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地狱爱恋》 命运的相遇1 有些爱,在不经意中,刻骨;有些人,在不经意时,相遇;有些事,在不经意间,开始;有些话,在不经意里,承诺;有些爱,在不经意中,产生;有些人,在不经意时,分开;有些事,在不经意间,消失;有些话,在不经意里,脱口而出。 *** 低调却不失贵气的房间内,一位男子静站在落地窗前,白色的窗帘高高的悬挂在两侧。男子身着纯手工hermes衬衫,修长的双腿刚劲有力,覆在西装裤下。 他面容俊冷,抿着双唇,宝石般的蓝眸定定的望向窗外,如大海般幽深,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混血的俊容如神诋一般不真切。 水晶吊灯折射着如暗雾一般的光芒,落在地板上,就像珍珠,一颗一颗的。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少爷。”语调无比敬畏。 “进来。”男子的声音让人响起了寒冬的冰水,冰冷的使人发颤。 进门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子,垂着头对着落地窗前的男子,恭敬的站着。 “黑炎,他们现在如何?”低沉却赋有磁性,如同水撞击瓷器,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男子并不转身,双手插在口袋里,似乎亘古不变。 “苏小姐已经作为戚亚泽的经纪人进入了殷氏传媒,另外……属下还发现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讲。”黑炎沉着声音,站在殷斯晟几步之遥,也如雕塑一般伫立不动。 “讲。”殷斯晟敛眸说道,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阳光透过睫毛洒在他细腻的肌肤上,纤细透亮。 “苏小姐的好朋友韩凝夏似乎是喜欢戚亚泽的,所以……就命人让韩凝夏一同进公司。”黑炎如实的禀报着。 偌大的房间里静的可怕。 殷斯晟低低的笑了起来,是从心底发出的小声。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悠悠的转过身,睥睨着黑炎,赞赏道:“你在我身边待久了,做的事越来越让我放心了。” “现在让brian加大力度培养这两位新人。”殷斯晟宝蓝色的眸子幽深而深邃,薄唇轻弯。 “是。只是……苏小姐……”黑炎犹豫着开口。 蓦地,一道凌厉的视线射向黑炎。 “黑炎,不要多事,苏默桑本来就是我的。” “属下多嘴了。”黑炎收回了想要说的话,总裁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只是那样一个充满着阳光的女孩跌入黑暗是多么让人不忍。 ### 门前的木棉花纷纷坠落着,在空气中慢慢飘飞,留下的只是轻轻的香气在空气中流动着。 木棉花的坠落都如此的豪壮。 苏默桑总觉得它是一位智者,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木棉树下,也是见证苏默桑和戚亚泽爱情的地方。 每当苏默桑站在树下,静静遥想着,风轻轻的吹,花香悄悄的围绕在身旁,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苏默桑静站在木棉花下,闭着眼享受着眼前的静谧。 周围似乎有淡淡的幸福在飘飞。 “你熟悉的温柔,从没有离开我……”倏地,悦耳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是戚亚泽,铃声是苏默桑专门为他设的铃声。 “喂,亚泽。”苏默桑微倚在树干上,漫不经心的说。 “小桑!”戚亚泽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欣喜,让苏默桑也顿时觉得在云端一般。 “我和凝夏被公司选去欧洲训练了呢!”戚亚泽嘴角止不住的咧开一个弧度,他得到通知就第一时间告诉了苏默桑。 其实,戚亚泽也很奇怪,为什么公司会那么重视自己和凝夏这两个新人?但是殷氏本就是个传奇,做事当然与众不同,而且自己有这样的机会,当然是谢天谢地了。 因此,他也就没有多想。 “真的吗?”苏默桑不由的问出声,泛着喜悦的清丽的脸无比可爱,眸子灿如星辰。 苏默桑无法平复心中的激动,在院子里奔跑着,双手伸展,如孩子般,如果被苏墨晨看到了她这般,一定又要狠狠的嘲笑她一番了。 老天,她的亚泽终于可以实现他的梦想了! 亲们,收藏哦,留言哦,不要那么小气嘛~~~~~~~~嘿嘿 命运的相遇2 “亚泽,以后你想做什么?”木棉树下,少女轻轻的靠在少年肩上,浅笑着,剪影落在他们的身上,柔和得如雾气一般。 少年抬头望向天空,黑色的眸子坚定无比。 “我要做歌手,还要天天唱歌给我喜欢的人听。” 正如大海和蓝天彼此映射形影相依般,他们也像海天般彼此相融相依。 那是只属于他与她之间的热烈的年华。 “小桑?”戚亚泽在那一头不知道苏默桑到底怎么了,一会儿大叫,一会沉默。 小桑不会是太过高兴了? 想到这里,戚亚泽帅气的脸上也泛起柔和的光。 苏默桑听到戚亚泽在叫她,蓦地回过神来,收敛自己。 她借着激动对戚亚泽提议道:“亚泽,我们去庆祝吧?叫上小夏,去皇瑞怎样?” 皇瑞,一个用黄金铺起来的餐厅,象征着权利和身份。 它是锦城最赋盛名的餐厅,许多名人、富豪都爱光顾这里。皇瑞采用会员制,只有会员才可以订包厢,不同等级待遇自然不同,因此也成了许多人攀比的媒介。 皇瑞位于繁华地带,落地窗大气雅致,一楼为普通用餐区,装饰典雅辉煌,位置环着落地窗,别有情调,水晶灯高高吊起,淡色的地砖一尘不染,映着水晶灯,富丽堂皇。 大厅中央,一架价格不菲的钢琴伫立其上,闪着光芒,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年轻女子在钢琴前安静的演奏着,技艺精湛。 曲子如流水轻缓,去白云柔和,似静非静,从钢琴中流淌出来,倾泻在餐厅的每个角落。 相对于餐厅一楼,二楼以上则为包厢,服务更甚,更为奢华,或许是奢迷。 越往上,越高贵不凡。 当苏默桑三人站在皇瑞的旋转门前时,就却步了。 她清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也太豪华了! “苏苏……你确定我们要来这里吗?我估计我们三个人的钱凑在一起都吃不了一顿。”韩凝夏不知何时凑到苏默桑的身旁,一边望着里面,一面愣愣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韩凝夏也不免失落。 “小夏,亚泽,对不起啦。”苏默桑为自己的鲁莽道歉,敛眸,白皙的脸庞泛着愧疚。 戚亚泽对她安抚的摇摇头。 苏默桑一直觉得戚亚泽给她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 “没事啦,我看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好了,我知道一家餐厅不错哦。”韩凝夏爽朗的摆摆手,闪着艳丽的杏眸,拉着苏默桑就走。 无奈,三个人只能放弃了。 走在后面的戚亚泽心头忽地一紧,为什么他竟感觉刚刚凝夏的视线若有若无的飘向他,带着异样的情愫? 这种想法让他无意识的皱起眉头。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皇瑞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三位,请等等!”语气带着微微的喘息,却又不失恭敬。 来人的喊声止住了他们三人的步伐。 大家心生疑惑,陆续回头,却见身着正装的男子急跑过来。 来人正是皇瑞的经理。 “苏小姐,韩小姐,戚先生,里面请。我已为三位准备了包厢,为韩小姐和戚先生庆祝,当然全部免费。”经理嘴角挂着职业性的标准笑容,礼貌的说着,侧着身子作着【请】的姿势。 “真的吗?”韩凝夏眼里闪着光,想着免费在皇瑞吃喝,感觉一定很爽。 戚亚泽一脸探究,心里思忖,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要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请问为什么对我们免费?”沉默的苏默桑皱着眉问出戚亚泽的疑惑。 经理呵呵的笑了笑。 “是殷氏传媒总裁特地吩咐的,说是为了庆祝两位新人,让本店好好招待。” 三人一下子释然了。 殷氏总裁竟考虑如此周全! 苏默桑他们当然不知道,殷斯昇早已命人吩咐各个餐厅,只要是他们,全部免费。 韩凝夏看着还在犹豫的两位,早就没了耐心,想踏进去享受这豪华的皇瑞餐厅。 苏默桑抓住正在兴奋劲上的韩凝夏,心里想,这殷氏总裁怎么会这样好心?亚泽和小夏只是新人,现在完全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为什么会特别【照顾】他们? 可是……不管怎样,如果现在和总裁的关系更上一层楼了,那么亚泽和小夏的歌手之路就更有保障了。 苏默桑别有深意的望向戚亚泽,浅笑着微微点点头,示意亚泽接受总裁的盛情。 戚亚泽将手揽在苏默桑的肩上,温和的回笑。 “总裁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无功不受禄,我们实在不能无故接受。”出乎苏默桑的意料,戚亚泽竟然拒绝了。 苏默桑蹙着眉用眼神示意他,可是戚亚泽只是对她摇摇头。 ###################################################### 男女主角即将见面啦~~~~~~撒花撒花 恶魔出现 要经历多久,才能缔造幸福,都是过客,何必上心。 *** “小桑,我们走吧。”戚亚泽牵起苏默桑的手便转身离开。 “喂……!”韩凝夏在后面叫到,心里很不解,干嘛拒绝总裁的好意! 恋恋不舍的望了望皇瑞的大厅,好似在做最后的告别。 “戚先生!”经理快步的走到他们跟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脸上堆着为难的笑意。 似恳求:“还请你们留下,否则,我对上面不好交代啊!就算你们进去喝口水也好,这样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戚亚泽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毕竟年少轻狂,心里有股正气,总觉得无故接受别人的好意太过不安了,而且还是自己的领导,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苏默桑看出戚亚泽的犹豫,轻轻拉他的衣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劝道:“亚泽,我们还是进去好了,毕竟那是殷氏总裁,你以后还要在他的公司工作,万一闹僵,艺人这条路会很难走的。” 戚亚泽闻言也赞同,况且现在不止他一人,他还要顾及到韩凝夏的感受。 随即,戚亚泽白皙的脸上染上笑意,礼貌却带着疏远,跟经理寒暄了几句,便由经理领进了皇瑞的特级包厢中。 *** “咚咚……” “进来。”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门应声而开。 “殷少,他们已经到包厢了。只是戚亚泽先生似乎……不太愿意接受殷少的好意。”经理弯着腰恭敬的汇报着,细细看来,他的额头已经沁出细细的汗珠。 在这个如神一般的男人身边,太过于压抑了。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似乎连细小的颗粒都凝固了一般。 经理偷偷抬眸瞄了一眼殷斯昇,他颀长的身形似乎隐在了昏暗的房间中了,似真似假。 只是隐隐感觉到他的周身散着冷意。 想必殷少已经生气了吧?经理在心里惧怕着。 “呵呵……”蓦地,一声轻笑破唇而出,凝结了空气。 经理却因他的笑声,腰又不由的低下去一分,嘴角也附和的扯了扯。 “还真是有骨气!这样也好,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带着轻蔑的语气,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性感邪魅。 殷红的酒在他手中轻晃着,晶莹剔透,映出他鬼斧神差般的脸庞,忽明忽暗。 忽地,他从暗处走出来,像是睥睨天下的神抵,似乎要将黑暗之气染黑整个白昼。 “带我去他们的包厢。”掷地有声的命令。 “是。” *** “亚泽,你说总裁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用意?”装饰精致的包厢内苏默桑挨在戚亚泽身边发出疑问。 “啊呀,苏苏,肯定是因为总裁看出我和亚泽身上有无限的潜能,所以给我们特别待遇咯。”韩凝夏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包厢,听到苏默桑的提问不由的插嘴道。 苏默桑对韩凝夏的话有些无语。 “我也不知道这个总裁真正的意图,只是听说殷氏总裁神出鬼没,做事残酷,我想对他没有价值的事他不会做的。”戚亚泽蹙眉,温和的俊脸上泛起了难意。 苏默桑赞同的点点头。 “我说,你们别疑神疑鬼的,在这里瞎猜测也没用,也许总裁是个大好人,并没有其他意思。你们这样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不如好好享受总裁的美意。”韩凝夏也不知何时坐到了戚亚泽的另一边,对他们的话进行反击。 艳丽的眸子里盛满了光芒。 苏默桑不由的伸手轻拍了韩凝夏的头,好像是要打醒她一般。 “你啊,就知道吃吃吃。” 韩凝夏也起了玩劲,跑过去就着苏默桑的腰就挠起了痒痒。 苏默桑猝不及防就被韩凝夏压倒在了沙发上,怕痒的她止不住的哈哈笑着,韩凝夏却不打算放过她,一直挠她的痒痒。 “哈哈……” 苏默桑求饶也没用,后来笑得没力了,从沙发上瘫坐在了地上。 两个正值风华的少女嬉笑打闹着,忘却了悲伤,不快,只剩下两个身影,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很久之后,当苏默桑再次回忆的时候,只剩下破碎的破碎,看到笑僵了的笑容,却听不到声音。 笑着笑着,便哭了…… “啊,亚泽,救我。”苏默桑用力从韩凝夏的爪子上逃了出来,一下子跳到了亚泽的怀里,环住他的脖子,叫唤道,还不由的回头看韩凝夏。 戚亚泽顺势搂住苏默桑的腰,一手理理她凌乱的头发,目光柔和而爱怜。 他的世界就只有她一人,别无其他。 看到此景的韩凝夏,顿时僵在了那里,眸子里染上了莫名的悲伤。 正在此时,包厢的门推开了,一袭冷意扑面而来。 “看来三位玩得很开心。”一条西裤包裹的修长的长腿先行跨了进来,语气轻挑而散漫。 包厢里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殷斯昇迈着长腿步入包厢,沉稳得让人心惊,宝蓝色的眸子深邃而迷人,就连水晶灯也一下子失了光彩,似有似无的望着苏默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嘴角弯起完美的弧度,却感觉不到笑意。 高贵的meldor意大利手工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细腻的肌肤,性感迷人。 包厢内的三人顿时愣在当场,无措起来。 戚亚泽首先回过神来,疑惑的看向身旁小心翼翼站着的经理。 经理也觉得气氛干到不行,哈笑着介绍来人。 “殷少,这三位就是……”还没等他说完,殷斯昇便不耐的扬手阻止了他的话。 “这位是殷氏的总裁,旁边那位是他的得力手下黑炎。”经理有些畏惧,干笑着,小声的向戚亚泽报着来人。 苏默桑只觉得那人的眼神无比可怕,若有若无的飘向她,让她浑身发毛。 “苏小姐如此随便吗?外人在场都这样的……”眼神带着轻蔑,暧昧的看着苏默桑。 包厢独处 寂寞的人总是会用心的记住他生命中出现过的每一个人,于是我总是意犹未尽地想起你,在每个星光陨落的晚上,一遍一遍数我的寂寞。 *** 苏默桑听到殷斯昇的话骤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坐在戚亚泽身上,身子靠在他的怀里,手环着他的脖子,姿势暧昧,难怪殷斯昇的话里带着讥讽。 苏默桑的脸上霎红,表情难堪,眼神流露出了让人哀怜的雾气,僵僵的放开环着戚亚泽的脖子,从他腿上下来,安静的坐在他的身侧。 戚亚泽知道苏默桑心里定不好受,一把揽过他的肩膀,给她安慰,苏默桑也回以他一个无碍的笑容。 殷斯昇的视线从苏默桑身上离开,宝蓝色的眸子又沉下去一分,冰冷得如置身在北极冰川里。 “顾经理,去!把皇瑞的品牌菜端上来,算是我的贺礼。”声音低沉,满是震慑力,不容拒绝。 “是。”经理立即应道,然后灰溜溜的出去了。 戚亚泽却感觉这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让他反感。 “殷总,不必客气了,这样我们承受不起。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告辞了。”戚亚泽站起身来,与殷斯昇对视着,礼貌而温和的婉言拒绝。 一个温暖如昼, 一个冰冷如夜…… “小桑,凝夏,我们走吧。”说完,便不等殷斯昇开口,快步走出了包厢。 韩凝夏看戚亚泽走了,也赶紧追了上去,娇丽的脸上不禁的闪着焦急。 而苏默桑却十分不解戚亚泽今天的作为,就算他再怎么反感这种非正常的宴席,但是那毕竟是殷氏的总裁,得罪了以后在锦城就难以立足了。 “殷先生,亚泽今天失礼了,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虽然很怕面对这个高大阴冷的男人,但是为了戚亚泽,不得不赔礼道歉。 “苏小姐是戚亚泽的女朋友吗?”殷斯昇明知故问,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 苏默桑的目光闪躲着,讪讪的笑笑。 “我……” “苏小姐应该知道戚亚泽所签的合同上就规定了,不可以随意恋爱吧?”殷斯昇并不放过一般,欣赏着她手足无措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更加的邪魅,带着看好戏的态度。 苏默桑当然知道,只是被一个陌生人赤裸裸的警告,内心还是无比的抗拒,蹙着眉,并不想和殷斯昇再待下去了。 “我知道,以后会注意的。谢谢殷先生的提醒,告辞。”苏默桑凝唇说到。 随即拎起包包便准备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可是经过殷斯昇身旁的时候,殷斯昇却一把扯过苏默桑的手。 “啊……”苏默桑惊叫出声。 与此同时,经理也已命人将品牌菜端了上来。 “还请殷少享用。不知殷少要不要叫……” 殷斯昇凌厉的眸子射向经理,吓得他赶紧闭嘴。 “出去。” 一句命令,一行人包括黑炎静静的走出了包厢。 看到一行人都要向外走,苏默桑也挣扎着被殷斯昇控制的手。 “殷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苏默桑沉声说道。 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此时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殷斯昇突然放开苏默桑,悠闲的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姿势优雅得好像是美洲豹。 得到自由的苏默桑也顾不得礼貌了,只是觉得危险在慢慢靠近,仓皇的跑到门边,拉着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 门从外面锁住了! 着急的苏默桑不死心的拍着门。 “开门……!放我出去!” 门依旧岿然不动。 苏默桑猛地转过身来,瞪着那个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男子。 “殷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苏默桑带着怒意,紧握的手显示出她的害怕。 “苏小姐长得很像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人。”殷斯昇并不理苏默桑,固执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我希望苏小姐能陪我用餐,你不是希望我不要放在心上吗?用餐后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倏地,殷斯昇提出了要求。 苏默桑有点跟不上殷斯昇的思维,转话题也太突然了吧! 只是和这种危险的人用餐也不知道对不对。 虽然苏默桑很想拒绝,但是殷斯昇的话带着威胁,不答应也不行了。 “我希望殷先生说到做到。” “苏小姐,我想你还不知道状况,我是不是说到做到凭我自己高兴,你除了让我高兴别无选择。”殷斯昇低沉魅惑的声音好似在讽刺苏默桑的天真。 “你……” “你熟悉的温柔,从没有离开我……”铃声从苏默桑的包包里传出。 完了,是亚泽! #### 亲们,要收藏啦,推荐啦,留言也不要少哦,这样柳柳才有动力~有什么意见尽管说,还有希望男女主角怎么发展的也跟我讨论讨论哦。 加长林肯 烟花三月的遇见,如烟火盛世般绚丽,只是匆匆的一眼,我便醉在你深蓝色的眸子里,着装素雅的你与一袭红裳的我,交映着人海如潮的车站。未曾想过,与你第一次相遇竟是在这种场合,这种氛围,这种风景,内心深处似乎夹杂着淡淡的欢喜,淡淡的忧愁。 ***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苏默桑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高大颀长的暗影立在门口。 真是阴魂不散! 苏默桑心里泛着嘀咕。 “怎么?不愿看到我?”殷斯昇立在她面前表情阴冷,一下子说出她的心中所想。 殷斯昇被身着雪纺裙的苏默桑惊艳到,丽容在淡淡绯红的晕染下,浮现出一层浅浅勾人的魅惑。刚才凌乱的长发已经柔顺的披散着,浓密纤长的睫毛掩住了原本清澈璀璨的眼眸,小巧的鼻翼下樱唇微启,裸露的香肩,散发着如玉般的光泽,肌肤雪白细腻,精致的锁骨宛如绝妙的浮雕,细细的望去,凸起的美好,紧致平伏的小腹,纤细的长腿...... 殷斯昇突然觉得这样美好纯洁的她竟是如此的刺眼,跟自己的世界完全不符合! 想到这里,心里竟燃起无名之火! 苏默桑被她说中心思,敛眸,清丽的小脸上微微尴尬。她敛眸讪讪的解释: “殷先生,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就不麻烦你送我了。” 其实苏默桑本能的不希望殷斯昇知道自己家的住址,她希望今天走出皇瑞后就再也没有瓜葛。 蓦地,苏默桑的下巴被迫高高抬起,大手控制住她,力道不大却也让她无法逃脱。 殷斯昇摇头啧啧了两声,邪笑到:“小桑,你真不会说谎。” 随即甩开苏默桑,好似厌恶一般,丢下一句话,就如王者走了出去。 “跟上来!” “苏小姐,请。”黑炎侧着身子恭敬的说。 苏默桑知道现在她是瓮中之鳖,想逃都逃不了,只能认命的乖乖跟了上去。 里,苏默桑坐在离殷斯昇尽量远的地方,悄悄的缩在一个角落里,减少存在感。 高品质地毯,dvd环绕音响,j型真皮座椅带玫瑰木色斑酒吧,当步入豪华考究的内室,似乎置身于奢华的异域酒吧,其豪华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殷斯昇看着极度想要远离自己的苏默桑,脸又沉下去几分。 “过来。”殷斯昇直勾勾的看着苏默桑,语气冷得可以冻结空气。 苏默桑很想假装听不到,可是他的话太具有威力,让她无法忽略。 她慢悠悠的走过去,好像是在特意延缓时间,几步路走了似有一个世纪那样。 接近殷斯昇的时候,一个大手一把擭住苏默桑纤细的腰,苏默桑惊呼一声,电光火石之间,苏默桑便跨坐在殷斯昇腿上,正对着殷斯昇俊美的脸,姿势无比暧昧。 音乐细细的流淌,使得封闭的空间内温度急剧升温,好像能听到嗞嗞的响声。 苏默桑清幽的脸霎时间红如晚霞,让殷斯昇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而他的确也这么做了。 他一边攻城略地烙印属于他自己的痕迹,一边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小桑,我真的希望你能快点记起我来,不然我会着急。”殷斯昇宝蓝色的眸子微敛,似乎有雾气在流转。苏默桑惊讶他的眼里竟然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那温柔似要将她卷进去,再也出不来。 “我会的。”苏默桑本能的回复了他,总觉得那样妖冶的眸子好像要滴出了水来,诡异般的染上了一丝哀伤。 两人开始沉默,殷斯昇没有放开她,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像是在汲取温暖,却也再没有其他动作。 ### 为什么都木有回应,桑心了啦。 血杀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黄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暗淡黄的沙漠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 苏默桑着实低估了殷斯昇的能力,加长林肯里,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车就在向她家的方向滑进。 车在环海公路上平稳的行驶,苏默桑找到了与殷斯昇相处的平衡点。 突然,车猛地刹住,轮胎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柏油马路上也留下摩擦的痕迹。 苏默桑没有防备,整个人猛烈的向前撞去,幸好一支大手抓住了她,稳住了她的身子。 殷斯昇在最关键的时刻及时保护了她。 苏默桑拍了拍还没有平复下来的胸口,小脸不自觉的向外探去,伸长了脖子疑惑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我们被东城帮的人包围了。”黑炎冷静的汇报,好似现在讨论的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殷斯昇闻言只是嘴角轻扯一抹弧度,宝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脾睨天下的轻蔑。 “这些人来的正好,我的宝贝今天有眼福了。” 苏默桑听了他的话,不禁一颤,总觉得此时轻笑着的殷斯昇诡谲得可怕,浑身散着冷意,就如嗜血的恶魔,面对猎物时的兴奋。 殷斯昇打开车门,拖着一脸仓皇的苏默桑下了车。 立即,顶级保镖户在了殷斯昇和苏默桑面前。 一下车,眼前的情景令苏默桑骇然。 一群身着黑衣的男人手持手枪直指着殷斯昇,面目冷酷,毫无情绪,大概有三四十人。 那肃穆的杀气好像欧美大片里才有的情节。 只是如今却是近在咫尺! 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连草木都似乎害怕得消失了。紧张的气氛萦绕在苏默桑的上方,挥之不去。 她本能的紧紧抓着殷斯昇的手臂,手骨泛白。 殷斯昇很满足她这样的依赖,他要的就是这样,他只能依靠他,别无选择。 “别怕,我只是想让你看场好戏。”他轻柔的安抚苏默桑,宝蓝色的眸子里散着柔和的光。 只是这样的话更激起了苏默桑的恐惧,她毫无知觉的摇头,本能的抗拒这种可怕的场景,在她二十年的生命里从没有过如此黑暗的一面。 殷斯昇视生命如游戏,杀戮在他的世界里就如三餐一样的正常。 风云肆起! “砰!” “砰!” …… 枪声此起彼伏,两方相互扫杀着,血液溅起,染红了苏默桑整个世界。 “啊!!”苏默桑瞪大了双眼,恐惧的尖叫着,她看到的只有鲜艳的红。 这不是人间,是地狱,那种无法掩饰的毛骨悚然的血腥,呛鼻的血味,鲜血汇成小溪的血流。 苏默桑失控了,不断的尖叫。 不稳的身子跌入了宽大的胸怀,腰上得手臂,力道大的可以折断她的腰。 “小桑,这就是我的世界,你只能接受。”殷斯昇残忍要她接受这黑暗的场面,冰凉的 气息印上苏默桑的唇。 “一个不留!”残酷的吐出这四个字。 不过多久,地上鲜血淋淋,偶尔几个还在苦苦挣扎。 苏默桑双腿发软,胃不停的抽搐着,想吐却吐不出来。挣扎着想要逃离铁一般的怀抱。 “不要乱动!” *** 为虾米?木有动静,大家拿花砸我啊!!!收藏啊~亲 恐惧的颤抖 有一种隐忍其实是蕴藏着的一种力量,有一种静默其实是惊天的告白。 *** 苏默桑对殷斯昇现在是真的怕了,怕到无以复加。 那种恐惧堆积在心里肯定会让她发疯。 那一天,天地被染成了血红了,是她第一次触碰他的世界。 后来,苏默桑缓不过神来,眼神里流露出恐惧,如受到惊吓小白兔。 殷斯昇温柔的抱着她,可是苏默桑却感觉那个胸膛冷如冰。 回到家里的苏默桑好像后面有追兵似的躲到了房中,让在大厅看电视的苏默辰吓了一跳。 “急急忙忙的,撞到到鬼啦!”苏默辰没好气的说。 后来感觉事情不对。 苏默辰疑惑而担忧的走到苏默桑的房门口。 门并没有关。 苏默辰年轻帅气的脸上更加疑惑了。 难道和亚泽哥吵架了? 苏默辰推开门,四下寻找苏默桑的身影。 “苏默桑?”苏默辰是苏默桑的弟弟,却从不叫她姐姐。 苏默辰突然停下脚步,心里涌起心疼。 那个爱笑的姐姐正躲在角落里颤抖着,蜷缩着抱着双腿。 苏默桑一闭上眼就看到满地的鲜血,惨死的尸体正遍布在她的周围。 “苏默桑?”苏默辰又轻轻唤了一声。 可是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苏默桑完全听不到。 苏默辰蹲在了苏默桑的身边,轻轻推她的身子。 “啊!不要碰我。”苏默桑突然尖叫起来,抬起头惊恐的望向苏默辰,看得苏默辰一阵心惊。 “不怕不怕,是我,你最可爱的弟弟。”苏默辰抱住抖个不停的苏默桑,轻轻安抚着。 这个角落里,阳光照不进来,苏默辰一直陪着苏默桑,直到苏默桑慢慢恢复。 “小辰。”苏默桑一脸疑然,眼眸慢慢恢复清明。 苏默辰这才注意到苏默桑身上的连衣裙从没见她穿过,而且她的脖子上也有深深浅浅的吻痕,就连嘴唇也破了,肿了。 “苏默桑,发生什么事了?”苏默辰蹙着眉,心里有了答案,但是他希望不是。 “我没事,只是在路上看到一个可怕的场景,吓得逃回来了。”苏默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强装出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苏默辰知道她说的一定不是真的,但看她不愿说也就不逼她说。 “饿吗?我去煮面。”苏默辰体谅的转移了话题。 嗯嗯。苏默桑大力的点点头,就像听话的小孩子。 待苏默辰出去之后,苏默桑深呼吸了两口气,来让自己不要去想刚才发生的一些事。 她负气般的从包包里把那个刺眼的烫金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心里忽然舒心了许多。 以后和他不会再有交集的,不会! 只是这种话只是在自欺欺人。 “手机借我。”苏默桑一边大口吃面,一边伸手摊在苏默辰面前。 “你的呢?”苏默辰不由的问出口。 苏默桑一愣: “摔坏了。” 苏默辰虽然疑惑但也没有问出口,拿出手机递给苏默桑。 苏默桑接过来拨通一个电话。 “喂……是我,亚泽……嗯,手机被我摔坏了……刚回到家。嗯,放心啦……好好,嗯,明天见。”苏默桑和戚亚泽聊了一会后就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戚亚泽虽然也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选择缄默,这也是他爱她的一种方式。 ### 亲们,不要潜水吗?让我看到你们的身影啊,不然木有动力的啦~ 甜蜜 ——大海 在爱情的世界里,我一无所有,也一无所知,在情感的小站里,我愿你是第一位来客,也是永远的主人,伴着我宠着我;一生一世! *** “大海……!戚亚泽爱苏默桑!”戚亚泽手做喇叭状对着大海大喊着,满满的幸福。 清爽的短发荡漾着一圈深蓝色的光晕,浓密的眉毛下,如海水般深邃的双眸流转着迷一样的风情,凝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高挺的鼻梁,轻轻上扬的唇角。 海浪轻轻的拍打在他们的腿上,清凉的触感,无比舒适。 “大海……!苏默桑也爱戚亚泽!”苏默桑也学着戚亚泽对着大海大喊。 似乎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海浪声消失不见。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柔和惬意。 心照不宣,没有人提到昨天的事情。 “小桑,闭上眼。”突然,戚亚泽神秘兮兮的说。 “干什么?”苏默桑疑惑的问,但是依言闭上了眼,忍不住的笑着。 她猜到戚亚泽肯定是想给她惊喜。 果然…… 脖颈处传来微微的凉意。 苏默桑睁开眼,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心形的项链,散着光芒,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好漂亮! “它叫天使情人。”戚亚泽一边解释,一边将那心形的吊坠打开,里面竟然是他和戚亚泽的合照。 “好喜欢啊!”苏默桑盯着天使情人,眼睛发光。 她捉住项链,紧握着,就如同握住了幸福。 两人光着脚丫走在沙滩上,在他们身后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不是孤独的,而是幸福的。 “亚泽,公司应该会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苏默桑挽着戚亚泽,悠闲的踢着海水玩耍着,抬起清幽的眸子问道。 戚亚泽宠溺的捏捏苏默桑的脸颊,“当然啦,你可是我的经纪人呢。” 苏默桑调皮的躲开戚亚泽的手,欣喜的裂开嘴角。 “我要你答应也一件事。”苏默桑一转,又突然提出要求。 对此,戚亚泽已经习惯了,她总是一会一个想法。 “什么事?”他问。 “以后你出名了,不要丢下我。”苏默桑突然敛眸,不经意的流露出哀伤。 亚泽,你知不知道我害怕那么优秀的你会忘记我? 戚亚泽心里倏地一怔,随即双手扶在她的双肩上,黑眸坚定而温柔: “小桑,我可以保证,我戚亚泽绝对不会丢下你,我的心只为你敞开。” 这样的承诺够了。 苏默桑忽得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好像害怕他会跑掉。 “殷氏和你签的合同上标明了不能随便谈恋爱,所以,我会不安。” “傻瓜,你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不用担心。”戚亚泽柔和的看着苏默桑,轻轻拍着她的背,如视珍宝。 “实在不行,我可以和公司协商,看能不能……” “我不需要。”苏默桑急忙打断他。 “娱乐圈不比其他,我不要你有牵挂。” 苏默桑知道戚亚泽是为了她想,但是娱乐圈里的绯闻实在太可怕了,稍有不慎,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凡是还是小心一点吧。 戚亚泽凝睇着苏默桑,干净纯正的脸上散着温柔的光晕。 他真觉得苏默桑真的很懂他。 爱情,光有爱还不行,能懂彼此的心更为重要。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好像过得离奇的快。 可能老天都嫉妒那样甜蜜的日子。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阳从西山上斜射过来,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此时,太阳的脸是鲜红鲜红的,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缓缓地退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 而此时苏默桑在夕阳的映衬下也更加的迷人了。 踩着柔和的沙子,两人就在大海的见证下跳起了舞。 欢乐四散…… *** 亲们,是不是不喜欢啊?怎么都木有收藏,没有留言嘞? 大家想不想看男女主角的情节呢? 想看就说嘛~~ 恶魔的礼物 在爱情没开始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会那样地爱一个人;在爱情没结束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的爱也会消失;在爱情被忘却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刻骨铭心的爱也会只留淡淡痕迹;在爱情重新开始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还能再一次找到那样的爱情 *** 走在回家的路上,苏默桑和戚亚泽手牵手走在路上,羡煞他人。 “砰!”突然相向的两人不小心撞到了。 那人一脸痞子样,看戚亚泽温和的面庞,想必一定好欺,于是气势更甚了。 再加上他们一行四五个人,凶神恶煞,流里流气,苏默桑知道今天应该是难逃了,看他们就知道不好对付。 “对不起。”戚亚泽得道歉根本不管用。 “道歉有用,拳头是用来干什么的?”那小头头就是找茬的。 看来他们要用打架解决! 苏默桑暗叫不妙,想偷偷报警,却没有手机。她紧握着戚亚泽的手,手心里都沁出了汗。 “别怕。”戚亚泽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兄弟们,给我上!” 一声令下,那群人便冲了上来。 “啊!亚泽!”苏默桑惊声尖叫。 就在瞬间,有人接住了即将砸到戚亚泽的铁棍,一挥,抬起长腿,就将其踢在了远处。 原来是有人好心救了他们,苏默桑心里释然了。 “你们先走。”那人的声音很好听,就算在这样危险得时刻依然如此。 “那你……” “不用担心,先走!”那人的身姿帅气,游刃有余,苏默桑和戚亚泽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现场。 然后报了警。 “我回来了。”在玄关处,苏默桑对着屋内习惯的说。 苏默桑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都太惊心了,幸好她没心脏病。 不久,苏默辰身着围裙,手拿勺子,干净利落的短发,朝气蓬勃,帅气迷人,若是他们学校的女生看到了,不尖叫才怪呢! “回来的正好,洗洗手,开饭了。”苏默辰一副家长的样子,对着苏默桑吩咐着。 苏默桑洗完手出来,却发现苏默辰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苏默辰递给了她: “有人寄给你的,我帮你签收了。” “什么东西?”苏默桑疑虑的问道。 苏默辰耸耸肩没有回答。 苏默桑接过盒子,但是本能的不想打开它,总觉得里面的东西不是能让她开心的。 最终,苏默桑还是悠悠的打开了。 竟然是手机!而且还是那种极其贵的顶级手机! “哇,苏默桑,你人品太好了吧?竟然有人送你这么闪的手机!这不会是钻石吧?”苏默辰惊奇的拿起手机,左右观望了起来,手指着镶嵌在手机上闪闪发亮的东西问道。 而苏默桑却没有听到,脑子里都是那个叫殷斯昇的恶魔。 真的是他吗? 苏默桑强迫自己不去想。 苏默辰问了半天没有人回答,仔细一看,才发现苏默桑的神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眉头深锁不知道在想什么事。 “苏默桑!”苏默辰忍不住大叫一声,把苏默桑吓得不轻。 猛地回过神来的苏默桑干笑了两声,心不在焉,敷衍道:“我不知道谁送的,你喜欢就拿去吧,反正我也不需要。” 苏默辰细细的看了看苏默桑确定她是正常的,就飞快的收起了手机。 “那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苏默辰得了好处更加殷勤了。 苏默桑站在原地没有动,想了许久突然拉住苏默辰说:“小辰,你还是把手机给我,我去还给人家。” “可你已经送给我了,现在是我的了,我不给。”苏默辰躲开苏默桑的手,自顾自的坐在餐桌前吃起了饭,完全忽略了苏默桑的存在。 “小辰~” “……” …… 最终,苏默桑还是没能要回不属于自己的手机。 苏默辰又不是傻瓜,怎么再可能还给苏默桑! 苏默桑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样就算是接受了殷斯昇的好意,以后更加说不清了。 她答应殷斯昇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认识他,这完全都是缓兵之策,鬼才认识他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哪根经搭错了? 苏默桑即使是可怜兮兮的看着苏默辰,他也当做没看到,怡然的吃着饭。 “我不会答应的。赶紧吃饭吧!”苏默辰边吃边说道。 苏默桑也知道无望了,没办法,谁让苏默辰是她的弟弟呢? 无奈,她也只能沮丧的坐在了餐桌前。 “老爸呢?怎么都没见到他?”苏默桑突然想到什么疑惑的问。 苏默辰清爽的脸庞终于抬了起来,白皙清澈,撇撇嘴,看着苏默桑,一副“你懂的”样子。 “又去赌场了?”苏默桑一脸的不可思议,清幽的小脸上染上一丝担忧。 “不然呢?老爸要是什么时候对女人上心了,我也感谢老妈在天有灵了。”苏默辰唉声叹气,状似很无奈。 遭到了苏默桑的瞪视。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默辰瘪了瘪嘴,没在说话。 苏默桑心里却激起了层层担忧…… 赌场,是个可怕的地方。 *** 亲们那!好桑心,神马都没有,让我怎么有动力啦!呜呜…… 亲们,柳柳申请了扣扣群二一六零五九三五二梧桐雪柳,欢迎大家进入讨论交流哦~~~~~ 黑三角赌场 人生就像剥洋葱,总有一片会让人流泪。 月光清冷的那个晚上我爬上高树,森林一片寂静,我真想坐在树上慢慢等待直到青涩的果子转为艳红。 *** 锦城最大赌场属于黑帮赌场,许多人到锦城只为了一赌为快。 进入赌场必须穿越安全门,接受安全检查。所有检查程序和进入机场侯机大厅时的安检程序一模一样,但比机场安检还严格,不许带照相机、摄像器材进入,赌场禁止拍照。 锦城通过“赌博合法化”的法令,为吸引赌客,赌场愈来愈大,装潢也愈显豪华。这种奢华的手笔,使得黑三角成为全国最大的赌场,缔造了传奇。 黑三角管理极其严格,几乎没有人知道它背后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每一个在黑三角惹事生非的人全都活不过明天。 黑三角背后的老板是个传奇,神秘得如同神一般。 在赌场内虽然热闹欢腾,但是却很有序,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黑帮人物在暗处细细观察着。 “哈哈……!”赌场内,一男子脸上满是喜悦,浑浊的眸子里透着贪婪。 看着面前都是赢得的筹码,男子满面春风,笑得鱼尾纹都皱在了一起。 “这几天手气还真不错,哈哈!”男子不由的吐出。 “苏文斌,这几天不错啊,那欠我们钱庄的钱是不是该还了?”突然,苏文斌的周围围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各个如恶霸一般,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脸上还印有刀疤,狰狞得可怕,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着香烟,语气充满了霸道。 “是成哥啊。”苏文斌心突地一惊,连忙换了一脸的谄媚的表情,讨好的说。 “这几天手气是不错,但是能不能再缓几天,等我赢得足够的钱,马上还给您。” 成哥听了立马瞪圆了脸,恨不得要把苏文斌撕了,恶狠狠的说: “苏文斌,你耍我是不是?今天你要是不把一百五十万交出来,我就让你爬着回去!”成哥边说还边推搡着苏文斌,脸上的刀疤此时越显狰狞。 苏文斌吓得浑身一颤,抖抖嘴角,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成哥……怎么……怎么会有一百五十万,不是一百万吗?”苏文斌知道这些黑帮的人惹不起,只能畏畏惧惧。 “还有五十万是利息,苏文斌,赶紧给我交出来!”成哥如霸王双手交叉抱胸。 苏文斌脑袋轰得一声,他只知道现在完蛋了。 “成哥,现在我只有五十万,能不能缓缓?”苏文斌哀求道。 “说吧,今天是要断左腿还是右腿?”成哥口中吐出残热的话。 “不不,成哥,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我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你看我现在手气也不错,不要多长时间就能赢到足够的钱的。”苏文斌一想到要断一条腿就发颤,努力的想着办法缓解着。 成哥心想着反正等几天也没什么关系,而且…… “五天,够多了吧?那时就不是一百五十万了,是二百万了。”成哥伸出一个手。 苏文斌心里一惊。 五天?五天要两百万?? 可是现在还要求成哥的话,估计断的就不止一个一条腿了,只能苦着脸答应了。 赌场,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能让人一夜暴富,也能让人坠入地狱。 *** #已屏蔽# 靠近的危险 流浪人的等待 错乱的城市,到处都是迷路的人。 记忆不可信赖。 温暖灯光的住所,日渐被遗忘。 而我所能仰赖的, 只是流浪狗的慈悲 *** “少爷,这样做可行吗?”黑炎静站在暗处恭敬的问。 一声轻笑从昏暗的光线里传来,如同鬼魅般可怕。 “如果我的宝贝没有记起我来,那么苏文斌就等着断手断脚,但是如果记起我来了……,那么两百万就可悄无声息的帮他解决了。”低沉的声音吐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只有黑炎早已习以为常,殷斯晟看上的东西即使是毁了也得在他手上。 那如天使般的容颜闪烁着恶魔的光辉,宝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猎人的兴奋。 黑三角幕后的传奇人物——殷斯晟。 利用赌场的潜规则,让苏文斌百战百胜,一本万利,然后再让他从云端摔入地狱,连骨头都不剩。 可是如果苏默桑如他所愿了,那么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苏默桑又会记得吗? ###记忆分割线### 6岁,还是孩提,却注定了两个人必须相遇。 “亚泽,我们去去玩悠悠球啦~”苏默桑噘着小嘴使着力拉着戚亚泽的胳膊。 “小桑,等一下嘛,要不你先去玩?”小时候大家都爱玩,戚亚泽也不例外,小男孩都爱扎堆在一起玩耍,现在他们几个小男生正趴在地上,围着玩具陀螺转,叫喊着。戚亚泽正在兴奋劲上,怎么可能丢下陀螺陪苏默桑玩悠悠球。 苏默桑气愤得一个人跑到学校的小湖边。 臭亚泽,坏亚泽,都不陪我玩! 苏默桑嘟囔着。 正在此时,一个不经意间的抬眸,却见湖边正坐着一个小男孩,背对着苏默桑,看不到他的样子,一身小西装正统而严肃。如此炎热的夏天竟也穿着西装,不嫌热吗? 那小男孩独坐在湖边的树下,背影孤寂的让人想哭,总觉得他是那样的惹人怜惜。 就如被蛊惑一般,苏默桑竟然靠近了他。 没有说话,就悄悄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风轻吹起了杨柳,和煦的阳光,带着青涩的味道,诱人沉醉。 男孩如石雕般,岿然不动,静静的看着远处,好似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苏默桑的小手绞了绞衣角偷偷侧眸,只是侧脸,就吸引住了苏默桑。 那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宝蓝色的眸子散着冰冷的气息,苏默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似戚亚泽他们无忧无虑,反而透露出难以言表的哀伤。 他有如天使的容颜,精致的脸颊白皙透亮,隐隐透着如兰的孤绝。 柳树的影子在他的小身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他静得不像是他这般的年纪,看着他,就感觉天地都悄悄的,没有了声音。 苏默桑忽然很想走进他的内心,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可是,他那冷俊的面庞似乎写着【不许靠近】! 苏默桑在心里哀叹着。 忽然,男孩好想突然发现她的存在,倏地转过脸来,那一刻,一缕光线,穿过他细碎的黑发,摄入宝蓝色的眼眸里,竟是那样的晶莹剔透。 看得苏默桑又自卑又花痴。 “离我远点!”从一个小孩子的嘴里竟然吐出这样冰冷而又不礼貌的话来。 苏默桑对他的好印象全没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眸子竟然那么渴望别人的靠近呢? “你不开心吗?”那一套苏默桑扬着天真的笑脸说。 “我说离我远点!”男孩并没有吃她的,脸反而更加沉了。 “你不开心的话……我就把这个送你。呐,悠悠球。”苏默桑没有生气,或许对这样天使面孔的男孩怎么也气不了吧。 男孩蹙着眉,没有接。 “听说悠悠球可以给人带来好运,如果学会的话,就可以把不开心的事全部丢掉,拿去吧,送给你。”苏默桑又将悠悠球伸出去半分,带着浅浅的笑意,可爱的如小天使。 男孩犹豫着还是接受了,眼睛盯着悠悠球,似乎喜欢的不得了。 “谢……谢。”这是男孩第一次说谢谢,从他记事起,就被教导不允许说【谢谢】,【对不起】,只可以下命令,或者听从命令。 “没关系啦,要开心点哦。”苏默桑看男孩慢慢软化的面颊,心里无比满足。 “小桑,我们回家啦~”不远处,戚亚泽背着书包喊着苏默桑。 苏默桑一听,急急忙忙跟男孩告别, “我要回家了,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或许是那个穿着公主裙满脸幸福的她吸引了他, 或许是代表幸运的悠悠球, 或许是从未说出口的谢谢。 总之,只是一眼,他一生只为得到她。 *** 应亲的要求,讲述小时候的回忆,有些简短,主要还是现在的事啦~~~ #已屏蔽# 亲们要多多支持哦 靠近的危险2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塞纳河,它把我们的一颗心分作两边,左岸柔软,右岸冷硬;左岸感性,右岸理性;左岸住着我们的欲望、祈盼、挣扎和所有的爱恨嗔怒,右岸住着这个世界的规则在我们心里打下的烙印。左岸是梦境,右岸是生活。 *** 看着远走的苏默桑跑到戚亚泽身边,依旧是那样温暖的笑容,亲昵的拉着戚亚泽的手,两人一同行走在视线的尽头。 突然,男孩觉得苏默桑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准确的说,她从未到过他的世界。 心里竟然觉得空烙烙的。 霎时,宝蓝色的眸子里似乎风云四起。 那个女孩,他没有理由的想要靠近。 “少爷,该走了。”一位慈祥的中年男子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说道。 男孩还是维持着凝视的神情,久久都不能移开。 “少爷……”男子有一次开口了,语气轻柔舒缓,男孩却知道威胁意味很重。 这所学校是他妈妈小时候的学校,他很想过来看看,这难道是宿命吗? “走吧,不然他又要生气了。”男孩的口气如大人一般,却冷冷的,听不出温度。 男孩口中的他是父亲,一位丝毫不在意亲情的人。 他们这一别就是十多年,等到再相遇的时候她早已经不记得他了。 ###记忆分割线### 苏默桑和戚亚泽一同来到了殷氏大楼,想对欧洲的行程做一个确定。 苏默桑有一点害怕进入殷氏传媒,她可不想见到那恶魔。 “brian总监,明天就是去欧洲了,我想问问具体的事宜。” 在公司,苏默桑是以经纪人的身份出现的,所以两人的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苏默桑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了戚亚泽的前途。 “这样的,你和韩凝夏明天早上九点到公司来,护照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其他的事都交给公司就行。” “我的经纪人不一起去吗?”戚亚泽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急迫和希冀。 brian一看就觉得是严谨的制作人,他静静的解释道:“苏小姐公司另有安排,而且你是去欧洲训练的,暂时不需要经纪人陪同。” 苏默桑和戚亚泽都同时愣住了,这个消息不是他们愿意接受的。 “我可以一起去吗?”苏默桑试探性的问道。 brian开始显得不耐,蹙着眉头说:“说小姐,公司不是安排人去旅游的,既然你是公司的员工,就要听从公司的安排。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brian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指明要苏默桑留在锦城,但是既然命令已经下来了,他也有照做。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去细想公司的决定。 而苏默桑和戚亚泽却陷入了两个人的沉默里。 “小桑……”戚亚泽欲言又止,连他都没有想到突然就要和苏默桑分开了,他会舍不得,会在大洋彼岸不断的想念。 “亚泽,我不想和你分开的。”苏默桑说得很轻,如雪花轻轻的飘落在戚亚泽的心头,凉凉的,似乎带着无穷的哀伤。她的黑眸里晕出了雾气,粉红的嘴唇不经意的嘟囔着。 “小桑,等我一年好不好,一年我就回来了,如果你实在想我了,就坐飞机去看我啊。”戚亚泽尽量得说得轻柔,看着苏默桑好像要哭出来一样,他也有些无措了。 “谁要想你啦!”苏默桑忽然娇嗔了一句,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警告你哦,到了英国,不能随便去看那些金发美女,在忙也要一天打一通电话,还有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拼命,再有就是……唔”蓦地,戚亚泽吻上了苏默桑的唇,就那样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给了苏默桑最安心的承诺。 吻轻轻的,似乎只是触碰了一下,却如红酒让人陶醉。 苏默桑脸红得如晚霞一般,偷偷打量着行人,看没有异样,才佯装生气的捶打着戚亚泽的胸口,实像撒娇的孩子。 街道的另一边,锃黑发亮的劳斯莱斯200ex古斯特里,一双阴冷如鬼魅的宝蓝色的眸子却散着森森的寒意,紧紧得盯着对面拥吻的两人,神情深邃,好像要刺穿他们一般。 *** 作者有话说:亲们呐,神马都没有,桑心哦,不要潜水嘛~~~~~加我的群聊聊嘛 靠近的危险3 青春是有限的,不能在犹豫和观望中度过。 再好的过去,回忆的次数多了味道也就淡了。 在时间和现实的夹缝里,青春和美丽一样,脆弱如风干的纸。 青春是终将腐朽的,时间对谁都公平,谁都只有这几年新鲜,谁都输不起。 少年意气的时候我们认为很多东西比爱情更重要,可是等长大了才发现,原来我们记住的,偏偏是那些小幸福。 *** 次日,是戚亚泽离开的日子。 就连阳光都透着淡淡的雾气,似乎也染上了哀伤。 苏默桑送戚亚泽到了机场,韩凝夏也在,她似乎是兴奋和好奇远大于离别的伤感,大波浪卷发配着艳丽的脸颊,修身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国际机场显得耀眼闪亮,真的就如明星一般。 “苏苏,别担心啦,我会照顾好亚泽的,保证毫发无损的还给你,好了吧?”韩凝夏实在是受不了苏默桑【泪眼婆娑】的样子,给她保证,让她心安。 当然苏默桑是没有泪眼婆娑的。 只是在现在,在此刻,她竟不能像普通的女朋友一样跟他相拥着告别,只能站在两步之遥,凝睇着他的眸,他的鼻子,他的嘴唇,深深地记在心上,在未来的一年里慢慢怀念。 他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分开过,现在竟然要分开一个月,这让苏默桑没法接受。 “小桑,别担心,我不会去看金发美女,会每天打一通电话给你,会不让自己累了,会照顾好自己。”戚亚泽凝视着苏默桑,柔情的说。 泪水就那样忍不住的流下了…… 她好想走上前去,可是不能,她不能让戚亚泽陷入两难的境地。 “好了好了,快登机了,走吧。”brian也受不了这种煽情的场面,赶紧打发大家走。 韩凝夏和戚亚泽对着苏默桑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亚泽,我会等你成名的!”对着戚亚泽的背影,苏默桑带着哭腔喊道。 戚亚泽顿了顿,没有回头,决然的离去…… 不久,就看到飞机离开地面坠入云端,消失了…… 这些天,苏默桑总是会不安,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又会所不上来。 因为这样,她都想戚亚泽别去欧洲,待在她的身边,多么自私的想法!连自己都痛骂了自己一顿。 回到了家,竟然看到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的苏文斌,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头发显得有些凌乱,手按压着太阳穴,异常疲惫的样子, 那时苏默桑觉得老爸是真的老了。 挤压在心里气也发泄不出来了。 “爸,你终于回来了。”到了一杯开水递给苏文斌,心里满是心疼。 苏文斌结果杯子仰头喝下去,苏默桑竟看到他的眼里布满血丝。 “爸,以后你别再赌了,好不好?妈走了很多年了,该走出来了,赌场真的很可怕,万一有什么事发生了,你让我和小辰怎么办?”苏默桑的口气里带了一丝的埋怨。 苏文斌爬上了皱纹的脸上流露出了歉意。 “小桑,爸对不起你和小辰,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赌了,相信爸一次。”苏文斌如同孩子一般发着誓,急切希望苏默桑相信他。 这一切都要在他还清地下钱庄的钱之后才能实现,也就是说他还要赌,赢了钱才能还清。 “爸,我相信你啦。”苏默桑扑哧一声笑了,撒娇地依在了苏文斌的怀抱里。 爸爸的怀抱永远都是这么温暖宽大。 苏默桑很满足…… *** 作者有话说:亲们,表这样嘛,动起来啊,明天就是第三天咯,亲们觉得有什么事发生呢? 靠近的危险4 人生,本来就是个戏剧性的东西,一切是那么有缘分,拼成一件又一件完美的锦绣只是愚弄,上天毫无保留的赐予,这份缘分,让原本卑微的生命焕发出曾经的光彩,只是,不知道他、你、我,还是不是当初的他、你、我…… *** 早晨,苏默桑便来到殷氏公司,brian告诉她,她成为了刚刚回国的lu的经纪人。 “可是,总监,我是戚亚泽的经纪人,还是换一个人吧?”苏默桑在会议室里,面对着brian,不愿意接受这份任务。 “苏小姐,戚亚泽将在欧洲一年,难道你想无所事事一年,公司还照常给你薪水吗?”brian直接了当,让苏默桑没有话去反驳。 正在此时,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 苏默桑闻声望去。 只见一男子如星星般闪耀,褐色的头发稍稍卷起,白皙细腻的肌肤,帅气中带了一丝邪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复杂的气质。 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而此时,他也正看着苏默桑。 他分明就是童话里的王子,就连苏默桑也不禁看呆了。 “苏小姐,我可以理解为你被我吸引住了吗?”lo歪着脸蛋,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苏默桑回过神来,觉得他有些欠打,头扭过一边,沉默着不想理他。 “lo,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默桑苏小姐,你的经纪人。”brian突然站起来发话了,“这位是lo,也就是你即将接手的艺人。” “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其实之前我们就见过面了,记得吗?”lo扬着他流气的脸颊,状似认真的问。 桑? 听到lo这样亲昵的叫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是苏默桑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最近怎么总是有人问她记不记得她啊? lo是这样,殷斯晟也是这样! 殷斯晟? 苏默桑猛地想起来和他约定的三天,似乎今天就是第三天!可是脑袋就是不好使,怎么也想不起来,完了完了! 苏默桑一想起殷斯晟阴森的面孔就浑身战栗不安。 “桑?”lo疑惑的问,奇怪,面对这么英俊帅气的自己都会走神!lo自己还在自恋的想着。 那声“桑”将苏默桑拉回了现实,手不自觉的理了理头发,干笑着敷衍道:“哦,我是在想在哪里见过你,可是实在想不起来,不好意思,可以告诉我吗?” 原来走神也是因为自己!lo心里顿时就骄傲起来。 “上次你和你的男朋友遇到了一帮痞子,可是我帮你解决的。”lo说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炫耀的神情,而且在说到男朋友的时候,他忽然俯下身来,凑到苏默桑的耳边低声的说,语气满是暧昧。 这时,苏默桑才想起来原来那次和亚泽遇到的“好人”原来是他啊! 她讪讪的笑笑,清幽的小脸上泛起了一丝尴尬,“不好意思,那时没看清你的样子,你没受伤吧?真巧,竟然做了你的经纪人。” lo却在心里坏笑,当然巧啦,要不是对她有兴趣,他才不会要一个“小女生”做他的经纪人呢! “这就叫缘分啊。”lo笑着说,眼眸散着光彩,似乎胜过了阳光。 苏默桑只能附和的点点头。 *** 作者有话说:到底有木有人看啊,太桑心啦 靠近的危险5 命运不是祈祷的,美好的祝辞只是一厢情愿,无法决定它的走向;命运不是巧遇的,即便偶尔撞上好运,但很快它就会还原;命运不是等待的,你滞留的时间越长,它与你的距离就越远。命运是一种选择,选择不同,前景各异;命运是一种改变,能力强弱决定改变内容;命运是一种实现,你付出多少,它回馈多少。 *** “桑,我要喝果汁!” “桑~我饿了!” “桑,太阳太大了,撑伞!” “……” 苏默桑累得快跨了,lo就像是皇帝一样坐在靠椅上指挥者她干着干那,自己却舒适的喝着凉茶。看着苏默桑忙得屁股生烟的样子,lo就想笑,忍不住想逗她的心就停不下来。 可是那时他还没有注意,渐渐地,他的视线早就已经离不开她了…… 苏默桑气死了,自己明明就是他的经纪人,却搞得跟个助理一样。 每每想要发作的时候,lo总是用他能迷死人的眼睛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苏默桑只能将气吞进肚子里。 一回到家,苏默桑脱下鞋就奔进了自己的卧室,东翻西翻,还是没有找到殷斯晟的名片。 苏默桑都快将卧室翻个遍,还是没有。她不由得急了,万一惹怒那头狮子,后果不是她能想象的! 到底哪里去了? 苏默桑的小脸上沁出了汗珠,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苏默桑,你发什么神经?屋里被你弄得像打过仗一样!”苏默辰一回到家就看到苏默桑一个劲的翻东西,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忍不住抱怨了两句。 “小辰,你有没有看到一张名片?烫金的,很精致的名片!”苏默桑现在没有时间和苏默辰争辩,急切的拉着他问,神情中还带着一丝惊惧。 苏炠辰顿觉事情很严重,也不哈拉了,放下交叉在胸前的双手,认真的回答:“我没有见过啊,你放到哪里了?” “完了完了……”苏默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像是失了神智一般。 “那张名片很重要吗?”苏默辰不由得问。 “非常!”苏默桑跑到客厅失了魂一样的寻找着。 “那怎么办?”苏黙辰跟在她身后追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或许他早已经忘记了,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估计只是玩玩的,过后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这样一想,苏默桑就释然许多,心里的压抑顿时消散了,整个人都清明了。 “今天天气真不错呢,我们出去吃吧。”苏默桑笑颜大开,清丽的脸上荡漾着快乐。 苏黙辰顿时觉得他被耍了。 “有病!”他嘀咕着。 “爸呢?怎么还不回来?”苏黙辰问。 “打过电话了,说是要加班。”苏默桑站在镜子前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白皙的脸上因为刚才的着急染上红晕。 “走吧。”苏默桑拎起包包哼着歌出了门。 苏黙辰有时觉得女人真是一个难懂的生物,前一秒还乌云密布,后一秒就出太阳了,就像他姐!说不要和女人讨论逻辑性的问题是真的,因为她们没有逻辑。 哎……苏黙辰在心里长叹一声,也跟着出门了。 苏默桑和苏黙辰选择了一家淡雅的餐厅,在锦城也比较出名,但是和皇瑞就没有可比性了。 姐弟俩一个帅气朝气,一个清丽纯净,看上去不像是姐弟,倒像是小情侣。 苏黙辰今年才18岁,比苏默桑小三岁,苏默桑将青菜夹好放到苏黙辰的碗里,然后将鱼都放到自己碗里。 苏黙辰顿时不满了,自己吃青菜,她却吃鱼,她是不是亲姐姐啊! “为什么我吃青菜,你吃鱼啊?”苏黙辰整张脸都冒烟了一般,死死的盯着苏默桑。 苏默桑对此并没有什么愧疚,很享受的吃着,反而说:“小孩子要多吃蔬菜!”她吐出的话险些让苏黙辰跌下餐桌。 苏黙辰无语的撇撇嘴,只能低头可怜的吃起自己的青菜。 *** 作者有话说:亲们这是二更咯~~~~~ 恶魔的强势 人在最悲痛、最恐慌的时候,并没有眼泪,眼泪永远都是流在故事的结尾,流在一切结束的时候! *** 一连好几天,苏默桑都在平静中渡过了,她现在是真的确定殷斯晟早已经忘记了这回事。这样也好,也就可以安心的工作了,那个lo可真是越来越烦人了。 可是尽管如此苏默桑却一直惴惴不安,有时心揪得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她,可是每当她回头的时候却异常的平常。 可能是lo那小子搞得她心神不宁。 lo今天的海上拍摄终于结束了。 “桑,等一下一起吃饭吧?&lo从背后勾住苏默桑的肩膀,眨吧着如星灿烂的眸子。透薄的衬衫随风飘扬,领角大开,性感迷人。 苏默桑看着靠近的能迷死万千少女的脸,一耸肩,本能将搭在她肩上的手甩开,淡淡的“我还是离你远点,不然不被你的那些粉丝劈死?” “桑~”lo拉住收拾好正好走的苏默桑,撒起娇来。声音娇得腻死人了。 苏默桑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lo却不依。 正在此时,苏默桑的手机响了,lo才不得已放开了她。 “喂!” 电话那头沉默着,苏默桑能感觉到这种沉默很诡异。 “喂?”苏默桑又重复了一遍。 空气分子也变得紧张起来。 “呵……”一声低沉的轻笑终于传来,带着轻蔑和残忍的笑意,划破沉默的空气。 “你是哪位?”苏默桑倏地紧握住手机,那声音熟悉又陌生,她忽然想不起来。 “小桑……苏文斌在黑三角赌场,不想他死,就马上过来,一个人!”那声音魅惑无比,比白玉更加圆润。在说到“一个人”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接着就是空洞的忙音…… 忽然,电话里的人和心里一直害怕的人重叠到了一起。 殷斯昇! 苏默桑双瞳猛地睁大,老爸怎么会在赌场?又怎么在殷斯昇手上? “桑,你怎么了?”lo看苏默桑不对劲,轻声问道。 苏默桑回过神来,急忙对lo说:“你有车,是不是?送我去黑三角赌场!”她现在心里乱糟糟的。 现在在海边,只能让lo送了。 “发生什么事了?”lo一边向停车处跑去,一边困惑的问,还带着一丝担忧。 “别问了,赶快送我过去吧。”苏默桑手止不住的颤抖,关节处泛白。 lo精致的脸上印满了失望,不再说话,启动炫目的跑车飞驰而去。 