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毒女王妃》 我的一些梦想 @@ 朋友们,我是一个爱做梦的家伙,我也把梦中的事情写出来。【女扮男装闯黑道:】并不是一个幻想中的事情,我就生在一个喜欢男孩的家庭里,小时候家中的人都会欺负我。我没有妈妈,我的妈妈在我小的时候一次和爸爸打架喝药死了。所以【女扮男装闯黑道:】里凌啸天对凌震晖的态度不是假的。 这本【穿越之毒女王妃】也是我非常努力而写出来的文文,我不是想要得到大家的同情,我只是想得到大家的肯定。我想进v,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小小虚荣心。进了v才会肯定小说家的能力,也许我说这些会让朋友们笑话,难道:不进v就不肯定作者的能力吗?我也知道我的这番话是不对的,可是我真的很希望进v。朋友们,希望你们支持我 @@ 收藏 @@ 亲们,偶是很用心在写哦,手腕受伤都没有停过。本文不进v,也不能进v,所以,朋友们,放心看哦 @@ 错别字新文简介 文中也许会有错别字,朋友们,见谅。不止是新手,哪怕是老手,在写文时如果急躁了,也会有错别字的 新文文上传,届时就可以看到了 【迷诱天下】本文为穿越类文,众多美男美女。会有些少儿不宜的片段,未满十八岁者还是绕道:吧,我怕带坏小孩子,呵呵。收藏吧 【迷誘天下】简介 何为‘诱’?诱惑?迷诱?都不对,诱,就是在无意间被勾走魂魄。 何为‘诱天下’?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不论人妖…… 幼时,承受了无数苦楚的她,以杀手出世。收割着人命的她,心中有着无法言语的痛楚。久而久之,她的性格叛逆,居然会在同性恋之列,更让人震惊的是,她一样游走在双性恋之间。还好,新世纪,新人类,不会在乎这种事情。 zj酒吧,b市最受欢迎的一个酒吧。原因就在于,zj酒吧更多的则是同性恋。而她,则是zj酒吧的老板。谁也不晓得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唯一知道的就是老板性子怪异。上一刻也许还在笑,下一刻就面如冰霜。 在亲密女伴的背叛下,安装在跑车上的炸弹满天开花,不过,却是火花。 什么?穿越?老天,你丫的开什么玩笑?不过,这里还不错。美女俊男遍地有,帅哥靓妹布天下。左臂的机械铠还在,是不是就表示着,两个相像的女人互换身体了? 寒出异世,绝世独立,伤本是情,愿与君行,清风道:人的一席话,到低能不能劝动她那颗早已论人黑暗的心? 赎青楼女子做暖床,她白水寒一样游走于百合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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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兴高采烈的望着场中闪亮亮的宝贝,白痴且又痴迷的道:“哇,我的宝贝呢,乖啊,本姑娘一会就将你们全部顺手牵羊至家中哦” 身后,一种某男,绝倒 偶遇家乡故知地 某男神情的望着那个双手还在‘工作’的女子,大喊道:“宝贝,想死我了” 某女惊讶之余,收回刚刚‘取’下来的钻石,似有意,又似无意的道:“宝贝?我的宝贝遍天下呢,你叫的那位?” 某男倒 某女强悍且又疯狂的愿望,一步步实施着。唉,跟在她身后的男人们,却一个个脸色犹如包公。丫的,此女是不是敛财专家啊,假货不要、山寨版不要、不好的不要,天啊,这天下的有钱人岂不是要倒霉了? 唉,谁让她与众不同呢,一众男人忍。可惜啊,忍字头上一把刀啊,当众男忍无可忍时,是无须再忍?还是忍者乌龟? 看着满屋子的天下至宝,某男华丽丽的晕倒了 第一卷第一章楔子 b市,一家大型的游泳馆内,一名年龄大约在二十三四岁的女人在水中欢悦的游着。她的脸不算是美,却是很耐看。瓜子脸,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唇,白皙的皮肤。如果和真正的美女相比,她还真的上不了台面。可是如果仔细看,这个女人她有着无与伦比的高贵气息和吸引力。一套粉红色的泳装穿在她的身上也显得很有青春气息,长达腰际的头发被她盘在脑袋上,这样也不影响她游泳。 她,沈如冰,是沈氏集团的千金,也是沈家唯一的孩子。她很恬静,那张不算漂亮的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 她很有人缘,不管是工作上,还是朋友之中,她都是大家拥护的对象。不过这些她都清楚,这只不过是在讨好她而已。因为她家很有钱,很有势。但是这些并不代表着她不可以交到真心的朋友,就比如林玲玲就是她的朋友之一。她的性格很温柔,对待朋友或者是家人她都是温温柔柔的。不过这都只是外表上,因为没有人能知道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喜欢流连于刺激的地方,酒吧,ktv,迪吧,她都很喜欢。不过每一次她去都要神神秘秘的,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她很有才艺,从小就被很多天才形的老师教导。钢琴,古筝,琵琶,箫等等很多乐器她都会。可是会是会,她却不喜欢。她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却不在自己家公司里认差事,而是在一家中心医院当主治医师,专注妇产科。她的细心,她的温柔,得到了很多医生和病人的好感。 沈如冰有一个相处了长达五年的男朋友,也是她唯一处过的男朋友。 “哗啦。”一声,她一袭粉红色的泳装游上岸,钻出水面。她的神情依旧是温柔的,看不出有任何的情感波动。拿过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随后又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喂,天行啊,在哪呢,今天我放假,我们出去吃饭吧。” 电话那头的天行,本名叫任天行,正是她相处了五年之久的男朋友。任天行是一家娱乐公司的总经理,人缘好,业务好,在一场聚会上,两个人相识之后就开始在一起了。 躺在床上的任天行怀中抱着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女人有着漂亮的脸,妖娆的身材,甜腻腻的声音。拿过电话,嘴角处微微扬起笑了笑,对着怀中的女人做了个噤声手势,按在了接听的键子上,微笑的对着电话说道:“不行,今天公司里面的事情多,出不去。” 听着任天行的话,怀中妖艳的女人轻轻的笑了笑,躲在任天行的怀中。 沈如冰冷笑一声,神色上却还是温柔的样子,边往换衣室走边对着电话说道:“哦,那我自己去吃吧。”说着电话撂下了。 躺在床上的任天行嘴角上的笑容更深了,搂过身边的女人狠狠的亲了一口。怀中的女人白了一眼任天行,醋气横生甜腻的道:“又是你那个女朋友吧,怎么不去呢。” 任天行邪笑道:“才不想理她呢,如果不是为了她家的钱,就她那个安静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顿了顿,坏坏的一笑,推到女人:“再来一次吧,和她在一起她都不让我碰,憋死我了。”说着上下其手,摸着怀中女人的身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后就是一个沙哑的女姓声音说道:“不好意思,酒店今天附送一顿午餐,我是来送午餐的。” 任天行撇撇嘴,无奈的走下床,拿过身边的浴巾围在自己的腰间去开了门。顿时,时间就如同静止一般,地球都好似不转了。 “怎么,看到我来很吓人吗?”温柔的样子,轻声的语气,却泯灭不了那声音中的怒气。推开任天行,径直往里面走。 “你不能进去。”任天行好似反应过来了,急声对着走过自己眼前的女人说道。 女人笑笑,除了笑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要做什么。床上女人光着身子,凌乱的头发,红晕的脸色。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何况来人不是傻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床上的女人她认识,那个被自己认定为唯一的好朋友,林玲玲。转过身,微笑的样子却没有丝毫转变:“天行,这就是你所说的工作?” 越是看眼前人一副微笑的样子,任天行就越生气。相处五年来,她没有发过一次脾气,她从没有变过那脸上虚假的笑容。此时他也不再有任何的亏欠之意,上前两步,微怒道:“没错,这就是我的工作。不过你来不是很伤景色吗?” 来人笑笑,可是这笑容一瞬间就降下去了。抬起右手“啪。”一声很响的巴掌声传出,任天行还在愣神中,何时开始,眼前的这个女人敢打自己了? 冰冷的面容充斥着强烈的怒意:“好,好,我不在伤景色就是了,五年,人生中有多少个五年,我本以为能挽回你的心,可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继续,从此我们就不在有任何交集了。”说着冷漠的看了一眼任天行,转身离去。在转身的那一刻,屈辱,不甘,伤心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来。 任天行愣住了,他没有看到过她生气的样子,那冰冷的面容,微怒的语气都让任天行心中悸动不已。转身看去的时候,发现她早已经离去。床上的女人微微愣了愣,她没有想到她会来。来人正是任天行相处五年的女朋友,沈如冰。 单身公寓里,沈如冰披头散发的做在地上,面前桌子上堆放着很多的空酒瓶子。她双眼迷离的看着手中的酒瓶子,嘴中自言自语道:“天行,你真的那么狠心,为了那个女人背叛我?”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扶住阳台上的栏杆,看着明朗的天空,沈如冰的心已经沦落了,她的心已经死了。爱了任天行五年,想以自己的这颗真心换回任天行的爱。早在刚认识任天行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任天行的品性很放荡,也很疯狂。可是就是因为任天行那张帅脸,那温柔的气质,令沈如冰泥足深陷。本想以自己的爱恋换回一点的回报,可是她换来的是什么?是赤裸裸的背叛,是赤裸裸的伤害。为了任天行,她放弃了家中的公司。为了任天行,她放弃了她的梦想。为了任天行,她放弃了自己的自尊。没想到换回来了,就是这种结果。 心,伤透了,死了。 泪,落下了,干了。 沈如冰已经是彻底的寒心了,丢开手中的酒瓶子,闭上眼睛,任命了:“愿来世我沈如冰从不认识你。”纵身跳下楼,血迹粘满衣襟,楼下街道:上围满了人,都在猜测着这个跳下来的女人是何人。 “如冰。”一声呼唤,在人群中打开了一条通道。任天行双目含泪走上前,抱住了倒在血泊里的女人,嘴里嘟囔着:“如冰,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轻生,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看出你的真心。” 一声声的呼唤,一声声的哀嚎,却换不回一条鲜活的人命。 赤焰国,一个常年有着如同火烧的国家,迎来了一个陌生的灵魂。 丞相府,高大的城墙,雄伟的殿堂,贵族的气息,芬芳的花香,丞相府是这个国家中唯一比皇宫逊色的地方。风廷君,风丞相,就是这座丞相府的主人。风廷君今年四十四岁,有三个女人。大夫人肖美莲,今年三十九岁。有一个儿子,名为风宇,刚刚双十的年纪。二夫人林梅,今年三十六岁。有一女,名为风幻,双八年纪。三夫人楚柔柔,今年二十九岁,无儿无女。 “救命啊,快来人啊,小姐掉水里了。”一个穿着婢女衣服的小丫头,惊慌的对着四周喊道。 不多时,十多个会水性的府内护卫跳入湖水中,去救那个已经开始往下沉的女子。 一会之后,女子被护卫救起,眼看着呼吸开始消失,脸色也越来越发白。丫头叫过府内的郎中,替着小姐诊着脉,不多时,郎中抬眼,无奈的说道:“没救了,呼吸已经没了。” 丫头推开郎中,大吼道:“你说谎,明明小姐还有气息的,我告诉老爷去,让老爷杀了你。”丫头从小跟在小姐的身边,对小姐的感情那可算是情深至极,怎么可能让那个让小姐就这么死去。 “别哭了,谁让她福薄命浅,死了就死了吧。”大夫人一袭深红色的袍子走过来,看着躺在地上体温渐渐消失的女子,轻蔑的说道。 见是大夫人,丫头就只能忍气吞声,怨毒的看着大夫人。 这时候就好似命中注定一般,躺在地上的女子呼吸渐渐急促,脸色发红。不一会,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女子缓慢的睁开眼,伏在地上吐出一口湖水。抬眼看向四周的时候,她原本惊慌不变的脸却是瞪大的眼睛。华贵的丞相府,高大的城墙,女子疑惑的说道:“这是那里?” 丫头见小姐开口说话,喜极而泣道:“小姐,这是你的家啊。” 这女人正是二夫人的女儿,风幻。可是此时的风幻却不是她自己,风幻早就在掉入水中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的风幻不过是借助他人的灵魂才能行动而已,意思就是,风幻的身体,他人的灵魂。而这个他人,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巧合,是沈如冰。 “我家?”沈如冰仔细想着前后的每一件事情,自己是喝多了酒,心情不爽从楼上跳下来的。临死时都没有得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和友情,更讽刺的是,自己的男人居然和自己的朋友搞在一起,这种感觉是很无奈的,也很痛恨的。愿来世绝不认识他任天行,可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记忆中依旧存在着任天行的影子。 第一卷第二章穿越 上 看着风幻仔细想却想不起来的样子,丫头急了,连忙开口说道“这里是你的家,风丞相就是你的爹啊。” 沈如冰自嘲的笑了笑,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上湿透了的衣服令她很不舒服。抬眼看向四周的时候,心中的惊讶更甚。这里是哪里?看着丫头的衣服,再看看那个高贵的夫人,风幻更为生气了。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有道门,门里面的人告诉她,她穿越了。穿越?不会吧?空气中的热度让她难过,眼前的情景也让她难过,为什么?将自己送到了这里?不是应该死去的才对?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仿佛是得到了解脱,为什么又活过来了,让她继续受苦吗? 苦笑两声,眼前一黑就有晕过去了。 大夫人白了一眼倒下去的风幻,囔囔自语道“命真大,从小就怕水,掉进水里都淹不死你,哼。”转身,裙摆一转,离去。大夫人恨死了风幻,自己的儿子都不得宠,这个小丫头却能让老爷尤为心爱,为什么?难道重男轻女的规则不存在了? 怜香阁,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里,坐落着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殿堂。这就是风老爷为自己心爱的女儿准备的庭院,庭院里假山环绕,流水清澈,鲜花芬香。不得不说,风老爷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儿,大费周章的就是为了女儿建造出一所喜欢的庭院。 房间里,丫头紧张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直到床上的风幻轻轻的呢喃一声,才把丫头的心叫了回来。连忙上前,急声问道“小姐,怎么样,那里不舒服。” 沈如冰苦笑,起身靠在床头上,随意的问道“你叫什么?” 刚才郎中就说过,也许是小姐吓到失意了,会好起来的。连忙恭敬的回答道“我叫丫头。” 沈如冰暗自叹息一声,为什么连死的权利都不给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看到了陌生的人,以后应该要怎么办?还是接受命运,好好的活下去。任天行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还不清了。为了爱他,自己装作乖乖女,装作端庄的女人,现在看来,在这一世不用那么辛苦的装下去了。冷笑两声,继续问道“丫头,这里是那里,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丫头点点头,开始叙说起来。原来这里叫赤焰国,为主于这个世界的南方。常年温热如火,空气中的温热可以达到三十几度。北边有着寒冰国,西边有着雷霆国,东面是连绵不绝的山峰,所以没有国家,不过那里有着谁有想要的珍贵宝物。 赤焰国国主聂赤铭,治国手段高明,所有的平民都很支持他,佩服他。另外的两个国家,寒冰国国主萧战,为人和善,待人温柔。雷霆国国主连胜杰,为人狠辣,做事狠毒。 除了国主之外,寒冰国还有个王爷,萧源凡。是国主萧战的亲生胞弟,被封于冥王。 除了这些大人物之外,就没有谁了。因为哪一个国家的国主都不希望自己的位置被人威胁,如果萧源凡不是萧战的亲胞弟那么极有可能也被害了。 沈如冰听着丫头讲述,微微笑了笑,心中已经有底了。原因是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已经从原来主人的记忆中获取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风幻这个女人是很奇怪的,对于父亲很好,可是一见到自己的母亲就阴冷着脸,不予理会。二夫人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对自己有些误会,也不做什么回答,任由她。 第二天早上,沈如冰从床上起来,伸了伸腰,昨天的那种难过的感觉也消失了很多。 见风幻起床,丫头连忙唤道“小姐,丫头替你梳头。” 沈如冰苦笑两声,摇了摇头“不必了。”说着一席白色的罗纱走出房间。丫头看着披头散发的小姐,也不好说什么,随后跟上去了。沈如冰看着这陌生的世界,心中无奈,为何连死都不让我死?任天行,为何我还要记得你?五年的时间终究唤不回你的心,是我错了,是我错的离谱了。只可惜了爸爸妈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却还要动轻生的念头。 叹口气,沈如冰就直接走在庭院里。闻着淡淡的泥土气息,伤感也驱散了很多,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为了任天行才收敛自己的性格的。 “呦,我们的二小姐也会出来见人啦。”一声极为尖酸刻薄的话语传过来,而且还是男性的声音。 带着疑惑转回头,看了看来人。只见一席银白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那里,头发被梳于脑后。就好似沈如冰看过的古装片一样,这里的男子都留有长发。男人长的不算是很帅,和任天行相比,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轻轻的浅笑一声,闭上眼搜索着来人是谁。大哥,两个字划过风幻的神经中。随后一脸微笑的看着来人,唤道“大哥,找小妹何事?”沈如冰知道,现在是步步为营,对谁都要是一副微笑的样子。这也是生存之法,如果她还要活下去的话,就必须这么做。 第一卷第二章穿越 下 男人正是风家唯一的儿子,风宇。他很诧异为何风幻会是这副表情?不应该是怒目相对的吗?从小两人的关系就不好,骂架是常有的事情。不过,风宇也看出了现在风幻的样子有些不同。与平常相比,好像多了些柔韧。 笑了笑,既然风幻有意和好,他一个堂堂男子汉还会小气不成?当下就微笑的说道:“二妹,明天是母亲的大寿,大哥希望二妹帮大哥送份礼物,你知道的,我不是个很细心的人。” 沈如冰笑笑,谈笑间已然露出些羞涩之意。点点头,微笑道:“何为帮呢?大哥有事吱一声就好,小妹遵从就是了。”顿了顿,看着自己这副慵懒的样子,失笑道:“大哥,昨天落水有些惊吓了,所以出来的时候都没有洗脸呢,就不陪你多聊了。下午我就会去帮你准备礼物,小妹先回房间了。”说着转身离去,却露出了一个极其阴险的笑容。 靠着记忆,沈如冰知道,这个男人从小就爱欺负她,她当然也会为风幻讨回点公道。不过,却不是现在。 看着那倩影转身离去,风宇嘴角牵动了一下,带着邪笑的自言自语道:“小妮子,以为凭一个笑容就能令我放下心中的仇恨吗,笑话,等着吧有你好受的。”说着也转身离去了。 怜香阁,庭院里,沈如冰一席粉色长裙,长头发也被一根发簪别再脑后。简单的装扮,却不失大方。丫头还要为她上些妆容,可惜被她拒绝了。现代里的她就不喜欢浓妆艳抹,作为医生,是不容许化妆的。 简单的衣服,简单的发饰,简单的妆容,就是掩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沈如冰也知道,回是回不去了,既然老天让她从活一次,那么这一次她就不会在以假面目示人了。 招呼着丫头,说自己的肚子饿了,丫头会意的走向厨房。而风幻就在庭院里溜溜达达的,坐在石凳上,回想着最近的事情。被最好的朋友出卖,被自己喜欢了五年的男朋友欺骗,那种感觉怎么会好受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如冰觉得有些不对劲。庭院里也有一个人工的湖,风幻自小就怕水,所以那旁边都是围着石头的。她觉得不对劲的是,湖水反射过来的光芒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的走过去,要说古代人真是麻烦,穿着这一身衣服简直麻烦死了。 走过去,看着湖水里面的东西。很是奇怪,有一个紫色的包裹被扔在湖水里。左看看右看看,看清楚没人之后,脱下外面的那层衣服,纵身跳了下去。没一会,手中就多了一个包裹。拎回房间的时候,丫头正好回来。沈如冰急声制止了丫头走进来:“丫头,去泡壶茶吧。” 丫头不疑有他,直接就又走出庭院了。 看清了丫头走出去之后,才慢慢吐口气,自己这身湿漉漉的样子一定不能让丫头看到。要不然回引起别人的怀疑的,风家二小姐是不会水的。 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着这些衣服沈如冰就皱眉,麻麻烦烦的,真是墨迹。暗自叹口气,就走出屏风,打开包裹看着里面的东西。 一柄比手掌大一点的银白色小剑,一本湿透了的书,还有个盒子。这是怎么回事?在湖里就藏着这么几样东西?还是说有人知道风家二小姐不会水,特意放在这保管的?真是奇怪。 好奇心会害死猫,却不会害死沈如冰。她没有去打开盒子,而是把剑收起来之后,打开的书看。千蛛万毒手?书名正是这个。趁着丫头没回来,沈如冰是将书中的意思看了个大概。最让她奇怪的是,这书里面的字是汉文,所以她认识。应该不是古文的才对吗?沈如冰也不管那么多了,认识就认识吧。看到最后,风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本修武学的秘籍,而这武学更是以毒而居的。看过书之后,不用她多想,就已经知道了那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了。毒蜘蛛,看样子,还是个很大的毒蜘蛛。因为那盒子很大,大约有手掌那么大。 第一卷第三章千蛛万毒手 收好盒子,不让别人发现了。那把银白色的小剑却被风幻随身携带着,而那本书,看了大概之后就毁了。沈如冰最大的优点就是过目不忘,在自己那一世界的时候,她就凭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荣登最新一界杰出青年里的天才。 这时候丫头也回来,沈如冰不用去喝就知道了那茶是什么茶。为了磨练自己的性子,她可是拿茶来静心的。上好的龙井茶,茶香气尼曼在整间房间中。拿过丫头端过来的茶水,直接倒掉了,在继续蓄水。丫头很是奇怪的问道:“小姐为何倒掉它的。” 沈如冰笑笑,温柔的说道:“茶,就是要在第三遍的时候才好喝。”说着神秘的笑了笑,喝起茶来。 沈如冰从丫头口中也套出话来了,这里的人们和古代一样,时间上是按照十二个时辰来算的。 打发走丫头,沈如冰就一直在房间中闭着眼睛回想着那书中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就练了起来。也许是文字上的意思很容易理解,也许是沈如冰有着超越的天资,短短的两个时辰,沈如冰居然练就了第一层千蛛万毒手,练毒。 千蛛万毒手分五个阶段,练毒,制毒,散毒,聚毒,化毒。第一阶段练毒意思是,入学者可以凭借着书中的文字修炼。第二个街段制毒意思就是可以拿盒子里的蜘蛛制出毒液,然后被自己吸收。前两个是怎么样修炼千蛛万毒手,后面的三个街段就是意境了。散毒,双手每一处地方都带有毒液,吹动内力就可以散发。聚毒,全身上下满是毒,随手之间就可以要人性命。化毒,沈如冰就不理解了。到了最后一个街段满身的毒都会消失,而且这门武功就算是废了。 现在的沈如冰并不知道,化毒的街段纵观古今也没有人达到过。所以没有人知道化毒那街段会是什么样子,只能看名字理解。 沈如冰纵然是很不了解,可是眼下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放下心中的恨意。丫头不再,沈如冰就大胆的练起了书中的东西。不过让她吃惊的是,每每安定下来去触动身体中的力气,就会让她觉得很充实,她不知道会不会练成电视剧中仅凭着内力就可以飞在天上的那种武功。 下午,沈如冰才想起要为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准备礼物。那个小子总是喜欢欺负风幻,这些记忆中都是存在的。如果不整整他,她沈如冰还怎么对得起给自己身体的女人?微微邪笑两声,她就已经想出招数了。 拿过放在一旁准备好的衣服,沈如冰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了,麻烦死了。还好她去掉两层,只留下了贴身的那一层和外面的一层薄纱,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要怎么走路了。白色的薄纱,映衬着里面淡粉色的内衣显得很漂亮。而且经过了一夜又一天,沈如冰刚刚才照过铜镜。鹅蛋脸,白皙的皮肤,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性格的双唇,一副美人的坯子。 沈如冰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在现代都很喜欢化浓妆,其实化妆本就是伤害皮肤的。愣了会神,沈如冰再次仔细的打量起铜镜里面的美人。除了漂亮的外貌之外,左眼角下方一寸处还有一颗痣。 看到这颗痣,沈如冰就苦笑两声自言自语道:“防夫痣,呵呵,没想到这漂亮的女人还有这么一颗痣。” 也不理会这颗痣为什么会在这么美丽的女人脸上出现,拿起旁边的发簪把头发梳起盘上了。做好了一切在照镜子,就显得和刚才不一样了。美人的脸上有一颗防夫痣,就显得美丽之中多了丝忧郁存在。 走出房间,沈如冰也不知道到低要往哪里走,光靠着记忆是不会解决事情的。更不用说这美丽的女人,脑海中根本就没有多少记忆。招呼过丫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谁料到丫头听完,连忙急声说道:“小姐,老爷不许你上街的。” 沈如冰没办法,想要出门就必须要那个老头子开口,无奈招呼着丫头奔着风家正厅而去。 正厅,风廷君风丞相正在和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商量着什么事情,看到自己爱女走进来,连忙问道:“幻儿,听说你昨天掉水里了,怎么不在房间里好好歇着。” 沈如冰抬眼看去,风廷君是个很温文儒雅的男人,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年纪有些大的话,风廷君绝对是帅哥。笑了笑,走上前挽住风廷君的胳膊,甜甜的说道:“我想要出府一趟,买些东西,明天是大娘生日,哥哥要我送礼物。” 沈如冰很是奇怪自己这动作,虽然话是自己说的没错,可是那挽住风廷君的动作却不是自己想做的。看来,这具身体是感到了亲情才会这样的。苦涩的笑了笑,无语。 风廷君没有在意自己女儿脸上的不自然之色,只是笑呵呵的说道:“想出去就出去吧,不过带上几个护卫去,要不然我会担心的。” 沈如冰点点头,转身离去。沈如冰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大夫人和风宇对这个二小姐这么差劲了,风丞相这么心疼风幻,处于这个风口浪尖的风幻自然会成为大夫人和风宇的欺负对象。再加上,风幻的性子有些懦弱,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被欺负也是正常。可是这都不代表他沈如冰会让人欺负,邪邪的笑了笑,走出正厅。 看着转身离去的女儿,是说不出的喜爱。风幻本就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不过却没有沈如冰那恬静的性格。其实这些都是沈如冰刻意做出来了,天知道她原本的性格多玩略。 终于走出丞相府了,现在的沈如冰才算是知道这里的空气多新鲜。大城市里每天都要接受很多的尾气排放,都不知道那样真的很伤害地球。这里的温度虽然很高,不过空气却很新鲜。沈如冰还在想如果是寒冰国那里,冷冷的,空气会不会比这里还要好?雷霆国的空气好不好? 东看看西看看,这里的民风很朴实,不想自己每天都在勾心斗角中活着。溜达了半个多时辰,也不知道要送些什么,最后买了一把玉梳子装好回了府。 沈如冰是看开了,来到这里,有这么一个慈爱的爹爹也算满好的了。离开任天行也算是好事情,也许会慢慢了忘记那五年的事情。 夜,沈如冰一直在修炼中度过。安定的心,寂静的夜,这里的一切都很美妙。千蛛万毒手的内力让沈如冰惊讶不已,而且简简单单的拂过花草,那些花草就好似被人吸尽了生命一般倒下去,化成粉。沈如冰惊呆了,这是什么?仔细回想那本书中的东西却也想不起来这个现象是怎么回事。第二阶段才能发出来的毒功,现在就能用出来,她不明白,只好任由它去。 第二天一早,沈如冰从入定醒过来。如果说进入入定对于别人算是很难的事情,那对于她沈如冰就是易如反掌了。想一想,作为一个妇科医生,心不静,可是要死人的。 翻身下床,也不顾洗没洗脸,拿出那个盒子仔细的看起来。她知道这个盒子里的蜘蛛一定是剧毒无比,可是那强烈的好奇心让她不得不打开盒子。一只五彩缤纷的大蜘蛛就那么呆在盒子里,蛛腿足足有两厘米长。顿时沈如冰就愣住了,在现代的动物园里或者是专门那种养蜘蛛的家里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蜘蛛啊,更何况这蜘蛛还是五彩缤纷的。也许是感受到了新鲜空气,蜘蛛那双滴溜溜的小眼睛睁开来,直接就看到了面前的沈如冰。 沈如冰第一个感觉,这只蜘蛛很麻烦。第二个感觉,这只蜘蛛应该很毒。第三个感觉,这只蜘蛛跟兴奋。颤抖的小身体,直接爬上了沈如冰的肩膀。沈如冰也不害怕,毕竟那本书里还是有解毒方式的。 看着那双小眼睛,沈如冰呵呵一笑,低声说道:“你应该能明白我的话,对吧。” 大蜘蛛眨巴眨巴小眼睛,算是回应她。 沈如冰这回可捡到宝了,只是她想不明白要这么修炼下去。这时候大蜘蛛突然的抬起剧毒的蛛腿扎进了沈如冰的身体离,一阵剧痛袭来,险些摔倒。大滴大滴的汗珠落下,脸色也越加苍白。就在沈如冰刚想抬手的时候,无意间想起了那本书。直接盘膝坐下,一遍一遍的运起昨天晚上身体里的力量。不多时,也就大约一刻钟吧。沈如冰从安定中醒过来,那种剧痛的感觉也消失了,反倒是身体里好像有些变化。第一个变化就是右手,半截食指都是黑紫色的。呼吸了一下,慢慢的放下了身体中的那股子气力,手指上黑紫色的颜色也不见了。 微微笑了笑,那蜘蛛也很有灵性,直接躲到了沈如冰的衣服底下。洗了洗脸,招呼着丫头更衣。 一袭白色长裙,薄纱轻轻围绕,白皙的脸上不粘半点妆容。头发被简单的梳起,盘上之后只插着一只玉簪,平凡的样子确有着不平凡的气息。 第一卷第四章大夫人的生辰 风丞相府里今天是热闹非凡,谁都知道今天是风丞相大夫人肖美莲的生辰。正好又是四十岁的生日,也就为他办了个寿辰。满朝文武,亲戚朋友,皇亲贵族,都来贺喜。正厅中,当今皇上聂赤铭也在。赤焰国的皇上今年也就四十多岁,膝下两个儿子,今天也都正好再场。 大儿子,太子聂连煌,今年二十三。 二儿子,燕王聂连焰,今年十九岁。其实在古代皇上再为,太子新立,是不可能封别的孩子为王的。只是这个世界皇室只要断定了太子的人选,就会封其他的孩子为王爷,为的是不使兄弟反目。 大夫人肖美莲今天一身大红色的长袍,脸上画着浓妆,头发盘在头后。金簪子,玉饰品,插满了头上。坐在风丞相的身边,呵呵笑着。今天是她的寿辰,那些礼物就已经让她笑出声了。 “喂,你看,今天大夫人寿辰,二夫人都不敢出面了。” “是啊,就连三夫人都没有出来,怕看到这大夫人这风光的样子。” 两个小丫鬟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相互谈着,谈着谈着就谈到了二夫人和三夫人。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一个倾城倾国的漂亮女人,在邪笑着盯着两个小丫鬟。 “这些话应该是你们说的吗?”一声柔美的声音响起,震的两个小丫鬟连忙站起,连连弯腰惊声说道:“二小姐,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站在那里的正是风幻,也就是现在的沈如冰。她听得出来,两个小丫鬟虽然很惊讶,那声音中却没有担心的声音。她们是断定了风二小姐不会把她们怎么样,可惜啊。 “饶了你们?你们觉得很能吗?坐在这里讲着别人的八卦,你们可还是真悠闲啊。”沈如冰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看着面前这两个丝毫没有惧意的小丫头,沈如冰就已经想到对付的方法了。 “八卦?那是什么东西?”两个小丫鬟没有担心自己的小命,也没有担心二小姐会把她们怎么样,还有心情问八卦是什么意思呢。 沈如冰笑笑,抬起手一一拍了拍两个小丫鬟的肩膀,转身离去。带着邪笑的说道:“没事,去干你们该干的事情吧。”谁也没有注意到二小姐的笑容,要是看到了准吓死。邪恶的笑容,牵动着嘴角,划出了一个弧度。她在两个小丫头的身上都下了毒,不过很轻的就是了。毕竟现在沈如冰对毒这方面还没有很深的造诣,再加上刚刚步入第二个街段,顶多能让人疼痛一阵就好了。想要要人命,还需要道:第三个街段。 两个小丫鬟唏嘘了一口,早就知道没事了。谁不知道风二小姐很懦弱,什么事情都不会管。 沈如冰没有直接去正厅,而是由丫头带领着来到了听雪楼,也就是二夫人的住处。她早就想要见一见这个风家二夫人了,也就是风幻的母亲。推门进去,大堂里,二夫人林梅正在由着佣人清洗着脚,看到一席白色长裙的风幻走进来,连忙笑道:“幻儿,你怎么来了?” 沈如冰笑笑,她算是知道为什么风幻和这位母亲不和了。原因就是,她的这个母亲实在是虚假,笑容,话语,都虚假道:是在演戏。沈如冰也不在意,站在大堂里,淡淡然的说道:“母亲,我有事想说。” 二夫人林梅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平常总是和自己作对的女儿会和自己笑着说话,呵呵一声假笑过后,开口问道:“你说吧,是什么事情。” 沈如冰也不隐瞒,毕竟沈如冰的经历比这个风幻风二小姐的多得多,更比这个世界中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多得多。虽不曾体会,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空灵的声音旋绕在大堂,林梅也很奇怪,多日不见自己的孩子,怎么风幻的声音好像多了些邪气呢?“母亲,今天是大夫人生辰,我希望你去,而且礼物我都选好了。”说着拿出身上的那把玉梳子,递给了林梅。 林梅很是疑惑,想不明白风幻到低想到干什么。就在她还在疑惑的时候,沈如冰继续说道:“母亲,信我,你去更能得到爹爹的喜爱。你不去,不但爹爹会讨厌你,大夫人对你会更加的凶狠。”顿了顿,转过身,背对着林梅。眼中带着邪笑,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不要让自己的夫君觉得你小气。” 沈如冰断定她林梅会听得懂自己的话,混在这女人堆里,她要是不懂,她早就死了。 沈如冰走后,林梅眼中精光四射,招呼着下人替自己更衣,化妆。她当然能听得懂风幻的话,要不然她哪能从丫鬟的地位混到二夫人的地位呢? 正厅里,风廷君和赤焰国的国主聂赤铭谈着话,大夫人坐在旁边。也不知道是谁提起的风二小姐的名字,风廷君连忙叫过下人去叫幻儿。 “不用叫了,我来了。”沈如冰幽幽的走进来,空灵的声音传遍了正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看着一袭白色长裙的女儿走进来,风廷君连忙招呼着幻儿做到自己的腿上。沈如冰在家中的时候也很喜欢缠着自己的妈妈爸爸,所以对此并没有在意。温顺的坐在风廷君的腿上,甜甜的说道:“老爸,二夫人一会回来,可否设置个位子?” 老爸?这是什么称呼?好难听。众人都在猜测着风二小姐说的话,话语中的意思他们很不明白。 看着众人的疑惑,沈如冰暗叫糟糕。在家里的时候,对着自己爸爸妈妈从来都是叫老爸,老妈,习惯了,没想到就脱口而出了。连忙笑着解释道:“老爸,也就是爹爹的意思,只是叫着亲近一点。难道:爹爹不喜欢幻儿叫老爸?” 看着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风廷君真是开心极了。摇摇头,慈爱的说道:“怎么会不喜欢?幻儿叫什么我都喜欢。”说着对着下人说道:“去,准备二夫人的座位。” 听闻此话,大夫人的脸上可谓是精彩极了。生着闷气的大夫人怒目看向风幻。 沈如冰感到了有人看她,邪笑着回头,顶上了那双怒目。大夫人吓一跳,那邪邪的眼神好像要吃掉她一样。揉了揉眼睛,在看向风幻的时候,风幻已经是温柔的看向自己了,暗叫自己看错了,不过那双怒目却没有什么改变。 刮了刮幻儿的小鼻子,连忙说道:“去幻儿,给皇上,太子和燕王行礼。”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皇家,风廷君才不愿意放过呢。 沈如冰怔了怔心神,跳出风廷君的怀中,对着赤焰国国主聂赤铭行了个礼,嘴中甜甜的说道:“皇上万福。”这都是靠着风幻的记忆才说出口的,要不然沈如冰根本就不知道要这么说。 随后又冲着太子和燕王行了个礼,嘴中依旧是“太子金安,燕王金安。”太子还好点,清秀的模样,也算是帅哥行列。可是燕王就差了点,一条长长的疤痕横过整个左脸。不过气势上燕王的气势强了些,也有些武生的风范。 聂赤铭欣赏的点点头,这个风卿家,养的女儿真是好。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不用多礼,去做吧。” 沈如冰点点头,眼神飘向了门口。二夫人该来了吧,今天的寿辰注定就是她大夫人心中的一根刺,嘻嘻。转身做过一旁,轻轻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太子可算是见识到了风二小姐的姿色了,真如外面传的,美艳不可方物。拉了拉身边燕王的衣服,低声说道:“臣第,我们去和那个风二小姐聊聊天。” 燕王刚才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风二小姐。闻听太子的话,连忙抬头看去。美艳却不失清纯,漂亮却不失大方,这么一个女孩子,却很安静的坐在那里把玩的手中的茶杯。就只这一眼,就已经令燕王心生好感了。点点头,赞成了太子的话。 两个人就这样做到了沈如冰的身边,开口笑呵呵的问道:“风二小姐怎么这么安静呢?” 沈如冰抬眼,太子和燕王都只觉得心中一阵悸动。十六岁的女孩子能有如此动人的眼神,可谓是美艳至极啊。其实在现代沈如冰的年纪已经快二十四了,什么不懂? 笑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然的说道:“要不然呢?大闹宴会不成?” 太子和燕王一愣,这小丫头的话真是好玩。大闹宴会?真亏她想得出。就在太子想要说话的时候,门口二夫人走进来了。一袭淡黄色的长裙,美丽的容颜上画着淡淡的妆,长发盘起,插着几只朱钗。二夫人林梅也是个美丽的女人啊,要不然风幻怎么会有那么美艳的容貌。 “见过皇上,太子,燕王。”林梅柔媚的声音响起 聂赤铭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礼。林梅起身,拿过手中的盒子递到肖美莲的手里,嘴中笑道:“姐姐,这是做妹妹的一点心意,看姐姐喜不喜欢。” 肖美莲白了一眼,不过还是打开了盒子。盒子里,一把玉梳子静静的躺在那里。可就在肖美莲仔细看的时候,发现玉梳子上有一只黑色的蜘蛛“啊。”的一声,肖美莲丢开手中的盒子,大喊道:“死女人,你给我的是什么,那么大的蜘蛛,你想害死我啊。” 第一卷第五章被封为郡主 上 林梅摇摇头,泪眼朦胧的说道:“姐姐,这是什么话,妹妹知道姐姐记恨我,可是这是做妹妹的心意啊。”说着走过一旁,捡起盒子,拿过玉梳子,抽咽的说道:“这是玉梳子,虽然不是很值钱,可也不是姐姐口中的蜘蛛啊。” 众人都看到了林梅手中的玉梳子,都在猜测着肖美莲怎么会说成是蜘蛛。 聂赤铭皱皱眉,刚才的那一声尖叫莫名的吓到了他,怎么叫他不生气。 太子和燕王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看着这出戏。只有带着邪笑的沈如冰冷漠的看着场中,暗叫,林梅的演技真好。 风廷君也看清楚了盒子里面的东西,那里来的蜘蛛。冷着眼看向肖美莲,问道:“那里来的什么蜘蛛,知不知道你刚才吓到皇上了。” 肖美莲大惊失色,连忙跪在地上,开口求饶道:“皇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看到了蜘蛛。” 聂赤铭摆摆手,这里是风府,所以他还是要给风丞相面子的。“没事,起来吧。” 肖美莲带着怨恨看着林梅,而林梅就那么的站在场中,泪眼婆娑的看着风廷君。风廷君拉过林梅,安慰道:“没事,做吧,一会多吃点。” 林梅温顺的点点头,做过一旁。她很奇怪,那盒子是幻儿交给自己的,自己也看过,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蜘蛛。如果是肖美莲为了陷害自己,可是也不会在皇上在场的时候啊?转身看向幻儿,只见幻儿的嘴角上扬,微微的笑着。顿时,林梅就知道了,刚才的事情是风幻做出来的。看着风廷君和皇上在聊天,从座位上起身,来到了风幻的眼前。 沈如冰知道她会来找自己的,直接,简单的说了一句话“是我做的,不过是一些反射的影子。母亲,这次老爸就不会在宠幸大夫人了,你该高兴才是,不应该向我问罪的。”原本是可以不做到这份上的,可是她从水中被救起的时候,大夫人嘴里的那番话,让她恼怒。虽然她不是风幻,却还是为了风幻讨不值。那黑色的蜘蛛不过是自己身上的那个毒蛛做出来的,一下就会不见的。好在拿一下被大夫人看见了。 听着幻儿口中的话语,林梅只觉得心中一阵感动,她知道这些都是幻儿为了自己做的。可惜啊,林梅却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幻儿了。也误解了里面的意思,沈如冰只是为了风幻感到不值而已,刚才的那番话无疑是瞎编的。 林梅点点头,微笑的走过去。 沈如冰笑笑,心中暗道:‘看来还是做坏事才对胃口,五年的时间真是有够受的。任天行,不知道你现在和那个女人有没有在一起。就算在一起又能怎么样?你看中的不就是钱吗?没有我的钱,我到想知道你拿什么还债?哼’ 想着想着,沈如冰就陷入沉思了,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道:目光总是围着自己转。 天色已经近午时了,厨房那里都做好了,风廷君做出了主人的架子,请着皇上上桌。 琳琅满目,珍馐满桌,好吃的佳肴摆满了整张桌子。这张桌子可以同时坐下二十个人,你说这满桌子的佳肴有多少?嘻嘻。 众人落席,皇上自然是做上位,紧接着就是太子和燕王。随后便是风廷君,肖美莲,林梅。在之后就是文武百官中的几个有权有势的人了,比如说是樊将军。樊将军,本名樊强,地位自然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 沈如冰坐在最后的一个位子上,毕竟是女儿家,有个位置能与皇上坐在一张桌子上就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可惜啊,沈如冰并不在乎这些。早就吩咐了丫头去取一把好琴,这个时候丫头也回来了。 沈如冰笑笑,站起身子,甜甜的对着众人说道:“皇帝伯伯,我献上一曲可否?” 风廷君很是疑惑的看向幻儿,什么时候幻儿不怕人多了? 聂赤铭怀着笑意的看着风幻,开口道:“可以。” 沈如冰还是温柔的笑笑,拿过丫头怀中抱着的木琴,也就是那种七弦琴。盘膝坐在地上,也不顾地上有灰尘。将琴放在腿上,玉手轻轻拨弄着。 美丽的音符飞荡在庭院里,悦耳的琴声飘走在众人的耳中。犹如天籁之音,让人闻听就会想要记住这声音。藏在衣服下面的毒蛛也安静的听着,不再来回乱爬。 声音停下,众人才反应过来。聂赤铭拍拍手,大笑道:“风卿家,你养了个好女儿啊。这琴声是我这辈子都没有听到过的。” 第一卷第五章被封为郡主 下 风廷君自然是脸上有光,听着皇上这么夸奖自己的女儿,心中的那份喜悦之情当然是很浓重。 “皇帝伯伯,好听吗。”沈如冰继续的扮演者风幻的角色 聂赤铭想了想,对着风幻开口说道“风家二小姐,风幻听旨。” 沈如冰还在愣神呢,林梅上前扶着风幻跪倒在地。连忙说道“小女风幻听旨。” 聂赤铭郑重的开口说道“朕赐予风幻,风家二小姐为本国的郡主,赐名为灵幻郡主。” 林梅闻言,激动之色油然而生,连忙开口说道“谢主隆恩。”随后拍了拍风幻的肩膀,开口急声说道“幻儿,快谢恩啊。” 沈如冰这才反应过来,什么灵幻郡主?她不稀罕,她只想听自己弹得究竟好不好。有声无气的回了声谢主隆恩就完事了。聂赤铭还在奇怪呢,这丫头怎么不开心呢?赐为郡主那可是多少女孩子想要的梦想啊,她这个丫头怎么还不高兴呢? “皇帝伯伯,我只想要知道,我弹得究竟好不好。郡主之名于我根本就无安。”沈如冰认定的事情,可是撞南墙都不回头的。 当下在场的人无不是惊讶的看着风幻,更有甚者还在说“这丫头太放肆了。” 聂赤铭先是一愣,随后哈哈笑道“丫头,你的琴声最好听的了,所以朕送给你四个字,绝不仅有。好了,丫头,别让朕难堪,你既然是郡主,也就是朕的女儿,所以你要喊朕父王。”这丫头太有意思了,对名利漠不关心,倒是很关心别人说一个好字。风卿家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在场的众人无不是嫉妒风廷君,惹到皇上了,居然不生气,还封了个郡主之名,怎么好事都让他风廷君占去了。 此时的风廷君还在愣神中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丫头已经跑出去了。聂赤铭愣了愣,也不知道那丫头又去干什么了。两句话下来,聂赤铭算是知道了那丫头的性子了。 肖美莲可谓是要气死了,怒气冲冲的看着林梅。而林梅也是只唯唯诺诺的回应着,谁也不会知道她心中兴奋的不得了。 饭桌上一双有神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沈如冰,哪怕是众人都在聊天的时候,他一样看着沈如冰。 饭,还在继续。正当快要吃完的时候,一阵箫声穿过。忧郁,心酸的箫声震动着众人的心弦。 随着箫声传过,沈如冰一袭白色长裙出现在众人面前,手中正拿着丫头取来的长箫。在现代的时候,沈如冰就是多才多艺,虽然不是很喜欢,可是总算是精通。刚才还在想,既然封为郡主,那么当然也要讨好一下这个‘父王’。毕竟在沈如冰的眼中,聂赤铭真的很像自己的爸爸。所以才会有这令人心酸的箫声 聂赤铭这回真的是震住了,哪怕刚才的那琴声那么好听,也没有这箫声来的直接。苦涩,心酸的箫声震荡着聂赤铭的心。这丫头究竟有过怎么样的经历,才会吹出这心酸的曲子? 爸爸妈妈,女儿在这里会好好的活着,不会在轻生了。直至此刻女儿才算是知道,生命是多么的好。可惜女儿已然回不去了,就只能拿这份心意对着面前这个有着和爸爸七层相似的皇上身上。 一曲毕,众人回过神,再看向风二小姐的时候,眼中都多了些赞赏。一个女子能把箫吹得这么好,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 “皇帝伯伯我不想喊你父王,能不能和我老爸一样,喊你老爸。老爸就是爹爹的意思,显得很亲近啊。”沈如冰的声音响起,震醒了众人,也震醒了沈如冰自己。她是多么希望眼前的男人答应她的请求,她真的很想她的老爸。 聂赤铭点点头,搂过沈如冰,低声说道“我答应你,只是我想不出你这箫声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心酸感。” 沈如冰愣了愣,随后也低声说道“老爸,我只是有些思念以前的日子,没什么的。” 两个人的话语很低,没有人听得见。放下眼前的可人,聂赤铭继续开口说道“想叫什么就叫什么,随你。不过,在皇宫里你必须要叫朕为父王。”说着贴在沈如冰的耳朵边上,低声道“给朕留点面子,在皇宫中,叫朕一声父王也不算什么的。” 沈如冰呵呵笑笑,点点头。随后一大一小,哈哈笑着。众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平常冷漠,不近人情的聂赤铭怎么会笑的这么灿烂?莫不知道,这场中笑笑的两个人,可谓是知己一般了。除了那个盯着沈如冰看的男子,就只有聂赤铭听出了沈如冰箫声中的思念之声。 第一卷第六章进宫 上 聚会也结尾了,天色也暗了下来,沈如冰挺着空荡荡的肚子送走了皇上一行人。风府里面很多的下人都在收拾着,肖美莲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打烂了很多的瓶瓶罐罐。林梅今天真的如沈如冰所说,风廷君今晚正是在林梅的床上过的。 吃了点东西,才算是有力气了。那桌子上的好吃的,沈如冰一样都没有吃到,可惜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沈如冰在穿越而来的这一年里都在苦练千蛛万毒手,也算是有所小成,进入了第三个阶段。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越练下去,就越难。她已经感觉到了最近都没有进展,想要冲击第四层阶段就是冲不上去。那个毒蛛也好像要用完力气一样,每天都在趴着晒太阳。感觉到了毒蛛的不对劲,沈如冰就不在拿他练功了。尽管毒蛛怎么想要扎沈如冰,不是被躲过去,就是被沈如冰抵挡住了。毒蛛很有灵性,知道这是沈如冰不舍得它,也就不再扎她的,安静的呆在沈如冰的身边。就好像好朋友一样,每天沈如冰就是和它在聊天,不过只是一个人的对话而已。 现在的沈如冰已经能把毒素遍及全身了,也就是说她虽然没进入第四个阶段,却可以用出第四个阶段的毒素。举手投足之间沈如冰就已经可以要人性命了,可是沈如冰心善,不会对那些没有过错的人下手的。 消息传得也很快,不止是赤焰国,寒冰国和雷霆国同样也知道了风家二小姐被封为郡主的事情。雷霆国还算好一点,寒冰国可是派出了很多高手来探查风家二小姐的秘密,可惜,都被沈如冰打发走了。 赤焰国现在谁不知道灵幻郡主的事情,一手好琴,还会吹得箫,人美如花,谁能娶得如此的女人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风家好像并不想嫁女儿。 其实这都是沈如冰的意思,本就被爱情伤了心,她怎么可能还会嫁人。风廷君也很宠爱女儿,这事情也就作罢了。 这一年来,沈如冰不是在专研千蛛万毒手就是在设计衣服,她才不希望总穿着那么一身麻烦的衣服呢。而且还在风廷君的背后开了家成衣店,也就是做衣服卖衣服的地方,名为时尚衣阁。图纸都是沈如冰画了之后送去的,剩下的事情都是丫头在做。也没想到,很红火,有很多顾客登门,这也让沈如冰狠狠的赚了一笔横财。 一天早上,沈如冰一身紧身的白色衣服站在花园里。一件简单的衣服,一条紧身的裤子,脚上还穿着一双平底的绒布鞋。是凡大家闺秀,脚上都要穿那种脚掌的地方有五厘米的厚板的鞋子,一个是走路好看,另一个就是显得端装,看一看清宫的电视剧就会知道那种鞋是什么样子的了。沈如冰这一身还真是吓到了风廷君,不过女儿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毒蛛也养过来了,体内的力气也恢复了,可是沈如冰就是不想在让它扎下去,要是按照这样毒蛛一定会死的,沈如冰才不愿看到呢。毒蛛也很有灵性,也就作罢了。一直在沈如冰的衣服底下,来回爬着,搞得沈如冰痒痒的。 将头发梳起,就好像男子一样梳了个发髻。脸上依旧不着办点状痕,白皙的皮肤很自然的映衬着阳光。 “小姐,老爷来话说要见你。”丫头怀里抱着一盆花走进来,对着站在花园里的沈如冰说道。沈如冰答应了一声,走出庭院。这一年来,沈如冰倒是很熟悉这里了。 正厅,风廷君满脸笑意的看着走进来的风幻。一年下来,此时的风幻已经是十七岁的年纪了。傲然的身材,美丽的脸庞,可谓是天女下凡了。就是那性子不好,像个男孩一样。瞧,这身男不男女不女的衣服穿在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老爸,找我干什么啊?”沈如冰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风廷君撇撇嘴,慈爱的说道:“皇上要你进宫看看他,一年不见,你皇老爸还是很想你的。” 沈如冰点点头,答应了风廷君的话。 中午,沈如冰就被风廷君带进宫里了。沈如冰还是那副样子,风廷君想要她换,她却不听,没办法,只好由她的。 皇宫很是雄伟,比起风府,真是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也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更是不知道美了多少倍。聂赤铭要今晚才能回来,风廷君只好把幻儿交给太子,然后出宫去了。家里还有事要做的,有太子照顾幻儿也不用担心。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沈如冰还是受苦了。聂赤铭也没有去干什么,只是带着随从,护卫,卫队去了寒冰国。 “连煌,父王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现代的沈如冰都有二十四岁了,聂连煌不过二十三,她才不愿叫哥哥呢。 聂连煌也不在意,看了看时辰,微笑的说道:“应该半晚就能回来了。” 沈如冰看了看偌大的皇宫,欢笑的说道:“那我们去玩吧,头一次来,还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呢。”说着不理会聂连煌直接跑向一边。 聂连煌在后面连忙喊道:“那里不能进,那里是皇后的寝宫。”可惜,没等沈如冰听见了,就撞在了一个人墙上。 第一卷第六章进宫 下 揉了揉发蒙的脑袋,连忙想要扶起被自己撞倒的人。可是没有扶到人,却听见“大胆,敢撞皇后娘娘。”紧接着就是一个大巴掌打过来,只打的沈如冰是天旋地转。刚想要还手,只听聂连煌急声说道:“幻儿,别打,她是皇后娘娘。赶快赔罪。” 聂连煌不是皇后所生,所以在叫的时候也不过是叫皇后而已。 沈如冰愤愤的走过一旁,这一巴掌她记住了,定要还的。 皇后一袭金黄色的长袍,头戴凤冠,一副高贵的样子。沈如冰也看出来了,这皇后不过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保养的很好,只不过眼睛的细纹渐渐的冒出来了。 抬眼看向太子,声音有些发怒的问道:“煌儿,这个女孩子是谁。” 聂连煌连忙回答道:“她就是父王钦赐的灵幻郡主,风家二小姐风幻。”聂连煌以为搬出父王的名字就会让皇后放过风幻,可惜。 当皇后听到眼前这个疯丫头是风幻的时候,那怒气可谓是直冲脑门。叫过身边的太监,吩咐了几句话,太监阴笑着走开了。沈如冰已经意识到不好了,皇后那眼神就像自己欠了她什么似的,要活活吃掉。这里又是皇宫,不照别人不也得照着自己的皇老爸。独自暗叹口气,看来自己今天的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 聂连煌还想要带风幻走呢,却被皇后拦下了。聂连煌只好悻悻的站在那里祈求幻儿大富大贵了。 没一会,太监拿来了一系列的工具,都是审犯人的,沈如冰看着都头皮发麻。皇后命人抓住沈如冰,按在了一张椅子上,紧接着就是身怀武功的护卫拿着大板子一次一次的打在了沈如冰的娇躯上。 疼,真他妈的疼。该死的,敢打我?唉,为了皇老爸还是忍下了。 沈如冰强忍着疼痛不出声,紧咬着牙关,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落在地上。聂连煌站在那里,眉头深深的皱起。她为什么不喊痛?为什么不求饶? “疯丫头,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喊求饶呢?要是你求我,我想我会放过你的。”看着强忍着疼痛不出声的风幻,皇后很是好奇的问道:不过这好奇里面略微带着不屑。 沈如冰冷笑两声,没有说话。她不是没想过用内力抵抗,可是要是那样做的话,别人就知道她练过武功了。在这个深宫大院里,还是隐藏一些比较好。 丝丝的血丝顺着后背的衣服显现出来,板子打在皮肉上面的声音很刺激人的耳朵。聂连煌看到沈如冰的身上已经显露血丝了,连忙上前单膝跪下祈求皇后:“皇后娘娘放过她吧,你打也打了,说也说了,就放过她吧。” 皇后看了看鲜红血液染红了后背的风幻,刚想要出言制止,谁不料沈如冰冷言说道:“聂连煌,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别跪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聂连煌一愣,这丫头会不会太放肆了?心狠手辣的女人?意思上是没错,可是也不能这个时候说啊? “我心狠手辣?呵呵,疯丫头,你还真敢说啊。来人,拿皮鞭过来,我倒要看看这疯丫头有多少骨气。”皇后现在是已经怒火攻心了,没有看到沈如冰的脸上那丝阴狠的笑容。 不一会,太监拿过一只长达一米五的皮鞭走过来,交到皇后的手上。最最惊人的是,那皮鞭是上有倒刺“啪。”“啪。”皮鞭打在人肉的上面,溅起了血雾,也发出了骇人听闻的声音。 沈如冰心中已经在想了,绝对不能绕过这女人,就算是为了皇老爸也要教训她一下。不过,还没等付出行动呢,身上的疼痛之意就已经快要她开口叫痛了。五彩毒蛛现在正趴在沈如冰的胸口处,刚想要走开的时候,沈如冰就低声说道:“喂,不许你出去,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所以这件事情你还是别管了。” 毒蛛也算是沈如冰这个世界中第一个朋友了,听到沈如冰说话,它也就没有在动,而是趴在胸前安静的呆着。 第一卷第七章伤 上 聂连煌知道现在是阻止不了了,干脆就闭上眼睛,想着一会拿药给幻儿上。这个太子可谓是真的拿沈如冰当妹妹了。 沈如冰内力轻轻运开,伴随着皮鞭传到了皇后的身上,然后黑紫色的气雾渐渐散发,随后消失不见。沈如冰冷笑着,哪怕是身上再痛,冷笑也没有消失。 皇后看到此,不禁心中是又气又恼,也不管自己下手重不重,直接一鞭子打在了沈如冰的脸上。顿时,一道:血印显现出来,滴滴血滴顺着那张漂亮的脸流下来。这个时候皇后也知道事情不能再大了,吩咐太监收拾好刑具,走掉了。临走的时候,还对着强忍着疼痛的沈如冰嘲笑道:“疯丫头,记住,宠爱不是一世的,为自己找后路吧。”说着带着自己的人走开了。 皇后前脚刚走,沈如冰就支持不住趴在地上,后背上的伤害触目惊心。血肉翻翻着,血水顺着伤口流出来。 “啊!”一声高亢的声音传过,沈如冰就已经晕倒了。如果不是她意志力坚定,恐怕早就晕倒了。那声喊叫就是她想把疼痛之意喊出来。 聂连煌连忙上前扶住沈如冰,看着沈如冰的气息时有时无,他着急坏了。抱起她就奔着太医院走去,路上见到燕王都没有管他。 燕王聂连焰看着昏迷不醒的幻儿被聂连煌包在怀中,那感觉很难过。不过他的心智很成熟,抓过一个小太监问了问,就知道事情的原因了。好你个皇后,敢动幻儿,我看你是想要摘掉自己的凤冠啊。 转身,离去。 “太医,快来,看看她怎么样了。”聂连煌抱着沈如冰来到太医院,对着大堂里来回穿梭的太医们喊道。 看到是太子,太医们不敢有慢待,连忙上前接过沈如冰,仔细的检查起来。“太子,她没什么事,只是身上的伤很重。”一个年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对着聂连煌恭敬的说道: 聂连煌皱皱眉,帅气的脸上已经带有恨意了“告诉我,怎么让她减轻点疼痛。” 年老者捋捋胡须,开口说道:“找一个丫鬟过来,帮忙上点药就好。” 太子不犹豫,直接找过一个丫鬟替沈如冰上起药来。等众人都退去,丫头揭开沈如冰的衣服看去。顿时倒吸口凉气,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很是让人惊恐。颤抖的上好药,只听沈如冰大吼道:“啊,痛死我了,你给我滚出去。”显然这句话是对着丫鬟说的。丫鬟唯唯诺诺的走出房间,去叫太子。 聂连煌听到沈如冰的话了,除了心痛之外,倒是感觉这幻儿说话很逗。你给我滚出去,这哪像个大家闺秀说出的话啊。走进去,看向床上的沈如冰。顿时,聂连煌愣住了。 沈如冰感到有人在看她,连忙穿好衣服,红着脸看着聂连煌说道:“喂,在看,在看,我挖你眼珠子。”哪怕是在现代她都没有让任天行看过她的身体,不觉得脸红才怪呢。 聂连煌连忙转过身,无奈道:“还说你很痛,还有闲心挖我眼珠子呢。”他倒是不担心会留疤,宫中好药多得是,如果留疤了,那么这帮太医就都去死吧。 沈如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顿时一阵痛意袭上心头。暗叫一声‘他妈的,我本以为能放过你呢,现在我要你生不如死’ 强忍着疼痛穿好衣服,对着太子说道:“老爸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一个准时间。” 沈如冰的声音有些冷,冷到无情。聂连煌怔了怔,随后说道:“半晚,再有两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沈如冰恩了一声,走出房间。聂连煌紧随其后,他可不希望再有那个妃子在对她不利了。要说这太子也够窝囊的,对付一个皇后,他连怒气都没有。岂不知,就连燕王都比他的权利大。 皇后寝宫,皇后走进自己的寝宫就觉得一阵眩晕,然后就是满身的疼痛,趴在床上哀嚎着。披头散发的皇后让几个丫鬟都吓破胆了,连忙去叫太医。 “痛死我了,太医怎么还没到啊。”皇后已经在地上打滚了,满口的的粗话和哀嚎。 太医院的太医们听说是皇后病了,连忙带着医药箱奔往乾坤宫,皇后的寝宫。 刚刚走到太医院的庭院门口沈如冰和聂连煌,看着走出太医院的太医们,聂连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沈如冰却是一脸冷笑的看着,摸了摸脸上的伤痕,疼痛之意令她愤恨不已‘皇老爸,这就是你的女人,这就是一统后宫的皇后娘娘,我真替你感到心寒。心存妒忌之心,心狠如蛇蝎,我看看是这你条毒蛇厉害,还是我毒蛛本事大’。 放下手,拉过聂连煌走出太医院。 第一卷第七章伤 下 两个时辰之后,聂赤铭回到宫里,第一个消息就是,皇后娘娘病了,群医无策。第二个消息就是,灵幻郡主来了,而且还被皇后打了一顿。聂赤铭怒火中烧,敢打她的宝贝女儿,不想活了。快步走向太子的住处,他知道在宫里幻儿就只能去太子的宫中。 肖秋宫,太子的宫里。聂赤铭快步走进大厅,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沈如冰,连忙上前。看到幻儿脸上那长长的伤痕,心中就不禁一痛。 “幻儿。”聂赤铭一声担忧的呼唤,叫醒了正在睡觉的沈如冰。沈如冰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看到眼前这个和走进老爸有七层相似的皇老爸,一头扑在聂赤铭的怀里。大滴大滴的泪水往下落,沾湿了衣襟,也沾湿了脸庞。 聂赤铭看着扑在自己怀中大哭不已的幻儿,心中一揪,要怎么和她说,朕已经把他许给了冥王。唉。 “幻儿不生气,要是你生皇后的气,皇老爸会替你教训她。”聂赤铭宠爱的看着怀中的可人,语气充满了心酸。 沈如冰哭过之后,擦了擦眼泪。只是她想他老爸了,才会扑在聂赤铭的怀中哭泣。拉过聂赤铭坐在椅子上,邪邪的笑了笑,低声的说道:“皇老爸,告诉你一件事情好不好,不过,皇老爸不能怪罪我。” 聂赤铭看着刚刚还在哭泣,现在又是一副笑脸的沈如冰,点点头说道:“你说吧,我不怪罪你就是了。” 沈如冰顿时就像那里免死令一样,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幽幽的看了一眼聂赤铭,开口道:“皇后娘娘身上的毒是我下的,五天之内没有解药她便死无全尸。” 一句话顿时让聂赤铭愣住了,随后笑道:“幻儿别说傻话了,怎么会是你。不过我倒是还没去看皇后呢。” 沈如冰笑笑,盯着聂赤铭的眼睛看了看。聂赤铭是真诚的,要不然他不会第一时间就来看自己。聂连煌去吩咐下人做好吃的去了,所以不在这里。而且太子宫里,所有的太监丫鬟都不在,就只有沈如冰和聂赤铭。 “皇老爸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也许你不会信,就连我自己都不信。我老爸那边我都没有说,却对你这个皇老爸说出来了。”沈如冰的口气很轻松,听在聂赤铭的耳中却不轻松。自己的亲生爸爸都没有说,却和自己这个皇老爸说了,这份亲近之情就已经令聂赤铭动容了。 “孩子,告诉朕,是不是因为生气才会下毒。”聂赤铭问出了心中想问的话,他很想知道幻儿为什么会下毒,只是一顿打吗?不会的,只想听别人说一句好的人,是不会就有这么下毒害人的。 沈如冰面色冷漠,没有了刚才的笑容,那虚假的笑容她不会在自己的皇老爸面前做出来的。灵动的倪子转了转,开口说道:“皇老爸,她不配当你的皇后。女人如果不能忍受男人三妻四妾,不能忍受男人宠爱其他的女人,那么她就不要嫁给帝王家。有一句话,皇老爸想不想听。” 聂赤铭点点头,他从来不知道,眼前的可人会这么多的道:理。更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可人会向自己说出这番话。 沈如冰站起来,走过聂赤铭的身边,贴在聂赤铭的耳朵边上,淡淡的说道了一句:“有女不嫁帝王家,在帝王家的女人学会了勾心斗角,在帝王家的女人是没有善心的,在帝王的女人如果不会守住本心,那么她就只能沦落地狱。皇老爸,我不知道为何和你说出这番话,我只知道对于你,我比风丞相来的亲近。所以皇老爸,提防点皇后,她是个隐藏很深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就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了。 聂赤铭动容了,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翻大逆不道的话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孩。敢在自己面前说出有女不嫁帝王家的,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孩。可是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激动。这就说明,眼前的女人对自己的亲近之意不是假的,不是为了争夺一个郡主身份而讨好自己。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女孩会用毒? 猜出了聂赤铭的心中想法,开口幽幽的说道:“别再想了,皇老爸,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不是不和你好,而是我要有一道:保命的绝招。”顿了顿,站起来拉过聂赤铭往出走去,边走边急声说道:“皇老爸,快点去看看皇后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放心吧,我不会要她命的。” 聂赤铭笑了笑,跟随着沈如冰走走太子宫。疯丫头,你是不是断定了皇老爸和皇后之间关系不好,才会肆无忌惮的说出是你下的毒?唉,不过也是,皇老爸确实是和皇后关系不好,谁让她没事总喜欢挑战我的极限。 第一卷第八章嫁给冥王? 上 皇后寝宫,群医无策,都在来回渡走。 “皇上驾到。”不知是哪一个太监喊出这句话,整个皇后寝宫除了还在神志不清,哀嚎的皇后之外无不是双膝跪倒,大呼“皇上万岁。” 看到这场景,沈如冰算是开了眼界了。唉,看来电视剧里演的也不差,都是高呼皇上万岁。不过,却也很威风。 皇后在床上听见是皇上来了,连忙爬下床,嘴中呢喃的喊道:“皇上,臣妾痛啊,皇上救命啊。” 聂赤铭只是冷笑一声,嘴中冷酷的说道:“告诉我,谁给你的担子让你去毒打我的爱女?” 皇后本以为皇上来只是为了看她的,没想到是来问罪的。连忙摇摇头,答道:“皇上错怪臣妾了,我没有打您的爱女。” 沈如冰冷笑两声走上前,扶起趴在地上的皇后,嬉笑着说道:“皇老爸,她确实是没有打我,是我自己摔倒的,不过不会留疤就是了。”说着左手食指轻轻运转气力,收回下在皇后身上毒,只不过,她只收回了五分,另外五分毒还是留在了皇后身上。 聂赤铭看着幻儿去扶起皇后,左手不知名的动了动,就知道她这是替皇后疗毒呢。拉过幻儿,冷漠的对着皇后说道:“别在妄图欺负我的女儿,哼。”抓着沈如冰就走出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寝宫内,太医们都在擦着虚汗,唉,这把老命差点没搭里面。 皇后怒火中烧,看着自己疼痛长这样,他都不来管自己,他的心怎么会这么狠? 宣武殿,是皇上的正殿,也是朝会文武百官的早朝地方,这个时候沈如冰和聂赤铭正在正殿里看着。威武,张狂,高贵的皇上正殿,也许整个风府都比不上。沈如冰左看看右看看,真很不得把这里的一切都搬回现代。看那些的博物馆,清宫留迹都没有这里这么完整。 “皇老爸,你这里怎么会这么漂亮啊,能不能也让我参加早朝啊。”沈如冰甜甜的声音响起在正殿里,而且还带有回音的。 聂赤铭坐在龙椅上,看着来回溜达的沈如冰,失笑道:“那里还能让你上朝啊,女人是不许管朝堂之事的。” 沈如冰撇撇嘴,接着看自己的。 聂赤铭有些难以启齿,这么一个可人真的要嫁给寒冰国冥王萧源凡为妃吗? 也许是沈如冰天性聪明,也许是沈如冰能看出聂赤铭心中的想法。看出了聂赤铭为事情烦恼,疑惑的问道:“皇老爸,你好像有心事,和我说说吧。” 聂赤铭苦涩的笑笑,真的要把这么可爱的女儿嫁给寒冰国那么远的地方吗?暗叹口气,苦涩的说道:“幻儿,朕把你许配给了寒冰国的冥王爷,嫁给他为妃。” “什么?我靠,皇老爸,他妈的玩我啊,你真把我许给那个叫什么冥王爷的啊。”沈如冰猛然听到皇老爸说把自己许给人了,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我靠?什么意思啊?聂赤铭皱皱眉,他想不明白幻儿话的意思。只好说道:“是啊,如果赤焰国的郡主没有嫁给寒冰国,那么寒冰国就会发起战争,这也就是所谓的和亲。所以,朕也是不得以,你真的以为朕舍得你?那里常年寒冷,人性大多都很凶狠,如果不是为了百姓我是不会同意和亲的。” 沈如冰微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无情的倪子吓了聂赤铭心中一震。她也不来回溜达了,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坐在龙椅上聂赤铭,冷声道:“皇老爸,你真的要拿我做利益牺牲品?我记得和你说过的,有女不嫁帝王家,我不会嫁给帝王家的,什么王妃,对于我根本就不屑那个位子。” 聂赤铭苦笑两声,他早就知道幻儿不会答应。对于别人来说可以说是超有吸引力的位子,可是对于幻儿来说,什么位子不位子,她根本就不稀罕。揉了揉发昏的脑袋,他是真的后悔了,答应什么寒冰国的国主说要把幻儿嫁过去,现在可谓是头痛欲绝了。 看着聂赤铭坐在龙椅上揉着自己的脑袋,沈如冰暗叹,皇老爸,怎么总扔给我一些事情。上次见你,你就封给我一个郡主的头衔,我就已经被大夫人和那些陌生人骚扰。这次你要把我嫁给寒冰国做王妃,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死啊。唉:“好了,皇老爸,答应你就是了,可是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聂赤铭听到幻儿答应,连忙笑道:“幻儿,你说,我答应你的条件就是了。” 沈如冰邪笑两声,开口说道:“第一,我要皇老爸给我找出五毒的毒虫。第二,我要皇老爸把婚期推后一年,也就是等我十八岁再说。第三,恩,第三个条件先留着,等我想到了再说。” 聂赤铭有些头皮发麻了,五毒的毒虫?怎么找啊?救命。金蝉,毒蛛,毒蛇,毒蜈蚣,毒蝎子,我的妈啊,这个小妮子怎么会想要这些个玩意啊?不过随后一想,想起了幻儿在皇后身上下的毒,也算是想开了。有一些防身的本事也是好事,当下就答应了沈如冰的条件。 而沈如冰只给了聂赤铭两个月的期限,聂赤铭顶着心中的疑惑答应了。随后沈如冰就回到了风府去和自己那个老爸说这件事情,唉。 第一卷第八章嫁给冥王 下 也许真如聂赤铭所说的,如果自己不嫁过去,就会引起两国的交战。唉,沈如冰是真的不想这样,就算自己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依恋,却也不想皇老爸为了这件事情而愁眉苦脸。 她倒是不担心皇老爸找不齐那些东西,一个国家的国主,如果办不好这些事情,那么他也就没有力量去统治国家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和老爸也说了,风丞相倒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女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沈如冰身上的伤也好了,脸上的拿到伤害也消掉了,连快疤都没有留下,沈如冰真是看到了好药材的威力了。不过,沈如冰就是想知道,自己的毒功能不能被药材解掉,要是那样,那么自己练那个千蛛万毒手干什么啊?弄得每个月十五都会是一阵剧痛感袭来,每次都要靠喝蛇血才能缓过来。唉 这两个月里,聂赤铭是靠尽了一切力量,也总算是找到了沈如冰想要的东西。五毒,都是聂赤铭从大江南北个个角落里找出来的,虽然那只毒蛛不能和五彩毒蛛相比,不过也不差什么。 风家里也算是风平浪静了,大夫人肖美莲自从那一次过后,也不再找沈如冰的麻烦了,那个风宇也不敢来招惹沈如冰了。二夫人林梅也很安静,每天都要来看看这个女儿。最有意思的是,三夫人居然怀孕了,而且有两个多月了。风丞相自然是很开心,不过也有担忧,是男孩,大夫人那里又会不依不饶。是女孩,他又怕自己的宝贝女儿生气。还算好,幻儿没有怎么样,倒还是蛮开心的。 一天,皇宫里来人,送来了五个盒子,有大有小。沈如冰开心的接过盒子,赏了一些钱财之后,就心急的拿着盒子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打发有丫头,就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盒子。 打开第一个盒子,顿时黑色的毒气就尼曼出来。那是一只比五彩毒蛛小上一号的黑蜘蛛,名为黑阎王。沈如冰大喜,拿过盒子,放下身上的五彩蜘蛛,直接把手指头伸进盒子里。顿时,一阵黑气包裹住了沈如冰。好痛,痛道:不能呼吸。每一次五彩毒蛛都是以一点毒素温养着沈如冰,这种黑蜘蛛却是一上来就使出了最大的毒素,这让沈如冰怎么接受得了? 一个时辰,整整一个时辰,沈如冰都在疼痛中度过的。大滴大滴的汗水流落,流进了嘴巴里都不知觉。 盘膝坐起身子,一遍一遍的运气身体里的那股力气,好半天,才消化完这之毒蛛的毒素。抬手看了看,只觉双手之间的黑紫色气息更为浓重。休息了一会,抬手又拿起另外的一个盒子。那只黑阎王经过这一次,它的命也到尽头了。五彩毒蛛都要休息好几个月才缓过来,这只黑阎王才不会比五彩毒蛛还要厉害。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条毒蛇,长约一米左右,颜色为红褐色,蛇头显倒三角状。这条蛇可以算是蛇类之首了,不过沈如冰不知道。这条蛇名为三嫔毒蛇,母蛇多,公蛇少。也不顾自己身体休息好没好,直接伸出手,整个手都被毒蛇咬住了。一阵寒气并夹着剧毒袭来,这一次可没有刚才的幸运了,沈如冰直接趴到在地,滚来滚去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啊。”一阵嚎叫声响起,沈如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吓人。 五彩毒蛛已经被沈如冰放在外面了,所以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次折腾的时间有些上,都已经中午了沈如冰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醒来之后的沈如冰第一件事情就是,杀蛇,放血。每一次月圆十五,沈如冰都会拿蛇血度真气,这条毒蛇一定会比那些没有毒的草蛇用用的得多。反正白来的,不用白不用,最可气的是这条蛇的毒素很强。 第一卷第九章花满楼出场,沈如冰流浪 上 沈如冰休息了很长时间,才从第三个盒子练习。 毒蜈蚣,名为铁娘子,颜色成灰色,长约十五厘米。 金蝉,名为雁鸣楼王,颜色成金色,长约十厘米。 毒蝎子,名为小亚龙,颜色成蓝色,长约六厘米。 不过,这几样下来,沈如冰差点没有死翘翘。脸色一会灰,一会金,一会红,一会蓝。嘴中也渐渐有了血丝,眼睛里也红彤彤的。整整一夜,沈如冰都在疼痛中度过的。第二天一早,沈如冰才从昏迷中醒过来。看着身上被撕扯成条状的衣服,沈如冰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些毒虫还真是毒,如果不是有这身千蛛万毒手的功力,恐怕早就死去好多回了,看来自己还是很幸运的。”伸了伸腰,换过了一身衣服,才去洗脸。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脸,愣住了。那颗防夫痣还在,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红色的气息。唯一让她愣住的是,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有一只红色的蜘蛛显现在额头上,不太大,也就是大手指甲那么大。浅红色的,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不过沈如冰很喜欢,透露着一丝妖娆的气息。 也不管那么多了,走出房间去找五彩毒蛛。刚一开门就看见门上五彩毒蛛趴在那里,见沈如冰走出来,忙爬上沈如冰的身上。沈如冰笑笑,摸了摸毒蛛,开口说道:“好了,别担心,我没事,而且我好想发现我的功力又强劲了一些。不过,那些毒虫可没好处,都死了。” 坐在院子里,毒蛛趴在沈如冰的肩膀上。盘膝坐下,从新体会了一下体内的气力。然后欣喜若狂的大叫道:“我终于练到第四层了,看来我会更早领悟道:第五层化毒里面的含义了。”她始终不相信化毒会真的把身上的毒素都化掉,因为创作出这门毒功的人是不会到最后什么都不剩的。 庭院的树上,两道:夺目的眼光看着盘膝坐在那里的女孩子。只见女孩子,抓过肩膀上的毒蛛,脱下身上的外衣直接跳进了湖水里,欢乐的游着,毒蛛也就趴在闭目养神。那道:美丽的身影,令树上的人看得一阵呆滞。 游上岸,脱掉身上的衣服,只剩下里面的文胸和底裤。那完美的身材就这样的暴露在空气中,长长的头发也散开来,随风飘荡。毒蛛趴在沈如冰的肩膀,小眼珠滴溜溜乱转。 文胸和底裤还是沈如冰自己做的呢,简单点,还能舒服点,她才不喜欢穿那无聊的肚兜呢。 “小子,看够了吗?看够了就下来吧。”随手拿过刚才脱下的薄纱披在身上,对着庭院中的树说道。 树上的人闻言,轻笑两声,飘下来,站在沈如冰的眼前。沈如冰的声音确实是很空灵,有一种俘获人心的功力。其实这都是练就千蛛万毒手的影响。 沈如冰冷笑两声,这个男人一定是来找那本千蛛万毒手的书的,要不然谁也不会盯上一个风府不出门户的风二小姐的。只可惜,被自己毁掉了,要不然就给这个帅哥了。来人很秀气,小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胸膛,威严的气息。那张帅脸也一样让人着迷,和任天行相比,眼前的这个人帅那么一点。所以就因为这个男人很帅,沈如冰对待人态度算好的了。前几次来的那几个黑医蒙面人,沈如冰可是二话不说直接了解了的。 “如果是来拿那本书的,不好意思,在我看过之后就毁了。不过那匕首我却还留着,可以给你。”沈如冰直接了当的说出话来,也不管来人听得懂听不懂 男人笑笑,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我叫花满楼,是凌霄宝宫的弟子。见过尊主。” 花满楼?我靠,我还陆小凤啊?浅笑两声,拿出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递给面前的这个人,淡然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并不是什么尊主,也不认识你,这匕首给你,算是歉意吧。”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花满楼拦住。 “尊主,凌霄宝宫弟子都只会认学会千蛛万毒手的人当宫主,而且,老宫主已经过世了。现在只有你学会这门武功了,所以你必须是宫主。”花满楼急声说道,却没有注意到沈如冰脸上的冷漠之色。 随手震开花满楼,抬手,黑红色的毒气围绕在正只手上。看到这一幕,花满楼惊讶了。他原本还以为眼前的女子只是学会了毒功,却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已经步入到第三个阶段上了。这下子,花满楼就更加认定眼前的女子是尊主了。 “别说那些无用的话,如果想对我不利,还是要看你的功力的。千万别让我失望,别像前几次来的人一样,一群窝囊废。”沈如冰的声音很冷,也很无情。这才是真正的她,这才是最真实的她。 花满楼一惊,难道:之前也有人来过吗?来寻找千蛛万毒手的吗?连忙退后几步,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尊主,老尊主已经过世了,他把武功秘籍和那只五彩毒蛛放在了这里,要我来寻找的。你既然练成了千蛛万毒手,那么你就是我们的尊主,所以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我们凌霄宝宫的尊主。” 第一卷第九章花满楼出场,沈如冰流浪 下 凌霄宝宫?既然他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当这个尊主也未尝不可?再说了,嫁到寒冰国,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邪笑着说道:“小子,尊主就尊主,我认下就是了。不过,你到底要不要这把匕首。” 花满楼连忙喜声说道:“不必了,那柄匕首就是你的。” 哼,随手扔下匕首,冷声说道:“爱要不要,我才没心思拿这柄匕首呢。”说着运起内力,腾干了身上的水珠。黑红色的气流随身溜走,薄纱随着气浪飘荡起来。看到这一幕,花满楼更是惊讶了,第四层阶段?我的妈啊,真惊人。老尊主都没有练到这一层,她可真是得天独厚,也不作假,拿起地上的匕首放在自己的衣服里,收起来了。他想过,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定是不习惯用匕首的,给她留着也未尝不可。 沈如冰看着花满楼吃惊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怒斥道:“小子,我可是没穿衣服的,还不离去?” 花满楼尴尬的笑了笑,红着脸随意答应了一声,就飘身远去了。沈如冰见他离去,笑笑的走进房间里洗澡穿衣。 下午,沈如冰就在正厅里和风廷君谈起要出去游历一番。十个月后再回来,迎接婚礼。风廷君也没有多做什么,答应了她,谁让她宠爱幻儿。 准备了一套男人骑马的衣服,沈如冰就打算出风府的。一双平低鞋的军靴,一套皮质盔甲,再加上红色的披风,哇,好威风。而且头发也被梳起,变作了男人的发髻。可惜,刚刚骑马走出风府就看见了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花满楼,白了一眼骑马前去。 花满楼紧随其后,在后面叫道:“尊主,你去哪里啊。” 沈如冰无奈,回了一句:“寒冰国。”然后就狂奔起来。 花满楼一惊,连忙横上前,拉住沈如冰的马。沈如冰的马嘶叫了一声,站立住了。急声说道:“你不能去哪里,寒冰国人性凶残,而且凌霄宝宫在哪里没有什么底子的,所以还是别去了。” 沈如冰邪邪的笑了笑,张口骂道:“滚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是尊主,我的话你就一定要遵从。再则,没有底子就要创造底子,难道:你们很甘心只在赤焰国这一个国家呆着吗?”说着白了一眼花满楼,绕开,骑马飞奔。 一个时辰,整整一个时辰,沈如冰才走出赤焰国。哇,这里还真大。来这里一年多了,也还真的没走出这里。 流浪的日子,开始了,也开始了沈如冰自由的日子。随身的下人,就只有花满楼一个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花满楼在操办。其实沈如冰说的不错,尊主的话一定是要遵从的。 与此同时,寒冰国冥王府,都在冷冷清清中。 高墙大院,威望强势,这就是冥王府。与风府相比,这里多了些冷酷,威严的气息。亭缘阁,冥王府女主人云妃的地盘上。花朵齐绽开,芳香气息洒满整个庭院,湖水清澈,小鱼儿欢快的游着。王府丫鬟来来回回的在忙着女主人吩咐下来的事情,云妃怀孕三个多月,王府里还是很喜庆的。 “王爷,你真迎娶赤焰国风丞相的女儿啊。”王府管家刘叔对着面前坐在椅子上的王爷问道。 冥王萧源凡,今年二十九岁,性格有些冷僻,无情。听着刘叔说话,邪笑两声,说道:“无妨,娶就娶,一个王妃而已,如果能得到赤焰国的支持,也未必不是好事。而且,那个聂赤铭很是宠爱这个丫头的。听说为了她赤焰国皇后都被修理了一顿呢。好了,别说了,下午进宫,看看迎娶日子。” 画面转换,赤焰国通往寒冰国的路上,一群劫匪挡住了沈如冰和花满楼的路。嚣张的吼道:“小子们,拿出钱财,放你们过去,如若不然,杀了你们。” 这样的流浪日子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了,沈如冰的脸上也有了些疲惫之意了。 第一卷第十章神医 上 看着面前一群大汉,沈如冰笑笑,伏在马背上,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花满楼可是无奈极了,这么多天,每一次遇到事情都是花满楼解决的。而且,那一身武技早就被沈如冰看过的。无奈走下马,拿过随手的剑,和那些大汉战在一处。 刺,挑,勾,一柄不是很好的铁剑在花满楼的手里,耍出了很强的气浪,围在自己的身上。 伏在马背上的沈如冰,冷眼观看,暗自想道:‘这小子还真有一手,剑招还算不错,只可惜,人的性子冷了点’ 打败了一群大汉之后,花满楼并没杀掉,他不想要杀生的。 沈如冰暗叹,这小子还是什么凌霄宝宫的底子呢,连点江湖经验都没有。那群大汉刚才在打斗中都很有默契的没有下死手,明显就想抓活人。还放了他们,花满楼有好运才怪。 这不,几个大汉走了又回来,对着花满楼的后背射出了一支箭。箭尖上涂有毒药,沈如冰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冷笑着翻身下马,看着场中的变化。 “啊。”花满楼一声惊呼,刚想要回身拔箭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沈如冰冷笑,她就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走上前检查了一下箭上的毒,还好只是一般的迷药,如果是剧毒,那么花满楼就死定了。