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道魇》 十八章神秘的梦 见宗主张瑜同意,那中年妇女站起来,对着张瑜鞠手一拜,“那我先回去练一颗吧,告辞!”随后转身朝外走去。 见中年妇女走了,欧阳严和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也站起来,向着张瑜一鞠手,相继离开。 直到所以人离开后,偌大的琼华殿只剩下宗主张瑜一人,“为什么我终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似乎宗门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是他二人等不及了?”张瑜摇了摇头,怔怔的看着前方。 睡着的谢林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站在一片辽阔的星空中,贸然的向前走着,一头白发随风飘舞,目中含着浓烈的哀伤,望着怀中抱着一具冰棺,只见冰棺内躺着一位女子,那女子很美,可不管他如何看,那女子的容貌都是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女子穿着红色嫁衣,平静的躺在冰棺内,如同长眠一般,头发半黑半白,发梢处黑色,发根处却是白色的,呆呆的望着怀中熟睡的女子,谢林眼睛不自觉的流下一滴泪。 等到谢林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夜,他起身走到洞府外,他摸了摸存在眼角的泪水,怔怔的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刚刚那个梦……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心被撕裂的痛感,那女子到底是谁?”谢林摇了摇头,“或许只是一场梦吧!” 压下心中的疑问,谢林想到今天所经历的事,想起田霓对自己所讲的宗门事迹,心里默想着,“看样子宗门内部会有变了,那所谓的灵矿被夺,接下来或许那两宗门会一步步吞噬宗门!只是不知道是上官所说的人先来,还是那两宗门的速度更快!不管如何,得尽快提升实力,多一分实力,那么在接下来的劫难中也多一份保障!” 收起目光转过身,谢林回到洞府内,关上洞府外的禁制,如今谢林才打量起洞府,洞府内非常简陋,除了一张石桌围着的四条石凳,一张石床和挂在洞府石壁上的灯挂外,别无他物,就连被子石床上也没有,虽然比外宗住处简陋了些,不过地方却大了不少,有外宗住处一倍半的大小,没太在乎这些,谢林走到石床上盘膝打坐起来。 一夜无话…… 直至第二天清晨,谢林从打坐中醒来,当他走到洞府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玉简漂浮在禁制外,挥手打开禁制,玉简瞬间飞入洞府,落到谢林手中。 打开手中玉简,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速来登记处!钱穆!”收起手中玉简,关闭洞府禁制,谢林向着山下登记处走去。 不久后谢林便来到了登记处,当他刚进去的时候,一个白影扑上来,拉着谢林向着内堂走去,谢林看向那白影,显然是钱穆,“跟我来!”,谢林皱着眉,跟随着钱穆来到内堂。 “师弟!你和赵晔有恩怨?”来到内堂后,钱穆问向谢林。 “怎么了?” “赵晔要取你性命!既然没过节?那他是为何?难道只是因为你一月练气?可是宗门所以人都知道,你是因那神秘前辈帮忙的啊!不管如何,你得小心点,不过宗门有宗规,他不敢明目出手,而且以他的修为不会亲自出手的,一定会让他人来。”钱穆提醒着谢林,目露一丝鄙夷,“早看那赵晔不爽了,以自己宗门年轻一辈第一,不把任何同辈同门放在眼里,这次见你一个月练气,肯定是想心有不愤,欲杀你灭口!哼!不服?机遇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要不是他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有着众多丹药供应,又如何能达到如今的成就!对了!师弟,你还没去领取功法和兵器吧,你对宗门不熟悉,师兄带你一起去吧!” 感受到钱穆的关心,谢林心中一暖,笑着摇头,“多谢师兄提醒,不过领取功法与兵器,还是师弟自己去吧!如今是白天,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而且即使今天师兄帮了我,那以后呢?” “也是!我跟你说说!每个刚入宗门的弟子都可以凭借内宗令牌,去藏经阁领一本修行功法和低阶法术,还可以去兵器阁领一件兵器!不过兵器阁是由赵晔手下之人看守,你得小心!至于宗门的一些分布,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把!对了!你和陈师叔有故?昨日他竟让你遇到修行疑难,去找他!”钱穆疑惑得问谢林。 “我是陈师叔带来宗门的,并没任何关系!”谢林解释到。 “那就奇怪了,陈师叔很少与宗门弟子接触的,不管了,功法阁和兵器阁都在主峰,在入门殿上方,你小心点就是!快去快回,还要去赵师叔那去领任务。” 谢林点点头再次道谢下向着外面走去,出了登记处,谢林向着主峰方向走去,不久后便来到入门殿,并未停留,向着山上走去,而在他刚走过入门殿的时候,入门殿内站着的李槟冷笑起来,“哼!谢林,待会看你是如何躺着下来的!” 谢林向上走,不一会便来到一处平台,两座相对的阁楼映入眼帘,每座阁楼都有三层高,谢林向着左边的藏经阁走去,在谢林来到藏经阁前面时,两名白衣弟子拦住了他,“藏经阁禁地!令牌拿出!报上名来!” “弟子谢林!来领取功法!”谢林取出内宗令牌,交与那二人。 二人并未接令牌,而是相互看了眼,其中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目露讥讽,冷笑开口“你就是那个一个多月练气,据说能与晔少相提并论的人?” 另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子同样冷笑,“想进去战胜我二人再说!靠他人达到练气,也配和晔少相提并论?”说完后,那人冲向谢林。 感觉那人身上的灵气波动,与昨日的李槟相同,“练气二重!”谢林轻声自语,连忙抬起右手,凝聚灵气与拳头上,向着那冲来的男子一拳,一声巨响下,谢林退后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是消瘦男子也退后一步,正要再次冲上来时,藏经阁内传出一阵慵懒的声音,“不知道藏经阁严禁斗法吗?都想去执法堂走走了?” 听到这个声音,消瘦男子连忙停下脚步,与身旁站着的壮硕男子,一同对着藏经阁内一拜,“弟子知错!弟子只是想与师弟切磋一下!” “好啦!别打扰老夫睡觉!”慵懒声音再次传出。 “是!”二人躬身一拜后,退到门两旁站着。 谢林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抬步向着藏经阁里面走去,经过二人身边事,偏瘦的男子冷眼看了谢林一眼,冷哼一声,另外一人平静开口,“你躲不掉的!”谢林并没理会二人,直接进入藏经阁。 进入藏经阁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木架,这时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层是练气境的功法地,新入门的?知道规矩吧!拿好了在我这里来登记一下!” 顺着声音向内走去,谢林看到在二楼入口下摆在一张桌子,桌后椅子上正有一个身狼狈的老者斜靠着睡觉,谢林见那人不在说话,将目光移向那一排排木架上,开始寻找中意的功法。 一层一共有两种功法,修炼的和法术,有关修炼的就一种,练气功法!其他的全是法术,谢林数了下,一共六个架子,法术的占了五个半,拿了一本练气功法翻开看起来,结果除了一些修仙的简介,仅仅写了练气一之九重功法,谢林不解中拿了一本,开始翻阅法术的功法看起来,火球术,土盾术,冰锥术……种类繁多。 谢林拿起火球术的功法看起来,火球术——以勾动天地间火灵气凝聚成火球,能轻易杀死一二阶妖兽,将手中书籍放下,谢林又拿起土遁术看起来,以勾动天地间的天地间的土灵气,与身前凝聚一幕土墙,阻挡一切攻来之物,放下功法后,谢林再次拿起一本冰锥术——以勾动天地间水灵气凝聚成冰,化作冰锥攻向敌人。 谢林拿起书架上的功法一本本看起来,直至一个时辰之后,一层的功法已被他全数看了一遍,可却并未找到让其怦然心动的功法,谢林将目光投向二楼入口。 ; 第一章葬礼 呼呼呼...呼呼呼...狂风吹在云州的整个大地之上,闪电封盖这整片天空,雷声轰鸣,一场大雨即将来到。云州——一个错落在蜀国与魏国的巨州,其土地有方圆数十万里之广,在蜀国五大州属于面积最大的州,但其上的人口,城镇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因为是云州处于多山地带,人口所能活动的面积并不大。云州一共九座城池,建筑在云州大山各处,主要用于防止魏国军队的入侵,九大城池外修筑有许多部落,这些都是附属在九大城池的,为得便是在外敌入侵时,借城池内军队得力量,让族落能够延续下去。谢家村——一个建筑在白岩山下的村落,村内住着二十户多人口,靠着在白岩山上打猎为生,因为居住在蜀国边境,鱼龙混杂之地,所以不得不寻一个大点的部落依附,白岩部落就是谢家村依附的部落了。多年前白岩部落还只是一座小村庄,名叫白岩山村,与谢家村,鳌家岭,瞿家湾相持而存。因十年前一场外敌大乱,四村实力大减,唯独白岩村保存了大量的实力,经过数年招揽,达到了百户之多,拥有了成为部落的最低户数,故而改名成白岩部落。而其余三村实力却没太大精进,为防止下一次大乱被外敌灭族,他们不得不依附白岩部落。而在这三个依附的村落里,谢家村是实力最弱的,二十多户的人口与其他两个村落相比却略显单薄了,但是因为谢家村的村长谢兴天,年少时外出闯荡,成功拜得了一位武林高手为师,学了一身好武艺,曾力压白岩部落首领和其余二村村长,才让其他两个村落不敢有其他想法,甚至白岩部落都有招揽之意,一直想让谢家村融入自己部落之中,但谢兴天并没同意。介于蜀国的规定,国内任何村落,部落,城镇以及州与州之间不得有任何强夺,灭族的事件发生,故而白岩部落也不敢有过分的行动。然而谢家村如今发生了一件大事,正因此事,或许这一切都要改变了...就在天空狂风呼啸,雷电轰鸣,这天变刚刚开始的时候,谢家村的村长谢兴天去世了,因年事已高,多年前的暗疾发作而死。谢兴天临终前最后的嘱咐就是,“老啦,咳咳..要走啦...记得我走后将...将消息...封住,别...别办什么仪...式了,安静的埋了吧!白岩...部落族长当初...答应过我,拿着这个断剑...碎片,他会让我们附属进他们...部落的。”谢兴天从怀里拿出一块点点锈迹的断剑碎片,无力的说道。“当初...当初为他挡那一剑,没...没有档错,呵呵...呵呵!”谢兴天无力的笑着,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老村长!!”“爹!!”“爷爷!!”哭泣的声音弥漫在了整个屋子里。“老村长如今已经走了,卫国!你如今就是新村长了,还请村长带领我们,送老村长最后一程!”一位头发半白,驼着背的老者走到床边,低头在跪在床前的一位壮年耳边,轻声说道。“爹,您老一路走好!”那叫谢卫国的壮年站起身子,一张平凡的面孔上,一条泪痕从血红的眼睛内流出。缓缓站起,他转过身看向驼背老人,“叔!棺木准备好了吗?”“都准备好了!”驼背老者轻声答道。“族人们!随我一同,送老村长入最后一程!”谢卫国哽咽中大声说道。随即从屋外走进几个穿着兽皮麻布衣,身材壮硕的青年走进来,血红的眼睛里,泪水环绕其中,轻轻走到床边,将谢老村长的尸体慢慢抬起,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这时一个身材消瘦,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从床边站起,只见他的样貌与谢卫国有着几分相似,同样穿着一身兽皮麻布衣,惨白的脸庞挂着泪痕,单薄鲜红的嘴唇,坚挺的鼻子,一头乌黑长发用布条束缚着,披在背后,一对乌黑浓密得眉毛正紧紧皱着,本来平凡的样子如今带着浓浓的哀伤。走到谢兴天身旁,将他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一脸坚毅得哽咽道,“爹!孩儿想送爷爷一步!”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看向谢卫国。少年是谢兴天得孙儿,谢林。看向一脸坚毅得谢林,谢卫国轻轻点了点头,这时屋内所以人都看向那谢林,有很多都暗自叹了口气。跟着那几个壮年,谢林走到屋外,来到一个棺木边。棺木的盖子是开着的,底部平整的铺着一件新缝的兽皮毯子,那几名壮年轻轻的将老村长谢兴天的尸体,放进棺木里,谢林连忙走上前将谢兴天的衣服整理齐,然后直接跪下,痛苦得抽噎起来,“爷爷,您一路走好!”说话中直接躬身磕头。四周一旁寂静,额头撞击石头地面得声音格外响亮。“盖棺!”驼背老头大声道,随后那几个壮年缓缓的将一旁得棺盖抬起,慢慢盖上。这一刻,周围围着的全村之人,全部跪了下来,齐齐磕起头来,屋内所以的人都走了出来,谢卫国身旁跟着的一个妇女,看到地上头破血流的谢林,不禁心疼,哭喊起来,“林儿!”一旁得谢卫国连忙拉住她,轻轻说道,“让林儿去吧!”顺着谢卫国的眼睛看去,跪在地上仍然磕头的谢林,如今已头破血流。这时天空那聚集了很久的雨,似乎再也忍不住,哭泣起来,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落在了整个云州,落在了谢家村,落在谢家村所以人的身上,然而他们如同没感觉到一样,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在棺木完全封好得时候,老者红着眼睛喊道,“老头子!一路走好!谢家村所有人为你送行了!”随即所以人跟着哭喊起来,“呜呜!老村长,您一路走好!”谢林得周围因瓢泼大雨,如今已被鲜血染红,额头上已经能隐约看见血肉下的白骨,脸色更加苍白几分,摇摇欲坠的身体似乎随时会倒下,可他仍然在坚持着。“起!”看着棺木,驼背老者大喊到,这时那几个穿兽皮衣服的壮年跪下来将棺木从地上抬起,向着村尾走去。跪在地上的老少也都站了起来,顶着漫天大雨,带着浓烈得哀伤,跟在前方抬棺人身后,一步步走去。“林儿,我们去送爷爷最后一程!”谢卫国和那妇女走到谢林身边,轻轻说着。“嗯!”谢林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母,虚弱得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嘶哑,刚想站起,可却摔倒在了雨地里。谢卫国夫妇立刻扶起他,“林儿!快去拿把油伞来!”谢卫国满脸担忧,对着一旁得妇女焦急说到。“爹!孩儿还能坚持,我们快跟上吧!”谢林摇摇头,颤抖着朝着前方人群走去,谢卫国取下自己的外衣,披在谢林身上,在妻子陪同下,扶着谢林向前走去。雨越下越大,站在远处可以模糊的看到一行人群缓缓前行,哭声融入倾盆的大雨当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悲凉。一行人跟随在几个抬着棺木之人身后,来到了白岩山脚。大雨浸湿了全身的衣服,遮挡住他们得视线,几名同村族人跟在抬棺人身旁,为他们擦拭着眼角得雨水。过了许久,一行人艰难得爬到了半山腰,一个几丈大小的平地上出现在众人眼前,一个新挖的坟坑,在平地中间若隐若现。站在平地上依稀能看到下面的谢家村。抬着棺木的几个壮年在新挖的坟坑旁停下,驼背老者吩咐着身边几个同族,清理坟坑内的积水,在棺木缓缓落下之时,老者不禁叹了口气,“老头子啊,你终究是比我早了一步。快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年了,就快来陪你了!”这时所有谢家村族人再一次跪下,向着缓缓落下的棺木,重重的磕了个头,“请村长安息!”谢林同样跪下,艰难得躬身磕头,可刚跪下的时候,他就晕倒了过去。“林儿!”谢卫国连忙抱住谢林晕倒的身子担忧起来。这时身边的同村连忙担心道,“快把林儿抱回去吧!他从小身子就弱,刚刚流了那多血,如今被这大雨一淋,怎么受得住啊!”“是啊!快回去吧,这里有我们!”谢卫国没有多说,在妻子的陪同下,抱起谢林,朝着山下走去。余下的人将老村长好好安葬以后,也陆续的回家去了。昏迷的谢林做了个梦,许是梦到了他和爷爷以前的事,睡梦中嘴角不禁扬起,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掉落,融入到漫天大雨中。当谢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睁开眼,他看到了给自己包扎的驼背老者,还有一直握着自己手流泪的母亲,轻轻笑了笑,“谢谢叔公!林儿已经没好多了!”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母亲,“娘!爷爷他...”“放心吧!你爷爷已经入土为安了,你好好休息吧!乖!”谢林母亲见谢林醒来,破泣微笑,擦去眼角的泪水,摸了摸醒来的头慈祥得说。“嗯”谢林点了点头。“孩子他娘,我和卫国还有事要说,就先走了,晚上记得给林儿换药,顺便熬点骨汤给孩子补补,唉!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瘦!都是那...”谢兴云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朝着屋外走去,临走前,他的目中有着一股愤怒和一丝哀伤。顺着叔公出去的身影,谢林望向屋外的大雨,似乎想透过蒙蒙的大雨看到爷爷的新坟。我是作者,第一本书求关注... ; 第二章 往事 一阵喧哗的声音将发呆的谢林吵醒。 谢林转过头将目光望向声音的源头,是从父母的房间传来的,谢林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从屋内取了一把油纸伞,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屋外的雨还是不停的下着,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谢林拖着疲惫的身子撑着油纸伞艰难走到了对面父母的屋外。 父母的屋内很简单,一张木床,床边放着几个装衣服的箱子,床前不远处放着几把凳子,除了这些便没有了其他东西。 那张简易的床上坐着两人,赫然是谢林的父母了;而那两把椅子上,同样坐着两人,一个就是今天主持爷爷葬礼的驼背老人,谢林的叔公谢兴云,另一个是今天抬棺木的几个壮年之一,这两人都是村里管事的,以前带着村里人上山打猎的领头者,除了这些人便在没有了其他人。 他们似乎在争着什么,见谢林来了,便立即停止了争吵。 谢林母亲看见屋前的谢林,连忙跑过来,扶着他关切的问道,“林儿,你受的伤还没好,怎么就跑出来了呢!来,娘扶你到床上去歇着!” “娘,林儿没事了。”谢林微笑的对母亲说到,转过头,望向床边的父亲,问道,“爹,你们是在商量迁移村子的事吗?我也想帮忙。” “这孩子,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快回去休息吧!这些有我们和你父亲来安排。”驼背老人谢兴云关切的回到。 “叔公!林儿没什么大碍了,林儿已经长大了,想和你们一起保护村庄!”谢林站直了身体,坚硬的说得。 那位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壮年,看着谢林笑着点了点头,满意的说到,“林儿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他知道了。”随即将头转过,看向谢卫国,见他点了点头,便不在说话。 谢林将手中的油纸伞放下,在母亲s的搀扶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林儿,还记得你十岁那年,身上的蛊毒是怎么来的吗?”父亲看着脸色发白的谢林,问道。 “是当初鳌坤和那位神秘人暗里下的!”谢林疑惑道。 “没错!但事情并非那么简单!”谢林的叔公看着回道。 谢卫国陷入那让他心痛的回忆中,“在你爷爷年少之时,他老人家想让村里人过的安稳点,便去了云州的旁州—雷州,寻当时的江湖高手雷傲天,拜师学艺。几经转折,你爷爷成功的拜得了雷傲天为师;谁知鳌家岭如今的村长鳌坤,随着你爷爷身后同样拜入了雷家,两人一起随雷傲天学了几年武术,略有所成后,你爷爷便回了村落。可却不知为何,鳌坤却没有回来,几年后当他回到鳌家岭后,直接领着鳌家岭与我们立仇,你爷爷与他相约在白岩山生死决斗,一场大战后鳌坤重伤落败,鳌家岭只得认输,此事才告一段落。鳌坤被带回村养好了伤后,被他父亲逼婚,与同村女子成了亲,你爷爷也在不久后与你奶奶成了亲,本以为此时会就此过去。谁知那鳌坤并未就此罢休,在我出生后不久,鳌坤自身前来,预想加害我,被你爷爷察觉,你爷爷一怒之下将其重伤,独自一人闯入鳌家岭,重伤多人后,差一点将鳌坤妻儿斩杀,被赶来的白岩部落族人拦下,那鳌坤重伤逃走,不知所踪。” &爹,那爷爷和那个鳌坤是如何反目的?&谢林疑惑到。 “这件事,现在除了你过世的爷爷和那鳌坤,或许就只有雷州的雷家人知道了。”谢卫国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就在你十岁那年,消失的鳌坤再次出现,回到他的村落,而随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两个人。” “那个对我下了蛊毒的人?可另外一个呢?”谢林疑惑中盯着谢卫国。 “没错,其中一个就是他,另外一个是一名江湖剑客。”这次说话的是谢林的叔公,“起初他们也没什么动静,只是在熬家岭里没出来,唯一的一次,就是鳌坤被举荐当了鳌家岭村长,此事本也没什么,我们也就没太关注他们,直到那天凌晨,一切都不一样了!”谢林叔公望向屋外漆黑的夜空。 “在你中毒的那天,当时是凌晨时刻,村里人还在熟睡,鳌坤和那个给你下毒的人,悄然的来到了我们村,他两人都是武林高手,来时村里人并没有发现,也正是因此,才让你变成如今这样,唉……”谢兴云叹着气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夜我也永远忘不了。”握紧拳头,谢林回忆起那一夜。 半夜的时候被子掉落,谢林被冻醒,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两人从窗户跃进来,那二人进了他的房间后,便向着谢林床边走来,谢林刚想问他们是谁,其中一人连忙点了谢林的穴,“小兔崽子既然没睡着。” “如此正好,让他亲眼看着接下来的一切,哼!”另一个人冷冷笑到,随后就从胸前取下一个小瓶子,拿掉瓶盖,把谢林的嘴掰开,将瓶中之物倒入谢林口中。 “小子,要怪就怪你爷爷,这蛊是老夫亲自练的,他会慢慢吞噬你的血肉经脉,好好享受吧。哈哈!”那给谢林服下蛊毒之人阴冷大笑,对着谢林说到,随着转过头看向身旁之人,“记住你答应的事情。” 那给谢林点穴的人点点头,看着谢林抓起他的手,过了一会说道,“既然有这等根骨,可你错生在了谢家!”言罢,那人就朝着谢林胸口狠狠打了一掌,随后与另外一人向着窗外走去。 至始至终,谢林的眼睛都未离开那二人身影,直到他们消失那一刻,谢林吐了一大口鲜血,晕了过去,若是白天必然可以看到那鲜血是黑色的血内还有几只虫子在蠕动。 “那夜你房间的动静,将你娘,我和你爷爷吵醒,你爷爷出了房间后认出了那二人,见到其中一个是鳌坤,便追了上去,我和你娘来到你房间后,只留下受伤的你,还有床下一滩毒血,当我查看你身体时,发现你的经脉已经全毁,正准备冲出屋时,你爷爷便回来了,发现你中了蛊毒,我和你爷爷他老人家一起压制了你身上的伤,你爷爷就怒吼着出去了。”谢卫国握紧着拳头,鼓起的青筋显示他的气愤。 谢林看着气愤的父亲和握着自己手的母亲,想起十岁以前的父亲,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位英姿飒爽的青年模样,母亲也是貌美如花,可是如今的父亲,一头黑白交杂的头发显得格外沧桑,而母亲那红肿的眼睛和同样花白的头发,日渐憔悴的脸庞皆是这几年造成的,谢林深知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谢林不由得将母亲的手握紧了些。 “我们全村人被你爷爷的吼声惊醒,都起了床,来到你屋里得知了你中的蛊毒,全村都拿着武器准备去熬家岭时,白岩部落来人了,他们是来搬救兵。”谢林叔公谢兴云皱着眉头说着。 “在鳌坤来我们村之前,熬家岭全村连夜去进攻了白岩部落,熬家岭在那二个神秘人的加入,实力既然不在白岩部落之下,双方大战,白岩部落很快就开始败落,只得向我们来请救兵了,全村除了老弱妇孺,所有的村里人都去了白岩部落,等我们到的时候,瞿家湾的人已经在那了,你爷爷也正和那剑客大战在一起。鳌坤和那给你下毒的人正被白岩部落族长岩山和瞿家湾的村长瞿威阻挡着。”这时说话的是那位壮年,他是谢林的同村伯伯。 “有了我们的加入,熬家岭的人慢慢被压制,鳌坤见势不妙便甩开他的对手,带着村里人撤退了,两个神秘人在你爷爷要求下被拖住。你爷爷拼的受重伤,将那剑客打伤,而那下蛊的神秘人在岩山族长和瞿威村长的合力下重伤被擒,将二人关押在白岩部落,你爷爷从下毒人身上搜得解药给了你爹,我们和瞿家湾的村人,皆带着同村伤员各自回村了,直至第二天清晨,我们赶去鳌家岭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他们已经连夜迁移去了魏国国境。”谢武说道。 “回来后我给你服下了解药,可是你的武功被废,已经无法改变。你爷爷的暗疾也是在那一夜才造成的。”父亲叹着气。 谢兴云看着谢林叹了口气“那二人被逼问出魏国身份后,连夜便自杀在了白岩部落,而后岩山族长将此事上报到云州驻扎的军队里,因熬家岭已经全村迁移到了魏国,军队也只得派一支军队,驻扎白岩部落周边防止敌军来犯,以前老村长还在世的时候,在他的威名下鳌家岭或许不敢来犯,可是如今老村长已过世,若让鳌家岭的人知道,必然会来寻我们报仇,我们村离白岩部落最远,如若他们来攻,我怕僵持不了援军的到来,所以我们正在考虑迁移去白岩部落去了那,有驻扎军队在,终究是安全点的。”