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缘,宫锁幽情》 第一章,美丽的樱城 在十六国时期,诸国数十年来混战的背景下。燕国重建国的四十年,国家朝政逐步走向稳定,当下与其他十五国相比,国力和国土处于中流,国民们经历了数十年的战乱,年年征兵,苛捐杂税,人人居安思危。 远在一千多年前的燕国,国民已经是大范围种植樱树。樱花可供观赏,樱桃可供食用,深受皇家与平民的喜爱。 那一年的春天,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在小县城——樱城的大街小巷里开满了粉红灿烂的樱花,樱城以樱花树众多而生长旺盛,风景优美而吸引了人群慕名前来欣赏美景。清风拂面带来甜甜的樱花香气,漫天飞舞着红红粉粉的樱花瓣,整个小城里充满了诗情画意,让人流连忘返。 在当地县官的凌府的后院中,凌月樱带领着婢女们在樱花林里翩翩起舞,其舞步轻盈,婀娜多姿,樱花瓣在她们身间环绕,有如樱花仙子的化身。凌月樱长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玉肌白皙,樱桃小嘴微微一笑,脸蛋上泛起小酒窝,艳比樱花。 在当时的妇女是以纤瘦细腰为美的,着装接近于唐代衣裳艳丽轻盈,抹胸束腰配上长裙,外搭开襟长衣及丝带。凌月樱不仅拥有花容月貌,丰满的上围和细腰的傲人身材,而且因为身中紫毒而肌肤如白玉般洁白光滑,可谓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在凌月樱美美的舞蹈间,悠扬传来清脆的萧声。凌月樱顺着萧声遥望过去,眼神中充满了爱慕之情,自然流露出的梨涡浅笑,小酒窝甜甜的挂在脸上,如蜻蜓点水般的勾起了片片涟漪, 凌枫在不远处的走廊上吹着萧,一个高雅俊美的美男子,他所奏的是一曲情歌,与凌月樱四目交汇中充满了爱慕缠绵。在爱意绵绵的萧声与漫天飞舞的樱花瓣的烘托下,让人不觉为之动容。 此刻被这美音美景美色所打动的,包括一名爬在围墙上偷看的公子哥儿。殷磊完全被凌月樱的倾城美色所吸引住了,心里盘算着如何得到这个绝色美人。 殷磊的随从们一个个叠罗汉的把他托在上面,眼下维持得时间太久了,随从们都太累而支持不住了,叠罗汉一下子倒塌了下来,一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殷磊生气地爬起,对随从们拳打脚踢的骂道:“你们这群奴才!怎么做事的!!” 随从们纷纷求饶道:“奴才无能,请公子息怒。” 今年18岁的殷磊,长得一表人才,气质不凡,然而深邃的眼神中阴郁与年少气盛中带着傲慢狂妄的气质显得有些不协调。他刚才在离这不远的山上游玩赏樱,意外发现山下有一群舞姬在翩翩起舞,一时兴起就爬到墙上来偷窥了。 殷磊的思绪无法从凌月樱的身上抽离,说:“算了,这府是什么人住的?” 随从张明说:“小人刚刚查看了,是当地县官的凌府。”他从小跟随殷磊,是在众多随从中最得殷磊欢心的。 殷磊得意地笑了说:“好,我们准备些礼品登门拜访。” 此时在后院里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群不速之客将要闯入到他们的平静的生活中来。 凌枫停下了萧,风度翩翩地走到凌月樱的身边。 凌月樱也停下舞蹈,婢女们把她们身边的花篮收走。花篮里装满了粉嫩的樱花瓣。其实她们刚刚跳的舞蹈正是在收集樱花瓣,这曲舞蹈是凌月樱在收集樱花瓣是自编的,这舞蹈间温柔宛若,随风旋转,招引着漫天飘零的樱花瓣随着舞动的飘带落入花篮中。 凌月樱和凌枫的体内都中了一种毒:紫毒,所受感染的地方在毒发时会发出寒冻刺骨的冰冷。凌月樱受感染的几乎是全身,而凌枫只有双手受感染,这病不会传染,但十年来都苦苦找不到解药,唯一有效的缓解药方是:用樱花瓣制成药丸服用和樱花瓣浸泡受感染的地方。 因为樱花的花期很短,为了治他们的病,父亲凌县官在樱城里大量种植樱树,以及向村民收购樱花瓣。顺带也把樱城的旅游观光业给发展起来了,再加上凌县官为官清廉贤明,村民们都很尊敬拥戴凌县官,每年村民们都会把樱花瓣作为礼物送到凌府。在凌清源任期,村民们过着小康的安宁生活 第二章,不速之客 凌清源向来拒绝官相勾结,一般都不会接待客人的。殷磊派人一连派人求见两次都遭到拒绝。 殷磊感到羞怒:“不就是一个小县官竟然敢摆架子,竟然不接见我。” 张明安慰道:“公子,这表示我国的官员为官清廉,那是好事。” 殷磊只好自报身份了:“这么说来我更要拉拢他,再给我去报信,说是王丞相的义子王公子求见。” 凌清源知道对方是如此有来头的人物,只好安排接见。 殷磊带着十几个随从走进衙门,看门的人却把他们拦住,最多只能带两名随从。殷磊子也只好妥协了。 凌清源观察着殷磊走到书房。殷磊的气质不凡,眉宇间带着年少轻狂的神色。 凌清源毕恭毕敬地向殷磊鞠躬道歉:“下官方才公务繁忙,接待有所怠慢了,请王公子不要怪罪。” 殷磊也恭敬地回话:“没事,听说凌县官为官清廉贤明,本公子是特意来请教的。” 凌清源说:“下官不敢当。王公子不仅一表人才,还有海量的胸襟,实属难得。” 凌清源小心翼翼地与殷磊交谈,生怕有所过失,打破了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时间慢慢过去,眼看日落西山,天色渐暗,殷磊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凌清源问:“天色渐暗,时间不早了,不知道王公子今晚可有住宿的地方?” 殷磊说:“我也留意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其实他一直盼着天黑,心思全都不在与凌清源的谈话上。 凌清源按礼数邀请道:“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屈就到下官的府中来做客。” 殷磊爽快地答应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就是在等着这句话。 凌清源带殷磊到府上,准备了上等佳肴招待。 殷磊说:“美酒,美食,如果还有舞蹈音乐作伴就是最好了。”他热切期待着再能见到凌月樱。 凌清源说:“非常抱歉,下官招待不周,下官马上去安排。”马上请来一群乐师和舞姬来表演。 才刚开始表演,殷磊就不紧不慢的地说:“这舞艺简直不堪入目。” 凌清源马上换一批舞姬,但是殷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凌清源无奈再换一批舞姬,这些舞姬刚走到殿上,还没开始表演,殷磊就愤怒地把酒杯摔在地上。 殷磊愤愤地说:“这就是你们接待客人的方式吗?凌县官,本公子尊敬你才不计较今天你再三怠慢我,但是容忍是有底线的。” 凌清源一下子蒙了,在这小地方那里有出色的舞姬。 这时一个丫环念叨着:“如果我家小姐来到,他就无话可说了,小姐无论是姿色还是舞艺都是无可挑剔的。” 凌清源瞪了那个丫环一眼,想想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但是他也不想与那王公子有太多的交集。于是,凌清源安排凌月樱戴上面纱前来献舞。 当凌月樱盛装打扮戴着面纱缓缓走到殿上来,精致的妆容和华丽的舞衣把本来就的花容月貌的凌月樱烘托得更加光彩夺目,如此美艳的绝世美人轻易地吸引住满场目光。 殷磊与凌月樱见面的欢喜还没蔓延到嘴角就被因为她脸戴面纱的愤怒所遮盖了。 凌清源僵硬地笑着说“这是小女凌月樱,月樱快来给王公子请安。” 凌月樱向王公子躬身道:“小女子凌月樱见过王公子。” 王公子拱手回礼:“凌小姐好。”原来是凌家小姐,怪不得那么难才能见上一面了。 凌月樱谦虚地说:“小女子略懂舞艺,王公子不嫌弃的话,由月樱来表演一曲。”她自幼学习舞艺,但是上台表演还是头一回,多少感到有点怯场。 殷磊故作从容地说:“自当拭目以待。” 凌月樱向众人躬身道:“那小女子献丑了。” 凌月樱在优美的乐声中翩翩起舞,婀娜多姿,精湛出色的舞步,得到了阵阵掌声。 殷磊全神贯注看着凌月樱,丝毫不掩饰心动之情。 凌枫和凌清源看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殷磊的来意了,果然是不速之客。 凌月樱表演完后,殷磊给予热烈的掌声:“令千金国色天香,凌县官不但为官贤明,教育之道也相当优秀。” 凌清源说道:“不敢当,小女难登大雅之堂,多得王公子不嫌弃。月樱,你可以退下了。” 凌月樱躬身后离开。 殷磊直接的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敢问令千金可有婚约?” 凌清源回:“回王公子,小女已有婚约。” 殷磊追问:“敢问是那家公子那么幸运能当上凌县官的女婿。” 凌清源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回王公子,正是下官的义子凌枫。” 凌枫向殷磊拱手:“在下凌枫。” 殷磊回以一拱手,他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婚约又怎么样,美人向来是偏向权势的,我会说服凌县官把女儿许给我的。 凌清源招待完殷磊后,回到寝室后仍然感到坐立不安。 凌枫敲门,说:“义父,是我。” 凌清源问:“进来,什么事了?” 凌枫问:“义父,你觉得这个王公子的来意是什么?” 凌清源说:“刚开始以为是为了说服我回朝中的,但现在看来……”凌县官给凌枫一眼色。 凌枫会意:“我也觉得。我想把府里的家丁分一半到小姐房的附近,保护小姐安全。” 凌清源忧心地点了点头。 凌月樱回到房后也一直睡不着,那个王公子用接近痴迷的目光注视她跳舞,让得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这时传来清脆悠扬的萧声,是一首淡雅缓慢的安眠曲目,一定是凌枫担心她睡不着所吹奏的。凌月樱甜甜地笑了,在凌枫的曲中安稳地睡着了。 另一房里,王公子可是爱火蔓延,不能自持。随从们努力地让他恢复平静。 张明说:“公子,我们明天就去说亲,这美女肯定是你的。” 殷磊愤怒而压低声音道:“明天如果他们要成亲了,我就不容易得手了。” 张明跪求道:“公子,忍一时才得天下。小人想起了,王丞相说过那个凌县官是前朝大臣,该拉拢不可得罪。” 其他随从也跟着跪下。 殷磊愤怒不已:“忍一时……我这一忍就是五年了,这皇位本应是由我继承的!”他不停地踢打随从。 第三章,殷磊强夺美人 次日清晨,殷磊就来到凌清源的房里,拉拢他回朝协助王丞相。凌清源婉言退却了。 殷磊走出房子,走到凌月樱房前,遭到下人推却不接见。 殷磊再三遭到拒绝,忍耐到了极限了,悄悄走到凌月樱房间后面。 殷磊小声跟随从说:“我还是用我的方法让他们归顺吧,你们帮我进去,然后在四周把风。” 随从们又做叠罗汉帮助殷磊从高窗爬进凌月樱房里。这殷磊从不用功习武,功夫不行,唯有点穴是学得精湛的。 在闺房里,凌月樱和婢女们正在刺绣。殷磊一下只跳进来,把她们下了一跳。 殷磊一本正经地说:“别叫,我只是来找凌小姐谈心。” 婢女们才不管那么多,乱叫一通:“啊!!” 殷磊吓唬道:“再叫我就让义父把你们这小城夷为平地。” 凌月樱说:“你们出去吧,王公子是有教养的人,这么跳进来,肯定有什么事情。”她向婢女们打眼色,让她们退下。 殷磊得意地笑了:“还是凌小姐通情达理。” 婢女们刚退出关上门,殷磊就以闪电般的快速把凌月樱给点穴了。 殷磊用温柔的语气说着甜言蜜语:“美人,我朝思慕想的爱人,谈情话长,成亲前礼数多,我们先在洞房后再把前面的礼节补上吧。” 殷磊快速地把月樱身上的衣服给脱光了,让她躺在床上,只见那白玉般洁白光滑的肌肤,恰似一朵美丽娇嫩的鲜花。他虽然经常出入风月场所,所见过的美女也不少,但是像凌月樱这种绝色却从没见过。 凌月樱此刻被点穴了,不能说话与动弹,泪水从眼角流下,心里愁绪万千。 正在这时凌枫赶到了,他真想一剑杀死这采花贼,但是昨晚凌清源把他的所有剑都收走了。凌枫用尽全力及内功一拳打向殷磊的胸口,让他一下子飞到两米以外,口吐鲜血。 殷磊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很痛:“你……你竟敢打我……”从未吃苦挨打的他,这回总算领教到什么叫痛了。 凌枫马上把凌月樱整个人都盖在被子里。他正想继续打殷磊,但就在这时殷磊的随从们和凌府的下人一涌而进。 殷磊从地上爬起,吩咐着随从:“给我打!” 张明知道形势不利,得把修补这破局。哀求说:“凌少爷,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了。” 凌枫真想把这群不速之客都揍一顿:“误会?!” 张明看了看房间说:“你看小姐也没在闺房里,我们这一群人跑进来怎么说也……” 凌枫也看了房间,这时候月樱的清白才是最总要的。既然外人都不发现月樱在房间里,那就是最好的。 凌枫只好先把所有人都赶出房间:“都出去吧,这里可是小姐闺房。” 把殷磊一群人关起来后,凌枫派人通知凌县官府里出事里,让凌县官回来定夺。此刻他感到非常的生气与后悔,他今天应该躲在凌月樱的房间里保护她。他以为看到动静马上进去也是非常迅速的。没想到才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可是他从小就用心爱惜守护的樱妹妹! 第四章,避回洛阳 凌枫正沉沦于痛苦悔恨中,突然才想起还没给凌月樱解穴。 在凌月樱冷清的闺房里,凌月樱从头到脚盖在被子下,一串串泪珠的不停地从眼角流下,此刻她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樱妹妹,不用怕,枫哥哥来为你解穴了。” 传来了凌枫轻柔地声音。 凌枫小心翼翼地从床头打开被子,让凌月樱从头到脖子露出就放下被子,为她解穴。 凌月樱虽然被解穴了,但是她依旧保持着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凌枫。 凌枫轻柔地用手帕为凌月樱擦去泪水,温柔而一往情深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依然是我最爱的樱妹妹。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不离不弃的承诺吗?我会请求义父马上就为我们完婚的。” 月樱轻声回答:“好……”她的眼神中复杂的情感。 凌枫和凌月樱两家是世交,两人指腹为婚。但是凌枫的父亲犯下了过错而惨遭满门抄斩,凌清源暗中把凌枫救出,收作养子,并保留着两人婚约。他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从没长时间分开过,不经意间两人的爱情已经深深的种在心里。 凌清源匆匆赶回府上,令下人带殷磊及随从上来,却发现殷磊已偷偷溜走了。他留下了字条:我会对凌小姐负责的,三天后到府上提亲。 凌清源看着字条,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 凌枫跪到凌清源身前,情真意挚地请求道:“义父在上,请尽快安排我与月樱的婚事,好让我可以寸步不离保护月樱的安全。” 凌清源为难地说:“但,现在事情已经变复杂了,我得想想。”他清楚这婚事已经不只关乎到两个孩子了。 凌枫深情而痛心地说:“义父,我绝不能容忍让月樱受到半点委屈。” 凌清源也为凌枫的真情所动,把凌枫扶起。“我知道,放心,我会为你们安排的。” 在凌月樱的闺房里,凌夫人正在为凌月樱盘发,看见心爱的女儿受到屈辱,心里很是痛惜。 凌夫人温柔地说:“月樱,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还记得你出生的那时:夜色清明,月光皎洁,樱花灿烂盛开,所以就给取了这名字。不仅是寄予你能拥有花容月貌,娘亲更是希望你可以一生平安无优。” 凌月樱强忍着泪水:“月樱知道了。”她知道现在平静安宁的生活是来之不易的。 凌清源想到数日后是皇太后的大寿,他们以赴宴表演为名而离开一段时间,避开殷磊的纠缠。同时可以回到洛阳城中的祖屋举办婚宴,这样更是方便邀请洛阳城中的老朋友,一举两得。便立刻让全家收拾行李,带上几个下人就匆匆出发了。 凌家一心想着避开朝廷纷争,过平静安宁的生活,然而终是逃不开命运的羁绊。洛阳是国家首都,等待他们的将是朝廷和后宫的明争暗斗…… 第五章,原皇太子回归 随从们带着殷磊连日赶路回到洛阳城的王丞相府中,王丞相通过随从张明知道了殷磊在樱城所闯下的祸。可真是恨铁不成钢,试问殷磊这般年少轻狂,不得人心,即便是先王遗照的继位人,但是满朝文武百官又会臣服吗?只怕难以夺回皇位。 王丞相正在书房里独自苦恼时,魏王派随从来通知王丞相带上殷磊来魏王府。 魏王和商王是当今皇上的两位皇叔,拥有一定的封地和军队,各自在朝中的势力相当,然而两方的关系不和,背地里明争暗斗。 王丞相带着殷磊坐马车进入豪华的魏王府。 魏王安排殷磊先在一客房中等候,他和王丞相两人在书房谈话。 王丞相汇报了殷磊这几天闯的祸,及对殷磊恨铁不成钢的忧虑。 魏王满腹心机地问道:“这么照你看来,殷磊是难以胜任皇位,我们该忠诚于当今皇上?” 王丞相表示忠诚:“下官本是出身卑微,就再下苦功也恐怕只能当地方小官,有幸得到魏王赏惜提拔才有今天的仕途,下官只想追随魏王,听候魏王差遣。” 魏王说:“那好,按照原计划在数日后的皇太后大寿宴上,安排皇太后与殷磊相认,并让皇上为殷磊封王。朝中的大臣现对于皇上的态度如何?” 左丞说“回魏王,现朝中人心惶惶,当今皇上虽然聪慧,有计谋,但是政策残暴专制。朝中的大臣都是希望有新政仁君的。” 魏王的嘴角勾起阴森的笑:“好,我们为殷磊的形象修饰美化,也让殷磊顺从行事,相信很快,朝中又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王丞相忠诚地说:“下官自当协尽所能辅助魏王。” 魏王说:“本王是绝不会亏待忠臣贤士的。下去吧,招殷磊上来。” ***************** 殷磊自从五年前惨遭当今皇上殷铭暗算后,就被暗中安排在城郊生活。虽然知道是魏王暗中帮助他,但是期间从未与魏王联系见面,一直是王丞相暗中派人监护。 殷磊见到魏王身形依旧高大强壮,脸上的皱纹比印象中多了许多,更是增添了几分老奸巨猾的感觉。 殷磊:“在下……” 殷磊正要向魏王下跪行礼,魏王把他扶起。 魏王深表惋惜地说:“皇侄不必多礼,你本应是皇位继承人,全天下人都应该向你下跪,只可惜遭殷铭暗算夺位。” 殷磊向魏王深鞠躬:“如果不是有皇叔暗中相救,恐怕这世上早已没有殷磊了。” 魏王忠诚地说:“你乃皇命天子,作为臣者应当拥护,而窃位者应当受到制裁。再过数日便你母后的生日,皇叔会安排你们相认并帮助你封王。这些年皇叔安排你在民间成长就是希望你能体会民间疾苦,从而深得民心,让满朝文武百官臣服拥戴你为皇。” 殷磊跪谢魏王:“谢皇叔,皇叔对皇侄的求助,皇侄自当铭记于心。” 魏王提醒道:“皇侄,计划是皇叔可以给你安排,但是能否成功还得靠你自己。” 殷磊知道自己这次闯祸让魏王失望了,愧疚地说:“殷磊年少不懂事,望皇叔辅助,自当洗心革面,用心受教。” 魏王语重心长地说:“皇侄,皇叔安排了心腹黄渊在你身边,以后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得受教。” 殷磊顺从地说:“皇侄自当受教。” 殷磊犹豫了很久该不该问凌家那件事。 魏王问:“皇侄,还有什么事吗?” 殷磊支支吾吾的说:“就是……关于凌家的事……” 魏王说:“这事你可当面问你的母后,你可记得她是你的亲母后。” 殷磊心中暗喜,说:“多谢皇叔指点。”皇太后是他的亲母后,而殷铭不过是婢女所生。母后看我这些年受委屈了,对于这小事肯定会成全我的。 殷磊决定暂时听从魏王的安排,他感觉魏王不可全信的,但是想要重夺皇位,就得依靠魏王的帮助。 第六章,身中剧毒 夕阳西下,艳丽的晚霞把天边染红了。连绵的群山披上了樱花的粉红色和清草的翠绿色。 凌家车队在狭长的山路里赶路。凌月樱坐在马车里透过窗口看着眼前的迷人景色,思绪也渐渐恢复平静。凌枫骑着走在马车附近。 黑色降临,凌家匆匆赶到山脚的小镇上,在一所客栈里安顿下来。 凌月樱打开房间的窗户,看着街道问道:“娘亲,我们以前来过这里吗?” 凌夫人一脸平静的回答:“是的,当年我们左迁至樱城的时候,曾在这里住宿。”但是她眼睛一下子泛红了。 凌月樱说:“娘亲,我想我可以自己一个房睡。” 凌夫人说:“好吧,我们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都要马上呼唤。”她再三嘱咐后离开。 凌月樱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樱花浴后,站在窗前仰望星空,愁绪又爬满了心头,心里一片凌乱。 凌月樱吹奏起了小竹萧,那是凌枫刚刚亲手所做,送给她的。这萧音色极高,有危险就吹响会十分有效果。 片刻,凌枫就匆匆来到凌月樱身边。 凌枫发现虚惊一场,不悦地说“大小姐,这不是乐器,是让你有危险的时候吹响的。” 凌月樱说:“我也得试一下效果怎么样的。”她看到凌枫如此紧张自己,心里甜甜的。 凌枫笑着回答:“凌枫出品,效果肯定是好的。” 凌月樱微笑着说:“臭美,我问你,以前我们来过这个小镇吗?”她的浅浅的笑容很快就又消失了。 凌月樱本性多愁善感,凌枫总爱逗她笑,喜欢看她那小酒窝。 凌枫答:“左迁的时候来过。” 凌月樱追问:“那时候我们在做什么?” 凌枫不想勾起凌月樱的回忆,说:“没做什么,就住宿了一宵就走了。” 凌月樱不悦,眼睛一下子都红了,说:“你骗我,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凌枫一下子心软了,说:“好了,我告诉你了。”他回忆着说:“在十年前,我们家左迁到这附近的山间。那时候是初春,冰雪还没完全消融。我们车队在山间休息,那时你大概6岁吧,看到周围新鲜就处跑,我紧跟在你的身后。突然你脚下的冰碎裂掉进了一个奇怪的洞里,那洞里是满是紫色的水,我马上把你捞起来。我们赶快为你换衣服,暖身,但是你的身体还非常的冰冷。我们匆匆赶到这小镇上找大夫求治,但是当地的大夫都没有办法。后来是一个老人说这是紫毒,用樱花瓣能求治了。当时的樱花树还是光秃秃的的,幸好那位老人身上有樱花瓣的粉末,才救回你一命。” “这么说来,我们所中的毒是那时候被那紫色的水所染上的?”凌月樱试着回忆道。 凌枫回忆着说:“是的,那紫水很粘稠的,而且干得很快。”。 凌月樱说:“想起了那老人也不简单,他可能知道把这毒的根治方法。”她到这里感到欣喜。 凌枫说:“我们也曾经多次来这里找那位老人,却一直找不着……好了,时间不早了,路途颠簸,你早点休息。” 凌月樱感到不安:“你要去哪里?” 凌枫说:“不用怕,我就在门外守候。” 凌月樱说:“不行,如果我睡着了,坏人悄悄进来了呢?” 凌枫指着楼顶的横梁说:“那我躲在横梁上看守。” 凌月樱脸带着羞色说:“我想你坐在我床边陪伴我。” 凌枫也感到些许害羞:“不行……” 凌月樱撒娇说:“小时候,我生病了,你总是陪在我床边。” 凌枫说:“那时候我们还小……” 凌月樱生气地把脸转到一边:“那么我今晚就不睡了。” 凌枫只要妥协:“……好吧,我就陪你一会。” 凌月樱开心地说:“要像小时候那样,手拉着手的睡哦。” 在昏暗的烛光下,凌枫坐在床边,月樱躺在床上安然入眠,两人拉着手,枫守护在月樱的身边。 凌枫见月樱睡着了,刚要松开手,月樱却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凌枫温柔地安慰道:“不怕,不怕,枫哥哥在你的身边。” 月樱惊魂未定,泪水流下:“枫哥哥……你知道我刚梦到什么吗?!” 凌枫感到心疼:“梦到什么了?” 月樱泣不成声,凌枫把她抱在怀里,两人深情地对视后热吻,月樱主动拉着枫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身体,但是枫把她推开了。 凌枫站起来努力保持清醒说:“我们不可以这样……这样不合礼节。” 月樱委屈地说:“你就不怕我被抢了。” 凌枫心里一阵酸:“我怕,但是我更怕你得不到幸福。如果你注定是我的妻子,我不介意等多久。如果你注定不是我的妻子,那么我当守护你未来的幸福。”说完就离开了。 在小镇的寂静午夜,漆黑的天空中星河满月,凌枫独自坐在被夜色包围的楼顶上,仰望星空。 第七章,紫毒之谜 次日清晨,刚天亮,凌枫就匆匆离开客栈,他想赶在上路前去寻找老人。 男装打扮的凌月樱紧跟着走出客栈,“枫哥哥,等等我。” 凌枫第一次看月樱男装打扮,“月樱?你怎么男装打扮跟来了?” 凌月樱微笑着转了圈,经过束胸穿起男装,另有一番英姿飒爽。但男装也丝毫掩盖不了在她身上的优雅柔美,很轻易就会被发现是女儿身了。 凌枫打量着月樱的男装打扮,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晚把月樱抱在怀里的画面,他马上移开视线,说“我们赶在车队上路前去寻找老人吧。” 凌月樱说:“好的。” 凌枫带着月樱来到老人的小木房前,前院里内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已久了。他们问了一些村民,村民们都说这家人早已离开多年,也不清楚这老人的背景。 苦于找不到线索,凌枫正想离开,月樱突然病发了,脸色苍白,全身一下子变得冰冷。 凌枫扶着月樱在路边的石凳坐下,喂她吃了一颗樱花丸。 凌枫紧张地抱着月樱,看到她的渐渐脸色转好,身体恢复过来了,才缓了一口气。 凌枫温柔关怀地说:“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月樱微笑着说:“好多了,不用担心。” 这时一直留意他们的村民李三走过来。 李三说:“我刚留意到你们,看来小兄弟所中的是紫毒。” 凌枫诚恳地问:“你知道紫毒?兄台对这病可有研究?” 李三回答:“我不懂医术,但我接触过身中紫毒的人。详细请到我家里来谈吧。” 凌枫欣然说:“好。” 凌枫和月樱来到李三家,三人坐在一起交谈。 李三说:“我父母都是中紫毒而死的,我看这小兄弟年纪轻轻的,却中紫毒极深,不禁深感痛惜。” 凌枫问:“紫毒到底什么样的毒?” 李三说:“现在村民们都不愿意提起紫毒了,今天我就破例告诉你们吧。紫毒是山间的毒气,冬天会凝结成液体。受紫毒感染的皮肤会变得如白玉般洁白光滑而冰冷,我们这村子曾经有许多人因中紫毒而死。在十几年前,一个老医师搬家经过这里,他的家人不幸身中紫毒,只好全家住到我们村子里养病。老医师专心研究如何解毒,他发现樱花能遏制毒性蔓延,村民们也都因此得福。但是老医师花费精力研究也得不到把紫毒根治的办法,他眼睁睁地看着家人一个个的离世后,孤独地离开了村子去寻找根治紫毒的药方。老医师在临行前再三叮嘱村民们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他,他说自己是一个无能的医师,救不了任何人。” 凌枫紧张地问:“那现在可找到药方?” 李三回答:“没有,这几年前,村民们把可能会出现紫毒的地方都给封闭隔离了,并贴出了警语。从此就很少听到有人感染紫毒了。” 凌枫追问:“那些原来中紫毒的人怎么样了? 李三答:“身体感染面积超过3成的人都已经离世了,其他中毒不严重的人,靠着樱花瓣遏制毒性则是相安无事的。” 月樱的心里凉凉的,问:“请问身体大面积感染的紫毒的人,一般能活多久?” 李三回想起往事,哀痛地说:“我所认识的身体中紫毒面积过半的人,都在十年内离世了。” 月樱心里顿时感觉被掏空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凌枫感染轻微,还是健康的。 凌枫安慰道:“很抱歉,让你想起伤心的往事了。月,你也别想太多,我们会找到解毒的药方的。” 李三想起老医师留下的一本医术,就找出来送给月樱:“这老医师所写的一本书,书上有记载医师对紫毒的分析研究,虽然没有解毒药方,但是希望能帮助到你们。” 月樱接过书,深鞠躬感谢:“谢兄台。月,感激不尽。” 凌枫和月樱离开李三家,在回客栈的路上,凌枫不停安慰月樱,逗她开心,但是她依然闷闷不乐的。 月樱停下脚步,诉说心声:“枫哥哥,也许我将不久人间,我最放心不下的是父母,月樱不能尽孝,请哥替月樱孝敬父母。” 凌枫难过地说:“你不有事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月樱继续诉说:“枫哥哥,如果我离开了,你一定要再娶,我不愿意想象你孤独寂寥地度过余生。” 凌枫生气地说:“这是什么傻话?!不准你再说这些话。”他不想听月樱说得就像快要天各一方似的。 两人深情对视,目光缠绵交织在一起。 凌枫柔情似水地说:“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第八章,灭门之仇 经过一天赶路,傍晚时分,凌家回到了洛阳的祖屋。凌家祖屋是高墙大宅,可见凌家曾经身份尊贵。 夜晚的书房里,凌清源和夫人不顾疲倦地忙着整理婚宴的事宜。凌枫也前来帮忙了,他考虑了一天,决定把月樱的病情如实说出来。 凌清源和夫人知道后很是伤心。 凌清源心怀希望的说:“城的名医众多,我明天就把大夫都请来。再不行我就想办法找御医来救治,无论如何也要救回月樱。” 王丞相早就想到凌家可能会回到洛阳来,派了线眼暗中观察凌家祖屋,现在线眼回来汇报情况了。 清晨,王丞相命下人送来诸多昂贵的礼品作为赔礼,并亲自登门拜访了。 凌清源没想到王丞相会如此快就来拜访,两人见面一番寒暄后就到书房私下聊。 王丞相谨慎地提醒:“凌兄,你在县城过得安宁舒适,可知现在朝中人心惶惶,国难当前吗?” 凌清源一脸无奈地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无奈我已年老且恶疾缠身,实无力报效朝廷。” 王丞相语重心长地说:“国兴则家和,国亡则家破,你以为有谁可以置身事外?我义子的身份比你想象中都要尊贵,如果你我结为自己人,那么举国名医为你治病,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的义子看来也个人才,往后定会成为国家栋梁。” 凌清源向王丞相躬身恳求道:“我已如日落黄昏,只希望能成全子女婚约,求大人成全。” 王丞相加重语气的说:“你得衡量,婚约可毁而成全人,但是把人毁了呢? 凌清源知道王丞相的态度坚决,只要暂时回避:“请容下官考虑。” 王丞相发下狠话:“好,我得提醒你:你这次回来了,了不可能如上次轻易脱身。”便离开了。 凌清源顿时满脸愁容。 不久,凌清源约来了两个朝中深交老朋友,他们在书房把酒谈心,促膝长谈。追忆在前朝共事的美好时光,三人都欢乐和悦,笑声不断,但是谈到近年来,在当今皇上殷铭登位后的日子,两位老朋友的笑容都消失了,满脸愁容叹气的。 张尚书哀愁地说:“凌兄,你在小县城里过得安宁舒适,但我们在朝中可是惶惶不得终日。” 凌清源不解地问:“此话何解?” 何丞相细声说:“这些话都只能在私下说,现在朝中人心惶惶,当今皇上虽然聪慧,但是政策残暴专制。朝中大臣的奏议稍有不慎就是灭门之灾。就在前年因为北部大旱,几位史官提议减轻税收,开仓镇灾。皇上竟然大怒,把那几个史官都斩首了,带头的黄尚书竟被满门抄斩了。 凌清源惊讶:“怎么会如此残暴不仁?” 何丞相叹气:“皇上是卑微所生,自幼在宫中备受欺凌中长大,不懂仁慈怜爱。” 张尚书接着说:“五年前,先帝驾崩后,太子意外身亡,商王推举殷铭为王,满朝文武百官亦无异议。” 凌清源问:“那王丞相是追随那位的?” 何丞相说:“王丞相是魏王近年提拔的,魏王近年回朝后,势力日渐壮大,朝中主要是魏王和商王这两股势力了。” 凌清源说:“朝中政事我早已无心交涉,我现在操心的是义子与女儿的婚事,本择日今年8月份的,但是王丞相硬要为义子提亲,我只好把婚事提前在七天后举办了。” 何丞相提醒道:“你可考虑周到了?如果因此得罪魏王可是大事了。” 凌清源无奈地说:“二位说我该怎么办?王丞相的义子傲慢狂妄,不可交托。” 何丞相说:“既然这样,凌兄,你和贤侄也跟着我们追随商王吧,我们代为举荐。 凌清源犹豫了,说:“这事我得问枫儿的意向如何。” 何丞相斩钉截铁地说:“男儿当以国家社稷为己任,怎可贪图眼下的安定?!回朝这事就这么定了。 凌清源只要接受好意:“那好,有劳二位代为举荐了。” 张尚书回:“都是老朋友了,不必客气。” 何丞相笑着说:“以后我们又可以共事了。” 三人又开始谈笑风生了。 凌清源送了两位老朋友走后,唤来凌枫。 凌清源问:“枫儿,你今年多大了?可记得是几岁认我做父的?” 凌枫答:“回义父,我今年20岁,在10岁那年认了义父。” 凌清源问:“可还记得你的亲生父母?” 凌枫答:“记得,他是前朝丞相。我爹因犯过错而惨遭满门抄斩,幸得义父暗中相救,枫儿才保住性命,义父还视枫儿如已出,枫儿都铭记于心。”说完就跪拜凌清源。 凌清源扶起凌枫,语重心长地说:“我与你父亲乃是八拜之交,我应该这样做的。你家的事,我从未向你提及,就是怕你的内心会被仇恨所蒙蔽,相信你爹也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生活的。现在你长大了,我得告诉你了:你爹是被陷害的。他为人耿直,不可能做出偷窃国画的事情。但是当年我为了保护你而自愿降职到樱城,也无法查证是谁设计陷害的。” 凌枫的心里悲愤不已,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我定要找出陷害我爹的凶手,灭门之仇一定要报。” 凌清源叹气:“枫儿,我常为你武家的遭遇而深感惋惜,但是我们不可以活在仇恨里,仇恨会毁灭你的本性的。我曾想过永远也不告诉你,让你和月樱过上安宁的生活,无奈不速之客怎么躲也多躲不开,现在要成全你和月樱的这场的婚事,我们得求助于商王,回朝追随商王。” 凌枫爽快地答应了:“那好,既然天意也要回来,我得为国家效力。”在他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第九章,月樱奉命入宫献舞 次日清晨,传来商王同意的接见凌清源和凌枫的消息。他们便匆匆去了商王府拜见。 隐秘在凌府的附近的线眼也跟踪到商王府,然后就回去给王丞相汇报了。 商王答应会向皇上举荐凌清源升官回朝的,同时他对凌枫很是赏析,说会给凌枫安排小的职位做起。 拜别了商王后两人回府途中看到前方有皇宫里的仪队,竟然和他们的路线一样,难道是到凌府来的?! 果然仪队来到凌府前,凌家府中大小都出来迎接了。 张公公举起手谕,命令道:“传皇上手谕,众人跪下。” 众人纷纷跪下。 张公公宣读手谕:“奉天承运,皇上诏曰:宣凌家女儿凌月樱入宫为皇太后大寿献舞,即时启程。钦此。凌家接旨。” 凌清源一脸苍白的伸出颤抖的手,说:“下官凌清源接旨。” 张公公命令道:“请马上起行。” 凌清源向张公公小声说:“这事太突然了,可否通融片刻,让我家人作个道别,让下人整理一些衣物。”他悄悄的给张公公塞银两。 张公公马上收下银两,语气一下子客气了:“那好吧,但是不要太久了。 凌清源转身看女儿,只见月樱擦着泪水,强忍着哭泣。 凌夫人安慰着:“月樱别哭,表演完就可以回来了。” 张公公补充的说:“在表演完毕后,若没有被录用者,即刻会送返府上。” 月樱跪在父母面前:“月樱就此拜别父母,感谢父母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凌枫在人群中悄悄的离开了,月樱匆匆去找他,跑到走廊上寻找到他的身影了。 月樱生气地对着凌枫的背影喊:“站住,没想到你是个绝情之人!离别之即,你就没有话想跟我说吗?” 凌枫转身,眼眶通红了,淡淡绝情的说:“若这是此生最后一面,我们说什么又有何意义。若只是暂别,那也不需要说什么,该叮嘱的义父母都会一一说上。” 其实凌枫心里很舍不得月樱,多年来两人从未长时间分开。他感到这份爱情的深重,却又是无能为力,也许绝情是对于月樱的未来是最好的。 清风飘过,片片樱花瓣落下,两人站在走廊上远远对视着。 月樱伤心地缓缓转过身。这一刻,是胸口被插了一刀般的撕心裂肺的痛。 此时,凌枫情不自禁地跑到月樱的身后,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他所深爱的女人。 凌枫硬咽着用沙哑的声音说:“若你留在宫中,你要找御医把你的病治好,好好的活下去。你要把我忘记,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即便有任何我与见面的消息,那都是假的。” 月樱痛心地留下泪水,坚决地说:“这是什么话?我凌月樱非君不嫁,宁可一死。” 凌枫把月樱转过身来,直视着月樱的双眼,问道:“你死了,我活下去又有何意义?” 月樱反问道:“再也见不到你,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凌枫轻声安慰道:“你要坚强,等你的病治好了,我为父母报仇了,我们就远走高飞。” 月樱感动地说:“真的吗?不要骗我,我们来打勾勾。” 枫和月樱两人就此勾手指,立下约定。两人对视淡淡的微笑,这只怕会是最后的一面了,希望印在对方心中是美美的。 清风飘过,樱花树上片片樱花瓣落下,此刻的别离,只是等待着将来的重逢。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第十章,殷磊封王 两日后,皇太后大寿宴会如期隆重举行。皇宫里搭起了盛大的舞台,各国使节,皇亲国戚们和文武百官纷纷到来祝贺。就在大家都陶醉在欢乐的气氛中,魏王带着殷磊来到皇太后跟前祝贺,全场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震惊。 魏王忠诚地说:“祝皇太后万福金安,本王今天带来的礼物是——世人都以为意外离世的前太子殿下。我在东城意外认出皇侄来,原来当年皇侄意外摔落悬崖,被一商人所救,皇侄当年却失去了记忆,认了商人为父跟随生活多年。在我帮助下,皇侄总算恢复记忆了。” 皇太后感到万分惊喜,看着殷磊:“磊儿?真的是磊儿?” 殷磊孝敬地跪拜回答:“儿臣拜见母后,磊儿在这里,你看这胎记。”他把手臂上的胎记给皇太后看。 皇太后满心欢喜地说:“是磊儿,佛祖保佑,磊儿健康回来了,快去拜见你皇兄,拜见皇上。” 当今皇上比殷磊大六岁,而且看起来却显得很成熟,粗眉下是深邃的眼睛,他的目光敏锐而冷酷,就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刀。不苟言笑的脸上留着短胡子,给人的感觉威严而不容易亲近。 殷磊走到皇上面前,皇上一直用敏锐的目光盯着殷磊,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节。 殷磊表现出一脸忠诚,谦谦君子。经过魏王安排的严格训练,让他把平日里的傲慢狂妄,以及对皇上仇恨都给完完全全隐藏了。 殷磊忠诚地跪拜在皇上身前:“拜见皇上,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假装慈爱地亲自扶起殷磊。关切地说:“皇弟,快起来,这些年来流落民间,皇弟受苦了。” 殷磊平和地说:“民间的生活逍遥自在的,皇弟很享受在民间的生活,这次只是想前来给母后祝寿,让母后不要再挂念我了。以及请求皇兄以后代为孝敬母后。” 皇上关怀地说:“皇弟,这里才是你的家,你回来了就得要陪在母后身边孝敬她。” 商王忠诚地说:“皇侄,你在民间平安回来了,理当为国效力,为万民谋福祉。” 殷磊推却说:“皇叔,我并不是治国的人才,朝中有皇上,皇叔及满朝文武百官就足够了。” 满朝文武百官立刻纷纷跪下:“求前太子殿下留下。” 魏王:“皇侄,你看,皇上,皇叔及满朝文武百官都期待你留下的,你就别推却了。” 皇太后也劝说:“磊儿,留下陪母后吧。” 殷磊只好说:“那,我就当一名监察官,暗访各地官员有否执法严明好了。 魏王说:“不行,得按照皇族律例,皇上说是吗?” 皇上说:“正是,朕得照按皇族律例,为皇弟封号,封地。” 魏王接着说:“今日是皇太后大寿,同时是失落人间的皇侄回归的好日子,不如就在今天为皇侄封号,举国齐欢。 满朝文武百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临时开展了朝会,定下了殷磊的封号和封地。 在大殿前,在皇亲国戚面前,满朝文武百官跪拜。 张公公宣读:“皇子殷磊听封。” 殷磊跪下。 张公公宣读:“奉天承运,皇上诏曰:皇子殷磊封为晋王,并为晋王封地,府邸一座,黄金三千两,侍从及婢女百人。鉴于晋王多年前流落民间,现重逢团圆普天同庆,特大赦天下,免征收杂税一年。钦此。晋王接旨。” 殷磊:“臣接旨。”他接过圣旨,站立起来环顾四周。 满朝文武百官跪拜:“臣拜见晋王。” 殷磊亲切地微笑着说:“众臣免礼。”他感到站在万人之上的甚好,很快他就要站在所有人之上的,殷铭,你风光的日子不多了。 第十一章,月樱与烟花共舞 皇太后大寿的精彩表演正在热烈上演,后台里表演者们正在忙碌地准备着,凌月樱一组人却是清闲地坐在一边看着其他人忙碌。她们的是今天最后一个表演,表演列表里面三十多个表演节目,估计轮到她们表演已经是黑夜了。 月樱身边的六名婢女中,兰儿是众婢女中最聪明伶俐的。 这回,兰儿打听消息回来了:“小姐,我打听到,其他表演节目都是两个月前报名,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似乎没有像我们这样临时宣招来表演的。我们的节目也是因为是临时加进来,就直接被排在最后了。” 月樱暗想到这底是什么人从中安排的?又有何意图? 兰儿拿出一些图纸,说:“这是今晚压轴表演:烟花的图纸。这烟花是在别国买进的,听说那是一些像花朵般的烟火,在夜空中,很是璀璨夺目的。很期待今晚的烟花哦。” 月樱接过图纸来看,里面图文并茂详细地描写了今晚将放出的每一个烟花的图案和顺序。月樱对这烟花也颇感兴趣的,就认真地阅读起来了。 观众席上,皇亲国戚轮流着为晋王敬酒,晋王的酒量很好,但是他假装喝醉了,扑倒在桌子上,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自从遇见凌月樱后,每一个美人在他看来都是庸姿俗粉,每一曲舞蹈都是不堪入目的。他心理想着明天就向母后请求赐婚。 夕阳西下,夜色笼罩大地,在富丽堂皇的宫廷里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此时,表演节目接近尾声里,最后一个:凌月樱的舞蹈表演节目开始了。 凌月樱领舞上台表演,她们刚上台,舞台后的空地却燃放起了烟花?!大概是因为今天临时为晋王封王而让表演时间延迟了,但是是放烟花的人怎么就没有接到通知把烟花燃放的时间推后? 舞蹈一下只被打乱了,幸好月樱记得每一个烟花燃放顺序和地方。 月樱只好临时编舞,指挥道:“你们环绕着我作出一字马附身拉脚,每当我举手投足,你们就保持一字马把腰直举手,然后附身回去,知道吗? 舞姬们会意:“知道了。” 月樱虽然是临时编舞,但是舞步精湛,婀娜多姿,每一举手投足,烟花便紧接着绽放,吸引来阵阵掌声喝彩。璀璨夺目的烟花和美艳动人的舞姬组成一个绝美的表演。 晋王一眼就认出了凌月樱,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美人。 皇上也被凌月樱的美艳动人所吸引,这个压轴表演把前面的所有表演都比下去了。 皇上问身后的张公公:“领舞者是何人?” 张公公答:“回皇上,是前朝大臣凌清源的女儿。” 皇上不禁欢喜,凌清源不但愿意归顺,还带来了绝色佳人。 寿宴结束后,人群纷纷散去,晋王送皇太后回萧宁宫休息。 晋王开心地皇太后说:“今晚的压轴表演太精彩了。” 皇太后笑着说:“是的,佛祖保佑,有晋王陪在哀家身边观看。” 晋王关怀地说:“以后儿臣都会在母后的身边的。” 皇太后欣慰地笑了,这些年,她每天只是烧香拜佛,祈求国泰民安,不愿理会后宫事务,但皇上总做出许多离谱的事来,不得不要她出面来解决。 晋王轻声对皇太后说:“母后,其实儿臣和压轴表演的领舞者曾有一面之缘,儿臣不禁心生爱慕之情,请母后成全儿臣。” 皇太后考虑了一会:“你身为晋王,所娶的不是公主也要是皇亲国戚。哀家就先把她留在身边,等适合的时候赐予你。 晋王满心欢喜地说:“谢母后,母后依然是最关爱儿臣的人。” 皇太后忧心地说:“世局早已不一样了,磊儿,你要懂事了。” 晋王正色回答:“儿臣紧遵母后教诲。” 同时在富丽堂皇的甘露殿里,皇上正在一个人喝着闷酒。这个年轻的皇上孤僻冷酷,拥有敏锐的目光,总是面无表情,不苟言笑。他把自己的内心封锁武装起来,官臣和妃嫔都惧怕他,在他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皇上觉得殷磊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争夺皇位的,满腹忧心让他无法入眠。 第十二章,月樱入萧宁宫 次日午后,皇上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崔司簿向秉上寿宴表演者的名册。 女史们把寿宴表演领舞者的画像一一举起,供皇上挑选录用。 皇上查看着名册,只见在最后一组凌月樱的表演节目上,备注了:皇太后录用。再看看凌月樱国色天香的画像,感觉不舍得让给人了,但是既然是在皇太后寿宴上挑选的,应以皇太后为先。皇上不禁对凌月樱画像望而叹气,再看其他的舞姬的画像,感觉都是没有半分的姿色。 皇上对张公公说:“张公公,你代为挑选两个吧。” 皇上批阅奏折完毕,心里又想起凌月樱。 皇上对张公公说:“张公公,现在崔司簿应该已经安排舞姬报到了吧?” 张公公说:“是的,皇上要召见刚被录用的舞姬吗?” 皇上站起来说:“摆驾到萧宁宫,不需通报。” 张公公回应:“小人知道了。” 崔司簿及女史们带着凌月樱和其婢女们穿过后宫的一座座宫殿,来到宽大的萧宁宫报道。 凌月樱感到后宫深深,满心惧怕,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 萧宁宫虽宽大,但在任何没有艳丽精致的装饰,在富丽堂皇的皇宫中,显得朴素淡雅。 皇太后和晋王正坐于殿上交谈,晋王看到凌月樱来了,流露出开心的微笑。 魏王安排在晋王身边的黄渊发现晋王面露喜色,马上假装不经意的碰一下晋王的肩膀。 晋王立刻收起笑容,面露正色。 凌月樱看到晋王竟然是王公子,那个曾经意图侵犯她的好色之徒。怎么会这样?皇太后该不会打算把我许给晋王吧?!她不禁暗自伤心,感怀身世。 崔司簿带领着众人来到殿上,行礼:“拜见皇太后,晋王。” 皇太后回:“免礼。” 崔司簿毕恭毕敬地说:“下官崔司簿带领舞姬前来报道。” 凌月樱紧接着行礼说:“凌县官之女凌月樱拜见皇太后,晋王。” 凌月樱的婢女也跟着行礼。 皇太后说:“免礼。凌县官曾是朝中大臣,没想到的其女儿是长得国色天香。” 凌月樱恭敬地回:“谢皇太后夸奖。” 皇太后说:“来,为哀家表演一曲舞蹈。” 乐声响起,凌月樱带领众婢女翩翩起舞。 正在众人陶醉地欣赏凌月樱婀娜多姿,美轮美奂的舞蹈时,皇上悄悄地从侧门进入萧宁宫,来到殿上的一角用敏锐的目光观察皇太后和晋王。 皇上心想皇太后是用凌月樱来讨晋王开心的,不禁满心妒忌怨恨。 在殷铭5岁那年,皇太后因多年未能怀上龙种,把婢女所生的殷铭收为子。但是在过继后的不久,皇太后就怀上龙种并诞下皇太子殷磊。从小皇太后就对殷磊宠爱有加,对殷铭漠不关心。即使现在殷铭贵为皇上,皇太后对他依旧冷淡。 舞蹈完毕,众人才发现站在一角的皇上。 众人立刻向皇上行礼:“拜见皇上。” 皇上说:“免礼。” 晋王站到一旁,皇上来到皇太后身前请安:“皇儿来向母后请安了。” 皇太后说:“皇上什么时候来了?也不让下人通传一声。” 皇上回:“朕只是不愿打扰母后雅兴。” 皇上仔细地观察凌月樱,国色天香的美人,怎么眼眶湿润了? 皇上问:“你是刚被录用的舞姬?” 凌月樱向皇上行礼:“凌县官之女凌月樱拜见皇上。” 皇上说:“免礼。赏赐华服首饰一套。今后要用心服侍皇太后。” 凌月樱躬身行礼:“谢皇上赏赐,月樱自当用心服侍皇太后。” 皇上命下人:“都下去吧。” 众人纷纷退下。 皇上说:“皇弟也来看望母后了,你已到成家之年,朕正想与母后商议皇弟的婚事。” 晋王说:“谢皇上关怀。” 皇太后问:“请问皇上有何人选?” 皇上说:“宁善公主原来曾与皇弟定亲,奈何皇弟失踪而取消婚约,现在皇弟回来了,理应恢复婚约。” 殷铭听到宁善公主,便勾起了儿时和宁善公主青梅竹马的一段段美好回忆。 宁善公主是皇太后的外孙女,长得俏丽可人,冰雪聪明,很讨人喜欢。她和殷磊是两小无猜,感情很好的。 皇太后知道皇上是不安好心,但也不能拒绝。只好说:“皇上说的是,晋王,你觉得呢?” 晋王说:“臣没有意见。” 皇上说:“那就这么定了,朕会马上让宫中安排晋王和宁善公主的婚事。” 晋王行礼谢恩:“谢皇上的美意。” 皇上说:“不必言谢,朕本想跟皇弟把酒欢聚,奈何政务繁忙,只能再择时间了。” 晋王回:“臣自当恭候皇上的邀请。” 皇上和晋王假装友善的谈话间,眼神对视间闪烁着敌意的火花。 第十三章,真情假意 皇上离开后,皇太后悄悄地告诉晋王:宁善公主近年的景况。 原来,在殷铭登位后,曾欲迎娶宁善公主。宁善公主却不慎被烛油烫伤,而另娶了昭明公主。 晋王感到痛心惋惜,问皇太后:“宁善公主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佳人,奈何命途多舛,请问母后,善宁烫伤了哪里?可严重?” 皇太后惋惜地说:“烫伤的是肚皮,伤势不严重,但是留下了难看的伤疤。自从出了那意外以后,再也没有人想善宁提亲了。” 殷磊心里牵挂起宁善,同时也明白到殷铭的用意:他想告诉我,江山美人都是他的,我只能要他所嫌弃的。 殷磊心里对殷铭恨之入骨,誓定要夺回帝位。 萧宁宫的后房里,宫女带领凌月樱一群人到各自房间,兰儿六个婢女安排在三人一间的房里,凌月樱是一间单人上房。 凌月樱走进房间,心里诚惶诚恐的,不知道殷磊会不会又突然闯进来。 这时有人来敲门,把凌月樱吓了一跳。 凌月樱提防着问:“是谁?” 宫女答:“我是送糕点来的。” 凌月樱开门,接过精美的糕点盒,问:“请问是谁送给我的?” 宫女答:“小人不知道,小人只负责送糕点来。”说完就离开了。 凌月樱打开糕点盒,里面有放满了精致的糕点,糕点上面分别印有“晋”和“樱”的字样,她把糕点都送兰儿她们吃了。 此后,晋王经常命人送糕点和饰品给凌月樱。 凌月樱则把晋王所送的礼品统统都转送给兰儿她们,她们很开心地收下,也不忘为晋王说好话。 兰儿美味地吃着糕点,笑着说:“晋王为了小姐真的是费尽心思,每天送来的糕点款式都不一样,口味丰富,不变的是上面都是印有“晋”和“樱”的字样。哎呀,怎么这两个字越看越顺眼了。” 其他婢女也纷纷赞同:“是啊。” 凌月樱不满地说:“几个糕点就把你们给收买了?枉费我平时对你们那么好。” 兰儿把一个糕点塞到凌月樱的嘴里,说:“真得很好吃,你就试试吧。晋王天天送糕点来,你怎么都不领情。” 凌月樱只好吃下糕点,没想到还真的很好吃。 兰儿轻声说:“其实晋王待人很好,也许以前只是一时冲动才会想做出坏事来。对比起来,这些日子在后宫里打听到后宫妃嫔的事情,都把我给吓坏了。有被皇上砍去了手指的,有用热水烫伤的,甚至被皇上绑在柱子上十天,最后皇太后求情才得以解放。” 玉儿惊恐地说:“你别说了,也太吓唬人了,应该不全是真的吧。” 兰儿神秘地说:“真假就不知道,但是皇上登位五年也没有子嗣,肯定是有原因吧。真的担心小姐被皇上给看上了。” 月樱告诫道:“胡说八道,这话千万不要乱说。”在她心里只有凌枫一个人,她想就这样服侍在皇太后身边,等待有朝一日与凌枫终成眷属。 在后宫里生活的时间越长,凌月樱越是感到后宫的人事变化无常,后宫里的妃嫔今日得宠,明日就被送进了冷宫。 第十四章,寻找解药 经商王向皇上举荐,凌清源官升为中书令,凌枫从官侍御史。 凌枫从官后不但认真处理职务,还为史册名录的管理设计了一套完善的管理方案,得到了皇上的赏识,破格提升为御史中丞。 凌清源在奉行共事之余,私下苦苦寻找御医研究根治紫毒的药方。 凌枫自愿以身试药,不顾危险,只为能求回心爱之人的性命。 几经周折,找到了深有研究毒性的赵御医。 赵御医为凌枫几番诊治后,有把握地对和凌枫说:“下官查阅了老医师的医书上对紫毒详细的分析,再经过连日来对凌中丞的诊治,对于根治紫毒的方法已经有了眉目,假如时日就能研究出解药来了。” 凌枫心里喜忧交集,喜是终于有了救治药方,忧的是目前月樱已中毒极深,恐怕等不到…… 凌枫恳切地请求道:“赵御医,恳请尽快把解药研究出来,家妹已是中毒极深,恐怕时日无多了。”向下人说:“阿福,送诊金给赵御医。” 阿福拿出一盒黄金给赵御医。 凌枫说:“这里黄金一百两。若赵御医能尽快把药方研究出来,我还会给更多。” 赵御医开心地收下黄金,回:“下官知道了,定当废枕忘餐,尽快研究出药方来。紫毒属性极寒,令妹可以先服温补之药调理身体。” 凌枫请求说:“现在家妹身在皇宫,服侍皇太后,可否请赵御医前去治病?” 赵御医分析说:御医需要通过召见方可进入后宫,凌中丞可以托宫女传家书给令妹,交代传下官入宫治病。” 凌枫回:“谢赵御医提醒,我定会尽快安排。” 赵御医说:“那下官先行离开,回去研究药方了。” 凌枫说:“有劳赵御医了。” 凌枫把赵御医送出门后,就开始写家书了。心怀着情意三千地写下了书信,但是再来回细看书信,字里行间流露着无尽的思念爱慕之情。他想到现在晋王迷恋着月樱,若被晋王看到此信,肯定会牵起风波。他犹豫了很久,最终把书信放在烛火上烧了。 深情相爱的两个人被逼分离,朝思暮想而无法见面,就连给的爱人写一封信,也不能实现,只能把这份爱情深深的埋在心里。强隐着分离的伤痛,无尽的思念却不能倾诉,这对于枫和月樱两人来说,这何止是一种折磨…… 万般无奈之下,凌枫只好放弃了给月樱写信的机会,请求凌父写信给月樱。 凌清源知道凌枫对月樱的情根深种,看到凌枫在眼神中流露的痛苦,很是心痛惋惜。想必此时,月樱也是饱受着思念之苦。 凌清源对凌枫说:“枫儿,义父知道你对月樱的感情,家书就由我来写,我会交代月樱请求皇太后召赵御医入宫就诊的。至于你们的婚事,我已经和商王说过了,等到适合的时候,就会给你们赐婚的。” 凌枫依旧心事重重,说:“感谢义父,为我和月樱的事情而奔波。此刻,我担心的还有晋王,他竟然是当日意图侵犯月樱的王公子。” 凌清源叹了一口气,说:“王丞相曾说过:他的身份比我想象中都要尊贵。没想到……但是现在的晋王表现出来是和善仁厚的谦谦君子,丁点也没有昔日的傲慢狂妄。晋王在回归封王以后,为在朝廷提议了许多仁政良策,深得朝中大臣的好评称赞。” 凌枫担忧地说:“晋王是真假性情变好,我们不得而知。皇太后是晋王的母后,只怕月樱日常服侍在皇太后左右也并不安全。” 凌清源分析说:“枫儿,义父明白你的担忧,但那里是皇宫,晋王是不可能为所欲为的。再说晋王大婚在即,他的心思应该也不在月樱的身上。” 经凌清源分析一说,凌枫立刻感觉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心里舒坦了许多。 凌枫舒了一口气,说:“义父分析得有道理,是我忧虑过多了。” 凌清源说:“枫儿,你现在应当专注于朝廷政务,皇上对你已经有所赏惜了,你若再立功绩,即可向皇上提出赐婚了。” 凌枫感谢说:“谢义父指教,枫儿自当不负义父和朝廷重望。” 凌清源点了点头,但愿事事如意,不要再出变化了。 然而国事政策不稳,皇宫里明争暗斗,就连皇上也不能事事如意。 很快,凌月樱就收到了父亲写来的家信,心里很开心。家书中写下父亲对女儿的叮嘱和挂心,却只字没提到凌枫和婚事。月樱知道这是为了避嫌,但是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深深的爱情和满满的思念只能隐藏于心底,绝不可向外人流露出半点。 晚上在皇太后的寝宫里,凌月樱正在为皇太后按摩头部。 凌月樱关怀地问皇太后:“月樱为皇太后按摩了头部,感觉头痛有所缓解了吗?” 皇太后满意地说:“感觉好多了,月樱的手势真好。” 凌月樱感恩地说:“月樱只懂些许按摩,能帮助到皇太后就好了。月樱来到后宫的这些日子,皇太后待月樱很好,月樱的心中很感恩。” 皇太后亲切地说:“月樱陪伴在哀家身边,感觉很亲切,就想当年宁善公主常伴在哀家身边。” 皇太后的心里最挂念的除了儿子晋王就是外孙女宁善公主了。宁善小时候常陪伴在皇太后身边,但是自从意外烫伤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五年来都没有走出府外活动。但愿这次婚礼后,她能重新变得开朗了。 凌月樱感怀身世地说:“宁善公主身份尊贵,月樱怎么可以相比。而且月樱还是带病之身,也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能服侍皇太后。” 皇太后关心地问:“月樱有什么病了?有多严重?” 凌月樱回答:“回皇太后,月樱这病已经多年了,奈何在民间找不到求治良方。最近父亲凌中书几经周转委托,终于找到赵御医能救治的月樱的病。月樱恳求皇太后能召赵御医治病,求月樱一命。”说完后向皇太后下跪。 皇太后和蔼地说:“月樱快起来,哀家定会为你安排治病。” 凌月樱感激地说:“谢皇太后,能遇见皇太后是月樱几生修来的福气,月樱定会尽心服侍在皇太后身边。” 皇太后欣慰地点了点头。 第十五章 上 ,晋王大婚 皇太后召来了赵御医进宫为凌月樱治病。在凌月樱的房间里,赵御医隔着屏风用一红线牵引把脉。 赵御医把脉后,惋惜地说:“凌侍女脉像虚弱无力,紫毒恐怕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了。下官无能仍未能研究出解药来,现在只能给凌侍女开一些遏制紫毒和调理身体的药方,来拖延病情。” 凌月樱在屏风后,平和地说:“谢赵御医的诊治。兰儿,玉儿随赵御医去拿药。” 兰儿和玉儿回应:“是。” 赵御医说:“三天后,我再来为凌侍女官复诊。”便离开了。 凌月樱回想起曾经与凌枫的承诺,她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等到病治好了,凌枫报仇了,他们就远走高飞。 在晴朗的春日,皇宫里传出响亮的鞭炮声,喜庆的喇叭声吹起,迎来了晋王的大婚。 向来素雅的萧宁宫被装饰得富丽堂皇,皇亲国戚到来祝贺欢聚,顿时萧宁宫里变得热闹非凡。 凌月樱服侍在皇太后身边,迎接宾客。 皇亲国戚们都留意到月樱这个国色天香的佳人,更有不少皇家子弟向月樱投以爱慕的目光。 在皇亲国戚间的交谈,大部分都是称赞晋王为人和善仁厚和在朝廷提议了许多的仁政良策。 凌月樱心想现在的晋王确实与在樱城所见的王公子判若两人,但愿他是一个真君子,以后好好对待宁善公主。 经过了隆重的婚礼仪式,繁复的礼节,一对新人走进殿堂,给皇太后和皇帝及皇叔一一跪拜敬酒后,再是为皇亲国戚的长辈们敬酒,一直忙碌到晚上,盛大的酒席结束。 晋王带着微醉的走进房间,宁善公主已在房间等候多时了。 晋王今天真的很高兴,没想到五年前经过变故,青梅竹马的他们依然能走到一起,拜堂成亲,这是他这五年里最开心的一天。 晋王做到宁善公主的身边,轻轻的挑开了她的红头巾。佳人依旧娇美瑞丽,比记忆里多添了几分成熟妩媚。 晋王温柔地说:“善儿,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想你吗?上天保佑,几经变故,我们仍然能结为夫妻。” 宁善公主含泪笑着说:“磊儿,我以为今生今世都见不到你了。” 分离别多年的两人拥抱痛哭,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向对方诉说,千言万语又化作了深情的热吻,激情缠绵…… 洞房后,晋王惋惜地看着宁善公主肚皮上的疤痕。 晋王关怀地问:“善儿,这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宁善公主立刻用被子把疤痕盖住,反问道:“很难看是吗?你会嫌弃我吗?” 晋王坚定而温柔地回答:“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是关心你,这些年来你受委屈了。” 宁善公主回忆着说:“不委屈,这疤痕是我故意弄的。当年你的死讯传出,殷铭登位,欲与我成亲,但是我心里只有你,非君不嫁……” 晋王紧抱着宁善公主,心痛地说:“善儿,你对我的情真意至,我是绝不会辜负与你的。等我夺回帝位,你就是皇后了。” 宁善公主提醒道:“磊儿,你要夺回帝位就要靠你自己的力量,步步为营。” 晋王回:“知道了,善儿你聪慧过人,以后要当我的贤内助。” 两人恩爱地相视而笑。 ***************** 以此同时,在婚宴酒席散后,皇上回到甘露殿里感到坐立不安。他本是想用宁善公主的瑕疵来打击晋王,但是看到晋王今天这么开心,他发现这个决定是错的,而且晋王的势力又因为联婚而壮大了。 皇上孤独地一个人喝着闷酒,想起今天婚宴上看到凌月樱的国色天香,不由得想入非非。 皇上唤张公公进来:“张公公。” 守在门口的张公公马上进殿,说:“小人在,皇上有何吩咐。” 皇上说:“朕今晚太开心了,睡不着,去萧宁宫唤凌侍女前来表演舞蹈。” 第十五章 下 ,皇上夺月樱为妃 张公公感到为难:“这,凌侍女是皇太后的人,下人该先请示皇太后吗?但是夜深了,皇太后恐怕已经就寝了。” 皇上说:“不用请示了,后宫的女人全都是朕的女人。你马上就去。” 张公公回:“小人知道了,小人马上就去。”便退下了。 ***************** 在萧宁宫,宾客早已散去,萧宁宫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张公公带着侍卫悄悄地进入了萧宁宫。 凌月樱刚服侍了皇太后就寝,回到房间里。 张公公带着侍卫们来到凌月樱房间前敲门。 凌月樱打开房门,感觉来者不善,问:“现已夜深,张公公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张公公回:“小人是奉皇上的命令来,请凌侍女到甘露殿表演舞蹈的。” 凌月樱退却道:“但是我是皇太后的侍女,无权到甘露殿上去。” 张公公闷声说:“凌侍女要自己走上桥,还是让侍卫扶你上去?” 凌月樱见无法退却,只好坐上桥。 凌月樱被带到甘露殿,她小心翼翼的走进殿里,侍卫把门关起。 皇上正独自坐在殿上喝酒,看起来满脸愁容,被孤独寂寞所包围。皇上的性格孤僻,加上巨大的心里压力,因此患有了不举的隐症,他登位五年了也没有子嗣。 凌月樱行礼:“凌侍女拜见皇上。” 皇上用敏锐的目光盯着凌月樱,说:“免礼,来为朕跳一曲舞。” 凌月樱回:“是。”随即翩翩起舞。在她心里害怕得很,希望把舞蹈跳完就可以离开。 皇上命:“停下,把衣服都脱下,独挽飘带继续跳。” 凌月樱感到难堪,但也只可照做。当她把衣服脱下,露出如白玉般洁白光滑肌肤,翩翩起舞间,其优美姣好的身体一览无余。 皇上看得心花怒放,春心荡漾,身体难得有了反应。兴奋地说:“来,上来给朕敬酒。” 凌月樱想起皇上的种种虐待妃嫔的传闻,心里害怕得很,不敢上前。 皇上明锐的目光看着凌月樱,问:“你是在怕我吗?快过来。” 此时,凌月樱的脑海里浮现出凌枫的身影:如果我得罪了皇上,会牵连到家人吗?想到她这里只好上前,坐在皇上身边敬酒。 皇上看着月樱喝下了酒,满心欢喜地把月樱抱入房间里侍寝。 在皇上的激烈拥吻与月樱的欲拒还迎下,两人度过了初夜。皇上埋入月樱的怀里安然睡着,然而月樱心里难过得彻夜难眠。 “啊——!!”凌月樱的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她在半睡半醒间,借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以为枕边的男子是晋王而惊慌地弹起尖叫。 皇上被凌月樱的尖叫声吓醒,他坐起来用明锐冷酷的目光直盯着眼前惊魂未定的凌月樱。 凌月樱看清楚眼前的男子是皇上后,情绪平复下来,说:“对不起,我刚刚作噩梦了。”在她的内心仍然很激动:我的枕边人应该是凌枫!都是因为晋王!我恨他! 皇上漠不关心地下床,凌月樱为皇上整理好衣装。 皇上说:“朕要册封你为樱美人,等会封号后就与我一同到萧宁宫向皇太后请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有的情人终成眷属,有的情人却被是硬生拆散。 第十六章,步步惊心 清晨,太监们奉命为萧宁宫的大殿拆去了华丽的装饰。 皇太后早上起来后没有找到凌月樱的身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就收到了凌月樱被封樱美人的消息。 皇上带着樱美人来到了萧宁宫。 皇上向皇太后说:“儿臣来向母后请安了。” 樱美人向皇太后行礼说:“臣妾向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没有表露心里不满,平淡地说:“免礼,平身。” 皇上说:“朕知道母后和樱美人要好,有意把你们关系拉着更近,今后樱美人可以常在萧宁宫陪伴在母后身边。” 皇太后婉转地说:“皇上真的有哀家的心思,可是樱美人本应是服侍皇上的,得用心服侍皇上。哀家向来专心于求国泰民安而烧香信佛,妃嫔们都是不用给哀家请安的。” 樱美人听完后感觉心里凉凉的,难道皇太后是误会了我媚惑皇上吗? 这时,晋王和晋王妃来到萧宁宫请安了。 晋王在进入皇宫后,收到了凌月樱被封为樱美人的消息,感觉又怒又恨,但是这些情绪丝毫不能表露出来,憋着内心很是难受。 晋王和晋王妃向皇上,皇太后及樱美人行礼请安。 皇太后看到晋王和晋王妃来到,平静的脸上有了半点喜色。 皇上关怀道:“晋王和晋王妃好一对才子佳人的,很是般配,今后你们要相亲相爱。” 晋王回:“谢皇上,臣知道了。” 晋王妃和善地对樱美人说:“樱美人果真的长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 樱美人感觉与晋王妃一见如故,说:“常听皇太后说晋王妃天生丽质,冰雪聪明,今天总算得以见面了。” 晋王妃立刻会意向皇太后说:“善儿近年没什么时间陪伴母后,请母后赐罪。” 皇太后和蔼地说:“善儿是关心哀家的,又何罪之有,以后多来看望哀家就是了。” 晋王妃回:“善儿知道了。” 皇上说:“母后,你们好好聊,儿臣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行离开了。” 樱美人接着说:“皇太后,臣妾也先行下去了。” 皇太后和蔼地说:“好,下去吧。” 皇上自顾自坐桥离开萧宁宫了。 凌月樱进宫时随来的六个贴身婢女已经收拾好物品,跟随凌月樱离开萧宁宫搬到明曦宫住下。 明曦宫并不大,后院的园林典雅精致,花草种类繁多,还种有几棵茂盛樱树。樱花在树上灿烂地绽放着,樱花瓣随着春风而飘零,刚刚才绽放的娇美樱花转眼间已是花瓣飘零,独剩下冷清的花蕊。 樱美人独自站在后院里,看着樱花飘零,想到自己与爱人和家人分离,现在皇太后也不理会自己了,只身在后宫里步步惊心地面对皇上……想着想着眼泪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在凌府的后院里,凌枫忍着内心的悲伤在樱花树林里练剑。纷纷扬扬的樱花瓣随风飘零,他的剑法很好,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了四周的樱花瓣,剑刃游走于片片樱花瓣之间。 在月樱奉旨进宫为皇太后大寿献舞的那天,凌枫就想到皇上很可能会看上月樱。然而当公公传来喜讯,送来皇上赏赐的礼品时,他感觉到心一下子就碎了。 剪不断,理还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现在已是皇上的妃子了。 凌清源来到凌枫的身边,凌枫停下手上的剑。 凌清源开导说:“枫儿,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事已至此,你也该放下这段感情了。” 凌枫回:“谢义父关心,其实我与月樱间已有承诺:等月樱的病治好了,我为父母报仇后,我们就会私奔。” 凌清源生气地说:“年少轻狂,朝廷里明争暗斗,想报仇谈何容易?后宫中守卫重重,想私奔又谈何容易?还有我们两老呢?你们就从此不见我们,亡命天涯了?” 凌枫发现自己确实考虑不周全,回:“义父别生气,枫儿知错了。” 凌清源语重心长地说:“枫儿,义父知道你和月樱感情深厚,但是你们的感情已经不可能了,你若要再执着下去,只会对你和月樱造成更大的伤害,你得学会放弃。” 凌枫伤心地问:“真的没有办法吗?” 凌清源叹了一口气,感觉对不起儿女,同时想起当年凌枫亲父母的惨死,感觉到自己这辈子总在逃避,对不起身边的人。 凌清源作出了决定,说:“枫儿,你们武家的灭门之灾,一直是我心头的痛。义父决定帮助你为父母报仇,让你的亲父母在黄泉之下可以安息。” 凌枫感激地说:“谢义父。” 凌枫心想等治病和报仇都完成了,与月樱的感情也许也会有转机了。他不愿意放弃心中所爱,他知道樱妹妹也不是贪婪荣华富贵的人,一旦有机会,他们就可以复合了。 在皇宫重重的围墙中,明曦宫的后院里,兰儿等六个贴身侍女悄悄来到樱美人身边。 兰儿拿出皇太后悄悄写给月樱的信,安慰说:“小姐不要伤心,我们会一直守候在你的身边的服侍你的。这是皇太后悄悄写给你的信。另外,今天是赵御医复诊的日子。” 樱美人接过信,欣慰地说:“我知道了,召赵御医来复诊,你们也去打点明曦宫里的事务吧。如果皇上悄悄的进来了,你们就立刻假装不小心地打碎瓷器,知道吗?” 侍女们回答:“知道了。”便退回屋里做事。 樱美人打开信,里面简短地写下了皇太后对凌月樱的关心和提醒: 月儿,皇上生性孤僻多疑,喜怒无常,容易妒忌暴躁,与其相处切记要观颜察色,行事谨慎,无怨顺从,你的病情应隐藏为调理身体。切勿让他怀疑与你任何男人有任何联系。哀家让你别来萧宁宫,也该知道是为了你好。此后,如无紧急重要之时就别来找哀家了。查阅后切记,烧之。” 原来皇太后是不想我与晋王碰面,才让我以后不要到萧宁宫的。樱美人看完信后,把里面的内容都记在心里,默默地把信放在蜡烛上烧了。 不久,赵御医来到明曦宫复诊,同样是与凌月樱隔着屏风。 赵御医恭敬行礼:“下官拜见樱美人,恭喜樱美人荣获皇上恩宠。” 樱美人回:“谢赵御医,兰儿赏赐黄金五十给赵御医。” 兰儿把一盒黄金送到赵御医面前,轻声说:“赵御医,樱美人的病情得隐瞒为只是调理身体,你懂的。” 赵御医收下黄金,回:“下官谢樱美人赏赐。” 赵御医用一红线牵引为凌月樱把脉后,说:“樱美人的体质偏寒虚弱,下官会开温补的药给樱美人调理身体。” 樱美人回:“有劳赵御医了,兰儿,玉儿随赵御医去拿药。” 兰儿和玉儿回应:“是。” 赵御医行礼说:“下官告辞了,三天后,我再来为樱美人复诊。”便离开了。 兰儿回来后细声告诉樱美人:“赵御医说紫毒已经找到药方了,正在试药,下次复诊的时候应该就能带来解药了,他会把解药制成药丸私下给我们的。” 樱美人回:“知道了。” 樱美人心想:赵御医是如何试药?难道试药的人是枫?!心里为枫担忧,这世上有一个人比我自己还要珍惜我的性命,爱我胜过于爱他自己,我只能是好好的活下去,不可以辜负那个心爱我的人。现在我唯有表面上顺服与皇上,等候时机离开皇宫。 皇上平日里常来明曦宫,常让樱美人陪在身边,然而他不怎么说话,也让樱美人不要说话。很多时候半天过去了,他们间也是没有半点交流。然而只要他发现有一点不合他心意的事,就会很生气。例如,珠帘不能用紫色;茶叶只能泡一趟水就要换掉;花园里不能有凋谢的花等等。 一日午后的明曦宫里,皇上正在专心练习书法,樱美人坐在旁边刺绣丝巾,一只红蜻蜓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房间里,红蜻蜓跌落在皇上正在书写的宣纸上,皇上明锐而冷酷的眼光盯着眼前这不速之客,他捉起红蜻蜓的翅膀,有条不紊地把红蜻蜓的四只翅膀都给折翼了,然后把红蜻蜓给掉弃在地上。 此时,在皇上身边的樱美人看见了整个过程,她注视着在地上苦苦挣扎的折翼红蜻蜓,心想:看来皇上不仅外表冷酷,他的内心也是没有怜悯之心,常听说伴君如伴虎,如今我真感觉到如入虎口。 冷酷无情的皇上唯独在房事对樱美人热情,樱美人感觉到自己只是皇上的玩物,一但新鲜感过了就会厌弃她了。 第十七章 上 ,蓝色锦囊 就在樱美人彷徨着如何能在后宫中安稳生活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皇上相处,她梳妆台的抽屉里出现一个蓝色的锦囊。锦囊里的字条写着:皇上的喜欢黄色,讨厌紫色,任何带有紫色的都应除去。阅后烧之。 樱美人问兰儿:“可见过这蓝色的锦囊。” 兰儿说:“没有。” 樱美人心想:那就奇怪了,不是皇太后送来的,那又会是谁在暗中帮助她? 此后,樱美人常发现蓝色的锦囊里又有字条了,里面都是写有皇上的爱好和试着用那些方法来讨好皇上。 樱美人也一一照着来做,有一次按锦囊提示:在茶点的时候准备一杯百香花茶。 那日,当樱美人在茶点的时候给皇上喝百香果茶,皇上难得地露出笑容,并称赞好喝。樱美人在锦囊的帮助下,渐渐地对对皇上有了解了。 有一天,樱美人查看锦囊里的字条:千万别听信任何人,与令兄见面。阅后烧之。 凌月樱一想到凌枫,顿时心里百感交集。 午后,兰儿给凌月樱带来家书。那是父亲写给她的,嘱咐她在后宫开展新的生活及保重身体。奇怪的是,在信的最后有一句:请勿把信泡在水里。 凌月樱思考了一会,把信泡在水里,在信上的空白处显示出:十五日子时百花亭见——枫。 凌月樱立刻把信给撕烂了,内心挣扎着到底应不应该赴约?锦囊所提醒她的事项都是很准确,然而她非常的想念凌枫,那怕就见上一面……她回想与凌枫的往日种种温馨欢乐的画面:青梅竹马的我们曾经一起在草原上追逐奔跑;一起在满山野花中嬉戏玩耍;一起在雪地上打雪仗堆雪人;一起在烟雨蒙蒙的春天里同伞漫步……不觉中泪流满脸。 回忆起我们的上一次分别时的情景:在走廊上,凌枫从后面抱着我,硬咽着用沙哑的声音说:“若你留在宫中,你要找御医把你的病治好,好好的活下去。你要把我忘记,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即便有任何我与见面的消息,那都是假的。” 那时候听起来像是气话,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很认真地说的。这与枫见面的消息肯定是假的,我决不能去。然而心里却是非常难受,朝思暮想的人却不能见面,现在就连有可能的见面机会都要无奈地放弃。如果这是皇上对她的测试,现在想必会有人在秘密观察着我,我不应该表现出任何的个人情绪,可是人非草木,对与深爱的人的事情要隐藏着真实的情绪又是谈何容易? 万般无奈之下,樱美人看到了仍未刺绣的好的丝巾,想着把心头的痛转移到手指上,于是把针刺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当银针刺在娇嫩白滑的手指头上时,只见鲜红的血液缓缓地冒出。樱美人似乎感觉到了内心的痛苦释放了一点,她毫不痛惜地对着自己的这根手指头不停乱刺,然后她平静地注视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指头…… 兰儿察觉到樱美人有些异样,走近去才发现樱美人的手指受伤了。惊慌地说:“娘娘,你的手指流了很多的血!我马上找药箱来为你包扎。”说完迅速地去取药箱了。 樱美人一脸平静地看着兰儿为自己包扎手指,半晌也没有吭声。兰儿从小服侍樱美人,她想娘娘是心里有什么难受却不能说的事情了,看着娘娘这样伤害自己,我得想办法开解娘娘。 兰儿乖巧地说:“娘娘,我们就别刺绣了,我们去跳舞吧。往年在这个樱花盛开的时节,娘娘肯定是在乐此不疲地跳着樱花舞的。自从进入了皇宫后,娘娘就没有主动的跳舞了。眼下樱花的花季即将过去了,我们现在就出去跳樱花舞好吗?” 樱美人听了后,怔怔地遥望着窗外的樱树,每天面对着樱花依旧而人面全非,步步惊心地在后宫生活,试问谁还会有心思去跳舞呢? 兰儿微笑着说:“来嘛,我们去跳舞,跳舞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那样了。”说着拉着樱美人的手,把她给拉起来。 兰儿拉着樱美人的手来到后院,兰儿等六个贴身侍女陪伴着樱美人在樱花树下跳起了樱花舞。随着她们的翩翩起舞,后院里漫天飞舞的樱花瓣为樱花舞所吸引,粉红娇嫩的樱花瓣环绕在樱美人的身边,此刻樱美人感觉似乎回到了从前,凌枫似乎就站在她的身边欣赏她的舞蹈。 回忆里,凌枫曾说:“樱妹妹的舞蹈真美丽,尤其在转圈的时候最好看了,樱花瓣就像是在你的身上飘出来的。樱妹妹你最多能转几个圈?” 想到这里,樱美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甜美的笑容,她笑着说:“你数一数我能转几个圈?”说完樱美人开始不断地旋转,漫天飘零的樱花瓣随着旋转的漩涡环绕在樱美人的身边,樱美人抬头看着樱花,欢乐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如樱花仙子般与樱花瓣玩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侍女们突然留意到皇上就站在附近。她们立刻停下舞蹈,向皇上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都退下吧。” 侍女们匆匆地退下,樱美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立刻停止旋转。由于旋转的时间过于长久,有点重心不稳而差点跌倒,皇上立刻上前来扶着樱美人。 樱美人说:“谢皇上,臣妾可以站稳了。” 樱美人想推开皇上的拥抱,皇上并不愿意放开手。 皇上是来观察樱美人有没有发现他添加在家书中幽会的信息的,刚才他在房间里发现了家书的纸碎就知道她已经收到了信息。而樱美人现在如此欢乐开心,是因为将要与凌枫幽会吗?他心里的充斥着妒忌与为樱美人刚才的美轮美奂的舞蹈所引起心动之情。 皇上淡淡地说:“121个圈。” 第十七章 下 ,面具 樱美人征了征,注视眼前这个面无表情而目光敏锐的男子。皇上竟然认真地数着她转了几个圈,看似无情的他原来也会有用心的时候。 这时皇上把樱美人抱起来,樱美人会意到皇上每次抱起她,都是因为性致来了…… 皇上把樱美人抱到旁边的石凳上,让樱美人侧坐在他的膝盖上。他留意到樱美人的手指受伤了而捉住樱美人的手。用明锐凌厉的目光观察着这包扎得如小馒头的手指。问:“怎么受伤了?包扎得如此厚重” 樱美人此刻的心里慌得很,冷酷无情的皇上会不会对我的伤口施虐吧?她怯生生地说:“不严重的,臣妾只是刺绣的时候不小心被银针刺了两下,是兰儿她太担心而包扎如此厚重了。”说完后又是一阵的心慌害怕,千万不开别把我的伤口拆开来。 皇上那明锐的目光紧盯着樱美人惊慌胆怯的脸,他把手安放在樱美人的胸口上,此刻樱美人的心跳急速。 皇上问:“你为何感到如此害怕?” 樱美人怯生生地说:“被皇上捉住了痛处,难免会感到害怕。” 皇上的脸上露出嚣张得意的神色,他张开要咬樱美人的伤口。当他正要咬下去的时候转换为亲吻樱美人在经过包扎的伤口上。 皇上竟然亲吻我伤口?!樱美人的内心激起一阵动荡,她惊讶地注视着眼前皇上,脸蛋上浮现出两片绯红。 皇上自己也觉得意外,他从未对别人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他注视着眼前的樱美人,感觉封锁已久的冰冷的内心不慎地注入了暖流。 皇上激烈热情地亲吻樱美人的脸蛋,樱美人立刻闭上了眼睛,只因为她很害怕与皇上敏锐冷酷得如的刀子般目光近距离交汇,同时也很害怕被皇上看穿她的心里另有别人。 皇上伸开手示意要樱美人迎合,樱美人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上一下热情全退而冷冷地问:“怎么了?我送给你的那本《春宫图》没有看吗?” 樱美人感到羞愧而低下头,那书里面的画面就她实在看不下去…… 皇上推开怀中的樱美人站起来,冷冷地说:“趴下,趴在凳上。” 樱美人最不想就是听到“趴下”这两个字,然而她只能照做。 在羞涩与激情之间水乳交融而迎来欲仙欲死。 ***************** 恩爱过后,皇上说:“朕要会御书房处理朝务了。”说完头也不会地走了。 樱美人说:“臣妾恭送皇上。”她快步跟上皇上,一不小心滑脚撞到皇上的背上从而拥抱住了皇上。 皇上停下了脚步,他感受得到樱美人急速的呼吸和呯呯乱跳的心跳,这是在暗示着樱美人选择了忠诚于他吗?他心里很高兴,把双手放在樱美人紧紧拥抱着他的手上。 樱美人意识到这意外的拥抱让皇上误会了,她又不想野皇上生气,唯有顺势表示出爱慕之情,然而在当下慌乱的脑海了怎么也挤不出半句情话来。她只好用温柔语气说:“皇上的拥抱好香,很温暖,臣妾很喜欢……” 皇上说:“嗯,你等会有什么事情要做?” 樱美人会意皇上的暗示,说:“臣妾准备看《春宫图》。” 