因为沈如冰不会解毒,除了自己的毒她会解之外,其他的毒都不知道怎么解。 那群大汉见一手得过,连忙围住了沈如冰,嘿嘿乐着:“小子,投降了岂不快斋,还能免受皮肉之苦。” 沈如冰仔细的打量着大汉们,见他们声如洪钟,那就不是为了肚子饿才会去打劫。见他们双眼带有精光,那就是只为了财。为了钱财害了别人的性命,这种人留不得。抬手,运起内力,吹动着千蛛万毒手的毒功。转眼间,沈如冰的四周都是黑红色的毒气,刚想要出手的时候,只听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姑娘,伤人性命不是好人所为,也更不是一个女人所为,心性本善,何必去隐藏。” 沈如冰惊讶着收起毒气,用内力吹动着心脉,保护着自己。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站在那里。老者一头花白的胡子,一头花白的长发,梳起来的发髻也显得老者像是世外高人。老者的声音很是有阳刚之气,看上去老者就已经有一百来岁了。 呵呵一笑,收起内力,冷眼看着。 老者走过众人眼前,伸出手拿过一个小药丸,放进花满楼的嘴里,不一会花满楼就清醒过来了。道了声谢,直接站在沈如冰的身后。倒不是花满楼有眼力,而是沈如冰对着花满楼使眼色。 老者也不在意,笑了笑,一副大排头的样子对着一众大汉说道:“小友们,放下心中的怨恨和心中妒忌吧,回家好好的过日子不是很好吗?如果你们收手,我还会给你们一些钱,好让你们好好过日子。” 哼,讲的如同天花乱坠,其实一点用都没有。 “老头子,别碍事。”大汉们一拥而上,手中的钢刀轮的是呜呜乱响。 老者见此,连忙后退,避开了一些大汉手中的钢刀。沈如冰甚是惊讶,这么一个老头子没有一点武功,却有着那么高的轻功。游走在二十多个大汉里面,却没有受伤,而且全部躲开了。 沈如冰看了看,是时候是自己出手了。运起内力,层层黑红色的毒气运出。双手拂过胸前,对着一众人就是一甩手。顿时,二十多个大汉全部瘫倒在地,口吐白沫,眼睛里,耳朵里都流出了丝丝血液。 见此,老者一皱眉连忙上前,搭了搭脉,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这是什么毒,我见都没见过。” “你真的以为这些人会收手吗?笑话,老头子,这些人都是亡命徒,只是为了钱而抢劫,如果你对他们心存仁慈,那么你的小命也就交代在这了。”沈如冰不无嘲讽的说道,转身上马,花满楼见此也上马了。看着老者在替那些人把脉,沈如冰淡淡的笑道:“老头子,别妄图救起他们了,人命早就被阎王收了去。如果你就活他们,那么附近的百姓可就遭殃了。”说着一甩马鞭,想要扬长而去。却不想,刚刚起步,老者就挡在了沈如冰的前面。胯下之马受此惊吓,嘶叫一声,抬起前腿就要踏上去。 老者只是抬起手溜了溜口哨,顿时马就安静下来。见此,沈如冰是真的惊讶了。这老头子看上去不怎么样,却身怀绝技啊。虽然制服马不是什么绝技,不过能安抚受了刺激的马儿安静下来,这老头子可谓是世外高人。 老者轻轻的笑了笑,神秘的说道:“姑娘,你的毒很厉害,不如让我查查啊。要是你有兴趣,我也可以把我一身的医术交给你。” 这一句话可勾起沈如冰的好奇了,她一直在为自己找药,好为自己解决那每月十五时受的痛苦。当下也不搞什么关子,直接答应了。花满楼那里,就说了句让他去寒冰国打点,随后她就会去。花满楼也不反驳,反正找到了新尊主,也是要联络各地的帮众,也就任由她去了。 沈如冰骑着马,老者直接就是用出轻功跟着。一路顺着寒冰国的西面,走上了一座山。此山名为天山,常年积雪覆盖,奇冷。寒冰国可以叫成寒冰国,也就是因为这座山才命名的。但其实寒冰国里温度虽然有些冷,却不是其冷,顶多就算得上凉爽而已。 第一卷第十章神医 下 天山,高度大约两千四百米。山上都是一些耐寒的动物,狼群也很多。刚一进山,沈如冰就感觉到满身冰冷了。老者只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随手拿过一粒药丸。递给沈如冰说道:“吃了它,这是驱寒的药物。” 沈如冰接过,道:了声谢,拿起药丸吃了下去,顿时一阵暖洋洋的热流流过全身每一个角落。刚才老者说自己是神医,自己还不信呢,这回可见识到了。当下对老者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也学会叫老爷爷了。 老者也不在意,只是往山上爬去。那批白马也早就被沈如冰放开了,任由它奔去,也算是给了它自由。 山上,老者有一间房子,房间四周都是药材,摆在货架子里。沈如冰看了看,除了人参她认识之外,她哪一样也不认识。人参还是她在电视上看过的呢,要不然这里她一样都不认识。 诧异了一会,跟随着老者进屋。老者直截了当的说道:“姑娘,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毒。” 沈如冰笑笑,拿过旁边的一个刀片,对着自己的胳膊刺了进去,这刀片也是老者用来挖药材的。一滴一滴的血液留下来,粘满了衣襟。虽然很痛,不过沈如冰还是忍住了:“老爷爷,想要研究我的毒,那么你就接我血吧。” 老者虽然很诧异沈如冰的举动,不过也还是拿过一个碗接起血来。不一会,血液已经有半碗了。老者看了看,觉得也够了,直接拿起一个小瓶子对着沈如冰的胳膊撒了撒药粉,顿时血流如注的胳膊不再流血了。沈如冰对老者又多了一层好感,这老者真的很神。 沈如冰摸了摸已经愈合的胳膊,淡然的说道:“老爷爷,我的毒是练在身体里,只要我想那么我的全身都是毒。所以给您点血液就能让你查了。” 老者真是动容了,练在身体里的毒素?那么岂不是这个丫头就是个毒人?呵呵一笑,随手拿过一本书递给沈如冰,笑呵呵的说道:“去看这本书吧,认识了这里的药材,我在教你学医术。”说着拿过手中的碗走进里屋。 沈如冰苦笑,拿过书走出了房间,去看院子里的药材。 五天后,沈如冰也能将院子里的药材弄明白了。大约千余种药材,沈如冰吓都吓倒了。沈如冰也知道了老者的姓名,老者叫司徒翰,年纪正好是一百零一岁。司徒翰无儿无女,自己一个人过了一辈子。 “如冰,你这血不对啊,我怎么查看都看不出你这血里有什么毒素啊。”司徒翰大喊着从屋子里走出来,对着院子里看药材的沈如冰说道。 沈如冰笑笑,放下手中的甘草,甜声回答道:“司徒爷爷,我的血液里包含着六种毒虫的毒素,所以威力之强悍,爷爷你是看不出来的。” “疯丫头,既然知道我看不出来,那你还不说。”司徒翰被骗了,当然很不开心。 沈如冰笑笑,回到:“爷爷,我想看看你究竟能不能看出我的毒素,这样看来,连爷爷你都看不出来,那么,我的毒应该除了我自己也该没有人能解吧。” 司徒翰虽然很不甘心,不过沈如冰说的确实是事实。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解开这毒,除非是知道那六种毒虫是什么。 看着司徒翰有些黯然的样子,沈如冰开口慢悠悠的说道:“五彩的蜘蛛,灰色蜈蚣,金色的蟾,蓝色的蝎子,红色的蛇,外加一只黑蜘蛛。” 哇靠,司徒翰心中现在就一句话,这丫头真是毒女,而且还是最疯狂,最心狠的毒女。这六种毒虫可谓是天下最阴毒的毒虫了,沈如冰不知道这些毒虫叫什么,可是司徒翰可是知道的。 第一卷第十一章神医的徒弟 上 五彩的蜘蛛,灰色蜈蚣,金色的蟾,蓝色的蝎子,红色的蛇,外加一只黑蜘蛛。好一句简单的介绍。那五彩的蜘蛛,名为五彩蛛。灰色的蜈蚣名为铁娘子。金色的金蟾名为雁鸣楼王。蓝色的毒蝎子名为小亚龙。红色的蛇名为三嫔毒蛇。黑色的蜘蛛是黑阎王。这六种毒虫可谓是天下间最毒的毒物了,除了黑阎王次了一点之外,另外五种毒虫天下间能解毒的东西都少,更何况是六种加在一起。 再看向沈如冰的时候,司徒翰在心中打定主意想要教导这女孩子为自己的徒弟了。虽然自己有一个徒弟了,而且还是已经背叛的了徒弟,不过这女孩的天资真的很聪明。 看了看司徒翰,沈如冰笑笑,直接跪刻了两个拜师头,嘴中叫道:“师傅。” 司徒翰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如冰真是聪明,好了。今天开始,叫你学医。” 沈如冰点点头,这样的日子很是惬意。拜了师傅,每天的轻松日子,沈如冰开心极了。学医有几个大点,一,望。二,闻。三,问。四,切。除了切脉之外,另外的几样也是重中之重。五年追求任天行,除了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性格之外,沈如冰是真的爱上了恬静的样子。温温柔柔的,安安静静的,沈如冰学医其实也是磨练自己的性格。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很火爆,惹到自己的人,明面上不会怎么样,可是在背后自己不知道有多生气,想要报复。而报复的不再少数,以自己的毒功很难有逃得过的,所以沈如冰想要有一个地方可以安静自己的心。在天山无疑是最好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想要找自己麻烦的人,是不会来这里的。 自己师傅的本事沈如冰还是很相信的,而且那一手轻功也让沈如冰想要学。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司徒翰能教的都教了,不过也只是仅限于书本或者是知识,没有一次是真正上手的。不过沈如冰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记住然后在消化就好。 在风府的那一年,除了睡觉,吃饭之外,沈如冰机会都在修炼中度过的。要不然千蛛万毒手怎么可能练得这么高,那可是没日没夜专研出来的。所以那一年并不是很开心,可是在这里不一样,每天无忧无虑的,除了可以每天游手好闲之外,还可以和狼群玩。不过也算她沈如冰运气不好,第一次遇见狼群就被狼群围攻了,而且是满身的伤。最后还是司徒翰为她上的药呢,苦啊。 有一次和师傅去采药还掉进了雪山枯里,还好狼群来救。可是在那之后,沈如冰身上多了一条伤疤,永远去不掉的伤疤,就在后背上。那些好药材都没有用,去不掉的。掉进雪山枯里的时候,沾染了寒毒,紧接着又是树杈划过,再也去不掉了。不过还好,在后背不是在脸上或者是胳膊上。 沈如冰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做了神医的徒弟。而且还听师傅说他还有个徒弟,是个男的。性格暴躁,还有些变态。偷了师傅的医术宝典背叛了师傅,还打伤了师傅,令师傅的三层功力都没了。沈如冰就此在心中立下了誓言,如果有一天见到师兄,一定让师兄给师傅赔罪。 一天早上,沈如冰刚刚起床,就听见一声狼嚎声。提起内力,飞身下山。看着飘身下山的沈如冰,司徒翰笑道:“这疯丫头,可真是得天独厚。我修炼了上百年的轻功,居然被这丫头几天就学会了,而且还学会了四成?真是聪明。”殊不知,沈如冰那可是新世纪的新人类,这么点的悟性还是有的 天山半山腰,一群银灰色的狼围住三个穿着白色长衫的男人。群狼中还有一只村白色的,也可以算得上是狼群的老大。 “雪儿。”沈如冰冷漠的声音传过,群狼都抬头看着飞身下来的女人,都是温柔状伏在来人的脚边。 三个男人都是一副惊讶状看着来人,一袭白衣似雪,娇容美艳不可方物,轻功冠绝天下。 “你们是何人,为什么闯我天山重地。”沈如冰的声音很空灵,也很魅惑人心。 第一卷第十一章神医的徒弟 下 三个人中一个头戴面纱的男人走出来,微微弯腰行礼,轻声说道:“姑娘,我们只是来求药的,我家主子受伤,我们只好来求天山雪莲。” 沈如冰点点头,不过这受伤一定是重伤,要不然那里用得着天山雪莲啊。对着脚边的白狼,微微笑道:“雪儿,我要下山去了,拿过我身上的玉佩交给师傅,师傅就知道的。”说着拿过身上的玉佩,递给雪儿。雪儿只是走过一旁,冲着旁边的一只银灰色的狼嚎了嚎。旁边的那只白狼就跳起来,叼过沈如冰手里的玉佩就朝着天山上跑去。 沈如冰笑笑,蹲下,摸了摸雪儿。对着那三个人说道:“相不相信我,我可以治好你们的主子,而且不需要用天山雪莲。现在这个季节,雪莲也根本就没开花,你们就算拿到了也没用的。再来就是狼群,从这里上去有很多狼群,所以你们上不去。”沈如冰的话是真话,这里的狼群多的数不清,就三个人上山,一定上不去的。再有就是,司徒翰也说过,经验也是学医者的大关。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都把目光集中在面前那个带着面纱的男人身上。带着面纱的男人想了想,笑笑开口说道:“在下信得过姑娘。” 沈如冰笑笑,吹了一声口哨,一众狼群都离开了,只有雪儿还在。低下头对着雪儿说道:“走吧,下山,这次你也开开眼界。”话音过后,直接奔着山下飘去。雪儿开心的跟随在身后,疯狂的奔下山。 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无奈,只好陪在那个女孩的身后,飘身下山。 山下,花满楼一身黑色的长袍,坐在一间小屋前,把玩着手中的长箫。长箫成碧玉色,应该是很好的玉打造成的。花满楼的性格就是有些安静,冷淡,所以他坐在那里四周寂静的可以听得见落针响。他联系了凌霄宝宫的弟子,也查访了司徒翰的身份。司徒翰是神医,世人都知道的,所以沈如冰在这里学医也未必不是好事。再者,老尊主练的也是千蛛万毒手,每到月圆的时候都会疼痛难忍。花满楼断定她沈如冰也是一样,所以学医术也有可能对自身好一些。 这间小屋子还是一对夫妇让给他的,还花了很多钱呢。他也相信沈如冰会下山,只是不知道何时下山而已。在这等待都有半个月的,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 沈如冰飘身下山,雪儿也欢乐的奔跑在身后。不多时已经快要到山脚了,就在这个时候,雪儿停在原地,对着天空嚎叫:“坳呜……”那副神情明显就是在戒备着什么。 沈如冰也停住了,四周看了看。这个时候那三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到了,看着眼前一人一狼都在警戒之中,皱皱眉,释放出内力探查着。如果有人敢阻挡他们的脚布,那么这个人定要付出代价的。 “尊主,是我。”一声男性的声音传过,紧接着花满楼的身影显现在沈如冰的眼前。一袭黑色的长袍,头发也梳成了发髻,额头处还围绕着一条黑色的丝带,丝带上面有一颗水钻。这样的花满楼无疑是最帅的,和任天行相比,丝毫不落于下风。 沈如冰看清来人之后,白了一眼花满楼,没好气的说道:“小子,你怎么总能找到我在那里,像个跟屁虫一样,烦不烦人。”说着越过花满楼向山下飞去。 花满楼苦笑,这尊主怎么就这么讨厌我呢?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长的很像任天行,至少六层很像。转过头看过那三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花满楼只是微微点点头,就跟随着沈如冰的脚步下山了。 三个人相互看看,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花满楼那可是凌霄宝宫的弟子,而且还是老尊主凌美人的爱徒,世人谁不知?可是花满楼居然对那个小丫头卑躬屈膝的,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惊讶?还是说,那个丫头是老尊主凌美人的孩子?不可能啊,凌美人没有夫君怎么可能有孩子?苦笑一声,运足内力,飞身下山。 雪山上,茅屋里。司徒翰看着山下,眼中的欣赏之意尤为浓重。一手摸着脚边的狼头,一手拿着玉佩,嘴中自言自语道:“疯丫头,你的性格很火爆,我看得出来。一直隐忍的滋味应该不是很好受,可是疯丫头你真让我吃惊。隐藏自己的性子,隐藏自己的脾气,居然能隐藏那么久的时间。不知道你下山入世是好事还是坏事,冥王爷萧源凡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当初和倪险来这的时候,我就看出来那冥王的野心很大。不知道几个月之后,你要是嫁给他会这么样?唉。”话音落,人转身,离去。这几个月来,沈如冰把自己是风二小姐的事情和要嫁给冥王的事情都和司徒翰说了,所以她这位师傅什么都知道的。 倪险正是司徒翰的大徒弟,也是除了沈如冰之外的唯一徒弟。 第一卷第十二章冥王萧源凡 距离沈如冰嫁给冥王的日子还有半年,沈如冰的脾气也越来越不好。和几个白衣人下山之后,没有骑马,而是雇了一辆马车,她才不想在马背上受苦呢。 “小子,有钱没,拿点钱出来,我要去买衣服。”沈如冰怒冲冲的对着马车上的花满楼说道。 花满楼本来是靠着车厢闭目养神的,听到沈如冰说话,连忙拿出身上仅有的钱财递给了沈如冰,可怜兮兮的说道“如冰,我只有这么点了,所以还是省着点花吧。” 叫如冰是沈如冰的意思,不能叫幻儿,天下间灵幻郡主的大名可早就散发开来了,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再则,尊主也不能叫,谁知道有没有人是凌霄宝宫的敌人,那么自己岂不是死都不知道这么死的?虽然毒功很厉害,可是她可是一点刀枪剑法都不懂的。 沈如冰抢过花满楼的钱,一脚踹过去,大吼道“他妈的就这点啊,靠,能买什么?真是。”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女孩了,脏话都骂出来了。 花满楼可怜兮兮的看向马车上的另一个人,无奈道“兄弟,有没有钱,借点?” 沈如冰和花满楼还有那个蒙着面的白云男人坐在一个马车,其他的两个白云人其中一个骑着马飞奔回了寒冰国,另外一个是骑着马跟随着马车的。 蒙着面纱的男人心中暗叹,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鼎鼎大名的花满楼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克制的死死的。无奈拿过钱袋递给了花满楼,淡淡然的说道“我叫冥幽。” 花满楼接过钱袋,笑嘻嘻的递给沈如冰。 沈如冰这才好了点,拿过钱袋下了马车。这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卖东西的还是很多的。沈如冰买回了一条纱巾,和一套白色的纱裙。再买衣服的地方换上之后,就直接把纱巾戴在脸上了,倒不是别的,她怕有看过风幻的人在寒冰国,毕竟风丞相还是很有名。 再回到马车上的时候,花满楼也很诧异沈如冰为什么会带上纱巾。随后一想也对,风家二小姐是偷跑出来的,除了风丞相之外好像没人知道,所以这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吧。风幻的事情沈如冰都和花满楼说的,就连和冥王萧源凡的婚约都说了。毕竟花满楼也算是自己保镖了,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带着面纱的冥幽也不奇怪,毕竟自己都带着面纱,眼前这个可人带上面纱,也不过是想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而已。 一路无话,一天的时间,众人就进入了寒冰国的土地。刚刚踏入寒冰国的地盘,沈如冰就感觉到空气很凉爽。使得暴躁的沈如冰也安静下来了,靠在马车上睡着了。 马车又行驶了一个多时辰,就停在了路边。感觉到马车好像停下来了,沈如冰揉了揉发蒙的脑袋,扶着花满楼下了马车。花满楼一脸赔笑的扶过沈如冰,他敢不赔笑,要是惹到沈如冰,那么他就糟糕了。 “姑娘,到了,我家主子就是这坐庄园的主人。”冥幽看着花满楼扶着沈如冰走下马车,介绍道。 高大的院墙,威武的楼阁,壮丽的庭院,混合着凉爽空气的花香,有着最最超大的王府地盘,这就是萧源凡的冥王府。门上有着几个大字,冥王府。要是这样沈如冰在不认识,那她就是傻子了。 只一眼,沈如冰的脾气蹭的一下直冲脑门,踹开花满楼,指着冥幽就骂道“我靠,你他妈的耍我啊。冥王府,我他妈救谁都不救他。” 冥幽被沈如冰吓到了,文文静静的小丫头骂起人来还真是霸道啊。冥幽被沈如冰骂蒙了,花满楼也愣了,谁想到这沈如冰这个时候发脾气啊。 “都他妈的哑巴拉,来的时候怎么他妈的告诉我你主子是冥王萧源凡?我草你妈的。”沈如冰真是暴跳如雷啊,如果知道是冥王萧源凡她绝对不会来。不过也真是赖自己,冥幽,早就可以猜到是冥王的人了。 转身,怒着脸就要走。 冥幽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刚想要拦住沈如冰的时候,只听一声带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响起“姑娘,为什么是本王你就不救呢?在下那里得罪你了吗?”伴随着声音,穿着一身金色蟒袍的男人走出府来。男人头戴着金冠,脚穿着一双金色的长靴,不怒自威的气息令人很难不去注意他。如果要按照成语形容他的话那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沈如冰转过头看去,只见来人威风凛凛的站在府门前。一双丹凤眼是那么的幽深,白皙的皮肤透着阳光的红晕,性感的薄唇很想让人咬一口,最最有特点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有一柳金色的头发。 这就是冥王,萧源凡。帅气,威风,冷漠的他真的很吸引人。 面纱下面的沈如冰,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心跳也很快速。她知道这是喜欢的征兆,当初第一眼见到任天行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尴尬的笑笑,说道“不是你得罪我了,而是,好啦,别他妈的问了。”沈如冰想解释却想不出怎么解释,只好怒骂一声。随后疑惑的问道“不是你受伤了吗?怎么还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沈如冰知道三个白衣人中的一个人来报告了,自己要来救他,他也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萧源凡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白衣似雪,简单的玉簪子别住了头发,一双灵动的倪子很是动人,虽然被面纱遮盖住了脸,却也还是无处不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冷漠的他不会笑,却在眼前的女人面前微微笑起来“姑娘,不是我受伤,而是我的女人受伤了。前些日子来了一批黑衣人,打伤了我的女人,所以我才命人去天山采摘雪莲的,因为郎中说只有天山雪莲才能救她。” 沈如冰一愣,随后自嘲的笑笑。沈如冰啊沈如冰,你怎么看见帅哥就动不了道呢?任天行的背叛难道你还没有转醒?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和风幻有婚姻的人,可是他也是有着众多女人的王爷,怎么可能会真正的喜欢自己这个灵魂附体的女人?牵动了一下嘴角,无奈的摇摇头“好了,我救就是了。前面带路吧,前后也有很多天了,我想你的女人应该被病痛折磨着吧。” 萧源凡很是奇怪,刚刚还大骂着的女人,怎么现在就安静下来了。而且那神情中好像还带着强烈的不甘,到低她是谁?摇了摇头,冷漠的到了句“请。”就带着沈如冰进了王府。 花满楼因为要去打点事情,就没有跟着沈如冰进去,更何况是谁救人的,也没有必要现身。 冥王府,庭院中栽满了花朵,五颜六色,争奇斗艳。可是沈如冰可没有心思去看鲜花,她只是在静静的感受着眼前男人的气息。 牡丹阁里住着萧源凡的侍妾,也是唯一一个能引起萧源凡眼光的女人,名叫杨柳,被封于柳妃。前几日因为被黑衣人打伤就一直昏迷不醒,萧源凡当然也是心急如焚。 沙曼挂满整间屋子,珍珠,钻石,古董花瓶摆满房间。看得出来,萧源凡是真的很疼这个女人。床上,柳妃面色如白纸,不过沈如冰还是看得出来,柳妃很美。弯弯的眉毛,小巧的嘴唇,瓜子脸,如此佳人,也难怪萧源凡会宠爱她。看到此一幕,沈如冰连忙上前,搭住柳妃的脉搏。皱皱眉,这是嗜血毒,到低是谁与这美人有深仇大恨,居然会动用嗜血? 看到蒙面女人皱眉,萧源凡心中一紧,心疼的看着床上的柳妃。不是爱,是恩。柳妃救过萧源凡的命,如果不是这样,就以萧源凡冷酷无情的性子他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王爷,我想,我需要你的血液。”沈如冰放下手,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萧源凡。 萧源凡先是一愣,随后二话不说,抽出冥幽身上的佩剑对着自己的胳膊就砍了上去,鲜红色的血液顿时流满一地。沈如冰看了一眼萧源凡,苦笑,伸出手接过一滴血,随后拿过药粉按住了萧源凡手上的伤口处,顿时伤口就愈合了。神医的徒弟当然很厉害,不过和司徒翰相比,沈如冰的手法未免青涩了一点。 拿过一滴血,滴在了柳妃的嘴唇上,轻轻动用内力,吸引着柳妃体内的嗜血。嗜血是一只小虫子,以人血为生。刚开始的时候是肉眼看不见的,随着吃血的日子争加,它的身体也会长大。不一会,伴随着内力的牵引,一条大约两厘米,满身鲜红色的小虫子从柳妃的口中吐出来。拿过小盒子,沈如冰接过小虫子,把小虫子封在了盒子里。微微笑了笑,这东西送给师傅也该可以,师傅一直都想要这东西的。这小东西也该也是听从主人的命令才对,究竟是谁再对小虫子施加命令? “王爷,喂她喝点水就没事了,我也就先告辞了。”沈如冰说完这句话,转身飘身走出房间,只留下了淡淡的体香。 当萧源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如冰已经离开了。眉头深皱,萧源凡只觉得心中很是奇怪。这丫头的手法和倪险一模一样,莫非是那老头子的徒弟?再加上是我冥王她就不救,能不能是那老头子告诉她不让她救我?天山,那老头子也该就在天山才对。看来,自己是也该去问问倪险了。 第一卷第十三章花满楼的委屈 上 其实这萧源凡还真是想错了,沈如冰不救他是因为风幻。风幻是萧源凡没过门的王妃,也就是说沈如冰要嫁给萧源凡,如果萧源凡死了,沈如冰就不用嫁了。 王府地牢,萧源凡傲然的走进去,在最里面的一间地牢面前站立住了。看着牢里面的那个人影,萧源凡冷笑道:“是时候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吧,别再让本王对你用刑了” 地牢里面的人影,一看到萧源凡就嚎叫着抓住萧源凡的衣服,大叫道:“萧源凡,你不是人,快给我解药,好痛苦。” 萧源凡嫌恶的退后一步,冷漠的双眸直接扫射在牢里面的这个人的身上,不耐烦的说道:“本王也不问你什么,我只想知道,能治嗜血的人除了你们师徒两个之外,天下间还有谁?” 牢里面的这个人,披头散发的样子也真是恐怖。听闻这句话,怪笑两声,答道:“萧源凡,别问了,除了我和师傅之外无人能救。”顿了顿,猛然的抓住自己的脖子,大叫道:“快给我药” 萧源凡冷笑两声,拿过身上的一粒药丸,扔进牢里,大步走出牢房。萧源凡是何人?那可是冥王爷,见多识广,第一眼看到柳妃犯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毒是嗜血搞得鬼了,只是无奈自己救不了,才要手下去采集天山雪莲的,话说天山雪莲有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再说沈如冰,走出冥王府就一直闷闷不乐,原来自己要嫁的人妻妾成群。任天行有一个她就已经要跳楼明智了,那么萧源凡有一群,她要跳几次楼?虽然不爱,可是那不也是自己的老公。自己的老公养着一大群的女人,放在谁身上,谁都不会好受的。 “如冰,在想什么呢?失魂落魄的。”花满楼从暗处溜出来,挡在了沈如冰的眼前。 沈如冰冷哼一声,一脚踹向花满楼的腿上。花满楼不注意,就被沈如冰踢到了,这一脚的力度很强,顿时花满楼就疼的满脸冒汗了。看着发怒的沈如冰,可怜兮兮的说道:“尊主,别有事没事就打我好不好?要照看你的安全,还要联系着众兄弟,尊主别打我了好不好?我都委屈死了。”经过一段日子下来,花满楼也了解了沈如冰的性格。暴躁时候暴躁了一点,却还是很善良的。和她说话,简单点就好。 沈如冰见此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怒气也消了。扶过花满楼,往前面走去,边走边说道:“好了,别委屈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好饿。” 花满楼怔了怔,这丫头的变脸能力太强悍了吧?前一刻还在怒气的样子,后一秒就笑着说自己饿了?天那,这尊主不会是玩变脸的吧?侧头看向沈如冰,虽然被面纱挡着,可还是很吸引人。那张脸其实不是很漂亮,顶多算得上是清秀,可人,可是沈如冰的身上就是有一种能让人安静的感觉。 花满楼带着沈如冰找到了一家小店,要了些小菜,两个人就开始了大吃一顿。吃过之后,花满楼又找了一家很安静的客栈,两个人就算是住下了,毕竟在寒冰国里两个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住处的。再加上,沈如冰不是很清楚这里,花满楼还是要兼并着安全的,有一家落脚处还是蛮安全的。 沈如冰也很累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天了。伸了伸懒腰,拿过嗜血小虫子放在了枕头底下,就走下楼了。楼下花满楼正在喝着小酒,沈如冰顿时就骂道:“小子,他妈的有酒怎么不叫我。”说着一把抢过桌子上的酒壶对着自己的肚子就灌了下去。很香,这酒真的很香。和现代的白酒相比,这酒算度数低的了,毕竟这里的酒都是不经过那些工艺的。可是却很香,以前喝酒的时候,酒中的味道:很不好闻,这酒却很香甜。 花满楼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花满楼总觉得沈如冰的性格很玩略。可是看着沈如冰疯狂的样子,花满楼竟也觉得很好玩。只是花满楼最无奈的是,这尊主只在自己面前才会暴躁,在有外人的情况下一般都是很安静的,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小子,看什么呢?在那些酒来,这么点怎么够”沈如冰看到花满楼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禁微怒,出言骂道。 花满楼苦笑,招呼小二,又拿上来了一些酒。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喝起酒来,不过大多数沈如冰都是抱着酒壶喝的。花满楼也没有见过如此能喝酒的女孩,一杯接着一杯,居然一点醉意都没有。最后,花满楼不堪酒劲,沈如冰让小二扶到楼上去睡觉了。沈如冰还在花满楼的身上拿出了那把碧玉色的长箫,然后邪笑着走出客栈。 第一卷第十三章花满楼的委屈 下 一路来到冥王府,飞身飘起落在了冥王府的屋顶上。晚风轻吹,竟也是这般潇洒。星空璀璨,竟也是这般耀眼。何时开始,沈如冰也想要安静的过一生了。可是这想法刚一出,却被自己打乱了。原本也是想要安静的过一生,守护者任天行,不过下场是什么,自己很清楚。现在不用每天背着面具过日子,心中也甚是惬意。不知不觉已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拿出了那把长箫,轻轻吹起。箫声本就是有些犹豫,在经过沈如冰心酸的思念,这箫声就更加吹人泪下了。 王府,冥王的书房。 萧源凡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章,皱皱眉毛。猛然听到箫声,第一感觉就是有人,第二感觉就是,这个人没有加害之心。吩咐着下人不要声张,自己就听着箫声批阅奏章。原本这些奏章应该是皇上的事情,可是皇上居然拿过来给自己看,真是累死人不偿命。 王府,亭缘阁,云妃的庭院里。云妃挺着大肚子,怒气冲冲的吩咐着丫鬟和侍卫去把吹箫之人抓到。一众侍卫和丫鬟都战战兢兢的查看着王府中的每一个角落,就是找不到吹箫之人。 看着王府里来来回回行走的下人,沈如冰暗恼,有些想念爸爸妈妈的,就不自觉的拿起萧吹了起来,这下可好,搞得冥王府鸡犬不宁。几个起落就来到了亭缘阁的房顶上,抬眼看着来来回回忙活的人。 “快给我找,找到吹箫之人,我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听着这闹人的箫声我就头疼,那个王八蛋敢在冥王府吹箫?”云妃一副泼妇的样子,双手掐腰,对着一众下人大骂道。 一众人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个云妃可不是好惹的主,再加上她现在怀着孕更不能得罪了。 王府,书房。萧源凡听着箫声感觉很宁静,批阅起奏章也不闹心了。可是这箫声戛然而止,搞得他心中烦乱不已。随手扫翻桌子上的奏章,冷酷的双眸犹如黑夜中的星星,起步直接走出了房间。 “王爷。”王府管家刘叔看到萧源凡走出来,恭敬的弯腰施礼。 萧源凡皱眉,一袭金色的蟒袍此刻更加威武。大步往前走,边走边问道:“刘叔,谁再吹箫。” 管家摇摇头,表示不知。随后就又说道:“好像云妃组织着下人去找这吹箫之人了。” 萧源凡点点头,带着几个侍卫和管家走向亭缘阁。 房顶上的沈如冰大怒,居然敢说让吹箫之人死无葬身之地?站起,拿起玉箫轻轻吹动着,宛如溪水一样滴滴流落心田。 云妃猛然听到箫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着白色纱裙,轻纱蒙脸的女子站在房顶上。不禁大怒,对着一众侍卫喊道:“给本宫抓住那个吹箫之人,我重重有赏。” 哼,收起玉箫,甜甜的笑道:“姐姐,你怀着孕呢,别生气,要是动着胎气,我们的冥王可就没儿子了。” 云妃大怒,不过也还是要顾及一下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 “姑娘,本王谢你救了我的柳儿,可是你也不该半夜闯我冥王府啊。”萧源凡就在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到了亭缘阁,看着房顶上身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略带着一丝微笑的说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眼前的这女人就能笑出声来?在柳妃或者是任何侍妾面前,自己都是以冷酷著称,为什么一到了这女人面前就想要卸下自己的伪装? 云妃一见是自己的男人来了,连忙走上前,妩媚的娇声道:“王爷,这疯丫头大半夜的私闯王爷府,王爷快拿下她啊。” 萧源凡冷眸看向云妃,云妃自知话说多了,连忙退到一边,满脸不甘的站在那里。 沈如冰见此,冷嘲道:“原来还不是见了男人就缩头的泼妇,哼。”也不理会萧源凡,直接拿起长箫继续吹着了起来。 萧源凡赞赏的看了一眼房顶上的女子,如此不顾别人看法的奇异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若是别的女子,见到自己无不是想要投怀送抱,坐上冥王妃的位子。眼前的这个女子非但不理会自己,而且还是自顾自的想着心事,当真是妙人啊。吩咐着下人去取自己最爱的那把琴,然后又命人拿过桌子椅子,随意的坐在了庭院里,怜听着妙人的箫声。 第一卷第十四章琴箫合奏,月圆之夜 上 云妃也知道了,房顶上的那个白衫女子王爷肯定是认识的。再加上王爷说她救了柳妃,那么她就一定是白天随着冥幽进府的那个女子。想到这云妃恨的就牙痒痒,柳妃那个贱人怎么那么幸运,中了那么深的毒都不死,老天可真是怜爱世人啊。 不一会,下人拿过了一把木琴,比当初沈如冰用的那把琴可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冥王轻笑,双手拂过琴弦,配合着箫声,就那么的弹起来。 忧郁,空灵,令人心酸的箫声。 悲切,冷漠,令人望而生畏的琴声。本就风马牛不相及的两者,相混合在一切却是那么的切合。萧源凡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效果,本以为想试试自己的琴艺有没有下降,可是相混合的两者却是那么的好听。 在这种清幽的环境下,云妃也安静下来的,心中前所未有的宁静。整座冥王府都存在于安静,祥和的状态。所有庭院中的主子都怜听着这双重美妙的声音,也都命人去打探这琴箫合奏是谁吹出弹出的。 整整半个时辰,琴声和箫声都在相互争斗着。就在这个时候,箫声戛然而止,随后琴声也停下了。萧源凡带着微笑看着房顶上的妙人,听说那灵幻郡主也会吹得一手好听的箫声,会不会有眼前的可人吹的好呢?多久没有笑过了,今天就在着妙人的眼前笑了很多次,每一次笑都震荡着心弦。 沈如冰嘻嘻笑着,没想到这冥王萧源凡的琴声也是那么好听嘛。邪笑两声拿过手中的玉箫,随手扔下房顶。萧源凡接过玉箫,微笑的看着妙人下一步会这么做。 沈如冰提起内力,施展轻功飘身下来,转身够过萧源凡眼前的木琴又飘身上了房顶,盘膝而坐,将木琴放置于双腿之上,玉手轻弹,空灵,欢快,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琴音尼曼在整个冥王府。和萧源凡不同,沈如冰的琴音伴随着丝丝的思念,那是对爸爸妈妈的想念之情。 对于沈如冰施展的轻功,萧源凡是真的震住了。如此妙人居然还会有这么高超的轻功,真让人想象不到,听冥幽说的时候还很不相信呢,现在自己见到了,容不得再不信了。 闻听美妙的琴音,萧源凡也不掩饰,拿起桌子上的玉箫,轻轻吹起。霸气,嚣张,宛如长江决堤的箫声悠然而出。萧源凡就是这样,嚣张,霸道,狂妄,不管是琴音还是箫声,都是冠绝了这样的气势。 两者相融合,美妙的器乐声传遍整个冥王府。 沈如冰也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看向萧源凡。而萧源凡的目光也在沈如冰的身上,两个人都体会着此刻的安静时间。 云妃咬牙切齿的看着房顶上的女人,那个女人有可能打乱她的地位。看着从不曾开口笑我的王爷,居然对着那个女人笑过了无数次,云妃就心中怒气上升。 管家刘叔看着开怀而笑的王爷,很是欣慰,多少年了,王爷都没笑过了。 “看来我们的冥王萧源凡还是有些才艺的。”沈如冰甜甜的声音响起,惊醒了还在听乐声的下人们和几个妃子。 萧源凡笑笑,一个起落就飞身上了楼顶,将手上的玉箫还给了沈如冰,淡然道“如果没有些才艺,又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女人对本王倾心呢?” 沈如冰冷笑两声,语气也冷了下来“你真的开心吗?用帅气,才艺,地位赢来的女人欢呼,你很自豪吗?”冷哼一声,站起来丢开腿上的木琴,收好玉箫,嘲笑道“萧源凡,名字不错,不过人到是不怎么样。”说着转身就要出府。 萧源凡一愣,何时被人这么说过,刚想要发怒的时候,只见眼前的女人蜷缩在房顶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掉落下来,脸色也苍白之极。萧源凡一愣,随后扶起眼前的女子,急声问道“你怎么了?” 沈如冰抬眼看向天空,月圆夜,今天就是月圆夜,怎么自己不早些主意呢?忍着疼痛,躲开萧源凡的怀抱,咬着牙拿出衣服里的盒子。打开之后,沈如冰算是心寒冷到要死了。居然没有了,蛇血居然没有了,我靠。 暴躁的扔掉手中的盒子,大骂道“我靠,他妈的,什么时候没了,我,。”痛死了,我去你妈的。跌倒在房顶上,啪嚓一声掉在了地上。 沈如冰疼痛得在地上打滚,满是汗水的身体打湿了衣服,使得衣服贴紧了身体。 云妃冷笑一声,夺过侍卫手中的佩剑,对着沈如冰的胳膊砍去。当萧源凡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锋利的剑刃已经割破了沈如冰的血肉。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淌出来。 “我草你妈的,你的胆子真大。”沈如冰本就很暴躁了,身体中的那股子疼痛之意已经让她收不住心神了。这时候云妃再来这么一下子,沈如冰是彻底疯狂了。 鲜红色的血液流到哪里,哪里就是一阵青烟过后,枯荣了,可以说是在沈如冰的四周已经是死气沉沉的一片了。 第一卷第十四章琴箫合奏,月圆之夜 下 萧源凡看到此景不禁倒吸口凉气,这毒真猛。想要上前扶住可人,可又怕毒血沾染到自己的身上。 沈如冰挣扎着守住心神,断断继继的对着萧源凡说道:“萧源凡,我要,蛇血。”话音刚落,沈如冰就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萧源凡闻言连忙命侍卫去捉蛇,自己则是抓住了云妃赏了云妃一巴掌,怒狠狠的说道:“云妃,这里是本王的地盘,不容许你撒野,老实的一边呆着去,要不然,本王不保证你不会怎么样。”说完又急忙站在沈如冰的附近观察着。 有多久的时间了,萧源凡都没有生过气了。云妃恨,她好恨,凭什么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女人,能得王爷如此的对待? 不一会,几个侍卫抓着一条长约两米的草蛇回来了。萧源凡不知道要怎么做,就只好命人将那条蛇仍在了沈如冰的身边。 沈如冰眼角余光扫到了那条蛇,几个起落就来到了那条蛇的旁边。伸出手抓住了那条蛇的七寸,随手运气毒功破开蛇的皮肤,直接开口咬住了。 萧源凡皱皱眉,这么一个妙人怎么可能要用蛇血呢?而且还要直接喝下去,想一想就很恐怖。云妃早就吓个半死了,还哪里敢去要沈如冰的命。 片刻间,沈如冰体内的那股疼痛之意降下去了。盘膝坐下,调理内力:“呼,好多了。”嘻嘻笑着站起来,随手拿出药粉愈合的伤口之后,飘身上了房顶:“萧源凡,谢你今天的救命之恩,不过我不会谢你的。” 萧源凡微微笑了笑,他才不在意可人会不会谢他。不过很是奇怪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这奇怪的病症,当下就问出了口:“你是中毒了吗?” 沈如冰摆了摆手,示意萧源凡别在问下去了。幽幽的看着月亮,无奈的说道:“今天是月圆之夜,每到月圆之夜我就会这样。”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萧源凡继续说道:“好了,不说了,放心吧,我相信我们会在见面的。再见。”说着运气内力,施展轻功飘身出府,临走的一刻还悠然说道:“萧源凡,看得出你不是那种喜欢玩人感情的人,希望你好好对待你的女人吧。我叫如冰,我相信我们会在见面的。” 萧源凡笑笑,他都不知道今天笑过多少次了,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心情会这么好。听着沈如冰的话,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喜欢玩人家感情吗?好像真的不喜欢,也许自己本身就不是冷酷的人。转身,离开:“你们收拾好这里,今天的一切事情都不许对外说,谁说出去,本王相信他的脑袋会在不久之后掉下来。” 他走了,他这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冥王,你当真对我如衣物,不理,不管,不问?云妃双眸含泪的看着萧源凡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有多恨。 冥王府,萧源凡的书房。一身金色蟒袍的萧源凡坐在藤椅上,把玩着一颗夜明珠:“如冰,真的好名字。只是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会有再见面的时候,她究竟是谁?”萧源凡自己都还诧异,什么时候为了一个女人而烦心了。唉,还有半年,半年之后我就要娶什么灵幻郡主了,苦啊。 冥王府陷入了沉寂,王府侍卫也收拾好了被沈如冰毁灭的花草和杂乱的屋顶。 寒冰国,当所有人陷入睡梦中的时候,唯独一个人坐在客栈的屋顶上喝着酒。 “皇老爸,你的眼光不错,冥王爷这个人的性格,人品都还算好。不过,我真的能再有情爱吗?”拿过酒壶,一饮而尽。 坐在这里喝酒的就是逃过了月圆之夜的沈如冰,是对还是错?来到这里,做了风丞相的女儿,是对是错?当了灵幻郡主,做皇上的女儿,是对是错?要嫁给冥王,做王妃,是对是错?练千蛛万毒手,做毒女,是对是错?学医术救世人,却救不好自己,是对是错? 人的一生,到低做什么才是完完全全是对的呢?沈如冰想不明白,也不愿去想。来到这里一年半了,可是沈如冰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为什么活下去的理由。为了爸爸妈妈?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自己的爸爸妈妈。为了任天行?不是,对他的爱意早就在跳楼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到低是为了什么? 摇摇头,苦笑一声,继续喝酒。 第一卷第十五章燕王聂连焰意外出现 上 第二天,花满楼睁开眼睛看到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揉了揉脑袋,起床就去找沈如冰了。 敲了敲沈如冰的房门,却听不到里面有人说话。这时小二走过来,弯弯腰恭敬的说道:“客观,那位女子说今天要睡一整天的,所以你还是别打扰他了,要不然我会倒霉的。” 花满楼无奈,只好回房间清洗了一下,走出了客栈。 冥王府,萧源凡坐在花园中的石凳上想着事情。那个女孩究竟是谁?抚得一手好琴,吹得一手好箫,除了那张脸还没见过之外,整个人的气质好像有些狂狂的。月圆夜,要饮蛇血,怎么会有如此的奇女子? “王爷,大夫说我腹中胎儿很健康呢。”一袭粉红色长裙的女人走过来,她挺着个大肚子,脸上却依然还有着浓重的妆容。凤冠霞帔,凤袍披身,来人正是王府名义上的女主人云妃。 萧源凡皱皱眉,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淡淡然的笑道:“那很好啊,不过你是不是要把脸洗一下,化妆对孩子不好的。”虽然萧源凡对云妃没有什么感情,不过至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 云妃媚笑,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暗道:不管怎么样,肚子里的这个也是他的孩子。一脸媚笑的云妃,说实话是很漂亮,不过很妖艳就是了。“王爷,妾身回去洗脸了,晚上有大型烟花会,王爷待带妾身去吧。”云妃说完转身走掉了。 看着云妃的背影,萧源凡露出一个及厌烦的表情,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出花园。 下午冥王府迎接来一位很特别的人,一队护卫随着这个意外的人走进冥王府。萧源凡也很意外,迎接出来的时候,走上前,很热情的说道:“燕王爷,什么风把你吹进我这冥王府了。” 来人正是赤焰国燕王聂连焰,一袭金色蟒袍的聂连焰也算得上是个帅哥。 笑笑,随着萧源凡走进王府,边走边说道:“也没什么,只是来找一个失踪的女孩,路过这里来看看许久没见的老朋友。” 萧源凡笑笑,命人准备好酒菜,招待聂连煌。 时间过的很快,饭也吃过了,酒也喝过了,聂连焰就在冥王府住下来了。 夜,沈如冰从醉酒中醒过来了,睁开那双很深邃的眼睛,揉了揉还在发痛的脑袋,懊恼的自语道:“下回可不能这么喝了,在这么喝下去,早晚变痴呆的。” 起床伸伸腰,怎么总感觉自己好像夜行动物,白天睡觉,晚上才起床。唉,真是懒人一个。换上了自己早就准备了的白纱裙,在带上纱巾,简单的梳上自己的头发,插上一个玉簪子,左看看右看看还觉得可以,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花小子,出来啦,我们去冥王府。”沈如冰没有形象的大叫着,却也没有见到花满楼出来。 “姑娘,那位花公子说有事出去了,所以不再。”小二哥也许是听到沈如冰的大叫,走上来解释道。 沈如冰点点头,这个花满楼,想要找他的时候他不在,不找他他却又出现了,什么东西啊。哼。转身,走出客栈,奔着冥王府而去。打扰冥王府好像真的已经成了沈如冰最大的兴趣,在加上可以近距离查探一下萧源凡,日后如果嫁给他,也许还能了解他一点。不过这次可算是沈如冰的灾难了,她没有想会遇见那个小子。 冥王府花园,萧源凡和聂连煌双双坐在石凳上,嘻哈的谈着话。 “怎么样,现在赤焰国情况怎么样。” “还好啊,只是最近大哥要娶妻了,所以没什么意思就跑出来闲逛了。” “你不去帮忙吗,大哥结婚你应该在场才对啊。” “他才不希望我在场,要是我在一定会闹翻他婚礼的,所以,。” 就在两个人谈着天地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箫声响起。聂连焰疑惑的观察着四周,而萧源凡却是微笑的说道:“朋友,出来吧,别再暗处吹箫啊,我们继续昨晚的合奏好不好。” 沈如冰嘻嘻笑了笑,从房顶上飘身下来,拿过手中的长箫递给萧源凡:“怎么样,今天要分出输赢吗?嘻嘻早就等着你说话呢。”沈如冰没有发现今天的王府中多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似乎也不想打断萧源凡和面前的这个白衣女人的谈话。 萧源凡微微笑了笑,也许是注定,看到这个蒙着脸的女孩他就忍不住想要笑,想要轻松的谈天说地。接过玉箫,双手轻抚住优雅的吹起来。动听,悦耳,带着丝丝嚣张的箫声传出来。 聂连焰也在奇怪,什么时候冥王萧源凡有如此的才艺了? 第一卷第十五章燕王聂连焰意外出现 下 嘻嘻,沈如冰拿过另一只长箫,伴着萧源凡的箫声吹起来。悠扬,美妙的箫声传遍了整座冥王府,也传到了云妃的住处。她又来了?云妃第一个感觉就是昨晚的拿过女人又来了,她一定是来勾引王爷的,也不顾自己还怀着孕,跑出了住处。 聂连焰冷漠的盯着两个吹箫的人,也许是一瞬间的错觉,聂连焰觉得眼前的两个人很相配,郎才女貌,郎情妾意。只是,幻儿嫁过来会好吗? 一阵比赛过去了,两个人还是平分秋色,没有输赢。沈如冰抢过萧源凡手中的玉箫,这可是花满楼的宝贝,她可不希望被人拿走,更何况沈如冰蛮喜欢玉箫的。 萧源凡也不介意,拿过一个空杯子到了点茶水,递给沈如冰。沈如冰也不做作,拿过茶杯喝了一口。转过头的时候,刚好看到聂连焰坐在石凳上。皱皱眉,他怎么在这? 疑惑的脸,不解的神情毫无遗落的落在了聂连焰的眼睛里。自己认识眼前的女人吗?一袭白衣似雪,空灵的声音充满了魅惑人心的作用,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沈如冰收回玉箫,飞身票上房顶。突然的举动令萧源凡不解,只见沈如冰站立在房顶上,淡淡的开口说道:“燕王,我想我们要谈谈了,我在前面等你。”说着飘身消失在夜空中。 聂连焰怔了怔,他断定眼前的女人认识自己,而且那一身气息很熟悉,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自己此次来就是为了找她的:“等我。”说着飞身也消失在了夜空中。 萧源凡坐在石凳上,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萧源凡深皱眉头。他们认识?那个白衣女人居然认识燕王? 王府外,聂连焰终于追上了沈如冰。沈如冰停下身形,随手拿掉脸上的面纱:“聂连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聂连焰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孩,邪邪的说道:“幻儿,你应该叫我二皇兄的才对吧?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听风丞相说你不在,我就猜到你会来寒冰国,没想到你大胆的去冥王府里。”不知何时开始,聂连焰在沈如冰的面前不提起本王两个字了,也许是亲近吧。 哼,二皇兄?当我沈如冰比你小啊。沈如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在大夫人过寿辰的时候总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太子不可能,那就只能是燕王。冷哼一声,拉过聂连焰的胳膊往前走去:“聂连煌我都不叫他皇兄,为什么叫你啊,真是,好了,走吧看我的朋友回没回来。” 沈如冰对于两位皇老爸的儿子也不感冒,拉着聂连焰走出了好几条街。 客栈里,花满楼还在想沈如冰又去哪里了呢,沈如冰就从外面走进来了,还拉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上前,关心的道:“如冰,你去那了。” 聂连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很清秀,也很帅气,究竟是谁? 沈如冰放开聂连焰的胳膊,无奈的介绍道:“他是赤焰国的燕王聂连焰,就是我那个名义上的二皇兄。” 花满楼惊讶了,聂连焰?什么情况啊? 聂连焰就更吃惊了,幻儿怎么什么都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啊? “好了,我今天又去冥王府了,昨晚我没闹够,还以为今天能闹一场的,谁想到遇到他了。”沈如冰无奈的说着,还白了一眼聂连焰,搞得聂连焰有苦无处说。自己本来就是找幻儿的,怎么被人家讨厌了? 花满楼无奈,伸出手 沈如冰装无辜,嬉笑着说道:“花小子,送给我好不好?” 花满楼摇头,那是他的宝贝,是不会容易送给人的。不过他还是没有想到,之后会被沈如冰偷走。 沈如冰怒骂着拿出玉箫,吼道:“花小子,送给我都不行,说什么我还是你主人呢,真是。”说着将玉箫扔给花满楼,大咧咧的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聂连焰奇怪的看着幻儿,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目光总喜欢围着她转了?好像从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就喜欢看着她了吧,把玩着茶杯的她很是安静的。看了一眼花满楼,随着沈如冰上楼了。 “幻儿,你为什么要来寒冰国?”这个问题留在聂连焰的心中很长时间了,他不得不问。 沈如冰摘下玉簪子,使得头发落下来,披在肩上。这样子的她很随意,很自然。白了一眼聂连焰,无奈的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冥王,再不好好了解一下萧源凡的性情,我怕嫁过来会受苦的。” 聂连焰心中一痛,嫁过来?他多不希望幻儿嫁过去,只留在赤焰国,只留在他的身边。自小时候见到天真无邪的幻儿时,燕王的心就已经沦落了。 第一卷第十六章天山上的誓言 上 “你可以不用嫁的。”聂连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的,谁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聂赤铭提起的,敢有人违抗那可就是抗旨啊。 闻言,沈如冰笑笑,现在嫁与不嫁都没关系了。她早就想通了,安安静静的,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才是最开心的事情。就算真的嫁过来,自己也有办法出去,所以她不担心会怎么样。笑了笑,开口说道:“好了,不提了,我们明天回去吧,你这次出来不是也来找我的吗?好久没见到皇老爸了,有些想他了。” 聂连焰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如果将她带回去,会有机会让父王取消婚礼也不说不定啊。 第二天,沈如冰和聂连焰踏上了回赤焰国的路,花满楼随后跟着,他才不会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沈如冰跟丢呢。 路上沈如冰想起了师傅,就和聂连焰说道:“焰,我要去一趟天山,你和花满楼先走,我随后就会跟上的。”说着一甩鞭子,马儿加快了脚步跑向前方。 “喂,幻儿。”聂连焰想要从后面跟上,却被花满楼拦下了:“王爷,你还是别跟去了,她去见她的师傅了,你跟去的话她会很难堪的。” 聂连焰眉毛一挑,不过也没说什么。突然间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问道:“幻儿怎么会武功。”昨天晚上他忘了问,现在看到幻儿骑马离去,他就忍不住问了起来。 花满楼闻言,连连暗叹,看来尊主想的是对的,决不能让燕王知道尊主会武功。笑笑,很是自然的说道:“她不会武功,只是轻功好一点。她来寒冰国路上的时候,认识了一位轻功很高的老者,求他教的。” 随后聂连焰还问道:花满楼和幻儿是怎么认识的,花满楼支支吾吾的说道:“在她去寒冰国的路上,两人以抢一只玉箫认识的。”要说这花满楼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聂连焰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却在心中盘算起来。 天山,依旧是寒冷如冰。雪儿因为受不了山下的温度,所以在沈如冰给柳妃治病的时候就回山上了。沈如冰这次回来,雪儿是第一个知道的。狂奔着下山,正好看到一袭白色衣衫的沈如冰飘身上山。“啊呜。”一声欢快的狼嚎声响起,紧接着沈如冰就看到白色的一团跑过来。笑笑的和雪儿来了个就地打滚,笑道:“雪儿,你好重。” 雪儿伸出手舌头舔了舔沈如冰的脸,一人一狼就这样玩耍着。 “幻儿,回来了。”司徒翰听到了雪儿的狼嚎声,飞身下山,正好看到和雪儿嬉闹的沈如冰。 沈如冰站起来,甜笑着说道:“师傅,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下山。” 司徒翰无奈,明明没有一丝悔过之意。笑笑,摸了摸沈如冰的脑袋,到了句:“无碍。” 沈如冰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中拿出小盒子递给司徒翰,神秘的说道:“师傅,这是我下山替冥王的妃子治病的时候得到的,我保证师傅会喜欢。” 司徒翰皱皱眉,打开盒子,顿时愣住了。嗜血毒虫,这丫头居然找到了这么个东西,连忙问道:“疯丫头,这是从哪里来的。” 沈如冰诧异司徒翰的表情,连忙回到:“是给那个什么柳妃治病时,得到的。她就是身重了这个嗜血毒虫才昏迷不醒的,我利用冥王的血液才引出了这个家伙。” 司徒翰收起盒子,当下就对着沈如冰说道:“跪下,我要你发誓,从你嫁入冥王府做王妃那天开始,之后的半年内我不许用出身上的毒功和医术。” 沈如冰皱皱眉,师傅这是什么了?那嗜血毒虫还有什么奇怪不成?不过也没有违反师傅的话,跪下向天起誓道:“我风幻对天发誓,从嫁入冥王府为妃开始算,之后的半年内不用出身上的毒功和医术,若为此誓天打雷劈。”话音落,司徒翰才呼出口气,转身离去,黯然的声音飘过:“幻儿,相信师傅,师傅这是在保全你,好了,你下山吧,我知道你是想要会赤焰国才会来的。轻功你还是可以用的,不过一定要避免被冥王知道。” 沈如冰虽然很奇怪,却也没说什么,和雪儿闹了一会就下山了。一个新世纪的女人,不靠毒功和医术难道:还活不下去不成?丫头那个家伙也该管理好我的店了吧,看看这次回去能赚多少钱,嘻嘻。好在,还有个花满楼在,什么事情知会一声就可以了。 雪山山巅,司徒翰站在风雪中,神色黯然的自言自语道:“幻儿,师傅这也是不得以。你师兄一定在冥王府,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嗜血毒虫的存在。这嗜血毒虫是你师兄的爱物,从来都是不离身的,被你拿回来了,那就证明着你师兄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冥王,萧源凡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如果你真的在他眼前用出医术,他一定会知道你就是我的徒弟的。忍耐,一定要忍耐,等你什么时候遇到了你师兄,才可以放下誓言。” 第一卷第十六章天山上的誓言 下 赤焰国,在经过了半个月的路程,沈如冰一行三个人总算回到了赤焰国。沈如冰撇撇嘴,在寒冰国的时候凉凉爽爽的,一回到这赤焰国就闷热的难受,也许嫁过去会很舒心呢。 “听说没有,一个叫什么时尚衣阁的成衣店最近可火了,太子都在那里定做衣服。” “是啊,是啊,我还去过一次呢,那里的设计的确很好。不过我想不通的是,这家衣服店的主人怎么不在。听说从开业,到现在半年多了,就连衣阁里面的丫鬟都没见过这个老板。” “谁知道,也许人家就是不想露面呗,好了,别谈了,我们去看看不就好了。” 沈如冰刚踏进赤焰国的领土,就听见了几个人谈论着时尚衣阁的事情,嘻嘻笑了笑,拉过花满楼低声说道:“花小子,我们去他们说的时尚衣阁看看去。” 花满楼连连摇头,指了指一旁的聂连焰说道:“燕王还在,你可别又跑掉了,他问我很多问题了,我都要答不出来了。”花满楼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沈如冰不禁皱皱眉。一脚踹开花满楼,指着花满楼的鼻子大吼道:“小子,你气死我了,你管他是不是燕王,这里我最大,我说去就去,真是。” 花满楼揉了揉被踢到的地方,小声的嘟囔道:“真是,一个大家闺秀,整天有事没事就喜欢打人。还好是我,要是换一个凌霄宝宫的弟子来,都忍不下去的。” “你在嘟囔什么呢?”沈如冰听着花满楼小声的嘟囔着,不禁怒骂道:“小子,赶快给老娘过来。” 花满楼唯唯诺诺的走上前,跟在沈如冰的身边。 两个人在前面走着,却没有看到聂连焰一副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的惊讶样子。幻儿怎么会这么野蛮?无奈笑笑,看来自己真是不了解她。 时尚衣阁,外表呈现淡紫色,内部的格局也很新潮。做出来的衣服也是很新颖,连带着还出售鞋子。人工有,所以沈如冰教授大家按照设计图做衣服的时候也很简单。 丫头每天都会忙上忙下的,知道小姐出去游玩了,这丫头除了要照顾店里还要帮着小姐瞒着夫人。老爷那里没事了,也知道小姐不在家。可是那三个夫人可不是玩的,更何况那个跋扈的大夫人在加上一个心计较深的三夫人,丫头都要累死了。 “快点,今天要送去的,龙公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跟随着小姐,丫头的胆子也打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了。 “丫头,多日不见,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沈如冰刚刚走进一家时尚衣阁的店就看见丫头来来回回的指着这指着那,不禁出声逗逗这个丫头。 丫头一惊,连忙转过头,看着一袭白色纱裙的小姐站在自己的背后“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想死你了。”说着上前就抱住了沈如冰,搞得沈如冰还以为这丫头思春了呢。 “好了,别抱着了。”沈如冰笑着推开丫头,野蛮的拉过花满楼,说道:“他叫花满楼,是我的朋友。” 丫头随即就曲下身,恭敬的叫道:“花公子好。” 花满楼摆摆手,笑笑的回到“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多的礼节。” 丫头点点头,转过头也看向沈如冰的身后。 沈如冰白了一眼花满楼,随即又拉过聂连焰,不满的说道:“聂连焰,燕王,你认识的,不用我介绍了吧。” 丫头大惊失色,小姐也太随便了,怎么可以叫王爷的名讳呢?连忙跪在地上,祈求道:“奴婢见过燕王爷,我家小姐不懂事,不是有意道:出王爷的名讳的。” 看着时尚衣阁管事的人跪下,口中还叫着燕王,一众买衣服的人连忙跪在地上,大呼着“燕王金安。” 聂连焰皱皱眉,他和幻儿在一起,从来没有听过幻儿叫自己王爷,那种随意的称呼和谈话很轻松。被很多人推崇不是不好,只是没有了那种随意的感觉。摆摆手,示意众人起来。 一众人站起,无不是不惊讶的状态。他是谁?赤焰国的王爷,聂连焰。在这里除了皇上,就数他的权利最大。连太子聂连煌都没有兵权,燕王却有。能出现在一家成衣店里,能不让人惊讶吗? 第一卷第十七章进宫见皇老爸 上 沈如冰笑笑,她就是要这种效果。拉过花满楼低声说着:“去,选一套自己喜欢的衣服穿上。” 花满楼很疑惑,却也听命去选衣服了,他可不希望再被打了,沈如冰那身毒功就能让他生不如死了。其实,他那里知道现在的沈如冰不仅毒功不能用,医术也不能用了。对师傅的誓言,可不能毁了。 沈如冰拍了拍聂连焰的肩膀,邪笑着说道:“焰,选不选一套衣服换上?” 聂连焰看了一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先是愣了愣,随后又摇摇头说道:“不用了,口袋里没有多少钱了。”这一路上沈如冰花的都是聂连焰的钱,花满楼那点早就被沈如冰花光了。好在聂连焰是自己和沈如冰在一起的,要是再加上一群护卫,那么这点钱早就不够了。 沈如冰笑笑,叫过丫头,大声的说道:“丫头,找人为燕王做一身紫金色的蟒袍,要新颖的,款式最好从新做一下。” 丫头接命,叫过几个量衣服的丫鬟对着燕王是一痛比量。 聂连焰皱皱眉,这疯丫头要做什么?随后就听见沈如冰笑着对着在场的人说道:“本小姐今天荣幸能请到我们赤焰国的燕王,所以今天在本店设计衣服和鞋子的人一律半价,也就是说十两银子的衣服你们只花五两就能买得到。” “太好了,正愁我买完衣服,我老公没有呢。” “恩,今天我也要多买几件。” “是啊,不过那个女孩是谁啊。” 沈如冰听着一众人都在谈论着,微微一笑,走进柜台坐在老板椅上,淡淡然的说道:“我是时尚衣阁的老板。” “啊,她就是老板,真的假的?” “我看像,你没看到那个管事的小丫头都听她的话吗?” “真没想到,原来老板这么年轻。” 站在那里让丫鬟们量衣服的聂连焰也惊讶了,原来这家衣服店是幻儿开的,没想到幻儿还有点商人的头脑。赞赏的看了一眼沈如冰,更加确定了不想要幻儿嫁去寒冰国。 沈如冰很满意这种效果,有燕王打广告,可比什么太子来的好。看来自己的这家衣店还是满挣钱的嘛,嘻嘻。 花满楼也换过了一身衣服,水蓝色短式的袍子,再加上一双矮腰的黑紫色靴子,这就造就出一位绝世美少年。沈如冰看了看,觉得那里好像不对劲,拉过花满楼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是去里屋拿出了一个大盒子。盒子里面都是配衣服或者是配鞋子的饰品,也都是沈如冰没事的时候自己做出来的。 拿过一条白色的皮带,围在了花满楼的腰间。看了看,这才像话嘛。嘻嘻的对着花满楼笑道:“花小子,你好帅。” 花满楼的脸瞬间就红了,尴尬的看着死盯着自己的沈如冰。 沈如冰那里管他尴尬不尴尬,拿过放在柜台里的一套衣服走进了换衣室。一件薄纱做的衣服,一条紧身的裤子,一双矮腰的靴子。这套衣服可算是奇怪道:了极点,不过也真的显现出了沈如冰较好的身材。 走出换衣室,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沈如冰的身上。沈如冰笑笑,在花满楼的身前转了个圈,说道:“怎么样。” 花满楼撇撇嘴,不无嘲笑的说道:“这是什么,多难看。” 沈如冰也不生气,敲了敲花满楼的脑袋,解释道:“这样的衣服很简单,也很方便。先不说它难看不难看,就说这样的衣服裤子在日常生活中的用处。你看那些长袍和纱裙,做事的时候会碍手碍脚的,这样的衣服就不会。再来就是战场,身上本来就有穿甲胄,里面在穿着窝窝囊囊的长袍,那种感觉很不舒服的。” 花满楼闻言,有理,这样的衣服是不容易碍手碍脚。沈如冰说的声音很小,只有花满楼和走过来的聂连焰听到了。随后沈如冰又对着花满楼说道:“我宫弟子,如果穿上这样的衣服出外办事情,会很方便的。” 这句话聂连焰没有听到,他一心都在沈如冰穿的这身衣服上。沈如冰里面有穿文胸,所以在穿着紧身衣服的时候胸前那两个小山包显得更大了。聂连焰自问自己不是色狼,却在看向沈如冰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想着和沈如冰在床上的景色。 叫过丫头拿了几百两银子就拉着聂连焰和花满楼走出时尚衣阁了,这里无非就是沈如冰想要赚钱的地方,由谁看着都好。 街道:上,沈如冰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师傅不让自己用处武功和医术,为什么轻功就许用呢?好苦恼,什么都想不出来,不过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她倒是想出来“焰,我要去皇宫见皇老爸去,有事和他谈。”还算好,离嫁过去还有半年 聂连焰其实很不喜欢幻儿叫皇老爸的,因为如果叫了皇老爸,就证明着他们之间就只能是兄妹。点了点头,幻儿的要求,他怎能不做? 三个人就这样,走向了皇宫。有燕王的令牌在,进入皇宫也很简单。 第一卷第十七章进宫见皇老爸 下 这个时候聂赤铭还在和几个妃子坐在花园里下着棋,有人传报说燕王和灵幻郡主来了,聂赤铭直接就走出花园来到了聂连煌的寝宫里。沈如冰来这里就只能先来找聂连煌,要不然她可怕在出了个皇后那样的女人在打自己一顿。 聂连煌也很意外聂连焰为什么和幻儿一起来的,不过也没说什么。 坐在太子的寝宫里,沈如冰就在想着要怎么和皇老爸说起冥王的事。 不一会聂赤铭摆着驾来到了太子的寝宫“皇上驾到。”一声阴不阴阳不阳的太监声传过,几个人都是伏倒在地恭敬的迎接着皇上的驾到。 聂赤铭看到一身很奇怪打扮的幻儿,连忙上前扶起幻儿,宠爱的说道:“幻儿,今天怎么进宫来了。” 沈如冰笑笑,随着聂赤铭的动作,直接就做到聂赤铭的腿上了。亲昵的靠在聂赤铭的怀里,静静的感受着爸爸的气息“皇老爸,能不能屏蔽下人啊。” 聂赤铭一摆手,所有的丫鬟太监都下去了。殿内就只剩下聂赤铭,聂连煌,聂连焰,花满楼和沈如冰。沈如冰和花满楼早就已经是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的地步了,再加上现在沈如冰不能用毒功,这件事情也和花满楼说了,花满楼可不敢放任沈如冰的自由。 沈如冰看了看几个人,跳下聂赤铭的腿,对着聂赤铭说道:“皇老爸,我不想嫁给冥王,他的姬妾太多了。就算我们没有感情的基础,我也不希望我嫁过去和很多个女人同享一个丈夫。” 聂赤铭一愣,随后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再说他还是一国的王爷。” 沈如冰突然间怒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怒气直接上升到脑袋顶“皇老爸,我早就说过我不愿嫁给帝王家。我宁可嫁给一个没钱,没权的男人,我都不愿嫁给帝王家。男人花心无所谓,我不在乎他的过去,可是我在乎的是他的现在,他不能拥有我的同时还拥有着别的女人,我不和其他的女人同时分享一个男人。” 一股气说完这番话,却没有看到聂连焰眼中的欢快之意。 聂赤铭愣了,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啊,为什么幻儿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皇老爸,我不要做利益的牺牲品,我不要连我的爱情都牺牲掉。我知道皇老爸的难处,我也不想两个国家交战,我们可以选出一个女人嫁过去当王妃啊。”沈如冰见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了。 聂赤铭无奈,反问道:“幻儿,答应了人家的话能反悔吗?作为一国之君能反悔自己说的话吗?现在寒冰国和雷霆国已经知道了我要把风丞相家的女儿风幻嫁给冥王做王妃,你确定要我反悔自己说的话。” 沈如冰黯然,皇老爸说的很有道:理,是不许反悔自己所说的。可是真的要牺牲掉自己的爱情吗?“皇老爸,我不反悔就是了。但是皇老爸,我不许我的爱情被牺牲掉,所以你不能阻止我爱上别人。” 聂赤铭没有办法,就只能答应幻儿的要求了。 原本聂连焰还以为可以打消父王要嫁幻儿去寒冰国的这个想法,可是一听到聂赤铭的话,聂连焰也黯然了。没错,一国之君根本就不可以反悔自己所说过的话。 几个人出了宫,聂连焰回到了自己的王府,花满楼跟随着沈如冰回到了风府。 夜,微风轻轻的吹着,不过却也是热的风。月亮才刚刚渐圆,离月圆夜还有不到三天。星星都在眨着眼睛,好似能看清楚人世间的喜和乐。 风府怜香隔的房顶上,沈如冰一身薄纱,连里面的衣服都没穿。亲手制作的紫色文胸和底裤就在薄纱的下面显现着,透过月光,白皙的皮肤上映现出的是一阵昏黄色的光晕。微风吹过,吹起薄纱,露出了里面的文胸。 看着天上的月亮,沈如冰趴在房顶上自言自语道:“月亮,为何你要圆呢?你如果不圆,我就不会受那种痛苦,多希望你不圆。” “万物都有规则,不是你叫他不圆,他就不会圆的。”一声男性的声音传过,被风吹进了沈如冰的耳朵里。 不用看都知道来人是谁,有着帅气温柔外表的花满楼。 花满楼飘身上了房顶,看到躺在那里身上不着半点衣服的沈如冰,连忙回过头,红着脸说道:“尊主,你能不能穿上衣服,记得那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没有穿衣服的。” 第一卷第十八章死胎 上 沈如冰冷哼一声,无所谓的说道:“我就是不喜欢穿麻烦的长裙,我比较喜欢简单的,舒服一点的衣服,我更喜欢穿男装。” 花满楼无奈,也只好头对着头趴在沈如冰的另一边“你为什么要我叫你如冰呢?幻儿不好吗?” 沈如冰笑笑,拿过放在一旁的玉箫,淡淡然的说道:“花小子,你真的觉得我在外边可以说自己是风家二小姐吗?如果是那样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有人来找麻烦。我记得早就和你说过在你认识我之前有几波黑衣人来袭,都被我打发回去了,我敢肯定那几拨人不是寒冰国的就是雷霆国的,他们想要制服赤焰国,除了两个皇子之外,就只有我这个皇老爸很是喜欢的干女儿了。所以我不能在外面还说我自己是风幻,明白了吧。” 花满楼笑笑,他知道风幻的意思,也就不再多问了。 沈如冰邪笑,拿过玉箫放在嘴边,一曲震撼人心的箫声响彻在风府。 风丞相的书房 “老爷,这箫声真让人不爱听,干嘛吹得这么疯狂。”三夫人楚柔柔挺着大肚子坐在椅子上替风廷君剥着荔枝,而风廷君就看着眼前的书。 风廷君不满,怒瞪了一眼楚柔柔说道:“这是幻儿吹的,我到不觉得很疯狂,听着这箫声有一种很振奋的感觉。是你自己不懂音乐,不要在背后误伤人。” 楚柔柔吓的一缩脖,吐了一下舌头,继续剥着荔枝。 “三娘,老爸说的对,不要在背后误伤人,否则什么时候孩子没了,你还在乐呢。”一声女孩声音传过,紧接着就是房顶上的几片砖响动了起来。 风廷君笑笑,对着房上说道:“幻儿,怎么可以爬山房顶啊,那怎么是大家闺秀的作风啊。” 楚柔柔连忙闭嘴,扶着肚子站到一边。 房顶上的这个人正是沈如冰,和花满楼谈谈话之后就吹了一阵箫声。花满楼困了直接回房间了,留下沈如冰也没什么事情,就来到风廷君书房的附近,正好听到楚柔柔在说自己的坏话,就回了一句。 沈如冰笑笑,也不在意,淡淡然的说道:“老爸,大家闺秀也是有自由的啊,再说了皇老爸都已经认定我可以上皇宫的房顶,怎么家里的房顶不让我上,老爸你不会还没有皇老爸疼我吧。” 风廷君无奈,皇上也真是疼爱幻儿,不过幻儿始终都要嫁给冥王的,不知道冥王府的房顶让不让她上。当下随口说道:“幻儿,你始终是要嫁给冥王的,不能这么野了。” 沈如冰笑笑,翻身下来了,推门走进了风廷君的书房。白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柔柔,对着风廷君说道:“老爸,冥王的房顶比家里的大,所以应该还是蛮好上啊。” 风廷君闻言,笑笑。他早就知道幻儿一定是去过冥王府了,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老实。看了一眼幻儿穿的衣服,不满的说道:“幻儿,怎么穿成这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会有损你的名誉的。” 楚柔柔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那里像个活化石。 沈如冰冷哼一声,回到:“无所谓,正好还可以让冥王萧源凡那个家伙不娶我,好了,不和你聊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与美人谈天说地了。”说着走过楚柔柔的眼前,想要摸一把楚柔柔的脸颊,可是却被楚柔柔躲过去了。沈如冰的手就摸在了楚柔柔的手腕上,顿时沈如冰愣住了。 楚柔柔被愣住了的沈如冰吓一跳,看到幻儿这个样子。风廷君也吓一跳,连忙开口问道:“幻儿,怎么了。” 沈如冰反应过来,拉过楚柔柔急声问道:“你最近吃了什么?” 楚柔柔吓一跳,沈如冰的手劲很大,掐的她好痛。挣扎着逃过风廷君的背后,看着沈如冰。 风廷君觉得事情不对劲,连忙问道:“幻儿,你为何要问这个事情。” 沈如冰缓了缓情绪,一字一顿的说道:“老板,三娘肚子里的孩子是死胎,生下来也不会是活的。”没想到自己说对了,孩子没了她还在乐 “什么?”楚柔柔大叫了一声,怎么可能?自己辛辛苦苦怀孕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活不了?“你在说谎,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活不了?你在妒忌我生了孩子之后,你爹爹就不疼你了。” 沈如冰自嘲的笑笑,不言语。 风廷君觉得幻儿应该不会说瞎话,连忙招呼过管家去请一个有名的大夫来。 不一会,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楚柔柔躺在床上,大夫摸了摸脉,随后肯定的说道:“风丞相,令夫人的胎儿的确是死胎,好像是因为药物所致。” 一句话,就把楚柔柔打入了地狱。怎么可能?自己的孩子活不了,那么自己的地位就不可能包得住。林梅因为幻儿是郡主的关系,已经提升了很多。自己在没有孩子,大夫人会以不生子嗣唯有让老爷休了自己,那自己能怎么办? 风廷君愣住了,怎么可能是死胎?大夫说的话他能不信吗?不过幻儿为何知道? 感受到了老爸的目光,沈如冰走出书房,边走边说道:“我拜了一个行医者当师傅,所以这点事情我还是知道的。老爸,最好还是让她快些打掉这个孩子吧,要不然在等一个月生产的时候,会要了她的命的。” 第一卷第十八章死胎 下 风廷君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幻儿,无奈的坐在椅子上,把幻儿说的事情交给了那位大夫去做。 第二天,风府陷入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宁静之中。谁都知道,风家三夫人怀孕是死胎,昨晚由赤焰国最厉害的一位大夫打掉了。楚柔柔也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呆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她没有了孩子,今年的她已经三十岁了,在想要孩子得多难啊。 风廷君本也是很喜爱楚柔柔的,因为她像名字一样,柔柔弱弱的,还很善解人意。不予争风,不予猜忌。可是她孩子没了,再想要难度一定会有的。 沈如冰坐在自己的庭院里,楚柔柔怀孕死胎了,她的脉象很柔弱,为什么她妈给她取这个一个名字啊,楚柔柔,柔着到明摆着任人欺负,真是 可是她是老爸的女人,要不要帮她一把?唉。站起身,穿过一件长裙,头也不梳的直接走出怜香阁了。 楚柔柔的庭院中,风廷君怜爱的搂着自己喜欢的女人,那神情很悲伤,不能和自己的女人生孩子无疑是罪伤人心的。 “咳咳咳。”一声咳声打断了风廷君的动作。虽然林梅不是风廷君喜欢的女人,可是生出的风幻却是自己最疼爱的。听到是幻儿进来了,连忙送开手,尴尬的说道:“幻儿,何事来此?” 沈如冰笑笑,看了一眼靠在床边的楚柔柔,一脸疲惫,哀伤之意。苦笑一声,淡然的说道:“老爸就不想知道是谁害了三娘,不让她生下孩子的吗?” 闻言,本是呆呆地楚柔柔,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连忙大吼的叫道:“是谁,告诉我。” 沈如冰轻轻浅笑,到了句神秘的话:“我是当今赤焰国皇上认下的干女儿,也是灵幻郡主。二夫人林梅当然是水涨船高不会怎么样,可是就难免有人嫉妒你怀孕,生下男儿的话,会与他们争抢着风府的财产。我想三夫人应该明白的是吧。”一夜过去了,在现代的她怎么会想不出是谁害楚柔柔? 随即楚柔柔一脸惊愕的神情跌坐在床上,无神的看着前方。 风廷君好似也知道了些什么,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微微叹口气,沈如冰知道,自己却也不是什么邪恶之人,当下就开口说道:“老爸,一会我给你写一个方子,按照我所写的为三娘调理,相信不出半年,三娘一定会怀孕的。” 什么?风廷君和楚柔柔都愣住了,能怀孕? 看着二人错愕的表情,沈如冰只是淡然一笑:“老爸,别差异,本就只是被人用了药物才导致死胎的,又不是不能怀孕。不过,我可告诉你们,我会医术的事情不许和别人谈起,更不许让别人知道,要不然我可要天打雷劈的。” 风廷君点点头,得女如此,夫复何求啊。 当天下午,沈如冰就把药方子写好了,交给了风廷君。 风府大夫人的庭院内,肖美莲一脸阴狠神色,对着眼前的风宇说道:“这回那个贱人孩子没了,我看她还怎么和我争抢风府的家财。” 风宇连忙捂住肖美莲的嘴巴,战战兢兢的说道:“娘,别说了,是想让别人不知道是你下的药啊。” 肖美莲连忙四下看了看,呼出一口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夫人,我看你的命不会太久了。”一声带着嘲笑的女性声音响起。 肖美莲大惊失色,连忙四下里寻找着说话的人。庭院的门被推开了,沈如冰陪着一脸怒气的风廷君走进来。 “啪。”一个巴掌过后,风廷君已经被气的身体颤抖了。死盯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近二十一年的女人,冷然的说道:“美莲,你当真这么狠心,害了我的孩子。”风廷君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与自己相扶持了二十多年的女人会有如此狠的心。 第一卷第十九章平安的五个月 上 肖美莲自知逃不过,随手拔下头上的玉簪子,直逼着自己的脖子,怒吼道:“风廷君,说我心狠,你又何尝不是。娶我入门还要娶林梅。林梅我不怪她,毕竟她也是身不由己。可是楚柔柔那个贱人是青楼女子,为何你钟情于她?我独守空房十几年,你有来问过我怎么样吗?幻儿得到了你的父爱,可是你有没有扪心自问,你对宇儿是怎么样的情感?从宇儿小的时候你就不疼他,不愿理他。说我心狠,你风廷君难道:不就狠心吗?”肖美莲哭了,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哭声。眼泪划过脸庞,一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可人,现在却是人老珠黄,人世间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不平事? 沈如冰淡然的笑笑,仰天说道:“有女不嫁帝王家,可是嫁给高官的家里结果不还是一样。等待我的冥王府会是什么样子。”走上前,拉住了风廷君,对着风廷君点点头。风廷君带着怒气的走过后面,看着幻儿是怎么做的。 “大夫人你错了,不是谁心狠不心狠的问题。如果我是你,在得知自己的丈夫不喜欢自己,喜欢上别人时,我就会提出要休书,拿过一笔钱之后我会在外面潇潇洒洒的活着。而你根本就不懂自由为何故,如果你早就带着风宇走出这个家门,不和其他的女人争风吃醋,那么你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而老爸也会因为你是他的结发妻子和你有他的唯一一个儿子而对你好。”沈如冰上前,只是安静的坐在地上,淡然的说着。 肖美莲怔了怔,自嘲的笑笑,放下了手中的玉簪子,囔囔自语道:“看来真的是我做错了,幻儿你说的不错,也许自由的我会快乐的。” 沈如冰笑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中说道:“大夫人也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除去了三夫人,可惜你也在人家的掌握之中。”顿了顿,对着大门说道:“二夫人我说的对吗?明明知道大夫人下毒,你不但不说出来,反而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因为有我灵幻郡主在前面挡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对吗?” “什么?”风廷君叫道,大夫人的狠心,二夫人怎么还会插一脚。 在场的人都是一副愣愣的样子,越过沈如冰的身影看向大门口。 “好了。”沈如冰出言打消了众人的怒气:“别在生气了老爸,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知道了没有告诉你而已。罚她闭门思过几天就好了,大夫人吗,你自己决定吧,相互扶持二十多年,你自己看的办吧。” 风廷君叹口气,什么时候家中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吗?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真的很难吗?就在风廷君想要重罚肖美莲的时候,沈如冰双手扶住风廷君的胳膊,嬉笑着说道:“好了老爸,别罚了,罚点钱给我就好了。三娘的身体本就是很弱的,就算孩子生下来也不可能活着的。按照我的方子给她去调理身子吧,只要身子好了才可以怀孕啊。” 轻轻的刮了刮幻儿的小鼻子,宠爱的说道:“就知道你心好,好了,全都散了吧。我要进宫了,之后的事情美莲你做主吧。”说着沈如冰扶着风廷君走出了肖美莲的庭院。 肖美莲愣住了,呆滞了半天,直到风宇扶住了自己才算反应过来。这算什么?幻儿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帮了我,你会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你根本就把我欺负你的事情忘掉了? 门口的二夫人林梅,也在风廷君走出门口之前消失在暗处了。女儿,你帮了肖美莲?我想不通,不是我们娘俩的关系才算是好一些吗?你怎么可以浪费掉打压肖美莲的机会? 扶着风廷君走出风府,随后又转身走了回来,她知道还有些话要说的。看着门口的林梅,拉过她走进庭院。肖美莲还在呆滞中,自己犯下这个过错,却没有受到惩罚,这是什么状况? “大夫人,二夫人,我没有故意要帮谁,也没有故意放过谁,我只是想说,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嫁给冥王了。寒冰国离这里不知道有多远。所以我希望家里的人平平安安的。你们争风吃醋不是坏事,谁不喜欢争自己丈夫的爱。可是不能那人家的生命作为赌注,否则死的那个永远是自己。大夫人,二夫人,你们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既然不能相安无事,那么就离开一个,那样子还会开心一点。不能离开就试着接受对方,我要说的就这些,先走了。”说着转身走掉了。 肖美莲苦笑,道:“你生了个好女儿。” 林梅点点头,没有言语。 拉过风宇,一字一顿的说道:“宇儿,答应我,对幻儿好一点。”风宇点点头,看着风幻离开的背影,心中不止一次再问,为什么眼前的女人会有这么好的心肠?难道:善意就是这么样的吗?殊不知,祸事惹下,终要拿命去换的。 第一卷第十九章平安的五个月 下 寒冰国,冥王府,花园里。 萧源凡一身白色的内衣,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抬头看着月亮。‘再有两天月亮就圆了,你是不是还是受着疼痛之苦呢?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你皱着眉头的那张脸,我就会心痛。好多年不曾有过的感觉了,却在遇到你之后从新找回。你可知道你一身白衣,蒙着脸的样子,真的是很漂亮。虽然不曾看过你的脸,可是我感觉得到,你一定很漂亮。’ 站起,拿过桌子上的酒壶狠狠的灌了一口,苦涩的笑道:“想我萧源凡这么多年伪装的外表,却被一个女孩子看出来了。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却不曾在一次的来到我面前。我们相互之间比一比琴声,比一比箫音,不是很好吗?还是说,我们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不会再有交集。那为何你却说我们会在见面的?” 