皇后?我发誓..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凤韩瑶愣了愣,接着缓缓的摇了摇头。看着绿眸眼中的伤感,凤韩瑶缓缓挣脱开他的束缚。“龙傲天...我是不会做你的皇后的。这样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 转过身子,刚要提步。背后却又传来了声音。 “你爱我吗?” 步子一顿,身形也颤了颤。龙傲天看着面前的黄色身影慢慢抬起头,然后对着蔚蓝的天空笑了笑。“爱吧...”要不然..又怎么会为他心痛? “既然爱..那为什么不能做我的皇后呢?”龙傲天看着眼前的少女,她就在眼前,可是..确如头顶的浮云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傲天..这不是一个概念。”凤韩瑶缓缓伸开双臂,试图拥抱那片蔚蓝。“皇后的位置,只要你愿意,谁都可以做。那不是你表达爱的一种方式,而是你认为最为合适的位置。让自己爱的人当皇后..可是..那个皇后..真的就会是你所爱的人吗?” 听凤韩瑶这一说,龙傲天有些奇怪。“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皇后虽然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身份,但是,皇后其实只是一个幌子,只是一个很光彩的称号,她并不能代表一份真挚的,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代表着高贵,典雅。母仪天下。而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给她最好的东西..其实有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就足够了。”低下头,转过身子看着龙傲天,见他仍是一脸的不解,凤韩瑶笑了。“傲天,我是不会做你的皇后的。我相信你爱我,你也相信我爱你。是的..我们是真心相爱..但是我们爱的表达方式并不一定要通过我做你的皇后来证明。况且..我们都是帝王,让一个帝王做另一个帝王的妻子。你真的以为只是说说一般的容易吗?而且..你有你的后宫佳丽..我也有我的爱人。我离不开他们..他们也是我的一部分。我爱他们正如爱你一样。是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的。” “我或许无法给他们唯一的爱..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他们在我的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就是我的呼吸,是无法抛舍的。是我用尽一生,都要尽力保护的人。” “那我呢!你又给了我什么!”龙傲天的语音有些伤感,眼圈也有些微微泛红。 “傲天...我们...是帝王啊!”凤韩瑶同样凄惨的笑了笑。“我们是帝王,帝王之间的..是没有结尾的。虽然我们远隔万里..但是..我们的心没有变,不是吗?” “可是..我好想每天都抱着你睡觉...”龙傲天走过去,将凤韩瑶抱在怀里。 “傲天...”凤韩瑶轻轻的回抱他,抬头看着天空。蓝的似乎要滴出水一般。不知为何,竟让她想起了南宫景的眸子。 南宫景和东方洛..快被她囚禁一星期了,可是她所想要的..似乎并没有得到。即然如此,她就洒脱一点...放了他们吧... “你在想什么?”略微危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龙傲天看着凤韩瑶有些湿润的眼睛,伤心地在她的眼角吻了吻。“是什么事情..竟让你如此的伤感?” 凤韩瑶本想说否,但是突然转念一想,这岂不是一个大好时机?虽然有些卑鄙..但是为了他..不管了... “傲天..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两个条件?”凤韩瑶故作伤心地低下头,还特地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以博取他的同情心。 “好..我答应你...”看见凤韩瑶这个样子,龙傲天的心突然被人给揪了一把一样的疼痛,慌忙把她拉进怀里,柔声的说道。 “额...你就不想一想?好好的考虑考虑?”见龙傲天如此爽快的答应,凤韩瑶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罪恶感油然而生。便懒得在演戏,抬起头,换上一幅略为严肃的样子。 “考虑?怎么...你的条件会让我带来一定的损失吗?”龙傲天松开凤韩瑶,双手后背,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但是他的眼底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知道他此时不再是那个感性的男人,而成为一个帝王。凤韩瑶也收起玩味,嘴角缓缓上扬,想了想,说道:“损失时一定会有的,但是我相信,这一点损失对你来说也是无所谓的。”虽然缺了韩琦,但是她就不相信龙傲天身边没有其余的守卫了?至于北冥血....这个吗...额... “先说说你的条件吧。”龙傲天浅浅一笑,看着左侧的樱花树。 “其实也没什么。”往一旁走了几步,伸手摘下树上的一朵樱花。“只是向你要两个人。”将樱花放在唇角边,轻轻吻着樱花的芬芳。 “向我要人?这人..是我仅有的吗?”龙傲天感到一丝的好笑,扭过头看着他。在他的身后,成片成片的樱花从树上纷纷的落下... 看着他身后飞舞的樱花,凤韩瑶笑了笑。轻轻的点点头,然后笑道:“没错..的确是你仅有的。” “哦?是谁?”龙傲天感到一丝的新奇,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连她也没有。 “这个吗..你先要回答我,你究竟要不要答应。”凤韩瑶闭上眼睛嗅了嗅空气中的淡淡花香..嘴角的笑意愈发的诡异。 “..好..我答应...”龙傲天同样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眼神中也有些玩味。只是他的身上却又幽幽的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身为一国皇帝。你可不能反悔!”凤韩瑶伸出自己的右手,挑了挑眉头,看了看他。“来吧,击掌为誓。” 看着正对自己的莹润手心,龙傲天笑了笑。然后伸出后背的右手,对着那个手心迎合上去。 “啪啪啪...”三声脆响在樱花园里飘荡,随着最后一掌的击和,凤韩瑶嘴角的弧度也渐渐的隐去。 “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两个人是谁了吧。”再次背回手,龙傲天低头看着面前的女子。 “当然!”凤韩瑶笑了笑,然后只听她微启红唇,清朗的说道:“宛月..拉着你的男人出来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三十九章 龙傲天的心痛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二人,龙傲天微微蹙蹙眉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凤韩瑶一眼,然后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怎么..你们莫非是犯了什么事情?” 听了这一句话,凤韩瑶险些晕过去。将龙傲天拉到一旁,在他的耳朵边小声的嘀咕了一番。“喂..你该不会这么没狠心地拆散他们吧。”碰了碰他的胳膊肘,谁知他却冷了脸,莹绿色的眸子微微闪耀着火花,还没等凤韩瑶说完,就大步走到了韩琦的面前。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龙傲天冷冷的问道。 凤韩瑶白了他一眼,眼睛里有着少许的怀疑。他是耳聋了还是脑残了?自己明明说的很清楚,是在国宴以后,他怎么还在问呢! “回皇上,其实属下的心..在看到宛月的第一眼时..就已经迷失了...”韩琦脸上有些绯红,努力抗拒着龙傲天身上散发出的浓浓霸气,墨色的眼睛也是无比的坚硬。 “好..很好...”龙傲天勾起一抹弧度,嘴里说出的话语听不清楚喜悲,就在韩琦再次准备开口说话时。宛月却突然抓了住了他的臂膀。 “傲龙国皇帝,我知道韩琦身为你的侍卫相当于把整个生命都献给你,但是他也有他自己的幸福。希望你能成全我们。”说完,就无比严肃的给龙傲天磕了一个头。 听了这话,龙傲天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邪魅。看着倚在一旁树干处的凤韩瑶,悠悠的说道:“想必..这些话也是你主子交给你的吧。那好..我问你..你既然爱他..那为什么不嫁入我傲龙国呢?” 宛月张了张嘴唇,半天才答道:“我是不会离开主子的。” “呵呵...刚才还说爱他..如今又离不开你的主子,我倒要问问你..在你的心里,究竟是你的主子重要,还是韩琦重要。要知道,韩琦是我的侍卫,我是不会让他受委屈的。”龙傲天说的面红不心不跳,凤韩瑶握了握拳头,从树上起来。 “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个问题很白痴吗?”见他眼中出现的怒火,凤韩瑶选择直接漠视。走到宛月和韩琦的身后,将他们用力一拉,让他们站到了自己的身后。“龙傲天..你这个问题有意义吗?这和你的母亲与你心爱的妻子一同掉进了河里,你先选择谁又有什么区别?宛月爱韩琦..在她的心底,韩琦是一个无法替代的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是永远住在他心里的人,是要和她长相厮守的人。而我..在宛月的心里..是亲人的存在。我相信..在韩琦的心理..你也一样的重要,如果不是这样,你又怎么会把他安置在你的身边?龙傲天,如果按你刚才的说法来说..岂不是..和亲情两个选一个,让你放弃一方吗!” 凤韩瑶的一席话,让宛月和韩琦深受感动。二人同时对望一眼,然后同样用着热烈的目光看着凤韩瑶,似乎是在看待自己的心灵一般。而他们的手,也在凤韩瑶刚才说那一席话中,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即然如此..你们又何必询问我的意见?”龙傲天闷哼一声,转过身子看向一边。 “那不是..嘿嘿..那不是韩琦的父母给韩琦从小说了一门娃娃亲吗...韩琦是一个孝子..不敢违抗父母之命..可是他又真心爱宛月...龙傲天...你就行行好...颁布圣旨..成全了他们吧...龙傲天...”此时的凤韩瑶哪还有刚才义正言辞的样子?拉着龙傲天的衣袖左右摇晃着..说出的话也有些撒娇的味道。看的韩琦一愣一愣的。因为他实在是很相信这样一位女皇..竟然也会撒娇? “哼!”龙傲天低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紧绷的线条有些舒缓。 “龙傲天..行行好就成全了他们吧...你怎么能做棒打鸳鸯的事情呢?”这回不再是拉衣袖,而是直接拉他的手。看他嘴角不易察觉的笑容,凤韩瑶继续再接再厉。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韩琦嫁过来很丢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凤韩瑶抱着龙傲天的手臂直视着他的眼睛。喋喋不休的问道“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我说了...她可以嫁到傲龙国来。”龙傲天扭头看向一旁,忽视凤韩瑶的眼睛。 “哼!我就知道!”轻轻的拍打他一下,凤韩瑶崛起了嘴巴。“可如果...有一个比他还有身份的也嫁过来...那不就不会被人嘲笑了吗...” “你说什么?”龙傲天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有些诧异的扭过头问道。 “额...意思就是说..接下来的出现的人就是我要向你要的第二个人。这个人,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都要定了!”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抓住他手臂的双手,步子也一边后退。待到退到韩琦和宛月身旁时,这才停下步子。 “龙傲天,我知道这个样子很伤害你。但是希望你能够理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看着龙傲天有些微冷的脸颊。凤韩瑶微闭眼睛,身体向后仰去。 “瑶...”龙傲天看着凤韩瑶向后面仰去,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见一个比自己快很多的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凤韩瑶的身后,然后伸开手接住了她,将她拥在了怀里。 “这样的玩笑也能开..摔到了你怎么办?”红衣男子有些责怪的点点凤韩瑶的鼻子,但是话里话外还是透露着淡淡的喜悦与深深的爱意。 “嘿嘿..我不是相信我的亲亲老公吗?”从他的怀抱里站起来,拉着他的手经过一脸呆滞的韩琦,然后停在已经冷成冰霜的龙傲天面前。 “龙傲天..他就是我对你说的第二个人!”扭过身,将红衣男子的面具摘下来,露出了那张绝代风华里的脸。 “皇上..好久不见。” 北冥血含着笑拥抱着凤韩瑶,对着对面面色阴沉的龙傲天打了个招呼。 似乎随着北冥血话音的落地,周围立刻就蒙上了一层沉重的面纱。韩琦指了指北冥血那张熟悉的脸,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摇着头,然后对这凤韩瑶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龙傲天看着那张与自己有这三份相像的容颜。背在后面的双手紧握成全,嘴角慢慢的扬起一丝温暖弧度,但是莹绿色的眸子释放出的冰寒,却让这樱花园坠入了冰窖之中。 “没想到丞相也在这里...怎么..丞相要入赘凤鸣国女皇的后宫吗?”看着他环保护凤韩瑶的手臂,嘴角的温暖渐渐化为丝丝的冷意,脸上也出现了几分的嘲讽。 “心有所属,当然要陪在爱人的身边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紧了紧抱住凤韩瑶腰部的手臂。 二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对方。风撩起他们的衣角,吹拂起他们的长发..但是却始终却有改变二人嘴角边的那抹优雅的弧度。一片樱花花瓣被风吹起,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在凤韩瑶的手心里。凤韩瑶看着停落在自己手心里的樱花花瓣,眼底多了几分的坚毅。 “龙傲天,你刚才答应我了。不可以反悔。” “可是真也说过..不会给朕造成什么损失。”龙傲天看着那微微低头的红颜,眼底有些伤感。“你应该清楚,一个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影响力如何。”这损失,可不是说补回来就补回拉的,更何况还是如此得力的助手。 “可是..他是北冥血...不是白汀雪。他只是个江湖中人..根本不是什么朝廷丞相。”凤韩瑶依旧低着头,只是那双眼睛似乎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你是在和我打玩字面游戏吗?”龙傲天冷笑一声。“他是北冥血..那你..又何必询问我的意思?”北冥血是白汀雪的事情尽管已经被瑶儿知道了,但仍不能说出去。这件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没错..他是北冥血。还有...”缓缓抬起头,无神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如同看着猎物一般看着龙傲天,声音有些清扬。“还有..他难道不是你的同父同母的弟弟吗?” 如同一道闪电在龙傲天的心底炸开了,略微惊异的看着凤韩瑶,却发现那张绝世之颜上,没有着一丝的玩味.... “你..你怎么会知道?”龙傲天的反问,差点让宛月和韩琦晕过去,有没有搞错。未免也太震撼了吧!傲龙国的宰相不仅是江湖上有名的四大圣主之一的北冥血,还是..还是龙傲天的弟弟?怎么可能!如果他是弟弟的话,又怎么会是一名宰相,而不是王爷呢? “这一点你就不用管了...”凤韩瑶摇了摇头,然后牵起了北冥血的右手,对着对面还处在震惊中的龙傲天说道:“他既然是你的弟弟,就是一名王爷。那我迎娶的就是傲龙国的王爷而不是一名宰相。另外...有了一名王爷在这里撑着,还怕韩琦入赘凤鸣国丢脸吗?” 凤韩瑶看着龙傲天变的冰冷无比的俊脸,慢慢勾起一抹弧度。她就是打了保准认为龙傲天断然不会把北冥血是王爷的身份公布天下,所以才敢这个样子威胁他。不让她娶白汀雪?可以..她要的是北冥血。觉得韩琦嫁过来丢脸?可以...那她酒吧北冥血是王爷的身份公布天下。她到要看看..龙傲天是为了选择天下的安定,还是选择赌这一口气。 “好..很好!”龙傲天突然对着凤韩瑶吼了一嗓子,然后愤怒的甩了甩袖子,走出了樱花园。 “主子...他..”韩琦指了指远去的龙傲天,刚要跟上去,却别凤韩瑶一手给拉住了。“他已经同意了,安心等待婚礼吧。” 韩琦看着面无表情,眼睛甚至有些冰寒的凤韩瑶,便有些胆怯的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子激动地将宛月抱在了怀里。 “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心狠...”扭过头,看着还在凝望樱花林的北冥血,凤韩瑶轻轻的问道。 “哎..他只是过不去那一道槛罢了。”将凤韩瑶拥在怀里,北冥血看着面前的樱花林..嘴角扯过一丝的苦笑。“毕竟..让一个帝王选择当一名妃子...是..不说了...我们走吧...” 看着拉着自己右手的北冥血,凤韩瑶幸福的笑了笑,然后大步跟上了他。 “可是..为了你...我不后悔这样做...” 明白他意思的凤韩瑶看着天空有些傻傻的说道,然后..