叹息中透出了浓浓的无奈和不舍。 这是他们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如今却必须离去,又怎会舍得。 谢林感受到叔公那浓浓的不舍和无奈,深深体会到自己的弱小,他咬紧牙齿,在心里默默种下了一个念头,一个变强的念头,他要变强,他要保护他的家,他要让他的族人平安快乐的生活,他要让所有人都不可以,也不敢来伤害他们,而这一切都需要实力。 我是作者,还请各位大神大力支持..... 第三章仙人 第三章 “此事就这么定了,武哥你回去通知下村里每户,明日晚上我们就迁移,以免夜长梦多。”谢卫国对着谢武说得,随即看向谢林叔公“叔,您老也回去歇着吧!”随即对着谢林母亲瞿琴说道“你送林儿回去休息吧。” 等到他们都走后,谢卫国站起身子走到门前叹着气“魏国!魏国!唉!暴风雨要来了!” 而谢林被母亲扶着回房后,在母亲的问候声换了药躺在了床上。看着正关门的母亲,那憔悴的脸深深印在了谢林的心里,疲惫的身子让他慢慢进入了梦乡。 屋面的大雨依旧下着,冲刷着整个云州,让整个云州大地都安静了下来。 清晨谢家村的人在鸡鸣声中渐渐醒来,开始了忙碌的一天,每家每户都开始收拾东西,一股不舍哀怨的气氛弥漫在整个谢家村。 “林儿起床啦!”谢林母亲站在谢林房间外轻轻呼唤着,很快穿着粗麻布衣的谢林从房间走出来,头上的药已经被他取下,头上那结的新疤显得格外醒目。 看着村里忙碌的身影,他转过头看着端着一碗面,慈爱的望着自己的母亲,“我想去看看爷爷,跟他道个别!” 母亲轻轻点了点头“嗯!来,先把面吃了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厨房里还有,吃完自己去盛。我和你爹还得收拾东西。”随后后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谢林接过母亲手中的面,来到屋里大口吃起来,你连吃了三大碗后,才满意的放下碗,走出厨房,朝着白岩山他爷爷的坟地走去。 这时一阵粗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林子,你身体好点没?” 转过身,只见一个身材壮硕,年纪与谢林相仿,怀抱被掳的男孩站在远处,对着谢林招手,只见那男孩放下了怀中被掳,向着谢林跑来。 他是谢林最好的伙伴,叫谢虎,个头比谢林高一点,一双虎目般的眼睛上浓厚的眉毛正皱起,原本憨厚的样子带着满满的担忧。 看着那个比自己大点,向自己跑来的憨厚男孩,谢林笑了,“虎子,我没事啦!”虎子是陪着他从小玩大的,感情特别好,他中蛊毒废了武功后,就是虎子一直鼓励他,陪着他玩,经常摘野果子给他吃,他永远都忘不了他中毒那天说的话“小林子,没事的,有我在,我会武功,我会保护你的!” “还说没事,你看,这么大个疤,昨天你可把我吓着了!”谢虎轻轻碰了碰谢林额头上的疤,不满到。 “哧!轻点,很疼啊,你不用收拾东西啊。”谢林拍开谢虎的手问道。 “刚刚就在收呢,看到你就过来啦,我这个做哥哥总得关心一下你吧!看到你没事真好!呵呵!你这是要去哪?”谢虎憨厚的笑着。 “去给我爷爷道个别!” “嗯,我收拾完去找你!”点点头,虎子转身朝着远处跑去。 看着背对着自己挥手的虎子,谢林微笑笑了一下,转过身向着白岩山走去…… 艰难的爬上了雨后的白岩山半山腰后,谢林走到爷爷的坟前跪了下来,认真的磕起头,红着眼口中喃喃的说起来…… “爷爷,林儿来看您来了,林儿会记住您跟林儿说的话,一定会坚强的活着!”谢林回忆起与爷爷的点点滴滴“还记得我三岁的时候和虎子一起玩,我摔了一跤,呜呜大哭起来,你听到了,就跑过来把我抱起,严肃的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怎么摔一跤就哭哭啼啼的,让我要坚强。爷爷!林儿永远都会记住的……”谢林跪在爷爷的墓前,脸颊的泪水滴滴滚落下来,随着他的回忆,哽咽声传向远方。 谢林并没注意到,在他头上的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青年男子,那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子站在树梢之上,看着下面跪着的谢林,皱了皱眉头,抬起手一挥,下方跪着的谢林便不见了。 “嗯,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男子轻声自语,转身朝着身后一步,只见他的脚下竟出现一把剑,一人一剑消失在了远处。 谢林只感觉整个人一阵晕眩,等到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处狭小空间,地面如同一块布,空间内多了几个人,男男女女加自己一共十人,那些人年龄和自己差不多,都在好奇的看着四周,一个男孩好奇的向着外面看去,顿时尖叫起来,“啊!好大的风啊!我眼睛好疼!” 在他身边一个小女孩胆怯的问他“外面……外面有什么啊?”那胆大的男孩用力的揉着眼睛,泪水顺着眼睛流出来不确定的说道“没太看清,好像是山,我们好像……好像在别人袖口里!” 这时一个粗厚的声音响起“都老实的待着,如果不想死,就别往外面看。” “这到底是哪?我们到底要去哪?爹!娘!孩儿怕!”谢林身旁一个女孩顿时哭起来,坐在地上,抱紧双腿,她一哭,袖口内的其他人也跟着哭泣起来。 这时一个躲在角落的胖子激动的大叫起来“这!这!我们不会在仙人的袖口里吧,难道我们这是去仙家宗门?哈哈!我王富贵要成为仙人啦!爹要是知道一定会高兴死,哈哈!” “安静点!不然将你们都扔下去”那仙人似乎被他们吵烦了,将袖口抖了一下。 他们似乎被那仙人的话吓着,顿时压低哭声,抽噎起来。 谢林爬到那胖子身边小声问道“胖子,什么是仙家宗门啊?仙人?很厉害吗?” 那叫王富贵的胖子眯起眼睛斜视着谢林,“你连仙家都不知道?也对,你应该是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山村小子。”他本来就小的眼睛,一眯几乎已经闭上了,他看着谢林的穿着,恍然大悟过来。 “来,让胖爷跟你讲讲,仙家呢就是一些隐居在那深山老林里面修炼的人,他们能活好久好久,而且还有神通,能够移山倒海,摘星夺月,能……反正没什么他们不能的!”王富贵一脸向往的说着,突然一只手抓起谢林的手,另一只手拍拍胸口说得“要不你做我小弟吧,去了仙家宗门胖爷保护你!就这样决定了,哈哈!” 谢林沉默的爬会他原先的位置,望向袖口外,皱着眉头“我突然消失,爹娘现在一定很担心!”突然他握紧了拳头“仙人!仙家宗门!既然那么厉害,等我也成为了仙人后我一定能保护村里人,不让任何人威胁他们了!那样就可以让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带着期待和忐忑的心情呆呆的望着袖口外。 似乎d是飞累了,那仙人停在了一块大石上面右手一挥,将谢林他们十人放了出来。 “到了吗?到仙家宗门了吗?”王富贵激动着望着四周“不是吧!仙家宗门就是这样的吗?”看到自己在一块大石上面,四周除了树木,看不到任何建筑。谢林和其他人也打量起四周,望着四周那一望无际的山林树木。 那中模样的仙人望着众人开口到“不用看了,这里不是宗门,我们只是在这休息片刻。宗门离这还有段距离!”喘着气说完后他便盘坐了下来。 “小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王富贵从背后拍着谢林问道,谢林转过身看向那胖子“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富贵,家住在青山镇,你呢?” “我叫谢林,家住在谢家村。” “谢林?好,以后我就是你老大了,看你这瘦猴样,到了宗门我保护你!”王富贵拍拍胸口保证道。 谢林听着王富贵最后一句沉默起来,他想起来了小虎子,那个从小陪自己到大的伙伴,冲着王富贵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找了块空地坐了下来,望着远处的山林。 “谢小弟,你去过青山镇没?你知道吗?青山镇可好玩了,而且离云州不远,等到时候我带你去玩。谢小弟,你有媳妇吗?看你那样子就没有了,我爹已经给我说了个媳妇,都已经定亲了呢,是个大家闺秀,呵呵,等成了仙人我就回去把她娶了,再娶个七个八个,生一堆孩子!哈哈!”王富贵一直在谢林耳边唠叨着。 谢林坐着望着东方,看着天空那巨大的太阳,以前每次清晨,在村里抬头看向白岩山就可以看到初升的太阳,他记得村子是在东方。他能感觉到家就在那个方向,就这样望着远处,听着王富贵在耳边唠叨,过了接近半个时辰,那青年仙人站了起来。 “好了,我们启程吧!”随即挥着右手将他们收起,踩着飞剑向他的宗门方向飞去…… 过了一段时间便停下来休息,然后继续飞,如此反复几次后终于到了他们宗门。 青年仙人停下后,将谢林他们放了出来“到宗门了!都下来吧” 书籍正式开始上传了,豆包答应各位尽力一天两章。 ; 第四章飘渺宗 第四章 被放出来的十人听到青年仙人的话,一阵疑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到了?” 王富贵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一路并未因中途的停留而沮丧,反而更加兴奋,当听到青年仙人的话,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到宗门了,到宗门了!哈哈!终于到宗门了!”看着四周的景物,王富贵兴奋的大叫起来,呆在了原地。 被王富贵惊醒,其余之人也都纷纷打量起四周。 他们脚下站着的是被三座山峰围绕着的一块平台,有十数丈宽大,上面有着几名白袍之人正在交战,其中几人嘴角已经挂上鲜血,顺着平台东方望去,一座三四丈高的石雕门楼竖在最边缘,上面写着“缥缈宗”三个大字,在另一方向是一片湖泊,湖泊与平台由三条白色石桥相接,分别通向三座山峰。 三座桥中,正中那条最大,足有数丈宽,两边的较小,却也有丈许宽度,两边用白色石雕护栏围绕着,顺着正中那座桥望去,是一块如同白玉砌的歇台,在向上看,便是一座蜿蜒的山路台阶,直通山顶。 半山腰漂浮着许多白雾,隐约中可以看到一座座精美阁楼,几名白衣仙人御着剑,与云层中时隐时现,山顶直入云霄,被白云遮盖之下,一座庞大阁楼漏出一角。 左右两边的山峰较矮小了一些,山顶与云层中若隐若现,山顶与山腰同样修筑着一座座阁楼,几只仙鹤正在晚霞的照耀下缓缓飞过,显得格外宁静与美丽,看着就有种如入仙境的感觉…… “哇,好美啊!”随谢林一起来的那几个女孩惊叹起来,“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地方!这就是仙家宗门吗?我们以后就是在这生活吗?太好了!呵呵”铃铃悦耳的声音在品台上响起。 谢林也被这美景惊呆了,从小到大除了白岩山附近,他没去过别的地方,更别说这样美的地方了。 王富贵被那些女的声音惊醒,跑到谢林身边搂着他肩膀傻笑到,“怎么样?谢小弟,这仙家宗门是不是很美,胖爷长这么大,也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地方,以后咱俩就在这成为仙人,哈哈!太好了。”兴奋之余转头看向人群,对着当中那个胆大的男孩挤了挤眉毛,“那个胆大的兄弟,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宗门里相互也有个照应嘛!” “再说吧!”那男孩微笑着回应到。 “有意思,还未入宗门就开始结势力了,还当这是你家吗?哼~”一阵嘲讽声从背后传来,只见一名白袍男子从远处走来,冷眼看了王富贵等人一眼,对着青年仙人一抱拳,“陈师兄,师弟有失远迎了。” 听到男子的话,将谢林他们掳来的青年男子皱了皱眉头,一脸的厌恶感觉,“这里是公开区,不想死,滚!”冷哼一声,陈宇转头看去。 那白袍之人并未在意陈宇的威胁,轻笑一下,再次抱拳,“打扰师兄了,师兄别生气,师弟这就走。”白袍男子转身离去,在他转身之后,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王富贵被二人的话语下住,肥胖的头缩了缩,没敢再说话。 谢林顺着离开之人身影望去,只见那男子头也不回的走到广场正中,几名在比试的男子身旁,这时,从右边的山峰上,一人御剑朝着他们飞来。 当那人飞过白袍男子头上时,男子一声冷哼,抬手一掌而去,“哼,找死!”一条火龙从男子手中飞出,直击天空之人。 天空那人惊了一跳,正要向一旁躲开,一名男子出现在了他面前,只见那男子伸手抓住飞来的火龙,用力一握,火龙顿时破碎消散,捏碎了火龙,男子抬起头看向下方,既然是陈宇,轻哼一声,陈宇抬手同样挥出一条火龙,火龙散发着浓烈热气,直接击在下方那人身上,一声巨响中,那人吐血倒飞。 陈宇正要再次出手,他身后御剑飞来之人,连忙躬身说到,“师叔!长老找你。” 听到男子的话,陈宇停下脚步,冷哼一声,转过身看向男子,“嗯!你将他们带到休息处去吧,等徐师妹和赵烨回来了,再一起给他们检测吧!”随后便御着剑向右边的山峰飞去。 男子躬身送走陈宇,跳下御剑,看向谢林等人,“各位,欢迎来到缥缈宗,我是内宗弟子,你们可以叫我徐孟师兄,现在我带你们到宗门休息之地,等到徐师叔和赵师叔回来后,我在带你们去检测灵根,检测后便可以正式成为宗门弟子了,好了,现在大家随我一起走吧。”随后他带头朝着左边的山峰山脚走去。 很快谢林等人便来到山脚下一个修筑着众多木屋的地方,一共两块区域,中间是一片竹林,竹林外用篱笆护栏将两块区域隔开。 “这边是你们男的居所,每两人一个房间,你们几个女的随我来。”那自称徐孟师兄的人指了指一块区域说到,随后向着另一块区域走去。 “小林子,来我们住一个房间!”王富贵憨厚的笑着对谢林说道,没等谢林回答便拉着他朝着最近的房间走去,其他几个男的也陆续挑选房间住了进去。 “这也太简陋了吧!不过打扫的挺干净的。”进了屋后王富贵看看房间苦着脸。 正如王富贵所说的,这房间很简陋,除了两张单人木床,房间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外,便没有其他物件了。不过床上整洁的被子和一尘不染的桌面,不难看出,经常有人收拾。 打量了一下房间,谢林走到那张靠窗户的床坐下看向王富贵“胖子你也别抱怨了,我们还没正式入宗门呢。”谢林的房间也很简陋,所以很快适应了。 “什么胖子,叫胖哥!宗门外面看着挺豪华的,没想到住的地方那么简陋,唉!你说的也对,还没正式进宗门呢,今天一路上累死了,我先睡会!小林子啊,要是吃饭了记得叫我啊。”王胖子不满到,随后走到另一张床倒到床上睡了起来,一会儿便鼾声打起。 谢林看来睡下的王胖子,转头将目光转向窗外。从窗子看出去能看到那宗门门楼和那座平台,再向远处望去便是一边绿茫茫的大山。 谢林呆呆的望着远处,似乎想看到大山的尽头,看到那自己的家乡。 看着看着一股困意涌上心头,谢林渐渐合上疲惫是双眼趴在窗户上睡着了…… “都起来了,我带你们去吃饭!”一声响亮的声音将谢林吵醒,睁开眼看到外面暗暗的天空,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谢林站起走到王富贵的床前拍着他那肥胖的身体叫道“起来啦胖子!吃饭去了。”随后朝着屋外走去。 “干嘛呀!睡觉呐吃饭,吃饭?对对!吃饭,胖爷都一天没吃了,饿死老子了!”胖子嚷嚷着爬起来,看到屋内没有谢林的影子了,就向着跑去。 “小林子,你也太不厚道了,都不等我!”出了屋王富贵看到谢林就大喊起来。 “宗门内不得喧哗,我现在带你们去吃饭!”徐孟瞪了王富贵一眼转身向着那竹林外走去,其他人都跟在了身后。 出了竹林便看到几名女子在等候,正是那几名与他们一起来的女子了,其中一个长得清秀,一身粉色衣裙的女孩上前对着徐孟师兄恭敬一拜,“徐孟师兄好!”徐孟笑着点头回应,“我们走吧。” 走过竹林后便到了饭堂,谢林简单的吃完后回了住处,留下狼吞虎咽的王胖子继续吃着。 回到那简易木屋后天以黑了,一轮圆月挂在天空,照耀在大地上,能模糊的看到四周。谢林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语“不知道爹娘和村里人到白岩部落没,希望他们一路平安啊!”就在谢林叹息之时,屋外一道白影从山上蹿下,向着屋后树林的深处跑去,“那人肩上的麻布袋里好像有东西,有点诡异。”谢林疑惑中走出屋跟了上去。 靠着微弱的月光,谢林悄悄的跟着那人后面,许是肩上物件太重速度并不快,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了树林的尽头,那人停了下来,谢林也找了一颗大树躲藏起来。 只见那人取下肩上的麻袋向前方扔了下去,嘴里还阴冷的说着“师弟,这是你自找的,要怪就怪师傅吧,谁让他将聚灵丹都给你,是我先跟着他的,我才是他大弟子,凭什么都给你,而我什么都没有!修仙界本就要靠夺,你不死我永远也突破不了第五重天,所以你!必须死!”随后抬起头望了望四周,确定没人后顺着来的路走去。 等那人走远后,谢林从树后走出来来到那人刚刚站在的地方,向前望去,前面既然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悬崖,谢林不禁退了两步,这时一道光反射到谢林眼中,他蹲下身子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黏黏的,拿到眼前透过微弱月光竟是红色,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是血!刚刚那人扔下去的是人!得先离开这,要是被人看到就惨了!” 谢林急匆匆的赶回了住处,刚进屋就听到王富贵的声音“小林子,你刚刚去哪啦?你明明比我先回来的啊!快说是不是偷偷跑女的那边偷看去了?老实交代。”谢林失神的走到自己床边坐下,他脑子还在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切,根本没在意王富贵的话,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可是看到他点头,王富贵兴奋了,跑到谢林面前大叫着“真的?怎么样?好看吗?有没有大屁股?”经王富贵一叫谢林才醒转过来,疑惑着摇头,“大屁股?没有。” 看着谢林摇头,王富贵顿时秧了“我爹说大屁股的才能生大胖儿子!唉…那你去女的那边看到了什么?” “女的那边?我没去那。”谢林莫名的回着,将那事压下心底,看着面前憨厚的王胖子心里默默想着“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今夜我去过那。” “没去那?别骗我了,我是你老大,还不快告诉我!”王富贵故作严肃的样子望着谢林。 “我刚才只是肚子疼去了趟茅房。我困了,先睡啦”看了眼故作严肃的王富贵,谢林脱下衣服躺下床闭上了眼睛。 看着睡下的谢林,王富贵也只好吹熄油灯回到自己床上睡觉去了,一会便鼾声如雷。 躺在床上的谢林并没有真真睡去,他睁开眼睛,心里不住想起来,“修仙界?第五重天?聚气丹?等进了宗门应该就会有答案了,至于那个白衣男子…唉…等进了宗门再说吧!”想着想着一股困意涌上心头,他缓缓的闭上眼睛…… ; 第五章测灵根 清晨的阳光照耀着大地。 一阵阵喧哗的声音从宗门广场传来,将睡梦中的谢林吵醒,他爬起床看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一群穿着宗门弟子服装的人正围着两人,兴奋的说着什么,逐拥着他们向着座主峰走去,人群后面跟着几个穿着平凡的少年男女,突然那被逐拥的二人停下身子,其中一人对着身边一男子说着什么,指了指那几名少年男女,又指了指谢林这里,随后继续向着主峰走去。 “胖子,起来啦!那徐师叔和赵师叔回来了,我们快准备准备。”谢林转过头对着王富贵说到。 “让胖爷再睡会。嗯?小林子,你刚刚说什么?他们回来了?快起来,这可千万不能迟到啊!”王富贵激动着从床上爬起,飞快的穿好衣服,跑到谢林面前拉着他就往外跑,“快快!这些仙人脾气都不好,要是迟到了就倒霉了!” “不用急,他们刚回来。”谢林边说边穿着衣服。 “那咱们也得准备着啊,昨天的事胖爷我可还记得!”王富贵一脸后怕,拉着穿好衣服的谢林,朝着屋外跑去,刚出屋后便看到几个少年男女跟在一位宗门弟子的后面,向他们走来。 还没等他们走近,便从主峰方向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师兄,赵师叔让我们将这些人带到入门殿去。”转过头,只见一名宗门弟子御剑乘风而来。 “李师弟啊,不是刚叫我带他们来这吗?”那被唤师兄的宗门弟子问道。 “赵师叔说现在给他们检测,我们还是照做吧,别让赵师叔他们等急了,否则我们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那被唤为师兄哆嗦了一下,忙取出一把剑,放大后就让身后那五名男女上了剑,随后指了指谢林二人“你们二人也上来吧!” 见那人指过来,王富贵连忙拉着谢林跑到那人跟前,恭敬一拜,爬到剑上。 并未理会谢林二人,那被唤为师兄的男子转过头,看向李姓弟子,轻声一笑,“师弟,余下的人麻烦你带路了。”随后就要飞走。 “师兄,稍等!”李姓弟子见他要走,瞬间色变,连忙抱拳喊到,随后转身大吼一声,“所有的人都给我出来,十呼吸未出来者,休怪李某无情,哼!” 一声巨吼响彻四周,将谢林几人的耳朵都震的流出血来,脑子里喔喔叫个不停,全部掉下剑来,而那被唤师兄的男子却纹丝不动,站在剑上如同没有听到男子的话一般,待谢林他们站稳后,直接冲天而去。 李姓弟子见那人不理会自己,脸上露出浓烈的气氛和焦急,当他准备再次怒吼时,其余屋内的人都跑了出来,手里正拿着外套往身上穿,而远处的女生住处,与谢林一同入宗门的那几名女子,更是不顾形象,大步狂奔而来,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显然是刚刚起来。 直到那几名女孩跑到李姓弟子身边,谢林他们已经飞出了住处,向着远方飞驰而去。 看到眼前的八名少年男女,李姓弟子眼角不由抽动一下,“可恶,竟有这么多!&小声嘀咕了一句,指了指人群中的女孩,和两名男的,“你们几人上来,其余之人给我跑到对面主峰去,若落后了,将你们扔到山林中喂野兽,哼!”说完带着所指几人,朝着主峰飞去。 谢林等人在那宗门师兄的带领下,来到主峰山脚的台阶上,刚落地那宗门师兄便大口呼起气来,站在原地等待起来,过了没多久,李姓弟子领着几人飞了过来,刚落地便大口呼气,恶狠狠的看着那宗门师兄。 那宗门师兄并未未理会他,依旧站在原地等待着,没过多久,谢林便看到几个少年从左边山峰跑来,那几人谢林见过,正是与他一同被掳来的另外几人,那个胆大的男孩就在其中,他看了谢林和王富贵一眼,没说话,调节了下呼吸,站在他们身后。 直到所有人都到齐,那宗门师兄才看向李姓弟子,轻笑一声,“走吧!”带头向着山上走去,李姓弟子深深看了那宗门师兄,冷哼一声跟上去。 在二人的带领下,谢林他们来到半山腰一座建筑精细的殿堂,丈许高的木门上写着“入门殿”三个大字,屋顶盖着红瓦,屋顶两角是两条翘尾的鱼,在红色的木质大门两边写着两行金字“入门殿内测灵根,入得宗门缥缈人。” 几人跟在那两位宗门师兄走进入门殿内,进入后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很多人,殿中间摆着一张方桌,方桌上整齐的排放着五座玉台,五颗透明的水晶球在玉台上十分耀眼,房间最深处摆着一把太师椅,一位身穿白色道袍,腰系金色腰带的中年男子坐在上面,那中年男子正依靠着太师椅闭目养神。 中年身旁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二十有余,剑眉冷目,长发附后,白净的脸上带着一丝桀骜;女的只有十七八岁,眉清目秀,一头青丝用白色丝巾扎起披在背后,留有两缕垂于耳畔,白皙的脸庞上玉唇朱红小巧,目光平静的望着走进来的谢林等人。 在中年下面摆着两排座椅,上面正坐着三人,两名老者和一位中年妇女,其中一位老者鹤发童颜,身穿白色道袍,同样倚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身后站着一位青年男子。 另外一个老者长有一缕修长的白色胡须,一样的白色道袍,不过身后空无一人,见谢林等人进来,平静看了一眼,收回目光,闭目养神起来。 而最后那位中年妇女,一身青袍略显朴素,一头黑发用发簪扎着披在背后,面色平静,正是将谢林他们掳来的陈宇。陈宇平静看了谢林等人一眼,收起目光一动不动。 当谢林他们走进后,那站在太师椅旁的青年对着中年躬身一拜,转身说到,“来了,那便开始吧。”随后走到那正中的方桌前,指了指王富贵前面的几人,又指了指桌上的水晶球,“你们几个过来,将手放在验灵珠上。”。 站在王富贵前面的五个男的,连忙走上前,将手放在上面。可是验灵珠根本没有反应,那青年皱了皱眉头指着左边“废物!去左边站着,下一批!” 王富贵和另外三男一女连忙走上前,将手放上去,这一次终于有了反应,那女的验灵珠散出四彩光芒,分别是金色、墨黑色、绿色和土黄色,王富贵的验灵珠也有反应,整个验灵珠成了红色,血一样的颜色,中间还夹杂着五彩的光芒。 青年看向王富贵的验灵珠,惊咦起来,同时,太师椅上的中年睁开眼,站了起来,只见他向前一步便出现在了方桌前,抓起王富贵的手,“嗯?五行灵根!”等了一会那中年才开口说道,随后转身一步便又回到了太师椅上。 “不用再测了,他,他,和她留下,将其余的和左边那几人送下山!”那中年男人指了指谢林,和他旁边的一个女孩以及一个胆怯的男孩。 “咦!三灵根!你过来,来我这里。”那中年指着那胆怯的男孩,语气变得温和起来,被中年一指,那男孩似乎更胆怯了,原本发白的脸更白了几分,颤抖着走到那中年前面。 “别怕,你叫什么名字?”那中年原本冷漠的脸挂上了一丝笑容。“我……我叫明聪!” “明聪!好,你可愿做我的弟子,成为我第三位弟子?”那中年笑着说道。 当那中年说这话时,下面那坐着的三位叹了口气。 “啊?我……我愿意!仙人要收我做弟子,我当然愿意!”那男孩颤抖着说 “嗯,好!来站在师尊身后。”那中年满意的点了点头“三位长老,余下的你们要选谁?” “三灵根都让你选了,我这老家伙也只有选那四灵根的了,就那女娃吧!”两老者当中那位鹤发童颜的开口,指着站在谢林身边的那女孩叹息道,而另外一位长须的老者却坐着纹丝未动。“那另外那四灵根的就跟着我去丹药阁吧。”那中年妇女平静的说 “好!欧阳长老不要吗?”中年男子疑惑的望着那鹤发童颜的老者“这几个可不适合老夫,哼!”被唤欧阳长老的老者冷哼一声,站起头也不回的走了。