皇上得意地说:“好。” 樱美人送了皇上离开后,唤侍女们把《春宫图》找出来,她无奈地坐在梳妆台前翻阅着。她极不想看这图书,在抽屉里找出蓝色锦囊来查看,里面的字条写着:唯有讨好皇上,方可称心如意。阅后烧之。 樱美人心想:这是在提示我唯有讨好皇上,才有机会与枫见面吗?在封号樱美人后的这些日子里,我总是在犹豫该如何面对皇上,如果我虚情假意地讨好皇上,是在欺骗皇上的感情吗?然而面冷酷无情的皇上,试问哪位妃嫔对皇上不是虚情假意,另有所图的?为了以后能在后宫里安稳的生活,为了能与枫重聚,我要带上樱美人的面具,扮演一位爱慕皇上的妃嫔。 樱美人做出决定后,开始认真地阅读《春宫图》了。 从那天起,樱美人每天都会对着镜子练习各种面对着爱慕之人的神情,慕求得到皇上的信任。 ***************** 另一方面,在凌府里,凌枫也同样收到凌月樱写的家书,在信的最后被加上了一句写:请勿把信泡在水里。 凌枫同样把信泡在水里,在信上的空白处显示出:十五日子时百花亭见——樱。 凌枫的心里很思念月樱,很想再见她一面,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机,而且这消息也不知道真假,他再三思考决定不会去,同时祈求樱美人不要中计。 ***************** 到了十五日晚上,张公公躲在百花亭附近看樱美人和凌枫有没有来到。等了两个时辰,子时早已经过了,依然没有看见有人来到百花亭,张公公就匆匆去给皇上报喜讯了。 深夜的甘露殿里,皇上坐立不安地等待消息。他在樱美人封号入住明曦宫以后,就派了两名宫女在服侍樱美人,宫女在暗中定时向他汇报樱美人的情况,樱美人表现出对他很忠诚。然而,他还是顾忌樱美人曾与凌枫有婚约,担心他们仍有情思,于是决定试一试他们。 张公公敲门,问:“皇上就寝了吗?” 皇上说:“朕还没睡,张公公请进。” 张公公走进,笑着说:“恭喜皇上,凌中丞和樱美人都对皇上很忠诚,两人都没有在百花亭出现。” 皇上很开心地说:“很好。” 通过这件事,皇上不仅更加了信任樱美人,而且因为樱美人的热情爱慕,让皇上常流连于明曦宫,其他的三宫六院形同虚设。 第十八章,黑衣人 晋王在魏王和晋王妃的暗中帮助指点下,得到了朝廷中文武百官的广泛好评。他和魏王在暗中拉拢朝廷官员,密谋作反,设法让晋王登位。晋王的密谋正在顺利的进展中,和晋王妃的感情也是恩爱甜蜜,然而每每看到晋王妃肚皮上的疤痕,晋王就会想起樱美人那姣白无瑕的身体,心底不禁泛起了一阵阵的酸痛。他打听到了皇上对樱美人宠爱有加,心里更是妒忌怨恨,暗中想找一个机会挑拨离间皇上与樱美人的关系,就算他得不到樱美人,也不想让皇上得到。 一天在早朝上,传信兵传来战地消息:杨将军战败,正带着残余兵力回朝。 皇上听了很生气地说:“残兵败将还有何面目回来?!” 商王求情说:“杨将军是三朝元老的护国大将,征战沙场多年保家卫国的常胜将军。此次战败是天时地利不合,请皇上乃念杨将军为国效力多年的功劳,赦免杨将军的罪。”说完后跪下。 朝上文武百官也都跪下,求情说:“求皇上赦免杨将军的罪。” 皇上心里很生气,他最讨厌的就是文武百官集体求情了。 晋王解围说:“杨将军今次战败确实有罪。恳请皇上,让杨将军回朝重整兵力再次出战,戴罪立功。” 皇上只好说:“好,朕就给杨将军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文武百官齐声说:“皇恩浩荡。” 晋王和魏王心里很欢喜,这次杨将军回朝的时机正合适,如果能拉拢杨将军推翻当今皇上,这次谋反就肯定能成功。 ***************** 在后宫里,樱美人来到后宫后山上的金闵寺。 昨日樱美人收到锦囊里的字条说要与她在金闵寺的静思阁里见面,她考虑再三,决定前往赴约,她想知道在这个神秘锦囊的背后是什么人,有什么意图。 听说金闵寺是先帝为了讨皇太后欢喜所建造的佛门寺庙,寺庙坐立在皇宫后山上,清静的佛门之地与皇宫的明争暗斗形成强烈的对比。 樱美人令下人在门口等候,只身进入静思阁。 静思阁是一个比较小的房间,四周窗户紧闭而一片漆黑,唯有在房间里面燃烧着两根蜡烛,透过微弱的烛光看到墙上挂着一张字画:面壁思过。 “樱美人,你来了。” 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阴沉的声音,把樱美人给吓了一跳。 一个黑衣黑巾遮脸的男子走到樱美人的身边。 樱美人观察他身材高大,目光敏锐,身上带有孤僻的气质,他和皇上给人感觉倒是挺相似的。 樱美人问:“你就是给我锦囊的人?” 黑衣人回:“正是。” 樱美人问:“你是怎么做到藏身于守卫森严的皇宫里,还能丝毫不被人发觉地给我锦囊和字条的?” 此时,樱美人感觉脸上轻轻划过一阵风,但是在窗户紧闭的静思阁里是不可能有风的。 黑衣人拿着刚从樱美人头上摘下的珠钗,说:“这是简而易及的事。” 身手敏捷如风,想必是武功高强之人,樱美人这时相信就是眼前的黑衣人给他锦囊了,问:“你是听命于何人?为什么要帮我?” 黑衣人大笑:“哈哈,我不需听命于任何人,我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我之所以帮助你,是想让你辅助当今皇上成为一个明君仁帝。” 樱美人感觉这些话听起来太狂妄了,这人该不是有病吧? 黑衣人接着说:“这段日子,你服侍在皇上身边,也知道皇上的性格是如何难以相处,要不是有我的锦囊提醒,现在你很可能已经被打入冷宫了。以后你只要听命于我,保证能让你在后宫得宠。而且我还可以帮助你的爱人凌枫报仇。” 樱美人心里为之一震,这个黑衣人知道的事情真多,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说:“你无权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要听命于我,也只有听命于我才能在后宫里生存下去。你的爱人想报仇也得求助于我。” 樱美人问:“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真心的帮助我们?” 黑衣人说:“你以后就会知道了,我可以给时间你考虑。在你下次求助于我时,就吹响凌枫送给你的小萧,称我作主人。”说完后,黑衣人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樱美人感觉这黑衣人太神秘了:他知道皇上的很多事情,甚至比皇太后还要了解皇上;他还知道我和枫之间的爱情;他很可能也知道朝廷的很多内幕。他是真的会帮助我,枫和皇上吗?可能他是别有居心的呢?我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我只在乎枫…… 关于黑衣人的事,樱美人考虑了一整天,感觉思绪混乱,就到后宫里走走散心。 当来樱美人走到湖边时,兰儿悄悄地对樱美人说:“娘娘,晋王正在迎面走来,我们要回避吗?” 樱美人说:“回避,我们往凉亭那边走。” 晋王看到樱美人故意避开他,暗算到:皇上生性多疑,如果我让他觉得我与樱美人有染,那就一定会把樱美人打进冷宫,等他夺得帝位后就再封樱美人为皇妃。这样一箭双雕,既可以攻击到皇上,又方便将来得到樱美人。 晋王让部分侍卫跟到樱美人的身后,他绕路而走与樱美人在凉亭上碰面。 当樱美人走到凉亭上,看晋王迎面走来,正想后退却被晋王的侍卫堵住了路。 晋王走到樱美人身边,笑着说:“樱美人,怎么见到本王就躲了?” 樱美人提高声调说:“大胆晋王,见到本宫都不行礼。” 晋王故意提高声音说:“樱美人怎么对本王变得这么凶了?以前你对本王很温柔的。本王所送给你的头饰怎么都戴在你的侍女头上了?还记得你当日戴着本王所送的头饰,给本王看你身上的那三点粉红……” 樱美人被晋王羞辱得满脸通红,生气地喝止:“住口,胡言乱语。”便扬长而去。 晋王笑着看樱美人离开。 这时,皇上的仪仗刚好在附近经过,皇上清楚地看到这一幕:晋王笑着对樱美人说话后,樱美人红着脸离开。 皇上向张公公:“张公公,马上命服侍樱美人的宫女到御书房。” 张公公回:“小的知道了。” ***************** 在御书房里,皇上安排在樱美人身边的两个宫女来到,把晋王羞辱樱美人的话一五一十复述给皇上,同时她们还说确实看到樱美人的贴身侍女所带的头饰上面有“晋”的字样。 皇上听完后,生气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摆驾明曦宫。” 在皇上去明曦宫一路上,偏激嫉妒的他想到了很多折磨樱美人的方法。 而此时,樱美人被晋王羞辱后心里很难受,也担心皇上会知道这件事。但是她想不到任何的办法,也不想求助于黑衣人。 樱美人心想也许皇上不会知道这件事的,就弹起了古筝舒缓心情。 不久,皇上就愤怒地匆匆走进来。 樱美人知道事情不妙,行礼:“皇上,怎么生气了?” 皇上快速地走到樱美人身前,把古筝拿起,用凶狠的目光盯着樱美人。 第十九章,樱美人被禁足 “啪!!”古筝被用力地拍打在樱美人身前的桌子上,立刻断裂成了两块,这把樱美人给吓坏了。 兰儿几个贴身侍女马上跪下求饶:“皇上息怒。” 皇上命令道:“都下去。” 侍女们都只好下去。 樱美人跪下:“皇上息怒,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 皇上弯腰低头与樱美人的脸贴得很近,敏锐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恨,咬牙切齿地问:“你与晋王私下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樱美人哭着解析说:“臣妾不曾与晋王私下发展,臣妾也不知道侍女私自收下晋王的礼品,晋王都是胡说八道的,皇上你也知道臣妾在受到皇上恩宠以前是清白之躯的。请皇上相信臣妾。” 在皇上的字典里并没有相信两个字,他从不信任任何人。 樱美人哭着继续说:“皇上可以问皇太后,问萧宁宫的里的每一个人,臣妾从不曾与晋王私下见面。” 皇上敏锐的目光紧盯着樱美人的眼睛,樱美人的眼神中流露着情真意切,他失控的情绪也稳定了一点,本说到嘴边的两个字也收回了。 皇上站起,想到今天的事,也许只是晋王对樱美人的污蔑。然而晋王可能真的看见过樱美人的身体,即使是晋王是偷看,他也感到不能接受。 皇上冷冷地说:“樱美人行为不妥,罚禁足于明曦宫,不容许任何人探望。”便离开了。 樱美人看着皇上冷漠离开的背影,感到皇上真的非常冷酷无情。回想起他刚刚那凶狠的眼神,就像是盯着仇人似的,感到心寒害怕。 兰儿一群侍女进来扶起樱美人,收拾被皇上打烂的古筝碎片。 ***************** 此时,晋王府里,晋王正与晋王妃下棋。下人悄悄走到晋王身边,带来樱美人被禁足的消息。晋王听了很开心。 晋王妃问:“什么事情让晋王如此高兴?” 晋王故作神秘地说:“提前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晋王妃笑了,继续与晋王下棋。 然而晋王妃并不是单纯的人,她私下询问向晋王通报消息的下人:“到底跟晋王说了什么?” 下人回答:“是樱美人被禁足的事。” 晋王妃感到奇怪,樱美人被禁足,晋王为什么会如此高兴?便在私下调查晋王与樱美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禁足的当晚,雷电交加,下起了倾盆大雨。明曦宫里,兰儿几个贴身侍女陪在樱美人身边安慰她。 兰儿安慰说:“皇上宠幸娘娘,生气完了就没事了。” 樱美人看着被皇上摔烂的古筝,惋惜地说:“兰儿,想办法把古筝修好。”她并不在意皇上的恩宠,待在皇上身边每时每刻都步步惊心的,现在被禁足反而有了难得的平静。 兰儿可惜地说:“娘娘,古筝都被摔成两段了,就算修好了,音色也大不如以前了。” 樱美人说:“你找最好的工匠来修,尽量恢复到以前的音色。” 兰儿回:“兰儿知道了。 玉儿想起樱美人的病情,问:“娘娘的病情还没有完全康复,明天赵御医该来复诊了,但是皇上禁止任何人探望。” 樱美人平静地说:“没事,你们去找赵御医说一下我最近的身体情况,拿药回来就可以了。” 兰儿回:“知道了,我们该不该找皇太后说请?” 樱美人说:“不用,皇太后与皇上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而且此事还牵涉到晋王,本宫不想影响到他们的关系。其实禁足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也别太担忧了。” 兰儿仍然觉得担忧,说:“但是皇上只是说禁足于明曦宫,却没有说限期,会不会无限期的……” 樱美人淡然地说:“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 樱美人心想:此刻黑衣人肯定躲在附近,等待我的求救,但是我是不会向他求救的,我要变被动为主动,让他来求我合作。 ***************** 在雷鸣暴雨的夜里,皇宫另一边甘露殿里,方采女被皇上赶出寝室,凄惨地被侍卫带离。 皇上独自在寝室里喝酒,刚才方采女试了很多方法也无法让皇上举起,多年来,樱美人是唯一例外能让他克服心里障碍的。而且樱美人的随和柔美让他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睡眠质量也好了。因此他喜欢让樱美人待在身边。皇上想念起樱美人了,从前他想念的人只有他的亲生母后。 在皇上的印象里母后温柔善良,慈祥的母后待他很好。但是母后是婢女出生,不曾获得封号。在五岁那年母后把他过继给皇太后,因担心自己卑微的出生影响儿子的前途,而选择了自尽。每每想起亲生母后,他就更加痛恨他的皇亲国戚。 雷雨后的天气放晴了,樱美人走到后院里散步。经过暴雨的一夜冲刷,樱树上的樱花都不见了,光秃秃的枝丫显得寂寞冷清。 樱美人发现后院的湖水深不见底,问:“兰儿,你知道这湖水有多深吗?” 兰儿回:“回娘娘,兰儿不知道,听说这湖曾是泉眼,湖水可能会很深的,昨晚下了大雨,湖边湿润光滑,娘娘散步要小心,别离靠近湖边。” 兰儿才把话说完,樱美人已经跳进湖里了。 兰儿惊讶地呼喊:“来人啦!娘娘掉进湖里了!” 在深不见地的湖水里,樱美人的身体一直往下沉,黑衣人游到樱美人的身边,把樱美人推上湖面。 在湖边,一群侍卫拿着竹子试水深,湖水深得竹子都够不着地,侍卫们都不敢下水。这时樱美人浮上水面,侍卫们把樱美人拉出水。 经过一夜暴雨,湖水很冰冷,樱美人呛了一口水,意识模糊,全身冰冷发抖。 兰儿用被子把樱美人包住,说:“我们快点帮樱美人更衣取暖吧。” 侍女们应:“是的。” 樱美人在更衣后躺在虚弱地躺在床上昏迷不清。 兰儿很担心,求宫女:“娘娘很虚弱,我们去求皇上开恩让御医求治娘娘,求求你了。” 宫女也很同情樱美人,说:“好的。” 第二十章,扭转乾坤 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张公公把几本奏折拿到皇上的桌上,奏折里飘出了几片樱花瓣,皇上看到樱花瓣不禁想起樱美人。 张公公说:“奏折里有樱花瓣,只可惜经过昨晚的暴雨,恐怕要到来年才能再看到樱花了,这樱花盛开的时间还真短。” 皇上遥望窗外的樱树,树枝上已经没有樱花了,心里有一种落空感。他不喜欢看到开败的花依旧挂在枝头,因此很欣赏樱花在盛开的时候就飘零的气节。 太监悄悄走进御书房,细声向张公公传了几句话,张公公神色大变。 皇上问:“什么事了?” 张公公紧张地说:“皇上,樱美人不慎落水了,现在身体虚弱,陷入昏迷了。樱美人的侍女请求皇上派赵御医来求治。” 皇上听了心头一紧,紧张地说:“命赵御医立刻前往救治,不可耽误。” 张公公回:“小人知道了。”便立刻退下。 皇上感到坐立不安,心里担心着樱美人,无法再专注于批阅奏折。 皇上命:“摆驾明曦宫。” 在明曦宫里,赵御医正在屏风后用红线牵引为樱美人把脉。 皇上来到,房里的人都向皇上行礼:“拜见皇上。” 皇上向赵御医说:“免礼,樱美人的病情怎么样了?” 赵御医回:“回皇上,樱美人本来身体虚弱,再受湖水的寒冷侵入,脉象虚弱无力…… 皇上生气地打断问:“病情严重吗?有办法求治吗?” 赵御医回:“回皇上,病情比较严重,臣将为樱美人开驱寒温补之药,需要调理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皇上命令道:“马上就去。” 赵御医回:“臣遵旨。” 皇上说:“你们都退下。” 房间里的人都纷纷退下,皇上走到樱美人到床边,只见樱美人脸色苍白,虚弱地昏迷着。 皇上依旧是用目光敏锐地看着樱美人,他轻轻地抚摸樱美人苍白的脸,那冰冷感透过指尖直接传到他的心里,他感到很心疼痛惜。你是为了让朕关心你而这样伤害自己的吗? 过了良久,樱美人慢慢醒来,感觉到有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拉着自己的手。她以为是枫守护在自己床边,开心地坐起来,却发现守护在床边的人是皇上。 皇上拉着樱美人的手,坐在床边睡着了,樱美人看着皇上平稳安详的睡脸,感觉到皇上的心肠并不坏,他的冷酷是为了维护皇帝的威严。他封闭自我,其实心里是很孤独寂寞的。 樱美人轻轻地抚摸皇上的嘴唇,皇上随即醒来。樱美人甜甜的笑了,小酒窝挂在脸蛋上,皇上是第一次留意到樱美人的笑容如此甜蜜灿烂。 樱美人甜甜的笑着说:“皇上,你来看臣妾了。” 皇上的心里觉得暖暖的,但依旧用敏锐的目光看着樱美人,问:“你是故意掉落湖里的吗?” 樱美人委屈地说:“臣妾怕皇上再也不理会臣妾了,皇上你怎么不关心一下臣妾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皇上自从亲母后自尽后,从来没有真心地关心过任何一个人。他干咳了一声,问:“樱美人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樱美人娇滴滴地说:“臣妾看到皇上就感觉好多了,但是还觉得有点冷,皇上可以抱一下臣妾吗?” 皇上欣然把樱美人抱入怀里,樱美人也拥抱着皇上。 樱美人陶醉地闻着皇上的衣香,说:“皇上的拥抱有香气,很温暖。” 皇上注视着樱美人,目光依旧敏锐,只是在眼底闪烁着点点心动的颤抖。 樱美人深情地注视着皇上,问:“皇上可以闭上眼睛吗?” 皇上不解,反问:“为什么?” 樱美人娇滴滴地说:“先闭上眼睛嘛,臣妾害羞……” 皇上不明白樱美人是什么意思,看着她娇柔甜美神色,就放心地闭上眼睛。 樱美人主动亲吻了皇上,那是一个深深的热吻。 从来没有人会主动深吻皇上,这炽热的舌吻,深深的打动了皇上的心,他的心跳得很快,情不自禁地紧紧拥抱着樱美人。然而越来越紧的拥抱,让樱美人透不过气,只好把皇上推开。 樱美人喘了口气,调整呼吸。 皇上关心问:“爱妃有没有事?是朕抱得太紧了吗?” 樱美人缓过来后,向皇上甜甜地笑了,含蓄地说:“没事,臣妾可以继续的……” 皇上随即把樱美人拥入怀里热吻。 热吻过后,樱美人轻柔地说:“皇上,可不可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唤我月儿?” 皇上也轻柔地说:“可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唤我铭儿。” 樱美人回:“月儿知道了。” 樱美人落水后更受皇上宠爱,明曦宫里收到许多珍贵药材和名贵礼品。 兰儿盘点着琳琅满目的礼品,说:“这些是皇太后送来的,这些是皇后送来的,这些是晋王妃送来的,这些是魏王妃送来的……” 樱美人心想:我现在的地位稳定了,也该和她们打好关系了。我与皇太后感情好,与晋王妃一见如故,可以多与她来往。至于皇后,我只与她在晋王大婚那天见过一面,她给人深藏不露的感觉。 皇上常来明曦宫看望樱美人。虽然皇上和樱美人间的谈话多了,而且大多是零零散散的几句话,但是也是有了沟通了。皇上观看樱美人的敏锐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柔情。 半个月后,樱美人在后院里散步,湖边已经加上了稳固的木围栏。 皇上来到明曦宫,让侍从们都退下,远远地站在一边观看樱美人。樱美人的脸色红润了,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美艳。 樱美人发现皇上来了,笑着走到皇上身边,问:“铭儿什么时候来了?” 皇上问:“怎么不多休息?” 樱美人笑着说:“月儿的身体已经康复了。赵御医医术高明,请皇上赏赐赵御医。”连藏在她身体里十年的紫毒也基本上清除了。 皇上看樱美人康复,欣然说:“好,朕把赵御医提升为太医,赏赐黄金三百两。月儿呢?想要什么赏赐?” 樱美人回:“月儿没有立功,不敢请求赏赐。而且对月儿来说,铭儿常来看月儿,已经是最好的赏赐了。” 皇上笑了,说:“口甜舌滑。” 樱美人看着皇上的笑容,感觉皇上变得更加英俊潇洒了。 皇上问:“月儿怎么了?” 樱美人的眼神中流露出爱慕之情,说:“铭儿的笑容很好看,笑起来显得更加英俊潇洒了。” 皇上平时都是面无表情的,因此没有人赞扬皇上的笑容。皇上清了清嗓子说:“樱美人的笑容也很好看,以后和朕在一起要多笑。” 樱美人甜甜的笑了,小酒窝挂在脸蛋上。回:“月儿知道了。” 感觉皇上的性格变得温和了,慢慢对樱美人打开心窗。 一日,樱美人发现锦囊里又出现了字条:让下人退下,你我独自交谈。 黑衣人终于主动要见樱美人了,樱美人让下人都退下。 空气中传来冷冷的声音:“恭喜樱美人深受皇上恩宠。”黑衣人出现在屏风前。 樱美人淡淡的问:“你是来找我合作的?” 第二十一章,联盟 黑衣人冷笑:“哈哈,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你想怎么和我合作?” 樱美人说:“谈合作的前提是——报上身份。” 黑衣人拿出皇亲国戚代表身份的金牌,上面有一个“吴”字,说:“我是吴王,先帝殷永的兄弟。当年我与杨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来为立下不少的汗马功劳。殷永却为了太子之位,暗中命杨将军杀我。杨将军于心不忍,私下把我的容颜画花,流放关外。我在关外饱受饥寒,苦练武功,只为了有朝一日潜回皇宫杀殷永报仇。多年后,待练成了武功深厚的高手,成功地潜入了皇宫,殷永却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我看到殷永病重痛苦的模样,我感到无比痛快。”说到这里阴沉的吴王露出让人惊悚的笑声:“哈哈哈……他还有气无力地求我放过他的皇嗣,哈哈哈……” 樱美人听到这里感到都很心寒,为了争夺皇位,兄弟间的手足相残,互相利用,冷酷无情得让人害怕。 樱美人迟疑地问:“当年前太子,也就是晋王,是你害的?” 吴王说:“祸不及妻儿,而且我的容颜被毁,也无心皇位,本是过着周游列国,逍遥自在的生活。当今皇帝虽然统治专制,但总算是国泰民安,国土不断扩大。然而魏王现在利用晋王来谋朝篡位,周围四国也对我国虎视眈眈,为免国家发生内战引而导致灭亡,我想我要在暗中辅助当今皇帝坐稳江山。我也请樱美人辅助皇上成为一个仁义之君。” 樱美人听完他的话,感觉有很多漏洞,问:“既然你对你的皇兄弟,皇侄们都没有感情,已过上了逍遥自在的生活,你却突然想保家卫国?再次混进皇权斗争之中?你心里应该很不得他们斗过你死我活,谁当皇帝又与你何干? 吴王理直气壮地说:“我曾征战沙场多年,为保卫国土而立下汗马功劳,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国家灭亡而不顾呢?” 樱美人觉得吴王的话,不完全可信,但是可以看出吴王是忠诚报国的,能确定的是他是想帮皇上的。 吴王说:“其实我们是同一阵线的,当年陷害凌枫的亲父武丞相遭受灭门之灾的人,就是魏王。当年魏王偷窃国画《雨后黄山图》被武丞相发现了,他想拉拢武丞相,武丞相却硬要举报他,他就偷偷把画收在武府,而陷害武丞相至满门抄斩。” 樱美人问:“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有何证据?” 吴王冷笑道:“哈哈,证据?《雨后黄山图》的真迹还在藏在魏王府里。虽然魏王藏的很隐秘,但是还是被我发现了,他的密室里还有许多的国家珍宝。” 樱美人说:“好,我与你合作。我的条件是:我要亲自告诉凌枫如何报仇。等我辅助皇上成为一个仁义之君,稳坐皇位后,你要帮助我离开皇宫。” 吴王冷笑:“哈哈,你想离开皇宫?这样皇上会很伤心的。” 樱美人要挟地说:“现在魏王和晋王都对皇位虎视眈眈,你说如果皇上变得更加残暴会怎么样?” 吴王知道樱美人可以让皇上变得仁义,也同样可以使皇上变得残暴,只好暂时妥协,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皇上稳坐皇位。 吴王说:“好,我和你合作。我会安排了让你与凌枫见面,你就等着锦囊提示吧。” 樱美人说:“好,以后我就是联盟关系了。” 吴王说:“好。”如一阵风般的消失了。 樱美人开始热切期待着与凌枫见面,朝思暮想,在深宫里的日子感觉变得漫长难熬了。 层层围墙的皇宫外的凌府后院中,樱树已经挂满了绿叶,凌枫站在走廊上寄情于萧声中,一遍又一遍地吹着月樱喜欢听的曲子。 凌枫何尝不是对月樱朝思暮想,肝肠寸断。皇上向来待人冷酷苛刻,关于后宫里虐待妃嫔的传闻,他也略有听闻。他怎么也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想象月樱是怎么样和皇上相处的,担心月樱可曾受到虐待,心疼着她在后宫里步步惊心的生活。 下人来传话:“少爷,何丞相邀你今晚到金满楼吃饭。” 凌枫回:“去回话说我会去的。” 下人应:“是。”便退下了。 悠然动听萧声的在宽阔的凌府里回荡,只可惜萧声怎么也飘不过皇宫里层层围墙,传不到樱美人的耳朵里…… 明曦宫里,樱美人经常查看锦囊,终于等到了好消息:今晚戌时悄悄换上宫女服到北大门附近的金夙殿门前等候接应。阅后烧之。 樱美人把字条烧后,单独唤兰儿来谈话。 樱美人对兰儿说:“皇上今晚有事务要忙,不会过来明曦宫了。我想静心休息,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打扰。” 兰儿回:“知道了。” 吴王在樱美人的衣柜里悄悄放进了一套宫女服,樱美人换上宫女的打扮,悄悄地来到北大门附近的金夙殿门前等候接应。 樱美人心里诚惶诚恐的,希望不要出任何差错。这时有人走来了,樱美人立刻低下头。 原来是两名老宫女来到了金夙殿门前。 老宫女问:“小凌是吗?” 樱美人回:“是的。” 老宫女说:“等会低头跟在我们身后,什么话也不要说,一直跟着我们就是了,知道吗?” 樱美人回:“知道了。” 两名老宫女淡定地带着樱美人通过北大门,走出了皇宫后,在不远处有一辆马车接应。 老宫女说:“我们会在附近等候马车回来,接你回皇宫的。” 樱美人回:“知道了,有劳二位了。 樱美人坐上了马车,马车把她带到金满楼的后门。樱美人戴上面纱,侍从带着她走进金满楼,直走到二楼的厢房梅花阁门前。 侍从细声对樱美人说:“我们在外面等候,你们有半个时辰见面。” 樱美人悄悄地推开厢房门走进,她紧张得屏住呼吸,只听见心脏快速的跳动声,砰砰砰…… 第二十二章,鹊桥相会 凌枫早已在梅花阁里等候,当厢房的门打开,樱美人悄悄的走进来,凌枫非常的惊讶地看着樱美人,苦苦思念的恋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惊喜是无比的激动内心,在他长期悲伤忧郁的心里顿时激起千层万丈浪。 同时樱美人一看到凌枫,眼睛一下子就通红了,喜悦激动的心情化作一串串泪珠流下。她曾经无数次梦见凌枫,这一次不是梦境了…… 凌枫惊喜而难以置信地问:“月樱?!是你吗?” 樱美人喜极而泣,说:“枫哥哥,是我……” 凌枫的目光热切注视着樱美人,缓缓地走到她的身前,生怕樱美人一下子就消失。他疼惜地为樱美人擦眼泪,温柔地说:“月樱,不要哭,在后宫里受委屈了吗?” 樱美人楚楚可怜地注视着凌枫,问:“你怎么不叫我樱妹妹,怎么不抱抱我?” 凌枫心里百感交集,他们的关系早已不再是当初的哥妹情长了。然而他对于月樱的感情从没改变,凌枫伸手拥抱月樱,温柔地说:“樱妹妹,我很想你。” 樱美人忍着哭泣,楚楚地说:“枫哥哥,我也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很想念你。” 凌枫的眼睛闪着点点泪光,温柔地说:“我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你,我经常吹奏你喜欢的曲子,只希望那怕有一刻,你能听到。” 凌枫和樱美人深情地对视,久别重逢的恋人,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倾诉,奈何他们只有短暂的半个时辰短暂的相聚。 凌枫想亲他的樱妹妹,然而眼前的樱妹妹已经是樱美人了。 樱美人只好主动地亲吻凌枫,炽热深情的吻,融化了恋人心中忧伤。 樱美人无奈地说:“可惜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短暂相聚时间,我们说正题吧。我与在前朝隐世的吴王联盟了,他查到当年陷害你的亲生父亲武丞相的人是魏王。当年魏王偷窃国画《雨后黄山图》被武丞相发现了,他想拉拢武丞相,武丞相却硬要举报他,魏王就偷偷把画收在武府,而陷害武丞相至满门抄斩。《雨后黄山图》的真迹还在藏在魏王府的密室里,密室里还有许多国家的珍宝。” 樱美人拿出一封信,继续说:“这里画有魏王府密室的进入方法,你拿去向皇上举报,一报灭门之仇。” 凌枫听完了樱美人的话,感到无比惊讶。他和凌父在朝廷暗中调查当年是谁陷害武丞相的,一直没有进展,而那个神秘的吴王竟然都知道了,月樱又是怎么和吴王联盟?看来月樱在后宫中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凌枫接过信,关心地问:“你是怎么与吴王联盟的?他可信吗?” 樱美人说:“唯一可信的是吴王是忠于皇上的,他潜伏于皇宫中暗中帮助皇上。我们的合作是:吴王帮助你报仇,我们辅助皇上成为一个仁义之君,铲除魏王和晋王,等皇上稳坐皇位后,吴王就会帮助我离开皇宫。我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了。”说到最后,樱美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小酒窝甜甜的挂在脸蛋上。 凌枫看着樱美人如花的笑容,心里却充满了担忧,说:“这个吴王不简单,你对他一定要谨慎提防。我们也不知道这次联盟会带来怎么样的结果,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樱妹妹你这边的,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改变。” 樱美人温柔地说:“枫哥哥,我对你感情也是不会变的。你不用担心我在后宫的生活,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存之道了。你要多爱惜自己,不要再做试药这种傻事了。” 凌枫爱惜地说:“你猜到了?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樱美人微笑着说:“紫毒已经基本上清除了,我现在的身体好着呢。” 凌枫担心地说:“别骗我了,虽然你的体温没有以前的冰冷,但是我感觉到你依然是相当虚弱的,你在后宫受委屈了吗?” 樱美人幽幽地说:“我没有受委屈,只是朝朝暮暮的思念让人茶饭不思。” 凌枫哄着樱美人说:“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他日与我远走高飞。” 樱美人开心地笑,小酒窝甜甜的挂在脸蛋上,说:“知道了。” 久别重逢的两人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诉说,可惜时间不留人,侍从在门口敲门催促了。 樱美人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凌枫定定地看着樱美人离开的身影,这一别也不知道到何时才能再相见了。 这惊喜的匆匆相聚让凌枫心里百感交集,他觉得月樱变了许多,已经不再是印象里的樱妹妹了。他明白月樱只有改变自己才能在后宫里生存,他对月樱的爱慕之情也不会因为她的改变而有丝毫的减少。同时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要月樱在暗中帮忙报仇。 樱美人与凌枫短暂相聚后,悄悄地回到了明曦宫。激动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感觉这番相聚好比牛郎织女,便写下其诗句: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樱美人一往情深地看诗词,思念着凌枫。同时又觉得这诗可能会暴露出她与其他人相约,担心让皇上起疑心,无奈下她只好把字条烧了。 樱美人正要把字条放在烛火上烧了,突然传来瓷器打碎的声音,紧接着是皇上严厉的喝止声:“住手!樱美人把你手上的字条给我看。” 樱美人转过头,皇上怎么会深夜来了?他该不会是知道了我偷出宫的事情了?! 皇上匆匆走到樱美人身前,把樱美人手上的字条夺过来细阅,原来只是一首情诗。命:“都退下。” 侍女们纷纷退下。 樱美人观察皇上神色平和就感到安心了,行礼:“月儿见过皇上,铭儿今夜没来明曦宫,月儿思念铭儿就写下了诗词。” 皇上用明锐的目光看着樱美人,问:“那月儿为什么要把字条烧了?”宫女曾报告偶然说看见樱美人在烧字条。 第二十三章,风雨来临前 樱美人回:“月儿总觉得诗词太煽情了,铭儿可能不喜欢,所以常常写了字条后又烧了。” 皇上把樱美人抱入怀里,温柔地说:“月儿不给朕看,又怎么知道朕喜欢不喜欢呢?” 樱美人开心地笑了,小酒窝甜甜的挂在脸蛋上,温柔地说:“好,那以后月儿写下心意都给铭儿看。” 皇上注视着樱美人的笑脸,说:“月儿,你的笑容很好看,和朕在一起的时候要多笑。” 樱美人回:“月儿知道了。” 皇上炽热地亲吻樱美人白嫩光滑的每一寸肌肤,两人躺在床上缠绵在一起…… 恩爱过后,皇上又再拿出字条来,对里面诗句细阅。 樱美人怕皇上看出漏洞来,说:“月儿的文才不好,这是前人写的一首情诗,月儿主要是喜欢它在最后的一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皇上已经习惯了在问话的时候,用敏锐的目光紧盯着别人,问:“月儿说说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樱美人娇声说:“讨厌,铭儿可以不要在问人家害羞的问题时,同时用敏锐的目光盯着人家,这样人家会觉得很难为情的。 皇上没有回答,他已经习惯了,而且从来不觉得有问题。 樱美人继续说:“皇上用敏锐的目光观察臣民,明察秋毫是好的。但是铭儿明锐的目光对于月儿来说,就像是一把冷酷的利剑,铭儿注视着月儿的眼神可不可以多一点温柔包容?” 皇上才发现自己在无意间伤害了心爱的人,但是敏锐的目光就像是他的标志,要改变谈何容易。 樱美人温柔地说:“月儿知道,铭儿其实已经有所改变了。刚刚铭儿在怀疑月儿的字条时,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发雷霆。月儿知道铭儿拥有善良的内心,只是一直把自己封闭武装起来。” 此刻,皇上的感觉心里暖暖的,他感觉樱美人已经走进了自己封闭已久的内心里了,他才发现:原来爱情可以给人带来安全感,让人感觉到幸福。 皇上最近的政策也变得不再专制独裁了,多了一些仁慈宽厚。所批阅的奏折也不再是强硬地一味的要求,多了一份理解包容。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感觉到皇上变得仁和了,人心也慢慢变稳了,这是魏王最不想见到的情况。 今晚的同一时间,魏王隐藏了身份,悄悄地来到康城的一酒楼厢房里,私下与正在回朝路上的杨将军见面。 魏王热情地敬酒说:“老杨,曾经一起征战沙场的老朋友,今天不醉无归。” 酒过三巡后,魏王神秘地问:“老杨,你知道为什么你这次战败了,皇上为什么还宣称要宽厚接待你吗?” 杨将军问:“为什么?” 魏王小心翼翼地说:“老杨,因为前太子,也就是晋王回来了。他担心会与晋王合谋谋反,他正准备收回你的兵权,逼你告老还乡。你想想老黄,前年他战败回朝,皇上怎么待他?”魏王说到这里加重语气说:“差点就把他给杀了,最后文武百官求情,才得以让老黄告老还乡。” 杨将军将信将疑地说:“我是三朝元老,皇上也会如此待我?” 魏王斩钉截铁地说:“会,皇上就是冷酷无情之人,这些年来,你虽然在关外征战,但是皇上的专制独裁,你肯定有听说吧。” 杨将军生气地把酒杯摔在地上,说:“我杨卫为了保卫国家,多年来征战沙场,出生入死!皇上却待我如牛马!” 魏王劝说:“老杨,别生气,你能告老还乡已经很好了。我们待在朝廷里可是惶惶不得终日。晋王与皇上就不一样了!为人和善仁厚,朝廷里文武百官都对他赞赏,如果晋王能登上皇位,肯定再也没有专制独裁,国泰民安。” 杨将军在回朝的路上,经常听到民间有赞扬晋王的声音,看来晋王真的是个贤明的君主。 杨将军说:“其实晋王原来就是皇位继承人,大可不用对当今皇上俯首称臣。” 魏王说:“晋王仁慈,不愿意看到内战,也不想让皇上难堪。其实啊,就连老百姓都觉得晋王当年是受当今皇上所陷害谋杀的,不然他怎么可能登上皇位呢。 杨将军把心一横说:“既然晋王是一个明君,就让末将有助晋王一臂之力,推翻暴君,拥护晋王坐上皇位。” 魏王笑着说:“老杨,我也有兵力,奈何晋王不同意。” 杨将军说:“那我们就私下谋划,如果成功讨伐了暴君,就推晋王称皇。如果失败了,我杨卫就把事都揽在身上,反正我都一把年纪了,只是对家室有点牵挂。” 魏王说:“老杨的家室就是本王的亲属,本王明天就暗中安排他们躲到关外。但是,老杨这也太为难你。不如这样吧,万一你失败了,你大可以说是商王指使的,从而减轻你的罪,同时也能削弱皇上的势力,这样晋王来日再反皇上也变得轻易了。” 杨将军笑着说:“对,还是魏王考虑周全。” 魏王遗憾地说:“可惜的是杨将军一生精忠报国,如果要背上谋反的罪名,实在太可惜啊。” 杨将军正气傲然地说:“只有明君值得我杨卫追随。”说着举起酒杯:“事情就这么定了。” 魏王与杨将军碰杯,说:“就这么定了。” 两人把酒喝下,继续详细地谈谋朝篡位的计划。 当年是杨卫英勇善战,拥护威高祖建林起燕国的。杨卫本是忠义的三朝元老护国大将军,现在却被魏王教唆谋反,魏王的谋朝篡位正在暗中逐步实施,朝廷将要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与此同时在凌府里,凌父与凌枫在整理举报魏王的资料。这段时间他们私下查是陷害武丞相的凶手时,调查到了一些魏王以权谋私,官相勾结的资料,现在都有用了。他们准备明天就上奏给皇上,誓要参魏王一本。 第二十四章,魏王落马 次日,在御书房里,当皇上批阅奏折看到凌清源举报魏王以权谋私,官相勾结和偷窃国宝等事情的奏折时,不禁满心欢喜。皇上早就忌畏魏王的势力在朝中日渐壮大,现在正好,凌中书帮助朕把他的犯罪资料都整理好了,朕定借此机要打击魏王一番。 皇上命御林军统领赵将军把魏王捉拿归案,并命御林军到魏王府里搜寻密室,拿回国宝。 御林军迅速赶到了魏王府,魏王淡定地配合御林军的搜捕。 御林军按照图纸顺利地找到了魏王府里的密室,缴获大批国宝。在带回皇宫后作了清点,一共23件国宝。 朝上紧急召开会议商议如何处置魏王,文武百官匆匆赶到上朝。与魏王暗中勾结官员都准备了一份资料。 晋王此刻忧心忡忡,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魏王。 凌枫眼看快要为家人报仇了,誓要把魏王定罪。 朝廷文武百官很快都聚集到大殿上,相互间议论纷纷。 皇上登入大殿,大殿上立刻安静了。皇上以平稳的步伐穿过文武百官,明锐的目光观察着每一个官员的神色。 当皇上坐上龙椅,满朝文武百官跪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说:“平身,压魏王上大殿。” 魏王跟在侍卫身后走上大殿,在他老练平静的脸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皇上说:“魏王,你多年来为国效力,表面上对朝廷忠诚,却在背后以权谋私,官相勾结和偷窃国宝。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解释?” 魏王忠诚地说:“皇上,下臣对朝廷一片忠诚,绝无官相勾结。下官只是痛惜晋王曲折的身世,担心晋王在朝廷做事有何行差搭错,只好私下叮嘱朝廷官员多关照晋王。下臣确实偷窃了国宝,只因一时贪婪,望皇上降罪。” 王丞相跪下说:“皇上,魏王从未以权谋私,官相勾结,这是下官匆匆整理出来的,魏王这些年与本官联系的资料,请皇上明察秋毫。”说完呈上资料。 晋王帮派的官员都下跪:“皇上,魏王这些年与本官联系的资料,请皇上明察秋毫。”说完呈上资料。 张公公一一接过资料呈上给皇上看,皇上看了资料,里面都是关于公务来往和叮嘱官员关照晋王的资料。 晋王哀伤地求情道:“皇上,魏王对臣有知遇之恩,如果今年没有遇见魏王,臣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商人,不可能与母后,皇上相认。请皇上体恤魏王对于臣的求助之恩,赦免魏王的罪。” 满朝文武百官,除了商王,凌清源一派的官员以外,都跪下向皇上求情:“请皇上体恤魏王对于晋王的求助之恩,赦免魏王的罪。” 皇上看到有些官臣没有跪下求情,心里很高兴。问:“凌中书是不是还有什么提议?” 凌清源坚定地说:“皇上,偷窃国宝可是侵犯皇家威严的事。当年武丞相偷窃了一副国宝《雨后黄山图》,先帝降罪满门抄斩。现在魏王偷窃的可是23件的国宝,皇上如不严惩,恐怕有损皇家威严。” 凌枫心里非常激动,眼睛通红了。请求说:“请皇上秉公办理,维护皇家威严。” 商王一派的官员们也请求说:“请皇上秉公办理,维护皇家威严。” 皇上继续问:“商王,你有提议?” 商王说:“皇上,凌中书所言有理,唯恐世人就偷窃国宝之事,拿皇上与先帝对比,皇上理应秉公办理,维护皇家威严。” 第二十五章,厨娘皇后 晋王见形势不秒,维护着魏王说:“皇上要降罪魏王的话,请先降罪于微臣。微臣曾与魏王聊天,说起微臣儿时所喜欢的一些国宝,然而记经不清楚长什么样了。不久就是微臣的生辰了,想必魏王是想在微臣生辰那天,偷偷把国宝给微臣看,好让微臣回味童年。微臣坚信魏王只是痛惜微臣的曲折身世而一时做错事,以魏王的忠诚,待微臣观赏后自然会悄悄把国宝送还回国家宝库里面。请皇上体恤情由,做一个受万民爱戴的明君。” 一直跪着求情的文武百官,继续求情:“请皇上体恤情由,做一个受万民爱戴的明君。” 皇上感到很愤怒,明锐而带着怒火的目光紧盯着晋王。这晋王是在要挟他,如果他把魏王降罪,定会说皇上是不仁义的暴君,促成晋王的谋反。 商王解围说:“皇上,鉴于魏王的案件复杂,牵连甚广。臣提议先把魏王收押天牢,整理资料,再作定夺。” 皇上只好答应:“好,先把魏王收押天牢,听候判决。退朝。” 张公公宣:“退朝。” 皇上慢步从晋王身边走过,两人间都没有正眼看对方,但是在他们的余光中闪起了一条仇恨相对的火光。 退朝后,晋王一党朝廷官员长跪在大殿外求情,不肯离开。 魏王虽然被收入天牢,然而他用了多年来谋朝篡位,做了许多的方案计划。他依然满筹为扼,计划仍然在暗中进行中。 与此同时,樱美人按照吴王的锦囊里字条行事,来到御膳房,皇后果然在御膳房里做饭。 只见皇后穿着朴素,打扮得像一般的厨娘,然而皇后的皮肤保养得很好,行为举止间流露出贵族的典雅气质。皇后很意外地看到樱美人来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掩饰。 皇上与皇后间是有感情的,新婚时他们经常待在一起。但是皇后没有办法帮助皇上克服不举之症,再加上妃嫔的一些挑拨离间,皇上就厌弃了皇后,已经三年多没有到皇后的住处了。 樱美人行礼:“臣妾见过皇后。” 皇后从容地说:“平身,樱美人怎么到御膳房来了?” 樱美人微笑着说:“臣妾觉得宫中的糕点很好吃,特意来学习,没想到皇后也在御膳房里烹饪。” 皇后淡淡地说:“何止是糕点,皇上的每一顿饭都是我做的。” 樱美人敬佩地说:“没想到皇后亲自为皇上下厨,而且厨艺精湛,臣妾真的愧不敢当。” 皇后冷冷地说:“你就美美的待在皇上身边吧,厨房这油烟之地不适合你。” 樱美人敬佩地说:“油烟确实是不适合任何一个女人,只有你愿不愿意冒着油烟为心爱之人做饭。皇后对皇上的情谊,臣妾自问比不上。” 皇后冷冷地说:“那又怎么样?如果你是想来羞辱我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的。” 樱美人友善地说:“臣妾不敢,臣妾是想为皇上和皇后修补关系。 皇后冷笑说:“哈哈,你是在怜悯我吗?” 樱美人说:“不是,因为臣妾也是真心待皇上的,臣妾希望皇上是一个有情义的人。” 皇后说:“你是想拉拢我吧?好,我接受。” 樱美人说:“谢皇后,现在你可以教我做糕点了吗?” 皇后问:“你真的要学?一个美味的糕点是很费功夫的。” 樱美人说:“臣妾自当悉心受教。 第二十六章,爱心糕点 樱美人回到在明曦宫里,兰儿在桌面上摆放出刚刚樱美人在御膳房里亲手做的精美糕点,准备了皇上爱喝的百香花茶,静候皇上的到来。 不久,皇上来到了明曦宫,他心里还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判决魏王。 樱美人及侍丛们纷纷向皇上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命:“都退下吧。” 侍从们纷纷退下。 樱美人见皇上在思考着事情,便没有去打扰,乖乖地坐在皇上身边。 皇上留意到桌面上的精美的糕点,感觉到肚子饿了。才想起今天因为魏王的事,没有吃午膳。 皇上夹起糕点来吃了一口,问:“今天糕点的味道怎么和以往吃的有点不一样?换了一个厨子吗?” 樱美人为皇上沏茶,回:“是的,铭儿觉得对比起来,那一个味道比较好?” 皇上品尝着说:“这款糕点刚下口的时候有点酸甜味,然后是清甜的味道,甜而不腻,很有创意。与以往的糕点比起来……各有特色。” 樱美人说:“这糕点是月儿亲手为铭儿做的,月儿在糕点的表面洒上了一点柠檬汁。” 皇上看着樱美人,目光依然敏锐,但是也充满了柔情。问:“月儿为什么想到洒上柠檬汁?” 樱美人回:“因为月儿想用糕点做出铭儿给人感觉来。表面上是青涩的酸味,而内在是清甜的。” 皇上顿了顿,问:“朕给人这种感觉吗?” 樱美人回:“至少在月儿心中是这种感觉。月儿今天到了御膳房,铭儿猜猜看我还发现什么了?” 皇上不假思索地问:“发现什么了?” 樱美人说:“原来皇后当起了厨娘了,铭儿平日日常吃的每一件糕点,每一碟菜,都是皇后亲自为铭儿做的。” 皇上没有回答,喝了口茶,继续吃糕点。 樱美人说:“铭儿,如果你想去见皇后就去吧,月儿不会吃醋的。” 皇上却问:“为什么?” 樱美人不知道皇上问的是什么,没有回答。 皇上用敏锐的目光盯着樱美人问:“为什么让朕去见皇后?为什么你说不会吃醋?” 樱美人低下头,没有回答。 皇上意识到自己又习惯地用敏锐的目光盯着月儿,伤害到了月儿。皇上清了清嗓子,试着用温柔的语气问:“月儿怎么了?是朕的目光又伤到月儿了吗?” 樱美人抬起头,微笑着说:“铭儿不用担心,月儿没事。月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想铭儿和皇后见面,月儿只是希望铭儿是一个有情义的人。” 皇上会意地说:“朕明白了。” 不一会,皇上把樱美人做的糕点全都吃完了。皇上想起来今天准备了一份礼物给樱美人,这是在魏王密室里缴获的其中一件国宝。 皇上说:“朕准备了一件礼物送给月儿。”向门外下令:“张公公,赐樱美人冷暖玉棋子。” 第二十七章,冷暖玉棋子 张公公谨慎地把冷暖玉棋子呈上,放在桌面上后迅速地退下了。 皇上打开盖子给樱美人看,说:“月儿,你看这是在云本国送来的贡品,这些玉棋子浑然天成而黑白分明,冬温夏冷,所以称为冷暖玉棋子。喜欢吗? 樱美人伸手取出两颗冷暖玉棋子来观赏,微笑着说:“现在正值夏天,冷暖玉棋子果真透出丝丝凉气。谢皇上的赏赐,月儿很喜欢,不如我们来下围棋吧。” 皇上说:“好,那我们赌什么?” 樱美人推却说:“月儿才疏学浅,棋艺不精,可以不赌吗?” 皇上说:“不可以,没有赌本,输赢又有何意思。” 樱美人问:“那皇上想赌什么?” 皇上说:“赌……谁输了就为对方做一件事,怎么样?” 樱美人说:“好吧。” 皇上的围棋精湛,步步紧逼,过了十几个回合,樱美人就陷入困局,面临要输了。 樱美人泄气地说:“月儿输了。” 皇上感觉赢得太轻易了,就想让樱美人,说:“怎么快就认输了?” 樱美人无奈地说:“铭儿棋艺精湛,月儿愧不敢当。” 皇上把棋盘180度转过来,微笑着问:“现在呢?” 樱美人甜甜地笑了,说:“铭儿怎么可以这样让月儿呢?输了要为月儿做一件事的。” 皇上说:“朕倒是想知道月儿想让朕做什么事。” 樱美人回:“铭儿是知道的。” 皇上会意说:“那好吧,朕会安排与皇后见面了。难道月儿自己就没有什么想要的?” 樱美人想了想,说:“有的,月儿想养一只小白兔。” 皇上问:“为什么想养小白兔?”他从来就不喜欢任何的小动物。 樱美人面露羞色地说:“我想学着怎么照顾小生命,将来我们有了皇嗣,也有点基础……”而且最近赵御医诊断说樱美人大病初愈,短时间内很难怀孕。 皇上听了很高兴,坏坏地说:“那我们现在就要皇嗣。” 樱美人撒娇说:“讨厌,铭儿好坏。” 皇上坏笑着说:“我们再来一场,我赢了就要……” 另一方面,魏王的心腹黄渊悄悄赶到洛阳城外与杨将军私下会面。 黄渊说:“杨将军,魏王被皇上陷害关入天牢了,我们的计划得提前进行。今晚你们就住在洛阳城旁边的镇上,午夜带领战队悄悄到皇宫的南大门外等候。到了三更,刘副将会来为你们带路潜入皇宫,夺暴君之命。 杨将军坚定地说:“好。” 黄渊举杯说:“来,预祝今晚马到功成。” 杨将军举杯说:“马到功成。” 两人碰杯,把酒一饮而尽。 黄渊看着杨将军把酒喝了,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微笑。 此时,暗中潜伏于屋顶上的黑衣人吴王,把他们谈话都听到了。他知道黄渊是魏王的心腹,魏王被囚禁,晋王一党朝廷官员跪在大殿外求情,黄渊肯定会代为行事,于是吴王就一路跟踪黄渊。现在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吴王立刻就去传消息给商王和张公公。 第二十八章,谋朝篡位 一 在商王府里,商王正在书房里思考着,应该如何处置魏王的事。我与魏王素来关系不好,而且我早就察觉到魏王的野心,一直苦于没有实质证据。现在凌中丞举发了魏王,我定要借此机会打击魏王,让他永不翻身。 忽然从窗口飞进了一只信鸽。商王从未用信鸽与人通讯,他觉得很奇怪,取出信鸽传来的字条。只见字条中写着:杨将军欲于今晚三更谋反,请设防之。 商王因为不知道信的来历,很怀疑这信的真伪。杨将军是三朝元老的护国大将军,怎么可能做出谋反的事情来了?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要向皇上汇报,设以防范。 ***************** 在明曦宫里,张公公站在门外听候皇上差遣。 此时迎着张公公吹过一阵风,这其实是吴王快速地飞奔而过,吴王塞了一张字条在张公公的腰间。 在三年前,吴王开始与张公公私下联系,暗中辅助皇上。张公公环顾四周安全,就悄悄地取出字条来看:杨将军欲于今晚三更谋反,我已通知商王来报,设防之。 张公公顿时感到心惊胆跳。他决定等待一个时辰,观察商王对皇上的忠诚。如果商王不来,他会再想办法为皇上汇报杨将军谋反的消息。 过了不久,商王命人来报:“商王有急事向皇上汇报,商王已经在御书房等候皇上。” 张公公立刻敲门,说:“皇上,小人有要事禀报。” 皇上和樱美人在下围棋。 皇上说:“进来。” 张公公紧张地走进房间,在耳边的皇上轻声说:“商王有紧急事情要向皇上汇报,现在已经在御书房等候了。” 皇上向樱美人说:“朕有要事处理,要马上走了。” 樱美人大体地说:“臣妾知道了。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命:“摆驾御书房。”便匆匆离开了。 樱美人心想到今天皇上总在思考着事情,估计是魏王已经落马了。而皇上现在匆匆离开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呢?她走去梳妆台去查看锦囊,只见锦囊里的字条:今晚无论如何陪在皇上身边。阅后烧之。 樱美人意识到今晚将会有大事发生。 ***************** 在御书房里,商王把从信鸽里收到的字条呈上给皇上看。 商王说:“皇上,这字条是有人在暗中发信鸽传来的。虽然不知道这字条是谁传来的,也不知道可不可信,但是以防万一,我们应该设埋伏以提防之。” 皇上说:“好,商王你在暗中安排加派军队在御书房的附近埋伏以待。如果真的有乱臣贼子来了,要活捉头目,其他人杀无赦。” 商王回:“臣知道。”便立刻退下,暗中布处军队了。” ***************** 到了傍晚,皇上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今天突然增加了几十本奏折,奏折的内容都是为魏王求情的,让他感到无比烦恼。皇上很想趁其机会灭了魏王的势力,但是又担心打击力度太大了,会成为晋王作反的机会。 张公公向皇上汇报:“晋王和几十名朝廷官员仍然跪在大殿外求情,不肯离开。” 皇上只好匆匆写下判决召书,命张公公立刻去宣召。 ***************** 黄昏的夕阳染红了天边,晚霞与蓝天争红斗丽。在大殿前的空地上,晋王和几十名朝廷官员仍然长跪不起。 魏王殷宇被护卫押到大殿外,来到在众官员的中间跪下。 第二十九章,谋朝篡位 二 张公公宣旨:“奉天承运,皇上诏曰:魏王殷宇因盗窃国库宝物23件,按照我国律例应判满门抄斩。乃念魏王多年来精忠报国,对晋王有恩情。皇上格外开恩,特赦免死罪,现即摘去魏王称谓和封地及其兵权,贬为江洲鹅城的县官。无经宣召不得回洛阳城,勒令明日启程,不得有误。钦此。” 殷宇心里对皇上恨之入骨,语气平和地说:“谢皇上开恩。” 晋王和朝廷大臣们接着说:“谢皇上开恩,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王扶起殷宇离开,众朝廷大臣跟在他们身后离开。 ***************** 在御书房里,皇上仍然在批阅奏折。 张公公提醒说:“皇上,时间不早了,该用晚膳了。” 皇上回:“等我批阅完奏折再用膳。” 张公公说:“皇上今天没有用午膳,请保重龙体。” 皇上抬头望去窗外,已经天黑了。回:“用膳。” 张公公宣:“用膳。”张公公觉得皇上性格确实变了许多,以前要是劝皇上用膳的话,皇上会发脾气的。 一群宫女端着盘子地走进御书房,把一份份的珍酿佳熬端在长桌上。皇上惊喜地发现了樱美人混在宫女中间了。 皇上收起内心的喜悦,正色问:“樱美人?你怎么在这里?” 樱美人行礼:“臣妾拜见皇上,臣妾听闻皇上政务繁忙,担心皇上废枕忘餐,有损龙体。敢问臣妾可以陪皇上用膳吗?” 皇上命:“樱美人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侍从们纷纷退下。 皇上走到桌前坐下,樱美人服侍皇上用膳。 皇上问:“朕才刚刚离开,这么快就想念朕了?” 樱美人微笑着给皇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皇上笑了,问:“这诗词是什么意思?” 樱美人面露羞色地回:“意思是无论铭儿在哪里,月儿都想和铭儿在一起。” 皇上开心地笑了,他想让月儿陪在身边,然而他不希望月儿有危险,说:“朕用膳后,月儿先回去明曦宫,朕还有一些奏折需要批阅。” 樱美人说:“月儿想陪着铭儿,月儿可以为皇上读奏折。” 皇上说:“不行,御书房本来就不容许妃嫔进入。” 樱美人撒娇说:“好啦,让月儿留下,就一次,就一次。” 皇上的向来是从不轻易妥协的,但是看着月儿如此想陪伴自己,也不忍心拒绝。说:“那好吧,就一次。” 樱美人甜甜地笑了,说:“谢铭儿。” 在用膳后,樱美人为皇上读奏折,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经意间已经到了三更。樱美人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地伏在书桌上睡着了。皇上为樱美人披上外套,看着樱美人甜美的睡脸,月儿正在做一个美梦吗? ***************** 此时,在夜色的黑暗包围下,在皇宫的层层城墙里,杨将军在刘副将的带领下,成功地潜入了皇宫。寂静的皇宫里将迎来一阵腥风血雨…… 杨将军的军队潜伏在御书房的围墙入口,杨将军向军队做出进攻的手势,士兵们向御书房一涌而进。这时,早已潜伏在御书房附近的御林军冲出截杀,还有隐藏在城墙上的御林军发冷战射杀。 瞬间,呐喊声,呼喊声,痛苦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 第三十章,谋朝篡位 三 樱美人被杀戮声所惊醒,皇上立刻拥抱着她,温柔地说:“不用怕,朕的御林军是绝对的防御,我们很安全的。” 然而杀戮声不断地传来,能够感觉得到战斗的画面是非常的惨烈。樱美人的心里害怕得很,只好说说话转移注意力,问:“铭儿可有上过战场?” 皇上平淡说:“没有,但是朕时常会感觉到朕随时都会死去。” 樱美人安慰说:“铭儿不要胡思乱想,铭儿不是好好的吗?” 皇上伤感地说:“朕过去曾想朕死去的情景会是怎么样的,在你出现前,朕总觉得朕死去的时候会连一个真心为我哭的人都没有。” 樱美人安慰说:“铭儿怎么会这么说?皇太后虽然对铭儿冷淡,但是她心里是关心铭儿的。还有皇后,她能放下皇后的尊贵,每天为铭儿做饭,却不让铭儿知道,足以见证皇后对皇上的真情。” 皇上问:“那月儿呢?月儿会真心为朕而伤心吗?” 樱美人此刻已经忍受不了皇上心里的哀伤而哭泣了,说:“铭儿肯定能长命百岁的,铭儿说这些哀伤的话,让月儿觉得很害怕,很怕真的有那么一天……” 皇上安慰说:“好了,不哭了,朕会好好活下去的。” ***************** 此时在御书房外的空地上已经是一片激烈的战场,御林军把杨将军的军队重重包围,叛兵败如山倒,杨将军纵然有以一敌百的战斗力,也无法杀出重围。 惨烈的杀戮声仍然清晰地传入御书房里,樱美人的心里依然很害怕,说:“铭儿,月儿会一直陪在铭儿的身边的。你能随便说点什么吗?但是请不要说那些哀伤的话……” 皇上想了想说:“好,朕为月儿说一个小皇子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小皇子,他虽然是当朝皇上的子嗣,但是他母后出生卑微,皇后阻扰皇上为小皇子的母后封号。于是小皇子的母后没有封号,小皇子和他的母后过着卑微,受尽欺凌的生活……” 樱美人听着不禁流下眼泪。 皇上问:“月儿是在可怜小皇子吗?” 樱美人哭着说:“月儿是心疼铭儿。” 皇上与樱美人深情地对视,正在这时一只冷箭穿入御书房,径直飞快地向皇上的胸口飞来,樱美人马上站起来,挡在为皇上身前。 “啪!”的一声,冷箭被暗器打下,紧接着几个暗器落在箭的附近。藏身在御书房里的横梁上身穿黑衣的御林军现身,吴王也潜伏在其中,他们立刻包围在皇上身边保护。 在御书房外的叛军被一举歼灭了,空地上尸横遍野。御林军统领赵将军捉住了受伤的赵将军,把赵将军押到皇上跟前。 皇上质问:“杨将军,你是三朝元老的护国大将军,是谁教唆你做出谋反的事情来?” 赵将军仇恨地盯着商王说:“商王,你竟然出卖我!你私下拉拢我谋反,却临时反悔了?!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商王惊讶地跪下,忠诚地说:“臣从未与杨将军勾结,杨将军是在污蔑我,请皇上明察。” 皇上觉得商王多年来都是忠诚的,但是今天是商王突然传来杨将军谋反的消息。命:“捉住商王。” 御林军立刻把商王捉住。 第三十一章,谋朝篡位 四 皇上命:“把杨将军和商王收押下天牢审问,切记万不可对商王用刑。” 赵将军回:“末将知道。” 赵将军随即带领着御林军把杨将军和商王押走。 皇上命:“摆驾甘露殿。” 在御书房外,御林军和侍从们迅速地把所有战斗痕迹一一清理干净。 皇上和樱美人坐上桥,在仗仪的护卫下回甘露殿休息。 在去甘露殿的路上,惊魂未定的樱美人,觉得杀戮声仍然在耳边回荡,心绪不宁。 皇上则是在思考商王到底会不会背叛自己,在他心底是偏向相信商王的。 ***************** 回到了寝室,樱美人感到非常疲惫,然而皇上却是性致勃勃地与樱美人恩爱…… 一连三次后,皇上还是想要,樱美人终于忍不住,温柔地问:“铭儿怎么了?” 皇上提起刚刚感动一幕,说:“刚才在御书房突然飞进了冷箭,月儿毫不犹豫地挡在朕的身前……” 樱美人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挺身为皇上挡箭。 皇上在樱美人耳边轻轻地说:“朕想和月儿有属于我们的小皇子。” 樱美人温柔地说:“月儿也是这么想,但是现在时辰不早了,月儿担心铭儿没有时间休息。我们今后还有许多时间的,不用急在一时。” 皇上说:“好吧。” 皇上和樱美人相互拥抱而睡。 在危机四伏的皇宫里,皇上感觉到:唯有樱美人在身边才能安睡。 ***************** 皇上隐藏了杨将军昨晚带兵谋反的事情,他想观察朝廷官员谁有嫌疑。今日早朝表面上是一片平静,似乎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早朝后,皇上听樱美人的话,到了皇后的宫殿去。因为张公公提前通知了皇后,皇后精心准备了珍酿佳熬等候皇上。 当皇上到来,皇后满心欢喜地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见到皇后为她准备的菜,这些都是他喜欢吃的,微笑说:“皇后这些日子为朕准备膳食,辛苦了。” 皇后注视着皇上的笑容,感到很意外。她微笑着说:“能为皇上准备膳食,是臣妾的福气。” 皇上和皇后坐下用膳,两人就像很久没见的亲戚,互相尊重地吃饭聊天。 皇上说:“朕从前忙于朝政,多少有冷落了皇后了。” 皇后说:“皇上当以朝政,国家社稷为重。臣妾可以每天为皇上提供膳食已经很满足了。” 皇上说:“朕每天的膳食菜品繁多,皇后太操劳了。以后多专注于三宫六院的事务上,朕有时间就会多来皇后你这里坐的。”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 皇上说:“另外,朕想册封樱美人为皇贵妃。”皇上登位五年来,从未册立妃子。 皇后意料之中的回:“樱美人其父凌中书和兄长凌中丞为朝廷所重用,而樱美人慧质兰心,适合立为皇贵妃。” 皇上说:“那册立皇贵妃的具体事宜就劳烦皇后了。” 皇后说:“臣妾自当完善处理。” 第三十二章,谋朝篡位 五 在明曦宫里,樱美人邀请了晋王妃来做客。两人在后院的凉亭里,边吃茶点边聊天,聊得很是投契。兰儿把刚小白兔放在竹篮里,送到樱美人面前。 兰儿说:“娘娘,这是兰儿替娘娘挑选的小白兔,你看它的眼睛有神,动作机灵。娘娘喜欢吗? 樱美人看着小白兔很可爱,心里很喜欢,说:“很可爱,晋王妃觉得这小白兔怎么样?” 晋王妃也觉得小白兔很讨人喜欢,但是她记得皇上是不喜欢小动物的。她小时候曾亲眼看见:皇上骑着马把一只小白兔给活生生地拖死。这也是晋王妃宁愿自残也不愿意嫁给皇上的原因之一。 晋王妃说:“小白兔很可爱,皇上已经同意了娘娘养吗? 樱美人边逗着小白兔玩,边说:“皇上好不容易才同意了。” 晋王妃感觉到樱美人并不简单,皇上这么难接近的人,她也可以讨好。晋王妃已经查到了晋王曾送礼品给樱美人,想必也对她有意。 晋王妃看着樱美人白嫩光滑的皮肤问:“娘娘的皮肤真好,平日是怎么保养的?” 樱美人回:“我没有特意去保养皮肤,我的脸色比较苍白,我平日会涂些樱花瓣做的腮红。” 晋王妃问:“我可以和娘手拉吗?” 樱美人回:“可以。” 晋王妃拉着樱美人的手,很明显樱美人的手比晋王妃的手姣白娇嫩,晋王妃想起自己肚皮上还有难看的疤痕,晋王是因为我的皮肤没有樱美人好,才对她恋恋不忘吗?在晋王妃心里对樱美人满满的都是羡慕妒忌恨。 ***************** 在御书房里,皇上在午膳后就回来批阅奏折,一个太监谨慎地走进御书房,为香炉添加煤炭的同时偷偷地在香炉里添加了一些香料。不久,皇上感到心如被火烧般的难受。 只见皇上满脸通红的难受地唤:“张公公。” 张公公立刻紧张地问:“皇上怎么了?” 皇上难受得失去意识,昏倒过去。 张公公大喊:“皇上昏倒了,立刻召太医。” ***************** 在阴暗潮湿的天牢里,杨将军被绑在木架上,饱受鞭打酷刑,但是他仍然坚称是商王教唆他谋反的。直到下午,审问的杨将军的官员侍从都散去,吴王伪装成囚卒拿着饭菜进入牢房。 吴王把杨将军从木架上解开来,关心地说:“老杨,来吃饭吧,不然没有力气熬过一下场。” 吴王的脸上虽然满是刀疤,杨将军透过吴王孤傲冷酷的眼神,一眼就认出是吴王来了,笑着说:“老朋友,你来看我了?你是来送我一呈的吗?来啊!可是在你下手前我先让告诉你,当年先帝在我们回城的路上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如果不是我不把你的脸画,藏起来,你早已经死了。” 吴王也笑了,说:“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当年你害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现在你怎么又来害我兄弟了?” 杨将军笑得更欢了:“哈哈,兄弟?!你可曾有真心对待你的亲兄弟?吴王,虽然多年没见,但是从你的孤傲冷酷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你没有改变。” 吴王会心地笑了,说:“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老杨,你为什么要谋反?你应该好好的光荣退伍。” 杨将军说:“当今皇上专制独裁,我生怕亲手打下的江山会灭在他的手上。” 吴王说:“你才刚回朝,不应该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判断。你现在被别人利用了,你知道吗?你应该说出实话,不要让利用你的人逍遥法外。” 杨将军说:“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我说什么有关系吗?你应该是快乐地旁观。” 吴王立刻严肃地说:“当然有关系,当今皇上是我儿子。如果你把教唆你的人都供出来,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 第三十三章,谋朝篡位 六 杨将军一下子明白了,说:“没想到……好吧,我把魏王给供出来。” 吴王立刻端上纸笔,说:“你马上把供词写下。” 杨将军正拿起笔,可惜写了没两个字就感觉到肠穿肚烂的疼痛。 吴王关心地问:“老杨,你怎么了?” 杨将军痛苦地说:“是魏王……给,给我下毒……”说着杨将军七孔流血,痛苦地死去了。 吴王亲眼看着曾经的挚友被毒死,对魏王满心仇恨。他飞快地跑出天牢,正要翻越皇宫的层层围墙出去找魏王寻仇,然而此时的皇宫里竟然是铺天盖地的是:皇上中毒昏迷的消息! ***************** 两个随从迅速地赶到明曦宫里传消息,樱美人和晋王妃同时听到皇上和晋王中毒昏迷的消息,两人匆匆赶去看自己的夫君。 在甘露殿里,一群太医在皇上的寝室外房里商量皇上的病情。 太监宣:“樱美人到。” 樱美人虽然品阶不高,但是她是集皇上的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妃嫔,皇宫里无论上下都是对樱美人敬重三分。” 众人行礼:“拜见樱美人。” 樱美人紧张说:“免礼,赵太医,皇上的病情怎么样了? 赵御医在治愈了樱美人的身体后,被皇上提升为太医。赵太医说:“回娘娘,皇上所中的烈毒极其复杂,臣等太医仍未能确诊。” 樱美人关切地问:“那严重吗?” 赵太医回:“皇上中毒甚深,蔓延的速度极快,恐怕已深入骨髓了。” 樱美人问:“现在有何治疗方法?” 赵太医回:“虽然暂时不能确诊皇上所中的烈毒,但是臣可先开一些寒凉的药材来遏制烈毒蔓延。” 樱美人问:“请太医速备药。另外,听说晋王同时也中毒昏迷不清了,可知道是否同一种毒?” 赵太医回:“臣等还没与就诊晋王的御医联系,还不确定。” 樱美人说:“请太医们赶快下去商议,找出解药来。” 众太医回:“臣知道。”即匆匆退下了。 樱美人转身问张公公:“张公公,可查到皇上是怎么中毒的?” 张公公回:“回娘娘,暂时还没有查到,侍卫仔细检查了皇上今日所有的用膳,用品都是无毒的。” 问了一轮,樱美人的心里感觉更乱了,谁能如此周密地给皇上下毒了?! 樱美人命:“都退下吧。” 房间里的侍从们都纷纷退下。 樱美人走到皇上的床前,当看到皇上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昏迷不清,不禁伤心而哭泣。 樱美人轻声在皇上耳边叫唤:“铭儿,铭儿,你听到吗?你醒醒,昨天你才答应我要好好的活着……” 吴王此时出现在樱美人身后,很难过地看着皇上,他心里非常悔恨,当初应该一知道魏王图谋不轨,就暗中把魏王给杀了。其实吴王的出发点是想锻炼皇上亲手铲除异己,本是想着自己在暗中监视,不会出任何意外的,没想到…… 樱美人收起泪水,视线没有离开皇上,问吴王:“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第三十四章,谋朝篡位 七 在樱美人入宫的这几个月来,早已习惯了吴王经常躲藏在她身边,神出鬼没的监视。不知道从何时起,她竟然能察觉到有没有人在背后监视。 吴王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仇恨,咬牙切齿地说:“肯定是魏王殷宇,他利用杨将军谋反不成功,反而陷害了商王,现在毒害皇上和晋王,他可真是老谋深算!他现在肯定是在准备着明天登上皇位。奈何我不知道解药,不然我现在就已经把殷宇给杀了!” 樱美人思考了一会,说:“我有办法了,我们可以用魏王的心腹去制止魏王。吴王,你去通知凌枫,想办法说服王丞相推翻魏王,救出商王来。只有把魏王押入天牢就能审问出解药来。” 吴王觉得她的办法行得通,说:“好。”便一下子消失了。 ***************** 在魏王府附近,凌枫偷偷观察了半天,也不见魏王丝毫没有要左迁的迹象。他来到皇宫,欲请皇上敦促魏王执行圣旨立刻离开洛阳城。突然,有只手把他拉进一个房间里。 吴王捂住凌枫的嘴,说:“不要出声,我是吴王,是我暗中安排你与樱美人见面,帮助你报仇的,你知道吗?” 凌枫点了点头,吴王松开手,说:“殷宇利用杨将军谋反后陷害商王,现在毒害皇上和晋王,明天殷宇肯定在就要登上皇位了。现在你需要设法让王丞相推翻殷宇,为商王平反。你明白吗?” 凌枫说:“我知道了。” 吴王拿出两个小药瓶给凌枫,说:“你可以用毒药逼王丞相就犯,红色盖子的药瓶是毒药,黄色盖子的药瓶是解药。放心,我会在暗中帮助你的。”说完就一下子不见了。 凌枫立刻把两瓶药收藏在衣服里,匆匆赶去王丞相府。 ***************** 在王丞相府里,王丞相正在书房里为明天推魏王为摄政王而做准备。 下人来到传话:“凌中丞在外求见。” 王丞相说:“让他在外面等着。” 凌枫在客厅等了一会,觉得王丞相无意接见就离开了。他悄悄爬墙潜入府里寻找王丞相的身影。 下人走进书房里传话:“凌中丞刚离开了。” 王丞相回:“嗯。” 下人走出,刚上房门。 凌枫就出现在王丞相的面前,潇洒利落地拔出剑,笔直的剑锋对准了王丞相的喉咙。质问王丞相:“魏王为了谋朝篡位,不仅利用杨将军谋反,陷害商王,还毒害皇上和晋王,如此的残暴不仁,你为什么还要帮助他?” 王丞相从容淡定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杀我就直接杀吧。” 凌枫尽力说服:“魏王为人阴险狡诈,你多年追随他,知道他那么多的秘密,你认为魏王登上皇位后,会怎么待你?他连自己的皇兄弟,皇侄都可以加害,对你则更是不会手软的。” 王丞相其实早就对魏王起异心,但是就在前几天遭受了阴险的魏王下毒,他必须听从于魏王。 凌枫继续说服他:“我知道你和晋王的关系很好的,你就忍心看着晋王年纪轻轻的就被奸人毒害而死吗?” 第三十五章,谋朝篡位 八 这五年来,王丞相对晋王的教育辅导,已经建立起了亲情。每每想到晋王这一生尽受魏王所操控,确实是可怜。 王丞相无奈地说:“魏王已给我下毒了,你得先为我解毒,我才会帮助你们推翻魏王。” 凌枫觉得王丞相可信,放下手上的剑。说:“赵太医对于毒深有了解,他可以帮助你解毒的。现在你先拿出魏王的罪证,我就带你去求助赵太医。” 王丞相把隐瞒收藏在书房里,关于魏王谋朝篡位的罪证都拿出来了。 凌枫接过证据,立刻带着王丞相去太医院找赵太医解毒了。 ***************** 当艳红的太阳再次从东边升起,魏王穿着精心准备的官服,神采飞扬地阔步走进大殿。他感觉到脚下这片江山已经是垂手可得了,心里兴奋不已。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们纷纷在讨论皇上和晋王都中毒了,担忧着国无君主。 只见魏王登入大殿,全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在朝廷文武百官的众目睽睽下,魏王精神抖擞地平稳走向龙椅,他所垂涎已久的皇位,现在就近在眼前了。在他神气的脸上,嘴角勾起了阴险的微笑。 魏王站在龙椅的旁边,宣言:“朝廷上的文武百官们,商王在前晚与杨将军带兵谋反,幸好并没有成功。现在商王被关在天牢里,他竟然操纵他人向皇上和晋王下毒了。梁公公,呈上杨将军在被商王毒死前,所写下的供词,给文武百官查阅。” 梁公公把供词呈上,举起示众。文武百官们纷纷查阅供词,不禁唏嘘叹惜。 魏王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皇上和晋王的性命危在旦夕,我魏王暂且当上摄政王,维护国家的稳定。” 满朝文武百官迅速排列跪下,魏王正要坐上龙椅…… “圣旨到!” 张公公举起圣旨快步,走进大殿,穿着官服商王和拿着证据的王丞相紧跟在张公公身后走进。 魏王知道是王丞相背叛了自己,心里很生气。无奈只能走下来,跪在官员中间。 张公公宣:“奉天承运,皇上诏曰:若一经查证商王没有谋反,就立即恢复商王的身份,若朕无法执行政务,则命商王为摄政王。钦此。” 满朝文武百官跪拜:“臣等领旨。” 因为皇上坚信商王是忠诚的,他担心会再被奸人所谋害,所以悄悄写下了这个圣旨给张公公。 王丞相呈上证据,说:“臣有魏王谋朝篡位,教唆杨将军谋反及陷害商王谋反的证据。” 张公公接过证据,命随从们举高每一份证据让官员查阅。文武百官们纷纷查阅供词,众人都觉得王丞相向来忠诚于魏王,其证据是可信的。” 张公公命:“证据确凿,把殷宇拿下押入天牢受审。” 侍卫们要把殷宇捉住,殷宇敏捷地拔出匕首,瞬间刺向商王。商王灵敏地避开了刀锋。殷宇转身再次刺向商王,却在此时一个暗器打在他的手上,匕首应声落地。侍卫们拔剑把魏王押住带走。 张公公宣:“恭请商王担任摄政王。” 商王威严地稳步走上龙椅,坐下后宣:“上朝。” 满朝官员跪拜。 ***************** 侍卫们把殷宇押入阴暗的天牢里,他们把殷宇绑在架上后就离开了。张公公悄悄地在殷宇的牢房不远处守候,吴王穿上监官服走进牢房。 此刻,殷宇仍然保持淡定,他视死如归,绝不会供出对皇上和晋王所下的毒。 吴王走到殷宇的身前,把满是刀疤的脸贴近殷宇,问:“皇弟,可还认得我?” 第三十六章,严刑质问 殷宇仔细观察了面前这个满脸刀疤的男子,终于从他那孤傲冷酷的眼神里认出来面前的人是吴王,意外地说:“你是三皇兄吴王?” 吴王笑了:“没错,是我。我现在的武功高强,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想我帮你逃出去吗?” 殷宇思考了一下:我与吴王虽为皇兄弟,但是素来没有感情来往。我现在形势不妙,他就突然冒出来,是有何居心? 殷宇试探着说:“吴王,若能帮助我便是最好的。你要怎么才会帮助我?” 吴王松闲地说:“我就是旁观你精彩的谋朝篡位很久了,但是也没看到你是在什么时候给皇上和晋王下毒的?很好奇你所下的又是什么毒?” 殷宇嘲笑着说:“哈哈,你该不会劫后余生变了一个人,竟然想帮助皇上吧?你可知道当年正是先帝——当今皇上和晋王的父皇所谋杀你的?” 吴王说:“我当然知道,不然我早就杀了你这个谋朝篡位的逆贼了。” 吴王以闪电般的速度投出一个暗器,只见插在墙上的暗器击中了一只苍蝇。 殷宇顿时感到害怕了,说:“刚刚投暗器的人是你?你是帮助商王的?” 吴王说:“我不过是想快点与你问话而已,我不帮助谁,也可以帮助任何一个人。” 殷宇冷静下来思考,嘴角勾起了阴险的微笑,说:“好,我告诉你。皇上和晋王所中的是鹤顶红,必死无疑。哈哈!”他说完放声大笑,随即被吴王如雷光闪电般猛烈的不断鞭打而化作痛苦的喊叫声:“啊——!!” 吴王在片刻间就鞭打了殷宇几十下,放才平复了一点点愤怒的情绪,他用沉重而充满了仇恨的语气问:“你到底说不说?!”他行走江湖多年,对毒性也有一点了解,殷宇所下的毒肯定不是鹤顶红。 殷宇强忍着全身的剧痛,说:“我的密室极其隐秘,打开密室的方法更加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想必是你在暗中揭发我的,你到底为什么要帮助你仇人的儿子?!” 吴王缓了一口气,调整了情绪,尽量用平和说:“你想知道吗?你先告诉我,你到底下了什么毒?” 殷宇冷冷地说:“我现在视死如归,能有两位皇嗣与我陪葬甚好!”他想到了吴王是一直在暗中帮助皇上的,吴王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吴王愤怒地对殷宇不停的用力鞭打,此刻他真想把殷宇千刀万剐,粉身碎骨。 张公公觉得吴王用刑太重了,马上走进牢房制止,劝说:“吴王,求你快住手,你这样鞭打下去会死人的,我们还没问出如何解毒。” 吴王愤愤地把皮鞭甩在地上,说:“我不玩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张公公也紧接着离开了。此时,被鞭打后的殷宇,那含血的嘴角依旧勾起阴险的微笑。 第三十七章,命悬一线 在甘露殿里,樱美人片刻不离地守在病重的皇上身边。在外人看来,樱美人对皇上是多么的一往情深,然而她心底很清楚:我平日里对皇上的爱慕情意都是假装的,在我的心里只有凌枫一人,我是绝不会爱上皇上的。最近我感觉到皇上已经爱上自己了,对于其他妃嫔来说是毕生所求的荣幸,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有是愧对皇上的感情的自责。 只见皇上疲惫的眼皮吃力地睁开,干裂的嘴唇缓缓地张开,念叨着:“月,月儿……”皇上整天昏昏沉沉的,偶尔会醒来片刻。 樱美人捉紧皇上的手,温柔地说:“月儿在这里。铭儿感觉怎么样了?” 皇上虚弱地说:“月儿,朕感觉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全是和你在一起的回忆。因为有你,朕不会孤独地离开了。”说完嘴角轻轻地勾起了微笑。 樱美人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皇上,同情地流下眼泪,鼓励说:“铭儿是不会孤独的地离开的,铭儿会好起来的,我们还会生下属于我们的小皇子。铭儿要坚强加油啊,不要掉下月儿……” 皇上的眼神中流露着渴望,干燥的脸上流不出眼泪。感叹说:“是啊,朕和月儿的小皇子……” 樱美人注视着眼前病危虚弱的皇上,如即将燃烧殆尽的烛火,哭泣着说不出话来。 张公公说:“皇上洪福齐天,魏王殷宇已经被收押天牢了,现在由商王担任摄政王。” 皇上无力地细声说:“好……”说着又再昏迷过去了。 樱美人和张公公在皇上的床前哭泣,吴王则是在屋顶的横梁上看着皇上哭泣,他的所有伤心难过不能向任何一个人述说,他此刻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说: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救回铭儿,即便用的我命换铭儿的命。 ***************** 此时,在晋王府里,晋王和皇上中了同样的烈毒,府里哀声不断。 晋王妃片刻不离地守候在晋王的身边,她为晋王而伤心难过得好几次哭昏过去了。她一直深爱着晋王,万一晋王离世,她是义无反顾地陪葬的,但求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此时病床上昏昏沉沉的晋王,干裂的嘴唇微微地张开,迷迷糊糊地唤:“善……” 晋王妃苦愁带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说:“善儿在这里,磊儿要坚强好起来,磊儿还要当皇上啊。” 晋王听到皇上两个字,眼神里流露着无尽的渴望,念叨着:“皇上,皇……樱,樱……”说着又昏迷过去了。 “樱”这个字对晋王妃来说,犹如一块巨大的石头,猛然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口上!好心痛!我心爱的磊儿,竟然在生命垂危的最后时刻,还挂念着樱美人?!晋王妃的心里不禁对樱美人充满了恨意。 ***************** 另一方面,凌枫最近与御林军统领赵将军来往频繁,两人交情甚好,他已经清楚了皇宫里御林军的守卫。现在他密切留意着皇宫里的动静,只等待着一个适合的时机就可以把樱美人带离皇宫了。 患难见真情,此刻每人各别有心思。 第三十八章,劫天牢 日日夜夜时时刻刻,晋王妃依然守候在病危的晋王床边。樱美人依旧守候在病危在皇上与的身边,皇后在偏殿为皇上安排的琐事杂务,守望的时间每一分一秒都显得异常漫长难熬,她们默默地为病人祈祷早日康复,热切期盼着奇迹的出现。 午夜,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星空里。寂静的皇宫里每个人都为自己谋划着后路。王渊私下招募了二十多个江湖高手来劫天牢了,由江湖上臭名远著的四大恶人带领着江湖高手,按照王渊提供的劫狱路线悄悄地潜入了皇宫,成功地躲开了层层守卫,偷偷地进入天牢营救殷宇。 天牢里的守卫们正在打瞌睡,丝毫没察觉到一群江湖高手的潜入,守卫们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惨死在他人刀下了。 江湖高手们迅速地进入到殷宇的牢房,把殷宇解救放下。 此时,御林军发现了有人来劫天牢了,数百名御林军把天牢的出口团团围住。当江湖高手们带着受伤的殷宇走出了天牢,两方展开一场热血奋战。 张公公匆匆天牢门口附近,悄悄地传话给御林军统领赵将军:“传皇上口谕——放殷宇走。” 赵将军迅速向御林军传达皇上的口谕后,御林军纷纷故意放水让江湖高手们离开。江湖高手们迅速地带殷宇逃离皇宫,坐上事先准备好的马车,飞快地向北方逃亡。 在北方的边城北邺城,那里以前是魏王的封地,当地的士兵仍然是拥护着魏王殷宇。一旦让殷宇成功逃亡回北邺城,他很可能就会与在附近的代国联合,引代兵入关从而灭燕。 ***************** 次日,旭日初升,清晨的山林里白雾弥漫,明媚的阳光透过白雾照耀在娇嫩的花草上,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草间翩翩起舞。它们不知道人世间的纷纷扰扰,不追求荣华权利,每天按照本性而生活着,这何不是一种幸福? 殷宇逃亡的车队在林间不紧不慢地行走,因为周围白雾弥漫,他们很担心会中埋伏。车队带头的是在江湖上臭名远著的四大恶人:黑面铁手,白衣快剑,鬼魅子和血手李尔。 坐在马车里的殷宇在昨晚经过了简单的包紮后就睡着了,他猛然从恶梦中醒来而张望马车窗外,观察着周围安全不安全。他思考着如何东山,把眼前这片江山得到手。 黑面铁手察觉到在附近的大石后有动静,立刻举手喊:“停!” 黑面铁手和白衣快剑分两路小心翼翼地走到大石后,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个美人独自躲在大石后。 樱美人拉着马,蹲在石头后的花丛里。在百花缤纷的点缀下,樱美人的美艳显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加上白雪般的皮肤和雍容华贵的打扮,美得犹如天上下凡的仙女。 樱美人惊恐害怕地紧盯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个恶人。 第三十九章,美人计 黑面铁手仰天大笑后轻蔑地说:“哈哈,小美人,你是在这里采花吗?这地方很危险的,不如让我们来保护你。” 樱美人慌张地站起来,拔出匕首对着他们。提高声调说:“放肆,我乃朝廷凌中书之女,你们敢动我一条头发,我爹定不会放过你们。” 黑面铁手和白衣快剑嚣张地下马,白衣快剑说:“如果把这美人献给魏王,肯定有重赏。” 黑面铁手说:“好。”说着要走上前。 白衣快剑伸手拦住黑面铁手说:“你这粗人一个,会弄伤美人的。让我来吧。” 白衣快剑走到樱美人的匕首前,微笑说:“美人,不用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魏王的护卫,如果你愿意跟随魏王,保证你以后会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樱美人松了一口气,她放下匕首说:“我认识魏王。” 白衣快剑说:“那就更好了,请。”他夺过樱美人手上的匕首,伸手示意她往车队方向走去。 白衣快剑和黑面铁手一前一后地带着樱美人走到殷宇的马车前,当殷宇看到来者竟然是樱美人,心里不胜欢喜,我倒霉了好几天终于遇上一件幸运的事情了。 殷宇喜出望外地说:“樱美人,你怎么独自在这荒山野岭出现了?” 樱美人一面委屈地说:“现在皇上病危,我担心要陪葬,昨天就趁着混乱偷走出皇宫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魏王。”樱美人留意到殷宇身上的包紮问:“你怎么受伤了?” 殷宇说:“说来话长,来,上我的马车慢慢聊。我能保护你的安全。” 樱美人欣然点了点头,殷宇小心翼翼地她扶上马车。 黑面铁手说:“魏王,我们并没有给美人搜身。” 殷宇说:“由我来搜身。到了北邺城我会再格外给你们四人各赏赐一百两黄金。”说完两人坐进马车里。 ***************** 殷宇的车队继续出发,殷宇感觉有美人陪伴的逃亡瞬间变得如度假般了。 在不紧不慢的地前进中的马车里,心花怒放的魏王上下其手地对樱美人“搜身”。 樱美人只能微笑着推开他的手,娇声说:“魏王,你别太心急嘛,人家都已经上了你的马车了。不如我们先聊聊天天,增进些感情。” 殷宇搂着樱美人的细腰,说:“好的,这样吧,我们每聊一句就亲一个怎么样?” 樱美人忍着内心的委屈,问:“魏王现在是在逃亡吗?” 殷宇回:“没错。”他亲了亲樱美人的脸蛋后陶醉说:“樱美人,你的脸上有花粉,真香、好甜。” 只见殷宇那老奸巨猾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樱美人遏制着内心的恶心感,继续问:“这么说真的是你给皇上和晋王的下毒的?” 魏王说:“没错。”他再亲了亲樱美人的脸蛋,感觉到一股飘飘然的兴奋感。 樱美人娇声说:“魏王你真厉害哦,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皇上下毒,真想知道你下了什么毒?” 魏王毫不掩饰地说:“皇上和晋王平日熏衣的香料里有一种叫紫苏的香料,我暗中命人把紫苏炒香,名义上是更添其的香味,其实是让其的药性变成烈性,皇上和晋王的身体长期接触紫苏的香味,紫苏的烈毒早已经渗入到他们的骨髓里。我只要命人在皇上和晋王的香炉里面加入洋金花,就会引起他们体内的烈性爆发,从而发生中毒了。”他再亲了亲樱美人的脸蛋后继续说:“现在正值夏日,天时暑热会让烈毒蔓延得更快了。” 樱美人问:“那可有解药?” 魏王笑着说:“没有解药,就连教我下毒的人都不知道解药,哈哈,不出三日,皇上和晋王必死无疑。” 魏王拥抱着樱美人,兴奋地亲吻着她白嫩光滑的肌肤。其实樱美人的身上涂抹上了花粉和五石散,因此魏王会感觉到兴奋和飘飘然的感觉。 樱美人紧张地在他的后脑里找到了吴王所教她的人脑最虚弱的部分,据说就算是手无搏鸡之力的人,只要对准他人后脑的这个穴位打下,也就能把对方给击晕了。 第四十章,以紫毒为药引 樱美人对准魏王后脑的穴位使劲敲下去,魏王果真昏倒在地了。 “晞——!!”樱美人立刻吹响小萧。 埋伏在附近的吴王,凌枫和士兵们瞬间一涌而出,把魏王的车队重重包围,两方展开混乱的厮杀。四大恶人见形势不利,马上夺命而逃了。 只见混战中,吴王带着樱美人骑上千里马飞速地离开。 “他妈的!”凌枫紧盯吴王带着樱美人地一溜烟地离开的背影,素来不爱说脏话的他也忍不住吐出这么一句,看来他真的很生气,恨不得把吴王给杀了。但是生气归生气,凌枫仍然要收拾眼前的残局,把殷宇押回天牢。 ***************** 吴王带着樱美人快马加鞭来到太医院门前,樱美人进去找赵太医,把魏王所下的具体烈毒复述给赵太医。 赵太医听完后,顿时愁眉紧锁,苦恼地说:“难怪这两天,我给皇上调理的药,都作用不大,果然皇上所中的烈毒是已经到骨髓了。” 樱美人紧张地问:“现在都知道皇上所中何毒了,有办法解毒吗?” 赵太医失落地注视着樱美人,突然间喜出望外地说:“有,紫毒!它乃山间至阴至寒的毒气,能深入到人的骨髓里根治烈毒。如果我用紫毒作药引,在配与适量的马钱子,牛角藤等寒毒药,估计可以解开皇上和晋王的毒。”说着他却叹了口气:“只可惜,现在是夏日炎炎,紫毒在山间弥漫,且不要说要采集,就怕接近紫毒的人也会中毒身亡。” 樱美人问:“我们都已经有紫毒的解药了,难道就没有办法收集紫毒吗?” 赵太医说:“我的解药只能缓慢地去除紫毒,如果大量的吸入紫毒,则是药石无宁的。而且要采集紫毒得爬上山寻找凝结成液体的紫毒,方可使用。恐怕采药者还没爬到山腰就已经中毒身亡了。” 樱美人听后明白到采集紫毒的凶险,就算派再多武功高强的人士出去,也不一定能成功采集得到紫毒,她失落地走出太医院。 吴王出现在樱美人的附近说:“我要去采集紫毒,你找赵太医取一瓶紫毒的解药和适合采集紫毒用的瓶子,快去。” 樱美人劝吴王说:“我这十年来饱受紫毒的折磨,紫毒的毒性我最清楚了,任凭你的武功再高强,想要采集紫毒只怕性命难保。” 只见吴王那冷酷的眼神,偏执坚决地说:“我去意已决,请樱美人帮助我。” 对于偏执而不听劝说的吴王,樱美人只好照吴王的意思来办。 樱美人回到太医院,对赵太医说:“本宫将派人去采集紫毒,请赵太医立刻给我一瓶紫毒的解药和适合采集紫毒用的瓶子,另外快速制作现在没有紫毒的用药和一份是成功采集紫毒后适合的用药,以求万全。” 赵太医回:“知道了。” ***************** 当樱美人提供了紫毒的解药和一个箱子里面装有采集紫毒用的瓶子,还有标志有紫毒的出现范围的地图。吴王把物品一一收藏好之后就迅速地骑上千里马离开了。 樱美人遥望着吴王远去的身影,回想起吴王昨夜没有和她商量就草率作出的安排而感到生气。她的内心很矛盾:希望吴王能平安带着紫毒归来,又希望吴王再也不要回来了。 樱美人感觉不仅身心疲惫,衣妆也显得凌乱了。樱美人回到明曦宫,兰儿和玉儿服侍她沐浴更衣,心有余悸地回忆起昨晚的经过…… 第四十一章,美人心计 昨晚的午夜时分,吴王坐在甘露殿的屋顶上,望月长叹。突然察觉到皇宫里一股不祥的动静。他谨慎地在围墙的琉璃瓦上凌波妙步仔细地探寻蛛丝马迹,竟然发现有一群武林高手偷偷地潜入了皇宫。吴王猜想这肯定是魏王的救兵,正是来劫天牢的,他突然想到将计就计…… 吴王快速地回到甘露殿,张公公正在皇上寝室的偏殿守候着。 吴王向张公公说:“我有办法让殷宇说出解药来了,当下有一群武林高手来打劫天牢解救殷宇了,你马上去给御林军统领假传皇上口谕——把殷宇放走。然后立刻命令凌枫带领军队追捕殷宇,让军队潜伏在殷宇的马车的附近,以小萧声为行动暗号。你能按照我的办法行事吗?” 张公公回:“只要能救皇上,那怕是冒着杀头的死罪我也会照办的。”说完立刻去找御林军统领去了。 吴王快速地来到皇上床前,二话不说就把樱美人抱起,迅速地抱着她离开皇宫。 樱美人本是在半梦半醒间,突然间被吴王抱起在皇宫的围墙上飞奔。午夜的阵阵凉风划过,她一下子睡意全醒了。 樱美人惊慌地问:“吴王,你在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吴王说:“时间紧急,等会上马后再详细跟你说。” 弹指间,吴王已经抱着樱美人跑出了皇宫,他们来到一家客栈的后院。吴王把一只匹寄养在客栈的千里马拉出来。他让樱美人上马,吴王坐后驾起千里马从后门悄悄地离开客栈,飞奔离开洛阳城。 在路上,吴王说:“有一群江湖高手来打劫天牢救殷宇了,我想到了用美人计。我已经吩咐了张公公暗中让殷宇逃离皇宫,我现在安排你在殷宇逃亡的路上假装偶遇,你要设法套出殷宇对皇上用了什么毒,如何解毒。知道吗?” 樱美人感到为难:“我不了解魏王,也不懂如何套话。” 吴王说:“你用男人都喜欢的调情方法就可以了,我会给你两个分别装有花粉和五石散的药瓶,你把它们都涂抹在脸和身上,殷宇吸了这些药粉后会变得飘飘然的兴奋,很容易套话的。我等会教你一个穴位,在殷宇把解药说出来后,你就把他打晕,吹响小萧,我们会接应你的,明白吗? 樱美人无奈地说:“明白。”她心里对吴王草率做的决定很生气,就像皇上的那么独裁,然而她现在已经被带到在路上了,只好照办。 还好顺利向殷宇套出毒药来,然而她完成任务后走下马车时,竟然看到带兵的人是凌枫!真不知道枫现在是怎么想的?枫会不会误会我是为了皇上而甘愿冒险的?心里的所有的情思与委屈却无法述说,只能化作一串串泪珠留下。 玉儿安慰道:“娘娘不要哭,皇上的病会好转的。” 兰儿接着安慰说:“娘娘不要哭,我听说皇上要把你封为皇贵妃呢,等皇上的病康复后,很可能就把娘娘封为皇贵妃了。” 兰儿的话无意中提醒了樱美人,樱美人心想:我这几天只忙着照顾皇上和想方设法帮助皇上解毒,都忘记如何逃离皇宫的计划。如果皇上不幸逝世了,我倒可以趁着皇宫一时的混乱悄悄地离开皇宫。然而如果皇上康复了,以皇上对我的宠爱,很可能会把我封为皇贵妃的。在加上吴王拼了命都要救皇上,他肯定不会让我离开皇宫的,我该怎么才能离开皇宫? 第四十二章,晋王妃的苦心 樱美人正在梳妆时,宫女进来传话:“皇太后请娘娘到萧宁宫。” 樱美人回:“本宫知道了。”自从樱美人封号以来,皇太后为了她不要与晋王碰面,就要求她不要到萧宁宫,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皇太后了。 ***************** 素雅的萧宁宫显得比以往更加幽静,原来皇太后在得知皇上和晋王中毒的消息后,由于太伤心而卧病不起了。皇太后为了后宫的安定而封锁了自己病重的消息。 晋王妃正好在皇太后的身边,只见她的脸色憔悴、眼睛红肿,大概是这几日为晋王所伤心难过所致的。 晋王见到樱美人来了,行礼:“见过樱美人。” 樱美人说:“晋王妃你也来了。”向皇太后:“臣妾向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听到樱美人来了,苍白虚弱的脸上有了些许笑容,说:“樱美人,来,过来一点,让哀家看清楚你。” 樱美人半蹲下,把脸贴近皇太后,关心地说:“皇太后你怎么病了也不告诉臣妾?你知道吗?月儿经常想念你。” 皇太后欣慰地说:“哀家也很想念月儿,哀家这是老人病,没什么大不了的。” 晋王妃说:“你们慢慢聊,我要回去照顾晋王了。”晋王妃向樱美人打了一下眼色,似乎有什么话想单独与樱美人说。 樱美人关心地对皇太后说:“皇太后要多保重身体,皇上和晋王所中的毒已经找到解药了,他们很快就会康复了,皇太后不要太挂心了。” 皇太后听了很高兴,说:“那就好了。” 樱美人说:“皇太后,月儿以后会常来看望你的。现在有些事要先行离开了,你好好休息。” 皇太后说:“去吧,哀家也要休息了。” 樱美人说:“月儿告退。” 樱美人走出寝室,只见晋王妃正在偏殿等候着她。 樱美人走到晋王妃身前说:“晋王妃不要太伤心,皇上和晋王所中的毒已经找到解药了,很快赵太医就会配好解药送到晋王府。” 晋王妃红肿的眼里泛起泪光,说:“只怕晋王等不到解药……娘娘,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说着晋王妃想要跪下,樱美人立刻扶着她,说:“晋王妃有什么事了?请直接说。” 晋王妃难堪地说:“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我又别无办法,我想求娘娘见晋王一面。晋王昏昏沉沉的总念着你的名字……这是我唯一能帮助到晋王做的事情了,请樱美人答应我到晋王府一趟,就当作是完成一个将死之人的未了心愿。请娘娘放心,我会安排好娘娘出宫和回宫的事情,绝不会被发现的。” 樱美人听后,惊讶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心想:晋王也许真的对我念念不忘,但是晋王妃又是怎么能接受自己心爱的人,在临死在牵挂着另一个女人?她又是怎么能做到请求我再见晋王一面的?!女人的爱情都是自私的,绝对容忍不了第三者的,她到底是有多爱晋王才能做出这个决定来? 晋王妃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樱美人,恳求道:“请娘娘答应。” 樱美人说:“好,我跟你去看晋王。你可以同时帮助本宫回凌府看望父母吗?也许,我也是见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晋王妃说:“可以。娘娘请换上我为你准备的侍女服。” 于是,侍女们为樱美人换上侍女服和侍女的发饰,混在晋王妃的侍女们之中悄悄地离开了皇宫进入晋王府。 第四十三章,恋恋不忘 在晋王府里,病危的晋王仍然在迷迷糊糊地唤着:“樱,樱……” 樱美人跟随着晋王妃到晋王的寝室门前,晋王妃打开房门让她走进寝室。樱美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晋王的床前。 晋王似乎看到樱美人的身影,吃力地举起手来。 樱美人握住晋王的手,俯下身来,把脸贴近晋王,好让他能看清楚自己,轻柔地说:“我是樱美人,晋王是想见我吗?” 此时,晋王妃已经悄悄地躲在屏风后面偷听他们说话。 晋王松散的眼皮吃力地睁大,深情地注视着樱美人,缓缓地说:“樱美人,你终于来看我了?我这两天的脑海全都是你。”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坚持着继续说“如果当初不是我鲁莽冲动,我们应该已经是夫妻了。” 樱美人回忆起往事,忍不住哭泣了。心想:如果当初不是你的鲁莽冲动,我和枫已经是夫妻了!我恨你!然而面对奄奄一息的晋王,樱美人终究说不出狠话,她清了清嗓子,温柔地说:“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晋王你应该珍惜眼前人,晋王妃对你的是情深意至的。” 晋王轻轻地说:“是……”再次陷入昏迷了。 樱美人擦干眼泪,把晋王的手放回被窝里。她察觉到了晋王妃在偷听:晋王妃听到晋王刚刚的话,估计已经对我恨之入骨。 晋王妃此时悄悄地走到寝室外的偏厅等候了,她见到樱美人出来了,楚楚地说:“娘娘,谢谢你能来看晋王。” 樱美人说:“晋王妃,其实晋王心里最牵挂的人是你,晋王只是念念不忘着被皇上所夺走的东西,而我不过是很巧合地被他归入在里面。晋王妃你千万不要误会。” 晋王妃说:“我知道,我已经安排了马车送你到凌府,然后送你回皇宫。娘娘千万要在两个时辰内回到皇宫,以免被发现了是我带娘娘出宫的。” 樱美人说:“本宫知道了。” 晋王妃恭送樱美人坐上桥,她为了防止樱美人想逃离皇宫,已经排了几个武功好的侍卫跟随。心里怨恨地想:樱美人,对于你今天的“施舍”,我以后有机会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 桥子不紧不慢地离开晋王府来到凌府的后门。樱美人吹响了小萧,片刻,凌枫就谨慎地打开后门,樱美人立刻钻进凌府里。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间客房里。 凌枫关心地问:“你这次又是怎么跑出皇宫了?” 樱美人说:“我在暗中安排的,关于今天的事,我怕你胡思乱想了。”她不想提起晋王。 凌枫对于今天的事,其实心里还是挺难受的。他酸酸地说:“我能想什么呢?我只是去执行命令的。” 樱美人说:“我也是执行命令,而且吴王都没有事先和我商量就把我给带过去了。” 凌枫生气地一拳打在墙上,骂到:“混蛋,吴王这个混蛋是不可能放你离开皇宫的。” 樱美人说:“我也觉得是,然而现在吴王去了采集紫毒作药引了,生死难料。” 凌枫愤愤地说:“最好他不要回来,等皇上驾崩了,我就带你逃离皇宫,从此离开洛阳城。” 樱美人注视着眼前的凌枫,感觉凌枫变得很陌生。以前那个仁厚宽容,不说脏话的枫去哪里了? 凌枫也注视着樱美人,以往柔情似水的眼神却变得敏锐冷酷,犹如冰冷锐利的刀锋直插入樱美人的心脏。樱美人立刻扭过头,把视线移开,凌枫却伸手拉着樱美人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会自己的眼前,冷酷地说:“你不是喜欢敏锐冷酷的目光吗?” 第四十四章,樱花缘 樱美人伤心地流下眼泪,说:“不,我只喜欢你以前柔情似水的眼神。枫哥哥,你怎么了?” 凌枫顿了顿,愁眉紧锁,痛苦地说:“你知道吗?今天本来是值得庆贺的开心日子,我亲手捉拿归案了,终于为我们武家给报仇了,我的家人泉下有知也会觉得欣慰。然而当我见到你从魏王的马车下来,我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还记得在十年前,我家遭受灭门之灾,义父为了冒险救了我,放弃了大好的仕途,我当时真的不想拖累你们凌家。我本想自杀,却不舍得你,我爱你。这十年来,我用心守护你,只盼望和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命运弄人……” 樱美人注视着面前痛苦不堪的凌枫,内心很难受。她回忆起与凌枫的往日种种,温柔地说:“我也爱你。这十年来,我们朝夕相处,形影不离,我们一起观赏春天的樱花,夏天的荷花,秋日的枫叶,冬日里围炉夜话……我相信我们间爱情可以越过命运的作弄,我们最终会走在一起的。” 凌枫把樱美人抱入怀里,悔恼地说:“樱妹妹,对不起,我的心里很混乱。” 樱美人同时抱着凌枫,温柔地说:“没事的,我知道你在这段时间里精神饱受折磨。” 樱美人亲吻凌枫紧锁的眉心,凌枫回吻了樱美人的眉心,随后两人热情激烈地边拥吻边为对方宽衣解带,转而凌枫把樱美人抱到床上激情缠绵…… ***************** 亲热过后,在床上凌枫拥抱祥和樱美人,两人难舍难分。 樱美人初次体验到何谓欲仙欲死,才明白到为何皇上热衷于房事。 樱美人羞愧地说:“枫哥哥,你会嫌弃我不是清白之躯吗?” 凌枫说:“傻瓜,我爱你,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在意。” 樱美人心里甜甜而露出甜美的笑容,凌枫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着她的这张甜美的笑脸。凌枫随即亲吻樱美人:她的笑容早已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了,从此我心里装不下别的女人。 在十六国的战乱时期,年年征兵,为此老百姓都是16岁就开始安排结婚了,极少如凌枫现年20岁才华洋溢的朝廷官员还是未婚的。只因他在等相爱的未婚妻长大,只可惜在他们之间闯进了晋王和皇上…… 樱美人说:“皇宫后山的金闵寺比较隐秘,不如以后我们在金闵寺的静思阁里的桌底上贴字条来传递消息吧。” 凌枫说:“好的,只怕会被吴王发现。” 樱美人说:“我在入宫后,因为长期被吴王暗中跟踪监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能感觉到有没有人躲藏在附近了。” 凌枫带点怒气地调侃说:“那混蛋有偷看你沐浴吗?” 樱美人害羞地红着脸说:“没有啦。” 凌枫轻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樱美人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后,樱美人说:“我该会皇宫了。” 凌枫说:“不如你就趁现在躲藏起来,再也不要回皇宫了。” 樱美人听到离开皇宫,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皇上躺在病床上,苦苦等待着自己陪伴,如果我不回去,这样对皇上也未免太残忍了。 凌枫注视着樱美人有点失落的脸,带着醋意问:“你对皇上动情了?你不舍得离开皇宫了?” 第四十五章,宫锁幽情 樱美人说:“我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只是在担心吴王不会让我离开皇宫的。” 凌枫说:“采集紫毒之路,九死一生。即便吴王的功力再深厚,能采集紫毒回来,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他无法为难你的。” 樱美人说:“其实我今天出来是晋王妃帮的我出宫的,我若不回去,会牵连到晋王妃的。” 凌枫注视着樱美人,眼神中充满了醋意,问:“怎么晋王妃会帮你的?你去见晋王了?” 樱美人无奈地说:“人之将死,就当作了结晋王的一个心愿。其实他只是牵挂着被皇上夺走的东西,才想起我的,你不要误会。” 凌枫叹了口气,说:“我没有资格误会,只怕晋王妃已经对你恨之入骨了。” 樱美人也只好叹气,说:“我本与晋王妃一见如故,奈何却夹进了晋王与晋王妃之间,我真想教训晋王不懂珍惜。我恨他。如果当初不是晋王的突然介入,你我已结成夫妻了。” 樱美人说着眼睛通红了,凌枫紧紧地抱着她,曾朝夕相处的两人深情对视,不需要任何言语也知道对方的心思。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万般无奈下,樱美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凌府,坐上晋王妃的桥,凌枫在暗中默默地护送樱美人回到皇宫。 ***************** 在甘露殿里,皇后正在耐心地喂昏迷中的皇上吃药。皇后深情地注视着皇上的眼睛是红红的,在她知道皇上中毒后,这两天已经是伤痛欲绝地哭了好几回了。 皇后这几天都是在甘露殿里,为安排皇上的琐事杂务。今日清晨张公公对皇后说:“樱美人因连日照顾皇上,体力不支,回寝宫休息了。请皇后到皇上床前照顾。” 皇后其实早就想到皇上床前照顾,只是担心皇上不想见到她。 皇上吃完药后不久就缓缓醒来,没有看到樱美人,微微地颤动着嘴唇问:“樱……” 皇后回:“樱美人连日照顾皇上,因体力不支,现在由臣妾来照顾皇上。” 皇上有点失望地说:“嗯,朕曾立遗召:如果朕离世了,你们就到国华寺里为国祈福。” 皇后怜惜地说:“没有妃嫔陪伴,皇上就不怕下面孤独吗?” 皇上感慨地说:“朕希望你们能好好活下去。” 皇后从未想过皇上会有这般心思,顿时眼泪想像缺堤的湖水般一涌而下。在她心里有很多话想对皇上说,然而此刻却说不出一字来。 ***************** 另一方面,吴王骑着千里马在路上飞奔,消耗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来到有紫毒的山区附近。他按照樱美人在地图上做的标志,在荒凉的山间四处寻找。只见眼前有出现一个排围栏,围栏上贴有警语:危险!附近有毒气,不宜逗留。 吴王把千里马系在一个大树下,服下一颗紫毒的解药。迅速地用黑布包裹全身,只露出双眼,翻越围墙进入到了毒气四起的山间。 第四十六章,舍命采药 吴王只见眼前连绵荒芜寂静的山间漂浮着紫色的毒气,四周没有任何的植物与动物的身影,偶然还看见一些零散的白骨。 吴王以飞快的速度直奔上山,他感觉到空气因为紫气而显得冰寒极冷,每一呼吸能感觉到寒冻气从鼻子进到肺部后直刺入骨的难受。 当吴王奔跑到了半山腰,他发现了凝固的紫毒,他迅速而敏捷地取出瓶子来收集紫毒,收藏好后就立刻沿路捷返。当他回到山脚,紫毒已经由他的皮肤和呼吸系统深入而蔓延遍布到了他的全身,他只感觉到全身都寒冻僵硬。 吴王把剩下了紫毒解药全部吃吞下,然后盘坐在地上,运功试图用真气把紫毒给逼出体外,然而紫毒乃极致阴寒之气,吴王纵然有深厚的内功和服下了遏制紫毒的解药,也难以把紫毒清统统都除出体外。吴王想到皇上的病情危急,也顾不及给自己治毒了,他强忍着冰寒剧痛而骑上千里马飞奔赶回皇宫。 这一来回的路途遥远,即便吴王的行动是敏捷而迅速,当他赶回太医院送上紫毒时,已经耗去了一天多的时间了。吴王拆开包围在身上的的黑布,只见他的皮肤变得如白玉般冰白,紫毒竟然让他脸上的刀疤都消失不见了,他恢复到当年的美貌,瓜子脸的轮廓,浓眉下深邃的眼睛,没想到的是吴王和当今皇上长得非常相似。 赵太医接过吴王采集回来的紫毒瓶子,马上取出冰块把瓶子冰镇住,匆匆赶到皇宫给皇上送药。 吴王不顾紫毒缠身而拖着中毒甚深的身体跟在赵太医身后,他希望在临终前可以看到皇儿得救,他要与皇儿正面相见,那怕只是谈一句话就此生无憾了。 ***************** 在甘露殿里,樱美人和皇后正在皇上床前守候。 太监宣:“赵太医到。” 赵太医提着装有冰块和紫毒的药箱快步走进,吴王紧跟随在其身后,恢复相貌的吴王,一眼看起来就像是皇上的父皇,樱美人顿时仿然大悟了。 樱美人问:“赵太医是不是得到紫毒了?现在可以让皇上服用解药了吗?” 赵太医说:“是的,请所有人都出去,因紫毒极易挥发,以免引起周围的人中毒。 众人离开皇上的寝室,然而吴王紧盯着皇上无意离开。 樱美人说:“吴王,你因采集紫毒而中毒甚深了,得立刻解毒。” 吴王坚决地说:“你们不用管我,我有话要立刻对皇上说。” 樱美人只好和皇后回避到偏厅。 赵太医吃下一颗紫毒的解药,用丝巾蒙鼻,在药箱中取出一颗药丸,在药丸上刺一个小洞,再从冰隔层里打开装有紫毒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把一点点紫毒液体倒进药丸里就迅速地把药丸封口,送入皇上口中,让其吞服下。 只见皇上吃下解药后,通红的脸色有所消减了。 赵太医走到偏厅对皇后和樱美人说:“两位娘娘,解药正在发挥作用了,请随后密切关注着皇上身体情况。臣现在要去给晋王送药了。” 皇后说:“好,去吧。” 赵太医随即匆匆的赶去为晋王送药了。 皇后正想走到皇上床前,樱美人拦着她,打手势示意:我们悄悄地走到屏风后,偷听吴王会与皇上说什么的话。 第四十七章,最后一面 在皇上的床边,吴王对着仍在昏迷的皇上,他强忍着紫毒所带来寒冷刺骨的剧痛而慈爱地说:“铭儿,我是你的父皇,我取来解药来救你了,要一定要坚强,要好好的活着。以后没有父皇在暗中帮助你,你得要靠自己的能力统治国家了。” 皇上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吴王的话,缓缓醒来,注视眼前陌生而与自己长的相似的中年男子,轻轻地问:“你是?” 随着紫毒迅速的蔓延让吴王不仅脸色苍白,就连头发也发白了。吴王备受着剧毒的折磨,坚定的语气说:“我是你的亲父王,当年被先帝所陷害的吴王。三年前你追封叶氏为茗婷夫人,我才发现到你是我的皇儿,从而开始了在暗中帮助你管理国家。我为了采集紫毒回来救你了,现在命之将尽,铭儿可以在我死之前,叫我一声父皇吗?” 皇上注视着吴王真挚和自己想象的脸,自然而然地吐出:“父皇?父皇……” 吴王欣慰地说:“皇儿,乖……”此刻他感到心跳将要停顿了,用尽最后一口气大声地说:“樱美人!请你今生守候在皇上身边!代我照顾皇上了!!!”说完便气绝而倒地身亡了。 樱美人偷听吴王与皇上间充满慈爱的谈话与在临终前用心良苦的呼喊,不禁流下泪水,她立刻从屏风后跑到吴王的身前,喊:“吴王,你醒醒啊,你得坚持住!快传太医来!” 张公公闻声立刻跑进房里,看到眼前倒地身亡的吴王也不禁伤心哀哭。 ***************** 张公公把隐世的吴王采集紫毒救了皇上和晋王的事情,禀告了商王。商王按照亲皇叔的待遇把吴王给风光大葬了。 至于魏王,商王担心他老谋深算,又会暗生事端,同时魏王谋朝篡位是皇室的羞辱,就赐于了魏王毒酒,把他给草草解决了。 ***************** 数日后,商王来到甘露殿,单独与皇上两人商议朝政。皇上看起来精神很好,尽管身体仍未痊愈。 商王谨慎地呈上资料说:“皇上,这两天侍从在魏王府里清理门户,发现了许多魏王暗中与代国勾结的文件,甚至还有关于代国详细的军队分布图和皇宫的守卫图。看来老谋深算的魏王不但对我国的皇位虎视眈眈,他就连代国的江山也想收入囊中。” 皇上翻阅着资料,嘴角勾起微笑说:“现在倒好,代国知道朕病重而疏于防范。我国拥有了代国的军事秘密,以我国的三十万军力,就趁现在出兵定能把一举灭代。没想到,奸诈的魏王也算是为我们燕国做了奉献。” 商王说:“臣也觉得现在是出兵的好机,但是皇上你现在的龙体违和,理应多休养身体,不宜操劳。” 皇上说:“皇叔,朕一直信任于你,你现在是摄政王,吞并代国的重任就辛苦你了。” 商王说:“谢皇上信任,臣自当鞠躬尽髓,不负皇上的厚望。 皇上亲切地说:“皇叔,现在没有外人就要客气了。要不是有你在,燕国的江山已经落入逆贼的手里了。” 商王说:“臣的忠诚能得到皇上的信任临危授命,臣心里很欣慰,臣自当鞠躬尽髓,以一统十六国为己任。” 皇上说:“要一统十六国首先要处理好内政,朕这次大难不死,发觉到以前对晋王确实有所亏欠,苦想如何修复兄弟间的关系。今日皇叔提议灭代国,朕立刻想到灭代国后,由晋王和皇叔管理代国,不知道皇叔觉得如何?” 第四十八章,出征代国 商王欣慰地说:“皇上有如此心思足于见证皇上的宽容仁厚,实乃万民之福。然而由亲王来管理一个国家是史无前例的,得详细斟酌。” 皇上说:“谢皇叔,以后还得有劳皇叔了。” 商王说:“皇上不要客气,看到了皇上的改变,皇叔觉得很欣慰。臣下去处理政务,不打扰皇上静心休息了,” 皇上说:“好,皇叔也要保重身体。” 商王说:“臣知道了。”行礼后离开。 皇后和樱美人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进来,给皇上送上汤药。 皇上和樱美人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问:“你们去哪里了?” 皇后说:“回皇上,臣妾和妹妹去了金闵寺还神了。” 樱美人说:“在皇上病危的时候,月儿曾对月发誓:保佑皇上康复,月儿愿意信奉于佛前斋戒三个月。现在皇上逐渐康复,身边有姐姐的照顾,月儿想得理行誓言了。” 皇上酸酸地说:“朕的金闵寺里面有数十名德道高憎为朕祈福,不劳樱美人操心。” 樱美人想让皇后帮忙说请,向皇后娇声说:“姐姐……” 皇后笑着说:“难得妹妹有为皇上的祈福的心思,但是皇上的身体仍未痊愈,妹妹现在应当尽心服侍皇上。等皇上的身体康复了,再作商议。” 樱美人回:“臣妾知道了。”她只能在心里纳闷了。 在皇上服药后,说:“樱美人,陪到朕外面走走,朕这几天都躺在床,好生无聊。” 樱美人欣然地说:“好的。” 随后,皇上带着樱美人坐上桥去了好几间高大华丽的宫殿参观,皇宫里的宫殿都是匠心独运,各有独特魅力。 当他们来到了锦霞宫,只见房间里的装饰色彩缤纷,墙上的挂画栩栩如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而丝毫不显俗气。宽阔的后院里布局错落有致,小桥流水,花圃里繁花似锦,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皇上和樱美人来到了凉亭上,观赏着后院的迷人美景。 樱美人担心到皇上的身体,说:“皇上累了吗?我们来坐下休息。”说着扶皇上坐下。 皇上问:“方才参观了几间宫殿,月儿最喜欢那一间?” 樱美人说:“刚刚皇上带月儿参观的宫殿都是富丽堂皇,各有秋色,然而月儿最喜欢的还是明曦宫。” 皇上问:“为什么?明曦宫怎么能与这些高大华丽的宫殿相比?” 樱美人说:“明曦宫确实比不上刚刚所参观的宫殿,然而月儿在明曦宫里住习惯了,觉得在明曦宫里方有家的感觉。” 皇上说:“你可知道朕准备把你册封为皇贵妃?那有皇贵妃会住在小宫殿里的?” 樱美人说:“月儿不在意封号和宫殿,月儿只要可以服侍皇上就满足了。” 皇上笑了仍坚决地说:“不行,朕决定了。” 第四十九章,晋王的过去 樱美人淡淡地说:“那么铭儿为月儿选吧,铭儿喜欢的,月儿都喜欢。”她知道皇上的说一不二的性格,就只好接受安排了。 皇上不满地说:“月儿怎么总推却朕的美意?”他不辞辛劳地带月儿满皇宫的跑,只为月儿能住得称心如意,然而没想到月儿却如此冷淡。 樱美人只好说:“那,要不月儿就选这里吧,这里不仅环境赏心悦目,而且离大殿和甘露殿都相对接近。” 皇上说:“好,朕就赐月儿住于锦霞宫。” 皇上温柔地把樱美人抱入怀里,看似恩爱的两人,然而心思并不相同。 ***************** 在晋王府里,王丞相准备了厚礼来看望晋王。 晋王请王丞相到书房里,两人私下交谈。 王丞相愧疚地说:“晋王,过去我拥护魏王,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请晋王原谅。”说完向晋王跪下。 晋王也立刻跪下,说:“义父,不管过去怎么样,你还是磊儿的义父。我受不起你的下跪,义父请起。”晋王扶起了王丞相。 王丞相说:“难得磊儿不计前嫌,实话说其实这些年,老身心里早把磊儿当成是亲儿子了。” 晋王说:“磊儿都知道,要不是义父弃暗投明而举发魏王,磊儿现在恐怕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王丞相说:“现在老身就只会拥护磊儿,魏王在你背后所做的事情,我也该告诉你了。其实当年在暗中陷害磊儿及设计你假死的人是魏王,他作这些诡计都是为了控制你,安排你回归,是想让你在明中与皇上相斗,从而让他可以在暗中算计皇上而登上皇位。” 顿时晋王的心里非常震惊:原来这五年来我都错怪皇上了,他甚至痛恨着皇上,没想到一切都是魏王的诡计,我的一生为魏王所操控而全然不知! 王丞相说:“现在魏王已经死了,磊儿用不再受人所控制了。磊儿若仍然想夺回皇位,朝廷中我们的势力仍然可与皇上抗衡,老身自当鞠躬尽髓地拥戴磊儿为皇。” 晋王说:“谢义父,以后得有劳义父辅助了。另外……我想知道当初樱美人入宫是谁安排的?” 王丞相回:“是魏王,他暗中安排皇上看到樱美人的画像从而让其入宫的。目的是为了加深你与皇上见的矛盾,激发你们之间的明争暗斗。” 晋王叹了口气,愤愤地想:可恶的魏王!我这一生重视的东西都被你在暗中夺走,竟然便宜了殷铭!我一定要把皇位,江山和美人都重新夺回来! 晋王恭送王丞相离开后,独自在花园里散步,思考着事情,晋王妃和身后的侍女们走到晋王身边。 晋王妃示意侍女把汤药奉到她的手上,只见她的芊芊玉手捧起药碗,柔情似水地对晋王说:“晋王,该吃药了。” 晋王对晋王妃回以微笑,接过碗把汤药一饮而尽。 晋王向下人:“都下去吧。“他对晋王妃若有所思地问:“善儿,在我中毒期间,都有什么人来看望我了?” 第五十章,情意三千 晋王妃说:“在皇宫里,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再加上魏王落难,皇亲国戚和官员们统统都为了避嫌,从而避免来探望你,唯有王丞相丞相和几位忠诚的官员好亲自来看望你。对了,皇太后在得知你和皇上中毒的消息后就卧病不起了。等你身体康复了,我们就去看望皇太后吧。” 晋王说:“好的。那,还有没有什么朋友来看望我了?” 晋王妃会意到晋王在思念樱美人,此时心里像打翻了醋瓶般,酸酸地说:“你想什么人来看望你了?是不是樱……” 晋王露出了瞬间紧张的神色,假装平静地问:“谁?” 晋王妃顿时内心充斥着满满的愤怒妒忌恨,愤愤地说:“殷磊!我与你青梅竹马,我们间十几年的感情。为了你,我宁愿自残也不嫁给皇上当皇后,然而却比不是一个‘樱’!” 晋王意外地注视着晋王妃如此大的反应,心想:肯定是我在中毒期间,吐露出“樱”的字样,从而引起善儿的妒忌了。我知道,善儿对我情意三千,是我对不起她,然而我真无法控制心底对于樱美人的思念…… 晋王愧疚地说:“善儿,是我对不起你。我爱你,我心里最牵挂的人仍然是你。” 晋王妃委屈地边哭泣边说:“在你中毒的期间,我连陪葬的心都有了。我对你全心全意,你的心里却有别的女人,我真的是痴心错付……” 晋王把晋王妃抱入怀了,温柔地说:“善儿,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骂我,可千万别委屈自己了。” 晋王妃水汪汪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晋王问:“你答应我,以后在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她本想让晋王发誓,尽管男人的誓言不可信,深爱着晋王的她只是担心着誓言的报应,她唯有卑微地乞求一个承诺。 晋王说:“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我的心里只有宁善一个,绝无她人。”说完轻吻晋王妃的额头。 晋王妃的心里对樱美人充满了妒忌与恨,她在暗中准备了一套计划来对付樱美人。 ***************** 在凌府里,凌枫和凌清源正在整理明天早朝用的文案。凌清源这几日的肺结核病发,整天咳嗽不停,加上朝中事务繁复,让他不堪重负。 凌枫关心地说:“义父,你先休息,我来整理文案就可以了。” 凌清源说:“咳咳……我没事,明天皇上要回到朝上执政了,我得亲自把文案预备完整。咳咳……” 凌枫说:“义父,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御医也曾叮嘱你要多休息,不可操劳,而且你手上的公务确实是太多了。当日,你是为了我和娘娘的事情才回朝的,现在虽然事与愿违,但是事情也算是有了结果了,我的家仇也已经报了,义父该退休享清福了。不如我们就辞官搬回樱城去,让枫儿来孝顺你们两老吧。” 第五十一章,册封为凌贵妃 凌清源说:“如果我们都辞官搬回樱城了,就剩下娘娘在后宫里,她没有我们凌家做后盾,日子恐怕会变得难熬了。” 凌枫观察四周安全,细声地说:“义父不用担心,等你们回樱城安顿好了,我会想办法把月樱接回樱城的。” 凌清源其实心底一直担忧有这对儿女遗情未了,他很清楚枫儿和月儿的感情很深厚,很担心他们会做出偏激的事情来。他叹了口气说:“枫儿,你还是放不下?” 凌枫说:“义父,你就别规劝我了,我和月樱都心意已决了。我会想一个万全之策,让我们一家团圆的。” 凌清源只好说:“好吧。事到如此,为父再说什么你也听不进了。但是你得答应为父,做任何决定前一定要事先与我商议,千万不可鲁莽行事。” 凌枫:“枫儿知道了。义父,你现在就以身体原因,向皇上申请在我国灭了代后就辞官隐退。好吗?” 凌清源说:“好吧。” 凌枫说:“我正在做一个为我国招贤纳士的计划,准备向皇上提出我要为我国招贤纳士而四处奔走。从而离开洛阳,义父你觉得怎么样?” 凌清源说:“这方法可以。” 凌清源和凌枫不约而同地注视着挂在墙上这副名贵而优美的樱花凤凰图,在画中樱树的树枝上停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樱花瓣随风飘零,似乎樱花只愿结缘春风,而无意于枝头。 这画深受凌家人的喜爱,就想是凌家人的精神:不攀恋权贵而向往自由安宁的生活。现在看来这画更像是凌月樱与凌枫和皇上的三角关系,凌月樱不愿飞上枝头为凤凰,而选择与凌枫相随漂泊的生活。 ***************** 不经意间,秋天已经降临大地,在秋风下枫叶变得红黄艳丽。同时,皇宫里也迎来了另一番新景象。 在皇上和晋王回到朝上执政的当天,于大殿上举行了皇贵妃的册封典礼,皇上和皇太后及皇后坐于殿上,在满朝文武百官的跪拜下,经过盛装打扮的樱美人雍容华贵而风姿绰约地步入大殿,在众文武百官身前,向皇上跪下。 张公公宣:“奉天承运,皇上诏曰:凌氏,秉性柔嘉,持躬淑慎。于宫尽事,克尽敬慎,敬上小心恭谨,驭下宽厚平和,椒庭之礼教维娴。今册为凌贵妃。钦此。” 凌贵妃跪拜,回:“谢皇上赏赐。”随即站起转身,面向满朝文武百官。 满朝文武百官的跪拜,高声齐喊:“凌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贵妃令:“平身。” 当满朝文武百官整齐地站起来,他们无一例外地被凌贵妃的倾国倾城的美艳所吸引住了。 此刻,凌贵妃与凌枫之间的眼神交汇,瞬间的交织缠绵后匆匆移开。 凌贵妃转身缓步地走上台阶,坐在皇上旁边预留的座位。眼前的凌贵妃不但高贵典雅,倾国倾城,而且皇上自从宠爱凌贵妃以后,从偏激暴躁变得仁善随和了,让满朝文武百官自然而然地拥戴这位皇贵妃。 皇后时刻保持着端庄从容,默默地注视着坐于她身旁的凌贵妃。满腹心机地想:从前我纵然不得皇上宠幸,然而也没有人能得到皇上的宠幸,没有人能威胁到我的地位。而现在,凌贵妃深得皇上的宠?幸,我得设法保全我的皇后地位了。 第五十二章,宠爱 皇上对凌贵妃微笑,凌贵妃回以淡淡一笑。当凌贵妃的目光很自然地注视着殿中的凌枫,心里真不是滋味: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任凭在皇上身边拥有万千宠爱,享受不尽荣华富贵,然而在我心里只有凌枫一人,我愿放弃我所拥有的一切,洗尽铅华,只求与凌枫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以此同时在殿中的凌枫和晋王,遥望着凌贵妃,这种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距离感,让他们的内心无比的难堪。 凌枫心想:我正在做一个为我国招贤纳士的计划,准备向皇上提出我要为我国招贤纳士而四处奔走。等我国灭了代国后,义父就隐退辞官。待我们回到樱城安顿好后,我就暗中带凌月樱离开皇宫。 至于晋王自从知道了自己的遭遇都是魏王一手安排后,对皇上也是冰释前嫌了。然而此刻他的心里仍然是充满了妒忌与恨:此刻坐在皇位上的人本该是我!凌贵妃应该是坐在我的身边!一山容不了二虎,我与殷铭此生注定是要相互斗争,不可以和平共处的。 朝廷上晋王与皇上的权位斗争仍然是水深火热,而后宫里将会随着秀女进宫而展开明争暗斗。 ***************** 在高雅的锦霞宫里,侍从们一脸喜悦而忙碌地收拾着在明曦宫搬来的物品。凌贵妃把搬迁的事务都交由兰儿来管理,她独自坐在后院的凉亭上弹奏古筝。那古筝是当初皇上误会她时所摔烂的,兰儿好不容易找到了名匠修理好。古筝上不仅一条明显的金属缝合线,所奏出的音色多了些许失真所特有的沧桑感。 时下正值秋日,后院里的树叶枯黄而凋零,草丛中的秋虫鸣叫,凌贵妃用有些失真古筝的弹奏着凄清的曲子,凄清的琴音与秋虫鸣叫互相呼应,在秋日冷清的背景烘托下,是如此的唯美而伤感。 皇上悄悄地来到凉亭附近的树木后面,默默地注视着凌贵妃弹奏古筝,他能感觉到月儿的忧伤,却不解月儿心中在忧伤些什么,难道册封为皇贵妃并不能为她带来一丝的喜悦? 凌贵妃感觉皇上已经来到了,但是她不想刻意地迎合而换一首快乐的曲目。她心想:我与吴王的联盟已经完成而结束了,我已经让皇上变成仁义之君了,而且魏王被讨伐了。至于吴王的遗愿,请恕我不能完成,我的心里只有凌枫一人吗,无论如何我也接受不了皇上的厚爱。皇上应该找一个真心喜欢他的人,而不是我,我应该让皇上慢慢从这段感情中抽离了。 皇上走到凌贵妃身边,凌贵妃停下古筝想要行礼,皇上伸手示意不用行礼。 凌贵妃说:“铭儿来了,我让兰儿准备些茶点过来。” 皇上说:“不用了,朕不想吃。这古筝经过了修补吗?音色有点失真了。” 凌贵妃说:“是的,铭儿可还记得是你摔烂的?” 皇上温柔地注视着凌贵妃问:“记得,月儿是想起那时的回忆而不开心吗?” 第五十三章,实情 凌贵妃注视着皇上,眼前的皇上已经没有了当初摔烂古筝时的冷酷偏激,皇上柔情似水的眼神让她想起凌枫。她把视线移开,微笑说:“月儿没有不开心,今天本是开心的日子。” 皇上问:“但是朕为什么会感觉到月儿不开心了?” 凌贵妃回:“也许是秋日凄清,有点触景生情吧。” 皇上说:“月儿觉得这里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跟朕说,不要闷在心里。” 凌贵妃说:“月儿觉得这里很好,可能是新环境有点不适应。” 皇上把凌贵妃抱入怀里,说:“月儿好像最近对朕冷淡了,是因为朕不让你去金闵寺信奉吗?” 凌贵妃没有回答,皇上这几天不让她去金闵寺,让她感觉皇上对她管得紧了,同时使她无法暗中与凌枫传递信息了。 皇上说:“朕知道月儿是为朕着想,但是佛寺生活清苦,朕担心月儿单薄的身体受不了。” 凌贵妃楚楚地说:“铭儿就让月儿去金闵寺吧,不然月儿心里会觉得愧疚,每天都过得不踏实。” 皇上说:“月儿不会挂念朕吗?三个月的时间并不短。” 凌贵妃说:“月儿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皇上,但是皇上有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众多,月儿不能独占皇上的宠爱的。” 皇上说:“谁说不能,朕想宠幸谁,就宠幸谁,容不得别人指点。” 凌贵妃说:“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月儿觉得心里很乱,很想到佛寺清静。” 皇上问:“告诉朕,月儿是为了什么事情而烦心?是不是关于吴王的?” 凌贵妃说:“和吴王也有关系吧,但是铭儿此前没有问起,我也担心影响铭儿的身体康复就没有说,皇上想知道关于吴王的事情吗?我说实话铭儿会不开心吗?” 皇上难得听到有人愿意与自己说实话,心里很高兴。心想:这段时间朕在病床上休养,想了许多父皇在朕的背后帮助了朕多少的事情?回想这三年来朝政的事情确实变的顺利了,感觉后宫的事情父皇也要参与。 皇上温柔地注视着凌贵妃说:“月儿对朕说实话,朕保证不会不开心的。” 凌贵妃说:“其实在我册封为樱美人后,我不知道该如何服侍皇上,不久就发现化妆台里有一个蓝色的锦囊,里面的字条指引我如何与皇上相处。后来我才知道是吴王在暗中帮助我。吴王希望我辅助皇上成为一个仁义之君,我觉得吴王对皇上是忠诚的,所以就与吴王合作了。请皇上对于月儿的隐瞒而私下行事责罚。” 皇上依然温柔注视着凌贵妃,他看出凌贵妃很诚恳,微笑着说:“敢与朕说实话的人少之又少,月儿有勇气对朕真诚,朕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责罚月儿呢。” 凌贵妃对于皇上没有责怪感到失望,于是接着说:“还有一事……其实月儿进宫时是中了紫毒的,而皇上体内隐藏着烈毒,我想是因为紫毒的阴寒能遏制烈毒,皇上才会喜欢把月儿带在身边吧。” 第五十四章,纸条传情 皇上问:“那月儿体内的紫毒解了吗?” 凌贵妃说:“大概在三个月前,赵太医已经为月儿解毒了。月儿担心皇上嫌弃,一直隐瞒着,求皇上赐罪。”说完凌贵妃就要跪下,皇上随即拥抱着她而不让她跪下。 皇上说:“月儿不要自责,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吴王,没有紫毒,没有烈毒了,但是朕对月儿的感觉并没有改变,足以见证朕对月儿的感情是真实的。” 凌贵妃楚楚地说:“但是……” 皇上的吻把凌贵妃想说话的嘴封住,炽热的吻让凌贵妃感觉到皇上的热切深情。 从前的皇上专制独裁,容不得别人背着他在私下行事。此番凌贵妃告诉皇上实情,是为了让皇上与自己之间萌生芥蒂,从而关系变得疏远,得以他日有机会离开皇宫。她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不介意她与吴王私下结盟,是因为吴王与皇上是父子的特殊关系?还是皇上真的改变了? 皇上温柔地说:“月儿别想太多了,以后只要全心全意地服侍朕就可以了。” 凌贵妃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皇上说:“月儿知道了,月儿到金闵寺短期修行也是全心为了铭儿,铭儿怎么不能理解月儿呢?” 皇上一下子就心软了,然而他舍不得月儿离开自己的身边,在他心里装满了对月儿的爱。他叹了口气说:“朕最多只能答应月儿,可以每天上午到金闵寺打坐,同时不得斋戒,月儿的身体太虚弱了,要多吃营养丰富的食品。” 凌贵妃对于皇上的让步,只好感谢地说:“谢皇上。” 皇上温柔地说:“谢谁了?” 凌贵妃笑了笑,说:“谢铭儿。” ***************** 翌日,凌贵妃踏着清晨的露水来到金闵寺里静心坐禅。过了两个时辰后,她独自进入了静思阁。 在昏暗幽闭的静思阁里,凌贵妃在安放烛台的桌背面摸索取出了一张纸条。这是她和凌枫所约定的联系方式。 借着昏暗的烛光,纸条上写着:我与父将不久离开,你得保重。问心意不变? 凌贵妃取出早已准备的字条: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任凭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我心仍只有一人。 凌贵妃谨慎地把字条收藏在桌的背面,她静静地注视着凌枫写给她的字条,把每一笔一划都深深地印下脑海里,然后恋恋不舍地把字条放在烛台上烧了。 此后,凌贵妃利用每日早晨到金闵寺打坐的机会,在静思阁里悄悄地留字体,私下与凌枫通信。纸条的内容尽管都是化繁为简,然而凌贵妃和凌枫会用心体会每一个字,两人都很珍惜这个相互沟通和传递情思的机会,几乎每日都能收到新字条。 今日凌枫留下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还记得当年在枫树下拾取枫叶作为书签收藏? 翌日凌贵妃就留下一句: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枫叶已作书签,等与樱花聚。 …… 在御花园的枫树下,凌贵妃的心情如在阴雨数日后应该来久违的阳光。她仰望着枫树上红黄艳丽的枫叶,不时露出明媚的笑容。 凌贵妃任由自己沉溺在过去美好的回忆里:年幼时曾与凌枫在枫树下追逐玩耍;青年时我们结伴拾取枫叶作为书签收藏;就在前年,我们在后院里品茶谈心直至深夜,枫哥哥在送我回房的途中,在枫树下亲吻我…… 第五十五章,枫叶 可惜往事历历在目,似近而远。 此时一对色彩斑斓的蝴蝶映入了凌贵妃的眼眸。蝴蝶双双在枫树下嬉戏,让她不禁羡慕不已:此刻我和枫哥哥若能在一起该多好。 然而这对蝴蝶只顾着欢乐玩耍,却忘记了周围的危机四伏。其中一只蝴蝶不慎落入蜘蛛网里,苦苦挣扎也无发脱身。眼看着蜘蛛步步逼近蝴蝶,她立刻出手把蝴蝶求出。 凌贵妃默然注视着这一对蝴蝶得以重聚而翩翩飞远,心想:我曾经期待吴王会帮助我离开皇宫,没想到吴王竟然是皇上的亲父王。如今吴王已经不在了,但愿我能有机会离开皇宫。 此时,兰儿和玉儿在附近采集苜蓿草。 兰儿扭头来望着正在微笑的凌贵妃,乐呵呵说:“真开心,最近娘娘变得开朗了,我也受感染了。” 玉儿也扭头来望望着凌贵妃,取笑说:“你本来就是傻大姐的性格,有事没事都爱笑的。如今娘娘在宫中的生活过得舒适,我们可以安心开怀了。”她看了看午后的太阳,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皇上可能已经在锦霞宫里了。” 兰儿说:“好的,小白看到晚餐是苜蓿草,肯定会很开心。”她提起已经装满了苜蓿草的竹篮子。 两人走到凌贵妃的身边,只见凌贵妃正在欣赏着刚才拾得的两片相当鲜艳美观的枫叶。 玉儿说:“娘娘又拾得枫叶了?对了,昨天皇上发现了你夹在书中的枫叶了。” 兰儿说:“皇上当时就是这个表情。” 兰儿学着皇上木讷的脸上挂起微笑的表情,把凌贵妃和玉儿逗乐了。 兰儿突然收起笑容,神秘地轻声说:“娘娘,我最近打听到皇后在几天忙着筛选秀女,听说这会有好几十人想进宫当秀女哦。还有听说代国战时顺利,说不定会带回来几车异国美女呢。 凌贵妃微笑说:“那后宫以后就变得热闹了。”心里暗喜:说不定以后就无暇顾及我了。 玉儿提醒说:“娘娘,你怎么看起来都不紧张的?后宫妃嫔素来明争暗斗,你得多留心眼。” 凌贵妃说:“知道了,有你们在身边,本宫也不用担惊受怕的。” 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御花园。 ***************** 在锦霞宫的后院里,皇上正在为笼子里的两只小白兔绘画。 凌贵妃和兰儿、玉儿来到皇上身前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回:“免礼。”继续绘画。 凌贵妃刚想开口问皇上在画什么,惊喜地发现了兔笼里多了一只小白兔。甜甜地笑着说:“谢皇上赏赐小白兔,以后小白有伴了。” 皇上注视着凌贵妃的笑容,心里乐了。说:“不用谢朕,朕也有份饲养小白兔的。现在小白兔成双成对了,你看,给新来的小白兔取一个什么名字?” 第五十六章,礼物 凌贵妃观察着新来的小白兔正在和小白玩耍,说:“我看新来的小白兔对于新环境都不怯生,和小白相处得友好,给人感觉空明开朗,不如叫小朗。” 皇上说:“好的。” 凌贵妃说:“皇上,秋日不久就会转冷了。臣妾想为为了小白和小朗建筑一间暖房,好让它们可以安然度过冰雪的冬日。” 皇上说:“好的。对了,朕还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你。” 皇上转身向站在不远处的张公公:“张公公,把宝盒呈上。” 张公公立刻走过来,把手上的端着的宝盒呈上到皇上和凌贵妃面前。 只见用楠木制造的宝盒若莫两个手掌的大小,其做工精致,红漆底色下金黄色的龙图腾栩栩如生。这宝盒本来是用来收藏夜明珠的,皇上把宝盒取来讨凌贵妃欢心了。 皇上说:“朕知道你爱好收藏枫叶,这宝盒所收藏的物品,能保存住物品原有的颜色光泽。朕把这宝盒赐予你,喜欢吗?” 凌贵妃注视着眼前这精美的宝盒,心里很喜欢,但不好收下。说:“谢皇上的赏赐,但是月儿不能收。如此精美贵重的宝盒,却用来收藏枫叶,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皇上以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视凌贵妃,说:“自古宝物赠佳人,何况这仅仅是一个盒子,只要月儿喜欢的就可以了。” 凌贵妃接过宝盒,说:“谢皇上,那月儿先收下了。” 皇上对侍从们说:“你们都退下吧。” 兰儿和玉儿在一旁看到皇上如此宠?爱凌贵妃,欢乐地露出微笑,兰儿手上装满苜蓿草的竹篮子递给凌贵妃。 随从们纷纷退下。 凌贵妃说:“皇上,小白很喜欢吃苜蓿草的。我们来喂小白和小朗吃苜蓿草好吗?” 皇上说:“好的。” 从未给小动物喂过食物的皇上显得毛手毛脚的,一会又调皮地手上的草摇来摇去,逗着兔子玩,凌贵妃看着也笑了。 喂食兔子后,凌贵妃回到房间里把这几天收集的枫叶一一存放在宝盒里。她注视着精致的宝盒,感觉到轻如鸿毛的枫叶在装入宝盒后变得沉重了。这宝盒似乎充满了皇上的爱,而枫叶却包含着凌贵妃想要离开皇上的心…… 凌贵妃打开宝盒打开,小心翼翼地把枫叶取出。 皇上注视着身旁一脸忧伤的凌贵妃,不解地问:“月儿怎么了?刚才还一脸欢乐的,为何突然神情沉重了?” 凌贵妃把宝盒递到皇上面前,忧伤地说:“宝盒太贵重了,枫叶配不上。铭儿还是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吧。” 皇上说:“朕看枫叶和宝盒的颜色同样鲜艳动人,很是陪衬。朕从来送出去的礼物都不会收回的,月儿不喜欢就扔了吧。” “……”凌贵妃低下头注视着手上的宝盒,沉默不语。 皇上夺过凌贵妃手上的宝盒,举起宝盒示意说:“朕把它扔了?” 凌贵妃说:“不要……” 皇上说:“又不舍得了?朕现在把枫叶放进去,月儿把枫叶收藏好,再也别取出来了。” 皇上细心地把枫叶一片片装进宝盒中,凌贵妃默默地注视着皇上,内心沉重地想道:对不起,我的心里没有你,请你不要对我那么好了。一心离开皇宫的我,当初应该到冷宫里,而不是走进你的心里。这都是我的错! 凌贵妃轻柔地说:“铭儿,对不起。” 皇上说:“为什么要道歉?” 凌贵妃说:“铭儿对月儿太好了,这份宠?爱却让月儿觉得非常沉重……” 皇上说:“朕只是想你开心……朕也该到三宫六院走走了。” 凌贵妃注视着皇上,眼神里夹杂着痛惜与内疚。在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却害怕透露出想离开皇宫的心思,而选择了沉默不语。 ***************** 此时在北方,燕国对代国发出了突击征战。燕国不仅在兵力上远超代国,而且拥有了代国的军事秘密,出征代国的军队势如破竹,只用了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长驱直进到了代国的首都云中盛乐宫。 第五十七章,昏庸的国君 代国为鲜卑族国家,建国皇帝因曾与赵国为质子,深受汉族文化影响而置百官、制法律,由部落联盟转变为国家形式。当下代国与强大的秦国友好联盟,年年向秦国进贡。 代国皇帝天资愚钝,贪图享乐,正如扶不起的阿斗。目前国家岌岌可危:燕国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联盟的秦国却迟迟没有出兵求助,就连派去秦国的使臣没见回来。 代皇方才意识到大难临头,代国也许要毁在自己的手上了。他惊慌失措地召集朝廷文武百官商议如何护国。 由于代皇昏庸,在代国有才能的人士大部分都到异国谋求出路了。留在代国的文武百官几乎都是中庸之士,商议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提议。 此时,下人来报:派去秦国的使臣章宇之回来了。 代皇喜出望外地命章宇之立刻上殿汇报情况。 只见使臣章宇之红光满面,大腿阔步走到殿上。这几日,他在秦国受到丰厚的礼待,简直是乐不思蜀了。 章宇之下跪行礼:“吾皇万岁,皇上奉命臣出使秦国,臣不辱使命带了好消息回来了。” 代皇大喜说:“什么好消息?快说。” 章宇之说:“秦国已经准备了五十万精兵出征求援我国,臣已亲自对军队检阅,士兵们个个都训练有素,乔勇善战。只是秦国有一要求……” 代皇紧张地问:“什么要求?”国难当前,就算是十个要求他也得答应了。 章宇之说:“秦皇表示想与我国联婚,如我国愿意出嫁锦公主,并备5千两黄金作为嫁妆,秦皇将立刻出兵求援。” 代皇的脸色一下子沉重了,俏丽可人的锦公主是他最喜欢的一位公主。 文武百官们也觉得不妥,左丞相说:“眼下锦公主才刚满十五岁,而秦皇现已年近花甲了。同时5千两黄金在可以说是倾尽我国的财富,这要求未免是太高了。 何丞相却厉声说:“现在燕国兵临城下,试问国破家亡了,公主与财富又何去何从?!皇上,为了保护国家,得做出牺牲了!” 文武百官们听到“国破家亡”这四个字都感到心惊胆跳,纷纷转向皇上恳求说:“皇上,为了保护国家,得顺从秦国要求,出嫁锦公主了。” 代皇见朝上大臣的观点一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好说:“好,朕与秦皇联婚。何丞相,公主的嫁妆与随行队伍等具体事宜就交由你负责了。” 何丞相回:“下臣定必竭尽所能,不负皇上所托。”他骄傲地抬起头来,嘴角勾起狡诈的微笑。 ***************** 在花园的树林间,天真烂漫的锦公主正在与一群侍女玩蒙面捉人的游戏。用红布蒙眼的锦公主笑脸如花地与追寻着侍女的声音。 代皇进入花园里,侍女们故意把锦公主引到代皇的身边。蒙着双眼的锦公主捉到代皇的手臂,她摸到代皇的龙袍上的龙纹图案,笑嘻嘻地说:“是父皇。”说完她把眼前的红布脱下说:“父皇,我捉到你了,轮到你捉了。” 代皇笑着说:“好的。” 锦公主为代皇用红布蒙眼后,露出了使坏的笑容。说:“快来,我在这里。” 锦公主频频把代皇引到容易碰头的树枝下,结果代皇接二连三的碰到树枝上,他的额头都红了。 第五十七章,救国之路 代国为鲜卑族国家,建国皇帝因曾与赵国为质子,深受汉族文化影响而置百官、制法律,由部落联盟转变为国家形式。当下代国与强大的秦国友好联盟,年年向秦国进贡。 代国皇帝天资愚钝,贪图享乐,正如扶不起的阿斗。目前国家岌岌可危:燕国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联盟的秦国却迟迟没有出兵求助,就连派去秦国的使臣没见回来。 代皇方才意识到大难临头,代国也许要毁在自己的手上了。他惊慌失措地召集朝廷文武百官商议如何护国。 由于代皇昏庸,在代国有才能的人士大部分都到异国谋求出路了。留在代国的文武百官几乎都是中庸之士,商议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提议。 此时,下人来报:派去秦国的使臣章宇之回来了。 代皇喜出望外地命章宇之立刻上殿汇报情况。 只见使臣章宇之红光满面,大腿阔步走到殿上。这几日,他在秦国受到丰厚的礼待,简直是乐不思蜀了。 章宇之下跪行礼:“吾皇万岁,皇上奉命臣出使秦国,臣不辱使命带了好消息回来了。” 代皇大喜说:“什么好消息?快说。” 章宇之说:“秦国已经准备了五十万精兵出征求援我国,臣已亲自对军队检阅,士兵们个个都训练有素,乔勇善战。只是秦国有一要求……” 代皇紧张地问:“什么要求?”国难当前,就算是十个要求他也得答应了。 章宇之说:“秦皇表示想与我国联婚,如我国愿意出嫁锦公主,并备5千两黄金作为嫁妆,秦皇将立刻出兵求援。” 代皇的脸色一下子沉重了,俏丽可人的锦公主是他最喜欢的一位公主。 文武百官们也觉得不妥,左丞相说:“眼下锦公主才刚满十五岁,而秦皇现已年近花甲了。同时5千两黄金在可以说是倾尽我国的财富,这要求未免是太高了。 何丞相却厉声说:“现在燕国兵临城下,试问国破家亡了,公主与财富又何去何从?!皇上,为了保护国家,得做出牺牲了!” 文武百官们听到“国破家亡”这四个字都感到心惊胆跳,纷纷转向皇上恳求说:“皇上,为了保护国家,得顺从秦国要求,出嫁锦公主了。” 代皇见朝上大臣的观点一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好说:“好,朕与秦皇联婚。何丞相,公主的嫁妆与随行队伍等具体事宜就交由你负责了。” 何丞相回:“下臣定必竭尽所能,不负皇上所托。”他骄傲地抬起头来,嘴角勾起狡诈的微笑。 ***************** 在花园的树林间,天真烂漫的锦公主正在与一群侍女玩蒙面捉人的游戏。用红布蒙眼的锦公主笑脸如花地与追寻着侍女的声音。 代皇进入花园里,侍女们故意把锦公主引到代皇的身边。蒙着双眼的锦公主捉到代皇的手臂,她摸到代皇的龙袍上的龙纹图案,笑嘻嘻地说:“是父皇。”说完她把眼前的红布脱下说:“父皇,我捉到你了,轮到你捉了。” 代皇笑着说:“好的。” 锦公主为代皇用红布蒙眼后,露出了使坏的笑容。说:“快来,我在这里。” 锦公主频频把代皇引到容易碰头的树枝下,结果代皇接二连三的碰到树枝上,他的额头都红了。 第五十八章,锦公主不愿出嫁 锦公主和侍女们正在偷乐着,只见代皇一不小心被树枝绊倒。 代皇把红布解下,一脸不悦。 锦公主立刻对侍女说:“快,把皇上扶起。” 几个侍女过来扶起他,他顺势把侍女们抱在怀里,瞬间恢复笑容。 代皇拍了拍侍女的臀部,说:“你们真坏,都怪锦公主把你们带坏了。” 锦公主娇滴滴地说:“我没有……” 代皇想起正事,收起了笑容说:“锦儿,你可知道国难当前,怎可欢乐玩耍?” 锦公主说:“父皇英明,国家的事都有办法解决。锦儿还小,什么都不懂。” 代皇说:“此次燕国兵临城下,父皇得求助于秦国。秦皇有意迎娶你,为了国家,委屈锦儿了。” 这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让锦公主的脑海里一阵空鸣…… 锦公主顿时红着眼睛说:“锦儿不要出嫁,锦儿要陪着父皇。” 代皇说:“锦儿乖,秦国乃是大国,你嫁过去的生活怎么都被留在我国要安稳。你得准备好后天出嫁,朕还有要事,先走了。” 锦公主拉着代皇的衣服,哀求说:“父皇别走,锦儿不要出嫁,父皇……” 代皇用力甩下锦公主的手,匆匆离开。 锦公主紧盯着代皇离开背影,放声大哭。心里痛恨着自己会有一个如此昏庸无能的父皇。 ***************** 锦公主愤愤地把房间砸个凌乱。 侍女小紫安慰说:“锦公主别砸了,皇上已经命人准备婚事了。” 锦公主大声喊:“我不嫁!不嫁!” 小紫谨慎的确认周围没有其它人,轻声说:“冷静,公主,你得保持冷静,不知我们逃婚吧。” 锦公主平复了情绪,说:“外面兵慌马乱的,我们能逃去那里?” 小紫说:“总不能委屈公主嫁给秦皇的,他的年龄都可以当你爷爷了,而且听说他的后宫妃嫔远不止三千人,听说…… 锦公主按住耳朵说:“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秦皇。” 小紫说:“公主不要想不开,凡是都有办法的。” 锦公主静下心来思考该如何才不用嫁给秦皇,平日里有很多小点子的她很快想到办法了,她的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微笑。 锦公主对小紫说:“小紫,你马上去查是那位将军负责护送我出嫁,带他来见我。” 小紫说:“奴婢马上就去。”便退下了。 ***************** 次日,只见锦公主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她因整夜没睡好而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起来如熊猫般呆萌可爱。 小紫走进来微笑说:“公主,负责护送你出嫁的冯将军已来到门外等候了。 锦公主立刻变得精神了,说:“立刻唤他进来,你在外面小心看守。” 小紫回:“奴婢知道了。”便退下了。 冯将军走进来行礼说:“末将冯志见过锦公主。” 锦公主说:“免礼,本公主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私下商议,但千万不可透露出去。” 冯将军说:“末将知道了,公主请说。” 锦公主说:“秦国本与我国友好联盟,却冷眼旁观着我国遭受燕国侵略而迟迟不肯出兵救助。现在我国已经是岌岌可危了,秦国竟提出要娶公主和五千两黄金才肯出兵救助,你说秦国此番居心叵测,我国就是按照了秦国的要求来做,也不能保证秦国真的会出兵救助我国。” 冯将军赞同说:“公主言之有理,秦国确实不可信,但是当下我国也别无办法。” 锦公主说:“当下战乱四起,我父皇的品行是众所周知的,我国的国运早就是注定了。今日就算躲过了燕国,但是秦国见我国如此好欺负,他日定会变本加厉的,只怕到时我族将面临灭绝了。为了保护我族人民,不如我们归顺燕国吧,燕国乃礼仪之邦,定会宽待我族人民的。” 第五十九章,锦公主归顺燕国 冯将军听完锦公主的话,感觉锦公主比皇上聪慧多了。但是公主所提的归顺让他觉得为难。 冯将军为难地说:“归顺……也不知道燕国会如何对待我们,只怕我们空自背上了卖国求荣的罪名。” 锦公主说:“唯有归顺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存我国的完整,如果有什么后果就让本公主来承担吧。冯将军你乃久经沙场的猛将,燕国定会重用你的。在本公主出嫁当天,请将军把我送到燕国军营吧。” 冯将军说:“好吧,如果燕军胆敢对公主无礼,臣定会拼尽全力把公主护送到秦国的。” 锦公主说:“谢将军。” 锦公主心里很清楚此番对燕国的归顺,是一场赌博,她希望可以为代国和自己的未来谋得更好的出路。 ***************** 次日的午夜时分,锦公主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侍女们为锦公主盛装打扮成美艳的新娘。 锦公主拜别了父皇,她和陪嫁的侍女坐进里乔装成粮草车的马车中,就在马车里面的一个个箱子中装着五千两黄金。 趁着夜色,冯将军带领着五千精锐士兵护送着粮草车悄然出城。 没有任何奏乐的欢送,没有任何亲友的祝贺,锦公主静静地迎接着命运的到来。 冯将军的军队顺利地出了城直接向燕国的军营走去。 在瞭望塔上的哨兵观察到有兵马接近,立刻向将军通报。 士兵走进梁将军的军营汇报:“将军,有一行兵马正在接近我军,队伍不足一千人。” 梁将军说:“看来是投靠我国的士兵,开门迎接,令士兵包围在附近小心提防。” 士兵回:“知道了。”便出去通报命令了。 当冯将军的军队谨慎地走到燕国的军营前,守门的士兵问:“来者何人?可知你已步入我军禁地。” 冯将军说:“我乃代国的大将军冯志,如今国运将至,我带了五千精兵及宝物来投靠燕国。” 守门的士兵说:“放下武器方可进军营。” 冯将军及士兵皆放下手中的兵器,顺利进入到燕国的军营,士兵带领冯将军来到梁将军的帐篷里。 冯将军行礼:“我乃代国的大将军冯志,如今国运将至,我带了五千精兵及宝物来投靠燕国。” 梁将军说:“将军乃明智之举,燕国定会重用人才的。请问将军带来了什么宝物?” 冯将军说:“其实我本是护送代国的锦公主出嫁的,但是锦公主选择归顺燕国。但愿燕国可以友好对待锦公主,这样代国人民也将会归顺于燕国。” 梁将军说:“这是肯定的,我们燕国乃礼仪之邦,绝对是可以依靠信赖的。” 冯将军说:“现在锦公主和陪嫁品正藏粮草车里,希望梁将军可以把锦公主安然护送到燕国。” 梁将军说:“我得亲自检查情况是否属实,如情况属实我得马上通知皇上来定夺。” 冯将军说:“好的,请将军务必尊重归顺的公主。” 梁将军说:“一定,一定。” ***************** 士兵们恭敬在迎接锦公主和陪嫁侍女走出马车,士兵检查出木箱里竟然有五千两黄金。 梁将军安排锦公主安顿下来后,立刻写信通知皇上关于锦公主归顺的事情。 第五十八章,凌枫献计及隐退 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张公公走进,传话:“皇上,凌尚书令求见。 皇上说:“传凌尚书令进。” 张公公宣:“传凌尚书令进。” 凌枫走进行礼:“下臣凌枫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凌尚书令有何事?” 凌枫呈示出手中的书说:“下臣针对我国的朝政编写了一本关于如何招贤纳士及官员提升制度的书。 张公公把书传至皇上手中,皇上简略翻阅了一下,书中的内容正中当下朝政的难处,凌枫是果真难得的治国人才。 皇上微笑说:“赐座,凌尚书令请坐到朕的身边。” 凌枫谦虚地说:“下臣才疏学浅,皇上太过于抬举下臣了。” 皇上说:“此书足以看出凌尚书令的才华洋溢,来坐下,朕有些事情想与凌尚书令商议。” 凌枫恭敬地说:“下臣遵命。”便到皇上的身边坐坐下。 皇上说:“你可知道朕为什么不处罚魏王的旧党羽吗?” 凌枫说:“皇上的心里下臣不敢妄自猜测,但是皇上此举仁义,魏王的旧党羽中不少有转向对皇上忠诚的。” 皇上说:“当下战乱四起,国家之间的竞争的不止是在军事上,还有治国制度上。我国正是缺乏才德兼备的人才,朕要让天下人看到我国重用人才,让有才德之士来为我国效劳,凌尚书令为朕编写的书,正中朕的下怀。 凌枫说:“其实在民间有不少出生卑微却满腹才华的人才,他们的文才武略不输于王丞相,只可惜他们都没有王丞相的运气,没有遇到提拔的机会。皇上,自古有百乐才有千里马,下臣愿意放弃当下的高官厚禄,到民间为皇上发掘人才。” 皇上说:“难得凌尚书令有此番大气,然而朝廷离不开像你此等治国人才。而且我国即将吞并代国,代国乃鲜卑人所统治,我国将来对其的统治会迎来许多了困难。对了,朕想安排商王和晋王为代国的摄政王来替朕管理代国,凌尚书令你怎么看?” 凌枫说:“皇上英明,雄才伟略的商王可以解决管理代国的各种难题,而年轻容易接受新事物的晋王能促进两国文化交融,两人相辅相成,代国有望稳定发展。另外,皇上可以保留代国有才德的官员继续为朝廷效力。” 皇上说:“只怕他们暗藏着复国的心。” 凌枫说:“如果我国汉人能与鲜卑人和睦相处,鲜卑人也就不介怀于统治者。” 此时,张公公进入说:“皇上,北方前线有紧急消息。” 张公公把信件交于皇上手中,皇上迅速查阅信件。 皇上对凌枫说:“前线传来了消息,代国的锦公主不愿嫁给秦皇,带着陪嫁的五千两黄金来归顺我国。” 凌枫微笑说:“恭喜皇上,有了公主的归顺,往后代国的人民也会归顺与我国。” 皇上担忧地说:“只怕这代国公主会带来祸害。” 凌枫说:“皇上请放心,我国应以接待贵宾来使的流程来优待公主。下臣有一个办法如果应让代国不攻自破,代国官员都归顺于我国。” 第六十章,凌枫献计及隐退 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张公公走进,传话:“皇上,凌尚书令求见。 皇上说:“传凌尚书令进。” 张公公宣:“传凌尚书令进。” 凌枫走进行礼:“下臣凌枫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凌尚书令有何事?” 凌枫呈示出手中的书说:“下臣针对我国的朝政编写了一本关于如何招贤纳士及官员提升制度的书。 张公公把书传至皇上手中,皇上简略翻阅了一下,书中的内容正中当下朝政的难处,凌枫是果真难得的治国人才。 皇上微笑说:“赐座,凌尚书令请坐到朕的身边。” 凌枫谦虚地说:“下臣才疏学浅,皇上太过于抬举下臣了。” 皇上说:“此书足以看出凌尚书令的才华洋溢,来坐下,朕有些事情想与凌尚书令商议。” 凌枫恭敬地说:“下臣遵命。”便到皇上的身边坐坐下。 皇上说:“你可知道朕为什么不处罚魏王的旧党羽吗?” 凌枫说:“皇上的心里下臣不敢妄自猜测,但是皇上此举仁义,魏王的旧党羽中不少有转向对皇上忠诚的。” 皇上说:“当下战乱四起,国家之间的竞争的不止是在军事上,还有治国制度上。我国正是缺乏才德兼备的人才,朕要让天下人看到我国重用人才,让有才德之士来为我国效劳,凌尚书令为朕编写的书,正中朕的下怀。 凌枫说:“其实在民间有不少出生卑微却满腹才华的人才,他们的文才武略不输于王丞相,只可惜他们都没有王丞相的运气,没有遇到提拔的机会。皇上,自古有百乐才有千里马,下臣愿意放弃当下的高官厚禄,到民间为皇上发掘人才。” 皇上说:“难得凌尚书令有此番大气,然而朝廷离不开像你此等治国人才。而且我国即将吞并代国,代国乃鲜卑人所统治,我国将来对其的统治会迎来许多了困难。对了,朕想安排商王和晋王为代国的摄政王来替朕管理代国,凌尚书令你怎么看?” 凌枫说:“皇上英明,雄才伟略的商王可以解决管理代国的各种难题,而年轻容易接受新事物的晋王能促进两国文化交融,两人相辅相成,代国有望稳定发展。另外,皇上可以保留代国有才德的官员继续为朝廷效力。” 皇上说:“只怕他们暗藏着复国的心。” 凌枫说:“如果我国汉人能与鲜卑人和睦相处,鲜卑人也就不介怀于统治者。” 此时,张公公进入说:“皇上,北方前线有紧急消息。” 张公公把信件交于皇上手中,皇上迅速查阅信件。 皇上对凌枫说:“前线传来了消息,代国的锦公主不愿嫁给秦皇,带着陪嫁的五千两黄金来归顺我国。” 凌枫微笑说:“恭喜皇上,有了公主的归顺,往后代国的人民也会归顺与我国。” 皇上担忧地说:“只怕这代国公主会带来祸害。” 凌枫说:“皇上请放心,我国应以接待贵宾来使的流程来优待公主。下臣有一个办法如果应让代国不攻自破,代国官员都归顺于我国。” 第六十一章,谁娶锦公主 皇上高兴地说:“凌尚书令有什么办法,快告诉朕。” 凌尚书令说:“如果下臣的办法可行,皇上能否容许下臣退隐到民间招贤纳士?” 皇上问:“凌尚书令是不想待在朝廷吗?” 凌枫说:“不敢,皇上重用下臣,下臣受之若惊,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两袖清风的生活,请皇上答应。” 皇上心想:既然他去意已决,强行留下朝廷也不会再尽心尽责了,我看他也不像要投奔别国,就随他去吧。 皇上说:“好吧,目前把管理代国政策定下来后就凌尚书令可以去招贤纳士了。以后如果朝廷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定要回朝廷效力。” 凌枫说:“下臣遵旨。我的办法是安排商王或晋王与公主联婚,向代国提出把现任的代国皇上封号从而幽禁。素来听闻代皇昏庸无能,由我国来管理代国,朝中官员应该不会太抗拒的,这样代国人民就顺理成章归顺于我国了。” 皇上说:“很好,凌尚书令的方法可行。” 凌枫说:“谢皇上。” 皇上命:“张公公,召商王和晋王立刻来御书房商议事务。” 张公公说:“小人知道了。” 凌枫说:“下臣先退下了。” 皇上说:“好的。” 凌枫退下后不久,商王和晋王来到御书房。 