到了黑三角,苏默桑硬是将lo劝走了,不管怎样,她是他的经纪人,在人流众多的场合万一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lo抝不过苏默桑,只能不停嘱咐,“有什么事就打给我?” 苏默桑看着他担忧的申请,不禁涌起莫名的感动。 送走lo后,苏默桑赶紧奔进黑三角赌场,赌场金碧辉煌,带着沉沦的味道,苏默桑感觉这里像是龙潭虎穴,却无法不进去。 一位服务生样的男子带领苏默桑从vip通道进入了顶层。 顶层不同于下面,高贵而奢华,是明显的欧洲风格,与地板相映的白色地毯直通到通道的尽头,柱子上有着金色镶边,让苏默桑不由的却步。 通道里的散着柔和而又昏暗的光,此时却显得可怕。 “殷少,苏小姐来了。”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服务生轻轻敲门恭敬的说道。 “进来。”这句话是对苏默桑说的,服务生离开了,苏默桑手握着把手迟迟不敢开门。想落荒而逃,脚却生了根。 老爸还在他手上! 苏默桑深呼一口气,打开了门。 自从命运将她赠给恶魔,她就再也没办法逃脱了。 *** 作者有话说:木有收藏,木有留言…………哇! 染血的记忆 淡淡笔墨,浅浅细语,挥不尽滴点离人泪,诉不完几许苦寒愁,月淡银河,落叶纷纷雨,饮一杯浊酒,断尽愁人肠,谁为谁痴谁轻狂,此情此景此时休。 *** “小桑……跟我一起吧,这地狱呆得太久,需要你陪我。”殷斯昇埋在苏默桑的颈间,汲取温暖,呢喃着。 是…苏默桑的眼皮越来越重,殷斯昇说的话慢慢变成了梦境,最终再也抵制不住,昏睡过去。 如果一切都是梦就好了…… 等苏默桑再次醒来的时候,风吹动着窗帘拂在她的脸上,温温的,柔和的就像小孩子的手。 房间很大,通体的黑,黑得让人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属于殷斯昇身上的,苏默桑有些厌恶。 从柔软的床上下来,拉开窗帘一看,苏默桑顿时愣住了。 从窗户看去,下面大大的花园,开着艳丽的花朵,远处是喷泉,正对着大道,道路两边是修剪的整齐的小树。 很有欧洲风味。 这里不是黑三角赌场! 那是…… 苏默桑感觉很不好,拿起沙发上的包包便要离开。 只是当她旋转把手的时候却发现门从外面锁起来了,她又不死心的尝试了好多次,还是不行。 她仓皇的掏出手机打给了苏文斌。 “嘟……嘟……”的声音传来。 爸,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毫无感情的女音从电话里传来,让苏默桑的心更提高了。 苏默桑挂上电话正准备打给苏默辰的时候,门开了。 殷斯昇一手端着碗优雅的走了进来。 苏默桑看到他劈头就问:“你到底把我爸怎么了?” 殷斯昇好似没有看到焦急的苏默桑,轻柔的说:“把这碗鸡汤喝了。”随即递给苏默桑。 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处于崩溃边缘的苏默桑手用力一挥,端在殷斯昇手上的碗飞扬出去,倒扣在了地毯上,鸡汤也泼在了地毯上。 “我问你把我爸怎么样了?!”苏默桑怒吼道。 殷斯昇俊美的脸上瞬间染上了戾气,宝蓝色的眼眸积聚着杀气,阴森的盯着苏默桑,吓得苏默桑不由的后退两步,手足无措起来。 殷斯昇迈开步子逼近苏默桑,苏默桑本能的后退着,直逼到墙角才发现退无可退。 殷斯昇伸手扣住苏默桑的后颈,大手轻轻用力,让苏默桑隐隐作痛却也不敢有任何举动。 “殷先生,求你了,放了我爸吧?”苏默桑全身的细胞都在战栗,为刚刚的冲动后怕着。 她双手紧握着,沁出冷汗。 他拨开她额前被冷汗湿了的刘海,附身在她面前,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冰冷得快要吞噬她的一切感觉。 “我会慢慢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他平缓的说出残酷的话语,手指舍不得离开她的肌肤,如凝脂般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但是能不能去让人把我爸救出来?我一定会想出来我们以前的事。”她轻轻的说着,看着殷斯昇的脸色。 “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不管你记不记得,你都是我的!”他轻蔑的说,让她心一颤。 要她每天和恶魔在一起,她不要! 殷斯昇看出苏默桑的抗拒,慢慢的吐出,“苏文斌,欠地下钱庄两百万,在黑三角赌场出老千,这些都能让他没命。” “不要!求你,我是你的,放了我爸!”她艰难的开口,即使不愿意,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那就吻我。” 沉默了许久,苏默桑才艰难的踮起脚尖,慢慢的吻上殷斯昇冰凉的薄唇。 那时她的脑海中算是一位少年,温柔帅气,在阳光中对着她灿烂的笑着。 眼泪竟不知何时湿了脸庞…… *** 作者有话说:亲们,收藏啊,留言啊神马的,动起来啊! 囚禁 一个转身的距离,一切成了断点,原本如此熟悉的两个人从此永不相见,形同陌路。这世上没有谁会永远是谁的谁,有的人注定只能被伤害,有的人注定只能错过,有的人永远只适合活在另一个人的心里。 *** “该死,你就这么不愿吗?”殷斯昇怒吼,将苏默桑用力甩开,苏默桑惊叫一声摔在了地上,幸好地毯柔软,但还是摔得生疼。 在甩开的时候,殷斯昇一个不小心扯断了苏默桑脖子上的项链。 泛着光泽的项链在灯光下更显得显眼,像是吊在黑幕上的星星。 苏默桑一反应过来就爬过去要捡起来,那是亚泽送给我的天使情人,亚泽送的…… 当手刚刚触碰到天使情人的时候,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到了她的手上,碾压着她的手背。 “好痛!”苏默桑忍不住呻吟出声。 殷斯昇悠悠的蹲下身来,宝蓝色的眸子阴沉沉的:“手拿开!” 苏默桑手抓着项链,倔强的不拿开:“殷先生,这是我的项链!” “是吗?”他的语气加重,不再怜惜,重重的碾着。 “啊!”苏默桑觉得她手上的骨头被挤压的快碎掉了,眼泪也疼得凝在眼眶里,瞪着殷斯昇。 殷斯昇看着苏默桑这样护着项链,心里更加愤怒,心型的项链一定是戚亚泽送给她的,本来他也没在意,但是她这样算是在保护她和戚亚泽之间的爱吗?那他一定要毁了它! 殷斯昇俊美的脸上泛着幽幽的狠戾,将苏默桑的手来回碾压着,最终苏默桑再也承受不住,缩回了手。 她的手背已经破皮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骨头生疼生疼的!另一只手轻托着受伤的手,轻柔着,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殷斯昇捡起项链,放在手心上,饶有兴味的欣赏着,打量了一番又优雅的打开天使情人,入目的竟是苏默桑和戚亚泽依偎在一起的合照,两个人笑得甜蜜而又幸福,戚亚泽轻揽着她,苏默桑也靠在他的怀里,如天作之合,很般配。 殷斯昇觉得照片异常刺耳,好像是在嘲讽他,渐渐地,他的眼里积聚了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苏默桑,他想让她慢慢接受他,可是她的心完全不在他身上,看来还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收紧拳头,残忍的吐露:“这是你惹我的!” 说完,带着项链便摔门而出。 苏默桑爬起来便叫喊着,让他把项链还给她,可是紧闭的门摔碎了她的希望。 殷斯昇把她软禁在了这间诺大的房间里了! 苏默桑瘫软在地上,蜷缩在门边,终于嘤嘤的哭了起来。 手不禁抚摸在脖颈间,空空的,好像突然失去了依靠,就连心也空空荡荡的。 而那时,戚亚泽却还在努力的训练着,铭记着临行的时候苏默桑的那句“我等着你成名”。似乎成了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苏默桑有些恍惚,总觉得遇见殷斯昇的这段经历如梦境一般,好似只要睡醒就能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 直到在不经意间,她看到了放在床头上的悠悠球。 *** 作者有话说:嘿嘿,亲们,不要潜水呀~ 破碎的心疼 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我把我们共有的记忆刻在了心里,而你却残忍的丢弃。——晟 *** 殷斯昇只在晚上才回来,而且强迫苏默桑与他共眠,一开始苏默桑还紧张不比,僵着身子警惕到天亮,慢慢的,苏默桑发现殷斯昇并不是要对她怎样,只是霸道的拥着她睡觉。 殷斯昇睡觉很浅,只要苏默桑稍稍一动,殷斯昇就会醒来,宝蓝色的眸子深邃的看着苏默桑,生怕她会溜掉。 就这样,苏默桑被囚禁在这里好多天了,她感觉自己快疯掉了,他求过殷斯昇,但是没有用。 幸好她把手机藏了起来。 有时空虚得怒气冲天的她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古董花瓶,落地灯…… 为此殷斯昇并不生气,只是温柔的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但只有苏默桑知道他抓着她的手多么的用力。他命人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撤走,只留下一张床,和静静放在床头的悠悠球。 终于,当房间里的东西所剩无几的时候,苏默桑终于看到了被她忽略的悠悠球。 它是塑料的,粉粉的,上面已经有些磨损,看上去好像是小时候的玩具,但是却依然保留的很好。 它似乎穿越了太久的历史,在这个低调奢华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静静的躺在床头,不谙世事。 苏默桑总觉得这悠悠球好像在哪里见过,很眼熟。 记忆里好像有一个女孩穿着蓬蓬裙,轻扬着嘴角,天真而又无邪。将手中的悠悠球送给了一个男孩,男孩沉着一张天使容颜的脸接过了悠悠球,却如至宝握在小手里。 它可以给你带来好运,如果学会的话,就可以把不开心的事全部丢掉…… 原来……那个男孩就是殷斯昇! 终于是回忆起来的苏默桑愣愣的拿着悠悠球,殷斯昇竟然带着它过了这么多年? 可是,对于苏默桑那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并没有太记在心上。 人生就是这样,记得别人不记得的……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苏默桑竟然开始心疼起殷斯昇来。 正在此时,被苏默桑藏在床里面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苏默辰。 苏默桑的心里蓦地一紧。 “小辰?” “苏默桑!你到底在哪里?老爸被人断了双手,失血过多,快不行了!!”苏默辰一待接通就惊慌的叫道,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医院,纵使已经十八了,但对于一个他来说从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 爸,你不要有事,姐就快来了! 苏默桑在听到消息后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手机霎时落在了地上,身子也瘫软到了地上。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老爸快不行了? “我会慢慢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如鬼魅般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殷斯昇! 爸,你撑着!我马上就来,你不要有事,不要! 不知什么时候,苏默桑的脸上溢满了泪水,清幽的眸子变得恍惚,散着巨大的恐慌。双腿发颤,双手也止不住的发抖。 “爸……爸……”她的嘴里不停的呢喃着。 心揪得生疼,妈走的时候远没有现在这么难熬。 不!老爸不会有事的! 突然发觉自己还握着悠悠球,猛然想起刚才自己还在心疼殷斯昇。 心疼?可笑!那种冷血的人怎么会让人心疼。 眼里冲血,扬起手,奋力将悠悠球甩在了墙上,巨大的冲击使得悠悠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看到破碎的悠悠球,苏默桑心里竟然感受多了。 都怪自己,没事做什么好人?害了自己还害了家人! 殷斯昇!你不得好死! *** 作者有话说:小桑和殷少的感情啊……唉……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方式,怎么能步入正轨呢? 亲们,契子部分的就是小桑被囚在殷少家的时候,哈哈! 喜欢他们俩虐来虐去,嘿嘿……阴险~ 惊艳出席 如果有一天,我沉溺于茫茫人海,你失去了我所有的消息,不要难过,我一定是安静的生活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如果有一天,你消匿于我的世界,我失去了你所有的消息,我不会担心,相信你已在天地的某个角落过着曾经想要给我的生活。 *** 苏默桑恍如隔世,还记得苏黙辰愤怒而又不解的打电话过来说,苏默桑!我真是看错你了,爸都成这样了,你还只知道和男人鬼混!你对得起爸,对得起亚泽哥吗?!!! 当时苏默桑脸色煞白,连自己的弟弟都厌恶自己了,还能说什么。 就算想要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能沉默,算是默认。 苏默辰看苏默桑默认了,直接将电话摔了。 听着老爸气若悬丝的心寒的声音,苏默桑的心里也满是罪恶感。 至亲的人似乎都抛弃她了…… 皮鞋响动地板的声音震着苏默桑的心,让她浑身一颤。 “小桑,今天乖吗?”殷斯晟不知何时走进房间,看到蹲在地上的苏默桑,轻靠过去,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就像是摸宠物一样。 宝蓝色的眸子里尽是宠溺,只是那宠溺里深不见底,好像不真实。 苏默桑并不作答,依旧蜷缩着埋在双腿间,沉默着。 突然,头皮传来疼痛感,原来是殷斯晟揪着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然后又蓦地甩来,站起身扔给她一个袋子。 “打扮好,陪我去参加宴会。” 说完,又优雅的离开了。 “你打算一直关着我吗?”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夹杂着哀伤。 “你觉得现在我会让你出去吗?”他回过头邪魅一笑,“还是穿好衣服跟我下去吧。”他说得漫不经心,没有商量的余地。 旋转楼梯,苏默桑身穿拖曳长裙,一手提着裙身慢慢的走了下来。殷斯晟不经看呆了,朱唇轻轻勾起,就像是精灵,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精灵。 淡雅的妆容更显得她清幽的脸颊,她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一样,晶莹剔透的让人不忍多看,生怕目光落实了,把她的脸蛋刺出两个洞来。 一身清凉之极的吊带露肩装,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裸露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 只觉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纯明、柔美的气氛之中。 当目光触及到她的脖颈时,却发现那里少了些什么。 殷斯晟眉目带情的走过去,拿起晶莹剔透的水晶项链,温情的帮她戴上。 那是锁一样的吊坠,精致漂亮,可是却让苏默桑厌恶。 锁恋,锁链! “这锁恋真是适合小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还不忘摩挲她精致小巧的锁骨。 那动作就像是情人间的细语,只是对苏默桑来说却是煎熬。 细腻的肌肤上不禁泛起细小的颗粒。 “好了,我们走吧。”霸道的搂着她如柳的细腰,将她桎梏在自己的怀里。 对殷斯晟来说,只有当苏默桑在身边的时候他才会安心。 “到了宴会,不许对别人笑,听到没有?”在车后座,殷斯晟一边轻抚着苏默桑的头发,宝蓝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妖冶魅惑,一边吐气如兰。 苏默桑想或许她该趁这次晚宴逃走。 茫然的眼里终于升起一抹光亮。 *** 作者有话说:昨天对不起,在外一天很累就没有更~~~~ 惊艳出席2 嫣紫艳红,艳丽尘埃,残留那一片已枯的泛黄,是谁的泪点缀了这个秋,满思纷飞。秋凉的告别,挥洒了这片黄,片片落叶孤寂凋落,已是满地泛黄,等候的是又一次的重生。 *** 夜,稍稍的升起。锦城却依旧如白昼般,灯红酒绿,浮华人生。 高级会所位于锦城繁华的地段,它是权利的象征,来这里的,都是社会上的名流,非富即贵。 今天是北城区老大顾天擎的生日宴,他丝毫不知低调,在会所宴请名流,其实也就是笼络人心,结交【好友】,殷斯昇是他想要巴结的对象。 黑色的加长型轿车慢慢驶进会所门口,侍者连忙恭敬的打开门,只见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红色地毯之上,紧接着是修长健硕的腿,坚挺的上身,俊美无双的脸颊,这些都让无数女人为之疯狂。 殷斯昇下了车,走到苏默桑那边,打开车门,伸出双手,做绅士的邀请手势。 苏默桑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紧张的心,告诉自己没什么的,不就是一个宴会嘛。 尽管如此,手心里还是沁出了汗。 将手搭在殷斯昇宽大的手掌上,立马殷斯昇就收紧手,握住她柔软无骨的小手。 “不要紧张,有我在。”殷斯昇将她的手挽住自己的手腕,附身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那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让苏默桑安下心来。 殷斯昇是黑夜里的王者,而苏默桑是只能依附着他的小鸟。 顺着红色地毯,两人走进宴会大厅,一进门,所有的目光便向他们射过来。 羡慕的,嫉妒的,倾慕的,讨好的…… 一时间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苏默桑莫名的慌乱,眼神不知落在哪里,只是四处的流转,像受惊的兔子。 殷斯昇依旧是优雅的笑容,低头看到苏默桑的慌乱,就连手也情不自禁的抓紧自己,这个动作无疑取悦了殷斯昇,他轻轻握住慌乱的小手,并对她温柔一笑。 也已 顿时,周围满是花痴的议论声,也不乏对苏默桑的不屑和唏嘘声。 殷少从没有对任何人这么上心过,凭什么这个又丑又矮的女人可以?? 苏默桑心里却嗤之以鼻,这种男人你们想要尽管来抢好了,送给你们,免费的! 当然这些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表达出来。 “殷少,感谢你今天的到来,我家若雅可一直念着你呢。”突然,迎面走来一位中年男子,就是今天的东道主顾天擎,他一身西装光鲜亮丽,一脸讨好的神情,对着殷斯昇【推荐】自己的女儿,恨不得将顾若雅推到殷斯昇的怀里。顾天擎打量着苏默桑,面露精光,似乎觉得苏默桑的存在威胁了自己女儿的未来。 苏默桑对这种投怀送抱的把戏表示不屑,想不动声色的抽身离开,却被殷斯昇一把扯到怀里,撞到他的胸口坚硬无比。苏默桑想要挣脱开,却被禁锢的更紧。殷斯昇一个警告的眼神就让她乖乖不敢有什么举动了。 “别惹我生气!” 顾若雅因为殷斯昇这样的举动变得无比尴尬,精致的妆容也瞬间凝在了脸上,只能干干的笑着,内心里却升起一股嫉妒的火焰。 狐狸精,斯晟是我的! 顾天擎老脸也显现出不快,但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把一切往肚子里咽,表面上依旧是谈笑风生。 *** 作者有话说:太懒了,太懒了,自我批斗! 女主出现对手了……… 宴会遭遇 那一束风轻云淡的兰花曲,揉碎在浮云里,徘徊于尘埃的枝头,空了你的心,寂寞了我的情。 *** “殷少,我正巧有事和你商量,关于泰国方面的,不知能不能借一步说话。”顾天擎眯着眼睛,眉宇间有一丝无法抗拒的威严。 说顾天擎是一只狐狸一点都没有错,今天的生日宴只是一个幌子,巩固他作为北城区老大的地位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殷斯晟闻言轻勾起嘴角,宝蓝色的眸子里尽是幽光,他早就知道这只老狐狸不安稳。 他挑眉客套的点点头,“当然了。”随即他又转过头对苏默桑温情的说道:“好好呆在这里,饿了那里有点心。记住,惹我生气的事情不要做。”他低低覆在她的耳边,带着威胁的语气,但是俊美无斯的脸上依旧是让所有女人迷恋的笑容,迷离而妖魅。 苏默桑背脊一阵凉意,不得不被他的话威胁到,即使很不情愿也不得不做。 她贤淑的点点头,殷斯晟满意了才和顾天擎一道往二楼走去。 苏默桑拿了一些点心到花园里坐下,灯光迷离,靓影重叠,她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有些时候麻烦自己就跑上门来,躲也躲不了。 正当她一人独自品尝点心的时候,不速之客上门了。 “你是殷少今天带来的女伴吧?很高兴认识你。”一位身穿蓝色礼服的女子,一手端着酒杯,优雅的走到苏默桑的跟前友好的打招呼,笑容和善而不忍拒绝。 “你好。”苏默桑嘴里含着点心,一点都没有淑女的形象。看到有人来了,连忙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讪讪的回笑。 女子似乎并不介意,温和的笑了笑,缓解尴尬,“一个人坐在这里无聊吧,到那边去吧,很多姐妹在那里,大家一起聊聊天也好。”女子温婉的指着不远处,在泳池边上,很多漂亮的女子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苏默桑顺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不少名媛也对她摆手示意,招呼她过去。 盛情难却,苏默桑虽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也只好跟着走过去了。 “哇,你的项链好漂亮啊!” “这礼服看上去也很不一样!” “殷少好好啊!” …… 一走过去,大家便对她的穿着打扮评头品足,甚至直接把她当做物品指点起来。不禁发出啧啧的称赞声,羡慕的神情不自觉的流露起来,当然,鄙夷的目光也难以掩饰。苏默桑想,这一切应该全都拜殷斯晟所赐,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女伴,想必没有人愿意理她。 “默桑,能不能借你的项链看看啊?”人群中一个女声试探的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项链看。 一条锁一般的项链竟然也觉得好看,真不知道这些人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只是这样的要求却也让苏默桑犯难了,这是殷斯晟强迫给她戴上的,没有允许连自己都不能拿下,不然后果还真不敢想。 “这……”苏默桑犹豫着想找个借口拒绝。 “什么宝贝,竟然连看都看不得!”人群中响起无比轻蔑的声音,话落,大家也赞同的看着苏默桑,似乎在看她的反应。 啊呀,不就是一条项链嘛!看看应该没事。 这样想想苏默桑也稍稍安心了,面露尴尬的摘下的项链递给面前的女子。 她没有看到大家脸上阴阴的笑容。 “做工好精致!”一人忍不住赞叹道。 “是吗?我看看。” 于是大家,传来传去的欣赏起项链来。 眼看项链越传越远,苏默桑心里不禁担心起来,正准备拿回项链的时候,一声尖叫响彻泳池。 “啊!不好了,项链掉进去了!” 苏默桑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就是殷斯晟阴厉的面孔。 真是要命!苏默桑手扶着额头跑过去,看着几个人慌张的互相责怪着,只是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做戏。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站在泳池边探着头寻找着,心里无比慌张,要是找不到就死定了。 池水蓝蓝的泛着光芒,倒影着苏默桑仓皇的面容,只是在这夜晚,怎么也不可能看到项链在哪里。 正当她寻思着池水有多深,要不要下去捡的时候,一个推力就让她栽进了池水中,什么都没能抓住。 哗啦一声。 “呀,掉进去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悠悠的开口。 苏默桑不会游泳,手不停的拍打着,想要抓住什么却不能。池水灌进耳朵,鼻子,口腔中,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让苏默桑第一次强烈的感觉死亡的可怕。 “救……命——”艰难的呼出一声救喊声,只是现在怎么会有人呢? 亚泽并不在身边。 渐渐地,池水涌进了她的肺里,痛苦难耐,死亡就是这样吗? 不要,她不要死!她还要等亚泽成名回来…… 老天,何必赶尽杀绝! 墨发散在水里,美得如精灵…… *** 亲们,觉得谁会来就咱家的桑嘞~~~~ 骑士Locien 你的十指挠动了琴音,悠扬而深情,如斑驳思念缥缈在风里,清风的啜泣声碎落在你的柔肠里,如悠悠浮云,吟唱尽相思的沧桑。 *** 正在大厅的lo突然听到一声叫声,是从花园那里传来的。不知为什么,他的心竟然一紧张,似乎有什么牵引他往花园处走去。 带着莫名的疑惑,他看到一群人围着泳池,冷眼旁。一位女子在池水里痛苦的哀求着。 是她!很久不见的她竟然出现在这里。 他丢下握在手里的酒杯,不顾一切的纵身跳进水里,那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 “桑!”lo急速的游到她的身边,抱住她已经瘫软的身子,紧紧的搂在怀里,如同珍宝失而复得,手都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是什么时候,她已经走进他的心里,明明不是个突出的女人!明明他只是为了…… 泳池边,lo把苏默桑平躺在地面上紧张的拍打着苏默桑被池水冻得冰冷的面颊,看着她苍白的唇瓣,帅气的脸上坏坏的笑容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理解的担忧。 “去拿块毛巾来!”lo朝周围吼道。 lo和苏默桑身上都湿漉漉的,水顺着他性感的面额滴落下来。周围已经有女人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难以理解为什么连lo都对这个女人如此与众不同。 但是现在lo无暇顾及别人的想法,只是一个劲的拍打苏默桑的脸颊,按压她的胸口,压出呛进肺中的水。 桑,你要醒过来,快点醒过来啊。 苏默桑如同睡美人毫无反应。 ############################################################################################# “顾大,找我有什么事吗?”来到会客厅,殷斯晟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明知故问。 顾天擎觉得殷斯晟的确是个可怕的存在,年纪轻轻就让黑白两道为之敬畏,这样一个炸弹不好好利用最后伤的就是自己。 “殷少,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那么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泰国的烟草进口本是我们四城区一起合作,我想请殷少帮我拿下泰国方面的进口权。”顾天擎狮子大开口。 “理由?”殷斯晟挑眉开启薄唇。 “殷少只需帮我摆平其他三区,烟草进口的百分之四十利润归你,永远!”顾天擎盘算着,如果拿到了泰国的进口权,那么利益远不止现在,损失一点又如何。 只是他小瞧了殷斯晟的野心和能力。 “顾大,我想以我的实力灭了你们四区是绰绰有余,百分之四十是不是小瞧我殷斯晟了?”殷斯晟说的漫不经心,却让顾天擎心中心中一震。 “外加我的女儿怎么样?”反正若雅倾慕殷斯晟,正好也遂了她的意。 殷斯晟勾唇轻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讽刺,但是他宝蓝色的眸子流转,倏地暗沉,竟鬼魅的笑了,让顾天擎不禁毛骨悚然。 老狐狸,连女儿都敢卖! “百分之五十,外加你的女儿。”殷斯晟站起身来魅笑着说。 “你……!”顾天擎怒极攻心,却碍于是殷斯晟不敢发作,紧握的拳头又忍着松开,皮笑肉不笑的说:“成交,希望殷少一诺千金。” 顾天擎觉得殷斯晟再也不是小时候沉默着不讲话的小男孩了,他现在无比可怕,强大到无法估量。 “当然!” *** 作者有话说:亲们,下章殷少看到苏默桑和lo在一起,有神马反应呢? 殷少的嫉妒 如果,遗忘是一种结束,那么我该拿什么来缅怀和祭奠我们已经逝去且永远不会重来的那些岁月中的美好? 如果,遗忘是一种开始,那么在无数个漫漫的长夜里,我又该用什么来告慰和泅渡自己已经残碎枯落的灵魂? *** 宴会大厅的音乐还在潺潺的流淌着,每个人都在尽兴的谈笑。 殷斯晟和顾天擎一边下楼一边肩并肩和善的交谈着,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笑容有多虚伪。 “斯晟,一起跳舞吧?”顾若雅一袭火红色长裙,妖娆而性感妖艳的妆容不觉粗俗,反而多了一丝高贵而神秘。她艳丽的红唇对他勾起笑窝,勾魂摄魄。 一看到殷斯晟下楼就赶忙迎了上来,声音温婉而媚惑,轻轻的挽着殷斯晟的手臂,精致的容颜上不禁流露出爱意。 殷斯晟并没有阻顾若雅的引诱,这个没脑袋的女人用处还不少,敛眸对她一笑,俊美的面孔更显性感。顾若雅的心更加澎湃了,恨不得现在就扑到殷斯晟怀里。 “若雅,好好陪殷少。”顾天擎意味深长的顾若雅说,后者点点头后又话一转,欠身对殷斯晟说:“殷少,我先去陪客人了,还请你自便。”说完拢拢西装便离开了。 殷斯晟一直保持着冷静默然的态度,连话都懒得讲,只是幽深的宝蓝色眸子却在人群中扫视,圈寻一个身影。只是看来看去依旧没有找到,昏暗的灯光衬着幽深的眸子阴沉而诡异,凝聚着无穷的怒火,但是在外人看来依旧不改冷俊绅士的一面。 顾若雅并没有注意到殷斯晟细微的变化,噙着温婉的笑意,又提了一遍:“斯晟,我们……” “叫我殷少,斯晟这个名字你不配叫。”低沉的声音无情的打断顾若雅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顾若雅嘴角颤颤,笑容也僵在了脸上,干干的开口:“怎么了?” 殷斯晟轻笑出声,礼貌而疏远,不着痕迹的拿来顾若雅挽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薄唇轻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配叫我的名字,但不是你!” 随即就准备甩手而去,顾若雅讥笑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那个人是苏默桑吧?你把人家当个宝,她却把你当个草,枉费心机!” 一语中的,说中了殷斯晟最不愿面对的现实,苏默桑从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过,纵使小时候有过回忆,她也不屑。 殷斯晟如水晶般透亮的蓝色眸子里积聚着难以言表的怒火。 “你什么意思?”殷斯晟转过身阴沉的面容对着顾若雅审问道。 顾若雅看到殷斯晟受伤的样子,顿觉一阵快意。 “自己去泳池边看看就知道了。我想……那条被她扔掉的项链应该是你的吧?”顾若雅不甘示弱,挑眉神秘的回答,似乎一点都不畏惧他的阴森。 殷斯晟,我只能是你的女人!背后一双含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 殷斯晟听了跨步朝花园处走去,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苏默桑,不要惹我! *** 作者有话说:亲们,怎么都不看文?伦家都不想写了! 项链风波 一件东西破了就是破了,我宁愿把它丢掉,回忆着它的美好,也不愿意整天看着残破的它伤心。 *** 殷斯昇走到花园,看到泳池边,一位全身湿透的女人平躺在池边,一位也是全湿的男子面露紧张,不停的按压她的胸口,口中不停的念着:桑,醒醒! 女人毫无醒来的迹象时,男子倏地俯下身对准她的唇就吻了上去,人工呼吸。 殷斯昇那时只觉得愤怒喷总而出,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人染指了,对于恶魔来说是不允许的! “咳咳!”一口水咳出来后苏默桑终于醒了,迷茫中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欣喜的黑眸。 “桑,你终于醒了!”lo激动的叫起来,向孩子一般,轻轻的扶起苏默桑,温柔的拨开粘在她脸颊上的湿发,将毛巾披在她的背上,生怕她着凉了。 苏默桑抓紧毛巾,嘴唇微微颤抖,混沌的眼睛终于恢复清明,浅笑着lo,“lo,谢谢。”手扶着头眉头皱起,想站起来,但愿殷斯昇还没有发现,但是羸弱的身子刚要站起来一股晕眩又使她跌坐回去,幸好lo接住了她才没有让她与地面亲密接触。 “小心,我扶你。”轻的能柔出水来的声音荡漾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拒绝,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苏默桑与殷斯昇眼神碰撞,似乎发出兹兹的声音,煎熬着苏默桑的心。 殷斯昇的宝蓝色眸子里染上了嗜血的红,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凌厉而冷酷的目光恨不得凌迟她。她顿时仓皇的推开lo,手足无措起来。 lo被苏默桑突然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顺着苏默桑惊恐得目光,lo竟看到殷斯昇如看猎物般的死死盯着苏默桑。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 跟这样的男人敌对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lo在心里盘算着,不能和他对着干,不然肯定会死得很惨。 他带着亲和的笑意将苏默桑带到殷斯昇面前,苏默桑即使不情愿也不得不迈动步伐走到殷斯昇面前,近身的感觉到殷斯昇身上存在着压迫之感。 “殷总,苏小姐刚刚被人推到了泳池里。”说着,该别有深意的扫视着周围的女人。 lo不着痕迹的转移注意力。 “哦?还真是感谢南城蓝少爷救了我的女人。只是蓝少爷还不了解我,我的女人就算是淹死也不能被别的男人碰,希望你以后记住!”低沉的声音质地有声,暗藏着汹涌的愤怒,毫不掩饰对苏默桑的占有欲。 lo的眼里出现了裂缝,瞬间的慌张后又恢复了平静,似乎毫无波澜。 苏默桑被他扯到胸前,撞到坚硬的肉墙上,生疼生疼的。 殷斯昇粗鲁的扯掉披在她肩上的毛巾,脱她身上,不容许有半点违抗。 苏默桑乖乖的接受,现在她知道殷斯昇已经到了愤怒的极限了,还是少惹他微妙。 “晟,我们回去吧,我冷。”苏默桑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也害怕他对lo不利,虽然不太懂殷斯昇的话,但是傻子也听得出其中的威胁。 殷斯昇敛眸对她温柔一笑,但笑意未发眼底,诡异得令人发颤,修长的手爬上她的发间把玩着,轻声问:“项链呢?”如石头投进她的心田,脸色瞬间苍白,勉强的扯扯嘴角:“掉在泳池里了,我现在就去找。”仓皇的跑出殷斯昇的怀抱,忘记刚刚在泳池里差点淹死。只觉得殷斯昇阴阴的笑容让他害怕。 手臂蓦地被人抓住,苏默桑不由回头一看,是lo。 “不用找了,刚刚我帮你捡回来了。”lo不知从哪里拿出项链,正是苏默桑的那条。瞬间,苏默桑的心安了下来,对他感激一笑,连忙拿起来戴在了脖子上。 “晟,项链找回来了,我们回去吧?”苏默桑尽量表现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讨好着殷斯昇。 殷斯昇阴森的看着苏默桑的脖颈,倏地,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迅速的扯掉项链,仍在地上,没有情感的说:“项链脏了,回去重新订制一条新的。” 项链扯断的时候刮伤了苏默桑白皙的肌肤,但是现在也不敢有什么举动,呆愣在当场,畏惧的看着殷斯昇。 *** 作者有话说:唉,没有说的,桑心…… 恸哭的爱情 当一切都消失了,谁能明白,唯有时光,那记忆里的童话已经慢慢融化… *** 披着殷斯昇的外套,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 坐在车里,温暖的热气吹打在身上,湿冷湿冷的。 苏默桑抱住自己的身子,蜷缩着想要获得一丝的温暖,可是殷斯昇冷着一张脸吐出让她更加战栗的话。 “就这么喜欢勾引别人吗?下贱。”最后那两个字是从鼻中发出,轻的如风,却让她感觉如刀一般的尖刻。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苏默桑,不必在意,他说什么不要理他就行了! 殷斯昇看着蜷缩在车里发抖的苏默桑,宝蓝色的眸子浮出少有的柔情和心疼。靠近她轻轻的揽过她将她圈在怀里,不顾她的湿衣服是否弄脏自己的衬衫,只是紧紧的抱在怀里,想要温暖她。 苏默桑疑惑了,前一秒他还是阴狠得要吃人的样子,后一秒又转变得如此温柔,到底哪个他才是真正的他? 感受着他坚硬的心跳声,苏默桑竟变得安心,脑袋晕晕沉沉的,闭上眼舒适的休息。唇轻启,似呢喃呓语:“晟,放过我好吗?也放过你自己,童年的记忆只能是美好的过去。” 车平稳的滑动,车内俊美男人如冰山一般,阴沉的面容与怀抱着娇小的女人的姿势完全不符。从远处看,像是定格的唯美画面。女人如孩子般缩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羽翼一样。 曾经的回忆只能是过去吗?殷斯昇,你能放开她吗? 不能,他会情不自禁的抓住她,这是宿命。 ### 戚亚泽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终于上了正轨,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散发着迷人的气质。 午后,戚亚泽微微喘气,坐在阳台上休息,额角的汗水折射着奋斗的辛苦。温润的面庞透着一股朝气,任阳光尽情的洒在他的身上。 “来,饮料。”韩凝夏不知何时窜到他面前,艳丽的脸颊也因为刚刚跳舞而染着红霞,分外勾人。她递给他一瓶饮料,然后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木椅上。 “谢谢。”接过饮料便畅饮起来,喉结有力的滑动让韩凝夏看得更痴了。 戚亚泽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畅快声,嘴角扬着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韩凝夏站起身拿着纸巾便温柔的帮她擦起汗来,如水的眸子盛满了爱意,印着戚亚泽惊愕又尴尬的脸庞,唇角散开幸福的笑,还一边嘀咕:“你看你,汗也不知道擦。” 戚亚泽呆愣过后不由的撇过脸,正色道:“凝夏,你知道这样不对的。”说完就起身离开。 被拒绝的韩凝夏不甘心,冲着她的背影喊到:“这些天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凝夏!”戚亚泽急迫的转过身打断她,“有些事说出来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何况你还是小桑的朋友。” 戚亚泽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他也没办法,他只爱小桑,但又不能伤害凝夏,只能这么选择。 韩凝夏有些激动,摇着头说:“我不要做朋友,在大学因为苏苏我一直忍着没有说出来,但是这些天我跟你朝夕相处,我痛苦过,纠结过。想要把你藏在心里,可是我受不了了,我的心一定要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可是为什么你只看到苏苏?” 她还是说出来了,戚亚泽也挡不住,只是这层纸捅破了,他们该怎么相处? “对不起”戚亚泽沉声说道,带着无奈和决绝。 韩凝夏倏地自嘲的笑了,她不要什么对不起。 “这段时间我每天叫你起床,和你一起吃饭,和你一起累一起苦,我差点因为你出车祸,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戚亚泽很感谢韩凝夏为她做得这一切,但是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无法切割或者拼凑。 他指指自己心脏,无比认真,“这一生,这里只能装下小桑。” 这样的承诺,韩凝夏多希望是对她的诺言,可是不是。她背弃了友情想要获取爱情,但是老天竟然残忍让她一无所有。 “难道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轻柔的如风的声音喃喃想起,那是韩凝夏做最后的恳请。 “凝夏,爱情便是唯一,我把它给了小桑就无法再给你。我相信你会找到那个对你唯一的人。”戚亚泽似安慰似鼓励,但是对于韩凝夏来说,都是无力的。她只是低着头哭着,就像是全世界塌了一样。 每个人碰到爱情都会变得失去理智。 “凝夏,别哭了,我们以后依旧是朋友。”戚亚泽见不得女孩子哭,轻搭在她的肩上柔声说。女孩的眼泪就是珍珠,他想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珍惜她的眼泪,不忍它落下。 韩凝夏却趴在他的肩上放声哭了起来,戚亚泽这次没有拒绝,只是沉默的拍着她的背。 *** 作者有话说:亚泽和凝夏的事先简单的说一下…… 生病入院 那一天,你为天涯,我为海角,两两相望,不能相依的绝望;那一世,你为明月,我为清泉,形影相错,不能交织的缘错;那一生,你在清水河畔,我在奈何桥旁;你浅浅的眉间,深深的呼唤 *** 半夜,苏默桑开始发烧了,想下床喝水却无力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忽冷忽热,异常难受。 殷斯晟搂着她的腰以霸道的姿势入睡,更使得她燥热难安。 喉咙干涩难受,她不自觉的翻覆着身子。 殷斯晟是一个浅眠的人,察觉到一点异样醒了过来,看到苏默桑紧皱眉头,额头沁出汗珠,顿时心中升出心疼之感。 “小桑,怎么了?”语气是连他都不知道的轻柔,大手不由的覆上她的额头。竟是异常滚烫。 他立即下床套上衣服,打电话吩咐黑炎备好车,捞起苏默桑滚烫的身子就下了楼,脚步急促,是从没有过的紧张。 “小桑,再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这样的安抚也不知是说给苏默桑听的还是说给自己的听的。 昏迷中,苏默桑感觉到轻柔的声音荡漾在她的耳旁,温暖的胸怀让她无比安心。 “亚泽……”无意识的吐出这两个字,却让殷斯晟的面容沉的如寒冰一样。抱着她身子的手倏地收紧,宝蓝色的眼眸里是常人难以捉摸的深邃。 小桑,你是在逼我! 漆黑的深夜,无人的道路,一辆疾驰的黑色旋风不顾红灯,一路向前。 到了市中心医院,骨干医师包括院长早已待命在医院门前。一看殷斯晟到了,马上殷勤的围了上去。有一些女医生护士更是泛着花痴,偷偷瞄着殷斯晟小声的议论着。但是殷斯晟现在面露冷意,一是担心苏默桑,二是介意她刚刚无意识的呢喃。 “方院长,我希望你好好教导下面的人,没用的就fire掉,我殷氏的资金也不是用来养废物的。”殷斯晟抱着苏默桑,凌厉的扫过在场花痴的女人,嘴角轻勾,满是不屑和鄙夷。 啥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严肃起来,早知道医院的大部分资金都来自殷斯晟,他一句话就可以毁了所有人。 院长抹着额头的汗珠,僵着笑脸,连连应着。 苏默桑醒来后就看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高雅安静,手背上插着细管,透明的液体缓缓流进静脉中。 输过液后,苏默桑感觉好多了,除了浑身无力外,脑袋也恢复了清明。 难道这里是医院病房?也太奢侈了吧?她打量着周边的环境,不禁赞叹道。 突然,门轻轻的打开,一位穿着护士服的女孩走了进来,看到苏默桑眼珠流转着,顿时整个人光亮起来,嘴角的酒窝更加深了。 “你终于醒啦。”女孩走到窗前扬着笑容说道。 “你呀,再不醒来,我们都要遭殃了,你那男朋友估计要把我们医院给拆了。”她自顾自的说,好像两人是相识已久的朋友,在提到殷斯晟时,眸中不自觉的飘过一抹爱慕。 苏默桑静静的看着他,嘴角也不经意扬起笑容,虚弱苍白的脸上泛起光泽。 “那么……我睡了多长时间?” “一天一夜。” 顿时,苏默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只是在想亚泽打电话她没有接到怎么办!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女孩的衣袖急切的恳求道:“能不能借一下手机?我有一通重要的电话要打。” 女孩也犯了难,“上班的时候我们不能带手机。” 苏默桑有些烦躁,只要一想到戚亚泽担忧的神情就紧张起来。 “你现在能不能帮我找到一个电话?”她现在没有别的人可以寻找帮助了。 “你找的是这个手机吗?”熟悉而低沉的嗓音伴着有力的脚步声传入了苏默桑的耳中,让她浑身一颤。 殷斯晟步入房中,温和的眼帘下是苏默桑熟悉的阴沉。 护士看着殷斯晟脸颊不由的变得绯红,手足无措的说:“那……那我……先出去了。”说完面带羞涩的急步离开。 殷斯晟嘴角勾着完美的弧度,宝蓝色的眸子阴阴的看着苏默桑,让她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目光闪躲着不敢看他。 “给你个机会,跟我解释。”他把玩着苏默桑的手机,漫不经心的说着。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有意无意的盯着苏默桑。 作者有话说:柳柳想了好久要不要继续写下去了。柳柳其实这段时间很忙,写的东西粗糙,大家似乎也不是很喜欢。但是还是决定写下去,只是有时更得少,希望大家见谅。 新星面世 一个转身的距离,一切成了断点,原本如此熟悉的两个人从此永不相见,形同陌路。这世上没有谁会永远是谁的谁,有的人注定只能被伤害,有的人注定只能错过,有的人永远只适合活在另一个人的心里。 *** 殷斯晟以野蛮的方式占有了苏默桑。不能怪他,因为苏默桑心里只有戚亚泽,没有留一点位置给他,如果不是他硬留着她,想必她早就连看都不想看他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纵使他得不到,那么别人也别想得到。 苏默桑出院之后又回到了这个如城堡一样的房子里。殷斯晟把她变为笼中雀之后就好像忘记了她,每天早出晚归。空荡荡的房子一点人气都没有,白天除了定时过来打扫的佣人,就只有她一个。 殷斯晟收了她的手机,房间里也没有通讯工具,她只能每天呆坐在电视机前,眼神空洞没有神采。 对于那次的事情,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起,对殷斯晟更是怕到了骨子里,只要他一靠近,她就不由得全身起鸡皮疙瘩。殷斯晟知道后霸道的抱着她亲昵的说道:“小桑,你要习惯我。不久后,我们就结婚。” 这样的话却让苏默桑不住的颤抖,眼里都是抗拒,口中呢喃:不要。 “由不得你。” …… 由不得你!像是噩梦侵蚀着她的灵魂。 不要!她绝对不要和她结婚,这多可怕!每天都是度日如年。 亚泽,你知不知道我很痛苦?我真应该自私一点把你留在身边,这样或许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殷氏传媒亲力打造的新星戚亚泽和韩凝夏即将带着他们的新作品与大家见面。他们是好朋友,更有传言他们是相恋多年的情人……”娱乐频道里女主持人津津乐道,满脸的暧昧。苏默桑终于有了一丝神色,盯着电视看,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 电视里是许久未见的戚亚泽和韩凝夏。戚亚泽变了,更加帅气迷人了,温和的眸子透着朝气和自信,细碎的发丝遮住额头,白皙的面容光彩迷人,整个人散着让人忍不住靠近的魅力。 而韩凝夏也更加成熟艳丽了,面对镜头扬着美丽自信的笑容,与戚亚泽站在一起,就如金童玉女一般。 苏默桑也不穿鞋子,跑到电视机前,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痴痴的看着笑容满面的戚亚泽。 爱成殇…… 小桑,我喜欢你…… 曾经的美好突然变得好远好远。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呢?好像被人挖去,碾碎了一般。 不,她不能待在这里。她要去找她的亚泽。 偌大无比的客厅,只剩下低沉的哀叹,洒满了一室。 苏默桑决定了,她要想办法出去。决绝的目光汇聚在她的眼里。 当天晚上,苏默桑做了一桌菜静静的等着殷斯晟回来。 温馨的灯光印着热腾的饭菜,就如妻子等待晚归的丈夫。殷斯晟一回来就这样感觉。黑炎跟在他身后,一脸严肃,好像是要有要紧事说。 “先下去,明天再谈。”殷斯晟对着黑炎命令道。 黑炎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瞬间恢复后领命出去了。 *** 作者有话说:啊,桑终于开始要有点作为啦!!! 逼迫的婚礼 在你赶我走之前,我选择自己离开 我以为自己离你很近,在可以看见你的地方,只要我踏出一步,我就可以达成我的那个可笑而滑稽的梦想,可是我发现,我们之间不是一步的差距,而是比天涯还要难以逾越。 *** “主子,南城区当家的少爷蓝延易正在壮大势力,想要与我们抗衡。昨日……”黑炎顿了顿,“昨日他竟劫了我们码头的货物。”终于黑炎还是正色的汇报给殷斯晟。 闻言,殷斯晟不怒反笑,低沉的声音赋有磁性,“看来这小子比他爹强多了,竟然敢觊觎我的女人。”漫不经心的语言却满是寒意。 “谁让我的女人那么有魅力呢,让本来的利用变成了爱意。” 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却让黑炎忍不住轻颤。所有觊觎主子东西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次你的失误我先记下了,去给蓝海送个信,给他个警告。蓝延易还不需要我出手自然有人收拾他。”殷斯晟轻蔑的启唇。 “是!”黑炎领命。 …… 半夜,苏默桑醒来,下面疼痛的厉害,身体像被碾过,快散架一样。 发现殷斯晟竟然不在,忍不住开口咒骂起来。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他的声音,细细听来,应该是和谁通话。好奇心作祟,她就静静的听着,以为是和哪个女人煲电话粥,却好像是哪个人又得罪了他,估计会死得很惨,苏默桑外心里同情道。 蓝延易是谁?不知道! 苏默桑刚躺了下来,殷斯晟就进来了。 苏默桑赶紧闭上眼,装睡。 殷斯晟特意放轻脚步,虽然柔软的地毯更本就不会有声音,但是还是不自觉的放慢脚步。 他走到她床边,蹲下身来,满脸柔情的看着她,月光斜织进落地窗里,洒在了他的背上,柔得让人心碎。 不知是不是他遮住月光的原因,他竟没有察觉到苏默桑僵硬的脸,伸出修长的手,温柔的抚摸她额前的发丝,柔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 “小桑,我会让你的心里只剩下我。”诡异的呢喃在这深夜的分外可怕。 苏默桑迷迷糊糊,第二天醒来,脑子里也满是他的宣言,挥之不去。 又剩下她一个人,她依旧坐在客厅上找娱乐节目,希望看到戚亚泽。 只是一连好久,都没有看到有关他的一点传闻,她甚至在想是不是殷斯晟要求禁播了?他绝对有这个能力。 终于,等待许久后,她看到了戚亚泽的报道,三个月之后即将回国,有望掀起一股新星的旋风席卷整个中国。 苏默桑整个人激动的不得了,总觉得亚泽回来了一定会想办法救她。总之,一切在他回来后都会回到原点。 只是这样自欺欺人的理由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知道了戚亚泽即将回来,苏默桑待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也有了动力。 有时会一个人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对殷斯晟更是没有了怨恨,偶尔心情好了还会对他嫣然一笑。 殷斯晟刚开始还在疑惑,但是后来就了解了,甚至是深信不疑。 她是因为戚亚泽即将回国的消息雀跃着。 那么……他就送给他一个见面礼好了,一定会让他们震惊不已的。 殷斯晟刀刻般的脸上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诡谲。 “宝贝,我决定将我们的婚礼定在三个月后。”殷斯晟将窝在沙发上的苏默桑揽进怀里,如摸宠物一样抚摸她的发丝,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瞬间苍白失色的脸。 作者有话说:嘿嘿,殷少厉害,佩服佩服。 逼迫的婚礼2 阳光挣扎着进入黑暗,无数灰尘在斑驳中飞扬。渺小的我只能随风而逝。 *** 苏默桑仓惶的看着他满是玩味的脸,心一下子如置入冰窖。 她深知殷斯晟的话是通知不是商量,不容她反抗。 “你是故意的?”镇静下来的苏默桑起撇开视线,像是肯定又像是疑问,吐出这样一句。 殷斯晟拿捏着她的一缕头发爱不释手得把玩着,对她的话像是听到又像是没有听到,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苏默桑一个不快将头发从他手中扯开,蹙眉又问了一遍。此时殷斯晟才像回过神来迎上苏默桑的视线,也不恼怒,勾唇一笑,吐气如兰:“对,我就是故意的。” 果然。 一种愤怒涌上心头。苏默桑扬起手准备甩他一巴掌,却被他在半空中劫了下来。殷斯晟掐着她的手腕,用力收紧。 男人手中的力量丝毫不带怜惜,白净的手腕已慢慢失去血色,却不见一点的退让。 “这些天给你颜色你就要上天了?” “我不要和你结婚!”苏默桑猛的站起来,试图挣脱他的牵制。 闻言,殷斯晟倏地宝蓝色的眼里积聚着盛大森寒之气,一个用力将苏默桑拉回,苏默桑一个踉跄猛地摔在沙发上,他扣住她的下颚,声音低沉,带着戾气和寒意,“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殷斯晟控制着力道不让她受伤,却又能清晰的感觉到窒息感。 “我……”苏默桑想要倔强,却害怕殷斯晟把她真的掐死,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许久,感到手中的抵抗渐弱,殷斯晟才丢开她,缓慢地起身,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西装。他的身影挡住透过窗户而来的光线,只留一道阴影洒在苏默桑的脸上。有条不紊的动作仿佛轻松淡然,但下一秒这样的画面就支离破碎了。 殷斯晟转过脸,残忍的说道:“不要有想要逃的想法,如果不想你在乎的人有事的话。” “我们的婚礼一定会邀请他,你好好想想怎么让他不那么恨你吧。”他的嘴角扬起得意的角度,轻蔑而又张狂。 悲伤与震惊充斥着她的胸腔,脑中一片空白,喉间酸涩却再也无法涌出一个字。 殷斯晟看着苏默桑坐在沙发上,身子因愤怒而微微战栗,她紧握着双拳,指节苍白,眼眸里是一片雾气,尽管如此,还是透出一股倔强。 殷斯晟也毫不示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他的眼神一点一点磨平她的不甘。 屋里陷入了沉寂。 许久,她移开视线,失去力气般陷入沙发,眼里只剩下绝望冷漠。 “我知道了!” 殷斯晟闻言宝蓝色的眼里毫无波澜,甩手离开。 苏默桑倚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一遍一遍地问自己该如何面对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向耳际,滴落在昂贵的地毯里,又在转瞬间消失了印记,一如当年木棉花下的回忆。 *** 作者有话说:他们要结婚咯~~~ 爱成殇 男女之间,往往不是赏赐便是惩罚。你感谢上帝让你遇到这个人,同时,你又会怀疑上帝便是派这个人来惩罚你的。为什么只有他可以让你快乐,也给你痛苦,为什么任性的你偏偏愿意为他改变?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却偏偏怕他? 同一个人,既是赏赐,也是惩罚? ***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对苏默桑来说,每天的白天黑夜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等待着噩梦的到来。 殷斯晟要求她每天做饭给他吃,味道一如以往,只是似乎少了一种味道,让他食不知其味。 他知道,她并不开心,但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开她。 只能这样,无言相对。 ################################################################################################ 英国 阴雨连绵,让人压抑的天气。戚亚泽和韩凝夏依旧是挥汗如雨。 “phoebe,你是怎么回事?”舞蹈老师看着总是心不在焉的戚亚泽好心的提醒道。 戚亚泽停了下来,面露愧色,但是眉宇间化不开的浓浓忧心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 “对不起,我会好好练的。”戚亚泽承诺道。 小桑不希望看到如此不争气的他的,她在等他成名。 她不接电话是有理由的。 不久他就可以回去见她了。 舞蹈老师似乎也是性情中人,纵使是外国人,但是看他这样也没什么心思训练,于是叹了一口气说:“今天你就先好好调整一下自己,不用训练了。”说完,不等他回答就出去了,独留戚亚泽懊恼的留在原地。 满腹忧愁的戚亚泽独自来到了公司的天台上,天气阴沉沉的,好像随时要将这个世界吞噬。 风肆意的吹着他的衣角,额角的汗水也变成了蒸汽消失了。 只是他眉宇间的伤感却如何也化不平。 戚亚泽趴在栏杆上没有波澜的看着脚下的一切,心却飞到了大洋彼岸苏默桑的身上。 不知何时,肩上多了一件外套,戚亚泽差异的回过头,却见韩凝夏对着他淡淡的笑着,艳丽的容颜遮掩不了对他的爱慕。 “小心着凉。” 戚亚泽避开她的视线,干干的说了一句,“谢谢。” 韩凝夏似乎没有看到他的躲避,自顾自的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同俯视整个城市。 高耸的大厦,从上俯瞰,公路成了丝带,行人成了蚂蚁,缓慢的移动着。 “你相信这个世上会有另外一个自己吗?”突然,韩凝夏看着身下淡淡的问。 戚亚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韩凝夏,没有回答。 韩凝夏又扯出一丝苦笑,“如果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你,我会花一生的时间找到他。” 戚亚泽终于明白了,无奈的转过头,似是不忍韩凝夏再陷入这种苦痛中,低低的说,“没有另外一个我,却有另外一个你会深爱的人。” 韩凝夏脸上依旧挂着和颜悦色的笑容,似乎永远不会变更,但是细心观察会发现那笑容里掺杂了不舍与无奈。 “你是太阳,明明给了我温暖,却有着遥不可及距离。” 戚亚泽不想与她在讨论这种问题,有些人,注定就是不可能。 “天要下雨了,下去吧。”戚亚泽逃避的扯开话题。 正要离开时,韩凝夏抓住他的手臂,定定的看着戚亚泽,看不出情绪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苏苏一直不接你电话是因为她移情别恋不想理你了?” 韩凝夏想看看戚亚泽究竟会是怎样的反应的,他只是甩来他的手,带着一丝不耐的,“我相信小桑,无条件相信。” 随即将外套还给韩凝夏离开了。 她看到了,开始陷入恐慌的戚亚泽,韩凝夏不知为何想到苏默桑跟了别人心中竟涌起一丝快意。 竟然世界只有一个你,那么我就要竭尽全力得到你。 韩凝夏看着戚亚泽消失的方向坚定的抉择。 *** 作者有话说:韩凝夏会怎么得到戚亚泽嘞~~~~~~~~~ 新闻发布会 殷氏会客厅里今日聚集了锦城各大新闻媒体,大家对于传媒界龙头老大——殷氏都抱有极大的好奇心,多年来,殷氏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各家传媒争相报道。可以说,同样作为传媒的殷氏集团已经掌握了锦城的舆论走向。但是这次来的如此措手不及,让这些具有敏锐新闻触觉的记者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富丽堂皇的会客厅充斥着不合时宜的嘈杂,已有一些媒体开始录制会场的情况,直接传送至各家电视台。摄影师们调试着手中的设备,力图获得最佳的视角。放眼望去,人头攒动却没有人在做无谓的交流,一种紧张感不言而喻。 来自锦城日报的两位记者落坐于前排,其中一名年纪较小的男子不安分的向四处张望,年轻稚气的脸上透一种热切和新奇,一看便知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他转向身边的人,小声耳语:“师傅,你说殷氏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啊?竟然有如此大的新闻号召力,看来这次的头条有的抢了,要是我们抢到了,不知道老大会给什么奖励……” “你就不能安静点吗?这可不是在办公室。留着你的口才等着待会提问吧。”主编专注的检查笔记本上准备的问题,推着眼镜推敲着字句。 男子悻悻地坐好,正打算掏出笔记本,只听见侧门“哗”地一声打开,那个凌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一袭贴身剪裁的緞面西装干练而又高贵,在灯光的反射出难以察觉的紫色。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左胸前的口袋别别着一枚铂金的领带夹,不难知道,那是leo全球限量的独家定制品。 会客厅立马骚乱起来,镁光灯不约而同地开足马力向着出现的殷氏总裁——殷斯晟展开“攻击”。身旁的秘书伸手引路,殷斯晟在一片快门声中走向采访台,秘书紧随其后。看到殷斯晟入座,秘书带着标准的职业性笑容拿起话筒,“各位,感谢你们今前来参加殷氏集团的。今天的发布会将会由总裁亲自主持,下面,有请殷氏集团总裁殷斯晟先生。” 镁光灯又是一片闪烁。殷斯晟优雅起身,接过秘书手中的话筒,低沉的声音从话筒中扩散到会客厅的每个角落。 “各位,这次发布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向大家宣布我的婚期。” 会客厅出现了片刻的安静,随即又立刻沸腾起来。 “请问您的新娘是谁?” “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她是您的同学吗?” 各家媒体纷纷抛出问题,相机的快门声像海浪般此起彼伏,席卷而来。闪光灯的焦点对准了一脸淡漠的殷斯晟。在快门的频率略微减小的时候,他再次开口,“婚礼将在下个月举行,每家媒体都会收到我们的请柬,届时希望大家可以赏光。至于新娘的身份……我希望大家可以亲自前来一探究竟。” 殷斯晟露出一贯玩味的笑容,各家媒体都在探究这抹笑容的背后有着怎样的含义。是对这个不为人知的未婚妻的爱恋,还是对这条具有轰动效应的消息的满意,还是这一切的背后有着鲜为人知的隐情?但无疑的是,这必然是锦城本年度最为轰动的新闻! 台下的记者有的奋笔疾书,有的快速敲击键盘,有的直接连线了演播室,进行外景转播。 “下面是自由提问时间” 殷斯晟的话让记者再次兴奋起来,每个人都不甘人后,立马举手要求提问。 殷斯晟示意其中一名记者。记者立马起身,毫不犹豫的问道:“殷总,可以透露给我们一些关于新娘的信息吗?” 像是早有预料般,殷斯晟微微含笑,看似优雅却又不容抗拒,“我说过了,婚礼当天一定会如各位所愿,也希望各位给我,和我的妻子留足版面” 现场又是一片哗然。“看来殷总是打算把新娘藏到最后了……”“殷总如此爱护,恐怕这位新娘来头不小……”记者们纷纷交头接耳,揣摩着殷斯晟的回答,试图从中找出些许线索,来揭开新娘的神秘面纱。 “还有吗?” “殷总您的婚期定的如此仓促,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又一名记者起身提问。 “殷氏需要一位女主人。” “难道是奉子成婚吗?”记者仍旧穷追不舍。 殷斯晟心中升起些许不悦,眉头略微一蹙,不过马上又舒展开来,嘴角上扬,换上一副自信的笑容,“我也希望如此”。 记者不置可否地坐回位子。 几番提问下来,没人能挖出一点关于新娘的信息,而殷斯晟在一一回答完后,便匆匆离开发布会现场,留下面面相觑的记者们。在而后的几天里,全城的焦点便是殷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殷斯晟的未婚妻。 *** 作者有话说:今天这个情节是室友帮忙想的哦…… 风云暗涌 淡淡笔墨,浅浅细语,今宵别梦却离长亭外。庭院深深,独自数阶梯,望向寒夜梅。未语泪却先自流。芳华即逝,饮一杯浊酒,断尽愁人肠,谁为谁痴谁轻狂,此情此景几时休。 *** 锦城北区素来以独特的海滨景色而闻名,而在沿岸海滩中,更以雅星湾的白沙滩最为吸引人。此处的沙粒均是由地中海空运而来,沙质细软柔白,在锦城乃至全国闻名遐尓。每年盛夏,全国各地的游客都会试图来此一览白沙滩的风景。但雅星湾并不是所有人可都涉足的,因为海湾一带居住的都是身价上亿的富豪,越是临近海滩越是能发现鳞次栉比的海景别墅。巨大的落地玻璃直面海岸,简约的设计难掩其奢华的内在,每当夕阳落于海平面,这片富丽堂皇的别墅区便被镀上华丽的金色,令来往行人望而兴叹。 雅星湾是北区首富顾天擎的得意之作,五年前顾天擎斥资上亿打造了这片海景沙滩,随即引来各家房地产开发商争相投标,却被其一一拒绝。传闻雅星湾是为纪念其亡妻而建,并以亡妻之名命名,可见其对于亡妻的感情之深。 顾天擎是如今北区的首富,也是北区黑帮的领头老大。其兴办的进出口公司一年的收入,占北区经济外汇的20%,可以说,北区完全可以由顾天擎一手遮天,而没有顾天擎,北区完全有可能瘫痪。 顾天擎一生都在江湖打拼,刀光剑影的生活早就习以为常,他出现的地方必不会缺少保镖和枪支。如此一个铁血人物却有常人难以料想的温柔一面,这个关键就是他的女儿,顾若雅。 顾若雅是其亡妻留下的唯一女儿,在母亲去世后便由顾天擎一手带大。出于对其的保护,顾天擎极少让她露面,并且从北欧找来退役特工专门教授各项防身技能,使用枪支弹药更是不在话下。这个生活在黑道背景之下的富家千金,却不像外人猜想的那般丑陋野蛮,相反,见过她的人都将她比喻成“黑蔷薇”——美丽而多刺。没有两把刷子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当然,这都是市井传言,也没人有机会去验证它的真假。 九月份的锦城尚未步入深秋,雅星湾的白沙滩已少了许多前来度假的富商,取而代之的是一艘艘私人游艇,整齐地排列在栈道两旁。不远处一栋豪华的别墅里,一个妖艳的女子倚靠在落地窗旁,长发柔顺地盘于脑后,留下几缕随意散落在脖颈之间,阳光透过玻璃撒进室内,同时也映在她白皙的脸上。可是,她的神情却不似秋阳这般闲适,眉头微蹙,红唇紧抿,手中的报纸被她捏的“咔咔”作响,报纸的头条便是“殷氏总裁宣布婚期,新娘身份至今成迷”。 “若雅,放心,我会帮你讨个说法的。”身后一个中年男人轻声安慰道。 闻言,顾若雅终于移开视线,锐利的眸子闪着让人轻颤的不甘:“爸,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不论如何我都不能桑别的女人抢了他。” 望着女儿决绝的神情,顾天擎心里暗下决心。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顾老大就和殷少谈判…… 争锋相对 雅星湾码头,大小船只停靠在岸边,一股冷冽的气息围绕在它的上空。 