萧源凡放下手中的酒壶,摇摇晃晃的走回了自己的书房。书房中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站在那里,看到萧源凡走进来,连忙单膝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王爷。” 萧源凡看清来人,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 跪在地上的人站起身,到了句:“王爷,打听过了,去往赤焰国查探风二小姐的几波人都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萧源凡一扫放开的情绪,冷酷的说道:“看来是有人在背后帮她啊,不过最后还不是要嫁过来。这件事情就放下吧,等到她嫁过来,我倒要看看她是什么人物。” 黑衣人点点头,想要说话却欲言又止。萧源凡见此,冷漠的说了句:“有话就讲。” 黑衣人扶到萧源凡的耳朵边,低声的说道:“王爷,我发现王府中好像有人与外面的人勾结。” 萧源凡眼中流露出一丝精光,淡然问道:“是谁查出来的吗?” 黑衣人皱皱眉,开口说道:“王爷,查不出来,那个人身手很好,每一次跟上去就被甩开了。” 萧源凡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又问道:“冥幽那里去了,怎么很久都没见到他了。” 黑衣人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了吧:“王爷,冥幽好像去了赤焰国,说是有事办。” 萧源凡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黑衣人点点头,走出了书房。去了赤焰国,有什么事情吗?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离出嫁的日子不到十天了。沈如冰每天都在精益求精的修炼着自己的千蛛万毒手,可是并没有什么进展,还是在刚刚进入第四层的样子,可以说是半年来她的毒功没有一点进步。倒是五彩蜘蛛好了很多,又活蹦乱跳的了。不过沈如冰依旧没有拿它修炼,自己体内的五毒还没有消化完,再来点毒素她都怕爆体呢。 时尚衣阁也开遍了整个赤焰国的领土上,如果有人会问这地方谁的名声最响啊,那就有人会回答,当然是时尚衣阁的老板了。谁会不知道她的大名,接济穷人,挣着富人的钱。 沈如冰还在想,既然来都来了,何不开一所妓院呢?妓院可是挣钱最多的一个场子了,除了赌场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比的。再加上,这里不像现代那样还查封,开起来应该很容易。不过就算要开,也不会在赤焰国开,怕皇老爸气死。 风府也陷入了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安静祥和,几位夫人也不再争风吃醋了,三夫人更是在沈如冰的调养下怀孕了。 最为烦心的事情就是聂连焰总喜欢往风府跑,不是送点好吃的,就是送点好玩的,气的沈如冰每一次都和聂连焰骂起来。可是聂连焰也不生气,还是每天都送东西。聂连煌可就消停了,不是陪伴新夫人,就是和皇上下棋。 风府里也没有再进来陌生人了,那些黑衣人好像也不再打扰了。沈如冰倒是真的希望他们来,好折腾折腾他们。 直到现在风府里还是没有人知道沈如冰会武功和医术,风廷君知道,却从来不说。皇老爸就更不想让幻儿有危险了,所以当然也是选择沉默。 是夜,距离出嫁还有八天了,沈如冰真的不想嫁人。任天行的事情已经令她对情爱之事厌烦了,况且沈如冰自己知道对于萧源凡来说,还是有一些好感的。她怕自己爱上萧源凡,那样就只能陷入在众女人争风吃醋里。她不喜欢,不喜欢与人争抢一个男人,更不想与他人分享。可是还是要嫁,不管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皇老爸,她都必须要嫁。 第一卷第二十章紫色眼珠的男人 上 趴在房顶上的沈如冰一身轻薄的薄纱,隐隐约约还能露出里面的文胸和内裤。她喜欢简单,她喜欢方便,再加上风府房顶上应该不会有人到访才对吧。花满楼去办事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沈如冰第一次对花满楼下达命令。 看着渐渐弯下去的月亮,沈如冰心中暗叹。昨夜正好是月圆夜,越来越痛的感觉让她快要忍不住了。不过痛意是越来越强,但是时间上却是越来越短。从前都是超过半个时辰,现在只要一刻钟就好了。沈如冰很明白,奈何自己就是找不到原因。要说自己也是得到神医司徒翰七分医术了,可还是找不到源头。 “风二小姐还真是悠闲啊。”一声男性的声音传过,令沈如冰顿时惊愕。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很吸引人,更加让沈如冰惊愕的是,这个男人的声音和任天行的声音一模一样。还有一点让沈如冰惊愕的是这个男人的内功很深厚,这声音完全是由内力组成的。 站起,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惊愕,吹动着内力淡淡然的说道:“既然来都来了,现身相见吧。” “风二小姐的内功也不错嘛,不过为何江湖上传言风二小姐身体瘦弱,不懂武功呢。”伴随着声音,一个身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由远而近站立在沈如冰的眼前。 男人有着帅气的脸庞,白皙的皮肤。和沈如冰相比,这个男人的皮肤更加白皙,更加水嫩。诡异的是,男人有着紫色的眼睛和白色的头发。微长的头发束缚在发髻里,白如雪的头发可以和白纸相比了。紫色的眼珠打量着眼前的可人,却也没有因为沈如冰穿着单薄而尴尬。 看到来人,沈如冰呆滞住了,下意识的走上前:“你的眼睛好美。”如果按照沈如冰对眼前男人的评价就是,天生尤物,耀眼万千。 男人一愣,一般人家的女孩要是看到自己都要吓个半死,再好一点的官宦人家的女孩看到自己也只会大呼小叫。可是眼前的女人好像并不在意,还夸自己的眼睛好美,她是什么样的人啊? 就在男人愣神的时候,沈如冰走上前闭上眼睛,亲吻着男人的眼睛。好甜,再一次听到任天行的声音,沈如冰的心中就好似翻江倒海一般。五年的时光并不是忘就忘了的,那只会在心中更加存在。 男人惊愕,从没有让女人碰过的身体竟然很舒服。睁开眼看着眼前可人眼中的疼爱之意,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男性声音响起:“尊主,你怎么可以让她亲你。”紧接着就是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站在房顶,怒气冲冲的看着沈如冰。 男人反应过来,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眼前女孩眼中的疼爱之意并不是假的,难道:是自己长的很像她的恋人吗?不过她不是要嫁给冥王的吗? 沈如冰闻听来人的声音,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笑,连忙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男人笑笑,冷漠的倪子也终于有了其他的反应。 后来的那个男人看着自己尊主并没有在意,不禁转过身,自言自语道:“什么不故意,明显就是看上我们尊主了。还穿着那么暴露的衣服,贱货。” 男人没在意,拍了拍嘟嘟囔囔的阿杰说道:“阿杰,别说了,是我们打扰风二小姐吹风的。” 阿杰无语,什么时候尊主会这么放纵女人与他近距离接触了。 沈如冰怒了,她不施展毒功和医术只是想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司徒翰的做法她不是不知道。可是眼前的两个人这么可以骂自己是贱货?不就是亲吻了一下那个白头发男人的眼睛嘛,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很像任天行的,她才懒得去亲他呢。退后两步,对着天空大叫道:“花小子,我要眼前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不再活在人世上,如果做不好,提头来见。” 阿杰愣住了,哈哈大笑着:“风二小姐,你可真是泼辣啊,还提头来见,我就不相信有谁能要我命。”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看风幻有什么动作。 这时天空中响起一句话:“尊主的命令,我怎么敢不准从呢,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男人愣住了,说话的人功力不错,可也不会让男人发愣。最重要的还是一声尊主,叫风二小姐为尊主,怎么可能? 沈如冰忍不住了,强憋着不骂人,没想到花满楼竟然还提条件。怒声开口骂道:“花小子,别挑战老娘的耐心。” 花满楼无奈,现身在沈如冰的眼前,可怜兮兮的说道:“尊主,谁让你没事总喜欢剥削我,只是想要你少打我几次都不行啊。” 沈如冰一脚踢在花满楼的腿上,大骂着:“你老娘我都被人骂成是贱货了,你居然还有心让我别打你?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花满楼收起嬉笑的样子,转身看向男人,幽幽的说道:“我们凌霄宝宫和你们鬼蜮应该没什么交集吧,再则说还是你们鬼蜮的尊主白发魔尊想要向我们凌霄宝宫宣战。” 男人一愣,随后笑笑道:“原来是凌霄宝宫的花满楼,我还在想谁是花小子呢。” 沈如冰一脚揣在花满楼的腿上,大骂着:“花小子,我让你杀了那个穿黑衣服的,谁让你与他谈天的。” 第一卷第二十章紫色眼珠的男人 下 花满楼顿时蔫了,连忙可怜兮兮的说道:“幻儿,好了,不是我不杀他,是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与白发魔尊抗衡啊。” 阿杰也不再说话了,他也不是傻子能看得出来眼前的女人应该不是善茬子。 就在花满楼可怜兮兮说话的时候,男人轻笑两声,道:“原来凌霄宝宫的尊主换人了,不过我想不通的是怎么会换一个小丫头呢。” 沈如冰一脚踹开花满楼,动用着内力飘身上前,一掌拍在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当然不可能让她得逞,随身躲过去了。 沈如冰嘴角含着冷笑,化掌为指在点了阿杰的肩膀上。黑色的气浪伴随着指尖打在了阿杰的身体里,紧接着黑色气浪的是红色,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先后打入阿杰的身体里。在完成了这些事情之后,沈如冰才飘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当男人意识到不好的时候,沈如冰已经完成了想要做的事情。连忙伸出手捏在了阿杰的脉搏上,皱着眉头问着沈如冰:“你下的什么毒。” 沈如冰邪笑两声,不予理会,而是一把抓过花满楼,骂道:“花小子,不听命令,小心我把你卖到青楼当男妓。” 花满楼嘻嘻笑了笑,凭借着轻功躲开沈如冰的手,飘身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一句话:“幻儿,白发魔尊不是什么坏人,虽然他也做过些坏事,不过人还是不错的。老尊主在世的时候,也和鬼蜮有过交集,所以幻儿放过那个家伙吧。” 沈如冰呸了一口,碎碎念到:“花小子,临走还不忘让我做事。”话音落,飘身伸出左手点在阿杰的肩膀上收回了毒素。淡淡然的说道:“不要随便骂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否则会吃亏的。” 阿杰刚刚受到疼痛,就被沈如冰收回了,自知抵不过,直接跑到白发魔尊的身后了。 白发魔尊也不再有疑问了,凌霄宝宫上一代尊主好像也没有眼前的女人武功高强。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风二小姐会亲她?而且那种感觉好像还不错,从没有让女人碰过的身体居然会有舒心的感觉。 沈如冰白了一眼白发魔尊,趴在房顶上幽幽的说道:“看你也是个很寂寞的人,有兴趣和我谈谈吗?不过我不想见到你身后的那个人。” 白发魔尊轻笑,随手示意阿杰离去。尊主的武功阿杰当然相信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尊主会对眼前的女人有兴趣?叹口气,消失在夜空。看来自己的尊主好像开窍了。 “为什么会说我也是个寂寞的人呢?你应该不会读心术的吧。”白发魔尊也学着沈如冰的样子,趴在房顶上。 沈如冰笑笑,拿过每天都会准备好玉箫,轻轻吹起。伤感带着忧郁的箫声传遍整个风府,也传进了白发魔尊的耳朵中。 白发魔尊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闻听着这忧郁的箫音。早就知道风二小姐吹得一手好箫,今晚也算有幸能亲耳听到。 很久,很久,直到沈如冰吹累了才放下玉箫。淡淡然的开口说道:“其实寂寞的人并不只有你一个,我也一样。” 白发魔尊想了一下,开口笑道:“你不是要嫁给冥王萧源凡了吗?怎么还会寂寞。” 沈如冰自嘲的笑笑:“你觉得我会希望嫁给他吗?如果不是皇老爸自作主张,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 白发魔尊:“可是,这世上想要嫁给冥王的女人很多的,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有权有势啊。” 沈如冰:“我不愿当那些女人中的一个,我宁愿嫁给一个没钱,没权,没势的平民百姓我也不愿嫁给帝王家。我想要的无非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喜欢去与其他的女人争抢着一个男人,那样有辱我的自尊。” 白发魔尊:“你的想法真奇怪,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你怎么会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知己 上 沈如冰:“你错了,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是正常,那只是你们男人为了自己的好色,为了自己的虚荣心而找的借口。反正婚礼的日子也快到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了。我只求冥王萧源凡能把我打进冷宫。” 白发魔尊:“你真奇怪,人家都想要得宠,你却喜欢进冷宫。” 沈如冰:“没什么好奇怪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像你,明明讨厌女人,却还要和我聊天,不也是很奇怪吗?” 白发魔尊愣了愣,随后笑道:“也是,好了,不和你聊了,本来是想要看一下时尚衣阁的风二小姐是何许人也,却也收获了这么多。凌霄宝宫的尊主,我很期待接下来与你相处的机会。” 沈如冰笑笑的站起来,幽幽的说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别告诉我你叫什么白发魔尊。” “我叫夜无痕。”夜无痕,白发魔尊的名字。 沈如冰记下了,却开口说道:“记下了,不过你不许把我会武功或者是我是时尚衣阁老板的事情说出去,我怕我的小命不保。” 夜无痕笑笑点点头,转身离去。 沈如冰对着消失的背影说道:“我视你为知己,以后寂寞的时候可以找我来聊天,我也可以为你抚琴吹箫。”不知为何,见到眼前的男人,总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夜无痕一愣,带着微微笑意离开了。女人,你为何对我会这般好呢?是因为我长的像你的朋友吗?不过还不错,和人聊天的感觉真的很好。 白发魔尊夜无痕,江湖上称他为心狠手辣,做事惨绝人寰,其实那都是外表上。 第二天,沈如冰从睡梦中醒过来,伸了伸懒腰,对着门外叫道:“丫头,去准备一下,今天我们出去。” 门外的丫头刚刚想要去洗脸,就听到了小姐的话,连忙答应了一声走开了。 沈如冰含着笑意换过一身白色的纱裙,想着昨晚和夜无痕的对话。这个男人真奇怪,一头白色的头发,还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睛。落寞的身影也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到低他是谁?鬼蜮的尊主?看花小子和他说话的语气,这个人的地位应该不在我之下吧。好了不想了,怎么想都想不通。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走出房间了。刚刚和丫头走出庭院,就见府中下人来告说:“二小姐,老爷让你去正厅,说是有一位你的朋友来了。” 沈如冰瘪瘪眉。无奈只好让丫头去打理一下衣阁了。跟随着下人来到正厅,风廷君的气色不错,看来三个美女老婆相安无事。 “老爸,叫我过来干嘛啊,我还要出去的。”沈如冰走进正厅,不满的开口说道。 风廷君很是宠爱的看着幻儿,伸出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人:“幻儿,他是冥王府的人,说是你的朋友。” 沈如冰疑惑,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位帅气的男人穿着白色的长袍坐在椅子上。顿时愣住,他怎么在这?皱皱眉,幽幽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来人正是冥幽,在天山上一面使他忘不去沈如冰的身影。正巧来赤焰国是见识一下时尚衣阁的,没想到一次见到了沈如冰走进衣阁,就尾随而上。知道沈如冰是风二小姐,也是当天救柳妃的人,这才以冥王的名号拜会风府的。 冥幽轻笑,此时没有了面纱蒙住脸,帅气的样子尽露无遗。不过,帅是帅,没有花满楼的青春气息。闻言,冥幽只是淡淡道:“没关系,姑娘不认识我没关系,我也不过是我家主子派来保护你的。” 风廷君闻言大惊,冥王派来保护幻儿?什么意思? 沈如冰冷漠的看了一眼冥幽,她敢确定冥幽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盯了冥幽一会,沈如冰轻轻笑道:“我现在有事要出去,既然是未来夫君派来保护我,我接受就是了。不过跟在我的身边可是很累的,不怕累就上来吧。”说着走出正厅 风廷君笑笑,无奈的说道:“小女就是这样,一点礼貌都不懂,别介意啊。” 冥幽摇摇头,站起身,对着风廷君微微行礼:“风丞相无需客气,我跟上去了。” 风廷君点点头,目送着冥幽和幻儿走出正厅。 “风二小姐,不愧是天山下来的,一颦一笑都有那么一点空灵的样子。”冥幽本是冷漠的人,却在见到沈如冰之后学会了调戏人。 时尚衣阁的牌子已经可以看得见了,沈如冰停住,伸出手直接抓到冥幽的衣服领子,怒狠狠的说道:“小子,别挑战我的极限。想要告密随便你,不过我告诉你,就算你认识我,我也可以在大婚当日随便选个丫头嫁给冥王。”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知己 下 冥幽愣了愣,什么时候眼前的可人是这么泼辣了?不过挺有韵味的,一点都不像小家碧玉的样子,却有点剽悍的样子。随手推开沈如冰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无奈道:“姑娘,我也不过是偶然一次见到你之后才知道你的身份的。不过我不会告诉王爷的,我们来一场交易这么样。” 沈如冰冷哼一声,往前走去,边走边说道:“你说说看,我有什么好处与做交易。” 冥幽笑笑,淡淡的说道:“我不告诉王爷你的身份,也不说出有关你的任何事情。我只要求一点,能不能与我当朋友?” 沈如冰笑笑,爽快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我与花满楼也是朋友,所以你和花满楼一样,都是我的朋友。朋友有事,你应该会帮忙的才对?” 冥幽点点头,表示一定帮忙。殊不知,冥幽接下来可要累了。 邪笑一声,带着冥幽走进时尚衣阁,迎接沈如冰的当然就是花满楼。一脸委屈的样子拉着沈如冰的衣服角说道:“如冰,我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你对谁都好,唯独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啊,我也没有对不起你。” 看到此景,冥幽没有说话,只是憋着笑意看着。 沈如冰闲恶的推开花满楼的手,怒狠狠的说道:“谁让你长的那么帅的。” 花满楼可怜兮兮的站在一边,听着沈如冰怒吼。 哼,沈如冰冷哼一声,邪笑着拉过冥幽对着花满楼说道:“花小子,他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照顾好他的是吧。”沈如冰把照顾二字说的很重,花满楼看了看冥幽,嘻嘻一笑,点点头。 沈如冰哈哈一乐走出了衣阁,冥幽都还在愣神呢,却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几天,累的和狗一样。花满楼交代下来的事情,平常五个人做的,现在就只有冥幽一个人在做。想埋怨都不行,谁让自己说出做朋友这句话的。 是夜,距离出嫁还有两天,心情很是忧郁啊。她不知道嫁入冥王府之后会怎么样,半年内不许用武功和医术,六个月的月圆夜要怎么躲过去啊?“唉。” “在叹什么气啊,风二小姐怎么还会愁眉苦脸啊。”淡淡的男性声音传过来,也传过一阵芳香的气息。 沈如冰笑笑,躺在房顶上的她没有起来,一如之前薄薄的纱裙穿在身上,不知道到了寒冰国还会不会穿得上这么简单的衣服“痕,来了就现身吧,正好现在我很郁闷呢。” 夜无痕笑笑,从地上飘身上了房顶。有些尴尬的坐在沈如冰的身边,无奈的说道:“喂,为什么这两次见你都穿着这么薄薄的衣服啊,不知道这样子很能令男人自制不住的。” 沈如冰轻轻笑了笑,转身压在夜无痕的身上,暧昧的说道:“那你有没有自制不住?” 夜无痕一愣,压在自己身上的可人是那样的魅惑人心,清香的气息吸入鼻子里,披着的头发落在夜无痕的肩膀上。这个动作真的很暧昧,不过夜无痕却愣住了,没有反应。从小到大,所有的人都在害怕他眼睛的颜色和花白的头发。都拿他当不祥之人,闯入江湖别人都叫他白发魔尊。冷酷,无情。冷漠,毒辣,这都是形容他的词语。可是面前的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怕他? 看到夜无痕愣住了,沈如冰想都没想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夜无痕的眼睛。翻身躺在房顶上,自顾自的再说着“曾经有个女人,认识了一个男人。男人长的很帅,很有女人缘。他很放荡,很花心。可是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上他,想用自己的爱意来挽回男人哪怕一丁点的悔改之心。可是女人发现她错了,用了五年的时间来感化男人,得到的却是男人的背叛。她看到的就是男人和自己的一个女性朋友在床上翻云覆雨,她爱了男人五年,她用出了自己的真心,可得到了却是男人伙同着自己的朋友一起背叛她。她别无选择,一次喝醉酒,纵身跳下了万丈高楼。”回忆着现代的点点滴滴,她的心在痛,她的全身都在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没有一滴眼泪。 夜无痕听着沈如冰的话语,是真正的在怜听着“女人是你?”为何得到的情报却是,风家二小姐不曾出外认识任何人? 沈如冰轻轻的擦了一下自己刚想要流出的泪,幽幽的说道:“是与不是无关紧要了。” 夜无痕哦了一声,不再言语。刚才的暧昧动作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脑中刻画着眼前可人的笑容。 “痕。”沈如冰轻轻的唤了一声,继续说道:“做我的知己好不好?我们应该会是很好的朋友。”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凤冠霞帔 夜无痕怔了怔,随后问道:“你不怕我吗?在江湖上我的名号可算是无人不知啊,不过都是不好的名声。”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沈如冰站起来,拿过放在一旁的玉箫,悠扬的声音,苦闷的声音,心酸的声音,无奈的声音,展现着沈如冰心中的难过。放下玉箫,转过身看着坐在房顶上的夜无痕说道:“痕,你也不过是用冷漠的外表包裹着自己容易受伤的心。你和冥王都一样,冷酷的外表下是最苦闷的心情。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眼睛,做我的知己,你也有好处的啊。” 夜无痕听着沈如冰轻松的口气,却叹了口气。在风二小姐的眼睛下,自己的一切伪装都是很容易显出来的。放下冷漠,微笑的说道:“你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沈如冰嘻嘻笑了笑,拉起夜无痕:“听我吹箫,听我弹琴,还能看我为你跳舞,这不是好处吗?别那么贪心,真是。好了,背我,我们游一游夜空下的街道:好不好。” 夜无痕无奈,碰上这么一个性子多变的女人,真是败给他了,不过,自己却为何那么喜欢与她一起呆着?背起沈如冰飘身流出了风府,在背上的沈如冰贴着夜无痕的耳边到了句:“以后不要叫我什么风二小姐,叫我幻儿多好听,要不然你叫我如冰也可以。” 夜无痕点点头,也只能是无奈的背着沈如冰闲逛在街道上。还好现在是夜晚,没有人看得见,要不然就光沈如冰那一身薄纱的衣服就已经将回头率争加到百分之二百。 第二天,沈如冰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地方。是自己的房间?呵呵,看来昨天晚上我在夜无痕的背上睡着了,然后他把我送回来的。 下床换了身衣服,刚想往出走,就听见风廷君笑呵呵的走进来。 沈如冰上前扶住风廷君的胳膊,笑嘻嘻的问道:“老爸,有事啊?” 风廷君爱怜的摸了摸沈如冰的脑袋,对着沈如冰说道:“幻儿,还有一天你就要出嫁了,出嫁的衣服刚刚准备好,要不要看。” 沈如冰一愣,还有一天就要嫁人了,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点点头,她不希望扫了老爸的兴趣。 风廷君拉着沈如冰走出了怜香阁,大步来到了正厅。肖美莲,林梅,还有怀着孕的楚柔柔都在。还有几个丫鬟,也都在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衣服。 鲜艳的红色,绚丽的红色,大红色的嫁衣上绣着浴火的凤凰,也点缀着亮亮的丝线。衣服是带裙摆的,所以下身的地方会有波纹的褶皱。 在看头饰,明亮的夜明珠点缀在紫金色的头冠上,五色的水宝石也镶嵌在上面,透过阳光折射出五色的光芒来。好一件嫁衣,绚丽的衣服凤冠映衬在沈如冰的眼中。 看过了嫁衣,沈如冰心中就有一种想法,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凤冠霞帔呢?看来帝王家的婚礼的确是很风光啊。光看这衣服就已经心中震荡了,不过沈如冰觉得这衣服怎么很眼熟呢? “丫头,告诉我,这是不是时尚衣阁的出品,我怎么很眼熟。”沈如冰也不管房间中有其他人,直接就出口问道。 丫头怔了怔,唯唯诺诺的说道:“不是我接的单子,好像是冥幽那个家伙接的。” 风廷君不明所以,开口问道:“幻儿,是我去的,是在那里定做的,不过我没看到你说的冥幽啊。” 林梅也疑惑的出口说道:“幻儿,那个时尚衣阁怎么啦。” 沈如冰怒哼一声,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不满的说道:“你们啊,上我的店里去做我的嫁衣,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风廷君愣了,随后说道:“你的店里,什么意思啊。” 丫头见小姐不愿意说,就盯着沈如冰的怒火走上前说道:“老爷,时尚衣阁是小姐开起来的,我也是里面管事的。” “什么?那个权衡在皇宫和百姓之家的时尚衣阁是你开起来的?幻儿你真厉害。”林梅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可谓是满意之极啊。 沈如冰没好气的点点头,邪笑着说道:“老爸,你从我的店里定做衣服,是不是该给些钱啊。” 风廷君敲了一下沈如冰的脑袋,不满的说道:“你啊,挣钱都挣到老爸的手里了。” 沈如冰嘻嘻笑着,她就算不说,老爸给她的嫁妆也不会少。试了试衣服之后,觉得还可以,也就不再改了,反正沈如冰也不是真心想要嫁给冥王的。 下午沈如冰带着丫头走进了自己的店中,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不想要见到的人:“喂,燕王,你怎么有事没事就来我的店里啊,又不买衣服,又不买鞋子,到低要干什么啊。” 在店里的人正是燕王聂连焰,从知道时尚衣阁是幻儿开的之后,聂连焰就总喜欢来这里。 闻听沈如冰野蛮的声音,聂连焰苦涩的说道:“明天就是你出嫁的日子了,我想以后我都不会和你这么随意的在一起谈天说地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是啊,明天就是出嫁的日子了,有很多的朋友都不会见到了。夜无痕还好说,轻功之高自己都敌不过。 花满楼不能进王府,如果让冥王知道花满楼是自己的朋友,那很容易就知道自己是救柳妃的人。所以花满楼只能在寒冰国守护着自己将要开的店,时尚衣阁可不会只在赤焰国开。再加上,沈如冰想要挣更多钱,两个国家同时有自己的产业那多棒啊。 聂连焰再不济也算是自己的朋友,见朋友这样,沈如冰的心中也不好过。 笑了笑,掩饰了一下自己内心中的不爽。叫过丫头看好店,就带着聂连焰和花满楼走进了一家饭馆。最好是今夜不醉不归,明天就不用嫁了。 饭馆二楼,一间包间里,沈如冰,花满楼,聂连焰,冥幽四个人同坐一张桌。桌子上放满了佳肴和美酒,沈如冰也不做作,直接拿起酒壶开喝起来。 三个帅哥看到沈如冰一点都没有女儿家的样子,都不禁无奈的笑笑,也拿起酒杯学着沈如冰豪爽的样子喝起酒。 “幻儿,你的嫁衣你看到了没。”花满楼没有看到沈如冰脸色上的不自然,直接说出了自己想要问的话。 沈如冰一怔,苦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酒壶,幽幽的说道:“能不能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起我要嫁人的话。” 花满楼点点头,做过一旁自顾自的吃起东西。 夜就这么过去了,几个人除了沈如冰都还是清醒的,沈如冰也被花满楼送回了风府。聂连焰冷漠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回到自己的王府他就在无语的样子中。只有心中还在想,幻儿为什么要嫁给冥王?冥王那个人冷酷无情,没有丝毫的感情,对待自己的女人从来都是以一己之好,并没有丝毫的喜欢。无奈自己只能是幻儿的二皇兄,也只能是燕王。 冥幽没有回冥王府复命,也不管萧源凡会不会责怪他,他只希望一路保护幻儿。雷霆国那里已经出动了,他们是最希望几个国家开战的。 花满楼训练好了一批下人,准备随行去寒冰国的。时尚衣阁是钱的来源处,花满楼也断定幻儿不会就只开时尚衣阁的。再加上幻儿有时候都还在选一些漂亮的小姑娘和训练一些女孩学琴,和自己也有说过,她要开青楼。花满楼先是不同意,不过也无奈,谁让幻儿是尊主。 第二天,一早,沈如冰拿过面纱遮挡住自己的脸。今天是冥王府来人迎娶的日子,会有很多人来的。沈如冰可不想被人看到,要是知道时尚衣阁是自己开的,那想要进军寒冰国就难上加难了。 一大早丫头就来给沈如冰穿衣服了,大红色的嫁衣衬托着沈如冰较好的身材。十八岁的风幻身材确实是很好,要大的地方大,要凸的地方凸。不过还是要看沈如冰的气质,早在现代的时候沈如冰就以恬静出名,许多有权有势的公子哥都要娶她为妻。虽然沈如冰的长相并不漂亮,可是在现代的她一身高贵的气息就已经征服了许多男人了。可惜,任天行并不再此列,要不然沈如冰也不会跳楼。 镶嵌着夜明珠和宝石的凤冠也是那么的夺目炫眼,额头处还有几根珍珠穿成的链子。沈如冰是很满意这件衣服的,就是不满意自己的老公。按照沈如冰的要求,丫头还为沈如冰在额头处用画笔画出了一只展翅高飞的蝴蝶。丫头不明白什么意思,沈如冰却明白。这是要欲展双翅,高飞天空,不再受自由约束。 以前都不化妆的沈如冰,在今天大婚之日也画上了淡妆。半点朱唇,弯眉轻点,好一个风二小姐,飘逸,当真是个妙人。 坐在椅子上,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沈如冰眉头紧锁。今天就要出嫁了,如果不愿意,自己何不逃走?凭自己的功夫恐怕整个风府加上冥王府的人也拦不住自己的,为何还要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的人呢? 想法一扫而过,如果自己不嫁,迎来的可能就是三个国家的战争。何必要毁了平常百姓的幸福生活呢?“唉。”叹口气,由着丫头扶着走出房间。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出嫁 风府正厅里,风廷君带着三位夫人坐在椅子上,等着幻儿敬茶。说道:低风廷君还是舍不得幻儿,就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嫁给了寒冰国的冥王爷,就像在他心上剜一刀一样。 这个时候赤焰国国主聂赤铭也到场了,携带着宫中的礼乐师和两位皇子走进了风府。礼乐师吹奏着嫁娶的声乐,欢庆之意尽显。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阵的呼声盖住了乐器声,这声皇上万岁也是众人心中的呼唤。 聂赤铭很满意这种效果,双手平摊一句:“免礼平身。” 众人起身,都在等待着新娘子到场。 今天的出嫁盛宴可谓是近百年来都没有的,皇上,两位皇子,风丞相全家,樊将军,所有文武百官都在场。赤焰国不比雷霆国,赤焰国很祥和的,国主百姓一众都很团结,不像雷霆国几位皇子都要在争夺着储君之位。 风丞相在文武百官之中疏有和事老一称,做事,办事,交人,风丞相都秉承着正义豪爽之风,所以今日风二小姐大婚,无不是来祝贺的。 正厅里一众人都在谈论着风二小姐的美貌与才艺,都在等待着可人穿着嫁衣的模样。 正在这时,冥王府派出迎亲的人到了,一众人约有百余号,护卫,丫鬟,都随行而来了。而冥幽已在这群人中,身边站着一身傲骨的冥王萧源凡。 “冥幽,别告诉本王,这么长时间你都在风府。”萧源凡一袭紫金色的蟒袍,头戴紫金冠,奥义凛然的站在场中。 冥幽轻笑两声,到了句:“是。” 萧源凡很是诧异的看了看冥幽,从来不苟言笑的冥幽居然也会笑了,这如何不让萧源凡吃惊?没有言语,领队进入了风府。 “寒冰国冥王爷驾到。”伴随着太监尖锐的声音,萧源凡大步踏进正厅,紧跟着他的是冥幽,剩下的一众人都在外面等候着。 众人除了聂赤铭和两位皇子之外,无不是弯腰行礼:“冥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源凡摆摆手,不在意。走过聂赤铭的眼前,弯腰行礼“皇上金安。” 聂赤铭是很满意萧源凡的,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权有权,要势有势,这样一个掌管着寒冰国六层军队冥王爷,可谓是得天独厚啊。和幻儿相知配对,一定会郎才女貌,郎情妾意。 相互之间又是多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萧源凡才弯腰见过岳父。风廷君也很满意的看了几眼萧源凡,心中暗道:‘与幻儿婚配也算是天作之合啊,可惜,幻儿太野了,希望冥王爷多多担待了.’ “风二小姐到。”一声尖锐的声音传过,沈如冰踏着大步走进正厅。一身鲜艳的大红色衣服,五彩夺目的凤冠,沈如冰刚走进正厅,所有的目光就都落在了沈如冰的身上。虽然沈如冰现在是盖着红布帘,可是那一身高贵的气息却假不了。 萧源凡也打量了几眼沈如冰,暗叹眼前的女人身材好棒啊,不知道她会不会是一个安静温柔的女人。 “皇老爸,今日我嫁人,你要送我多少嫁妆。”沈如冰一进来,弯腰行了个礼节之后就开口说道。 恩?众人无不是在倒吸口凉气。在冷酷的赤焰国国主面前居然敢提嫁妆?而且还是在大婚当日?她不怕死啊?萧源凡微微笑笑,可人可算是感言知会啊。 聂赤铭笑笑,伸出手拂过沈如冰,低声言道:“幻儿,看来你真是想给我难堪啊。” 沈如冰笑笑,也学着聂赤铭低声开口说道:“你让我嫁人,我便嫁人,难道你不该给我嫁妆吗?皇老爸,我这一声老爸叫的可真冤。”说着还嘻嘻笑了笑。 聂赤铭托起了沈如冰,随后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无奈的说道:“今日朕的女儿灵幻郡主大婚,朕赐予她夜明珠五颗,黄金万两,珍珠项链千条,金条五千跟,水色钻石千余颗,宝石五百颗。”一句轻松的话语,却引起一阵惊讶的声音。 其实聂赤铭并不是无奈才说出口的,一点是幻儿真的是得他的心,他很宠爱幻儿。二点是这次是嫁与寒冰国冥王爷做王妃,礼节上不能少。三点是聂赤铭再为沈如冰打通路数,希望冥王因为幻儿是聂赤铭最宠爱的女儿而好好相待。 什么情况?夜明珠五颗就已经很贵重了,再加上黄金万两,金条五千跟,这已经是重中之最了。却还要加上珍珠项链千条,水色钻石千于颗,宝石五百颗。太子大婚皇上也只是拿出了金条三千跟加上黄金万两而已,今日灵幻郡主大婚,皇上居然拿出了这么多?这么能不让众人惊讶? 萧源凡再次看向沈如冰,这丫头怎么可能这么得皇上的心呢?这嫁妆都够一般皇家嫁娶好几对新人了。 沈如冰偷偷笑了笑,弯弯腰,谢过一声:“谢皇上。”说着上前两步,低声贴在皇老爸的耳边说道:“皇老爸,你真大方。不过我答应你,在半年内,我定要以五倍的钱财送与你。” 聂赤铭笑笑,无不在言语。 沈如冰说着退后两步,对着风廷君悠然说道:“老爸,今日我大婚,你可曾要送我些东西。” 风廷君自知躲不过,也只好高声说道:“我女今日大婚,我风廷君送与黄金千两,水色宝石三百颗,金条五百跟,上等玉佩一百枚。女儿,为父我为官清廉,并没有什么积蓄,所以只能送与你这么多了。” 沈如冰笑笑,谢过老爸之后,转身冲向众人,开口朗声说道:“今日我风幻大婚,众人不必拘束,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皇老爸不会怪罪的。”说着转身对着聂赤铭开口:“皇老爸我说的可对吗?” 聂赤铭无语,笑着开口说道:“好,今日幻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朕不怪罪。” 一句话,众人又都是一阵议论了。这灵幻郡主真不愧是皇上宠爱的女儿,什么都听从。 随后风廷君又拉过沈如冰,因为沈如冰现在盖着红盖帘,所以什么都看不见。风廷君拉过沈如冰,走到冥王萧源凡的眼前,慈爱的说道:“冥王爷,小女年少,请多担待了。” 沈如冰一惊,原来是想把自己交给萧源凡。邪笑两声,看你萧源凡今天不破产,哼。收回自己的手,在风廷君和萧源凡的差异下,沈如冰轻轻开口说道:“冥王爷,我今日嫁与你,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额?原本还熙熙攘攘是正厅,闻言沈如冰的话,连忙都看向萧源凡。 萧源凡暗笑,疯丫头,打劫都打劫到我的身上了,是你真的爱财,还是你有意令我萧源凡难堪呢?“风二小姐客气了,本王送你一匹汗血宝马,黄金万两,可以吗?” 沈如冰冷笑,到了句:“王爷好大的手笔。”说着不理会萧源凡,由着司仪人员行着礼仪。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声过后就算礼成了,不过回到寒冰国还是要在举行一次礼仪的。 谢过众人,沈如冰由着一位丫鬟领进了萧源凡来时称作的花轿。百余人浩浩荡荡的撤离风府,风廷君眼泪模糊的看着离去的花轿,自言自语道:“幻儿,要开心啊。” 聂赤铭也冷漠了,没有了幻儿在场,他终究还是冷漠之人。幻儿,别怪皇老爸,皇老爸也舍不得你。无奈的是只有朕的女儿才能让战事消失,所以,幻儿,如果当初不认你为干女儿,你就不会嫁给寒冰国了。 刚出赤焰国的领土,沈如冰就无聊了。和五彩蜘蛛说了会话,就更无聊了。无奈下,揭开花轿的帘子对着前面骑马的萧源凡和几个护卫喊道:“冥幽,你给老娘滚过来。” 前面骑马的冥幽差点掉下马,汗颜的骑着马落在后面。 萧源凡身上还有着大红的花团,他很诧异,真的很诧异。给老娘滚过来,这怎么可能是风二小姐能说出的话呢?再加上冥幽的态度有问题,从来不对任何人上心的冥幽,怎么可能对风二小姐这么关心呢? “我的好幻儿,能不能别让我难堪啊,那几天我都要累死了,你可别折腾我了。”冥幽现在可谓是和花满楼一样了,可怜兮兮的对着花轿里面的可人说道。 沈如冰冷哼,指着冥幽大骂道:“冥幽,我他妈都要无聊死了,能不能找些乐趣给我玩玩啊。” 冥幽连忙嘘了嘘,让沈如冰小点声:“你小点声,要是让王爷知道了,我定要小命不保了。” 哼,冷哼一声,沈如冰拿过一条小手帕揪了揪,不满的说道:“冥幽,我都要无聊死了,你还要让我小点声,你真不是好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前面的萧源凡可是深皱眉头了。什么时候冥幽和这风二小姐这么亲近了?难道:冥幽来此就只为和风二小姐谈天说地的吗?还是说冥幽本就和风二小姐有染呢?不会,冥幽不是那种人。他不会背叛我,可是这到低是为什么啊? 转过头看着冥幽嘻嘻哈哈的样子,萧源凡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此时,暗处了,一对大约二十名的死士躲在迎亲的路上,等待着刺杀的机会。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遇袭,夜无痕来到 死士,一般都是未达目的决不罢休,至死都要办好主人所交代下来的事情。而且一般的死士身体里都有剧毒,一旦违反主人的命令,那就只能是毒发身亡。 “主子说今天一定要让风二小姐的人头。”一个身穿着蓝色长袍的男人,对着面前的几个人说道。说话之人正是雷霆国,太子的手下。也正是死士的头头,雷华。 除了雷华之外,剩下的二十余号人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闻言,无不是心高气傲的回答道:“要了她人头就是了,墨迹什么。” 雷华无语,这帮人就是太嚣张了,嚣张到了自大的地步。 迎亲队伍里,冥幽是想尽办法都没有令沈如冰笑起来,最后没办法,只好可怜兮兮的求到:“幻儿,求你了,笑一个吧,要不然你也像欺负花满楼似的打我一顿?” “呵呵。”沈如冰无奈,笑出了声。冥幽能逗自己开心到这个地步,也算是自己的福气了:“好了,别逗我笑了,知道你最好了。去前边吧,要不然那个萧源凡又不一定怎么样呢。” 冥幽点点头,骑着马上前面去了。刚到萧源凡的身边,就挺听到萧源凡说道:“冥幽,何时你和风二小姐这么亲近了?没什么话要告诉我吗?” 冥幽笑笑,原本冷漠的脸上也算有表情了:“没什么要说的,只要王爷知道我不会背叛你就是了。” 萧源凡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他就断定了冥幽会这么说。冥幽是不会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可是为什么和风二小姐的关系他不说呢?风二小姐又是这么认识冥幽的? “不好。”沈如冰一声不好叫出声来,蹲下身,趴在花轿上,正好躲过了一支带有火的箭。转眼间火焰遍天,红彤彤的火烧着了花轿。花轿是木制的,外面还有绸缎的带子,所以一遇到火就燃了起来。 前面的冥幽和萧源凡一看到花轿着火,连忙骑马奔过来。只见漫天流箭飞过来,随后就从四周涌来二十多号蒙着面的陌生人。弓箭拉上了弦,又一轮的箭雨落下。随后就是手拿出腰间的佩剑,挥舞着上前与冥王府护卫打在一处。 冥王府护卫也算是训练有速了,可是和这些死士相比,还差了好多。一个照面就死伤了近三十名。 两轮火箭,能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五十多号了,死伤有一半了。萧源凡怒了,来的时候就已经想会有人来截亲,却没有想到来截亲的人是想要风二小姐的命。 赶到花轿的时候,花轿上的火势已经很大了。坐在花轿里面的沈如冰,微微叹着气,明明可以凭借武功冲出去,可师傅还要让自己嫁给冥王的第一天开始,半年内不许用武功。唉,等待着冥幽来救自己吧。 萧源凡皱眉,风二小姐不应该是很泼辣的吗?怎么自己不会冲出花轿? 冥幽看了一眼发愣的萧源凡,怒斥道:“王爷,你自己的王妃,难道:你不要救她吗?”纵然知道沈如冰会武功,可是却不能说。 萧源凡下意识的说道:“不用去,救不出来就别救了。”这明明是下意识说出来的,可是为什么心会很痛? “王爷,你的心真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会后悔的。”冥幽大叫着上前,想要冲进花轿里救出沈如冰。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飘过,一掌打开了花轿的顶盖,伸出手救起里面叹着气的沈如冰。 冥幽一愣跳下马,想要接过沈如冰。可是来人并不想要放开沈如冰,而且还是飘身后退了几步。伴随着内功幽幽的说道:“率领着死士回去复命吧,如果还想有命活着,就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鬼蜮必当覆灭雷霆。” 鬼蜮?在看那一头白如雪的头发,眼前的难道:是白发魔尊?不错,来人正是夜无痕。 闻听鬼蜮二字,剩下的十几名死士原路返回,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还有一地的血水。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鬼蜮里白发魔尊的名字,在看来人一袭白衣,一头白发,和传说中的白发魔尊一模一样,所以他们只能选择逃跑。和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鬼蜮尊主为敌,可不会有好下场。如果得罪凌霄宝宫还能有命活着,可是要得罪了鬼蜮,那么等待着下场就只有死。人都有私心,谁也不想死。 “就知道你会跟来,怎么样,我这个知己很麻烦的吧。”沈如冰调皮的顺着夜无痕的肩膀爬到夜无痕的背上,嬉笑着说着,红色的盖头当着漂亮的容颜。 这边沈如冰是开心了,可萧源凡却是一脸的怒容。什么时候风二小姐和白发魔尊成为朋友了?闻言说白发魔尊不近女色,所有的人都害怕他的冷漠气息,所以他身边没有女人。可是这风二小姐却冒着大不为,还在他的背上乱闹着。鬼蜮的尊主怎么可能赤焰国风丞相的女儿认识呢?还那么亲近?萧源凡心中现在就只是在想着,是不是这个女人与人有染?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萧源凡的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心动。 冥幽没有说话,转身离去,组织着护卫收拾好战场。知道这个人是来救沈如冰的,不管是敌是友他都不会多说话的。 “你啊,什么时候能不让我担心?还好这次是我在,要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夜无痕伸出手揪了一下趴在背后的沈如冰,无奈的说着。 沈如冰撇撇嘴,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是你自己想要听我抚琴才来的吧,说什么担心我。好啦,护送我去寒冰国吧,我怕小命交代在这。” 夜无痕无语背着沈如冰,沈如冰现在还带着红盖头所以不能自己走,只好自己背着咯。走过萧源凡的眼前,冷漠的说着:“冥王爷,我要护送幻儿去寒冰国。”他的话很坚定,不容许萧源凡有反驳的话语。 说完话,随手拿过一匹马的缰绳,将沈如冰驮在马背上,自己就坐在了后面。 沈如冰笑笑,靠在夜无痕的怀里,她很安静。拿过玉箫,轻轻吹起。知道自己的曲子萧源凡有听过,所以刻意换了个曲子。忧郁,心酸的曲子听的人想要掉眼泪。 萧源凡的手团主,指甲镶进肉里他都浑然不知。滴滴血液留下来,暗自咬牙忍下了怒意。白发魔尊不能得罪,鬼蜮的尊主,除了武功高之外,他的手下可是遍及三个国家。得罪了白发魔尊,萧源凡相信,寒冰国的皇家一定不会好过。反正风二小姐一定是嫁给自己的,以后在报仇吧。 翻身上马,眼带怒火的看着前面的夜无痕。冥幽没有说什么,坐在马上,心中暗道:‘王爷,你会后悔的’原本听花满楼说沈如冰是凌霄宝宫的尊主,他还不信呢。现在看来鬼蜮的尊主都和沈如冰成为了朋友,不容许他不信了。 放下手中的玉箫,看着有些皱眉的夜无痕,幽幽的说道:“痕,是不是在怪我,不想嫁却还要嫁过去。” 夜无痕点点头,没有言语。 “痕,我不能不嫁。如果战争开始,最受苦就是老百姓。再则,我不能害风府和皇老爸。我是可以逃开,可是挑起了两个国家的战争,你希望看到吗?” “赤焰国和寒冰国的战争,只会让雷霆国钻空子。而且我相信我会退出来,在得到了寒冰国国主的休战书,我就会退出来。不过那个时候我也许就是弃妇了。” “痕,想不想知道,临出来的时候皇老爸送了什么嫁妆给我?” “夜明珠五颗,黄金万两,珍珠项链千条,金条五千跟,水色钻石千余颗,宝石五百颗。是不是很多?” “你啊,钱财不为心动,女人不为动心,真搞不懂你到底喜欢什么?” “你都不说话,我的嘴唇都干了,真是的。” “痕,能不能说句话啊,我要闷死了。” 沈如冰怒了,皱皱眉,猛然间大叫道:“冥幽,给老娘滚过来。” 骑马在后面的冥幽汗颜,老娘?她有多大啊,总说自己是老娘,无语。抽了一抽马屁股,奔上前来,可怜兮兮的说道:“幻儿,能不能不打我。”这几天在时尚衣阁,沈如冰可没少打冥幽。 沈如冰扑哧一下乐了,无奈的说道:“谁要打你啊,只是我有点无聊,再加上还要带着红盖头,什么也看不到,真的很闷啊。” 冥幽也笑了,帅气的笑容映在脸上,可惜沈如冰看不到:“还不是因为你好动,安静一会都不行。” 撇撇嘴,让夜无痕停下马,沈如冰翻身下马。大红盖头遮挡住了沈如冰的眼睛,让沈如冰差点撞到马上。怒哼一声,吼叫道:“冥幽,蹲下让我踢一脚,要不然我就不嫁了。” 冥幽无奈,蹲下,弯腰,等待着沈如冰。 沈如冰借着盖头底下的那点光,嘻嘻邪笑着,挽起的衣服袖子,使足的力气提在了冥幽的屁股上。冥幽借着力道:一滚,离沈如冰远点。 哈哈笑笑,开口说道:“看你以后还敢说我不。”随后又对夜无痕说道:“痕,抱我上马,我看不见。” 夜无痕无奈,下马替沈如冰整理了一下衣服,抱着她上马继续往前走。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寒冰的婚礼 骑马在后面的萧源凡心中不是很气了,看到那颗赤眼的红点点,萧源凡还是很庆幸自己娶到了风二小姐。泼辣,野蛮,连不善言辞,不苟言笑的冥幽都能成为朋友,这也直接的证明了风二小姐的与众不同。想到这一点,萧源凡自己都很奇怪,心动的感觉除了那个一袭白色纱裙的女孩之外真的也会有。殊不知两个人本就是一个。 一路无话,从赤焰国来到寒冰国用去了整整二十天。沈如冰都要累死了,夜无痕总喜欢把她塞到前面,搞得她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夜无痕的胸前画圈圈。每一次她折磨着夜无痕,夜无痕都在想,这个疯丫头不会不知道男人有敏感的地方吧? 寒冰国气候有些寒冷,对于常年生长在这里的人们是没什么,可是对于一些刚来的外地人就会吃不消了。冥幽好心好意给沈如冰准备了一套厚的貂皮,却没想到沈如冰是个异类喜好寒冷,当下就拒绝了。 萧源凡一路都没有说话,看着前面说说笑笑的风二小姐和夜无痕,他甚至有一瞬间的嫉妒,可随后在想的时候就忘了这种感觉。 寒冰国英勇善战的冥王萧源凡大婚,迎娶王妃,这条消息在百姓之家和皇家引起了轩然大波。谁都知道,冥王那可是冷酷无情的一个人。二十九岁的他,在十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娶了侧妃,十年来有的女人无数,冥王府也是姬妾成群,可是就是没有娶王妃。这个位子没有人能坐上去,还有人再传冥王本就有喜欢的人,王妃的位子是留给那个人的。却没想到今天就是冥王大婚的日子,迎娶的还是冥王妃。 冥王府一派喜气洋洋,大红色的灯笼上印有大大的一个喜字,红色的绸带挂满整个冥王府。几个王府的女主人也是妖艳的画着浓浓的妆,看似美丽,实则不美。 寒冰国皇上萧战,携带着自己的皇后,妃嫔,两位皇子,两位郡主已经在冥王府等待了。正巧的是郭太后也来了,更是带来了连皇上都搞不定的女孩,郭瑶瑶。这个女孩是太后弟弟家的小女儿,从小就喜欢萧源凡。可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郭瑶瑶性格野蛮,这点和沈如冰差不多。今年二十岁,就是为了嫁给萧源凡她取消了好多亲事。一双美眸甚是勾人,鹅蛋脸,白皙的皮肤这些都是她美丽的象征。 “姑妈,我不想萧哥哥娶王妃,我要做萧哥哥的王妃。”郭瑶瑶一副委屈的样子贴在太后的身边,嘴中不满的说着。 反看太后,一副雍容华贵的衣服,炫眼的头冠,这才是真正的凤冠霞帔,这也是真正的女主人。试想一下,皇上都是她的儿子,她的权利不是更大? 宠爱的看了一眼郭瑶瑶,太后苦笑着说道:“没办法啊,两国和亲,她是作为赤焰国郡主的身份嫁过来的,不能说不娶就不娶啊。” 郭瑶瑶撇撇嘴,委屈的站到一边,暗想王妃的位子我一定会抢回来的。 夜无痕在沈如冰进入了寒冰国的领土后就离开了,不过他不会走太远,这里还有他思念的人。 沈如冰自夜无痕离去之后就一直在萧源凡的马背上,感受着身前可人的气息,萧源凡竟然觉得这样走下去很好。坐在马背上,靠在萧源凡的怀中,沉沉的睡去了。梦里,任天行抱着刘玲玲在床上翻云覆雨,令人耳红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 “别在我梦里出现,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杀了你。”沈如冰嘟嘟囔囔的说出了这番话,然后梦里的景象都消失了。 萧源凡听着怀中人嘟嘟囔囔的梦话,不禁嘴角处的笑容更加强烈了。女人,何时我会对你感觉心动了。 一对迎亲的人走进冥王府,顿时礼乐声响起,文武百官都在祝贺着。 抱着怀中还在熟睡的女人走进了正厅,不顾其他人的反应直接把沈如冰放在了椅子上,给了她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睡觉。 萧战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己的弟弟抱着一身大红色嫁衣的女人走进来,微笑的脸上甚是帅气。多少年没有看到萧源凡笑过了,萧战很感激在他话中的女人。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惊讶,只见萧源凡命人让礼乐师不再吹奏礼乐,然后还很开心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做到椅子上。看样子怀中的女人好像是睡着了,到低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萧源凡这么上心呢? 正厅中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都在看着冥王接下来会怎么做。 萧源凡笑笑,熟睡中的沈如冰也一样很漂亮。拍了拍沈如冰的肩膀,轻声在沈如冰的耳边叫道:“喂,醒来了,我们到地方了。喂,本王的王妃不会是小懒虫吧。”说着说着自己都笑出声来了 众人无不是睁大了眼珠,长大了嘴巴看着。什么时候冷酷冥王会开玩笑了? 就在冥王想要再一次叫沈如冰的时候,一道:无彩色的光芒飘过,萧源凡吃痛收回了自己的手。往手上看去的时候,一股子黑气蔓延。萧源凡皱皱眉,这是毒,刚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还用问,当然是沈如冰的五彩蜘蛛。沈如冰也感到了四周的声音,伸了伸懒腰醒了过来:“好舒服。” 萧源凡深皱的眉头更深了,好舒服,是在说自己睡的很好吗?可恶,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沈如冰站起,由于是盖着盖头所以什么都看不到:“这里是那里啊。” 听见沈如冰发问,萧源凡冷声说道:“这里是本王的王府,告诉我,刚才刺到我的东西是什么?”他绝不相信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沈如冰大惊,连忙唤道:“蛛儿,我睡觉你就欺负我老公啊。” 五彩蜘蛛从沈如冰的衣服底下转出来,落在沈如冰的肩膀上。五彩的它,让许多人都大惊失色。更有甚者叫出声来:“那是五彩毒蛛,拥有着五毒中最厉害的毒素。” 闻听此言,萧源凡愣了愣,随后边急声问道:“这是你养的?” 沈如冰轻笑两声,揭开了一点盖头,抓过萧源凡的手,自顾自的再说着:“没有大碍,只是蛛儿不想你打扰我睡觉。吃两粒普通解毒药丸就好了。” 看着如此云淡风轻的沈如冰,萧源凡不知道是那里来的怒气,直接吼道:“女人,别自讨苦吃,惹了我一次又一次,难道我会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你吗?” “没风度。”沈如冰淡淡然的说出一句,随手拉过盖头,对着萧源凡也吼了回去:“凭什么说我,到低是谁自讨苦吃?如果不是你不救我,蛛儿会生气吗?在大火里,你这个未来的夫君却不救我,说什么我自讨苦吃。” 一句话下来,所有人都愣了。倒不是因为她的话语,是因为她的容颜。不着半点浓妆的样子,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幽幽的语气也很是吸引人。 在场的人除了冥幽之外无不是陷入痴呆状,就连萧战和萧源凡也一样。 究竟有多漂亮,居然会让寒冰国两大强者都愣住?其实沈如冰还好,风幻的外表很清秀,也很有美女的气质。如果和真正的大美女相比,她一定会被比下去。可是就是因为有了沈如冰淡漠的气质,这一切都不一样了。再加上淡淡的妆容,当然是震惊众人。 见萧源凡不说话,沈如冰继续开口说道:“冥王爷,萧源凡,到低是我们之中谁不好?如果我死在那场大火里,引起了三个国家的战争,你会不会很开心?这样是不是就能显示出你威武冥王的样子?搞什么搞,不知道你很自私吗?” 众人被沈如冰的话带回了正常状态,萧战也很奇怪的看着沈如冰。这个女人当真就是聂赤铭的爱女吗?怎么感觉好像野蛮的女人? 除了温柔,贤惠的皇后之外无不是在暗笑着看好戏,在冥王面前吼叫她的下场不会很好。 “对不起,是我没有顾虑到,别生气了,把盖头盖上去,我们先拜堂,然后你去休息休息吧。”萧源凡难得这么温柔,真是让众人大跌眼镜啊,而且他居然没有说道:本王二字。 沈如冰冷哼,拿过盖头盖了上去,由着萧源凡拉着去拜堂。 萧源凡也觉得刚才那蜘蛛没有怎么样,疼过了几下就好了。不过还是想出了怎么惩罚沈如冰,谁让她顶着自己王妃的头衔还和别的男人一起嘻嘻哈哈的。 就在萧源凡说出这番话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礼仪师连忙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真是麻烦,一次婚礼居然结了两次,真是。 这个时候,在场的人可谓是想法千万啊。看着冥王居然会笑了,会说对不起了,曾经冷酷无情的王爷对眼前的女人好像是真的很好,这些人都在心中想着,这个女人怎么会令冥王改变的。殊不知他们要按照真正见面来算的话,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相隔二十天,萧源凡都没有看过沈如冰的脸。倒是沈如冰夜闯冥王府两次,萧源凡长什么样子她还是认识的。 第一卷第二十六章毒妃? 文武百官都在合计着要怎么讨好这王妃,看样子冥王是真的喜欢这女孩,要不然怎么连对不起都说了。 皇子萧战却想着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居然让冷酷无情著称的冥王爷会笑了,会温柔了,会说对不起了。 而所有的皇上妃嫔都还在想着这个女孩确实是很漂亮,可是那郭瑶瑶会放过她吗? 冥王府的几个女人都在暗中咬牙切齿的骂着‘贱人,别妄图想霸占王爷’而那个云妃被人妒忌,陷害她的孩子没了,在王府中云妃的地位是一落千丈。看到萧源凡对沈如冰那么好,云妃再一次起妒忌心想要暗害沈如冰。 只有皇后,这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是真的喜欢眼前的女孩,漂亮,大方,不做作,虽然有些小小的野蛮,不过还是蛮可爱的。真希望源凡好好的待她。 礼成过后,到萧源凡封取王妃的名号了。邪邪的笑了笑,谁让你在我的面前与其他的男人说笑。轻轻的咳了咳,开口道:“本王封风二小姐为毒妃,正式做本王唯一一个明媒正娶的王妃。” 沈如冰只听到了前一句,后面一句她都没有太在意。毒妃?我靠,我他妈毒谁了?不就是蛛儿扎了你一下吗?用得着这么记恨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要说之前还在惊讶中,现在可就是诧异了。毒妃?真会想。 一把揭过盖头,揪住了萧源凡的衣服领子,怒声说道:“萧源凡,你很小气你知不知道,不就是扎了你一下吗?用得着这么记恨封为毒妃吗?” “大胆。”萧战身边的一个宠妃,宠妃被封为梅妃。梅妃怒声道:“敢叫王爷的名讳,你不想活啦。” 一句话使得沈如冰放下手,双眼直接扫射在说话的女人脸上。轻轻一笑,不予理会。 梅妃冷哼,怒声道:“一个小小的王妃,敢直呼王爷的名讳,谁给你的胆子。” 沈如冰随手把盖头仍在地上,双眼中的精光闪烁,道了句:“这里皇上最大,接着就是皇后,再来就王爷。要我说这些都不是最大的,最大的顶数咱们的太后。皇上王爷都是她的儿子,她都还没说话,你一个小小的宠妃就敢大言不惭吗?还是你觉得这里你最大呢。” 好,萧战赞赏的看了一眼沈如冰。这风二小姐难怪会得到聂赤铭的宠爱,当真是一个妙人啊。 “好,好一个灵幻郡主,不愧是赤焰国国主最宠爱的干女儿。”说话的是太后,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嫁给冥王也算是冥王的福气。 沈如冰看了一眼太后和被气得怒哼哼的梅妃,淡然的说道:“谢夸奖,不过,太后,您是不是也该惩罚一下你的儿子呢?”萧源凡,就你可以封我为毒妃吗,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太后端起桌子上沈如冰刚刚敬的媳妇茶:“那要看他犯了什么错误,按错误的轻重来罚。” 萧源凡安静的站在一边,他倒是想看看眼前的女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太后,冥王企图使得三个国家发起战争,这样的错误会这么罚呢。” “这话这么说呢?” “迎亲回来的路上,雷霆国派出死士想要得到我的命。发起一发火箭,烧着了我的花轿。冥王不但不救我,还在马上淡然说了一句,不能救就不救了。我死了不要紧,一个和亲的疯丫头。可是我死了寒冰国赤焰国都会相互之间记恨,发起战争来,最大的胜利者只能是雷霆国。这样的局面,请问太后皇上你们想要看到吗?所以我说冥王企图使得三个国家的战争。” “这样来看来哀家是真的要惩罚冥王了。” “太后,冥王是您的儿子,您一定不舍得惩罚。再则我没事,一个朋友救了我。幻儿斗胆要一道:皇上的圣旨,以作对冥王的惩罚,可以吗?” “如果皇上愿意,哀家就赞成。” 沈如冰转过身,恭敬的说道:“皇上是仁义之人,应该会答应我的请求吧。” 萧战汗颜,眼前的女人可算是感言直谏啊。难怪这风幻会得到聂赤铭那个家伙的喜爱,看来真要好好探探这个疯丫头的底子啊“朕答应,你就说出你的要求是什么吧。” 闻言,沈如冰单膝跪在地上,朗声说道:“皇上,我希望你下一道:圣旨,在你有生之年绝不与赤焰国发生战争。也不能因为我是死是活而毁灭圣旨,可以吗?” 众人倒吸口凉气,这个女人会不会太大胆了?不要命了吗? 萧战怔了怔,下意识的问道:“你不怕死吗?敢在朕面前说出这番话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死?死有何惧?有话说的好,生又何欢死亦何苦,死不过是灵魂消失了而已,还能有多大的吓人力量吗?我请求出这番话必然是有我的道理,死士是雷霆国的一个大战斗力,没有完成任务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的小命依旧是攥在人家的手里的,如果我死了,两个国家就会发生战乱,你是皇上,你是万民敬仰的好皇帝,你真的希望战乱祸及了百姓之家吗?”沈如冰并不是为了在萧源凡面前显出自己与众不同才说出这番话的,她是真的希望皇上会因为自己的这一番话而与赤焰国达成休战之好的,如果是这样自己也就没有辜负皇老爸把自己嫁过来的苦心。皇老爸的嫁妆那么丰厚,对自己是那么的宠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聪明伶俐,一定会明白他的苦心而打消寒冰国想要起战乱的想法。还有这句话是临来时聂赤铭说过的,沈如冰不过是现学现卖,真当她真的那么神? 一番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女子都能为了百姓而说出这番话,那么自己身为堂堂七尺男子汉难道:也不懂里面的意思吗? 萧战惊呆了,太后愣住了,冥王发愣了,所有的人都在呆滞中。 不一会,萧战明白了沈如冰话中的意思,命人笔墨侍候,大笔一挥盖上玉玺,沈如冰就这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暗叹一口气,唉,在皇家面前装逼,还真累啊。皇老爸真当我是神仙了,这要是寒冰国的皇上心狠手辣,自己早就没命了。 拿到了圣旨,沈如冰笑着说道:“国家的事情解决了,我的事情,还请皇上解决啊。” 萧战还没有遇到如此的女人,一事又一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沈如冰也不理会众人惊讶的样子,自顾自的再说着:“来的时候皇老爸给我的嫁妆是夜明珠五颗,黄金万两,珍珠项链千条,金条五千跟,水色钻石千余颗,宝石五百颗。而冥王给我的礼物是,硬皮汗血宝马,黄金万两。我老爸送的是黄金千两,水色宝石三百颗,金条五百跟,上等玉佩一百枚。还有其余的太子,燕王,什么嫔妃啊什么的,送与我的嫁妆可谓是重中之重。我嫁过来,一样和冥王叫你皇兄,不知道你送与我的礼物是什么呢?” 一番话又引得众人是吃惊不已,这么多的嫁妆,都够买一个国家了,眼前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啊? 皇后看了看沈如冰,伸出手拿下手腕上带着的一个玉镯,拉过沈如冰,喜爱的说着:“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的弟妹了,做嫂嫂的没什么特殊礼物,这是我嫁过来时,娘家给的嫁妆。今天就送与你了。” “哇姐姐,你很大方嘛,那可是炼玉做出来的玉镯,你可真舍得。”也不知是谁,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当下皇后就有些不自然了。 沈如冰是谁,只要谁对她好,她就对那个人更好。接过玉镯也不做作直接套在手上,转过身对着站在门口的冥幽说道:“冥幽,拿过我皇老爸送与我的五颗夜明珠,作为对皇后嫂嫂的回礼。” 哇,好大的手臂,炼玉在名贵也不如一颗夜明珠贵重啊。再加上五颗夜明珠的量,那可是一笔多大的财富啊。 冥幽听命,拿过一个盒子,恭敬的递给皇后。皇后打开盒子,顿时,大堂里光芒四射,泛着明亮亮的夜明珠晃着人的眼睛。 “不行,这太贵重了,弟妹收回去吧。” “我不会收回的,就算是第一次见嫂嫂的一点心意吧。” 皇后自知没话好说,自动的退回去了。皇上见此,爽朗的笑道:“我送与弟媳,上好丝绸百匹,珍珠钻石千颗,上等白玉如意十对,上等红血如意五队,弟媳可满意。” 沈如冰笑笑,这次赚大发了,嘻嘻。 接下来,送的大多都是黄金,金条,钻石。有些嫔妃还想要多得些冥王妃的回礼,可惜,除了皇后之外没有人得到沈如冰的回礼。这次皇家可算是失大发了,这么多的礼物他们可是很心痛的,不过谁让他遇到沈如冰这个小财迷呢? 随后这次沈如冰在正厅里的所作所为流传在了百姓之中,都在赞赏的说着冥王妃,说是冥王妃有胆有识,可以为了大家的利益失去性命,一时间,在百姓中冥王妃可算是女英雄了。 这一夜萧源凡也没来打扰沈如冰的睡觉,也在王府中为冥王妃建造出了一个名为毒女阁的庭院。名字是与毒妃想出来了,这还让萧源凡暗笑了一阵呢。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下马威 上 第二天一大早,沈如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在冥王府的房间。全部都是粉红色的软色系,看上去还是很温暖的。粉红色的珠帘,粉红色的衣柜,粉红色的窗幔,所有的一切都是粉红色的:“萧源凡还蛮好的嘛,设计出来的东西也不错。” 伸了伸懒腰,走下床,换下了身上的嫁衣,穿上了一件薄纱,较好的身材一显无疑。清洗了一下身体,就走出房间了。毒妃,毒妃就毒妃,怕什么。 “王妃早。” “王妃早。”两声婢女的声音让沈如冰吓一跳,转过头看去,只见两个大约十八九岁的丫鬟站在门口的两旁。 沈如冰点点头,不予理会走直接走进庭院中了。除了丫头,还真没有谁能进她的眼呢。在她心中丫头可是护主的人,一门心思都在照顾好风幻。 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精神也好了很多。两个婢女上前,恭敬的说道:“王妃,今天众多侍妾都会来拜会您,所以奴婢为你梳妆吧。” 沈如冰摇摇头,轻叹:“没关系,不用梳妆了。我喜欢现在的样子,她们来了,告诉我一声就好,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在这里多待会。” 两个婢女点点头,离去了。 沈如冰拿过花满楼的玉箫,轻轻吹起。不过却不是之前闯王府时候的那一曲,而是根据洞庭湖的曲调改的。 冥王府书房,萧源凡一早起来就在整理着文件了,猛然听到玉箫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奔着沈如冰的庭院而来。 庭院门口,两个婢女恭敬的弯下腰迎接王爷的来临。 萧源凡刚走进庭院,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穿着单薄的沈如冰。清早的阳光打在脸上,显得是那样的宁静。萧源凡不忍打扰,就安静的怜听着。 任天行,为何到现在我的梦里依然有你?沈如冰的心中五味俱全,昨晚做梦她又梦见任天行了,一样的梦境她已经梦到了无数次了:“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为何你还要出现在我的梦里,是你欠我,不是我欠你。凭什么你要折磨我。”沈如冰心闷,放下玉箫对着天空吼叫着。 萧源凡走前两步,坐在了庭院一边的石凳上,如果不去看他是发现不了的。听着沈如冰的吼叫声,萧源凡很奇怪,什么样的事情能让眼前的人那么烦闷,那么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一众侍妾走进来,两个婢女也没有告知王爷在这里,所以这些人一进来就呼呼喝喝的。 “毒妃,你真是好雅兴啊,一大早起来就吹箫,不知道是你傻了,还是你有毛病。” “是啊,还穿的这么单薄,是不是想冻出病来好让王爷疼疼你啊。” “唉,不知道是妹子我命好呢,还是毒妃你命不好。我怀上了王爷的孩子,王爷每天都在我那里过夜呢。” “大喜之日,冥王妃独守空房,那滋味应该很舒服吧。” “哈哈。” 听着一系列的尖酸字眼,沈如冰只是轻笑,这些女人是不是被关傻了来讨不自在? 隐藏在庭院一旁的萧源凡皱皱眉,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女人会如此的让人厌恶了?不过他还是想要知道接下来沈如冰会怎么做 “毒妃,是不是王爷早就知道你心狠如蛇蝎,才封了你一个毒妃的称号啊。” “就是,女人嘛,当然要相夫教子,别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昨天在婚礼上那番话可是真精彩啊。” 听着众女人的话,沈如冰仔细的打量着众人。真是的环肥燕瘦,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啊。冥王真有福气,这么多的女人都是他的。微微叹口气,转过身,拿着玉箫轻轻吹起。 沈如冰的一举一动萧源凡都看见了,不知道沈如冰那叹息的声音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刚才说自己怀孕的那个女人,邪笑着上前,拍掉了沈如冰手中的玉箫,嚣张的笑道:“毒妃,别那么嚣张,王爷无非就是和赤焰国和亲,才娶了你,在这里你依旧是不受宠的妃子。” 沈如冰怒了,玉箫是花满楼送她的,她很珍惜的。就这样被这个女人拍掉了,她真的很生气。站起,就是不故意的退了一下。女人含着笑意倒在地上,双腿之间冒出了血水。然后女人惊叫着喊道:“毒妃,没想到你真的这么恶毒,害了我的孩子。” 沈如冰一惊,连忙弯下腰去扶女人。可是刚刚扶到女人的脉搏处,沈如冰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开心。起身捡过自己的玉箫,做回道:石凳上,并没有在意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惊叫着:“毒妃,你好毒啊,居然害死了我的孩子。” “就是,王爷娶了你,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居然连王爷的孩子你都害。”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下马威 下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萧源凡觉得这个时候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走过门口,在两个婢女的护送下进来庭院。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爱妃,你这么了?”萧源凡有些痛心的说道。虽然不喜欢眼前的女人,肚子里的却是他的孩子,他还没有过孩子,还是很心痛的。 倒在地上的女人连忙扑进萧源凡的怀中,连哭带喊的说道:“王爷,她害了我的孩子,王爷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萧源凡皱皱眉,站起对着身边的两个婢女说道:“去拿家法过来,本王要打折她一条腿为本王的孩子赔罪。” 婢女不敢违抗,连忙走出庭院去取家法。家法无非就是一些刑具而已,棍子啦,夹手指的架子啦等等。 一种侍妾都很幸灾乐祸的看着沈如冰,心中都在暗骂着‘贱人,看你还张狂’ 沈如冰默然的坐在一旁,等待着接下来会怎么样。双眼直接盯在萧源凡的脸上,那张帅脸,自己见过一次就心动了。随后那一丝爱意便存在了,如果不是萧源凡的出现,沈如冰也不可能梦到任天行背叛自己。她真的被爱情伤透了,她不希望自己爱上了萧源凡,却还要被爱情伤害。 萧源凡好似感受到了沈如冰的眼神,不禁微微一皱眉。那是什么眼神,好温柔,好温柔。心中的一根铉就断了,断在了沈如冰的眼神中。 众人都在等待着家法,却没有看到萧源凡眼中的心痛之意。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能反悔的。 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也被赶来的御医救起了,不过沈如冰相信女人一定是给御医钱了。 不一会几个护卫抬着家法上来,真是夹手指的和棍子一类的,还有一根鞭子。鞭子的样式很奇怪,也很柔韧,光是看材料就知道这鞭子的好了。 萧源凡刚想要说话,只见沈如冰拿过一根棒子,淡淡然的说道:“王爷,你真要我为你的孩子赔罪吗?” 萧源凡一愣,可是却还在嘴硬的说着:“是,本王的孩子是你害死的,所以你要赔罪。” “是这样。”话音刚落,照着自己的左腿就是一棍子。这棍子打的力道:很强,顿时,腿上一声咔吧声传过,沈如冰知道,这一下子自己的腿是真的断了。 萧源凡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如冰,谁知道她会这么强悍,连一句讨饶的话都没有,自己动起手打断了自己的腿。众女人也都在惊愕中,暗想着谁要是惹上这么个女人一定没好下场。 疼,疼痛之意袭上心头,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牙齿咬的很响,就是没有哼出声来。跌坐在地上,双眼还是很温柔的看向萧源凡:“王爷真的想我为你的孩子赔罪吗?”她想在问一次,她想知道,自己嫁的人会不会疼自己。 萧源凡摇摇头,现在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见萧源凡没有说话,沈如冰怒了,自己打断了一条腿为了明志,他萧源凡却没有说话,这是什么情况? “冥幽,给老娘死过来。”沈如冰受不了被人冷落的滋味,强忍着疼痛没有晕倒,对着空中喊出一声。 这个时候已经有侍妾要流出庭院了,谁都能看出来,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搞大的。现在不溜,难道:还要等待着毒妃来报复吗? 冥幽就在庭院附近巡逻,雷霆国想要幻儿的命,还是要问冥幽愿不愿意呢。听到沈如冰的呼喊声,连忙运起轻功飘身进了庭院,看到庭院中这么多的人,王爷爷在场。在观察了一下,就发现有人想要溜出去,随手关上了门,不让有想逃跑人出去。 走过沈如冰的身边,看到沈如冰坐在地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滴落下来。四周有血迹,沈如冰的身上没有血迹,这就证明着血不是沈如冰的。在看沈如冰身边的棍子,冥幽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心的抱起沈如冰,不小心的碰到了沈如冰的腿。随后就听见:“啊,痛死了,小子,你在报复我欺负你是不是。” 冥幽黯然,王爷居然会这么狠,从不轻言说疼的女人也会被王爷欺负成这个样子。转身抱着沈如冰回到房间里,边走边说道:“王爷,你会后悔的。”随后就走进了房间,轻轻的将沈如冰放在床上,自己则是去拿伤药。 第一卷第二十八章悠闲的半个月 上 自从沈如冰自己打断了一条腿为了明志,就一直在房间里养伤。经过了一番调理,也算是好了。冥幽时不时的还来看看她,她觉得还是很幸福的。 半个月过去了,沈如冰一直闷在屋子里没有出去。两个婢女因为自己不受宠,也去往其他的院落了。沈如冰倒是乐的清闲自在,有冥幽照顾也不用其他人了。 而萧源凡一直都在想着冥幽的那句话,王爷你会后悔的。到低为什么,自己会有种很心慌的感觉。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萧源凡到了句:“进来。” 随后就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也不掩饰,直接说道:“王爷,调查的结果出来了。您的那位侍妾根本就没有怀孕,那十几个女人都在合起伙来骗您。” “什么?”萧源凡大惊失色。自己居然为了一个骗我的人,打折了幻儿的腿?半个月过去了,自己都没有去看她。这次自己死定了,好不容易心动了,却还要伤害人家。 “找出那些人,全部驱逐出府,永不许进入冥王府。”萧源凡交代一声,直接跑出了书房。 毒女阁沈如冰一袭粉红色的薄纱,长长的头发披在肩膀上,也不做梳妆,很是清新自然。坐在石凳上的她抬头看着渐渐残缺的月亮,真是一阵感慨啊。还好,前几天已经度过了月圆夜。 萧源凡走过庭院看到的第一眼正是可人抬头望月的时候,庭院中没有人在,连个婢女都不曾有。萧源凡真是懊恼,明明知道那些人是见谁受宠就去侍候谁的,自己还欺负幻儿。不知何时起,萧源凡在心中已经称呼沈如冰为幻儿了。 “幻儿,在想什么。” 沈如冰一惊,最近都没有人进来,自己也不喜欢总用内功去探测附近有没有人。猛一听见有人说话,心中还是很吃惊的。再加上这声音有些耳熟,沈如冰被吓了一跳。站起来的时候碰到了还没好的腿,好痛,跌坐在石凳上。 萧源凡见此连忙上前扶住沈如冰,懊恼的看着沈如冰,嘴中还在可怜兮兮的说道:“幻儿,对不起,害你受伤半个月我都没来看你。” 沈如冰看清楚来人,不屑的开口说道:“别说的那么亲热,我不认你。” “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你是我王妃哎。” “我怎么可能是你王妃,你相信其他的女人都不相信我,还让我自己打折自己一条腿,你说我怎么可能是你的王妃。” “我说对不起了好不好,想我堂堂冥王爷居然会对女人低声下气,你就饶了我吧。” “怎么可能,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不疼吗?你怎么不在我面前自称本王了呢,你那自大的样子可是很吸引人的。” “好了,以后在你面前不自称本王了好不好,绕了我吧。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冥幽在你面前很乖巧了。” “为什么,你说。” “因为你野蛮,他怕你打他。” “萧源凡,你给老娘滚出去,别在我的地盘上呆着。” “好了,绕了我吧,我抱你回房间,你的身体很冷。” 沈如冰点点头,任由萧源凡抱住自己回房间。床上,萧源凡很是老实的抱着沈如冰入睡。经过了这次事情,萧源凡也认清了自己的心。他喜欢幻儿,他想要陪在幻儿的身边。这半个月来他每天都在想着幻儿婚礼当天的表现,温柔的一面,嚣张的一面,霸道的一面,野蛮的一面,智慧的一面,这都是打动萧源凡的理由。常年的冷酷外表,已经让萧源凡有苦没地方述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不会因为他身份如何的女人,他才不会放过呢。 一夜的安眠,沈如冰的精神也好了很多,是时候该是建造起自己的帝国了,要不然拿什么去堵住皇老爸的胃口啊。 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着躺在自己床上安静睡觉的萧源凡。不自觉的嘴角处露出了笑容,伸出手摸了摸萧源凡的脸,自言自语道:“是很帅气,很有型,可是为什么脾气就那么不好呢。” “谁说我脾气不好,分人的好不好。”萧源凡感到怀中的人醒了,听到沈如冰说话,下意识的回道。 沈如冰怒哼一声,不满的说道:“你在我床上干什么,还不去找你那堆女人去。” 萧源凡嘻嘻笑着,多久都没有向现在这样舒心了。翻身压住沈如冰,暧昧的说道:“我怎么闻到了好酸的味道,王妃,你在吃醋吗?” 沈如冰自问自己是很嫉妒,嫁都嫁过来了,自己也很乐意接受萧源凡,毕竟也算是自己的老公了。可是他有那么多的女人,沈如冰最不屑的就是与人同享一个男人,要不然沈如冰也不会跳楼了。 第一卷第二十八章悠闲的半个月 下 推开压在身上的萧源凡,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道:“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好歹我也是你的王妃。腿的事情我也不会怪罪你,可是我不能与其他的女人分享你,所以我会注意自己的感情的,也请你离我远一点,我们也许还会相敬如宾的。” 萧源凡心中一痛,他就知道向幻儿这种思想超前的女孩是不会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的。拉过沈如冰到自己的怀里,怜爱的说道:“幻儿,不知道何时开始,你住进了我的心中。看着夜无痕那家伙抱着你,我会很难受。看着你不做一点解释的打折了自己的腿,我会感到呼吸困难。我没有过爱情,也不知道爱情为何故。可是我愿意给我自己一个机会,我愿意去爱你。知道你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所以我遣散了我姬妾,就只为你一笑。云妃柳妃的家中都是有权有势的,所以我不能遣散,但是我会为了你不进她们的门,好不好?我们来恋爱吧。” 沈如冰一愣,何时任天行也说过一样的话,可是最后得到的还是背叛。要不要给萧源凡一个机会呢?僵硬的身躯靠在萧源凡的怀中,感受着来自萧源凡身上的气息,不进有些意乱神迷。点了点头,红着脸说道:“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反正嫁都嫁过来了,我们还是试一试吧。” 萧源凡无奈,看来自己是以婚姻绑住她的啊。不过也好,一点一点建立感情也不错。 “不过,你要答应我的条件。第一,你可以在我这里住,但是你不许对我做什么。等到我们真正的接受对方了,才可以。第二,你不许限制我的自由,我要出去你不许阻拦我。第三,你可不能在打我了,我很痛的。第四自我接受你开始,你不许在和那两个女人发生关系。我能容忍你的过去,可并不代表我会容忍你的现在。明白?”沈如冰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没有看到萧源凡眼中的笑意。什么时候开始怀中的可人也对自己抱有占有的心思了,不过还是很开心的,被人喜欢的感觉蛮好的。 沈如冰在萧源凡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两个人在一桌上吃过了饭。萧源凡摸着沈如冰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在家等我还是想要出去走走。我要进宫了,过几天宫中办聚会,我要去准备的。” 沈如冰甜甜的笑笑:“我要出去,你不用安排别人,让冥幽陪我去就好,这样一来,我也省得走路了。” 萧源凡一听当下就不乐意了,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怎么那么喜欢和他在一起。” “喂,不会这也不行吧。和他在一起,我可以随便打他啊。我又不能打你,我也不舍得打你啊。” “这还好听点,行了,出去走走吧,对你的腿也好点。过几天宫中的聚会我带你去,也好让你认识一下宫里的人。” “恩,知道了,你去吧。” 萧源凡亲了一下沈如冰的脸,走掉了。 看到萧源凡走出府,沈如冰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男装。然后对着四周喊道:“冥幽,给老娘死过来,我们出去走走,要闷死我了。” 冥幽飘身进了庭院,看到沈如冰一身男装,就知道她一定是难不住寂寞的。他知道王爷是喜欢幻儿的,这样也算是好事。自己的那点怜爱之情顶多是兄妹之情,看到幻儿总是孤孤单单的样子,自己不忍心。 背着沈如冰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王府,王府的下人看到冥幽直接就让路了。冥幽担心沈如冰的腿,开口问了句:“怎么样,你的腿应该好多了吧。” 沈如冰动了动腿,还好已经不疼了,只要在休息个把月就好了:“没事了,不剧烈运动的话没事的。” 冥幽轻轻的哦了一声,随后又问道:“你要出去干什么啊,我们上哪去啊。” 沈如冰嘻嘻笑了笑,贴在冥幽的耳边说道:“我们去青楼” “什么?”冥幽当下就大叫出声,引来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揪了揪冥幽的耳朵,不满的说道:“我又不是叫你去逛青楼,我们是看看敌情,然后找一家好的店面买过来,站立住脚。除了我的时尚衣阁青楼无疑是最挣钱的,我可是十足的财迷。” 冥幽这才放下心,他还怕幻儿喜欢女人呢。 多半天的时间,冥幽扶着沈如冰逛遍了整个寒冰国的青楼。最后决定了一家,这家青楼离王府不算太远,坐马车半个时辰就到了。 第一卷第二十九章楼外楼开立 上 这家店不算好,和那些比较有名比起来,逊色了很多。有些泛黄的墙壁,大厅的设计也很老套。倒不是因为这店的位子好不好,而是沈如冰觉得这家店要是买下来会省很多钱的,嘻嘻。 和冥幽走进这家店的时候,还仔细打量了一下店面呢,红艳楼。名字好土,再一看老鸨,沈如冰差点没吓死。白的脸,黑的脖子,花的衣服,厚厚的一层粉一笑都要掉渣了。无语。 “客官,进来坐,想让那位姑娘陪您啊。”