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既然如此!晔儿,你带这二人去外宗吧,给他们每人一部练气前三重的功法。聪儿!玲儿!你二人随为师走吧。”语罢带着身后二人离开了入门殿。 另外两位长老也带着自己的徒弟离开了,至始至终都未看谢林和其余之人一眼,如同他们不存在一样。 待他们走后,那叫赵晔的少年皱着眉向着门外走去“跟上,别浪费我时间!”王富贵被那人的话吓住,连忙拉着谢林跟上去。 临走前,谢林看到那个胆大男孩一脸的沮丧,暗自叹了口气。 出了门后赵晔吹了一声响哨,没多久一声嘹亮的鹤鸣从谢林他们头顶响起,一只白色仙鹤从天而降停在赵晔面前,赵晔飞到鹤背,“上来!”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谢林和王富贵连忙爬上鹤背后,三人一鹤冲天而去。 ; 第六章外宗 跟随着那少年,飞过宗门广场与门楼,谢林二人来到了外宗。 外宗所在是在三座山峰的山脚下,周围修筑的全部是木屋,唯有木屋围绕的中间修着一座瓦房,谢林他们被那少年赵晔带到了那唯一的一座瓦房前,望着仙鹤冲天而去,谢林带着一丝失望随着胖子和那赵晔一起进入瓦房内。 “现在什么时候啊?老子没说过没事别来打扰我吗?”一声不耐烦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老子?没事别打扰你?给我滚出来!”赵晔听到那声音愤怒道,右手抬起朝着内屋,声音的源头一把抓去,随后向后一拉,顿时一个身影从屋内飞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见一个略显消瘦,眼神涣散,样子猥琐,衣衫不整,偏偏身上却有一股傲气的中年男子,狼狈的躺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鲜血。 “知道老子谁吗?不知道这是缥缈……赵晔!晔少!您老怎么大驾光临啦?您能来,我们这小小的外宗真是蓬荜生辉啊!小的有失远迎,您怎么不让宗门的师兄们告知一下啊,小的好迎接啊!”那男的本来想说的话在看到赵烨后,顿时咽了下去,身上傲慢的气息顿时消失,原本愤怒的面孔也立即换上了婀娜奉承的模样,这时从内屋走出两名肤白貌美却衣衫不整的女子,看样子在二十岁左右,当二人见到赵烨后,连忙跪下,全是颤抖。 赵晔看了眼那出来的二人,转过头看向那趴在地上的猥琐男子,“刚才是你在口口声声老子的叫?” “晔少你一定是听错了,小的哪敢啊,就算再给我一百个胆,小的也绝对不敢在您面前放肆啊!”那猥琐男子跪在地上,将头朝下低着,全身颤抖哆嗦道,那两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听到猥琐男子的话,颤抖得更厉害了。 赵烨皱了皱眉头,露出一丝不耐烦,冷声开口,“你是外宗的管事吧!这二人交给你了!”赵晔看了那跪着的猥琐男一眼,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右手,两本不知从何而来的书卷出现在他手中,将书卷扔向谢林二人后,走出了屋,唤来了仙鹤,向天飞去。 待赵晔走后许久,那跪在地上的猥琐男子才从地上爬起,擦了擦脸上的汗,来到谢林二人面前,躬身婀娜道,“两位师弟能被晔少的亲自送来,想必与晔少甚是熟悉,小的是外宗管事,若有怠慢,还请二位一定海涵。” “我们与那赵烨不认识。”王富贵连忙说道,生怕男子误会。 猥琐男子听到王富贵的话,立即收起婀娜模样,变回一副傲然的样子,对着远处跪着的两个女子喊道,“给老子搬个椅子来!” 那两女子被猥琐男子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搬着一条椅子来到男子身后。 傲慢的坐下来,猥琐男子再次吩咐道,“揉肩!”两女子连忙给他揉起肩来。 “切!刚刚还一副婀娜样子,听到我们和那什么赵晔的没关系,立刻变得这副模样,真是狗腿子的料!”王富贵见到猥琐男子翻天的转变,低声不屑到。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谁吗?在这外宗一切我说了算!你敢骂我?”那男子听到王富贵的嘀咕,气的站起来,指着王富贵大叫起来。 谢林连忙制止王富贵,对着猥琐男子一拜拳,“这位师兄,他并没别的意思,还请师兄别在意,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老子我叫郑横,你叫老子横爷就可以了!”猥琐男子看了谢林一眼,傲气的说到,视乎并未在意王富贵的话,“看你们身上没有灵气波动,应该是刚进入宗门的弟子了?”郑横转开话题问到。 “师兄说得没错,我们是刚入宗门的弟子,还劳烦师兄给师弟们讲讲修仙界的事!”谢林平静的说。 “说了叫我横爷!算了,这是修仙界的记录,你们拿回去看看吧!”郑横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扔给谢林,“好了!老子今天也累了你们去对面木屋领些生活用品,找个没人的屋住下吧,明天清晨来这,我给你们发任务!”郑横不耐烦的说着。 “任务?”谢林疑惑着问到,“就是劈柴,跳水之类的事,好了!别烦老子了!”郑横吼了起来。 谢林将那书收起,拉着王富贵向着屋外走去。 等谢林二人走后郑横立即捂住胸口,“该死的赵烨,既然把老子打伤,咳咳~”咳嗽中,一口鲜血吐出,郑横脸色立即变得阴沉,“刚入宗门?既然送到外宗,那资质绝对不行,未来也不会有什么成就了!哼!要不是你们,今天老子也不会受伤,哼!刚对老子无理,看老子以后怎么整你们!”冷哼一声,郑横转过头看向两名女子,“扶我到内屋去,你们再给我好好按按摩!嘻嘻……”邪恶的笑着,郑横将手深入那二人本来就不整的衣服内…… 谢林和王富贵出了屋后,看向四周,“胖子,我们去看看哪还有空房吧!” “劈柴?跳水?这……这不是打工吗?我家有钱,我不想打工!我和那未过门的媳妇都定亲了,我还得回去成亲,给我爹生个大胖孙子啊!在这打工都不知道得打到什么时候?我那媳妇不得守活寡了?不行!我得想办法逃回去,本来还想成为仙人后回家给我爹长脸呢!呜呜!”说着说着,王胖子竟然大哭起来。 “既然进来了,想出去我怕没那么容易了,我们先找个住处再说吧!”谢林叹着气说到。 “好吧!找到住的地方再说,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王富贵点了点头,指着瓦房右边。 找了好一会,二人终于在山边找到一处空房间,在瓦屋对面拿了些生活用品后,回到住处简单收拾了一下,铺好床铺,王富贵忙活了一天,累的不行,趴在床上睡着了,看着酣睡的胖子,谢林笑了笑取出赵晔和郑横给的书籍。 《练气口诀》望着这本书,谢林轻轻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练气,乃修仙第一步,为入门,需将天地间的灵气引入自身体内,经自身灵根与经脉之间运行,以周天为数,纳入丹田之中。”而后便是一张人体结构图,清晰标注着丹田与灵根经脉的位置与走向。 第二页便是修行方法了。“第一步,入定!进入忘我的境界,以此看到天地间的灵气;第二步,引灵如体!得见天地灵气后,将灵气顺与自身灵根,进入自己的身体;第三步,周天行!让进入身体的灵气顺着灵根经脉在身体运行一周天,纳入丹田内,此为练气……”后面便讲述如何修炼了。 谢林将这练气口诀放下,拿起那郑横给的有关修仙界的记载书籍。 里面写着,“修仙又称修真,修的无非是一条求真的路。修仙分为练气,筑基,结丹等境界,每个境界都有初期,中期,后期和圆满,一步比一步难,练气分为九重天,而传说天资之辈达到了十二重天;筑基分初,中,高以及圆满四大境界;结丹,达到者便可增长寿命,拥飞天遁地之力!” “没有了?”谢林说着,肚子不经咕咕的叫了起来“好饿!都快一天没吃饭了!快到吃饭时间了。”谢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走到王富贵床边叫醒他,二人一同出了住处。 出了房间后朝着领取日用品的木屋方向走去,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推开门就看到那躺在杂货上面的慵懒男子,恭敬问道,“刘师兄,不知外宗饭堂在哪?”谢林问到,“在那边,你们去了没用的,你们没令牌,也没饭票,还不如去后山摘点野果子。”那慵懒的男子坐起来平静说的。 “什么嘛?既然没饭吃,我们不得饿死”胖子不满的说。 “我们去后山看看吧!”谢林安慰道,然后拉着王胖子向着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找了一会,终于让他们找到了一颗梨树,谢林艰难的爬到树上,摘下一些野果扔给下面的王胖子,二人吃完后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这时王胖子有抱怨起来“好几天没吃肉了,好想吃肉啊!林子!你会打野味不?” “嗯!会一点,我们村就是靠打猎为生的!”谢林点点头。 “那我们去打点野味吧!”王富贵说着拉着谢林寻找起来。 寻找了许久,二人终于捕得一直落单的小野猪,二人兴奋的拉着野猪回到住处外生火,当二人刚讲野猪烤熟之时,身后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 “大胆!不知道宗门之内不得私自生火?胆敢触犯宗规,这些没收了!&只见两名外宗服饰的男子出现在身后,身材壮硕,正戏調的看着谢林二人。 “没收?这是我们辛辛苦苦捕来的,你说没收就没收?”听到二人的话,王富贵顿时怒了,对着二人怒吼到。 “我们是师兄,说你犯了宗规,你便是犯了,怎么?不服?”其中一男子冷笑到,竟直接冲向王富贵,几步间就来到王富贵面前,迎面就是一拳。 王富贵本就肥胖,男子的一拳根本就躲不开,重重击在了王富贵脸色,一口鲜血随着吐出,谢林正要上前,另外一名男子连忙将他拦下,迎面一拳,谢林直接倒下。 将谢林二人击倒,那二人将烤好的野猪扛走,口中不住讥讽道,“刚入外宗的校长,真是太弱了。” 直至二人离去,谢林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冷冷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过了一会,将王富贵扶起来,二人再次来到山林中,摘了些野果,回到住处。 家里下雪了,码字好冷的说,手都冻僵了,不过答应的二章,豆包还是坚持写完了…… ; 第七章灰色圆环 清晨的阳光照进木屋内,照在熟睡的谢林和王富贵身上。 谢林睁开眼睛,看着屋顶透进来的光,“该起来了!”谢林从床上爬起,伸了伸懒腰对着王富贵说道。 王富贵打着哈欠爬起来,“好啦!先去看看那狗腿子到底要我们做什么?还有昨晚那两个家伙,抢了胖爷的东西,还打人,这个仇一定得报!”憋憋嘴,跟随着谢林一同向着外宗外宗的瓦屋走去。 不久后,谢林他们就到了瓦屋外,此时瓦屋外已经站了十数人,昨夜的两名壮汉赫然也在其中。 等了许久,一脸猥琐的郑横从屋内走出,脸色煞白,步履轻浮,被身后之人搀扶着,而他的身后正是昨天的两名女子,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他慵懒的说道:“又到月初了,真烦人!你们几个上月做的什么?”他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几个男子。 “横爷!我们上个月分别是砍柴和挑水到内宗。”他们恭敬的回到。 郑横点了点头,“这个月你们就去内宗做杂役吧!” “横爷!您老日理万机,昼夜不分的为宗门操劳,如今还这么早起来,不如师弟给你找几位师妹,好好的疏络下筋骨?”一阵奉承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只见一名样子矮瘦,目露机灵的男子,躬着身说到。 郑横看向那男子,点了点头,一脸满意的样子说道,“好!哈哈!今天横爷高兴,你这个月就去内宗伙房帮忙!去吧!” “谢谢横爷!横爷福寿安康,仙威长存!谢谢横爷!小的就不打扰横爷您忙了,小的先去退下了!”机灵男子听到郑横的安排,高兴的不得了,忙奉承了几句后告辞了。 王富贵嘀咕到“伙房?真好,有好吃的!我也要去那。” “你嘀咕什么呢?你们二人这个月就砍柴,每天一人一百斤送到内宗去!”郑横看到谢林二人冷哼一声吩咐道。 “凭什么我们砍柴,刚刚那家伙就去伙房帮忙?”王胖子不服气,大叫道。 “凭什么?就凭外宗老子说了算!不服气?每天再加十担水!哼~~”那郑横冷哼着望着谢林二人。 “你说了算?老子不干了!我家有的是钱…”没等王富贵说完,那郑横眨眼间就来到王富贵面前,朝着他胸口就是一掌,谢林刚想上前帮忙,却迎来郑横另一只手的胸前一击,随着王富贵一同先后飞去,足足飞到一丈外,一口鲜血随之吐出。 击飞二人,郑横转身飞回到他原先站着的地方,冷冷的看着谢林他们,“这是外宗,最好给我老实点!钱在这里没用!哼!哦,忘了告诉你们,若不想呆,你们随时可以逃走,那条路!”郑横指了指三座山峰的相接处,“你们没有活着的可能。哼~今天真扫兴,上个月做什么的,这个月继续!”冷哼中,郑横一甩袖,将两个宗门令牌扔给谢林二人,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待郑横走后,瓦屋前站着的人都开始说叨起来。 “真是不知死活,在外宗既然招惹郑横师兄,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活该!哈哈,以后我们日子好过了!哈哈~” “唉!真是不志…”各种讽刺的声音不觉入耳,王富贵刚想站起来说什么,却又吐出一口鲜血,躺在地上挣扎起来。 直到郑横消失在瓦屋内,谢林的眼睛一直都未离开过他的身影,直到郑横消失在屋内很久,他才将眼睛转过来,看向那讽刺他和王富贵的人群,在那里,昨夜将他们打伤的人嘲讽的最凶。 艰难的爬到王富贵身旁,松开握紧拳头的手,扶起王富贵,此时他的手因握得太用力,手指深深刺入肉内,鲜血染红了整个手掌,疼痛感袭上心头,他将那股痛感深深烙下,与王富贵相互搀扶着,向着住处颤颤巍巍的走去,至始至终都没吭一身。 二人艰难的走到住处,谢林将王富贵轻轻扶到床上睡下,“胖子,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在村里的时候,从长辈那里学得一些治疗内伤的草药,你别乱动,我去山上给你找去。”王富贵盯着谢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咬着牙点了点头,目送着谢林走出屋。 刚出木屋,一口鲜血随之吐出,咳嗽了几声,冷眼望向外宗瓦屋方向,死死的盯着那唯一的瓦屋,握紧着拳头,咬紧着牙关,声音从牙缝中一字一字透出,“郑横!今日之辱,我谢林他日必定十倍奉还!”将怒气压下,谢林朝着杂物房走去。 到了杂物房后,谢林取了一个竹篓,一把小锄头和一把匕首后就向着远处的山林走去。 来到山林中,谢林按着自己的记忆,开始找寻治疗内伤的草药,身上的伤和腹中的饥饿感,让他找起来十分艰难,与外林找了很久也才找到一种草药。 “没有。看样子只能去深山中找找了。”抬头看向山林深处,“去里面,胖子还在等着!”紧咬牙关,谢林向着山林内部找去。 按照记忆里村里人给的一些狩猎经验,谢林尽量避开着大型野兽的活动地域,慢慢朝着深林内靠近着,谢林并不知道,在离他很远的山林深处,有两只体形壮大的妖兽正厮打着,抢夺着什么,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跑来…… 慢慢向着山林深处走去,一路上倒也收集了足够的草药,在离那妖兽只有百丈距离的地方谢林停了下来,“草药找的差不多了,该回去了,胖子还在等着呢!”就在谢林转身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巨吼,将谢林吓住,他连忙躲到离自己不远的一个大树后,伸头看去。 没过多久,便从丛林深处跑出两只巨大的身影,前面是一头额头有着王字的狮子,但体型却比正常的狮子大了足足一倍;后面追着这狮子的既然是头野猪,獠牙尖尖的足有丈许长度,野猪的体型既然比那狮子还大一点。二兽身上都有着伤痕,似乎是从山林内部一路撕斗打到这里来。 跑在前面的那只狮兽不时将身边的树木抓倒,试图降低后面那头追来野猪的脚步。它这一举动似乎激怒了追来的野猪,野猪竟然不躲,一声怒吼,跳起朝着那狮兽一头撞去,二者间的距离本就不大,跳跃间野猪直接撞到了狮兽背后,将狮兽撞起飞出十几丈,四周的大树被沿路撞断,那狮兽痛苦的嘶吼着从地上爬起来,与野猪僵持在一起。远处一声声低吼响起,声音透着恐惧和焦躁,声音渐渐远去慢慢变小,直到完全消失,周围一片安静,谢林躲在树后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被数十丈外的二兽发觉。 僵持了一会,那狮兽跳起朝着那野猪飞去,见狮兽攻击过来,野猪四肢后弓,向着飞来的狮兽跳起,翘起尖尖的獠牙一头撞去,狮兽在半空先右一转,巧妙的躲开了迎面而来的野猪,抬起锋利的爪子向着野猪腹部狠狠抓去,一条长长的爪痕出现在野猪腹部。 狮兽落地后并未与野猪周旋,而是转身朝着山林外围跑去,一路横冲直撞。 野猪被抓后怒吼连连,盯着腹部的滴血的爪痕,发了疯的向着狮兽追去,不顾中途拦路的大树,一路横冲直撞,留下一条宽敞的道路直通外宗方向。 谢林直等两只巨兽的声音远去后,才敢从大树后走出,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浓的血腥味,不禁后怕,“得先离开这,一会肯定会有大群野兽被这血腥味引来!”自语着,谢林不顾身上的伤和饥饿感,沿着两只野兽撞出的那条大路向着外宗方向跑去。 跑了接近一刻钟后,谢林远远的看到了那两只野兽,如今它们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二者相隔不足五丈距离。 谢林忙躲在了一颗大树后看向那两只野兽,过了很久,也没见它们动一下,谢林这从树后走去,悄悄的靠近他们,等靠近后才发现它们已经死了,狮兽腹部被豁开,内脏都掉到了外面,野猪右前腿处被撕开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脏,而这不是它的致命伤,致命伤在头上,头上几个深深的爪痕,红白相间的液体流的满头都是。 见到二兽皆死,谢林转身正要离开,可野猪胸口内一颗灰色的珠子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走到野猪胸前,将那珠子拿出放在手上看了看,收入胸前,转身走到狮兽尸体前,在胸口处竟也找到一颗这样的珠子,取出珠子收起后,一个离珠子不远处的灰色圆环吸引了他注意,谢林将那圆环取出,将它和两颗灰色珠子放在一起,取出匕首割下一些兽肉装入药篮中,忙向着外宗方向跑去。 在谢林离开半个时辰后,一个白袍男子出现在两只野兽上方,看了那两兽的尸体一眼,男子喃喃道“妖兽内丹不见了?是谁拿去了?”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目光留言了外宗一眼,似乎没什么发现,他摇了摇头抬起手一挥,两条火龙飞出,将地上的两只妖兽吞噬后,那人转身消失了。 地上的尸体被火龙吞噬后,化作火海缓缓消失,剩下一堆灰烬。 不久很多野兽出现在那两妖兽尸体周围,看到地上两堆灰烬,嗅了嗅,发现没有它们找的东西,向着宗门方向看了去,眼睛内透着浓浓的恐惧,一只只陆续离开,消失在了丛林里。 一章奉上,豆包是新手作家,有许多不足之处还请各位道友多多指点,豆包一定吸取经验,写出更好的后续,再者,豆包会尽力将这本书写完,在此拜谢各位书友大神们,多多支持! ; 第八章 圆环空间内 谢林拿着药篮子跑回住处,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走了屋里,在他刚进屋的时候,也正是那中年男子看向外宗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中年男子的注意。 进屋后谢林平静了下呼吸,嘴角却欲出一丝鲜血,躺着王富贵见谢林回来后,艰难的从床上爬起,看到谢林嘴角的鲜血和衣服上的血迹,王富贵一脸愧疚,艰难的开口“小林子,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是我鲁莽了…” “我没事!身上这是野兽的鲜血,药我找到了,还弄了些肉回来,你先等一会,弄好了给你端来。”谢林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着说到,拿起手上的药篮,转身走出屋。 屋内的王富贵握着手中的拳头,静静的等待着,一个时辰后谢林端着两碗药,和一大块烤好的肉走了进来,还好如今的白天,外宗的人都出去做事了,并未有人过来,将药放在桌上后,谢林扶起躺着的王富贵来到桌旁,二人一起喝起药来。 待一碗药进肚后,王富贵看向谢林“小林子!我王胖子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就算要我去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王富贵坚毅的说着,这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王富贵憨厚的笑了笑。 “我们先把这吃了吧,不够我再去弄!”谢林笑了笑指着桌上烤肉说到。 王富贵点点头,用匕首将烤肉一分为二,抱起一块就狼吞虎咽,待他们吃完后,依旧感觉未饱。 “我再去弄点野果子来,你等等!”谢林看着王富贵意犹未尽的样子,转身向外走去。 出了门后,谢林抬起头看向天空“爹!娘!虎子!林儿想你们了!等我,林子很快就会回来了!”谢林握紧拳头,向着山后走去,没过多久他便来到那野梨树下,谢林艰难的爬到树上面,摘下一些果子后,谢林回到住处。 见回来的谢林,王富贵忙关心道“林子,你也受伤了,快过来歇着吧,等我好了,我就去做事,那样就可以去宗门里面吃饭了,还可以去打野味,不用吃这些果子了,你身体本来就瘦弱,那样就可以好好补补了!” 谢林边喘气边笑着点头,“嗯!咱俩一起做,然后好好修炼,进了内宗我们就自由了,可以回去看看了,你也可以回家娶媳妇了!我没事的,爷爷小时候用内力帮我调理过身体,所以我筋骨比较坚韧。来先吃点东西吧。”谢林和王富贵一起吃了起来,待吃完后谢林扶着王胖子回床上睡觉下,自己也回到自己的床上。 谢林回到自己的床上,坐在床头,听着屋内王富贵的鼾声,嘴角撅起一丝笑意,身体向后靠去,他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他取出胸口的那两颗灰色珠子和圆环,上面还粘着丝丝血迹,谢林心想着“那两只巨兽不像一般兽类,这在它们身体内的珠子到底是什么呢?”,谢林仔细观察起来,那珠子通体灰褐色上面有着许多白色细纹,除了丝丝血迹外,并没有了其他杂质,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发现,他就将这两颗珠子放在了一边,拿起那个灰色的圆环,这圆环通体灰白,呈圆形却无衔接口,宛若浑然天成一般,谢林拿在手上看着,不过其上却没有一丝血迹,若一块灰白玉石一般,谢林看了看,并没发现什么后,拿起一条绳子将其串起,挂在了脖子上。 忙碌了半天的谢林,不禁泛起困来,慢慢合起了那疲倦的双眼。 谢林睡着后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出现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那世界一片灰白,不管是天、地,还是树木花草,全部一片灰蒙蒙,仿佛地狱一般,但却特别静,静得可怕,谢林走在那灰色的草地上,除了他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没有其他声音,谢林走在这奇怪的世界内,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可就在这时,一个略有一丝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咦!人?哈哈…哈哈!多少年了!终于有人出现了,大爷我都快疯啦,这破空间又出不去,今天终于有人了,哈哈…哈哈!” 谢林被这声音下了一大跳,忙看向四周,可是除了灰色雾气就只有灰色花草树木!谢林大声喊到,“谁?刚才是谁说话?出来!” “来,小娃娃,别害怕!抬头朝上看,大爷在上面。” 谢林应声抬起头,只见那灰色天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巨大面孔,还没等谢林看清,那面孔突然缩小,化作一个与谢林差不多大小的人,穿着一身血色道袍,瞬间出现在谢林面前,是一名青年模样的男子,但他皮肤却白皙之至,若婴儿般,身上却有着一股霸气和玩世不恭的气息,那人出现在谢林面前,笑着看着谢林,眼神仿佛是在看一间属于自己的东西。 “小子!你有什么遗言没有?告诉我,等我出去了,我可以帮你完成!”那人笑着对谢林说,“不说话就证明没有了,嗯!真是好孩子,那本大爷来啦!”还没等谢林说话,那人就向着谢林头上扑去,转眼消失了。 在那男子消失的时候,谢林只感觉眼前一花,四周的景物突变,不在是一片灰蒙蒙,而是一片漆黑,这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光球,而自己对面正有一个比自己大了太多太多的光球向着自己扑来,一种生死危机出现在谢林心头。 还没等谢林有什么反应,那巨大的光球已经扑向自己,谢林感觉自己正慢慢变小,被对面那光球吞噬着,他能感觉,一旦自己被完全吞噬,那么他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他想反抗,可是如蜉蝣撼树一般,没有一丝力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慢慢变小。 就在谢林所化光球即将消失那一刻,身前的光球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忙扔下自己,飞快的先后退去,一边退,一边有着白色光芒从身上飞出,融入到自己化成的光球内,转眼间光球便消失在了谢林眼中。 