商王和晋王行礼:“下臣见过皇上。” 皇上说:“赐座,商王和晋王坐到朕的身边来。” 商王和晋王到皇上的身边的椅子坐下。 皇上说:“我军已经包围了代国的首都,代国将归入我国的领土。朕准备把代国交由你们两个来管理,以商王为主,晋王为副。” 商王和晋王感谢地说:“谢皇上,下臣定必竭尽所能,不负皇上所托。” 皇上说:“现在代国的锦公主不愿嫁给秦皇而归顺于我国,朕现在有一个方案:商王或晋王与公主联婚,并向代国提出把现任的代国皇上封号从而幽禁。素来听闻代皇昏庸无能,由我国来管理代国,朝中官员应该不会太抗拒的,这样代国人民就顺理成章归顺于我国了。” 商王说:“妙计,皇上英明。可惜下臣年事已高,代国公主想必年少娇艳,适合配婚与晋王。” 晋王说:“既然与代国联婚,皇叔是主管理,理应与皇叔联婚。 皇上说:“听说代国的锦公主俏丽可人,秦皇可是想娶也娶不到。” 晋王心里很抗拒:如果锦公主真的是俏丽可人,你也不会推给我们了,我才不要再娶你所嫌弃的人了。 晋王说:“不管按长幼辈分,还是权利地位,都是应该由皇叔迎娶锦公主。而且我只怕晋王妃与锦公主皆年少气盛而难以相处,斗气是小事,勾起种族纷争可是大事。” 商王叹了口气,说:“只怕锦公主不想嫁与我。” 皇上说:“皇叔放心,朕会派人说服锦公主的,锦公主大概在三天后到达皇宫。从明日的朝会起就是主要商议代国的管理制度,你们回去做好准备吧。” 商王和晋王回:“下臣知道了。” 第六十二章,宁欣封号才人 由于国内流传出皇上的性格的转变得仁善友好了,所以这一批前来皇宫应选的才人比往届都要多,经过了层层严格的筛选,皇后挑选出了一批才人。 在凤寰宫里,皇后正在殿上编写本次进宫的才人的录取名单,殿中的宫女们高举起一幅幅才人的画像。 皇上悄悄进入,在一旁观赏着画像。 其中两个宫女留意到皇上来了,立刻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殿中的宫女听后,立刻收起画像来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皇后停下手中的纸笔,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你们继续手中的事务。” 宫女们回:“是。”她们再次举起画像。 皇后说:“皇上来的正好,臣妾在编写本次进宫才人的名单,然而有一人臣妾不敢妄下决定。” 皇上说:“是谁让皇后为难了?” 皇后指示出宁欣的画像,画像里的宁欣清秀娇丽,其容貌与宁善有所相似。 皇后说:“这是宁欣,宁丞相的女儿,晋王妃的妹妹,由于皇上与晋王的特殊,只怕她并不是全心服侍皇上。然而如果拒绝她进宫,又担心引起不满。” 皇上说:“皇后的担忧也有道理,但是不能因此而拒绝宁欣进宫。皇后就容许她进宫,派两名宫女紧盯她在宫中的举动。”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她加上宁欣的名字后说:“皇上,本次录取的才人为二十人,请皇上查阅本次进宫才人的名单和画像。” 皇上简略观看了一下,说:“可以。另外,朕有一事要通知皇后:我国即将统治代国,朕打算安排商王和晋王去管理代国。现在代国的锦公主不愿嫁于秦皇而选择归顺我国,朕准备以接待贵宾的礼节接待锦公主,并安排商王与锦公主成亲。锦公主将于三天后到达皇宫,皇后要作好迎接的准备。”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臣妾想明天就安排才人进宫,鲜卑人与汉人的文化不一样,两方应该分开来管理。请问锦公主是和在代国采集的美女一同进宫吗?” 皇上说:“是的,朕已下令只进宫12名代国采女。皇后心思缜密,后宫的事情都管理得妥妥当当的。” 皇后说:“谢皇上夸奖。现在时间不早了,皇上留在凤寰宫用晚膳吗?” 皇上说:“好的,朕今天都会留在凤寰宫。” 皇后心里很开心,说:“臣妾立刻命人准备晚膳,皇上有没有什么菜是特别想吃的?” 皇上说:“朕的口味皇后不是最了解吗?皇后来挑选,交给厨子来做就可以了。”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 皇上坐于殿上,挥毫落纸如云烟,潇洒写下了二十封诏书。 皇上命:“张公公,这些是封号才人的诏书,立刻安排把诏书传达。” 张公公回:“小人知道了。” ***************** 宁府里,宁家接到宁欣封号才人的诏书。府里的气氛却异常寂静,宁家的人客套地祝贺几句后就继续手中的事务了。 宁欣的生母陈氏陪同宁欣回到房间里。 陈氏一想到女儿的未来就忍不住抽泣,唠叨着说:“欣儿,想迎娶你的富家公子从洛阳排到关外,你为什么偏偏要进宫?您明明知道皇上介于宁家与晋王的关系,是难以接纳你的。你…… 宁欣不耐烦地打断陈氏的话:“娘亲,你别说了,你天天都唠叨这些话,我快被你烦死了。现在皇上的诏书都下来了,我已经不可以回头了。” 陈氏说:“我们可以说你得了急病不能进宫了。” 宁欣坚决地说:“我不!”她再想想不应该让母亲担心的,就轻声告诉母亲:“母亲,我现在告诉你,我入宫的真实目的。你千万别透露出去,这可是灭族的死罪。我进宫是为了协助姐姐的计划,要是成功了,姐夫能当上皇帝了。” 陈氏惊讶地说:“你是要杀……” 第六十三章,阴谋 宁欣立刻按住母亲的嘴,说:“不要乱说,一切皆乃天意。” 陈氏说:“欣儿,这太危险了,这,可以派别人去吖。” 宁欣说:“娘亲,你放心吧。我只是负责暗中与手下联系,很安全的。” 陈氏想了想又开始抽泣了。 宁欣厌烦地转身走到一边去,心想我总比你当小妾,经常挨欺负要强。 侍女敲门说:“晋王妃来了。” 宁欣说:“请进。” 晋王妃谨慎地走进宁欣的房间。 陈氏行礼:“见过晋王妃。” 晋王妃说:“免礼。” 陈氏说:“我先出去了,你们姐妹慢慢聊。”说完走出房间。 宁欣说:“姐姐你来了,欣儿明天就要进宫了。” 晋王妃说:“我知道,我们还有两个内人选上才人进宫。你记住她们的名字:梁心悠和黄熙如。 宁欣复述说:“梁心悠和黄熙如。” 晋王妃说:“是的,进宫后你要在明中与她们的关系不好,让其他人不会想到你与她们有任何的联系。” 宁欣得意地说:“就是说我可以尽情欺负她们了?那可简单了。” 晋王妃笑了,说:“是的,你就像平日里那样野蛮霸道的就可以了。” 宁欣说:“我才不是呢,我是可温柔了。” 晋王妃收起了笑容,说:“后宫险恶,每个都是绵里针,妹妹得千万小心。那些藏有毒药的珠钗首饰都整理好了吗?” 宁欣说:“整理好了,明天就随身带进皇宫里。” 晋王妃不安地说:“妹妹,你我自幼关系就是很要好的,我是极不愿让你进宫冒险的,你还是别进宫了,找一个如意郎君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吧。” 宁欣说:“姐姐不用担心,我心意已决了。其实我和你一样讨厌那凌氏,我要报复她。” 晋王妃问:“你们之间有过节?” 宁欣说:“我打听到凌家公子之所以不娶妻,是因为忘不下凌氏。你说这凌氏是多么会媚惑男人,皇上和凌公子,就连姐夫都……我定要给些颜色她看。 晋王妃说:“妹妹千万别意气用事,他日见到凌氏也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厌恶,要沉住气,他日我们事成了,你我就是后宫的主人了,她只能把这相貌带到黄泉里。” 宁欣说:“我知道了。” 晋王妃说:“另外,妹妹进宫后为我打听紫毒的消息。” 宁欣说:“姐姐还在打听紫毒?还是算了吧,这毒气太危险了。姐夫也不介意你的疤痕,他昨天还拒绝了代国公主的婚事,足以证明姐夫对你是一往情深的。” 晋王妃说:“但是我介意,我变得比凌氏更美,我要做最美的皇后。我在赵御医里了解到许多紫毒的信息,可惜连赵御医也不知道吴王是从哪里取得紫毒的。” 宁欣说:“妹妹想到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但是我不姐姐使用紫毒。” 晋王妃说:“好妹妹,快告诉我,我会谨慎使用的。” 宁欣说:“听说吴王在临死前高喊凌氏了,凌氏与吴王定有交情,也许凌氏会知道哪里有紫毒。 晋王妃说:“妹妹真聪明,我怎么会没想到呢,我明天就去向凌氏打探紫毒的消息。” 宁欣说:“为吴王入殓的人说,吴王的相貌看起来像二十来岁而异常英俊,说不定凌氏那容颜也是因为紫毒才如此美艳。” 晋王妃回想起凌贵妃的肌肤如白玉般光滑娇嫩,脸蛋和双手……难得她全身都使用了紫毒?!既然她能成功使用紫毒,那我也可以一试。 宁欣说:“姐姐要多保重。” 晋王妃说:“妹妹也多保重,我们今后在暗中保持联系。” 宁欣说:“好的。” 第六十四章,才人进宫 在郑尚宫的带领下,二十个才人进入到皇宫。才人们皆眉目清秀,瑞丽姿色,各具聪慧才华。 皇后特意安排了才人在入宫的当天在蓬莱殿面圣。 蓬莱殿里皇后与凌贵妃同坐于殿上,等候皇上和才人们到来。 郑尚宫的带领着才人们来蓬莱殿的门外等候面圣。然而在烈日下等候了一个时辰,皇上仍然未到。 张公公匆匆进入蓬莱殿,向皇后和凌贵妃行礼:“小人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皇后说:“免礼,皇上呢?” 张公公说:“今日的朝会仍未结束,奴才过来通知皇后这边不用等皇上了。” 皇后说:“知道了。” 张公公退下。 皇后说:“宣才人进。” 宫女宣:“才人们请进。” 郑尚宫带着才人步入蓬莱殿,只见才人们都在门外晒了一个时辰,白嫩的皮肤得微红了,如花似玉的美貌更显娇艳。 才人们等不到皇上,心中难免感到失望。 皇后对凌贵妃说:“妹妹,你觉得才人们长得怎么样?” 凌贵妃说:“才人们个个都长得貌美如花,妹妹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皇后微笑说:“妹妹真会开玩笑。” 皇后心里很清楚,其实殿中的才人们的相貌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凌贵妃的,皇上是因为这样而不来蓬莱殿吗?我得想办法让皇上关注到慧儿。 皇后说:“郑尚宫,带领才人们到毓秀宫安顿好,安排她们学习宫中的礼仪。” 郑尚宫回:“奴婢知道了。”带领才人们离开后。 皇后说:“妹妹,陪我到御花园走走好吗?” 凌贵妃说:“好的。” *****************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皇后和凌贵妃走在御花园里。 皇后说:“妹妹你知道吗?宫中每半年进宫一批才人,每次筛选才人我的心里都很纠结,我不是担心皇上会宠?幸谁,而是担心她们一生留在皇宫里,却连皇上的脸都没有见过,所有今天我特意安排了……”说完叹了口气。 凌贵妃理解地说:“妹妹知道了,姐姐不要忧心,我们来想一些让皇上来参与的活动。” 皇后说:“好的,妹妹有什么想法?” 凌贵妃在思考中,观察到一只蝴蝶停在一朵灿烂盛开的花朵上。 凌贵妃说:“我们总是形容美人其貌美如花,闭月羞花,如果一个美人在花丛中能吸引到蝴蝶飞到其身上……皇后可以安排一个选举,邀请皇上来当裁判。才人们站在花丛里而头饰鲜花,看蝴蝶停在谁的花朵上。” 皇后说:“这个主意好,用鲜花的可能没有难度,用假花也吸引来蝴蝶就是惊艳了。” 凌贵妃说:“是的。” 皇后说:“可是皇上因为代国的事,最近会很忙,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举行了。我这两天要准备好接待代国的锦公主和安顿代国的采女,可能后宫的事务会忙不过来,得有劳妹妹帮忙了。” 凌贵妃说:“姐姐尽管吩咐,只要是妹妹力所能及的,妹妹都是不会退却的。” 皇后说:“好的,我们来安排代国的贵宾适合安顿的地方。” 凌贵妃说:“好。” 第六十五章,琴音 紫月阁和怜星阁背靠皇宫的后山,环境清幽,古典精致的装修给人安稳舒适的感觉。 皇后说:“安排锦公主住于紫月阁,代国采女住于怜星阁,妹妹觉得怎么样?” 凌贵妃说:“我觉得合适,这里环境清雅,从代国初来乍到的公主和采女也容易适应。” 皇后说:“我们还有一个任务是说服锦公主嫁给商王。商王和晋王将会接任管理代国。我听说锦公主是因为秦皇年纪大而选择归顺我国的,只怕锦公主也会介意商王的年纪,可能不容易说服她。” 凌贵妃说:“晋王年轻,那为何不安排晋王娶锦公主?” 皇后说:“听说晋王拒绝了。还记得晋王和晋王妃自小的感情就很好,他们分离多年后仍能结为夫妻,想必是非常珍惜。” 凌贵妃心想如果晋王真的能对晋王妃一心一意当然是好事。 皇后说:“接下来布置住所的琐碎事情,由我来安排就可以了,妹妹回去休息吧。 凌贵妃说:“好的,我先回去,往后有需要用到我的,姐姐尽管吩咐。” 皇后说:“好的。” 凌贵妃行礼离开。 ***************** 在锦霞宫里,书桌上摆放着一个相当大的红色精致礼物盒。 侍女们都想偷看这份是什么礼物,但又不敢私下把礼物拆开。 当凌贵妃回来看见了书桌上的礼物,问:“这是谁送来的?” 玉儿说:“送礼物来的宫女说这份礼物是皇上为娘娘所订做的,今日做好了就直接送过来了。” 凌贵妃拆开礼盒,紫檀木的香气瞬间飘散出来。 侍女们围进来看,传出了一阵惊喜声。 只见礼物盒里装着一个精工细造的名贵的古筝:上等紫檀木所造的琴身上绘图的牡丹花栩栩如生,琴弦是用上等的蚕丝所编制。 兰儿说:“娘娘,这古筝看起来很名贵精致,音色一定很好,快弹曲给我们听吧。” 侍女们立刻小心翼翼地把古筝取出,把礼物盒收走,古筝安放于书桌上。 凌贵妃纠结地说:“你们真的很想听吗?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收下……” 兰儿说:“如此名贵精美的古筝,可见皇上对娘娘的心意,娘娘不要纠结了,快坐下弹奏古筝吧。” 玉儿说:“就是,很久没有听娘娘弹奏以前在樱城经常弹奏的那些曲目了,我想听那个《高处流水》。” 凌贵妃笑了,说:“是《高山流水》。” 在侍女们的怂恿下,凌贵妃弹奏起古筝,她熟练灵敏地挥动着指尖,一曲《高山流水》透过琴弦而清幽传出。 琴声浑厚深沈,清澈流畅,惟妙惟肖地托显出涓涓细流、滴滴清泉的奇妙音响,使人仿佛置身于壮丽的大自然美景之中。 侍女们都陶醉于美妙的琴声之中。 在锦霞宫外的晋王妃同意为琴声所动,不禁思索:在后宫这充满了明争暗斗的庭院深处里,竟然能弹奏出如此静雅舒畅的琴音。琴声就如弹奏者内心的一面镜子,凌贵妃的心肠应该并不坏。 第六十六章,晋王妃探寻紫毒 侍女向凌贵妃通报:“娘娘,晋王妃求见。” 凌贵妃说:“请进。” 晋王妃走进来,随身侍女携来礼品。 晋王妃及侍女行礼:“见过凌贵妃娘娘。” 凌贵妃说:“免礼。” 晋王妃说:“我来看望娘娘了,这是小小心意。” 凌贵妃说:“真客气,来坐坐就好了,不用带礼品。” 晋王妃说:“娘娘也别客气,在锦霞宫住得习惯吗?” 侍女们收下礼品。 凌贵妃走到晋王妃的身边,说:“习惯了,我带你在四周参观。在锦霞宫里,我最欣赏的是墙上的挂画。” 凌贵妃带着晋王妃参观锦霞宫,晋王妃在一幅《牡丹花开图》前停下,细细观赏。 《牡丹花开图》里颜色鲜艳明丽,画中的牡丹花暗怒绽放,枝头上的一对杜鹃鸟栩栩如生,鸟儿的眼神带有灵性,嘴角似乎含笑。如此妙笔生花的精美画作到底是出于何大师之手? 晋王妃留意到画家著名:徐知画,心里猛然一惊。 徐知画是我国有名的才女徐文君的笔名,晋王妃知道她在三年前选中才人进宫后,因其画艺了得而封号为昭仪,而且得宠不久就传出被皇上折断了手的消息……真没想到,她的画会出现在锦霞宫里,看来皇上早已把这画的主人给忘记了。 凌贵妃说:“晋王妃也觉得这《牡丹花开图》很优美?我也很欣赏这幅画。” 晋王妃说:“这画画得真好,娘娘,我们继续参观。” 晋王妃心想:看来凌贵妃并不知道这画背后的故事,就让这画替徐昭仪在这里看着皇上如何得到报应吧。 凌贵妃带晋王妃参观着到到后院,她们在凉亭闲话聊天,相谈甚欢。 闲聊三轮过后,晋王妃试探凌贵妃是否知道紫毒的事情。 晋王妃说:“娘娘,这次能皇上和晋王得于康复,得归功于吴王所采集的紫毒,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紫毒,感觉是一种很神秘的毒药。” 凌贵妃说:“我此前也没有听说紫毒,幸好吴王有办法取得,只可惜陪上了性命……”回想起吴王为了救皇上而逝世,她的心里有些伤感。 晋王妃说:“这紫毒好像很容易挥发,就连闻到也会中毒,赵太医用药的时候都让我们回避了。” 凌贵妃说:“是的,在皇上当时用药,我们也回避了。” 晋王妃说:“这么危险的毒气,如果那天飘到皇宫来,不就很危险了?” 凌贵妃说:“听说这紫毒离皇宫很遥远,吴王马不停蹄地赶路来采集紫毒也用了一天多的时间,晋王妃不必担心。” 晋王妃说:“娘娘,我不久就要随晋王到代国了,只怕在路上会遇到紫毒。” 凌贵妃说:“放心,紫毒只在江下鹿山附近出现。” 凌贵妃意识到自己透露出紫毒的事情了,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与紫毒有任何的联系,立刻补充说:“这是吴王说的。” 第六十七章,无不散之延席 晋王妃说:“我注意到冰镇着的紫毒是液体状的,也就是到了冬天紫毒就会变成液体,而就没那么危险了?” 凌贵妃说:“我也不清楚,总觉得这紫毒太可怕了,还记得吴王逝世时的表情很痛苦,连头发也发白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如我们聊点别的吧。” 晋王妃说:“好的,听说在城郊的有一座观音庙,求子很灵验的,我正打算去求一个送子观音像。娘娘,我也帮你也求一个吧。” 凌贵妃说:“不劳晋王妃了,我不信送子观音之说。” 凌贵妃心想:我正准备逃离皇宫的的她,不应该怀上皇嗣了。据医书说虚弱的身体难以怀孕,所有每日的补药我都会偷偷倒了。 晋王妃看看天色,说:“娘娘,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了。” 凌贵妃说:“好的,听说代国的首都云中盛乐宫冬日异常寒冷,晋王妃得保重身体。” 晋王妃说:“谢娘娘关心,我真舍不得娘娘了,临行前我会再来向娘娘道别的。” 凌贵妃说:“好的。” 在晋王妃离开后不久,宫女传话说:“皇上今日公务繁忙,今晚不会来锦霞宫了。” 凌贵妃说:“知道了。” 凌贵妃心里感到些许失落,但为何会感到失落?我的心里并没有皇上,也许是由于习惯了在皇上的身边,但是很快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回忆了。 凌贵妃边想边悄悄地把补药倒入花丛中,正好被六名贴身侍女发现了。 玉儿轻声问:“娘娘,为什么把补药给倒了?” 凌贵妃说:“我,我觉得最近补药的味道变了,感觉有问题。” 其实凌贵妃一直都没有喝补药,她也没有向侍女们透露逃离皇宫的计划,并不是不信任她们,而是她们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妙儿说:“不会吧?是谁想害娘娘了?难怪娘娘的紫毒清除后也不见体质转好的。” 兰儿说:“我们告诉皇上吧,让皇上来主持公道。” 凌贵妃说:“不,息事宁人。” 凌贵妃逐一注视身边的这六名清秀灵气的侍女,想到自己即将逃离皇宫了,而不能带走她们,该为她们的将来考虑了。 凌贵妃说:“梅儿,兰儿,菊儿,竹儿,妙儿,玉儿,还记得在我六岁那年因身染紫毒而危及生命,有一道士对父亲说,找六名卯年属木的童女守候在我的身边,我定能逢凶化吉、一生平安。因此父亲派人四处查找卯年属木的童女,最终找到了你们六个。这十年来很感谢你们六个陪伴在我的身边,我们之间虽为主仆,但是情同姐妹。” 梅儿回想起身世,哭泣着说:“我在战乱中与家人失散,我的长相又不好,要不是老爷在人贩子里买了我,我很可能会被打断手脚而当乞丐了。” 菊儿说:“我是被人贩子拐了,幸好来到凌家。娘娘,应该是我们感谢你,你对我们很好,能服侍你是我几生修来的福气。” 侍女们纷纷赞同说:“是的。” 凌贵妃说:“还记得我每次紫毒病发,我的全身寒冷如冰,那是刺骨的剧痛,还有有你们在身边,拥抱着我,给我温暖,鼓励我。你们才是我福气,我希望你们也能得到幸福,趁现在我们凌家的权势大,让我为你们安排婚事吧。曾听说梅儿喜欢樱城的李明?” 第六十八章,心灵的向往 梅儿说:“不,我只想留在娘娘身边,求娘娘不要赶我走。”说完便下跪。 其他侍女也跟着下跪。 玉儿哀求说:“请娘娘不要赶我们走。” 兰儿说:“我们只想陪在娘娘身边,服侍娘娘。” 凌贵妃说:“后宫本是无常之地,只怕我有何不测,你们将何去何从?我不要你们陪葬,你们陪我熬过十年的重病,你们该过些安稳的生活了。” 兰儿说:“这十年来,如道士所说的,娘娘总能逢凶化吉,今后我们继续守候着娘娘,娘娘定能一生平安的。” 凌贵妃说:“你们先起来吧,如果我有不测,你们想到萧宁宫还是出宫?” 侍女们不愿起身而跪着低头哭泣。 玉儿哭泣说:“娘娘善良仁厚,娘娘定能长命百岁的。” 凌贵妃把她们逐一扶起,说:“有很多事情,并不能如我们所愿的。” 梅儿说:“我们早已是凌家的人,是凌家收留养育我的,我只愿服侍于凌家。 菊儿说:“是的,我们是凌家的人。 凌贵妃安慰说:“好,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哭了,我继续弹古筝给你们听,你们想听什么歌曲?” 兰儿说:“娘娘所弹的曲,我们都喜欢听。” 凌贵妃和侍女们回到房间里,凌贵妃弹起古筝,优美的琴音安抚了侍女们的心情。 凌贵妃心里极不想与她们分离,但是她真不想留在后宫里,我只想与我心爱的人过着安稳幸福的生活。 凌贵妃被病魔折磨了整整十年,早已看透人世间的权利欲望,什么封号,金银财宝也不过是身外物,那天离开了人世什么也带不走。生命很短暂,人活着就应该追求自己的心灵所向往的事物。 凌贵妃与凌枫暗中传递的字条间已经有计划了:在凌枫离开朝廷后就去寻找适合隐居的地方,然后凌枫为凌贵妃制造假死从而暗中带她离开皇宫。 凌贵妃想到在遗书里求皇上让六名侍女回到凌府,让母亲为她们的未来安排。 很快这世上将没有凌月樱这个人了。 ***************** 此时,晋王妃正在离开皇宫的途中,桥子突然停下。 晋王妃问:“容儿,什么事了?” 侍女容儿在晋王妃耳边轻声说:“娘娘,徐昭仪想见娘娘,说是想投靠娘娘。” 晋王妃轩然一笑,没想到刚刚才想起徐昭仪,她就来见我了。 晋王妃说:“见。” 徐昭仪的侍女清儿把晋王妃带到偏僻冷清的紫竹轩。 徐昭仪已在紫竹轩里等候晋王妃多时了,坐立不安的她见到晋王妃应邀来到,清秀姣好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晋王妃向徐昭仪行礼:“见过徐昭仪。” 徐昭仪微笑说:“晋王妃很感谢你能到来。” 晋王妃说:“当年你我皆被民间赞扬为百年难见的才女,我们也算是一场旧相识。徐昭仪在后宫过得可好?” 徐昭仪说:“我过得挺好的,相信你也听说我入宫后折手的传闻,其实是皇上不小心把我的手拉伤了,因此我再也画不出栩栩如生的作品来了。皇上也许是出于愧疚吧,一直保留着我的昭仪封号。我这次请晋王妃来私会,是因为我父亲和哥哥有意投靠晋王,想到代国辅助晋王。希望晋王妃能在晋王面前美言几句。” 晋王妃思考:徐昭仪与的父亲和哥哥在朝廷里没有建树,皇上并不赏惜,晋王要求他们到代国可行。可以利用皇上对徐昭仪的愧疚,让徐昭仪弑君。 第六十九章,徐昭仪 一 晋王妃说:“不要说随晋王而从官代国,晋王还可以重用徐家为他的心腹,这都要看徐昭仪的诚意了。” 徐昭仪说:“我恨当今皇上,我愿意为晋王妃马首是瞻。” 晋王妃试探说:“敢弑君吗?” 徐昭仪早已猜到晋王有夺位想法,此番有求于晋王妃,也想到了可能要以弑君为交换条件。与其枯清地在后宫度过下半生,倒不如为家族的仕途而阔出性命。 徐昭仪说:“可以。” 晋王妃微笑说:“好的,你不久就能收到徐家调配到代国从官的消息。我将会再排人与你联系的,徐家能否得到重用就看你的表现了。 徐昭仪说:“我知道了,谢晋王妃给我机会。” 徐昭仪抚摸着曾被拉伤筋骨的右手,心想我与皇上之间终是要做出一个了结。思绪不禁回到往事。 年幼时徐文君就能画得一手好画,她所作画幅栩栩如生,艳丽娇美让人赏心悦目,甚至某些画幅被炒至天价。 徐文君以作画而名声远扬,她支撑起了一家的富贵生活,其家人对她更是极其爱护,更不愿让她出嫁。 然而在四年前,徐文君的父亲得罪了魏王,他为了保住官位及今后有更好的仕途,只好让徐文君当选才人而进皇宫。 皇上起初是为徐文君的画作所吸引,接触后发现徐文君因才华洋溢而性格高傲尖刻,这偏偏激起了皇上想要征服她的决心,更是把她册封为昭仪。 皇上曾经有连续十三天到婉荷宫里,这是徐昭仪与皇上之间仅有的短暂相处时光。 徐昭仪曾手把手地教皇上作画,两人常在凉亭里品茶观荷。 虽然皇上并不说话,也不笑,他们的房事也不顺利,但是徐昭仪感到两人的心灵正在靠近,她以为自己可以走进皇上的心里,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一名侍卫张氏因为家里急需钱而偷窃了徐昭仪的画幅,被御林军统领发现了。 御书房里,张氏被御林军押到皇上面前。 张氏坚称:“我和徐昭仪是乡里,徐昭仪见我家出事了而急需用钱所送给我的,求皇上从轻发落。” 皇上说:“立刻宣徐昭仪前来对证。” 不久,徐昭仪匆匆来到御书房。 徐昭仪向皇上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明锐凌厉的目光紧盯着徐昭仪,说:“免礼,你可认识这名侍卫?” 徐昭仪看了张氏一眼说:“我与他曾见过一面,他说与我是乡里。” 皇上问:“你送了一幅画给他?” 徐昭仪说:“没有。” 张氏说:“徐昭仪救我,我只是为了求我病重的父亲,求你告诉皇上这幅画是你送给我的,免了我的死罪。” 徐昭仪说:“你是偷窃我的画作。皇上,他在皇宫偷窃确实是有罪,皇上请乃念他是出于孝心而从轻发落。” 皇上说:“既然徐昭仪求情,罚仗三百。” 侍卫立刻把张氏拖出去,张氏高喊着:“求皇上开恩!” 徐昭仪的脸色一下只白了,三百仗与死罪无异,皇上果真冷酷无情。 第七十章,徐昭仪 二 皇上向侍从们:“都退下。” 侍从们纷纷退下。 皇上走到徐昭仪的身边,明锐凌厉的目光紧盯着她,冷冷地问:“你真的与张氏无交情?为何你要为他求情?为何刚刚听到他受处罚而脸色发白了?” 徐昭仪说:“皇上,我与张氏确实是没有交情,我这些反应乃人之常情。” 皇上丝毫不相信地说:“是吗?这画真不是你私下送给他的?” 徐昭仪对皇上的猜测感到生气,说:“皇上不相信臣妾,臣妾要怎么做皇上才相信?” 皇上却冷淡地说:“退下。” 徐昭仪从头上拔出一支珠钗而高举起,坚决地说:“臣妾可以一死以表忠诚。” 皇上说:“不要以死来要挟我。” 皇上的冷淡与不信任,让徐昭仪觉得心灰意冷。 徐昭仪说:“宁为玉碎,不做瓦存。”她决意要一死以表忠诚。 徐昭仪猛然把珠钗刺于自己的心口,皇上立刻出手阻止。 皇上捉住徐昭仪欲自杀的右手,徐昭仪极力挣扎,两人纠缠之中,意外地把徐昭仪的手腕拉伤了。 “啊!”徐昭仪一声尖叫。 皇上立刻松开手,略带惊慌地注视着徐昭仪。 张公公闻声跑进,只见徐昭仪一脸痛苦的,左手紧按着受伤的右手手腕。 张公公谨慎地问:“娘娘,你的手怎么了?” 徐昭仪痛苦地说:“我的手好痛,好像断了……” 张公公宣:“传太医。” 皇上沉默地站在一旁,他想去关心徐昭仪,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关心别人,他也不确定徐昭仪是不是假装的。 不一会,梁太医来到了。 梁太医为徐昭仪检查的了右手,说:“娘娘拉伤了右手手腕的筋骨,下官立刻为你包扎,大概一个月就可以康复了。”说完立刻为徐昭仪包扎右手手腕。 徐昭仪问:“这伤会影响我今后作画吗?”右手乃作画的根本,她自幼就很注重右手。 梁太医说:“这不好说,娘娘在康复后多锻炼,也许可以恢复回从前的灵活。” 徐昭仪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为了作画而生的。 梁太医叮嘱说:“注意伤口不要沾水,不要使力……” 徐昭仪完全听不进梁太医的话,她注视着皇上的眼里充满了哀伤,她希望皇上可以安慰自己,或者给一个拥抱。然而皇上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甚至没有正眼看她。徐昭仪觉得很心痛,就如整个心被撕成碎片。 直到徐昭仪离开御书房,皇上仍然是一声不发,倨傲地直立站着。 三年了,皇上再也没有来过婉荷宫,她也不再等皇上了,她恨皇上为什么始终一言不发,难道他丝毫也没有在意过我?! 徐昭仪擦干脸上的泪水,既然皇上你并不在意我,甚至把我忘记了,我定要让你后悔。 第七十一章,阴谋 晚上在毓秀宫里,初来乍到的才人们在沐浴后回到了寝室,四名才人分配一个房间。 黄熙如对同房的才人说:“大家好,我们来相互认识吧。我叫黄熙如,是康和城黄县官的女儿。 梁心悠接着说:“你好,我叫梁心悠,是禾东城梁下关令的女儿。” 杨文慧说:“我叫杨文慧,我是杨国丈的女儿。” 宁欣说:“我叫宁欣,是宁丞相的女儿,晋王是我的姐夫。”她鄙视着梁心悠和黄熙如说:“没想到要和你们两个草根同住一房,你们不要睡在我的旁边。” 黄熙如说:“你我同为才人,你怎么可以看不起的。” 宁欣说:“看你们的饰品如此简陋,怎么配与我同级。” 梁心悠摸一摸头上的小小的珠钗,自卑地低下头。 杨文慧拉着梁心悠和黄熙如的手,说:“你们别不开心,这是有背景就能讨人喜欢的。” 黄熙如问:“皇后是你的姨母?” 杨文慧说:“是的,但是我不像某些人仗着有背景就欺负别人。” 宁欣说:“只怕是蜜口蛇腹,绵里针。我这人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你们别介意。” 杨文慧说:“我们不会介意的,梁才人和黄才人我们到那边坐。” 梁心悠说:“好的。” 杨文慧和黄熙如及梁心悠三人友好地坐在一起聊天,宁欣则一个人在看书。 梁才人和黄才人明中宁才人的关系不好,暗中则是与晋王妃是一派的。在她们进宫前,晋王妃已经告诉她们许多皇宫里的信息及凌贵妃的事情,她们要接近皇上首先就要讨好凌贵妃。 凌贵妃每天清楚都会在到金闵寺打坐,中午回到锦霞宫里。 ***************** 在后山的树林间,梁才人和黄才人来到通往金闵寺的石阶上等候着与凌贵妃偶遇。 “吱吱吱……”灌木丛里传来小鸟凄清而虚弱的叫声。 梁才人和黄才人闻声走近灌木丛。 只见一只小麻雀被困在长有棘刺的灌木丛里,小麻雀正在痛苦地挣扎着。 梁才人说:“小麻雀很可怜,我得救它。” 黄才人说:“梁才人,这灌木丛长有棘刺,会刺伤手的,我们叫侍从来吧。”她转身向树林里呼喊:“有人吗?!” 凌贵妃及侍从刚好经过树林,听到了黄才人的呼喊声。 兰儿说:“娘娘,有人在呼喊,我过去看看。” 凌贵妃说:“我也想过去看看。” 凌贵妃和侍从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梁才人怜惜地说:“小麻雀的叫声越来越虚弱了,只怕它熬不住了。”说完梁才人伸手进灌木丛里解救麻雀。 麻雀深困在灌木丛里,梁才人娇嫩的双手被棘刺毫不留情地刺了好几个伤口。当她捧着受伤的麻雀从灌木丛里出来,双手也在流着血。 第七十二章,初识 黄才人说:“梁才人你真傻,你的双手还要用来服侍皇上的。” 梁才人说:“没事,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 凌贵妃刚好看见这一幕,觉得梁才人是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凌贵妃说:“梁才人为了救小鸟而不畏受伤,真的是心地善良。” 梁才人和黄才人立刻行礼。 梁才人说:“梁才人见过凌贵妃娘娘。” 黄才人说:“黄才人见过凌贵妃娘娘。” 凌贵妃说:“免礼,梁才人的伤口可严重?” 梁心悠说:“我只是皮外伤,谢娘娘关心。不过小麻雀看起来受伤挺严重的。” 凌贵妃说:“只怕会受感染,你们来我宫里包扎伤口吧。” 梁才人和黄才人心中暗喜说:“谢娘娘。”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 在锦霞宫里,玉儿为梁才人包扎手上的伤口,妙儿为小麻雀敷药。 妙儿说:“小麻雀的翅膀受伤了,短时间内是不能飞了,如果现在把它放生恐怕活不了。” 梁才人说:“我暂时养着它,等它康复了再放生。我以前养过鹦鹉,应该没问题的。” 凌贵妃说:“梁才人看来很喜欢小动物,请问你可有养过兔子?” 梁才人说:“有的,在我养的小动物之中,我最喜欢兔子了。我在家里养了十几子的兔子。” 凌贵妃说:“本宫也养了两只兔子,你们想看看吗?” 梁才人和黄才人说:“好的。” 凌贵妃和梁才人及黄才人看完兔子后,三人在凉亭里边聊天边品茶果。由于她们同是在小县城成长,有着相随的背景经历,因此有许多相同的话题,她们聊得投契而愉快。 在凉亭里,她们愉快在分享着彼此的趣事,凌贵妃察觉到皇上默默地站在不远处。 凌贵妃自然地向皇上回眸一笑,皇上感觉到心灵里开满了鲜花。 皇上缓步走到凉亭。 凌贵妃向皇上微笑行礼:“凌贵妃见过皇上。” 梁才人的眉目间向皇上暗送秋波,行礼:“梁才人见过皇上。” 黄才人也向皇上投以爱慕的目光,行礼:“黄才人见过皇上。” 皇上敏锐的目光审视了她们一眼,说:“你们是昨天刚进宫的才人?” 梁才人和黄才人说:“回皇上,是的。” 凌贵妃说:“梁才人刚才为救了一只小鸟而双手被棘刺所伤,臣妾刚好经过就让她们来宫中敷药了,后来我们聊得投契,梁才人和黄才人说了许多趣事。皇上,你也坐下来听吧,这些趣事是在后宫里无法遇见的。” 皇上欣然地坐下,说:“好。” 梁才人和黄才人继续聊着小城里的趣事,不仅凌贵妃逗乐了,皇上也被趣事所吸引住了。 倾听着她们绘声绘色的讲述间,时间过得飞快,不觉已经日落西山了。 兰儿在凌贵妃耳边轻声说:“娘娘,天快黑了,该用晚膳了。” 凌贵妃才察觉到已经是傍晚了,微笑说:“原来时间不早了,梁才人和黄才人不如留在锦霞宫里用晚膳?” 第一章,乱世中的乐土 在十六国时期,诸国数十年来混战的背景下。燕国重建国的四十年,国家朝政逐步走向稳定,当下与其他十五国相比,国力和国土处于中流,国民们经历了数十年的战乱,年年征兵,苛捐杂税,人人居安思危。 远在一千多年前的燕国,国民已经是大范围种植樱树。樱花可供观赏,樱桃可供食用,深受皇家与平民的喜爱。 那一年的春天,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在小县城——樱城的大街小巷里开满了粉红灿烂的樱花,樱城以樱花树众多而生长旺盛,风景优美而吸引了人群慕名前来欣赏美景。清风拂面带来甜甜的樱花香气,漫天飞舞着红红粉粉的樱花瓣,整个小城里充满了诗情画意,让人流连忘返。 在当地县官的凌府的后院中,凌月樱带领着婢女们在樱花林里翩翩起舞,其舞步轻盈,婀娜多姿,樱花瓣在她们身间环绕,有如樱花仙子的化身。凌月樱长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玉肌白皙,樱桃小嘴微微一笑,脸蛋上泛起小酒窝,艳比樱花。 在当时的妇女是以纤瘦细腰为美的,着装接近于唐代衣裳艳丽轻盈,抹胸束腰配上长裙,外搭开襟长衣及丝带。凌月樱不仅拥有花容月貌,丰满的上围和细腰的傲人身材,而且因为身中紫毒而肌肤如白玉般洁白光滑,可谓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在凌月樱美美的舞蹈间,悠扬传来清脆的萧声。凌月樱顺着萧声遥望过去,眼神中充满了爱慕之情,自然流露出的梨涡浅笑,小酒窝甜甜的挂在脸上,如蜻蜓点水般的勾起了片片涟漪, 凌枫在不远处的走廊上吹着萧,一个高雅俊美的美男子,他所奏的是一曲情歌,与凌月樱四目交汇中充满了爱慕缠绵。在爱意绵绵的萧声与漫天飞舞的樱花瓣的烘托下,让人不觉为之动容。 此刻被这美音美景美色所打动的,包括一名爬在围墙上偷看的公子哥儿。殷磊完全被凌月樱的倾城美色所吸引住了,心里盘算着如何得到这个绝色美人。 殷磊的随从们一个个叠罗汉的把他托在上面,眼下维持得时间太久了,随从们都太累而支持不住了,叠罗汉一下子倒塌了下来,一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殷磊生气地爬起,对随从们拳打脚踢的骂道:“你们这群奴才!怎么做事的!!” 随从们纷纷求饶道:“奴才无能,请公子息怒。” 今年18岁的殷磊,长得一表人才,气质不凡,然而深邃的眼神中阴郁与年少气盛中带着傲慢狂妄的气质显得有些不协调。他刚才在离这不远的山上游玩赏樱,意外发现山下有一群舞姬在翩翩起舞,一时兴起就爬到墙上来偷窥了。 殷磊的思绪无法从凌月樱的身上抽离,说:“算了,这府是什么人住的?” 随从张明说:“小人刚刚查看了,是当地县官的凌府。”他从小跟随殷磊,是在众多随从中最得殷磊欢心的。 殷磊得意地笑了说:“好,我们准备些礼品登门拜访。” 此时在后院里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群不速之客将要闯入到他们的平静的生活中来。 凌枫停下了萧,风度翩翩地走到凌月樱的身边。 凌月樱也停下舞蹈,婢女们把她们身边的花篮收走。花篮里装满了粉嫩的樱花瓣。其实她们刚刚跳的舞蹈正是在收集樱花瓣,这曲舞蹈是凌月樱在收集樱花瓣是自编的,这舞蹈间温柔宛若,随风旋转,招引着漫天飘零的樱花瓣随着舞动的飘带落入花篮中。 凌月樱和凌枫的体内都中了一种毒:紫毒,所受感染的地方在毒发时会发出寒冻刺骨的冰冷。凌月樱受感染的几乎是全身,而凌枫只有双手受感染,这病不会传染,但十年来都苦苦找不到解药,唯一有效的缓解药方是:用樱花瓣制成药丸服用和樱花瓣浸泡受感染的地方。 因为樱花的花期很短,为了治他们的病,父亲凌县官在樱城里大量种植樱树,以及向村民收购樱花瓣。顺带也把樱城的旅游观光业给发展起来了,再加上凌县官为官清廉贤明,村民们都很尊敬拥戴凌县官,每年村民们都会把樱花瓣作为礼物送到凌府。在凌清源任期,村民们过着小康的安宁生活 第二章,不速之客 凌清源向来拒绝官相勾结,一般都不会接待客人的。殷磊派人一连派人求见两次都遭到拒绝。 殷磊感到羞怒:“不就是一个小县官竟然敢摆架子,竟然不接见我。” 张明安慰道:“公子,这表示我国的官员为官清廉,那是好事。” 殷磊只好自报身份了:“这么说来我更要拉拢他,再给我去报信,说是王丞相的义子王公子求见。” 凌清源知道对方是如此有来头的人物,只好安排接见。 殷磊带着十几个随从走进衙门,看门的人却把他们拦住,最多只能带两名随从。殷磊子也只好妥协了。 凌清源观察着殷磊走到书房。殷磊的气质不凡,眉宇间带着年少轻狂的神色。 凌清源毕恭毕敬地向殷磊鞠躬道歉:“下官方才公务繁忙,接待有所怠慢了,请王公子不要怪罪。” 殷磊也恭敬地回话:“没事,听说凌县官为官清廉贤明,本公子是特意来请教的。” 凌清源说:“下官不敢当。王公子不仅一表人才,还有海量的胸襟,实属难得。” 凌清源小心翼翼地与殷磊交谈,生怕有所过失,打破了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时间慢慢过去,眼看日落西山,天色渐暗,殷磊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凌清源问:“天色渐暗,时间不早了,不知道王公子今晚可有住宿的地方?” 殷磊说:“我也留意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其实他一直盼着天黑,心思全都不在与凌清源的谈话上。 凌清源按礼数邀请道:“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屈就到下官的府中来做客。” 殷磊爽快地答应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就是在等着这句话。 凌清源带殷磊到府上,准备了上等佳肴招待。 殷磊说:“美酒,美食,如果还有舞蹈音乐作伴就是最好了。”他热切期待着再能见到凌月樱。 凌清源说:“非常抱歉,下官招待不周,下官马上去安排。”马上请来一群乐师和舞姬来表演。 才刚开始表演,殷磊就不紧不慢的地说:“这舞艺简直不堪入目。” 凌清源马上换一批舞姬,但是殷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凌清源无奈再换一批舞姬,这些舞姬刚走到殿上,还没开始表演,殷磊就愤怒地把酒杯摔在地上。 殷磊愤愤地说:“这就是你们接待客人的方式吗?凌县官,本公子尊敬你才不计较今天你再三怠慢我,但是容忍是有底线的。” 凌清源一下子蒙了,在这小地方那里有出色的舞姬。 这时一个丫环念叨着:“如果我家小姐来到,他就无话可说了,小姐无论是姿色还是舞艺都是无可挑剔的。” 凌清源瞪了那个丫环一眼,想想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但是他也不想与那王公子有太多的交集。于是,凌清源安排凌月樱戴上面纱前来献舞。 当凌月樱盛装打扮戴着面纱缓缓走到殿上来,精致的妆容和华丽的舞衣把本来就的花容月貌的凌月樱烘托得更加光彩夺目,如此美艳的绝世美人轻易地吸引住满场目光。 殷磊与凌月樱见面的欢喜还没蔓延到嘴角就被因为她脸戴面纱的愤怒所遮盖了。 凌清源僵硬地笑着说“这是小女凌月樱,月樱快来给王公子请安。” 凌月樱向王公子躬身道:“小女子凌月樱见过王公子。” 王公子拱手回礼:“凌小姐好。”原来是凌家小姐,怪不得那么难才能见上一面了。 凌月樱谦虚地说:“小女子略懂舞艺,王公子不嫌弃的话,由月樱来表演一曲。”她自幼学习舞艺,但是上台表演还是头一回,多少感到有点怯场。 殷磊故作从容地说:“自当拭目以待。” 凌月樱向众人躬身道:“那小女子献丑了。” 凌月樱在优美的乐声中翩翩起舞,婀娜多姿,精湛出色的舞步,得到了阵阵掌声。 殷磊全神贯注看着凌月樱,丝毫不掩饰心动之情。 凌枫和凌清源看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殷磊的来意了,果然是不速之客。 凌月樱表演完后,殷磊给予热烈的掌声:“令千金国色天香,凌县官不但为官贤明,教育之道也相当优秀。” 凌清源说道:“不敢当,小女难登大雅之堂,多得王公子不嫌弃。月樱,你可以退下了。” 凌月樱躬身后离开。 殷磊直接的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敢问令千金可有婚约?” 凌清源回:“回王公子,小女已有婚约。” 殷磊追问:“敢问是那家公子那么幸运能当上凌县官的女婿。” 凌清源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回王公子,正是下官的义子凌枫。” 凌枫向殷磊拱手:“在下凌枫。” 殷磊回以一拱手,他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婚约又怎么样,美人向来是偏向权势的,我会说服凌县官把女儿许给我的。 凌清源招待完殷磊后,回到寝室后仍然感到坐立不安。 凌枫敲门,说:“义父,是我。” 凌清源问:“进来,什么事了?” 凌枫问:“义父,你觉得这个王公子的来意是什么?” 凌清源说:“刚开始以为是为了说服我回朝中的,但现在看来……”凌县官给凌枫一眼色。 凌枫会意:“我也觉得。我想把府里的家丁分一半到小姐房的附近,保护小姐安全。” 凌清源忧心地点了点头。 凌月樱回到房后也一直睡不着,那个王公子用接近痴迷的目光注视她跳舞,让得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这时传来清脆悠扬的萧声,是一首淡雅缓慢的安眠曲目,一定是凌枫担心她睡不着所吹奏的。凌月樱甜甜地笑了,在凌枫的曲中安稳地睡着了。 另一房里,王公子可是爱火蔓延,不能自持。随从们努力地让他恢复平静。 张明说:“公子,我们明天就去说亲,这美女肯定是你的。” 殷磊愤怒而压低声音道:“明天如果他们要成亲了,我就不容易得手了。” 张明跪求道:“公子,忍一时才得天下。小人想起了,王丞相说过那个凌县官是前朝大臣,该拉拢不可得罪。” 其他随从也跟着跪下。 殷磊愤怒不已:“忍一时……我这一忍就是五年了,这皇位本应是由我继承的!”他不停地踢打随从。 第三章,殷磊强夺美人 次日清晨,殷磊就来到凌清源的房里,拉拢他回朝协助王丞相。凌清源婉言退却了。 殷磊走出房子,走到凌月樱房前,遭到下人推却不接见。 殷磊再三遭到拒绝,忍耐到了极限了,悄悄走到凌月樱房间后面。 殷磊小声跟随从说:“我还是用我的方法让他们归顺吧,你们帮我进去,然后在四周把风。” 随从们又做叠罗汉帮助殷磊从高窗爬进凌月樱房里。这殷磊从不用功习武,功夫不行,唯有点穴是学得精湛的。 在闺房里,凌月樱和婢女们正在刺绣。殷磊一下只跳进来,把她们下了一跳。 殷磊一本正经地说:“别叫,我只是来找凌小姐谈心。” 婢女们才不管那么多,乱叫一通:“啊!!” 殷磊吓唬道:“再叫我就让义父把你们这小城夷为平地。” 凌月樱说:“你们出去吧,王公子是有教养的人,这么跳进来,肯定有什么事情。”她向婢女们打眼色,让她们退下。 殷磊得意地笑了:“还是凌小姐通情达理。” 婢女们刚退出关上门,殷磊就以闪电般的快速把凌月樱给点穴了。 殷磊用温柔的语气说着甜言蜜语:“美人,我朝思慕想的爱人,谈情话长,成亲前礼数多,我们先在洞房后再把前面的礼节补上吧。” 殷磊快速地把月樱身上的衣服给脱光了,让她躺在床上,只见那白玉般洁白光滑的肌肤,恰似一朵美丽娇嫩的鲜花。他虽然经常出入风月场所,所见过的美女也不少,但是像凌月樱这种绝色却从没见过。 凌月樱此刻被点穴了,不能说话与动弹,泪水从眼角流下,心里愁绪万千。 正在这时凌枫赶到了,他真想一剑杀死这采花贼,但是昨晚凌清源把他的所有剑都收走了。凌枫用尽全力及内功一拳打向殷磊的胸口,让他一下子飞到两米以外,口吐鲜血。 殷磊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很痛:“你……你竟敢打我……”从未吃苦挨打的他,这回总算领教到什么叫痛了。 凌枫马上把凌月樱整个人都盖在被子里。他正想继续打殷磊,但就在这时殷磊的随从们和凌府的下人一涌而进。 殷磊从地上爬起,吩咐着随从:“给我打!” 张明知道形势不利,得把修补这破局。哀求说:“凌少爷,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了。” 凌枫真想把这群不速之客都揍一顿:“误会?!” 张明看了看房间说:“你看小姐也没在闺房里,我们这一群人跑进来怎么说也……” 凌枫也看了房间,这时候月樱的清白才是最总要的。既然外人都不发现月樱在房间里,那就是最好的。 凌枫只好先把所有人都赶出房间:“都出去吧,这里可是小姐闺房。” 把殷磊一群人关起来后,凌枫派人通知凌县官府里出事里,让凌县官回来定夺。此刻他感到非常的生气与后悔,他今天应该躲在凌月樱的房间里保护她。他以为看到动静马上进去也是非常迅速的。没想到才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可是他从小就用心爱惜守护的樱妹妹! 第四章,避回洛阳 凌枫正沉沦于痛苦悔恨中,突然才想起还没给凌月樱解穴。 在凌月樱冷清的闺房里,凌月樱从头到脚盖在被子下,一串串泪珠的不停地从眼角流下,此刻她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樱妹妹,不用怕,枫哥哥来为你解穴了。” 传来了凌枫轻柔地声音。 凌枫小心翼翼地从床头打开被子,让凌月樱从头到脖子露出就放下被子,为她解穴。 凌月樱虽然被解穴了,但是她依旧保持着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凌枫。 凌枫轻柔地用手帕为凌月樱擦去泪水,温柔而一往情深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依然是我最爱的樱妹妹。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不离不弃的承诺吗?我会请求义父马上就为我们完婚的。” 月樱轻声回答:“好……”她的眼神中复杂的情感。 凌枫和凌月樱两家是世交,两人指腹为婚。但是凌枫的父亲犯下了过错而惨遭满门抄斩,凌清源暗中把凌枫救出,收作养子,并保留着两人婚约。他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从没长时间分开过,不经意间两人的爱情已经深深的种在心里。 凌清源匆匆赶回府上,令下人带殷磊及随从上来,却发现殷磊已偷偷溜走了。他留下了字条:我会对凌小姐负责的,三天后到府上提亲。 凌清源看着字条,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 凌枫跪到凌清源身前,情真意挚地请求道:“义父在上,请尽快安排我与月樱的婚事,好让我可以寸步不离保护月樱的安全。” 凌清源为难地说:“但,现在事情已经变复杂了,我得想想。”他清楚这婚事已经不只关乎到两个孩子了。 凌枫深情而痛心地说:“义父,我绝不能容忍让月樱受到半点委屈。” 凌清源也为凌枫的真情所动,把凌枫扶起。“我知道,放心,我会为你们安排的。” 在凌月樱的闺房里,凌夫人正在为凌月樱盘发,看见心爱的女儿受到屈辱,心里很是痛惜。 凌夫人温柔地说:“月樱,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还记得你出生的那时:夜色清明,月光皎洁,樱花灿烂盛开,所以就给取了这名字。不仅是寄予你能拥有花容月貌,娘亲更是希望你可以一生平安无优。” 凌月樱强忍着泪水:“月樱知道了。”她知道现在平静安宁的生活是来之不易的。 凌清源想到数日后是皇太后的大寿,他们以赴宴表演为名而离开一段时间,避开殷磊的纠缠。同时可以回到洛阳城中的祖屋举办婚宴,这样更是方便邀请洛阳城中的老朋友,一举两得。便立刻让全家收拾行李,带上几个下人就匆匆出发了。 凌家一心想着避开朝廷纷争,过平静安宁的生活,然而终是逃不开命运的羁绊。洛阳是国家首都,等待他们的将是朝廷和后宫的明争暗斗…… 第五章,原皇太子回归 随从们带着殷磊连日赶路回到洛阳城的王丞相府中,王丞相通过随从张明知道了殷磊在樱城所闯下的祸。可真是恨铁不成钢,试问殷磊这般年少轻狂,不得人心,即便是先王遗照的继位人,但是满朝文武百官又会臣服吗?只怕难以夺回皇位。 王丞相正在书房里独自苦恼时,魏王派随从来通知王丞相带上殷磊来魏王府。 魏王和商王是当今皇上的两位皇叔,拥有一定的封地和军队,各自在朝中的势力相当,然而两方的关系不和,背地里明争暗斗。 王丞相带着殷磊坐马车进入豪华的魏王府。 魏王安排殷磊先在一客房中等候,他和王丞相两人在书房谈话。 王丞相汇报了殷磊这几天闯的祸,及对殷磊恨铁不成钢的忧虑。 魏王满腹心机地问道:“这么照你看来,殷磊是难以胜任皇位,我们该忠诚于当今皇上?” 王丞相表示忠诚:“下官本是出身卑微,就再下苦功也恐怕只能当地方小官,有幸得到魏王赏惜提拔才有今天的仕途,下官只想追随魏王,听候魏王差遣。” 魏王说:“那好,按照原计划在数日后的皇太后大寿宴上,安排皇太后与殷磊相认,并让皇上为殷磊封王。朝中的大臣现对于皇上的态度如何?” 左丞说“回魏王,现朝中人心惶惶,当今皇上虽然聪慧,有计谋,但是政策残暴专制。朝中的大臣都是希望有新政仁君的。” 魏王的嘴角勾起阴森的笑:“好,我们为殷磊的形象修饰美化,也让殷磊顺从行事,相信很快,朝中又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王丞相忠诚地说:“下官自当协尽所能辅助魏王。” 魏王说:“本王是绝不会亏待忠臣贤士的。下去吧,招殷磊上来。” ***************** 殷磊自从五年前惨遭当今皇上殷铭暗算后,就被暗中安排在城郊生活。虽然知道是魏王暗中帮助他,但是期间从未与魏王联系见面,一直是王丞相暗中派人监护。 殷磊见到魏王身形依旧高大强壮,脸上的皱纹比印象中多了许多,更是增添了几分老奸巨猾的感觉。 殷磊:“在下……” 殷磊正要向魏王下跪行礼,魏王把他扶起。 魏王深表惋惜地说:“皇侄不必多礼,你本应是皇位继承人,全天下人都应该向你下跪,只可惜遭殷铭暗算夺位。” 殷磊向魏王深鞠躬:“如果不是有皇叔暗中相救,恐怕这世上早已没有殷磊了。” 魏王忠诚地说:“你乃皇命天子,作为臣者应当拥护,而窃位者应当受到制裁。再过数日便你母后的生日,皇叔会安排你们相认并帮助你封王。这些年皇叔安排你在民间成长就是希望你能体会民间疾苦,从而深得民心,让满朝文武百官臣服拥戴你为皇。” 殷磊跪谢魏王:“谢皇叔,皇叔对皇侄的求助,皇侄自当铭记于心。” 魏王提醒道:“皇侄,计划是皇叔可以给你安排,但是能否成功还得靠你自己。” 殷磊知道自己这次闯祸让魏王失望了,愧疚地说:“殷磊年少不懂事,望皇叔辅助,自当洗心革面,用心受教。” 魏王语重心长地说:“皇侄,皇叔安排了心腹黄渊在你身边,以后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得受教。” 殷磊顺从地说:“皇侄自当受教。” 殷磊犹豫了很久该不该问凌家那件事。 魏王问:“皇侄,还有什么事吗?” 殷磊支支吾吾的说:“就是……关于凌家的事……” 魏王说:“这事你可当面问你的母后,你可记得她是你的亲母后。” 殷磊心中暗喜,说:“多谢皇叔指点。”皇太后是他的亲母后,而殷铭不过是婢女所生。母后看我这些年受委屈了,对于这小事肯定会成全我的。 殷磊决定暂时听从魏王的安排,他感觉魏王不可全信的,但是想要重夺皇位,就得依靠魏王的帮助。 第六章,身中剧毒 夕阳西下,艳丽的晚霞把天边染红了。连绵的群山披上了樱花的粉红色和清草的翠绿色。 凌家车队在狭长的山路里赶路。凌月樱坐在马车里透过窗口看着眼前的迷人景色,思绪也渐渐恢复平静。凌枫骑着走在马车附近。 黑色降临,凌家匆匆赶到山脚的小镇上,在一所客栈里安顿下来。 凌月樱打开房间的窗户,看着街道问道:“娘亲,我们以前来过这里吗?” 凌夫人一脸平静的回答:“是的,当年我们左迁至樱城的时候,曾在这里住宿。”但是她眼睛一下子泛红了。 凌月樱说:“娘亲,我想我可以自己一个房睡。” 凌夫人说:“好吧,我们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都要马上呼唤。”她再三嘱咐后离开。 凌月樱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樱花浴后,站在窗前仰望星空,愁绪又爬满了心头,心里一片凌乱。 凌月樱吹奏起了小竹萧,那是凌枫刚刚亲手所做,送给她的。这萧音色极高,有危险就吹响会十分有效果。 片刻,凌枫就匆匆来到凌月樱身边。 凌枫发现虚惊一场,不悦地说“大小姐,这不是乐器,是让你有危险的时候吹响的。” 凌月樱说:“我也得试一下效果怎么样的。”她看到凌枫如此紧张自己,心里甜甜的。 凌枫笑着回答:“凌枫出品,效果肯定是好的。” 凌月樱微笑着说:“臭美,我问你,以前我们来过这个小镇吗?”她的浅浅的笑容很快就又消失了。 凌月樱本性多愁善感,凌枫总爱逗她笑,喜欢看她那小酒窝。 凌枫答:“左迁的时候来过。” 凌月樱追问:“那时候我们在做什么?” 凌枫不想勾起凌月樱的回忆,说:“没做什么,就住宿了一宵就走了。” 凌月樱不悦,眼睛一下子都红了,说:“你骗我,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凌枫一下子心软了,说:“好了,我告诉你了。”他回忆着说:“在十年前,我们家左迁到这附近的山间。那时候是初春,冰雪还没完全消融。我们车队在山间休息,那时你大概6岁吧,看到周围新鲜就处跑,我紧跟在你的身后。突然你脚下的冰碎裂掉进了一个奇怪的洞里,那洞里是满是紫色的水,我马上把你捞起来。我们赶快为你换衣服,暖身,但是你的身体还非常的冰冷。我们匆匆赶到这小镇上找大夫求治,但是当地的大夫都没有办法。后来是一个老人说这是紫毒,用樱花瓣能求治了。当时的樱花树还是光秃秃的的,幸好那位老人身上有樱花瓣的粉末,才救回你一命。” “这么说来,我们所中的毒是那时候被那紫色的水所染上的?”凌月樱试着回忆道。 凌枫回忆着说:“是的,那紫水很粘稠的,而且干得很快。”。 凌月樱说:“想起了那老人也不简单,他可能知道把这毒的根治方法。”她到这里感到欣喜。 凌枫说:“我们也曾经多次来这里找那位老人,却一直找不着……好了,时间不早了,路途颠簸,你早点休息。” 凌月樱感到不安:“你要去哪里?” 凌枫说:“不用怕,我就在门外守候。” 凌月樱说:“不行,如果我睡着了,坏人悄悄进来了呢?” 凌枫指着楼顶的横梁说:“那我躲在横梁上看守。” 凌月樱脸带着羞色说:“我想你坐在我床边陪伴我。” 凌枫也感到些许害羞:“不行……” 凌月樱撒娇说:“小时候,我生病了,你总是陪在我床边。” 凌枫说:“那时候我们还小……” 凌月樱生气地把脸转到一边:“那么我今晚就不睡了。” 凌枫只要妥协:“……好吧,我就陪你一会。” 凌月樱开心地说:“要像小时候那样,手拉着手的睡哦。” 在昏暗的烛光下,凌枫坐在床边,月樱躺在床上安然入眠,两人拉着手,枫守护在月樱的身边。 凌枫见月樱睡着了,刚要松开手,月樱却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凌枫温柔地安慰道:“不怕,不怕,枫哥哥在你的身边。” 月樱惊魂未定,泪水流下:“枫哥哥……你知道我刚梦到什么吗?!” 凌枫感到心疼:“梦到什么了?” 月樱泣不成声,凌枫把她抱在怀里,两人深情地对视后热吻,月樱主动拉着枫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身体,但是枫把她推开了。 凌枫站起来努力保持清醒说:“我们不可以这样……这样不合礼节。” 月樱委屈地说:“你就不怕我被抢了。” 凌枫心里一阵酸:“我怕,但是我更怕你得不到幸福。如果你注定是我的妻子,我不介意等多久。如果你注定不是我的妻子,那么我当守护你未来的幸福。”说完就离开了。 在小镇的寂静午夜,漆黑的天空中星河满月,凌枫独自坐在被夜色包围的楼顶上,仰望星空。 第七章,紫毒之谜 次日清晨,刚天亮,凌枫就匆匆离开客栈,他想赶在上路前去寻找老人。 男装打扮的凌月樱紧跟着走出客栈,“枫哥哥,等等我。” 凌枫第一次看月樱男装打扮,“月樱?你怎么男装打扮跟来了?” 凌月樱微笑着转了圈,经过束胸穿起男装,另有一番英姿飒爽。但男装也丝毫掩盖不了在她身上的优雅柔美,很轻易就会被发现是女儿身了。 凌枫打量着月樱的男装打扮,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晚把月樱抱在怀里的画面,他马上移开视线,说“我们赶在车队上路前去寻找老人吧。” 凌月樱说:“好的。” 凌枫带着月樱来到老人的小木房前,前院里内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已久了。他们问了一些村民,村民们都说这家人早已离开多年,也不清楚这老人的背景。 苦于找不到线索,凌枫正想离开,月樱突然病发了,脸色苍白,全身一下子变得冰冷。 凌枫扶着月樱在路边的石凳坐下,喂她吃了一颗樱花丸。 凌枫紧张地抱着月樱,看到她的渐渐脸色转好,身体恢复过来了,才缓了一口气。 凌枫温柔关怀地说:“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月樱微笑着说:“好多了,不用担心。” 这时一直留意他们的村民李三走过来。 李三说:“我刚留意到你们,看来小兄弟所中的是紫毒。” 凌枫诚恳地问:“你知道紫毒?兄台对这病可有研究?” 李三回答:“我不懂医术,但我接触过身中紫毒的人。详细请到我家里来谈吧。” 凌枫欣然说:“好。” 凌枫和月樱来到李三家,三人坐在一起交谈。 李三说:“我父母都是中紫毒而死的,我看这小兄弟年纪轻轻的,却中紫毒极深,不禁深感痛惜。” 凌枫问:“紫毒到底什么样的毒?” 李三说:“现在村民们都不愿意提起紫毒了,今天我就破例告诉你们吧。紫毒是山间的毒气,冬天会凝结成液体。受紫毒感染的皮肤会变得如白玉般洁白光滑而冰冷,我们这村子曾经有许多人因中紫毒而死。在十几年前,一个老医师搬家经过这里,他的家人不幸身中紫毒,只好全家住到我们村子里养病。老医师专心研究如何解毒,他发现樱花能遏制毒性蔓延,村民们也都因此得福。但是老医师花费精力研究也得不到把紫毒根治的办法,他眼睁睁地看着家人一个个的离世后,孤独地离开了村子去寻找根治紫毒的药方。老医师在临行前再三叮嘱村民们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他,他说自己是一个无能的医师,救不了任何人。” 凌枫紧张地问:“那现在可找到药方?” 李三回答:“没有,这几年前,村民们把可能会出现紫毒的地方都给封闭隔离了,并贴出了警语。从此就很少听到有人感染紫毒了。” 凌枫追问:“那些原来中紫毒的人怎么样了? 李三答:“身体感染面积超过3成的人都已经离世了,其他中毒不严重的人,靠着樱花瓣遏制毒性则是相安无事的。” 月樱的心里凉凉的,问:“请问身体大面积感染的紫毒的人,一般能活多久?” 李三回想起往事,哀痛地说:“我所认识的身体中紫毒面积过半的人,都在十年内离世了。” 月樱心里顿时感觉被掏空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凌枫感染轻微,还是健康的。 凌枫安慰道:“很抱歉,让你想起伤心的往事了。月,你也别想太多,我们会找到解毒的药方的。” 李三想起老医师留下的一本医术,就找出来送给月樱:“这老医师所写的一本书,书上有记载医师对紫毒的分析研究,虽然没有解毒药方,但是希望能帮助到你们。” 月樱接过书,深鞠躬感谢:“谢兄台。月,感激不尽。” 凌枫和月樱离开李三家,在回客栈的路上,凌枫不停安慰月樱,逗她开心,但是她依然闷闷不乐的。 月樱停下脚步,诉说心声:“枫哥哥,也许我将不久人间,我最放心不下的是父母,月樱不能尽孝,请哥替月樱孝敬父母。” 凌枫难过地说:“你不有事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月樱继续诉说:“枫哥哥,如果我离开了,你一定要再娶,我不愿意想象你孤独寂寥地度过余生。” 凌枫生气地说:“这是什么傻话?!不准你再说这些话。”他不想听月樱说得就像快要天各一方似的。 两人深情对视,目光缠绵交织在一起。 凌枫柔情似水地说:“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第八章,灭门之仇 经过一天赶路,傍晚时分,凌家回到了洛阳的祖屋。凌家祖屋是高墙大宅,可见凌家曾经身份尊贵。 夜晚的书房里,凌清源和夫人不顾疲倦地忙着整理婚宴的事宜。凌枫也前来帮忙了,他考虑了一天,决定把月樱的病情如实说出来。 凌清源和夫人知道后很是伤心。 凌清源心怀希望的说:“城的名医众多,我明天就把大夫都请来。再不行我就想办法找御医来救治,无论如何也要救回月樱。” 王丞相早就想到凌家可能会回到洛阳来,派了线眼暗中观察凌家祖屋,现在线眼回来汇报情况了。 清晨,王丞相命下人送来诸多昂贵的礼品作为赔礼,并亲自登门拜访了。 凌清源没想到王丞相会如此快就来拜访,两人见面一番寒暄后就到书房私下聊。 王丞相谨慎地提醒:“凌兄,你在县城过得安宁舒适,可知现在朝中人心惶惶,国难当前吗?” 凌清源一脸无奈地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无奈我已年老且恶疾缠身,实无力报效朝廷。” 王丞相语重心长地说:“国兴则家和,国亡则家破,你以为有谁可以置身事外?我义子的身份比你想象中都要尊贵,如果你我结为自己人,那么举国名医为你治病,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的义子看来也个人才,往后定会成为国家栋梁。” 凌清源向王丞相躬身恳求道:“我已如日落黄昏,只希望能成全子女婚约,求大人成全。” 王丞相加重语气的说:“你得衡量,婚约可毁而成全人,但是把人毁了呢? 凌清源知道王丞相的态度坚决,只要暂时回避:“请容下官考虑。” 王丞相发下狠话:“好,我得提醒你:你这次回来了,了不可能如上次轻易脱身。”便离开了。 凌清源顿时满脸愁容。 不久,凌清源约来了两个朝中深交老朋友,他们在书房把酒谈心,促膝长谈。追忆在前朝共事的美好时光,三人都欢乐和悦,笑声不断,但是谈到近年来,在当今皇上殷铭登位后的日子,两位老朋友的笑容都消失了,满脸愁容叹气的。 张尚书哀愁地说:“凌兄,你在小县城里过得安宁舒适,但我们在朝中可是惶惶不得终日。” 凌清源不解地问:“此话何解?” 何丞相细声说:“这些话都只能在私下说,现在朝中人心惶惶,当今皇上虽然聪慧,但是政策残暴专制。朝中大臣的奏议稍有不慎就是灭门之灾。就在前年因为北部大旱,几位史官提议减轻税收,开仓镇灾。皇上竟然大怒,把那几个史官都斩首了,带头的黄尚书竟被满门抄斩了。 凌清源惊讶:“怎么会如此残暴不仁?” 何丞相叹气:“皇上是卑微所生,自幼在宫中备受欺凌中长大,不懂仁慈怜爱。” 张尚书接着说:“五年前,先帝驾崩后,太子意外身亡,商王推举殷铭为王,满朝文武百官亦无异议。” 凌清源问:“那王丞相是追随那位的?” 何丞相说:“王丞相是魏王近年提拔的,魏王近年回朝后,势力日渐壮大,朝中主要是魏王和商王这两股势力了。” 凌清源说:“朝中政事我早已无心交涉,我现在操心的是义子与女儿的婚事,本择日今年8月份的,但是王丞相硬要为义子提亲,我只好把婚事提前在七天后举办了。” 何丞相提醒道:“你可考虑周到了?如果因此得罪魏王可是大事了。” 凌清源无奈地说:“二位说我该怎么办?王丞相的义子傲慢狂妄,不可交托。” 何丞相说:“既然这样,凌兄,你和贤侄也跟着我们追随商王吧,我们代为举荐。 凌清源犹豫了,说:“这事我得问枫儿的意向如何。” 何丞相斩钉截铁地说:“男儿当以国家社稷为己任,怎可贪图眼下的安定?!回朝这事就这么定了。 凌清源只要接受好意:“那好,有劳二位代为举荐了。” 张尚书回:“都是老朋友了,不必客气。” 何丞相笑着说:“以后我们又可以共事了。” 三人又开始谈笑风生了。 凌清源送了两位老朋友走后,唤来凌枫。 凌清源问:“枫儿,你今年多大了?可记得是几岁认我做父的?” 凌枫答:“回义父,我今年20岁,在10岁那年认了义父。” 凌清源问:“可还记得你的亲生父母?” 凌枫答:“记得,他是前朝丞相。我爹因犯过错而惨遭满门抄斩,幸得义父暗中相救,枫儿才保住性命,义父还视枫儿如已出,枫儿都铭记于心。”说完就跪拜凌清源。 凌清源扶起凌枫,语重心长地说:“我与你父亲乃是八拜之交,我应该这样做的。你家的事,我从未向你提及,就是怕你的内心会被仇恨所蒙蔽,相信你爹也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生活的。现在你长大了,我得告诉你了:你爹是被陷害的。他为人耿直,不可能做出偷窃国画的事情。但是当年我为了保护你而自愿降职到樱城,也无法查证是谁设计陷害的。” 凌枫的心里悲愤不已,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我定要找出陷害我爹的凶手,灭门之仇一定要报。” 凌清源叹气:“枫儿,我常为你武家的遭遇而深感惋惜,但是我们不可以活在仇恨里,仇恨会毁灭你的本性的。我曾想过永远也不告诉你,让你和月樱过上安宁的生活,无奈不速之客怎么躲也多躲不开,现在要成全你和月樱的这场的婚事,我们得求助于商王,回朝追随商王。” 凌枫爽快地答应了:“那好,既然天意也要回来,我得为国家效力。”在他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第九章,月樱奉旨献舞 次日清晨,传来商王同意的接见凌清源和凌枫的消息。他们便匆匆去了商王府拜见。 隐秘在凌府的附近的线眼也跟踪到商王府,然后就回去给王丞相汇报了。 ***************** 王丞相和魏王正在书房里议事。 线眼何阳敲门说:“小人有事情要报。” 王丞相说:“进来。” 何阳说:“小人见过魏王。小人刚刚打探到:凌家的老爷和少爷今早到了商王府里。” 王丞相说:“看来他们投奔商王了,凌清源也许是为了养子与女儿的婚事。磊儿这几天总烦着我说要娶凌家小姐……” 魏王说:“磊儿竟然如此沉迷?想必那凌家小姐长得国色天香,让本王来牵红线吧。”想了想对何阳说“何阳,你马上到凌府里偷一幅凌家小姐的画像交给王公公,传话要他立刻把画像交给崔司簿说是皇太后寿宴落选的,让崔司簿想办法给皇上看到画像。”他在皇宫里有一套相当完整的关系网,遍布皇宫的各个部门。 何阳说:“小人知道了。”便匆匆退下。 魏王暗笑:如果皇上也看上了凌家小姐,殷磊与皇上之间的争夺就会更精彩了。 ***************** 在尚宫局里,当王公公带着画像找到崔司簿。 王公公说:“这是魏王交代引荐皇太后寿宴表演落选者凌月樱。 崔司簿面露难色地说:“皇太后寿宴表演的名单已经皇上确认过了,你让我如何引荐?” 王公公二话不说,把画像塞给崔司簿就离开了。 崔司簿打开画像来看,只见画像中的凌月樱美得如同天仙下凡,此等绝色美人那个男人看了不心动? 崔司簿来到御书房的附近等候皇上经过。 只见皇上笔挺的身影,径直走来,他明锐凌厉的目光扫描着眼前的景物。 崔司簿向皇上行礼,假装不小心把画像掉落地上。她立刻跪下求饶说:“请皇上恕罪,小人无意掉落画像。” 皇上注视着画像里国色天香的凌月樱,感到有种熟悉的感觉。淡淡地问:“画中为何人?” 崔司簿回答:“回皇上,画中是皇太后寿宴表演的落选者:凌月樱。” 皇上向张公公说:“张公公,朕传召她回来表演。” 张公公说:“小人知道了。” ***************** 而商王府里,商王和凌家父子聊得很投契。他答应会向皇上举荐凌清源升官回朝的,同时他对凌枫很是赏析,说会给凌枫安排小的职位做起。 拜别了商王后两人回府途中看到前方有皇宫里的仪队,竟然和他们的路线一样,难道是到凌府来的?! 凌家父子从后面回府,皇宫的仪队来到凌府大门前,凌府中大小都出来迎接了。 张公公举起手谕,命令道:“传皇上手谕,众人跪下。” 众人纷纷跪下。 张公公宣读手谕:“奉天承运,皇上诏曰:宣凌家女儿凌月樱入宫为皇太后大寿献舞,即时启程。钦此。凌家接旨。” 凌清源一脸苍白的伸出颤抖的手,说:“下官凌清源接旨。” 张公公命令道:“请马上起行。” 凌清源向张公公小声说:“这事太突然了,可否通融片刻,让我家人作个道别,让下人整理一些衣物。”他悄悄的给张公公塞银两。 张公公马上收下银两,语气一下子客气了:“那好吧,但是不要太久了。 凌清源转身看女儿,只见月樱擦着泪水,强忍着哭泣。 凌夫人安慰着:“月樱别哭,表演完就可以回来了。” 张公公补充的说:“在表演完毕后,若没有被录用者,即刻会送返府上。” 月樱跪在父母面前:“月樱就此拜别父母,感谢父母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凌枫在人群中悄悄的离开了,月樱匆匆去找他,跑到走廊上寻找到他的身影了。 月樱生气地对着凌枫的背影喊:“站住,没想到你是个绝情之人!离别之即,你就没有话想跟我说吗?” 凌枫转身,眼眶通红了,淡淡绝情的说:“若这是此生最后一面,我们说什么又有何意义。若只是暂别,那也不需要说什么,该叮嘱的义父母都会一一说上。” 其实凌枫心里很舍不得月樱,多年来两人从未长时间分开。他感到这份爱情的深重,却又是无能为力,也许绝情是对于月樱的未来是最好的。 清风飘过,片片樱花瓣落下,两人站在走廊上远远对视着。 月樱伤心地缓缓转过身。这一刻,是胸口被插了一刀般的撕心裂肺的痛。 此时,凌枫情不自禁地跑到月樱的身后,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他所深爱的女人。 凌枫硬咽着用沙哑的声音说:“若你留在宫中,你要找御医把你的病治好,好好的活下去。你要把我忘记,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即便有任何我与见面的消息,那都是假的。” 月樱痛心地留下泪水,坚决地说:“这是什么话?我凌月樱非君不嫁,宁可一死。” 凌枫把月樱转过身来,直视着月樱的双眼,问道:“你死了,我活下去又有何意义?” 月樱反问道:“再也见不到你,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凌枫轻声安慰道:“你要坚强,等你的病治好了,我为父母报仇了,我们就远走高飞。” 月樱感动地说:“真的吗?不要骗我,我们来打勾勾。” 枫和月樱两人就此勾手指,立下约定。两人对视淡淡的微笑,这只怕会是最后的一面了,希望印在对方心中是美美的。 清风飘过,樱花树上片片樱花瓣落下,此刻的别离,只是等待着将来的重逢。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第十章,殷磊封王 两日后,皇太后大寿宴会如期隆重举行。皇宫里搭起了盛大的舞台,各国使节,皇亲国戚们和文武百官纷纷到来祝贺。就在大家都陶醉在欢乐的气氛中,魏王带着殷磊来到皇太后跟前祝贺,全场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震惊。 魏王忠诚地说:“祝皇太后万福金安,本王今天带来的礼物是——世人都以为意外离世的前太子殿下。我在东城意外认出皇侄来,原来当年皇侄意外摔落悬崖,被一商人所救,皇侄当年却失去了记忆,认了商人为父跟随生活多年。在我帮助下,皇侄总算恢复记忆了。” 皇太后感到万分惊喜,看着殷磊:“磊儿?真的是磊儿?” 殷磊孝敬地跪拜回答:“儿臣拜见母后,磊儿在这里,你看这胎记。”他把手臂上的胎记给皇太后看。 皇太后满心欢喜地说:“是磊儿,佛祖保佑,磊儿健康回来了,快去拜见你皇兄,拜见皇上。” 当今皇上比殷磊大六岁,而且看起来却显得很成熟,粗眉下是深邃的眼睛,他的目光敏锐而冷酷,就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刀。不苟言笑的脸上留着短胡子,给人的感觉威严而不容易亲近。 殷磊走到皇上面前,皇上一直用敏锐的目光盯着殷磊,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节。 殷磊表现出一脸忠诚,谦谦君子。经过魏王安排的严格训练,让他把平日里的傲慢狂妄,以及对皇上仇恨都给完完全全隐藏了。 殷磊忠诚地跪拜在皇上身前:“拜见皇上,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假装慈爱地亲自扶起殷磊。关切地说:“皇弟,快起来,这些年来流落民间,皇弟受苦了。” 殷磊平和地说:“民间的生活逍遥自在的,皇弟很享受在民间的生活,这次只是想前来给母后祝寿,让母后不要再挂念我了。以及请求皇兄以后代为孝敬母后。” 皇上关怀地说:“皇弟,这里才是你的家,你回来了就得要陪在母后身边孝敬她。” 商王忠诚地说:“皇侄,你在民间平安回来了,理当为国效力,为万民谋福祉。” 殷磊推却说:“皇叔,我并不是治国的人才,朝中有皇上,皇叔及满朝文武百官就足够了。” 满朝文武百官立刻纷纷跪下:“求前太子殿下留下。” 魏王:“皇侄,你看,皇上,皇叔及满朝文武百官都期待你留下的,你就别推却了。” 皇太后也劝说:“磊儿,留下陪母后吧。” 殷磊只好说:“那,我就当一名监察官,暗访各地官员有否执法严明好了。 魏王说:“不行,得按照皇族律例,皇上说是吗?” 皇上说:“正是,朕得照按皇族律例,为皇弟封号,封地。” 魏王接着说:“今日是皇太后大寿,同时是失落人间的皇侄回归的好日子,不如就在今天为皇侄封号,举国齐欢。 满朝文武百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临时开展了朝会,定下了殷磊的封号和封地。 在大殿前,在皇亲国戚面前,满朝文武百官跪拜。 张公公宣读:“皇子殷磊听封。” 殷磊跪下。 张公公宣读:“奉天承运,皇上诏曰:皇子殷磊封为晋王,并为晋王封地,府邸一座,黄金三千两,侍从及婢女百人。鉴于晋王多年前流落民间,现重逢团圆普天同庆,特大赦天下,免征收杂税一年。钦此。晋王接旨。” 殷磊:“臣接旨。”他接过圣旨,站立起来环顾四周。 满朝文武百官跪拜:“臣拜见晋王。” 殷磊亲切地微笑着说:“众臣免礼。”他感到站在万人之上的甚好,很快他就要站在所有人之上的,殷铭,你风光的日子不多了。 第十一章,月樱与烟花共舞 皇太后大寿的精彩表演正在热烈上演,后台里表演者们正在忙碌地准备着,凌月樱一组人却是清闲地坐在一边看着其他人忙碌。她们的是今天最后一个表演,表演列表里面三十多个表演节目,估计轮到她们表演已经是黑夜了。 月樱身边的六名婢女中,兰儿是众婢女中最聪明伶俐的。 这回,兰儿打听消息回来了:“小姐,我打听到,其他表演节目都是两个月前报名,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似乎没有像我们这样临时宣招来表演的。我们的节目也是因为是临时加进来,就直接被排在最后了。” 月樱暗想到这底是什么人从中安排的?又有何意图? 兰儿拿出一些图纸,说:“这是今晚压轴表演:烟花的图纸。这烟花是在别国买进的,听说那是一些像花朵般的烟火,在夜空中,很是璀璨夺目的。很期待今晚的烟花哦。” 月樱接过图纸来看,里面图文并茂详细地描写了今晚将放出的每一个烟花的图案和顺序。月樱对这烟花也颇感兴趣的,就认真地阅读起来了。 观众席上,皇亲国戚轮流着为晋王敬酒,晋王的酒量很好,但是他假装喝醉了,扑倒在桌子上,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自从遇见凌月樱后,每一个美人在他看来都是庸姿俗粉,每一曲舞蹈都是不堪入目的。他心理想着明天就向母后请求赐婚。 夕阳西下,夜色笼罩大地,在富丽堂皇的宫廷里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此时,表演节目接近尾声里,最后一个:凌月樱的舞蹈表演节目开始了。 凌月樱领舞上台表演,她们刚上台,舞台后的空地却燃放起了烟花?!大概是因为今天临时为晋王封王而让表演时间延迟了,但是是放烟花的人怎么就没有接到通知把烟花燃放的时间推后? 舞蹈一下只被打乱了,幸好月樱记得每一个烟花燃放顺序和地方。 月樱只好临时编舞,指挥道:“你们环绕着我作出一字马附身拉脚,每当我举手投足,你们就保持一字马把腰直举手,然后附身回去,知道吗? 舞姬们会意:“知道了。” 月樱虽然是临时编舞,但是舞步精湛,婀娜多姿,每一举手投足,烟花便紧接着绽放,吸引来阵阵掌声喝彩。璀璨夺目的烟花和美艳动人的舞姬组成一个绝美的表演。 晋王一眼就认出了凌月樱,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美人。 皇上也被凌月樱的美艳动人所吸引,这个压轴表演把前面的所有表演都比下去了。 皇上问身后的张公公:“领舞者是何人?” 张公公答:“回皇上,是前朝大臣凌清源的女儿。” 皇上不禁欢喜,凌清源不但愿意归顺,还带来了绝色佳人。 寿宴结束后,人群纷纷散去,晋王送皇太后回萧宁宫休息。 晋王开心地皇太后说:“今晚的压轴表演太精彩了。” 皇太后笑着说:“是的,佛祖保佑,有晋王陪在哀家身边观看。” 晋王关怀地说:“以后儿臣都会在母后的身边的。” 皇太后欣慰地笑了,这些年,她每天只是烧香拜佛,祈求国泰民安,不愿理会后宫事务,但皇上总做出许多离谱的事来,不得不要她出面来解决。 晋王轻声对皇太后说:“母后,其实儿臣和压轴表演的领舞者曾有一面之缘,儿臣不禁心生爱慕之情,请母后成全儿臣。” 皇太后考虑了一会:“你身为晋王,所娶的不是公主也要是皇亲国戚。哀家就先把她留在身边,等适合的时候赐予你。 晋王满心欢喜地说:“谢母后,母后依然是最关爱儿臣的人。” 皇太后忧心地说:“世局早已不一样了,磊儿,你要懂事了。” 晋王正色回答:“儿臣紧遵母后教诲。” 同时在富丽堂皇的甘露殿里,皇上正在一个人喝着闷酒。这个年轻的皇上孤僻冷酷,拥有敏锐的目光,总是面无表情,不苟言笑。他把自己的内心封锁武装起来,官臣和妃嫔都惧怕他,在他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皇上觉得殷磊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争夺皇位的,满腹忧心让他无法入眠。 第十二章,月樱入萧宁宫 次日午后,皇上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崔司簿向秉上寿宴表演者的名册。 女史们把寿宴表演领舞者的画像一一举起,供皇上挑选录用。 皇上查看着名册,只见在最后一组凌月樱的表演节目上,备注了:皇太后录用。再看看凌月樱国色天香的画像,感觉不舍得让给人了,但是既然是在皇太后寿宴上挑选的,应以皇太后为先。