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神医小后妈》 后续故事发展 @@ 韩修的来访,让早已有心攀上富贵的兰儿再次春心暗许,岂知韩修心中早以许下翠儿,兰儿那争强好胜的心岂会服输,一颗少女的心灵就此转变成邪恶的化身成为云舒来到异世后的又一磨难。 离开山庄后的云舒原以为离开纳兰轩自己的心就不会再痛,可怎知心痛的伤并非那么容易平复,而且身边所发生的事接二连三都与纳兰轩有关,原是一个愉快的上京路程,却也能深山中再次遇到霖儿,是这个小小奶娃把她带近了云雾山庄,而她的离开却又与他中途相遇,而再次相见时,小霖儿以是身中剧毒,命在旦夕,在霖儿中毒的背后又是一串串的阴谋,云舒在不知不觉卷入其中,一步一步破解着阴谋的原委,使身在暗处的主使者渐渐浮出水面。 @@ 月月的歉意 @@ 最近的小月天确实很忙,但小月天也深知忙不是理由,对于这篇文文小月天其实有很多话想要对读者朋友们讲的。 说实话看到各位朋友能够喜欢并支持月月把文写下去,月月就在这里深深的致谢了,对于该文的故事情节月月也是有灵感的时候就会跟着灵感走的,所以导致很多朋友都觉得文中配觉的戏太多了。其实月月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想给在文中出现的每个人物一个完美的结局和归宿,所以才会让各位朋友觉得很文中的发展很是脱踏。这里月月向各位朋友表示歉意了。 月月也是第一次尝试着写这么长的文,一心只好着把文写好,才发觉可能是自己的模式走错了,为了能够对得住各位朋友,所以月月一定会加倍努力。 还请各位朋友继续支持月月吧,你们才是月月写下去的动力哦。@@ 后续的内容简介 热闹的王都,繁华的街巷,正如云舒所想的那样,王都,她向往的地方,不枉费她千里条条来到这里。 繁华的店铺,品种多样的首饰,不亚于二十一世纪的行货,看得云舒眼花缭乱,爱不释手。 不曾想到才入王都,还没玩够的她就为一起医疗事故挺身而出,不为别人,只因为那位老中医有着与爷爷相似的花白胡须,只因为他是一位心里装着病人的老医生。原以为只是一桩小小的欺骗,却不知它的背后有着旁大的阴谋团伙。 因此事,云舒打响了在王都的医术招牌,依她已经融合了现代,古代的医术,称霸这古时的医界应该不算是一个难题。 因此事,名声大起的她成为各个名门旺族想要结交的对像 因此事,原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真的变成了危险之地。 因此事,多少王侯将相想要娶她过门 因此事,那个让她心痛的男人轻而易举的踹开她的房门。 而面对一脸震怒的男人,云舒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请你出去!” 虽然再见时,自己经历过生死边缘的徘徊,但是心中的痛依然存在。 虽然再见时,也想让他拥自己入怀,但小女人的心里让她强装出无情的坚强。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没有了结局, 却不曾想到,更大的磨练就横在两个人面前。 *********月月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 第六卷:原,缘--内容简介 宝贝,妈妈很爱你,云舒轻抚着自己毫没变形的小腹,可是妈妈真的好想将下留下,可是…… 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迷人的月色,云舒的心却在落泪。不是因为她将要成为未婚妈妈,而是因为她不舍却不能留下来这个宝宝。 如果她没有记错,自己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漏掉兰儿送来的药。 “宝宝不要怪妈妈的心狠,如果你原谅了妈妈,就在投胎做妈妈的宝宝好不好。”轻抚着正在自己的腹中生长的宝宝,泪已轻轻的落下。 她与他,断不了的牵挂。 她与他,不得不断的牵挂。 宝宝,别怪妈妈。 妈妈真的爱你。 * 铁青的脸色,怒视着眼前的女人,她竟然敢,她真的敢没经他的同意而打掉他的孩子。 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这样的狠。 原以为她只是怪他的不惜情,没想到,她却做的如此冷血。 原以他们之间,只要他不放弃,就还会再生情缘。 可是她的冷血,彻底击毁了他的信心与坚持。 他真的要放手吗? 他真的要还她自由吗? 他们之间的那点牵挂已不存在, 是应该放手了?他当真抓不住她的心? 通知 @@ 各位亲们,先对这几天月月没有更文表示报歉,只因为月月在筹备婚礼的事宜,很累,时实抱歉不能及时更文,还请亲们谅解 再有,从27号开始,月月要回老家结婚,所以要到4号回来时,才能恢复正常更文, 亲们还是要多多支持月月。@@ 第七卷代嫁简介 @@ 真儿走了,真的为了她与李影的爱而远走他乡,却留下一堆乱摊子没有人收拾。 也许真儿是为舒儿着想,也许真儿为自己想得更多。 真儿的离家出走,让云舒不得不为了韩府一家而代替真儿嫁给了纳兰轩; 不是出于无耐,或是更想拥有他的爱,她选择了不告诉任何人包括他在内,她选择了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 新婚夜,她怕,怕他发现真像时,会是什么样子。 新婚夜,他坐在她的面前,却面有掀开她的盖头。 有了新的身份,有了新的居处,可是安逸得让云舒好想外面的世界。 有了新的王妃,却找不到爱的感觉,更找不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 第八卷,简介 @@ 云舒的伤,伤到了纳兰轩的心。 只恨醒悟太晚,相让太多,失去的就越多。 得到的人完成不知收敛,想要毁灭更多,想要得到更多。 云舒的伤,犹如一根刺深深的刺入纳兰轩豪无戒备的胸怀,也燃起了对云舒的爱情火焰。 复仇不是他所想要的,却硬要将他逼上这条路,他只能选择拿回应该属于自己的。从睡梦中轻醒,却仿佛睡了千年,浑身的酸痛,入眼的屋内摆设,以及翠姐姐挂着泪珠的小脸,一切都不是陌生,她又回来了,亦或是根本就没有离开。 @@ 第一章 采药 ============================================================== “爷爷……我不要去啦,不要去啦!!”梳着马尾辫的女孩抱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白发老人哀求着。 “人家才二十岁啦,你们怎么忍心让人家一个人去采药呢?”噘着粉红的小嘴,原本精致的五官全都挤在一起,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而坐在太师椅中的老人看上去并没有对女孩的可怜样儿有所感动,仍然一副不可抗拒的严肃,和毋庸质疑必须服从的命令感。 “不去好不好麻?”嘟着嘴,女孩的俏脸转向一边拼命的眨眼,想让眼圈看起来红红的,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爷爷,舒儿真是舍不得你们,好不容易放暑假,人家好想天天陪在你们的身边,好想天天孝顺你们呢。”见装哭也没有效果,女孩只能搬出“百善孝为先”的借口,试图改变爷爷的心意。 “舒儿啊!你……”老人终于打破沉默。 见爷爷有所反应,女孩立马笑脸相迎,不等老人把话讲完就抢先开口。 “爷爷,我就知道你最舍不得我啦,你是最开明的老人呢!。”刚才还欲哭无泪的小脸,已是笑得如花般灿烂,而且双手已改为老人捶腿,一副讨老人开心的样子。 “舒儿,听我把话讲完。” 老人的手爱抚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女。看着她从呱呱落地,到伊呀学语,到如今婷婷玉立,如今也有二十年啦,他又何尝舍得。但他们是否真的注定只有二十年的祖孙之情啊…..老人的目光转向房间的保险柜,那里藏着一个很久很久之前留下来的秘密,只是不知道这个秘密会不会和自己的舒儿有关。从四年前开始,每年的暑假时期,自己都不得不把这个宝贝的孙女送去天山采药,只等她二十以后方可不用再去。而今年,舒儿刚好二十岁,如果能够安全的渡过今年这一关,那么舒儿就真的可以承欢膝下,自己也不用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爷爷。”女孩等了半天也不见爷爷继续讲下去,却见爷爷盯着保险柜出神。 “爷爷,不会是提前帮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吧。”下个月可就是自己二十岁的生日呢。想一想,都四年没有好好过过生日了,不过这四年的生日还真是特别,因为她都在天山采药,对,四年来,每到这个时候,爷爷肯定会让自己去采药。 虽然云舒对自己的智商很满意,但也不用爷爷这样帮她继续开发吧。从小到大,自己不用怎么念书,就可以科科课业都拿到优的好成绩,更让人大跌眼镜的竟是自己对医学知识有着不可抗拒的渴求感。从懂事开始,自己就非常喜爱爷爷收藏的那些医书,在没有别人的指导下,小小女娃竟可捧着那些医书看上半日,不吵不闹,更绝的是看过之后竟能记住书的内容。所以基于她这个优点,从很小开始,就跟着爷爷开始学习中医医术。虽然住在繁华的城市中,但对于书中所描写的各种草药的样子及功效可是了如指掌。谁让她对这些花花草草有一种特别的情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十六岁开始,每到暑假时候,爷爷就力排爸爸妈妈的反对,非要把她送去天山采药。一开始家人当然不会同意让她一个人出行,也不知道爷爷给两个亲亲大人用了什么家法,反正接下来的几年当中,虽然大家都是愁眉苦脸的把她送走,但是却谁也不反对爷爷的命令,让她独自一人在外面风吹日晒蚊子咬,蛇虫吓,不过还好几年下来自己没有被山中野兽吃掉,真是万幸中的万幸。 虽然每次去天山,自己没有真正采到书中所云的仙花灵草,采到只是一些普通的药草,到是去年就在准备启程回家的前一天,刚好不好的被她采到一支天山雪莲,如今野生的雪莲已是相当珍贵,她也就献宝一样的把它送给爷爷作为七十大寿的礼物,还记得当时爷爷乐得合不拢嘴的模样。想到这个特别的生日礼物,云舒不仅皱了皱眉头。 爷爷每年让她去采药,不会就是为了能够得到那些有点特别的生日礼物吧,那爷爷也太狠心了,为了满足他自己的一点点私欲,竟然让她这么娇小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女娃进入深山老林,与恶劣的大自然奋斗个把月,想一想就来气。 虽然十六岁不算太小,但毕竟未成年不是么。不过仔细想想,爷爷虽然说让自己去天山采药,她一个人在外,将令当然有所不受,所以从第一次进山开始,就为自己找了一个服务态度较好的旅游舍,舒舒服服的游山玩水,天山那么大,玩到哪里算哪里,玩够日子,带着游玩时顺便发现的花花草草回家,自然没人知道自己这个把月到底在干什么。但是一连几年的故地重游还真是无聊,就算天山在美,也不能年年去吧。如果换个地方也行,怎么可以年年去同一个地方度假,现在的自己都可以去那里当导游了。 对,今年说什么也不要再去了,不要。 “舒儿,舒儿,在想什么。”老人看着自己想事入神的孙女,不仅开始后悔自己相信那个秘密到底是否是正确的。 “啊,爷爷,你改变主意了,太好啦。”云舒吐吐舌头,可不能让他老人家知道这几年自己都是借采药之名而行游玩打混之实。 “舒儿。”面对孙女的打混,老人没有被唬到。 “哦。”云舒低头继续给爷爷捶腿。 “舒儿,不是爷爷心狠不疼爱你,不想让你天天伴在左右,只是有些事不是爷爷能够改变的,有些时候我们就该相信命运,也许现在你还不懂,但爷爷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相信爷爷的话。让你去天山采药,是无耐之举,爷爷也不想的,但是没有办法。”老人的目光看得好远好远,好像要看到人生尽头的那一端。 “不想就不要让我去麻,又没有人逼你非让我去天山。”听到爷爷说的话,云舒在心里嘀咕,明明就是他老人家逼自己去的,还为自己开托。 “爷爷知道你不想去,也知道去天山会有危险,但是这是最后一次,爷爷保证,今年回来后,你想干什么都行,再也不让你去采药了。”是啊,如果今年舒儿还能顺利的回来话,那么就表示那个秘密所做的指示是不会发生在舒儿身上的,舒儿就真的可以生活在自己的身边了。 “危险,哪有什么危险!其实天山还算……”听爷爷讲到天山的危险,云舒立马反驳,天山很好玩啦,但是话出一半,方才发觉自己差点说漏嘴,当然不能告诉爷爷实情。 “嗯?天山怎么样?”对舒儿的突然插话,老人感到奇怪。每次舒儿出去回来只字不提天山的事,问也不会讲,只会丢给大家一句“你们也去采药看看啊”,而大家也知道理亏,到后来就根本没有人无趣的去提天山之行的事情了。 “啊,我,我是说天山还真的危险,你们竟放任我一个人在深山里面,不管不问,还说怕我遇到危险,其实你们心里根本只想着自己才对,才不会管我的生死呢。”想到这里就生气,虽然自己每年都是以玩为主,但毕竟家里人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非让自己去采什么鬼药。就算自己对中医很感兴趣,对草药很感兴趣。但他们也不想一想,现在中医用药还有多少是野生的啊,几乎全部以人工种植为主。再说,天山都差不多被旅游业开发完了,哪还有什么珍贵药材生长的环境,就算自己去年走了狗屎运采到天山雪莲,但也不会每次都被她遇到啊。 “舒儿,爷爷知道你怪爷爷,但有些事情等你这次回来爷爷一定告诉你,同时爷爷保证再也不逼你去采药了,这是最后一回。”老人脸上尽是无耐。 “真是最后一次吗?”云舒疑惑的追问,如果是最后一次到还可以再忍受个把月,毕竟天山也很美,再说自己真的很爱爷爷,当然希望自己能够完成爷爷的任何愿望,就当作自己在孝敬老人吧。 “当然,以后再也不让你出去了,天天守在爷爷身边。”老人笑道,也许自己真的是瞎担心,也许根本没有秘密里所指的事。 “真的哦,爷爷不可以骗我,拉勾。”俊俏的小脸露出孩童的笑容,云舒认认真真的伸出纤纤玉手与老人拉起勾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二章 银狐 “啊!美丽的夜空,明皓的月啊!我就要远离你们而去,我会记住你们的美丽,用你们的记忆来充实我今后的人生。” 是夜,是月,是山林。 云舒最终还是依了爷爷,再一次来到天山。 几年的游玩,让云舒发现,只有这里,一个偏僻的山村最是接近天山原始的本色,这里的夜空总是给人一片宁静,这里的草原森林总是那样的安宁,风吹过树林,一片沙沙声,似树木花草在为她歌唱,在为她送行。 “啊!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采药之行。感谢你天山,给了我这几年来最特别的生日礼物。”为了明天即可返回她热爱的都市生活,云舒的兴奋是难以言语的。 “嗯……嘛,吻你,我爱的夜空。”躺在村边草地上的她,尽情的抒发着自己的感情。也许以后自己还会再来,但相信绝对不会在四五年之内再次回来。 完全投入到自我感情宣泄当中的云舒,当然不会发现她所狂吻的夜空开始变得鬼异,更没有注意到瞬间的月光以将她带离了那个幽静的山村。 ============================================================ 一阵清脆的鸟叫声,打扰了草窝中的云舒,只见云舒原地翻了个身,似乎并没有清醒的打算。 “嗯,好吵哦!!谁家养的鸟啊,吵死人啦。”嘟起的小嘴显示出主人公的不满。 云舒的翻身却吓到那只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银色小狐狸,全身闪着银光,没有一丝杂色。小银狐跳开几尺远,见云舒半天没有再动,就再次小心的靠近。 “嗯,好痒啊,嘟嘟,不要再舔了。”云舒伸手护着自己的小脸,阻挡嘟嘟湿湿的亲吻。只是几秒钟后,云舒那混沌的大脑才清醒过来。 自己是在天山啊,根本没有把她的小可爱嘟嘟宝宝带出来,但刚刚却实是嘟嘟在舔她的脸颊。等等,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在村边赏月,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有回到村里的借住人家,难道自己就这样睡在外面?而刚才不是嘟嘟在和自己玩耍,难道是其它……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不会是她想的那样遂吧。 僵硬的躺在地上不敢动一下,一直到护着脸的手背再次感觉到湿湿的舌舔。 “啊,不要啊!不要吃我啦。”云舒被吓的大叫起来,她可不想被山中野兽当成早餐。 小银狐已被云舒大叫声吓跑到几米远的地方,滴溜溜转着眼睛正盯着云舒的举动。 “求你啦,我的肉不好吃,还有我全身都是骨头,没有肉拉,你还是找别的东西吃吧。”双手仍然捂着脸不肯放下来,心里还在鸵鸟的想,也许自己不去看它,是不是它就不会吃掉自己。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发生自己想象的事情,终于鼓足勇气,掀开一个指缝,偷偷的看向外面,发现并没有异常,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梢梢的回落一些。双手轻轻的拍着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看来刚才还真是有吓到哦。 “那是什么?”云舒好奇的盯着自己正前方不远处的一抹银色,由于刚才睁眼一时很难适应空野里的阳光,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那抹银色。 而此时的自己正和那抹银色对视着目光,小东西也正谨慎的防着自己。 “好可爱哦,你是小银狐吧。”云舒不由自主的问出口,早已抛开了刚才的恐惧,笑眯眯的盯着小银狐,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要是依书中记载,银狐出没之处,必有奇花异草,而银狐就是那奇花异草的守护神。 “哈哈,看来自己这趟没有白来哦,今年又可以送给爷爷一个不错的礼物啦。”只顾着采药的云舒根本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今天启程回家的事,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原本就高智商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为什么会赏赏夜空,赏赏月光就会不知不觉的跑到完全陌生的地方,看来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小银狐的身上了。 看着小银狐那身银光闪闪的毛毛,云舒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它,想把它抱在怀里,用它的毛毛来轻拂自己的脸颊,感觉一定要比嘟嘟好上千辈。 “呵呵,嘟嘟不要生气哦,谁让你不在我身边呢。”云舒竟然还在为自己辩解为什么会变成墙头草。 “小银狐,快过来,让姐姐抱抱。”绞尽脑汁的想让小银狐钻进自己的怀里,而小银狐面对云舒的百般讨好却不为所动,即不前进也不后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云舒的一举一动,好像还满欣赏云舒的搞怪。 “乖乖宝宝,姐姐只是想抱你一下啦,来麻。” 小银狐不为所动。 “好麻,好麻,你不动,姐姐过来抱你哦。”似乎小银狐真的听懂她的话一样,云舒就像哄一个正在闹脾气的宝宝一样,轻轻的向小银狐爬去,此时的云舒怕是已经忘记自己是要用两条腿走路的高级动物了,竟然采用四肢并用的向前爬着。 明显小银狐并不领情,完全没有把她当成同类,云舒进一步,它就退一退,始终保持着两到三米的距离,让云舒不得靠近,又舍不得就此放弃。一人一狐就这样进行着拉距战,谁也不放松,云舒进,小银狐就退,云舒停下休息,小银狐也停下来盯着云舒的一举一动,偶尔云舒气自己,也气那小东西的时候,会突然做出较大的动作来吓吓它,希望它被吓跑,自己也就死心了。但不管怎么样,跑出去的小银狐不用一会的功夫,见危险消除,就会重新跑回来,蹲坐在离云舒两米开外的地方,毛茸茸的尾巴由身后摆到身前,还轻轻的晃动着,时而小小的后爪也会不安分的抓抓这抓抓那,模样甚是可爱。 “哈哈,你好可爱哦。”看着小东西在自己面前搔手弄姿,云舒已是笑翻在地。 “哈哈,你好好玩哦。”小银狐见云舒笑翻在地,也就地打起滚来,更是惹得云舒一阵狂笑,明显那个小东西再学云舒的举动。 “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啦,我的肚皮好痛哦,哈哈。” “哈哈,哈哈。”一阵阵回音回绕在空旷的荒野中。 而此时早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云舒才发觉自己所在地有点异常,哪里还有山村的影子,而自己此时正身处在几年来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没有一点人为开发的痕迹。 终于发觉异常的云舒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参天的古树,枝枝蔓蔓的藤条,晃动的树影透露出斑斑的日光。 “天,好美啊!可这是哪里?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串串的疑问从云舒的脑海中闪过。 “小东西,都怪你啦,把我领到这里,我要是迷路回不了家,看我不把你抓来做成围脖。”云舒嘟起嘴,也全怪自己大意,怎么能玩过头了,要真是在这山里迷了路,怕是到死都没有人会发现。 “啊,我不会真的变成恶狼的早,中,晚中的一餐吧。” “不要啦,我好命苦哇。” “都怪你啦,破狐狸,烂狐狸,一点也不好玩。”此时的云舒不但不去想怎样才能离开这山林,反而开始怪起小银狐,和小银狐耍起赖来。 “不管,反正是你把我领来的,你要把我送回去,听到没有?”云舒十分认真的看着小银狐,好像自己的话,小东西都能听懂一样。 而小银狐则莫明其妙的盯着云舒,看她又笑,又哭,又闹,怕是也搞不清自己眼前的小美女到底要干麻吧。 笑过,哭过,闹过,云舒才想到自己的包包行礼还都放在自己暂住的人家,连手机钱包都没有带出来。 “唉,这回真是惨了,希望自己的好命能够让我安安全全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云舒一边起身一边自语到。 “被你害惨了,我不陪你玩了,我要找回去的路。”再美的森林也不比家里的被窝安全,所以云舒决定不再理会小银狐,她可不想因为小银狐而真的变成凶猛动物的餐点。 “哦,嘶……好痛。”膝上传来的酸痛,才让云舒意识到自己究竟是爬了多远,而初一站起来时牵动全身的酸痛,使云舒整张小脸上的五观都挤在了一起。 “哦,痛,痛,好痛。”呲牙裂嘴的喊痛,双手扶在腰间,努力的伸直上身,慢慢的扭动着挺翘的小屁屁。 “舒服,能直立行走真是好。”小丫头竟然在感慨做人的好处,看来这次爬行是让她吃足了苦头。 “好,来个原地广播体操。”说做还真的将广播体操原地复习一翻。 而始终保持警惕的小银狐就蹲坐在不远处,看着云舒。 “还以为真的有奇花异草,原来竟是骗人的,连你也耍我玩。”活动完的云舒看着小银狐做出扑打的姿势,然而这次,小银狐却没有动,仍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观望,似乎早已看出云舒的这个假动作。 “你到是学的快,很狡猾哦,不对,你是狐狸,原本就狡猾,是我笨啦。”才发现自己被一只小银狐玩耍的云舒气愤的直跺脚。 “看我非不抓到你取暖不可。”一人一狐再次开始了你追我跑的游戏。 云舒也不管是否能够记住回去的路,只是跟着小银狐不停的在树林里东窜西跑的,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了多远。 第三章 雪参娃娃 “呼……呼,别跑,你,你给我站住,呼……”云舒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始终没有改变她和小银狐之间的距离。 云舒弯腰,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原本梳理整齐的马尾辫已被树枝杂草刮成了乱草窝,还挂着几片草叶,小脸也被汗水及泥土图成了小花脸,如果云舒可以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模样的话,相信一开始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和小银狐较劲,也不会被小银狐领引到山林的更深处。 “我跑不动了,不管了,休息一会。”云舒还真把小银狐当成能听懂自己讲话的伴了。 “哦,舒服。”云舒整个人成大字型躺在一颗大树下面,放松全身的每一根神精,闭着双眼感觉着大自然的气息。 “好美啊,怎么以前没有来过这里。”感慨大自然给她带来的享受,更感慨人类开发能力的强大。对于这片尚未被开发的森林而由衷的感到高兴,这才是真正的大自然。 “今年还是没有枉费此行啊!”回去一定要带爷爷也来这里玩玩,让他老人家也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风光。 ===================================================================== 疲惫的云舒再次被湿湿的舌舔给吵醒。 “小东西,我不要陪你玩啦,我好累,再睡一会儿。”对于小银狐的再次舌舔,云舒并没有打算理会。因为她现在懂得一点,她玩不过它。 “你是什么人。”一个清脆的童音飘入云舒的耳朵。 “我能是什么人,当然是路人。”云舒懒懒的回答,答后才想到自己追逐小银狐来到这里,而且这深山老林的,哪里会有小朋友。等等,银狐,奇花异草,小朋友,难道是传说中的天山雪参娃娃。古有七两为参,八两这宝,九两十两遍地跑的谚语,难道是真的?不会真的让自己遇到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童音再次传来,听声音的位置就在自己面前,难道这就是小银狐把自己引领到这儿的目地。 “嗯,我想看看你,你不要跑开哦。”云舒并没有回答小朋友的问题,而是生怕自己会把小朋友吓跑,还在耐心的开导。 “我为什么要跑,你是坏人?” “姐姐当然是好人,那我睁眼啰。”云舒缓缓的睁开双眼。 “哇,好漂亮的宝宝。”云舒竟然对眼前的小娃娃看痴了,胖乎乎的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从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个小娃娃正防着自己,抿起的小嘴好像有很多好奇的话想要问,却又不知道要问什么的样子。 散落在耳迹的短发并未梳成羊角辫,一身上等的丝绸长衫,腰间还系着一块一打眼就知是上等货的温玉,脚穿小马靴,胖胖的小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全身戒备的防着自己。 “呃,你是雪参娃娃吗?”从小娃娃的装扮看,怎么也不像书中所描写的头梳羊角辫,绑着红头绳,身穿红肚兜,劲戴银项圈的雪参娃娃,眼前的小人到更像古剧中的富家小少爷。 可怎么可能,不是雪参娃娃,那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出现在深山老林中,而且身穿古装,没有大人在身边,只有一只小银狐,所以依此判定,小娃娃一定是雪参娃娃没错,只是书中记载有误,想是那些撰书人根本也没有见过真正的雪参娃娃。 对于云舒的寻问,小娃娃并没有回答,只是双眼不停的在云舒的身上仔细的打量。因为小娃娃也对眼前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和她独特的装扮感到好奇。 “你肯定是雪参娃娃对吧?呵呵。”一大人一小人一狐就这样对望着。 “来,姐姐抱抱。”张开双臂,做出拥抱小娃娃的动作。书中说抱住雪参娃娃的同时,只要用手抓住他绑发的红头绳,就不会让雪参娃娃再次跑掉,可是眼前的小人没有绑红头绳啊,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回去绑好再来吧。不管总要试试看能不能抓到他。 “来啊。”云舒耐心的哄着,但对于自己的热情,小娃娃可不为所动,只是谨慎的盯着她,而那只小银狐则乖巧的趴在小娃娃的脚边,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可并没有离开云舒的活动范围。 “你是坏人。”面对云舒的讨好诱惑,小娃娃只给了一个果断的结论。 “呵呵。”云舒尴尬的笑着,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评价自己是坏人,她那总是挂满笑容的小脸,怎么看也不会像坏人。不过现在想一想,自己到还真是坏人,因为她想抓住眼前这个雪参娃娃。 “呵呵,姐姐不是坏人,真的不是。”云舒还为自己辩解着。 “姐姐也不想抓你,都是小银狐的错,是它领我来的。”云舒将手指向小娃娃身边的小狐狸,而小狐狸似乎听懂了她的指控,起身在小娃娃的身边摇晃着尾巴,它在讨好它的主人。 “撒娇也没用,就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云舒很是了解小银狐的举动,因为她的嘟嘟在做完坏事后,就会在自己的身边撒娇耍赖,装可怜,这样就可避免她的责罚。 而小银狐则回给云舒一个呲牙,似乎再说,那又怎样。 “我……” “我不跟你讲。”云舒气竭,想想自己怎么又和这狡猾的小银狐对上了。 “是你想抓它,才会跟来的不是吗?”小娃娃一语中的。 “呃…..”云舒对于小娃娃的结论很是赞同,没错,如果不是自己想抓住它,也不会跟来这里。 “可是,可是,我真的只想抱抱它而已,它的毛毛很可爱。”云舒发誓,当时追逐而来只有两个目地,一个是自己真的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奇花异草,另一个则是真的好想抱抱小银狐,感觉一下它的毛毛带给自己的舒服感,但是自己为奇花异草而来总不能告诉眼前的雪参娃娃吧。 “哼,说实话了吧,就是想抓它来做上等围巾。”小娃娃的脸立马板起来,语气也变得僵硬。 “我,我怎么会那样做,真的只是想抱抱它而已,它这么可爱,我当然不会伤害它。”看来雪参娃娃的误会更深了,真是越描越黑。 “哦,当真。”小娃娃俨然一副大人的架式。 “当然,我发誓,我云舒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到小银狐,我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这回你信了吧。”云舒举起右手,认认真真的说道。 唉,活了二十年,还从来没有向今天这么狼狈过,竟然当着一个小娃娃,不,是雪参娃娃的面发誓,不过还好,自己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小银狐,否则真不知会不会被雷劈。 “好,我相信你了,不过银风是不会让你抱的,你可以走了。”面对云舒的誓言,小娃娃不为所动,反而下了逐客令。 “啊??”傻眼了,今天真是糗大了。 见到小银狐却不得一抱,遇到雪参娃娃一样也拐不到。 “不满意?还是你刚才讲的话都是骗我年幼无知。”刚刚放松的戒备再次紧绷起来。 “哪有,我只是有一个疑问,想要问你。”他还小?这雪参娃娃怎么也有千年的生命了,在他面前,她才小呢。 “问吧?”干脆的回答。 “那你到底是不是雪参娃娃。”云舒直截了当,自己在跟一个千年的生灵讲话,想必拐弯抹角的也没有用。 “愚蠢,竟然相信那些怪异之说。”小娃娃明显一脸不懈。 “哈哈,还想骗我,明明就是,还不敢承认。”对于小娃娃的回答云舒当然不信,这深山里不是雪参娃娃是什么。 “哦,难道你是雪莲娃娃,还是……”难道一直是自己搞错了,他不是雪参娃娃,而是其它什么奇花异草换化成人型。 只见小娃娃朝云舒翻翻白眼,摇摇胖胖的小脑袋,似乎认为云舒已经是无可救药的样子。 “我们走吧,银风。”小娃娃朝小银狐招招手,也不理会云舒转身就走。 云舒哪肯就此放手,赶紧起身跟着前面的一人一狐。 “你是雪参娃娃,对吧?”云舒跟在不远处,不停的询问。云舒当然不会知道此时的自己对草药及雪参娃娃的热衷已经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告诉我吧。”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也不会把你挖走,真的不会。” “要不,你送我一粒你的种子吧,反正你年年都会结,也不差送我一粒。” 云舒跟在后面,自顾自的说着,如果真能要到一粒雪参的种子送给爷爷做生日礼物,也不错。 对于云舒的不断疑问,小娃娃想必是不懈回答。 而懊恼的云舒如今也只有跟在这一人一狐的后面,否则留她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她还真的有点害怕,再有如果真能感动这小娃娃,也许他真的会送自己一粒种子。 “咕噜。”直到听到自己肚子的抗议,云舒才想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吃东西了,自己随身带的零食全部都放在暂住的农家,而且今早一醒就被小银狐拐到山里,根本连早饭都没有吃,而现也不知道是几点了,肚子的空城计怕是唱了半天,只是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雪参娃娃的身上了,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肚子。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四章 深山豪宅 深山中,一座金碧辉煌的豪宅,四周高大的院墙将豪宅与大自然显明的分隔开来,但院墙外的参天古树又全都将枝枝叶叶伸进院墙里侧,似乎要窥探豪宅内人类的奢华生活。 而豪宅内却不见参天古树,而是亭桥小径,湖泊楼阁,假山林立,竹梅相应,百花争艳。虽不比皇帝的玉花园,也相差不远。 院落东侧的议事厅内,一年约三十左右,相貌眉清目朗,身着一袭白色儒衫的俊朗男人端坐在主位之上,不用猜也知道,这座豪华的庄院是他的没错。 而此时男人的脸色苍白,却难掩他一脸的怒气。 而堂下的几个丫环及仆人全都目视脚尖,双手紧握,汗顺着额髻下趟,不因别的,只因他们丢了小少爷,已经一整天了,找遍整个庄院的角角落落,也没有一点进展。而此时的几个下人正是前来回报他们搜索结果的。 “庄,庄主,还,还没有找到小少爷。”一身穿粗布衣服的下人不得不开口汇报他们几人的寻找结果。他也不想死,可是没办法,他猜拳输了,这个时候要是庄主大怒,怕是他的小命也就活到头了。 “砰……”男人大手用力的拍向那上等红木雕刻而成的方桌,果真是上等木料,否则怕是已经应声毁在男人的手下。 一声巨响吓得堂下几人扑通跪倒,却不敢多言一句。 此时谁还敢讲话,一句不对,想继续活下去可就难了,还是保命要紧。 “你们跪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找。”男人吼到。 “是,是,小的这就去寻找。”刚才讲话的下人马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 “快,快,再去找。”一边跑,一边招呼其它几个已经吓傻的同伴。 “去哪找?”男人再次吼到。 “去,去,去……”下人被吼声再次吓的跌倒,反应过来庄主是问去哪里寻找时,一时也回答不出来,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他也不知道刚满五岁的小少爷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而且庄内能找的地方他们都找了几遍,就算是一根绣花针怕是也被他们找出来了,可就是不见小少爷的踪影。 “请庄,庄主,明,明示,小的不,不知。”即使怕死也要问,也许庄主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否则他们几个乱找一通,又找不到,还不是死路一条。 “出庄去找,找不到你们也不用回来了,听到没?”男人沉稳的下达命令。 “是,小的们马上去找。” 几个下人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此地,快速冲出庄去。 * 这庄内已经翻了几遍,就算霖儿有心和几个下人玩耍东躲西藏,也不可能一整天不出来。 “咳,咳……”见几个下人跑远后,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连声咳起,如泄了气的气球,立马失了力气。瘫软在椅中, “李叔,药,药,咳,咳。”男人急忙伸手去接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位年纪五旬左右的老人递过来的药丸,接过药后快速的送入口中,同时接过递上来的水一饮而下。 “呼,呼……”服药后,男人喘着粗气,原本苍白的脸色竟透出隐隐的青黑色。 “轩儿,你不可动怒的,身体要紧。”被唤做李叔的老人一脸担忧。 “没事,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他自己当然清楚的知道他的病怕是好不了了,可他怎么也放不下妖月用生命为他所生的爱子。 “李叔,影那边可有消息传来。”当下的他早已不在妄想自己的病能够痊愈,只是好想在他有生之年能够多和他的霖儿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早时,影有传回消息,并没有发现庄外有外人偷袭的痕迹,而且山下哨岗也回了消息,并未发现有人靠近。”一天的查找,庄院内外均无线索,可又能是什么人在庄内重多高手防卫之下将小少爷带离。 “李叔,银风呢,见到银风没。”男人突然想到了霖的宝贝爱狐银风。 银风是他小时在山中救过的一只受伤的小银狐,原本打算医好小银狐后再放它入山,可谁知这小银狐却懂得知恩图报,怎么也不离去,所幸他也就不再赶它,让它自愿追随他的左右。有时小东西会消失一段时间,但用不了多久他总会再次找到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自从霖儿出生后,小银狐似乎更喜欢霖儿,成天围在霖儿身前身后,陪它玩耍,而这一人一狐也不曾分开过。就连霖儿睡着时,银风也会爬上床,更是机警的时睡时而观察周围环境。五年来,银风并未再次消失过。而这一整天,好像并没有见到银风的身影。 “嗯,没有见到,一定是和霖儿在一起。”经提醒,李叔也想到今天也未见到银风的身影。 “我也这样想,如果银风真的和霖儿一起,想必我们早晚都会找到霖儿。”男人浓郁的双眉皱起。 “是,如果霖儿落入坏人之手,银风一定会回来通知我们的。”李叔也了解银风的灵性。 “嗯,希望是这样。”他当然希望银风会和霖儿在一起,但另一种不好的感觉强烈的充刺着自己的感观,如果霖儿并不是被他的仇人所掠,而是追随银风而去,那他一个小小的孩儿,怎会独自走出天山,怕是山里的凶猛野兽也不会放过霖儿,想到这里,男人不仅打了一个冷颤,到更希望霖儿是被自己的仇人所掠,因为他们掠走霖儿无非是想用霖儿来要挟他纳兰轩,如他所推算,如果霖儿被仇人所掠,此时定无生命危险,因为只有这个筹码在手,他们才敢向自己挑衅。 “轩儿不用担忧,霖儿虽小却机灵的很,不会有事的。”李叔可是相当了解这个小鬼头的历害,好几次都吃了暗亏,如果真被他人所掠,怕是现在也正享受着掠他之人的伺候吧。 “李叔,你说霖儿会不会自己出去了?”纳兰轩还是问出口,因为他想确定,霖儿不是自己出庄的。 “呃,这个。”李叔突然被问,心里也是一紧,他根本没有想过霖儿会自己出庄的问题,因为这高墙大院,霖儿就是再机灵也不可能爬出墙,再说,入庄的唯一通道都由亲信人把守,他们也并未见到小少爷出庄。 “应该不会,霖儿尚小,他一个人不可能出去的。”他一个小娃娃应该不会自己跑出去的,可怎么心里开始有些不安呢。如果真的一个人跑出去,深山里可是野兽出没的地方,要真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为追银风而去呢?”纳兰轩也希望霖儿一个人出不去,可是有银风在,还真不敢十分肯定。 “这,这。”有银风在,李叔也不敢保证,那个小东西毕竟有灵性。 “来人,来人。”纳兰轩对着堂外喊,可哪还有人,全部被他吓跑,出庄去找小少爷了。 等了半天不见半个人影出现,纳兰轩有点急了,他要确认霖儿不是一个人跑出去的。 “现在庄里的人都出庄去找了,他们一定会找到的。”李叔也开始担心起来。 “我们去找,我们去找。”说着男人就起身往外走。 “轩儿,不可,你的身子不行啊,此时正要日落,你受不了霞光。”见纳兰轩要往外走,李叔赶紧拉住他前进的身子。 “李叔,求你,我真的很担心,我没事的。”他也知道自己是见不得霞光,可是霖儿更要紧。 “再等等,再两个时辰就好。”李叔已急得满头大汗,自从六年前,轩儿为了少夫人妖月而狠下杀手杀死当时正要毁掉少夫人容貌的血女苍眉后,便与少夫人同时身染重病。访尽天下名医,也只是诊出两位是种了苗僵的盅毒,却无人可医。少夫人更是在五年前不顾自己所受病魔的折磨,硬是要为轩儿生下小少爷,而妖月少夫人也因生产时失血过多加之盅毒再犯而使医生无力回天,独独留下刚刚出生几日的小少爷及轩儿二人。 少夫人的死对轩儿无疑是晴天霹雳。再加之盅毒的折磨,他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而每当盅毒发作,整个人就如同死过一回,如果不是对小少爷的不舍,想必轩儿更想来一个痛快的,而不用承受这万箭穿身般的痛苦。 “李叔知道霖儿的重要,可是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霖儿还小,你忍心让他这么小就失去双亲,一个人长大成人。”李叔见拉不动往外走的身形,只好搬出霖儿,现在也只有霖儿才是他会考虑的人或是事。 想到霖儿今年才满五岁,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能够看着他成长? 见自己拉着的人失去力气,李叔才使尽力气要将其扶回椅座上。 “庄主,爹。”一进入议事厅就见自己的老爹正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庄主扶到椅座上,便急跑几步,赶来搀扶。 见自己的儿子,也是轩儿贴身护卫的李影从外面进来,李叔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有找到。”已是全身无力的纳兰轩将全身的重量靠在李影身上。 李影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头,他不想更大的刺激这位让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主人,虽然他是主子,但却从来没有要求自己像一个下人,而是把自己当成亲兄弟一样对待。 “影,带几个人沿着墙边仔细的找,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爬出去的地方,如果有,就从那里开始向墙外寻找,不管是生是死,都要给我找回来。”由李影去办此事,纳兰轩是十分放心的,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要杀他,他想李影父子也决计不会。 “呃……”对于纳兰轩的吩咐,李影不是十分明白,转向自己的老爹,希望老爹会讲的更清楚一些。 “影儿,我和庄主都怀疑霖儿是自己出庄的,所以你要沿着高墙仔细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能让霖儿爬出墙外。”对于自己儿子的迟钝,李老爹只能无耐的摇头。 “属下知道了,一定不放过任何角落。”李影将纳兰轩扶到椅座后便匆匆跑了出去。 庄主及老爹的想法也惊得他一身冷汗,如果真是如此,霖儿此时怕是凶多吉少了,自己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挣取时间,希望一切都来得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章 野外生存 1 “喂,你们等等我呀。”云舒一手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又一步不落的跟着前面的小人。 “你们不饿吗?”云舒完全把这一人一狐看成同类了,反正都是怪异的很。 她可快要饿死了。 “饿。”走在前面的雪参娃娃终于开口回答她的问话,一时云舒还没能反应过来。 “呃,你说什么?”怀疑自己饿得产生了幻音。 “我说,我也好饿,笨蛋。”小娃娃毫不客气的回答云舒的再次问话。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到一个这么笨的女人,还把他当成什么雪参娃娃,依他看,她到像是一个落难的白痴花仙子。 “你真的饿了?你也会饿,你不是雪参娃娃吗?”对于自己的观点,云舒倒是十分坚持。 “哦,对哦,你快点变出一桌山珍海味,我们一起吃!”雪参娃娃是不是就是神仙,如果是,那他是不是会变出吃的来,看来云舒真的是饿晕了。 “你,你……”听到跟在身后的云舒让自己变一桌山珍海味出来,霖儿真想去敲她的脑袋,让她清醒清醒。 面对突然停步转过身来的小娃娃,云舒立马笑容满面的想要讨好。 “你当真不相信我不是雪参娃娃。”看来只能让眼前这个邋遢的女人了解一下现实,否则他不被饿死,怕是也要被她吵死了。 “呃,我,我……”云舒被问的一时回答不出来,如说坚持自己的观点,她也拿不准,如说不坚持,那眼前的小娃娃又是哪来的,她可不相信有哪个爸爸妈妈出游会把孩子丢到山林里面。 “都对你讲过我不是雪参娃娃了,你都不相信我的话,爹爹说男子汉要敢做敢当,我当然不会骗你。”见云舒还是有些怀疑,霖儿解释到。 “那你说你是谁?”怎么跑到山里来的?”云舒干脆蹲在小娃娃的面前,她总要搞清楚他是谁家的小朋友,自己也好帮忙把他送回家,看小朋友的认真劲,云舒选择相信他的话了。 “我叫霖儿,我就住在山里。”霖儿如实回答。 “你住山里。”云舒激动的差点放歌高唱了,他住在山里,是否表示她们不会被饿死或是被野兽吃掉,相信这里一定离他的家不远。 “那你的家里还有谁啊?” “有我,爹爹,李爷爷,影叔叔,还有翠姐姐,兰姐姐,梅姐姐,好多好多人。”霖儿认认真真的掰着他的小手数着。 “啊?你家那么多人!”难道是为了躲在山里超生? “那你叫什么名字?”看看你的那些兰啊梅的姐姐,小娃娃不会叫什么铁蛋啊狗子之类的土名字吧。 “霖儿,爹爹说我是在山林里下雨的时候生的。”霖儿一面认真的把爹爹对他讲的话重复给云舒听。 “还不错,你爹爹还算有点学问,呵呵。”云舒吐吐舌头,还好没有人知道她刚才的想法。 “我爹爹最好啦。”说到爹爹霖儿就满脸的崇拜样。 “哦,姐姐知道了。” 既然搞清楚眼前的霖儿是这山里农家的小孩儿,当务之急,当然是快点找到他家。 “那我们快点去你家吧。”真的好饿,快点找到他家,吃饱肚子才行。 “可是我找不到。”霖儿眨眨眼,一副要哭的样子。 “找不到?”热呼呼的馒头才刚要拿到手,就被这句找不到搞得瞬间消失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是,可是,找不到,你一个人怎么跑出来的。”霖儿也不过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应该不会跑得离自家太远才对,可是仔细想想,刚刚跟在他们身后也走出不近的距离,这山还真大。 “我是跟着银风出来的,爹爹不知道。”霖儿指着身边的小银狐,而小银狐则很无辜的看看她看看他。 “又是你。”云舒现在真想把这只小狐狸做成围脖了,不仅把她引入这大山,还要拐人家的孩子进山,真是坏蛋一个。 “不要怪银风,都是我硬要跟来的。”霖儿见云舒则怪银风,立马替它辩解。 “那怎么办,我们到底要往哪边走才对。”云舒也蒙了,这山林到处都差不多,又不知道有人家处在何方,要往哪个方向走哇? “跟着银风就好,它会领我回去的。”霖儿十分相信小银狐。 “哦,也只能这样了。” “希望你能把我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云舒瞪着眼前的小狐狸,却忘了相见到现在,她一直都是让这只小狐狸牵着鼻子走,现在也只能相信它了。 “走吧。”一大人一小人就这样解开了之前的误会,云舒上前牵着霖儿的手,两个迷失山林的人要全靠那只小狐狸了。 “可是我好饿。”霖儿仰头看着云舒。 经霖儿的提醒,云舒也记起自己也快饿晕的事实。 “姐姐也好饿。”摸摸空空的可怜的肚子,看着霖儿水灵灵的小眼睛里出现的雾气。 “好啦,好啦,霖儿宝宝不要哭,姐姐帮你找吃的。”可千万不能哭啊,最怕小孩子永无止境的哭声了。 “哦。”鬼灵精怪的眼睛立马浮出笑意,红扑扑的脸蛋上出现了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小鬼。”云舒当然不会错过霖儿眼中的那抹得意,只是她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找到能吃的东西,而不是和这个小鬼斗法。 * 还好自己对森林并不陌生,还能认出各种花草树木,否则她们今天非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不可。云舒现在到开始感谢爷爷当初逼迫自己进山采药了,虽然每次都没有这么深入山林,但毕竟也不是白来玩过,多多少少还是有收获的。再有自己记忆中多种多样的花草,树木,果实的样本及其对应的功效,在这个时候也会帮忙不小的。 “走吧,我们先跟着你的银风走,姐姐看看路上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云舒拉起霖儿的小手就打算往前走。 “我累累,要抱抱。”霖儿的童音再次吓到云舒,她自己也快走不动了,还要抱着他,虽然他还很小,但看看那肥嘟嘟的脸也知道肯定不轻。 云舒就这样盯着霖儿的脸,并没有伸出双手去迎接小娃娃向自己张开的两只小手。云舒开始懊悔刚见面时就想着要抱抱他的想法,现在机会来了。 见云舒半天没有打算抱自己的意思,霖儿可没想到,在庄院内,很多人想抱他,他都不让,可现在真的想要别人抱着走的时候,人家好像不想抱自己。 “哇……”霖儿的哭声真是洪亮,震得云舒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的耳朵。 见哭也没有效果,小霖儿干脆坐在地上蹬着他的两支小短腿,来个一哭二闹的招术,反正他现在是又饿又不想走了。小银狐则在小主人身边蹭来蹭去,似乎在安扶小主人不要伤心。 看着小脸蛋上一对一对下滑的眼泪,云舒在心里唉叹,为什么每次自己拿这招对付爷爷时,总是没有效果,是这小娃娃的功力深,还是她的心思软啊。 “好啦,好啦,抱你啦。”无耐,自己是玩不过这个鬼的,总不能自已也来个就地打滚吧。只好认命的伸出双手,抱起霖儿。 一被抱起,那响彻的哭声立马停止了,两只小手就像落水之人抓住救生圈一样,紧紧的搂上云舒的脖子,胖胖的脸蛋儿上还挂着最后两滴泪水。 “呼,你该减肥了,太重了。”云舒抱着霖儿吃力的跟着银风,又要左顾右看寻找可以充饥的东西。 “霖儿,你今年几岁了。” “刚刚五岁。”趴在云舒肩膀的霖儿迷迷糊糊的回答,因为小家伙就要进入梦香了。 “我们要快点找到吃的。” “呼,见到你的爹爹一定要让他给你减肥。” “你快把我累死了。” “我好命苦啊,我再也不要来这个破地方了。” 云舒一个人说着,霖儿根本不再回话,因为睡着了。 想她大学校园内的大才女,如今却落得山中背小娃娃,还得四处寻找能够果腹的东西,真是后悔自己怎么会相信爷爷这是最后一次进山,早知现在,当初打死她不会进山的。 直到此时云舒都没有察觉以前的她和如今的她已是身在不同时空,她现在更期望霖儿的家人或是自己借住的农家能够早点发现她们不见了,能够早点报警,如果她们走不出去,也只能期待警察能够早点找到她们。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章 野外生存 2 想的入神的云舒也不知走了多远。只见银风围着一棵挂满腾条的大树打转,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云舒只能艰难的买开脚步,向银风靠近。 “小东西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耍我,我就,就……”云舒已经找不到什么话来威胁小银狐了。 双手抱着霖儿,又怕他被树枝刮到,又要顾着脚下,还真是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越过重重障碍,才来到小银狐的身边。 “银风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不是又在耍我吧。”云舒已经又累又饿,没有气和这小狐狸斗了。 银风却不理会云舒的抱怨,而是不停的在树下藤下乱转。 云舒也看出银风的异常,难道小东西要和告诉自己什么事情吗? 云舒开始仔细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除去四周的齐人高的杂乱树木外,就只有这棵较高的古树及古藤有点奇怪,好像四周到很安静,并无异常,难道这树这藤有问题? “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从银风的表现上看,它肯定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 难道这树这藤果真有问题? 云舒双手紧紧的抱着霖儿,抬头仔细的检查起古树藤条来。 “银风,你太可爱了!”对于自己的发现,云舒真的想马上感谢上帝。因为她发现树藤结着一串串可爱的绿色果实,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那隐藏在枝叶后面的小果实。对于这种果实云舒是非常了解的,因这每次进出,都会在农家吃到这种野果,咬上去酸酸甜甜的,味道就如同猕猴挑的味道,只是要比猕猴桃小很多。 “霖儿,醒醒。”云舒轻轻的唤着自己怀里的宝宝,她可不想把睡梦中的小宝宝放在比较潮湿的地上,这样对宝宝的身体非常不好,再说一会自己肯定是要爬到树上去采摘野果,还是让霖儿清醒一点,她才会更加放心。 “霖儿,快醒醒,我们有东西可以吃啦。”云舒将霖儿的双脚放在地上,睡梦中的霖儿似乎很难被叫醒,现在只有吃的东西能把他叫醒。 “嗯……”霖儿胖呼呼的小手揉着眼睛,小脸蛋也变成的小花猫,明显可以看到刚才哭过的痕迹。一听到有东西吃,再不愿意,也得醒啊。 “醒醒哦,小花猫,呵呵。”看着霖儿可爱的模样,云舒不仅笑出声来,小孩再怎么样也是小孩,如果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宝宝,一定会倍加小心不会和他走失的。 看着还抱着自己的双腿没有完全清醒的霖儿,云舒的心里一暖,小时候的自己怕是也和霖儿一样依靠爷爷吧。 “霖儿,自己站好,姐姐现在要去摘野果啦,你要在树下帮姐姐的忙。”云舒给霖儿下达任务。 “哦,好饿。”他现在只想吃东西,哪还管什么放哨不放哨,再说从来都是那些大人帮自己放哨盯着爹爹,他好干坏事,他哪里给别人放过哨。 “姐姐爬树的时候,你不能乱跑,听到没?”一个小娃娃能帮自己什么忙,只要他别趁自己上树之时到处乱走就谢天谢地了。 “哦,我不动。”有东西吃,当然不会动。 “那好,我要爬了哦。”听到霖儿的保证,云舒安心了一些。 “大树我来啦,野果我来啦!”云舒此时也不知自己到底从哪里来的力气,刚才明明还快要断气的样子。 还好自己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否则只怕光能看着果实而采摘不到。还好从小自己顽皮爬上爬下的,否则只能坐在树下大哭了。 云舒使尽全身力气,小心的爬到大树的一个枝丫上,那里可是缠绕着不少树藤,那里藏着好多野果。双脚死劲的勾紧树干,一只手同样的搂抱着树干,稳定自己的平横后,另一只手开始在能够够到的范围内折取成串的果实,并将折下来的果实轻轻的丢在地上。 “来啦,霖儿给你。”云舒将折下来的果实丢到树下的那两个正仰头盯着自己爬树摘果的小家伙的脚边。 “好棒,好棒。”霖儿兴高采烈的将丢在自己脚边的一串串果实捡起来堆放在一起后,又专注云舒树上的一举一动。 感觉采摘的差不多了,云舒决定来,她不可能把整个藤上的果实全部采完,就算可能采完怕是也没命吃,因为累死在树上了。 “霖儿,银风,我要下来了哦,热烈欢迎一下。”对于自己的收获,云舒竟然还想着下面的两个家伙的鼓励,显然她已经将银风当成另外一个能够听懂她的话的‘人类’了。 见云舒从树上下来,霖儿快速的跑过去抱住她的双腿,整个小脸堆满了迷人的笑容。 “好棒哦,呵呵。”此时的霖儿可能光崇拜云舒的爬树技巧了,根本忘记了刚才还在喊饿的人就是他。 “是吧?姐姐很厉害吧?”被目前唯一能够崇拜她的人崇拜一下,感觉还不错。 “是。”霖儿乖乖的回答。 “那我们就快点吃吧,享受我们的餐点。” 来到成堆的果实旁,云舒一屁股坐在地上。 “过来吧,宝宝,我们开餐。”张开双手将站在自己身边的霖儿拉坐在自己的怀里。并将一串野果递给霖儿。 霖儿接过野果却没有吃的意思,只是抬头直直的盯着云舒。 “怎么了,不喜欢?”云舒很奇怪,不是说饿吗?怎么不吃呢。 “爹爹说,不能乱吃东西,小肚肚会痛痛。”霖儿乖乖说出自己的担心,也是爹爹的叮嘱。 “啊?”云舒有些傻眼了,现在的家长是都教育自己的宝宝不肯乱要别人的东西吃,一个理由是要宝宝从小懂得礼貌,另外一个就是怕坏人借给小朋友东西之名而将其拐走。可是在饥饿面前还能记得这些教诲的孩子还真的很少有。 “不怕,可以吃的,姐姐是医生,不会肚子痛痛,不信姐姐吃给你看。”目前也只能骗骗小朋友了,不过虽然自己不是真正的医生,但起码也是很懂医术的人。 说完,云舒就伸手摘下一颗成熟的果实放入口中。 “嗯,好甜,好香啊。”迷起双眼,享受着野果入口后带来的香甜,并回味着那种清香的味道,这可是她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东西后所吃到的最美味的水果。 “呸,呸,骗人,根本不好吃。”霖儿一边吐着口中的野果,一边瞪着看上去真的很享受的云舒。 “哈哈。”云舒被怀里的小宝宝搞得笑声连连,因为霖儿根本就不会吃,他吃的是还没有成熟的生果,味道当然会涩涩的。 “不笑了,不笑了。”见霖儿的眼眸又染水气,云舒只能收回笑声,再笑下去,恐怕他又要放声山林了。 “吃这个。”摘下一个熟透的果实,送到霖儿的嘴边,哄着他将果实放进嘴里,可能刚才的生果让他有些忌讳。 “试试,好吃吗?”耐心的哄着,她不可想把一个饿死的小朋友交到他父母的手上。 “好吃。”小心的再次尝尝果实的味道,没想到,真的比刚才那颗要好吃百倍,而且甜甜的,是自己以前没有吃过的水果。 “看吧,姐姐没有骗人是不?”见霖儿能够吃得这种野果,云舒安心不少,否则自己还得苦命去帮他另外觅食。 霖儿似乎并不想自己选择哪颗能吃,哪颗不能吃,而是全等着云舒选好后送到他的嘴边。 一大一小就这样你颗我一颗的大吃起来。云舒爽朗笑声及霖儿孩童的笑声混在一起回荡在山林中,而这两个人在吃的差不多后又你给我抢的大玩起来。 “你坏。”对于一直抢不到云舒手中果实的霖儿嘟起小嘴生起气来。 “抢不到吧,呵呵。”云舒也似孩童般的玩兴大起,根本不甩霖儿小阴谋。 “才没有。”霖儿当然不会服输,伸出的两只小手根本够不到云舒高高举起的双手,挣扎着从云舒的怀里爬站起来,使劲的蹦跳着去够云舒手中的果实。 “啊,好痛。”被霖儿蹦起的小脚踩到脚踝,云舒顺着小小身体扑过来的方向倒在地面,没有了声音。 “喂,喂。”趴在云舒身上的小人见云舒紧闭双眼,两只小手轻轻的推了两下也没有反应,早已吓坏了,肯定是自己又闯祸了。 “哇。”一声哄音暴发了。 “哈哈,霖儿乖,姐姐和你玩呢,别哭。”暗恨自己这次玩过火了,只能轻声哄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宝宝。 第五章 野外生存 3 抱着还在为刚才事情而委屈的直抽咽的霖儿,心想下次在也不敢了,这可是哭起来没完没了。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山林,云舒不由的担心起来。依目前的情况看,她们怕是一时半会走不出去了。而且天色就要黑了,如果再找不到有人家的地方,她们两个还不得喂这山里的豺狼。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以防万一。 “银风,吃饱了吗?”见银风已将一串野果吃完,并趴在大树底下看着两个人玩耍。 听到云舒的话,银风好像真得听得懂一样,咕噜一下爬起来,看着两人摇着尾巴,好像再说,吃好了。 “霖儿,我们离你家还有多远。”如果马上就到该有多好。 还在抽咽的霖儿摇摇头,他只是跟着银风跑出来,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而且这么久没有回去,爹爹一定很急,一定很生气,气霖儿不乖,想着想着竟然又哭声大起。 “怎么又哭了?”对于小孩毫无预警的哭,云舒有些头大。 “爹爹一定会气霖儿不乖,哇哇……”哭的很伤心。 “不会啦,到时候姐姐告诉爹爹,霖儿多勇敢,爹爹就不会生气了,他那么爱霖儿。”对于小朋友只能哄骗,骗过这一阵儿再说。 “真,真的。”继续抽咽中。 “当然,姐姐不会骗你,不是吗?”希望这小朋友快点收声,否则是不是会招来狼啊,还是狼已经被吓跑了。整个一张天真的小花脸,看着不断因抽咽而耸动的小小肩膀,云舒伸手帮霖儿擦拭眼泪。 “不骗你,真的。”有哪家父母在见到走失的孩子后,会只顾打骂孩子不乖的。 看着无意再走的银风,看着这颗缠绕着这么多树藤并结满果实的大树,云舒灵机一动,这里不就是一个不错的过夜之地吗。只要她们都爬到树上,相信一定会安全的渡过今夜。 “霖儿,我们今天不走了,就在这里住下,明天天亮了再走,否则会有危险的,山里有很多凶猛的野兽,会把我们吃掉的。”认真的看关霖儿,希望他听到自己的决定不会反对,否则如果他继续哭下去,自己可真不知如何收场。 “哦。” 很是庆幸霖儿没有哭闹。 “那你在树下和银风玩,姐姐来准备我们睡觉的地方。” “哦。”霖儿听到会有野兽出来,也只能全听这个自称姐姐,姐姐的人的话了,他也不想被吃掉。 见霖儿很乖,云舒就开始着手实施自己已经策划好的方案。 首先她要在这棵树上选一个合适且结实牢固的位置,再利用已经攀附在树上的藤制造一个结实的藤床,就像挂在树上的吊床一样,同时也要制作一个人工电梯把霖儿吊上来,再把两人绑在藤床上,这样就可安稳的好好睡一觉了。 经过一阵在树上的紧张忙碌,一张藤床就在云舒的爬上爬下东扯西拽下诞生了。 **************************** “霖儿,登,登,登登。”坐在树枝上的云舒向玩的正高兴的霖儿隆重介绍她的杰作。 “我也要,我也要。”见到云舒坐在藤床上,霖儿在树下可是很着急,但是他又没办法爬上去,只能朝云舒伸出两只小胖手,希望自己能够被抱上去。 “来啰,现在就把你弄上来,哈哈。” 云舒将已做好的‘电梯’放到地面。 “嘘嘘,嘘嘘。”看着放下来的藤条,但霖儿却没有坐上去的意思,而是在树下不停的叫嘘嘘。 “啊,来了,来了,坚持一下哦。”云舒终于明白霖儿想干什么了,原来小家伙想上要尿尿。 急急忙忙从树上爬下来,生怕一个耽误,小家伙就就地解决到裤子上,这天气已开始变凉,他要是尿了裤子,不但不能弄干不说,这晚上非着凉不可。急急忙忙的来到霖儿身边,生怕小家伙等不急了。 “哦,天啊,为什么要给你穿这种衣服,这怎么脱啊。”云舒一个头两个大,本身就没带过小朋友,如今又遇到一个穿古装的,到底要怎么搞啊,再不快点,不会就直接解决了吧。 “你好笨哦。”见云舒一阵忙活也没能帮自己脱掉裤子,霖儿又使起他小少爷的脾气了,平时翠姐姐他们可是快的很。 “小鬼,还敢说我,也不看看穿的是什么衣服,这么麻烦。”霖儿的家长到底是怎么想的,穿古装也就穿件外衣好了,他们可到好,给霖儿穿了一个全套,小朋友上厕所多不方便啊,小号还好,要是大号的话,不会直接拉到长长的外衫上吧。 “呵呵。”想着霖儿将大号拉在长衫上,他的爸爸妈妈捏着鼻子帮他清理的样子,云舒就觉得好笑,以后她的宝宝可不要穿成这样。 “快点,快点。”霖儿催处着,怎么这个姐姐这么慢,连他的裤裤都不会脱。 “好了,好了,呼,不容易啊!”终于将小家伙的长裤拉了下来。 “好了。”一阵哗哗声后。 “ok,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湿到裤子哦,嗯,还不错,没有湿到。”还真是担心他尿到裤子上。 又是一阵忙活,才将霖儿的裤裤重新穿好。 “好了。我们上去休息吧。”看着已渐渐黑下来的天色。 “哦,哦,好棒哦。”霖儿对于即将爬上藤床到是很兴奋及期待。 “等等,我们得再找点树叶盖在身上取暖,否则会着凉的。”这山里的夜晚肯定很凉。 “那我们快去找吧。”霖儿可急着想爬上去玩耍呢。 一大一小又开始借着渐渐暗下来的光,在大树的周围采起草被来。她们需要快点才行,否则天全部黑下来可就不好办了。 霖儿根本就不是帮忙,完全是捣乱,云舒又要看着他,又要加快采摘那些宽大树叶的速度。 “好了,差不多够用了,我们回去吧。”云舒看着已经堆成小山状的大叶子。 “姐姐先把这些树叶搬上去,再把你拉上去。”看来得先把这些大叶弄到藤床上铺好。 又是一阵忙活,等把霖儿和银风也拉上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部黑下来了,只能透着月光隐隐的感觉到树木晃动的身影。 “终于大功告成。”云舒把霖儿抱在怀里,又将树叶盖在身上,看来晚上也不会太冷,只是期望这月高星稀的夜晚不要下雨就好。 “怕怕。”面对已经黑下来的天,霖儿怎么可能会不怕。 “不怕,不是有姐姐在身边吗,霖儿最勇敢了。”哄着怀里小家伙,此时的银风也在藤床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蜷起身子,竖着儿朵听着周围的声音。 忙了一天,走了一天,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回想这一天的经历还真是精彩。也不知道家人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山里迷路了,发现原本今天应该回去的她这么晚了还没有到家,他们会不会担心。经过这件事,爷爷一定不会再让自己进山采药了。现在她才知道,山里一点也不好玩,而且会有危险。 从遇见小银狐,到遇见霖儿,今天发生的事还真多,谁会相信自己会在山里捡倒一个可爱又好玩的小朋友。从见到霖儿误以为他是传说中的雪参娃娃,从他一开始对自己不懈一顾,从他张着双手非要让自己抱抱,从他不会选择野果而吃到生果时对自己的怨恨表情,从两人玩耍时自己玩过头把他吓得大哭,从他不会自己上小号而又嫌弃自己不会帮忙脱裤裤时的鄙夷,从他想帮忙采树叶却处处碍手碍脚的帮倒忙,从他也会怕黑的窝在自己的怀里,霖儿还真是一个超级有趣的小孩,最少她云舒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个小鬼,真的希望她们能够平安的离开山林。 可是整个相处过程中,霖儿好像一直叫自己是唉,喂,从来都是她姐姐这姐姐那的,小鬼根本没有叫过一声自己姐姐。 “霖儿,你叫一声姐姐好不好啊?”想到霖儿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云舒还真是有点气,这一天,自己不是白忙活照顾他了,他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就连声姐姐都没叫过。 “姐姐。”身边传来霖儿细弱的童音,小家伙是累坏了,已经迷糊的进入梦香。 “恩,啵。”云舒非常满意这声弱弱的称呼,并低头在他的小脸上啵了一下。 整天的疲惫,上云舒也渐渐的放松了警惕,进入了梦香。 第六章 获救 1 “李叔,影那里可有消息。”现在离影去查霖儿是否自己出庄已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绕庄内的院墙搜寻一遍了吧。 “轩儿,影儿一柱香前已经让护卫回过消息了,只是刚才见你小睡,并未让他进来打扰。”。 “怎么说。”纳兰轩并没有责怪李叔的自作主张,他也懂得李叔只是关心自己的身体,才没让护卫打扰。 “刚才护卫来报,影儿他们确实发现院墙上的一处漏洞,现在已经加派人手按漏洞方向扩大范围寻找了。”希望他们的方向没有搞错,小少爷真是从此洞爬出去的。 “在哪里,我们快点过去。”纳兰轩急忙向外走去。 “李叔,叫庄内所有人都不得休息,在找到霖儿前谁也不得休息。”一边走一边叮嘱李叔监督下面的人。 “是,大家都出去寻找了。”现在的情况,谁敢休息啊,就算再累也要找到小少爷,否则受罚可不是一个两个人。 “好,他们朝什么方向去了?”男人黑色的眼眸透出冷冷的光,那种完全可以叫敌人感到冰冻般的光。亦然没有了白天病入膏肓的样子,完全变了一个人。脸色也不似白天那样苍白,到是多了些青紫。 “庄,庄主。”一波沿出庄大道而去寻找的几个下人已经回来。 “情况。”生冷的语音,显得没有白天时的焦急及愤怒,反而更加沉着,但字字都透出威严,让人不安。 “没,没有,一点痕迹也没有。”几个人中的代表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他们几个并没有偷懒,否则也不会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李叔,影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并没有责备几个人的无用,而是想快点知道霖儿最有可能去的方向。如今天色以黑,再不快点,霖儿怕是真的会有危险。 “后山。”后山通向天山的最深处,山里树木繁茂,常有大型野兽出没,他们这些大人都很少会进入后山,可院墙内唯一通向外处的就是那个一看就是人唯而成的破洞,并有杂草掩好,如果不仔细认真查找,肯定不会被发现。 闻言,纳兰轩的脸上多了一些怒意,但并未被他人查觉。 “你们几人去吃些东西,再到后山去找。”说完人以在十米开外。快速移动的身影已朝后山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是,啊??”几个下人已经被庄主这上等的轻功惊呆了,他们几个人按说最早进庄的也有四五年之久,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庄主是这等身手。原本白天里,庄主根本不出楼阁,偶尔进入楼阁送饭服侍之人出来也都说庄主一副重病在身的样子。 而且庄内每隔半年就要全部戒严一次,偶尔也有人偷偷见到有不明身份的年轻女子被李护卫带进山庄,隔日又会悄悄的送走,而此时的夜里更会听到庄内的东厢院里传来男人的阵阵低吼,好似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可从来没有人见过庄主会像今日这般矫健的身手,整个人和白天见时,完全变了一个样。只是天色黑暗,几个人根本没有发现庄主的脸色还不如白天时的苍白来的好看。 “你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能对外说,否则小心自己的脑袋。”李叔见这几个半天没有动静的下人,看来是被庄主刚才的身手吓到了。但庄主的身份及身体情况是完会保密的,不能让外界人士有所察觉。 “啊。” “哦。” “是。” 几个人被李叔警告后,才回过神来。 虽然他们很是好奇,可还是命要紧。再说从进庄后,大家都觉得庄内很神秘,但是他们每个人都会按时领到较高的薪水,又没有较大的工作量,大家也就是负责平时庄内的清洁卫生及这几十号人的吃穿住,谁也不知道庄内一切开支的来源,但谁又会去关心,反正没有克扣他们下人的钱。在进庄时就被警告过庄内一切事情不可外传,所以他们虽然很好奇,但也不会去过分的关心,只顾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下去吧。”对于庄内的下人,李叔到不是很担心,第一他们大多来自农家,没有复杂的关系,而且轩儿对待下人确实十分仁慈,不但不为难他们,对他们各自的家人都是相当照顾。如果他们当中真的有人出卖轩儿,就算轩儿放过他,怕是他的爹娘也不会放过他这不争气的儿子吧。 “是,管家。”几个下人对庄内这个管家也是毕恭毕敬,他可是庄内的大总管,大多事情都是由管家吩咐他们去做的。 朝几个人摆摆手,李叔转身去了东厢。他得准备好轩儿的床褥,希望他们能够安全的找到小少爷。 * “什么人?”打着火把的几个护卫相隔几米就排一人,大家如拉开一张网一样的向前推进着。而耳灵的李影已听到身后有人而来,而且决对是上等轻功,因为来人正快速向他们靠近。 “我。”纳兰轩应声而至。 “庄主,你的身体??”李影当然知道染病前的纳兰轩是何等身手,只是五年前和夫人一同染上这怪病后,自己就不曾再见过他漏过身手。而傍晚时他的身体明明还差得没有一丝力气,可现在却看不出有任何异样。就如同当年那个雷厉风行,我行我素,不计个人得失,对朋友,兄弟肝脑涂地的好大哥,好兄弟。 “勉强还好。”纳兰轩当然明白李影的疑惑。这几年来身缠重病,对自己的功夫早已荒废了,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当真还能达到这个水平。 “可有线索。”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霖儿,只要让他无事回来,就算自己耗竭功力而死,他也愿意,只是不能再陪着霖儿长大。 “没有。”李影摇摇头。 天色太暗,他们也很难发现微小的线索。 “继续找。”就算希望再小,他也要继续找下去。 “报…..。”一个被派去前方探路的护卫匆忙回来报告他所发现的情况。 “有何发现。”纳兰轩急忙问道。 “属下参见庄主。”见庄主也在,护卫马上上前施礼。 “免,免。”他现在哪还有心情接收护卫的施礼。 “什么情况。” “在前方发现有大片人为的痕迹,出现很多好像是顾意折断的树枝。” 当然是顾意了,因为那就是云舒和霖儿两人为采树叶为被而折的。 “快去看看。”话落,纳兰轩的人已朝护卫来时的方向飞速而去。 李影赶紧招集护卫跟随而去。 * “就是这里,周边也都有折过的痕际。”护卫指着他们附近的树木说着。 纳兰轩,拾起散乱的扔在地上的树枝,这些都是霖儿所为,因为他采的都不合格所以就地扔掉了。 “四处找找。”这些的确是人为的,不会有野兽会折断这么多的树枝。 而此时藤床上的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正睡得香甜,完全没有发现周围有人寻来。 银风的耳朵早已立起来,因为他早在护卫发现有断树枝时就已查觉到有人靠进,只是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所以只是保持着警觉,并为暴露目标。 听出是纳兰轩的声音,银风骨碌爬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发现了救兵的银风钻进藤床上厚厚的树叶被窝,用它的小嘴咬着云舒的衣服,拉扯着,想将云舒从睡梦中叫醒。 “别闹,嘟嘟。”感觉到外衣的拉扯,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可爱嘟嘟和自己玩。但一下秒云舒就恢复了意识,这里哪有什么嘟嘟,只有一个把她引进山来的银风,一个当她是佣人的霖儿。 再次感觉到外衣上的拉扯力量,云舒可是已经吓得全醒了,低头看看还在睡梦中的霖儿,不由又放下心来。她现在身处半空中,即使真的有野兽来了,也不会有危险才对。 睁大了双眼,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庄主,前面有人。”云舒刚才所讲的话,虽然声小,可没有逃过纳兰轩他们的耳朵。只是一声后就再没动静了。 “过去看看。”刚刚明明有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呜,呜……”见扯了半天,云舒还是不动,银风只好靠自己向主人求救了,他可不能错过他们。 “是银风。”这声音他是不会忘记的,银风跟在自己身边也有二十年了吧。话落人已朝声音的方向飞去。 “银风,别叫。”云舒不知是有人寻来,还以为来了野兽,所以生怕银风将野兽招来。 已到树下的纳兰轩,奇怪声音应该是在此处发出,怎么不见银风的身影,就听到头上再次传来让银风闭嘴的女人声音。 第六章 获救 2 原来黑夜中,让纳兰轩忽视的半空中。纵身飞上大树,落脚于云舒所选的树杆上。只见银风快速的朝自己跑来。 “过来,银风。”伸手接住朝自己扑来的银风。 浑厚的男声先是把云舒吓了一跳,即而带来的是更多的欢喜。依她断定,能够拥有这般有磁性的声音的男人必定也拥有一张让人陶醉的脸,此时比起自己能够获救她更想证实她的推断。 急忙用手推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树叶,露出自己的脸,向树下张望,一看不要紧,树下已经围了十几个人,模糊的夜色,让她看不见他们的表情。 “喂,我们在这儿,快来救我们。”生怕没人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急忙挥手招呼下面的人。 “出来。”对于眼前这个根本没有看见他,只向自己的护卫求救的女人,纳兰轩虽是好奇,却不想多去了解,他现在只想知道霖儿在哪,银风跟在她的身边,那霖儿必定也在,可是却不见霖儿的身影。 “呃。”原来那好听的声音来自自己的身后。迅速回头寻找声音的主人。 “啊!。”被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纳兰轩吓到。 “吓死人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道理啊,老兄。”一只手依然抱着还在树叶下继续睡的霖儿,一只手不停的拍自己的心口。原以为人在树下,哪想一回头,就在自己的身边,这么黑,真是吓死了。 “霖儿在哪,快交出霖儿来。”纳兰轩并不理会云舒的埋怨。他只想确定霖儿在不在。 “你是谁?”见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管自己,好像只关心霖儿,云舒有点气,好逮也是她帮忙照顾霖儿的吧,即使不关心她的死活,也不能用这个语气和她讲话吧。好像他还很生气的样子。 “我!你不必知道!。”多久了,多久没有人问过自己是谁了,自己又多久没有想过自己曾经是谁了。但眼前的人怕是知道他是谁后一定会后悔刚才有问过这个愚蠢的问题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把霖儿交给你。”这个男人声音虽然好听,但语气没有一点善意。再有听他叫出霖儿名字,想必是霖儿的家人,有这么没有礼貌的家人,难怪霖儿也这么不懂礼貌,连姐姐都不叫一声。而眼前的男人又一付很自以为是的样子,自己就倒胃口。还好没有看清此人的长像,否则一定会后悔刚才的推断,听他讲话的语气,一定不会是她哈的那种帅哥。 突然自己的脖子一紧,云舒完全不能呼吸了。因为他的大手正掐着她细细的脖子,靠近的脸旁,让云舒不由的更冷,已经顾不得他的具体五官长像,只是那怒火愤出的双眼就已经让云舒吓得半死了。 “我再问一次,霖儿呢。”低沉的声音让云舒明白一点,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掐死自己。 惊恐的双眼瞪得圆圆的,还在试图拉下正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的小手再听完他的问话后,轻轻的指向她身边的一堆树叶下面,之后又重新回来拉扯仍掐住她脖子的手。 “呼,呼。”见男人松懈了手上的力气,一手去拨开盖在自己和霖儿身上的树叶,云舒马上开始呼吸,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见到霖儿紧紧依偎在云舒的怀里睡得香甜,纳兰轩那一直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喂,你懂不懂礼貌啊,可是我一直照顾他的。”见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并没有拿开的意思,云舒真是气愤,又不敢发作。她自己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种不祥的感觉迅速窜遍全身。他不会是电视上常演的毒枭吧,常年住在深山种植罂粟,制造冰毒,更是杀人不眼的亡命之徒。 “mygod!。”自己怎么这么命苦,本想等着警察来救,没想到来的却是与警察势不两立的亡命徒。 “你说什么?”掐在脖子上的手再次收紧,确定霖儿安全后,纳兰轩才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她不怕他。因为一见面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她对霖儿很好,从霖儿依偎在她的怀里可以看出,同时她也很怪异,她乱糟糟的头发他到可以理解,可她这身衣着却是自己从没有见过,虽然她的脸很脏,但手上传来的感觉告诉他,她的肌肤很细腻光滑,她的语气虽然不好,但是她的声音却是十分入耳。这个女人不在自己所了解的范围内,她的出现到底有什么目地,她又是怎么和霖儿遇到一起的,是她有目地的接近,还是纯属偶遇。 “英,英语,放,放手。”再次的失去呼吸,云舒的整个小脸憋的通红。更没注意到对方听不懂英语。 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力量,纳兰轩将手由掐着脖子转为捏着云舒的下颚,轻轻的将她的小脸抬起,仔细的打量她的五官。 看着纳兰轩注视自己的目光,云舒心里开始发毛,他不会是看出自己的长像,想要把她那个吧。看着逐渐逼近的脸庞,她紧闭双眼,向外彻转脸,可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大手,抗拒不了他的力量,他不会是想要先奸后杀吧。 “你到底是谁。”逼近的脸庞,没有再近一步,只是看着云舒小脸紧皱起来,就觉得有点好笑,这女人不会把自己当然色魔了吧,不过眼前的人却实长像不错,不过他对她没有半点兴趣。 “我,我,我是游客。”云舒如实回答。 “游客,到天山来干什么?”他可不觉得天山是她一个女人家可以来游完的地方。 “我,我,我采药。”还是交待实情吧,也许他们看在霖儿的份上可以放她一条生路。 “嗯?”明显不相信,一个身着怪异,语言怪异的小女人到天山采药,难道她不知道天山的危险吗? “真的,真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爷爷,是他非让我来的。”都怪爷爷,让她来这个鬼地方,害死她了。 “果真受他人指使。”她说打电话又是什么暗语吗,不过不管怎样,她绝对还有同伙。 “就是,就是,要不是爷爷,我才不会来这个鬼地方呢。” “你的同伙藏身何处,何门何派,与我有什么愁恨。”纳兰轩追问道,这小女人要不就是没有心机,问什么回答什么,要不就是心机太深,让他进入她的圈套。 同伙,何门何派,愁恨,云舒脑海里快速抓住这几个重点词,这都哪跟哪啊,她也就是一个大学未毕业的学生啊,哪来的同伙,谁又是自己的同伙,何门何派,是不是他电视看多了,学起令狐冲了,愁恨,更是无机之谈,她才刚刚救了霖儿,应该算是有恩于他吧,怎么会有愁恨。 “我说,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不管了,管他是杀人犯也好,亡命徒也好,她云舒是不想和他无理头下去了。 “你!。”纳兰轩目露冷光,暗暗运气,抬起另外一只手。既然她不肯从实招来,又这般对自己无理,那就是她自己找死,不能怪他心狠手辣,谁让她对霖儿不怀好心。 “如果你真的有病,我可以帮你治治的。”云舒继续不要命的和眼前人抬杠,因为她还死闭着双眼,如果她此时看到纳兰轩的表情,怕是打死也不敢继续嘴硬了。 因为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即不是她想的杀人犯,也不是亡命徒,而是与她在不同时空中的人送外号索命鬼见愁的纳兰轩,他可当真杀人无数,也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有一丁点的心慈手软,取她的命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爹爹,爹爹,是你吗?。”两个人的对话终于把依偎在云舒身边的霖儿吵醒。霖儿醒的也是时候,否则云舒肯定到阎王那里报道去了。 “是爹爹。”听到霖儿嫩嫩的童音,纳兰轩顿时收了力气,并放开云舒,双手改为去抱云舒怀里的霖儿。 “爹爹,霖儿乖,再也不淘气了。”这小家伙一醒就想起自己偷跑出庄的事,马上主动承认错误,好免去责罚。同时小小的身子更是靠紧云舒,小手紧紧的抱着云舒不肯放松。云舒也感觉到了霖儿的紧张,好像很怕眼前的男人,霖儿口中的爹爹。所幸她也用力的抱紧霖儿,以给他安全感。 伸出的去抱霖儿的双手僵硬在霖儿和云舒之间。纳兰轩很是奇怪,霖儿怎么会不让他抱反而更加搂抱着云舒。 “霖儿最乖了,爹爹怎么会怪霖儿呢。”云舒哄着怀里的小娃娃,并低头帮霖儿整了整乱乱的头发。 “看来你平时太严肃了,他有点怕你。”云舒如实的说出她的感觉。 听到云舒的话,纳兰轩一脸的挫败。他有多么爱这个儿子,可却怎么也拉不进两人的关系,有时,他也能感觉到霖儿怕自己,在自己面前很是拘束。可叫他一个即当爹又当妈的大男人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姐姐抱。”霖儿躲在云舒的怀里。 “嗯,姐姐抱着霖儿,霖儿再睡会。”轻轻的拍着霖的背部。不再理会眼前的男人。 * 对于在树上半天没有讲话的两个人,可急坏了树下的李影他们。 “庄主,时辰不早了,就要一更天了。”李影见上面的人还不打算下来,心里很是着急。对于纳兰轩的病他很了解,虽然入夜后,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会好很多,但每当二更时,便会经过一阵痛苦的折磨,这种痛苦大约会持续半柱香的时间,痛过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抽了经脉,这时候就要泡在药桶里,以排出身体的毒素,补充体力。 “可以回去了。”纳兰轩当然懂得李影的提醒。 伸手将云舒及霖儿一起抱起,原本只想带走霖儿就好,如今看来行不通了。 “啊,你干什么,啊。”一阵腾空,才发现自己已被对方抱起,云舒扯着嗓子喊着,这里可是树上啊,掉下去不摔死也得摔残。 “闭嘴。”她的叫声还真有穿透力,震得他的耳膜嗡嗡响。 一个纵身从树上跃下。 “啊,啊,啊。”察觉抱着她的人是想跳下去后,云舒又是一阵乱叫。要死了,这不是自杀吗? 但是叫了半天也没有自己预想的事情发生,再睁眼时,他们已经安全着地了。他是怎么办到的,从那么高的树上跳下来,没有一点惯性。 “姐姐好吵哦。”被自己怀的霖儿嫌弃了。 “庄主,由属下来吧。”李影上前想要接过纳兰轩抱着的云舒,不想让他过分受累。 “不用,我们快点回去。”话一出口,他也很奇怪,怎么会就想这样抱着怀里的女人,是自己太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原因,还是…… “可是你的身体。”李影着时担心。 “你抱着霖儿。”说完心中又是一阵莫名,自己竟会选择抱着这个对自己出言狂言,一点也不怕自己的女人。 “是。”李影不在挣辩,对于庄主决定了的事,怕是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现在只想分担一下他的重量,能够接过霖儿怕已是最大极限。 “姐姐,姐姐。”突然被转到李影怀里的霖儿正张着他的两只手拼命的朝云舒伸去,他想让姐姐抱啦,姐姐的怀里最温暖。 “快把我放下,我可以自己走的。”怀里没了霖儿,云舒顿时感到不自在起来,怎么说她也是生的落落大方,该有的地方一样也不少的二十岁少女,就这样让一个第一次见面又坏脾气的男人抱在怀里,怎么可能会舒服。 “闭嘴。”对于他的好心完全不领情的人,纳兰轩有些气竭,要不是看在霖儿十分喜爱她的份上,怕是现在她已经死在自己的掌下了吧。再说让她一个人走,以她的速度天亮了他 们一行也回不了庄,怕只怕没累晕她,也会累死他吧,他可不想在这深山里发病。 对于男人的不带一点温度的警告,云舒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不由一颤,便乖乖的住嘴了。依她现在的情况,就算自己走也真的是走不动了,既然有人甘愿抱着自己走,她也就不计较太多了,抱就抱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想死在他的手里。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章 发病 1 纳兰轩一路抱着云舒飞奔回庄,身后的李影紧随其后,将其它几名护卫远远的落在身后。 缩在纳兰轩怀里的云舒现在可是清醒的很,刚刚捡回一条小命的她可不想再无缘无故的被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掐死、或是拍死。 一路上小手紧紧的抱着纳兰轩的脖子,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全部紧紧的缩在他的怀里,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身边呼啸的风声。 云舒很是奇怪,这男人怎么跑的那么快,又完全没有原本应该出现的颠簸,一路上他们走的飞快,而且又十分平稳,依惯性来讲,应该是他们越快,受到的惯性就会越大,而颠簸也就会越严重,可时此就完全不同。 她哪知道,她现在正在感受着上层轻功所带给他们的速度。 此时的纳兰轩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小女的举动,她娇小的身体正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胸前,紧紧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没有一点空隙。而他的完全可以感觉到她紧张的短暂急促的呼吸,那轻拂在自己颈上的热热的暖流,那胸前柔软的碰触,完全让纳兰轩享受着云舒带给他的女人的感觉。 有多长时间自己没有这种感觉了,纳兰轩心里有些苦笑。有谁会相信他一个堂堂的王朝九王爷,江湖人称索命鬼见愁的风去人物,却落得今天这般下场。不但身染这让人痛苦万分的盅毒,就连自己心爱之人也不能救回,更要为了爱儿苟活于世,忍受这病痛的折磨,让自己心痛的是,每半年的病重时,不得不用清白了好儿身为自己解毒,虽然这些不是他想要了,但为了在已逝的爱妻面前的誓言,为了能够让霖儿在自己的守护下快点成长,他必须那样做,只为了能够活下去。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纳兰轩,却忽略了自己正在耗尽自己的体力,额上细细的汗珠正在告诉他,他的体力已损耗到极限。 * “庄主。”感觉到身边人的速度渐渐慢下来的李影,很是心急,生怕他担心的事情会发生。 “没事,我们进庄。”经提醒也察觉到身体异常的纳兰轩并没有放下怀里的云舒。因为两人已经进入庄院。 “快来人,爹,爹。”李影只能快速的跟进,只想尽快的找到人影,因为他发现庄主情行已经开始不对了。 “轩儿。”李叔带着几个下人早已等在山庄的门口,生怕纳兰轩会误了时辰。 “快点,你们几个快去扶着庄主。”见轩儿竟抱着一个女人,而此时的他步伐已经乱了,整个人也在摇晃,随时有跌倒的可能。 一直闭着眼睛感觉身边风声的云舒也感觉到了不对,抱着她的男人体温明显升高,似乎已经超过了正常人体温所能容忍的上限,此时男人的整个身体好像也在打晃,没有了刚才的平移。 “喂,喂,快把我放下来。”发现两人就要跌倒的样子,云舒马上叫嚷着,想要下来,她可不想在经过这么多后,因为跌倒也摔死。 “哎哟。”根本不等云舒做出任何反应,男人已经松开了搂抱自己腰部及小腿的手,云舒整个人失去的依靠,而跌落在地上,小屁屁狠狠的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庄主。” “轩儿。” “你这个人怎么……”对于自己刚刚的遭遇,云舒刚想回头指责,却见那个高大的男人就这样软软的倒下去了。 “庄主。” “轩儿。” 十几个人立马将男人围了起来。 根本没有人理会还坐在地上的云舒。 “喂,你…….。”还没等云舒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怀里就多了一样东西。没错,的确多了一样东西,就是那个折磨她一天的小东西霖儿。 霖儿已被周围的吵杂声吵醒,正揉着自己睡眼朦胧的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拜托,你照看一下霖儿。”李影并未多说,交出霖儿后,身行已经快速的掺扶起已经失去知觉的男人。 “快回东厢房。”李叔急切的说道,轩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李影已经背起庄主飞快的朝庄内而去。其余的十几个下人也呼啦啦的跟了过去。 只留下云舒和她怀里的霖儿还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这帮人快速的离去。 “呃,姑娘。”跟着跑了几步的李叔才又想起霖儿和刚才轩儿抱回的姑娘还留在原地又急忙了转了回来。 “李然,张群,你们过来。”见云舒抱着霖儿还坐在地上,李叔又叫回已跟着跑出挺远的两个人。 “呼,是,是管家,有,有什么吩咐。”两个被叫回的人,气喘吁吁的问道。他们也很关心庄主的身体啦。 “带小少爷和这位姑娘前去休息。”他当然看出两人不情愿被叫回,也知道他们担心庄主的身体,但也是十分好奇庄主的病情。 但不管怎么,小少爷还是需要人照顾的,虽然眼前这位姑娘的着装有些怪异,但是由轩儿亲自抱回,想必也是十分重要的人,当然怠慢不得。 当下之急,轩儿那边怕是离不开他的照顾,只能委派这两个比较安分可靠的下人去招待这位客人了。 “好生伺候,不得怠慢。” “姑娘,老申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有什么需要直管吩咐他二人。” 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等轩儿熬过这关再说吧。 说完人已刚才的方向而去。 李然,张群虽不是很情愿,但管家吩咐了,他们当然会照办。 “姑娘,请随我们来。”两人上前想要扶起还坐在地上的云舒。 “我自己来就好。”发现两个较年轻一点的男人想要拉自己起来,云舒马上拒绝,因为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为什么周围的一切都这般怪异。但现在她的整个大脑已经停机罢工了,只是嗡嗡作响,完全理不出一个思绪。 “姐姐,饿。” 见云舒坐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打算,又不让别人帮忙,霖儿有些着急。 “哦。”经霖儿一说,云舒也觉得有些饿了,毕竟两个人到现在只吃了一点野果,根本抵挡不了什么。 “姑娘,请随我们到厢房去,我们马上叫人准备吃的东西。” 两人见这身着怪异服装的小姑娘,依然没有起来的打算,两人有些着急,又不能无理,刚才他们可看是庄主亲自把她抱回来了,谁知她到底是什么人,而且小少爷又在她怀里,依此可见,肯定不是一般人。 “哦,好的,谢谢啦。”听到有东西可以吃,云舒当然会马上起身了,谁让她饿,而对于她心中的疑问,还是等她饱了再说,万事吃为先啊。 抱着霖儿起身,根在两人的身后,唉叹命苦啊,现在怎么摆脱不了这个小鬼了呢,连回家了也要她抱着,她招谁惹谁了。 如果云舒会知道今后她的生活中再也躲不掉霖儿,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第七章 发病 2 东厢院内已经灯火通明。 几个下人正来来往往的窜梭于东厢房与厨房之间。 房内的人已经乱成一团。 “影儿,快去吩咐准备开水,准备药浴。”李叔已是一头大汗。 原本要到月底才会进入盅毒发病高期的人,怎么突然病情加重,难道是因为小少爷出庄而心急,难道是因为再次使用武功损耗大量内力而致。 “是,马上吩咐去办。”李影转身就往外走。 “影儿,加派人手守护庄院,不得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只怕轩儿要提前进入度关期了,可是长山医圣还没有回来,叫他一个小小大夫如何是好。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面色铁青,全身汗如雨下,只因刚才损耗功力太多而进入昏迷状态,真想轩儿就这样昏迷着,不用去感受发病时的痛苦,此时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真的发起病来,他也只能学着长山医圣的手法去处理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察觉轩儿动了动手指,似乎开始清醒了。 “你们几个,快去准备清水,布巾。”对着几个已经来回几次正准备出去的下人说道。 “还有,还有绳索。”急急叮嘱道。 原本已经准备出去的几个人听到管家的吩咐又重新定在原地,他们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是要准备绳索吗,庄主生病在身,准备绳索干什么,难道是想要惩罚谁?但谁也不敢问出心里的疑问。 一回头见几个下人还站在原地发愣,李叔有些火了,如今已经够乱了,他们几个还给他添乱。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使尽力气喊到,看来他平时是太随和了,这几个下人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哦。” “是。” 几个下人见管家发起火来,更不敢问是否是真的要绳索了,既然刚才听到没错,就去找好了,管他是干什么用。 “爹,怎么样。”李影吩咐好,再次回到屋内。 李叔并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情况不妙啊。 “哦,对,影,快飞鸽传书给长山医圣,就说庄主病情严重,怕是要替前进入发病期,请他老人家误必快些赶回。” “是,孩儿这就去办。”李影快速出去。 “误必快些赶回!。”李叔像是怕李影忘记一样,对着离去的身影再次大声强调。 “唔……”床上的人胸口一紧,一口乌黑的血被吐出,顺着嘴角流下来。 “轩儿,轩儿,你感觉怎么样?”李叔一边用湿巾擦拭着轩儿吐出的血迹,一边急切问道他现在的感觉。 “李叔,又要麻烦你了。”自己体内的那种翻江倒海的痛楚,纳兰轩清楚的很,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只是现在体内的蠕动让他知道,怕是自己要提前进入盅毒发作期了吧,但依目前的情行看,一定不是今晚,因为那种痛还没达到最高点。 “轩儿,这是什么话,只要你能好起来,李叔又算什么。”急忙为床上的人擦拭汗水,整个人已经全身都湿透了。 看着正为自己脱掉上衣的老人,纳兰轩苦笑,几年了,是四年,五年,还是更久,李叔就这样每次看着自己发病,就这样为自己脱去衣服,为自己擦汗,为自己心痛。 “李叔,谢谢你。” 气弱游丝的声音却打断了李叔手中的动作,抬头惊疑的看着正在忍受痛苦的人。泪水已在眼中打转,轩儿在谢他,他听见了,他可是当今王朝的九王爷啊,何需感谢他人。 “轩儿,你……?”李叔哽咽。 “李叔,真的谢谢你这几年来的照顾,要不我……唔。”口中的话还没讲完,又一口乌血吐出,那种血腥味在纳兰轩的口中迅速扩散。 吓得李叔急忙拿起湿巾去擦。 “轩儿,不要讲话,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泪已经管不助了,噼里啪啦的落下。 “李叔,如果,如果我有什么不测,霖儿就拜托你了,唔。”又一口乌血。 “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一定会挺过去,一定会好起来的。”李叔已经呜咽出声,怎么感觉轩儿是在托孤。 “我知道自己的身子,怕是好不了。”他对自己的病清楚的很,这么多年来,自己强挺着,从来没有放弃过活下去的任何希望,就因为霖儿,他也得抓住一线活下去的机会。 “轩儿……”看着眼前的轩儿,李叔心里是百般痛苦。 “轩儿,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霖儿的。”现在他能做的只是让轩儿放心,全心全力的去抵抗病魔。 “李,李叔,记住,不要让人知道霖儿是我的儿子,也不要让他知道他的爹爹是谁,让他,让他平安的长大,做,做一个普通人。”那么小的孩子,他怎么舍得丢下他而去,要是真有什么万一,还是让他做一个普通人平安的长大吧,不要像他这样,总是提防别人,却是累了自己所爱的人。 “唔……”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轩儿,你别在讲话了,要保持体力啊。”他不想听到这些,他想让轩儿自己保护霖儿,自己看管霖儿长大,娶亲生娃。 “快,快把我困起来。”感觉到身内又是一阵翻滚,疼痛更加一层。 “李影,快点,快点,拿绳索来。”李叔急忙叫着守在门外的李影。 “来了,爹。”声落,李影的人已经来到床前。 “快点,快点,把轩儿困起来。” “哦,好的。” 虽然李影并未真的见到过纳兰轩发病时的模样,也不知道爹为何让他把他绑起来,这样做总有什么用途吧,毕竟庄主发病时都是爹和长山医圣在边上看管。 一老一小一阵忙活,也不管床上的人怎么挣扎,硬是将人给捆了起来。 看着已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在床上翻滚挣扎,李影有些于心不忍。 “爹……” 看出李影心中的疑惑和担忧。 “没事,不用担心,只有这样,才能帮他克制痛苦,也防轩儿做出什么自毁的动作。” 看着床上痛苦万分的纳兰轩,李影也管不住自己的泪,他知道庄主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发病,而发病后整个人都如死过一般,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真正发病的样子,如果床上的人换成是他,怕是早就自断经脉选择一个快点的死法吧。 “啊,啊,杀了我吧,啊。” “我受不了了。” 痛苦的吼叫在寂静的山庄、山林回档着,传出好远好远。 “啊,啊,李叔,求你,求你,给我个痛快的。” “啊,求你,李影,啊。” 此时床上的人双眼暴突,四肢被捆,回来翻滚,不知他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影儿,塞住轩儿的嘴,封了他的经脉。”李叔突又想起这些,还是做的万全一些的好。 看着被自己封了经脉的人,如同失去抵抗力一样,任痛苦折磨着自己,却无技可施。李影只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帮着分担一些痛苦,这样他是不是就会好受一些。 就这样看着床上的人痛苦的折腾着,慢慢的,慢慢的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如同散架了一般,软软的躺在床上,只能从他那微的呼吸声中知道他还活着。 “快,解开绳索,快。”见床上的人不在折腾,李叔知道轩儿又挺过一劫。 “背到密室,泡药浴。” 只见李叔朝床边一摸,房内东彻的墙整面移开。李影背着没了知觉的人进入了密室。 第八章 身处异空间 1 “霖儿,听到什么没?”云舒问正在忙活自己碗中的米粥的霖儿。 她刚才确实听到有男人的吼声传来,而且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哦,是爹爹。”霖儿没有抬头,仍专心吃他的。 “啊?”云舒相当意外,是那个既没礼貌,又不温柔,还差点掐死她的人,他怎么会叫得这么痛苦,看刚才凶她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啊,不过刚才他在自己面前就那样晕过去,想是身体也不会很好,但应该不至于这样惨烈吧。 “你爹爹?”云舒再次强调,生怕霖儿讲错了。 “嗯,爹爹病病,很痛痛。”虽然霖儿还不是很懂,但每当自己见到爹爹时,总是感觉他和影叔叔不一样,脸色也好难看,总是白白的,让他不敢太过亲近。 “爹爹和影叔叔不一样,脸白白地,霖儿怕怕。”说完又低头继续吃饭。 “哦,那霖儿知不知道爹爹得的是什么病啊?”听到自己的身边有病人存在,这个从小学医的她当然不会放过,想要了解更多的情况。 “痛痛。”霖儿看着云舒摇摇头,他只知道有时候爹爹会痛的叫的好大声,但是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痛。 “哦。唉。”看来霖儿是不知道实情了,想他一个小朋友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云舒不由的有些叹气。看来要了解实情,还得下番功夫啊。 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稀饭。由于她和霖儿两个人长时间没有进食,所以当领路的两个下人问她要吃些什么时,云舒只讲了稀饭和清淡的小菜,饿的时间太长了,不易吃的太油和太饱。 而两个下人的速度也快,没等多久,两碗热腾腾的米粥和几样比较精致的小菜就端了上来。正当两个吃的不亦乐乎时,就听到那让人有点寒毛直立的吼声,由其是在这半夜三更的深山老林里。 ************** 吃饱的云舒头脑终于有些清醒了,今天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太多怪事让她现在不得不好好想一想,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本现在的自己应该可以躺在自己的被窝中舒舒服服的睡觉,可如今到好,遇上了狡猾漂亮聪明的银风,遇到了根本就是一个小鬼却硬要装出大人模样,却又要耍无赖撒娇的霖儿,遇到了一见面就差点送自己去见阎王,却又温柔将自己抱回山庄后晕倒的霖儿的爹爹,遇到了一群全部身穿古代长衫的佣人,来到这处处精心打造的深山里的豪宅,这一切的一切原本都是在电视或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人和事,现在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真真切切。 现在自己一个人跑到这个怪地方,也不知道家里的人有没有了发现她不见了,或是现在他们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应该不会,如果他们会急,就不会同意爷爷的意见让自己一个人进山了。想他们现在肯定在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做着美梦,根本把她这个正在外面受苦的女儿,孙儿给忘记了。想到这里云舒不由的悲从心来,她到底是不是她们亲生的女儿或是孙儿啊,竟这样对她。 “姐姐,姐姐。”终于忙完自己碗里的饭后,却见云舒双手托着脑袋,想事情想的入神。 见喊了几声云舒仍然没动,霖儿跳下椅子,转到她的身边,伸出小手扯着云舒的衣袖。 “姐姐,想看爹爹。”霖儿的双眼又开始积水,有即将爆发的趋势。 “啊?哦!。”终于回神的云舒被吓了一跳,原来是吃饱了想见他的爹爹了。 对于那个人的病,云舒也是十分好奇,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前去看看,偷学一些实践经验。得是多有钱的人才能住起这么大的庄院,有这么多的佣人,肯定也配备了医术上好的医生。至于刚才自己所想的那些奇怪的事情,还是先放一放,终究会有人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当下既然霖儿要去看看他的爹爹,自己何常不一同前去呢,霖儿现地可是很腻她的。 “好啊,咱们就去看看爹爹。”云舒伸手抱起霖儿向外走去。 只想着学艺的事了,到把纳兰轩是怎么对他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位姑娘,小少爷,你们这是?”两个人上前问道。 “原来你们还在啊,还以为你们休息了呢,那正好,带我们去见霖儿他爹吧。”云舒见刚才带自己过来的两个人还站在门口,正好找不到人送他们过去呢,好像从这到那里有段路程。 李然,张群二人当然不敢离去了,小少爷还和这位陌生的怪异的女人在一起呢,虽然管家只吩咐他们好好照顾,谁知道是不是想让他们两人看着这个女人啊。再说庄主就算是抱着他回来的,但一进庄就晕过去了,小少爷失踪是不是和她有关系他们也不清楚,反正看着肯定没错。 “呃,这个……”二人见云舒直呼庄主为霖儿他爹先是一惊,有谁敢这样称呼庄主啊。但是又一想庄主此时正在发病,根本不让他们这些下人靠近,更何况是她一个外人。 见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没有打算带路的意思,云舒到也不奇怪,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外人,人家防着自己也是应该的。 “如果有什么难处,那就不麻烦二位了。” “不是,不是,不敢。”听眼前人这样讲,他二人有些惶恐,虽说他们不敢带着她到东厢院,但是这个姑娘是庄主亲自抱回来的,他们也是不敢怠慢,如果此人当真重要,他俩得罪了她,那不就等于和庄主过不去吗,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好过了。这带不带路都是错,两个人也是忧郁不决,不知如可是好。 “李然,快带我去见爹爹。”见两个下人挡在他和姐姐前面,霖儿有些生气,他想现在见到爹爹啦。 “小少爷,可是……”李然刚想回答此时庄主不见外人,却被张群拉扯自己衣服的动作打断了下面的话,不甚其解的看着拉扯自己衣服的张群 “既然是小少爷一定要见,那咱们就带路,到了东厢院再请示庄主要不要见。”张群接下话来。 庄主不敢得罪,这位姑娘他们也不敢怠慢,小少爷他们也得罪不起啊,他可是他们将来的主子,还是先将人带过去吧,如果庄主怪罪,就说是小少爷非要来看,他们这些下人也是没折。 “那还不快点带路。”霖儿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不高兴的板起脸来。 “噗。”云舒很不配合的笑出声来,这小鬼,肯定是和他那个高傲的爹爹学的,有模有样的,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就这样,长大后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了,比他的老子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极。 伸手捏捏霖儿的脸蛋,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有这么大年龄的样。一味的学大人可不是好事。 “霖儿,不可没有礼貌哦。”小朋友还是乖一点,爱撒娇一点的好。 “哦,霖儿听姐姐的。”虽然他不知道刚才他是否是真的没有礼貌,不过姐姐真的好好哦,他决定要听她的话啦。 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听到这一大一小的对话,可是额上出现了三条黑线。今天小少爷的语气已经够好了,而那位姑娘还说不可没有礼貌,要是在讲的话前面都加一个请字,怕他们也不敢接受啊,哪有主子对下人会用请的,这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姑娘啊。 ************* 抱着霖儿,跟着前面人的脚步,借着月光,云舒打量起所过之处。 这个庄院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他们几个已经走上一段路程了,而且所到之处不是种植了花草,就是亭台楼阁,还真的和电视中所见的相仿呢,怕是这里的会更加精致美丽吧。只是夜色太暗看得不是很清楚,明天一定要好好仔细的欣赏一下,如果自己的像机带在身上就好了,一定要好好拍几张照片,拿回去给爷爷他们看。这几年来,虽然自己每年都到天山的各处游玩,但还真没有来过这么让人心动的地方。也难怪呢,这里可是私人庄院,想是也不会对外开放,让人观光的吧。 第八章 身处异空间 2 “什么人?干什么的。”李影见远处有人靠近,好像不只一两人,就打起十分的警惕,现在的庄主可容不得半点散失。 “李护卫,是我们,李然,张群。”走在前面的两人急时回答,他们可不想被这些护卫当成外来的入侵者。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庄院内有他们这么多的下人外还有这么多的护卫,不过这些护卫都是由李影统一管理,直接听命庄主的,等级自然在他们这些下人之上,虽然他们每天只是看看庄院,根本不干一丝粗活重活,但是也是他们这些下人得罪不起的。 “你们跑到这来干什么,不知道今天戒严了吗?一切人等不可在户外停留,更不可靠近东厢房。”看来这些下人需要好好管教管教,已经拿庄内的规矩不当规矩了。 “小的不敢,只是小少爷非要见庄主,小的没办法只得带他们过来,还请李爷多多包涵。”见李影发难,二人只能搬出小少爷,可不是他们忘了规矩,是他们也没折。 “影叔叔,影叔叔。”霖儿听出是李影的声音,便大声叫喊,生怕对方不知道他在这儿。 见果然是霖儿过来,李影提起来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 “霖儿,来,影叔叔抱抱,让影叔叔看看霖儿乖不乖。”李影上前从云舒怀里接过霖儿。 “霖儿乖乖。”被抱在怀里的霖儿现宝到。 “那霖儿告诉影叔叔,你来干什么了?”这么晚了,而且累了一天的小孩应该需要休息才是,不会是这个奇怪的女人教唆霖儿前来的吧,想到这些,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起,并暗中运气,提防起云舒来,毕竟他们对她都不够了解。 “爹爹痛痛,霖儿给吹吹。”霖儿天真的回答,因为每次他说哪里痛痛的时候翠姐姐都会帮自己吹吹,吹吹后就不痛了。 “哦,霖儿真乖,可是爹爹已经睡了,不能见霖儿呢。”李影只能撒谎骗自己怀里一小人,因为庄主现在正在药浴,什么事都不可以打扰,更不会见任何人。 “哦。”小人明显有些失望。 李影骗得了霖儿当然骗不了云舒,依她听到的吼叫声来推断,刚才那个人肯定经受着巨大的痛苦,不可能这么快就睡下的,除非他们给他打了镇静剂,但那也只能解决一时之痛,药效过了之后肯定还会痛苦难忍。现在眼前的人这么说,怕是不想让她们进去看霖儿的爹爹,或是不想让霖儿见到被折磨过后的爹爹,怕小小的他被吓到。 “霖儿,爹爹已经休息了,那我们回去吧。”云舒伸手去抱霖儿,一起来的,当然是一起回去。 “姑娘,不劳烦了,霖儿还是交给我们照顾吧,天已经很晚了,还请姑娘早些休息,明日庄主肯定会接见姑娘的。” “呃,哦,也好。”看来是白来一趟,早知道就直接去睡了。云舒当然知晓这个李护卫的想法,第一怕自己一个外人不好照顾人家的小少爷,其实根本就是防着自己。第二,他们有事瞒着自己,不想让自己知道更多,她也不想知道,除了那个人的病外,谁让她是医生呢。 “李然,为这位姑娘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服。”见云舒并没有反对自己的决定,心里轻了一口气,也许这个怪异的她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是,小的这就去办。” “那就谢谢了先。”一提到水,云舒才觉得浑身不自在,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姐姐,姐姐。”见云舒转身要走,霖儿开始着急,他要和姐姐在一起。 “霖儿乖,姐姐要休息了,明天再陪霖儿玩。” 云舒并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李护卫会照顾好霖儿,不需要她来担心。 * 经过洗漱后,天已经东方发白了,这一天一夜的折腾还真是累人。 云舒穿着李然送来的怪异的衣服,不但衣袖奇长,裤管也长的托在地上。看着自己这身打扮不觉的有些好笑,穿成这样,她能睡得着么,再说像她这么讲究睡眠的人,怎么可能穿成这样子。 可是又没办法,自己的可爱睡衣都放在行囊里,根本没带在身边,再有总不能穿着那身已经脏稀稀的牛仔装睡觉吧,那也不是睡觉时可以穿的衣服啊! 眼睛四处乱扫,终于找到一把剪刀,呵呵,这里的主人这么有钱,应该不借意她改一改这套衣服吧,打着鬼主意的眼睛笑得迷成了一条缝。 “吱……”布料撕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吱……”接连几声,只见云舒身上这件上好的衣服已经变成一套七分长短的睡衣。 “哈哈,还不错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哦,这里还要改一下。”看着已经改短的衣袖和裤腿,发现长长的衣摆已经盖过自己的臀部,显得非常的不协调。 “吱……”原本可以当一件外裙穿的长衫,就被云舒这样给改成了小可爱,终于满意自己的作品后,伸手打着哈欠,走向摆在最里面的木雕大床。现在她只想舒服的睡上一觉,补补眠。 这次进山的收获还真不小,就看现在身边发生的这些事,写一本小说也不为过吧。原本还想躺在床上缕缕今天发生的事情,可哪想人一挨床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看来云舒是累坏了。 原本二十岁的花季正是享受青春的时候,需要的是一帮男男女女的朋友一起逛街,k歌,外出烧烤,校园内的你追我打,图书馆内的仔细查找资料,夜灯下为考试而通宵达旦,而云舒的二十岁却是如此不同,如此的特别。梦中的云舒还在为这个特别的值得记住的生日礼物而高兴,其不知这个生日礼物岂止是特别,而是非常特别,特别的改变了她的一生。 * 山里的清晨都是雾蒙蒙的,要等太阳的温度上来才会使雾气慢慢的散去。而在雾气笼罩中的庄院内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人提起。 “轩儿,你再休息一会吧,昨天晚上那么……”看着纳兰轩如同平时一般起床,惨白的脸色,李叔很是心痛,不知怎么才能医好轩儿,或是轩儿还能再挺过几次。 “李叔,没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对于自己的病,李叔他们已经够累了,不想再让他们担心。 “是。”李叔没有再次强调,他也不想让轩儿唯一感觉舒服好过一点的时候提起他的痛。 吃完从李叔手里接过药,纳兰轩看着一桌早已备好的各色早点,却没有丝毫想动的想法,自己的嘴里满是药的苦味,而自己唯一最不想吃的就是药。 “轩儿,为了身体也得多吃点啊。”看着坐在桌前的人半天没动,李叔主动为纳兰轩夹了小菜放在他面前的银制餐碟中。 “李叔,我……”很想说,我吃不下,但看着李叔期待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都是这可恶的病累的,要不是霖儿,自己真的不想再多活一天。 “李叔,霖儿呢,他怎么样?”只记得找到霖儿后,交给李影抱他回来,而自己却在进庄后就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霖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还有那个被自己抱回来的既怪异又吸引了他注意力的女人。 想起抱她从树上下来时,她大喊救命的样子,还有她怎么会想到爬到树上过夜的法子,她那身他从来没能见过的身服,她被自己扔到地上时的愤怒,眼前浮现出一幕幕云舒的影子,她的种种,纳兰轩不觉婉尔。 “霖儿很好,呃……”见轩儿难得一笑,李叔觉得很难得,不知道有多久没见到轩儿的笑容了。 “哦,那昨晚那位姑娘?”纳兰轩问道。 “哦,我已经吩咐人去看过了,现在还没有起床,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原来轩儿是因昨天抱回来的那位而笑,昨天的一切都太乱了,也不知道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看来一会一定要问清楚。 “也对,昨天在后山一定也吓到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吧。” 那个姑娘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来路,看她挺生龙活虎的,但却没有一点武功,昨天掐着她脖子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她的经脉中没有一点练过功的人应该有的气息,而她一个女孩子又怎么会一个人进入这深山老林,难道真是为了采药,但采药这个说辞总是不能让他相信,或许是自己的敌人故意找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接近自己,这样能更快一点获得他的信任,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看来一会一定要弄清楚她的来龙去脉才行。 忽又想起院墙上的漏洞,到底是和人所为。 “李叔叫影来见我。”他到要看看是谁这到大的胆子,敢藐视庄内的规矩。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章 身处异空间 3 “嗯……啊……”一向不怎么喜欢早起的云舒在舒服的被窝里又抻又踹的,还在留恋被窝里的温暖。真是讨厌啦,偏偏让自己记得现在身在何处,作为客人的她不好太晚起床,真是要命,要是昨天已经回到家中,是不是现地自己完全可以装驼鸟,耍赖睡到自然起啊。 “嗯……舒服,想不到有钱人家的床睡起来就是舒服。”还在享受被窝的舒服感,实在不想从被窝里钻出来。 “烦啦,这么好的被窝也不能多睡会。”云舒在被窝里折腾了半天,终于坐起身来。 “哦,天啊,这是哪啊,皇宫吗?”仍坐在床上的云舒开始打量起房间的摆设。不由的感慨万分,想是几千年前的皇帝也就住得这般吧。 看着眼前的一切,云舒早已情不自禁的下床,开始仔细的观察起屋子里的东西来。 “真是太神奇了,这哪是一般的有钱,简直有钱死了。看看这雕花的大床,不会真的是红木的啊,看看这手工,还活龙活现了,这,这得多少钱啊。”云舒不但仔细的看着,伸手摸着,还喃喃自语着,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何止刘姥姥进大观园啊,人家也就是这看看那看看,那像云舒不但看了摸了,遇到金制的摆设还要捧起来用牙咬咬看看是不是真的。用嘴吹吹看看有没有嗡嗡声,说此时的她整个一个小市民一点不过,也不知她这是得哪学来的。 “哇,哇,真的唉,真的是真的吧,呵呵。”云舒现在是开眼了。就爷爷那一把红木的椅子好像也要几万块,看看人家,这整个屋里,哪件不比爷爷那把椅子上等啊,看看那床,上面不但雕工了得,还镀了金吧,再看那古香古色的小金炉,也太像样了。 “这要是拿到哪个拍买场,随便也会叫个好价钱吧。这就是文物啊,文,文物。”突然被自己的话吓到,不会吧,这里的人也太崇古了吧,这完全比古装电视演得还像啊。 “等等,等等,这里的每个人不会都穿古装吧。”云舒这时才想起自己见到的人到底怪在哪里,昨天太饿太累太黑,也没太注意这一点,不过今天一回想,还真是吓了自己一身冷汗。 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被改过了的衣服,昨天送来时也是古装没错吧,可是自己明明就在天山啊,没记得被邀请参加什么电视拍摄啊,否则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再说就是拍戏也不用搞的这么真吧,这得下多大的血本啊。 “不对,不对,这里住得应该是非常非常有钱的少数民族。”中国可是有56个少数民族呢,说不定自己就是遇到了其中的哪一个。人家穿着自己民族的服装也不为过呀。 “对哦,傻啦,自己吓自己,在我身上怎么会发生那种乌龙事麻!。”云舒还在为自己找安慰呢,如果现在有人告诉她就是被乌龙了,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可是东看西看,云舒在整个屋子里也没有找到任何一种家用电器,哪管和电有关的东西都没发现一样,这才想起怪不得觉得昨晚怎么那么暗呢,原来人家根本只是点的蜡烛,依旧摆在圆桌上还没有用完的蜡烛完全可以证明这一点。这个屋子里不只是没有电器,根本就连电也没有。 “不会吧,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么有钱的人家,怎么会没通电呢,难道是因为住在深山里不方便拉电线,不会啊,依这里的摆设看,主人应该不会舍不得那点小钱。” “不管拉,我还是找那个人问问比较轻松,省得自己乱猜一通。”决定放弃自己的胡乱猜测。 * 云舒急忙的推门往外走,想更快的了解她所看到的,感觉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有没有……呃人?”一推开重重的雕花木门,云舒就扯着嗓子喊,高八度的音量在一开门就见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后自动降了下来,怕是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最后的两个字。 只见一身着浅绿色长衫,年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小姑娘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的边缘上搭着一方白色的方巾,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好像见到鬼一样。 “呃,这个……”云舒原本没有想到门口会有人,所以打算大声喊喊看能不能叫个人来问问,可眼前这小姑娘明显是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 “我,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在,呵呵。”云舒吐吐舌,尴尬的说到,有点不好意思的伸手抓着自己及肩的黑发。 见云舒调皮的动作,站在门外等了很久的翠儿才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小,小姐,你起来了。” 自己也是今天早上从李然那里知道昨晚庄主亲自抱回了一个奇怪的姑娘。刚才李管家吩咐自己前来看看这位小姐是否起床了,好伺候她梳洗,站在门外等了好久,也没见屋里有什么动静,生怕自己硬生生的进去打扰到人家休息,也就没敢自作主张进去。再说从李然那里听说这位小姐可是很特别,不但穿着怪异,言行也很大胆,连庄主他都敢直呼是小少爷他爹,想是来头不小,自己又怎么敢怠慢,只能端着水站在门口等里面的人醒来传唤她们这些下人了。 可眼前的人也太不成体统了吧,还是不是一个姑娘家啊。 看着她这身衣服,睡裤只盖到小腿,小腿以下全部露在外面,这上衣就更过分了,不但露出两截白皙的胳膊,竟然上衣只盖住胸部下面一点点,整个腰身都裸露在外,散着头发,光着脚丫,这也太那个了吧。穿成这样也就算了,竟然还打开房门大声喊人,这不都让别人看见了,这以后可还怎么嫁人啊。恐怕青楼女子也不敢大厅广众之下穿成这样吧。 “呵呵,是啊,起来一会了,你是?”自己已经将屋里仔细参观一遍了。 “奴婢是来伺候小姐梳洗的。” 见左右没人,翠儿急急忙忙的将云舒往屋里让,就算真的是庄主的女人也不能这样啦,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对庄主和这位姑娘的影响都不会好的。 “啊,这,不用了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见眼前人反应过来后就急急忙忙的将自己往屋里让,云舒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个人年纪相仿,怎么好让人家来伺候自己呢,这不是想让自己折寿吗,再有自己现在第一要做的就是见到那个人问一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姐,不用客气,这是我们这些下人的职责。”翠儿放下水盆又快速回来将房门关好。她可不想被管家或是庄主怪罪自己照顾不周。 “哦。”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在强调什么,反而会显得自己不实抬举。 “小姐,请净脸吧。”翠儿将方巾拿起,等着云舒过来洗脸。 “洗面奶,呃,或是香皂也行。”总不能让她只能清水洗洗吧,女人的脸有多重要啊,不好好护理肯定会老的快。 “啊,小姐,要,要什么奶。”翠儿被云舒问得一愣,这位小姐要什么东西啊,洗面奶,香皂,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还有什么东西是庄里没有的啊。 “哦,没什么,没什么。”想到人家都亲自把水端到跟前了,自己还龟毛的要什么洗面奶,也只差这一回了,回家后好好做个面膜算了。 “哦。”翠儿不在回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没听过小姐要的东西吧,到不是怕自己丢脸,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整个庄院啊。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云舒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要求有些过分,所以找话来打破两个人的尴尬。 “小姐奴婢叫翠儿,青翠的翠。”翠儿赶紧答话。 “我叫云舒,是从深圳来的,到天山游玩采药,你也别小姐小姐的叫我了,我看咱俩年纪差不多,就叫我名字吧。”云舒一边洗脸一边说到,小姐小姐叫的她好难受,在家里张妈也都是叫自己名字的,那样才亲切麻。 “啊,奴婢不敢。”云舒说的轻巧,翠儿哪受得起啊,这叫小姐她都怕叫错了,哪还敢叫她名讳啊,这不是要她的命么,翠儿已经吓得双膝跪在地上了。 “没关系的。” 云舒抬起头来准备拿翠儿手里的毛巾,却见翠儿正跪在自己面前,她那受得起这个,连忙上前扶她起来。 “快起来啊,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不是折我寿呢吗?”云舒莫明奇妙,这庄院对带下人也太没人性了吧,自己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下跪啊。 “翠儿不敢,小姐别再开奴婢的玩笑了。”翠儿的脸都白了,这要是让庄主知道了,还不把自己撵走。 “好了,好了,随你的便吧,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云舒捂着隐隐作痛的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怎么样,漂亮吧,我自己改的。”。”云舒在翠儿面前转了一个圈,还不忘展示自己的作品,同时岔开刚才的话题。 “可是,可是这样穿,是不对的。”翠儿不敢评价好不好看,只是知道女儿家不可以这样穿。 “哈哈,哪有啊,还好啦,挺漂亮的。”云舒只当翠儿是不喜欢,或是没有眼光。 “可,可是。”翠儿还想说什么,但是云舒没给她机会。 “好啦,好啦,这样不错。”不喜欢就算了,还想挑毛病啊。 接过翠儿手里的毛巾,胡乱擦了下脸,虽然是上等的方巾,也带给不了云舒任何感觉。她当下的任务就是快点搞清楚这是哪里,快点联系她的家人,向他们报个平安后,快点离开这里。 “那个,那个我想见你们这里的主人。”和这个唯命是从的翠儿怕是也说不清楚了。 “啊?” “哦,就是霖儿的爹爹。”见翠儿一愣,云舒生怕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谁就又补充了一句。 “啊?啊,这个……这个……”就这么去见啊,穿成这样,本想说请云舒穿戴整齐了再去见,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啊,那我自己去找吧,就不麻烦翠姐姐了。”见翠儿这个那个半天也没有带路的意思,云舒决定还是自己去找,希望自己还记得昨晚走过的路。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她只想证明这里不是她想的那样,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回到她向往的生活中。 可是跑了两步又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低头一看,原来自早上醒来就被屋里的装饰所吸引,竟然忘记了穿鞋,怪不得一直觉得脚底凉凉的。 又迅速转身回来,跑回床边,急忙登上自己那双阿迪,这可是她自己花钱买的限量版呢,没想到昨天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又爬上爬下的早没了鞋样了,好心疼啊。要是霖儿他爹能给自己赔就好了,再怎么说她救了他的宝贝儿子啊。 翠儿见云舒风风火火得往外跑,又风风火火的转回来,她穿的什么啊,是鞋子吗,她怎么没有见过,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傻了。 “小,小姐,小姐,回来啊。”回过神来的翠儿赶紧追了出去,也只能看见云舒的背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翠儿已经腿软的跌坐在地上,看来她是在庄里干到头了,只希望自己能够不受皮肉之苦,这位小姐可是害死她拉。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章 人质 1 “庄主,你找我?” 没一会功夫,李影就被叫了进来。 “影,吃过了吗?”纳兰轩看着满桌的东西问到。 “谢庄主,属下已经在下房吃过了。”李影马上回答,没想到庄主竟会关心自己是否吃过早饭,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看着眼前人,脸色苍白,却比昨日夜里来的好看多了,昨天是真的吓坏他了。 “昨天,辛苦你了。”说实话,自己的心里真是很感激李叔和李影,只是爱于自己的身份不好表露出来。 “属下没什么,倒是庄主身体要紧。” “可有去查院墙的事情?”昨天他只顾着霖儿的安全,并未来得及深究院墙之事,没有追究不表示他不再追究,他不允许再有任何会伤害到他所爱的人存在。 “属下已经查过了,是一个下人所为,说是想偷偷回家看看年迈的母亲。”李影据实回报。 “可属实。”如果真如下人所讲,他到可以考虑从轻处理此事,如果他撒慌,拿自己的父母做挡箭牌,可别怪他心狠手辣,冰冷的眼中露出冷冷的光。 “属下已派人去核实了。”李影当然希望那个下人所讲的真话,否则他也不会放过那个奴才,敢有这个胆子。 “把人带上来,我亲自问问?”他到要看看此人到底是真孝顺,还是假孝顺。 “是。”李影转身准备出去带人。 “叫下面的人去办,我还有事。”简单的交待。 “是。” 李影出去后又重新回来。 “庄主还有何吩咐。”不知庄主还有什么要事。 “影,昨天那个女人,可有查过。”那个怪异的女人成功的吸引了他和霖儿的注意力,不管她是什么动机,最好不要伤害到霖儿,否则…… “庄主,已经去查了,但还没有消息。” “嗯!抓紧查办。” “是,可,可是?” 见李影吞吞吐吐,有话要说的样子。 “有什么事,直说无防。”很少见到李影这个样子,知道他是不敢肯定,否则依他的个性肯定会直接汇报,不会像现在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今早收到山下兄弟的消息,并未发现有任何人进山,可是……”收到这个消息,李影也很吃惊,怎么可能有人进山了,他们的人会不知道,这方圆百里可都有他们的暗哨,他不相信是自己的兄弟玩忽职守,但依那位姑娘的年纪也不像是一个深怀绝技的上层高手,可如果不是,她又是怎么躲过山下的兄弟进山的呢? “果真没有一丝痕迹或线索。”纳兰轩也皱起眉来,山下的兄弟都是跟他出生入死过的,肯定不会假报消息。但昨天明明没有察觉她身上有内力护体啊,难道是高手,那她装得也太像了,在自己抱她下树的时候竟然还装出很怕的样子。 想到这里,纳兰轩的双手已经不由的撰紧,如果真是这样,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目前还没有,已经让兄弟仔细查了,不管怎样也应该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的。” “嗯,叫他们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只要是从山下来的,不管是什么人都会留下痕迹,他就不相信她能从天上来。纳兰轩哪知道云舒是借时光异位而来,所以根本没有进山的记录。 “还有,昨晚,那位姑娘抱着霖儿来了东厢院。”李影把自己刚刚想到的事说了出来,虽然他很怀疑,但是并没有真凭实据证明她是有意而来。 “什么时候。”纳兰轩的眼神更加犀利,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胆小之人怕是已经被杀死几回了。 “庄主刚进密室不久,还好属下急时拦下了,并未让她靠近。” “可有说什么。” “也没说什么,只是霖儿说要见你,我说庄主已经休息了,并把霖儿留下来由我们的人照顾,让李然带她去休息了。”李影将昨晚发生的事大致回忆了一下。 “没有可疑之处?。” 李影揺揺头,他也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知她是太过小心掩饰,还是真的没有其它意图。 “她人呢?”见李影摇头,纳兰轩也很奇怪,按理说都已经靠近东厢房了,不应该这么容易放弃才对,再说还有霖儿给她打掩护。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虽然他对她有些好感,但如果她真是有心进山,他也决不会手软,只希望事情简单一点的好,别搞的太过复杂。 “好像还没起床,屋内没有动静?”之前也派人问过了。 “哦,那盯紧点,不能让霖儿再接近她。”他可不想让霖儿成为她的盾牌。 “报,庄主,人已经带来了。”被吩咐前去带人的护卫已经将人带了过来,在门外汇报,没经允许不敢踏进屋里半步。 “带进来。”声音沉稳,听不出有一丝情绪在里面。 “是。” “你给我进来。”只见一个护卫拎着一个已经全身瘫软的下人进来。 一进屋里,就将手上之人扔在地上:“庄主,就是此人。” “嗯,你出去吧。”纳兰轩只瞄了地上的人一眼,就开始把玩起手上的玉扳指。 “庄,庄主,饶命啊。”下人全身趴扶上地,浑身不停的颤抖。 “说说怎么了。”声音冰冷。 “奴才不该因思家心切,在墙上挖洞,妄想偷偷回家看望母亲。”趴在地上的人,一边解释一边用眼睛偷偷的观看纳兰轩的表情。 “当真,可是去调查的人回来好像不是这样说呢?”从见到他的第一眼,纳兰轩就看出他有问题,而刚才他更不应该偷偷的看自己。 “庄,庄主,奴才说的话句句属实啊,庄主一定要相信奴才啊?肯定是奴才得罪了那些护卫,他们想借机报复我的。”地上的人虽然感到意外,没想到纳兰轩的动作这么快,但现在的情况自己只能硬挺了,死不承认,最好能够蒙过这一关,不但鼻涕一把泪一把,希望能感动纳兰轩,但他不知道,他的强调让他更加被动了,此时就连一开始有些相信他的李影也听出了问题,全身戒备起来,他千不该万不该拿护卫做文章,如果他知道那些弟兄都是庄主的死士,怕是现在已经吓的尿裤子了吧。 “这么说是那些护卫公报私仇了。”纳兰轩手往桌上一拍,震得还摆在桌上的蝶蝶碗碗花拉花拉的异了位。 “呃,庄,庄主,奴才不敢有半点假话,庄主一定要替小的做主啊。” 跪在下面的人心里开始画回,自从进入山庄已经一年多了,自己做事一向小心,也没出什么差错,好不容易摸清了纳兰轩的实际情况,可是又出不了庄院,出庄的道只有正门一个,像他这种下人想要出去是谈何容易啊,可是如今一年半的期限已满,自己再不想法子回去向主人报告他所查到的事情,怕是自己体内的毒一发作,小命就没了。只好趁人不注意在后墙挖了一个洞,可他还没能爬出去呢,到让小少爷爬出去了,事已至此,自己只能乱编说想回家看望母亲,可是怎么感觉好像骗不过去呢。 “当真,没说假话。”语气生硬,让人听了真打颤。 “当,当真,当真。”跪在下面的人已经开始心虚了,依他的水平,怎么可能算计过人称索命鬼见愁的纳兰轩。 “你受谁人指使啊?”他已经不想和他玩下去了,他只想知道是哪个仇人找上门来了,而且还将眼线打入到自己的内部了,如果他没有记错,有一年多了吧,也不知道他到底查到了什么,或都是传出去过什么。 “奴才没受什么人指使?”跪着的人回答完纳兰轩的话才知道上了当。不由惊恐的抬头看着他。 “你,你套我的话。”见事情拜露,跪在地上的人竟从鞋底抽出一把匕首,迅速起身向纳兰轩扑去,他今天落在他们手里是活不成了,只能拼了,就算杀不了纳兰轩,刺他一刀也算够本了。 “庄主小心。”站在边上的李影早已闪身上前,将要扑上来的人一脚踹翻在地,长剑已经搭在他的咽喉之上。 “我要活的。”纳兰轩的话刚刚好,再晚一秒,就怕李影的剑已经穿喉而入了,而此时的纳兰轩不但没动一动,就连眼睛恐怕也没眨一下。 “是。” “是谁派你来的。”依旧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既然已经败露,也不用再低三下四的装了,这一年多来,他装得也够辛苦了。 “真的不想说。” 见地上的人只是瞪着自己,却不肯开口,他纳兰轩可没时间陪他耗着。 “那先割他的耳朵,再割手脚,直到他说为止。” “是。”李影响亮的回答。 “纳兰轩,你干脆杀了我,你这个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了。”听到纳兰轩要这样折磨自己,谁不害怕呀。 “呵呵,放心,你一时半会做不了鬼的,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了。”字字渗入人的身体了,就只听这几句冷笑,也让人毛骨悚然。 “纳兰轩,你不敢杀我,你怕血女门找你为我们报仇。”死盯着纳兰轩,眼中透着殷红的血丝。 “哈哈,是吗,原来受用血女门下,可我和血女门并没有深仇大恨啊?”他在江湖中,虽然心狠手辣杀了不少人,平了不少山寨,但是血女门他到还是第一次听说。 “别装了,别以为我们查不出是谁杀了我们家小姐。”眼中满是仇恨。 “血女门,你们家小姐,血女苍眉。”纳兰轩满脸震惊,有什么能够比让他想起这个女人更加恨之入骨,纳兰轩撰紧的手上青筋之暴。 “还以为你忘了。哼哼。” “忘,杀妻之仇怎可忘,我没找你们,你们到找上门来了。”手撰的喀喀直响,看来这几年因他身染得病,太安于现状了,没有今天的事怕是自己都忘了杀妻之仇了。 “你,你这个魔鬼。”他怎么从纳兰轩的身上看到了魔鬼的影子,这个人就是魔鬼化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纳兰轩仰天长笑,魔鬼,多么贴切他的名字,如果有人看见发病中的他,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鬼吧,是谁把他变成了魔鬼,还不是那些假惺惺的江湖豪杰。 “哈哈,哈哈,哈哈。”纳兰轩的今天都是谁造成的。 “庄主,注意身体。”看着纳兰轩凄惨的笑,李影的心里不仅仅是担心,更多的是恨,恨自己当初不能保护好庄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章 人质 2 “报,报,报告。”外面的人老早就听见里面的笑声,但是他们不敢上前观看,只是远远的守着东厢院,不让外人靠近。可是这飞奔而来的小姑娘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怎么能穿成这样出门见人,而且点名要见庄主,让他们拦也不敢拦,拉也不敢拉,生怕人家喊非礼,她可是庄主亲自抱回来的,他们可碰不得。 “什么事。”李影问到。 “外,外面,昨,昨天那个姑娘要、要见庄主。”护卫可没敢到处乱看,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庄主,其余的可是一概不管。 李影看着纳兰轩,没敢做主是让进还是不让进,只是此时前来,不会两个人是一伙的吧。 “让她进来。”既然来了,他总得见见,他到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花招。 站在外面的云舒听到里面笑的那么可怕,早知道自己不来了,不知道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 正想转身离开,就见进去通报的护卫已经出来了。 “姑娘,庄主有请。”护卫并不敢看云舒这身装扮,搞不好她可是庄主的女人,就算她敢乱穿,可是谁敢乱看啊。 “哦,呃,那个我,那个我想起点事,还是一会再来吧。”还是不要进去的好,里面肯定没有好事,这个时候来不是往枪口上撞么,昨天那个人没把自己掐死,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进去,进去怕是活不成了。 “姑娘,庄主有请。”护卫拦住转身要往回走的云舒,他都通报了,她却说不想进去,拿这当什么地方了,他要是让她走了,庄主还不得扒了他的皮,这个时候谁敢闹着玩,也许这位姑娘进去了还能给庄主降降火,这身打扮能不让人想入非非么,就算他没敢看,但也看了一眼。 “哦,我又想起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见护卫上前拦着自己,明摆着不想让自己走,依自己这个头,好像是打不过他吧,何况是两个,手里拿的是刀吧。 “还真跟电视里演的似的,笑死人,这么有钱,怎么不干脆每人配把机关枪呢,那多威风啊,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不相信他们真敢杀人。”云舒一边往里走,一边嘀咕着,一边给自己打气。 沿着阶梯上来,云舒就直接推门进了东厢房。这屋子还真大,光看外边大厅的摆设,可比她住的那屋好上好几倍呢,空间也大,再往里是隔着一层缦帘的内屋,而她要见的人应该在内屋,因为外厅没人。 云舒借打量外厅的装饰而放慢了脚步,她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怎么刚才还笑的那么可怕,现在却一点声音也没有了,真让人起了一起身的鸡皮疙瘩。 “姑娘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纳兰轩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啊,吓死人啦。”虽然猜到人在内屋,但就这么突然说话,谁能受得了啊,而且还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云舒小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怎么这两天自己常常被吓到,这是第几回了,再在这呆下去,恐怕她真的会被吓死。 “你这个人怎么,这,这样。”爱谁谁了,她就不相信他真敢把自己怎么地,还没有没王法了。云舒的牛皮气又上来了。她哪知道,还真让她说中了,他就是王法。 可见到屋里的架式,原本还很冲的语气差点没把自己给噎着,把话硬咽回去能不噎着么。 这又是什么情况啊,这几天的惊喜也太多了吧,她已经受不起了。 一个满脸努气冲冲,脸色白的跟纸一样,不用想肯定是霖儿他爹这里的主人了,一个手拿长剑指着另一个正趴在地上不敢乱动的,一桌已经看不出什么是什么的餐点,这仨人玩什么呢。也太逼真了点吧。 “不,不会是真的吧。”怎么看怎么是真的啊。 “你指哪一点。”纳兰轩的脸色更难看了,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她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自己吗? 而此时的李影同样被云舒打扮吓到了,这是什么穿法,她还真是大胆。不过怎么感觉有道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庄主射来的目光,李影赶紧把头转向一边,却发现地上趴着的人也死盯着云舒的身上看,这人死到临头了,还敢乱看。 “看什么看,找死呢你。”李影上前踹了一脚趴在地上的人,心里在想是不是庄主也想说,找死啊,李影你看什么看。 “噗。”想得太过专注了,李影竟笑出声来,发现不对,马上用手捂住嘴巴,硬是把自己没笑出来的那部分给憋回去了。不用想也知道庄主这回肯定没拿好眼神看他。 见屋里的三个怪人都盯着自己看,云舒有点气愤,他们懂不懂礼貌啊,这样盯着姑娘看,没见过啊,她穿得又不过分。只是露露肚脐,没见过露胸露乳,三点全露的艳星啊,她这样算是保守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一帮色男人。”云舒可是将一屋的仨个男人一概而论了。 “没人给你找件能穿的衣服吗?”昨天她穿得也很怪异,但总没像今天露这么多,而且她还敢到处乱走。 “怎么样,我自己设计的,还不错吧。”云舒竟然还在纳兰轩的面前转了个圈,展示自己的杰作,小翠不懂,他应该懂点吧,再说他们的衣服怎么穿啊长手长脚的,就是穿上了也烦死她了。 “你。”纳兰轩的脸都气黑了,这女人是不是就是来气他的。 再看边上的李影,一抖一抖的肩明显想笑又不敢出声。 “怎么样,我觉得提挺好看,眼光吧。”这里的人眼光就是差劲,白对他有这么高的期望值了。但怎么看他的脸色好像比刚才更难看了,不会自己又惹着他了吧。她没做什么才对,难道不能说几句心里话了。 “我,我不跟你斗嘴。”如果眼前的人是心机重,那么他得小心防着她点,如果她是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人,那么她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欲望。 “此人可是与你同伙。”现在他只想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我怎么认识她,你可别乱讲啊,你讲话是要有凭有据的。”不会这人偷了他家的东西吧,现在问她是不是同伙,有没有搞错,她可是有恩于他的。 “当真不认识他?”纳兰轩追问道。 “你搞清楚好不好,我为什么要认识他,你们也太那个了吧,别想给我安个什么偷盗的罪名。我可没拿你家任何东西,如果你觉得这件破衣服我应该赔的话,大不了我赔给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气死了,当云舒是什么人了,虽然他家的装饰很让她感兴趣,但她不会偷人家东西啊,这要是传到校园,她还哪有脸做人了。 说着说着不由的眼睛竟然红了起来。从小到大,她可没受过这个,都怪爷爷,要是不来,就没这么多乱事了。 “你,我又没说你是小偷。”纳兰轩的头都大了,这是哪跟哪啊,他怎么就对付不了她了呢。 “你是没直接说,但你就是那个意思。”还在为他自己狡辩,云舒用手背擦着不争气的眼泪。 “唉!!”纳兰轩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别装了,你把手机给我用一下,我给我家里打个电话就走,不在你们这多呆一会,省得让你们防这防那的,你们不累,我觉得都累。”云舒伸手朝纳兰轩要手机,她现在只想回家,刚才来的路上还在想如果可以自己想多住几天,这个庄院的风景真的不错,看来都是自己妄想了,他家可根本没打算感谢她对霖儿的救命之恩。 “呃……”,手机,电话,家里,别装了,纳兰轩总算总结出几个关键词,可什么是手机,什么是电话,别装了,谁装呢,不是她一直在装吗,而且装得挺像的,让他摸不清楚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快点,别告诉我你没有,谁相信呢,这么有钱的人竟然没有手机,骗谁呢。”她云舒可不是吃干饭长大的,有谁会相信,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没有手机,而且是这么有钱的人,这么哈古的人,把自己整的真跟古代人是的,显摆什么啊,有钱怎么不多做点慈善事业呢,怎么不多建几所希望小学呢,跑到这深山老林里养着,真是社会的败类,白瞎那些钱让他挣了。 “呃,呃,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个世上还有他没见过的东西,那还真是奇珍异宝了。 “怎么地,想起来要感谢我对霖儿的救命之恩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云舒,蓝天白云的云,舒服的舒。”看着眼前人明显放缓了语气,想必是觉得对不住自己了。 “呃,云舒小姐,你看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纳兰轩决定改变对策,硬碰硬,这丫头不吃这一套。 “少小姐,小姐的,叫的让人恶心,准许你叫我云舒。”她可不想被小姐小姐的叫,别人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啊,哦。”纳兰轩又是一蒙,他这是怎么了,叫小姐是不尊重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她在山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不了解外面发生的变化。 “手机到底有没有,没有座机也行。”她可不想和他绕弯子,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家,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是,寒舍真没有小、呃云舒姑娘要的什么鸡。”山鸡,家鸡,野鸡他见得多了,吃得多了,可她说的手鸡,坐鸡他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晕,你有这么多钱都干什么了,真土。”这个男人也太土了,是在山里呆的太久了,简直跟不上时代要求,连现在最基本的通讯设备都没有,哦,不对,不是没有,是根本没听过,这还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呢。 “唉,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也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她可要记牢他的名字,万一有人问起,她可得说自己不认识,丢人。 “你……”一直在一旁听着的李影可是笑不上来了,这个小姑娘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庄主给她点儿脸,她就不知道好歹了,说话越来越过分了。 “李影,这没你的事。”纳兰轩到觉得这个自称是云舒的女孩有意思。 “有你什么事啊,继续演你的吧。又没问你叫什么,你急啥呀。”早就看他这个狗仗人势装模作样的人来气了,昨晚就是他拦着自己和霖儿不让进来,今天到好,一副很强壮的样了,拿把破剑还真当回事了,就算人家真偷了你家东西,你也不至于这么不尊重人权吧。 “你,你……找……”李影的话还没说完,就让纳兰轩给瞪了回去。 “找啥,找死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呢,来,来,我就不相信你真敢。”云舒跟李影对上了,说着就往李影身前靠。 李影又不敢看她,不敢回嘴,更不敢回手,只能朝边上躲,心急嘴笨的他早就忘了自己还看着一个人呢。 “你,你别过来,庄,庄主。”李影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向纳兰轩求救。 “哈哈,看你那个出息。”云舒光得意去了,还以为李影真是怕她呢,人家那是不敢靠近她这么暴露的女人才躲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九章 人质 3 怎么觉得那个人刚刚好点的脸色又翻脸了呢,好像更恐怖了,不是吧,她也只是和他的手下开个玩笑,至于么。 “啊,。”才想是不是要道歉,就感觉到脖子上一紧,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怎么回事啊,又发生什么了,还让不让她活了。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抓住机会从地上爬起来的人,正好顺手将云舒拉在胸前做人质。看这小姑娘的嘴是真厉害,就她这一张嘴就能把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说的放松警惕。早知道这样,他就多练几年嘴了。 “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又没惹你,你抓着我干什么,有本事你找他们啊。”看着站在自己前面不远的纳兰轩,云舒心里有些害怕了,他的表情怎么好像是不想救她啊,这可是他们之间的事,和她一点边也不搭边,她这是和哪个神仙过不去啊,这不明摆着玩她呢么。 “少费话,我就不信他能连你一起杀。”男人急红的眼睛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一点点的希望他不会放过的。 “哼,你杀了她吧,呵呵。”纳兰轩的眼睛盯着云舒,自己还真的相信她了,原来她在这等着呢,利用他对她的信任是吧,就想这样救走自己的同伙,拿他纳兰轩当成什么了。 “喂,你怎么这么没有人性啊,我可是有恩于你的。”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眼睛,云舒感觉他好像很恨自己,她又没招人,就是说了几句过头的话,也不至于和她玩命吧。 “有恩?我到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眼前的两个都该死,原本以为她真的与她无关,没想到,他也错的时候。 “喂,我说老兄,你不就是偷人家点东西被抓的了么,大不了去公安局自首,争取从宽处理,可犯不上杀人,那样性质可就变了。”见纳兰轩一副看戏的样子,云舒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她可不想陪这个疯子玩,谁知道他们玩的是什么啊。 “你最好闭嘴。”男人根本听不懂云舒讲的是什么鬼话,他现在只能用她来换自己的命,可纳兰轩好像根本不在乎,难道自己又失算了。 “我为什么要闭嘴,是你拿着刀放在我的脖子上。” “你。”男人无语,只是手上的刀已经施加了压力,就算他失算了,死前能找个漂亮的妞陪他也值了。 “喂,喂,喂,你不会是真的想杀我吧。”云舒已经感觉到脖子上的痛,看来这回是真的了,可眼前的死男人根本无动于衷,看他阴沉的脸,好像自己死了才好。 “想活就跟我走。”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她有没有用,他都要试一试。 “喂,你别拉我啊。”云舒被人从后面拉着往外退。 “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啊,你这样做是犯法的。”自己的脖子感觉越来越紧了,云舒只能双手使劲的拉着那只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听到王法两个字,纳兰轩的眼神更暗了,王法,他就是王法。 “就,就算杀了我,肯,肯定也逃、逃不掉。”她现在快缺氧了,谁来救救她啊,她才二十岁,真的不想死。 “呜……,呜……”想她天生就是一个快乐的小天使,没做过任何坏事,还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怎么老天会这样惩罚她啦,她好想回家,不要留在这里。 “闭嘴,再哭我现在就宰了你。”男人已经被云舒吵得激动起来,自己怎么会拉着她做人质,不但对方不受威胁,她还吵的不停,今天真是他的倒霉日子。 “我好怕,你管我哭不哭,呜……,咳咳,太,太紧了。”快没有呼吸了云舒还不忘发挥她的唐僧精神。 “庄主。”看了半天的李影似乎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了,这位自称是云舒的姑娘好像真的是无辜的,因为她眼里的恐惧是不会骗人的。 “杀。”他当然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还以为他们是一伙的,看来自己真的看错了,眼前的小女人的脸色已经惨白,怕是已经吓破胆了,但她的嘴怎么还不停的说,她难道不知她每多说一句话,就会给自己多加一分危险吗,说她是不怕死,还是无知。 纳兰轩的眼里冰冷的光,和那低沉却带着威慑的话,已经让云舒失去了还想活着的希望了,他说什么,杀,多简单的一个词,自己没有被深山老林里被野兽吃掉,没被他在树上掐死,如今却只因自己多说了几句话要被一个小偷杀死,多么戏剧性的残酷现实。 “嘿嘿,就算你倒霉吧。”只有一个冷冷的杀字,就让男人感觉到了死亡的接进,看来今天他是别想活着出去了,别怪他心恨,只能让她陪着自己了,谁让她来的不是时候。 杀意一起,男人手上的匕首刚要动,就感觉手上一麻,失去了知觉。 “啊。” “啊。” 一声是来自男人失去只觉后的恐惧。 一声是来自云舒以为真的要向上帝报道的恐惧,都说感谢上帝,可真到上帝想要接见的时候,却谁也不爱去。 没有等来刀子的刺痛,却感觉到脖子上多了一只大手,似乎想要掐断自己的脖子。 而求生的本能让云舒不停的挣扎,想要摆脱大手的控制,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真的要被掐断了,忽然脸上一热,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慢慢的松开了,而原本控制她的男人却整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慢慢的下滑,倒在地上。 感觉到自己又重新获得新生,云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也顾不上脖子上的痛了,她现在只想感谢能够呼吸真好。 “你,你,你。”躺在地上的人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因为他根本没有看见纳兰轩和李影出手,这样的身手,真是太恐怖。 感觉到自己脚边的人好像很痛苦,云舒也不清楚事情怎么是这样。 “呼,呼,啊。”终于觉得体内的空气够用了,却被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吓得失了魂。 “你,你们,杀,杀了他。”云舒惊恐的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人,血从他的脖子,嘴里不停的冒出。从小学医的她很了解,躺在地上的人活不成了,即使就算他现在是躺在医院里,也没有人能够救活他,因为他的整个气管都被切开了。 回头看着仍然没有动过一动的纳兰轩和李影,伸手摸着自己脸上湿湿的东西,是血没错,云舒的心头一紧,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软软的倒了下去。 冷眼看着这一切的纳兰轩在云舒倒下去的那一刻,已经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感受她软软的身子,巴掌大的小脸已经失了血色,伸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残血,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要着他给不起的东西,穿着让所有男人喷血的衣服,不怕死却被死人吓晕,这个奇怪的小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偏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不但让霖儿乖乖的依赖,就连他的心也被牵动着。 “庄,庄主。”站在边上的李影看着自己的主人抱着这位奇怪的姑娘失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拖出去。”始终没有看躺在地上的人一眼,现在他的眼里只有这个自称是云舒的小女人。 “是,可,可是。”李影想提醒庄主,现在他怀里的女人可是衣不避体,如果叫护卫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纳兰轩理会了李影的意思,伸手将云舒抱起,走向自己的大床。 第十章 噩梦 “李叔,怎么样。”纳兰轩看着李叔为云舒把脉,半天没有说话。 “身体没有大碍,她怎么了。”他只是出去吩咐下面的人该做什么,看看这个月的账,怎么就发生这么多事。 “她被吓到了,看着那个奴才是怎么死的。”纳兰轩的眼神一暗,当时自己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她敢顶撞自己,所以应该不会怕。 “哦,这就难怪了,看来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轩儿,你的身体怎么样。”李叔担心的问到。 “我还好,会多注意的。”自己的病还能怎么办,只能咬牙挺着,挺过一关又一关,只等着医圣能够早点找到解盅的办法。 “她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目前他到更关心她,因为她身上有太多自己没有,却十分渴望能够拥有的东西。 “应该不会太久,只是怕她醒后会更难接受现实,毕竟让一个女孩子接受一场血腥很难,只是希望她的精神不会受到太大的刺激,你们这次有点太鲁莽了。”李叔有点责怪两个人处理这件事的做法。 看着躺在床上的云舒,李叔不由的心疼,谁会啥得自己的女儿受到这样的惊吓,如果是一个柔弱的孩子,他真担心她会不会精神失常,那该多可惜。 “李叔,她不会有事,对吧。”听李叔的话,他的心里怎么有点害怕呢,她应该不会被吓疯才对,看她对讲自己的方式一点也不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希望她能挺过这一关。”他也不敢肯定,毕竟自己的医术有限。 * “爷爷,爷爷,不,不。”躺在床上的人不安分来起,额上的汗不停的冒。 “李叔,她这是?”目光没有离开床上的身影。 “可能是做噩梦了,或是想起什么伤心的事。”看着床上的人,李叔也很焦急,只是希望她能够挺过这一关,快点醒过来,有时梦境比现实更可怕,更让人伤心。 纳兰轩,站在床边看着睡得并不安稳的云舒,心中满是不舍,也为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感到后悔,如果当时他不考验她的话,她也不会靠近那个奴才,就不会被当作人质,他也不会当着她的面杀了那个人。可此时后悔又有什么用,后悔永远改变不了过去。 “轩儿,我让翠儿进来照顾吧,看样子,她需要一个人专门照顾。”看着云舒头上不断流下的汗,他们这些男人也不好帮她擦拭,还是有个奴婢在好一些。 “就叫翠儿吧。”纳兰轩转身走出了内屋,他看不下去了,她让他想起了妖月,想起了妖月躺在床上忍受着痛苦,而他却无能为力,看着妖月一点一点的离自己远去,而自己却只能看着,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留住她,他不想她也像妖月一样,如果一定是这样,那么他不想再看一次,不想让自己的心再痛一次,不知何时,她已经走进了他的心,而他却是一天天靠近死亡,如果能,他愿意选择放弃一切,放弃自己再次心动的情,让他走的轻松一些。 * 梦里的云舒不停的跑着,不停的跑,在人声喧闹的街头,人们匆匆而过,没有人在意她,也没有人停下来帮助她,她就这样无助的跑着。 “不要,妈,不要。” 妈妈身影就在前面,却不管自己怎么伸手也够不到,不管自己怎么叫喊,妈妈也听不到,只是不停的往前走,不管自己跑的多快,却始终追不到。 “妈妈,等等舒儿,舒儿一定听话,呜……”云舒哭着求妈妈停下来,求妈妈等她,她实在是跑不动了,一点也跑不动了。 已经毫无力气的云舒只能趴扶在地方,看着妈妈就这样的走远,头也没有回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了。 无助的跪坐在地上,看着从自己身边匆匆而过的人群。 “爸,爸,是我啊,舒儿,我是舒儿。” 而自己的爸爸就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而从她的身边走过,和妈妈一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喂,喂,是我,云舒啊,我是你们的同学。” 这三三两两从自己身边过去的同学,没有一个人理会自己。 看着这些说说笑笑的同学,云舒大声的哭了起来。 “你们都是怎么了,怎么都不理我,我是云舒啊,我是你们的舒儿啊。”没有什么比被人无视更加让人难受的了,她不想这样。 “求求你们,以后我一定乖,我一定不在搞怪吓你们了,求求你们理理我吧,呜……”云舒不停的哭着。 “舒儿,你怎么在这?” 哭泣中的云舒突然听到爷爷的声音,没错是爷爷。 “爷、爷爷,不要不要舒儿,舒儿以后听话。”还是爷爷最疼自己,云舒抽涕着。 “舒儿,你怎么在这,为什么不回家?”爷爷心疼的问到。 “爷爷,爸爸,妈妈不要舒儿了,舒儿好怕。” “不用怕,跟爷爷回家。” “哦,舒儿眼爷爷回家。” 可是自己却怎么也赶不上走在前面的爷爷。 “爷爷,等等舒儿。” “爷爷,爷爷。”和妈妈一样,无论自己跑的多快,始终追不上爷爷。就在自己要抓住爷爷的手时,爷爷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过头了,露出狰狞的笑,已完全不是爷爷的样子。 “不要,不要。”云舒不停的后退,这不是她的爷爷,不是。 “哈哈,哈哈,我这不是过来了么。”那人不停的靠近云舒,而他的嘴和他的脖子还在不停的流血。 “不要,不要,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我,不,不要。”看着那人不断的靠近自己,而自己身后已无退路。 “是你,就是你。”血染的脸不断的向前靠进,突然张开血盆大口。 “不,不要,啊。”她不要被吃掉。 云舒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而自己的身上如同在水里泡过一样,湿漉漉的。 空洞的眼睛看着前方,喘着粗气,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太可怕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翠儿被云舒这个表情吓到了,刚才自己一直在为云舒擦汗,刚转身去洗一下方巾,云舒就尖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起来后的表情又那么吓人。 “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啊。”翠儿哪知道离开她后云舒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自己再也经不起她的吓了。原以为管家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没想到庄主不但没责罚她的失职,还让自己来照顾这位小姐,可她好像梦到好多可怕的事情,睡的一直不安稳。 “小姐,你做噩梦了吗,不用害怕,梦都是反的。”翠儿安慰云舒。 “啊,哦,我怎么了。嘶。”终于回过神来,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云舒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会痛。 “小姐肯定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翠儿肯定。 “哦。”不是可怕,是非常可怕。 回过神的云舒开始打量自己周围的一切。这里是哪,她怎么好像记得自己来过。 “啊。”云舒大叫,没错,自己来过,刚才就是在这里自己被人用刀抵着脖子,就是这里那个人躺在自己的脚边抽搐着死去。就是在这里他们杀了他。 偷偷的小心的看向发生事情的位置,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没有血,没有一丝痕迹。不可能,明明就是这里,他们一定毁尸灭迹,她不要呆在这里,她要马上回家。 “翠儿,我们快走。” 云舒急忙从床上起来,拉着翠儿就往外走,她要离开这里。 “小姐,小姐。”翠儿一头雾水被云舒拉着往外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一出内屋,云舒的目光就对上了纳兰轩投来的眼神,急忙躲到翠儿的身后,好像这样别人就不能看见自己了。 第十一章 盘查 1 看见纳兰轩,云舒心里就不由的害怕,这个男人的脸色怎么一直这么难看,这到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杀人了。 “我,我,我要回家了。”云舒藏在翠儿的身后不敢出来,当务之急就是快点回家,刚才的梦一定预示着什么,家里的人一定在为她担心,所以才会不理自己。 “庄,庄主。”被推在前面的翠儿快吓死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近的见过庄主啊,以前她都是只伺候小少爷和在下房干活的,哪里有机会见到庄主,可现在她怎么看庄主都很恐怖,她快要站不住了,可云舒小姐又把自己推在前面,她要怎么办啊。 “去把我的披风拿来。”纳兰轩看着腿软的翠儿,这个丫头他是知道的,每次霖儿来都会翠姐姐长翠姐姐短的,说的次数多了,他也就特别的关注起来,只是翠儿不知道。 “是,是。”翠儿转身进又进了内屋,可云舒拉着的她的手不放,跟着进去了。 “轩儿,多注意身体。”李叔提醒着,这位小姑娘的出现,已经影响的轩儿。 “我知道。”此时的自己还会奢求什么,又能给予别人什么。 “庄,庄主。”翠儿手里拿着纳兰轩的披风从里面出来,身后还藏着云舒,虽然她不想见到他,但是她更不想一个人留在杀人现场。 “嗯,给她披上。”纳兰轩指了指翠儿身后的云舒。 “哦,是。”翠儿当然明白,云舒小姐的穿着实在是让她不能苟同,可她却没想到庄主会这么细心,将手里的披风为云舒严严实实的披上,只露出云舒的一颗小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他知道她冷,不可能啊,他又不是她,云舒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直转,想看出其中的究竟。 “出去吧。” “是,是。”翠儿得到了纳兰轩的特赦令,快步的向外面跑去,她可不想多留一会,庄主的脸色也太吓人了,就像死人一样,呃,不对,她也没见过真正的死人,都是听家里人讲人死了后脸色会惨白惨白的,还会透着青,不管了,反正现在她可以出去了。 “喂,喂,翠儿,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见翠儿不管自己一个人往外跑,她哪能同意啊,当然要跟着一起走了,这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云舒小,呃姑娘请留步,在下还有话说。”看着云舒害怕自己,纳兰轩的心很痛,如果注定留不住她,他是不会强求的,但现在他想搞清楚,刚才山下兄弟发现的这些东西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只想快点走了,心急口快的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说过了,她现在能不听他的那,如果他不放自己走,就怕她插翅难飞,更何况自己还见到他杀人,是一个疯子,自己知道他这么多秘密,他不会放自己走啦。 翠儿已经跑没影了,云舒环视着外厅,除了纳兰轩和李影外,还有一个大叔正一脸关心的盯着自己,云舒不由得跑到李叔的身后,把李叔当成自己的依靠,她不要一个人面对那个人啦。 “你最好还是听我的。” 纳兰轩低沉的声音让云舒心里不由的打颤,他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是没有一丝感情,不带一点情绪,低沉的气压也太恐怖了。 “我,我,我。”躲在李叔身后的云舒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现在自己还能说什么说,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可自己明明看到了,还吓晕了,说自己什么都忘了,人家也不会相信啊,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 “姑娘不用害怕,轩儿不会伤害你的。”李叔笑道,这位小姑娘也太有趣了,明明躲在自己的身后,却还露出她的小脑袋,盯着轩儿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她到底是要躲还是要看。 “哦。”云舒低声应着,他不会伤害她,谁相信啊,看那人一脸的病样。 “病,病样,自己怎么忘了他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云舒小声的在嘴里嘀咕,不知道他要是死了,自己能不能回家。 “姑娘说什么。”离云舒最近的人就是李叔,他有听到,他听到云舒在讲轩儿的病。在山庄里的人可以说都知道轩儿有病在身,但是没有人知道病情如何,为何他刚才听到她讲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了,她怎么知道,她也才来庄一天时间,怎么会这么清楚轩儿的病。 “没,没说什么。”云舒不敢看李叔,他肯定听到她的话了,如果知道自己这样说那个人,不知道这位大叔还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因为他们的关系好像很好。 “可是我,明明?” “没有啦。”云舒小心的拉着李叔的衣服,生怕他把她说的话重复一遍,要是那样,那个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要死的人还会怕什么,顾忌什么。 “李叔?”看着李叔奇怪的表情,纳兰轩有些不解。 “哦,啊,没什么。”看着云舒可怜兮兮的央求眼神,李叔心软了,等一会单独问问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舒感激的差点想抱着李叔亲上一口了,这个大叔真好。 “哦。”虽然看出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约定,但李叔现在不想说,一定有他的考虑,自己也不好再问。 * 见有人给自己撑腰,云舒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喂,你不说有事要问我吗,快问吧,问完了我好回家。” “云舒姑娘,在下有一事不明,所以想请姑娘明示。” “别明示,暗示了,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这个人说话累不累啊,云舒在李叔的后面翻着白眼。 “那在下就直说了。”看来她是忘了自己有多害怕了。 “问吧,问吧。”还真麻烦,云舒有些不耐烦。 “姑娘到底是怎么进山的。” 对于这点纳兰轩很是奇怪,不可能哪一个没有一点功夫底子的人可以躲过山下暗哨的眼睛进山的,而刚才山下来人承报他的搜索的结果,除了发现一个奇怪的怀疑是背包的东西,和在离背包500米远的地方开始有人为的痕迹外,没能其它任何发现,痕迹只是从那里开始,却找不到是从哪里进入的山区,也不知是从哪里躲过暗哨。 “我,我就是晚上看着夜景不小心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银风,觉得它好玩就跟在它后面,然后就遇到霖儿,然后就遇到你,然后就发现你……”云舒快速的捂上嘴吧,她差点又说露了,杀人的事现在不能提啊。 “姑娘说的是实话?没有骗在下。”看夜景睡着了,可她是怎么跑进山来看夜的呢。 “废话,我为什么要骗你。不信拉倒,本姑娘没求你相信,哼。”说完云舒马上将头缩在李叔的背后,烂人,不相信干嘛还问她。 “啊,不是,在下到没有那个意思。”纳兰轩忙解释,却不知自己为什么解释,他又何常需要解释。 “哼。”相信你才怪。 “不知云舒姑娘家住哪里,进山所为何事?” “我呀,我从深圳来的,都是我爷爷,非让我进山采药,还好今年是最后一次。”想起爷爷云舒就生气,要不是爷爷她也不会遇到这么多的事,回去后一定不再理他了。 “深圳,最后一次?”不只纳兰轩,就连李叔和李影也都吓了一跳,深圳是什么地方先不说,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是说她以前也来过,可为什么山下的人没有发现。 “最后一次?什么意思?”纳兰轩惊讶的问到。 “最后一次都不懂,就是以后都不用再来了。”想都以后都不用再来了,云舒的心里就有点小小的期待,明年就可以享受自己的假期了。 “我是想问,之前真有来过,来过几次?”怎么看她好像很得意,是在笑自己的防卫做的太差吗,竟没有发现她以前进过山。 “嗯,这是第四次进山了,从十六岁开始,每年这个时候爷爷都非让我进山采药,很烦的。”云舒如实的说。 “四次?你到天山来过四次?”纳兰轩更是吃惊,不可能,她不可能四次都错开安排在山下的人,可为什么从来没有收到过关于她进山的消息。 “有什么奇怪了,每年来都会呆一个月再走的。”云舒继续翻着她的白眼,之前说她是土一点没错,再说这天山又不是他家的,他管人家来过几次。 “一个月?”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回问到。 “啊,一个月啊,看看风景,采采药,也挺好玩的。”对于三个人的疑问云舒很是不解,至于大惊小怪的吗?不过就是来的太频了,哪管两年来玩一回也行啊。唉。 “你一个人?”纳兰轩追问,这怎么可能,来了四次也就罢了,还每次要呆一个月,她是怎么生存下去的,依他所知,这方百里除了他的人可再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不是啊,有时候跟团,不过大多是我一个人玩?”问得这么细干嘛。 “跟团?什么意思?”她的话怎么越来越怪了,可又不像是在骗自己。 “哦,对,你太土,不懂哦。”这个人连手机电话都没听过,想是也没听过旅游团吧。 “快说。”他现在只想知道到底哪出了问题。 “跟团就是跟着一大帮也喜欢到这里玩的人一起来玩,只是这中间有人专门负责组织,负责大家的食宿,负责解说各处景点的历史啊,故事啊什么的。”这样说的够清楚了吧。 看着脸色超级难看的纳兰轩,他又怎么了,是他让自己说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你们一般有多少人?”一大帮人,他们拿他这里当成什么了,如果说一个人可能会躲过他的防护,可是一帮人,怎么可能,纳兰轩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正在一步一步的放宽自己的防护能力。 “也没有多少,一般也就是二三十人吧。”是他要问的,她当然要告诉他了。 “二三十人?”还不多,就她一个就已经够多了,还二三十人。 云舒只能点点头,表示肯定,那个人又生气了,不会又要杀人了吧,可是这里除了他,只有他们三个了,能杀的就是她啰,想到这里,云舒赶紧又躲到李叔的身后,以防不测。 第十一章 盘查 2 看着屋里诡异的气氛,每个人脸上都不是好表情,云舒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怎么每个人都看着自己,就连李叔的脸上也没了笑容。 “呃,那个,是不是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云舒小心的问着,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没有人回答。 云舒就这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怎么回事啊,她可说的都是实话。 “影,你觉得如何?”难道真的是自己防卫出了问题。 “庄主,山下的兄弟不可能有问题,那些兄弟可都是和庄主出生入死过的。”李影明白纳兰轩的意思。 “李叔,你看?”他当然明白,可是她讲的也不像是假话。 “轩儿,我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身后的小姑娘从昨天一出现就很怪异。从她的穿着,说话的语气,说的内容有很多是他们听不懂的。 “嗯。”纳兰轩只是肯定了一下李叔的话,这其中有定有什么是他现在还没有发现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很是奇怪,她身上有太多的迷一样的东西。 “喂,喂,我是不是我可以走了。” 他们再说什么啊,怎么没能人理她。 “姑娘想去哪里啊?”她好像不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总是说着要走,是真的只是回家,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当然是回家啊,家里人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着急的。”自己已经有两天没有和家里联系了,这个破地方连个电话也没有。 “回家,你家是??”刚才他说的地方他好像没有听过。 “深圳啊,宝安区,不会让我告诉你是哪个小区,哪栋哪号吧。”这个人要查户口,还是想要查出自己的家人,好对他们不利,云舒盯着纳兰轩的反应,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呃!!”这是什么地方。 “李叔?”只能求助比自己年长的李叔,希望他能听过。 李叔摇摇头,他也没听过,或许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吧。 看着三个人一脸不知道的表情,云舒几乎绝望了。就算没听过宝安区,也得知道深圳啊,中国也就只有一个深圳,他们怎么可以不知道。 “你,你们是不是中国人,怎么可以不知道深圳。”真是气死她啦。 “中国人??”三个人又一次同时问出,他们现在是王朝啊,中国是什么国家? “中国,站地面积世界第三,拥有15亿人口的世界大国,你们……”她找不到可以形容他们的词了,还真是难坏她了。 纳兰轩的脸可是好看不到哪,他也就在山里住了五六年的时间,怎么王朝周边就崛起一个这么强大的国家,想想,15亿人口,那得拥有多么庞大的军队,拥有多么繁华的经济。王朝也就只有几千万的人口啊。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收到过关于中国的消息。按理说这么大的事,不可能被自己的人忽略掉啊。 “你们不是中国人?”看他们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中国哦,可是怎么可能。 “你认为我们是?”纳兰轩没有正面回答云舒的问题。 “当然,这天山不就是中国的吗?就算你是少数民族,可也是中国一份子呀。”他们应该不是外国人,要不怎么可能穿成中国古代人的样子,古,古代,不,不会吧。云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砰。”一声巨响,纳兰轩愤怒的站了起来。什么天山属于中国,什么时候王朝改朝换代了他这个九王爷怎么不知道,当初是自己亲手把皇位亲手传给十一弟的,可这才短短几年,怎么就成了中国。 “庄主。” “轩儿。” 两人急忙相劝,他动不得怒啊。 “你,你发什么火啊。”云舒感觉到纳兰轩充满怒火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李影,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他们担心自己的身体连这么重大的事都瞒着自己吧。 “庄,庄主,属下也不知,只是整个王朝的百姓都安居乐业。并没有,没有……”改朝换代这几个字他可不敢讲。 “当真?”那为什么天山变成中国的了。 “是,属下可用性命担保。” 又来了,又来了,怎么又扯上性命了,不至于吧。不管了,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现在就要走,不陪这帮疯子了。 “喂。我可以走了吧。”那个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生那么大气干啥,大不了也就是他无知一点,他的身子可是经不得气的。 “把话说清楚再走。”她在这说了一堆他们不懂的话,难道想拍拍屁股走人。 “我哪里没说清楚啊,再清楚不过了。”云舒回瞪着纳兰轩,是他无知,还说她没讲清楚,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 “王朝的天山什么时候变成中国的了。”他要看看她是怎么解释的。 “王,王朝的。”什么情况,云舒的脸都黑了。 “嗯哼。”看她还能讲出什么理由。 “可,可明明是中国的啊。”不是中国的,她怎么可能来这里不用办户照。 “证据?”冷冷的声音。 “证,证据?我哪有。”她哪有什么证据,要证据也得和政府要吧。 “没有证据你怎么说是中国的。” “哦,我是没有啦,你说是谁的就是谁的吧。”他想就好,她也不需要证据,反正天山是中国的,如果他想把天山据为己有也得看看中国人民同不同意。 “你。”怎么自己挣赢了,好像还是输的感觉。 “好了,好了,天山是你的,行了吧,快点让人把我送下山吧,我要回家了。”再和他耗一会,天又黑了,只要能让她安全的回家,她管天山是谁的,这不是她能操心的事,如果真怎么样,自然有人会管。 纳兰轩气竭,派人送她下山,她不是自己来过很多次了吗?应该比他都熟吧。 “姑娘,今天天色已晚,你还是在这里再住一晚,如真要下山,明日老夫一定让下人送你下山。”李叔看着云舒说,依他看,就以她的速度下山怎么也得走上两天,这里可是荒芜人烟,现在下山一定得在野外过夜。 “啊,不要啦。”云舒就差抱头痛哭了,他们想要监禁自己,说是明天让她走,明天肯定会有新理由不让她下山的。 云舒一副想耍赖的样子,她想要走啦,不知道耍赖可不可过关。 “李叔,人家想家啦。”这位大叔是李叔吧,那个人都一直这样称呼她。 看着李叔,云舒使劲的想把眼泪酝酿出来,好让这里唯一的一位好人同情同情自己,放自己下山。 一边要表演给李叔看,一边要偷偷观察其它两个人的表情。眼光就这样东瞟西瞟的观察屋里的情况。 等等,她看到了什么,她,她的包包,还有她的画板,它们怎么会在这里? 云舒飞快的跑到桌子边,拿起自己的包包。 “真的是我,真的是我的包包。”云舒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包包,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不是把它们放在借住的农家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怎么找到我人包包的,你们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东西。”云舒一边问着一边快速的打开包包翻找自己的手机。她要给家里打个平安电话,然后她要报警,让警察来就她。 可是为什么翻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这是你的东西?”纳兰轩看着这些奇怪的东西和奇怪的画,如果说是她的,那到也不奇怪了,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人。 “当然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云舒没好气的说着。 “怎么可能没有,明明就放在里面的?”云舒翻便了整个包包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喂,是不是你们拿了我的手机?”肯定是被他们给拿走了,否则自己怎么找不到。 “我们没有动里面任何东西。”虽然自己对这个包包那些画好好奇,可自己不会拿她的东西,再说自己缺过什么,没见过什么,不过想到这里纳兰轩到是有点心虚,那是再遇到她以前,遇到她之后,她所讲的地方,所要的东西都是他没见过也没听过的。 “肯定是你,你怕我打电话报警对不对?”云舒依然抱着自己的希望,重新翻着自己的包包。 索性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倒在桌上,还不死心的怕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没倒出来而使劲的抖了几下。 “这是什么?”最后一样掉出来的东西让云舒感到奇怪。 “怎么会有一封信。”云舒拿起桌上的信,好生纳闷,自己每天不下十余次的打开拉上自己的包包,怎么从来没有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信呢,看见上面写着舒儿亲启,云舒更加困惑了,会是谁写给自己的信呢? 第十二章 写给云舒的信 疑惑中,云舒快速的打开了信封,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云舒并没有直接去看内容,而是先看了落款,是爷爷,爷爷为什么会给自己写信。带着疑问,读完了这封现在才被自己发现的信,云舒已是泪流满面。 舒儿: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家在去天山的路上了,或是已经到了天山。爷爷知道你一直不愿意去天山采药,也知道你每次去其实都是游山玩水,但是爷爷不怪你,反你很高兴你会这样做。 其实爷爷也十分舍不得你离开爷爷的身边。你可是爷爷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舍得把你放逐山林,但是爷爷也有自己的苦衷,请原谅爷爷的做法,其实你的爸爸妈妈一开始是不同意爷爷这种做法的,但是当他们知道了事情缘由后,也无能为力了,只是希望你能够每次平安的回来,那才是我们最期待的。 也许你觉得爷爷只为自己的做法很自私,但是爷爷还是希望你能够谅解我。 原本打算等你回来再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但是你这次离开,爷爷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又不能跟你直说,生怕你拗起来不肯去面对现实,所以爷爷写了这封信,就是想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我们的家族是一个世代以学中医为主的家族,已经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但代代相传的除了可以治病救人的医术外,就剩一个老祖宗留下来的秘密了。这个秘密也传到爷爷这里,当时年轻爷爷没把它当回事,可是直到你的出生,好像一切都变了。 你出生那天,家里来了一个算命先生,非要帮刚刚出生的你算一算,开始你爸爸想把他赶走,是爷爷因为后代有人乐得高兴过头了,把你抱出来给那个人看,而算命先生却说你的命里有怪异,只应生在千年前,不知道为何会来我们家。而且说我们和你只有十六到二十年的亲情,如果你在二十一岁之前不回到原本所属的世界,那么将死于非命,不会继续守在我们的身边。 虽然我们当时很生气,但是他的话确一直没被大家忘记,我们只想好好的守着你平安的渡过二十一岁的生日。 直到有一天,爷爷无意中整理你曾爷爷遗物时,发现那个让爷爷心痛的秘密。一块已经旧得不能在旧的羊皮纸,上面写着这样几句话: 告之我的子孙后代,在千年后,我们家族将会有一位漂亮的女娃出现,而她的出现只为拯救千年前的世事,该女名为云舒,无论哪一代子孙,都务必让她在成年以后到天山采药,她将会借月光回到她原本应该属于的世界。务必牢记,不得失传,后世子孙定要完成我的心愿。 这就是爷爷为什么让你去天山的理由,每次你走的时候,我们都很伤心,生怕你不再回来,而每次你都会平平安安的回来,今年是你的二十岁,如果你能平安的回来,则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或是根本就不该是你。 爷爷希望你在这次旅途中能够玩的开心,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平安归来。 爷爷字20080603 云舒将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多遍,爷爷是什么意思,说她不属于这个时代,说她要借着月光回到千年前的世界中,千年前,古代。 云舒看着周围的一切,古时的建筑,古时的装饰,还有那身染重病的古人。如果爷爷没有说错,那么她现在是真的借着月光回到了千年前,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虽然这里的鸟很多。 可自己想过的是快节奏,快步伐,一切都飞快发展的都市生活,而不是这种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原始生活。 “爷爷,爷爷,你害死我拉,呜……”爷爷怎么可以相信这些,如果她不来天山不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她不要啦,谁告诉她,她该怎么回去啊。 “呜……”云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大哭起来,哭的伤心极了。 哭得屋里的另外三人不知所措。 “姑娘,有什么伤心事对李叔讲,李叔一定会帮你的。”看着云舒哭的伤心,李叔心里也跟着难受,不知怎么回事,一见到她就觉得她和自己特别投缘。 “哇……不要啦,舒儿没有家啦。”云舒转而抱着李叔号啕大哭,她没有家了,她的家人不要她了,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举目无亲,怎么活呀。 “不怕,不怕,不是有李叔在吗?”李叔将云舒搂在怀里,全当是自己的女儿了,要是自己也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该有多好,肯定比李影那傻小子贴心。 “哇,可,可是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云舒一边哭一边说。 “呃,啊?”李叔呆掉了,什么叫他和他们是一伙的? “噗。” “哈哈。” 纳兰轩和李影终于笑破场了,本来两人只是在边上观看,可这对白也太逗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哈哈。 “闭嘴。”云舒泪眼婆娑的瞪着那两个不识好歹的人,没看到她已经没有家了吗。 “哈哈,哈哈。”两人不但没有闭嘴,反而笑的更大声了,她也太好玩了吧,看了一封信就能哭成这样。 “李叔,你看他们,他们欺负我。”云舒不满的看了一眼纳兰轩,开始向李叔撒娇。 “影儿。”李叔已经被云舒彻底收买了,谁不疼这么乖巧的女儿,呃,虽然不是他的女儿,虽然她看起来也不乖巧,到是有点鬼灵精怪。 “爹。”怎么回事,他才是他的儿子吧,怎么老爹向着一个外人讲话,李影心里郁闷却又不敢讲,只能憋着嘴看纳兰轩。 纳兰轩也停住了笑声,李叔虽然没有说自己,但是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李叔的意思,只是不好开口说自己而已,可李影的表情那么难看,怎么好像是他的爹被别人抢了似的。 “哈哈。”好不容易憋回的声音又爆发出来。 “李叔,以后你和我是一伙的,不理他们。”看着纳兰轩笑得真可恶。 “好。”李叔马上同意了,被云舒完全成功收买。 “啊?” “啊?” 另外两人立马傻眼,她也太明目张胆了,当着他们的面收买人心。 “哼?”云舒得意的向两个人翘起下颚,怎么地,你们不服啊? “李叔,我们走。”云舒将被自己倒在桌上的东西又全部丢到包包里,那可都是她的宝贝,一手抓着包包,夹着她的画板,一手拉着李叔就往外走。 既然来到这里已成改变不了现实,她也无计可施,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适应这里没有电,没有车,没有手机的原始生活,她要学的坚强起来,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让坏人,由其是刚才那两个人欺负。 看着云舒将李叔拉走,刚才还在嚷着要走的她,怎么才哭一会就好像又改变注意不准备走了。 她,云舒,有着太多迷的女人,在短短的一天里,她让他担心,让他害怕,让他莫名其妙,让他愤怒,让他开心的笑。