眼前再次一花,待谢林再次看清四周时,发现自己再次出现在了灰色空间内,抬头看向前方,映入眼帘的画面深深刺激了谢林的心神,那刚刚向着谢林扑来的男子,如今变得如巨人一般大小,正狼狈的向后退,而整个世界的灰色雾气既然化作一只手,向着那人抓去,五彩的光从那人身上一丝丝的钻出,融入到灰色手中消失,而那人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当那人变得如正常人大小时,那手掌消失了,四周的雾气竟然也跟着消失了大半,而这时谢林心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变成这个天地的主人。 当谢林所在空间的雾气化作手掌的时候,在缥缈宗西方很遥远的地方,一片辽阔充满着莽荒之气的森林上,正中间有着一片沙漠,沙漠中间生长着一片绿洲,绿洲最中间一座土石堆积的房子**出一道光芒“道环现,中土蜀国缥缈宗!” 同时,在缥缈宗北方一处寒风凛冽遍地雪白的地方,一个修筑在冰山上的庞大宗门,宗门最深处座冰窟内传出一个冷冷的身音,“出现了吗?呵呵!很久没出世了,不知道那老家伙还在吗?” 缥缈宗东方一块巨大的陆地上,一个刻有《万剑宗》三个大字的宗门内,一个平淡无奇的密室中,一个身披黑袍型若骷髅的人,睁开眼睛,望向远处,拿出一个玉色书简,对着上面说了些什么,随后向前一扔,玉简消失了。 同样在那东方的大陆上的一个宗门,《凤门》,其内一片小湖边,一个正垂钓的老者转过头,叹了口气,“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唉…”老者摇了摇头,继续垂钓起来。 一场风暴与变故正向着这缥缈宗慢慢袭来。 再说到谢林,那男子被奇怪的大手抓后,大吼到,“该死的,你是老子当初夺来的,为了夺你老子当初差点就死了,只剩一丝神魂躲到了你里面,修养了多少年才恢复了一点,你!你既然认这臭小子为主?还是灵魂认主,气死我啦!啊…” 看着那大吼的男子,谢林醒悟过来,自己似乎夺了他什么重要的东西。 “前辈……” “别叫我前辈,老子叫上官逍遥,不叫前辈!你小子怎么这么好运,本来想夺舍了你,老子就自由了,啊…气死啦!气死啦!”那人打断谢林的话气败的吼着。 吼了很久,那上官逍遥似乎解了点气,看向谢林,“小子!叫谢林是吧!”谢林点了点头疑惑着看向上官逍遥,“前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夺舍又是什么?” “岂止知道你的名字!你叫谢林,来着蜀国云州的谢家村,从小被人下毒弄得终身不得习武,后来爷爷死后,家族准备迁移,结果你却被一个练气的小辈掳到了这缥缈宗,经检查发现是五行杂灵根被送到外宗,在外宗却受到一个叫郑横的人欺负。你想成为强者,想保护你的村庄,对吧?至于夺舍……哎!就是元婴修士再生的一种方法,现在说了你也不懂。”上官逍遥飞到谢林面前将谢林所有的经历说了一遍。 谢林完全被惊呆,警惕的看着上官逍遥,“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什么人?元婴修士?你也是修仙之人?” 上官逍遥点了点头,“你的事是我夺舍你的时候知道的。”随即上官逍遥突然变得很严肃,盯着谢林,“我们做笔交易吧!我能让你成为一名修仙界的高手,不过时机到了你得放我出去!让我离开这鬼地方!” ; 第九章 约定 谢林疑惑的看向上官逍遥,“你能让我成为一名强者?好!我答应你!可是如何才能让你出去?” 上官逍遥斜视了谢林一眼,轻视的说到,“你现在太弱了,还早!等你有资格知道了,我会告诉你的!五行灵根!还是劣质的,它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主,唉!”上官逍遥摇摇头,无奈的看着谢林。 “五灵根真有那么差吗?”谢林皱着眉头看着上官逍遥。 “也不竟然!事事无绝对,到了修仙后期,五灵根会更好,不过那是后话……你想想,你学习一样东西,和同时学五样东西,哪个更快?而且灵根多了,也就杂了,每一条都不够纯净,在突破的时候会会比单灵根的要简单,但是它所能承受的灵气有限,达到不了太高境界。”上官逍遥解释到,“不过,如果你清除了灵根能的杂质,那么你在同境界时,会比同辈要强!虽然突破会很难!” “那请问前辈,怎么才能清除灵根的杂质呢?”谢林问道。 “有三个方法。第一用洗髓丹,不过清的不透彻;第二,请个元婴以上的修士,用本命元气给你洗炼;最后一个,就是夺,夺天灵根拥有者的灵根,因为全身只有一根,自然就很纯净啦!还有,别叫老子前辈,我有那么老吗?”上官逍遥不满的说到。 “好,上官!洗髓丹?那是什么?”谢林疑惑的看着上官逍遥。 “是一种灵丹,能够洗练灵根筋骨之类的丹药,不过要的灵药比较稀有,还需要请炼药师炼制,你这是什么眼神?”看着盯着自己身上不停打量的谢林,上官逍遥退后一步。 “你说的第二个方法,元婴以上修士用元气洗练,你是元婴以上的修士吧?”谢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盯着上官逍遥。 “元婴?在老夫面前,元婴不过是蝼蚁!不过…想我给你洗练?没门儿!刚刚老子被这破道环吸那么多魂力走,还想我给你洗练?想都别想!”上官逍遥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事,不由大怒,冲着谢林大吼起来。 看着那与自己差不多大小半透明的上官逍遥,一脸萎秧的模样,开口道“那第三种方法呢?” “嘿嘿!第三种方法就是老子最喜欢的,把天灵根拥有者的灵根,从他体内强行取出,种到自己丹田内,让自己的灵根吞噬从而达到完美!”上官逍遥嗜血的笑着,一股浓浓的杀气向着四周散开。 谢林沉默了,这第三种方法太血腥了,如今的他,还办不到。 “怎么?怕了?如今的你,连修仙界是怎么样的都不知道,自然不敢了。”上官逍遥恍然大悟般的说到。 “小子!修仙界,很残酷!你现在连练气都不是,和你说这些也没用!好好修炼吧!”他摇了摇头转身一步,消失在灰色雾气中。 看着上官逍遥消失的方向,谢林握紧了拳头,心里默默想着“练气!五灵根又如何,我会让你看到,我照样能成功!” “对了!忘记告诉你!你这身体太弱了!好好淬炼淬炼吧!”远处传来上官逍遥的声音。 谢林看了看周围,虽然周围的灰色雾气消失了很多,可远处,依旧有着许多雾气存在,看着周围模糊的景物,谢林喃喃起来,“这个地方主人吗?可是怎么出去呢?不知道外面是何时了,的尽快出去。”正这样想着,突然眼前的景物变了,他出现在了一座木屋内,这木屋赫然就是谢林他们的住处了。 看了看四周,谢林发现自己既然站在自己的床前,“难道刚刚那是我本人进去的?”摸了摸脖子处,那灰色圆环已经不见了,而在自己的眉心深处,谢林能感觉那到道环的存在。 看了眼窗外,一片昏暗,屋内回荡着王富贵的鼾声,收起目光,谢林轻声自语,“身体太弱吗?那就好好锻炼下,正好那郑横发了宗门任务。”说完后,他走到床边,躺倒床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谢林被一整敲门声吵醒,是那郑横派来的人,刚打开门就是一阵喧哗的训骂,“两个新入宗门的,郑横师兄吩咐的任务竟然不做,怎么?昨天的教训还不够?”一个青年站在门口大吼着。 谢林皱了皱眉头,“我们马上去!这位师兄就麻烦你向郑横师兄通报下了。”随后转身走向屋内,那人本来还想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止住了要说的话语,转身走了。 谢林进屋后看到从床上爬起来的王富贵,他看着谢林,“林子,是那郑横叫来的人吧?” 谢林点了点头,“来催我们去做事的。”“我们走吧”王富贵起了床,穿好衣服。 “你?你还是在家歇着吧,你的伤还没好!”谢林担心的看着王富贵。 “没事啦!我们走吧!”王富贵冲着谢林笑了笑,向着屋外走去。 二人一起来到外宗杂物处,取了需要的工具后,在那杂物处管理的师兄指点下,二人来到外宗旁边的山林边,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二人来到山林边后,相继拿起斧子砍起了树木,“每人百斤,还得挑到内总去,那高的山,想累死俺啊!”王富贵看着那三座山峰上的内宗阁楼,唉声叹气。 随即二人便又开始做起来,一直到几个时辰以后,二人才将所需的柴火砍好。 “终于做完了,胖子,这就让我背上去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先歇会。”谢林擦着头上的汗,对着王富贵说到。 “我没事,来吧!”王富贵憨厚的笑了笑,挑起那捆好的柴,可还没等他站稳,就向后摔去,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谢林忙扶住王富贵坐下,拍着他的胸口,“别逞强了,我来吧,我伤已经好了。”经过上官逍遥魂力的滋养,他的伤确实已经好了,冲着王富贵笑了笑,转身走到捆好的四捆柴旁,躬下身将两捆柴挑起,向着那条通向内总的山路走去。 谢林扛着柴火,艰难的向着山路走去,他咬着牙,紧绷着全身的肌肉,一步步的走着,坐着的王富贵看着谢林消瘦的背影,咬牙艰难的爬起来,向着外宗走去。 谢林一步步的走着,过了很久,他才从山林内走出,来到了山脚下,他沿着阶梯向着山上艰难走着,每一步都很稳,也很难,瘦弱的身板,颤巍的身影,他的极限快到了。 就在他走在第一个阶梯转角的时候,一个肥胖的身影挑着一担水从外宗走来,那是王富贵,他并没有就此休息,他知道谢林也受伤了,他要与他一同承担。 谢林咬着牙,一步步颤巍的走着,他没有向上看,那样只会给他更大的压力,雪白的衣袍已经被汗水湿透,下颚也正有着汗水不停的流下,全身不住的颤抖着,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呼…呼…林子…等一下!我们在前面歇会吧!”王富贵挑着水,喘着粗气,在谢林下方不远处叫住了谢林。 谢林停下转过身子,看向那喘着粗气的王富贵,笑了笑,艰难开口,“还…还有很远呢,我们…争取赶上吃午饭!”随后继续迈步走去。 看着谢林向上的瘦弱身影,王富贵没了歇息的念头,咬着牙,继续向着上面走去,他本就胖,如今这么一运动,身上的汗如流水一样,就连衣角都有汗滴下,可他依旧咬着牙,向着前面的谢林追去。 二人一前一后缓缓向着山上走着,身后的台阶上,能清晰的看到两双湿漉漉的脚印,直到很久后才干,顺着二人的身影,沿得很长很长。 走在最前面的谢林紧咬着牙关,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出,他却和没感觉到一般,依旧再坚持,他要变强,他要回家保护族人,摇摇欲坠的身影继续前行着。 王富贵跟在他的身后,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行了…不行了!小林子,我们歇歇吧,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死啦!我胖子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啊!”摇着头,看着前面依旧坚持的谢林,他不在说话,保存着力气咬牙加快了步伐。 一步步的迈着,谢林的双眼已经开始模糊,头脑晕眩,心脏跳动声清晰入耳,每迈一步视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摇晃的更厉害了,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就在离外宗还有数百阶的时候,谢林终于坚持不了,倒在台阶了上,后面的王富贵看到后,忙追上来将水放下,摇着谢林的身体,“林子!你没事吧?谢林?你可别死啊!”看着谢林发裂的嘴唇,王富贵连忙用双手从桶里捧着一捧水,喂谢林喝下,用他那宽大的袖子给谢林扇风。 过了一会,晕倒的谢林醒转过来,看着给自己扇风,嘴里还一直念叨的王富贵,笑了笑“放心,我谢林没那么容易死的!”随即转过头看向那余下的台阶,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我们快走吧!快到正午了,都几天没吃到饭了!”谢林扶着王富贵,颤抖着站了起来,伸出还在不停抖动的双手,扛起那担柴,继续向着上山走去。 “什么破修仙宗门嘛?弄个柴还得跑山下去!累死我们了!这哪是修仙,这明明就是玩命!”王富贵不停抱怨着,挑起那担水,紧追谢林身后,深怕他再次晕倒。 二人咬牙中,艰难的走完了余下的台阶,来到内宗广场,他们已经精疲力尽,可腹中的的饥饿感吹催着他们,认清了方向,谢林和王富贵坚持着,向内宗伙房方向走去。 途中遇到内宗弟子皆冷眼对待,甚至有些还不住嘲讽他们,无一人上前帮忙。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们终于来到了内宗伙房,可仍然没有赶上午饭,只得吃些剩下的残羹剩饭,填补腹中饥饿。昨天有事未更,今天来补上..... ; 第十章引灵入体 等二人吃完后,从伙房内的一位宗门师兄那得知,如果他们没有完成任务,那么下午回外宗就会没有晚饭吃,二人吃完后,急急忙忙的拿上家伙,向着山下外宗走去。 借着下山的时间休息了一下,二人再次来到了山林边上,任然是谢林挑柴,王富贵挑水,二人再一次经历起那要命的路途。 许是在第一趟消耗了不少体力,第二次他们足足花了半天的时间才走到内宗,等二人将柴木和水挑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 二人来到外宗伙房后,因任务只完成了一半,所有他二人也只有一份饭,王富贵借着自己体胖,让谢林吃了,一番推迟后,谢林在富贵子的坚持下吃了那份饭。 待二人回到住处后,已是明月悬空,进屋后王富贵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倒床就睡下了,没一会鼾声满屋,而谢林却坐在床头,强忍着睡意,取出那本练气功法,按照上面的方法修炼起来。 练气境就是将天地间的灵气,从天地之中吸取容纳到自己的经脉内,运以周天后,纳入丹田之中,而第一步就是感知天地间灵气的存在。 空灵之境就是感悟天地间灵气存在的必须之境,而进入空灵之境,必须做到无欲无念,放空心灵,忘却所有心中杂念,以此来感受四周空气中的灵气。 谢林按着书中所写的方法,尽量让自己心静,不去想任何事情,忘却杂念,可是尽管如此,他已经感受不到空气中存在的灵气,无奈之下,谢林想到了上官逍遥,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响起上次自己出来的经过,他脑中想着,“我要进入那神秘的空间。” 闭上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那神秘的空间内,而那本拿在手上练气功法,既然也随着他进来了,脑子里不由闪现一个念头,“看样子我真的是本体进来的,而且视乎能带别的物体进来。”看了看手中的功法,谢林压下心中的念头,抬起头大喊起上官逍遥的名字。 不一会,上官逍遥就从远处灰色的雾气内飞出,一股纨绔之气挂满他那面白无须的脸上,一丝玩味的眼神看向谢林。 “臭小子!你想干嘛?”上官逍遥带着一股未醒的声音,懒洋洋的问着。 “上官!我想问你个问题,如何让自己进入空灵之境,去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谢林望着那脸色苍白,却比昨日要好点的上官逍遥问道。 “这还不简单,让自己进入半梦半醒,似睡非睡的状态,睁开眼你自然就能看见了!小子!看你一脸疲惫的样子,今天很爽吧!哈哈!”上官逍遥玩味的问道。 谢林皱了下眉头,“还好吧,似睡非睡?半梦半醒?我知道了!”谢林心念一动,再次出现在了自己床前。 “臭小子!我话还没说完,算了!下次如果不是有生命危机,别跑进来了!有什么事,自己用心神和我联系。”脑中响起上官逍遥的话语,还没等谢林说话,脑中再次响起上官逍遥严肃的声音,“记得不要将道环的事告诉任何人,待我恢复一些后,带你离开这,去见识真正的修仙界。” 道环深处内,上官逍遥盘坐在一处山峰之巅,抬起头看了看灰色天空,在他的眼内,他似乎看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和危机,低下头叹了口气,摇头说到,“要来了!得尽快恢复,唉…”随后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谢林皱着眉头,“上官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没生命危机别再进去?到底是为什么?或许是有什么原因吧!”谢林压下心头的疑问,摇了摇头盘坐在了床上,一股酸痛疲惫之感涌上心头,咬紧着牙关,强忍着睡意,谢林按照上官逍遥的方法开始修炼。 似睡非睡!半梦半醒!谢林闭上双眼留下一丝缝隙看向前方,排除内心的杂念,在心里默念着“一定不可以睡着,要清醒!”渐渐的一股睡意涌上心头,一天的劳累让谢林很快便闭上了那留着一丝缝隙的双眼。 “不可以睡!”刚刚闭上眼睛,谢林猛的惊醒,咬了一下舌尖,一股刺心的痛将谢林从梦境中唤醒,顿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充满嘴间,一次失败,谢林并没有就此放弃,他继续尝试起来,舌尖的痛将谢林彻底激醒,“一定要成功!”看了眼睡着的王富贵,再次静下心,忘却杂念。 没过多久,那股疲惫至极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留着一丝缝隙的眼睛继续望着前方,这一次依旧失败了,握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深入肉中,疼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回想着失败的原因,他咬了下下嘴唇,痛得他面部肌肉直抽触,突然他笑了,站起来将发带取下,将头发悬系在屋梁之上,继续开始进入那似梦非梦的空灵之境。 一次次的失败,又一次次的继续,谢林的头发已有许多掉落,丝丝血迹顺着额头流下来,他却如没有感觉到一样,眉头也不皱一下,不知疲惫的尝试着,终于!在他不知失败多少次后,他成功了! 他看到了,空气中存在的灵气!它们分散漂浮在空气中用着众多颜色,红、金、绿、黑、土黄还有一些透明的存在,按照练气功法所讲分别是,火灵气、金灵气、木灵气、水灵气、土灵气和风灵气。 风灵根和传说中的雷灵根是极其稀少的,若说有灵根者百不得其一,那么拥有风灵根和雷灵根的万中有其一都算是奇迹了。 谢林睁着眼睛,看着眼前漂浮在空气中的灵气,感受着现在的所在的境界,那种能感觉自己很清醒却又像在梦中的感觉,很矛盾却又真正的存在着,脑子也从来没这么清醒过,甚至能看见自己体内跳动的心脏,伸缩的肺片,蠕动的肠道…就连自己的经脉骨络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丹田处五条闪着微弱光芒的细线相接着经脉和丹田,仔细看向丹田内,一片漆黑,什么都不存在。 谢林将心神再次转移到眼前,看着空气中的灵气,“第一步终于完成了!现在该第二步引灵如体了!”谢林扬了下嘴角,将悬在梁上的长发解开,一股钻心的痛袭上来,嘴角不由抽动了一下,可谢林并没皱下眉头,他继续按着书中所记,操控着体内的灵根去吸收外界的灵气。 闭上眼再次将心神移到体内丹田处,谢林试着让灵根动起来,可是不管怎样,灵根都没任何反应,一动不动的停在丹田处。 谢林睁开眼拿起那练气功法手卷,仔细看起来,“灵气皆有灵,岂愿轻易入体,需多次尝试!”看着书中所写,谢林再一次不知所疲的尝试起来。 在尝试多次后,空气中的灵气任然不为所动,这时谢林脑中响起上官逍遥的声音,“像你这么等,要等到猴年马月?灵气不来,灵根不吸天地间的灵气,你就不知道帮他,强行去吸?将心神沉入丹田内,操控灵根强行去吸!”听着上官逍遥的话,谢林将心神沉入丹田内。 进入丹田内,谢林看见四周一片漆黑,唯有五根闪着微光的五彩细线停在黑色虚无中,谢林将心神融入到那五根灵根内,操控着它们去强行吸收外界的灵气,终于!天地间的灵气动了,顺着经脉和毛孔钻进体内,慢慢的融入到了灵根里。 一丝丝细小的灵气在融入到谢林体内后,在经脉内游走,一部分被经脉血肉吸收,剩下的全部融到灵根内,顺着灵根进入到丹田内,这时丹田内总算是拥有了颜色,不再是漆黑一片,一根根细丝状的灵气飘在各自灵根旁,向下坠落停在灵根下不远处形成一滴水,各不相连,将丹田分成五分。 五滴灵气形成的液体存在丹田虚无之中,若五盏灯火一般,微弱闪烁着。 谢林睁开眼看着前方的灵气,开心的笑了,一股恶臭的气味从身上传出,谢林抬起手,看着身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色液体,浓浓的恶臭味正是从那液体飘出。 谢林忙爬起跑出屋外,从门口取了桶后向着外宗的水井跑去,一边跑着,谢林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消除了很多,没一会他便来到了那口水井旁,打了满满一担水后谢林跑回屋外,脱下衣服拿着水就朝着身上淋去,直至两桶水全淋完后,身上的黑色液体才完全被冲洗干净,谢林闻了闻,“嗯!终于没味道了!”他连忙跑进屋取出一件从杂物处领的外宗衣袍穿在身上,将身上的衣服晾晒起来,随后再次盘坐在床上,继续吸收起灵气来。今天豆包家中有事,不知能否继续二章,昨天的先补上,今天会尽力的。 十一章妖丹 一夜的修炼吐纳,谢林丹田处的那五滴灵气液也增长了不少,每滴都足足有五滴水滴大小,对于五灵根的他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按照书中记载,离练气第一重天还有不少距离,练气一重天必须要灵气在丹田处形成股拳头大小的灵气液,让灵气足够在体内经脉运行一周天,而这拳头大小是相对丹田空间的,对于整个身体来讲,仅仅只是几滴血液般大小。 清晨的阳光将打坐中的谢林唤醒,睁开眼谢林感受了一下丹田内处的灵气,微微的笑了,他看向王富贵的床,发现他既然不在床上,疑惑中,谢林站起向着屋外走去,刚出屋门就看见王富贵从远处回来,手里还拿着几个馒头。 王富贵看到谢林后,向着他招了招手,“林子起来啦!吃早餐了,吃了我们还得去干活。”接过走到自己身前的王富贵手中的馒头,拿着工具向着后山走去。 又是忙碌疲惫的一天,谢林因昨晚吐纳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全身精力充沛,而王富贵却不同了,身上本就受了伤,经过这两天也恢复虽然差不多了,不过昨天干了一天,今天全身酸痛,整个人萎秧不振。 二人继续砍着柴,过了一个时辰便砍完了一天的任务,二人便开始将砍好的柴木捆绑后,向着山上背去,因昨天才完成一般,二人都没能吃到饱饭,特别是王富贵,晚上根本没吃,虽然早上他饿醒后跑去外宗拿了一些早点吃,可是对于他肥胖的体格怎么会够呢,在看完柴后就已经饿了。 谢林听到王富贵肚子咕咕叫,便对着他说“今天柴还是让我来吧,你今天继续挑水吧。”谢林冲着王富贵笑了笑,挑起捆好的柴木向着山上走去,王富贵也没拒绝,跑回屋拿起桶朝着外宗水井跑去。 经过一夜的休息和昨日的工作,今天二人终于赶在了吃中饭前将肩上货物挑到内总伙房,吃过午饭后,二人下午将剩下那捆柴也艰难的挑了上去,疲惫的回到外宗,任然是一份饭,二人分着吃后回到了住处,王富贵继续累趴的躺下睡去了,谢林也继续他的修炼路途了。 如此反复的过了一个月,他们终于能每天完成任务,王富贵经过一个月苦做和饿肚子,已经瘦了几圈,不过身材变壮了,黝黑的皮肤,一身的硕大肌肉,这都是他这个月努力的成果。而谢林也在这一个月的苦做中变化不少,原先瘦弱的身体,如今已经不复存在,已经看不到那骨瘦如柴的模样,不胖不瘦的体型,个头也长高了一点,黝黑的皮肤下也有一些不大不小的肌肉,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劳务工,很平凡。 一个月过去了了,又到了月初领任务的时候,谢林二人任然是挑水砍柴,不过这个月足足加了一倍,月末的晚上谢林就跟王富贵说过,如今他们还不是郑横的对手,接任务时不可冲动,所以听到任务内容后,他二人并没有情绪失控,应声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走的时候谢林深深看了郑横一眼,看着他那因纵欲过度而发白的脸,转身向着住处走去。 谢林回到住处后,拿着工具和王富贵一起做事去了,等到疲惫的回到住处后,谢林却并没有如往日一般盘膝打坐,而是坐在床上望着窗外,静静的看着远方,不一会屋内便响起了王富贵的鼾声,谢林看了一眼睡着的他,这个陪着自己苦做了一个月的憨厚男孩,想起了这一个月的经历,不禁笑起来。 这一个月中,每次没完成任务没有饱饭吃的时候,王富贵都会将那份饭让出大半给自己吃,然后第二天会更拼命的去完成任务,他瘦下来也有这一原因,不过在这一个月中他却有了一个特殊的习惯——梦游。 想起王富贵刚进宗门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那句“以后你是我手下,进了宗门我来保护你!”回荡在谢林耳边,在谢林内心,王胖子早已是他的朋友,兄弟!他转过头望着窗外,那郑横所在的房屋,握紧了拳头,深深看了一眼后,谢林站起走出屋,在屋前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抬起头望向星空中的明月,一股悲凉的气息弥漫四周,“爹!娘!孩儿想你们了!你们现在过得好吗?” 而在离着缥缈宗很远的一处山脉处,正有几人狼狈的向前跑着,他们不时的回头看去,目中透着恐惧与害怕,还有一股背井离乡的悲伤,而他们前行的方向竟是雷州。跑在最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扶着一个妇孺,满身伤痕,嘴里正不停的向后喊着,“快!就快要到雷州了,到了雷州雷家,我们或许就有救了!真没想到战乱会这么快到来!”这男子正是谢林的父亲谢卫国,旁边的妇孺正是谢林母亲瞿琴,她悲伤的看向身后,满脸憔悴喃喃自语“林儿!你到底在哪?”,后面跟着都是都是谢家村、瞿家湾和白岩部落的人,他们满脸疲惫和伤痕累累的身体,似乎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谢林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和星辰,他眼角流下了泪水,而这时一声大吼从外宗方向传来,“谢林!你们好大的胆子,没完成宗门任务既然还敢回来休息!”将沉浸在回忆中的谢林唤醒,谢林转过头看向那说话的人。 一个青年模样的男子带着一个和他差不多的男子走来,谢林记得这二人,是当初将他和王富贵打伤,夺走他们食物的人,如今这二人显然已经成为了郑横的手下,今日到来必然是受了郑横的命令。 