自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脸怒气的龙傲天大步跨进自己的住所,冷冽的眼神让屋内的丫鬟太监一个个都弓着腰退了出去,看着周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心中的怒火再也承受不住。一拳打向了一旁的木柱上。 “砰——” 滴滴的鲜血从指缝间滴落,但是龙傲天似乎是不知疼痛一般..莹绿色的眸子冰冷慑人,隐隐的,还流露出几分的伤感与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子对他! 龙傲天看着还在呼呼流血的右手,撤出一丝的苦笑,然后有些颓废的坐在地上。 他龙傲天自认为一生不愧疚任何一个人,但是当他的父亲临死时指着站在一旁的红衣男子说是他的弟弟时,他才知道自己原来亏欠了他这么多。同样身为皇子,他在宫内养尊处优,可是他的弟弟却在人心险恶的江湖打打杀杀..如今..他就要登基为皇,可是他的弟弟..却只能做一名卑微的丞相。 “哥..我不怨你...我会保护好你..和你的江山的...” 在樱花林里,她就是因为想起了北冥血曾经对他说的这一句话,所以才会...放手了。 还记得自己在登基前的那一个晚上..他来找自己。一身白色的衣袍,脸上是冰冷的笑容。但是,他说的话..却让他感到了亲情的温馨。他的无怨,他的默默付出...并没有让他感到心安理得..反而是..愈发的愧疚.... 因为知道自己亏欠了他,所以...见他今天如此幸福的微笑..才会...违背了父皇临终前的遗言,将他....留给了他心爱的女人.... 或许和瑶儿在一起..他会很快乐..那样,自己心底的愧疚..也会减轻了几分吧。 别人只知他是一名阴狠无情的帝王..可是他心底的疼痛又有谁知道呢?每天看着自己的弟弟在自己的面前卑躬屈漆..那感觉..真的是...好痛..好痛.... 所以..对于白汀雪有时候过分的行为..他会采取漠视,他只希望,这样..用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行动..来诉说他一个哥哥的悲哀... 如今,他的弟弟已经找到了爱人..而自己...也满足了他.... 只是...他满足了别人...那他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一阵清香渐渐飘入鼻中...龙傲天缓缓抬起头,悲伤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来人。像是一个无神的娃娃,甚至连眼角有泪珠浮现也毫不知情。 莹绿色的眼睛看着来人....看她蹲在了自己的面前..看她将自己拥在了怀里..看她轻轻地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珠.....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四十章 东方洛..你是我的人 “怎么..舍得回来了?” 一踏进凤栖宫的大门,就听见背后传来不紧不慢却略带沙哑的声音。扭过头看了夷在石柱上的南宫景,凤韩瑶并没有说什么。 “一夜不归...你是去哪个美人处销魂了?”南宫景俯下身子,单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镜中那傲视的容颜,嘴角扯过一丝讥讽。 “有病啊..”甩开他捏住下巴的右手,凤韩瑶白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摘下头上的装饰,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 “哼..我也是这么觉得。”南宫景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边扯过一丝弧度,只是那嘴角中流露出的讥讽却让凤韩瑶皱起了眉头。 “洛呢?”以为他心情不好,凤韩瑶便自动将话题扯想了别处,谁知换来的却是他更大的讥讽。 “怎么?女皇陛下还记得东方洛吗?”正在摘下耳环的手微微一僵,心猛然的被提起来。凤韩瑶看着镜中的南宫景的身影,有些心慌的问道:“他...出了什么事情吗?” “那倒也没什么..”看着镜中的她突然松了一口气,南宫景幽幽地笑了,接着说道:“只是昨夜走出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谁知道他去哪里了?莫不是...还呆在御花园里独自伤心呢?” “是吗...”像是自言自语一番,凤韩瑶迅速摘下耳环,拿过一旁的白色纱衣披在身上,就朝宫外跑去。南宫景看着远去的身影,凄惨的一笑,右手慢慢的抬起..朝着一旁的石柱,重重的捣去..... 虽然四月的凤鸣国已经渐渐进入了夏季,但是清晨的御花园还是透露着丝丝的凉气。一袭白衣在御花园里,在群芳之中,不停的张望着,脸上的急迫..眉宇间的忧愁..竟让这清新的早晨添抹了几分的忧伤色彩。可当她看到池塘边倚在石头上的白衣少年时...脚下的步子突然停止,只是呆呆的看着少年被露珠打湿的白色衣袍,看着少年及腰的墨色长发在露珠的湿润下..黑得发亮...看着少年如玉的面庞..呆呆的遥望着天空,墨色瞳孔中的哀愁..如同这丝丝的凉气..感化了她。 “洛...”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似乎是害怕这少年顷刻间会化为这空气中浮尘,就此消失一般... 白色的身影微微一滞,少年的眼睛有了焦距,渐渐的散发出光彩。粉嫩的嘴唇在少年头部扭转过来的那一刻勾起了一丝的弧度,他的声音更是如同清风一般..轻轻地拂过..“小小...你来了。” 洛的声音有些沙哑,墨色的眼睛也因为一夜未眠有些微微泛红。看着他有些单薄的身影,消瘦的肩膀。凤韩瑶没有的心痛起来,扯过身上的白色轻纱,在男子错愕的眼神中披在了他的身上。 “不许脱下来。”知道附近有好奇的宫女太监在观看,但是凤韩瑶还是说了出来,看着男子脸上的一丝窘迫,凤韩瑶浅浅一笑。“怎么...嫌弃我吗?” “不..不是..”男子感激的一笑,然后扭过头看向一边。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凤韩瑶觉得她在东方洛的心里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地位。拉过他的手,手指的冰凉顺着指尖传遍了全身。紧皱眉头,然后双手将男子的手捧在了手心里。 “小小..你...”少女指尖的温度正顺着他的手指蔓延全身。看着少女眼中的心痛与自责,男子竟突然有一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小小....我想..我该离开了...” 正在揉搓他的手的少女身体微微一愣,男子蹙蹙眉头,刚要收回手,谁知却被少女更加有力的拉了过去。“原因..离开的原因告诉我。”难道是因为她一夜没有回凤栖宫吗?虽然她有着无论去陪那个相公,无论再晚,一定会回凤栖宫睡觉的习惯,但是...生活中不是也会出现什么意外吗?她昨晚..就是一个意外啊! “小小..”柔和目光打量着少女没最后落在了她脖颈侧淡粉色吻痕上。男子笑了笑,平淡的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病好了...该回去了..我的生意还...” “我有说让你离开了吗?我只是同意你们出来逛一逛,但是..我有说让你们离开皇宫?”离开她的身边了吗?凤韩瑶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东方洛眼中的惊愕,身子向前探了探。 “洛..告诉我..你是不是吃醋了?”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微笑,凤韩瑶如同一朵罂粟花,正在诱惑着东方洛。 “小小你....”东方洛慢慢地向后移开身体,但是少女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却也让他表现出深深的不舍。 “洛...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察觉倒他的动作,凤韩瑶脸上更加的冷峻起来。只是心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这几天的一些动作,就是为了知晓他们的心。可是他们一个个却如同木头一样一言不发...害得她误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如今..困扰她很久的谜题终于可以揭晓..她又怎么不会期待?又怎么不会..心慌? “我...”看着少女眼中隐隐的期待...东方洛低下了头,半响一声轻笑如同山涧里的清泉倾泻而出,少女听着那爽朗的笑声,愣住了。 “我喜欢你..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不可以..是吗?”一字一句,当埋藏许久的话语终于吐出时,他为什么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是愈加的沉重。 “不是..”凤韩瑶看着少年的脖颈,说道。“我没说不可以...而且..我也不允许不可以....” 看着那上下滑动的喉结,凤韩瑶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在砰砰地直跳...只听刚才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有了少许的激动。 “什么..什么意思?”东方洛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但反而让自己更加的紧张。 “有些人,一旦认定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得到。这就是我..凤韩瑶做人的本色。如今...”抬起头,看着那墨色的眸子。凤韩瑶笑了。“如今我看上了你,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只能是我的男人。” 东方洛惊愕了,再次回过头时,却感到唇上凉凉的。等他回过神时,凤韩瑶已经离开了他的唇瓣。 “本女皇盖了章,你就是本女皇的人了。无论你同不同意,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请加上这样一句话‘我是凤韩瑶的男人!’” 看着还在呆愣中的东方洛,凤韩瑶知道这次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剽悍了。对着呆愣的眸子妩媚的一笑,然后转过身往凤栖宫的方向走去。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宫里肯定有一个人..已经恼火了吧。即然如此,她今天直接留来个了断! “怎么...女皇告白失败了吗?”南宫景倚在窗边,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笑了。 凤韩瑶看着他,满头的金发随意的抛在了脑后。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如同碧海一般。伸手谴退了屋内的宫女太监,双手环臂笑着朝她走了过去。 “我的失败与否...我自己清楚就可以。倒是你...”在他惊愕的眼神中拉住他的手腕,然后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腰部。 “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凤韩瑶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一个缺少爱的女人,虽然她昨夜刚刚和一个帝王疯狂过,而且二人..还是真心相爱。 “呵呵...女皇陛下是缺爱吗?”南宫景看了看窗外的蓝天,讥讽的问道。 “是..也不是...”凤韩瑶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说道:“告诉我..爱还是不爱。”如果是爱,那么她就永远把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让他做自己的亲亲老公。如果不爱,那么..他就强行把他栓在自己的身边,直到他爱上她的那一刻起! “我...不爱..”南宫景只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出奇,似乎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地咒骂自己,说自己说违心话。可是冥冥之中似乎又在害怕说出去之后,得到的却是白眼一双。因为他真的害怕...她不爱自己。 “很好...”勾起一抹弧度,然后开口说道:“南宫景外貌俊秀,品行端庄。深得朕的喜爱,即日起封为景妃,暂住凤栖宫!” 她的这一句话不仅让南宫景愣住了,同时也让刚刚走进门的东方洛愣住了。迈出的脚正要收回时,突然被人抓住了胳膊,接着被人拉进了屋里。 “东方洛..告诉我..你想好了吗?”将他按在软踏上,看着还在呆愣中没回过神来的南宫景,凤韩瑶笑了笑。 “我..想好了...”东方洛笑了笑,深情的拉着凤韩瑶的手,说道:“只要你不抛弃我..我就不会离开你。上穷碧落下黄泉,我...要定你了。”能够呆在她的身边,即使不受宠爱又如何?即使被天下人耻笑又如何,即使失去万顷家产又如何?只要每天能够看到她..就足够了。 “呵呵...”凤韩瑶喜极而泣,捂着嘴巴拥住了东方洛,感叹自己原来也不是命苦之人。 “陛下好速度,这一会儿就收了两位美男。”南宫景踱着步子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一脸邪笑的走了过来。 “呵呵...”凤韩瑶轻笑不语,一个转身,坐在了东方路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凤韩瑶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几个月下之夜。那时候,每当她犯困不舒服时,总会这样子,窝在他的怀里。 “小小...”东方洛似乎也感受到了凤韩瑶身上传来的淡定,抚摸着她的长发。似乎在很久以前,当少女趴在他的腿上时,他也会这样子..轻轻地为她梳理长发...拥她在胸前。 “哼!”看着他们二人如此的甜蜜,南宫景揪心的疼痛,甩了甩袖子,刚要转身离去。谁知背后又传来了凤韩瑶的声音。 “宛月...传令下去。今晚,景妃侍寝!”她才懒得管他是不是真的爱她还是根本就不爱她,她只知道,是她认定的人。她想方设法也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宛月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南宫景竟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波澜。怎么?她难道一点也不震惊或者惊讶吗?为什么会这么的平静?难道已经猜想到了他南宫景会是她凤韩瑶的男人?不知为什么..心里竟有一丝的不爽。好像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选择权一样,就像是后宫里的妃嫔,等待皇帝的恩泽,而他们却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虽然她是很爱凤韩瑶,但是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凤韩瑶之所以收了他,是因为他进了她的宫殿,或者是..坏里他的名声,施舍他而已。 想着想着,步子就情不自禁的迈了出去。他现在需要冷静冷静,好好地想一想,小小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 看着他离开宫殿的背影,听着宫殿的大门轻轻合拢的声音。凤韩瑶一张不知是喜事怒的脸慢慢的转过去,看着面色微红的东方洛,无比严肃的说道:“洛,请你如实告诉我。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如果没有的话,我是不会逼你,我会放你走,我会笑着祝你幸...福唔...”凤韩瑶瞪大了双眼,感受着东方洛有些粗鲁的掠夺,她才发现..原来洛有如此暴躁的一面。 “小小..我是不是隐藏的太好,所以才会让你觉得,我根本就不爱你??”东方洛双手捧起凤韩瑶的樱唇,再次吻了上去。 身上的力气慢慢背抽净,凤韩瑶双手勾住东方洛的脖子,以免让自己屋里的身体滑落下去。但是脑海里却回荡着东方洛的话。 ‘是不是我隐藏的太好,所以才会让你觉得,我根本就不爱你?’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明..洛真的是..爱自己的了!只是她..傻乎乎的,没有发现而已。 说来也是,她那几个老公...哪一个不是他们先告的白,然后自己才读懂自己的心的?清然是,曲叶是,紫冥是,双儿也是。北冥血虽然没有对她告过白,但是。。早在傲龙国,他的心不就告诉过自己吗? 原来她这辈子...一直都是..被动的去爱啊! ”在想什么?“略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东方洛眼睛肿的隐忍痛苦与哀怨,凤韩瑶邪魅地弯了弯嘴角,抚摸着他的唇角,说道:“我在想..一会要怎么样吃了你。” 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就对着他饱满的嘴唇盖了上去,一只小手也不老实的从他的脖子上滑落,然后探进了他的衣领里。 “唔..”感受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在自己火热的胸膛上来回的摸索,东方洛体内的火苗似乎也随着那双小手的滑动愈烧愈烈。 “洛...”离开他的嘴唇,看他眼中升起的情欲,以及紧皱的眉头。凤韩瑶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勾引男子的妖精一般,妖艳无比。 “小小..不要了..”东方洛涨红的脸,感受那双柔荑在自己胸前的两点玩弄。感受她每一次的触碰都让自己轻轻的颤抖。