老鸨一看进来的这两个人衣着华贵,就知道这两个人一定是有钱的主。 沈如冰和冥幽对视一眼,无奈苦笑道:“能不能请你把你们店里所有的姑娘都让我看一看啊。” 老鸨想了想,好不容易来的客人,她是不会放过的“如花,带着姑娘们下来。” “来了。” 沈如冰往楼上一看,哇靠,就这样的货色还真难找到客人,看来这家红艳楼客流量是真的不行啊。拉过冥幽,做到一边的椅子上,幽幽的开口说道:“请问,我要怎么称呼你呢。” 老鸨已经感觉到沈如冰不是一般人了,连忙开口说道:“叫我刘妈妈就好。” “刘妈妈,你这里的位子不错,为什么没有客人呢。”沈如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刘妈妈叹口气“唉,还不是对面怡红楼抢生意。” 沈如冰想了想,直接开口说道:“刘妈妈,既然你这里生意不好,可否将这红艳楼让给我呢。放心,钱是不会少给你的。” 刘妈妈转转眼珠,如果把这红艳楼让给眼前的这个人,钱一定不会少的,而且还不用继续赔下去。当下比划了一个手指头,对着沈如冰说道:“公子,让给你不是不行,可是我要黄金一千两,您要能拿得出来,我就转让。” 沈如冰轻轻笑了笑,对着冥幽说道:“回去拿钱,最好是多拿点,我还有用。” 冥幽点点头,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想要沈如冰的命吧。看着冥幽走出红艳楼,沈如冰站起身来回打量着这些女人,如果少画点妆还是很不错的。 “我的朋友回去拿钱了,刘妈妈等我的朋友回来了,我们就办交接吧。地契房契您都拿来吧。”沈如冰幽幽的说着。 刘妈妈点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去那地契和房契。她也想了,拿到钱之后回老家养老也不错。 不一会,冥幽回来了,怀中还抱着一个盒子。看到沈如冰坐在椅子上,走过去将盒子交给了沈如冰。沈如冰打开盒子,拿出了一千两递给刘妈妈,笑着说道:“刘妈妈,我们办交接吧。” 刘妈妈含着笑接过黄金,拿过地契和房契交给沈如冰,又拿出了合约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沈如冰接过房契和地契,也在合约上写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不过沈如冰是不会写上自己的名字的,她写的是花满楼的名字,反正这里也是要交给花满楼打理的。 刘妈妈开心的将钱收好,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之前攒下的一点钱和一些衣物,收拾收拾和众人到了声别就走掉了。 沈如冰看了看这有些落魄的红艳楼,又看了看众人,幽幽的说道:“刘妈妈也将你们的卖身契交给我了,想要走出风尘地方的只要上交二百两银子就可以走出这红艳楼了。”沈如冰说出这话是有根据的,二百两银子这些女人还是能拿出来的。她可不会一分钱不收就把卖身契还给她们,沈如冰是个财迷的。 这些女人相互之间看了看,有一多半的人回房间收拾了一些衣物和钱财走下楼。将二百两银子交给沈如冰,拿回了卖身契就走了。这些女人都是在红尘中漂浮了很多年的了,试想会有那个女人愿意在红尘中赔笑一辈子? 看了看剩下的这些人,沈如冰笑笑的说道:“你们为什么不走呢。” 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位身穿着白色素衣衫的女人,微笑道:“我们的钱不够,所以走不掉。再则,公子您买下了这红艳楼难道是赔钱的吗?您一定有挣钱的渠道吧。” 沈如冰暗赞一声,这女人真聪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白皙的皮肤,一张瓜子脸,还算清秀。拿过一百两银子递给这个女人,微笑的说道:“聪明,不过聪明的人会很累的。呵呵,去订做一块牌匾,名字就叫楼外楼。”说着拿过身上的一块玉佩交给眼前的女人,再次说道:“这快玉佩上的图案也要加进牌匾里。” 女人笑笑,接过钱和玉佩走出去了。 沈如冰再次看向剩下的这些女人,淡然的说道:“楼外楼要整修,你们如果没地方可以去也可以在这里帮忙,我会付钱的。半个月后,楼外楼才会开业。” 女人们点点头,回自己房间去了,倒是有三个人没有动。 沈如冰早就看出来这三个人不一般了,没有妩媚的笑容,只有冷如冰的表情:“你们为什么不去休息呢,难道:是等着我给你们安排工作吗?” 三个人笑笑,没有说话,继续等待着沈如冰说话。聪明人当然会理解沈如冰刚才话中的意思,这三个女人无疑是聪明人。 第一卷第二十九章楼外楼开立 下 沈如冰暗赞一声,这红艳楼是不怎么样,女人倒是很聪明啊。站起身,冥幽连忙上前扶住沈如冰。在冥幽眼中现在的沈如冰还是伤者呢,那打折的一条腿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三个人,还少了几个,哎呀无所谓了。”沈如冰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抬起头看向三个女人,幽幽的说道:“正式开业后我会把你们三个人培养成我们楼外楼的红牌美女,不过我会从新给你们起名字,你们同意吗?” 这三个女人在红艳楼能立柱脚,靠得不是美丽,而是聪明。但是聪明的她们很难相信沈如冰的话,红牌?靠着不算漂亮的脸蛋可以吗? 沈如冰也不理会她们在想什么,自顾自的再说着:“放心好了,我说到就会做到的。”随后想了想问道:“你们平常都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啊。” “我平常都喜欢穿红色的。” “我平常喜欢穿绿色的。” “我喜欢蓝色的。” 沈如冰想了想,幽幽的说道:“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一会你们就叫我起的名字吧。我们店里还会有一位毒女。”说道:最后沈如冰邪邪的笑了笑,只要冥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三个女人点点头,沈如冰起的名字不错,有韵味。 沈如冰往店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今天就先休息吧,明天我会带人来整修店里的。等会那个女孩回来,你们就先把牌匾按上吧。然后你们谁的字好,就在门外写上,整修半月,半月后,楼外楼开业。” 红拂女点点头,对着沈如冰的背影说道:“知道了。” 沈如冰和冥幽回到了王府,刚走进大门就看见云妃一袭大红色的衣服站在那里。见冥幽带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回来,走上前傲慢的说道:“本宫有事要你去帮,来我庭院找我吧。” 冥幽一愣,好像这云妃从来没用过自己办事啊?这是发生疯?点点头,答道:“等一会我就来找您。” 云妃冷哼一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庭院。听门卫说冥幽出去了,云妃就在这里等待着冥幽回来,任谁都知道那毒妃和冥幽好像关系很好,想要对付毒妃当然要从她身边的人开始下手了。 扶着沈如冰走进王府,冥幽淡然的说道:“云妃从来没有让我办过事情,因为她知道我是王爷的人,所以不敢要求我办事。这次她发什么疯?” 沈如冰邪笑一声,云妃,想要对付我就要从我身边的人开始对付。女人你在玩火知道吗?我倒要看看你想要怎么样?当下随口说道:“她没发疯,只是想要把你争取过去,然后对付我而以。”她知道,冥幽很聪明,就这一句话就能让冥幽提起警惕心。 果然,冥幽听完这句话,脸色就黑了下来。 沈如冰看了一眼冥幽,冷哼一声,暗道:‘云妃,别怪我,谁让你先惹得我。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对付冥幽’ 送沈如冰回了自己的庭院,冥幽就沉着脸来到了云妃的庭院。 “来了。”云妃含着虚假的笑意坐在房间中的椅子上 冥幽点点头,冷漠的说道:“云主子,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办吗?” 云妃邪笑,你个小护卫也敢对我冷冰冰的,如果不是为了对付毒妃,你当我愿意理你?心中虽然这么想,可是嘴上却说着:“没什么,只是想给你点钱财。”说着拿过早就准备好了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平平静静的放置着许多金银首饰和珍珠钻石。 冥幽暗笑‘云妃,你这点东西还不够幻儿塞牙缝的呢,也想来收买我?’。接过盒子,冥幽淡淡的说道:“云主子谢谢了,那我就收下你的心意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云妃一惊,连忙出声:“冥幽,你可是答应我要为我办事?”她以为冥幽接受了自己的钱财,就是答应了自己要替自己办事。 冥幽怪笑一声,转过身,疑惑的说道:“云主子你送给我的钱财我接受便是了,可是我可没说过要为你办事啊。”说着转过身走出了云妃的房间。 云妃铁青着一张脸,怒骂道:“冥幽你太嚣张了,你别以为你是毒妃的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第一卷第三十章装修楼外楼 冥幽拿着盒子回到了毒女阁,看到沈如冰一身粉红色的长裙坐在石凳上。微微一笑走过去,将手上的盒子交给了沈如冰,没有言语站到一旁。冥幽本就不是爱说话的人,在沈如冰面前还算好的呢。 沈如冰含着笑打开盒子,钻石,珍珠,金银首饰。云妃你真小气,这些东西都不够我填牙缝的呢。“冥幽,这东西你保管着,我相信会用得上的。”说着还神秘的笑了笑。 冥幽闻言,开口说道:“幻儿,你是想说云妃会拿这件事情去王爷那里告状?” 沈如冰不言语,走进屋子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冥幽:“冥幽,这里是黄金千两,我要你在半天内买回很多的彩色玻璃。虽然会很难,不过我相信你会办好的。” 冥幽没有说话,收好了两个盒子走出了毒女阁。 沈如冰见冥幽走出庭院了,自己也就会道:房间了,她还要设计整修楼外楼的图纸呢。按照沈如冰的想法,楼外楼的整修一定要最好的材料。不管以后是不是要开分店,这第一家楼外楼的场子一定要震撼人心。她让冥幽去找彩色玻璃要的就是震撼人心的效果,这个世界中玻璃是一种很稀有的材料。和钻石一样,玻璃的价格也很高。虽然还不如钻石的价格高,相差的也很悬殊,不过还是很难找的。 一夜,沈如冰都在画图纸,萧源凡也没有回来,想必是宫里的事情太忙了吧。 第二天一早,沈如冰拿着图纸,换了身男装走出了王府。冥王府的后门守卫还是很弱的,想要出去翻个墙就好了。来到楼外楼抬头看了看新牌匾,觉得还不错。祥云的图案雕刻在牌匾的左下方,楼外楼几个大字整整齐齐的印在牌匾上。 推门走进去,红拂女还在组织着人手抬出里面陈旧的桌子和椅子。沈如冰很满意,她早就知道这几个女人很聪明“红拂女,我的设计图拿来了,有没有什么好路子,找一些好的建造高手。” 听到沈如冰的声音,红拂女转过头,微笑的说道:“有啊,不过相对应的,钱也很贵。” 沈如冰点点头:“去找吧,钱不是问题。” 红拂女微笑,带着丫鬟走出了楼外楼。在青楼就一点好,所有的红尘女子都会有人服侍,而且服侍的女孩也不差那里去。 沈如冰前前后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楼外楼,发现这里还有个后院。后院的四周除了前面的大厅之外三面都有房间,就像北京的四合院一样。这里整修好一定会是个很好的地方,沈如冰已经想好怎么整修这里了。 昨天剩下了大约二十几名女子,除了十多名是红尘女子之外还有几个丫鬟。想要将这里打造出最棒的青楼,这些丫鬟还是很有用的。 不一会,红拂女带着大约二十几名建造高手回来了。见到沈如冰,红拂女上前说道:“公子,我将人带回来了。” 沈如冰点点头,对着众人说道:“我这里有一些设计的图纸,你们照着图纸开始整修就好。只是大厅那里我要建造出一个舞台,需要彩色玻璃,但是我的朋友还没有回来。那里就延后在做吧,现在你们就先按照我的图纸干把。”说着将图纸递给了一众人里面看上去像头头的一个人。 头头一看,连忙急声问道:“公子,你的设计会不会很奇怪啊。” 沈如冰微微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无碍,你们就按照我的图纸去做就好,放心,你们的工钱我不会少给的。如果做的好,我会加钱的。” 头头点点头,公家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有什么话好说。当下拿着工具,带着众人开始干活了。 红拂女走过沈如冰的身边,也很疑惑的说道:“公子,你那图纸是有些奇怪,建造好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啊。” 沈如冰神秘的笑笑,到了句:“秘密,你就期待吧。不过下回你就别叫我公子了,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妹子吧。”说着朝着红拂女眨眨眼,走开了。 红拂女愣了愣,妹子?难道:她是女孩?真不可思议。 沈如冰还是要去买材料的,这些装修的人员是来做事的,没有带什么好的材料。走在大街上,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叹口气,继续走在大街上。 在一家皮革店的门口沈如冰停了下来,做些沙发也不错哦,嘻嘻笑着走进了店里。 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见有人进来就连忙上前道:“客官想要买些什么。” 沈如冰看了看老板,微笑的开口道:“老板,你这里的皮制品有没有那种纯皮,外面不带毛的那种。” 老板呵呵笑道:“我这里所有的皮制品都有,客官想要那种,随我来看看就好了。” 沈如冰点点头,随着老板走进店里,多种多样的皮制品让沈如冰挑花了眼。最后,沈如冰定下了一百张牛皮和五十张犀牛皮。皮革店很久没有做到大生意了,库里的存货还是有很多的。 老板连忙招呼着自己店里的下人,找了辆马车,将沈如冰想要的皮革装进了马车里。沈如冰付过钱之后,跟随着马车又回到了楼外楼。青碧女见老板回来了,连忙上前说道:“老板,你买的什么啊。” 沈如冰笑笑,说了句:“皮革,让人抬进去,放在干净的地方。” 青碧女点点头,招呼着人员将皮革抬了进去。她很不明白,这么多的皮革要做什么啊? “青碧女和我上街在买些有用的东西。”沈如冰看着皮革都抬了进去,无奈的招呼着发愣的青碧女。青碧女点点头,随着沈如冰上街了。 一天的时间,沈如冰和青碧女一直在购买东西。做沙发用的棉花,木料,还有沙发外面的毛垫子。 乐器店里的箫,琵琶,古筝也被沈如冰包圆了。碗碟店里的茶具,杯子也没沈如冰消灭了,还都是一些最好的。 衣服之类的就不用沈如冰操心了,时尚衣阁什么没有?再过几天花满楼也应该把人员带来了,店面的位子沈如冰也早就选好了,房契地契也都到手了,就等着花满楼一行人来到开始开业了。 还有很多的材料沈如冰都一并买回来了,一天的时间沈如冰花了将近二千两银子。青碧女一路跟随都要惊呆了,这老板也太能花钱了吧?而且在青碧女的眼中,买了的东西好像都没什么用?就像棉花,能有什么用?在青碧女的眼中此时的沈如冰就是个败家子。 回到楼外楼的时候沈如冰也被吓了一跳,买的东西太多了。呵呵笑着,拉过装修人员,讲解了一下沙发的做法。装修人员虽然很不解,不过也按照沈如冰说的去做了。 不多时,一个大约一米左右的小沙发做好了。软软的,很舒服。青碧女坐上去试了试,很是惊讶的说道:“老板,这是什么啊,很舒服哎。” 沈如冰笑笑,解释道:“这是沙发,我想等店开张了,在大厅舞台的前面和各个房间里放置沙发会很有卖点的。” 青碧女很是开心的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老板,那些乐器你买回来干什么啊,你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啊。”红拂女知道了沈如冰是女子之后,说话也放松了一些。 沈如冰无语,苦笑道:“你觉得我开店会是让你们陪客人吗?真是,我开的点要是那种女人男人都能来的地方。店里在装修,你们也不能闲着的,都去练习一下乐器。” 红拂女啊了一声,连忙拉过沈如冰的胳膊,不满的说道:“喂,你让我们去学乐器,都多大了在学也晚了啊。” 青碧女很是好玩的看着红拂女,她觉得红拂女是不是逾越了,和老板拉拉扯扯的,好吗? 沈如冰无奈,轻轻的谈了一下红拂女的额头,淡淡的解释道:“努力就会学好的。在我们楼外楼你们如果不想接客,我不会为难她的。想要多挣些钱,你们当然要有一技之长啊。就像我,开业后我也会在红牌中占一个位子。而对外,毒女的一技之长就是秦,还是你想听一听我吹的琴声。” 青碧女能占住三女之列,也是凭实力的。听到老板也要占一个位子,再加上红拂女对老板的态度不一样,当下就知道这面前帅气的公子哥是女孩了。青碧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处境了,毕竟一个女孩当老板是会照顾她们这些可怜的女人的。 红拂女不信,放开抓住沈如冰衣服的手“我才不信,你会弹琴呢。你才多大,十几岁?会弹琴?” 沈如冰知道她不信,拿过一旁新买来的古筝,试了试音调,轻轻的谈起。悠扬的琴声就像是流水一样,渗透人的耳中。 红拂女怔了怔,她真的会弹琴,而且还弹的很好听,红拂女也就相信沈如冰说的话了。 沈如冰邪邪的笑笑,开口说道:“这次你应该去学了吧,乐器有很多,自己随便挑一个就好。”随后对着大厅里装修的人员说道:“刚才做出来的沙发要多加一百个,还要多做出一些衣柜,我的设计图里都有样式。半个月后楼外楼开业,你们要在那之前做好我要求的东西,做的好了,我赏钱。” 第一卷第三十一章飘叶衫 上 众人点点头,这些装修的人员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善解人意的主人家。 沈如冰满意的走出楼外楼,回到了王府。王府门口冥幽也刚刚回来,去办沈如冰交代下来的事情真麻烦。那彩色玻璃可不是好找的,找遍了全寒冰国才找全沈如冰所说的五彩玻璃。 “冥幽,回来啦,找到了吗?”沈如冰刚走到王府门口,看到冥幽从另一侧走出来,开口就问道。 冥幽见是沈如冰,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找了一天加一夜,才找到你要的东西。说,会给我什么好处。” 沈如冰白了一眼冥幽,走在前面进了王府,边走边说道:“想要什么?嫖妓?钱财?还是权力?只要我能给你的就给你。不过这些我好像都没有,除了即将开业的楼外楼里面还有些女人之外,我好像没什么了。” 冥幽苦笑:“你啊,没有还敢说。好了逗你的,回去做些上次的果汁喝,好不好?”在赤焰国沈如冰很喜欢自己打磨水果做果汁,冥幽和花满楼也喝到过,那叫一个好喝。 沈如冰点点头,答应了冥幽的要求。当天晚上沈如冰就做了些果汁加了些牛奶,又吩咐厨房做了些小菜答谢冥幽,而今晚萧源凡又没有回来,沈如冰也乐得安静。 一转眼五天过去了,上午去监督那些装修工人,下午就去教习众女人学琴和箫,琵琶她可不会,在外面找了一个老师来教习众女人的。半晚就从厨房那些好吃的和萧源凡一起吃,冥幽也在桌上。萧源凡知道冥幽也算和沈如冰关系很好,所以也就没在意冥幽和沈如冰走得进。萧源凡也不是傻子,毕竟沈如冰胳膊上的红点可不是白点的。晚上和萧源凡睡在同一张床上,沈如冰靠在萧源凡的怀里睡得也很香。 这期间花满楼也来了,时尚衣阁和楼外楼同一时间开业,所以前序要做好。花满楼带着男人装修着时尚衣阁,女人就做衣服,要赶出沈如冰想要的衣服来。 花满楼和冥幽也见过了,两人都苦笑着。一个凌霄宝宫有名的弟子,一个冥王府武功奇高的冥幽,两个人都给了沈如冰当下人,沈如冰是不是很有福气? 早上,清新的空气让沈如冰神清气爽。拍了拍趴在床上的萧源凡:“源凡,起来了,今天不是要进宫吗?” 萧源凡瘪瘪眉,睁开眼睛,无奈的说道:“这几天都要累死我了,皇兄什么事情都让我做,他倒是乐得清闲。” 沈如冰失笑:“你啊,得到便宜还卖乖,我就不相信,你这次做出的聚会,皇兄就不给你好处。行了,起来吧,要是去皇宫我还要去弄一身衣服的。”说着下床穿了一身粉红色的长裙,头发也是简单的梳上的。 萧源凡疑惑:“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沈如冰拿过玉箫,对着萧源凡说道:“去皇宫之前,到时尚衣阁来接我。我去混套衣服,时尚衣阁是我朋友开的,也是从赤焰国过来的,所以别担心我。”说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床上的萧源凡无语,什么时候起自己的衣服要自己穿,洗漱都要自己弄了。不过这样感觉也不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看着离去的沈如冰,萧源凡心中一阵感动。这个女人不会因为自己是什么身份而巴结自己,也不会因为自己有权有势就怕自己,皇兄说过,幻儿当真是个妙人啊。 换了身衣服,走出毒女阁,由着护卫领进了地牢。 地牢里还是一如之前,潮湿,蛇虫鼠蚁多得是。如果在这里面呆上个把月,那么这个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萧源凡掩着口鼻,吩咐着护卫不要放任何人进来,自己独自一个人走进了地牢。拧开了紧里面的开关,一面墙就开了。在墙里面显现的是一间不算大的屋子,也是和外面一样很潮湿。 屋子里黑漆漆的,萧源凡拿过墙壁上的火炬走进去。在里面的草堆上趴着一个穿着破烂,脏兮兮的男人。男人很瘦弱,也很单薄,被长时间关在黑屋子里,他的皮肤显得很白。 第一卷第三十一章飘叶衫 下 萧源凡看清了人在草堆上趴着,嘲笑道:“倪险,想你也是一个风流的公子哥,怎么会这般受苦?” 躺在草堆上的男人,名叫倪险,也正是神医司徒翰的徒弟。听见有人走进来,倪险假装睡觉。闻听来人说的话,倪险冷笑:“萧源凡,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啊。放心吧,我是不会将药王宝典交给你的。更何况,那本书已经被我毁掉了。所以除了我口述,你是不会知道的。不过我是不会说的,死了那条心吧。” 萧源凡笑笑,这么多年来眼前的男人一直都没有将自己想要的东西交出来。不过自己还是有方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药丸,扔到倪险的面前,冷冰冰的说着:“吃不吃你自己看着办,吃就能活,不过会很难受。不吃,你就等死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挑战我的耐心。”说着转过身想要离去,走到墙壁处的时候,萧源凡突然说道:“你不是说当初你给我吃的药叫绝情丹吗,说我吃了吃丹就不会在有情爱。不过经过我发现我还是会有情爱的,忘了告诉你,我娶到了赤焰国风丞相的女儿,对她我发现我好像会心动。所以你的丹药会不会失效了呢?哈哈,堂堂神医弟子,用的药居然没有用,会不会很可笑。”话音落,萧源凡消失在黑暗里。 躺在草堆上的倪险,闻听此话连忙做起来,嘴中呢喃着:“师傅,绝情丹只会对我们天山的人不管用,难道:那个风丞相的女儿也是您的徒弟吗?如果她真的爱上了萧源凡,那该如何是好啊?” 街道上,沈如冰看着花满楼装修的时尚衣阁甚是满意。带着笑意走进去,只听一声:“老板好”沈如冰笑笑,摆摆手,示意众人别那么拘束。丫头没有跟来,赤焰国那里还需要有人打理的。除了花满楼,只有一些店里的老人跟来的,都想要和这位老板打江山。 “花满楼哪去了?”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到花满楼,不禁出言问道。 “找我啊,我都要被你磨死了。什么活都让我去做,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一声埋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花满楼从门外进来。 沈如冰白了一眼花满楼,拉过他走进了里面:“花小子,以后你不能随便在街上闲逛了,我的身份萧源凡还不知道的。要是被知道了,我就会让师傅失望了” 花满楼点点头,这种事情沈如冰是不会开玩笑的。走过柜台拿出了一套粉白色的薄纱群交给了沈如冰,无奈的说着:“看来我是不是要找一位掌柜的在外面接待客人了” 沈如冰接过衣服看了看,随意的说道:“那就找吧,不过,最好是店里的人,我可不希望自己的产业被其他人安排个什么卧底。行了,我去试试衣服”说着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里面是七分袖的短衫,外面是长过指尖的长纱裙,下身是一条紧身的裤子,脚上是一双带着带子的短靴。衣服上还秀着荷花,很是清新。一袭粉白色的长裙衬托着沈如冰较好的身材,在薄纱下透露出来的胳膊和后背也泛着红晕。简单的衣服行动起来也会很方便,再加上腿伤也还没好,穿那些长长的衣服会很麻烦的。这件衣服的样式沈如冰已经命名子了,叫飘叶衫。外面薄纱随着微风自摆,就好似飘荡的荷叶,所以起名为飘叶衫 走出试衣间,花满楼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沈如冰会不会就是为了穿好看的衣服才生下来的?怎么不管什么样的衣服穿在沈如冰的身上都是那么好看呢? 沈如冰笑笑,进了花满楼为自己设计的房间里。做在椅子上,拿过梳子,疏开了头发。简单的烫了个卷卷,在拿着玉簪子别上。简简单单的,很平凡。脸上出来涂一些护肤品之外,沈如冰没画什么妆。清新的她才是最棒的。 做好这些走出房间,就已经是离开王府的两个时辰了。好好的检查了一下花满楼的工作,又查探了一下那些做衣服的丫鬟,才满意的走出时尚衣阁。她还要检查一下楼外楼里面的,不过时间很紧,谁知道萧源凡会不会提前来找自己。 楼外楼进入了装修的第二个阶段了,前面先是从新修改了墙壁。以前都是昏黄色的,现在却改成了淡粉色。很是暧昧的颜色,不过也很温馨。沙发也做好了,经过这五六天以来,一百多张沙发和衣柜总算是做好了。第二个阶段大家就开始从各个房间做起了,小一点的房间都打通了,建造出了很多个大房间,也就是包厢。第三个阶段就该是好好收拾后院了,那里可不能浪费。第四个阶段就是大厅中的舞台了,这里可是沈如冰最看重的地方。最后就该是整理楼外楼的外形了,这也是该收尾的工作了。 现在才进行第二个阶段,在十天内也不一定能建造好楼外楼。所以沈如冰从时尚衣阁挪出了很多人手来帮忙,要不然楼外楼建造不好,就不会给沈如冰挣钱啦,嘻嘻。 第一卷第三十二章皇宫聚会 检查了一下楼外楼,沈如冰也就回到了时尚衣阁。 楼外楼里。 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三大震场之女都在学着乐器。那个受到沈如冰青睐的女孩名为柔儿,名字没有给她换。倒是身份换了,除了是楼外楼里的姑娘之外,现在柔儿还是管理楼外楼的老妈子。 “青碧,你说我们的老板真的会在楼外楼给自己一个名号吗?”蓝烟女放下手中的箫,满是疑惑的说着。在她们眼里,老板真的很漂亮。 青碧女笑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古筝,淡然的说道:“老板不是说了,毒女这个称号她是要定了吗。我们不要在说了,今天老板交给我们的功课还没有做完呢,好好练习一下,在开业当天我们还会在舞台上现身呢。” 蓝烟女无奈,继续练习器箫来。这几天她们一众人都在练习乐器,也算是有模有样了。 时尚衣阁门口,沈如冰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过往的人。不一会,萧源凡驾着马车来接她。第一眼看到沈如冰萧源凡就惊呆了,什么时候起简单,平凡的她在自己眼中是最美的了。 下了马车,横腰抱起沈如冰,宠爱的说道:“幻儿,你真能给我惊喜。还以为你会浓妆艳抹做个漂亮的妆呢,却没有想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简简单单的。” 沈如冰红着脸,躲进萧源凡的怀中。一身紫金色蟒袍的萧源凡更加帅气了,而且在这帅气上还夹杂着一丝男人独有的气魄。 萧源凡心情更好了,上了马车,有着车夫驾着马车来到了皇宫。 一路上沈如冰都在萧源凡的怀中,也不挣扎,只是静静的靠着萧源凡。 萧源凡爱怜的摸了摸沈如冰的脸颊,暧昧的说着:“幻儿,今天晚上能不能让我得到你啊。” 沈如冰连忙坐起来,红着脸说道:“源凡,你不是说要等我们相互都了解了才要的吗?再说了,你还有两个妾室的,等什么时候你把她们都休了再说。” 萧源凡无语,不过也还是听从了沈如冰的话。他好不容易才知道什么叫爱的感觉,他才不会得罪沈如冰呢。 皇宫真是大啊,沈如冰跳下马车第一眼就镇住了。寒冰国的皇宫与赤焰国相比大了很多,也雄伟了很多。这当然也是两位国主的思想不同,在赤焰国聂赤铭以平常心对待他的子民,所以建造皇宫的时候不希望伤财伤力。而寒冰国的国主萧战是一介武夫,建造皇宫的时候就只想着能让人惊讶,震惊,所以皇宫很雄伟。 高大的城墙,伟岸的宫殿,沈如冰笑了。萧源凡很奇怪,上前问道:“你笑什么?” 沈如冰连忙收敛笑意,神秘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我终于进入到了寒冰国的皇宫。”其实她心中在想,三个国家她见过了两个,还进入到了皇宫中,她现在很拽的。 “冥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一众皇宫守门的看到萧源凡都在恭敬的喊着。萧源凡点点头,不予理会,拉过沈如冰进了皇宫。 皇宫中的聚会一般都在太后的寝宫外面办,这点和赤焰国不一样,因为赤焰国的太后驾鹤西归了。 文武百官,所有的妃嫔都在这里。围绕着太后的丰华宫四周安置了桌椅,众人都在椅子上安坐。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冥王爷,冥王妃驾到。” 萧源凡踏着大步,抱着沈如冰走进聚会的场地。下马车的时候萧源凡才想起沈如冰的腿还没好,所以就抱着沈如冰进来的。 所有的人都在同一时间定格了,都在吃惊的看着冥王爷。何时起,冥王爷萧源凡性情大变的呢?对待女人从来都不屑于故的他,怎么对待风二小姐这么不一样呢? 萧源凡瞥了一眼众人,无所谓的抱着沈如冰做到自己的位子上。沈如冰笑笑,很是自然的迎接着萧源凡的柔情。 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梅妃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略带嘲笑的说着:“冥王妃,你可真是丢冥王的脸啊,这么平凡的衣服首饰,你也敢进宫来参加宴会?” 皇后有些不满了,看着一身大紫色的梅妃,从心中就觉得梅妃有些逾越了。皇家的几个颜色,金黄色无疑是皇上皇后,紫金色就是冥王,金色略带一些红色就是太后,红色是嫁人时候穿的,那么紫色无疑就是这些人之下的。梅妃一身紫色的衣服是不是就显示着她的身份还要在冥王妃之上? 对待幻儿,皇后是真的很喜欢,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最为珍贵的玉镯送给冥王妃。 闻听梅妃的话,萧源凡刚要发怒,只听沈如冰淡淡然的说道:“梅妃,我喜欢穿简单一些的衣服。再则我的夫君根本就不会因为我穿什么样的衣服才会带我来皇宫里参加宴会。倒是你,穿着一身大紫色的衣服,难道你在像谁述说,除了皇上皇后太后之外就你最大吗?” 梅妃一时语塞,冷哼一声坐在位子上。 太后刚好走出来,听到了沈如冰的话。暗赞一声,冥王妃真是聪明伶俐。“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都跪在地上,恭迎着太后的驾到。唯独一人,沈如冰傲然而立,并没有跪下。倒不是她不怕死,谁让她的腿还不能下跪。 “大胆冥王妃,恭迎太后,你都不跪的吗?”梅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打击沈如冰的理由,她不愿放弃呢。 这时众人也都看到了站着的沈如冰,不免有些人在唏嘘:“冥王妃真大胆。” “真不要命了,在大婚当日就搜刮皇家很多钱财,今天又不行礼,她拿来的那么大的胆子啊。” 沈如冰闻言,淡然一笑,无奈的朗声说道:“太后,皇上,不是妾身不跪,是前一段时间,王爷为了他的孩子打断了我的腿,腿伤还没好,跪不下去啊。” 萧源凡听见沈如冰说话,连忙可怜兮兮的说道:“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别在那这件事情说事了好不好?”萧源凡才不会认为沈如冰说出这番话是为了自己不跪找理由呢,她一定会找理由让太后惩罚自己。 太后闻言,怒道:“凡儿,你当真打折了幻儿的腿?” 萧源凡下意识的回答道:“不是,母后,是幻儿她自己打折自己腿的。是这么一回事……”当下萧源凡就把事情说了一边,当他说道:那个侍妾为了陷害王妃假意自己怀孕的时候,大家可都是愤恨不已啊。 “好一个冥王妃,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哀家赏赐冥王妃见到哀家可以不行跪礼。”太后听过了萧源凡的话之后,随后许诺了这句话。 沈如冰弯腰谢过太后,暗中笑着。萧源凡不免一战心酸啊,一辈子母后也没有对自己这么好啊。 聚会正在举办着,不是什么跳舞,就是画画,再不然就是乐器演奏。大将军的女儿,丞相的丫头,都是高官的孩子们向太后献出自己的才艺,想要博得一份赐婚。 “没什么新意,无聊。”萧源凡一脸不满的样子靠在座椅上说着。沈如冰笑笑,这种聚会是没什么意思。 “冥王妃,是不是该你为聚会献出点什么了。”梅妃一脸不屑的看着沈如冰 沈如冰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的,轻轻一笑拿过玉箫。 “喂,不会你还想要吹箫吧。谁不知道你灵幻郡主吹得一手好箫,弹得一手好琴。难道你不想改变一下吗?”算准了沈如冰会拿出玉箫,梅妃含着笑意的说着。 众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也想看看这冥王妃除了吹箫弹琴之后还会什么。 沈如冰笑的更浓了,拿出玉箫走进场中。随手拔下头发上的玉簪子,长如瀑布般的头发散落下来。双臂轻轻抖动,轻纱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七分袖的短衫和紧身的裤子。 “这是什么衣服?” “贴在身上不会难受吗?”众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并没有看到沈如冰脸上的笑意。这次好了,为时尚衣阁打出的广告真响。在皇宫里向文武百官打广告,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嘻嘻。 吹动玉箫,身体在这柔媚的声音中轻轻的摆动着。先是胳膊,再是腰身,随后是腿。除了受伤的那条腿之外,全身都在一种很奇怪的波动中。 众人惊愕,沈如冰的身体就好似毛毛虫一样扭动着,以一种很难做出的动作摆动着。这种感觉就好似没有骨头一般,软软的。 随着箫声变调,犹如金戈铁马踏过一样的震撼声音传过。沈如冰的身体也变换了动作,除了吹动玉箫的双手,全身都在动。豪情大方,率真坦直,一曲金戈铁马的箫声,被沈如冰用身体演绎的如幻如真。 一曲过后,众人都在惊愕中。灵幻郡主吹得一曲好箫,真是名不虚传。 萧源凡也震惊了,他一直都以为幻儿的箫声与白衣女子相比还差了很多。可是亲耳听到幻儿一曲箫声震撼众人之后,萧源凡相信与白衣女子相比,幻儿不差什么。 “不知道我的这一曲变换箫音梅妃觉得怎么样?”沈如冰冷静的看着梅妃说道。 第一卷第三十三章聚会风波 上 梅妃不屑,如果学了很多年的大师傅也能吹出这好听的箫声的。当下就说到:“如果有十年八年的功夫也会如你一样的,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她很不屑,不就是一个赤焰国丞相的女儿嘛,有什么了不起 沈如冰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当下就命人笔墨侍候。在众人惊讶的声音中,大笔挥毫,一副安平盛世变画了出来。沈如冰在现代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虽然不爱,却是很会。就像那句话说的学而不精,什么都会,却什么都不精。 一副画过后,沈如冰朗声说道:“此画名为安平盛世,送与皇上与太后,希望这天下真正的安平盛世。” 随着宫女拿过画,展开在皇上与太后的面前,无不是赞赏的说着:“冥王妃好才艺。” 梅妃不甘心,也走过去看了一眼,当下就跌坐在作为上。她怎么可能会画出这么帮的作品?山河秀丽,人物饱满,何时开始,梅妃的心中嫉妒起冥王妃来了。冥王萧源凡本是梅妃心中最最喜欢的一个男人,现在却是别人的夫君,梅妃好恨啊。 一场风波结束,当然还会有另一场风波。就在大家继续欣赏着舞蹈的时候,郭瑶瑶一身水蓝色的长衫走进场中,一曲美妙的乐器声响起,郭瑶瑶舞动着她的身躯。 沈如冰是因为吹着箫,双手不能动。又因为腿受伤,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沈如冰的舞算不上是好。而郭瑶瑶可谓是得天独厚,一曲乐声过后,郭瑶瑶大汗淋漓的走下场。 太后满意的说道:“瑶瑶跳的也不错,想要什么礼物呢。” 郭瑶瑶指了指萧源凡,朗声的说道:“我要嫁给冥王当王妃。” 一句话,震惊了全场。谁不知道郭瑶瑶喜欢冥王爷,可是王妃这一个位子只有一个,如今风二小姐是冥王妃,郭瑶瑶怎么可能抢去人家的地位呢? 萧源凡连忙转过头看向沈如冰,他本以为沈如冰会生气,却没想到沈如冰的脸上依旧是笑意尼曼。 “瑶瑶,你在挑一个别的愿望来吧,这件事情哀家不能答应你。”风幻是赤焰国的郡主,这冥王妃的身份是不能消去的。太后也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她不可能答应郭瑶瑶的话。 郭瑶瑶不甘心,带着怒意看向沈如冰:“姑妈,你别先说不行啊,冥王妃都还没有说什么呢。” 萧战笑笑,他也想看看沈如冰会怎么拒绝这件婚事:“母后,让瑶瑶去和弟媳说吧,弟媳如果答应了,那么我们也就别硬扛着了。” 太后点点头,她已经明白萧战要干什么了。 沈如冰笑笑,皇家真是聪明啊,把皮球踢给了我,看我怎么办,你们还真放心啊。站起,抬起手梳了梳头发,随便的插上了玉簪子。轻步走上前,笑嘻嘻的说道:“太后,皇上,我没有什么不同意的。无非就是一个身份罢了,我们的郭小姐喜欢冥王爷,我这个做妻子的,当然也是很通融的。” 恩?太后愣了愣,皇上更是愣住了。什么情况?冥王妃居然答应了?“弟媳,你真的答应啦?” 沈如冰笑笑,拉过郭瑶瑶,幽幽的说道:“郭小姐,你要嫁给冥王当王妃,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郭瑶瑶暗笑,还说这冥王妃是妙人呢,我看也不怎么样。 “不过,。”沈如冰一声不过拉回了众人的思绪,放开拉住郭瑶瑶的手,对着太后皇上邪笑着说道:“太后,皇上,你们可以换冥王妃,臣妾也不会拒绝再添一个冥王妃。不过,臣妾要一纸休书。” “什么?”皇上瞪大了眼珠子,张口惊讶道。 萧源凡就更加愤怒了,一纸休书?这疯丫头也太能掰了吧? 沈如冰不理会在场众人的惊讶表情,幽幽的道来:“臣妾的身份很敏感,相信众人应该是很明白的。臣妾不介意冥王再多一个冥王妃,但是我很介意与人共享一个丈夫。嫁过来之前,臣妾就与皇老爸说过有女不嫁帝王家,如果不是皇老爸只有我这么一个干女儿,我是不会嫁过来的。郭小姐嫁入冥王府,我没意见,再则皇上您也给了我一道圣旨,不管我在与不在两国的友好是不会消失的。所以,给我一纸休书,我也不会与人分享丈夫,这不是很好吗?” 萧战含着笑意,他本就没有什么想要把郭瑶瑶嫁给冥王的想法,闻听沈如冰这番话,萧战也是心中震撼啊。有女不嫁帝王家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如果进宫当妃子,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可惜,臣第好福气啊。 太后拉过郭瑶瑶,带着笑意的说道:“瑶瑶,你可听清了冥王妃的话?” 郭瑶瑶点点头,怒眼圆睁的看着沈如冰。她恨死了眼前的女人,可又不能说什么。 这场风波也就结束了,在众人惊愕的样子中结束了。 第一卷第三十三章聚会风波 下 回到座位上,沈如冰白了一眼献媚的萧源凡,不满的说道:“哼,你们皇家啊,竟会把难事交给我。这下子,我又得罪一个女人了。谁不知道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得罪女人远远比得罪男人来得糟糕。” 萧源凡轻轻笑了笑,搂过沈如冰在怀中,刮了刮沈如冰的鼻子:“你啊,吓死我了,一纸休书,你还真敢说啊。” “这就叫做语不惊人死不休,哎呀,有事忘了说了。”说着挣开萧源凡的怀抱,走过场中,朗声的说道:“皇上,太后,臣妾有事想要对文武百官说一下,可不可以?” 萧源凡奇怪,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沈如冰想要干什么。 太后皇上示意她说,沈如冰笑笑的拿过早就准备好了的请帖,对着一众文武百官说道:“十天之后街上一家青楼开业,忘情各位前去啊。” “什么?”萧源凡这次可算是吃惊了,青楼?还邀请文武百官前去?这疯丫头的小命会不会闲太长了? 沈如冰知道自己的话中有错,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是青楼,不过不是那种烟花之地。我说的这家店名为楼外楼,老板是我在赤焰国的一个朋友。各位拿着我手上的这张请帖前去是免费的,如果带着家属前去可以免半价。那里男人女人都去得,所以你们也大可带着自己的妻子或者是小妾前去。楼外楼里面的节目很新颖,你们看过之后是不会失望的。再则楼外楼开业当天会有一场比秀,各色衣衫的比赛,各位的妻子不会失望的。就好像我穿的这身衣服,简单,大方,这就是时尚衣阁的设计。十天之后时尚衣阁也在同一时间开业,两家店同属一个老板,所以相互之间是联系着的。我相信各位都有听说过时尚衣阁的,在赤焰国,两大皇子,皇上,我老板风丞相,还有许多的将军大臣都是在时尚衣阁定做衣服的。我这也不过是为朋友宣传一下,各位,去还是不去由你们说的算。我把请帖放在这里了,如果想起,来拿吧。”说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场中。 她相信会有一多半的人选择去,冥王妃的身份他们还是会给面子的。只要他们去,楼外楼就能顺利开业,而且会开的很好。 刚坐下萧源凡就搂上来:“喂,你怎么没和我说你有什么朋友在开青楼啊?是不是那个夜无痕?” 沈如冰无奈,靠在萧源凡的怀中,幽幽的说道:“痕好像不在寒冰国,应该是去那里闲逛了吧,我也很长时间没见过他的。好了,不提他了。十天之后,你也要抽出时间来楼外楼给我朋友捧场。放心,我的朋友是个女孩。我也相信你会喜欢她的。”说着还神秘的笑了笑。 萧源凡皱皱眉,这疯丫头怎么会卖起关子了。 聚会也接近尾声了,萧源凡横腰抱起沈如冰想要回王府了。就在众人想要离去的时候,郭瑶瑶走上前,笑着说着:“凡哥哥,毒妃,姑妈示意让我随你们一道回府,好学学毒妃的聪明伶俐啊。” 沈如冰暗笑,太后你也真是好心思啊,不能把人嫁过来,就把人先安过来。学我的聪明伶俐?我看是来学我能言善辩的吧。当下也没说什么,带着郭瑶瑶回府了。 回到王府都已经半夜了,沈如冰还是一如之前,爬上房顶轻吹着她的玉箫。 “毒妃真是好兴致啊,半夜爬上屋顶吹箫。”一声甜美的声音传过,随着声音而来的就是郭瑶瑶一袭灰色长衫爬上房顶来。 沈如冰不予理会,今天的她和以前一样,薄纱里面的文献和底裤尽数都露出来了。寒冰国无非就是凉爽一点,凭着沈如冰的身体还是不把这点冷意当回事的。 见沈如冰没有理会她,郭瑶瑶挂不住面子了,大喝道:“喂,就算是冥王妃你也不该有胆子不理我吧。” “野蛮是要分时间,地点,人物的,随时随地的野蛮不是聪明的做法。”沈如冰幽幽说了句,继续吹着玉箫。 郭瑶瑶愣在当场,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开始注意沈如冰的穿着。这也太大胆了吧?穿着这么一身不怕被冻感冒啊?无奈,也学着沈如冰趴在房顶上。 第一卷第三十四章喜欢 上 “女人是最可悲的,爱上男人的女人更可悲,因为她们都只会为了爱情而放弃自我和自尊。郭小姐我相信你并不是真心想要嫁给冥王的,你只是对于一个男人不为你的美色所动而心烦吧。”沈如冰放下玉箫,闭上眼睛感受着夜晚的宁静。 郭瑶瑶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淡然的说着:“姑妈真没说错你,你真的是聪明伶俐,好猜测人的心理。其实你说的都对,我并没有真心想要嫁给凡哥哥,一个每天只会冰冷冷的男人,他是不会因为喜欢女人而放下他的身段的。你说的是对的有女不嫁帝王家,可是这皇家中又有多少个女人会逃出这个命运。对于帝王家的女人来说,她们是不会有真正的爱情的。” 沈如冰睁开眼睛,坐起来:“瑶瑶,你明白就好,所有的事情都是靠自己努力的,自己去争取了才会有幸福。我们做朋友吧,我们两个这么野蛮的女人,做朋友的话会很好玩的。” 郭瑶瑶坐起来,眼冒精光。姑妈也说过,和冥王妃做朋友一定会很好玩的。当下就说道:“好啊,我们做朋友。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真的喜欢凡哥哥吗?” 闻言,沈如冰尴尬的别过脸:“我也不知道,从嫁过来开始算,也有一个多月了。每天晚上他都搂着我睡觉,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见到他很开心就是了。” 地上,萧源凡趴在草丛里,听着房顶上两个女人的谈话,萧源凡笑了。见到就开心,也许她也动心了吧。站起身,离开了毒女阁。 郭瑶瑶笑笑,拉过沈如冰问道:“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说不清的。告诉我,你那青楼真的是女人都能去的吗?” “是啊,反正十天之后我会让你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惊喜,这几天你就呆在王府吧,等到楼外楼开业了,我带你去。”沈如冰神秘的说着,搞的郭瑶瑶很不解。 当晚,萧源凡没有住到毒女阁,郭瑶瑶一脸无所谓的和沈如冰争抢一个大床。沈如冰无语,被子也都被郭瑶瑶抢走了。 喜欢,不喜欢,这是个问题。 第二天,沈如冰醒过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郭瑶瑶想过八爪鱼一样把自己抱住。无奈,拍了拍郭瑶瑶的后背:“瑶瑶,起来啦,不要抱我啦,我要透不过气了。” 郭瑶瑶瘪瘪眉,在沈如冰的攻势下睁开了眼睛:“喂,别摇了,我醒来啦。一大早的鬼嚎什么啊,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拿过身边的衣服套在了身上,寒冰国的早上还是很冷的。 沈如冰无语,自己的楼外楼和时尚衣阁都需要打理,什么叫没事可做啊。起床,下地,穿上衣服,洗脸,刷牙,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拖拉。简简单单的梳上了头发,对着床上还在游神的郭瑶瑶说道:“我有事要去做,如果你没什么事情可做的话,就帮我去游说你的姐妹们九天之后去楼外楼看表演吧。”说着转身跑出了房间。 郭瑶瑶怒哼:“哼,气死我了,要我在这住,你还把我扔下,还要我去帮你游说我的朋友们,真是。” 楼外楼,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和柔儿都在认真的学着箫。沈如冰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众人很认真的在吹着箫,满意的看了一眼,离开了。有柔儿这个聪明的小丫头帮忙管理者楼外楼,也省得心烦。 时尚衣阁,花满楼找了一个很玲珑八面的管事的,大约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家里有老婆,有儿子,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凌霄宝宫的弟子。花满楼放心,沈如冰当然也安心了。 忙忙活活的九天过去了,这期间沈如冰来回的穿梭在时尚衣阁和楼外楼之间。萧源凡知道沈如冰很累,也知道她在外面好像有什么事情,却也没用去管。他给够了沈如冰自由,因为他知道沈如冰在外面弄的那些事情一定会让自己知道的,反正都要知道,他才不会傻到调动自己的护卫去探查呢。 花满楼和冥幽可谓是苦闷极了,什么苦事,难事,这沈如冰都会交给他们去做。谁让他们一个是凌霄宝宫出名的弟子,一个是冥王府武功高强的护卫呢? 郭瑶瑶嘛,当真是听从了沈如冰的话,去游说着自己几个好朋友去参加楼外楼的开业表演。这些人大多数也是文武百官的女儿们或者是宫里的几个嫔妃。 楼外楼的装修也全部收工了,沈如冰赏了一些钱之后大家很开心的离去了。 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几个人的长箫也学得差不多了,至少众人听不出来她们是新手了。沈如冰又搞了一些新花样,除了乐器之外,还教了一些舞蹈,大多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像蔡依林啊,萧亚轩啊,她们的歌曲里都是有舞蹈的。沈如冰不是神,她只是个女孩,这些舞蹈她只能记住,却不会跳。不过交给别人来跳,她还是会的。 第一卷第三十四章喜欢 下 再来就是沈如冰做出的大鼓了啊,牛皮大鼓打出来的声音还是蛮振奋人心的。在开业表演上,沈如冰还希望这大鼓派上用处呢。 “老板,真没看出来,你设计的楼外楼装修之后是这么美啊。”蓝烟女还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 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排练的女孩们,沈如冰嘻嘻笑了笑:“那是,只不过,今天晚上就是开业的日子了,以后你们不会这么清闲了。每天晚上都会有跳舞和乐器演奏的,你们很累的。” 蓝烟女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软软的沙发让人很舒服:“老板,累有什么,钱才是王道,不是吗?” “对,这话说的对,钱才是王道。没听过一句话吗,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好了,去练习我教你的舞步吧,晚上在我鼓声之下,我还想要看看我们楼外楼三大红牌的舞蹈呢。”沈如冰坯坯的说着。 蓝烟女点点头,走回后院。后院现在也搭上台子了,都是彩色玻璃的,在灯光照耀下很是漂亮。一些女孩练舞都是在后院练习的,随着一些女孩的乐器声,蓝烟一袭水蓝色长袍扭动了起来。 大厅,沈如冰轻走在舞台上,内心的激动自不用说。楼外楼,这家名义上的青楼总算是要开业了。 台下,一脸微笑的红拂女淡然的问道:“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与众不同?一般人家的女孩遇到青楼早就想要躲开了,为什么你会乐此不疲的经营着青楼呢?” 沈如冰笑笑,走下舞台:“因为钱,我是个爱钱之人,也是个能挣钱的女人。青楼无疑是来钱最快的店,所以我开店无非就是因为钱。” 红拂女不甘心,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你不让我们陪客人呢?那样做钱来的不是更快吗?” “我不让你们去陪客人,不是因为我不爱钱,相反,我是因为爱钱才不会让你们去陪客人。”顿了顿,沈如冰解释道:“你们陪客人我自不会说什么,反正得到的钱我们是五五分账的。可是你们要是不心甘情愿的去陪客人,那么得罪了我的客人我上哪里去找人来捧场?我也是女人,为了钱,为了生存,博得男人的钱而去赔笑,这种生活我相信你们应该不会是想要的吧?” 红拂女点点头,神色有些黯然:“是啊,红尘中的女人是可怜的,同时也是不得以的。如果生在帝王家,我们是不会去为了钱而博得男人一笑的。” 沈如冰轻笑:“这不就是了,你们不甘心去陪客人,那么我也就不能让你们去陪客人啊。钱和人比起来,还差了很多。好了不说了,去收拾一下,晚上的开业表演一定要震撼。” 红拂女轻笑,点点头,转身走回了后院。 沈如冰走出楼外楼,今晚一定要打出声势来。花满楼赶制的工作服也不知道做好了没有,光是这些工作服就够有卖点的了。 时尚衣阁里,沈如冰看到了衣阁意外的人。 一袭白色长袍,一头花白的头发,一双紫色的眼珠,不是夜无痕又能是谁? 沈如冰连忙上前拉住夜无痕的胳膊摇了摇,笑道:“痕,你怎么来了?” 夜无痕轻笑,摸了摸沈如冰的脸颊回到:“还不是因为你,搞的这么疯狂,到哪里都听得见,楼外楼和时尚衣阁在寒冰国皇上的皇宫都打出名堂来了。知道是你的店,我当然要来看一看啊。”殊不知,夜无痕是因为真的很想沈如冰才来的。 沈如冰笑笑,很是随意的坐在了夜无痕的怀里。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朋友嘛,再则夜无痕也没有说不许啊?“痕,晚上来楼外楼吧,我为你跳一段赋有震撼力的舞蹈,好不好。” 夜无痕点点头,微笑的搂着沈如冰。 花满楼拿过沈如冰想要的一些衣服走出来之后,看到的正是沈如冰坐在夜无痕的怀里。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尊主喜欢夜无痕?可是她不是冥王妃吗?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啊?再则,尊主好像和那个冥王关系不错啊?怎么回事啊? “咳咳。”花满楼尴尬的咳了咳 沈如冰才认识到自己的举动好像逾越了,连忙跳下夜无痕的怀抱,检查起花满楼拿过来的衣服。 第一卷第三十五章楼外楼开业 上 当晚,楼外楼开业。大门处敞开,迎接着客人。 墙壁上,彩色的琉璃灯罩,虽然这里没有电灯,不过利用一些珠宝钻石和烛光还是能达到预计的效果的。 大厅的里面,彩色的玻璃舞台,四周都镶嵌着闪着耀眼光亮的珠宝,而且在四周都布置有烛光。这样,使得舞台更加闪亮了。 舞台四周,粉红色的珠帘,都是一些用剩下的玻璃打磨出来的,穿上线挂在舞台四周和后院门上的。 大厅的正堂,水蓝色的沙发座套,纯牛皮的沙发坐上去软软的,加上毛毛的座套就更加舒服了。 沙发的前面,水蓝色的茶几,这也是在装修玩舞台用剩下的玻璃,一瞬便就做了很多茶几。 舞台上还设有各样的乐器,上台表演者可以随手拿过想要的乐器。 “大将军,吴用携带其家属到场……” “丞相,赵军携带其妻子到场……” “礼部侍郎,刘江携带小妾到场……” 许许多多的寒冰国大臣都到场了,坐在舞台屏风后面的沈如冰心中都乐开花了,看来这冥王妃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都干不了啊。看,这些人不都是照着自己冥王妃的身份才关照楼外楼的。 “红拂,叫人先来开场,等全部人到场之后你和青碧在上台主持……”沈如冰看来人差不多了,连忙对着红拂女说道。 红拂女领命,招呼着十多个清一色白色衣衫的女孩上台。琴声,琵琶声响起,一众女孩走出舞台,以舞蹈先来镇场子。 坐在舞台下的大臣们都很惊讶,软软的沙发做起来比各家里那些好的藤椅都舒服。乐器声响起,众女上台跳起舞,台下已经开始安静的看舞蹈了。 “幻儿,你还真能搞……”夜无痕站在屏风里面,很好奇的看着舞台上跳舞的女孩。 沈如冰嘻嘻笑了笑,神秘的说道:“谁让我爱财呢,为了钱,我的脑子可是很聪明的。好了,你看一会,我去换衣服了。等一下,会有我的舞蹈的……” 夜无痕点点头,继续看着舞台跳舞的女孩。 也不知是谁喊了句:“郭将军爱女郭瑶瑶到场,携带着一众朋友……” 紧接着就看郭瑶瑶一身白蓝色长衫走进场,身边还有几个穿着厚厚长袍的女孩。走进场,郭瑶瑶很是好奇的坐在前排沙发上,看着舞台上跳舞的女孩。 那些来看表演的大臣明显不是很满意,可是一听郭瑶瑶到场,他们可是吃惊不已的。太后最喜欢的侄女都来了,这楼外楼的老板势力真大啊。他们现在一定在暗喜,来得没错。 其实楼外楼里面很暖的,沈如冰还特意做出用于取暖的炉子呢。想在现代沈如冰也住过冷房的,那个时候家中破产,沈如冰可是很艰难的活下来的。 这些女孩真的是受温度很影响啊,穿着这么厚的衣服,看一夜的表演,那会是多闷啊 就在舞蹈结束的时候,最后一位嘉宾到场了:“冥王爷驾到……” 萧源凡一袭紫金色的蟒袍走进楼外楼,沈如冰早在楼外楼前排给萧源凡留了一个位子了。柔儿受沈如冰的命令,走到萧源凡的身边领着他走到前排坐了下来。 冥王是最后一个到场的,所以在他到场之后。柔儿带着大约十五位穿着绿色衣衫的丫鬟行走在众人的身边,瓜果,干果,茶点,还有沈如冰自制的橙汁。每张桌子上放置的东西都很多,大家在看表演的时候也不会很无聊。 各位客人也很满意这种事情,从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各位,接下来是我们楼外楼三大红牌之一,青碧女为大家带来的歌曲,天上人间……”红拂女的解说响起,青碧一身青蓝色纱裙缓缓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今天的青碧画着有些清淡的妆容,浅蓝色的眼影,粉色的唇膏,绯红色的腮红。长长的头发被烫成了一个个的大卷卷,很简单的挽在脑袋上。 “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我们两个相遇在浩瀚的星河,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经过了千千万万个世纪,我们各自在人间摸索,可能相遇却迷迷糊糊擦肩而过,策马红尘,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涡,狂奔天涯,叹英雄岁月多寂寞,雨雨风风,是你的泪水你的歌,星星,月亮,流萤,灯火,都像你的眼波,在那儿闪闪烁烁,你无所不在,我无从抛躲,这才知道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天上人间,我们注定要携手飘泊所以不要怀疑为了什么,今生一见我就为你失魂落魄,不要问以前曾否见过,别怪我痴痴狂狂为你着魔,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记忆里还有电光石火,天上人间,我们注定要携手飘泊……” 一曲天上人间唱出了爱情的花火,也把众人唱的都进入了呆滞中。这究竟是什么歌曲,为什么可以唱的这么好听? 坐在里面房间里画着妆的沈如冰,嘻嘻笑了笑,看来青碧的嗓子唱这曲天上人间还真是棒啊。不行,得加快速度了,连忙拿着梳子梳起头发。 第一卷第三十五章楼外楼开业 下 萧源凡满意的看和舞台上,好听的歌曲,好看的舞蹈,悦耳的乐器声。看来幻儿的朋友还真是会做生意啊,把青楼都能做到这个样子。 红拂女也很满意,原本没有对这场表演抱很大希望的,不过现在看来老板的想法是对的。“接下来由我们楼外楼三大红牌之一,蓝烟女为大家献上异域狂情舞蹈,有我红拂女伴奏。”说着红拂女从屏风后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把琵琶。紧接着她身后就是一众女孩穿着沈如冰设计的工作服走上舞台,工作服很奇怪,刚刚及膝的粉色短裙,露出香肩的白色短衫。胳膊,腿都露在外面。这个世界中穿这种衣服的女孩大多数被人誉为不良女人,可是在这里大家都会带有欣赏的目光对待这些女孩。 蓝烟女身穿着蓝色的短裙,画着有些浓重的妆,走上舞台,在红拂女的伴奏下,在众女孩妖娆的舞蹈下,轻轻的跳起了有些妖艳的舞蹈。 屏风后的夜无痕神情有些无奈,嘴中自言自语道:“幻儿,你这从哪里来的舞蹈啊,除了美之外,不觉得很让人无语吗?” 舞台下,早就陷入了呆滞状态中。这种异域的狂情舞蹈配上蓝烟本就有些冰冷的气息,更让人欲罢不能了。 蓝烟女,红拂女两大王牌谢过礼之后,蓝烟女抱着红拂女的琵琶走下台,她还要准备沈如冰接下来的舞蹈的。 红拂女一袭红色衣衫站在舞台上,五色光芒从舞台的四周散开来。微微欠了身,红拂女微笑的对着台下说道:“我就是楼外楼的老板,也是楼外楼三大王牌之一的红拂女。今天是我们楼外楼开业的日子,也是时尚衣阁开业的日子,我们众女孩穿的衣服都是时尚衣阁做出来的。各位太太,小姐,如果喜欢可以去订做。好了,各位,接下来由我们楼外楼的朋友,也是我们楼外楼三大王牌之外的女人,毒女为大家带来表演。”她的这番话是沈如冰教她说的,如果红拂女是楼外楼的老板,那么沈如冰就不会有麻烦了。 毒女?一句话下来,最为震惊的就是萧源凡了。这个字眼他可是很清楚的,还是他封沈如冰为毒妃的。这家店的老板也是沈如冰的朋友,这么一来毒女就是萧源凡的王妃风幻。 夜无痕在屏风后笑笑,这个疯丫头真是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啊。 沈如冰知道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自己之后就是时装表演了。将最后的一绺头发梳上,缓缓的走出房间。舞台上,众女都在收拾凌乱的东西。还有人把沈如冰的那面大鼓抬上来,随后拿着乐器坐在舞台的四周,等待着沈如冰的到场。 当沈如冰走出房间,来到屏风后的时候,夜无痕可是惊讶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也太大胆了吧,台下的萧源凡可是看着的,要是看到自己的王妃穿成这个样子,难免他不火大啊。 长长的头发在脑后编成一个个的小辫子,然后梳成马尾扎在脑后。脸上画着妆容,左脸颊的位置还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蝴蝶。完全不规则的衣服很是怪异,左右不规则的裁剪居然也会很漂亮。淡紫色的贴身短衫,不带肩带,不带袖子。刚刚遮掩住大腿的淡紫色短裤,挂着一条有一条的铁链。白皙的大腿,水嫩的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脚上一双矮腰的淡紫色小步靴,映衬着一双小脚丫。 对着夜无痕诡异的笑了笑,走过屏风来到舞台上。 “哇,这是什么装扮啊。” “也太大胆了吧,不是说这里不是原来的青楼的吗,怎么还会穿的这么暴露。” “这是那个女人啊,什么青碧女,红拂女,蓝烟女都还好一点吧。” 突然间,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这个女人是冥王妃。” 哗,整个大厅都震动了,冥王妃?冥王妃居然出现在青楼里,居然还上舞台表演,这是什么情况啊? 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萧源凡,一听冥王妃三个子,连忙张开眼睛看向舞台。愣住了,短短的一眼萧源凡就愣住了。眼前的女人好漂亮,不得不说自己很幸福,居然能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冥王妃。可是她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穿成这样让别人看? “各位,接下来是我们楼外楼三大红牌之一,青碧女为大家带来的歌曲,天上人间。”红拂女的解说响起,青碧一身青蓝色纱裙缓缓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今天的青碧画着有些清淡的妆容,浅蓝色的眼影,粉色的唇膏,绯红色的腮红。长长的头发被烫成了一个个的大卷卷,很简单的挽在脑袋上。 “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我们两个相遇在浩瀚的星河,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经过了千千万万个世纪,我们各自在人间摸索,可能相遇却迷迷糊糊擦肩而过,策马红尘,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涡,狂奔天涯,叹英雄岁月多寂寞,雨雨风风,是你的泪水你的歌,星星,月亮,流萤,灯火,都像你的眼波,在那儿闪闪烁烁,你无所不在,我无从抛躲,这才知道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天上人间,我们注定要携手飘泊所以不要怀疑为了什么,今生一见我就为你失魂落魄,不要问以前曾否见过,别怪我痴痴狂狂为你着魔,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记忆里还有电光石火,天上人间,我们注定要携手飘泊。” 一曲天上人间唱出了爱情的花火,也把众人唱的都进入了呆滞中。这究竟是什么歌曲,为什么可以唱的这么好听? 坐在里面房间里画着妆的沈如冰,嘻嘻笑了笑,看来青碧的嗓子唱这曲天上人间还真是棒啊。不行,得加快速度了,连忙拿着梳子梳起头发。 抱歉,发出的章节有错误 @@ 本来是‘第一卷’的,结果发进了‘正文’里,不好意思 @@ 第二卷第一章开业后的三个月 上 舞台上的沈如冰拿起敲击棒,若无其事的走到大鼓前“朋友们,楼外楼的老板红拂女本就是我的朋友,我出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你们说我穿得太暴露了,那是你们思想上有问题。我们楼外楼开店为的是博众人一笑,赚到钱养自己,并不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我也相信红拂女不会逼迫这里的女人去陪客人,更不可能做出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来。”顿了顿,微微笑了笑“我是冥王妃,我也承认这个称呼和身份,因为并没有什么不好。你们可以自己想象一下,你们身上厚厚的长袍,带着裙摆的长裙,做事情的时候会方便吗?反而向我这一身,做事,工作上来的很方便,不会因为踩到衣服而摔倒。好了,各位,我就不多说了。在我之后就是时装表演,各位可以仔细的看一下我们时尚衣阁的衣服。” 说着,抬起手摆了摆,众女轻轻弹奏起手中的乐器。“嘭,嘭,嘭。”一阵鼓声响起,沈如冰尽情的演绎着狂情的思绪。 狂情,奔放,随意,妖娆。沈如冰携手众女,震撼的开始了楼外楼的开业。 完美的开业表演,震撼着人的心。夜无痕也被沈如冰的一番话说动了,无奈的自语道:“幻儿,你怎么那么多的大道理。” 夜,在萧源凡不满的情绪中,沈如冰被萧源凡扛在肩上,一身暴露的衣服也换回来了。 “喂,放我下来啊。” “听没听见我说话吗?放我下来,被你颠的很难受。”沈如冰可怜兮兮的说着话。 萧源凡怒,放下沈如冰大吼道:“喂,你有没有当我是冥王爷啊,你有没有把你自己当做是冥王妃啊。穿那么一身在台上表演,你很厉害是不是。” 沈如冰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解释道:“那是震撼力好不好,答应你以后不去出场帮忙了还不行。别对我吼了,回家吧,我一天都没吃饭了,要饿死了。”说着拉着萧源凡一步一步往王府走去 回家,是个不错的点子。那里应该还算是我们的家吧,萧源凡跟在沈如冰的身后心中不止一次在想,和幻儿一起回家的场景应该很温馨的才对。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沈如冰也经过的三次的月圆夜。 时尚衣阁和楼外楼的生意好到不得了,替沈如冰赚了很多的钱。沈如冰可算是大大的财迷了,开了三家楼外楼和无数家时尚衣阁还不满足呢。 萧源凡的性情也改变了很多,温柔了很多,可爱了很多,不过也只是对沈如冰而已。王府里每天都很有生机,不再像之前一样死气沉沉的。 夜无痕回去了,不知道回哪里去了。不过很肯定的是,只要沈如冰需要他,他就会出来。 冥幽,花满楼每天都很忙。沈如冰只是开起了店面,真正在打理其实是冥幽和花满楼。不过二人倒是没诉什么苦,因为这样好过整天无所事事。 一天早上萧源凡刚刚去上了早朝,沈如冰就在王府里闲逛。现在在王府里,沈如冰的权利可只是比萧源凡少那么一点而已。左看看右看看,冥王府也不是很漂亮,更多的则是威严。 “幻儿嫂嫂,你在干嘛啊,来回闲逛。”郭瑶瑶笑嘻嘻的走进王府,看着来回闲逛的沈如冰上前笑道。 沈如冰无语,还幻儿嫂嫂,这是什么称呼啊。无奈,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无聊啊,有事可干我就不用闲逛了。” 郭瑶瑶笑笑拉过沈如冰,神神秘秘的说道:“幻儿嫂嫂,你告诉我,楼外楼的老板到低是谁?你可别告诉我是什么红拂女,我可不信。” 沈如冰捏了一下郭瑶瑶的鼻子,无奈道:“就知道瞒不过你,那家楼外楼是我的产业,时尚衣阁也是。” “嫂嫂,你好厉害,怪不得冥幽说呢。”郭瑶瑶不怀好意的笑笑。 “说什么,说我是财迷?说我野蛮?”沈如冰想都想得到冥幽在她背后说什么。 闻言郭瑶瑶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沈如冰抬手敲了一下郭瑶瑶的脑袋,没好气的说着:“我还不知道他啊,每天被我压榨,任我欺负,他能说我好话才怪了呢。”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了,别聊了,我们去时尚衣阁看看有没有新货。” 郭瑶瑶点点头,两个人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冥王府了。没看到的是暗中一双带着恨意目光的眼睛落在了沈如冰的背后:“毒妃,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那笔钱财我是不会就这么让你吞下的。” 第二卷第一章开业后的三个月 下 赤焰国,皇宫,宣武殿。 聂赤铭坐在龙椅上,一袭金色龙袍的他此时显得更加威仪了,带着珠子的龙冠挡住了些许的眉毛。两位皇子,所有文武百官都在高声齐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聂赤铭摆摆手,示意众人平身:“大家可知道朕找你们来所谓何事?” 聂连焰上前一步,朗声说道:“父皇,是不是寒冰国那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聂赤铭赞赏的看了一眼聂连焰,心中暗道:‘焰就是聪明’。 见皇上没有说话,风丞相上前恭敬的说着:“皇上,是不是幻儿的事情?” 聂赤铭也不卖关子了,开口说道:“幻儿向寒冰国国主萧战请旨,在萧战有生之年绝不向赤焰国发起战争。各位爱卿,你们说我们的灵幻郡主是不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哈哈。”聂赤铭的心情很好,幻儿派人送回来了萧战的圣旨,让聂赤铭是开心不已。什么事情也没有天下安生重要。 在场的大臣都在开心,唯独风丞相眉头紧锁。聂赤铭疑惑的问着:“爱卿,为何你眉头深皱呢?这件事情不应该是好事的吗?” 聂连焰也看到了风丞相脸上的表情,随后就连聂连焰自己都皱起眉头来了。因为他想到了风丞相心中的担忧,幻儿在寒冰国一定会竖起敌人的。 “皇上,小女太争强好胜了,虽然是争夺回了一道:圣旨,可是在那里会竖起很多的敌人的。微臣还听说,在小女嫁出去的那一天就被人劫杀,而且好像还是雷霆国的死士。”风丞相的这一番话停在聂赤铭的耳朵中可谓是振起千层浪了,劫杀灵幻郡主,是不是太不把赤焰国放在眼中了。 大殿上很静,静悄悄的,都在沉思着风丞相说的那番话。 聂赤铭微微叹口气,这件事情他不是没想过,只是都找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就在这时,聂连焰上前,开口说道:“父皇,请派儿臣前往寒冰国吧。儿臣和冥王萧源凡的交情还算好。” 聂赤铭思来想去觉得聂连焰去的话应该还可以吧,按照焰和冥王的交情来看,只有聂连焰去还可以帮助幻儿躲过雷霆的追杀。当下就开口说道:“那好,焰,你就即日起程吧。好了,散朝吧。风爱卿你留下,朕有话和你说。” 所有的人退出大殿,只留下了风丞相。坐在龙椅上的聂赤铭肚子和风丞相笑笑的说着:“风爱卿,你真的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临出嫁前她向朕要嫁妆,朕送了她夜明珠五颗,黄金万两,珍珠项链千条,金条五千跟,水色钻石千余颗,宝石五百颗。她向朕说半年后会回礼五倍的钱财,朕还不信呢。没想到就在昨天,幻儿派人送来圣旨之外还带回了那五倍钱财。五万两黄金,两万跟金条,上等夜明珠三十颗,宝石两千颗,上等血如意一百对。爱卿,真不知道这疯丫头是怎么赚来的这些钱。” 风丞相笑笑,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也在昨天,幻儿派人送来了黄金两万两作为对自己的回礼。风丞相是真的为有这么一个女儿而感到欣慰啊:“皇上,幻儿也许是经商的天才。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开了一家店,名为时尚衣阁,也就是做衣服卖衣服的地方。就这么一家店就开便了整个赤焰国,我知道的时候也才是幻儿嫁过去的前一天。” 聂赤铭哦了一声,笑道:“看来我们的灵幻郡主还真是个小财迷啊。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 风丞相点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大殿上,聂赤铭靠在龙椅上,囔囔的自语道:“幻儿,皇老爸很想你啊。” 聂赤铭的自白,幻儿,不知道为何,看到你就会让我升起一阵感动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你那一声皇老爸的关系,我很欣慰能有你这么一个干女儿。也许你不会相信,我真的不希望你嫁过去。焰儿很喜欢你的,在我封你为郡主那一天,焰儿就和我说过他很喜欢你。可是我不能让你们在一起,你是那么渴望自由,嫁进皇家是对你的禁锢。如果不是寒冰国国主看上了我对你的宠爱,觉得可以用你来看紧我,我是不会同意你嫁过去的 幻儿,原谅皇老爸的自私,我必须这么做。不管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赤焰国,我都要把你嫁过去。冥王萧源凡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希望你能多加小心了。 天山,雪翱涧。 司徒翰一身白色长袍站在雪翱涧的顶端,看着天山满是白雪一片:“幻儿,找到你师兄了吗?还有两个月,能不能忍住呢?” 第二卷第二章王府地牢 上 寒冰国,冥王府。 刚刚醒过来的沈如冰,满是欢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萧源凡。这几个月以来,萧源凡每天都在沈如冰的房间里过夜。也有过一些不怀好意的举动,不过都被沈如冰拦住了。 “幻儿,别那么看我,我要控制不住了。”萧源凡醒过来,翻身压住沈如冰,亲了一口沈如冰的脸颊,坏坏的说着。 沈如冰尴尬,推开萧源凡,连忙翻下床:“喂,一大早的能不能正常一点。”沈如冰还是接受不了,不论在现代还是在这里,她都很不舒服。 萧源凡无奈,沈如冰躲开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都习惯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幻儿会躲开他,嫁过来几个月了,到现在萧源凡也只不过是亲一亲抱一抱。 萧源凡穿好了衣服,和沈如冰来了个亲吻告别就走出王府了。 沈如冰无聊,在王府里闲逛。楼外楼那里有红拂女和柔儿,沈如冰不需要担心。再则沈如冰看重的是钱财,有个人帮她管理楼外楼,她乐得清闲。时尚衣阁那里就更不用担心了,花满楼本就是管理偌大的一个帮会,凌霄宝宫所有的事宜都是花满楼在打理,时尚衣阁这点事情还是很简单的。 无聊透顶啊,沈如冰总算是知道什么叫高处不胜寒了。地位越高,身份越高,就会越无聊。试想,在这个很封建又很在乎身份高低的世界里,会有哪一个丫鬟下人敢和冥王妃开玩笑或者是聊天啊? 闲逛在冥王府里,沈如冰的心情好了很多。清新的空气,泥土的芳香也混入其中。花园里,五颜六色的花朵相互攀比着,都在炫耀着自身的美丽。随手摘下一朵花,轻轻的放在鼻间闻了闻,很香。 “那是什么?”沈如冰突然间看到了一堵墙,很高。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好像这堵墙与王府的大墙很不和谐。除了颜色上比较深之外,材料也不是一种材料建造成的。上前摸了摸,这堵墙好像很冰潮湿了一些。这里面到低是什么啊?这么神秘,居然会用墙隔住? “冥清,过来。”沈如冰想不明白,就只好问别人了。冥清也就是上次和冥幽一起去天山的其中两个人之一,不过冥清可不知道冥王妃就是天山上奇怪的女孩子。虽然那个时候沈如冰没有戴面纱,不过冥清可和冥幽不一样,在王府里面的地位也差了好多。出去办事,冥清都是以冥幽的命令为准的。没有冥幽的命令,他们是不敢直视沈如冰的脸的 冥清和花满楼一样,都很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一身黑色的长袍穿在冥清的身上也算帅气了。走过沈如冰的身边,恭敬的问着“王妃有什么事。” 沈如冰指了指面前的墙,疑声问道:“冥清,这墙里面是什么啊?怎么以前没注意到啊。” 冥清看了看沈如冰所指的方向,恭敬的回到:“王妃,这里是王府的地牢,管一些犯人什么的。因为这里很安静,所以王妃您没有注意也很正常。” 沈如冰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想要找到地牢的入口。冥清也不说话,跟在沈如冰的身后随身保护着。王府里谁人不知道冥王妃是一个很随意的人,也是个很爱闹事的人。既然知道王府有地牢,那会有不去的道理。 地牢就在墙壁的里面,沈如冰带着冥清走进地牢。里面的守卫很多,也许这里关着的犯人做了很大的错事吧。刚一进地牢,沈如冰就皱起了眉头。这里面的空气好难闻,而且还很潮湿 地牢里都是大大小小的牢房,都是用一些不易弄断的钢条做成的。一些依着破烂的犯人趴在草堆上,也没有人会去看走进来的人。 “走吧,这里应该不是我能来的地方。”沈如冰淡然轻笑,带着冥清走出去了。 哪怕她在深入一点点,就能免去了日后的心酸。事情就是这样,错过的,就算找回来了,也会在心中留下一道:伤痕。 第二卷第二章王府地牢 下 雷霆国,皇宫,东宫太子宫。 满目炫彩珠宝,闪着光芒的钻石,古老年代的古董。太子宫里摆设的都是奇珍异宝,这也不难看出雷霆国太子在雷霆里的地位 金黄色的蟒袍,珠链的太子冠,一双金色长靴。永远带着微笑的脸,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小麦色的皮肤,刚毅的脸庞。这就是雷霆国太子连书雄。 坐在椅子上的他,仔细的看着下人送来的密函。看过密函之后,带着微笑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是真不能小看三弟啊,白发魔尊,呵呵,没想到几年不见他的性情是越来越冷了。” “是啊,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最近也好像都在寒冰国保护着灵幻郡主。”一声带着戏谑和不屑的声音传过,而且这声音还属于一位男性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身穿着水蓝色战甲的男人走进来,此人面容上喝连书雄有些相似,至少七层以上 连书雄看了看来人,笑道:“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三弟如此对待,记得他好像是从不近女色的才对,就连他的母妃他都不愿接近的。真想见识一下那个女人啊,你说对吧,二弟。” 二弟,来人正是连书雄的弟弟,连书霸。自顾自的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带着戏虐的声音再次响起“皇兄,别那么说嘛,什么见识不见识的,那个女人可是冥王萧源凡的王妃。冥王那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连书雄轻笑,带着一丝神秘的说道:“放心吧,以这么多年的了解,萧源凡那个家伙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的梦想。早在几年前就知道,萧源凡那个家伙是希望坐上国主的位子的,而且他想要坐上的是三国统一之后的国主。他的野心很大的,你说他会因为一个女人放弃吗?” 连书霸笑笑,一样的戏谑声音,包含了不一样的情绪“野心大,努力大,付出的大,失望也就越大。”站起身,走过房间门口,转回身再次说道:“皇兄,我也相信萧源凡那个家伙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梦想。可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三弟也是你的弟弟,请你高抬贵手。短期内我不会在雷霆,有事就和我府内的管家说吧。”说着转身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带着微笑脸瞬间凝固,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连书霸自言自语道:“弟弟?我可不认为一个洗衣妇的孩子是我的弟弟。你们都一样,和我相比,你们的身份差太多了。这天下只会是我的。” 寒冰国,冥王府 下午,萧源凡从皇宫里回来了。走过毒女阁的时候,他发现幻儿好像很安静。平常的这个时候她都是应该在与冥幽玩笑的才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 “幻儿,在干嘛啊,今天怎么会这么安静啊。”走进房间,萧源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房间里怎么没人?连忙走出房间就看到了沈如冰端着托盘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萧源凡在房间里,沈如冰笑道:“你回来啦,来吃吃看,看我做的糕点好不好吃。” 萧源凡点点头,做到椅子上,拿过一块糕点放进嘴巴里。下一刻“咳咳咳,喂,这是什么啊,好难吃。” 沈如冰看着萧源凡那张由于吃了很难吃的东西而痛苦的脸孔,不禁神色有些不自然。谁让她什么都会,就不会做饭。懊恼的做到一旁,撇撇嘴,不满的看着那盘糕点 看到沈如冰懊恼的做到一旁,萧源凡连忙又拿起一块糕点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强装着笑意说着“幻儿,不好吃我也吃,你做的我都喜欢。” “嘻嘻,好啦,我知道自己做得很难吃,不用勉强吃下去了。”拿过托盘放到一边,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被自己做的东西‘毒死’。拉过萧源凡,递给他一杯水,沈如冰就开口问道:“源凡,王府地牢里关的都是什么人啊。听冥清说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是不是啊。” 萧源凡一愣,随后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慢悠悠的开口解释道:“对啊,都是一些坏人,也有一些还是宫里面做错事的护卫。” 沈如冰皱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笑着说着“哦,是这样啊。” 萧源凡点点头,一把搂过沈如冰的娇躯,贴在沈如冰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暧昧的说着“幻儿,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我不想总是感觉到害怕,害怕你会有一天离开我。” 沈如冰一怔,身躯颤了颤。眼睛有些微红的她,转过身双臂怀抱住萧源凡。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也很安心“源凡,我想我爱上你了。爱上你的大度,爱上你的温柔,爱上你的宠爱。我也会接受你,但是你能不能再等些时日,等我完全的对你敞开心扉好不好。” 萧源凡点点头,他没有想过会让幻儿现在就答应他的请求。紧紧的拥着沈如冰,淡然的说着“看到你与冥幽有说有笑的样子,我会妒忌。看到你和夜无痕关系那么好,我会妒忌。所以,能不能在乎我一点?” 沈如冰带着微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萧源凡。‘萧源凡,为何要骗我?你以为你的心事能瞒过我吗?为什么提到地牢里所关之人的时候,你会那么慌张?是对我有所戒心,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我进入到你的生活?’ 雷霆国,皇宫,东宫太子宫。 满目炫彩珠宝,闪着光芒的钻石,古老年代的古董。太子宫里摆设的都是奇珍异宝,这也不难看出雷霆国太子在雷霆里的地位 金黄色的蟒袍,珠链的太子冠,一双金色长靴。永远带着微笑的脸,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小麦色的皮肤,刚毅的脸庞。这就是雷霆国太子连书雄。 坐在椅子上的他,仔细的看着下人送来的密函。看过密函之后,带着微笑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是真不能小看三弟啊,白发魔尊,呵呵,没想到几年不见他的性情是越来越冷了。” “是啊,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最近也好像都在寒冰国保护着灵幻郡主。”一声带着戏谑和不屑的声音传过,而且这声音还属于一位男性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身穿着水蓝色战甲的男人走进来,此人面容上喝连书雄有些相似,至少七层以上 连书雄看了看来人,笑道:“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三弟如此对待,记得他好像是从不近女色的才对,就连他的母妃他都不愿接近的。真想见识一下那个女人啊,你说对吧,二弟。” 二弟,来人正是连书雄的弟弟,连书霸。自顾自的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带着戏虐的声音再次响起“皇兄,别那么说嘛,什么见识不见识的,那个女人可是冥王萧源凡的王妃。冥王那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连书雄轻笑,带着一丝神秘的说道:“放心吧,以这么多年的了解,萧源凡那个家伙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的梦想。早在几年前就知道,萧源凡那个家伙是希望坐上国主的位子的,而且他想要坐上的是三国统一之后的国主。他的野心很大的,你说他会因为一个女人放弃吗?” 连书霸笑笑,一样的戏谑声音,包含了不一样的情绪“野心大,努力大,付出的大,失望也就越大。”站起身,走过房间门口,转回身再次说道:“皇兄,我也相信萧源凡那个家伙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梦想。可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三弟也是你的弟弟,请你高抬贵手。短期内我不会在雷霆,有事就和我府内的管家说吧。”说着转身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带着微笑脸瞬间凝固,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连书霸自言自语道:“弟弟?我可不认为一个洗衣妇的孩子是我的弟弟。你们都一样,和我相比,你们的身份差太多了。这天下只会是我的。” 寒冰国,冥王府 下午,萧源凡从皇宫里回来了。走过毒女阁的时候,他发现幻儿好像很安静。平常的这个时候她都是应该在与冥幽玩笑的才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 “幻儿,在干嘛啊,今天怎么会这么安静啊。”