谢林站起来直视向他们,平静的开口,“二位师兄,宗门可曾规定未完成任务不可回来休息?” 带头那男子冷笑了声,“宗门是没规定,可外宗是横爷说了算!说你没完成不可休息就不可休息!那死胖子呢?上次横爷给的教训你们还记得吧!哼~” 听到那人提起当日之事,谢林眯起了双眼,其内寒气逼人,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咬着牙说到,“那不知二位今夜来此,到底是所为何事?” “所谓何事?当然是让你们滚去干活!那死胖子呢?”那带头的男子高傲的说着,随即转过头看向屋内,“睡觉吗?哼~走!我们去提醒提醒他!”冷笑中向着屋内走去。 谢林想到还在睡觉的王富贵,当即飞奔回屋内,可还是比二人慢了一步,进屋后谢林见到了在屋内一边游荡一边挥舞着双手的王富贵,他闭着双眼嘴里含糊的说着,“啊!打死你们!敢欺负你胖爷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过了一会儿又大声喊到,“打死你们!敢抢我娘子!那是我女人!啊……” 提前进屋的二人呆呆的看着游荡的王富贵,相互看了眼冷笑到,“梦游?哼哼~正好好好教训他一下!”二人冲上去齐齐向着王富贵背后一拳,刚进屋的谢林看到后,连忙跑上去帮忙,可那二人却向后退了一步,抱着手痛嗷起来,“什么背啊?这么硬!” 冲上前的谢林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身体向后退去,嘴里还大喊到,“胖子,他们来抢你媳妇了,就在你后面,快打死他们!” 梦游中的王富贵似乎能听到谢林大喊,转过身体,向着身后挥舞起拳头,那二人见王富贵转过身,向后攻击,连忙向着左右躲起来。 “左边左边!不对,又跑右边去啦!打他打他!”谢林站在门口大叫到,王富贵在谢林的指挥下向着身体左右挥着拳头,那二人不停躲着,可已经被王富贵击中,一拳重重的打在那带头人的肚子,那人顿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抽噎起来。 另外一个看了地上抽噎的人一眼,吞了吞口水,急忙躲开王富贵接下来的一拳,快速向后退去,边退边向谢林大吼,“你给我闭嘴!”他瞬间转身,向着谢林面门就是一拳,谢林连忙抬起右手挡去,见一拳未得手,那人再次快速的挥出一拳,向着谢林胸口击去,猝不及防下谢林被击中,顿时一种被两颗圆圆硬硬的东西,摁着的疼痛感袭来。 击中谢林,那男子的脸顿时扭曲,一声大叫随之传出,他连忙抱住右拳看起来,只见他的右拳坍塌,三根指骨已经折断。 就在他轻抚拳头的时候,王富贵挥舞着拳头,来到他的背后,拳风呼啸,王富贵一拳结实的打在了那人背后,那人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朝着后方飞去,谢林连忙避开飞来的男子,未等谢林站稳,王富贵的拳头再次挥来,谢林立即向下躲去,险而又险的避开了迎面而来的拳头,躲避中,口中不停大喊,“胖子!抢你媳妇的人已经跑啦,快停下来,回去睡觉!” 王富贵似乎能听到一般,缓缓停下手,向着自己的床走去,慢慢躺下身体,不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被王富贵d打伤的二人见王富贵已经睡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恶狠狠的看了谢林一眼,相互搀扶着向着屋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忘威胁几句,“谢林!今日之事我二人记住了,他日……” 谢林打断他们的话,“胖子!抢你媳妇的人又来了!”那二人连忙撒丫向外跑去,远远的传来警告的话语,“我们会禀报给横爷的,你们等着瞧!” 谢林看了眼躺在床上,没任何反应的王富贵,松了口气,转过头看向王富贵床头四周的木墙,只见上面密密麻麻有着许多的凹洞,这些都是王富贵梦游的时候造成的。 看着王富贵床前的凹洞,谢林忍不住倒吸冷气,回想着王富贵这一个月的变化,不禁后怕,一个月的苦力,王富贵的肉身变化很大,而且每夜都会梦游,每次梦游都会和今夜一般,不过还好,他每次梦游都会刻意避开谢林的床,这才让谢林这边完好无损。 回到床上后,谢林从胸前取出两颗灰色珠子,正是谢林得到的两颗妖丹,因谢林每日回来都是直接打坐,所以并没有关注这两颗妖丹。 ; 十二章生死一线 看着手中的两颗妖丹,经过那人竭力的一拳却没任何裂缝,依旧是那灰色的模样,谢林皱着眉头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盘膝打坐,进入空灵之境,当他再次看向手中的妖丹后,他呆了!在他的目中他看到了浓浓的灵气,不过灵气周围还飘着一丝丝红绿色气体,谢林能感觉,若他吸收了这两颗妖丹内的灵气,他一定能突破到练气一重天。 谢林忙操控着丹田吸收起妖丹内的灵气,可妖丹内的灵气却并非是一丝丝出来,而是所有的一起钻进谢林体内,在他经脉中游走,谢林感觉像是两只蛮荒野兽冲进自己体内,在经脉中肆虐。 谢林连忙操控丹田拼命的吸收起来,可是他的吸收太慢了,相对那两股巨大的灵气流,实在是微不足道,两股灵气进入他身体后,开始胡乱撞击,一路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膨胀,似随时都会裂开一样,可是没过多久两股灵气似乎都发现了对方,开始向着对方靠近。 当两股灵气快要靠在一起的时候,两股灵气突然都变得很暴躁,向着对方狠狠的冲去,而从外面看谢林,他全身经脉处高高鼓起,其内灵气运走,像有无数虫子在里面跑到一般,而当那两股灵气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全身所有的经脉再也受不住,全部爆裂开来,那两股灵气相撞后两声不同的兽吼在谢林体内响起,似乎奈何不了对方一样,两股灵气游走在谢林血肉中,向着丹田处靠近,准备着再次相撞。 而如今的谢林在经脉爆裂后,一丝丝鲜血从皮肤处溢出,不一会鲜血便浸湿了身上的衣服,一股死亡的感觉袭上谢林心头,谢林能感觉到,当两股灵气在丹田处再次撞击时,自己会死!危机时刻谢林想到了那神秘的道环空间,在上次自己被上官逍遥夺舍命悬一线的时候,就是道环救的自己!谢林没在多想,心念一动出现在了道环空间内,在他刚进入道环空间的时候,两股在一直相撞了,一股足以毁灭谢林的力量在胸口处爆发,撕裂的痛让谢林晕厥,他晕厥前的嘶吼将远处的上官逍遥惊醒,上官逍遥忙向着谢林所在的地方飞来。 当上官逍遥赶到的时候看见了躺在灰色草地上的谢林,衣服以化成碎片散落周围,胸口处血肉模糊,体内还有两股灵气游走。 而谢林爆开的胸口并没有四散开来,而是被一根根灰色的细线连接在一起,正缓缓向着胸口处聚拢,这时体内的灵气第三次撞击在了一起,一声闷哼下,谢林嘴角再次留下鲜血,体内的骨头全部断开,整个人血肉塌下,若一团肉泥,上官逍遥连忙抬起手,刚准备有所动作时,无数灰色细线从谢林四周凭空出现,将化作肉泥的谢林抓起浮在半空,这时从上空出现一只灰色的手掌,掌心处正有着一团透明的气体,那手停在谢林头上,将那团透明气体送入谢林体内。 “呼!还好保住了灵魂!不然老子就要一辈子待在这里面了!”上官逍遥后怕的说着,只见那灰色手掌将透明气体送入谢林体内后,便再次消失在了上分灰色的天空中,当谢林吸收了那透明气体后,周围因上次吸收了上官逍遥魂魄本源而谈去不少的灰色雾气,再一次稠密起来,甚至比谢林刚进来的时候还要浓了点。 当那灰色手掌消失在上方的时候,环绕在谢林身体周围的无数灰色细线开始动起来,有不少直接伸进谢林血肉内,只见细线不停上下摆动,谢林的骨头慢慢的连接在了一起,若不是谢林昏迷,这种疼痛他根本承受不住,一个人的模样出现在了上官逍遥眼中,接着那无数灰色细线运作下,谢林的血肉一点点的凝聚在一起,就连一滴血液也没有漏过,全部凝聚在一起了,一个完整的谢林出现在了半空,当完整的谢林出现后,无数灰色细线再次伸进谢林体内,开始修复他爆裂的经脉、丹田。 将一片片的经脉碎片拼合起来,然后在透明气体的修复下,完整的经脉再次出现在了谢林体内,一团团黑色污垢,伴随着刺鼻的气息流出体外。 经脉修复好了,接下来便是丹田。灰色细线将破碎的丹田小心的重组后,将散与体内的灵根寻回,再次接在了丹田内,然后将体内散开的灵气抽到了灵脉中,在透明气体的修复下,五根灵根变了,变得晶莹剔透起来,闪耀的五色光也更耀眼,甚至连丹田的空间也扩大了几倍,五条细小的灵气溪流静静淌在丹田内,闪耀着五色光芒。 而余下的灵气融到入了谢林的血肉、经脉和骨络中,让它们更加坚韧起来。 修复了身体,最后便是灵魂了,谢林体内灵气相冲虽然没有直接伤害到谢林的灵魂,可是却让谢林几乎死去,人死魂自然也就消了,透明气体一丝丝的融入谢林的灵魂内,修复也壮大着谢林的灵魂,让他的灵魂更加凝实,待谢林灵魂饱和不能在吸收的时候,那团透明气体也消失了大半,余下的也融入到谢林体内不见了。 无数灰色细线轻轻将恢复好的谢林放到地上,随即消失了。 如今道环空间内的雾气已经浓郁到只能看到自己周围几尺空间内的东西,更远处则是灰蒙蒙一片。 上官逍遥从雾气内走出,来到谢林的身旁,看了一眼完全恢复的谢林,大吼到“还睡?你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在上官逍遥的大吼声中,谢林慢慢苏醒。 缓缓睁开眼睛,谢林看向四周,灰色雾气非常浓郁,浓郁到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唯有能看清的就只有站在自己眼前的上官逍遥,谢林想起刚才的事情,看向上官逍遥,“我刚才怎么了?我不是受伤了吗?怎么现在一点事都没有?还有这周围是怎么回事?” 一连几个问题下,上官逍遥狠狠瞪了谢林一眼,不满的开口“我还没问你呢,你倒是会占先机,我问你!你到底吞了什么东西?妖丹?”“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我从两只巨大野兽的胸口处得到的,就是得到这道环那天,通体灰黑色,有这么大!”谢林伸出手比了比。 “那就是妖丹了!还是有妖魂存在的妖丹,你竟敢直接吞噬!你……你还真不怕死!要不是这道环,你早就变成一堆肉泥,身死道消了!周围这都是因为救你造成的!以后有何不懂的直接来问我,再有下次,这道环也救不了你!”上官逍遥满脸怒气,对着谢林大吼到,见到一脸后怕的谢林,轻声叹息,“修仙界充满着众多危险,遇事要三思而行,还有,这空间只有你这个主人自己能修复,你的修为或许可以改变它。如今你也踏进了练气一重,要进入内宗了,先去了结了结你的事!我也得去快点恢复了。” 看着摆手让自己离开的上官逍遥,问出内心一直存在的疑问,“上官!这道环到底是什么东西。”谢林站起来,直直盯着上官逍遥。 上官逍遥回头看向盯着自己的谢林,摇摇头叹了口气,“也罢!告诉你,也免得你再犯大错。这个道环,我记得当年被人称呼为初劫,相传它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宝物,拥有它,就会拥有问鼎苍天的实力,当年它神秘的出现在我们这片天地,它的出现引起了四方争夺,而我就是其中一个争夺者,我在群雄并争下得到了他,不过也招来所有修者的追杀,在众多修士围攻之下,只剩下一缕神魂,躲进了这里面,我慢慢恢复着实力,我却发现我出不了这该死的空间,直到你出现,重新开启了它,可就在与你认主的时候,它的气息透了出去,当年争夺之人必然发现了,很快就会再次到来,等那时候如果被发现,以现在我的实力还无法带你逃离,到时候你必死无疑!所以我得尽快恢复实力,掩盖住它的气息,如果你死了,或许我永远也出不去了。”一股沧桑的感觉从上官逍遥身上透出,他看了谢林一眼转身消失在了迷雾内,“你是唯一能让我拥有自由的人,好好修炼!让自己变强,我会帮你的,不过要记住,修仙界很残酷!”远远的传来上官逍遥的声音。 看着眼前的灰色雾气,想起上官逍遥临走前看自己的眼神,从他眼里,谢林看到了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期待,听着耳边回荡的话,谢林沉默了。 “真正的危机要来了吗?实力!我需要实力!”握紧手中拳头不住告诫着自己,“上官肯定还有很多没说,那么就让我一一来解开吧!初劫……”看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谢林感受了一下,“确实到了练气一重天,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这样出去要是被胖子看到该怎么解释啊!”谢林揉揉太阳穴,“不管了,先出去再说!”谢林心念一动,消失在了这名叫初劫的空间内。这两天有事,未能及时更新,现在来补上。 ; 十三章寻仇 转眼间,谢林再次出现在外宗的居住处,站在床前,谢林看看天色,外面任就一片黑夜,他连忙取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看了任然在熟睡的王富贵,转身正要坐在床上时才发现自己床上竟全是鲜血,黏黏的没干,是不久前留下的,这是他的鲜血,虽然当时自己受伤时没有看,可任然能感觉到自己皮肤向外流着鲜血。 看着床上的鲜血,谢林从床下的行李箱内取出一床干净的床单,将满是鲜血的旧床单棉被掀起,扔出屋外,将新床单垫下后,坐在了上面。 听着耳畔的鼾声,望着屋外的夜空,谢林陷入沉思中,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吞妖丹险些丧命,还好有初劫道环,不若如此,必然以身亡,谢林深知此事绝不可让第二个人知道,否则自己危矣! 仔细回想着刚才上官逍遥对自己说的话,脑中不停回荡着,“附有妖魂的妖丹,曾经的与上官一个时期的巅峰修者吗?看样子如今先不能急着回家,得先躲过即将来临的劫!”谢林再一次内视自己的身体,发现竟与当初有着巨大变化。 皮肤变得白皙起来,通体的经脉和血肉也变得透亮,如一块白净无瑕的玉石,而且血肉经脉也变得特别坚韧,而变化最大的是丹田处,丹田内的空间足足变大了两倍的模样,与丹田连接的五条灵根闪烁着比以前更亮的光芒,五条五彩的细小灵气溪流漂浮在灵根下,若凝聚在一起,足有拳头大小,谢林调动这些灵气流动在经脉内,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谢林能感觉若是那二人再出现,自己能轻松的解决掉他们,不用投机取巧的靠王富贵了,就连当初重伤自己二人的郑横,谢林也感觉有一拼之力,而最大变化的其实是他的灵魂,灵魂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地方,是核心也是最难增强的地方,只是以现在的谢林根本无法发现罢了。 “郑横!我们之间的事该了结了结了!” 收起握着拳头的手,谢林从床头取出那本灵气功法,仔细看起来,可是从头看到尾,除了如何引灵入体和增多灵气的方法,并没有如何有关运用灵气的方法。 “没有?难道灵气仅仅是增强体质与力气的?不可能,一定有运行的方法,只是这并没有记载!”谢林皱着眉说着,随即转过头看向窗外望着模糊的山峰山顶处,那是内宗所在的地方,“内宗一定有方法!”谢林再次深深看了眼内宗方向,在床上坐下盘膝起来,进入空灵之境。 谢林将心神沉入体内,关注着体内丹田的灵气,突然,他将灵气运行起来,凝聚到手臂,向着前方用力一拳,一股破风声响起,一层层气流波纹,随着拳头的挥动出现在周围,刺耳的破风声回荡在房间内,谢林笑了起来,“没有方法,那我便自己找方法!郑横,哼~” 挥完那拳后,谢林感觉一股虚弱感,“消耗的真快,最多能挥五拳的样子,五拳过后必然虚脱!不过足够了。”谢林嘴角杨了起来,随即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清晨谢林从吐纳中睁开眼,全身达到最佳状态。 “好痛啊!怎么睡一觉比没睡觉还累!”王富贵醒转过来,他从床上起来,活动了下筋骨,痛嚎起来,王富贵看见从打坐中醒过来的谢林,捶着身体走过去,“林子!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全身好痛啊,感觉被人打了一顿。” 谢林听到王富贵的问话,尴尬的脸红了一下,回复到,“没……没事啊,可能你这两天做事做累了吧。” “哦!真痛!算了,我们走吧,去干活!”王富贵不解的皱了皱眉,活动着胳膊向门外走去,谢林连忙来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胖子!今天别去干活了!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王富贵转过头,疑惑的看向谢林,“更重要的事?干嘛?” “你可还记得郑横当日对我们二人的侮辱?今日该是让他尝后果的时候了!当日之辱!也到了要还给他的时候了。”谢林满身肃杀的说到。 听到谢林要报当日之仇,王富贵顿时兴奋起来,似乎连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不见,兴奋的跳起来,拉着谢林的手激动到,“真的?太好了!我早就想教训那狗腿子了,当初把我打成那样!哼~这仇老子记着呢,今天该胖爷教训他了!不过,林子!我们这样也打不过他呀!”王富贵兴奋之余,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看向谢林。 谢林立即将丹田内的灵气运行起来,对着王富贵说到,“你看,我已经突破了,现在是练气一重天了! 王富贵感受着谢林身上传出的威压,和当初郑横身上的一样,顿时再次兴奋起来,“太好了!林子你太厉害了!走走!我们去教训他。” 待王富贵感受到后,谢林再次将灵气收回,并未浪费一丝一毫,这是书中记载的一种运行方法,并不会浪费灵气。 看着兴奋不已的王富贵,谢林笑了,待王富贵的情绪平静些后,他认真起来,“先别兴奋,那郑横比我们先进宗门,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必须寻找机会一击而中,让他在外宗颜面扫地,一蹶不振!既然要去就必然不可以低调,现在大家都还没出去,正是好时候,我们走吧。” 在王富贵鬼叫狼嚎中,二人出了屋,向着外宗的那座瓦屋走去。 出了屋后,王富贵就对着那瓦屋大吼起来,“郑横!你个王八羔子!狗腿子!快点给胖爷滚出来,我们当初的帐今天该了结了结了。” 如今是清晨,外宗的弟子们正刚刚起床,还未去干活,如今在王富贵的大喊声中,一个个惊讶的走出住处,看向正大喊的谢林二人。 “这二人是谁?好大的胆子,在外宗竟敢主动去招惹郑横师兄,不知死活!” “这二人是……是当初被内宗那个最强的赵晔师叔送来的人,他们这是干嘛?” “这二人敢在这清晨时刻挑衅,难道真有那个实力?可我记得他们刚来的时候被郑横师兄教训过啊,这才过去两个月,他们就敢挑衅郑横师兄了?” “哼~终于有人站出来了!只是这二人似乎刚到外宗不足两个月,怎么可能有实力挑战郑横!哎!不管他们是输是赢,至少可以杀杀郑横的锐气,我们外宗的被他欺压得可不轻!” …… 一声声惊讶与质疑声从走出的外宗弟子口中传出,顿时外宗变得特别喧哗,一些还在睡的弟子也纷纷从睡梦中吵醒,看向外面发生着的一切。 谢林见外宗弟子都走出了住处,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他看到了昨夜去他们住处袭击他俩的二人,那二人如今正被人搀扶着,脸色苍白,当他二人看到走在前面喊话的王富贵,顿时脸色又白了几分,彼此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冷气。 站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强壮男子,却不屑起来,“就你们二人也有资格让横爷出手?当初横爷的手下败将而已,今日就让我来好好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外宗,你们还没资格撒野!哼~” 男子说罢便冲向前面的胖子,昨夜袭击的二人本想拦着他,可二人昨夜受伤还没好,没能拦得住。 只见那人冲向王富贵跟前,手握成拳对着王富贵面门攻击而去,谢林见那人向着王富贵攻击而去,刚想上去截下他,王富贵大吼,“林子!这人让我来!” 谢林想了想昨夜的事,点点头向四周看去,防止他人上来围攻。 见那人跑到自己跟前攻击,王富贵连忙也抬起拳头,向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就是一击。 “不知死活!那于平可是在外宗呆了近一年的存在,人又壮,力气大着呢,那家伙怎么可能敌得过!” “就是,他才来一个月不可能挡下的!” 一声声讥讽声从四周传出,可不一会一阵惊呼响彻外宗,“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那人怎么会那么强?” 只见那叫于平的男子在和王胖子对了一拳后,一阵骨断的声音响起,于平不敌之下退后好几步,整个拳头塌陷了下去,一声痛嚎声响起,然而痛嗷的却是王富贵,他抱着手跳了起来,“好疼啊!跟狗骨头一样,太硬了吧!疼死我啦!呼呼~”四周一片死寂,唯有王富贵在那蹦着跳着,痛嗷着…… 于平被王富贵击退后,仿佛忘记了疼痛,不解的吼起来,“怎么会……肉身怎么会这么强,他……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从那男子口中传出,王富贵立即看向那人。 “都是你,痛死我了!胖爷要教训你!”王富贵痛嗷着,冲向那人,迎胸便是一拳,于平在疼痛中还未反应过来,再次遭遇一拳后,一口鲜血吐出,躺在地上抽噎起来,嘴里吐着鲜血,一声声闷哼从他口中传出。 “以为装死胖爷就不打你了吗?”王富贵蹲下身,正想再次给那人一拳时,从瓦屋内冲出一个白影,直击王富贵。 一直注视着四周的谢林,在白影冲向王富贵的同时,竟以同样的速度化作白影,冲向王富贵,在白影离王富贵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白影抬起手攻向王富贵。 同一刻,谢林也赶到了,抬起手与那白影对击,二人相互退后两步。 十四章败郑横 退后的二人死死盯着对方,谢林偏过头向着王富贵轻声说到,“胖子,退开!”随后转过头看向那个停下的白影,“郑横!你终于出来了!” 四周一片惊呼,“那人是谁?好像是叫谢林吧,他怎么会与郑横师兄不相上下,我记得一个月前他才刚进门吧!” “一个多月就能有这成就,他的资质足以与晔少他们相比了,可怎么会来到我们外宗?” 最惊讶是那夜袭他们的二人,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昨夜他根本没有这么强,今天怎么会……莫非是他昨夜隐藏了实力?还好昨夜只是被那胖子揍一顿,要是被他打,我们……”他们以在心里将谢林列为不可招惹的人物。 “没想到,区区不到两个月你竟然已经到了练气第一重,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你还没稳固好,昨夜刚突破的吧!今日便要挑战我?你行吗?”那白影正是郑横,从王富贵刚开始喊的时候他便听到了,只是他生性谨慎,并没露面,在看到富贵轻松击倒于平后,他看出王富贵并没有突破练气一重,只是肉身比较强而已,所以他选择在王富贵弯腰时偷袭,只是他没想到,真正的对手竟是看上去弱小不堪的谢林。 谢林冷眼看着郑横,“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也是练气一重,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何不去内宗!” “内宗?哼~去那我只能做一个被欺负,低下弱小的存在,反正我资质差,也不会有多大成就,不如在这外宗做执事逍遥快活!还有你弄错了一个问题,我是练气二重,不是一重!”郑横望着谢林一句句的解释着。 郑横将丹田内灵气全部运行起来,一股威压向着四周漫开,“现在你还确定要挑战我吗?还是准备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郑横眯起眼睛看着谢林。 谢林同样看着对面因纵欲过度,脸色发白的郑横,冷笑一声“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我们之间存在过一些过节,不过我愿意补偿我的过失,就看你接受不了?”郑横从胸前取出一个玉瓶,“这里面有一颗聚灵丹残品,虽然是残次品,但也留有三成灵气存在,对现在的你有大用处,而且我可以让你这位朋友在外宗丰衣锦食。”郑横竟开始诱惑谢林。 “那条件呢?无功不受禄!”谢林依旧平静,不过内心却开始谨慎。 “你很快就会进入内宗修炼,我需要你去了内宗后,帮我解决一个人,以你两个月就练气一重的速度,过不了多久必然是内宗的骄阳,解决那人不会太难!”郑横道出了目的,向着谢林走来,谢林见郑横走来先后退去,“别担心!我并无恶意。”随即将手中的玉瓶扔给谢林。 接过玉瓶,谢林打开看了一眼,一股浓浓的灵气扑面而来,将玉瓶盖好收下后,他停下脚步,任由着郑横走来,待郑横走到谢林面前后,他将头伸到谢林耳边,“那人叫赵匡,是药堂的人,如果谢兄答应,郑某还是重物相赠!” 在郑横靠近自己的时候,谢林在他身上感觉一股冷冷的气息,很淡,显然是刻意隐藏起来了,这股气息在当初山林那厮杀的两只妖兽身上感受到后,那是杀气,“好!”嘴里虽然答应着,谢林却握拳向着郑横胸口击去。 郑横没想到谢林会突然攻击自己,淬不及防下抬手挡去,可谢林的拳头却依旧打在了他的胸口上,他吐着鲜血飞出丈许外,落地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指着谢林怒吼,“谢林!你……” “郑横!你口中说着要与我合作,可心里却对我有着杀机,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而且这一拳是你当初欠我的,我当日便告诉自己,此仇我一定会报,至于胖子,将你废了,外宗无人是他对手,自然不用担心了。”谢林依旧冷冷的看向郑横,平静的说着,经过小时候的事,村落的巨变,和宗门所经历的种种,谢林的心,已经变了! 看着郑横正准备将手伸到胸前衣服内,谢林快速冲到郑横面前,抬手就攻击起来,情急之下,郑横只能将伸入衣服内的拿出,抵挡着谢林的攻击。 一击被挡下后,谢林连忙向着郑横面门,胸口以及腹部连续攻击起来,经过初劫送出的透明气体洗髓后,谢林的肉身已经变得特别坚韧,被连续攻击下,郑横抵挡的手臂已经疼痛难忍,他运行灵气将谢林震开,揉着手臂大吼到,“谢林!