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够让自己一天里情绪变化这么多。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 可是自己的病,望着外面晚霞的魅力,他却不能去感受霞光的妖娆,不知他有多想能够站在晚霞中,哪怕只有一柱香的时间,他也满足了。 导读 @@ 我甘愿为你牺牲一切,却不知到头来,得到的只是满身的伤痛。你只用一个缠绵的吻就捕获了我的心,却不知心碎时那种钻心的痛。我想做你的天使,没想到却变成了你暖床的工具,难到我真的不值得你去珍惜,不值得你那怕只有一点点的心疼。初夜的痛让我把全部都给了你,而你回应我的只是轻轻的一声:“月,不要离开我。”原来我只是你心中的一个替代品。 彻夜的疯狂,让他以为身下的人是他的月,可清醒后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不是,她是他的天使,她用她最珍贵的初夜替他解了体内最后的余毒。她的火热,她的热情,她的一切都已深深的印在他的心中。原以为她是天使,却没想到他和一般女人一样,一样的贪婪一样的只为他的名利钱财,而她更不该诋毁他的月,他要为他曾经的心动让她付出代价。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章 干爹 1 被云舒拉出来的李叔当然也有自己的用意,他需要和这位小姑娘好好的谈一谈,她身上有太多让他不解的东西,而且对于轩儿的病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慢点。”李叔被云舒拉着走,他这把老骨头怎么经得起她的折腾。 “哦,好的,我慢点。”云舒拉着李叔就在庄院里面乱转,她怎么找不到早上来的路了,这里也太大了,到处都很像,难怪她会迷路。 “我们坐这歇一下吧。”再不歇一歇,他还没等问出个所以然就先死翘翘了。 “好吧。”这里太大了,她也好累,是要休息一下。 云舒随便找一个凉亭就进去坐下。这里真大啊。景色也不错。 “姑娘,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李叔,你别姑娘姑娘的叫,那都把我们叫远了,就叫我云舒或是舒儿吧。” “呃,好的,那舒儿,我能不能问一件事情啊?”李叔看着云舒,觉得选择叫舒儿会更好一些。 “好,要问什么就问吧。”怎么感觉李叔小心翼翼的。 “是这样,刚才我听到舒儿说轩儿的病?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我是医生哦。”云舒还很小心生怕别人知道她是医生的样子,趴在李叔的耳边小声的说。 “啊?”李叔被云舒的话吓到了,女大夫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不是男人才可以学医的吗? “不骗你,只是我还没有毕业,还没正式参加工作呢!”云舒有些遗憾,如果不是来了这里,自己一定会完成学业,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医师,可是现在,没有那个机会了。 “啊?”李叔更不懂了,一个女人学医还要参加工作? “哦,说你也不懂。”云舒才想起自己正和一个不同时代空间的古人谈她原来的生活,他当然不懂。 “李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一个古代的人见到他多年的后人会是什么感觉。 李叔点点头,她是奇怪,很多事情都很奇怪。 “李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她要将这个秘密告诉眼前这位和蔼可亲的人。 “哦,好。”李叔学着云舒很小心的样子,左右看看有没有人,然后将自己的耳朵送到云舒的跟前。 “我不是这里的人。”云舒小心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生怕李叔听不懂。 “嗯,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这里的人。”她是昨天才来的。 “不是,我是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感觉出李叔是误会自己刚刚所说的话了,云舒又换了一个说法。 这回李叔没有出声,只是盯着云舒。 “真的,不骗你,我是从很久很久以后的时代来到里的。” “在我们的时代里,我们出门不是骑马,而是有汽车,我们通讯已经不再怎么使用书信了,而是有手机电话,我们有电视,电脑,所有的家用电器。我们那里所有的孩子都可以上学,不分男女。”想着这些,云舒又开始想家了,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舒儿。”看着云舒流下的眼泪,李叔好生心疼,虽然她说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很久很久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他只想活好现在,只想轩儿,影儿能够好好的活着,还有眼前的舒儿,不想让他们伤心。 “李叔,我真的好想家,想爸爸妈妈,想爷爷,想我的朋友和同学。”云舒趴在李叔肩膀上伤心的哭着,可是现在只能想一想,却回不去。 “舒儿不哭,以后李叔就是你的家人,有什么事来找李叔,李叔肯定为你做主。”想想她一个人从很久很久以后的时代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背景离乡,多不容易。 “李叔,那你做我的干爹好不好。”她一个人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又遇到那么多事情,现在的她一定要找个依靠才行,如果有人欺负她,由其是那两个杀人狂,自己也好有一个同伙,所以一定要找个能够大过他们的人照着自己,李叔好像正合适。 “啊?干爹?”自己是很想要一个女儿没错,也很想要云舒做自己的女儿没错,可是刚一听到云舒的要求,自己还是被吓一跳。 “李叔,好不好麻,舒儿一个人在这边好可怜,没人疼没人爱的。”不管了,一定要让李叔做自己的干爹,干爹都是很向着干女儿的。 “好,好,李叔就收你做义女了。”收这个义女他可是乐不得的,更何况云舒已经把他哄的心花怒放,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下来的。 “干爹,干爹,我有干爹了,呵呵。”见李叔同意,云舒乐得就差想要飞起来了。以后的生活自己再也不会怕了,看那两个人还敢不敢欺负自己。 “舒儿,小心点。”看着云舒高兴的蹦蹦跳跳的,生怕她摔到。 “哦,干爹。”云舒搂着自己干爹的脖子甜甜的叫着,还原小女孩的心态,二十岁的她在二十一世纪还是父母眼中的孩子,可要是在古代可说不定是几个孩子的娘了。 “舒儿,过来坐,干爹还有话问。”李叔将云舒拉到自己边上的石椅上。 “哦。”云舒乖乖的坐下来,看干爹好像很严肃的样子,不知道要问什么。 “舒儿,轩儿的病,你看出什么来了。”刚才她有说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之类的话,难道她的医术很是了得。 “哦,这个啊。” “只是昨天他把我抱回来就晕了,还有我和霖儿听到很凄惨的叫声,就知道他一定病得不轻,否则不会痛得叫那么大声。” “恩,今天看见他的脸色很不对劲,只有久病在身的人才会有那种脸色,后来他生气了,脸色反尔更难看,有点铁青,只有病入膏肓的人才有那种脸色的,或者是他中毒了。”云舒认真的将自己的分析结果告诉李叔。 “那依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治。”已经访遍了天下名医,也不差多问这一回。 “哦,他得的是什么病我都还不知道呢,要看过才能确认有没有办法。”总要让她把把脉,翻番眼皮吧,看都没看,她可不敢说自己能治。再说自己也没能什么实际经验,以前也就是跟着爷爷身边给人看看头疼脑热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中医也就起到一个调补的作用。 “哦。”看她一个小姑娘,能看出病情来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想想也应该是医不了轩儿的病,治不了轩儿体内的盅。 “唉!”刚有的一线希望又这样破灭了。 “干爹,不要伤心吗,也许我正好可以帮他治好呢,呵呵。”云舒如此说,多半只是想安慰一下李叔,她可没见过治过什么大病。再说二十一世纪的医疗水平多先进,得了什么病抽个血化验一下,做个b超,x光什么的,基本也就检查出来了,可在这里,只能靠望,闻,问,切,这也相差太远了,虽然自己从小和爷爷学中医,但她可不是小看中医的医术,事实上西医确实比中医先进,所以大学自己才选择学医,学习了先进的西医技术。 “嗯,有你这句话,干爹就心满意足了。”就连医圣都医治不了,他又怎么敢指望舒儿,只是希望医圣能够赶在轩儿发病前回来。 “哦。”那个人到底得了什么病,会病这么久,还让干爹操心。 先别说有机会帮他把脉看病了,现在就是自己站在那个人面前都腿软,两次见面自己都还没仔细看过他,就两次差点上了西天,她还哪敢靠近他,躲都来不急呢。 第一章 干爹 2 “干爹,你看这张,这也是我画的,看这儿,这儿,景色都不错的。”凉亭里,云舒正拿着她的画给李叔看。这些画也都是云舒这次进山游玩休闲时乱画的,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而她的这些宝贝竟然也跟了过来,虽然像手机,像机这些现代的产物没有跟来,但至少还有这些,可以让她想家的时候可以看看。 “这是哪里?”李叔看着画中的景物问到。 “这就是天山的一角啊?哦,对,这里是很久很久以后的天山,所以你不知道。”想想这些,肯定都是后人修建的,所以李叔根本不知道。 “哦,原来你的时代是这样的?”看着画中的亭台楼阁和现在的差别不是很大,可怎么感觉生活方式是相差很多。 “哪有,这画里的都是开放的旅游的地方,我们生活的地方才不是这个样子呢!”看就知道李叔误把她画的这些风景把当她的家了。 “哦。”李叔点点头,好像懂了,其实什么也没懂。 “知道了吧?”看干爹点头,云舒还真以为李叔了解了。 “哈哈,干爹,你好可爱哦!”看着李叔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样子,云舒不由得乐出声来。 “你这丫头,怎么能这样说干爹。”李叔用手指点了点云舒的额头,活这么大岁数了,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可爱的。 “呵呵,就是可爱麻。”云舒吐吐舌头向李叔撒娇。 * “爹,爹。”李影急跑过来。 远远得就看见自己的爹和那位奇怪的小姑娘有说有笑的。 听到有人的叫喊,李叔和云舒都看向由远而近的李影。 “什么事?”李叔霍在站起来,收起了笑容,看影儿跑的这么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难道是轩儿的病又犯了。 云舒也跟着李叔站了起来,一同看向李影,满脸的严肃,看干爹的脸色,她现在最好不要说话,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爹,你快回去,医圣回来了。” 李影一边说着自己急忙找李叔的事,一边用眼眼的余光瞄着云舒,她怎么还和老爹在一起,怎么感觉他们相谈甚欢。 “真的,真的回来了?”李叔激动起来,医圣回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是,真的回来了,刚到,庄主就让我来找你了,可是找了老半天。”李影都些郁闷,老爹呆在这里,害自己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 “走,走,快去看看。”也不管李影的抱怨,急忙抬腿就走,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刚收的干女儿呢。 “干爹,等等我,我和你一起。”云舒赶紧收拾石桌上的东西,生怕李叔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和李影大眼瞪小眼。 “干爹。” “爹,这是怎么回事。”听到云舒叫自己的爹为干爹,李影差点没吓背气了,这才多大会功夫啊,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啊,我,我到是忘了说了。” “舒儿,过来?”李叔根本没有理会李影的怪叫。 “哦。”云舒听话的走到李叔身边,可是一见李影正怒视自己,吓得她怕怕的躲到李叔的身后。 “舒儿,来,别怕,这是你义兄李影。” “爹?”李影瞪着自己的老爹,这是什么情况,兄妹相认?可她是从何而来的妹妹? “义兄?”云舒试探的叫了一声,她可不怕被一巴掌拍死。 见李影只是瞪着自己,并没有应声,云舒立马又躲到李叔的身后,他好像很生气。 “干哥哥。”云舒又不死心,躲在李叔的身后又叫了一声,叫干哥哥顺口多了。 “影儿!”见李影绷着脸不肯应声,李叔也沉下脸来,他这个臭小子,平时也不好好孝顺他,现在自己收了一个可爱的干女儿,他摆的是什么脸色。 “嗯。”李影从自己的鼻子冷冷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的云舒的叫唤。 “哈哈,这才像话,以后可要好好的对待舒儿,你们可算是兄妹了。”李叔才不管李影那张臭脸呢,相信们他们兄妹日后一定会相处的很好了,舒儿这么可爱。 “舒儿,干爹去一下东厢院,让你义兄带你去休息。” “影儿,你先带舒儿去休息,和下人交代一下。” “我不去,我和你一起去看庄主。”他认她这个义妹就不错了,现在还让他伺候她,打死他也不干。 “你连你老爹的话都不听了?”李叔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伸手欲打过去了。 “爹,你不要生气啦,舒儿自己去休息好了。”这回云舒干脆连干字都省了,来个狠的,直接叫爹。 “走吧,我的大小姐。”见老爹生气,云舒又撒娇,自己今天是霉到底了,只好认命了。 “呵呵,爹你消消气,我和干哥哥先走了。”见李影服软,云舒就来了一个顺坡下驴,笑呵呵的跟着李影走了。可是走着的两个人中,只有云舒笑的灿烂如花,李影可是臭着一张脸。 “李银多,你过来!”李影没有好气的叫着不远处的李银多,心里十分不爽,老爹没吱一声收了个干女儿不说,这小丫头也太狠了点吧,把自己的老爹吃的死死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的儿子这么好过。 云舒可不管那些,自己到是乐得享受这庄里的风景,反正有这位她的伟大的干哥哥帮她安排,想必也会安排的不错。 “李爷,叫小的什么事?”李银多一路小跑过来,点头哈腰,一副狗眼看人低的下人样子。 “她交给你了,领她去休息。”李影愤愤的交代,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摆脱云舒。 “啊?是,小的马上就去。”李银多上下打量着云舒,看着云舒怪异的打扮,满脸的不以为意,再看李护卫臭着整张脸,肯定是这位姑娘得罪了李爷,自己是不是要帮李爷出出气?李银多打量着李影的脸色,想从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走吧,小姐。”嘿嘿,落到他手里肯定有这位姑娘受的,又保证她找不出毛病。 云舒看着这位叫李银多的男子,怎么看他的眼神就是不怀好意呢!再看看李影,一脸不耐烦,立马明白这个下人的说话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自己的干哥哥受意下人好好款待自己。 “干哥哥,那我去休息了,要帮我和爹说声,我挺好的,别让他惦记。”嘿嘿想算计她,也太小看她了吧。 “啊?”李银多差点没把下巴掉到地上,今天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原以为是李护卫受意自己好好款待一下眼前的人,没想到,人家是兄妹俩儿赌气,和自己想的就没搭上边。 “哼。”李影到没注意自己板着的脸让下人误会了,这头还摆谱呢。 “我们走吧。”云舒得意的看着李银多,看来自己这一句干哥哥的效果还不错,还有这里的下人也不是那么简单淳朴,自己还是要处处小心,免得被他们欺负。 “小姐这边请。”李银多,悄悄的擦拭额上的汗,只能心里求神保佑这位李总管的干女儿没有听出他的语气有什么异常。 “小哥,你都是看人下菜碟吗?”云舒决定要整整这个看人下菜的奴才。 “呃,啊?”李银多差点没吓个狗抢屎,什么叫他看人下菜碟,他哪敢啊,就算刚才敢,可是知道她的身份后,他哪还敢啊!她可是李总管的千金,李护卫的妹子,可是李总管什么时候有个女儿啊! “呵呵,你小心脚下的路,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当真啊。”看眼前人的样子,云舒心里暗暗的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第二章 长山医圣 1 “师叔,我……”纳兰轩看着长山医圣给自己认真的把脉,紧闭着双眼,认真的思索着,半天没有讲话。 长山医圣,此人医术了得,而且性格古怪,现在年过百岁,长年居于长白山,每年上山求医的人多,前来拜师学艺的也多,但却很少有人见得到他老人家,多少人带着金山银山去求他,都不得一见。 “嗯!”只见坐在纳兰轩对面的老者轻轻的摇头,一手搭在他的右手腕上,一手轻轻的有节奏的在桌上搞着。 “侄儿可有按时服药?”并未理会纳兰轩的问话。 “有,每日都服?” “最近可有再次发病?” “有,昨夜,已经感觉到体内的变化。”那种万蚁钻心的痛,他到死也不会忘。 “昨日,怎么提前十几天?”医圣蒙得睁开双眼,看着纳兰轩,眼神中带着疑问和不解。 “昨日为了寻找霖儿可能……”纳兰轩没有讲完,因为知道知道瞒不过师叔。 “只为霖儿,不可能,一定是动了情吧?”看轩儿说话的表情,也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师叔,我……”云舒的身影确实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除了妖月她是第二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人,她的那种淳朴,那种泼辣,那种不屑,那种鬼灵精怪都牵动着他的心,虽然他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情感,但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 “侄儿,师叔也知道,可是你真的不能再动感情了,你中的是苦情盅啊,这种盅毒师叔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你可不能……”医圣表情严肃,真没有想到这苦情盅的历害,想他枉有医圣之名,苦苦寻找试验几十次却无功也获,真是难这他了。 “师叔,真得不能……”纳兰轩惨白的脸带着一丝痛苦,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出现,自己的身体确说,不行,你不能爱。 “解毒之前,都不行,否则性命不保。”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也只能这样让轩儿在痛苦中挣扎,总比没了命的好。 “师叔,她很特别,待霖儿也很好。”昨日见她护着霖儿,及霖儿对她的依赖,到真想将霖儿托付给她,相信那样霖儿一定会过的幸福。 “当真,不知道是一位什么样的姑娘让侄儿动心,不过切忌此时不可再动真感情。”能被轩儿看上的姑娘一定不是一般的姑娘。 “可是,唔……”话没有讲完,一口乌黑的血从纳兰轩的嘴中涌出。那种揪心的痛迅速传遍全身。 “侄儿,快快放下心念。”医圣快速了封了纳兰轩的穴道,并迅速的取出身的单药给他服下。 “师,师叔,多亏有你,你在。”纳兰轩手捂着胸口,如今的自己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唯有霖儿年幼。 “侄儿,你一定要挺住啊,师叔一定会想到办法帮你医好的。” 长山医圣对纳兰轩身中苦情盅的事一直想不透,不仅只是此盅非常歹毒,不但能够折磨人的心质,而且对心中有情的人来说痛苦会倍增。可是经他几年查访,要下此盅时一定得在一位处女身中饲养苦情盅的幼虫,两年以后可以通过男女合欢之时由女人身中传入男人身中,而后会在男人身中快速成长为成盅,开始危害男人的生命。但轩儿一向为人谨慎,从为有过不良喜好,但为什么会身中此毒,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会和妖月有关,但是妖月与轩儿确实是为真心相爱,又不太可能。 “师叔放心,我会挺到最后一刻的。”纳兰轩一脸苦笑,现在他还能做什么,又能做什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具活死人,什么也做不了,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 “唉呀,老人家你可终于回来了。”李叔急急忙忙的赶到东厢院,就看到医圣正和纳兰轩聊着。 “呵呵,小李子,你可还是一个毛头小子样。”医圣看着李叔急匆匆的跑进来,好兴致的调侃他。 “老人家,也就别拿我开心了,我这不都是为轩儿急的,你不在,我可是手忙脚乱,你回来了,我可就放心了,呵呵。”李叔一连串的说出自己心里的话,有医圣在,他就不用提心吊胆了,再难都有医圣给他安心药吃。 “看看,就知道你没有专心学医,唉。” “老人家,你就饶了我吧,我哪是学医的料啊,要不是为了轩儿我才不想学什么医,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李叔一面愁眉苦脸,要不是因为医圣不能长居这里,他才不会跟着医圣学这些基本的保命法子,他也不是学医的料,要是让他管管庄院,管管下人他到是十分拿手。可是几年前,医圣偏偏选中他,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怎么着,多少人想得我真传我都不肯,你这里还在嫌这嫌那呢。”医圣笑道,当初会选中李叔全是看中他为人中厚,也决不会对轩儿不利,否则他才不会选他这个没有一点天分的人做自己的传人,可是光自己有心将毕生之学传给他,他却只学会了自己的皮毛,医之精髓一点没通,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枉费他有这份心了。还好一开始就没有拜师收徒,否则被外人知道他教了这么一个徒弟,那他定是颜面了。 “老人家,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我的情况你也了解的很,我真的不是学医的料。”李叔被说的脸色红润。 “呵呵,看在你这份诚实的份上,我就先放过你了。”医圣也不想再强求李叔。 纳兰轩看着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岁的人再那里东一句西一名的聊着,不由的莞尔。 “老人家,轩儿的身子……?”李叔并没有问全,也不想问全,生怕这回还是没有好的消息。 医圣没有回答李叔的问话,只是轻轻的遥遥头,没想到自己也有才穷技短的时候。 而李叔原来的一脸期待,却直接被泼了一盆冷水。 再看看轩儿,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面上没有一丝失望的表情,依旧那个冷。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心存希望了,因为往往面对失望时,希望越大,失落感就越大,现在没有什么比死亡会来得让他更加平静了。 也许就是自己的罪孽太重,杀戮太深,老天才会让自己身患此病,要死又死不得,只能忍受这种痛苦,直到还清他的债。 * “李小子,我们到外面聊聊。”他有些事情想要搞清楚。 “哦,好的。” “轩儿,我陪医圣到处看看,你先休息一下。” “你们去吧,我没事的。”纳兰轩看着两人笑着回答。 “李影,正好你回来了,我和医圣出去走走,你在这里陪着轩儿,有什么事要马上通知我们。”李叔对着才进门的李影吩咐着,正好李影回来了,好有个人陪着轩儿。 “哦,你们去吧,有我在这里庄主不会有事的。”李影上前扶起纳兰轩,准备进入内屋休息。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二章 长山医圣 2 “小李子,最近庄里来了一位姑娘?”对于轩儿会动情,肯定不会是他跑出去遇到的,肯定是庄里来了外人,否则他不可能提前发病。 “是,昨天夜里来的,轩儿都和你老讲了?”李叔点头承认,云舒也只是昨天夜里进庄的。 “哦,果真来了一位姑娘,什么时候的事,轩儿只字为提。”医圣很奇怪,能是一位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轩儿在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动情了。 “那你老是怎么知道庄里来了外人。”如果轩儿没有说,那其他下人又没有机会说,医圣是怎么知道庄里来人了,而且是一位姑娘,能道他老人家会算? “我说你啊,孺子不可教啊。”医圣用手指点了点李叔的头,遥遥头,还真是不可教啊,看来他得趁早重新选择衣钵传人了。 “啊?我,我……”李叔被医圣说的一头雾水,到底怎么回来啊,他老人家算出庄里来了一位姑娘,跟他学不学医,学没学好医有什么关系呀。 “你看,忘了是吧,不是说过轩儿不可动情么,这此发病时间提前就和这个有必要联系。”看着李叔一面不知为何的样子,医圣到觉得好笑,当初怎么就会选中他。 “啊?你老不是自己算出来的,我还以为你老是算出来的呢。”李叔一脸顿悟。 “别把我当成神仙了。”看他那副崇拜的样。 “呵呵,你老说轩儿不能动情?是什么意思?”李叔不解,轩儿怎么会动情,又和谁动情。“等等,不会是轩儿喜欢上舒儿了吧,可是舒儿昨天夜里才来啊!怎么可能!!”李叔不由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这也太让他震惊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感情往往只要一眼就可以产生了。”他到很想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轩儿只屑一眼就认定了。 “不可能,舒儿昨天是轩儿抱回来的没错,可是今天他们俩个还大吵一通,就差没有屋顶掀了,轩儿怎么可能会喜欢舒儿呢,再有舒儿怕他怕的要死。”这也太不可能了,难道是自己老了,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 “你呀,吵只是想吸引对方注意,也许轩儿正是想让那位姑娘更加关注自己。” 看着医圣一脸很是了解的样子。 “当真是这样。”李叔可笑不出来,他可是认了舒儿做义女的,要是将来轩儿真和舒儿在一起了,那自己不就,不就是九王爷的岳父了,这也太不可思异了,怎么可能。 “当然,不过轩儿不可以动感情的,否则性命会有危险,所以要阻止他们在一起,直到轩儿的病好为止。” “啊?哦,哦!”才想到要做九王爷的岳父了,怎么就希望就破灭了。 “那我嘱咐舒儿,避免他们见面的,不见就不想了。”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把舒儿送走吧,她一个人刚来此地,人生地不熟,自己又收了她为义女,总不能不照顾啊。 “这样也好,不见,就会慢慢忘了。”医圣也没有特别要求李叔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小李子,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让你仔细想一想,这件事因扰了我很久了。” “你老你什么话就直接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会知无不言。”对于医圣很认真的态度,李叔很奇怪,会是什么样的事情,难道很重要? “轩儿可有其他女人,或是去过烟花之地?”找出轩儿中毒的原因,也许才是解毒的办法。 “啊,这个,这个……”李叔奇怪的看着医圣,他老人家怎么喜欢问这些啊。 “别这个,那个的想歪了,你就实话实说。”看着眼前人一副吃惊的样子,又言语不清的,医圣觉得好笑,这小李子到底想到哪去了。 “呃,真说?”李叔重新确认了一下,希望他老人家改变注意,把轩儿这些事拿出来说不会有问题吧。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当然是真说,还能假说不成?”医圣收起了笑,一脸严肃。 “哦,我想一想。”李叔伸着手指数着。 “按说女人到真不少,在皇宫里做九王爷时,有四个偏妃,还有两个试寝的妾,后来中毒后娶了正妃妖月,之后就来这里了,再就没有别的女人了。”李叔仔仔细细的数了一遍,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说到。 “那中毒之前没有新娶,或是碰过其他姑娘?” “应该没有,从认识妖月王妃后,轩儿就没再去过几个偏妃的屋里了,而且将两个试寝的妾下嫁给下人。”看医圣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但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问这些。 “这么说,认识妖月之后就身边一直只有她一人陪着?” “是,两个人十分恩爱。” “那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圆房的,你知道不?”医圣追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次为救妖月杀死血女苍眉后,两个人好像就同房了,之后第三天正式迎娶妖月为正妃的。”李叔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当时婚宴就设在王爷俯,这了这件事,四个偏妃还大闹一场,差点没让轩儿给下了大牢。 “这么说他们是在轩儿病发前圆的房?”医圣盯着李叔一字不落的听着。 “这个肯定是,轩儿是在大婚后十天左右的时候发病的,当时妖月王妃也一起病倒,那个时候王俯内可乱了套了,我们这些下人都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太医又看不出是什么病。” “停,我没让你回忆当时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你只要说说妖月就行了。”看着李叔只顾着回忆当时的情景,但是这些他不关心。 “啊,哦。”李叔打住了自己还有好多没说的话。 “关于妖月你了解多少?”妖月也许是轩儿中毒的关键,如果小李子讲的没错,那么自己的猜测恐怕八成属实了,但妖月为什么要害轩儿,而且是处心积虑准备了好多年,好象又受什么人指使,想她一个小小女子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作为。 “妖月王妃,是轩儿最后一次带兵出征回来的路上救下的,听影说当时妖月好像正被一帮山贼掠上山的路上,正好被轩儿他们遇到。” “哦,确有此事?”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 “是,当时王妃被欺凌的衣衫不整,所以轩儿根本不让人外传,否则性命难保,所以下人也就没人敢讲出去。”他这也是听李影偷偷讲的,他要他再三保证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可是看着医圣一脸认真的样子,自己也就说了出来,只是希望轩儿不要怪罪他。 “这么说,妖月是不净之身?”刚刚的推断,又中断了,如果真的不是处女之身,那就不会是她将盅毒传入轩儿体内,可又能是谁。 “没有,没有,你老可不要误会了,那帮山贼并未得手,所以……”看医圣脸上一会高兴一就失落,搞得李叔头好大。 “此话当真?”事情突地一个转机,医圣对妖月的怀疑就更大了。 李叔只是本能的点点头,怎么感觉医圣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不会是因为自己嘴大说多话了吧。 “那有没有追查那帮山贼的来龙去脉。”怎么可能在大军凯旋的路上抢劫,那他们的消息也太落后了,或是他们就是故意那个时候抢劫,就是想让轩儿遇到妖月,并顺利解救她。如果是他想的这样,那么他们背后的这个人也太可怕了,所有的事都算的如此精确,就连轩儿不会起疑也十拿九稳。而轩儿可能到如今还被蒙在谷里,深爱着为他而死的妖月王妃,真是一个滴水不漏的好计策啊。 “哪还用追查啊,就地全部绞杀了。”李叔得意的说着,并没有发现医圣沉着的脸色。 “那可曾找过这帮山贼的老窝?”看着李叔似乎对这件事处理的很满意。 “呃,这个说来也奇怪,当时也派人去搜过,轩儿原本打算将整个贼窝一起给端了,但是没有找到,后来查出就是附近的村民结群所为,所以没有山寨。”对于这件事自己当时也好奇过,但是影儿说没事,自己也没放在心上。可是如今被医圣一问,也觉得事情处理的唐突了。 “糊涂!”如果事情属实,那么不用说了,轩儿的盅肯定是通过妖月传过来的。 “啊?”只是一件小事没处理好,怎么就糊涂了,李叔一头雾水。 “今日之事不可对轩儿提起,就当我没问过?” “哦!”他才不会向人提起此事,这个是一个秘密,如果不是医圣逼问,被是他永远不会对其他人讲起。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三章 李影出山 “侄儿我可不可以你向你借几个人?”了解完事情的原由的医圣急匆匆的回到东厢院,当前最要紧的是赶紧查出控制妖月的幕后人,而且听李叔讲了庄内出现内鬼后,事情更加严重,看来对方是不想再玩下去了,想要快点结束游戏也要看看他同不同意,他非要把幕后人揪出来不可,就算自己医不了轩儿的病,也要找到如此狠毒的人。 “师叔要用人只管和李影说一声就行,不用知会我的。”纳兰轩有气无力的回答,看看现在的天色已近傍晚了,自己难受的时候又要开始了。 “是这样,我想让李影出山帮我办件事。”医圣看着站在门口处的李影,这小子虽然有点憨,可为人细心的很,做事也有个认真劲,功夫又不错,让他去办自己想的事,应该没有问题。 “啊?”纳兰轩听到师叔点命要李影,一时又不好说不行,谁让刚才自己把话说的太满了。 “不错,就是他,他办事我放心。”医圣点点头,肯定的告诉纳兰轩他没听错。 “好吧,就依师叔,只是不知道师叔要办何事,非要李影前去?”肯定是什么大事,否则师叔不会要李影亲自下山,但好像师叔并不打算告诉他是什么事情,难道会和自己的病有关,还是有其他什么事。 “此事你先不用问,等李影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虽然推断自己的怀疑没错,但总要有证据证明此事,否则恐怕谁也不能动摇妖月在轩儿心中的位置。 “那也好。”看来师叔真是不打算让自己知道,依自己现的情况,他也不想管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人帮他顶着。 * “李影,老朽有事让你去办,你可愿意。”医圣和李影一同走在庄内的小路上。 “医圣爷爷,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吧,我肯定会好好办的。”李影看着医圣一脸的认真,很是纳闷会有什么事能让他老人家求自己去办。 “你可是你说的,办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果真没有看错这个小伙子,为人不错,为事也诚肯。 “呵呵,就怕小辈无能,不能完成爷爷的事。”李影一手挠头,一笑憨笑,他医圣交给自己办的事,肯定是件大事,现在他还是不要把话说和太满了,别到时候办不了丢人。 “我很看好你,呵呵,放心吧,也不是什么办不了的大事。”看着李影手脚无措的样子,医圣慧心的笑出声来。 “是,请爷爷吩咐吧。小辈一定尽全力去办的。”李影不敢在医圣面前打保票,不过他还是有点信心能办好的。 “好的,是这样,我这次回来,听到外界的一些传闻,是关于轩儿的。有好几种不同的传法,说的都是有声有色。你去查一查不同传闻的来源是哪里?” “啊?”李影有点傻了,原以为是多大个事,原来就是这个,这让外面的兄弟查一下不就行了,怎么还如此劳师动众的。 “没有,不用怀疑,就是让你查一下这件事。而且此事关系重大。”医圣当然看到李影满脸有困惑。 “哦,可是外面的兄弟也都是自己人,应该查起来相当快。”自己前几次出山也听到过有些茶楼茶馆里的人把庄主的事情当成茶后的闲话来聊,但毕竟多为一些说书的人胡编乱造博取听客喝彩的,也没当回事,如今确让自己去查这件事,而且看医圣还很认真的样子,真不知所为何事。 “此事不能大面积的铺开查访,怕引起有心人的戒心。” “你只管带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化装成百姓,暗里查访。”如果庄里动用外面的人开始大面积查访,必定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哦,小辈知道了。”既然要自己去查,那就去查好了,不过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查的。 “还有,查访时,所有有关妖月王妃和血女门的事都要给我留心的仔细查清楚。”医圣交代每一项他所要了解清楚的事情。 “王妃?血女门?”李影惊疑的看着医圣,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追查那此民间的谣言和王妃还有血女门有什么关系? “你只管去查,查到时你自己会清楚,此时我也不好和你讲什么。”看出李影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的样子。 “呃,好!”李影本能的回应着,脑海里还在处理这几件事的到底有没有必然的联系。 “还有一事,你也要仔细查过。”对于妖月和山贼的事,肯定要查清楚才是。 “还什么事?但说无妨。”怎么感觉医圣想到什么事,还很怕的样子。 “是这样,你要查一下当年轩儿是怎么遇到妖月王妃的,而且要查清楚此事。”看着李影一提到此事就一脸惊讶的表情,就可以知道李叔所讲之事不假,还有此事被处理很好,几乎没有被外传,除了他之外。 “怎么样?” 李影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了,半天没有回话,怕是在想为什么他会提到此事。 “不用看了,你爹告诉我的,我只是对事心存太多疑点,你只管好好查就是,若是轩儿怪罪有我帮你顶着呢,不用怕他。” “啊?我爹,他,他怎么可以这样。”真后悔当初把这件事告诉老爹,当时也没想到他会告诉别才说的,早知道不说了。 “不怪你爹了,他也是为了轩儿好,如果你能查到真像,怕是你会比现在更吃惊。”看李影一脸早知不该的样子。 “还有此事就连自己信得过的人不可提,只有你知我知,你爹知,不许有第四个人知道。”事关重大,还是叮嘱清楚才好。 “是,小辈全力去办,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当年自己也觉得奇怪,只是庄主那时心急回城,也没有深究,所以自己才会把这个事情讲给老爹听,没想老爹不但没有什么建设性的主意,反而给讲了出去。 “好,我相信你了,你明日就着手去办吧,带几人庄里的弟兄,明天一早出发吧。” “是,只是……” “还有什么事?”见李影吞吞吐吐,医圣直接问到,所有的事还是交待清楚的好,省得这小子犯浑。 “是这样了,如果我下山了,那庄内的安全怎么办?”现在可是庄主的非常时期,庄内的安全可是马虎不得的。 “你到也说到点上了,不过你放心的去,庄里有我和你爹呢。”看来李影这小子还真是对轩儿忠心耿耿,轩儿身边有这对父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哇。 “你只要把庄里护卫的事交给你的副手去打理,其它有我和你爹,你就放心去吧。” “呃,也只能这样了。”当前他只能好生的交待下面的人好好护卫庄院了,也希望他不在时,庄内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嗯,你去交待一下吧,也和你老爹说说,我还没有告诉他让出庄的事,他心里有数的。”虽然小李子学医不行,但是处理庄院内的事,他可是一套一套的,做得有条有序的。 “那小辈下去了。”李影上前给医圣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医圣看着李影离去的身影不由的叹气:“唉,希望能查出个所以然,不管是与不是,都要有个结果。” 第四章 乐得逍遥 “小姐,你快下来啊,你怎么爬那么高。” 庄院内的一座人造假山脚下,小翠正仰着小脸看着假山的顶端,焦急不安的叫着上面的人。没错,假山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舒大小姐,她这几天在庄内可算是玩疯了,不过却苦了翠儿。 “翠姐姐,你上来啊,上面的风景可好了。”云舒正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一览众山小的庄内美景,她才不会下去呢,干脆把小翠也叫上来。 “小姐,你快下来吧,奴婢快急死了。”翠儿在下面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 自从那天开始,李总管就让自己跟着云舒小姐,跟着云舒小姐什么都好,她不但让自己和她以姐妹相称,也且也不把她当成下人,但是这种时不时的搞出点不应该是一位小姐应该做的事情,吓也吓坏她了。不但第一次见到她时被吓的半死,这几天下来,也是状况层出不穷。前天说要在湖里游泳,吓得她差点没晕过去,终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拉了回去,昨天跑到花园说要采花,硬是被花刺刺伤手,采回去的花插在花瓶里是不错,不过自己却被管花圃的张叔说了一通,还以为今天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想到,一不留神,她就整个人爬到山上去了,不管自己怎么叫也叫不下来。 “哇,好漂亮啊!翠姐姐你快上来啊。” 站在假山上,差不多把整个庄院都收于眼底,而且可以看到庄院外面郁郁葱葱的森林,整个庄院被郁郁葱葱的森林环抱着,就好像碧绿拥着一颗明珠,绵绵不断的森林一眼看不到边际。 “好壮观,我怎么就能来到这里呢!”还多亏自己来到这里,否则这片森林自己恐怕是走不出去的。 “小姐,你快下来吧。”翠儿在下面终于急哭了,要是一会让李管家看到,自己这个月的月钱肯定被扣掉。 “好啦,好啦,下来了。”听出翠儿的哭腔,云舒看了最后一眼后决定下来。 “翠姐姐你还真的哭了,看我这不好好的吗?”云舒在翠儿脸前摇摇手,唉,她的胆子真小。 “小姐你好坏。”翠儿哽咽着回答。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去其它地方玩以,这里好大,我都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呢。”云舒拉着还在擦眼泪的翠儿向另一处景点跑去。 “小姐,慢点跑,慢点跑!”这位云舒小姐真是没有一点小姐的样子,虽然现在已经换了她们为她准备的衣服,让她把她的头发梳起了髻,但是她完全没有一个小姐的文静样,而是每天缠着自己带她到处玩耍,玩的好不开心。看着云舒笑开的小脸,和被风吹开的裙带,宛如一个小花仙子,跟着这么漂亮的小姐,脸上也很有光呢! “好的,那我们去那边好不好?”在假山上就看到东厢院的边上还有好大一片空间是自己没有去过的,在山上感觉那里的风景真的不错,而且亭台建得都很别致,里面有一大片竹林,都说竹生南方,在这天山里能见到这么大一片竹林,还真是稀奇呢,不过这庄院里还有什么不稀奇的。一个身染重病的庄主,一个唯命是从的干哥哥,一个看人下菜的下人,一个胆小的翠儿,一个超级可爱好玩的霖儿,还有一个十分疼爱自己的干爹,还有众多的下人和大批的护卫,光看这些人就够奇怪了,再加上这庄院的奇花异景,巧夺天工的建筑,真是一个神秘的大宅院。不过再神秘在她云舒眼里都是小菜,谁让她天生就是野草命,天不怕地不怕,不过再遇到那个庄主还是小心点好,她也很怕死的。 想到这些,云舒不由的吐吐舌头,还是不要再见到他的好,不过这几天夜里没有听到恐怖的叫声,难道那个人死了?不会不会,如果是这样,庄里不可能这么安静,难到是庄里来了神医,把他治好了,也不可能啊,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一天两天就能治好啊? “不对,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舒正冥思苦想着,不由的自言自语。 而这边的翠儿正着云舒的样子稍稍的安心了,刚才小姐说要去的地方可是庄里所有人都不可以靠近的地方,那可是王妃生前时和庄主一同居住的萧竹阁,也是王妃生前最喜欢的地方。所以王妃走了以后,庄主就搬到了东厢院住,将萧竹阁空了出来,平时都是李管家亲自监督她们去打扫的,里面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动,而且庄内的所有人都不可以靠进萧竹阁,否则按院规处理。 刚才云舒提出要去那边玩时,可是吓死她了,她正要想怎么样才能转移云舒的注意力,阻止她过去玩呢,就听见云舒自己说什么不对,不对的,搞得她也不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 “小姐,怎么了?什么不对?”跟在云舒身这几天,自己都学得敏感多了,每天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云舒,否则肯定非出什么状况不可。 “哎,翠姐姐,我问你一件事?”云舒神秘兮兮趴在小翠的耳边悄悄的说。 “可不可以不回答?”怎么感觉云舒要问的东西肯定没有什么好呢。 “当然,不可以。”云舒拉长了声音说出当然两字,在看到翠儿露出笑脸后,紧跟着说出不可以。 “小姐,你好坏啊,白让人家高兴了。”小翠被云舒搞的哭笑不得。 “好麻,翠姐姐,你知不知道你们庄主得了什病啊?”云舒一边伸手去摘路边的小树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到。 “小,小姐!”听到云舒要问什么后,小翠可是吓的脸色惨白,庄里的人都知道,下面的人谁也不可以讨论庄里的事情,由其是庄主的事,这要是让别人听到她俩个讲这些,那她可真的要被撵走了,或是更惨。昨天李然还偷偷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管好自己,小心做事,说是负责西院的王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被护卫带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关于这件事,下面的人都在小心的议论,但是谁也不知道结果。她可不想做第二个被护卫带走的人。 “唔,唔,快松手。”云舒瞪着翠儿,伸手指指了翠儿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天啊,她也没问什么啊,怎么反应这么大。 “哦,小姐对不起!”翠儿低头认错,刚才是自己太激动了,再怎么样,自己也不可以这样对待主子。 “呼,算了算了,你别再来一次就好。”一获得自由,云舒就大口大口呼吸。这庄里的人没有什么毛病吧,怎么动不动就让人呼吸困难,这是第几回了,记不清了。 “小姐,你没事吧?”小翠小心的问,都是她的手太重了。 “没事,没事,你别再来一次就没事了。”云舒摆摆手。 “哦。” “对了,你干麻这样紧张啊,我也没问什么啊?” “啊,小姐,你小声点拉,别让其他人听到了,这些事情我们下人是不可以乱讲的,再说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一听云舒又提起刚才的话题,小翠又紧张起来,还左右张望,生怕有人听见看见。 “这样啊,你就说你不知道不就完了,还这样紧张,哦……肯定是知道什么不敢说对不对,不过不说就算了,我有时间自己去问你们庄主,看他怎么回答。”云舒拿眼偷瞄着小翠,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不知道自己这招到底灵不灵,能不能把小翠知道的事情套出来。 “小,小姐,你就别为难奴婢了,我也是听别人讲的,真的不能说的。”小翠急了,如果小姐真的去问了庄主,那庄主肯定会猜到是他们这些下人乱讲话了,自己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可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真的不说?”云舒拉长的声音小声的问,看她这么小心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大声的张扬,别到时候真的害了她。 “真的,小姐。”小翠心中决定还是不要说的好,如果小姐真的会去问庄主,依小姐的好心也不会把自己牵进去的,可是如果说了,真就脱不了干系了。 “那好,我现在就去问那个烂人,就说你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不肯告诉我,我也要知道,让他自己讲给我听。”云舒说完假装要走,而她的手却被小翠死死的拉着,不肯让她离开。 “怎么样,是你告诉我呢?还是我去问他呢?” “好,好,小姐,我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对别人讲,否则我就死定了。”小翠带着哭腔说着,刚刚才下定不讲的决心却没有坚持到一分钟。 “好的,我保证,我发誓,决对不对第二个人讲。”云舒认真的回答,唉,这是自己来到这里的几天时间内,第几次对天发誓了,也不知道违背誓言到底会不会受到报应,希望她不会说出去才好。 * “完了?”云舒满心期待着到底会有什么事情能让小翠吓成那样也不敢讲。 “奴婢就知道这些。”小翠一脸诚肯的看着云舒,她可是把她听来的全都讲了,只求小姐能帮她保守秘密。 “哦,原来就是这些啊,还以为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呢。”云舒有点失望,白让自己高兴了,以为会有什么关键性的东西,没想到就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情,看看,可真对得起自己的誓言。 “唉,白高兴了。”云舒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真是浪费自己的时间,还没自己了解的多呢。 “小姐,小姐,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是发过誓的。”小翠见云舒起身要走,心里开始着急了,小姐不会讲出去吧。 “知道了,我不会对别人讲的,放心吧,翠姐姐。”她就是想讲也得有人听啊! “哦。”小翠跟在云舒的后头还在胆心。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五章 再见纳兰轩 1 “翠姐姐,你快点走拉,我要去那里玩。”云舒停下脚步,一边等着小翠,一边伸头观望前面的景色,自己刚才在假山上看到的地方应该是这里没错。 “哦,来了。”小翠还在想云舒会不会把自己知道的秘密说出去,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已经跟在云舒的后面来到了萧竹阁的范围之内。 “翠姐姐,快看,那里有一个秋千,我们去玩,快点走了。”真没想到,这庄院里还有秋千,不会是为霖儿准备的吧,原来霖儿住在这里,怪不得这几天没有见到霖儿,原来是因为这小家伙住得比她好,所以根本忘了她了。 “哼,小没良心的,看我再见到你不收拾你才怪。”云舒快步跑向秋千,根本不管小翠跟不跟得上。 “翠姐姐,你真蜗牛,快点拉。”唉,这古时候的女子可真累,要坐有形,站有姿,步行要小碎步,不得快,不得跑,不得大声讲话,要笑不露齿,要避讳男人,还要会女红,会乐器,会描绘,这几天翠姐姐在自己的耳边不知道说了多少不能怎么怎么样,不要怎么怎么样,要学会什么什么东西,要牢记什么什么事情,反正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她就是她,就算换了时空,换了时代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活得快乐就好。 “哦,来了。”小翠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跟着过来,只是她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有秋千,我们一起来玩吧。”早已到达的云舒已经自己动手开始玩起来了。 “哇,好漂亮,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真美!”随着秋千一高一低的荡着,云舒感觉到自己正在飞,看着离自己忽近忽远的蓝天白云,云舒闭起眼睛享受着秋千带给自己的感沉,感受着空气吹拂着自己的脸旁,这也是来到这里后所感受到的大自然的美丽,确实要比二十一世纪人类发达的世界要好上千倍。 “啊,小姐,你快下来啊!”小翠终于后知后觉的看出这里是萧竹阁。而且她的大小姐正在玩王妃最爱的秋千,这还了得。 “你怎么又开始鬼叫了,要细声细语。”小翠的叫声把云舒从自我享受中拉回了现实,真是煞风景,云舒不理会小翠,越荡越高,玩得自己高兴就好。 “小姐,快下来啊,快下来,别荡太高了。”看着云舒这个玩法,小翠又急又怕,可不管自己怎么叫云舒也不理她,反而越荡越高,笑声越来越大。 “呵呵,呵呵,我要飞啰,我要飞啰。”云舒竟然利用惯性而张开双手,完全靠惯性来维持平横。 可是站在下面的小翠看到云舒的举动可是吓得不轻,现在的她也管不了会不会被管家说了,也顾不得云舒的笑声会不会打扰庄主的休息以及庄主可能会发现她们竟然敢到这里玩,现在的她只能求神保佑让云舒能够安全的下来,她的玩法也太吓人了。 “小,小姐,求你了,你别吓奴婢了,快点下来了,小姐,呜…….呜……”此时的小翠怕是真的傻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她可以快点去找人来把云舒拉下来。 “轩儿,你再看什么呢。”李叔从外面一进来,就看见纳兰轩站在内屋的窗边,看着远方。 “唉!”看来轩儿是又想起妖月了,因为从那扇窗看出去,就是萧竹阁。 纳兰轩没本没有回答李叔的问话,因为正盯着远处的云舒,看着她玩的高兴,看着她发现珍宝一样跑到妖月的秋千边上,看着她荡着妖月的秋千,而却没有一丝不快,反而希望云舒会玩的高兴。 有几天了,师叔不让自己动情,自己也试图压制住内心里那份蠢蠢欲动的情感,不想让它在自己的心中再扩大。所以几天了自己不闻不问关于她的任何事,只是希望这样就能让自己慢慢的放下心中的痛,用全部的经历来配合师叔的治疗。 可是她却偏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让自己平复的心又再次萌动,他感觉得到这次要比上次来得更深,因为心中的刺痛比上次来的更痛。 “谁在笑?这个奴才不想活了!”刚刚进屋的李叔就听到由外面传进来的笑声,是什么人竟管如此大胆,敢跑到东厢院来不说,还笑得这么放肆。 李叔快步的走到窗前,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大的胆子。 “啊,云舒,我的天!”李叔的脸色惨白,想起医圣说不能让轩儿和她在一起的,所以自己叮嘱过云舒不可以到东厢院了,她这个小丫头可到好,不但跑到紧挨着东厢院的萧竹阁玩,还笑得这么大声,秋千荡得那么高,不要命了。 李叔急忙往外跑,他可得快点把她拉下来,好好教训一下不可,这小丫头无法无天了,就算玩也不能不要命啊。 “李叔,让她玩吧。”虽然没有回头,但是纳兰轩知道李叔是想去把人赶走。 “啊?哦!可,可是那个秋千有几年没用了。”自从妖月王妃去世以后,就没有人再去玩过那个秋千了,云舒的胆子到不小,不但玩了,还荡那么高。他现在是十分担心她的安全啊! “什么?没有修理过?”纳兰轩转头看向李叔。 “没,没有。从那个,那个以后,就没有人动过。”原本想说王妃去世以后,可是又不敢提起,怕勾起纳兰轩的回忆。 “怎么不早说!”看着远处伊人玩得忘我,秋千也是越荡越高,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也顾不得胸口刺痛与燥热。一提真气,纵身从窗口跃了出去。 “……”李叔看着纳兰轩瞬间从窗口跃了出去,张了张嘴,竟没有发出声音。 “轩儿,你的身体要紧。”反应过来的李叔赶紧也跑到窗边,望着远离的背影大叫,现在虽然不是傍晚,没有霞光,但是现在轩儿的身体也受不了啊,而且医圣交待他们不可以再见的。 看着纳兰轩从窗口跃出,李叔抬抬脚也试图从窗口出去,可是低头看了看下面的高度后决定放弃了,他又不会功夫,就是一个普通人,要是这样跳下去,不摔死也得摔残。所以李叔冷静的从刚刚爬上去的窗台上又慢慢的下来,然后快步的从正门绕了出去。 此时玩得正疯的云舒根本不理会站下面乱叫乱哭的小翠,也没有注意到秋千有什么异常。当她终于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时候,自己已经荡得太高了,自着秋千的线索正一点下点的断开,云舒急了,她不想死啊,依她这个速度,自己一定会被抛出好远,最好的下场也一定是和大地亲密接触,跌个狗抢屎。 “翠姐姐,快帮我停下来,快帮我停下来。”云舒急忙的向小翠求救。 “小,小姐。”可小翠已经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天啊,快点,快点帮我停下来!”她也只是知道怎样才能荡的太高,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停下来,看来今天也是自己的黑色星期天。云舒紧闭双眼等着老天惩罚她不听翠姐姐的话,只是祈祷不要跌的太惨。 “啊!” “啊!”云舒感觉到绳索断裂的惯性,同时自己也被抛了出去,原以为不会怕,但事情发生的瞬间,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大叫出声。 另一声尖叫是小翠见云舒被抛出去后发出来的,可能直到现在她才会知道,自己叫起来的分贝也很高。 “啊!”云舒紧闭双眼持续尖叫着。 可是怎么叫了半天也没有自己预期中的疼痛感传来。难道是小翠跑过来给自己当了肉垫,但自己怎么没有已经落地的感觉。 “庄,庄主。”已经回过神来的小翠这才发现,刚刚的那一瞬间是庄主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接住了下落的云舒。 “庄主?”云舒当然听到翠儿颤抖的声音,她好像是在叫庄主,可是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庄,庄主,奴婢之知,知错了。”虽然庄主接住一小姐,但是自己竟然陪同小姐一起来萧竹阁,这顿责罚肯定躲不过去了,翠儿吓得跪在地上,期望庄主能看在自己认错态度诚肯的份上,不要罚的太狠了。 还在思索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云舒,听到翠儿的话后,更加肯定了一点,那就是那个男人真的在这里,可是刚刚掉下来前,自己明明没有看到有别人在场啊,这下可是丢人丢大了。 第五章 再见纳兰轩 2 纳兰轩看着窝在自己怀里仍然闭着眼睛的云舒,一副好像已经准备好就义的样子。可是都这么半天了,她怎么还不睁开眼睛,或是反应过来她没有死的很难看。 几日了,那日见她时,她穿的很大胆,很特别,很让他嫉妒她竟敢穿成这样出门给别的男人看,所以自己警告李影不准看,杀了那个拿她做人质的下人,而且在心中决定千百回,以后不准她再穿成那样。 看着云舒披散的黑发已经梳起,红润的脸颊上冒出丝丝的汗珠,再有刚刚的爽朗的笑声,看来她刚才玩的确实高兴。 多想就这样抱着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拥有,有多久了自己封冻的情感如遇到阳春三月的暖风开始崩塌融化,同时也让体内的盅虫也因这份情感而开始蠢蠢欲动,一丝痛已经扩散到全身。 “你可以下来了吗?”体内的痛告诉纳兰轩,他必须马上回去,否则肯定会惊吓到自己怀里的人。 听到头顶再次传来磁性的声音,云舒知道纳兰轩确时在场,而且离自己很近,肯定已经看到了她和翠儿的惨状。 “啊!”可是让云舒没有想到的是,并不是翠儿给自己做了肉垫儿,而是有人接住了他,接住她的人就是那个让自己想敬而远之的人。而且他的脸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一样的惨白,一样的没有一丝的血气。 看着云舒一睁开眼就像见到鬼一样又开始尖叫起来,纳兰轩心里有些气愤,有些失落,自己现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不让人害怕,但为什么连她也会怕,原以为她会是特别的,没想到她和其他女人一样。 带着一份惩罚,带着一份伤心,纳兰轩竟然忘记的心中的痛,或是另一种痛更让他心痛,狠狠的吻上云舒那正在尖叫的小嘴,将她的尖叫声全部吞没在自己的口中。 她的唇很软,很柔润,很温和,让他舍不得离开,原本只是想惩罚的一吻却变成了纳兰轩付出所有感情乃至生命的一吻,他吻的很认真,很认真,不容云舒有一丝的抗拒。 “啊……”看着纳兰轩快速压下的头,云舒感觉到了他眼神里的愤怒,可是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他为什么会生气,自己的唇上就感觉到一丝冰冷,他的唇是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唔……”云舒晃动着自己的头想要摆脱纳兰轩的吻,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也躲不开他的唇,躲不开他的霸气。 可是怎么感觉到他是在惩罚自己,他的吻没有温度,更没有温柔。 随着自己的反抗挣扎,反而让他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云舒睁开了睛眼看着近在眼边的人,他紧闭双眼,似乎用情很深,深锁着眉头,又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看见纳兰轩突然睁开双眼,云舒立马闭上眼睛,脸蛋瞬间染红,就像淘气的孩子做了坏事而被爸爸妈妈发现了。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双手竟然已经环上了纳兰轩的肩,已经放弃了反抗,开始享受这个吻。 他吻的愤怒,他吻的霸气,吻的冰冷,吻的深情,吻的细腻,他的唇很冰,他的嘴里都是药香味,还有他的汗水滴落在自己的脸上,他吻的她头晕眼花。 看见云舒快速的闭起眼睛,纳兰轩在心里觉得云舒更加的可爱,就如同霖儿做了坏事而躲避他的眼神一样,而对自己后面的要求都百分百的底头同意。 他感觉到云舒的顺从,感受到云舒也在回应他的吻,感受到她滑润的小舌和自己舌交缠在一起,而她的温度包容了他的冰冷,她口中的香甜淡化了自己口中的浓郁苦药味儿,她紧抱自己的双手,让他感觉到了她的热情,他想永远都停在这一刻,他不想结束这个吻。但是体内的一股热气让他清醒过来,他不得不结束现在的一切,因为那股热气告诉他,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 云舒被吻傻了,不但是因为这是她的初吻,更是因为他的吻带给她的震撼和享受,说实话她从心里并不反感他的吻,反而有些回味,但是他没有征得自己的同意就夺走她的初吻,他一定要负责,让他提供自己在这里的一切花销好了,大条的云舒只顾算计自己和利益,根本没有发现抱着她的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快,快下来。”纳兰轩看着云舒还一副神游幻境,全完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而且还死死的拥着的肩,完全没有从刚才的吻中回过神来。 “啊,你,你……”被纳兰轩的话拉回现实的云舒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所有要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有什么权利怪他,刚才自己也很享受。 “你,你要提供我在这里的一切花销。”云舒目瞪着的抱着自己的人,自己的初吻不可能白白的便宜了他,所以他要负责她在这里的所以花费。 此时已经不能怪云舒了,她还在混沌中,她来到庄里好几日了,何时花过一毛钱,哦不对,是何时花过一个铜板,她所需要的东西早已经是免费供给的了,可她都还没有发现,能说什么,只能怪她光顾着玩了,就连讨价还价都没找到正题。 “好,我同意。”还以为云舒会哭会闹,会让自己负责娶她,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只是让他负责她在庄里的所以开支,庄里所有人的开支不是一向都是由他支付的吗? 看着纳兰轩微微上扬的嘴角,云舒不由的看呆了,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眼前的人,浓浓的眉,有神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刀刻般的五观,他太瘦了,脸色也太差了,否则一定会是一个当红的偶像演员,一定会有很多很多小姑娘为他疯狂。 “我,我挺不住了。”纳兰轩强压着已到嘴边的那股血腥味,也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抽离,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发病,不想让恐怖的自己吓到她。 “快,快放我下来。”云舒再次回神,手忙脚乱的想要下来,回头却看再见翠儿正跪在地上,一脸吃惊的看着她和纳兰轩,脸不由的更加红润,羞死人了,就算自己生在新世纪,但这种事不能就像电影一样有观众喝彩啊,虽然翠儿有的是吃惊而不是喝彩。 纳兰轩的手已经承受不住云舒的重量,就这样无力的松开,同时那股被自己强行压制的毒血从嘴中涌出。 “啊,你……啊”再一次,云舒从纳兰轩的怀里跌坐在地方,真是气呀,前一秒还热吻,下一秒吻后就把自己扔在地上,太过分,不可原谅。 看着纳兰轩嘴解黑色的乌血,以及他软软的倒下去的身子,指责的话再次变成尖叫。 急忙从地上爬起,赶在他倒地前扶住的身子,他的重量让她那随同他一起跌坐在地。 “喂,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啊。” “庄主,庄主,你不要下奴婢啊。”翠儿哪见过这种事情啊,前面还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倒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翠姐姐,快,快去叫人。”此时的云舒到时清醒的很,平静了很多。 “快去啊!”见翠儿还在原地不停的哭,云舒有些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光顾着哭。 “哦,哦。”被云舒吼回神的翠儿敢紧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东厢院跑,那里一定会有人在的。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静后的云舒根本不管纳兰轩愿不愿意,完全凭借自己的直觉,伸手抓住了纳兰轩的右手,将两个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闭起眼睛仔细感受他脉搏的跳动。 第六章 苦情盅 云舒紧皱双眉,纳兰轩的脉搏太怪异了,每隔几次似乎就有异样的东西从自己的指下滑过,就像他的血液中存在着另外一种东西一样,那个东西很小,但滑动的速度很快,很快,让自己根本不能捕捉到它的信息,只能判断出他的血液中存在另外一个东西。 云舒将手移到纳兰轩颈处的大动脉上,一样的感觉。 人的血液中根本不可能存在其它的东西,更何况能够从脉搏中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太怪异了。 可从的吐出的血迹上看,他应该是中毒,否则血的颜色不会这乌黑。 伸手翻了翻纳兰轩的眼皮,眼底的颜色有点淤青。云舒的脑海中快速的转动着,自己所牢记的各种病情的各种症状迅速的查找一遍。没有印象,一点也没有。 “喂,你醒醒,你到底是什么病啊?”云舒摇晃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纳兰轩,他的额头乃至全身不断的冒出大量的汗水,才一会的功夫,整个人就如同水洗了一般。 看他紧皱起的眉头,乌青的嘴唇,到底是什么病,会让他受这样的折磨,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治愈吗。 “你醒醒啊,呜……”云舒低声的哭泣,她才刚刚对他倾心,他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那她怎么办。 “别,别哭。”云舒的哭让纳兰轩的心更痛,他不想让她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因为他知道失去爱人有多痛。 “你,好点没,你感觉怎么样。”听到纳兰轩微弱的声音,云舒高兴的伸手摸了一把眼泪,咧开嘴笑了,梨花带泪的笑。 “你,你笑起来真好看!”看着云舒破涕而笑,小小的脸如一朵绽开的梨花,那样的清馨那样的阳光灿烂。 “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云舒没有理会纳兰轩的鬼话,现在他还有心情开她的开笑,哪有哭过后的女人是漂亮的。 “苦情盅!”他不想欺骗她,她眼睛中的那份真,就让他舍不得骗她,他想让她了解他的病,想让她了解他的一切,包括他将命不久已,他不想让她全部的投入之后再忍受分离的痛苦,他更舍不得让她痛。 “苦情盅?怎么可能,苗疆最毒的盅毒?”云舒惊讶的看着纳兰轩,他刚才说他中了苦情盅,怎么可能,这种毒书中明明写着以绝迹后世么,怎么突然会重新出现,等等,她现在就在千年之前,难到书中记录的时间误? “你,唔……”对于云舒对苦情盅有所了解,纳兰轩也是吃惊不小,这几年了,他明查暗访,还有师叔多方收集的医学资料才知道是苦情盅,但却从来不知怎么中的毒,又可以怎样解,可看云舒的反应,她明明就知道苦情盅这种盅毒。 “你,你不要讲话,保持体力。”云舒一边帮着纳兰轩擦拭他才又吐出的乌血,将粘了血迹的手指迎着光举起,透过光线,她看到那点乌黑的血闪着隐隐的兰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不错,他真的中了苦情盅,这样就可以解释他的血中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到有其它有东西存在,是盅毒的幼中没错。 “你是怎么中毒的?”书中说苦情盅是一种非常难养的盅毒,很多人都因养盅而死于非命,它的幼虫要在十六七岁的处女身上成长两年,两年一到必须马上与人交合,之后再传于男人身中,男人中盅后,八到十日之内就可以毒性发作,此盅唯一的毒辣之处就在于,他虽不至于一下要了人的性命,却会让人痛苦难耐,如中盅之人心中无情无爱还好,否则盅虫就会在人的血液中四处游荡,四处啃啄,有如万蚁钻心。如能够平静的生活,则盅虫一般不会发作,但盅虫每半年就会自我分裂一次,分裂后的雄虫会迅速成长并啄破人的皮肤爬出体外,并会散发出一种激素,以引雌虫出来,但如果雄虫出来后被杀死,则雌虫会快速退回人的体内,并等到下一个成熟期时,再次分裂。每次分裂时期,整个人都会痛苦万分,心痒难耐,而且分裂后,中盅的人必须要以处子之血来消除盅虫分裂之时留在体内的毒素。, 否则同样会有性命危险。 可为什么他好像中毒很久了,难道都没有成功的将雌虫从体内引出?如果是这样,那么翠姐姐所讲的庄院里每半年就会有女子在夜里被送来早上又被送走的事,都和这苦情盅有关系。 苦情盅怕光,由其是傍晚的霞光。 云舒抬头看看远的天,还好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但是看着自己怀里的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青,云舒不仅有点急了,这翠儿跑哪去找人了。 “啊!”又怕又急的翠儿和绕道而来的李叔撞了个满怀。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冒失,天踏下来了,你跑得这着急?”李叔被翠儿撞倒在地,他心里正急着呢,这丫头不是越忙越添乱么。 “管,管家,不,不好了。”翠儿也管不了那么多,急心将李叔拉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慢点,别着急,到底有什么事?”看着翠儿气喘连连的样子,李叔心里也很急,他也有事情要办啊。 “那个,那个,庄,庄主,他,他……” “庄主?庄主,他怎么了?快点说啊?”李叔听说是关于轩儿的事,火一下就上来了,原本就觉得轩儿出去会有问题,可是这翠儿丫头也太让人着急了,话说了一半就没了。 “晕,晕倒了。”倒上来一口气的翠儿终于把剩下的半句话给说完了。 “啊,那怎么不早说?”李叔甩开翠儿的掺扶,快步的朝萧竹阁的方向跑去。 “快去南院找医圣过来?”李叔一边跑着,一边吩咐着。 “哦。”翠儿如同领了圣旨一样,转身朝南院跑去。 “先叫几个护卫过来。”李叔突然又想到就凭自己和舒儿肯定是不可把轩儿扛回去了,这可如何是好。这些护卫也是,没有影儿在,什么都干不好,怎么就没跟上轩儿呢。 * “干爹,在这里,我们在这里。”云舒远远就看见李叔跑了过来。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李叔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就是快点把轩儿抬回屋里,他在外面呆的时间越久对他的身体越不利。 “干爹,他的盅毒发作了。”云舒一边擦眼泪,一边将自己分析的情况讲给李叔听。 “啊?怎么可能,医圣说这几天应该没事啊!”看着纳兰轩的脸色已经淤青,眉头深锁,汗如雨淋,李叔知道轩儿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搞不好真的是盅毒要提前发作了。 “轩儿,你怎么样了,轩儿?”李叔上前轻声的问着,他知道轩儿能听到,只是他现在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和盅毒低抗上。 “快,快,你们快把庄主送回东厢院。”见几个护卫赶到,李叔急忙吩咐他们。 * 东厢院内。 纳兰轩已被人背了回来,此时医圣正在内屋帮他查看病情。 外亭。 “舒儿,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快回去吧!”李叔看着云舒每隔一会就往屋内观望一次,很是关心轩儿的情况,这才想起医圣的话,他们两个人是不可以再相见的,当时自己答应的很干脆,如今不但见了,还直接让轩儿晕倒,一会医圣肯定会责怪她。所以李叔抱着私心想让云舒快点离开,省得一会被医圣骂,再有云舒不在,医圣也就是责骂自己几句,也不会太深究此事。 “干爹,可是人家想呆在这,想看着他没事。”既然他是因为自己而提前发病的,她就有义务帮忙把她治好,谁让她是一名以治病救人为已任的医生呢,更何况她到要看看到底他们是怎么医治他的盅毒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治好,再有就是自己也想验证一下在书中看到的方法到底是不是可行的。 还记得当时自己看到关于苦情盅这一段的时候,有很多地方不明白,还亲自问过爷爷和到网上查阅资料,可是也只是了解了一点点,因为就算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关于苦情盅的记录也是一片空白。所以对于她这种对医学知识十分渴求的人,更想证实一下书中的记录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呀,轩儿会没事的,你在这他更危险。”李叔板起脸来,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云舒撵走。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想留下来麻?”云舒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李叔推着往外走。 “不行,马上离开,要不干爹生气了。” “小李子,让她留下来吧!”刚刚走到门口的两个人都被医圣的声音吓了一跳。 “看吧,干爹,老爷爷都叫我留下呢!”云舒失望的小脸马上笑开颜,立马绕过李叔跑到医圣的身边。 “舒儿她不懂事,你老就别怪罪她了。”李叔一见医圣要留下云舒,又从他老人家的脸上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以他要责罚云舒,所以上前想为云舒说几句好话。 “放心吧,我会很懂事的,干爹。”云舒以为李叔还想将自己撵走,马上替自己打保票。 李叔瞪了云舒一眼再也无话可说。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章 以身解毒 1 医圣盯着跑到自己身边的云舒,一个很有灵气小姑娘,怪不得会让心高气傲的轩儿心动,怕是谁见了都不会轻易的放手,都会好好珍惜的。只是现在他只想保住轩儿的命,轩儿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发病真的让他有些措手不急,而且每次发病后所需的处子根本还没有上山,如果今夜发病,那么他只有牺牲眼前的小姑娘了,谁让是她引发轩儿的病的。 当下他要搞清楚的就是这个叫做云舒的小姑娘到底是不是他所需要的人。 “你就是云舒?”他是有听过关于云舒的一些事情,但是看着眼前人还真让他有些好感的,怪不得小李子能在只见过两面后就收了她做义女。 “是啊,老爷爷。”云舒非常认真肯定的回答,生怕他也会撵自己走,否则她就没有机会深入学习了。 “今年几岁了?”看着她怎么感觉还好小,如果太小了,怕是承受不了轩儿将要对她所做的事情,他可不想看着这么漂亮惹人爱的小姑娘死在轩儿的床上,再有依轩儿的心,也不想让她有一丝一豪的损伤吧。 “二十岁了。”云舒如实的回答,可是她不知道年龄的大小和她是否能留下来的关键,既然人家问了,自己也答总是没错了。 “哦?那是不小了。”二十岁,应该算是比较大龄的女孩了,可是她已经二十岁了,不会已经婚嫁了吧。 “可有婚嫁?”医圣急忙问出自己的疑问,可千万不能出一点点错啊。 云舒本能的点点头,反应过来问的是什么后又急忙的摇摇头,怎么连嫁没嫁人也要问? “是有,还是没有?”见云舒即点头又摇头,医圣一时搞不清楚了。 “没,没有。”云舒小声的回答,完全没有之前回答的爽快。哪有这样问女孩子这种事情的,就算她生在开放的新世纪,但这种事情对于她这个情窦未开的小姑娘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你可是处子之身?”见云舒回答的有些心虑,医圣追问到,他可不想失手害了轩儿的命。 “啊?” “啊?” 一声来自云舒本人,她没有想到眼前的老人会问出这些? 一声来自李叔,因为尚有一些清醒的李叔再医圣问及云舒是否婚嫁时心中就隐隐不安,生怕医圣的想法就是自己担心的事,但听到医圣刚才的询问后,李叔心中一紧,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医圣的想法就是他担心的事,虽然自己在心中求神仙保佑千万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但是神仙不听他的。虽然对舒儿有百般不舍,但是为了轩儿,他又能怎么样。 “你,你想让我帮他解毒?”云舒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老人,刚才自己一时没有想起这件事,可是按老人的询问想下去,他唯一想让自己做的就是在纳兰轩病发后替他解毒,所以他才会问到自己年龄等等。 “你知道?”对于云舒能够查觉自己动机医圣心里很是吃惊,但是更吃惊的是她怎么会知道他想用她为轩解毒。 “你想用我为他解苦情盅分裂之后留在体内的盅毒。”云舒追问,她很怀疑是自己想错了,听错了。 “你是什么人?”听到云舒的问话,医生心中更是一惊,不由的全身进入了戒备状态,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小姑娘竟然知道他查了将进半年之久的苦情盅,而听她的话,她好像更是了解苦情盅的详细情况,她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被他们派来专门害轩儿的,如果是这样,今天就是她的死期了,即使她很可爱,很招人喜欢,但是所有想害轩儿的人都得死。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她知道怎么了,得亏她知道,否则被人卖了自己还得帮他数钱呢。 “说不说?”医圣杀机已现。 “舒儿,不可无理。”李叔见云舒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再看医圣的样子,他可不像他这样好哄,不由的为云舒担心起来。 “舒儿,快说你怎么知道轩儿的病情的。”对于云舒知道轩儿的病情,李叔也很奇怪,但是现在如果云舒没一个好的答案,那么医圣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是他自己讲的啊!”云舒见自己的干爹也急了起来,心中有些郁闷,别人就不能知道苦情盅了吗,他们到是知道,可是却没有医好他,还想怪她也知道。 “他说他得的病是苦情忠。”云舒看看医圣,又看看自己的干爹,他们怎么样好像都不相信她的话的样子。 “真是,是他刚才亲口说的。”难道她又要发誓,他们才会相信。 “详细的情况也是轩儿对你说的。”他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依轩儿现在情况,根本不可能这么详细的告诉她这些。 “他只有说他中了苦情盅的毒,其它是我在书上看到的。”云舒如实回家。 “什么书?”医圣又吃一惊,怎么还有自己没到看到的书吗?不可能啊,当今还会有什么医书是自己没有看过的,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密集之类的医书留传于世啊。 “《百毒全册》啊。”自己对这本书的印象很深,肯定不会错。 “《百毒全册》?”还真是他所没有听过及见过的书,真是枉费自己活了百年,还不如眼前的一个小丫头。 “那书中可有记载怎么来解此毒吗?”管不了那么多了,救轩儿的命要紧,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和这丫头把那本书借过来看看。 “当然有,怎么你们不知道?”云舒也很是吃惊,眼前的老爷爷肯定是一个医术了得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解苦情盅的毒,如果连他都不知道,那自己在书看到的又是否可以呢?云舒也在心中画回。 “当真!快讲来听听?”一听有办法解毒,医圣的眼睛一亮,自己苦苦寻了五六年,如今却从一位小姑娘的口中得知可以解盅的办法。 “我,我也是从书中看到了,没有证实过,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云舒吞吞吐吐的说到,她可不想误了人命啊,由其是那个夺走自己初吻,第一次让自己感受到是什么滋味的男人。 “说来听听。”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云舒将自己在书中所看到的内容完完全全一字不落的说给医圣和李叔听,看着医圣和李叔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喂,干爹,老人家?”云舒用手摇了摇李叔,怎么感觉他们好像被时间停止了,还是被人点穴了,怎么都失神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医圣心里很懊恼,原来以前自己的方法都是错的。云舒讲的情况与轩儿的情况完全相同,只有在处理从轩儿体内钻出的盅虫上有不同之处。难怪轩儿体内的盅虫始终不能解掉,原来是因为每次他都直接将钻出体外的盅虫立马杀死,才导致雌虫不肯出来,反而在轩儿的体内更加肆虐。 “我说的方法有用吗?”云舒看着医圣连连点头,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有什么用。 “八层可以。”见云舒问,李叔也不敢十分肯定,但感觉告诉他这次肯定可以。 “真的,那太好了。”能够救他,她当然高兴,想想神清气爽的他一定更加帅呆了。 “可是行是行,那由谁来……”医圣用眼睛瞄着云舒,没有把话说完。刚才自己是想用云舒来为轩儿解毒的,但是现在变成云舒成了可能对他们有恩的人了,他又怎么好再用强的,他可不想落得被人说成忘恩负义的小人,坏了他百年的名声。 “你老看看要不用翠儿行不行?”李叔十分明白医圣现在的难处,女孩子一但破了身,就算以后嫁了人也一定不会被婆家重视,更何况舒儿在这里无亲无故。虽然觉得自己这样也会坏了翠儿的名声,但也只好事后好好的补偿翠儿了,给她找个好人家,看在山庄的面子上,翠儿也不会受气。 原本云舒还在气愤,他们怎么可以不顾自己的感受,可是一听到干爹提议要用翠儿时,差点一口气憋过去,什么叫用翠儿行不行?当然不行,先不用说这样会坏了翠儿的名声,就是她的心里也有老大不愿意。如果他们以后好了,那她该怎么办,他可是她看中的人。 “也只能……”医圣当然同意李叔的提议了,不然总不能看着轩儿病发而死吧。 “我同意。”还没等医圣的话讲完,云舒就抢先回答了之前医圣的话。 云舒的话无非是一个炸弹,炸得李叔大脑嗡嗡作响,医圣也没好到哪去,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小姑娘如此大胆。 “舒儿,你?”李叔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听到了云舒的话。 “干爹,我很认真,我说我愿意,你没听错。”云舒看着李叔十分肯定的再次强调,她不想让她的幸福丢掉,她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张绿卡,这果这样,他就是她的了,云舒在自己的心里打着小算盘,他帅气,多金,正是她想要的。虽然他的脾气不好,虽然他杀人,但是这些她会帮助他改。 李叔无语,他还能说什么,一面是自己视为儿子的轩儿,一面是自己宝贝的女儿,让他放弃哪个他都不会。既然舒儿决定的事,就由她好了,再怎么样,以后她还有他这个干爹在。 “你真的想好了。”医圣已对云舒令眼相看。 “是,不过,我有条件。” 云舒盯着医圣,看得医圣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替轩儿做主了。”医圣以为云舒是想要轩儿事后娶他,看轩儿对云舒的情感,想必也是想要把她锁在身边的,所以他敢断定这个问题一定会得到轩儿的同意。 “那到不用,不关他什么事。” “那是?”医圣又是一惊,一般女子不是都会要求让人负责的事吗? “你要收我做徒弟。”云舒说出自己的想法,看这个老爷爷一定是个医术高手,自己一定要从他那里多学一点治病救人的医术。 “啊?”不只医圣连李叔都吓了一跳,云舒也太超常人的想法了。 “没错,我要和你学医。”看见两吃惊,云舒再次肯定。 “哈哈哈” 云舒和李叔都被医圣笑的莫名奇妙。 “好,我收你为徒。”医圣看着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她定会得到他的真传。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章 以身解毒 2 “啊……”内屋传来纳兰轩痛苦的吼声。 三个人只顾在外屋讨论要怎么将盅虫全部抓出来了,却忘了屋里床上的人正在和体内的盅虫抗挣。 “他醒了?”云舒起身就想往内屋跑,她除了很想看看到底什么是苦情盅外,更是关心他的安危。 “舒儿不可以?”医圣及时拦住云舒的脚步。 “为什么不可以?”云舒愣住,为什么她不能看他?自己不是都答应帮他解毒了吗? “你呀,难道忘了这盅虫最忌讳什么了?”看着云舒满脸的疑问,医圣苦笑,真是当局都迷啊。 “什么?” “心中情念,怎么这么快就想不起来了。”看到云舒的迷糊样,医圣不紧担心起来,他不会又收了一个不可教的徒弟吧。 “哦!”云舒满脸的失望,自己刚刚听到里面传出的叫声,就光想着帮他减轻他的痛苦了,却忘了苦情盅最怕中盅之人心中动情。如果他看见自己也在场分了心思,肯定会加大他自身的危险,想想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自己也只能留在外屋等消息了。 “小李子,快去去几个手法手的护卫进来,就按我们刚才决定的方法办。”见云舒打消了进内屋的念头,医圣快步的进入内屋,并嘱咐李叔下面做的事。 “知道了。”李叔也急匆匆出去了。 只留云舒在外屋内来回的跺步,内屋时不时的传出纳兰轩痛苦的低吟声,时不时的有人来回的穿梭于两屋之间,但所有人都是急急忙忙,没有人理会云舒,看着急匆匆的人,云舒想搭话也没有机会。 “舒儿。”李叔见轩儿稍稍平稳了一些,急忙从内屋出来。 “干爹,怎么样了?”云舒急忙上前问到,可是急死她了。 “已经到最后阶断了,看样子盅虫马上就要分裂了,医圣怕你着急,所以让我出来告诉你一下。”李叔就知道外面的云舒肯定等不急了。 “哦,那你快进去吧。”见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们可不能因为她而他心啊,一定要一次性将所有盅虫全部清除掉,否则下次就更难对付它们了。 “你不要急,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叔安慰完云舒又急忙进入内屋。 “干爹,小心!”看着李叔离开的背影,云舒只能求菩萨保佑了。 * 半柱香的时间,在云舒的眼里比半个世纪还要久,她从来没有感觉过时间会过得这么慢,慢的让她心力憔悴。 “啊。” “啊。” 内屋除了传出纳兰轩的几声低沉的呻吟,没有一点其它的声音,仿佛其他人跟本就不存在。 云舒知道,苦情盅的雄虫开始从纳兰轩的体内破皮而出了,而内屋的人都每人负责一个盅虫,一但两个盅虫聚到一起后,就由负责的人以最轻最快的手法将其困在瓷瓶之下,且不能伤到它们,以免惊了其它盅虫。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云舒心里默默的念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影响了里面的人。 云舒支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好怕自己错过什么。 “喂,怎么样了。”见几个护卫从内屋陆续出来,云舒急忙上前去问结果。 可是出来的护卫各个都神情严肃,没有一个人理会自己。 “喂,我在问你话呢?”云舒拉住一个护卫压低自己的声音小声的问到。 可那护卫根本不给她任何表情,如同完全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一样。 “舒儿,他不会理会你的。”正好李叔从内屋出来,这些护卫都是轩儿的死士,轩儿的事他们是一点也不会像外人泄露的。 “哦。”云舒松开自己的手,放那个护卫离开。 “干爹情况怎么样?”云舒一脸着急的问。 “呵,你说的对,全部都引出来了,一共有七只雌虫在轩儿休内。”李叔面露笑容,多亏了有舒儿,否则轩儿还不知道要多受多少苦。 “真的,全抓到了?”云舒深呼出一口气,提到嗓子的心终于放下了。 “真的,谢谢你。”李叔伸手摸摸云舒的头,发自内心的感谢舒儿,她的到来真是庄里的福气,真是庆幸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好女儿。 “干爹,说什么呢。”李叔的一声谢谢,惹得云舒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干爹真讨厌,人家本来是高兴的麻。”云舒崛起小嘴,抗议李叔的煽情。 “真的,干爹是真的想谢谢你。”李叔的泪也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自己期待这一天有多久了,自己也经记不清了,而每天都在为轩儿提起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亏他这一大把年纪还真的能够等到这一天。 “干爹,你怎么也哭了。”看着干爹的眼泪,云舒伸手帮忙擦拭着。 “干爹也是高兴的。”李叔裂开嘴角回答。 “好,那我们都不哭了。”云舒连忙哄着李叔。 “好。” “我想进去看看他。”云舒小声的说着,她好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在泡药裕,可能要两个时辰后才会醒过来。” “哦!”有些失望。 “放心吧,有医圣在,他不会有事的。” “哦!”云舒漫不经心的回答。 “舒儿,你当真想好了?”李叔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舒儿会同意亲自帮助轩儿解毒。 “嗯!”云舒简单的回答,此时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有焦急,有期待,有恐惧,有害羞,还有坚定的信心,也不知是什么力量会使她这样的大胆,这样的勇往直前,也许这就是因为心中期待的人出现了,期待以久的情出现了。虽然他们生在不同时空,但是她会慢慢的溶入他的生活,虽然他们见面的方式很特别,但相信她一定会慢慢的影响他,虽然她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是她一定要做他最后的一个女人,只是希望他对得起她为他所付出的一切。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章 初夜 1 漆黑的夜,静静的房间。 云舒能够感受到纳兰轩微弱的呼吸声。 坐在床边,看着依然眉头深锁的人躺在床上,只是他的脸色不再那么惨白,多了一丝红润。 云舒知道他还没有醒,还没有从刚刚的疼痛中清醒过来。 伸手轻轻的触摸着纳兰轩的五官,她的手轻轻的抚平他深锁的眉头,那英俊的脸旁,那性感的薄唇。 在今晚她将成为他的女人,虽然二十一世纪已经很少有人再有处女情结,但是她有,她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所爱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爱不爱自己,但是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了,她可以为他付出所有。 泪轻轻的滴落,滴落在纳兰轩的脸旁。 “嗯。”慢慢找回意识的纳兰轩已经感受到自己身边的人,她的手很软,很冰,轻轻的消逝了他体内的那股火热。 他感觉到身边的人在流泪,她的泪滴落在他的脸上,却溶入了他的心。他好想替她擦拭她的泪,好想对她说:不要哭,我会心痛。但是他只能在心中感受,却没有一丝力气能够让他轻轻的抬起手。 她是谁,是他的妖月吗?是他的天使吗?还是其它如同已往一样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女人。 他想要她是谁,是妖月?是云舒?还是其它的女人? 一定是妖月,只有她不会怕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她回来接自己一起离去。 自己的天使,虽然很想会是你,但是他更怕,他怕会再一次守不住自己所爱的人,既然注定守不住,那么就让他不再影响她的生活,只要他在心中牢牢的记住她就好。 感受到床上的人已经开始舒醒,云舒快步的跑到桌前,将蜡烛吹灭,她不想他看见她,不想让他把她当成他的恩人,更不想她的是在感恩中进行。 感觉到身边的人突然离开,纳兰轩在心中喊叫:别走,别只留下我一个人。可是他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留不住他的天使。 借着月光,云舒轻轻的爬上了纳烂轩的大床,这是自己第二次上这个床了,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吓晕被他抱上来的,没想到第二次竟然是自己主动的爬上来。云舒苦笑,希望一切都值得。 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纳兰轩在心里低问:你是谁,是妖月?还是云舒? 可惜他身边的人听不到他的问话。 冰冰的唇轻轻的吻上纳兰轩的火热,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更加猛烈的欲火。 云舒轻轻的吻着,没有纳兰轩的吻来的火热,只似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的额头,眉间,唇上,耳迹,颈上,一路来到他的胸口。 她能够感觉到他起伏的胸膛,能够感受到他火热的温度,能够感受到他逐渐加深的呼吸,她知道他快醒了,她也知道她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手轻轻的拂上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火热,让他的火热灼伤自己的冰冷。 冰冷颤抖的唇再次印上他的薄唇,就让她的冰冷来消逝他体内的温度吧。 印上的唇没能像上次一样轻轻拂过,她知道他醒了,他正在贪婪的吸吮她的唇,加深这个吻。 云舒顺着纳兰轩的吻,任他吻的疯狂。 感受到云舒的回应,纳兰轩有如收到热烈的欢迎般不断加深他的吻。 已经恢复意识及知觉的他,轻轻的翻身将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压在身下,改为由他主导深入这个吻。 云舒婴宁着回应纳兰轩的热情,小手已经轻轻的锁住他宽厚的背膀。 吻沿着云舒的颈一直往下,纳兰轩的唇所到之处都会引起云舒心里一阵阵轻颤。云舒认真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那种渴求,同时他的火热又不断的填满她的渴求,带给她无穷的快感。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退尽,情不知何时才能达到巅峰。 “嗯!”那种锥心的痛,云舒轻咬嘴唇,小手已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她的痕迹,感受着他在自己内体的热情,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了他,而他不知会不会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月,月,不要再离开我。”朦胧中的纳兰轩完全把身下的人当成了他的妖月,只有妖月才会带给自己这么疯狂的感觉。 他的那声月将云舒从高高的云端抛到了低谷,原来她只是他心中的一个代替品,就连他驰骋在自己身上时,心中想的都是另外一个女人。 泪顺着眼角轻轻的滑下,是为刚刚的痛,更是为无知的未来而感到害怕。 如破碎的娃娃任凭纳兰轩无数次的折腾,夜为什么这样漫长?让她承受他代给自己的深深的痛。 * 云舒轻轻的起身,生怕吵醒还在熟睡中的纳兰轩,轻轻的从两个人的交缠中抽身而出,忍着全身的酸痛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衫,她要在他醒来之前离开,她不想让他知道是她解了他体中最后的余毒。 如果注定和他走不到一起,那就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份痛。