走进房间,萧源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房间里怎么没人?连忙走出房间就看到了沈如冰端着托盘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萧源凡在房间里,沈如冰笑道:“你回来啦,来吃吃看,看我做的糕点好不好吃。” 萧源凡点点头,做到椅子上,拿过一块糕点放进嘴巴里。下一刻“咳咳咳,喂,这是什么啊,好难吃。” 沈如冰看着萧源凡那张由于吃了很难吃的东西而痛苦的脸孔,不禁神色有些不自然。谁让她什么都会,就不会做饭。懊恼的做到一旁,撇撇嘴,不满的看着那盘糕点 看到沈如冰懊恼的做到一旁,萧源凡连忙又拿起一块糕点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强装着笑意说着“幻儿,不好吃我也吃,你做的我都喜欢。” “嘻嘻,好啦,我知道自己做得很难吃,不用勉强吃下去了。”拿过托盘放到一边,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被自己做的东西‘毒死’。拉过萧源凡,递给他一杯水,沈如冰就开口问道:“源凡,王府地牢里关的都是什么人啊。听冥清说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是不是啊。” 萧源凡一愣,随后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慢悠悠的开口解释道:“对啊,都是一些坏人,也有一些还是宫里面做错事的护卫。” 沈如冰皱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笑着说着“哦,是这样啊。” 萧源凡点点头,一把搂过沈如冰的娇躯,贴在沈如冰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暧昧的说着“幻儿,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我不想总是感觉到害怕,害怕你会有一天离开我。” 沈如冰一怔,身躯颤了颤。眼睛有些微红的她,转过身双臂怀抱住萧源凡。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也很安心“源凡,我想我爱上你了。爱上你的大度,爱上你的温柔,爱上你的宠爱。我也会接受你,但是你能不能再等些时日,等我完全的对你敞开心扉好不好。” 萧源凡点点头,他没有想过会让幻儿现在就答应他的请求。紧紧的拥着沈如冰,淡然的说着“看到你与冥幽有说有笑的样子,我会妒忌。看到你和夜无痕关系那么好,我会妒忌。所以,能不能在乎我一点?” 沈如冰带着微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萧源凡。“萧源凡,为何要骗我?你以为你的心事能瞒过我吗?为什么提到地牢里所关之人的时候,你会那么慌张?是对我有所戒心,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我进入到你的生活?” “嫂嫂,你好厉害,怪不得冥幽说呢。”郭瑶瑶不怀好意的笑笑 “说什么,说我是财迷?说我野蛮?”沈如冰想都想得到冥幽在她背后说什么 闻言郭瑶瑶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沈如冰抬手敲了一下郭瑶瑶的脑袋,没好气的说着:“我还不知道他啊,每天被我压榨,任我欺负,他能说我好话才怪了呢。”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了,别聊了,我们去时尚衣阁看看有没有新货。” 郭瑶瑶点点头,两个人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冥王府了。没看到的是暗中一双带着恨意目光的眼睛落在了沈如冰的背后:“毒妃,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那笔钱财我是不会就这么让你吞下的。” 第二卷第三章疑惑 上 夜很快过去了,春宵帐里暧昧不断。虽然只是限制与亲吻,不过这也是沈如冰最大的极限了。哪怕是在现代,那么喜欢任天行,她也没有将自己交给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问题,唉,青春期的女孩真搞不明白。 一大早,沈如冰就趁萧源凡还没有醒去看了看楼外楼和时尚衣阁。花满楼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了,吃的比狗差,起得比鸡早。看,花满楼又是一身工作服行走在店里面。 “幻儿,能不能麻烦你看几天店啊,我要回一趟凌霄宝宫做些事情。”花满楼一脸赔笑的可怜兮兮说着。 沈如冰无奈,什么时候起花满楼和冥幽都会讨好自己了。自己不过就是喜欢骂几句,打几下嘛,至于那么怕我吗?“去吧,早些回来,我看不了几天的,要是被源凡知道了,我又要受苦了。” 花满楼点点头,算算时间说道:“也就两三天吧,这次不是回赤焰国,只是在寒冰国附近。” 沈如冰恩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中午,沈如冰坐在桌子旁和一众员工一起吃的饭。很简单的一顿饭,沈如冰却吃的很开心。在王府里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在吃饭,孤孤单单的。冥幽有时会陪陪她,可是冥幽也有自己的事情,再加上要管理楼外楼,根本没有多少时间陪沈如冰。萧源凡没有时间与她一桌吃饭,他很忙,皇上把事情都交给他去做,除了每天晚上可以好好睡觉之外他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 吃过饭,沈如冰做起了花满楼平常做的事情。等到晚上回去的时候,萧源凡都要急死了,一天都没回来,谁不担心。 “你去哪里啦,不知道我会担心吗?”萧源凡对着刚刚回来的沈如冰怒吼着,想要爆发他的怒气。看到沈如冰安然无让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担忧终于消失了,不知道为何,自己对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沈如冰笑笑,拉过萧源凡坐在椅子上,抱着萧源凡的脖子亲昵的说道:“好啦,不要生气了。时尚衣阁那里需要人手,要我去帮忙,我怎么可能不去呢?”对于萧源凡,沈如冰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喜欢他。 萧源凡无奈,一到沈如冰向他撒娇的时候他就无可奈何了。拿过放在桌子上的药碗递给沈如冰,宠溺的说着:“快喝了它,是我让厨房做的。” 沈如冰笑笑的接过药碗,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虽然是一些补药,可是里面的药香气为什么会多了些什么? 看到沈如冰发愣的样子,萧源凡急声问道:“怎么了?” 沈如冰笑笑:“没事,只是在想这药里面的香气好浓啊。”说着没有丝毫拖拉的就喝下了碗里的药汤。咽下最后一口药汤,放下碗,一滴血液顺着嘴角流出来。微笑着,跌坐在萧源凡的怀中。不过还好,只流在自己的脸上,如果流在衣服上那就糟糕了。谁让沈如冰的血液中有着很强的毒素。 ‘源凡,你要我喝,我一定会喝。纵然我很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么对我,可是我相信你,你是爱我的’ 萧源凡本来在喝着茶的,没有注意到沈如冰的表情和那一丝微笑。沈如冰突然间靠在萧源凡的身上,吓的他差点没把手中的茶杯仍在地上。宠爱的看了看沈如冰,轻推了一下:“幻儿,起来啦,要睡觉去床上睡。”对不起,为了能把你放在身边,我只能这么做。 见沈如冰没有反应,又推了一下。连忙推开沈如冰,看到沈如冰嘴角处的血液,萧源凡慌了。血液顺着嘴角处流到衣服上,绽放着朵朵红花。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眼角处也有丝丝的血丝,萧源凡从没有像现在这个这么心慌,抱着沈如冰走出房间,惊慌的叫着下人去找御医。惊慌的他并没有看到血液下的衣服已经开始融化了,化起一阵青烟。 怎么可能,无非就是一点可以混乱神经的药物,怎么可能会这样?幻儿,我不是有意的,如果你有事,我该要这么办? 微风吹起,吹乱了萧源凡因为紧张而凌乱的头发,也吹起了萧源凡心中的罪恶感。 两个时辰之后,毒女阁,沈如冰陷入昏迷,沉沉的睡去。 坐在一旁的萧源凡一脸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御医:“告诉我,那碗药里究竟有什么毒素。” 战战兢兢的御医低着头不敢去看萧源凡的眼睛,冷酷无情的冥王可不是好惹的。颤抖着身体,御医恭敬的回答道:“药里有两种毒素,一种是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玉楼兰。这种毒可以使人的神经混乱,长时间饮用会导致人的大脑进入疯癫状态。另一种毒素是有些微甜味道的燕尾草,含有剧毒,吃下去会在短时间内七窍流血死亡。两者相结合的话,药力会减半,但是也会很痛苦。在十二个时辰没有解药,也会爆体而亡的。” 萧源凡又惊又怒,自己不过是想让幻儿神经混乱一下,好让她不会离开自己,真的没有想到会害了幻儿。他的幻儿如此的与众不同,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发生过关系,怎么能让萧源凡不紧张。 第二卷第三章疑惑 下 药碗里面的另一种毒素自己都没听过,难道:是雷霆国那帮人下的毒?不会啊,王府里护卫众多,根本不可能外部的敌人进入。那么就只可能是王府里面的人,到低是谁? 亭缘阁,云妃一袭大黄色的长裙站在花园里,嘴中处隐隐约约显现出丝丝冷笑。看着黑暗的天空,嘴中自语:“风幻,我看你到低有多幸运,吃了燕尾草,我看你还怎么活。” 女人的妒忌心,无疑是最强大的。心狠不过妇人,拥有着妒忌之心的女人无疑是世界上最毒的。 云妃自白‘萧源凡,爱了你五年,也恨了你五年。为何你从不对我微笑?为何你对我总是冷冰冰?我们的孩子不在的那一天,你无非也只是做做样子,为什么会对我如此?难道:我们之间的同床共枕也只是一场梦吗?原以为你是冷酷之人,对谁都是如此。我不争了,在你身边我的地位已然很高了,虽然不是正妃,却也还是冥王府的女主人。可是为什么风幻进入王府,做了王妃之后你就变了。变得温柔了,变得爱笑了,变得柔情了。我从没有看到你如此开心的笑容,为何只对风幻一个人?我好恨,那本是属于我的位子,我不会让给其他人’。 寒冰国最大的一家客栈里,白色衣衫的夜无痕站在窗前,脸上带着心痛的看着远方。何时起,他,白发魔尊夜无痕也会有了情感,也会有了没法治的病,相思病。从来我行我素的他,居然会在一处地方呆上好几个月。 阿杰走进房间,懊恼着自己刚才的话。怪自己太多嘴,把冥王妃中毒的事情告诉给尊主。看着眼前神色伤感的夜无痕,阿杰心中也泛起了一阵暖意。尊主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有情绪了,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尊主现在看上去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了。 “尊主,别伤心了,我相信冥王妃会躲过一劫的。别忘了,她也是凌霄宝宫的尊主,怎么可能被这么点小事难倒呢。”阿杰安慰着夜无痕,想让他减少一些担忧。 夜无痕点点头,没有说话,继续看着远方。‘月圆夜快到了,不知道幻儿怎么样?这次的毒到低是谁下的,究竟是谁想要她的命?’甩甩头,苦笑着看着天空。自己什么时候会那么担心幻儿了,难道:只是因为她的不同吗? 夜过去了,就在第二天的一早,沈如冰在御医的调养下醒来了。苦笑一声,暗道:‘到低是谁和我过不去,下毒害我?’不过,为什么是两种毒素? 玉楼兰,燕尾草,应该不会是同一个人。这两种毒药放在一起是不会有很强的威力的,没有人会傻到用两种毒药去害人。那么究竟是谁下的?萧源凡有可能,他的举动很奇怪,但是他不能害我。要是他不会害自己,那玉楼兰就可能是他下的。只是想要自己神经混乱些,到现在为止他们都还没有关系,相信萧源凡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另一种毒药燕尾草,毒性猛烈,吃下去不出片刻就是七窍流血而死。王府中与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应该就是那两个女人了,自己抢了王妃的位子,相信她们很不甘心的。 冷哼一声,沈如冰穿上外衣走出房间。现在的她没有化妆,也没有梳头,长长的头发直接披在肩膀上。 “冥幽,在吗?”对着空中喊了两声,她现在有急事找冥幽。 冥幽本也是刚刚起床,听到沈如冰在喊他,连忙施展轻功飞进毒女阁,落在沈如冰的眼前。 看到冥幽进院,沈如冰淡淡的吩咐道:“看紧云妃和柳妃,我不希望再有这种情况发生。”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冥幽点点头,飞身出了庭院。“冥幽就是聪明,不用我多说一句。”自言自语的沈如冰,抬脚进了房间。 中午,萧源凡下了早朝,听下人说王妃醒来了,急急忙忙的就跑进了毒女阁。看着躺在床上眉头深皱的幻儿,萧源凡不知心中有多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第二卷第四章心痛 上 萧源凡一进屋沈如冰就感觉到了他身上不明的情绪,只这一种感觉沈如冰就断定,那玉楼兰就是萧源凡下的。可是为什么? “醒了,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萧源凡扶起沈如冰,紧张的问着。 沈如冰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看了两眼萧源凡,微笑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平常不都是半晚的时候回来吗?” 萧源凡坐在床边上,让沈如冰靠在自己的怀里,宠溺的说着:“还不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没事,除了累一点,别的还算都好。”沈如冰笑着说着,的确现在她除了很累之外没有别的不舒服。 萧源凡点点头,顺势扶着沈如冰靠在床头上,然后笑着说着:“那今天你好好休息,晚上的时候我就不来了,明天我在来看你。” 沈如冰想着自己也有事要办,随后点点头。萧源凡又摸了摸沈如冰的脸,才走出房间。看着萧源凡走出房间,沈如冰双眸渐渐的冷了下来。她一定要查出那个下毒害她的人,自己的身份不能曝光,再来一次下毒,那她的命就卖给阎王爷了。 换上了一套男装,梳上了男人的发髻,待吩咐了下人说不管是谁来都不要见,就翻墙出了王府。 街道上,人山人海,知道寒冰国有一家楼外楼,所有爱玩闹的人都喜欢来这里。 “喂,楼外楼里又来了一个女的,好像叫什么欲女,听说那身材,脸蛋漂亮极了。” “是啊,昨天晚上就有她的一场舞蹈,那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怎么,今天晚上有没有兴趣再去呢?” “那当然,一起咯。” 听着道:上很多人都在谈论着楼外楼新来的女人,沈如冰皱皱眉,这个时候会新来女人?应该不会很简单。溜达了半天,听了很多闲言闲语,大多都是楼外楼和三个国家中和亲的事情。 自己是赤焰国的郡主,嫁过寒冰国,那么寒冰国的郡主就会嫁给雷霆国,以此类推雷霆国的郡主会嫁给赤焰国。不知道那两个皇子会是谁娶呢?太子不能娶,相信皇老爸也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根吧。太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那么他的妃子就会是皇后。雷霆的郡主是皇后,是个聪明人就不会让事情这么发展。 燕王聂连焰那个家伙就更不能了,他宁可孤独一辈子都不会娶一个雷霆国的郡主。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那半年里,几个人每天都会去一醉解千愁,相互之间算得上是很了解了。 “唉,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会关系别人了,自己的事情还没搞定呢。”叹口气,沈如冰也逛够了,转身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下人们说王爷出门了,要晚一点才回来。沈如冰也没在意,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就爬上了王府书房的房顶上。她好像很热衷于房顶,只有趴在房顶上享受着天然日光浴的时候她才是最开心的。赤焰国的温度很高,白天的时候不容许她上房顶去晒阳光。寒冰国就不同了,白天的温度刚刚好,很凉爽的天气最适合闭着眼睛享受阳光。 书房里,两具没有穿任何衣服的身体相互交缠着,洁白水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低语声不绝于耳 “王爷,好久都没要臣妾侍寝了。”一声带着浓重娇笑的声音响起,随着女人双手环抱住男人的脖子送上了一枚香吻。 女人有着妖娆的身材,漂亮的容颜,她是萧源凡妃子的其中之一,柳妃。 男人有着冷峻的外表,帅气的脸庞,他是冥王萧源凡。 伸出大手摸在柳妃傲然的:“爱妃,最近朝堂上很忙的。” 柳妃动动身体,作为能留在王府三位妃子中的一人,她有抓住男人心里的能力。淡然一笑,酸酸的说道:“王爷,朝堂上忙臣妾知道啊,可是你每天都陪在毒妃的身边,臣妾心里酸酸的。” 第二卷第四章心痛 下 萧源凡冷漠的脸自始自终都没有变过,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不想对除了幻儿之外的人笑。翻身压住柳妃,戏谑的说着:“别吃味,我喜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而已,她只是和亲来的傀儡。不过我到现在还没上过她的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为什么心会痛? 柳妃媚笑一声:“恩,啊,王爷,不是派出人手去赤焰国看看这丫头的底细吗?她怎么可能不侍寝呢?难道她不是处子,怕你知道才不让你上她的床。” 萧源凡的身体僵硬一下,随后便……结束了暧昧的举动:“她是处子,我看过她胳膊上的守宫砂。好了,我要办事了,你出去吧。” 柳妃撇撇嘴,起身穿好的衣服,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书房。 萧源凡等到柳妃出去后才穿上衣服,下了床,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奏章。 房顶上,两行心酸的泪流淌下来。是自己的错吗?如果不是自己喜欢躺在房顶上享受阳光,就不会听到这番话。如果不是自己喜欢上他,就不会心痛。如果不是嫁过来,自己也许会安静,开心的过一生 萧源凡为何你给了我再一次有爱的感觉,却又再一次推我入地狱?是我太聪明吗?如果不聪明就不会猜到那毒是萧源凡下的,如果不聪明就不会选择萧源凡书房房顶上去享受阳光,如果不聪明就不会阻挡萧源凡上自己的床。好怕自己会受伤,却偏偏受伤了。沈如冰,你怎么那么没有用 任天行,是你的诅咒吗?为什么我的爱情永远都不会干干净净?为什么我的两次爱情都会有遐思?老天爷,为何你要这么对待我?我做错什么了?我不要待在这,我要回家,能不能送我回家。那里是很伤心,可是没有人会害我。 泪水蔓延,从眼角滴落到衣襟,湿了衣襟之后落入瓦片上。上一次哭是在跳楼了那一天,那一天承受了五年之恋的背叛,承受了爱情之苦的一天。这一次终究还是这样,五年都伤了,难道:五个月的时间就不会伤吗? 苦笑一声,随手擦过泪水,双眼无神的趴在房顶上。 夜,王府里炸开了锅,王妃不见了。毒女阁的丫鬟准备替王妃传膳的,可是敲了一会就不见王妃有声响,随后推门进去后就不见了王妃。找遍了整座王府,丫鬟也没有找到王妃,这才找到萧源凡,组织着人去找王妃。 萧源凡走遍王府,只想找到幻儿。他了解幻儿,这个时候幻儿是不会出府的,一定还在王府里。着急忙慌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还在穿着内衣:“幻儿,你要出了事,我要怎么办?”他承认了,他不喜欢幻儿,那种感觉是爱,他爱幻儿。 听着王府里鸡飞狗跳的吵杂声,沈如冰冷笑一声。不见的才去找,丢掉了才去珍惜,到低什么才是爱情?就好似那一句话,镜花水月。如镜中花,水中月,爱情就是那么不容易找到。 擦干了泪水,站起来,映衬着月色沈如冰对着地面上的人朗声说道:“不用找了,我在这。还没死,不要吵吵嚷嚷的。” 沈如冰的一句话令书房四周的人都愣住了,他们眼中的王妃很温柔的,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冷漠了?殊不知,沈如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性格。 萧源凡听府里护卫说王妃在书房的房顶上,顿时他就愣住了。下午的事情莫不是让幻儿听了去?大步流星般走回书房,刚一趟进书房的庭院,抬眼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月光下沈如冰。衣襟飘荡,秀发飞扬,此时的沈如冰如幻如真,美丽动人。 沈如冰看到了萧源凡走进来,她好恨,好恨。“萧源凡,告诉我,前几次去风府刺探我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萧源凡一怔,幻儿的语气为何那么冰冷?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在骗她了,当下开口说道:“是,我派去的,可是,幻儿你要相信我,我不是。” 萧源凡还没有说完话,沈如冰打断道:“别说了,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我出去了,这几天我都在楼外楼,别去找我。”说着爬着梯子走下房顶。直直走出了王府,奔着楼外楼而去。 萧源凡愣在当场,为什么幻儿看上去那么悲伤?是自己伤害了她吗?答应她绝不碰别的女人,自己却没有做到。刚想转身拉住幻儿,可是幻儿已经消失在王府门口了。 “全都下去。”萧源凡眉头深皱,冷漠的声音尽显。下人们看王爷生气了,连忙走开了。 走进书房坐在椅子上,萧源凡双眸渐渐冷下去。他不会被女人所牵绊,不管是谁,如果阻拦他的大业,他会毫不留情的让她坠入地狱。可是幻儿只有一个,他舍得幻儿离去吗?叹口气,转身站起换了身衣服走出了书房。 楼外楼里,沈如冰一袭薄纱站在房顶上。手中握着一壶美酒,仰望天空之时喝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让她痴迷不已。 第二卷第五章无所谓心痛 大堂里表演还在继续,各个房间里,暧昧的举动上演不断。沈如冰是不会逼迫这些女人去接客,可是并不代表这些女人就耐得住寂寞。除了三大红牌的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和一些小丫鬟之外,其他的女人是会接客的,好多挣些钱。 红拂女的房间里,三大红牌都在,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青碧,你说我们的老板今天是怎么了,抱着酒上了房顶现在都还没下来。”红拂女一脸担忧的对着青碧说着。在她看来,青碧是这几个人里最有头脑的。 青碧女叹息一声:“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老板是冥王萧源凡的王妃。冥王有那么多的姬妾,老板又是情感唯一的家伙,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蓝烟女摇摇头,否定的说道:“这不对,老板是对感情的事情唯一,可是不代表她会吃那些女人的醋。我觉得老板会伤心,一定是冥王做了什么对不起老板的事情。” 红拂女觉得有道:理,不过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那老板到低是因为什么才会生气啊?” 叹息,摇头。青碧女,蓝烟女都是同样的动作。她们也不知道沈如冰到低是为了什么生气,而且最重要的是,老板居然会去酗酒。 房顶上,沈如冰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了。都说一醉解千愁,可是为什么到了沈如冰这就不管用了?猛喝了一口酒,仰望着天空。云层遮挡住了月光,被微风吹过云彩慢慢的飘走。月光顿时照耀在大地上,可是照不进沈如冰的心中。 “丫的,今天是月圆夜,我怎么还会傻到要喝酒。萧源凡,你最好给我个解释,要不然我会一辈子不见你。”对着天空喊了几声之后,沈如冰有些无奈的下了房顶,她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待着月圆蚀心的痛苦。 就在她走下房顶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幻儿,和我回去吧,今天是月圆夜,难道你还是要一个人面对那痛苦?那我这个知己算什么?” 沈如冰回头,一袭白色长袍的夜无痕站在房檐的边缘,白如雪的头发随风飘动,紫色眼珠扫射着淡淡的哀愁之意。看到夜无痕,沈如冰觉得心中好像断掉了一拍。她喜欢萧源凡是不用去怀疑的,可是为什么见到夜无痕的时候心中的那股痛意却消失不见了? 上前两步,拉过夜无痕的双臂,扑倒在夜无痕的怀里。她认为已经流干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出来,何时开始她沈如冰也会哭了?好像是认识了任天行之后,每一次他去找女人自己就会哭。又好像是知道萧源凡曾经派人去探查自己的身份之后,被人欺骗的感觉终究不会好受的。 听到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伸吟声,听到萧源凡说别吃味,我喜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而已,她只是和亲来的傀儡。不过我到现在还没上过她的床。 听到柳妃说王爷,不是派出人手去赤焰国看看这丫头的底细吗?她怎么可能不侍寝呢?难道她不是处子,怕你知道才不让你上她的床? 沈如冰的心已经像是被刀划了无数道的感觉,痛入心扉。为什么,她很想当面问萧源凡,说那番话到低是什么意思?喜欢我,就只是为了上床,得到我的身体吗? 双手又紧了紧,在夜无痕的怀中沈如冰可以尽情的去表现自己痛苦的一面。好痛,除了心痛,身体也在痛。月圆夜的蚀心疼痛现在开始嘛?眼泪不再流了,身体在颤抖,那种疼痛之意让沈如冰差点没哼出声。 夜无痕抱着沈如冰,思绪也好像飘出了九天之外。沈如冰的身体好软,抱起来好舒服‘幻儿,我喜欢你,虽然已经有些晚了,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喜欢你。让我在背后关心你吧。’ 沈如冰的身体在颤抖,止不住的颤抖。夜无痕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扶起沈如冰的肩膀。急声问道:“幻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开始了。” 沈如冰虚弱的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带着微笑:“我不许你在叫我幻儿,你是我的知己,并不是风幻的知己。我和风幻本就是两个人啊。”最后一声,是她再也忍不住痛意,叫出了声。 夜无痕没有再也沈如冰在说什么,现在的他只想到怀中的人在痛苦着,自己却不能帮助她。 “痕,蛇血,我要蛇血,我不要爆体而亡。”沈如冰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伤感。听得夜无痕心中一痛,皱皱眉,扶着沈如冰坐下来,飘身离开了。 抬头看着圆圆的月亮,沈如冰再也忍不住身体上的疼痛,大叫出声:“老天,是不是要玩死我你才甘心。丫的,是我沈如冰坏事做的太多了吗?每个月的月圆夜都要忍受超出预料的痛苦?” 刚刚抓住一条草蛇的夜无痕回到这里的时候,就听到了沈如冰的话。他在心中疑惑,沈如冰?她不是风幻吗?不过此时也不需要注意那么多了,随手将捉住的草蛇丢到沈如冰的面前。 沈如冰就像如遇甘霖一般,抓过草蛇直接咬上去。蛇血是冰的,是冷的,可是在冷在冰都不如沈如冰的心冷,心冰。一刻钟之后,疼痛没有了,身上的衣服也没湿透了,粘粘的很不舒服。 夜无痕爱怜的看着沈如冰,薄纱贴在身体上,较好的身材就这么显露出来了。沈如冰也不在意,靠在夜无痕的身上,淡淡的述说道:“现在的我已经无所谓心痛不心痛了,痛过了之后就不会在有感觉了。也许是我天性就很冷酷无情吧,爱上了,伤过之后就忘了。” 顿了顿,抬头看了看月光,伤感的说道:“我喜欢上了萧源凡,是他的温柔让我着迷,也是他冷漠的神情让我痴迷。每天快快乐乐的很惬意,也很幸福。可是今天的他说出了那样一番话,我就如同掉进了万丈深渊再也爬不上来。我天性就是如此,只要是伤害我的人,我都不会再有感情可言,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夜无痕摇摇头,微笑着说道:“并不是那样的,你只是在躲避。对爱情的躲避,也许你会认为你很可怕,我却不会那么认为。好了,睡一觉吧,你的体力应该早就磨光了才对。” 沈如冰点点头,靠在夜无痕的怀中睡去了。梦里的她,看见了任天行,看见了萧源凡。是的,她很无情,就算是爱过了五年的男人,她依旧已死解脱,在也不去想。和萧源凡在一起不过五个月而已,她一样不会去想。这也许是躲避,可是这是最能治好自己伤痛的办法。 夜无痕轻轻的摸着沈如冰的头发,也很轻柔的吻上了沈如冰的额头:“幻儿,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知道在王府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萧源凡会后悔那么对你的,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逃离冥王府。”抬头迎上月光,夜无痕再次自言自语道:“萧源凡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他希望得到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寒冰国。” 楼外楼大堂里,客人们刚刚散去了,众女都在收拾着后续事情。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三大红牌缓步走下楼。神色各异,其中最为难受的就是红拂女。 “青碧,为什么月圆夜的时候老板就要疼痛不已啊。” “蓝烟,不要问的别问,老板的事情还轮不到我们去管。” 红拂女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不禁皱皱眉:“你们别在说了,我相信有一天老板会告诉我们的。”她们知道了,就在沈如冰和夜无痕谈话的时候,她们几个刚想要上房顶上找沈如冰。夜无痕其实也知道一直有人偷听,不过既然没有坏心,他也就管不着许多了。 就在这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男人。男人身穿紫金色蟒袍,冷漠的倪子四处看着。当看到红拂女的时候,连忙上前问道:“请问本王的王妃可在?”这个人正是冥王萧源凡。 红拂女看到萧源凡就来气,老板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回去酗酒。当下没好气的回到:“王爷的王妃怎么可能在这里,王爷您是哪来的回哪去吧,我们楼外楼不欢迎你,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说着摆了摆手,从四周涌上来一批人,神情不善的看着萧源凡。 萧源凡一怔,他没有想过这楼外楼的老板会这么强硬的对待他。当下怒道:“本王来找王妃,你们是拦不住本王的。”他断定了幻儿就在这里,除了这里他想不到幻儿会去哪里。 “王爷好大的口气啊,要闯楼外楼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不过在白发魔尊的眼睛下,你还是没有胜算能闯进我们楼外楼的。”一声带着戏谑的女性声音划过,众人都看向了楼梯处。 只见,沈如冰一身薄纱轻缓着脚步走下楼梯,身后还跟着一头白发的夜无痕。刚刚戏谑的话语正是沈如冰说的,只要认定为是伤害自己的男人,她沈如冰就绝不会放过。本来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刚刚体会了一次月圆夜的痛苦,她已经疲惫不堪了。可是楼下的喧闹声令她心烦意乱,只好和夜无痕走下来。刚刚走下来,就听到萧源凡那一句嚣张的话语。 第二卷第六章萧源凡的柔情 看到沈如冰,萧源凡冷静了下来。只要她没事,什么都好。 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三大红牌连忙退开,将主导位子留给沈如冰。沈如冰也不在意,走过萧源凡的眼前,微笑的说道:“王爷,我们楼外楼好像是真的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请回吧。” 萧源凡一愣,什么时候沈如冰和他说话会这么生疏了?这能赖谁,还不是赖自己。这时,萧源凡做出了一个令在场的人都汗颜的举动。上前横腰抱起沈如冰,贴在沈如冰的耳边说道:“幻儿,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你不能直接压死我啊,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他的话很小声,所以四周的人都没有听到。 沈如冰含着笑意:“王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没错,错的是我。错的是我真的很傻喜欢上了你,错的是我明明知道是你给我下的毒,却还要原谅你。”萧源凡的声音很小,不代表沈如冰说话也要小声。当下夜无痕听到沈如冰的话,双眼中的杀机顿显,只要沈如冰一句话他萧源凡就不会有命离开。 萧源凡无奈,抱着沈如冰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我们不要给楼外楼添麻烦了,还是别打扰人家了。” 沈如冰冷笑:“这里是我的产业,我就是楼外楼的老板,难道我在自己的地盘也要你管吗?”沈如冰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和任天行不同,他是错了却不知自己错在哪。 萧源凡愣住了,楼外楼是幻儿的产业?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在怎么也要回府再说。抱着沈如冰,萧源凡没有一丝拖拉,大步前走。三大红牌不能阻拦,那是王爷,惹到他可没好果子吃的。这些都是理由,不过却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要静静的看着萧源凡带走沈如冰,他夜无痕第一个不容许。 一个闪身夜无痕变站立在萧源凡的眼前,冰冷的双眸看着萧源凡:“你放下她,我不会让你带着她离开。” 萧源凡本来就很在意沈如冰身边的男人,当下就怒吼道:“夜无痕,别以为我会怕你,自古民不与官斗,明白一下你自己的身份。” 夜无痕还要在说什么,被沈如冰打断了:“痕,回去吧,我有时间会出来的。不要为了我与皇室斗狠,你要知道,你是我唯一的知己,你的命才是我最在意的。”她知道夜无痕的厉害,可是单虎斗不过群狼,在厉害也抵不过百万雄师。 夜无痕点点头,他自然是知道沈如冰话里的意思。看了一眼沈如冰,转身离去了:‘幻儿,为了你,就算是不要命又能怎么样?’ 萧源凡看到夜无痕离开,抱着沈如冰的手臂又紧了紧,他不容许有别的男人惦记他的王妃。一路抱着沈如冰回到了王府,走进毒女阁的房间里,将沈如冰放在床上,转身离开了。 沈如冰叹息口气,趴在床上想着事情。最近好像很平静,看来又快要爆发战争了。雷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终究还是要出战的。皇老爸给她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美人计。喜欢上萧源凡不是沈如冰自己想要的,可是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是不会改变的。但是皇老爸的命令她又不得不执行,再则三个国家的国主真的只有皇老爸才是对百姓最好的一位君主。 雷霆国的皇子,太子连书雄,二皇子连书霸,这两个人可也不是好对付的。唉,错就错在自己非要答应皇老爸说要搅得雷霆举国上下乱哄哄。现在还在寒冰国呢,出都出不去,再加上自己感情上的事情也不想出去,真是祸不单行啊。 就在沈如冰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萧源凡端着一碗甜食走了进来。把碗放在桌子上,来到床边,温柔的问道:“幻儿,吃点东西吧。” 沈如冰一愣,反应了过来,好像自己真的一天没有吃饭了。坐起身子走下床,端起甜食闻了闻,很香。三下五除二吃下了满满的一碗,开口道:“王爷还是离去吧,我怕你那柳妃娘娘吃了我。” 萧源凡心中一紧,皱着眉头扶过沈如冰的肩膀:“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你要知道男人都有欲望的,我也不例外啊。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沈如冰没有理会萧源凡的话,云淡风轻的问道:“为什么对我下毒?” 这个话题好像叉得太远了,一时间萧源凡反应不过来了。沈如冰冷哼,随手打开扶着自己肩膀的手:“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下毒。” 萧源凡反应过来,一把抱住沈如冰,语气中好像多了很多的担忧:“我怕你会离开我。带现在为止我们都还是清清白白的,我是你的夫君,在你面前我一点自信感都没有。冥幽那么优秀,夜无痕那么帅气,我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吩咐人下了点能让人神经混乱的药物,并没有想要害你。” 沈如冰没有推开萧源凡,也许在她心里萧源凡还是很特别的男人。双手抱住了萧源凡的腰:“告诉我,为什么不希望我离开。”她想亲耳听到,只要亲耳听到了,就不会在乎他今天和谁睡在一张床上。也许潜意识里,沈如冰是很爱萧源凡的。比当初任天行来的更深,因为任天行是过去式。 萧源凡抱紧了沈如冰,嘴中呢喃道:“我爱你,我不希望你离开我。” 沈如冰满足了,她真的满足了。在现代,五年来为任天行做了很多事情,无非就是希望换回他的一点点爱恋。可是任天行直到最后都没能知道沈如冰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好朋友而已。 在这里,她一样不会在乎萧源凡有多少个女人,因为她自信只要萧源凡喜欢她,成群的爱妾早晚会休掉的。而萧源凡派人去风府探查她,那个时候两个人有还不认识,沈如冰一样不会在意。 “只要你不背叛我,只要你不骗我,只要你不会伤害我,我就不会离开你。”这是沈如冰的真心话,只要萧源凡答应,她宁可皇老爸伤心,也不愿离开萧源凡。 “我答应你,不会背叛你,不会骗你,不会伤害你。”萧源凡一激动什么都答应了,幻儿能原谅他,是他最开心的事情了。不过在他心里,他依旧不会在意自己到底有没有去找其他的女人,这也许就是这个世界和现代之间的差别吧。 抱着沈如冰来到床上,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沈如冰就醒了。看着萧源凡那温柔帅气的脸,沈如冰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偏激了,昨天那泪水是白流了。 萧源凡感觉到怀中的人动了动,也就醒了。看着沈如冰美丽的脸,萧源凡亲吻了一下,随后把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怎么会知道是我下的毒?” 沈如冰笑笑:“因为那毒药的药性。一个是剧毒,一个只是轻微可以影响人神经的毒药。两种毒药加在一起就没有了猛烈的药性。所以我断定是两个人下的毒。要说这王府里恨我入骨的人除了柳妃和云妃之外就是你了,我就知道那毒性小的毒药是你下的。” 萧源凡疑惑:“为什么说除了她们两个之外最恨你的人是我呢?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恨你。” “正所谓爱之初恨之切,有爱就会有恨。也许你自己没有注意到,在我和冥幽说笑的时候你眼中的杀机是对着我来的。一个大男人是不会容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玩闹的,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沈如冰一脸轻松的说完这番话,并没有注意到萧源凡眼睛中温柔之意里还存在着一丝挣扎。 见萧源凡没有说话,沈如冰笑道:“好啦,别问了,是我的直觉好了吧。我们去玩一天吧,好久都没有时间去玩了。” 萧源凡甩甩脑袋,甩开自己心中的不忍,笑道:“好啊,我们去骑马吧。” 沈如冰恩了一声,起床换衣服‘萧源凡,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把握住,如果再被我知道你想要害我,就别怪我不信守和师傅之间的约定了’ 两个人换好了衣服,牵出了两匹王府里最棒的马,出了王府。萧源凡骑的是一匹白色的马,名为追风。是雷霆国皇上送给萧战的礼物,萧源凡喜爱就讨要过来了。 沈如冰骑的则是一匹红色的马,是大婚时萧源凡送给她的礼物,就是那匹汗血宝马,沈如冰更是给它取名为红儿。 两个人在寒冰国里一处专门骑马的地方玩了一整天,萧源凡也很轻松,好久没有卸下伪装好好玩一场了。沈如冰也很开心,每天都泡在王府里都要发霉了。 转眼间,月半有余了。离那天和萧源凡和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以来,萧源凡果真老实了很多。每天早上上朝,中午回家陪着沈如冰吃午饭,下午两个人就一起骑马玩耍。开心惬意的日子也很好,这是沈如冰的评语。 雷霆国皇宫里,皇上连胜杰大怒,拍案怒骂道:“书霸太玩闹了,居然敢一个人去寒冰国。你们也够大胆,居然不告诉朕。” 第二卷第七章聂连焰来到 坐在龙椅上的连胜杰暴怒,而跪在台下二皇子的随身侍卫则是满身战战兢兢,开口求饶:“皇上明察,武王爷想要去,我们也拦不住啊。” 连胜杰唏嘘一口气,书霸本就性子有些野,想去那里的确是没人拦得住。谈口气:“好了,下去吧。” 一众护卫连滚带爬的走出大殿,还好皇上没生气,要是皇上生气了,他们的命也就到头了。 太子连书雄走上前,笑呵呵的说道:“父皇,二弟也许是太闷了,才回去玩的,过几天也就回来了。” 连胜杰点点头,摆摆手,示意太子下去。连书雄弓弓身,走出大殿。 在转回头看向皇上,随处都可以看见这雷霆国的皇上有些苍老。白色的胡子,带着褶皱的皮肤,都在证明着这连胜杰年纪很大了。太子今年也不过三十的年纪,为何这皇上年纪会很大呢?其实早在多年前,皇宫里的嫔妃们怀孕就很难。那时候皇后心狠,那个妃子侍完寝之后就逼迫着她们喝防子药,所以太子是皇上四十岁的时候才有的。随后才又有了二皇子连书霸,再来是三皇子。 唉,想到三皇子,连胜杰的心情就很不好。 走进太子宫的连书雄瞬间就收起了笑容,冷漠的脸上不带着一丝感情。做到椅子上,头都没抬冷声说道:“派些人拦住二皇子,不许他走进寒冰国半步。” “太子爷,我想我们拦不住二皇子了。听护卫说二皇子走了将近五天了,在我看来二皇子可能早在半个月前就动身了。”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声音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个身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 看到这个人,连书雄的脸上带着冷笑,随口说道:“就算他进了寒冰国又能怎么样呢?不进寒冰国也许只是拦阻他,带他回来。要是进了寒冰国,本太子就要他命。带一队死士拦阻,本太子要看到他的尸首。” 男人无奈,转眼间消失在房间里。帝王家,果真没有真情啊。 寒冰国,冥王府今天迎接了一个很意外的人。不过对于沈如冰来说,却不意外,因为沈如冰早就料定了他会来。 沈如冰知道他来了,就吩咐人在毒女阁里摆了一桌好饭菜,也做了很多果汁和牛奶。萧源凡因为还在上早朝并没有回来,饭桌上只有来人和沈如冰两个人:“喂,来的时候带礼物没。” 来人无语,好久没见,一见面就要礼物。刮了一下沈如冰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你啊,好久没见,见面就要礼物。不过我还真准备了,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出去喝?” 沈如冰就知道他有带,要说这沈如冰喜欢什么,除了钱就是酒。来人带的就是一坛子美酒,也是沈如冰在赤焰国时最爱喝的,女儿红。嘻嘻笑了笑,拉过来人走出毒女阁,随身就爬上了房顶。 来人无语,这幻儿还是喜欢上房顶啊,在赤焰的时候这灵幻郡主就把皇宫的房顶逛了个遍。微微笑了笑,带着酒坛飘身上了房顶。两个人又是一痛猛喝,喝过酒之后,沈如冰黯然的说道:“焰,你来是保护我小命的吧。” 焰,没错,来人正是赤焰国二皇子,聂连焰。 聂连焰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空酒坛,悠然的说道:“是啊,父皇很担心你的。出嫁的时候就遇到了雷霆死士,你说你怎么可能不让人担心呢?” 沈如冰笑笑“是啊,皇老爸很担心我呢。好了,不说了,晚上带你去楼外楼玩啊。” 聂连焰疑惑,做起身子问道:“楼外楼是什么?不会又是你开的店吧。” “答对了。”沈如冰一脸笑意站起身,神秘兮兮的说道:“是青楼。” “什么?”聂连焰惊叫着站起身,身边的酒坛也掉落下去,摔碎了。拉起沈如冰的手,大叫道:“你还开青楼,你也太放肆了吧。你可是赤焰国的郡主,寒冰国冥王萧源凡的王妃,你怎么可以去开青楼?” 冷哼一声,随手拍掉聂连焰的手,不满的嘟囔道:“连寒冰国的皇上和王爷都对过楼外楼,也没说什么啊。就连太后身边最红的一个丫头有事没事也很爱去楼外楼的,那丫头可是太后娘家的侄女。人家都没说什么,你到还有话了,真是。” 聂连焰就更加疑惑了,皇上王爷都去过?还同意了,这是什么情况?“喂,不会你说的都是真的吧,皇上逛青楼,还真是意外啊。” “说什么呢,我开的楼外楼可不是那种烟花之地。店里的女人要是愿意才回去陪客人,不愿意我可不会逼迫的。好了,现在就去吧,请你看看我们楼外楼三大红牌。”说着也不给聂连焰说话的机会,直接爬下了楼。 聂连焰无语,什么时候见到幻儿他就什么时候变作猫咪了。曾经的冷酷燕王聂连焰,现在的柔情燕王聂连焰,两种样子都不知道那个是真的了。 刚刚走下房顶,萧源凡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里。帅气的脸庞,冷漠的气息,略带温柔的眼神,萧源凡却如外人所说的那样吸引人。一身紫金色的蟒袍,一双黑色的靴子,穿着朝服的萧源凡最能让沈如冰心动。如果让沈如冰说出对萧源凡的印象就是,玉树临风,雄姿英发,霸气十足,潘安再世,真是是帅得掉渣。 “你们要去楼外楼吗?”萧源凡一把拉过沈如冰,单手搂住沈如冰的腰,亲昵的说着。 热气打在沈如冰脖子上,顿时红晕爬上了脸,红彤彤的好想让人咬一口。连忙推开萧源凡,沈如冰怒骂道:“萧源凡,要点脸好不好。” 其实萧源凡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看到聂连焰与幻儿亲近他就生气,从心中升起的嫉妒都要吞噬了他。再次拉过沈如冰,轻轻的吻了一下那红彤彤的脸蛋:“谁让你与燕王那么近,我吃醋不行啊。” 沈如冰的脸瞬间又红了些,身体也软了些,直接贴在了萧源凡的怀中。 看到两个人如此亲昵,聂连焰心中抽痛了一下,随后掩饰了一下,笑呵呵的说着:“你们能不能不再本王面前表演恩爱,不是说楼外楼里有三大红牌吗?” 沈如冰反应过来,推开萧源凡,红着脸拉过聂连焰往前走去。萧源凡心中暗爽,看着沈如冰红彤彤的脸,他满意极了。 楼外楼里,人山人海,众人坐满大堂。楼外楼和其他青楼最大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楼外楼里没有等级观念,只要有足够数量的银子就可以在这里玩耍,哪怕是乞丐也可以。 刚刚来到这里的聂连焰算是长见识了,什么时候开始这青楼也能做到这个样子?彩色玻璃遍及满堂,夜明珠的光芒洒满舞台,众女身披薄纱轻缓的在舞台上挑着异域的舞蹈,器乐声也声声不绝于耳。 “怎么样,我的楼外楼还入你的眼吧。”沈如冰一脸骄傲的看着舞台,嬉笑着对着聂连焰说道。 聂连焰笑笑,本来就很弯的眼睛这一笑就更弯了:“还好啊,不过你不是要让我见见三大红牌的吗?我倒真想看看你这三大红牌有什么名堂。”说着还故意贴近了沈如冰几分,幻儿,我是真的不想放弃你。 萧源凡见此连忙上前隔开,轻轻的咳了几声。聂连焰暗笑,转身走进楼外楼,不再理会萧源凡。 沈如冰无语,拉过萧源凡白了他一眼,走进了楼外楼。几个人选了一张靠近舞台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吩咐着丫鬟叫过了红拂女。 红拂女一出场就惊艳了全场,就连聂连焰这看过无数女人的人都在红拂女的面前微微怔了怔。闭月羞花赛貂蝉,沉鱼落雁进析师。一袭大红色的长裙,长长的头发梳成了发髻,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 红拂女与蓝烟青碧不同,青碧是玲珑剔透,冰雪聪明。蓝烟则是不沾半点俗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小家气。红拂女则不然,她是八面玲珑,善于社交。 沈如冰见聂连焰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心中暗怒:“哼,美女确实是有人缘啊。” 红拂女掩嘴轻笑:“你啊,就别笑话我了,谁不知道我们楼外楼凌驾于三大红牌之上的毒女是天下间最漂亮的女子。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怎么来了,不和王爷在家温存啦。” 沈如冰白了一眼萧源凡,直接拉过聂连焰指了指向红拂女介绍道:“赤焰国燕王聂连焰,我名义上的二哥。” 红拂女一惊,燕王?看来我们楼外楼的老板果真是身份强大啊。连忙走过聂连焰的眼前,微微弯了弯身,朗声说道:“见过燕王殿下。” 聂连焰也反映过来了,红拂女是漂亮,也很八面玲珑,可惜她并不是自己心中最爱的女人。微微笑笑:“不用多礼,本王只是好奇才会来看看的。” 红拂女点点头,对着沈如冰眨了几下眼睛,随身告辞而退。 萧源凡到这里也不见外,吃着水果喝着茶,不理会他人。 聂连焰自是知道沈如冰一定会有别的安排,所以也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舞台上的舞蹈。 看着二人如此了解自己,沈如冰也感到心中一暖,缓步走开。 萧源凡看着沈如冰走进去,微微淡笑道:“焰,你来这里应该不会是来玩的吧。” 第二卷第八章 上来就直接奔主题,暗叹一声聂连焰笑道:“还有什么事情能瞒住你呢,实话说吧是父皇派我来保护幻儿的。雷霆死士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萧源凡若有其事的点点头,轻叹道:“是啊,雷霆死士有数千之众,刀砍不疼,剑刺不伤,可谓是活死人啊。不过本王很好奇到低是谁派来的。”说着话,萧源凡眼中的精光闪烁,如此可见萧源凡并不是安于现状之人。 聂连焰不疑有他,开口说道:“不会是雷霆国君。” 萧源凡点点头,二人就陷入了沉思中。不会是雷霆国君,那么有能力命令死士的人就只有,雷霆太子。 就在这时,鼓声响起,台下雷动。自是知道,鼓声响起,楼外楼三大红牌上台。 青碧女一袭淡青色长裙走上台,长裙上秀有粉红色的荷花。妖艳动人的她似如仙子一般,安逸,静若止水。长长的头发梳成了朝月髻,装饰着玉簪子与夜明珠。那句诗词写的好,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以“轻云之蔽月,流风之回雪。”来形容美丽,更流露出那种可望而不可即,咫尺之间,一别却又是天涯的距离的惆怅。 青碧女上台便站在右边,等待着接下来上台的人。 蓝烟女紧随着青碧女走上台,水蓝色薄纱长裙透露着水嫩的肌肤,就好似白玉一般。唇色朱樱一点,眉似新月,丽雪红妆,画着淡淡妆容的蓝烟女更如同不食人烟火的仙子。走上台的蓝烟女也和青碧一样站在左边,凝视着台下。蓝烟与青碧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蓝烟的笑容只对值得的人笑,而青碧就和红拂差不多,都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善于交际。不过绝大多数男人都喜欢冷冰冰的女人,因为这样更能激起他们的征服感。 器乐声响起,伴随着鼓声沈如冰穿着粉红色短裙走出屏风。短裙刚刚及膝,露出了白如雪的肌肤。群上秀有牡丹花,好似要与百花争艳。长长的头发没有梳起,而是简单的在脑后绑了个马尾,这样就更加显得她很自然。脸上依旧为化半点妆容,只是简单的修理一下弯眉。清新,可爱,自然的沈如冰就同人九天下凡的仙女一样。凌驾于三大红牌的毒女沈如冰,当真美不胜收。不过沈如冰可没有因为自己的美丽而骄傲,她一直都记得自己并不是风幻,而在现代的她也并没有这么漂亮。 刚一走上台,台下就有人齐声欢呼着:“毒女,毒女,毒女。” 萧源凡自然是脸色不好,自己的王妃总喜欢抛头露面,他作为夫君的心情当然是不爽。看着台上风情万种,婀娜多姿的幻儿,萧源凡恨不得把她锁在家中,只许自己一个人去欣赏。 聂连焰的双眼已经迷离了,看到如此美丽的沈如冰他的心已经沉沦了。三大红牌在漂亮,在美,在他的眼中都不如幻儿。 就在这时,萧源凡醋意萌发,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用很色的眼光盯着。飘身上台,拉住沈如冰的手腕,随着器乐声两人轻轻舞蹈。 沈如冰邪邪的笑着,贴近萧源凡的脸说道:“怎么,吃醋啦?我们堂堂的冥王爷居然也会吃醋啊。”说着右手随意摆动,左手似托月状,半蹲于萧源凡的眼前。 萧源凡手扶着沈如冰的左手,弯腰随着沈如冰的动作,轻叹道:“谁让本王的王妃如此的国色天香呢,吃醋很正常。” “咯咯咯。”沈如冰一阵轻笑,两个人在三大红牌加上楼外楼最强的舞蹈队下跳着欢快的舞蹈。 台上春风得意,而台下却愁云密布。聂连焰不得不承认,幻儿与萧源凡站在一起当真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珠联璧合。无疑,沈如冰和萧源凡在一起很幸福。 就在众人沉浸在萧源凡与沈如冰舞蹈中的时候,在台下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穿着淡绿色长衫的男人含着笑意看着台上。此人的神情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色色的。如果看外表的话,这个人一定也是风花雪月之人。不过凡事不光要看外表,仔细看能看出此人的眉目中略带着一丝精光。 此人皮肤颜色与旁人好像不太一样,有些发粉红的颜色,带着一丝情欲的颜色。不过就算是这样,此人的皮肤依旧水嫩。用一句形容女人的话来说就是冰肌玉肤,滑腻似酥。要论帅气的话,此人比花满楼还要帅上三分,只是此人的眼睛中总带着一丝玩略的气息。 看着台上珠联璧合的妙人绝美的舞姿,男人时有时无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看来冥王妃当真是清雅脱俗啊,明明很暴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一点都不显荒唐,看来我要会会这个能让三弟保护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 一曲舞蹈过后,萧源凡也不便在台上呆着,飘身下了舞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聂连焰陷入了沉思,他并没有忘记此次前来是要救走幻儿的。 台上,三大红牌与众人都下去了,只留下了沈如冰一个。拿过早就准备好了的玉箫,轻唤道:“带来一曲箫声,为大家解闷,一曲过后小女子还要回家,所以大家见谅。”说着玉箫拿起,轻轻的吹奏起来。正当沈如冰的眼睛看向舞台下的时候,她微微愣了愣,随后便继续吹奏起来。 ‘那个人是谁?为何有七分像痕呢?’再一次看向角落的时候,沈如冰找不到那个人了。一丝疑惑显现在心中,有机会一定要知道那个人为什么长的那么像痕。 是夜,从楼外楼出来的时候,沈如冰特意还带回了很多的茶点。楼外楼的茶点都是红拂女做的,好吃的不得了,拿来招待聂连焰最好了。三个人也不做停留,回到了王府。 王府亭缘阁里,云妃脸色气得都绿了,随手打翻桌子上的茶点。下毒没有害死她,居然还勾引着王爷出去闲逛,这丫头的命当真那么硬?站起,走出房间,对着房间外的一个丫鬟傲慢的说道:“蔓儿把冥辕叫过来,就说本宫有事找他。” 叫蔓儿的丫鬟连忙恭敬的弯弯身,走出了庭院。 云妃暗自调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到房间中做到椅子上等待着冥辕。冥辕和冥幽,冥清一样都是王府护卫,也一样都是武功高强很得萧源凡的心。不过最大的不同就是,冥辕是云妃的亲近之人。 不一会,冥辕走进亭缘阁。仔细看,冥辕的眼中很浑浊,也闪烁着精光,并不像冥幽那样眼眸清澈到低。不算帅气的脸上有着一道:令人恐惧的刀疤,薄薄的嘴唇性感而又吸引人,俗话说得好薄唇皆无情,就是不知道冥辕是不是也像话里的意思,无情。 走进云妃的房间,冥辕邪邪的笑着,伸手就揽过了云妃的腰肢,贴近云妃的耳边说道:“云儿是否想我了,干嘛急着找我来啊。” 云妃媚笑两声,伸手搂住冥辕的脖子,亲昵的说道:“冥辕,想你了啊,王爷有五个月都没来我的房了。”话音落,深情而又疯狂的吻落满了冥辕的嘴唇和脸上。 冥辕搂着云妃,两人共赴巫山云雨。 两个人暧昧的举动让房顶上的人汗颜不已,捂住了耳朵飞身离开了:“该死的幻儿,非要我来听什么人家的闲言闲语,好吧,听到了不该听的,看你这次拿什么哄我。”飘身转进毒女阁,正好看到了沈如冰和王爷走进来,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仔细看了看男人的长相,顿时惊喜不已。“燕王近来可好啊。” 聂连焰抬头正好看到了来人落身下来,看清来人聂连焰笑道:“冥幽,近来可好。” 冥幽点点头,笑呵呵的道:“还好,幻儿就会给我找麻烦,这不刚刚看些碍眼的事情,觉得有趣就来报告了。” 聂连焰疑惑,却也没说话,他知道幻儿会问的。 “冥幽,看到了什么。”沈如冰放下手中的茶点,回过头问道。 冥幽尴尬,红着脸躲过一旁不言语。 萧源凡也很好奇,为什么冥幽不说话。当下也开口问道:“冥幽,你到低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冥幽轻笑,转身离去。 沈如冰前一刻还在疑惑,后一刻就跑出了庭院,嘴中还说道:“跟上来,去看好戏。”她已经猜到冥幽说的意思了,能让一个大男孩红脸,能是什么事呢? 萧源凡和聂连焰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疑惑,无奈苦笑一声跟上了沈如冰。 亭缘阁的门口,沈如冰带着冥幽,萧源凡,聂连焰三个人想要冲进去,却被丫鬟蔓儿挡住了:“云妃她在洗澡,你们不能进去。”她的声音很大,至少能让房间里的人听见。 第二卷第九章王府丑事 云妃连忙将冥辕藏到床底下,伸出手拿过外衣批了上去,却忘记自己还没有穿肚兜,头发也是凌乱的。穿好外衣,推门走出了房间,跪在地上,一脸慌张的说道:“王爷。” 萧源凡一怔,他不是看不出云妃凌乱的样子,可是这是为什么? 沈如冰嬉笑,走进房间打量了几眼。床底下有一个衣服角,桌子底下有男人的内衣,呵呵,云妃看我这次怎么整你,让你下毒。其实沈如冰从冥幽的口中得知了,那燕尾草是云妃下的。 拉过云妃,沈如冰嬉笑着说道:“姐姐为何衣衫凌乱,脸色慌张,汗滴直落啊,是什么事情吓到了姐姐啊。” 云妃心中一惊,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连忙站起身,拉过沈如冰笑道:“妹妹为何那样说呢,姐姐只是在洗澡,闻听王爷驾到,没有整理好衣服就出来了,才会是这个样子。” 沈如冰笑笑,也不顾外面有多少人,直接拉过云妃走进房间,指了指屏风后面:“那里面没有木桶,你何来洗澡之言?你的头发没湿,又何来洗澡之说?你的身上一滴水珠都没有,又何来洗澡之语呢?姐姐,你不觉得你的谎话很烂吗?”说着原本还在笑的脸顿时变作阴冷无比,都要赶上四川花脸剧了。 云妃一时口语不清,惊惊慌慌的答道:“想洗而已,刚想要丫鬟去打水。” 沈如冰冷笑一声,对着冥幽一使眼色,冥幽会意拉走了聂连焰,关上门守在门口。见冥幽带着聂连焰走出房间,随手拉过云妃单手扯开云妃身上的衣服,笑道:“姐姐,为何你没有穿肚兜呢?还有姐姐啊,为何你的身上有一股男人的味道?”笑着把手里的衣服扔到地上,再次张开魔爪伸向云妃。 云妃惊叫着,躲开。却不料云妃正好躲进了萧源凡的怀中,萧源凡冷漠着一张脸,抬手扯过云妃的裤子。顿时一股子只有男人才有的味道:传过,萧源凡心中顿时一紧,有人胆敢给他戴绿帽子?“啪。”一个大巴掌打在了云妃的脸上,五个指印马上就显现了出来。萧源凡果然是个冷酷之人,下手就绝不留情。 云妃躲开,跪在地上,她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她现在就只想着那个与之相交合的男人会不会救她。 沈如冰看着落败的云妃,心中的恨意油然而生,朗声道:来“云妃,你害我中了燕尾草的毒,昏迷一夜,被痛楚折磨了好几天。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啊,我真想剜开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一番话,顿时就令萧源凡愤怒不已。那味燕尾草居然是云妃下的?冷漠的倪子扫射在云妃的脸上,云妃此时已经战战兢兢的了。得罪阎王爷还有可能活命,得罪冥王爷可就难活命了。她云妃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超人一等的位子而已,却没想害了自己的命。 门外聂连焰的脸色已经铁青了,原本还愉悦的心情瞬间就变得冷酷无情,胆敢害他的幻儿,他决不饶。 云妃站起跌跌撞撞的来到床边,拉出了还在躲藏的冥辕,大叫道:“冥辕,我们快走。”其实门外有冥幽和聂连焰,房里有萧源凡,他们怎么可能走得掉? 冥辕没有动,只是静静的跪在地上不言语。 萧源凡冷哼一声,叫过冥幽吩咐道:“云妃不守妇道,与人斯通,拉出去杖毙。”杖毙也就是打板子,知道打死为止。 冥幽推门而入,也不管此时的云妃是否穿着衣服直接拉出去了。跪在地上的冥辕还是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就好似没有这号人一般。 沈如冰皱皱眉,转头看向了萧源凡,顿时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事情萧源凡很早就已经知道了,就等着自己或者是他人来揭发。好你个萧源凡,算计得真深啊。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冥辕,萧源凡怒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守在门外的聂连焰见此也跟了上去。 沈如冰冷笑,走过冥辕的身边,笑道:“看来你的命还算很大,运气也很好。只是不知道你的担子大不大,有没有兴趣跟随我呢?” 冥辕牵动了一下嘴角,淡然的道:“您本是王妃,王爷又是您的夫君,我跟随谁不都是一样的吗?” 沈如冰点点头,恍然大悟般:“哦,也对啊,王爷是我夫君,你跟谁都一样。好了,不和你聊天了,我要去喝酒了。”说着一辆轻松愉悦的走出房间。 云妃死了,冥辕杖责四十,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要说这云妃死了,沈如冰应该高兴的。下毒的人死了,她就安全了,可是她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反而还觉得心中郁闷,像是被人算计了一番似的? 云妃,一位有着高傲身份和美貌容颜的女子,就这么死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死去了,死后更是被灌上了偷汉子的名声,连死都不安宁。这也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害人,就不会害己。 打发走了聂连焰和冥辕,萧源凡出去办事了,沈如冰就一个人坐在房顶上喝着酒。萧源凡的心机太重了,就算是知道自己的女人与人勾搭,他都能隐忍过去。什么样的人能有如此的隐忍之心?萧源凡,你为何这样做?我刚刚才相信你不会害我,而你又是一番心思凝重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何? 皇宫中,一身金黄色龙袍的萧战坐在龙椅上,一脸凝重的看着大堂里的萧源凡:“皇弟,你的侧妃真的与人斯通?被你杖毙了?” 萧源凡点点头,神情中没有一丝的隐忍和不忍,就好似没有他的事情一般。 “可是,皇弟,你这事情做错了。你可以不让她侍寝,你可要不必理会她,为什么要让她死呢?她的父亲是当朝大将军,如果错心了一点,那么我们寒冰国就限于危险之地了。”萧战苦口婆心的说着,也不管萧源凡到低听没听见去。 萧源凡无奈:“皇兄,不是我想啊,是今天突然间被幻儿知道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杖毙云妃啊。” 萧战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唉,自古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好了,下去吧。” 萧源凡点点头,躬身离开大殿。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萧源凡的眼中精光四射:‘幻儿,别在耍小聪明了。下毒之人也死了,你的气也消了,就别在搞天搞地了。要不然就算我爱你,也不会因为你放弃我的理想’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十天过去了,而沈如冰嫁进冥王府也还差三两天就满半年了。聂连焰一直都呆在冥王府,每天不是和萧源凡去打猎就是和冥幽比试武功,生活的好不乐哉。 花满楼一直都没和沈如冰见面,怕萧源凡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在还有事做,不会发霉。 而云妃与人斯通的事情也传了出去,这可谓是王府的丑事了。 月圆夜马上就要到了,沈如冰每天都在祈祷着,刚刚满半年的这次月圆夜别在搞出什么大事来了。坐在房顶上的她,一身薄纱,头发也散披在肩膀上,如果被人看到,会说她不知礼仪廉耻的。 望着天空上渐渐圆的月亮,沈如冰心中满是感伤。萧源凡的心机太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出卖了,唉。 “幻儿,在哪里呢。”冥幽飘身专进毒女阁,轻声唤道。 沈如冰笑笑道:“我在房顶上。” 冥幽无语,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在房顶上呆着呢?殊不知在现代的时候沈如冰也很喜欢站在高处。飘身上了房顶,无奈的说道:“你啊,那么喜欢在房顶上,不怕摔伤啊。” 沈如冰无语,没有理会冥幽。冥幽见此也不做隐藏,直接开口说道:“幻儿,我发现王爷最近都在接见一下朝野大臣,而且王爷好像在预谋什么事情。” 沈如冰闭上眼,不让冥幽看见里面的哀伤:“没事,继续看着吧,没几天了。只要他没有对不起我,我就会帮他完成理想。”一个凌霄宝宫,一个鬼蜮,如果真的想要天下归一,难道:还是件难事不成? 冥幽点点头,飘身飞出了毒女阁。 看着冥幽的背影,沈如冰突然间觉得自己好似小丑一般。为了任天行放弃了自己的尊严,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硬是以温柔可爱的样子展现在任天行的面前。爱他,宠他,给他想要的一切。可是结果呢?他的背叛令自己痛不欲生,每晚都会梦到他一脸嘲笑的对着自己。 躲避,逃避的她纵身跳下高楼,本想结束一切,却不料天意弄人。她穿越了,穿越时空来到这陌生的国家。对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她已经提不起精神去恋爱了。 碍于皇命,嫁人冥王府。萧源凡真的很好,宠她,喜欢她,什么事情都荣着她。她爱了,爱得很疯狂。可是为何萧源凡又会害她?好不容易相信了萧源凡,为何萧源凡又是一副心机沉重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自己的老公真的要是那样的吗?他再多的女人自己也都忍了,因为爱上了就不会在忘记。可是自己究竟真的甘心吗? 第二卷第十章陌生人 又过了一天,一大早沈如冰就起来了,由着丫鬟伺候吃了早饭。吃过早饭,沈如冰又在庭院里伸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还有一天,再过一天一夜自己就可以打破誓言了。心中的激动很强烈,她是那样的渴望强悍,因为只有那样,她才不会被人欺负。两次的爱情害得她伤痕遍体了,她不要再一次。虽然还是很爱萧源凡,只要他不害自己,自己就绝不会把他怎么样。 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沈如冰思绪飘出了九天之外,甚至没有察觉到庭院中多了一个男人。男人很帅气,要是按照成语来解释他的帅气的话,那就是清新俊逸,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一表人才,气宇不凡……额,怎么说呢,此人很漂亮。没错就是漂亮,一个不该在他身上出现的字眼。有些消瘦脸庞,闪烁着精光的眼睛,薄而性感的嘴唇,一切一切都很美妙。 一袭水蓝色衣衫的他此时就站在沈如冰的身后,不知是不是武功很高,可以在府中自由出入,连冥幽冥清都没有发现他。 看着眼前若有所思的美人,男人坏坏的一笑随后一把抱住沈如冰,贴近了沈如冰的耳边说道:“美人,你当真是美若天仙啊,真叫我好找啊。” 沈如冰一惊,来人的声音很陌生,可以断定不是府里面人。可是来人身上的香味很浓重,有些像是血液的味道。台上随便打开来人的双臂,回过头淡然的笑道:“美人可不是你叫的,本宫是冥王妃,不管你是如何进入府中的,请你快些离开。”话音刚落,沈如冰抬眼就看到了来人的样子。面如冠玉,明媚皓齿,又是帅哥一枚。 看着沈如冰愣愣的样子,男人微笑道:“看到王妃你愣愣的样子,我是不是可以断定你记得在下呢?”前几日,楼外楼,男人不会忘了那舞台上犹如仙子一般的女人。 沈如冰皱皱眉,不是痕?虽然样子很像,可是说话的语气,声音,气息都不一样,沈如冰就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夜无痕。缓缓的拿过茶杯,嘴角处似有似无的笑容浮现出来:“闯入冥王府,好像罪名很大才对,是吧?” 男人暗赞一声,好气魄。一个女子在见到陌生人的时候居然还能谈笑风生,当真妙人啊,不愧是把三弟都迷住的女人。若无意的坐在石凳上,双眼含笑的说着:“冥王妃娘家乃姓风?” “没错。”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沈如冰轻笑的回答着。 男人见沈如冰没有谈话的兴趣,随后又问道:“那王妃的名字可是风幻?” 沈如冰失笑“正是,不过小子,你难道:闯王府就只为了这几句话的吗?”说着放下手中的茶杯,静静的看着男人。 男人见对方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禁微怒。想自己雷霆武王连书霸,居然会有女人不屑于与自己交谈?冷哼一声:“冥王妃不要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嘛,如果我有那么一点坏心眼,现在你就是一具死尸了。” “死尸?呵呵。”沈如冰不禁失笑出声,见对方有些怒意了,微笑的脸瞬间冷漠了很多:“我只见过死士,却不曾见过死尸。小子,如果没事的话请出府去吧。如果有事,麻烦你快说。” 男人皱皱眉,什么时候起自己这武王的身份会被女人嫌烦了?不过也不怪人家,自己好像没有说自己是谁。随即轻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王妃,没有别的事情,只前几日见王妃的舞技很棒,今天特意来看看而已。” 沈如冰冷哼一声,站起身子回到了房间,边走边说道:“喜欢的话就呆在这好了,除了冥幽,王爷还有我哥哥之外这里不会有人来。用于避难来说,再好不过了。” 男人一听,顿时身躯一震,飘身来到沈如冰的眼前一手抓住沈如冰的脖子,阴狠狠的说道:“为何会知道我是来避难的?”他绝不会因为眼前的女人很柔弱而放松自己的警惕心,相反,阻碍自己的人就只能去死。 由于男人的手劲很大,沈如冰的脸色渐渐的有些发红了。见男人眼中毫无掩饰的恨意,沈如冰黯然道:“女人,女人的第六感是,是很强的,再加上你的衣服上,有,有血的味道。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经过了一场厮杀?” 男人一愣,随手甩开沈如冰,沈如冰就这样趴在了地上,看着男人。尴尬的扶起沈如冰:“对不起。” ‘忍,忍,我再忍’沈如冰在心中不断的给自己加油,让自己忍下去。可是,“我他妈的不管你是那一棵葱,既然要在我这里避难,就让自己随和一些,别他妈惹到我,哼。”怒骂一声,随后走进了房间。 男人愣住了,这是什么女人啊?难道:刚才一副恬静的样子都是装的?这女人会不会装的太好了?暗自叹口气,走进了房间,谁让他现在满身痛楚。 沈如冰白了一眼男人,从柜子里拿过一瓶金疮药和调理内功的药物放在了桌子上,冷声道:“金疮药还恢复内功的药物,自己去檫,没工夫理你。”话音落,沈如冰转身爬到了床上想要睡个回笼觉。 男人拿过药物,皱皱眉,如果药中有毒,该要怎么办? 沈如冰见四周没有动静,起床一看只见男人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药瓶。一时气大,拿过枕头下的匕首抵住自己的胳膊,一刀下去顿时见血。血滴落在衣襟上,溅起一朵血花。闷哼一声,拿过桌子上的药物对着胳膊点了点药粉,瞬间血液不再外流,伤口愈合上了。做完一系列的事情,沈如冰白了一眼男人,紧接着回到了床上睡觉。 男人的眼睛瞪的很大,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的女人?野蛮,爱骂脏话,脾气大。不过她还是很可爱的,不喜欢别人误会她。暗自笑笑,拿过伤药去自己疗伤了。 两个人就这样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了,沈如冰睡在床上,男人就睡在房梁上。沈如冰没有问男人姓甚名谁,也没有问男人是何身份,她只知道只要他不伤害自己,自己还是可以救他的。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沈如冰最近都在为半年之约的事情而失眠,这次睡了个回笼觉居然还真睡着了,而且是一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晚了,伸了伸懒腰,刚想要换衣服才想起屋里好像还有个人。无奈,只好躲进屏风后面换了身衣服,走出了房间。 房梁上,半睡半醒的男人嘴角牵动,微微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她还真信得过本王,居然和本王同睡一间屋子,有意思。”话音落,脸上渐渐冰冷起来,双眸中也变得嗜血“大哥,看来本王真小看你了。三弟已经被你害的有家归不得,你还要来害本王?莫不是你闲自己的命太长,想要寿星公上吊,找死?” 男人正是连书霸,雷霆武王。刚刚进入寒冰国的他在一家客栈里落了脚,每天上街闲逛,玩耍。可惜时间不长,就在昨晚雷霆国就追来的人,而且还是太子身边的死士。除了雷霆皇上就只有太子能命令死士,所以他敢断定死士就是他哥哥派来要他命的。帝王家就是这样,没有一点情感而言。 身受重伤的他躲进了冥王府,迷迷糊糊的在暗处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天大亮了。刚好这时有个小丫鬟走过,他只好躲进了一处写有毒女阁的庭院里。庭院中没有人,静悄悄的,就在他以为这里是冷宫的时候,沈如冰走了出来。看清来人之后他就知道了这里是哪里了,冥王妃的住处。 叹口气,动了动身体,那药真好使,擦上之后就不疼了,而且伤口也结疤了。还是欠了她人情啊,要怎么还呢?自己也没有说自己是谁,那就当一个陌生人吧。 楼外楼,沈如冰气呼呼的坐在红拂女的房间里。该死的,为什么红拂女的房间颜色那么鲜艳?大红色的帷幔,大红色的床褥,大红色的衣柜,我的吗啊,半夜不吓死才怪。 半晚时候的楼外楼人数不算多,都在看着歌舞听着器乐,再不然去找个小妹妹温存一下。而在三大红牌里除了红拂女在楼外楼管着事情之外,蓝烟女青碧女都去玩耍了。 沈如冰来到楼外楼,正好是红拂女很忙的时候,许久未见红拂女过来,沈如冰又是气呼呼的走出去了。 什么东西啊,谁知道他是谁,占了自己的房间,占了自己的伤药,居然还对自己无礼。要不是半年之约未到,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最可气的,毒蛛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唉,最近为什么做什么都那么倒霉呢?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之间沈如冰来到了时尚衣阁在寒冰国里的总店。苦笑着摇摇头走进了时尚衣阁,既然都走到这了,当然也要看看花满楼了。 刚走进去救听见里面在吵嚷着,仔细一听,只听里面传出这番话:“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时尚衣阁也是徒有虚名,衣服的料子款式都是仿作的。不知道时尚衣阁老板,就是那位冥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会偷人家的设计图。” 第二卷第十一章惊天大事 沈如冰本就心情不爽了,当下就朗声说道:“小女子正是时尚衣阁的老板,也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冥王妃。不知你对本店有何意见呢?” 随着沈如冰的话音落下,众人都给沈如冰让开了一条道:路。花满楼这个时候不在,就算在也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是沈如冰给的死任务。在店里的就是凌霄宝宫里的那个弟子,见到沈如冰连忙恭敬的说道:“老板。” 沈如冰摆摆手,示意不用那么多礼。抬眼看向挑事的那个人,沈如冰微笑的说着:“你说我们时尚衣阁仿作你们的设计图,那么就请你拿出证据来,不要在这瞎说,害我生意。”说着转身对着众人再次说道:“我们时尚衣阁是由赤焰国引进的,早在一年半以前时尚衣阁就已经在赤焰国站住了脚。请问大家,我们拥有着两个国家的销售渠道,为什么还要去仿作人家的设计呢?” 就在沈如冰话音刚落,店里面就爆开了一轮声:“是啊,时尚衣阁老板是赤焰国的郡主,怎么可能去仿作人家的设计呢。” “就是啊,指不定是那一家衣服店做的缺得事呢。” 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那个搞事者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沈如冰笑笑,打发走那个管事的花季柳,闲逛在时尚衣阁。 “幻儿,刚才那个人好像是对面衣店的小伙计,为什么你要忍气吞声呢。”花满楼一身蓝色长袍从里面房间里走出来,看着满脸轻松惬意的沈如冰,不免开口说道。 沈如冰也不在意,拉着花满楼进了里屋:“花小子,其实人家不过就是嫉妒我们生意好而已。对了,有件事情你去办一下。还有一天的时间我才可以打破誓言呢,所以只好你去办了。” 花满楼当然知道沈如冰再说什么,随口问道:“什么事情那么神秘啊,非要我去办吗?” “监视萧源凡。最近他好像在图谋些什么,我不好去监视,所以派冥幽去了。可是你也知道的,王府里面高手如云,一个冥幽不算什么的。”沈如冰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着。 花满楼皱皱眉,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监视萧源凡?他不是你夫君吗?” 沈如冰笑笑道:“没事,只是他有一些事情我不知道,我不想他有事瞒着我。” 花满楼点点头,飘身出去了。他不在问什么,他只知道尊主说的他照办就是了。 看到花满楼走出店去,沈如冰的心情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轻松了。她会派花满楼去监视萧源凡其实是有理由的,冥幽说最近萧源凡好像在图谋着什么,没事还好,如果有事发生沈如冰会懊悔的。所以宁可放弃自己的不忍心,也要查出他究竟要干什么。 半夜,沈如冰从时尚衣阁走出来,一路回到了王府。最近萧源凡都不在,所以沈如冰的行动还是很自由的。冥王府还是依旧清新美丽,万紫千红的花朵,芬芳香气的泥土。呼吸了一下,沈如冰沉重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想着房间里还有个人,沈如冰快步回到了毒女阁。 庭院里还是静悄悄的,除了每天早上会有丫鬟来打扫一下之外没有人会来这里。萧源凡也曾下令,王妃喜好安静,所有王府中人没有得到命令不许前来毒女阁。 走回房间的时候沈如冰差点吓死,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男人,正是白天的那个人。真是,就不能正常一点,吓死人好玩是吧。无奈的走过椅子上坐下来,无意的问道:“你怎么坐在这里,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连书霸不听这话还好点,听闻这话连忙怒道:“王妃您真是心狠啊,自己出去玩了,就不知道我还没吃饭吗?”什么人啊,自己出去瞎逛半夜才回来,自己可是一天都没吃饭了。 沈如冰无语,这是什么男人啊。有事没事的跑来冥王府,还有事没事的走进我毒女阁。像自己无礼也就算了,居然还让自己去管他的伙食,真是让人疯狂。甩了甩脑袋,冷漠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连书霸一愣,随后说道:“我叫白阳。”他早就想好自己叫什么了 沈如冰点点头,随口问道:“白阳,搽过了药,身上的伤怎么样?” 连书霸随意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笑道:“没事了,你这药真好使。”殊不知这是沈如冰自己配出来的。 “你的身体都好了,为什么不去自己找吃的?对我吼什么吼?真是。”白了一眼连书霸,无奈的吼叫着。还好这里没有人回来,要不然就都知道王妃在自己的房间里养男人了。 连书霸被沈如冰吼蒙了,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在愣神的时候,沈如冰拉着他的胳膊走出了房间,指了指房顶,不满的问道:“会不会轻功,带我去厨房。” 连书霸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但是抱起沈如冰飘身飞上房顶。一步一跃,来到了厨房。找了些吃的给连书霸,自己则是在厨房前的空地上来回行走。 “听说没,地牢里好像关着一个男人,看样子都关了差不多有七八年了。” “你也知道啊,我还是昨天和人换班的时候看见的。而且还关在暗格里面的那个牢房里,王爷还进去过呢。” “是啊,上次我也见王爷进去过。不过那个人是谁啊,近几年来王爷都会找专门照顾他的人,什么人的架子会那么大啊。” “谁知道,只知道那个男人好像叫什么倪险,有一次我奉命去送饭听见王爷是这么说的。”两个王府护卫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然后就是另一个男人喊道:“你们在谈什么呢,赶紧去换班。”两个男人就这样唯唯诺诺的走开了。 厨房与之相隔的就是地牢大门,两者之间就只有一道:墙,所以墙里面有人说话沈如冰一字不落的全部听见了。 震惊,疑惑,不解,吃惊,不同表情在沈如冰的脸上变化着。倪险?是师兄的名字。为什么倪险会被关在王府?萧源凡关住他做什么?倪险曾背叛过师傅,自己要不要替师傅教训他一下? 按照师傅的话说,倪险是偷了师傅的药王宝典才离开了,那本药王宝典是世人最希望拥有的东西,因为药王宝典里有一个惊天的秘密。可是纵观几十年也没有人能参透药王宝典里的秘密,师傅就把药王宝典封在了天山的雪翱涧里。一次倪险得知了这件事情,带了一个陌生人闯进雪翱涧拿走了药王宝典。之后倪险和那个陌生人就消失了。难道:那个陌生人就是萧源凡?不会的,萧源凡怎么可能那么阴险? 抬头看了看天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倪险会被关在王府里? 连书霸吃过饭走出厨房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沈如冰。大惊之下走上前扶起沈如冰,急声问道:“你怎么了。” 沈如冰的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眼中也泛有红血丝,身体颤抖着。如果这个时候沈如冰有力气骂人的话,她一定会骂老天。她居然算错了日子,今天才是月圆夜。 “蛇血,我,我要蛇血。”沈如冰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之后便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五彩毒蛛已经把身体中的毒素刺入沈如冰的体内了。 五彩的蛛毒,月圆夜的蚀心疼痛,得知秘密之后的震惊心痛,让沈如冰痛苦不已。拿出了全部的力气也无法抵挡住这么多种疼痛加在一起的痛苦,蜷缩在地上的沈如冰额头上已经渐渐露出汗滴了。 连书霸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去抓蛇了。在这旧时代的王府里,想要抓住一条草蛇还是很容易的。 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站起身子伸手夺过了连书霸手中的蛇,张开嘴直接咬了上去。冰冷冷的蛇血一进肚,沈如冰的精神就好了很多。没一会,几口蛇血喝下去,月圆夜的蚀心痛苦减轻了很多。就在沈如冰认为又一次躲过月圆夜的时候,一种难以言语的痛苦袭上心头“啊。”一声惊天狂叫,使得惊动了整个冥王府。 沈如冰的身体以红,蓝,黑,金,白五种颜色变化着。