东方洛体内的雄狮终于受不了了,眼中的那丝冷静,也渐渐化为飘渺与虚无。 “洛..我爱你..做我的男人吧...” 在东方洛努力保留自己理智的那一刻,这一句话如同洪水一般呼啸着,吹散了最后的一点冷静。 东方路眼中的熊熊情欲中越冲破了束缚,将凤韩瑶紧紧地包围在了一起。拦腰抱起她,看她绯红的面部。东方洛一丝柔笑,抱着她倒在了床上。 水云幔落下,东方洛压在凤韩瑶柔软的娇躯上。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面部肌肤,随着她玲珑的鼻子到殷红的嘴唇,从光洁小巧的下巴到白皙的脖颈。最后停留在胸前丝带上。 看着凤韩瑶,她的眼睛清澈无比,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东方洛的手指轻轻的一拉,白色的丝带顺应滑落。里面白色绣百合花的肚兜失去了那城朦胧的白色轻纱之后更显纯情与诱惑。凤韩瑶看他盯着自己的胸前看个不停,忍不住羞红了脸。双手攀向他的腰部,趁他不注意。把他的腰带给拉了下来。 “洛...”凤韩瑶柔柔的叫声酥了他的骨头,东方洛咽了口口水。终于控制不住已久的渴望,俯下身子含住了身下诱人的芳香......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是夜,月光像是蒙了一层轻纱,朦胧透明。照在皇宫里,竟让这毫无人气味的皇宫多了几分的柔和。几个士兵手拿火把走在皇宫大大小小的角落里,嘴里一边报着时辰,一边四处谨慎的望着。 凤栖宫内,平时绑在石柱两旁的纱帐此时都层层的垂落下来,一层连着一层。夜明珠的光芒反射在金色的纱帐上,整个屋内都是金碧辉煌。屋内,飘荡和着让人舒心的淡淡的熏香,屋内的处处..都流露出暧昧的味道。 滴滴的水珠顺着如同丝绸一般滑润的皮肤滴落下来,滴落池水中,激起一层层的涟漪。飘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被这层层的涟漪推荡开,在水中打着转,散发出诱人的玫瑰花香。一只玉手从水中缓缓抬起,白皙莹嫩的手心托起玫瑰花瓣,夹带着清澈的池水突然泼向空中。夹带着香气的池水如同小雨一般滴落下来,惊吓了池旁服侍的宫女,乐了泡在池水中的女皇。然后..那一片沾了水的玫瑰花瓣也垂落在了那一头青丝上。 “主子..洗好了。”宛月难得看见凤韩瑶如此舒爽,心里也渐渐开心起来。如今有了韩琦的陪伴,她的脸蛋也越发的滋润。 “怎么..这么快就好了。该不会是想回去陪你的亲亲相公吧。”凤韩瑶朝她弹了几颗水珠,看她羞红了又气红了的脸。 听着周围宫女轻声的低笑,宛月的脸如同要滴血一般。于是便瞪大了眼睛,责备地看了池水中的凤韩瑶一眼,“主子..你冤枉我...我哪有!不过你也跑了好长时间了。景妃娘娘也快到了。”说起景妃娘娘,宛月还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主子起来。今天上午刚收那名东方公子,晚上又要吃了这位金发美男。自己的主子,就是有本事! “那好吧..”嘴角的笑意淡了许多。凤韩瑶点点头,然后从池内走出来。 一旁的宫女慌忙拿着早已备好的浴袍披在了还滴着水的娇体上,看着那诱人的娇躯散发出的光泽。宫女们都忍不住多看上一眼,感叹自己幸亏不是男人,要不然肯定就要扑过去了。 一只手拉着披在身上的浴袍,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胸口的吻痕。想着那个淡雅的身影,凤韩瑶浅浅的笑了笑。对着一旁的宫女招招手,那金色的睡袍就从头上垂落了下来。 浴袍落在了地上,一件宽松的金色衣裙已经穿在了身上。几个宫女拿着干净的棉布给凤韩瑶搽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享受般的嗅着女皇身上散发出的清香。 “算了..你们下去吧。”接过宫女手中的干爽的毛巾,凤韩瑶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退出去了。宛月对这凤韩瑶欠了欠身子,便领着一干宫女退了出去。 摸了摸已经干得差不多的长发,凤韩瑶将内力传至手中,然后抚摸着自己的长发。不出一会儿...干爽柔滑的长发就随意的披在了脑后。 穿着自制的人字拖鞋,凤韩瑶掀开纱慢走进内室。风床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被子,甚至连铺着的羊绒毯也换了新的。一对鸳鸯枕并排放在床上,凤韩瑶摸着被子,丝滑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欣喜又有些害怕..就像是洞房里的小媳妇,忐忑不安。 “陛下,景妃娘娘到了。” 金色和白色重叠的纱帐外,宛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凤韩瑶对她招了招手。她便会意的退了出去,只听屋门被全打开的声音,接着一个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屋门‘砰’的被关上的声音。 当南宫景掀开纱帐走进内室时,凤韩瑶正坐在床上,随意地倚在一旁的床柱上。及膝的金色睡袍露出了她的纤细小腿和粉嫩的脚丫。而那一头长发,更是从床上垂落,险些垂落在地上。琥珀色的眸子注视他良久,半响眼角才微微一扬,然后伸出手指。对他勾了勾手指。 南宫景的眼睛在一瞬间有些火热,但顿时就化为讥讽。摸了摸身上丝绸般的衣服,里面是他赤条的身体,身上还撒发着淡淡的清香。该死的太监们..把自己都快弄得像女人了! “景妃今夜..很美..”一件白色的宽松睡袍,腰间的腰带松松地系着,微微露出胸膛。一头蓬松的金发更是自然的垂落,碧蓝色的眸子,微微上扬的嘴角..凤韩瑶在心底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真的是很漂亮。 “呵呵...那也没有陛下你..美啊...”说起这君主与妃子之间的话语,二人竟都没有感到一丝的不适。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神却越来越火热。 “呵呵..是吗。”看他行至面前,然后爬上凤床,歪倒在自己的身侧。这个慵散至极动作竟让他浑身很上下露出诱惑之气,衣襟更是完全地扯开,露出了宽广精壮的胸膛。 “喜欢吗?”看她仍旧看向别处,南宫景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唇间吻了吻。见她微微绯红的脸,南宫景勾起一抹调笑。“陛下...” 微蹙眉头,一手揽过他精壮的腰部。凤韩瑶慢慢的扭过头,琥珀色的眼睛也由别处移向了身旁的男人身上。“南宫景...你不喜欢我..为何又要这样?”他如今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而且暗处肯定会有手下保护,他要是想走简直轻而易举。那又为何..像着后宫的妃子一般遵循皇命,前来侍寝呢? “那小小你也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找我来侍寝呢?”在他来之前,他的属下劝他回去。可是他竟然拒绝了,不知为什么..他就像是想看看。凤韩瑶是怎么忘记她对她的那些美男们的承诺,然后拥着他一起云雨的。 “谁说我不喜欢你?”嘴角上扬,凤韩瑶看着眼前的碧蓝色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有说过讨厌你吗?我有说过让你离开吗?” “可是..不讨厌不让离开,也不一定就代表会是爱啊。”南宫景挑挑眼角看了看她。没错,在刚才他的心的确有着狂喜,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他还是不确定,凤韩瑶对他的感情。 “那你说...什么才是爱?”揽着他的腰部偎依在他的怀里。看他有些削弱的下巴,凤韩瑶勾了勾嘴唇。 南宫景感受着温润的躯体摩擦在自己的胸膛前,但是他的心此时却冰冷无比。是在诱惑吗?瑶儿..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只能是这样? “那你说..这算不算...”见他只是看着不远处,凤韩瑶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迅速吻上那有些薄弱的嘴唇。 南宫景愣住了,想要离开她时。却又是那般的不舍,渐渐地,他竟然就这样低着头与他深情的吻在了一起。 “南宫景,你明明是爱的我。那你为什么不承认!”凤韩瑶趁他迷醉其中时,迅速脱离了他的嘴唇。然后一个翻身把他按在了床上,自己则是双手撑在他的上方。 “我没有..”南宫景冷冷的回道,然后扭过头看向一边。 “没有?那你为什么还沉醉在这温纯之中呢?”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凤韩瑶看他顿时间有些狼狈的样子,幽幽的勾起一个嘴唇,然后俯下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但是...你记住..你是我的男人!”凤韩瑶抚摸着他的下巴,话语中吐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你又不爱我为何把我囚禁在这里!”南宫景突然对这凤韩瑶吼了起来,接着就摆脱下巴处的柔夷,将头扭向了一边。 凤韩瑶一瞬间有些错愕,但随即就开心的弯起了嘴角。将头贴在他的脑边,吻着他的耳朵,凤韩瑶轻笑一声,然后对着还在生着气的南宫景说道:“是谁说...我不爱你的?” “哼!”南宫景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不屑的哼了一声。 “南宫景..什么时候的你竟然失去了曾经的理智与聪慧呢?莫非是这次的刺杀让你变傻了?”见他有些温怒的神色,凤韩瑶笑了笑,然后双手扳过他的脑袋,让他注视着自己。 “南宫景...我爱你...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就让她一辈子找不到真爱! “呵呵..瑶儿..你觉得我会信吗?”想要坐起来,谁知却被人一把给摁了回去。摸着有些发蒙的脑袋,南宫景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凤韩瑶有些微怒的眸子。 “你为什么不信,我难道是做了什么让你对我失望的事情吗?”凤韩瑶直视着他的眸子,眼中闪耀着的坚定让南宫景不得不与她直视。 “没有...”他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他只是觉得... “那为什么不相信呢?哦..我知道了!”凤韩瑶眼中闪过一丝的愠色。“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怜惜你所以才会对你说这些的吧!”见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凤韩瑶抓住他手腕的双手紧了紧。 “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是那样的人!爱就是爱了,没有什么理由!我凤韩瑶因为爱你所以才会把你留在我的身边,绝不是什么怜惜,也不是什么施舍!我知道..我平常的所作所为似乎..似乎看上去对你毫不在乎...曾经我也以为我只是像朋友一般喜欢你,但是..但当东方洛托着满身是血的你回来时,我...我真的是好害怕..好慌张...看见宫女们顶着你的身体流口水..我会很生气,很吃醋。早上醒来看你在我的身边..我真的是很甜蜜...南宫景..你说,如果我不爱你我会让雷带着‘梦’灭了刺杀你的天机楼吗!我会动员所有的力量只为了寻出要杀祸害你的背后真凶吗!我会在前几天那样诱惑你吗!我傻啊!我做了这么多...得到的却是你这样的答复....我...我...”颗颗的泪珠滴搭在南宫景的胸膛上,南宫景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凤韩瑶..此时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慌忙坐起身,把低头哭泣的凤韩瑶拥在了怀里。眼中虽然有自责,但更多的却是欣喜。 刚刚...刚刚瑶儿对他..告白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身旁的男人很多。我知道你们都以为我很花心..可是...我虽然多情..但是我也专情啊。身旁的每一个人我都是用心去爱的...也许你觉得我的爱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如果你执意要走..我..唔...”剩下的话语已经不重要了,南宫景吻着那诱人的芳泽,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他知道,瑶儿给她自主选择的权利,那他..就选择..待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 “宛月总管,时间到了。可以去叫女皇陛下起床上早朝了。”一个小太监盯着宛月清秀的脸旁,红着脸说道。 “嗯,我知道了。叫宫女们准备好吧。”说着就推开门,小声的走进了风栖宫。 还立在门口的小太监看着宛月已经远去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美好的人。。怎么会喜欢上他们这些卑微的小太监呢?听说宛月总管的男人是傲龙国的御前侍卫,哎。。。这就是差距啊! 宛月轻着手脚走进凤栖宫,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微微掩鼻,脸上闪过一丝红润。接着就掀开金色的垂地纱幔,走进了内室。 “主子。。该起床上早朝了。主子。。主子。。。”天哪,该不会被景妃弄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宛月看着仍旧垂落的水云幔,屏住呼吸探听幔内的声音,只听两道略微平缓的声音传来。 “主子。。该起床了。”宛月不安心,又叫了一声。 “哦。。”这次帐内终于有了回答,宛月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退到一边将要更换的衣服备好。 凤韩瑶从南宫景的怀抱里爬出来,摸了摸已经酸痛得要死的细腰,看着还在熟睡中的美男。终于忍不住轻轻地掐了掐他的脸,然后拉过一旁的睡衣披在了身上。 “宛月。。扶我去浴室。”凤韩瑶掀开水云幔,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差点就要跌倒在地上。 “是主子。。”宛月咽了咽口水,看着主子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脸还是唰的红了起来。在心里感叹,原来韩琦对自己是这么的好。 在宛月的搀扶下,凤韩瑶小心翼翼的走进浴池,泡了许久,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终于活过来了,她还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呢! “主子,快点吧。莫让大臣们等急了。”看着凤韩瑶闭上眼睛,遥遥欲睡的样子,宛月慌忙提醒道。然后凤韩瑶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浴池中走出来,任一旁等候多时的宫女太监为她更衣梳妆。整个过程,她都显得毫无精神。 直到下了朝,走进御书房后,凤韩瑶才缓过劲来。幸亏今天朝事不是太多,要不然大臣们肯定说她重色思倾国了。 “主子,傲龙国皇帝来了。”宛月这边刚说完,那边龙傲天就冷着脸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十分不爽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额。。。宛月你先下去吧。门口也不用守人了。。”她真的是担心一会要是干那什么。。。。岂不是丢脸丢大了? “额。。。是。。。”从凤韩瑶尴尬的眼神中读取了意思。宛月看着一旁脸色不佳的龙傲天,欠了欠身子,给了凤韩瑶一个保重的眼神便慌忙的退了下去。 “过来!”宛月一关上屋门,龙傲天就对着凤韩瑶冷冷的说道。 “哦。。”如同犯错的孩子,凤韩瑶小心的移着脚步向他走去,刚靠近他一两步的位置就被他一手给拉进了怀里。 “昨天做了什么?”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低头不语的女人。龙傲天突然升起了一丝的渴望。 “额。。。额。。。收了两个老公。。。”腰间的力度突然加大,凤韩瑶委屈的咬着嘴唇抬头看着他,但是对上他微冷的莹绿色眸子时又有些讪讪的低下了头。 “你。。。哎。。”龙傲天双手捧起她的脸庞,看着她水灵灵的琥珀色眼睛。终于任命的低下了头。“算了。。你想收几个收几个吧。” “怎么会呢。。。。”有些撒娇的拉着他的衣袖。“好老公。。。不要生气了。。。” “你叫我什么?”龙傲天的眸子里是惊喜还是惊异? “你听不见算了。。”拍拍衣裙正要站起来,谁知又被他的臂膀给带了回去。 “呵呵、、瑶儿。。。”龙傲天拥着凤韩瑶,突然觉得。原来幸福是如此的简单。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月回来了 @@ 4阅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想一统天下 @@ 4阅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成真了? 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照在了红色的地毯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沙一般,屋外不时的传来几声鸟叫,然后是呼扇着翅膀从窗前掠过去的身影。 室内..静悄悄的。 凤韩瑶不知何时已经走上了主座,坐在了铺着金色桌布的玉案后。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像是在观察什么东西。但是无神的瞳孔又说明了此时她是多么的迷茫。 