海浪拍打在船舶的铁架上,发出铿锵的声音。 时不时有海鸥掠过海面发出低沉的空明。 此时的私人码头分外安静,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寒意。一群训练有素手持ak47突击步枪的黑衣男人面无表情,森冷的气息能使人逼退到几米之外。 他们站在码头的两侧,动作一致,如雕像一般。 而在码头停靠的船舶中,一艘私人游船上两个男人对立而战,一个表情严肃,一个表情漫不经心。 红色地毯,欧洲风格的布局尽显淋漓尽致。宽大的窗户可以看到整个海景。 “顾大,我们之间出了泰国的出口权还有别的事情可谈的吗?而且如此严重,竟然明目张胆的动用北城的力量。”殷斯晟高大祈长的身形给人无穷的压迫感,银色的西装衬得他更加俊美无斯。低沉而赋有磁性的声音缓慢如流水,可是那宝蓝色的眼眸却深邃如大海,闪耀着骇人的光芒。 他身后的黑炎也严阵以待着。 顾天擎呵呵的笑着,浑浊的眼眸里散发着别样的光。 “殷少,今日请你来是有别的事。”虽然是一方霸王,可是面对这位年轻的王者,还是不得不提防着。 殷斯晟挑眉,不以为意,“哦?” “当时我们明明达成一致,泰国出口利润的四成外加若雅的。可是现在你想反悔不成?”顾天擎浑厚的声音满是愤怒,心想殷斯晟也太不把他北城区的老大放在眼里了。 殷斯晟好似没有弄懂他的意思,神情淡漠的看着顾天擎。 顾天擎因殷斯晟的毫无反应更加恼火,却不能发作。 “现在殷少却要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结婚,那么我女儿该怎么办?”顾天擎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的说。 终于,殷斯晟有了反应,“恍然大悟”的样子,轻笑着透过窗户凝视着无边的大海,嘴角勾起的一抹孤独满是嘲讽。 “顾大,人不能太贪心,不然……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殷斯晟薄唇毫不留情的吐出。 顾天擎,一阵愣怔,难堪和愤怒交织在有着皱纹的脸上,眼神有一丝畏惧的看着殷斯晟,“你什么意思?” 一声冷哼在这个安静的房间异常清晰,殷斯晟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顾天擎,嘴角扯着笑意,好似一下就能看出别人心中所想。 “顾大想一石二鸟我说的不错吧?又想你女儿如愿,又能让我为你所用。所以说人不能太贪心,我们的约定是你把顾若雅送给我,那么我对她怎样都是随我的意。”殷斯晟不紧不慢的声音敲打顾天擎的心上,没由的一颤。 他太强大了。 顾天擎的脸上仍旧保持着多年积累的镇定,尴尬转瞬即逝,与殷斯晟商谈道:“殷少,我顾天擎自认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合作各取所需。只要你和若雅结婚,那么我的天下将来也必定是你的。至于你那位即将要结婚的女孩,我不介意你金屋藏娇。” 顾天擎的一段话让殷斯晟淡漠的眼眸里染上一层愠怒,但是依旧挂着礼貌而疏远的笑容,“顾大真是考虑周到,但是我实在不稀罕你的天下,另外我殷斯晟想娶的只能是我爱的人。所以……”殷斯晟适时的停了下来,状似歉意的耸耸肩。 “没事我就先告辞了。”说完殷斯晟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黑炎恭敬的跟在身后。 只是一出游船,刚刚伫在两边的男人们手持步枪对准了殷斯晟,等待命令。 “殷少,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顾天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在孤注一掷。 殷斯晟对眼前的情景嗤之以鼻,似乎那些枪支对着的不是他。 “顾大这是什么意思?”殷斯晟施施然的说道,宝蓝色的眸子是受到威胁后的阴沉。 “自有记忆以来,威胁我的人都不在这个世上了,顾大确定要这么做?”森寒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力,睥睨天下的神情如一位王者。 顾天擎虽然惶然,但还是与他僵持着。 殷斯晟嘴角一勾,瞬间又转为一种邪魅,低低的命令着,“黑炎!” 话落,不知从哪里突得冒出来许多人,持枪对着顾天擎的人。 是殷斯晟的手下。 “现在顾大还不放弃吗?”顾天擎早该知道殷斯晟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我们走!”顾天擎知道与殷斯晟为敌没有好下场,只得悻悻的走了。 那群人一离开,殷斯晟就神情寒冷的说,“黑炎,撤掉顾天擎在泰国的出口权,另外打压其他地的走私,我要让他苟延残喘的挣扎。” 黑炎领命。 *** 作者有话说:自我忏悔,太懒了,大家别怪我啊~ 人群相望 曾经多情如斯,伤痕累累,才终于学会无情。有一天,没那么年轻了,爱着的依然是你,但是,我总是跟自己说:我也可以过自己的日子。惟其如此,失望和孤单的时候,我才可以不掉眼泪,不起波动,微笑告诉自己,不是你对我不好,而是爱情本来就是虚妄的,它曾经有多热烈,也就有多寂寞。 *** 戚亚泽终是收到了殷斯晟派人送来的结婚喜帖,精致浪漫。只是他心里纳闷,自己不过是殷氏的一个新人,何以给自己送喜帖?但转而一想,这次殷斯晟的婚礼外界早已盛传,势必要办的及其盛大,殷氏公司恐怕是要全员出动了。如此想来,自己作为殷氏的一份子,出席老板的婚礼也是无可厚非的。 他还在想,是哪家的千金如此幸运,可以嫁给殷氏总裁,毕竟,殷斯晟宣布婚期的那条新闻他也是看了的,他言语间的维护,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可见俩人感情之深。只是,在打开请帖的一刹那,他突然愣了。 新娘的名字:苏默桑。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有一口呼吸竟是生生卡在了胸口。他转而又笑起来,不是她,肯定不是她,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他试图安慰自己,大口的呼吸,舒缓心口的压抑,心跳却是越来越快,不行,他要求证!抓起身边的手机,播了那个号码,心里那种不安像百爪挠心,竟难以让他安静下来,他起身来回踱步,期待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电话那头只有机械地回应:“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接电话!小桑,快接电话!然后告诉我那不是你!只是巧合!对不对?快接电话!他心里无声的呐喊,压抑越来越重。想到这些日子他竟根本不知小桑的些许消息,他以为她也忙,以为她不想打扰他,以为她是体贴自己,以为……不对!不要胡思乱想!那肯定不是她,木棉花的承诺她一定还记得! 戚亚泽已经坐不住了,扔下手机夺门而出,现在,他只想要看到真真实实的苏默桑,把她拥入怀里,听她在他胸口轻笑,然后笑着说“亚泽,你误会啦!” 苏默桑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无声的看着街边倒退的风景,眼神淡漠,没有焦点。今天是殷斯晟安排的新娘护理,只需去美容院安静的躺着,任她们在自己身上涂抹各种营养油按摩膏。自从答应结婚后,她就不愿多说话,殷斯晟的安排她都接受,不论是做头发,做美容,挑婚纱,她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不喜也不闹,如果不是别人问她,她是绝对不会开口说话。来的次数多了,那些美容师也就习以为常了。 车在一家高档美容会所门前停下,司机下车,一阵小跑来到后座,小心的打开车门,苏默桑转身下来,向司机微微一颔首,表示感谢。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街角,一个男子满头是汗,双手支撑在膝盖上,背脊强烈的起伏着,看得出他跑了很久,并且跑的精疲力尽,但在起身的那一刹那,目光就死死地盯在她的背影上。 她转身进入美容院的身子突然停顿,那种感觉如芒在背,仿佛有人用枪抵住她的后背,竟让她无法挪动一步,心底陡然跳出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不,不会的,肯定是错觉。她艰难的转身,在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眸时,瞬间窒息。 是他! 是她! 他几乎脱口而出:“小桑!” 他站在人群里,不知是因劳累还是激动,大口的喘息着。衬衫领口稍微有点凌乱,汗水顺着脸颊滴下,尽管如此,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改变,一如往昔,充满着对她的浓浓眷恋。如果不是那一声“小桑”,她一定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无比美好的梦。 苏默桑只是呆呆的楞在原地,她想过无数种与他相见的场景,却没想到会在这里。他回来了多久了?过的好不好?知道……她要结婚了吗?如果知道……他会不会再也不原谅自己?无数的问题在她脑海里闪过,她的双眸从惊诧转向悲伤,有层水雾涌起。戚亚泽只当她是突然看见她过于激动,却又埋怨他不来找她而难过,目光又柔了许多,轻启双唇,说道:“小桑,我回来了。” 那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句轻语,那是属于恋人之间的呢喃,但是就是这么一句,让苏默桑的泪水决堤,她向那个人跑去,全然不顾周围人的侧目,狠狠投入戚亚泽的怀里。 戚亚泽被突如而来的力量撞得踉跄了一步,但是心里却是被填满般。多久了,没有这么拥着她?他也记不清了,在国外多少次想揽她入怀,不管是哭是笑,甚至骂他几句打他几拳也好,只要能让他触及真实的她。他紧紧搂住怀里的女子,感受到她的啜泣,他抚上她的后背,如父亲般轻轻拍打。他将头埋进她柔顺的发丝里,在她耳边说道:“小傻瓜,别哭了,我回来了”。苏默桑却是哭的更加厉害,在戚亚泽的怀里不住的颤抖。他是不是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该怎么办?再次感受到他的气息对她已是上天的眷顾,她怎能再这样伤他? 感受到怀里人的迟疑,戚亚泽低头看着她的脸,用手擦去留在她脸上的泪水。“看看,都哭成小花猫了”,戚亚泽的眼里满是怜爱,那种温暖的柔光深深照进苏默桑的心里,触动她的心弦。 “我……” 不及她开口,护送她来的司机就匆忙走上来。他看了一眼相拥的俩人,沉声说道:“苏小姐,这……” 戚亚泽不知来人是谁,只看他身着黑衣,对苏默桑语气又甚为恭敬,心中疑惑万千,只好问她:“小桑,这位是?” 怎么办?要怎么解释?苏默桑心里立刻慌乱起来。 她强装镇静的淡笑着,轻挽着戚亚泽解释道:“你出国后,公司另外安排了一名艺人lo,这位是他的司机。”苏默桑眼神闪躲着。 司机甚为惊讶,但也不好说什么。 戚亚泽半信半疑,忽然想到自己是来问她事情的,也就没有多做怀疑。 “小桑,你……”正当他开口的时候,一辆加长版轿车停在了他们的身边,打断了他的话。 而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让苏默桑顿时苍白了脸色。 *** 作者有话说:啊!!女主喜欢的人终于回来了,哈哈!! 断肠的爱情 那男人俊美如神砥,黑色的锃亮皮鞋,长裤包裹着修长精壮的双腿,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衬衫,胸口微微敞开,小麦色的肌肤更显得性感,整齐的发丝有一丝落在额前,邪魅妖冶,引得周围女性为之疯狂,难掩爱慕之心。他深邃的宝蓝色的眸子深沉深邃,直直的盯着苏默桑,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弧度,淡漠而阴冷,让世间的光芒都为之失去光彩。 苏默桑身子僵硬,背脊一阵阵的感觉凉意,手紧紧的抓着戚亚泽的手臂,骨节泛白,仓惶的看着殷斯晟,清丽的眸子剧烈的收缩,写满了恐惧。 只是这无意识的抓着戚亚泽的手让殷斯晟的眸子更加沉下去了几分,凌厉的目光好似要割开他们。 他突然想起以前他们也是这样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拥吻。 嫉妒快要将他燃烧殆尽。 戚亚泽看着面前森寒的男人,顿觉面熟,却一时想不起他是谁,只是他得压迫感让他也觉得可怕。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流转。 苏默桑很想扔下一切逃离现场,但是脚底像是生了根,半步都无法移动,手心里的汗沁湿了戚亚泽的衣袖。 终于戚亚泽再也等待不了,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以他无法接受的方向发展着。 “小桑,你认识他?”轻轻的拥过竟微微颤抖的苏默桑,柔柔的问。 殷斯晟听到戚亚泽叫她“小桑”极其的反感,还有他揽着苏默桑肩膀的手,让他恨不得一把扯过她拽进自己的怀里。 但是一切都不能心急,好戏才刚刚上演,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司机通知他她和别的男人见面,是不是打算丢下他私奔去了? 殷斯晟邪邪一笑,对苏默桑勾勾手,声音低沉,“小桑,过来,告诉他我是谁?”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嫉妒,有森寒。 苏默桑不由的向后退,本能的想要逃避。 戚亚泽断定这段时间不在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男人叫她“小桑”,一个如此亲昵的称呼。 殷斯晟看苏默桑躲着自己,心里的怒气更加重了,声音如鬼魅:“小桑?” 苏默桑因他的话一颤,手足无措,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不知是不是什么东西牵引着她,她情不自禁的迈开脚步向殷斯晟走了过去。 殷斯晟看她乖乖听话了,露出一丝难懂的笑容。 戚亚泽很想抓住她,但是面对这样的情景,他忽然,没有一丝力气,手臂突然非常沉重。 就这样任由心爱的人离开他得身边。 “晟,我们回去吧,我累了。”苏默桑背对着戚亚泽用只有另个人的声音轻声说道,语气带着无限的哀求。 殷斯晟好似没有听到,将她一扯,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她面对戚亚泽,在她耳边残忍的引诱,“告诉他事实,迟早他都要知道的。” 周围的唏嘘声越来越大了。 这就是殷少的未婚妻吗? 戚亚泽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样子,好像一切的谜都解开了一样,连求证的必要都没有了。 “小桑,为什么?”戚亚泽柔的如水的黑眸染上了深深的忧伤。 “亚泽,我……”她想要跑过去抱住他,她不希望他难过,但是她不能,只能残忍的看着戚亚泽无助的伤痛,强装不去在乎。 “你是爱上他了么?你真的要背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和他在一起么?”他满脸痛心的看着在别人怀里的她,曾经美好的回忆恍如隔世,如今她却扔下他投入别人的怀抱,怎叫他不心痛? 而她看到这样无助的他,也不禁留下了眼泪,心一阵阵的揪着,想就这样跑到他身边,只是身旁的人却仅仅的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半点机会逃脱,只是冷眼看着面前的他们。 终于,他再也没有说什么,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那目光里有失望,有悲痛,有无奈,或许还有更多的更多。 …… 直到那个身影渐行渐远,苏默桑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口中不顾形象的大喊着,“亚泽!” *** 作者有话说:大家要留言啊,要收藏啊,撒花啊啥的,不然柳柳没有动力啦,哈哈 脱轨 千年朝夕似飘絮,人生由绚烂变为平淡,再由平淡趋于更加平淡。漫漫长路一个人走过,无非是为了了解它有多么短暂 *** 锦城的singlelover酒吧是单身人的最爱。它的装饰抛弃了一切的规范,崇尚着自由之风,从外面看起来它更像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有闪闪发亮的水晶灯、巴洛克式的镜子以及带有明显东方风味的大红灯笼。 酒馆的墙壁上留下许多的名人签名。 失意的人可以来这里伫唱。 singlelover是雅致和疯狂的混合。 浑浊的金属音乐浸透着来这里的人,男女们在舞台上随音乐起舞,丢弃一切的不快和烦恼,洒脱的扭动着身子。 酒吧一隅,一个男人低垂着头喝着酒,昏暗的灯光让他显得迷离,在这个热闹的酒吧徒增孤寂。 小桑,为什么?我们曾经的约定你全都忘记了吗?为什么可以丢的那么彻底? 戚亚泽拿着杯子大口大口的喝着伏特加,无色且清淡爽口,不甜、不苦、不涩,只有烈焰般的刺激,刺痛着他的喉咙以至心脏。 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是不是只要醉了就不会去想一个人? 不过多时,他面前已经歪倒了好几瓶伏特加了,清明的眸子变得浑浊迷离,完全没有了新星的魅力与气质,只剩下颓废。 “小桑!小桑!你在哪里?”戚亚泽即使是醉了也在无意识的叫着苏默桑的名字,深情而又绝望。 他倒在了沙发上,衬衫的领子大开,头发凌乱,如同流浪在外的汉子。 舞台上正有乐队在尽情的表演,不料戚亚泽跌撞着身子跑到了舞台上,抢起话筒大声介绍道:“大家好,今天我要为大家带来一首歌,祭奠我死去的爱情,从此我加入单身的行列。”在灯光照耀下的戚亚泽竟然散着一丝邪气。 台下开始欢呼尖叫起来,只是觉得热闹而已。 戚亚泽似醉非醉的唱了起来,悲伤渲染了整个酒吧。 如果不是那镜子 不像你不藏秘密 我还不肯相信 没有你我的笑更美丽 那天听你在电话里略带抱歉的关心 我嘟的一声切的比你说分手彻底 泪湿的衣洗干净阳光里晒干回忆折好了伤心明天只和快乐出去 这爱的城市虽然拥挤 如果真的遇见你 你不必讶异我的笑她无法代替 离开你我才发现自己 那爱笑的眼睛流过泪 像躲不过的暴风雨 淋湿的昨天删去 离开你我才找回自己 那爱笑的眼睛再见爱情 我一定让自己让自己决定 泪湿的衣洗干净阳光里晒干回忆折好了伤心明天只和快乐出去 这爱的城市虽然拥挤 如果真的遇见你 你不必讶异我的笑她无法代替 离开你我才发现自己 那爱笑的眼睛流了泪 当一个人看旧电影 是我不小心而已 …… 泪如期而至,不是应该醉了吗?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的痛? 声音戛然而止,戚亚泽再也唱不下去了。 台下的少男少女们也安静了。 “戚亚泽!”那满是心疼的声音到底是谁? 是小桑吗? 霎时间,戚亚泽像是满足的孩子傻傻的笑了起来,急切的抱紧向自己跑过来的女人,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猛然,他喘着粗气,低喃着“小桑”,然后吻上了她的唇,深情而又绝望,如至宝一般。 台下想起了哄闹声,并没有人将他们赶下去,大家都乐于见这香艳的一面。 女人悄悄流下两行清泪,任男人的酒气窜进自己的口中,深切的回吻着。 两人纠缠得忘记了一切,戚亚泽眼神浑浊迷离,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知道眼前的人是他的至爱。 他们来到了一间房里。 男人的手停留在她的腰间,低沉的问,“小桑,可以吗?” 女人倏地一颤,接着掂起脚吻上他的唇瓣。 戚亚泽像是受到了鼓舞,迫不及待的撕扯女人的衣物。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两人的脸上,那艳丽的容颜清晰可见。 月光如霜,冰冷了爱情,席卷了整个黑夜。 屋内是缠绵的呻吟声,旖旎奢靡…… 是谁在木棉花下轻轻吟唱,低低哭泣,曾经的约定…… *** 作者有话说:大家知道来找亚泽的女人是谁吧?哈哈,灰溜溜的走! 世纪婚礼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心里没有被刀子割过,但疼痛却那么清晰。这些胸口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爱人伤害过的伤口,远比那些肢体所受的伤害来得犀利,而且只有时间,才能够治愈。 *** 有些人一旦错就不在。 这句话说的就是戚亚泽和苏默桑。 海浪拍打着沙滩,阳光照耀着海水闪烁着蓝色的晶莹。 戚亚泽静静的坐在沙滩上,清爽的短发荡漾着一圈深蓝色的光晕,浓密的眉毛下,如海水般深邃的双眸流转着迷一样的感情,凝望着无垠的大海,眼神似乎透过大海在看着别的东西。 风忽大忽小,吹拂着他的衣袂,柔软的发丝飘飞,散落了一地的忧伤。 回忆如珍珠,断了线之后再也串不回原来的样子。 …… 大海!戚亚泽爱苏默桑! …… 大海苏默桑也爱戚亚泽! 曾经的约定犹在耳旁,小桑,我却弄丢了你。 那时海浪拍打在他们腿上,清凉的触感,无比舒适。 那时阳光洒在身上,柔和惬意。 那时光着脚丫走在沙滩上,身后是幸福的脚印,深深浅浅。 如今…… 那时他为她带上天使情人,满脸的幸福。 心开始痛的无法呼吸。 “小桑……!”戚亚泽对着大海大声的呐喊,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凄凉。 声音倏地止住了,再也发不出接下来的话。 为什么?明明那些美好都真实存在着,现在却侵蚀着他的心,每呼吸一下,都是苦不堪言。 小桑,把心还给我好不好? 再也抑制不住,戚亚泽低低的哭泣了起来。 风带走了什么? ############ 锦城的豪华婚礼在大家的期待中来到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幻而又奢侈。 优美的旋律,美丽的花瓣撒满了天空。 世界似乎变成了粉色,殷斯晟让苏默桑成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各家媒体都蓄势待发,都要争相报道如迷一般的新娘。 休息室。 苏默桑麻木的坐在梳妆台前任顶级的化妆师,造型师为她打扮。 好长时间过去了,苏默桑只觉得头痛的厉害,头皮沉重,但是也只能强忍着难受之感坚持下去。 韩凝夏作为伴娘在她旁边陪着。 她知道,她的苏苏不开心,苏默桑终于结婚了,但是新郎不是戚亚泽。 韩凝夏的眼眸里有愧疚,伤痛,却一点也不后悔。 苏苏,亚泽交给我照顾吧,我会让他过得开心! 苏默桑呆呆的坐在镜子前,完全不知道韩凝夏此时的心思。 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镜中的少女,出奇的出尘,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高挽的发髻典雅端庄,漆黑的眸子散着淡淡的哀愁,两颊晕红,淡粉的嘴唇无比诱人。纤细的脖颈上带着殷斯晟强迫她不能拿下来的项链。 美丽的锁骨,雪白的肌肤如凝脂。 白色的婚纱恰到好处,出自verawang的设计,象征着珍贵的爱情承诺,细腻的褶皱和缥缈的面料,修身的抹胸和蓬蓬的裙摆,纤细的腰身,美得让人惊叹。 苏默桑总觉得镜子里的女子很面熟,却又那么的陌生。 “哇,苏苏,好美啊!”韩凝夏眼睛散着羡慕的光芒,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儿。 拍手称赞。 其他人也露出满意的目光。 正在此时,休息室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脸笑意的殷斯晟。 今日的他相较于平时少了些许的阴冷,多了一丝的亲和,黑色的西装显得他修长而俊美。看到苏默桑宝蓝色的眸子里泛着光亮,唇边带着一抹弧度,美丽妖冶中有一种深深的宠溺。 他的身上萦绕着一缕清新的薄荷味道,令人就此沉沦。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英伦贵族的翩翩绅士风度,优雅的无可挑剔。 白色的袖扣和整洁干净的英式细条纹衬衫,显示了他严谨的作风,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 他优雅的走到苏默桑面前,轻抚头纱,覆在他的耳边温柔的说:“戚亚泽来了。” 苏默桑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嘴角扯了扯,冷静的问:“我爸和小辰到了吗?” 不知何时,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殷斯晟很是享受般的抚摸苏默桑颈间的肌肤。 “岳父大人当然得到了。”低沉的声音与刚刚乍一看的亲和完全不一样。 苏默桑很想问为什么他的爸妈一个都没有过来,是没空还是不认同他们还是…… 最终苏默桑还是忍住没有开口,反正她也不感兴趣。 苏默桑不着痕迹的躲开殷斯晟不规矩的大手,淡淡的说:“时间差不多了,该下去了。” 殷斯晟手落空,也不恼怒,望着苏默桑的背影,宝蓝色的眸子深邃的可怕! *** 作者有话说:亲们怎么都木有留言收藏啊 亚泽来袭1 生命无法用来证明爱情,就像我们无法证明自己可以不再相信爱情。在这个城市里,诚如劳力士是物质的奢侈品,爱情则是精神上的奢侈品。可是生命脆弱无比,根本没办法承受那么多的奢侈。 *** 殷斯晟正要发作,只听见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那声音似是有些犹豫,几声之后就不再响起。苏默桑的视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吸引了过去,只是门外丝毫没有动静,仿佛只是一场幻觉。可是几秒之后,一个微弱的男声从门外传进来。 “小桑……是我” 是他!苏默桑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却迈不开一步。她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几步外的大门,好像透过那扇门,又看到了那人的眉眼。眼泪不自觉就开始流,弄花了精致的装面。 殷斯晟自然知道来人是谁。他一侧身站到苏默桑面前,将她的失神尽收眼底。心中又是一怒。他用力扣住她的肩膀,试图用这种痛觉让她看向自己,但是她的眼神却一点也不能从门上移开。 门外又传来说话声:“小桑,我有些事……想要和你说,可以开下门吗?” 那声音如同魔咒般促使她往前走去,但却因为殷斯晟的牵制无法动弹。殷斯晟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满是泪痕的脸转向自己,他的语气寒冷彻骨,眼中幽深难测:“还想见他是吗?别忘了,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苏默桑闻言,又是一震。是啊,自己早就不是清白之躯,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他?她低下头,无言落泪。 殷斯晟看她安静下来,嘴角挂上一丝冷笑,“把眼泪擦掉,我可不想让我们的'贵客'失望。”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苏默桑吃惊地看他打开大门,措手不及地转过身去,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即便是身着如此美丽的婚纱。 戚亚泽久久听不到回音,以为苏默桑不愿意见自己,心里百感交集,正准备走,就听见“哗”的一声,大门被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身正装的殷斯晟。 戚亚泽心中又是一痛。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今天在这里,陪在小桑身边的,就是自己了。他甚至在想,刚才在休息室里,两个人是不是正在浓情蜜意?自己的出现是不是打扰了他们?曾经的“我们”已经变成“他们”,而“我”也只是孤独的“我”了…… 殷斯晟假装看不到戚亚泽悲伤的表情,微笑着寒暄着,“原来是亚泽啊,把我们的新娘吓了一跳呢”。他特意加重了“新娘”两字,看到戚亚泽的神情更加黯然,心中不免得意起来。 戚亚泽“嗯”了一声表示回答,又看向那个身着白纱的背影。只要一眼,就知道今天的她有多美丽,只是……他收敛自己的视线,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她。殷斯晟玩味一笑,走到苏默桑身边,亲昵地拉住她的手,像是安抚她的不安,却又恰到好处地让声音传入戚亚泽的耳里,“瞧你,胆子小成这样,要让人笑话了”转而又看向戚亚泽,脸上还是那样宠溺的笑容,“让你见笑了,你也知道,小桑她有点怯场,刚才还和我闹着不要下去呢” 被握着的手一阵吃痛,苏默桑知道这是殷斯晟的警告,即使不转过头,她也能想到此时戚亚泽的脸色。她怕看见那样受伤的神情,他如果在痛,自己一定更加痛,她才是罪魁祸首,她不配让他落泪,一点也不配。 戚亚泽别过脸去,强忍心中伤痛,他知道自己的声音苦涩,但却不得不开口,“我也有些话想和小桑单独说,不知可不可以?” “哦?”殷斯晟倒是没想到戚亚泽如此直接,他看看身边的新娘,紧抿着双唇,精致的小脸即使上了腮红却还是有些苍白,手也是冷的没有温度,他眉头微蹙,却没有拒绝。 “当然可以” 苏默桑也是吃了一惊,转头看向殷斯晟高深莫测的脸,殷斯晟顺势拉过她,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柔声嘱咐着,“那你们聊着,我一会儿就来接你”。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脖颈,在外人看来是如此恋恋不舍,她试图偏开脑袋,却发觉他手中力量不轻,他又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记住你的身份,不然……他就完了!”。 如果可以评选,殷斯晟必定是最佳的演员,他如何能在这幅温柔的表情下说出这样狠毒的话,苏默桑不得而知,也永远不想知道。 *** 作者有话说:想跟亲们说对不起,明天要考试,前几天没有时间更真的很抱歉,还有我也知道更得很慢,但是快不了,也有别的事情分了心。 亚泽来袭2 如果你遗忘了我,淡忘了掺杂苦甜的过往,也请你不要忘记,那个曾经给你微笑的女子。 *** 殷斯晟终于放开她,微笑离开。临走之前他的威胁仿佛一把刀刃,在苏默桑的心里狠狠划了一道。她收住眼泪,换上一副幸福的神情,慢慢转过身去。 她终于可以好好的看看他了。他气色很差,眼窝青黑,像是一直没有睡好,胡子也没有刮,头发也是乱乱的,这几天他在干嘛?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活在痛苦之中?……不要再去想了,就当自己什么没有看到。 “有什么事吗?”因为哭过,苏默桑的声音有些嘶哑。现在的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局面,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能好受点。 “声音怎么这样了?是不是感冒了?看医生了吗?”原本戚亚泽是不想回头的,但是在听见声音的时候,又不自觉担心起来,只是话才出口他就后悔了。 “对不起,我只是习惯了……”他苦涩的笑笑,难掩落寞。 苏默桑在心里念着那句“习惯了”,疼痛又蔓延至心头。她差点没有站稳,双手抵在身后的化妆台上,让自己不倒下。 “我没事”戚亚泽忙跨步要去扶她羸弱的身子,却被她拒绝了。 “没事就好”他讪讪的收回了手。 休息室里陷入了沉静,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怕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沾染着他们过去的回忆。 戚亚泽还是开了口,“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归还一样东西”,他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疏离和淡漠,这样就能让她安心的嫁人了吧? 苏默桑知道他说的是天使情人。那是他的心。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拥有他的心?确实,是时候要物归原主了。 只是,那条项链一直在殷斯晟的手里,要如何才能给他?即便可以从殷斯晟手中拿回项链,殷斯晟会给他们见面的机会吗?今天过后,她就是殷斯晟的妻子,他怎么可能还保留着那条项链,或许,他早就把它扔了吧?太多的问题在她眼前闪过,纷乱的思绪让她脑袋隐隐作痛,她支撑着自己,看到戚亚泽担忧的眼色,还是正色回答,“我弄丢了” 戚亚泽只是愣住,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心,即使不爱了,难道不能善待过去的真心实意吗?他只是轻轻笑起来,眼神一层层暗淡下去,最后隐在一片阴翳里。 “是么?那就丢了吧,反正……那也不重要。”他留下这句话,默默转身,既然她已经做了决定,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想要留下? 他在门边定住,过去种种又在眼前浮现。他曾想,如果当时他能坚定地留在她身边,或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只是,造化弄人呵。执手半生,情倾一世,既然无缘再续,那就相忘于江湖吧。从此,退出你的人生。 “你多保重,我走了” 他没有回头,决绝的离开她的视线。 在他走出门的一刹那,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感觉不到疼痛,现在的她已经流不出泪了。心里像被剜去一块,生生的滴着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作者有话说:总感觉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很伤感。 还有伤感的,为虾米亲们看了却不留言呢?多伤心啊 婚礼上的风波 如果我知道我所要错的.那么我将会珍惜我拥有的一切.人生不过是得到后失去,然后失而复得的过程.有一些,失去了,仿佛秋天枯萎的花瓣总会有新开放的机会:而有一些,错过了一时,就错过了一生.... *** 这次的世纪婚礼邀请了好多人,有殷氏旗下的著名艺人,还有黑道上的老大,都纷纷到场,为了讨好殷斯晟,更是殷勤。 优美的旋律悄悄奏起,礼堂布置得如梦如幻,苏默桑一袭飘渺婚纱,手挽着许久不见的苏文斌,款款而来,后面跟着的是两位小花童,花瓣纷飞起舞。 苏文斌似乎憔悴了许多,人一下子衰老下去,看着苏默桑,眼里的神情有心痛,有心疼,眼角流露出点点泪水。 不知道是不是苏默桑的错觉,挽着老爸的那只手总是能感觉到微微的颤动。 爸,对不起…… 苏黙辰却无法理解苏默桑的做法,坐在台下死盯着苏默桑,清澈的眸子里积聚着怒气。 难道姐姐也是喜欢金钱权利的人吗?她忘记和亚泽哥的约定吗? 灯光迷离了两位新人,苏默桑此时是五味成杂的,每走一步心就痛的更厉害。 殷斯晟却满脸的柔情和优雅,凝视着款款而来的苏默桑,总觉得这样的苏默桑更甚天使,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让殷斯晟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灵魂里。 宝蓝色的眸子在梦幻的灯光下幽深魅惑,让前来的所有女性都纷纷为之倾倒。心中不禁悔恨这样的贵族怎么没有让自己吊到? 各大媒体激动却又不敢越觎,只是井而有序的记录着这珍贵的场面。 终于,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苏默桑来到了殷斯晟面前,看着她无害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寒气,想要扔下所有不顾一切的逃离。 只是……她不能! 她不能丢下爸爸和小辰不管,不可以丢下亚泽不管! 她不得不接受这无可奈何的婚礼。 苏文斌了解面前男人的强大,但是不管怎样,既然女儿作出了选择,做父亲的就算是忍痛也要成全。 “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苏文斌终于老泪纵横,却还是将苏默桑的手交到殷斯晟手中。 女儿终于不需要老爸了,惠,你看到我们的女儿嫁人了吗?今天的她很漂亮。 “爸,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紧紧的握住苏默桑的小手,就如同握住了她整个人生。 苏文斌无言的点点头,擦擦眼泪转身就准备离开。 苏默桑却哽咽的说道:“爸,对不起,我还是爱你的小桑,你的女儿。” 背脊更加的沉重了,苏文斌身子颤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独自离去。 殷斯晟看着苏默桑哭泣的面容,伤痛的看着苏文斌远去的背影。 一股被忽略的怒气就涌上来了。 霸道的捧起她的脸让她转向自己,笑容温情却带着寒意,让苏默桑拉近的视线猛地一颤。 “小桑,专心点,仪式就快开始了。”轻轻的覆在她的耳旁,吐气如兰,一起低沉而又魅惑,在外人看来竟是甜蜜暧昧,只是苏默桑却觉得背脊升起一丝凉意,连她的心都快被冻结掉。 殷斯晟晶莹的宝蓝色眸子圈着她的神情,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想要躲避却不得已,尴尬的场景让苏默桑脸色泛白。 有一个人终于忍不住,悄然退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幸福,独自舔伤。 小桑,曾经的约定历历在目,我怎么也无法相信你已经属于别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 作者有话说:考试终于结束了,各位久等了哈~~~~~~~~~ 婚礼上的风波2 残忍是不断要提起那些已过的幸福。 伤逝的感觉。 如果尘世不再会知道你的名字, 向寂静的地球低语:我流动着。 向闪亮的水说:我存在 *** 那年春天,木棉花开得很艳,风吹拂着衣角,空气里散着甜甜的味道。 少年作了表白,白皙的脸颊晕红,映着木棉花,红得迷人。 女孩轻扬着嘴角满脸笑意的看着少年却不答话。 少年开始心慌了,懵懂的心开始变得不安。 心里开始落空,怅望天空时心底里漫延着莫名的忧愁流淌着无端的哀思。 木棉花静静的落下,在空中仍保持原状,一路旋转而下,然后“啪”一声落到地上。 女孩露出神秘的笑容,跑到树下,裙摆随着她灵活的晃动着,如精灵一般可人。 她摘下一朵木棉花,当到他的手心,再让他握好。小手在裙上摆了摆,状似无所谓的说:“不早了,你回去吧。” 随即,偷偷的笑了笑都奔回了屋里,那可跳动的澎湃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将手放在胸口处,感受到,甜甜的悸动。 少年看着女孩没有给他回复就跑走的背影,茫然之后又露出了宠溺的目光,想必这丫头还要考虑考虑吧,不能给她太大压力。 后来,少年才知道木棉花的花语是珍惜身边的人,珍惜身边的幸福。 那是他激动的无法停留片刻,只想要见到女孩。 原来她早就给了他答案,只是自己傻傻的以为她还在犹豫! 她要他珍惜她。 女孩看到这样的少年就知道他懂了,静站在原地,嫣然的笑着,少年跑过去抱住她在原地打着转,幸福撒了一地。 到现在,戚亚泽还能听到苏默桑欢快的笑声。 那时,他们都是幸福的。 至于现在,似乎没有问原因的必要了。 …… “我殷斯晟,选择你做我的妻子,从今天开始,不论是好是坏是贫是富,生病中或健康时,都相爱相依,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为止!” 不知道什么时候,殷斯晟已经开始说誓词了,那样庄重的神情苏默桑还是第一次看到。脑袋似乎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变得一会模糊一会清晰。 苏默桑怀疑她是不是做梦,也许梦醒了,她还在和戚亚泽在木棉花下打闹。 “小桑,该你说了。”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苏默桑沉静的世界,让平淡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怎样都平静不了。 苏默桑终于回过神,才知道轮到自己讲誓词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发不出声音。 就这样,她作着张口的动作许久。 “小桑,难道现在还想反抗吗?”殷斯晟的眸子开始变得阴沉,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的诡异。他的话只有两个人听到,台下开始议论纷纷,有些媒体在犹豫要不要把这段给加进去,可是又碍于殷斯晟强大的力量。惹怒了这只狮子,距离死期也不远了。 苏默桑一个激灵,努力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始吞吞吐吐的讲,“我……苏默桑,选择你做我的……丈夫,从今天开始,不论是好是坏是贫是富,生病中或健康时,都相爱相依,直到……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为止!”煎熬一般过去了,殷斯晟虽不满意,但是幸好苏默桑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不然后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又在一阵繁琐的交换戒指之后,牧师高亢道: “我宣布殷斯晟先生和苏默桑小姐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在唏嘘声,掌声,和闪光灯的映衬下,殷斯晟吻上了苏默桑的唇瓣,轻柔的如水一般。 苏默桑只能承受,只是头好像更痛了…… 在这场婚礼上,还有一位男子看着这对新人,帅气的脸上露出复杂的情绪。 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阴谲的目光透着无穷的恨意死死的盯着台上的两位。 *** 作者有话说:实在hold不住了,要去睡了……对不起,亲 婚礼风波3 是我的终究是我的`我终归是你的一个过客`你始终不爱我`注定我和你就是什么都不会发生`注定`注定只是注定`不管我怎么跨越不管我怎么想靠近你`你还是会离开我的`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好想好想见你 *** 所有的人终于看清了新娘的模样,并没有惊艳之子,只能算得上是清丽,普通的如同邻家女孩。 许多人心中都愤愤不平。 媒体已经将这一点作为重头写在了稿子上,内容当然是赞扬这份爱情的珍贵之处。 明天的新闻头条毋庸置疑。 酒宴已经开始,苏文斌借由身体不适早早的离场了。苏默桑虽然想要挽留,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黙辰当然也离开了。 两位新人相拥着一起给嘉宾敬酒,苏默桑虽然很累,但是却不得不强装着笑容。 突然,殷斯晟覆在苏默桑的耳边吐气如兰:“走,我们去给你的前……男朋友敬个酒。” 苏默桑背对着殷斯晟,端着酒杯的手不可掩饰的颤抖着。 她转过身面对殷斯晟,尽量露出温婉的笑容,恳求道:“晟,还是不要去吧?” 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她紧缩的瞳孔透着不可言喻的伤痛。 殷斯晟却笑得残忍,“怎么能不去?那样太不礼貌了。” 旋即,抓住苏默桑的手就往戚亚泽所在的方向走去。苏默桑想甩开手,本能的抗拒着。 她不要!拜托,她不想那么痛苦。 “不要,放了我吧,我已经和你结婚了,你还要怎样?”后退着,推拒着,她已经很痛苦了,已经如他所愿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把他打入地狱? 殷斯晟不顾苏默桑是不是愿意,强制性的将她带到戚亚泽的面前,笑容礼貌而淡漠,大手揽着苏默桑的肩膀,不让她有半分的逃离。 苏默桑眼神闪躲着那伤痛的目光。 戚亚泽心好似被割开,一刀两刀,却无能为力,只能任它滴着血。 “来,小桑,我们给亚泽敬酒。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也要谢谢他的照顾,否则我就不能遇到如此美好的你了。”殷斯晟阴寒的看着苏默桑瞬间变得揪心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轻柔的对着苏默桑说,只是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命令。 苏默桑不着痕迹的恨恨的瞪了殷斯晟一眼,好像有着千斤重,颤抖的端着酒杯对着戚亚泽说道:“亚泽……”声音哽咽了,拖了许久都没有了下文。 戚亚泽苦涩的笑了笑,温和的俊脸扬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小桑,祝你幸福。”举杯,一口饮下,滑入喉咙,辛辣的味道刺激的味蕾,却好像舒坦些了。 原来是心没有那么痛了。 韩凝夏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痛苦的两个人。 苏默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揽着肩膀的大手发着力,手指似乎要嵌进骨头里,将它捏碎,只是为什么?竟然感觉不到痛? 苏默桑终于也仰头,酒似乎是彼此的发泄物。 眼泪悄然滑了下来,躲进了发丝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那泪痕在灯光下泛着苦意的光芒。 殷斯晟盯着他们,莫名的怒意涌了上来,开始后悔敬酒。 敬完酒,苏默桑却又不忍离开了,两人面对着一句话都不说,时间悄悄定格,好像都要把彼此的样子刻在心里。 也许再也不见了。 可是,亚泽,我爱你。 *** 作者有话说:亲们,木有动力,砸我吧!!!! 他的关怀 回家的路上我哭了,眼泪再一次崩溃孓.无能为力这样走着,再也不敢骄傲奢求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我还能够做些什么?我好希望你会听见,因为爱你我让你走了 *** 当再次遇到lo的时候,苏默桑很是吃惊,却依旧是诚心的笑了笑,表达出感谢。 今天的他似乎变了很多,墨黑的眸子多了苏默桑从没有见过的沉稳,少了一丝纯净,微敞的衬衫显露出一丝的邪气。 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这样他与苏默桑最初所认识的简单,帅气里透露着一点坏气的大男孩完全不一样。 寒暄了几句,殷斯晟就拉着她离开了。 恍惚中的苏默桑知道原来他姓蓝,因为不止一次听殷斯晟这样称呼他“蓝少爷”,第一次是在顾老大的生日宴会上。 背后隐约感觉两道夹杂着祝福和失落的目光,直到转角…… 酒宴的大厅水晶灯环绕垂掉而下,低缓的音乐轻轻流淌。每一个前来的嘉宾都光彩照人,熠熠生辉。 今天唯一没有到场的就是北城区的老大顾天擎,就连其女儿都没有人看到。 婚礼声势浩大,奢华梦幻,苏默桑享受到了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婚礼。 晚风吹拂着树叶,发出簌簌 的响声。 苏默桑站在落地窗前,感受着一丝清凉,沉重的脑袋也变得清明了许多,不那么痛了。 白色的齐膝雪纺小礼服,在昏弱的月光显得纯净无暇,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光泽。宾客续续的离开了,殷斯晟不知道在和那些名流聊着什么。不管怎样,她终于找到了一丝空隙可以放松一下。 正准备离开的locie无意间看到静立于落地窗前的女子,目光竟无法离开了。背对着他的苏默桑不知道在沉思什么,淡淡的光笼罩在她身上,透着难以言喻的迷离感。就像是夜晚的精灵,明明是该单纯,却为何感觉那样的孤寂和悲凉。 好像被什么牵引着,尽量表现得无所谓,带着坏坏的笑意,走到她身旁,趁她不注意,用肩膀推了她一下,一脸邪气,“嘿!婚礼刚结束怎么就愁眉苦脸的?” 苏默桑似乎被吓到了,猛的一颤。带着一丝生气的望向来人,发现是lo后,发狠的垂打了他两下才甘心。 “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以为刚刚那样稳重是真的,没想到都是装出来了,他依旧是这样痞子样。 苏默桑如是想,但是还是觉得这样的他更容易接受。 “找我干嘛?”默桑没好气的说,嘴角却染上久违的笑意。 她似乎好久都没有笑过了,不是倾城倾国的美,而是纯净清新的笑容,一次变得记在心上。 lo突然想把这笑容永远保存着。 “你不是我的经纪人嘛?怎么都翘班?”lo佯装抱怨道。 苏默桑有些惭愧,想了一会说道:“对不起,等这段时间过了就去上班。” 她的话语有些苦涩,她再也不能成为戚亚泽的经纪人了! locie斜倚在旁边玻璃上,细碎的刘海遮住额头,黑眸灿烂如星辰,细腻的皮肤泛着光泽,帅气的脸庞如漫画里的王子。 他嘴角撇着笑意:“这是你说的哦,我可记得了,除了你,我不要别的经纪人。” 苏默桑无语的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连声应着:“行行行!” lo环顾下四周,想想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就跟苏默桑告别道:“那我先走了,公司见啊!”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眼眸散着迷人的光,盯着苏默桑说道:“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随即在苏默桑的呆楞下大步离开了。 苏默桑望着他的背影,笑意更深了。 lo,谢谢! *** 作者有话说:柳柳没话说…… 无可言喻的痛 有的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就像是流星,瞬间迸发出令人羡慕的火花,却注定只是匆匆而过. *** 纵使是翻箱倒柜仍然没有能找到天使情人,苏默桑泄气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微微喘着气。 天使情人一定被殷斯晟藏起来了,更或是被他扔了。 苏默桑心里一阵愤怒和心疼。 在家等了一天,晚上苏默桑终于等到了殷斯晟回来了。 “先生,您回来了。”站在门边迎接的女佣恭敬的开口。 殷斯晟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等待他的苏默桑,疲惫的心升起一抹欣喜。 脱下西装交给迎上来的女佣,径直向苏默桑走去。 苏默桑望着他柔顺的笑笑,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我有事找你。” 似乎只有苏默桑有事的时候才会如此的乖巧。 殷斯晟的眸子降下去几分。自顾自的坐了下去,慵懒的倚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着,优雅的如欧洲王子。 “什么事?”语气没有起伏。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我的项链还给我?”站在身旁的苏默桑诚惶诚恐的开口。 殷斯晟看着苏默桑不发一语,那种眼神让苏默桑如芒在背,可是她却不后悔,属于她的东西本就该拿回来! 殷斯晟忽得垂下头,敛下眸子,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投下昏暗的剪影,衬得宝蓝色的眸子阴冷如鬼魅。 只是随即他又站起身来,往苏默桑靠近,扯着嘴角阴阴的笑着。 “小桑,你似乎还没有认清些事情!” 苏默桑心里升起恐惧之感,不由的向后褪去。只是不知是绊到什么,脚下不稳,一下子向后倒在了沙发上。 还没等她站起来,殷斯晟就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苏默桑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水味,男性气息扑洒在她的脸上,让她心里更加的仓惶。 “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还想着别的男人送的东西,让我这个做老公的觉得很失败。”轻启薄唇,吐气如兰。 苏默桑强迫自己忽视他强大的压迫感和隐忍的怒气,迎上他的视线镇定的说:“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以吗?” 殷斯晟宝蓝色的眸子流转,嘴角荡漾起弧度,邪妄至极,伸手轻触她的脸颊,“你都已经属于我了,何况是一条项链?” 苏默桑厌恶他的大手暧昧的抚摸着,因为她想到了他昨晚的兽性。 “项链不属于我!” 手指却陡然捏住她的双颊,在她吃痛的轻呼中,他一指如同羽毛抚过苏默桑的双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骗吗?” “你想我怎么样?我根本就不爱你,我有我的幸福,我的生活,可是都被你一一剥夺了。你不觉得你一直守着小时候的回忆把我锁在身边很可笑吗?”她本来和亚泽有着美好的未来,可是却在他的设计里毁灭了。 他还利用她的爸爸,让她陷于不孝和愧疚之中。 从一开始她就想要逃,用尽一切办法,可是做不到,她早已陷入他的圈套里,她跌进了他的地狱里永不能超生。 他残忍无比,在她面前展示血腥的枪杀逼迫她适应他的世界。 那掩藏在心中,被尘土一层一层覆盖的恨意一下子爆发出来。 眼泪也不禁流了下来,却掩面倔强的不让殷斯晟看到。 这种痛,无法言喻。 捏着她下颚的力道越来越大,头皮骤然发麻,头发好似要被扯下来,头被迫抬起,殷斯晟揪着她的头发狠狠的下拉,苏默桑满是眼泪的脸颊。 “呵呵……”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笑声,殷斯晟宝蓝色的眸子深沉的如潭水。 “你还真看得起自己,我只是看不惯你们你侬我侬的样子,是你们惹到我的!” *** 作者有话说:更晚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这不下去 度蜜月 我藏不住秘密,也藏不住忧伤,正如我藏不住爱你的喜悦,藏不住分离时的彷徨。我就是这样坦然,你舍的喜悦,藏不住分离时的彷徨。我就是这样坦然,得伤,就伤。 *** 苏默桑吃了避孕药到客房里休息,她才不会傻的再和殷斯晟犯冲。 她是真的很累…… 可是她还没有休息多长时间,就被芹姐叫醒了。 苏默桑背过身继续大睡,芹姐也不放弃,只是语气依旧是没有情绪的,苏默桑一直想知道芹姐生气或者兴奋的样子,“少奶奶,先生已经在楼下准备了,如果再不起床先生就要亲自来了。” 被逼无奈,苏默桑只好忍着身体的不适爬了起来,心里却把殷斯晟诅咒个遍。 下了床,双腿止不住的打颤,身体想被碾压过一样。 想到芹姐还在这里,苏默桑的脸颊就不可抑制的绯红,只是芹姐却出乎意料的仍然没有表情。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果然一个样! 洗漱完下了楼,殷斯晟早就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报纸,好似没有看到她的到来,依旧微低着脑袋。苏默桑只看到他修长的睫毛,映着他细腻的肌肤,分在迷人! 老天真是不公平,他怎么长得那么好看?! 苏默桑在心里抱怨了一番,正打算从他身旁离开时,报纸上鲜明的大字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心也被揪得生疼。 “戚亚泽,韩凝夏升打造为人气之星,两人誉为金童玉女。”下面是刺眼的两人的合照。 苏默桑收住不知该落到哪里的目光,撇撇嘴后径直坐到了餐桌前自顾自的吃起早餐来。 “牛奶不能空腹喝。”正当苏默桑端起杯子准备仰头喝牛奶时,殷斯晟低沉平缓的声音突然传来。 苏默桑愣了愣也没有搭理他,泄恨一般故意大口大口的喝起牛奶来。 “小桑很爱喝牛奶?”不知何时,殷斯晟放下报纸优雅的坐到苏默桑旁边看着苏默桑没有情绪的说道。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起来! 苏默桑没有回答,依旧埋头吃早餐,只是胃已经开始反抗了。 殷斯晟低低的笑了起来,那阴沉的声音让苏默桑顿觉寒冷。 “芹姐,去厨房端十杯牛奶来,少奶奶爱喝。”殷斯晟轻触她的嘴角,拭去残留的面包,动作温柔得可怕,吐出的话也尽是残忍。 苏默桑惊诧,随即扔下勺子,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有病是不是?” “小桑又忘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殷斯晟的话里充满了危险。 忆起昨晚发生的事,苏默桑脸颊犯白,一下子如做错事的孩子重新拿起勺子垂下头,低喃了一句,“对不起。” 殷斯晟如宠物般抚摸她的头发,宠溺而又无害的说,“如果小桑能够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那你怎么不去买个宠物来! 苏默桑很想甩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但是换来的结果一定是他残忍的惩罚。 最终,由于苏默桑的“乖巧”,殷斯晟才放过她没有让她喝那十杯牛奶。 东西都是由司机拿上车,他们并没有带很多行李。 坐上车,苏默桑便开始望着窗外游神。 殷斯晟很想拽过她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看着她害羞的模样。 只是她现在侧着脸望向窗外,青丽的容颜只看到半边,修长弯曲的睫毛洒下一片忧伤,头发挽到脑后露出洁白的脖颈,上面还有隐约的吻痕。 你看着风景的同时也有人在看你。 *** 作者有话说:亲们,亲们,来啊,柳柳在召唤你呢 度蜜月2 .一直股指的以为面对什么事情我都能够坦然的微笑,可是,终于在你转身决定离去的一刹那,我泪如泉涌,不可抑制。这是,过往的幸福嘲笑着心中的疼痛,原来,世界上最痛的痛是离开。 *** 回过神来的苏默桑已经在私人豪华商务机湾流g650上了。 殷斯晟的私人飞机真是奢侈豪华,堪比皇宫,地上铺就的地毯柔软舒适,昂贵的水晶吊灯柔而明亮。 宽大的行李舱可自由出入,高级沙发可以拉开成为沙发床。 在这架豪华商务机上,酒吧、卧室、办公区,甚至是健身房都应有尽有。内部装饰更是十分奢华,可以超越头等舱的享受。 另外还有服务人员时不时的递来饮料和点心。 可是对于苏默桑来说却完全没有兴奋之感,胃开始翻滚着难受,想必是早上空腹喝牛奶的后果。 苏默桑皱着眉头,手捂着肚子,脸色变得苍白。 殷斯晟坐在她对面假寐,靠在座椅上休息的他此时流露着一种温和如玉的亲切之感,眉宇之间少了一丝的戾气,多了一丝的祥和,抿着的薄唇弯成好看的弧度,刀削般的轮廓性感的肤色,无不显示着他迷人的一面。 苏默桑实在忍不住了,就起身离开想要问问有没有胃药。 她觉得她的脚步已经很轻了,但是殷斯晟还是能感觉到,果然非正常人就是不一样。 “去哪里?”殷斯晟睁开眼睛,宝蓝色的眼眸没有一丝的疲倦之意。 苏默桑没有停下脚步,淡淡的回道,“找胃药。” 冷汗慢慢的沁出肌肤,苏默桑难受无比。 殷斯晟听到苏默桑的话起身疾步走向她,一把扯过她的身子按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弓着身子难受的样子,声音冷冷的,“为了跟我作对空腹喝牛奶,现在知道后果了吧。在这里别动,我去拿药。” 不久,殷斯晟就折回来了,这次手上多了一杯水和两粒白色的小药片。 他做到她的身边让她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亲自将药粒喂到她的嘴里,再将水杯送到她的嘴边。 那样温柔的动作让苏默桑有些恍惚,这个人真的是殷斯晟吗? 为什么他那样蔚蓝的眼睛里也可以升出情人般的柔情。 那一瞬间,苏默桑的心里莫名的一震,只是下一刻又恢复如初,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殷斯晟紧抿薄唇,表情依旧是冷冷的,只是眉宇间却透着一丝心疼,自顾自的喂药,根本没有在意苏默桑的心思,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从未有过的柔情和担心吧。 苏默桑吃完药心虚的撇过脸,淡漠的说了一句,“谢谢。” 殷斯晟依旧是板着脸,放下杯子,打横抱起苏默桑进了卧室。 苏默桑惊呼一声,本能的勾着殷斯晟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卧室依旧是奢华的惊人,让苏默桑心里升起一股失落感。 大床柔软舒适,殷斯晟轻轻的将她放在上面改好丝被,还细腻的为她掖好。 “休息一下,等要到了再叫你。”随即转身离开。 苏默桑并没有叫他,或许是不知道说什么吧?总觉得他们这样有些别扭。 难道这就是殷斯晟关心人的方式吗? 这一次,苏默桑心里竟然开始复杂起来。 闭上眼睛躺在床上,许久才进入梦乡…… *** 作者有话说:柳柳感谢亲们的支持,不管有多少人看,柳柳都会坚持下去的哈。 前面一章稍作了改动,记得去看哦 蜜月残情 .爱情是一颗寂寞的子弹、从柔软的胸膛穿过、打穿的依然是寂寞 *** 苏默桑是被殷斯晟叫醒的,还处在朦胧之中的她才知道已经到达目的地,竟然是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真是椰林树影,水清沙幼。 卡尼岛,印度洋上的绿洲花园,处处是花,处处是树,海水如空气般透明,空气如海水般清澈,珊瑚礁鲜艳夺目,海底世界充满奇幻色彩,岛上的一切都显得简单、自然,所有的世俗烦恼在这清新如微风的感觉中消失得无踪影,安详与宁静也将心情洗涤如新。 看到如此的美景,苏默桑一下子就清醒了,杏眸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他们坐着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到达了酒店banyantreemadivaru,它是极致奢华的享受,将浪漫和品味推向极致。 banyantree在整座岛屿上只打造了6做帐篷式泳池别墅。 这6做别墅错落有致地掩映于白沙洲与葱郁棕榈之间, 帐篷别墅的外观显得颇为大气,内部却以轻柔的布幔制造出一个温软的世界。午后斜射的阳光,拉长了高档木藤家具的身影,勾勒出一种简约、柔美的线条感。这种以亚洲原生素材为主,刚柔并济的空间设计,结合了浪漫与品味的风格。 苏默桑看得瞠目结舌,她这一生根本没有想到会能享受到这样的生活,她最大的憧憬就是和戚亚泽手牵手看日出日落直到老去。 那样简单的生活和眼前的奢侈相比的确是很可笑,但是为什么,那样的简单她却无法拥有? “走,去看看我们的卧室。”殷斯晟殷切的揽着苏默桑的肩膀说道。 “我想去外面透透气。”苏默桑并没有移动脚步,而是轻柔而又坚定的说。 殷斯晟勾起嘴角,宝蓝色的眸子妖冶幽深,“在我身边很压抑是吗?” 苏默桑无力解释,他们之间又回到了原点,在飞机上的温柔只是他的一时兴起,或者是不愿自己的所有物生病。 “说!是不是?”殷斯晟狠力的捏起她的下颚抬起,低沉的逼迫着。 他本想通过度蜜月来拉近她和自己之间的关系,但是没想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领情,从一开始就是爱理不理的,他殷斯晟是何许人?要这样讨好她! 苏默桑的骨头快被他捏碎,不得不开口,“你要我回答什么?” 殷斯晟轻触着她脸颊上的肌肤,宝蓝色的眸子勾魂摄魄,诱惑道,“说你爱我。” 苏默桑闻言嘴角浮起轻蔑的笑,“幼稚!”轻轻吐出的两个字却割伤了他的心。 他的确是自取其辱,这样没有心的女人怎么可能说爱?不,她有心,只不过不在自己身上! “呵呵……”低浅的笑如石子投掷在湖水里,慢慢的扩大,激起苏默桑心里一阵恐慌。 “殷斯晟,总是这样强迫我有意思吗?”苏默桑仓惶的开口。 “你在害怕吗?”他说的阴柔。 苏默桑心里虽然恐惧着,!甚至手心都是紧张的汗,但依旧强装着镇定,“我没有。” “如果我把小桑的世界变得只剩下有一个人如何?”为什么明明带着笑意的他看上去却如此的残忍。 *** 作者有话说:亲们,为虾米木有反应 被掳 总要等到过了很久,总要等退无可退,才知道我们曾亲手舍弃的东西,在后来的日子里,再也遇不到了。 *** 苏默桑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殷斯晟,一直在以一种小心而又平淡的方式和他相处着,希望不要发生冲突,期待有一天他能厌倦这种生活,然后放她离开,但是事情并不能如她所愿。 每一次,他都强迫她进入他的世界,反抗的后果就是刻骨铭心的痛。 有时她想与他沟通,但是不到几句话便谈不下去,最终要么是沉默,要么是他的愤怒,她始终没有权利反驳和指责。 他要的从来就是一个无言的玩具。 就像他所说的,把她的世界变得只剩下他一个人。如噩梦般缠绕在她的心头。 每每想起,苏默桑总能惊出一身冷汗。 她害怕,恐惧,有一天他真的会那么做。 那她一定会崩溃疯狂的!! 自从那天殷斯晟警告之后,苏默桑又变得沉默许多。 殷斯晟带她享受了上流人士的度蜜月,一切都极致奢华。 什么豪华游艇,烛光晚餐…… 当她再也提不上兴趣时,殷斯晟竟然牵着她的手散步在海滩上,看着日落。 苏默桑只是诧异,却再也没有了感动。 因为心不会悸动。 这天,殷斯晟似乎有什么事,没在。 她无所事事,不想窝在房里,想想也难得来到马尔代夫,也不能白走这一趟,就独自到海边走走,享受这珍贵的独处,没想到,竟然安静得让她觉得安心。 只是,危险却在慢慢逼近…… 苏默桑时不时眺望蔚蓝的海水,要么就是摩挲着脚下细腻的沙子,正当她玩在兴头上的时候,没有注意身后一个身影缓缓靠近,突然颈后一痛,便陷入了黑暗。 ############ 昏暗的房间里,阳光也照不完全,男人隐在黑暗之中,周身散着危险的冷意。 “主子,顾天擎心脏病突发至今仍没有好转。其他三城区开始趁火打劫,搜刮北城区,现在的北城区就是一个空壳,随时都要消耗殆尽。另外,蓝延易在上次警告之后也收敛许多……”黑炎正在汇报着锦城的近况,却被突然的手机震动声给打断,殷斯晟蹙眉望着不断闪烁的手机屏幕,映着殷斯晟不耐的眸子。 “喂?”低沉的声音响起。 “殷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有一位自称是您的岳父的人说有急事要找总裁夫人。所以……”秘书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男人歉意而又紧张的开口,嘴角凝着笑容。 秘书心里也有千万个不愿意,如果惹恼了这个阴晴不定的总裁,丢饭碗是肯定的事。但是如果眼前的男人真是总裁的岳父,那他一个生气让总裁把自己给开了,那自己又悲剧了,这年头做秘书真难! 苏文斌? 殷斯晟心里疑惑他找小桑有什么事? “问问有什么事?”殷斯晟想了一会问道。 随即那边传来礼貌的询问。 “总裁,那位先生只说要找总裁夫人。” “嗯,知道了。跟他说现在我们在度蜜月,明天回去后再说。”殷斯晟也没有再问,只是果断的回复。 “是。” 电话挂断之后,殷斯晟又重新继续刚才的对话。 “盯好他们,这种时候他们会蠢蠢欲动,有什么再汇报。另外,帮我查查苏文斌近期的状况,三个小时候后我要知道。”殷斯晟的声音毫无情绪。 “是!”黑炎领命出去了。 他也该去看看他的宝贝了。 *** 作者有话说:亲们,要看哦 蜜月回国 不知何时起,你不经意的一颦一笑,却都牵动了我。 *** 伸手轻轻拭去苏默桑脸颊上的泪,温热的触感,让殷斯晟好看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他不愿她落泪,不舍她落泪。 殷斯晟拉过床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帮苏默桑盖上。