脸色苍白的她根本就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着什么样的变化,她只知道好痛苦。“啊。”又一声喊叫,随后她便昏过去。 连书霸见此连忙抱起沈如冰往毒女阁的方向奔去,他不能让人看到他在这里,要不然最先没命的是自己不会是冥王妃。飘身来到毒女阁,将沈如冰放置在床上,连书霸就离开了。会有人来这里的,刚才那两声呼喊整个冥王府都听见了,一定会有人来看冥王妃有没有事的。 果不其然,就在连书霸离开的后一刻,冥幽到了。看到床上昏迷的沈如冰,冥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第二卷第十二章化功境界。见倪险 夜就这么过去了,整个冥王府都在寻找着喊叫之人,却没有想到喊叫之人在昏昏欲睡。 冥幽守护沈如冰一夜,他怕有个什么万一,自己不好交代。毕竟沈如冰可是冥王妃,要是萧源凡一生气起来,整个冥王府的人都要陪葬。 阳光照射在毒女阁的庭院里,使得一夜的冰冷渐渐消融。透过窗子,阳光照射在床上女人的脸上,泛起一阵阵红晕。冥幽睡去了,一夜的守护使得他很疲惫。 沈如冰张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爽,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遍及全身。盘膝而坐,静静的感受着自身的情况。她成功了,她真的成功了。千蛛万毒手进入到第五个境界了,化功的阶段。 且与明面上的意义不一样,化功不是指千蛛万毒手的毒功消失殆尽,而是与之相融合。从现在开始沈如冰的体内就再也没有毒素了,干干净净的血液不容一丝一毫的杂质。之前哪怕是受一点点伤,体内的血液流出来就能消融一切活物。现在就好了,体内没有毒素,如果想要伤人性命只需举手投足便可。而且沈如冰还发现一件事情,如果与人结婚生子,只凭前四段的千蛛万毒手不等孩子生出来,就以被毒死腹中了。 睁开眼睛,抬手运起内功,指尖上的黑气缭绕。黑气中还隐藏着一丝红色,一丝蓝色,一丝金色,一丝灰色。虽然这些颜色都没有黑色来得浓重,可还是很恐怖。 淡笑着收起内功,还有半天,自己就可以脱开誓言了。刚想要下地就看到床边躺着的冥幽,微微笑笑,扶起冥幽趴在床上,自己则是拿出了一套衣服走出房间。 淡紫色的长裙,淡金色的薄纱,穿在沈如冰的身上显得很忧郁。就在刚刚,沈如冰在庭院中的湖水里洗了洗身子。由于昨晚的事情,身上粘粘的,很不舒服。 走出庭院,沈如冰直奔着王府地牢而去。她一定要弄明白,为什么倪险会被关在地牢里。 “参见王妃。”地牢附近有很多的护卫,看到沈如冰走过来,无不是弯腰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喊着。 沈如冰摆摆手,微笑的说着“不用多礼,本宫只是想来看看地牢里管着什么人。”在下人面前,沈如冰再说自己的时候一定是本宫,要不然就没有威仪了。 护卫点点头,让开道:路,恭请着沈如冰进入地牢。 刚刚走进地牢,潮湿的空气就令沈如冰皱起眉头。随手示意护卫们先下去,自己则是一点一点的往最里面走去。地牢里关着的人多,不过大多数都是眼神涣散,精神萎靡。身上的衣服也很脏,血迹灰尘布满。 一步步走过,沈如冰的心绪也渐渐凝重起来。要见到自己的师兄了,该要如何面对呢?走到尽头,一面墙挡住了自己。沈如冰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右面的墙上有一个圆形的盘子。随手旋转盘子,只见面前的墙壁开裂,渐渐的露出了里面的房间。黑漆漆的,有些潮湿,有些异味的牢房。 拿过墙壁上昏暗的蜡烛走进牢房,借助烛光沈如冰看清了里面。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趴在草堆上,除了稻草之外整间牢房里就只有一个圆桶,大概是便桶吧。 男人听见有人进来,也不理会,转个身继续趴着。 沈如冰见此微微一笑,道:“师兄就是这样迎接师妹的吗?”她敢断定里面的男人就是倪险,只有天山的人才会有一种药材的味道。哪怕是离开这么久的沈如冰,身上味道:也还在。 倪险身躯一怔,女人的声音?转回身坐起来,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你是谁?”地牢里除了冥王萧源凡会来之外没有人进得来,门口的护卫不是白吃饭的。 沈如冰冷笑:“偷了师傅的药王宝典,打伤师傅害的师傅三层功力尽失,你可真是个好徒弟啊。”沈如冰的话中句句带刺,不给人留一丝的面子。 倪险一怔,仔细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他就已经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谁了,司徒翰的徒弟可不止自己一个了。嘴角牵动,微微笑了笑:“师妹是吧,话不能那么说,药王宝典里有得到天下的秘密,有能力者居之,我也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他绝不相信眼前的女人会按什么好心眼。 沈如冰笑笑:“那你为何弄到如此地步呢?地牢,整整七年被关在地牢,你很威风是吗?”说着走上前,一把揪住倪险的衣服,使得倪险的身体腾空:“倪险,你是师傅这一生最大的败笔,我下山的那一刻开始就发誓要你给师傅赔罪,所以别怪我。”话音落,就想往出走。 倪险无奈的苦笑两声,打开揪住自己衣服的手,跌坐在地上:“恐怕我还没有走出这里三天,我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萧源凡下在自己身上的毒药,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沈如冰一愣,随后台上把住倪险的脉搏处。一丝丝冷笑扶上脸颊,这天下间莫不是真有巧合?倪险身上的毒名为,阎王请命。不算最毒的毒药,却是无可解。中毒者每三日就会疼痛一次,而且每一次的时间都会加长,直到一个月后,中毒者会以身体功能衰竭而死。如果有半刻清露丸,那么中毒者就会活下去。可是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吃下半刻清露丸中毒者就再也离不开它,如果不吃马上就是毒发身亡。 而沈如冰练就的千蛛万毒手就是天下间所有毒药的克星,不是有句话说,以毒攻毒。 运起内功,随手之间黑气缭绕,点入倪险的手腕处消失不见。 倪险一惊,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眼前女人刚才的举动是在对自己下毒。大惊下连忙后退几步,双眼冷漠的看着沈如冰。 沈如冰不削的冷哼一声,随手拍了拍,拍掉了手上的灰尘:“不要那么惊讶,两天之内,你体内的毒就会解掉了。不过,作为你对我的恩谢,告诉我,是谁关你在这里。” 倪险疑惑,不过,七年来的苦楚他倒是真的希望眼前的女人是来害自己的,那样自己也可以解脱了。 接下来,沈如冰一直听着倪险的述说。原来七年前随倪险上山偷药王宝典的人正是萧源凡,两个人合伙偷出药王宝典之后萧源凡野心大盛,在暗中偷袭了倪险,喂他吃了阎王请命的毒药。随后就将倪险关在王府地牢,每三天就会喂倪险吃半刻清露丸。 倪险偷得药王宝典之后看过一便就放在了怀中,就在萧源凡偷袭的时候药王宝典顺着衣襟掉进了天山的雪翱涧里,不复存在。萧源凡知道倪险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就逼着他写出药王宝典。倪险誓死不从,就这样耗了七年多。 “不可能。”沈如冰在听过倪险的述说之后怒气冲冲的吼道:“不可能,源凡不是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去害自己的兄弟?”半年以来萧源凡对待兄弟和王府中的护卫都是很好的,怎么可能这么做? 倪险无奈,只好道出:“萧源凡身重绝情丹的毒,除了天山上的女孩,所有人都不在他心内。这也是我过后才知道的,十年前,萧源凡就被上一代寒冰国国主的一个妃子喂下了绝情丹。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不管是男是女他想得只有他自己。” 沈如冰摇摇头,当下便开口说道:“不可能的,源凡对我很好啊,他说他喜欢我的。” “那是因为你是天山上的女孩啊,我刚才就说了,除了我们天山上的女孩之外他不会想着任何人。”倪险断言道,随后冷漠的再次说着“萧源凡的野心很大,十年前他就已经屠杀过一次后宫了,要不然他的母妃怎么可能从一介侍妾变作当今太后呢?那个时候萧源凡重伤,不得不让萧战,也就是他哥哥继承皇位。而随后他的伤渐渐好起来,便又有了野心想要得到天下。认识我之后,我们称兄道:弟,我受不了兄弟之情就和他一起偷了师傅的药王宝典。在我被关地牢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的。” 沈如冰浑浑噩噩的听着倪险的话,在他话音落的时候沈如冰开口问道:“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解开绝情丹的毒?” 倪险一愣,下意识的回答道:“只要你的脸毁了,绝情丹的毒就解了。” 沈如冰苦笑,毁容?到低是谁的心那么恨,会给萧源凡下绝情丹这种毒药? 看着沈如冰脸上变化不定的表情,倪险急道:“你不能那样做,毁了脸是女孩子这辈子最难过的一件事情,你真的想要下半辈子活在难过中吗?” 沈如冰看了一眼倪险,跌跌撞撞的走出牢房,离去的时候还说道:“两日后,你身上的毒解开了,我会命人带你回天山去给师傅赔罪。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随手关上墙壁,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地牢。 地牢里,倪险双目通红,嘴中呢喃道:“师妹,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宁愿一死谢罪,也不愿看到师傅那老泪纵横的样子。” 第二卷第十三章萧源凡的绝情 毒女阁里,沈如冰趴在床上,眼角中流出了泪水打湿衣襟,也打湿了被子。为何?老天为何你那么残忍?我喜欢上了任天行,你就让任天行背叛我。我喜欢萧源凡,你就让我知道了萧源凡中了绝情丹的毒不再有情爱,而喜欢我也不过因为我是天山神医的弟子。只要我不是天山之人,只要我毁了容,他的毒可解,他就不会喜欢我。为什么你那么残忍?是要我怎么做?再一次跳下万丈深渊吗? 泪,肆无忌惮的流着。 伤,如同刮骨刀子伤着。 爱,被真相毫无情意的打消着。究竟是为何,沈如冰会落到如此境地?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冥界地府,坐在黑暗椅子上的冥神若有所思的说着:“沈如冰,这次你要怎么做呢?还是向上一次那样毁了自己的容貌,在跳下深渊,躲开情爱吗?”冥神一袭黑色长袍,犹如坠入黑暗一般。 “你的心真狠,真不知道你是冥界之主还是死神,心如蛇蝎。”一声男子的声音传过,紧接着在大殿上,渐渐的显露出一个男人的样子。男人不算帅,顶多算是清秀。星眸,俊目。眼似星光,眉似柳叶。 冥神冷笑,开口道来:“你也不过是与我同流合污而已,有什么资格说我呢?我的阎王爷大人。” 来人正是掌管着天下幽鬼的阎王,又称地狱判官。 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冥神,阎王怒声道:“是我与你同流合污,可是我并没有说你可以折磨沈如冰。” 冥神轻笑:“为何不可?别忘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你真的以为是我的错吗?那是她自己的道路,有她自己去走。是生是死,都由她决定,并不是你我能干预的。” “我不是来与你辩解的,这次沈如冰也尝到了爱情的苦果,接下来的她是不会轻易接受其他人的爱恋的。所以你注定会输。”阎王轻言说着 冥神笑笑,耸耸肩:“无所谓,这不过就是你与我打得赌,赌她沈如冰会不会接受受过伤之后的爱情。赢与输对我来说,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阎王轻笑,转身离去:“最好是这样。” 两个大神,赌她沈如冰会不会接受受过伤之后的爱情?傻的吧?赌约呢?不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赢也一样,输也一样,何必呢?为难一个小女子,会是英雄所为吗? 此时开始沈如冰打破了誓言,不用在隐藏自己的身份和武功,为何她会那么哀愁呢? 冥王府书房里,萧战一身平民的装扮坐在椅子上,而萧源凡则是站在一旁。 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萧战直接开口说出了此番前来的目的:“源凡,朕今天前来只为一件事情,如果你能答应朕,天下之争我萧战就绝不参加,而且寒冰国会从新易主,让给你,怎么样?” 萧源凡皱皱眉,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哥哥会为了一件事情而放弃自己的皇位了?莫非他是在试探我的忠心? 看着萧源凡脸上变化不定的表情,萧战也不隐瞒再次开口说道:“朕只要你放弃你的王妃,只要你写一封休书给幻儿,朕马上退位让贤。”后宫佳丽三千人,萧战却唯独只爱那一个只见了几回面的女子。他发誓,今生一定要与美人共度春宵。 萧源凡愣住了,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得到天下,首先要做的就是得到寒冰国。现在萧战肯为了幻儿交出国家,这是他做梦没有想到的。可是,自己真的很喜欢幻儿。除了她萧源凡甚至敢相信,这天下间没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不止是因为绝情丹,更是因为心中的那狂烈的悸动。 思前想后,萧源凡最终还是没有答应:“我不能那么做,皇兄,我喜欢幻儿,这是根本就不用质疑的。” 萧战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继续说着:“天下,美人,二者不可兼得。源凡,朕知道你一直都很有抱负,想要天下一统。如果从我手中得到了寒冰国,那么离你的天下一统就简单了很多,不是吗?”仔细看萧战,除了精气神与年轻人比不了之外,他还算是个美男子。要不然,萧源凡怎么可能那么帅?同父同母的两个人相差的只有年纪和性格,外貌上差不了几分。 萧战很是有耐心的喝着茶,没有看到萧源凡眼中的一丝精光。没错,他起了杀机。想要窥视幻儿的美色,先要问问他萧源凡同不同意。不过,想来想去,萧战的话确实是很有吸引力。一个是天下,一个是美人,二者不可兼得,就看他怎么选择。得到天下,难道:美人还会远吗?有了天下,才能更好的照顾幻儿。 起身走过书桌前,大笔挥毫,写下了一封休书。抬头看向萧战,本是帅气的脸上此刻却多了一丝狰狞之色:“皇兄,本王应你的话语,写下休书,你可不要言而无信?” 萧战拿过休书看了看,满意的笑道:“好,笔墨侍候。”他要写下圣旨,他真的想要退位让贤。高处不胜寒,他萧战早就烦透了那皇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飘过,伸出白嫩嫩的玉手夺过休书,转身出了书房。在萧战和萧源凡的眼中,来人一袭白衣,长发披肩,好似传说中的女鬼一般。 二人都会一些武功,其中萧源凡的武功也算好。虽然比不过花满楼和冥幽,却也不差什么。飘身来到庭院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庭院正中央的女人。白衣似雪,长发披肩,以背影对着二人。 “萧源凡,你果真无情,绝不止你吃了绝情丹那么简单。”白衣人转回身,映衬在二人眼中的是眼前女人脸上带着一块白纱,挡住了绝美的面容。女人的声音很熟悉,至少在萧源凡的耳中很熟悉。 萧源凡思索一会,觉得眼前的女人和之前闯王府的那个女人很像。似如仙子,空灵而美艳。刚想要上前说话的时候,只听女人幽幽的说道:“爱上了你是我人生中的第二大败笔,不过这次我绝不会已死解脱。”随手摘下脸上的面纱,带着丝丝忧愁的面容显露出来,二人皆是一阵惊讶。 “你的温柔,你的冷酷无情,你的帅气,你的气魄,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吸引着我。而我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沦陷,开始接受你,开始爱上了你。每天开开心心的日子是我这辈子都不曾体会过的,可是萧源凡,你背叛了我。宁要天下,不要我。我不是一件东西,更不是一个玩物,我不会随着你的摆布而生活,更不会任你欺凌。知道吗,在嫁进王府之前我曾两次闯王府,与你琴箫合奏。那时候的我甚至想过,如果我们在一起会不会笑傲江湖,做一对神仙眷侣。碍于师傅的誓言,我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在你面前显示出自己会武功。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会这么对待我,拿我当一个玩物说送人就送人。”女子幽幽的说着,泪水已经不知不觉的流出来了。微风吹过,吹干了泪水,更是吹干了女人心中的泪痕。爱情是这么的不仅考验,那么就不要有爱情。 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萧源凡,女人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要天下,我宁可背叛天下人都会抢过来送给你,因为我爱你。可是你却宁要天下不要我,为何你会如此狠心?是因为你体内的绝情丹的药效吗?告诉我,到低为什么?”说道最后,女人的声音中已经带着怒气了。 萧源凡苦涩的笑笑,为何老天要玩弄他?原本是想得到了皇位之后在从新得到幻儿的谅解,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被幻儿听了去。更加诧异的是,幻儿居然是两次闯进王府的白衣女子。 眼前的女人正是沈如冰,本来是想要出府去楼外楼散散心的,路过书房庭院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这才走过门口闻听里面说的是什么。没想到,居然会被自己听到这种事情。将自己作为与皇位的交换条件?他萧源凡怎么可能这么狠心? 沈如冰手中的面纱已经随风飘走了,而脑中的记忆何时飘走呢?“就在前一刻我得知你背叛兄弟,想要得到药王宝典的时候,我还在自我安慰,你对我是不同的。至少你是爱我的,绝不会害我。哪怕前两次你骗我,下毒害我,我都无话可说,因为你爱我。在这爱的上面,我所加注的就是信任你。所以我不信师兄所说的,独自一人流泪。现在,却物是人非。” 随手拿过腰间的匕首,双眼迷离的说着:“萧源凡,如今你以写下休书,我与你之间再无任何关系。地牢之中所关的乃是我师兄,不管他如何对待师傅,我都要救出他。你身上绝情丹之毒,我会替你解掉,从这一刻开始,我与你,恩断义绝。”随着话音落,匕首抵过发间,一束长发静静的摔落在地上。 第二卷第十四章毁容 “不要,幻儿,求求你不要这般好吗?”这里女子最重头发,沈如冰的这一举动无疑是打破了萧源凡心中的那一丝期盼。 看了一眼发呆中的萧战,又看了一眼双目通红的萧源凡,好好的收起休书对着天空呼唤道:“冥幽,花满楼,王府地牢救人。”不管怎么样,倪险她是一定要救出去的。再加上花满楼和冥幽都在王府监视萧源凡,想要他们出手只需一句话。 伴随着沈如冰的声音,两道身影同时飞向王府地牢。“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过,王府地牢的一面墙倒塌,花满楼,冥幽救出了里面的倪险,飞身出了王府。他们知道,沈如冰一定还有事做的。 “萧源凡,最后一次唤你的名字。为你解毒之后,我与你之间便没有任何关系。”说着,随手拿出匕首,毫不犹豫的刺向左脸。 “不要。”萧源凡呼唤一声,刚想要走上前却被身体里的一道:奇异感觉所拦住了。这种感觉很轻松,轻松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匕首抵住左脸,顿时血柱如飞,喷洒在花草上,溅起涟漪。沈如冰的心已经死了,有句话说的好,哀大莫过于心死。脸上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麻麻的。 这一刀下去最少也有五厘米,血肉翻翻着,是那样的令人恐惧。从此刻开始,她,沈如冰就真的毁容了。她不后悔,只是有些对不起风幻。毕竟这张脸不是自己,而是风幻的。 转身,飘身离去:“萧源凡,如今你的绝情丹之毒已解,与你日后相见,我们就是形同陌路了。再见。”一滴泪留下来,她发誓,这滴泪是最后一滴了。 风吹过,吹干了泪痕。 萧源凡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幻儿转身离去,他的心沉寂了。跌坐在地上,伸着手,嘴中呼唤道:“幻儿你是我萧源凡最爱的女人,绝不是因为绝情丹。我等你,我等你回心转意。”话音落,下一刻萧源凡晕过去了。幻儿,我会等你,一生一世我都会等你。不论你是否是天山之人,我都会等你。 萧战叹口气,他真的不想弄成这样。幻儿毁容只为解绝情丹的毒,而自己呢?说什么喜欢上了幻儿,到头来害她的人是自己。扶起萧源凡走进书房,将萧源凡轻轻的放在床上,转身离去‘天下,我萧战从不眷恋。在我心中,亲人才是头一位’。 沈如冰飘身回到了毒女阁,伏倒在桌子上,轻轻的抽噎着。老天你的心真狠,两次,两次的爱情你都要抹杀掉,那么我沈如冰就决不再要爱情。此时开始,沈如冰就已经躲进厚厚的大茧之中了,她用冷漠包裹着自己,不让自己在受伤。 “喂,你怎么啦。”连书霸本来是听到王府中有动静,想要躲进毒女阁避避的,却没想到刚一进屋就看到了伏倒在桌子上抽噎的沈如冰。 沈如冰一惊,连忙抬头看去,只看到连书霸一身蓝色长袍站在门口。随手擦掉眼角的泪痕,沈如冰默然的说道:“我要走了,如果你想躲避仇家的话随我会赤焰国吧。”对于连书霸,沈如冰由着自己的想法。 连书霸刚想说话的时候就发现了沈如冰脸上的刀痕,血液流着,肉皮翻翻着,好不令人惊恐。连忙上前扶住沈如冰,急声问道:“你的脸怎么回事?”这么一个大美女如果毁容了要怎么办? 沈如冰自嘲般的笑笑,推开连书霸:“不要管我的脸,随不随我走,你自己看着办。别的我不能保证你,但是以我赤焰郡主的身份保护你的生命安全还是可以的。”说着站起身,翻箱倒柜的拿出了自己最重要的几样东西,又拿出了一条面纱挡住了自己的脸,转身离开了房间。 沈如冰的钱财大多都送回了赤焰国,给聂赤铭当礼物了,所以不需要带上的。其他的钱财都在楼外楼和时尚衣阁,更加不用收拾了。 连书霸跟着沈如冰走出房间,他很奇怪这冥王妃是怎么了,有些不对劲呢?不过他可不是好奇之人,雷霆太子想要他的命,寒冰国冥王恨他入骨,两个国家他都不能多呆,那么只有追随沈如冰去赤焰国了。 飘身飞上了王府的大墙,看着发呆的连书霸,沈如冰冷漠的说着:“还不跟上吗?” 连书霸愣了愣,这冥王妃会武功?那之前自己要挟她的时候她怎么没反抗呢? “想我怎么会武功对吧,其实我一直都会,只是碍于师傅的誓言不能用罢了。好了,别在让我解释了,快些跟上来。”沈如冰冷漠的声音,冷漠的神情无不彰显着她此时此刻心中的无奈。话音落,沈如冰飘身飞出了冥王府。 连书霸无奈苦笑两声,现在的他好像被人握得死死的,想要有命就只能跟随在沈如冰的身边,毕竟沈如冰身边可是有着很多武功高强的人的,唉。飘身飞上大墙,跟上了沈如冰。 今天的楼外楼很热闹,因为今天是楼外楼最后一天的表演。刚才冥幽和花满楼回来,开口就说了这句话:“楼外楼从今天开始关门,众人一路返回赤焰国。” 闻听此话青碧女陷入了沉思,能让楼外楼关门,一众女人前往赤焰国的理由就只有冥王妃,也就是他们的老板的问题。看来他们的老板和冥王之间一定有问题了,上次老板酗酒就是因为冥王,这次是生气了还是真的要将楼外楼搬离寒冰国呢? 众人都是这个问题,想要问,却无从开口。 冥幽黯然,走过窗前看着外面明亮的天空,他的心中很是感伤。王爷休了幻儿,幻儿不就是弃妇了?此时的冥幽一身黑色的长衫,头发被缎带梳挷在脑后,失魂落魄的他是那样的寂寞。 看着冥幽黯然的样子,花满楼心中也不好受。在王府书房的庭院里,二人都听见了萧源凡和萧战的对话,更是听见了沈如冰的话。拍了拍冥幽的肩膀,花满楼坐过一旁的椅子上:“冥幽,别这样,等会幻儿回来了,她看到我们这样会更加伤心的。” 冥幽点点头,起身走开了。二人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他是一定要问出结果的。 就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房门口三大红牌都在猜测着老板究竟是怎么了。 青碧女一袭淡绿色长裙靠在墙壁上,目光中有些无奈的对着其他两个人说着:“看来我们所有的人要迁离赤焰国的事情是真的了,也许是冥王爷对我们老板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吧。” 一身大红色薄纱的红拂女,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双手举过头顶靠在墙上的她,此时神色很轻松:“无所谓啊,我们老板到哪里都很吃香的,在这里老板是冥王妃,在赤焰国老板可是灵幻郡主呢,不需要我们担心的。” 青碧女点点头,耸耸肩无谓的说道:“也是,我们老板可真不是一般的强悍。一个女子开青楼,还把楼外楼的名声打的这么响,真是想不佩服她都不行。” 这时一身水蓝色短裙的蓝烟女走过来,闻听两个人的对话,冰冷冷的开口道:“也许我们换一个地方比这里还好呢?一个地方始终是会呆腻的,再则,老板一定是伤心了,否则又怎么会放弃自己苦心经营的事业呢。”蓝烟女一如从前,冷冰冰的她绝不会多笑一下。 红拂女点点头,也许蓝烟女说的是对的,不过还是要求证的。 “知道嘛,在人家背后说坏话的女人称呼为八卦女的。”一声冷漠得接近无情的声音响起,三大红牌齐刷刷的回头看去,只见楼梯处走上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很帅,眉似柳叶,眼似星眸,谈笑间随处都可见男人的帅气。女人很冷漠,至少在三个女人的眼中眼前女人是那样的冷漠,就好似冬月天,下雪的天空一般。 带着面纱的女人只露出双眼,眼眸冰冷似雪,没有一丝温度。三大红牌都看出了眼前的女人是谁,正是他们的老板沈如冰。 红拂女担心沈如冰,连忙上前问道:“老板,你这是怎么了。” 沈如冰不着痕迹的躲开红拂女的手,冰冷冷的开口道:“没事,只是我要回赤焰国了。如果你们之中有谁不喜欢去,可以留下来。楼外楼继续开业,老板人选你们自己定就好。”说着,转身走进了花满楼所在的房间里。 看着沈如冰转身进了房间,红拂女和青碧女相互对视了一眼,也跟随着沈如冰走进了房间。众人之中只有蓝烟女没有进去,因为她发现了一间很奇怪的事情。 花满楼闻听开门的声音,转回身正好看到了沈如冰走进来。一条白纱挡住面孔,一袭白衣似雪,可是为什么有些不对劲呢?对了,是眼睛。幻儿的眼神好冰冷啊,冰冷得似乎要冰冻起来。 看着愣神的花满楼,沈如冰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的开口道:“花小子你留在寒冰国吧,做好后续事情之后再返回赤焰吧,毕竟时尚衣阁和楼外楼是不可能就这么关闭的。” 连书霸跟随着沈如冰坐在椅子上,就好似空气一般,不说话,也不答话。 花满楼闻言点点头,找到一个能信任的人看管时尚衣阁还是很简单的,凌霄宝宫的三代四代弟子很多的。 第二卷第十五章黯然神伤 沈如冰转回头再次看向了红拂女和青碧女“你们如果不喜欢走,我不勉强你们的。回去赤焰,我也不会在开店了。” “没关系的,你是老板,你去哪里我们当然就跟随去那里啦。”青碧女笑笑,开口说道。 闻听此言,沈如冰心中小小的感动了一下,谁人说红尘女子无情意?“好了,想要随我回去就回去吧,不开店我也照样能养得起你们三个。楼外楼就交给柔儿看管,我们马上动身,去收拾收拾随身的行李。” 红拂女青碧女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花满楼看着红拂女和青碧女离开,担忧的对着沈如冰说道:“幻儿,你。” “我没事,别担心。以后也别叫我幻儿了,叫我如冰吧。清冷如冰,沈如冰。从今天开始,我就叫沈如冰。”沈如冰闭上眼睛,淡淡然的说着。 花满楼轻叹口气,暗道:‘看来这次幻儿受的情伤不轻啊。’ 就在这时,蓝烟女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走过沈如冰的眼前蹲下来,神情淡漠的揭开沈如冰的面纱,轻轻的撩起清水替沈如冰清洗着。 沈如冰一愣,不过也没有阻拦蓝烟女的举动。丝丝的凉意窜入皮肤,不一会清水变作了红色,鲜艳的红色血水冲刺着花满楼的眼睛。再一看沈如冰的脸,顿时花满楼就像被雷击过一样。一条长达五厘米的伤痕显露在美丽的脸上,鲜红色的皮肉翻翻着,甚是惊恐。 走上前扶住沈如冰的肩膀,大吼道:“告诉我,是谁伤的你。” 原来蓝烟女是看到了面纱上有一丝血迹,在联想道:老板的态度,她才去端盆清水想要替老板洗洗脸的,却没有想到老板的脸上会有这么长的伤痕。 沈如冰冷漠的推开花满楼的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水痕和血迹:“会有谁能伤到我?我的誓言以破,所以不用在担心我的安全了。好了,你回去吧,安排好时尚衣阁的事情然后赶回赤焰。” 花满楼无奈,看了一眼沈如冰转身走开了,他们的尊主,只要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更改的。 看着花满楼离开,沈如冰幽幽的说道:“以后别叫我老板了,叫我如冰吧。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脸上受伤的。” 蓝烟女端过水盆,然后拿出了一些药粉,冷冰冰的说道:“面纱上有血迹,我给你上点药。”蓝烟女能一句话解释清的,她绝不会说第二句。而且她是不会问出问题的,十足的懒人。 沈如冰拦住蓝烟女的动作,淡淡然的说道:“不用了,合上了就好了。” “可是那样会留疤的。” 沈如冰摇摇头,闭上美丽的双眸:“无碍,留下疤痕最好。好了,去收拾你的随身行李吧,然后把柔儿叫上来我有些事情要交代她。” 蓝烟女闻言,无奈的走开了。她们谁人不知道沈如冰的脾气,说出话就好似板上定钉一样,没有回旋余地的。 不一会柔儿上来了,沈如冰直接开口说道:“以后楼外楼就交给你打理了,钱财什么的你就分给其他女孩吧,自己也留些。一会你去找两辆马车,我带着朋友们先回赤焰了。” 柔儿不明所以,开口问道:“老板,到低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要会赤焰啊。” 沈如冰对别人可以不说,可是对柔儿不能不说。柔儿要在寒冰国继续管理楼外楼的,要是因为自己没有说出原因而被其他人欺负,沈如冰心中会不好受的。当下也就开口说道:“我被冥王休了,所以我要回赤焰。放心,他要还是个男人的话不会为难你们的。要真为难你们了,你们带着余下东西来赤焰国找我就好。” 柔儿大惊,在她眼中,老板可是个神人。能挣钱,有才华,有容貌,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对她产生爱慕心的,可是这萧源凡怎么会休妻呢? 沈如冰的心事被挑起了,心脏就如同被刀子一下一下刮着似的,连忙摆摆手,示意柔儿快去找马车。如果慢一点,萧战一定会拦住她的,那一番话沈如冰可是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的。 柔儿点点头,退了出去。就在柔儿走出去的时候,沈如冰捂着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来心痛是这样的,自嘲的笑笑,这都是自己惹来的,怨不得别人。 不一会柔儿找来了几辆马车,沈如冰吩咐着红拂,青碧,蓝烟先上车出国,在前面等着。红拂女也不好说什么,照顾着青碧和蓝烟上了马车。车夫一抽鞭子,马儿欢快的行走在街道:上,没一会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了。 转过头看了看冥幽,幽幽的说道:“冥幽,你带着白阳坐上另一辆马车跟在前一辆马车的后面,随行保护,随便把我的师兄带上。” 冥幽点点头,与连书霸对视了一眼,二人扶着还在昏迷中的倪险上了马车。 连书霸临上马车时看了一眼沈如冰,叹口气。这冥王妃,哦不,改叫如冰了。这如冰可真是毫无留情啊,说走就走,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萧源凡。 看了看时间,转身回了楼外楼。柔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安静的跟在沈如冰的身边。 二人走回了红拂女的房间,沈如冰脱下身上的白衣,换上了一身红拂女的衣服。大红色的薄纱长裙,上面秀着娇艳的玫瑰花。换好衣服之后悠然的对着柔儿道:“你跑一趟冥王府,找到赤焰国燕王聂连焰,就说我说的,让他乘坐马车赶回赤焰国。”如果不把聂连焰带上,那回去之后怎么对皇老爸交代? 柔儿点点头,走出了房间。不过她很奇怪的是,为什么老板要换上大红色的衣服呢? 看着柔儿走出去,右手捂住胸口处,跌坐在了椅子上。心中的疼痛越来越强,只要一想到关于冥王的话题,她的心就好痛。当初看到任天行与其他女人在床上的时候,她的心也是这样的痛。难道:沈如冰真的要以死来解脱吗? 自嘲般的笑笑,随手解开头发。原本很长的头发,现在才刚刚及肩。拿过梳子一下一下仔细的梳理着头发,然后盘成发髻插上了玉簪子。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沈如冰的心情越来越差了。拿过淡红色的面纱挡住了那很难看的脸,这才走出房间。 冥王府书房里,管家刘叔老泪纵横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王爷:“王爷啊,您这又是何必呢?爱上了却不想承认,写下休书休了王妃,自己却陷入昏迷中。王爷啊,谁都能看得出来王妃喜欢您,可是你怎么可以为了某些原因休了王妃呢。”刘叔擦了擦眼泪,王爷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看到王爷这个样子他怎么能不痛心? 经过了半天的时间,谁都知道了王爷把王妃休掉了,但是其中的原因大家都不知道。 “萧源凡你给本王出来,谁给你的担子休了幻儿。”聂连焰闯进书房的庭院,嘴中吼叫着。他真的发怒了,谁给的担子,居然敢休了幻儿? 这时门外一阵喧哗声响起:“燕王殿下,您不能进去啊。” “是啊,燕王殿下,我们王爷现在昏迷不醒,什么事情等王爷醒来再说不好吗。” “燕王殿下,回去吧,我们王爷在昏迷当中,就算您想指责王爷,也要等王爷醒来啊。”一众王府护卫拦住了满脸煞气的聂连焰,祈求着燕王殿下能放过还在昏迷的王爷。 聂连焰怒发冲冠,随手甩开一众护卫,直接冲进书房,揪起还在昏迷的萧源凡一拳就打了上去。 昏迷中的萧源凡也许是感到了身上的疼痛,呢喃着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怒气,举着拳头的聂连焰。他没有还手,也不想还手。聂连焰来找自己无疑就是为了幻儿,而自己是真的对不起幻儿。为了解开自己身上的毒,幻儿居然以毁容救自己。不管幻儿是不是天山上的人,他萧源凡都爱她。 聂连焰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萧源凡的身上,本来就很虚弱的萧源凡这会更加虚弱了。最后聂连焰怒哼一声,看都不看萧源凡一眼转身走出书房:“萧源凡,本王与你从这一刻开始就不在是兄弟,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话音落,几个起落聂连焰就飘身飞出了冥王府。 就在聂连焰刚刚走出冥王府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柔儿。柔儿是楼外楼的管理人员,聂连焰还是认识的。上前,温柔的说道:“柔儿,你来这里干什么。” 柔儿一见是聂连焰,连忙笑着说道:“燕王殿下,老板说让你先回赤焰。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冥幽,还有一个叫白阳的现在正在路上。” 聂连焰闻言愣了愣,随后点点头道了句:“也好,反正幻儿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说着冷眼看了看冥王府,在心中暗自发誓,下一次见到萧源凡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转身离去。柔儿见聂连焰走开了,随后也跟上去了。 书房里,管家刘叔仔细的替王爷上伤药。萧源凡眼神涣散,黯然神伤的望着前方。幻儿,我会再一次争取回你的爱恋。 第二卷第十六章可怜未老头先白 寒冰国最大的一家客栈内。 “尊主,打探的人回来了,消息是真的。”阿杰躬身站在房间的门口,对着夜无痕说着。 房间里夜无痕一袭宝蓝色的长袍站在窗边,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楼下的景色。微风吹过,白色的头发随风飘荡着。阳光透过,洒在帅气的脸上荡起一层层红晕。夜无痕的帅气是无可否认的,而且在帅气上还加附着冷峻,不染一丝世俗之气。可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有着悲酸的往事和不堪回首记忆,否则是什么原因让他未老头先白呢? 闻听阿杰说话,夜无痕浅浅一笑:“看来冰儿说的是真的,半年,没想到半年的时间她真的出来了。”话音落,夜无痕转过身坐在椅子上高深莫测的笑着。 阿杰不明白,开口问道:“尊主,为什么你要叫风二小姐为冰儿啊。她不是叫风幻才对吗,之前您不也叫她幻儿?” 夜无痕笑笑,也许是天意吧。自从认识了她,夜无痕每天的笑意越来越多了。拿过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没有楼外楼的果汁好喝。” 阿杰急声问道:“尊主你倒是说啊。”其实他也蛮开心的,尊主可以笑了,可以温柔的说话了,这些不都是自己最大的愿望吗。 “她不是风幻。”夜无痕轻轻的道:出这句话,也不管阿杰听不听得懂。 就在阿杰想要问话的时候,一声女孩的声音传过,冷漠,沙哑,无情几种语气融合在一起的效果就是,可以冰冻一切。“看来你的确是知道些什么了,痕。”伴随着声音,沈如冰的身影顺着窗户飘身落下。 夜无痕微微一笑,抬眼看向来人,却在瞬间愣住了。阿杰顺着夜无痕的目光看去,情况是一样的,愣住了。 一身大红色薄纱的长裙,娇显着迷人的身材。一条淡红色的面纱,挡住了绝色面容。一只价值不菲的玉簪子,简单的挽住头发。眼前的女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眼前的女人正是两人口中的风幻,陌生的是眼前的女人所穿的衣服。她从来不穿大红色的衣服,她最喜欢的就是白色与粉红色。 鲜艳欲滴的薄纱裙,冷漠的倪子,为什么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呢? 夜无痕不愧是鬼蜮的主人,瞬间的呆滞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双眼看向沈如冰的时候,带着的柔情就好似要融化冰块。摆摆手,示意阿杰先下去。阿杰也懂事,直接走出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夜无痕见阿杰走出去了,连忙站起身开口说道:“冰儿,为什么他会休了你?”这里面的原因绝不仅仅是探子带回来的,说什么王妃不守妇道,夜无痕决不信。 沈如冰坐到椅子上,闭上双眼,静静的述说着:“我叫沈如冰,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有个喜欢的人,叫任天行。为了他,我隐藏起自己的性格和本来的自己。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让他喜欢上我,可是他回报给我的是与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出卖我。伤心,痛心的感觉丝丝袭上心头。我忍受不住,纵身跳下万丈深渊。本以为可以就这样解脱了,却没有想到我的灵魂依附在风幻的体内。原来的风幻在掉下水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而我带她活了下来。” “风丞相是个很好的人,好到我不能离家出走。皇老爸也很好,见到他就好像见到自己的爹爹一样。为了他的国家,为了他的理想,我答应嫁入冥王府。” “我不甘心就这样嫁过去,所以就离开赤焰,想要见识一下冥王的人品。” “我有个师傅,被世人称呼为神医的司徒翰就是我师傅。在天山上待的那三个月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没有阻碍我的人,没有伤害我的人,有的只是安静,惬意,舒心的生活。” “一天,冥幽带着两个王府护卫来到了天山。说他们的主子受伤,要有天山雪莲才能救命。那个时候天山雪莲本就没有开花,就算拿到手也没有用。师傅说经验也是学医者的一大基本,所以我不听师命,下山救人。” “我并不知道那个受伤的人就是萧源凡的女人,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她的身上有着我想要的东西。嗜血虫,她被人下了蛊虫。我以萧源凡的血液引出此虫,想着送给师傅做礼物。” “随后我又两次夜闯冥王府,发觉萧源凡这个人其实还不错。温柔的他,冷酷的他,他的身上总是有着一种可以倾倒天下众生的力量,是那样的令人畏惧。” “聂连焰找到了我,我也没有理由在继续呆在寒冰国了,所以也就随着他一起回了赤焰。返回赤焰的时候我还特意去了趟天山想要把嗜血虫送给师傅,却没有想到师傅一见次虫就逼着我发誓,自嫁进冥王府开始半年内不许用武功。我我无法拒绝,只好答应。我很不解,却也想不出为什么,只好下山随着聂连焰回赤焰国。那半年来我一直都忙着整理时尚衣阁,你也知道,我是花满楼认定的凌霄宝宫尊主,我有责任让旗下弟子过的更好。” “半年后,在嫁进冥王府之前认识了你。你很随意,也很温柔。对于你,我真的拿你当朋友了。路上被袭击,也是你救的我。” “嫁进了冥王府,他赐予我的封号是毒妃,我不介意,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有些喜欢上了那个自大的家伙。随后他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孩子要打折我的腿,我无奈,自己动手打折了自己的右腿。想的只是让他明白,他的女人在骗他。他也明白过来了,对我说对不起。我原谅了他,因为我喜欢他。” “我建立起楼外楼,为的是多挣些钱,好养活凌霄宝宫那么多的弟子。我不希望他们每天都在刀口上过日子,那样的日子真的很不好。” “随后的日子里,我越来越发现我对他的依赖,以至于我忘了要去雷霆国。我答应皇老爸,要把雷霆国搅得天翻地覆。可是我为了情,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 “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便一直没有与他同房。他害怕我离开他,就在我的补药里下了扰乱神经的毒药。我是学医的,什么毒药我看不出来?药碗里除了玉楼兰,还有一种剧毒燕尾草。我知道他不会害我,便一口喝下了毒药,昏倒在他的怀里。” “醒来后,他歉意的眼神就让我明白了,那药是他下的。我不怪他,也不恨他。” “我喜欢在房顶上享受着微风,就在我趴在王府书房的房顶上时,我就发现了我的愚蠢。他答应过我,我们互相给对方一个机会,在这期间,他绝不会上其他女人的床。可是那天他便与柳妃在床上翻云覆雨,我落泪了。” “这都不是我伤心的原因,我伤心的是,两次派人闯入丞相府想要我命的人就是他。我好恨,一气之下跑回楼外楼。却不曾想,那日便是月圆夜。” “你来了,为我抓蛇,解我身上的痛苦。我说无所谓心痛了,因为我喜欢躲在自己的天地里。” “当天他来了,接我回府,祈求我原谅。我原谅了他,因为爱了就是爱了,就算要我的性命我也愿意给他。”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说道:这里,沈如冰的眼睛已经开始渐渐泛起水雾了。她的声音颤抖,很沙哑,也很无助。睁开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顶:“他身重绝情丹,对谁都不可能有感情的,哪怕是生身父母。除非是天山上的女子,而我就是个除非中的一人。如果我不是,那么这些爱情便是玩笑。” “他骗了我,终究是骗了我。说什么天荒地老,说什么生生世世,都是假话,经不起时间的流逝。” “萧战来了,他要他写下休书,休了我,就把寒冰国国主的位子交出来。天下与美人,二者选其一。最终,美人的魅力终究敌不过天下。他写下了休书,他真的写下了休书。可笑,我沈如冰也有被人休戚了一天。也对,我本就不值得与天下比,放弃我理所应当,呵呵。”自嘲的笑笑,靠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夜无痕动容了,一个女人愿意为了喜欢的男人浪费五年的时光,那么她的喜欢远远超脱了爱。自己又能什么时候走进她的心里呢?自己绝不会负她,宁负天下人,也不愿负她。 泪,消无声息的落着。讲述到这里,沈如冰的身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黑得亮丽的头发,渐渐的变成灰色,再由灰色变成白色。多么可笑的情景啊,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我好恨,我哪里不好,居然为了天下不要我?”沈如冰的嗓音已经很沙哑了,双眼通红,犹如嗜血。 夜无痕转过头去了,他不要看到这一幕。他不喜欢看到这一幕,他害怕了,他害怕眼前的女人变得和自己一样。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沈如冰自嘲的笑了笑,此时的她还没有见到自己的头发。从椅子上站起,双眼迷离的看着夜无痕:“痕,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第二卷第十七章路上遇袭 夜无痕见此,心慌了。他宁愿沈如冰哭一场,闹一次,也不愿见到这样的沈如冰。哀大莫过于心死,已经到再也流不出泪水的地步,那么眼前的人会是多么的伤心,难过。 走上前,激动的抱住了沈如冰,贴在她的耳边说道:“是他不懂得珍惜。冰儿,不要在黯然伤神了,让时间去抚平你心中的伤口。我会站在你背后支持,直到你心中伤痕痊愈为止。”冰儿,我会陪伴你,直到你不在需要我。 沈如冰黯然,双手紧紧的抱着夜无痕的腰。夜无痕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有安全感。这一刻,沈如冰不愿放开夜无痕。哪怕只一次,她也想有人陪伴在身边。 夜无痕也许是感受到了怀中人的举动,他便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 两个人的相拥,碰触到了沈如冰头上的玉簪子“啪。”玉簪子掉落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刚刚及肩的头发坠落下来,披散在额头。 夜无痕有些着急,刚想要挡住沈如冰的眼睛,反应却慢了半拍,沈如冰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头发。 愣住了,时间也好似停止了。沈如冰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头发上,而夜无痕一直都在看着沈如冰的反应。“噗。”一口逆血喷出来,溅到了夜无痕的胸前,绽放起朵朵花朵。 “可怜未老头先白,哈哈哈。”一阵狂笑后,沈如冰昏倒在了夜无痕的怀里。 夜无痕连忙摸住沈如冰的脉搏,还好,只是急血攻心没有大碍的。横腰抱起沈如冰,走出了房间。走下楼,阿杰正在与老板谈话,看到夜无痕抱着沈如冰走下来,连忙上前:“尊主。” 夜无痕淡淡开口说道:“准备马车,我们赶往赤焰。” 阿杰刚想问什么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沈如冰一头白发。莫非这灵幻郡主也和尊主一样? 看了一眼发愣的阿杰,夜无痕无奈:“去准备吧,再晚就追不上冥幽他们了。” 阿杰点点头,连忙去准备。 刚刚出了寒冰国的两辆马车内。 一脸疑惑不解的冥幽开口问着刚刚醒来的倪险:“告诉我,幻儿到低怎么了?你和幻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幻儿会舍命救你。” 倪险的脸色有些发白,身体也很虚弱,被冥幽这么一问,苦笑两声回答道:“我们同是天山的人,她该叫我师兄才对。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救我,也许是想要我在师傅面前忏悔吧。”说着倪险因为承受不住身体上的虚弱,靠在了车上。 冥幽愣住了,天山?师兄?难道眼前的男人正是那个背叛师门的倪险?“你是倪险。”虽然是疑惑的话语,却很坚定的指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倪险也是一愣,随后便笑了:“看来我那师妹很信任你嘛,什么事情都和你说了?不过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解开萧源凡身上的毒的?” “是什么。”冥幽一遇到有关于幻儿的事情,他就无法冷静。 倪险苦涩的笑笑,刚想说话时,就被身边还在睡觉的连书霸打断了:“别那么多嘴,你应该不是长舌妇吧。”连书霸早就猜到了,沈如冰脸上的伤应该就是倪险口中的救治办法吧。 倪险和冥幽都是一愣,随后冥幽冷冰冰的问道:“为什么不能说?”他绝不希望幻儿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连书霸笑笑:“如冰没有瞒着你,只是还没到说出来的时候,你也就别问了。” “如冰?你叫的到是蛮顺口的嘛。”没有也很诧异为什么白阳会猜出他心中所想 “难道你希望她在顶着风幻的名字吗?萧源凡休了她,难道她不应该好好振作起来吗?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的。”连书霸淡淡的说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说这话时他的心是在想着沈如冰那时候哭泣的样子。 冥幽怔了怔,没有在说话,闭着眼睛靠在马车上休息。 一辆很豪华的马车行走在街道:上马车内阿杰满脸愁云的看着躺在夜无痕怀中的沈如冰。是什么事情伤到了她,居然会一时之间白了头。再抬眼看了看满脸温柔之色的尊主,一时之间阿杰甚至以为眼前的两个人是那么契合。男的帅,女的美,甚至两个人的气息和性格都有些像,真的很难找到这样的天作之合了。 “尊主,马上就出寒冰国了,还需要快些吗?”阿杰撩起帘子,看了看外面对着夜无痕说着。 夜无痕想了想,随后说道:“阿杰,有事情需要你去办,你就不用随我去赤焰了。聚集鬼蜮人手,混入皇宫,以后会用得着的。” 阿杰皱皱眉,这尊主不就是想要扫除自己这大灯泡吗,至于还用给自己派工作吗?不过也是,混入皇宫以后也会派上用场的。尊主武功那么高强,少了自己也不会有事的吧。转身下了马车,临走的时候还让马车夫快些赶路呢。 阿杰这次可就错了,正是因为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夜无痕面临着一次重大的问题。 阿杰下了马车,夜无痕再一次静静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带着面纱,夜无痕也无从看到女人的脸。女人在熟睡中,抬手拿掉沈如冰脸上的面纱,怔住了。 带着血迹的伤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到低是谁毁了冰儿的容貌?从心底涌上来的恨意充斥着整个马车内。看着趴在怀中的沈如冰,夜无痕轻轻的吻上了那薄而性感的唇,软软的,很舒服。 也许是因为感觉到了,沈如冰慢慢的张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亲吻着自己的夜无痕:“你在干什么?” 夜无痕一愣,连忙起身,有些尴尬的看着沈如冰。他喜欢沈如冰是无需置疑的,可是现在沈如冰正在感情受伤的时候,这么对沈如冰,难免她不反感。 沈如冰靠着仅有的一丝力气,翻身怕在夜无痕的腿上:“我身体不太舒服,让我在睡一会。”话音落,沈如冰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痕,我不能接受你,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力气去谈恋爱了。来这里两年半了,身体是十八岁的,可是灵魂却有二十六岁了。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做妈妈了,而我却还在为感情的事情伤神。 夜无痕微微一笑,沈如冰的意思他怎么能不明白呢,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还是有些机会的。 一路无话,夜无痕命令车夫一直跟在前面的马车后面,不被发现就好。而沈如冰好像一直都不曾醒来,赶路都有七八天了,沈如冰一直在睡着。不吃,不喝,不见阳光。原本花白的头发,此刻显得更白了。 夜无痕每次把脉的时候都挺好,可是就是说不清沈如冰为什么不醒。毕竟夜无痕不是医生,能断定沈如冰的身体没有受伤就已经很不错了。看到昏睡中的沈如冰,夜无痕心中真的被震动了。第一次有人喜欢靠近自己,第一次有人说自己的眼睛很漂亮,第一次有人与自己肌肤接触,第一次有人称自己是知己,第一次有人愿意为了自己而吹箫跳舞,第一次有人,多少个第一次,夜无痕已经记不住了。自从离开家中四处闯荡开始,或许也可以说从懂事开始,第一次有女人住进自己的心中。 “公子,前面好像有打斗的响声。”车夫停下马车,撩开帘子对着里面的人说着。 夜无痕心中一紧,前面有打斗的声音?在前面可就是冥幽与聂连焰还有那三个女人的马车了,难道是她们?随手拿过一个斗笠带在沈如冰的头上,在拿过面纱遮挡住沈如冰的脸,就这样横腰抱起沈如冰撩开帘子施展轻功向前飞去“你驾着马车在后面跟着。” 空地上,冥幽,连书霸,倪险,聂连焰四个人围住了青碧,蓝烟,红拂,不让她们受一点伤。三辆马车上的车夫也都跑掉了,只留下马儿和马车原地踏步。 在他们的四周围住了超过一百人数的男人,身穿黑色长袍,袍子上秀有太阳的图案。雷霆死士?几个人心中都是这一个想法,能穿这样衣服的人就只有雷霆死士。 众人只听一声攻击声喊过,人数多达一百号的雷霆死士提着刀剑飘身与几人战在一处。 由于青碧女和红拂女不懂武功,只能躲在蓝烟女的身后。而蓝烟女也不可能照顾到两个人,身上已经受伤了。 倪险的身体还是不太好,前前后后也受了几道:刀伤。聂连焰,冥幽,连书霸几个人还好,围住他们的人也是最多的。 刀剑相拼,刀光剑影,刀与剑的碰撞声几里外都能听得到。 “我白发魔尊再此,雷霆死士劝你们还是就此罢手。”夜无痕怀抱着沈如冰站在马车的车顶上,环视着下面打斗的众人。 冥幽一喜,夜无痕在此就证明着沈如冰也一定在这里。连忙击退身边的几个死士,抬眼看向夜无痕。只见一头银发的夜无痕怀抱着带着斗笠的女人,这样的夜无痕好似有些仙风道:骨的气息。 雷霆死士听闻夜无痕的话,往后退开,口中还在说着:“白发魔尊,我雷霆国与你本不相干,为何一而再破坏我们的好事。” 第二卷第十八章疯 夜无痕看了一眼怀中还在熟睡的女人,幽幽的道:“因为你们伤害的是我朋友的亲近之人,所以我不得不管。”话音落,抱着沈如冰飘身下了马车,落在蓝烟女的身边。随手点住穴道,好让蓝烟女不再流血。 蓝烟女报以一笑,算是答谢了。拉过红拂女,青碧女,走到一旁观战。她们没什么自保能力,站在这里也是碍事。 雷霆死士中好像头头的男人走上前,不屑的说着:“白发魔尊,自古民不与官斗,劝你还是少管闲事。”说着,摆摆手,一批弓箭手上前对准的夜无痕一众人。 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连书霸已经开始后退了,不是他害怕眼前的情况,而是他还没有准备去面对来人。 夜无痕微微一笑,随后便冷漠的看着前方:“想要我夜无痕的命,你们还不够资格。”说着运气功力,单手抱着沈如冰,另一只手与敌人战斗着。而敌人的弓箭手,命令一下,犹如天女散花一样的箭矢朝这边飞来。夜无痕只是运气内力,随手之间就已经挡下数百箭矢。 “小心。”冥幽一声小心,唤醒了还在与之战斗的夜无痕。夜无痕转身躲过了一支箭,随后他就看到了雷霆死士的头头手中拿着剑刺过来。动作只在一念之中,夜无痕想要运起内力挡住来人,可是时间上不容许他这样做。一狠心,抱着沈如冰转过身,以背对着来人。 “噗。”剑端一半都刺入了夜无痕的肩膀里,血柱如飞。头头冷笑一声,抽出剑退后:“白发魔尊,我们本与你没有过节,谁料你三番两次阻挡我们的行动。如果这次你能离去,我们便放了你。” 夜无痕单手抱着沈如冰,左肩膀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水蓝色的衣衫也绽放着血液之花。刚想要退开的时候,背后掌风强烈。想要避开却避不开,只能任凭其打在身上。何时开始,夜无痕会被人家逼到如此境地了? “啊。”一声闷哼声响起,夜无痕怀抱着沈如冰跌倒在地,沈如冰也因为夜无痕的摔倒滚到了一边。 冥幽等人心都要跳出来了,夜无痕受伤无疑是打消了他们一大动力。连书霸更是担心,手扶在马车的边缘处,心中不止一次在想,如果他有事,自己哪怕是倾尽所有也要雷霆死士灭亡。而在想这番话的时候,他自己根本就忘记自己是雷霆武王了。 夜无痕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连忙站起身扶起沈如冰,仔细的检查沈如冰有没有受伤。这一举动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了,而冥幽第一个感觉就是夜无痕也喜欢幻儿。 一滴,两滴,三滴,血液滴落在沈如冰的脸上。熟睡了八天的沈如冰也终于转醒了,可是情况好像不对。通红的双眸,冷漠的外表,无情的神情,此时的沈如冰好像处于地狱边缘一般。不过这些都挡在斗笠下,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夜无痕看见斗笠里好像发出了闪光,连忙揭开斗笠看去,顿时夜无痕心中一紧。冰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腾,沈如冰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飘身站起。全身冒着五彩的光芒,而五彩蜘蛛爬上沈如冰的肩膀,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众人都吓傻了,沈如冰何时候变成这样了? “今天就要你命。”幽幽的开口说着,下一刻的沈如冰已经飘身进入战斗中了。此时战场上已经是血流成河,死尸遍地了。沈如冰就好似地狱阎王一般,收割着人的性命。 沈如冰本炼得的是毒功,千蛛万毒手,已经进入到化毒的境界。早在第三阶段的时候,沈如冰就可以令全身都沾染毒气。第四阶段就可以以有形或无行,何况第五阶段了。 所有死士只要一沾染到毒气,就毒发身亡,连救治的时间都没有。死士的头头见此,连忙带着人就要撤退。可惜,进入到疯狂状态的沈如冰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去。 飘身上前,随手似掌,拍在剩下的十几个人的身上。顿时口吐白沫,七窍流血,死掉了。头头已经吓破胆了,现在的他那里还想着要取连书霸的命了,他满身斗志只为可以活着离开了。 飘身转过,一脚踏在已经死去的死士身上,右手似抓,直逼着头头的脖子。 头头大惊失色,惊慌之间拿出了藏在腰间的白色粉末撒在沈如冰的身上。倪险见此,大叫道:“师妹,那是十筋散,快躲开。” 夜无痕闻听倪险的话,瞬间脸色就苍白了起来。十筋散,沾染道:一点就可化骨融肉。如果沈如冰粘上一点,那么她不死也要脱成皮。 冷漠,冷酷,冷峻,脸上不带一丝的感情,迎上了白色的粉末。随手抓住头头的脖子,轻轻一扭,头头的小命就归西了。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沈如冰随手捏过一点粉末对着头头的脸就抹了上去。只见这个小头头的脸一点一点的腐烂掉,最后化作白骨。 随手甩开手中死人,沈如冰转过身,通红的双眸直接扫射在冥幽等人的身上。下一刻她就像离弓的箭矢一般,冲到冥幽的眼前随手就要抓住冥幽的脖子。 “冰儿,他是冥幽啊。”夜无痕大喊一声,直接运起内力不顾伤势飘身落在沈如冰的眼前:“冰儿,回过神好不好。”就在夜无痕想要双手扶住沈如冰肩膀的时候,倪险大叫:“别碰她,她身上有剧毒。” 夜无痕一惊,连忙收回了手,嘴中温柔的唤道:“冰儿,冰儿。” 是谁在唤我?是谁在叫我的名字?冰儿,多久都没听到了,好想念这个名字。通红的双眸渐渐消失,冷峻的眼睛也变得有神:“是谁在唤我的名字。” “冰儿,冰儿,不要吓我好不好。”夜无痕急声说着,仔细的观察起沈如冰的表情。 沈如冰渐渐回过神,看着眼前被血水染红的夜无痕,再看看身边的众人都在惊恐之中。疑惑的转过头再看看满地的死尸,好像已经明白什么了。 叹口气,低头闻了闻身上的问道,是十筋散,无奈随手扫落粉末。紧接着拿过腰间的创伤药,替夜无痕上好药,随后就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夜无痕连忙抱住沈如冰,叹口气转身上了马车。冰儿,你无意识的情况下,真强。 蓝烟女,青碧女,红拂女三大楼外楼红牌,心中虽然很疑惑,但是她们绝不会多说一句,转身扶着蓝烟女也上了马车。 冥幽疑惑,冷漠的问着:“倪险,你不是说十筋散是剧毒吗,为什么幻儿没有事。” 倪险无奈,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连书霸唏嘘了一下,还好,来人没有注意到他。转身,上了马车不再理会。而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沈如冰头发的颜色,上了马车,夜无痕就替她带上了斗笠。 战场变成了废墟,活人变作了死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一路无语,一直到了赤焰,沈如冰依旧没有从昏迷中醒来。 风府今天正好在聚会,大家在一起吃饭。猛然来报说,风二小姐回来了。风丞相也不顾还在吃饭,急忙的迎出府。当看到府门前站着的众人时,风丞相愣住了。这些人他都不认识的,还好,里面有一人是之前来这里说保护幻儿的那个人。连忙上前问道:“冥幽,小女回来了,人呢?” 冥幽无奈,连忙恭敬的说道:“风丞相,幻儿在马车里,我们只是护送她回来的。大概的事情你还是去问幻儿吧,我不敢多说话。” 风丞相点点头,他只能去问幻儿。 这时,夜无痕抱着沈如冰从马车上走下来。当风丞相看到夜无痕一头白发时,愣住了。不过也不愧是赤焰国丞相,短短的惊讶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连忙把众人请进了府,当知道夜无痕怀中所抱之人便是自己女儿时,风丞相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丫头很久没见小姐了,当知道小姐回来时,她不顾自己还是下人的身份就跑进了正堂。风丞相也是知大体的人,连忙命丫头带领着夜无痕回到幻儿的庭院里。 众人给风丞相的解释是,风幻受伤了,一时昏迷,不过性命没有大碍。风丞相也安心了,只要无碍就好。 丫头领着夜无痕回到了以前风幻住的庭院里,就一直守护在身边。而夜无痕更不可能离开,抱着沈如冰趴在床上睡着了。丫头其实觉得不妥的,现在小姐是冥王妃,怎么可以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不过谁让她心疼小姐,也就不便多嘴了。 而这时在大堂里面的风丞相已经快要在爆发的边缘了,冥王敢休戚他的女儿,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如果不是冥幽还在劝说着,这时的风丞相恐怕早已进宫面圣了。 “风丞相,等幻儿醒过来在做打算吧。”冥幽拉着风丞相的胳膊,劝说着。风丞相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点点头,这时也只好这么办了。 聂连焰进宫了,他一定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父皇听。倒是连书霸和倪险,很轻松惬意的在客房里睡觉。 第二卷第十九章离家 第二天一早,夜无痕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替沈如冰舒缓内力。而且在夜无痕的调理下,沈如冰渐渐转醒了。睁开了双眸,以往精神,明亮的双眸现如今已经是死气沉沉的了。 “痕,我想喝水。”十多天不吃不喝的,沈如冰现在身体虚弱的很。 夜无痕点点头,爱怜了摸了摸沈如冰的脸颊,走下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喂沈如冰喝了口水:“冰儿,身体怎么样?” 沈如冰幽幽的开口道:“没事,除了有些闷之外都还好。我们现在在哪里。” “你的家里啊,我们回来了。”夜无痕从没有在人前这样温柔过,沈如冰是第一个。 “我的家?”沈如冰抬眼看了看四周,很熟悉。桌子,椅子,衣柜,都是自己设计的。双腿搭在床边,淡淡的开口道:“真的回来了,或许还会离开也说不定。” 夜无痕一怔,随后便问道:“为何要离开?” 沈如冰不答,反问道:“为何不离开呢?难道:还要呆在这里吗?” 夜无痕无语,他知道沈如冰的话是对的,这里和寒冰国一样危险,谁知道萧源凡或者萧战会不会来找。 见夜无痕不说话,沈如冰冷漠的说道:“我们去正堂吧,老爸和众人应该都在,随后陪我进宫。” 夜无痕点点头,与沈如冰之间,两人是不需要多说话的。 随后沈如冰换了身衣服,拿过斗笠和面纱带上了,现在她还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样子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风府正堂里,冥幽,连书霸,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倪险,几个人都在。而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风丞相也在。一大早丫头就来报说小姐醒过来了,众人都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一会,在夜无痕的搀扶下沈如冰走进了大堂。一袭白衣似雪,犹如天山雪莲盛开一般。二人落座后,风丞相急声问道:“幻儿,告诉老爸到底是怎么了。” 沈如冰拿出放在腰间的休书放在桌子上,淡淡然的说着:“萧源凡写下休书,从此我与他便恩断义绝。等会我带着休书进宫,皇老爸那里我来说就好。” “为什么萧源凡会休了你?”林梅闻言,便大声问道。 沈如冰抬头,由于斗笠挡住了,众人没有看到脸色苍白的她:“他服用过绝情丹,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而他休了我,也不过是因为寒冰国国主萧战喜欢我。萧战用自己的天下与萧源凡换我,天下与美人,萧源凡当然选择前者。而我,拿过休书,替萧源凡解开了绝情丹的毒。断发发誓从此我风幻与他萧源凡不再有任何瓜葛,请问二夫人,我这么回答你满意吗?”除了夜无痕,没有人知道在斗笠下的脸是多么的苍白,也没有人知道藏在心中的痛有多疼。 林梅一愣,她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好好的风幻,怎么会这么冷漠? 不管在众人在想什么,沈如冰站起身,幽幽的道:“老爸,萧战的圣旨我也请回来了,所以有没有我在中间和亲都没有关系。下午我便前往天山,与世隔绝。我所有的钱财都在花满楼的手中,过几日他便赶到,所有的事情找他就好。”说着就想要走出大堂。 这时,风宇从外面走进来,正好撞在了沈如冰的身上。而头上的斗笠和面纱也在这个时候落下来了,一头银发披肩,一条长长的伤痕遍及左脸,众人已经陷入呆滞了。 “幻儿,告诉老爸,你……”风丞相此时已是泪水在眼中打转了,抽抽噎噎的说着话,却没有想到被沈如冰打断了:“老爸,看来我也不用进宫的,剩下的事情您拿着休书找我皇老爸就好了。”说着抬脚便往出走。 “说出来吧,你不说,我也会替你说的。”连书霸站起身,玩味的说着。而夜无痕在看到连书霸的时候,整颗心都在愤怒中。松开沈如冰的手,想要上前。 沈如冰早就发现连书霸和夜无痕的不对劲了,抬手拉住夜无痕:“白阳,如果你觉得在不伤害我或者我家人情况下,你可以说。我在天山,有事来找我。”说着拉过夜无痕走出了大堂。 红拂女,青碧女,蓝烟女,三女都是沈如冰的人,也就随着沈如冰走出去了。丫头自然也是一样,随着沈如冰走出大堂。 大堂上,风丞相已经接近于爆发的边缘了,他的眼眸一直在连书霸的身上,他知道连书霸一定会说出什么的。 果不其然,连书霸微微欠了欠身子,开口道:“幻儿为萧源凡解毒,唯一的办法就是毁容,所以她的脸是自己刺伤的。而一头白发,不用我说,大家也应该知道,伤心过头就是那个样子吧。” 接下来,连书霸把最近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风丞相听完就带人进宫去了。连书霸也只是笑笑,走回了给自己安排的住处。 沈如冰拉着夜无痕回到了自己的庭院里,坐在石凳上:“痕,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也没有心思去管。但是作为朋友,作为知己,还是劝你一句。隐忍一些,有事真相是会付出水面的。”沈如冰绝不相信夜无痕的头发是先天性就白了的,看一看自己的头发就知道了。夜无痕绝对是经过了一次或者说很多次的伤心事才会变成这样的。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看一看夜无痕与白阳长的那么像,其中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夜无痕点点头,坐在石凳上幽幽的说道:“放心吧,就算为了保护你,我也会隐忍下去的。” “痕,记住,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的命才是我最想要守护的。你是我这世唯一的知己,下次别为了我让自己受伤。”沈如冰看着白云飘飘的天空,淡淡的说着。 一番话在夜无痕的心中炸起了涟漪,知己,生命是她想要守护的。微微一笑:“冰儿,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句话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感受?小时候开始我就是世人躲避的对象,因为我命犯天煞孤心,接近我的人没有好下场。我的母亲,甚至连我身边的丫鬟都死于非命。” “我离开了那个伤心地,徒手建造起鬼蜮,自己也成为了世人口中的白发魔尊。” “认识你的时候,我很诧异。为什么你对我的眼睛,对我的头发不感到一丝意外,还会说我的眼睛好美,情不自禁的亲吻了我的眼睛。你为我吹箫,你为我弹琴,在你身上我见证了很多个第一次。” “你视我为知己,视我为朋友,我愿意为你付出自己的生命,因为你对我来说也是唯一的朋友。好了,你今天不是要回天山的吗,我一路随行。” 沈如冰摇摇头,冷漠的说着:“你不必跟随了,你有你的事情要办,不能为了我废了你男儿本色。我会带上蓝烟,所以不用担心。再则,我的身体也好了很多。” 夜无痕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只好说道:“那好吧,路上小心点。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先走了。” 沈如冰点点头,冷漠的说着:“后会有期吧,有事来天山找我。” 夜无痕恩了一声,飘身离去。 “老板,有他在不是更能保护好你的安全吗,为什么你不愿他随行呢?”蓝烟女一袭蓝白色的短裙走过来,赤焰国的温度很高,女孩们大多数都穿的很单薄。 沈如冰连头都没回,看着夜无痕离去的方向幽幽的说道:“你不明白的,他喜欢我,我能感觉得到的。我不能害了他,因为我已无心,无情。所以只能让他远离我,时间会慢慢让他忘记我的。” 蓝烟女叹口气:“老板,只有我随你去天山吗?” 沈如冰站起身,悠然的说道:“你和我一样,都被爱情伤过,所以我们两个结伴同行,安静过余生不是很好吗?”顿了顿,走过蓝烟女的身边再次说道:“红拂和青碧天性玩闹,所以不适合天山安静的生活。” 蓝烟女点点头,随着沈如冰走进了屋子。 赤焰国皇宫大殿上,风丞相老泪纵横的对着龙椅上的男人说着:“皇上,请准许微臣告老还乡吧。微臣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还有何本事保得赤焰国天下太平呢?” 龙椅上的男人正是赤焰国国主聂赤铭,听着风丞相的述说他也很生气,第一个想法就是集结军队攻进寒冰国找萧源凡算账。可是,他是国主,一国之君,不能为了一己之私陷国家于不义。微微叹口气:“爱卿,放心,朕会给幻儿一个交代的。先下去吧。” 风丞相躬身走出大殿,龙椅上的男人又好似老了几岁。幻儿被毁容了,头发也白了,自己是一国之君竟不能把自己爱女的痛苦解决。 风府大门口,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这里。沈如冰有蓝烟扶着站在马车的边上,对着众人说道:“有事来天山找我吧,也许我不会回来了。”随后又对着白阳说道:“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这里应该不会留住你。” 连书霸神神秘秘的笑笑,回答道:“放心吧,你走之后我也会离开这里的。不用担心我的性命,有时间也许会去天山找你。” 沈如冰点点头,随后又对着冥幽说道:“冥幽,等花满楼回来,告诉他带着丫头管理好时尚衣阁与楼外楼。之后你就回冥王府吧,毕竟你是他的人。” “知道了,放心吧。”冥幽不可能说出别的来的。 第二卷第二十章驻扎天山 转过头看了看红拂女青碧女“你们两个,就在丞相府住下吧。这里也有时尚衣阁的店,你们的生活应该会很惬意的。” 红拂女青碧女眼角含泪的看着沈如冰点点头,她们知道,对于这位老板是真的当成朋友了。 随后,沈如冰没有一丝留恋的上了马车。蓝烟看了众人一眼,扶过受伤的倪险,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暗处里,一袭白色衣衫的夜无痕,双眼一瞬不瞬的望向扬长而去的马车:“冰儿,你知道的,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直到马车的影子再也看不见了,夜无痕才飘身离去。 风府客房里,连书霸满脸愁云的坐在椅子上沉思着‘寒冰国,雷霆国我都不能去,接下来要去那里?难道真的只有她能帮我?’想着想着,留下了一封信,连书霸起身离开风府。 赤焰国皇宫里,大发雷霆的聂赤铭嘴角抽搐着。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不能保护自己的爱女?那么还坐在龙椅上干什么?沈如冰的离开他知道了,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自己不能保护好幻儿? 一路无话,马车行驶了六七天才到达天山脚下。 蓝烟身穿青蓝色长衫站在马车的旁边,揭开帘子:“老板,我们到天山脚下了。” 沈如冰幽幽的转醒,由自己设计的简单衣裤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作用来了。上下马车,行走,没有大裙摆,怎么都方便。走下马车抬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雪山,淡然道:“蓝烟,回去吧,不用跟随我了。” 蓝烟一惊,连忙说道:“老板,你让我回去?那你怎么办?” 沈如冰眼眸一寒:“不用管我,你难道感觉不出来,马车的后面有人跟着?”早在出了赤焰的时候,沈如冰就发现后面有人了。 蓝烟心中一凉,的确,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担忧的看了一眼沈如冰,蓝烟自觉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将倪险扶下车,随后驾着马车走了。 沈如冰看了看四周,运气内力:“白阳,出来吧,难道你想在暗处一直躲着吗?”带着内力的声音传遍了四周,更是传到了几里之外。倪险就更是心惊了,他知道沈如冰会武功,却不知道沈如冰的内力这么强悍。离的这么近,自己体内的血液都随着她的内力燃烧起来。 就在沈如冰用内力说话的时候,远处一个小黑点一点一点接近着。黑云似的的一个人影站在沈如冰的面前,脸上自始自终都流露着笑意:“看来和你相比,我还是差了点。” 沈如冰冷冷的看了一眼连书霸,随后扶起倪险徒步走上天山。连书霸撇撇嘴,跟在后面。沈如冰岂不知这连书霸是来躲难的? 与世隔绝的生活才是我喜欢的,安静,惬意。回不去现代的我,究竟要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呢?萧源凡你给我的伤痕,我要怎么去滤平?夜无痕你对我的情谊,我要用什么去还? 天山依旧一样,很安静。除了零星几声狼嚎声,几声鸟鸣声,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再一次回到天山,倪险的情绪很是激动。扶住他的沈如冰都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师兄,就算很久没回来,也不能激动到这个样子吧。你最好还是想一想,师傅会怎么罚你吧。” 闻听沈如冰的话,倪险一愣,转过头看向带着面纱的沈如冰:“喂,喂,师妹,别打击我好不好。” 沈如冰不语。 连书霸郁闷,三个人徒步都走了一个时辰了,还没到山顶呢:“如冰,怎么还没到山顶啊,都要冷死了。”说着还裹了裹衣服。 沈如冰随手拿过一粒药丸递给连书霸:“白阳,吃了它。” 连书霸皱皱眉,刚想要问是什么,沈如冰连问的机会都不给他,伸出手将药丸扔进他的嘴里,随后继续走。其实是可以用轻功的,可是倪险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沈如冰就只好扶着他往山上走。 “嗷呜。”一声狼嚎声响彻云霄,惊飞了鸟儿。 沈如冰闻听狼嚎声,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容总算是有笑容了:“雪儿,我回来了,不要在叫了,别吓到人啊。” 一道银白色的光影飞过,只见一人一狼滚在地上玩闹着。 连书霸退后几步,天知道,他是最怕狼的。 倪险倒是没什么,靠在一旁的树上休息着。 沈如冰也玩够了,坐在雪地上,一手缕着雪儿的毛发。 “幻儿,回来了。”一声慈爱的男性声音传过,下一刻,说话者以在沈如冰的面前了,可见此人的轻功多么高强。 沈如冰抬头,冷漠的倪子总算是带了点感情的色彩:“师傅,我回来了,也许今生今世都不在下山了。” 来人正是神医司徒翰,一身灰色长袍也先得司徒翰年轻了一些。随手扶起沈如冰,司徒翰宠爱的摸了摸沈如冰的脑袋:“幻儿,为师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以后这天山将是你永远的家。”司徒翰虽不临俗世,却消息灵通,冥王府一切事宜他都知道。 沈如冰久不曾淋落的泪水,终究流了下来。抱紧了司徒翰的肩膀,沈如冰的双眸终究还是软弱了:“师傅,师傅。” 司徒翰缕着沈如冰的头发,轻声道:“好了,幻儿,上山吧。” 擦了擦泪水,扶过司徒翰的胳膊“师傅,师兄回来了。” “什么?”司徒翰终于将目光转到靠在树干旁的倪险身上。倪险没什么变化,廋了些,白了些。颤抖的走上前,伸出了哆哆嗦嗦的手臂伏上倪险的脸庞:“徒儿,这些年,你受苦了。”话音落,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落下来。 倪险早在刚才就已经泪流满面了,七年未见师傅,那份师徒情分早已埋藏心中。倪险无父无母,自小就由司徒翰带大,这份恩情无以为报的。 跪在司徒翰的面前,颤抖的声音,伤心的脸孔,无不在述说着他此时的心情:“师傅,徒儿不孝,徒儿不孝啊。” 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可谁知道,不流泪那是因为未到伤心处。二人相拥着,哭泣着,述说着,就像是泪人一般。 沈如冰转过头,不让泪水掉落下来。 连书霸暗自叹息一声,走上前双手扶住沈如冰的肩膀,使其的双眸看向自己:“如冰,名字可以改,事情可以忘掉,可是你不能当它没有发生过。学会忘掉不是不好,只是经一事就要长一智,记住,你不能一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如冰一怔,随后便扑到连书霸的怀中哭泣起来:“白阳,我的心好痛,痛到我不能呼吸。我将爱付出,却得到了此生消不去的伤痕。为什么,这到低是为什么。” 连书霸轻叹,拍了拍沈如冰的后背,暗道:‘三弟啊,为何你这么傻,喜欢上这个受过情伤的女人’怀中人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如果连书霸不告诫自己怀中人是三弟喜欢的人,岂怕自己也喜欢上这对爱情唯一的女人。 哭过了,述过了,师徒三人加上连书霸朝着雪山之巅走去。 十日已过,沈如冰将自己封在房间里,不曾出来。 倪险在司徒翰的调理下渐渐好转,还在商量着怎么下雪翱涧去取药王宝典。 连书霸更是无趣了,认识认识药材,熟悉熟悉天山,再来就是劝沈如冰吃饭了。如果不是连书霸在这,恐怕沈如冰连饭都不吃了。而且劝沈如冰吃饭,这种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如冰,吃饭了,今天是你师兄做的,来尝尝看。”连书霸敲着房间门,嘴中赔笑着。 沈如冰坐在床边,心思都在九天之上。何时能回去现代,两个世界都受过伤,到低何去何从啊。猛然一听门在响,沈如冰连忙放下手中的画,走过门前打开门闩。见到连书霸端着一个托盘,冷漠的扫视一眼,转身回到屋里做在椅子上。 连书霸很是心疼沈如冰的,面容也消瘦了,银白色的头发更显花白了。心中一紧,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开口道:“如冰,吃东西吧,你可别在每天绝食了。” 沈如冰看了看托盘上面的食物,悠然说道:“知道了,以后不绝食了。”顿了顿,抬眼看向门外,幽幽的说着:“事情已发生,我不会在留恋了。爱情对于我来说只是人生中的一个,现在的我有亲情,有友情,有红颜知己就够了。夜无痕是我的知己,花满楼是我的朋友,冥幽犹如我大哥,够了。”话音落,拿起碗中的勺子喝了口汤。 连书霸闻听沈如冰说道:夜无痕时,心中一震,神色也有些恍惚。 连书霸的神情都落在了沈如冰的眼中,悠然一笑,嘴角牵动了一下,慢悠悠的说道:“看你的神情,不会是你与我的红颜知己夜无痕相识吧。”说的是问句,可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语气。 连书霸一愣,抬头看向沈如冰。 沈如冰呵呵一笑,自顾自的说着:“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的容貌就差点让我误以为你是痕。第一次见到你和痕相遇的时候,痕的情绪很激动,而你却往后退,不想与他相见。我劝痕说‘隐忍一些,事情的真相会浮出水面的’白阳,你是谁我不管,可是我劝你一句,别伤害夜无痕。夜无痕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我不想他受伤害。”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夜无痕之心 连书霸自嘲的一笑,有些伤感的说道:“我并没有想要伤害夜无痕,所以你不必担心?” “下山吧?”沈如冰吃着饭,悠然道:“白阳,白天的太阳,威仪震八方。你根本不会留在天山与我为伴,下山吧,去做你该做之事,去办你你改办之事?” 连书霸点点头,他早已知道,沈如冰心中已有想法。转身,离去:“也许我会回来,也许我们之间可做知己?” 看着连书霸的背影,沈如冰慢慢的吃着饭。一个现代女人,尤其是一个将权力,是非,身份看得通透的女人,是很聪明的。沈如冰本身就是聪明人,虽然被爱情伤过,可是她的心依旧是玲珑剔透。 夜,漫天星斗闪烁着,月光透过云层,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寒冰国皇宫暗处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衫的男人抬头望向天空,嘴中自语道:“冰儿,已过月余,是否还会想起有我这么一个红颜知己呢?” 男人正是夜无痕,此时的他,伤感,忧郁,默然。不过,在这之上却有着谁也不能及的威严,帅气。 “尊主,皇宫内的大多数侍卫都是我们鬼蜮的人马,不用担心接下来事情会付之流水?”阿杰站在夜无痕的背后,恭敬的说着。 慢慢转过身,双眸中的恨意越来越深:“做的好,我就是让他萧战认清楚自己的错误?”话音落,飞身飘出皇宫。 阿杰望着消失的背影,嘴中嘟囔着:“尊主,爱情的魔力那么伟大吗?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一个国家覆灭,好强劲的爱情啊?” 游走在街道上,看着曾经风光的楼外楼,夜无痕的心中别提多难受了。曾经的笑容,曾经的可爱,却变成了冷漠无情的样子。沈如冰的身上有着太多影响自己内心的气息了,不管她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管她以前是什么样子,自己喜欢他,已经确定了自己喜欢她。 “夜无痕,黑夜中没有意思痕迹。我真的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抹去痕迹吗?”抬手缕过银白的发丝,在联想起天山上可人白白的头发,暗自叹息:“冰儿,如今你与我一样,游走在伤痛边缘,真的能走出来吗?” 寒冰国的大街很萧条,夜晚下的街道更是安静,连个行走的人都不曾有。而夜无痕独自一个人行走在街道上,想起了那次在赤焰国背着沈如冰玩耍在大街上时,心中满是甜蜜。 “三弟,为何你独自忧愁?”突然的声音震醒了还在沉思中的夜无痕,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时候,心中升起一股恨意,很浓很浓。‘隐忍下去,事情的真相会付出水面的’沈如冰的话语响起在耳边,夜无痕闭上眼,理了理自己的情绪,随后淡然一笑道:“兄台是否认错人了,在下夜无痕,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并没有哥哥,何以叫在下三弟呢?” 来人哈哈一笑,走上前,黑色夜行衣的他就像是一片黑云,让人捉摸不定。也不顾夜无痕带着丝丝陌生之意的双眸,独自说道:“当初的我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大哥会对付你。当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离宫了。我并不求你原谅,只是别那么陌生?” 夜无痕眼眸一寒,想起当初的事情他就心中一痛。转身,银白色的头发迎上月光,此景很诡异。“我并不认识你,何谈陌生?再则,兄台你是认错人了,我没有兄弟姐妹?” 来人心中一紧,连忙走上前拉住夜无痕的袖子。夜无痕双眸一寒,运气内力震开来人的手:“我不喜与人接触,所以请放尊重些?” “那你与如冰为何那么亲近,据我所知,鬼蜮尊主夜无痕不喜女色的?”