收回视线,看了看坐在台下的两个男人。凤韩瑶勾了勾嘴唇,想扯出一丝舒心的笑意。但是试了好几次,似乎都无法做到。那种自己预想的轻松,似乎并没有到来。 她说了,她把他的野心她的想法说出来了。 直到这句话会引起无数的风波,但是..她还是说了。晚痛不如早痛..那种埋在心里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每天看着他们为自己做出了这多。龙傲天为她了他尽然同意与其他男人共享一个老婆,幻吟风甚至为自己禁了欲!而她呢..她又做了什么..她在想着..怎么样夺去你的领土,而又不会遭受天下人的唾骂。 他们对自己好,似乎应该成为恋人中最为美妙最为美好的事情,如同阳光和草木一般。可是..一旦夹杂着了一些利益的想法,他们就会扭曲变形..会让原本的纯洁的雨露一般的真心蒙上一层泥泞的淤泥。所以,每一次幻吟风对自己笑时,每一次龙傲天抱着她说‘拿你毫无办法’时,她的心里不是恋爱中的甜蜜。而是无尽的自责与愧疚。似乎自己利用了别人对自己的爱意,而进行一场巨大的阴谋。 深吸了一口气,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着他们二人气愤地站起来,然后愤怒的帅袖而去。只等着看他们决绝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围内,只等着昔日的恋人成为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的恩怨仇人。只等着他们之间绵绵的爱意,化为这逝去的时光一般..永远不可倒流。 可是她又是那么的决绝,这个梦想从一出现在脑海里她就从未想过要忘掉它。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她上官小小学习多年历史总结出的规律。如今凤鸣国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而替他弱小的国家也已经开始为他进贡..这是一个统一天下的好开端。因为已经有人要臣服自己了。而天狼和傲龙,虽然他们的国力也不可小觑,但是..已经构不成威胁了,甚至..他们二国的百姓都已经把她当成神灵来看待。如果用古时人话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天时和人和她已经占有,而凤鸣国与傲龙国之间的沙漠,与天狼国之间的学雪原高山..这难道不是上天在恩赐她吗? 况且天下如今也需要统一,其实他们二人心中为何没有这种想法?因为早有人在凤韩瑶初次崛起的时候就说‘天下之主,必然会在这三人中选出’。是啊...大家都这么说了..而她又是他们三人之中最强的,所以..她提出这一点是绝对有资本的。如果她没有那么强,如果他们二人当中有人要提出统一天下,而且他的确有那份实力,凤韩瑶相信自己..她会服从的。但是前提是在..她真的无法把这个国家壮大。要不然,自己又没有本事,那还何必守着这块土地?又何必让这天下百姓跟着她吃苦? “瑶儿...这个想法你是从什么时候才有的?”幻吟风微微侧过头,看着台上的女人,双手也慢慢紧握。 “是在武林大会期间...也就是得知乐王爷的阴谋以及青橙二国进贡的时候。”凤韩瑶如实地说道,因为她不想再隐瞒了什么了。都说出来就完了..因为已经没有必要再有所保留了。 “原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回问的是龙傲天,凤韩瑶看着他。突然觉的他那双莹绿色的眸子渐渐暗沉下去。 “因为乐王爷一旦阴谋成功,天狼国必定会乱。而我凤鸣国肯定也会有所波澜,还有...武林中人他们并没有发错,不应该这样为他卖命。另外,青橙二国进贡..并然会在三国引起新的一番斗争。说不定又会战祸连绵。但是..我已经累了,我不想再打打杀杀了。我答应过我的百姓,要给他们营造足够安全足够温暖的家。所以..为了这个目的。我才想到要天下统一,因为天下统一了,大家就是一家人,就不会再有邻国之间的摩擦,大国之间的竞争。百姓们..才能和和美美得过日子。”这么一说,果然是出于她的私心。出于她保护凤鸣国的私心,而这私心,竟让她忘记了其他那些热爱他们本国的百姓们。 “那你...爱过我们吗?”幻吟风看着凤韩瑶的眼睛,压低了声音。 “爱过!从三国国宴一直到现在..我的心里都有你们。这一点,我是不会说谎的。” “那你有没想过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龙傲天眼中是浓浓的伤心,莹绿色的眸子轻轻的颤动。每一次的微颤,似乎都会在凤韩瑶的心里狠狠的抽打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凤韩瑶的声音有些哽咽。一滴泪水也顺着眼角慢慢的滑落。“你们会失去你们的国家,失去你们祖辈为你们留下来的江山。失去无尽的财富与权力,失去信仰你们的人民,失去无尽的荣耀。” “既然知道,又为何这样做呢?”幻吟风坐直了身体,看着台上已经落泪的女子,眉头微微蹙起来。 “因为..因为..做皇帝的,不就是为了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吗?如果仅为了一己的私欲,就..我知道这样说狠..很不像话..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她究竟该怎么说?难道说苍穹大陆是我们大家的吗?“可是..可是这里是苍穹大陆,这里的游戏规则..不就是胜者为王吗!” 凤韩瑶无畏的看着他们的眼睛,将自己从一开始就学会的东西说了出来。这里是苍穹大陆,胜者为王,强者为尊。这不是你们一直信奉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如今又来问她为什么呢? “瑶儿是想告诉我们..你比我们都要强吗?”龙傲天突然撤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看着凤韩瑶似乎是在看待一个陌生人一般。“瑶儿..你未免太...”无情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巨响给打断了声音。 “是!我就是这样想的!”凤韩瑶突然拍桌而起,看着台下还在浅浅盈笑但已经面露鄙夷的男人,心已经在无声的哭泣。“我就是比你们强就是比你们厉害,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在凤鸣国还没强大的时候,你们两个..不也每天想着怎么把这块土地收为己有吗?现在你们的梦想破灭了,无法实现统一天下的梦乡了.而我却有实力了可以做了。.于是你们转过头来责怪我...说我贪心是吗..是我霸道是吗?你们难到就没有想过..是你们..是你们亲手把我推往这道路的吗?!”凤韩瑶的情绪至从小泽死后还从来没有这么的激动,看着他下二人无动于衷的表情,凤韩瑶冷冷地笑了笑。 “算了...既然在你们的心里我已经是一个贪心的女人,那么就让她以这个形象存在吧。无所谓了..你们怎么去想都可以...”去骂她,去打她,去进军攻打她。都可以!这回,她只想好好的自私一次..她为这个国家这个大陆做得太多了..这回..就请让她..为了这个愿望..好好的自私一下。 先前的光芒似乎全部掩去,凤韩瑶此时如同劳累的孩子一般歪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头颅。闭眼聆听台下的声音,脸上的冷漠更是让人对她敬而远之。 “我是不会放弃的。”凤韩瑶紧闭的红唇突然吐出这一句话,弯弯的睫毛微微打颤,射下的阴影也微微的颤动。 “你难道就这么相信自己会坐好这个天下霸主的地位吗?”幻吟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凤韩瑶闭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对着他的方向扭过去头。 “我没有坐过天下霸主的地位。但是,应该和做凤鸣国的女皇没什么两样吧。只是你的人民加多了,你的朝中大臣增多了,你的土地增多了,你的权利增多了..仅此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变,我还是我。这个大陆还是这个大陆。我会仍旧像以前一样颁布实施那些恩惠的政策,男女平等,重视教育..发展农业与商业。真的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累点而已。” “即使这么累还是要这么做?”龙傲天扭过头问道。 “是。”很严肃的点点头。 “就是为了你的人民和这个大陆的和平?”幻吟风突然笑了。 “是..” “那好...”龙傲天突然站起来,朝着凤韩瑶走了过来。“如果你真的能够待我的子民如同你的子民一样,那我..愿意把傲龙国送给你。” 只听砰的一声,凤韩瑶从龙椅子上跌落下来。略微狼狈地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拍掉身上的灰尘,幻吟风突然无声的走到她的面前。 “还有我...如果你能把你的那些带领人民致富的办法传到我天狼国,待我天狼的子民如同对待自己的子民,我也愿意把天狼国拱手相让。” 外面的太阳很温暖和光耀,御书房里被照得暖融融的。屋里燃烧的熏香更是让周围的空气中浮动着安逸的气息。凤韩瑶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下对她浅笑的男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就是劈天盖地的天昏地转。 “那什么..你们..你们说什么?”莫非是出现幻听了?为什么她听见..她听见他们要..要把国家免费送给她呢?“能再说一遍吗?” “其实..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很久了,甚至至从国宴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瑶儿..你太出众了,有你这样的君王领导人民,肯定会将凤鸣国治理的更加的出色于完美。你们的每一次进步,都会把我们之间实力的拉锯拉得越来越大...这样子,必然会造成两个极端。你们足够强,我们..足够弱。所以,到了那个无法挽回的时候,我们定然会被强大的国家很吞掉。所以,为了不让那种情况发生,我们宁愿在我们二国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是太大的时候依附于你,然后让你带领我们一起强大。反正我们做了这些都是为了百姓,既然你能对百姓好。这..也未尝不可。”龙傲天淡淡的样子让凤韩瑶感动的泪花闪烁。看着一旁的幻吟风,谁知他却对自己笑了笑。 “刚才子只是试探你,没想到你真的没有让我们失望。瑶儿..我可不想让我们天狼国成为最差的哪一个,那样子祖先会责备我的。所以..就交给你了。”走上去,拦住她的肩膀。随意的语气如同恋人一般。 “你们可要想好..”凤韩瑶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嗯..我们已经想了很久了。” “朝中大臣,百姓..他们..他们没有异议吗?” “他们知道你是一个明君,相信你有那个实力。”幻吟风对她鼓励的笑了笑。 “你们要失去的你们一直拥有的财富与权力。” “那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有什么的。”龙傲天随意的笑了笑。 “这么说来..你们...你们真的要把国家...让给我了?”看着他们一起点头,凤韩瑶只觉得一道闪电在头顶劈下。 她从没想过事情会这么的容易...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打仗的准备... 刚才他们还险些打起来...如今..二人就要在她的面前称臣... 他们没有骗自己... 梦想...成真了? 如同孩童一般的笑容绽放在凤韩瑶的脸上,刚要张开双臂拥抱他们。谁知他们却微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其实我们也有目的的。”二人对视了一眼一同说道。 “说吧..我无论什么都会答应的。”从台上台下跳下来,拉着幻吟风的手。直视着他们二人。 “要求很简单,你很容易就会做到。”龙傲天拉起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什么..快说吧...” “就是...”二人突然都握紧手心里的柔夷,然后上前一步紧紧的靠着她。 “我们..都有要成为你明媒正娶的夫君!” ———————————————————————————————————————— 不出什么意外,明天结文..呼呼..终于要结束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结局上 天和十五年五月十五日,一份简单的通告打破了昔日的沉静,将整个苍穹大陆带入了极度的震惊中。傲龙天狼二国皇帝将在六月一日正式将二国的权利交与凤韩瑶手中,并且下嫁凤韩瑶。从此实现三国的统一。而凤韩瑶则是三国的女皇。 这个消息一贴出,立刻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有的欣喜有的忧愁,有的举杯庆祝,有的郁闷的撞墙。特别是天狼傲龙二国的附属国,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各个国君想都没想就派使者出使凤鸣国,将自己的归顺书送往凤韩瑶手中。天下的百姓更是惊恐不已。担心自己一旦归顺了凤鸣国,将会遭到不平等待遇。各别朝廷的大臣甚至还以死相抵。 自己家的帝王竟然跑去当别人的妃子,这对那些老古董们来说简直比世界末日还要感到可怕。男性的尊严何在?祖宗留下的大好河山何在?可是面对凤韩瑶两年以来留下的果果战绩,也只能把这些话憋在心里,不敢声张。毕竟..多凤韩瑶的威严是不可冒犯的。 三日后,经过三国皇帝讨论修改的《三国合并条约》张贴在三国各个大大小小的街道上。其中各国人民一律平等的规则立刻压下了绝大数人的忧愁。而下面的男女平等,鼓励商业贸易更是得到了广泛的商人支持。一时间,大家相抵触的声音也减小了许多。 御书房内,凤韩瑶埋首于三国合并之事。玉案上更是堆满了各种的资料,已经劳累了一夜的她眉宇间有些疲倦,但是琥珀色的眼睛仍然全神贯注的看着手中的奏折与资料。手边的龙井茶已经逐渐变凉,瓷盘里面的点心也已经见底。一声短促的敲门声,凤韩瑶懒懒的抬起头,然后低声说道:“进来。” “瑶儿。。你已经忙了一夜了。回去休息休息吧。”龙傲天一进门,就面带忧虑的说道。看着凤韩瑶对他招了招手,又低下头继续工作。不由得有些恼火。 “快回去休息,剩下的我来弄。”走上高台,轻轻地拦住她的肩膀。看着她右手边已经处理有序的文件,龙傲天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不用了。。”推了推他,眼睛仍然看着手中的文件。“还差着一点,很快就好了。而且这东西前后连贯,你要是再插手弄又要重新开始看。不必费这么大的力气了。” 龙傲天知道劝不过她,便无奈的坐在她的身边。随手拿过一张地图之类的东西,看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看着自己国家的地图上,有几处被凤韩瑶圈了圈,便有些好奇。 往那地图上随意一瞟,凤韩瑶哦了一声,然后说道:“这是我画的几个可以进行畜牧业的地区。你好好看看吧。” “畜牧业?”龙傲天一声惊呼。那里气温低下,怎么进行畜牧业? “对啊。。那里气候偏湿润,温度虽然不太好。但是那里人比较少,有大部分的空地。正是养牛羊的好地方啊!”凤韩瑶终于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但紧接着又低下头。 “虽然是这样。。但是。。你让牛羊吃什么?”吃土吗? “吃草啊!气候湿润,不是很利于牧草的生长吗?先可以在这片地上种上牧草,等牧草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及引进牛羊了。而且那里人少,可以大规模的养殖。牛羊养肥了,肉可以卖,皮可以做衣服,牛奶可以卖。一举两得吗!”凤韩瑶说得很随意,但是听在龙傲天的心里却是极大的震撼。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呢? “瑶儿可不能贪心。。只顾他不顾我哦?”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凤韩瑶抬起头一看,幻吟风不知何时走进御书房,站在她的跟前笑靥盈盈的看着她,嘴角的温度如甘泉一般流入她的心里。 “当然不会啊。。。可是天狼国气候比较干旱。我想了好多的方案似乎都不可以。只有一种。。。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可以实施。”说着将手边的一份资料递给他,而她则是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倒在了一旁龙傲天的怀里。 “我的方案同样也是养殖业。只是养的只是马和一些黄牛。另外在一些荒漠的绿洲地区,可以实施绿洲农业。如果那里的百姓注意保护环境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幻吟风看着精细的地图,忍不住连连点头。然后抬起下巴,看着凤韩瑶突然路出魅惑人心的一笑。“瑶儿既然早就有这番见解?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呢?”早就告诉他的话,说不定他早就可以摆脱国家的贫困了! “切!你又不是我的国人,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一个统治者。。。”白了他一眼,然后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觉得身上一沉,睁开眼睛一看。幻吟风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墨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形,嘴角也微微勾起。 “我竟然忘了。。