“不要,不要···”苏默桑仍然被绑架的阴霾深深笼罩,睡的并不安稳。苏默桑睡觉一向老实,不过只唤了几声,便又安静的睡过去了。殷斯晟缓缓起身,站在床边,目光却还是锁着他的小桑,虽然他不愿离开她的身边,但是他必须尽快查出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否则他不安心! 看见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殷斯晟,黑炎立刻走了过去。“查的怎么样了?”尽管他努力压制,黑炎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怒气。“绑架的事情还没有眉目,但是查到了苏文斌的事情。” “继续说。”回答简短而又精干。 “查到除了主子你帮他还清的债务外,苏文斌还欠了另外一笔钱,而且数目还不小。”殷斯晟微微蹙眉,这笔债他怎么不知道?看出了他的疑惑,黑炎继续说到,“本来这笔钱已经解决了,只要苏家把他们家的房子拿去抵债就可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债主突然说不要房子要现钱,而且只给了5天的期限,可是一时之间房子卖不出去,想必这就是苏文斌要找夫人的原因。” 听完黑炎的话,殷斯晟觉得很不耐,这个苏文斌还真是不消停! 既然缺钱,那就用钱去解决好了,殷斯晟唇边路出一丝冷笑,若那苏家人不识相,再来打扰他们,可就怪不得他了。 “明天我们回锦城,我亲自处理这件事,但是绑架案我要尽快知道答案。”殷斯晟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扯起一抹笑容,阴森的可怕。 “是。” ################################################################################ 第二天 苏默桑好像还在恍惚之中,身体上的疼痛忽缓忽重。 这次的蜜月之旅并不如愿的甜美,反而让苏默桑更加不愿面对殷斯晟了。 一上飞机,苏默桑就闭上眼睛,不管睡不睡得着,都淡漠的闭着,什么都不想想,不想看到,不想听到。 殷斯晟凝视着背着他的苏默桑,沧冷的视线笼罩着她,带着莫名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细碎的发丝遮住冰冷的蓝色,投下一片剪影。颀长的身子临窗而坐,慵懒的陷在昂贵的沙发上,望着苏默桑若有所思。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到达了锦城,殷斯晟揽着苏默桑优雅的走在人群之中。可能是坐太久的缘故,苏默桑的头又隐隐泛着疼痛,揉揉太阳穴却不见好转也就不再理会了。 接着又坐上专用的加长车,一路行走,那些熟悉的陌生的场景纷至沓来,巨大的海报高挂着,都是戚亚泽和韩凝夏横空出世的照片。男人英俊温逸,女人艳丽妖娆,怎么看都觉得她们两人极其的般配。 或许已有不少人期待他们的恋情。 心痛油然而生,引着头痛无法缓解,只能沉痛的呼吸着…… *** 作者有话说:谢谢亲的支持 允许工作 你的心照不宣是我永远的愧疚。 *** “殷氏传媒力捧的两位新人即将推出他们各自的专辑《天界》和《幻境》。专辑是日本艺术大师的概念之作,充满了视觉的想象力,两人的专辑有共通之处却又不觉得雷同,戚亚泽的《天界》有一种灰色的颓废之感,如坠落的王子。而韩凝夏的《幻境》却带着明亮之色,画面亦真实亦梦幻,但他们同时都带着难以言表的忧伤。这次的专辑深受大家的喜欢……” 一时间,他们成为了全国最风靡的歌手,通告分至沓来,忙得不可开交。 只是曾经的约定却再也实现不了。 亚泽,以后我就是你的经纪人了…… 还记得他宠溺的笑着说,好好好,我的大经纪人…… …… 亚泽,我等你成名…… 现在我成名了,小桑,你在哪里? ################# 回到家的苏默桑开始沉默不语,蜷缩在沙发上无神的望着落地窗外的景物,一看就是一整天,安静的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于是殷斯晟同意苏默桑出去工作,继续做经纪人,但是在公司里即使遇到戚亚泽也不能讲话,手机要一直保持开机,让他随时都可以找到她。 即使是这样无理的要求,苏默桑依旧欣喜无比,空洞的眼眸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韵。 lo看到苏默桑终于来到了公司异常开心,拉着她转了好几圈,直到苏默桑无奈求饶才放开她,帅气的脸颊上熠熠生辉。 他的助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苏默桑不在,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本来没有任何表情的苏默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lo总是有办法逗她开心,他坏坏的性子似乎有种魔力。 “桑,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lo一直瞅着苏默桑看,思考了许久才好像得出结论。 苏默桑状似不耐的推开他,脸颊被他看的发烫,带着笑意娇嗔道:“哪有你身边的那些美女好看。” “那是当然。”lo不假思索的回答。 “混蛋!”在lo的背后是穿透力极强的骂声。 谢谢,真的。即使是笑不出来,但是你那么努力的逗我开心,我一定要笑得无比的大声。 “站住!”一阵风吹过,是lo在前面溜的身影,接着就是苏默桑在后面边追边喊。 所有经过的人都驻足观望,大家对这个经纪人兼总裁夫人都非常的疑惑和震惊。 苏默桑在lo背后跑着跑着便突然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好像被什么挡住了一样,她停下脚步轻揉眼睛然后再观望四方,感觉视线忽而清晰忽而模糊,十分难受。 察觉到异样的lo折回来,疑惑的问,“怎么了?” 苏默桑倏地嘴角闪过狡黠的笑,抬头迅速抓住他的手臂得意的说,“来,说个理由让我原谅你,否则……”苏默桑挑挑眉。 lo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狡猾,但是只要看到她的笑容也好。 “桑~你最漂亮了~” 苏默桑听了这样嗲的声音不禁仰起头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lo却站在原地如看怪物看着苏默桑,心里却也跟着舒畅起来。 *** 作者有话说:谢谢亲们的支持,要多收藏哈 疯狂的粉丝 每件事最后都会是好事。如果不是好事,说明还没到最后。要这样相信着。没到最后。要这样相信着 ***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工具,对苏默桑来说就是。 慢慢地,苏默桑就将那段噩梦抛之脑后了。 最近苏默桑总是觉得视线不清晰,到了眼镜店一测才发现视力竟然下降了。苏默桑心里纳闷,现在又不看书学习怎么就近视了? 在店员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下,苏默桑还是配了一副眼镜,流行的黑色边框,大大的架在鼻子上,确实比较有范儿。 刚出眼镜店的门口,殷斯晟就打来了电话,不敢有一点怠慢,立即按下了接听见。 “在哪里?”简短的话低沉而魅惑,殷斯晟一手拿着parke镶钻钢笔,漫不经心的垂头扫视着眼前的文件,不时的飞舞着字迹,一边和苏默桑通着电话,这样如神的男人一心二用都做的很好。 难怪苏默桑会称他不是人! 苏默桑环顾了四周确定没有看到他的人才安下心说道,“刚刚在眼镜店配了一副眼镜,等一下就回去了。” 殷斯晟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问为什么要配眼镜,只是霸道的开口,“我派人过去接你。” 苏默桑连忙阻止,“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正好在此时,一辆保时捷的银灰色跑车停在路边,lo带着墨镜招摇的对着不远处的苏默桑喊到,“桑!”看到她注意到自己,又对她摇摇手,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引得不少女性驻足并对他暗送秋波,只是他的眼里只看到苏默桑。 人群中开始涌起骚动,已经有人认出了lo并激动的大叫,“啊!天哪!是lo!”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大家纷纷向lo那里涌去,大多是女性,脸上的表情尽是花痴。 苏默桑早就知道lo如此招摇肯定会引来围堵,心里恨恨的骂他活该,但又不能丢下他不管,匆忙跟殷斯晟通完电话后,就飞奔到人群外围,可是女人的强悍在追星的时候体现出来,任她怎么挤都挤不进去。 她娇小的身躯在外面勾着脖子往里探,知道lo肯定是出不来了,暗暗的幸灾乐祸之后。苏默桑拿起路边小贩的喇叭大声喊到,“快看!是戚亚泽!” 所有的人都闻声看过来,前后寻找着戚亚泽的影子,那种渴望而又雀跃的样子让苏默桑真有点不忍骗他们。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大家不由的发出疑问。 趁着大家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苏默桑跑到lo旁边使出吃奶的力硬生生的把他从车上扯了下来,不待他缓过神,拉着他就跑。 大家一看偶像跑了,立马穷追上去。 lo一边跑还一边抱怨道:“不要跑太快,形象全没了。” 苏默桑真是无语,一肚子的气,语气不善道,“形象重要还是命重要啊?” 随即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跑啊?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后面那群女人功夫可不是盖的! 东躲西藏过后他们终于摆脱了lo狂热的粉丝,在一条小巷子里,苏默桑双手撑着膝盖,却也难掩心中的不快,气喘吁吁的说,“lo,你不知道……你是公众人物啊??开着跑车,带着墨镜,你是……是想要吸引谁的注意啊?!” 幸好他的粉丝没有看清她的样子,否则以后出门就要小心了,保不准就会被泼硫酸。 “当然是吸引你的注意啊。”lo一停下来就开始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心不在焉的说。 今天的他身穿深v上衣,露出蜜色的肌肤,性感迷人,紧身皮裤搭配短靴不乏潮流之风,怪不得粉丝追着不放。 苏默桑气急了,推推黑框眼镜,扭头就走,要知道被殷斯晟知道自己在外面逗留了,那可不得了。 “哎哎哎!”lo一看苏默桑要走,赶忙拦住她解释,“我真是去找你的,为了你我都不顾被那些人围劫。现在你忍心丢下我走掉吗?” lo一副无害的样子,委屈的说。 呵!装得还挺像! 苏默桑真想不顾他头也不回的走,但是谁让自己是他的经纪人呢!怎么的也得有职业道德! *** 作者有话说:亲们要多多支持哈哈哈,爱你们的柳柳 听说蓝色是忧郁的 爱情和情歌一样,最高境界是余音袅袅。最凄美的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遗憾。最好的爱情,必然有遗憾。那遗憾化作余音袅袅,长留心上。最凄美的爱,不必呼天抢地,只是相顾无言。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才会失望。 *** 苏默桑不知从哪里找来两顶假发,金黄色的爆炸头,在阳光的照耀下锃锃发亮,形成了一层光晕。如果戴在头上,一定能遮住他太过显眼的脸。 lo靠在小巷的墙壁上厌恶的瞟着假发死都不肯带。 苏默桑觉得他比孩子还难伺候,她想尽办法解决他的危机,他却嫌这嫌那,到底是想怎样? lo看苏默桑嘟囔着双唇,脸颊呈现着迷离的酡红,纤细的睫毛下是盈如翦水的眼睛,看样子应该是气的不轻。但是为什么?lo总感觉不到她真正的笑意,好像游离在生活之外,明明看到,伸手却触摸不到。 “桑,我带你去看油菜花吧?现在开得正胜。”lo一改刚才的小孩子,漆黑的眸子闪着一种苏默桑想要逃避的情绪。 在那里,有心疼,有担忧,尽管藏的很好,却还是被她感觉到了,但是不要这样看着她,她会忍不住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她不要同情。 “青梅镇的油菜花很美的,不看会后悔哦。”lo帅气的容颜熠熠生辉,带着不送拒绝的目光,竟然让苏默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只是随后就后悔了,等一下该怎么和殷斯晟解释呢? 在心里演示了好久,苏默桑才拨通他的电话。 “喂?”毫无波澜的语调里带着一丝愉悦,或许是因为苏默桑主动打电话的缘故。 “那个……今天我想晚点回去。”苏默桑握着手机仓惶的说。 “什么事?”殷斯晟语气淡漠,不自觉的皱起眉,本能的不希望她去做别的事,让她出去工作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觉得现在还早就想逛逛,我一定早点回去好不好?”苏默桑急忙承诺着。 殷斯晟深沉的眸子流转着,随后警告,“六点之前回去,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嗯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苏默桑连连点头,都忘记了殷斯晟根本看不到她的样子。 挂上电话,殷斯晟还在回味她的那句“早点回去”,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感,表面上仍旧是冰冷的表情,那样的岑冷让汇报工作的下属背后升起一阵凉意。 这个总裁他们永远猜不透他的心思。 lo说得果然不错,这里的油菜花真有吹苑野风桃叶碧,压畦春露菜花黄。 盛开的油菜花色彩非常丰富,田野抹上了一片翠绿、其间点点滴滴地透出了一丝丝的淡黄,好似一种精力旺盛、生机勃勃的浪漫宣言。lo告诉她油菜花有着顽强的生命力,花语含义是“加油”。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假若把油菜花比作成为一个人,那么这个人便是一个有着一个天真浪漫的梦想,并为这梦去不停的追逐的人,lo觉得苏默桑正如油菜花一样,不是为这开放时的灿烂而骄傲,也不为这金黄色的花海而慨叹。而是永远怀着那颗童真的心,为这灿烂的梦去加油。 他们躺在空地上,周围被油菜花包围着,淡淡的带着泥土的花香纯真而烂漫。 苏默桑望着天空,蓝天白云配上才子佳人本是最好的结局,只是陪在她身边的却不是戚亚泽而是lo。 “lo,你听说过蓝色是忧郁的吗?”莫名的,苏默桑竟然带着怅惘说道,眼角有着似有似无的泪花。 lo脑袋枕在手上依着苏默桑慵懒的躺着,一双桃花眼眯着,“其实我的真名叫蓝延易,叫我延易就好了。” *** 作者有话说:终于在12点之前写完了,哈哈 听说蓝色是忧郁的2 我就像现在一样看着你微笑,沉默,得意,失落,于是我跟着你开心也跟着你难过,只是我一直站在现在而你却永远停留过去. *** 苏默桑终于知道殷斯晟口中的“蓝少爷”原来说的就是lo。 只是她没有深究,许多事情她不想掺杂进去,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被卷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在这蓝色的季节迷迷茫茫 云雾的漂浮, 只感觉到它是透明的物体, 我孤独的站在这云雾交加之地, 一朵朵云,从她身边一直飘过, 她望着这朵朵蓝云, 可是它却从未发现她的存在, 苏默桑觉得她被这蓝色缠绕着。 “延易,谢谢你。”她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幸福,嘴角悄然的扬起一抹弧度,和阳光的角度一样,美好纯净,双唇轻轻开启,对着蓝延易说。 蓝延易白皙的面容露在阳光下,更加显得通透,如山上的白雪孤傲。 天空下,静谧的花丛里,花香纷飞,萦绕着泥土阳光盘旋在他们身边,如蝴蝶轻轻飞舞,万世红尘悄然划开。 “桑,如果悲伤,我的肩膀借你。但是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坚强,明明难过的要死,却还总是强忍着哈哈大笑。你知不知道,那样的你真的难看极了。”蓝延易这段话在心里颠来倒去演练了好多遍终于开口了,尽量的轻柔缓慢却又认真无比。 苏默桑感觉有什么从脸上滑落,用手一摸才发现泪水早就湿了脸庞。 悲伤已经很难过了,何况是隐藏悲伤。 或许是太悲恸,苏默桑倏地侧过身子埋在蓝延易的肩窝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真的很想要和他在一起。”现在的她就如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倚靠,无比安心的放声哭着。 她不想忘记那个她唯一爱的人,从小到大甚至是未来,从没有想过会分开,他们本是注定就在一起的恋人,可是却被残忍的分开,被逼得形同陌路。 木棉花下的回忆占据了所有,怎么可能抽离? 蓝延易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的给予她安慰。 只是他同时知道那个如神一般的男人认定了就不可能放手,否则就是毁灭。 如果有一天,你承受不了了,我会穷尽所有帮你得到幸福…… “桑,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丢掉悲伤,要不要试试?”蓝延易像是发现什么秘密,得意的说。 苏默桑拗不过蓝延易,也不忍拒绝,就同意了。 “当你悲伤时,就跟着别人的脚步走,当你走到一千步的时候,悲伤就会跟着别人走了。”蓝延易的方法让苏默桑觉得幼稚,但仍旧莫名的跟着做了。 夕阳西下,玫瑰色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浪漫而又美好。 苏默桑低着头跟着蓝延易的脚步,认真的走着,柔和的光辉撒在他们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 一步…… 两步…… 三步…… …… 九百九十九步! “停!”蓝延易停下来转过身,笑嘻嘻的对一脸疑惑的苏默桑,手假装握着话筒对着她采访道:“还差一步了,请问苏默桑小姐现在的心情如何?可以跟我分享一下吗?” 苏默桑清清嗓子状似认真的样子,“感谢cctv,感谢我爸我妈,感谢蓝延易先生给我的大力支持,谢谢!谢谢!”说完还不忘抹眼泪。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最后一步,苏默桑感觉像是进去了另外一个空间。 yeah! 悲伤真的感觉不见了! *** 作者有话说:亲们,有没有感觉殷少不在的时候,小桑完全不一样? 羞辱 豆蔻年华,没有了青涩,只留下岁月的沧桑,如蝼蚁一般存在,如杂草一样卑微,如冷风一同刺骨。我是怎样的活着,抬头的天空尽是阴霾,伴我而行的是夜的淡淡微光,多想逃离城市间的纷纷。 *** 今天苏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苏文斌没有等到自己的女儿,却等来了殷斯晟。 殷斯晟高大的身形站在这不算太宽敞的客厅里显得突兀不协调,他环顾了装潢简单的四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无比轻蔑,唯一想的就是这是小桑以前的家,怪不得有她的味道。 苏黙辰却不待见自己的姐夫,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完全没有待客的热情。 苏文斌心里不安却也不能表示什么,只是带着笑意一个劲的让殷斯晟坐,催促着让苏黙辰去倒水给姐夫。 苏黙辰极不情愿的进了厨房。 “怎么不见小桑?”苏文斌脸上堆着笑意,尽量用亲和的语气。 “她没空,去做spa了。”殷斯晟回答的漫不经心,苏文斌却为此变了脸色,心里的苦却说不出,笑容僵在脸上。 女儿真得如此贪图荣华富贵吗?连回来看自己的爸爸和弟弟的时间都没有吗? 倒水出来的苏黙辰很不礼貌的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力道大的水溅出许多。殷斯晟也没有在意,只是示意助手将手上拎的金属制的箱子放到茶几上,箱子打开,是一沓一沓的百元钞票,刺伤了苏文斌和苏黙辰的眼睛。殷斯晟看着他们冷冷的表情,心里的鄙视更深了,声音低沉而没有感情,好似面前站着的是让他厌恶的乞丐,“这是一百万,是我和小桑的意思,想必应该够还你那些赌债了,剩下的就用来好好过日子,如果不够再找我,当然不要得寸进尺。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去打扰小桑了,现在的她跟了我不比以前,我不想她有负担。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其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说着,殷斯晟便弹弹衣袖就准备离开,苏黙辰却气愤和交错积聚在心里,喷涌而出,对着即将跨门而出的殷斯晟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谁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告诉你!我们不稀罕!!带着你的破钱给我滚!!!”终究是年少轻狂,对殷斯晟的侮辱难以接受,年轻秀气的脸上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双目也流露出伤痛和愤恨,心里对苏默桑也有怨有恨。难道嫁给了一个钻石王老五就忘记家人了吗?? 苏黙辰拎起箱子就重重的摔在殷斯晟的脚下,钞票散落了一地,如花瓣一样没人怜惜。 殷斯晟对如狮子一般愤怒的苏黙辰不为所动,转过身嘴角轻轻扬起,双手插在口袋中,分外慵懒的样子。 “有的时候尊严什么都不是,尤其在金钱面前。”说这句话的时候,殷斯晟高贵的如王者,轻蔑的看着身下这些苦苦挣扎却还要谈论骨气的平凡人,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苏黙辰的胸口还在剧烈颤抖着,但是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因为现在他们的确需要钱。 望着没有反应的两人,冷笑从薄唇里溢出,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行冷意围绕在木棉花下,久久挥之不去。 苏文斌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沙发上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苏黙辰用手扒扒头,心里烦躁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在这样的现实面前,他们就如蝼蚁一样任人践踏…… *** 作者有话说:哎,殷少太过分了,有木有!! 残酷的惩罚 这座城市,没有寒冷的春天,心凉了,用泪去温暖,心痛了,用雨去冲洗,心累了,用风去吹走,心伤了,用夜去抚慰,心冷了,用路去放逐。 *** 苏默桑和蓝延易一路晃晃荡荡,嬉戏打闹,才终于意识到时间不早了。苏默桑又开始匆匆的往住处赶,蓝延易不放心硬要送她回去。 “师傅,麻烦到汉景区,我敢时间,可以快点吗?。”苏默桑报上地名就心慌慌的。蓝延易看看手表,安慰道,“别着急,应该能赶上的。” 但愿是这样,就算再急,苏默桑也不忘给蓝延易一个感激和安心的笑。 在一边催促一边张望的情形下,终于到了汉景区,地处锦城的高处,完全属于富人居住的地方,住房寥寥无几,殷斯晟属于其中之一,并且其奢华程度远远高于其他住房。 远远的就看到欧式建筑分外扎眼,苏默桑怕下人看到传到殷斯晟耳中,到时她就死定了。 “就送到这里吧。”苏默桑停下脚步。 蓝延易了解苏默桑的心情,了然的点点头,“你回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再走。” 苏默桑想想还是拒绝了,因为这种不清不楚的氛围让她觉得别扭,“不用了,前面就到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不然再被粉丝穷追,我可救不了你。” 苏默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表达着。 蓝延易觉得也有道理,就和苏默桑在此分别了。 两人一起转身离开…… 只是苏默桑走了几步之后却停了下来,转过身凝视着渐渐远去的蓝延易,心里涌起无限的感激。 他的一千步真的很有效。 往家走的苏默桑不知道在她转身之后蓝延易却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在转角处消失。 ############################################################################################ 苏默桑看看时间也没有比殷斯晟限定给她的时间多多少,心里自我安慰。他应该没有那么早回来吧?而且她也没有晚很久。 这样一想,苏默桑心里就舒畅多了,连迈开的脚步都变得轻盈,遇到琴姐也主动打起招呼,琴姐却面无表情的吐出让苏默桑顿时脸色煞白的话,“先生在卧室等你。” 瞬间,苏默桑如蔫了的花,枯萎了。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背脊也开始发凉,越往卧室的方向手,手心里的汗就沁得越多。 终于,好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苏默桑终于走至卧室外,却怎么也没有勇气推门进去,手握了握又松开又握了握,这样反反复复很多次,直到门内传来低沉如鬼魅的话,“怎么?不敢进来吗?” 苏默桑听到声音浑身一颤,随即豁出去了,心想她也没有做什么,不需要心虚。 推门而入的苏默桑感觉自己置身在冰窖之中,一如那天被迫进入黑三角赌场感觉到殷斯晟如冰一般的气息。 卧室昏暗无比,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盖住一丝光亮,只留有一点殷斯晟背对着她望着外面,光亮洒在他的身上如同镀了一层金箔,颀长的身子并没有因为苏默桑的进入而有一丝一毫的变动。 苏默桑实在受不了这种变相的折磨,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轻轻的打破这诡异的安静,“我回……回来了。” 殷斯晟好像现在才猛然知道苏默桑的存在,缓缓的转过身,带着阴阴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苏默桑,让她背脊一阵发凉。 他面容冷峻,好像地狱的修罗,残酷而冷血。 “小桑今天玩得开心吗?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满足吗?”殷斯晟依旧笑得邪魅。 苏默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殷斯晟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派人跟踪我?”苏默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 殷斯晟并不回答她,只是扬着笑,对她招招手状似诱惑,说出的话却残忍得可怕:“过来,小桑,让我看看你跟别的男人有没有做别的事。” 苏默桑双腿忍不住打颤,双眼溢满恐惧本能的往后退。 殷斯晟看想要逃跑的苏默桑,如鬼魅一般移到他的身边,扯过她的手臂仍在地毯上,苏默桑“啊”的惊叫一声被狠狠地甩在地上。他随手将门落了锁,然后开始优雅的脱掉外套,扯掉领带,接着是立体裁剪的衬衫。 苏默桑看着这明显的暗示,恐惧更加大了。 *** 作者有话说:嘿嘿,又开始虐了……不喜欢的可以跳过哦 我们好好在一起 一辈子,就做一次自己。这一次,我想给你全世界。这一次,遍体鳞伤也没关系。这一次,用尽所有的勇敢。这一次,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只是这一次就够了。因为生命再也承受不起这么重的爱情。愿意为你丢弃自尊,放下矜持,不管值不值,不管爱得多卑微。我爱你,没有什么目的。 *** 苏默桑,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卧室里充斥浓烈的血腥味,血液融进了地毯里,而苏默桑就躺在这血泊之中,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头还在渗着血,早已看不清面容。 她全身赤裸着,不是通透的白皙,而是惨烈的猩红。 缓过神来的殷斯晟陷入巨大的恐惧之中,像是手足无措的孩子,想要去触碰她,却又害怕她一碰就碎。 “小桑……”殷斯晟近乎呢喃的声音,语气中是颤抖的悔恨,宝蓝色的眸子痛苦的交织在苏默桑的身上。 恰好在此时手机响起,殷斯晟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来电的正好是黑炎,他对着电话就吼道,“快给我备车!” 说完扔下手机,用毯子裹好苏默桑,抱着她就跑下楼了。 不久,黑炎就备好车,殷斯晟紧紧的抱着苏默桑好像要把她揉进他的怀里。 在前面开车的黑炎从没有见过如此惊慌失措的主子,在他的记忆里,殷斯晟都是冰冷残忍的。 只是如今也败在了一个情字上面。 苏默桑感觉她进入了一个荒岛之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一会热一会冷,眼前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对着她温柔一笑就离开了。 是亚泽! 苏默桑紧追上去,口中大喊道:“亚泽!亚泽!”只是前面的人好像听不见,自顾自的走着。 苏默桑用尽全力追赶也赶不上,只能任他走掉。她一直喊着他的名字,歇斯底里,不顾一切,好像那是她的生命,她的一切。眼泪开始模糊她的视线,眼前也似乎有浓重的烟雾缠绕着她,任她怎么驱赶都不行。 恐惧逐渐升温,包裹着她的心脏,慢慢收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是殷斯晟!一定是他,那个阴魂不散的恶魔! 殷斯晟感觉苏默桑的温度越来越低,并且剧烈的颤抖,嘴里振振有词,听了好几遍之后他才知道说的是“亚泽”。 殷斯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被挖走了什么。 中心医院,院长早已将一切准备好在门口守候,殷斯晟一下车,全体人员都集体弯腰问好。殷斯晟却极度不耐,“问没什么好,赶快救人!” 医护人员被一吼,立马开始了抢救工作。 苏默桑头部和下体受伤严重,殷斯晟在手术室外面等着,那种感觉好像要经历一个沧桑。 四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外面的灯终于熄了,殷斯晟一下子站了起来,衬衫上面染着血,发丝凌乱,有一种野性的不羁。 主治医生出来了,疲惫的眼角却泛着清醒的光,他恭敬的向殷斯晟汇报手术结果,“殷先生,殷夫人头部和下体严重出血,经过手术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接下去的24小时仍是关键,希望你们时刻观察,有什么异样就立刻通知我们。” 殷斯晟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谢完了医生就看到苏默桑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麻药还没有过,她如婴儿般静静的睡着,呈现出一种安详之态,脸色苍白如纸,头上被纱布包裹着,看不到往日如绸缎般的发丝。 殷斯晟失神的跟在护士后面到了高级病房内,护士交代了什么就出去了。 他坐在病床前手握着她冰凉无骨的手,紧紧的握着,像是幸福一般舍不得放开,冰凉的手开始变暖了,也没有了最初的僵硬和抗拒,慢慢舒展开来。 “小桑,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对你,但是……你能不能多为我想一想……等你醒了,我们就好好在一起……好不好?”殷斯晟俊美的容颜上流露出无穷的悔意,握着她的手也微微的颤抖着。 也不知是不是这忧伤感染了苏默桑,她竟反过来握着殷斯晟的手。 殷斯晟为此雀跃不已,他相信小桑一定是听到了他的忏悔! *** 作者有话说:亲们,这殷少要不要原谅呢?? 失败的反抗 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 *** 苏默桑醒来的时候,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脑袋昏沉沉的,竟一点记忆都想不起来。 这里是哪里? 头部深刻的痛让不久所发生的一切都瞬间回归到她的脑海里。 她想起殷斯晟如同野兽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撞在墙上,她哭喊求饶都不管用……现在回想起来都感到后怕。 她身体的抖动使趴在她身上的殷斯晟醒了过来,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戾气,眼眸惺忪,下巴也生起了青色的胡渣,整个人没有了先前优雅的姿态,颓废无比。 他看到苏默桑醒了过来,双眼闪烁着欣喜的光彩,“小桑……你终于醒过来了。” 苏默桑却心生抗拒,如噩梦般的肆虐刻在了脑海里,永远都不可能消除,只要一想起来,浑身就忍不住的颤抖,怎么可能还以平常的态度去面对他。殷斯晟,你做到了,现在我怕你,怨你,跟你!只是此时的她异常虚弱,艰难的测过身子用沉默回应殷斯晟。 或许他可能暴怒一番,再把她弄得遍体鳞伤,但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好累…… 看到面前的人竟然这样冷冰冰的对自己,殷斯晟眸子瞬间就沉下去几分,但是又立马推上笑意,他知道,他的小桑一定是在生他的气。 于是他满是耐心的饶到另一边拉着她的手轻柔的说道,“小桑……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殷斯晟的话如同一个温柔的陷阱,如果他对别的女人说,想必应该有不少人往下跳,但是这个人不包括苏默桑。 她撇过头不想理会他,却碰巧看到病房外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经过,像是想到了什么的苏默桑立马扯着嗓子大喊道,“救命啊!” 她的叫喊引来了那几位警察,应该是来这里调查的。 而在一旁的殷斯晟却冷眼的看着苏默桑的异样,并不说话。只是宝蓝色的眸子闪着深邃的光。 “是你在叫救命的吗?”一位年轻的男子殷切的问道。 “你是警察吗?我要告他实施家庭暴力!”苏默桑一下子激动起来,手指着殷斯晟恨恨的说道。 是成是败就在此一举了,苏默桑整个身子包括声音都颤抖了。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那群警官才察觉到站在一旁的殷斯晟,尽管头发稍带凌乱,衬衫也随意的敞开几个扣,但是却仍然能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 殷斯晟却是轻扯嘴角,直直的看着苏默桑,好似在笑她的无知和幼稚,他轻启薄唇,声音带着强大的磁场,“小桑,最近又忘记吃药了是不是?” 此时的警官们都异常诧异,这样一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竟然会如此的温柔。 苏默桑知道她一定是失败了,可是这样好的机会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警官,他真的打我了,你们看,我的头,就是因为被他撞在墙上受伤的。”苏默桑好像害怕那些人不听她的一样,手指着头声音几乎呐喊,带着破碎的绝望。 殷斯晟依旧笑容满面,只是那冰冷的蓝色却深沉的可怕。 年轻警官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 “这位先生,还是麻烦你跟我们到局里面一趟。”年轻警官冷静的说道。 殷斯晟却淡漠的笑道,“你们的局长是范源生吧?告诉他我叫殷斯晟,一切的疑点让他来跟我说。况且我现在还要照顾我精神分裂的妻子,如果在我离开的过程中她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你们负责吗?” 警官们无奈,看苏默桑刚刚失常的样子的确像是精神分裂,再加上他们现在手上还有案子,也不能再做逗留,于是探究性的看了殷斯晟一眼就离开了。 只是他们到了警局将殷斯晟的话告诉了范局长之后,不到没有兴师问罪,反而打电话给殷斯晟致歉,一再表示自己的属下办事不利。 殷斯晟只说了一句:只要范局长记得是谁在背后撑着你就行。 绝望的苏默桑空洞的躺在病床上,头痛的厉害,好像有虫子在一点一点啃噬着她。 “小桑怎么还不知道乖一点?我都低声下气的肯求你原谅了,你竟然还是要倒打一耙。”殷斯晟站在病床前,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 *** 作者有话说:亲们要收藏啦,都没有反应,伦家不依啦 日记本 每一份珍惜都是值得的拥有,当你失去的时候,莫过于剩下的后悔,你会发现真的很在乎。 *** 殷氏传媒公司内 “亚泽,现在有空吗?”韩凝夏拦住视她为空气的戚亚泽,语气近乎恳求。 戚亚泽很为难,他说过要对她负责,只是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忙,也就把这件事撂在一旁,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逃避下去,但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有事吗?”戚亚泽语言平和,但是还是不难看出他的不耐。 “我们找个地方吧?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韩凝夏艳丽的眸子带着紧张,激动和担忧。 戚亚泽至今都没有能说服自己接受韩凝夏,可能是心中的痛还没有消散。 “还是就在这里说吧。”戚亚泽漆黑的瞳眸中涌现起一抹复杂的情绪。 韩凝夏笑了笑,只是这笑意却带着苦涩和无奈,“如果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办?”韩凝夏小心的试探道。 什么?? 这句话对戚亚泽来说是轰顶的痛,愣在当场,不可置信的看着韩凝夏。 幸好他们在过道里,没有人注意他们。 韩凝夏犹豫了之后点了点头。 ############################## 自从殷斯晟那次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这样也好,落得清静。 直到出院都是芹姐在照顾她。也不知是不是殷斯晟的吩咐,送来的东西全是大补特补的汤。 回到家,佣人们齐声问好,苏默桑不禁叹了一口气,这冷冰冰的房子一点人气都没有。 只是让她觉得震惊的是所有的地方都铺上了地毯,包括楼梯。 苏默桑想这算不算是赏一个巴掌再给一个枣。 “先生吩咐过了,这段时间少奶奶需要修养,就不用去上班了。”芹姐将苏默桑扶到了沙发上,礼貌而平淡的说。 苏默桑听完顿时就气急了,站起身来不满道:“他凭什么不让我去工作?” 芹姐的表情依旧是不卑不恭,顿时让苏默桑觉得无趣,殷斯晟真是厉害,竟然找到一位扑克脸的管家,不温不火的。 没办法,只能等他回来再商量了。 苏默桑闲的无聊就去书房找本书看。 殷斯晟的书房还真是别致,有沙发,贵妃椅,吧台,工作之余再来杯红酒,还真惬意! 棕色书架上摆放了各式各样的书,古今中外文学精品,着实像一个小型图书馆。 在一个角落里,一本发黄的旧书吸引了苏默桑的注意。 拿下来一看竟然是! 午后的阳光洒在这本上,发黄的纸页像是承载了太多的历史和故事。 好似有什么指引,苏默桑竟好奇的翻开来看。 1996年5月14日 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于是在那个人的同意下我去了妈妈以前的学校,那是一个破旧的小学,我很喜欢那里盛开的木棉花,红艳艳的。 本想在河边安静一下,却突然跑来一个小女孩,穿着蓬蓬裙,扎着两个小羊角,很活泼的样子,那时我想到了精灵。 她笑起来的时候让我忍不住想要亲近,从没有人对我那样笑过。 她送给我悠悠球,说是能带来幸运。 我知道我很喜欢她。 我猜想是不是妈妈我没人关心,所以派她来到我的身边。 这是我11年来最最不寻常的一天。 …… 1997年5月14日 已经过去一年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在那个人身边是我觉得很痛苦的日子。 我要长大,变得十分强大。 …… 2000年3月12日 训练的日子很痛苦,我要一个人打五个人,他们真的很狠,完全不顾我是否能承受,把我往死里打,而那个人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我知道如果我不能打倒那五个人,今天绝对走不出去。 尽管我很痛很累,但是我还是要坚持下去。到最后,我只是挥动手臂和腿,血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可是我却能看清那个人的嘴脸。 我真的很恨他…… …… 2005年11月5日 那个人为我铺了路,我发誓我要比他强大! 等到足够强大我要去找她! …… 那个人是谁?? 苏默桑很疑惑。 *** 作者有话说:作着没话说…… 悲惨的过去 一个受伤的人,不知道如何接受和给予爱。 *** 苏默桑从不知道殷斯晟的童年过得那样的艰辛,满是他无法承受的痛。 怪不得现在的他那么得残忍无情,还带着她难以接受的偏激。 后面还有许多他的故事,她看不下去了,因为心竟然会莫名的悲伤。 ———————————————————————————— “主子,上次绑架夫人的幕后主使已经查出来了,是北城区的顾若雅,她因为主子打压他们北城区,使得顾大发病住院至今仍未好转,再加上主子选择了和夫人结婚,她心生怨恨,也要主子尝尝失去心爱的人的感受。”黑炎通过电话将一切汇报给殷斯晟。 电话那头是低缓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倏地他宝蓝色的眸子凝成一股可怕的飓风,蓄势待发,“把她捉到“黑陵”,请几个人伺候她,黑蔷薇的味道应该不少人想要尝尝吧?正好我也让我的宝贝看场戏,。” 黑陵是殷斯晟领导的黑帮的地下总部,里面如天堂也似地狱,它一点都看不出腐朽的感觉,反而里面装饰得金碧辉煌如宫殿般奢侈,只是有时殷斯晟在里面惩罚叛徒或者惨败者,却残忍得如地狱。可以很容易的嗅到血腥的味道。 今日又要上演了,只是这次非同一般…… 黑炎明白,除了夫人没有人值得他手下留情。 回到家的殷斯晟打来书房就看到苏默桑在看他的日记,而苏默桑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是他,明显被吓了一跳,赶忙将日记本放回原处,仓惶的解释道,“那个……我只是……不是。” 苏默桑语无伦次了,她不知道殷斯晟会不会生气。 殷斯晟淡笑着走到苏默桑旁边,语气看不出情绪,“小桑想知道我的过去?” “我虽然不是娃娃兵,但是却以娃娃兵的方式训练着,每一个被我杀死的人都被我喝过血。你没有见过,不知道你死我活的残忍,想要活着走出训练场,唯一的方法就是踏着别人的尸体……”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与自己无关,只是那双深刻到如北极的冰一样的眼里却是一片寒冷,嘴脸刻意抹出笑痕,看上出阴森恐怖。 苏默桑再也忍受不了了,急切的打断他的话,“不要再说了!” “怎么?这么快就听不下去了?”殷斯晟残忍的拿下她掩着耳朵的双手,邪魅的说,“觉得可怕是吗?可是我就是在这种可怕的环境下生长了十多年!” 苏默桑想抽出自己的双手,她不想听下去了,她害怕了,恐惧了,这是一个怎样的曾经?连不堪回首都不足以形容这种悲惨的经历。 “我还要告诉你,我妈妈是个懦弱的女人,所以才没有抓住心爱的人,最终抑郁而死,可即便是死,也没有挽回那个人一丝的怜惜和不舍。”他好像陷入了一个巷子里,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苏默桑似乎知道为什么殷斯晟一定要抓着她不放了,因为她是他这十多年来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温暖,唯一的依靠,如果是她,也会穷尽一切抓住这希望,温暖和依靠。 如果他没有遇到她呢?没有谁没有了谁就活不下去的,何况像他这样强大的人。 最终她没有问出口,因为她觉得殷斯晟宝蓝色的眼睛氤氲着雾气,蔚蓝得那般忧郁和心疼。 心疼? 想到这里,苏默桑奋力睁开殷斯晟钳着她的双手,逃离般的走出了书房。 殷斯晟炙热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小桑,不要背叛我,否则我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 作者有话说:哎,咱家殷少真可怜,没人疼,没人爱 遇见地狱 爱是多么欢喜,但当爱情死去,如何安顿尸骸? *** 黑夜如一块黑幕遮在了锦城的上空,像一个巨大的黑手扼住了一些人的咽喉。 锦城是一个不夜城,灯红酒绿繁花似锦。 苏默桑随殷斯晟坐在了私人轿车里,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只是心莫名的发慌,压抑感笼罩着她。 路两边的景物以飞快的速度倒退着,路灯照在殷斯晟的脸上,忽明忽暗,竟然让苏默桑觉得有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苏默桑心里惴惴不安,终于对着一脸淡漠的殷斯晟问道。 殷斯晟嘴脸弯起一抹弧度,随性的揽过苏默桑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等一下到了就知道了。” 苏默桑总觉得他的笑容含着一种嗜血的兴奋,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车无声无息的滑进了偏僻的郊区,夜更加黑了,苏默桑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甚至想告诉殷斯晟她不想去了。 终于,在她的恐惧不安之中车停在了一辆别墅前。 她和殷斯晟并排走在前面,黑炎紧跟在后面恭敬的对殷斯晟说,“主子,一切都安排好了。” 殷斯晟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便不在搭话。 别墅前暗黄的灯光如诡谲的眼睛盯着她看,也不知是不是郊区的缘故,周围竟散着浓烈的雾气,这时金碧辉煌的别墅显得阴森恐怖,让苏默桑想到了吸血鬼日记里的那个古堡。 殷斯晟似乎感觉到她的恐惧,伸手将她揽到自己身边。 “小桑,不要怕,等一下给你个惊喜。”殷斯晟说得轻松无比。 苏默桑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惊喜,惊吓到差不多。 他们径直去了地下室,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苏默桑攥紧了拳头,尽力克制自己的恐惧。 迎接我们的是十多个身着黑衣的高大男子,个个冷着一张脸,看到殷斯晟齐声问好,“主子好!夫人好!” 苏默桑想这就是殷斯晟黑暗的一面吧。 “带我去。”殷斯晟的语气不容拒绝。 于是他们一行人又往里走,血腥味慢慢涌进苏默桑的鼻子里,终于到了地下室的尽头,苏默桑看到眼前的场景就愣在那里了。 那人被铁链绑在十字架上,衣服被鞭子打成了碎片,勉强能遮体,纵横交错的鞭痕遍布全身,血迹模糊了衣服,脑袋耸拉着垂在前面,头发凌乱不堪,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看那长长的头发隐约可以判断应该是个女子。 她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要得到这样的惩罚。 苏默桑觉得殷斯晟的世界太可怕了。 她不想探究不想知道,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说着拔腿就往在跑,她忘记了殷斯晟是揽着她的,手一勾他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里,他抬起她的下巴邪魅的说到,“小桑,急什么?我的惊喜还没有送给你。去,把她弄醒。”他对她说完又对身旁的手下命令道。 那男子接到命令走到那昏迷的人前,将一盆冰水浇到她的脸上。 顿时,那人抽搐了一下,悠悠转醒,艰难的抬起无神的眸子发丝还在滴水,贴在脸上,殷斯晟拉着她走近。 纵使是狼狈不堪,苏默桑还是认出了她,那个骄傲的女子! *** 作者有话说: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柳柳的文不好看呀??? 初见地狱2 当你做对的时候,没有人会记得;当你做错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错。 *** 顾若雅? 为什么是她? 这个疑问如同巨大的涟漪在她心上慢慢划开。 “小桑,还记得那次被绑架吗?我已经抓到罪魁祸首了。”殷斯晟手抚摸着苏默桑头发,眼里闪烁着深沉的暗涌,声音冰冷无情。 想起那次绑架案,苏默桑仍觉得后怕。 只是罪魁祸首…… 难道……是顾若雅? 苏默桑难以相信。 “真的是她吗?”苏默桑弱弱的问。 殷斯晟挑眉表示默认,“所以今天我要为小桑报仇,以牙还牙怎么样?” 苏默桑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毫无波澜。 她看了看顾若雅被折磨得悲惨的样子,还是觉得不忍心,何况还是……于是轻声说道:“还是算了吧?她已经得到教训了。” 殷斯晟将食指指腹抵在苏默桑柔软的嘴唇上,吐气如兰,“谁伤害了你,我就让他生不如死,小桑好好看着就行。” “你们几个,好好伺候她。” 那几个人听到了主子下令立即带着淫荡的笑容往顾若雅走去,顾若雅看到此景,原本空洞的眼神出现了恐惧,开始挣扎起来,“不要……不要。” 苏默桑感觉那个被绑着的人变成了她自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无论她怎么求饶呐喊都不管用。 那种感觉就像进去了水深火热的地狱里。 顾若雅已经开始尖叫了,撕心裂肺的叫喊苏默桑无比熟悉,因为她也经历过,她很想向殷斯晟求情,但是他绝对不会答应,他决定的事没有谁能改变。 她想闭上眼捂住耳朵,可是殷斯晟却强制要她看完他给的惊喜。 一共五个人,纷纷在顾若雅身上游离,淫笑声充斥着整个地下室。她疯癫了一般,连声音都哑掉了,充血的眼睛带着滔天的恨意看着殷斯晟,嘶吼道,“殷斯晟!我恨你!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幸福。” 殷斯晟一愣继而阴阴的笑了起来,“幸福,我已经得到了。”随即求证似的转过来问苏默桑,“小桑,是吗?吻我。”殷斯晟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苏默桑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感觉现在她如煎熬一般,他却如此“处事不惊”。 她的犹豫惹恼了殷斯晟,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苏默桑无奈,掂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瓣,如蜻蜓点水一般,然后恳请道,“放了她好不好?” 殷斯晟好似沉思了一会,看看那边的活春宫也上演了差不多了,摆摆手沉声道,“住手!”声音不高却让那些还在兴奋劲上的男人迅速停了下来。 顾若雅早就没有任何力气,如死了一般,殷斯晟优雅的走到她身边,鄙夷的说,“我要告诉你,世上还没有敢动我的人,你爸已经开了先河,现在又是你,真是自讨苦吃。” 头发遮住顾若雅脸,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无疑是绝望的,充满恨意的。 殷斯晟很厉害,现在可能又多了一个恨她的人。 后来苏默桑还是恳请他把顾若雅送到医院治疗。 *** 作者有话说:大家连留言都没有了……………… 诀别的亲情 我心痛的是他们带着恨意的眼神,让我觉得窒息。 *** 即使苏默桑使用软磨硬泡,或者威胁加诱哄,殷斯晟仍然不允许她再去工作。 并不是他不自信,而是任何一个威胁到他的幸福的因素都不允许存在,而且她是总裁夫人,去给别人做经纪人,传出去他的脸不是丢尽了? 殷斯晟给她找了一个司机,要出去就找司机,但是他也跟她约法三章,不要背着他做他不喜欢的事,要在第一时间内接他的电话,天黑至少必须回家。 虽然他的要求有点过分,但是至少没有将她禁足。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带着微凉的气息围绕在苏默桑周围,她早早的去了百货商场买了些礼品,坐上车回到了许久都不曾回到的家。 细雨滴答滴答下了一夜,门前的木棉花落了一地,像铺了一路的玫瑰花,嫣红灿烂。 爸和小辰应该都在家吧? 对他们,苏默桑有着无穷的愧疚感,总想对他们解释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以后,她会经常回来看看。 苏默桑一手提着礼品,一手敲着门,轻声的唤着,“爸?小辰?在家吗?” 她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门似乎没有锁,她推开门进去。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苏文斌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在围裙上擦擦手上的水,探着头问道,“谁啊?” 只是当他看到苏默桑站在客厅里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恰好在此时,苏默辰正大口得咬着苹果,手插着口袋悠悠的走了出来,看到苏默桑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就是满脸的鄙夷和不屑,冷哼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总裁夫人,怎么有空来我家?” 苏文斌瞪了苏默辰一眼,后者却无所谓的咬了一口苹果。 苏默桑原本喜悦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随即尴尬的扯扯嘴角当做玩笑话,将礼品放到茶几上,“小辰说什么呢?不管我变成谁也是爸的女儿,你的姐,当然要回来了。” “别假惺惺,这个家不欢迎你!”苏默辰口气开始不善,隐忍的怒气让苏默桑觉得很陌生。 她强忍着笑意,“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文斌冲着皱纹的眼睛里流露一丝心寒与无奈。 这样苏默桑更加疑惑和不安了。 她一头雾水的看着苏默辰,想要得到答案。后者却觉得她是在装,嘲讽的意味更加深刻了。 “你找的好老公扔给我们一百万,让我们别在打扰你!说你现在跟以前的苏默桑不一样了!苏默桑,我真想不到你是贪慕虚荣的女人!现在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苏默辰大喊着完全不顾苏默桑苍白的脸色。 原来一切都是殷斯晟搞得鬼,她让他众叛亲离!!! “爸,小辰,你们误会了,我……”苏默桑匆忙得解释着。 “误会?”苏默辰冷笑,打断了她。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们家!”随即便把茶几上的礼品往她身上一摔,将她往门外推。 苏默桑临走之前仍是不死心的问苏文斌,“爸,你也不相信我吗?” 苏文斌沉默着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得说了一句,“你走吧。” 一下子,苏默桑感觉到万分寒冷,连她最亲近的人都离开了,以后她该怎么办? 砰! 苏默辰用力的把门关上,苏默桑哭着在外面敲门,嘴里不停的喊到,“爸,我还是你的女儿小桑,我没有变,没有贪慕虚荣!” 我只是不得已! 爸!小辰!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这些她都说不出口。 殷斯晟,我已经失去了爱情,现在连我的亲情也一并毁掉了!! 雨越下越大,淋湿了她的全身,她却仍旧不停的拍打着,声音混在雨水里渐渐模糊不清。 恨意慢慢滋生…… *** 作者有话说:亲们,木有收藏是不是哈—— 从此萧郎是路人 血的痛楚就写在了脸上,全世界都看得到。 *** 人潮涌动的街道,其乐融融的一家子,打情骂俏的情侣,互相调侃的朋友…… 这些美好的幸福不再属于苏默桑,都被一个人毁了。 说到朋友,苏默桑想到韩凝夏,想要找她聊聊,却突然想起她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大明星了,每天有忙不完的通告,哪像自己,闲的只剩下时间了。 她一个人走在街上,司机被她遣回家了,突然想起亚泽临走前他们在街上拥吻的情景,那时的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他们冲动的不顾场合,只是享受着爱情的滋润。 只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进了殷斯晟的圈套中。 现在想来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苏默桑想现在她的心应该成了碎片,慢慢掉落,划得她血肉模糊。 泪,开始崩溃…… 她好像看到十字路口一对男女从她眼前走过,即使是带着墨镜和帽子,她还是认出了他。 她痛恨自己对他的熟悉,熟悉他的背影,他的步伐,乃至他嘴角划过的笑容,都刻在了她的心上,一辈子都抹不掉。 脚步最先反应,已经开始跟着他们,穿过人群,她紧紧的盯着他们。 越走越急,她忘记了一切,开始奔跑起来,她只知道要追上他。 她害怕,害怕一不留神他就消失了。 “戚亚泽!”那一声呐喊划破天空,带着满腔的悲怆,在如柱的雨水里格外清晰。 男子 前面的两人背脊倏地一僵,停下脚步,转过身,就这样四目相对,滋生出伤痛的火花。 雨水形成屏障,三个人,都一动不动。 挽着戚亚泽的韩凝夏眼里出现一丝裂痕。 苏默桑全身湿透,雨水顺着发丝滑过她清丽的脸颊,瘦弱的身子瑟瑟发抖,显得极其狼狈。 她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是什么,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和心爱的人手挽着手在一起。 可是她却不能再说什么了,现在的他是自由的,她一个背叛者有什么资格质问他们。 戚亚泽抽出被韩凝夏挽着的手臂,变得仓惶起来,不顾韩凝夏的感受他到苏默桑身边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只是她拒绝了。 她抬起头看着戚亚泽,扬着嘴脸笑着,笑容灿烂无比,却又感觉到破碎的伤痛,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我以为……原来……祝福你们。” 她以为她不在乎的,只是竟然心痛得连话都讲不出来。 她由轻笑变成了放声的大笑,连身体都抖动了。 戚亚泽紧张的抓住苏默桑的双肩,却被她躲开了,后退了好几步,她混乱的擦着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液体,假装坚强的说,“这样很好……小夏很好……这样真的很好。” 这句话说完了,她就转身离开。 只是在转过身的那一刻,笑容凝在了唇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开始不断的涌出。 “小桑……”戚亚泽想冲过去拥住她,只是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他早就失去了那个机会和资格了。 而韩凝夏站在他的后面心痛的看着。 一个看着另一个…… 这是苏默桑最糟糕的一天,竟然一下子失去了亲情,友情,爱情。不,爱情早就失去了,只是她不愿意接受。 她记得有段歌词是这样讲的: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如果这最后的结局 为何我还忘不了你 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 如果重逢也无法继续失去才算是永恒 …… 他永远都不知道,那一刻,很静很静,她听见噼噼啪啪,颊上一抹刺痛,是她当落而强自按捺的泪水……如此,满脸的烟花。 她千疮百孔的心,被爱的绝望火焰烧成了灰烬。 老天一定不待见她…… 她好冷,好像处在冰窖里,即使双手抱着双肩努力给自己温暖仍然没有用。 眼前开始模糊,她感觉她的灵魂在天空飘荡,整个人轻飘飘的。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她听见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应该是路人吧。 耳边叽叽喳喳的全是他们叫她的声音。 她很想告诉他们不要吵她,她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 只是眼皮太重了,连嘴唇蠕动的力气都没有…… *** 作者有话说:差一点就哭了…… 对峙 夕阳西下,是我最想念的时候,对着你在的那个城市,说了一声:我想你,不知道,你是否听得到。 *** 当苏默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打着点滴。 她用手抚着太阳穴,良久,才猛然回想起发生了什么事,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已经过去的事。 抬头看点滴滴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按了呼救铃。 窗外,雨一直没有停过,打在窗户上,如雨柱滑下。 她清丽的脸颊带着一丝苍白的色气,漆黑的眸子凝望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回过神来一看,竟然是医生! 紧跟其后的是护士。 苏默桑很奇怪,这种拔针头的小事怎么会要医生亲自过来。 即使这样疑惑,也并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医生会给她答案的。 医生是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穿白色大褂,手上拿着病例夹,表面上礼貌却疏远。 “这位小姐,你因为淋雨感冒所以昏倒,打了点滴,应该没有大事。只是……只是有一件我想应该告诉你。” 苏默桑定定的看着他,并不回答,只是那表情却是示意医生说下去。 “你昏倒之时,我用手电筒看了你的瞳孔,却发现你的眼睛不同寻常,眼睑的边缘部分缺乏色素,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到眼科去检查一下。”医生好心的提醒道。 苏默桑听话的点点头。 医生微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护士给她拔出了针头包好之后也走了。 她穿上她半干的衣服,收拾一下办好了手续就准备离开,因为现在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是放她经过眼科时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医生的劝告想在耳畔。犹豫了许久,她推门进了眼科。 出了医院,她才突然想起这么长时间殷斯晟一定有打电话给她,拿出手机一看,十多个未接电话,还有好多条短信。 打开一看: “小桑,为什么不接电话?” “小桑,你又不乖了,约定的事竟然违背。” …… “苏默桑……” 语气从一开始的疑问到恼怒,可能还带着一丝的担忧。 苏默桑再也看不下去了,冷冷的撇着嘴角,将手机扔进了包包里,就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即使虚弱得想要立刻躺下来休息,但是她不允许自己脆弱,她要去索要一个交代。 车缓缓停在了殷氏传媒楼下。 她走进大厅本想直接上去,不想却被前台小姐给拦了下来,应该是新来的,并不认识苏默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潮湿的t恤牛仔裤,有些凌乱的头发,苍白的面孔,狼狈不堪。 这种装扮出现在殷氏传媒的确格格不入。 前台带着温细的嗓音微笑着,语气却冷漠而冰凉,“不知小姐有什么事?” “我找你们总裁殷斯晟。”苏默桑气若游丝,刚从医院出来的她声音沙哑,迫切要见到殷斯晟。 前台终于掩盖不住鄙视,嘴角滑过一丝嘲笑,化着淡妆的脸上却是让苏默桑觉得恶心的表情。 “请问小姐有预约吗?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总裁的。”意思不言而喻。 苏默桑挑眉不置可否。眼帘低垂,看到她的胸前挂着她的职业卡,上面有她的名字,苍白的嘴唇凝着冷笑,“叶子彤是吗?不知叶小姐结婚了没有?” “什么?”叶子彤被她突然的问话摸不准头脑,一脸的诧异。 “你觉得要见自己的老公需要预约吗?”苏默桑反击道,她真看不惯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前台小姐。 什么!!! 霎时间,叶子彤石化在当场,眼里闪过震惊,后悔,看得苏默桑忍不住想笑。 “你是……”总裁夫人这四个字愣着一直没有说出来。 心里开始后怕,这夫人看来并不是好惹的。 “所以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只能是现在的后果。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炫耀资本,好了,我先上去了,好好工作吧。”苏默桑语气淡淡的,却杀人于无形,让叶子彤无地自容。 叶子彤尴尬的赔笑,“总裁夫人,对不起,刚才冒犯了。” 苏默桑心里冷笑,变得真快,但也只是耸耸肩,没有答话,按下电梯,跨了进去。 让这种人得到教训真爽。 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秘书热情的接待,敲了总裁室的大门,不带回答,苏默桑就打开门进去了。 殷斯晟垂着的俊脸抬起来,蹙着眉,宝蓝色的眸子如冰般寒冷。待看到是苏默桑时,瞬间淡了下去。 “小桑?你怎么会来?我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都不接,为什么?”殷斯晟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苏默桑面前,看到她憔悴的面容和手背上还残留的酒精棉,手抚上她湿凉的衣服,眼眸一下子沉下去,“小桑,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默桑眼眸迸着恨意望进殷斯晟深邃的眸子里。 “我今天见了别的男人,你会把我怎么办?”苏默桑倏地笑了,笑容天真无害。 殷斯晟却蓦的染上冰霜,声音透着危险,“小桑,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苏默桑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冷笑声从鼻腔中渗出。 