皇上不禁对凌月樱画像望而叹气,再看其他的舞姬的画像,感觉都是没有半分的姿色。 皇上对张公公说:“张公公,你代为挑选两个吧。” 皇上批阅奏折完毕,心里又想起凌月樱。 皇上对张公公说:“张公公,现在崔司簿应该已经安排舞姬报到了吧?” 张公公说:“是的,皇上要召见刚被录用的舞姬吗?” 皇上站起来说:“摆驾到萧宁宫,不需通报。” 张公公回应:“小人知道了。” 崔司簿及女史们带着凌月樱和其婢女们穿过后宫的一座座宫殿,来到宽大的萧宁宫报道。 凌月樱感到后宫深深,满心惧怕,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 萧宁宫虽宽大,但在任何没有艳丽精致的装饰,在富丽堂皇的皇宫中,显得朴素淡雅。 皇太后和晋王正坐于殿上交谈,晋王看到凌月樱来了,流露出开心的微笑。 魏王安排在晋王身边的黄渊发现晋王面露喜色,马上假装不经意的碰一下晋王的肩膀。 晋王立刻收起笑容,面露正色。 凌月樱看到晋王竟然是王公子,那个曾经意图侵犯她的好色之徒。怎么会这样?皇太后该不会打算把我许给晋王吧?!她不禁暗自伤心,感怀身世。 崔司簿带领着众人来到殿上,行礼:“拜见皇太后,晋王。” 皇太后回:“免礼。” 崔司簿毕恭毕敬地说:“下官崔司簿带领舞姬前来报道。” 凌月樱紧接着行礼说:“凌县官之女凌月樱拜见皇太后,晋王。” 凌月樱的婢女也跟着行礼。 皇太后说:“免礼。凌县官曾是朝中大臣,没想到的其女儿是长得国色天香。” 凌月樱恭敬地回:“谢皇太后夸奖。” 皇太后说:“来,为哀家表演一曲舞蹈。” 乐声响起,凌月樱带领众婢女翩翩起舞。 正在众人陶醉地欣赏凌月樱婀娜多姿,美轮美奂的舞蹈时,皇上悄悄地从侧门进入萧宁宫,来到殿上的一角用敏锐的目光观察皇太后和晋王。 皇上心想皇太后是用凌月樱来讨晋王开心的,不禁满心妒忌怨恨。 在殷铭5岁那年,皇太后因多年未能怀上龙种,把婢女所生的殷铭收为子。但是在过继后的不久,皇太后就怀上龙种并诞下皇太子殷磊。从小皇太后就对殷磊宠爱有加,对殷铭漠不关心。即使现在殷铭贵为皇上,皇太后对他依旧冷淡。 舞蹈完毕,众人才发现站在一角的皇上。 众人立刻向皇上行礼:“拜见皇上。” 皇上说:“免礼。” 晋王站到一旁,皇上来到皇太后身前请安:“皇儿来向母后请安了。” 皇太后说:“皇上什么时候来了?也不让下人通传一声。” 皇上回:“朕只是不愿打扰母后雅兴。” 皇上仔细地观察凌月樱,国色天香的美人,怎么眼眶湿润了? 皇上问:“你是刚被录用的舞姬?” 凌月樱向皇上行礼:“凌县官之女凌月樱拜见皇上。” 皇上说:“免礼。赏赐华服首饰一套。今后要用心服侍皇太后。” 凌月樱躬身行礼:“谢皇上赏赐,月樱自当用心服侍皇太后。” 皇上命下人:“都下去吧。” 众人纷纷退下。 皇上说:“皇弟也来看望母后了,你已到成家之年,朕正想与母后商议皇弟的婚事。” 晋王说:“谢皇上关怀。” 皇太后问:“请问皇上有何人选?” 皇上说:“宁善公主原来曾与皇弟定亲,奈何皇弟失踪而取消婚约,现在皇弟回来了,理应恢复婚约。” 殷铭听到宁善公主,便勾起了儿时和宁善公主青梅竹马的一段段美好回忆。 宁善公主是皇太后的外孙女,长得俏丽可人,冰雪聪明,很讨人喜欢。她和殷磊是两小无猜,感情很好的。 皇太后知道皇上是不安好心,但也不能拒绝。只好说:“皇上说的是,晋王,你觉得呢?” 晋王说:“臣没有意见。” 皇上说:“那就这么定了,朕会马上让宫中安排晋王和宁善公主的婚事。” 晋王行礼谢恩:“谢皇上的美意。” 皇上说:“不必言谢,朕本想跟皇弟把酒欢聚,奈何政务繁忙,只能再择时间了。” 晋王回:“臣自当恭候皇上的邀请。” 皇上和晋王假装友善的谈话间,眼神对视间闪烁着敌意的火花。 第十三章,真情假意 皇上离开后,皇太后悄悄地告诉晋王:宁善公主近年的景况。 原来,在殷铭登位后,曾欲迎娶宁善公主。宁善公主却不慎被烛油烫伤,而另娶了昭明公主。 晋王感到痛心惋惜,问皇太后:“宁善公主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佳人,奈何命途多舛,请问母后,善宁烫伤了哪里?可严重?” 皇太后惋惜地说:“烫伤的是肚皮,伤势不严重,但是留下了难看的伤疤。自从出了那意外以后,再也没有人想善宁提亲了。” 殷磊心里牵挂起宁善,同时也明白到殷铭的用意:他想告诉我,江山美人都是他的,我只能要他所嫌弃的。 殷磊心里对殷铭恨之入骨,誓定要夺回帝位。 萧宁宫的后房里,宫女带领凌月樱一群人到各自房间,兰儿六个婢女安排在三人一间的房里,凌月樱是一间单人上房。 凌月樱走进房间,心里诚惶诚恐的,不知道殷磊会不会又突然闯进来。 这时有人来敲门,把凌月樱吓了一跳。 凌月樱提防着问:“是谁?” 宫女答:“我是送糕点来的。” 凌月樱开门,接过精美的糕点盒,问:“请问是谁送给我的?” 宫女答:“小人不知道,小人只负责送糕点来。”说完就离开了。 凌月樱打开糕点盒,里面有放满了精致的糕点,糕点上面分别印有“晋”和“樱”的字样,她把糕点都送兰儿她们吃了。 此后,晋王经常命人送糕点和饰品给凌月樱。 凌月樱则把晋王所送的礼品统统都转送给兰儿她们,她们很开心地收下,也不忘为晋王说好话。 兰儿美味地吃着糕点,笑着说:“晋王为了小姐真的是费尽心思,每天送来的糕点款式都不一样,口味丰富,不变的是上面都是印有“晋”和“樱”的字样。哎呀,怎么这两个字越看越顺眼了。” 其他婢女也纷纷赞同:“是啊。” 凌月樱不满地说:“几个糕点就把你们给收买了?枉费我平时对你们那么好。” 兰儿把一个糕点塞到凌月樱的嘴里,说:“真得很好吃,你就试试吧。晋王天天送糕点来,你怎么都不领情。” 凌月樱只好吃下糕点,没想到还真的很好吃。 兰儿轻声说:“其实晋王待人很好,也许以前只是一时冲动才会想做出坏事来。对比起来,这些日子在后宫里打听到后宫妃嫔的事情,都把我给吓坏了。有被皇上砍去了手指的,有用热水烫伤的,甚至被皇上绑在柱子上十天,最后皇太后求情才得以解放。” 玉儿惊恐地说:“你别说了,也太吓唬人了,应该不全是真的吧。” 兰儿神秘地说:“真假就不知道,但是皇上登位五年也没有子嗣,肯定是有原因吧。真的担心小姐被皇上给看上了。” 月樱告诫道:“胡说八道,这话千万不要乱说。”在她心里只有凌枫一个人,她想就这样服侍在皇太后身边,等待有朝一日与凌枫终成眷属。 在后宫里生活的时间越长,凌月樱越是感到后宫的人事变化无常,后宫里的妃嫔今日得宠,明日就被送进了冷宫。 第十四章,寻找解药 经商王向皇上举荐,凌清源官升为中书令,凌枫从官侍御史。 凌枫从官后不但认真处理职务,还为史册名录的管理设计了一套完善的管理方案,得到了皇上的赏识,破格提升为御史中丞。 凌清源在奉行共事之余,私下苦苦寻找御医研究根治紫毒的药方。 凌枫自愿以身试药,不顾危险,只为能求回心爱之人的性命。 几经周折,找到了深有研究毒性的赵御医。 赵御医为凌枫几番诊治后,有把握地对和凌枫说:“下官查阅了老医师的医书上对紫毒详细的分析,再经过连日来对凌中丞的诊治,对于根治紫毒的方法已经有了眉目,假如时日就能研究出解药来了。” 凌枫心里喜忧交集,喜是终于有了救治药方,忧的是目前月樱已中毒极深,恐怕等不到…… 凌枫恳切地请求道:“赵御医,恳请尽快把解药研究出来,家妹已是中毒极深,恐怕时日无多了。”向下人说:“阿福,送诊金给赵御医。” 阿福拿出一盒黄金给赵御医。 凌枫说:“这里黄金一百两。若赵御医能尽快把药方研究出来,我还会给更多。” 赵御医开心地收下黄金,回:“下官知道了,定当废枕忘餐,尽快研究出药方来。紫毒属性极寒,令妹可以先服温补之药调理身体。” 凌枫请求说:“现在家妹身在皇宫,服侍皇太后,可否请赵御医前去治病?” 赵御医分析说:御医需要通过召见方可进入后宫,凌中丞可以托宫女传家书给令妹,交代传下官入宫治病。” 凌枫回:“谢赵御医提醒,我定会尽快安排。” 赵御医说:“那下官先行离开,回去研究药方了。” 凌枫说:“有劳赵御医了。” 凌枫把赵御医送出门后,就开始写家书了。心怀着情意三千地写下了书信,但是再来回细看书信,字里行间流露着无尽的思念爱慕之情。他想到现在晋王迷恋着月樱,若被晋王看到此信,肯定会牵起风波。他犹豫了很久,最终把书信放在烛火上烧了。 深情相爱的两个人被逼分离,朝思暮想而无法见面,就连给的爱人写一封信,也不能实现,只能把这份爱情深深的埋在心里。强隐着分离的伤痛,无尽的思念却不能倾诉,这对于枫和月樱两人来说,这何止是一种折磨…… 万般无奈之下,凌枫只好放弃了给月樱写信的机会,请求凌父写信给月樱。 凌清源知道凌枫对月樱的情根深种,看到凌枫在眼神中流露的痛苦,很是心痛惋惜。想必此时,月樱也是饱受着思念之苦。 凌清源对凌枫说:“枫儿,义父知道你对月樱的感情,家书就由我来写,我会交代月樱请求皇太后召赵御医入宫就诊的。至于你们的婚事,我已经和商王说过了,等到适合的时候,就会给你们赐婚的。” 凌枫依旧心事重重,说:“感谢义父,为我和月樱的事情而奔波。此刻,我担心的还有晋王,他竟然是当日意图侵犯月樱的王公子。” 凌清源叹了一口气,说:“王丞相曾说过:他的身份比我想象中都要尊贵。没想到……但是现在的晋王表现出来是和善仁厚的谦谦君子,丁点也没有昔日的傲慢狂妄。晋王在回归封王以后,为在朝廷提议了许多仁政良策,深得朝中大臣的好评称赞。” 凌枫担忧地说:“晋王是真假性情变好,我们不得而知。皇太后是晋王的母后,只怕月樱日常服侍在皇太后左右也并不安全。” 凌清源分析说:“枫儿,义父明白你的担忧,但那里是皇宫,晋王是不可能为所欲为的。再说晋王大婚在即,他的心思应该也不在月樱的身上。” 经凌清源分析一说,凌枫立刻感觉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心里舒坦了许多。 凌枫舒了一口气,说:“义父分析得有道理,是我忧虑过多了。” 凌清源说:“枫儿,你现在应当专注于朝廷政务,皇上对你已经有所赏惜了,你若再立功绩,即可向皇上提出赐婚了。” 凌枫感谢说:“谢义父指教,枫儿自当不负义父和朝廷重望。” 凌清源点了点头,但愿事事如意,不要再出变化了。 然而国事政策不稳,皇宫里明争暗斗,就连皇上也不能事事如意。 很快,凌月樱就收到了父亲写来的家信,心里很开心。家书中写下父亲对女儿的叮嘱和挂心,却只字没提到凌枫和婚事。月樱知道这是为了避嫌,但是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深深的爱情和满满的思念只能隐藏于心底,绝不可向外人流露出半点。 晚上在皇太后的寝宫里,凌月樱正在为皇太后按摩头部。 凌月樱关怀地问皇太后:“月樱为皇太后按摩了头部,感觉头痛有所缓解了吗?” 皇太后满意地说:“感觉好多了,月樱的手势真好。” 凌月樱感恩地说:“月樱只懂些许按摩,能帮助到皇太后就好了。月樱来到后宫的这些日子,皇太后待月樱很好,月樱的心中很感恩。” 皇太后亲切地说:“月樱陪伴在哀家身边,感觉很亲切,就想当年宁善公主常伴在哀家身边。” 皇太后的心里最挂念的除了儿子晋王就是外孙女宁善公主了。宁善小时候常陪伴在皇太后身边,但是自从意外烫伤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五年来都没有走出府外活动。但愿这次婚礼后,她能重新变得开朗了。 凌月樱感怀身世地说:“宁善公主身份尊贵,月樱怎么可以相比。而且月樱还是带病之身,也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能服侍皇太后。” 皇太后关心地问:“月樱有什么病了?有多严重?” 凌月樱回答:“回皇太后,月樱这病已经多年了,奈何在民间找不到求治良方。最近父亲凌中书几经周转委托,终于找到赵御医能救治的月樱的病。月樱恳求皇太后能召赵御医治病,求月樱一命。”说完后向皇太后下跪。 皇太后和蔼地说:“月樱快起来,哀家定会为你安排治病。” 凌月樱感激地说:“谢皇太后,能遇见皇太后是月樱几生修来的福气,月樱定会尽心服侍在皇太后身边。” 皇太后欣慰地点了点头。 第十五章 上 ,晋王大婚 皇太后召来了赵御医进宫为凌月樱治病。在凌月樱的房间里,赵御医隔着屏风用一红线牵引把脉。 赵御医把脉后,惋惜地说:“凌侍女脉像虚弱无力,紫毒恐怕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了。下官无能仍未能研究出解药来,现在只能给凌侍女开一些遏制紫毒和调理身体的药方,来拖延病情。” 凌月樱在屏风后,平和地说:“谢赵御医的诊治。兰儿,玉儿随赵御医去拿药。” 兰儿和玉儿回应:“是。” 赵御医说:“三天后,我再来为凌侍女官复诊。”便离开了。 凌月樱回想起曾经与凌枫的承诺,她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等到病治好了,凌枫报仇了,他们就远走高飞。 在晴朗的春日,皇宫里传出响亮的鞭炮声,喜庆的喇叭声吹起,迎来了晋王的大婚。 向来素雅的萧宁宫被装饰得富丽堂皇,皇亲国戚到来祝贺欢聚,顿时萧宁宫里变得热闹非凡。 凌月樱服侍在皇太后身边,迎接宾客。 皇亲国戚们都留意到月樱这个国色天香的佳人,更有不少皇家子弟向月樱投以爱慕的目光。 在皇亲国戚间的交谈,大部分都是称赞晋王为人和善仁厚和在朝廷提议了许多的仁政良策。 凌月樱心想现在的晋王确实与在樱城所见的王公子判若两人,但愿他是一个真君子,以后好好对待宁善公主。 经过了隆重的婚礼仪式,繁复的礼节,一对新人走进殿堂,给皇太后和皇帝及皇叔一一跪拜敬酒后,再是为皇亲国戚的长辈们敬酒,一直忙碌到晚上,盛大的酒席结束。 晋王带着微醉的走进房间,宁善公主已在房间等候多时了。 晋王今天真的很高兴,没想到五年前经过变故,青梅竹马的他们依然能走到一起,拜堂成亲,这是他这五年里最开心的一天。 晋王做到宁善公主的身边,轻轻的挑开了她的红头巾。佳人依旧娇美瑞丽,比记忆里多添了几分成熟妩媚。 晋王温柔地说:“善儿,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想你吗?上天保佑,几经变故,我们仍然能结为夫妻。” 宁善公主含泪笑着说:“磊儿,我以为今生今世都见不到你了。” 分离别多年的两人拥抱痛哭,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向对方诉说,千言万语又化作了深情的热吻,激情缠绵…… 洞房后,晋王惋惜地看着宁善公主肚皮上的疤痕。 晋王关怀地问:“善儿,这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宁善公主立刻用被子把疤痕盖住,反问道:“很难看是吗?你会嫌弃我吗?” 晋王坚定而温柔地回答:“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是关心你,这些年来你受委屈了。” 宁善公主回忆着说:“不委屈,这疤痕是我故意弄的。当年你的死讯传出,殷铭登位,欲与我成亲,但是我心里只有你,非君不嫁……” 晋王紧抱着宁善公主,心痛地说:“善儿,你对我的情真意至,我是绝不会辜负与你的。等我夺回帝位,你就是皇后了。” 宁善公主提醒道:“磊儿,你要夺回帝位就要靠你自己的力量,步步为营。” 晋王回:“知道了,善儿你聪慧过人,以后要当我的贤内助。” 两人恩爱地相视而笑。 ***************** 以此同时,在婚宴酒席散后,皇上回到甘露殿里感到坐立不安。他本是想用宁善公主的瑕疵来打击晋王,但是看到晋王今天这么开心,他发现这个决定是错的,而且晋王的势力又因为联婚而壮大了。 皇上孤独地一个人喝着闷酒,想起今天婚宴上看到凌月樱的国色天香,不由得想入非非。 皇上唤张公公进来:“张公公。” 守在门口的张公公马上进殿,说:“小人在,皇上有何吩咐。” 皇上说:“朕今晚太开心了,睡不着,去萧宁宫唤凌侍女前来表演舞蹈。” 第十五章 下 ,皇上夺月樱为妃 张公公感到为难:“这,凌侍女是皇太后的人,下人该先请示皇太后吗?但是夜深了,皇太后恐怕已经就寝了。” 皇上说:“不用请示了,后宫的女人全都是朕的女人。你马上就去。” 张公公回:“小人知道了,小人马上就去。”便退下了。 ***************** 在萧宁宫,宾客早已散去,萧宁宫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张公公带着侍卫悄悄地进入了萧宁宫。 凌月樱刚服侍了皇太后就寝,回到房间里。 张公公带着侍卫们来到凌月樱房间前敲门。 凌月樱打开房门,感觉来者不善,问:“现已夜深,张公公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张公公回:“小人是奉皇上的命令来,请凌侍女到甘露殿表演舞蹈的。” 凌月樱退却道:“但是我是皇太后的侍女,无权到甘露殿上去。” 张公公闷声说:“凌侍女要自己走上桥,还是让侍卫扶你上去?” 凌月樱见无法退却,只好坐上桥。 凌月樱被带到甘露殿,她小心翼翼的走进殿里,侍卫把门关起。 皇上正独自坐在殿上喝酒,看起来满脸愁容,被孤独寂寞所包围。皇上的性格孤僻,加上巨大的心里压力,因此患有了不举的隐症,他登位五年了也没有子嗣。 凌月樱行礼:“凌侍女拜见皇上。” 皇上用敏锐的目光盯着凌月樱,说:“免礼,来为朕跳一曲舞。” 凌月樱回:“是。”随即翩翩起舞。在她心里害怕得很,希望把舞蹈跳完就可以离开。 皇上命:“停下,把衣服都脱下,独挽飘带继续跳。” 凌月樱感到难堪,但也只可照做。当她把衣服脱下,露出如白玉般洁白光滑肌肤,翩翩起舞间,其优美姣好的身体一览无余。 皇上看得心花怒放,春心荡漾,身体难得有了反应。兴奋地说:“来,上来给朕敬酒。” 凌月樱想起皇上的种种虐待妃嫔的传闻,心里害怕得很,不敢上前。 皇上明锐的目光看着凌月樱,问:“你是在怕我吗?快过来。” 此时,凌月樱的脑海里浮现出凌枫的身影:如果我得罪了皇上,会牵连到家人吗?想到她这里只好上前,坐在皇上身边敬酒。 皇上看着月樱喝下了酒,满心欢喜地把月樱抱入房间里侍寝。 在皇上的激烈拥吻与月樱的欲拒还迎下,两人度过了初夜。皇上埋入月樱的怀里安然睡着,然而月樱心里难过得彻夜难眠。 “啊——!!”凌月樱的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她在半睡半醒间,借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以为枕边的男子是晋王而惊慌地弹起尖叫。 皇上被凌月樱的尖叫声吓醒,他坐起来用明锐冷酷的目光直盯着眼前惊魂未定的凌月樱。 凌月樱看清楚眼前的男子是皇上后,情绪平复下来,说:“对不起,我刚刚作噩梦了。”在她的内心仍然很激动:我的枕边人应该是凌枫!都是因为晋王!我恨他! 皇上漠不关心地下床,凌月樱为皇上整理好衣装。 皇上说:“朕要册封你为樱美人,等会封号后就与我一同到萧宁宫向皇太后请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有的情人终成眷属,有的情人却被是硬生拆散。 第十六章,步步惊心 清晨,太监们奉命为萧宁宫的大殿拆去了华丽的装饰。 皇太后早上起来后没有找到凌月樱的身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就收到了凌月樱被封樱美人的消息。 皇上带着樱美人来到了萧宁宫。 皇上向皇太后说:“儿臣来向母后请安了。” 樱美人向皇太后行礼说:“臣妾向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没有表露心里不满,平淡地说:“免礼,平身。” 皇上说:“朕知道母后和樱美人要好,有意把你们关系拉着更近,今后樱美人可以常在萧宁宫陪伴在母后身边。” 皇太后婉转地说:“皇上真的有哀家的心思,可是樱美人本应是服侍皇上的,得用心服侍皇上。哀家向来专心于求国泰民安而烧香信佛,妃嫔们都是不用给哀家请安的。” 樱美人听完后感觉心里凉凉的,难道皇太后是误会了我媚惑皇上吗? 这时,晋王和晋王妃来到萧宁宫请安了。 晋王在进入皇宫后,收到了凌月樱被封为樱美人的消息,感觉又怒又恨,但是这些情绪丝毫不能表露出来,憋着内心很是难受。 晋王和晋王妃向皇上,皇太后及樱美人行礼请安。 皇太后看到晋王和晋王妃来到,平静的脸上有了半点喜色。 皇上关怀道:“晋王和晋王妃好一对才子佳人的,很是般配,今后你们要相亲相爱。” 晋王回:“谢皇上,臣知道了。” 晋王妃和善地对樱美人说:“樱美人果真的长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 樱美人感觉与晋王妃一见如故,说:“常听皇太后说晋王妃天生丽质,冰雪聪明,今天总算得以见面了。” 晋王妃立刻会意向皇太后说:“善儿近年没什么时间陪伴母后,请母后赐罪。” 皇太后和蔼地说:“善儿是关心哀家的,又何罪之有,以后多来看望哀家就是了。” 晋王妃回:“善儿知道了。” 皇上说:“母后,你们好好聊,儿臣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行离开了。” 樱美人接着说:“皇太后,臣妾也先行下去了。” 皇太后和蔼地说:“好,下去吧。” 皇上自顾自坐桥离开萧宁宫了。 凌月樱进宫时随来的六个贴身婢女已经收拾好物品,跟随凌月樱离开萧宁宫搬到明曦宫住下。 明曦宫并不大,后院的园林典雅精致,花草种类繁多,还种有几棵茂盛樱树。樱花在树上灿烂地绽放着,樱花瓣随着春风而飘零,刚刚才绽放的娇美樱花转眼间已是花瓣飘零,独剩下冷清的花蕊。 樱美人独自站在后院里,看着樱花飘零,想到自己与爱人和家人分离,现在皇太后也不理会自己了,只身在后宫里步步惊心地面对皇上……想着想着眼泪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在凌府的后院里,凌枫忍着内心的悲伤在樱花树林里练剑。纷纷扬扬的樱花瓣随风飘零,他的剑法很好,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了四周的樱花瓣,剑刃游走于片片樱花瓣之间。 在月樱奉旨进宫为皇太后大寿献舞的那天,凌枫就想到皇上很可能会看上月樱。然而当公公传来喜讯,送来皇上赏赐的礼品时,他感觉到心一下子就碎了。 剪不断,理还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现在已是皇上的妃子了。 凌清源来到凌枫的身边,凌枫停下手上的剑。 凌清源开导说:“枫儿,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事已至此,你也该放下这段感情了。” 凌枫回:“谢义父关心,其实我与月樱间已有承诺:等月樱的病治好了,我为父母报仇后,我们就会私奔。” 凌清源生气地说:“年少轻狂,朝廷里明争暗斗,想报仇谈何容易?后宫中守卫重重,想私奔又谈何容易?还有我们两老呢?你们就从此不见我们,亡命天涯了?” 凌枫发现自己确实考虑不周全,回:“义父别生气,枫儿知错了。” 凌清源语重心长地说:“枫儿,义父知道你和月樱感情深厚,但是你们的感情已经不可能了,你若要再执着下去,只会对你和月樱造成更大的伤害,你得学会放弃。” 凌枫伤心地问:“真的没有办法吗?” 凌清源叹了一口气,感觉对不起儿女,同时想起当年凌枫亲父母的惨死,感觉到自己这辈子总在逃避,对不起身边的人。 凌清源作出了决定,说:“枫儿,你们武家的灭门之灾,一直是我心头的痛。义父决定帮助你为父母报仇,让你的亲父母在黄泉之下可以安息。” 凌枫感激地说:“谢义父。” 凌枫心想等治病和报仇都完成了,与月樱的感情也许也会有转机了。他不愿意放弃心中所爱,他知道樱妹妹也不是贪婪荣华富贵的人,一旦有机会,他们就可以复合了。 在皇宫重重的围墙中,明曦宫的后院里,兰儿等六个贴身侍女悄悄来到樱美人身边。 兰儿拿出皇太后悄悄写给月樱的信,安慰说:“小姐不要伤心,我们会一直守候在你的身边的服侍你的。这是皇太后悄悄写给你的信。另外,今天是赵御医复诊的日子。” 樱美人接过信,欣慰地说:“我知道了,召赵御医来复诊,你们也去打点明曦宫里的事务吧。如果皇上悄悄的进来了,你们就立刻假装不小心地打碎瓷器,知道吗?” 侍女们回答:“知道了。”便退回屋里做事。 樱美人打开信,里面简短地写下了皇太后对凌月樱的关心和提醒: 月儿,皇上生性孤僻多疑,喜怒无常,容易妒忌暴躁,与其相处切记要观颜察色,行事谨慎,无怨顺从,你的病情应隐藏为调理身体。切勿让他怀疑与你任何男人有任何联系。哀家让你别来萧宁宫,也该知道是为了你好。此后,如无紧急重要之时就别来找哀家了。查阅后切记,烧之。” 原来皇太后是不想我与晋王碰面,才让我以后不要到萧宁宫的。樱美人看完信后,把里面的内容都记在心里,默默地把信放在蜡烛上烧了。 不久,赵御医来到明曦宫复诊,同样是与凌月樱隔着屏风。 赵御医恭敬行礼:“下官拜见樱美人,恭喜樱美人荣获皇上恩宠。” 樱美人回:“谢赵御医,兰儿赏赐黄金五十给赵御医。” 兰儿把一盒黄金送到赵御医面前,轻声说:“赵御医,樱美人的病情得隐瞒为只是调理身体,你懂的。” 赵御医收下黄金,回:“下官谢樱美人赏赐。” 赵御医用一红线牵引为凌月樱把脉后,说:“樱美人的体质偏寒虚弱,下官会开温补的药给樱美人调理身体。” 樱美人回:“有劳赵御医了,兰儿,玉儿随赵御医去拿药。” 兰儿和玉儿回应:“是。” 赵御医行礼说:“下官告辞了,三天后,我再来为樱美人复诊。”便离开了。 兰儿回来后细声告诉樱美人:“赵御医说紫毒已经找到药方了,正在试药,下次复诊的时候应该就能带来解药了,他会把解药制成药丸私下给我们的。” 樱美人回:“知道了。” 樱美人心想:赵御医是如何试药?难道试药的人是枫?!心里为枫担忧,这世上有一个人比我自己还要珍惜我的性命,爱我胜过于爱他自己,我只能是好好的活下去,不可以辜负那个心爱我的人。现在我唯有表面上顺服与皇上,等候时机离开皇宫。 皇上平日里常来明曦宫,常让樱美人陪在身边,然而他不怎么说话,也让樱美人不要说话。很多时候半天过去了,他们间也是没有半点交流。然而只要他发现有一点不合他心意的事,就会很生气。例如,珠帘不能用紫色;茶叶只能泡一趟水就要换掉;花园里不能有凋谢的花等等。 一日午后的明曦宫里,皇上正在专心练习书法,樱美人坐在旁边刺绣丝巾,一只红蜻蜓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房间里,红蜻蜓跌落在皇上正在书写的宣纸上,皇上明锐而冷酷的眼光盯着眼前这不速之客,他捉起红蜻蜓的翅膀,有条不紊地把红蜻蜓的四只翅膀都给折翼了,然后把红蜻蜓给掉弃在地上。 此时,在皇上身边的樱美人看见了整个过程,她注视着在地上苦苦挣扎的折翼红蜻蜓,心想:看来皇上不仅外表冷酷,他的内心也是没有怜悯之心,常听说伴君如伴虎,如今我真感觉到如入虎口。 冷酷无情的皇上唯独在房事对樱美人热情,樱美人感觉到自己只是皇上的玩物,一但新鲜感过了就会厌弃她了。 第十七章 上 ,蓝色锦囊 就在樱美人彷徨着如何能在后宫中安稳生活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皇上相处,她梳妆台的抽屉里出现一个蓝色的锦囊。锦囊里的字条写着:皇上的喜欢黄色,讨厌紫色,任何带有紫色的都应除去。阅后烧之。 樱美人问兰儿:“可见过这蓝色的锦囊。” 兰儿说:“没有。” 樱美人心想:那就奇怪了,不是皇太后送来的,那又会是谁在暗中帮助她? 此后,樱美人常发现蓝色的锦囊里又有字条了,里面都是写有皇上的爱好和试着用那些方法来讨好皇上。 樱美人也一一照着来做,有一次按锦囊提示:在茶点的时候准备一杯百香花茶。 那日,当樱美人在茶点的时候给皇上喝百香果茶,皇上难得地露出笑容,并称赞好喝。樱美人在锦囊的帮助下,渐渐地对对皇上有了解了。 有一天,樱美人查看锦囊里的字条:千万别听信任何人,与令兄见面。阅后烧之。 凌月樱一想到凌枫,顿时心里百感交集。 午后,兰儿给凌月樱带来家书。那是父亲写给她的,嘱咐她在后宫开展新的生活及保重身体。奇怪的是,在信的最后有一句:请勿把信泡在水里。 凌月樱思考了一会,把信泡在水里,在信上的空白处显示出:十五日子时百花亭见——枫。 凌月樱立刻把信给撕烂了,内心挣扎着到底应不应该赴约?锦囊所提醒她的事项都是很准确,然而她非常的想念凌枫,那怕就见上一面……她回想与凌枫的往日种种温馨欢乐的画面:青梅竹马的我们曾经一起在草原上追逐奔跑;一起在满山野花中嬉戏玩耍;一起在雪地上打雪仗堆雪人;一起在烟雨蒙蒙的春天里同伞漫步……不觉中泪流满脸。 回忆起我们的上一次分别时的情景:在走廊上,凌枫从后面抱着我,硬咽着用沙哑的声音说:“若你留在宫中,你要找御医把你的病治好,好好的活下去。你要把我忘记,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即便有任何我与见面的消息,那都是假的。” 那时候听起来像是气话,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很认真地说的。这与枫见面的消息肯定是假的,我决不能去。然而心里却是非常难受,朝思暮想的人却不能见面,现在就连有可能的见面机会都要无奈地放弃。如果这是皇上对她的测试,现在想必会有人在秘密观察着我,我不应该表现出任何的个人情绪,可是人非草木,对与深爱的人的事情要隐藏着真实的情绪又是谈何容易? 万般无奈之下,樱美人看到了仍未刺绣的好的丝巾,想着把心头的痛转移到手指上,于是把针刺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当银针刺在娇嫩白滑的手指头上时,只见鲜红的血液缓缓地冒出。樱美人似乎感觉到了内心的痛苦释放了一点,她毫不痛惜地对着自己的这根手指头不停乱刺,然后她平静地注视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指头…… 兰儿察觉到樱美人有些异样,走近去才发现樱美人的手指受伤了。惊慌地说:“娘娘,你的手指流了很多的血!我马上找药箱来为你包扎。”说完迅速地去取药箱了。 樱美人一脸平静地看着兰儿为自己包扎手指,半晌也没有吭声。兰儿从小服侍樱美人,她想娘娘是心里有什么难受却不能说的事情了,看着娘娘这样伤害自己,我得想办法开解娘娘。 兰儿乖巧地说:“娘娘,我们就别刺绣了,我们去跳舞吧。往年在这个樱花盛开的时节,娘娘肯定是在乐此不疲地跳着樱花舞的。自从进入了皇宫后,娘娘就没有主动的跳舞了。眼下樱花的花季即将过去了,我们现在就出去跳樱花舞好吗?” 樱美人听了后,怔怔地遥望着窗外的樱树,每天面对着樱花依旧而人面全非,步步惊心地在后宫生活,试问谁还会有心思去跳舞呢? 兰儿微笑着说:“来嘛,我们去跳舞,跳舞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那样了。”说着拉着樱美人的手,把她给拉起来。 兰儿拉着樱美人的手来到后院,兰儿等六个贴身侍女陪伴着樱美人在樱花树下跳起了樱花舞。随着她们的翩翩起舞,后院里漫天飞舞的樱花瓣为樱花舞所吸引,粉红娇嫩的樱花瓣环绕在樱美人的身边,此刻樱美人感觉似乎回到了从前,凌枫似乎就站在她的身边欣赏她的舞蹈。 回忆里,凌枫曾说:“樱妹妹的舞蹈真美丽,尤其在转圈的时候最好看了,樱花瓣就像是在你的身上飘出来的。樱妹妹你最多能转几个圈?” 想到这里,樱美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甜美的笑容,她笑着说:“你数一数我能转几个圈?”说完樱美人开始不断地旋转,漫天飘零的樱花瓣随着旋转的漩涡环绕在樱美人的身边,樱美人抬头看着樱花,欢乐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如樱花仙子般与樱花瓣玩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侍女们突然留意到皇上就站在附近。她们立刻停下舞蹈,向皇上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都退下吧。” 侍女们匆匆地退下,樱美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立刻停止旋转。由于旋转的时间过于长久,有点重心不稳而差点跌倒,皇上立刻上前来扶着樱美人。 樱美人说:“谢皇上,臣妾可以站稳了。” 樱美人想推开皇上的拥抱,皇上并不愿意放开手。 皇上是来观察樱美人有没有发现他添加在家书中幽会的信息的,刚才他在房间里发现了家书的纸碎就知道她已经收到了信息。而樱美人现在如此欢乐开心,是因为将要与凌枫幽会吗?他心里的充斥着妒忌与为樱美人刚才的美轮美奂的舞蹈所引起心动之情。 皇上淡淡地说:“121个圈。” 第十七章 下 ,面具 樱美人征了征,注视眼前这个面无表情而目光敏锐的男子。皇上竟然认真地数着她转了几个圈,看似无情的他原来也会有用心的时候。 这时皇上把樱美人抱起来,樱美人会意到皇上每次抱起她,都是因为性致来了…… 皇上把樱美人抱到旁边的石凳上,让樱美人侧坐在他的膝盖上。他留意到樱美人的手指受伤了而捉住樱美人的手。用明锐凌厉的目光观察着这包扎得如小馒头的手指。问:“怎么受伤了?包扎得如此厚重” 樱美人此刻的心里慌得很,冷酷无情的皇上会不会对我的伤口施虐吧?她怯生生地说:“不严重的,臣妾只是刺绣的时候不小心被银针刺了两下,是兰儿她太担心而包扎如此厚重了。”说完后又是一阵的心慌害怕,千万不开别把我的伤口拆开来。 皇上那明锐的目光紧盯着樱美人惊慌胆怯的脸,他把手安放在樱美人的胸口上,此刻樱美人的心跳急速。 皇上问:“你为何感到如此害怕?” 樱美人怯生生地说:“被皇上捉住了痛处,难免会感到害怕。” 皇上的脸上露出嚣张得意的神色,他张开要咬樱美人的伤口。当他正要咬下去的时候转换为亲吻樱美人在经过包扎的伤口上。 皇上竟然亲吻我伤口?!樱美人的内心激起一阵动荡,她惊讶地注视着眼前皇上,脸蛋上浮现出两片绯红。 皇上自己也觉得意外,他从未对别人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他注视着眼前的樱美人,感觉封锁已久的冰冷的内心不慎地注入了暖流。 皇上激烈热情地亲吻樱美人的脸蛋,樱美人立刻闭上了眼睛,只因为她很害怕与皇上敏锐冷酷得如的刀子般目光近距离交汇,同时也很害怕被皇上看穿她的心里另有别人。 皇上伸开手示意要樱美人迎合,樱美人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上一下热情全退而冷冷地问:“怎么了?我送给你的那本《春宫图》没有看吗?” 樱美人感到羞愧而低下头,那书里面的画面就她实在看不下去…… 皇上推开怀中的樱美人站起来,冷冷地说:“趴下,趴在凳上。” 樱美人最不想就是听到“趴下”这两个字,然而她只能照做。 在羞涩与激情之间水乳交融而迎来欲仙欲死。 ***************** 恩爱过后,皇上说:“朕要会御书房处理朝务了。”说完头也不会地走了。 樱美人说:“臣妾恭送皇上。”她快步跟上皇上,一不小心滑脚撞到皇上的背上从而拥抱住了皇上。 皇上停下了脚步,他感受得到樱美人急速的呼吸和呯呯乱跳的心跳,这是在暗示着樱美人选择了忠诚于他吗?他心里很高兴,把双手放在樱美人紧紧拥抱着他的手上。 樱美人意识到这意外的拥抱让皇上误会了,她又不想野皇上生气,唯有顺势表示出爱慕之情,然而在当下慌乱的脑海了怎么也挤不出半句情话来。她只好用温柔语气说:“皇上的拥抱好香,很温暖,臣妾很喜欢……” 皇上说:“嗯,你等会有什么事情要做?” 樱美人会意皇上的暗示,说:“臣妾准备看《春宫图》。” 皇上得意地说:“好。” 樱美人送了皇上离开后,唤侍女们把《春宫图》找出来,她无奈地坐在梳妆台前翻阅着。她极不想看这图书,在抽屉里找出蓝色锦囊来查看,里面的字条写着:唯有讨好皇上,方可称心如意。阅后烧之。 樱美人心想:这是在提示我唯有讨好皇上,才有机会与枫见面吗?在封号樱美人后的这些日子里,我总是在犹豫该如何面对皇上,如果我虚情假意地讨好皇上,是在欺骗皇上的感情吗?然而面冷酷无情的皇上,试问哪位妃嫔对皇上不是虚情假意,另有所图的?为了以后能在后宫里安稳的生活,为了能与枫重聚,我要带上樱美人的面具,扮演一位爱慕皇上的妃嫔。 樱美人做出决定后,开始认真地阅读《春宫图》了。 从那天起,樱美人每天都会对着镜子练习各种面对着爱慕之人的神情,慕求得到皇上的信任。 ***************** 另一方面,在凌府里,凌枫也同样收到凌月樱写的家书,在信的最后被加上了一句写:请勿把信泡在水里。 凌枫同样把信泡在水里,在信上的空白处显示出:十五日子时百花亭见——樱。 凌枫的心里很思念月樱,很想再见她一面,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机,而且这消息也不知道真假,他再三思考决定不会去,同时祈求樱美人不要中计。 ***************** 到了十五日晚上,张公公躲在百花亭附近看樱美人和凌枫有没有来到。等了两个时辰,子时早已经过了,依然没有看见有人来到百花亭,张公公就匆匆去给皇上报喜讯了。 深夜的甘露殿里,皇上坐立不安地等待消息。他在樱美人封号入住明曦宫以后,就派了两名宫女在服侍樱美人,宫女在暗中定时向他汇报樱美人的情况,樱美人表现出对他很忠诚。然而,他还是顾忌樱美人曾与凌枫有婚约,担心他们仍有情思,于是决定试一试他们。 张公公敲门,问:“皇上就寝了吗?” 皇上说:“朕还没睡,张公公请进。” 张公公走进,笑着说:“恭喜皇上,凌中丞和樱美人都对皇上很忠诚,两人都没有在百花亭出现。” 皇上很开心地说:“很好。” 通过这件事,皇上不仅更加了信任樱美人,而且因为樱美人的热情爱慕,让皇上常流连于明曦宫,其他的三宫六院形同虚设。 第十八章上,凌枫的痴情 一日,凌枫在书房里整理公文。 凌夫人敲门说:“枫儿。” 凌枫说:“义母请进。” 凌夫人走进,身后的侍女手挽着的竹篮里安放着香烛。 凌枫尊敬地躬身说:“义母好。” 凌夫人说:“枫儿,陪义母去国华寺烧香。” 凌枫孝顺地说:“好的。” 凌夫人整天忧心家里的事情,她要求佛保佑女儿康复及在后宫的生活平稳。还有现在女儿与义子的婚事已经是不可能了,义子却放不下那段姻缘,我今天得让义子到国华寺求神明指引。 ***************** 在繁华的洛阳城街道上,宁欣乔装打扮成普通人家的姑娘偷偷溜出宁府,虽然是简朴的服饰打扮,以她的花容月貌仍然是吸引着途人的目光。 久不出门的宁欣被街道两边的摊档所吸引住了,她目不暇接地观赏着摊档里摆卖的各种玩意,而紧跟在她身后的侍女荷花可着急了。 荷花拉着宁欣,提醒说:“小姐,不要看了,我们这次出门是要到国华寺求签的,我们就快去快回吧。如果被老爷发现就麻烦了。” 由于宁欣迟迟未等到凌家的答复,她决定偷偷溜到国华寺请求神明指示。 宁欣说:“知道了。”然而视线仍无法从摊档中抽离。 “砰。”宁欣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宁欣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肥胖而带醉的男子。 宁欣露出了泼辣的本性,说:“你走路不长眼睛吗?!竟然敢当本小姐的路!” 半醉的胖男子说:“小姑娘,是你撞到我了,还这那么凶。” 宁欣喝道:“是你撞到我了,你快道歉!” 在繁华的街道上,宁欣和男子的吵闹引来了路人的围观。一个看起来柔弱娇美的姑娘与一个半醉的胖男子对持,路人都一致觉得是胖男子在为难姑娘。 凌枫和凌夫人刚好经过,只听见路人在讨论:有一个喝醉的男子在欺负一个姑娘。 凌枫说:“是什么人竟然敢在闹市里欺负一个姑娘?” 凌夫人担心地说:“我们去看看能需要帮忙不。” 凌枫和凌夫人担心地走进人群。 荷花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就怕被宁府的人发现她们偷溜出来,现在还生事了,肯定要把她打死了。 荷花拉着宁欣说:“小姐千万不要生事,你看引来很多人围观了。” 宁欣瞟了一眼人群,只好压着恼火说:“我们走。” 胖男子说:“不能走,你还没有道歉。” 宁欣不理会胖男子而走开,胖男子拉着宁欣的手。 宁欣惊慌地说:“你想干嘛?” 凌枫见胖男子无礼就立刻出手,一拳打在胖男子的脸上。 胖男子被打得连退好几步,他的脸瞬间红肿了。 胖男子按着疼痛的脸,委屈地说:“你们都欺负人。”说完扭头跑走。 围观的群众纷纷拍掌称赞。 凌枫关心地问宁欣:“姑娘,你有没有事?” 此刻,宁欣被眼前英俊潇洒的凌枫所迷着了,如此英勇仗义,还气宇轩昂,这正是她所喜欢的类型,她呆呆地站着,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凌枫。 凌枫以为她被刚刚的胖男子所吓着了,问:“姑娘?姑娘?” 宁欣反应过来,礼貌地微笑说:“感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不胜感激。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凌枫恭敬地说:“在下凌枫,这是我的义母。” 宁欣的内心惊喜无比,竟然出手相救的男子就是仰慕已久的凌公子,这肯定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宁欣恭敬地向凌枫和凌夫人打招呼:“凌公子好,凌夫人好。小女子宁欣和表妹荷花正要去国华寺求福,没想到碰到恶人……” 凌夫人说:“刚好我们也在去国华寺的路上,宁姑娘和何姑娘,不如我们一起走吧。有枫儿在,没有人敢欺负她们的。” 宁欣的心里很高兴,她不忘保持大家闺秀的姿态,温婉地说:“凌夫人和凌公子真的是少见的好人。” 凌夫人说:“一起走吧,宁姑娘不要见外。” 于是,凌枫和宁欣一行人同路走到国华寺。 ***************** 国华寺里香火鼎盛,来烧香祈福的人络绎不绝。 凌夫人说:“我要为凌家求签,枫儿你也来求一支姻缘签吧。” 凌枫说:“我不信求签之说。” 凌夫人对宁欣说:“宁姑娘也来求签吗?” 宁欣说:“凌夫人,欣儿也信求签之说。” 凌夫人不满地说:“听说这里求签很灵验的,既然一场来到了,你们都来求签。” 宁欣微笑说:“好的,欣儿陪凌夫人求签去。” 凌夫人说:“欣儿乖,谁能娶到你做媳妇真的是福气。” 宁欣感觉凌夫人挺喜欢自己的,在心里偷乐着。 他们进入佛庙里,凌夫人和宁欣诚心地跪下求签,凌枫出于孝顺也跪下求签。求签后他们来庙外向庙祝解签。 凌夫人坐下说:“零四一签,求家宅。” 庙祝说:“零四一签为上签。桃李舒姘,春光鲜丽,良辰美景君须记,随心所往事事相宜,无用多疑干渎神祗。此签为吉祥,诸事事事顺利,夫人切忌多疑,一切上天自有安排。” 凌夫人听后满心欢喜。 凌枫说:“签文说吉祥顺利,义母以后就别忧心了。” 凌夫人说:“我还不是为你们而忧心,枫儿你求得几号签了?” 凌枫说:“零一五签。” 凌夫人补充说:“求姻缘。” 庙祝说:“零一五签,为中上签。意在闲中信未来,故人千里自徘徊,天边雁足传消息,一点梅花春色回。公子所期待姻缘将能获得,但须再等待一段时间。” 凌枫说:“义母既然签文让我等待,你就别催我成亲了。” 凌夫人说:“什么等待?这已经是等不到的人了,这签不灵验。” 凌枫坚定地说:“义母请你不要忧心了,无论如何我也会一直等下的。” 宁欣听着凌枫和凌夫人的谈话,听说凌公子曾与凌家小姐定亲,难道凌公子还放不下她? 凌夫人感到很无奈,留意到站在一旁的宁欣,说:“宁姑娘,你求得几号签了?” 宁欣回过神来,说:“我求得零一一签了,求家宅。” 庙祝说:“零一一签为下下签,无踪又无迹,远近均难觅,平地起风波,似笑还成泣。姑娘的家事恐怕会有不利,得多提心。 宁欣怔怔地想:似笑还成泣,我的意中人选择等候一个等不到的人,我该怎么办? 凌夫人安慰说:“宁姑娘,别想太多了,签文不可尽信。” 宁欣一脸难过,随口谎称:“我父亲生病了……” 凌夫人说:“宁姑娘别难过,你父亲的病会好转的。不如你到庙后面的溪边为父亲放生祈福。” 宁欣说:“好,谢夫人提醒。” 凌夫人说:“枫儿,你陪宁姑娘去放生吧,我要去烧香了。” 凌枫说:“好的。” 在庙后的小溪,风景优美,比起在庙里人来人往的清静多了。 凌枫和宁欣走到溪边,宁欣把乌龟放生到溪水中。 乌龟随着溪水游走,宁欣双手合十诚心许愿:希望凌公子的心意能转向我。 凌枫注视着诚心的宁欣说:“宁姑娘,上天看到你如此孝顺,定会保佑你的父亲康复的。” 宁欣说:“但愿如此,凌公子,可否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凌枫说:“可以。” 宁欣说:“我有一个姐妹喜欢上了一位公子,那个公子曾与一位女子有婚约,但女子已经另嫁他人了。我的姐妹条件很好的,然而那位公子却不愿意接受我的姐妹,这是为什么?” 凌枫说:“也许是他太喜欢以前的未婚妻了,而无法接受其他女子了。” 宁欣说:“但是他的旧情已经不可能了,我的姐妹是很喜欢他的,他为什么就不能给别人机会呢?” 凌枫说:“感情的事情,有时候是很难解释的,而且我也不认识你所说的人,无法为你解答。” 宁欣忍不住直接说:“那你呢?”她发现自己很没礼貌,紧接着说:“失礼了,刚听到凌公子与凌夫人的谈话,不禁想起我那苦命的姐妹。” 凌枫说:“没关系,宁姑娘只是为姐妹而难过。”他思考了一会说:“我也曾问过自己能否接受别人?在义,我是义父母把我养大的,我娶他们的女儿,用心照顾她就是报答义父母的养育之恩。在情,我与义妹妹青梅竹马而感情深厚,我确实无法转移感情。” 宁欣问:“如果有一位女子比你的未婚妻优秀,她对你专情,愿意一直等你呢?” 凌枫坚定地说:“那我会劝那位女子别等了,无论她有多优秀,我也是无法喜欢她。宁姑娘,也许你不会明白,当一个人失去了所有,只为他所深爱的人而生存下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她曾经是我活下去的意义,她永远也活在我的心里。” 宁欣听后难受得眼里泛着泪光,为什么就连让我争取的机会都不给我?! 凌枫留意到宁欣很难过,安慰说:“非常抱歉,我不应该对宁姑娘说这些话,让你为你的姐妹而难过了。其实你的姐妹所喜欢之人不一定会如我那边偏执的,也许他们能走到一起……” 宁欣生气地打断,大声说:“不要说了!” 凌枫被她吓了一跳。 宁欣说:“失礼了,我得马上回家照顾我的父亲了。”说完快步匆匆地离开。 凌枫不放心地跟上,说:“宁姑娘,只怕你会再遇到坏人,我送你回家吧。” 宁欣坚决地说:“不劳公子了。”你就让我有尊严地离开吧。 宁欣加快脚步离开国华寺,荷花紧忙小跑追上。 荷花问:“小姐,你怎么了?刚刚还很开心的?你怎么……哭了?小姐?” 宁欣边快步走着边擦着眼角纷飞的泪水,说:“给我住嘴!我只是刚想起一件不开心的事,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说。知道吗?!” 荷花说:“知道了,小姐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说出去。” 凌枫站在寺门口默默地注视着宁欣和荷花快步消失在山间小路里,心里有些难过,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坏事。 凌夫人烧香后,问凌枫:“枫儿,宁姑娘和何姑娘呢?” 凌枫说:“她们说家里有事先走了。” 凌夫人说:“你怎么不送她们回家?万一再遇到坏人怎么办?” 凌枫说:“她们不让我送,我说错话让宁姑娘不开心了。” 凌夫人问:“你们说了什么?” 凌枫说:“宁姑娘说她有一个姐妹喜欢上和相似的人,问我为什么那男子无法转情与她的姐妹。” 凌夫人问:“那你怎么答她?” 凌枫说:“我就如实回答,我不知道他们的事,但是我是做不到转情与他人了。” 凌夫人听后差点气晕,她看出来宁欣是喜欢凌枫的。唉,这个义子,我也拿他没办法了,只好盼望他能等来一段好姻缘了。 第十八章下,黑衣人 晋王在魏王和晋王妃的暗中帮助指点下,得到了朝廷中文武百官的广泛好评。他和魏王在暗中拉拢朝廷官员,密谋作反,设法让晋王登位。晋王的密谋正在顺利的进展中,和晋王妃的感情也是恩爱甜蜜,然而每每看到晋王妃肚皮上的疤痕,晋王就会想起樱美人那姣白无瑕的身体,心底不禁泛起了一阵阵的酸痛。他打听到了皇上对樱美人宠爱有加,心里更是妒忌怨恨,暗中想找一个机会挑拨离间皇上与樱美人的关系,就算他得不到樱美人,也不想让皇上得到。 一天在早朝上,传信兵传来战地消息:杨将军战败,正带着残余兵力回朝。 皇上听了很生气地说:“残兵败将还有何面目回来?!” 商王求情说:“杨将军是三朝元老的护国大将,征战沙场多年保家卫国的常胜将军。此次战败是天时地利不合,请皇上乃念杨将军为国效力多年的功劳,赦免杨将军的罪。”说完后跪下。 朝上文武百官也都跪下,求情说:“求皇上赦免杨将军的罪。” 皇上心里很生气,他最讨厌的就是文武百官集体求情了。 晋王解围说:“杨将军今次战败确实有罪。恳请皇上,让杨将军回朝重整兵力再次出战,戴罪立功。” 皇上只好说:“好,朕就给杨将军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文武百官齐声说:“皇恩浩荡。” 晋王和魏王心里很欢喜,这次杨将军回朝的时机正合适,如果能拉拢杨将军推翻当今皇上,这次谋反就肯定能成功。 ***************** 在后宫里,樱美人来到后宫后山上的金闵寺。 昨日樱美人收到锦囊里的字条说要与她在金闵寺的静思阁里见面,她考虑再三,决定前往赴约,她想知道在这个神秘锦囊的背后是什么人,有什么意图。 听说金闵寺是先帝为了讨皇太后欢喜所建造的佛门寺庙,寺庙坐立在皇宫后山上,清静的佛门之地与皇宫的明争暗斗形成强烈的对比。 樱美人令下人在门口等候,只身进入静思阁。 静思阁是一个比较小的房间,四周窗户紧闭而一片漆黑,唯有在房间里面燃烧着两根蜡烛,透过微弱的烛光看到墙上挂着一张字画:面壁思过。 “樱美人,你来了。” 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阴沉的声音,把樱美人给吓了一跳。 一个黑衣黑巾遮脸的男子走到樱美人的身边。 樱美人观察他身材高大,目光敏锐,身上带有孤僻的气质,他和皇上给人感觉倒是挺相似的。 樱美人问:“你就是给我锦囊的人?” 黑衣人回:“正是。” 樱美人问:“你是怎么做到藏身于守卫森严的皇宫里,还能丝毫不被人发觉地给我锦囊和字条的?” 此时,樱美人感觉脸上轻轻划过一阵风,但是在窗户紧闭的静思阁里是不可能有风的。 黑衣人拿着刚从樱美人头上摘下的珠钗,说:“这是简而易及的事。” 身手敏捷如风,想必是武功高强之人,樱美人这时相信就是眼前的黑衣人给他锦囊了,问:“你是听命于何人?为什么要帮我?” 黑衣人大笑:“哈哈,我不需听命于任何人,我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我之所以帮助你,是想让你辅助当今皇上成为一个明君仁帝。” 樱美人感觉这些话听起来太狂妄了,这人该不是有病吧? 黑衣人接着说:“这段日子,你服侍在皇上身边,也知道皇上的性格是如何难以相处,要不是有我的锦囊提醒,现在你很可能已经被打入冷宫了。以后你只要听命于我,保证能让你在后宫得宠。而且我还可以帮助你的爱人凌枫报仇。” 樱美人心里为之一震,这个黑衣人知道的事情真多,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说:“你无权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要听命于我,也只有听命于我才能在后宫里生存下去。你的爱人想报仇也得求助于我。” 樱美人问:“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真心的帮助我们?” 黑衣人说:“你以后就会知道了,我可以给时间你考虑。在你下次求助于我时,就吹响凌枫送给你的小萧,称我作主人。”说完后,黑衣人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樱美人感觉这黑衣人太神秘了:他知道皇上的很多事情,甚至比皇太后还要了解皇上;他还知道我和枫之间的爱情;他很可能也知道朝廷的很多内幕。他是真的会帮助我,枫和皇上吗?可能他是别有居心的呢?我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我只在乎枫…… 关于黑衣人的事,樱美人考虑了一整天,感觉思绪混乱,就到后宫里走走散心。 当来樱美人走到湖边时,兰儿悄悄地对樱美人说:“娘娘,晋王正在迎面走来,我们要回避吗?” 樱美人说:“回避,我们往凉亭那边走。” 晋王看到樱美人故意避开他,暗算到:皇上生性多疑,如果我让他觉得我与樱美人有染,那就一定会把樱美人打进冷宫,等他夺得帝位后就再封樱美人为皇妃。这样一箭双雕,既可以攻击到皇上,又方便将来得到樱美人。 晋王让部分侍卫跟到樱美人的身后,他绕路而走与樱美人在凉亭上碰面。 当樱美人走到凉亭上,看晋王迎面走来,正想后退却被晋王的侍卫堵住了路。 晋王走到樱美人身边,笑着说:“樱美人,怎么见到本王就躲了?” 樱美人提高声调说:“大胆晋王,见到本宫都不行礼。” 晋王故意提高声音说:“樱美人怎么对本王变得这么凶了?以前你对本王很温柔的。本王所送给你的头饰怎么都戴在你的侍女头上了?还记得你当日戴着本王所送的头饰,给本王看你身上的那三点粉红……” 樱美人被晋王羞辱得满脸通红,生气地喝止:“住口,胡言乱语。”便扬长而去。 晋王笑着看樱美人离开。 这时,皇上的仪仗刚好在附近经过,皇上清楚地看到这一幕:晋王笑着对樱美人说话后,樱美人红着脸离开。 皇上向张公公:“张公公,马上命服侍樱美人的宫女到御书房。” 张公公回:“小的知道了。” ***************** 在御书房里,皇上安排在樱美人身边的两个宫女来到,把晋王羞辱樱美人的话一五一十复述给皇上,同时她们还说确实看到樱美人的贴身侍女所带的头饰上面有“晋”的字样。 皇上听完后,生气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摆驾明曦宫。” 在皇上去明曦宫一路上,偏激嫉妒的他想到了很多折磨樱美人的方法。 而此时,樱美人被晋王羞辱后心里很难受,也担心皇上会知道这件事。但是她想不到任何的办法,也不想求助于黑衣人。 樱美人心想也许皇上不会知道这件事的,就弹起了古筝舒缓心情。 不久,皇上就愤怒地匆匆走进来。 樱美人知道事情不妙,行礼:“皇上,怎么生气了?” 皇上快速地走到樱美人身前,把古筝拿起,用凶狠的目光盯着樱美人。 第十九章,樱美人被禁足 “啪!!”古筝被用力地拍打在樱美人身前的桌子上,立刻断裂成了两块,这把樱美人给吓坏了。 兰儿几个贴身侍女马上跪下求饶:“皇上息怒。” 皇上命令道:“都下去。” 侍女们都只好下去。 樱美人跪下:“皇上息怒,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 皇上弯腰低头与樱美人的脸贴得很近,敏锐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恨,咬牙切齿地问:“你与晋王私下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樱美人哭着解析说:“臣妾不曾与晋王私下发展,臣妾也不知道侍女私自收下晋王的礼品,晋王都是胡说八道的,皇上你也知道臣妾在受到皇上恩宠以前是清白之躯的。请皇上相信臣妾。” 在皇上的字典里并没有相信两个字,他从不信任任何人。 樱美人哭着继续说:“皇上可以问皇太后,问萧宁宫的里的每一个人,臣妾从不曾与晋王私下见面。” 皇上敏锐的目光紧盯着樱美人的眼睛,樱美人的眼神中流露着情真意切,他失控的情绪也稳定了一点,本说到嘴边的两个字也收回了。 皇上站起,想到今天的事,也许只是晋王对樱美人的污蔑。然而晋王可能真的看见过樱美人的身体,即使是晋王是偷看,他也感到不能接受。 皇上冷冷地说:“樱美人行为不妥,罚禁足于明曦宫,不容许任何人探望。”便离开了。 樱美人看着皇上冷漠离开的背影,感到皇上真的非常冷酷无情。回想起他刚刚那凶狠的眼神,就像是盯着仇人似的,感到心寒害怕。 兰儿一群侍女进来扶起樱美人,收拾被皇上打烂的古筝碎片。 ***************** 此时,晋王府里,晋王正与晋王妃下棋。下人悄悄走到晋王身边,带来樱美人被禁足的消息。晋王听了很开心。 晋王妃问:“什么事情让晋王如此高兴?” 晋王故作神秘地说:“提前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晋王妃笑了,继续与晋王下棋。 然而晋王妃并不是单纯的人,她私下询问向晋王通报消息的下人:“到底跟晋王说了什么?” 下人回答:“是樱美人被禁足的事。” 晋王妃感到奇怪,樱美人被禁足,晋王为什么会如此高兴?便在私下调查晋王与樱美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禁足的当晚,雷电交加,下起了倾盆大雨。明曦宫里,兰儿几个贴身侍女陪在樱美人身边安慰她。 兰儿安慰说:“皇上宠幸娘娘,生气完了就没事了。” 樱美人看着被皇上摔烂的古筝,惋惜地说:“兰儿,想办法把古筝修好。”她并不在意皇上的恩宠,待在皇上身边每时每刻都步步惊心的,现在被禁足反而有了难得的平静。 兰儿可惜地说:“娘娘,古筝都被摔成两段了,就算修好了,音色也大不如以前了。” 樱美人说:“你找最好的工匠来修,尽量恢复到以前的音色。” 兰儿回:“兰儿知道了。 玉儿想起樱美人的病情,问:“娘娘的病情还没有完全康复,明天赵御医该来复诊了,但是皇上禁止任何人探望。” 樱美人平静地说:“没事,你们去找赵御医说一下我最近的身体情况,拿药回来就可以了。” 兰儿回:“知道了,我们该不该找皇太后说请?” 樱美人说:“不用,皇太后与皇上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而且此事还牵涉到晋王,本宫不想影响到他们的关系。其实禁足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也别太担忧了。” 兰儿仍然觉得担忧,说:“但是皇上只是说禁足于明曦宫,却没有说限期,会不会无限期的……” 樱美人淡然地说:“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 樱美人心想:此刻黑衣人肯定躲在附近,等待我的求救,但是我是不会向他求救的,我要变被动为主动,让他来求我合作。 ***************** 在雷鸣暴雨的夜里,皇宫另一边甘露殿里,方采女被皇上赶出寝室,凄惨地被侍卫带离。 皇上独自在寝室里喝酒,刚才方采女试了很多方法也无法让皇上举起,多年来,樱美人是唯一例外能让他克服心里障碍的。而且樱美人的随和柔美让他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睡眠质量也好了。因此他喜欢让樱美人待在身边。皇上想念起樱美人了,从前他想念的人只有他的亲生母后。 在皇上的印象里母后温柔善良,慈祥的母后待他很好。但是母后是婢女出生,不曾获得封号。在五岁那年母后把他过继给皇太后,因担心自己卑微的出生影响儿子的前途,而选择了自尽。每每想起亲生母后,他就更加痛恨他的皇亲国戚。 雷雨后的天气放晴了,樱美人走到后院里散步。经过暴雨的一夜冲刷,樱树上的樱花都不见了,光秃秃的枝丫显得寂寞冷清。 樱美人发现后院的湖水深不见底,问:“兰儿,你知道这湖水有多深吗?” 兰儿回:“回娘娘,兰儿不知道,听说这湖曾是泉眼,湖水可能会很深的,昨晚下了大雨,湖边湿润光滑,娘娘散步要小心,别离靠近湖边。” 兰儿才把话说完,樱美人已经跳进湖里了。 兰儿惊讶地呼喊:“来人啦!娘娘掉进湖里了!” 在深不见地的湖水里,樱美人的身体一直往下沉,黑衣人游到樱美人的身边,把樱美人推上湖面。 在湖边,一群侍卫拿着竹子试水深,湖水深得竹子都够不着地,侍卫们都不敢下水。这时樱美人浮上水面,侍卫们把樱美人拉出水。 经过一夜暴雨,湖水很冰冷,樱美人呛了一口水,意识模糊,全身冰冷发抖。 兰儿用被子把樱美人包住,说:“我们快点帮樱美人更衣取暖吧。” 侍女们应:“是的。” 樱美人在更衣后躺在虚弱地躺在床上昏迷不清。 兰儿很担心,求宫女:“娘娘很虚弱,我们去求皇上开恩让御医求治娘娘,求求你了。” 宫女也很同情樱美人,说:“好的。” 第二十章,扭转乾坤 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张公公把几本奏折拿到皇上的桌上,奏折里飘出了几片樱花瓣,皇上看到樱花瓣不禁想起樱美人。 张公公说:“奏折里有樱花瓣,只可惜经过昨晚的暴雨,恐怕要到来年才能再看到樱花了,这樱花盛开的时间还真短。” 皇上遥望窗外的樱树,树枝上已经没有樱花了,心里有一种落空感。他不喜欢看到开败的花依旧挂在枝头,因此很欣赏樱花在盛开的时候就飘零的气节。 太监悄悄走进御书房,细声向张公公传了几句话,张公公神色大变。 皇上问:“什么事了?” 张公公紧张地说:“皇上,樱美人不慎落水了,现在身体虚弱,陷入昏迷了。樱美人的侍女请求皇上派赵御医来求治。” 皇上听了心头一紧,紧张地说:“命赵御医立刻前往救治,不可耽误。” 张公公回:“小人知道了。”便立刻退下。 皇上感到坐立不安,心里担心着樱美人,无法再专注于批阅奏折。 皇上命:“摆驾明曦宫。” 在明曦宫里,赵御医正在屏风后用红线牵引为樱美人把脉。 皇上来到,房里的人都向皇上行礼:“拜见皇上。” 皇上向赵御医说:“免礼,樱美人的病情怎么样了?” 赵御医回:“回皇上,樱美人本来身体虚弱,再受湖水的寒冷侵入,脉象虚弱无力…… 皇上生气地打断问:“病情严重吗?有办法求治吗?” 赵御医回:“回皇上,病情比较严重,臣将为樱美人开驱寒温补之药,需要调理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皇上命令道:“马上就去。” 赵御医回:“臣遵旨。” 皇上说:“你们都退下。” 房间里的人都纷纷退下,皇上走到樱美人到床边,只见樱美人脸色苍白,虚弱地昏迷着。 皇上依旧是用目光敏锐地看着樱美人,他轻轻地抚摸樱美人苍白的脸,那冰冷感透过指尖直接传到他的心里,他感到很心疼痛惜。你是为了让朕关心你而这样伤害自己的吗? 过了良久,樱美人慢慢醒来,感觉到有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拉着自己的手。她以为是枫守护在自己床边,开心地坐起来,却发现守护在床边的人是皇上。 皇上拉着樱美人的手,坐在床边睡着了,樱美人看着皇上平稳安详的睡脸,感觉到皇上的心肠并不坏,他的冷酷是为了维护皇帝的威严。他封闭自我,其实心里是很孤独寂寞的。 樱美人轻轻地抚摸皇上的嘴唇,皇上随即醒来。樱美人甜甜的笑了,小酒窝挂在脸蛋上,皇上是第一次留意到樱美人的笑容如此甜蜜灿烂。 樱美人甜甜的笑着说:“皇上,你来看臣妾了。” 皇上的心里觉得暖暖的,但依旧用敏锐的目光看着樱美人,问:“你是故意掉落湖里的吗?” 樱美人委屈地说:“臣妾怕皇上再也不理会臣妾了,皇上你怎么不关心一下臣妾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皇上自从亲母后自尽后,从来没有真心地关心过任何一个人。他干咳了一声,问:“樱美人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樱美人娇滴滴地说:“臣妾看到皇上就感觉好多了,但是还觉得有点冷,皇上可以抱一下臣妾吗?” 皇上欣然把樱美人抱入怀里,樱美人也拥抱着皇上。 樱美人陶醉地闻着皇上的衣香,说:“皇上的拥抱有香气,很温暖。” 皇上注视着樱美人,目光依旧敏锐,只是在眼底闪烁着点点心动的颤抖。 樱美人深情地注视着皇上,问:“皇上可以闭上眼睛吗?” 皇上不解,反问:“为什么?” 樱美人娇滴滴地说:“先闭上眼睛嘛,臣妾害羞……” 皇上不明白樱美人是什么意思,看着她娇柔甜美神色,就放心地闭上眼睛。 樱美人主动亲吻了皇上,那是一个深深的热吻。 从来没有人会主动深吻皇上,这炽热的舌吻,深深的打动了皇上的心,他的心跳得很快,情不自禁地紧紧拥抱着樱美人。然而越来越紧的拥抱,让樱美人透不过气,只好把皇上推开。 樱美人喘了口气,调整呼吸。 皇上关心问:“爱妃有没有事?是朕抱得太紧了吗?” 樱美人缓过来后,向皇上甜甜地笑了,含蓄地说:“没事,臣妾可以继续的……” 皇上随即把樱美人拥入怀里热吻。 热吻过后,樱美人轻柔地说:“皇上,可不可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唤我月儿?” 皇上也轻柔地说:“可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唤我铭儿。” 樱美人回:“月儿知道了。” 樱美人落水后更受皇上宠爱,明曦宫里收到许多珍贵药材和名贵礼品。 兰儿盘点着琳琅满目的礼品,说:“这些是皇太后送来的,这些是皇后送来的,这些是晋王妃送来的,这些是魏王妃送来的……” 樱美人心想:我现在的地位稳定了,也该和她们打好关系了。我与皇太后感情好,与晋王妃一见如故,可以多与她来往。至于皇后,我只与她在晋王大婚那天见过一面,她给人深藏不露的感觉。 皇上常来明曦宫看望樱美人。虽然皇上和樱美人间的谈话多了,而且大多是零零散散的几句话,但是也是有了沟通了。皇上观看樱美人的敏锐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柔情。 半个月后,樱美人在后院里散步,湖边已经加上了稳固的木围栏。 皇上来到明曦宫,让侍从们都退下,远远地站在一边观看樱美人。樱美人的脸色红润了,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美艳。 樱美人发现皇上来了,笑着走到皇上身边,问:“铭儿什么时候来了?” 皇上问:“怎么不多休息?” 樱美人笑着说:“月儿的身体已经康复了。赵御医医术高明,请皇上赏赐赵御医。”连藏在她身体里十年的紫毒也基本上清除了。 皇上看樱美人康复,欣然说:“好,朕把赵御医提升为太医,赏赐黄金三百两。月儿呢?想要什么赏赐?” 樱美人回:“月儿没有立功,不敢请求赏赐。而且对月儿来说,铭儿常来看月儿,已经是最好的赏赐了。” 皇上笑了,说:“口甜舌滑。” 樱美人看着皇上的笑容,感觉皇上变得更加英俊潇洒了。 皇上问:“月儿怎么了?” 樱美人的眼神中流露出爱慕之情,说:“铭儿的笑容很好看,笑起来显得更加英俊潇洒了。” 皇上平时都是面无表情的,因此没有人赞扬皇上的笑容。皇上清了清嗓子说:“樱美人的笑容也很好看,以后和朕在一起要多笑。” 樱美人甜甜的笑了,小酒窝挂在脸蛋上。回:“月儿知道了。” 感觉皇上的性格变得温和了,慢慢对樱美人打开心窗。 一日,樱美人发现锦囊里又出现了字条:让下人退下,你我独自交谈。 黑衣人终于主动要见樱美人了,樱美人让下人都退下。 空气中传来冷冷的声音:“恭喜樱美人深受皇上恩宠。”黑衣人出现在屏风前。 樱美人淡淡的问:“你是来找我合作的?” 第二十一章,联盟 黑衣人冷笑:“哈哈,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你想怎么和我合作?” 樱美人说:“谈合作的前提是——报上身份。” 黑衣人拿出皇亲国戚代表身份的金牌,上面有一个“吴”字,说:“我是吴王,先帝殷永的兄弟。当年我与杨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来为立下不少的汗马功劳。殷永却为了太子之位,暗中命杨将军杀我。杨将军于心不忍,私下把我的容颜画花,流放关外。我在关外饱受饥寒,苦练武功,只为了有朝一日潜回皇宫杀殷永报仇。多年后,待练成了武功深厚的高手,成功地潜入了皇宫,殷永却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我看到殷永病重痛苦的模样,我感到无比痛快。”说到这里阴沉的吴王露出让人惊悚的笑声:“哈哈哈……他还有气无力地求我放过他的皇嗣,哈哈哈……” 樱美人听到这里感到都很心寒,为了争夺皇位,兄弟间的手足相残,互相利用,冷酷无情得让人害怕。 樱美人迟疑地问:“当年前太子,也就是晋王,是你害的?” 吴王说:“祸不及妻儿,而且我的容颜被毁,也无心皇位,本是过着周游列国,逍遥自在的生活。当今皇帝虽然统治专制,但总算是国泰民安,国土不断扩大。然而魏王现在利用晋王来谋朝篡位,周围四国也对我国虎视眈眈,为免国家发生内战引而导致灭亡,我想我要在暗中辅助当今皇帝坐稳江山。我也请樱美人辅助皇上成为一个仁义之君。” 樱美人听完他的话,感觉有很多漏洞,问:“既然你对你的皇兄弟,皇侄们都没有感情,已过上了逍遥自在的生活,你却突然想保家卫国?再次混进皇权斗争之中?你心里应该很不得他们斗过你死我活,谁当皇帝又与你何干? 吴王理直气壮地说:“我曾征战沙场多年,为保卫国土而立下汗马功劳,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国家灭亡而不顾呢?” 樱美人觉得吴王的话,不完全可信,但是可以看出吴王是忠诚报国的,能确定的是他是想帮皇上的。 吴王说:“其实我们是同一阵线的,当年陷害凌枫的亲父武丞相遭受灭门之灾的人,就是魏王。当年魏王偷窃国画《雨后黄山图》被武丞相发现了,他想拉拢武丞相,武丞相却硬要举报他,他就偷偷把画收在武府,而陷害武丞相至满门抄斩。” 樱美人问:“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有何证据?” 吴王冷笑道:“哈哈,证据?《雨后黄山图》的真迹还在藏在魏王府里。虽然魏王藏的很隐秘,但是还是被我发现了,他的密室里还有许多的国家珍宝。” 樱美人说:“好,我与你合作。我的条件是:我要亲自告诉凌枫如何报仇。等我辅助皇上成为一个仁义之君,稳坐皇位后,你要帮助我离开皇宫。” 吴王冷笑:“哈哈,你想离开皇宫?这样皇上会很伤心的。” 樱美人要挟地说:“现在魏王和晋王都对皇位虎视眈眈,你说如果皇上变得更加残暴会怎么样?” 吴王知道樱美人可以让皇上变得仁义,也同样可以使皇上变得残暴,只好暂时妥协,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皇上稳坐皇位。 吴王说:“好,我和你合作。我会安排了让你与凌枫见面,你就等着锦囊提示吧。” 樱美人说:“好,以后我就是联盟关系了。” 吴王说:“好。”如一阵风般的消失了。 樱美人开始热切期待着与凌枫见面,朝思暮想,在深宫里的日子感觉变得漫长难熬了。 层层围墙的皇宫外的凌府后院中,樱树已经挂满了绿叶,凌枫站在走廊上寄情于萧声中,一遍又一遍地吹着月樱喜欢听的曲子。 凌枫何尝不是对月樱朝思暮想,肝肠寸断。皇上向来待人冷酷苛刻,关于后宫里虐待妃嫔的传闻,他也略有听闻。他怎么也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想象月樱是怎么样和皇上相处的,担心月樱可曾受到虐待,心疼着她在后宫里步步惊心的生活。 下人来传话:“少爷,何丞相邀你今晚到金满楼吃饭。” 凌枫回:“去回话说我会去的。” 下人应:“是。”便退下了。 悠然动听萧声的在宽阔的凌府里回荡,只可惜萧声怎么也飘不过皇宫里层层围墙,传不到樱美人的耳朵里…… 明曦宫里,樱美人经常查看锦囊,终于等到了好消息:今晚戌时悄悄换上宫女服到北大门附近的金夙殿门前等候接应。阅后烧之。 樱美人把字条烧后,单独唤兰儿来谈话。 樱美人对兰儿说:“皇上今晚有事务要忙,不会过来明曦宫了。我想静心休息,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打扰。” 兰儿回:“知道了。” 吴王在樱美人的衣柜里悄悄放进了一套宫女服,樱美人换上宫女的打扮,悄悄地来到北大门附近的金夙殿门前等候接应。 樱美人心里诚惶诚恐的,希望不要出任何差错。这时有人走来了,樱美人立刻低下头。 原来是两名老宫女来到了金夙殿门前。 老宫女问:“小凌是吗?” 樱美人回:“是的。” 老宫女说:“等会低头跟在我们身后,什么话也不要说,一直跟着我们就是了,知道吗?” 樱美人回:“知道了。” 两名老宫女淡定地带着樱美人通过北大门,走出了皇宫后,在不远处有一辆马车接应。 老宫女说:“我们会在附近等候马车回来,接你回皇宫的。” 樱美人回:“知道了,有劳二位了。 樱美人坐上了马车,马车把她带到金满楼的后门。樱美人戴上面纱,侍从带着她走进金满楼,直走到二楼的厢房梅花阁门前。 侍从细声对樱美人说:“我们在外面等候,你们有半个时辰见面。” 樱美人悄悄地推开厢房门走进,她紧张得屏住呼吸,只听见心脏快速的跳动声,砰砰砰…… 第二十二章,鹊桥相会 凌枫早已在梅花阁里等候,当厢房的门打开,樱美人悄悄的走进来,凌枫非常的惊讶地看着樱美人,苦苦思念的恋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惊喜是无比的激动内心,在他长期悲伤忧郁的心里顿时激起千层万丈浪。 同时樱美人一看到凌枫,眼睛一下子就通红了,喜悦激动的心情化作一串串泪珠流下。她曾经无数次梦见凌枫,这一次不是梦境了…… 凌枫惊喜而难以置信地问:“月樱?!是你吗?” 樱美人喜极而泣,说:“枫哥哥,是我……” 凌枫的目光热切注视着樱美人,缓缓地走到她的身前,生怕樱美人一下子就消失。他疼惜地为樱美人擦眼泪,温柔地说:“月樱,不要哭,在后宫里受委屈了吗?” 樱美人楚楚可怜地注视着凌枫,问:“你怎么不叫我樱妹妹,怎么不抱抱我?” 凌枫心里百感交集,他们的关系早已不再是当初的哥妹情长了。然而他对于月樱的感情从没改变,凌枫伸手拥抱月樱,温柔地说:“樱妹妹,我很想你。” 樱美人忍着哭泣,楚楚地说:“枫哥哥,我也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很想念你。” 凌枫的眼睛闪着点点泪光,温柔地说:“我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你,我经常吹奏你喜欢的曲子,只希望那怕有一刻,你能听到。” 凌枫和樱美人深情地对视,久别重逢的恋人,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倾诉,奈何他们只有短暂的半个时辰短暂的相聚。 凌枫想亲他的樱妹妹,然而眼前的樱妹妹已经是樱美人了。 樱美人只好主动地亲吻凌枫,炽热深情的吻,融化了恋人心中忧伤。 樱美人无奈地说:“可惜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短暂相聚时间,我们说正题吧。我与在前朝隐世的吴王联盟了,他查到当年陷害你的亲生父亲武丞相的人是魏王。当年魏王偷窃国画《雨后黄山图》被武丞相发现了,他想拉拢武丞相,武丞相却硬要举报他,魏王就偷偷把画收在武府,而陷害武丞相至满门抄斩。《雨后黄山图》的真迹还在藏在魏王府的密室里,密室里还有许多国家的珍宝。” 樱美人拿出一封信,继续说:“这里画有魏王府密室的进入方法,你拿去向皇上举报,一报灭门之仇。” 凌枫听完了樱美人的话,感到无比惊讶。他和凌父在朝廷暗中调查当年是谁陷害武丞相的,一直没有进展,而那个神秘的吴王竟然都知道了,月樱又是怎么和吴王联盟?看来月樱在后宫中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凌枫接过信,关心地问:“你是怎么与吴王联盟的?他可信吗?” 樱美人说:“唯一可信的是吴王是忠于皇上的,他潜伏于皇宫中暗中帮助皇上。我们的合作是:吴王帮助你报仇,我们辅助皇上成为一个仁义之君,铲除魏王和晋王,等皇上稳坐皇位后,吴王就会帮助我离开皇宫。我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了。”说到最后,樱美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小酒窝甜甜的挂在脸蛋上。 凌枫看着樱美人如花的笑容,心里却充满了担忧,说:“这个吴王不简单,你对他一定要谨慎提防。我们也不知道这次联盟会带来怎么样的结果,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樱妹妹你这边的,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改变。” 樱美人温柔地说:“枫哥哥,我对你感情也是不会变的。你不用担心我在后宫的生活,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存之道了。你要多爱惜自己,不要再做试药这种傻事了。” 凌枫爱惜地说:“你猜到了?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樱美人微笑着说:“紫毒已经基本上清除了,我现在的身体好着呢。” 凌枫担心地说:“别骗我了,虽然你的体温没有以前的冰冷,但是我感觉到你依然是相当虚弱的,你在后宫受委屈了吗?” 樱美人幽幽地说:“我没有受委屈,只是朝朝暮暮的思念让人茶饭不思。” 凌枫哄着樱美人说:“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他日与我远走高飞。” 樱美人开心地笑,小酒窝甜甜的挂在脸蛋上,说:“知道了。” 久别重逢的两人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诉说,可惜时间不留人,侍从在门口敲门催促了。 樱美人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凌枫定定地看着樱美人离开的身影,这一别也不知道到何时才能再相见了。 这惊喜的匆匆相聚让凌枫心里百感交集,他觉得月樱变了许多,已经不再是印象里的樱妹妹了。他明白月樱只有改变自己才能在后宫里生存,他对月樱的爱慕之情也不会因为她的改变而有丝毫的减少。同时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要月樱在暗中帮忙报仇。 樱美人与凌枫短暂相聚后,悄悄地回到了明曦宫。激动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感觉这番相聚好比牛郎织女,便写下其诗句: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樱美人一往情深地看诗词,思念着凌枫。同时又觉得这诗可能会暴露出她与其他人相约,担心让皇上起疑心,无奈下她只好把字条烧了。 樱美人正要把字条放在烛火上烧了,突然传来瓷器打碎的声音,紧接着是皇上严厉的喝止声:“住手!樱美人把你手上的字条给我看。” 樱美人转过头,皇上怎么会深夜来了?他该不会是知道了我偷出宫的事情了?! 皇上匆匆走到樱美人身前,把樱美人手上的字条夺过来细阅,原来只是一首情诗。命:“都退下。” 侍女们纷纷退下。 樱美人观察皇上神色平和就感到安心了,行礼:“月儿见过皇上,铭儿今夜没来明曦宫,月儿思念铭儿就写下了诗词。” 皇上用明锐的目光看着樱美人,问:“那月儿为什么要把字条烧了?”宫女曾报告偶然说看见樱美人在烧字条。 第二十三章,风雨来临前 樱美人回:“月儿总觉得诗词太煽情了,铭儿可能不喜欢,所以常常写了字条后又烧了。” 皇上把樱美人抱入怀里,温柔地说:“月儿不给朕看,又怎么知道朕喜欢不喜欢呢?” 樱美人开心地笑了,小酒窝甜甜的挂在脸蛋上,温柔地说:“好,那以后月儿写下心意都给铭儿看。” 皇上注视着樱美人的笑脸,说:“月儿,你的笑容很好看,和朕在一起的时候要多笑。” 樱美人回:“月儿知道了。” 皇上炽热地亲吻樱美人白嫩光滑的每一寸肌肤,两人躺在床上缠绵在一起…… 恩爱过后,皇上又再拿出字条来,对里面诗句细阅。 樱美人怕皇上看出漏洞来,说:“月儿的文才不好,这是前人写的一首情诗,月儿主要是喜欢它在最后的一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皇上已经习惯了在问话的时候,用敏锐的目光紧盯着别人,问:“月儿说说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樱美人娇声说:“讨厌,铭儿可以不要在问人家害羞的问题时,同时用敏锐的目光盯着人家,这样人家会觉得很难为情的。 皇上没有回答,他已经习惯了,而且从来不觉得有问题。 樱美人继续说:“皇上用敏锐的目光观察臣民,明察秋毫是好的。但是铭儿明锐的目光对于月儿来说,就像是一把冷酷的利剑,铭儿注视着月儿的眼神可不可以多一点温柔包容?” 皇上才发现自己在无意间伤害了心爱的人,但是敏锐的目光就像是他的标志,要改变谈何容易。 