我们家的瑶儿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说完,就点了点凤韩瑶的小鼻子。 “哼!”轻哼一声,只是嘴角却微微上扬。“就是啊。。我护短所以才不会告诉你们的!”谁要你们没有想出来? “可我们如今也不是统治者啊。。。”龙傲天俯下身子,亲了亲凤韩瑶的额头。 “所以才会告诉你们啊!”抓起他垂落下的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的龙檀香。。。好好闻。。 “对了..有什么事情吗?”三人都窝在一张龙椅里,虽然有些挤,但是却很温馨。 “差点忘记了!”幻吟风拍了拍脑子,然后欣喜地说道:“你一直担忧的武林中人竟然一个个都向你俯首称臣了!并且..并却还把你封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 “什么!”凤韩瑶一个惊呼坐了起来,谁知却碰上了龙傲天的额头。吃痛的叫了一声,又倒在他的怀里,然后颗颗泪珠从眼底溢出。 “没事吧瑶儿...”龙傲天顾不得疼痛,慌忙捂着额角低头问道。 “呜呜..还好还好..你怎么样?”伸手轻抚他的额头,看着被自己撞红的那一块,凤韩瑶有些心痛。 “还是先心痛你吧..你看你..眼泪都流出来了..真搞不明白...什么时候你也会哭了?”幻吟风一边轻揉着凤韩瑶的额头一边感到有些奇怪。 “是吗?”抓住他的手,凤韩瑶看着屋顶,然后缓缓勾出一抹微笑。“因为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吧..觉得自己可以有依靠..而且..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 仍然记得那个樱花月夜...仍然记得那一天的刀光剑影..仍然记得那一天温暖的怀抱...仍然记得那一天的痛哭流涕....仍然记得那一天发下的誓言... 不会再哭...做一个坚强的女皇... 所以从那以后..她似乎变得冷血..变得无所欲求..除了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她仍是原来的样子..其他的时刻..她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开始学会了软弱?学会了哭泣?学会了撒娇?一切以为永远离自己远去的东西..竟然又都回来了. 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他们吗? “瑶儿..以后..我会永远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独自走在这艰难的道路上..”幻吟风心痛的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柔声的细语,凝合成最神圣的诺言。 “瑶儿..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你是我永远的宝贝...”龙傲天吻着凤韩瑶的额头..如同山洞里的女子对那个黑衣男子一般的温柔..瑶儿..你可知道..那个月夜..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夜晚... 特头上的温热,手指上的清凉。凤韩瑶看着身旁真心爱着自己的两个男人,身后拦住了他们。 是的..就是他们...是他们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除了国家之外最为宝贵的东西。因为将他们放在心间,所以害怕他们的得失..所以一切的伪装在面对他们的时候。顷刻间化为乌有....所以她才会丢起那个女皇的架子..以最平常的姿态..去接近他们..然后让他们接受自己。 “傲天吟风..我凤韩瑶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们...” 室内的气息温情似水...屋外的骄阳可爱诱人...三颗苦苦相恋的帝王心..终于在这个美好的中午..走到了一起... 一门礼炮在皇宫上空爆炸,鲜艳的礼花惊艳了所有人的眼球。凤韩瑶一身粉色衣裙娇艳欲滴,面带笑容为宛月画着新妆。 “宛月..过了今夜.你的梦想就可以成真了。”梳着宛月顺滑的长发,凤韩瑶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宛月湿润了眼球。 “主子..你放心。无论宛月嫁给谁..永远都是你的人!”宛月握着凤韩瑶的手,眼中是明显的不舍。 “好了好了...不要在舍不得了..结了婚之后你还不一样在皇宫了服侍我吗?韩琦是御林军的统领..你们又不是要出宫...”用手绢小心的吸取她眼角的泪珠,然后拿起画笔给她描起了眉毛。 “主子..碰见你..真是宛月一生的荣幸。”宛月看着凤韩瑶为她瞄着眉毛,忍不住感慨道。 “是吗?其实遇见你..也是我最大的荣幸、宛月..你是知道的。我永远都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来看待..” “主子..”见她大有泪水狂奔的形式..凤韩瑶慌忙的放下画笔,将她拉了起来。 “那什么...这是我亲自为你设计的结婚礼服。穿上看看吧...” 拍了拍手..身后的宫女小心翼翼的将挂着礼服的衣架搬了出来。宛月看着眼前的衣服,顿时瞪大了双眼。 “宛月..这叫做婚纱。是女人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一身衣服。我帮你穿上看看吧。” 不等她的呆愣,凤韩瑶让人置好屏风。便给宛月穿起起了婚纱。末了,再把白色的头纱戴在了她的发髻间。 “宛月..我敢说..你绝对是最美丽的新娘子!”拉着她的手将她从屏风后面拉了出来。原本羞答答的宛月在看到镜中的自己之后顿时瞪大了双眼。 无袖的白色束腰婚纱勾勒出她良好的身材。领口很大,微露出肩膀。但是却在外面蒙了一层淡粉色的轻纱,在胸前系成蝴蝶结的形式。白色的裙摆上用银丝绣了几只银色的蝴蝶,她的每一次动作..都会让群中的蝴蝶如同展翅欲飞一样。整个婚纱简洁大方,还透露了几分的可爱与娇柔。看着周围宫女惊羡的眼神,宛月突然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好了..不要再感动了。我们走吧。”轻轻的拉起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右手,凤韩瑶扶着她走出了凤栖宫。往自己早先备好的结婚礼堂走去。 此时的韩琦也是一身白色的西装,袖口和衣领处都用银丝勾勒出了图案。长长的的头发用一根玉簪挽在脑后,既有几分现代的美感,都多了几分的古典之气。手捧淡粉色的鲜花,站在铺着红地毯的御花园。着急地往红地毯的尽头看去。 “那就是瑶儿设计的衣服?”曲叶摸着下巴,看着韩琦身上的衣服。眼中是连连的赞赏。很帅气,又很有内涵..嗯嗯..也要让瑶儿为他设计一套! “是啊..说是叫西装...”沈青撇了撇嘴。 “真的是很好看..不知道瑶儿怎么想出来的?”清然看着韩琦一脸急迫的样子,感到有几分的可笑。 “呵呵..她的小脑袋里全都是这样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设计西装,这对她来说..不算难吧。”西嵌月嘴角弯弯,想起了自己宫殿内小小设计的温馨家居用品。 “说的也是..好像她什么都会。”紫冥点了点头说道。 “并且样样都能干得很出色。”东方洛手拿玉扇,对着韩琦笑了笑。让他有些紧绷的心放松了许多。 “这么久还没来..瑶儿该不会是舍不得..不让宛月嫁了吧!”北冥血突然插过来一句话,让韩琦顿时紧张起来。 “说的也是..宛月可以称得上是瑶儿的闺中密友。瑶儿会舍得吗?”南宫景明显感到火候不大,又添了一把。而韩琦更显着急了。眉头也紧缩起来,属于他大喜日子的欣喜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我看够呛..”紫冥也加入进来。 就在韩琦被她的几个主子弄得心烦意乱时,突然凤韩瑶出现在他的身后。围着朝他一旁的地方指了指,只见宛月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衣服缓缓地朝他走来。嘴角的弧度,让他的紧张化为了无数的温情与甜蜜...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结局下 @@ 4阅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番外 一 痛....真的是好痛.... 凤韩瑶艰难的睁开眼睛,但是头顶的光芒又让她不得不再次合上眼皮,眼前是一片的黑暗。大脑也嗡嗡的,似乎自己坠落到一个无尽的深渊一般。直到好久,意识才渐渐苏醒。闭上的眼睛也再次缓缓的睁开。看着头顶凤凰口中的明珠,凤韩瑶在心底苦笑...为什么那微弱的明光对她来说却是那么的陌生?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看见其他的光芒了。 琥珀色的眼珠慢慢转动,明珠下的水云幔透彻亮人。透过水云幔,可以看到凤床前的奶白色地毯上。红色的喜服凌乱的扔到了地上,绣着金丝的绣花鞋也与其他黑色的男士靴子歪扭七八的躺在了一旁。屋内的纱幔仍旧垂落在地上,隐隐约约透过纱幔可以看到窗外,已是繁星满天。 md!为什么上次醒来的时候也是繁星满天?难道她又睡了一天一夜!可恶!她究竟躺了几天了! 动了动腰身,难忍的酸痛袭来。轻咬嘴唇,想拉过一旁的丝被盖在赤条身上,可是自己的双臂却分别被人给紧紧地抱住。甚至连大腿似乎都受到了束缚。 深吸一口气,轻轻的闭上眼睛。明珠的光芒让眼前成了一片橘黄色的光晕。再次睁开眼睛时,琥珀色的眸子已经坚韧无比,似乎还丝丝得很绝。贝齿慢慢松开樱唇,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都化为这一吼,飘荡在凤栖宫的宫殿内。 “都给我起来!!!!” 凤韩瑶的吼声飘荡在大殿里,风床上传来几声轻嘤,接着,几个略微沉重的喘息声飘荡在大殿里。 “瑶儿~~~~”北冥血揉着腥松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墨色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脑后,有几缕飘荡在白皙的胸膛前。而在他的身侧,紫冥也微蹙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洛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完美的形象。 “你们说呢?”凤韩瑶看着风床上的几个男人纷纷坐起身,健壮完美的身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眼前。虽然脸上有几丝的红晕,但为了结束自己的悲惨遭遇,还是强忍住羞涩怒视着几人。 “瑶儿饿了?”曲叶趴在凤韩瑶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敏感的触觉让凤韩瑶身子微微颤了颤。接着白皙的皮肤慢慢转化为诱人香甜的粉红色。 “不许再看了!”看着所有的人再次升起的欲望,凤韩瑶红着脸吼道。接着拉过一旁的丝被盖在身上。 “瑶儿害羞了?”龙傲天脸上挂着邪笑,看着凤韩瑶露在丝被外面的小腿。突然觉得就是这样也能够勾起他的欲望。 “瑶儿莫非还不适应吗?”幻吟风单手抚摸凤韩瑶的长发,歪倒在她的身侧。 “莫非是我们还不够努力?”南宫景摸着下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该怎么办?”西嵌月看着凤韩瑶白皙的脖颈上红色吻痕,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当然要...”清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韩瑶给瞪了回去。 “要什么要啊!”一把掀开身上的丝被,凤韩瑶怒瞪这几个男人说道。“你们难道没发现在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都是一动不动的吗!”吼完这一句,随即又化为略微悲惨的委屈。“呜呜...腰好痛....肚子好饿啊...” 看着凤韩瑶戏剧化的转变,所有的人都低声笑了。沈云和沈青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轻轻地给她揉捏着腰部。 “这是第几天了?”大婚那天她宣布了休朝五天,而她躺在床上绝对不下两天了。也不知道今天都是几号了? “额..第三天吧?”洛微微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 “不..好像是第四天...”龙傲天看了看外面的月光,点了点头。 “什么!”凤韩瑶惊呼,随后紧咬嘴唇哀怨的看着几个男人。“你们几个...怎么可以这样!” 女皇大婚,四天没有出寝宫门。呜呜..一定成为天下的笑谈了...这下丢脸丢大了! “我们怎么了?洞房不都是这样吗?”南宫景委屈的眨眨眼睛,随后眸子落在了凤韩瑶的娇躯上。 “胡说!洞房有洞四天的!”瞪了他一眼,谁知他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那是因为瑶儿太美了啊..”他们总是要不够。幻吟风看着躺在凤床中间的凤韩瑶吞了口吐沫。 “你怎么不说是你们...”凤韩瑶气结,也懒得理他们。便拉过被子盖在头上。可是下一秒被子却突然被撑开,接着几个精装的身体挤了进来,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你们又要干什么?”凤韩瑶的声音有些哭腔,水眸也楚楚动人。 “睡觉..睡觉...”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 “可是睡觉为什么...”为什么手还不老实的乱摸啊! “嘘——瑶儿我们睡觉了...” 睡觉?呜呜..她睡不着啊! 女皇大婚,举国欢庆,休朝五日。凤韩瑶被十一个男人缠在床上整整四天,终于在第五天可以摆脱他们的缠满,独自一人悲伤愤懑的躺在了床上。 “主子..喝点燕窝吧..”掀开水云幔,宛月端着青花瓷碗立在凤韩瑶的床前。看着凤韩瑶眼中的哀怨,心中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宛月...”看着宛月眼中的笑意,凤韩瑶微微蹙蹙眉头。但紧接着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主子..你..好点了吗?”刚问完这句话,略微颓废的凤韩瑶身上立刻来了力气,看着宛月的眸子也略微冰冷严肃。可是宛月却没有一丝的收敛,反而笑得更欢。 “你说呢...”见她非但不恐惧,反而是笑的更加开怀。凤韩瑶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啦..自己的脾气已经被她摸得一清二楚的了..以后就是想吓唬她恐怕也难了... “主子...咳咳..燕窝快凉了..主子快吃吧。”将燕窝递给一旁的宫女,宛月则是扶着凤韩瑶坐起身来。透过睡衣略微宽大的衣领,可以看到里面如雪的肌肤上印上了一个又一个粉色的‘小花’。只觉得气血上冲,脸倏地就红了起来。于是慌忙转过身沉接过燕窝的空当掩饰了一下眼中的尴尬。可是她的眼前似乎又浮现起那一朵又一朵的小花。 哎...十一位皇妃真是厉害....怪不得主子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幸亏她的韩琦没有这样做,要不然..自己恐怕就没脸见人了! 接过燕窝,凤韩瑶三四口就吃了下肚,这几天她只吃了一点点心,剩下的时间都被那十一只饿狼给压榨,身子早就撑不住了。如今看到吃的,就像是看到解放军一样的亲切。 “主子你慢点吃...还有呢...”宛月见凤韩瑶吃得这么急担心对胃不好,便慌忙说道。但当她说完这话时,燕窝已经见底了。“哎..幸亏洛少爷叮嘱我要多准备一点,并且不要弄得太热。要不然主子这样吃下去..肯定对身体不好的。” “洛?洛他是这么说的?”递给她青花瓷碗,接过丝绢擦了擦嘴唇。见她点点头,便接着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呢?”早上自己把他们一个个给跺下去之后,还没见他们呢。真是一群没心没肺的人..自己的老婆也不知道关心一下! “不知道,几位少爷好像一起聚集在御花园商量什么事情呢。”讲一个抱枕放在凤韩瑶的背后,扶她倚下。然后拿过这几天的奏折递给她。 “商量什么事情?”看着面前五六本奏折,凤韩瑶微微蹙蹙眉头。但是脑海里却在思考他们几个大男人聚集在一起究竟是在干什么。记得上次他们聚会被自己撞见,然后得知他们商量的竟然是如何让自己不再花心!谁知这次又会商量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这十一个男人个个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聚集在一块绝对没什么好事情!而且还是在御花园,肯定更加的机密了!不行,无论如何,就算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她也要搞清楚他们究竟商量的是什么! “不知道..主子..要不然我去打探打探?”宛月见凤韩瑶琥珀色的眸子渐渐暗沉,不时地发出别样的光芒。就知道凤韩瑶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了。而身为凤韩瑶忠实的助手,她就是不等凤韩瑶吩咐,也要为凤韩瑶勘查清楚。 “这...不太好吧..”虽然她很想知道。但是..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今他们又是夫妻。她更加要尊重他们,怎么可以....可是..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啊! 见凤韩瑶依赖你的矛盾与忧愁,宛月叹了叹气。说的也是,这毕竟是主子的事情..自己不应该过分去干涉。那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主子吧。她真的是..爱莫能助。 “那主子你..不如自己个去问问?”宛月试探的说道。 “那..那好吧...”事到如今只有这个方法了。哎..真的是好伤神啊! “那主子你继续休息吧..我下去了..”见凤韩瑶点点头,宛月便放下水云幔,退了出去。 “哎...”宛月的身影一消失在凤栖宫,凤韩瑶就无力地倒在了床上。身上的奏折也都洒在了床上,凤韩瑶随意掀开一本,看着里面大臣推荐的官员,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这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晚上,凤韩瑶在凤栖宫摆了晚宴。十一位老公毫无疑问的一一现身。虽然已经大婚五天,但是这还是他们十二个人第一次这么团团圆圆地聚集在吃团圆饭。外面的月光很皎洁,星光也很闪耀。淡淡的薄云不时的遮住月光,更加为这夜增添了几分的意境美。 “那个...你们今天下午干嘛去了?”凤韩瑶想了想,还是决定这样问。因为这样比较保险一点,如果他们说没干什么,自己就不用再去问他们商量的是什么了,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告诉自己的。可要是回答干什么的话...那她就可以光芒正大的发问了!嘿嘿.... 众人的筷子突然停住,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继续手中的动作。凤韩瑶看他们的神情,似乎没有准备说的意图,便讪讪的扯了扯嘴唇,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饭。只是那饭菜却如同石块一样,哽在脖子里微微发疼。 “我们下午在御花园里商量了一些事情。”顺着夹着鸡块的筷子往上看去,东方洛一脸文雅的笑容引入眼帘。只觉的心中的痛苦慢慢减少,脖子里的异样感也慢慢消去。 “那..商量的什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着他们,谁知他们却都抬起头一起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又再次埋头吃饭。 再次询问的话语哽在喉间,凤韩瑶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模糊,一股哀愁在心间慢慢散开。何必呢?何必这样放低身价去乞求他们的施舍呢?虽然他们是自己的爱人,但是谁又规定了爱人之间不能没有秘密的?况且,她向来没有求人的习惯,他们不愿说,自己也就在懒得问了。只是..现在才大婚五天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以后的生活要怎么过呢?她还傻傻的想与他们共度余生呢! “我们在想如何安排侍寝问题...”听见这句话,凤韩瑶猛然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北冥血,见他嘴角渐渐勾出一抹弧度。突然心被提溜了起来,一抹不安的因素悄悄地在心间绽放。 “什..什么意思?” “瑶儿..我们已经大婚完了。我们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皇妃了。是吗?”龙傲天见凤韩瑶乖巧的点点头,嘴角也悄悄绽放一抹弧度。“即然如此,那么女皇陛下的是睡觉问题..也应该我们这些做妃子的为陛下解决喽?毕竟,侍寝是我们做妃子的应尽的责任。” 见龙傲天说的一套一套的,凤韩瑶咽了口吐沫。md,真不愧是皇帝,死的也能说成活的。还妃子..哼!“那..那各位夫君..是怎么商量的?”虽然过来已经近两年,但是她还保留着自己独自一人睡觉的习惯。就是与老公亲热,也失去他们的宫殿,然后半夜里再杀回来。在她的意识里,凤栖宫就是专属于她的小窝。 “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十一个人每人一天,十四天一循环。”听月这么一说,凤韩瑶长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有三天的休息时间。可是下一句话,却立刻让她如同炸了毛的刺猬,险些从椅子上栽下去。 “剩下的三天..我们一起服侍你....”看着月得逞的微笑,凤韩瑶长叹一口气,然后歪在一旁洛的怀里。 “其实..其实不用的...剩下的三天..我可以自己睡...”搞笑,如果他们十一个人在一起,那自己岂不是死的快了?她现在的腰还痛得很呢。要是以后的日子都这样的话,她还能好好的直立行走吗?拉着洛的衣袖,凤韩瑶无比坚强的摇了摇头。 “那怎么可以?我们会不放心的。”幻吟风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对凤韩瑶笑了笑。 “呵呵...没事没事...宫里的御林军多得很,况且我武功还很高。”从洛的怀里出来,凤韩瑶不停地摆着自己的双手。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要不然..要不然她就红颜薄命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凤韩瑶终于夺来了两天的自由权。兴奋的她在屋里蹦蹦跳跳...但很快某人的一句话就将她坠入了深谷。 “哎...如此的好动..要是有了孩子该怎么办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番外 二 “今日就到这里吧..各位大臣辛苦了。宛月..送各位大臣出去。”凤韩瑶坐在御书房的主座上,对着原来天狼傲龙二国的老臣点点头,便让宛月送他们一个个走出了御书房。 “臣等告退..”四个年过半百的老臣恭敬地弯了弯腰,看着上方低头看奏折的凤韩瑶,眼中闪过丝丝的欣慰与赞叹。 归于此皇,尔等心甘情愿啊! 宛月看着远去的几个大臣,嘴角边的微笑终于掩去。朝着他们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便转过身再次走进御书房。 “真是一群虚伪的老头。”一进门,宛月就忍不住嘀咕道。凤韩瑶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过一丝的弧度。 “毕竟是我们抢了他们的国家..这也没什么的。”凤韩瑶淡淡的语气让宛月皱了皱眉头,然后靠近几分说道。 “可是他们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一进门的时候趾高气昂,丝毫不把主子看在眼里。刚才走的是又是那么的狗腿..身上的傲骨呢?”突然话锋一转,接着语气有些自豪的说道:“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就是我们家主子真的是好伟大!短短一柱香的时间就把那群老古董们给收的贴贴服服的。”哼!有我们主子这样的女皇做你们的陛下简直就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气。竟然还不知好歹..好像天狼傲龙国归附凤鸣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刚才走的时候又是一脸欣慰...切!一群虚伪的老古怪! “呵呵..好了宛月..”凤韩瑶无奈的笑笑,将手中的奏折放到一旁。看着自从婚后就性情大变的宛月,凤韩瑶轻抚额角。真不知道韩琦是怎么把她给降服的。“走吧..回凤栖宫。” 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凤韩瑶同宛月一起迈出了御书房的大门。 “主子..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吗?”宛月看着脚步匆匆的凤韩瑶,再想想主子昨天告诉她的那一个重大决定,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再次问道。 “那是当然了!怎么...有什么异议吗?”凤韩瑶斜眼看了她一下,狡黠的步子没有一丝的停顿。 “可是主子..要事被皇妃给知道了该怎么办?”再次怯懦的问道。毕竟那十一位皇妃可都不是好惹的主。 步子终于停下,凤韩瑶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眸子星星闪闪然后闪过一丝的笑意。红唇轻启,幽幽的说道:“那就...先斩后奏了...” “什么..”宛月捂着嘴小声的叫了起来。先斩后奏...真不愧是主子,太有魄力了! “宛月..这是你知我知..要是在被第三个人知道了..”转过身,面带邪笑的看着宛月。见她瞬间变得苍白的小脸,凤韩瑶轻轻勾出一抹弧度。“小心我拿你们家的韩琦开刀哦?” 调笑的语气让宛月身上布满了鸡皮疙瘩,不自在的抖抖身子。宛月无奈的看了凤韩瑶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放心吧主子..我是不会出卖你的!” “很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凤韩瑶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衣袖一甩,继续朝凤栖宫走去。 “可是主子..”宛月跟上前,小声的说道。“万一你先斩后奏之后,皇妃们更加生气怎么办?” “这个..”步子顿了顿,但还是继续朝前走着。“那就没办法了...就看我的能耐了!” 走进凤栖宫,宛月领着众位宫女太监退出宫殿,守在门口。扬言女皇劳累不准任何人叩见,然后凤韩瑶便慌忙换了身衣服,打开凤床后密室的门走了进去。 走进密室,桌上还留着自己昨天刚刚翻开的医书。拿起书,凤韩瑶看着书页上画的药草,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样做能行吗?可是...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孩子?”时间回到前天晚上,凤韩瑶还在庆幸自己自己有了两天的自由空间时,曲叶的话就一棒子把她给打回了深渊。 “是啊..”曲叶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瑶儿...我们总该有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吧。” “说的没错...天下第一庄也需要子嗣继承呢!”东方洛摇着玉扇,微微蹙起了眉头。 “小小...爹娘走的时候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让他们报上孙子。”西嵌月端着酒杯,低声说道。墨色的眼中星星点点。 “小小..我和哥哥也好想要一个宝宝!”沈青拉着沈云的手,红着脸说道。 “瑶儿...罗刹门可不能无后啊!”北冥血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地敲着桌面。 “还有冰月教...小小..”南宫景眨了眨眼睛,试图得到凤韩瑶的同情。 “瑶儿...我想有个小人叫我爹爹..”清然... “瑶儿..我一个人在紫云殿太孤单了..不如我们生个宝宝热闹热闹吧。”紫冥的紫色双眸流光一闪,说不尽的妩媚。 “我们龙氏也不能无后啊..”龙傲天皱着眉头,一脸的愁云。 “瑶儿..我们玩造宝宝的游戏吧...”幻吟风嘴角扬起一个笑容,似乎是在诱惑一般。 “......”咽了口吐沫,凤韩瑶看着面前的十一个男人,慢慢蹲下身子计算起来。 十一个男人...除去沈青沈云还有紫冥可以生育..其他的八个人都要....她来完成..这么说来,就按一人一年的话..那就是八年。她今年才十八岁...也就意味着自己在二十六岁以前...一直都是..挺着大肚子的?我的天!就是母猪也不会这么生啊! 而且现在天下刚刚统一,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她处理。难道要让全天下的百姓们看着她们的女皇挺着肚子处理事务,而且还一挺就是八年? 凤韩瑶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嘴角抽了抽。刚想自己的命怎么这么的苦,就感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面抱住自己,然后抱着她站了起来。 “瑶儿是在计算先给我们谁来生吗?”看着曲叶嘴角的微笑,凤韩瑶此时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哎..自己当初收他们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想过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呢?非要等她后悔莫及的时候再让她面临如此残酷的事实? 八年啊!那可是八年啊!如果中间再出什么事故..那说不定就是十年!呜呜呜..她不要整整十年都躺在床上。那样子还不如杀了她痛快一点!而且让她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如同母猪一样连生十年..那么她从小耳熟能详的计划生育..不就.... “那什么...那什么..我们能不能过几年再说?”刚说完这一句话,对面的十个男人还有身边的男人一同对她吼道。 “瑶儿,你今年已经十八了...搁到以前早已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了!而且我们都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瑶儿..你忍心看我们孤苦伶仃吗?”曲叶可怜巴巴的晃着凤韩瑶的衣袖,黑漆漆的眸子似乎要滴出水来。 “那你忍心看我一躺就是十年吗?”凤韩瑶黑着脸反问道。“还有..你们难道不知道二十岁以前生孩子对宝宝不好吗?”她十八岁结婚已经是违反国家政策了,现在又要让她早育?有没有搞错!怎么可能!她可不是那些闺中妇女!动不动就哭着嚷着要宝宝。 “瑶儿这些怪想法是从何处听来的?”龙傲天蹙着眉头,明显脸上有些不快。“女人不都是结婚后就要生子吗?”还什么二十岁以后?这还要等几年? “这是..额...总之你别管了!反正我才不要这么早就生宝宝。”一是她自己年龄还很小,搁到二十一世纪才刚成年。二是现在国家之事如此的繁多,她哪有精力再去照看孩子呢?等到国家稳定了,再生也不迟。 “不可以!”众人再次吼道。“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可以提议的了。今天晚上是曲叶侍寝,我们都散了吧..”龙傲天撇下这一句话,就大步走出凤栖宫。而其他各位老公也一次面带笑容尾随而去。 “喂..喂...”想要拦住他们,可是自己的腰部却被人给抱得死死的。扭过头看向曲叶,墨色的眼睛微微眨了眨,结合就拦腰把她抱起,大步往内室走去。 “不要!”后背还没贴到床面上,凤韩瑶就死死的抱住曲叶的脖子不松开。她这几天睡的时间够长了,现在一看见床就自然而然的萌发出一种恐惧感。四天的摧残...痛苦啊! “瑶儿乖...”曲叶连哄带骗,抱着凤韩瑶歪倒在风床上。看着凤韩瑶有些凄惨的小脸,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瑶儿乖..我们玩造宝宝的游戏吧..” “不要不要!”凤韩瑶拼命地摇着头,死死的抓着曲叶的衣领。可即使这样子,白色的纱裙还是在曲叶修长的手指下,一一的褪去。 “曲叶...你就饶了我吧...”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看着正在为自己宽衣解带的曲叶,凤韩瑶面露祈求。 “我们做的是好事情,怎么会饶了你呢?”大手掀开被子的一角,曲叶光滑的身体转进被子里。然后双手一揽,将凤韩瑶抱进怀里。 “可是我真的不想这么早生宝宝啊!”凤韩瑶任命的贴在他的胸膛上,任他的大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游走。“现在国家刚刚统一,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如果这时候我怀孕了,岂不是没有时间照理国家之事了?”感到后背上的手指微微颤动,凤韩瑶轻叹一口气,然后紧紧地抱住他。“我不是重国家而轻子嗣。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希望有一个宝宝...而且是健康快乐的宝宝。可万一我把他生下来了,却没有时间去照顾他..那不是我做母亲的失职吗?我可不希望从自己肚里蹦出来的孩子和自己很生疏。我想要亲自教育我们的孩子。像一个普通家庭一样。”感到后背上的手指渐渐归于平静,凤韩瑶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没事了... “那瑶儿...想什么时候要孩子呢?”曲叶的声音有些凝重,以他的智商,凤韩瑶相信自己所考虑到的他们都考虑到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固执的要与他生宝宝呢? “额...其实也不是一个都不需要。紫冥还有青儿与云儿,他们都是女尊国的男人,所以他们可以生孩子。但是你们...”凤韩瑶抬起头瞄了他一眼,见他有些发黑的脸。便降了降声音,小声嘀咕道:“你们又不能生孩子...那不就是我的事情了?”如果你们能生孩子的话...她就不会像那么多了。 咦?凤韩瑶猛然抬起头,眼中星星闪闪。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但是却在曲叶注意的前一秒迅速掩去,因为她可不敢让他们读懂自己的心声。 “怎么了?”低下头,亲昵的吻着她的额头。 “没..没什么...”装作羞涩的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丝丝得意。没什么..当然没什么...就是有什么..嘿嘿...她也不会说啊! 当晚,不出所料的被曲叶狠狠的压榨一番。次日的早朝上,台下的众臣虽然眼中都有笑意但是凤韩瑶也懒得去打理。瞪了几眼让他们稍加收敛之后就匆匆下了早朝。然后往凤栖宫的内室走去。 在她的印象里,这就是一个可以使她强大的天堂..同时..也是一个可以让她摆脱痛苦的仙界。果然..经过她的一番细细搜查..终于让她给发现了! 