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恩情,她不想用报恩锁住他的人,或许真能留住他的人,但她想要的是他的心。 也许她就不该期望他吻的就是她云舒,或许一开始他就把她当成了他心中那个女人的代替品。 这不是她要的,也不是她将来想要的。 既然自己得不到他的爱,那么她只想活的更加自在一些,免得日后再见时凭多一份尴尬。 望着床上依然睡得香甜的人,云舒抬手轻轻的擦拭着脸上那些不争气的泪水。 “你一定要好起来。”心中轻轻的对着纳兰轩说,就算他爱的人不是自己,她也期望他能够快点康复。 擦拭眼角最后一滴泪水,云舒快步的离开东厢院,离开这个让她产生许多期望又同时变成失望的地方,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他,她云舒同样可以活的很好。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八章 初夜 2 让想匆匆离开伤心地的云舒感到吃惊的是,一出外庭的门就看见翠儿双手端着一盆清水站在外面,如同她才来时一样,翠儿好像已经站了好久,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与那时不同的是,翠儿的脸上没有惊讶,有的只是关心和疼爱。 “翠姐姐。”泪再一次涌出,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 就这样站在翠儿的面前,任凭自己的泪不停的流着,现在的她好想让一个人抱抱,让她发泄自己内心深处的委屈。 如云舒所愿,翠儿看见她就直直的站在自己面前无声的流泪,急忙放下手中的水盆,轻轻得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从来都是见她满脸的笑容,从来都是她为她而哭,如今的舒儿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能让她哭得这样伤心,哭得她心里好生不舍。 “舒儿,哭吧,哭出来就不难受了。”现在云舒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姐姐,所以翠儿叫了舒儿,她不想让她感到无助更加伤心难过。 云舒趴伏在翠儿的肩上,无声的哭着,如果流干眼泪可以减少她心中的痛,那么她情愿哭干眼泪。 “舒儿,我们回去好不好?”感觉到怀里云舒那小小的肩头抖动的不再那么厉害,翠儿知道云舒哭完了。 “嗯!”云舒还在抽咽,她想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再多呆一分钟。 * 忍着全身的酸痛,勉强走回自己的住处。 “翠姐姐,谢谢你借我肩膀靠着。”云舒说出心里的感谢,如果不是翠儿,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挺住,那种宣泄的哭过后,心里的委屈真的减少好多,至少她现在不再那么难过。 “小姐,我已经帮你准备好洗澡水了。”她当然知道云舒发生了什么,当李管家吩咐她准备好这些时,她就知道。同时她也隐隐的感觉到如果没有云舒,今天从里面出来的人一定是她。 “翠姐姐,谢谢,不过我喜欢你叫我舒儿,那样才能感觉到你真的是我的姐姐。”一声小姐,把她们的关系叫得好远。 “那,那有人的时候我叫你小姐,没人的时候我叫你舒儿,好不好?”翠儿讨价还价,她可不敢当着外人的面乱了下人的规矩,否则李管家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好。”云舒会心的笑了笑,主仆的关系是她一个人所不能改变的,既然改不了,那么就只有她自己的时候改掉好了。 “舒儿,快去洗澡吧,洗完好好的休息一下。”翠儿笑着说,她从心里感激云舒不把她当成一个下人。 “好。”心里虽然高兴,但抵不了她的伤痛,云舒如木偶般被翠儿拉到浴桶边。 “翠姐姐,我想见干爹。”已经泡在水中的云舒自顾自的说着。 “好,等你洗完了,姐姐就去找李管家。”翠儿帮云舒洗着头发,她很奇怪云舒怎么会只有齐肩的头发,女子不是都把发头看得很重吗?舒儿怎么会舍得剪短自己的秀发。 她哪知道,二十一世纪很多女孩子把自己的头发剪的比男人的还短,还会染成乱七八糟的颜色,那样才跟得上时代的潮流。云舒的头发已经够老土保守了,否则非吓坏像翠儿这种视发命的人。 “舒儿,怎么了?”看着云舒哭红的眼睛,李叔心疼的问到。可是不问也知道,还能有什么,一个没有出嫁的女孩子,就,就这样的……能不伤心么。 “干爹,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云舒忍着痛在李叔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她不想让他老人家为自己担心。 “是,我的舒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叔看着云舒在自己的面前强装笑脸,心里不由得心酸,虽然他们爷俩没有相处几天,但云舒也经是他的心头肉了,他怎么舍得,但是他没有办法。 “干爹,帮我一件事好吗?”云舒轻轻的说,不带一丝情感。 “说吧,只要是我宝贝女儿的事,就是你干爹的事。”自己也只能为舒儿多做点事情了,他欠她的太多。 “昨天的事,我不想让他知道,最好让他没有一丝的察觉。”已经决定忘记,就做得彻底一点好,最好让他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舒儿?”听到云舒的话,李叔很是惊讶。原以为舒儿与轩儿之间已经有了感情,所以舒儿才会坚持为轩儿解毒,原以为等轩儿的病痊愈后,他就可以喝到他们的喜酒,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舒儿做出这样的决定。 “干爹,我没事,真的没事,如果你是为舒儿好,就答应舒儿的要求吧。”她知道干爹心中有好多疑问,但是她不想解答。 “好,如果舒儿一定要这样做,我保证会做到不让轩儿有所察觉。”看样子舒儿是不想告诉他事情的原由了,那他只能按照舒儿的要求办,谁让他和轩儿都亏欠她的。 “还有,干爹,这是避孕的药方,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有孩子。”云舒将自己刚刚写好的处方递给李叔。 不是她不想要他的孩子,如果可以,她会很庆幸她能够有他的孩子,但是现在她不能,她不能冒着危险要一个可能会继承他体内毒素的孩子,她不想让一个不健康的孩子一来到世上就要承受太多的痛苦。 “可是舒儿……” “干爹就按我说的办吧,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她当然知道干爹的意思,如果她真的有了他的孩子,那么他就必须要对她负责。她也想要他的孩子,一个像霖儿一样可爱的孩子,可是她现不能,真的不能,她也不想用孩子作为筹码来要挟他,她的爱情不需要这些东西庇护,至少现在不需要。 “好吧。”李叔接过云舒递过来的药方,他真不明白舒儿到底为了什么。但是既然舒儿不想要,他也没有办法,虽然轩儿也有表决权,但是舒儿已经打定主意不想让他知道他有这个权利。 “我想两个时辰之内服用这个药。”如果时间晚了,她怕来不急。 “嗯。那舒儿你休息一下。”李叔转身准备出去。 “干爹,为了我好,不用把药方换掉。”云舒挨求的看着李叔,希望他老人家不会自作主张换掉她的药,那么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知道了,先休息吧。”虽然他很想换掉药方,帮云舒挣取一下,但是看云舒一脸不可置疑的表情,李叔决定还是听云舒的话,如果有一天轩儿真的知道真像怪罪自己他也认了,因为他更不想让舒儿痛。 第九章 纳兰轩的回忆 有多久自己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他早已忘记最后一次睡得这么舒服是什么时候了。每一次自己都是在疼痛中睡去,在疼痛中醒来。 纳兰轩伸着懒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看着头顶的床板,他突然想到什么?怎么回来屋里的,他明明是晕倒在妖月的秋千旁,明明是晕到在云舒的怀里。可怎么醒来时他人已经在床上。 他清楚的记得他强吻了云舒,为了制止她的尖叫声,他忍着心中的痛吻了她,他感受到她的回应,他还记得她抱着晕倒的自己哭泣。 纳兰轩不由的勾起嘴角,想到那个特别的吻,他的心中就有一种期待,期待着自己能够再次拥吻他的天使。 心中满是云舒音容笑貌的纳兰轩突然意识到一点,他现在感觉浑身除了酸痛外,全是轻松,和以往不同那种低低的沉痛不同,而此时他虽然想着云舒,可是体内并没有之前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好奇心驱使下,纳兰轩试着慢慢的提起真气,没错真的不一样,之前如果自己运气,会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压制他的真气,但是现在没有,真气行走非常顺利。 “轩儿,你醒了。”李叔已经等候多时了,进进出出看了好多回,也不见纳兰轩醒过来。让他好担心,可是医圣说轩儿只是累得睡着了,身体除了虚弱外,已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一些日子就可以了。但是见轩儿迟迟不醒,李叔已经焦急万分了。一边的舒儿是那种情况,一边的轩儿又是这种情况,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搞得李叔心事重重,不得安宁,即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 纳兰轩听到李叔的问话,但没有回答,依然静心的运他的气,这种轻松的感觉是难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轩儿你在干什么?怎么一醒就开始运气?”李叔好奇的盯着纳兰轩,他这是怎么了,不但一睁开眼睛就运气,而且还是躺在床上运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躺在床上运气的人。 “呼,没事,李叔,今天感觉浑身都很轻松,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纳兰轩见李叔奇怪的盯着自己,好像看见怪物似的,才发觉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运气,不由的赶紧将真气收回,笑着回答李叔的疑问。 “真的?没有感觉哪里不服舒?”李叔仔细的问着,生怕哪里再出现意外。 “嗯,除了身上有点酸痛外,只是感觉好轻松,难有的轻松。”轩兰轩坐起身来,晃动自己的胳膊,如实的回答。 “酸痛?那是因为你昨晚……”李叔差点将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得亏自己急时刹住车,否则舒儿肯定会怪自己。你小子还觉得痛,他的宝贝女儿不知道有多痛呢。 “我昨晚?我昨晚怎么了?”见李叔没把话说完,纳兰轩很是奇怪,昨晚,难道他已经晕迷了很久?还有昨晚自己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才会让自己今天有如被释放了的感觉。 “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你昨晚发病了,并且医圣已经成功的将你体内的苦情盅全部引出,你身上的毒盅已经全解了,只要在调养一下就会痊愈。”李叔见纳兰轩一直追问自己刚才的话,就避重就轻的讲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没有撒谎,昨晚他们是依着舒儿的法子,将他体力的盅虫全部引出来了没错,将他体内的余毒全清了也没错,只是他没有讲是谁为他解的余毒,这样应该没有违背已经答应过舒儿的事吧。 “真的,真的吗?”纳兰轩吃惊的看着李叔,生怕是自己听错了,他身上的毒真的全解了,他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了。 “没错,不是感觉全身轻松吗?”李叔高兴的笑了,轩儿终于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太不可思异了!”纳兰轩兴高采烈的检查自己的全身,原来每天都在期待有一天自己的病能够好起来,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却让他高兴的不敢相信。 “不用看了,医圣已经帮你检查过,确实没事了。”见纳兰轩好像还不肯相信这个事实,李叔又再三强调。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纳兰轩发自内心的笑,笑的很轻松,老天终于放过他了,终于还他自由了,重获新生真好。 “轩儿,快把衣服穿好,过来吃点东西,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李叔早已经将轻淡的饭菜准备好了。 “呵呵,马上来。”纳兰轩笑着回答。 可是马上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全身未着一件衣衫,刚刚检查时也发现自己的胸前出现了很多一条一条的爪痕,还有很是凌乱的床褥,依稀的记忆瞬间涌现,没错,昨晚有一个让自己疯狂的女人出现。他感觉到了她的泪,她轻吻着他,她冰冷的唇点燃他心底的欲望之火,她的手好软,好冰 原以为那是一场梦,梦中他的月儿前来接他。但那不是梦,不是。猛得掀开身上的薄被,一抹赤目惊心的红印在雪白的床单上,十分显眼。没错,不是梦,原以为是梦的一切都在现实中发生了,而他却该死的以为它是梦。那么梦里的妖月在现实中到底是谁,是谁? 只记得月光映进漆黑的屋内,他分不清压自己身下的女人到底是自己的月还是其它女人,或是他的天使云舒。他想她是她的天使,他想让那个点燃自己欲望的、那个大胆挑逗他的、那个完美配合他的、那个在他没有允许就离开他的床的女人是他的天使,他的云舒。可是记意中那个女人的脸是一天空白,他不知道她是谁。 “怎么了,轩儿,哪不舒服吗?”李叔见纳烂轩猛地掀开被子后,就盯着床单发呆,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是一点点小事都可以让他消化半天的,更何况是刚刚解除体内盅毒的轩儿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李叔急忙的跑到床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抹红也刺痛了李叔的心,那是云舒用自己的清白换来的。 “昨晚是谁?”纳兰轩低沉的声音让李叔感觉不到他的心思。 昨晚还能是谁,当然是云舒,但这话他不能说,他像云舒保证过。 “没有谁,和以往的一样,庄里不会亏待她们的。”李叔心虚的编着早以想好的借口,想想轩儿也会像平时一样,不会追究她的下落,这样舒儿就可以从中解脱出来。 “人呢?”依他的记意,在晕倒之前自己并没有授意护卫下山接人上来,那么又何来和以往一样的女人。 “已经送下山了。”李叔如实的编着,如前一次的实编着。 “哦。都处理好了吗?” “是,和以往一样。”李叔已经十分心虚,他可是第一次欺骗轩儿,希望真像大白的那一天轩儿不会怪自己。 “好,谢谢李叔。”可为什么能够感觉到李叔的话中有一种隐藏,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不过人已经下山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去追究,既然已经从他这里得到了许多好处,他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她也只是为了他的钱财而来。 “快穿好衣衫过来吃点东西吧。”李叔没有再接话,他怕他会顶不住,故意拿吃东西岔开话题。 “好的,马上来。”既然他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他就有都是时间可以慢慢的查,他不相信昨晚的那个女人真如李叔讲的那样,如以往的一样。 床铺上一抹闪光吸引了纳兰轩,伸手将其拿起,一枚小小的耳钉,放在手中仔细的把玩。虽然不是一款上等的钻石,但加工的工艺十分精巧,不像是一般穷苦家里的女人可能配戴得起的。而李叔却说和以往一样。单从这枚耳钉上看就大大不一样,以往来的都的穷人家的女儿,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所有东西,但只要是不穷到一定情况,谁家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情,那可是毁了她一生的事。 看着手中的耳钉,纳兰轩突然觉得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庄内有谁能够戴得起这种耳钉。 “是她!”纳兰轩心中一惊,没错,是他的天使的,那天在内庭那个下人用刀抵着她的脖子时,他看到她耳迹有一个光点一闪一闪的,只是当时自己没有太多心思去仔细的看。 “是谁?”李叔听到了纳兰轩话,生怕是说自己露了什么马脚。 “呵呵,没谁。”是她没错,纳兰轩的心情不由的好转起来。看来李叔真的变成她那一伙的了,竟然和她合起伙来骗他,但现在他的心情好,不管她为什么骗自己,他都可以原凉她,因为她是他的天使。 手中紧紧的握着那枚耳钉,它将成为他们爱的见证。 “李叔,床单不用洗了,收起来留做记念。”它将是她成为他的女人的最好证据,他当然要留着。 纳兰轩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呵呵,不管昨晚的人是不是你云舒,你都将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我要定了。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十章 学艺 1 “啊欠。”同样刚刚起来的云舒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怎么感觉浑身一阵冷颤,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云舒懒洋洋走到翠儿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饭菜旁,别说,她还真的饿了。也顾不得身上的酸痛了,她现在要大吃一顿再说,虽然桌上的几样都是一些清淡淡的小菜。 “舒儿,你慢点,别咽着了。”翠儿见云舒的吃法还真是担心,自己都提醒过她好多次了,但是没有一次是她能够记住的,所幸她也不再管她了,她吃得开心就好。 “没事,没事,真好吃。”一边吃着一边说着,似乎已经将自己刚刚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舒儿,你的耳钉呢,怎么只剩一个了?”看着云舒的吃像,翠儿不觉有些欣慰。可是一闪眼,却见云舒的左耳上少了她那宝贝的耳钉,这副耳钉自己觉得非常好看,所以平时就会多看两眼。舒儿说这是爷爷送给她的她唯一带在身边的东西,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原本她还劝云舒好好的收起来,免得丢掉了。舒儿却说要带在身边,这样才能时时的想起爷爷。 “啊?真的?”云舒用手去摸,没错,左耳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丢哪了,丢哪了。”云舒快步的跑到自己的床上去翻找,没有。那么小的一个耳钉,让她去哪里找,就连在哪里掉的都不知道,这不如大海捞针,希望全无么。 “找不到了,呜……”云舒气馁的坐在床哭了起来,自己真没用,没管好自己的感情,竟然连爷爷送她的耳钉都保管不好。 “舒儿别哭了,你的身子还很虚弱,要好好保重身体才行啊?”翠儿上前轻轻的劝解着,她能怎么办,那么小的一个东西掉了,肯定是找不回来。 “翠姐姐,我好没用。”云舒伤心的哭着。 “好了,好了,舒儿是最坚强的。” “嗯。”云舒抽咽着回答。 “舒儿,将另外一只好好的收起来吧,免得不小心再丢了。” “哦,好的,早听翠姐姐的话就没事了。”云舒好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收起来呢。 “等姐姐哪天有空,帮舒绣一个漂亮的锦囊,让舒儿好好收着,留作记念。” “好,那先谢谢翠姐姐了。”云舒终于又露出l笑脸。 “那舒儿我们继续吃好不好?”翠儿全完把哄霖儿的那一套用在了云舒身上,不过效果看上去还不错。 “不想吃了,没有胃口。”现在的她还哪有心思吃东西啊。 “那姐姐陪你出去走走?”只是不知道舒儿现在的情况适不适过多的走动。 “翠姐姐,我最近怎么都没见到霖儿啊?”从那天和霖儿分开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小家伙,他肯定是把她给忘了。 “霖儿,你是说小少爷?”平时她们这些下人可不敢叫小少爷的乳名的。 “恩,就是那个小鬼头,也不来看我!”云舒心里有些堵,白把他抱回来了。 “小少爷和李护卫一起出庄了。”翠儿一边收着桌上的东西,一边回答。 “哦,什么时候的事?”怪不得这几天自己没有在见到那个让她讨厌的干哥哥呢,原本还想整整他的,看来没有机会。 “听李银多讲,好像是医圣来庄里的第二天,庄主就让李护卫送小少爷出庄了。说是庄里现在不安全什么的。”翠儿将从李银多那里听来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云舒听。 “哦!”原来这样啊,怪不得自己会看到那么血腥的场面,原来是对山庄不利的人,那个时候自己怎么那么笨,还把那个人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偷,害得自己差点被他拉去做垫被的。这么说应该是他救了她。 怎么搞的,不是说要忘记那个人吗,怎么又想起他来了,真是郁闷,越想忘记的事情就会记得越深。 云舒摇摇头,想把纳兰轩的身影从她和脑海中赶跑,但是头都快晕了,他的身影反而更加清晰了,不行,她得找点事情做做,否则她要崩溃了。 “我想去西院师父那里看看。”现在的自己只想能够早点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再和师父学好医术后,她就离开,独自闯当江湖。 “师,师父?”西院住的可是医圣啊,怎么舒儿说要去看师父,难道医圣收了舒儿做徒弟。怎么可能,这个消息如同她当初听到李管家收了舒儿做义女一样让人吃惊。舒儿的身上究竟汇聚了多少人的宠爱。也是!谁会舍得伤害她,也就只有她们那伟大的庄主吧,而且把舒儿伤的那么深。 “是的,医圣收我做关门弟子了,我云舒,以后就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女华驼。”云舒看着吃惊的翠儿誓言担担的说。 “是,舒儿最历害了,以后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大夫。”翠儿也不由的为云舒感到高兴,说到学医,感觉舒儿好像有点淡忘了自己心中的痛。她哪知道云舒只是用学医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来转移自己心中的痛。 “翠姐姐陪我一起去吧。”云舒拉着翠儿的手,想找个人陪她一起走出去,她怕会遇见他。 “我可不去。”翠儿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她可不想学医,也学不进去,学不会,再说一看见医圣那个怪老头,自己就害怕,在他面前从来不敢大声喘气,要是长时间在一起,那她非窒息而死不可。 “不去拉倒,我自己去。”云舒崛起嘴自己往外走去,既然翠儿不去,只能自己去了,她可想快点学会医圣的本事呢。 “师父,师父,徒儿来看你拉。”一推门进来,云舒就大声的喊起来,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她来了。 “听见了,听见了,小点声,我的耳朵不背!”医圣用手掏掏自己的耳朵,这小丫头声音的穿透力可真历害,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哇,哇,哇。”一进西院就看见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都是上等货,竟然还有二十一世纪根本已经找不到的奇花异草。怪不得离老远就有一股药香味,原来这院子里藏了这么多宝贝。 云舒拿起这个瞧瞧,拿起那个看看,满院的草药已经让云舒眼花潦乱,爱不释手了。 看来云舒选择来西院是来对了,这里真的能成功的转移她的痛。 “人参,不会吧,好大一棵。”云舒拿起一棵已经被晒干的人参,这么大一棵,这不会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千年雪参吧。想到千年雪参,云舒不由的笑了,自己怎么会见到霖儿第一眼时会误以为他千年雪参就的呢,都是霖儿长得太可爱了惹得。 “这个是什么?这个又是什么?”竟然还有她云舒不认识的草药,云舒看着几种在自己的记忆中没有的草药,只是仔细的观察它们的形状样子,却没有用手直接拿起。因为云舒不知道它们的习性,不知道它们接处皮肤后会不会有不良的反应,所以自己还是仔细的看好了先,一会一定得向师父请教一下。 云舒就这样一边看着,一边记着,一边自言自语着,根本就没打算进到屋里。 云舒在外面看的起兴,可屋里的医圣可就纳闷了,明明自己刚才听到小丫头的声音了,怎么这么半天人还没进来,难道是自己真的年纪大了,耳力不行了,可是自己平时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等了半天不见云舒进来,医圣起身出了房门,不会真的是自己幻听了吧。 可是一出门,就看见云舒正低头研究他的那些宝贝呢,正看得出神,怪不得半天没见着她的人影。 “我说丫头,你是来看师父的,还是来看草药的。”见云舒只顾着看草药,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外面好久了,心里不由的和那些草药吃起醋来,看这丫头的认真劲,和当年的他有得一拼啊。 “啊,哦,师父,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听到医圣的问话,云舒头也没抬的回答。 “真的吗?我怎么看你是来看这些破药的呢。”要是没有这些草药,舒儿这丫头现在一定是缠着自己问东问西的,现在可到好,她连头都不抬一下。 医圣真的和那些无辜的草药赌起气来,竟然把平时自己的最爱故意说成了破药。 “破药?师父,这些可都学医人眼中的宝贝啊!”听到医圣讲一院的宝贝是破药,云舒有些吃惊,不由的回头看向医圣,这满院的药材可都是她求之不得的。 “怎么?心疼了。”见云舒有些吃惊,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医圣心里一乐,不管怎么样,终于可以让这个小丫头看自己一眼了。 “师父。”看到医圣笑开的嘴角,云舒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被人称为医圣的他,对医学深有造诣的他,怎么可能把满院的宝贝真的当成破烂东西呢。 “哈哈,终于知道看我一眼了。”医圣的心里可是高兴的很,看来他真的是后继有人了。 “师父真坏,就知道拿我开心。”云舒不理会医圣的笑,继续研究她的,哦不对,是她师傅的宝贝。 “师父,这是什么?” “师父,这个又是什么?” 云舒指着那些她不曾见过和几种草药问着。 满院的霞光,将师徒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却没有一丝影响到两个人的愉快交谈。 第十章 学艺 2 “师父,这样放对吗?”云舒按照医圣的指示,将草药一样一样的收起来。 云舒从来没有想过能够有这样的一天,原以为自己也就只是能够从书上看看这些草药的样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亲手整理它们,将它们仔细的收好。 基于这点,她还是很想感谢那股力量将她带到了这个时代,否则自己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和这么多珍贵的药材亲密接触。 这个把月来,云舒每天都是早上一起床就跑到西院和医圣学习。天黑后,都是被医圣用轰和的方式赶走,回到住处已经是又累又困,挨着床就进入梦香,虽然每次梦时都有纳兰轩的身影出现,但是只要一睁眼,云舒又忘得干干净净,一头扎入她和她师父的草药堆里,医圣的那些草药早已被云舒贯上了自己的商标。 医圣看着不停忙碌的云舒,心中不由的苦笑。 他是很喜欢云舒这丫头,这小丫头天生就是学医的料,不但人聪明,记性好,悟性也很高。这两个月来,已经将他的医术理论学得十之八九了,就差实践少了点。原以为自己最少要花几年的时间才能将自己的医术传给云舒,没想到,云舒小小的年纪却有着深厚的医学功底,救治一般的小灾小病已不成问题,虽然不敢说云舒现在已经可以出徒了,但他敢肯定,能够难倒她的病,就算他来了也不一定能够医好。 每天看着小丫头高兴的来,不情愿的走,怎么总是让他的心中有一种不安,总是觉得云舒的内心并是像他所看到的那样快乐。 那天的事,云舒一直没有和自己讲过,同样自己也怕提起会让她伤心,所以也一直没有问过,但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事情隔在舒儿和轩儿之间。 最近轩儿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几天的时间就可以不用再服药了。但轩儿对那天的事也只字未提,这也不像他平时那种凡事都会追查到底的做事态度,他不相信轩儿对那晚之事没有一点怀疑,就算事后小李子做了严紧的安排,但凭轩儿的敏锐度,他不可能没有一点疑惑。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轩儿因一时的高兴忽略了很多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师父,你想什么呢,舒儿问你话呢。”云舒见自己问了半天医圣都没有答话,又追问到。 “呵呵,你还用问我?”医圣看着云舒笑开的小脸,不由将那些让人烦恼的事抛到一边,也许真的是自己瞎担心呢。 “当然得问你了,这不都是师父你的东西吗?” “这些草药都是我的?我怎么记得前几天还有人说这些草药都是什么什么的牌的。”想想前几天云舒一脸认真的对自己说,师父以后这些草药就都叫云舒牌的吧,那我就可以把她们都当成我的了。 “师父,你又笑我。”那天的话也是自己一时嘴上没有把门的,这些草药可都是师父的宝贝,她怎么敢要。那时只想到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用自己的名字为自己的草药打包装,非要做成品牌不成。所以就一时高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师父这几天总拿这件事笑话她。 “好了,不笑你了,你呀。”看着云舒微红的脸,这小丫头的脸皮还真薄,经不起他逗,总一天这些草药将都会是她的。 “那师父,这个这样放行吗?” “你自己看着放吧,不用再问我了。”他对云舒的能力是十分肯定的,这点小事还能难倒她,只怕是这小丫头又和自己找话呢。 一出房门,就见李叔脸笑容的从外面进来。 “喂,我说小李子,你最近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怎么又来了。”医圣见着李叔就没好气,他这是又来和他抢舒儿的注意力了。 以前他来庄里,死拉硬拽都很难将小李子请到他的西院,可这两个月到好,他也成这里的常客了,每天时辰一到,决对准时出现。 他不是不爱学医吗,怎么总跑到他这儿来干什么,每次自己都摆明了不欢迎的态度,但是没用啊,他小李子就装傻装痴装不知道。 “呵呵,我这不是给你老请安来了么。”李叔一脸笑容,熟话说的话,伸手不打笑脸人。 “哦,那你安也请好了,快点去忙你的事吧。”医圣开始赶人,他敢肯定,这小李子就是拿请安当借口,实则是来打扰他的好徒儿学习的。 “你老真会开玩笑,小辈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喝杯茶吧。”李叔四处打量,怎么没有见到舒儿的身影啊,平时她肯定都在外面忙着,怎么今天没有人呢? “你是来我这讨茶喝的?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再找什么人似的?”医圣挑明了李叔的来意。 “呵呵,就知道瞒不过你老,呵呵。”李叔陪着笑,伸着头想绕过医圣看看屋里,不知道舒儿是不是在屋里呢。 “师父,你和谁讲话呢,是不是我干爹来了。”听到外面医圣在和人讲话,舒儿将东西收好后也从屋里出来。 “干爹,你来了。”云舒见真的是自己的干爹来了,立马跑到李叔的身边,拉着李叔的撒娇。有个干爹真好。 “舒儿,累不累,干爹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快跟干爹进屋去吃。”李叔不但脸上笑开了花,心里也笑开了花,老天能让他在这个年纪还能收到一个这么好的女儿,就算现在让他死他值了。 李叔满脸笑的拉着云舒就往屋里走,高兴过头的他一见到云舒就把医圣给忘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咳,咳。”见李叔只顾拉着云舒进屋,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医圣的心里老大不爽,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半个师父吧,怎么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徒弟,他的干女儿。 “呵呵,你老也快快进屋一起尝尝的张嫂的手艺吧。”已经走过几步的李叔,听到医圣的干咳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谁让他的眼里现在只有舒了来着。 “不吃,又不是给我准备的。”医圣堵气回答。 “师父,来麻,来麻。张嫂的手艺可好了,每次你不是都说好吃麻。”云舒一边伸手抱着医圣的胳膊撒娇,一边给李叔使了使眼色。 “张嫂今天做的新点心,一做好我就拿来了,看着就知道好吃。”李叔收到云舒的眼神后,配合云舒一起即馋又哄医圣。 已年过百岁的医圣就是一个老小孩哪禁得住这爷俩的拐骗,再说他也只是嘴上气气,想吓吓李叔而矣,见云舒像自己撒娇,他当然心里乐开了花。自己一样不输给他小李子。 “哼,看在云舒的面上,我们就进屋吃吧。”医圣由云舒拉着一想进入屋里,早已脸笑满面。 * “好吃,好吃,师父你尝尝这个。”云舒拿起一块小点心送到医圣的面前。 “干爹,你也尝尝。”见自己的干爹有点收起笑容,云舒敢紧拿起一块同样的点心快速的递给李叔,现在只要两个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肯定有她忙的,不是这个生气了,就是那个板起了脸。不过就算自己忙里,心里也开心,因为他们都爱自己,就像家人的一样。 “舒儿,过来,师父送你一样东西。”每天都是小李子带好吃的过来贿赂舒儿,自己当然也要准备点礼物给她。 “什么礼物啊?”云舒一听要送自己礼物赶紧往医圣的身边靠,呵呵,师父不会是想送她什么珍贵的药材吧。 “把左手伸过来。”医圣拿出自己这两个月来经心研制的一种暗器,当他知道云舒没有任何武功时,他就决定要为云舒量身定做一种暗器,已防日后有什么万一。 “这是什么?”云舒看着医圣轻轻的绑在自己手腕上的一个和她夫色差不多的东西,看起来即像腕带,但又不是,云舒一时不知是什么东西。 “感觉怎么样?”医圣并没有马上回答云舒的疑问。 “很舒服。”是什么皮质,怎么直接挨在身上都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师父送自己的这个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 不但云舒满是疑问,就连边上的李叔也是满脸的不解,他们都在等医圣的答案。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件防身的暗器罢了。” “什么?”李叔一副不可置信,这么小的东西,竟然是暗器,他到很想知道它能怎么发射出飞镖,飞刀等。 “真的?”云舒只是觉得好奇,这个小东西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不过师父送的一定错不了。 “舒儿,记得,平时一定戴在身上。如果遇到危险,你只要将左手对准你的的目标,用右手轻轻的按动这里,就会发射出已经安置在这里面的毒针,只要击中目标,不管他是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内晕倒,不过两个时辰后,他会自动舒醒。还有此毒针虽然不至于伤人性命,但毒性也肯定会对方产生不小的伤害,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千万不可使用。”医圣仔细的给云舒讲解暗器的使用方法。 “真的。”云舒一脸兴奋,很是喜爱这个东西,这样她就不怕自己独自闯当江湖了。 云舒马上去试这个暗器的到底是不是如师父说的那样神奇。可是自己按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的看向一边一脸笑容的医圣。 “师父,根本不好用。”云舒嘟起小嘴,原来师父在骗自己。 “呵呵,就知道你心急。”医圣用手指点点了云舒的头。 “这里有一个机关,平时都是通过它把这暗器锁起来,之前已经锁好,就是怕你会乱来。遇到危险的时候再打开,以免你不小心伤到自己。还有这个暗器只可使用三次,所以你可不能乱用哦。”医圣这暗器的奥秘仔细的讲给云舒听,生怕她记错了。 “哦。”听到师父这样讲,云舒俏皮的吐吐舌头,看来师父还真了解她。 第十一章 秘密 吃过点心后,云舒给两位老人每人倒了一杯茶,就开始忙自己刚刚没有忙完的事。 如平常一样,两个老人要么下棋,要么聊天。 奇怪的是只要她不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决对不会争这争那的。 * 东厢院内。 “李叔,李叔。”纳兰轩在屋里喊着李叔。 怎么最近总是一天有半天不见李叔的踪影,以前李叔每天可都是成天陪在自己身边的,现在可到好,他老也找不到李叔,也不知道李叔现在都在忙些什么。 这两个月来,自己的身体是渐渐好转起来,精神好了,气色也好了,身上的那种痛一点没有了,他也不再怕光了,更是不怕霞光了,痊愈的日子真好,能够自由的走在日光里更好。可是最近自己没少在庄院里转,怎么都没有见到云舒的人影,她不是挺爱玩的,否则他不会在萧竹馆前见到玩疯了的她。可是他找遍了庄院也没有她的影子,也没听李叔说云舒出庄了,再说出庄没有他的腰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就算她出得了庄院的大门,也躲不了山下的暗哨。 “张成,你进来。”纳兰轩坐在外庭的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到底云舒在干什么,李叔又在忙什么,就连师叔也只有每日早上看诊时才会出现。 “庄主,你叫我。” 张成,纳兰轩的这些死士中的副督位,只在李影之下。李影出山后,庄里的护卫全听他的指挥。 “你最近发现庄里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没?”怎么他总是觉得庄里有点怪。 “除了庄主的身子好了以外,属下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和以往不同。”张成如实的回答,纳兰轩的病被医好了是庄里变化最大的一件事。 “这到是,没有其它的了?”自己的病痊愈了确实是庄里变化最大的地方。 “属下不知庄主所指何事。”既然庄主问了,肯定是他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自己也不管枉自下定论。 “哦,那到也没什么,我就是随变问问。” “对了,李叔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怎么我总是看不到他。”以前天天李叔看着自己,如今每天很少见到他,心里到是空牢牢的。 “李管家此时应该在西院医圣老前辈那里。”经纳兰轩这么一问,张成到是想起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以前李管家可是成天呆在东厢院的,如今差不多成天呆在西厢院了。 “在医圣那里?”奇怪,李叔不是不喜欢学医吗,以前也都是因为自己才费尽力气去学的,怎么如今自己好了,他到和师叔关系近起来了。 “是,经庄主提醒,属下想起来最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说来听听。” “就是最近李管家没事的时候就会呆在医圣老前辈里。”张成如实的回答,但是他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还有吗?” “还有就是云舒姑娘好像拜医圣老前辈为师了。”这个应该很奇怪吧,这也是李管家为什么呆在医圣那的原因。他以前可没有听到过女子学医的,可这个云舒姑娘救了庄主之后就被医圣收为关门弟子了,再有李管家千叮咛万嘱咐关于云舒姑娘替庄主解毒之事他们不能对庄主讲,而且再三拜托,所以看在云舒救了庄主一命的份上,他们答应了李管家,只要庄主不问,自己肯定不会主动说出来,那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对于庄主,他们永远都不会有谎言。 “当真?”纳兰轩很是吃惊,这个云舒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李叔收了她做义女,现在就连从不轻易收徒的师叔也收了她做关门弟子,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在短短两个月内收拢了自己身边的两位最亲的人。 “是,现在云舒姑娘也在西厢院。”只要不说出解毒的事,他就算没有失言,张成心中还在担心自己已经保证的事。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属下告退。” “哦,对了,张成,上次前来为我解毒的那位姑娘是派谁送下山的,让他来见我。”既然自己的病已经差不多全好了,那么那件放在自己心里已久的事自己就好好的查一查吧。 “是,啊,那个,那个。”张成心里直嘀咕,怎么怕什么事就来什么来啊,这让他找谁进来,找谁也不合适,他们根本没有送人出山,那云舒姑娘不就好好的呆在庄里么。 “怎么了?”见张成有些吞吞吐吐,纳兰轩立马沉下脸来,难道他的这些死士也被她收拢了。 “就是,就是,那个,那个。”张成听出纳兰轩的语气不如刚才,心里有些发慌,他们跟在纳兰轩的身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当然了解一些他的脾气的,刚刚的那语气明显的有些生气。 “直说吧。我到要听听是什么事,能让张副督位如此慌张。”虽然心里知道此事肯定关系到云舒,但是一想到和云舒有关,他就更气,他们可都是他纳兰轩最信得过的人,如果他们也连合她来骗自己,那他还真是小看了她云舒。 “那,那晚为庄主解毒的姑娘并没有下山,所以……”所以他找不到送人下山的人来见他。张成见事情不得不说,就原原本本的讲出来,也许还可将功抵过。 “哦,这么说那位姑娘还留在庄里。”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那晚的人果真是云舒。 “是,就是云舒姑娘。”管不了那么多了,李管家要骂就骂自己吧,总比失去庄主对他们的信任来的好。 “真的是她,你怎么不早说?”虽然自己早猜出是云舒,但是听到有人亲口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惊喜掠过。 “都是属下糊涂,庄主当时没有问起此事,所以属下以为庄主和以往一样不关心此事。”张成在心里暗暗掂量,这样说是不是会降低他们的嫌疑,最多只能算是他们工作失职。 “哦,原来这是样,以后有事要及时通报,也许我就会感兴趣。”由其是云舒的事,纳兰轩在心里暗暗的又加上了一句,只是他没有说出来,否则有失他的身份。 “是,属下记下了。”张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这关是过去了,以后不管如何也不会答应任何人做对不起庄主的事了,可是又一想,自己也没有对不住庄主啊,这件事应该就是一件小事才对,怎么庄主现在好像很关心。 “嗯,下去吧。”看来他纳兰轩要调整下策略对付云舒这小丫头了,从解毒到现在也有些日子了,她却一次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哪怕只是关心一下他的病情都没有。就算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有什么了不起了,难道非要他纳兰轩亲自向她低头,不过转念一起,美女,君子好求,更何况是云舒这么特别的姑娘,不对,已经是他纳兰轩的女人了。他又为何不能向她低低头呢。 想到那晚云舒在自己的身下呻吟着,想到她热情的回应他的爱,回应他的狂野,纳兰轩心里就不由的一股暖流窜过,好想再次将她拥在怀里,狠狠的去爱,狠狠的去惩罚她将他一个人留在床上,惩罚她这么多天都没有前来看过他一次,惩罚她让他想的心痒难耐。 * 云舒不由的又是全身一颤,怎么最近总是莫名奇妙的打冷颤。虽然心里有一些奇怪,但云舒并没有放在心上,哪个人没有打冷颤的时候呢。 “小李子,李影那小子可有消息传回来?” “到是有传过消息回来,却只是说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李叔将最近和影儿飞鸽传书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影儿下山也有些日子,却丝豪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看来妖月的来历还真是不一般啊。 “唉,看来这妖月的来历还真的是非同一般啊。”医圣叹了口气,要不是有舒儿,怕是他现在还对轩儿身上的盅毒一筹莫展呢。 “你老真的怀疑是妖月夫人将盅毒传给轩儿的。”虽然李叔也怀疑,但是他不想是这样的结果,因为轩儿当年爱的那么深,如果知道真像肯定会更伤心的。 “咣当。”正在整理草药的云舒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一失神将已经装好的草药掉在了地上。 “舒儿,你怎么了。” “舒儿。” 草药落地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同时他们才想起屋里还有第三人,可是舒儿的表情为什么那么难看,好像受到很大的打击一样。 “妖月是谁?”云舒可没露听他们两人的谈话,他们说是妖月把苦情盅的幼虫传到他体内的,他们说妖月是夫人,这个妖月会是他口中的月吗?她会是那个妖月的替身吗?而他却把她当成了把他害成这样的女人的替身。 “舒儿?”李叔走到云舒的身边,怎么感觉舒儿很伤心似的。 “干爹,妖月是谁?”她要知道妖月到底是谁,她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她的替身。 “舒儿,妖月是轩儿已逝的正妃,也是霖儿的生母。”虽然不知道云舒为什么一直问妖月是谁,但是李叔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云舒的问题。 “他叫她月?”原来就是正妃,原来她已经死了,原来是她把他害成了那样。 “你怎么知道的。”李叔很纳闷,云舒怎么会知道轩儿私下里都直接称妖月为月。 “真的是她?”原来她真的是她的替身。 “是谁?”李叔更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妖月害的纳兰轩?”云舒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她刚刚有听到他们这样说的。 “还在查,只是我们的猜测而矣。” “哦,知道了。”云舒伸手抹了一把不由自主流出来的泪,他不值得她为他哭,她哭为她不值。 “舒儿,你怎么了?”两个老人可是很关心他们的舒儿的。 “没事,只是眼睛了进沙子了。”云舒转身继续她的没做完的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十二章 误会 “翠姐姐,我好烦哦。”云舒拿着自己带过来的2b铅笔在画板上有一笔没一笔的画着。原本自己都是在师父那里忙活的,前天师父说有事要回长白山,自己央求师父带她一起下山,可是师父怎么也不肯,还说什么没有纳兰轩的腰牌她是出不了山的,也就是说没有他的允许她云舒这辈子都别想出山。 两天了,自己好无聊,出门又怕遇到他,不出门就只能闷在屋子里,不知道这样自己会不会发酶。 “舒儿,你在画什么?”自己从来没见过这种画法,可是看过之前舒儿给她看的那几张画,真的很特别,画得也很真。 “没画什么。”自己能画什么,在心不在焉的情况下,能画出什么好东西来。 “舒儿,你画的是庄主吗?”怎么看怎么都感觉舒儿画的人就是庄主呢。 “啊,什么?”云舒听到翠儿的话立马拉回已经神游的三魂七魄,定睛看着眼前的这副画。没错是他,他的嘴他的眼他的五官,的的确确是他。 “哪有,怎么会是他呢,翠姐姐你看错了,这明明不是他。”云舒虽然心里承认,但嘴上可不承认,她才不承认她依然忘不了他,依然想着他。 “哦,舒儿脸红了,舒儿在害羞。”翠儿轻轻的笑着,如果不是李管家把消息封锁了,怕是现在舒儿已经和庄主成亲了,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云舒为庄主解了毒之后却不准别人告诉庄主,她不明白为什么云舒愿意为庄主牺牲那么多后却一点不为自己的身后生活着想。 “不和你好了,翠姐姐真坏。”云舒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好了,姐姐不开舒儿的玩笑了。”翠儿用手轻轻的捏了一下云舒的脸蛋儿,这小丫头就招人喜欢。 “翠姐姐,你又欺负我。”云舒哪肯依了翠儿,起身和翠儿在屋内追打起来。 两个女孩儿在屋里闹着笑着,笑声连连。 * “庄主要通报吗?”张成很奇怪庄主怎么会来云舒姑娘的住处,但是自己一个下人怎么好问主子的事。 “不用了,你们都回去吧。”其实纳兰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原本想转身离开,没想到里面传来的笑声,让他改变了主意,他到想看看她们为什么事乐得这么开心。 “好了,好了,不闹了。”翠儿将云舒拉到桌边坐下。 “呵呵,好开心,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云舒坐在椅子上歇气。 “舒儿,姐姐能问你几件事吗?”翠儿看着云舒红润的脸蛋儿,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儿,如果她愿意,庄主肯定会收她进房的,可是舒儿为什么牺牲了那么多却不为自己多想想。 “好啊,问吧。”不知道翠姐姐想问什么事,怎么这么正经,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舒儿,你老实回答,你为庄主解毒,到底图的是什么?”云舒一不为钱,二不为人,三不为自己想,那她到底为什么答应为庄主解毒,这是她想了很久都想不清楚的问题。 原本打算推门而入的纳兰轩却因翠儿的这个问题而驻足了,因为他也很想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啊。”云舒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更不会如实的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计划着这几天就偷偷的离开这个伤心地。她不想让自己留在这里一个人痛。 “舒儿?”翠儿哪肯就这么轻易放过云舒,刚刚云舒明显是在敷衍她。 纳兰轩轻轻的皱起眉头,什么叫不为什么。 “好啦,好啦,告诉你吧。”看来翠儿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还差不多?” 她们哪知道,门外还有一个人秉住呼吸等着云舒的答案呢。 “本来我是想,如果我帮他解了毒,他是不是就得对我负责,所以我就同意了,想想,你们庄主可是很帅的。”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初衷吧。 “那后来呢。”既然开始这么想,那后果怎么会相悖这么远。 “后来我想拜医圣为师,所以才求干爹让大家保密的。”这样说是不是更容易让人相信,就让翠儿以为自己是那种不堪的女人吧。 “那你不心痛吗?”怎么感觉舒儿说的那么轻松,而她听起来却那么沉重。 “我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不是么?”是呀,她付出的真心得到了一身的伤痛,多么惨痛的代价,不过那种痛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只是现在她不想多做任何解释,因为没有意义。 “舒儿,为什么不想要庄主的孩子?”她知道那天李管家让她端给云舒的药是用于事后避孕的,她也知道那个药方就是舒儿亲自开给自己的。 孩子,门外的人心中不由的一动,是,他没有吩咐过让她避孕,按理说那夜的疯狂很有可能会让她有了他的孩子,可是翠儿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不想要庄主的孩子,纳兰轩的心不由的抽痛,她当真不想要他和她的孩子。 “翠姐姐,我为什么要为自己找麻烦,孩子是我的累赘。”她不是不想要,只是要不得那个孩子,自己又何曾舍得。不过现在想一想,当初的决定是对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会给即将离开的她带来太多的麻烦。 云舒的话犹如一根刺狠狠的刺痛纳兰轩的心,他多想听到她有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可他听到的是他们的孩子是一个麻烦,一个多么伤人的理由。或许是他从一开始就看错了,她演的真好,从一开始就骗得他团团转。 “舒儿,难道你就不想要一个像小少爷那样可爱的宝宝吗?”她怎么觉得云舒说的都不是心里话,这么多天的相处,她知道她不是那种女人。 “霖儿,呵呵,他和妖月那贱人的孩子。”她想要,她想要的是她和他的孩子,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霖儿,请原谅姐姐,谁让你是她现在最恨的人的孩子。 “舒儿,你怎么可这样说妖月王妃?”对于云舒说妖月的坏话,翠儿心里有些不平,妖月王妃真的很漂亮,人也很好,她很爱庄主,却为了小少爷为了庄主舍弃了生命,她不想让别人抵毁她们的王妃,就算是舒儿也不行。 纳兰轩此时的脸都气黑了,原以为她是真心喜爱霖儿的,原以为娶了她,她会对霖儿很好,没想到,霖儿也只是她心里的一颗棋子。 再有就是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月,不允许,也不可以原谅。 “就是她……”就是她害的他,就是她让她现在这么痛,云舒的心都在滴血,那个可恶的女人,而自己却成了她的代替品,云舒心里深觉自己的不值。 “咣当。”再也听不进去的纳兰轩,一脚踹开了房门,而那声巨响也打断了云舒没有讲完的话。 看见纳兰轩阴沉着脸进来,云舒和翠儿不由被吓得站了起来。 看他一脸的努气,他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云舒紧张的看着纳兰轩,呵呵,原来一切都这么巧合,看来连老天都不是站在她这一边。 “就是她怎么样?”他到要听听她到底还能说出多么恶毒的话来中伤他的月。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是先搞清楚他到底听到了哪些内容比较好,不过看他满脸的怒气,他不会是听到了全部吧。 有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的话也可以冰死人。 “你怎么可以偷听别人讲话?”她现在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因为她答应过干爹和师父不把妖月的事说出去的,只是刚才自己太气一时没有注意,看来她的嘴又给她惹了祸。 “怎么,我不能听别人在背后讲我的事情吗?”纳兰轩的人已经来到云舒和翠儿的面前。 “你,你想怎么样?”云舒紧紧的抱着翠儿,以免她现在就瘫倒在地。 “出去。”他们的事,他不想有别人在场,他到要好好听听她能够找出什么理由来为自己开脱。 听到纳兰轩往外撵人,云舒当然知道,他只是想让翠儿出去,可是她就是想装着不知道,既然他让出去,那她们就出去好了。 “我让你出去了吗?”看着云舒拉着翠儿快步的往外走,纳兰轩的心里更气了,她就这么想逃离他,他偏偏不如她的愿。 “翠儿叫你呢。”云舒在心里祈祷,翠姐姐,你原谅我吧,我留下肯定会更惨,云舒准备丢下翠儿一个人闪了,谁让他没有讲到底让谁留下呢,那么反正留下一个就行了。 “是吗?”纳兰轩一手掐着翠儿的脖子,他到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他就不相信她真的能丢下翠儿一个人。 “庄,庄主。”她完蛋了,看来今天肯定得被庄主掐死了。 “翠姐姐。”刚刚走出两步的云舒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回头一看,那个杀人狂正满脸让人不可抗拒的怒气,看他的样子,他真的会杀死翠儿。 “小,小姐。”翠儿想说小姐快走,但是她真的快上不来气了,庄主这个样子,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她就不该有什么好奇心去问舒儿那些事情,否则也不会招来祸端。 “喂,喂,她快没气了,你有没有人性啊。”云舒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跑了回来,伸手去拉纳兰轩的手,他真的会掐死翠儿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见纳兰轩没有撒手的意思,云舒心里有些着急,自己真不该用翠儿做挡箭牌,因为眼前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把翠儿当成人看。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就是想我让留下来么,我这不是回来了,你快放开她,你快放开她。”云舒哀求的看着纳兰轩,他的脸上除了阴沉的愤怒外,没有其它任何表情,就像杀死那个人一样。 “你在求我?”纳兰轩盯着云舒,想要捕捉她到底是真情不是假意。 “求求你,只要你放开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现在的她只能求他,虽然她不想,但是为了翠儿她不得不求他。 “哦,那我到要看看你到底能做什么?”看不出有一丝不情愿的东西,但他不相信她能为一个下人做出什么。 “你要我做什么?”盯着纳烂轩的眼睛,他的神眼中没有一点怜悯,没有一点对她的记忆或是珍惜。 “取悦我。”冷冷的抛出这三个字。 “你?”云舒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听错了,他让她取悦他,多么残忍的事情。 “恩?”见云舒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动,纳兰轩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到要看看这个丫头在她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看着纳兰轩的表情,云舒的心在流血,他用这种方法成功的侮辱了她,她在他的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或许她连一个妓女都不如,但为了翠儿,为了自己伤痛的心,她不得不做他的妓女。 云舒掂起脚,颤抖的唇,轻轻的挨上纳兰轩阴沉的脸旁。冰冷的双手颤抖着想要解 开他的衣衫,既然他想,那她就做,她不怕再痛一次。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十三章 你对我的残忍 感受到云舒冰冷的唇,一如那晚一样冰冷,只是比那时多了一份颤抖。感受到她的小手正努力的想要解开他的衣衫,可是越紧张手就越颤抖,越不听使换。 愤怒到了极点的纳兰轩松开了翠儿,因为云舒的举动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欲望,他气她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他是多么想她是他的天使,他气自己还不如一个下人,可以让她为她做出任何事情,他更气他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就抗拒不了她的诱惑,为什么现在所有的思维到在告诉他,他想要她,就现在。 松开的手改来稳住云舒的头,另一只手紧紧的拦起云舒的腰,将她颤抖的身躯紧紧的锁在自己的怀里,低头截取云舒的唇,狠狠的啃啄着,发泄自己心里的火,即是怒火也是欲火。 唇上的痛,让云舒知道,她已走到了悬崖边,进无路退又退不得。闭着眼承受他带给她的痛。 体内的反应告诉他,他现在就要她,她就是一个妖精成功的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他现在就要用她来熄灭他体内的炽焰,他已经不能只满足于他对她的吻,那股力量告诉他,他想要更多。 拦腰将云舒抱起,没有一丝疼惜的将她扔摔在她的床上,迅速的要退去身上多余的障碍。 看着纳兰轩脸上的愤怒,云舒知道今天她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而此时的她才开始感到害怕,他眼里的欲望直接告诉云舒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不管她怎么哀求,她都看不出他有一丝怜悯她的表情,哪管有那么一点点的疼惜她也知足了,但是没有,现在他满眼都是最原始的野蛮的欲望。 退去最后一件衣衫的纳兰轩,伸手将云舒从床的角落里拉到他赤裸裸的怀里。 “不要,走开。”云舒拳打脚踢的反抗,她不要被强暴,她不要被她爱的人强暴。 “你最好听话,因为我还没有打算放过翠儿。”一手捏着云舒的下罢,眼睛看着依然瘫软在地上的翠儿,她是他对付云舒的最好筹码。 “你,你畜生。”云舒这才注意到翠儿根本还没有出去,而他却又一次用她来威胁他。 “一会你就会知道我们在一起该有多快活。”她骂他畜生,不过现在的他不在意,因为他想用她的身体来解他所有的怒气。 “你,你,卑鄙,无耻,下流,小人,你,你混蛋。”云舒一口气骂出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脏话,她为什么会将心将情遗落在他的身上。 “呵呵,看来你的精神还不错。”纳兰轩盯着云舒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满是悲伤的怒火,是她心中根本就没有他,是她根本就不想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属于他,但是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放过她。 “出去?”纳兰轩并没有看翠儿一眼,他不想有第三个人在场。 云舒的心绝望了,轻轻的闭起了眼睛,泪顺着眼角轻轻的滑下,今天注定她云舒躲不过去了,既然躲不掉,就让伤害降掉最低吧,她随他想怎么样了。 ********************* 云舒只是全身无力的趴在床上,任被子散乱的盖在自己的身上。 她知道纳兰轩已经起身了,她知道他正在穿回他的衣服,她知道他离开前让翠儿为自己准备热水。但是她不想睁开眼睛,不想看到任何人。 “舒儿,舒儿,你还好吗?呜……”翠儿看着云舒如破碎的娃娃没有一丝生气的趴在床上,只从她眼角不断流下的泪水知道,她还活着。 “舒儿,起来净身吧。”泪不断的涌出,如果不是自己,舒儿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她该死。 “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云舒不想让翠儿看见自己的样子而自责,所有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怪不了别人。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静静,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的未来。 ************************* 不知过了多久,云舒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翠儿,这是庄主吩咐给云舒姑娘服用的药,我要亲自看她服用的。”一个陌生的声音。 “兰儿,你这是什么意思。”翠儿拉着兰儿不让她进屋。 “我说翠儿,你别跟了几天云舒姑娘就没了规矩。”兰儿刺耳的声音在院里显得格外的难听。 “你,你。”翠儿一时找不出话来。 “别你你的,快进去叫云舒姑娘起床吧,就说庄主吩咐给她送补药来了。”哼哼,也就是她心好这么一说吧,谁不知道这药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想让她有了庄主的孩子。看云舒姑娘平日里一副讨大家喜欢的样,原来也就是靠这种不要脸的本事,要是换成她兰儿有机会服侍庄主,肯定会哄得庄主心花怒放,允许她为他生个孩子的,谁不知道母凭子贵。 “兰儿,你别欺人太甚了。”翠儿是干生气,也遍不过兰儿那张巧嘴。 “我这可是好心,庄主亲自吩咐我现熬的,趁还是热的快点喝,省得一会更苦。”这药她可是累了半天才熬好的。 “行,行,知道了,你给我吧,一会我会让小姐喝的。”对于这碗药,翠儿当然也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那可不行,庄主吩咐了,要看着云姑娘亲口喝下去才行,那样我才能交差。”交给翠儿要是让她给倒了可怎么办,她可不想让云舒意外的怀了庄主的孩子,那样她可就没有机会了。 “你。”翠儿憋得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回答,平日里看兰儿并没有这样啊。 “翠姐姐,让她端进来吧。”云舒已经听明白两个人的谈话内容了,不就是避孕药,她喝就是了。 “云舒姑娘,我们做下人的也没有办法,你就多担着点吧。”兰儿一进门就一脸笑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尖酸刻薄,她现在不能肯定这位云舒姑娘到底是什么角色,还是小心着点好,小心始得万年船。 “谢谢你亲自送来。”云舒接过药一饮而尽,他做的决,她也没有什么好求的。 云舒将药碗递给兰儿,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兰儿一眼,因为光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云舒姑娘真是好气魄,一点也不为难咱们下人。”兰儿接过空碗立马赔笑,她还以为她会哭闹一翻,不肯喝呢,没想到人一句话没多说,喝得痛快。 “知道你是下人就好。”刚刚在门外的那股嚣张可让她云舒察觉不出她是下人。 “呵呵,瞧姑娘这话说的,兰儿自当是有分寸的人。”兰儿的脸可是有点挂不住了,人家明摆给自己脸色看呢。 “知道就好,快去像你那伟大的庄主回报去吧。”云舒不想和她再多说什么费话,那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是,那兰儿这就去回报了。”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下次别用双份的药量了,那样有可能会把人毒死,我想你们庄主应该不是想把人也毒死吧。”药一入口,云舒就知道有问题,不知道是这个女人在暗地的下黑手,还是就是纳兰轩的本意。 “这,这,这你看姑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兰儿的脸都白了,本想来这里打击打击云舒,没想到倒让她实破了自己背后的事,这要是让庄主知道了,肯定没有她好,所以她当然不能承认。 “什么话自己知道就好,出去吧。”云舒下了逐客令,原来真是她一个下人在背后搞鬼,她只是想提醒兰儿,别用她那点小心思算计她云舒,其它的,她不想追究,也不想管。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十四章 手段 “舒儿,起来床了么。”翠儿在门外轻轻的叫着,可是屋里并没有一点回应的声音。 “舒儿,我进来了。”翠儿轻轻的将门推开,只见云舒早已穿好衣服,坐在桌边,看着手里的画。 那是那天自己神游时画的,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画画得这么好,可是画的再好有什么用,画中的人根本看不到她的心。 泪轻轻的滴落下画纸上,慢慢的蕴开,已经多少天了,他天天来,来时从不管她的意愿,完事毫无留恋的走,就连那兰儿都成了她这里的常客,因为他走后她都会亲自送药过来。 “舒儿,怎么了,还很痛吗?”看着云舒在哭,翠儿问出最原本的问题。这些天来,庄主每天都阴觉着脸来,阴沉着脸走,她当然知道他来了以后发生了什么,只是舒儿从来都不说,从来都是一点也不拒绝的喝干兰儿送来的药,可是看着云舒现在这个样子,她好心疼,原本爱笑的小脸,现在已经找不到笑容了,原本爱玩的她现在根本不会走出屋子太久,就算出去也总是围着庄院的墙看,有时会看得发呆。 “没事,就是想家了。”云舒伸手擦干眼角的泪水,她想好了,她要走,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做他纳兰轩的妓女,他也不配得到她的情,她要将之前的心,之前的情全部收回。 “哦。”来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云舒说想家。可是舒儿想家,为什么一直盯着庄主的画看。 “翠姐姐,你和我一起出庄吧。”就算她要走,她要带着翠儿一起走,否则纳兰轩一定不会放过翠儿的,自己也不会走的安心。 “什么?”翠儿听到云舒的话,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舒儿要出庄,怎么可能,庄里管的这么严不说,没有庄主的腰牌和口令,就连大门口她们都出不去。 “听我说,翠姐姐,我一定要从这里出去,你跟我一起走吧,要不我不会安心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云舒拉着翠儿的手,她一定要说服她和她一起走。 “可是,可是我们能去哪?”她一个下人,从这里出去,能去哪,家肯定是不能回的,再有她们两个人都是女子,在外面也不安全啊。 “不管是哪,只要不是这里。”她就不相信,依她云舒的能力,不会养活她们两个人。 “好,我和你一起走。”看着云舒哀求的眼神,她翠儿也豁出去了,舒儿为她付出那么多,她当然也要为舒儿着想一下。 “好,那翠姐姐就准备一些简单的东西吧,其它的交给我就好了。”云舒心意已决,如今自己最大担心也不存在了,那么她一定要成功的逃出去。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出庄。”依她这几年来的观察,她们根本就出不去。 “我看了好久,原来每隔两天庄里就会有车进来送菜,之后会将庄里的垃圾等物顺路捎出庄外,到时候我们就藏在装拉圾的箱子里面,就可以了。” “可是出庄门的时候都有猎狗去检查有没有异样的?”这个方法好是好,虽然脏点到也没有什么,只是庄门口的那两只大狼狗的鼻子可不是好糊弄的。 “翠姐姐,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小问题。”好歹她也是医圣的传人,用点草药混淆狗的嗅觉还是有可能的。 “哦,我明白了,那我去准备了。”翠儿一下就明白了云舒的意图。 “好的,只是东西不要太多了,只带必须的就好,其余的以后我们再买。”太多的东西对她们来说是累赘,越简单越好。 “好,知道了。” “翠姐姐,帮我准备一下,下次他来,我要为我们多挣取几天的时间,这样我们可以走的更远一点。”她要让他多给她们一些时间,当然她不会明着说,还有她需要他的腰牌以防万一。 “舒儿?”翠儿心疼的看着云舒。 “没事,过几天我们就自由了。”云舒知道翠儿在担心什么。 * “庄主,你来了。”一见纳兰轩的身影,云舒就快步起身迎了上去,她不就是他眼里的妓女么,那么今天她就成功的做一回妓女,只要能让她顺利的离开这里,现在让她做什么都行。更何况她就要走了,她想让他温柔的爱她云舒一回。 “你这是?”纳兰轩看着满桌的酒菜,再看看云舒一副谄媚的笑,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让他心动的灵性,她已经不在掩饰什么了么,这就是原本的她吗? “当然是为庄主准备的,这可都是我亲手准备的饭菜呢。庄主快快坐下品尝吧。”她云舒的手艺可不是盖的,在家里时,张妈可是没少教她。 纳兰轩任云舒拉着坐在桌前。 “庄主请,云舒陪你干了。”云舒一仰头将手中的酒杯里的水一饮而进,她可不想把自己喝趴下了。 “你这是为何?”纳兰轩放下云舒递过来的酒,看着云舒异常的举动,往日他来,他可从没见可她的好脸色,今天与昨日相比,变化也太快了吧。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云舒想求庄主一会对小女子温柔点。”云舒满脸堆笑,站起身来走到纳兰轩的身后,轻轻的将小手由他的背后滑到他的胸前。 纳兰轩没有动,任云舒挑逗着自己。 “人家明天月事要来,所以想求庄主今天能够温柔一些。”云舒用自己的月事做了借口,也只有这件事,才能让他不来她的住处,她才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逃走。 “只为这事?”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她又有什么歪主意。 “当然,小女子还能有什么事情求得了庄主。”云舒从心里恶心自己的说话声音,不过只要他喜欢就好。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既然是她想要,他就好好享受她的伺候,虽然她的这副嘴脸让他生厌,但是他依然好享受她带给他的快感。 “当然会让庄主舒舒服服的。”云舒自己都想吐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这样让人想吐,不过为了自由,她就算想吐也得等到以后找时间再吐。 从头到尾都是云舒在主导着发生的一切,纳兰轩只是面无表情的享受着。云舒看不出他的心里再想什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过都无所谓了,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庄主,小女子为你穿衣吧。”云舒轻披自己的长衫,亲自为纳兰轩穿起衣服来,因为她要他的腰牌。 纳兰轩只是闭着眼睛任云舒为自己穿戴整齐,以前他走时她都不曾看他一眼,可今日她不但爬起床,还亲自为他穿衣服,她是不想再装下去了吗,她是想改用这用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吗?如果是,那么她这次的做法错了,他纳兰轩最不懈的就是这种像妓女一样的女人,今天她是搬起石头轧了自己的脚,别怪他纳兰轩对她无情了,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庄主明天一定还要再来,就算小女子身体不便,但也是可以陪庄主喝喝酒,为庄主捶捶背什么的。”云舒已看出纳兰轩的不耐烦,原来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早知道,她早就这样做了,何苦要等到今天。 “小女子一定等你。” 看着纳兰轩离去的背影,云舒又加了一句,看他离去时的表情,云舒可以肯定,他这几天,不,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来她的住处了,不过就算日后他来,也没有用了,因为她已经走了。 离去的纳兰轩哪知道,原本他以为是她真识面目的云舒却是狠狠的表演了一回给他看,而他却真的被她给骗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章 自由 “翠姐姐,我们终于自由了,我们终于出来了。”云舒兴奋的小脸难掩此时她心中的高兴。望着车外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山脉,云舒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的。终于离开了,虽然庄里有她的不舍,但她想给自己更多的空间,让自己能够好好的抵舔伤口。 “嗯,我好高兴。”翠儿也是满脸的高兴,但是她高兴不是因为她能够离开山庄,而是因为舒儿的脸上又有了很久不见的笑容。 “翠姐姐,相信我,我们一定会生活的很好。”只是希望他不会派人来找她们,看那日他离开时的表情,他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吧,因为他已经对她厌了。 “嗯,我当然相信舒儿,舒儿最厉害了。”翠儿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她们已经快身无分文了,她们带出来所有的钱也就是她上个月的月钱,可这两天的吃住还有马车钱就花去了大半,剩下的日子要怎么过,可是看着云舒满脸的兴奋,自己又不好直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翠姐姐,我们到了前面的镇上,换一身男子的衣服吧,这样我们也方便些。”她们两个女子一同出行,应该会引人注意的,还是换上男装,做起事来也方便一些。 “啊?可是,可是我们……”哪还有钱可以让她们去买一身男子的衣服。翠儿吱唔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已经没有钱了。 “怎么了?”怎么觉得翠儿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舒儿,我,我们没有钱了。”翠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都怪自己家里穷,每个月的月钱都会按时的让人送回家里,否则现在她们就不会这么穷了。 “哦,就是这个事呀,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翠姐姐不用担心了,你看这是什么?”听到翠儿是在为钱担心,云舒倒是松了一口气。关于钱的事,她可是有准备的。 “这是什么?人参?”翠儿看着云舒拿给她的东西,就算它是人参,可是也不能当钱花啊。 “是啊,是人参,还有这个,还有这个。”云舒将自己从师父那里偷偷拿出来的几样珍贵药材全部拿给翠儿看。现在她只能说:师父对不起啦,谁让舒儿十分需要钱,而且你老人家又不在,只好借你的几样宝贝来用一下,只是借哦,以后舒儿有了钱,有了自己的医馆的时候,一定会加倍还给你的。 “可是这些,这些有什么用啊?”翠儿搞不清楚,她们是没有钱了,而云舒拿出一堆药材干什么。 “虽然它们是很珍贵,可是也不能当钱花啊。”翠儿嘟起小嘴不知道云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呵呵,你说呢?”云舒只是盯着翠儿的小脸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唉说她思维慢好呢,还是说她笨好呢。 “哦,我明白了!”翠儿突然眼前一亮,哇,舒儿真是太聪明了,她怎么想不到。 “真的明白了?”云舒有点不确定翠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想通了。 “恩,恩。”翠儿连忙点头。 “那说来听听?” “不就是我们把这些药材拿到药铺里卖掉,我们就有钱了,呵呵。”翠儿开心的笑着,将那几种药材抱在怀里,现在它们可都是宝贝啊,是她们的救命钱。 “还算你不笨。”云舒笑着看着翠儿紧紧的将药材抱在怀里,还好翠儿不是太笨,否则以后她非得天天头痛不可,为什么,因为愁的啊。 “舒儿,你又来损我了是不是。”她还不笨啊,舒儿都以经将东西摆在她面前了,她都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还是舒儿聪明,她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呢。 “翠姐姐,我们换了男装,以后你就叫我云少爷吧!”既然两个人换了男装,就不能再叫什么姐姐了。 “云少爷,不错哦,很好听。”翠儿依着云舒的要求叫了一声云少爷。 “感觉还不错,可是我要叫你什么呢?叫翠公子?不行,翠姐姐你本姓是什么?”云舒皱着眉,翠儿的名子也太难叫了,怎么都不像是男子的名。 “我本姓杨,舒儿就叫我杨兄,怎么样?”翠儿也在飞快的想着怎样称呼自己才好。 “杨兄,哈哈,不错,正好你年长我一岁,我称你杨兄正合适。”云舒眉开眼笑的看着翠儿,以后她们可就是两个俊书生走江湖了,不,只能是一个俊书生,因为翠儿根本就不识字。 “云少爷。” “杨兄。” “呵呵。” “哈哈。” 两个小丫头嘻嘻哈哈的练习着她们的新称呼。 “老师傅,前面还有多久才能有集市啊?”云舒挑开窗帘问到。 唉!这古代的空气是很环保,没有汽车尾气的污染,可是这没有汽车的日子也太难过了,坐了一天的马车,坐得她浑身酸痛,快要被晃荡散架子了,得亏她不晕马车,否则恐怕已经吐到虚脱了。 “小姐,前面马上就有集市,而且是很热闹的大集市,人来人往都是做买卖的人。”赶车的老汉笑呵呵的回答,并没有回头,依然认真的赶着他的车,他从来没有拉过这么漂亮的小姐出行,只是不知道这两位小姐是哪家的掌上明珠。 “真的,那太好了,老师傅,我们晚上就住在镇上好了。”听到前面马上可以休息了,云舒心里舒了一口气,今天的苦终于快要熬到头了。 “好,小姐们说的算。” “驾。”老汉被云舒的那声老师傅叫的心里美滋滋的,赶起车来更来劲儿了。 “哎哟。” 马儿好像也来了好心情,听到老汉的吆喝声,猛的加快了速度,搞的车里的两个人一同撞上了车箱板。 “舒儿,你怎么样,没事吧。”翠儿见云舒手捂着脑袋,急忙爬起来寻问,生怕撞坏了。 “哦,好痛哦。”云舒皱着小脸,哼哼着。撞得真的好痛。 “我看看,没事吧。”翠儿急忙拿下云舒的手,检查情况。 “没事,就是撞了一下。”云舒将翠儿拉到身边坐下,只是撞了一下而矣,看她紧张的,比撞到她自己都着急。 “我担心嘛。”翠儿见云舒不让自己看,心里有点委屈,她是真的很担心啦。 “好了,好了,我的好姐姐,真的没事,不信你看。”云舒见翠儿的样子,急忙将头伸过去给翠儿检查,真拿她没办法。 “噗。”翠儿被云舒逗得再也绷不住脸了,笑出声来。这云舒真是一个活宝呢。 第二章 奸商休骗我 1 “舒儿,快看,我们进镇了!”翠儿撩开马车的窗帘向车的外面看着,外面的房屋建筑虽然不如他们庄院里来的手工精细,但是这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有买有卖的,有耍猴的,有表演杂技的,都是她没有见过的,真好玩。 “是呀,看上去这里很好玩,呵呵。”这下她们有的玩了。 “快看,快看那里,那只小猴子好可爱。”翠儿赶紧拉着云舒,让云舒从她这边看路边耍猴的,那只小猴子听着主人的吆喝听话的爬上爬下的,很是机灵。 “老师傅,这里这么热闹,这是什么地方啊?好像比前几个镇上的人都多啊?”云舒大声的问着老汉,难道这里是什么要塞,怎么人来人往这么热闹。 “小姐,这里可是边塞要镇,是咱们王朝和北塞邻国贸易往来的重要集结地。这里大多是南来北往的生意人,而那些杂耍的人也就是图这里的人多,能多挣点。”老汉笑呵呵的回答,现在国泰民安,多数人也开始敢外出做点小生意了,不像以前边关竟是战事,哪有人敢来。 “哦,对了老师傅,这个镇叫什么名字啊?”这么大的一个镇,而且居边塞要道,肯定有重兵把守,应该是一个太平的地方吧,云舒考虑着是不是在这里将那棵千年人参卖掉。 “这里叫太平镇。”老汉一边小心的驾车一边回答。 “太平镇,不错的名字,这里一定很太平。”听听这听字,就让人觉得安心不少。 “呵呵,姑娘不知啊,原来这里经常受到邻国的骚扰,百姓经常被打劫一空。”回想起过去那个乱劲,老汉就一顿心酸,自己的小女就是那个时候被那帮没有人性的邻国胡人给活生生的祸害死了。 “哦,这话怎么说啊?”云舒认真的听着老汉讲着。 “原本这里是三不管地代,山贼多,邻国又经常来抢,搞的我们百性民不聊生,成天生活的提心吊担。自从七八年前,咱们的九王爷亲自帅兵前来缴了山贼,又重伤邻国大军,才使得这个地方得以今日这般繁荣。”说起九王爷这里的百姓没有一个不拍手叫好的,当日那场大获全胜的仗让多少百姓高兴的泣不成声。 “老师傅,你说的是哪个九王爷啊?”不会吧,她们都走了三四天的路程了,老师傅说的不会是纳兰轩吧。她只是隐隐的知道纳兰轩应该是一位王爷,只是不会这么巧说的就是他吧。 “小姑娘,一看你就是没有受过苦,连大名鼎鼎的九王爷是谁都不知道?”老汉回头仔细的看了看云舒,唉,真是一个生在福中不知穷人苦的富家千金。 “舒儿,九王爷就是咱们的庄主!”翠儿虽然看着外面的热闹,但云舒和老汉的话她可一句没落下,全认真的听着呢。 “真的是他!”晕,她云舒怎么最不想知道谁的事,就偏偏能够听到谁的事,他能对妖月温柔,他能对这里百姓的爱护有加,确为什么只对她那么残忍。 翠儿使劲的点点头,生怕云舒没有反应过来。山庄所有的人都知道庄主就是当年的九王爷,只是在庄院里,大家都依着庄规叫他庄主,而这么多年来,大家也都习惯了这个称呼,现在想一想如果改口叫他王爷还真的有点别扭。 云舒不再讲话了,因为她不懂他为什么唯独对她那么残忍,伤她伤的那么深,原以为离开了山庄,离开了他的身边就可以不在想他,就可以忘了他,但是她错了,像现在哪怕只是关于他的一点点事情,都会勾起她惊涛骇浪的回忆。 走的时候也没有亲自和干爹道别,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有没有看见她留给他的书信,怕是已经见到信了,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因为想念她而难过。 “舒儿,你怎么了。”翠儿看着刚才还和老汉聊得开心的云舒,怎么才一提到庄主就一脸的伤心,她们这不是离开了么,应该为以后的日子开心才是啊。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伤心的事,没什么的。”为了不让翠儿多心,云舒将脸转向车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 “老师傅,就前面的药铺停一下吧,我有点事情。”云舒远远的就看见前面药铺的凡子在风中飘来飘去的了。 “好嘞。”老汉听到云舒的吩咐后,把车稳稳的停在了药铺的门口。 “翠姐姐,你在车里等我,我下去为咱们换点银子回来。”云舒从自己从师父那里偷拿的药材中挑了一份出来,想一想这上等的草药一定也会买个好价钱。 “舒儿,我陪你一起去吧。”她不要一个人呆在车里,好无聊,再说她会怕舒儿一个人不好办事。 “姐姐还是呆在车里吧,别人看咱们两个女孩子一起出来,不好讲话。”云舒看着翠儿笑笑,还是她和老师傅一起进去的好,省得多生一份事端来。 “哦,那好吧,你要小心哦。”看来舒儿是怕自己给她添麻烦,那她只好呆在车里不动就是了。 “老师傅,你陪我一起进去吧,给我壮壮胆。”下车后,云舒走到老汉的身边,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第一次在古代卖东西,还是有一个人在身边给自己打打气的好,省得一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只要姑娘吩咐就是了。”老汉乐呵呵的,还是头一回有雇主把他当成个人物看呢,这小姑娘不但不低看他一眼,还请自己和她一起办事,真是少有的好人呀。 “那老师傅,一会你就办成我的管家,这样我们也好和他们商议事情。”一个小姐和她的老管家一起出来卖药材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好的,没问题。”老汉乐得屁颠屁颠的,可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管家。 “好,那我们进去吧。” * “伙计,你们掌柜的呢?”老汉到是有模有样,真的当起了管家。 “这位爷,你这是?”药铺里的小伙计立马相迎,这是哪位爷啊,看他这身穿着,也就是一个车夫,怎么说话的口气这么冲,到是他身边这位小姐给人的感觉十分不一般。得儿,在这太平镇什么事都有,什么人都有,他还真看不出个一二三来,还是小心伺候着好,省的得罪了大客户。 “什么这是那是的,叫你们掌柜的,就说我们小姐有事求见。”凭他多年在外面的经验,对付这些用眼睛喘气的店伙计就得横点,这样他才不敢不把你当人看。 “行,你这边等着,我去给你喊一嗓子。”小伙计拿眼睛一直上下打量着云舒,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但什么也看不出,这位小姐根本就没拿正眼瞧过他,就凭这点,她肯定也是大有来头的。 云舒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奥妙,这做生意的人的那点小算盘怎么和二十一世纪的生意人相差不多,第一关就是用眼睛给你一个初步定位,后面的事之后再说。所以一进门听出老师傅的口气后,云舒的心里就有底了,原来自己应该装得若无其事一样,让对方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她想要干什么,那么后面的事情肯定就好办多了,否则一见面人家就认定你是一个软柿子,肯定会好好的捏股捏股。所以自己也就顺着老汉的意图装下去,她到要看看这第一笔生意要怎么谈。 “掌柜的,你快点出来啊,咱们这来了一个大客户。”反正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就全当是来了一个大客户好了,免得摔了自己的饭碗。 “来了,来了,什么人啊。” 云舒等人老早就听见回话的声音了,可是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人影出来。 “喂,我说你们……”还没等老汉催人的话说出口,内屋的门帘就被人从里面挑开 第二章 奸商休骗我 2 让云舒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是,这哪是一个人啊,这分明就是一堵墙,看见他过那个门,云舒都好胆心他会被卡在那里,他也太胖了。 “你鬼叫什么呀,贵客在哪呢?”胖子看了一眼大厅,就一个糟老头,一个小丫头,哪有什么贵客。这也难怪,在他的眼里能外出办事做生意的当然都是男人了,所以根本就没把云舒放在眼里。 看眼前人这副身形,云舒还真庆幸没让翠儿一起跟过来,否则这会两个人肯定是绷不住脸笑场不可,笑不要紧啊,可是笑过之后这生意就不用谈了。 “你说贵客在哪呢,你没看见我们家小姐啊?”这掌柜的出场,把老汉也吓一跳,这把人当猪养,也不能养这么肥吧。 “小姐?是你们?”胖子用他那几乎看不见眼珠的眼睛看着云舒。 云舒心里不由的一愣,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出个七八层来,明显他不相信她们是什么贵客。 “我们怎么了,我们小姐有东西要卖,就看你们要不要?”老汉也不含糊,不管三七二十一,办事要紧,别话没说呢,就被人给哄出去了。 “哦,这么说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了。”胖子跟本不理老汉,眼睛直在云舒的身上打转,要说这位小姐的这身打扮到像有几分来历,他在这太平镇怎么说也有六七年了,还第一次见有女客人出现。 “小姐,你看?”老汉看着云舒,接下来该正主出马了,他该演的那部分都已经收工了。 云舒将手中的草药放在柜台上,慢慢的打开包装,一棵千年雪参出现在几人面前,没讲一句话,只是紧紧的盯着胖子的脸,现在的她多说无益,只要捕捉到胖子的惊讶成度,她就好要价了。 胖子定定的看着那棵雪参,他做药材生意这年多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棵的雪参,这可是够给王上进贡的级别了,难求啊。 “怎么样,出个价吧?”对于胖子的惊讶,云舒还是意料之中的,毕竟她才见时也吓的不行,不过日子久了,在师父那里,这些也都是平常货,因为他的宝贝样样都珍贵。 “怎么,掌柜的原来不是行家?”见胖子伸手要拿,云舒当然是不肯,这人参还是少过他人之手的好,一是怕坏了参的灵气,二是谁知道他会不会从中倒鬼,要是借着看劲给她换了,她可没地方说理去。 “呵呵,小姐满在行了么?”见云舒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胖子堆起一脸的肉赔笑。 “这到不敢当,掌柜的要是要,就出个价,要是不要,我们还得去别家。”云舒只想要个痛快话,她可不想和他在这耗时间。 “行,小姐痛快,我出一千两。”见云舒动手要把人参收起来,胖子心里也有些急了,这可是百年难得的上等雪参,要是就让他这么错过,他得多少天没有心思吃饭啊。 “五千两,少一两不卖。”云舒原本以为这棵参最多也就值个百八十两,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给了一千两,依她云舒的了解,对方开一千,那么它肯定就值一万,只是她不想与他讨价还价,折个中,来个痛快的,她好收钱走人。 五千两够她和翠儿找到好地方落脚了吧。 “小姐爽快,五千两成交,”胖子见云舒开口要到五千,虽然他很心痛自己又少挣了一大笔,但是五千这个价也让他能挣上不少,再有云舒十分干脆,没有一点可容的余地,他也就不再废口舌。 “掌柜的爽快,不愧是做大买卖的人。” 云舒一手收钱一交货,像胖子抱抱手,转身和老汉一起出了药铺。 * “伙计,去查查这两个人什么来路?”云舒二人一出房门,胖子就变了脸,满脸的肉都在抖动。 “是,掌柜的。”小伙计急忙的跑到门口张望云舒等人的去处。 “老师傅,刚才谢谢你了,多亏有你在场。”上车后,云舒小手轻轻的拍着胸口,那个死胖子真很难对付,还好她只还了一半的价钱,否则此事还真的不能这么顺利的办成。 “呵呵,还是小姐你历害啊,那个胖子被小姐说的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没有料到小姐有这等本事。”刚才小姐说的那几句,那表情,就是干过大事业的男子也就如此,老汉不由更是佩服云舒了。 “舒儿,我觉得好像不对?”翠儿并没有理会刚刚上车的云舒,而是不停的通过车帘的小缝向外张望,她怎么感觉那个药铺里出来的人正贼头贼脑的跟着她们。 “怎么了。”云舒也轻轻的撩开车帘像外看去,没错,那个药铺的伙计,她说怎么那个掌柜的这么通快,原来是想要货又想把钱拿回去。 “老师傅,找家大点的客店,咱们今晚住这了。”她云舒到要看看你们还能使出什么把戏来。“舒儿,住这不是很危险?”翠儿不明白云舒的意图,如果她们在这里有危险不是越快离开越好。 “放心吧,我们找个人多的地方住下,他不敢动咱们,要是咱们连夜出了镇,那可就不好说了,搞不好被他们半路追上,咱们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云舒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翠儿,生怕翠儿担心害怕。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要找一个大的客栈住呢。”翠儿一脸崇拜的看着云舒,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云舒肯定就是她的偶像了,呵呵。 “小二,两间上房。”一进店,云舒就大叫的喊着,顾意让跟在不远处的人听到。 “来了,客官您这边请,”店小二乐呵呵的领着云舒她们上楼。 “管家,你住这间,丫环和我住这间。”云舒大声的讲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瞄着楼下的人。 “是小姐,那老奴休息去了。”老汉也意会了云舒的意思,配合着演了起来。 “去吧,走吧咱们也进屋休息一会。” “小二把饭菜送到房里来,我们就不出去了,也别叫生人前来打扰。”云舒依然讲的很大声,好让楼下的人听得清楚。 “客官你里面请。”小二一头雾水,一位这么票亮的小姐,讲话声音怎么这么大,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唉,白生得漂亮了,小二自顾心里叹气。 “小二,可否麻烦你帮我们二人准备两套男装,按我们这样的身高准备。”见楼下的人似乎已经满意得到的消息,闪人了,云舒立马小声的问。 “啊?什么。”小二更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刚才说话快震坏他耳朵了,怎么一转眼就让他快听不见了呢,使劲用力的抠抠耳朵,不是刚才真的震坏了,现在听不着了吧。 “我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们二人准备两套合身的男装。”云舒在次压低的声音重复到。 “哦,知道了,小得马上去办。”店小二这回可听明白了,白抠的耳朵生疼的,转身就要去办事。 “回来,还有,帮我们换两间下等房。”云舒将小二叫了回来。 “啊,客官,你刚刚可是要的上等房?”小二一副不满的看着云舒,这不是耍他玩吗? “知道,知道,我们还是按照上等房的钱来给,而且是按双倍的价钱给,只是这两间房不可再给其客人住,这样可以不?”量那个胖子也不会想到她们身上带着五千两的银票而住在一个下等房里。 “好,好,客官你愿意,小人当然可以帮你们换了。”小二笑的合不拢嘴了,还有这等好事,这太平镇可是什么怪人都有啊,居然人家要这样,他当然乐意,谁不想多挣钱呢。 “翠姐姐,今天晚上有好戏看拉。”云舒神秘的对翠儿说。 翠儿虽然不太了解云舒的意思,但感觉云舒说的肯定不会错。 第三章 初试男装 “舒儿,你看我这身怎么样?”翠儿已经将小二刚刚送来的男子衣服穿好,还真挺合身的。 “不错,不错,就是姐姐的身形小了点,要不肯定是一个迷死千万少女的风流公子哥,呵呵。”云舒看了一眼翠儿的打扮,好一个俊俏的小公子,还好她的个子相对要高挑一些,伴起男人来会更像几分,不像翠儿也太小家碧玉了点。 “舒儿,你又乱说。”翠儿不由的脸红起来,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身,怎么会迷死其他的姑娘。 “哈哈,脸红了吧,害羞了?”云舒盯着翠儿虽然穿着男人的衣服,却完全一副女儿的姿态,心里不由的觉得好搞笑。就她这身装扮,只要不是瞎子,肯定一眼就被看穿,这样反尔让她的嫌疑也更大了。 “舒儿。”翠儿不依的崛起小嘴,谁让她就长的这么小啦。 “哈哈,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见翠儿这副样子,云舒不由笑的声音更大了,不行了,还是不要让翠儿穿男装了,否则她会看她看到笑死。 “翠姐姐,你还是快点脱了吧,还穿你原来的衣服好了,这身衣服你穿起来太怪异了,出去会要人命的。”云舒拉着翠儿要她快点将衣服换回来,否则她肯定先崩溃,笑死人可是不偿命的。 “可是,可是人家挺喜欢的。”翠儿不明白云舒的意思,明明她觉得还不错啊,怎么舒儿会笑的不行。 “行,行,你快换下来吧,你穿男装也不像男人,到是更让人生疑。” “不要,人家很喜欢!”