我与你好言相劝,别找死!”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心里却在惊叹谢林的肉身,“太强了!到底怎么练的,我一定要得到这方法,还有他如何一个多月就达到练气一重天的方法!” 谢林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冲向郑横攻击起来。 “既然你找死,那我满足你!”郑横讥讽的看着冲来的谢林,抬起右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顿时一个火球在其手上缓缓凝聚。 看着那结了一个手印就在手中出现火球的郑横,谢林停下身体,可刚停下郑横手中的火球便向他扔了过来,速度之快,谢林根本躲不过,情急之下,谢林快速调动出丹田处的灵气凝聚在胸口处,火球眨眼既到,向着谢林胸口狠狠砸下,虽然谢林察觉了火球的轨迹,凝聚灵气护盾到胸口,可他还是被击飞,口吐鲜血。 谢林倒地后连忙爬起,向着郑横冲去,看到郑横更加白的脸,谢林估摸着郑横最多还能再发三次同样的火球,“灵气运用的方法?如若自己也拥有就好了!”心里默想着,谢林脚下却不停,继续向着郑横冲去,在距离郑横还有一丈远的时候,郑横手中再次出现一个火球,向着谢林扔来。 谢林连忙向右边躲开,深知自己不可能完全躲开,谢林再次将灵气聚集在左臂,火球准确的砸在谢林左臂上,顿时左臂失去知觉,疼痛感再次袭上谢林脑中,远处看着的王富贵焦急之下正想冲上来帮忙,被谢林怒吼着喊住,“胖子,不想我死就别过来,相信我!” “哼~相信你?看你能接下几个”郑横嘴里虽然如此说着,心里却急起来,“该死的,既然还能跑,我就剩下两次运用火球术的灵气了,要是灵气枯竭就遭了!”见被自己再次攻击,却任然向着自己冲来的谢林,郑横竟不顾灵气反噬的后果,强行凝聚一颗火球,向着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谢林胸口攻去。 同样的,谢林在靠近郑横的同时也在计算着自己灵气所剩的次数,和身体能承受火球的次数,“两次,还有两次运用次数!身体最多还可以承受一次,拼了!” 谢林见郑横手中袭向自己胸口的火球,不在躲避,而是将灵气凝聚在自己右胸处,身体向左边偏开一步,让火球尽量攻向右胸,抬起凝聚剩余灵气的右手,向着郑横胸口的丹田处径直一拳,而他的拳和郑横的火球几乎同时袭向对方,一声骨碎声响彻四周,谢林和郑横同时向后方飞出。 远处的王胖子见谢林飞出后,连忙跑过去。 谢林倒地后,左手捂着右胸,艰难爬起来,可还没站稳便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向后倒去,被正赶来的王富贵接住,谢林指意着王富贵扶住自己,走向郑横。 四周鸦雀无声,所有外宗的弟子已经被谢林的行为深深镇住,竟无一人敢上前去扶躺着的郑横。 谢林看着躺在地上抽噎的郑横,如今的他全身抽搐,口中不停的流着血液,谢林来到郑横面前后。 躺着的郑横看到谢林,嘴巴张合着,似乎再说,“谢林!你好狠!既然真的废了我!”看着躺着的郑横,谢林无力的说到,“我谢林说过的话,只要我还活着,就会努力去完成!”说完后,跪到地下在郑横身上摸索起来,不一会在他腰上寻出一个玉瓶,站起身,正要离开时,郑横抓住他的脚,嘴里艰难的说着什么,谢林看着郑横,点了点头,见谢林点头,郑横放开谢林的脚,笑了…… 谢林将玉瓶收下后看向四周的人群,“都去干活吧!” 所以的人群竟一齐开口,“是!谢师兄!”随即一个个陆续离开。 谢林装过头看向昨夜袭击他们的二人和其旁边的人,“你们将他二人扶到房内,给他们二人疗伤!” 那被谢林行为吓着的几人,连忙颤抖着扶起地上的郑横和于平,随后看着在王富贵的搀扶下向着自己的住处缓缓走去的谢林,他们目中透着害怕与敬畏…… ; 十五章内宗来人 直到谢林和王富贵回到住处前面,谢林再一次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内还夹杂着少许的内脏碎片。 看到谢林再次吐出鲜血,王富贵焦急的哭出来,“林子!你可别死啊……” 谢林拦住王富贵接下来的话,艰难的笑了一声,“胖子,我还死不了!进屋再说!” 在王富贵的搀扶下,谢林艰难走进屋内,坐在自己床上,轻轻靠在床头,“林子你先歇会,我去弄点热水给你洗洗!”说完后王富贵焦急的跑出屋,谢林咬着牙盘坐起来。 等王富贵再回来后,连忙将谢林身上的血迹擦干净,“你快躺下休息吧,受了那重的伤!”谢林看着满脸担忧的王富贵,示意他坐下来。 “胖子!今天的事很快就会传到内宗去,内宗很快就会来人的,我必须尽快恢复,否则无法应付!只是没想到那郑横既然是练气二重天,不过,总算血了前耻,你先去将门关上!”谢林虚弱的对着王富贵说到,待门关好后王富贵再次坐到谢林旁边,谢林从怀中取出两个玉瓶,正是从郑横那得来的装有丹药的玉瓶。 “这是什么?”王富贵不解的看向谢林,“从郑横那得来的丹药,有助于修炼的。”谢林打开后后来从郑横身上搜得的玉瓶,一股比残聚灵丹强三倍有余的灵气扑面而来,谢林看向瓶内,两个白玉色的丹药静静的躺在里面,谢林取出一颗装在另外一个玉瓶内,将玉瓶盖好,递到王富贵面前,“这个给你,你服下后在修炼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突破练气一重了,到时候就可以来内宗了。” “这是你拼死获得的,我不能收,而且你现在受重伤,有了他你会好的快点。”王富贵摇了摇头,正准备将玉瓶还给谢林,谢林连忙拦下,“我这还有一颗,虽然是残品,不过也够了,你就留着吧,我还期待着你突破后来内宗,我们两兄弟一起叱咤内宗呢!” 王富贵看着谢林,重重的点了下头,将玉瓶收下。 看着满脸严肃的王富贵谢林笑了“你先去让郑横的手下去将我们的活干了,然后回来修炼吧,我先疗伤了!”说完后便取出那残灵丹服下,疗伤起来。 丹药入腹后化成一股暖气流散开,流入经脉处,谢林操控着那些灵气运行在经脉内,以周天之势,缓缓运行着,经过透明气体的洗礼,谢林全身的经脉以没多少堵塞处,运行起来也很快,可当运行到胸前和左臂时,却变得很慢,谢林立即调出丹田内的灵气与那股灵气相融,这才让灵气运行时快起来,灵气运行在受伤的经脉内,其内的木灵气化作一丝丝暖气流融入淤红的血肉经脉内,缓缓的修复着。 如此反复,修复了几个时辰才将左臂和右胸的外伤治愈好,至于右胸内的内脏谢林能感觉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慢慢修养,待正午时候,谢林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不知何时回来,坐在床上修炼的王富贵,见他正修炼修炼,谢林静静的走出屋外。 出屋后谢林在外宗闲逛起来,虽然伤势为好,但走动一下以无大碍,“马上就要去内宗了,想着要离开这了,倒是有点不舍。”谢林笑着摇摇头,“内宗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了,不知会是谁来呢?”谢林期待的看向内宗方向,转身继续在外宗闲逛起来。 “谢师兄好!谢师兄这是要去哪?可需要师弟帮忙?”一位向着外宗食堂走去的青年男子,看到谢林后连忙上前对着谢林一鞠躬,恭敬的问候到。 第一次被人如此尊敬对待,谢林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摇着头结巴的说到,“没……没什么!就是在外宗随便逛逛。” “如今已经是午饭时间,师兄还没吃吧,不如先去吃饭吧!”那青年再次关切到。 “也好!”谢林点了点头向着食堂走去,那青年连忙恭敬的跟在谢林身后。 等到二人来到食堂时,其内吃饭的所有的人看到谢林后,全部站起来,向着谢林一拜,“谢师兄好!” 谢林被这一幕惊到,对着众人微笑着说到,“各位师兄弟们,都坐下吃饭吧!”随后找一次空座坐下,可刚坐下不久,便有几个穿着伙夫模样的男子将饭菜端上,谢林一看饭菜,既然全是鱼肉,他来到外宗后,可从来没有吃过肉,更别说这满桌的大鱼大肉,他长这么大都没吃过几次,突然谢林想到了王富贵,连忙吩咐那几个伙夫,“你们将这鱼肉留点下来,王富贵还没吃!” “请谢师兄不用担心,等王师兄来了,我们会再给他做的!您先吃!”那几位伙夫恭敬的说到。 听到伙夫的话,谢林才拿起筷子吃起来,这时食堂走进两位女子,她们见到谢林后连忙跑到谢林旁边,嗲声嗲气的说到,“谢师兄,让妾身们伺候您吃吧!” 谢林抬起头看向那向着自己走来,走到身后给自己揉肩的两名女子,皱起眉头,谢林记得这两个女子,是自己刚进外宗的时候,与郑横苟合的两人,“放开你们的手!”那两名女子被谢林的冷声吓住,退后几步站在那里不敢动一下,直至谢林吃完走后,那两名女子都未敢动一下。 谢林走出食堂吃,向着外宗边缘走去,不一会便来到外宗边缘之处。 外宗边缘是一座山崖,站在崖边,谢林望着远处的山峰,一动不动,山风吹拂着他的秀发,一袭白衣,远远看着竟有一种超脱凡尘,若仙般的感觉。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远方,不知过了多久,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来,在离谢林还有一丈的地方停下,恭敬一拜,“谢师兄!内宗来人了,说是要见您,请您过去一见!” 谢林转过头看向那名男子,平静说到,“来了吗?挺快的!”随后向着外宗走去,那名男子急忙跟在谢林身后。 到了外宗那座瓦屋外,谢林看到屋外正恭敬的站着几人,将目光看向屋内,只见屋内客厅上正坐着一位老者,老者旁边右边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见谢林到来,那坐在椅子上正闭目养神的老者睁开眼睛,向着屋外走来,那名中年男子连忙跟在其后。 “你就是谢林?”老者来到屋外看向谢林,直到老者出来后,谢林才看清那名老者的样子,一身白袍,腰部系着一条黄纹腰带,一头白发,严肃的脸庞,沧桑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别人的内心,长长的白胡须,赫然是当初入门殿坐着的两名老者之一。 “弟子谢林,拜见长老!”谢林向着那老者一躬身,可这时那站在老者身后的中年男子开口了,“大胆!见到欧阳长老还不下跪!”正要上前,却被老者拦着。 “郑横是你废的?你可知宗门内不得有自相残杀的事情出现?”欧阳长老顿时沉下脸,严厉的注视着谢林。 “是!” “好!既然知错,按宗门规定,废除修为逐出宗门!”欧阳长老冷声开口,甩袖下转过头,身后那名中年男子立即向着谢林走去。 “长老!宗门弟子互相切磋!何错之有!既然是切磋,必然会受伤,那么郑横受伤,只能说他技不如人,虽然他丹田被废,弟子却有其罪,但废除修为逐出宗门!弟子不服!”谢林躬身对着欧阳长老说到,心里同样在默想着,“外宗弟子内宗一向不在乎,更何况是一个长老,这应该是一场试探!” 那老者听到谢林的话后,抬起右手,那向着谢林走来的中年男子立即停下脚步,“你不服?你拿什么不服?凭什么不服?”老者转身冷冷盯着谢林一句句问到,一股威压向着谢林袭去。 “就凭弟子一个多月达到练气一重天!”谢林直直望着老者,顶着威压平静的说到。 老者看着平静的谢林,突然大笑起来,收起威压,“好!谢林对吧!老夫记住了!老夫欧阳严!你拥有了进入内宗的资格!”老者来到谢林身边慈蔼的看着谢林,笑着说到,“你在外宗可还有什么事,或者人要道别的,快去快回,随我去内宗!” 而一直跟在欧阳长老身后的男子满脸惊讶的看着谢林,透着一丝疑惑。 “长老!弟子有一朋友需要道别,我这就去!”谢林恭敬的对着欧阳长老一鞠身,松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外宗住处跑去。 待谢林离开后,那男子恭敬的对着老者一拜,问到,“长老!此子?”“此子很不错!”欧阳长老望着远去的谢林笑着开口,目中透着一丝期待,那中年男子也随着望去,满脸疑惑。 很快谢林便跑到住处,进门后看到依旧在打坐的王富贵喊到,“胖子,我要去内宗了!”打坐中的王富贵听到谢林的话,连忙睁开眼睛,“这么快?你不留下在修养下,明天再去也不迟!”透着浓浓的不舍,胖子问到。 “宗门长老来了,现在就得走了!”谢林走到王富贵身边,“好好修炼,等你练气了就可以来内宗找我了!外宗现在没人再是你对手了,好好努力!” 王富贵想了想站起来,直接就是给谢林一个熊抱,“林子!去了内宗好好照顾自己!”在谢林点头中,看着谢林出去直至消失在他眼中。 王富贵握紧了拳头,“等着吧!我王富贵很快就会去内宗找你的!”随后坐下继续修炼起来。 谢林走出住处后向着外宗中心跑去,不一会便来到欧阳长老他们面前,见谢林回来,欧阳严满意的点了点头,“都做好了?那我们走吧!”他伸出手,抓住谢林左手,在他抓着谢林手的时候,一股暖流涌入谢林体内,谢林惊讶的看向欧阳严,感觉到那股暖流进入身体后直袭右胸受伤的内脏,滋润着伤痕累累的内脏,不一会谢林所以的伤便全部消失,谢林感激的看着欧阳严,刚想说什么,欧阳严却以拉着他向上飞去,那中年男子连忙取出一把剑紧随谢林二人之后,留下一片惊呼的外宗弟子。 在谢林他们飞向内宗的时候,在离瓦屋很远的一个茅草屋内,躺在草踮的木床上的郑横,喃喃自语,“谢林!一定要记得你答应我的话……” ; 十六章 搜魂 过来一会,那个曾经对于谢林如天山般的宗门阶梯已经被拉着谢林的欧阳严飞过。 待谢林他们到内宗后,欧阳严直接带着谢林飞到主峰山顶的那座阁楼,飞在空中的谢林远远的就看到下面站着很多人,有带自己来宗门的赵姓师叔,有送自己去外宗的赵晔,与那徐姓的师叔,还有众多宗门弟子,就连宗门宗主和宗门另外两名长老也都在其列,所以人似乎都在等着什么人。 直到谢林二人靠近,下方所以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谢林二人身上,直到二人落到众人正中,谢林呆在了原地,欧阳严向宗主和另外两位长老点了点头,“见到宗门与另外两位长老还不拜见!”转过头对着谢林吼道。 听到欧阳严的吼声,谢林才从惊讶中醒转,连忙向着阁楼前站着的三人躬身一拜,“弟子谢林,拜见宗主,长老!” 一身白袍金腰带的宗主,对着谢林平静的点了点头,另外两位长老也好奇的看着谢林,并未有任何举动,“起来吧!老夫问你,你是如何一个多月便到练气一重的?”宗主平静的开口。 谢林听到宗主的话,心里一惊,假装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回答,缓缓站直身体,“弟子……弟子……”谢林抬起头向四周的人群,见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凝聚在自己的身上,有疑惑的,好奇的,甚至有着不屑的,而那不屑的正是送自己和王富贵去外宗的赵晔。 白袍的宗主似乎有些不耐烦,大声喊到,“如实说来!你是不是别的宗门派来欲探我缥缈宗的奸细?” 谢林被宗主话语惊到,连忙解释,“弟子并不是别的宗门之人,只是宗主所问之事,乃一位神秘的前辈帮的弟子,但那位前辈曾让弟子发誓,绝不可透露他的任何信息!”谢林假装费劲脑汁后,终于想到了一个解释的方法。 “神秘前辈?”宗主张瑜疑惑到。 “弟子答应过!请恕弟子之过!但弟子绝对不是其他宗门所派的奸细!”谢林斩钉截铁的说到。 “你是说是有人帮你?但他不容许你说出他的踪迹?”张瑜左边的那位鹤发童颜老者开口问到。 “是的!” “是在哪一天?那位神秘人可有留下姓名?”见谢林点头,宗门张瑜再次问到。 “是在弟子去外宗的第二天,弟子被郑横所伤,去外宗山林内寻草药时遇到,那位前辈只是抬手在弟子眉心一指,给了弟子两颗灰色珠子后便消失了!”谢林回到。 宗主张瑜听着谢林的解释,沉思了一会,抬步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谢林面前,未等谢林反应,他抬起手就朝着谢林头上按去,谢林一惊,刚要反抗,耳边响起欧阳严的声音,“谢林!别反抗,任由他搜。”听到欧阳严的话,谢林立即停止了反抗,任由张瑜按着自己的头。 在张瑜按向自己的头后,一股庞大的意识涌入自己的脑中,翻查着自己的记忆,谢林只感觉一阵晕眩之感,随后一幕幕画面出现在了脑中,飞快流过,从出生到如今所有的记忆,当翻到谢家村的记忆时,谢林不自不觉流下来一滴泪,而当到外宗记忆的时候却改变了,并非是谢林得到初劫,而是如他所说一样,自己受到一位高人的帮忙,得妖丹修炼才到练气一重。 当进入谢林脑中那股意识看到那段记忆后,退出他的脑中,张瑜睁开双眼扔给谢林一颗丹药,“好了!这颗丹药算是给你的补偿,从此以后,你便是内宗弟子了,药堂正好差一弟子,你就去药堂吧。”说完后,张瑜转身向着背后的阁楼走去,欧阳严看了谢林一眼,随着另外两位长老,一同走向阁楼,留下脸色苍白,头脑晕眩的谢林,依旧站在原地。 等到宗主和三位长老走后,余下的人纷纷议论起来,“我还以为宗门又出现一位晔少一样的天骄,原来是靠他人帮忙的!” “晔少也是他能比较的?晔少可是内宗无可争议的第一天骄!” “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五行杂灵根的废物罢了!” …… 听着四周一声声的讽刺,谢林握紧拳头,冷眼看向所有人,望着那一副副嘲讽的面容,他再次认识了修仙界的残酷,心里默想着“我一定要变强,只有变强才可以在修仙界内真正立足!” 一句话没说,谢林转身向着山下走去,他要去药堂,他要变强,既然是药堂,那么必然拥有很多丹药,那是能让他变强的物品,他资质差,可只要拥有足够的丹药,那么他同样能成为强者。 而在谢林转身向着山下走去的时候,从人群内走出一个男子,喊住了谢林,“谢林,你不清楚内宗,我带你去药堂所在的地方。” 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谢林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袍青年从人群中走出,既然是那个掳自己来缥缈宗的陈宇师兄,谢林惊讶的看着这个药堂长老的弟子,这个带自己来到宗门的人,微笑中向着他躬身一拜,“多谢陈师叔!” 只见陈宇取出一柄剑,御在半空后飞到剑尖处转头看来,示意谢林上去,谢林连忙跑过去跳到剑身上,在陈宇御剑下向着右边山峰飞去。 并未理会人群中传出的惊呼,二人御剑远去,不一会便来到右边山峰上,与山峰半山腰的一座阁楼前停下,下了御剑,陈宇指着阁楼说到,“这里是药堂登记处,你还没领内宗令牌吧,一会领了外宗令牌后,来此登记,此后便是药堂之人了,好好修炼,修炼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住在山腰那座洞府内!”说着,陈宇指向山顶方向,随后御着剑向着山顶飞去。 谢林连忙叫住他,“谢谢师叔!不知师叔怎么称呼?” “陈宇!”声音远远的传来。 在陈宇飞走后不久,便从阁楼内走出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一身白袍有着一种飘逸之感,手握一把白玉纸扇,青年走到谢林身前抱拳,微笑开口,“师弟可是谢林?”谢林看着青年点了点头。 “果然如传言一般,乃天骄之辈,一个多月便练气一重天,想当初我可是花了足足一年时间才办到的,也难怪会让陈师叔亲自送你过来!在下钱穆,是药堂登记处的管事!您是来登记的吧,随师兄一同进去吧,请!”收起折扇,钱穆左手附后,伸出右手做请的姿势,微笑说到。 “钱师兄!师弟还未领内宗令牌,待领后再进去也不迟。不知令牌在哪领取?”谢林向着那叫钱穆的人一拱手,问到。 “在主峰的入门殿,师弟是从外宗来的,拿着外宗令牌换取就好了。”钱穆解释着。 “谢谢师兄指点,师弟就先告退了!”再次拱手下,谢林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走在下山的阶梯上,谢林回想起了今天所发生的事,而这时上官逍遥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谢林脑中,“你小子太不和老子的胃口了,那些嘲讽你的人,若是老子当年,早把他们都杀了,连带宗门一起灭了,扔进老子的血海里面!不过你很机灵,知道来了内宗,必然会被那小小结丹修士查问,知道让老子给你伪造个假记忆!不错!不错!” 正如上官逍遥所说,谢林的记忆在被搜魂时被上官逍遥伪造了,在谢林站在外宗山崖边上时,他便假想了来到内宗所会经历的事,他不清楚宗门内,别的弟子多久达到练气一重,但从郑横和所以外宗惊讶的模样来看,一个多月能达到者必然不多,自己被检测为五行杂灵根,确能这么快练气,必然会惊动宗门高层,若让他们知道了初劫道环的存在,难免会被强夺去,或许上官逍遥能帮自己度过,但上官逍遥所说的风暴已经要来了。 “内宗或许也不好待了,不过任何想欺辱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谢林冷冷的看向主峰山顶处一眼,继续向山下走去,不久便来到山脚,认清方向,谢林向着入门殿方向走去。 直至半个时辰后,谢林来到了入门殿,这个他来到缥缈宗后,第一个进入的殿堂,走进入门殿后,熟悉的内景映入眼帘,而在谢林刚入的时候,入门殿内阁传出一个轻柔的声音,“是哪位师兄弟?不知来入门殿何事?”只见一位身穿白色道袍,头戴青色玉簪,肤色白皙,五官端正的少女从內殿走来,她看向站在殿门口的谢林,微笑开口,“这位师兄,不知您今日来入门殿何事?” “我来取内宗令牌!”谢林平静的说到,从怀中取出一块青铜所铸的外宗令牌,向着少女伸去。 “李师兄现在不在,兑换令牌还请稍等一下……李师兄”那少女还没说完,立即向着谢林身后躬身一拜,顺着她的目光,谢林向身后望去,一个青年模样的男子走进入门殿,此人谢林记得,是在山上嘲讽自己的人群中的一人。 那人见到谢林后,先是一愣,随后讥讽开口,“我当是谁光临我入门殿呢?原来是大门鼎鼎的谢大废材,也不知道你到底走了什么运,残五灵根竟然会被那位前辈看中,真不知道那神秘的前辈是不是眼瞎了!”李姓男子摇头讥讽到,看向谢林手中的青铜令牌,“取内宗令牌?打赢我便给你!你不是将外宗那管事废了吗?今日就让你知道,宗门内还不是你能撒野的。”那李师兄说完后抬起冲向谢林。 在欧阳长老的帮助下,谢林所受内伤已经完痊愈,感受到李姓男子身上的灵气威压,谢林二话没说以最快速度冲向前…… ; 十七章内宗 见谢林向着自己冲来,那男子既然有些慌乱,手中灵气既然有些絮乱,刚要凝聚成的火球术溃散开来,谢林见后更快的的冲去,握紧右拳,灵气凝聚其上,二人相隔本就不远,待谢林灵气凝聚右手时,已然来到李师兄面前,然而在谢林攻向李师兄的时候,他却笑了。 只见那絮乱的火球既然瞬间凝聚,向着谢林胸前攻来,危机之下,谢林连忙抬起右手向着火球击去,一声巨响下,二人相继向后退去,看着谢林流着鲜血的右手,李师兄冷笑到,“不过如此,什么天骄,练气一重的蝼蚁而已!” 谢林被张瑜搜魂后,本就虚弱,如今再与李槟相斗,竟有一种眩晕之感,谢林咬了舌尖一下,剧烈的疼痛下眩晕感才消失,当二人准备再次交手时,那清纯的少女开口了,“李师兄,徐师叔曾来找过你,你还是先去看一下吧!” 李槟拍了下头,开口说到,“哦!忘了!答应徐师姐的事倒是差点完了,的快点去找她,不然徐师姐得生气了!谢林,李师兄还会去找你的!哼!”说完后李槟从怀中取出一块银质的令牌扔下谢林,转身离开了入门殿。 待李槟走后,谢林吐出一口鲜血,交手时谢林便感觉到这李槟的实力比郑横还强了许多,虽然谢林用右手挡下了他的攻击,可任然有一股内劲袭入谢林体内。 见谢林吐血,那少女连忙跑过来扶着谢林,问到“你没事吧!”谢林摇了摇头,将内宗令牌收好。 “谢谢师姐,还不知道师姐如何称呼?”谢林擦干净嘴角的鲜血,问向扶着自己的少女。 “我叫田霓!我扶你到椅子上坐会吧!”少女扶着谢林走到内堂的椅子上,等谢林坐下后,田霓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青色丹药后,给谢林吃下,“这是气血丹,能治愈内伤!李师兄是赵晔师叔的表弟,在宗门弟子内很少人敢惹,整日横行霸道,唉……谢师弟是如何招惹上他的?”。 谢林摇了摇头,并未回答,开口问到“他应该是练气三重吧,内宗练气三重便可以当执事?” “当然不是,是他表哥赵晔师叔帮他的,宗门内要做执事,必须要练气五重以上修为,若不是他表哥,以他的资质只能是一个普通弟子。”田霓不服的解释到,“若不是他表哥,他哪能接触到徐师叔,哼……对了师弟,你是去了哪个堂啊?” “药堂。”谢林平静开口,在感觉那丹药下口后,化作一股热能流向内脏,被李槟所伤的地方正缓缓恢复着,“谢谢师姐的丹药,日后师弟一定双倍奉还!” “没事啦!反正我每天在这入门殿内也用不到。”田霓摆了摆手一脸向往的看着谢林,“师弟你命可真好,药堂!那是每个弟子都想去的地方,有好多丹药的,有了丹药修炼也就快了,到了练气四重以后就能御剑飞行,就可以出宗门,那样就可以回家看看了!好久没回家,好像爹爹和娘亲!” 听到田霓的话,谢林也不禁想起了父母,“不知师姐家住何处?” “雷州!你呢?”田霓在谢林旁边坐下好奇的望着谢林。 “雷州?好远!我家在云州,你知道这缥缈宗所在何处吗?”谢林问到。 “缥缈宗就在云州啊!属于我们蜀国与大梁国的边境,师弟不会是被掳来的吧!”田霓好奇的问到。 谢林看着她,点了点头,“雷州与云州相隔也有些距离,师姐又是如何来到宗门的?莫非也是?” “我当然不是!我是去云州亲戚家时正巧缥缈宗招收弟子,所以就进来了,我都来两年了,原先宗门根本不用出去掳弟子的,可是这两年雨花宗和御剑宗将资质好的弟子都抢去了,宗门出去掳了!要不是其他二宗宗主突破到结丹中期,我们也不会这样!连宗门两处低阶灵脉也被他们夺走了!”田霓嘟起嘴说到。 “原来是这样,那不知内宗的形势又是如何呢?”听到田霓说了那多有关缥缈宗的事迹,谢林打听起宗门内宗来。 “内宗?内宗一共分三个堂,执法堂、药堂和内堂,执法堂只有是管宗内秩序和宗门安全,所以里面全部是练气五重以上的师兄师叔,药堂呢是宗门最重要的地方了,那是提供整个宗门所有人丹药的地方,宗门每个月月初都会发放一些丹药,当然外宗那些人是没有的,而且每次都会发一颗珍贵的丹药给幸运的弟子,不过每次得到都的人,只要实力不够,都会被别人抢去。” “抢?” “对啊!不过宗门从来不管这个!最后的内堂呢就是所有弟子所属的地方,所以的弟子都属于内堂,宗门每次的任务都是内堂发布的,做任务可以获得宗门贡献,可以兑换丹药、功法和法器,每个弟子刚入宗门都可以去获得两本功法和法器一件的,师弟安顿好后可以去取啊,功法阁和兵器阁都在山腰上,师弟安顿好后可以去看看的!” “多想师姐告知,药堂的钱穆师兄还在等着我,师弟先告辞了!”等丹药所化热流全数融入内脏后,谢林苍白的脸终于恢复了一点,他站起来,对着田霓躬身一拜,在田霓点头后,转身向着殿堂外走去。 