樱美人温柔地说:“月儿知道,铭儿其实已经有所改变了。刚刚铭儿在怀疑月儿的字条时,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发雷霆。月儿知道铭儿拥有善良的内心,只是一直把自己封闭武装起来。” 此刻,皇上的感觉心里暖暖的,他感觉樱美人已经走进了自己封闭已久的内心里了,他才发现:原来爱情可以给人带来安全感,让人感觉到幸福。 皇上最近的政策也变得不再专制独裁了,多了一些仁慈宽厚。所批阅的奏折也不再是强硬地一味的要求,多了一份理解包容。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感觉到皇上变得仁和了,人心也慢慢变稳了,这是魏王最不想见到的情况。 今晚的同一时间,魏王隐藏了身份,悄悄地来到康城的一酒楼厢房里,私下与正在回朝路上的杨将军见面。 魏王热情地敬酒说:“老杨,曾经一起征战沙场的老朋友,今天不醉无归。” 酒过三巡后,魏王神秘地问:“老杨,你知道为什么你这次战败了,皇上为什么还宣称要宽厚接待你吗?” 杨将军问:“为什么?” 魏王小心翼翼地说:“老杨,因为前太子,也就是晋王回来了。他担心会与晋王合谋谋反,他正准备收回你的兵权,逼你告老还乡。你想想老黄,前年他战败回朝,皇上怎么待他?”魏王说到这里加重语气说:“差点就把他给杀了,最后文武百官求情,才得以让老黄告老还乡。” 杨将军将信将疑地说:“我是三朝元老,皇上也会如此待我?” 魏王斩钉截铁地说:“会,皇上就是冷酷无情之人,这些年来,你虽然在关外征战,但是皇上的专制独裁,你肯定有听说吧。” 杨将军生气地把酒杯摔在地上,说:“我杨卫为了保卫国家,多年来征战沙场,出生入死!皇上却待我如牛马!” 魏王劝说:“老杨,别生气,你能告老还乡已经很好了。我们待在朝廷里可是惶惶不得终日。晋王与皇上就不一样了!为人和善仁厚,朝廷里文武百官都对他赞赏,如果晋王能登上皇位,肯定再也没有专制独裁,国泰民安。” 杨将军在回朝的路上,经常听到民间有赞扬晋王的声音,看来晋王真的是个贤明的君主。 杨将军说:“其实晋王原来就是皇位继承人,大可不用对当今皇上俯首称臣。” 魏王说:“晋王仁慈,不愿意看到内战,也不想让皇上难堪。其实啊,就连老百姓都觉得晋王当年是受当今皇上所陷害谋杀的,不然他怎么可能登上皇位呢。 杨将军把心一横说:“既然晋王是一个明君,就让末将有助晋王一臂之力,推翻暴君,拥护晋王坐上皇位。” 魏王笑着说:“老杨,我也有兵力,奈何晋王不同意。” 杨将军说:“那我们就私下谋划,如果成功讨伐了暴君,就推晋王称皇。如果失败了,我杨卫就把事都揽在身上,反正我都一把年纪了,只是对家室有点牵挂。” 魏王说:“老杨的家室就是本王的亲属,本王明天就暗中安排他们躲到关外。但是,老杨这也太为难你。不如这样吧,万一你失败了,你大可以说是商王指使的,从而减轻你的罪,同时也能削弱皇上的势力,这样晋王来日再反皇上也变得轻易了。” 杨将军笑着说:“对,还是魏王考虑周全。” 魏王遗憾地说:“可惜的是杨将军一生精忠报国,如果要背上谋反的罪名,实在太可惜啊。” 杨将军正气傲然地说:“只有明君值得我杨卫追随。”说着举起酒杯:“事情就这么定了。” 魏王与杨将军碰杯,说:“就这么定了。” 两人把酒喝下,继续详细地谈谋朝篡位的计划。 当年是杨卫英勇善战,拥护威高祖建林起燕国的。杨卫本是忠义的三朝元老护国大将军,现在却被魏王教唆谋反,魏王的谋朝篡位正在暗中逐步实施,朝廷将要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与此同时在凌府里,凌父与凌枫在整理举报魏王的资料。这段时间他们私下查是陷害武丞相的凶手时,调查到了一些魏王以权谋私,官相勾结的资料,现在都有用了。他们准备明天就上奏给皇上,誓要参魏王一本。 第二十四章,魏王落马 次日,在御书房里,当皇上批阅奏折看到凌清源举报魏王以权谋私,官相勾结和偷窃国宝等事情的奏折时,不禁满心欢喜。皇上早就忌畏魏王的势力在朝中日渐壮大,现在正好,凌中书帮助朕把他的犯罪资料都整理好了,朕定借此机要打击魏王一番。 皇上命御林军统领赵将军把魏王捉拿归案,并命御林军到魏王府里搜寻密室,拿回国宝。 御林军迅速赶到了魏王府,魏王淡定地配合御林军的搜捕。 御林军按照图纸顺利地找到了魏王府里的密室,缴获大批国宝。在带回皇宫后作了清点,一共23件国宝。 朝上紧急召开会议商议如何处置魏王,文武百官匆匆赶到上朝。与魏王暗中勾结官员都准备了一份资料。 晋王此刻忧心忡忡,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魏王。 凌枫眼看快要为家人报仇了,誓要把魏王定罪。 朝廷文武百官很快都聚集到大殿上,相互间议论纷纷。 皇上登入大殿,大殿上立刻安静了。皇上以平稳的步伐穿过文武百官,明锐的目光观察着每一个官员的神色。 当皇上坐上龙椅,满朝文武百官跪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说:“平身,压魏王上大殿。” 魏王跟在侍卫身后走上大殿,在他老练平静的脸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皇上说:“魏王,你多年来为国效力,表面上对朝廷忠诚,却在背后以权谋私,官相勾结和偷窃国宝。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解释?” 魏王忠诚地说:“皇上,下臣对朝廷一片忠诚,绝无官相勾结。下官只是痛惜晋王曲折的身世,担心晋王在朝廷做事有何行差搭错,只好私下叮嘱朝廷官员多关照晋王。下臣确实偷窃了国宝,只因一时贪婪,望皇上降罪。” 王丞相跪下说:“皇上,魏王从未以权谋私,官相勾结,这是下官匆匆整理出来的,魏王这些年与本官联系的资料,请皇上明察秋毫。”说完呈上资料。 晋王帮派的官员都下跪:“皇上,魏王这些年与本官联系的资料,请皇上明察秋毫。”说完呈上资料。 张公公一一接过资料呈上给皇上看,皇上看了资料,里面都是关于公务来往和叮嘱官员关照晋王的资料。 晋王哀伤地求情道:“皇上,魏王对臣有知遇之恩,如果今年没有遇见魏王,臣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商人,不可能与母后,皇上相认。请皇上体恤魏王对于臣的求助之恩,赦免魏王的罪。” 满朝文武百官,除了商王,凌清源一派的官员以外,都跪下向皇上求情:“请皇上体恤魏王对于晋王的求助之恩,赦免魏王的罪。” 皇上看到有些官臣没有跪下求情,心里很高兴。问:“凌中书是不是还有什么提议?” 凌清源坚定地说:“皇上,偷窃国宝可是侵犯皇家威严的事。当年武丞相偷窃了一副国宝《雨后黄山图》,先帝降罪满门抄斩。现在魏王偷窃的可是23件的国宝,皇上如不严惩,恐怕有损皇家威严。” 凌枫心里非常激动,眼睛通红了。请求说:“请皇上秉公办理,维护皇家威严。” 商王一派的官员们也请求说:“请皇上秉公办理,维护皇家威严。” 皇上继续问:“商王,你有提议?” 商王说:“皇上,凌中书所言有理,唯恐世人就偷窃国宝之事,拿皇上与先帝对比,皇上理应秉公办理,维护皇家威严。” 第二十五章,厨娘皇后 晋王见形势不秒,维护着魏王说:“皇上要降罪魏王的话,请先降罪于微臣。微臣曾与魏王聊天,说起微臣儿时所喜欢的一些国宝,然而记经不清楚长什么样了。不久就是微臣的生辰了,想必魏王是想在微臣生辰那天,偷偷把国宝给微臣看,好让微臣回味童年。微臣坚信魏王只是痛惜微臣的曲折身世而一时做错事,以魏王的忠诚,待微臣观赏后自然会悄悄把国宝送还回国家宝库里面。请皇上体恤情由,做一个受万民爱戴的明君。” 一直跪着求情的文武百官,继续求情:“请皇上体恤情由,做一个受万民爱戴的明君。” 皇上感到很愤怒,明锐而带着怒火的目光紧盯着晋王。这晋王是在要挟他,如果他把魏王降罪,定会说皇上是不仁义的暴君,促成晋王的谋反。 商王解围说:“皇上,鉴于魏王的案件复杂,牵连甚广。臣提议先把魏王收押天牢,整理资料,再作定夺。” 皇上只好答应:“好,先把魏王收押天牢,听候判决。退朝。” 张公公宣:“退朝。” 皇上慢步从晋王身边走过,两人间都没有正眼看对方,但是在他们的余光中闪起了一条仇恨相对的火光。 退朝后,晋王一党朝廷官员长跪在大殿外求情,不肯离开。 魏王虽然被收入天牢,然而他用了多年来谋朝篡位,做了许多的方案计划。他依然满筹为扼,计划仍然在暗中进行中。 与此同时,樱美人按照吴王的锦囊里字条行事,来到御膳房,皇后果然在御膳房里做饭。 只见皇后穿着朴素,打扮得像一般的厨娘,然而皇后的皮肤保养得很好,行为举止间流露出贵族的典雅气质。皇后很意外地看到樱美人来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掩饰。 皇上与皇后间是有感情的,新婚时他们经常待在一起。但是皇后没有办法帮助皇上克服不举之症,再加上妃嫔的一些挑拨离间,皇上就厌弃了皇后,已经三年多没有到皇后的住处了。 樱美人行礼:“臣妾见过皇后。” 皇后从容地说:“平身,樱美人怎么到御膳房来了?” 樱美人微笑着说:“臣妾觉得宫中的糕点很好吃,特意来学习,没想到皇后也在御膳房里烹饪。” 皇后淡淡地说:“何止是糕点,皇上的每一顿饭都是我做的。” 樱美人敬佩地说:“没想到皇后亲自为皇上下厨,而且厨艺精湛,臣妾真的愧不敢当。” 皇后冷冷地说:“你就美美的待在皇上身边吧,厨房这油烟之地不适合你。” 樱美人敬佩地说:“油烟确实是不适合任何一个女人,只有你愿不愿意冒着油烟为心爱之人做饭。皇后对皇上的情谊,臣妾自问比不上。” 皇后冷冷地说:“那又怎么样?如果你是想来羞辱我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的。” 樱美人友善地说:“臣妾不敢,臣妾是想为皇上和皇后修补关系。 皇后冷笑说:“哈哈,你是在怜悯我吗?” 樱美人说:“不是,因为臣妾也是真心待皇上的,臣妾希望皇上是一个有情义的人。” 皇后说:“你是想拉拢我吧?好,我接受。” 樱美人说:“谢皇后,现在你可以教我做糕点了吗?” 皇后问:“你真的要学?一个美味的糕点是很费功夫的。” 樱美人说:“臣妾自当悉心受教。 第二十六章,爱心糕点 樱美人回到在明曦宫里,兰儿在桌面上摆放出刚刚樱美人在御膳房里亲手做的精美糕点,准备了皇上爱喝的百香花茶,静候皇上的到来。 不久,皇上来到了明曦宫,他心里还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判决魏王。 樱美人及侍丛们纷纷向皇上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命:“都退下吧。” 侍从们纷纷退下。 樱美人见皇上在思考着事情,便没有去打扰,乖乖地坐在皇上身边。 皇上留意到桌面上的精美的糕点,感觉到肚子饿了。才想起今天因为魏王的事,没有吃午膳。 皇上夹起糕点来吃了一口,问:“今天糕点的味道怎么和以往吃的有点不一样?换了一个厨子吗?” 樱美人为皇上沏茶,回:“是的,铭儿觉得对比起来,那一个味道比较好?” 皇上品尝着说:“这款糕点刚下口的时候有点酸甜味,然后是清甜的味道,甜而不腻,很有创意。与以往的糕点比起来……各有特色。” 樱美人说:“这糕点是月儿亲手为铭儿做的,月儿在糕点的表面洒上了一点柠檬汁。” 皇上看着樱美人,目光依然敏锐,但是也充满了柔情。问:“月儿为什么想到洒上柠檬汁?” 樱美人回:“因为月儿想用糕点做出铭儿给人感觉来。表面上是青涩的酸味,而内在是清甜的。” 皇上顿了顿,问:“朕给人这种感觉吗?” 樱美人回:“至少在月儿心中是这种感觉。月儿今天到了御膳房,铭儿猜猜看我还发现什么了?” 皇上不假思索地问:“发现什么了?” 樱美人说:“原来皇后当起了厨娘了,铭儿平日日常吃的每一件糕点,每一碟菜,都是皇后亲自为铭儿做的。” 皇上没有回答,喝了口茶,继续吃糕点。 樱美人说:“铭儿,如果你想去见皇后就去吧,月儿不会吃醋的。” 皇上却问:“为什么?” 樱美人不知道皇上问的是什么,没有回答。 皇上用敏锐的目光盯着樱美人问:“为什么让朕去见皇后?为什么你说不会吃醋?” 樱美人低下头,没有回答。 皇上意识到自己又习惯地用敏锐的目光盯着月儿,伤害到了月儿。皇上清了清嗓子,试着用温柔的语气问:“月儿怎么了?是朕的目光又伤到月儿了吗?” 樱美人抬起头,微笑着说:“铭儿不用担心,月儿没事。月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想铭儿和皇后见面,月儿只是希望铭儿是一个有情义的人。” 皇上会意地说:“朕明白了。” 不一会,皇上把樱美人做的糕点全都吃完了。皇上想起来今天准备了一份礼物给樱美人,这是在魏王密室里缴获的其中一件国宝。 皇上说:“朕准备了一件礼物送给月儿。”向门外下令:“张公公,赐樱美人冷暖玉棋子。” 第二十七章,冷暖玉棋子 张公公谨慎地把冷暖玉棋子呈上,放在桌面上后迅速地退下了。 皇上打开盖子给樱美人看,说:“月儿,你看这是在云本国送来的贡品,这些玉棋子浑然天成而黑白分明,冬温夏冷,所以称为冷暖玉棋子。喜欢吗? 樱美人伸手取出两颗冷暖玉棋子来观赏,微笑着说:“现在正值夏天,冷暖玉棋子果真透出丝丝凉气。谢皇上的赏赐,月儿很喜欢,不如我们来下围棋吧。” 皇上说:“好,那我们赌什么?” 樱美人推却说:“月儿才疏学浅,棋艺不精,可以不赌吗?” 皇上说:“不可以,没有赌本,输赢又有何意思。” 樱美人问:“那皇上想赌什么?” 皇上说:“赌……谁输了就为对方做一件事,怎么样?” 樱美人说:“好吧。” 皇上的围棋精湛,步步紧逼,过了十几个回合,樱美人就陷入困局,面临要输了。 樱美人泄气地说:“月儿输了。” 皇上感觉赢得太轻易了,就想让樱美人,说:“怎么快就认输了?” 樱美人无奈地说:“铭儿棋艺精湛,月儿愧不敢当。” 皇上把棋盘180度转过来,微笑着问:“现在呢?” 樱美人甜甜地笑了,说:“铭儿怎么可以这样让月儿呢?输了要为月儿做一件事的。” 皇上说:“朕倒是想知道月儿想让朕做什么事。” 樱美人回:“铭儿是知道的。” 皇上会意说:“那好吧,朕会安排与皇后见面了。难道月儿自己就没有什么想要的?” 樱美人想了想,说:“有的,月儿想养一只小白兔。” 皇上问:“为什么想养小白兔?”他从来就不喜欢任何的小动物。 樱美人面露羞色地说:“我想学着怎么照顾小生命,将来我们有了皇嗣,也有点基础……”而且最近赵御医诊断说樱美人大病初愈,短时间内很难怀孕。 皇上听了很高兴,坏坏地说:“那我们现在就要皇嗣。” 樱美人撒娇说:“讨厌,铭儿好坏。” 皇上坏笑着说:“我们再来一场,我赢了就要……” 另一方面,魏王的心腹黄渊悄悄赶到洛阳城外与杨将军私下会面。 黄渊说:“杨将军,魏王被皇上陷害关入天牢了,我们的计划得提前进行。今晚你们就住在洛阳城旁边的镇上,午夜带领战队悄悄到皇宫的南大门外等候。到了三更,刘副将会来为你们带路潜入皇宫,夺暴君之命。 杨将军坚定地说:“好。” 黄渊举杯说:“来,预祝今晚马到功成。” 杨将军举杯说:“马到功成。” 两人碰杯,把酒一饮而尽。 黄渊看着杨将军把酒喝了,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微笑。 此时,暗中潜伏于屋顶上的黑衣人吴王,把他们谈话都听到了。他知道黄渊是魏王的心腹,魏王被囚禁,晋王一党朝廷官员跪在大殿外求情,黄渊肯定会代为行事,于是吴王就一路跟踪黄渊。现在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吴王立刻就去传消息给商王和张公公。 第二十八章,谋朝篡位 一 在商王府里,商王正在书房里思考着,应该如何处置魏王的事。我与魏王素来关系不好,而且我早就察觉到魏王的野心,一直苦于没有实质证据。现在凌中丞举发了魏王,我定要借此机会打击魏王,让他永不翻身。 忽然从窗口飞进了一只信鸽。商王从未用信鸽与人通讯,他觉得很奇怪,取出信鸽传来的字条。只见字条中写着:杨将军欲于今晚三更谋反,请设防之。 商王因为不知道信的来历,很怀疑这信的真伪。杨将军是三朝元老的护国大将军,怎么可能做出谋反的事情来了?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要向皇上汇报,设以防范。 ***************** 在明曦宫里,张公公站在门外听候皇上差遣。 此时迎着张公公吹过一阵风,这其实是吴王快速地飞奔而过,吴王塞了一张字条在张公公的腰间。 在三年前,吴王开始与张公公私下联系,暗中辅助皇上。张公公环顾四周安全,就悄悄地取出字条来看:杨将军欲于今晚三更谋反,我已通知商王来报,设防之。 张公公顿时感到心惊胆跳。他决定等待一个时辰,观察商王对皇上的忠诚。如果商王不来,他会再想办法为皇上汇报杨将军谋反的消息。 过了不久,商王命人来报:“商王有急事向皇上汇报,商王已经在御书房等候皇上。” 张公公立刻敲门,说:“皇上,小人有要事禀报。” 皇上和樱美人在下围棋。 皇上说:“进来。” 张公公紧张地走进房间,在耳边的皇上轻声说:“商王有紧急事情要向皇上汇报,现在已经在御书房等候了。” 皇上向樱美人说:“朕有要事处理,要马上走了。” 樱美人大体地说:“臣妾知道了。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命:“摆驾御书房。”便匆匆离开了。 樱美人心想到今天皇上总在思考着事情,估计是魏王已经落马了。而皇上现在匆匆离开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呢?她走去梳妆台去查看锦囊,只见锦囊里的字条:今晚无论如何陪在皇上身边。阅后烧之。 樱美人意识到今晚将会有大事发生。 ***************** 在御书房里,商王把从信鸽里收到的字条呈上给皇上看。 商王说:“皇上,这字条是有人在暗中发信鸽传来的。虽然不知道这字条是谁传来的,也不知道可不可信,但是以防万一,我们应该设埋伏以提防之。” 皇上说:“好,商王你在暗中安排加派军队在御书房的附近埋伏以待。如果真的有乱臣贼子来了,要活捉头目,其他人杀无赦。” 商王回:“臣知道。”便立刻退下,暗中布处军队了。” ***************** 到了傍晚,皇上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今天突然增加了几十本奏折,奏折的内容都是为魏王求情的,让他感到无比烦恼。皇上很想趁其机会灭了魏王的势力,但是又担心打击力度太大了,会成为晋王作反的机会。 张公公向皇上汇报:“晋王和几十名朝廷官员仍然跪在大殿外求情,不肯离开。” 皇上只好匆匆写下判决召书,命张公公立刻去宣召。 ***************** 黄昏的夕阳染红了天边,晚霞与蓝天争红斗丽。在大殿前的空地上,晋王和几十名朝廷官员仍然长跪不起。 魏王殷宇被护卫押到大殿外,来到在众官员的中间跪下。 第二十九章,谋朝篡位 二 张公公宣旨:“奉天承运,皇上诏曰:魏王殷宇因盗窃国库宝物23件,按照我国律例应判满门抄斩。乃念魏王多年来精忠报国,对晋王有恩情。皇上格外开恩,特赦免死罪,现即摘去魏王称谓和封地及其兵权,贬为江洲鹅城的县官。无经宣召不得回洛阳城,勒令明日启程,不得有误。钦此。” 殷宇心里对皇上恨之入骨,语气平和地说:“谢皇上开恩。” 晋王和朝廷大臣们接着说:“谢皇上开恩,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王扶起殷宇离开,众朝廷大臣跟在他们身后离开。 ***************** 在御书房里,皇上仍然在批阅奏折。 张公公提醒说:“皇上,时间不早了,该用晚膳了。” 皇上回:“等我批阅完奏折再用膳。” 张公公说:“皇上今天没有用午膳,请保重龙体。” 皇上抬头望去窗外,已经天黑了。回:“用膳。” 张公公宣:“用膳。”张公公觉得皇上性格确实变了许多,以前要是劝皇上用膳的话,皇上会发脾气的。 一群宫女端着盘子地走进御书房,把一份份的珍酿佳熬端在长桌上。皇上惊喜地发现了樱美人混在宫女中间了。 皇上收起内心的喜悦,正色问:“樱美人?你怎么在这里?” 樱美人行礼:“臣妾拜见皇上,臣妾听闻皇上政务繁忙,担心皇上废枕忘餐,有损龙体。敢问臣妾可以陪皇上用膳吗?” 皇上命:“樱美人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侍从们纷纷退下。 皇上走到桌前坐下,樱美人服侍皇上用膳。 皇上问:“朕才刚刚离开,这么快就想念朕了?” 樱美人微笑着给皇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皇上笑了,问:“这诗词是什么意思?” 樱美人面露羞色地回:“意思是无论铭儿在哪里,月儿都想和铭儿在一起。” 皇上开心地笑了,他想让月儿陪在身边,然而他不希望月儿有危险,说:“朕用膳后,月儿先回去明曦宫,朕还有一些奏折需要批阅。” 樱美人说:“月儿想陪着铭儿,月儿可以为皇上读奏折。” 皇上说:“不行,御书房本来就不容许妃嫔进入。” 樱美人撒娇说:“好啦,让月儿留下,就一次,就一次。” 皇上的向来是从不轻易妥协的,但是看着月儿如此想陪伴自己,也不忍心拒绝。说:“那好吧,就一次。” 樱美人甜甜地笑了,说:“谢铭儿。” 在用膳后,樱美人为皇上读奏折,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经意间已经到了三更。樱美人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地伏在书桌上睡着了。皇上为樱美人披上外套,看着樱美人甜美的睡脸,月儿正在做一个美梦吗? ***************** 此时,在夜色的黑暗包围下,在皇宫的层层城墙里,杨将军在刘副将的带领下,成功地潜入了皇宫。寂静的皇宫里将迎来一阵腥风血雨…… 杨将军的军队潜伏在御书房的围墙入口,杨将军向军队做出进攻的手势,士兵们向御书房一涌而进。这时,早已潜伏在御书房附近的御林军冲出截杀,还有隐藏在城墙上的御林军发冷战射杀。 瞬间,呐喊声,呼喊声,痛苦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 第三十章,谋朝篡位 三 樱美人被杀戮声所惊醒,皇上立刻拥抱着她,温柔地说:“不用怕,朕的御林军是绝对的防御,我们很安全的。” 然而杀戮声不断地传来,能够感觉得到战斗的画面是非常的惨烈。樱美人的心里害怕得很,只好说说话转移注意力,问:“铭儿可有上过战场?” 皇上平淡说:“没有,但是朕时常会感觉到朕随时都会死去。” 樱美人安慰说:“铭儿不要胡思乱想,铭儿不是好好的吗?” 皇上伤感地说:“朕过去曾想朕死去的情景会是怎么样的,在你出现前,朕总觉得朕死去的时候会连一个真心为我哭的人都没有。” 樱美人安慰说:“铭儿怎么会这么说?皇太后虽然对铭儿冷淡,但是她心里是关心铭儿的。还有皇后,她能放下皇后的尊贵,每天为铭儿做饭,却不让铭儿知道,足以见证皇后对皇上的真情。” 皇上问:“那月儿呢?月儿会真心为朕而伤心吗?” 樱美人此刻已经忍受不了皇上心里的哀伤而哭泣了,说:“铭儿肯定能长命百岁的,铭儿说这些哀伤的话,让月儿觉得很害怕,很怕真的有那么一天……” 皇上安慰说:“好了,不哭了,朕会好好活下去的。” ***************** 此时在御书房外的空地上已经是一片激烈的战场,御林军把杨将军的军队重重包围,叛兵败如山倒,杨将军纵然有以一敌百的战斗力,也无法杀出重围。 惨烈的杀戮声仍然清晰地传入御书房里,樱美人的心里依然很害怕,说:“铭儿,月儿会一直陪在铭儿的身边的。你能随便说点什么吗?但是请不要说那些哀伤的话……” 皇上想了想说:“好,朕为月儿说一个小皇子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小皇子,他虽然是当朝皇上的子嗣,但是他母后出生卑微,皇后阻扰皇上为小皇子的母后封号。于是小皇子的母后没有封号,小皇子和他的母后过着卑微,受尽欺凌的生活……” 樱美人听着不禁流下眼泪。 皇上问:“月儿是在可怜小皇子吗?” 樱美人哭着说:“月儿是心疼铭儿。” 皇上与樱美人深情地对视,正在这时一只冷箭穿入御书房,径直飞快地向皇上的胸口飞来,樱美人马上站起来,挡在为皇上身前。 “啪!”的一声,冷箭被暗器打下,紧接着几个暗器落在箭的附近。藏身在御书房里的横梁上身穿黑衣的御林军现身,吴王也潜伏在其中,他们立刻包围在皇上身边保护。 在御书房外的叛军被一举歼灭了,空地上尸横遍野。御林军统领赵将军捉住了受伤的赵将军,把赵将军押到皇上跟前。 皇上质问:“杨将军,你是三朝元老的护国大将军,是谁教唆你做出谋反的事情来?” 赵将军仇恨地盯着商王说:“商王,你竟然出卖我!你私下拉拢我谋反,却临时反悔了?!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商王惊讶地跪下,忠诚地说:“臣从未与杨将军勾结,杨将军是在污蔑我,请皇上明察。” 皇上觉得商王多年来都是忠诚的,但是今天是商王突然传来杨将军谋反的消息。命:“捉住商王。” 御林军立刻把商王捉住。 第三十一章,谋朝篡位 四 皇上命:“把杨将军和商王收押下天牢审问,切记万不可对商王用刑。” 赵将军回:“末将知道。” 赵将军随即带领着御林军把杨将军和商王押走。 皇上命:“摆驾甘露殿。” 在御书房外,御林军和侍从们迅速地把所有战斗痕迹一一清理干净。 皇上和樱美人坐上桥,在仗仪的护卫下回甘露殿休息。 在去甘露殿的路上,惊魂未定的樱美人,觉得杀戮声仍然在耳边回荡,心绪不宁。 皇上则是在思考商王到底会不会背叛自己,在他心底是偏向相信商王的。 ***************** 回到了寝室,樱美人感到非常疲惫,然而皇上却是性致勃勃地与樱美人恩爱…… 一连三次后,皇上还是想要,樱美人终于忍不住,温柔地问:“铭儿怎么了?” 皇上提起刚刚感动一幕,说:“刚才在御书房突然飞进了冷箭,月儿毫不犹豫地挡在朕的身前……” 樱美人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挺身为皇上挡箭。 皇上在樱美人耳边轻轻地说:“朕想和月儿有属于我们的小皇子。” 樱美人温柔地说:“月儿也是这么想,但是现在时辰不早了,月儿担心铭儿没有时间休息。我们今后还有许多时间的,不用急在一时。” 皇上说:“好吧。” 皇上和樱美人相互拥抱而睡。 在危机四伏的皇宫里,皇上感觉到:唯有樱美人在身边才能安睡。 ***************** 皇上隐藏了杨将军昨晚带兵谋反的事情,他想观察朝廷官员谁有嫌疑。今日早朝表面上是一片平静,似乎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早朝后,皇上听樱美人的话,到了皇后的宫殿去。因为张公公提前通知了皇后,皇后精心准备了珍酿佳熬等候皇上。 当皇上到来,皇后满心欢喜地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见到皇后为她准备的菜,这些都是他喜欢吃的,微笑说:“皇后这些日子为朕准备膳食,辛苦了。” 皇后注视着皇上的笑容,感到很意外。她微笑着说:“能为皇上准备膳食,是臣妾的福气。” 皇上和皇后坐下用膳,两人就像很久没见的亲戚,互相尊重地吃饭聊天。 皇上说:“朕从前忙于朝政,多少有冷落了皇后了。” 皇后说:“皇上当以朝政,国家社稷为重。臣妾可以每天为皇上提供膳食已经很满足了。” 皇上说:“朕每天的膳食菜品繁多,皇后太操劳了。以后多专注于三宫六院的事务上,朕有时间就会多来皇后你这里坐的。”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 皇上说:“另外,朕想册封樱美人为皇贵妃。”皇上登位五年来,从未册立妃子。 皇后意料之中的回:“樱美人其父凌中书和兄长凌中丞为朝廷所重用,而樱美人慧质兰心,适合立为皇贵妃。” 皇上说:“那册立皇贵妃的具体事宜就劳烦皇后了。” 皇后说:“臣妾自当完善处理。” 第三十二章,谋朝篡位 五 在明曦宫里,樱美人邀请了晋王妃来做客。两人在后院的凉亭里,边吃茶点边聊天,聊得很是投契。兰儿把刚小白兔放在竹篮里,送到樱美人面前。 兰儿说:“娘娘,这是兰儿替娘娘挑选的小白兔,你看它的眼睛有神,动作机灵。娘娘喜欢吗? 樱美人看着小白兔很可爱,心里很喜欢,说:“很可爱,晋王妃觉得这小白兔怎么样?” 晋王妃也觉得小白兔很讨人喜欢,但是她记得皇上是不喜欢小动物的。她小时候曾亲眼看见:皇上骑着马把一只小白兔给活生生地拖死。这也是晋王妃宁愿自残也不愿意嫁给皇上的原因之一。 晋王妃说:“小白兔很可爱,皇上已经同意了娘娘养吗? 樱美人边逗着小白兔玩,边说:“皇上好不容易才同意了。” 晋王妃感觉到樱美人并不简单,皇上这么难接近的人,她也可以讨好。晋王妃已经查到了晋王曾送礼品给樱美人,想必也对她有意。 晋王妃看着樱美人白嫩光滑的皮肤问:“娘娘的皮肤真好,平日是怎么保养的?” 樱美人回:“我没有特意去保养皮肤,我的脸色比较苍白,我平日会涂些樱花瓣做的腮红。” 晋王妃问:“我可以和娘手拉吗?” 樱美人回:“可以。” 晋王妃拉着樱美人的手,很明显樱美人的手比晋王妃的手姣白娇嫩,晋王妃想起自己肚皮上还有难看的疤痕,晋王是因为我的皮肤没有樱美人好,才对她恋恋不忘吗?在晋王妃心里对樱美人满满的都是羡慕妒忌恨。 ***************** 在御书房里,皇上在午膳后就回来批阅奏折,一个太监谨慎地走进御书房,为香炉添加煤炭的同时偷偷地在香炉里添加了一些香料。不久,皇上感到心如被火烧般的难受。 只见皇上满脸通红的难受地唤:“张公公。” 张公公立刻紧张地问:“皇上怎么了?” 皇上难受得失去意识,昏倒过去。 张公公大喊:“皇上昏倒了,立刻召太医。” ***************** 在阴暗潮湿的天牢里,杨将军被绑在木架上,饱受鞭打酷刑,但是他仍然坚称是商王教唆他谋反的。直到下午,审问的杨将军的官员侍从都散去,吴王伪装成囚卒拿着饭菜进入牢房。 吴王把杨将军从木架上解开来,关心地说:“老杨,来吃饭吧,不然没有力气熬过一下场。” 吴王的脸上虽然满是刀疤,杨将军透过吴王孤傲冷酷的眼神,一眼就认出是吴王来了,笑着说:“老朋友,你来看我了?你是来送我一呈的吗?来啊!可是在你下手前我先让告诉你,当年先帝在我们回城的路上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如果不是我不把你的脸画,藏起来,你早已经死了。” 吴王也笑了,说:“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当年你害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现在你怎么又来害我兄弟了?” 杨将军笑得更欢了:“哈哈,兄弟?!你可曾有真心对待你的亲兄弟?吴王,虽然多年没见,但是从你的孤傲冷酷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你没有改变。” 吴王会心地笑了,说:“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老杨,你为什么要谋反?你应该好好的光荣退伍。” 杨将军说:“当今皇上专制独裁,我生怕亲手打下的江山会灭在他的手上。” 吴王说:“你才刚回朝,不应该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判断。你现在被别人利用了,你知道吗?你应该说出实话,不要让利用你的人逍遥法外。” 杨将军说:“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我说什么有关系吗?你应该是快乐地旁观。” 吴王立刻严肃地说:“当然有关系,当今皇上是我儿子。如果你把教唆你的人都供出来,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 第三十三章,谋朝篡位 六 杨将军一下子明白了,说:“没想到……好吧,我把魏王给供出来。” 吴王立刻端上纸笔,说:“你马上把供词写下。” 杨将军正拿起笔,可惜写了没两个字就感觉到肠穿肚烂的疼痛。 吴王关心地问:“老杨,你怎么了?” 杨将军痛苦地说:“是魏王……给,给我下毒……”说着杨将军七孔流血,痛苦地死去了。 吴王亲眼看着曾经的挚友被毒死,对魏王满心仇恨。他飞快地跑出天牢,正要翻越皇宫的层层围墙出去找魏王寻仇,然而此时的皇宫里竟然是铺天盖地的是:皇上中毒昏迷的消息! ***************** 两个随从迅速地赶到明曦宫里传消息,樱美人和晋王妃同时听到皇上和晋王中毒昏迷的消息,两人匆匆赶去看自己的夫君。 在甘露殿里,一群太医在皇上的寝室外房里商量皇上的病情。 太监宣:“樱美人到。” 樱美人虽然品阶不高,但是她是集皇上的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妃嫔,皇宫里无论上下都是对樱美人敬重三分。” 众人行礼:“拜见樱美人。” 樱美人紧张说:“免礼,赵太医,皇上的病情怎么样了? 赵御医在治愈了樱美人的身体后,被皇上提升为太医。赵太医说:“回娘娘,皇上所中的烈毒极其复杂,臣等太医仍未能确诊。” 樱美人关切地问:“那严重吗?” 赵太医回:“皇上中毒甚深,蔓延的速度极快,恐怕已深入骨髓了。” 樱美人问:“现在有何治疗方法?” 赵太医回:“虽然暂时不能确诊皇上所中的烈毒,但是臣可先开一些寒凉的药材来遏制烈毒蔓延。” 樱美人问:“请太医速备药。另外,听说晋王同时也中毒昏迷不清了,可知道是否同一种毒?” 赵太医回:“臣等还没与就诊晋王的御医联系,还不确定。” 樱美人说:“请太医们赶快下去商议,找出解药来。” 众太医回:“臣知道。”即匆匆退下了。 樱美人转身问张公公:“张公公,可查到皇上是怎么中毒的?” 张公公回:“回娘娘,暂时还没有查到,侍卫仔细检查了皇上今日所有的用膳,用品都是无毒的。” 问了一轮,樱美人的心里感觉更乱了,谁能如此周密地给皇上下毒了?! 樱美人命:“都退下吧。” 房间里的侍从们都纷纷退下。 樱美人走到皇上的床前,当看到皇上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昏迷不清,不禁伤心而哭泣。 樱美人轻声在皇上耳边叫唤:“铭儿,铭儿,你听到吗?你醒醒,昨天你才答应我要好好的活着……” 吴王此时出现在樱美人身后,很难过地看着皇上,他心里非常悔恨,当初应该一知道魏王图谋不轨,就暗中把魏王给杀了。其实吴王的出发点是想锻炼皇上亲手铲除异己,本是想着自己在暗中监视,不会出任何意外的,没想到…… 樱美人收起泪水,视线没有离开皇上,问吴王:“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第三十四章,谋朝篡位 七 在樱美人入宫的这几个月来,早已习惯了吴王经常躲藏在她身边,神出鬼没的监视。不知道从何时起,她竟然能察觉到有没有人在背后监视。 吴王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仇恨,咬牙切齿地说:“肯定是魏王殷宇,他利用杨将军谋反不成功,反而陷害了商王,现在毒害皇上和晋王,他可真是老谋深算!他现在肯定是在准备着明天登上皇位。奈何我不知道解药,不然我现在就已经把殷宇给杀了!” 樱美人思考了一会,说:“我有办法了,我们可以用魏王的心腹去制止魏王。吴王,你去通知凌枫,想办法说服王丞相推翻魏王,救出商王来。只有把魏王押入天牢就能审问出解药来。” 吴王觉得她的办法行得通,说:“好。”便一下子消失了。 ***************** 在魏王府附近,凌枫偷偷观察了半天,也不见魏王丝毫没有要左迁的迹象。他来到皇宫,欲请皇上敦促魏王执行圣旨立刻离开洛阳城。突然,有只手把他拉进一个房间里。 吴王捂住凌枫的嘴,说:“不要出声,我是吴王,是我暗中安排你与樱美人见面,帮助你报仇的,你知道吗?” 凌枫点了点头,吴王松开手,说:“殷宇利用杨将军谋反后陷害商王,现在毒害皇上和晋王,明天殷宇肯定在就要登上皇位了。现在你需要设法让王丞相推翻殷宇,为商王平反。你明白吗?” 凌枫说:“我知道了。” 吴王拿出两个小药瓶给凌枫,说:“你可以用毒药逼王丞相就犯,红色盖子的药瓶是毒药,黄色盖子的药瓶是解药。放心,我会在暗中帮助你的。”说完就一下子不见了。 凌枫立刻把两瓶药收藏在衣服里,匆匆赶去王丞相府。 ***************** 在王丞相府里,王丞相正在书房里为明天推魏王为摄政王而做准备。 下人来到传话:“凌中丞在外求见。” 王丞相说:“让他在外面等着。” 凌枫在客厅等了一会,觉得王丞相无意接见就离开了。他悄悄爬墙潜入府里寻找王丞相的身影。 下人走进书房里传话:“凌中丞刚离开了。” 王丞相回:“嗯。” 下人走出,刚上房门。 凌枫就出现在王丞相的面前,潇洒利落地拔出剑,笔直的剑锋对准了王丞相的喉咙。质问王丞相:“魏王为了谋朝篡位,不仅利用杨将军谋反,陷害商王,还毒害皇上和晋王,如此的残暴不仁,你为什么还要帮助他?” 王丞相从容淡定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杀我就直接杀吧。” 凌枫尽力说服:“魏王为人阴险狡诈,你多年追随他,知道他那么多的秘密,你认为魏王登上皇位后,会怎么待你?他连自己的皇兄弟,皇侄都可以加害,对你则更是不会手软的。” 王丞相其实早就对魏王起异心,但是就在前几天遭受了阴险的魏王下毒,他必须听从于魏王。 凌枫继续说服他:“我知道你和晋王的关系很好的,你就忍心看着晋王年纪轻轻的就被奸人毒害而死吗?” 第三十五章,谋朝篡位 八 这五年来,王丞相对晋王的教育辅导,已经建立起了亲情。每每想到晋王这一生尽受魏王所操控,确实是可怜。 王丞相无奈地说:“魏王已给我下毒了,你得先为我解毒,我才会帮助你们推翻魏王。” 凌枫觉得王丞相可信,放下手上的剑。说:“赵太医对于毒深有了解,他可以帮助你解毒的。现在你先拿出魏王的罪证,我就带你去求助赵太医。” 王丞相把隐瞒收藏在书房里,关于魏王谋朝篡位的罪证都拿出来了。 凌枫接过证据,立刻带着王丞相去太医院找赵太医解毒了。 ***************** 当艳红的太阳再次从东边升起,魏王穿着精心准备的官服,神采飞扬地阔步走进大殿。他感觉到脚下这片江山已经是垂手可得了,心里兴奋不已。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们纷纷在讨论皇上和晋王都中毒了,担忧着国无君主。 只见魏王登入大殿,全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在朝廷文武百官的众目睽睽下,魏王精神抖擞地平稳走向龙椅,他所垂涎已久的皇位,现在就近在眼前了。在他神气的脸上,嘴角勾起了阴险的微笑。 魏王站在龙椅的旁边,宣言:“朝廷上的文武百官们,商王在前晚与杨将军带兵谋反,幸好并没有成功。现在商王被关在天牢里,他竟然操纵他人向皇上和晋王下毒了。梁公公,呈上杨将军在被商王毒死前,所写下的供词,给文武百官查阅。” 梁公公把供词呈上,举起示众。文武百官们纷纷查阅供词,不禁唏嘘叹惜。 魏王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皇上和晋王的性命危在旦夕,我魏王暂且当上摄政王,维护国家的稳定。” 满朝文武百官迅速排列跪下,魏王正要坐上龙椅…… “圣旨到!” 张公公举起圣旨快步,走进大殿,穿着官服商王和拿着证据的王丞相紧跟在张公公身后走进。 魏王知道是王丞相背叛了自己,心里很生气。无奈只能走下来,跪在官员中间。 张公公宣:“奉天承运,皇上诏曰:若一经查证商王没有谋反,就立即恢复商王的身份,若朕无法执行政务,则命商王为摄政王。钦此。” 满朝文武百官跪拜:“臣等领旨。” 因为皇上坚信商王是忠诚的,他担心会再被奸人所谋害,所以悄悄写下了这个圣旨给张公公。 王丞相呈上证据,说:“臣有魏王谋朝篡位,教唆杨将军谋反及陷害商王谋反的证据。” 张公公接过证据,命随从们举高每一份证据让官员查阅。文武百官们纷纷查阅供词,众人都觉得王丞相向来忠诚于魏王,其证据是可信的。” 张公公命:“证据确凿,把殷宇拿下押入天牢受审。” 侍卫们要把殷宇捉住,殷宇敏捷地拔出匕首,瞬间刺向商王。商王灵敏地避开了刀锋。殷宇转身再次刺向商王,却在此时一个暗器打在他的手上,匕首应声落地。侍卫们拔剑把魏王押住带走。 张公公宣:“恭请商王担任摄政王。” 商王威严地稳步走上龙椅,坐下后宣:“上朝。” 满朝官员跪拜。 ***************** 侍卫们把殷宇押入阴暗的天牢里,他们把殷宇绑在架上后就离开了。张公公悄悄地在殷宇的牢房不远处守候,吴王穿上监官服走进牢房。 此刻,殷宇仍然保持淡定,他视死如归,绝不会供出对皇上和晋王所下的毒。 吴王走到殷宇的身前,把满是刀疤的脸贴近殷宇,问:“皇弟,可还认得我?” 第三十六章,严刑质问 殷宇仔细观察了面前这个满脸刀疤的男子,终于从他那孤傲冷酷的眼神里认出来面前的人是吴王,意外地说:“你是三皇兄吴王?” 吴王笑了:“没错,是我。我现在的武功高强,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想我帮你逃出去吗?” 殷宇思考了一下:我与吴王虽为皇兄弟,但是素来没有感情来往。我现在形势不妙,他就突然冒出来,是有何居心? 殷宇试探着说:“吴王,若能帮助我便是最好的。你要怎么才会帮助我?” 吴王松闲地说:“我就是旁观你精彩的谋朝篡位很久了,但是也没看到你是在什么时候给皇上和晋王下毒的?很好奇你所下的又是什么毒?” 殷宇嘲笑着说:“哈哈,你该不会劫后余生变了一个人,竟然想帮助皇上吧?你可知道当年正是先帝——当今皇上和晋王的父皇所谋杀你的?” 吴王说:“我当然知道,不然我早就杀了你这个谋朝篡位的逆贼了。” 吴王以闪电般的速度投出一个暗器,只见插在墙上的暗器击中了一只苍蝇。 殷宇顿时感到害怕了,说:“刚刚投暗器的人是你?你是帮助商王的?” 吴王说:“我不过是想快点与你问话而已,我不帮助谁,也可以帮助任何一个人。” 殷宇冷静下来思考,嘴角勾起了阴险的微笑,说:“好,我告诉你。皇上和晋王所中的是鹤顶红,必死无疑。哈哈!”他说完放声大笑,随即被吴王如雷光闪电般猛烈的不断鞭打而化作痛苦的喊叫声:“啊——!!” 吴王在片刻间就鞭打了殷宇几十下,放才平复了一点点愤怒的情绪,他用沉重而充满了仇恨的语气问:“你到底说不说?!”他行走江湖多年,对毒性也有一点了解,殷宇所下的毒肯定不是鹤顶红。 殷宇强忍着全身的剧痛,说:“我的密室极其隐秘,打开密室的方法更加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想必是你在暗中揭发我的,你到底为什么要帮助你仇人的儿子?!” 吴王缓了一口气,调整了情绪,尽量用平和说:“你想知道吗?你先告诉我,你到底下了什么毒?” 殷宇冷冷地说:“我现在视死如归,能有两位皇嗣与我陪葬甚好!”他想到了吴王是一直在暗中帮助皇上的,吴王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吴王愤怒地对殷宇不停的用力鞭打,此刻他真想把殷宇千刀万剐,粉身碎骨。 张公公觉得吴王用刑太重了,马上走进牢房制止,劝说:“吴王,求你快住手,你这样鞭打下去会死人的,我们还没问出如何解毒。” 吴王愤愤地把皮鞭甩在地上,说:“我不玩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张公公也紧接着离开了。此时,被鞭打后的殷宇,那含血的嘴角依旧勾起阴险的微笑。 第三十七章,命悬一线 在甘露殿里,樱美人片刻不离地守在病重的皇上身边。在外人看来,樱美人对皇上是多么的一往情深,然而她心底很清楚:我平日里对皇上的爱慕情意都是假装的,在我的心里只有凌枫一人,我是绝不会爱上皇上的。最近我感觉到皇上已经爱上自己了,对于其他妃嫔来说是毕生所求的荣幸,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有是愧对皇上的感情的自责。 只见皇上疲惫的眼皮吃力地睁开,干裂的嘴唇缓缓地张开,念叨着:“月,月儿……”皇上整天昏昏沉沉的,偶尔会醒来片刻。 樱美人捉紧皇上的手,温柔地说:“月儿在这里。铭儿感觉怎么样了?” 皇上虚弱地说:“月儿,朕感觉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全是和你在一起的回忆。因为有你,朕不会孤独地离开了。”说完嘴角轻轻地勾起了微笑。 樱美人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皇上,同情地流下眼泪,鼓励说:“铭儿是不会孤独的地离开的,铭儿会好起来的,我们还会生下属于我们的小皇子。铭儿要坚强加油啊,不要掉下月儿……” 皇上的眼神中流露着渴望,干燥的脸上流不出眼泪。感叹说:“是啊,朕和月儿的小皇子……” 樱美人注视着眼前病危虚弱的皇上,如即将燃烧殆尽的烛火,哭泣着说不出话来。 张公公说:“皇上洪福齐天,魏王殷宇已经被收押天牢了,现在由商王担任摄政王。” 皇上无力地细声说:“好……”说着又再昏迷过去了。 樱美人和张公公在皇上的床前哭泣,吴王则是在屋顶的横梁上看着皇上哭泣,他的所有伤心难过不能向任何一个人述说,他此刻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说: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救回铭儿,即便用的我命换铭儿的命。 ***************** 此时,在晋王府里,晋王和皇上中了同样的烈毒,府里哀声不断。 晋王妃片刻不离地守候在晋王的身边,她为晋王而伤心难过得好几次哭昏过去了。她一直深爱着晋王,万一晋王离世,她是义无反顾地陪葬的,但求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此时病床上昏昏沉沉的晋王,干裂的嘴唇微微地张开,迷迷糊糊地唤:“善……” 晋王妃苦愁带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说:“善儿在这里,磊儿要坚强好起来,磊儿还要当皇上啊。” 晋王听到皇上两个字,眼神里流露着无尽的渴望,念叨着:“皇上,皇……樱,樱……”说着又昏迷过去了。 “樱”这个字对晋王妃来说,犹如一块巨大的石头,猛然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口上!好心痛!我心爱的磊儿,竟然在生命垂危的最后时刻,还挂念着樱美人?!晋王妃的心里不禁对樱美人充满了恨意。 ***************** 另一方面,凌枫最近与御林军统领赵将军来往频繁,两人交情甚好,他已经清楚了皇宫里御林军的守卫。现在他密切留意着皇宫里的动静,只等待着一个适合的时机就可以把樱美人带离皇宫了。 患难见真情,此刻每人各别有心思。 第三十八章,劫天牢 日日夜夜时时刻刻,晋王妃依然守候在病危的晋王床边。樱美人依旧守候在病危在皇上与的身边,皇后在偏殿为皇上安排的琐事杂务,守望的时间每一分一秒都显得异常漫长难熬,她们默默地为病人祈祷早日康复,热切期盼着奇迹的出现。 午夜,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星空里。寂静的皇宫里每个人都为自己谋划着后路。王渊私下招募了二十多个江湖高手来劫天牢了,由江湖上臭名远著的四大恶人带领着江湖高手,按照王渊提供的劫狱路线悄悄地潜入了皇宫,成功地躲开了层层守卫,偷偷地进入天牢营救殷宇。 天牢里的守卫们正在打瞌睡,丝毫没察觉到一群江湖高手的潜入,守卫们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惨死在他人刀下了。 江湖高手们迅速地进入到殷宇的牢房,把殷宇解救放下。 此时,御林军发现了有人来劫天牢了,数百名御林军把天牢的出口团团围住。当江湖高手们带着受伤的殷宇走出了天牢,两方展开一场热血奋战。 张公公匆匆天牢门口附近,悄悄地传话给御林军统领赵将军:“传皇上口谕——放殷宇走。” 赵将军迅速向御林军传达皇上的口谕后,御林军纷纷故意放水让江湖高手们离开。江湖高手们迅速地带殷宇逃离皇宫,坐上事先准备好的马车,飞快地向北方逃亡。 在北方的边城北邺城,那里以前是魏王的封地,当地的士兵仍然是拥护着魏王殷宇。一旦让殷宇成功逃亡回北邺城,他很可能就会与在附近的代国联合,引代兵入关从而灭燕。 ***************** 次日,旭日初升,清晨的山林里白雾弥漫,明媚的阳光透过白雾照耀在娇嫩的花草上,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草间翩翩起舞。它们不知道人世间的纷纷扰扰,不追求荣华权利,每天按照本性而生活着,这何不是一种幸福? 殷宇逃亡的车队在林间不紧不慢地行走,因为周围白雾弥漫,他们很担心会中埋伏。车队带头的是在江湖上臭名远著的四大恶人:黑面铁手,白衣快剑,鬼魅子和血手李尔。 坐在马车里的殷宇在昨晚经过了简单的包紮后就睡着了,他猛然从恶梦中醒来而张望马车窗外,观察着周围安全不安全。他思考着如何东山,把眼前这片江山得到手。 黑面铁手察觉到在附近的大石后有动静,立刻举手喊:“停!” 黑面铁手和白衣快剑分两路小心翼翼地走到大石后,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个美人独自躲在大石后。 樱美人拉着马,蹲在石头后的花丛里。在百花缤纷的点缀下,樱美人的美艳显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加上白雪般的皮肤和雍容华贵的打扮,美得犹如天上下凡的仙女。 樱美人惊恐害怕地紧盯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个恶人。 第三十九章,美人计 黑面铁手仰天大笑后轻蔑地说:“哈哈,小美人,你是在这里采花吗?这地方很危险的,不如让我们来保护你。” 樱美人慌张地站起来,拔出匕首对着他们。提高声调说:“放肆,我乃朝廷凌中书之女,你们敢动我一条头发,我爹定不会放过你们。” 黑面铁手和白衣快剑嚣张地下马,白衣快剑说:“如果把这美人献给魏王,肯定有重赏。” 黑面铁手说:“好。”说着要走上前。 白衣快剑伸手拦住黑面铁手说:“你这粗人一个,会弄伤美人的。让我来吧。” 白衣快剑走到樱美人的匕首前,微笑说:“美人,不用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魏王的护卫,如果你愿意跟随魏王,保证你以后会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樱美人松了一口气,她放下匕首说:“我认识魏王。” 白衣快剑说:“那就更好了,请。”他夺过樱美人手上的匕首,伸手示意她往车队方向走去。 白衣快剑和黑面铁手一前一后地带着樱美人走到殷宇的马车前,当殷宇看到来者竟然是樱美人,心里不胜欢喜,我倒霉了好几天终于遇上一件幸运的事情了。 殷宇喜出望外地说:“樱美人,你怎么独自在这荒山野岭出现了?” 樱美人一面委屈地说:“现在皇上病危,我担心要陪葬,昨天就趁着混乱偷走出皇宫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魏王。”樱美人留意到殷宇身上的包紮问:“你怎么受伤了?” 殷宇说:“说来话长,来,上我的马车慢慢聊。我能保护你的安全。” 樱美人欣然点了点头,殷宇小心翼翼地她扶上马车。 黑面铁手说:“魏王,我们并没有给美人搜身。” 殷宇说:“由我来搜身。到了北邺城我会再格外给你们四人各赏赐一百两黄金。”说完两人坐进马车里。 ***************** 殷宇的车队继续出发,殷宇感觉有美人陪伴的逃亡瞬间变得如度假般了。 在不紧不慢的地前进中的马车里,心花怒放的魏王上下其手地对樱美人“搜身”。 樱美人只能微笑着推开他的手,娇声说:“魏王,你别太心急嘛,人家都已经上了你的马车了。不如我们先聊聊天天,增进些感情。” 殷宇搂着樱美人的细腰,说:“好的,这样吧,我们每聊一句就亲一个怎么样?” 樱美人忍着内心的委屈,问:“魏王现在是在逃亡吗?” 殷宇回:“没错。”他亲了亲樱美人的脸蛋后陶醉说:“樱美人,你的脸上有花粉,真香、好甜。” 只见殷宇那老奸巨猾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樱美人遏制着内心的恶心感,继续问:“这么说真的是你给皇上和晋王的下毒的?” 魏王说:“没错。”他再亲了亲樱美人的脸蛋,感觉到一股飘飘然的兴奋感。 樱美人娇声说:“魏王你真厉害哦,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皇上下毒,真想知道你下了什么毒?” 魏王毫不掩饰地说:“皇上和晋王平日熏衣的香料里有一种叫紫苏的香料,我暗中命人把紫苏炒香,名义上是更添其的香味,其实是让其的药性变成烈性,皇上和晋王的身体长期接触紫苏的香味,紫苏的烈毒早已经渗入到他们的骨髓里。我只要命人在皇上和晋王的香炉里面加入洋金花,就会引起他们体内的烈性爆发,从而发生中毒了。”他再亲了亲樱美人的脸蛋后继续说:“现在正值夏日,天时暑热会让烈毒蔓延得更快了。” 樱美人问:“那可有解药?” 魏王笑着说:“没有解药,就连教我下毒的人都不知道解药,哈哈,不出三日,皇上和晋王必死无疑。” 魏王拥抱着樱美人,兴奋地亲吻着她白嫩光滑的肌肤。其实樱美人的身上涂抹上了花粉和五石散,因此魏王会感觉到兴奋和飘飘然的感觉。 樱美人紧张地在他的后脑里找到了吴王所教她的人脑最虚弱的部分,据说就算是手无搏鸡之力的人,只要对准他人后脑的这个穴位打下,也就能把对方给击晕了。 第四十章,以紫毒为药引 樱美人对准魏王后脑的穴位使劲敲下去,魏王果真昏倒在地了。 “晞——!!”樱美人立刻吹响小萧。 埋伏在附近的吴王,凌枫和士兵们瞬间一涌而出,把魏王的车队重重包围,两方展开混乱的厮杀。四大恶人见形势不利,马上夺命而逃了。 只见混战中,吴王带着樱美人骑上千里马飞速地离开。 “他妈的!”凌枫紧盯吴王带着樱美人地一溜烟地离开的背影,素来不爱说脏话的他也忍不住吐出这么一句,看来他真的很生气,恨不得把吴王给杀了。但是生气归生气,凌枫仍然要收拾眼前的残局,把殷宇押回天牢。 ***************** 吴王带着樱美人快马加鞭来到太医院门前,樱美人进去找赵太医,把魏王所下的具体烈毒复述给赵太医。 赵太医听完后,顿时愁眉紧锁,苦恼地说:“难怪这两天,我给皇上调理的药,都作用不大,果然皇上所中的烈毒是已经到骨髓了。” 樱美人紧张地问:“现在都知道皇上所中何毒了,有办法解毒吗?” 赵太医失落地注视着樱美人,突然间喜出望外地说:“有,紫毒!它乃山间至阴至寒的毒气,能深入到人的骨髓里根治烈毒。如果我用紫毒作药引,在配与适量的马钱子,牛角藤等寒毒药,估计可以解开皇上和晋王的毒。”说着他却叹了口气:“只可惜,现在是夏日炎炎,紫毒在山间弥漫,且不要说要采集,就怕接近紫毒的人也会中毒身亡。” 樱美人问:“我们都已经有紫毒的解药了,难道就没有办法收集紫毒吗?” 赵太医说:“我的解药只能缓慢地去除紫毒,如果大量的吸入紫毒,则是药石无宁的。而且要采集紫毒得爬上山寻找凝结成液体的紫毒,方可使用。恐怕采药者还没爬到山腰就已经中毒身亡了。” 樱美人听后明白到采集紫毒的凶险,就算派再多武功高强的人士出去,也不一定能成功采集得到紫毒,她失落地走出太医院。 吴王出现在樱美人的附近说:“我要去采集紫毒,你找赵太医取一瓶紫毒的解药和适合采集紫毒用的瓶子,快去。” 樱美人劝吴王说:“我这十年来饱受紫毒的折磨,紫毒的毒性我最清楚了,任凭你的武功再高强,想要采集紫毒只怕性命难保。” 只见吴王那冷酷的眼神,偏执坚决地说:“我去意已决,请樱美人帮助我。” 对于偏执而不听劝说的吴王,樱美人只好照吴王的意思来办。 樱美人回到太医院,对赵太医说:“本宫将派人去采集紫毒,请赵太医立刻给我一瓶紫毒的解药和适合采集紫毒用的瓶子,另外快速制作现在没有紫毒的用药和一份是成功采集紫毒后适合的用药,以求万全。” 赵太医回:“知道了。” ***************** 当樱美人提供了紫毒的解药和一个箱子里面装有采集紫毒用的瓶子,还有标志有紫毒的出现范围的地图。吴王把物品一一收藏好之后就迅速地骑上千里马离开了。 樱美人遥望着吴王远去的身影,回想起吴王昨夜没有和她商量就草率作出的安排而感到生气。她的内心很矛盾:希望吴王能平安带着紫毒归来,又希望吴王再也不要回来了。 樱美人感觉不仅身心疲惫,衣妆也显得凌乱了。樱美人回到明曦宫,兰儿和玉儿服侍她沐浴更衣,心有余悸地回忆起昨晚的经过…… 第四十一章,美人心计 昨晚的午夜时分,吴王坐在甘露殿的屋顶上,望月长叹。突然察觉到皇宫里一股不祥的动静。他谨慎地在围墙的琉璃瓦上凌波妙步仔细地探寻蛛丝马迹,竟然发现有一群武林高手偷偷地潜入了皇宫。吴王猜想这肯定是魏王的救兵,正是来劫天牢的,他突然想到将计就计…… 吴王快速地回到甘露殿,张公公正在皇上寝室的偏殿守候着。 吴王向张公公说:“我有办法让殷宇说出解药来了,当下有一群武林高手来打劫天牢解救殷宇了,你马上去给御林军统领假传皇上口谕——把殷宇放走。然后立刻命令凌枫带领军队追捕殷宇,让军队潜伏在殷宇的马车的附近,以小萧声为行动暗号。你能按照我的办法行事吗?” 张公公回:“只要能救皇上,那怕是冒着杀头的死罪我也会照办的。”说完立刻去找御林军统领去了。 吴王快速地来到皇上床前,二话不说就把樱美人抱起,迅速地抱着她离开皇宫。 樱美人本是在半梦半醒间,突然间被吴王抱起在皇宫的围墙上飞奔。午夜的阵阵凉风划过,她一下子睡意全醒了。 樱美人惊慌地问:“吴王,你在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吴王说:“时间紧急,等会上马后再详细跟你说。” 弹指间,吴王已经抱着樱美人跑出了皇宫,他们来到一家客栈的后院。吴王把一只匹寄养在客栈的千里马拉出来。他让樱美人上马,吴王坐后驾起千里马从后门悄悄地离开客栈,飞奔离开洛阳城。 在路上,吴王说:“有一群江湖高手来打劫天牢救殷宇了,我想到了用美人计。我已经吩咐了张公公暗中让殷宇逃离皇宫,我现在安排你在殷宇逃亡的路上假装偶遇,你要设法套出殷宇对皇上用了什么毒,如何解毒。知道吗?” 樱美人感到为难:“我不了解魏王,也不懂如何套话。” 吴王说:“你用男人都喜欢的调情方法就可以了,我会给你两个分别装有花粉和五石散的药瓶,你把它们都涂抹在脸和身上,殷宇吸了这些药粉后会变得飘飘然的兴奋,很容易套话的。我等会教你一个穴位,在殷宇把解药说出来后,你就把他打晕,吹响小萧,我们会接应你的,明白吗? 樱美人无奈地说:“明白。”她心里对吴王草率做的决定很生气,就像皇上的那么独裁,然而她现在已经被带到在路上了,只好照办。 还好顺利向殷宇套出毒药来,然而她完成任务后走下马车时,竟然看到带兵的人是凌枫!真不知道枫现在是怎么想的?枫会不会误会我是为了皇上而甘愿冒险的?心里的所有的情思与委屈却无法述说,只能化作一串串泪珠留下。 玉儿安慰道:“娘娘不要哭,皇上的病会好转的。” 兰儿接着安慰说:“娘娘不要哭,我听说皇上要把你封为皇贵妃呢,等皇上的病康复后,很可能就把娘娘封为皇贵妃了。” 兰儿的话无意中提醒了樱美人,樱美人心想:我这几天只忙着照顾皇上和想方设法帮助皇上解毒,都忘记如何逃离皇宫的计划。如果皇上不幸逝世了,我倒可以趁着皇宫一时的混乱悄悄地离开皇宫。然而如果皇上康复了,以皇上对我的宠爱,很可能会把我封为皇贵妃的。在加上吴王拼了命都要救皇上,他肯定不会让我离开皇宫的,我该怎么才能离开皇宫? 第四十二章,晋王妃的苦心 樱美人正在梳妆时,宫女进来传话:“皇太后请娘娘到萧宁宫。” 樱美人回:“本宫知道了。”自从樱美人封号以来,皇太后为了她不要与晋王碰面,就要求她不要到萧宁宫,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皇太后了。 ***************** 素雅的萧宁宫显得比以往更加幽静,原来皇太后在得知皇上和晋王中毒的消息后,由于太伤心而卧病不起了。皇太后为了后宫的安定而封锁了自己病重的消息。 晋王妃正好在皇太后的身边,只见她的脸色憔悴、眼睛红肿,大概是这几日为晋王所伤心难过所致的。 晋王见到樱美人来了,行礼:“见过樱美人。” 樱美人说:“晋王妃你也来了。”向皇太后:“臣妾向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听到樱美人来了,苍白虚弱的脸上有了些许笑容,说:“樱美人,来,过来一点,让哀家看清楚你。” 樱美人半蹲下,把脸贴近皇太后,关心地说:“皇太后你怎么病了也不告诉臣妾?你知道吗?月儿经常想念你。” 皇太后欣慰地说:“哀家也很想念月儿,哀家这是老人病,没什么大不了的。” 晋王妃说:“你们慢慢聊,我要回去照顾晋王了。”晋王妃向樱美人打了一下眼色,似乎有什么话想单独与樱美人说。 樱美人关心地对皇太后说:“皇太后要多保重身体,皇上和晋王所中的毒已经找到解药了,他们很快就会康复了,皇太后不要太挂心了。” 皇太后听了很高兴,说:“那就好了。” 樱美人说:“皇太后,月儿以后会常来看望你的。现在有些事要先行离开了,你好好休息。” 皇太后说:“去吧,哀家也要休息了。” 樱美人说:“月儿告退。” 樱美人走出寝室,只见晋王妃正在偏殿等候着她。 樱美人走到晋王妃身前说:“晋王妃不要太伤心,皇上和晋王所中的毒已经找到解药了,很快赵太医就会配好解药送到晋王府。” 晋王妃红肿的眼里泛起泪光,说:“只怕晋王等不到解药……娘娘,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说着晋王妃想要跪下,樱美人立刻扶着她,说:“晋王妃有什么事了?请直接说。” 晋王妃难堪地说:“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我又别无办法,我想求娘娘见晋王一面。晋王昏昏沉沉的总念着你的名字……这是我唯一能帮助到晋王做的事情了,请樱美人答应我到晋王府一趟,就当作是完成一个将死之人的未了心愿。请娘娘放心,我会安排好娘娘出宫和回宫的事情,绝不会被发现的。” 樱美人听后,惊讶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心想:晋王也许真的对我念念不忘,但是晋王妃又是怎么能接受自己心爱的人,在临死在牵挂着另一个女人?她又是怎么能做到请求我再见晋王一面的?!女人的爱情都是自私的,绝对容忍不了第三者的,她到底是有多爱晋王才能做出这个决定来? 晋王妃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樱美人,恳求道:“请娘娘答应。” 樱美人说:“好,我跟你去看晋王。你可以同时帮助本宫回凌府看望父母吗?也许,我也是见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晋王妃说:“可以。娘娘请换上我为你准备的侍女服。” 于是,侍女们为樱美人换上侍女服和侍女的发饰,混在晋王妃的侍女们之中悄悄地离开了皇宫进入晋王府。 第四十三章,恋恋不忘 在晋王府里,病危的晋王仍然在迷迷糊糊地唤着:“樱,樱……” 樱美人跟随着晋王妃到晋王的寝室门前,晋王妃打开房门让她走进寝室。樱美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晋王的床前。 晋王似乎看到樱美人的身影,吃力地举起手来。 樱美人握住晋王的手,俯下身来,把脸贴近晋王,好让他能看清楚自己,轻柔地说:“我是樱美人,晋王是想见我吗?” 此时,晋王妃已经悄悄地躲在屏风后面偷听他们说话。 晋王松散的眼皮吃力地睁大,深情地注视着樱美人,缓缓地说:“樱美人,你终于来看我了?我这两天的脑海全都是你。”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坚持着继续说“如果当初不是我鲁莽冲动,我们应该已经是夫妻了。” 樱美人回忆起往事,忍不住哭泣了。心想:如果当初不是你的鲁莽冲动,我和枫已经是夫妻了!我恨你!然而面对奄奄一息的晋王,樱美人终究说不出狠话,她清了清嗓子,温柔地说:“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晋王你应该珍惜眼前人,晋王妃对你的是情深意至的。” 晋王轻轻地说:“是……”再次陷入昏迷了。 樱美人擦干眼泪,把晋王的手放回被窝里。她察觉到了晋王妃在偷听:晋王妃听到晋王刚刚的话,估计已经对我恨之入骨。 晋王妃此时悄悄地走到寝室外的偏厅等候了,她见到樱美人出来了,楚楚地说:“娘娘,谢谢你能来看晋王。” 樱美人说:“晋王妃,其实晋王心里最牵挂的人是你,晋王只是念念不忘着被皇上所夺走的东西,而我不过是很巧合地被他归入在里面。晋王妃你千万不要误会。” 晋王妃说:“我知道,我已经安排了马车送你到凌府,然后送你回皇宫。娘娘千万要在两个时辰内回到皇宫,以免被发现了是我带娘娘出宫的。” 樱美人说:“本宫知道了。” 晋王妃恭送樱美人坐上桥,她为了防止樱美人想逃离皇宫,已经排了几个武功好的侍卫跟随。心里怨恨地想:樱美人,对于你今天的“施舍”,我以后有机会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 桥子不紧不慢地离开晋王府来到凌府的后门。樱美人吹响了小萧,片刻,凌枫就谨慎地打开后门,樱美人立刻钻进凌府里。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间客房里。 凌枫关心地问:“你这次又是怎么跑出皇宫了?” 樱美人说:“我在暗中安排的,关于今天的事,我怕你胡思乱想了。”她不想提起晋王。 凌枫对于今天的事,其实心里还是挺难受的。他酸酸地说:“我能想什么呢?我只是去执行命令的。” 樱美人说:“我也是执行命令,而且吴王都没有事先和我商量就把我给带过去了。” 凌枫生气地一拳打在墙上,骂到:“混蛋,吴王这个混蛋是不可能放你离开皇宫的。” 樱美人说:“我也觉得是,然而现在吴王去了采集紫毒作药引了,生死难料。” 凌枫愤愤地说:“最好他不要回来,等皇上驾崩了,我就带你逃离皇宫,从此离开洛阳城。” 樱美人注视着眼前的凌枫,感觉凌枫变得很陌生。以前那个仁厚宽容,不说脏话的枫去哪里了? 凌枫也注视着樱美人,以往柔情似水的眼神却变得敏锐冷酷,犹如冰冷锐利的刀锋直插入樱美人的心脏。樱美人立刻扭过头,把视线移开,凌枫却伸手拉着樱美人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会自己的眼前,冷酷地说:“你不是喜欢敏锐冷酷的目光吗?” 第四十四章,樱花缘 樱美人伤心地流下眼泪,说:“不,我只喜欢你以前柔情似水的眼神。枫哥哥,你怎么了?” 凌枫顿了顿,愁眉紧锁,痛苦地说:“你知道吗?今天本来是值得庆贺的开心日子,我亲手捉拿归案了,终于为我们武家给报仇了,我的家人泉下有知也会觉得欣慰。然而当我见到你从魏王的马车下来,我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还记得在十年前,我家遭受灭门之灾,义父为了冒险救了我,放弃了大好的仕途,我当时真的不想拖累你们凌家。我本想自杀,却不舍得你,我爱你。这十年来,我用心守护你,只盼望和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命运弄人……” 樱美人注视着面前痛苦不堪的凌枫,内心很难受。她回忆起与凌枫的往日种种,温柔地说:“我也爱你。这十年来,我们朝夕相处,形影不离,我们一起观赏春天的樱花,夏天的荷花,秋日的枫叶,冬日里围炉夜话……我相信我们间爱情可以越过命运的作弄,我们最终会走在一起的。” 凌枫把樱美人抱入怀里,悔恼地说:“樱妹妹,对不起,我的心里很混乱。” 樱美人同时抱着凌枫,温柔地说:“没事的,我知道你在这段时间里精神饱受折磨。” 樱美人亲吻凌枫紧锁的眉心,凌枫回吻了樱美人的眉心,随后两人热情激烈地边拥吻边为对方宽衣解带,转而凌枫把樱美人抱到床上激情缠绵…… ***************** 亲热过后,在床上凌枫拥抱祥和樱美人,两人难舍难分。 樱美人初次体验到何谓欲仙欲死,才明白到为何皇上热衷于房事。 樱美人羞愧地说:“枫哥哥,你会嫌弃我不是清白之躯吗?” 凌枫说:“傻瓜,我爱你,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在意。” 樱美人心里甜甜而露出甜美的笑容,凌枫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着她的这张甜美的笑脸。凌枫随即亲吻樱美人:她的笑容早已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了,从此我心里装不下别的女人。 在十六国的战乱时期,年年征兵,为此老百姓都是16岁就开始安排结婚了,极少如凌枫现年20岁才华洋溢的朝廷官员还是未婚的。只因他在等相爱的未婚妻长大,只可惜在他们之间闯进了晋王和皇上…… 樱美人说:“皇宫后山的金闵寺比较隐秘,不如以后我们在金闵寺的静思阁里的桌底上贴字条来传递消息吧。” 凌枫说:“好的,只怕会被吴王发现。” 樱美人说:“我在入宫后,因为长期被吴王暗中跟踪监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能感觉到有没有人躲藏在附近了。” 凌枫带点怒气地调侃说:“那混蛋有偷看你沐浴吗?” 樱美人害羞地红着脸说:“没有啦。” 凌枫轻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樱美人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后,樱美人说:“我该会皇宫了。” 凌枫说:“不如你就趁现在躲藏起来,再也不要回皇宫了。” 樱美人听到离开皇宫,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皇上躺在病床上,苦苦等待着自己陪伴,如果我不回去,这样对皇上也未免太残忍了。 凌枫注视着樱美人有点失落的脸,带着醋意问:“你对皇上动情了?你不舍得离开皇宫了?” 第四十五章,宫锁幽情 樱美人说:“我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只是在担心吴王不会让我离开皇宫的。” 凌枫说:“采集紫毒之路,九死一生。即便吴王的功力再深厚,能采集紫毒回来,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他无法为难你的。” 樱美人说:“其实我今天出来是晋王妃帮的我出宫的,我若不回去,会牵连到晋王妃的。” 凌枫注视着樱美人,眼神中充满了醋意,问:“怎么晋王妃会帮你的?你去见晋王了?” 樱美人无奈地说:“人之将死,就当作了结晋王的一个心愿。其实他只是牵挂着被皇上夺走的东西,才想起我的,你不要误会。” 凌枫叹了口气,说:“我没有资格误会,只怕晋王妃已经对你恨之入骨了。” 樱美人也只好叹气,说:“我本与晋王妃一见如故,奈何却夹进了晋王与晋王妃之间,我真想教训晋王不懂珍惜。我恨他。如果当初不是晋王的突然介入,你我已结成夫妻了。” 樱美人说着眼睛通红了,凌枫紧紧地抱着她,曾朝夕相处的两人深情对视,不需要任何言语也知道对方的心思。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万般无奈下,樱美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凌府,坐上晋王妃的桥,凌枫在暗中默默地护送樱美人回到皇宫。 ***************** 在甘露殿里,皇后正在耐心地喂昏迷中的皇上吃药。皇后深情地注视着皇上的眼睛是红红的,在她知道皇上中毒后,这两天已经是伤痛欲绝地哭了好几回了。 皇后这几天都是在甘露殿里,为安排皇上的琐事杂务。今日清晨张公公对皇后说:“樱美人因连日照顾皇上,体力不支,回寝宫休息了。请皇后到皇上床前照顾。” 皇后其实早就想到皇上床前照顾,只是担心皇上不想见到她。 皇上吃完药后不久就缓缓醒来,没有看到樱美人,微微地颤动着嘴唇问:“樱……” 皇后回:“樱美人连日照顾皇上,因体力不支,现在由臣妾来照顾皇上。” 皇上有点失望地说:“嗯,朕曾立遗召:如果朕离世了,你们就到国华寺里为国祈福。” 皇后怜惜地说:“没有妃嫔陪伴,皇上就不怕下面孤独吗?” 皇上感慨地说:“朕希望你们能好好活下去。” 皇后从未想过皇上会有这般心思,顿时眼泪想像缺堤的湖水般一涌而下。在她心里有很多话想对皇上说,然而此刻却说不出一字来。 ***************** 另一方面,吴王骑着千里马在路上飞奔,消耗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来到有紫毒的山区附近。他按照樱美人在地图上做的标志,在荒凉的山间四处寻找。只见眼前有出现一个排围栏,围栏上贴有警语:危险!附近有毒气,不宜逗留。 吴王把千里马系在一个大树下,服下一颗紫毒的解药。迅速地用黑布包裹全身,只露出双眼,翻越围墙进入到了毒气四起的山间。 第四十六章,舍命采药 吴王只见眼前连绵荒芜寂静的山间漂浮着紫色的毒气,四周没有任何的植物与动物的身影,偶然还看见一些零散的白骨。 吴王以飞快的速度直奔上山,他感觉到空气因为紫气而显得冰寒极冷,每一呼吸能感觉到寒冻气从鼻子进到肺部后直刺入骨的难受。 当吴王奔跑到了半山腰,他发现了凝固的紫毒,他迅速而敏捷地取出瓶子来收集紫毒,收藏好后就立刻沿路捷返。当他回到山脚,紫毒已经由他的皮肤和呼吸系统深入而蔓延遍布到了他的全身,他只感觉到全身都寒冻僵硬。 吴王把剩下了紫毒解药全部吃吞下,然后盘坐在地上,运功试图用真气把紫毒给逼出体外,然而紫毒乃极致阴寒之气,吴王纵然有深厚的内功和服下了遏制紫毒的解药,也难以把紫毒清统统都除出体外。吴王想到皇上的病情危急,也顾不及给自己治毒了,他强忍着冰寒剧痛而骑上千里马飞奔赶回皇宫。 这一来回的路途遥远,即便吴王的行动是敏捷而迅速,当他赶回太医院送上紫毒时,已经耗去了一天多的时间了。吴王拆开包围在身上的的黑布,只见他的皮肤变得如白玉般冰白,紫毒竟然让他脸上的刀疤都消失不见了,他恢复到当年的美貌,瓜子脸的轮廓,浓眉下深邃的眼睛,没想到的是吴王和当今皇上长得非常相似。 赵太医接过吴王采集回来的紫毒瓶子,马上取出冰块把瓶子冰镇住,匆匆赶到皇宫给皇上送药。 吴王不顾紫毒缠身而拖着中毒甚深的身体跟在赵太医身后,他希望在临终前可以看到皇儿得救,他要与皇儿正面相见,那怕只是谈一句话就此生无憾了。 ***************** 在甘露殿里,樱美人和皇后正在皇上床前守候。 太监宣:“赵太医到。” 赵太医提着装有冰块和紫毒的药箱快步走进,吴王紧跟随在其身后,恢复相貌的吴王,一眼看起来就像是皇上的父皇,樱美人顿时仿然大悟了。 樱美人问:“赵太医是不是得到紫毒了?现在可以让皇上服用解药了吗?” 赵太医说:“是的,请所有人都出去,因紫毒极易挥发,以免引起周围的人中毒。 众人离开皇上的寝室,然而吴王紧盯着皇上无意离开。 樱美人说:“吴王,你因采集紫毒而中毒甚深了,得立刻解毒。” 吴王坚决地说:“你们不用管我,我有话要立刻对皇上说。” 樱美人只好和皇后回避到偏厅。 赵太医吃下一颗紫毒的解药,用丝巾蒙鼻,在药箱中取出一颗药丸,在药丸上刺一个小洞,再从冰隔层里打开装有紫毒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把一点点紫毒液体倒进药丸里就迅速地把药丸封口,送入皇上口中,让其吞服下。 只见皇上吃下解药后,通红的脸色有所消减了。 赵太医走到偏厅对皇后和樱美人说:“两位娘娘,解药正在发挥作用了,请随后密切关注着皇上身体情况。臣现在要去给晋王送药了。” 皇后说:“好,去吧。” 赵太医随即匆匆的赶去为晋王送药了。 皇后正想走到皇上床前,樱美人拦着她,打手势示意:我们悄悄地走到屏风后,偷听吴王会与皇上说什么的话。 第四十七章,最后一面 在皇上的床边,吴王对着仍在昏迷的皇上,他强忍着紫毒所带来寒冷刺骨的剧痛而慈爱地说:“铭儿,我是你的父皇,我取来解药来救你了,要一定要坚强,要好好的活着。以后没有父皇在暗中帮助你,你得要靠自己的能力统治国家了。” 皇上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吴王的话,缓缓醒来,注视眼前陌生而与自己长的相似的中年男子,轻轻地问:“你是?” 随着紫毒迅速的蔓延让吴王不仅脸色苍白,就连头发也发白了。吴王备受着剧毒的折磨,坚定的语气说:“我是你的亲父王,当年被先帝所陷害的吴王。三年前你追封叶氏为茗婷夫人,我才发现到你是我的皇儿,从而开始了在暗中帮助你管理国家。我为了采集紫毒回来救你了,现在命之将尽,铭儿可以在我死之前,叫我一声父皇吗?” 皇上注视着吴王真挚和自己想象的脸,自然而然地吐出:“父皇?父皇……” 吴王欣慰地说:“皇儿,乖……”此刻他感到心跳将要停顿了,用尽最后一口气大声地说:“樱美人!请你今生守候在皇上身边!代我照顾皇上了!!!”说完便气绝而倒地身亡了。 樱美人偷听吴王与皇上间充满慈爱的谈话与在临终前用心良苦的呼喊,不禁流下泪水,她立刻从屏风后跑到吴王的身前,喊:“吴王,你醒醒啊,你得坚持住!快传太医来!” 张公公闻声立刻跑进房里,看到眼前倒地身亡的吴王也不禁伤心哀哭。 ***************** 张公公把隐世的吴王采集紫毒救了皇上和晋王的事情,禀告了商王。商王按照亲皇叔的待遇把吴王给风光大葬了。 至于魏王,商王担心他老谋深算,又会暗生事端,同时魏王谋朝篡位是皇室的羞辱,就赐于了魏王毒酒,把他给草草解决了。 ***************** 数日后,商王来到甘露殿,单独与皇上两人商议朝政。皇上看起来精神很好,尽管身体仍未痊愈。 商王谨慎地呈上资料说:“皇上,这两天侍从在魏王府里清理门户,发现了许多魏王暗中与代国勾结的文件,甚至还有关于代国详细的军队分布图和皇宫的守卫图。看来老谋深算的魏王不但对我国的皇位虎视眈眈,他就连代国的江山也想收入囊中。” 皇上翻阅着资料,嘴角勾起微笑说:“现在倒好,代国知道朕病重而疏于防范。我国拥有了代国的军事秘密,以我国的三十万军力,就趁现在出兵定能把一举灭代。没想到,奸诈的魏王也算是为我们燕国做了奉献。” 商王说:“臣也觉得现在是出兵的好机,但是皇上你现在的龙体违和,理应多休养身体,不宜操劳。” 皇上说:“皇叔,朕一直信任于你,你现在是摄政王,吞并代国的重任就辛苦你了。” 商王说:“谢皇上信任,臣自当鞠躬尽髓,不负皇上的厚望。 皇上亲切地说:“皇叔,现在没有外人就要客气了。要不是有你在,燕国的江山已经落入逆贼的手里了。” 商王说:“臣的忠诚能得到皇上的信任临危授命,臣心里很欣慰,臣自当鞠躬尽髓,以一统十六国为己任。” 皇上说:“要一统十六国首先要处理好内政,朕这次大难不死,发觉到以前对晋王确实有所亏欠,苦想如何修复兄弟间的关系。今日皇叔提议灭代国,朕立刻想到灭代国后,由晋王和皇叔管理代国,不知道皇叔觉得如何?” 第四十八章,出征代国 商王欣慰地说:“皇上有如此心思足于见证皇上的宽容仁厚,实乃万民之福。然而由亲王来管理一个国家是史无前例的,得详细斟酌。” 皇上说:“谢皇叔,以后还得有劳皇叔了。” 商王说:“皇上不要客气,看到了皇上的改变,皇叔觉得很欣慰。臣下去处理政务,不打扰皇上静心休息了,” 皇上说:“好,皇叔也要保重身体。” 商王说:“臣知道了。”行礼后离开。 皇后和樱美人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进来,给皇上送上汤药。 皇上和樱美人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问:“你们去哪里了?” 皇后说:“回皇上,臣妾和妹妹去了金闵寺还神了。” 樱美人说:“在皇上病危的时候,月儿曾对月发誓:保佑皇上康复,月儿愿意信奉于佛前斋戒三个月。现在皇上逐渐康复,身边有姐姐的照顾,月儿想得理行誓言了。” 皇上酸酸地说:“朕的金闵寺里面有数十名德道高憎为朕祈福,不劳樱美人操心。” 樱美人想让皇后帮忙说请,向皇后娇声说:“姐姐……” 皇后笑着说:“难得妹妹有为皇上的祈福的心思,但是皇上的身体仍未痊愈,妹妹现在应当尽心服侍皇上。等皇上的身体康复了,再作商议。” 