她才不想换回去呢,明明看着舒儿穿得很帅气,为什么她就不能穿,不就是挨点吗? “好姐姐,求你拉,你要是穿这身出来肯定马上有人认出你是女儿身,这样连我也装不下去了,咱们早晚被发现抓回去。”见翠儿不肯换回女装,云舒只好明说了,否则她们走在一起肯定有问题。 “既然这样,好吧!”翠儿一脸不舍的换回自己的衣服。 “这才好看,多漂亮的小姐啊!”还是翠儿换回女装看着顺眼。 “我哪有舒儿漂亮,舒儿即漂亮又聪明。”翠儿换回衣服后,就去帮着云舒整理衣服,这小丫头,怎么自己穿衣服都不会,总是穿不好,每次都是她帮忙整理好,这回第一次穿男装她也是搞了半天没有穿明白,呵呵,翠儿不由的从心里感到幸福,就算只是为舒儿整理整理衣服她也开心。 “翠姐姐,以后我就穿男装了,你还是现在的你,而我呢就是那个云少爷,怎么样?”云舒从铜镜中看着总算穿好男装的她,原本小时候自己就顽皮,没有一点女孩子样,今天看来当时的淘气淘得太对了,否则肯定和翠儿一样,一眼就能让人看出男女来。 “是,云少爷,奴婢给你施礼了。”说完翠儿有模有样的给云舒施了一礼。 “哈哈,姐姐,快快请起。”云舒也有模有样的上前掺扶。 “哈哈。” “呵呵。” 云舒和翠儿相视而笑。 * “客官,小店真的没有空房了。”小二一副哭丧的脸,这几位客官也太不通情理了,已经说没有客房了,他们不但不听,还要亲自检查看看,这可如何是好。 小二急忙拦着要上楼查房的人,这店里住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要是就这样让他们随便查了,那以后他们可还怎么做生意, “闪开,你个奴才。”欲上楼查看的人,一把将挡在楼梯口前的小二拉开好远。登,登,登上楼查看房间的住人情况。 “舒儿,快来看,好像不是住店,是来找人的。”翠儿拉着云舒偷偷的往外看。 只见大堂一角的桌子边坐着一位身着讲究,面无表情的灰衣男子,从他坐着的高度看,此人身高决对和纳兰轩相差不多。男人的身后左右两边各站一个人,一看就是男人的手下护卫。而刚刚拉开小二带人上楼的男子肯定是这几个护卫相中的首领。 看着他们在楼上一间一间查找,云舒心里不由的一惊,难道他这么快就发现她逃走了,难道他就算厌了她也不想放过她。心中所有的疑问瞬间在脑中闪过,就算他发现了她不见了,不会这么快就追上来吧,还有那个男人明明就是一副主子样,应该不会是纳兰轩的手下,可是他们要找的人又会是谁? “舒儿,他们不是再找我们吧?”翠儿心里可是害怕的很,要是她们现在被庄主抓回去,轻则脱一层皮,重则,重则她都不敢想。 “不怕,好像不是冲我们来的。”云舒拉着翠儿的手,让她有安全感,现在也只有她才能保护她们了。 “真的吗?”翠儿心里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她们前脚才进店,后脚就马上有人来店里查人,她能安心得了吗? “你可认识他们?”云舒见翠儿还是担心,只好将自己的判断讲给她听,否则说不定她的心里吓成什么样呢。 “不认识,好像真的不是庄里的护卫。”翠儿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帮人,如果是庄里的人,她肯定会认识或是面熟。 “那不就得了,放心吧。”云舒仍然盯着外面的人,她原已为这太平镇当真太平,没想到,一来就遇到一个奸商不说,这才住进店里,就有人明目张胆的查房找人。看来此地不可久留,还是早早离去的好。 “哦。”翠儿嘴上虽说放了,可心里还是提着。 “没事,真的没事。”看来这帮人真的不是真对她们的,至于他们是谁而来她可不想管,只要不是她们就好。 “既然已经都看得清楚了,那就出来一见吧。” 云舒刚想转身继续欣赏她的衣服,就听到外面男人低沉的声音,虽然听不出有什么感情在里面,不过那个人的声音清澈低沉到是很好听。 云舒虽然听到了,可是没放在心上,又不是叫她,她自然不用理会,转身继续往回走。她可不是爱看热闹的人。 “怎么,朋友不肯露脸一见?”云舒的脚刚刚迈出,男人的声音就再次传来,好像真的是再叫她?云舒不由的皱起眉头,刚才不是排除她们与此事有关了吗。 “舒儿,好像真的是在叫你?”虽然外面的男人依然坐在那里没动,不过他身后的那两个护卫可是朝她们这个房间过来了。 “啊?”找她的,真的是纳兰轩的人,可是他们还没见面呢,应该认不出就是她啊,不是纳兰轩,可才来此地不久,可不认识什么达官贵人。 “真的,真的是找我们的。”翠儿赶紧躲在云舒的事面,过来的那个人表情可都很吓人。 “公子请!”根本没等云舒反应,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而且人家明显表示是让她们出去。 “你们这是?”云舒看看那个站在门口的护卫,再看看自己身后的翠儿,她现在要怎么办,出去,还是打死也不出去。 “公子,我家将军有请?”开门的人再次开口请云舒两个出来。 将,将军,他是不是将军不管她的事,她不出去可不可以?可是看门外人的态度,好像是不可以。她惹着谁了。等等,那个人叫自己什么来着,他叫自己公子,云舒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哦,原来人家真的把她当成男人了。既然把她是当成男人,那么她出去也无所谓,不就是男人面对男人的事,只要不是纳兰轩来了,她都无所谓,唉,早知道当初就不为他解毒了,让他始终不得离开天山,失算,失算。 第四章 韩修将军 见已经躲不过,云舒也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人家请呢。 “呵呵,不知道这位将军请在下出来有何事?”她到要看看你有什么借口,非得请她出来不可。 “公子客气了,请坐。”男人始终没有抬眼,只是专注他的茶。 “客气,如果没事在下告迟了。”云舒有模有样的学着电视剧的各种说词及礼节,多亏了二十一世纪有电视,否则她这会真不知该怎么说该怎么做。 “也无大事,只是不知公子屋内是何人?” 听到男人这样问,云舒本能的回头看了看自己出来的屋子,她的屋里是什么人,没有什么人啊,之前就只有她和翠儿两个人。 “没有什么人。”果真如她所想,对方志在找人。 “可刚刚在下明明听到公子与人交谈,怎么只有公子一人出来了。”刚刚明明听到有女人在屋内交谈,可是出来的确是一个男子。 “啊,啊?”这个人怎么回事,难到他要找的人是女的? “看来在下没有说错。”韩修明显感到云舒心里有一些慌张,难到他要找的人真的在他的屋中,不由的抬起头来打量着云舒。 韩修心中不由一愣,这少年公子的年纪看起来确实很小,怪不得他觉得他的声音怪怪的,原来是还没有变声,再看这位公子的长像,也是够清秀的,可是他们韩府世代以出争打仗为已任,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宝贝妹妹和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在一起,虽然他生得确实俊俏。 “当然,屋内只是在下的姐姐而矣。”原本是怕翠姐姐会怕,所以才没让她一起出来,没想到人家想见的是她,而不是她。 “哦,当真?”韩修怎么会相信,刚刚明明见到自己的宝贝妹妹进入店里,怎么可能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 “当然,不然还能有别人不成?”云舒也打量韩修,人长的虽然不错,但对她来说,一点也不感冒,因为她的心里有人了。再说他长的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在找她的麻烦。 “那可请令姐出来一见?”他当然要见到人才肯罢休。 “你?” “好,没问题。就让你见,见了你就死心。”云舒真想上前狠狠的给他一顿拳打脚踢,看他还会不会变通。 韩修不由的心中一愣,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可是刚才她们明明躲在窗前在偷偷的议论着外面的事,怎么现在看小公子的表情,好像是想要他好看的样子,不等他仔细想清楚,云舒就已经开始喊人了。 “翠姐姐,你出来吧,外面的人想见你。”云舒冲着屋里大声的喊。 “我,我又不认识他。”翠儿在里屋可是听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怎么总想让自己出去啊,她又没做什么事,再说她也不认识他,看他的表情冷冰冰的,她才不要出去。 “翠姐姐,没事的,你出来吧,有我呢。”见翠儿不肯出来,云舒知道她肯定是害怕,刚刚还一副要死一起死的样子,这才多大一会,拉都拉不出来。 “快出来了,不是找我们的,我们澄清一下就好了。”云舒当真是用拉的,才将翠儿拖出房门。 而一出门口,翠儿就紧紧的藏在云舒的身后,不敢看其它人。不是她不敢看了,只是她怎么觉得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正目不转盯的看着她,虽然她是一个下人,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姑娘啊,难道对方不知道男女有别,尊重一下她吗? “看到了吧,是你要找的人吗?”云舒的心里当然知道不是,只是她的嘴上可不想轻易放过这个同样自大的男人。 韩修并没有回答云舒的问话,因为他见到翠儿时,心中不由的一动。在他们韩家,所有女人都习武,个个都是男子气魄,可是一见到翠儿温如小鸟的躲在这位小公子的身后,心中不由的有些酸楚,多想自己是她的依靠,而她就躲在自己的身后。 “嗯!”云舒怎么可能错过眼前男人的眼光,他的目光一直就没从翠儿身上离开,恐怕现在正想用目光穿透她的身体,直接看着翠儿吧。有意思,明知道他找的人不是她们,可怎么他见到翠儿时会有如此表情。难道她被翠儿刹到了? “这位将军,翠姐姐,可是你找的人?”见男人根本没把她的提醒当回事,云舒提高了音量大声的问到。并同时把翠儿由身后拉了出来,他不是要看吗,那就让他看看清楚,说不定真的可以成人之美,为翠儿挣得一个好姻缘呢。 “舒儿!”翠儿被云舒从身后给拉了出来,眼睛都红了,坐在那里的男人到底谁,怎么盯着看起来没完。翠儿只能无助的求云舒了,现在也只有云舒有办解救她,她快要被那个人的眼光给杀死了。 “翠姐姐,他相中你了,呵呵。”云舒趴在翠儿的耳边小声的说,看那个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一见钟情啊。只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翠儿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只是一个山庄里的丫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是这副表情。 “舒儿,再闹,我生气了。”翠儿嘟着小嘴用手垂了一下云舒,这个云舒越来越没有姑娘该有的含蓄了。这种话她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虽然声音很小,但谁能保证不会被别人听见,这是多么让人难为情的话呀,再说她翠儿也就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儿,自小卖到庄院里做丫环,婚姻之事哪是她们这些下人敢想的事,再说就是可以谈婚论嫁,自己也配不上眼前的将军啊,人家可是官宦之家,怎么可能看上她一个小小丫头。 而韩修却被翠儿的这种毫不做作的女儿之态深深的吸引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姑娘到底是哪家小姐。 三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她,她看你的,全部大眼瞪小眼,半天没有出声。 * “将军,楼上并没有小姐。” 刚才上楼查房的人已回来,向韩修报告查房的结果。 “仔细的找过了?”对于这个结果,他不太相信,韩真这小鬼到底跑到哪去了。明明看见她进了这家客店的,怎么一转眼功夫人就不见了,一定还是躲在店里的那个角落,可能现在正看着他们笑呢。 “是,都仔细找过了,但是不见小姐的踪影。” “好,知道了。” “不过……”汇报的人有话不知道要不要说。 “不过什么,讲。”虽然对翠儿一见倾心,但他一介武夫,肯定已经吓到人家小姐了。 但对于缕清自己的心意的事,还是找到她妹妹更重要,这丫头再有两个月就要嫁人了,如今却一个人留信出走,说什么就算要嫁也要嫁给她满意的人,这还了得,那可是王上给指的婚,虽然九王爷现在身染重病,但是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带兵打仗之人,哪个不怕索命鬼见愁,哪个不敬佩九王爷,可是他那妹子到好,说什么也不同意,府里才接的王旨,她整个人就不见了。 他是奉了父亲大人的命令前来捉人的,可他那个鬼精灵的妹妹,玩他个天晕地转,已经十余天了,也不逮不到她人影,今天好不容易给他看见了,可还没怎么着呢,人就又没了。 “刚才小二明明说店内客房已满,可是楼上明明还有两间上房空着。”男人将刚刚查房时查到的结果向韩修说明,看来这店小二并不老识。 “长柜的可有此事?”韩修直直的看着早就跑出来的掌柜的,他们这店难到真的不是什么正常的生意店,如果是这样,那他更要快点找到自己的妹妹了,别这在是一个黑店。 “将,将军,没有这回事,小店确实已经客满了。”掌柜刚才可是查过登记簿了,没有问题啊,确实全部客满。 “哦,这话可就有说头了。”韩修板起了脸,跟了自己多年了手下他还不了解吗,肯定是这个掌柜的再说慌。 “将,将军,小的说的都是实话啊,没有半点虚言。”掌柜的已经汗如雨下了,民争不过官,更何况人家是一品大官,那可是将军,会不会一挥手就把这个小店给折平了都难说。 “小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楼上还有空房吗?”这帐可都是小二记的,刚才自己也只是翻看了一下,不知会不会是店里的小伙计从中做了手脚,那可害死他了。 “掌柜的,那两间房也是这两位主号下的,她们付了双倍的价钱,人却是住在下等房里的。”店小二见到云舒和翠儿在场这才想起来楼上的空房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办法啊,总不能人家给钱他们店里不挣吧。 “将军,你看?”掌柜的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那房是人家号下的,不住他也没办法。只是不知道这位将军是不是一位好说的官了。 “怎么,小公子还有朋友要来?”韩修又重亲的打量了一下云舒,虽然觉得她很特别,但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只是她订了两间上房,人却只住在下房里,这道理怎么也说不清啊。 “啊,这个,这个……”云舒也想起了那两间房是自己订的没错,不过她是怕那个死胖子奸商晚上派人摸来,因为自己而害了别人,所以才愿意出双倍的价钱将房号下来,不准店里再另外安排人入住。 韩修盯着云舒,等着她的答负。 “这个,朋友到是没有了,如果你想住,就住好了。”云舒仔细的数了数他们一共有六人,如果今晚就算那个死胖子派人过来,看看眼前这些人的身手应该都是狠角,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哦,当真可以?”他是很想住在这里,第一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很有可能还在这里,第二就是这位小公子的姐姐也让他舍不得走。 “当然,如果想,随便,只是晚时要关好门窗。”要不要住随你们的便,就没怪她没有提醒他们,晚上要是真个糟了贼人的暗手,希望他们不要太伤心了。 “小公子,快人快语,在下韩修先谢过了。”韩修全当云舒是好意的提醒自己,他哪知道这房间之前还有段插曲。 “客气,客气。”云舒回的心里好虚。 第五章 初见韩真 “舒儿,那个房间不会有问题吧?”两人一回屋,翠儿最担心起来。 那两间房明明是她们为了设计那些药材铺的人才留下的,如今住了人,她真的怕连累别人被害了。 “怎么?姐姐担心那个韩将军了?”云舒心里可是看得明净的,那个韩修将军就是相中她的姐姐了,只是不知道他的心里,脑里,骨子里是不是都是古代人的那些迂腐思想,要求什么门当户对之类的,如果是这样,那她还舍不得把翠姐姐让给他呢! “舒儿,你又来了。”翠儿的脸再次通红,刚才那人的目光她是有感觉的,但是就算有感觉又能怎么样,她远远配不上他。 “呵呵,我哪有,翠姐姐心里最有数了。”云舒悠哉悠哉的吃着桌上的水果,眼睛的余光瞄着翠儿的反应。 “没有,就是没有。”翠儿急得直跺脚。 “我看呀,姐姐,你还是快快点去通知那个韩将军吧,就说这个房间不能住,晚上可能会来小偷什么的,这样他一感激姐姐的救命之恩,说不定……”云舒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而且留着话巴让翠儿自己去想。 “舒儿,你还讲,看我非好好的收拾你不可。”翠儿见自己说不过云舒,已经起身去打。 两个人一男一女又在屋里玩的好不热闹,完全没注意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喂,你们要玩到什么时候啊?”她韩真算是服了他们两个了,她都来了老半天了,竟没有人发现,而且两人还在她的面前大玩特玩,也太不给面子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啊?” “啊?” 玩得正欢的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追逐嬉戏的脚步,屋里怎么会有其他人。两人同时转向声音的来源,一个身着红色小马夹,里配淡红色及膝长裙,脚踩一双红色小马靴,整个一团小火焰的女孩正双手拄着下巴,大大方方的坐在桌前看着两人。 “舒儿?”现在云舒就是翠儿的主心骨,什么事翠儿肯定都喊舒儿。 “呃,你是?”云舒打量着这位不请自来之客,心里也再猜想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刚刚她们进来时明明把门关好了啊。 “韩真。”女孩还是盯着云舒看。这么俊俏的公子哥,怎么让她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太对。 “韩真?那,那刚刚那位韩修将军?”不会这位小姑娘就是那个韩大将军要找的人吧,她还真的在她的屋里,云舒的头开始有点痛,不知道要是被那个将军知道了,自己的小命还有没有了。 “没错,我大哥,找我的,不过没找到。”还是觉得她有点奇怪。 “mygod!”云舒手捂着额头,今天是怎么了。先是遇到一个奸商,再是一个正为找自己妹妹的哥哥把她从屋中请出去盘查,自己就差发誓说没有人了,可回来到好,正主就坐在自己的屋里,这要是让她那个将军哥哥知道了,还不扒她一层皮啊。 对于云舒这句英语,翠儿和韩真自然是听不懂了。 “你们谁喜欢我三哥?”韩真的问话像炸弹一样扔在了翠儿的身上。 本来舒儿也是开自己的玩笑,这回可到好,让人家的亲妹妹听到了,那还有她们的好。 “刚刚明明听到说有人喜欢我三哥的吗?”韩真盯着翠儿认真的问,她这个哥哥就是需要有个人来管,要不他怎么这么有时间来追自己。如果自己帮大哥找到一个大嫂,不用说,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的。最好是他们快点生个宝宝,这样爸妈就更没有时间管她了。 “怎么没人说话啊,是不是你啊姐姐?”韩真小脸认真的看着翠儿,这屋就她一个人穿着女装,肯定是她没错,好漂亮的姐姐,做嫂子肯定不错。 “啊,韩真小姐,你不要误会,我们,我们刚刚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翠儿见韩真直接把目标锁定她,心里急的不行,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反正是说了一堆的话。 现在的她已经管不了什么女儿的脸面了,还是主动承认错误的好,省得一会人家发起小姐脾气来,让自己更难看。 “哈,真的是你,嫂子,啊,不,姐姐。”韩真蹦跳的来到翠儿跟前,光想着给自己找嫂子的事了,一开口就直接叫翠儿嫂子了。 “啊?不是,我……”这是什么状况,这韩小姐是什么意思,翠儿已经一头的汗了,都怪舒儿,要是她不开自己的玩笑,也不会有这乌笼的事。 “我大哥人挺好的,长的也不错,又是朝廷的一品大将军,带兵打仗可勇猛了,真的。”韩真还以为翠儿想要反悔,急忙推销起来,只要自己加把劲,一定会成功的。 “这,这……”翠儿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一二三,这都哪跟哪啊,怎么越说越糊涂。 “姐姐,真的,要是你不信,我去叫我大哥来,让他亲自和你说。”见翠儿半天不给自己回话,还以为是翠儿不同意,急得要让自己的哥哥亲自来说。 “啊,别,别去啊。”翠儿急忙拉着韩真,一边看着云舒,快来救救她啊,这韩真小姐也太疯了。 “韩真小姐是吗?很男孩子气的名字哦!”云舒在一边都快笑抽了,这个韩真也太好玩了。不过看着翠儿满脸乞求的样子,她决定帮她搞定这个韩真,不过从韩真的个性上看,那个韩修将军似乎不会嫌弃翠儿出身,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很好。 “呃,是啊,就是我爹老想我是个儿子,以后好可以带兵出争,才给我取了这么难听的名字。”一提起自己的名字,她就来气,一点也没有一个女孩子的秀气和灵气,原本她人就已经很男孩了,本想在名字上找找女孩的影,没想到光听名字还真的都以为她是男的呢。 “没有,叫起来很好听啊。”云舒说着自己心中真实想法。 “呵呵,真的吗?”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别人说成好听,而且还是一个这么俊俏的公子说好听,韩真的心里真是美的不行,要不是男女别,她真想上前拥抱他一下。 “当然,是吧?翠姐姐。”云舒肯定的同时还把话转给了翠儿。 “当然,好听。”翠儿瞪了云舒一眼,怪她把话又丢给自己。 “真的,姐姐,姐姐你真好,姐姐你就做我的大嫂吧,大哥一定会对你很好的。”高兴的韩真可是没有忘记自己刚刚想的事情。 “啊?”翠儿哭丧着脸,怎么又来了。 “哈哈。”云舒实在是憋不住了,笑出声来,而且是很大声。 “舒儿。”她已经急成这样了,舒儿还笑的这么开心。 “哦,明白了,原来你们两个是一对,对不对?”韩真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不过她的心里好痛了,那个姐姐真的很好,如果能够做自己的大嫂该有多好啊。 “对,对对,我们是一对。”翠儿顺着韩真的话往下说,反正现在云舒穿着男装,把她们说成一对也不为过,这样自己还能逃过韩大小姐的游说。 “那可不行哦。”可云舒偏偏不如翠儿的愿,一伸手自己已经束起来的发拆散,披在肩上。 “啊?你也是姐姐?”原以为眼前的人真的是男人呢,原来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姐姐。 “没错。”看着韩真可爱的表情,云舒肯定的回答。 “那姐姐你做我大嫂吧?”反正两个姐姐当中有一个嫁给大哥就好了,这两个姐姐她都好喜欢,她不强求啦,只要其中的一个就好。 “呵呵。”这回换成翠儿笑了,因为韩真的目标转移了,她到要看看云舒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呵呵,小真儿,这可不行哦,姐姐的心里有人啰。”云舒看着一脸认真的韩真,自己也认真的回答她,她的心里是有人了,被一个不爱他的男人站了。 “啊?”韩真就站在云舒和翠儿的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个姐姐说有喜欢的人啦,那只能剩下这个姐姐了,这个姐姐应该没有喜欢的人吧。 “天!”见韩真听了云舒的话后,目光又直直的盯着自己,翠儿真想马上打个地缝钻进去,这叫什么,小姑子替哥哥说媒?那还真是有创意啊。 “恩,真儿,这件事呢还得当事人同意才行啊,所以你做不了主的。”云舒打算结束这个讨论不出什么结果的话题了,要是真的提婚,也得他韩修亲自来才行。 “哦,好吧。”韩真一脸的失望。 “那么真儿可不可以告诉姐姐,你怎么在这啊,你那个将军哥哥可是到处找你呢?” “我才不要被他找到,他就是来抓我回去嫁人的,我才不要嫁给那个什么破王爷呢,大哥最坏了。”韩真在心里咒着韩修,平时自己白和他好了。 “真儿说要嫁给什么人?”云舒诧异的看着韩真,不会又是他吧。 “就是王朝的九王爷啊!”韩真自顾的伤心起来,就算自己现在跑出来了,可是日子到了,自己还得回去,因为那是王旨,她不可能拿全家人的性命开玩笑,想想就伤心,自己最多也就只能再有两个多月的自由生活了,可是大哥还不想让她好好的玩。 “是他?”云舒的目光骤然暗了下来,原来他的身边最不缺漂亮的女人,真儿一个多可爱的小姑娘,就要成为他的王妃了,而她是什么,只是一个被遗弃后逃出牢笼的麻雀,原以为童话是可以存在,但是好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第六章 一夜难眠 “舒儿?”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啊,才刚刚好转的心情又想起庄主来了。翠儿看着云舒一脸的忧伤,她们从山庄出来到底是对是错? “没事。”云舒心不在焉的回着。 “哦!”翠儿也被云舒给感染了,心情低落的很,虽然庄主那样对舒儿,但是她知道,一开始肯定不是这样的,否则庄主不会为了救舒儿两次晕倒,还提前发病,舒儿也不是那种只因有恩就会舍去清白的人,所以他们之间肯定还有什么误会,只是两个人现在还都解不开心结。 韩真的两只大眼睛在云舒和翠儿之间不停的打转,她只是说自己要给个那个九王爷而已,怎么两个姐姐同时不高兴了。 “姐姐,我说错话了?”韩真小心的说着,生怕是自己惹得两位姐姐生气。 “没有,真儿这么乖,姐姐哪会生气呢。只是姐姐刚才想到点事情,不管你的事。”是呀,只是自己的命不好,好日子不会跑到这个原生代来,来了又惹得一身伤痛,真傻。 “哦,那姐姐,今晚我就住你们这了。”韩真思量了好久,刚才店小二和掌柜也说了店里没有客房了,好不容易大哥的下手发现了两间空房又让大哥他们住了,那自己肯定是没地方睡觉了。 “这个……”云舒看了看屋里唯一的一张床,大小到还算可以,三个人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怎么感觉翠儿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啊,哦,原来是翠姐姐想让她做坏人,把真儿打发走,好为她解难。如果是坏女人,她大可不客气,可是这真儿很可爱,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的她心里好甜,她才不要去做那个坏人呢,再说真儿的婚事就是她的痛,她当然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就算是自己放弃了,但也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让给别人。 “这个,还是问问那位姐姐吧。”云舒把真儿支给了翠儿,当然她免不了要收到翠儿埋怨的眼神。 “哦,姐姐可不可以嘛?”韩真立马跑到翠儿跟前撒娇,生怕翠儿不同意。 “好,当然好。”她能怎么说,她能真的把真儿撵走,她也不是能做出这种的人呀,原以为让舒儿帮自己挡一下,没想到,她装不懂,她才不相信,舒儿真的不懂自己刚刚给你的信息,只不定她的心里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哇,太好了。”韩真的一颗心总算归位了,刚刚自己讲话的语气,都让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以前的自己哪用过这种语气说话,都是用强的,不满意就出来较量一下,可今天的两位姐姐让自己一身的武功也不敢使。 “翠姐姐当然好了。”这句话可是云舒的心里话,来这里这么久了,翠儿对自己什么样,她当然一清二楚。 “嘴贫。”翠儿看着云舒笑到。 * “舒儿,快醒醒?”蒙胧中的翠儿被外面的打斗声吵醒,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赶紧摇晃身边醒的还香的云舒。 “怎么了?”云舒柔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什么事情啊,睡得正香呢,就被翠儿给晃醒了。 “你听啊,外面。”翠儿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云舒,不会来了强盗吧,怎么外面这么热闹。 “真的来了?”云舒听了一会,疑惑的说。难到那个奸商真的找人来偷她的钱? “什么真的来了?”翠儿不明白的看着云舒,怎么舒儿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姐姐真笨,当然是我们要防的那个药材商啊?”云舒仍然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决定不在靠近窗口了,免得又被人家知道他们偷听,更何况那位韩修将军的妹妹此时正和她们睡在一张床上呢。 “你是说……”翠儿一脸慌张的看着云舒,如果是真的,那这回可是冲着她们来的了。 “嘘,没事。”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是不知道是谁把谁摆平了。 “韩将军他们不会有事吧?”翠儿见外面半天没有动静了,心里也有点担心。 “你们快睡吧,我大哥可不是那么容易挂掉的。”韩真翻了翻身,继续睡她的,她可是为了提防被大哥抓到好几天没有好好的睡觉了。这会终于有机会了,两个姐姐又吵得她睡不好。 云舒她们当然听到韩真说的话了,只是这小丫头说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搞得两个人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梦话啊。可是她明明是在让她们两别瞎胆心了。 “没事,睡吧!”既然正牌儿的妹妹都不担心,她们担心什么劲。 云舒这头是倒头就睡着了,却苦了翠儿,眼睛睁得大大,盯着房顶,傍晚发生的事一幕幕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过着,他凝视自己的眼睛,他低沉悦耳的声音,他起身上楼时的那抹意味深长的目光,他修长的身影,还有真儿无理的要求等等,都在翠儿的脑海中重复着,赶也赶不走,原以为会终身不嫁,没想到二十一岁的她心里已经被韩修的身影搞得乱如麻。 “舒儿,起床了。”翠儿早早的就爬起来了,失眠的结果让她不得不早早的爬起来,反正也是睡不着。 “哦。”云舒面朝里卷着身子依偎在床上,对于翠儿催她起床只是轻轻的回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其实翠儿起床时她就醒了,只是想到昨晚的梦,云舒就不想动。 梦里他温柔的拥着自己,他亲吻她的额头,她靠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给她讲他最辉煌的时刻,讲他带兵平乱受到百姓拥戴,讲他在江湖中遇到的险恶,而她就这样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每一次心跳。可是梦终究是梦,现实中的他只有对她的残忍,只有对她的鄙夷,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听到她和翠儿的谈话,但为什么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她放进心里,而他的心里有妖月,有其它女人,很快就会多一个真儿,而她从头到尾什么都不是。泪轻轻的滑过眼角,湿了枕巾。 “舒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翠儿见云舒只是应了一下自己,却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心里很是担心她会不会是生病了。 “没事,只是昨晚睡的不好?”云舒随便编一个借口瞒过翠儿。 “哦,那要不要在多睡一会。”看着云舒有些发红的眼睛,翠儿当真以为是因为自己昨晚把云舒吵醒,才导致她没能睡好。 “不用了,我们还得赶路呢,得快点离开这里才好。”这个太平镇也只是表面上太平,她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省的夜长梦多。 “嗯也好,一会在马车上多睡一会吧。”翠儿已经帮云舒打好了洗脸水。 “也好。” “唉?真儿去哪了。”云舒见房间里找不到真的人影,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到底跑哪去了。 “她出去一会了。” “她不怕她的将军大哥了?”云舒一边穿衣服一边站在窗口偷偷往外望。 “别看了,没在大厅里,我刚刚打水时,见她去找韩将军了。”见云舒不断的伸着脖子往外看,翠儿赶紧把她拉了回来。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衣衫不整的就站在窗边啊,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如何是好。想到衣衫不整,翠儿不觉轻笑,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云舒时,还真的被吓死了,她穿的那叫什么衣服啊,不但露胳膊腿,连腰都露在外面,不但不避嫌,还跑到庄主的东厢院去。等自己被叫进去的时候,舒儿整个人已经晕过去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和不时的梦语,让她好生心疼。 后来舒儿还要穿她那身衣服,被自己好说歹说她才放弃,不过要求是她要一件不长袖长腿的睡衣,否则她不同意换别件,自己只好依了她连忙简单的缝制了她现在身上穿的这件。 “真的,自投罗网了。”云舒有点不明白,昨晚不是还躲着不肯见自己的哥哥嘛,怎么才一晚,就主动找上门了。 翠儿深深的点了点头,肯定了云舒的话。虽然韩真去找她的大哥不用再缠着她们了,但是她怎么总有一种被别人算计的感觉,心里毛毛的。 第七章 我要大嫂 “孟扬,还有什么事?”韩修正在弯腰洗脸,听见房门声响,还以为才出去的手下又折回来,可是进来时怎么没有敲门,还没来得急回头看一眼,就感觉身后一股急风逼近,忙向边上躲闪,一个反手,硬是将对方功过来的拳头抓住反拧其身后,还没等用力,就发现不对了。 “哇哇,大哥,是我,是我。”她的手被攥的好痛,韩真疵牙咧嘴的大叫。本来以为大哥在洗脸可以偷袭成功,没想到,和平时一样,根本都还没有进身,就被制服。 “你还知道现身?”发现是自己那个让人头痛的妹妹,韩修松开手,继续洗他的脸,一点也不怕小丫头再跑了,因为她会主动出现肯定有原因,他到要听听有什么事能让她主动出现。 “当然,大哥你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看一下呢!”韩真四处打量着房间,不知道该怎么提起自己想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他接受自己的提意。 “哦,真的是这样?这几天可是有人躲我躲的要紧。”一边用布巾擦拭脸上的水,一边百分百的怀疑韩真的话。他这个妹妹他可是了解的很,决对无事不登三宝店,而且现在还是她逃婚期间,她能主动找来,肯定有什么大事。 “我哪有。”到底要怎么说了,韩真的点急,不知如何开口才能不让大哥反应太大。 “真的没有?那我们一会就可以启程回去了。”他不急,看她能挺到什么时候说。 “大哥,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听到马上要回京,韩真可是急坏了,要是只为了回去,她还用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吗? “这话怎么说,我怎么都不觉得不关心你呀,是你不给我机会。”他这几天可是天天追着她跑,不关心?能出来找她回去么。 “哼,那你都不问我昨天晚上住在哪里。”还说关心自己,韩真瞪着韩修大声的说,一副控诉的样子。 “哦,那我可爱的妹妹,你昨晚住哪啊?”韩修向韩真的指控投降,不是他不想问,只是一进门她就给他来了一个偷袭,两个人的话都还没说上两句,让他怎么问。 “这还差不多,我昨晚和大嫂一起睡的。”韩真认真的回答了被自己要求了人家才问的问题,并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伟大的大哥会有什么反应。 “噗。”听到韩真的话,刚刚喝到嘴里的水又原原本本的被喷了出来,他,他没听错吧。刚才这小丫头说什么来着。 “咳,咳,你,你刚刚说什么?”韩修猛拍了几下胸部,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的妹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可是只有他这么一个大哥,可他何时娶妻,她又何来的大嫂。 “你看你,不要这么不小心么。”韩真赶紧上前帮大哥捶背,借机躲开大哥的目光,他要吃人啦。 “别想岔开话题,刚刚什么意思?什么大嫂?你哪来的大嫂?”将韩真从身后拉到前面,想用捶背来打岔,没那么容易。 “没,没什么?”眼睛左右上下的乱瞄,就是不看韩修的脸,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没什么?那好吧,你马上跟我回去准备嫁妆。”不说是吧,那他还不想知道了呢,反正这次出来主要是把她抓回去,管他什么大嫂二嫂的,只要他不认,谁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大哥?”韩真拉着韩修长长的胳膊一顿摇,想让他放自己一马。 “谁是你大哥啊?这屋有人是韩真的大哥吗?”韩修也学起韩真来,四处打量屋子,似乎想找出第三个人出来,顾左右而言它。 “好了,好了,我认输了行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说吧!”选了桌边一个椅子坐下,他还是坐的稳点,省得一会再被吓着。 “嗯,哦,呃……”韩真找了半天的感觉还是不敢讲,不知道大哥听后会不会直接把她绑回去送人。 “说啊?”刚刚拿起茶杯想要喝一口,想想还是算了,别一会再给呛着。 “大哥,是这样,我呢,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不是就来店里了嘛?”韩真一边盯着坐在对面的人,一边从头说起,最后还是决定从头说起的好,如果大哥抓狂,那她得快点闪,免得真招了他的道被抓回去,那她就没得玩了。 “嗯!” “因为发现你们一直跟在后面,我就找了一个房间躲起来了,想等你们走了以后再出来。”就是怕被发现,她才躲到两个姐姐的房间里的。 “没想到我一躲到躲到两位漂亮姐姐的房间,之后我就和她们互相认识了一下,之后就和她们一起住了一晚,呵呵。”她决定了,还是不要说的好,否则自己一定会遭殃。 “完了?”这就完了,根本不是他要听的那部分,他想知道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嫂,可人家避重就轻了。 “啊,完了。”韩真认真的点点头,她能说的那部分说完了,不能说的那部分现在她也不想说了。 “那咱们下去吃点东西,准备起程回去吧。”既然不想说,那就只能快点回京了。 “大哥。”韩真气馁的拉长声音,难道非要她说她认了一个大嫂的事吗,虽然人家姐姐还没有答应,可是她真的想要,却又真的不敢说啦。 “怎么,又想起什么刚才忘说的了?”早知道她刚刚讲这些废话,他就直接拉她回去就好了,浪费时间。他关心的重点可不是她昨晚和几位姐姐怎么认识的。 “大哥,可不可以不要说?” “当然可以啊,我又没逼你非说不可?”看着韩真的样子,他知道,她马上就顶不住了,这小丫头脸上的哪个表情哪骗得过他。 “可是,那不说可不可以也不用回去啊?”他是没逼她说,可是他逼她回京,还不是一样的。她这么老远跑来,只是想去天山见见那个九王爷,问问他,她可不可以不用嫁给他,如果不可以,她也只能回家等着人家的八抬大轿。 “不行。”不管她说不说,她都得回去,这婚事是王上下的王旨,他和父母曾经又都是九王爷的部下,跟他生死争战过,对他为人也是很清楚,妹妹能够嫁给九王爷他们当然赞同,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不同意,还偷偷的溜出来,这回让他找到了,哪还那么容易放她走。 “真的不行?”看着大哥的表情,看来她是非嫁不可了。 “为什么不愿意?”他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人家太小,而且还没玩够呢。”韩真一脸挫败。 “你不小了,十八岁了。”现在十八的姑娘还多吗?他不知道哪家的小姐到了这个年龄不急。 “十八岁怎么了,可是两个姐姐都二十多了呢,都还没有嫁人,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嫁掉。”年龄不是问题啦,问题是她想嫁一个她喜欢的人,如果是那个在大理曾救过她一次的人要娶她,她当然想嫁了。可是那也是两年前的事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叫什么,住哪里,就是想让爹爹上门提亲都找不到他家的大门。 “两个姐姐,哪两个姐姐?”现在还有二十多还没嫁出去的姑娘吗?怕也是长像实在让人不敢娶回家才是吧。 “就是昨晚和我一起住的那两个姐姐啊?” “她们不是不想嫁,是嫁不出去,你和她们不一样。”怎么这小丫头和两个不怎么熟识的骠上了。 “才不是呢,两个姐姐都可漂亮了,才不是嫁不出去呢!”那么漂亮的姐姐才不会嫁不出去呢,因为有一个是她先号下来的大嫂,哈哈。 “那也不行。” “大哥,你娶那个翠姐姐做大嫂吧。”不管了,不管了,她要那个姐姐做大嫂,被大哥打骂随他了。 “噗。”韩修再一次被韩真的话呛到,他妹妹是不是想害死他,没看他在喝水么,怎么竟挑这个时候说。 “咳,咳。” 看着大哥使劲的咳着,韩真吐吐舌头,不怪她啦,都是他逼她讲的。 “不怪我,都是你要我讲的。”真的不怪她啦。 “你,你再说一次。”他肯定没听错,刚才小鬼让他娶谁做大嫂。 “我说,你娶翠姐姐做大嫂吧!”难道没听清楚,韩真很是怀疑,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马上回京。”他这回可是听清楚了,小丫头才出来几天,就懂得给他找事了。看来他必须带她快速回京,免得她再生出什么事来。他的婚事,何时需要她来关心了。 “不要。”看吧,说出来的后果就是这样,都说不要说了,现在可到好,一点余地也没给自己留,既然不变通,那她只有先走为妙了。 “又想溜。”他早就防着她再逃掉呢,伸手快速的封了她的两门穴道,看她还能运气不,还怎么使用轻功。 “大哥,你,你把我怎么了?”原本想提气走为上策的,可他竟然封了她的穴道,真是气愤。 “呵呵,没怎么,有大哥在身边,你很安全,不用保护自己的。”笑着看着韩真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转身出了房间。 “坏大哥,可恶的大哥。”韩真气的鼓鼓的,没办法,她打不过他,斗不过他,白浪费她的好心了,诅咒他娶不到翠姐姐当她的大嫂。 韩真气呼呼的跑出房间,在下楼的楼梯处超过正在下楼的韩修,理也没理的直奔云舒和翠儿的房间,她要找两个姐姐哭述一下,大哥太过分了。 第八章 初露女儿心 1 气冲冲下楼的韩真见云舒她们已经坐在桌子边吃早饭了,二话没说,冲过去找了个位置就一屁股坐下,完全没有女孩的含蓄。 才刚开始吃饭的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这一大早的,谁惹这位大小姐生这么大的气。 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又一堵人墙快速的遮住两人眼前的光钱,慢慢悠悠的坐下。 “公子不借意在下坐这里吧。”韩修见自己的妹妹冲下楼就坐在云舒她们这桌,自己当然也要跟过来,他可怕那个什么都干的出来的妹妹真的看上这个白面的小公子,那对他可是大大的不力,总不能哥哥娶姐姐,妹妹嫁弟弟吧,这话好说不好听啊,再说妹妹和王旨在身,不能乱来的。 “介意。” 还没等云舒两人反应过来,韩真已经替她们回答了,她才不要和这个坏大哥坐在一起吃饭呢,看着他就来气。 “呃,这个……”云舒的眼神在两兄妹之间来回的转,让她怎么说,说什么都得得罪另外一个。再看翠儿,根本连头都不抬,只顾低头喝着她的那碗白粥,看她不断的往嘴塞粥的样,估计也不知道现在吃的是什么东西。 “那在下就谢过公子了。” “小二。”见云舒也不好拿主意,韩修自己替他决定了。至于韩真的话,他全当没听见。 “来了客官,您吃点什么,小店的早点花样是全镇最多最好的。”小二点头哈腰的为韩修报菜名,这位爷昨天那个架式,他可不敢怠慢,还是小心伺候的好。 “就和这位姑娘的一样吧。”听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不过看着翠儿吃的好像挺香,那他也来一份同样的算了,省的麻烦。 “咳,咳。”听到韩修的话,翠儿满嘴的饭差点没喷出来,还好她的定力够,否则肯定会出丑。 “姐姐,慢点,没事吧?”云舒连忙帮翠儿拍打后背。 “没,没事。”翠儿喝了两口云舒递过来的水,顺了顺气。 “翠姐姐,你心虚哦。”半天没有出声的韩真看看大哥,又看看翠儿,突然冒出一句话。 “噗,咳,咳。”听到韩真叫自己心仪的小姐为翠姐姐,韩修可没有什么定力,一口水全喷出来,还呛得不行。这怎么回事,刚才自己那宝贝妹妹说的翠姐姐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位姑娘吧。 “大哥,你怎么这么恶心啊,全喷到姐姐的饭里了。”瞪着自己的大哥,韩真觉得好丢脸。 “咳,抱歉,抱歉,在下实属不是有心的,只是,只是刚才……”怎么说,能说是被自己的妹妹吓的吗?韩修一时不知怎么解释刚才的行为才好。 “哦,没事,没事,重新换过就好了。”云舒笑呵呵的看着这两个人,难道呛到也会传染。 “小二,快点全都换了。”自己的大哥怎么回事,今天老是喷水,韩真有些疑惑的看看自己的大哥。 “好了,来了。”小二麻溜的帮几个人重新换了早点。 翠儿被韩修刚才的不雅动作搞的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在心里。 这会儿韩修整个人绷着一张脸,想要为刚才的事说点什么,可是又找不到恰当的词,真是丢脸丢到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了,人家肯定把自己当成一个大老粗了。都怪真儿没说清楚,她明明说是两个姐姐一起住的,可是自己面前明明是兄妹两人,哪来的两位姑娘。 韩修猛得想起什么,难道对面这位小公子也是女的? “呵呵,韩将军好眼力啊?”云舒看着韩修吃惊的看着的自己,猜出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公子真的是?”这还好眼力,好眼力能分不出男女,被云舒说的有点尴尬。 “没错,小女子云舒,这位是我的结拜姐妹杨翠。”云舒不想再装,看出眼前这兄妹俩并非坏人,所以到不如实话实说,省得这位将军总是用嫉妒的眼神看自己。 “幸会,幸会。”自己可真眼拙,说不定这位云舒姑娘心里怎么笑自己呢。 翠儿听了云舒的话吓了一跳,一脸吃惊的盯着云舒,她什么时候和舒儿结拜了,她也就是一个舒儿看得起的下人啊,怎么变成结拜姐妹了。 “只是不知道云小姐为何这身打扮。”怪自己没错,可是如果她不是这身打扮,自己也不会认错,唉! “女子在外还是有很多事情不方便的,所以才换了这身打扮,以掩人耳目,没想到造成韩将军的误会。”云舒意味深长的看看韩修,又看看此时还一脸迷糊的翠儿,这个姐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总是把主从关系记得那么牢,她可根本不在乎这个,只要你对我好,我定是加倍奉还。 “呵呵,云小姐见笑了。”韩修尴尬的笑了几声,这位小姐说话可真直,一点不给他留余地。 “大哥,你不是说不要娶翠姐姐吗?”看着自己哥哥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翠儿姐姐的身上,韩真就来气,刚刚自己好心的帮他的忙,他不但不领情,还封了自己的穴道,她非好好整整他不可。 “噗,咳,咳。” “噗,咳,咳。” 没错韩修,翠儿再次被呛到,只是这次翠儿没有定住。 “我又没说错。”看着大哥投过来的杀人目光,韩真小心的嘀咕,她又没说错,他刚才是有说过翠姐姐嫁不出去是因为没人要,那肯定也包括他自己在内了,她只是帮他整理了一下而矣。 “在,在下刚才确实不知,不知这,这……”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自己被真儿害惨了,此时的他还哪顾得上丢不丢人的事了,这会误会可大了,够他受的。 “真儿。”翠儿此时只怕最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这真儿怎么满嘴胡言乱语。虽说自己是配不上眼前的韩将军,可是初听到真儿的话,还是有些伤心的,再有这女儿的心事怎可被别人当着正主乱讲,此时也只能责怪真儿嘴快了。 “哈哈,还有这事?”虽然早以猜到真儿主动去找韩修八成是为让翠儿做她大嫂的事,可是从真儿嘴里听到这话,还真的让她吃惊,这小丫头和她有的一拼了,不是古代女子都很怕羞吗?那都应该和翠儿相差不多才是,怎么这个真儿的性格也如此不羁。 “小姐不要误会,小孩子的话不可信的。”只是不知道现在解释还来不来得急,韩修心里十分着急。 “不会,不会,是不是啊?翠姐姐。”云舒故意问身边的翠儿,介意不介意也不是她说的算的,得她说的才算。 “啊,哦。”被云舒问到,翠儿差点咬到舌头了,这种事让她怎么讲啊。 “看吧,翠姐姐不借意,韩将军此时可有放心?”云舒全当翠姐姐同意了,呵呵,她不好说,那她就做主了,谁让翠姐姐光顾着表现小女子的害羞之态了。 “呵呵,在下感激不尽。”看来这位云舒小姐很是开朗,也对他的心思看的清楚。 “舒儿,你怎么可以。”才反应过来的翠儿总算搞清楚怎么回事了,再晚一会自己就被卖掉了。自己的心事就被他们这样说,翠儿的眼睛不由的发红。 “呵呵,翠姐姐,你不用谢我了。”她可受不起她的鼻涕眼泪,哭起来也是不好哄的。 “翠姐姐,你就做我大嫂吧,刚才我都是气大哥才那样说的,其实大哥人可好了。”韩真见翠儿要哭,还以为自己刚刚的话说的过分了,伤了翠儿的心,所以赶忙为大哥说好话。 “这,这……”韩修也乱了阵脚,行军打仗他见得多了,小姐的眼泪他可没受过。 “没事,姐姐是高兴的。”云舒还在添油加醋,如要真能处成这桩好事,她就算是在翠姐姐的泪水里游泳,她也认了。 “舒儿,我回房了。”见云舒不打算放过自己,翠儿急急起身避开了,她还是离开的好,否则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了。 “翠姐姐。” “真儿,不用跟过去。”云舒急忙拉住真儿,翠儿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她恐怕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想得清楚。 “哦。”韩真一脸担心的重新坐下。 “真儿,你先上楼。”现在他需要和这位云小姐好好谈谈,真儿在场有些话是不好说出口的。 “我不要。”她为什么要听他的,她才不要。 “真儿最乖了,姐姐有事要和你大哥讲,一会再找你玩好不好?”她也需要和韩修单独谈谈,如果对方真的对翠儿有意,她也就放心了,就算自己以后真的会被抓回去,或是再次回到自己所属的世界,那么翠儿有了好的去处,自己也就安心不少,起码没有什么是她放不下的。 “好吧,姐姐说话算数,不可偷偷走掉。”有这两个姐姐在,她还可以好好玩一下啦,否则大哥肯定快马加鞭的把她送回去。 “一定,姐姐保证。”云舒笑着回答。 “要记得哦。”韩真被云舒哄着乖乖上楼。 “云小姐真有办法,如果是我,只能用拎的才能把真儿支走。”眼前的这位小姐看起来很不一般,韩修不仅在心里佩服。 “哪里,小孩子,有时是需要一些耐心的。”云舒笑着回话,不知这位韩修将军是否真的是翠儿的真命天子。 第八章 初露女儿心 2 “云小姐,在下对刚刚令妹所说之事,深表歉意,在下是真的不知道她所说的翠姐姐就是杨翠小姐。”此时没有其他人在场,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看出眼前这位姑娘确实有别他人,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犹豫了,他看得出自己心仪的人多半是听这位姑娘的。 “韩将军为人到是爽快,快言快语,小女子很是欣赏。”看来这位帅哥,真的是被自己的妹妹给吓到了。 “实在是惭愧。”说他爽快,就此事来讲,自己怎么都觉得没有一个姑娘家来的爽快。 “呵呵,将军就不要谦虚了。” “既然姑娘这样说,在下也不好在婆婆妈妈的,不防实话对云小姐说了,在下昨天初见令姐确实很是欣赏,心动不已,只是,只是不知道令姐是否婚配?”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此刻他就想什么说什么了。 “韩将军当喜欢翠姐姐?”虽然心里以有几分猜测,但听到当事人自己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请小姐见证,在下当真喜欢令姐,如有半点虚言,宁愿,宁愿战死杀场。”如果能够娶到杨翠小姐,让他死他都原意。 “得,得,前半句我当真了,后半我全当没听见,如果你那个什么了,姐姐嫁给你不是要受苦了。”云舒听了韩修的话气得真翻白眼,她又没说自己不相信他的话,他有必要发这么毒的逝吗? “呵呵,姑娘见笑了。”刚刚也是情急,否则自己也不会不择言语了。 “知道就好,只是小女有一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现要她要搞清楚的就是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云小姐不必客气,问吧,在下肯定如实回答。” “那我可就问拉,不知将军为何为只凭一面之缘就定认要娶翠姐姐。” “不蛮小姐,在下家中世代在朝为官,而且全是武官,所以我和真儿也是自幼习武,也曾多次出争战场,多年都是在军中生活,只是近年才得以回京,到是有几家前来说媒,但在下并未打算草草完结婚事。但昨日一见令姐,心里就被深深的吸引了,只是昨天身有重任,又不敢做出得罪两位姑娘的事。” “哦,那是对我家姐姐一见钟情啰。”对于韩修的坦诚,她到很是欣赏。 “呵呵,说出来小姐不要见笑,在下确是对令姐见钟情,看到她的第一眼感觉就不一样。”见到她的时候自己的心犹如被电到一般,这总心动的感觉他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情有可原。”云舒这头呵呵的笑,看来这位大将军确实被姐姐电倒了。 “呵呵,只是不知道令姐她……?”两次见面她都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让自己总是抓不住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也是他很懊恼的事。 “你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答案。”对于古代人的那种身份地位,门当户对的情结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怕两人有心,隔于世俗啊。 “小姐请讲?”看云舒一脸严肃,韩修心里也有点紧张,也不知对方到底要问什么。 “是这样,将军可知我家姐姐出身贫寒,原本只是府中的一名丫环,只是姐姐对我十分好,所以我们才对结拜为姐妹,不知韩将军是否介意令姐的出身?”问后心中最大的疑问后,云舒一眼不眨的盯着韩修,生怕对方深于掩饰自己的表情,而使自己害了翠儿。 “哦,原来是这样!”听到云舒的话,韩修到真的是很吃惊。 “怎么,有问题?”唉,原来门当户对真的很现实,云舒的心中很是失落,好不会把翠姐姐嫁给一个会歧视她出身的家庭里,不管是书中,还是电视中已经演了太多这样的故事,虽然大多结局都是好的,但中间吃的苦也太多,更何况现在她可不敢肯定翠姐姐嫁到一个势利的大宅院里能够挺过那些苦难的折磨而最终幸福。 “不是,不是,姑娘不要误会。下在家中虽然世代为官,但是也都是武官,所以没有文人那些繁熟,自然也不会在意令姐的出身成份。”察觉自己已被误会,韩修连忙解释。 “哦?刚刚将军可是很吃惊!”难道是刚才自己误会了他的表情。 “刚刚听到小姐说出此话,在下会吃惊也是在所难免的,第一是惊讶小姐的坦诚,按理说人们总是很想隐瞒自己的出身来博得别人更多的关注,第二是在下想到令姐一直有意躲闪自己是否也因自觉出身低下。”将自己刚才为何有此表情原原本本的说出,生怕这个解释不能消除云舒已经产生的坏印象。 “当真如此?”如果这是样说,自己到是十分欣慰,刚刚的担心看来是多余了。 “在下如有半点虚言,就……”韩修见云舒还是疑惑,赶紧发誓,不过话才说一半就被云舒截断。 “行,行,我信你的话啦,你千万别又发什么毒誓了,你只要真心对翠姐姐好就行了。”云舒无耐,这个人怎么又来。 “呵呵,请小姐放心,在下当然会真心真意呵护令姐,会用生命去保护她的。”听到云舒这样说,韩修的心可是高兴的快要蹦出来了。 “不光要用生命去保护她,也要好好保护自己的生命,这样你们才能白头到老,一生一世。”那种毒誓,那种用生命做担保的话语虽然让人很感动,但她云舒不喜欢,因为相爱的人不光要保护好对方,更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因为失去爱人的鸳鸯最终也会郁郁而终,但她想要也很期待的是那种长长久久,相亲相爱的爱情,那才会让人感动,比用生命换得对方独存更让人感动。 “在下一定依小姐心愿与令姐白头到老的,互爱互敬的。”云舒的这翻话更让韩修激动。 “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要给你们一个考验。”只能真心相爱,心灵相通的人才会真的经得住考验。 “好,小姐请说,上刀山下火海,在下……”看着云舒的表情,韩修立马收住没有说完的话,自己才说过不拿生命说事,怎么才一转话题就给忘了。 “呵呵,不管是什么考验,在下肯定会成完的。”这么说总可以了吧。 “哈哈,将军转的到是快。”云舒被韩修的样子搞的笑出声来,这个人要比昨天可爱的多。 “哪里,哪里。”韩修很是尴尬。 “是这样,我们与将军相约一年,一年之后如果将军还想娶翠姐姐的话,云舒自当为姐姐准备嫁妆,欢天喜地的送她出门。”一年的是时间应该可以让两人都能清楚明白到底对方是不是自己想到的吧,一年时间也够自己让翠姐姐学到更多的东西吧,虽然人家说不在意出身,但是咱们自己总要有足够的能力入住他们的将军府吧,怎么说以后也是当家主母了,总不能被一些下人给欺负了。 “这个,这个……”一年的时间好长啊? “当然,一年时间内,你们可以见面可以来往,权当给彼此一个了解对方的时间。”一年时间就当是他们在恋爱吧,比竟婚后的生活还是需要感情基础的。 “此话当真?”一年的时间虽然太长了,如果自己能够天天看到她,那样时间是不是会过的快一点。 “当然,我说的算数,姐姐全听我的。”看到对方一脸兴奋,云舒心里也确实高兴。 “好,那在下答应了,一年这后的今天,在下必定大抬大轿迎娶令姐过门。”一年,一年以后她就是他的了。 “好,一言为定,一年后的今天小女子必定送翠姐姐出阁。” “好,那下在先谢过小姐,只是怕令姐她?”虽然两个人达成协议,但毕竟不是对方意原,不知人家到底怎么想呢。 “这个请放心,姐姐的心思我还是了解的。”知道对方的担心,云舒到不已为怪,只是她可是十分情楚翠儿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在下就放心了,这里在下随身所带玉佩,也是家里传下来送与儿媳的,今天就麻烦小姐转送令姐,就说他日我韩修定会娶她过门。”韩修将自己的传家之宝递给云舒,以表他的决心。 “好,姐姐的信物一会由她亲自相送吧。”云舒接过玉佩只细的打量,不愧是传家之宝,真是一块价值连城的上好物价。 “好,那在下最等着小姐的小消息了。” 第九章 信物 “舒儿,你们在外面说什么了。”见云舒从外近来就坐在桌前把玩手的玉佩,一句话也不讲,翠儿有些心急,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到底说什么说了这么久,而且舒儿一回来就一脸神秘的样子。 “没说什么啊?”就知道翠姐姐肯定会心急来问的。 “真的没说什么?那怎么说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才不相信了,当才自己在屋里可一直是心神不宁的,她们说的事肯定和她有关。 “你想知道?”云舒看着翠儿一副焦急的样子,坏坏的问。人家当然是想知道了,否则还用问你吗? “嗯!”翠儿点头。 “我们说啊……”云舒故意想要逗逗翠儿。 “说什么?舒儿你到是快点说啊,急死我了。”见云舒故意卖乖,翠儿急着催处着。 “我们说他什么时候来娶你。”云舒快速说完后,急忙逃开,否则等翠姐姐反应过来,她肯定会被收拾不可。 “舒儿,你,你又找打了。”翠儿被云舒的话搞的满脸通红,急忙朝云舒追去,这小丫头,又拿她开心了。 “呵呵,姐姐别打了。”云舒笑着躲闪翠儿的攻击。 “看你还说不说,看你还说不说。”翠儿手上是打着云舒,确没有用力,只是如平时一样玩闹。 “好了,好了,不说了,投降了。”云舒双手举起,一边躲闪,一边将玉佩递到翠儿面前。 “舒儿,你呢来的这块玉佩?”翠儿疑惑的看着玉佩,在庄里她也见过小少爷陪戴玉饰,但这块玉看起来要更好一层。 “看见了?给你的。”将玉佩塞到翠儿的手里。 “给我的?”看着手里的玉佩,翠儿吃惊的问,怎么会是给她的。 “没错,韩将军韩府的家传信物,只传儿媳的。”云舒走到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刚才讲了那么多话,还真是有点口渴。 “什,什么?”翠儿一脸惊吓的瞪着云舒,人家传给儿媳的东西怎么现在在她的手上。 “没错,就是你!”看着自己预想崔儿该有的表情出现,云舒一点也不觉得怪。这个消息是需要让她消化一会的。 “可,可是怎么可能?”也太天方夜谈了,他难道真的喜欢自己,还以为一直是自己多心呢。 “为什么不可能?姐姐这么漂亮,他能娶到是他的福气。” “可是我的出身……”自己的出身这么低,怎么能配得上他一个将军,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出身怎么了,出身又不能当饭吃。”唉!自己可得快点帮她改改这个总是低看自己的坏毛病。 “可是,可是……”可是她的出身就是低啊,但是被云舒瞪着,自己又不敢说出来。 “就说你心里喜欢不喜欢他吧,其它都没有用。”喜欢就大胆的去面对,没有什么事是可以改变爱情的,这也是云舒的格言,却不知自己正在为爱情而逃跑。 “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现在也不清楚,喜不喜欢自己也乱的很。 “那你想不想嫁给他呢?”云舒有些头痛,也太逊了吧,连喜不喜都不清楚。 “不知道。”翠儿已经被这个消息吓的六神无主了,现在还哪有什么思考的能力。 “想就把它留着,不想就还给我吧,我好还给人家,省得让别人浪费时间。”云舒伸手去拿翠儿手里玉佩,却被翠儿躲开。 “不要。”是送给她的啦,怎么可以就这样还回去,再说她好不舍,感觉云舒想要拿回去,心里好痛,她不想还给他。 “那就是想嫁给他啦!”见翠儿不给自己玉佩,云舒在心里好笑,看吧,也只能用这种方法逼出她的心事了。 “舒儿。”被云舒说重自己刚刚明白的心意,翠儿好生为难,脸早已通红。 “哈哈,姐姐害羞了。”看着翠儿一副女儿娇羞态,云舒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舒儿,不许笑。”翠儿被笑的更加难为情了。 “姐姐,你拉干什么啦。”韩真盯着翠儿和自己的大哥猛看,怎么觉得他们之间怪怪的,肯定有什么事她不知道,她要看着他们。 “走拉,你大哥和翠姐姐和话要说。”云舒硬是将韩真拉到外面,给屋里的两个人创造独处的空间。 “可是,可是人家不想走。”她真的要看着他们两个啦。 “是不是不想在大嫂了?”云舒拖着往外走。 “真的,真的翠姐姐可以做我的大嫂。”韩真一脸兴奋。 “是,不过你要听话,不能打扰他们讲悄悄话。” “好哇,好哇。”有大嫂了,她太高兴了。 * 翠儿局促不安的站在屋子里,仿佛时间都因为韩修的存在而停止了一般,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却没有人想第一个开口说话。 “杨姑娘。” “韩将军。” 一直没有开口的两个人,同时开口讲话。 “你先说。” “你先说。” 见对方也开口讲话,两人又同时谦让起来。 又是半天的沉没,两人都在等对方先讲。 “杨姑娘,韩修这边失礼了,只因对姑娘一见倾心,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姑娘见谅。”韩修等了半天也不见翠儿开口,只好先开口。 “韩将军,你不要这样说,能得将军青睐,实属小女子荣幸。”翠儿马上给韩修回礼。 “难得姑娘应允,实属在下的荣幸。”得知翠儿已经芳心默许,韩修的心里可是乐得开了花。 “是将军抬爱了。”自己一个身份低下的下等人,如今确得到身份显贵的大将军喜爱,心里自是高兴,但也十分担心。 “呵呵,姑娘真是蕙质兰心。” 翠儿被韩修的这句蕙质兰心考得小红微红,生活至今还从来没能人这样说过她呢,怎能样好心里不开心,但表面确是十分害羞。 “将军以后称奴婢翠儿吧,就和舒儿她们一样。”姑娘,姑娘的叫得她好生别扭。 “好,那以后在下就叫你翠儿。”韩修心里美滋滋的,终于找到可以相守到老值得自己去爱的人了,再也不用受父母的唠叨了。 “翠儿,翠儿,翠儿。”兴奋之下一连叫了几声翠儿的名字。 “呵呵,韩将军,你这是?”翠儿被韩修孩子一样的兴奋样给感染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就叫我韩大哥吧,别将军,将军的得好生份。”见翠儿笑得面若桃花,韩修更是得了宝贝一样,很是开心。 “是,韩将,呃大哥。”翠儿满脸羞涩的应了韩修的要求。 “嗯,这才是好翠儿。”看着翠儿满脸女儿的娇羞之态,伸手轻轻的将翠儿额前一缕一青丝慢慢的轻掖在耳后。应长年手持佩剑已满是硬茧的大手轻轻的拂过翠儿微红的脸旁。 “韩大哥?”感受到韩修大手轻扫自己的脸旁,翠儿心里一颤,眼睛乱瞟,不敢去看韩修,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翠儿。”双手将翠儿刚刚轻躲她的脸转向自己,手上传来翠儿脸上的炽热烤灼着他的心,多想轻尝她的红唇,但是现在他不能,心低的声音告诉他,只有一年,一年后她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嗯?”翠儿轻轻的回应着韩修,不敢多说,应为她怕她的声音泄露了自己此时狂跳的心声。 “看着我。”感觉到翠儿好像还是在躲自己,但是他不想,也不会让她再躲他,他们要一起面对云舒的一年考验。 这回翠儿没能说话,只是将目光调回到韩修的身上,慢慢的上移,慢慢的上移。最后锁定他的眼睛,因为她从他的睛睛里看到了自己。 “一年,一年以后的今天我会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相信我。”韩修也仔细的看着翠儿的眼睛,因为那里面也有他的身影。 “嗯,我等着。”多少女人期待着那座八抬大轿,而如今他当着她的面许了她最想要的。 “我们一起接受舒儿的考验好吗?”一年的时间太久了,他不要一个人煎熬。 “好,我们一起!”对于一年的考验云舒刚刚已经告诉了她,只是她没有想要,他会要她陪他一起接受考验。 “好,我们一起。”听到翠儿的回答,韩修甚是高兴,轻轻的将翠儿狠狠的拥在怀里,生怕她会远离自己一样。 第十章 分别 “啊,啊。” “咣当。” 房间的门硬是被外面的人给推开,推开的同时两个身影一同跌进屋里。 而屋内相拥的两个人也快速的分开,差异看着以不雅之姿跌进屋里的两个人。 “看吧,被发现了,我说这样不行,你偏不听。”云舒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低声的责备韩真。好奇心真是害死人,本来打算把真儿拉走的,没想到反被她说服跑来偷听,更丢人的是偷听到从房门跌进屋里,被人家发现。 “也不都怪我了,姐姐不是也来偷听了吗?”韩真也小声的回嘴,又不全都怪她,云姐姐也好奇啊,否则怎么可能被她拉拢过来,再有就是大哥封了她的穴道,否则她才不会笨手笨脚的呢。 “舒儿?” “真儿?” 看清跌进来的人是谁后,两位正主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怪他们打扰了他们的好事,还是心疼她们跌进来时摔疼了,不过保守估计后种可能基本为零。 “嘿嘿,不好意思,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匆匆爬起后,云舒拉着真儿想在两个人发难时快快离开。 “呵呵,大哥有你的,我也什么都没看见。”韩真也学云舒调侃自己的大哥。 “云小姐,既然来了,就别忙着出去了,正好我也想去找你。”韩修开口留住正要转身溜走的两人。 “呃,这个,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云舒见走不成,只能硬着头皮回来了。 “云小姐,在下还有事在身,所以一会也要离开太平镇,只是不知以后去哪里找你们。”虽然有一年之约,但是他总要知道一年后要到哪里找人。 “韩兄只要告之你的住处,等我和姐姐有了落脚之地,定会写信通知你的。”现在她们是逃亡时期,也不好说到底会在哪里落脚。但是反观天下这么大,终有她云舒的去处吧。 “我家里就住在京都,只是现在有点事情在身,暂时还不能回去,不如你和翠儿先行去京都,这样今后我对你们也好有一个照顾。”韩修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虽然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她们独自在外闯荡,但是如果能让自己就近照顾一下,还是比较放心的,再有一年之约,如果真的不能和翠儿相见,自己的怕是熬不住内心的煎熬。 “这样好,这样好,姐姐你们一起去京都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和姐姐在一起了。”听到大哥邀请两位姐姐进京,韩真高兴的拍手叫好,早把自己不想回京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翠姐姐你觉得的如何。”云舒看着翠儿,她需要她的意见,毕竟是两个人一起出来的,大家当然要互相交换一下个人的想法。 “舒儿,我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虽然自己是很想进京,这样就可以离韩大哥近一点,但是舒儿的心情还是最重要的,因为九王爷的府邸也是在京里,如今王爷的病好了,虽时可以回京,那么她们不是从庄院里逃出来后又重新落入庄主的手中。 “那好,我们就去京都,这样韩大哥也可以照顾我们。”她决定了,就去京都,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他不一定会回京,就算回京了也不一定会与她们再次相遇,就算再次相遇,他说不定也已经忘记自己了。 “舒儿?”听到云舒的决定,翠儿心里先是一惊,再是一暖,舒儿竟会为了她争取那么多,而她自己却失去那么多。 “放心了,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云舒趴在翠遥儿的耳边小声的说,也不光是为翠儿,京都那大,也未必就能再次遇到他,但是她可以肯定一点就是他的消息自己一点也不会错过。 “真的?”翠儿怀疑的眼神看着云舒,真如她所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云舒只是看着翠儿很认真的点点头,希望她不要把事情都想到自己身上。 “那如果这样的话,是再好不过了,等在下办完手上的事情,会尽快感回京都与你们会面的。”韩修听到云舒的决定,心里很是高兴,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去办手上的事情了。 “好哇,好哇,终于可以和姐姐你们一起玩了,太棒了。”韩真如小兔子一样蹦跳着拍手。 “既然这样,就让真儿与你们一起回京,也省我将她带在身边碍事。”见自己的妹妹很高兴,韩修也安心不少,看她对两位姐姐的崇拜程度肯定是不会再次半路逃走的。 “也好,一路上我们三个人也有个照顾。”对于真儿,云舒还是非常喜欢的,因为这小丫头非常对自己的脾气。 “太好了,姐姐你真好。”韩真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云舒抱在怀里,如果不是生于不同年代,怕是云舒现在已经被小丫头亲的满脸口水。 “真儿,不要无理。”看着妹妹这个样,韩修可是头痛不以,他这个妹妹到底像谁,又和什么人学得这么不懂礼节,真让他为是她的大哥而感到丢人。 “好了,好了。”云舒也忙推开韩真,她再不松开,她就没气了,再说她也不喜欢女人的拥抱。 “呵呵。”被云舒推开后,真儿就站在那里一直傻笑。 “噗。”一边的翠儿被真的这般举动惹得笑出声来。 韩修却被翠儿的笑容消去由妹妹点起来的火气,她的笑容真美,没有那些富家大小姐的做作,也没有那些王侯将相之女的自命不凡,她的笑容宛如春天的兰花,夏日的百合般清馨,让人看了不由的忘记所有烦恼,忘记所有忧愁。 发现韩修盯着自己的目光,翠儿犹如被炽热的火焰烧红了脸。 “云小姐,这一路上最少也要走个把月,我不在身边又实属放心不下,所以我让这几个护卫护送你们去京都,进京后的所有事情都有王彪王督卫去安排,在下一回京,立马就去找你们,你看如何?”第一路程这么远,不在她们身边他确实不放心,第二自己没有回京之前,他可不想先让府里的人知道些什么,不是怕她们吓到自己的爹娘,而是怕他那可爱的爹娘吓到她们,要是把自己的准娘子吓跑了,他可就没地方找人了,所以回京之前,她们还是住在客店里好了。第三,有这几个自己的贴身护卫保护她们,他也能随时了解她们的情况,虽然人不在,但事情还是要在掌握之中。 “这个……那韩大哥一个人前去办事可有危险?”把护卫全调到她们这边来,他一个人能行吗?虽然自己也了解了一下昨晚他们确实摆平前来偷盗钱财那些人的事,但是那些人毕竟都是一些小人物,上不了大场合,如若真有什么大事,他一个人能招架的过来吗? “云小姐放心,在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到是你们三位姑娘在外面,在下当真放心不下。”自己也不是去办什么重要的事,只事昨天才决定下来的,如今已经走到这天山脚下,自当到山上去拜访一下九王爷,也想了解一下他对王上赐婚一事有什么想法。再怎么说真儿也是自己的妹妹,她今后的幸福是他不能坐视不管的。现在只有真儿一人反对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如果九王爷也不同意这门婚事,事情就好办了。只是此事他现在还不能说,一是因为自己不知道九王爷的想法,二是要是让真儿知道自己去办何事,她非跟自己闹不可,所以还不如选择不告诉她们,省得她们担心。 “不用担心,我大哥的武功可好了,姐姐你们就放心吧,他一个人我可放心了。”真儿在边上帮韩修说话,不过她的话怎么听起来都好像是不关心自己的大哥。 “咳。”这个妹妹,怎么就一点也不关心一下自己的安危,他可是为了她的事才要上一趟天山的。 “呵呵,既然这样那就全听韩大哥的安排吧。”云舒看出韩修对自己妹妹的不满,可是小丫头完全没发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问题,还以为全是在赞赏自己的大哥呢。 “好,那就这样定下了。” 韩修转身安排了一下昨天和他一起进店,又查房的几个护卫,详细的交代了一路上要如何如何,到了京都又要如何如何,真是面面具到,不露一点细节。 “大哥,你把我的穴道解开吧。我和姐姐们一起回京不会乱跑的。”韩真一脸委屈的求大哥解开的束缚,穴道被控制真的好难受。 “我不相信你的话。”这个妹妹的话他才不信,如果真解开了,到时她跑起来,怕是他的那些护卫追都追不上,更何况现在他们还要保护她们。 “不会啦,你让大嫂看着我,如果我乱跑,让大嫂以后都不要理我就可以了。”韩真马上搬出翠儿,希望大哥能看在未来大嫂的份上放她一马,她又不是不回京了,只是想在路上的时候舒服一些。 “不行。”现在就会用翠儿压他,日后还了得。 “大嫂,翠姐姐,你看大哥啦,一点情理都不通。”见大哥这边无效,只能全靠大嫂了。 “这个,我,这个……”翠儿被真儿问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韩大哥好像真的不同意,只好看像云舒,希望云舒帮她解围。 “依我看,韩大哥还是帮真儿解开穴道吧,这样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真儿也可以帮上忙。”看着真儿和翠儿的样子,云舒只能开口帮真儿求情了,人身上有的穴道被制时间短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长时间的受制还是会有问题的。 “不是不行,我实在是怕真儿会半路又逃走,穴道一解开,就怕你们拿她没办法。”不是他不通情理,只是这层担心确实让自己不好决定。 “真儿,穴道被解开你会不会偷偷溜走,害姐姐被骂啊?” “不会,不会,真的不会,我发逝。”真儿连忙摇头保证自己不会乱来。 “韩大哥放心吧,我和舒儿都相信真儿不会乱来的,你还是解开她的穴道吧。”她也相信真儿不会乱来。 “好吧,这次就听两位姑娘的,如果被我发现你耍小心眼,别怪大哥到时对你不客气。”见翠儿也求情,韩修无耐伸手解开了真儿被封的穴道。 “哼,破大哥,大嫂和姐姐最好了。”虽然穴道被解,但是真儿并不领自己大哥的情。 “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他是早去早回,早和他的翠儿相聚。 “好,我们随后也要起程了。”她们也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别她们还没动身就被后面的人追上来。 “韩大哥,等等,送给你。”见韩修转身离去,翠儿急忙上前,将手中的东西塞在韩修的手里。自己没有什么好送的,就将那日为云舒做锦囊时也为自己做的那个送给韩修,也让他想她时可以拿出来看看。 “翠儿。”看着自己手中的绣得精细的小小锦囊,韩修的整个心都暖暖的,这可是他第一次收到女人的东西,而且还是自己心仪的女人送的,他定要好好保存。 “韩大哥保重。”面对韩修炽热的目光,翠儿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迎上她热切的目光。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事情办好后,就回京找你们。”自己现在就是再不舍,也得离开,因为他想更快的重新见到他的翠儿。 望着韩修远去的身影,翠儿迟迟没有收回目光,她不是在做梦吧,这个远去的男人真的将会成为自己的夫君,自己当真会坐上他的八抬大轿,期待时间过的快一点,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嫁为他人的日子。 第十一章 出庄被发现 1 “李叔,最近可有影消息?”也不知道这几天到底为什么,自己总是寝食难安,吃不香,睡不着,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已有多日没有李影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帮师叔忙些什么,再有霖儿不知是否被安然送到五妹的府上,最近庄内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可自己怎么总是心神不宁呢。 “李叔,李叔?”见李叔一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自己在和他讲的话,纳兰轩心里更加疑惑。 “呃,啊?轩儿,你叫我什么事?”被叫过神的李叔连忙站起来,一脸迷茫的看着纳兰轩,不知道他叫他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只是问一下最进影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纳兰轩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问的话。 原本李影是听他使换的,只因现在他将人借给师叔前去查办事情,但是办什么事他至今不知,而且李影每次传信回来也只是通知一下他的近况,并没有对他所办之事做任何透露,所以对于他目前所办之事,他更加好奇,师叔到底在查什么事还这样保密不让他知晓。 “没有,李影那小子以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庄里了,怎么,轩儿你不事?”李叔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现,可是心里却在打鼓,轩儿今天怎么想起问李影的事了,都两个多月的时间了,他并没有过问过一次,怎么今天突然问起,难到他察觉什么了? “哦!对了,李叔你知不知道影下山到底办什么事情,我怎么觉得师叔好像有意不让我知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想想,总觉得事情怪怪的,能有什么事情,难到是和自己有关? “这,这个我也不清楚,医圣他老人家都没有对你讲,更不会对我讲了。”办什么他是知道,可是他知道也不能说呀。 “哦?那影没有向你提起过?”他也就是报着试试的态度问一问,李影办事他最放心了,什么时候会将交代他办的事情外传,可这一次他多希望李影有向李叔说起过。 “没有,重来没有提过是去办什么事情,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影儿是没主动向他提起过,都是医圣对他讲事情的进度,可是医圣也离山个把月了,这段期间自己还真的忘记之前的事了。 “哦,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了,问一问。” “哦。”李叔只应了一声,没有再接话,应为他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怕自己把事情说露了,所以还是少说的好。 “对了,李叔,这几天庄里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如果不李影出了什么事情,那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吗?还是已经发生了,他还不知道。 “没有什么事情啊,一切和往常一样。”和他的舒儿来之前一样。 “真的吗?怎么觉最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总是焦虑不安。” “轩儿,是不是最近身体太累,没有休息好?”李叔只能找借口让纳兰轩分散他现在想的事情了。 依他的推断,云舒她们也走了四五天了,她们是用什么办法出庄的他不知道,不过依她们两个女孩子的脚程,恐怕现在还没有走出庄的范围。再有云舒从未来时空而来,对轩儿的势力也不是很了解,天山外围的暗哨可是她能过得了的,这几天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怕是那两个丫头现在还没有出山呢,这山林这么大,夜晚野兽又这么多,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安全不安全。但是自己此时又不能对轩儿讲她们逃出去了,如果说了怕是抓回来也难活命,还是任老天决定吧,也许她们真的能走出这天山,也许她们会有更好的明天。 “可能吧。”看着天边的日落,病时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走在这夕阳中,看着那烧红的云彩,如今病是好了,可是心里怎么还是失落的很,犹如被掏空了般。想着那天云舒对自己的态度,多让他失望,让她厌倦。梦里记忆深处她的温柔,现实中她的倔强,她的委屈,直到最后一次她的谄媚,到底哪才是真正的她,她到底是他的天使,还是让他发泄欲火的随便女人,她到底在他心中是一个什么定位,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李叔,云舒姑娘最近怎么样?”有几天没有见她了,她是胖了,还是瘦了,会不会此时正在期待他的到来,那日走时她可是十分妖艳的邀他隔日再去,可是他厌恶她那谄媚的嘴脸,当时的心里想着永不见才好,可是为什么现在他的心里,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他在想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个废神过,就连他的月也不曾有过吧。 “啊?呃,这个,这个最近十分忙,也没得空去看舒儿那丫头,也不知这几天在忙什么。”天啊,怎么心里怕什么就来什么啊,刚想要多瞒几日,怎么才一会的功夫轩儿就问起此事了,不过也怪,前几天轩可以天天到舒儿那里报到,两个应该相处的不错啊,怎么才几日,舒儿的人走了不说,这轩儿也是过了这么久才想起要问,看来他是不知舒儿是什么时候走的。 “哦,那李叔你去忙吧,不用陪我了,我出去走走。”他的心里现在好乱,被她缴的好乱。 李叔就之样呆呆的看着纳兰轩走了出去,一脸有的担心,不知道他会不会走着走着就去了舒儿的住处,那样不是就会发现云舒她们已经出庄了,可是此时自己要怎么要,才能不让他走到舒儿的住处呢,汗都出来了,也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 * 果真没有出李叔的预料,纳兰轩真的走着走着就来到云舒的住处。 还主得第一自己不知不觉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是被她们的笑声吸引过来的,同时也是因这听到她们的谈话气愤不矣,也是从那时起,自己再也没有见过云舒的笑容。难道真的是他误会她的,如果是,他现在想要听她的解释会不会太晚了。 满脑子思绪的纳兰轩伸手推开房门,屋里很静,静得好像根本没有人在。 通常他来,翠儿都会上来请安,今天怎么这么静,静得让他有点担心。 “翠儿,舒儿。”可能此时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叫了云舒为舒儿,可是云舒根本听不见。因为此时的她正和翠儿,真儿她们在去京都的路上玩的快活。 “有没吗?”见没有回应,纳兰轩的心里竟一分失落,难道她们又去哪里玩耍了。还记得自己用情的吻着她,还记得她口中的炽热与清香,纳兰轩失神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庄主?”兰儿那顾意加了糖的声音,打断了纳兰轩的思绪。 “你怎么这在?”这个丫头他记得,每次都是她给云舒送药的,而且都是看着她喝下后回来报告自己的。只是这何此时她也在这里,难道就连这个小丫头也被云舒收买了,那她每次向自己汇报的情况会不会有假。 “我刚刚从这里经过,见屋子的门开着,就进来看看,是不是回来人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庄主,她正愁见不到他人呢,好几日了,也不见翠儿那丫头到厨房领饭菜,她过来看了几次也没有人在,再有也有几日庄主没有让她送药了,还以为云舒那女人已经把庄主收服了,来了几次想探听一些情况,却总是没人,让她好生奇怪。今天看着门开着,她当然不会放过机会,没想到原来只有庄主一人在。 “怎么,她们这几天经常不在屋里,她们去哪里了?”听了兰儿的话,纳兰轩先是一惊,后又想想,不在屋里也有可能,庄院这么大,他又没有禁她们的足,不让她们到处走动。 “是呀,奴婢来了几次,都没人。”原以为她们去哪里庄主会知道,现在看来,原来他也不知情,那可就是对她兰儿就好的机会。 “哦,也没什么,可能在外面走走。”他不信她们能出得了庄,他不信没有他的命令敢有人放她们出庄,就是过了庄院大门,也定不会过了山下的暗哨。 “可是庄主,奴婢很是奇怪,不知当讲不当讲。”在庄主面前,兰儿还是有此怕的,有些话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讲出来,生怕犯的庄里的规矩。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看着一个下人预言又止,隐约中感觉是关于云舒的事情,不过一个下人她又能说出什么来,他到要听听。 “呃,是这样,已经有好几天了,翠儿都没有到厨房领过饭食了,以前云舒姑娘的饭菜也都是和我们下人一样都由厨房统一发放,只是最近没有见到翠儿,不知,不知庄主是不是对云舒姑娘的食物另有安排。”兰儿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纳兰轩的反应,一边拿捏着下面的话要怎么讲,怎样才能让她把话说完,又不引起庄主的怀疑。 “真有此事?有几天时间了!”兰儿的话又是让纳兰轩一惊,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没去领饭,难道是李叔特别安排过了,可是没听李叔对自己提起过此事,又或是她们根本不在庄内,所以不用在吃庄里的饭菜了。他请原意相信是李叔对她们特别照顾了,也不会相信她们真的出庄了,因为没有人敢有这个胆子再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放人下山。 “嗯,大概有四五天了吧,奴婢还以为庄主让她们出庄去玩了呢。”兰儿赶紧趁机落井下石,看庄主的样子是完全不知她们的去处,也没有对她们有什么特别照顾,那么也就是说有两种可能,一是庄里有人特别关照她们两个人,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们逃走了或是被人放走了。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在庄主不知的情况下干的,呵呵,现在她到要看看她们会是个什么下场。 “四五天。”口中念叨着刚刚听到的日期,四五天,难到是那天之后,她们就不见了或是出庄了?难道那天她的表现全是装出来的,就是想让他厌倦她,或是就是想让他这几日不去找来,月事来了,亲自更衣,亲自相送,亲处邀请,难道这些都是云舒的另一个鬼计,而她早已计划好要走。 “是的,奴婢老早就觉得这个云舒姑娘有点怪,如真……”见自己仰慕已久的庄主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兰儿还想加油添醋,一次来个够,可是纳兰轩根本没有心思听她下面的话,因为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她是怎么走了,而且不但是她一人走了,身边还带着丫环.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十一章 出庄被发现 2 “李叔,你真不知道庄里最进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纳兰轩面无表情的问着正在帮他准备晚饭的李叔。 “没有啊,轩儿你指的是什么事情?”李叔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继续忙活着,但是心里却如有一只大鼓在乱敲,恐怕他担心的事发生。 现在他只能冷静,装着镇静一点,否则肯定会被轩儿发现异常。 “李叔真的不知道云舒姑娘怎么出庄的?”这庄里,要说能够让云舒她们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怕也只有李叔一个人了,但这么多年来,他不相信李叔会做这种事情,因为他是他最信任的人。 “什,什么,出庄,怎么可能?”李叔头上已经开始渗出汗来,就算舒儿走他真的不知道,但是轩儿他会信吗?虽然自己只是在知道舒儿离开后没有马上通知轩儿,但是轩儿会信吗?所以自己只能装得毫无知情的样子,自己虽然不会受到处罚,那是因为轩儿看重自己,不等于放纵自己。 “真的?”盯着李叔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李叔说不知道他不相信,依他对他收的这个义女的感情,他不相信李叔听到这个他不知道的息消后会如此的淡定,如此的不担心。 “这几日忙得很,我已有几日没到舒儿那里去了。”嘴上虽这样说,可是李叔的心里却好受不到哪去,为了舒儿他再一次撒谎了,跟在轩儿身边这么多年,今天是他为了同一个人第二次对轩儿撒谎,他也不愿意,他也不想,但是他更是没有办法啊。 “哦?也不知道走了几日了,山下的人也没有传消息过来,不知道是否出山了。”这些话他是故意说给李叔听的,他到要看看李叔到底还能坚持多久才会告诉他实情。 “这,这个……”纳兰轩的话就如小石子扔进了表面平静,实则暗藏激流的湖里,马上引起了惊涛骇浪,击溃了李叔的防线。纳兰轩这几句不轻不重的话正中了李叔心中所想的事,几日了,也不知道云舒她们是否安全。 “怎么了?”见李叔已经不如前面那般镇定,纳兰轩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轩儿,你,你可有派人去找?”是呀,她们两个丫头能去哪里,既然没有出山那肯定是还是山里转由,只是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没有消息,李叔,你当真不知道她们怎么出庄的?”见李叔开始着急,纳兰轩也不敢肯定之前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了,如果她们也同霖儿一样自己出庄了,怕是这么多天过去,也凶多吉少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舒儿也只是留了一封信给我,说是让我保重之类的话,再有其它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叔还是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了,这几天来,他是吃不下睡不着,全部的心思都是云舒这丫头身上,如今又听纳兰轩这样一说,原来的担心,现在已经成为恐惧了,他怕她们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事,他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一套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们怎么可能出得了山庄?”疑视着李叔,她们逃走他真的是事后才之情的。 “这个,这个我也是很奇怪,不知她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才出庄的。”这一点他也想了几天,但是也没能想出个结果。 “李叔,她有留信给你?”怎么出庄的他来不急管了,现在只是要快点找到她们。 此时纳兰轩当然不知,他所担心的人已经离他的山庄越来越远。 “在这儿。”李叔从自己的怀里掏出那封已经被自己看无数遍的信,递给了纳兰轩。 展开信纸跃入眼帘的就是只有短短几行的娟秀字体。 干爹: 请恕女儿不孝,没能当面与你告别,只是不想连累你以后难做,舒儿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舒儿走了,既然来到这不该来的地方,那舒儿就会勇敢的好好活下去。庄里的生活不适合我,所以我去找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方式,还请干爹原谅。 等舒儿有了落脚之地,一定会联系你的,望日后能够再见。 保重身体 舒儿字 纳兰轩将信反复的读了几遍,没错,她只字为提自己。冷俊的目光盯着信纸,仿佛要把信纸看穿。是他对她残忍,还是她对他残忍。手上不知不觉的用了力所,平整的信纸被攥成一团。 “轩儿?”有多久没有看见轩儿出这种表情了,李叔看得心里很是担心,更是心疼,他心疼他的信,那可是舒儿留给她的唯一可以纪念的东西,他不想就这样被轩儿毁了,可是他又不敢上前要回,心里真是急死了。 “砰”纳兰轩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不管如何,他要找到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是什么。凭白让他这几日来寝食难安,原来她根本没有把放在眼里,更何谈心中有她,既然她这么想要离开他,他偏偏就不如她的意,就是死,也要葬在他家的坟地里。 “呃。”巨大的响声,吓了李叔一跳,看来轩儿是真的生气了,自己就更不敢去要云舒的信了。 “信,信……”李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舒写给他的信在纳兰轩的手中化为灰尽,却无能为力。 “张成。”自己怎么会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虽然那时离开时自己有不想再见到她的想法,但是面对她的逃走,他的心里就是堵了一口气,从来都是只有他不要的人,还没被别人不要过,、就算为了这口气,他也要将她抓回来。 “张成。”纳兰轩几乎是用吼的,大叫着正一脚刚刚迈进门槛的人。 “庄主,你怎么急叫我,有什么事情?”听庄主的语气,肯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而且还惹得他老大的不高兴,否则也用不着这么急的喊他进来。 “你派人沿入山的路给我仔细的找,如果发现有人,不管死的活的都给我带回来。”纳兰轩是气傻了,不管如何,他都要在最快的时间见到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是,请问庄主到底要找什么样的人?”虽然了解了庄主的意思,但是不够明确,难道让他们见人就抓回来?还是问清楚的好,省得到时候落个办事不利。 不过看着纳兰轩阴沉的脸及站在一边的李叔也一声不吭,张成的心里也在合计,到底是什么能让庄主这生气,看来李叔也受牵连了。而他只能在心里哀叹,如果李督位在的话,事情或许还好办些,总不至于让他直接面对正在气头上的庄主吧。 “云舒,云姑娘?”纳兰轩一字一字的说着,如果说低沉的声音可以杀人的话,那么现在方圆百米的人怕是已经千疮百孔了。 纳兰轩的语气是李叔从来没能听到的,当年发现自己身中异毒的时候,怕是他也没有这般气愤吧,看现在的情况,他是既期望他们能够找到云舒,又怕他们真的找到她。 “啊?”听到是要找云舒,张成心中一怔,怎么可能,她一个没能任何功力在身的女人怎么可能出得了庄,又怎么可能躲过猎犬把守的大门。而此时庄主正在因为这个女人发火,看来他真的不能小看了她。 “还有疑问?”看着张成的疑惑的看着自己,纳兰轩没有好气的问。 “庄主确定云舒姑娘出庄了,属下怀疑她们是不是还在庄里。”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小声的说出来,因为他真的不相信她们会出得了庄门。 “不用怀疑,肯定出庄了,你们太小看她的能耐了。”开始自己也以为她们只是躲在庄里,但是当李叔拿出那封信时,他就意识到,她真的带着翠儿出庄了,而且还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他和李叔在内,她走连李叔都没有事先通知,她做的真够决绝情的。 “是,那属下马上去找。”既然庄主说没在庄里,那肯定是出庄了,可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怎么出庄的呢。 “哦,对了,沿路两边向内扩大100米范围,估计她们没有走正路。”突然想到什么,纳兰轩嘱咐到,依她的聪明,应该不会走大道才对。 “是,属下知道了。” 张成领命后,马上调派人手一路向山下找去。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只是徒劳,因为云舒是坐着车大大方方的出的庄门,过了他们的暗哨。 第十二章 韩修来访 “报庄主!”才出去不到半柱香功夫的张成再次折了回来,因为他在下山的路上遇到一个人。 “进来。”听出是张成的声音,纳兰轩心里先是一喜,这么快就回来了,难到找到人了?再是一怒,看来她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找到了?”