出来后,谢林向着药堂所在的方向走去,回头看了入门殿一眼,谢林在心底记下田霓,这个宗门内第一个帮助自己的人,继续向着药堂走去。 过了很久,谢林再次来到了药堂登记处,抬头看了一眼后,谢林迈步走进去,进去后谢林看到了那位钱穆师兄,走到钱穆师兄跟前,谢林拿出内宗令牌交与他后便等待起来,过了一会登记好后,谢林收起令牌,在钱穆师兄拿出的住处分布图上选了一处靠山安静的地方,取了禁制令牌后,便离开了登记处,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按照钱穆师兄的指点,谢林在山脚一处溪流旁找到了自己的洞府,取出禁制令牌后打开洞府外禁制,走了进去,进去后关闭禁止,谢林连忙盘坐在洞内石床上,唤起上官逍遥。 一阵不耐烦的声音响荡在谢林脑中,“干嘛?不知道我在修吗?那群家伙很快就会来了!” “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丹药有没有问题!”谢林从怀着取出那宗主张瑜扔给自己的丹药。 “嗯?对灵魂有帮助的丹药?看样子那结丹小子也还不错,咦!留了神识!小子吞了它,能让你搜魂所留的伤势痊愈,也可断了那结丹小子的猜疑!”上官逍遥催促着谢林。 “这丹药对你有用处吗?” “没用!快吞了它,以免那结丹小子猜疑!” 谢林二话没说,将丹药扔进口中,入口后丹药化成一股清凉之气,直袭谢林魂魄内,在清凉之气的滋润下,谢林感觉到全身被泡到温泉一样暖洋洋的,被张瑜搜魂所留下的疲惫感也渐渐消失,连与李槟交手所收的伤也在渐渐愈合,不自不觉中谢林竟沉沉睡去。 而在谢林吞下那颗丹药的时候,远在主峰那座琼华阁内正中坐着的中年男子睁开眼,看向谢林洞府方向,皱了下眉头,“如何?”坐在那中年下方的一长须老者开口问到,此人正是欧阳严,那中年男子正是张瑜,他摇了摇头,“确实不是其他二宗派来之人,不过我在搜他魂的时候,他却没一丝反抗,有些不对,助他的那位前辈或许并未走!这样也好!送他去药堂,让他好好提升提升修为,如此或许可以与那位前辈结个善缘。” “那我明日去将他收为弟子”坐在下方的那位中年妇女开口到。 “不可!那位前辈愿意帮他,必然是对他有了此念头。”张瑜开口。 “如果那前辈根本不在呢?我们要不要试一下,下月发丹药时送此子一颗增灵丹!”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开口到。 “也好!”张瑜点了点头。 ; 十九章木剑 看了眼那一直躺着睡觉的老者,谢林向着二楼入口走去,直至来到入口前,那老者任然没任何反应,抬头向上看去,第二层入口映入眼帘,抬步向着二楼的木台阶踏去,可还未等脚落下,谢林就被一股柔和的威压震飞开来。 飞出的谢林连忙站稳,满脸的惊讶,“好强的威压,筑基!那就是属于筑基的威压?” 深深看了一眼入口,谢林转身向着第一层木架走去,再次来到摆放术法的木架前,拿起火球术向着老者走去,来到老者面前,将选好的两本书籍递到老者面前,“前辈,弟子选好了!” 老者慵懒的睁开双眼,看向谢林手中的两本功法,抬手间两本书籍出现在他手中,将那两本书籍递给谢林,“将那两本副本放回原处后,你就可以走了!”说完后,那老者再次闭上眼睛。 谢林看了两本书籍一眼,将其收起,按照老者的话,将两本副本放回原处,迈步走出藏经阁,当经过门口二人时,谢林并未看他们一眼,在二人怨毒的目光中,向着远处走去。 出了藏经阁,谢林笔直朝着对面的兵器阁走去,来到兵器阁前,却见到与藏经阁不一样画面,只见大门大开,门前空荡无任何一人,阁楼前杂草丛生,甚是荒凉。 谢林带着疑惑走向兵器阁,刚进入的时候一阵寒气袭来,“杀气!”谢林向着寒气源地看去,只见一位满头红发,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盘坐在草蒲之上,正冷眼看着自己,当看到谢林腰上所挂着的令牌后,中年才闭上双眼,苍老的声音从其口中传出,一股冰冷的寒气迎面而来,“一层是练气期的,自己选,选好来此登记!” “是!前辈!”运行灵气祛除体内的寒气,谢林向着红发男子倾身一拜,转身打量起四周,只见阁楼内摆放整齐,与阁楼外有着天壤之别,一共六副兵器架,五副呈一字整齐摆放在四周墙边,最后一副摆放在阁楼正中,兵器架上滴尘不染,浓烈的寒气从其上的兵器中传出。 走到墙边的兵器架前,看着上面摆放的一件件武器,谢林满脸惊奇,长这么大,他从未见过这么多兵器,只见其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每一件都十分锋利,散发着五彩的光芒,而其中最多的便是剑。 将墙边五副兵器架上的法器一一看完,谢林走向正中的那副兵器架前,只见其上一共摆着七把灵器,每一件都很锋利,而且灵器上光彩更甚,谢林挑选起上面的一件件兵器,伸手去拿其上的一把紫色的剑时,却发现丝毫也无法拿动它,双手齐握用尽全力任就如此,“好重!这到底是什么铁打的!”谢林不禁感叹,再次试了试其他几件兵器,任就纹丝不动,无奈之下,谢林再次走向墙边的五副架子。 走过一副副架子,也看了其上一把把兵器,可却没有几件谢林中意的,就在谢林走到屋角那个兵器架的时候,一把残破的木剑吸引了他的目光,只见剑身已被灰尘覆盖,被丢弃在兵器架之下,已许久无人问津。 “咦!这怎么会有一把木剑?而且还破了”一脸疑惑,谢林将那把木剑拿起,可入手后险些掉落,“好重!”一声惊呼,仔细打量起木剑,整把剑轮廓清晰,如同用树木雕刻而出,整把剑都是木白色,剑身上有着几道破碎的豁口,重量足有数十斤,一只手既然抓不起它,谢林双手齐下才将那把剑拿起。 “这是什么木?既然这么重!剑身都残破成这样了,想来也没多大用处了!”谢林正要将那把木剑放下时,耳边响起上官逍遥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剑?其内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剑意,谢林!你捡到宝了!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低阶宗门内既然会有这种宝物,这把剑里面封了一股非常强大的剑意!就选它!” 听到上官逍遥如此兴奋的声音,谢林再次将那剑拿起,转身向着那盘坐在二楼入口的红发中年走去,来到中年近前,将木剑平放在双手之上,向中年躬身一拜,平静的说到,“前辈!我选好了!” 听到谢林的声音,他并未睁开眼,仿佛知道谢林所选一样,“这把木剑是缥缈宗开宗祖师早年所得,见其与众不同便留了下来,曾有宗门弟子选过它,可却并未任何发现,最后将其送还回来,你确定要拿它?” 谢林点了点头,“就它了!” 红发中年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冷漠,“选定便不可更换,除非达到练气六重,将你令牌拿来!” 谢林取下腰上的令牌,递给红发中年,中年男子伸手在令牌上一点,令牌上青光一闪,随后瞬间消失,“好了!你可以走了,别打扰我修炼!”收起右手,红发中年直下逐客令,谢林再次向中年一拜,将那木剑扛在肩上,走出兵器阁。 走出兵器阁,谢林望了一眼天空,看到已爬上半空的骄阳,想起来时钱穆师兄对自己的交代,迈步向着山下走去。 当谢林经过入门殿的时候,等待在入门殿内,准备看好戏的李槟,一脸惊讶中跑到谢林面前,“你!你怎么没事?”当他看到谢林肩上的木剑后,却转惊为笑,一脸幸灾乐祸,“既然是这把烂剑,哈哈哈哈!曾经有个家伙也选过这把剑,可没多久便死了,已经有很久没人选它了,今日虽然未能见你受伤,不过李某很期待不久之后,你是如何死的,哈哈哈哈……”大笑中,李槟向着入门殿内走去。 谢林平静看了李槟一眼,若有所思,继续向着山下走去。 “沉木二人到底搞什么?竟然让谢林那小子毫发无损的下来了!简直是废物!”走进入门殿内的李槟收起笑容,一脸气败的说到。 谢林顺着山路下山,不久后再次回到了药堂登记处,看到站在门口等着的钱穆,谢林平静了下呼吸朝着他走去。 “师弟!你可算回了!你!你怎么选了这把剑!这可是宗门公认的废剑,如果不是开山鼻祖得到此剑时,说它不凡,我怕宗门早就把它扔了!而且听闻有位师兄选择这把剑后不久,便在宗门比试中死了!”当看到谢林肩上的残破木剑,钱穆一脸惊讶的说到。 听到钱穆所言,谢林皱眉看向钱穆,“那位师兄是如何死的?” “不知道!只知从那之后便没人在选这把剑了!”钱穆摇摇头。 谢林想了想,将此事记在心底,问到,“师兄在此等我可是有何急事?” “对!刚才赵匡师兄来过了,找你的!你现在快去一趟吧!”被谢林的话点醒,钱穆对着谢林说到,“赵匡师兄住在那座洞府,你快去吧!” 谢林顺着钱穆的手望去,那是半山腰上的一处洞府,正好在赵宇洞府的下面,谢林谢过钱穆后,向着那洞府走去,中途正好经过自己洞府,谢林将那木剑留在洞府后,继续向着走去,中途一直想着那个赵匡,“赵匡?莫非正是郑横所指那人?去了一看便知!” 过了没多久谢林便来到了那赵匡的洞府,站在洞府禁制前,谢林大声叫到,“弟子谢林,赵匡师兄可在洞府内?” “既然又失败了!哼!谢林?知道了!”一个愤怒且熟悉的声音从洞府内传出,只见一个白袍大汉从洞府内走出,当谢林看到他的容貌后,心中惊了一下,连忙躬身低下头,这赵匡竟然是进宗第一天晚上所见的那杀人凶手,他连忙收起脸上的表情,谢林深知,若让赵匡看出任何痕迹,自己必然会招到他的追杀。 赵匡看着躬身低头的谢林,似乎气焰还未熄灭,对着谢林大喊,“跟我来!真是晦气!”说完后赵匡向着山后走去,谢林连忙跟上去。 跟在赵匡身后,二人绕过药堂所在山峰,来到一处山谷前,山谷前立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药谷二字,赵匡拿出一块玉简,打开山谷的禁制,二人走进山谷,刚进入谢林便感觉到浓浓的灵气扑面而来,地上种植着许多奇怪的草木,有一些谢林见过,那些是草药,不过上面有着浓浓的灵气。 二人顺着药田中间的一条小路来到一座木屋前,二人推开门走进屋内,屋内特别简陋,除去一张木床外,就只有一些除草浇水的工具。 “以后你便来照顾这片药园!每日清晨过来除草,浇水!不得在里面修炼,不得偷其内灵药,若我发现有灵药不见或死了,我为你是问!水要用山谷后灵溪内的,每日早晚各一次。”赵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书,“这是一本灵草目录,你拿回去背熟!”说完后再拿出一个玉简,将二物一同交与谢林手中,随后向着屋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似乎又想到什么,回头对着谢林说到,“每个月要向我上交两颗聚灵丹!”随后走出屋。 谢林拿着赵匡给自己的二物,冷眼看着离去的赵匡,目中杀机一闪而过。 “想要我每月交你两颗聚灵丹?做梦!”谢林轻声说着,聚灵丹是能让谢林提升修为的丹药,想要谢林拱手相让,那是不可能的。 谢林想到那夜所看的一切,冷声开口“你想要,那谢某就兑现答应郑横的诺言吧!” 谢林收起玉简和灵草录,走到山谷后的溪流前,一股淡淡的灵气扑面而来,随后在药园内四处走动,了解了下药园的分布后,看着药园内的灵药,并未发现不妥后,关上木屋的门,向着山谷外走去,关闭好禁制,一路回到自己的洞府。 ; 二十章猎妖 回到洞府后,谢林关上禁制,取来那把木剑盘坐在石床上唤起上官逍遥,“上官!你说这剑有封印,这封印你能打开吗?” “老子最讨厌研究阵法,封印这类东西,太伤神了,不过我有一方法让你驾驭这边剑!你先将木剑送到初劫内来。”耳边响起上官逍遥的声音。 谢林按照上官逍遥的话,进入到初劫内,将木剑交与上官逍遥手中,只见他涌入一股血光到木剑中,随后凝聚一个奇怪的符文,向着谢林一指,只见符文瞬间消失在谢林脑中。 “你先用自己的心血,将这个符文画在剑身上认主,日后就可以强行驾驭这把剑了,不过你的修为还太弱,等到练气二重应该可初步掌控这把剑,发出一丝剑气了。好了!你自己炼化吧,老子修炼去了!”将方法交给谢林后,上官逍遥转身消失在灰雾中。 感受着脑中的符文,谢林抬拳对着右胸重重一拳,随既一股心血顺着嘴角流出,用手指沾了些心血,在木剑残破的剑身上勾画起来,当谢林画下第一笔的时候,木剑不住颤抖起来,整个剑身散出一丝丝血色,当谢林将符文画完后,那把木剑已经被血光淹没。 谢林拿起木剑看起来,突然,一道红光从木剑内飞出,涌入谢林体内,谢林只感觉头脑一晕,待在看清周围时,周围景物已完全变了。 谢林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血色的天空中,大地上一片尸山血海,而自己正站在一堆尸骸堆积的山峰之上,手上拿着的一把剑与自己所得木剑极其相似,只不过如今的木剑颜色似金非金非木非木,剑身完整无一丝残伤,看着手中的剑,就在这时谢林再次头脑再度晕眩,眼前景物变幻下已是自己洞府内。 “刚刚那幕到底是什么?那到底是哪?一片尸山血海!”谢林抬起手中的剑,这时这把木剑已经变得特别轻盈,宛若就是一把木头削成的剑,颜色任就是木色,“难道是这把剑造成?此剑不简单!下午去拿一剑套挂将它背在身上。”谢林激动的收起木剑,将它放在石床上,放好后谢林取出今日赵匡给自己的灵草录看起来。 翻开第一页,灵液草——一种生在灵气充裕的山谷内的低阶灵草,其内含有浓郁灵气,不可随意移植,以灵气为养分生长;月夜花——生于背阳阴重之地,低阶灵草,以阴寒灵气为养分生长,月圆之夜开花,惧日光;养生花——生于灵气凝聚之地,低阶灵草,以吸收天地灵气为生,花开绿色是为成熟,开花后半日凋落化种…… 看着灵草录内的一篇篇灵草记录,谢林一篇篇的记下,灵药是炼丹的用的,记下这些灵草生存环境与所需,日后自己再学会炼丹,那么自己想成为高级修仙者,会更简单。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谢林感觉肚子饿了,他才收起灵草录走出洞府,去内宗伙房吃饭,待吃完后谢林在内宗杂物处领了一剑套后,再次回到洞府看起灵草录,直到傍晚时分,谢林才起身想着山后走去。 没过多久谢林就来到药谷前,拿出开启山谷禁制的玉简,开启禁制后走进山谷,开始了他的工作。 从木屋内拿出水壶,谢林来到山谷后的灵溪前舀满水壶,按照灵草录上的记载,给药田内的灵草一颗颗的浇灌起来,在看到灵草旁生有杂草后,便小心翼翼的拔掉,整个药园仅仅只有几十颗灵草,可谢林怕伤灵草根基,小心之下也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将所有杂草和含灵气的水浇完。 谢林看着那含有灵气的溪水,“现在这几日还是不取了,待日后那赵匡放松这的关注可以取点回去修炼。”摇着头关上木屋的门走出药园,回到洞府。 回到洞府后,谢林取出那从郑横那得来的聚灵丹服下,开始了一夜的打坐,一夜下来谢林丹田处的灵气壮大了很多,可是离练气二重还有不少距离,“以现在的速度,根本没法在下月初前达到练气二重,如果达不到,又如何战胜那赵匡,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快速提升修为?”谢林摸着下巴想了起来,“妖丹,对!妖丹!去杀一些低阶妖兽,得到妖丹一定可以让自己快速提升。” 谢林兴奋的站起来,将木剑拿起背在背后走出洞府,出了洞府后天已经暗了,一轮朔月挂在星空,透过微弱的月光能依稀看清几丈距离内的东西,谢林认清方向向着宗门旁的森林跑去。 跑到森林后,谢林在森林边缘寻找起低阶妖兽,月夜是属于妖兽的活动时间,不一会谢林便听到一声兽吼,遁寻着兽吼的声音,谢林在一处大石之后看到一头野猪样的妖兽,它正馋死着一只普通野兽的血肉,这只野猪的个体比当初谢林所见那只足足小了一倍,谢林取下背后的取下木剑,无声息的从大石上跳下,手中的剑直取野猪的脖颈。 在谢林跳下的时候,野猪似乎感觉到了,抬起头看向从大石上跳下的谢林,可当它看到向它攻来的谢林,未等它闪躲,谢林的木剑已割向它的脖颈。 木剑在被谢林炼化后变得特别锋利,一剑之下野猪的脖子上便留下一深深的口子,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疼痛下野猪疯狂了,在脖子上的豁口上,野猪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煞气,死亡威胁下它不顾一切向谢林撞去。 见野猪疯狂的撞向自己,谢林连忙向一旁闪躲开来,野猪妖兽重重的撞在了谢林身后的巨石,剧烈的撞击下,石屑四溅,野猪的头也撞得鲜血淋漓。 持续的流血,一声嘶鸣划破长空,野猪因鲜血流尽而亡,谢林连忙跑到野猪尸体前用木剑破开它的胸口,寻找起来,不一会便找到了一颗灰色珠子,比上次获得的那两颗小了一些,可这时谢林听到五六声兽吼想着他这里聚集过来。 谢林连忙将妖丹扔进事先准备好的布袋中,将布袋系在腰上,谢林跳到大石上看向远处,“刚才的兽吼声是向这边聚集,难道这野猪妖兽临死前的嘶鸣是召集同伴的?先看看”在谢林不解中,几头巨大的身影向着谢林所在的地方快速跳跃而来。 “既然是真是,五头,既然足足有五头!必须的向离开。”谢林连忙跳下大石,向着宗门方向跑去,可是在偌大的森林里面,妖兽才是真正的主人。 后面冲来的五头妖兽,眼睛闪着绿色光芒,黑夜里并未降低它们的视线,当它们跑到野猪妖兽尸体所在地,停了一下,一声巨吼后,向着谢林疯狂追去。 夜间谢林只能靠着微弱的月光前行,跑起来并不快,不久后便被后面的妖兽追上,一只妖兽跑到谢林前面的树上跳下,锋利的爪子向着谢林胸口抓去,谢林强行停下前冲的身体,极速闪躲下任就被抓伤,不过伤口并不深。 停顿之下,另外四头妖兽也赶了上来,将谢林围绕起来,冲着谢林大声嘶吼起来。 谢林这才看清那伤自己的妖兽,既然是一头豹子,绿色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突然谢林身后的一只虎兽跳起向谢林攻击而来,谢林向着那虎兽冲去,在虎兽留下的时候,谢林向后弓下身体,拿起木剑向着它胸口刺去,正正的刺在虎兽胸口后,顺着虎兽落下的弧度,谢林将虎兽胸膛豁开,一击毙命。 谢林并未因此而松懈,在虎兽攻击向自己的时候,其他四兽也动了起来,一齐向自己攻击而来。 杀了那只虎兽后,那豹子跳起再次抓向自己,谢林连忙将身体向右边倾斜,险而又险的躲过了攻击,锋利的爪子顺着自己眼睛几尺处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破风声;躲过了豹子的攻击后,谢林在原地极速转身,身体向后倒去,抬起木剑向前刺去,只见从谢林身后跳起攻击的另一种虎兽迎面而来,在半空落下之时,谢林准确的刺到了虎兽的心脏处,可因虎兽是跳下的,木剑陷进虎兽体内,在谢林拔出木剑的时候被从左面冲来的一头野猪妖兽撞到,在野猪挑翘之下,谢林被撞到五丈意外。 谢林连忙从地上爬起,吐出一口鲜血,看着最后一只向自己从来的狮兽,谢林来不及擦拭嘴角的鲜血,将灵气聚集在脚上,极速向着那狮兽冲去。 有了灵气的加持,谢林速度增加了一倍左右,在离那狮兽只有几尺都未时候,谢林向着旁边闪去,看准角度,手中的剑狠狠的朝狮兽脖子割去,当狮兽从谢林身旁跑过后,鲜血如喷泉一样从它脖子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抽噎了几下后便一动不动了。 连续杀了三只妖兽,消耗了大量体力,谢林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拿着还在滴血的木剑,冷眼看着几丈外的豹子妖兽和野猪妖兽。前两天外出一趟,结果晕到不行不行的,答应的两章也没能更新,现在开始慢慢补上...... ; 十八章 神秘的梦 见宗主张瑜同意,那中年妇女站起来,对着张瑜鞠手一拜,“那我先回去练一颗吧,告辞!”随后转身朝外走去。 见中年妇女走了,欧阳严和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也站起来,向着张瑜一鞠手,相继离开。 直到所以人离开后,偌大的琼华殿只剩下宗主张瑜一人,“为什么我终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似乎宗门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是他二人等不及了?”张瑜摇了摇头,怔怔的看着前方。 睡着的谢林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站在一片辽阔的星空中,贸然的向前走着,一头白发随风飘舞,目中含着浓烈的哀伤,望着怀中抱着一具冰棺,只见冰棺内躺着一位女子,那女子很美,可不管他如何看,那女子的容貌都是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女子穿着红色嫁衣,平静的躺在冰棺内,如同长眠一般,头发半黑半白,发梢处黑色,发根处却是白色的,呆呆的望着怀中熟睡的女子,谢林眼睛不自觉的流下一滴泪。 等到谢林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夜,他起身走到洞府外,他摸了摸存在眼角的泪水,怔怔的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刚刚那个梦……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心被撕裂的痛感,那女子到底是谁?”谢林摇了摇头,“或许只是一场梦吧!” 压下心中的疑问,谢林想到今天所经历的事,想起田霓对自己所讲的宗门事迹,心里默想着,“看样子宗门内部会有变了,那所谓的灵矿被夺,接下来或许那两宗门会一步步吞噬宗门!只是不知道是上官所说的人先来,还是那两宗门的速度更快!不管如何,得尽快提升实力,多一分实力,那么在接下来的劫难中也多一份保障!” 收起目光转过身,谢林回到洞府内,关上洞府外的禁制,如今谢林才打量起洞府,洞府内非常简陋,除了一张石桌围着的四条石凳,一张石床和挂在洞府石壁上的灯挂外,别无他物,就连被子石床上也没有,虽然比外宗住处简陋了些,不过地方却大了不少,有外宗住处一倍半的大小,没太在乎这些,谢林走到石床上盘膝打坐起来。 一夜无话…… 直至第二天清晨,谢林从打坐中醒来,当他走到洞府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玉简漂浮在禁制外,挥手打开禁制,玉简瞬间飞入洞府,落到谢林手中。 打开手中玉简,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速来登记处!钱穆!”收起手中玉简,关闭洞府禁制,谢林向着山下登记处走去。 不久后谢林便来到了登记处,当他刚进去的时候,一个白影扑上来,拉着谢林向着内堂走去,谢林看向那白影,显然是钱穆,“跟我来!”,谢林皱着眉,跟随着钱穆来到内堂。 “师弟!你和赵晔有恩怨?”来到内堂后,钱穆问向谢林。 “怎么了?” “赵晔要取你性命!既然没过节?那他是为何?难道只是因为你一月练气?可是宗门所以人都知道,你是因那神秘前辈帮忙的啊!不管如何,你得小心点,不过宗门有宗规,他不敢明目出手,而且以他的修为不会亲自出手的,一定会让他人来。”钱穆提醒着谢林,目露一丝鄙夷,“早看那赵晔不爽了,以自己宗门年轻一辈第一,不把任何同辈同门放在眼里,这次见你一个月练气,肯定是想心有不愤,欲杀你灭口!哼!不服?机遇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要不是他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有着众多丹药供应,又如何能达到如今的成就!对了!师弟,你还没去领取功法和兵器吧,你对宗门不熟悉,师兄带你一起去吧!” 感受到钱穆的关心,谢林心中一暖,笑着摇头,“多谢师兄提醒,不过领取功法与兵器,还是师弟自己去吧!如今是白天,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而且即使今天师兄帮了我,那以后呢?” “也是!我跟你说说!每个刚入宗门的弟子都可以凭借内宗令牌,去藏经阁领一本修行功法和低阶法术,还可以去兵器阁领一件兵器!不过兵器阁是由赵晔手下之人看守,你得小心!至于宗门的一些分布,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把!对了!你和陈师叔有故?昨日他竟让你遇到修行疑难,去找他!”钱穆疑惑得问谢林。 “我是陈师叔带来宗门的,并没任何关系!”谢林解释到。 “那就奇怪了,陈师叔很少与宗门弟子接触的,不管了,功法阁和兵器阁都在主峰,在入门殿上方,你小心点就是!快去快回,还要去赵师叔那去领任务。” 谢林点点头再次道谢下向着外面走去,出了登记处,谢林向着主峰方向走去,不久后便来到入门殿,并未停留,向着山上走去,而在他刚走过入门殿的时候,入门殿内站着的李槟冷笑起来,“哼!谢林,待会看你是如何躺着下来的!” 谢林向上走,不一会便来到一处平台,两座相对的阁楼映入眼帘,每座阁楼都有三层高,谢林向着左边的藏经阁走去,在谢林来到藏经阁前面时,两名白衣弟子拦住了他,“藏经阁禁地!令牌拿出!报上名来!” “弟子谢林!来领取功法!”谢林取出内宗令牌,交与那二人。 二人并未接令牌,而是相互看了眼,其中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目露讥讽,冷笑开口“你就是那个一个多月练气,据说能与晔少相提并论的人?” 另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子同样冷笑,“想进去战胜我二人再说!靠他人达到练气,也配和晔少相提并论?”说完后,那人冲向谢林。 感觉那人身上的灵气波动,与昨日的李槟相同,“练气二重!”谢林轻声自语,连忙抬起右手,凝聚灵气与拳头上,向着那冲来的男子一拳,一声巨响下,谢林退后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是消瘦男子也退后一步,正要再次冲上来时,藏经阁内传出一阵慵懒的声音,“不知道藏经阁严禁斗法吗?都想去执法堂走走了?” 听到这个声音,消瘦男子连忙停下脚步,与身旁站着的壮硕男子,一同对着藏经阁内一拜,“弟子知错!弟子只是想与师弟切磋一下!” “好啦!别打扰老夫睡觉!”慵懒声音再次传出。 “是!”二人躬身一拜后,退到门两旁站着。 谢林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抬步向着藏经阁里面走去,经过二人身边事,偏瘦的男子冷眼看了谢林一眼,冷哼一声,另外一人平静开口,“你躲不掉的!”谢林并没理会二人,直接进入藏经阁。 