这就是他的一贯嘴脸,只考虑自己的想法,完全不顾别人的意愿。 他的霸道,他的不择手段,他的一手遮天毁掉了她所有的幸福!亲情!爱情!友情! 她现在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他的弟弟说她贪图荣华富贵,说她恶心,他叫她总裁夫人。 总裁夫人?哈哈!!! 殷斯晟,你真的够狠够自私,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曾经竟然还同情你!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遇到你!! 满腔的恨意就那样爆发了出来,“殷斯晟,我恨你!!我从来不知道你那么卑鄙!不但夺走了我的爱情,还让我的家人不再认我!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把我的幸福还给我??” 说到最后,她已经痛苦的哭了起来,抓着殷斯晟的衣袖请求着。 第一次,她那么明显的表达了她的恨意。 第一次,她那么绝望的哀求。 ***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今天只有一更…… 对峙2 你把忧伤画在眼角 我将流浪抹在额头 你用思念添几缕白发 我让岁月雕刻我憔悴的手 然后在街角我们擦身而过 漠然地不再相识 *** 这个世上的一切有因便有果,如果说一物降一物的话,那么殷斯晟就是苏默桑最大的克星,其实对殷斯晟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那天在他的办公室里,苏默桑的恨意扑面而来,不顾场合的发泄自己的恨意完全不顾场合,还好殷斯晟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好,不然就让整个公司的人看了笑话。 还记得殷斯晟阴冷的声音对着她说:“小桑知道了什么?” 她笑了,连眼泪都湿了脸颊,刺得皮肤生疼生疼的。 她想如果当时手上有一把刀的话,一定狠狠地捅进他的心脏里,因为殷斯晟的笑容让她心里奔腾的情绪要爆发出来。 “何……怎么?自己做的事情还要我提醒吗?还是说不道德的事做得太多了不知道是哪一件?”苏默桑攒着拳头微微颤抖着,说出的话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殷斯晟依旧噙着优雅的笑意,缓缓走到苏默桑的身边,伸手拿起她僵在两边还握着拳的双手,答非所问,“拳头握得这么紧……怎么?想要打我吗?” 苏默桑早在他靠近的时候就想要后退了,只是脚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开,只能愣在原地瞪着殷斯晟。 殷斯晟有超强的能力,可以轻易的知道别人在想什么,怪不得所有的一切他都那么有把握。 殷斯晟宝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常人难懂的光芒,修长洁净的手细细得摩挲着她的手背。因为用力,她的骨节泛白,白皙的肌肤上青色的血管看得清晰,他像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低垂着的头不紧不急得摩挲着她如凝脂的肌肤,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若隐若现的剪影,印着他宝蓝色的眸子,好像走进了蔚蓝的大海边,吹着海风,舒展着双臂,嘴角便会情不自禁的悄然扬起。 殷斯晟紧抿薄唇,刀刻般的轮廓在光辉下像是镀上了一层好看的金箔。 这是一个媲美希腊美神的男子。 只是如此迷人性感的外表却有着一颗阴暗腹黑的心,一边诱哄着她,一边又筑起一个牢笼让她永远都无法逃脱。 苏默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殷斯晟没有防备,只剩下空空荡的空气,手心里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味道。 “殷斯晟,你知道什么是亲情吗?你知道亲人的重要性吗?”苏默桑撇开脸淡淡的说道。 闻言,殷斯晟的眼里闪过一丝忧伤,转瞬即逝,苏默桑没有看到,不屑的笑道,“你觉得亲情对于一个从小就杀人喝血的人来说重要吗?亲人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所以说你可悲,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也只有这样冷血的你才会做到去侮辱我的家人!!”苏默桑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殷斯晟的嘲讽和不满。 这样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殷斯晟。 “原来小桑说的是这件事。”他耸耸肩无所谓的说,“我认为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之前帮你爸爸还了债,后来又给了一百万,难道他们还嫌少?呵……还真是贪心。” 啪! 苏默桑再也忍不住,扬手给了殷斯晟重重的一巴掌,在这个偌大的办公室里清晰可见。 空气的每一分子都凝固了,只剩下苏默桑还因为愤恨重重喘息的声音。 “殷斯晟,你不要脸!!赌债是你给我爸设的陷阱!如果不是你,我爸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田地??你现在重提旧事……你知不知道……他已经不要我这个女儿了……!” 殷斯晟左脸上泛起殷红的五指印,却完全不影响他的美感,他好似感觉不到疼痛,阴森的笑着,“这样才好,我的世界只有你,现在你的世界也只有我了,很公平。” 殷斯晟说得理所当然,可是苏默桑却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双手掩着脸颊痛哭着…… 到底是哪个地方疼,她好想知道。 她蹲在地上,埋着头哭着,在遇到殷斯晟之前眼泪少得可怜,可是自从被他困在身边之后,似乎变得爱哭了。 *** 作者有话说:亲们,这是一更哦,让大家久等了哈哈 偷拍的照片 站在高处俯瞰世界,会觉得那些平凡人卑贱得可笑。 *** “总裁,一位自称是记者的男子要求见您,说是有一份文件要交给您,关于夫人的。”办公室内突然想起内线电话,秘书的声音轻柔而恭敬。 “让他进来。”声音果断而没有情绪。 不久,一位男子摇摆着走进了办公室,两眼放着光环顾着四周,目光落到殷斯晟身上的时候,立马弓着身子客套的说,“殷总裁你好,我想你还不认识我,我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风行日报的记者,陈浩。” 殷斯晟冷眼看着眼前两眼泛着贪婪的光的男人,表面依旧礼貌而淡漠的回应,“陈记者,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陈浩满脸堆着笑容,“是这样子的,我不小心拍到一些照片,本来应该见报的,但是考虑到殷总裁的身份,就觉得应该给你过目一下。”随即他意味深长的将一个牛皮纸样的信封递给殷斯晟。 殷斯晟打开一看,竟然是苏默桑和戚亚泽在雨天凝视的照片,显示的时间就是苏默桑来找他的那一天。 有他们四目相望的,戚亚泽为她披上外套的,有她痛哭的…… 一个个刺痛了他的眼睛。 如果这些见报那么明日将会轰动全国。 总裁夫人与新星之间的暧昧举动。 纵使心里嫉妒加愤怒却也表现得跟往常一样。 他将一沓照片往办公桌上一扔,冷笑着说:“陈记者的意思是?” 陈浩心中一怔,这个殷斯晟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冷酷无情,连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的暧昧照片都如此的淡定漠不关心。 他心里虽然隐隐不安但是盘算了许久之后还是开口,“因总裁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报社的小记者,帮殷总遮了家丑只是希望总裁能够提拔我。” 他这是请求也是威胁,意思就是如果殷斯晟不答应他,那么这件事明天就会传遍大街小巷,而他总裁的名声也会受损。 殷斯晟却不为所动,阴阴的笑了起来,“陈记者还真是足智多谋,计划了很久了吧?” 陈浩闻言讪讪的笑了起来,“殷总过奖了,现在这个社会不都是图一个生存嘛,谁不希望爬得高一点?” 殷斯晟又看了一眼照片,似乎雨下的很大,模糊了镜头,画面都不太清晰了,只是殷斯晟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样的身影就如同刻在了心里。 陈浩看殷斯晟沉思的样子,以为事情差不多成功了,心里不免雀跃不已,看来这仗打成功了! “殷总考虑的如何?”陈浩又加大力度。 殷斯晟的视线回到陈浩身上,那凌厉的眸子足以让陈浩背脊一凉。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可怕了。 “陈记者认为这些照片真的能够登上你们风行报社的版面上吗?”他问的云淡风轻,却让陈浩失了脸色,怔怔的看着殷斯晟。 “你什么意思?” 殷斯晟走到他身边,语气冰冷,“意思就是我可以让风行一夜之内消失,让你无家可归。”随即他又轻笑起来,缓和了紧张的气氛,“当然了,你也可以不信。即使我让你把这些照片登上去了,你觉得大家是相信这是别有用心还是真的就如此呢?” 陈浩闻言不经失色,却仍旧抱着希望,“难道你就不怕颜面扫尽吗?” 颜面? 呵……他殷斯晟至今还不知道颜面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站在顶峰,说的话没有人会不信。 他耸耸肩,不置可否,“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怎么样?” 他要玩就陪他玩,正好太无聊了,总要有人给他添添乐趣。 *** 作者有话说:嘿嘿,不能再写了,要构思哈~~~~晚安 成为过去 有些不该忘的人也该忘了。 *** 殷斯晟忘情的吻着,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在她的身上游离,薄唇所到之处都落下了深深的痕迹,苏默桑羞愧不比,甩着头躲避着他,叫喊着,“殷斯晟!你放开我!这里是客厅!” 虽然芹姐早就知趣的带着庸人下去了,但是苏默桑仍然觉得殷斯晟在羞辱她。 殷斯晟被苏默桑的叫声怔住,有些粗鲁的把苏默桑凌乱的衣服和好,不顾低泣的她自顾自的站了起来,心里痛恨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把持不住自己了? 她的一颦一笑,一悲一喜都牵动着他的心,何况是这么香甜的味道呢? 他走了,空荡荡的客厅变得冷寂,独留苏默桑躺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拽着衣领,哭泣着。 地上即使铺了地毯,依然能感觉到阴冷的气息钻进她的身体里,冷得发抖。 不知何时,芹姐走到她的身边,声音平淡无奇,却隐含了一种心疼,或许任何人看到这样哭的惨烈的女子都会心疼吧? “少奶奶,起来吧?地上太凉了。”她蹲下身一边扶起她一边轻声安慰道,苏默桑却一个转身就抱着她大哭,不甘而又无奈的说,“为什么?他明明是属于我的!明明是属于我的!” 芹姐不禁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苏默桑口中的“他”是谁,但是也不追究,全当她发泄了,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对待孩子一般。 苏默桑也不知道她说的“他”是谁?是戚亚泽还是幸福?亦或他们就是等同的。 豪门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梦幻,它也是可怕的地狱,生活在牢笼里,充满了许多的无可奈何。 “一切都会过去的……”芹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淡,连她都怀疑这句话的说服力,时间会淡化所有的伤痛,可是会留下一个窟窿,那里是永远填补不了的曾经和回忆。 苏默桑也想告诉自己,忍忍吧,总会过去的。可是他会放过自己吗? 卫生间里,苏默桑用凉水洗洗脸,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苏默桑,你现在很幸福,至少有花不完的钱。” 这样想心里就好受很多。 换上吊带衫和牛奶短裤,锁骨间明显的吻痕就用ok绷遮住,画上淡淡的妆容,拎起包包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很满意过后就穿鞋出门了。 这样的苏默桑感觉很年轻很朝气,不是最美最性感,却有一种独有的气质晕开在她的周围,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坐上专用车,苏默桑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 “蓝延易,现在有空吗?”苏默桑倚在后座上说。 “我的大经纪人啊,有你这么不负责的吗?高兴就出现,不高兴就消失,连个音讯都没有……”蓝延易一知道是苏默桑就把所有的不满一下子到出来了。 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苏默桑实在不受不了把手机移开一点,等他发泄完了再重新凑到耳朵上,说,“那么激动干嘛?我又没死,死了也先通知你一声。” 苏默桑说得云淡风轻。 蓝延易却变了脸色,轻轻开口,“小桑……” 苏默桑白了他一句,“什么时候讲话那么嗲啊?问你呢,有没有空啊?大明星。” “怎么突然找我?”戚亚泽不知道苏默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有兴致,而且她和戚亚泽的事情才刚刚被见报,怎么会……?但是细腻的他还是选择没有问。 “请你吃饭啊,向你赔罪。”苏默桑眼睛溜了几圈说道。 “不会是几天没见想我了吧?”蓝延易倏地坏笑道。 “嗯,是想了,想一个被万千女性的追捧的大帅哥被我牵出来溜溜就感觉很骄傲。” 牵出来溜溜? 以前没发现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不留情面? “苏默桑,你到底找我干嘛?” *** 作者有话说:在这里,要感谢大家对柳柳的宽容,哈哈 爱得撕心裂肺 你曾经给的那些名为爱的东西早已灰飞烟灭。 *** “逛街吃饭啊……闷在家里太无聊了。”苏默桑惬意的说。 “你的亲亲老公不陪你啊?” “别跟我替他!”苏默桑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 …… 就因为这样,蓝延易不息让所有的工作人员白忙一场,立马停掉了自己的通告,赶到苏默桑等他的地方。 繁华的步行街,蓝延易带着金黄的爆炸假发,一身背带牛仔裤,颠覆他平时帅气迷人的,就像一个街边小丑。 苏默桑一下子就认出他了,对着他大力的挥手。 “延易,这里!” 蓝延易左右小心的探望,还好,大家只知道他的英文名,否则他们又惨了。 “干嘛?不怕别人认出我来啊?”蓝延易跑到她身边小声的抱怨。 “怕什么?你这样子除了我别人也认不出了。”苏默桑上下打量了翻无奈的摇摇头,说完还不忘嘲笑他一番。 蓝延易无语,还不是为了你! “你干嘛总戴着眼镜,近视有那么严重吗?”蓝延易早就注意到她架在脸上超大号的眼镜,忍不住开口。 苏默桑扶扶镜框,耸耸肩,“现在不戴就看不清。”随即转移话题,拉着他就往百货公司奔,“我们走吧,今天要尽情的逛,反正钱多得花不完。” 蓝延易觉得她今天太不对劲了,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他们吃完饭就到了百货大楼,苏默桑如新奇的孩子,一会被这个吸引,一会被那个吸引。 “你觉得哪个颜色好?”苏默桑拿起一堆指甲油让蓝延易挑。 蓝延易也懒得挑,直接说,“喜欢就都买了吧?” 苏默桑一撇嘴,轻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当蓝延易正准备白她的时候,她又突然加了一句,“钱多的时候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蓝延易反复思考了她这句话,总觉得太过黯然。 ———————————— 蓝延易现在真的佩服女人的逛街能力了,在他累得快趴下的时候,苏默桑还正在兴头上,拿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向他展示。 他头上因为戴着假发都快冒烟了。 在商场,他们看到戚亚泽的海报,可是苏默桑却连一秒钟都没有停留,好像没有看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默桑终于罢休了,出了百货商场的时候她呼了一口气说,“好久没这样逛了,不是用的自己钱就是爽。” 蓝延易提着大把的购物袋却被她这样的话怔住了。 夕阳西下,一切的景物都浸在了玫瑰色的夕阳里。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带你去吃大排档吧?你一定没怎么去过。”苏默桑突然转过来欣喜的看着蓝延易。 蓝延易静静的望着她的眼睛,为什么明明在笑,却充满了悲伤? 他竟然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苏默桑得到答案立马转过身。 “哦,对了,我帮你买了一顶帽子,你还真听我的话戴了假发,难怪不热死你!”苏默桑口气不善,却带着关心。 蓝延易心里甜甜的。 他换上了她为他准备的帽子,再戴上墨镜,苏默桑打量了一番,终于点点头说,“这样还有点明星的样子,走吧,我帮你涂指甲油。” —————————————— 路边的大排档内,苏默桑喝的烂醉,其实,从刚开始就一直在喝酒。 蓝延易想这才是真的她吧?之前那个该有多坚强才忍受得住不掉眼泪。 “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吧。”蓝延易坐在她对面轻声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真神奇。”苏默桑淡笑,表情凄苦,说话醉醺醺。 “戚亚泽真有那么好吗??”蓝延易嘴角有一丝抽动。 “嗯……我也不想的,可是……他对我太好了,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忘记……”苏默桑低垂着头,不知望着哪里,眼泪积在眼眶里。 “可是他们在一起了,我也结婚了。”她眉头皱着,清丽的脸颊上因喝酒而出现红晕。 “我以后都不能看到他……我看不到。”她像是在自我安慰,只是自顾自的说。 “你这是在躲避他吗?殷斯晟呢?”蓝延易心疼的看着她。 苏默桑立马用手指放在唇上,“嘘……”然后点点头。 终于她放声哭了出来,“我太喜欢他了,所以没法看到他。” 她边说边抽泣,身子都忍不住颤抖。 “桑……” “戚亚泽,对不起……我……忘不了你,对不起……”她哭得声嘶力竭,心痛得无法呼吸,趴在桌上重重的颤抖着。 蓝延易苦涩的一笑,微微的泪水隐在眼眶里,垂头看着指甲上颜色不一的指甲油,呢喃道,“为了别人流泪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的美丽呢?” 他拿起苏默桑放在桌上的手机发了一条简讯之后就落寞的离开了。 *** 作者有话说:看着电视写的,都把我弄哭了,哎…… 《莫问奴归处》没人看吗?给点建议嘛~ 街边温柔 殷斯晟俯身轻柔得拍着她的背,将水递给她说,“漱口。”声音低沉却透着担忧。此时的苏默桑早就没有力气斗嘴了,乖乖的接过水。漱完口,苏默桑突然跌跌撞撞的向前面走去。殷斯晟在后面喊她的名字,但是苏默桑像是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向前走着,殷斯晟无奈只得匆匆跟上她。繁华的都市大街上,灯红酒绿,一个女子醉醺醺,踉跄着向前走,后面一位高贵邪魅的男子紧跟着她。苏默桑停在了一个橱窗前面,面对的是一幅巨大的海报。她歪着脑袋如壁虎一样趴在橱窗的玻璃上看了许久,眉头皱着,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却又想不明白。殷斯晟走到她身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苏默桑缓缓转过头像是发现新奇的事惊叫起来,“咦,你怎么出来了?”原来她看得那个海报上面就是殷斯晟。她仔细的对比了两人,傻傻得笑着,清丽的容颜上闪烁着殷斯晟从没有见过的笑容,这样醉酒的苏默桑让他砰然了。突然,苏默桑又收住了笑容,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广告牌旁,手指着它恨恨的说道,“殷斯晟!你看什么看?只知道板着个脸,我真想抽你!”说着就伸手用力的打着那个广告牌,一边拳打脚踢还一边不停地骂着,让路人都驻足观看,忍不住发笑。殷斯晟再也看不下去了,跑过去揪住她的手,冷声说道,“苏默桑,你够了没?”殷斯晟的眼睛如狼一般看着她,让苏默桑顿时挣扎起来,还一边喊到,“救命啊!非礼啦!”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来,同时眼泪也跟着就出来了,可是即使喝醉酒耍酒疯力气依然敌不过殷斯晟。旁边要有路人看不下去想要英雄救美,都被殷斯晟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住了。苏默桑挣扎挣扎着就倒在了殷斯晟的怀抱里。殷斯晟以为苏默桑晕倒了,可仔细一看,原来是睡着了,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在冰冷得容颜也变得温柔起来,嘴角竟然难得的露出不同以往的笑容。他轻轻的背起她,静静的听着她的心跳,竟然感觉那样美好。她在他的背上安稳的睡着,殷斯晟现在才真实得感觉到她的存在,心被填补得满满的。他想一直这样背着她走下去。他知道,他更加放不下她了。没办法也不可能。小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的生命都可以给你。***作者有话说:这段有木有比较有感觉,两个人有亲说很讨厌女主这样,男主那么爱她,她却对过去念念不忘。我想解释哈,过去的力量远比现在要强大,那么多年的过去戚亚泽都有参与,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而且男主的爱太过强烈,女主难以接受,这样一对比,更加觉得过去好了,现在女主还没看到男主真正的好,要潜移默化的感受。另外,我要跟亲说对不起,很过意不去,我更得很慢,真的没办法快,因为我不是专门写作的,平时也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有时让亲等真的很对不起。 心惊的来电 如果,在身边的最后真的不是你。如果经历了那么多坎坷辗转后,最终还是要分开。如果故事到最后,是我们的身边都有了别的人。如果回忆,诺言和曾经相爱的决心都在现实面前变得渺小,不堪一击。不管以后如何,不管结局如何。现在的我还是愿意执着的去爱。 又是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一切都太过寻常,本来怒气冲天的殷斯晟却格外的温柔,那个早就醉倒的苏默桑却什么都不知道。 *** 她只是感觉有一双大手细腻而温暖,背脊宽厚而安全。 她如置身在安逸舒心的世界里,什么都不用想。 晨曦洒进房间里内,透过窗帘笼罩在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一缕头发俏皮的落在她的鼻尖上,修长的睫毛如碟翼一般盖住漆黑的双眸。 苏默桑悠悠转醒,伸出纤细的手按住太阳穴,皱着眉头,脑袋似乎还有些昏沉。 睁开眼的她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 一开始和蓝延易逛街,后来一起吃饭喝酒,然后喝醉了,就看到了殷斯晟。 苏默桑倏地瞪大了瞳孔,一看自己身上,是换好了的睡衣,看来昨晚真是殷斯晟。 她记得当时好像指着鼻子骂他的,他没有折断她的手指真是奇迹。 看看手都红肿着,应该是那时拍打广告牌太用力了。 想想那时的情形苏默桑的脸颊就滚烫滚烫的。 真是丢人! 她下楼看到芹姐忍不住问道,“芹姐,昨天我喝醉了是先生带我回来的吗?” 芹姐似乎疑惑得看着苏默桑,确定她是真的不知道就回答说,“昨天少奶奶烂醉如泥,是先生抱你回来的,你要么撕扯先生的衣服,要么指着他大骂。当时我们想上去帮忙,但是先生硬要一个人。然后一直拖到半夜,你才静下来开始入睡。” 芹姐说完了竟然莫名的叹了一口气。 苏默桑却陷入沉思,这样的殷斯晟还是她认识的殷斯晟吗? 那个阴冷高傲的殷斯晟, 那个霸道强硬的殷斯晟, 那个无情嗜血的殷斯晟…… 可是昨晚那个温柔又有耐心的他真的是他吗? 怪不得昨晚迷迷糊糊当中总是能感觉一双温柔的手带给她温暖。 他不是该生气吗?那么晚不回去还喝酒,他也应该知道她为什么喝酒。 可是…… 苏默桑陷入矛盾和挣扎之中,对芹姐敷衍的笑笑,“我知道了,谢谢啊,你去忙吧。” 悦耳的铃声打破了沉思的苏默桑,她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陌生地号码,疑惑的接起, “喂?” “请问是苏小姐吗?我是锦城博爱医院的医生,您前几天在我们眼科检查,结果出来了,您现在有空来一趟吗?”护士小姐礼貌而职业的声音传来。 苏默桑的心里倏地咯噔一下,眼科检查结果?她上次只是顺便检查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今天护士突然打电话告诉她检查报告出来了,难道结果还有什么意外吗? 心不由得一怔,背脊都隐隐的发凉。 她不敢往下想。 “苏小姐?”许久没有答话,电话那边的护士又不禁问了一遍。 苏默桑猛地回过神,甩掉脑海里可怕的想法,回答道,“有空,我等一下就过去。” 那时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清丽的脸上莫名的表情。 挂上电话,她开始收拾收拾准备去医院。 夏末,阳光依旧强烈,刺得眼睛疼痛难耐,无风的天气闷热烦躁,想必又要下雨了。 *** 作者有话说:亲们,柳柳知道自己更得太慢了,在这里向大家道歉。但依然要感谢大家的支持。 病魔为什么选择了我? 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请让我永远不要再醒来。几乎所有童话的开端,都是从王子与公主,一场美丽的邂逅开始。我们一边埋怨著故事的俗套,一边心甘情愿的跳了下去,痴迷不可自拔。 *** 殷斯晟早早的就来到了公司。 办公室里,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明亮的光线,他颀长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旁,深沉的黑色给他带来神秘之感。强大的气场凝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让空气都变得冷冽起来。 黑炎在他身前恭敬的站定,在不远处有一个男人畏畏缩缩的站着,强忍着坚强,只是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的恐惧。 “殷总,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把我抓到你这里,不怕暴露有损您总裁的身份吗?”男人故作镇定,眼神却闪躲着不敢迎上殷斯晟的视线。 殷斯晟低沉的轻笑声在这异常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清晰而诡异,“陈记者,我想你也有自知之明,我既然这么做了,自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再说,就算我把你从这里丢出去,媒体也只敢说是你自杀,怎么?要不要试试?” 陈浩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额头因为害怕渗出了颗颗汗珠,他鼓着勇气问:“你到底想怎样?”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突然,殷斯晟宝蓝色的眸子一闪,起唇,“想要怎样……我要好好想想。”他挑眉玩味的说,语气悠悠的,“是废了一只手还是两只?” 陈浩因巨大的恐惧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浑浊的双眼瞪大,嘴角抽动着却发不出一个字,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处。 “你不信你可以只手遮天。”陈浩惶恐的说。 殷斯晟轻扬嘴角,鄙夷的笑了笑,笑容邪魅妖冶,他慵懒的眼神带着如冰的寒冷,“我可以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只手遮天。我最恨别人威胁我,你还威胁了两次,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殷斯晟的声音低沉轻缓却让人毛骨悚然。 陈浩崩溃了,立马跪了下来,求饶道,“殷总,我错了。我不该把令夫人的照片见报,更不该威胁您。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殷斯晟却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狭长的双眸冰冷决绝,“黑炎,废了他的双手,然后找个理由把他丢进监狱。” 黑炎应道。 随即,办公室里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 苏默桑忐忑不安的来到了锦城博爱医院,到了眼科,医生早就等待已久。 不知道为什么,苏默桑现在竟然想落荒而逃。 医生面色凝重。 “是苏小姐吧?你好。是这样的,苏小姐,我希望你做好心里准备,我们研究了一下你的检查报告,初步诊断您得的是……眼癌。但是一切还不确定,好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医生冷静的道出病情,苏默桑却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好像走进了沙漠了,绝望的看不到一丝希望。 “苏小姐,你没事吧?”医生跨步走来想要扶起她,却发现她眼神空洞无神,瘫坐在地上。 为什么?病魔为什么选择了我?她嘴唇蠕动着,想要恨恨的问苍天,却发现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声的呐喊。 心抽得生疼,都说幸福伴随着痛苦,可是她的幸福呢? *** 作者有话说:写得好痛苦啊~~~~ 可笑的命运 因为幸福 最后就遇见 不小心迷了路 我只能用记忆 叙述曾经有过的感触 可惜随时间流走 变得有一点模糊 所以我开始怀疑自己 是否只是怕孤独 *** 苏默桑炙热的血液开始横冲直撞,只觉得一阵阵晕眩。 我们发现你的右眼瞳孔中有白色点状物…… 虽然很难接受,但是我们依旧要告诉你,如果是眼癌,很可能从一只扩散到另一只眼睛,这往往是致命的原因…… 眼癌是一种生长在眼部的恶性肿瘤。肿瘤位于视网膜内,大多是遗传所致…… 苏默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路上的人奇怪地看着这个清丽而苍白的女子,甚至有人上前问她是否需要帮助。苏默桑什么都没有听到,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头痛的厉害,眼神空洞,努力想要看清,却只能看到雾蒙蒙的一片,眼泪止不住的流,湿了脸颊。 要去哪里?她不知道,她只能往前走。 街上人潮涌动,笑声一片,她开始边走边放声哭了起来。她不想理会别人异样的眼神,她只知道她的世界在倾刻间化为灰烬。 渐渐地,远处有大片蓝色的出现了。通透澄净的蓝色让苏默桑黑白的世界多了一丝色彩,她忽然向着那抹色彩奔跑起来。 她拼命的跑着,仿佛那是她的一切…… 终于到海边的时候,苏默桑觉得力气一下子抽离了身体,瘫坐在沙滩上。 沙滩上并没有什么人,周围只有海浪拍打这海岸的声音,一下,一下,晶莹的海水触碰山石,在阳光下蒸发消失。 苏默桑不知道坐了多久,粗呖的沙子粘在了她细腻的腿上,湿哒哒的。 她自认这辈子没有做过丧尽天良的坏事,可是为什么在抽走她幸福的同时连生命也要夺走。 命运真是可笑,痛苦一辈子如影随形,幸福却总是如昙花一现。 所以她开始害怕大笑,听说心里住着欢乐和悲伤,笑的太放肆会吵醒悲伤。 苏默桑仍然记得,那个少年在木棉花下对她的承诺。 小桑,我以后要成为有名的歌手,赚很多钱,然后我们就结婚,生孩子。你的一家子和我的一家子生活在一起,每天开开心心的…… 小桑,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什么都变了,喜欢没有了,生活没有了…… 就连怨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哭了多久。她的眼泪已经流光了,海风吹的脸上的泪痕涩涩的,猛然间,她想到医生的话。 眼癌大多为遗传导致…… 遗传! 也就是说妈妈是眼癌去世的?那么小辰呢? 苏默桑害怕,她害怕小辰也有眼癌。 她不要,那么可爱的弟弟怎么能有眼癌呢?虽然上次他对她说了些过分的话,但是他依旧是她最爱的弟弟。 苏默桑慌张的从包包里找手机,双手忍不住颤抖着,手机好似和她作对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气愤之下将包包里的东西尽数到在了沙滩上,匆忙的找出手机,播出了许久都没有触碰的号码电话。 *** 作者有话说:亲们,吧主的提议不错哦,写个长评哈,虽然我更得慢,嘿嘿 天使的明眸 记得有人说过:“当你的眼泪忍不住要流出来的时候,睁大眼睛,千万别眨眼,你会看到世界由清晰到模糊的全过程!”心,却在眼泪落下的那一刻变得清澈明晰!眼泪不一定是脆弱。眼泪可以是成长,可以是安慰,可以是怀念,可以是真情,可以是跨越,也可以是走过 *** “嘟——嘟——”每一声都那么漫长。“小桑?”电话终于接通了,那头传来了苏爸爸熟悉的声音,好久都没有听到的声音,苏默桑的心竟然莫名的痛了起来。 “爸……”苏默桑苍白的开口,她疲惫沙哑的声音让苏文斌心头还是一紧,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开口问:“小桑,你怎么了?有什么事?” 苏文斌的语气在苏默桑看来依旧是淡漠的,忍不住的流眼泪,她用手掩住嘴,仰起头用力的眨巴着眼睛想要抑制汹涌而出的眼泪。 爸,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不会想我?会不会原谅我?会不会知道女儿也有很多逼不得已? “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妈了,想问问妈是怎么死的?”苏默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电话那头静了许久才在一声叹息之后传来了有些颤抖的声音:“你妈妈,是得癌症死的。” 似乎有浓浓的哀伤在电话两边划开。 癌症! “是眼癌吗?”犹豫了许久,苏默桑才重新鼓起勇气开口 电话那边的肯定让苏默桑彻底绝望了。 眼癌! 这两个字好像一颗炸弹,让苏默桑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加乱了。 竟然真的是眼癌! “怎么了?”苏文斌疑惑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就是好想她。”苏默桑抽泣声再也忍不住了。 苏文斌也心疼她,虽然嫁人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做得那么绝是不可能地,“不管你做什么开心就好,爸老了,不能再照顾你了,就是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你,爸…… 害怕小辰也有可能是眼癌,她想了个办法,让他的老师举行一次体检。 挂了电话的苏默桑开始恍惚呓梦。 “眼癌……眼癌……”苏默桑不停地念着这两个字,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在膝间。 苏默桑想,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竟然……是和妈妈一样的结果……可是妈妈有爱她的爸爸,我呢?我有什么?呵,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意识在抽离,苏默桑就这么坐了好久,好久。 直到双腿发麻也不知道。 不想走,好像离开了这里生活就变得没有意义。 “神跟我说有一个女孩坐在海边哭,还哭得很丑。”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身影,撞进了她的忧伤里。 苏默桑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侧脸,蓝延易就看到她泪水还未干脸颊,噙着泪水地眼睛带着迷茫和凄罔,映着清丽地容颜,让他心疼。 她肩膀轻轻的抖动,纯真的脸庞和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水,幽怨的眼睛看着他。 “女孩的泪水是最真贵的,所以不要轻易流眼泪。”他伸出洁净的手为她擦拭。 *** 作者有话说:亲们,偶觉得蓝少爷真是个好男人啊,有木有?? 飞去来兮 求生不易,殒命不难。 生存本来就是一个奇迹。 *** 如果苍天想要让一个人痛苦,那么她怎么逃都没办法…… 老天对苏默桑就是这么的残忍,就像抽了她的血,撕扯着血淋淋的肉,活生生的让她血肉分离,痛不欲生。 蓝延易凝视着大海,倏地甩甩手站起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飞镖似的东西,三角的模样,展示样的回头对苏默桑笑道,“这叫‘飞来去兮’,看着哦。” 说完帅气的一甩手,飞镖华丽得飞了出去,可是在远方一个转弯又飞了回来,蓝延易伸手接住了它,眸中闪耀着坚定,嘴角也洋溢着迷人的光芒,“桑,幸福终究会回来的。” 苏陌桑觉得蓝延易的身上有一股生命力在诱惑着自己,那种感觉仿佛能让死亡也甘拜下风。 渐渐的,苏默桑紧绷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唇边也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悲伤也好似在一瞬间化解,“是!,幸福终究会回来的。”她亦是坚定的对着蓝延易喊道。 “来,我教你这个怎么玩。”他兴奋的对她招手。苏陌桑的笑容让蓝延易觉得,自己对于苏陌桑的意义似乎比想像的还可以多一些。 苏默桑的那个笑容真的很不容易,此时蓝延易竟觉得她比阳光更加耀眼。 苏陌桑配合的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子,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开心一点。蓝延易伸出修长的手臂从身后围住她,将“飞来去兮”放在她的手上让她紧握着,“抬高,然后这样用力的把它扔出去。” 说完,就着她的手,用力一扔,“飞来去兮”一下子飞得远远的。他希望苏默桑的坏心情就像这扔出去的“归去来兮”一样,这样等到回来的时候她就能开怀的笑了。 海边上,苏默桑和蓝延易尽情的玩着,她强迫自己忘记那些绝望得字眼,只是希望她可以放肆的笑在这蓝天白云大海下,不会辜负这样美好的风景。 “啊!!!!”苏默桑对着大海呐喊,风声带走了她所有的声音。 是不是风太大了,眼泪竟然也流出来了。 “哈哈……我太开心了”苏默桑一边胡乱抹着眼泪,一边努力笑着说。 蓝延易看着她勉强的笑容,他觉得好心疼,小桑不该是这样的。蓝延易用力,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托住她的后脑,黑眸流露出心疼,语气轻柔而忧伤,“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的。” 苏默桑紧紧抓住蓝延易的衣服,头埋在他的怀里,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却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 “蓝延易?”许久,苏默桑淡淡的开口。 蓝延易什么都听不到,他只知道现在他不想放手。 “我快撑不下去了,怎么办?” “没事,在你转身的地方我都在。”蓝延易认真地承诺。 苏默桑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突然,她一下子推开蓝延易,“喂!你是不是对我感兴趣啊?我告诉你哦,我可是有夫之妇。” 蓝延易对这样突然转性的苏默桑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但是她却说中了他的心事,只能大声的反驳,以掩饰自己的心虚,“你脑子进水啦,长得又丑又矮,像我这么帅的会喜欢就怪了!” “那就好……”苏陌桑轻声说道,“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但是后面那半句,苏陌桑没有说出口。蓝延易这么好,但是自己实在是不能给他什么,也给不起。 *** 作者有话说:有些亲们可能会奇怪,为什么柳柳的《莫问奴归处》总是更的很早,而《恶魔的地狱爱恋》常常比较晚。其实《莫问奴归处》是柳柳以前想写的,但是只是有了想法,一直没写成,前阵子又重新开始的。这篇文还处在开始阶段,会比较容易,所以更的比较早。而《恶魔的地狱爱恋》已经发展的很好了,柳柳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样让故事更加生动。更的比较慢,希望大家可以体谅。总之,柳柳一定不会弃文! 灿烂的笑容 恍恍惚惚老天让我们相恋 清清楚楚我对你的爱没有界线 可知我爱上你的一切 你为我弹奏最美的音乐 灿烂的爱不能变成黑夜 相信我爱上你的一切 *** 高级办公室内,听到手下汇报苏默桑在海边和蓝延易欢快的模样,刺痛了他的心,宝蓝色的眸子晦暗幽深,骨节分明的手上,殷红的酒透明诡谲,映上他俊美邪魅的容颜,显得森冷,看得毛骨悚然,“别的呢?” “夫人还去了医院。”手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看到主子如此阴沉的表情,他知道那个平凡的女子对他的重要性。 “你先出去吧。”殷斯晟优雅的摇晃着手上的酒杯,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说。 “是!” 砰! 殷斯晟一个愤怒甩手就把酒杯摔在地上,晶莹的玻璃瞬间支离破碎,反射着光线,如闪耀的珍珠。 满脑子都是苏默桑开心的笑容。 苏默桑!跟我在一起很痛苦是吗? 是我没能满足你所以去找别的男人吗? 而且竟然敢背着我去医院,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还是…… 怀孕了! 这样的讲法让殷斯晟顿时愣住了,就连愤怒都在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 蓝延易送苏默桑回家,这次她有经验,知道让他在山下就停车,否则被殷斯晟看到就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告别了蓝延易,苏默桑一个人悠悠的回到了那个华丽的“家”。 佣人恭敬的打开门,苏默桑在玄关处换上拖鞋抬头就看到殷斯晟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她尽量表现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脸上挤出笑容,“你回来啦。” 殷斯晟看到苏默桑回来,猛地站起来,俊冷的脸上没有表情,走到她身边拽起她的手臂就往外走。苏默桑只感到一阵冷冽的风扫过,随即身子便被殷斯晟拽着往前走。 搞不清状况的苏默桑奋力挣扎,想要甩开殷斯晟的大手,她的手臂被大力的抓着,骨头都快被捏碎。 “你干嘛?放开!” 殷斯晟根本听不到苏默桑的话,脑子里盘旋的都是她怀孕的信息。 他等不及想要知道答案,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医院检查。 “殷斯晟!你到底要干什么?”苏默桑实在搞不懂殷斯晟今天又发什么神经。 “今天去医院干什么去了?”殷斯晟拽着她大步走到劳斯莱斯幻影旁。 本就很累的苏默桑被他这样粗鲁的拽着,跟不上他的步伐,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在听到殷斯晟的话之后,首先反应的不是质问他为什么找人跟踪自己,而是他有可能知道自己得了眼癌。 她连忙扯着身子向后退,还急忙的解释道,“我只是有一点不舒服。” 也许是苏默桑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殷斯晟软下心来,放开她的手,直直的望进她的眼里,容不得她说谎,“告诉我实话,是不是怀孕了?” 苏默桑被他突然的放手本能得向后退了两步,稳下身子,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又蓦地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殷斯晟原来在意的是她有没有怀孕,他怕自己偷偷打掉吗? 她在心里冷笑,原来也有他担心的东西。 她的黑眸染上淡淡的忧伤,稍稍垂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清丽的容颜满是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怀孕。这几天吃东西一直感觉有想吐的冲动,我也以为怀孕了,可是去查了之后,医生说我只是胃不好。” 苏默桑就着他的话找了个理由,但是捏紧的拳头泄露了她的紧张。 殷斯晟灼热的视线盯着她看了好久,好像在思忖着她话的真实性。 苏默桑嫣然一笑,“我说的是真的,这几天都没什么胃口,现在突然想喝皮蛋瘦肉粥,让厨师做好了。” 这带着撒娇意味的华语让殷斯晟莫名的相信了,关上车门,牵起被捏红得手轻轻揉着,苏默桑低下头,一瞬间,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泡沫。 *** 作者有话说:呵呵,殷少想要宝宝啊……不给,嘿嘿 旖旎的画面 默数自己的心跳…默数时间不会改变痛,时间只能适应痛自己的伤口…默数身边还有多少寂寞,面对生活,每个人都应该显示一定的力度!. *** #已屏蔽# 她转过身,拿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擦洗,与他赤诚相对,就算是夫妻还是觉得很不自在,只希望早点结束。 殷斯晟很享受的仰躺着…… 他把她平放在床上,就覆在她的身上开始胡乱的吻着,嘴唇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移动着,苏默桑觉得难耐。 开始扭动身子反抗着,她却猛地扳过她的脸,吻她的嘴角,“小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苏默桑不自觉的一颤,本能的不想知道这个好消息。 “你曾经的情人可能就要和你的好朋友公开恋情了。”他说得云淡风轻,还带着一丝落井下石。 他定定的看着她,注视着她的表情,看着她从愣怔到悲痛到仓促的掩饰。 他心里冷笑,这个女人依旧念念不忘。 “不关我的事。”苏默桑感觉有一刻呼吸停止了,血液开始逆转。 殷斯晟打量着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突然压在她的身上,手顺着她的后颈向前揉捏她细腻的肌肤,“怎么?不想听到还是心痛了?” “我没有。”苏默桑仓皇的反驳。 他狠狠地在她腰间咬了一口,冷冷的说,“啧啧,我真替戚亚泽感到不值,曾经把你当宝捧在手心,却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 他只要一想到她和蓝延易在一起开心的样子,就恨不得掐死她。 她惨叫了一声,挣扎的说道,“殷斯晟,这一切,你才是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她感觉腰间火辣辣的疼,好像有血流下来。 他轻轻擦拭掉鬓角的汗珠,动作阴柔的可怕,“罪魁祸首是你,小桑,如果不是你,我也就不会那么痛苦,戚亚泽就不会那么痛苦,韩凝夏就不会那么痛苦,更或者,蓝延易也不会那么痛苦。” “别把一切都栽赃给我!”苏默桑直视着他。 他轻淡一笑,“但是小桑和我在一起,没有人敢说你的不是。” 他把自己说的如此伟大,好像是他救赎了她。 #已屏蔽#。 苏默桑却倔强的紧闭双唇,夜,染上凝重的悲伤,从窗帘细缝泄露进来的月光,如白纱一般,皎洁而寒冷。 *** 作者有话说:肿木样啊,亲,感觉怎么样?有意见提出来哈,柳柳感激不尽哦 痛苦的回忆 .摘不到的星星,总是最亮的 溜掉的小鱼,总是最美丽的 错过的电影,总是最好看的 失去的情人,总是最懂我的 我是始终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 半夜,苏默桑听着身旁殷斯晟的呼吸声,窒息感和燥热感包裹着她,小心翼翼的从他的臂膀里转出来。 浴室里温热的水哗哗的流着,顺着水声苏默桑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伤口似乎不那么痛了,在洗手台掬起一捧凉水扑到脸上,冰凉的水让她瞬间清醒,却又好像恍惚。想想这么长时间发生的事,无数次窒息一样的压迫感让她快要崩溃掉,羞辱,强迫,不择手段,这些都让她越来越无法承受。 昨夜那样的折磨不止一次,却每一次都让她的心又死去一分。 你的情人就要和你最好的朋友公开恋情了…… …… 亚泽,我等你成名…… …… 小桑,我以后要赚很多很多钱…… …… 小桑,我喜欢你…… …… 痛苦和幸福并驾齐驱,苏默桑的心像要崩裂开来,所有的悲恸变成了脱口而出的大笑。 笑曾经的爱不堪一击, 笑幸福就像易碎品,一碰就没有了, 笑她的痴,她的傻…… 哈哈! 苏默桑,幸福真是同等的,前二十年,你有疼你的家人,爱你的男人,一帆风顺的道路,现在到了你痛苦的时候了。 可是她真的好痛苦,她快撑不下去了,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 要不了多久,她就能看到自己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想要逃避都逃避不了。 不过也好,现在不是他离开她,而是她选择离开他。 正在此时,浴室的门被大力的推开,苏默桑闻声看向外面,霎时间,脸色苍白,连悲伤都不曾有时间隐去,一下子都僵在了脸上。 “这么晚不睡干什么?”殷斯晟的声音听不应喜怒。 苏默桑仓皇的解释,“我……我在上厕所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特别的怕殷斯晟,那种恐惧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没法纾解。 殷斯晟直直的看着苏默桑,让她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凉。 突然他勾起一抹笑,“好了就睡觉吧。” 随即转身离开,只剩下一脸愕然的苏默桑。 就这样放过她了? 疑惑过后,苏默桑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一趟到床上,殷斯晟就强硬的伸出手来揽过她的身子箍到自己的怀里。那股殷斯晟独有的,清香的气息一下子席卷了她的空气。苏默桑被迫把脸埋进他精壮的胸膛里,只是随之而来的气闷和燥热,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小桑,乖一点,我不计较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头顶传来殷斯晟低沉的语气,在黑夜里显得阴冷而诡异。 一下子,苏默桑就愣住不动了。 殷斯晟收紧手臂,很享受这样拥着她的感觉。 *** 亲们,柳柳想跟你们说对不起,是真的对不起,现在的事情多的一塌糊涂,作业那叫一个多啊。所以想和亲们商量,我能不能停更,暑假再更呢? 保险柜里的秘密 如果雨之後还要雨 如果忧伤之後仍是忧伤 请让我从容面对这别离之後的 别离微笑地继续去寻找 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你 *** “主子,东南亚的烟草进口权基本取得,但是东西南蠢蠢欲动,觊觎东南亚强大的市场。北区的顾天擎没了声势,顾若雅也不知所踪。我们是不是该在各大码头部下人手?”黑炎恭敬的汇报。 殷斯晟将手上的文件随意的往办公桌上一扔,邪邪一笑,“四城区的势力少了北区明显下降许久,还这么的不自量力,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殷斯晟的语气里有着绝对的鄙视和轻蔑。 黑炎毫不犹豫的领命,对殷斯晟的心思这么久也领会得差不多了。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而且殷斯晟就如一位神诋,谁挡了他的路,就只有死路一条。 “还有……老爷已经知道主子结婚的事,他似乎对夫人不太满意。” “他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去做我交代的事情吧。”殷斯晟凝着眸子,深思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胸前。 “是。”说完就退了出去。 —————————————————————————————————————————————— “咚咚……” 亲姐敲开门,一手拿着无线电话,轻声的说,“少奶奶,先生打电话回来说,让你到他书房里把书桌上的一份合作案送过去。” 苏默桑正坐在太妃椅上拿着手机惬意的玩着游戏。 昨晚殷斯晟的暴行让她全身无力酸痛,好不容易有一个舒适的时间不去想事情,却又被指唤给他送合作案。 她不想看到他! “我知道了。”无奈,他是君王。推推黑框眼镜,有气无力的往书房走。 棕黑色的高级书桌上平躺着一份合作案,苏默桑稍稍翻开确认是他所要的。 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角落里不起眼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走过去细看,竟然是保险柜!上次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 好奇心驱使,蹲下身细看起来,总觉得这个保险柜有什么蹊跷的。 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苏默桑伸手准备输个密码尝试一下,刚刚触碰到又缩了回来。 这样似乎太不道德了。 但是想想还是决定试试打开。 输入了殷斯晟的生日。 错误! 苏默桑一惊,竟然是错误的! 难道是……? 接着又输入了她自己的生日,竟然对了!在欣喜的同时竟然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心里悄悄升起。 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打开保险柜,里面的东西让苏默桑无比惊讶。 是她小时候送给他的悠悠球,怪不得自从上次摔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了。 还有她的天使情人!为什么?!为什么殷斯晟会把它放进保险柜?他不是应该丢掉吗? 看到这条项链,心就无比得疼,伸出颤抖的手拿出项链,似乎带着一个人的温度,冰凉得彻底。 小心翼翼的打开,完好无损的照片,他们那时的笑容依旧那么的幸福和快乐,可是,他们早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们了。 一切都变了。 将项链放进口袋,苏默桑放进一张纸条,然后关上。 上面写着:我们,就如鱼和飞鸟…… *** 作者有话说:真的很感谢亲的支持,我只能尽量更了,很对不起大家。 韩凝夏的邀请 .别人说我很快乐,其实又有谁知道我是很快乐,快乐的只剩下寂寞,只看到我嘴角上的笑,谁又看出我心中的伤。 *** 苏默桑不知道她在书房的一切举动早就落入了殷斯晟的眼里。 把合作案送到殷斯晟手里后,她无所事事,就开始在路上随意的逛着。 突然想起以前他们三人在周末的时候就喜欢疯狂的逛街,每次到黄昏,戚亚泽手上总是大包小包的。 那时候的快乐似乎很简单,简单的连每一个晴天都很美好。 正在此时,苏默桑的手机响起来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苏默桑看了一下,皱着眉将它按掉。或许又是哪个保险公司做宣传的吧,她这样想。 自从和殷斯晟在一起后,手机就成了他的专用。 不多久,手机又响起来了,依旧是那个号码,苏默桑想想还是接起来了。 “喂?” “苏苏……”竟然是韩凝夏,苏默桑的嘴角一下子就僵住了。 曾经被压在心底的痛好像一下子冲破阻拦展现在她的面前,只是残虐得血肉模糊。 “苏苏?”韩凝夏许久都没有听到回音又叫了一遍。 苏默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但只有她知道即将涌出眼眶得是什么,“小夏,怎么有空……” 韩凝夏一下子打断她,“苏苏,我们见面聊聊吧?好久没聊天了。” 应该拒绝的,可是却拒绝不了,还是答应见面。 皇瑞包厢,他们最后一次欢乐打闹的地方。苏默桑匆匆赶到,韩凝夏早已久等。 自从上次匆匆遇见,苏默桑就逃避一切与他们有关的报道,今天见到她,苏默桑竟然油然而生一股惊艳。 她真的很美,很艳丽,本就该是一颗闪耀的星星,黄褐色的大波浪乱发随意的散在肩上,淡雅而不失俗的妆容,衬得她皮肤白皙而红润,一袭紧身裙,露出修长的双腿,给人无比的遐想,简单的平底鞋在她身上竟有一种艳丽而不妖俗之感。 苏默桑顿觉在她面前自己就是一个丑小鸭,简单的t恤,配上牛仔裤,没有一点妆容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苏苏,你来啦。”一进门,韩凝夏就露着笑容,牵着苏默桑的手,特别殷勤的样子。 的确,再也找不到曾经随性的感觉了。 “怎么突然想到找我了?没有通告吗?”苏默桑也象征性的问道。 她们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尴尬,韩凝夏把菜单递给苏默桑,“想要喝点什么?巧克力热饮吧,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喝的。” 对于这样的韩凝夏,苏默桑总感觉无比怪异和别扭。她点点头,“我随便。” 点完后,苏默桑又问了一遍,“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韩凝夏感觉苏默桑的不耐,讪讪的笑笑,“苏苏,我知道我不该和亚泽在一起。但是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爱上他了,只是那时他的眼里只有你。现在你结婚了,我也想追求自己的幸福。” 苏默桑的清丽的眸子染上了一丝苦涩,嘴上却无所谓的说,“那很好啊,只是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他现在还不爱我,但至少接受了我,苏苏,我希望你不要恨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现在跟了殷总,人人羡慕,你也会幸福的。”韩凝夏的语气带着恳求。 苏默桑别开视线,声音淡漠而冰冷,“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得连她自己都想笑。 “苏苏……”韩凝夏顿时语塞。 “你还想我怎么说?要我说无所谓,你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我才是那个可耻的插足者吗?”苏默桑突然提高声音,她没办法,没办法那么心甘情愿的祝福他们。 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痛…… *** 作者有话说:亲们的大度和支持柳柳真的很感动 海边邂逅 每一份珍惜都是值得的拥有,当你失去的时候,莫过于剩下的后悔,你会发现真的很在乎。 *** “苏苏,你现在这样不觉得对所有人都很不公平吗??当时我和亚泽在欧洲,你背着他和殷总在一起。打电话给你也不通,一点音讯都没有,他痛苦的时候,他累的时候,他差点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哪里???”韩凝夏也变得激动起来。 苏默桑轻叹出声,身子一下子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我没资格,早就没有了资格……在他的身边。你终有一天会代替我,如果我是他惊艳的时光,你就是他温柔的岁月,我们永远也不会有交集了。” 韩凝夏闻言一下子抓住苏默桑放在桌上的手,“苏苏,答应我,纵使有一天有机会,也不要抢走他,因为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已经离不开他了。苏苏,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拜托你了。” 此时苏默桑突然有些羡慕韩凝夏,她有一个自己想要争取的幸福和未来。自己呢?早就没有了幸福的资格,或许有一天她能和殷斯晟和平相处,谁也不犯谁。但是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会不会到来又有谁知道呢? 她倏地释然一笑,“放心,我不会和你抢,我可是有夫之妇。” 她的话带着一丝俏皮,却满是凄然,被她掩在低垂的眼帘里。 韩凝夏激动的站起来一把抱住苏默桑,大喊道,“谢谢苏苏!” 苏默桑不着痕迹的推开她,佯装愠怒,“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这么疯癫。” 韩凝夏缩着头嘿嘿得笑着,好像大学里那个没有烦恼的韩凝夏。 苏默桑嫣然一笑,“亚泽他也喜欢时常的关心,你要经常对他撒娇但不要太腻。他喜欢吃做的饺子,尤其是芹菜馅的,有时一吃就是十多个。他不喜欢浓烈的香水,他的衣服最好用洗衣液泡过。还有……”苏默桑从包里拿出天使情人放到韩凝夏手中,“这个帮我交给他。好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她推推眼镜不自然的笑道。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早就把戚亚泽的喜好刻在了心里。 逃离似的离开包厢,却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听到韩凝夏说了一声,“谢谢。” 苏默桑停顿了一下,终是离开了,出了包厢,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苏默桑真觉得她今天出来应该看看黄道,或许今天不适合出门,在遇到韩凝夏之后又见到戚亚泽。 四处晃荡的苏默桑来到了海边,远远就看到一个身影,那么的熟悉,视线倏地变得模糊,努力眨眨眼睛,那细碎得黑发,在风中随意飘扬,坚挺偏瘦的背脊都让苏默桑的心澎湃不已。 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静静的坐下,眯着眼睛凝视着大海。 大海如旧,一切都不曾变过。 “我刚刚见过小夏了……”突兀的开头,没有了下文。 戚亚泽侧过头看到是苏默桑,惊讶过后是淡然的笑,重新将视线投向大海,“听说两个相爱的人不管距离多遥远,终究会相遇,爱情终究会回来。你相信吗?” 苏默桑闻言不可抑制的轻颤,掩饰般的说,“别的我不知道,我知道她很爱你,好好跟她过吧。” 戚亚泽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小桑,你真狠。没有任何解释就把我丢掉。” 不远处一位年轻的妈妈牵着小男孩在海边走着,海水时不时落到他们的脚下,或许是触感,每次海浪打到小男孩的腿上,他都是尖叫一声。 应该很开心吧,苏默桑想。 看着那对母子,她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小孩子总是那么可爱。” 顺着苏默桑的视线,戚亚泽望了过去,脸上伸起一股愠怒,“你能不能好好面对我,我只爱你,懒得一生只爱你。” “她怀孕了……”苏默桑淡淡的看着戚亚泽。 什么?? 戚亚泽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小夏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戚亚泽颓然的用手掩着脸,好像一下子无法接受。等到他再次抬头的时候,苏默桑已经离开了,远远的只看到她单薄的身影和飘起的衣角。 沙滩上留下一行字,“我爱你爱了一个曾经,再见!” “不要!!”对着背影,戚亚泽的嘶吼在空寂的海边显得异常伤痛。 只是她早已听不到了。 *** 作者有话说:终于二更了…… 公公的来电 一个人会落泪是因为痛。一个人之所以痛是因为在乎。一个人之所以在乎是因为有感觉。一个人之所以有感觉仅因为你是一个人 *** 没过多久,戚亚泽和韩凝夏真的公开恋情了,许多迷恋戚亚泽的少女们虽然遗憾但看他们恩爱的样子也只有默默祝福了。 “叮……”客厅里的电话骤然想起。 “喂,您好。”芹姐接起电话。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芹姐匆匆的跑出来对着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的苏默桑喊到,“少奶奶,老爷子找。” 苏默桑拿着剪刀的手倏地一颤,剪刀下枝头就这样秃了,显得无比怪异。 老爷子?是殷斯晟的爸爸她的公公吗? 苏默桑心里隐上一丝不安,从没有听过殷斯晟爸爸的任何信息,就连婚礼那天也没有到场,更从没有听殷斯晟提过,今天突然打电话到家里说要找她,怎么可能不奇怪? 将剪刀递给佣人,苏默桑小跑进客厅接过芹姐手中的电话。 “您好,我是苏默桑。” 不久电话那头就传来低沉的声音,同殷斯晟一样,只是多了一丝沧桑,“苏小姐,我是斯晟的父亲。” 苏默桑虽然疑惑他完全没有客套话,竟然叫她【苏小姐】,但犹豫了许久仍从口齿间挤出一个字,“爸……” 不管怎样,对长辈都要有起码的尊重。 男人似乎对她这声爸并不感兴趣,语气依旧毫无波澜,好似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的确,对彼此而言,他们是陌生人。 “苏小姐,我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想通知你一声。你和我儿子结婚我并不反对,但是作为父亲我希望苏小姐能在一年之内生下孩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当然如果有一天你和我儿子有了矛盾要离婚,也希望那时苏小姐好聚好散。”男人毕竟是经历风雨的人,说话礼貌却带着刺,刺得苏默桑生疼。 他们结婚还没有多久,他的父亲就这样直截了当的给她下马威,真不愧是一家人! 