樱美人回:“臣妾知道了。”她只能在心里纳闷了。 在皇上服药后,说:“樱美人,陪到朕外面走走,朕这几天都躺在床,好生无聊。” 樱美人欣然地说:“好的。” 随后,皇上带着樱美人坐上桥去了好几间高大华丽的宫殿参观,皇宫里的宫殿都是匠心独运,各有独特魅力。 当他们来到了锦霞宫,只见房间里的装饰色彩缤纷,墙上的挂画栩栩如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而丝毫不显俗气。宽阔的后院里布局错落有致,小桥流水,花圃里繁花似锦,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皇上和樱美人来到了凉亭上,观赏着后院的迷人美景。 樱美人担心到皇上的身体,说:“皇上累了吗?我们来坐下休息。”说着扶皇上坐下。 皇上问:“方才参观了几间宫殿,月儿最喜欢那一间?” 樱美人说:“刚刚皇上带月儿参观的宫殿都是富丽堂皇,各有秋色,然而月儿最喜欢的还是明曦宫。” 皇上问:“为什么?明曦宫怎么能与这些高大华丽的宫殿相比?” 樱美人说:“明曦宫确实比不上刚刚所参观的宫殿,然而月儿在明曦宫里住习惯了,觉得在明曦宫里方有家的感觉。” 皇上说:“你可知道朕准备把你册封为皇贵妃?那有皇贵妃会住在小宫殿里的?” 樱美人说:“月儿不在意封号和宫殿,月儿只要可以服侍皇上就满足了。” 皇上笑了仍坚决地说:“不行,朕决定了。” 第四十九章,晋王的过去 樱美人淡淡地说:“那么铭儿为月儿选吧,铭儿喜欢的,月儿都喜欢。”她知道皇上的说一不二的性格,就只好接受安排了。 皇上不满地说:“月儿怎么总推却朕的美意?”他不辞辛劳地带月儿满皇宫的跑,只为月儿能住得称心如意,然而没想到月儿却如此冷淡。 樱美人只好说:“那,要不月儿就选这里吧,这里不仅环境赏心悦目,而且离大殿和甘露殿都相对接近。” 皇上说:“好,朕就赐月儿住于锦霞宫。” 皇上温柔地把樱美人抱入怀里,看似恩爱的两人,然而心思并不相同。 ***************** 在晋王府里,王丞相准备了厚礼来看望晋王。 晋王请王丞相到书房里,两人私下交谈。 王丞相愧疚地说:“晋王,过去我拥护魏王,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请晋王原谅。”说完向晋王跪下。 晋王也立刻跪下,说:“义父,不管过去怎么样,你还是磊儿的义父。我受不起你的下跪,义父请起。”晋王扶起了王丞相。 王丞相说:“难得磊儿不计前嫌,实话说其实这些年,老身心里早把磊儿当成是亲儿子了。” 晋王说:“磊儿都知道,要不是义父弃暗投明而举发魏王,磊儿现在恐怕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王丞相说:“现在老身就只会拥护磊儿,魏王在你背后所做的事情,我也该告诉你了。其实当年在暗中陷害磊儿及设计你假死的人是魏王,他作这些诡计都是为了控制你,安排你回归,是想让你在明中与皇上相斗,从而让他可以在暗中算计皇上而登上皇位。” 顿时晋王的心里非常震惊:原来这五年来我都错怪皇上了,他甚至痛恨着皇上,没想到一切都是魏王的诡计,我的一生为魏王所操控而全然不知! 王丞相说:“现在魏王已经死了,磊儿用不再受人所控制了。磊儿若仍然想夺回皇位,朝廷中我们的势力仍然可与皇上抗衡,老身自当鞠躬尽髓地拥戴磊儿为皇。” 晋王说:“谢义父,以后得有劳义父辅助了。另外……我想知道当初樱美人入宫是谁安排的?” 王丞相回:“是魏王,他暗中安排皇上看到樱美人的画像从而让其入宫的。目的是为了加深你与皇上见的矛盾,激发你们之间的明争暗斗。” 晋王叹了口气,愤愤地想:可恶的魏王!我这一生重视的东西都被你在暗中夺走,竟然便宜了殷铭!我一定要把皇位,江山和美人都重新夺回来! 晋王恭送王丞相离开后,独自在花园里散步,思考着事情,晋王妃和身后的侍女们走到晋王身边。 晋王妃示意侍女把汤药奉到她的手上,只见她的芊芊玉手捧起药碗,柔情似水地对晋王说:“晋王,该吃药了。” 晋王对晋王妃回以微笑,接过碗把汤药一饮而尽。 晋王向下人:“都下去吧。“他对晋王妃若有所思地问:“善儿,在我中毒期间,都有什么人来看望我了?” 第五十章,情意三千 晋王妃说:“在皇宫里,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再加上魏王落难,皇亲国戚和官员们统统都为了避嫌,从而避免来探望你,唯有王丞相丞相和几位忠诚的官员好亲自来看望你。对了,皇太后在得知你和皇上中毒的消息后就卧病不起了。等你身体康复了,我们就去看望皇太后吧。” 晋王说:“好的。那,还有没有什么朋友来看望我了?” 晋王妃会意到晋王在思念樱美人,此时心里像打翻了醋瓶般,酸酸地说:“你想什么人来看望你了?是不是樱……” 晋王露出了瞬间紧张的神色,假装平静地问:“谁?” 晋王妃顿时内心充斥着满满的愤怒妒忌恨,愤愤地说:“殷磊!我与你青梅竹马,我们间十几年的感情。为了你,我宁愿自残也不嫁给皇上当皇后,然而却比不是一个‘樱’!” 晋王意外地注视着晋王妃如此大的反应,心想:肯定是我在中毒期间,吐露出“樱”的字样,从而引起善儿的妒忌了。我知道,善儿对我情意三千,是我对不起她,然而我真无法控制心底对于樱美人的思念…… 晋王愧疚地说:“善儿,是我对不起你。我爱你,我心里最牵挂的人仍然是你。” 晋王妃委屈地边哭泣边说:“在你中毒的期间,我连陪葬的心都有了。我对你全心全意,你的心里却有别的女人,我真的是痴心错付……” 晋王把晋王妃抱入怀了,温柔地说:“善儿,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骂我,可千万别委屈自己了。” 晋王妃水汪汪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晋王问:“你答应我,以后在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她本想让晋王发誓,尽管男人的誓言不可信,深爱着晋王的她只是担心着誓言的报应,她唯有卑微地乞求一个承诺。 晋王说:“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我的心里只有宁善一个,绝无她人。”说完轻吻晋王妃的额头。 晋王妃的心里对樱美人充满了妒忌与恨,她在暗中准备了一套计划来对付樱美人。 ***************** 在凌府里,凌枫和凌清源正在整理明天早朝用的文案。凌清源这几日的肺结核病发,整天咳嗽不停,加上朝中事务繁复,让他不堪重负。 凌枫关心地说:“义父,你先休息,我来整理文案就可以了。” 凌清源说:“咳咳……我没事,明天皇上要回到朝上执政了,我得亲自把文案预备完整。咳咳……” 凌枫说:“义父,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御医也曾叮嘱你要多休息,不可操劳,而且你手上的公务确实是太多了。当日,你是为了我和娘娘的事情才回朝的,现在虽然事与愿违,但是事情也算是有了结果了,我的家仇也已经报了,义父该退休享清福了。不如我们就辞官搬回樱城去,让枫儿来孝顺你们两老吧。” 第五十一章,册封为凌贵妃 凌清源说:“如果我们都辞官搬回樱城了,就剩下娘娘在后宫里,她没有我们凌家做后盾,日子恐怕会变得难熬了。” 凌枫观察四周安全,细声地说:“义父不用担心,等你们回樱城安顿好了,我会想办法把月樱接回樱城的。” 凌清源其实心底一直担忧有这对儿女遗情未了,他很清楚枫儿和月儿的感情很深厚,很担心他们会做出偏激的事情来。他叹了口气说:“枫儿,你还是放不下?” 凌枫说:“义父,你就别规劝我了,我和月樱都心意已决了。我会想一个万全之策,让我们一家团圆的。” 凌清源只好说:“好吧。事到如此,为父再说什么你也听不进了。但是你得答应为父,做任何决定前一定要事先与我商议,千万不可鲁莽行事。” 凌枫:“枫儿知道了。义父,你现在就以身体原因,向皇上申请在我国灭了代后就辞官隐退。好吗?” 凌清源说:“好吧。” 凌枫说:“我正在做一个为我国招贤纳士的计划,准备向皇上提出我要为我国招贤纳士而四处奔走。从而离开洛阳,义父你觉得怎么样?” 凌清源说:“这方法可以。” 凌清源和凌枫不约而同地注视着挂在墙上这副名贵而优美的樱花凤凰图,在画中樱树的树枝上停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樱花瓣随风飘零,似乎樱花只愿结缘春风,而无意于枝头。 这画深受凌家人的喜爱,就想是凌家人的精神:不攀恋权贵而向往自由安宁的生活。现在看来这画更像是凌月樱与凌枫和皇上的三角关系,凌月樱不愿飞上枝头为凤凰,而选择与凌枫相随漂泊的生活。 ***************** 不经意间,秋天已经降临大地,在秋风下枫叶变得红黄艳丽。同时,皇宫里也迎来了另一番新景象。 在皇上和晋王回到朝上执政的当天,于大殿上举行了皇贵妃的册封典礼,皇上和皇太后及皇后坐于殿上,在满朝文武百官的跪拜下,经过盛装打扮的樱美人雍容华贵而风姿绰约地步入大殿,在众文武百官身前,向皇上跪下。 张公公宣:“奉天承运,皇上诏曰:凌氏,秉性柔嘉,持躬淑慎。于宫尽事,克尽敬慎,敬上小心恭谨,驭下宽厚平和,椒庭之礼教维娴。今册为凌贵妃。钦此。” 凌贵妃跪拜,回:“谢皇上赏赐。”随即站起转身,面向满朝文武百官。 满朝文武百官的跪拜,高声齐喊:“凌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贵妃令:“平身。” 当满朝文武百官整齐地站起来,他们无一例外地被凌贵妃的倾国倾城的美艳所吸引住了。 此刻,凌贵妃与凌枫之间的眼神交汇,瞬间的交织缠绵后匆匆移开。 凌贵妃转身缓步地走上台阶,坐在皇上旁边预留的座位。眼前的凌贵妃不但高贵典雅,倾国倾城,而且皇上自从宠爱凌贵妃以后,从偏激暴躁变得仁善随和了,让满朝文武百官自然而然地拥戴这位皇贵妃。 皇后时刻保持着端庄从容,默默地注视着坐于她身旁的凌贵妃。满腹心机地想:从前我纵然不得皇上宠幸,然而也没有人能得到皇上的宠幸,没有人能威胁到我的地位。而现在,凌贵妃深得皇上的宠?幸,我得设法保全我的皇后地位了。 第五十二章,宠爱 皇上对凌贵妃微笑,凌贵妃回以淡淡一笑。当凌贵妃的目光很自然地注视着殿中的凌枫,心里真不是滋味: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任凭在皇上身边拥有万千宠爱,享受不尽荣华富贵,然而在我心里只有凌枫一人,我愿放弃我所拥有的一切,洗尽铅华,只求与凌枫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以此同时在殿中的凌枫和晋王,遥望着凌贵妃,这种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距离感,让他们的内心无比的难堪。 凌枫心想:我正在做一个为我国招贤纳士的计划,准备向皇上提出我要为我国招贤纳士而四处奔走。等我国灭了代国后,义父就隐退辞官。待我们回到樱城安顿好后,我就暗中带凌月樱离开皇宫。 至于晋王自从知道了自己的遭遇都是魏王一手安排后,对皇上也是冰释前嫌了。然而此刻他的心里仍然是充满了妒忌与恨:此刻坐在皇位上的人本该是我!凌贵妃应该是坐在我的身边!一山容不了二虎,我与殷铭此生注定是要相互斗争,不可以和平共处的。 朝廷上晋王与皇上的权位斗争仍然是水深火热,而后宫里将会随着秀女进宫而展开明争暗斗。 ***************** 在高雅的锦霞宫里,侍从们一脸喜悦而忙碌地收拾着在明曦宫搬来的物品。凌贵妃把搬迁的事务都交由兰儿来管理,她独自坐在后院的凉亭上弹奏古筝。那古筝是当初皇上误会她时所摔烂的,兰儿好不容易找到了名匠修理好。古筝上不仅一条明显的金属缝合线,所奏出的音色多了些许失真所特有的沧桑感。 时下正值秋日,后院里的树叶枯黄而凋零,草丛中的秋虫鸣叫,凌贵妃用有些失真古筝的弹奏着凄清的曲子,凄清的琴音与秋虫鸣叫互相呼应,在秋日冷清的背景烘托下,是如此的唯美而伤感。 皇上悄悄地来到凉亭附近的树木后面,默默地注视着凌贵妃弹奏古筝,他能感觉到月儿的忧伤,却不解月儿心中在忧伤些什么,难道册封为皇贵妃并不能为她带来一丝的喜悦? 凌贵妃感觉皇上已经来到了,但是她不想刻意地迎合而换一首快乐的曲目。她心想:我与吴王的联盟已经完成而结束了,我已经让皇上变成仁义之君了,而且魏王被讨伐了。至于吴王的遗愿,请恕我不能完成,我的心里只有凌枫一人吗,无论如何我也接受不了皇上的厚爱。皇上应该找一个真心喜欢他的人,而不是我,我应该让皇上慢慢从这段感情中抽离了。 皇上走到凌贵妃身边,凌贵妃停下古筝想要行礼,皇上伸手示意不用行礼。 凌贵妃说:“铭儿来了,我让兰儿准备些茶点过来。” 皇上说:“不用了,朕不想吃。这古筝经过了修补吗?音色有点失真了。” 凌贵妃说:“是的,铭儿可还记得是你摔烂的?” 皇上温柔地注视着凌贵妃问:“记得,月儿是想起那时的回忆而不开心吗?” 第五十三章,实情 凌贵妃注视着皇上,眼前的皇上已经没有了当初摔烂古筝时的冷酷偏激,皇上柔情似水的眼神让她想起凌枫。她把视线移开,微笑说:“月儿没有不开心,今天本是开心的日子。” 皇上问:“但是朕为什么会感觉到月儿不开心了?” 凌贵妃回:“也许是秋日凄清,有点触景生情吧。” 皇上说:“月儿觉得这里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跟朕说,不要闷在心里。” 凌贵妃说:“月儿觉得这里很好,可能是新环境有点不适应。” 皇上把凌贵妃抱入怀里,说:“月儿好像最近对朕冷淡了,是因为朕不让你去金闵寺信奉吗?” 凌贵妃没有回答,皇上这几天不让她去金闵寺,让她感觉皇上对她管得紧了,同时使她无法暗中与凌枫传递信息了。 皇上说:“朕知道月儿是为朕着想,但是佛寺生活清苦,朕担心月儿单薄的身体受不了。” 凌贵妃楚楚地说:“铭儿就让月儿去金闵寺吧,不然月儿心里会觉得愧疚,每天都过得不踏实。” 皇上说:“月儿不会挂念朕吗?三个月的时间并不短。” 凌贵妃说:“月儿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皇上,但是皇上有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众多,月儿不能独占皇上的宠爱的。” 皇上说:“谁说不能,朕想宠幸谁,就宠幸谁,容不得别人指点。” 凌贵妃说:“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月儿觉得心里很乱,很想到佛寺清静。” 皇上问:“告诉朕,月儿是为了什么事情而烦心?是不是关于吴王的?” 凌贵妃说:“和吴王也有关系吧,但是铭儿此前没有问起,我也担心影响铭儿的身体康复就没有说,皇上想知道关于吴王的事情吗?我说实话铭儿会不开心吗?” 皇上难得听到有人愿意与自己说实话,心里很高兴。心想:这段时间朕在病床上休养,想了许多父皇在朕的背后帮助了朕多少的事情?回想这三年来朝政的事情确实变的顺利了,感觉后宫的事情父皇也要参与。 皇上温柔地注视着凌贵妃说:“月儿对朕说实话,朕保证不会不开心的。” 凌贵妃说:“其实在我册封为樱美人后,我不知道该如何服侍皇上,不久就发现化妆台里有一个蓝色的锦囊,里面的字条指引我如何与皇上相处。后来我才知道是吴王在暗中帮助我。吴王希望我辅助皇上成为一个仁义之君,我觉得吴王对皇上是忠诚的,所以就与吴王合作了。请皇上对于月儿的隐瞒而私下行事责罚。” 皇上依然温柔注视着凌贵妃,他看出凌贵妃很诚恳,微笑着说:“敢与朕说实话的人少之又少,月儿有勇气对朕真诚,朕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责罚月儿呢。” 凌贵妃对于皇上没有责怪感到失望,于是接着说:“还有一事……其实月儿进宫时是中了紫毒的,而皇上体内隐藏着烈毒,我想是因为紫毒的阴寒能遏制烈毒,皇上才会喜欢把月儿带在身边吧。” 第五十四章,纸条传情 皇上问:“那月儿体内的紫毒解了吗?” 凌贵妃说:“大概在三个月前,赵太医已经为月儿解毒了。月儿担心皇上嫌弃,一直隐瞒着,求皇上赐罪。”说完凌贵妃就要跪下,皇上随即拥抱着她而不让她跪下。 皇上说:“月儿不要自责,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吴王,没有紫毒,没有烈毒了,但是朕对月儿的感觉并没有改变,足以见证朕对月儿的感情是真实的。” 凌贵妃楚楚地说:“但是……” 皇上的吻把凌贵妃想说话的嘴封住,炽热的吻让凌贵妃感觉到皇上的热切深情。 从前的皇上专制独裁,容不得别人背着他在私下行事。此番凌贵妃告诉皇上实情,是为了让皇上与自己之间萌生芥蒂,从而关系变得疏远,得以他日有机会离开皇宫。她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不介意她与吴王私下结盟,是因为吴王与皇上是父子的特殊关系?还是皇上真的改变了? 皇上温柔地说:“月儿别想太多了,以后只要全心全意地服侍朕就可以了。” 凌贵妃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皇上说:“月儿知道了,月儿到金闵寺短期修行也是全心为了铭儿,铭儿怎么不能理解月儿呢?” 皇上一下子就心软了,然而他舍不得月儿离开自己的身边,在他心里装满了对月儿的爱。他叹了口气说:“朕最多只能答应月儿,可以每天上午到金闵寺打坐,同时不得斋戒,月儿的身体太虚弱了,要多吃营养丰富的食品。” 凌贵妃对于皇上的让步,只好感谢地说:“谢皇上。” 皇上温柔地说:“谢谁了?” 凌贵妃笑了笑,说:“谢铭儿。” ***************** 翌日,凌贵妃踏着清晨的露水来到金闵寺里静心坐禅。过了两个时辰后,她独自进入了静思阁。 在昏暗幽闭的静思阁里,凌贵妃在安放烛台的桌背面摸索取出了一张纸条。这是她和凌枫所约定的联系方式。 借着昏暗的烛光,纸条上写着:我与父将不久离开,你得保重。问心意不变? 凌贵妃取出早已准备的字条: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任凭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我心仍只有一人。 凌贵妃谨慎地把字条收藏在桌的背面,她静静地注视着凌枫写给她的字条,把每一笔一划都深深地印下脑海里,然后恋恋不舍地把字条放在烛台上烧了。 此后,凌贵妃利用每日早晨到金闵寺打坐的机会,在静思阁里悄悄地留字体,私下与凌枫通信。纸条的内容尽管都是化繁为简,然而凌贵妃和凌枫会用心体会每一个字,两人都很珍惜这个相互沟通和传递情思的机会,几乎每日都能收到新字条。 今日凌枫留下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还记得当年在枫树下拾取枫叶作为书签收藏? 翌日凌贵妃就留下一句: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枫叶已作书签,等与樱花聚。 …… 在御花园的枫树下,凌贵妃的心情如在阴雨数日后应该来久违的阳光。她仰望着枫树上红黄艳丽的枫叶,不时露出明媚的笑容。 凌贵妃任由自己沉溺在过去美好的回忆里:年幼时曾与凌枫在枫树下追逐玩耍;青年时我们结伴拾取枫叶作为书签收藏;就在前年,我们在后院里品茶谈心直至深夜,枫哥哥在送我回房的途中,在枫树下亲吻我…… 第五十五章,枫叶 可惜往事历历在目,似近而远。 此时一对色彩斑斓的蝴蝶映入了凌贵妃的眼眸。蝴蝶双双在枫树下嬉戏,让她不禁羡慕不已:此刻我和枫哥哥若能在一起该多好。 然而这对蝴蝶只顾着欢乐玩耍,却忘记了周围的危机四伏。其中一只蝴蝶不慎落入蜘蛛网里,苦苦挣扎也无发脱身。眼看着蜘蛛步步逼近蝴蝶,她立刻出手把蝴蝶求出。 凌贵妃默然注视着这一对蝴蝶得以重聚而翩翩飞远,心想:我曾经期待吴王会帮助我离开皇宫,没想到吴王竟然是皇上的亲父王。如今吴王已经不在了,但愿我能有机会离开皇宫。 此时,兰儿和玉儿在附近采集苜蓿草。 兰儿扭头来望着正在微笑的凌贵妃,乐呵呵说:“真开心,最近娘娘变得开朗了,我也受感染了。” 玉儿也扭头来望望着凌贵妃,取笑说:“你本来就是傻大姐的性格,有事没事都爱笑的。如今娘娘在宫中的生活过得舒适,我们可以安心开怀了。”她看了看午后的太阳,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皇上可能已经在锦霞宫里了。” 兰儿说:“好的,小白看到晚餐是苜蓿草,肯定会很开心。”她提起已经装满了苜蓿草的竹篮子。 两人走到凌贵妃的身边,只见凌贵妃正在欣赏着刚才拾得的两片相当鲜艳美观的枫叶。 玉儿说:“娘娘又拾得枫叶了?对了,昨天皇上发现了你夹在书中的枫叶了。” 兰儿说:“皇上当时就是这个表情。” 兰儿学着皇上木讷的脸上挂起微笑的表情,把凌贵妃和玉儿逗乐了。 兰儿突然收起笑容,神秘地轻声说:“娘娘,我最近打听到皇后在几天忙着筛选秀女,听说这会有好几十人想进宫当秀女哦。还有听说代国战时顺利,说不定会带回来几车异国美女呢。 凌贵妃微笑说:“那后宫以后就变得热闹了。”心里暗喜:说不定以后就无暇顾及我了。 玉儿提醒说:“娘娘,你怎么看起来都不紧张的?后宫妃嫔素来明争暗斗,你得多留心眼。” 凌贵妃说:“知道了,有你们在身边,本宫也不用担惊受怕的。” 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御花园。 ***************** 在锦霞宫的后院里,皇上正在为笼子里的两只小白兔绘画。 凌贵妃和兰儿、玉儿来到皇上身前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回:“免礼。”继续绘画。 凌贵妃刚想开口问皇上在画什么,惊喜地发现了兔笼里多了一只小白兔。甜甜地笑着说:“谢皇上赏赐小白兔,以后小白有伴了。” 皇上注视着凌贵妃的笑容,心里乐了。说:“不用谢朕,朕也有份饲养小白兔的。现在小白兔成双成对了,你看,给新来的小白兔取一个什么名字?” 第五十六章,礼物 凌贵妃观察着新来的小白兔正在和小白玩耍,说:“我看新来的小白兔对于新环境都不怯生,和小白相处得友好,给人感觉空明开朗,不如叫小朗。” 皇上说:“好的。” 凌贵妃说:“皇上,秋日不久就会转冷了。臣妾想为为了小白和小朗建筑一间暖房,好让它们可以安然度过冰雪的冬日。” 皇上说:“好的。对了,朕还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你。” 皇上转身向站在不远处的张公公:“张公公,把宝盒呈上。” 张公公立刻走过来,把手上的端着的宝盒呈上到皇上和凌贵妃面前。 只见用楠木制造的宝盒若莫两个手掌的大小,其做工精致,红漆底色下金黄色的龙图腾栩栩如生。这宝盒本来是用来收藏夜明珠的,皇上把宝盒取来讨凌贵妃欢心了。 皇上说:“朕知道你爱好收藏枫叶,这宝盒所收藏的物品,能保存住物品原有的颜色光泽。朕把这宝盒赐予你,喜欢吗?” 凌贵妃注视着眼前这精美的宝盒,心里很喜欢,但不好收下。说:“谢皇上的赏赐,但是月儿不能收。如此精美贵重的宝盒,却用来收藏枫叶,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皇上以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视凌贵妃,说:“自古宝物赠佳人,何况这仅仅是一个盒子,只要月儿喜欢的就可以了。” 凌贵妃接过宝盒,说:“谢皇上,那月儿先收下了。” 皇上对侍从们说:“你们都退下吧。” 兰儿和玉儿在一旁看到皇上如此宠?爱凌贵妃,欢乐地露出微笑,兰儿手上装满苜蓿草的竹篮子递给凌贵妃。 随从们纷纷退下。 凌贵妃说:“皇上,小白很喜欢吃苜蓿草的。我们来喂小白和小朗吃苜蓿草好吗?” 皇上说:“好的。” 从未给小动物喂过食物的皇上显得毛手毛脚的,一会又调皮地手上的草摇来摇去,逗着兔子玩,凌贵妃看着也笑了。 喂食兔子后,凌贵妃回到房间里把这几天收集的枫叶一一存放在宝盒里。她注视着精致的宝盒,感觉到轻如鸿毛的枫叶在装入宝盒后变得沉重了。这宝盒似乎充满了皇上的爱,而枫叶却包含着凌贵妃想要离开皇上的心…… 凌贵妃打开宝盒打开,小心翼翼地把枫叶取出。 皇上注视着身旁一脸忧伤的凌贵妃,不解地问:“月儿怎么了?刚才还一脸欢乐的,为何突然神情沉重了?” 凌贵妃把宝盒递到皇上面前,忧伤地说:“宝盒太贵重了,枫叶配不上。铭儿还是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吧。” 皇上说:“朕看枫叶和宝盒的颜色同样鲜艳动人,很是陪衬。朕从来送出去的礼物都不会收回的,月儿不喜欢就扔了吧。” “……”凌贵妃低下头注视着手上的宝盒,沉默不语。 皇上夺过凌贵妃手上的宝盒,举起宝盒示意说:“朕把它扔了?” 凌贵妃说:“不要……” 皇上说:“又不舍得了?朕现在把枫叶放进去,月儿把枫叶收藏好,再也别取出来了。” 皇上细心地把枫叶一片片装进宝盒中,凌贵妃默默地注视着皇上,内心沉重地想道:对不起,我的心里没有你,请你不要对我那么好了。一心离开皇宫的我,当初应该到冷宫里,而不是走进你的心里。这都是我的错! 凌贵妃轻柔地说:“铭儿,对不起。” 皇上说:“为什么要道歉?” 凌贵妃说:“铭儿对月儿太好了,这份宠?爱却让月儿觉得非常沉重……” 皇上说:“朕只是想你开心……朕也该到三宫六院走走了。” 凌贵妃注视着皇上,眼神里夹杂着痛惜与内疚。在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却害怕透露出想离开皇宫的心思,而选择了沉默不语。 ***************** 此时在北方,燕国对代国发出了突击征战。燕国不仅在兵力上远超代国,而且拥有了代国的军事秘密,出征代国的军队势如破竹,只用了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长驱直进到了代国的首都云中盛乐宫。 第五十七章,昏庸的代皇 代国为鲜卑族国家,建国皇帝因曾与赵国为质子,深受汉族文化影响而置百官、制法律,由部落联盟转变为国家形式。当下代国与强大的秦国友好联盟,年年向秦国进贡。 代国皇帝天资愚钝,贪图享乐,正如扶不起的阿斗。目前国家岌岌可危:燕国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联盟的秦国却迟迟没有出兵求助,就连派去秦国的使臣没见回来。 代皇方才意识到大难临头,代国也许要毁在自己的手上了。他惊慌失措地召集朝廷文武百官商议如何护国。 由于代皇昏庸,在代国有才能的人士大部分都到异国谋求出路了。留在代国的文武百官几乎都是中庸之士,商议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提议。 此时,下人来报:派去秦国的使臣章宇之回来了。 代皇喜出望外地命章宇之立刻上殿汇报情况。 只见使臣章宇之红光满面,大腿阔步走到殿上。这几日,他在秦国受到丰厚的礼待,简直是乐不思蜀了。 章宇之下跪行礼:“吾皇万岁,皇上奉命臣出使秦国,臣不辱使命带了好消息回来了。” 代皇大喜说:“什么好消息?快说。” 章宇之说:“秦国已经准备了五十万精兵出征求援我国,臣已亲自对军队检阅,士兵们个个都训练有素,乔勇善战。只是秦国有一要求……” 代皇紧张地问:“什么要求?”国难当前,就算是十个要求他也得答应了。 章宇之说:“秦皇表示想与我国联婚,如我国愿意出嫁锦公主,并备5千两黄金作为嫁妆,秦皇将立刻出兵求援。” 代皇的脸色一下子沉重了,俏丽可人的锦公主是他最喜欢的一位公主。 文武百官们也觉得不妥,左丞相说:“眼下锦公主才刚满十五岁,而秦皇现已年近花甲了。同时5千两黄金在可以说是倾尽我国的财富,这要求未免是太高了。 何丞相却厉声说:“现在燕国兵临城下,试问国破家亡了,公主与财富又何去何从?!皇上,为了保护国家,得做出牺牲了!” 文武百官们听到“国破家亡”这四个字都感到心惊胆跳,纷纷转向皇上恳求说:“皇上,为了保护国家,得顺从秦国要求,出嫁锦公主了。” 代皇见朝上大臣的观点一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好说:“好,朕与秦皇联婚。何丞相,公主的嫁妆与随行队伍等具体事宜就交由你负责了。” 何丞相回:“下臣定必竭尽所能,不负皇上所托。”他骄傲地抬起头来,嘴角勾起狡诈的微笑。 ***************** 在花园的树林间,天真烂漫的锦公主正在与一群侍女玩蒙面捉人的游戏。用红布蒙眼的锦公主笑脸如花地与追寻着侍女的声音。 代皇进入花园里,侍女们故意把锦公主引到代皇的身边。蒙着双眼的锦公主捉到代皇的手臂,她摸到代皇的龙袍上的龙纹图案,笑嘻嘻地说:“是父皇。”说完她把眼前的红布脱下说:“父皇,我捉到你了,轮到你捉了。” 代皇笑着说:“好的。” 锦公主为代皇用红布蒙眼后,露出了使坏的笑容。说:“快来,我在这里。” 锦公主频频把代皇引到容易碰头的树枝下,结果代皇接二连三的碰到树枝上,他的额头都红了。 第五十八章,锦公主不愿出嫁 锦公主和侍女们正在偷乐着,只见代皇一不小心被树枝绊倒。 代皇把红布解下,一脸不悦。 锦公主立刻对侍女说:“快,把皇上扶起。” 几个侍女过来扶起他,他顺势把侍女们抱在怀里,瞬间恢复笑容。 代皇拍了拍侍女的臀部,说:“你们真坏,都怪锦公主把你们带坏了。” 锦公主娇滴滴地说:“我没有……” 代皇想起正事,收起了笑容说:“锦儿,你可知道国难当前,怎可欢乐玩耍?” 锦公主说:“父皇英明,国家的事都有办法解决。锦儿还小,什么都不懂。” 代皇说:“此次燕国兵临城下,父皇得求助于秦国。秦皇有意迎娶你,为了国家,委屈锦儿了。” 这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让锦公主的脑海里一阵空鸣…… 锦公主顿时红着眼睛说:“锦儿不要出嫁,锦儿要陪着父皇。” 代皇说:“锦儿乖,秦国乃是大国,你嫁过去的生活怎么都被留在我国要安稳。你得准备好后天出嫁,朕还有要事,先走了。” 锦公主拉着代皇的衣服,哀求说:“父皇别走,锦儿不要出嫁,父皇……” 代皇用力甩下锦公主的手,匆匆离开。 锦公主紧盯着代皇离开背影,放声大哭。心里痛恨着自己会有一个如此昏庸无能的父皇。 ***************** 锦公主愤愤地把房间砸个凌乱。 侍女小紫安慰说:“锦公主别砸了,皇上已经命人准备婚事了。” 锦公主大声喊:“我不嫁!不嫁!” 小紫谨慎的确认周围没有其它人,轻声说:“冷静,公主,你得保持冷静,不知我们逃婚吧。” 锦公主平复了情绪,说:“外面兵慌马乱的,我们能逃去那里?” 小紫说:“总不能委屈公主嫁给秦皇的,他的年龄都可以当你爷爷了,而且听说他的后宫妃嫔远不止三千人,听说…… 锦公主按住耳朵说:“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秦皇。” 小紫说:“公主不要想不开,凡是都有办法的。” 锦公主静下心来思考该如何才不用嫁给秦皇,平日里有很多小点子的她很快想到办法了,她的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微笑。 锦公主对小紫说:“小紫,你马上去查是那位将军负责护送我出嫁,带他来见我。” 小紫说:“奴婢马上就去。”便退下了。 ***************** 次日,只见锦公主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她因整夜没睡好而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起来如熊猫般呆萌可爱。 小紫走进来微笑说:“公主,负责护送你出嫁的冯将军已来到门外等候了。 锦公主立刻变得精神了,说:“立刻唤他进来,你在外面小心看守。” 小紫回:“奴婢知道了。”便退下了。 冯将军走进来行礼说:“末将冯志见过锦公主。” 锦公主说:“免礼,本公主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私下商议,但千万不可透露出去。” 冯将军说:“末将知道了,公主请说。” 锦公主说:“秦国本与我国友好联盟,却冷眼旁观着我国遭受燕国侵略而迟迟不肯出兵救助。现在我国已经是岌岌可危了,秦国竟提出要娶公主和五千两黄金才肯出兵救助,你说秦国此番居心叵测,我国就是按照了秦国的要求来做,也不能保证秦国真的会出兵救助我国。” 冯将军赞同说:“公主言之有理,秦国确实不可信,但是当下我国也别无办法。” 锦公主说:“当下战乱四起,我父皇的品行是众所周知的,我国的国运早就是注定了。今日就算躲过了燕国,但是秦国见我国如此好欺负,他日定会变本加厉的,只怕到时我族将面临灭绝了。为了保护我族人民,不如我们归顺燕国吧,燕国乃礼仪之邦,定会宽待我族人民的。” 第五十九章,锦公主归顺燕国 冯将军听完锦公主的话,感觉锦公主比皇上聪慧多了。但是公主所提的归顺让他觉得为难。 冯将军为难地说:“归顺……也不知道燕国会如何对待我们,只怕我们空自背上了卖国求荣的罪名。” 锦公主说:“唯有归顺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存我国的完整,如果有什么后果就让本公主来承担吧。冯将军你乃久经沙场的猛将,燕国定会重用你的。在本公主出嫁当天,请将军把我送到燕国军营吧。” 冯将军说:“好吧,如果燕军胆敢对公主无礼,臣定会拼尽全力把公主护送到秦国的。” 锦公主说:“谢将军。” 锦公主心里很清楚此番对燕国的归顺,是一场赌博,她希望可以为代国和自己的未来谋得更好的出路。 ***************** 次日的午夜时分,锦公主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侍女们为锦公主盛装打扮成美艳的新娘。 锦公主拜别了父皇,她和陪嫁的侍女坐进里乔装成粮草车的马车中,就在马车里面的一个个箱子中装着五千两黄金。 趁着夜色,冯将军带领着五千精锐士兵护送着粮草车悄然出城。 没有任何奏乐的欢送,没有任何亲友的祝贺,锦公主静静地迎接着命运的到来。 冯将军的军队顺利地出了城直接向燕国的军营走去。 在瞭望塔上的哨兵观察到有兵马接近,立刻向将军通报。 士兵走进梁将军的军营汇报:“将军,有一行兵马正在接近我军,队伍不足一千人。” 梁将军说:“看来是投靠我国的士兵,开门迎接,令士兵包围在附近小心提防。” 士兵回:“知道了。”便出去通报命令了。 当冯将军的军队谨慎地走到燕国的军营前,守门的士兵问:“来者何人?可知你已步入我军禁地。” 冯将军说:“我乃代国的大将军冯志,如今国运将至,我带了五千精兵及宝物来投靠燕国。” 守门的士兵说:“放下武器方可进军营。” 冯将军及士兵皆放下手中的兵器,顺利进入到燕国的军营,士兵带领冯将军来到梁将军的帐篷里。 冯将军行礼:“我乃代国的大将军冯志,如今国运将至,我带了五千精兵及宝物来投靠燕国。” 梁将军说:“将军乃明智之举,燕国定会重用人才的。请问将军带来了什么宝物?” 冯将军说:“其实我本是护送代国的锦公主出嫁的,但是锦公主选择归顺燕国。但愿燕国可以友好对待锦公主,这样代国人民也将会归顺于燕国。” 梁将军说:“这是肯定的,我们燕国乃礼仪之邦,绝对是可以依靠信赖的。” 冯将军说:“现在锦公主和陪嫁品正藏粮草车里,希望梁将军可以把锦公主安然护送到燕国。” 梁将军说:“我得亲自检查情况是否属实,如情况属实我得马上通知皇上来定夺。” 冯将军说:“好的,请将军务必尊重归顺的公主。” 梁将军说:“一定,一定。” ***************** 士兵们恭敬在迎接锦公主和陪嫁侍女走出马车,士兵检查出木箱里竟然有五千两黄金。 梁将军安排锦公主安顿下来后,立刻写信通知皇上关于锦公主归顺的事情。 第六十章,凌枫献计及隐退 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张公公走进,传话:“皇上,凌尚书令求见。 皇上说:“传凌尚书令进。” 张公公宣:“传凌尚书令进。” 凌枫走进行礼:“下臣凌枫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凌尚书令有何事?” 凌枫呈示出手中的书说:“下臣针对我国的朝政编写了一本关于如何招贤纳士及官员提升制度的书。 张公公把书传至皇上手中,皇上简略翻阅了一下,书中的内容正中当下朝政的难处,凌枫是果真难得的治国人才。 皇上微笑说:“赐座,凌尚书令请坐到朕的身边。” 凌枫谦虚地说:“下臣才疏学浅,皇上太过于抬举下臣了。” 皇上说:“此书足以看出凌尚书令的才华洋溢,来坐下,朕有些事情想与凌尚书令商议。” 凌枫恭敬地说:“下臣遵命。”便到皇上的身边坐坐下。 皇上说:“你可知道朕为什么不处罚魏王的旧党羽吗?” 凌枫说:“皇上的心里下臣不敢妄自猜测,但是皇上此举仁义,魏王的旧党羽中不少有转向对皇上忠诚的。” 皇上说:“当下战乱四起,国家之间的竞争的不止是在军事上,还有治国制度上。我国正是缺乏才德兼备的人才,朕要让天下人看到我国重用人才,让有才德之士来为我国效劳,凌尚书令为朕编写的书,正中朕的下怀。 凌枫说:“其实在民间有不少出生卑微却满腹才华的人才,他们的文才武略不输于王丞相,只可惜他们都没有王丞相的运气,没有遇到提拔的机会。皇上,自古有百乐才有千里马,下臣愿意放弃当下的高官厚禄,到民间为皇上发掘人才。” 皇上说:“难得凌尚书令有此番大气,然而朝廷离不开像你此等治国人才。而且我国即将吞并代国,代国乃鲜卑人所统治,我国将来对其的统治会迎来许多了困难。对了,朕想安排商王和晋王为代国的摄政王来替朕管理代国,凌尚书令你怎么看?” 凌枫说:“皇上英明,雄才伟略的商王可以解决管理代国的各种难题,而年轻容易接受新事物的晋王能促进两国文化交融,两人相辅相成,代国有望稳定发展。另外,皇上可以保留代国有才德的官员继续为朝廷效力。” 皇上说:“只怕他们暗藏着复国的心。” 凌枫说:“如果我国汉人能与鲜卑人和睦相处,鲜卑人也就不介怀于统治者。” 此时,张公公进入说:“皇上,北方前线有紧急消息。” 张公公把信件交于皇上手中,皇上迅速查阅信件。 皇上对凌枫说:“前线传来了消息,代国的锦公主不愿嫁给秦皇,带着陪嫁的五千两黄金来归顺我国。” 凌枫微笑说:“恭喜皇上,有了公主的归顺,往后代国的人民也会归顺与我国。” 皇上担忧地说:“只怕这代国公主会带来祸害。” 凌枫说:“皇上请放心,我国应以接待贵宾来使的流程来优待公主。下臣有一个办法如果应让代国不攻自破,代国官员都归顺于我国。” 第六十一章,谁娶锦公主 皇上高兴地说:“凌尚书令有什么办法,快告诉朕。” 凌尚书令说:“如果下臣的办法可行,皇上能否容许下臣退隐到民间招贤纳士?” 皇上问:“凌尚书令是不想待在朝廷吗?” 凌枫说:“不敢,皇上重用下臣,下臣受之若惊,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两袖清风的生活,请皇上答应。” 皇上心想:既然他去意已决,强行留下朝廷也不会再尽心尽责了,我看他也不像要投奔别国,就随他去吧。 皇上说:“好吧,目前把管理代国政策定下来后就凌尚书令可以去招贤纳士了。以后如果朝廷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定要回朝廷效力。” 凌枫说:“下臣遵旨。我的办法是安排商王或晋王与公主联婚,向代国提出把现任的代国皇上封号从而幽禁。素来听闻代皇昏庸无能,由我国来管理代国,朝中官员应该不会太抗拒的,这样代国人民就顺理成章归顺于我国了。” 皇上说:“很好,凌尚书令的方法可行。” 凌枫说:“谢皇上。” 皇上命:“张公公,召商王和晋王立刻来御书房商议事务。” 张公公说:“小人知道了。” 凌枫说:“下臣先退下了。” 皇上说:“好的。” 凌枫退下后不久,商王和晋王来到御书房。 商王和晋王行礼:“下臣见过皇上。” 皇上说:“赐座,商王和晋王坐到朕的身边来。” 商王和晋王到皇上的身边的椅子坐下。 皇上说:“我军已经包围了代国的首都,代国将归入我国的领土。朕准备把代国交由你们两个来管理,以商王为主,晋王为副。” 商王和晋王感谢地说:“谢皇上,下臣定必竭尽所能,不负皇上所托。” 皇上说:“现在代国的锦公主不愿嫁给秦皇而归顺于我国,朕现在有一个方案:商王或晋王与公主联婚,并向代国提出把现任的代国皇上封号从而幽禁。素来听闻代皇昏庸无能,由我国来管理代国,朝中官员应该不会太抗拒的,这样代国人民就顺理成章归顺于我国了。” 商王说:“妙计,皇上英明。可惜下臣年事已高,代国公主想必年少娇艳,适合配婚与晋王。” 晋王说:“既然与代国联婚,皇叔是主管理,理应与皇叔联婚。 皇上说:“听说代国的锦公主俏丽可人,秦皇可是想娶也娶不到。” 晋王心里很抗拒:如果锦公主真的是俏丽可人,你也不会推给我们了,我才不要再娶你所嫌弃的人了。 晋王说:“不管按长幼辈分,还是权利地位,都是应该由皇叔迎娶锦公主。而且我只怕晋王妃与锦公主皆年少气盛而难以相处,斗气是小事,勾起种族纷争可是大事。” 商王叹了口气,说:“只怕锦公主不想嫁与我。” 皇上说:“皇叔放心,朕会派人说服锦公主的,锦公主大概在三天后到达皇宫。从明日的朝会起就是主要商议代国的管理制度,你们回去做好准备吧。” 商王和晋王回:“下臣知道了。” 第六十二章,宁欣封号才人 由于国内流传出皇上的性格的转变得仁善友好了,所以这一批前来皇宫应选的才人比往届都要多,经过了层层严格的筛选,皇后挑选出了一批才人。 在凤寰宫里,皇后正在殿上编写本次进宫的才人的录取名单,殿中的宫女们高举起一幅幅才人的画像。 皇上悄悄进入,在一旁观赏着画像。 其中两个宫女留意到皇上来了,立刻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殿中的宫女听后,立刻收起画像来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皇后停下手中的纸笔,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你们继续手中的事务。” 宫女们回:“是。”她们再次举起画像。 皇后说:“皇上来的正好,臣妾在编写本次进宫才人的名单,然而有一人臣妾不敢妄下决定。” 皇上说:“是谁让皇后为难了?” 皇后指示出宁欣的画像,画像里的宁欣清秀娇丽,其容貌与宁善有所相似。 皇后说:“这是宁欣,宁丞相的女儿,晋王妃的妹妹,由于皇上与晋王的特殊,只怕她并不是全心服侍皇上。然而如果拒绝她进宫,又担心引起不满。” 皇上说:“皇后的担忧也有道理,但是不能因此而拒绝宁欣进宫。皇后就容许她进宫,派两名宫女紧盯她在宫中的举动。”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她加上宁欣的名字后说:“皇上,本次录取的才人为二十人,请皇上查阅本次进宫才人的名单和画像。” 皇上简略观看了一下,说:“可以。另外,朕有一事要通知皇后:我国即将统治代国,朕打算安排商王和晋王去管理代国。现在代国的锦公主不愿嫁于秦皇而选择归顺我国,朕准备以接待贵宾的礼节接待锦公主,并安排商王与锦公主成亲。锦公主将于三天后到达皇宫,皇后要作好迎接的准备。”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臣妾想明天就安排才人进宫,鲜卑人与汉人的文化不一样,两方应该分开来管理。请问锦公主是和在代国采集的美女一同进宫吗?” 皇上说:“是的,朕已下令只进宫12名代国采女。皇后心思缜密,后宫的事情都管理得妥妥当当的。” 皇后说:“谢皇上夸奖。现在时间不早了,皇上留在凤寰宫用晚膳吗?” 皇上说:“好的,朕今天都会留在凤寰宫。” 皇后心里很开心,说:“臣妾立刻命人准备晚膳,皇上有没有什么菜是特别想吃的?” 皇上说:“朕的口味皇后不是最了解吗?皇后来挑选,交给厨子来做就可以了。”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 皇上坐于殿上,挥毫落纸如云烟,潇洒写下了二十封诏书。 皇上命:“张公公,这些是封号才人的诏书,立刻安排把诏书传达。” 张公公回:“小人知道了。” ***************** 宁府里,宁家接到宁欣封号才人的诏书。府里的气氛却异常寂静,宁家的人客套地祝贺几句后就继续手中的事务了。 宁欣的生母陈氏陪同宁欣回到房间里。 陈氏一想到女儿的未来就忍不住抽泣,唠叨着说:“欣儿,想迎娶你的富家公子从洛阳排到关外,你为什么偏偏要进宫?您明明知道皇上介于宁家与晋王的关系,是难以接纳你的。你…… 宁欣不耐烦地打断陈氏的话:“娘亲,你别说了,你天天都唠叨这些话,我快被你烦死了。现在皇上的诏书都下来了,我已经不可以回头了。” 陈氏说:“我们可以说你得了急病不能进宫了。” 宁欣坚决地说:“我不!”她再想想不应该让母亲担心的,就轻声告诉母亲:“母亲,我现在告诉你,我入宫的真实目的。你千万别透露出去,这可是灭族的死罪。我进宫是为了协助姐姐的计划,要是成功了,姐夫能当上皇帝了。” 陈氏惊讶地说:“你是要杀……” 第六十三章,阴谋 宁欣立刻按住母亲的嘴,说:“不要乱说,一切皆乃天意。” 陈氏说:“欣儿,这太危险了,这,可以派别人去吖。” 宁欣说:“娘亲,你放心吧。我只是负责暗中与手下联系,很安全的。” 陈氏想了想又开始抽泣了。 宁欣厌烦地转身走到一边去,心想我总比你当小妾,经常挨欺负要强。 侍女敲门说:“晋王妃来了。” 宁欣说:“请进。” 晋王妃谨慎地走进宁欣的房间。 陈氏行礼:“见过晋王妃。” 晋王妃说:“免礼。” 陈氏说:“我先出去了,你们姐妹慢慢聊。”说完走出房间。 宁欣说:“姐姐你来了,欣儿明天就要进宫了。” 晋王妃说:“我知道,我们还有两个内人选上才人进宫。你记住她们的名字:梁心悠和黄熙如。 宁欣复述说:“梁心悠和黄熙如。” 晋王妃说:“是的,进宫后你要在明中与她们的关系不好,让其他人不会想到你与她们有任何的联系。” 宁欣得意地说:“就是说我可以尽情欺负她们了?那可简单了。” 晋王妃笑了,说:“是的,你就像平日里那样野蛮霸道的就可以了。” 宁欣说:“我才不是呢,我是可温柔了。” 晋王妃收起了笑容,说:“后宫险恶,每个都是绵里针,妹妹得千万小心。那些藏有毒药的珠钗首饰都整理好了吗?” 宁欣说:“整理好了,明天就随身带进皇宫里。” 晋王妃不安地说:“妹妹,你我自幼关系就是很要好的,我是极不愿让你进宫冒险的,你还是别进宫了,找一个如意郎君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吧。” 宁欣说:“姐姐不用担心,我心意已决了。其实我和你一样讨厌那凌氏,我要报复她。” 晋王妃问:“你们之间有过节?” 宁欣说:“我打听到凌家公子之所以不娶妻,是因为忘不下凌氏。你说这凌氏是多么会媚惑男人,皇上和凌公子,就连姐夫都……我定要给些颜色她看。 晋王妃说:“妹妹千万别意气用事,他日见到凌氏也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厌恶,要沉住气,他日我们事成了,你我就是后宫的主人了,她只能把这相貌带到黄泉里。” 宁欣说:“我知道了。” 晋王妃说:“另外,妹妹进宫后为我打听紫毒的消息。” 宁欣说:“姐姐还在打听紫毒?还是算了吧,这毒气太危险了。姐夫也不介意你的疤痕,他昨天还拒绝了代国公主的婚事,足以证明姐夫对你是一往情深的。” 晋王妃说:“但是我介意,我变得比凌氏更美,我要做最美的皇后。我在赵御医里了解到许多紫毒的信息,可惜连赵御医也不知道吴王是从哪里取得紫毒的。” 宁欣说:“妹妹想到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但是我不姐姐使用紫毒。” 晋王妃说:“好妹妹,快告诉我,我会谨慎使用的。” 宁欣说:“听说吴王在临死前高喊凌氏了,凌氏与吴王定有交情,也许凌氏会知道哪里有紫毒。 晋王妃说:“妹妹真聪明,我怎么会没想到呢,我明天就去向凌氏打探紫毒的消息。” 宁欣说:“为吴王入殓的人说,吴王的相貌看起来像二十来岁而异常英俊,说不定凌氏那容颜也是因为紫毒才如此美艳。” 晋王妃回想起凌贵妃的肌肤如白玉般光滑娇嫩,脸蛋和双手……难得她全身都使用了紫毒?!既然她能成功使用紫毒,那我也可以一试。 宁欣说:“姐姐要多保重。” 晋王妃说:“妹妹也多保重,我们今后在暗中保持联系。” 宁欣说:“好的。” 第六十四章,才人进宫 在郑尚宫的带领下,二十个才人进入到皇宫。才人们皆眉目清秀,瑞丽姿色,各具聪慧才华。 皇后特意安排了才人在入宫的当天在蓬莱殿面圣。 蓬莱殿里皇后与凌贵妃同坐于殿上,等候皇上和才人们到来。 郑尚宫的带领着才人们来蓬莱殿的门外等候面圣。然而在烈日下等候了一个时辰,皇上仍然未到。 张公公匆匆进入蓬莱殿,向皇后和凌贵妃行礼:“小人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皇后说:“免礼,皇上呢?” 张公公说:“今日的朝会仍未结束,奴才过来通知皇后这边不用等皇上了。” 皇后说:“知道了。” 张公公退下。 皇后说:“宣才人进。” 宫女宣:“才人们请进。” 郑尚宫带着才人步入蓬莱殿,只见才人们都在门外晒了一个时辰,白嫩的皮肤得微红了,如花似玉的美貌更显娇艳。 才人们等不到皇上,心中难免感到失望。 皇后对凌贵妃说:“妹妹,你觉得才人们长得怎么样?” 凌贵妃说:“才人们个个都长得貌美如花,妹妹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皇后微笑说:“妹妹真会开玩笑。” 皇后心里很清楚,其实殿中的才人们的相貌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凌贵妃的,皇上是因为这样而不来蓬莱殿吗?我得想办法让皇上关注到慧儿。 皇后说:“郑尚宫,带领才人们到毓秀宫安顿好,安排她们学习宫中的礼仪。” 郑尚宫回:“奴婢知道了。”带领才人们离开后。 皇后说:“妹妹,陪我到御花园走走好吗?” 凌贵妃说:“好的。” *****************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皇后和凌贵妃走在御花园里。 皇后说:“妹妹你知道吗?宫中每半年进宫一批才人,每次筛选才人我的心里都很纠结,我不是担心皇上会宠?幸谁,而是担心她们一生留在皇宫里,却连皇上的脸都没有见过,所有今天我特意安排了……”说完叹了口气。 凌贵妃理解地说:“妹妹知道了,姐姐不要忧心,我们来想一些让皇上来参与的活动。” 皇后说:“好的,妹妹有什么想法?” 凌贵妃在思考中,观察到一只蝴蝶停在一朵灿烂盛开的花朵上。 凌贵妃说:“我们总是形容美人其貌美如花,闭月羞花,如果一个美人在花丛中能吸引到蝴蝶飞到其身上……皇后可以安排一个选举,邀请皇上来当裁判。才人们站在花丛里而头饰鲜花,看蝴蝶停在谁的花朵上。” 皇后说:“这个主意好,用鲜花的可能没有难度,用假花也吸引来蝴蝶就是惊艳了。” 凌贵妃说:“是的。” 皇后说:“可是皇上因为代国的事,最近会很忙,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举行了。我这两天要准备好接待代国的锦公主和安顿代国的采女,可能后宫的事务会忙不过来,得有劳妹妹帮忙了。” 凌贵妃说:“姐姐尽管吩咐,只要是妹妹力所能及的,妹妹都是不会退却的。” 皇后说:“好的,我们来安排代国的贵宾适合安顿的地方。” 凌贵妃说:“好。” 第六十五章,琴音 紫月阁和怜星阁背靠皇宫的后山,环境清幽,古典精致的装修给人安稳舒适的感觉。 皇后说:“安排锦公主住于紫月阁,代国采女住于怜星阁,妹妹觉得怎么样?” 凌贵妃说:“我觉得合适,这里环境清雅,从代国初来乍到的公主和采女也容易适应。” 皇后说:“我们还有一个任务是说服锦公主嫁给商王。商王和晋王将会接任管理代国。我听说锦公主是因为秦皇年纪大而选择归顺我国的,只怕锦公主也会介意商王的年纪,可能不容易说服她。” 凌贵妃说:“晋王年轻,那为何不安排晋王娶锦公主?” 皇后说:“听说晋王拒绝了。还记得晋王和晋王妃自小的感情就很好,他们分离多年后仍能结为夫妻,想必是非常珍惜。” 凌贵妃心想如果晋王真的能对晋王妃一心一意当然是好事。 皇后说:“接下来布置住所的琐碎事情,由我来安排就可以了,妹妹回去休息吧。 凌贵妃说:“好的,我先回去,往后有需要用到我的,姐姐尽管吩咐。” 皇后说:“好的。” 凌贵妃行礼离开。 ***************** 在锦霞宫里,书桌上摆放着一个相当大的红色精致礼物盒。 侍女们都想偷看这份是什么礼物,但又不敢私下把礼物拆开。 当凌贵妃回来看见了书桌上的礼物,问:“这是谁送来的?” 玉儿说:“送礼物来的宫女说这份礼物是皇上为娘娘所订做的,今日做好了就直接送过来了。” 凌贵妃拆开礼盒,紫檀木的香气瞬间飘散出来。 侍女们围进来看,传出了一阵惊喜声。 只见礼物盒里装着一个精工细造的名贵的古筝:上等紫檀木所造的琴身上绘图的牡丹花栩栩如生,琴弦是用上等的蚕丝所编制。 兰儿说:“娘娘,这古筝看起来很名贵精致,音色一定很好,快弹曲给我们听吧。” 侍女们立刻小心翼翼地把古筝取出,把礼物盒收走,古筝安放于书桌上。 凌贵妃纠结地说:“你们真的很想听吗?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收下……” 兰儿说:“如此名贵精美的古筝,可见皇上对娘娘的心意,娘娘不要纠结了,快坐下弹奏古筝吧。” 玉儿说:“就是,很久没有听娘娘弹奏以前在樱城经常弹奏的那些曲目了,我想听那个《高处流水》。” 凌贵妃笑了,说:“是《高山流水》。” 在侍女们的怂恿下,凌贵妃弹奏起古筝,她熟练灵敏地挥动着指尖,一曲《高山流水》透过琴弦而清幽传出。 琴声浑厚深沈,清澈流畅,惟妙惟肖地托显出涓涓细流、滴滴清泉的奇妙音响,使人仿佛置身于壮丽的大自然美景之中。 侍女们都陶醉于美妙的琴声之中。 在锦霞宫外的晋王妃同意为琴声所动,不禁思索:在后宫这充满了明争暗斗的庭院深处里,竟然能弹奏出如此静雅舒畅的琴音。琴声就如弹奏者内心的一面镜子,凌贵妃的心肠应该并不坏。 第六十六章,晋王妃探寻紫毒 侍女向凌贵妃通报:“娘娘,晋王妃求见。” 凌贵妃说:“请进。” 晋王妃走进来,随身侍女携来礼品。 晋王妃及侍女行礼:“见过凌贵妃娘娘。” 凌贵妃说:“免礼。” 晋王妃说:“我来看望娘娘了,这是小小心意。” 凌贵妃说:“真客气,来坐坐就好了,不用带礼品。” 晋王妃说:“娘娘也别客气,在锦霞宫住得习惯吗?” 侍女们收下礼品。 凌贵妃走到晋王妃的身边,说:“习惯了,我带你在四周参观。在锦霞宫里,我最欣赏的是墙上的挂画。” 凌贵妃带着晋王妃参观锦霞宫,晋王妃在一幅《牡丹花开图》前停下,细细观赏。 《牡丹花开图》里颜色鲜艳明丽,画中的牡丹花暗怒绽放,枝头上的一对杜鹃鸟栩栩如生,鸟儿的眼神带有灵性,嘴角似乎含笑。如此妙笔生花的精美画作到底是出于何大师之手? 晋王妃留意到画家著名:徐知画,心里猛然一惊。 徐知画是我国有名的才女徐文君的笔名,晋王妃知道她在三年前选中才人进宫后,因其画艺了得而封号为昭仪,而且得宠不久就传出被皇上折断了手的消息……真没想到,她的画会出现在锦霞宫里,看来皇上早已把这画的主人给忘记了。 凌贵妃说:“晋王妃也觉得这《牡丹花开图》很优美?我也很欣赏这幅画。” 晋王妃说:“这画画得真好,娘娘,我们继续参观。” 晋王妃心想:看来凌贵妃并不知道这画背后的故事,就让这画替徐昭仪在这里看着皇上如何得到报应吧。 凌贵妃带晋王妃参观着到到后院,她们在凉亭闲话聊天,相谈甚欢。 闲聊三轮过后,晋王妃试探凌贵妃是否知道紫毒的事情。 晋王妃说:“娘娘,这次能皇上和晋王得于康复,得归功于吴王所采集的紫毒,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紫毒,感觉是一种很神秘的毒药。” 凌贵妃说:“我此前也没有听说紫毒,幸好吴王有办法取得,只可惜陪上了性命……”回想起吴王为了救皇上而逝世,她的心里有些伤感。 晋王妃说:“这紫毒好像很容易挥发,就连闻到也会中毒,赵太医用药的时候都让我们回避了。” 凌贵妃说:“是的,在皇上当时用药,我们也回避了。” 晋王妃说:“这么危险的毒气,如果那天飘到皇宫来,不就很危险了?” 凌贵妃说:“听说这紫毒离皇宫很遥远,吴王马不停蹄地赶路来采集紫毒也用了一天多的时间,晋王妃不必担心。” 晋王妃说:“娘娘,我不久就要随晋王到代国了,只怕在路上会遇到紫毒。” 凌贵妃说:“放心,紫毒只在江下鹿山附近出现。” 凌贵妃意识到自己透露出紫毒的事情了,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与紫毒有任何的联系,立刻补充说:“这是吴王说的。” 第六十七章,无不散之宴席 晋王妃说:“我注意到冰镇着的紫毒是液体状的,也就是到了冬天紫毒就会变成液体,而就没那么危险了?” 凌贵妃说:“我也不清楚,总觉得这紫毒太可怕了,还记得吴王逝世时的表情很痛苦,连头发也发白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如我们聊点别的吧。” 晋王妃说:“好的,听说在城郊的有一座观音庙,求子很灵验的,我正打算去求一个送子观音像。娘娘,我也帮你也求一个吧。” 凌贵妃说:“不劳晋王妃了,我不信送子观音之说。” 凌贵妃心想:我正准备逃离皇宫的的她,不应该怀上皇嗣了。据医书说虚弱的身体难以怀孕,所有每日的补药我都会偷偷倒了。 晋王妃看看天色,说:“娘娘,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了。” 凌贵妃说:“好的,听说代国的首都云中盛乐宫冬日异常寒冷,晋王妃得保重身体。” 晋王妃说:“谢娘娘关心,我真舍不得娘娘了,临行前我会再来向娘娘道别的。” 凌贵妃说:“好的。” 在晋王妃离开后不久,宫女传话说:“皇上今日公务繁忙,今晚不会来锦霞宫了。” 凌贵妃说:“知道了。” 凌贵妃心里感到些许失落,但为何会感到失落?我的心里并没有皇上,也许是由于习惯了在皇上的身边,但是很快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回忆了。 凌贵妃边想边悄悄地把补药倒入花丛中,正好被六名贴身侍女发现了。 玉儿轻声问:“娘娘,为什么把补药给倒了?” 凌贵妃说:“我,我觉得最近补药的味道变了,感觉有问题。” 其实凌贵妃一直都没有喝补药,她也没有向侍女们透露逃离皇宫的计划,并不是不信任她们,而是她们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妙儿说:“不会吧?是谁想害娘娘了?难怪娘娘的紫毒清除后也不见体质转好的。” 兰儿说:“我们告诉皇上吧,让皇上来主持公道。” 凌贵妃说:“不,息事宁人。” 凌贵妃逐一注视身边的这六名清秀灵气的侍女,想到自己即将逃离皇宫了,而不能带走她们,该为她们的将来考虑了。 凌贵妃说:“梅儿,兰儿,菊儿,竹儿,妙儿,玉儿,还记得在我六岁那年因身染紫毒而危及生命,有一道士对父亲说,找六名卯年属木的童女守候在我的身边,我定能逢凶化吉、一生平安。因此父亲派人四处查找卯年属木的童女,最终找到了你们六个。这十年来很感谢你们六个陪伴在我的身边,我们之间虽为主仆,但是情同姐妹。” 梅儿回想起身世,哭泣着说:“我在战乱中与家人失散,我的长相又不好,要不是老爷在人贩子里买了我,我很可能会被打断手脚而当乞丐了。” 菊儿说:“我是被人贩子拐了,幸好来到凌家。娘娘,应该是我们感谢你,你对我们很好,能服侍你是我几生修来的福气。” 侍女们纷纷赞同说:“是的。” 凌贵妃说:“还记得我每次紫毒病发,我的全身寒冷如冰,那是刺骨的剧痛,还有有你们在身边,拥抱着我,给我温暖,鼓励我。你们才是我福气,我希望你们也能得到幸福,趁现在我们凌家的权势大,让我为你们安排婚事吧。曾听说梅儿喜欢樱城的李明?” 第六十八章,心灵的向往 梅儿说:“不,我只想留在娘娘身边,求娘娘不要赶我走。”说完便下跪。 其他侍女也跟着下跪。 玉儿哀求说:“请娘娘不要赶我们走。” 兰儿说:“我们只想陪在娘娘身边,服侍娘娘。” 凌贵妃说:“后宫本是无常之地,只怕我有何不测,你们将何去何从?我不要你们陪葬,你们陪我熬过十年的重病,你们该过些安稳的生活了。” 兰儿说:“这十年来,如道士所说的,娘娘总能逢凶化吉,今后我们继续守候着娘娘,娘娘定能一生平安的。” 凌贵妃说:“你们先起来吧,如果我有不测,你们想到萧宁宫还是出宫?” 侍女们不愿起身而跪着低头哭泣。 玉儿哭泣说:“娘娘善良仁厚,娘娘定能长命百岁的。” 凌贵妃把她们逐一扶起,说:“有很多事情,并不能如我们所愿的。” 梅儿说:“我们早已是凌家的人,是凌家收留养育我的,我只愿服侍于凌家。 菊儿说:“是的,我们是凌家的人。 凌贵妃安慰说:“好,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哭了,我继续弹古筝给你们听,你们想听什么歌曲?” 兰儿说:“娘娘所弹的曲,我们都喜欢听。” 凌贵妃和侍女们回到房间里,凌贵妃弹起古筝,优美的琴音安抚了侍女们的心情。 凌贵妃心里极不想与她们分离,但是她真不想留在后宫里,我只想与我心爱的人过着安稳幸福的生活。 凌贵妃被病魔折磨了整整十年,早已看透人世间的权利欲望,什么封号,金银财宝也不过是身外物,那天离开了人世什么也带不走。生命很短暂,人活着就应该追求自己的心灵所向往的事物。 凌贵妃与凌枫暗中传递的字条间已经有计划了:在凌枫离开朝廷后就去寻找适合隐居的地方,然后凌枫为凌贵妃制造假死从而暗中带她离开皇宫。 凌贵妃想到在遗书里求皇上让六名侍女回到凌府,让母亲为她们的未来安排。 很快这世上将没有凌月樱这个人了。 ***************** 此时,晋王妃正在离开皇宫的途中,桥子突然停下。 晋王妃问:“容儿,什么事了?” 侍女容儿在晋王妃耳边轻声说:“娘娘,徐昭仪想见娘娘,说是想投靠娘娘。” 晋王妃轩然一笑,没想到刚刚才想起徐昭仪,她就来见我了。 晋王妃说:“见。” 徐昭仪的侍女清儿把晋王妃带到偏僻冷清的紫竹轩。 徐昭仪已在紫竹轩里等候晋王妃多时了,坐立不安的她见到晋王妃应邀来到,清秀姣好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晋王妃向徐昭仪行礼:“见过徐昭仪。” 徐昭仪微笑说:“晋王妃很感谢你能到来。” 晋王妃说:“当年你我皆被民间赞扬为百年难见的才女,我们也算是一场旧相识。徐昭仪在后宫过得可好?” 徐昭仪说:“我过得挺好的,相信你也听说我入宫后折手的传闻,其实是皇上不小心把我的手拉伤了,因此我再也画不出栩栩如生的作品来了。皇上也许是出于愧疚吧,一直保留着我的昭仪封号。我这次请晋王妃来私会,是因为我父亲和哥哥有意投靠晋王,想到代国辅助晋王。希望晋王妃能在晋王面前美言几句。” 晋王妃思考:徐昭仪与的父亲和哥哥在朝廷里没有建树,皇上并不赏惜,晋王要求他们到代国可行。可以利用皇上对徐昭仪的愧疚,让徐昭仪弑君。 第六十九章,徐昭仪 一 晋王妃说:“不要说随晋王而从官代国,晋王还可以重用徐家为他的心腹,这都要看徐昭仪的诚意了。” 徐昭仪说:“我恨当今皇上,我愿意为晋王妃马首是瞻。” 晋王妃试探说:“敢弑君吗?” 徐昭仪早已猜到晋王有夺位想法,此番有求于晋王妃,也想到了可能要以弑君为交换条件。与其枯清地在后宫度过下半生,倒不如为家族的仕途而阔出性命。 徐昭仪说:“可以。” 晋王妃微笑说:“好的,你不久就能收到徐家调配到代国从官的消息。我将会再排人与你联系的,徐家能否得到重用就看你的表现了。 徐昭仪说:“我知道了,谢晋王妃给我机会。” 徐昭仪抚摸着曾被拉伤筋骨的右手,心想我与皇上之间终是要做出一个了结。思绪不禁回到往事。 年幼时徐文君就能画得一手好画,她所作画幅栩栩如生,艳丽娇美让人赏心悦目,甚至某些画幅被炒至天价。 徐文君以作画而名声远扬,她支撑起了一家的富贵生活,其家人对她更是极其爱护,更不愿让她出嫁。 然而在四年前,徐文君的父亲得罪了魏王,他为了保住官位及今后有更好的仕途,只好让徐文君当选才人而进皇宫。 皇上起初是为徐文君的画作所吸引,接触后发现徐文君因才华洋溢而性格高傲尖刻,这偏偏激起了皇上想要征服她的决心,更是把她册封为昭仪。 皇上曾经有连续十三天到婉荷宫里,这是徐昭仪与皇上之间仅有的短暂相处时光。 徐昭仪曾手把手地教皇上作画,两人常在凉亭里品茶观荷。 虽然皇上并不说话,也不笑,他们的房事也不顺利,但是徐昭仪感到两人的心灵正在靠近,她以为自己可以走进皇上的心里,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一名侍卫张氏因为家里急需钱而偷窃了徐昭仪的画幅,被御林军统领发现了。 御书房里,张氏被御林军押到皇上面前。 张氏坚称:“我和徐昭仪是乡里,徐昭仪见我家出事了而急需用钱所送给我的,求皇上从轻发落。” 皇上说:“立刻宣徐昭仪前来对证。” 不久,徐昭仪匆匆来到御书房。 徐昭仪向皇上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明锐凌厉的目光紧盯着徐昭仪,说:“免礼,你可认识这名侍卫?” 徐昭仪看了张氏一眼说:“我与他曾见过一面,他说与我是乡里。” 皇上问:“你送了一幅画给他?” 徐昭仪说:“没有。” 张氏说:“徐昭仪救我,我只是为了求我病重的父亲,求你告诉皇上这幅画是你送给我的,免了我的死罪。” 徐昭仪说:“你是偷窃我的画作。皇上,他在皇宫偷窃确实是有罪,皇上请乃念他是出于孝心而从轻发落。” 皇上说:“既然徐昭仪求情,罚仗三百。” 侍卫立刻把张氏拖出去,张氏高喊着:“求皇上开恩!” 徐昭仪的脸色一下只白了,三百仗与死罪无异,皇上果真冷酷无情。 第七十章,徐昭仪 二 皇上向侍从们:“都退下。” 侍从们纷纷退下。 皇上走到徐昭仪的身边,明锐凌厉的目光紧盯着她,冷冷地问:“你真的与张氏无交情?为何你要为他求情?为何刚刚听到他受处罚而脸色发白了?” 徐昭仪说:“皇上,我与张氏确实是没有交情,我这些反应乃人之常情。” 皇上丝毫不相信地说:“是吗?这画真不是你私下送给他的?” 徐昭仪对皇上的猜测感到生气,说:“皇上不相信臣妾,臣妾要怎么做皇上才相信?” 皇上却冷淡地说:“退下。” 徐昭仪从头上拔出一支珠钗而高举起,坚决地说:“臣妾可以一死以表忠诚。” 皇上说:“不要以死来要挟我。” 皇上的冷淡与不信任,让徐昭仪觉得心灰意冷。 徐昭仪说:“宁为玉碎,不做瓦存。”她决意要一死以表忠诚。 徐昭仪猛然把珠钗刺于自己的心口,皇上立刻出手阻止。 皇上捉住徐昭仪欲自杀的右手,徐昭仪极力挣扎,两人纠缠之中,意外地把徐昭仪的手腕拉伤了。 “啊!”徐昭仪一声尖叫。 皇上立刻松开手,略带惊慌地注视着徐昭仪。 张公公闻声跑进,只见徐昭仪一脸痛苦的,左手紧按着受伤的右手手腕。 张公公谨慎地问:“娘娘,你的手怎么了?” 徐昭仪痛苦地说:“我的手好痛,好像断了……” 张公公宣:“传太医。” 皇上沉默地站在一旁,他想去关心徐昭仪,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关心别人,他也不确定徐昭仪是不是假装的。 不一会,梁太医来到了。 梁太医为徐昭仪检查的了右手,说:“娘娘拉伤了右手手腕的筋骨,下官立刻为你包扎,大概一个月就可以康复了。”说完立刻为徐昭仪包扎右手手腕。 徐昭仪问:“这伤会影响我今后作画吗?”右手乃作画的根本,她自幼就很注重右手。 梁太医说:“这不好说,娘娘在康复后多锻炼,也许可以恢复回从前的灵活。” 徐昭仪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为了作画而生的。 梁太医叮嘱说:“注意伤口不要沾水,不要使力……” 徐昭仪完全听不进梁太医的话,她注视着皇上的眼里充满了哀伤,她希望皇上可以安慰自己,或者给一个拥抱。然而皇上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甚至没有正眼看她。徐昭仪觉得很心痛,就如整个心被撕成碎片。 直到徐昭仪离开御书房,皇上仍然是一声不发,倨傲地直立站着。 三年了,皇上再也没有来过婉荷宫,她也不再等皇上了,她恨皇上为什么始终一言不发,难道他丝毫也没有在意过我?! 徐昭仪擦干脸上的泪水,既然皇上你并不在意我,甚至把我忘记了,我定要让你后悔。 第七十一章,阴谋 晚上在毓秀宫里,初来乍到的才人们在沐浴后回到了寝室,四名才人分配一个房间。 黄熙如对同房的才人说:“大家好,我们来相互认识吧。我叫黄熙如,是康和城黄县官的女儿。 梁心悠接着说:“你好,我叫梁心悠,是禾东城梁下关令的女儿。” 杨文慧说:“我叫杨文慧,我是杨国丈的女儿。” 宁欣说:“我叫宁欣,是宁丞相的女儿,晋王是我的姐夫。”她鄙视着梁心悠和黄熙如说:“没想到要和你们两个草根同住一房,你们不要睡在我的旁边。” 黄熙如说:“你我同为才人,你怎么可以看不起的。” 宁欣说:“看你们的饰品如此简陋,怎么配与我同级。” 梁心悠摸一摸头上的小小的珠钗,自卑地低下头。 杨文慧拉着梁心悠和黄熙如的手,说:“你们别不开心,这是有背景就能讨人喜欢的。” 黄熙如问:“皇后是你的姨母?” 杨文慧说:“是的,但是我不像某些人仗着有背景就欺负别人。” 宁欣说:“只怕是蜜口蛇腹,绵里针。我这人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你们别介意。” 杨文慧说:“我们不会介意的,梁才人和黄才人我们到那边坐。” 梁心悠说:“好的。” 杨文慧和黄熙如及梁心悠三人友好地坐在一起聊天,宁欣则一个人在看书。 梁才人和黄才人明中宁才人的关系不好,暗中则是与晋王妃是一派的。在她们进宫前,晋王妃已经告诉她们许多皇宫里的信息及凌贵妃的事情,她们要接近皇上首先就要讨好凌贵妃。 凌贵妃每天清楚都会在到金闵寺打坐,中午回到锦霞宫里。 ***************** 在后山的树林间,梁才人和黄才人来到通往金闵寺的石阶上等候着与凌贵妃偶遇。 “吱吱吱……”灌木丛里传来小鸟凄清而虚弱的叫声。 梁才人和黄才人闻声走近灌木丛。 只见一只小麻雀被困在长有棘刺的灌木丛里,小麻雀正在痛苦地挣扎着。 梁才人说:“小麻雀很可怜,我得救它。” 黄才人说:“梁才人,这灌木丛长有棘刺,会刺伤手的,我们叫侍从来吧。”她转身向树林里呼喊:“有人吗?!” 凌贵妃及侍从刚好经过树林,听到了黄才人的呼喊声。 兰儿说:“娘娘,有人在呼喊,我过去看看。” 凌贵妃说:“我也想过去看看。” 凌贵妃和侍从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梁才人怜惜地说:“小麻雀的叫声越来越虚弱了,只怕它熬不住了。”说完梁才人伸手进灌木丛里解救麻雀。 麻雀深困在灌木丛里,梁才人娇嫩的双手被棘刺毫不留情地刺了好几个伤口。当她捧着受伤的麻雀从灌木丛里出来,双手也在流着血。 第七十二章,初识 黄才人说:“梁才人你真傻,你的双手还要用来服侍皇上的。” 梁才人说:“没事,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 凌贵妃刚好看见这一幕,觉得梁才人是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凌贵妃说:“梁才人为了救小鸟而不畏受伤,真的是心地善良。” 梁才人和黄才人立刻行礼。 梁才人说:“梁才人见过凌贵妃娘娘。” 黄才人说:“黄才人见过凌贵妃娘娘。” 凌贵妃说:“免礼,梁才人的伤口可严重?” 梁心悠说:“我只是皮外伤,谢娘娘关心。不过小麻雀看起来受伤挺严重的。” 凌贵妃说:“只怕会受感染,你们来我宫里包扎伤口吧。” 梁才人和黄才人心中暗喜说:“谢娘娘。”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 在锦霞宫里,玉儿为梁才人包扎手上的伤口,妙儿为小麻雀敷药。 妙儿说:“小麻雀的翅膀受伤了,短时间内是不能飞了,如果现在把它放生恐怕活不了。” 梁才人说:“我暂时养着它,等它康复了再放生。我以前养过鹦鹉,应该没问题的。” 凌贵妃说:“梁才人看来很喜欢小动物,请问你可有养过兔子?” 梁才人说:“有的,在我养的小动物之中,我最喜欢兔子了。我在家里养了十几子的兔子。” 凌贵妃说:“本宫也养了两只兔子,你们想看看吗?” 梁才人和黄才人说:“好的。” 凌贵妃和梁才人及黄才人看完兔子后,三人在凉亭里边聊天边品茶果。由于她们同是在小县城成长,有着相随的背景经历,因此有许多相同的话题,她们聊得投契而愉快。 在凉亭里,她们愉快在分享着彼此的趣事,凌贵妃察觉到皇上默默地站在不远处。 凌贵妃自然地向皇上回眸一笑,皇上感觉到心灵里开满了鲜花。 皇上缓步走到凉亭。 凌贵妃向皇上微笑行礼:“凌贵妃见过皇上。” 梁才人的眉目间向皇上暗送秋波,行礼:“梁才人见过皇上。” 黄才人也向皇上投以爱慕的目光,行礼:“黄才人见过皇上。” 皇上敏锐的目光审视了她们一眼,说:“你们是昨天刚进宫的才人?” 梁才人和黄才人说:“回皇上,是的。” 凌贵妃说:“梁才人刚才为救了一只小鸟而双手被棘刺所伤,臣妾刚好经过就让她们来宫中敷药了,后来我们聊得投契,梁才人和黄才人说了许多趣事。皇上,你也坐下来听吧,这些趣事是在后宫里无法遇见的。” 皇上欣然地坐下,说:“好。” 梁才人和黄才人继续聊着小城里的趣事,不仅凌贵妃逗乐了,皇上也被趣事所吸引住了。 倾听着她们绘声绘色的讲述间,时间过得飞快,不觉已经日落西山了。 兰儿在凌贵妃耳边轻声说:“娘娘,天快黑了,该用晚膳了。” 凌贵妃才察觉到已经是傍晚了,微笑说:“原来时间不早了,梁才人和黄才人不如留在锦霞宫里用晚膳?” 第七十三章,锦公主的如意郎君 一 梁才人说:“谢娘娘,我们该回毓秀宫了。” 凌贵妃说:“好吧,你们今后可以常来锦霞宫的。梅儿,兰儿,来送梁才人和黄才人。” 梁才人和黄才人向皇上和凌贵妃行礼后离开。 皇上向随从说:“你们都退下吧。” 随从们纷纷退下。 凌贵妃说:“铭儿觉得梁才人和黄才人怎么样?” 皇上说:“还好,月儿觉得呢?” 凌贵妃说:“月儿觉得她们的性格好而且心底善良,月儿想常与她们来往。” 皇上说:“朕最近公务繁忙,有人与月儿作伴当然是好。月儿可收到了朕命人所订做的古筝了?” 凌贵妃说:“昨日收到了,谢皇上的赏赐。” 皇上说:“朕还想着月儿会不会又推却而不愿收下了,喜欢吗?” 凌贵妃说:“喜欢,在晚膳过后月儿弹古筝给铭儿听。” 皇上说:“好的。” 皇上把凌贵妃拥抱入怀,凌贵妃很自然地把头枕在皇上的肩膀上。这半年来的亲密相处,他们对彼此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了。 皇上说:“明天代国公主和才人将到达皇宫了,你和皇后可准备好迎接了?” 凌贵妃说:“我们已作了充足的准备,不知为何,月儿很期待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总觉得代国公主能带来吉祥。” 皇上微笑说:“但愿如此。” ****************************** 话说锦公主此番弃嫁秦国而归顺燕国,燕国顺势响起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代国的国民要么归顺燕国,要么偷偷逃亡到别国。 秦国选择不表露出声色,他在静心地等待时机突击燕国,如同伏在草丛里注视着猎物的狮子。 而锦公主与采女们在护军送往燕国的一路上,载歌载舞,如同远足旅行一般,似乎忘记国破离愁。 是日在蓬莱殿里,皇后和凌贵妃预备了酒宴接待代国的锦公主和采女。 酒宴间,锦公主表现得高贵得体,她与皇后及凌贵妃友好交流。 一番酒宴过后,皇后和凌贵妃带锦公主和采女分别于紫月阁和怜星阁安顿下来。 皇后说:“锦公主连日舟车劳顿,我等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有何事可向宫女传话给本宫的。” 锦公主说:“请皇后和凌贵妃留步,我有一要事必相谈。” 皇后说:“锦公主请说。” 锦公主示意小紫取出素色丝绢呈上给皇后,皇后接过丝绢展开来观察。 只见白色的丝绢里写着一篇秀丽的文字,题名:如意郎君 皇后和凌贵妃忍住了那无礼的笑容。 锦公主说:“这是我对郎君要求,我选择了归顺燕国,不仅是为了避免你我两国生灵涂炭,更是想为自己的婚姻做主。” 皇后说:“我国也考虑了与锦公主联婚,我国的商王文才武略,基本上符合你这丝绢上的要求。 锦公主说:“不行,我在路上也听说商王的事情,恕我不能接受。” 皇后说:“锦公主,我国将安排商王为主管理代国,你嫁与商王是最合适的,请你顾及大局。” 锦公主坚决地说:“如果我非我所愿,我宁可一死,大局就留给你们来顾及吧。” 第七十三章,锦公主的如意郎君 二 皇后想继续劝说锦公主,凌贵妃轻轻一拉皇后的手,轻声说:“我看锦公主态度坚决,现在我们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们再商量办法吧。” 皇后向凌贵妃点了点头,对锦公主说:“时间不早了,锦公主早点休息,我们再作商议。” 锦公主说:“请皇后替本公主把丝绢呈给皇上。” 皇后叹了口气,说:“可以。” 锦公主说:“小紫宽送皇后和凌贵妃。” **************************** 皇后和凌贵妃离开了紫月阁,走在回程的路上。 皇后说:“这锦公主果真是独立之人,不好劝说。” 凌贵妃说:“我觉得锦公主纯真而有趣,跟一般的皇亲贵族很不一样。” 皇后说:“头痛了,这丝绢该不该给皇上看?” 凌贵妃说:“给皇上看吧,这事直接影响两国关系,得让皇上做主。” 皇后说:“只怕皇上会大发雷霆。” 凌贵妃说:“姐姐别担心,我与你一同秉明事由,如果皇上要责怪,妹妹愿陪你一同受罚。” 皇后听到凌贵妃这句话就感觉安心多了,皇上肯定是不会责罚于她的。 **************************** 在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张公公传话:“皇上,皇后和凌贵妃有事求见。” 皇上说:“见。” 皇后和凌贵妃进入御书房,向皇上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今日接待锦公主怎么了?” 皇后说:“回皇上,臣妾按照接待贵宾的礼仪来接待锦公主,并安排了锦公主暂住于紫月阁。锦公主表现出很满意,只是公主有一事要求臣妾转达给皇上。” 皇上问:“什么事?” 皇后取出丝绢,张公公呈至皇上面前。 皇上查阅丝绢中内容,说:“好一个锦公主,要求还真高。” 皇后说:“臣妾已经向锦公主推荐了商王,没想到公主早已对商王有所了解,她坚决地拒绝了。” 皇上说:“现在她是归顺与我国,还敢诸多要求?” 凌贵妃说:“皇上,臣妾觉得锦公主是率真之人,公主只是出于想拥有一段美满的姻缘。锦公主甚至以死相逼,此事我们得谨慎处理。” 皇上说:“凌贵妃此话也有道理,近日朝上已定好了代国未来的管理制度,不容再生变卦。” 皇后说:“三日后有一吉日,臣妾早已经安排了联婚的巨细事宜。” 皇上说:“凌贵妃,你这两日多于锦公主来往,看能否说服她嫁与商王。” 凌贵妃回:“臣妾知道了。” 皇上说:“皇后,你这两日为锦公主挑选合适的夫君,如果锦公主仍不肯嫁与商王就让她从中挑选。” 皇后回:“臣妾知道了。” 皇上说:“朕已派人整顿代国朝廷事务,在婚宴过后,我国官员将立刻前往代国上任,不得有误。” 皇后和凌贵妃回:“臣妾知道了。” 凌贵妃心里暗喜,还有四天枫哥哥就可以安然离职了,然后再等数日枫哥哥就会带我离开皇宫了。 第七十四章,锦公主的如意郎君 二 皇后想继续劝说锦公主,凌贵妃轻轻一拉皇后的手,轻声说:“我看锦公主态度坚决,现在我们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们再商量办法吧。” 皇后向凌贵妃点了点头,对锦公主说:“时间不早了,锦公主早点休息,我们再作商议。” 锦公主说:“请皇后替本公主把丝绢呈给皇上。” 皇后叹了口气,说:“可以。” 锦公主说:“小紫宽送皇后和凌贵妃。” **************************** 皇后和凌贵妃离开了紫月阁,走在回程的路上。 皇后说:“这锦公主果真是独立之人,不好劝说。” 凌贵妃说:“我觉得锦公主纯真而有趣,跟一般的皇亲贵族很不一样。” 皇后说:“头痛了,这丝绢该不该给皇上看?” 凌贵妃说:“给皇上看吧,这事直接影响两国关系,得让皇上做主。” 皇后说:“只怕皇上会大发雷霆。” 凌贵妃说:“姐姐别担心,我与你一同秉明事由,如果皇上要责怪,妹妹愿陪你一同受罚。” 皇后听到凌贵妃这句话就感觉安心多了,皇上肯定是不会责罚于她的。 **************************** 在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张公公传话:“皇上,皇后和凌贵妃有事求见。” 