还没等张成开口讲话,纳兰轩已迫不及待的问出口来,可是并未见到张成的身后有人跟进来,难道是等在外面? “呃,回庄主,还没有找到云舒姑娘她们。”张成如实的回答,不过心里却在嘀咕,云舒姑娘真的在庄主心里那么重要,怎么感觉庄主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今天十分沉不住气。 “没找到,没找到你回来干什么?”原来的欢喜只因张成的一句没找到就变成了气馁的怨言,纳兰轩没好气的看着张成,也不知这个小子脑袋是什么做的,明明让他去找人,没半会功夫他就跑回来告诉他人没找到,这不是找骂吗? “属下在山下遇到一个人,他想见庄主,所以我就陪同他一起回来了。”找不到人也不怨他啊,他也全力的去找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茫茫大山,从林密布,找一个人谈合容易。 “有人想见我?什么人?”有多久了没有一个正经的人想见他,生病时想见他的人都是想趁机要他的命,如今他康复了,还有人敢来见他,不知是哪路不怕死的小鬼。 “是韩修将军。”自己刚一见到韩修时,也是吓了一跳,已经有五年多没见了,原来跟在王爷身边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副帅,如今是名副其实的挂帅大将军了。 因为两人当年都是纳兰轩的手下,所以相见自然高兴,张成也一时兴奋,跟着韩修一同回庄了,到是刚才庄主问起人是否找到之时,才想起来自己有任务在身。 “哪个韩修将军?”纳兰轩一时被问住,病了多年,对王朝里的事情他已经很少过问了,自然也不会去关心谁谁升官没,谁谁受到重用之事,所以对韩修已经官居挂帅将军之位自然不知。 “呃,就是韩修,韩副帅。”张成被纳兰轩问得一愣,忽又想起原本庄主生病期间根本不关心外面的事,所以对韩修的官职肯定不清楚。 “哦,那小子做了将军啦?”听到是韩修来了,纳兰轩不由的高兴,想当年他可是他的得力助手,如今才几年时间,竟然已官居将军一职,看来这几年他在朝中干得不错。 “是,现在正在门外。”听语气,也能听出庄主心里高兴,一减刚才的愤怒,张成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得亏是韩修来了,否则自己肯定被当成出气筒了,赶紧趁庄主没有再提起找人之事之前,快快离开,快快去找他的人,期待老天能让他找到云舒姑娘她们。 “怎么能让人在外面等,快快请进来?”听到人就在外面,纳兰轩已经站起身来,向外迎出去。几年没见了,韩修可是他的老部下,两人年纪相仿,都是年轻气盛,还记得最后一次请命时,自己亲点韩修做自己的副将,当时朝中大臣多半反对,因为他们两个都太年轻,不过他坚持,因为他相信他们之间的默契是天生的,每次两人配合作战都大获全胜。而那次凯旋后,他却因病隐居于此,再也不过问朝中事宜。一晃五年过去了,两人也五年多没有过联系了,今日突然听闻他人就在外面,他能不高兴吗。 “韩修,真的是你来了吗?”纳兰轩的人一边往外走,一边高兴的想要早点确认到底是不是他的生死战友来看他了。 “属下参见九王爷”见纳兰轩人亲自迎了出来,韩修倍感恩宠,赶忙上先施礼。 “快快请起,你我之间哪还需要如此大礼。”见韩修预行跪拜大礼,纳兰轩马上上前掺扶,让他没有跪下。 “这是君臣之礼怎可免去。”韩修被纳兰轩掺扶着,但是他并不想起,因为他也曾经是君,而他只是一个臣子。 “行了,行了,今日你来看我,我们就是朋友,是忘年之交,哪来君臣不君臣的。”纳兰轩笑呵呵的硬是将韩修扶起,不是他现在不是君,就算是对于韩修也可免去这繁琐的大礼。 “这,这。”见对方硬是将自己扶起,韩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呀,快快里面请吧,咱们有多时不见了,今日定要好好聊聊不可。”这么多年来,每当自己病痛减轻时,总会想起自己在杀场上和自己的战士一同奋勇杀敌的情景,而那些让自己深感痛快的回忆也成了他这几年生活中的一部份。如今见了自己的老部下,当然要续续旧,听听他的新战事。 “王爷先请!”韩修见纳兰轩如此客气,可他自己并不敢走在他的前面。 “请,请。”纳兰轩拉着韩修进了东厢院的外厅,一边走一边说笑,云舒的事暂时忘得一干二净了。 “李叔,李叔?”进了外厅后,急忙大叫李叔,想让李叔吩咐下人上茶。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李叔的身影。 “张成,李叔干什么去了?”看着跟着两人后面进来的张成,纳兰轩很是纳闷儿的问到。 “回庄主,李叔他也跟着下山找人去了。”张成如实的回复,当时自己不同意李叔跟着他们一起下山,可是他老不干,说什么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可苦了他,是多了李叔他一个人,可是他得派两个人跟在他的身边,因为李叔没有功夫的事大家都清楚,哪敢放他一个人找啊。 “啊,他也去了,这不是添乱嘛。”纳兰轩的眉头一皱,他知道李叔担心云舒那个丫头,可是他出去找,能起多大作用,搞不好还给找人的兄弟添乱。 “这,那属下马上去把李叔请回来?”看庄主找李叔找的急的样子,张成在心中考虑是不是要把李叔用强行的押回来。 “算了,算了,由他吧。”就怕现在请他也请不回来吧,再说等李叔回来未他们备茶,他们非渴死不可。 “是,那属下也回去继续找人了?”张成觉得还是请示一下的好,现在李叔也不庄主的身边,别一会又有什么事找不到人。 “行,你先去吧。” “哦对了,你先在后院叫一个人过来伺候着,准备茶水。”突然想自己刚刚叫李叔就是为了此事,所以赶紧吩咐张成去办。 “是,属下这就去。”张成领命出去了。 “韩修,你小子混得不赖呀,听张成讲,已经官居将军职位了?”纳兰轩用赞赏的目光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几年不见,他更加有男人的气魄了,想当年两个毛头小子上站场的时候,再看看现在,时间过得真快。 “多亏王爷当初赏识提拔,才有今天的属下。”对于纳兰轩当年的知遇之恩,他韩修这辈子是不会忘记的,虽然自己出生在武官之家,但从小年轻气盛的自己就发誓一定要凭自己的真本事来孝敬王朝,可当时自己只有十六七岁,考官都说自己太小,不可入考场,多亏九王爷当时正要进场路过,两人一见如故,从此他就跟在九王爷身边出征打仗,他很佩服九王爷的带兵之道,也很欣赏他的赏罚分明,而自己现在能够身居要位,也全靠跟在九王爷身边学到的实战经验及带兵之道。 “你呀,别在谦虚了,你我在一起时不分伯仲。”并不是纳兰轩夸大其词,当初他们一起并肩做战真的是你我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让敌方找不到任何可以突击之处,只有良将没有优兵也是无济于事的,所以他们带出的兵个个响当当的,而韩修在操兵上更胜他一筹。 “当年之事已成过往不值一提了。”韩修被纳兰轩的话搞的不知如何是好,再怎么样他也就是一个下臣,怎可和当朝的九王爷,前代王上不分伯仲。 “呵呵,好,不提当年,那韩将军就说说今日怎么来我这小小山庄啊?别和我讲你只是因为想来看看我而已。”既然不提往事,那就进入正题吧,他也想知道他来此地到底为了什么事,又是多大的事可以让他亲自出京。 “呃,王爷不知属下为何事而来?”看着纳兰轩期待他讲出来山庄的目地时,韩修心里不由一顿,难道王旨还没有颁下来,离他们府里接到王旨已有月余,按理王爷这里应该也收到王旨才对,就算颁旨的人在路上耽搁了,那也该早于他之前到了,可为什么王爷要如此一问? “此话怎讲,我应该知道你来看我是为何事吗?”纳兰轩也惊异韩修的反应,怎么他的意思是他应该知道他为何事而来。 “难道王爷没有收到王上颁下的赐婚王旨?”听了纳兰轩反问,韩修心里更是着急,他们的府里为了此事可是忙上忙下,自己的妹妹也偷偷跑了出去,怎么王爷这里好像一点消息也没有样子。 “你,你说什么,什么赐婚王旨,给谁赐婚?”他没有听错吧,赐婚王旨?给自己的?纳兰轩真是大吃一惊,这都哪和哪啊,他哪里需要赐婚了,他才回报王上他已经病愈,他的十一弟王上还真好,马上就帮他说媳妇,呵呵,速度还真是快,只是他现在不想考虑成婚之事,最起码在找到云舒那个丫头之前不会。 “王爷真不知道王上已将令妹赐婚与你?”看王爷的样子,他十成十的还不知道此事,韩修的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他此时来是对还是错。 “什么?令妹?”纳兰轩为之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他,向他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十三章 指婚王旨 韩修的话确实让纳兰轩大吃一惊,王上指婚,让人初一听来确实不合逻辑的人之长情,是说王上不了解他现在身体的情况,还是说王上确实关心自己这几年的个人生活,对于这个消息,纳兰轩到宁愿是韩修在和他开玩笑,但是事与愿为,真的就是真的,想躲也躲不掉,因为在那天还没有过完的最后时刻,前来宣旨的人上山了。 这王旨到是及时的验证的韩修并未讲假话,但却把纳兰轩的心情压抑得沉沉的。自己都还没有从韩修给他带来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第二个让他喘不过气的又来,必须接下的王旨更让纳兰轩头痛不已,云舒的出庄他还来没有查到任何到情况,这指婚之事又接连而到。 李叔看着已经坐在桌边半天不语的纳兰轩心里担心,又不知该如何安慰。看着纳兰轩紧紧皱起的眉头,李叔想上前劝说几句,可是心里又摸不透他到底为何事烦恼,如果为指婚之事,他到是大可说上几句,但是如果是为舒儿出庄之事,自己就不敢多言语了,轩儿对他的宝贝舒儿有没有感情,是否是真的动了情他还真被这两个当事人给搞糊涂了,明明感觉两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对方,但为什么他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什么事隔着,使两颗想要靠近的心不得不忍受痛苦相隔。 对于云舒的出走李叔也很意外,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凭那个丫头一人之力不但出了庄,而且还出了山下暗哨的控制范围,消失在他们掌握之中。不过不管怎么样,不论云舒她以后走到哪里,他都希望他的宝贝女儿能够过得幸福,能够找到她的归属。虽然他很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够真正的走到一起,但是如果老天不作美,他也只能祈祷两个人能够各自过的好。 “唉!”纳兰轩的大脑已经被两个女人搞得一团糟,一个是他想要,人家逃开了,一个是他不认识,确硬要被塞在他的怀里。两个女人,想当初自己的府中何愁女人多少之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中只能容下一个女人了。 听到纳兰轩的叹气声,李叔并没有接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接哪一头。 “李叔,呃,这个……”再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想听听李叔的意见,可又不知怎么开口,说云舒,之前自己那样对待她,李叔心里肯定清楚的很,人家能不心疼自己的干女儿吗?说韩真,他的指婚对像,他都不清楚,李叔就更不清楚了。 “呃,啊?”正想的入神的李叔被纳兰轩这么突然一问,一时没有听清对方到底说了什么,其时是纳兰轩根本还什么也没说,只是李叔精神不集中没注意而已。 “呃,没什么,你忙吧。”还是决定不要问了,既然问不出什么,还不如省了。 “哦。”见对方没有在说什么,李叔也决定不去追问,生怕问出事来。 “那我去看看下面的人有没有把两位客人的住处安排好。”还是离开这里的好,省得自己一会说错了话。 “嗯。”见李叔要走,纳兰轩也无心多留,自己需要静一静。两个女人让他病愈后遇到了最难决定的事。 “哦,对了,李叔,晚上在宴宾阁备菜吧,我要好好招待他们两人。”唤住李叔的脚步,两个女人让他为难,可是如今就是庄上的两个男人更让他头痛,一个再等自己给一个确切的痛快话,一个再等自己接了旨好回去复命。 “好,我记下了,马上让人准备。” 跟着李叔离去的身影,纳兰轩也出了东厢院。 “李管家,庄主呢?”张成急急忙忙的来到后院,见李叔正在吩咐下人准备晚饭就上前问到。他找庄主可是找了半天了,刚刚收到外面的兄弟的消息,可能是发现了云舒姑娘她们,所以他急忙来报,却找不到人。 “刚才还在东厢院,你没去那里看?”看见张成满脸焦急的样子,李叔很是奇怪,能有什么事让这小子急着找轩儿,李叔在心里不停的合计。 “最先去的那里,可是没有人。”见李叔不知,张成回了话转身就走。 “张成,什么事?你这么急着向庄主汇报,要是不急,告诉我,一会我帮你带话给庄主。”看张成急着要走,李叔也急,他想知道张成要汇报的是什么事情,其实是什么事他到是不关心,只要不是和云舒有关就行。 “这可是大事,我要亲自向庄主汇报。”人并没有停留,声落人已走出好远,看来真是急事。 “喂,你?”李叔看着远去的身影,只能张望了,人家根本不理会他。 “这小子,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见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李叔有些气馁,低声发泄着心里的气话,转身继续他的监督工作。 再说张成离开后院一路东张西望,希望能够找到他要找的人。 出了东厢的纳兰轩并未走远,只是因为为两个女人烦恼而想出来透透气,以前有病在身的时候总想能够自由的出入,如今病好了,也没见得自己轻松到哪里去,反而心里好像失去了更多。 推开萧竹阁的院门,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来这里了,是一年,二年,还是更久。还记得与妖月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还记得妖月走时的痛苦神情。还记得很多很多,但很多的很多都已模糊不定。 看着屋内完全没有改变的装饰,摆设,宛如妖月就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声音笑容。 “月,月!”看着逐渐远去淡化的人,纳兰轩好想伸手去拉住她的手,但是没有用,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都无法抓住她远去的身影。 “月,不要走,陪我!”看着远去的人影,纳兰轩有些心急,但是眼前的人就是慢慢的慢慢的消失。 “月,就知道你不会抛我的。”看着消失的人影又慢慢地重新变得更清晰。 “是你?”纳兰轩很是吃惊,明明刚才离开的是他的月,怎么这次出现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一个让他气愤,让他好奇,让他牵挂的女人,没错,再次出现的就是云舒。 “舒儿,真的是你?”看着渐渐清晰的人影,纳兰轩伸出手想去摸,想要更加一步确认。 “庄主,庄主,你在这里吗?” 张成在外面的喊声让纳兰轩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再次扫视屋内的一切,还哪来的妖月,还哪来的云舒。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横在半空中,可手的那一方早没了想要触摸的人影。 “庄主,庄主,我终于找到你了!”老远见萧竹阁的院门开着,就猜测庄主肯定就在里面,果然一进来就看他人站中屋子的中间,不过庄主抬起来的手还真让他奇怪,这是在干什么? “……”见张成匆忙进来,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纳兰轩并没有回应张成的问题。他要看看到底是多重要的事情让他失去了更加进一步接触云舒的机会,虽然那只是一个虚幻。 “呃!这个,这个,刚才收到外面的消息,说是好像追踪到云舒小姐她们的去向。”张成看着庄主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看,心里一时慌乱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闯进来时是不是太鲁莽了,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打扰了别人的好事一样。现在的他只期望的这个消息能够平息庄主的怒气,不管这怒气是不是因为刚才他闯出来而引起的。 “再说一遍。”有点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内容,纳兰轩急切的让张成再说一遍。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不太相信自己手下人的办事能力了。 “刚刚接到山下传来的消息,说是发现一帮人中有一位好像是翠儿那丫头,但是奇怪的是这帮人里面只有翠儿和令外一位红衣女子,还有一个文弱的书生,其他几个都是练过武的男人!好像并没有云舒姑娘。”张成将自己刚刚一时着急说的话又重新修整了一遍,下面传上来的消息确实如此,只说发现了翠儿,并没有云舒小姐。 “什么,只找到了翠儿?”这次他听清楚了。 “是。” “你说她们一起下山后会不会分开?”纳兰轩不相信云舒会和好不容易与自己一起离开的翠儿分开。 “属下也不好说。”张成看着纳兰轩没有多加言语,此时怕是说是会错,说不是也会错,干脆来个不说的好。 “他们一行几个人?” “两个女人,六个男人。”张成搞不清纳兰轩在想什么。 “两个女人,确定只有翠儿,没有云舒?”按理说她们不可能分开,可为什么只有翠儿一人,难道云舒遇到什么危险了。 “是,还有一个书生,文文弱弱的。” “书生?”听到张成的强调,纳兰轩心里一紧,他敢肯定那上书生就是云舒,只是她为什么要扮成男人,难道她就真的那么想躲开自己? “是。”张成知道庄主肯定是怀疑那个书生就是云舒姑娘,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朝什么方向去了?”不管她想怎么样躲开他,但是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别想摆脱他的掌控。 “朝京都。”虽然自己也猜测这一行人中有云舒小姐,只是他们行进的路线让他有些疑惑,京都不就是庄主的另一个天下吗?怎么才离开山庄就要进京? “哦?果真聪明,不过遇到我纳兰轩,就是再聪明也没有用。”纳兰轩虽然开始有些赏识云舒了,但是她背叛出庄的事,还是让他耿耿于怀。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张成经纳兰轩的提醒,忽然想到这句熟语。 “没错,走我们回京。”不理会张成还在吃惊当中,纳兰轩已经转身离开。 “回,回京?现,现在?”张成跟在纳兰轩的身后还没有消化完他刚刚所讲之话的意思。 “是,你没听错,我们现在就启程。” “可是,可是不是还有客人吗?”张成赶紧提醒,他只能提醒庄里还有客人在,他可不敢明说庄主的王旨还没接呢,此时走人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我知道,交给李叔处理吧,不用通知他们,我们直接走人就是了。”谁让李叔之前对于云舒的走知情不报,那现在就只能让他受的苦,安抚一下他的那两位客人吧,至于怎么安排他可不想管。 “啊?哦!”先吃惊庄主真的决定抗旨,再是同情李叔的从现在开始的处境。 第十四章 乱摊子 纳兰轩当真只带着昨张成连夜出庄了,当真没有告诉李叔他们,就这样凭空的在这帮人的面前消失了。 “李叔,怎么不见九王爷出席晚宴啊?”韩修看着菜已经上来半天了,却不见主人出场,心里十分纳闷,依他多年对九王爷的了解,他不可能做出这么没有礼节的事,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而且是非得他亲自处理的,否则他肯定不会迟迟没来。 不过下午进山后,没发现庄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至少刚才从东厢院出来时,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应该。 “韩贤侄不要着急,王爷他一会就来了。”见有人问题,李叔只好推迟,他也是没找着正主正急着呢。 刚刚看到张成也再找轩儿,也不知道他找着没,或是张成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轩儿担误了晚宴,但是,就是再大的事,也得找个人通知他一下,他好有个说法给客人啊,虽然就算王爷不来,也没有人敢挑礼,但事情不是这么办的啊。 “哦,不是有什么事情吧?”韩修继续问到,他不是想管着九王爷,依他的官,他也不敢管,只是作为九王爷多年的手下,他希望能在对方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自己能够出一分力量,撇开官阶不说,他们也是要好的朋友的。 “到没有什么事情的,可能是王爷刚才小憩,睡过头了,我已经让人去请了。”李叔手心里的汗都出来了,刚刚多银那小子才来报过,找不到轩儿,他这头也急啊!!先不说韩修他怎么招待,就这传旨的传唤官他也顶不住啊,他心里可清楚的很,轩儿这圣旨还没接呢,如果是人真的找不到了,那算不算抗旨啊?越想心里越怕。 “韩将军,你急什么?这九王爷是早晚都要来的,王旨他还没接呢!”传唤官心里可不是很担心,依他的想法,王旨指婚,那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呀,就算他九王爷真的不稀罕,他也不敢抗旨不遵,那可是死罪,再说,如今的九王爷怎么说也是当年的前王上,他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历害。再有,据他所知,韩修的妹妹可是出落的如花似玉,漂亮的很,九王爷肯定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呃,也到没什么,只是怕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下也好帮帮忙,出出力。”韩修尴尬的回答,对方的话,他听明白了,人家那意思是,你不用急着和九王爷联姻的事,这是王上的旨意,板上钉钉了,早晚他们都是一家人,叫自己不要太心急了。 但是别人不了解他九王爷,他可是了解的很,依他的个性,王位都可以让出来,更何况是一桩王旨,就算他当真不接,相信王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毕竟他们也是亲兄弟。 再有,他到是不担心自家到底能不能攀上九王爷这个高枝,他只是希望如果自己的妹妹真的成了王妃,他希望她能够幸福,否则他还真的不赞同这门婚事,这也是他这次上山来的目地。可是他才和九王爷提起旨婚的事,还没有什么结果之时,就被这传唤官的到来给打断了,他的心里还真悬着这件事呢。 “能有什么事,再说九王爷的事,也不劳咱们操心,你说是不是李管家?”传唤官将话传给了李叔,听了韩修的话,他以为韩修很假,明明心里高兴不得了,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依他做人的原则来讲,他有这种想法也不无道理,谁有好事的时候不高兴,谁不盼着好事早早成真,可是他不知道是,他韩修跟着九王爷的那几年,早就染了九王爷的毛病,凡事不讲究好坏,只求自己顺心,不愧对他人。 “呃,这个,这个,到是没有什么事情,呵呵。”见人家把话扔给自己,李叔接的很是心虚,如今哪是没什么事呀,是他根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只能在心里期望不是和云舒那丫头有关就好。 “话不能这么说,人多事情总是好办一些!”韩修看也不看这位传唤官大人一眼,从见他的第一眼起,自己的就对他很反感,没想到,此时他和主动向自己挑事,别看他只是一个武官,但依官阶,他可是大他很多,自己被对方明的暗的呛了好几回,心里能舒服么。不过还好,他心里定力够强,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 “呵呵,两位不要心急,九王爷只是有点小事担误了,一会就会过来,两位也等了半天了,要不两位先开席,相信九王爷也不会同意让两位这样干等下去的,还是我们这边先吃着,一边吃一边等。”李叔决定先开席了,先不说能不能找到轩儿之件事,光看眼下这两位,就算一会真的找到人了,恐怕这两位也开战了,还是战得你死活不可。还是让他们先吃着吧,也话嘴里忙活上吃东西后,话就会少一点。 “这不好吧,主人没来,哪有客人先动的道理。”传唤官嘴上说着,其实心里早就想吃这山珍海味了,自己赶路上山,也有小半天没吃东西了,此时肚子早就叫了半天了,可是这九王爷的人一直不来,他也不敢动筷啊。听李管家一说可以先吃了,虽然心里高兴,可是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没关系的,九王爷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要是让他知道我怠慢了两位,他肯定会不高兴的,所以两位就可怜一下我这个做下人的,动筷先吃吧。”此时他的心时哪管得了轩儿心里高不高兴呀,他现在只想能够快点找到人,今天这个宴无好宴啊,如果正主一直不来,他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了。 “那,李叔,我们就先吃了!”韩修到没有推辞,他也是个兴情中人,也了然九王爷的脾气,他当然不会介意这点小事。 “开吃,开吃,兰儿,给两位客人倒酒,夹菜。”见韩修同意开席,李叔忙唤站在边上的兰儿上前服务。 “是,管家。”站得腿都快断了的兰儿,终于有机会动一动了,而且还是伺候前眼这位让她春心荡漾的男子,听多银讲,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韩修将军,家里时代在朝为官,自己心里更是盘算的紧。如今王上给她的庄主指了婚,想来她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只盼能够钓上眼前的韩将军,他的身家好,人也不比庄主差。 “那两位先吃着,我出去看看,九王爷怎么还没醒!”心里急啊,李叔安排好屋里的人,马上去亲自找人了。 “韩将军,小女子给你倒酒了!”兰儿将自己的声音拉的细细的说着,并在倒酒时,故意将 自己的身子往韩修的身边靠了靠,希望能够吸引到韩修更多的目光。 可韩修的心里光何计九王爷迟迟不出现的事了,跟本没注意到兰儿已经越逾了,更没有注意到兰儿故意的举动。 “呵呵,我说这位小姐生的好生漂亮啊?”见李叔也出去了,又准了他们先开动,可是这个小丫头,怎么只顾着韩修那武夫,全完不理会自己呀,想想心里就不舒服,再怎么说今天这场合,他才是最大才对,毕竟是他把指婚的王旨带来的。 “哦,这位大人,小女子给你满上了。”见另外一方有些不高兴了,兰儿立马上前陪了一个笑脸,光顾着自己的一心想要攀上高枝的心思了,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大人呢,还好李管家刚刚出去了,否则肯定要责怪自己的疏忽。 “好好。”传换官的眼睛可是色迷迷的看着兰儿,刚刚兰儿的举动他可都看在眼里了,这小丫头也不是一个什么正经货,单从她刚刚为韩修倒酒的动作上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一心想要攀上有权有势的女人,这种女人他见的多了,也玩的多了,不过像兰儿这么漂亮的到是还没有过,还别说,这九王爷府里的丫头都这么漂亮,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她玩一玩。 传唤官的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打算。 屋里的三个人各自想着自己心里的事,各自打着自己的盘算。 “大人请!”兰儿将倒满酒的杯递到传唤官的面前,并没有正眼看向对方,在她心里正想着她的好事呢。 见兰儿虽是为自己倒了酒,但是她的目光可是一直没有离开自己边的韩修,这传唤官的心里可就更气了。刚刚自己就吃了下风,如今一个小小的风骚的丫头也不正眼看自己一眼,他这么一个凡事都讲究虚荣的人能咽下这口气吗! “咣当,哗啦。”兰儿双手送出的酒杯因对方只摸自己的手,而无意接杯而被兰儿一不小心连酒带杯掉到传唤官的身上,酒杯传而落地,发出轻脆的声音,不过那怀酒可全部洒在了传唤官的身上。 “啊,奴婢错了,奴婢马上帮你擦干。” 第十五章 韩修解围 “啊,奴婢错了,奴婢马上帮你擦干。” 惊慌失措的兰儿手忙脚乱的上前擦试,可是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怎么擦啊,酒水全都洒在人家的重要部位上了,让她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去擦。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传唤官面无表情的看着兰儿,其实心里正得意着呢,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到要看看,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处理眼前的事,他就不相信九王爷能够允许府里的下人犯这样的错,尤其对他这种身份非常特殊的人。 “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敢了。”见对方这样问,明显是不打算帮自己隐瞒,兰儿心里一怕,两腿一软,就跪在了传唤官的边上,敢忙赔罪。 兰儿心里清楚的很,酒洒的事根本不怨她,但是只要对方一口咬定是她的失误,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再说庄主也肯定不会放过好的,她得罪的可是一个对庄主来说很重要的客人呢,就算他真的对自己存有非份之想,搞不好还得把自己送给了人家。 再有庄里规矩她可是熟悉的很,如果犯了庄规,严重的肯定会被送走的,那她的美好计划不是就不能实现了吗。 兰儿的嘴上虽然不停的赔礼,可是心里却依然合计着自己今天的出路。 “既然知道错了,那还不快点擦干。”他的目地就是想要玩玩她,当然得是在有理由的情况下,还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卑劣的心态。 “这个,这个,我,我……”兰儿盯着那一大片湿迹,怎么也下不去手。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这个人是不在乎能不能给那个死人擦了,只是边上还有一个韩修看着呢,她感觉得到,他正盯着她们,所以在他的面前,她是万万擦不得的,如果擦了,她的打算就全落空了,人家以后肯定会把自己当成一个随便的人。可是如果不擦,她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伸出去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嗯!!”从酒杯一落地时起,韩修就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两个人的举动。之于那个自以唯是的传唤官,他懒得看,也懒得管,但对于兰儿,自己多半是同情,她一个下人,能怎么样,不过看在她是王府的人,他觉得这位传唤官大人应该不会过分为难她的,再怎么样他也得给王爷面子,至于王爷怎么管理他府中的人,他也管不着,管不了。 所以韩修并没有任何动作,仍是吃他的,只是眼睛的余光可没有离开两个人,耳朵也没落下一句他们的讲话。 不过心里想着不管是不管,只是传唤官的态度真的让他很气愤,依他的角度他看不到酒到底洒在什么位置,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决对不是什么好位置,否则那个小丫头也不会那么迟疑,迟迟不为对方擦试。 所以自己还是抵不住心里正义之气了。想用几声干咳来提醒一下传唤官,此时他的做法有失一个大人该有的风度了。 可韩修哪知道,他边上的两个人可是各怀鬼胎,没有一个好东西,只是他刚才想事情太认真了没有察觉到刚刚兰儿对自己的放肆。 “得了,得了,叫李管家进来!”听见韩修的咳声,这位大人脸上有一点点的过意不去了,见兰儿根本都不想为自己擦试,他的心里也有点急了。如果两个人就这样耗着,也说不过去呀。 不过兰儿这笔帐他是记下了,他到要看看,她一个小小的丫头,能有多大的能耐。 “奴婢错了,请大人不记小女子的过错。”兰儿心里一是欢喜,原以为韩修当真不会管自己的死活,没想到就在自己决定放弃时,对方有的动作,虽然只是冷冷的咳了两下,但是就这两下已经完全够用了,对方也收不住脸了。欢喜归欢喜,怎么说眼前这位传唤官大人是不打算让自己擦试了,人家要叫李管家来,如果这事让李管家知道了,那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前一阶段自己带着私心对待云舒,李管家心里肯定有数,只是因为自己也是在给庄主办事,他无话可说,可是这件事要是真的让李管家知道了,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庄主更不会为自己撑腰。 “我可感觉不到你有知错的意思?”眼睛依然色色的盯着兰儿,此时从他坐在座位上的角度看跪在面前的人,还真是眼福不浅,这小丫头可是一个上等货色,身材好的不得了。 “求您高抬贵手了。”兰儿在心里恶狠狠的骂着这位人模狗样的大人,心里差不多把他的祖上十八辈都问候到了。但是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嘴上却一句也不敢说,说出来她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所以只能心里骂着,嘴上还在求情,希望那个死人能够放过他,或是博得韩大将军更多的同情。 “韩将军,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啊?”心里窝了好大的火,又看韩修正在悠然的吃着,似有意想管他的事,却又没有了下文,一时他的心里还真没底,不知道这位韩大将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他对兰儿有意,可刚刚明明他看得出来兰儿越规之事,可他却当没发生一样,可说他无意于兰儿,这会儿好像又要管自己的事了。但干等他下面到底想要怎么管,可是他又没有动静了,既然他不动,那他动,他到要看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大人的事,下官可无权过问!”夹了一口下下酒菜,依他的推算,这位传唤官大人心里肯定挺不了多久,他这种人,有什么事情都会再三分钟内想知道结果。而他根本就不想理会他这种人,只是想提醒他一下,事可而止,太过分了反而对自己不好,更何况这里是九王爷的庄院,肯定不会容他一个下官如此无礼的,依他对九王爷的了解,这小丫头做错了事,肯定会受到一些惩罚,但是他一个小小的传唤官却如此对待王爷的下人,肯定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话怎么说,好像我王某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听得出韩修在搪塞自己,这位王憔大人可是吃不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明显能够感觉得出来韩修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虽说他的官职小了一些,但怎么说也是王上身边的亲密人士,王上相信他,他就能行,而如今一个武官却没把自己看在眼里,你说他的心里能舒服嘛。 早上一来的时候心里就老大的不满了,本是一心的想给九王爷一个惊喜的,却让他抢了先不说,在一个下人的面前,自己也完全受到不同的待遇,让他的心里老大的不爽。 “哪有,哪有,大人实现在多心了,刚刚只是一下没注意,喝呛着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韩修连忙起身,向王憔拱手,表示歉意。脸上虽然陪着笑,心里却憋扭的很。在朝为官也有不少年了,哪个大人什么样他心里清楚的很,就他那点心思,他不用看,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原本只想提醒一下,别做的太过分了,没想到对方到是急了,不过他可不想和他一般见识,首先这里这九王爷的地方不说,再者对方毕竟带着给自己妹妹指婚的王旨,他也没有必要和他一个小人争什么气。 “你,你,这是干什么?”原以为对方会说几句不好听的,没想到韩修却给他来了一个反的,不但没说什么,还起身向自己赔礼,被他完全出呼自己意料的举动搞的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连忙起身回礼。 “还请大人多多原谅!”说是多多原谅,其时是暗指放过兰儿,至于自己,和他也没有什么交集,自然不会把他放在心里。 “哪里,哪里。”王憔马上回礼。 兰儿仍然跪在地上,看着两个人互相的敬来敬去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是看得很想笑,这两个人还真的会打官场。 “呃,这位姑娘,这是?”见王憔已经放松了对兰儿的戒备,韩修才把话题转到兰儿的身上,既然自己要管这件小事了,那依他的计策现在时机已到了。 “呃,啊?”王憔的心里还在合计这韩修何时开始对自己这般有礼了,难道真的是因为王旨在手,所以他怕了自己,没想到韩修却将话题转到了兰儿身上。这不是绕了一个大圈又回来了么,可是回来了又能怎么办,刚刚自己已经被绕进去了。 “王大人,我说咱们两个应该趁着九王爷没来,多联络一下感情,你看这一个下人在场是不是有点……”见王憔并没有被自己绕进来太深,所以韩修在他发难之前立马转了话题,让对方能够转移当然的思维。 “呵呵,那是那是,你看我们也是缘分,能在山庄相见,难得,难得,是得好好聊聊。”听对方要和自己联络感情,王憔心里自然是乐得高兴,正觉得自己在朝中没有带兵这样的人给自己做支撑呢,这不,韩修的提意正和了他的心思,哪里还管什么兰儿,女人永远没有他的仕途重要,有了官,就会有钱,有了钱还怕没有女人,不怕摆不平兰儿她一个小小下人。 “那我们……这有个外人在场,有些话还真的不好讲,呵呵。”韩修尴尬的笑了两声,哪是有人在场话不好讲呀,根本就是和他没有什么好讲的,但眼前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先让兰儿出去才是。 “是,是。”王憔满脸堆笑,看来他这趟远途之苦没有白吃啊。 “出去,出去。”已经迫不急带的开始撵人了。当前是搞好他和韩修的关系,以后他还有很多地方用得到他们武官的。 “是,奴婢谢过大人。”听到自己可以出去了,兰儿急忙的起身,浅浅的像王憔施了一礼,转身慢慢的退了出去。 兰儿的心里自是万分感谢韩修,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要救自己,但自己终究还是因他而得救了,就当他是自己的恩人,原本就已经倾向韩修的心,此时早已死踏地了。 出了宴厅的兰儿,独自站在外面的走廊里,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心里暗暗的决定,此生,就算韩修真的不要她,她也要跟着他,哪怕是做牛做马。 纸包不住火 1 “我说多银啊,你们到底找没找到人啊?”李叔这头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再找不到轩儿的人,他真不知道怎么和里面那两位说了,已经推脱了半天,这宴也开了一个多时辰了,按理也该吃完了,可是就是找不到轩儿的人影。 “回管家,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还是找不到,您再想一想,庄主他到底还会去什么地方?”张多银此时也没有主意,这庄里里里外外也找了不下两遍,可是人影也没有。就说先前小少爷出庄的时候,他们也是上上下下的找,最后还是庄主提醒,才在林中找到人。可是这庄主一个大人,他要去哪,除非他想出来,否则他们这此下人哪里找得到。 “这可怎么办,萧竹阁去找过了吗?”李叔平突然想到以前纳兰轩和妖月王妃的住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轩儿的人应该在那里才对,面对今天的指婚王旨,轩儿会想起已逝的王妃不是不可能的。 “去了,虽然庄里有规定不可进去,可是我们也在外面徘徊了半天,再有你的吩咐不管是哪里都要找到,我和李然就进去了,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张多银如实的回答,刚刚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心里还在担心李管家会生气责罚两人呢,可如今他老人家也想到了那里,自然就要说出来,否则不是又要白跑一趟。 “哦,那能去哪里,你们确实都找过了?”听到连萧竹阁都找不到人,李叔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难到轩儿也来舒儿那一套? “不可能,不可能。”李叔小心的嘀咕着自己的想法,可是越想心里就越怕,如果真如他所想轩儿也不告知一下就出庄了,在平时到无所谓,可是在接了王旨之前是万万不可啊!这传旨的人正在屋里吃着喝着呢,接旨的人要是找不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想到这里李叔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只想求老天保佑不要如他所想就好,那怕是今天找不到,明天他自己出现也好啊。 “怎么了,管家,有什么不可能啊?”张多银站一在边上,看着李叔原地打转,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对了,多银,快去庄院的大门看看,问问庄主是不是出庄了。”越想越不对劲儿,还是确认一下的好,这样心里也能有一个准数。 “啊?庄院大门?”张多银被李叔突然一问吓了一跳,但是听懂李叔所说的话的意思后,心里也跟着害怕起来。他们这些下人可是都知道庄里来了传唤官的,如果庄主出了庄,那不就是抗旨,抗旨会不会牵连全庄啊? “对,快去,问问看没看到庄主。”李叔急得如火上浇油,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后果是不敢想象的,伸手摸了一把额上的汗,轩儿啊,轩儿啊,你可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就这样交待了啊! “哦,马上就去。”见李叔急了,张多银撒腿就往庄门跑去,他也想快点知道,他的生命到底会不会受到影响。 * “李管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的汗?”见李叔由外面急急的进来,满脸的汗水,王憔很是奇怪,怎么都不觉得今天天气热啊,由其是这里山里的晚上,凉爽的很,怎么李管家会出一身的汗。 “没有,没有。刚刚跑的急了点。呵呵。”李叔不敢看向对方,生怕被别人看出自己在说慌,目光一直向边上乱瞟,王憔只顾着和韩修热络了,当然没有察觉,到是韩修一眼就看出李叔肯定有事相瞒,否则依他的身份,走路都要不紧不慢的,更何况能有什么事情让他去跑,而且外面凉风席席的,小跑一会怕是也出不了这么多汗吧。但是虽然他心里面看出来了,却没有出说来,李叔此时不讲必定是有他的原因,他当然不能点破。 “唉,我说你老就不能享享褔,这么大岁数了,你还跑什么?有什么事让下面的人去办不就得了。”王憔是真的没有看出李叔有事隐瞒,还开导人家要好好享福呢。 听了王憔的话,韩修心里笑的不行,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这位王大人还真是傻的可以。 “呵呵,说的是,就的是。”李叔陪着笑,见眼前这关是过了,等等张多银那边的消息,如今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哈哈。”王憔大笑,其不知自己正在被别人在心里暗笑。 “呵呵,两位可有吃好?”见两人的菜也没怎么动,李叔刚刚放下一点的心,又提了起来,看菜的情形,两个人是没怎么吃才对,不会是还在等轩儿到场吧。 “呵呵,我们光顾着聊了,被你这么一说到是有几分饿了。”王憔举筷又开始吃起来,刚刚兰儿的事,及后来自己和韩修一通寒暄,他还真是忘了自己饥饿的五脏六腑了。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是招待不周呢,我看菜都凉了,我唤人重新上菜好了!”李叔转身准备出去,他想看看多银那小子回没回来,想知道轩儿是不是真的出庄了。 “不用,不用,挺好,挺好。”王憔连忙推脱,这里备的菜可都是上等货,在京都也是难得吃上一回,不过他到不是怕换菜太浪费了,只是他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如今只能快点吃点东西充充饥。 “呃,这个……”李叔没想到对方不让换菜,那就是说自己还得在这里陪着了,暂时是出不去了。 看着王憔大快朵颐吃了起来,李叔的心里是那个急呀,怕是外面找人的人也翻了天吧。 “李管家,李管家。”张多银已经回来,只是在外面转了半天也不见李叔出来,自己又没胆进去,只好在门外小声的叫,又不敢大声,生怕惊到里面的人。可是叫了半天,也不见自恃李叔有个反应。 张多银的叫声很小,但是肯定逃不出韩修的耳朵,怎么说他也是个武官,这一身的功夫不是白练的。从第一声开始,他就听到外面有人小声的叫李叔,一连叫了不下十次,但是李叔好像一点也没听见。 韩修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窗外有个人影来回的晃动,不时的转身向里面张望,好像有什么急事,但又不敢进来。 “李叔,外面好像有人找您。”见李叔一直没有反应,又怕真的担误了什么事情,韩修叫了一声李叔。 “啊?哦!”初时没有反应过来韩修和自己讲的什么事情,李叔还一脸的奇怪,可等反应过来后,李叔又惊了一身冷汗,心里暗暗的臭骂是谁这么不开事,没看他正忙着呢吗?反而一想可能是找到轩儿了,或是有什准确的消息了,李叔心里又是一喜。 “外面有人找你!”见李叔的反应,韩修又重复了一遍,生怕李叔没听清楚。 “啊,好好。”李叔尴尬的回答,声音都有点颤抖,生怕出去时得到的答案是他最不想要的那种。 “那两位就在慢用一些,我出去看看,到底是哪奴才这么不开眼。”再怕的结果也有揭晓的那一天,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去听了。 “好,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我们自便了,哈哈。”王憔正吃的高兴,刚才光顾着聊了,先在饿到一定程度,吃什么都香,正好李叔在场他也不好吃得太不雅观。所以见李叔有事,就急忙将他支走了。有个外人在,总是不好的,正好自己还有和韩修进一步深谈呢! “李叔,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您就说话。”韩修见李叔确实着急,心想肯定出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一直不见王爷的人,李叔又这样怪异。 “哦,不用,不用,我就是出去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没什么大事,你继续吃吧。”李叔急忙推脱,现在是什么时刻啊?他可不想韩修也参一脚进来。 “那好吧,有什么事用得着的地方,您没客气,直说就好了。”明显能够感觉出来李叔有事瞒着他们,不想让他们知道,但必竟这是人家的地盘,有什么事回避一下外人也是无可厚非的。 “好的,好的,两位慢用,我去去就回。”李叔急匆匆的退了出去。 “我说韩修啊,你还是再多吃点吧,这菜还真不错。”王憔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说着,快忙不开了。 “王大人,你用吧,不用管在下。”韩修客气的回话,心想,有几个人能像你一样,光知道酒色财气,终究是成不了大事。 “那本官可就不客气了。”王憔还以为韩修在让他呢,心里美的不行,更要多吃一点了。 第十七章 纸包不住火 2 “怎么样,情况如何?”李叔一出门,就看见张多银还再从窗口往里面望呢,真想上前踢他一脚,要不是有事,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小子的,多亏韩修在里面,否则现在的他说不定已经被里面的客人指责了。 “李管家,庄主他,庄主他……”张多银见李叔出来就问事情的进展,心里一紧,竟说不出话来。 “轩儿他怎么了,你快说呀!”见张多银庄主,庄主的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心里那个急呀。这不是越急越添乱吗? “庄主他,他,他出庄了。”在李叔的一再催促下,张多银终于把自己在门口护卫那里打听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什么。”虽然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在它被证实的那一瞬间,李叔只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转个不停,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李管家,李管家。”张多银见李叔晃了几下就软软的倒下人,急心上前扶住他老人家,生怕他摔倒在地。如今事已成实,庄主确实出庄了,肯定的说,确实是抗旨了,这庄里如今可就只有李管家就大了,他要是再出点什么事,那大伙可就乱了。 “李管家,李管家,你醒醒啊。”张多银扶着李叔,轻轻的晃着,想把人晃轻醒一点。可叫了半天,也不见李叔有什么反应。 “怎么,出什么事了。”韩修在里屋听到外面的声音,急忙的赶了出来,只听到有人叫李叔快点醒过来,刚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行了? 出来一看,一个下人扶着好像全身瘫软的李叔,心也是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也就一转眼的功夫啊? “李,李管家他,他晕过去了。”张多银只能如实的回答,他们可都是官啊,他一个也得罪不起,而且现在李管家也晕过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 “我看看。”听了张多银的话,韩修连忙上前,一手掐住李叔的人宗,轻轻的用力。 “咳咳。”李叔被掐的咳了几声,悠悠的醒了过来。 “李叔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怎么了?”见李叔慢慢的醒了过来,韩修连忙问,依他的眼光,李叔的身体硬朗的很,肯定不会因为什么体弱多病而晕倒,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才…… “没事,没,没事,咳咳!”回过神的李叔也不知道是谁在和自己说话呢,只是想着暂时不要把纳兰轩离庄之事说出来为好。 “还,还没事呢!,庄主,庄主都出庄了。”听清楚李叔说的话,张多银可是憋不住了,这可是一庄的人啊,要是真的抗旨不尊,来个满庄抄崭也不是不可能的,看李管家这个样子,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一个下人能不急吗? “什么?你,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王憔刚刚从里面出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想到,出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九王爷出庄了,在这个时候出庄,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没,没说什么!”张多银不敢正眼看在场的任何人,他刚刚也是一时心急口快,完全没有注意,说溜嘴了,这会儿看情形,好像不太好收场了,再听到王憔的问话,面对事件的当事人,他更不敢吱声了。 韩修听得很清楚,依他的推断,王爷晚宴没有出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王爷会做得这么彻底,直接走人了,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他留下这一摊子烂事叫李叔怎么受得了啊。不由的在心里为李叔叫冤,不过对于这件事,他到不怕,王爷不可能置这一庄的人不顾,所以他的心里还是比较平静的,看来王爷也是不中意这门婚事的,他的离开,到让他松了一口气,最起码暂时不用担心他的宝贝妹妹了。 “李管家,你说说,这,这到底是什么回来啊?呃!”见张多银不再吱声,而是拿眼睛一个劲儿的瞄李叔,王憔心里的火一下就上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来啊?九王爷不会和他开这种玩笑吧,这可是要命的。 “王大人,你先别急,凡事咱们总好商量。”见此时已经是瞒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是一步了。 “能不急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你快说,九王爷他是不是真的出庄了?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别的我不管。”王憔急的最差去抓李叔的领口了。 “别急,别急,王大人,咱们听李管家他慢慢说。”韩修连忙挡在两个人面前,生怕这王憔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就把李叔给吃了。 “好好,我们听你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来。”见韩修在中间劝解,王憔又不敢太过分,毕竟这里还是九王爷的地盘,说算他不在庄里,他的用人,他还是要给面子的。 “李叔,你就原原本本的讲出来吧,咱们一起想个法子,看看这事到底该怎么办。”看王憔稍稍的平静了一些,韩修放心的对李叔说到。 “现在,现在,唉,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已经缓过神的李叔坐在回廊的石台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你?” “王大人,让李管家想一想怎么说啊,你别急!”韩修连忙安扶王憔,原本他也算当事的人,如今好像就他轻松加轻醒。 “唉,没错,九王爷他出庄了。”见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李叔只能如实的回答。 “什么?我,我……”这回听清楚了李叔的肯定答案,王憔晃了两下,也晕过去了,吓晕过去的。 “王大人,王大人。” “王大人,王大人。” 李叔和韩修并没有注意到王憔的反应,直到他倒地的巨响,才使两个人从各自的思维中惊觉过来,几个人连忙把王憔肥胖的身子抬到里屋的床上。 “怎么样,还没醒过来?”李叔上前看看了依然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人,问了问一直在旁边又是掐,又是按的韩修。 “没有,看来他真是吓得不轻。”韩修苦笑到,没想到这个王憔的胆子这么小。 “我看看。”李叔上前,把住王憔右手的脉搏,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虽然他没有天分学医,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医圣手把手教过的人。 “怎么样?”见李叔放开手,韩修马上问到,九王王爷抗旨到是无所谓,到是如果再死了一个传唤官,而且还是王上身前的红人,无论从哪方面都不好说,所以他还是挺担心这个王憔目前的状况的。 “没事,放心吧,吓晕了,一会自己就醒了。”李叔拉着韩修往外走,如今之际,他只能和这为韩世侄多多聊聊了,也只有能和他一起想想办法了。 “李叔,你有话讲?”韩修一直跟着李叔出了里屋,才问出心中的疑问,不知道李叔拉他出来会有什么事情。 “不瞒你说,王爷走我是一点信息都没有,我也是刚才才知道事情的真相的,看在你和影儿都是王爷的部下,我也不瞒你了,王爷走什么也没有交代,你说,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如今的韩修可算得上是李叔的主心骨了。 “啊,这,这……”韩修一时语塞,这让他怎么说,抗旨的事,他也没干过啊。 “王爷他什么都没能交代?”原以为了王爷离开,至少会交代清楚让李叔怎么处里这件事情,可怎么可能没做任何交代就走人了呢。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说,才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李叔一脸苦像,如果有交代他就照着办说好了,可如今要他如何拿捏这个尺度啊,深了不行,浅了不行,下人真难当啊。 “这可不好办了。”韩修也开始犯愁了,要说这带兵打仗他有两下子,但是这智谋,他还真不如李影。 “唉!!”李叔深深的吧了一口气,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齐美吗? 第十八章 兰儿 “唉!”李叔坐在外厅的椅子上,等着里面王憔醒来的兴师问罪,这件事到底如何是好啊,李叔的心七上八下的。 “世侄,这个王大人的品性如何?”想了良久,唯有从王憔的身上着手才能有一线生机,当务之急是快点摸清他的底细,自己心里好有个数。 “李叔,这个王大人在王上的眼里是个大红人,其实他就是一个草包,祸害,除了阿谀奉承,就剩下酒色财气了。”韩修将这个只因自己的妹妹被王上封了贵妃,而自己就飞黄腾达起来的王憔看得十分透撤,而且这种小人,最是自己得罪不得的。 “哦,当真?”听到韩修的话,李叔的心头一喜,只要他不是一个不贴一点贪字的人,他就有办法了。对付这种,也不过就是,钱财,权力,女人,只要其中有一样能让他心痒难耐,就什么都好办了。 “李叔可有妙计?”见李叔面露喜色,韩修也是跟着宽心,不管是不是想到有用的方法,此时有方法就比没方法的好。 “呵呵,世侄,你说这位王大人他是贪财,还是贪色,咱们只能对症下药,保管他会站在咱们这一边。”李叔将自己的初步想法讲给韩修听,只能希望这招有用了,否则他也无能为力了。 “哈,这到不失是一个好办法,这个王憔什么都贪,只要是他看上的,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搞到手不可。”听李叔一说,韩修也觉得是一个好办法。 “当真,这样人的更好对负,只要满足他的要求,就可以了。”想到王憔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李叔虽然在心里感到不懈,但还真的从心里感谢来的是他这样的一人,否则事情还当真难办了。 “嗯,可以试一试。”韩修点头表示同意。 “王大人,你醒了吗?”李叔站在床前小声的问。 话说这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的事了,原以为这王大人也就是被吓晕一会,没想到,他一睡睡到快第二天中午了,而且睡得还挺香,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嗯,谁啊?这么吵?”王憔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嘴里嘟囔着,好像是在怪别人吵他美梦了。 “王大人,该起床,昨天的事还没完呢!”见叫了半天,王憔只翻了个身,李叔在心里暗笑,看来这个王大人还真是不一般啊,按理说这都是什么时候了,火上房的时候,传唤官丢了接旨的人,还能睡得如何香甜,就他是心宽呢,还是缺心眼啊。 “什么事啊?”王憔依旧没打算起床,不耐烦的问着。 “这?是关于九王爷和王旨的事。”见对方对自己不理不采的,李叔到觉得轻松了,他要是忘了还有王旨这回事才好呢,省得他还得和他周旋。 “王旨什么事啊?”迷迷糊糊的王憔顺着李叔的话回着话。 “这……”李叔看看同样站在边上的韩修,心里这个堵啊,昨晚累的他一宿没睡好,担心这担心那的,可再看这位王大人,感情他真把他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了忘的干干净净的。 韩修也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王,王旨?”王憔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了,瞪大了双眼看着李叔和韩修,已经完全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完全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王大人,你这是?”被王憔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见对方目光盯着自己,李叔一时心里害怕,这个王大人不是昨天吓傻了吧。 “你,你把昨天的事重说一遍。”他想起来了,全想来了,他来传旨,原本已经见到九王爷了,可是吃饭吃到一半,突然听到有人说九王爷走了,那他传的旨要谁来接? “昨天?昨天王大人来庄上传旨,王爷不在,老夫就为王大人和韩将军备了酒席,可能是王大人太累了,喝到一半竟然睡觉着。”李叔将早已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你,你,昨天,昨天……”王憔可不是真傻,李叔的话他还听不出来,这传旨见到人没接,那是抗旨,如果没见到人,就是他一个人失职,不关接旨人什么事,这立场可是一下就从九王爷那里转到他的身上了,这不是让他做替死鬼吗? “王大人,王大人,你看这边。”李叔伸手指指身后。这可是他花了一个多时辰准备的,希望有用。 “你,你这是?”王憔看着李叔身后的东西,眼睛瞪得更大了,嘴上也跟着不好用了。 “王大人,你看看,这些可都是王爷的宝贝啊?你随便拿,相中什么拿什么。”李叔回头看着那堆自己大左右为难挑出来的东西,最是选这些东西也让李叔费了不少的心思,拿上绝迹于世的吧,怕到时候纳兰轩知道了心疼,拿中上等货色吧,又怕诱惑力不大,不能满足这王憔对金钱的欲望。 “我,我,我说,李管家,你,你,你这是……”王憔看着这么多价值连城的玉物瓷器,心里早就忘了王旨的事了,两只眼睛如同饿狼遇到小羔羊一般露着贪婪的目光,就差没溜口水了。 “呵呵,王大人,这是老夫为您准备的一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李叔表面脸上堆笑,其实心里在暗喜,看这王憔的模样就知道他这一个多时辰没白忙活,果真中了对方的死穴上了。 “你,你这不是让本官难做吗?”这么多好东西,能不心动吗?更何况像他这种是财如命的贪人,只是收了这些东西,他回去怎么和王上交代啊?王憔在心里合计着到底要取舍哪一边。 “王大人,看您说的,莫不是闲老夫准备的不够周全,礼太轻薄了?”见王憔吱吱唔唔,半天整不出一句全话来,李叔知道对方正在做心里拉据战,看来他还要再下一副重药了。 “没有,没有,李管家你把本官当成什么人了,这礼在下是万万不敢收的。”王憔也在合计这事的利弊各有多长。同时也合计怎么给自己找一条最好的后路,今天看这样子,不管这礼他收不收,王旨是没有人接了。九王爷走了,就算这礼他不收,他也找不到人接旨,就这样回去给王上复命,说他见到王爷的人了,由于自己一时大意,让接旨的人给溜了,如果这样说王上的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但是如果说没见到九王爷的人,这话可信度又有多少?王憔在心里一丝一丝的合计着。 “王大人,你觉得还有哪里不够周全,请你明示。”李叔这头也在算计王憔在财宝面前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李管家,饭菜已经备好了,看你们什么时候使用?” 屋里的人都各怀心思,各想各的招,平静半天的屋子突然被兰儿的一句话打破的平静。三个人的目光都转向后脚刚刚踏进屋子的兰儿。 兰儿的明眸斜视着韩修,对于韩修昨天的相救,她是早已芳心暗许,这会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再次见到让她整晚辗转反复的人,心里更是甜滋滋的,脸上更带一丝少女的娇柔。 “知道了,出去吧!”见是兰儿没规没矩的进来,李叔心里有些气,平时兰儿就有点让他看不过去了,今儿个这会她更是没了庄里的规矩,只是现在他有急事在身,无暇顾计,改日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说教一翻,否则这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了。 “是!”兰儿轻轻的向韩修颌首,退了出去。 只眼未瞧王憔一眼。如果兰儿看了,她的心里肯定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因为王憔那贪欲的目光从她一出现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充满了强烈的站有欲。 至于韩修,对于兰儿的表现不但没有反应,而且是根本没注意到兰儿对自己做过什么暗示。他也不会去注意除去翠儿之外的其他人吧。 “王大人,你看……,这下人也没有规矩。”李叔可是看出王憔的意思了,这王憔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依兰儿的年龄,做他的女儿还都闲小呢,怎么他就没有一点羞耻心。 “哦,呵呵,是没有规矩,不防让本官帮李管家您管教一下?” 李叔不但没有转移王憔的注竟力,反而把自己也转进去了。听到王憔的话,李叔心里一惊,难道他想要兰儿?虽然心里想到了这一点,李叔可不想把话说明了,只能装傻听不懂。 “呵呵,就不劳大人你费心了,下面的人,老夫还是管得了的。”李叔在心里暗暗的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了。可碍于自己的短处捏在人家手里,不便发作啊。 “哦,那本官就无话可说了,至于……”听出李叔明显是不想将那个撩人的丫头送给自己,王憔的脸色一变,还真如变色龙一样,说变就变呢。 话说了一半,就没有下文了。全凭着屋里的另外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李叔心里这个气呀,刚刚明明就已成功在即,都被这个兰儿给闹的,自己就算再气,兰儿也不算是一个坏孩子,怎么让他舍得将她送给那种人。 韩修的心里也是一顿,虽然自己知道王憔为人贪色敛财,可今天他也太明目张胆了,让他未能预料到。 “怎么样,李管家,你可想好了,本官回去怎么回复王命,可全靠你的决定了。”见李叔一直不表态,王憔心里也空捞捞的,到底人家是给还是不给呀。自己也不好真的和九王爷对着干,就算他仗着自己的妹妹敢干出什么事来,可是人家九王爷和王上毕竟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就这层关系,九王爷他今天不接王旨,不领王上的人情,怕是王上也不会真的怪罪下来,就算发火,怕是也是他受着吧。当今之际当然是能捞,能拐就拐了。 “这个,这个,到是让老夫为难了!”让他怎么回答,直接说不行肯定是行不通的,说行,他又不能毁了兰儿的下半辈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全靠李管家你的一句话,不就是一个丫头吗,跟我了,今后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保证让她穿金带银。”王憔一脸的肥肉笑得不挺的抖。 “可是……”李叔想要拒绝,但是如今的事又让他拒绝不了,已经急的额上出了细细的汉珠。 “王大人,你看这事……”在边上听了半天韩修,心里也确实呕的不行,这王憔到底是想要唱哪出啊,全为了一个丫头? “韩将军?怎么,你也看中这丫头了?你要是看中了,在下就让一步,不与韩老弟你争了!”还没等韩修把话说完,王憔就把话顶了回去,至于韩修,兰儿这两人的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王憔可是看的一清二梦。 “王大人,把在下当成什么人了,在怎么说在下也不会为了一个丫头而与王大人你争不是。”听到王憔的话韩修的心里是相当的气了,这王憔自己下三烂,怎么也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急忙出言表明自己的立场。别说他的心里现在装着一个翠儿,就算没有翠儿,他也不会因为一个丫头而做出什么无常的举动。 “哈哈,一看韩老弟你就是一个爽快的人,就这么定了,人就是我的了。”听了韩修的话,王憔提起的心,又重新落地了,生怕韩修真的一改往常和他抢起来。 “可是,可是,王大人……”刚刚只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却没想到又把兰儿推向了极端。 “行了,行了,韩老弟,本官知道你成人之美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回京之后一定要来喝我的新婚之酒哇。”王憔跟本不给韩修讲话的机会。 “李管家,你考虑的怎么样?”王憔拉着别扭的韩修,笑呵呵的问着李叔,一副事已成局的样子。 “这个,老夫觉得还是问一下兰儿的个人意见为好,再怎么说她也不是卖身到庄里的,她有自主权。”李叔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绝对方,只好搬出兰儿,说尊重兰儿。 “不用考虑了,我愿意!”李叔的话音才落,兰儿就从外厅而入。刚刚自己只因想多看韩修两眼,没想到却听到了他们在谈论自己的事情。 “兰儿,不可无礼。”见才说到兰儿,这丫头就突然冒了出来,而且说了这些让人感觉奇怪的话,再怎么样,李叔都没有想到兰儿这会就说出这翻话来。 “我无礼?也没有你们没有人性的好?”兰儿不缓不慢的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韩修,刚刚他的话她都听清楚了,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丫头,一个下人,什么都不是,原以为昨天他帮自己说话是因他看上了自己,看来她错了,人家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既然这样,跟了谁都无所谓,只要自己的日子能够好过些,不用在做下人,不用在伺候别人。 在庄里,她的地位就没有翠儿高,凡事李叔都向着翠儿。 来了一个莫名奇妙的云舒,自己更是没有了出头之日,原以为庄里来了韩将军,自己就要走运了,没想到,自己依然没有机会。那既然这个王大人想要了自己,也总算有一条出路,跟了他,自己也好能够提高一下身份。 “姑娘你这是?” “我这是怎么了对吗?” “呵呵,找个好人家,享享褔啰。”兰儿顾意说着心里的气话,其不知她今日的举动,已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韩修被兰儿看得一身鸡皮疙瘩,这个小丫头怎么突然就成这样,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说出如此一翻话来。原来还想打消王憔歪主意的念头也消失了。唉!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来他是多此一举了。 “呵呵,那在下只能祝姑娘生活幸福啦。”韩修已无话可说。 “哼哼,谢谢!” 就这样,兰儿成了王憔的人,成了以后主宰王憔的人。 纳兰轩的抗旨就这样有点戏剧有点悲伤的用兰儿这个丫头,说轻松又带着古时女人想要摆脱又无法摆脱的枷锁画上了一个句点。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一章 进京路上 “云姐姐,翠姐姐,你们看,那里好漂亮啊?我们过去看看好不?”一路上真儿就像一个脱了缰绳的小野马,看看这也好,看看那也好,玩得不亦乐乎。 “嗯,风景真的不错呢,这里是哪里啊?”顺着真儿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片无垠的水域,像湖又不是湖,像河又不是河,一阵微风而过,水面漾起层层叠叠的水纹,再加上岸边倒映的树影,清澈的碧水,全是景色更是迷人了。 看到这清澈的湖水,云舒不由的想起自己的家乡,二十一世纪还有这么清菱菱的水域吗?看着这片碧水蓝天,云舒最大的感想就是,这里在二十一世纪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很想知道人类的生存活动到底给大自然带来了多大的灾难性的毁灭。 “王大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景色这么好。”看着迷人的景色,云舒倒想知道这里是二十一世纪的什么地方。 “云少爷,前边就是比较有名的静湖了,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的,要是不急我们可以在周边的村庄小住一日的。”几个随从云舒等人一起进京的人都由王彪王督卫统管,几人与韩修分别时,当然受到韩修的特别指示,一路上不但要保护好三位小姐,由其是杨姑娘和这位化作男妆的云舒姑娘,而且要让几个人玩好,看好,高高兴兴的进京。所以一听几个人都说这里的风景好,自然是要稍作停留,让几个人玩够再说赶路的事,反正将军也没有规定她们要在什么日子之内到京。 “静湖,好美的名字,和它的样子很配对吗?舒儿。”翠儿也一脸兴奋的看着眼前的美景。 “嗯,很漂亮,很幽静。”云舒的脑海不停的翻滚着,怎么也想不起西北方向有一个静湖,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幽静漂亮的地方。 “我们去玩一玩吧,王大哥说可以就近住下的。”听了王彪的话,最高兴的就是真儿了,此时此刻她想的就是能够多玩几天,如果自己真的摆脱不了王旨,那她也只能任命的嫁人了,但在在嫁人之前的日子里,她要好好的玩上几天。所以一听到王彪讲可以小停一日时,属她最高兴了。 相对云舒和翠儿两人虽然也很是欣赏这眼前的美景,可是毕竟两人才从山庄出来,也知道山庄人的人脉广阔,虽然两人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都提着呢,生怕此时她们走的还不够远,但见真儿这么高兴,两人又不好说急着赶路,再有风景确实不错,能稍停一下好好玩玩也不错的。 “好啊,走吧,我们一起过去,走进静湖的怀抱。”云舒一手拉着真儿,一手拉着翠儿在几个护卫的的保护下,像三只蝴蝶一样,快乐的飞向静湖。 “这里好美,快来看呀,这里开了好多花呢。”真儿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 “在哪里?”一听到花花草草,云舒就更精神了,学医的本性,就让她对这些东西特别敏感。 “这里,你看。”真儿指着眼前的野花让云舒来看。 “漂亮吧!”说完就伸手去摘。 “别摘。”云舒两步之外就看出这种野花是什么花了,只是没想到真儿的手这么快,自己出声阻止已经晚了。 “翠姐姐不要摘。”不但阻止真儿晚了,就连后赶来的翠儿也手快的摘了一朵拿到面前看。 “啊?怎么了。” “啊?” 已经将野花摘下来的两人,都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云舒,不知道云舒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们不能摘? “你们,唉!”见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云舒无语了。虽然她们不实得这种野花的药性,但也得懂得保护自然环境吧。 “天!”这一句唉叹不是叹息别人,而是叹息自己,怎么还没有把自己的观念转过来,她现在是身在异乡为异客,这里的人,哪里会有环保的意识。恐怕在二十一世纪环保被提上议程也是近几年的事情吧。 “怎么了云少爷。”王彪到是紧遵云舒的命令,一直称云舒为云少爷,到时翠儿和真儿一直改不了口。 “呵,也没什么事。”看着两人正无知的拿着刚刚采下来的野花又是看又是闻的,遥遥头,更是无语了。 “那?”王彪当然听到云舒阻止她们两采花的话了,只是也是一时不知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问题。 “呵呵,也没什么,那花有毒而矣。”云舒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个人。 “什,什么?” “有,有毒?” 这回云舒的话,两个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真儿是一脸的无知,因为她还不知道云舒懂得医术,至于翠儿,她的心里可是清楚的很,云舒对草药的认识可以和医圣比个上下了,她当然知道云舒绝对不会认错,只是一时听到这种漂亮的野花有毒,吓了一跳,自己刚才又是采,又是闻的,不会有问题吧。 “……”再有就是边上的王彪更是一脸有不知所以然了,既然此花有毒,为何眼前的这位总是让他看不透的云舒姑娘还能一脸无害的样子,大有看热闹的心思。 “云姐姐?” “舒儿?” 回过神的二人首选当然是将手上的花扔掉,再是仔细认真的看着云舒,等待她的后话。 “晚拉,来不急了,已经中毒了。”见两人听了自己的话,你看我,我看你的,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 “怎么?不相信?” “嗯!”真儿到是很诚实,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翠儿则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依然看着云舒不知所措。 “真的,感觉没感觉你们的手痒啊?”见二人不太相信,云舒指出症状。 “哦。” “啊?” “呵呵,敢觉怎么样?”云舒抱着手臂,笑呵呵的看着两人。 “啊,好痒啊?” “好痒,舒儿,怎不么办?” 经过提醒,两人终于知道现在是什么地方不对了,刚刚摘过花的那只手开始发痒,之后越抓越痒。两个人紧皱眉头,看着云舒。 “云少爷?”见小姐和已定的将军夫人两人如果开始手痒,王彪有些担心了,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不用担心,没事。”云舒轻声的对王彪说,生怕他着急。 “嗯。”王彪会意,这位云舒姑娘的来头肯定不小,第一眼让人看上去就很特别,再有就她刚刚识得这野花,且心有成足的份上,也让人不由的另眼相看。 “舒儿,你就绕了咱们吧,痒得好难受哦。”翠儿见云舒不急不慢的,也不说能治,也不说不能治,好像在惩罚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只能上前央求。 “云姐姐,你最好了,快点帮帮真儿吧,真的好痒。”见翠儿上前求云舒,真儿也有样学样,跟着撒娇 “真的,知道错哪了吗?”云舒一脸认真的看着两个人问到。 “啊?” “嗯?” 两人被问得一愣,错哪了?她们也不过就是摘了一朵不认识的野花,而且倒霉的是这朵漂亮的野花有毒而已,那有什么错啊? “你们啊,知道不知道要爱护环境,保护环境,要为我们的后人留下更多的财富。”云舒看着两个人一脸不知错在哪的样子,也很无奈,看来刚刚自己要让大家都注重环保的做法实现起来要困难重重了。 云舒的话只能让在场的人都一头雾水外,作用并不大。想想也知道,一个从来没有对环境产生过危机感的人,试想她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意识到保护环境的重要性呢。 “唉,算了,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云舒也不知道下面该讲什么好了,只能在心里佩服那些能够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的高人了。 “这是蜇人草,整个草到花只要挨到人的皮肤,就会发痒。洗一下就好了。” “快去水边洗一下吧,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乱摘东西了。” 只见云舒的话音还没落,真儿已经飞快的冲过去,要不是离湖边只几步之遥,怕是她已经开始施展她的上等轻功了, 再看翠儿,虽然也感觉到好很急,但仍然没有乱了她大家闺秀的型像,依然步法不乱的向湖边而去。 “翠姐姐,大嫂,快点呀,真的不痒了。”真儿大声的喊着马上就到水边的翠儿。 “哦,来了。”对于真儿在众人面前直接喊自己大嫂,翠儿还是不习惯的,但是多次和她强调过也没有用,只能由着她乱喊一通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二章 怪异情况 “云少爷对药里很了解?”对于云舒阻止翠儿和真儿不要去碰那些野花时,王彪就很奇怪,在怎么他也想不到,一个文弱的姑娘家,怎么可能会识得这些草药,而且还念念有词的要保护环境,这些都是他一个大老粗所未曾想到的东西,再说,他也想不到,想不明白。 “呵呵,很奇怪吗?女人不能学医?”听到王彪的问话,云舒知道他心中的疑惑,也许这个时代正是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吧,但是在以前生活的时代,女人和男人除去生理上的区别外,没有什么是不一样的。 “呵,这个,这个……”王彪被问的一进说不出话来,想回答是的,又怕惹得云舒不高兴,想说不是,又和自己内心的想法相违背,一时这了半天也没有上文。 “没什么的,在我的家乡,女人可以做任何事情,所以学医并不见怪的。”看出王彪的尴尬,云舒笑着回答。 “当真?”听云舒讲女人可以和男人一样,平起平坐,王彪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呵呵,相然。”云舒知道对方肯定是将信将疑,依照这个时代人们的思想,他们又怎么会想到未来世界的女人会和男人一样平起平坐呢。 望来远方的风景,层层叠叠的水面,郁郁葱葱的森林,云舒的思绪飘的好远好远,云舒没有为了未来世界的事情和王彪强调什么,他们信也好,不信也好,对于她来讲都无所谓的,她只想做好她自己,不管这个时代的世人怎么看待她,她都要坚强的活出她自己的人生来。 王彪当然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可以和男人平起来坐,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一个不可能实现也不允许实现的事情。不过眼前的云舒确实让他认识到不同一般的女人,别看她文文弱弱的,见识和学识却是不比他们男人差,甚至比他们都强,不敢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天下的女人都像云舒这般,那他们男人是否还有什么顶天立地的威严。 *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云舒和王彪的沉思,也同时招得附近几个巡视人员的关注,大家都向声音的来源跑去。 “真儿,怎么了,怎么了。”离真儿最近的就是翠儿了,本来还在感觉清清凉凉的湖水,却被真儿突然的一叫吓的差点载进水里的翠儿第一时间就是查看已经死死的抱着自己的真儿哪里不对劲。 “死,死,死人!”真儿死死的抱着翠而不肯松开,看来是真吓的不轻。 “死,死,死人?”听到真儿的回答,翠而小小身子早就吓得站立不稳,要不是真儿此时正死死的抱着她,怕是早就晕过去了吧。 从小生在农家,长在农家,大一点又一直吃在庄里住在庄里,她一个纯正的小家碧玉,哪里见过听过这种场面,当然是吓的不轻,脸色已经发白。 “发生什么事情了。”也就是真儿大叫声落后,王彪以就快的速度闪身来到两个身边。看着紧紧抱在一起一两个人,一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两人全完有受到威胁。不过看两人的脸色,似乎好不到哪去。 “在哪里?”听到真儿讲到死人,王彪心里一颤,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能够想像得到的情况过了一遍,既然是死人,怎么会死在这里,附近的地地形自己的几个手下刚刚检查过了,最少在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人为的痕迹,怎么可能会出现死人,就算路人路过此地又为何为死呢?想想也不可能是有人想对他们不利,他们多说也就是几个武林中人,护着两位姑娘一路上京,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啊?带着自己的一串串疑问,王彪指使自己的手下朝真儿指的方向寻去。 “你们两个怎么样?”云舒是最后跑到两人身边的,将两个吓得小脸刷白的小人拥在自己的怀里,她们两个,一个是被真死人吓坏的,一个则是被真儿的叫声及真儿的形容吓到的。 “没事的,死人有什么好怕的,不怕,不是有王大哥他们在吗?”手轻轻的拍打着两个一左一右死死抓着自己的人,给她们最大的安慰,一副什么也不怕的样子,其实云舒的心里也怕的很,她也很少见到死人啊,虽说跟爷爷身边学医学了挺长时间,可除了上次在山庄里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就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外,她也没有见过其它的什么死人。再说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哪来的死人呢,而且能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真儿丫头吓成这样,不用看,想想也一定很恐怖。 怀里揽着两人,目光却没有离开王彪他们,现在她们三个已经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了,几个护卫中除去上前查看的人外,其于几个人都围在她们的四周,生怕发生意外,就算发生意外她们应该也不会受到危险,因为现在就算有只苍蝇要飞近她们,恐怕这几个人都得检查一下是公是母。 只见前去检查的人的一脸严肃的回来,小声的付在王彪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直后王彪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云舒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严肃的时候,心里也在担心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能让平时一脸平和的王大哥板起脸来。 听到查看回来的人的汇报后,王彪心里惊,至于遇到死人之事,他想过很多种结果,但事情似乎完全不在他的猜测之内,听了手下的形容后,王彪心里也十分的不确定,所以快步的朝事发地点走去,他要亲自验证事情是否真如手下所形容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云舒一脸疑问的看着首在她们身的护卫。 “没事,云少爷请放心,有我们在,肯定不会不事的。”其中一年护卫答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清楚,不过光看督位的脸色,就知道事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不过就算在难,他们也是要完成将军临走时交待的任务的。 “哦,怎么看王大哥的样子,好像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需不需要帮忙啊?”看着王彪在不远处站着,好像正盯着真儿看到的死人在看,可是看了半在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好像是想什么事情想的入神,忘了还有他们的存在一样。 “不用,督卫需要帮手的时候会通知我们的。”对于他们的暗语,外人是不了解的,现在督卫一点表示都没有,就表示目前他一个人可以应付得了。 “哦。”云舒一脸的不相信,但是人家明确表示过了,自己又不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只好哦了一声,没了下文,因为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依云舒的现代时间推算,大约是两分钟后吧,王彪快速的回来,并对手下的几个护卫下了命令,一定要认真仔细的戒备周围的一切,而且在快速离开这里的,不得久留。 看着王彪等人一副全副武装,进入备战状态的样子,云舒的心更是划回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看着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严肃的样子,自己又不好多问,只能听从王彪的指示,快点走吧。 这一行人当中除了云舒和翠儿没有功夫外,其它几人都是较强的高手,就算真儿的功夫不怎么样,可是轻功了得,一般人还真不及她。 虽然要全速行时,但是由于云舒和翠儿的原因,速度也没比平常快到哪去,虽说少了一路的东张西忘,但是颠簸的马车,早让云舒三人吐得东倒西歪了。 “王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要这样急着赶路,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云舒一脸痛苦的看着还在催促大家加快速的的王彪,代表车内的三人提出了不满,在这样下去,他们是走的快的,可她们也快挂了。 “云少爷,实不相满,刚刚是遇到了一点怪异的事情,所以咱们得快速离开这里。”王彪一边指挥护卫加快速度,一边向云舒解释。 可如今云舒几人哪受得了如此的折腾啊,说她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身体还挺得住,这真儿也还好点,可翠儿看样子是挺不了多久了,小脸撒白,双手死死的抓着云舒,好像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王大哥,我看翠姐姐快要挺不住了,咱们还要多长时间才能休息一下啊,这马车太颠簸了。”云舒能够感觉得出翠儿再进自己最大的努力挺着,刚才被真儿的一吓,根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如今又要承受这马车的颠簸,她哪受得了。 “这个,要不这样吧,我们稍稍放慢一下速度,让马车走的稳一点,前边在有不远就是一个小镇了,咱们到哪里在休息,这里实在人迹稀少,不适合停车休息。”听云舒这么讲,王彪也没有办法,这杨姑娘可是将军一见钟情人的,可是闪失不得。可刚刚那情景也是太让人担心了,不得不防啊,还是快点到人多的地方为好。 “真儿,你怎么样?”三个人当中,属云舒的状况最好了,此时还能分心关注其它两人。 “嗯,没,没事。”真儿也被晃荡的七乱八扭的,不成样子,但精神上要翠儿好很多。 “哦,那就好,咱们再挺挺,王大哥说到镇上就可以休息了。” 一行几行,虽是放慢了速度,但也较先前快出很多,急急的向前赶路。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三章 路遇抢劫 1 “到镇上了吗?”感觉到马车的速度突然放慢,云舒急忙伸手撩开车窗上的帘子,想看看是不是已经到达镇上。 可撩起窗帘后,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象中的古代的建筑,依然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只见车的两边快速的围上几个护卫,快的让云舒以为他们原本就是在这个位置上。 “舒儿,到了吗?”翠儿虚弱的声音,如同蚊子声一般,她现在真的受不了了,满腹的脏物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又如决堤之水,想要从嘴中冲出来。 “没,好像还没有。”云舒一边偷偷的看着个的情行,一边回应翠儿。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前面多了好多人挡在路上?云舒一时没有想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外面的情况,云舒小声的嘟囔着,刚刚才说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死人把真儿和翠姐姐她们吓的不行,如今这又平白多出许多活人拦住去路…… “抢劫?” “是抢劫!”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发生,一个是云舒猛然想到并带着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一个是真儿虚弱但十分肯定的回答。 “真儿,真儿,真的是抢劫?”听到真儿的几乎和自己同时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云舒刚刚的一点不适一下全都抛到脑后了。 她来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朝代的时空遇到的事还真多,抢劫,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能够遇到这么多在一同抢劫,肯定是要哄动全世界了,可看着真儿的表情,好像小菜一碟的样子。 “没错,这种情况不是抢劫能是什么?”真儿也来了精神头,偷偷的看着外面的情形。 “你怎么一点也不怕?”看着同样对此事很感兴趣的真儿,云舒有点纳闷,刚刚她可是被死人吓的不成样子,怎么这会遇到抢劫的,好像真儿和自己一样很兴奋的样子。 “这有什么好怕,一群乌合之众,不用担心的,王大哥他们摆的平的。” 云舒有点怀疑,她们怎么说离得也有二三十米远的距离,真儿真能几眼就看出对方的实力来,怎么她都觉得人家的人多都好几倍,肯定是会站上风的,自己刚刚还想真如果不行,就将自己前几日的买参钱,送给劫匪,希望能求的平安呢。 “真的没事?”小心的问着,生怕真儿看错。 “不用担心啦,真的是一群小毛贼而矣,相信我吧。”真儿转脸看着云舒的一脸怀疑的盯着自己看,好像根本不相信她刚刚讲的话一样。 “他们的人很多!”云舒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人多也没有用啊,他们的功夫很差劲的,一看就知道是不上路的三脚猫功夫。”说到功夫深浅,真儿可是满脸得意的,别看她的武功不是很好,不过依她的看法,对付眼前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哦,这样啊?”听到真儿这样说,云舒稍稍放下心来。看看身边的翠儿已经快昏过去了,这会再来一帮强盗,让她原本就煞白的小脸更加看不出血色了。 “翠姐姐,还行吗?”云舒一手扶着摇摇欲坠的翠儿,一只手轻轻的轻压的后劲,想通过缓解她后劲上的穴道来减轻她现在的痛苦。 翠儿闭着眼睛,没有出声,自己还在强压着那股想要冲上来的恶心感。 “好点了吗?”云舒一边顾着翠儿,一边又忙着想要看看这个时代的抢劫到底和二十一世纪经常在电视中看到的以成龙为主演的那些警匪片中的情节有什么不同。 “恩,好些了。”经过云舒的轻按,翠耳全身真的轻快了很多,那股想要吐的感觉了少了些许。 “哦,那你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咱们可能还得忍受着颠簸。”云舒轻轻的为翠儿擦拭了一下额迹的细汗。 “嗯,谢谢你舒儿。”云舒的举动让翠儿的心里暖暖的,她从来没有想到也没曾想过自己也能受到这样的待遇。舒儿的到来,使她原本几年如一日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否是正确的,不过有一点她知道,跟在舒儿的身边,她活的很自在,活出了真正的自己,这些都是以前的那个她所不敢想象的。 “翠姐姐你这样讲就见外了哦,咱们不是结拜姐妹吗?”云舒一边应着翠儿,一边不忘观看外面的情况。 “嗯!”此时的翠儿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眼睛湿湿的,感动的泪就在眼框里转。 “真儿,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云舒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两边人都对视着,谁也不先发话,要说抢劫应该图一个快,狠,稳才是,怎么对方的战术会和她在电视中看到的不一样,并没有那种吆五喝六的架式呢。 “对势呢,对方在平估咱们的实力,看到底值不值得动手,可不可以成功打劫。”真儿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看着,嘴上又不停的回答云舒的疑问。 “喔,啊?”听到真儿的回答,云舒像是听懂了一样喔了一声,可随后又突然想到什么,打劫的人不是都是看准了才漏面的吗?怎么这个时代的抢劫和电初中演的相差这么多,还要先评估一下是否可以打劫成功,也让人太不可思异了。 “就是看能不能打得过咱们,估计打得过他们就会动手了。如果打不过咱们就会放咱们过去。”真儿以为云舒没有听懂,又仔细的解释一遍。 “喔,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不管了,管他们是用什么方式抢劫呢,总归都是抢劫,只是现在的情况怎么也让她看不出来是抢劫进行时中,看来这个时代的许多事情还要她慢慢的去适应呢。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想要动手,又怕打不过,又不舍得放咱们走。”对于现在的情况,真儿也拿不准了,到底对方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不过看这形式有打起来的可能。 “李大哥?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真儿小声的叫着离自己最近一个护卫,想来他是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小姐,你们在里面躲好了,没多大事的。”被问的人,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十二分警惕,没有因真儿的问话而分心。 “哦,那能不能动手啊,我来帮忙吧。”真儿的心里是有点期待动手打起来的,好有一个机会让自己大展伸手一翻,虽然自己的功夫实在不值得一提,但依她的初步判断,对方更是不如她。 “小姐在车里护着两个姑娘好了,要是真打起来了,到是能让咱们放心不少。”让自家的小姐护着车里两们重要的客人到是没错,要是小姐真的下车帮忙,怕是越帮越忙吧,此时的她最好就是留在车里,这里帮他们的大忙了。 “哦,也对,我在车里保护两位姐姐。”真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了,她的重要任务就是要保护好才刚刚认识没多久却十分投缘,又有一位已是自己的内定的大嫂的两位姐姐。真儿小姐带着自信的笑容,开始警觉起四周的环境来。 “噗。”看着真儿如同领了圣旨般,一脸的开心样,又一副完全进入保护她们的状态,云舒不由的笑出声来。 “云姐姐,不可以笑我。”真儿被云舒笑的小脸泛红,嘟着嘴和云舒撒娇。 “好,好,不笑,不笑,真儿最棒了。”伸手掐了一下真儿粉粉的脸蛋,笑着回答。 “云姐姐说话算数!”见云舒不再笑自己,真儿又恢复了刚才一本正经的护着云舒和翠儿的状态。 “敢问阁下可否给个方便?” 两方最少对峙有半柱香的时间,见对方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进也不退,不功也不守,就是挡在他们一行人前进的路上,不肯让路出来,又不表明他们的态度,还是王彪开口问到。 “方便可以,但要看怎么个方便法!”强匪中,看上去是一个头头的人十分冷硬的回答了王彪的问话。 “那请问兄台是什么意思?”见对言给了一个可算是有可算是无的回话,王彪也摸不着这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依他初时判断对方也就是一些村里的农民跑出来组成大帮小伙的强强一般商人,看他们的实力是不会动他们这些腰上都挂着军刀的人。再说两方人的实力一眼就能分得清楚,他不相信对方会看不出来他们打不过自己,但为什么对方还要一直和自己对峙,不肯让步,又不主动击呢。 “意思就是如果阁下能够解释清楚一件事,咱们二话不说让路,而且还可以护送几位一程,如果解释不清,那也不能怪兄弟们了,咱们也算是道上混的,就别怪咱们没把丑话说在头前了。” “不知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事情?”被对方这么一说,王彪就更是奇怪的,他怎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值得向这帮强盗解释呢。不过对方既然拦到他们,也话当真是事出有因? “这个一会你就知道了,还请你们多停一会?” 见对方竟然还要让自己等,王彪可是头一回听说,再有自己当然也不会傻的真得等他们的援兵到达吧,就算他们几个人的功夫都是相当的了得,但是对付人海战术,还是有些吃力的,人多了又想顾全三位小姐的安全,难度会大大加大的。 “如果你们不能现在让开,那就别怪下在不客气了。”让他们等,他们已经给了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决定到底要怎么处理,如今还要让他们等,真是给脸不要脸。 “来了,来了。”与王彪对话的人一脸的惊喜,肯定也是怕两方真的动起手来,自家的力量不足吧。 一阵马蹄声从云舒一行人来时的方向传来。 第四章 路遇抢劫 2 云舒一行人等当然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好像有三四个人的样子。 听到远方传来的马蹄声,王彪等人都将手按在佩刀的手柄上,哪怕下一秒发生异常情况,也能快速的响应过来。 不过远处渐渐靠近的四匹急驰而过的人马在经过云舒他们一行人时并未停留,而且目地就是前方不远处正在对峙的两伙人。 “大当家的,带来了!”急急敢来的几个人中,一人飞快下马将手中的一包东西递到刚刚与王彪对话的人面前,在请示对方要怎么处理手里的东西。 “给他们看看。”被称为当家的人手指着王彪,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手下,示意他将其手里的东西让王彪等人看个究竟。 “是。” 那人当然很听话的将用白布包裹的东西小心的放在王彪前面的地面,并轻轻的将包裹打开。 “这?”看着对方将刚刚送来的东西摆放自己的面前,王彪的心里一直在画回,到底是什么东西要让他们看一看,而且对方的架式好像是要和自己这方讨个说法。不过一见到包裹里的东西,王彪说不出话了,因为他现在看到的正是一个多时辰前他们刚刚见的怪异死人。 王彪抬头看着被称为大当家的人,他们将这个东西取来是有何意。而且自己刚刚见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就隐隐的感到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难到自己预感的就是这件事,但仔细一想又不太对,如果,对方应该不会只是将东西摆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简单才对。 “怎么?不认识?”见王彪目光深锁的盯着自己看,大当家的心里十分的生气,在他看来,他的兄弟死的这么惨,肯定就是王彪一行人干的,可见对方一脸不知自己所谓何事的样子,让他心里更加为死去的兄弟感到冤屈,所以心里更是不平,语气也是十分的差劲,整个人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不知兄台此为何意,刚刚在下确实有见过这……”看着眼前的东西,王彪无法说出自己眼睛所看过的,如果换作是自己的兄弟落的这样,怕是他早就将干这种事情的人碎尸万段了。可眼下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想带着三位小姐快点离开这个有点诡异的地方,远离这个死得让人恐怖的尸体旁。 “不会连自己刚刚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吧。”见对方不承认,大当家的有点急了,一是想为自己的死去兄弟讨个说法,一是想让还活着的兄弟能死心踏地的跟着他,此时就算让他为了死去的弟兄和王彪他们拼了,怕是他也不会眨眨眼吧。 “看来兄台是有些误会了,此事真的与我们无关,在下也是刚刚路过事发地点,无意中发生此事,本想快点离开此是非之地,以避免遇到什么意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兄台。”见对方急红了眼,王彪心里也有一些急了,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抢劫,没想到,却是遇到为兄弟报仇的了,如果是后都情况,真打起来,自己虽不是不会吃亏,但也要稍稍吃力一些,能为兄弟出头的人,怕是都是已经舍掉性命的亡命徒了。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有兄弟在边上看着你们在发生地点停留过,而且停留时间不短。”自己收到飞鸽传书时,那口气差点没上来,所以急急忙忙带着在山寨里的兄弟出来拦截王彪等人,没想到还真让他给堵个正着。 不过刚刚初一见自己弟兄死的那个惨样,他就已经决定不息一切代价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只是因为对方干出的这种事,实属不是道中人所能干出来的,简真没有人性。 “不瞒兄台,刚刚在下见到时,也着实吓了一跳,也感到事情的怪异性,所以才带着手下快快赶路,想早点出了这片森林,求得一个安全。”见对方不肯相信自己,王彪也是为难,如今此事真是百口莫辩,怕是怎么解释对方也不会听进去吧。这种时候,一旦被认为的仇人是不会轻易改变想法的。 “少废话,不是你们能是谁,难道见鬼了,我兄弟看样子也是刚刚死去个把时辰,怎么你们就刚好路过那里,谁相信啊。”大当家的根本不听王彪的解释,因为他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合。 “这?”对方的说辞也没有错,见对方不相信,王彪一时也没有话,不知该怎样解释才好,现在就是浑身长的都是嘴也说不清此事了。 “怎么,王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云舒见双方对峙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又见对方后来的人拿出了什么东西,心里一直好奇,就强行下了车,要到前面看看,搞得守着马车的护卫不得不分成两伙,一是继续守在车边,车里有翠儿和真儿,一是抽调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跟在云舒的边上,以防万一。 “啊?云少爷,你怎么下来了?”一听见是云舒的声音,王彪的心里几乎停止了跳动,此时正是事情紧关节要的时候,他哪可能分更多的心来关注云舒的安全,但心里又不好明说,毕竟将军走时交代要好生伺候着。 “我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刚刚上前的云舒只顾近距离的看着两边的人跟本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特别东西,如果看到了,怕是早就后悔不该上前来了。 “没什么,只是一些误会!云少爷还是快些回到车上吧。”王彪一心只想让云舒快些离这里远一点,此时此刻,两方虽时都有可能会打起来,如今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三位小姐不受伤害,所以云舒突然出现,他心里不由的一动,生怕出会么意外。 “哦?原来只是一些误会啊。”云舒怎么可能相信目前两伙人只是一些误会,要是误会怕是也是误会的很深,两伙人都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怕只怕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是的。”王彪简单的回答,只想快点把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那很简单啊,是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好了,何必大家都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样子呢。”知道王彪是想让自己回到安全的地方,但云舒却不这样想。自从来到这里,有一件事情她了解的十分清楚,那就是这里只有胜利的一方是对的,人的性命根本不会作为双方考虑的筹码,在他们的眼里,死一个人,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是要换作二十世纪的法治社会,人权才是最重要的,任何人不可以违背法律来剥夺他人的生命权,但在这里不一样,她已经经历过那种不带有点怜惜的剥夺他人性命的场合,虽然对方有错,但错不至死。依云舒的看法双方既然是误会就应该澄清,而不是最后落的双方都有伤亡,得不常失。 “哈哈,既然你要解释,那就给我们解释一下,我的兄弟哪里得罪了你们,获得如此下场。”大当家的一看云舒这个文文弱弱没长开的小毛孩子出来讲话,听口气好像还是个主子,心里不由的痛快起来,他到要看看这个还没断奶的家伙怎么给他解释。 “啊!”顺着大不家手指的方向,云舒才看到摆在自己眼前的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咋一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一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死人,而发现自己看到的时什么后,云舒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再也难以掩盖自己的害情,超分贝的尖叫声破口而出。 原本还一副等待云舒给他们满意的解释的劫匪们,被云舒这突然的破空尖叫吓得一个趔歇,由其是大当家的,因为自己的爱马也被干扰,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 王彪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开始以为云舒早已看那吓人的东西,也全没想到云舒会突然大叫,也是吓得不轻。 伴着尖叫声,云舒快速的躲到王彪的身后,并死死的抓着对方的衣服,吓死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这里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剥夺他人的生命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没有人性,把一个死人搞成这样。 “呕……”同样没有预警的,云舒没有任何通知,吐了出来,还好她自己反应的够快,否则王彪肯定被云舒吐个正着。 “咳咳。”弯着腰,云舒几乎将自己的胆汁全部吐了出来,但是心中的恶心感还是不断的上冲,害得她不停的干呕。 “云少爷没事吧?”王彪站在一边,也不敢伸手去碰云舒,深知男女有别一说。但看云舒十分难受痛苦的样子,自己只能在边上着急。 此时马车上的两个人看着远处的云舒的样子,也是急得不行,翠儿非得要下车过去看看,还好此时的真儿还算冷静点,死拉着翠儿不准她下车,要不是她自己刚刚看过那东西,此时怕是也跟着凑热闹去了,她和云姐姐看了都变成那样了,更别说翠儿了,怕是见了直接就吓晕过去了,大家岂不是更忙不过来了。 “让我去看看吧,舒儿她到底怎么样了。”翠儿挣不脱真儿,只能低声相求,想去真儿放自己出去。 “不行,云姐姐没事的,王大哥会照顾好她的,我们出去只会更乱,到时大家都有危险。”虽然外面的情况自己很清楚,假如不考虑她们几个,王大哥他们肯定能一如反掌的取得胜利,但是如今他们要顾着她们,又要低挡对方那么多人,胜算到不是不小,但要想保全她们不受惊吓及伤害难度还是不小了,所以此时留在车里才是对王大哥他们的最大帮助。 “可是,可是,舒儿她……” “放心吧,云舒比我们聪明多了,再有王大哥在边上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出去了反而会更危险。”真儿一边安慰翠儿,一边盯着前方的情况不漏一点的看着。 第五章 误会 “哈哈,原来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快点滚远点,少碍了老子的眼。”被云舒的尖叫吓了一跳不说,此时又见云舒吐个不停,所以大当家的有点不耐烦了。事情干都干了,怎么此时到开始吐个没完了。 “咳……”云舒拍拍胸,终于好受了一点。 “你?”听见对方这样说云舒,王彪心中的火藤的一下起来,手上的刀一瞬间就拔了出来。 下面的人一看王彪拔刀了,也纷纷亮了兵器。 “王大哥!”云舒急忙拉住要上前的王彪,事情不至于因为对方的一句根本不算话的话也发展成动起刀枪来。 “云少爷?”见云舒拉着自己,王彪一时有些不解,不知云舒为何阻止自己。 “没事,我来!”她可不想见到双方因为真的只是一个误会而打起来,而且还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打法。 “可是……”听了云舒的话,王彪心里一颤,不知道云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一介女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没有,先交给我,不行,再由你来。”已经吐得惨白的脸,竟然还能露出自信的笑容。 也正是这微微一笑,让王彪退让了一步,因为他重来没有见过女人也会有这样的自信,那股自信的力量让他由不相信云舒真的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那云少爷就试试,在下会在身边保护你的安全的。”王彪退让一步,让云舒直接面对对方的大当家的。 “好,谢谢。”云舒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刚刚吐得混天暗地的,此时的肚子是相当的不舒服了。 * “好位好汉,在下现在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将我们拦住,又为何事我们两方拔刀动枪的。”云舒稍稍的撇过脸,不去看地上的东西。但话语很轻脆,直指对方为何劫拦她们。 “哼哼,明知顾问!”他大当家的可没把云舒这小孩放在眼里,冷蔑的笑容,不想理会云舒的问题。 “呵呵,就是因为在下不知才问,可否请您赐教。”云舒当然感觉得到对方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但是她不气,她也不想别人把自己看在眼里,她只想快点解决眼前的事,省得大家都跟着急。 “你们会不知道,我们兄弟死的这么惨,别说不是你们干的。”被云舒问的大当家的直翻白眼,根本没有看出来这么一个小毛孩子,竟然口齿这么历害,也开始小心的应付了。 “当然不是我们干的,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们干的呢?人证,物证?”凡事都要讲证据吧,没有证据,那不就是想要栽赃陷害他们。 “证据?当然有。”听到对方要证据,大当家的当然不会怕,自是自己的人掌握了证据,他才敢如此拦截他们,否则依他们目前的实力他自己的心里也是有数的,不站着正理,他哪敢和对方较量,不是在自找苦吃。 “哦?既然有,那我们倒是要见识见识了,请出来吧。”云舒看着大当家的,心里也在嘀咕,怎么感觉对方信心十足,一副真的有证据的样子,要不是自己一直和王彪他们在一起,此时见对方的架式,怕是也要开始怀疑此事真是自己人所谓了。 “云少爷?”一直站在云舒身边的王彪被云舒的一番言语震惊了,再怎么样,他也不认为刚刚的那番话是从一个小丫头的嘴里说出来的,就算之前一直很欣赏云舒的学识,但是此时的云舒怕是比他都冷静,比他的思路清晰,怎么也不该是一个女人可能说出来的言论啊。更何况刚刚云舒再见到那东西的时候,也是惊吓不轻啊。 “嗯,放心吧,老天自会还我们清白。”看出王彪也在为对方的镇定也感到吃惊。不过云舒还是相信真理,没做过的事,心里自是不会怕东怕西的。 “嗯。”已能感觉到云舒的十分信心,王彪在心里已将此事的处理权交给我云舒,而现在的他只要提起精神保护好云舒的安全就好。 “小黑崽儿,你过来,把你看到的全部说出来给他们听听。”见对方要证人,大当家回头喊了一声,将刚刚赶过来的几个人中的一人叫了出来。 “大,大当家的。”被喊之人快步的跑上前来。 “你给他们说说,你都看到什么了。”大当家的一脸正经的看着云舒等人,并指使自己的人讲出他所看到的情况。 “是。” 被称作小黑崽儿的男人,当着云舒及大家的面将他如何看到真儿等人采花,如何看到真儿等跑到水面洗手,以及看到她们如何被吓的大叫往回跑等等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生怕拉下什么镜头。岂不知说的越详细,漏洞就越多。 听他一番吐沫之后,云舒的刚刚提起的心早已放到肚子里了,因为刚一听到对方竟然从真儿等下车采花讲起,云舒就已经找到破绽了,至于到最后都没有打断对方,只想知道对方还看到了一些什么而已。 “完了?”骑在马上的大当家的脸色可是不怎么好看,他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刚才自己的兄弟都讲了一些什么没有用的东西。 “回当家的,没了,之后是就小的飞鸽传书给您了。”完全没查觉自己说了半天全是费话,还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回着话。 “你?真没了?”马上的人可是坐不住了,原以为自己的证据是铁打的,没想到,这家伙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吗? “是,没了。”小黑崽儿还一头雾水,不知错在哪里,以为自己说的还不够,可是他真的没有什么再值得一说了。 “滚滚滚。”大当家的脸早已挂不住了,刚刚还一副自信的,此时脸已涨的通红。他们这帮人虽然占山为王,可从来没做作有悖道上的事,自己带着人已经和人家僵了半天,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所认为的所有有利的东西,却是站不住脚的。 听了小黑崽的侃侃而谈,王彪的心里已经彻底的服了云舒,这番话就算傻子也知道事情的真伪了,更何况此时对方的大当家的已经查觉到事情并非他刚刚所想那样,如今看来他们是可以不动一手就可以安全的通过对方的设防了,想到可以不用动手,王彪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不可查觉的笑容。并对云舒的认识更加深了一层,他从没想到,一位看似还没长大的小姑娘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思,而且处理事情的思路十分清晰,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见过市面的大男人都自愧不如,也不知道云舒到底是哪家小姐,能如此了得。 “呵呵,大当家可还有证据?”看出对方已经听出破绽,云舒已是面带笑颜,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他们所谓的证据根本做不了证,想必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们,阴碍他们的去处。 “这个,这个,有,当然有。”大当家的自己的心里明镜的,但是再怎么说自己的兄弟死得这么惨,心里还是不舒服,同时也对凶手恨的牙根直痒痒,再加上云舒女伴男妆,一副尚未成年的小毛头的样子,却在这件事上如此冷静,确实也让大当家的大吃一惊,刚开始见到云舒吐个不停,心中还觉好笑,原来对方的主子竟是一个未见过市面的小毛头,可怎么也没想从他嘴里说的话,不轻不重,不桀不骜,让他不得不从心里佩服,此人如果长大成人,必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但是自己的兄弟真的就这样白死了吗? “哦,那在下可要见识一下了!”见对方声称自己还有证据时,云舒的心里不由的颤,第一,对方可能真的有他们认为是证据的证据,第二,对方是根本没有证据,但是又不想放他们通行,只是在这里强词夺理,为自己找借口,找可以动手相搏的借口。 “云少爷?”王彪也感觉到事情的微秒,此时是说好就好,说不好就真的不好,对方的态度一时让他有些不解,刚刚明明感觉得到对方确实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意思的,按正规,应该是放行才对,怎么还会声称自己方有证据。现在就连他都十分的肯定对方的证据是站不住脚的。 “没事,看看也无防,只要心中无事,还怕他使出什么花招来不成。”虽是但心,但是云舒的信心还是十足,她不信对方还能有什么证据对他们自己有利,怕只怕对方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证据就在眼前了,就在你们出现的地方,刚好就发现了我的兄弟,你怎么解,解释。”大当家的一不敢看向云舒,二不敢看向自己死去的兄弟,因为他的心里明知此事并非他所想那样,如今确被自己搞的不团乱麻不好收拾,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要怪都怪自己的兄弟办事不周,现在是自己稀里呼噜的就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尴尬的竟地。 “什么?”站在云舒边上的王彪此时可是气的脚底冒烟了。刚刚那个人明明白白的讲出他们并没有亲眼看到自己的人动手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而这个当家主事的人确说要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做证,这不是在开玩笑吗?成心不想放他们过去才是。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六章 验尸 “王大哥,别急。”云舒的手轻轻的扯着王彪的长衫,生怕他一时冲动,动起手来。 “云少?他们这是欺人太甚。”王彪看了云舒一眼后,怒气冲冲的看着对方,仿佛一瞬间就可以出手相战。 “我自有办法,用不得急。”云舒微微的笑着,看着对方,想从对方的表情中得到更多的信息,他想知道这位大当家的搬出这个他认为应该是死无对证的证据来压他们的目地到底是什么,只有了解了这个,才有可能更快的找到解决事情的办法。 “嗯,那云少小心。” “放心吧。”有王彪在身边,云舒多多少少不会怕对方的人会偷袭自己的,对他们的实力,自己可是相信的很。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心里有愧的大当家的此时在马上可是坐不住了,见对方的护卫已自己的言语激怒,但是这个毛小子到时沉稳的多。两个人小声的嘀嘀咕咕的,自己却不知对方再讲什么,所以心里就更急了。 “呵呵,大当家的第二个证据果真是指这堆东西吗?”云舒没有理会大当家的话,只是强调了一下大当家所指之事,她可不想给对方一个再改变的机会。 “当,当然。”见云舒手指地方的尸块,大当家的心里毫无缘故的产生了一丝恐惧,此时的云舒再见那堆东西时,完全没了刚刚一阵狂吐的样子,反而更镇定,更冷静。 “哦?那就好。” “呃,不知道你们当中可有大夫?”云舒的眼睛盯着地方已经被解成多块的尸体,话却是说给对方这些劫匪得,现在的她就要通过尸体来验证他们是无辜的,只是对方得有一个人出来做证才可以,否则只凭自己一面之词,怕是就算有什么发现,对方也很难相信自己的言论。 “有,当然有。”对于云舒询问自己的人中是否有懂医术的,大当家的当然不明白是干什么用,只是想了一想,自己的人中有个医生,多多少少也给自己挣一下脸面,再说自己的山寨中也确时有一个这样的人,此时的自己当然不会撒谎。 “那甚是好,请出来吧!”听到对方真的有懂医术的人存在,云舒的心里不由的一乐,看来老天都在帮她,想什么来什么。 “老糊涂,来了没有?”大当家的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这帮兄弟,大声的问着,大家刚才从寨里出来的急,也不知道他要的人现在在不在队伍里。 “在,在,来了,来了。”应声,一位年纪和李叔不相上下的老人从劫匪的人群中的慢慢腾腾的跑了出来。 “你还真跟着来了。”看着老眼糊涂跑到自己的马前,大当家的心里有些乐了,你说他们这帮身强力壮的出来打劫,他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也跟着一大帮人跑出来,说好听的自个的心里挺乐和的,毕竟他没有见到要出功就躲起来不跟着来,但是说不好听的,你来干什么,还不如不来,来了大家都的分心照顾他。 “是,怕兄弟们受伤。”这句话回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听到的人可不少,包括云舒王彪等。在场人怕是都被老糊涂的这句话感动了吧,有哪个人在听到兄弟把自己的全命放在首位是会不感动呢。 “哦,好的,好的,你过去看看,他找会医术的人干什么。”他此时的心里可是暖暖的,能不为人这样的手下感到高兴吗,不管他做的对不对,就从他的出发点看,就值得其他人好好学一学了。 “是。”一边回着大当家的话,一边朝云舒走来。 但一看到地上的东西后,老糊涂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虽然自己见过太多的死人,见过太多不同死法的人,但是,今天见到曾经是自己兄弟的人却死得这般惨不忍睹的样子,心里的难受使得他在众人面前吐了出来,就如同云舒一般。 “你个熊样。”见老糊涂这个懂得医术的人,见过无数死人的竟然也如同云舒一般吐了出来,大当家的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简直是哭笑不得。 “老人家,你可好点。”此时的云舒也是强忍着自己的恶心感,还记得每次和爷爷一起看诊时,见到血肉模糊的场合自己都吐的不行,那时爷爷就会笑她没有出息,这个样子以后要怎么医治她的病人。自己当时还会笑嘻嘻的和爷爷撒娇,说以后看诊要带着爷爷一起去。当时的一个玩笑话而以,原以为爷爷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算就百年后,自己也一定是一个可以顶得住的大人了。没想到如今的自己一个来到这个异时空,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此时的自己也不得不强顶着自己胃里的一抽一抽的感觉上阵了,因为她要用现代的验尸结果证明她们和这个死人存在时差的问题,进而证明自己人的清白。 “呃,好,好多了。”被对方问及,老糊涂不敢多讲,又不敢看自己的当家的,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老人家可知道人死后在不同时间内会发生不同变化的医理?”见对方也上前一步,云舒也就没有在客气,直接进入了主题,当前要搞清楚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就为重要,她顾及不了那么多。 “啊?”原就不知对方叫自己上前来干什么,但听到云舒的话后,老人一脸惊讶的看着云舒,他的眼神中充满疑惑,对方年纪轻轻,多说十六七岁,却开口和自己讲这种问题,对于对方所讲之事他到是略有所知,但是所知不深,所以打心里更是好奇云舒的来历。 “这个,这个略懂一二。” “啊!,那就好办了。”见对方讲自己稍稍的懂得一点,心云舒的心里就放心下来,接下来的工作肯定不会很难做就是了。 “是这样,老人家,依我通过尸块上呈现的尸斑来看,他至少已经死了十个时辰,你有什么不认同的地方吗?” “啊?这个我是略有听说,只是没有真的去验证过。”老糊涂听云舒这样讲先是一惊,惊的是看云舒这小小年纪竟然懂得这么深奥的医术,再是十分懊恼,懊恼的是对云舒所讲之事竟然只是略懂一二,,最后就只剩下对云舒的佩服,小小年纪的娃娃,只评简单的几句话就让自己佩服的人真的还没有,虽然自己一直在山寨做个应事的大夫,替回来后受伤的人员进行包包伤口,管一管平时大家的个人身体健康,但是说实话,自己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清楚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云舒只在几句话上就让他感觉到了才疏学浅是什么意思。 “呵呵,那没关系,老人家有懂一二就好,下面就由我为你分析此人真正的死亡时间是多少。” 云舒随手从地上检起一枝小树枝,轻轻的指点着那堆东西上的点点证据。并不断的为老胡涂讲解着具体的分析内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在场的所有人,不管听得懂的,听不懂的,都感到不可思异,由其是从一个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小孩嘴里讲出这番话来,更是深感惊讶。但在场人中,应属王彪更震惊吧,因为目前这些人中只有他知道云舒是女儿身。一个女人竟然懂得这么深奥的医术,让他为之赞叹。 * “怎么样?明白了吗,老人家?”一番讲解后,云舒看着老糊涂问到,双眼盯着对方,在心里期待对方能够听得懂,这样自己就不必再废话了。 “嗯,嗯,这个,这个……”被对方问得一愣一愣的,说自己听懂了吧,又好像没懂,说是没听懂吧,确好像又听懂了一点,此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好了,憋得满脸通红。 “唉?我说老糊涂,你到底听懂没?”马上的大当家的可急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云舒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手,虽然自己听不懂云舒讲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大致上他能感觉得到,云舒不是在说大话,也不是在编笑话。 “听,听懂了?”见大当家的也来追问,老糊涂就算是为了一点私心,保存自己的在兄弟前的面子,所以硬将听得云山雾绕的情况说成听懂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见自己的人听懂了,大当家的心里可乐和了,怎么说自己的人也不是白养的。 “呃,就,就是死亡时间是在,是在……”一着急,老糊涂忘了刚刚云舒说的死亡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又不管乱讲,只能用眼睛偷瞄云舒,希望能得到暗示。 “十个时辰以前。”察觉到老糊涂的窘迫,云舒面无异常的以只能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提示着。 “是什么,说啊?”见老糊涂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当家的也坐不住了,有点着急起来。 “哦,啊,是十个时辰之前。”听到云舒的提示,连忙说了出来了。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暗谢云舒提示的及时。 “什么?再说一遍!” “死亡时间是十个时辰之前?”依大当家的话,重新确认了一遍。 “不可能!”大当家的可坐不住了,在马上一用力,差点被爱马跌下马来。 “可是……”见大当家的发起火了,老糊涂脖子一缩,说不出话来,要说包包伤口,治治小病他还行,可是面对当家的火气,他可不想硬碰,搞不好自己还得受惩罚。 “大当家的,怎么?你不相信我的检验吗?”见对方不相信,云舒的心里到是不意外,就针对他们这些跟本没有接处过医术的人,更何况是在古代的科技医术还根本无形的情况下,想让他们能够从心里接受她的说法,那是不可能的,再说是当前的情行,对方更是难以相信自己了。 “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说法?”虽然自己被刚刚云舒的一套说辞给震住了,但是让他相信这个鬼事情,他才不会接受。 “哦,就凭我是医圣的关门弟子!”云舒的话是掷地有声,不卑不亢,所以听到的人,都将目光锁在了云舒身上。 “医圣的弟子,骗谁呢,谁不知道医圣就没收过徒弟,哈哈。”表面是笑得爽朗,但是心里还是一颤,在道上这么多年,对医圣也是略有耳闻的,却未有一面之缘,初一听云舒讲自己的医圣的弟子,原本还是欢喜一下的,因为他检回来的孩子,也许可以得救了,可是再一想,都说医圣从来不收徒弟,又怕云舒是在欺骗自己。 “医圣收弟子当然不会对外喧嚷,其实本人已跟在医圣身边少有十年之久了,此次是奉师父之命出山体查百姓病情的。”此时云舒可是一顿瞎编,因为她知道他们更不会相信自己只和医圣学医两个月而已,而自己的医术是来自千年之后。 “小兄弟可不要太能吹牛了!你怎么能证明自己真的是医圣的徒弟,可有信物?”听云舒刚刚一说,也确有可能,一向行为古怪的医圣,收个十多年的关门弟子也是不可能,要不他怎么总不收徒弟,难道还真想把一身的医术带到阴曹地府不可。 “你想怎么证明?”话一句句的赶到这里,云舒也只是想如果能够快点证明自己的身份,大家就可以上路前行了。 “哈哈,不知小兄弟可否与我们回山寨,山寨内正有病人至今无法医治,如果你能医好,我就各个前行。”见云舒进了自己的套,大当家的心里不由一乐,如果她真是医圣的传人,那么那检回来的孩子也许真的可以救回来,如果她不是医圣的传人,此时怕是不敢与自己回山寨,那他自有话说。 “想的美!” 还没等云舒有什么反应,边上的王彪已经听不下去了,与他们回山寨,那不如同是请君入瓮,真拿他们当成怕他们人多,打不过了吧。 “王大哥,不要急,听听后面说什么。”云舒也知道王彪是在为她好,为大家胆心,她也怕对方是在诳自己,但是一听到病人两个字,还是一个小孩子,云舒的心就不由的纠在一起,孩子才是祖国的希望。 “可是,我们不能跟他们去,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我总觉得这里有不安定的东西,好像一直出没在我们的周围。”见云舒似乎有些犹豫,王彪心里更是一急,说出了这几天来自己的隐隐的感觉。 “真的?”云舒怀疑的看着王彪,怎么她都没有感觉,难到是纳兰轩的人追随而来?一股不安也由心底而贯穿全身,从出庄到现在,也就只有十天左右的功夫,他的人就找到她们了?或是根本他就是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没事拉,王大哥,肯定是你太紧张了。”云舒面上一笑,既然人家根来,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尽最大可能的躲了,即使躲不掉,她也没有办法。 “可是……” “好了,安了。也许我们去山寨才能躲过一劫”真的,或许进了山寨才是安全的。但前提是对方对自己的人没有威胁。 “……”刚刚只是提了一下自己的感觉,云舒却直接说出了躲避劫难,难道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包括自己刚刚听到的她是医圣的弟子,都让他震惊不矣,所以如果真如云舒一说,也许去山寨对他们真的是更好的选择。 “好,既然大当家这么一说,在下也不好说什么,不是我们不敢进山,只是不了解大当家的为人。”云舒的话只是轻轻的点到,并没有说的那么露,她知道对方听得懂。 “哈哈,小兄弟想的是啊。如果你当真医得好,我自是欢欢喜喜的送你们出山,如果医不好,自然是那孩子的命了,当然也不会为难你们。”此时的情况在明了不过了,自己的兄弟肯定不是对方所害,所以自己也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来,如果此行能够找到医得好那孩子的人,也算他不白行一回。 “好,就如你所说,我们随你回山寨。”听到对方爽快的回答,云舒没有犹豫,她决定要去山寨看看,也许她能够救回一条生命,或许她们可以躲过纳兰轩的人。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七章 玄机 云舒一行人在王彪等人的护卫下,随着大当家的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山寨。 当然,王彪的工作不需要云舒再去做了,只是翠儿本身还是担心云舒的个人安全,对于进山的选择很是担心。云舒自是费了一番口舌,才说服翠儿放下心来,至于真儿,一个心大好玩的小姑娘,去哪都乐的不行。 * “大当家,我想先去看看生病的孩子,不知道现在可否方便”进山的主要目地就是给人看病,当务之急自然是救人,所以一进入山寨,云舒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希望快点看到病人,对于病人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好,好。”听到云舒主动要求去看病人的病情,大当家的自然是高兴,最起码此时能够证明一点的就是云舒至少懂得医术,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医圣的徒弟,她敢去看病人,她就不会有假。 “老糊涂,你领这位小兄弟去后院吧。”大当家的赶紧叫来身后不远的老糊涂,让他领云舒去看那个他捡回来的孩子。 “是。”老糊涂马上上前来应答,看了眼云舒,转身就要领云舒走。说到那个小孩子,来到山寨也有两三天了,但是一直处于昏迷中,他的脉也把过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孩子就像睡着了一样,却是一睡不醒。 “云少?”见云舒没有任何防卫意识的就准备跟着对方的人走,王彪在边上急了起来。对云舒小姐的见识,胆识,学识他是非常佩服的,但是对云舒凡事都不考虑个人安危,认为人性本善的想法,看来还是需要加强的。 “嗯?王大哥还有事?”正准备离开的云舒,疑似的看着王彪,不解被叫住有什么事情。 “呃……没,没什么,还是我陪你一起过去吧。”看着云舒无害的眼神,王彪不由也不感染了,原本担心的话,硬是说不出口来。 “好,好啊。”云舒面笑容的回答。 “嗯,嗯。”云舒的笑当然没有逃去大当家的眼睛,只是他不知道一个男人也会笑得这么好看,宛如春天的桃花般,而且是对着一个大男人笑得那么灿烂,心里有一些隐隐的嫉妒,嫉妒云舒不是冲着他而笑。 “……”大当家的干咳,使得王彪的一瞬间变的通红,如同在火上烤了一样。 云舒却看着突然变成大红脸的王彪不知道个所以然。 “我也去,舒儿。”刚刚听到云舒要去给人看诊,翠儿也要跟着一起去,她不要和舒儿分开,否则总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 “我也去,我也去。”见云舒和翠儿都要走,真儿自然是不肯留下来,非要跟着不可。 “这个,这个……”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翠姐姐一起去呢,真儿又跑过来参上一脚。让云舒一时之间不好回答,毕竟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人家主人怎么安排的她也不清楚,所以此时自己根本不好做主。 “云少,我们的人还是一起行动的好,毕竟……”见云舒没有主意,王彪在边上小声的提醒,毕竟他们是在一个劫匪的窝里,虽然他也认同进山可能是安全的,但是提防的心还是要有的,不可忽略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王彪的话,云舒自是听明白了,只是此时她去看诊,这么多人跟着是否方便,再有与自己的人分开也确实增加了危险度,此时她们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这群劫匪。凡事留后手的做法还是对的。 “呵呵,看来这位兄弟还是较为担心,那几位就不防一起行动吧,在我这个破烂地方也好有个照应。”大当家的在一边看出王彪的意图,自个儿心里也清楚的很,所以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意思表示的很清楚了,怎么说他请她们进寨也不图别的,只是希望能够真的治好那孩子的病,自己也就图个安心,所以对王彪的态度到是一点也不觉得为难。 “那就感谢大当家的了。”云舒早已学会古人的施礼方法,上前深深的行了一礼,也谢对方给她们的自由空间。 而边上的王彪则是脸一红,刚刚大当家的那番话到是显得他自己很小气和小人了。 “客气客气,老糊涂,你给我好好照看着点,有什么闪失,拿你试问。”见云舒给自己施了大礼,大当家的很是难为情,只好用老糊涂转移话题了。 “是,大当家的放心,老倌儿自会好生照顾。”老糊涂像接了圣旨一样,笑呵呵的带着云舒等人朝后院而去。 * “二鬼子,你下去吩咐寨里的兄弟,最近都给我精神点,没有命令不准私自下山,出入也要多几个人一起。”今天的事总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总感觉这几天有点心神不宁,自从那日回寨救了那孩子后,就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再加上今天自己的兄弟惨死,更是验证了自己的预感,但又确实不是刚刚那伙人所为,难到还有一帮人在暗中窥视着他们,想到这里,大当家的不由的心里一个冷颤,人家躲在暗处,而且又是极其没有人道的东西,如今要是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那真是让人不由心里发毛。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被称作二鬼子的男子一脸不理解,平时兄弟都把他当成二当家的看,他们这些靠抢为生的人,如果不出山,先不说饿死,就是下面的兄弟怕是手痒难耐呀。所以对大当家的刚刚的话十分不理解,什么时候他们开始闭山不出了。虽然他也听出来刚刚的那个兄弟确实非云舒等所害,但也不至于让他们闭寨不出吧。 “二鬼子,你不觉得今天的事的奇怪吗?咱家的兄弟平时抢得可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生意人,从来没有惹上哪个狠角色,可是今天死去的兄弟,可不是一般人物能够干得出来,这么心狠手辣,可不是一般人啊!”说到今天的事,大当家的更是加重一重担心,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道上的人。 “大哥,你是说今天这事……”顺着大哥的思路往下想,二鬼子可是不敢想的,如果他们这几十号人如果真遇上一个变态的高手,怕是都得把小命搁在这儿了,不过自己的脑海也快速的过了一遍,他们这个山寨也才成立几年时间,哪里什么机会去得罪狠角色呀。 “嗯,就怕真如我所想啊!”自己最怕的就是惹上那些毒门邪教的人,但按武林正道来讲,也不会有哪个门派的人会用如此毒辣的手法。 “大哥,你是说血……”听了大当家的话,二鬼子的心里也一个机灵,可他们没招惹到那帮人啊? “嘘,你想让全寨的人都听到啊?”瞪了一眼二鬼子,阻止他禁声,否则依他的大嗓门怕是山下的人都听得到。 “大哥,我是说血女门!”被提醒后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谨慎的问着。 “怕就怕这些人,如果是他们找来了,咱们怕是活不成了。”血女门这个词,始终是他们两兄弟心中的一个痛,当年二人也是一时财迷心窍,才答应她们的请求,假办成劫匪,在九王爷回京的路上强抢民女,就这个举动,陪送了所有兄弟的性命,只剩下他们两个命大,才逃过一劫,两人从此改名换姓,也不敢在江湖上走动,躲在这个大山里靠打劫为生,可是事过五六年了,他们都快要遗忘这件事的时候,怎么血女门的人又重新找上门来,当年的事他们可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难道她们想斩草除根。 “大哥,你可别吓我,咱们也没出什么错呀,不可能被发现才对。”听到大当家的确实在怀疑两个人的行踪被发现,二鬼子的脚肚子都在抽筋了,遇上她们,他俩是真的活不成了。 “期望不是她们。”深深的探了一口气,命啊,该是他们的,躲也躲不过,只是搁在心里的事这几年来也不停的折磨着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在死前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当面告诉九王爷,可是他会相信吗?一个无解的答案,会相信自己的兄弟才是真正想要害他的人吗?也许他只能是在心里苦笑了,恨自己当年选错路了也没有办法,错已然驻成。想要弥补也得有这个机会。 “大哥,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跟着咱们回来,这不是让他们陪着咱们送死吗?”对于大哥心里的想法,二鬼子又有点糊涂了,既然他们兄弟是躲不过这场劫难了,为何又要拉扯其他无辜之人进来,这不更添加二人的罪孽吗? “那些人的功夫可不弱呀,有他们在,也许我们可以躲过一劫呢,再说那小孩的情况也得找个医术好点的医生看呀,那小书生好像真有两下子,希望能够医好那小鬼。”对于那些人的情况,一看他就看得出来,确实是功夫了得的人,说不定他们全寨的人都一拥而上,对方也不会放在心里,这也是他迟迟不下令帮对方打的原因。 “我也看得出来,可是不知道有没有用啊,血女门的人可都是变态的人,怕就怕白搭了他人的性命。”想当年自己的兄弟可是全被九王爷的人杀得片甲不留,如今再回想一下当年的场面,真是汗毛都往起竖,看看才死兄弟的惨样,让人的心里都不由的反胃,太可怕了。 “和老天赌吧。”如果真的要为当年的罪孽负出代价,他也只能接受了。 第八章 霖儿 “请这边走。” 云舒一行十余人跟在老糊涂的后面,转了几个弯往山寨的后院走去。 “大叔,这小孩子是你们的小少爷?”云舒现在到不是很担心自己的人身字全,到是对她将要看诊的这个小孩子很是观心,一想到这个小孩,自己的心里就不由的跟着紧张,心里总像有点什么事似的。 “不是,哪里是什么小少爷呀,这娃娃是前几天大当家的出山的时候在路上检的,当然看着这娃娃还有一口气,就抱了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大山里来了。”说到小娃娃的来历,老糊涂也很奇怪,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凭白的多出个孩子,开始还以为是大当家的抢了人家的孩子,想收来当义子,以后也好有个上坟烧纸的人,可是几天下来,也不见这孩子醒,自己也看不出是什么病情,所以才相信了大当家的话,当真是从山里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这大山里头?”老糊涂的话让云舒不由的想到自己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不是也在大山里捡到一个娃娃,只是这古代怎么小孩子都爱往大山里面跑,想到霖儿,云舒心里不安更加加重,不由的加快的脚步。 “是呀,抱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昏迷不醒,都有三四天的时间了,这孩子的身份也很奇怪,身边还跟着的个小狐狸。”让老糊涂也是奇怪的就是小娃娃身上穿着相当讲究,但已经脏的不行,而且自从小娃娃进寨,他身边就跟着一个银色的小狐狸,寸步不离的守在小娃娃的身边,撵不走,抓不着,要是有陌生人靠近小娃娃,肯定雌牙咧嘴的,不准生人靠近。 “什么,银风?”老糊涂的默道云舒可没有漏下,全都听着呢,他说的银色小狐狸,明明就是银风,它怎么会在这里,云舒的心跳都几乎停止了,不会她所想的,不会的,不会是霖儿和银风。 “啊?”被云舒突然大声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不是什么银风他不知道,反正是一只银色的小狐狸。 “舒,呃,呃云少?”听到云舒说到银风,翠儿也是一愣,银风可是跟在霖儿身边的,怎么会出现在山寨里,疑惑的看着云舒,心中也开始了不安。 “小孩子在哪,老人家你快点带我过去。”已经顾及不上翠儿的疑问的,更管不了其他人的异讶,她现在只想确定的是到底是不是霖儿出了事情,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快点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好,好。跟我来。”见云舒突然变得更加着急,老糊涂也来不急细想,还以为是因为医德所至呢,还在心里好个钦佩。 “好,快。”几乎是云舒拉着老糊涂在跑了。可见云舒现在的心里有多急。 “……”一直站在边上的王彪也是一头雾水,如果他没记错,云舒应该是从听到银色小狐狸时开始着急的,难道这个娃娃她认识。但看现在的情形,好像不容他去确认,只能回快了脚步跟在云舒的身边提防着。 就看前面一老一小连拖带拉的跑着,后面十余人也跟着两人加快了速度。 “呼,呼,到,到了。”老糊涂被云舒拉着跑了不远的路程,此时也是上气不接下气,正弯着腰捣鼓气呢,得亏是到了,要不他还不得给累死啊。 “这,这里。”云舒也是气喘嘘嘘,眼睛盯着那扇阻隔里外的门,竟一时不敢伸手去推开房门,生怕里面的小娃娃就是她的霖儿。 “云少?”后跟上来的翠儿来到云舒的身边,看着云舒的眼眼盯着房门,确不做任何动作。 “呃……嗯?”翠儿的提醒,让云舒蒙得回神,伸出颤微微的手轻轻的外向里推开了房门。 “啊!”房门应声轻轻的的打开,都没等云舒的脚跨进房门,一道银色的光就闪电般的朝云舒扑了过来,快得就连只与云舒几步之遥的王彪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想要出手时,已见那银色的光正窝在云舒的怀里。 待云舒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果真没错,是银风,霖儿的银风。 “云少?”王彪刚刚的心都差点蹦出来了,从来没有见过这小东西的速度这么快,多亏没有对云舒造成威胁,否则就算他死都不能弥补他的过失。 “没事,它是银风。”抱着银风,云舒的心里安定了许多,最少可以证明霖儿一定在这里。 刚刚扑上来的银风又快速的从云舒的怀里跳了下来,回身咬住云舒的裤腿往屋里拉。此时云舒才恍然想起来,那个生病的孩子肯定是霖儿,他现在就需要自己的帮助。 也管不得其它人正惊奇的看着银风了,云舒是三步并做两步的跑进内屋。翠儿紧跟其后,她也知道,银风在霖儿必在。 *********** “云少?”只比云舒晚几步的翠儿进来时,已见云舒坐在床边为床上的小人诊脉了。 “嘘!”云舒闭着眼睛仔细的感觉着霖儿那微弱的脉搏。 看着毫无生气的小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根本感觉不到他还有呼吸存在,小脸一片惨白已没有了在庄里时的红润。 看着云舒紧闭的双眼,已经皱起的眉头,翠儿的泪已经悄悄的滑落。后跟近来的人已在王彪的暗示下悄悄的退了出去,把守着这个小屋。 “水,冰水可有?”云舒并没有对任何人解释她看诊的结虹,只是将目光调上最后才进来的老糊涂,寻问可有冰水。 “啊,冰,冰水?”原来见云舒脉看得入神,蒙得被云舒一问,一时反应不过来。 “对,冰水!”云舒重复了自己的回答,而且很干脆。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对霖儿这么小的孩子下如此毒手,这七,八月的天气,哪里容易找到冰水,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到是随用可得,可是这里是古代,而且是深山老林,哪里找得到? “哦,后山的岩洞深处可能会有。”老糊涂也不敢问到底要冰水何用,只是依自己的记忆回答可能会有,记得之前见过有的兄弟闲天气太热,从后山的岩洞中取过冰,只是自己没有亲自去取过,按他的推断,就算是那里面有,也得在岩洞深处。 “当真有?”一听到老糊涂说可以取到冰,云舒拧紧的心稍稍的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个天气还真能找到冰。看来霖儿的病情有救了。 “快带人去取些回来。”云舒急忙的要求着。 “呵,马上去取。” “啊,对了,我想马上见一下你们的大当家的。”听老糊涂的意思,是他把霖儿捡回来了,她想了解一下更多了情况,也许可以找到伤害霖儿的人的一些蛛丝马迹。 “你找我?”刚一进门,就听见云舒想见自己,大当家的很是奇怪,怎么看病还需要见他呢,难道这孩子的病还和他有关系。 “大当家,你来的正好,现在这孩子的病情可能需要你的人来帮忙找一些东西,我们身上所带药材不够,你看?”见自己所找之人已在眼前,云舒也来不急解释,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个,这个……”不是他不想呀,只是现在外面的情况让他不敢放自己的兄弟出寨啊,可又不能说出实际情况,所以很是为难。 “有因难?”见对方支支吾吾,云舒知晓对方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她需要他们的帮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呃,是这样,自己的兄弟刚刚惨死,寨里的人也是怕得很,让他们出寨可能会害怕。”见云舒不给自己机会,大当家的只好将事情推到已死的兄弟身上,只是在心里期待死去兄弟不在怪他。 “啊,这样啊。这可怎么办?”见对方如此回答,云舒也开始为难了,那个人死的惨样,肯定是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可是她现在需要人出寨啊。 “这,这……”不是他不想,只是不想让他的兄弟再死的不明不白的。 “王大哥,你陪我走一趟吧?”既然其它人不行,那自己出寨好了,有王大哥陪在身边,应该可以快去快回的。 “云少?”王彪也不是很理解为何他们刚刚进寨,云舒就要出去,而且是留下其他人在这里的意思。 “路上我会和你解释了。”现在她没有时间去解释给他们听,她需要和时间争一争。 “大当家的,那可否找几个人去后山取些冰回来,我有急用。”确定自己去采药后,云舒想知道取冰之事是否这帮劫匪可以帮忙。 “呃,这个一定帮忙办到。”后山可是自己的在盘,快去快回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好,那就麻烦你了。” “翠姐姐,你在这里好生看着霖儿,不管怎么,一定不要给他水喝。”回头双叮嘱了翠儿。 “好的,翠儿记下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听舒儿的肯定没错。 “好,切记,无论如何,不可以给他水喝,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嗯!” “取冰全靠你们了!”转身又叮嘱了一次大当家的,云舒才拉着王彪快速的离去。 此时云舒心里唯一的希望是她采到解药回来时,还来得急。 第九章 救治小霖儿 “云少,我们这是去哪里,找什么东西”急急匆匆的和云舒出了山寨,王彪看得出云舒很是着急,只是到现在他的心里都在纳闷,到底那个孩子是谁?为什么他觉得云舒和翠儿小姐认识那孩子,而且还有一只非常有灵性的银狐跟在身边;那个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只要云少把把脉就看得出所得之病;再有他们这么急忙出来到底是找什么?草药?怎么感觉云舒小姐好像知道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蜇人草!”云舒简单的回答了王彪,要不是有王彪护着,此时的自己怕是早就从马背上掉下来了,云舒只能紧闭着双眼,双手死死的抓住马鬃,生怕自己会掉下来。此时能够回答王彪自己要去找什么已经很了不起了。 “蜇人草?”王彪重复着云舒的话,怪不得他觉得云舒知道这东西在哪里,原来是刚刚他们来时路上遇到的。 “嗯!”云舒已经紧张的不行,还要忍受马向前飞奔时一起一浮带给她的眩晕感 “好,我知道了,云少,你坐稳了,咱们加速了。”即已知道所找之物,王彪策鞭,使坐的爱马飞一样的向前奔跑着。 “嗯。”虽然自己此时很难受,但一想她得和时间赛跑,快就快点吧,少用一点时间,救小霖儿的机会就多一分。 * “云少,到了!”王彪勒住马缰,爱马跺了几步,停了下来。 “哦,嗯。”云舒的不适感还没有过去,整个人还在天旋地转呢。 “我扶你下来。”王彪纵身下马,却见云舒还死死的抓着马鬃,没有什么反应。 “哦……”迷迷糊糊的被王彪拉下马来。 “云少,怎么做。”把云舒扶下马后,王彪就开始打量起那几棵蜇人草,刚刚翠儿和真儿小姐被蜇人草所害的情况他可是记得很清楚,所以此时正琢磨着该如何下手才好。 “我们需要它的根和花。”略微清醒一些的云舒,看着王彪盯着蜇人草研究着,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还以为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自己平时也小心的很,定是因为刚刚真儿她们中毒了,所以才心有所忌。 “哦!”听到云舒说要取花和根,可是王彪不知道怎么下手,想了一想,心一横,索性直接用手摘好了,大不了一会去水边洗一洗就好。 “王大哥,我来。”见王彪竟然不做任何防护的伸手硬摘,云舒急忙阻止,还好来得急,否则他也白白被蜇不可。 “啊,哦!”听到云舒的阻止,在碰到那花之前,王彪就快速的收回了手,他可不想白白中毒。 “有方法的!”看着王彪一脸的窘样,云舒想笑又不敢笑,生怕伤了他这个大男人的自尊心。 “看我的……”云舒伸手将自己的衣摆下方轻轻的撕下一条布来,小心的将布条绑在蜇人草的根部,缠绕绑了几次后,将布绳的另一端递给了王彪。 “王大哥,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用力,将它连根拔起。” “好的。只是…….”开始还在怀疑云舒到底要干什么,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个方法,方法看起来不错,只是不知道好不好用。 “放心吧,可以的,蜇人草的根土很松,完全可以连根拔起的。”一边解释,一边示意王彪准备好。 “哦,好的。”王彪的脸再次红起,和云舒在一起这些天来,也不知道自己脸红过多少次了,原为以自己懂得很多,没想到遇到云舒后,自己完全成了井底之蛙,什么都不懂了。 “好,那我开始数了?” “嗯,开始吧。” “一,二,三!”得到王彪确认后,云舒字字清晰的数着,并在数到三时同时发力,两个人齐心协力的将一珠蜇人草成功的拔了出来。 “看吧,我说行的。” “呵呵!”王彪也看着完好无损的被拔出的蜇人草傻呵呵的乐了。他哪懂这种东西要怎么采呀。 “我们多采几棵,以备万一。” “好的。” 依着之前的方法,两人又先后采了几棵后,才停手。 * “翠姐姐怎么样?” 采完药后,两人又是一路飞奔回了山寨。 急急忙忙的回到霖儿的小屋,寻问守在霖儿身边的翠儿。 “又睡了,真如你所说,要了半天的水,我没给,刚刚又睡了。”翠儿将刚刚霖儿吵着要水喝的情况告诉了云舒,如果不是云舒走之前交待不许给他水喝,怕是她早就心软的喂霖儿水了,这她都忍着泪水哄着霖儿。 “大约多长时间了?”听见霖儿果真要水喝了,云舒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是不是自己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太多,生怕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期。 “你进来之前才刚安静下来。”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听到翠儿的描述,云舒知道此时治疗刚刚好,她回来的正是时候。 “真的,可能治好?”听出云舒的兴奋,翠儿跟着高兴,眼泪不由的流了出来,不为别的,就为霖儿能够好起来,小霖儿可是她带大的呀,心里能没有感情么。 “嗯!”云舒给了翠儿一个肯定回答,只要是治疗的时间没过,她就有信心,纳兰轩的病她都治得好,小霖儿当然也会好起来的。 “太好了。” “冰取回来了吗?”见进山寨后,就帮自己去问取冰之事的王彪回来,云舒急忙问到。 “取回来了,已经到外面了。” “拿进来,快。” “大叔,之前要你准备的木桶什么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云少。” “好!” “翠姐姐,去把霖儿身上的衣物除去。” “木桶搬进来。” “加冰三分之二,加水三分之一,快!” 一帮人再云舒的吩咐下,有序的忙活着。 “翠姐姐,把霖儿放进去。”去看翠儿已将霖儿抱到桶边。看着满桶的冰和水没有任何动作。 “放啊。”见翠儿只盯着桶里看,却不把霖儿放进去,云舒有点急了,翠姐姐到底在想什么,此时可不是心疼霖儿的时候。 “啊,哦。”回过神的霖儿,小心的,轻轻的将霖儿放在冰水了,小人一入水,就见冰水中发起一股股白烟,就像炙热的火碳掉进冷水中一样。 “舒儿?”看着眼前的景象,翠儿哪里见过,此时早已不知所措。 “没事,正常反应。” “大叔,麻烦你一件事。”下面就是要看蜇人草的药效了。 “啊?什么事,你说吧,小老倌儿一定办好。”正为云舒的治疗方法在心中暗暗称奇呢,见云舒自己帮忙,心里是乐的不行,能为医圣的徒弟打打下手也是他今生修来的福气,心里当然高兴。 “是这样,大叔,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把剪刀,我还需要一个捣药罐。”她必须要把蜇人草的根和花放在一起岛碎,再去煮沸,才可以给霖儿用药。 “哦,马上去找。”老糊涂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转身就走,这可是为医圣的爱徒打下手,前世修来的福哦。 “哦,大叔,还要找人帮忙烧一锅热水。”云舒补充着自己的要求。 “好的,交给我办了。”老糊涂此时可不糊涂,笑呵呵的去办事了。 第十章 事有隐因 “舒儿,怎么样了?”一直跟在云舒身边的翠儿看着云舒一步步为霖儿医治,可是也有半天的时候过去了,如今已经入夜三分,可是霖儿还不见有任何苏醒的动静。 “嗯,放心吧,就快好了。”云舒的心里也很担心,按照书中记载及与师父所学,按理说此时霖儿应该清醒过来和自己要吃要喝才对,而现在的情形自己也开始害怕起来,不会是自己的医理太轻,诊错了。 轻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重新将右手按在了霖儿小小的手腕上,闭起双眼重新感觉霖儿的情况。 “怎么样?”边上的翠儿见云舒放手后,急忙问到,生怕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没事,体内的毒已经清除了,翠姐姐你好好看着霖儿,可能再过一会儿就会醒了,我出去问问大当家的,霖儿到底是怎么来到山寨的,又为何身中此毒。”交代了一下翠儿,云舒转身出了霖儿的房间,从进寨到现在她一直忙得团团转,终于可以闲下来,她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会在一个小孩子身上下这么中的毒,完全是想要霖儿的命。再有霖儿不是和李影一起离开的吗,为何现在只剩霖儿一人,难道义兄已有什么不测?否则依他的性子肯定不会放下霖儿一人,又是什么人想要霖儿的命,小小的他肯定不会和江湖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应该纳兰轩的原因?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得痛,对方想要斩草除根?纳兰轩对霖儿的现状不知情?所有的问题就像气泡一样不停的往外冒。 *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见云舒从里面出来,等在外面的真儿早就急得不行急忙的问着,看到那个小娃娃竟然也会受这样的苦,真儿的心里真是想把那么歹人送到十八层地狱去,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毒已经解了,现在身子还很虚,可能还要等一会才能醒过来。”年到外厅正在焦急等待的十多个人,云舒将自己刚刚最后一次诊治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 第一,王彪与真儿等人自己当然不用去防,肯定是自己的人。 第二,至于山寨的人,包括大当家的和老糊涂在内的人,虽然觉得他们好像在堤防着什么,此时就连出寨也很小心,请她们入山明说是为霖儿救治,但是她感觉不到他们的着急的表情,除去老糊涂跟着忙前忙后外,她可以感觉到,请她们进山肯定另有目地,但又不像是想要为难她们,徒她们的钱财。整个山寨此时的气氛让她感到有一些紧张,好有如临大敌的样子。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一直陪着王彪等人在外厅等候结果的大当家听到云舒回答小孩没事了,心里自然跟着高兴,虽然自己不是孩子的亲人,但是至少孩子是他从山外面捡回来的,当然心里会多一分牵挂。 “大当家的如果这么认为?”她可以感觉到这位大当家的心里肯定还另外有什么,但是一时又屡不出个头绪,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事情,让她见到霖儿后,就开始不安。 “呃,小兄弟此话怎讲?”云舒的问话不仅仅让大当家的心里一惊,好像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在场的其他们的目光也全部转向云舒,不明云舒为何有此一问。 “大当家的心里自然明白我为何有如此一说不是吗,怎个如今还有反问我呢。”云舒聪明的将话又丢了回去,她知道这个大当家的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他,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希望能够通过心理战术,让对方自动的交待出来。 “呵呵,小兄弟你多心了。”大当家的干笑两声,表面上强装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心里却如惊涛骇浪,对于云舒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深厚的洞察力更是佩服五体投地,只是他心中的事是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晓,否则他多年的隐名埋姓的山贼的生活就白受了。 “哦?当真是我多心?希望大当家的当真没有什么事情才好。”看来对方是早有心理准备,自己的第一次试探没有成功。 “呵呵,那是,那是。” “云少?”见云舒与大当家的一来一回的说着,表面好似都很平静,但王彪可是暗地里提高了警惕,生怕这当中当真有什么事情,如突然来个意外,让他防范不急。 “王大哥,霖儿以无大碍,明日我们可以动身离开了。”看得出王彪又提防起来,云舒也不想在这个多事的地方多待,既然霖儿的身子明天应该要以与他们一起出行,她自然了没有在这里多留的意义,自然是早些离开得好。 “啊?这个,这个,几位今日才到山寨,应该多住几日才好,等那小孩子的病情痊愈后,再走不迟。” 云舒说要走的话才落,还没等王彪发话,大当家的已经开始着急,请她们入山的另一个目地可就是帮着他壮胆呢,有他们几人地,自己的胜算也大一些,可是人家明天就在走,他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霖儿的病情明日就可见好,出行是不成问题的。哦,对了,大当家的不介意我带走霖儿吧,他是在下一个朋友的小公子,不知为何落入深山,且身中至命之毒,在下想将其待在身边,好生照顾,至于大当家的当初在山中救得霖儿的恩情,在下自会告之朋友,相信霖儿的爹爹自会有重谢。”对于霖儿是怎么中的毒在现在怕是也是一个迷,只希望小霖儿醒后会记得自己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反念一想,对于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来讲,记得那些痛苦的事情太残忍了。 “呃,这个……”云舒的话,让大当家的一时找不到留人的更好借口,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合理的理由。 “看大当的样子,似乎不太想让我们明天离开。”见对方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有开口同意放人,可是想要留下他们却又没有找到什么好的理由,所以云舒直接问出口,她不喜欢那种婆婆妈妈的事情。如果对方有事需要她们帮助,大可以直说,不过不要用什么手段来欺骗他们。 “呵呵,小兄弟误会了,我郭达子决对是说话算话的人,当初说医好小孩就会送你们下山,此话当然不会做假。”话说到这个份呀,他郭达子一寨之首,说话当然要算话,此时再有什么也只能是自己担着了,是褔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作为道上的人,此时的他是有苦难言了。 “大哥,你?”一边的二鬼子一听云舒等人要求下山,心都凉了一半了,只在心里暗暗祈祷大哥能把她们留下。可是没说几句话,大哥竟然爽快的放人下山了,那他们怎么办,他们山寨里的这一百多号人的性命不是又少了高手的护佑,所以心中一急,喊出声来,希望能够阻止大哥放人下山的大话。 “老二!你别插话。”二鬼子的插话郭达子并不意外,生死之间的事,谁都着急,可他这辈子除了干过那件有悖道上的事后,自己的良心就没安过,就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了,如二鬼子所说,请人上山来就是一个错,如今想要回头也许还来得急,他们兄弟的生死不应该牵扯到其他太多的人。 “大哥,你说你是怎么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刚刚山寨门口的兄弟已经汇报过他,在外面发现了几个人影一闪而过,他知道,该来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老二,咱们不能连累别人啊!”他当然想让她们留下来,可是他没有理由留他们下来,因为他们的唯一理由不能让除去他们兄弟两个人之个的第三人知道。 “唉!可是现在不是不能让她们走,是走也走不得。”事到如今,外面是什么情况,他也不能在瞒了,原本打算事情发生的时候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急着走,对于外面的情况,他也没有办法准却的掌握了。 “哦,此话怎讲?”一直在边上没有说话的云舒可是认真的听着这两个当家的谈话,可是听到此时,情事的原委更让她搞不清楚了。事情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原本以为对方请她们进山只是为了救治霖儿的病情,可是如今天来,对方明显另有隐情,又不想让她们知道所为何事,但是听二当家的话,此事好像还很需要好们。 “哦,没事,没事……”大当家的连忙回了云舒的话,生怕云舒再追问下去。 “大哥,再不说来不急了,外面的人已经来了!”见大哥还在推托,二鬼子可是急坏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寨里的人怕是一个都出不去了,他们需要她们的帮助。 “什么?”什么人来了!听到对方讲外面的人已来来了,云舒心里一紧,真的这么快,他的人就找到这里了,他难道真的不想放过她? “云少?”看着云舒脸色一瞬间失了血色,王彪心里也跟着急了,这个山寨到底有什么事,还会有什么人要来,是寻仇的,是来访的,难道来的人会和云舒小姐有关,云舒的身份对于他来讲至今还是一个迷。一个小小年龄的女子,竟然身怀绝技,思维敏捷,视野开阔,到如今的种种都让他觉得奇怪,到底她是什么人?? “王大哥,快派人护卫霖儿和翠姐姐!”现在情况让她细想不得了。 “好!” “哦对了,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只要保护好翠姐姐就好,不用管我的,我不会有危险。”纳兰轩的为人她太清楚了,如果真的是他来了,翠儿绝对是他威胁自己的最大因素,他绝对会好好的用翠儿制约自己。 “云少?”对于云舒的要求,王彪更是奇怪,怎么她好像知道来人是谁? “别多问,保护好翠儿对我们都好。”云舒的话一语双关,第一,只要翠儿没事,她就没有太多的牵挂,至于霖儿,原本就是他纳兰轩的孩子,他自己不会用他到为价码;第二,自己可是答应过韩修将军,一年后的婚约如果缺了翠儿,那可不行,再有几个护卫的职责可是保护翠儿。 一想到纳兰轩,云舒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原以为时间久了就会淡忘记忆,却不料,伤痛越深,记忆就越深,而那种想用时间去冲淡记忆的作法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第十一章 血女门 见云舒安排人去保护翠儿,厅内两位当家的,可又糊涂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们也搞不清楚了,怎么觉得云舒好像知道是谁来了,难道不是血女门的人找上门来了吗? “嗯,大哥,现在什么情况?”二鬼子一头雾水,他刚刚才说到外面的人已经来了,就见到这位自称是医圣的爱徒的小兄弟脸色不太对,外面的人是找他们的啊,他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了,又不是找他的? “我,我也说不清了。”大当家的当然也看出云舒的异常,而且他还马上叫自己的人去护卫屋内的小孩和小姐,到这个时候,他也搞不清梦是怎么回事了,谁来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 屋内的人都各怀心事,一方是心有隐事不能说,一方是心有余悸来不急说。 “哈哈哈……”一声清脆的女音穿过屋顶由远处传来,使屋内的所有人都提气凝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谁?出来?”王彪一直站在云舒的身边,护着云舒的安全,不过这个声音,让人听得浑身犯冷,光听声音就知道此人的功底相当的深厚。 听到这个声音,两位当家的可是吓得魂不附体了,没错,他们猜想的没错,是血女门的人找来了。此时两人的脸色早已吓的煞白。 而云舒的心里却在画回儿,不是纳兰轩来了吗?怎么是女人的声音?云舒的大脑中迅速的寻找着自己的答案。是她多疑猜错了,来人跟本不是纳兰轩,那会是什么人?又为了什么而来。难道是因为这位大当家的所隐瞒之事?或是为了其它,其它还能有什么?脑中瞬间闪过霖儿,霖儿身中剧毒,难道他们是为了霖儿而来的。如果是,那么霖儿身上的所中之毒必是她们的人所下,那么霖儿这小小的娃娃会和他们有什么仇恨,难道全是因为纳兰轩,那些想让纳兰轩死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霖儿,但是又会有谁想要纳兰轩的命,而又要斩草除根。 脑海中的记忆瞬间涌出,自己刚来时所见的纳兰轩杀人的那一幕,如果她没记错,那个男人是血女门派来的人,而且是潜伏在山庄内好久才得以靠近纳兰轩的身边,可是他没有机会下手就到阎王那里报道去了。也因此事,纳兰轩才让李影带霖儿下山,以求安全之策,没想到,如今的李影不知生死,而霖儿如果没有遇到她,此时怕是也回天无力了。 “你是血女门的人?”顺着自己思维,云舒将信将疑的猜测着,看着王彪此时的紧张程度,云舒已知来人肯定不一般。 云舒的话如同惊天雷一般,震得厅内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她,包括那两位当家的在内,他们虽已猜出来人是谁,可是却万万不知云舒这小小年纪也知道血女门之事,血女门是江湖中才起步的一个毒辣组织,到目前为止,不只外人就连这个组织的内部的人也不知道血女门真的首领是谁,提起血女门没有哪个明门正派不忌讳的,这群人简直让人闻风丧胆,行事手段毒辣不说,还专以用毒为最擅长的手段。江湖中多有其传言,但真正的当事人却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的,所以各种传言就越传越离奇。按理说,也不是没有当事人存活下来的例子,这山寨的大厅里可就有两位,虽然他们没有接处到血女门内较高在组织领导,但怎么说也算是和血女门的人接处过,不过他们的兄弟到不是死于血女门人的手下,而是全部死于九王爷纳兰轩的手下,只因为血女门的人肯定已算出纳兰轩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根本没有再对当年这些为他们办事的人出过追杀令。 “呵呵,小朋友,你到是见识不浅啊?”云舒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已经身在附近的血残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从云舒的声音中可以便别得出,他没有一点功力护身,或是说手无缚鸡之力。 “云少?”云舒带给王彪的迷是越来越多了,血女门王彪也听过,只是从来不信真这种门派存在。可是听对方的话,明明就是认同了云舒的疑问,从认识云舒到现在,他不认为云舒有接触过这些人的机会,但是她确确实实的说出了来者的身份,而且刚才云舒在听到有人来犯时一度很紧张,难道真的和血女门有关,可反观现在的她到是很平静,完全没了刚才的紧张之色,这又是为何? “保护好霖儿,她们是冲着霖儿来的。”没有时间解释她为什么知道来的人是血女门的人,当下她最想知道能不能保护好霖儿。 “哈哈……”看来今天是遇到高手了。听到云舒嘱咐王彪的话,血残心里也是一愣,这位书生打扮的少年竟然知道她来此的目地?他是什么人?竟然第一时间内猜出她的身份,竟然知道她来此的目地。 两个当家的一听云舒说来人为了霖儿,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两个人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的,半天也不相信事情的原委竟然出在一个小娃娃的身上,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救回来的竟然就是九王爷的孩子,而且也因此事招惹上了血女门。 “能打得过吗?”云舒如实在的问着身边的王彪,此时她可全靠他们了,对于血女门的人她不想心慈手软,因为她已经懂了这个时代强者生存的道理。至于她们暂时算不算强者她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她知道,她们的人多,这里除了她不懂武功外,其他人应该都有两下子吧。 云舒在心里暗暗的合计,如果这次能够活下来,她一定要拜师学艺,也做个武林高手。 “……”王彪没有回答云舒的问题,刚刚听到来人的传音就知对方的功力肯定深厚,自己到底有多少胜算还真没有把握。 “呃,呃,我们齐心合力。”见王彪没有回答自己,云舒的心也悬了起来。看来单打独斗难以取胜了,她们可是人多,大家一起上应该没有问题吧。 “哈哈,你们都得死!”随着话音,一个身着白裙的女人破窗而入。 “鬼啊!”人影一落地,云舒才看清来人面像,就大叫一声躲到王彪的身后,这,这是人吗?身着白衣不说,整个脸上也全无血色,双眼通红,双唇泛紫,一头青发散乱的披着,如果舌头再伸出来着截,决对可以直接吓死人,这就是一个女历鬼从阴朝地府跑出来了。 厅里的其他人到是没被血残吓到,不过云舒的尖叫到是让他们差点没直接吓休克儿了,真是人见鬼怕三分,人吓人怕七分。 “你,你,你是人是鬼?”躲在王彪的背后,云舒还不忘询问对方的身份。 “哈哈,不管是人是鬼,见到我,你们都得变成孤魂野鬼,哈哈……” “就凭你?”她相信啦,这个女人,光凭她的长像就差点吓死她的,再有她的功夫,她们两个面对面,她决对会先选一个好看一点的死法,省得让这个女鬼把自己大卸八块了。不过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她不能说,因为她们的身边有王大哥,还有真儿,还有霖儿,还有许多山寨的人。也许有他们在,她们就可以成为强者。 两个当家的在血残破窗而入的同时也向云舒等人快速的靠拢过来,因为他们也知道,见到血女门的人,肯定没有好下场,此时如果大家齐心合力,也许当真能够争得一线生机。 “小娃娃好大口气。”心知云舒不会武功,却还口出狂言,血残的心里也是存在一点猜忌的,不知其中是否有诈。 “王大哥全靠你了。”云舒躲在王彪的身后不敢出来,她可不想自找死路,再看两位当家的,也都是两腿直打哆嗦,想毕也吓得把轻。 “你们两个先护着云少?”见这两位占山为王的家伙竟然也成气候,王彪只能让两人先护着云舒,生怕一会动起手来,自己疏忽照顾不到云舒的安全。 “啊?哦!”两人听到自己护卫云舒不用上前动手,心里自是高兴,就凭他们那点功夫,吓吓别人还行,跟肯前这个女鬼打,别是一招都没接下就见阎王了。 “退到里屋去。”一面盯着血残以防她有什么突然举动,一面嘱咐三个退到内屋,内屋可以比现在安全得多,毕竟里面还有几个功夫上等的兄弟。有他们几个护着云舒等人,自己也能全心全意的对负这个女魔头了。 “呵呵,不管去哪儿,都得死,交出小孩来!”她们血女门从来没有留过活口,这回也一样,虽然她的目地是小孩儿,但是他们所有有见过她的人都得死。 “先过我这关再说!”王彪也不是白练得,怎么容得血残再自己面前如此仓狂,不过心里到是也很小心,对于血女门的人到底是什么实力他还真的不清楚。 * “舒儿?”翠儿见云舒等几个人先后进了内屋,而自己和真儿正被几个护卫前后围起来护着。 “翠姐姐,霖儿怎么样了?”云舒一进内屋,就直奔翠儿而来,伸手抱过她手中的霖儿。 “还没有醒过来。” “哦,应该快醒了,不用担心的,毒性已经全去了。”伸手轻轻的将霖儿额前的发掖到耳后,看着霖儿小小的脸蛋,已经开始有了血色。 小霖儿这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那帮人是怎么找上霖儿的?为何李影不在霖儿身边?这么小孩子到底受了多少苦? 泪轻轻的滑落,滴在霖儿的小脸上。 “嗯……”云舒怀里的小宝宝轻轻的哼一声。有了一丝动静。 “霖儿,霖儿?” “霖儿,你醒了吗?” 发现霖儿有清醒的迹象,云舒几人都脸带笑容,今日的劳累是没有白废的。 “姐,姐姐,痛痛!”有了意识的霖儿将自己的小脑袋往云舒怀里的深处钻了钻。 “嗯,霖儿乖,姐姐吹吹。”将霖儿抱得更加紧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到底是谁竟能下得如此狠心。抱着霖儿,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如果最终他们打败了,死她也要和霖儿死在一起,就算走在黄泉路上,她也要和霖儿在一起。 第十二章 血战贼窝 “姐姐,饿。”霖儿抬起小脸看着云舒,对云舒的一脸严肃感到疑惑。 “霖儿乖,一会姐姐给霖儿做好吃的,好不好。”看着霖儿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云舒的心里有如千万根针扎着,是谁能这么狠心的对一个孩子下得了毒手。 “哦,姐姐,霖儿真的好饿哦?”听见云舒要给自己做好吃的,霖儿的小脸露出高兴的笑容,可是他好想现在就吃,而且他的小小肚皮也很配合他现在的想法,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霖儿最听话了对不,现在你的病才好一点点,还不能吃东西,等可以吃的时候姐姐就把霖儿喂的饱饱的。”她也想现在就让霖儿吃点东西,可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外面那个女鬼说不定下一秒钟就打进来了,再有霖儿才刚刚恢复的身子,也不能吃东西,最少要过两个时辰后,等其体内的余毒完全消了之后才可以吃东西。 “哦,霖儿乖。” “好乖哦,霖儿再睡一会,醒来就有好吃的哦!”云舒将霖儿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哄着,二十一世纪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对小孩子这么细心,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受小孩子的欢迎。不过自己真的好喜欢这个她勉强才抱得动的霖儿,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安心的睡去,云舒的心到是没了先前的害怕,就像霖儿给自己吃了定心丸一样,平静到不能在平静的等着外面的情况。 守在云舒等人周围的几个人都全神贯注的听着外面的情况,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好云舒翠儿等几个人。至于王彪在个面到底需不需要帮助,他们都不能疏忽的他们本身的重要任务。 “真儿,怎么样了?”听了半天,也听不出个所以然,对于武功云舒是一窍不通,只能悄悄的问自己身边的真儿。 “真儿,怎么样了?”等了半天也不见真儿回话,看着真儿一脸认真的样,好像光听声音她就已经身在打斗中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对她讲什么。 “啊?什么事?”听得正认真的真儿根本不知道云舒在问自己什么事? “怎么样了?”面对真儿一脸不知的样子,云舒只能翻白眼了,对于真而少根筋的样子,云舒也是无耐的。 “哦,不太清楚,王大哥好像挺吃力的。” “怎么会这样?” “两方实力差不多,但是王大哥毕竟是征战杀场的武官,也属于正派中的正派,对付那些独门邪派就要吃亏很多。”真儿将自己的感觉完完全全的告诉了云舒。 “哦!”虽然自己不懂武功,不过还好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对于这些武林中的事情,自己在电视中看了n次,多多少少自己也是懂得一点,只是此时自己还不能评估电视中的情节与此时的情况到底相差多少。 “哦!”真儿奇怪的看着云舒,自己明明知道舒儿姐姐不懂武功,怎么此时感觉她对自己所说之事非常懂。 “孟大哥,可不可以去帮忙?”云舒小声的问着负责她们安全的孟扬,她不是武林中人,她也不讲什么武林规矩,既然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人一起动手,甚至再多些人一起动手,只要能打得过最行。 “???”孟扬回头着云舒,一时不知云舒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可不可以去帮忙? “你去帮王大哥,你们两个打一个,胜算多一点。”云舒说的很自然,因为她不是武林中人,她不管武林规矩。 “这……”云舒的话,让孟扬犹豫了,从来,从来他都没想过不按武林规矩来,不过此时的情况真的对王督卫十分不利,就在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手时,外面的两个人已经破门而入 “快去帮忙!”看王大哥此时的情形,是落了下风,云舒急忙催孟扬等上前帮忙。 “哈哈,你们一起来吧,省得老娘费劲一个一个收拾。”此时的血残已经打红了眼睛,王彪的实力她心里很清楚,只是他遇上的是她这个魔鬼,所以注定要败在她的手下,不过她没想到对方能撑这么久。 云舒的话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再有王彪此时的伤势也不小,所以孟扬等几个护卫加上两个当家的一窝蜂一样的朝血残扑了过去。要与她展开生死搏斗,这个时候的人也不讲什么招式,不讲什么门派,一股脑的就是往血残的身上上,目前是打得过也得打,打不过也得打了,因为没有人想死。 “霖儿,别看!”将被刚刚的声音吓醒的霖儿抱得更紧,并将他小小的脑袋靠到自己的怀里,不想让霖儿看到屋内几人打斗又血腥的场面。 “真儿,快把王大哥扶过来。”一边抱着霖儿,一边指使真儿去照顾当当拜下阵来的王彪。 “哦,好的。”也想欲欲一试的真儿被云舒叫住,只能收回就要上前的脚步,转回来去扶着王彪。 “王大哥,没事吧?”看着王彪嘴角的血迹,云舒的心里十分担心,王大哥不会像电视中人那样受到什么内伤吧,看着他的表情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 “没,没事!”王彪勉勉强强的回答着云舒的话,虽然嘴上说没事,可是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这次他伤的不轻,搞不好要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完全恢复。 “我看看?”一手将霖儿递给翠儿,一手抓过王彪的手,按上他的脉搏。 “我没事!”王彪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不想让云舒看出自己的真实情况,但云舒哪能依着他。 “别动,你内伤?”感受着王彪的脉搏,皱着眉,难道传说中的内伤这是这种情况吗? “嗯,小伤而已。”见云舒已经发现自己的情况,王彪没有再瞒。 “还说小伤?”从脉搏的波动上云舒知道王彪伤的不轻。 “呵!”王彪看着云舒一脸认真的样子,王彪痛苦的咧嘴开了几声。 “你等一下!”还好自己没有把从师傅那里偷出来的稀世草药全部买掉,想想这些药材对王大哥的伤势肯定帮助不小。 快速从自己自制的小挎包中取出一支前年雪参,轻轻的掐了一支参须,又将其放回去。 “王大哥,含在嘴里,不可咽下。”将雪参的须子递给王彪,并嘱咐他要怎么做,依这棵雪参的药性及王彪此时身上的伤势来看,云舒怕他受不了雪参的药性,所以只取了一点点,并嘱咐他只能含在嘴里,目前帮着他护好他身上的元气就好,如果她们还能活着,她一定会用最好的药帮王大哥依好他的伤。 “这是?”看着云舒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来的东西,王彪有些疑惑,怎么看着好像是人参?但又不感确定。 “雪参,对你现在的情况很有帮助的。”看着王彪将参须放口中后,云舒梢梢的放下心来。 “真儿护着的王大哥。” “姐姐,坏人,坏人,抱抱!”在翠儿怀里的霖儿,一直嚷着让云舒抱着,小小的他好你就知道云舒的怀里最安全似的。 “好,姐姐抱。”忙完了王彪后,云舒从翠儿的手里接过的霖儿。 “翠姐姐,自己小心点。”这里除了霖儿是她舍不得的人之外,再就是翠儿了,一个从跟着她,照顾她的丫头,到一起逃出云雾山庄,又经历此种生死攸关的姐妹,如果说她云舒来到这个时代最放不下的人是谁,那也只能是她们两个人了。 “嗯,舒儿放心吧。”现在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了,说是怕,但这个时候自己又不能怕到晕倒,说是不怕,可是自己的心里真的怕得不行,看看王彪的伤,看看其它人也都陆续受伤,而那个更是吓人的女鬼好像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可是再怕她也得挺着,不能再给舒而增加麻烦。 “姐姐,她是坏人,怕怕。”霖儿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云舒的衣禁,不肯松开。 “不怕,不怕,姐姐保护霖儿哦!一会帮你打坏人!”抱着怀里有小宝宝云舒不敢想象,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霖儿到底都经历的什么,难到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把霖儿从一个可爱的宝宝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云舒完全可以从霖儿紧绷的身子中了解到他现在的心里有多怕,那个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霖儿,你认识她?”轻轻的哄着,原本生怕会引起霖儿小小记忆深处痛苦的话,不由的问出口来,她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个女人把霖儿害成这个样子的。太想知道妖月和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妖月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样了,知道此事的人都说他们的妖月王妃死了,可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决对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要是被二十世纪的同学知道自己现在的敏感,一定会笑她是八点档的电视看多了,有点神经质,但是现在她在一个不知道名的时代,此时的她就感觉自己是八点档泡沫剧里的女主角,而且是一个倒霉的女主角。 “姐姐,她是坏人,吃东西苦苦。”霖儿依旧没有放松下来,看来他是真的很怕这个女人。 听了霖儿的回答,云舒在心里一百个肯定,没错,就是这个女人在霖儿的身上用毒的。看霖儿中毒的情况,最少要有十几天的连续用毒,才会使蜇人草的毒性变得这么深。而从这个女人的脸上可以看出,此时的她怕是也身有剧毒,否则她的五观不会变得和鬼一样。 “你到底是谁?”对于这个女人到底和妖月有什么关系,云舒太想知道了,完全忘记屋里的人正打的你死我活,便大声的喊了出来。 第十三章 血残 “你到底是谁?” 喊过后,云舒方有点吃惊,自己刚刚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真的喊出声来。不过看着屋内所有人有那么一瞬间是完全被定格的样子,云舒才知道这声尖叫是相当有力度的。 “我,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的效果这么大,见真儿等人正莫名其妙的看自己,云舒也有那么一瞬间是尴尬的。 “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底到和妖月是什么关系。”高八调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几乎听连自己都听不见,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底气。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叫那么大声的。 “啊?”云舒的话才落,就见血残一个转手用力,便将正攻向自己的几人震开。 “啊!”看着血残发诳,云舒也跟着吓了一跳,开始有点后悔,悔不该拿妖月刺激对方,看她刚才的表情,想必一定和妖月有关系了。 “你是什么人?”直直的站着,不睬周围跃跃欲试的人,目光锁定云舒及她怀里的霖儿。 几年了,几年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妖月了,而这个看上去还很年轻,长像又十分俊秀的书生怎么会知道妖月,他又怎么识得他怀里的孩子,看那孩子完全没有身中重毒的表情,又是谁医好了他,不相信当今还有能从她的手中救活人的人存在。 “你真的想知道我和妖月是什么关系?”云舒在心里合计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是要她的命,还是想要霖儿的命,亦或是想要在场所有人的命,不过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休想动霖儿一下。 “你怎么认识妖女?快说!”见云舒不肯回答自己的话,血残急得想要上前。 周围的几个护卫见此情景马上上前阻挡,以免云舒受伤。 “你当真认识妖月?”看血残急得眼睛更加范红,云舒梢梢的退后,与血残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知道妖月肯定与此人关系非同一般,但又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年龄,所以根本猜不透对方的身份。如她是妖月的亲人,可为什么连妖月的孩子都不放过,如果是纳兰轩和妖月的敌人,那也不能一听见妖月的名字就如此抓诳。 “我是妖月她娘,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认识妖月?”听出云舒是当真认识妖月的人,又见与那孩子关系非同一般,血残也更加猜不透云舒的身份了。但是为了更快的知道他和妖月的关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报出自己的真识身份。 “你?”血残的话,让云舒吃惊不小,想了千百种关系,是主人,是师傅,是仇人,但是就没有想到会是母女关系。能够让纳兰轩这种心高气熬的人一见钟情的女人,肯定生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可是她的亲娘却如同女鬼一样,要是深更半夜毫无预警的出现,肯定能吓死一票人。 “快说妖月她到底怎么样了?”知道云舒是怀疑着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对,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了,与此时自己的样子相比,谁也不会相信妖月就是她血残的女儿,但是无论他人相信与否,妖月是她的女儿没错。 “呃……”云舒犹豫着,盘算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和对方讲妖月的事,听对方的口气好像根本不了解妖月的事情,据她所知,妖月可是生下霖儿没多久就死了,可对方似乎并不知道此事,而且也应该不知道她所要杀的霖儿就是妖月和纳兰轩的儿子。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对方妖月的真识情况呢?依她现在的情绪来看,在听到这个可能是她最不想听到的结果时,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呢?不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陪葬吧。 用眼睛的余光瞄着就在自己身边的翠儿,妖月的事情这里只有她最清楚了,她也全是听翠儿讲的。可是瞄了好几眼,也不见翠儿有什么反应,怕是此时早已吓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无耐,云舒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血残的话,否则就算自己不答或是如实回实大家都活不成了。 “呃……妖月,妖月她我当然认识。”云舒在心里快速的编着瞎话,希望能够骗得了眼前这个女鬼,哦不是女鬼,一个女疯子。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可别骗我!”