不过这位老父亲盘算错了,她苏默桑从没有想过要踏进他家半步,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不管这算不算是侮辱,苏默桑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始终没有变过,“爸,我现在叫你一声爸。我生在平凡家庭,的确配不上站在顶峰的殷斯晟。但是我对豪门的金钱权利一点都没有兴趣,生孩子更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您能让我离开您儿子,我对您会感激不尽。” 那头的男人一愣,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随即他呵呵的笑了起来,声音优雅而有腔调,“苏小姐真是伶牙俐齿,竟然苏小姐是这样的态度,那我也就好办了。我在法国本来已经帮他物色好了妻子,没想到他竟然背着我在国内结婚。哎……”这种叹息真相是为儿子操心的老父亲。 但苏默桑知道,他不是,一口一个【苏小姐】,好像是在提醒她本就不该和殷斯晟结婚。 就这样,苏默桑和这位还没有见过面的公公草草结束了通话,如果那时的她知道殷斯晟的父亲是欧洲有名了毒枭,一定不敢用那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挂上电话,苏默桑的心情不知为什么竟然好了很多,因为那男人的话依旧停留在耳边,“我在法国已经帮他物色好了妻子”。只要能离开殷斯晟,不管用什么办法,苏默桑都很乐意。 心情一好,苏默桑就哼起了小调,傍晚了,她就到厨房帮芹姐的忙。 芹姐看苏默桑这样开心,也没有问是什么事,但隐隐觉得是老爷子的那通电话,看来他们聊得不错。 芹姐一边择菜一边对着旁边忙活的苏默桑调侃道,“少奶奶,我看那些年轻的女孩近视了都带着隐形眼镜,你却每天都架着这副黑框眼镜,还真是奇怪。” 苏默桑的笑容蓦地僵在了脸上,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芹姐并没有察觉出异样。 *** 作者有话说:亲们不要等了哦,今天只有一更,思米嘛塞~~~~~~ 想要杀他 有时,爱也是种伤害。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 *** 忙完一切已经七点了。 生生推掉了和欧洲皇室成员的见面会,殷斯晟回到别墅。脑海里一直闪烁着她的身影,很温馨,却也很绝望。他很累,此刻很需要她。很想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哪怕是看她安静地睡觉,也能让他无比心安。 似乎从很久以前,她就像是一抹紧贴在心口的暖意,她安静着,不闹不吵,就能给他最大的感动。只是与他呆久了,就像血脉都交织在一起,她的恼怒、愤恨、心痛,都是由他赐予。拥着她,拥住整个世界全部的暖色。 车窗大开,凉凉的夜风灌进来,将他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吹得更开,尽显性感。 “先生您回来了。”佣人接住殷斯晟脱下来的西装恭敬的说。 “她呢?”一回来便开始搜索她的身影。 “少奶奶在厨房。”佣人知道殷斯晟口中的“她”是谁。 一进厨房,殷斯晟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倩影低垂着脑袋,后颈形成美丽的弧度,围着围裙完全就是一个居家小女人的形象。披散着的头发简单的束在后面,耳鬓几缕俏皮得落了下来,在光辉的斜射下,她清丽的容颜显得似真似假。 可是……曾经的她也是这样用贤妻良母的形象欺骗他,让他深受最温柔的痛苦。 “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一边解下领带,一边悠闲的问。 正在切番茄的手倏地顿了顿,背脊轻轻一颤,没有抬头,淡淡地说,“在家无聊。” 殷斯晟浅笑,对着下人说,“都下去吧。” 随即,脚步声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苏默桑低垂着头看着殷红的番茄,却心不在焉,殷斯晟的气息笼罩着她。 殷斯晟冷冽的眼神逡巡着厨房,深邃的眼眸里只容得下那个纤弱的女人。 “不愿意看到我?”他将扯到一半的领带拽下来,丢到一边,靠近她散着柔和沁香的身子。 他手臂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他和厨具台之间,以一种强硬的逼迫意味俯瞰她。 听到他吐气如兰的声音,苏默桑颤抖了一下,侧过身,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胸膛,带着强烈的威逼气息呼啸而来。 握着菜刀的手紧紧收着,不知所措。 突然脑海里的一个场景让苏默桑恐惧。 扬起手中的刀,杀了他! 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就不用等到他爸爸出手帮她了! 这样的思想在脑子里叫嚣,撑得她的脑袋肿胀无比。 明晃晃的刀上,还有番茄猩红的汁,刺眼夺目。 殷斯晟看着苏默桑充血的双眸,骨节苍白的握着菜刀,颤抖的样子,忽然阴魅一笑,那笑容就连阳光都顿时失了光彩,修白洁净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她握着菜刀的手上,细细的摩挲着,“想杀了我?” 语气就如情人间的细语般温柔。 对苏默桑来说却是猝了毒的蛇信,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她有勇气,真的应该扬手直接刺进他的心脏,只是她不敢! 她真的不敢!!她害怕!!害怕背负一条人命,如果杀死了殷斯晟,那么她这辈子也不会善终,如果没有杀死,那以后日子也将生活在折磨里。 她不能!!! 他冰冷的气息像是逐渐靠近的狂风,随时都会将她碎尸万段。 手臂慢慢向下,揽过她的腰,将她僵硬的身子揽进怀里,轻吻她的额头,对她手上的刀熟视无睹,五指插进黑色的发丝里,本就是随即束着的发髻被弄得凌乱不堪,扣住她的后颈细细的吻着,“我知道你不敢。” 殷斯晟的话尽是嘲讽,却让苏默桑没有了力气,刀一下子仍在了台子上。 哐当一声! 如苏默桑破碎的希望。 不!她的希望还没有破灭,还有他从没有见过面的公公,只要他从中作梗,她一定会有机会逃脱的! 对!一定可以的! *** 作者有话说:嘿嘿…… 流产1 淋过雨的空气,疲倦了的伤心,我记忆里的童话已经慢慢的融化. *** 戚亚泽和韩凝夏公开恋情后,韩凝夏就慢慢得退了出来,一心一意的安胎。 自从上次暴行之后,殷斯晟晚上就经常不回来,正合苏默桑的意,落得清静。 有时半夜殷斯晟回来,身上总是带着女人的香水味。每每苏默桑都是侧着身子背对着殷斯晟睡自己的觉。 有一次,殷斯晟一回来就开始在苏默桑身上乱摸,一身的酒气和浓烈的香水刺激着她的鼻腔。 苏默桑推拒着,一股恶心涌上来,用力推开他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等再回到卧室的时候殷斯晟已经睡着了。于是苏默桑拿着枕头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等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而殷斯晟早就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的苏默桑竟然有些失落。 是不是被虐惯了,稍微对自己好一点就受不了了! ——————————— 最近蓝延易总是打电话唠叨她,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抱怨着:“桑,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朋友?这么长时间连个短信都没有。” 的确,一个殷斯晟就够她忙活的,再加上还要时不时去医院做检查,根本没有时间和经历去找蓝延易。 苏默桑笑笑,“下午我去探你的班行了吧?” 这样,蓝延易才放过她。 只是在这之前,苏默桑还要去一个地方。 “叮咚!” “苏苏,你来啦。”打开门,迎接苏默桑的是一位小腹有一点凸起的女人,姣好的身材和面容让苏默桑不禁羡慕起来。 这就是母性的光辉吧。 “他没给你找保姆吗?”苏默桑走进客环顾一圈疑惑的问。 韩凝夏端了一杯水递给苏默桑,“今天她有事就让她先回去了。”苏默桑赶忙接过杯子,示意韩凝夏坐下,总感觉孕妇都是很脆弱的。 “今天怎么会想到叫我过来?”两人坐下来开始东扯西扯的聊天。 “你也知道亚泽现在很忙,而我一个人整天在家,真的很无聊。所以找你陪我聊天。” 韩凝夏无力的抱怨着,嘴角却是撇开一抹幸福的笑容,灼伤了苏默桑的眼睛。 苏默桑喝了口水缓解自己的情绪,状似无所谓的说,“确实,你现在是怀孕的重要时期,还是在家里呆着比较好,过了这段时间再陪你出去逛逛也好的。” 韩凝夏突然移到苏默桑身边神乎神乎的我问,“苏苏,你跟殷总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孩子啊?” 苏默桑闻言一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讪讪的笑着敷衍道,“我们现在还不想要孩子。” 韩凝夏却白了她一眼,不认可的样子,“有了孩子你们的未来才有保障。” 不知道是不是苏默桑多想了,总感觉韩凝夏话里有话,但是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 “有了孩子也不一定有保障。”苏默桑叹了一口气说。 韩凝夏顿时来了火气,“你是不是说即使我有了亚泽的孩子我们也不一定能在一起?!!” 对于她的质问,苏默桑显得莫名其妙,她只是觉得她和殷斯晟之间不是靠孩子就能维持的。 看现在韩凝夏的样子十分陌生,不安之中带着怨恨,好像跟苏默桑有着巨大的仇恨一样。 “小夏……”苏默桑不知该怎么解释了,看着韩凝夏艳丽的眸子闪烁着怨气。 韩凝夏却失了一开始的温和,一脸的怒气,站起身来咬牙切齿道,“现在他不爱我也只能和我在一起,他只能是我的,只能!!!”好像是害怕别人抢走戚亚泽,韩凝夏一直强调着戚亚泽是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艳丽的面容变得狰狞。 苏默桑担心这样的她动了胎气,也不管她说的话是不是伤害到她了,走过去扶住她动荡的身子,希望平复她的情绪,“小夏,你别激动!” 韩凝夏却好像失了心智,自顾自的说着,语气里还带着嘲讽,“你们不可能的。” 苏默桑即使心在滴血也不能说什么,想要稳住她,韩凝夏却激动的不能控制。 就这样,在混乱之中,韩凝夏一个不稳,向后倒去。 *** 作者有话说:昨天没更…… 流产2 悲观是瘟疫,乐观是甘霖。 *** “啊!”韩凝夏突然撞上了茶几的角上,顿时痛得脸皱在一起,双手捂住肚子。 苏默桑愣怔了一会回过神来,颤抖着去扶韩凝夏瘫软的身子,猩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双腿慢慢流下,染红了一大片的地板。 “小夏,你坚持一下,我……我叫救护车。”苏默桑惊慌的连声音都是抖的,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止不住的颤抖。 正在她叫救护车的时候,门打开了,熟悉的声音传来。 “凝夏,我回来了。”是戚亚泽! 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苏默桑一下子扯开嗓子喊道,“亚泽!!救命!” 闻声而来的戚亚泽看到这样的场景立马跑过去,“怎么回事??” 他漆黑的眸子染上心痛,伸出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我……我……”苏默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亚泽,是苏苏……”韩凝夏却先发制人。 戚亚泽闻言愤恨的瞪了苏默桑一眼,里面有怨,有恨,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先送你去医院。”说完,抱着韩凝夏便大步的往外跑。 离开之前,韩凝夏笑着看着苏默桑一眼,那笑容完全没有失去孩子的痛苦,反而是得意和胜利的笑。 苏默桑来不及多想,抓起包包跟了上去,双腿被吓得没了力气。 戚亚泽把韩凝夏放到车里,不想苏默桑也要跟进来,却被他拒绝,他的语气冷淡如冰,“凝夏有我就够了,你回去吧。”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苏默桑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嘤嘤的哭着。 只是觉得眼前都是猩红的血液,挥之不去的还有戚亚泽的伤痛和韩凝夏无法猜透的笑容。 手机响了,苏默桑无意识的接起。 “喂?” 心情本来很好的蓝延易一听苏默桑沙哑而又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了?” 听到蓝延易关心的语气,苏默桑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 蓝延易一下子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桑,别哭,告诉我怎么了?”蓝延易尽量用轻缓的语气哄着。 “小夏可能流产了。”苏默桑说的含糊不清,但蓝延易还是基本听懂了。 小夏?韩凝夏吗? 他知道苏默桑是被吓到了,想了想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好不好?” 大约半个小时后,蓝延易开着车发现一个女孩蹲在马路边上失神的拔着草。 依旧是那样的t恤和牛仔裤,平凡得如天使一般,可是就是这样清丽的气质吸引着蓝延易。 或许那不是喜欢,就是爱和她在一起,感受着她的喜怒哀乐。 “我是骑士,听说有一个女孩在路边哭,赶来帮忙。”蓝延易走到苏默桑身边也不看她,自顾自的说。 苏默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将脑袋垂下去,阳光洒在她的发丝上,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怎么什么事都不顺心呢?”苏默桑的声音淡淡的,虽然不见刚才的沙哑,但还是有无法掩饰的低落。 “喂!你这样一直拔草,泥土也会觉得它不顺心的。”蓝延易对这样的苏默桑心疼。 动作蓦地停了下来,仰望着蓝延易,双眸里还留有天使的眼泪,疑惑的说,“什么?” “尘土受到损辱,会以她的花朵来报答。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蓝延易说的无比认真,这样的他有着令人着迷的光彩。 *** 作者有话说:柳柳总觉得太对不起亲了~~~~~ 韩凝夏的诡计 没有过不去的事情,只有过不去的心情。确实是这样,很多事情我们之所以过不去是因为我们心里放不下,比如被欺骗了报复放不下,被讽刺了怨恨放不下,被批评了面子放不下。大部分人都只在乎事情本身并沉迷于事情带来的不愉快的心情。其实只要把心情变一下,世界就完全不同了。 *** 苏小姐,你现在眼角膜功能衰退,眼角膜受损出现白内障,使得眼角膜越来越浑浊。 我的情况不容乐观?苏默桑抱着希冀问道。 可以马上手术,但是眼角膜功能已经衰退,细胞密度也变差,所以没有办法治疗或者康复,很有可能失明…… 唯一的办法就是移植眼角膜,但是现在很难找到合适的眼角膜捐赠者…… 通过癌细胞检测眼底检查结果,在两边的眼睛里发现了肿瘤,这个肿瘤压迫到水晶体,才会引起白内障或者眼角膜浑浊的情况 是恶性的吗?有办法治疗的好吗? 在癌细胞转移到其他地方之前进行眼球摘除手术的话有可能。 而不进行摘除手术,也无法避免失明…… 医生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苏默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苏默桑问了苏文斌当时妈妈得眼癌是什么感受。 苏文斌叹了一口气,说,“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你妈妈说既然存活和死亡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话,宁愿失明,也希望能够看到我们。” 当时苏默桑坐在需要门口的花坛边上,望着天空。 换成是我,恐怕也会这么做。 ———————————— 市中心病房内 “凝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看到韩凝夏悠悠的睁开眼睛,戚亚泽立马问道,几天的劳累使得他看上去有一丝的颓废,血丝像是嵌在了双瞳里。 韩凝夏缓缓的摸向腹部,声音沙哑,“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她的眼眸带着无法置信的绝望,让戚亚泽无言的垂下头,许久才回道,“没了……” 其实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事实了,但是仍旧抱着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上天能眷顾她一些。 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眼泪溢出眼眶,湿了洁白的枕巾。 “凝夏……”戚亚泽预言又止。 “这样也好,本来他就不被期待着来到这个世界,现在离开了也省的以后痛苦。孩子没了,你可以不用勉强和我在一起了。”韩凝夏没有等待他的下文,眼神呆呆的看着窗外,也不看戚亚泽。 闻言,戚亚泽满是愧疚,拉住韩凝夏的手承诺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对你负责,你放心。” “是吗?“韩凝夏飘过一丝窃喜,顺着戚亚泽艰难的坐起来,“我想,如果你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就一点点,我也会有勇气去争取,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分辨,我对你放进了感情,于是就像个神经病,会惶恐,不安,患得患失。我害怕,害怕你会对苏苏念念不忘,可是,你知道吗?这次是她推我的。” 戚亚泽没有看到韩凝夏阴谲的眼神,自顾自的沉浸在伤痛和矛盾之中。 “亚泽,把心交给我吧,我会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珍惜的。”韩凝夏趁热打铁,近乎哀求道。 良久,戚亚泽才悠悠的叹了口气,扶着韩凝夏躺下,安慰道,“别想太多,现在你身子弱,好好休息。放心,我会陪在你身边。” 这句话对韩凝夏来说就和承诺一样。 亚泽会陪在我身边。 她欣喜的想着。 却不知她伤害了曾经最要好的朋友。 *** 作者有话说:韩凝夏是个厉害的绝色哦,看她怎么面对小桑桑哈 韩凝夏的诡计2 爱情是灯,友情是影子,当灯灭了,你会发现你的周围都是影子。 *** 苏默桑推开韩凝夏所在的病房的时候,韩凝夏正背靠着枕头看着液晶电视的节目,似乎津津有味的,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你现在身体还很弱,还是少看电视吧。”自顾自的将新鲜的水果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语气温柔如水。 听到声响,不由得转过头,韩凝夏惊讶苏默桑的到来,愣怔了许久才开口道,“我以为你会恨我不再理我呢。” 她的声音平淡中带着一抹哀伤,像是春季绵绵的细雨,夹杂散不去的忧愁。 不知道为什么,苏默桑突然想起了走在小河边周身散着丁香味的少女。 或许就是这样,她恨不起来。 她的笑容恬静,“为什么要恨你?” 韩凝夏更加疑惑了,不失艳丽的眸子盯着她看,“你知道那天我是故意的吧。” 她也不隐瞒,直接挑明了。 苏默桑早就猜到她是故意的,但是她宁愿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意外。 她认识的韩凝夏怎么会这么残忍?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你怎么……怎么忍心?”苏默桑皱着眉情不自禁的问道。 液晶电视里不知何时出现了戚亚泽的影子,韩凝夏就这样移不开视线,久久苦涩的笑了,那眼神里尽是痛意和无可奈何。 “你知道当他从我的身体里抽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心像是被撕扯了让人无情践踏的痛。我对不起他,可是我只能这么做。我不配做妈妈,自私的为了自己的爱情牺牲了他……他一定恨死了我吧。”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嘴角却依旧在笑,好像所说的与自己无关。 “小夏,何必呢?”苏默桑奉劝。 何必呢?简单的三个字就要她放弃这多年来一直追寻的梦吗?苏苏,你永远都不知道那种伸手就可以触摸却不属于自己的幸福的痛…… “当然有必要,我能用生命去爱他,苏苏,你不能是不是?不然也不可能放弃他。所以……别恨我……好不好?只有你真正离开了,我才能有一席之地,为了这些,我付出一切代价都行。”韩凝夏那样的哀求,是苏默桑从没见过的绝望。 这是怎么的爱?当真正得到了又如何呢?曾经她也幻想过和心爱的人携手浪迹天涯,只是那些如过眼云烟,瞬间变消失。 所以现在的她是在嫉妒韩凝夏,嫉妒她还能这样不顾一切的爱着。 我能用生命去爱他…… 为了这些,我付出一切代价都行…… …… 对于苏默桑来说,做不到,她现在害怕死亡,比漆黑的夜更加的可怕。 所以这样的她本就没有资格在别人心中占据位置,走出来是必须的。 她释然一笑,轻轻的擦去韩凝夏眼角的泪,“你的爱情不用我来成全,他会看到你的珍贵的。放心,这一切我都不会告诉他的。” 闻言,韩凝夏欣喜而又感动,蓦地伸手抚上苏默桑的脸颊,“你看你,我哭你也哭了。” 是吗?看到被韩凝夏的眼泪感染了吗? 这段时间,她似乎特别爱哭。 你要幸福…… “苏苏,怎么越哭越凶了?”韩凝夏抱住苏默桑轻柔的说。 她还在哭吗?是她吗? *** 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怎么那么伤感呢 韩凝夏的诡计3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他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 “韩小姐,你现在是卖的什么关子?”殷斯晟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 对于韩凝夏的意外流产,殷斯晟觉得她没有按原定计划实施。 韩凝夏懒散的坐在阳台的靠椅上,把玩着手上的花,低吟浅笑道,“殷总,你放心,我这样做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一来,亚泽对苏苏心存芥蒂,二来嘛……我流产,亚泽更加不可能抛弃我了。所以……殷总,您看,这不失为一个好的计策。” 殷斯晟忽然觉得韩凝夏这个女人非常的阴险狠毒,连自己的孩子都敢算计,还有什么不能的。 “我不管你的方法是什么,不许伤害小桑。”殷斯晟的话语里满是威胁。 “殷总对苏苏的爱护还真是令人羡慕啊。”韩凝夏嘴角轻扬着,透着一股嘲讽。 ———————————————————————————————————————————————— 蓝延易总是有意无意的找苏默桑,然后想着各种办法逗她开心,有时弄得她哭笑不得。 “你现在这里坐着,我应该很快就会拍完的。”蓝延易如交代小孩子一样吩咐苏默桑,往片场跑的同时还不忘回头看看她。 苏默桑对他挥挥手,示意他放心。 “什么?”蓝延易气愤的说。 “对不起,女主角今天来不了了,前天脚崴了,肿的厉害,根本不能走路。”女主角的助理抱歉的说。 蓝延易回头看看苏默桑,心想,今天本来计划好拍完这个广告就去看电影,可谁知女主角竟然来不了。 “那今天不拍了。”说完他拿起衣服便准备离开。 导演却拦住他好心的劝道,“延易,这样好了,我们现在立即联系其他艺人。你看,我们大家也都准备好了,要是就这样取消那不是白费一场。” “可是……”蓝延易正准备反驳,不想眼角撇到坐在角落里的苏默桑,突然眼睛一亮,“不如这样,也不用麻烦去找其他艺人了,我让她来好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群人望去,一个女子安静的坐着,t恤和牛仔裤,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反而平添一股清新的气息,柔顺的黑发挽在脑后,只留一缕在两鬓,轻风徐徐,扬起遮住脸颊的头发,露出清丽而白皙的面容。 “她是谁?”导演也觉得苏默桑给人的感觉不一样,清新淡雅,让人舒适惬意,正符合今天的广告——洗发露。 蓝延易眼眸闪烁着邪魅之气,微挑眉毛,“我朋友,怎么样?不错吧。” 因为苏默桑一直比较低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再加上导演又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所以根本不认识她。 “感觉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拍出来的效果怎么样,让她过来试试吧。”导演从不介意用新人,只要能表达出他要的感觉,那就是成功。 蓝延易跑到苏默桑身前,“桑,今天的女主角来不了,要不你和我一起演好了?” 苏默桑低垂着头,好像睡着了,明显被蓝延易突然的出声吓到了。 睁开朦胧的眼睛,双眸流转着让人怜惜的迷茫,“什么?” 蓝延易只以为她是震惊了,又眉飞色舞的解释道,“今天的广告你和我一起拍吧,好不好?” 苏默桑终于变得清明起来,摇头,“我不会。” 蓝延易却不管她愿不愿意,拉着她就往片场走,“没关系,只要跟着我就行了,不会很难的。” 没办法,苏默桑拗不过蓝延易,只能赶鸭子上架,只是她提前和蓝延易说,“不能露出正脸,他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 蓝延易如捣蒜一般点着头。 这样她放心了许多。 导演试图让她戴上隐形眼镜,但是她却不让步,医生说过她不能戴隐形眼镜。 洗发露的广告以小清新的形式展现,通过纯洁的爱情穿插。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年轻的男女身上,斑驳随风摇曳,沁着淡淡的清香,从发丝间传来。 一切都唯美的如梦幻一般,依苏默桑的要求,只露了侧脸,到最后是亲吻的画面,当然是借位的。 结束后,导演很满意,还问她愿不愿意进入演艺圈,她婉言拒绝了。 *** 作者有话说:sorry,sorry,sorry,昨天木有更 模糊的笑脸 世界在庞大的雨水里变得安静。变得孤单。变得寂寞。变成了一个让人悲伤的星球。 *** 蓝延易带苏默桑看得是汽车电影院,座椅调到舒适角度,收音机调到指定频率,布满星星的夜空,一张巨大的电影银幕出现在眼前,宽阔的广场,清新的空气,远离城市的喧嚣与浑浊,尽情释放自己。 他们看得是一场爱情篇,到最后苏默桑哭得泣不成声,不断地抽着气,蓝延易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都是演的,有那么好哭吗?” 苏默桑却哭得更加伤心,嘴角嗫嚅,“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当然不会。”蓝延易没有去考究她话中的意思,随口回答道。 苏默桑闻言,顿觉悲痛到极致,好像坠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身旁都是荆棘,磨得肌肤伤痕累累。 她叫喊着,却没有人拉她一把。 将眼镜拿下来,擦擦眼泪,却骤然发现眼前一片模糊…… 也许有一天,她什么都看不见,那时谁的脸庞最刻骨铭心。 突然脑海中竟然出现了那张邪魅阴沉的俊容,张狂到可怕。 使命的甩开那面容,苏默桑推开车门下了车,蹲到一旁的草地上,仍旧抽泣着没有缓过来。 蓝延易只以为苏默桑感性的要命,并没有想太多。 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身影,施施然的踱步过去,从她身后递过去手帕,“好了,别哭了,不就是一场电影嘛,早知道让你看喜剧了。” 苏默桑回过头抱怨,“知道我爱哭还让我看。” 蓝延易让步,“好好好,是我的错,行了吧。饿了吗?去吃饭吧?” 他适宜的转话题。 此时的苏默桑才看到他的指甲上还残留着上次喝醉酒硬给他涂的指甲油。 她惊讶的指着他的手指,“怎么没洗掉?” 蓝延易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接着猛然领悟,她说的指甲。 他讪讪的笑笑,“没去管它。” 苏默桑应付的“哦”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摆摆手,“走吧,去吃饭,饿死了。” 蓝延易被她这种跳跃性的转变搞得莫名其妙。 女人心海底针,说得真是一点都不错。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苏默桑不敢再喝酒了。本来蓝延易想带她去有点档次的餐厅,没想到她硬要去必胜客吃披萨。 无奈,他又得把自己乔装打扮一番。 看着他怪异的样子,苏默桑忍俊不禁,想要忍住,却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蓝延易白了她一眼,“笑屁。” “对啊,笑你呢。”苏默桑立马回过去。 蓝延易无语。 “您的咖啡。”服务生将咖啡端了上来,苏默桑拿起汤匙就在杯子里搅拌起来。 “喂,你干嘛。”蓝延易怪异的看着她。 苏默桑疑惑。 “上面做的那么好看,全被你毁了。”蓝延易撇着嘴,很不理解的样子。 苏默桑再次垂首看那咖啡,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却佯装不知情的样子,抱歉无所谓道,“哦,我没注意,反正都是要喝的。” 蓝延易再次无语,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上面的笑脸可是他特意让加上去的,她却不领情。 可他怎么知道苏默桑根本看不清楚那笑脸。 *** 作者有话说:亲们,偶好喜欢蓝延易这个角色的,你们嘞? 他是犯罪分子! 生命无法用来证明爱情,就像我们无法证明自己可以不再相信爱情。在这个城市里,诚如劳力士是物质的奢侈品,爱情则是精神上的奢侈品。可是生命脆弱无比,根本没办法承受那么多的奢侈。 *** 余晖倾洒,苏默桑回到家,殷斯晟还没有回来,她把药藏到了衣橱的口袋里。她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要瞒着殷斯晟不让他知道。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黑色的商务车才缓缓从大道驶进别墅内,殷斯晟一回来就进了书房内,紧锁的眉头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黑炎跟在后面如一阵冷风。 苏默桑就这样愣愣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渐行渐远的殷斯晟。 今天的他好像没有自己,径直去了二楼,按照平时一回来就要“调戏”她一番才罢手,看来今天的确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咚咚……”端着磨好的咖啡,苏默桑敲响了书房的门。 咖啡没有加糖,浓浓的深褐色,殷斯晟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说那样苦涩的感觉让他用很长时间回味。 “进来。”殷斯晟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异常清晰。 轻轻打开门,苏默桑走进书房,将咖啡端到书桌上,贤淑的说,“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给你做了咖啡。”她放下咖啡便转身离开,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等等。”殷斯晟的话阻止了她前进的脚步。 “过来。”殷斯晟向她招手,嘴角依旧是好看的弧度。 而黑炎却在此时皱起了眉头,很不解主子的做法,毕竟他们现在讨论的事情并不适合第三个人在场。 苏默桑开始后悔,不就是想征得他的同意去乡下给妈妈上坟嘛,何必现在讨好呢? 她犹豫再三走向他,离他还有几步之遥之时,不想殷斯晟长臂一捞,苏默桑就做到他的腿上,想到还有黑炎在场,苏默桑清丽的脸颊涨的通红,是被气的。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 制住在他腿上挣扎的苏默桑,轻含她的耳垂吐气如兰,“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苏默桑无地自容,咬牙轻声说道,“殷斯晟,你放开我。” 殷斯晟根本不听,又恢复刚才冰冷而又冷静的他,“你继续。”这是对着黑炎说的。 黑炎犹豫的看着苏默桑,然后又转移视线看着殷斯晟,后者却点点头。 然后黑炎才终于开口,“泰国的罂粟原被国际警察查到了,出卖我们的是老狐狸。”老狐狸指的是泰国的一个黑帮头目,殷斯晟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成了他的眼中钉。 只是最后是谁死还说不准呢!殷斯晟宝蓝色的眸子流转着可怕的神情,连苏默桑都感觉到了寒冷。 令她震惊的是殷斯晟除了是传媒公司的总裁之外,竟然还贩毒!! 多么可怕?她每天都跟犯罪分子在一起,如果有一天他们事情败露了,那么她也别想独善其身了。 难道这就是殷斯晟所说的要陪他一起下地狱吗?? “这只老狐狸看来是不除不行。国际刑警已经着重处理此事。看来我们要尽快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想必他们已经盯上我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泰国国王插手,把一切的真相湮灭。”殷斯晟虽然是笑着,可是说出话却无比残忍。 苏默桑浑身一激灵,扬起视线,竟然看到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所呈现的竟然都是殷斯晟的那些“生意”,毒品所销售的渠道,数量和获利的金钱。 一个个都让她难以接受,殷斯晟太可怕了。 她不能被他拉下水!她的生命可能很短暂了,她要好好活着!!! 就让殷斯晟一个人下地狱吧!!! 作者有话说:咱小桑也不是吃素的,哈哈哈 乡下相处 静静佝偻着内心而不让那份余悸褪去。思绪乱麻一团。倏忽间的难过又幡然的涌出。 *** 因为苏默桑的乖巧,殷斯晟很爽快的答应了她去上坟的要求,只是他竟然也要一起去。 第二天,殷斯晟一离开,装睡的苏默桑倏地睁开眼睛,在确定殷斯晟真的离开之后,她趁机跑到书房慌张的打开电脑。 又是输入密码! 有了经验的苏默桑一下子输对了。 凭着印象找到了昨天殷斯晟打开的软件,里面全部都是地下交易。苏默桑没有注意此时她发现殷斯晟的犯罪证据后的表情,欣喜若狂! 这次她一定要赢,未来能不能脱离殷斯晟就靠它了!! 因为开心,拿着鼠标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黑眸闪亮如星星。 只是一心对着电脑的她没有看到上方角落里的针孔监视器,透过它,殷斯晟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嘴角渗出一丝笑容。 不愧是他的小桑,真是可爱! 可爱得让他忍不住好好疼一番。 殷斯晟真的如神一般,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洞察一切的他是一个狮子,不会一下子将其吞入腹中,而是看着猎物走投无路陷入绝境,再慢慢撕咬。 周末,殷斯晟载着苏默桑往郊区行驶,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苏默桑徒升一抹乡愁。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或许就是这种感情吧。 妈妈的坟头竟然干净的出奇,连杂草都没有,旁边还放着她最爱的丁香花,苏默桑知道一定是爸爸经常来看妈妈。 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超越生死,做到不离不弃? 苏默桑将康乃馨放在墓前。 妈,过得还好吗?在天上的你应该很想爸爸吧? 爸爸因为我手臂受伤落下病根,你会不会讨厌我? 妈,对不起。 我过得也很辛苦…… 不过我很快就会解脱了,妈,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女儿脱离魔爪,好不好? 殷斯晟看着苏默桑跪在墓前,都半个小时之久了,却一言为发,最终他实在没耐心了,站在一旁冷冷开口,“差不多了,起来吧。” 苏默桑知道他的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因为跪了太久,膝盖很疼,悠了许久才直起身。 将苏默桑扶到一边,就径直跪了下去,也不管自己昂贵的裤子弄脏。苏默桑在旁边瞪大了眼,今天的他又是演得哪一出? “妈,一直没来看您,抱歉。我叫殷斯晟,是小桑的丈夫,我很爱她,我会一辈子保护她,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请妈放心。”这段话是殷斯晟讲得最煽情的一段,但是他也不知道就脱口而出了。 苏默桑却早已看傻。 殷斯晟站起来揽过她的肩,好像刚才那段话不是他说的,“好了,我们走吧。” 声音依旧凉凉的。 “殷斯晟,如果有一天我也埋进了土里,你会经常到我坟前看我吗?就像我爸对我妈那样。”不知道为什么,苏默桑竟然问了殷斯晟这样奇怪的问题。 殷斯晟停了下来,声音阴冷,“不会。” 苏默桑倏然一笑。 为什么要问呢? “我会把你做成木乃伊,天天守着我。” 殷斯晟说的极其认真,却让苏默桑浑身一颤。 乡下记载着苏默桑和戚亚泽的童年,尤其是小学后面的小山坡,男生们都爱在那里玩,比赛谁先爬上去,然后在从上面滑下来,最后全身都是泥土。 每次回家之前,苏默桑都仔细的把戚亚泽身上的泥灰拍干净,不然戚阿姨肯定又要痛打他一顿,还不忘骂“小兔崽子!” 那时,戚亚泽都是一边跑一边向后做鬼脸,那时的他调皮的要命。 看着苏默桑一直望着那个山坡,嘴角还带着笑,殷斯晟突然发现很想窥探她内心所想的。 这种无奈让他心升怒气,抓起苏默桑的手就往外拽,一直走到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小河边。 *** 作者有话说:亲们,出来冒个泡呗…… 乡下相处2 躲在某一时间,想念一段时光的掌纹;躲在某一地点,想念一个站在来路也站在去路的,让我牵挂的人。岁月从指间流淌着,我感觉到自己的星宿从轨迹中缓缓陨落。。 *** 殷斯晟一下子甩开苏默桑的手,宝蓝色的眸子散着海蓝的阴沉,望着平静的小湖。 湖水没有了曾经的清澈,淡绿色的水找不出过去的回忆。 和那时一样,苏默桑站在他的身侧,她望着他熠熠生辉的俊颜,如神诋一般的男人,远不是当时天使一样的男孩了,他成熟性感,迷人邪魅。 当时怎么就觉得他忧伤而祥和呢?他明明就残忍无情! “你来乡下是不是就想寻找你和戚亚泽的回忆?别急着否认,我看到你无法掩藏的笑容。”殷斯晟阴阴的说着,让苏默桑无来由的感到一丝冷意。 刚刚还在妈妈的墓前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要陪着她,不离不弃,现在又露出本性了! 苏默桑不想和他争论,转身就离开,却又被殷斯晟一把扯回来,力气大的快把她的手臂扯断,低头一看,被他抓的地方已经泛着红印。 柔抚着自己的手臂,恨恨的看着殷斯晟,“你干嘛??” 殷斯晟却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你来乡下的真正目的是不是就是回忆你和戚亚泽的童年?” 他的语气充满压迫感,让苏默桑想到伺机而动的狼。 苏默桑真是搞不懂他的阴晴不定,更加坚定了想要离开的心。 “既然来了当然要回忆一下。”她毫不示弱,回嘴道。 殷斯晟其实心里更多的是悲伤和遗憾,他和她真正的相处不过尔尔,回忆也充满了痛苦和折磨。她的过去他没能参与到,总感觉走不进她的世界。但是她的未来只能由他来主导,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他都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身边半步。 对苏妈妈的承诺并不是说着玩玩的,他可以用生命作保证。 殷斯晟确实爱苏默桑成殇。 “回忆又有什么用?都是我的人了,还在想别的男人。”殷斯晟倏地撇嘴一笑,吐出的话满是嘲讽。 苏默桑脸颊绯红,又气又怒,却也只能含着怒去望着殷斯晟。 “怎么?不服气?我说的是事实,呵呵,你这辈子都别想和他在一起,首先我不允许,另外你所爱的戚亚泽也是不可能抛弃韩凝夏,所以你别想了!”他眉毛上挑,扬着一股得意。 殷斯晟的话如刀片凌迟着她的心。 再次来到两人相遇的地方,竟然是这样的剑拔弩张。 “我走了。”苏默桑不想面对他那张讨人厌的脸,转身离开。 殷斯晟这次没有拦住她,而是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与这乡下带着泥土香格格不入。 两人穿过乡间小路,来到青瓦的屋子前,屋子似乎有了历史,侧墙壁上有了青苔。 “外婆?”苏默桑仰着脸大声的喊着。 在连续喊了几声,终于听到年迈的应答,“哎!谁啊?” 苏默桑在玉米田中看到一个佝偻的背影,兴奋的撒开双腿奔了过去,“我啊,囡囡,来看您来了。”她的声音在宁静的乡村显得异常活泼。 “呀,是咱的囡囡回来啦。哟,好长时间没见了。”外婆拍拍手上的泥土,摆着身子就往家门口跑,脸上的笑容让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 苏默桑也跳着过去挽外婆的手,开心的说,“这周末有空,就来乡下走走,看看您。” 外婆连连点头,高兴的合不拢嘴。 进了门,外婆才发现屋内站着的高大英俊的男人,偷笑着说,“这就是我家囡囡的相公吧?长得真帅气。” 外婆很满意殷斯晟这个外孙女婿,不停的夸他,弄得苏默桑都不好意思了。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外婆走后,殷斯晟才肆意的打量起这老旧的屋子来,不免有一些嫌弃。 “你以前也就是住这种屋子吗?”殷斯晟轻蔑的问,连坐都不坐,就怕脏了他名贵的西装。 “是啊,你嫌弃就先回去,我陪陪外婆,然后自己回去。”苏默桑放下带来的营养品,坐在桌前语气不善。 *** 作者有话说:这段会比较轻松一些,也让他们真正培养一下感情。 乡下相处3 一点点霓虹勉强支撑烂漫的黑色,靡丽却透出一丝无力,一盏绽明路灯拉出一条黑色的绸缎,好像把整个我包围,哪个深处,却还有一丝绽明,不让我沉眠,我苦苦挣扎,像油锅里蚂蚁每一寸理智,每一寸肌肤,好像都被扯碎,揉成一团,生不如死。 *** 殷斯晟拧着眉盯着苏默桑,一言不发,看得苏默桑毛骨悚然,却低着头不服输的说,“本来就是……” 那声音虽小,殷斯晟却听得一清二楚,也不打算与她计较。对于一直生活奢华洁净的环境里的他来说,的确是有点为难,但是放着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是绝对的不愿意。 此时外婆弱小的身子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端着新泡好的茶放到殷斯晟面前,慈祥的笑着,“斯晟啊,来,喝茶。你们婚礼我也没能过去,听说很盛大呢。我家囡囡是个不错的孩子,只是平常有点任性,还希望你多海涵,有什么我来替你教训她。”外婆是个很懂理的人。 苏默桑也娇嗔道,“外婆,我哪有任性?” 是你根本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外婆给了她一记白眼,又转过身去对殷斯晟说,“我这老婆子没什么心愿,就希望儿孙的日子都得太平。”说完还不禁叹了一口气。 老人爱唠叨是常事,但是外婆总是这样让她有些心疼。 “外婆,我会过得幸福的,放心好了。对了,家里还有没有萝卜干啦?就喜欢吃你腌制的萝卜干。” 她尽量转移话题,一边说还一边好奇的往里打量着。 殷斯晟本来想承诺外婆的心愿,但是却硬生生的被苏默桑打断了。 外婆一听苏默桑想吃萝卜干,顿时眼睛就放起光芒,忙又欢快的拿着袋子从一个小坛子里拿起腌好的萝卜干,一股醇香的味道就传到苏默桑的鼻子里,诱人极了。 殷斯晟却对这种有致癌物质的东西很反感。 婆孙两一直聊到傍晚,殷斯晟突然站起来看看那名贵的表,面带歉意的说,“外婆,真不好意,我们该回去了。” 随即用眼神示意苏默桑。 苏默桑却祈求的看着他,后者倏地降下脸去。 殷斯晟就是这样,没有人能忤逆他的想法,只能而且必须同意。 两个人告别了外婆,又开始踏上了那悠长的小道,此时的夕阳已经变得柔和而美好了,洒在殷斯晟裁剪得体的衬衫上折射出闪耀的光芒,在这充满绿色的田野之上显得无比突兀。 乡间柔和的风吹拂着苏默桑的发丝,轻淡的香味自发件流泻出来,传入殷斯晟鼻中,贪恋这样的美好。 突然他庆幸苏默桑在这样淳朴的乡下长大,怪得不总是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清新和迷人。 在那个土堆上,苏默桑突然站了上去,张开双手,尽情的享受最后的美好,清丽的容颜迎着夕阳,白皙的肌肤染上一颗颗温暖的光辉。 “你知道吗?很久以前我就在想陪我看夕阳,一起压这乡间小路的是谁?可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你。”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情绪,反而是平淡的出奇,仿佛是在阐述一件事一般,她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蓦地染上一丝的忧愁。 竟看痴了殷斯晟。 “觉得那个人不该是我吗?”殷斯晟的声音凉凉的。 她摇摇头,将眼前凌乱的发丝放到而后,淡淡的开口,“生命本来就是不可预知的,它无法按照我想要的轨迹去发展,也许遇到你就是我们的宿命。” 殷斯晟在此时突然上前抓住苏默桑的手,“既然是宿命,我们就好好过吧?这辈子我是真离开你了。”他就像是孩子高傲的祈求爱情。 苏默桑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只知道她笑着摇头了…… *** 作者有话说:亲们,现在我真的决定了,我要先停更了,希望你们等我,我绝对不会弃更的……爱你们的柳柳,xb宝贝,谢谢你的支持……要记得等我哦,有什么可以到群里面留言哦~~~么么么么 一年之遥 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的,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 就这样,克丽丝匆匆来过又匆匆离去,记得在临行之前对苏默桑说,“我觉得你们不会幸福,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就算再怎么强迫终究会分开。” 她的话没有幸灾乐祸,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带着忠告和不舍。 飞机带着尘埃呼啸而过,天空是阴阴的灰色。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再怎么强迫终究也会分开…… 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克丽丝的话,久久也无法散去。苏默桑早就知道他们没有未来,但是殷斯晟却逆天的让他们有了开始。 苏默桑撇撇嘴,豁达的想,干嘛去想那么遥远的事?管它呢,我先把现在过好就行了。 晃荡在路边,买了一杯dq冰雪皇后,甜得发腻。 真不知道那些女生怎么就那么爱吃。 天气慢慢转凉了,只是闷闷的让人难受,冰淇淋慢慢化掉,没了原来的形状。 转到医院门口,苏默桑想想还是走了进去,虽然有些恐惧,但是还是得面对。 空荡的走道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塞满了鼻腔,路过一个病房,透过虚掩的门缝,她看到一个医生正用心脏除颤器为垂死的病人做最后的挽留。 病人身边的亲人掩嘴默默的流泪着,那样急切的看着他。 慢慢地,那病人变成了自己,她迷离着双眼想要看看这世界最后一眼。 她的身边有谁呢?爸爸?弟弟?亚泽?还是他? 谁会为我哭的昏天黑地?谁会紧紧握着我的手怕我溜走?谁会在我坟前放一朵丁香花? “滴……”监护仪上面的那条直线是死亡的象征,终于强忍住的泪水如决堤一般。 苏默桑默默的推出他们的世界。 “医生,我还有多久?”苏默桑的声音平静的出奇。 医生叹了口气说,“其实如果做摘除手术……” “我就想知道我还有多久?”苏默桑坚持道。 “一年。” 一年,似乎不遥远了呢。 看来以后不能来医院了,每次来了之后都要难过好久。 苏默桑,你要好好利用剩下的一年时间,好好过生活。 于是,她一有空就去探蓝延易的班,给他做好吃的,弄得蓝延易总是偷偷的问,“你是不是想搞个婚外情?”每次苏默桑都是对他一顿暴打,以下次不来了作为威胁。 “延易,你要多看看我,把我给记住,听到没?”苏默桑一边给他递点心一边强硬的命令道。 蓝延易嘴里塞满了食物,帅气的脸庞变得滑稽可笑,连讲话都没有那么有吸引力了。 “知道啦,都刻在心里了。” “那你闭上眼,说说我长什么样。”说着,苏默桑就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如小孩子般任性的说道。 “就是和猪长得差不多。”蓝延易一说完就跑开了。 “喂!混蛋!”在后面追的苏默桑没有形象的大喊着。 *** 作者有话说:二更哦~~~ 命悬一线 谁是谁生命中的过客,谁是谁生命的转轮,前世的尘,今世的风,无穷无尽的哀伤的精魂,最终谁都不是谁的谁。 *** 盘山公路上,殷斯晟霸道的把苏默桑揽进怀里,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苏默桑害怕他不专心,于是乖顺的像只小猫靠在他的怀里。 突然,殷斯晟的蓝牙耳机想起黑炎急切的声音,“主子,您后面有人追踪!好像是老爷的。”殷斯晟撇撇嘴角,阴暗的面容满是兴奋嗜血的表情,“知道了,有什么情况立马汇报。” 苏默桑隐约听出了不对劲,向后一看,发现有两辆车紧跟其后,样子并不像是普通的私家车。 难道是他的仇敌??苏默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小桑,别怕,都是些没用的人。”殷斯晟一脸的不屑,一手握着苏默桑的手,给她宽慰。 此时的苏默桑只是没有主见的点点头。 “主子,这些人都是老爷派来的,说要带你回去好好审问,说竟然不给布莱恩特家族面子,将克丽丝小姐赶回去。”黑炎汇报道。 这点殷斯晟早就猜到了,那个人一直是以他的利益为重的。 歪歪曲曲的盘山公路,还好殷斯晟的驾车技术高超,后面的追踪者似乎失去了兴趣,拿起手枪对准后车玻璃。 “砰”的一声,玻璃已成了瓦解之势,苏默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紧紧抓住殷斯晟的手,可还是忍不住的颤抖,“怎么办??他们有枪!” 追踪的人好像并不是有意要伤他们,之前的那一枪只是一个警告。 苏默桑只知道她现在被恐惧笼罩着,好像死亡之神随时可能光临自己。 殷斯晟却好像正在兴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手枪,塞到苏默桑手中,冷静的说,“把后车玻璃打碎,然后对着他们开枪。” 车在路上飞驰着,两旁的景物飞速的后退。苏默桑拿着枪却使不上力气,“我不敢。” 她感觉自己快哭了,恐惧挤压着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小桑,你会的。”殷斯晟好像笃定一般,因为任何人在死亡面前都有无限的潜能,当然是苏默桑以为的死亡面前。 现在,唯一能够依靠和相信的人就只有对面的那个男人了。 苏默桑双手握着枪,尽量让它不颤动,举起,对准车后,扣动扳机,随着砰的一声,玻璃再也承受不住碎掉了。 “很好,现在,对准后面的人。”殷斯晟鼓励道。 苏默桑现在就像是没有思想的傀儡,殷斯晟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后面的人也不甘示弱,于是战斗开始了。 “嘀嘀……”在转角处,一辆大卡车与殷斯晟的车交会,殷斯晟熟练的转弯让道,却没想到一发子弹穿过车轮,瞬间车轮在地上打滑,本来应该转弯的车冲向了保护栏,巨大的撞击使保护栏断裂,车飞向了悬崖。 划破天际的尖叫声消失在了悬崖尽头。 ***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殷少,可怜的小桑~~~~会不会有事捏?亲们猜猜哈 死里逃生1 小桑,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抱着你,不让你受伤。 当面对车毁人亡的惨剧时,殷斯晟第一反应就是把苏默桑抱进怀中,他用身体保护她,脑袋已经快要失去神智,可是双臂却如铁墙一般圈住苏默桑。 痛,真的是无休止的痛,头快要炸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也在叫嚣着,血肉相离想必就是这样吧。 他快死了吧?但即便如此,他也要保护苏默桑,这个世界上唯一想要守护的女人。 小桑,对不起,我爱你……已经爱到骨髓里了,除非连着我的血液连根拔起……不,就算血液流尽,我也没有办法不爱你,因为你是我今生的温暖。 我把你囚禁在身边,让你背弃你的家人;我把你的爱除掉,只能痛苦的看着他与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我玩味的看着你想方设法的把我拉进地狱,却又变相的折磨你…… 对不起,小桑,我不想放掉你,不然我会无法呼吸,就算你打我骂我恨我都行,只要在我身边我就感觉自己活着。 ………………………… 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散架一般,胸口像被千斤重的石块压着,骨头都被压断了吧?神智游离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想要睁开眼睛,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呼吸都有些沉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哦!对!她在和殷斯晟吃饭的,然后被人追踪,接着……接着他们的车撞出了保护栏,跌落下山崖。 那她是死了吗?那么她一定是下了地狱,不然怎么会这么痛苦!而且如此的自己怎么能去天堂呢? 那么……殷斯晟呢?他怎么样了?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竟然在担心他,只是一个劲的想知道殷斯晟的状况。 就这样,竟然莫名的睁开了眼睛,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苏默桑努力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是在悬崖底端,自己被压在车下面,怪不得感觉胸口有千斤重,再细看!殷斯晟竟然紧紧的抱着自己,那姿势正好阻止了自己被车直接压到。 殷斯晟竟然在这种危险的时刻奋不顾身的保护自己,那种莫名的情愫缠绕着心,好像许久未打开的门倏的被灌进徐徐暖风。 老天眷顾自己,掉下悬崖都让她活了下来。 “殷斯晟?”苏默桑轻轻唤道,多亏了他,让自己现在不至于那么痛苦。 但是殷斯晟又没那么幸运了,衬衫上布满了血迹,脑袋埋在苏默桑的胸口,但是如墨的发也粘上了血。 唤了几声都没有动静,苏默桑蓦的害怕起来,艰难的伸手抚上他的胸口,心里祈祷着,他还活着。 还好,还有心跳…… 苏默桑,你只是害怕在这个荒郊野外一个人度过,何况面对一个死人呢!对,就是这么想的! 那么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逃出车外,谁知道这车会不会随时爆炸! *** 作者有话说:亲们,今天就先更一章哈,很对不起咯,么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 死里逃生2 其实醉生梦死也只不过是和遗忘开的一个玩笑,当你认为自己已经忘记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这比记得她的时候更加痛苦。 *** 费劲千辛万苦,苏默桑才从车底部钻出身来,发现四周围都是草地。 虽然脑袋昏昏沉沉,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但是仅存的一点清醒都告诉自己殷斯晟还在里面,她一定要把他救出来。身体虚弱到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只是一个劲的想办法把浑身是血殷斯晟拖出来。 眼睛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但是嘴唇不停的蠕动。 不要死!不许你死!殷斯晟!混蛋!你那么强!不要死! 也不知道经历了多久,殷斯晟终于被拖出车外,累到极致的苏默桑一下子倒在草地上再找来干枝也没有动静。 ############################################################### 干净幽深的山洞里,一个女孩虚弱的身影在不断忙碌着,微微晃动的身子显示出她的坚强。女孩点燃枯枝取名,山洞一下子明亮了起来,男人躺在干草上,如果不是微弱起伏的胸口,以为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女孩用身上撕下的衣角轻轻擦拭男人身上的血迹,精壮的身材上布满了伤痕,因该是以前打斗所留下的。而现在又有了新的伤痕。 刀刻般的俊颜有不少伤,紧闭的眼睛,望不到深邃迷人的双眸,修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上,在灯火的照耀下,笼罩了一层金光,苍白的双唇没有往日邪魅的弧度,干涩无比。 怎么办?没有酒精消毒,伤口感染他会完蛋的! 手机也早就摔得稀巴烂,即使没有摔烂,在这个鸟无人烟的地方也一定没有信号! 从外面好不容易找来可以用来消毒的药草,苏默桑也管不了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将那些外部的伤痕吸掉坏掉的血液,然后将药草覆在上面,用撕下来的布条包好。在包的过程中,殷斯晟不可抑制呻吟出声,想必是疼痛的原因。但是苏默桑却为此高兴不已,这说明他还有知觉,腿和脚没有断,这样不用担心他会瘫痪了。 相信只要慢慢调理,他会醒的!!! 一连好多天,苏默桑都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殷斯晟,从外面摘来的野果子嚼碎了为给他,给他按摩身体,为他讲自己的所见所闻。 他发烧了,她就每天在他旁边用凉水覆在额头上,每隔半小时就换一次,从不间断。 或许是奇迹的发生,没有用任何药物的情况下,殷斯晟竟然醒了。 他睁开眼后的第一眼就看到苏默桑抓着他的手倒在旁边浅眠。轻轻皱起好看的眉头,没有犹豫的抽出自己的手。 如此大的动静惊醒了苏默桑,她迷蒙的睁开眼发现殷斯晟也转着双眼迷茫的望着她。顿时,她雀跃起来,多日的苦闷,烦躁,坚持不下去一下子烟消云散。 她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想到殷斯晟语出惊人,“你是谁?”语气满是凉意,却真诚的无法让人怀疑。 那眼神就如看一个陌生人。 苏默桑的心一下子凉到底。 怎么会这样??明明醒了,却失忆了! “你好好想想,想不出我是谁吗?”苏默桑的语气带着希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殷斯晟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 作者有话说:今天柳柳去打点滴却出现不良反应,好怕怕哦~~~ 失忆 &heflameahemomentofdaheromanceisfaraway,theeternityisalwaysthere. *** 没有温度的山洞里,殷斯晟的眼神积聚着质疑。在苏默桑经过许久诱导还是没有让他记起自己之后终于没了耐性。 只有跟他做自我介绍,当然除去他们是夫妻的那段,谁知道他会不会兽性大发。 两人在山洞里调理的时候,那位大少爷完全不见平日阴冷邪魅,整一个小孩子。 “小桑,我想吃鱼。”殷斯晟已经好了差不多,伤口也已经结痂,内脏的伤害也在慢慢恢复,而苏默桑因为本来就伤的不重,恢复的也算可以。 而此时,殷斯晟正赤裸着上身侧躺着命令苏默桑,那样子真像只休憩的狼,又像妖魅的狐狸。 苏默桑气结的瞪着趾高气扬的殷斯晟,“你现在也能动了吧?要吃自己去抓。” “小桑~~~”殷斯晟立马换上委屈的表情,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不忍拒绝,“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他轻皱眉头,宝蓝色的眸子染上忧郁,细碎的刘海遮住刀刻的容颜,修长的睫毛微微垂下,落下剪影,嘴唇微微嘟起,样子惹人怜爱。 苏默桑顿时没了下文。 看来只得卷起衣袖下河抓鱼了。苏默桑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小姐,但是抓鱼这种高难度的事情还真没干过。 站在河边勘察了许久抓着木杆许久都没有下手。 “小桑,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殷斯晟竟然出现在了身后,修长的手指指着清澈的河水里畅游的小鱼,声音柔柔的,带着娇嗔。 苏默桑气不打一处来,想扔下杆子不干了,撇过头却见他无辜的看着自己,宝蓝色的眸子澄澈的没有任何杂质,那是如天空般湛蓝的颜色。 使出力气,苏默桑用杆子在水里一阵乱戳,瞎猫碰到死耗子,在经过很多场搏斗后,终于抓到了一条鱼。 “yeah!抓到了!!”苏默桑将抓到的鱼展示给殷斯晟看,脸颊上绽开了星光。 殷斯晟的表情却没有变化,淡漠的看着苏默桑。他从草地上站起来,轻声的说,“小桑,过来。” 苏默桑满心疑惑,脚步却已经往他身边走去。 手抓着木杆,木杆上还插着鱼,女孩衣袖卷起,露出白皙的手臂,灿烂的笑容让这纯粹的自然都动容了。 “干嘛呀?”看着殷斯晟淡漠的样子,苏默桑忍不住开口。 在相距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殷斯晟突然倾身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蜻蜓点水般,在下一秒就离开了,嘴角展开一抹弧度,脸颊也染上晕红。 大名鼎鼎的殷大总裁竟然会害羞,看着低垂着头不敢看苏默桑的殷斯晟,想要压制住大笑,却还是没有忍住。 殷斯晟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望着苏默桑,有一丝失落,就像是天边的流星,没有许愿就瞬间消逝。 “小桑是不是不喜欢我?”殷斯晟的声音有着莫名的悲切。 “我……”苏默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愣在那里看着殷斯晟。 他似乎不是以前认识的恨不得他下地狱的殷斯晟了,也许在他的骨子里就是一个孩子气缺少爱的殷斯晟。只是那一切被他强硬的掩盖住了。 *** 作者有话说:亲们那,这样的殷少有木有很可爱? 失忆2 恍惚的瞬间,才突然明白你爱的只是一种感觉,而我支付的却是全部情感!爱了,爱的刻骨铭心!恨了,恨得蚀骨消魂,怨了,怨的暗无天日!十丈红尘,阶前风冷如雨,我只为你演绎了一个人的折子戏,而今爱已落在那繁华的尽头,那散落一地的离殇别情,再不敢去碰触,最终也只能默默的走下帷幕! ***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一切都好像变了样,她不再是苏默桑,而他也不再是殷斯晟,他们只是相依为命的亲人。 许久之后,他们身上的伤才基本没有大碍,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黑炎有没有掘地三尺的寻找他们?虽然这里什么都没有,但是苏默桑却过得异常开心。殷斯晟总是缠着她问:“小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好像在他的印象里,他们不属于这里。 也有的时候,殷斯晟绝美的容颜会染上莫名的绯红,扯着苏默桑的手撒娇的晃,语气是轻柔得如棉花,“其实和小桑一直在这里也挺好的。” 有的时候苏默桑望着殷斯晟熟悉而又陌生的神情,总觉得是不是他的灵魂被天使住了进去,所以现在的他才如此天真可爱。等有一天天使走了,恶魔又重新当道,她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样的救命恩人? 这些天,苏默桑都从河里取点水烧开了擦身子,每当这时,苏默桑都让殷斯晟在外守着。这次也是一样,苏默桑在山洞里脱下衣服用烧开的热水擦净身子,热腾的水升起的白雾笼罩着整个小山洞,苏默桑觉得很舒适。 蓦地,苏默桑觉得身后有一道炙热的光线打在她的身后,倏地转过身去竟发现殷斯晟站在山洞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宝蓝色的双眸充斥着欲望的颜色。苏默桑一下子蹲在地上拿起旁边洒落的衣服胡乱的遮在身上,愤恨的瞪着殷斯晟,“喂!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失忆,故意整我的???” 殷斯晟愣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充着血色的眸子还没有恢复清明,却被苏默桑厌恶的表情吓得定在那里。 “小桑……”他的声音轻轻的,烟雾绕在他的身旁,微弱的光让他看起来那么不真切。苏默桑想如果他不是这样进入她的世界,想必她也会被他如神一般的外貌吸引住吧? 只是她是这样的了解他,强硬霸道,不容拒绝,不容侵犯。 苏默桑没好气的说:“你先出去!” 殷斯晟没有动静,“我一直想问你我是不是结婚了,不然为什么中指上戴着戒指?”他勾着双眼想看看苏默桑是不是也戴着和他同一款的戒指,希冀着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 只是苏默桑早在前段时间被他折磨的时候就拿下来了,现在手上当然是光光的什么都没有。 于是苏默桑含糊的敷衍道,“你先出去,我等一下再告诉你。” 这种半命令半哄诱的语气对现在的殷斯晟很管用。 待殷斯晟出去之后,苏默桑也在琢磨着是不是该告诉他实情?不然也可以趁这个时机跟他离婚。 可是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 作者有话说:亲们,肿木都木有留言捏……柳柳在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比较好~~~ 失忆3 一个转身的距离,一切成了断点,原本如此熟悉的两个人从此永不相见,形同陌路。这世上没有谁会永远是谁的谁,有的人注定只能被伤害,有的人注定只能错过,有的人永远只适合活在另一个人的心里。 *** 殷斯晟和苏默桑坐在一棵树下,殷斯晟倚着树干望着坐着端正的苏默桑。苏默桑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这地方还真是安静,没有世间的纷纷扰扰,只是如果黑炎再找不到他们,他们可能迟早饿死在这里。 月光白净如玉,漾着碧辉,正从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落在树叶上,落下斑驳的影子,随风而动,是灵力的少女起舞一般。 “小桑,告诉我,我们是不是结婚了??”殷斯晟一语中的,没有苏默桑反驳的机会,他一如以前,将一切都把握地彻彻底底。 苏默桑拢拢额前的头发,嘴角溢出一丝的苦味,“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殷斯晟轻皱眉头,好似在思忖着苏默桑话里的意思,许久才开口道,“如果我爱上一个人,我会让她呆在我的身边,我会保护她,让她开心……” 果然,骨子里的殷斯晟还是么有变。 “如果她并不想呆在你身边呢?你并不能给她快乐呢?” 殷斯晟沉默了,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小桑是不是生气了?”他能感觉到苏默桑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宝蓝色的眸子,混着月光的影子竟带着邪魅和诡异。 苏默桑没有回答,而是说,“过几日,如果还是没有人找我们,我们就自己想办法出去。你不是一直想出去的吗?” 随即起身往山洞里走,没想到殷斯晟紧跟了过来,抓住苏默桑的手,十指相扣,说,“我们在月老的见证下拜天地吧?” 似乎古人总喜欢这么做。 苏默桑惊讶过后是轻笑,殷斯晟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你看,萤火虫!!”殷斯晟一改刚才的认真,脸上绽放起明媚的光荣。 渐夜久、闲引流萤,弄微照素怀,暗呈纤白。 苏默桑惊讶,他是没有见过萤火虫吗? 不知何时,在一旁追逐萤火虫的殷斯晟跑到她跟前,将手伸到她面前,慢慢展开,一只萤火虫从他的掌心飞出,微弱的光亮闪烁着梦幻的颜色。苏默桑想起以前在乡下,每到晚上,小河边,田埂上都飞舞着萤火虫,爸爸总是背着她在它们中间来回奔跑着,好像在和它们嬉戏一般。 “小桑,我把萤火虫送给你好不好?”殷斯晟带着讨好的语气。 苏默桑却白了他一眼,他以为萤火虫是他的所属物吗?随便抓来送人。 “不用了,你什么时候摘到天上的星星送我我就要。”苏默桑打趣的说,“走吧,去睡觉了。” 殷斯晟却记在心上了,是不是有一天他摘到星星了,小桑就会跟他在一起了? 夜晚,苏默桑蜷缩着,殷斯晟把她抱在怀里,寻到了温暖,苏默桑就一头埋了进去。 殷斯晟也紧紧的搂着她进入了睡梦中。 梦中,有一个女孩拿着悠悠球对他说,它会给你带来幸运…… *** 作者有话说:大家是不是都不看了呀?木有反应的,桑心~~~………… 失忆4 当我为你流泪的时候,因为我还深爱着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再为你流泪了,因为我心伤了,也慢慢学会了放弃。为什么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没有心痛。也许,我们不是同一路上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幸福天下,没有放不下的东西,伤心了自然会放下。后来,连心痛也失去了知觉。 *** 典型了西方装饰,角落的茶几上,一个中年男人轻抿着茶杯,一旁的檀香散着幽古的香味,浓烈得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古老而诡异的房间。 男人虽到中年,但是凌厉的锋眉,深邃的眸子,挺立的鼻梁,完美的双唇,依旧透着西方成熟男人的魅力。一身丝质的黑色睡衣,隐在灯光下,犹如透着危险的豹子,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捻着瓷质的茶杯,静坐的身子倚在后背上,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那带着冷意的深蓝色眼眸让人不敢直视。 “还是没有找到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好听,夹杂着沧桑的磁性。 对面的人低垂着头恭敬的汇报,“还没有。” 男人似乎没有怒气,嘴角划开一抹弧度,但是说出的话却无比可怕,“我养着你们是废物吗?竟然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话里透着危险的讯息,对面的男人忍不住轻颤,“希望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一定找到少主子。” 男人放下杯子,笃定的说,“不用了,我想他不会让自己送命的,但那个女孩在他身边只会增添他的弱点,一切就说不定了。” 他似乎没有一点担忧和疼惜,有的倒是隔岸观火的悠哉心态。 “是!” “你下去吧。”男人轻声开口。 ############################################################################################# “小桑,悬崖那么高,我们怎么上去啊?”站在悬崖底下,殷斯晟昂着头,清澈的眸子闪着一丝失望。 “总会有办法的,你不是那么聪明吗?快想想。”苏默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殷斯晟听着苏默桑的话还真的听话的开始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一会后,殷斯晟说道,“不然我们顺着河水往上走,或许能找到一点希望。” 苏默桑喜上眉梢,这个可以试试,反正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愧是殷斯晟啊,脑子还没有摔坏。” 殷斯晟看苏默桑笑了,也跟着嘴角撇开一个弧度。 于是,他们跋山涉水的征途开始了。 只是他们高兴的太早了,看着眼前十多米宽的瀑布,苏默桑如泄了气得皮球,一下子就没有力气瘫坐在石块上。 “小桑,对不起。”殷斯晟的俊颜满是失落和抱歉,河水反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看上去更加梦幻和绝美了。 苏默桑看着真觉得世界不公平。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找个不太陡的地方爬上去好了?”苏默桑随口提议道。 没想到殷斯晟竟满口的附和同意。 苏默桑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现在他跟小屁孩没什么两样。 *** 作者有话说:………… 回到现实 看过落叶飘零,闻过花香沁心,凡俗的爱情越来越无法让人入心,梦悠悠,情悠悠,多少人能从一而终,又有多少人永不再望,童话里的主人公谁能演练成功,无处询问最终。 *** 就在苏默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延易,你怎么找到我们的?”苏默桑看到前来营救她的蓝延易,万分雀跃,恨不得在他脸上吧唧一下。 蓝延易帅气迷人的脸上尽是神秘的色彩,拢拢她肩头凌乱的发丝,“我神通广大不行啊。”苏默桑窘迫的拢拢头发,因为在这里,已经好久没有好好打理了,头发乱的跟草一样。 蓝延易扬扬嘴角,漆黑的双瞳的满是宠溺。 身后的殷斯晟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觉得特别扎眼,宝蓝色的眼眸染上阴郁的色彩,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 “小桑……”殷斯晟在身后小声的叫道,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失落。 苏默桑闻声转过身,看着殷斯晟清澈的眸子闪着怜人的光芒,解释道,“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他就是来救我们的人。” 殷斯晟却看着她沉默不语,只是这样看着。 蓝延易看着疑惑道,“他怎么回事?” 苏默桑撇撇嘴,“摔下来之后就……失忆了。” 蓝延易很是惊讶,但也没有说什么。 殷斯晟拉着苏默桑的手,以一种强势的态度让拉着她到身边,敌对的看着蓝延易。 苏默桑被这样的殷斯晟弄得无措起来,干笑着对蓝延易说,“那我们赶快出发回去吧!” ################################################################# 当回到了许久没有接触的殷宅时,苏默桑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和温暖,一下子把自己抛在大床上想大睡三天三夜。 一回来,苏默桑就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就算别人不说,他的忠实下属也会跟他说明一切。 当殷斯晟知道他们结婚了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愤怒,反而是甜甜的笑着,好像向往的一切在瞬间得到一样幸福圆满。 殷斯晟去了医院检查脑部,脑部受创和打击产生的意识、记忆、身份、或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目前只能进行综合治疗外加情绪调理。 这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能很短暂。 对此,殷斯晟却表示无所谓,浅笑的望着苏默桑,“小桑,我觉得失忆很好,可以每天和你在一起。” 苏默桑只要一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而变成这样,内心就被愧疚填满,但令她觉得奇怪的是,殷斯晟失忆的消息好像被什么人封锁了。 对于苏默桑的失踪,苏文斌也是担心不已,媒体上早就报道了此事,苏默晨也是淡淡的态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担心。 苏文斌有偷偷的打了一个电话给苏默桑,当听到回来的女儿的声音的时候,他竟然哽咽了。 “爸……”苏默桑不敢置信的叫出声。 “小桑,还好吗?”苏文斌的声音沧桑了许多。 “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苏默桑掩嘴哭了起来。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活会变成这样!我好想和家人过着平凡的生活,可是为什么??? “好就好……”父爱尽在不言中。 …… 就这样,苏默桑做出了一个决定…… *** 作者有话说:亲们,因为最近打点滴,刺激到胃,所以可能更得比较少……没能信守承诺很不好意思哈~~ 那个人 我的恐惧,不是因为黑暗,也不是因为幽暗蒙蔽我的脸。 *** 今天的温度刚刚好,阳光刺得眼睛有些难受。苏默桑走下车,也懒得撑伞,快步走到了一间咖啡厅里,一进去便感觉到了一股肃杀之气。 约她的人是殷斯晟口中的“”,她从未谋面的公公。 不同于平时洋溢着安逸闲适的氛围,今天的咖啡店冷得出奇,好像与外界隔了一个世界那么远。 咖啡厅里没有别人,只有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和伫立着的手下。 也许是在殷斯晟身边有一段时间了,练就了遇事强装冷静的心态,就算此刻内心惶惑到要命,也依旧淡定的朝着那人走去。 “苏小姐,你好,请坐。”男人一身紫黑色衬衫,阴鸷的面容与殷斯晟有异曲同工之妙,与后者不同的是,略带沧桑的面颊沉淀着岁月的痕迹,让他越发的成熟有味道。 苏默桑并不奇怪他叫自己【苏小姐】,从结婚的那时起,她就知道殷斯晟的家庭不可能会接受自己。 “公公,你好。不知道今天突然找我有什么事?”不知是出于什么,苏默桑开口叫了他声公公。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暗光,随即脸上堆起一丝浅笑,“苏小姐不会不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吧?” 似乎两个人都炳若观火,只是不把一切都挑明。 苏默桑神色自若,轻轻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苦涩溢入口中,一时无法适应。 “如果您是因为殷斯晟的失忆而来的话,那么我只能对此表示抱歉。” 男人撇唇笑了笑,表情疏远而礼貌,“苏小姐在我面前不用隐瞒什么,你的一切我都了解,我想你也一直期盼着离开晟的身边了。” 放在腿上的手蓦地握紧,看来男人是有备而来。 “既然您了解又何必和我浪费这么多时间呢?开门见山吧。”苏默桑挑明了说。 “我要你和晟离婚!”男人满意苏默桑的直接,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猛然提到离婚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有一丝怔然,似乎有什么悄悄滑了进去,脑海中浮现起那双清澈的眸子,如大海般湛蓝。 “真不愧是欧洲第一枭雄,知道把难题留给别人。”苏默桑的声音没有起伏。 男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讶,就连身旁不远处的手下都有了动静。 他呵呵得笑着,好像在掩饰什么,“苏小姐了解我们这个家族是最好不过了,你知道这次晟坠入悬崖失忆差点导致亚洲黑道界的又一次大战,他的地位也差点不保!你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弱点。”他说得真切。 苏默桑却不以为然,“殷斯晟和我坠入悬崖您应该了如指掌吧?或者……那是你想要我离开他的另一种方法?只是你这步走错了,想要离婚,我没有异议,只是他不放手。” “有没有人说过苏小姐很聪明?”男人答非所问,笑容阴阴的。 苏默桑垂头笑着,好像是有羞涩之意,但是语气却是凉凉的,“我一点都不聪明,只是对于用极端手段让儿子迅速变强的父亲,我有些畏惧感,所以讲话小心谨慎。” *** 作者有话说:很对不起亲,一直木有更,罪恶感催使我来了 无法到达的幸福彼岸 很多东西已在季节的轮回里走远。 可是,有些东西就像年少时穿的连衣裙, 时间久了,总要翻出来抖一抖, 然后看那细小的尘埃在阳光下静静地漂浮, 最后还是要归于沉静, 这就叫尘埃落定,一如我的回忆。 *** “那么苏小姐的对我说的是什么态度?”男人的声音也开始转冷。 苏默桑沉默了片刻回答,“离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您要确保殷斯晟不会再找到我包括我的家人,确保我未来的生活不会受到他的影响。” 苏默桑的态度坚定无比,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闪烁的光芒意味何在。 男人了然的挑挑眉,似是在嘲笑殷斯晟看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苏小姐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男人有十成的把握,早知道她这么好打发就不用想那么多办法了。 苏默桑在离开咖啡店之前停下步伐转过身淡笑的说,“其实……我挺同情您的。”随即不顾他愣怔的表情面向了温暖的阳光。 走在路上的苏默桑许是因为刚刚和那男人的谈判,心情有点遭,莫名的低落和烦躁围绕在心头。 在不久以后,之前怨恨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那样的恍如隔世,心头好像掘出一处坟,葬着痛恨着的生活和人,那个人就是指殷斯晟吧。 自己是怎么了?不就是救了自己一命么? 他曾经毁掉自己一生的幸福! 他试图让自己背叛自己的家人! 他用恶劣的手段强迫自己就范! 苏默桑,你只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在他还没有根生地固之前赶紧离开,回到平静祥和的生活,有爱的家人!在有一天,还有陪伴一生的那个人! 突然,包里的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它的纠结,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韩凝夏。 这是自韩凝夏流产之后,苏默桑第一次踏进他们的家门。这里给她的感觉就是凄冷,一点温度都没有,凉意包裹着她,纠缠着她的心,她甚至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婚后的住所。 找了许久,才发现韩凝夏静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蜷缩着,不知在望哪里,连苏默桑来了似乎都不知道。她变得好单薄,轻薄的纱织上衣松松的挂在她的身上,好像风一吹就会灰飞烟灭。身后的窗帘孤寂的飘扬着,使得一切更加寥人了。她曾经令人惊艳的大波浪卷发蓬乱的散在背上,看得出来很久没有打理了,那微微勾起的背影让苏默桑心里涩涩的。 她应该过得不好吧? “凝夏……”苏默桑在她身后轻轻的唤着,声音近似呢喃。 没想到韩凝夏回过头来,手指放在嘴上做出噤声的动作,“嘘……你看,院子里的树叶开始落了,那么亚泽也快回来了,我在等他。” 她的神情空洞,可是却扬着希冀和幸福,眼神不在看苏默桑,也不在看别处。 苏默桑心疼起来,“亚泽他……很久都不回来吗?” 一提到戚亚泽,韩凝夏就嘤嘤的哭了起来,脸伏在双腿间,身体轻颤着,“他不要我,不管我怎么付出真心,他还是不要我。” 凝夏,我舍弃了唯一的真爱,以为你会幸福,原来到头来,我们三个人都与幸福擦肩而过。 有时她也在想,她就剩下这一点生命,留给她最后的幸福吧…… 只是事与愿违。 苏默桑走过去轻轻的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哀叹,“凝夏,放手吧。他不属于你怎么努力也不行,去找真正的幸福吧,你那么年轻。最重要的是……”你有我所缺少的生命。 后面的话她只是在心里说说。 “可是……可是我爱他,放开他就像是硬生生的掏走我的心脏,我会痛的无法呼吸。你知道吗?那种满脑子都是一个人无法入睡的感觉吗?真的很痛……”韩凝夏痛哭着,连声音都带着无尽的悲伤。 “我当然知道,这一切我体会过,而且比你来的刻骨铭心。” 亲人的远离,朋友爱人的背叛,殷斯晟的强逼,生命突然走到尽头,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是独自承受。 *** 作者有话说:有点想哭,柳柳也有心伤……戳中泪点了 谁是谁的伤 走曾经走过的路,唱曾经唱过的歌,爱曾经爱过的人,却再也提不起恨。 *** “小桑,对不起。我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孩子来达到我所需要的目的,只是老天惩罚我了,让我输得一无所有。我错了,错的一塌糊涂,我不该……不该抢走属于你的东西。”韩凝夏的情绪变得激动。 苏默桑只能轻柔的安慰着,“没事没事,都会过去的。我还是你的朋友。” 安顿下韩凝夏不久,戚亚泽就回来了,站在客厅惊讶的看着苏默桑,眉宇之间散着疲惫,也多了一丝苏默桑所不了解的陌生感。 他变得不一样了,更加的耀眼闪亮,是很多人追捧的偶像,不再是她的了。 “今天怎么会过来?”戚亚泽状似无意的问道,然后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进厨房,拿了一杯果汁递给苏默桑,“喏,我记得你爱喝这个。” 苏默桑笑笑接过来,“我们谈谈吧,关于凝夏。” 戚亚泽一怔,眸子里染上不耐,“我和她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她毕竟是你的老婆,你能不能对她好一点?”苏默桑急了,声音陡然提高。 戚亚泽侧头望着他,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伤痛和苦涩,“对她好一点?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了手的女人你让我对她好一点!!!小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在海边,你留下一句“爱我爱了一个曾今”就消失了,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如果真的爱,就应该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就不要把我推给别人,你明明知道我爱的是你,你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表情就能将我伤的遍体!”到最后,他成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苏默桑那本没有想到戚亚泽会这样控诉她,强烈而又毫不掩饰。 “对不起……我们已经错过了。”苏默桑撇开视线不再看他,话语里是深深的歉意。 当爱情变成只有对不起的时候,就面临崩溃了。 “小桑,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抛开一切。你知道我得知你掉进悬崖之后有多担心吗?那时我恨不得扔下所有的通告区找你,所以……”戚亚泽好似在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急切的恳求着。 苏默桑不忍看他,她怕那双希冀的双眼,一眼就再也无法移开。但是她不能,理智告诉她,如果要求得平静的生活,就要与现在的所有人和事脱离关系,她不能拖泥带水,害人害己,况且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而这时楼上的韩凝夏似乎听到了动静,看到戚亚泽的身影时,一下子飞奔了下来,对,是飞奔,也打断了戚亚泽即将出口的话。 她憔悴的面容上挂着欣喜,甚至是一种激动,跑到戚亚泽面前,却又局促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回来啦?饿吗?我给你做饭吧?”她扯着笑容,曾经那么骄傲的她卑微到了尘土里,好似她的世界只有他了,看得苏默桑莫名的心痛,这样渺小的幸福,她不能剥夺。 “我不饿。”戚亚泽的声音冷冷的,一下子将韩凝夏的热情浇灭。韩凝夏苍白的脸颊上依旧强撑着笑容,转过来对我说,“既然今天小桑也正好来了,就一起吃晚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我有空就来看你。”走之前,苏默桑看了戚亚泽一眼,“别忘了我对你说的。” *** 作者有话说:是不是因为我更的很慢所以大家都不想看了,都米有留言了~~~~呜呜呜 病危 我就像现在一样看着你微笑,沉默,得意,失落,于是我跟着你开心也跟着你难过,只是我一直站在现在而你却永远停留过去。 *** 苏默桑一走,韩凝夏又继续对戚亚泽讨好着,“亚泽……你……啊!”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讲完,戚亚泽就扬手将手上的杯子摔倒地上,晶莹的玻璃支离破碎,折射着灿烂的阳光,刺得人心慌。韩凝夏硬生生的被呆怔在那里,有些细小的玻璃碎片扎进细滑的肌肤里,渗出鲜红的血液,本应该是疼痛的,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只是呆呆的看着戚亚泽,干涩的嘴唇嗫嚅,“亚泽……”只是这样重复着,没有了下文,失神的双眸积聚着仓皇,好像被吓得失了魂魄。 “为什么??!现在你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开心了??!韩凝夏,你真残忍,连自己的朋友都可以陷害!!就你这种女人还配得到幸福?我告诉你,做梦!!”戚亚泽气到崩溃,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能感觉到失去苏默桑的痛苦。有时他会陷入悲伤中久久都回不过神来。他用冲红的双眼瞪着韩凝夏,那里射出的恨意刺得韩凝夏的心一阵一阵的疼。 韩凝夏苦笑了一声,轻声的叹息,“你就那么的恨我吗?” “恨,刻骨的恨!”戚亚泽毫不犹豫的咬牙吐出。 顿时,韩凝夏只知道她毁了,这一生,再也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戚亚泽走了,空气里似乎还留着淡淡的清香,那是属于他的,韩凝夏如吸毒一般汲取着,好像这样就如他陪在自己身边一样。 ######################################################### 刚刚离开韩凝夏家不久苏默桑就接到一通电话:姐!快来……爸昏倒了,失去了意识,现在正送到中心医院抢救……姐!我怕,你快来!! 苏炠辰带着哭腔的叫喊让苏默桑如置冰窖,那时,她感到死亡的如影随形。 “中心医院,麻烦快点!!”苏默桑一坐到计程车上就迫不及待的恳求司机快点,只是话一出口,她才知道她因为害怕连声音都是颤颤的。 用力拍拍胸口,好像被什么缠绕着下一秒就要窒息一般。 妈,如果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爸爸。不久我就会离开,如果爸爸也走了,小晨一定活不下去的! 老天,不要那么残忍好不好?? 路边的景物迅速的倒退着,苏默桑抓着前面车座的后座,竟情不自禁的颤抖着,眼睛却不转的盯着前方。 手机在此时突兀的想起,苏默桑慌张的翻着包包,终于找到后苏默桑立马接起,也不看是谁就急切的说,“小晨,你别急,我就快到了……” “小桑……”竟然是殷斯晟,苏默桑颓然的瘫在车座后背上,想敷衍就挂掉,现在她没有精力来应付他。 “你在哪里?我想你现在陪我吃饭。”殷斯晟的声音搀和着撒娇,如果是平时,苏默桑一定会答应,但是现在只有不耐烦。 “我现在有急事回不去,你自己吃吧。”苏默桑没有情感的回答。 殷斯晟立马就沉下去脸色,“小桑有什么急事比陪我还重要?我要你立刻回来。”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殷斯晟永远这么不顾别人的感受。 “我现在的事比你重要千百倍!”随即挂断电话,将手机扔进包包里,不再管它。 *** 作者有话说:亲们开始对柳柳失望了~~~~~柳柳感到很抱歉 病危2 我不喜欢说话却每天说最多的话,我不喜欢笑却总笑个不停,身边的每个人都说我的生活好快乐,于是我也就认为自己真的快乐。可是为什么我会在一大群朋友中突然地就沉默,为什么在人群中看到个相似的背影就难过,看见秋天树木疯狂地掉叶子我就忘记了说话,看见天色渐晚路上暖黄色的灯火就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方向。 *** 赶到中心医院,通过询问,苏默桑找到苏黙辰,那时苏黙辰就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小兽蹲在地上,低着头微颤着身子,旁边手术室的灯亮着,死一般安静。 苏默桑深呼吸一口气后才迈开步伐走过去轻轻抱住苏黙辰,语气柔软,“别怕,没事的,爸爸会没事的……” 苏黙辰抬起埋在双腿间的头,看到是苏默桑,再也忍不住脆弱,伏在她的肩上说:“姐,医生说爸爸是心肌梗塞急性,这段时间爸说有时会心绞痛,我劝他来医院看看,他都说没事没事。谁知道……姐……我怕……你别离开我们了好不好?爸都这样了……你再……” 苏默桑抚摸着苏黙辰坚硬的短发,安慰道,“放心,我不会离开了,我回来了,还是你姐。” 两个年轻的姐弟就这样守在手术室旁,守成了雕像也不愿离开。 苏默桑不知道的是她的手机不断闪烁着,殷斯晟每打一次就越加的阴沉。 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手术室的门终于“砰”的一声打开了,率先走出来的是执刀医生,苏默桑和苏黙辰条件反应一般站立起来,疾步走到医生跟前,紧张的问,“医生,请问病人现在的状况如何?” 医生解释,“急性心肌梗塞,该类病人发病急骤,症状严重,心肌坏死常自心内膜下至心外膜下贯通心室壁全层。其梗塞部位室壁常变薄向外扩张,在发病1周内易并发心脏破裂,血栓堵塞在冠状动脉大分支近端。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但是还要留院观察。你们是病人家属吧?病人还需要进行白细胞计数,红细胞沉淀率等。你们需要准备的就是医疗费用。” 苏默桑和苏黙辰听了医生的话一愣一愣的,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但可以肯定的是苏文斌这次很严重。 “我们知道了,医生,辛苦你了。”苏默桑感谢着,至少爸爸现在没事。 此时,护士也推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苏文斌出手术室,苏默桑和苏黙辰赶紧围了上去,苏文斌带着氧气罩,眼睛紧闭着。 苏默桑好久没有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爸爸了,她感觉自己真的不孝:爸,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要陪你,用我仅剩的时间。 “麻烦让让,病人现在需要休息。”护士推着推床车职业化的出声。 苏默桑立即让开路,却紧紧的跟在护士身后。 另一个让苏默桑不能接受的是,苏文斌的医疗费竟然需要30万左右!!这对于殷斯晟来说是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她已经决定要和他离婚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开口向他要。 但是30多万的医疗费,自己又不能一下子凑全! 真伤脑筋!! 戚亚泽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赶来了医院,“叔叔他没事吧?” 病房外的椅子上,戚亚泽挨着苏默桑坐着,苏默桑低着头,细碎的发丝垂了下来,他看着她的侧脸,白皙的面容有一丝苍白。 苏默桑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声的点点头。 就这一眼,戚亚泽看到了苏默桑布满血丝的双眼,黑眼圈也清晰可见,她……是几天没睡还是怎么了? “小桑,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吗?”戚亚泽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苏默桑虽然诧异戚亚泽这么容易就看透她,但是依旧平淡无奇的摇摇头,“没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的,谢谢。” 她的语气礼貌而又疏远,好像在他们之间建起一堵永远越不过的墙。 *** 作者有话说:话说女主不久就和男主离婚了……敬请期待 离婚协议书 我不知道死亡的时候,凝望苍穹竟然回那么凄凉,一声一声霰雪鸟的悲鸣,斜斜地掠天而去,我看到你的面容浮现在苍蓝色的天空之上,于是我笑了,因为我看到你,快乐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 苏默桑想想还是先找蓝延易借好了。 蓝延易当然是乐意效劳了。 “喂!苏默桑,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先通知我一声?还当我是你朋友吗?”蓝延易撇撇性感的嘴唇,故作生气的样子,那样的表情加上迷人的脸颊竟然有些可爱。 “我就是当你是朋友才向你借钱的。”苏默桑一拳揣在蓝延易的胸口上。 “别的女人都是投怀送抱,只有你用拳头对我。”蓝延易极度不满,尤其是看到周围有护士在小声的议论。 苏默桑淡笑着看着他,可是笑容里都混着一抹忧伤。 “你没事吧?你这样看我别人会以为我把你怎么了。”蓝延易瞟了她一眼,满脸的不屑。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她的悲与欢。 “算了,钱留下,人可以走了。”苏默桑一副不领情的模样。 蓝延易顿时就不开心了,“哪有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啊!!” “谁忘恩负义了?再不走就会被一群女生围追了。”苏默桑别有深意的看着周围一个个蓄势待发的女生。 蓝延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种事经历一次就终生难忘了。 看着蓝延易,苏默桑忍不住发笑,走出几步后回过头来无比认真的说,“谢谢,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好好懂你,懂你的悲与欢。” 如果有那么一天…… 或许她等不到那一天了…… 苏文斌安顿下来之后,苏默桑才终于有空理会殷斯晟的事,记得那次不耐的挂断殷斯晟的电话后,回到家殷斯晟就不再理她了,看到她也是阴阴的表情,宝蓝色的眸子散着幽光,看得苏默桑脚底一阵一阵的窜着冷气。 就这样持续好几天之后,苏默桑才终于从抽屉底部拿出那个男人早就拟好的,愣怔的看了许久,失神了许久。 苏默桑,想要得到平静的生活就只能走出这一步。 拿起笔坚定的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只是心竟然莫名的揪着。 甩甩莫名的情绪,将协议书和戒指放在牛皮纸袋里装好,交给芹姐,“先生回来之后交给他。” 苏默桑没想到,那样风光的进来,这样消无声息的离去,但这无非是最好的方式和结局。 她的生命已经禁不起挥霍了。 芹姐恭敬的应是,只是望着苏默桑远去的背影竟然莫名的惆怅。 殷斯晟回来后不见苏默三顿时就心慌了,问芹姐,没想到芹姐交给他一个牛皮纸袋,心莫名的提了上去,总觉得这牛皮纸袋里是他无法接受的残酷。 犹豫了许久才打开,取出里面的文件,映在眼前的是,霎时,他就觉得天塌了,内容也不必看了,立马冲了出去。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心痛,每呼吸一下就揪心一次,空空的,像被人挖走什么。满脑子都是苏默桑的影子。 他一定要找到她,他一定不能没有她…… 他爱她…… *** 作者有话说:哎……还是要离婚那 找回的记忆 凡世的喧嚣和明亮,世俗的快乐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涧,在风裏,在我眼前,汨汨而过,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我没有奢望,我只要你快乐,不要哀伤。 *** 殷斯晟开着车从殷宅往山下寻找苏默桑的身影,车在盘山公路上飞驰着,盘山公路如盘旋的巨蟒,伏在山上,暗藏着凶险。 “嘀嘀……”殷斯晟转弯下坡的时候,迎面而来一辆货车,两车的速度惊人,殷斯晟立马旋转放线盘,踩下刹车,随着车轮与地面的巨大摩擦,车猛地停在了路边,殷斯晟也被重重的甩在车座后背上。隐约听到货车司机的咒骂:“开好车了不起啊!找死!” 身旁依旧是悬崖,眼前忽闪而过的是漆黑的夜晚,忽然而至的亮光,烦躁的车轮和地面摩擦声,惊恐的尖叫声……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急速坠落的身体,那时他只是紧紧的抱着一个人,害怕她受伤害。 也只能紧紧的抱着,别无他法。 殷斯晟如什么都听不到一般,一动不动的握着方向盘,脑袋重的如灌了铅一般,那些潜藏的画面如电影一样扑面而来。 你必须解决这里的所有人,才可能活着走出去…… 充着血色的双眼,叫嚣的身体,还有眼前模糊的高大男人,颤抖的身体散着巨大的能量,挥舞着拳头,求生的渴望支撑着他将所有人灭掉,他是踩着尸体走出去的。 他是谁?为什么会感觉到他汹涌的恨意? 心像死水一般…… 你好像不开心…… 这是悠悠球,可以给你带来幸运…… 生命里的阳光,如昙花一现,瞬间消失,他想要抓住,却无法抵挡乌云密布的现实…… 那笑容如寒冬里绽放的梅花,温暖了整个冬日,是他今天唯一不想放弃的信仰。 殷斯晟!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的家人,还有我的爱!!! 冰冷的呵斥,愤恨的双眼,都如刀刃一般凌迟着他的心…… 他是谁?她又是谁? 殷斯晟紧皱眉头,闭着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眸,却能够感觉到他的痛意。 他趴在方向盘上,努力的看清脑海中划过的景象,心越发的痛起来。 这是悠悠球,可以给你带来幸运…… …… 可以给你带来幸运…… …… 小桑…… 原来,他爱她成痴,怪不得就算失去记忆,还是那么的粘着她。 她从来不属于他,他却也从来舍不得放开她。 永远也不能!!! 重新发动汽车,宝蓝色的眸子里多了一份冷静的疯狂,带上蓝牙耳机。 “黑炎,帮我定位到苏默桑的位置,我要立刻找到她。” “是,主子。”黑炎惊讶,自他回来之后,就再也不命令他做事了,但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他闭口不言,主子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不久之后,黑炎传来消息:“夫人在中心医院。” “我知道了。” 殷斯晟的声音没有情绪,掐断电话,就加速驶向中心医院。 苏默桑,不会让你逃的! 而另一边的苏默桑不曾想到殷斯晟会在现在恢复记忆,如果说失忆时的殷斯晟一只只要关爱的猫的话,那么恢复记忆的他就是一头有城府的狼。 作者有话说:各位亲们,跪着和你们说抱歉……哎,让你们这样等偶很不好意思啦~~~ 本来已经写好准备传的,昨晚小姨家遭窃了,所有没有来得及传~~~~大家出门一定要关好门窗,太可怕了 医院来袭 经过悉心的照料和治疗,苏文斌终于恢复意识了,当苏文斌醒来的那一刻,苏默桑紧张而又激动的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唤着:“爸,你醒了?” 她害怕一切都是假象。 “小桑……”带着沙哑的声音让苏默桑雀跃不已。 爸爸终于醒了,她的祷告实现了! “爸,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苏黙辰看到苏文斌醒来,开心的忘了一切,提着嗓子说着。 苏默桑对他做了一个噤声,让他乖乖的闭了嘴。 “爸你刚醒,饿不饿?我去炖汤给你喝。”苏默桑说话的声音很轻柔。 还带着氧气罩的苏文斌看起来很虚弱,稍稍侧过头,看到一旁还站着一个男人,浅黄的头发,白皙而又细腻的肌肤,扯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坏坏的痞痞的,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和亲切感。 视线相迎,蓝延易回以一个礼貌而又温和的笑容。 苏默桑看到后解释道,“这是我的朋友,蓝延易。”继而转道,“爸你先休息会,我回去煲汤一会就回来。小晨,你在这里看着。” 苏黙辰点点头。 苏默桑和蓝延易一走出病房,蓝延易就揶揄道,“你爸爸刚刚看我的眼光好像在看女婿,看来你的老公做的很不到位啊。” 苏默桑面容一僵,随即无所谓的说,“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我快离婚了。” 蓝延易蓦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啧啧了两声,“要是被别人知道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殷大总裁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给甩了,还不笑掉大牙。苏默桑佩服。” 他竖起拇指,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近苏默桑的脸庞,一脸奸诈的说:“要不现在我就去拜见未来的岳父,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样?” 苏默桑抡起拳头就朝他的胸口锤去,翻了个白眼,“没正经。” 随即转身不想理他准备离去,她还得回去给爸煲汤呢。 只是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一脸阴沉的殷斯晟,细碎的发丝遮住一只眼睛,凌乱中带着美,隐约可见的宝蓝色眸子如大海般平静,又如潭水一般深不可测,盖在发丝里更显阴森,紧紧的盯着苏默桑。 紧抿的薄唇似笑非笑,明明该是深怒,却又不可抑制的扯着嘴角,露出完美的弧度。 黑色的西装下是健硕的身材,慵懒的站在电梯旁,没有围领带的他衬衫微微敞开,露出蜜色的肌肤和性感的胸膛,身旁路过的医生护士都露出惊叹和痴迷。 刚刚苏默桑和蓝延易“打情骂俏”的场面刻在他的脑海里,怪不得她要离婚,原来早就找到了“婚外情”。 苏默桑也只是淡淡看了殷斯晟一眼,随即示意蓝延易走另一个电梯。 蓝延易尊重苏默桑的选择,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没想到殷斯晟迈开修长的腿疾步跨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就往外拽。 苏默桑没有防备踉跄着被他拖了好几步远才回过神来,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殷斯晟捏的更紧,甚至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殷斯晟,你放开我,你没看到我留给你的东西吗?” *** 作者有话说:第二更哦 远去的生活 我不知道死亡的时候,凝望苍穹竟然回那么凄凉,一声一声霰雪鸟的悲鸣,斜斜地掠天而去,我看到你的面容浮现在苍蓝色的天空之上,于是我笑了,因为我看到你,快乐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 苏默桑耐着性子跟他说,她知道现在的殷斯晟需要哄,需要骗。 殷斯晟停下脚步回过头,阴阴的凝着苏默桑,眼神逼人,让苏默桑不禁毛骨悚然。 殷斯晟绝美一笑,“小桑真会抓住机会,以为趁现在就能顺利离开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 苏默桑诧异的看着他,心中隐隐形成一个不愿相信的事实。 “怎么?惊讶的说不出话了?还是突然不认识我了?”殷斯晟轻笑着。 “你……你恢复记忆了?”苏默桑瞪大眼睛问着,漆黑的眸子盛满了不相信。 千年不变的邪魅笑容,“你说呢?”依旧抓着她的手,却悄悄靠近她,趁着她呆滞的瞬间覆在她的耳旁轻声说,“你想逃开我,是用所有人作为代价吗?” 苏默桑轻颤,回过神来,面带痛意的迎着殷斯晟的目光。 这才是最真实的他,让她永远看不透的他。 “殷斯晟,你是不是宁愿把我逼死也不会放开我?”苏默桑深沉的看着殷斯晟,带着莫名的认真,低吼道。 殷斯晟不以为意,低垂着头,邪邪的看着苏默桑,语气轻柔,“即使是死,也只能葬在殷家的坟上,你走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所以小桑,乖乖的跟我回去,你犯得错误我就不再追究。” 他好像施与恩泽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苏默桑心里升起一股烦躁,面对死亡的扑面而来,她想要的那份宁静却如何也得不到。 殷斯晟满意的看着苏默桑的沉默,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迈向电梯,却被蓝延易一把拦下。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蓝延易打破僵局。 殷斯晟锋眉一挑,带着不屑之意,“谈什么?是谈南区的不雅之事还是谈蓝少爷进殷氏的目的?” 闻言,蓝延易横在他们面前的手臂一僵,“谈谈关于小桑的事。” 小桑?叫的真亲切,殷斯晟面色平静,可是抓住苏默桑的手却骤然收紧。 周围路过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算是命人,苏默桑不想明天的头条新闻是关于他们的,什么“两难争一女”,“总裁夫人怀孕”之类的话题,想想都让人心烦。 “我们走吧。”随即看了蓝延易一眼,悄悄的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为了她和殷斯晟争吵起来,最后的结局一定不是她乐意看到的。 蓝延易了然的收回自己的手,殷斯晟却在此时开了口,“好,我们就来谈谈,看看我的老婆一个外人的说辞是什么。” 殷斯晟不是没有看到两个人之见的“眉目传情”,既然他想要谈,他就奉陪到底! 电梯里就他们三人,殷斯晟以绝对占有的姿势搂着苏默桑,狭小的空间里连空气都稀薄起来,呼吸都变得困难。苏默桑垂着头,偷偷的深呼吸,想要平复快速跳动的心脏。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接触到外界的空气,苏默桑才终于恢复正常。 *** 作者有话说:蓝延易到底要和殷斯晟谈什么嘞?亲们想一想哦 被知道的秘密 很多事都要靠等待,才会有好结果。但是,等待,并不意味着什么都不需做。所有事情有好结果,都需要人们既做,也同时等待。作家要持续不断的写,然后等待写出好作品那天。科学家要持续不断研究,然后等待运气降临。等待不是一个静止状态,而是需要你持续不断的做某些事情,最后等到上帝的眷顾。 *** 医院旁边的咖啡厅,轻柔舒缓的曲调,莫名的闲适和安逸,水帘从落地窗缓缓而下,从里面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殷斯晟和蓝延易迎面而坐,他们一个阴冷俊美,一个邪气温和,苏默桑坐在殷斯晟的身旁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坐立难安,不知道蓝延易要告诉他什么事。 殷斯晟迎着苏默桑的目光后叹了口气开口,“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带着眼镜吗?” 闻言苏默桑睁大了双眸,染上了惊诧,甚至更多的是慌张。 蓝延易怎么会知道?他跟踪了她? 就好像内心底最深刻的秘密被窥探到,那么的没有安全感,就如伤口被揭开。 殷斯晟也转过脸来疑惑的盯着苏默桑看,锐利的双眸容不下任何的谎言。“小桑,怎么回事?” 苏默桑拢拢头发,遮掩住慌乱的眼眸,耸耸肩淡笑着说,“什么怎么回事?就是视力有点下降而已,不是告诉过你吗?”但愿他没有看出她的遮掩。 蓝延易轻皱眉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默桑,她觉得她快被他们俩逼人的目光给刺得现出原形了。 “小桑……”蓝延易欲言又止。苏默桑却示意他什么都不许说。 殷斯晟并没有太在意苏默桑不寻常的举动,却被蓝延易的一句【小桑】吸引住了,强大的占有欲让他不能容忍这样的称呼。 “蓝少爷,小桑是我的妻子,还希望以后你离她远一点。”殷斯晟亲启薄唇直截了当的警告。 蓝延易却不以为意的轻笑,阳光透过水帘照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十分迷人,“我和小桑是朋友,这么称呼没什么,小桑也没有异议不是吗?”一口一个小桑,亲热而又暧昧。 苏默桑无奈的拍拍额头,心想这个蓝延易少说一句会死啊,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惨她的!! 殷斯晟的表情更加冰冷了,宝蓝色的眸子如冰冻的海水涌向苏默桑,“是这样吗?” 苏默桑干干的笑了两声,想要缓解这样的局面,“不就是称呼吗?我不知道你把它看得那么重要,下次注意就是了。好了,我得去煲汤了,太久小晨会着急的。对了,你不是正好有事吗?你先去忙吧。”随即用眼神示意蓝延易赶紧离开,因为他能感觉到殷斯晟周围散发的怒气,在这样下去,可能会让周围的人看一场好戏。 蓝延易撇撇嘴起身告辞,苏默桑才舒缓了一口气。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要去忙我的了。”又恢复了疏远的语气,拎起包包准备起身离开,却又被殷斯晟拽住手臂坐在沙发上,他很用力,手臂立即出现一圈红印。 苏默桑柔柔被他拽痛的手臂,怒瞪着他,语气不善,“你干嘛?” 殷斯晟声音低沉,好似没有注意到苏默桑的怒气,不耐的提醒,“之前是我失忆所以被你耍的团团转,现在我恢复记忆了,记住不该做的事不要做,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见的人不要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见老头子,想联合起来骗我,做梦!”说完就甩开她大步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对着正歪着身子的苏默桑说,“还有,我回去的时候别让我看不到你。” 苏默桑在心里鄙夷着他,连着祖宗十八代一起问候了一遍。 *** 作者有话说:亲们,很对不起啦,这些天去苏州了一趟,你们肯定等的很辛苦吧,我会面壁思过的。还有,柳柳绝对不会弃文的,绝对,这是承诺~~~~ 病情加剧 只是,某一天,当他离你而去,最开初,你有过思念,有过失落,甚至有过惆怅与痛楚。但是,随后的日子,你忘记得很快。另一处风景闯入你的视野,代替了先前所有的思念,你觉得相形之下,你更爱眼前的风景。 *** “苏小姐,很抱歉,你的病情恶化了,平常的药物已经无法缓解,我们建议你立即做手术,这不但能减少疼痛,也可以……活得更久。”医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带着叹息的宣布。 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近,可是却被莫名的拉近,是苏默桑无法忍受的伤痛。外面阳光明媚,可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像是进入到了冰冷的黑夜,一个人行走着,天上五星无月,黑影僮僮,浓云、山影、树阴如鬼魅追随着,就算极速奔跑,茫然地搜索,依旧找不到一丝光亮,绝望的不是寒意,而是悲怆的孤寂。就像《灯火的温情》里的一句话——“我不怕冷,却怕这荒野没有一盏唤我归去的灯。” “可是……为什么会恶化呢?我明明……明明很注意了。”苏默桑手撑着额头,垂着脑袋,两鬓的发丝隐隐掩住憔悴的脸颊,声音颤颤的,似是呢喃,明明满是骇意,却又不死心的问出。 医生虽然已经见多了这种面对死亡的绝望和不甘,但是如此孤单的女孩他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之前的车祸破坏了视网膜,使得癌细胞扩散加剧。” …… 我们家的小桑最乖了,妈妈躲在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让爸爸告诉小桑十年后她就会出来,让你要乖,要照顾好弟弟,这样妈妈也才会开心…… …… 妈,你不是说十年之后出来吗?十年早就过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你不要我们了? …… 妈走的时候爸一定很痛苦吧,却还要笑着哄自己,等自己走的那一天,是不是也应该哄爸爸我躲在了很远的地方,十年之后再回来…… …… 苏默桑不记得第几次走在街上大哭,世界崩塌得如此迅速,她还没有准备好。 天似乎被黑了,连一丝光亮都不舍得给予给她,原来被上天抛弃的感觉是这样的痛苦。 她累了,该休息了,谁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让她心安,一定是妈妈。 “妈,你终于回来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耀眼的水晶灯,刺眼得难受,落地窗外夜幕降临,灯光点缀。屋内是通体的白色,竟然没有压抑的气息,苏默桑勉强支起身子,手抚上额头,还有些发烫,看来她发烧了。 拿起桌上的手机,满满的竟然有好多未接来电。无力的抓起一旁的包包准备离开,虚弱的身体沉重的难以前行。 她踉跄着走下楼,恰好蓝延易从厨房走出,淡蓝色的围裙系在腰间,手上端着刚熬好的粥,一边轻轻吹着热气,一副居家男人的模样,帅气的脸庞泛着迷人的光泽,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连忙放下碗疾步走到苏默桑跟前,“你的烧刚刚退掉还是到床上休息吧。” 苏默桑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他开口,“我怎么会在这里?” 蓝延易有一瞬间的僵硬,闪躲着说,“你晕倒了,我就把你带到家里了。” 苏默桑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慌张而尖刻,“你跟踪我?你知道了什么?难怪你上次要跟殷斯晟提到我的眼睛,你想要说什么??” 此时的苏默桑从眼睛到语言都是冰冷的。只是收缩的瞳孔和无法定住的目光泄露了她的紧张和害怕。 *** 约定 加致歉 有时候,希望时间为自己停下,就这样和喜欢的人地老天荒;有时候,发现身边的人都不了解自己,面对着身边的人,突然觉得说不出话;有时候,在自己脆弱的时候,想一个人躲起来,不愿别人看到自己的伤口;有时候,突然很想逃离现在的生活,想不顾一切收拾自己简单的行李去流浪。 *** 蓝延易双手钳住苏默桑莫名抗拒的双肩,漆黑的双眸满是心疼,可是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愤怒,“苏默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不肯让我们知道?你以为你这样一个人承受很崇高很伟大吗???” 是他害怕,他承认,他害怕有一天苏默桑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从此再也找不到她的足迹。 苏默桑甩开他的手,眼中褪去刚才的冰冷,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即坐在沙发上端起蓝延易熬的粥,吃了一点,感觉美味极了,抬起头别有深意的看着他,揶揄道,“不会除了你妈之外,我是唯一一个尝过你的手艺的人吧?” 蓝延易面露尴尬,随即回过神来,解开系在腰间的围裙甩在沙发上,夺过苏默桑手中的碗,忿忿的说,“我现在告诉你,你马上给我住院治疗。” 闻言,苏默桑收起无所谓的表情,轻皱眉头,认真的望着蓝延易,“我拒绝。” 蓝延易趁机劝道,“你知道你担心,所以我会给你找最好的眼科专家和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我相信你一定会治好的。” 苏默桑倚在沙发上嘲讽的撇嘴,“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摘除眼球。”那样的嘲讽在蓝延易看来带着无穷的痛意。 蓝延易依然不肯放弃,“不然我们去国外好了。” 苏默桑浅笑着摇摇头,略显苍白的面颊上是谁都不能为之改变的倔强。 许久才听到她极为认真的声音,“我想留些时间多看看你们的样子。”她的眼眸里倾泻着流光,似泪又似星辰。 蓝延易也为此挤出一丝笑意,平时流气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无所谓,拍拍自己的肩膀,“这个随时为你留着,需要的时候记得呼叫。” 苏默桑终于笑了起来,“你得先为我保密,尤其是我爸和我弟。”蓝延易了然的点点头,有些话欲言又止,既然她已经决定了,那么他就无条件的支持她。 ######################################################## 天空渐渐的成了深蓝色,一切都变得深邃起来,云如墨一般倾倒在深蓝上,世界似乎染上了玄幻之色。苏默桑慢悠悠的走回家中,夜晚,让她的视力更加差劲了,她只能看到重叠的黑影伫立或者移动着。 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一点都不想动,秋夜的风开始刺骨,刚刚退烧的身体显得无比虚弱,芹姐轻轻的为她披上一条毯子就默默离去了,正好遂了苏默桑的意好好的安静一番了。 周围安静的出奇,屋内奢华的灯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照在她的身上,隐约能看到梧桐树簌簌的落下。 苏默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 当然,如果没有讨厌的人打扰的话。 刚刚回来的殷斯晟看到坐在台阶上的苏默桑,瘦小的倩影隐在灯光下,双臂覆在膝盖上脑袋又扣在双臂上,盖在背上的毛毯已经有落叶悄悄落在上面,她是坐在这里多久了? 这样安静的画面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和谐感,让他每走近一步都更加的小心翼翼。 *** 作者有话说:我不知道亲们是不是失去了看下去的耐心,也肯定觉得我很不守信用。我也觉得很抱歉,其实我一直在寻找写下去的动力,有的时候很想写,因为心中的故事需要一个记载的渠道。从一开始,我写小说就是因为我想写,从第一个留言的兴奋开始,我都非常的珍惜。我真的蛮谢谢你们,至少没有一个直接指责我的人。 我写的不好,很多时候一种情感不能表达出来,自己感动了,可是写出来的文字却那么苍白,很对不起,亲们。 约定2 我不确定自己能用多少时间把你忘了,也不敢保证我就能真的把你忘了,我只能像现在这样,不吵不闹,不悲不喜,安安静静的与你,再无交集。 *** 或许是感觉到了殷斯晟的靠近,苏默桑无由的抬起头看到了他,黑色的西装包裹着高大的身体墨在夜色里,使得他更加显得神秘而不可侵犯。 天原来已经这么黑了,扯下毛毯,好几片落叶齐齐落下,苏默桑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 “你回来了?那我们进去吧。”随即便准备起身,突然肩上一个施力将她即将起的身子又按压回去。 “我们聊聊吧。”殷斯晟也不顾昂贵的西装,挨着苏默桑坐下。 背着光,苏默桑无法看清殷斯晟的脸庞,只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皱起的眉头,她知道她并不想与他【聊聊】,他周身的气息让她窒息也让她莫名的反感。 “聊什么?”无奈,她打破这样诡异的安静,潜意识里,总觉得这样的殷斯晟不太正常。 “我们做个约定吧。”低沉像是夜莺的声音一般缓缓传来,让人听不出情绪。 苏默桑揣测了他的话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放弃,“约定什么?” “从明天开始,我们像普通男女朋友一样约会,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让你爱上我。”殷斯晟的语气不是命令,也不是恳求,宝蓝色的眸子淡淡的望着苏默桑,如失去记忆时一样清澈。 苏默桑并不避开,轻笑着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做这个约定?” 殷斯晟伸手掰着苏默桑的双肩,让她正对着他,轻启薄唇道,“反正你现在也只能这样,何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或许你会过的顺心一点呢?” 殷斯晟紧紧的追随者苏默桑的目光,眼神真挚,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苏默桑竟然点头答应了,直到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才猛然回过神,她刚刚肯定是被鬼付了身。 “好了,我们进去吧。”殷斯晟牵起苏默桑的手,凉凉的,像水一样。 没想到苏默桑一下子拉过他,提起了要求,”既然要想普通男女朋友,那么我就得有自己的房间。“ 殷斯晟挑眉,觉得眼前的女人不放过任何有利的机会。 ”约定从明天开始,所以今天……如旧。“说完,不待苏默桑惊讶的表情就牵着她进屋去了。 只是令她所想不到的是,坐在餐桌上,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而且一个劲的想吐。意识到不对劲的殷斯晟立马带着苏默桑去了医院,检查的结果不出所料,她怀孕了!!!! 苏默桑觉得上天在和她开一个接一个的玩笑,每一个都那么的惊悚。 她在考虑要不要这个孩子的时候,殷斯晟却是明显的欣喜之态,强装镇定的脸庞跳动着雀跃的因子。 “小桑,现在你是真真正正逃不掉了。”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了,就算是【他】也不行。 苏默桑情不自禁的抚上小腹,期待而又担忧。 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吗?把【生命的延续】这句话诠释的真好。他或许就是在代替她活在这个世上。 *** 别扭的亲密 有时候,曾经的好朋友转变成陌生人了。有时候,有些人不需要说再见,就已经离开了;有时候,有些事不用开口也明白;有时候,有些路不会走也要变长。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不经意间我们都长大了。 *** 苏默桑现在的身份等同于至上的宝物,不光殷斯晟对她宠爱无比,就连苏文斌的病情也有所好转。 今天的温度刚刚好,暖人的阳光洒在泛黄的树叶上,空气中飘荡着沁人的味道。 苏默桑睡醒后走下楼,地上都铺上地毯防止她滑到,走到餐厅看到桌上放着轻淡的粥,清丽的脸颊激起疑惑的神情,悄悄探着身子向厨房里,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里面忙活着,淡蓝色的居家服让她看到蓝天的感觉,或许是感觉到目光,殷斯晟蓦地回过头,视线相撞,顿时有火花迸溅出来,他俊美得如刀削的脸颊,宝蓝色的眼眸泛着柔和的光,完美的唇角稍稍弯起,一手拿着锅铲,十足的【好男人】的样子。 苏默桑倏地想起蓝延易也这样为她进厨房,忽然觉得自己也蛮幸运,至少有这样的美男为自己做早餐。 殷斯晟推着苏默桑坐在了餐桌前,“你好好坐着,厨房里油烟重。”其实也就煎了荷包蛋而已,怎么会油烟重?苏默桑在心里好笑的想。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殷斯晟为了做爱心荷包蛋已经毁掉了n多的鸡蛋,而粥也每隔十五分钟热一次直到她起床为止。 不久,殷斯晟将做的还算不错的荷包蛋放到她面前,说实话,看不出爱心的样子,而且周围也焦了,喝了一口粥,味道还可以,一定是芹姐指导他的。 “味道怎么样?”殷斯晟希冀的看着苏默桑。 她一抬头就看到这样的殷斯晟,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殷斯晟,期待的眼神镶在宝蓝色的眸子里,竟隐隐的让人发疼。 苏默桑淡笑着点点头。 殷斯晟嘴角弯的更甚了,那种感觉像杨柳拂过湖面激起涟漪,苏默桑似乎看到了她六岁时见到的天使,一样的清澈,一样的单纯。 “那吃完我们出去走走吧,现在不光要和你培养感情,还要和我们的宝宝。”殷斯晟垂着眼帘,看着苏默桑的小腹。后者却在此时倏地僵住了笑容,孩子是她不愿意去面对的,她不止一次的想要打掉他。 因为她自私的想要拥有最后的一点生命…… 殷斯晟沉浸在这样的满足感里,并没有注意苏默桑的异样。 良久,苏默桑才开口,语气有一丝沉重,“你为什么突然要跟我做这个约定呢?” 殷斯晟抚上苏默桑的发丝,柔和的触感撩动他的心弦,“当然是怕你溜走啊,现在我可不怕了,有我们的宝宝帮我。好啦……收起你心中的刺,我们出去走走,为了孩子,你也要开心点。” 说完,不待苏默桑回答,殷斯晟就叫司机备车去了。 苏默桑却陷入沉思,其实,殷斯晟到现在对自己并不算坏,至少他没有冷落自己,关键时候还救了自己,他想靠近自己的时候都被自己推得远远的。苏默桑,正如他所说的,你能不能不带刺得生活?? “小桑!快去换衣服,准备出发了。”殷斯晟的叫声拉回了苏默桑的思绪,整理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保持笑容。 换好了衣服,他们出发了。 *** 相信未来 当蜘蛛网无尽的查封了我的炉台,当烟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我依然固执的铺平失望的灰烬,用美丽的雪花写下——。 *** 今天的殷斯晟与平时不大一样,一身轻松的休闲服配上他俊美无斯的外表着实有一种闪耀的光芒,这样的他能更容易让人亲近,而以前的西装却透出一股冷血之气。 天蔚蓝蔚蓝的,秋日的尾巴升起冬日的影子,风瑟瑟的,吹得苏默桑的面颊一阵发凉,殷斯晟给她买了烤地瓜来暖手,修长的双手捧住她的双颊。两个人靠的很近,苏默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宝蓝色的眸子看着她,温柔的能化出水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害怕这样的目光,比那种如野兽的目光更加让人不敢直视。 苏默桑开始疑惑,他们之间是什么在变?为什么会变? 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心,就因为他温柔的目光,就沉沦了吗?还是因为身体里悄然生长的生命? 他们一起听mp3,一起挤公交,一起吃肯德基,一起看电影…… 殷斯晟每天都回来很早,在夕阳下拉着苏默桑的手在院子里散步,让她坐在秋千上轻轻地在背后推着她。殷斯晟觉得那时的苏默桑像孩子一般快乐,他只觉得幸福在他的指尖流转,停在心上,刻成了永恒。 他不知道他们能这样多久,但是他不会放开她。 这是显而易见的。 ###### 一幢高耸的大楼前挤满了人群,他们仰着头观望着,有紧张的,有起哄的,所有的焦点全都聚集在天台上那个站在边上的女子。 风瑟瑟的,女人却穿的单薄,凌乱的发丝,憔悴的容颜,和微微颤抖的身子,在风中摇曳,好似小一秒就要坠向深渊。她冷漠的望着脚底下的一切,眼眸中似乎迸发着一种绝望得兴奋感,嘴角悄悄的扬起,诡异的吓人。 苏苏,我错了,我总是自私的以为只要到手了就是自己的,时间总会让他爱上我的。 只是我忘记了,他的心上只住了你一个,再也没有我的位置!! 我说放开他就像是硬生生的掏走我的心脏,会痛的无法呼吸。现在我想放开他了,同样的我也知道我活不下去…… 苏苏,我把一切都还给你,从此,再也不见…… 救援人员已经在地面上铺上好几层的充气垫子,只是这一切都显得杯水车薪,那么高的距离,生与死,谁都能预料到。 前来谈判的人紧张而又有序的搜集着资料,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跟她说话并采取各种有利的措施。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女人自始至终就说了一句话;“你们不要靠近,这是我的抉择。”当谈判人再次希望了解一些讯息的时候,女人已经保持沉默了,只是低垂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madam,我们已经查到了她的基本资料。韩凝夏,女,在娱乐圈活跃了一阵子之后,突然消失了,另外我们还查到她的丈夫叫戚亚泽。” 众人了然,却也充满了疑惑,她的轻生不大可能是因为娱乐圈,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的丈夫…… *** 作者有话说:那个……确实更得没有速度,大家尽量批我吧 说出的真相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牵着一双想牵的手,一起走过繁华喧嚣,一起守候寂寞孤独;就是陪着一个想陪的人,高兴时一起笑,伤悲时一起哭;就是拥有一颗想拥有的心,重复无聊的日子不乏味,做着相同的事情不枯燥……心中有爱就有幸福,幸福就在当初的承诺中,就在当下的践行中,就在今后的回忆里。 *** 谈判人员联系到了戚亚泽,在途中,戚亚泽又找了苏默桑,当时殷斯晟正在排队给苏默桑买奶茶,殷斯晟正试着找一些话题逗苏默桑开心,两人聊得正欢,突然就接到戚亚泽的电话,苏默桑捏着手机情不自禁的看了殷斯晟一眼,或许连她都没有注意到她竟然会在意殷斯晟的看法。 