来人并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毫无大脑的说出这番话。 夜无痕眼眸中杀机一现,运气内力,抬起一手,击打在来人的胸口处。“噗?”一口鲜血吐出,来人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 “别挑战我的耐心,我本就不是良善之辈,别试图触碰我的底线。还有,请远离她,她不能再受伤害?”转身,就要走开。 来人自嘲的笑笑,自顾自的说着:“本王号称武王,却不想自己的武功真的是很差。被如冰赶下天山,再受你一掌,还不知道能不能躲开大哥的追杀。三弟,你就看在我劝如冰吃饭的面子上,别在对我如此陌生了?”来人正是雷霆武王连书霸,从天山上下来就一直在找夜无痕,如今却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夜无痕停下脚步,其实他也有想过,如果当初他知道事情的始末,是不会任由那个混蛋欺负自己的。也罢,事情为解开之前,还是给冰儿点面子吧。转回身,扶起来人,还输送了点内力:“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连书霸呼出一口浊气,悠然说道:“还不是因为太子之位,我本没有想要那个位子,今生今世如能得到佳人一笑,此生就没有别的需求了?”说着,还叹息一声,佳人本伤情,何故在留情? 夜无痕心中一紧,莫非他也喜欢冰儿? 二人找到一家客栈,要了些小菜和一壶酒,就相对一座。 “三弟,放心吧,如冰现在心境好了很多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绝食了?”连书霸知道夜无痕担心如冰,所以上来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果不其然,听完连书霸说如冰没事,夜无痕紧皱的眉头也消了很多:“恩?” 连书霸拿过酒壶倒了两杯酒,自己拿过一杯喝了一口,淡然一笑道:“唉,还真没有如冰调的酒好喝?” “是啊?”夜无痕一样拿起酒喝了一口,开口道:“冰儿做出的果汁喝酒品是真的很好喝,好了,别谈这些了。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 “找我?” “是啊,如冰对我说了一番话,令我心中很难受?” “什么话?” “她说‘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的容貌就差点让我误以为你是痕。第一次见到你和痕相遇的时候,痕的情绪很激动,而你却往后退,不想与他相见。我劝痕说隐忍一些,事情的真相会浮出水面的。白阳,你是谁我不管,可是我劝你一句,别伤害夜无痕。夜无痕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我不想他受伤害’?” “她真的这么说?”夜无痕的情绪很是激动,冰儿在关心他。 “是啊,我们的容貌很像,也许她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不过,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当初母妃对我很好,我不会,也不想伤害她的儿子的?” “好了,别说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谈?” 连书霸叹息一口气,继续道:“你和如冰一样,都不能放开心中的枷锁。不提就不提,我听说一个月之后会有场比武大会,是真的吗?” 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淡然道:“是真的,是萧战与聂赤铭想出来了,而且雷霆国国主也答应了。一个月之后的比武大会是三个国家练手办起的。而且,第一名的奖赏很贵重?” “那你是否一样要参加?” “我?不会,白发魔尊岂可在乎那虚名。好了,你就在这住下吧,我有事先走了?”夜无痕说着就要往出走,连书霸连忙开口道:“三弟,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父皇?” 夜无痕身躯一震,淡然一笑道:“不了,那里不是我的家,我也不会回去。你安心在这住吧,这里是鬼蜮的地盘,没有人敢在这撒野的?”话音落,夜无痕消失在夜空中。 客栈里,连书霸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消失的背影,嘴中嘟囔着“三弟,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你的伤,你的痛,为兄会找回来的?” 寒冰国街道:上,夜无痕嘴角有意无意的扬起:“冰儿,萧战,萧源凡对不起你,我会为你找回来的。比武大会上,我就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你可知道,你一头白发的样子,令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痛着。不为你报仇,我誓不为人。 赤焰国皇宫,大殿上。 聂连焰一袭紫金色蟒袍坐在椅子上,身边是一身金黄色蟒袍的太子聂连煌。抬头看去,龙椅上坐着聂赤铭,一身金色龙袍更显威严。 “焰儿,一月之后的比武大会,赤焰一定要赢。不止是国家之争,更是替幻儿找回公道。”聂赤铭单手伏在龙椅上,口中坚定的说着。 聂连焰点点头,随即便说道:“父皇,儿臣愿前往龙战山赢取这次的头名?” 聂赤铭点点头,威严的话语再次响起:“带着一众皇家护卫前往,必要时可以调动禁忌之护卫?” 聂连焰连忙躬身:“儿臣遵旨?”话音落,聂连焰领命走出大殿。 摆摆手,聂连煌躬身退下大殿。聂赤铭孤身一人坐在龙椅上,嘴中嘟囔着:“幻儿,这次皇老爸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比武大会,定是他寒冰丢脸之时?”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下雪翱涧 天山风景秀丽,雪白白的一片,映衬着阳光,闪耀着无比绚丽的色彩。 白色的体恤衫,白色的紧身裤,白色的矮腰小步靴,没错,一身在现代时沈如冰最爱穿的衣服,这一刻穿在了沈如冰的身上。本来倪险和司徒翰看到的时候还很不解的说着,这身衣服很奇怪。可是沈如冰穿了几天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方便,搞得倪险都想要沈如冰缝制一套了。 坐在雪地里,抬头仰望着天。一个多月了,心中的疼痛好像减轻了很多。不知何时会像自己对任天行一样,忘记。一身白色的现代装扮,外面还套上了一件银白色的风衣。天山上还是很冷的,虽然有御寒药丸,却也要保暖。 就在沈如冰的身后,一身青蓝色长袍的倪险双眼中爆发着强烈的爱意看着眼前之人。 “别那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不怀好意的。”沈如冰幽幽的说着,并不理会身后之人的表情。 倪险叹口气,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走上前坐在沈如冰的身边,带着丝丝疑惑的语气问着:“你内力很强劲,没有二三十年是修炼不出来的,可是你今年不过十九而已?” 沈如冰清然一笑,她就知道倪险会问的。双手举国头顶,趴在雪地上,慢悠悠的说着:“两年半以前我得到一本关于用毒的武功秘籍,我领悟的很快,短短一年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用毒了。知道凌霄宝宫这个组织吗?” 倪险一愣,随后说道:“知道啊,凌霄宝宫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组织,里面的弟子武功都不错,尤其是尊主凌美人,一手用毒的毒术天下间无人能敌。可是,凌美人好像是受自己毒功的迫害而死的。” “她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确定她此时若是活着,一定会在气死。” 倪险一怔:“到低是怎么一回事?” 沈如冰悠然一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就是凌霄宝宫新一代的尊主,而我的毒功当然也就是凌美人的拿手看见绝技,千蛛万毒手。” “什么?”倪险大惊,连忙伸出手把上沈如冰的脉搏处。 收回自己的手臂,轻松的说道:“别那么心惊,千蛛万毒手第一阶段,练毒。意思就是说,将心法熟记于心,然后聚起丹田中的气浪,也就是内力。第二阶段,制毒。天下间所以毒素很强蜘蛛都可以拿来制毒,不过就是痛苦了一些。第三阶段散毒,第四阶段聚毒,这两个阶段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将内力提纯。第五个阶段化毒,如果上一代尊主凌美人能到这个阶段的话,她是不会死的。” 摸过了沈如冰的脉搏,倪险也放下心了,身体没什么事情就好。只是还是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千蛛万毒手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会受到蚀心的痛苦,如果没有蛇血,马上就会爆体而亡。再加上,千蛛万毒手本就是阴毒武功,练就内力的方法也有些不一样。”淡淡的述说着,自打知道倪险是自己师兄时,千万的抵触之心都散去了。 倪险又是大惊失色,想要再一次把把沈如冰的脉。天知道,他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师妹,怕下一刻眼前的美人就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沈如冰被逗笑了:“呵呵,好了,师兄,我说了,进入到第五个阶段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了。我也算是练就了千蛛万毒手,身体里发生了些许变化。以前我的血液是天下间最毒的毒药,现在却是能解天下之毒的解药。” 倪险苦笑一声:“你说的我都听不懂,能不能详细一点。” “千蛛万毒手前四阶段由于是练毒功,所以全身上下都是毒,就连血液也是天下间最毒的毒药,而且是无药可解。可能是我有些急攻心切了,所以除了蜘蛛外,五毒我都试过。进入到最后一个阶段,身体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只要是自己不用内力,就是正常人一个。我不知道凌美人是怎么炼成千蛛万毒手的,可是我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认识那本千蛛万毒手的秘籍,除非那个人与我是一个地方的人。”沈如冰说的坚定,没错,那本是汉字,而且还是繁体字简体字相互的汉字。除了自己这个来自现代的人之外,没有人认识。除非那个人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而来。 倪险的好奇心大起:“为什么会这么说?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认识,会不会太武断了。再则,五毒?哪五毒?” 沈如冰白了白倪险,再次说道:“我从小就爱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尤其是文字。我喜欢学各种各样的文字,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认识那些奇怪的文字。那本千蛛万毒手的秘籍就是奇怪的文字,所以我认识。至于五毒嘛,师傅应该知道,我不认识的。” “奇怪的文字?”倪险的心中好像丢了点什么似的,下一刻他就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问道:“你说的奇怪文字,是不是这样写的?” 沈如冰好奇低下头看去,顿时心中就像万千锤子敲打一样,震惊不已。只见雪地上用汉字写着几个人‘药王宝典’连忙抓住倪险的胳膊摇晃着:“师兄,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这些字的,告诉我,快。” 倪险一愣,随后便不解的说道:“我不认识啊,只是在一本书上看过,我也不认识,所以记住了,想要找到人问一问的。” 沈如冰放开手,再次看向雪地上,嘴中说道:“药王宝典,师兄,这几个字的意思就是药王宝典。七年前,那本药王宝典到低在哪里,也许我会知道一个有关自己的事情。” 倪险左看看右看看自己写的字,皱皱眉:“药王宝典,你说这几个字意思是药王宝典?怪不得,书上大多数的字我都不认识。”顿了顿,再次说道:“那本书,在萧源凡偷袭我时,掉进了雪翱涧里。” 沈如冰连忙站起,拉起倪险就往山顶上走:“快,回去找师傅,下雪翱涧找回那本书,也许,我会回去也说不定的。” 沈如冰的话乱七八糟的,倪险不解,不过却也没有问。 “什么?”倪险的脸色变了变,大惊失色的他转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沈如冰。 沈如冰撇撇嘴,无奈道:“我也不知道那五毒那么厉害啊。” 就在刚才司徒翰将沈如冰口中的五毒说了出来,五彩蛛,雁鸣楼王,小亚龙,黑阎王,三嫔毒蛇,铁娘子。这六种毒虫可谓是天下间至阴之毒的,却都为了沈如冰的千蛛万毒手牺牲了。怪不得,当初那个偷袭之人洒出的十筋散对沈如冰一点用都没有,在五毒之前,什么毒都是废物。 倪险当初就发下宏愿,说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要见一见这五毒,如果运气好一点,拥有一种的话,那么死也值得了。可是今天自己的师傅就说出,那五毒都被沈如冰拿来练功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也许是看出了倪险的心思,呵呵一笑道:“蛛儿,出来让我们家师兄看一看你,省的他灰心。” 下一刻,就在倪险目光看向沈如冰的时候,一直五彩蜘蛛赫然趴在沈如冰的肩膀上。大惊下,连忙后退。丫的,五彩蜘蛛哎,自己可不要死的不明不白的。 沈如冰悠然一笑,伸手将自己的衣服的扣子打开:“蛛儿外面冷,进来衣服里面。”蜘蛛就好似能听懂一样,转了进去。随后沈如冰摸出了一个盒子递给倪险,淡然道:“这是当初我留下的蛇血,你想要的话给你。” 倪险颓废的拿过盒子,不满的咒道:“该死的老天,我寻找多年都没找到,疯丫头一个人就得到了全部的,真是死的心都有。” 听着倪险的话,司徒翰与沈如冰哈哈大笑起来。司徒翰看着自己的徒儿渐渐好起来,渐渐的从伤痛中走出来,很是欣慰。 随后沈如冰就讲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药王宝典她势在必得。这里已经没有留恋的了,那么是时候要找到回去的通道了。现代,才是她的家。可是为什么自己觉得已经没有留恋时,夜无痕那张帅气温柔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雪翱涧,天下间最深山涧,也是最寒冷的地方,天山雪莲就生在在雪翱涧的边缘处。在雪翱涧的上方也可以看到底下满是雾气,看不起最底下是什么样子的。 望着眼底下深不可测的雪翱涧,沈如冰的双眸中发出了炙热的目光。 “幻儿,你真的要下雪翱涧?千百年来,还没有人能下得去的。”司徒翰担心幻儿,开口道。 沈如冰淡然一笑,双眸中是不可阻挡的坚定之色:“放心,师傅,我就做这千百年来的第一人。我有办法下得去的,不会有事的。”转过头,对着倪险开口道:“师兄,你不要下去了。” 倪险却摇摇头,皱皱眉道:“我陪你。” 沈如冰无奈,只好将自己下雪翱涧的方法说出来:“准备好六七把匕首和一跟铁棍,每一把匕首上都绑着三十米长的粗绳子。铁棍上要绑着一根绳子,不过要很长。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那边的树上,另一头的铁棍要握住,然后跳下雪翱涧。当绳子不够用的时候,在哪出匕首插入冰壁上,顺着绳子一点一点滑下去。这些绳子都用完的话,我想我们就已经差不多要接近雪翱涧的底部了。”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雪翱涧之行 司徒翰双眼闪烁意思精光,赞赏的看了一眼沈如冰:“幻儿好办法,不但将伤害降低到最小,而且上来的时候,只要一点一点爬上来就好。” 沈如冰点点头,随后呼吸了一口气道:“师兄,去准备要用的东西吧。” 倪险点点头,转身离去。 再次回头看向雪翱涧,边缘处的雪莲已经开花,如果在不知道药王宝典的秘密之前,她是会去采摘雪莲的,可是现在她没那个心思。 不一会,倪险托着一大堆的粗绳子和一袋子匕首过来了。也许是怕不够用,所以倪险找来的匕首大约有二十多把。绳子也很多,至少都有好几千米。 沈如冰和倪险二人将匕首上绑着绳子,然后将匕首别在裤子上。再来用绳子绑在旁边的树干上,另一头绑在铁棍上。定了定神,纵身跳了下去。司徒翰则是很担忧的看着两个人跳下去的身影,毕竟,这么强大的下坠力,这么可能抓得住铁棍。 好在跳下去的时候沈如冰就说了,将铁棍上的绳子先围住自己的腰,在用手拿着,这样保险一点。 就在下坠到一百多米的时候,两个人的身形停下了,强大的下坠里差点没让二人口吐鲜血。沈如冰脸色苍白,连忙说道:“师兄,你怀里有御寒的药丸和大补丸,赶紧吃点。” 倪险缓了缓体内上涌的血液,拿出了些药丸吃进去,然后问道:“你不吃吗?” 沈如冰淡然一笑:“我的内功好一点,没有大碍。”顿了顿,再次说道:“好了,小心一点,将匕首使劲插入冰壁上。” 倪险恩了一声,两个人就小心翼翼的拿出匕首插入冰壁上,然后在顺着绳子一点一点滑下去。 将近二个时辰,两个人才渐渐的接近地面。要不是倪险怕绳子不够用多准备了很多,相信他们两个早就见阎王了。这雪翱涧可真是深不可测啊,至少都有一千米以上。 近三个时辰,沈如冰与倪险才真正的双脚接触道:地面。在仔细打量这雪翱涧,有一种舒心的感觉尼曼着。粉白色的梅花开满枝头,哗哗的流水声,鸟鸣声不绝而耳。大约二百米左右的山涧里,景色宜人,空气清新。 席地而坐休息了一会,随后问道:“师兄,怎么样,身体还受得了吧。” 倪险盘膝而坐运气内力,不一会就从身上散发出一阵雾气。收掌,微微一笑道:“没事。” “那我们再往前看看吧。”沈如冰站起身,慢悠悠的说着。 “恩。”倪险也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打量起四周。 不愧是千百年来无人来过的雪翱涧,光看景色就已经是一种享受了。二人走了没一会,猛然听到流水声。相互对望了一眼,再次向前走。只见一条大约宽十米的溪水横在眼前,溪水上空升起水汽,水中鱼儿游荡着。 沈如冰眯起双眼仔仔细细的看着水中的鱼,下一刻,沈如冰喜上眉梢的大叫道:“是鲟鱼,好久都没吃到了。” 倪险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什么是鲟鱼啊?” “就是溪水中的这种鱼类,名为鲟鱼,肉质鲜美,还可以做药材呢。快,反正也饿了,抓几条来吃。”说着也不管倪险怎么样,挽起裤腿,脱掉鞋子就下水了。嘻嘻笑着,此时的沈如冰丝毫不为萧源凡的事情伤心了。也许情没到深处吧,所以之间的记忆也很淡。 不一会,沈如冰就抓到了一条大鱼,正想上岸的时候,只听一声女性的声音传过,这声音中还伴随着惊讶,疑惑,与杀机:“谁敢闯我雪翱涧?” 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女人,女人长的还算可以,弯弯的柳叶眉,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粉红色的朱唇,一张鹅蛋脸圈住这些漂亮的零件。略微白皙的皮肤,应该是许久未见阳光,所以皮肤的颜色就有些苍白。年纪嘛,大约三十多岁吧。一身大红色的长袍,一双女子未出嫁之前穿着珠绣鞋,一根玉簪子挽住长长的头发,女人可谓是国色天香了。 也许是听出了女人语气中的杀机,倪险全身都处在紧张状态,不为别的,只为这女人的功力比自己高。 沈如冰倒是没什么,呵呵一笑,抓过鱼儿仍在岸边。随后走上岸,擦干了脚上的水珠,穿上了袜子与鞋子。此人是谁?虽然心中也在疑惑,却不曾表现在脸上。沈如冰知道,如果自己也乱了阵脚,那么就输了一半了。 女人也很惊讶,沈如冰这身衣服实在是有些,有些,有些不伦不类。先不说外边的衣服怎么样,就说被文胸托起的胸部傲然挺立着,实在是有些伤风败俗。 “别那么看我,我性取向很正常,不喜欢女人。”沈如冰悠然的说着,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倪险满脸的黑线。 女人一愣,随后怒骂道:“闯我雪翱涧,还出言不逊,该死。”说着,抬起一掌飘身上前。 倪险大惊,转身横在沈如冰的身前:“噗。”一口鲜血逆流而上,斑斑点点的血液飘洒在四周。随后倪险不堪伤痛,倒在一旁。沈如冰的神色丝毫未变,还是一如既往的淡若止水。走上前,轻轻运气内力输送道:倪险的身体里。随后拿出了恢复内力的药丸,扔到倪险的嘴里。 “前辈,什么叫闯你的雪翱涧呢?千百年来无人能下得了雪翱涧,你也算第一人,可是这雪翱涧不是你的吧?在则,你伤我师兄,是和道理啊?难道前辈认为,你很厉害啊?区区千蛛万毒手的毒功,而且还是第二层,你就能毒霸天下吗?”话音落,沈如冰提起轻功,飘身到女人面前。邪笑着伸出一指点在女人肩膀上,随后飘身回到倪险的身边。 女人以为区区一根手指头没什么大碍的,直到沈如冰飘身离去的时候,才感觉到身体中的变化。先是麻痒,再是疼痛,随后便是无可隐忍的蚀心痛。 沈如冰淡然一笑,扶起倪险,很是随意的在一旁生气火烤鱼吃。刚才女人出手,沈如冰就知道女人是谁了,下手毒她,也不过是为了倪险出口气而已。 倪险也不用为意,与沈如冰谈笑风生。 过了大约几分钟,女人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蚀心的痛苦了,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此生此世她还从没有受过如此的侮辱呢,凭借着自己千蛛万毒手的毒功,在俗世时就已经是成名天下了,没想到躲在雪翱涧,居然会有人比自己用毒厉害。 想自己凌美人纵横江湖二十载,居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手上,真是笑话啊。 沈如冰嘴角牵动,悠然的笑了:“我想前辈应该是几年前盛传江湖的凌霄宝宫尊主凌美人吧,天下间除了我之外,千蛛万毒手好像就只有上代尊主会用了。” 凌美人一惊,睁大的双眼:“你是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前辈不必那么惊讶,你叫人把千蛛万毒手毒功秘籍仍在赤焰国风府二小姐庭院中的湖水里,还问我是谁?风丞相是我老爸,你说我是谁?”沈如冰失笑道,这凌美人很笨哦。 凌美人皱皱眉,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沈如冰知道惩罚也够了,随手收回了毒素,随后慢慢的说道:“偶然一次机会,我在湖水中得到了那本书,一把匕首和一个盒子。没事可干就练习起来咯。” 凌美人呼吸一口气,身体中的疼痛减轻了很多。自嘲一笑:“我练千蛛万毒手二十几年却还不如你的两年,每月月圆都是生不如死,呵呵,真是笑话啊。” 沈如冰呵呵一笑,拿过烤好的鱼啃了一口:“前辈,你的凌霄宝宫现在是我的了,想要回的话,去找花小子吧。管理那么大的一个组织,还要挣钱,我是累死了。” 凌美人无所谓的摆摆手:“我是为了躲避仇家才下这雪翱涧的,俗世上的事情,我以不想再管。” 沈如冰再次看向凌美人,虽然年过三十,却依然风韵犹存。啃了口烤鱼,再次说道:“前辈,你不想管俗世上的事情,难道我就想管吗?花满楼那个家伙见到我就说什么我是凌霄宝宫的尊主,搞得我要开店挣钱养活那么多的弟子。如今我也归隐,花满楼一个人是照顾不了所有人的。”顿了顿,沈如冰想到一计,随后便说道:“前辈,我帮你解开每月月圆的蚀心痛苦,相互的,你要随我出这雪翱涧,凌霄宝宫交换给你。可好?” “你别骗我了,二十几年我都在找能缓解月圆蚀心痛苦的解药,却没有一丝收获。你才练习短短两年时间,虽然你的内力我是自叹不如,可是你说有办法解开月圆的蚀心痛苦,老身不信。”凌美人二十几年每天都在找寻能解开这种疼痛的解药,却一无所获,所以她不信一个丫头片子会解毒。 沈如冰清然一笑:“前辈,天下之事无奇不有,我知道也不奇怪。再则,我与师兄是神医司徒翰的徒弟,想要解开不是难事。其实,前辈,是你自己练功练错了,从第二阶段开始一直到第四阶段,疼痛的时间会越来越短,反而疼痛之意会越来越强。最后一个阶段化毒,身体就会发生改变,虽然我不知道改变会是什么,可是只能好不会坏的。我是练功时急攻心切了,五毒都被我拿来练功了。我在最后一个阶段上改变的就是体质,我的血液里不再有一丝杂质,可比当世最好的解毒药剂好药强悍。所以,你只要喝下我的血液,你每月的月圆夜就会平安无事。怎么样,要不要交易?”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凌美人出山 沈如冰就是要交易,自己不会在出山,凌霄宝宫不能毁在自己的手里。虽然时间不长,可是沈如冰能看得出来,凌霄宝宫的弟子不是大奸大恶之徒,相反,凌霄宝宫的弟子们都是心善的好人。 凌美人暗自想着沈如冰的话,她不敢相信。自己二十几年的时间都在琢磨千蛛万毒手,却还在第二阶段,没理由眼前的女人已经练到最高境界了。眼前的女人,哦不,应该还是女孩呢。能有多大?二十?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看见了凌美人脸上的疑惑,沈如冰诧异。一个纵横江湖二十载的老江湖,却没有意思防范之意,而且所有的心事都写在脸上,是太自大?还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前辈,我觉得你是不是不应该在考虑了。你本就有出去的心思,现在又能替你解开身体里的毒,何乐而不为呢?再则,就算没有效果,有我师傅为您调制药物,还能坏到那里去?司徒翰的名号,我想前辈知道的对吧?”沈如冰不忘添油加醋的说着。 凌美人抬头,双眸中炙热的感情丝毫不隐藏:“丫头,真的能解我月圆之苦?”本就有出山的想法,如今老天让我认识了眼前的女孩,无疑不是老天在帮助自己。 沈如冰呵呵一笑,随手拿过腰间的匕首抵住手腕,顿时一道:血痕显现,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流落。倪险见此,连忙拿出装药丸的盒子,将药丸倒掉,接血。 不一会,满满的一盒子血液就呈现在凌美人的眼前。沈如冰自己止住了血,微笑道:“前辈,喝下去。” 凌美人皱皱眉,她也会有疑心的。不过,为了自己,在看眼前女孩没有坏心,就直接拿过盒子一仰脖,喝下了血液。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传来,凌美人知道,她没害自己。 看到凌美人喝下自己的血,微微一笑,问道:“前辈,江湖上传闻您已经死了,为何会出现在这呢?” “别叫什么前辈,我还没嫁过人呢。”凌美人不愿别人叫她前辈,不叫老了?“那是给世人看的,雷霆皇宫中有我的仇敌,知晓我每月月圆会受毒功反噬,就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会来袭。所以我只好装死,然后躲在了这里,打算找到解药之后再出去的。” 沈如冰点点头,随后问道:“凌姐姐,那些事情出去再说,我下来是找一本书的,上面写有药王宝典四个字。” 凌美人心中一紧,将信将疑的拿出怀中的一本书递过去:“是不是这一本。” 接过书看了看,书里面的字大多数都是简体繁体汉字。大喜:“没错就是这本,凌姐姐,我要找的就是这一本。” 凌美人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语气也冷冽起来:“药王宝典隐藏着可以夺取天下的秘密,你为什么要找此书,难道你也是皇室中人?” 也不怪凌美人会这样,皇室两字就已经够她受的了。雷霆国上下可都是她的死敌,她才不想命丧于此。毒功人家厉害,内力人家厉害,最最不厉害的也就是武功了。看样子,就知道她不善刀剑。可是自己也不会刀剑,所以与她拼命,死的那个一定是自己。 沈如冰笑笑,翻了翻药王宝典,随口述说道:“赤焰皇上是我干爹,赤焰风丞相是我亲爹,寒冰国主的弟弟,冥王萧源凡是我前任夫君。就是与雷霆国没有关系,就算有,也只是与皇子们有关系,与那些后宫之人没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萧源凡的时候居然不会心痛。更让自己恍惚的是,夜无痕的那张脸盘旋在自己的眼前。 沈如冰会这么说也是因为连书霸,那一次被袭击,许多雷霆死士攻击力大多都在连书霸的身上。虽然不知道连书霸是何身份,可是就照这一点,他的身份也不那么简单。 凌美人心中的芥蒂没有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的女孩会让自己有一种亲近之意。也许是因为她帮忙照顾了凌霄宝宫,也许是因为她身上有令人亲近的感觉。轻轻笑笑:“没事,我只是……” 沈如冰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好了,书给你,我们上去吧。”默然的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开。 凌美人疑惑的问道:“你不是为了这本书才下来的吗?我是在这里捡到这本书的,应该是你们两个人谁扔下来的吧。我对这本书没什么兴趣的,所以想要就拿回去吧。” 倪险也着急的说道:“是啊,师妹,你不是说这本书是有重要意义的吗,怎么这会又不要了。” “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看过一次就会记得的。所以书对我没什么用处,千蛛万毒手的那本毒功秘籍都被我看过之后毁了。再则,书里面没有我想要的,所以留在我的手里会出事的。”沈如冰淡淡然的说着,并没有看到凌美人眼中的惊讶之意。 “什么?”凌美人大叫,本来一张漂亮的脸的此刻竟然很诡异:“你居然把那本书毁了?那可是流传了好几代的秘籍。” 沈如冰不满的回过头,本来药王宝典里没有自己想要东西就已经令自己郁闷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回去的机会,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怎么能不让人生气。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好,叹口气理了理自己的情绪,随后说道:“想要的话,我译给你,反正那本书里都是汉字,你也不懂的。” 听到沈如冰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之后,倪险就吁了口气。 凌美人微微一笑,满脸的笑意很浓重。说真的,从有这本书开始到现在,大约都有二百多年了,谁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许多奇怪的字加上文字组成的,练习的人只能借着认识的字自己领悟,所以成就的成绩不怎么样。眼前的女孩既然认识这些字,翻译一下当然好了。 随后,三人一点一点的顺着绳子爬上雪翱涧。三个时辰,一点都不差,整整三个时辰才爬上来。雪翱涧边缘,一朵盛开的雪莲花也被沈如冰随手摘下了。 上面,司徒翰担心的等待着。看到两个人上来,连忙上前替二人把脉。当目光落在凌美人身上的时候,司徒翰为之一震,随后磕磕巴巴的说着:“凌,凌美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美人撅撅嘴,不满的娇嗔道:“司徒叔叔,美人不能在这啊?我在雪翱涧底下待了接近三年了,你都不知道的?” 沈如冰和倪险在一旁看着,他们不知道凌美人和师傅怎么会认识。刚才提到师傅时,凌美人好像还在笑。不过,沈如冰很诧异,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居然还像小女孩那样爱撒娇。 司徒翰冷汗都下来了,连忙后退几步:“你别,别过来啊,老头子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凌美人嘻嘻一笑,上前扶过司徒翰的胳膊,甜甜一笑道:“司徒叔叔,想死人家了。” 我地天啊,鸡皮疙瘩掉一地。沈如冰平静的脸上也终于有了表情了,汗颜。休息了一下,问道:“师傅,凌姐姐和你是什么关系啊。”虽然很不礼貌,不过很好奇。 司徒翰无奈的述说道:“凌美人的爹爹凌强是我年轻时结拜的兄弟,由于美人是他年过五十才生的女儿,爱护有加。凌强是凌霄宝宫的上代尊主,宫里所有的人都对美人好,也就造成了美人的脾气。我与凌强是好兄弟,凌强去世后,我也就一直找照顾美人。美人当上了凌霄宝宫的尊主,我也就归隐了。” 知道了凌美人为什么会是这样,可是沈如冰还是不解:“师傅,凌强既然是您兄弟,您自然认识他的千蛛万毒手啊。可是你看见我的时候,为什么不知道我用的是千蛛万毒手呢。”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凌强已经算是少有的天才了,可是他的毒功也不过才是第三阶段。见到你的时候,你的功力就比他高,我不熟悉也很正常的。再说了,你都敢拿五毒修炼,我自然不熟悉六种毒素加在一起的毒功了。”司徒翰轻轻的叙述着,可是听在凌美人的耳中可就是炸弹一般了。 “司徒叔叔,六种毒素?告诉我,那六种啊。”凌美人连忙开口问道,她也想修炼得更强。 司徒翰无奈,苦涩的笑道:“五彩蛛,雁鸣楼王,小亚龙,黑阎王,三嫔毒蛇,铁娘子,这六种。” 凌美人大惊,睁大的双眼看着沈如冰。她实在是不可相信,这六种毒虫,拿出一种都是天下至宝。当初五彩蛛还是集合了所有凌霄宝宫弟子才抓到的呢,怎么可能眼前的女孩这么容易就得到了? 沈如冰无奈,抖抖肩膀道:“蛛儿,出来吧,见一见你的前任主子。”下一刻,五彩的蜘蛛爬出来,趴在沈如冰的肩膀上,就好似对凌美人摆手一样, 凌美人大喜,上前刚想要拿过五彩蛛,只见五彩蛛躲进了沈如冰的怀中。 “凌姐姐,它现在是我的了,所以对你还是有抵触的。”沈如冰悠然一笑道。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故人来访 沈如冰看见凌美人眼中的妒恨,也不点破,上前慢悠悠的说道:“师傅,药王宝典里除了一些解毒的方法和药材之外没有别的,为什么天下间的人都以为得到药王宝典就能得到天下呢?” 司徒翰摇摇头,慈爱的脸上永远都是笑容:“为师也不知道,也许是有人想借此名,让天下武林人士争取这本书好打个头破血流,然后坐收渔翁之力。” 沈如冰点点头,暗自想着事情。 几个人回到了山顶,凌美人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沈如冰知道却也不想去惹她,被家长惯出的性子是不会那么容易改变的。想要打击她的性子,就只能比她还要傲气。 换了一身衣服,缝制的时候是两套,所以换上去的还是一模一样的衣服。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沈如冰就在心中想着:‘到低是谁会放出这话,得到药王宝典就得天下。坐收渔翁之力的幕后人究竟是谁?’下一刻,甩了甩脑袋,无奈自语道:“反正也不关我事,想那么多干什么。” “师妹在想什么?”倪险也换了身衣服,淡紫色的长衫也显出了倪险的高傲气质。 转过头看了看走进来的倪险,沈如冰微笑道:“没事,只是想着那本药王宝典为何会有那样的一个谣言。”顿了顿,再次说道:“对了,师兄,得药王宝典就得天下的谣言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 倪险坐过椅子上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这种事情没人会记得的。” “谁说没人记得。”凌美人一袭大红色的衣裙走进来,还真是热情如火啊:“我就知道。在八年前雷霆国里发出来的。那时我正在雷霆国与几个朋友谈论着怎么将凌霄宝宫发扬光大,就只见街道上打打杀杀一片,也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之后,得药王宝典就得天下的说法就传开了。”话音落,也不管沈如冰答应不答应,直接躺在床上。 沈如冰眼眸一寒,冷声道:“凌美人,尊你是前辈,敬你是凌霄宝宫的尊主,别在挑战我的底线。” 凌美人起身抬头迎上的就是沈如冰含着冷意的双眸,顿时就感觉好像被毒蛇盯上一样,动不得半分。 “凌美人,你也老大不小的,三十好几的人了,没有男朋友不说,还性子如此玩略不堪。在别人面前,你可以为所欲为,在我面前,不好意思,请你忍住你的脾气。”沈如冰的话可谓是冷漠道极点了,其实这些也是师傅交代的。就这样的凌美人若是流走与江湖,一定会被人欺负的。就算毒功用得好怎么样,也终会有一时没有体力的时候。 凌美人额头上已经见冷汗了,却还在硬气说道:“疯丫头,别说的那么嚣张,你有几块料,还是武功上见真章。”凌美人没有见过沈如冰的毒功,点自己那一下太快了,根本就没看清。 沈如冰冷笑一声,站起身子:“我叫风幻,也叫沈如冰,不叫疯丫头。”顿了顿,邪笑道:“我有几块料你不知道吗?还是想再一次体会一下我的真功夫呢?” 凌美人撇撇嘴,嚣张道:“别那么嚣张,我凌美人还没怕过谁呢,不服就来比试比试,小丫……”话还没说完,沈如冰动手了。抬起一掌拍在凌美人的肩膀上,这次她可是用出了三分力,比在雪翱涧时还多出一分。 下一刻,凌美人已经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吼叫了。 沈如冰冷眼看,转身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凌美人自己一个人,就连倪险都走出房间了。 房间外,司徒翰眯着双眼,笑着迎上沈如冰和倪险。 沈如冰白了一眼司徒翰,不满道:“把坏人的位子给了我,你去做好人,真是无语。” 司徒翰嘻嘻一笑:“好了,晚上做好吃给你。美人的脾气是有些不好,能扳过来就帮帮她,谁也不想她被人害不是。” “好了,我去找雪儿了,不和你们说话了。”沈如冰飘身离去,声音消失在雪地里:“一个时辰之后,她的毒自然能解。” 看着沈如冰的背影,司徒翰叹息口气:“看来,这丫头真的从伤痛中走出来了。” “是啊。”倪险微微笑笑:“好很多了,提到萧源凡,她也不会失态了。”如冰,不知道,现在的你会不会接受我的心意。 林间雪地里,一人一狼玩得不亦乐乎。却没有注意到,一颗杨树上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身穿白色衣衫,头发是被缎带绑住的,缎带上有着一颗玉石。 男人很帅气,剑眉似月牙,双眸似星辰,薄而性感的双唇,高挺的鼻翼,似白玉一样的肌肤。悠然天上美男子,落地成神华春开。 另外一个,一身青蓝色长袍随风飘荡着,头发简单的被缎带紮上。五官清秀,面似白玉。俊逸的面容,温柔的气质,也是美男子之列。 两个人带着笑意看着雪地上玩耍得不亦乐乎的女孩,嘴中自言自语道:“如冰,你真的走出来了吗?” 雪地上,沈如冰抱着雪儿趴在雪里,嘴中还在嬉笑着“雪儿,你说你为什么总喜欢寒冷的地方呢,除了天山,你那也不去。” 雪儿好似听懂一般:“嗷呜。” 一声树枝晃动声响起,沈如冰闭上双眼听着。下一刻,从怀中拿出了两块玉石,顺着指尖飞出去。 “好险。”树上穿着白衣的男人跳下来,嘴中还在唏嘘着。另一个男人也跳了下来,带着笑意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笑笑,沈如冰站起身,拍了拍雪儿,雪儿听命的抬腿跑开了。 两个男人走进沈如冰,大笑着开口道:“如冰,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花小子,是不是很长时间我没打你,你皮痒痒了。” 没错,来人正是花满楼,而另外一个则是冥幽。 花满楼无奈,赶紧躲在冥幽的身后,吐着舌头气沈如冰。 冥幽温柔的笑笑,何时起他冥幽也会笑了?“如冰,最近怎么样?” “还好,昨天还下了雪翱涧。对了,花小子,去山顶见一见你的老尊主吧,我想,你应该很想她。” 花满楼皱皱眉,老尊主?抬头迎上了沈如冰怀着笑意的脸,下一刻,已如离弦之箭一样窜了出去。 沈如冰嘻嘻笑着,还是人家老尊主面子大啊。 “心情好多了吗?”冥幽真的是很担心沈如冰,看到沈如冰带笑的脸,他的心终于落下了。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她笑笑的样子,自己会很开心? 沈如冰先是一愣,随后才想出冥幽为什么会问这句。呵呵一笑,仰天看着蓝蓝的天空:“是啊,好多了呢。爱情不是我的全部,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有师傅,师兄。还有皇老爸,和老爸。再来就是你们这些朋友。” 冥幽点点头,最近他也有些伤感,没有理由的伤感。也许是自己很久都没见沈如冰了吧,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改变了自己。 “好了,不说了,说说你们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吧。我看花满楼这小子没事才不会来看我呢。”沈如冰带着笑意的脸,映在冥幽的眼睛里。 冥幽定了定神,郑重的说道:“如冰,出山吧。现在江湖上连同三个国家的皇室,都出现了动乱。你也知道,你的皇老爸为了你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的。” 沈如冰眼眸一寒,转过身,以背对着冥幽。冷漠的声音好比三九天的雪:“我不下山,今生今世都不下山。如果为了这件事情,那么不好意思,请你下山。”话音落,飘身飞走。 冥幽神色哀伤,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飞走的沈如冰。叹口气,下一刻,他也随着沈如冰而去。 “花满楼,你怎么来了。”凌美人身上的毒下的是一个时辰的量,所以这会没事了。看到花满楼飘身而来的时候,凌美人大喜。 花满楼躬身,喜色于脸:“尊主,真没想到,您没死。” 凌美人嘻嘻哈哈的扶过花满楼,微笑着说道:“没办法,为了躲仇家嘛。对了,你怎么会来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花满楼闻言,神色一暗:“我来,是求如冰出山的,刚才碰到她了,我想冥幽应该和她说了吧。” 凌美人怒了,连忙后退几步,大叫道:“花满楼,你也被那个疯丫头收买了?她有什么好的,连你也会用‘求’字了。”她怒了,真的怒了。那个疯丫头,早晚有一天,会打败她,让她尝尽痛苦。 花满楼刚想说话,就被一声冷漠无情的声音打断了:“凌美人,我说过,别在试图触碰我的底线。我也说过,我叫风幻,也叫沈如冰,就是不叫疯丫头。”紧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沈如冰冰冷的脸,在下一刻,凌美人的脖子已经被沈如冰抓在手中。 “如冰,不可。”花满楼担心气急攻心的沈如冰会对凌美人不利,开口道。 沈如冰没有理会花满楼,双眼带恨对上凌美人的眼睛:“凌美人,如果不是师傅求我,你以为我会理你吗?如果不是师傅说,你心高气傲,出山在俗世怕被人欺负,你以为我会吃饱了没事闲的对你下毒吗?如果不是师傅说,你爹爹和他是兄弟,你以为我会一在容忍你的脾气吗?我沈如冰也不是吃素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以十倍还之。”话音落,沈如冰的手指渐渐加力,凌美人的脸色也有白至红。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释然 司徒翰走过来,见到的正是这一幕。连忙出声道:“幻儿,不可啊。” 沈如冰转过头,看了一眼司徒翰。松开手,气呼呼的坐回到床上。 正在这时,冥幽也到了。连忙上前,劝道:“如冰,既然你现在已经没有伤痛了,为什么不能出山?你真的要在天山生活一辈子吗?” 花满楼也开口道:“是啊,如冰,你必须要出山。赤焰国与寒冰国现在可谓是势同水火,只有你才能阻拦。不管你如何恨他,你不能看着雷霆坐收渔翁之力啊。” “雷霆坐收渔翁之力有何不可?我是忘却了情伤,可是我是真的不想下山。你们为什么要逼迫我下山呢?”沈如冰反言回击道。 司徒翰见自己也插不上话,直接拉着还在愣神的凌美人,走出了房间。他现在需要劝解凌美人,要不然沈如冰的心思就白费了。 “如冰,雷霆国国主连胜杰年纪大了,所有事宜都交由太子连书雄去做。连书雄心狠无情,毒辣无比。如果让他接手了三个国家,你会相信他能放过你的皇老爸和赤焰国的大臣吗?再则,寒冰国国主之位也不稳定,萧源凡意在皇位,如果他得到皇位,你认为他会放过对你的征服欲吗?” 冥幽坐在椅子上,问题着花满楼的话,他心中坐着最后的挣扎。他本是冥王的人,他曾发誓,今生誓死相随冥王争夺天下,可现在却帮着沈如冰做生意。他也会有良心不安的时候 沈如冰无言以对,没错,这个世界上,除了风丞相之外能让沈如冰担心的就只有皇老爸一个人。如果自己还在嫁入冥王府之前,自己最希望的就是帮助皇老爸固守江山 可是要让自己为了什么理由下山,皇老爸这一个理由还不够。就算是加上萧源凡和雷霆国太子连书雄,理由也不够。因为天山,只要自己不想让人上来,那么,谁也上不来。哪怕是千军万马,都不能。谁人不知,天山狼群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在这么多的狼群下,还想上山,那可比登天还难。没有大炮,猎枪的情况下,谁也上不来 沈如冰冷然一笑,靠在床头上:“你们觉得就这几句话,就可以把我打动,让我下山?告诉你们,不可能。我决不下山。” 花满楼双目一冷,也不顾后果会怎么样,当下就吼道:“风幻,你真的以为你有爱吗?告诉你,你没有。你以为你爱萧源凡,你以为你的爱很伟大吗?告诉你,不是。爱情是包容,爱情是宽大。而你,只不过是气他背叛你。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其实是你自己小心眼。如果你爱他,他有多少女人,你都不会在乎。为了莫须有的爱情,你就与世隔绝,不再管任何事,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话音落,花满楼消失在房间里,飘身下山。 是吗?为了莫须有的爱情,真的值得如此吗? 当初喜欢上任天行,为了他,自己什么都设得。隐藏起自己的性子和脾气,只为他的一笑。如果当初,自己做自己,还会不会发生跳楼的事情呢? 现在喜欢萧上源凡,做冥王妃,可是自己好像也有很多事情瞒着他。难道真如花满楼所说,自己很虚假? 望着双眼无神的沈如冰,冥幽一阵心痛,却也不能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坎需要她自己去过。转身,走出了房间。而倪险刚才则是去找药材,听闻花满楼和冥幽来了,连忙走过来,刚想进屋就被冥幽挡住了“让她自己想一想吧。”说着,拉着倪险走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任天行与萧源凡加在一起,都没有让自己懂得爱情吗?爱是什么?到低爱是什么? 双眼略带迷离之色,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心中不是滋味。下山不下山? 雪翱涧边缘的雪地里,坐着三个人。左手边,倪险。中间,冥幽。右手边,凌美人。 只听倪险说道:“冥幽,你让如冰下山,到低为了什么?我决不信,只是为了三个国家的战争。一个女子,就算再大本事,也绝不会横在三个国家之中。”沈如冰在花满楼那番话里沉思着,并没有想到这件事,倪险到是想出来了 冥幽暗赞一声‘聪明’。心中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的确,并不是只为三个国家争乱,才来求沈如冰下山。” “那是为什么?”凌美人也不忘插上一嘴,司徒翰将事情都告诉她了,对沈如冰也没那么大的敌意了。 冥幽双眸充满着爱意,却没让两人看见:“半月之后,在龙战山举行比武擂台,争夺第一。江湖人,皇室人,朝中人,平民百姓,只要是有身手的人都能上台比武,男女不限。” 顿了顿,再次说道:“第一人能有一份大的奖励,至今没人知道那份奖励是什么,只知道,这份奖励是由三个国家合作准备的。”看了一眼雪翱涧,深不见底:“赤焰国国主聂赤铭找上门,江湖上传灵幻郡主与鬼蜮尊主白发魔尊关系甚好,聂赤铭想要得到第一,如果有白发魔尊的帮助,那就是如虎添翼了。”顿了顿,再次道:“聂赤铭找到了我和花满楼,祈求我们一定要将如冰带出天山。” 倪险不解:“那你为什么骗她说是三个国家的动乱?” 冥幽微微笑笑:“那也不算是骗,江湖上以有传言,雷霆死士大举进入龙战山边界。在比武擂台上,我相信雷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能阻挡的人就只能是如冰。” “为什么?” “你忘了,如冰是凌霄宝宫的尊主,夜无痕是鬼蜮的尊主,两人合作,定能阻止雷霆死士。其实这些都是聂赤铭拜托的,我和花满楼不过是来传话的。这些话不能告诉如冰,她要是知道了,会觉得聂赤铭利用她的。”冥幽淡然的说着,却没有感觉到身后不远处倾听的女子 倪险点点头,这些日子以来,他也能摸透沈如冰的性子了。如果知道被利用,那疯丫头誓死都不会下山的 三个人叹着气,起身回到了山顶。 沈如冰脸上带着面纱,神色悠然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几个人。没错,她要下山。不为别的,只为皇老爸求她下山。也许是利用,但是沈如冰不会相信皇老爸会害她。 再来的一个理由是,爱。她要弄明白,什么是爱。 这时司徒翰走进来,慈爱的看着沈如冰,开口道:“幻儿,答应为师一件事好吗?” 沈如冰抬头,茫然的点点头。 “答应我,让为师帮你去掉脸上的疤痕好不好?”司徒翰早就有这心思了,可是沈如冰一直在伤痛中,他也就没敢说 沈如冰一愣,随后站起身退了几步,摇着头:“不行,我毁容为救人,如果去掉伤疤,那绝情丹的毒就会再一次开启。” 司徒翰笑笑:“不会的,绝情丹的毒性非常特殊,解开一次就不会再有了。放心。” 沈如冰怔了怔,随后点点头。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风幻了,自己一时意气用事毁了风幻的脸,她很抱歉。现在能有恢复容貌的办法,何乐而不为呢? 正当沈如冰答应司徒翰的要求时,三个人回来了。沈如冰冷漠的双眸直射冥幽的脸上,声音中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之意:“冥幽,带上我师兄下山去吧,随后我就到。” 冥幽一愣,他不明白沈如冰再说什么。 倪险一喜,连忙拉着冥幽飘身飞出山顶。 冥幽喊道:“你干什么啊。” 倪险无语,撇撇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如冰。冥幽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飘身飞下山,比倪险的速度快多了。 凌美人不顾形象的大笑着,这两个可爱的男人真逗。 司徒翰解开沈如冰脸上的面纱,随手拿出腰间的匕首对着沈如冰。 凌美人大惊,连忙推开司徒翰,大叫道:“司徒叔叔,你要干嘛,你干什么拿刀子啊,我不许你伤害她。” 沈如冰呵呵一笑,看来师傅已经吧事情和她说了。拉开凌美人,淡然的说着:“凌姐姐,没事的。是师傅要帮我治伤。”说着拿下脸上的面纱,一道恐怖的刀痕显现在脸上。 凌美人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她还以为沈如冰喜欢带面纱是因为自己很漂亮,不想惹来等徒浪子呢。原来,是脸上有一道刀伤。 沈如冰无语,她知道,凌美人是在害怕自己的脸。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沈如冰每天都敷着司徒翰配置的药粉。 龙战山山顶上,一袭暗蓝色长衫的夜无痕站在山峰上眺望着远方。远处碧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白云下耸立着一座高塔,高塔四周是高达三米的大墙,而高塔下则是由石头堆砌成的擂台,擂台四周空地很大,至少能容下上千人。 高塔名为入云塔,是龙战山上唯一的一处住所,也是龙战山上唯一的建筑物。此次擂台就设在入云塔的下方,而一众选手都住进了入云塔里。就连赤焰国,雷霆国,寒冰国,三大国家的皇室也都住进了入云塔。 “尊主,为何你宁愿住山林,也不愿进塔休息呢?”阿杰站在夜无痕的身后,不解的问着。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众人齐聚 夜无痕微微一笑,多久了,有多久没见冰儿了。每每想到她,就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来:“没什么,除了冰儿之外的人,我不愿与之接触。” 阿杰无奈,不语。还以为尊主变性了呢,还不是一如既往。除了那个女人,他谁都不与之接触。 银白色长发飘荡在空中,更显夜无痕高雅的气质。整个龙战山都踩在脚下,那种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天大地大,此雄心壮志最大。夜无痕第一次有了想要征服的心思,却被两个字打消了‘冰儿’。如果有冰儿陪伴一生,这天下在他眼中还算什么? 入云塔里,大批大批的武林人士停顿休息着。五层上,住着雷霆皇族。皇上,连胜杰。太子,连书雄。武王,连书霸。皇后,宁碧。贵妃,范文聘{武林大会有规定,一国之君只许带两位妻妾。所以不管是雷霆,寒冰还是赤焰,只要是皇族的人,就只容许两位女眷。 空无一物的房间里,连书雄一身明黄色长衫,双眸中略显疲惫的坐在石凳上。高处不胜寒,除了皇上,一国之主莫过于太子。行走于高官贵胄,游荡于皇家亲眷,就算是他天之才者连书雄也会有疲惫之色。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响起,连书雄抬眸:“进来。” 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雷霆死士东子走进来,手中还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茶点。走进房间,将托盘放在窗前,口气略微严谨的说道:“主子,您都两天没有合眼了,去休息休息吧,要不然武林大会没有到,您就支撑不住了。” 连书雄摇摇头,神色有些黯然的望向窗外。两天了,自从二弟回来,自己就没安生睡过觉。那一句:“如果你在动三弟,别怪本王不给你情面,夺了你的位子。” 连书霸,雷霆武王。他不是没有能力当上太子,而是他不想亲人见面分外眼红。否则,以他聪明绝顶的头脑,登上太子之位,随后领导国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王是吗?既然你想要保住你三弟,本太子就断了你的念想。真当本太子是摆设吗? “东子,调集死士,围住龙战山的各个出口。江湖人士,皇亲贵族,本太子就让他有进无回。”毫无情感,冰冷的声音从而立之年的男人口中说出,还真有一番震慑力。 东子心中暗叹口气,点点头,遵从主子的话,调集死士去了。 望着窗外大好的景色,连书雄心中冰冷一片。外面烈阳高照,却照不进他的心。 “尊主,真如你所料。雷霆太子真的命死士围住龙战山。”阿杰满脸笑意,躬身,恭敬的对着身前的夜无痕说着。 以是半晚,夕阳西下,夕照的阳光从身侧照过,将银白色的发丝染成了金黄一片。闻听着阿杰的话,夜无痕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冰儿什么时候会来?”昨天半晚事,看到了花满楼,冥幽与倪险三人结伴而行来到了龙战山,虽然未与之谈天,不过他相信冰儿一定会来。 又是冰儿?冰儿,冰儿,他的尊主一定是中情毒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距离武林大会也只还有几天而已了。入云塔里注满了江湖中人与皇室中人,每天都在上演着两派相争或者是国君与另一国君谈天说地的场景,更有甚者,三国贵妃与三国皇后之间也会上演争风吃醋的场面。除了三国国君还有些闲情逸致谈天说地之外,所有的人都在暗中搞鬼。不过也不怪乎会这样,争夺武林第一,场面当然会很闹腾。 天山脚下不远处,一处铸造店里。一袭大红色长衫的凌美人,翻了翻白眼,嘴中不满道:“喂,你弄这些做什么啊?好几天了,你不累啊。” 在看,一条火红色热裤,一件火红色抹胸的吊带衫,一双矮腰的小步靴。一张绝美的面容上不着一点化过妆的痕迹,一头花白色的头发就那么简单的披在肩上,青春靓丽的佳人就这么锻造出来了。当然,这佳人就是沈如冰。 脸上的伤疤去掉了,一如既往的水嫩白皙,这不禁让凌美人满心怨恨。想自己三十多了,没有了年轻时美丽的容颜了,看到漂亮的还是会忍不住嫉妒起来。 要说这沈如冰在做什么,居然会做了好几天?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打造一些钢铁的零件,组装单车。什么?单车?在这个历史上没有记载,古老的国家世界里,能做出单车?有什么好奇怪的,在现代,沈如冰最喜欢的就是骑上单车。组装单车的手艺也很棒的,虽然对零件什么的不是太懂,不过没做过还没看过吗?这不,几天来,沈如冰一直躲在这家铸造店里组装着单车。 “哇,终究组装好了。”看着面前四不像的单车,沈如冰嬉笑连连的说着。 凌美人抬眸一看,不自觉的骂出脏话来:“这他妈是什么啊,三六不靠,四五不像的。” 用现代话来形容,只见,两只脚蹬在前面,一张靠背的铁制坐骑在后面,底下三只轱辘前一个后两个,一条长长的铁链横跨过轱辘中心的轴承。按照形象来说这好像不像单车,有些像街道:上一些爱玩车子的人玩那种四不像。 撇了一眼凌美人,不悦的道:“这是车子,有了它,不需要骑马啦,至少不会颠啊。”嘻嘻笑了笑,上了一些油,坐在座椅上,将两只脚放在脚蹬处,在房间里玩耍起来。 站在一旁的凌美人瞪大的双眼看着那铁块来回‘奔跑’在房间里,不禁微怒道:“这是什么东西嘛?一天就搞这些没用的东西,还有不到十天武林大会就开始了,按照我们的速度,能在前两天到就不错了。” “干嘛要前两天,刚刚好,或者是晚一点到,不是很好吗?走吧,你是打算坐在我这,还是骑马呢?”自从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之后,沈如冰每天都很开心的,就连说话都带着欢快之意。今年的她应该好像二十六了,能这么欢快的笑,其实很幸福的。这具身体今年好像才有二十岁左右,沈如冰自然是很开心自己年轻了几岁。更何况,风幻的脸是那么的美。 “我可不要做你那铁块子,我去牵马来,走吧。”凌美人可不敢做这怪东西,她怕没命。说着,走出铸造店去牵马。 沈如冰呵呵笑了笑,踩着脚蹬,掌握好方向,将车子骑出了房间。四不像做的不算太大,刚刚好能过房门。 两个人走出这村庄,一个骑马,一个骑着四不像。当然了,四不像的速度很慢的,能有马儿一半快就不错了。但是自然的,四不像会很舒服,有座椅,又有棉垫子和靠背,不舒服就怪了。 双脚踩着脚蹬,双手抚着琴,琴声悦耳,悠扬。 骑着马奔跑在前的凌美人眉头间划过三条黑线,这丫的,心情太好了吧?抚琴?一边赶路一边自娱自乐,她的心境还真是不同 其实这也不能说她的心境好,谁让这世界中没有好玩的呢?酒吧,ktv,电脑,手机,什么什么都没有,你让她不抚琴吹箫,又让她做什么? 武林大会越来越近了,各派想上场比武的人员都在锻炼着自己的体魄,也都在按坏心机,想要得到第一。 武林大会规矩,不许用暗器,不许伤人性命。如果想要上场的人,之间谈论好,可以以十对一攻打守擂人。再来就是参加人员不要伤及无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也保不定不会伤人性命,这其实也就是图一说法。 站在龙战山山顶上的夜无痕,银白色发丝迎风飞舞,昂首,迎上刺眼的阳光:“雷霆,寒冰,我鬼蜮必定覆灭你们,为冰儿讨一个说法。” 阿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树下,闻听夜无痕的话,他真是感慨万千。风幻郡主是不错,可是如果让尊主选择一条不归路,那就不好了。与国家为敌,是一个帮派的大忌。与两个国家为敌,就是一个帮会的死期。与两个如日中天的大国家为敌,那么,这个帮会解散之期不远了。 阿杰深知里面的道理,可是尊主的话,他没有理由去反驳。只求风幻郡主赶紧来到。 烈阳高照,散发光辉,武林大会即将举行。擂台四周熙熙攘攘的围满了人,而看台正面,一袭金黄色龙袍的萧战,聂赤铭,连胜杰三人位居中央,身边陪伴着穿着凤袍的皇后与贵妃,各国太子位居下席,之后再是王爷,武臣。在排下去,就是各国带来上场的参战人员了 左右两面做的是名门帮派,鬼蜮,凌霄宝宫当然是位居首位。带领鬼蜮的是阿杰,而凌霄宝宫的领头人自然是花满楼。居下,凡帮,飞鹰帮,阳战会,等等众多帮派。不过势力都不是很大。 坐在萧战身边的出来皇后贵妃之外还有一人,仪容不整,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精神萎靡,自然,此人是萧源凡。自从沈如冰离去,他的生活是一天比一天无趣,一天比一天无奈。他的心已死,对权位他的心中在无幻想。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武林大会 看到萧源凡这个样子,萧战是真的很后悔。如果不是自己,也许弟弟与幻儿会很美满:“唉。”叹口气,萧战将目光放在台上台上,凡帮的小弟正与鬼蜮弟子打在一处。 聂赤铭目光落在萧源凡与萧战的身上,心中冷哼一下,如果不是他们,幻儿又何必这样? 凌霄宝宫正面座位上,淡紫色绣有流云图案的衣衫,碧绿色的玉带束缚着长发,飘逸,清新。花满楼一改平常嬉皮笑脸,冷漠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在他左边坐着倪险,青蓝色长袍上绣有一只欲展翅高飞的苍鹰,配上价值不菲的玉佩,倪险更显清俊之意。右边坐着冥幽,本来冥幽是要坐在皇室后面的,可是那里什么都看不到,没办法,只好做到这里了。在看他,一身黑色紧身长衫更显威严,长发梳起束缚在黑玉带里,始终带着微笑的脸,特别帅气。 “倪险,山下道路以封,尊主还能上山吗?”到现在沈如冰都没有出现,花满楼的心中还是很担忧。 倪险摇摇头,微微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管是谁封山,你觉得她会老实的从正道上山吗?” 冥幽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倪险,嘴角处微扬,也笑了起来。的确,她,会很老实的从正道:上山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凌美人飞鸽传书说,现在的她心情很好,也不再一天天伤心了。本就古灵精怪的风幻,哦不,沈如冰,怎么可能老实的走正道:上山。 花满楼略微一笑,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尊主会因为他的一番话而选择下山。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既能堵住聂赤铭的嘴,又能在武林大会上争脸,一箭双雕。 擂台上,鬼蜮弟子与皇室属下斗得是你死我活。夜无痕下令,不管是谁上台,必定要杀死对手。而那规矩,夜无痕自然是没看在眼里。只一会,皇室属下就死于鬼蜮弟子的剑下。虽然台下轰响一阵,却也没出什么事情。毕竟,刀剑无眼,生死一线,就算刻意不去伤人,还是免不了伤亡。 “我来。”一声憨憨的声音划过,之间飞鹰帮帮主坐下第一人,刘元峰上台。圆滚滚的身躯,配上一袭白色长衫,更像个大球子。不过众人都没有轻视的意思,这刘元峰在江湖上的明天很响,身手不凡。鬼蜮弟子难讨好处啊,果不其然,对照不过十招,鬼蜮弟子被击出擂台下,输了。 “哈哈,小子,看你人五人六的,你不也输在爷爷的手下。”刘元峰哈哈笑着,说着,却没有注意不远处树上,射出一道:‘毁灭光线’。 “别那么嚣张,你以为你的身手很棒吗?”倪险最看不惯这种人,当下脱口而出。随后,飘身上了擂台:“倪险,天山弟子,本战为凌霄宝宫。”上台,自然是要报告家门。 正面看台,萧战身边的萧源凡在听到倪险的话时,身躯一怔。抬眸,看向倪险。倪险,是你,是你。幻儿呢?幻儿来了吗?抬眼观看了好多遍,却没有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可人。跌坐在椅子上,他的双眸无神,迷离。 在沈如冰走之后,萧源凡就知道了风幻是倪险的师妹。 身边的萧战看了一眼萧源凡,暗自叹息一口气。 五分钟之后,刘元峰大败,滚下擂台。擂台上倪险含笑扫视台下众人:“还与谁来。” “我来。”雷霆皇室,武王连书霸飞身上了擂台。嘴角处含着笑意:“倪兄,小弟我也来凑凑热闹。” 倪险呵呵一笑,在赤焰时,他最看不透的正是眼前之人:“好啊,我们兄弟二人,今天分不出输赢,不下擂台。” “好,我正有此意。”说话间,随手抽出腰间的软剑飞身上前,与倪险战在一处。 行云流水,气势磅礴,连书霸每一招都很有大气。不过,在倪险面前,这些都是小儿科。只见倪险手中短剑顺势而飞,撞击在连书霸的软剑上弹回来。随手接住短剑,下一刻,短剑的剑刃直抵连书霸的脖间。哈哈笑了笑道:“兄弟,你还是没练到家啊。” 连书霸呵呵一笑,抱拳拱手道:“小弟输了。”随后便走下擂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二弟,丢了脸就回来吗?”就在连书霸回到座位时,身边太子连书雄不屑的话音传来。 刚刚坐下的连书霸不屑一笑,收回软剑:“太子殿下,您不丢脸,您上啊?与我无名小卒谈什么天地?” “哼。”冷哼一声,连书雄回头示意身后的东子上台。东子点点头,他知道,主子这是生气了。看来,自己上台一定要取台上之人的性命了。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他大步流星般走上台,微微拱手:“雷霆太子手下,东子。” 倪险闻言,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冰冷冷的脸上挑起一丝恨意:“好,看来今天是我为师妹报仇的时候了。”下一刻,人以如离弓之箭一般直奔东子而去。他忘不掉沈如冰如同鬼魅般收取人性命的一刻,他更是忘不掉,那时沈如冰空洞的双眸。这一切都是雷霆死士逼的,更是这雷霆太子逼的。 东子一怔,为师妹报仇?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他师妹这号人物?刚反应过来时,倪险的短剑已到胸前。只见,五指如钩,指尖冒起阵阵寒冰之气。瞬间倪险手中的短剑被冻结了,下一刻,他轻轻点在短剑的剑柄处“哗啦啦。”一阵响声过后,倪险手中的短剑化成千万段零落在地。 倪险大惊,恒冰掌?这不是上一任天龙帮帮主的绝学吗?天龙帮被灭之后,就从此消失在武林了,为何眼前之人会用?不过,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东子的下一手就已经到胸前了。 白气徐徐升起,冷冽的寒意侵入骨髓,东子一掌拍在倪险的肩窝处,下一刻,倪险满身结成冰,寒气直奔头顶。 “雷霆死士,我白发魔尊再此,岂容你伤我朋友。”响如霹雳,震惊人的耳膜。一袭白衣似雪,一头华发丛生,犹如从天而降的仙子一般,空灵,不沾半点俗气。此人自然是夜无痕。 转瞬间,在百米之外的夜无痕已经落在倪险眼前。伸出一指点在百会穴,阻止了寒气上升,随后运气一掌直拍在倪险胸口处“噗。”一口黑血吐出,倪险已经晕死在地. 收起掌力,昂首:“花满楼,带他回去休息吧。” 带着丝丝笑意的花满楼,暗自笑道:‘夜无痕,嘻嘻,有你在,尊主来不来都无所谓了’。飘身飞上擂台,扶起倪险走下来,吩咐着凌霄宝宫弟子带人去休息,自己却依旧留在座位上。 就在花满楼命人送倪险去休息时,皇室看台上,连胜杰老泪纵横的看着擂台上的夜无痕。我儿,为父终究看到你了。连书雄则是一副冰冷的样子,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的双眸中含着强烈的怒意. “太子殿下,本王早就说过,三弟可绝不是良善之辈,看来,你要买副棺材了。”连书霸不无嘲笑的说着,忽略了来自连书雄眼中的杀意。 连书雄冷冷的看着擂台,心中却如同打翻五味瓶。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别怪本太子不念及兄弟之情。挡我道:路者,杀无赦。转过头,充斥着满心的怒火对着身后一众死士吩咐道:“杀。” 身后,大约十几名擂台死士一齐飞上擂台,站在东子的身后。大战一触即发。 而在皇家看台上,萧战心中冷笑。白发魔尊夜无痕的大名谁人不知?虽是江湖草莽,却有着令人畏惧的名号。凌霄宝宫建立上百年,却也只同它鬼蜮平齐而以。纵有民不与官斗之说,但对于绝顶高手来说,这些无非是小儿科。 区区十几名雷霆死士就能伤到白发魔尊,这也太玩笑了吧?萧战身为寒冰国国主,却也还是了解一些江湖之事的。没错,雷霆死士确实是比较厉害,随便一人单枪匹马就能挑翻上百号人。可是,你见过一匹狼打赢过一只虎的吗?夜无痕就是那只虎,百兽之王。虽然面前是一群狼,都说好虎敌不过群狼,双拳难敌四手,可是在夜无痕这只百兽之王面前,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 果不其然,短短几招之内,十几名雷霆死士晕死在擂台下,而擂台上只留下了东子一人。 “恒冰掌,看来你是傲龙之后了。”疑问句,语气却是该死的肯定。夜无痕一头华发飘逸,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者气势. 东子看了一眼倒地的众人,冰冷冷的道:“没错,傲龙是我父亲。” “真的啊,看来你也不过是认贼作父的逆子而已。”夜无痕淡淡的话语响起,却也炸开了东子内心的一道防线. 没错,天龙帮被灭,最大的敌人正是坐在皇家看台上的雷霆太子连书雄。这点东子也很清楚,只是,自己体内有天下第一奇毒‘芳华’每月初一,都会疼痛难忍,蚀心蚀骨。如果不吃每月的解药,恐他的命早就不复存在了。而那解药就只有连书雄有。 “白发魔尊,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今天,我的任务只是打败你而已。”东子冷冷的说着,却没有人察觉到他眼中的落寞。 夜无痕不屑一笑,语气也越发凌厉起来“只凭你一人恐怕不行吧?” 东子不语,他很清楚,与白发魔尊相比,之间的差距不已天地之差。可是,箭以在弦,不得不发。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对峙 连书雄冷眼观看擂台,抬起右手,猛然落下。只见四周不知从哪里涌来一帮人,身穿黑衣黑裤,仿佛黑云。 不知是谁喊出一句:“雷霆死士,看,是雷霆死士。”随后,人群里轰然喧闹起来,大家都在谈论着这雷霆死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就算是保护皇上,也不至于全部出动吧?那可是上千号人啊,谁不知,雷霆死士全数也不过两千。 看台上,连胜杰眯起双眸,心中略微沉思。雄儿,看来你真的打算噬杀亲弟啊。 能坐上国主之位的人,哪一个是草包?就算他连胜杰年纪再大,身体再不好,他的脑子依旧是转动的。早在这之前他就看出了连书雄有噬杀亲弟,夺取皇位的心思。想要阻止,却奈何连书雄大权在握。雷霆死士在手,朝中大臣大多都是墙头草,风往哪吹,他们就往哪倒,靠不住的。如今,连胜杰心中唯一的希望就只能落在夜无痕身上了。那是他的小儿子啊,那是他的骨肉啊。当初负伤离开,他的心中一样会很痛。 “哦?雷霆死士?还真多啊,我夜无痕能值太子这么看重,还真是荣幸之至啊。”夜无痕略微笑意的脸,依旧帅气。 连书雄不屑嗤笑,起身在雷霆死士的护卫下,走上擂台:“早就断定你会来,本太子送上厚礼来等待着你,看你如何飞出我的五指山,哈哈。” “太子殿下,看来,你并没有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上。”连书霸双眸含冰,语气中冷酷更甚。起身,打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一步一步走上擂台“本王说过,如果你一在出手伤害他,本王就不惜倒戈相向。看来,你是真的低估了本王。” 夜无痕抱住双臂,站在一旁看戏,却不想这一场兄弟之斗是自己引来的。 连书雄邪恶的笑了笑,一把抓住连书霸的领子:“早就劝过你,别在试图挑战本太子的威严,看来你是忘了。东子,他就交给你了。” 东子微微低头,上前欲擒住连书霸。怎耐他连书霸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在一处。 连书雄哈哈笑笑:“二弟,你早该知道,你身边没有能用之将,干嘛冒这个头。” 夜无痕淡笑,并没有想要上前帮助连书霸的心思。 “谁说他身边没有能用之将?堂堂雷霆武王会没有朋友吗?”花满楼飘身上台,趁着东子不注意,一掌打在他的肩膀处。东子负伤退到一旁,冷眼观看。 花满楼递给连书霸一个眼神,随后朗声道:“我凌霄宝宫尊主与雷霆武王有八拜之交,如果武王想要用人,我凌霄宝宫人才济济,会没人可用吗?”花满楼早就看出了眼前武王正是之前的白阳,看他没有什么坏心眼,为人还不错。比起连书雄,他自然是向着连书霸的。 “凌霄宝宫尊主?哈哈。”连书雄没形象的爆笑起来:“凌美人早已死去,你们凌霄宝宫又何来尊主呢?” 花满楼呵呵淡笑:“尊主当然是有,于七个月之前,我们新选的尊主自然还在。还有,难道我们老尊主凌美人就必须死吗?” 连书雄眯眼,他不相信花满楼的话,不过他还是要防一手的。 就在擂台上双方对峙时,冥幽闪身来到萧源凡身后,说了一番话,只见,萧源凡原本还毫无生气的样子瞬间变作精神奕奕。对着冥幽报以一笑,抬步走下看台。 身后,萧战自然是听到了冥幽的话。扬起嘴角,微微一笑,仰天叹道:“可人还好,我萧战就不必为了她的事情,而愧疚。”想自己逼得可人毁容救人,心中就不禁疼痛难忍。闻听冥幽的话,他自然是卸下包袱。 要说冥幽说了什么,就只有一句话。幻儿安好,欲上龙战山。 这边擂台上,双方已经红了眼。 花满楼微微眯起双眼,语气略微戏谑道:“雷霆太子殿下,我们是江湖人,可也是说理的。为何你要咒我们老尊主辞世呢?难道,你喜欢我们老尊主夜中找你吗?不过,这点就让你失望了。” “好小子,说得好,老娘有赏。”一声娇媚而又摄人心魄的女性声音响起,震动众人的心弦。 “恭迎,老尊主。”隶属凌霄宝宫的弟子,全部弯腰低首,恭敬的呼喊着。 在场的皇室人员与武林人士都是瞪大了双眼看着擂台上,谁人不知道,凌霄宝宫尊主凌美人,美若天仙。这次能目睹美丽尊荣,也算不白来了。 只见,不远处的树上,飘身落下一大红色的身影。红色长袍遮挡住可人的娇躯,却挡不住可人傲人的胸部。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句话放在可人身上再合适不过。 头上红色缎带束缚头发,几只玉簪子更显高贵,一对琥珀耳环更显典雅。一双撩人心魄的双眸,秀眉弯弯,朱唇轻点,白皙皮肤映衬着精致的五官,更显艳丽。 自然,可人就是凌霄宝宫老尊主凌美人。 莲花步,凌美人慢悠悠的走上擂台。那双不安分的双眼,扫射着四周。 花满楼上前:“老尊主,今日武林大会,不知老尊主您上不上台呢?”有凌美人再此,花满楼自然心中兴奋。 凌美人不悦的白了一眼花满楼,死小子,还用我上吗? 连书雄后退几步,他有些忌惮眼前这位中年的妇人。东子自动上前,护在连书雄的身前。夜无痕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安静的站在擂台的边缘。不过,众人可不敢把他当成空气。反观连书霸,则是双目通红望向连书雄。 入云塔顶端,一红色的影子靠在背椅上,闭着双眼熟熟的沉睡着。 就在双方对峙时,皇家看台上,聂赤铭拿出君主的威严:“今日武林大会,决不能就此中断。请台上好汉下台,不要影响比武。” 凌美人撇撇嘴,碍于聂赤铭是她皇老爸,没办法,拉着花满楼走下擂台,坐到凌霄宝宫弟子的座位上。花满楼站于身后,安静不说话。 台上,连书霸冷哼一声,走下台。 连书雄也在死士的护卫下走下来,唯独留下了夜无痕与东子。四周死士依旧围住,没有散去。没得到主子的命令,他们不敢擅离职守。 ‘本太子,就让你们今日有来无回’连书雄心中杀意更盛,怒意也越发强势。 “夜兄,这场比武就让小弟代劳吧。”皇家看台上,燕王聂连焰飘身落在擂台上,躬身说着 夜无痕微笑不语,直接走下台:“小心,恒冰掌可不是你能对付的。” 聂连焰点点头,就这样赤手空拳对上东子。 在擂台上打得难分难舍时,皇家看台上,连胜杰身边的雷霆皇后却是一脸铁青色。贱人,你没死? 凌美人身形一震,转头迎上那双带着恨意的目光,用口语说:“女人,我凌美人可是那么容易就死的。要不然,今天我们二人再争一次长短?不过,怎么看,你也赢不过我。” 雷霆皇后宁碧,自然是黑着脸回到:“贱人,我倒要看看几年不见,你有什么长进。” 入云塔顶端,一小红色的影子。睁开深邃的双眸,翻身倚在靠椅上看着两个不正常的女人‘谈’着话,不自觉笑笑:“凌霄宝宫还真是人才济济啊,就连唇语都会。”早在来之前,凌美人就说过,几年前,凌霄宝宫有一对姐妹花善于毒术与唇语,看来,眼前的雷霆皇后正是那姐妹花里的一人。 擂台上,聂连焰节节败退,被东子的恒冰掌逼迫到擂台边缘。最后,聂连焰不敌,退到擂台下,抱拳:“我输了。”随后转头:“夜兄,小弟输了。” 夜无痕站在墙上,淡然道:“无碍。” 聂连焰退回看台,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聂赤铭:“父皇,看来今天的武林第一的名号一定是夜无痕的。我们的计划也就算是完成了,下一步您要怎么报复他寒冰国呢。” 许是感受到了目光,聂赤铭转头将目光对上聂连焰的双眸:“放心,下一步,就是武林人士的争斗了。朕倒是要看看,他寒冰国与雷霆国被武林人士攻击是什么样子。” “我上。”凌美人是躲不住事的主,一袭大红色衣衫的她,施展轻功,一个起落就落在了擂台上。随手扯开身上的大袍子,露出里面紫色紧身衣。双手摸出腰间弯刀,迎上东子。 一紫,一黑,打得不亦乐乎。 台下,众人都目瞪口呆了。那绝色面容,可真是震惊众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漂亮美丽的脸蛋,天啊,眼珠掉一地。 片刻,东子满身黑紫色气浪围绕,气浪转进肉体里,顿时东子就两眼一抹黑,倒地晕过去了。 众人都搞不明白,为什么片刻间,东子倒地不起了。 这时,一声伴随着怒火的女性声音传过:“凌美人,就是凌美人。凌霄宝宫的尊主,果真是一毒妇啊。”随后,便看见身穿着凤袍头戴着凤冠的雷霆皇后宁碧飘身上台。 而看台上包括皇上在内,无不心中惊讶。皇后居然会武功?连书雄,连书霸都在心中诧异,这皇后未免隐藏的太好了。坐上后位整整十年了,居然能隐藏的这么好? 而这时,擂台上,凌美人呵呵一笑:“我们的毒蝎子宁碧,当上皇后了。看来我还要祝福你啊,祝你横尸街头,尸横遍野。” 第二卷第三十章凌美人VS宁碧 “嘴巴还是那么毒啊,不过,今天本宫倒是想要试试,是你毒蛛厉害,还是我毒蝎子厉害?”话音落,宁碧席卷着风势迎上去。 一上一下,左右翻飞,金黄色对阵淡紫色,二个年过三十的女人打在一处,可谓是女人之间的战争啊。 孔子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人与小人,永远是最麻烦的。看,擂台上,二女争斗,好比是龙争虎斗不肯止啊。 “贱人,当年没一掌打死你,算你便宜。本宫看你今天如何安然无让的离开?”宁碧的双目通红,泛着嗜血的意味,嘴中的话语更为刺耳。 一个翻飞,凌美人躲过毒掌。嘴角处略带笑意,这个时候她倒是真的很感谢那个傲慢的人。要不是她,自己的千蛛万毒手也不可能进入第三阶段。 弯刀上下翻飞着,迎上的是一阵阵刺眼的烟雾。就在这时,凌美人身影虚晃一下,以弯刀刺向宁碧的胸口。 宁碧狞笑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硬生生的被邪笑破坏了。随手破开弯刀,一招苍鹰扑兔飞向凌美人:“凌美人,我宁碧今日就让你葬身于此?” “哈哈,不说你还没那本事打赢我,就算你有,又能怎么样?真当我凌霄宝宫是吃素的吗?”凌美人一个闪身躲开宁碧,语气戏谑道:“宁碧,看来,你还是没搞明白。我,凌美人,是凌霄宝宫上一任尊主。新任尊主难道会任由你这叛徒留在人世吗?当年你设计害死我爹,我凌美人是没什么本事取你性命了,可是不代表新任尊主会留你。哈哈,宁碧,今天,我倒是要看看,几年不见,你的武功有长进没?”下一刻,二人继续战在一处。 高墙之上,夜无痕运气全身内力,成扇面向四周探去。凌美人再此,他相信冰儿不会太远,可是,不管他用多少内力,依旧探查不出冰儿在不在。这不禁令他心中一阵失落,也许冰儿没有来。 花满楼的目光一直落在擂台上,所以并没有去注意夜无痕。反倒是身边的冥幽注意到了,夜无痕失落,暗伤的样子一一落在冥幽的眼中。幻儿,你在那里?为何还不出现?夜无痕喜欢你,看见了吗? 皇家看台上,聂赤铭满脸忧愁的看着擂台。夜无痕好不容易有了争胜的心思,怎么会让台上那两个女人抢尽风头?聂赤铭是看出来了,台上二人均是高手,夜无痕怕是会败北啊。本想借以武林大会挑起皇室与江湖人的争斗,看样子是不行了。雷霆武王有凌霄宝宫做前锋,雷霆太子有死士在手,寒冰国国主萧战也有一支铁骑,看来,皇室终究会赢的。擂台上二女,一位是雷霆皇后,一位是凌霄宝宫的上一任尊主,对赤焰极为不利啊。聂连煌,聂连焰,又都成不了大事,为何老天会这么对我?幻儿,皇老爸,要怎么帮你报仇啊? 聂赤铭一系列的表情尽数落在聂连焰的眼中,下一刻,聂连焰低声对着聂赤铭说道:“父皇,别着急,儿臣想,幻儿不会不来的。您想,花满楼,冥幽都在,她不可能不来的。或许现在已经在某一处看呢?” 聂赤铭闻言,双眼尽放精光。是啊,花满楼,冥幽都在,幻儿又怎么会不来呢?只要幻儿来了,夜无痕,花满楼,都会是支持幻儿的。想到这,聂赤铭不禁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擂台上,二人进入白热化,体力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凌美人的额头上以见汗水,脸颊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反观宁碧,是越战越勇。大有压倒凌美人的气势。 “贱人,本宫看你今天能否活着走下这擂台?”宁碧的声音甚为阴狠,双眸以显恨意。是的,她恨。如果不是凌美人担任尊主,她的妹妹,宁兰怎么可能会死?人称姐妹花的二人,又怎么可能天人永隔? 一个闪身,凌美人落在擂台边缘:“宁碧,就算我凌美人走不下擂台,你以为你就能走下去吗?”说着,凌美人全身黑紫色光芒大盛,运起全身的内力,将第三阶段的千蛛万毒手运用到最高境界。黑紫色的光芒围住她的娇躯,更显诡异。 手中的弯刀已收起,十指弯曲,一上一下护在身体周围。 台下,众人轰的响起喧闹声:“你看,那是凌霄宝宫历来的绝世武学,千蛛万毒手?” “是啊,还听说,这千蛛万毒手有个致命的缺点。上一代尊主就是死于那缺点上的?” “没错,我还听说,这千蛛万毒手的缺点就是每月月圆就会引起蚀心之痛,一直折磨人到死?”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欲往擂台边缘走来的萧源凡震惊的定在那里。月圆?蚀心之痛?千蛛万毒手?幻儿,好像幻儿就是每个月月圆夜都不在府中。之前与自己琴箫合奏的就是幻儿,那晚月圆夜,幻儿正是由于痛苦滚落房顶。幻儿,你在那里? 伤心,失落,痛苦,绝望,不同种感觉升起在心中每一个角落。 擂台上,凌美人周边的光芒更甚,样子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宁碧,今日,我就要为死去的爹爹报仇?”宛如离弦之箭,狮子搏兔,凌美人纤柔的娇躯迎上前去。 宁碧冷笑一声,虽然凌美人千蛛万毒手过了第三阶段,却还不是宁碧的对手。她的毒蝎功以练到极致,二十几年的内力,还不是刚刚达到第三阶段的千蛛万毒手能比得过的。 只见,宁碧全身黑气尼曼,诡异又吓人。双手化爪,以爪对掌。顿时,毒气四溢,光芒四射。周围的人连忙后退,退不开的就只能任由毒气入体,死不瞑目。 刹那间,看台四周边缘处,死伤无数,死状吓人。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要多重的毒功才能做到这样子? “啊?”带着痛苦的哀嚎声响起,凌美人的身躯被气浪打出擂台。满身粘满了黑色的毒气,散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条白色长陵飘过,卷起凌美人的身体飘然落地。夜无痕一袭白衣飘身上前,运起真气一掌打在凌美人的背部。一旁应声而上的花满楼,扶住凌美人的身子,紧张的看着夜无痕。 “噗?”一口黑血夺口而出,凌美人虚弱的靠在花满楼的怀里。 夜无痕飘身飞上擂台,看着擂台上哈哈狂笑的宁碧,淡淡然道:“阁下,似乎你杀人的手法太阴毒了吧?” 宁碧停止狂笑,收起内力:“白发魔尊,你与我相比好像更为阴狠,毒辣吧。世人皆知,你白发魔尊杀人无数,嗜血成狂,又怎么教训起我来了?” “你杀谁我都不管,但是你伤了我最爱女人的朋友,我就不得不管了?”夜无痕风轻云淡的说着,仿佛与他无关一样。心中人的影子越来越浓,浓到此生此世不忘 “废什么话,比武就是比武,那来的那么多废话?本宫接招便是?”运起内力,十指化爪,迎上夜无痕。 夜无痕帅气的脸上始终挂着冷酷的表情,白发飞舞,紫色的眼珠此时更为漂亮。 擂台上,打得天翻地覆,擂台下却是人言可畏。 皇家看台上,连胜杰眉头紧皱,心中暗道:“皇后隐藏得真深,几年来,居然察觉不到她会武功。” 而身边的太子连书雄可谓是表情丰富,喜的是,这皇后与他关系还算好。忧的是,这宁碧好像不是个能驾驭的人。 “太子殿下,看您的样子,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吗?也难怪,堂堂太子殿下,每天处心积虑的想要坐上皇位,没有点坏主意,那能行啊,对吗?”连书霸幽幽的说着,却也没忽略连书雄眼中的杀意。他不怕,能为弟弟讨回点公道,他就是死,也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她不在身边。 怒瞪双眼,本是清秀的脸庞,此时却犹如鬼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来投。别怪本太子,今日要你们葬身于此。不着痕迹的摆摆手,身后众多死士围住看台,只等一声令下。 连胜杰心中暗叹口气,如果当初不是判死了雄儿的母妃,如今的雄儿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皇家更是如此。古往今来,皇宫之事是最为难办的。 擂台上一白一黄打得难分难舍,由于夜无痕又内功护体,宁碧的毒蝎功却也没有多大用处。翻身,挑剑,夜无痕如行云流水一般翻转着自己的身体,与宁碧站在一处。 宁碧嘴角含笑,双爪化掌,大喝一声迎上前。夜无痕心中淡如水,双掌对上宁碧的掌力。霎时间,两个人身边绕起层层气浪,黑色与白色相撞,震荡起声声刺耳声。 正当二人对阵掌力之时,只听宁碧大喝一声:“碧源?” 只见,一穿着丫鬟服的中年女子,起身从看台上飞往擂台。运起全身内力,以双掌拍在夜无痕的背后。下一刻,夜无痕一口逆血夺口而出宁碧掌握好时机,全身黑气大盛,以内力震飞夜无痕 本来一心与宁碧对阵的他,受了丫鬟一掌,就已经受伤了。此时更是强弩之末,五脏六腑犹如被重物凿击一样。被宁碧内力震飞,夜无痕便吐血昏迷。 看着夜无痕倒地生死不详,宁碧心情大好。雷霆国她是回不去了,如今做了这武林第一,不是更好? “哈哈哈,白发魔尊,任你武功在厉害,对上本宫的毒蝎功,你也只能是死,哈哈?”宁碧疯狂的笑着,却不曾看见皇家雷霆上,足以射穿她的目光。 武林大会规矩,以十对一都可以,以二对一,更是可以。所以,夜无痕败北,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第二卷第三十一章现身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肉眼可见的空气中,尼曼着淡淡的白雾,而白雾正是由夜无痕身上散发的。白雾里含着一股淡淡的花草味,很好闻。 