见云舒半天才开口回答自己的问话,血残也在心里怀疑着云舒话的相信成度有多大。 “妖月当然在云雾山庄!”这句她可没有讲假话,妖月当真在山庄里没错,只是现在是一座孤坟而已。 “云雾山庄?什么地方?”见云舒说话的口气不像说慌,可是云雾山庄到底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不知道?到底在自己闭关修练这种毒门武功的几年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她一出关就有人告诉她自己的女儿被九王爷纳兰轩给害死了,而自己正寻找纳兰轩的时候却遇到了这个被称为是纳兰轩的孩子的小孩,可追踪到现在,终于可以杀死仇人的爱子之时却又冲出一帮不要命的家伙,更甚者是其中竟然还有人识得她的门派,还有人认识她的月儿,知道月儿的事情。 “你不知道云雾山庄?”云舒的心里更加画回了,到底是怎么回来,对方是妖月的娘亲,却不知道妖月的具体情况,不知道妖月是怎么进入山庄的,怎么被纳兰轩八抬大轿抬进王府成为正妃的,更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死的。 “我为什么要知道,难道我应该知道?”闭关的几年时间,外面的世界让自己莫生,找不到月儿让她对所有的人都生产了杀念,因为她只想要她的月儿。 “因为你是她的娘,你是霖儿的外婆!”从对方的话中云舒可以感觉得到对方并不知道霖儿的真识身份,且而,也不知道妖月和纳兰轩之间的真实关系,而自己赌她能拥有一个正常人的思维,能够感受到亲情的感染力,如果她赢了,那么她们所有人就得救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哈哈,小书生,你可是骗我无知?”云舒的话让她心里一阵冷颤,不管她现在相不相信他的话,他的话都对自己的产生了影响。虽然她不相信那个差点死在自己手中的孩子是自己的外孙,但是云舒的话又让她不好怀疑。 “信不信有你,你的女儿就是嫁给了纳兰轩,成了九王妃,生了小霖儿。”看对方的表情,云舒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对方已开始相信自己所讲之事,其实就算她不相信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她所讲的除去没有讲明妖月已不在人世外,其它的可都是真的,由不得她不信。 “你骗我,月儿明明是被纳兰轩这狗贼所杀,怎么可能还嫁给了他,还帮他生孩子。”她不要相信,这和血女门对她讲的情况完全相反,不相信自己的门徒会欺骗她。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所讲的都是事实,不相信你可以去查。”云舒是听出所以然了,原来这个女鬼大妈也是一位受害人,而且是被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所骗,不但向她隐瞒了妖月的真实情况,还要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的外孙。 “你?”血残被问的一时回答不上来,对方为什么骗自己?她不知道,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知道她的月儿的人。 “不用你,你的,你肯定被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云舒在血残还在犹豫疑惑时,用更加肯定的语气去扰乱对方的思绪,使其能够快点相信她的话。 “可她们告诉我的与你所讲的不一样?”不相信自己的人会欺骗自己,又不想否定对方所讲的话,但这两种相互矛盾的说法中,必定有一方在撒谎。 “为什么他们要骗你?这个问题应该是你应该反想的问题。至于相不相我所讲的都无所谓,事情的真像总有一天你会搞清楚的。”见对方还在犹豫,这回云舒来了一个以退为进,自己不去强迫对方相信,反而让对方更加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经得起事情真伪的调查。 “当真?” 云舒的这一招还是非常灵得,如果按百分比来说,最起码对方对云舒的话相信了百分之六十。 “当然,翠姐姐可是伺候过妖月王妃的丫头呢,是吧翠姐姐?”再来一剂狠的,不相信她还会怀疑! “翠姐姐?”见翠儿没有回应的意思,云舒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推了翠儿一把,希望把她从恐惧中拉回来。 “啊!”一直不敢看向血残的翠儿被云舒一推,猛得睁开双眼就看见血残的吓死人面孔,很不给面子的大声尖叫起来,原本都静静听着云舒与血残之间对话的所有人就差用手指堵上耳朵防止再受摧残了。 “翠姐姐,没事,没什么事。”无耐只有自己双手抱着小霖儿不能急忙堵起耳朵,就连霖儿都用小手遮起耳朵了,而自己却只能命苦的从阻止声源来自救。 “舒儿!”终于停止了尖叫声,翠儿小脸苍白的看着云舒,觉得自己好没用,别人都没怕,自己却吓成这个样子,而对于她这个一向以淑女为已任的人来说,当然此时的她更觉得丢脸。 “翠姐姐,你说,你是不是伺候过咱们的妖月王妃啊?”见翠儿终于停止了摧残大家的声音,云舒急忙自己刚刚所讲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对方可是正等着听呢。 “啊?妖月王妃,她,她……”翠儿一脸不知所以然的看着云舒,妖月王妃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讲她的身上来了。此时的翠儿正在心里纳闷呢,看来刚才是真的吓到了,完全没有听到云舒和血残的对话。 “你不就是她的丫头吗?怎么还不敢说呢!”云舒的心里这个急呀,真怕翠儿一溜嘴将妖月已死之事说出来,那后果可是不勘设想了,她先前的努力可都白费了。 “哦,啊,当然是,当然是。”翠儿看着云舒,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此一问,也不敢乱讲,只是点头回答就是了,生怕自己多说会出错。 “哈哈,好,老娘就暂时相信你们的话,至于你们说的真假,我自然会查得清楚。哈哈”翠儿的话音才落,众人眼前就是白光一闪,血残的人影已经没了,只留下还在空气中回荡的凄惨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第十四章 谢恩 原本就不是很大的山寨,经过血残的一翻折腾,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了。而山寨中那些没有被血残拿来练手的兄弟们,也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有如呆鸡一般。当然云舒等人也好不到哪去,除了云舒他们三位女子外,其余几人差不多全部挂了彩,其中以王彪伤的最重。 两位当家的更是十分狼狈的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喘着出气,看来刚才确实也受惊不小。 云舒双手抱着霖儿,盯着血残远去的方向,思绪已以乱得一塌糊涂。如今又是什么情况,原本安逸无忧的生活,只因遵守爷爷的愿望,而跑到这个不知是什么时代的时代,不但扰乱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还在自己来到此地未满三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n多的事情,原来平静的心乱了,原本安逸的生活变了,原本一切的一切都变了,变得自己都难以应付,而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生活多久或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姐姐,姐姐,好饿!”霖儿还很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已经残废的大庭里的平静,也拉回了云舒又在思家的心绪。 看着霖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整个小脸上都挂着无辜的笑容,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是啊!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知道,刚刚的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的爹爹的。 “乖,姐姐帮霜儿准备吃的哦!”手轻轻的抚摸着霖儿的小脸,他那孩童的笑容,如有一针镇定剂一样,平静了自己乱如麻团的心。 “嗯!姐姐。”听到云舒要帮自己准备吃的,乐得霖儿两只小手如同一个小铁箍一样紧紧的搂着云舒的脖子。 “翠姐姐,真儿,你们去准备点吃的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看到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云舒还是决定将准备吃的事情交给翠儿去办。 “好的,舒儿。”面对每个人身上都是血染的红色,翠儿的心一直是纠在一起的,一听到云舒让她去准备吃的东西,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姐姐,霖儿要吃姐姐做的!”原本笑的很开心的小脸,立马板起来反抗。 “霖儿乖,叔叔们都受伤了哦,需要姐姐帮忙包扎,所以让翠姐姐去准备霖儿最爱吃的。”低头哄着霖儿。 “哦!”虽然同意的云舒的说法,但是看得出来,十分的不情愿。 “云少?”王彪的声音很虚弱,却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王大哥?”云舒急忙的来到王彪的身边,身上还挂着小霖儿。 “外,外面可能还不安全,所以,所以不能让杨小姐单独行,行动。”杨小姐可是他们将军要的人,她可不能有一点闪失,如今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他都已经难已交差了,可不能再发生点什么意外。 “你放心吧,那女人已经走了,估计不会再回来,所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还是小心点的好!” “那让那个伤势较轻的的兄弟过去帮忙吧?” “行。”自己心里很清楚,他现的情况是无能为力了,如果没有云舒给的云参护着自己的元气,此时怕是已经先见了阎王爷了。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王大哥,你不用操心了,要好好养伤。”对于一个下人对主人的衷心自己还是没有办法一下就能够理解得了,人不都是自私的吗?不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吗?可为什么这里的人对主人会那么衷心!!完全可以不够自己的死活,也要护着自己的主子。 * “霖儿!站到一边!”云舒半待恐吓的语气,恐吓着一直在自己身前身后转个不停的小不点。从刚刚自己开始为每个人包扎伤口把他放下开始,这小鬼就围着自己转,一会要帮忙拿这,一会又帮倒忙拿那,搞得云舒既要小心的给伤者包扎伤品,又要忙着看着霖儿,闹得云舒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霖儿刚刚才解了毒,就能这样生龙活虎。 “姐姐,给你。”看着云舒板着脸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云舒正在找的纱布卷的霖儿,一脸讨好的将纱布卷递给了云舒。 原本想要绷着脸的云舒见到霖儿的样子,不由的笑出声来,看来自己是无法抵抗这小鬼的笑容和讨好了。小小的他就如此,不知长大后为会多少少女会为了他这无辜的笑容而优伤。而他小小的脸旁却似乎看到了纳兰轩的身影,而他又有多少少女为之争宠,不用想也知道,哈他的女人可能排到天山脚下了,而自己也是其中的可悲的一员。 “姐姐?”看着云舒接过纱布卷后,原来还有笑出声的,可怎么又变得很伤心。 “姐姐?” “嗯?啊!没事,霖儿乖,在边上玩一会哦,不可离开屋子哦。”被霖儿发现自己的窘样,那不表示屋里所有的人都会发现,想到这里云舒的脸就不由的烧红起来。 “哦!”霖儿瘪着小嘴,以为是自己不好惹得云舒不高兴。瘪起的小嘴就差放声这山林中了。 “霖儿乖,不准哭哦,姐姐帮叔叔们包扎伤口呢,一会陪霖儿宝宝玩哦!”见霖儿此时的样子,云舒可是有经验的,敢忙哄到,否则这小鬼哭起来,可是不好哄的。 “哦!” “那玩去吧。”手轻轻的捏了一下霖儿的小脸蛋。 “我陪姐姐哦!”小小的身子又靠近云舒,这回到没有帮到忙,只是贴着云舒一步也不分离。 看着小霖儿的样子,云舒也没有再强调什么,就让他粘好了。 就这样一大一小忙活着为几位受伤的护卫处理着伤口。 “姐姐轮到他了哦!”霖儿看着云舒的速度,还帮着她看看要给哪个人包扎。 “嗯,好的。” “没事吧?大当家的!”来到大当家的身边,云舒从大面上检查着大当家的伤势。 “没,没什么大事?”此时的他可是刚刚经过一场磨难,原以为今天就是自己的死难日,没想还会活下来。 “没事就好!”云舒的手轻搭在大当家的手腕上,检查他是否有受到内伤。 身为山寨的大当家的郭达子怎么也想不到,面貌白生自称是医圣传人的小书生竟然是一位女娃,而自己更是被云舒的学识及胆识所折服。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看云舒的真识身份,如果不是自己救回来的小不点一声声姐姐的叫着,自己只怕至今还蒙在鼓里。 “谢谢大当家的救了霖儿一命!”见大当家的盯着自己的脸目不转盯的样子,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云舒只能找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未婚的女子,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盯着,能好受吗? “嗯!啊?” “小,小姐,这是哪里话!”反应过云舒的话后,郭达子的脸不由的一热,活了这么大岁数问候他的祖宗后代的人不少,还是第一次有人谢他。 “真心话,不管你当初是出于什么目地请我们进山了,不过还是谢谢你,能够让我有时间及时的救回霖儿。”知道请她们进山肯定不只为了霖儿,但是能够让她再见到霖儿,她已经谢天谢地了。 “呵呵!”郭达子尴尬的笑着。 “霖儿,过来!” “哦姐姐,来拉。”霖儿一听到云舒叫自己连忙屁垫儿的跑过来,站在云舒的身边,一脸认真的看着云舒,等待下面的话。 “霖儿,过来,先谢谢你的救命恩人!”拉着霖儿小小的身子正面向郭达子。 “姐姐?”霖儿一头雾水的看着云舒,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被霖儿一问,云舒也晕了,这个时代到底要用哪种方法表示谢意呢,是磕头啊,还是作揖,还是行五体投地大礼。一时没有主意的云舒也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问问有家们该怎么谢你吧。 “行了,行了,什么谢不谢的,当时只是见这孩子可能还有救,所以就抱了回来,搁谁遇到都会这样做了。”对于云舒要霖儿给自己行谢恩礼,自己还是不敢承受的,因为自己的心里有鬼,第一是觉得这小娃娃这般可爱,也许自己可以收为义子将来也有个人给他上上坟烧烧纸,第二如果自己要是知道救他会惹上血女门,怕是自己都要绕着弯趟走了,哪还敢求呀。 “那这样好了,大当家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算我办不到,霖儿的爹爹的也一定会办到的!”这句到不是假话,在这个时代怕是只有她办不到的事,却没有他纳兰轩办不到的事。 “呃,这,这……”不是郭达子不想同意,只是怕自己没有那个身份去求别人什么事! “大当家就别在推辞了!” “那好吧,在下也不好再不实抬举。” “呵呵,那就这么定了。” 第十五章 思念的心依然痛 一晃十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王大哥该换药了,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云舒一手捧着小药箱,一手拉着霖儿,一近屋就看见王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静静的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不是她先说话,恐怕对方都不知道屋子里来了人。 “喔,云少!” “王叔叔,你好没好啊?可不可以和我玩了啊?” 一进屋,霖儿就如撒欢的野兔一样,跑到王彪的身边,两只小手抱着对方的大腿,两人好像早以混熟了。 “好,等叔叔好了,就带你去玩,霖儿要乖才行哦!”完全被霖儿那迷人的笑容给感染了,粗糙的大手捏上红扑扑的小脸蛋。 “痛,痛痛。”霖儿皱起小鼻子,表示抗议,叔叔真是坏啊,姐姐每次捏的时候都很舒服,叔叔捏的好痛呢。 “呵呵,小鬼。” “王大哥,该换药了。”看着一大一小玩的开心,云舒也从心里高兴。 “霖儿,快把叔叔拉过来,王叔叔要换药了哦!” “哦,好的。” “叔叔,快点拉,你也要乖哦,不可以害怕。”小霖儿有模有样的学着云舒哄自己吃药的口气,到真的有点像小大人呢。 “小鬼,就你会说。”王彪被霖儿的话语逗得笑出声来,这个娃娃,真是可爱的很。 “姐姐教得哦。”将王彪拉到桌边坐下后,自己也敢紧找了个位置爬了上去,一副很认真的看着云舒整理药包。 “霖儿连这个都学会了,姐姐可是要收钱了哦!” “可是我,我没有啊!得和爹爹要?”霖儿将云舒的话当真的,而且十分认真的回答自己的情况,要钱没有,不过他有一个有钱有的爹爹就对了。 “呵呵。” “呵呵。” 霖儿的童语将屋里的两个大人成功的逗笑了。 “呵呵,姐姐只收霖儿的钱,爹爹的不行。”看着霖儿认真的想着的,云舒的心里很是庆幸,还好自己有来到这个时代,还好自己从云雾山庄跑了出来,还好自己决定进入山寨,还好自己能将霖儿救回来,如果当时错过的时辰,自己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那,那,那等我长大的挣钱再给姐姐好了。”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去挣钱了。 “呵呵,行,姐姐等霖儿长大了再收。” “嗯。一言为定。”俨然一个小大人。 “好,一言为定。” 坐在边上的王彪看着云舒和霖儿你一言我一语对的话,怎么都不觉得两个人是姐弟关系,到是更多了一些亲情在里面,如果有人说她们是母子,相信没有人会反对。 * “王大哥,准备换药了,会有一点痛,不过一下而已。”云舒一边解开王彪绕过胸口的棉布,一边轻声的讲着,好使王彪能够转移注意力,这样就不会觉得很痛。 但对于王彪来讲,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云舒帮他换药的时候总是话那么多,做为一个医生再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不是应该专心治治的吗,可为什么云舒在不停的讲,不过有点他能够感觉得到,那就是云舒给自己换药的时候真的不是那么痛,不像军医,每次受伤换药都是他的一大难关,因为真的痛的要死。再怎么样,王彪也想不到云舒每次和他讲这讲那的都是再转移他的注意力,这可是二十一世纪一个好医好要具备的习惯,这样才不会使病人一见到医生就开始紧张。 “嗯,好了。”云舒轻轻的拍了两个手,在王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换完了药。 “呵呵,谢谢。” “王大哥,你怎么这么客气,要不是有你,我们两个现在可就是孤魂野鬼了,对不对霖儿?” 虽然不懂云舒讲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姐姐说的肯定没错,霖儿不停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静示支持云舒的看法。 “你们两个呀。”王彪无耐的笑着,一个小霖儿就可以完全吃定他了,更何况还要再加上一个云舒。 “哈哈,我们两个好高兴呢。”云舒抱着霖儿在屋里转圈,两个的笑语飘满了整个房间。 王彪只是默默的看着两人玩的高兴,感染着屋的气氛。看着云舒笑的开心,如同阳光下灿烂的芙蓉花开。心中不由的感叹,这样一个奇女子,全身围绕着太多他看不懂的迷,这天底下是否还会有哪位男人都够俘获她的芳心。 想想自己,也不过一个小小的督卫,却得云舒如此的信任,虽然自己也曾心动过,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深知自己远远配不上她,那就好好的守护她,做她信赖的大哥,也真心希望她能够打开自己的心结,去面对自己的爱情。 * “呼,好累,好累,不行了,不行了。”玩累了,也疯累了。一大一小摊在椅子上笑着喘着。 “看看你们,没有样子了。”见云舒四仰八叉的歪在椅子,王彪出声提醒,她可是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有这种坐姿。 “呵呵,没事,没事,我现在可是男装,呵呵。”想着自己的样子可能是吓到王大哥了,但是云舒确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在二十一世纪,在她的那个时代,哪算得了什么呀。现在要是让她穿上小可爱出来走一圈,怕是见到她的人都被吓得目瞪口呆吧。 “还是有一些样子的好,省得到时候嫁不出去哦!”见云舒一脸的瞒不在乎,王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拿女孩子最在乎的终身大事来说教了。 “呵呵,嫁不出去就嫁不出,我可不希罕,我一个活得清静自在!”在这个时候也许所以的女人都想嫁一个好人家,有婆家疼爱,但是她一个来自未来世界人,不以夫为天,不以公婆为惟命是从的现代女性,怎么可能会甘心做一个小媳妇,被男人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如果是这样,她宁愿不嫁。 想到不嫁人,云舒的思绪不中不由的浮现了纳兰轩的身影,他将她从漆黑的森林中抱回山庄时不可抗拒的严肃样子,他为救她而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的取他人性命的样子,他为救她不惧怕阳光也引发身内剧毒的样子,他,他,他将她当成妖月的样子,他将她当暖床女人的样子,最终他对她不懈一顾,转身而去样子,想一想,算一算,她来到这里也不过是两个多月的时间,而在这其中,纳兰轩那高大身影给了她欢乐,给了她期待,但更多的是给了她痛苦,那种女儿心有所属,而对方不并不在乎的痛苦,虽然离开的日子并不平淡,反而更是多事之秋,但是对他的思念却不曾减少,虽然自己在不停的找事情做,不停的陪着霖儿玩耍,但是玩过,累过,只要一个人一静下来,心马上就会飞到他的身边,那种心痛每每在她放松的时候都会前来折磨她。 她的离开也有十几天了,而他应该也发现她的离开了吧,原以为他会立马派人追来,但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期望也失望了,他不但没有追来,恐怕就算这时候也不曾发现她的离去吧。真的把她当成了坏女人,她当真不如妖月,不是她想和妖月比,但是有哪个女人能够坦诚的不去计较已经在自己之前强占了她也心有所属的男人的心呢。她能吗?试问她真的能吗?回答她的也许只有无声而已,因为那些对她与他来说都将不再重要了,因为他们之间结束了,在这茫茫的人海中,在这陌生又多奇的时代中,在今后的日子里,也许只有她还想着他,而她在他的生命中也许什么都不是,就连影子都不曾留下。 “云少?”见云舒的表情似乎很痛苦,王彪心里有些后悔了,为何自己偏偏会选女孩子最忌讳的事情来说教呢,看云舒的样子,怕是让自己给说生气了。 “云姑娘,云小姐。”试图唤回云舒的失神。 “姐姐,姐姐……”王彪到是没有把云舒叫回神了,到是让霖儿也注意到云舒的异常来。 “哦,啊?” “怎么了,霖儿,怎么了??”思绪中的他在霖儿童音加上魔爪的功击下终于散去。面地两个人,云舒的脸不由的一红,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被当场抓到一般。 “呵呵,呃那个,那个王大哥,你看我们下步该去哪里,什么时候能够启程出发。”尴尬的云舒将霖儿抱在怀里,敢紧的找话题,生怕王彪对自己刚刚失态提出疑问来。 “说到这个,也正是我要与你谈的事情。”见云舒另起话题,王彪的心里舒了一口气,正愁不知如何为刚才的错话到歉的事呢,而云舒正一岔,自己正好找个台阶下来。 第十六章 想得周到 “云少,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担误了大家的行程,也在这里小住几天,虽然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但是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担心那女魔头会去而复返,如果当真再遇到她,我们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王彪说出自己这几日来的担心,此时他们人在山寨中,也失去了和韩将军的联络,也不晓得将军他人现在什么地方,而他们几个人中,虽然属他伤的最重,但是其他几人也都身有大小不一的外伤,再有人手本来就少,也不好抽调谁独自先行,生怕在遇到血女门的人。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所以想等咱们的人伤势差不多了最赶紧离开。”血残是被自己骗走了,早晚她会知道事情的真像,也许现在就在到处寻找她们的踪迹呢,只是一时还不会想到她们仍然呆在山寨里没有离去。 “是,就怕那女魔头再次找来。” “唉!那些人怎么办?”他们是可以一走了知了,但是这山寨里多少也还有二十几号人呢,上次有他们再,这些人才保住了性命,如果若是他们真的走了,那剩下他们又该如何。 “那帮山贼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哦?当真?”原来自己担心的事情,却被眼前的女人已以处理好了?王彪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疑问的,为什么云舒姑娘每次都会把事情想得这么周到。 “呵呵,放心吧,王大哥,每个人我都给了钱,让他们有家的回家,没家的就走的远远的,不要在回到这个地方了。相信那个女人也不会找一些不相干的人麻烦了。”多亏了自己的从师父那里偷了几样的草药,哦,呵呵是上上等的珍贵药材,否则自己哪有钱做好事!! “这样那是更好,我们也好安心的离开了。”对于云舒的处理事务的能力,王彪算是五体投地了,如果她生为男儿身,想必日后一定能够封侯拜相。 “王大哥,这山寨的两个当家的却是想跟着咱们一起走!”原本就打算今天换节药的时候就和王彪讲这件事情,没想到霖儿偏吵着要跟着过来,搞得自己到是忘了此事,要不是刚才的话题转的快,怕是自己早就把这件事丢到后脑勺去了。 “哦?这是为何?”云舒的话又让王彪一愣,为何他二人不想远走高飞,反而想跟着他们一行,难道不知道他们可能随时再遇到血女门的人吗?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这两个人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咱们,或是觉得跟着咱们比较安全?”她也是想不透啊,之前就觉得两个人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们,而结果却想跟着她们一行人而去,真是千思不得其结呀。 “难道,难道他们……”他们两个的异常自己也所有感觉,只是没有想过别人家的事情。 “血女门!” “血女门!” 两个人都在惊讶他们竟然想到一起了。 “没错,没错,一定是血女门。”几日来的困绕,终于在王大哥的提示下有了答案。 “你是怎么想到了,王大哥,真是太难以相信了,我们竟然想以了一处,看来事情准错不了。”为了为个答案,云舒就着蹦起来庆祝一下了。 “呵呵,我也早就觉得两个人有些奇怪,当初引咱们上山决对不光是想要救治霖儿那些简单,想必他们早知道血女门的人会找来,才引我们上山,押宝我们能够帮上他们。”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讲得一定没错。 “嗯!还有那个死了得的山贼,肯定是血女门的人干的,而且那个大当家也早了解了事情不是我们干得,而且也想到可能是血女门的人就在附近,所以才招咱们进寨帮助他们,只是没有明说出来而已。” 顺着王彪的话,云舒也觉得这件事肯定是这么回事。 “对,对,可是,可是他们怎么招惹上血女门的人,难道是因为救了霖儿??” “我到是不这样认为,那个女人来此的目地确实是为了霖儿没错,但从那时两个人的表情来看,他们并不知道是因为救了霖儿才招来血女门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之前可能就招惹过血女门的人,以至于他们那么害怕,而当他们发现是为霖儿而来时又大松一口气。”她猜的没错的话,如果他们知道救霖儿会招惹到血女门的人,他们肯定不会把霖儿救回山寨的。 “可是,可是他们一帮山贼有什么事情能够惹到这些没有人性的人呢?再有就是听闻江湖上传言,只要和血女门打过交道的人都得死,可是他们却……” “哦?还有这种事?”云舒专心的听着王彪的话。 “我也是道听途说而已,呵呵,至于血女门的人,到是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真如江湖所言,功夫了得,而且长像也很是吓人,呵。”讲到血女门,王彪还不忘调侃一下血残那吓人的模样。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奇的了,那两个人肯定早时就和血女门的人打过交道,只是成了漏网之鱼,因为这件事情而躲到山里做了山贼也不无可能。”云舒也就是顺事就事,哪里想得到,她说的句句都是实情。此时如果她是知道,怕是早想举帆给人掐指算挂去了。 “按云少你的说法,到真的不无可能。”王彪点着头认同云舒的推测,经云舒这一翻分析,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情况,全完合情合理。 “是呀,只是这样,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带着他们一起上路,也生怕这两人本性不改。”对于这两个大人物要同自己这一行人上路,云舒的心里一直在合计,所以到目前还没有明确回复两人可不可以同行。 “这我到觉得无所谓,论功夫,他们两个人都是小角色,应该不会对我们不利,至于他二人想跟着咱们也非是想靠着咱们能够好过些,毕竟咱们还可以和那女人拼上一拼,想他们也是因为这个才想跟着咱们吧。” “要单是这样那到还好,可是我怕会节外生枝。” “这到是也是,唉,这个决定还真不好下,留与留都有错,唉。”云舒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的,谁知道这两个山贼头头还会不会干出什么缺德的坏事来,那不就坏了他们韩家的名声。 “哦,有了,王大哥,你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两个收编到你的军营里呢,有军法管制想毕两个人也不敢乱来。” “云少,你的想法不错,是个可行的法子,确实不错。” “呵呵,不给你们填麻烦那就好。”见王彪赞同自己的想法,云舒心里美滋滋的,为这两个人担得心,终于放下来了。 “云少?呃,我有一件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多日的相处,让他觉得云舒是一个随和可爱又聪明过人的女子,但是多日发生的事情又让他对云舒的疑问越来越多,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竟有如此才华不说,不但成了医圣的徒弟,医术的精湛当真让人折服,而且处事又明了果断,是难得的一位人才。但对于她身上的密秘真是太多了,她出身到底是什么家世,竟然能让女儿有如此学识,从她那乖巧伶俐上来看,他不奇怪医圣为何会收她做弟子,但是他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会遇上她和杨姑娘两个女子结伴出行,还是在这地处偏远的山区,而且好像所发生的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间,她知道血女门,她识出血残的来意,她竟然也认识妖月,那位早已离开人世的九王妃,而她说她还活着?这又是他不懂的一点,如果妖月王妃还活着,那为何王上会指婚给自家的小姐,可是她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即或是她和那个让他们景仰的九王爷有什么关系。 “呵呵,王大哥,你有什么话就问吧,我知道你现在有太多关于我的疑问,你问吧,只要你问的,能说的我都说!”看着王彪心有余悸的样子,云舒就猜得差不多,这么多天来,她也清楚他对于她的各种行为有很多置疑的地方,只是没来得机会问而已,看来今天自己得将一些事情好好解释一下了,不然真的会有人把自己当成怪人来看了。 “既然云姑娘这样说,那在下也就不好在别别扭扭的,那就直说了。”王彪搓着自己的两只大手,见云舒这般干脆,一时还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想要问些什么了,亦或是问题太多,不知道从何问起了。 “问吧。” “来霖儿,姐姐要和王大哥说几句话,你去找翠姐姐和真儿姐姐她们玩去。”将怀里的小不点放下后,打发他走,她不想他们的话被这小鬼听到,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有些事情还是让她少知道点好。 “可是霖儿想样姐姐抱着。”小霖儿站在云舒的身边,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肯走。 “乖,姐姐一会就去找你玩。”弯腰为霖儿整理了一下衣服,哄着。 “哦,那姐姐不要忘了哦。” “嗯,去吧。小心点,跑慢点。”看着小小的身影一颠一颠的跑远,云舒还不忘提醒着。 第十七章 隐瞒中的坦白 “王大哥,有什么事问吧,我只是不想让小孩子听到一些大家人之间的话题。”送走了霖儿后,云舒又正式的请王彪提出他对自己的疑问。那些也许话早就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看云姑娘对待霖儿无比的关心,那小家伙真是有福气呀,有一个这么好的云姑娘疼爱。”刚刚看着云舒送走霖儿的那一幕,岂止是姐弟关系,就算是亲姐弟也不一定会如此亲密,对于二人,自己到是怎么看都觉得这一大一小更像母子关系,却又觉得云舒做霖儿的娘年龄又小了点。 “呵呵,王大哥不觉得霖儿十分可爱吗?一副十足小大人的样子。”想到霖儿,就会不由的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霖儿,还以为他是个雪参娃娃,岂不知,自己已经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不知名的时代,怪只能怪自己的历史学的不够好,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来的是什么朝代,不知当今的皇帝是哪一位,不过是谁都和她云舒没有关系。 “霖儿是很可爱,很难见到这么小的孩子就会有这种霸气,将来肯定不可小看。”多日相处下来,自己是和霖儿玩的熟络起来,但总能敢受到霖儿小小的娃娃就有那种当仁不让的气势,想必是出自显贵人家。 “哦,王大哥你也有这种感觉?”云舒惊奇的看着王彪,心里却在揣测他到底能够看出多少,会不会也感觉得出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呢。关于自己的身世可是只有师父和干爹他们两个人知道。 “嗯,只是不知道霖儿到底是哪位的小少爷。”霖儿的出现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了,可是到如今自己意料之中的事又有多少呢,也许这些也只有眼前的疑云最多的云舒姑娘才能解释得清楚吧。 “王大哥,你的猜测没错,霖儿的确是出身显贵。只是说出来,王大哥一定要保密才是。不得外传他人。”对于王彪他们决对是可以信任的人,但霖儿的身世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毕竟不久之前的血女门就是冲着要霖儿的小命来的,纳兰轩到底有多少敌人她可不清楚,对霖儿的身世不外传才好。 “那是当然,如果云姑娘觉得此事不当讲,自然不用讲就是了。在下也只是一时好奇,别无他意。”听云舒这么讲,加上之前云舒与血残的对话,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但猜测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有听到有人确认,就可视为不算数的。 “没错,之前我说的都是实情。” 知道王彪想问的是什么,知道他是可以信任的人,知道他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可以帮助及保护自己的人,对于霖儿的身世,她对于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瞒也瞒不住。 “真的是妖月王妃和九王爷的……” 王彪瞪大了眼睛盯着云舒,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到否定。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霖儿不就是皇子,而自己一个小小的武官确和他玩得不意乐乎,完全没有礼数。 又一想自己这是救下了小皇子,这要是中间有一个什么闪失,那就算算上他全家的人脑袋怕是也不够九王爷要的。王彪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想想都后怕。 “对,没错,的确是他们的孩子。”看到王彪的样子,想来这个结果对于王彪来讲还是有一定的震撼力的。 “可,可,可,可他,他怎么,一,一个人跑到山里来了。” “霖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很想知道,原本是由李影护送下山到安全地方的,只是没有想到怎么会在这里遇到。”霖儿为什么会遇到血女门的人,而她们又知道霖儿的真实身份,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而且她那位干哥哥到底是什情况了,自己也不清楚。 “李影?你是讲王爷身边的李影督卫?”听到李影,王彪更是一愣,李影可是九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云舒竟然也认识。 “是呀,就是他,怎么了?”云舒很是奇怪王彪的表情,感觉怎么自己不应该认识李影吗,虽然他没给过自己好脸色,但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干哥哥呢! “那,那,云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彪的额际以已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只觉得云舒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却从没想过她会认识皇子,会认识李影,那不就代表她同样也会认识九王爷,难怪她会知道妖月王妃的事。 “王大哥,你猜的没错,我是从云雾山庄来的,我是认识你们口中的九王爷,纳兰轩没错。” “那,那……”见云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历,王彪一时接不上话了,这要让他怎么个接法,问她是什么人?问她在云雾山庄干什么的?想一想她这样一个漂亮,善良,有又才华,又有智慧的女人,在九王爷的身边能是什么人? “呵呵,王大哥,不用奇怪,我只是替九王爷治病的医生而已。”看着王彪目瞪口呆的样子,自己这样解释应该没有问题吧,是自己帮他治好病的,应该算是他的主治医生吧,就算不是主治医生,也是解他身上剧毒的一副药引,至于怎么治病救人的她当然不会讲。 “哦,原来是这样!”在心里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九王爷的女人,什么都好说,否则不只是他,就算他们的韩将军也吃不了兜着走了。说好听的是护送,说不好听的依九王爷的个性派他们一个拐带人口,他们也得受着。 “呵呵,王大哥多想了,想做九王妃的女人可是大有所在,我可排不上号,再有依九王爷的眼光,哪里看见我呢。”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云舒的心里也不好受着呢,毕竟自己一颗少女的心是遗落在他的身上了。 “让云姑娘见笑了。”王彪尴尬的笑着。 “哪里,哪里,一般人都会这么想,呵呵,只是王大哥千万保密就是,我可不想活得太张扬了。”云舒笑着回答,突然心中觉得原来说出来竟是这样的轻松,不用再面对王大哥的时候而要去隐瞒什么,虽然自己隐瞒了一些事情,不对,应该不叫隐瞒吧,只是没有讲得再清楚一点而已,唉,终于可以理解那句误解也是美这句话的正确含义的。 “当然,在下一定不会对第二个人讲出去就是。” “哈哈,那我就可相信你了。”面对一个愿意用生命去保护你的人,还有什么是不可相信的呢。 “当真是云姑娘医好了九王爷?”话一出口,王彪就后悔了,这不是多此一问吗,到让人觉得他不相信人家是的。 “不全是,医好他的是我师父医圣,我也只是帮忙而已。”自己说的没错吧,自己的的确确也只是帮忙而已,只是这个忙帮得有点过了,自己陪得也有点多。但是归根结底,自己只是那副解药而已,在他心中别无其他,而她却因这个忙而失了心。 面对王彪而能讲出心中这些隐瞒了已久的话,云舒的心终于舒了一口气,最起码在面地王大哥的时候,自己不用在遮掩什么。而自己一行人中,最少自己在翠姐姐和王大哥面前是可以自在一些的,对于真儿,她不想让真儿知道的太多,毕竟依她所知目前真儿可是王上指婚给纳兰轩的内定王妃,而她则是一个被他鄙夷的女人。 第十八章 纳兰轩 1 前面讲到纳兰轩为躲避指婚王旨,连夜从云雾山庄出来,悄悄出庄的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了躲避王旨而走,还是为了抓回逃出自己掌控的云舒而走,心中两股矛盾的争议如同两只蛊虫在自己的脑海里较着劲,一时不分胜负成败。 “庄主,前面的追踪没有消息了,已经超过四个时辰没有联系咱们了。”太平镇的酒楼里,一名仆人打扮的男子正在向一位端坐上位品着茶的男子小声的汇报着。 没错,这两人正是纳兰轩和张成。自从接到关于云舒的消息后,纳兰轩和张成两人是连夜赶路,一路追到太平镇,就与前方的探子失去了联系,两个人足足在这里等了一天,也没有任何消息。 “你认为是什么人干的。”纳兰轩并没有直接回答张成的话,因为依他的推断,如果存在紧急事件时,在外的探子超过一个时辰不联络中间站的话,事后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象今天这种情况,自己早就下发了严查的口令,而前方已追到线索的探子竟然可以超过四个时辰不联系中间站,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这条线断了,而他想知道的是谁断了他的线,这几年来自己所用之人没有一个功夫弱的,所以能够断了他的线的人,毕竟也是高手,难道会是那几位与云舒这丫头随行的人干的?心中虽然有疑问,但是纳兰轩还是想听听张成的看法。 “附近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而且近年来我们也没有和外界有什么联系,不可能有什么人会和咱们作对!”当然听得出庄主问这话的意思,自己也曾想过,但是心中一直悬着没有落地,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敢动他们的人。 “其他人也没有消息吗?”张成的分析当然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自己也一时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人不但能够断了他的线,好像还不只断了一条,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意想不到。 “是,附近的人都没有再联系咱们。”张成如实的回答。 “行,知道了。”没想到自己住在天山深山老林里,以为外面有自己的线人,有自己的死士,所以自己可以足不出庄就能了解天下事,看来他的想法错了,这不刚刚出庄就遇到了难题。 “你也坐下来吃点东西吧。”抬头见张成仍然站在自己的身边,没有离开,纳兰轩开口让张成与自己同桌吃东西。 “是!”张成犹豫了半天,依自己的身份哪能和身为九王爷的纳兰轩同桌共餐呢,可是不吃吧,自己确实已经饿的前禁贴后禁了,再有王爷开口让自己坐自己也不敢不坐。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唉客官,要不要看看,上等的珍品,决对出自咱们天山的雪参。” 刚刚坐下的张成,东西还没吃上两口,就被一个上前推销药材的人打断了接下来的事情。 “去去,谁看你这玩意儿,上那边去。”张成心里这个气,饿了一天了,好不容易坐下来可以吃点东西,没想到他还来捣乱,他心里能舒服么! “这两位爷,你们看看,决对是上上品,不怕话说大了,怕是王都的王上也不曾见过这成色的雪参”男子见向张成推销不成,转而向纳兰轩询问,看样子是非想让两人买下不成。 “走开,走开,我们不需要。”瞪着眼前这个肥胖的男人,张成心里是又气又想笑,看看对方一身的肥肉还出来推销自己的东西,想一想也怪想笑的,这大热的天,是何苦呢。可是见他向自己推销不成又转而打起庄主的主意,心里当然不会高兴,庄主是什么人,也是他能上前讲话的? “真的,你们看看吧,决对的上等货,有一句谎话,让雷电把我劈了。”找了好几天,终于看上一个像是能够买得起的买主,依他的个性,怎么会轻意的放弃呢。要怪也怪自己当初的贪念,要不是当时要想来一个财物两不失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花了血本买下这颗极品的雪参,可是根本没有考虑到在这个地方有多难找到一个好的买主,能识得这雪参的价值。今天终于让他遇上一个,怎么也得努努力呀,也许就能如他所愿呢。 “得了,得了,你能有什么好货!”张成早以站起身来,隔在胖男人和纳兰轩之间,抵挡着男人想要靠向庄主的冲劲。再说了,他们云雾山庄什么药材没有,什么珍品没有见过,会看上他手里的东西,真是笑话,所以张成是一心想要打发人走的。 “还别说,这颗雪参可是物真价实,是小的无意间在一个女子手里得到的。”说到这颗雪参的来历,男子到现在都还有点搞不清楚,你说一个一看就是小户人家的小姐,只带了一个家奴前来买参,而且自己也曾派人跟踪而去,没想到夜里的行动却失了算,也没有那家小姐的消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是怎么离开这太平镇的呢。 “我管你是从哪里来的!”见男人还想上前,张成就差要动手对付他了,只这个胖男人空有一身的肥肉,完全不懂一点功夫,一等一的一个肥胖的普通人,让他动也不是动,推又推不动,好生懊恼。 “拿来看看。”一直坐着品酒小吃的纳兰轩终于吐出四个字,字字深沉,虽然声音不大,但决对的把两个正在你推我挡的人震得一愣,不由的同时看着纳兰轩,都生怕自己听错了一样,没有反应。 “庄,庄主?”还是张成的反应快一点,先回过神来,不过自己还是不太相信当当有听到庄主讲话,庄主真的要看这个死胖子的雪参,不太可能啊? “让他拿出来看看!”再次出声确认,依然没有停下吃东西的动作。 “这,这,这个,这个…….”张成看了看纳兰轩,又看了看胖人,这是什么情况,庄主真的要买这个东西,不是吧? “闪开,闪开。”这回真真亮亮的听到纳兰轩讲的什么了,胖男人马上一脸堆笑,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张成,笑嘻嘻的靠近纳兰轩的身边。 “这个爷,想你就是一个有见识的主,你看看吧,这决对是上等货。”将自己手中的雪参小心翼翼的递到纳兰轩的眼前,生怕对方看得不仔细,实不出真假来。 “行,行,你站远点,我们看看就行。”张成上前将对方推开一尺,谁知道这个胖子会不会使诈呀。 “你这雪参怎么得来的。”只要一眼,他就识得这颗雪参的来处,没错它的确是上品,而且是稀世真品,是自己今年才从邦国得来的供品,也是自己亲手送给医圣师叔的礼物,还记得当时师叔看到此雪参时的兴奋,声称是上品中的上上品,难得一求的千年雪参。 “这位爷,怎么得来的就不用说了,你只要看看是不是值得出个价就得了。”见对方不问价格,却问起这雪参的来处,胖男人心里不由得一紧,不会是这参有什么来历吧,不会那神秘女人偷盗他人而来的吧。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怪不得自己最近总是不安,生怕有什么事情发生,才想早点将此参拖手,就是怕再节外生枝了。 “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得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对于庄主为什么想要知道这参的来历,张成心里是不懂,不过只要是庄主想知道的,对方就要回答就是的。 “这位爷,你要是相中咱这颗参了,那你就出个价看看,你要是没相中,咱也不多费口舌,转身走人就是了。”他可不想惹出什么事情,看纳兰轩那副沉着的样,一想就不是一般的主,别参没出手,再没了命。 “啪!”听到男人这翻话,纳兰轩将手中的竹筷半用力的放在的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不过就只有这轻轻的声音,已经让胖男人心里颤上一颤了,完成看不出纳兰轩的用意是什么。 “你出个价!”又是简单的几个字,同样的效果,不应该是比之前的效果来得更猛烈些,因为包括胖男人自己在内的两个人中,谁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这句话,不只张成纳闷儿为什么庄主会出价,难道真的要买,就连一心想要卖的胖男人都很是惊讶,奇怪自己这回是不是真的听错了。 “这,这个,这个!”胖男人一时回答不上来了,完全大起大落的感觉,这一个急转弯吗?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出价了。 “你想买多少钱,出个价我听听。”纳兰轩重复着,对于这颗雪参到底值多少钱他不在乎,他想要知道的是他到底是不是从那个从山庄里逃出来的云舒手中得到这里雪参。也只因他刚刚那句从一位小姐手中得到此参的话,让他有了想要看参的冲动,事实证明,这决对是他庄内之物。 “即然爷你看中了,小的也不多要,你给七千两,这雪参就归你了。”商人不亏是商人,刚刚的失神,让胖男人两秒中之内就回过神来了,原本计划可以买到一万两的他,此时也不敢狮子大开口,忍忍痛,狠狠心要了七千两。只希望自己能够早点拖手。 “五千两,多一钱我不要!”没想对这个胖子竟然还懂得行情,不过让他出七千两去买回一个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他当然不会同意,能给五千两也是看在这颗雪参值得他去再拥有一回,再有就是他想得到的是关于云舒的下落,其它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做考虑。 “这位爷,别呀,一看你就是一个实货的人,你在给加点,五千两也太少了点,小的的本钱都还没有回来!”一听纳兰轩只肯出五千两,胖男人心里这个急呀,看来是遇到行家了,可是这么砍价他可受不了。 “依照行规,你报的价格其码有三层赚头,我给的价钱应当最合理不过,怎么可能没回本呢。”别看平时不管事,可以对行商可以在行的很,这等小把戏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不瞒爷说,这参是小的花了足足五千两白银买来的,爷你怎么也得让小的挣点辛苦钱呀!”胖子心里这个后悔呀,早知道现在当初打死他,他也不想挣这辛苦钱,害得自己成天提心吊胆的找买主,又要想方设法的能够多挣点,这回可到好,终于遇到一个识货的,可人家只给个本钱,那他这些天不是白忙活白受累了吗? “怎么,这雪参你是五钱两买来的?”听这个胖子的意思,这参云舒竟然得了五千两,小丫头当真是识货,而且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人出这么高的价钱买下来,看来他是太小看这小丫头了。在她的手中,这颗雪参能买到五千,确实不简单!! “可不是,老实说,小的是真怕出点什么事,所以想敢紧出手。”胖男人一脸苦像的向纳兰轩诉苦,希望能够博得对方的同情,能给加加价钱就更好了。 “哦,那说来听听,再做考虑。”对于胖男人心里上会有这种压力,纳兰轩很是纳闷,很奇怪云舒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将参卖出去的,而且让对方当时没有明显的感觉及害怕。 “唉,说来话长了。”一想起这个事,自己就在心里嘀咕,当时自己到底是那根筋不对,竟然能够在不到五分钟之内就下了决定,而且真是祸从贪生,要不是当初自己一门想钱货两不失,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第十九章 纳兰轩 2 见纳兰轩似乎确有买参之意,胖男人也不好再把自己如何得来此参的方法瞒下去,毕竟他是不想亏在这个雪参身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识货又能出得起价钱的买主,他怎么可能轻意的放弃。再见自己的买主竟然对参的来历穷追不舍,自己也只好如实说来,删删减减,只是没有将自己如何想要做到货财两不失的贪念讲出来。 “哦!这么说来,你这颗参当真是从一个位小姐手中所买?”男人的话,纳兰轩也只是听听重要的,至于那些添油加醋的话,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是,没错,的确是一位小姐那里得来,不瞒你说,那位小姐一看就知肯定是大户人家,人长得也漂亮。”回想当时自己买这棵参的时候多半是为了贪图,但对于云舒的美色,多多少少也是起到一定的影响的。 “少废话,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哪来那么多的屁话。”搞了半天终于知道庄主为什么决定要买这东西的原因了,刚刚听为胖子的话,八成这参正是他们要找的云舒姑娘带出庄里来的。所以庄主才十分感兴趣。可这胖子的话,多多少少有点说过了,云舒姑娘也是他能够评价的。 “呵呵,我这不实话实说吗?”怎么感觉怪怪的,但又觉不出哪里怪,唉,反正能卖出这参,怪就怪吧。 “你确定只有一位小姐?”按理说如果是云舒的话,应该是两位才对,云舒不可能不将翠儿那丫头带在身边! “是一位小姐没错,不过,不过还有一位管家。” “管家?”纳兰轩抬头盯着胖子,生怕对方再说慌骗他。 “是管家没错,只是当时没有来得急注意,不过现在想一想,那位小姐的的确确是带管家一起来。”胖子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如果不仔细想的话,还真想不想来呢。 “管家?没见到另外一位姑娘?”纳兰轩的心里十分纳闷,难道他猜错了,买参的人根本不是云舒? “另外一位姑娘?嗯,没有,除了那位小姐和她的管家,再没有其他人了。” “嗯,好!” “那知道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时候离开这太平镇的?”千思万想,总觉得这卖参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可是这其中自己到底遗漏了哪了,总觉得差点什么。 “这个,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胖子的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自己就将这段话给省略了,没想到这二位爷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真不清楚?”见胖子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张成就知道这个家伙不老实,没有说出实情来。 “真,真的,不知道。”他可不想把自己装进去了,就算自己也很纳闷,但是这话不能说,毕竟自己是有目地才会跟踪人家的,才会夜袭的时候被他人暗算。 “哦,我看你的参是不想买了?”见这胖子嘴硬不肯说实话,张成心里就气,他哪有这么多的时间和他号着。 “不,不是,你看看这位爷,小的是真不知道,不是不想说。”见对方提出不买他这颗压在手里的雪参,胖子的心里能不急吗? “哦,这么说是真的不知道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手抓起胖子衣襟,一手就要打过去。 “张成!别吓着他了。”纳兰轩适时的阻止,才让张成的手没有挨在胖子的身上,否则这胖子就算再胖怕也要去一层皮吧。 “庄主?”对于庄主的阻拦,张成有点郁闷,明摆着这位死胖子就是皮软,欠揍那伙的。 “我想他应该想起来什么了!”刚刚张成的举动无非也只是想吓吓眼前的人,他们这次出来可不是想找麻烦事的,打了他亦或杀了他,对他们来讲如果踩死一只蚂蚁,但此次出来他的心情虽说不好,但也不至于想要人命的成度,更何况这胖子的口中很有可能会得到一点线索的。 “就是,就是,小的也至于由大爷你亲自动手啊!”此时的他早已吓的腿软了,没想到斯斯文文的两个人,竟然脾气这样差,刚刚那巴掌要是真的拍在自己的身上,那还不把他拍成肉泥了,他这身肥肉可是经不起的。 “哦,那你是真的想起来什么了?”见威吓已经起到作用了。当然要趁机问下去。 “这个,这个,小的,小的……”想是早就想起来了,只是不敢说呀,所以自己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 “我,我看你是?”见对方吭哧半天也没讲出一句有用的,张成这个气呀。 “我说,我说就是了。”见张成又要动手,连忙改口,否则怕是事情瞒不住,自己这条小命也保不周全了。 “那快说吧。”看着胖子,张成心里这个窝火呀,就差跪下来求这位爷了,就别吊他们的胃口了。 “呃,呃……” “嗯!”纳兰轩也有点坐不住了,这怎么比他当年审查犯人还来的墨迹呢,若是当年的他,很有可能已经让对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交待个清清楚楚。可如今有一样,他不是在站场上面对自己的敌人,但这家伙也是真够调他的胃口的。 “啊,这样的,那位小姐具体是怎么出太平镇的小的也不清楚。”眼睛不闭,不管了,如生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了,否则看这架式,自己肯定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就是了。 胖子的话一出口,还以为两人会有什么反应呢,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见个回音,没错,在场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因为纳兰轩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看着对方。 等了半天了,威胁恐吓了半天,这死胖子就一句话,什么叫他不清楚她们是怎么出镇的?没想到等了半天就得一个这样的回答。这说答案对方还用吭哧半天不敢讲吗?或是他就纯心逗他们开心呢。 “你!”没别的,这个结果差点把张成气吐血了,自己费了半天的劲,这位老兄就给了一个这样的答案。 “别急,别急,还没讲完,还没讲完了。”见张成又要扬起手来,胖子赶紧接下话来,他是真的不想死呀,而且他真的很怕痛的。 “那还不快说!” “是这样的,当时小的的确有跟踪过这位小姐,也打听到了客店的住处,可是没想到晚上摸进去的人却被帮男人给打了鼻青脸肿,差点送了官。” “哦,有这种事?”云舒的聪明劲儿他是了解一点了,鬼精灵一个,但没有想到她是怎么做到的。 “是的,是的,小的一点也没编瞎话。”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小的也就没有再见到那位小姐了,不过第二天那帮人离开的时候,有两位小姐一起同行的,可是却不是卖参的那位。” “记得对方长的什么样子吗?” “这个记清楚了,也是小的手下看到了,只是简单的形容了一下,两位小姐都很漂亮。” “这么说,你是没有见到卖参那位小姐出太平镇了。” “是的,的确没看到。再有那帮人的功夫的确了得,小的也不敢再打什么坏注意了。” “什么意思?这参和他们有关?” “小的突然想起来了,刚刚二位爷问卖参那位小姐是不是两位,现在想一想应该是两位小姐没错。” “这话又怎么说。”见对方又提到是两位小姐,与刚刚的说法互相矛盾,让张成急不可待的等着下文。 “嗯,按小的的伙计讲,住进客店的应该是两位小姐,有一位当时卖参的时候根本没下车,后来一起住了店。” “但是后来他们一起出镇的时候确确实实是两位小姐,但是只有那位坐在车里的没见的小姐和另外一位小姐,之前来店里卖的小姐没有一起同行,这也是小的奇怪的地方。” “哦?那这帮人是朝什么方向去了?”见对方讲到两位小姐,纳兰轩的心里是特别的高兴,他猜的没错,云舒一定不会扔下翠儿独自行动的。 “具体去哪不太清楚,是朝着王都的方向去了。” “这伙人都是一些什么人?” “是什么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功夫都相当了得就是了。”早知道自己的人会摸错房间,打死他都不敢起这种贪财的念头。 “除两位小姐外,还有些什么人。” “嗯,好像还有一位书生,其他的人都是壮汉。”自己可是如实的说的清清楚楚了,这两位爷可要听得高兴才好,别他提不尝失才好。 “书生?”张成一脸兴奋的看着纳兰轩,不知道他的想法与庄主的想法一不一样。 “没错,肯定是她?”肯定是他的舒儿没错,也就只有她能想出这种不伦不类的事情来,自己应该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想得到,还有她在他面前穿出那怪异的衣服时自己就应该记住。 “是谁?” “没你事了,可以走了?”张成挥挥手,开始撵人了,他们已经知道了想知道了,这胖子再在面前晃就多余了。 “啊?可是,可是,这,这个参?”见对方直接撵人,他的心都凉一半了。自己可是担着保不住小命的危险什么都说了,可是对方就一句话,让他可以走了,他是可以走了,可是这参还要不要啊,他们不要,他费这么多吐沫干什么。 “张成,参收下了,六千两。” “是。” “对了,还有一句要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出镇的。” “嗯,大约是四五天前吧!嗯,五天前,没错,有五天了。”见对方答应要这参了,他的心是终于落地了,辛苦这几天,又冒着生命的危险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庄主,我们还等吗?”小心的问着一直坐在桌前发呆的纳兰轩,自从了解到云舒小姐的去向后,庄主就这样的一直沉思,不讲一句话,也没有一点面部表情。 “不等了,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进王都。”他想知道他的舒儿到底和什么人同行,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他的线人在他得到消息后又失踪了,是否和这伙人有什么关系?有太多的疑问他需要好好想想。解答问题的答案就在京都。 第一章 王都我来了 “翠姐姐,快来这边看呀,这就是王都了!” 一路上的兴奋,早已让云舒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除去在山寨中发生的那些让人发指的事情外,这一路上到是平平安安的。他们这一行人,除了王彪等人要时刻保持着警惕,其他几位小姐女士们可是玩疯了,但这一路上最累的就属云舒了,小霖儿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一会跑去这里,一会跑去那里,要不是有王彪等人跟着,云舒还真怕她和翠姐姐看不住这小鬼,对这也好奇,对那也好奇,对任何东西的感兴趣成度大大超过她这个未来世界过来的人,也都是霖儿害的,这一路上自己都没怎么玩,光顾着跟在小鬼头的后面收拾烂摊子了。 “哇,真的好好哦!”翠儿发自内心的赞叹,不亏为王都,这里的一切都要比之前她们路过的城镇来的阔气。看看这熙熙攘攘的人群,窜梭在人群中贩卖各种物品的商人,人们有买的有卖的,街道两边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林林总总的,都看花她的眼情了。 “姐姐,姐姐,抱抱。” 好心情的云舒无耐的弯腰抱起霖儿。看来这小鬼就是天生来折磨她的,否则怎么总是腻着自己呢。 “好,姐姐抱着你。” “王大哥,咱们这是去哪” 从一进王都开始,她们可就是寸步不离王彪的前后,要是在街上走丢了,可不是一件容易找到的事。所以云舒与翠儿一直跟着王彪大步流星的赶着路。对于路边上对她有着至命吸引力的商铺,一点进去看看空闲都没有。 “先带你们到落脚的地方。”进了王都,就等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王彪一时也是归心似箭,完全没有体会到云舒可是第一次来王都,而且正好对这古代的一切都有着浓厚的兴趣。所以只顾着想将人快点安顿好,好回将军府回命,这一路发生的事,可不比平日里跟在将军身边争战边关来的容易,总算完成任务了,心里能不高兴么! “哦!”听了王彪痛痛快快的回答,云舒的心情滑落低谷,心里暗暗的直怪王彪不懂得女孩子的心里,也不照顾一下她们这些对这王都什么都有新鲜感的人,只想着快点把她们带到住处,这种只能一瞄而过,却不能仔细的看个究竟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 “王大哥,我们走慢点吧,我还要带着两位姐姐好好看看呢。”眼尖的真儿总算看出云舒的意愿了,都是身为女儿身的她,多多少少也是爱逛逛这,看看那的,不只过这王都她是玩遍了,没有她不熟的地方,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跟着王彪的速度赶路,一开始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云舒那满脸不情愿的表情。 “呃!”听到真儿的话,王彪回头看看他们的真儿小姐,一脸的疑惑与防备,还以为要到家门前了,这位真儿大小姐又有什么新花样了呢。 “怎么?不相信我呀,我只是想带舒儿姐姐和我大嫂好好看看王都到底是什么样子。”见王彪的表情,真儿小脸一拉,小嘴一掘,什么啦,她有那么让人不相信吗? “这个,这个……”王彪又转脸看向云舒,被真儿这么一说,到让自己觉得很不懂规矩一样,只是他们这位大小姐他可是真的很怕,就连他们的将军大人都制不了她,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督卫,这要是在家门口再把人看丢了,他可怎么交差呀。 “别这个那个的哦,我可是想带两位姐姐看看王都,可不是想自己一个人快活哦!”知道王彪肯定是被自己平时的顽皮吓怕了,所以只好软声软语请王彪放慢脚步,一是自己真的可以陪两位姐姐好好看看,玩玩,二是刚刚被人一提醒,才想到自己真的就快进家门了,还真的是不敢回家呢。 “王大哥,就稍微的慢那么一点点?”见王彪一直看着自己,好像是在等自己表态一样,只是自己也当真是想到处看看,此时怎么也张不开口说以赶路为先。 “嗯……那就依云少你的意思!”见云舒也开口要求,王彪也只能同意了,并对自己的几个手下依依吩咐要好好的戒备,他不想在自家门口再出点什么乱子。 “哦,mygod!”云舒兴奋的差点要拥上去狠狠的抱着王彪以表自己此时的兴奋,只是她怀里早就被霖儿这小鬼给霸占了,所以只能原地兴奋一下。却不曾想到自己一句没有把好门的英语,让在场的几个人都疑惑的看着云舒,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有此一说,为什么她会用这句话表达她的兴奋。 “呵呵,走啦,走啦。”发现几个人都奇怪的看着自己,才发现刚刚自己又说了什么,真是头痛,她可不想现在为了刚刚那句英语而解释什么,也解释不清楚,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地域,有没有人懂得英语她不知道,不过仔细的想一想,在这里英语应该还没有开始普及吧。 汗!!! “哦,走啰。”云舒怀里的霖儿跟着云舒的话,高兴回的应着,不知是小小他就懂得为云舒解难,还是小小的他根本没有注意云舒所讲的那句不通的话。 “呵呵,好,好,带你们好好看看。”真儿上前拉着翠儿的手,拖着向前走去,而云舒抱着霖儿立马跟了过去,王彪等只好放慢脚步,慢慢的跟在几个人的左右,小心的防护着。 几人真的有将速度放慢下来,不,不应该说把速度放了,应该是他们根本就是停滞不前,应为这几位小姐是一进入某家商铺不耗一两柱香的时间,是不会主动出来的,就算出来肯定又是马上钻进另一家商铺,搞得王彪一个头两个大,只能跟在几个人的面来不厌其烦的陪着。 “姐姐,这个好看,你看这个。” “姐姐,你看这个好玩不?真有意思。” “翠姐姐,你看看这个,还有这个。” “大嫂,你要好好看看哦,看好了就包起来,让我大哥来付钱。” “呵呵,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被真儿说的,翠儿脸上一阵火热的烧了起来。 “哈哈,大嫂害羞了,没关系的,我都是这样的,看好了直接拿了走人,大哥会叫人来付钱的。”真儿直接将自己之前的做法托盘而出。 “真儿,你呀,还贫。”看着两人,也只有她能出来解围了,这真儿在说下去,她赶肯定她这位干姐姐肯定能找到地缝钻进去。 “事实么!我哪有。” “好啦,知道你没有,行了吧!!”云舒翻了翻白眼,这如果还不算贫的话,那她不知道什么才叫贫嘴了。 “真儿,翠姐姐,你们看好什么尽管拿哦,我给你们付钱就是了。”这点小钱她还是花得起的。 第二章 热闹 三个女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逛,看着玩着,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发现,差不多整打街上的人都在看着她们几个,就她们这三位少有的大美女,在加上云舒怀里抱着的漂亮的小霖儿,一行人又有将近十几位的护卫跟着,能不抢眼么? “姐姐,你看这个,这个。”虽然这几个人都玩的非常高兴,但顶属真儿的劲头最足。一会这看看,一会看看那儿,没有一丝的疲倦。 “你呀,看着呢。”翠儿依着真儿的指点,跟着她的意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三个人在一家首饰店里了足足转悠了半个多时辰,这个拿起来看看,那个拿起看看,就是没有一件是相中的,再看店家的脸色都有点绿了,这几位小姐哪是来买东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她们辈子有愁,是来整治他的,他这儿就差把多年的压箱底都翻出来给她们看了,可到好,没有一件是她相中的。 “姐姐,外面好多人哦!”靠在云舒肩膀的霖儿看到外面的情况终于来了精神,小小的他已经被这三位姐姐无聊的举动搞的头昏眼花了,外面的动静终于让他有点小小兴趣。 “哦,不管我们的事!”一手抱着霖儿,一手翻着柜台上的东西,哪有时间管外面的事情,当下最大的事就是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古代的各式各样的首饰,虽然自己有没想买的欲望,但是观的心情还是不小的。 “不麻,姐姐,去看看!”霖儿掘起小嘴在云舒的怀里抗议着,实在是想不通,这屋里的东西没有一样入得了他的眼的,可是这几位姐姐是看的不亦乐乎。 “霖儿乖哦,要不让王大哥陪宝宝去看好不好啊。”同样目光没有离开自己的目标,对于霖儿的反抗,只有一个答案,换个人陪你玩最好了,从一进王都开始,自己就成了这小家伙的交通工具了,谁也不跟,非得她抱着不行,害得她都没有办法好好看看这些东西。 “不要,就要姐姐陪。”气嘟嘟的小嘴在云舒的脸上一顿乱啃,表示自己十分的不满。 “呵呵,好啦好啦,带你去,我带你去。”被霖儿这一顿乱咬下来,云舒就差是满脸的口水了,只好选择投降,像小帅哥投降。 “嘻嘻,姐姐,最棒了。”终于如愿以偿的霖儿不忘在云舒的脸上深深的啄了一下。 “霖儿。”害得云舒只能伸手擦拭脸的口水。 “嗯?” “以后不准乱亲女孩子,听到没!”这么小的小人就知道用色像来诱惑她,如果长大了,说不定要让多少女孩子为了他暗自流泪呢。现在如果不对他开始管都的话,真怕他以后会变成一个花心大萝卜,处处惹女儿家为他伤心。 “哦!”霖儿一脸的无辜。 “乖,也不准随便惹得女孩子伤心喔。”千万不要像你爹爹一样,只是这句是云舒在心里默默说的,并没有真的讲出来。 “哦,那霖儿只亲姐姐好不好?”姐姐的脸蛋就像好吃的糕点一样,让他总想咬上两口,如果不要他在咬姐姐了,那他不是很亏。 “啊?” “哈哈,姐姐,霖儿看中你拉。”一边的真而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话,不由的笑出声来,得亏霖儿是一个小不点,否则这对话让谁听了都得想歪不可。 真儿的话让云舒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头也不敢回的抱着霖儿快步出来了店铺,去看到底有什么热闹的事,霖儿一定要看。 “真儿!”看出云舒的不适,也只有凡事都清楚的她才知道真儿的话又让舒儿想起了山庄的事,想起了她们的庄主,这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也看到舒儿有多坚强,但是每当舒儿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得到她那孤独的身影肯定又在想起那段不可能遗忘的记忆。封沉不掉的记忆。 “大嫂?”看着自己的准大嫂,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讲错了什么,好像就把云舒姐姐惹得不高粉了,真儿一时也是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只能无措的看着翠儿。 “没事,没事,我们了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吧。”看着真儿那天真的眼神,翠儿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要告诉她刚刚的玩笑讲过了吗?难道要讲出霖儿的真实身份吗?唉,最终她不是选择什么都不要讲的好,否则讲也讲不清楚不说,还到添乱了。 “哦。可是云舒姐姐?”刚刚明明感觉到云舒好像生气的样子,自己现在都好担心呢。 “哦,没事,没事,舒儿是被霖儿闹腾的!”只希望就个理由还可以蒙上一蒙。 “哦?真的?”好像很有可能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哦! “没错,是的,真儿怎么会惹舒儿不高兴呢!”见真儿的小脸立马阴转情,翠儿在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终于过关了。 “就是嘛!呵呵,快走,我们也去看看是什么事情。”早已忘了刚刚的事情,转而拉着云舒快步的跟着云舒的身影跑了出去。 “王大哥,这发生什么事了?”一出店门就看见外面已经聚集了好多人,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一样,有哭的,有看热闹的。 “好像是误诊死人了!家属来讨公道的。”王彪简单的将自己初步判断讲了来了。 “哦!” “什么事,什么事!”好事的真儿跟在云舒的身后,急急忙忙的问,生怕这热闹事拉下她不可。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快些赶路吧!”一见他们这位大小姐,王彪就一个头两个大,此事还是少掺和的好,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最妙了,否则他可不敢保证这位大小姐会不会惹点什么事情出来。 “王大哥,我们再看看。”听王彪刚刚这一说,原本不感兴趣的她此时到来了兴趣。对于她这个学医出身的好学生来讲,所有和疾病,医生有关的事情她都非常感兴趣,更何况是在这古代发生了医疗事故,她肯定要仔细的看看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好吧!”见云舒没有走的意思,王彪只能点头同意了。不过怎么都觉得真儿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又有什么鬼主意。 第三章 医疗事故 1 “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啊,我家老爷上午人还好好的,就是肚子痛了一点,才来这家医馆开的药,这人才喝了两口,就不行了,你们大家说说,这不是谋害人命这是什么,天理不容啊。” “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这家可是黑店啊,我的老天爷啊,老爷啊,老爷,你可不要扔下我们不管啊!” 女人哭天摸地的声音能够传出十里八里的。一边哭,一边唱,向围观的人哭述着事情的经过。 “噗!”听了女人这段哭腔,云舒忍不住笑出声来,惹得她身边的几人一阵不理解。人家可是死了人的,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不好意思,只是想到戏剧里面的片段,实在是不好意思。”看着几人盯着自己的眼神,云舒不好意思起来。嘴上虽说是想到戏剧时的片段,心里想的却是这古今的医疗事故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自己在医院里实习的时候也没少见过这种家属大闹医院的情形,与这古人的做法还真是差不多,在医院的门搭灵棚,穿麻戴孝,哭天喊地,只要医院对家属做出赔偿,基本都不会再追究了。这一点也是云舒所想不通的,作为出事人的家属,难道单单只是想得到事后的一些赔偿吗?难道就不想追究造成这种医疗事故的主治医生,以免其再为害其他人的性命。 “唉,看来这位大姐家里好像满有钱的哦?”虽然女人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又是哭又是唱,但是云舒总是感觉不到她的真情所在,反而觉得此时的她到是更像演戏,还有还那穿金戴银的打扮,也不像是想要给出事的讨回公道的样子。 几个人都怪异的看着云舒,不晓得她为何有此一说。人家都哭得那么凄惨了,怎么云舒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呵呵,我只是奇怪嘛?”没有办法,自己又不能一一解释事情的怪异之处。就算要解释也解释不清呀,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完了,再有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经历,也不能拿出来讲呀。 **************** “各位乡里乡亲,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呀,没了我家的老爷,我也不想活了。这坑人的江湖郎中哦。”胖女人依然哭的很卖力,有些歇撕裂地,惹得围观的人都你一言他一语的指责着医馆中的老郎中。 再看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一位已年近花甲的老爷子,脸色惨白的摊坐在医馆的门口,此时也是老泪纵横了,边上站着一个年轻人,也是一脸的惶恐,不知所措。 “你说说,怎么就可能出这种事呢!” “是呀,这林大爷看病行医这么多年了,怎么这都老了还出这种事!唉!” “可不是吗,这可是死了人的,以后谁还敢来让他看病。” “这女人也挺可怜的,这个年纪最守寡,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哦。” 云舒仔细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可是那女人哭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肯出头为她讲话,大部分的议论到好像是在维护老医生的。这点让云舒一时搞不清楚,难道其他人也和她一样?? 看着摊坐在医馆门前的老人,云舒就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那老人雪白的胡须和自己的爷爷的一模一样,想想如果是自己的爷爷在年迈之际发生这种事情,那他的心里该有多难受,如果他是一位一心为了治病救人着想的医者,发生这种事情,就等于了毁了他一生的追求。这个打击不知道这位老人能不能受得起呢! 想着想着,不由的泪湿了眼睛。 “舒儿?”察觉到不对的翠儿小声的问着,刚刚的她可没有现在这么悲伤,怎么眼泪说出来就出来了,不太像一向乐观的云舒啊。 “啊?没事,只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又不能说是想起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爷爷了,只能胡编一个借口。 “别伤心,一切都会好的。”以为云舒又想到在山庄里事情而感到悲伤,翠儿也不知道要如何相劝。 云舒一脸莫名的看翠儿,一时没有理解为何翠儿会有此一说的。 *************** “大婶,可不可问你点事情。”对于此时正在发生的事情,云舒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了,为何医馆医死了人,病人的家属不报官,难道真的只是想从中得到一点好处便可,但看着女人的打扮又不像家里缺钱的样,按理说为了让死去的人安心的走,此事经官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她为何又将人抬到医馆门前大哭大闹,完全不合常理的事情。 “姑娘,有什么事?”见有人上前与自己大话,大婶到是没有避嫌,而反很热络。 “我看了办天,只是不知道这死人的家是?”见大婶并不反感自己的搭话,云舒稍稍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是外地人吧,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 “嗯,没错,是今天才到王都的。” “我和你说啊,这女人是我们这片非常有名的女大喇叭,为人泼辣,尖酸刻薄。” “哦!”云舒瞪着眼睛仔细的听着,原来世人都爱八卦,由其女人更爱说三到四的,这些也都是在心里想想,她可不敢说出口。 “她男人平日里也是欺男霸女的,所以认识他们的人都想绕弯走,否则搞不好一不小心就惹到这二位活神仙了。”大婶边说脸上的表情还一边变化着,看来也是吃过他们亏的人。 “哦,那这男人他??”看着大婶就差拍手叫好的表情,云舒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说是悲伤吧,不知悲从何业,说是欢喜吧,此时这事怎么可能欢喜得来。 “他呀,活该,这不是中午才在林老这开的药,还没到晚上呢,人就没了,真是造孽造的哟。”全把死人的事归到死人的自己头上了,造孽造的!! “是这样呀,大婶很清楚哦!”看这位大婶讲话的样子,好像所有的事情她都亲眼看见了一样。 “你还别说,中午他来买药的时候,人还真的挺精神的。这不,才一转眼的工夫,就死了!” “这话怎么说?”难道这位大婶当时真的在场,那也是巧了吧。 “你还别不信,中午我来给我家孙子买去咳的药。正好遇见他来着。依我看呀,他就是死时到了,不想死都不成,就是这坏人在临死前也要拉一个陪葬的。”大婶突然放低了声音,又一脸神秘的说。 “这又是?”大婶的话里有话,云舒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是一件单纯的医疗事故,搞不好这事情的背后还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和你讲呀,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好的,我保证不讲。”云舒在心里暗暗发笑,所有传舌的人都不想自己讲的话被传出去,可往往不到三分种就能传得天下尽知 “我中午不是去给我的小孙子开药方么,这个男人正好也在,非得让林老给他开什么补身子的药,说是这几天感觉身体虚弱,要想补补。林老当时不肯给他,说让他回家好好休息两天,吃点好的就没事了,他不干,非得要开,这不,吃了就出事了,真是邪门。”大婶还一边讲一边摇头,深有不解的意思。 “当真,林老开药的时候你真的在场?”听了这话,云舒对自己心中的猜测就更加肯定了,看来事情真的没有这么简单,否则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就想着要吃药呢。 “半句假话都没有。” “那大婶,你对林老有何看法?” “好人啊,林老可是咱们这些百姓的活菩萨,可是谁料到会摊上这事。都怪那个挨千刀的,临死也不捞个好。”一说到林老,大婶就一脸的不平,狠不得能要上前再踢那死人两脚。 “这之前林老都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吗?”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一个像爷爷一样的好人。看着依然堆坐在医馆门前的老人,云舒的心不由的一阵悲伤。看着老人都无助的样子,心好像被别人撕裂般的痛。 “嗯,这个到没有,打我从小时候记事开始,林老就在这里开医馆了,为了治病救人,有时候遇到家里穷的,林老跟本是不收分文,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来,林老的家里一直清贫的很,都接济我们这些穷人了!好人啊!” “好,谢谢你大婶。”依自己刚刚看到的,和这位大婶口中所讲的,都可以证明她的怀疑是对的,只是她要怎么验证这件事情的真假呢。 这个问题不由的让云舒陷入的沉思中。 第四章 医疗事故 2 “姐姐,姐姐。” “嗯,什么事情。” “姐姐,那个,那个死人在动哦!”霖儿抱着云舒的脖子小声的说。 “他动就让他动好了,我们管不着哦。”云舒伸手拍拍依然赖在她怀里的霖儿,这小鬼还能管到死人动不动不成? “死,死,死人在动?”云舒一脸吃惊的看着霖儿,怎么可能,难道这小鬼在耍她。 “真的,霖儿不说谎话哦。刚刚他的手真的有动一下的。”霖儿一脸委屈,为什么每次他讲的话都受到怀疑呢。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不可大声乱讲哦。”看来事情远没那么简单,死人会动,难道是一起欺骗案?想到这里云舒不由的全身神精都复苏了,她最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东西了。 “哦!”他刚刚有小声的讲哦,而且自己也只有对姐姐讲才是。怎么要让自己不要大声讲话,那自己不是不能说话了吗?霖儿一脸困惑的看着云舒,小嘴儿崛的老高,也不敢吱声。 还没等云舒的想好要怎么介入这件事的时候,只见几个地痞一样的男人,七吵八嚷的从人群中钻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上前围住老中医和少年。 “说吧,想怎么着啊,你个老东西,医死人,想装死了事啊?”其中一个男人上前抓起老中医的前襟,想将人提起来。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爷爷,放开。”少年见自己的爷爷被人这样地待,一下扑向男人,抱起男人抓着爷爷衣襟的胳膊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你个小兔崽子,敢咬你大爷,不想活了吧。”男人胳膊上吃了痛,一使劲儿,就将少年甩出好远。而另外一人立马将少年踹倒在地,一脚踩着他的后背,少年几次使劲都爬不起来。 “展儿!”一直没有出声的老人见自己的孙儿因为自己的医疗事故被打,苍老的声音被显凄凉。 “爷爷,我没事,你别担心。”吐了一口嘴中的血沫,少年强挺着。 “我让你没事,我让你没事。”流氓不停的用脚踢打在少年的身子上。 “老东西,你说,这事到底怎么办,你可是医死人了。” “你,你们想要怎么样。出这样的事也把是我所想的,但是事情已经出了,大家总得想个办法呀,总不能让死去人走的不安吧。”这把年纪却出了这档子事,他这辈子的医德是白积了。 “想个办法,想什么办法,你看看死者家属多伤心,你就算是金山银山也买不回人家老爷的这条命。”男人恶狠狠的说。 “杀人都尝人,你们把我送官吧,我原意以命偿还,只是求求你们不要为难我的孙儿,此事与他无关。”一命还一命吧,自己这把年纪了,也不能多活几日,只要自己的孙儿别受牵连就好。 “没他的事,药不是他给抓的吗,说不定就是他下的毒!”男人拿眼睛瞄着少年,想要拿命抵,这把老骨头了,也不值个钱,说不定哪天就自己挂了呢,再说演这出不可不是为了一命抵一命的。 “你,你们,你们,唔。”见对方不讲道理,老人一口血吐了出来。 “唉!唉,老东西别装死啊,哈,不过死了正好,正好可以用这家医馆来抵死者的命。”见老人吐血,男人不但没有同情,反而变本加厉,全怕老中医死不了一般。 “爷爷,爷爷,呜呜……”少年只能无力的哭着,根本帮不上忙。 “对,对,你医死了我家老爷,就拿这家医馆抵命了。”此时的女人也来了劲,一听到用医馆抵命,好像特别的兴奋,由地上趴起来,就往前凑合,完全不管地上还躺着的死人了。 “唉,没有天理了。” “你说要不咋办,能真的以命抵命?” “要我说就送官吧,上当官的来了断此事。” “唉,不行,不行,现在官比这帮流氓还黑呢!” 下面围观的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可是没有一人能够上前帮忙说句好话的,大家也只是在下面小声的讨论着。 看着眼起发生的一切,云舒的肺都快气炸了,这不明显的一场厄人的戏吗?原本还没有搞清楚她们为何要演这场戏,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好嘛,原来是看上人家的医馆了。 “王大哥,你看着霖儿。”云舒将怀里的霖儿交给了王彪,此时也就只有王彪能够管住这小鬼了,她已经感觉到这小鬼的兴奋细胞开始活越了。 “不要,姐姐,不要。”见自己就要被移交到王彪的手里,霖儿张牙舞爪的反抗,让王大哥抱着他,那他不是要被管的死死的,一点都不自由。 “霖儿,又不听话了,姐姐去救爷爷哦,你要乖乖的,姐姐才会成功。”云舒一脸正色的看着霖儿,这小鬼说不定要出什么鬼主意呢,怎么可能甘心让王大哥管得死死的。 “哦!”见云舒满脸不可反抗的表情,霖儿只能乖乖的听话,任由王彪接抱过去。 “王大哥,你的人得借我用一下!”看来那几个地痞流氓虽然不是什么历害人物,但毕竟是男人,自己这体格就是两个对人家一个都是白送那伙的。 “云少想怎么办?”自己也看出事情有异了,只是不清楚云舒想采用什么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情,难道是用强的吗?那样围观的人肯定更加同情死者的家属。 “你别管,看好就是了。”云舒一脸得意的笑容,她要让这帮竟敢欺骗观众,欺压良医的坏人当场原形毕露。 “哦,那要小心啊。你们几个跟着云少,保护云少的安全。”见到云舒的脸上又露出那种自信的笑容,王彪心里就有了八九层的底,只是不清楚云少这回又想出什么花招来。 “舒儿,小心啊。” “放心吧翠姐姐。”已走出两步的舒儿回头给翠儿抛了一媚眼。 惹得其他几人都慧心的笑了起来。 第五章 医疗事故 3 “哎,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云舒在几个护卫的左右保护下,七推八阻的来到医馆的门前,正眼都没看那几个地痞一眼。 “哟,这么漂亮的小妞,想来陪大爷玩玩。”见到早在一进王都就换回女装的云舒上前搭话,男人一脸的贼笑,还出言调戏云舒,惹得其他几人也是奸笑不停。 “这是哪家的孙子没看好,跑这来撒野来了。”云舒的声音是不紧不慢,响度刚好,惹得下面的围观之人哄然大笑。 “你,你,你骂谁是孙子呢?”男人气的脸色痛红,原以为几句猥亵的话就会让云舒知难而退,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不但没有退反而更来劲了。 “孙子就是你啊,快叫姑奶奶。”唉真是没劲,原为以这领头的男人要有点本事呢,没想到草包一个,只能欺欺平常百姓的主,自身一点深度都没,也就是一个三流的地痞。 “你,你,老子非让你尝尝大爷的厉害不可。”见下面围观的人群哄笑不止,男人气得就想上前抓打云舒。 “老二,正事要紧。”紧要关头,还是那位女家属反而更加沉静,急忙拦住男人。 “你等着,大爷我今天有正事要办,否则非好好玩玩你不可。” “老东西,你到底画不画押。”男人转而将怒气全出在老爷子的身上了。 “拿过来看看?”云舒对身边的护卫吩咐着。 “是,云少。”话音才落,刚刚还在男人手中的纸章已经落到了云舒的手中。 “你,你想干什么。”男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云舒,及其身后的几名护卫,刚刚是哪位出的手,自己都没有看清楚。 “是谁要买我的医馆,我怎么不知道呢。”看着手中的纸章,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过户的合约。 “什,什么,你,你又是什么人。”此时不只是男人,就连那位女人也是目瞪口呆了,怎么,事到节骨眼上了,又冒出一个主人来,事前的顾主可没有讲这家医馆还另有主人的。 “老人家,快快起来,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吧!”云舒已经将林老扶了起来。 “姑娘,你蹚不起蹚浑水呀。”老爷子一脸的泪子,不曾想到还有人敢站出来帮他讲话,可是事情确实是自己理亏,别人想帮也帮不了啊。 “老人家,你放心,把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云舒伸手握着老中医手的,用手去传递自己的信息。 “你,你是什么人,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男人还在使横。 “我?这家医馆的新主人!” “新主人,什,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刚刚的事,你不是看见了?”不理睬男人的问话。 “你,你敢耍我?” “我哪里耍你了,要我正式通知一下你吗?这家医馆的新主人就是我了,所以你的这份纸约是不会成立的。”云舒将手中的纸章丢到男人的脸上。 “你,我……”男人一时答不上话了,万万没有想到事到中途杀出个程咬金来。 “别你呀我的,快点走远点,省得我报官,说你扰乱治安。” * “哎呦,没有天理了,我的老爷呀。”女人一看事情不对头,立马又来了先前的哭天抢地的劲,就地坐下耍起泼来。 “大妈,你这又发什么事啦?”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招,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大,大,大妈?”女人一听云舒叫自己大妈,立马没了哭声,她,她有那么老吗?大妈!! “就是叫你呢!”云舒在心里隐隐的笑,看来真是哪里的女人都把年龄看得比命都重要,呵呵,比她老公的命重要,要不怎么能哭着哭着就不哭了呢。 “哈哈。”围观的人群大笑起来,完全忘了人家可是死了人的受害者。 “我的天呀,我不活了,我活不了,你们真是欺负死我这个寡妇了,你们大家都看看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女人更是加大了自己哭天抢地的分贝。以挽回自己的面子。 “喂,大妈,你能不能哭小声点,咱们谈谈怎么安葬你那个死去的老爷呢?”云舒双手捂着耳朵。刚刚在下面的时候怎么都没觉得她的声音这么刺耳。 “安,安,安葬。”听了云舒的话,女人又是立马没有声音,安葬?怎么安葬?她家的老爷没有真死呀,怎么能安葬呢。 “对啊,人死了,不都得埋了吗?怎么,你们想要火葬。”云舒在心里暗想,早就猜出他们是装死,只是她不明白,难道林老会看不出对方在装死吗,依他行医的经验,只要一验就验得出啊。 “哼,想这么简单就了事,没门,我家老爷是吃了你们家的药后就没气的,你们得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女人只能顶着底气讲话了,人没真死,没有埋,还,还要火葬!! “哦!按你的说法,是认定他是吃了林老开的药死的,而不是吃了其他什么东西。”云舒心里乐的不行,果然,这女人也是一个笨蛋,完全安着她的意思往下发展。 “当,当然,我们还能栽赃不成?”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可是你说的我可不信。” “各位街坊,邻居,大叔大婶,我身为此家医馆的新主人,对于有人说是吃了我们医馆的药而丧命的说法,我不可能一下子完全认同,所以本人想当着众人的面,再次验尸,如果验出结果当真因本医馆的药而起,那本人一定加倍赔偿受害人家属,也愿意将本医馆作为赔偿的一部分。” “哦,好啊,好,验尸,验尸。”下面的人群一听到云舒的讲,一片哗然。 “好啊,就该验尸。” “对,对没错,这样才公道,不能偏听一方的。” “没错,没错,这样对林老也有一个交待。” “好是好,可是这能验得出吗?” “唉,不清楚,看着吧。” 人群中又展了新一轮的议论。 “姐姐,舒儿姐姐真是太棒。”真儿在下面仔细的盯着,就连云舒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此时的云舒已经成了她心目中的偶像了。 “嗯,别说话,我们看着就好。”翠儿慧心的笑着,早就知道舒的主意多,但怎么也没想到她还这么坏,以坏至坏,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是装死的,怎么可能让她去验尸吗?接下的事情肯定会更有意思。 “姐姐,加油!”王彪怀里的霖儿也跟着大家的情绪兴奋起来,竟然开始云舒加起油来。 “嘘,霖儿!” “哦!”虽然很是不满,但只能听着话。谁让自己身在他人怀中呢。 “验尸,你算什么人,说验就验。”女人的脸色都变了,刚刚验是没问题了,可是刚刚她家老爷的药劲已经过了,此时要验岂不穿帮。原以为事情会很快搞定,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难缠的主。 “你不想让我验,是不是心里有鬼呀,还是真的再栽赃我们医馆呢。”云舒板起脸,今天的事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做为一名医生,她最痛恨的就是讹诈医院的人了。 “你,好,验就验,不过得你验才行。”女人看着云舒,心里暗暗吃苦,现在的她可不敢再让老头子验了,否则准穿帮,再看云舒长的文文静静的,想必都不敢靠近死人,更何况一个女人她懂什么医术。所以她验,她们也话还能蒙过一关。 “哎哟,我好怕呀。”云舒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心里都快乐抽筋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