殷斯晟一挑眉,没有说一句话,就连宝蓝色的眼眸中都看不出任何情绪。 苏默桑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接起了电话,“喂?” “小桑,快!凝夏在天悦大夏顶楼天台!!她要跳楼!!我现在正赶过去,你也快过去劝劝她!!”戚亚泽挂断电话后一边在车流穿息的街道上窜动,一边急迫的跟苏默桑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戚亚泽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的无奈和厌烦。 当苏默桑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脆弱的背影高高的站在天台边上,单薄的衣角迎着风飞扬着。长而凌乱的头发散落在空气中,让苏默桑觉得那时的韩凝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她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烟消云散。 “小夏!”正准备往韩凝夏方向跑去的苏默桑竟被戚亚泽和殷斯晟两人同时拉住。 今天的戚亚泽带着墨镜和鸭舌帽,的确,像这样的公众场合加上毁形象的事情是该掩人耳目。 “小桑,别冲动!韩凝夏现在的处境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你这样只会更加的将她推向悬崖!”殷斯晟拉住面带苦色的苏默桑。耐心的劝说着,旁边的戚亚泽看着慢慢平静下来的苏默桑心中很不是滋味,总觉得眼前的苏默桑在悄悄变化着。 “你快点去救她好不好?救她!”苏默桑扯着殷斯晟的衣袖近似恳求的说。 一定!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不顾自己的生命!她是她的朋友,是她不惜放弃自己的爱情也要保全的人! 殷斯晟担忧的看着她,害怕这样激动的她会动了胎气。 “小桑,你冷静一点!!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一定会救她。”殷斯晟不禁皱着好看的眉头,在他的印象里,苏默桑从没有这样为他着急过。 假如现在站在高高的天台的人是他,一切会是怎么样呢? 周围的谈判专家,救援人员都在尽职尽责,戚亚泽也在配合着工作,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许久,韩凝夏才恢复到清醒的状态,呆滞的目光也有了一丝神韵。看到了苏默桑,干涩的嘴唇悄然划开一抹笑容,带着苦涩,决绝,还有深深的抱歉。 “苏苏,我……我不知道曾经那样骄傲而自私的我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从八岁开始我就是孤儿,一直到大学遇到你,才有一个人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好嫉妒你,那样温柔的男人只属于你,他的眼里只看得到你……”泪水终于涌出,“我想不择手段从你手中抢走他,我那可怜的爱情啊……从我拥有的那一天起,就失去了。小桑,现在我想告诉你,戚亚泽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曾经在酒吧的那一次,是殷总裁和我合谋的,还有进去殷氏传媒也是他的安排。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所以不知道现在把他还给你还来不来的及。” 苏默桑一下子愣住了,就连殷斯晟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这些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为什么她现在把它说出来破坏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 苏默桑不可置信的望着殷斯晟,原来这一切…… *** 再见 有时候,曾经的好朋友转变成陌生人了。有时候,有些人不需要说,就已经离开了;有时候,有些事不用开口也明白;有时候,有些路不会走也要变长。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不经意间我们都长大了。 *** “是你……原来所有的罪魁祸首都是你??”苏默桑甩开殷斯晟伸过来的手,痛恨的表情抹杀掉了殷斯晟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 殷斯晟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蓦地飞来的拳头打中脸颊,来不及闪躲,嘴角被打出血丝,俊美的脸偏到一边,出现隐约的颓废感。 “我从来不知道殷氏的总裁是卑鄙小人!我一直觉得你是有什么地方吸引小桑所以你们才在一起的!!”戚亚泽异常的悲愤,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公众人物,忘记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挽救一个生命。 殷斯晟修长的指腹轻拭嘴角的血丝,回头对一脸痛意的苏默桑说:“我承认那时是用了卑鄙的手段让你们分开,可是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不爱他了吧?” 苏默桑无力跟他去争辩,望着笑得灿烂的韩凝夏叹了口气,“还是先救人吧。” 韩凝夏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苏默桑小心的劝说着,并不着痕迹的向她的方向缓慢移动,突然韩凝夏神经质的大叫起来,惊恐的看着没几步远的苏默桑,连连向后退去,一个不慎踩空,整个身子向下坠去,苏默桑来不及反应就飞奔过去,却也只是拂过她的衣角,急速下落的韩凝夏像一片树叶,静静的笑着,好像在诉说着对不起,徒留苏默桑悲恸的哭声。 她好似看见曾经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扎着长长的马尾向她跑来,身上散着阳光的清香…… 她走了,在那个冰冷的秋天,再也不会回来了…… 每个人都会离开,却不想韩凝夏离开像是惊叹号,在最美的年华消失。 她们还没有在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时候坐在一起聊以前的故事,笑起来没有牙齿。 她也没有成为最有名的歌手。 而她自己也没有嫁给戚亚泽,让她做伴娘。 是什么时候一切变得出人意料,再也回不到正轨上去的? 韩凝夏的葬礼冷清的可怕,她没有亲人,只有以前处的还不错的同学朋友,没有一个人哭,在所有人离开的时候,只剩下苏默桑呆呆的望着遗像上的女孩,笑容灿烂得刺眼。 苏默桑觉得她一下子老了。 或许是站了太久,感觉很累,怀孕之后做什么都不能太久。 自那之后,苏默桑就刻意的躲着殷斯晟,不想面对他,不想跟他说话。 殷斯晟当然知道苏默桑的心思,每每看着苏默桑逃离的背影,只是无奈的叹叹气。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去释怀。 早上,苏默桑总是在他离开之后才起来,晚上,在他进卧室之前睡觉。殷斯晟却只是默默的为她端牛奶,给她放热水。 早上起来,餐桌上有他精心准备的早餐和便利贴,她不想和他说话,他就用便利贴关心她,就这样,他们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 *** 动容 生命太短,没留时间给我们每日带着遗憾醒来。所以去爱那些对你好的人,忘掉那些不知珍惜你的人。 *** 怀孕期间的人本该会变胖,可是苏默桑却越发的瘦下去,面颊凹进去没有一点神采。殷斯晟命人开了很多补品,都不见出什么效果,这一切只有苏默桑自己知道原因。 她离那一天应该不远了…… 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发烧,整个人如置身在水深火热里,一会冷的要死,一会又像是要化掉。殷斯晟知道了就心急如焚,担心她也担心孩子,她却只想躺在床上,哪里也不想去。 生命慢慢消逝的感觉,不得不说让苏默桑怕的要命,都说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来临,但是却能大概的知道。 她需要掐着手指过日子了,趁着还能感受光亮去曾经去过的地方看看…… 想想她与殷斯晟互不搭理已经有段时间了,虽然无数次的想打破这个僵局,张张嘴还是沉默了。 直到那一天,天阴沉着,天空黑的一丝光亮都没有,月亮藏在深深的云层里,找不出一抹光。 空气中散发着血腥的味道,蜷缩在沙发上的苏默桑有种想吐的感觉。血腥味越发的浓重了,胃里翻江倒海的翻滚着,苏默桑忍不住捂着嘴跑向卫生间。 幽长的大道上暗黄的灯光扑闪,稀疏的梧桐树叶遮住了光,树影投在漆黑的大理石上有种诡异的气氛。 精致雕花铁门缓缓打开,黑色的劳斯莱斯如同吐着信子的蛇匍匐着地面迅速的驶向亮着灯的别墅。 车一停,车门就打开,黑炎就跨出长腿从副驾座上钻了出来,如冰的脸上出现了为数不多的裂痕。 黑炎迅速的打开后座的门,随着扑鼻而来的血腥味,一个身着黑色西装裤白色衬衫的高大男人被扶了出来,猩红血从胸口处溢出。 男人一丝不苟的头发有着明显的凌乱感,嘴唇苍白却还是强撑着。这点伤对他这种从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走进客厅,血脱了一地。 芹姐看到这样的情形立刻拨了电话给私人医生,殷斯晟手抚着胸口坐在沙发上。 而这时苏默桑正好从卫生间出来,顺顺刚刚舒服点的胃,一进客厅就又嗅到浓烈的血腥味,干呕了几次平下来之后才终于发现沙发上受了重伤的殷斯晟,血如同喷涌的水将暗黄色的沙发几乎染成深红色,嗜血的诡异,模糊的画面让苏默桑一个忍不住又干呕起来。 黑炎皱眉瞟了苏默桑一眼。 无奈,苏默桑尽力克制自己,走进才能勉强看清,殷斯晟皱着眉,眼睛紧闭着,俊美得脸颊渗出点点汗珠,薄唇苍白。 这样脆弱的殷斯晟让苏默桑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异样,竟觉得心微微的颤着疼,情不自禁的挨着身旁坐下轻碰了碰他染血的衣袖,“殷斯晟,你怎么样?” 殷斯晟睁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 而身旁的黑炎也不遮掩的解释给苏默桑听,“主子被蓝家的人袭击了,幸好子弹偏离心脏一公分,否则……”黑炎欲言又止。 苏默桑也大概知道了所以然,只是蓝家?与蓝延易有关? “而且殷氏集团机密也差点泄露!”黑炎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愤恨。 苏默桑惊讶,这么严密的殷氏也竟会发生这种事? *** 动容2 所谓幸福,就是一个笨蛋遇到一个傻瓜,牵手走过繁华喧嚣与孤独寂寞,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和忌妒,风风雨雨,平平淡淡。等到儿孙满堂时,笨蛋依然喊着傻瓜,或许,每个笨蛋都在等那个傻瓜出现,一直,一直…… *** “先不说其他了,赶紧送医院吧!”苏默桑看着血流不止的殷斯晟,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她现在一定不知道自己什么样的表情,莫名流露出的紧张和担忧是殷斯晟从没有见过的,至少从没为他这样过,苍白的唇角忍不住弯成了弧度,宝蓝色的眸子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凝着苏默桑。 “现在不能去医院,主子是中了子弹,去医院一定会惹来纷争。这样一来蓝家又有机可趁了。”黑炎思考后说,“芹姐已经通知了私人医生,应该很快就会到的。现在赶紧把主子扶到床上先清理止血一下。” 苏默桑应了一声就扶着殷斯晟上了楼梯,娇弱的苏默桑经不起殷斯晟的重要,踉跄着往前移动。 殷斯晟浅浅的笑了起来,放下搭在苏默桑肩膀上的手臂,“小伤而已,别弄得我好像快死了一样!”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呢喃呓语。 望着独自摇晃着走在前的背影,苏默桑失神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心疼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觉得那个男人刚刚的笑容和语言那么的……孤寂? 许久,回过神来的苏默桑赶紧跟了上去,打开卧室的门,殷斯晟已经仰躺在床上,水蓝色的床单上染上了血迹。苏默桑奔过去解开他的衬衫,子弹穿过皮肉陷在里面,血肉模糊,不堪入目,一定痛的无以复加。 苏默桑看得心惊肉跳,手情不自禁的抖着。她深呼一口气取来热毛巾擦干周围的血迹,拿来药箱止了血,然后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殷斯晟,他紧闭着眼,锋眉皱着,平时的雷厉减少许多,多了一份安静,俊美的容颜就像沉睡的王子,银色的月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加上他胸口处的伤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正当她伸出手准备抚平他紧锁的眉头,门就被急切的打开了,是殷宅的私人医生,紧跟其后的是黑炎。 苏默桑蓦地心虚的伸回手,站起身,礼貌的问候,“您来了,快给他看看吧。” 黑炎惊诧于苏默桑这样的态度。 私人医生稍稍看了殷斯晟的伤口一眼,立即投入到救治中,“殷先生,目前设施有限,所以取子弹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痛,所以请您忍着一点。” 殷斯晟没有应声,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手术过程触目惊心,苏默桑瞥过眼睛不忍心看。殷斯晟紧握着苏默桑的手,那样的用力,手心全都是汗,止不住的颤抖着,好像一切都是无意识的。 经过好几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了。私人医生松了一口气,收拾收拾就被黑炎送走了。 需要安静的休息,伤口不能碰水,这是医生最后留下的话,当然不说苏默桑也是知道的。 殷斯晟还在昏迷着,手还是紧紧的攥着苏默桑的手。苏默桑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嘴角竟悄悄的划出一丝笑容。 “小桑……”殷斯晟嘴角溢出呢喃。 苏默桑欣喜的靠近他,轻声说,“你醒啦?”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我只是……不能离开你……” 原来没有醒,苏默桑一下子从云端坠入低估…… *** 被欺骗的痛苦 一个苦者对禅师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禅师说:“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放不下的。”苦者说:“可我就偏偏放不下。”禅师让他拿着一个茶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苦者被烫到马上松开了手。禅师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 自从上次两人坦白之后,殷斯晟就对她表现了好男人的特性,每天早早的回来陪着苏默桑散步,给她做营养早餐,覆在她的小腹上和宝宝讲话…… 苏默桑觉得她沦陷了,她沉醉在殷斯晟的柔情当中。 觉得无聊,苏默桑让芹姐陪她出去逛逛,顺便去医院看看宝宝如何。 婴幼儿用品店里,苏默桑看到了可爱的亲子装,想想如果一家三口穿着一定很有爱,盯着亲子装开始发呆傻笑,直到芹姐轻声叫她才回过神来。 买好亲子装和婴儿用品,就去医院做产检,宝宝有些虚弱,成长的比较缓慢。 苏默桑是知道原因的。 “芹姐,你去外面等我,有一些事我还要问问医生。”苏默桑将芹姐支开,去了眼科。 似乎每次来这里,都要经过很强的心里搏斗,都需要鼓起莫大的涌起才能接受残酷的现实。 医生看到挺着肚子的苏默桑有些惊讶,眉头皱起,“苏小姐,你的情况我想你应该了解。你不能怀孕,这对孩子和你都不好。再者,通过刚刚给你做的检查,我想告诉你的事……”医生顿了顿,“已经没办法了。” 这个结局早就猜到了,从她任性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只是曾经的一分希望都在此时此刻破灭,落入万丈深渊。 医生不可理解的摇摇头,从没有见过面临死亡还可以笑得这么坦然的人。 宝宝,你一定要快快的成长!你要给爸爸、爷爷、还有小舅一个惊喜,代替妈妈给他们快乐! 与芹姐在内城河周围散步,芹姐静静的跟在后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苏默桑,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道,“少奶奶,你先坐着,我去买杯喝的吧。” 苏默桑无声的点点头,径自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抬起头,连天空的颜色都看不清楚了。 苏默桑也曾暴躁过,恐惧过,悲伤过,可是就算将周围的一切都摔了,倒在床上什么都不做,想着是不是就这样睡死了都没有用,她还是没办法做到生无可恋。 过去她有会让人笑醒的幸福,现在才知道樱花树下许下的承诺全都是泡沫,现实残酷的就是漆黑的地狱! “不知道我们这位美丽的小姐为何在此?”背后的声音还是坏坏的痞子样,可是苏默桑却觉得一阵恶寒,明明是那样美好的笑容,却都是伪装的。 苏默桑平静的转过身,嘴角的笑容的满是讽刺,“我不知道蓝少爷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利益,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随即便转身离开。 却被蓝延易一个大力扯了回来。 “你什么意思啊?”蓝延易帅气的脸上积聚着莫名其妙的表情,他不知道苏默桑这样的控诉是为什么。 苏默桑甩开蓝延易的手臂,“什么为什么,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卑鄙!”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蓝延易的声音也不免提高了。 “什么怎么回事?在认识我之前早就知道我了吧,否则像我这样平凡得如尘土的人怎么会入大名鼎鼎的你的法眼!!”苏默桑带着一种被耍的情绪,眼眸睁得大大的,忿忿的盯着蓝延易。 *** 骑士一样的他 你要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人是躺在你的掌纹里的,在遇见之前,你不知她的名姓,不知道感情线中那曲折的弧度就是她与你的纠葛。在遇见之后,你不相信她就是你的命中注定,用过多伤害与代价来让自己懂得,真爱需要经历悔不当初,才会真正地躺在你的掌纹里,成为一段永恒的时光 *** “那是因为你是苏默桑啊!”蓝延易觉得自己要疯了。 苏默桑却完全不信他的外交辞令,转身就要离开,可是模糊的视线让她没有看清脚下,一个不稳就向前栽去,蓝延易跨步,伸手就将她揽住,苏默桑本能的揽住他的脖子,两人相距一公分,蓝延易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回过神的苏默桑一把推开蓝延易,心虚的顺顺头发。 “别假惺惺!” “喂!苏默桑!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你对你家那位欲求不满?怎么对我态度这么差!!”蓝延易无语了。 “那你说你是不是接近我然后求得殷氏的一些资料?!”苏默桑双手环着胸,不平的脸上尽是讽刺。 蓝延易沉默了片刻不怒反笑,清爽的笑容弄得苏默桑莫名其妙起来。 “接近你打击殷氏?哈哈……我没那么笨,从你身上什么都得不到!” 苏默桑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几句,虽然她确实没什么可利用的地方,可也不用这样讲她吧! 而正在此时,芹姐也买了杯热奶茶回来了,看到两人总觉得有些不寻常。 “少奶奶,给。”将热奶茶递给她之后看了一眼蓝延易,礼貌的笑笑以表示打招呼。 苏默桑觉得气氛尴尬,于是指着蓝延易介绍道:“这位是……欠我钱的人。” 蓝延易顿时愣住了,欠她钱?? 芹姐依旧是淡淡的笑笑,“你好,蓝少爷。” 苏默桑没想到芹姐竟然认识蓝延易,也对,能在殷斯晟身边的人一定不简单,况且蓝延易还是风靡万千少女的王子。 “能不能让我陪她一会,等一下把她送回去可以吗?”蓝延易开口道。 芹姐看了苏默桑一眼,然后笑着点点头。 “那个……芹姐……”苏默桑欲言又止。 “少奶奶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了解的。”芹姐谅解的说。 盯着芹姐的背影,苏默桑在想芹姐是怎么放心她的? 内城河边,风夹杂着略带刺人的威力袭来,河水泛着轻轻的波浪,有的一家三口出来游玩,有的情侣出来约会,总之一切都那么的甜蜜和美好。 两人坐在长椅上,蓝延易帅气的倚在后面,看着眼前静坐的苏默桑,凝着路过的风景,嘴角撇出的笑容带着无穷的羡慕和苦涩。 微微叹了一口气,“小桑,我曾经和你说的一直都算数,如果有一天你想消失,我会带你离开。”苏默桑闻声回过头,疑惑的看着蓝延易。 “对你,我从没有带任何目的,从第一天见到傻傻的你,我就知道我没法带任何目的。”蓝延易认真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苏默桑看到他眼里的一丝灼热,转移视线,咯咯的笑了起来,“我还真是荣幸啊,万人追捧的明星是苏默桑的骑士。被你的粉丝知道了一定会泼我硫酸的。” 蓝延易伸出纤长的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眉宇之间尽是宠溺。 “答应我,痛的时候就找我。有一天看不到了,我可以做你的眼,千万不要一个人躲起来。” *** 像骑士一样的他2 难过了悲伤一下没关系,想哭了哭一下没关系,心疼了疼一下没关系,一个人孤单一下也没关系。给时间一点时间,一切都会过去 *** “要么咱们就去国外,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蓝延易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语气迫切。 苏默桑挑挑嘴角看着他,头一歪,浅笑着说,“办法就是进行摘球手术?然后呢?然后我能活多久?” 苏默桑说的平淡,好像一切都不关她的事。 蓝延易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合适。 望着蓝延易愣怔的表情,顿觉可爱,苏默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松的说,“好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只是现在我觉得要把孩子生下来,这也是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 “可是……” 蓝延易还想说什么,却被苏默桑抢了话。 “这对我来说是场赌博,但是我不想这么快就认输。” 蓝延易黑色的瞳仁里闪烁着一种异彩,不远的距离苏默桑能看到自己映在他的眸子里,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蓝延易的语气带着莫大的肯定,“否则你怎么会不顾自己的生命为他生孩子!” 苏默桑的眼睛扑闪了一下,从惊诧到默认,最后是一闪而过的羞赧。 这一切都再明白不过了。 “可是你曾经还那样迫切的想要离开他,为什么……”完全不可理解的语气。 苏默桑轻淡的眸子望着起伏的湖水,“我只是觉得对他太不公平了,不是吗?他其实很温柔,在我生病的时候默默的照顾我,在我们坠崖的时候紧紧的抱着我他一切都以我为至上,我需要给的就是一个机会。当那次我看到他满身是血的时候,我心痛了,希望能分担他的一点痛苦。”说到这里,苏默桑的声音里满是怅惘,“原来,他早就渗透到我的心里,我的血液里,在忽然要拔起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无法离开他。” 蓝延易能看到苏默桑是真挚的,就算语言再怎么虚伪,表情再怎么不真实,那样含泪的笑容却无法伪装。 他的心里说不上什么感受,带着一丝苦涩,却还有一种心被填满的感觉,或许是看到她笑了吧。 如此平凡的她,如此不平凡的她…… 他们呆了许久,蓝延易给她讲身边幸福的场景,给她讲蓝天和白云的颜色,给她讲湖水泛起的波澜是什么样的…… 一切平静的无以复加。 身后不远处的木椅上,同样坐了一个高挑的男人,黑色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宝蓝色的眸子泛着迷人的光,紧紧盯着前面背对着他的一对男女,冰冷的表情只有嘴角弯起的弧度能看出一抹柔情。 苏默桑的最后一段话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如咒语般不断的重复着。 虽然不是对着他说的,可是却比所有的情话都让他觉得缠绵。 她真的接受他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她的心里他都不知道。 但是从今以后,他要加倍的偿还曾经的罪过,他要他们一家子幸福。 *** 定格的照片 对于某个人,早已走出我们心里,可一想起依然会隐隐地心疼;对于一段情感,觉得早已荒芜,可我们依旧会在回忆中黯然神伤;对于一条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们还会在梦幻中寻找出口…很多时候,我们说放下了,其实并没有真的放下,我们只是假装很幸福,然后在寂静的角落里孤独地抚摸伤痕 *** 一转眼就到了寒冷的冬季,外面的树成了枯枝,瘦骨嶙峋的样子像沧桑的老人,雪缤纷的飘扬着,遮住了苏默桑仅有的一丝视线,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估摸着也是她人生的最后一场雪吧,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凝视着窗外,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热气袅袅的升起,在温热的客厅中迅速的消失。 眼前是模糊一片白色,冰冷的有些觉得死寂…… 突然被纳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自背后传来。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殷斯晟握着她凉凉的手,轻轻揉搓着。 苏默桑竟贪恋起他的温暖,微靠在他的怀里,这样的高度让她可以清晰的听到殷斯晟的心跳,如此的安稳,想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好好听听这样的心跳呢。 回首望了望这样俊美得男人,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手情不自禁的探了上去,描绘着他的轮廓,希望可以铭记住他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他会怎么样? 会不会再找一个人,在这样大雪纷飞的季节相拥在一起,相互凝视着? “今天是怎么了?”殷斯晟总想着是不是怀孕的人都这样。 苏默桑看了许久,终于转移视线,又望了窗外,视线找不到焦距。 “我想把我爸和弟弟一起接过来,一家子生活在一起,可以吗?”苏默桑语气里有一丝恳求。 殷斯晟像是忽然想起来,一阵自责,“这事我怎么没想到,等雪停了,我立马把他们接过来。” “那趁着大雪,给我拍张照片吧。或者我们一起拍,我们还没有合照呢。” 殷斯晟探了一眼外面的雪,皱眉不放心的说道:“可是……”他想说她还怀着孕。 “没关系,宝宝或许也想拍第一张全家福呢。”苏默桑突然任性起来。 殷斯晟没办法,把她包的严严实实的才放心。 殷宅的主屋前有一条宽而长的大道,梧桐叶早就落了,树枝上堆了雪花,晶莹的样子美不胜收。 苏默桑披了一条貂皮的披风,走在雪白的世界里,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怕咯?”殷斯晟举着相机。 苏默桑撑了一把伞,雪散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音,啪的一声画面定格,照片的里的女子笑容淡淡的,宽厚的大衣依旧遮不住渐挺的小腹。 拍完之后,殷斯晟将相机立在那边,按了延迟,飞快的跑到苏默桑身边一把抱住她,苏默桑猝不及防,笑着身子歪到一边,就这样,带着肆虐的笑容成了永久的纪念。 照片很快洗了出来,苏默桑买了相框将它表了起来。 卧室里的那张大大的结婚照都没有这张有感觉,那时都是被逼的吧,苏默桑呆呆的看了许久竟笑了起来,照片里的那抹笑容真是勉强的可以。 只是里面的他依旧那样完美。 老天啊,让她最后自私一回吧。 纵使没有未来,她也要自私的享受一回! 悲伤的幸福 每一个面临死亡的人都会成为生命的哲学家。 *** 殷斯晟的速度还真是迅速,雪一停,就派人风光的接苏文斌和苏黙辰来了殷宅,望着许久不见的爸爸和弟弟,苏默桑心里百味陈杂。 苏黙辰挽着苏文斌,苏文斌面容沧桑,头发白了一片,,腿脚也不方便。 而苏黙辰好像又长高了,变得更加帅气。 苏默桑心里满是愧疚,笑着走上前扶着苏文斌进入客厅,芹姐招呼着端茶过来。苏黙辰依旧是默不作声,张望着客厅的摆设,或许是许久不见了竟一时找不到话题。 “小桑啊,怀孕了身体还行吧。我记得你妈以前怀你的时候特爱吃的就是三鲜饺子。”苏文斌手握着温热的杯子面容慈爱。 苏默桑挨着苏文斌坐着,这样的画面让她忍不住落泪,很久了,很久没有这样一家子坐在一起说话了。 殷斯晟吩咐芹姐晚上准备些菜,就出去了。 苏默桑知道他是把时间留给她。 和苏文斌聊了几句才终于将话题落在苏黙辰上。 “小辰,最近的学业怎么样?”苏默桑尽量以一种平和的姿态。 苏黙辰视线不再游离,落在满面倦容的苏默桑上,声音温润好听,“姐,我知道你偷偷往老师那里塞钱,谢谢。还有……以前……” 苏默桑连忙打断,堆着笑容,“一家人说什么谢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更重要了,以前我忽略了你们,以后不会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老房子我也让斯晟留着。” 苏文斌连连点头说好。 大家都避开过去不谈。 傍晚,殷斯晟早早的回到了家,一副好男人的样子。 第一次,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尽然情不自禁的拘谨起来。 殷斯晟拿出珍藏的好久,和岳父喝了起来,俊美得容颜上滋生着温和的笑容,宝蓝色的眸子里有着化不开的情怀。 “爸,我先干为尽,表达我对以前所做的事的愧疚,小晨是学生就别喝了。”殷斯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默桑看到这样的场景也觉得心满意足了,就算自己不在身边,他们也可以相互照顾。 “姐,你怎么了?”苏黙辰撇着头困惑的看着一边笑一边流泪的苏默桑。 苏默桑连忙垂头抹眼泪,笑着掩饰道,“呵呵……太辣了。”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扇着风,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只能不停的抬头眨着眼睛,希望抑制住汹涌而至的悲伤。 酒酣之时,殷斯晟一把搂住苏默桑,嘴角弯起满足的笑容。 “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一家人会坐在一起吃饭喝酒。幸好遇到了小桑,也幸好她接受了我,不然……不然可能这辈子都没法体会这种幸福感了。” 苏默桑扶住他东倒西歪的身体,“好啦,醉了就别喝了。” 她大概能体会到他所渴望的这种温暖,因为活在冰冷的世界里太久了。 就像她现在这样,时间滴答滴答太快了,快的让她无所适从,快的让她连一片树叶的发芽,一朵云的舒展,一朵花的盛开都无比珍惜。 就这样看来,她和殷斯晟还真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 生命之最 总有一天你会遇上那么一个人,他让你的欢笑和泪水都有意义,他善待你,把你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 *** 离苏默桑的预产期不久了,随着时间的推进,苏默桑愈发的担忧起来,总是喜欢坐在院子里发呆,还几次都被殷斯晟撞到,远远的看去,她如雕塑一般,呆呆的看着前方,每次走到她跟前都不知道。 他越来越感觉苏默桑哪里在变着,用感觉望着前方的眼睛没有焦距,空洞麻木。 或许她只是怀孕的原因,殷斯晟并没有多想。 今天回来亦是如此,苏默桑依然坐在那里,面朝夕阳,浅色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走到她身后为她披上一件披风,然后绕到她身旁紧挨着坐下,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天气这么凉,怎么不在屋里呆着。” 苏默桑浅笑着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嗔怪,“我每天呆在家又没事做,整天在屋里会发霉的,对宝宝也不好。” 殷斯晟握着她凉凉的手,替她暖着。 无意识的,苏默桑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我怎么之前没有知道你是这样温柔的人而好好珍惜你呢?” 殷斯晟一怔,随即笑着轻点她的鼻尖,嘴角扬着得意,“现在意识到还不算晚。” 苏默桑白了殷斯晟一眼,看看外面,太阳下山了,温度降得特别快。 悠悠的站起来,手臂一伸,“来,本宫乏了,小晟子,扶本宫进去。” 殷斯晟立马弓着腰,认真的办起了太监,有模有样的扶着苏默桑。 走了几步,殷斯晟眯着宝蓝色眼睛,饶有兴味的开口,“我想应该没有我这么帅的太监吧。” 苏默桑扑哧一声,笑着轻骂“臭美。” 殷斯晟一时看痴了,希冀的说,“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像你,多可爱。” 苏默桑猛地一怔,连笑容也骤然消失,闪烁着回道,“还是像你好,尤其是眼睛,多好看。” 最好孩子没有一点她的影子,这样或许他会安心一点,以后她不在了,殷斯晟也不会看到孩子就痛苦。 殷斯晟思索了一会点点头,“说的也是。” 以前怎么没有发觉殷斯晟如此的无赖? 但是就这样吧,她不能在这么贪婪了。 殷斯晟扶着苏默桑走到餐厅,铺面而来的香味刺激着苏默桑的味蕾,让她怎不住大快朵颐。 怀孕期间的她特爱吃酸,苏文斌大笑着说“酸儿辣女,小桑生出来的一定是一个帅小子。” 苏黙辰也忍不住附和,“这是肯定的,姐夫都这样帅了。” 是什么时候,曾经怒恨相对的苏文斌和苏黙辰竟然这样向着殷斯晟?苏默桑佩服殷斯晟笼络人心的能力。 “来,你爱吃的糖醋里脊。”失神的间隙,殷斯晟为她夹好了菜。 对苏默桑爱吃的菜,殷斯晟真是下了功夫去学,曾经那样不可一世的人物竟也会被溅出的油烫的叫出来。 只是他做的菜苏默桑实在难以下咽,却乐于看到他穿着围裙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样子,就连一向冰冷的芹姐也忍不住笑意。 对殷斯晟来说,他的就是苏默桑,而对苏默桑来说,就是生命。 *** 作者有话说:我突然在想聪明的殷斯晟怎么会没有发现苏默桑得了眼癌?但是没发现就没发现吧,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写了~~~ 生命垂危 最近殷斯晟都较晚回来,苏默桑也感觉到他很累的样子,每次看到他回来都是一副疲惫的样子,问他也只是安抚说没事没事。 今日晚饭过后苏默桑靠着殷斯晟,两人一起靠在秋千上看星星,殷斯晟搂着苏默桑许久终于开口了。 “小桑,这几天我可能要去意大利一趟。”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歉意。 苏默桑一脸的诧异,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可是没几天也就到了我的预产期了,真的非去不可吗?” 没有人不希望丈夫陪在自己身边,苏默桑没有由来的不安和失落。 殷斯晟为苏默桑顺顺头发,宝蓝色的眸子幽深的望着她,“没办法,事情比较棘手,需要亲自过去。不过不用担心,没几天就回来了,放心,生宝宝的时候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虽然在努力漂白,但是目前还没有办法完全脱离黑道。 苏默桑勉强笑了笑,点点头,“那你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小心。” 她情不自禁的覆上殷斯晟的脸,想要记住他的样子,刻在心上,刻在脑海里,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他的一颦一笑。 或许是产前的敏感,殷斯晟这样想,总觉得苏默桑脸上的不安和担忧如此明显。 殷斯晟给了他一个吻,似临行前的一个安慰。 “我真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直到死去。”苏默桑如呢喃呓语,不知殷斯晟有没有听到,没有回答。 就这样,第二天,殷斯晟就赶早班飞机去了意大利,走之前,亲手做了一顿早餐,还附上一句话:亲爱的,等我回来。 可是他不知,这一别,就是万水千山。 一个星期过去了,殷斯晟还没有回来,苏默桑很担心,整天愁眉苦脸,直到有一天小腹作痛,立即送到了医院,苏文斌和苏黙辰都赶去了,就连在片场的蓝延易和戚亚泽也不知怎么得到的消息,扔下了所有人赶来医院。 不久就听到手术室里传来凄惨的叫声,苏默桑疼的全身都抽搐了起来,汗水湿透了病患服,头发凌乱的贴在了脸上,可是脑子里却只有一个画面,就是殷斯晟温柔的面庞。 亲爱的,等我回来…… 为什么还不回来?也没有一个回信? 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殷斯晟!你知不知道? 护士和医生的声音渐行渐远,似真似假。 她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好像飘在空气中,找不到一个着陆点。 “不好,出现难产,大出血了!!” “准备麻醉剂!” …… 手术室外几个人沉默不语,紧张的望着指示灯。有着另外担忧的就是蓝延易了,只有他知道苏默桑现在的状况是拿生命做赌注。他担心,不敢想象最后的结果,只能祈祷。 不久,手术室的门意外的打开了,走出一个医生,摘下口罩,“请问谁是孕妇家属?” 大家一拥而上,苏文斌开口,“我是他爸爸,请问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孕妇现在出现难产,而且大出血!你们要有所准备,考虑是抱孩子还是大人。” 全场都愣住了,只剩下危险的气息围绕在手术室外。 *** 重新开始写 大人?孩子? 而在每一个转角,每一个绳结之中其实都有一个秘密的记号,当时的我们茫然不知,却在回首之时,蓦然间发现一切脉络历历在目,方才微笑地领悟了痛苦和忧伤的来处。 *** 手术室外似乎安静了,四个男人心情各异,苏文斌双手掩面,痛苦的哀嚎着,一切和当年一样,为了苏黙辰她也是难产去世。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儿也要走上这条路,本该是喜事,却变成白发人送黑发人。 过了不久,医生又走了出来,这次带来的结果犹如噩耗,“孕妇血崩,现在只能保一个,你们要做一个准备,另一个我么只能尽力。” “保大人!”苏文斌没有一丝犹豫的开口,而大家似乎也都同意,只有蓝延易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苏默桑一定希望这个孩子顺利产下,就算是倾尽她的生命。 因此苏文斌的决定依然没有阻止苏默桑的决定,在迷蒙中,依旧抓住医生的手,断断续续的说,“我要孩子……” 任谁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时间过得很慢,煎熬着所有人的心,而时间又好似过得很快,快的一眨眼就把那段美好的时光回顾了一遍。 她还记得那一年,溪边如天使般的男孩,那天阳光很好,他们都很天真,湖边氤氲着水汽,他冷冷的不爱搭话,如傻瓜一般的她却撞进了他的心里。 为什么现在想来,那宝蓝色的眸子里会有雾气在流转,会让人看了那么的心疼? 其实她真的很不甘心,她的幸福才真正的意义上的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而这冰冷的手术室,可怕的手术台,在这生命之终最爱的人却那么遥远。 外面的树发芽了,花也开始绽放了,鸟鸣声开始聒噪起来,这个初春,有些人注定要离开,也包括她。 一切都安静了,安静的让人诡异,世界成了白色,婴儿的啼哭声让人感觉不到欣喜,蓝延易不顾一切的冲进了手术室,他的眼睛开始发酸,发疼,刺眼的红色变的刺眼,像一道可怕的光,只剩下让人心安的笑容在眼前忽闪着。 护士拉扯着他,他却成了雕塑,紧紧的盯着那个闭着眼一脸安详的女人,那是一个他想守护的女人,就这样……没了吗? “先生,病人还在抢救,请你出去!”破入脑海的呐喊如一道冲击波,蓝延易疯狂了,一手扯过医生的衣领,咬牙说道,“你一定要救活她,否则不光是我,有一个人都会让你们陪葬的!” 他迷人的面孔狰狞着,白皙的手青筋爆出,如带着獠牙的狼。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完这句话,就看到蓝延易颓然的瘫坐在地上,手攥着拳头,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机器的嘀嘀声,散在空气中,吊着蓝延易的心。 从没有的恐惧,就算曾经被十个人围堵都没有如此的害怕过。 #################################################################### 手术室里空了,里面清理的干干净净,消毒水的味道浓烈的让人想吐,手术台上空空荡荡,本来一个活生生的人不见了。 如果有一天,一个人消失了,会有多少人记得? 殷斯晟在一个月之后才回来,家里空的让人发慌,除了婴儿的啼哭,不见了一个人。 一个原本会对他笑,对他哭,会抱着他的人不见了。 他疯了一般的去问苏文斌,样子颓废的不似那个不可一世的总裁,他只知道他的心被掏走了,他变得无法呼吸。 而苏文斌只拿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鲜红的血迹模糊了歪扭的字。 上面只有一句话:我爱你,可是我等不了你回来了。 在这一年,他们结束了,曾经的承诺和回忆烟消云散,徒留了那个失了魂的男人痛苦不堪。 **** 作者有话说:如果喜欢悲剧了到此就不要看啦~~~ 五年 一种用金钱也无法买到的东西,一种用秋天凄凉的泪水所不能冲掉的东西;一种不能为严冬的悲秋所扼杀的东西;一种在瑞士的湖畔.意大利的游览胜地所找不到的东西;它是那样坚忍顽强!能挺过严冬,在春天花开生长,在夏天结果繁荣.我发现那东西是爱情. *** 后 殷念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玩具,精致小巧的脸上像极了她,如晨星般黑亮的双眼低垂着,修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上,斑驳的剪影,可爱又漂亮,带着一股贵气和落寞。 天色渐暗,外面传来声响,佣人拉开门,殷斯晟高大的身影落入殷念的眼中,双眸立马变得闪亮,扔下玩具跳下沙发跑到殷斯晟面前,却也不敢抱住他,只是扬着小脸望着殷斯晟,希冀的说,“爸爸,你回来了。明天是周末,班上的好多小朋友都和爸爸妈妈去游乐园玩,爸爸可不可以……”他欲言又止,察言观色着,小心的措辞,对这冷酷的爸爸他从不敢撒娇。 殷斯晟没有看自己的儿子一眼,自顾自的脱西装,宝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许久才飘来一句话,“我没空,让芹姐陪你去。”随即迈步离去,殷念琉璃般的眼睛悬着泪水,拉耸着脑袋,固执的立在那里。 他一直都知道爸爸不喜欢他,别的小朋友都可以有爸爸妈妈疼,而于自己,他不能去问自己的妈妈在哪里,爸爸也从不关心他。 殷斯晟离开后,芹姐走到殷念面前,抱着他坐到沙发上,柔声的哄道,“我们念念要乖,先生他忙,明天我陪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平时严肃的面庞泛着母性的光辉,镜框后的双眼透着柔和和心疼。 殷念绞着双手,嘟着粉嫩的小嘴,过了好久才抬起头,恳求的问,“芹嫂,你知不知道妈妈去哪里了?” 这个话题是这个家的禁忌。 芹姐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思考着该如何回答他,“你妈妈她……” “殷念!我说的话忘记了吗?”换上家居服的殷斯晟从楼上慢慢走下来,阴沉着俊脸。 ,并没有改变多少,却能清楚的感觉他眉宇间的无奈和煎熬。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忆她,她如阳光一样带给他温暖,现在她走了,留下的就只有冰冷。 殷念立马住了口,芹姐也意识到严重性,站起身来,恭敬的说,“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嗯。”于是径自走向餐厅,殷念也乖乖的跟在后面。 又是一顿沉默而又安静的晚餐。 其实,这对父子俩一般除了打招呼之外没有过多的交流。 殷斯晟并不想面对殷念,他和她长得太像了,尤其是那对眼睛,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到难产而血崩的苏默桑,想到当时他不在身边她是多么的痛苦难捱,想到扔下他们父子俩的她为什么这么狠心! 他还在赌,如果知道殷念一直过得和他一样不快乐,她会不会心疼得回来? 他等了了,望眼欲穿依旧无果。 难道她都不想看看他们的孩子?都不会想念他? *** 作者有话说:大家表怕,女主没死哈,有这么爱她的男主怎么会死捏,但是我在这里问一下能不能接受女主做了眼部摘球手术捏? 五年2 我喜欢那样的梦,在梦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竟然都能重回时的狂喜与感激。 *** 她以为她曾会化成尘土,当时蓝延易带她走的时候,她就恳求过他,如果她死了,一定要把她的骨灰带回去。 这里是英国,就算是相处了五年还是没法有感情的英国。 当时她命在旦夕,蓝延易求他父亲才托人在英国找了一位厉害的专家,然后坐专机去了英国。 蓝延易抱着浑身是血的她,双手颤抖着,只是一个劲的跟她说,“你不会有事的,有那么多爱你的人,你不会有事的。” 这些话或许只是安慰自己吧。 到了英国,又是一连十多小时的手术,蓝延易在外等的多快要崩溃了,那十多个小时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他害怕,医生带给他噩耗。那时,他甚至在想,只要她能过下来,他愿意用一切来换。 好多天没睡的他显得分外颓废,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现在脱离生命危险了,而医生也对苏默桑做了眼部摘球手术,然后植入假眼,这是争得她同意的。 国外的医生难免强大许多,却不能让她这辈子看到自己孩子的模样。 五年来,她一直在休养,尽管如此,她还是瘦的纤弱,蓝延易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经常带她去感受英国的风,阳光,温度。 她看不到,他就做她的眼睛。 他们早就比亲人更亲。 “这辈子,我欠的最多的就是你了。”苏默桑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我是唯一知道你病情的人,所以我有责任。”蓝延易将她的手放在流动的泉水中,感受那份清凉。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这个问题一直存在,只是她刻意的逃避着。当年,他们一声不吭的离开,这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就连苏文斌和苏默晨都以为苏默桑所剩之日不多了,只能让蓝延易带她去外国。 殷斯晟却只知道她离开了,离开不久就给他来了一封信,语句绝情。 “和你在一起,我很累,这几年好似就是一生,孩子是我最后能给你的,别找我,我会更快乐。” 苏默桑闻言沉默了,这样的她还如何面对他们? “总得看看孩子吧,殷念一直很想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蓝延易劝说道。 苏默桑心中一阵烦躁,“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出现在他面前,就算在他面前,我也不能看到他,不能牵着他的手出去玩,在他问【妈妈,那是什么?】的时候我不能回答!”她何尝不想回去,想儿子想的快疯了,只是她怕殷念心中的妈妈不是这样残缺的她。 蓝延易抱住痛苦不堪的她,细声安慰,“如果他知道他的妈妈为了他赌了两次命,肯定会以你为骄傲的!” “会吗?”苏默桑轻声问,不知是不确定自己,还是不确定蓝延易说的。 “会的!”蓝延易肯定的说,想给苏默桑以力量。 或许她真该回去了。 *** 作者有话说:女主看不见了,心里狠自卑~ 人群中的惊鸿一瞥 在一切变好之前,我们总要经历一些不开心的日子,这段日子,也许很长,也许只是一觉醒来。 *** 又是一年春天,一样的生机盎然,蓝天白云,清风暖阳,本该是会让人幸福到流泪,可是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从那一年就开始滋生,到如今已经让心千疮百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开着车,神情陷入空洞状态,有时喜欢站在街角,看着发生在这个城市的快乐和悲伤,总是有人幸福甜蜜,也总有人惆怅落魄, 可是他们总有一个目的地,一个想要到达的地方,而只有他,虽然身在云端,实质却置身深渊。 风带着和煦的温度拂着每个人的头发,好似情人的物语,轻柔缓慢,就和她一样。 还有扬起的尘土…… 广场上的人异常的多,可能又是周末了,炫白的喷泉,晶莹的泉水折射着情人的面庞,也有一家子牵着孩子的手,甜的发腻的冰淇淋,粘在嘴角,轻柔的手指划过,留下刺眼的笑容。 突然想到不爱吃甜食的她。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他成了一个局外人?感受不到任何温度,淡漠的望着某个地方,又好似哪里都没有看,只是放空着。 蓦地,一个身影撞进了那灰暗的视线里,像极了她,挽着一个男人,只是一个侧脸,带着熟悉的笑容,从喷泉穿过直入他的心。 只是那样深情的一望,心便是满满的。 西装挂在臂弯里,殷斯晟发狠的跑着,就连昂贵的西装也扔掉了,绕过喷泉,却不见了那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四处观望,渐渐徒升起绝望。 暗紫色的衬衫被扯开,领带歪斜着,头发些微的凌乱,心碎的神情勾人心魄,在人群中显得突兀,像落魄的王子。 他本就是王子,在寻找丢失的公主。 他瘫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将脸埋在手掌中,没有人知道这悲恸。 一切都只是昙花一现,却又让他感觉到了心的跳动,原来他没有死。 他想抓住,却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 都说相爱的人兜兜转转还会在一起,可是等待的感受真的很痛苦。 多少次忍不住想去打听他的下落,却只能握着那泛黄的信颤抖着。 这一次,他一定要站在原地,等到她走向他。 是谁将他的西装送还给他?抬起头,却见那灿烂的笑脸,像盛开的石榴,小女孩递给他一颗棒棒糖。 “吃了它就会变开心。” 记忆里也有一个人曾递给他一个悠悠球,说它可以带给他幸运。 那样深刻的记忆原来已经逝去好久了…… 夕阳西下,如血的彩霞染红了半边天,广场上人渐渐少去,直到所剩无几,那如雕像般的男人一直在张望着,张望着。 苏默桑和蓝延易刚刚回国,去商场里闲逛,也边感慨这五年来锦城的变化,蓝延易给苏默桑挑衣服,苏默桑总是一个劲的问:穿成这样适不适合见殷念? 真是一个即将见到儿子的亦喜亦忧的感情。 蓝延易无声的笑笑,仔细的挑着衣服在她身上比对着。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男人在外面广场上一等千年…… *** 作者有话说:可能没几章就完结了~~~~ 初见殷念 事情常是这样不会都照着你的意思走在这个城市里一定有人少了骨瓷也一定有人多了骨瓷一定有人少了沙发也一定有人多了沙发只是还没找到彼此而已这就是城市这就是城市日复一日的故事... *** 苏文斌说要将殷念接过去玩一会殷斯晟肯定是没有异议的,对殷念,他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 殷念到苏家的时候,苏默桑和蓝延易已经等候多时了,听到外面传来稚嫩清脆的男声,立马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还好蓝延易即使抓住了她的手,不然她可能又要跌倒了。 “延易,是殷念回来了是不是?”苏默桑脸上闪烁着兴奋和紧张,慌乱的理着头发,随即又拉着他说,“快帮我看看怎么样?” 蓝延易理好她额前的发,轻声说,“很好,你很好,殷念会喜欢的。” 这句话无疑是苏默桑的镇静剂。 殷念随着苏文斌进了客厅,却不想客厅中还有两位陌生人,只是女子的样貌有些许的熟悉。 “是殷念吗?”苏默桑嘴角蠕动了许久才颤抖着开口。 殷念狐疑的点了点头,随即抬头问苏文斌,“外公,这位阿姨是谁?” “她是……” 苏文斌却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苏默桑嘴角扯着僵硬的笑容,伸出双臂弯下腰,“念念,能不能让我抱抱?” 殷念僵硬着身子并不动,眸子闪烁着非同龄孩子会有的无动于衷。 苏文斌将殷念轻轻往外推,苏默桑碰到他的身子就轻轻揽过来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殷念会是什么样呢?一定是个小帅哥,讨班上女孩子喜欢。 她希望他也有一双清澈的宝蓝色眸子,一笑起来就很迷人。 这样小小的身子,她无数次在梦中见到,只是可望而不可即。 “阿姨……”殷念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怀抱,爸爸从来没有抱过他,他不知道那样宽阔的怀抱是种什么样的温暖。 他只是觉得这个阿姨的怀抱有他所贪恋的美好。 “念念……”苏默桑放开殷念,双手颤抖着抚上他小小的脸蛋,是那样的小巧。 “念念愿不愿意以后多一个像妈妈的阿姨来疼念念?”苏默桑试探的问着。 殷念垂下头,精致可爱的脸上散着成熟的落寞。 他摇摇头,“我只要妈妈!” 声音坚定无比。 苏默桑有一丝愣怔,空洞的双眼却表现不出任何神情。 殷念慢慢退出苏默桑的怀抱,接着的一段时间,苏默桑每每问起他什么,殷念总是礼貌的回答。 之后便有人来接殷念,殷念弯腰道别。 苏默桑满脸的不舍和失落。 “为什么我看不到他?不能直接和他说我就是他妈妈!”苏默桑又开始自卑。 蓝延易俯身安慰着她,苏文斌也只能无声的叹息,粗糙的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泪。 这真是命啊……! “桑,不要担心,给你打包票,殷念知道你是他妈妈的时候一定很高兴,好不好?” 苏默桑只是伏在桌上,也不回答,只是低泣着。 蓝延易叹了一口气又说,“不然先找殷斯晟吧?” 苏默桑立马慌了,抬起头拉着他的衣袖,恳求道,“不要,我不要!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他,我怕他会嫌弃我。” 这样的苏默桑让蓝延易和苏文斌都异常的心疼,她就像是一个穷途的兔子,一边奔跑一边恐慌。 作者有话说:腰疼,嘿嘿……忙着绣十字绣,给表姐的结婚礼物。 额……本来想完结掉了,先不写啦,腰快断了 她回来了? 孤单,是你心里面没有人。寂寞,是你心里有人却不在身边。 *** 殷念回家的时候,殷斯晟正在餐厅中用餐,只是稍稍瞥了他一眼。 “爸爸,我回来了。”殷念恭敬而小心的问好。 殷斯晟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 芹姐跑过来低声问,“少爷,有没有吃饭?” 殷念看了殷斯晟远处的侧脸一眼,点点头,随即拉着芹姐到偏处说,“芹嫂,你有没有我妈妈的照片?” 芹嫂脸上满是难意,歉意的说,“先生吩咐过把少奶奶的照片全部扔掉,所以我没有照片。” 殷念尽是失望,突然又出现一丝光亮,“那……我跟妈妈是不是很像?” 芹嫂想了想点点头,“是蛮像的。” 殷念漆黑的眸子里有了希望之色,“我今天在外公家看到一个阿姨,感觉很熟悉。” “这……”芹嫂在心中思忖着,如果那人真是少奶奶,那她为什么不回来找先生,可如果不是,那么告诉先生之后又会让他痛苦。 “少爷,我知道先生的书房里有少奶奶的照片,是电脑桌面,你偷偷的去看看就知道了。但是千万不能让先生知道,懂吗?”芹嫂还是决定冒个险。 殷念如捣蒜般的点头,小脸上尽是懂事。 半夜,月挂在树梢上,月光如青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床上的小人翻转了几下爬了起来,确定所有的一切都处于安静的状态后,赤脚下了床。 地板上凉意十足,小人轻轻打开门,下楼,穿过通道,一切一气呵成,像经常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咔哒。”书房的门打开了,殷念心中窃喜。 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很快,桌面上显出图像,漫天的雪,包裹的严实的女人甜蜜的笑着。 原来这就是妈妈……殷念一下子看痴了。 而今天下午所看到的阿姨跟她基本上一模一样,除了眼睛。 从他记事以来,爸爸就不让他进书房,不让他知道妈妈的照片。 蓦地,书房大亮,紧接着是冷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殷念一下子呆在当场,忘记立马把电脑关了。 “我……我……”嘴唇张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还记得芹嫂说千万不能让爸爸知道。 殷斯晟的模样很冷,宝蓝色的眸子泛着森人的光,看着满脸惧意的殷念,又说了下句,“殷念,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殷念吓得一个劲的摇头,虽然殷斯晟总是不爱理他,但是从没有这样的可怕眼神。 “不是……我……我想看看妈妈。”殷念壮着胆子说。 “是谁给你的胆子进书房的?”说来也巧,今日的殷斯晟辗转反侧也怎么都睡不着。 “我今天看到一个阿姨和妈妈长得很像,所以……”殷念话还没有说完,殷斯晟一把拎着他的领子将其提了起来,阴冷的脸撞进殷念的视线里,吓得他惊叫了一声,却不敢哭出来。 “你说什么??在哪里看到的??”殷斯晟的手止不住的抖着,他害怕,一切又都是虚幻,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想知道,她是不是近在咫尺? “在外公家看到的。爸爸……”殷念憋得脸都红了,回答的声细如蚊。 抑制不住的喜悦喷涌而出,轻轻的放下他,蹲下身子激动的抱住他,似呢喃,“她回来了是不是?” 殷念身子僵硬着,这么久以来,爸爸第一次抱他,他害怕是幻觉。 *** 作者有话说:感觉这对父子俩真的很可怜……哎 你终于回来了 多少人在说,我会等你,等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我会等你,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天;我会等你,等你离开那个人来到我身边的那一天;我会等你,等你……然而人们可曾知道,世上的爱情,没有几份真的经得起等待 *** “你真的确定是她吗?”殷斯晟放开他,希冀的问。 殷念突然觉得爸爸就和他一样,想妈妈很久了。 “我不确定是妈妈,那个阿姨的眼睛看不到。”殷念小心翼翼的说。 殷斯晟一怔,一股心痛涌上心头。 “明天去看她好不好?”殷斯晟第一次如此对殷念说。 殷念点点头,随即又谨慎的说,“爸爸,如果妈妈回来了,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 殷斯晟看着儿子一副可怜的样子,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摸摸他头上的头发,接着又抱起他,“很晚了,去睡觉吧。” 他知道,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爸爸。 周末,苏默桑想带殷念去游乐园玩,虽然不能陪他玩,可是只要能和他一起就很满足。 “阿姨,我也想要悠悠球,听说那可以带来幸运,我希望可以帮我找到妈妈。”殷念天真的说,边打量着苏默桑的表情,果然看到她的脸上出现裂缝。 苏默桑牵着他的手轻声问,“念念是不是很想妈妈?” 殷念没有回答,而是兴奋的指着前面的旋转木马说,“我要坐旋转木马,蓝叔叔,你陪我坐吧。” 蓝延易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那是小孩子的游戏,不适合叔叔。” 殷念却不依了,一个劲的要求,这么漂亮的孩子一撒娇任谁都受不了。 苏默桑站在栏杆的外面等着他们,蓝延易看向殷念,一副“为了你我可牺牲不少”的表情。 殷念满脸的谄媚,双手合十感谢着蓝延易。 蓝延易忍不住笑了,心想这小鬼真是讨人喜欢。 梦幻的音乐响起,木马旋转了起来,像是童话一般,苏默桑虽然看不到,但是听到殷念开心的叫喊声,也跟着笑了起来,每每到她的身边,殷念和蓝延易都会叫她,苏默桑都笑着向他们挥手。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远处慢慢移来,嘴角带着淡笑,眼中,就只有那一个倩影,刻在心里的身影,是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融进他的身体里,分不开去不掉,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她的一颦一笑。 他已经知道她的一切,五年,真的辛苦她了,而他在思念之余竟多了一份怨恨,恨她的抛弃和无情。 只是原来她为了他早就失去了生命。 他以为是她亏欠了自己,还想拿儿子作为赌注。 千刀万剐的该是自己。 在她眼睛出现异常的时候就该察觉到,在她临产的时候就该陪在她的身边,在她离开的时候就该放下一切去找她…… 还好她又回到他的身边。 他走到她的身旁,静静的感受着她的笑容和气息,这是他的氧气和阳光,好久没有触碰,竟如此的渴望。 “嗨……”许久,他才开口。 音乐还在继续,身旁的嘈杂没有减少,只是那轻声一句问候却撞击着她的心,在这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兀。 她几乎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没有说话,随即又好像在害怕什么,跨步向前跑去。 撞到了什么,她跌倒了,就索性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她也很想面对他,多想看看他的脸,问他过得好不好。 可是现在的她该怎么面对那样的男人。 殷斯晟跨步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抱住她,轻声说,“,我等你好久了。” 在不远处,她听到那个熟悉而又稚嫩的声音喊道,“妈妈!” 这时,她才知道她想要的一直都在,从没有变过。 *** 作者有话说:呀呀,怎么还不能完结,快啦,亲们~~~~ 幸福的日子 我知道事情到最后都是好的,如果它不好,那就是还没有到最后。 *** “小桑,未来的日子我会牵着你的手走下去,你别怕,你不会是我的负担,你是我的幸福。”殷斯晟在她的耳边细语道。 “还有我!还有我!”不知何时跑到身后的殷念也信誓旦旦的加入,拉着苏默桑的手说,“我也会牵着妈妈的手,当她的眼睛。” 苏默桑再也忍不住破涕而笑,万分真挚的对殷斯晟说,“谢谢你。” 转而又对殷念说,“念念,这几年没在你身边是妈妈的错,以后我会时刻陪着你,好不好?” 殷念连连点头,漂亮的瞳仁里是从没有过的快乐。 “如果要谢谢的话,那有一个人绝对少不了。”殷斯晟和殷念牵着苏默桑的手走到蓝延易面前,殷斯晟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谢谢你这几年对小桑的照顾。” 蓝延易无所谓的耸耸肩,“小事。只要某些人不要把我当做情敌就好了。” 苏默桑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殷念一头雾水,看着大人笑着也跟着笑起来。 这一年的春天,她又获得新生,要感谢上帝的眷顾。 “妈妈!”不见其人但闻其声,苏默桑放下手中的水壶,一边慢步走出花房,一边应着殷念。 殷念扔下书包跑过去扶着苏默桑走进客厅,然后鼓着腮帮告状道,“今天爸爸骂我了。” 苏默桑知道这对父子俩有时喜欢斗斗嘴,因此没有放在心上,随意问道,“怎么回事?” 殷念一听是妈妈要说的,就立马有恃无恐起来,“我看上了班上的一个女生,跟爸爸讲了,爸爸说我没心思学习,只知道想些有的没的。” 刚刚停好车的殷斯晟走到客厅就听到殷念楚楚可怜的声音,顿时严肃起来,“爸爸难道说错了吗?小小年纪不学好。” 殷念还是有些怕殷斯晟的,吐吐舌头躲到了苏默桑怀里,苏默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状似偷偷的和殷念说,“你爸爸他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当年也是11岁就看上妈妈我了。” 顿时,殷念活跃起来,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似的怪异的看着殷斯晟。 殷斯晟有些难堪,坐到苏默桑旁边,略带抱怨的说,“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苏默桑浅笑,安慰道:“好啦,你自己的孩子难道还不放心吗?” 殷斯晟叹了口气,拉着殷念让他坐到自己腿上,刮了他的鼻子,“小鬼,就知道拿妈妈当挡箭牌。” “那是。”殷念万分自豪的说。 晟,我知道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像你一样聪明。 小桑,我庆幸这辈子遇到了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在三生石上刻下你我的名字。 那我一定要早点爱上你,前提是你还像这辈子这么帅…… 哈哈……这一生就这样。 (完) *** 作者有话说:这篇就这样结束了,其实没怎么虐有没有,没那么心狠。下部文文已经在写,但是不那么早发上去,多些一点在发,因为叫柳柳的那个坏蛋总是更很慢,所以先存一点。下一部文文的名字叫《叶锦忧雾冰月离》,希望到时候多多支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