凤韩瑶拿起桌上的书本,书页上的药草图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安神草..吃了之后会让男子的生殖系统改变的安神草。一开始看到它以为会是什么安定神经的药草,可是后来她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根本就是凤韩瑶苦苦追寻的良药啊! 安神草,微有些甜。男子吃了之后可以如同女子一样生育,让女人免去生子的痛苦。书页的最后备注道:这是一种生长于天狼国的稀有之物,一般是一些贵族的女儿为了免去生子的痛苦而让自己夫君服下的药物。她们的夫君一般都是无背景或者是怯懦之人,吃了之后也不会有所怨言。所以这草是原先天狼国贵族闺房间密传的宝物,但后来又因为可以治疗男子不育的症状所以被很快的有心人大面积的给采摘。又因为这草生活的状况及其的恶劣,而且生长速度较慢。所以这让女人安神的安神草现在可以说是..稀有植物了。 稀有之物?这可怎么办?书上说这安神草只需要一棵就可以改变两个人的身体状况。以他们家的状况来说,那不是需要四颗?她已经让宛月暗中调查了,国库里面有两颗。可是另外两颗该怎么办? “这该怎么办呢?”不知不觉,凤韩瑶竟喃喃出声,苦恼的在密室里走来走去。最后电光一闪,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走出密室,坐在风床上。凤韩瑶轻轻拍手,新婚后的雷和电一同跪在自己的面前。 “主子!”二人齐声说道。 “嗯..雷..电..主子我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你们可以一定要尽快完成哦!”要不然...她就该要挺着大肚子了!到时候..可就一切都晚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番外 三 凤栖宫内,屋顶的夜明珠闪烁着暖和的光芒。清风徐徐,垂落在地的金色纱幔轻轻地飘荡,摩擦着红色的地毯。空气中四处飘散着淡淡的熏香还有让人迷醉的....糜乱气息... 单手挑起那墨色的发丝,在手指尖轻轻的缠绕。熟睡中的女人轻嘤一声,脑袋朝一旁歪去。金色的丝被微微遮盖住胸前的饱满,露在外面的肌肤和如莲藕般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粉色吻痕。只用丝被一觉遮盖住身体重要部位的男子玩弄着手中的长发,粉色的迎春缓缓勾出一抹弧度。宠溺的看着身旁的女子,然后一只手放在女子头顶。半倚在床柱上的身子慢慢朝女子倾去。 “唔..唔唔...”女子的樱唇饱满而诱人,似乎还有着淡淡的香甜。玩弄头发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松开那缠绕之间的发丝,轻轻地伏在女子白皙肉柔弱的肩膀上。从而加重了那一个吻。 “唔...”女子再次发生闷哼声。紧闭的睡眼终于缓缓的睁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琥珀色的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更加的清澈闪亮。 “瑶儿..你醒了..”幻吟风恋恋不舍的松开凤韩瑶的樱唇,看她迷迷糊糊的舔舐了一下樱唇,按捺不住渴望又覆了上去。 “唔..”这下子凤韩瑶已经全醒了。嘴唇上传来的淡淡温热和肿痛感让她略微不满的蹙蹙眉头,轻轻地掐了掐男子的腰部,然后略微不满的看着他。 “呵呵...”幻吟风将凤韩瑶揽进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间,在她的耳边轻昵着。“对不起,又没控制住....”说完,便咬了咬那小巧的耳垂。而手上传来的阵阵微痛感,也被男子一笑而过。 凤韩瑶见幻吟风没有一丝的收敛,想要加重掐他手背的力度,但是心里却万分的不舍。好想掐他一下子自己会痛上好几天一样。可是他说的那话..实在是太欠扁了! 什么叫做没控制住?他根本就没有控制好不好!扭了扭酸痛的腰部,微侧过头不满地瞪了身侧的男子一眼。但还是没有离开男子的怀抱,反而又往里缩了缩,然后闭上了眼睛。 “瑶儿..最近很累吗?”见凤韩瑶又要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幻吟风不仅有些急。最近瑶儿似乎很忙,害得他们几个也就只有吃晚饭的时候能够见到她,其余的时间要想见她,就必须要进御书房。但是他们又不想给凤韩瑶带去不必要的麻烦,便只好每天晚饭的时候多看她几眼。 “是啊...刚刚统一,有好多的事情要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拉过被子盖在二人的身上。 “那你也不要太劳累自己..知道吗?”将她披散在脸颊上的发丝拢到耳后,幻吟风轻轻叹一口气。三国统一,瑶儿的工作量无疑增加了近三倍。可还是由她一个人独撑着,这样身子肯定会吃不消啊。自知工作劳累的幻吟风忍不住在心里烦闷起来。 “瑶儿...归属的那些小国国君你怎么处理的?”想了想那些归顺的国君,幻吟风皱了皱眉头。那里面有几个老东西可是老奸巨猾,该不会出什么条件为难瑶儿了吧。 “他们想让我封他们为王,然后占一块土地。”转过身子,抱住他。 “那你怎么处理的?”如他所料的不错,那几个老东西果然是刁难瑶儿了。归顺了还想要至高的权力,真是做梦! “还能怎么处理。不同意白!”凤韩瑶撇了撇嘴。“我已经登基为帝,所以我才是这个国家的主宰着,他们只是被我剥夺身份权力以及兵力的平民百姓。那你说,我会满足一个百姓如此荒唐的建议吗?简直是做梦!” “呵呵...瑶儿果然聪明。”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见她嘴角慢慢扬起的微笑,嘴角的弧度也更加的甜蜜。 “风...你帮我处理国事吧。”抓住僵硬在自己鼻子上的大手,凤韩瑶看着他他说道。见他微微摇摇头,凤韩瑶换上严肃的表情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一个人太累了..根本忙不开...不如你和傲天一起来帮我吧。” “瑶儿的意思是?让我们在..”在做皇帝?幻吟风微微扯开嘴唇,有少许的惊讶。 “不是啦..”见他的眼神,凤韩瑶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是说你们一起陪我办公。帮我出谋划策..做我的得力助手...怎么样?还有血和曲叶,他们一个曾经是傲龙国的宰相,一个是我凤鸣国的丞相。有你们四个人帮助我..我相信我们可以把天下治理的更好的!”而且他们还可以帮自己分担一部分忧愁,自己解决事情也就更加的快了! “好是好..可是朝中的大臣要怎么办?”幻吟风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他和龙傲天也曾经讨论过,但是因为朝中大臣以及凤韩瑶可能会反对便没有说出来。可如今瑶儿她主动的提出,他们也该好好的谋划一下了。 “关他们什么事情?我和我的家人讨论国家大事碍他们怎么了?再者说,你们有绝对的权威和足够的才干可以让他们服众。实在不行,我就拿女皇的身份压制他们白?” 见凤韩瑶一脸无所为的样子,幻吟风眼角微微上挑,幽幽道:“瑶儿就不怕我们...夺你的权利吗?” “笨蛋..怎么又问这么么愚蠢的问题了?”敲了敲他的脑袋,接着说道:“我们成了亲已经是夫妻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会充分信任你们的。而且..如果你们有这份心思的话,那为何还要把国土奉献给我?”见他眼中的丝丝光亮,凤韩瑶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可如果你们真的要夺我的权利,那么我就..送给你们了...只要你们不伤害无辜就好!”反正他和她们家的老公谁坐天下都一样。她还乐得清闲呢! “怎么会..你还是乖乖做的你女皇吧...我们会帮助你的。明天我就韩傲天还有其他人去御书房帮助你可好?” “好好!”凤韩瑶开心的点着头,然后再幻吟风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大大的kiss! “那好..那我们继续我们的伟大工作吧...”见幻吟风压过来的身子,凤韩瑶甜蜜的笑了笑。伸手拦住他..没事没事...她现在巴不得赶快进行工程..要不然..可就不是他们怀上,而是自己怀上了... 两个月后的中午,十二人安详的在凤栖宫里吃着丰盛的午餐。有了龙傲天还有幻吟风四人的帮助,繁重的事务一下子减轻了许多。凤韩瑶也可以每天抽出一部分时间和他们腻在一起了。 “这是御膳房新推出的新品,主子们好好的尝尝吧。”宛月笑着将一碗鱼汤摆放在餐桌的正中间。凤韩瑶往前探了探身子,鱼汤的香味传入鼻中。刚要让宛月帮她盛一碗尝一下,谁知坐在身边的沈云突然变了脸。拉住自己的衣袖,原本红润的脸庞突然变的煞白,接着就捂着嘴巴倾着身体在一旁干呕起来。 “云儿你怎么了?”凤韩瑶慌忙扔掉手中的筷子,将沈云抱在怀里。看着脸色苍白的沈云,凤韩瑶心里竟然害怕起来。 “哥!哥你怎么样!”沈青着急的喊道。 “来人传御医!”龙傲天对着门外一吼,接着就急匆匆的冲桌子上站起来。谁知不知怎么的,站起来的那一秒竟突然有些头晕,接着就扶着额头颤颤的坐了回去。脸色也渐渐发白。 “傲天你怎么了?”坐他最近的幻吟风看见好友突然坐回座位,接着脸色发白,也有些着急。而他的声音同时也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傲天!”怀中抱着沈云的凤韩瑶看见龙傲天有些无力的瘫坐在桌子旁,也有些心急欲焚。一边拼命地吼着快宣太医,一边让清然他们把他们二人抬到床上去。 “我看一下。”对医术颇有深造的凤韩瑶单手扶在沈云的胳膊上,静谧了良久。才呆呆的抬起头。“额..我看看傲天的..” “嗯?”虽然很不舒服,但是龙傲天还是看到了凤韩瑶脸上的不自然。“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看看...”说着也开始给他把起脉来。 “小小..他怎么样了?”几个月的相处,十一个男人已经亲如兄弟。此时其余九个人也一个个是万分的着急。可是看着凤韩瑶脸上复杂的表情,难免又有些奇怪。 “额...那什么..没什么大事...”凤韩瑶吞吞吐吐..不时地瞄上他们几眼。脸上也有些不太自在。 “说..怎么了?”龙傲天一把握住凤韩瑶的手腕。看着一脸愧疚的凤韩瑶。 “不要生气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其他的老公。咽了咽吐沫,才磕磕吧吧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就是...就是他们都...怀孕了...” 双眼一闭,先是一阵静谧,接着如同排山倒好一般的大叫声传来。 “啊——” 所有的人都长大了嘴巴,床上的龙傲天更是瞪大了双眼,拉住凤韩瑶手腕的手也渐渐的松开。眼睛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主子..太医来了..”宛月拉着太医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你..快给他们诊诊脉...敢有差池我杀了你!”幻吟风拉过那太医就往凤床处一推,然后将凤韩瑶一把拉过来,让身后的东方洛拥在怀里。 “是是是...”太医顾不得疼痛,慌忙给他们二人诊脉。凤韩瑶看着太医瞬间瞪大的眼睛,然后吓得跌坐在地上。便捂着脸转身埋在东方洛的怀里。 “没事的小小...”以为凤韩瑶是很伤心,东方洛便拍着凤韩瑶的后背轻声的哄着她。 凤韩瑶听着东方洛的话,将头埋得跟深了。呜呜...真不知道他们一会会不会把自己给吃了!天哪...这才来两个月怎么就中标了!而且一中就是俩!是谁中不好..非得是脾气最霸道的龙傲天。呜呜.....要死啦! 太医和宛月僵硬着身体走了出去,凤韩瑶低着头站在风床前,十一个老公一字排开并排坐在风床前,一个个都用审问犯人的态度看着他。除了苏醒过来的沈云一脸慈祥地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是的甜蜜的笑一笑。其余的人都是一副黑炭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西嵌月冷着脸看着凤韩瑶。龙傲天不是凤鸣国的人竟然怀孕了!这无疑就是个炸弹在他们的脑袋上方爆炸!而且直觉告诉他们,这事绝对就是凤韩瑶干的。 “那什么...”搅动着手指,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你们不是...你们不是要孩子吗...” “....那为什么龙傲天会怀孕呢?他可不是凤鸣国的人。”脾气很好的东方洛此时呼吸也有些急促。不时地看着身旁龙傲天的肚子。而他每看一眼,龙傲天的脸就黑一层。 “额....这个吗...我给他吃了一种能改变生殖系统的草...所以他就能生育了。”没说一句话,凤韩要的头就低一分。最后直接看着自己的脚尖。 “什么草?”北冥血嘴角的邪笑已经消失,只剩下不停的抽搐。 “额...安神草....” “安神草?”幻吟风愣了愣,随后吼了出来。“这草不是已经没有了吗?” “谁说的...国库有两颗,雷和电又帮我找了两颗!”凤韩瑶突然得意的说道。 “......” “凤韩瑶!” 八个人突然齐声吼道。而体力衰弱的龙傲天只能用眼睛对他进行无声的控诉。 “呜呜..怎么了嘛...我一个人生要生八年...你们一年就好了...省时又省力。而且还能满足你们的愿望..而且我还能老早见到宝宝...真是一箭多雕啊!”凤韩瑶双手捂住脸颊,一脸陶醉的说道。 “你!”龙傲天一时气结,干脆不去看她。 “好老公....”凤韩瑶带着笑如同小狗一般凑到他的面前。“看看人家云儿...怀孕多大的好事啊!你愁眉苦脸做什么?我又不会抛弃你们...” “哼!”龙傲天哼了一声,但是脸上的紧张感减少了许多。 “嘿嘿...”扭过头,看着其余的老公,列出一个大大笑容。“好老公...你们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宝宝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番外四 明媚的阳光透过翠绿的枝叶星星点点的洒在书本上,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脑袋舒适的往一旁靠一靠。一头乌黑的青丝泻在身旁之人的白衣上。一只强壮的手臂从腰间环绕,带着淡淡幽兰之香的手指轻轻的挑起女子额前的发丝拢在耳后,接着在女子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 额头上的温热感,少女终于将视线从手中的书本上移开,微微仰起头,嘴角挂着微笑。琥珀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日光最后落在了身旁男人如玉般的脸庞上。绯色的樱唇微微勾起,书本从手中滑落接着双臂攀岩在男人的脖颈上。眼睛也在二人双唇贴住的那一刻轻轻闭上。 不远处的大树下,宛月看着正在热吻的二位主子,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挥挥手示意一旁的宫女太监都下去,莫要打扰了这两位甜蜜的小情侣。谁知却再扭头的那一刻看到一身铠甲的韩琦正带领着士兵在进行严密的巡逻。看着韩琦阳光下小麦色的阳光脸庞,宛月的脸也偷偷的羞红了。 “月月...你在这啊!”韩琦一转头就看见一身绿色宫装的宛月站在前方的大树下。刚要跑过去,谁知宛月却提着裙子飞快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看你跑的这么急..”略微责备的看了宛月一眼,但还是体贴地为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发丝,趁她不注意偷偷的在她的脸颊旁偷了个香。 “干什么..”宛月捂着发烫的脸颊娇羞的推开了他,四下看了看。见没有宫女太监这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拉着韩琦往离大树更远的位置走去。 “你不当差吗?陛下她...”韩琦扭头看看刚才宛月站的大树,脸上是深深的不解。 “主子她很好..我们走过去才是打扰他们了呢?”一边拉着他一边小声的嘀咕道。想想刚才跑过来时耳边被风吹过来的声音,宛月的头低得更很了。 “啊?哦..”韩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宛月拉着自己的手臂的小手,嘴角微微上扬,突然觉得他的小妻子越来越美了。 大口的喘着气,一个翻身爬在身旁男人的胸口上。看着身下同样衣衫不整的男子,凤韩瑶崛起了嘴唇:“洛...你说这次会有吗?” “我恩么知道!”东方洛红着脸瞪了她一眼,然后一只手情不自禁的覆上小腹。“小小就这么想要宝宝吗?” “当然啦!”见他有些伤感的眼神,凤韩瑶咬了咬他胸前的两点接着说道:“你们生了宝宝我就可以赶快教导他们成才,然后我们就可以丢下包袱狂揽河山了!”现在他们十一人已经有八个挺起了肚子,剩下冷酷的月,自从知道会生宝宝后就再没邪笑的北冥血以及温润的洛了。而且那八个人都是在同一年挺起了肚子,凤韩瑶心里的高兴啊! “这么一说,你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东方洛点点她的小鼻子。 “怎么会...”凤韩瑶白了他一眼。其实她这样做是想和她的老公们好好地度蜜月啊!哈哈....最好度上个一二十年...嘿嘿.... 两个月后,御书房里的一声尖叫,让整个皇宫都陷入了慌乱之中。 “陛下,产房不祥,你不能进啊!”产婆(男的)跪在地上试图阻拦住凤韩瑶的脚步。 “不祥你个头!傲天!傲天!”毫无怜惜地踹开他,然后冲进了产房。身后的沈云等人刚想跟着进去却被凤韩瑶拥眼神给制止住。 “云儿乖..里面的血腥味太冲,你们从外面就好。”说完这句话,凤韩瑶就一头扎进了产房。她的傲天..她的傲天一定不希望自己此时的狼狈样子被其他的人看到..特别是被云儿他们...他那么的骄傲...怎么会怎么会让自己承受得住怜惜的目光呢? “傲天..傲天我来了...”冲向床前,将痛的险些叫出声的龙傲天抱在怀里。 “瑶儿...他们...”龙傲天一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双眼也死死的盯着她。 “放心..我的傲天只许我自己看...”亲吻他的额头,见他眼神里的松懈。凤韩瑶冷声对这一旁的宫女太监和产婆说道。 “记住!要是傲天出了什么差错..朕决不会饶了你们!” “是是...”一群人慌忙的点头,然后开始为龙傲天接生。 “会很痛..忍忍就好...”见他咬着自己的嘴唇,凤韩瑶的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但很快就收了回去。将手臂伸到他的嘴旁,见他微微迟疑一下,接着就毫不留情的咬住了她。 “嗯..”一声闷哼...看着龙傲天投过来歉意的眼神,凤韩瑶琥珀色的眸子中除了温柔就是浓浓的爱意。 “公子使劲啊!” “傲天..加油...” 听着周围认的呼唤声,龙傲天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下体一沉接着一个重物似乎脱离了体内... “哇哇...哇——” 是婴儿的哭喊声,不过龙傲天已经没有精力去看他的孩子了。在他晕过去的前一刻,他只希望能把凤韩瑶吊起来好好的打打她的小屁屁...... 五年后,已经二十三岁的凤韩瑶仍然魅力四射。每年都有大量的美男希望进宫陪伴她的身旁,可都被她给冷冷的拒绝。现在..天下已定,国泰民安..而她的宝宝也在..活力四射的成长着.... “龙腾云..幻凌霄...北冥烈...臭小子们...你们在跑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龙傲天和幻吟风恶狠狠地看着前面的儿子,气得咬牙切齿。 “爹地..你也老大不小了..和必要和我们这群小孩子计较呢?”龙腾云丝毫不畏惧自己亲爹的杀人目光。小手一摊,一脸无奈。身旁的弟弟幻凌霄更是摆出了一副‘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爹爹的神情’。 “你..你...”龙傲天一时气结,突然觉得自己真不该把他给生下来。 “傲天爹爹不要生气..我们还小..童言无忌吗!”北冥烈刚说完这一句话。自己就被人给领了起来,扭头一看。是一身红衣的爹爹。 “亲爹...你这样领着你的宝贝儿子,你的宝贝儿子会很不舒服的。而且这严重的损伤了我的形象,所以你能放开我吗?”缩小版的北冥血微微一笑,顿时气的北冥血大手一甩,把他的儿子给甩了出去。 “啧啧...爹爹,你这可是谋杀亲生儿子啊!”北冥烈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轻轻的降落在地上。同样一身红衣的他,更是妖媚无比。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看见这么调皮的孩子竟然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拉的,北冥血就后悔的要死。 “哦..那我会是谁生的呢?”北冥烈拖着小小的下巴...小嘴一撅..说不出的可爱。 “是啊是啊...烈哥哥会是谁生的?”缩小版的沈青拉着缩小版的沈云跑了过来。在他们的身后,是一脸冷酷的小嵌月以及温润公子小东方洛.. “不知道...烈..你可真可怜!”一声脆响,身穿紫色衣袍的小紫冥和小曲叶落在众人面前。 “哎..说的也是...呜呜...爹爹...你在哪?”北冥烈逗着自己的肩膀...挤出几滴泪水... “你....”北冥血看着自己的儿子,真是越看越气。 “又怎么了?”一道女音传来,所有人都换了神色。甚至连冷酷的小嵌月都换上温柔的深情。 “烈..你们又斗爹爹们玩呢?”小南宫手拿纸扇,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爹爹们不要生气啊...我们不是故意的...”小清然手拿玉笛,同样迈着小步子走了过来。 “你们是故意的!”走在最后的凤韩瑶看着面前的活宝儿子,无奈的摇摇头。 “娘亲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人家好心痛...”一群小破孩做痛心状,然后乖巧的跑到她的身前,一个个的抱住了她、 “娘亲...有没有想我啊..人家好想你哦...”北冥烈跑得最快,直接扑进了凤韩瑶的怀里。看的北冥血直接抓狂。 “我也想我的宝贝们啊...”凤韩瑶一个个抱了抱他的宝贝们。然后看着一脸挫败的北冥血一行人..无奈的低下了头... “你们几个...真够失败的...”看着龙傲天和幻吟风愈发的低头,凤韩瑶更是感到万分的无奈。“还有你们...那可是你们的亲爹..这样对他们太过分了...你们几个还不快去道歉...”拍拍龙腾云,幻凌霄还有北冥烈几人的小脸。然后看他们几个撅着小嘴极不情愿的朝自己的亲爹走过去。 “亲爹!”三人齐刷刷的站好,然后又一同弯腰。口中高喊道:“亲爹...你就原谅我们吧...我们下次不敢了..” “......”三个大男人一同甩头。 “亲爹...孩儿知道错了..希望你能够原谅我...”龙腾云一只手放在左侧的心脏处,面色温柔的说道。而他小绅士的样子,更是惹得一旁的凤韩瑶大呼可爱。 “父亲大人..你能原谅我吗?”北冥烈同样学着他,然后一只手拉起了北冥血的手。 “亲爹...”幻凌霄直接扑进幻吟风的怀里。做撒娇状... “哼...”三人再次扭头..只不过脸色好看一点。 “好了好了...”凤韩瑶走过去打圆场。“你们几个...以后有了妹妹可就不能这样喽!” “妹妹?”所有人的人都惊呼。 “哈哈...”凤韩瑶得意的笑了起来。“没错!我肚子里可有了你们的妹妹喽!”但凡是女皇生育,则孩子定是女子。天知道她凤韩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多么的兴奋。太棒了..终于有女儿了!呜呜呜..... “太棒了!我们有妹妹了!”所有的宝贝们都兴奋的叫了起来。 “我们有女儿了!”几个老公也高兴的叫了起来。太棒了..女儿是贴心小棉袄...他们的小棉袄终于来了! “呵呵...”凤韩瑶摸着肚子甜蜜的笑着。女儿..你听到了吗?这是亲人的呼唤...快来吧...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都等着你呢! (完)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宣传新书王爷的金牌暗卫 暗卫法则第一条:主子有气装哑巴。为啥?闲着没事找骂那! 暗卫法则第二条:主子高兴忙奉承。为啥?狗腿好了有奖赏呗! 暗卫法则第三条:努力与主子搞好关系,纵使他千般讽刺百般辱骂,仍要昂首45度,递给他一个明媚的微笑。为啥?难道等着他丢给你一个终极任务让你玩儿命去? 暗卫法则第四条:主子就是天,主子就是地,主子就是你生命里的唯一。惹我没关系,惹我主子!嗯哼!放狗咬你! 。 武功不高,就会跆拳道怎么着!老娘凭的是智慧! 贪钱如命,好吃懒做怎么着!我这叫做真性情! 口齿伶俐,狗腿至极怎么着!本小姐是能屈能伸,不拘小节! 管你是皇帝也好,杀手也罢!我只听主子一人的!为啥?嘿嘿。谁不听自己的衣食父母? 什么!说我是小小的保镖侍寝丫鬟?放屁!我乃皇帝钦点江湖公认稳坐排行榜第一的金牌暗卫! 。 一朝穿越,俺成暗卫。 倾城之姿,撩人之色。 一袭白衣,冷静如兰。 秀足轻点,穿梭夜间。 可惜可惜,已成往事。 。 片花: “老大,小的只知道这暗卫只是保护主子的安全,可还没听说要陪主子睡觉的!”某女哆嗦着手脚,陪笑道。 “哼!废话少说!赶快给本王上床!”某男横眉冷对千夫指,素手一扬,某女就如同一枚手榴弹一般丢落在了床上。 “老大,小的承认小的平时狗腿了一些贪财爱命了一些,但是小的身体里还是有些骨气的!你这样对小的,小的可是不会如你愿的!” “哼!是吗?你会怎么样?”某男冷哼,走到床前褪去长衫。 “小的我会用眼神。杀。额。你。”那个字,终于在某男冰冷如风的眼神下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某女大哭,瞧你这没出息的! “哼!本王会怕你吗?”某王大手一挥,锦帐落下,夜明珠下,诱人的胸膛泛着光泽。某女欲哭,准备用口水淹死自己。 “过来!” “不要!呵呵。我是说不要心慌,小的这就过去。”没骨气啊没骨气!好歹也是美女一枚,怎么就这么的怕他呢?哎,难道我这红颜,终于要走上历史的道路,成为这君臣之间的玩物吗?呜呜。 “拿着!”一个小瓶落入手中。 “干啥?”看着小瓶,一脸不解,莫非是我想歪了? “给本王我上药!”说着趴在床上,露出伤口。 “…。” 真的想歪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宣传新书弃后好不乖 情高考回归大作!喜欢宠文、女强、搞笑风格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啊! 十三岁就被打入冷宫?乖乖~这皇帝真狠!不过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你既然不喜见咱,那咱也不喜见你!纵使你有着天人之貌那也是休书一封,背包一甩,溜也!可是为啥你闲着没事,还紧追着人家不放呢? * 她是上官柒,丞相之女,性格胆小懦弱。十三岁嫁入皇宫被封为后,却在结婚当天因犯七出之条而被打入冷宫,成为轩辕国众人耻笑得“弃后”! 她是上官柒柒,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琴棋书画,医厨百工样样精通,精灵古怪的她被称为天之骄女! 当一朝穿越,今世的灵魂回归千年前的冷宫弃院,又会是怎样的一番鸡飞狗跳? 片段一: “这是什么?”夜帝微微挑了挑好看的眉角,看着桌上的信封微眯起了双眼。 “休书啊!你不识字么?”上官柒指了指信封上两个大大的红色‘休书’二字,蹙起了眉头。 “你要休了朕?” “别说那么直接行么,我们这是和平分手,共同创造各自的美好明天!”毕竟我们二人是你不喜见我,我也不喜见你。 片段二: “皇后不是该在冷宫呢?怎么跑到青楼里来了?”夜帝勾了勾嘴角,看着对面一身男装打扮的上官柒面露寒气。 “我这不是听说皇上你要大驾光临青楼,提前来做好准备工作么。”某女腆着笑,狗腿地看着他。 “哦?那你都提前准备了些什么啊?” “风韵犹存的俏寡妇一个,行么?” “。” 片段三: 面对自己的女儿: “你是谁?”小女孩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身着华服气宇轩昂的男子。 “我是你父皇!” “哎~又是这样的招式。大叔,这样追女孩子的招式已经过时了!你还是回家练几年再来吧!”小女孩耸了耸肩帮,无奈的背着小手离去。 原地,夜帝,独自在风中凌乱。 面对自己的儿子: “你是谁?”小男孩酷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就是妹妹说的那个搭讪的臭男人? “我是你父皇!”看着酷像自己的小男孩,夜帝心情大好。 “哎——又是这招式。大叔,下次拐卖儿童麻烦你能换个借口么?这样老掉牙的借口会让我忍不住损你的!”小男孩无奈的摇了摇了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忧愁的离去。 原地,夜帝继续在风中凌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宣传新书《煞世倾绝 煞世倾绝 前世,她是国际特警界享誉盛名的“蓝色妖姬”,黑白两道对她无不是敬让三分。可一朝穿越,她却成为了过街的老鼠,人人恨不得将其株之! 小妾恨她命犯孤煞克死王爷,各个对她肆意辱骂尖酸刻薄。 下人怒她煞气附身害死主子,暗中投毒预谋其命。 百姓怨她煞星下凡祸害国政,见其面必将啐(吐)其地。 甚至连土匪也拿着刀等在她回家的路上—— “人犯我一尺,我让其三分;人若再犯我一寸,我必趁其不备,灭你满门!” 对我肆意辱骂尖酸刻薄?素手一翻把你扫地出门! 暗中投毒欲要我命?略施小计让你明白你命由我不由天,灭你只在挥手间! 守在路边要杀我?哼哼~三招内定让你头顶黄泉下忘川! 命犯孤星又怎样?煞世王妃又如何? 波涛异世只求一处安稳,怎敌你们再三而犯? 你既逼我翻身成魔,我又怎能不如你愿! 就算搅得世道尽灭,天地混沌,又与我何干?! 只是这一个两个蹦出来的男人是为何? 难道他们不知道她是煞神附体,孤星下凡,一个个也争着抢着要随她那王爷夫君下黄泉? ★片段一★: 荷花池旁,粉衣女子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地上,手捂脸颊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忧怜。对面,一女子迎风而站,双手环胸,笑的妩媚动人。 “你说,是我把你推下去的?” 粉衣女子啼哭不语,瘦弱的身躯在风中瑟瑟发抖,看的围观之人心中纷纷涌起怜惜之情,眼含责备的朝那站着的女子看去。 “你确定?”唇角一勾,对于周围之人的眼神视若无睹。见她缓缓抬起头,似要控诉,便缓缓摊开手,然后满意的看到她瞬间惨白的脸“现在,还是我推你下水的么?” “其实,对于你,我是不屑于用推的。”便放下手走近她,见她面露惧色,唇角促狭的一弯。“因为我怕脏手,所以——” “砰——噗通!” 荷花池塘再次被砸出巨大的水花,激起的涟漪撞得池中荷叶摇摇晃晃。池塘中间,一粉色身影挣扎着起伏。 “我一般用踹的。” ★片段二★ “管家,这是怎么回事?”一迈出大门,一排火红华丽的花轿就跃入眼帘,其后,十里红妆,望不到尽头。 “回小姐,是各位公子抬过来的。”管家恭敬的回道。 “不是说了梦魂山庄之女不外嫁么?” 管家抹了把汗:“小姐,他们说他们嫁,小姐负责娶,就好。” “······” 【本文特征】:轻松小白+搞笑+女主全能+男主美型+np=煞世倾绝 【本文标签】:穿越、江湖、皇宫、王爷、才女 【本文宗旨】:轻松为主,搞笑为辅,偶尔小虐。尊重读者,杜绝狗血,绝不弃坑! 【本文主要人物】: 女主:梦倾绝 男主:腹黑一枚、冷漠一枚、风流一枚、妖媚一枚、神仙一枚、优雅一枚、温柔一枚······各个极品! 【本文关键词】:煞! ——【煞,是一个名词】—— 据《现代汉语词典》言:煞—指迷信的凶神恶鬼之类。王同轨《耳谈》道:“鄂城之俗,于新丧避煞最严。”煞星,则是对人不利的灾星。 ——【煞,是一种名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战王妃聪慧过人,贤良淑德,有冰雪之妍姿,郁蕙兰之佳气。特此册封妃号:煞!钦此!” ——【煞,是一种姿态】—— 人生在世寥寥不过百年,名声财富也莫若过往烟云。世人皆知我乃煞神降临,晦气之体。我若遮遮掩掩或欲追其究反而更招世人反感与唾骂,不如坦然处之,淡然听之,潇洒自在,绝世苍穹! ——【煞,是一种优势】—— “我出生克母,十三岁克父,算命先生说我阴气太重。” 男子轻轻一笑,眼角一挑:“很巧很巧,我八字硬朗,阳气过刚,算命先生说最好阴阳调和,方可享百年长寿。” “我煞神附体,晦气缠身,接触之人多多劫多难或死于非命。” 男子笑曰:“古人曰:‘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人生多点挑战与刺激,方不会太过无聊。” “我曾在成亲当日克死夫婿。” 男子仰天大笑:“命中注定得不到,何不拱手让于他人?” “我说······我成过亲。”唇角一弯,妩媚妖娆。 “······” “那又如何?成亲这东西,也是需要经验的。” ——【情的那些文】—— 《参见女皇陛下》:http://xxsy。net/info/261247。html 《王爷的金牌暗卫》:http://xxsy。net/info/323253。html 《弃后好不乖》:http://xxsy。net/info/416777。html ------题外话------ 欢迎各位捧场! ——【情的话】—— 这是情自《女皇》以来以来第二次执笔np文,时隔三年,文风有所变化,但是情写作宗旨绝不会变! 绝不弃坑!绝不随意!秉着为人民服务的原则,坚决向读者同志们的要求看齐! 如果你感兴趣,请点击【收藏】;如果你很喜欢,请点击【收藏】;如果你十分大爱,请点击【收藏】! 如果你不喜欢,请点击【x】,如果你有意见,请备注在【留言板】,情会每天查看。情的文不是人民币,不会满足每个人的喜好,但是会尽可能的满足更多人的要求! 请相信,你们的支持绝对是情最大的动力!吼吼——! ps:本文开头较慢热,后面绝对正常进行,望读者多多谅解。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推荐新文:公子你把朕给掰弯了! 传言—— 第一公子 通天文, 晓地理, 识八卦, 知百草, 人称诸葛再世! 传言—— 第一公子 武功高强, 独步武林, 百米江岸, 千米高峰, 公子可凌空而行! 传言—— 第一公子 面若冠玉, 神如秋水, 以玉为骨, 以月为神。 天下独不出二! 传言—— 第一公子是断袖? ——胡说!本公子怎么会是断袖! ——哦?公子若不是断袖,那么朕······怎么弯了? ——“······” ** 一朝穿越,身份一落千丈。入朝为官,上阵杀敌,帷幄商场,驰骋武林,三千青丝高束,一身淡薄掩去女儿身,图的不过是完成母亲遗愿,洗去一身耻辱,将那些曾经耻笑过她的人踩在脚下。为了这个目标,她可以抛弃一切,甚至是性别!可是特么的这不代表她就是断袖!说的就是你!快给本公子滚开! ——“公子若不是断袖,后院三千男宠,作何解释?” ——“女扮男装,闺房之乐,皇上不懂。” ——“······朕的确不懂,公子不妨教教朕?” ——“抱歉,本公子一向在上边!” ——“呵,真是巧,朕喜雌伏···” ——“······!” ** 她说:心心相印又如何?我谋得是一国之安,而你求得是天下之疆。我们俩注定没有结果。 他答:我求天下不过是为了你的一国之安。待天下大定,朕做你的凤后如何? 她笑:那感情好!有你坐镇,后宫三千绝对乖巧! 他冷笑:后宫三千?你确定你还有精力去照顾那后宫三千? 她扬眉:怎么没有?本公子身体好着呢!我靠···你手往哪里放····这是白唔······! ** 女扮男装闯天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男强女强针锋相对,为的不过是将对方护在身下。 “你若是胜了,本公子就恢复女装嫁你为妻!” “你若是胜了,那么朕以山河为聘,做你凤后!” “唔,很好,外加美男三千,养眼养神。” “你做梦!” 一对一,女强男强,小虐怡情,大虐伤身,总体爽文。每日一更,保质保量,如若欢喜,敬请收藏!~o(n_n)o~ ------题外话------ 欢迎捧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