皇上说:“见。” 皇后和凌贵妃进入御书房,向皇上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今日接待锦公主怎么了?” 皇后说:“回皇上,臣妾按照接待贵宾的礼仪来接待锦公主,并安排了锦公主暂住于紫月阁。锦公主表现出很满意,只是公主有一事要求臣妾转达给皇上。” 皇上问:“什么事?” 皇后取出丝绢,张公公呈至皇上面前。 皇上查阅丝绢中内容,说:“好一个锦公主,要求还真高。” 皇后说:“臣妾已经向锦公主推荐了商王,没想到公主早已对商王有所了解,她坚决地拒绝了。” 皇上说:“现在她是归顺与我国,还敢诸多要求?” 凌贵妃说:“皇上,臣妾觉得锦公主是率真之人,公主只是出于想拥有一段美满的姻缘。锦公主甚至以死相逼,此事我们得谨慎处理。” 皇上说:“凌贵妃此话也有道理,近日朝上已定好了代国未来的管理制度,不容再生变卦。” 皇后说:“三日后有一吉日,臣妾早已经安排了联婚的巨细事宜。” 皇上说:“凌贵妃,你这两日多于锦公主来往,看能否说服她嫁与商王。” 凌贵妃回:“臣妾知道了。” 皇上说:“皇后,你这两日为锦公主挑选合适的夫君,如果锦公主仍不肯嫁与商王就让她从中挑选。” 皇后回:“臣妾知道了。” 皇上说:“朕已派人整顿代国朝廷事务,在婚宴过后,我国官员将立刻前往代国上任,不得有误。” 皇后和凌贵妃回:“臣妾知道了。” 凌贵妃心里暗喜,还有四天枫哥哥就可以安然离职了,然后再等数日枫哥哥就会带我离开皇宫了。 第七十五章,锦公主的如意郎君 三 凌贵妃每每想到将与凌枫及父母隐居于山林,从此告别繁华归于安宁,不再受皇宫里的繁文礼节所约束,过回从前随心随意,云淡风轻的生活,心里无比的向往。然而此刻想到将要离开皇宫却感到些许难过,我是不舍得皇上吗?但是我心里只有枫哥哥,我得早日离开皇宫而避免再生变卦。 清晨,凌贵妃来到金闵寺的静思阁里,熟悉地在桌背上取出字条。 凌贵妃借着微弱的烛光查阅凌枫留下的字条:花将于三日后盛开,我需寻栽种之地,十日后折枝,如何? 凌贵妃写下字条:唯恐花落空折枝,求花开两日后折支,只愿随风飘落。 凌贵妃注视着字条,感觉到自己如此心急离开皇宫,是出于自己的有所动摇了,皇上待我实在太好了,甚至专宠于我,只怕有一日我会爱上了皇上而选择留在皇宫了。对于皇上的错爱,我受之有愧,唯有尽快离开…… 凌贵妃把字条藏于桌背而离开静思阁。 **************************** 在紫月阁里,小紫正在向锦公主汇报她在皇宫所打听得到的消息。 宫女传:“凌贵妃娘娘到。” 锦公主和侍女们连忙行礼:“见过凌贵妃娘娘。” 凌贵妃说:“平身。锦公主昨晚睡得可好?有何不适应的地方可以告诉我的。” 锦公主说:“谢娘娘关心,娘娘用心接待锦儿,锦儿心存感激。” 凌贵妃说:“这是应该的,我命人做了一些糕点给你来品尝。” 锦公主说:“谢娘娘,锦儿很喜欢吃糕点的。” 兰儿把糕点摆放在茶几上,锦公主和凌贵妃坐于茶几前。 锦公主问:“今天就娘娘来吗?皇后不过来了吗?” 凌贵妃说:“你想找皇后吗?本宫立刻命人传话给皇后。” 锦公主紧忙说:“不,不需了,其实锦儿很想有机会与娘娘你单独交谈。” 凌贵妃说:“有什么事了?” 锦公主说:“娘娘,你我年纪差不多,我们可以放下身份,像朋友那样聊天吗?” 凌贵妃觉得锦公主俏丽可人,身上散发着热情与灵气,与平日所见的公主贵族很不一样,心里也有亲近感。 凌贵妃微笑说:“可以,我也想与锦公主做朋友。” 锦公主欢笑着热情地说:“哈哈,太好了。娘娘,你可知道我这几日在往贵国皇宫的路上,听说了不少关于娘娘的传闻,很期待能与你见面,现在觉得民间的传闻是真实的。” 凌贵妃说:“我的传闻?” 锦公主说:“是的,民间广泛流传关于娘娘的传闻。说娘娘不但拥有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美貌,还有一颗仁厚善良的心,皇上也因为娘娘而变得仁善了。娘娘,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如同天仙下凡。” 凌贵妃说:“锦公主太夸赞我了。” 锦公主说:“我是真心欣赏娘娘的,娘娘可否教我将来如何与夫君相处?锦儿希望将来的夫君能专宠于我。” 凌贵妃思考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怎么的,只是比较幸运得到皇上的宠?幸。我是首先要用心观察对方的言行喜好,然后投其所好。” 锦公主说:“投其所好,锦儿明白了。对了,娘娘,我所写的丝绢可给皇上看了?皇上的意思如何?” 凌贵妃说:“皇上得考虑,同时也请锦公主多考虑商王。我觉得商王与你相当合适的,商王因年长而懂得如何照顾你,他为人忠厚可靠,会用心保护你的。” 锦公主流露出少女的情愫,说:“娘娘,我实话对你说了,我不喜欢刻板无趣的人,我希望我的夫君可以经常给我新鲜感,懂得浪漫。” 第七十六章,锦公主的如意郎君 四 凌贵妃笑着说:“锦公主勇敢追求幸福,真是勇气可嘉。” 锦公主说:“我觉得女人是不应该一味听从安排,委曲求全的。” 凌贵妃说:“说得好。” 锦公主的勇敢追求婚姻引起了凌贵妃的共鸣,她也是从未放弃追求心中所爱。 锦公主说:“娘娘也赞同了?有劳娘娘多为我向皇上说好话了。” 凌贵妃说:“可以。” 锦公主说:“听说晋王不但英俊潇洒、才华洋溢,而且因曾在民间生活多年而没有一般的皇族公子的傲慢,为人谦谦君子,仁厚宽容。” 凌贵妃说:“锦公主所做的了解还真不少,那么晋王与晋王妃的事情是可曾听说?他们是青梅竹马,曾经历分离而再续姻缘,恐怕他们之间难以容下第三人。” 锦公主感到有些许失望,沉默了一会说:“这里太闷了,娘娘带我到皇宫走走好吗?” 凌贵妃说:“好的,不如我们先到后山的金闵寺,祈求佛祖保佑锦公主能找到如意郎君。” 锦公主开心地说:“好的。” **************************** 凌贵妃和锦公主走在山林里通往金闵寺的石阶上,秋风萧萧,地面上铺满了落叶。 “吱吱吱……”落叶里传出小鸟娇嫩的叫声。 锦公主和凌贵妃闻声观察,发现一直雏鸟在落叶上,彷徨地呼叫着。 锦公主说:“娘娘,有一只雏鸟落在地上了,我把它送回鸟巢里。”说完她举头查找着鸟巢的具体位置。 凌贵妃仰望着问:“鸟巢在哪里?” 锦公主发现了鸟巢在一个大树的树叶间,她指示给凌贵妃看,看来鸟巢离地大概有十米。 凌贵妃说:“太高了,兰儿传侍卫来。” 锦公主说:“不用,这鸟巢不高,我可以爬上去的。” 凌贵妃说:“你会爬树?这太危险了。” 锦公主说:“没事的,我从小就经常爬树了。” 只见锦公主一手握着雏鸟,一手熟练地往树上爬。不一会的功夫,锦公主就把雏鸟送回鸟巢了。 锦公主神气地对凌贵妃说:“看,很简单的。” 小紫说:“公主,快下来吧。” 锦公主看到树下凌贵妃的紧张的神色,更是大胆地站在树枝上,说:“不用担心,我很安全。” 锦公主踩在树枝上行走,一脚没踩稳就从树上往下掉了,幸好锦公主机智地捉住了一根树枝而悬挂在空中。 “啊!”凌贵妃和兰儿不禁下得尖叫。 凌贵妃紧张地向兰儿说:“兰儿,快,快找侍卫来!” 兰儿说:“知道了。”就立刻跑开。 此刻,晋王正好附近经过,今日早朝一结束,他就立刻往金闵寺去,只为了能碰到凌贵妃。心想着我很快就要远行至代国执政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夺回皇位,何时才能回来见到她了。 兰儿边跑边呼喊着:“来人啊!救命啊!” 晋王认出兰儿是凌贵妃的侍女,他以为是凌贵妃出事了,立刻奔向兰儿问:“怎么了?!” 兰儿上气不接下气地指出方向:“这边……” 没等兰儿说完,晋王就随兰儿所指示的方向飞奔过去了。 第七十七章,锦公主的如意郎君 五 此刻,悬挂在树上的锦公主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凌贵妃说:“锦公主坚持住,侍卫快来了。” 锦公主念叨着说:“不行了,不行了……” 锦公主坚持不住而松开了树枝,凌贵妃惊慌地眼看着锦公主要跌落到地上了,正在此时,晋王飞奔至树下刚好把锦公主接住了。 锦公主跌入了晋王的怀里,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眼前英俊潇洒的晋王。 晋王也同时被俏丽可人的锦公主所吸引着了。 这一刻的时间似乎定格了,晋王与锦公主深情地注视着对方,连呼吸也变得多余了。 兰儿跑回来看见晋王抱着锦公主,楞了楞问凌贵妃:“我有没有错过精彩画面了?” 凌贵妃说:“嗯,我们先不要过去打扰他们。” 晋王把锦公主放下,温柔地问:“你有没有受伤?” 小紫走到锦公主的身边问:“公主,你有没有受伤?” 锦公主回过神来,说:“我没有事,感谢公子出手相救。请问公子是?” 晋王微笑说:“我是晋王,还是第一回看见会爬树的公主。” 锦公主红着脸说:“很奇怪吗?” 晋王欣赏地说:“不,很好,总是规规矩矩的生活太没意思了。” 锦公主笑着说:“我也是这么觉得。” 晋王与锦公主爱慕地注视对方,凌贵妃也不好意思打扰了。 凌贵妃放慢脚步来到锦公主的身边,问:“公主可好?刚才吓得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锦公主说:“我没事,让娘娘担心了,我刚才只是一不小心啦,平时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晋王向凌贵妃行礼:“见过凌贵妃娘娘。” 凌贵妃说:“免礼。” 锦公主向晋王行礼:“见过晋王。” 晋王说:“免礼。公主你是经常爬树吗?” 锦公主反问:“晋王你经常救落树之人吗?” 晋王说:“我?还是第一次救落树的公主。” 锦公主扭过头说:“我不跟你说了,娘娘,我们是不是要去金闵寺?” 凌贵妃说:“是的。” 晋王说:“为防再有危险,请容我送你们去吧。” 凌贵妃说:“锦公主觉得好吗?” 锦公主说:“我没有意见。” 于是,晋王走在凌贵妃和锦公主的身后护送她们到金闵寺,晋王在一路上毫无顾忌地向锦公主投以爱慕的目光。 凌贵妃觉得有点尴尬,这晋王终究是个多情公子。想到契合他们也是一件好事,如此一来晋王也不会留恋与我了,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做出再一些鲁莽的事情来了。可是晋王已经在皇上面前拒绝了锦公主的婚事,要想娶锦公主得找一个能做主的人来说话,有了,让晋王找皇太后帮忙。 当他们来到金闵寺门口,凌贵妃说:“谢晋王的护送,我们到金闵寺了,不劳烦晋王了。” 晋王说:“本来就是要到金闵寺参拜。” 凌贵妃意味深长地说:“皇太后最近总念叨着晋王,晋王应该多去看望皇太后,毕竟皇太后比神佛更加疼爱你。” 晋王会意地说:“娘娘说得有道理,不愧本王……先告辞了。”说完行礼离开了。 第七十八章,锦公主的如意郎君 六 凌贵妃和锦公主进入金闵寺参拜。 锦公主忐忑地问:“娘娘,怎么办?” 凌贵妃问:“公主怎么了?” 锦公主说:“娘娘,我好像喜欢上晋王了,你说晋王喜欢我吗?” 凌贵妃微笑说:“我看晋王对你也是有意思的。” 锦公主开心地说:“真的吗?那,娘娘你会帮我吗?” 凌贵妃说:“我会帮你的,但是也要看你们缘分。” 锦公主说:“谢娘娘,我现在就去祈求佛祖保佑,这里有什么许愿的地方?” 凌贵妃说:“有许愿树,我一会带你过去。” ******************************** 午后,皇太后派宫女请凌贵妃和锦公主到萧宁宫。 在萧宁宫里准备了一场有名戏剧接待锦公主。 戏剧完毕后,皇太后问锦公主:“公主觉得戏剧如何?” 锦公主微笑说:“戏剧很精彩,我刚才都看入神了,谢皇太后的接待。” 皇太后说:“既然公主欣赏,哀家打赏给戏剧组一百两黄金。” 舞台上的戏剧人员跪拜谢恩道:“谢皇太后赏赐。皇太后千岁千千岁。” 戏剧组收到赏赐后纷纷退下。 皇太后不温不火地说:“近日在皇宫里都是锦公主的传闻,哀家就是想与锦公主见上一面。” 锦公主离开跪下,楚楚地说:“锦儿如有不是之处,请皇太后宽恕。” 凌贵妃也为锦公主求情说:“皇太后,锦公主只是想有一段美满的婚姻,求皇太后成人之美。” 皇太后和蔼地说:“锦公主快起来,哀家并不是要责怪于你。” 锦公主站起来,低着头听从皇太后教诲。 皇太后说:“锦公主是个佳人,让哀家为你配婚吧。媗儿,备纸笔给公主写下时辰八字。” 媗儿呈给锦公主纸笔,锦公主写下了时辰八字,媗儿把字带下。 皇太后随后再问锦公主几个背景问题。 皇太后说:“时间不早了,公主先行回去吧,凌贵妃留下来陪哀家。” 锦公主向皇太后行礼,向凌贵妃行礼时打了眼色。凌贵妃会意地微笑。 在锦公主离开后,媗儿回到皇太后的身边,说:“皇太后,刚刚让大师对了晋王与锦公主的时辰八字,大师说公主乃是多子多福之命,他们两人的八字相当合适。” 凌贵妃说:“恭喜皇太后。” 皇太后说:“该欢喜的是晋王和锦公主。晋王已经告诉哀家,在今日与你和锦公主偶遇的事情了,晋王还说是你提醒他来找我赐婚的。晋王妃半年仍无所出,哀家正想为晋王配侧室,现在倒是正合适了。月儿,你也得抓紧给皇上诞下龙嗣了。” 凌贵妃说:“月儿知道了。” 皇太后说:“月儿陪哀家慢慢聊天,哀家已经邀请了与皇上、皇后来共度晚膳,同时为晋王和锦公主赐婚。” 凌贵妃说:“好的。皇太后最近身体可好?还有头痛吗?” 皇太后说:“哀家年纪大了,头风症越来越频繁了,可是换了好几个侍女按摩都觉得不比月儿的手势好。” 凌贵妃说:“皇太后过奖了,月儿来为皇太后按摩。” 凌贵妃边为皇太后按摩头部,边聊天。 在舞台后,晋王一直站在暗窗前偷看着凌贵妃。我今日在求母后赐婚的同时求母后为我安排与凌贵妃单独见面,可是母后不同意我与凌贵妃见面,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凌贵妃,可望而不可及。但愿弑君计划能成功,把江山与爱人都重夺回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已经是日落黄昏了,晋王仍然在暗窗前注视着凌贵妃,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媗儿来到晋王的身后,说:“晋王,时间不早了,皇上和皇后将要到来萧宁宫了。为免生疑,求晋王离开。” 晋王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凌贵妃身上移开,说:“本王知道了。” 凌贵妃其实也察觉到有人在偷窥着她,只是有想到那个人会是晋王。 第七十九章,如愿以偿 夜幕降临,皇上和皇后应皇太后邀请来到萧宁宫。 皇太后与皇上、皇后及凌贵妃还是首次同坐一台用晚膳,在这餐晚膳分外的安静。 皇太后说:“皇后好像瘦了,多吃点。” 皇后说:“谢母后关心。” 皇太后说:“皇上也多吃点,哀家虽然不问朝事,也常听到关于代国和那锦公主的事情,皇上多劳了。 皇上说:“谢母后关心。” 皇太后说:“哀家对那代国的锦公主挺关注的,今日设了一曲戏剧与锦公主见面了,倒觉得她是一个佳人,特请了大师为她配八字,发现晋王与公主的八字正合适,哀家想皇上赐婚与他们。” 皇上说:“既然皇太后有此意思,朕明日就为晋王和锦公主赐婚。晋王已有正室,如锦公主为侧室,皇后觉得合适吗?” 皇后说:“臣妾觉得侧室合情合理,如今我国统治了代国,锦公主乃亡国公主。婚礼也应从简,免得公主自视过高。” 皇上说:“好的,婚礼的事务就交由皇后来安排。” 皇太后说:“另外,皇后这次进宫的才人和代国的采女各有多少人?” 皇后说:“回母后,这次进宫的才人为20人,采女12人。” 皇太后说:“皇上可曾翻绿头牌?” 皇上说:“回母后,近日公务繁忙。” 皇太后说:“哀家不理后宫事务,只是皇上得考虑周到,免得后宫有抱怨声。” 皇上说:“朕知道了。” 皇上瞟了皇后一眼,他觉得是皇后向皇太后告状了。 皇太后说:“凌贵妃也得多协助皇后管理后宫事务。” 凌贵妃说:“臣妾知道了。” 皇上原本今晚也要到锦霞宫的,碍于皇太后的面子,晚膳过后回到了甘露殿里。 ******************************** 在甘露殿里,张公公呈上了绿头牌。 皇上随手摸了一张牌,绿头牌上竟然是:宁欣?才人。 皇上问:“怎么会有她的名牌?” 张公公说:“皇上息怒,小人下次回在作检阅才呈给皇上,宁才人的名牌再也不要出现了。” 皇上再次摸牌,绿头牌是:何馨静?才人。 皇上把名牌给了张公公,张公公立刻传召何才人至甘露殿。 何才人有幸蒙受圣恩,可是皇上并不赏识她,并非因为何才人的美色不如凌贵妃,只是皇上对凌贵妃情有独钟了,其他女人在他眼中已毫无吸引力。 ******************************** 翌日的朝会上,皇上为晋王的锦公主赐婚,命明日成亲。代国国土编名为柔州,后日管理柔州的官员军队将启程至柔州。 在静思阁里,凌贵妃也收到了凌枫回应:“如汝所愿,十五日辰时于此等。” 今日是十一日,十五日就是四天后,我离开皇宫的日子终于进入了倒计时了,我此刻应该是开心的,为何却开心不起来了? 第八十章,移花接木 晋王府里,侍从们忙碌着明天的婚礼。 晋王妃站在房间里,心里满是愤怒却不能表露。虽然我知道赐婚给晋王和锦公主,这是皇太后的意思,但是皇上确实可恨。如果晋王登上了皇位,我定可阻止这场婚事。 晋王妃立刻对侍女说:“容儿,我之前让你出那条外国使臣送的丝巾可找到了?” 容儿说:“找到了。”说完拿出一锦盒。 晋王妃打开锦盒,取出丝巾细阅,只见素色丝巾中绣着杜鹃花图案,杜鹃花娇美生动。 晋王妃说:“容儿立刻进宫把这锦盒和一支藏有毒药的珠钗亲手交给梁司饰,命她立刻传交给徐昭仪,嘱咐徐昭仪今天送丝巾给皇上,并请皇上至其宫殿,如果皇上不至,徐昭仪就要亲自为皇上送上‘补品’,知道了吗?此事一定要谨慎,不容有失。” 容儿说:“知道了。” ******************************** 在婉荷宫里,徐昭仪得知父亲和哥哥获得了升官至柔州上任的喜讯。她心里又喜又慌,晋王妃已经实现了她的请求了,她也得要为晋王妃做事了。 清儿传话:“梁司饰到。” 梁司饰行礼:“梁司饰见过徐昭仪娘娘。” 徐昭仪说:“免礼。”向随从:“都退下吧。” 梁司饰呈上的托盘上有两个锦盒,说:“这是徐昭仪所定做的首饰。” 徐昭仪打开两个锦盒查阅,分别是丝巾和珠钗。 梁司饰轻声说:“丝巾是你为皇上绣的,立刻命人送给皇上并请皇上来婉荷宫。你在晚膳中下毒,这珠钗里面藏有毒药,毒药大概会数时辰后毒发,不一定会查到是所你做的。如果皇上不来婉荷宫,你就亲自为皇上送上补品,知道了吗?晋王妃需要你在今天内完成任务。” 徐昭仪心里有些害怕,但是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只好答应:“知道了。” ******************************** 在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清儿来到御书房门外,对张公公说:“张公公,我是为徐昭仪送丝巾给皇上的,这丝巾乃娘娘亲手所绣的。娘娘请皇上至婉荷宫共用晚膳。” 张公公检查丝巾没有问题后,呈上给:“皇上,徐昭仪派人送来的娘娘亲手所绣的丝巾,娘娘请皇上至婉荷宫共用晚膳。” 皇上打开锦盒,取出丝巾细阅,只见素色丝巾中所绣的杜鹃花图案娇美生动。皇上的内心为之一动,朕当年误伤了她,使她从此画不出优秀的画作,没想到这些年来,她竟苦练刺绣而绣出了如此精美生动的图案来。朕这几年来都没有与她见面,她却对朕一如既往…… 皇上问:“张公公,徐昭仪近况如何?” 张公公说:“回皇上,听说徐昭仪在后宫中遵规道矩,与妃嫔们来往甚好。” 皇上想到见徐昭仪,可是回想起当年对徐昭仪所造成的伤害,她的手腕受伤时那痛苦的眼神,他至今还记忆犹新,他真没有勇气在见徐昭仪。 正在皇上犹豫时,张公公传话:“凌贵妃求见。” 第八十一章,皇上的钟情 皇上说:“见。” 凌贵妃进入御书房,身后的侍女端着两套饰品。 凌贵妃及侍女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 凌贵妃说:“皇上,这是尚宫局所做送给晋王和锦公主的饰品。请皇上过目。 皇上看了一眼说:“可以。”向随从说:“都退下。” 随从们纷纷退下,皇上缓步走到凌贵妃的身边。 凌贵妃说:“月儿今晚将为公主守夜及明日送公主出嫁。” 皇上说:“这些事可以让其他人来做。” 凌贵妃说:“这喜庆的事情月儿想亲自去做。” “……”皇上沉默了。 凌贵妃温柔地问:“铭儿好像心情不好,怎么了?” 皇上说:“月儿可曾听说徐昭仪的事情?” 凌贵妃回忆了一下,兰儿曾说过皇宫里的传闻:徐昭仪本是画艺了得,可是惨遭皇上所折断了手,从此再也不能作画。然而我知道皇上并非大恶之人,此传闻不可信。 凌贵妃说:“略有听说,只是传闻不可信。” 皇上的眼中带有悔疚,说:“朕确实把徐昭仪的手腕拉伤了,使她从此画不出优秀的画作。” 凌贵妃问:“怎么会……月儿相信皇上并不存心的。” 皇上叹了口气,说:“如果当年朕能相信徐昭仪,就不会发生意外了。朕对徐昭仪有愧于心,事情发生后朕再也没有与她相面。今日徐昭仪送来亲自所绣的丝巾,她想见朕。” 凌贵妃说:“月儿想徐昭仪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事情了,铭儿去见徐昭仪吧。” 皇上说:“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凌贵妃说:“铭儿只要说出心里想对徐昭仪说的话,把皇上的关爱,皇上的顾虑以及作为皇上的威严都告诉徐昭仪,相信徐昭仪可以理解皇上的。” “……”皇上再次沉默了。 凌贵妃轻轻地握着皇上宽厚的双手,惋惜地说:“皇上给徐昭仪一个机会吧。月儿也曾被皇上所禁足,如果皇上再也不见月儿……” 皇上坚定地说:“朕不会。” 凌贵妃问:“为什么?” 皇上说:“朕是不会不见月儿的。朕待月儿与别人不一样,想必吴王是看出来了,才会在暗中帮助你的。” 凌贵妃压抑着内心的感动,低下头说:“那,铭儿会见徐昭仪吗?” 皇上说:“月儿想朕去吗?你不怕朕以后宠?爱与徐昭仪而冷落你了吗? 凌贵妃说:“昨天皇太后也说了,铭儿应该考虑周到,免得后宫有怨声。” 皇上说:“朕想知道月儿是怎么想的?” 凌贵妃说:“月儿……只要在铭儿心里有一个角落之地就很满足了。” 皇上深情地注视着凌贵妃说:“如果朕的心里全都是你呢?” 凌贵妃低下头,回避皇上的眼神,说:“月儿只怕受不起。” 皇上把凌贵妃拥抱入怀,轻柔地在她耳边说:“朕只爱你一个。” 凌贵妃的身体熟悉地拥抱着皇上,可内心却在纠结着四天后的离宫计划出…… 第八十二章,徐昭仪的选择 一 在紫月阁里,锦公主站在大厅的中央,采女们围绕着锦公主跳着优美的舞蹈,祈祷公主婚姻幸福美满。 凌贵妃略带忧伤地沉默坐着,在她的耳边仍然回荡的皇上的那句话:朕只爱你一个。 舞蹈完毕,锦公主关心地问:“娘娘怎么了?” 凌贵妃回过神来,微笑说:“没事。” 锦公主说:“娘娘请到大厅的中央来,采女们说也要为娘娘跳一曲舞蹈,祈求娘娘健康幸福。” 凌贵妃欣然说:“好的。” 凌贵妃来到大厅的中央,采女们围绕着凌贵妃翩翩起舞。 凌贵妃留意到在采女之中柳采女不但热情美艳,而且舞艺精湛。 舞蹈完毕,凌贵妃说:“柳采女,明日的表演就由你来领舞。” 柳采女说:“谢娘娘赏识。” 锦公主与大部分的采女都热情豪爽之人,凌贵妃与她们愉快地相处。 ************************* 在后宫的另一个地方,与紫月阁的欢乐气氛比起来,婉荷宫里显得分外拘谨。 时隔三年,皇上再次到婉荷宫,荷花依旧,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徐昭仪为皇上准备了丰盛的酒酿佳肴。 徐昭仪说:“皇上,这是臣妾特意命御膳房为皇上准备的鹿茸参汤。” 清儿为皇上盛了一碗参汤,端于皇上面前。 皇上说:“徐昭仪有心了,但是朕刚服了清热解毒之药,不适合食用温补之物。” 徐昭仪说:“臣妾也风寒刚好,不适合喝参汤,只可惜了这煲好汤了。” 皇上说:“徐昭仪得保重好身体,参汤可以下次再喝。” 徐昭仪说:“谢皇上关心。”向清儿说:“把参汤拿下。”心里思考何时再适合下毒。 皇上问:“徐昭仪最近过得可好?” 徐昭仪说:“谢皇上关心,臣妾一切安好。” 皇上说:“朕多时没有看望你了,可曾有怪责朕?” 徐昭仪说:“臣妾不敢,皇上公务繁忙,臣妾自当守候皇上。” 皇上说:“当年朕年少偏激,无意伤及于你,可惜无法让你痊愈。” 徐昭仪的眼睛一下子通红了,问:“皇上为何不来看望臣妾?” 皇上回忆起往事,以低沉的声线说:“朕有愧于你,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皇上温柔地注视着徐昭仪,目光已不在冰冷。 徐昭仪的眼中泛着泪光,注视着面前这位她等候了三年的皇上。我知道皇上不善于感情之事,我也不奢望皇上会对她什么,我只想皇上来看望自己。但是皇上现在才来婉荷宫,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的家人已经投靠了晋王,我已不能安分地做妃嫔了。 徐昭仪硬咽着说:“臣妾从没有责怪皇上的意思,臣妾,臣妾只是想念皇上。” 皇上安慰说:“朕以后会多陪伴你的。” 晚膳过后,皇上和徐昭仪在婉荷宫里闲走, 皇上看着空荡荡的墙壁,心想徐昭仪肯定是看见了以往的画作就会勾起伤心事,而把挂画都收起来了。 皇上说:“徐昭仪,我们来画一幅画吧。” 徐昭仪征了征,说:“好。” 皇上与徐昭仪就像当年那样,手挽着手作画。两人甜蜜地对视,此刻多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到三年前,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皇上轻吻徐昭仪后,皇上与徐昭仪深情拥吻。徐昭仪为皇上宽衣解带后,两人相拥缠绵、水乳交融…… 深夜,趁皇上熟睡了,徐昭仪取出珠钗中的毒药来。 第八十三章,徐昭仪的选择 二 徐昭仪深情地注视着熟睡的皇上,内心在挣扎着,此刻该下手了,我却不了手。 徐昭仪含泪服下了毒药。 今生我们的缘浅,但愿来生再续前缘。 ************************* 晋王与锦公主的婚礼里充满了欢乐喜气。朝廷文武百官纷纷到来祝贺,今日的酒宴不仅是婚宴同时也是送别宴。 在喜庆的时刻,徐昭仪的死讯悄然地传出。皇上立刻赶至婉荷宫见徐昭仪的最后一面,他的心底充满了遗憾和各种猜测。 在婉荷宫里,经过一番打扮徐昭仪安躺于床上,她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清儿及侍女们在一边哀伤地哭着。 冯太医说:“娘娘是中毒身亡的,毒性比较复杂,暂不详是何毒。” 皇上问:“徐昭仪可留下遗书?” 清儿说:“回皇上,娘娘没有留下遗书。” 皇上命:“张公公,彻查此事。” 张公公说:“小人知道了。” 回宴会的路上,皇上回想起当年被他所伤害的妃嫔,曾被他绑于柱上的张容华及被他用热水烫伤的莨美人。 皇上问张公公:“张公公,可知张容华和莨美人近况如何?” 张公公说:“张容华和莨美人落入冷宫后,不久就相继离世了。” “……”皇上心里充满了愧疚。 ************************* 在宾客云集的晋王府里,容儿向晋王妃打眼色,两人悄悄进入到房间里。 容儿轻声说:“梁司饰传来消息,皇上昨晚就寝于婉荷宫,徐昭仪却于一个时辰前中毒身亡了。” 晋王妃叹了一口气,问:“可知徐昭仪是为何服毒了?” 容儿说:“不知道,连徐昭仪的侍女没想到她会服毒。” 晋王妃说:“不管徐昭仪是自杀,还是还是皇上所杀。为了避嫌,我们暂时不适合有任何行动。短时间内不要与梁才人和黄才人联系了。” 容儿说:“知道了,我马上转告给梁司饰。” ************************* 是日的表演里,皇后特意为杨才人安排了一个舞蹈表演。 当皇后和凌贵妃来到后台巡查,杨才人前来行礼:“杨才人见过皇后娘娘,凌贵妃娘娘。” 皇后说:“平身。杨才人可做好表演的准备了?” 杨才人微笑说:“姨母放心,慧儿已经把舞蹈排得很熟练了。” 舞蹈并非杨才人的长处,可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杨才人这两天整天都在排练舞蹈。 杨才人说:“若有围棋表演就好了,慧儿比较钟情于围棋。对了,听说凌贵妃娘娘有一副冷暖玉棋子,慧儿可否到娘娘宫里观赏?若能下一盘围棋便是最好了。” 凌贵妃说:“可以,既然杨才人赏识,本宫可借于你两天。” 杨才人喜出望外地说:“谢娘娘,娘娘你真好。” 皇后干咳了一声说:“咳,慧儿,冷暖玉棋子乃是宝物,毓秀宫里人多繁杂,若有遗失你该如何担当?” 杨才人失望地低下头,回:“姨母说的是。” 凌贵妃说:“姐姐,不如本宫命人把冷暖玉棋子送你的住处,这样就可以方便杨才人观赏了。” 皇后说:“那就有劳凌贵妃了。” 杨才人说:“谢姨母,谢凌贵妃娘娘。” 第八十四章,婚宴也是送别宴 在宴席间,坐于下席的凌枫不时用余光注视着凌贵妃。 在殿上的凌贵妃脸上不时挂着淡淡的微笑,想让枫哥哥看到我美丽的一面。可避于今日目光众多,不能与枫哥哥对视。 至于皇上因自责愧疚而情绪低落,无心思观赏表演。 此时,代国的采女们上台表演了,其热情奔放而富有代国特色的舞蹈吸引了所有观众的注意力,领舞的柳采女精湛的舞艺更是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皇太后欣赏地说:“这代国的舞蹈好看,领舞的女子跳得相当好。” 凌贵妃说:“回皇太后,领舞的是柳采女。皇上觉得这舞蹈怎么样?” 皇上听到凌贵妃的话,回过神来观赏舞台上采女们的表演。说:“挺好的,既然母后欣赏,张公公,今日的表演结束后赏赐于她们首饰华服各一套,领舞的柳采女封号为婕妤。” 张公公一一记录下来,说:“小人知道了。” 柳采女的舞蹈得到观众的一片赞赏,而杨才人的舞蹈很不幸地排在她的表演后面,以至于杨才人不甚优秀的舞蹈并不能吸引到观众的注意。 皇后也不好出声让皇上关注杨才人了。 兰儿在凌贵妃的耳边,轻声说:“娘娘,皇上刚才匆匆去了婉荷宫,徐昭仪中毒身亡了,我没听说到具体原因。” 凌贵妃听完后,注视着略带哀伤的皇上。想到于三天后我的离开,也不知皇上将会有多伤心? 此时,皇上也注视着凌贵妃,凌贵妃向皇上微笑,皇上也回以微笑。 凌贵妃举起酒杯,示意向皇上敬酒,皇上也举起了酒杯,宴席上的宾客也跟着举起酒杯向皇上敬酒。皇上的微笑,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宽松了。 凌枫也向皇上举杯一饮而尽,心里很不是滋味。皇上本来心情不好,却因为月儿的一眸一笑而变开朗了。看来皇上对月儿是动了真情,而月儿呢?她心急着离宫,难道是因为她有所动摇了? 凌枫遥望凌贵妃,此时凌贵妃正与皇上谈话。 凌枫想到如果月儿爱上了皇上,我只能默默地祝福他们了。 ************************* 在酒宴结束后,晋王带着微醉的进入房间,锦公主已在房间等候多时了。 晋王轻轻地挑开了锦公主的红头巾,两人合卺交杯。 锦公主说:“在我故乡一个习俗,洞房前,新郎要为新娘洗脚。” 锦公主指向床边早已准备好的一盘泡有红玫瑰花瓣的温水。 晋王微笑说:“可以,但是此后就是你为我洗脚了。” 锦公主微笑说:“看情况吧。” 晋王注视着锦公主如苹果般粉嫩的脸蛋,锦公主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晋王。 晋王吹灭漆有金色双喜的红蜡烛,拉下轻纱,与锦公主相拥缠绵…… 第八十五章,遗书 午夜,于甘露殿里,皇上问张公公:“徐昭仪之死,可查到线索了?” 张公公说:“回皇上,还没有查毒药的来源。不过经调查,徐昭仪的父亲和哥哥将于明日前往柔州上任,他们是由晋王所提名,不知他们之间是否暗中有联系。” 皇上本想与晋王联手一统江山,然而恐怕晋王有夺位之心。 皇上说:“继续查,同时加紧宫中的守卫,特别是锦霞宫。” 张公公说:“小人知道了。皇上今晚要翻绿头牌吗?” 皇上说:“不了,摆驾到锦霞宫。” 张公公说:“现已夜深,恐怕凌贵妃已就寝了。” 皇上说:“不需通传,朕悄然进去就可以了。” ************************* 在夜幕下淡淡的月光照亮了通往锦霞宫的路, 昏暗的锦霞宫里,外室的侍女们已经熟睡了,皇上悄然走进入凌贵妃的寝室。 落妆散发的凌贵妃身穿素衣的独自坐于梳妆台前,借着微弱烛光书写着遗书。 凌贵妃对于后宫并没有什么留恋的,只是想转达在身后安排六名贴身侍女回到凌府。 凌贵妃在检阅这封简短的遗书时,有所感触而流下眼泪。 皇上默然站在凌贵妃的身后,他紧皱着眉头,目光盯着凌贵妃的遗书。 “咳咳。”皇上干咳了一声。 凌贵妃被吓了一跳。 皇上问:“你在做什么?” 凌贵妃说:“铭儿不是看见了吗?……本来不愿你有看到的一天。” “……”皇上沉默了。 凌贵妃迅速地把遗书收入抽屉。 凌贵妃挤出一点笑容说:“生死有命,富贵由天,铭儿也别想太多了。” 皇上说:“朕是天子,朕是不会让你有事的。” 凌贵妃行礼:“谢皇上。” 皇上深情地注视着凌贵妃,凌贵妃却低下了头,皇上感到了一种疏离感。 皇上问:“月儿为什么不看着朕?” 凌贵妃说:“月儿不知铭儿到来,污头垢面的……” 皇上轻柔地挑起凌贵妃的下巴,说:“月儿的素颜最美了。” 借着朦胧的月夜,只见素颜的凌贵妃的肌肤细嫩而洁白无暇。 凌贵妃轻皱着眉头注视皇上,眼中泛起了泪光。 皇上低头给了凌贵妃一个深深的吻后,皇上把她抱到床上,炽热深情的吻如雨点般洒落在她的洁白娇嫩肌肤,留下或深或浅的吻痕,恩爱缠绵…… 凌贵妃的遗书上写有:相爱有时,别离有时。请君勿念,愿来生再相逢。 ************************* 旭日东升,大殿前派遣至柔州的官员和军队整齐列队,他们跪拜了皇上和皇后及凌贵妃后,浩浩荡荡地向柔州出发了。 凌贵妃默默祈祷:愿大军一路走好,锦公主过得幸福美满。枫哥哥也于今日离任了,而我的离宫计划将在后天…… 皇上轻声对凌贵妃说:“柔州的政事已基本结束,朕今日可整日陪伴月儿。” 皇后妒忌地紧盯着凌贵妃。 凌贵妃故作病状,说:“月儿昨日不慎感染风寒,唯恐传染到皇上。” 皇上说:“那月儿回宫多休息,朕回御书房了。” 第八十六章,皇后的毒计 一 皇上回到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张公公传:“皇后求见。” 皇上说:“传。” 皇后进入御书房,侍女们手挽糕点盒及奏折。 皇后及侍女们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说:“免礼。” 皇后说:“臣妾作了一个蝴蝶选的方案及为皇上准备了糕点。” 张公公把糕点盒及奏折呈与皇上面前。 皇上简略地查阅了奏折,此是凌贵妃所构思的让才人们头戴假花以吸引蝴蝶的方案,皇后把构思完善了,取名为蝴蝶选。 皇上说:“此蝴蝶选有可取去,等朕的政务放慢了再举行吧。”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 皇上打开糕点盒,这是皇后所用心准备的精致糕点。 皇上说:“这些糕点朕很喜欢,有劳皇后了。” 皇后说:“皇上喜欢就好了。” 皇上向侍从命:“都退下吧。” 侍从们纷纷退下。 皇上走到皇后身边说:“徐昭仪之事,朕已经派人彻查了,皇后可有头绪?” 皇后说:“徐昭仪与后宫妃嫔和睦相处,臣妾觉得是毒药来自宫外。” 皇上说:“徐昭仪的亲人是晋王提名至柔州的,也许与晋王有关系。恐怕晋王还暗中派人到皇宫了,朕已经加紧了皇宫的防护,皇后也得谨慎处理后宫事务。” 皇后说:“臣妾知道了。” 皇上说:“在皇宫中朕最信任的人就是皇后你了。” 皇后回:“谢皇上信任。” 皇后能得到皇上的信任当然是高兴,可是一想到皇上信任的人还有凌贵妃,皇上几乎每日都到锦霞宫,恐怕一日有凌贵妃在,皇上也不会宠?幸于我。 ************************* 皇后回到宫里,杨才人正在玩赏着冷暖玉棋子。 杨才人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说:“免礼。” 杨才人说:“凌贵妃刚派人把冷暖玉棋子送来了,姨母快来坐下玩赏。” 皇后观赏着这珍贵的玉棋子,心里酸溜溜地说:“我服侍皇上多年,皇上也未曾赏赐予我宝物。” 杨才人如花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满脸妒忌地妒吐出恶言:“那狐狸精到底用什么蛊惑皇上了?怕是她一日不死,皇上也会留意到我。”她顿了顿说:“慧儿更多是担心她谋划着姨母你的位置,你说她会在棋子里下毒吗?”她说完害怕地放下棋子。 皇后淡定地注视着棋子,嘴角勾起微笑,说:“她没有下毒,但是我们可以加上去……” 杨才人疑惑地注视着皇后问:“姨母的意思是?” 皇后满腹心机地说:“这样既可以让皇上关注到你,也可以打击到凌贵妃……” ************************* 清晨,素颜散发、身穿素衣的凌贵妃站于铜镜前,清雅得如不沾人间烟火的仙女。 凌贵妃把外衣脱下,拨开散发,只见铜镜中的背影:洁白娇嫩肌肤上点缀着暗红的吻?痕,如飘落花瓣溶入于白玉之上。 第八十七章,皇后的毒计 二 凌贵妃想到明天就要实施离宫计划了,问:“玉儿,可有办法让红印快速消散吗?” 玉儿说:“玉儿没有办法。” 兰儿取笑说:“其实这些红印也挺好看的。” 凌贵妃说:“兰儿觉得好看,以后让你夫君多给你印给几个红印。” 兰儿说:“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直服侍在娘娘的左右。” 梅儿传话:“柳婕妤求见。” 凌贵妃穿上外衣,说:“接见。” 柳婕妤进入行礼:“见过凌贵妃娘娘。” 凌贵妃说:“免礼。” 柳婕妤说:“听说娘娘病了,特意来看望娘娘。” 凌贵妃说:“柳婕妤有心了,我的风寒已几乎痊愈了。来,我们到茶几上坐吧。” 柳婕妤说:“好的。” 茶几前,玉儿娴熟地泡了一壶好茶,端于凌贵妃和柳婕妤面前。 柳婕妤欣赏地说:“原来泡茶也是一门艺术。” 凌贵妃说:“柳婕妤,请品尝。” 柳婕妤一饮而尽,说:“茶味甘醇,真是一等好茶。” 凌贵妃说:“柳婕妤,本宫很喜欢你的热情豪爽,相信皇上也被你吸引到的。与皇上相处多谨慎言行,其实皇上并不凶,只是比较慢热,你得多耐心关心他。” 柳婕妤说:“我知道了。” 凌贵妃接着说:“如柳婕妤侍寝,你可以为皇上跳一曲舞。” 柳婕妤问:“什么舞?” 凌贵妃轻声说:“……脱下衣服,独挽飘带跳舞。” 柳婕妤听后瞬间满脸通红,她看凌贵妃的表情如此认真,想必凌贵妃曾是如此为皇上跳舞。 柳婕妤说:“谢娘娘的提点。” 凌贵妃与柳婕妤继续品茶。 突然一群侍卫夺门而入。 兰儿喝道:“你们怎么进来的?!可知道这是凌贵妃娘娘的寝宫!” 侍卫跪下,带头的侍卫说:“在下是奉皇后之命,请凌贵妃去询问一事的。” 凌贵妃问:“是为何事?” 侍卫说:“皇后和杨才人中毒了,怀疑是娘娘在冷暖玉棋子里面下了毒。请娘娘配合调查,不然别怪在下无礼了。” 兰儿说:“你们搞错了,娘娘是不会做害人的事情的。” 凌贵妃说:“兰儿,你们别担心,我去一下就回了。” 侍卫们带领着凌贵妃离开。 玉儿心里很慌,说:“怎么办?他们会不会严刑对待娘娘的?” 柳婕妤说:“凌贵妃深受皇上宠?爱,他们应该不敢对娘娘无礼的。” 兰儿说:“娘娘可以与我一同去天牢吗?我想给些银两天牢的侍卫,让他们好生对待娘娘,最好能见上娘娘一面。” 柳婕妤说:“好,我与你一同去。” ************************* 大殿中正在早朝。 张公公面带惊慌地匆匆走到皇上身边,轻声在皇上耳边传话:“皇后和杨才人中毒了,现在杨才人的病情非常严重。” 皇上立刻宣:“朝政明日再议,退朝。” 满朝文武百官跪下:“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快步离开大殿。 赶往秀宫的途中,张公公说出事情具体。 皇上不信是凌贵妃所下毒的,肯定是有人陷害于她。 第八十八章,皇后的毒计 三 在毓秀宫里,皇后守在杨才人的寝室门外。 张公公传:“皇上驾到。” 皇后和侍从们行礼:“见过皇上。” 皇上关察到皇后经过包扎的手,问:“皇后的手怎么了?” 皇后楚楚地说:“回皇上,臣妾因曾接触冷暖玉棋子,幸好接触的时间并不长,手部只是轻度中毒,并无大碍。可怜杨才人……太医正在为杨才人施救,请皇上回避。但愿杨才人能躲过这一劫,逢凶化吉。”说着她忍不住哭泣。 皇上说:“朕要进去看杨才人。” 皇后紧张地说:“皇上,太医已经在为杨才人抢救了,不方便打扰。” 皇上怀疑地问:“朕怎么觉得你在阻拦着朕看望杨才人?” 皇后低头说:“臣妾不敢。” 皇上进入杨才人的寝室里,只见太医正在为杨才人治病。 皇上问太医:“太医,杨才人的情况如何?” 太医跪下说:“下官无能,请皇上恕罪。杨才人中毒甚深,已药石无宁。” 杨才人听到太医的话,害怕地哀求皇上:“皇上救我,我才16岁,我还不想死……姨母说我这毒不会取人性命的……” 皇上问:“朕会让所有的太医全力救治你的,你可知道是谁下的毒。” “啊!!”杨才人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痛。 皇上把脸贴近杨才人,继续问:“快告诉朕。” 皇后悄然站在寝室门边盯着杨才人。 杨才人用仇恨的目光紧盯着皇后,嘶哑的声音说:“是,是皇……后……”说着杨才人的嘴角留出鲜血,气绝身亡。 皇上怜惜地为杨才人闭上眼睛,转身怒视皇后,命:“立刻把皇后拿下。” 皇后厉声向侍卫命:“且慢!”她哀声向皇上说:“皇上,杨才人是我的侄女,我怎么可能害她。杨才人刚才肯定是毒发而神志不清了。” 皇上对皇后的所作感到心寒,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没想到你是个心肠恶毒之人,竟然为了陷害凌贵妃,而不惜搭上了侄女的性命。”他向侍卫说:“来人,把皇后拿下。” 侍卫迅速地把皇后押住。 皇后怒声说:“凌贵妃迷惑皇上,持宠生娇,臣妾只是想惩治一下她。” 张公公紧张地对皇上说:“皇上,凌贵妃正在天牢里。” 皇上紧张地命:“摆驾到天牢。” 皇后冷笑着说:“哈哈,太晚了!” ************************* 在阴暗潮湿的天牢,柳婕妤和兰儿用银两疏通了守卫,来到牢房外看望凌贵妃。 兰儿关心地问:“娘娘可还好?” 凌贵妃微笑说:“我很好,柳婕妤和兰儿都有心了。清者自清,我会没事的。” 两位侍卫悄然进入与守卫说了几句话,塞了些银两给他们后,守卫们都退下了。 两位侍卫匆匆走到凌贵妃的牢房前,只见侍卫乙端着的盘上盖着红布。 侍卫甲对柳婕妤和兰儿喝道:“看望结束,立刻出去!” 兰儿察觉到这两个侍卫不对劲,问:“你们是什么人?” 侍卫甲怒声喝道:“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不客气!” 兰儿和柳婕妤假装要离开,侍卫甲打开牢房门。 兰儿趁侍卫乙不注意拉开他端着的盘上的红布,里面竟然是一条白绫! 第八十九章,曾与君相识 侍卫乙立刻推开兰儿,怒声吼道:“别多管闲事!” 兰儿不顾一切与侍卫乙纠缠,喊着:“娘娘快逃!他们想取你性命!” 柳婕妤随即拉扯住正准备上前的侍卫甲,说:“娘娘快逃!” 凌贵妃立刻慌张地跑出牢房,向楼梯出口跑去。 侍卫乙使劲把兰儿推开,被兰儿碰到墙上昏倒过去了。 凌贵妃眼看到跑到楼梯前了,此时一条白绫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她顿时呼吸不了,痛苦地双手扯着白绫。 侍卫乙用尽了所有力气勒住凌贵妃的脖子。 凌贵妃感觉到无法呼吸,就在快要断气时,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人生中的回忆……在樱城的生活片段,父母和枫哥哥的笑容历历在目。 此时,皇上赶来了,皇上以冷酷凌厉的目光盯着侍卫乙,喝道:“大胆!” 侍卫乙立刻松开白绫,下跪求饶:“皇上饶命!奴才是被迫的!” 凌贵妃昏迷过去,皇上立刻抱起凌贵妃,命:“张公公,快传太医!” ************************* 昏迷的凌贵妃沉溺在回忆里,皇上那冷酷凌厉的眼神,我好像曾经见过……何时……何地见过? 在六岁那年,枫哥哥的父亲武丞相被陷害而被判满门抄斩,父亲为此向皇上求情,我也乘机跟父亲到皇宫玩。 皇宫里很大,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肚子也饿了……突然在闻到烤红薯的香味,我就随着香味来到了一个角落。 只见一个衣着不算华丽,也不像是侍从的少年蹲在火堆前烤红薯。 少年以冷酷凌厉的眼神盯着我,我被这眼神吓着而不敢靠近他,就远远站来一边,唯有看着红薯咽口水了。 少年开怀地吃着红薯,转头问:“想吃吗?” 我点了点头。 少年说:“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 我说:“我叫凌月樱,是凌丞相的女儿,刚刚在皇宫里迷路了……”说着肚子饿得咕咕响。 少年观察到凌月樱不但长得可爱,而且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本性善良。 少年说:“如果你和我做朋友,我就分给你吃红薯。” 我开心地笑了,说:“好。” 我接过少年手中的红薯,边吃边问:“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 少年清了清嗓子说:“你叫我铭哥哥吧,我只不过是皇宫中的一个闲人。”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回了一声:“哦。” 铭儿说:“我明天也会在这里烤红薯,你明天也会来吗?” 我爽快地说:“我会来的。” 铭儿说:“我身边的人都总是说话不算话的。” 我说:“我一定会来的,我们来打勾勾。” 我当时是与铭儿勾手指约定了,可是那天过后我没有再回皇宫里…… 为什么呢?为什么没有回去?…… 是的,在我遇见铭哥哥的第二天,武家遭受满门抄斩,父亲暗中把枫哥哥救下了,枫哥哥被藏在我家的密室里。 父亲说枫哥哥很不开心,让我去陪枫哥哥,逗他开心。 在密室里枫哥哥那绝望空洞的眼神,我至今也不会忘记,我当时很害怕失去枫哥哥,我连续好几天留都在密室里陪伴着枫哥哥,寸步不离,从而没有回到皇宫里找铭哥哥…… 少年的殷铭孤独地蹲在火堆前,等待凌月樱回来…… 第九十章,苏醒 凌贵妃缓缓醒过来了,皇上正在凌贵妃床边深情地注视着她。 赵太医为凌贵妃施针灸,见凌贵妃醒来了,就把银针拔出。 皇上欣慰地说:“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凌贵妃愧疚地说:“让皇上担心了。” 赵太医说:“娘娘已经足足昏迷了十一个时辰了,幸好下官为娘娘施针灸见效果了。” 凌贵妃遥望向窗外,当下已经是夜晚了。 赵太医呈上一个小锦盒说:“娘娘的身体虚弱,这是下官特意为娘娘所炼制的丹药,此药可温补调理娘娘的身体。” 玉儿接过丹药。 赵太医说:“当下天气转冷,寒冬将至,请皇上和娘娘多保重身体,注意保暖。下官明早就要赶上至柔州的军队,为一名官员治毒。” 凌贵妃问:“为何要派赵太医去?” 皇上说:“晋王曾多次申请要赵太医迁至柔州上任,朕没批准,这次恐怕是借故请赵太医的。” 凌贵妃想起晋王妃曾试探紫毒的消息,赵太医正是熟悉紫毒,莫非是晋王妃意图使用紫毒来去除疤痕? 凌贵妃对皇上说:“皇上,赵太医曾救驾,此次出行,请皇上赐与免死金牌,以保赵太医周全。” 皇上说:“好,朕不但要赏赐赵太医免死金牌,还会派士兵一路护送赵太医。” 赵太医跪下谢恩:“谢皇上赏赐,谢凌贵妃娘娘,下官感激不尽。” 皇上说:“平身,时间不早了,你回府做整理行装吧。” 赵太医行礼离开。 凌贵妃服下药丸,兰儿为她端上茶水。 凌贵妃关心地问:“兰儿,今日你和柳婕妤为本宫阻挡侍卫,可有受伤?” 兰儿说:“回娘娘,我没事,柳婕妤也没受伤。” 凌贵妃说:“那就好了。” 皇上说:“柳婕妤尽力救护凌贵妃,品德高尚,为妃嫔之道德模范,朕已经册封她为德妃了。而兰儿也得到了丰厚的赏赐。” 凌贵妃说:“谢皇上,那……皇后呢?” 皇上说:“皇后心肠歹毒,毒害杨才人并陷害与你,更是想杀害你,朕定会重判她的。” 凌贵妃对于今日差点遭受谋杀之事,仍然心有余悸,皇后确实是狠毒,可皇后是真心对待皇上的,只怕明日我离开了皇宫,皇上会更加孤独。 凌贵妃说:“皇后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心寒,可也是逼于皇上独宠于我,情有可原,请皇上宽恕皇后。” 皇上问:“她想害你,你怎么还为她求情了?!” 凌贵妃说:“……月儿只是站在皇后的位置思考。” 皇上说:“月儿不但仁善,还宽容大量。”他向张公公下令:“张公公,传朕口谕:把皇后摘去封号,打入冷宫,朕今生都不会见她。” 张公公说:“小人立刻传命。” 皇上向侍从们:“你们都退下吧。” 侍从们纷纷退下。 凌贵妃说:“今日让铭儿担心了,月儿仍有不适,今晚不能侍寝。” 皇上说:“没事,朕只想陪着月儿,朕今日差点就失去你了,方才朕很害怕你会醒不来了。” 第九十一章,选择那一份爱 一 凌贵妃挤出一个微笑,说:“月儿没事了,铭儿不要担心,也不要自责。” 皇上担忧地说:“月儿太善良了,后宫可是心机满布的之地。” 凌贵妃说:“月儿会保护自己的,铭儿可看望德妃了?” 皇上说:“朕改日在看望她,月儿是在责怪朕,不想见到朕了?” 凌贵妃说:“月儿没有,只是觉得头晕脑胀的,想一个人静静。” 皇上说:“……好吧。” 凌贵妃默然目送皇上走出寝室,我刚才回忆童年时违背了与铭儿之间的约定,我当年没有回到皇宫找他,现在我又要再次离开他…… 不久,玉儿进入寝室对凌贵妃说:“娘娘,我准备了温水给娘娘沐浴更衣,洗去牢房的晦气。” 凌贵妃说:“好的。” 玉儿问:“娘娘是和皇上一起沐浴吗?” 凌贵妃问:“皇上不是离开了吗?” 玉儿说:“娘娘不知道吗?皇上正在外室看书。” 凌贵妃的心猛然颤动了一下,从前那个高傲冷酷的皇上,现在竟然选择在外室守候我。 玉儿问:“娘娘哪里不舒服了?怎么脸色变得苍白了? 凌贵妃说:“我……我感觉晕呼呼的。” 玉儿说:“娘娘快躺下休息。” 凌贵妃说:“好,我要休息了,还有,我是不知道皇上在外室的,懂吗?” 玉儿点头说:“懂了。”她还真想不懂娘娘为什么要让皇上待在外室。 凌贵妃躺在床上一会就昏睡过去了,她昏昏沉沉地梦回樱城了,只见樱花瓣纷飞,樱花树下出现了凌枫的背影,凌贵妃欢笑着跑近凌枫,当她跑到凌枫身后时,周围突然一片漆黑,在不远亮起了一点烛光,烛光下是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在皇上的背后悄然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影举起匕首刺向皇上…… “啊——!!”凌贵妃从噩梦中惊醒。 皇上立刻跑进寝室,来到凌贵妃的身边。 凌贵妃眼角带泪,惊慌地说:“铭儿……我刚梦到有人要害你……” 皇上拥抱着受惊的凌贵妃说:“朕没事,月儿别怕。” 在皇上的怀抱下,凌贵妃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了。 皇上说:“没事了,快睡觉吧,朕就坐月儿的床边,不用怕。” 皇上让凌贵妃躺下。 凌贵妃感觉到皇上的手相当冰冷,现在夜深寒冷,皇上一听到我的呼喊就立刻跑进来,也不顾自己衣着单薄。 凌贵妃说:“夜深寒冷,皇上别坐在床边,免得受风寒。” 皇上说:“朕披一件锦袍就可以了。” 凌贵妃说:“……皇上到床上来吧。” 皇上欣然进入被窝,说:“朕明日不上早朝了,我们就睡到自然醒吧。” “好……”凌贵妃说。 皇上抱着凌贵妃,两人安稳入睡了。 ************************* 清晨,凌枫按照计划乔装成农民工,运送一车蔬菜至金闵寺。 凌枫在途中听到宫女们都在聊凌贵妃昨日被皇后所害,幸好皇上及时来救的事情,他心里很担心凌贵妃的安危。 凌枫来到金闵寺,谨慎地观察了静思阁附近没有人,他背着一个黑布袋悄然进入静思阁,他藏身于静思阁的黑暗中,静心等待凌贵妃来到。 第九十二章,选择那一份爱 二 在锦霞宫里,凌贵妃醒来,皇上依然在睡眠中。 凌贵妃注视着皇上的安详睡容,她的思绪游离在皇上与枫哥哥之间,内心很纠结。 良久,皇上睡醒,凌贵妃仍然在注视他。 凌贵妃微笑说:“铭儿醒了?” 皇上微笑说:“月儿早就醒了?一直如此深情地注视着朕?” 凌贵妃羞涩地低下头,在我的目光中可有深情? 皇上轻吻凌贵妃的额头,说:“每日醒来就能见到月儿,真好。” 凌贵妃听后把头埋得更低。 由于天气转冷,侍女们已经把一对兔子移入暖房里。 凌贵妃说:“铭儿,我想到暖房里看兔子。” 皇上说:“外面风大寒冷,让侍女照顾兔子就可以了。” “……”凌贵妃沉默地坐于窗前,透过微微打开的窗口遥望着外面。 灰蒙蒙的天,枯清的草木,正如凌贵妃此刻的心情。 皇上为凌贵妃披上一件锦袍,说:“去看兔子吧。” 凌贵妃向皇上微笑点头。 ************************* 皇上和凌贵妃来到暖房里看望一对兔子。 凌贵妃观察着机灵可爱的兔子,心里很是不舍得,想到以后可以再养兔子的,可是再也不会是眼前的兔子了。 皇上深情地注视着凌贵妃的脸上略带痛苦,问:“月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凌贵妃说:“没有啊。” 皇上说:“那月儿在想什么?” 凌贵妃避开皇上的目光,说:“没什么。” 皇上说:“月儿是在担心皇宫里的生活吗?朕将找机会把你封为皇后,让所有妃嫔都敬畏你。” 凌贵妃说:“皇上就不怕月儿当上了皇后,也会为了保护地位而做出伤害其他妃嫔的事情吗?” 皇上说:“朕不介意,只要月儿安好。” 凌贵妃压抑着内心的感动,为什么你要待我如此好?可知我曾放弃与你作伴,现在也在计划离开你?! 凌贵妃作了深呼吸,调整情绪,说:“这里的空气很闷,我们回房吧。” 皇上说:“好的。” 今日锦霞宫里收到了众多皇亲国戚送来的名贵药材补品,侍女们忙碌地清点物品。 梁才人和黄才人还有柳德妃分别来了看望凌贵妃。 凌贵妃于外室接待客人,皇上则在内寝室里批阅奏折。 凌贵妃的心思不时牵挂着凌枫,我无法于约定的时间赴约,很想念枫哥哥,可想到要离开皇上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 ************************* 此刻隐藏于静思阁的黑暗处里的凌枫,静心等待着凌月樱的到来。身处于黑暗中的他,不禁勾起了童年那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十一年前,我们武家遭受满门抄斩,义父亲暗中把我救下了,让我藏身于他家的密室里。 我当时平躺在地上,注视着漆黑的四周,想到家人都离开了,不想拖累凌家,混乱的脑海里不断思考着如何自杀。 这时传来了光芒,年幼的樱妹妹提着灯笼独自走进暗室。 从此樱妹妹照亮了我的内心,因为她的陪伴,她的关怀,让我找到活下去的意义,我要为了樱妹妹而活,我爱她,我要让她幸福快乐。 ……如果樱妹妹选择了皇上,我会祝福她的。 第九十三章,选择那一份爱 三 于锦霞宫里,凌贵妃心不在然地弹奏着古筝。 “噔——”古筝断了弦。 玉儿说:“娘娘,让我来换弦。” 凌贵妃默然注视着玉儿为古筝换弦,思索着断弦可以再续,那被折断缘分呢?还能如初吗? 皇上见凌贵妃仍然是闷闷不乐的,温柔地问:“告诉朕,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起来?” 凌贵妃说:“皇上多虑了,月儿没有不开心。”说完她转身走到窗前。 皇上默然陪伴在凌贵妃的身边。 凌贵妃问:“在百花之中,樱花并不算美艳,铭儿觉得樱花为何令人难忘吗?” 皇上说:“大概是因为樱花的短暂,在盛开的时候就飘零。” 凌贵妃挤出一丝微容说:“月儿也是这么觉得,如果樱花的花期延长了,也许就不再使人留恋了。” 皇上说:“喜欢的一件事物不在于它存在时间的长短,而是因它曾在你的生命中出现了。月儿想看樱花了?等待冬天过去了,樱花就会盛开,到时朕陪一同观赏樱花。” 凌贵妃向皇上微笑点头。 凌贵妃与皇上待在一起的感觉,从畏惧转换到了温馨。当日冷酷无情地把红蜻蜓折翼的皇上,到现在他会仁善爱心地为小白兔喂食。虽然为妃嫔并非我所愿,可是我曾于御书房里陪伴皇上面对杨将军的谋反;我曾守望在病危的皇上身边,为了皇上寻求解药而向魏王献眉;在我差点遭受谋杀时,是皇上及时赶来救了我……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我们几度生死,相互勉励,患难与共,孰能无情…… ************************* 当太阳再次从东边升起,凌贵妃娴熟地为皇上穿上龙袍,每当凌贵妃为皇上整理衣皱时,她的芊芊玉手游走至皇上宽厚的手心,皇上总会伸手与凌贵妃十指紧扣。 皇上柔情似水地注视着凌贵妃,凌贵妃含蓄地低头微笑。 皇上轻柔地说:“朕不想上早朝了,今日继续留在锦霞宫陪月儿,好吗?” 凌贵妃说:“皇上应以国事为重,不要辜负吴王的厚望。” 皇上说:“嗯,朕早朝后就回来陪月儿,不要挂心。” 凌贵妃依依不舍地目送着皇上离开。 当皇上走到门口时,也回头注视着凌贵妃,两人目光交织缠绵,难舍难分。 皇上向凌贵妃微笑,挥手示意她回房休息。他只感觉到凌贵妃的爱恋,如何也没想到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面。 凌贵妃低下头,闭起眼睛,强忍着泪水,当她再次睁开泪水汪汪的双眼望向门外时,皇上已经离开了。 侍女们见凌贵妃怔怔地站了良久,窃窃私语后,依旧是兰儿作代表走到凌贵妃身边。 兰儿问:“娘娘怎么了?” 凌贵妃回过神来,说:“我没事,此次我大难不死,兰儿作准备到金闵寺还神。” 兰儿说:“知道了,娘娘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们说的。” 凌贵妃说:“嗯,今后你们得多为自己着想了。” 凌贵妃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皇上所送的锦盒,她深情地抚摸了锦盒上的龙纹图案后,用绢布把锦盒包好收入衣袖之中。 第九十四章,最终的选择 在金闵寺的静思阁房门被轻柔地推开,凌贵妃和一束阳光进入了静思阁。 凌贵妃缓步走入房间深处,借着微弱的烛光,凌枫悄然出现在面前。 凌贵妃向凌枫微微一笑,其眼泛泪光,神情中带有三分喜悦和七分忧伤。 凌枫把凌贵妃抱入怀里,此时他的心情同样是相当复杂。 凌贵妃埋首于凌枫的怀抱里,不慎泪水滑落于脸上。 凌枫轻柔地在凌贵妃的耳边说:“好想你……” “我也是。”凌贵妃轻柔地说。 凌枫继续轻柔地在凌贵妃的耳边述说:“只要你能幸福,我就觉得幸福,无论你决定留在皇后还是离开,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当然是和枫哥哥远走高飞,我的心意从未改变。”凌贵妃轻声说,纤细的声音里夹杂着撕裂的颤抖。 凌枫抚摸着凌贵妃的脸蛋,注视着她的眼睛,问:“一旦离开了皇宫就再也不能回去了,你可下定决心了?” 凌贵妃深呼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我决定要离开皇宫了,绝不后悔。” 凌贵妃的坚定让凌枫松了口气,凌枫善和地说:“那赶快把服装换上。” 凌贵妃换上农家妇人的服装。 凌枫把开了麻布袋,里面一具女尸,他把凌贵妃的首饰戴在女尸身上。 凌贵妃问:“这是?” 凌枫说:“是一个没有亲人的女死囚,她死前同意了代替别人入葬。” 凌枫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锦囊,把锦囊里的黑点涂于凌贵妃的脸上,涂后凌贵妃看起来就想脸上长满了麻子。 凌枫笑了,在凌贵妃的耳边说:“怎么涂满了麻子还是那么漂亮?” 凌贵妃也回以微笑。 凌枫把一桶灯油淋于女尸之上,他把蜡烛投于灯油之上,立刻引起了轰轰烈火。 凌枫迅速地带着凌贵妃从窗口离开…… ************************* 守在门口的梅儿和兰儿闻到燃烧后刺鼻的味道。 兰儿在敲门问:“娘娘?娘娘?!” 梅儿不闻里面有应答,紧张地推开静思阁的门,门却被锁上了。 只听见房间里面烈火燃烧的木材的声音。 梅儿和兰儿高声呼喊:“来人!来人啦!凌贵妃娘娘出事了!” 当侍从们把静思阁的房门撞开,黑烟滚滚冒出,房间里面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 正于早朝会上,张公公慌张地向皇上的传来凌贵妃身处火海的噩耗。 皇上二话不说地匆匆离开大殿,朝上文武百官注视着皇上突然离开。 张公公宣:“退朝,摆驾金闵寺。” ************************* 一大群侍从手忙脚乱地为静思阁的救火,皇上悲痛万分地要冲进火海,侍卫们把皇上拦着。 皇上愤怒地喊:“你们敢拦朕?!” 侍卫们统统跪下,张统领说:“请皇上以龙体为重,我已经派人进入房间里搜救凌贵妃娘娘了。” 此时,两名侍卫抬出一具已经烧焦尸体,为尸体盖上白布。 皇上慌张地跑至尸体前,只见一只露在白布外的被烈火所烧焦的手,手指上戴着属于凌贵妃的白玉指环…… 皇上痛苦地呼喊:“这不是!继续给朕找!” 烈火借着深秋干燥的空气极速蔓延至附近的楼房,侍从们一个接一个的灌水救火的效果甚微。 第九十五章,结局 一 此时,乔装为农夫的凌枫已经顺利把藏身于馊水桶之中的凌月樱运送出宫。 凌枫来到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前,扶凌月樱坐上马车。他策马奔驰而离开繁华的洛阳城,通往偏僻的山区。 午后,他们来到山间的溪边歇息,凌枫扶凌月樱下马车。 凌月樱说:“枫哥哥,“凌月樱”已经葬身于火海,我是过着朴素简单的生活的民女:凌素云。你今后叫我云儿吧。” 凌枫微笑说:“好的,云儿。为了避免嫌疑,我们一路上假装农村夫妇,寻找一个隐秘而适合居住的地方,盖房隐居。待冬去春来,天气转暖了,我们就把父母接过来同住并为我们举办婚礼成亲,好吗? 凌素云微笑说:“都依枫,夫君的。” 凌枫与凌素云相视而笑,凌枫想亲她,她却潜意识地把脸转开…… “……我们继续赶路吧。”凌素云说。 凌枫平和地说:“好。”长久扎在他内心的那根针,在隐隐作痛。 从离开皇宫的那天起,凌素云开始失眠了,在漫漫长夜里无法入眠,偶尔疲惫得纷纷入睡,就会梦见皇上遇害情景而猛然惊醒…… 这是上天对我离弃皇上的惩罚吧。 ************************* 自从静思阁失火后,痛失挚爱的皇上把自己关在锦霞宫里,不让外人进入,整整三天三夜里不食不眠,独凝视着凌贵妃的画像。 “皇上,奴才知道皇上很难过,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请节哀顺变,我们得为凌贵妃处理身后事了。”张公公在寝室门外对皇上说。 皇上打开门,写下了圣旨:把凌贵妃追赠为元顺皇后,按照皇后的葬礼按葬“凌贵妃”。 ************************* 远在柔州,还有一个人为了凌贵妃的离世而伤心难过,可他不能把哀伤表露出来。晋王常日躲在书房里凝视着凌贵妃的画像来睹物思人,这个让他朝思暮想却无法得到的女人,突然离开了他,却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心里。 锦公主纳入晋王的侧室后,获号为荣良娣。两人本是新婚燕尔而如胶似膝,晋王却突然对头冷淡疏远了。 深夜里,荣良娣暗中派至晋王妃的侍女若儿来到相会了。 若儿说:“我发现了晋王常日在书房里注视着凌贵妃画像。” 荣良娣愤愤地说:“哼,我每日与晋王妃明争暗斗,没想到晋王心中还有一个凌贵妃。” 若儿说:“还有一件事,晋王妃已派人采集紫毒了。听说此毒虽然剧毒无比,却有美化皮肤的神奇功效。” 荣良娣说:“这女人想变得更美艳来吸引晋王了?好,我就在平日里多讽刺她脸色发黄起皱,促使她使用紫毒。然后若儿你知道怎么做了?”说完露出阴险的微笑。 若儿说:“若儿知道。” 第九十六章,结局 二 晋王妃见晋王为了凌贵妃的离世而难过,抛开了妒忌,心里倒觉得踏实了,这姓凌的女人再也不能迷惑男人了。现在皇上想必是为此而悲痛万分了,我可以利用皇上对于凌贵妃的思念而下手。 晋王妃把凌贵妃的画像交给容儿说:“容儿找一个熟手工匠,要求其按照画像尽快做一个面具,完成后安排送至欣儿手上,交代欣儿谋划机会让黄才人或梁才人带上面具,用涂有剧毒的匕首来弑君。” 容儿说:“容儿谨遵娘娘吩咐。” ************************* 数日后,侍卫成功采集了紫毒归来。 容儿劝说:“娘娘,如今凌贵妃已死,晋王心中只有娘娘一人,紫毒乃是剧毒,请勿以身试险。” 晋王妃说:“晋王生性多情,我不让自己变得更美艳又如何能留着晋王的心?再加上比我年轻的荣良娣常日暗讽热刺我的皮肤,我的疤痕,我怎能不使用紫毒?!” 是日,寒冷的冬天下起了小雪,在晋王妃的寝室里,侍女们抬进冰块,把装满了紫毒的陶瓷盆安放于冰块之上。 晋王妃服下几颗紫毒的解药,侍女们为她宽衣解带。 容儿为晋王妃帮上红绳,赵太医在屏风后悬线诊脉。 容儿在长细木棒上缠绕棉布,谨慎地沾上紫毒轻轻涂抹于晋王妃肚皮上的疤痕。 只见那紫色的液体一旦涂于疤痕上,疤痕随即神情地淡化而消失了。 晋王妃大喜,说:“很好,现在为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涂抹上紫毒吧。” 正当侍女们都谨慎地为晋王妃的涂抹紫毒时,若儿迅速地举起装满紫毒的陶瓷盘泼向了晋王妃! “啊——!!”被泼一身紫毒的晋王妃,感觉如掉进冰水之中,冰冷至刺心骨,痛不欲生。 容儿极力保持镇定,命令道:“大胆!立刻把若儿拿下。” 侍女们把若儿捉住并带走。 由于大量紫毒侵入到晋王妃的身体里,极速蔓延,晋王妃的脉象消减得很快…… “立刻让娘娘泡于温水中。”在屏风后的赵太医说。 晋王妃沐浴在早已备好洒有樱花粉的温水之中,毒情有所缓解了。 不久,晋王跌跌撞撞地跑进晋王妃的寝室,是荣良娣暗中派人传话给晋王说晋王妃私自使用紫毒。 晋王注视着安躺于浴缸上的晋王妃,其皮肤如去壳鸡蛋般白希娇嫩,看起来和凌贵妃同意姣白无暇。 晋王妃不安地问:“磊儿怎么来了?” 晋王又爱又疼地说:“善儿怎么要背着我使用紫毒,可知紫毒危险,如你有何不测,你让我如何是好?” 晋王妃微笑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晋王蹲下身,抚摸晋王妃那如白玉般晶莹娇嫩的脸蛋。 晋王妃猛然露出痛苦的神情,体内五脏六腑如撕裂般的疼痛。 晋王紧张地问:“善儿?!你怎么了?!” 晋王妃口吐鲜血,忍着剧痛说出遗愿:“磊儿,我不行了,你要好好得活着,你很快就能当上皇上了……” 晋王悲痛地说:“善儿你不会有事的,赵太医!到底怎么了?” “恐怕是娘娘在使用紫毒前,身上暗藏着另一种毒,现在此毒被紫毒引发毒性……”在屏风后赵太医说。 !divclass=&centermgt12& 第九十七章,结局 三 “立刻救治!”晋王大声呼喊。 屏风外的赵太医跪下,把头贴于地上说:“娘娘已脉象全无,下臣无能为力……” 晋王冲着赵太医喊:“若你救不回晋王妃?!本王要你陪葬!” 赵太医说:“下官已经尽全力了,晋王别忘了下官曾为了解毒,下官还有皇上御赐的免死金牌。” 晋王奈何不了赵太医,温柔地边为奄奄一息的晋王妃拭去血痕,边轻柔地说:“没事的,我马上派最好的太医来救你,你会没事的,我会当时皇上,你会当上皇后,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 晋王妃轩辕一笑,笑容比任何的鲜花都还要娇美灿烂。她轻如薄雾地说出心声:“磊儿,能爱上你,与你结为夫妻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情。如今不能与君白头偕老,只望来生再续前缘。” 晋王伤心地说:“我不要做皇帝了,我不要江山,只要善儿你陪伴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 晋王妃深情地注视了晋王,虚弱地说:“我好累,我要睡了。” 晋王哀伤地说:“不要睡,看着我,不要睡……” 只见晋王妃安详地永远闭上了眼睛。 晋王哀伤地呼喊:“善儿?善儿!!” 皇宫里久久回荡着晋王的哀痛欲绝的呼喊声,荣良娣听到了晋王的呼喊声,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荣良娣的阴谋成功了,她将要取代成为晋王妃了,然而此刻她并不感到开心,而是担心着某日自己也会被别人所算计…… ************************* 数日后,晋王妃生前所订做的面具完成了,侍卫把面具送至在燕国的皇宫附近,交到梁司饰的手上。 午夜时分与山林间,梁司饰把装有面具的锦盒交给了宁欣并告诉她晋王妃已死的噩耗。 悲伤的宁欣,含泪接过锦盒,誓要完成姐姐的遗愿。 ************************* 在凌贵妃逝世后,锦霞宫封为禁宫。皇上常独自待在锦霞宫里怀念凌贵妃,不容外人打扰。 是日上午,黄才人经过锦霞宫的正门前,假装中毒发作,口吐鲜血而倒地。看守锦霞宫的侍卫连忙上前关心黄才人。 此时,乔装为侍女的梁才人趁着混乱,悄然潜进锦霞宫,躲入寝室的衣帽间里静候时机。 入夜,皇上依旧独自来到凌贵妃的寝室,凝视凌贵妃的画像。 梁才人散开了头发,换上一身白衣衫,戴上凌贵妃的面具,悄然出现在房间的比较阴暗角落里。 皇上发现了角落里凌贵妃的身影,只想到是凌贵妃的灵魂回来了。他微笑着走近此身影,说:“月儿,你回来看望朕了?” 梁才人伸开双手,示意要拥抱皇上。 皇上毫不犹豫地拥抱着眼前凌贵妃的身影。 梁才人悄然拔出带毒的匕首,她高高举起匕首,从皇上的后背直插入其心脏! “啊——!!”皇上痛苦地呼喊。 侍卫立刻冲入寝室内救驾。 被刺的皇上仍然紧抱着梁才人,梁才人用力地把皇上推开,挣扎之中,凌贵妃的面具滑落下来,皇上与面具同时倒落地面…… 第九十八章,结局 四 侍卫把梁才人押下,梁才人高声欢笑说:“哈哈!我终于为家人说报仇了!两年前北部大旱,我爹黄尚书带头为民请命,你这昏君竟然要我家满门抄斩!你终于得到报应了!” 张公公慌乱地喊:“立刻传太医!把刺客押入天牢!” 皇上伸手抚摸凌贵妃的面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诉说:“月儿,朕来与你相聚了……” 张公公哀伤地呼喊:“皇上,皇上你坚持住!皇上……” 皇上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樱花树林之中,粉红娇美的樱花瓣漫天飘零,凌贵妃的背影出现在樱花树下,凌贵妃回头向皇上甜甜地微笑,温柔地说:“铭儿,你来了。” 皇上深情地注视着凌贵妃,温柔说:“我来了,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 皇上的眼前一黑,离开了人世…… 与其同时,凌素云的梦到了和皇上相同的情景:一片樱花树林之中,粉红娇美的樱花瓣漫天飘零,皇上与凌贵妃甜蜜地相拥欢喜。 皇上深情地注视着凌贵妃,温柔说:“我来了,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突然周围变成漆黑一片,皇上吐血倒地。 “啊——!”凌素云从梦境中惊醒。 此时,守护在凌素云床边的凌枫醒来,温柔地安慰她说:“不怕,不怕,这只是噩梦,枫哥哥在这里不用怕的。” 凌枫把凌素云抱入怀里,凌素云伏与他怀里放声痛哭,这梦境太真实了,让凌素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良久,凌素云哭累了,对凌枫说:“我想出去走走。” 凌枫关怀地说:“山林间的深夜极其寒冷,更何况外面正在下雪呢。” 凌素云说:“我就想出去走走,空气再寒冷,也不及以往紫毒发作时的冰冷。” 凌枫说:“好吧,我陪你。” ************************* 午夜里,漫天飘零的雪花与地上的积雪为漆黑的四周带来丝丝光亮。 山林里,只见衣着单薄的凌素云缓步走着,凌枫在凌素云身后为其撑伞。 凌素云来到湖边,她停下脚步,沉默地凝视着早已结冰的湖面。 此时,在她的耳边回荡起了皇上曾经在她耳边述说的一句话:朕只爱你一个。 在凌素云身后的凌枫紧紧地拥抱着她,为彼此带来温暖。 凌素云怔怔地述说:“枫哥哥,我觉得我对不起皇上,我的内心很难受,沉重的自责与愧疚快把我押得透不过气了。枫哥哥,我真的很想把皇上还有在皇宫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给忘记,和你还有爹娘过回从前安稳幸福的生活。” 凌枫在凌素云耳边轻柔地说:“回忆已经是过去了,不要强迫自己忘记,这样只会让自己无法释怀。所发生在我们身边事情都是命运的安排,这些都是我们命中注定要经历的事情,也许正是经历分离,我们才清楚自己的心底最想要的是什么,而选择自己的未来。云儿别想太多了,一切的过去都会过去了。” 凌素云苦笑了一下,说:“谢谢你,枫哥哥。你太好了,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凌枫放下雨伞,双手拥抱着凌素云,把其抱得更紧了,他们透过轻薄的衣服,他们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与呼吸,甚至能感觉对方的心声。 凌枫说:“我爱你,无论你经历了什么,又会变成怎么样,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改变,始终如一的爱你。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没有说配不配得上的,只要你愿意,你选择了我,我选择了你,就已经足够了。” “……”凌素云感动得双眼泛起了泪光。 凌枫把怀抱中的凌素云转过来,深情地热吻她。 凌素云陶醉在凌枫的热吻之中,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凌素云眼角划落而下。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紧紧拥抱的两人的身上。 第九十九章,结局 五 当殷磊再次回到了皇宫,在万民拥戴之下登上了梦寐以求的皇位,此刻的心里充满了欢乐与孤寂。这江山终于是属于我的江山,可我的爱人,宁善、凌月樱,还有母后都已经离世了,任我有再大的权力,也无法让她们回到我的身边。 殷磊把宁善追赠为文徳皇后,宁欣册封为贤妃,黄熙如册封为婕妤。因宁善之死,他对荣良娣有芥蒂,不接纳把她册封为皇后,而封为荣贵妃。 秦国趁殷磊刚登位,民心未稳,对燕国突击发起战争,瞬间燕国战火四起,无数平民百姓流离失所。 王丞相向皇上建议联合五胡与秦国抗衡,本是派柔州的鲜卑族官员出使四个胡国就可以了,可官员却纷纷退却,想必是因为皇上没有把故国锦公主册封为皇后。 皇上无奈国事紧急,只好如锦公主所愿,册封其为皇后。 宁欣也认为是锦公主害死姐姐的,她和黄熙如联合对皇后报复,后宫中又上演起一场无哨烟的战争。 *************************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凌枫与凌素云似兄妹又如情人般的相守度过了漫长而寒冷的冬天。 如今万物复苏,山林间已是春暖花开,澄清的湖水荡漾,面对眼前的如诗如画的美景,凌枫和凌素云感觉内心的伤口也康复了。 是日,凌素云独自走在山林里来到一棵樱花树下,她从衣袖里取出皇上所送的锦盒。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锦盒,只见收藏于锦盒里的枫叶色彩艳丽,与往年秋天放进时毫无变化。 凌素云怔怔地注视着锦盒,周围纷纷扬扬落下的樱花瓣,不时有樱花瓣飘入锦盒里。 凌素云跪下,把锦盒埋入泥土之中。 ************************* 是日,凌枫和凌素云乔装成商人夫妻回到洛阳城的接父母到山间隐居。在途中,他们方才得知殷铭遇刺,晋王已登上了皇位,国号已改。现在秦国对我国发起战争,我国联合五胡与秦国抗衡。真的在山中数月,仿如隔世。 凌素云听到了殷铭离世的消息,并没有表现出很伤心,也许是因为她已经在梦里与殷铭经历了无数次的生离死别;也许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殷铭活在她的回忆里;也许是因为她已经放下了过去…… 在繁华的洛阳城里,凌府里显得格外凄清。凌夫人解散了大部分的侍从,每日于府上照顾凌老爷。 凌老爷的病情时好时坏,他坚强地与病魔抗衡,总算是等到了儿女的归来了。 凌枫和凌素云一见到父母就下跪了。 凌素云孝敬地说:“女儿不孝,未能照顾于父亲病床之前,还父母担心了。” 凌夫人说:“傻孩子,快起来。我们不怪你,来,让娘亲仔细你看看你。” “碰——”传来陶瓷打碎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兰儿惊喜地注视着凌素云。 凌素云对兰儿微笑说:“你好,我叫凌素云。” 兰儿二话不说地跑到凌素云身前,紧紧地拥抱着她,口了念叨着:“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你没死……” 凌素云见到兰儿也很开心,说:“兰儿,让你担心了……你怎么没有嫁人?” 凌夫人说:“娘亲为你的六名侍女都安排了婚事,唯独这丫头死活不肯嫁人,硬要留在府上服侍我们。” 兰儿哀求说:“兰儿不要嫁人,我不要走,求你们让我留下。” 凌素云说:“好吧,就让你继续跟随我们,但是以后你就不再是我的侍女了,你做我的妹妹吧。” 兰儿说:“好,好啊。” 在夜幕之下,凌家一家人悄然离开了洛阳城,隐居于山林之中…… 第一百章,结局 六 凌枫和凌素云成亲的当日,没有宴席,没有宾客,没有礼乐,只是简单地在家里贴上一些双喜图案,凌老爷和凌夫人坐于高堂之上,凌枫和凌素云穿上红艳新人服装来到大堂。 兰儿高声宣:“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礼成!” 阿福高喊:“洞房,洞房。” 凌枫扶着凌素云进入房间里。 ************************* 十年后,凌家所隐居的湖边山林,陆陆续续地搬迁来了十几户居民,成了一条小村庄。 凌枫建立了一所书斋,教育村里的孩童读书识字。 上课间,俏丽可人而天资聪慧的凌玉锦总是踊跃回答问题。 凌枫说:“锦儿又答对了,大家要多向锦儿学习。” 一个男童说:“学习成绩再好也没用,女孩子又不可以当官。” 凌玉锦嘟起小嘴说:“当官算什么,我要当皇帝。” 此话引起了哄堂大笑。 又一个男童取笑说:“从来没有女人当皇帝的,你别做梦了。” 凌枫说:“安静,不许笑。” 凌玉锦转动着眼珠问:“爹,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凌枫说:“在课堂上要叫我先生。” 凌玉锦不满地说:“就算当不成皇帝,我也要当皇后,我的爹娘都长得非常好看,我长大后应该也绝不会逊色的。先生,你说对不对?” 凌枫注视着窗外正在晒衣服的凌素云,简朴打扮的她看来依然是美艳动人,说:“对。” 凌素云留意到凌枫的目光,回过头来对凌枫甜甜一笑。 幸福可以很简单,只要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在皇宫里,调皮淘气的太子又爬到树上了。 侍女在树呼喊:“太子,当心。” 太子观望着附近的锦霞宫,锦霞宫仍然是禁地,可太子总抱着探险的精神想偷偷进去看看。 是日趁着皇宫里举办庆典,太子偷偷爬墙进入了锦霞宫。 锦霞宫里每日都有人打扫清理,看起来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太子轻轻推开门进入房里。 只见屋里装饰华丽高雅,墙壁上挂满了凌贵妃的画像。 太子仔细地端详着画中美艳的绝色女子,情不自禁地说:“太漂亮了,如果我遇到她,定要把她娶为妻。” “我当年也是这么想。”站在太子身后的皇上说。 太子被吓了一跳,说:“父皇?!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皇上说:“我一直站在这里,是你只顾着看画像而没有留意到我。” 太子说:“父皇可以告诉我画中女子是何人吗?” 皇上轻叹了一口气,说:“她是先帝所追赠的元顺皇后。”他遗憾地注视着这个他毕生无法得到的女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