入云塔上,一红色影子望着塔下,嘴中自言自语道:“痕,你永远都站在我的背后保护我,今天就让我保护你一回。因为我发现,你受伤时,我的这里会痛?”捂住胸口,红色的影子飘然而下。而脚踝勾住四不像,随其一起飘下。 擂台上的宁碧眉头紧皱,这是为何?这白雾中包含最多的味道,竟然是天山雪莲的味道,什么人竟然为了白发魔尊动用天山雪莲? 而擂台下的看台上,与宁碧一样,四周观望,想要找出此人。 “还真是齐全啊,所有人都来了?”小红色的影子飘然落下,卷起夜无痕,坐回到车子上。 而此时,擂台上下都已经炸开锅了。这女人也太不知检点了吧?在看擂台上,上身是一件围胸,肩膀,手臂,后背,肚脐都露在外。下身,一条火红色的热裤,一双修长且妖娆的大腿显露无疑。白皙水嫩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引起共鸣。 接下来,众人抬头看去时,无不都震惊的瞪大双眼。只见,一头华发随风飘荡,不似妖娆魅惑,却似九天仙女,空灵悠远。 自然,能拥有满头华发的女子就是她,异世界来客,沈如冰。 慵懒的扶着夜无痕做回到四不像上,抬手之间已经将夜无痕唤醒了。 抬眸,迎上的是一双充满心痛的双眸。自己日夜思念的女人,如今正在自己的眼前,此时的夜无痕就是无声胜有声了。双臂紧紧的抱住来人,不想她再一次逃走。 “尊主?”自花满楼之下,所有凌霄宝宫的弟子无不都是弯腰恭敬的喊着,那声音仿佛震动天地。因为他们知道,今天一战,凌霄宝宫必定声名大振,超越鬼蜮。 众人也就是在这声呼喊中清醒,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擂台上的女子能有多大?十九?二十?居然会是凌霄宝宫新任的尊主,有谁会相信? 除了一些人惊讶之外,还有一些人满腔欢喜。自然,这几个人包括,赤焰皇上聂赤铭,赤焰太子聂连煌,赤焰燕王聂连焰,寒冰皇上萧战,寒冰冥王萧源凡,雷霆武王连书霸,之外还有冥幽。 “你是何人?”擂台上宁碧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感觉,开口问道。 单手扶住夜无痕,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的匕首。随后割向了雪白的胳膊,顿时,血液流淌下来。撑起还抱住自己腰间的双臂,淡淡然的说着“痕,喝下去?”好痛,为何?为何心脏会很痛? 夜无痕抬眸,却反抗道:“不?”他的眼中满满的情谊,他也相信她会看得懂。这是她的血,他怎么舍得?想他白发魔尊为何在她眼前就会变得如此温柔?如此柔情? 不待他还在反抗,沈如冰抬起胳膊对着他嘴巴凑过去,声音中带着很强烈的怒意:“如果你不喝,你就一辈子不要来找我?” 闻听着像似威胁的话语,夜无痕满心的欢喜。因为他觉得,眼前之人定是接受自己了。张嘴,血液一滴一滴流露在嘴中,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擂台下,早已有人被惊呆了。拿自己的血液去喂食别人,这得多么诡异啊? 皇家看台上,望着爱女满头华发,聂赤铭从心中愤恨。如果当初幻儿没嫁过去,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答应婚事,如果自己在强势一些,也许今天的幻儿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不过还好,爱女的脸已经恢复如初了。 身旁,聂连焰双目通红,满腔恨意无处宣泄。幻儿,幻儿,看着那满头的白发,他恨不得杀了萧源凡。 另一边,坐在上位上的萧战,满心愧疚更甚。那都是自己一手照成的啊,如果不是自己夺人所爱,如今的幻儿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是多么大的伤感,心痛,才会让一代佳人华发丛生?幻儿,朕,愧对你啊。 幻儿,是你吗?萧源凡被定在原地,前不得后不得。满心都在兴奋中,他终于看到她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她,那个心爱的她,那个他心中的她。 而最为镇定的就数连书霸了,除了满心热血之外,他只是淡淡的看着擂台上。因为他明白,夜无痕比自己更适合她。 台下江湖人士的座位上,早已熙熙攘攘:“那就是凌霄宝宫新任的尊主啊,看来年纪不大啊?” “恩,看样子年纪应该不大。不过,不管怎么样,她穿的太不知检点了?” “是啊,看那白花花的胳膊大腿,这不是比青楼女子还不要脸吗?” 台上,坐在四不像上的沈如冰收回手臂,轻轻止住血,柔柔的道:“好些了吗?”宁碧的掌力里有毒,在没有药草的情况下,她只能以自己的血为药,救夜无痕。 夜无痕嘴角牵动,露出笑意,所问非所答的道:“你好美?”沈如冰脸上的刀疤已去,自然是美。 “是我美,还是风幻美?”她想要个答案,一个不知为何就在心中的答案。 夜无痕淡然一笑,双臂搂过沈如冰,贴在她耳边道:“如果不是你,我自然不会与风幻有所交集?”这是实话,如果不是沈如冰有能让人舒心,安宁的气息,如果不是沈如冰称呼他为知己,他夜无痕是不会有认识风幻的机会的。 呵呵一笑,仔细的打量起夜无痕。他,还是一样那么帅。与自己一样的华发,还是一样飘逸。 一旁受不了被遗忘的宁碧,声量之中大了几分:“你究竟是何人?”能救下夜无痕,并且能解自己毒功的人,一定不简单。 沈如冰淡然一笑,转头对向花满楼“花小子,痕,拜托你了?” 花满楼戏谑一笑,飘身飞上擂台,扶住夜无痕走下擂台。临走下擂台时,夜无痕对沈如冰淡然一笑,见她眨眨眼,夜无痕才走下去。其实毒功已解,夜无痕已经没事了,只是他想要看看沈如冰会怎么解决。 靠在背椅上,双脚轻轻的搭在前面的脚蹬上,悠然一笑,道:“你想做武林第一,我不管。你想杀谁,我更不会去管。但是你伤了我凌霄宝宫上任尊主,又伤害我的男人,我自然不会退缩?” 宁碧狞笑:“你男人?白发魔尊?小丫头,劝你一句,他不是什么好人,杀人如麻,嗜血成狂,这样的男人好像并不是你这柔弱女子能驾驭的吧?” “我不管他是谁,只要是我认定的人,你伤害他,我就不会不管?”从何时起,自己就愿意接近他。喜欢他温暖的怀抱,喜欢他淡然自如的样子,喜欢他的温情,喜欢他。没错,就是喜欢他,比任何人都来得强烈。第一次遇到他,自己心中就多了一丝亲近之意。第二次遇到他,二人谈天谈地,相谈甚欢。第三次见到他。往事历历在目,自己喜欢他,这是不争的事实。想自己还为萧源凡伤心伤身,却不曾想,自己心中的他,是他。 宁碧狂笑几声,嚣张道:“你能替他报仇吗?别口出狂言?”她没有从眼前之人身上感觉到那么一点点内力,更没有感觉得到眼前之人武功会有多厉害。 沈如冰轻轻一笑,慵懒的靠在背椅上:“毒蝎功,想来也是一种很强悍的毒功。不过,想必前辈你没有练到家?”顿了顿,在宁碧满脸怒气下,再次开口道:“我曾以天下至毒之物练千蛛万毒手,想来那六种毒物也是很强悍的,就是不知道,与你相比相差多。少?”话音落,抬脚,下了四不像。缓步走上前。 宁碧以为她要偷袭,连忙划开双手,化爪护在胸前。 “信不信,我能毁了你练就二十多年的毒功?信不信,你在我手上,根本就没有逃的机会?”时至今日,沈如冰一身千蛛万毒手的毒功已经练就极致,在想从她手中逃走,恐怕比登天还难。 宁碧狂笑,不予理会,迎身上前。毒蝎功,运用极致。 擂台上打得难舍难分,擂台下的夜无痕至始至终都在笑着。因为她说,他是她的男人。一旁鬼蜮弟子都不禁瞪大了双眼,什么时候尊主会笑了?曾经一度阴冷冷的尊主,居然笑了? 皇家看台上,聂赤铭带着淡淡的笑意。幻儿,真是真人不露相。原本以为,只要她在,夜无痕,花满楼,这些江湖人士就都会去帮她。没想到,她谁也不用,而她自己就是高手。报仇一事,撂下吧,看来,如果想要报仇,她自己会去的。 聂连焰转头看见了父皇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知道父皇一定是想要幻儿自己去解决,可是他怎么舍得看到幻儿如今的样子? 擂台上,沈如冰带着冷笑迎上宁碧。只见,一道:红色光芒闪过,宁碧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收回手,沈如冰一跃又坐回四不像上,幽幽的道:“前辈,我说过,我能毁了你二十多年的功力,更能要你命。只是,伤人性命,不是我风格。我只是令你散去武功而已?” 地上,双目通红的宁碧挣扎的想要说话,做起,却奈何被沈如冰困住。 看着地上的宁碧,沈如冰昂首看向雷霆皇上连胜杰,朗声道:“雷霆皇上,此人是您雷霆皇后,如今武功已被废,我想她对你们来说没有危险了,所以请派人带回去吧?” 连胜杰清然一笑,回到:“不必,她虽是一国皇后,却也触犯了法律。一国之后是不容许会武功的,更何况,贵派凌尊主好像与她结怨甚深,皇家当然不会再收她?” 擂台之上的宁碧,此时已是清泪横流,怒气冲冠了,奈何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昔日床前对自己许下承诺的他。 第二卷第三十二章武林第一 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甜蜜温情,都他妈的狗屁。遇到事情,就会天涯各自飞,还会落井下石。宁碧满腔怒火无处发,只能死瞪着连胜杰。 连胜杰其实是为了雷霆好,如果真的收回皇后,那么雷霆上下必有不服,还有甚者会造反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沈如冰接下来的话。 “好,好,好一个雷霆皇上。”沈如冰话语中尽显轻蔑之态,转身,将四不像踢下擂台。而擂台下,夜无痕随手之间就把四不像收到一边了,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穿着暴露衣服的沈如冰双眼如炬,转回身,恶狠狠的对着宁碧吼道:“丫的,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他的样子,这就是一国之君的样子。你怎么就那么可怜呢?看上这种人?要是我,撞墙的可能都有了。” 宁碧被吼得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眼前的丫头骂她干什么? 沈如冰冷哼一声,将目光对上连胜杰:“雷霆皇上,你真他妈的该死,难怪你会有心狠手辣的儿子,连亲生弟弟都狠心加害。”顿了顿,气呼呼对着连书霸吼道:“白阳,你给我过来。” 连书霸可怜兮兮的走上擂台,小鸟依人的站在沈如冰的身后,不敢说话。他真的很伤心,有那种哥哥,又有这种父亲,真不知道他这辈子怎么会那么悲惨。 众人都惊呆了,惊讶一个女子会不顾形象大喊大叫,惊讶她居然骂雷霆皇上,惊讶雷霆武王会可怜兮兮的对着她,反正现在大家都很自觉的无声站立。 连胜杰怒了,一国之君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骂了,这面子往哪放?一起一伏的胸腔,证明着他此时生气了。 而这时,聂赤铭说话了:“幻儿,别失礼了,好歹对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任你叫骂呢?” 轰,人群中顿时乍起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是她,她就是赤焰灵幻郡主。” “没错,她也是寒冰冥王妃。” 转头对上聂赤铭充满慈祥的笑容,沈如冰轻笑道:“皇老爸,他就是该骂。如果我有那么一点想要他命的心思,他死了都不知道多少回了。”顿了顿,又将目光对象连胜杰:“你连与你睡在一张床上的女人都不管不顾,你说你的人性都到哪里去了?养儿子,养出连书雄那种卑鄙之人,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敢骂连胜杰的人,可也就是沈如冰一个了。 连书霸推了推沈如冰的胳膊,就好似被人抢了糖的孩子一样,委屈的看着沈如冰。 沈如冰一把甩开连书霸,大叫着:“白阳,你他妈骗我。” “我骗你的事情,先不说了好不好?”连书霸好似被欺负了似的,唯唯诺诺的说着,却没有人看到他眼中的落寞。 “哼。”冷哼一声,转头在对上连胜杰:“雷霆太子暗害武王,想要害死亲胞弟,此事为不义。他欲杀害我,想要挑起争乱,让天下陷入水深火热的境界里,此事为不仁。他背着你欲杀害夜无痕,明明知道夜无痕是他弟弟,却还是不顾你的心思,想要以绝后患,此事为不孝。身为雷霆太子,却草菅人命,是人命为草芥,对国家没有一丝心慈,此为不忠。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能坐上雷霆太子之位,你说,是不是你这个当父亲的责任?” 一番话下来,连胜杰的双眸中已经显现泪水了。心中的怒气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书雄所做之事他都知道,可是却没有加以阻拦,这才导致三兄弟反目成仇。 台下夜无痕满腔热血顿时凝固,原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雷霆皇子,却不点破。冰儿,为何你如此充慧? 其实这也不怪沈如冰会知道,当初的白阳长的那么像夜无痕,后来又有夜无痕反常的举动,让沈如冰不知道都难。今日又见到这雷霆太子,她就已经知道,夜无痕是皇室中人了。唉,想自己一代青春小佳人,却为何前后喜欢上皇室中人呢? 看着连胜杰眼中的泪,沈如冰冷哼一声怒道:“还有脸哭,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会纵容儿子干出此等事情,你说你还有什么脸哭?”不是沈如冰今日吃枪药了,而是她觉得对夜无痕不公平。 “幻儿,够了。”聂赤铭虽然也看不惯连胜杰的举动,却还是出言制止了沈如冰的话。 沈如冰撇撇嘴,飘身走过宁碧身前,抬手一掌拍在宁碧的背后。下一刻,宁碧泛着滔天怒火飘身飞往看台。 “始终都是夫妻,还是要一纸休书吧,我凌霄宝宫还不差你这口饭。”沈如冰没有理会宁碧,却慢悠悠的说出这番话。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以后还不是要照常过日子?反正自己也回不去现代,也不想回去了,还不如留下好好打理凌霄宝宫。 宁碧一怔,她知道刚才沈如冰说自己武功被废就是想要听一听连胜杰对她的感情如何。只是,结局不是自己想到的。泪,落下,沾染了脸庞。纵身飞回擂台,再也不看连胜杰一眼。那个曾经说爱自己的男人,原来还不如陌生人。 “不行,疯丫头,你要收留她?我不许。”凌美人伤势好了很多,也会大喊大叫了。知道沈如冰有意收留宁碧,凌美人急忙喊着 沈如冰呵呵一笑,飘身飞下擂台,拉过凌美人的手:“凌姐姐,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招招留情,不想伤害她。要不然,以你进入第三阶段的千蛛万毒手怎么会输?” 凌美人不言语了,转身做回到椅子上。而擂台上的宁碧听闻沈如冰的话,诧异的看向凌美人。 沈如冰知道,这两个人一定有所误会。不过,眼下,却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转过头,对上聂赤铭的目光。只见聂赤铭点点头,随后说道:“今日是武林大会,争夺比武第一的。由于小女的出现扰乱的秩序,鄙人在这里赔罪了,接下来,请各位英雄好汉继续吧。” 看得出来,三位皇上,只有聂赤铭最有帝王风范。 宁碧弃权,凌美人不削于第一之位,花满楼不上场,冥幽更是不削于第一的名号,沈如冰自然也不会上场。夜无痕无奈,唯独他上场了。接下来的比武很简单,夜无痕以一对百,赢过第一之名。 东子虽然不服,也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他受伤了。 沈如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东子,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转身走向皇家看台。连书雄一看来人,不知为何,心中怒气更甚。摆摆手,一众雷霆死士就把沈如冰围在中央了。 一瞬间,都没看见沈如冰之名出手的,一群死士都倒地不起了。连书雄眼眸寒意更甚,此女留不得。却不曾想,日后,自己这太子之位不保。 “你叫东子对吧。”没有去在意连书雄的脸色,而是对着东子问着。 东子下意识的点点头,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你把这个吃下去。”沈如冰从腰间拿出一片天山雪莲的花瓣,抵到东子的面前。 东子一愣,随后退后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 沈如冰失笑:“这是天山雪莲,如果你吃了,以后就不用受他摆布了。” 东子大惊,抬眸看去。沈如冰满脸真诚,看得东子不自觉的吃下了天山雪莲。当反应过来时,天山雪莲已经咽进去了。 看着才十六七岁的东子,沈如冰对连书雄的怒意更深了。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连书雄为人太狠了。 说了声在见,沈如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尊主,你怎么把天山雪莲给他了,他是敌人不是吗?”花满楼一脸不解神色望着沈如冰,想要得到答案。 “无碍。”一片花瓣,救下一条命还是不错的。沈如冰一直都不是个冷血的人,虽然好玩,邪恶了点,她却不害人命。除非是要自己命的人。 花满楼自知无趣,拉过冥幽坐到一旁了。 擂台上,夜无痕赢了,台下已没有挑战的人了。武林大会圆满结束,夜无痕第一。 而萧战与聂赤铭,商量了一下,赏赐了夜无痕黄金万两,一对血如意,魔洞之石。据说,魔洞之石,全天下就只有三块。三个国家一国一个。此石有延年益寿,祛病防邪的功效。而这次,拿出魔洞之石的不是聂赤铭,而是萧战。他看到了幻儿对夜无痕的不同,夜无痕很喜欢幻儿,这也是对幻儿的赔偿吧。 聂赤铭自知萧战这是请罪,也没有说话。而连胜杰只是拿出了上等和田玉的玉佩十枚,有些少了点。 夜无痕也不推脱,命手下弟子收起。 一天,整整一天的时间,武林大会都在进行着。这会结束了,太阳也落山了。众人就住进了入云塔,毕竟三个国家国主都在,也没让会害怕有人偷袭。 当夜,夜无痕带着沈如冰出了入云塔,来到前两天夜无痕住的地方。很简陋,却很温馨。 靠在夜无痕的怀中,沈如冰深深的睡去了。夜无痕却是一夜未睡,抱着心爱之人,他满身热血翻腾。 而在入云塔里的萧源凡却借酒买醉,他看到了,看到幻儿对夜无痕的不同。他听到了,听到幻儿说夜无痕是她的男人。更是看到幻儿居然用自己的血救夜无痕。他自是知道幻儿是司徒翰的徒弟,也许幻儿血液里有能解毒的药草。却不知,沈如冰自己本身就是最厉害的解毒药剂。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下山 二天清晨,沈如冰从睡梦中清醒。感觉到自己靠在夜无痕的怀中,不禁一阵脸红。 感觉到怀中人动了,夜无痕也悠悠转醒。本就没有睡熟,醒得倒也快。 迎上夜无痕的双眸,沈如冰想都不想,直接印上了夜无痕的双唇。 “尊主,各门派都下山了。”阿杰很不适时的走进洞穴中,看到相拥的两个人,阿杰连忙走出去。不过,都已经被打扰了,沈如冰自然是躲开了。 夜无痕恨恨的看了一眼洞口,该死的阿杰,居然坏他好事。洞外,阿杰嘻嘻偷笑着,尊主下手真快。 三人,返回入云塔时,各大门派除了鬼蜮与凌霄宝宫的弟子之外都下山了,剩下的大多就是皇室中人了。 当一身古怪衣服的沈如冰走进塔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集结一身。沈如冰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觉得不妥,倒是夜无痕,脱下身上的长衫披在她的身上。沈如冰才想起,自己穿的衣服过于暴露了。回给夜无痕一个轻笑,披上了长衫。 站在角落里的萧源凡,满目通红,心中气愤。气愤自己为何要写下那休书,如果不,那么站在沈如冰身边的就是自己了。 “幻儿啊,和皇老爸回国吧。”聂赤铭带着一众赤焰国后宫人员与大臣走过来,金黄色龙袍穿在身上更显威严。 沈如冰微微摇摇头:“皇老爸,我还有事,办完事我在回去。” 聂赤铭无奈,叹口气:“幻儿,那皇老爸要先走了。” 沈如冰点点头,目送着聂赤铭一众人出了入云塔。 聂连焰直直的望着沈如冰,他不想走,真的不想走。可是,又不能不走。唉,下狠心,转身跟上了聂赤铭。 沈如冰嘴角牵动,微微笑了笑。焰,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并没有多余的心思了。痕守护我一年了,我也知道了自己到低喜欢谁了。所以,焰,忘记我吧。 夜无痕紧了紧手臂,就好似保护自己心爱玩具一般。 抬眸,迎上夜无痕有些担忧的目光,沈如冰呵呵一笑:“痕,你在担忧什么?” “额?没什么。” 沈如冰心中暗笑,痕,不要那么明显好不好。 一旁的萧源凡,双目通红,拂袖离去。幻儿,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我要得到天下,用天下来赢取你。此时,萧源凡心中打定主意要夺取萧战的江山了 一众人望着寒冰国皇室走下入云塔,也没有在意什么,毕竟武林大会结束了,没有人愿意再呆在这里的 “我师兄呢?”明明看到他受伤的,人在哪里? 花满楼走上前,嘻嘻笑道:“倪险下山了,他说他生气了,他受伤你不管,夜无痕受伤你就现身,他说不要你这个师妹了。”当然,那一段事情是花满楼告诉倪险的。 呵呵一笑,师兄,你是怕看到我与痕那么亲近,你的心会痛吧。 看幻儿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花满楼急了:“尊主,你不会是因为倪险下山了,而大动肝火吧。” “去死。”沈如冰一脚踢飞花满楼,大吼道:“师兄下山就下山嘛,我要动什么肝火。反正他回天山,我也会回去,还怕看不到吗?” 花满楼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倒霉,明知道尊主喜欢欺负我,还要上前,真是白痴。 夜无痕掩嘴笑笑,冰冷的面容上也算有点表情了:“冰儿,算了,别吼了,嗓子不痛吗。” 看了一眼夜无痕,沈如冰从花满楼撅撅嘴:“小子,看你下次在说错话。” “喂,欺负我凌霄宝宫的弟子,我这个做老尊主的可不能不管的。”凌美人嘻嘻笑着走上前,身后宁碧紧随着。 “一边去,不喜欢理你。”沈如冰不满的说着,没有注意到一边的连书霸用一种很受伤的眼神看着自己。 凌美人出师不利,尴尬的笑笑,搂过沈如冰的肩膀怒狠狠道:“疯丫头,你这叫不尊重长辈。” “不尊重长辈?凌姐姐,你终于肯承认你是‘长辈’了吧,哈哈。”沈如冰哈哈的笑着,丝毫不理会凌美人额头上划过的三条黑线。 “哈哈。”一众人呵呵笑着。 连胜杰带领着雷霆人士走上前,对着夜无痕说道:“书凡,随父皇回去吧。”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夜无痕,瞬间变作‘冰冻三尺’:“雷霆皇上,我夜无痕区区一介江湖草莽,怎会有皇上这么一位父亲呢,请不要毁了我‘无父无母’的身份。” 连胜杰挂不住脸,只好看向沈如冰:“灵幻郡主,你与小儿是朋友,可否请郡主为朕说说话?”他不是傻子,他还是能看得出来沈如冰在夜无痕心中占据着什么位置的。 沈如冰微微一笑:“雷霆皇上,我不过是一介女子,怎么会劝得动鬼蜮尊主呢?还请不要为难我。”她可是记住了,夜无痕一头白发都是因为这雷霆皇上。 连胜杰唯一措愣,他不明白,为何眼前女子会对自己有那么大的仇恨? “三弟。”连书霸走上前开口道:“三弟,回去吧。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终究是父皇的孩子啊。就算你再怎么不想回去,也要弄清楚当初是谁害你的啊。”连书霸的意思很明确,他不想连书雄这么容易躲过父皇的怪罪。 夜无痕没有说话,他是很想知道当初是谁害他。可是身边的冰儿。 “痕,回去吧。不为别的,只为给你找回解释。”沈如冰幽幽的声音传过众人的耳中,而连书雄闻言,脸色又黑了黑。 连胜杰喜色显露,书凡愿意与他回国,这是最大的喜事了。 夜无痕点点头,他知道,冰儿这是为了自己好。 最后,沈如冰,夜无痕,凌美人,花满楼,宁碧,冥幽,几人随着雷霆皇室准备回到雷霆国。 路上,沈如冰问过冥幽,为何要跟着我? 冥幽的回答是:“不想你独自行动,怕你受伤。” 沈如冰知道,冥幽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关爱着,也就没说什么。只是沈如冰心中在想,记得之前,冥幽好像对蓝烟有意思。看来,自己要帮帮他们了。 “你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啊?从山上下来,你就一直再骑着。”连书霸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沈如冰身下骑的是什么东西。 凌美人,宁碧二人冰释前嫌,打算去游荡江湖,所以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偷溜了。连胜杰携带者连书雄和一众雷霆国的人走在前面,所以留下的就只有,沈如冰,夜无痕,花满楼,冥幽,连书霸五个人。 “没什么啊,只是自己做出来玩的。我可不想没有都骑着马,搞得腰酸背痛的。”沈如冰双脚蹬着脚蹬子,靠在座椅上,神色慵懒的回答着连书霸的话。 连书霸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出来这东西像什么。 “冰儿,这次前往雷霆也许会很危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明白吗?”拉住四不像,夜无痕蹲在沈如冰身旁,神色凝重。 伏上夜无痕的脸庞,贴近一点:“痕,也许会很危险,可是,我知道,有你在,我就不会处身危险中。”顿了顿,双臂用力,攀爬上夜无痕的背上,嘻嘻笑道:“背我,我要和你骑一匹马。”之后,转回身,对着花满楼道:“花小子,把我的四不像带好了啊。” 花满楼无奈,点点头。这尊主,真是太欺负人了。与连书霸,冥幽,对视一眼,三个人大步前走,下山之后骑着马先走掉了 夜无痕与沈如冰看了看骑马奔腾的三个人,相视一笑,并未理会。 转过头,看着搂住自己的沈如冰,淡淡道:“好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忘却了过去。” 沈如冰微微一笑,紧了紧自己的双臂,回到“痕,过去是忘不掉了。只是,我发现我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我现在才知道,那不是爱。只可惜,华发丛生之时,我才明白。”穿着夜无痕的长衫,显得沈如冰很柔弱。 “是啊,过去是忘不掉的。和你一样,当我发现之时,华发已经丛生。只是,我想问,在比武场上,你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沈如冰眨眨眼睛,没有理会。 夜无痕有些急了,放下沈如冰,双臂扶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说啊,我很想知道,比武场上的那句话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早在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我心中承认的知己。有你在,我会很安心。不管我在赤焰,还是在寒冰,你永远都在我背后守护着我。当我以为我被爱情伤害之时,你也依然在我背后支持我。当我为了救他而毁容之时,你也依旧陪在我身边。当我情到深处,华发丛生之时,你还是没有离开我。直到我发现我根本就没有爱过萧源凡之时,你还是陪在我身边。看着你受伤,我的心会很痛。看着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我不知道,这种算不算是爱,我只知道,我想陪在你身边,永远的陪在你身边。你就是我沈如冰的男人。”沈如冰的双眼充满了真诚与爱恋,只是这些她自己并不知道。 爱,也许就只是一瞬间发生的。看着夜无痕被宁碧所伤,沈如冰的心,就好似要跳出来一样,疼痛不已。 闻听着沈如冰不算告白的告白,夜无痕双眸升起了一种叫兴奋的情绪。搂住沈如冰,声音有些梗咽的道:“你是我有生以来接触到的第一个不怕我的女人,更是第一个教会我如何去爱的女人。我很庆幸遇到你。冰儿,我答应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负你,我宁负天下人,也不愿负你。” 第二卷第三十四章第一次 搂住这个让自己心疼的男人,沈如冰再一次流泪了,是幸福的泪水。她知道何为爱了,这从天山上下来就一直在想着的问题,她终于知道了。 爱,就是看不见时,会想,会担心。爱,就是看见时,会开心,会感到温暖。 一匹马,跑起了一阵灰尘。马上,沈如冰紧紧的搂着这个自己已经承认的爱人,前面,夜无痕低头,看到紧搂住自己腰间的双臂,他笑了。幸福,就是这么简单,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和不解,不过,他不想问。 问题一,她是异世界而来,能不能再回去? 问题二,她说喜欢自己,可是,她真的能放下对萧源凡的爱情吗? 问题三,她是那样的美,自己能守得住她的耀眼光华吗? 问题四,在那个异世界,她有个喜欢的人,为了他,她可以隐藏自己本来性子五年,自己真的能比得过那个男人吗? 问题五,她是那样的出众,不管是美貌,才智,还是武功,都远远在自己之上,自己真的配得上她吗? 感受到怀中人有些僵硬,沈如冰微微一笑,不言语。 回答一,我是回不去的,因为我不想回去。 回答二,对萧源凡的爱情根本不算是爱情,因为,哪怕是他受伤,我都没有心痛的感觉。 回答三,我可以为你,再一次守住自己的性子,只为你绽放。 回答四,任天行放弃我,是他的损失,更何况,我现在才懂得什么是爱。 回答五,不管我有多美,多出众,这都不是真正的我。痕,你懂得,这张美丽漂亮的脸,并不是我沈如冰的,不是吗? 夜无痕微微一笑,手中缰绳紧了紧,马儿飞驰在林间。冰儿,你的回答,很简洁,也很简单。不过,我却还是明白了你想表达的意思。 相爱之人,提问回答的方式并不只是说话。就好比夜无痕与沈如冰,他们之间,更多的则是熟悉与契合。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已经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两人原本就是红颜知己,加上爱恋,就更加契合了。 赤焰国的热,皎阳似火。寒冰国的冷,冷若冰霜。而雷霆国则是湿润,空气中大多数都是水分子,天空中漂浮着片片乌云,就好似随时随地都能下雨一般。 与赤焰,寒冰一样,雷霆国热闹非凡。大街上买卖东西的,行走的路人,好似并不惧怕天空中飘来的乌云。也是,常年生活在这种状态下,对雷雨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还是会有例外。就算是不习惯这雷雨天气的人,也会对雷雨见怪不怪。 这不,大街上,一对穿着长衫,带着斗笠的男女有些兴奋过头的来回穿梭在买卖行人中。留下一段,足以令人晕倒的对话。 “喂,这东西,怎买啊。” 地摊上,小贩恭敬回答道:“五两银子。” “真贵,不要了。”转身就要走,身后,男人走上前,有些疑惑的问道:“喜欢,就买啊。” “我才不要,只是想问问而已。我喜欢的东西,就算贵得要死,买不起,我还不会去偷啊。我看不上的东西,再便宜,我都不削去看。痕,你真笨。”说这话,还给男人一爆栗。 结果是,街道上所有卖东西的小贩,都是一副看贼的劲头对着这对男女。在结果就是,这对男女,什么都没买,就走掉了。 自然,这对男女就是沈如冰与夜无痕。 找到一家客栈,沈如冰与夜无痕就算定下脚来了。客栈房间内,沈如冰搂着夜无痕躺在床上,夜无痕有些责怪的道:“冰儿,你看你,原本是想陪你出去逛逛,买些喜欢的东西,都被你一句话搞砸了。人家卖东西的人都拿我们当贼了。”两人是昨天到的雷霆,路上大约有二十几天,两个人自然紧密无间的相处了快一个月了。 沈如冰呵呵一笑,随手脱下身上的衣服,摘下头上的斗笠,只穿着里面的文胸与小裤躺在夜无痕的怀中,回到:“没关系啊,反正我又不是很喜欢那些东西。再说了,皇老爸还能少得了我的礼物吗?”银白色的头发迎上昏暗的阳光,荡起层层光晕。 过了一会,见夜无痕没有理会自己,抬眼望去,只见夜无痕神色呆滞的看着自己。诧异了一阵,随后打量自己有什么不对。这才明白,自己习惯了不穿外衣,夜无痕好像并没有习惯,呵呵。 “喂,在看哪里?看我还有没有守宫砂?看我还是不是完璧之身?”沈如冰好似不良女一样,调戏着夜无痕。 夜无痕神色一震,随后反应过来,一把搂住沈如冰,颤抖的说道:“我没有,不管你是不是完璧之身,我爱的,是你,不是那具身体。” 眼眸一红,抬头,迎上夜无痕有些担忧的眼神。沈如冰微微一笑,送上自己的香吻。 结果,自然是难分难舍。 夜无痕一个翻身压住沈如冰,有些颤抖的道:“冰儿,要给我吗?”他知道,与萧源凡的那半年,沈如冰一直都没有舍弃自己的尊严,那第一次她还保留着。 脸色有些微红,沈如冰点点头。 夜无痕兴奋之中带着些许霸道的亲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双唇,吸允着,舔舐着。她的香甜,他不想离开。纵然他不懂,可是,人生下来,就存在着这种本能。 “恩。”酥麻感袭上心头,震起一阵阵麻痒感觉。 不可否认,风幻,真乃当世第一大美人。就连这阅人无数的夜无痕,也不免没有了抵抗力。虽然他知道,风幻的体内是沈如冰,可是他还是克制不了自己。 没有一刻是这样的幸福与开心,第一次,不止是沈如冰的,更是夜无痕的。 血,炫眼的红色,绽放在洁白的床单上。 床上,两具光滑水嫩的酮体,相互缠绕着。 许久,经过一阵的爆发之后,两个人有些脱力的躺在床上。下一刻,沈如冰睡着在夜无痕的怀中,而夜无痕则是睁着如海般深邃的双眸看着怀中的女人。 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差别。 “冰儿,原来的你是何样貌?我相信,就算不美,不漂亮,可以还是我爱的你。”夜无痕在心中想着。 天刚刚亮,沈如冰就醒了。下体阵阵的疼痛让她不禁皱皱眉,不过她是开心的。头一次感到爱的感觉,是任天行,萧源凡,两个人没有给过的感觉。 转过头,看着还在昏睡中的夜无痕,沈如冰微微一笑。这是她的男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只是没想到,她的另一半,在这个陌生而又亲切的异世界。 看着自己与他相像的头发颜色,沈如冰微微一笑,亲吻上夜无痕的脸颊:“起来了,我们要进宫的。” 夜无痕幽幽转醒,双眸望着眼前美丽的女人,不自觉的笑道:“冰儿,你很美。不止是脸,更是你的气质。”夜无痕就是被沈如冰那身什么都不在乎的空灵气质所吸引。 微微皱眉,一把揪起夜无痕的耳朵:“痕,你是说你喜欢的是我的脸吗?” 夜无痕微微皱眉,可怜兮兮的道:“不是,是,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欢。”他终于明白,为何花满楼,冥幽,连书霸三人在她面前都会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好强势。 沈如冰放下手,走下床,停在窗边,神色有些忧虑:“痕,最终,你喜欢的还是风幻这具漂亮而又迷人的身体吗?” “你在想什么?”夜无痕见她神色忧虑,不禁出言问道。 沈如冰没有回话,而是定定的望向远方:“风幻,这是我第一次嫉妒你。嫉妒你的美丽,嫉妒你的漂亮,嫉妒你无时无刻都散发出的魅力。” “穿上衣服,别感冒了。”夜无痕穿戴好自己的衣服,随后走过沈如冰身边,将她的衣服给她披上:“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抵抗不了你这具身体的魅力,可是,我敢发誓,如果不是你的灵魂支配着‘它’我想,我不会爱上她。” 沈如冰扯出一抹笑容,靠在夜无痕的身上:“痕,解决完你的事情,我们就归隐山林可好。我不喜欢明争暗斗的生活,更不喜欢尔虞我诈的日子。有你在,我也没有了想要回到那个世界的念头。可是,我不想生活在这种繁华的地方。” 第二卷第三十五章太子之位 闻听着沈如冰没有了“回归”的念头,不知为何夜无痕心中升起一阵叫做感动的情绪。她是为了自己才不会去的,其实他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会去的办法。 “好,我答应你,解决完我的事情,我们就回天山。”夜无痕许下诺言,却没有想到,他们生活的地方,绝不是这里。 看着夜无痕真诚的双眸,沈如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痕,如果我的灵魂又换了一个身体,你还能找到我吗?” 夜无痕一愣,随后紧紧的抱着沈如冰:“能,不管你的灵魂飘至何处,我,夜无痕都能找到你。” 沈如冰心中一热,两滴泪水顺着脸庞留下,不过,却并没有被夜无痕看到。随后,沈如冰扯出一抹笑颜,道:“去梳洗吧,我们今天该去皇宫了,早些解决你的事情,我们也好早些回天山。” 夜无痕点点头,随后二人梳洗了一阵,走出房间,结算了一下房钱,就出了客栈。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虽然雷霆国终日阴雨不断,可是大街上行人依旧很多。 一白一黑,两个人影穿梭在行人中。白的,挺拔身躯,俊秀五官,飘逸似仙。黑的,绝美面容,玲珑娇躯,空灵似水。自然,白的是夜无痕,黑的是沈如冰。头上很契合的都带有一斗笠,那一头华发很容易吓到人的。更何况,当世华发丛生的两个人,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这时的大街上,放眼望去都是三五成团的人群谈论着最近的国家大事,而且这声音一字不落的落在了沈如冰与夜无痕的耳朵里。 “你们知道不,太子被罢免了,由三皇子继承太子之位。” “真的?可是皇子不就有两位吗,何时出了个三皇子呢?” “这你都不知道啊,皇宫传出消息说,这三皇子早些年独自出宫了,最近才现身的。而且,这三皇子本人是谁,你们绝对猜不到。” “那我们上哪里猜去,快说吧。” “听说是江湖一个大帮派鬼蜮的尊主,夜无痕。而且,前任太子被打进冷宫了,听说是在这次的比武大会上被查出了很多他做的恶事。” 不远处,一白一黑,以最快的速度奔往皇宫,留下了一段对话。 “痕,为什么会这样?太子怎么成你了。” “我也不知道,看来,皇上是想要赎罪吧。不过,我不接受。” “是啊,快走,先去皇宫。” “恩。” 肉眼看得见的两个人,飘身奔往皇宫。 红墙绿瓦,殿宇亭阁,玉宇琼楼,精雕细刻,雕梁画栋,果真是富丽堂皇啊。 雷霆皇宫与赤焰、寒冰都有所不同,寒冰主张威武,赤焰主张简洁,而雷霆则是主张高贵。大陆上的三个国家,沈如冰全部见识到了,还算幸运。 看着面前高大城墙的皇宫,沈如冰是一阵惋惜啊。自由,进入这里,自由就没有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如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就连世间上最伟大的爱情,在自由面前都不值一提。只可惜,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了高贵而又奢侈的生活抛弃的自由。 紧了紧搂住夜无痕的手臂,轻声道:“痕,你会为了什么东西而舍弃自由吗?” “额?”很卖力气的想要飞上城墙的夜无痕,闻听此言,不禁顿了顿:“为了什么东西,而舍弃自由?我不知道,或许,为了你,我会舍弃自由吧。” 沈如冰微微一笑,不再言语。‘痕,你一定会当上太子的,因为你舍弃不下过去。你会希望你的父皇给予的太子之位,随后,你会动用你的身份地位,找寻出当年的真相。可是,在那之后呢?你会与我离开这繁华而又糜烂的生活吗?’ 进入皇宫,前后躲开了很多队皇家护卫,两个人就好似幽灵般飘进上书房。 上书房里,胡子花白的连胜杰一瞬不瞬的看着手中的奏折。众臣上奏,都在言论罢免太子是错的。而且,众臣谁也没有见过三皇子。听人言论的都是,鬼蜮尊主夜无痕嗜血成性,杀人如麻,冷酷无情。如他当上太子,继承大统,那可就是国家灭亡之日了。 连胜杰没有表态,众臣也就不在言论了,只是背后众臣一个个的都在谈论皇上昏庸。 沈如冰感受到夜无痕的僵硬,嘴角微微扬起。她知道,他为了她可以强忍下心中的喜欢。她知道,他为了她动用鬼蜮所有人马为的就是覆灭寒冰。她知道,他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是王位。 只是她不能,她不能让他为了她放弃自己的仇恨与身份地位。 没等沈如冰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夜无痕就上前几步,先一步开口道:“皇上,雷霆太子之位,草民定不会继承。如果皇上在强逼草民,那么草民唯有再一次离开。” 连胜杰皱皱眉,从奏章中抬起头。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那是他的儿子,为何陌生的形同陌路?“书凡,父皇也只是想让你以后好过点。” “不可,皇上,草民夜无痕,无父无母,千万别说差了。”顿了顿,夜无痕牵动一下嘴角:“皇上,二皇子连书霸,是继承大统人选。这应该不用草民说才对,是吧。” 连胜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被儿子训斥,被儿子所不认同,这世界上还没有那个父亲可以做得到平淡无奇。放下手中的奏章,连胜杰站起身,扶着桌子微微颤颤的走过夜无痕的身前:“孩子,别怪父皇,父皇也是有苦衷的。”说着,转过头对着沈如冰:“灵幻郡主,可否请你劝劝书凡。” 太子之位,代表的是无上的权利和身份。继承大统的位子,可以说,下一个皇帝就是这太子。她不能害了痕没有了身份地位,可是,她亦不想他登上太子之位。 可是,只有登上太子之位,痕才能查出当年是谁害了他母子。眼下,沈如冰只能开口劝他:“痕,答应了吧。” 几个字,就如同抽取了沈如冰身上所有的力气一般,软弱无力。天知道,沈如冰最希望的是夜无痕能远离这些是非。不管在现代,还是在古代或者是这异世界,王位固然是好,可是,它也有不利的一面。没有几个人能挺得过在王位上面对的虚伪宵小之辈,也没有几个人受得了位高者的辛酸。俗话说的好,高处不胜寒。 如同感受到沈如冰的想法一般,夜无痕只是轻轻一笑,淡然道:“我就是我,鬼蜮尊主夜无痕,绝不是雷霆三皇子连书凡,更不是雷霆太子。想查出当年的真相,不一定非要登上高位。冰儿,信不信,三天之内我就可查出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如冰如同脱力一般,靠在夜无痕的身上。闻听此言,她只是微微一笑“你喜欢怎么做,就去做吧,我没有异议。”回过头,对上连胜杰那张期待的脸,沈如冰无奈道:“皇上,您也听见了,他不听我的话。不过,皇上,我倒有一手可以永保雷霆百年太平,不知,您可否听听呢?” 沈如冰知道,萧源凡不会善罢甘休,他此时必定已经夺取了王位。如果赤焰与雷霆合作,那么,三国之间就可以相安无事。她也是料定了连胜杰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连胜杰当下就开口道:“好,朕就且听听赤焰灵幻郡主有什么高招。” “痕,你先离开吧,我想和皇上单独聊一聊。”这么做,自然也是有别的原因。 夜无痕略带深意的望了望沈如冰,他是越来越看不清她了。无奈下,只好点点头,飘身离开了皇宫。 高大的城墙,纵然能困住千万人。不过,对沈如冰夜无痕这种当世高手来说,就如同虚设。 连胜杰望着夜无痕的背影,他的心在滴血。那是他的儿子,他唯一喜欢的儿子。可惜,现在却如同陌路。都是他咎由自取啊。 “皇上,别伤感了。也许,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你这么一位父亲的吧。”沈如冰淡淡的说着,想的却是现代的爸妈。不知为何,最近,越来越想家了。 连胜杰转回头,已然没有了刚才的伤感与忧愁,霸气十足的气息让沈如冰不得不佩服。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头,还是这么锐不可当,真乃奇人。 “灵幻郡主,不知,你与小儿何时大婚啊。”他没有言及其他,却问起了婚事。 沈如冰脸色一红,却平淡道:“皇上,我想,我们之间先谈大事比较好。至于我的婚事嘛,不必那么急切。” 一脚皮球踢回去,连胜杰有些不满。走回桌案,坐在龙椅上,神色自若的道:“不必谈及了,只要你与小儿大婚之后,这王位朕传给书霸之后,凭借你与书霸的感情,那还不是怎样就怎样?”他自认不能令夜无痕回心转意了,却还在想要将眼前的女人绑住在连书霸身边。不为别的,只为她身边有很多江湖义士。可保雷霆的大业。 沈如冰暗暗不满,却笑道:“皇上,如果您答应我的两个条件,我自然帮助书霸登上王位,而且,保他百年无事。” “那你与书凡的婚事?”连胜杰当然不能放过这么一个强势的儿媳。 第三卷第一章大婚 沈如冰微微摇摇头,淡然道:“皇上,且先听我说完。我是赤焰的灵幻郡主,招的自然是夫婿。所以,第一个条件,就是婚后不住雷霆。第二个条件嘛,自然是大婚之后,雷霆国不得逼迫无痕娶他人。我好歹也是赤焰皇上的爱女,自然不能与人同时分享男人。” 连胜杰想了想,有些皱眉道:“第二个条件还好说,毕竟,书凡不喜欢其他女人近身。只是,第一个条件是不是有些苛刻了点。好歹朕也是一国之君,难道:让你们大婚过后,朕连儿子都看不见吗?” 沈如冰笑笑,坦然自若的道:“皇上,这不是商量,而是板上钉钉,没有人可以打得动。再者,难道您看不出无痕根本就不想在这里?再说了,我没有不让你见儿子,只是,不是天天见而已。怎么样,我保得雷霆百年无事,又保得连书霸上位,您只是不能天天见儿子而已,这还不行吗?” 连胜杰想了想,当下就答应了沈如冰的两个条件。不过,他的条件则是让沈如冰对夜无痕好一些。 沈如冰走出上书房,头也不回的漠然道:“皇上,痕,是我的另一半,没有他,我宁可魂归天国。所以,不必担心我会对他不好。好了,我出宫了,大婚之事,还请您来操办了。” 望着飘身远去的沈如冰,连胜杰眼眸中精光四射。此女果真奇人,难怪书凡,书霸都喜欢她。她无礼,她嚣张,她霸道。却天赋异禀,武功奇高。就连谋智都非比一般,有她在,书霸大业守得住。 唉,一个看透了世界的现代人,再没点能耐,那还得了? 接下来几天里,雷霆国都在举国欢庆之中。传言说,三皇子连书凡要大婚了,而太子人选则是定的二皇子连书霸。有人说,连书凡本就是鬼蜮尊主夜无痕,他喜好自由,不喜欢被皇家所禁锢。还有人说,是二皇子连书霸抢夺了太子之位。更有甚者居然说,凌霄宝宫尊主风幻,也就是赤焰的灵幻郡主,为了得到她的所爱,逼着连书霸继承太子之位,而又禁锢连书凡,不许他踏出她视线一步。她是郡主,又是凌霄宝宫的尊主,身后站着的是整个赤焰国与凌霄宝宫所有弟子,夜无痕自知抵不过,这才任她摆布。 问听此言时,沈如冰差点没气死。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真是人言可畏啊。 没几天,雷霆三皇子连书凡要大婚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雷霆国,更甚都传遍了大陆。有许许多多的百姓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对待此事,先不说女方是谁,就提起夜无痕这鬼蜮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居然要大婚,这可真是奇事。可是一听女方是谁,百姓们就都打消了心中的不解。那可是赤焰郡主,凌霄宝宫的尊主,杀人数量会少吗?与夜无痕在一起,也正好。 沈如冰与夜无痕没事上街闲逛时,就听到了许许多多的人谈论此事。脸色渐渐暗下来,阴沉一片。天真的,除了发疯那次,她可是不杀人的。更何况,夜无痕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那是世人的误解。 黑着脸,拉着夜无痕直接回了客栈。 客栈里,沈如冰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想着事情。现代,那里才是熟悉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回去。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任天行应该还是沉迷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吧。 转过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熟睡的夜无痕。沈如冰微微一笑,回不去又怎么样?此生有他足以。更何况这里也是第二个‘家’赤焰国的郡主,寒冰国的王妃,凌霄宝宫的尊主,天山司徒翰的徒弟,接下来就是雷霆三皇子的王妃,鬼蜮老大的妻子。看来,自己这一朝穿越,身份还真是多。 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与痕归隐山林,与世无争呢。二十一世纪里的她,就看透了这世间。权力,身份,地位,她都不屑于顾。她想要的只是一份平凡的生活,要不然,她也不会有着沈氏集团大小姐的身份还去医院做医生。 “痕,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去找我?”这个问题放在心中很久了,只是,她不喜欢问。她怕再也见不到他。 低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夜无痕,微微一笑,闭上双眼,开始午觉。 就在沈如冰闭上眼的那一刻,夜无痕嘴角含着笑意,睁开深沉如海的双眸。紧了紧搂住沈如冰腰间的双臂:“会,不管你在那里我都会去找你,因为我,爱了你十年。在这十年的期限上,我赌下的就是一生一世的爱。” 如果沈如冰知道他此时心中所想,她一定会很惊讶,因为,她来到这个异世界不过也之才三年而已,又何来十年之说? 午后的阳光很是耀眼,也很温暖。雷霆国常年下雨,最近几天里都是阳光明媚,春色无边。大家都把这奇迹归咎于雷霆国要有大喜事发生。 连书霸继承太子之位,连书凡大婚,双喜临门,难怪老天都会放晴几天。 “起来了,我们应该去试试礼服了。”看着臂弯中的女人,夜无痕嘴角再一次的扬起。大婚,这是他十年来唯一的心愿,不过,这个心愿,也只是最近才想起来的,很奇怪。 “恩,我不要啦,还没睡醒呢。”嘟嘟喃喃一句,沈如冰继续睡起大觉。下一刻,猛然起身:“喂,早不叫我,明天就是正日子了,难道你不想娶我啊。” 听着沈如冰的怒言,夜无痕只是微微一笑,不言语。 接下来的半天里,两个人都在式礼服,然后归置归置皇上赏下来的一座府邸。文王府,放眼望去,这文王府至少都有千公顷。乖乖,沈如冰自然笑得合不拢嘴,财嘛,她自然是爱。 太阳初升,圆盘大的太阳散发着弱弱的光芒。随后,一点点升起,散发的热量越来越强。照耀时间,阳光明媚,景色一片大好 文王府里人山人海,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自然,今天是夜无痕与沈如冰的大婚之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声过后,夜无痕与沈如冰穿着大红衣服拜过了天地。 大红色的嫁衣上绣着浴火的凤凰,也点缀着亮亮的丝线。衣服是带裙摆的,所以下摆的地方会有波纹的褶皱。明亮的夜明珠点缀在紫金色的头冠上,五色的水宝石也镶嵌在上面,透过阳光折射出五色的光芒。 沈如冰身上自然是大婚时所穿的凤冠霞帔。 而夜无痕身上穿着红色长袍,绣有三爪金龙,腰间白玉缎带的配饰,一块白玉无瑕的玉佩,更透出夜无痕贵气的样子。 有人做主婚事大小适宜,沈如冰与夜无痕自然省得累。反正也是,连胜杰就这几个儿子,大儿子进了牢房,二儿子当了太子,唯独这个三儿子还没着落,连胜杰自然多照顾照顾他。 提到连书霸,连胜杰就很心痛,偏偏兄弟两个爱上一个女人,唉。 “送入洞房。”在一声尖锐的声音下,众人拥护着夜无痕与沈如冰进入房间。 夜无痕今日是连笑都笑的很幸福,搂住身旁的女人,他,夜无痕,此生的幸福都在这里。挑起红色的盖头,看到盖头下的那一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夜无痕惊呆了。 “喂,痕,我们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看到夜无痕愣愣的样子,沈如冰一阵好笑。不禁出言道。 夜无痕呵呵一笑,有些尴尬的拿过两只酒杯。两个人喝过交杯酒,相视一笑,许许多多的话都埋进了心里。 沈如冰:“痕,我们完整了!” 夜无痕:“冰儿,我的守护终于得到了回报。” 房顶上,两道落寞的身影相互喝着酒:“倪险,你说,我们这么做对吗?” “何为对?何为不对?我只知道,师妹开心,我就开心,是不是那半圆,有何关系。” “是啊,有何关系。来,喝酒。” 两个人相视一笑,抱着酒壶猛灌下去。 没错,这趴倒在房顶的两个人正是即将登上太子之位的连书霸与刚从天山上下来的倪险。 就在这时,一声划过天际的爆竹声响起。夜无痕眼眉一挑,放下手中的酒杯,冲出房间,昂首望向天际。 这是冥王的信号弹。 “杀。”高昂的杀斗声响起,约有千余号人冲进了王府。前来道贺的人,府中的下人,无一幸免,全部死于来人的刀下。 血腥气尼曼,红红的血液,白白的脑浆,充斥着无比邪恶的气息。 夜无痕微微皱起眉头,除了沈如冰,他不会对任何人的性命感到惋惜与痛心。冷冷的望着站在不远处安静得没有一丝杂音的众人,吹动内力缓缓道:“寒冰冥王,萧源凡,请现身吧。夜某没有闲时间去面对你。” 就在夜无痕说话之际,房顶上倪险,连书霸滚落下来,酒壶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看着脚边已醉醺醺的两个人,夜无痕微微一皱眉。一个是冰儿的师兄,一个是自己的二哥,不管怎样,他都不能任由来人欺负他们。 “你的称呼要变一变了,朕是寒冰国主,以不再是寒冰冥王。”略显阴冷沙哑的声音传过,紧接着,众人让出条路,只见一穿着金黄色龙袍的男子走上前。 男子很帅气,一双丹凤眼内尽是如同深海一般的深邃。来人,正是萧源凡。 第三卷第二章情灭 夜无痕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上前两步:“不管你是何人,只是,今日阁下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纵然本王不将他们的性命放在心中,可是他们毕竟是我文王府的人,还轮不到任人宰割的份上。”是不是这天下的人都小看了我? 萧源凡眼眸一冷,眼见身前人穿着大红色喜袍,他的心痛苦无比。为了她,他宁愿夺取萧战的江山。为了她,他不顾国家百姓。为了她,他不顾男人的尊严。可是,当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大婚,他的心,很痛。 “给我杀,我不希望看见这府中有任何的活物。”萧源凡阴冷冷的开口道,那神情好似要将夜无痕吞之腹中。 “我夜无痕岂是病猫,任你欺凌。”话音落,夜无痕抽出随身佩剑,与众人战在一处。 厮杀声,叫喊声,刀与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放下手中的酒杯,沈如冰微微叹气。自己不是红颜,却是祸水,唉。哎,不对,什么红颜祸水,好像是自己被人欺骗背叛吧。 思及此,拂过裙摆打开房门走出了房间。庭院里,血液成河,血腥气满鼻间。硬撑着想吐的感觉,大喊道:“痕,回来。” 夜无痕身躯一僵,收回佩剑,飘身离开战场。她在叫自己回去?她还是心疼他的吗?心中好似被利刃刺入一般,疼痛难忍。双眸无神的站立于一旁,他想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大红色的嫁衣刺红了萧源凡的眼眸,曾几何时那美丽的容貌,较好玲珑的身材,都是他的,存在于他的怀中。可是,如今,已物是人非。他伤害了她,他不求她原谅,只求她不要离开他的身边。双眸好似溢出水一般,柔情四溢。刚想说话,却不知说什么。 “萧源凡,这里是文王府,不是你该撒野的地方。”迎风站立,沈如冰有些冷漠的对着萧源凡。那是曾经的爱,却不知淡忘在何处。 萧源凡一怔,随后有些颤抖的发问道:“幻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如冰头顶着象征王妃的凤冠,身穿着大红色的嫁衣。此时,沈如冰是最美的一刻,所有的赞美词语都不足以比喻她的美。只是,沈如冰知道,这是风幻的美,风幻的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将喝醉了的倪险与连书霸,一个个的扶进房间,随后沈如冰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是寒冰国主还是寒冰冥王,萧源凡,这里是雷霆文王府,容不得你在这撒野。鬼蜮,凌霄宝宫,两大帮派也不会容许你欺负到人家主子这里。” 萧源凡帅气的脸庞变得有些狰狞,语气也越发凌烈:“幻儿,你是朕的,你永远都是朕的。别忘了,你是朕明媒正娶娶回来的。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保不住他。如果你愿意跟朕走,朕保证不伤害夜无痕。” “萧源凡,别做梦了。我永远都不可能是你的。”沈如冰幽幽的说着,思及到在现代,与任天行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她做主导权,何时开始,她的主导地位被撼动了:“萧源凡,是你写下休书在前,如今我另嫁他人应该与你没有关系吧。更何况,你就那么肯定你会伤害得了夜无痕吗?有我沈如冰在,想伤害我的男人,也要看我愿不愿意。”她的男人,她绝不容许被人伤害。 “杀,朕要看到夜无痕的尸体。”萧源凡摆摆手,示意身后的属下夺取夜无痕的命。 一时间,已经安静的战场又一次拉开的帷幕。萧源凡说战就战,根本就没给夜无痕反应过来的机会,就被一众人围住了。 沈如冰飘身而过,一掌拍在夜无痕的肩膀上,将夜无痕送出十米之外,看到他安全,才露出微微的笑意。反过身,大红嫁衣上下翻飞,双手之间五彩毒雾四处散发,冷漠的声音随口而出:“萧源凡,原本我以为我们就算不是夫妻,也可以是朋友的,现在看来,最后那点友谊也被你毁灭了。” 随着低低的哀嚎声传过,百余号人就这么倒在地上,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我喜欢过你,你的霸气,你的柔情,你的帅气,都是让我痴迷不已的理由。可是,你却背叛了我,曾经的海誓山盟都被你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在你与其他女人翻雨覆云的时候,我们的情谊也就断了。在你往我药碗里下药的时候,我们之间仅剩的情感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你写下休书,休戚我,就已经断定了我们今生不可能在一起了。” “当我知道你是因为体内的绝情丹,才对人不存任何情谊的时候,我可怜你,我怜悯你,所以我不怪你。为解你体内绝情丹之毒,我毁了自己的容貌,可是我并不后悔。离开冥王府,陷入疯狂的我,根本就理不出情绪。我一刻之间华发丛生,就是因为我不明白为何你会负我。我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容忍你的女人对我所做的任何事情。可是,到最后我剩下的就仅仅是一头华发以及一张毁了容貌的脸。” “我归隐天山,想要一生一世不出山,却被花小子骂了个狗血淋头。直到我下山之后才发现,我对你仅仅只是喜欢而已,就比如我喜欢师兄,喜欢冥幽一样,那并不是爱。我发誓我要找到属于我的爱,属于我的那一半圆。” “比武大会上,冥幽受伤,师兄受伤,以至于最后凌美人也受了伤。可是我不想出来,因为我华发丛生,并不像让朋友们为我伤心。直到痕受伤,那时我就躲在入云塔的顶端,看到痕受伤我的心仅仅的扭动着,那种疼痛之意不不可言喻。我知道,我找到了我的那一半圆。再没嫁入冥王府之前,我就与痕定下了一生知己的想法。那时候的我喜欢与他呆在一起,喜欢与他一起喝酒到天亮,喜欢与他半夜穿着单薄的睡衣在街道:上疯狂的玩耍。” “痕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珠,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一身空灵而又迷人的气息,那是我每夜做梦时都会梦到的场景。我喜欢他,甚至是我爱他。所以,萧源凡,如果我们做不成朋友,那么就做敌人吧。我绝不容许,你伤害我的男人,你明白吗?” 闻听着沈如冰露骨的爱意,萧源凡只觉好似从天堂坠落地狱一般,心痛难忍。那是他的,如果当初他想明白什么才是他想要用一生来守护的,那么,现在他就不必这么痛苦。 狰狞的神色再一次显现在脸上,萧源凡幽寂而又沙哑的声音响在庭院中:“幻儿,我答应你我不伤害他,只要你与我回寒冰,我放过这里所有的人,好吗?” 直到现在,夜无痕还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注意到萧源凡脸上阴狠的神色。他只知道,他的冰儿是真的爱他。 “萧源凡,为何你还不懂呢?我说过,如果做不成朋友,我们就做敌人。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哪怕是死,我都要和痕在一起。”沈如冰坚定不移的说着,根本就没有看到萧源凡眼中誓死的决心。 “杀。”一个有着血腥气的字眼,一个霸气十足的声音,令在场的众人都好似被火燃烧一样。下一刻,将近千余号的冥王属下手提着刀剑迎上夜无痕与沈如冰。 “幻儿,我萧源凡得不到的,宁可毁了也不愿被人别得到。你只能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尸。”萧源凡好似地狱鬼魅般的声音响起,令沈如冰一时间呆愣原地。 当反应过来时,一群人已经接近了夜无痕。而夜无痕此时,陷入沉思中并没有清醒过来。 “不要。”大喊出声,沈如冰的身体已如离箭之矢般挡住夜无痕。 “噗。”血雾飞起,红红的血液溅在夜无痕大红色长袍上。俊逸清秀的脸上流落一丝血液的痕迹,此时夜无痕才渐渐清醒过来。当他双眸落在那一柄柄剑刺入沈如冰身体时,他愣住了。 不止是夜无痕,就连不远处的萧源凡也愣住了。曾几何时,他的爱变成了今天的疯狂?他的爱令他最爱的人承受着尖锐的利刃? 血,渐渐的从身体中流出,绽放出朵朵血色的花朵。大红色的嫁衣裳,沾染上血液,更显娇艳。因失血过多,沈如冰苍白色的脸颊上升起一抹笑意。她救得了她的男人。 刀剑,刺透了沈如冰单薄的身躯。好似万箭穿心般刺在沈如冰的身上,远处看去,就好像刺猬一般。 “还,还好,你没事。痕,答应我,活下去,不管发生,发生什么,你都要活下去。”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沈如冰知道,她活不久了。最近她的思绪都有些凌乱,她知道,她的预感很强烈,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如今,如果不是她前一步挡住那些刀剑,那么,死的人绝对是夜无痕。她不要夜无痕死,她舍不得。 “痕,嫁给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情。有你陪伴,哪怕是地狱我都敢闯一闯。可是,你要答应我,活下去。我以命换命,换,换得你的生命,你不许浪费我的好意。”靠在夜无痕的怀中,伸出手想要抚摸夜无痕的脸颊,可惜,直到最后,因无力放下手臂的那一刻,沈如冰也没有摸到她的男人。 沈如冰死了,直到最后一刻,她才说出她陈放在心中的话语。她嫁给夜无痕,是她一生中最开心的事情。 第三卷第三章落幕 “啊!”哀嚎出声,夜无痕怀抱着沈如冰的尸体大哭出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如今,他最爱的女人死了,那二十几年都未曾流下的泪水,如决堤般流下。而就在这时,夜无痕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更甚有些笑意。 一阵风飘过,好似带走了沈如冰的灵魂,又好似,轻抚着她最爱之人的泪水。 房间里,倪险与连书霸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门,看到的便是满地尸体与夜无痕怀中犹如刺猬般的沈如冰。下一秒,二人清醒了。直直的望着夜无痕。 “我答应你,我会活下去。冰儿,我答应你。不过,活到何时,那是我的自由。”轻轻的亲吻上沈如冰的嘴唇,夜无痕抱起沈如冰转身回到了房间。将房门紧紧关闭,随后便不再出来。 庭院中,萧源凡愣愣的站立在那里。双眸一瞬不瞬的望着那一滩血液,他的爱人,死于他的手:“哈哈,幻儿,你为了他可以以死换命,我又怎么可能会扰了你的想法呢。罢了,我放过夜无痕,也请你放过我。哈哈!”带着满面笑意,萧源凡带领着一众属下退出了文王府。 随后的日子里,萧源凡放下了身上的枷锁,将皇位还给了萧战,归隐山林,终生未在娶。是的,他爱她,虽然得不到,却不想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她。所以,他宁不娶。 倪险与连书霸相识对望一眼,便离开了文王府。那是她的选择,以死换命,他们尊重她的选择。 “倪险,我想,等我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我就会永世保证和平,不要再经历战场。” “那我就先替天下谢谢你了。好了,不送了,我回天山了。也许师傅会很难过的。” “是啊,走吧。” “恩。” 远远遥望,倪险步履阑珊的走掉了,背影是那样的落寞。师妹,你愿意为他付出生命,做师兄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怪你,只求你一路好走。 夜无痕一举杀掉后宫嫔妃数十人,为报得母仇,便消失在雷霆。 连书霸坐上皇位,大赦天下,与赤焰,寒冰,修得同好,永世不发起战争。雷霆后位落空,对外宣称,后位只留给那个他心中唯一的人。 连书雄后悔无助,一杯毒酒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冥幽离开了冥王府,也离开了文王府,更离开了丞相府。带着蓝烟,二人携手游天下。 倪险返回天山,终生未娶,治病救人,落得神医称号。 聂赤铭闻得爱女丧命,痛苦万分。传位于太子聂连煌,不再理会朝事。 聂连煌登上皇位,续写了赤焰国的安平盛世。 聂连焰与红拂女有得情谊,二人携手归天崖。 萧战接受了萧源凡的歉意以及他换回来的王位,与赤焰,雷霆,修好,生生世世不得发起战争。 风丞相辞官归隐,与三位夫人携手过一生。 抱着怀中的女人,站在山涧之巅。一袭大红色长袍的夜无痕,显得有些诡异。满头华发,迎风飘荡,丝丝动人心弦。 怀中女人以没有了气息,僵硬的身躯冰冷冷的。一样的华发,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一身被血液染成深红色的嫁衣,迎风飘动,带起一阵阵的血腥气。 “冰儿,此生此世,有你有我。追随你十年之久,你又岂可甩掉我?”帅气的脸上笑意依旧,将怀中的女人好好的掩埋在雪山之巅,迎上太阳大声笑道:“冰儿,我要追随你而去,期盼老天,你能再一次遇到我。” 话音落,带着狂笑,纵身跌进万丈深渊,徒留下一阵傲视天地的狂笑声。 阎王殿,作于主位上的阎王脸色阴沉,目光阴狠的盯着面前幻化出来的屏幕,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该死的冥神,至今天为止,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所作所为。丫的,本阎王被你骗了,冥神,我要与你一战。” 话音落,犹如离箭之矢般快速的移动道:阎王殿与冥界的大门前。一脚踹开大门,嘴中大嚷道:“该死的冥神,你骗我!” 四周水汽尼曼,池水中一片大大的荷叶上,端坐一位身穿着黑色长衫的男子。男子有着俊逸的脸庞,弯眉,星眸,薄唇,男子很帅。 见有人闯进来,男子微微一笑:“阎王,我何时骗过你?当初我就说过,这次的赌约只是她能不能接受其他的男人。如果她接受了,我向你道歉,为千年前打伤你的事情而道歉。而,如果她不接受其他男人,你就向我道歉,为五百年前你吃了我五彩丹而道歉。如今,她接受了其他的男人,我向你道歉就是了。你何必闯我冥神殿呢?” “冥神,你不要花言巧语,你以为我是瞎子吗?看不清那个夜无痕是谁吗?难怪,最近几年除了在正事上与我谈谈天之外,你都不在冥神殿。原来,你早就有些思凡的心。冥神,本阎王劝你,她只是个人类,百年之后,她终究会死。死后,她也只能留在阎王殿。所以,你只能求我,或许在,在她死后,我会在阎王殿为你们设置一间单独属于你们的房间也不说定。看你以后在欺负我。”阎王得意的笑笑,如今,终于有了得压倒冥神的理由了。 为换做冥神的男子,微微一挑眉。转瞬间大笑出声:“阎王,你还真是小看我。难道你看不出那块石头有何问题吗?那是魔洞之石,此石有延年益寿,祛病防邪的功效。而如今它就在冰儿手里。如果我想,我可以永生永世和她在一起。” “魔洞之石?好啊你,早就开始部署这一切了。哼,该死的,我还在每天看着那个丫头的生活,真是白痴。好了,不和你争执了,祝你一路顺风吧。”话音落,下一刻,阎王就消失在冥神殿。他不是冷血之人,他知道,看似光鲜的生活,其实,那下面,堆积着很强烈的孤独感。如今,冥神找到了他的归属,他自然为他感到高兴。 别看这一个阎王,一个冥神,其实,他们的心都很无奈的。 望着阎王消失的背影,冥神微微一笑。下一刻,他亦消失在冥神殿中。 连书凡是他,夜无痕亦是他。十年前,他前往人间办事,却被小妖打伤。那时是她,为他治好伤,陪伴在他身旁。他发誓,此生只要她一人。不论是生是死,他都希望跟随在她身边。 她,正是沈如冰。 而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塑造了夜无痕这一角色,让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认识穿越之后的沈如冰。可以说,夜无痕这个人算是存在于虚幻中的人物。他的记忆混乱,记不全自己是谁,这一切也都是冥神的部署。 而当遇到沈如冰开始,他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恢复。当他知道,自己是冥神思想的一部分时,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死。而死后,他的魂魄就自然回归到冥神的身体中。 沈如冰穿越过后的异世界,并不是虚幻中的,而是存在于两个空间之中的,亦可说是真实,也可说是不真实。 然而,冥神虽然是神,可也没有让人重生的力量,他只能靠着夜无痕这一角色,慢慢的接近那个异世界,找回那个上古魔物,魔洞之石。有了它,沈如冰就可以永保生命。而冥神,自然就可以与她生死相同。 赤焰,寒冰,雷霆,三国陷入空前的和平时代,而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个人。只是,那个人,消失在人的眼前了。 沈如冰死了,风幻亦是死了,可惜,临到最后,沈如冰也为知道,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到了那个世界去的。 第三卷第四章番外篇 白的,一切都是白的。白的窗帘,白的天棚,白的被子,白的床单,这里哪里? 动动身子,发觉自己的身体动不得一丝一毫。沈如冰无奈,自己不是死了吗?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不对,白的。还带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这里?不会是现代吧。 动动脑袋,转过头,当一眼看到身边放置的仪器时,沈如冰愣了。回来了?天啊。 “嘎吱”开门声响起,沈如冰抬眸,看到的就是一对夫妇抱着保温壶走进来。 当沈如冰双眸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时,她的眼中泛出点点泪花,那是她的老妈啊。条条皱纹不满眼角,伴随着点点花白的头发,她的老妈,真的老了。 而老妈身边的老爸,亦是老了。以前她的老爸不管穿什么西服都很带样,如今,却难以入眼了。 当沈定军与妻子刘艳梅走进病房的那一刻,“碰”保温壶坠落于地,碎成千万块。 “如冰,你终于醒了,妈担心死了。”下一刻,刘艳梅就扑到病床边上痛哭起来。再看门口的沈定军也是双目通红,双眸含泪。 沈如冰想要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她只能任由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脸颊。 沈定军见此,连忙转身走出病房,而嘴中呼喊道:“医生,医生,快来,小女醒了。” 过了好大一会,刘艳梅哭累了,而医生带着护士也走了进来:“病人家属麻烦先出去一下,我们要做一下检查。” 刘艳梅泪眼模糊的望了望床上的沈如冰,就被沈定军拉出了病房。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检查,得出的结论是,病人咽喉受损伤,短时间内不能说话。坠楼时摔断的肋骨、腿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养也好了。而病人中区神经受到损伤,恐怕五感的灵敏度会降低很多。 沈如冰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理会这些。当她以为那只是一场梦的时候,突然间发现,手中还赚着一颗石头。魔洞之石。 淡然一笑,原来那不是梦。只是,老天未免太可恶了。终于找到了另一半,却还被时空搁置在别处。沈如冰很恨,却无从恨起。她知道,如果不是这么安排,她就见不到夜无痕。 第二天,沈定军替沈如冰办理了出院手续。一家人就这样回到了别墅里。 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沈如冰陷入了发呆中。老爸老妈说,自己从坠楼到现在整整半年了。如果不是心脏还在跳动着,被人认为是植物人的话,也许这世界早就没有了沈如冰这一号人物。 很好笑,躺在病床上整整半年,而另一个时空却是三年多,看来这时空的时间还是不一样的。 而如今,沈如冰并没有感到庆幸,没有夜无痕的世界就好像天塌地陷一般。 三个月后。 沈如冰穿着一袭白色休闲服,开着跑车溜出了别墅。老爸老妈看得太紧了,根本就不自由。 她也听过医生的诊断,不过,三个月过去了,她五感的灵敏度并没有降低,反而是有待提升。刚开始的时候她很奇怪,最后才想起来魔洞之石一直戴在身上,魔洞之石可有着延年益寿,祛病防邪的功效。自己这点病症在它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 只是,不管魔洞之石有多好的疗效,她的喉咙就是不好,到现在她都没能说出话来。 疯狂的游了一遍大街,这才回到家中。 刚刚停好车,抬眸看到的便是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男人很帅,在这二十一世纪,有很多明星都未必有眼前这男人的帅气 收起目光,沈如冰拿着车钥匙便走过男人身边,并不理会他。 “如冰!”很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夜无痕有,而第二个人便是任天行。 真可笑,爱了五年的男人,如今见面却不认识了。是夜无痕在心中的分量太重了?还是任天行在心中的分量变轻了?转回头,带着几丝疑惑的目光看向他,等待着他的话语。 “你,你好吗?”临来的时候,他准备了很多话,都可以比拟千言万语了。只可惜,一见到她,千言万语也都化作了这一句话。 沈如冰微微一笑,并不与理会。她没办法理会,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任天行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一直在生气,只好继续说道:“如冰,对不起,当初是我迷失了心性。能不能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见任天行如此卑微的样子,沈如冰有些无奈。随手拿出兜里的纸笔,刷刷刷的写了几句话:“对不起,不是你迷失了本性,而是我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的心。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如今这样就很好。” 递给任天行,任天行狐疑的看了看纸上写的话语,有些不解。 沈如冰无奈扯出一抹笑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随后又摇摇头。 任天行大惊,呼道:“你说不出话吗?” 沈如冰点点头。 “那好,由我来说。如冰,我爱上了你,是真的。我以为我喜欢权利,身份,地位。可是,当我得到了这些之后我才知道,我只喜欢你。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会感到安心。是我看不清我的心,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自己。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为我所做的错事弥补。”一口气说完话,任天行才觉得心中好受一点。想当初,看到满身是血的她,他的心都要碎了。那时的他才知道,他对她的爱,并不少,只是他不知道而以。 沈如冰微笑的摇摇头,如果是以前,她会很乐意接受他。只是现在,她不想,也不能。她爱的就只有那个人,只要那个人受伤,她才会有心痛的感觉。没有理会任天行,转身独自离去。而任天行,没有得到回应自然不会甘心离开。 她知道任天行跟在身后,可是她并不想理会他。他很虚伪,爱他的时候,他不珍惜。不爱他的时候,他却可怜兮兮的贴上来。这是什么世道? 昂首,遥望天际:“痕,你现在好不好?” 回到家门口,任天行还是跟在身后。无奈一笑,打开门走了进去。刚刚走进大厅,沈如冰就愣在原地。惊喜,疑惑,开心,兴奋,各种情绪袭上心头。 “冰儿,见到我很不开心吗?”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银白色头发,熟悉的紫色眼珠,是他,那个梦里梦过千百回的他。 大厅里,老爸老妈含着微笑看着自己。而一旁坐着的,就是他。 刚进门的任天行愣住了,那是他的声音?当他越过沈如冰看向前面时,他同样愣在原地。银白色头发,紫色眼珠,他很奇怪。 “痕!”呜咽着含糊不清说出一个字之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快速飘过他身前,冲入他的怀中,两行泪渐渐滴落。 大厅里所有人都在愣神,那是什么速度?快到看不清?早在伤好出院的那一刻,沈如冰就知道,自己那一身高强的内力并没有失去,而且,千蛛万毒手的毒攻也没有消失。 “好了,不哭不哭,我这不是来了吗?”望着怀中的泪人,男人无奈一笑。来人正是夜无痕,也就是冥神:“在哭,就不漂亮了。” 沈如冰呜咽着,她的喉咙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抬眸,她有很多疑问的。现如今,她已是之前的容貌,并不是风幻的脸了,为何他还能认出来?更何况,她是超越回来的,痕是怎么来到这个时空的? “这个嘛,我说过,不管你的样貌如何,只要是你,我就能认出来。”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夜无痕淡淡的回应着。 沈如冰点点头,随后又似再一问:“为何你在这?” “还是那么多疑问,听着,你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安排的,这下你该明白了吗?”含着笑意看着眼前哭得像泪人的沈如冰,夜无痕微微一笑,他很喜欢她扑到怀中的感觉。运起灵力,将一系列的记忆烙印在沈如冰的脑海中。而沈如冰则是有开心转为愤怒。 沈如冰瞪大了双眼,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怪不得,以夜无痕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从以前她就在怀疑,为什么一个鬼蜮的尊主会特意来到一个国家丞相的家中。原来是这样,可是,他为什么会搞这一切。 “你还有完没完了,哪里有那么多问题,我在你身边不就好了,真是。”夜无痕有些无奈,她的问题真多:“晚上在说好不好?你老爸老妈都在呢。” 离开夜无痕的怀抱,沈如冰冷漠的看着他。好似再问:“你怎么可以这么风轻云淡的讲述起这件事?” 夜无痕一时语结,只是任由沈如冰用愤怒的目光看向自己。 “夜无痕,你未免太可笑了。喜欢我,就把我送去那个陌生的世界。喜欢我,就让我深陷绝望的感觉中。你的喜欢未免太轻了吧?”愤怒的目光就好似一把刀子,将夜无痕撕成两半一样。 夜无痕无奈,只好坐回沙发上。 “如冰,他是谁?”身后,任天行疑惑的声音响起。 夜无痕身躯一怔,那是他的声音?好像之前她说过,她爱了五年的那个男人,有着和他一样的声音。当夜无痕转回头看去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为什么沈如冰对待花满楼会那么尖酸刻薄。原来,花满楼长的至少有七分像眼前这个人。 第三卷第五章番外篇 沈如冰没有理会任天行,只是用着一种近乎于冷酷的眼神望向夜无痕 “女儿啊,你也就别生气了,无痕既然都来找你了,你也就别怪他出国了。”刘艳梅走上前,一把抓住沈如冰的胳膊,语气慈祥的说着。 而沈如冰根本就搞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好再次将目光转向夜无痕。 夜无痕耸耸肩,站起,一把将沈如冰拉回自己的怀中。充满磁性魅力的声音响起:“冰儿,是我不好,离国八年,将你一个人留在这。还要你找其他的男人来慰藉你寂寞的心。原谅我好不好,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赔罪的。” 欺负她说不出话来吗?抬起手,直奔着夜无痕的脸颊。掌未到,掌风先到。夜无痕连忙放开沈如冰,才躲过这一巴掌。 深呼吸,夜无痕单膝跪在地上:“冰儿,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沈如冰气的呼呼的,他骗人哎,什么离国八年,把自己一个人放在这。还说什么,说自己因为寂寞才去招惹任天行。该死的夜无痕,是不是打定主意自己不能将他怎么样?冥神又怎么样?在自己面前,就不相信他不服软。 捻起两指,有着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夜,无,痕。你骗人。” 夜无痕站起身,连忙后退。他感觉得到,沈如冰捻起的两指上毒素很强:“冰儿,别,别,我知道错了,就这一次好不好。谁让你带回了其他的男人,我生气还不行吗?” 沈如冰一愣,转回头看向任天行。顿时,她傻掉了。夜无痕的声音与任天行同出一辙,这是为什么?思绪飘出了九天外,直到回忆起八年前,一个雨中,穿着凌乱长衫,满身是血的男人趴倒在地。自己不忍心,上前将自己的外衣披在男人的身上。然后扶起男人,将他送去了医院。而那个男人唯一说过的话便是:“谢谢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一块上面刻有”冥“字的石头,它就掉在我受伤的地方。” 沈如冰点点头,安置男人,她便冲进雨中,回到了那个发现他的地方。找了整整一夜,淋落满身雨水,终于在墙根处找到了那块石头。上面刻有一个冥字,整体的颜色为红色,蛮好看的。 她将石头送去了医院,交给了男人,而她自己,便受寒昏倒了。第二日,她就找不到那个男人了,那句话就留在了心中。而那个男人的声音与任天行,夜无痕同出一辙。 深如海的双眸落在夜无痕的身上,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八年,前,雨中,男人,是你?” 夜无痕知道,她这是回忆起他来了。点点头,带着微笑看着她。没错,八年前的雨中,冥神因事受伤倒在街道上,是沈如冰救了他,还是沈如冰替他找到了那块石头。那是冥神的证明,没有它,他就回不去冥界。看着她因找石头而受寒,昏倒在怀中的样子,冥神第一次感受到心动的感觉。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要与她携手共生。这才有了沈如冰穿越异界的事情。 一滴泪流落下来,沈如冰此时的心中满是感慨。原来,她喜欢的是八年前的那个人。要不然,自己为什么只见到任天行一面,就喜欢上了他。又为何,刚认识夜无痕,便要他做自己的知己。她喜欢的,就是那冷漠中带着温柔的声音。 “天行,我,我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圆。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沈如冰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喉咙还没好,说出的话音有些难听。 任天行点点头,带着悔恨走出了别墅。是的,他明白了。原来,沈如冰在第一次见到自己之后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原因便是眼前的男人。她喜欢那个声音,而自己,偏偏就有着这一副诱人的嗓音。所以,她喜欢上了自己,也忍受了自己五年的折磨。是自己将幸福推开的怨不得别人。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美色,喜欢刺激,现在的她会是自己的新娘。 望着有些落寞的背影,沈如冰第一次感觉是如此的美好。任天行会是朋友,而他,会是男人。 转回身,冲入夜无痕的怀中,呜咽的道:“痕,就怪你。” 夜无痕无奈,自从夜无痕的记忆与冥神的记忆重合在一起之后,夜无痕本人就不在是以前的冷酷无情了。抱着沈如冰,他贴近她的耳边说道:“我爱了你十年,也等了你十年。为了你,我动用所有一切,将你带回异世界,为的就是你找到魔洞之石,好让我们可以永生永世在一起。如今,我们做到了,是不是可以携手归天下了。” 沈如冰点点头,就在刚刚,夜无痕将他所有的记忆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她就知道了,他是冥界的冥神。永生永世在一起,在别人看来是天大的笑话,对于他却是小事一桩。 离开夜无痕的怀抱,对这老爸老妈一笑,用着沙哑的声音道:“爸妈,这是我男朋友。” 沈定军刘艳梅点点头,刚刚他们就知道了。不过,却是夜无痕编出的谎言。 “我想,我要与他离开一段时间。”沈如冰如今已没有了当初的强势,现在的她只是小女人一枚。 沈定军刘艳梅点点头,笑呵呵道:“去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好玩玩。夜无痕这孩子,我们还是很满意的。” 沈如冰点点头,拉着夜无痕就出了别墅:“爸妈,我先走了,过一段时间再回来看你们。” “恩,要照顾好自己。”身后,刘艳梅的声音响起。 望着沈如冰与夜无痕的背影,沈定军微微一笑,这个男人一定会是好丈夫。看向沈如冰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温柔。 五十年后,海边一所别墅里。两个银白色的光影稳稳的落在树干上,留下了一段话。 “痕,我想,以后的岁月里,就我们两个人了。” “是啊,不过,我很开心。” “我也同样很开心。” 五十年的时间没有在两个人的身上留下印记,所有一切还是一如从前。不曾变过一丝一毫。 以后的岁月里,两个人携手共进。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只要他们想,便能做到。 不老不死,看上去很美好,其实不然。孤独,寂寞,无奈的心情袭上心头。不过,沈如冰很开心,也很幸福,永生永世有他相陪,她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