进入藏经阁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木架,这时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层是练气境的功法地,新入门的?知道规矩吧!拿好了在我这里来登记一下!” 顺着声音向内走去,谢林看到在二楼入口下摆在一张桌子,桌后椅子上正有一个身狼狈的老者斜靠着睡觉,谢林见那人不在说话,将目光移向那一排排木架上,开始寻找中意的功法。 一层一共有两种功法,修炼的和法术,有关修炼的就一种,练气功法!其他的全是法术,谢林数了下,一共六个架子,法术的占了五个半,拿了一本练气功法翻开看起来,结果除了一些修仙的简介,仅仅写了练气一之九重功法,谢林不解中拿了一本,开始翻阅法术的功法看起来,火球术,土盾术,冰锥术……种类繁多。 谢林拿起火球术的功法看起来,火球术——以勾动天地间火灵气凝聚成火球,能轻易杀死一二阶妖兽,将手中书籍放下,谢林又拿起土遁术看起来,以勾动天地间的天地间的土灵气,与身前凝聚一幕土墙,阻挡一切攻来之物,放下功法后,谢林再次拿起一本冰锥术——以勾动天地间水灵气凝聚成冰,化作冰锥攻向敌人。 谢林拿起书架上的功法一本本看起来,直至一个时辰之后,一层的功法已被他全数看了一遍,可却并未找到让其怦然心动的功法,谢林将目光投向二楼入口。 ; 宗门喜讯 在看到自己的三位同伴皆被谢林斩杀,那两只妖兽抬起头,向着夜空大声嘶吼起来。 “不好!它们在叫同伴!必须尽快解决它们,宗门已经离得不远了,跑回宗门就安全了!”谢林连忙将灵气凝聚与脚上,向着二妖兽冲去。 见谢林冲来,两只妖兽立即分散开来,极速奔跑中,从谢林左右包抄而来,谢林认清那野猪妖兽,在离它还有半丈的时候,谢林向前一个空翻,拿着手中的剑向着地上野猪妖兽的心脏刺去,准确的刺入,木剑直入野猪妖兽心脏三尺,顿时,野猪妖兽疯狂了,感受的死亡的气息,不顾一切的用四肢踢向胸前。 在木剑刺入妖兽心脏之时,谢林未做丝毫停留,借着野猪身体前冲之力,拔出木剑,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而被谢林刺中的野猪,落向地面后,拼命的挣扎起来,每一次的挣扎,皆增大了伤口外流的血液,在一刻钟之后,野猪妖兽的挣扎变得无力,未过多久,便气绝在地。 落地后的谢林并未停留,在灵气的加持下,快速的向着最后那只豹子妖兽冲去,豹妖见谢林跑来,连忙抬去右爪,向着谢林抓去,谢林迅速抬起剑挡去,巨力之下,足足退后数丈才停下来,地下留下一条长长的沟痕,而豹妖再次与木剑相撞下,爪子也断落数根,鲜血染红整片右爪,正因如此,豹妖被彻底激怒,双目瞬间血红,散发出血一样的光芒,不顾右爪的伤痕,向着谢林狂奔而去。 谢林止住后退的身体,继续向着豹子冲去,在豹子跳起来的时候,谢林再次将灵气凝聚在脚上,双重灵气的助力下,谢林速度再次提升了几分,抬起木剑,狠狠的刺向豹子胸口,跳起的豹妖冲着谢林怒吼一声,一股震天之音冲击而来,谢林顿时感觉耳目失聪,头脑响起一阵阵轰鸣,晕眩之感随之涌上,连忙咬破舌尖,撕心的剧痛之下,谢林恢复一丝清明,盯着层层声波,继续前行。 怒吼出那一声,豹妖以无闪躲的力气,不及之下被谢林刺中,木剑刺进豹妖胸口内,足足有一半之多。 借着那一丝清明,谢林连忙放下木剑,向后退去,陷之又险的躲过了豹妖临死一击,被刺中的豹妖在地上挣扎了起来,嘶鸣了盏茶功夫,缓缓闭上了血一样的双瞳。 退离豹妖的攻击范围后,谢林七窍已布满鲜血,脑中轰鸣声变得更加巨大,一口顿时吐出,连忙盘膝坐下,运行全部灵气,抵御体内那股震天声波,直至一刻钟后,谢林缓缓站起身体,脑中的轰鸣声已经消失,耳目再次恢复如初,抬头望向不远处的豹妖。 见豹妖已身亡,谢林连忙跑到其近前,取下它胸口的木剑,豁开胸口取出它体内的妖丹,扔进腰上布袋内;随后,谢林又快速跑到另外几只妖兽前取出妖丹,待五只妖兽内丹全部取出后,谢林连忙向着宗门方向跑去。 也正在这时,丛林的远处传来一声声兽吼,声音中带着暴怒,仿佛要将天地撕裂,谢林听到后,加快脚下的步伐,向着宗门跑去,可是妖兽的速度太快了,特别是这次还来了一只飞行的妖兽,那妖兽追上谢林后,从空中极速落下,锋利的爪子向着谢林后背抓去,谢林感觉到背后的破风声和杀气,如今的谢林离宗门外围只有几丈距离。 危机之下,谢林连忙转身用木剑去挡那飞行妖兽的爪子,可飞行妖兽太强了,木剑被反弹回谢林胸口,一口鲜血随即吐出,不过谢林也成功的被打到宗门外围,飞行妖兽再次冲向谢林的时候,在距离谢林仅仅几尺的地方被一层透明的光幕挡住,反弹出去,几次撞击之下任然无用,飞行妖兽飞在半空长长的嘶鸣一声后无奈的飞走了。 听到那飞行妖兽的嘶鸣,谢林深知此处不可久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向着洞府跑去,而在谢林离开后,宗门内的宗主以及长老被那妖兽的嘶鸣声惊醒,纷纷从洞府内走出,向着谢林刚才站的地方飞去。 就在谢林艰难跑回洞府的时候,宗主与药堂内宗两位长老来到了护宗阵边上,看着地上的鲜血连忙散开神识探查森林内,当看到那被谢林所杀的低阶妖兽后,相互看了眼,“这些年宗门弟子杀的低阶妖兽,似乎过多了,惹怒了那些老家伙!” “一些低阶妖兽而已,无大碍,只要不是妖兽潮便不用担心!” “如此的妖兽暴乱,不是正好给弟子们一场试炼的机会?他们经历的厮杀太少了。” 两位长老与宗主相互点了点头后,朝着三大峰顶飞去,他们皆发现了谢林,可却只字未提,如同默认了谢林的行为。 谢林回到洞府后,连忙跑到石床上盘膝坐下,开始疗伤,他与那豹妖大战时,便伤及七窍,虽然被他暂时压下,可就在接近宗门的时候,那只飞行妖兽的迎胸一击,不仅让他伤势爆发,更使得内脏严重受损,所幸的是,被飞行妖兽攻击之时,谢林将灵气凝聚在了胸口,抵挡了部分冲击力,否则那飞行妖兽一击,谢林内脏必碎无疑。 盘坐下后,谢林取出一颗妖丹,灭了其内的低阶妖魂后,谢林将妖丹拿在右手,开始疗伤,足足花了一夜功夫和三颗妖丹,谢林才将昨夜的内伤恢复九成,余下的一成,需要静修两日才会恢复。 第二天清晨,谢林从打坐中站起,去药谷照顾灵药的时候,在途中得知了一个震惊宗门的消息,“凡宗门弟子,拿一颗一阶妖兽妖丹可在药堂丹药处换取一个五成灵气的聚灵丹一枚,一颗二阶妖丹可换成品聚灵丹一枚,一颗三阶妖丹可换一枚聚阳丹,五颗三阶妖丹可换一枚增灵丹!” 谢林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得不得了,在药谷内快速完成灵药的浇灌培育后,连忙跑回宗门去钱穆那得证消息;确认属实后,谢林跑回洞府,将那剩余的三颗妖丹取出,“要是知道宗门今天会有如此公告,昨夜就少用两颗妖丹了!”摇头自责了几句,谢林向着山上跑去。 妖丹与丹药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妖丹内含有妖气,修者在吸里面的灵气时会将那些妖气一同吸入体内,修者也是人,吸入妖气终究是有副作用,需要急事排除体内,否则日久了修者会慢慢变成一名妖修;而丹药就不同了,不管吃再多也不会怎样,最多也就对丹药有抗拒,效果降低而已!虽然一颗一阶妖丹内含有的妖气足有一颗聚灵丹那么多,不过修者宁愿去吃一颗半成品的聚灵丹,也不会选择去吃一颗妖丹。 吞噬妖丹所进入体内的妖气,必须要有练气六重以上的修为者才可逼出体内,否则会一直存在体内,这股妖气存于体内若让他人看到,必然会以为你是一名妖修。 谢林拿上那三颗妖丹,走出洞府后,径直走向药堂内的丹药发放处,等谢林来到时丹药发放处时,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宗门弟子。 看着排着长队的宗门弟子,谢林安下了心,他来时还担心会被宗门弟子怀疑和盯上,如今看到如此多弟子,他也跟着排起队,拍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谢林,他取出身上的三颗妖丹递给发放丹药的宗门师兄。 那师兄接过谢林递来的妖丹一般检测后,既然惊呼起来,“二阶妖丹!不过似乎是刚突破没多久的二阶妖兽,师弟运气可真好,练气一重能碰到刚刚突破,修为退化的二阶妖兽,这是你的丹药!”那发丹药的宗门师兄惊呼后,将两颗半成品丹药和一颗完整的丹药递给谢林。 在听到那师兄的惊呼后,所有在场的弟子目光全部看向谢林,谢林接过丹药,正要离开之时,一阵刺耳的讽刺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哟!这不是谢大天才吗?怎么?这么急着离开,难道是妖丹并未为自己获得,而是用了些不为人知的,不正当手段所获得?” 听到刺耳之声,谢林立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嘲讽声的地方,既然是藏经阁,那个伤自己的练气三重天的人沉木。 谢林看着那人平静开口,“谢某的妖丹所获不正当?那师兄的妖丹,所获可否正当了!” “是不是正当!你我二人切磋一下便知晓了!”沉木冷眼看着谢林,目中带着挑衅,冷言说到。 谢林转身再度走去,他的伤还未痊愈,而沉木的修为,比自己高了足足两重天,谢林没把握赢,也没必要去与他争执什么。 看着不理自己的谢林,沉木怒到,“怎么?堂堂的谢大天才,竟然不敢接受同宗师兄弟的挑战?你确实不配与晔师叔相提并论!这样好了!我们打个赌,若你接下沉某一招,那么沉某便将我手中这两颗完整的聚灵丹送给你!若你接不下,我也不要你的妖丹,只需要在此大声说一句,你不如晔师叔便好了!谢林!你敢接吗?” 听到沉木的挑衅,谢林再次停下脚步,“好!我如你所愿!”虽然谢林比沉木低了两个境界,可谢林的身体被初劫送出的透明气体洗髓过,要比一般修士强大不少,战胜沉木谢林没底,但仅仅是接他一招,谢林自认完全可以。 听到谢林爽快的答应了,“各位师兄弟们!这可是他答应的,一会如果我不小心伤了他或者误杀了他,各位师兄弟可要给我作证!” “放心吧沉木师兄!” “沉木师兄打死他!还真当自己是与晔少一样的天骄了!”一声声倒彩从四周响起,谢林并未在意,走到那沉木身前五丈处,所以来兑换丹药的弟子也都让开给他二人留下了一处空地。 站在空地上的谢林与沉木,争锋相对,一股肃杀之气从二人身上透出。 ; 二十二章慕雪 冷眼看着站在对面的沉木,谢林将灵气聚集在胸口,就在这时,对面的沉木动了,只见那沉木抬起双手大吼一声,“沙尘术!黄沙漫天!” 只见那沉木四周吹起黄色龙卷风,向着谢林冲来,在离谢林还有还有丈许的时候他四周的黄色龙卷风已经将他淹没,在跑到谢林半丈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向着谢林一掌,身旁的黄色龙卷风顺着他的手,化作一股风暴冲向谢林。 看到沉木的攻击既然是攻向自己整个身体,谢林连忙再次调动体内灵气凝聚双手双脚与头部,也正在这时,沉木的攻击迎面而来。 在所有围观者的眼中,谢林被沉木的黄沙漫天淹没。 “不自量力!沉木师兄可是灵气三重的存在,练气初期巅峰的实力,可是你这刚入练气期的蝼蚁所能比的?” “不知道死了没?试问这一招,我接下也必然得受重伤!”一个练气二重的弟子说到。 待谢林四周的黄沙消散,一阵阵惊呼从从人群中响起,“这……这怎么可能!他竟然还站着!” 只见谢林满身衣服残破,嘴角流着鲜血,冷眼看着四周惊呼的众人,最终将目光凝聚到正冷笑着,看着自己的沉木,抬起右手冰冷开口,“你输了!丹药拿来” 沉木见任然站立着的谢林,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满脸的不可思议,冲着谢林大喊起来,“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只是练气一重,你怎么可能接的下我这招,你一定是作弊!对!作弊,一定是作弊,我要你再接我一掌!”疯吼着的沉木再次抬起双手,使出黄沙漫天,向着谢林再次冲去,“谢林你给我受死!” 就在沉木的黄沙漫天,离谢林只有几尺的时候,一阵威严的怒吼从天空中飘来,“住手!宗门内除练武场,其他任何地方格斗者,门规处理!” 一声怒吼,谢林身前的黄沙漫天顷刻消失,如同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广场上,除谢林外,所有人皆气血沸腾,颤抖着抬头向天空中看去,待看清来人后,所有弟子,齐身跪下,“弟子拜见欧阳长老!” 那威严的声音正是内宗长老欧阳严所发出。 谢林顺着众人的眼神,看向天空,只见空中一头白发的欧阳严,临空向着这里飞来,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沉木,谢林正要跪下行礼时,欧阳严向前一步,瞬间出现在谢林身旁,扶起谢林,“这些俗理就免了!” 在欧阳严触碰到身体的瞬间,谢林只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欧阳严的手,进入自己的体内,快速修复着体内的伤,就连昨日所受之伤,也都在缓缓恢复,而这一切,欧阳严都在刻意为之。 拉着谢林来到沉木面前,欧阳严对着沉木冷声问到,“你叫什么,不知宗门宗规吗?” “弟……弟子是内堂之人,叫沉木,今日弟子只是想与谢师弟切磋一下!情急之下,便直接出手了,还请欧阳长老饶命,弟子并未刻意触犯门规……”沉木跪着地上,身体颤抖更加厉害,战战兢兢的说到。 “哼~自己去内堂领罚去吧!”欧阳严一甩袖,冷哼一声。 “是!弟子这就去!”沉木颤抖着站起来,刚要离开,谢林开口了,“师兄,你的丹药还未给呢!” 沉木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谢林,深怕惹得一旁的欧阳严发怒,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谢林,随后飞快离去,临走前看了谢林一眼,眼中满是歉意和讨好之意。 谢林收起那玉瓶,对着欧阳严躬身一拜,“弟子谢过欧阳长老!”他很清楚,今日若无欧阳严突然出现,那么丹药,便没那么容易要到,只是,他始终觉得欧阳严的出现太过巧合。 欧阳严对着谢林点了点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向着山顶飞去。 望着飞走的欧阳严,谢林将手中丹药收起,在四周的惊呼中,皱着眉头,向自己洞府方向走去,在他走后,周围的弟子纷纷站起议论起来。 “那谢林到底是何人?怎么连欧阳长老都帮他,这……” “可能是刚刚路过吧,没看到最后欧阳长老是向着山顶飞去,可能是找暮长老有事吧!” “有可能!不过以后还是少惹那谢林为好!哎……”众人纷纷离开。 走在路上的谢林,一直在想今日之事和欧阳严突然的出现,“欧阳长老为何两次三番的帮我?去外宗接我的时候帮我疗伤,今日再度帮我解围疗伤?到底是为何?难道是他发现了初劫的存在?不可能!上官说过在这宗门内不可能有人发现的。”一路思虑着,不自不觉中,谢林回到了洞府前,取出玉简打开禁制后,走进洞府。 进了洞府后,谢林盘坐在石床上,检查起自己的身体,他体内所有的内伤,已经全部恢复,就连经脉和修为也都有了增长,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后,谢林压下心中的疑问,取出今日所得的丹药笑了笑,“这些丹药足够我突破练气二重了!等突破后就可以看看木剑的威力了!不知道那木剑到底有多强?” 带着期待谢林取出玉瓶内的丹药,先服下那那两颗半成丹药,浓浓的灵气融入到谢林体内,顺着经脉融入到丹田内,丹田内的灵气溪流在经过外在灵气的灌入后,沸腾了,疯狂的融合着外来灵气,经过经脉的筛漏,杂质的祛除,真正融入到丹田内的并不多,当谢林融完那两颗半成品丹药内的灵气后,立即拿出一颗完整聚灵丹服下,一股比之前还强了两倍的灵气涌入谢林体内,他继续融合起来,当谢林将这颗完整的丹药吞噬后,任就没达到练气二重,“还差一点点!幸好与沉木打赌了。”谢林喃喃到。 二话不说,谢林直接将沉木给自己的那颗玉瓶拿出,倒出一颗聚灵丹后盖好玉瓶,直接将手中丹药吞入口中,再次一股浓郁的灵气涌入体内,谢林专心的吸收着,直到半个时辰以后,谢林体外流出一些黑褐色污垢,他突破了! 谢林的嘴角轻轻扬起,他睁开了眼睛,握了握拳头,谢林感觉如今的自己比当初强大了很多,谢林再次看了看那丹田处的灵气溪流,如今已达到手臂般大小。 闻了闻身上的异味,谢林皱了下眉头,取出一套新宗门服饰,谢林冲出洞府向着山下一条瀑布跑去,一路留下那难闻的异味,惹来几位同门的怒吼。 来到瀑布后,谢林放下手中的新服饰,直接跳进瀑布内,用力清洗着身上的污垢,过了很久谢林从水面冒出头,游到岸边后,谢林换下那套新服饰,看了看天色,“该去药园了!得将那些灵药习性好好记下,那些人应该快来了!”谢林自言自语说到,收起那湿漉的旧服饰向着洞府走去。 等到了洞府后,谢林放下手中服饰后便向着后山跑去,不久后谢林便来到了山谷前,可山谷禁制却是开着的,谢林走进山谷后看到一位比自己大上两岁的少女正在药田采摘着药草。 那少女发现了谢林后看向他,笑着说到“你是负责看管这药园的谢林师弟吧!我是药堂颜长老的弟子,我叫慕雨!今日奉家师之命来摘些灵草,没打扰到师弟吧!” 谢林看着站在药田内对着自己笑的慕雪,竟然待在了原地,一身青衣的慕雪站在药田内,一头青丝垂于背后,用一绿色蝴蝶发簪轻敷着,白皙到吹弹即破的脸庞,两个浅浅的酒窝挂在脸颊,在她那脱俗的气质中更添了一丝可爱,微张的粉红朱唇,甜甜中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而最吸引人的便是她的眼瞳,清澈透亮,水灵灵的,甚是好看。 谢林便是看着她的眼睛待在了原地,轻咬了一下舌尖,疼痛感让谢林清醒过来,“刚刚我是怎么了?她的眼睛……好可怕!”清醒过来的谢林连忙避开她的眼睛,对着她一躬身,“药堂弟子谢林,见过慕师叔!不知师叔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见谢林那么快清醒过来,慕雪微张开嘴有着一丝惊讶,不过很开便恢复如常,嘟着嘴不满道,“我有那么老吗?叫我师姐啦!不用劳烦师弟了,穆雪再摘几颗便好了!” 谢林平静开口,“那师弟去忙了!”随后走向那木屋,至此至终都未在看那慕雪一眼,在谢林心中,现在的他只想提升修为,然后回谢家村让自己的村落也变强。 那慕雪正躬身去摘草药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裹,对着走到木屋门口的谢林平静说到,“师弟,这里面是一些丹药种子,麻烦你一会种上吧!”谢林听到她的话,走到她面前接过布裹,向着她一点头转身走进木屋内。 见谢林接过布裹后,慕雪再次弓下身体继续采摘着灵药。 不一会谢林从木屋内走出,手中拿着一把锄头和一个水壶,走到被采摘的灵药前,除去没用的根后,谢林打开布裹取出一颗种子种到挖好的药坑内,拿着水壶走到谷后的灵溪打了水,给灵药浇灌。 当谢林种下几颗灵药种子后,那慕雪也采够了灵草,向着谷外走去,出山谷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谢林,随后转身消失在山谷内。 ; 二十三章 木剑之威 二十三章木剑之威 虽然感觉到了慕雪的离开,可谢林并未抬头去看一眼,继续着手中的工作,小心的清除着那残废的灵草根须,并未伤到四周灵草,等将手中所有的种子种下后,谢林再一一将药园内所有的灵草浇灌了一次,检查完所有灵草,确定并无任何灵草有异后,便收起工具拿进木屋内,关上门向着山谷外走去。 当谢林离开山谷时,已经是黑夜,谢林走到伙房处,随意吃了点东西后,急匆匆的走向洞府方向。 回到洞府后,谢林盘坐在石床上,取出那本从藏经阁内获取的火球术功法,望着手中功法,喃喃自语到,“这几天太过繁忙,倒是将这法术忘了,今夜是该修炼修炼了,到现在还不会任何功法,今夜便将它习会吧,顺便试试那木剑的威力!” 拿着手中的功法,谢林翻开一页页的看起来,火!为天地之间,五行之内,最具杀伐无情物之一,可焚山烧林,炼海裂山,至极更可炼化苍穹!火球术——以汇聚天地间的火,凝与掌心,其型随心所形,可化世间万物,需以修者体内火灵气为引,勾动天地间的火源,此为借火!借天地之火…… 谢林仔细的看着其内介绍,跟随着修行之法,运行体内灵气,开始修炼起来,小心的操控着体内的火灵气,以火灵气为引,尝试着勾动天地间的火源,当谢林将火灵气聚集在右手时,整个右手瞬间变得一片赤红,随后,只见洞府内的空气中,钻出一道道细丝模样的红色的细线,向着谢林右手慢慢聚集而来,不久,一个红色的火球的轮廓出现在谢林手中,有着妖丹大小,随着空气中的火源,缓缓变大。 谢林看着手中的火球,一脸严肃的自语到,“第一步终于完成了,只剩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御火了!” 看着书中的介绍,御火,便是让火认可自己以后,将自身火灵气为火源,释放出去,而出去后,碰到火球的事物将会招到灵气火球的重击,受灼热之伤,若火够强,那碰到之物就会被火焰吞噬,慢慢练成灰烬。 谢林将右手内的火灵气融入手中火球内,向着前方扔去,可当火球扔出去都的时候,火灵气四周的火炎慢慢消失开来,只剩一颗火灵气球渐渐消失在客气,“失败了?是哪出了问题?” 谢林一次次的尝试起来,可是不管他如何尝试都失败了,谢林静下细想着失败的原因,“似乎是天地间的火不认同,哼!认不认同可由不得你!”谢林一脸疑惑,不解的开口,随即开始恢复灵气,多次尝试之下,他体内灵气消耗了不少。 恢复了足足一个时辰后,谢林再次恢复到巅峰,抬起右手,火灵气凝聚其上,空气中的火再次汇聚而来,待一个火球再次出现在谢林手中后,谢林不在用火灵气勾动火球,而是强行将手中火灵气化作细丝,拽着一丝丝火焰强行凝聚,手心火球肉眼可见的壮大起来,不久后,火球术完成了! 谢林将手中火球扔向洞府的石壁,当火球触碰到石壁后化作一团火焰,将石壁烧的通红,谢林大笑,“哈哈!终于成了,虽然消耗多了点,但威力也更强了,比那沉木的黄沙漫天,威力也不逞多让了!现在该看看那木剑的威力了!” 谢林拿出那把木剑,握在手中,看着木剑上的缺口,就在他将目光收回之时,谢林在剑柄与剑身相接之处,看到了一处疤痕,那出疤痕呈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颜色,这个颜色谢林在那尸山血海的空间内看到过,正是这把剑最除完整时候的颜色,不过现在的木剑一片木锈之色,那金木之色在其上确实如同伤疤一般。 谢林摸着那疤痕之处,一股凉意直入心头,“杀气!不对,似乎比杀气更强,我是这剑的主人所以才感受不那么重!难道这木色是这剑的锈?那么到底是什么让它掉落的?”谢林回想这几天的经历,他只用木剑杀过妖兽,“妖兽?血?对!血液!应该是血液激活了它,那个世界一片血色,想来这剑一定很嗜血!血?我会满足你的!” 谢林从石床上站起,手握木剑,平静的开口,“现在便让我看看你的威力吧!” 将体内灵气注入到木剑内,向着前方石壁挥去,可这时那木剑既然开始主动吸谢林的灵气,不一会便将丹田内的灵气吸食干净,而这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谢林反应过来,可发现自己既然无法制止木剑的吸收,待吸干谢林丹田内灵气后,木剑竟然开始吸食谢林的血液精气,正当谢林准备唤上官逍遥的时候,木剑终于停止了吸收,一道红色的剑光从剑刃内飞射而出,印在石壁中不见踪影。 等剑气发出后,谢林瘫软在地喘起粗气,“还好……还好没在吸了,不然我性命危矣!”谢林喘着气虚弱的说到,连忙将那最后的一颗聚灵丹服下,盘膝打坐,浓郁的灵气入体后,涌入血肉与丹田内,渐渐的,谢林苍白的脸上才恢复一点血色。 过了半个时辰后,谢林才将聚灵丹的灵气全数吸收,脸色也恢复了过来,看着几乎空荡的丹田,无奈的笑了笑,从地上站起,“吸收了那么多灵气,不知威力如何?” 谢林走到血色剑气消失的地方,只见一条纤长细小的剑痕贯穿整个石壁,一缕微弱的月光透进来,谢林用右手去触摸剑痕,刚碰到的时候剑痕四周化作飞灰飘落,一个半丈高,三寸大小的窟窿出现在石壁上,谢林的心剧烈跳到起来。 “这……这么强!刚才的灵气损坏没白费!”谢林膛目结舌的站在那里,随后化作大笑,“哈哈!有了此剑,赵匡!你可敢任就视我如蝼蚁?这剑虽然厉害,可消耗太大了!得谨慎运用,现在已经没有丹药了,明日该去弄些了!”有了火球术和木剑,猎妖时谢林有了更大的把握。 将木剑收起,谢林去洞府外找了些碎石将剑气窟窿补上后,回到洞府石床上打坐起来,恢复体内所耗灵气,为明日的猎妖做准备。 一夜无话,直至第二天清晨,谢林从打坐中苏醒,感受着充沛的丹田,笑着走出了洞府,绕过山林来到药田处,谢林拿出水壶给药草浇水后便从新回到洞府,拿上木剑向着宗门外的山林走去。 走在路上,谢林看到许多宗门弟子也向着山外走去,这些都是和他一样去猎妖的,谢林偏过人群来到森林一处无人之地,如今是白天,妖兽出没不多,谢林在森林周边寻了很久也未发现任何妖兽的痕迹,他抬起头向丛林深处望去。 “莫非是外围的妖兽被宗门弟子杀绝了?只能去深处看看了!”说罢,谢林向着丛林深处跑去,一路上经常可以看见有妖兽尸体,每一具都是胸口被豁开,其内妖丹被取走。 一路上谢林看到有不下数十具之多,甚至有一些只是普通野兽,可任然找到缥缈宗弟子毒手,看着一具具尸体,谢林不经问起自己,“这些妖兽有错吗?它们生活在莽荒森林内,自由的修炼与生活,可宗门一令之下,它们便招到了宗门弟子的袭杀!这难道便是修仙?滥杀无辜,视生命为草芥?” 谢林突然想到了自己,儿童之时的自己不正是这样被人施毒险些丧命,谢林停住了脚步,“娘亲小时候便告诫过我,即使平庸一世,也绝不可成为大恶之人,忘了本心!”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一只妖兽尸体,谢林收起继续猎妖的念头,正准备返还之时,一声兽吼从不远处传来,这时谢林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山林深处。 谢林看了一眼兽吼传来的方向,转身向着宗门方向跑去,可这时一道白影从右边树丛内串出,向着自己扑来。 “杀气!”谢林向着身后躲去,看向那白影,赫然是一宗门弟子,同样的练气二重,只是谢林并未见过此人。 那人见谢林躲过,向着谢林躬身一拜,“这位师弟,刚才于师兄鲁莽了,以为是只妖兽呢!师弟没受伤吧?” 谢林平静的看着那人,并未开口,那人见谢林不说话,向着谢林走来,“师弟是一个人来猎妖吧?不如你我二人结伙,彼此也有个照样,这一带妖兽都在三阶左右,遇到难杀的妖兽,你我二人联手即使敌不过,但逃走也还是没问题的,不知师弟可愿意?”那人慢慢靠近着谢林。 看着那人靠近,谢林不由后退两步,“师弟别担心,我并无恶意,只是这深林内妖兽众多,师兄一人是没能力收集太多妖丹的,你我二人联手才是正途!” 那白袍男子右手放在背后,嘴里不停劝说着谢林,可脚下步伐却越来越快,突然他换走为跑,向着谢林冲来。 ; 二十四章收获 在那人向谢林冲来时,将背后的右手拿出,一颗火球漂浮在手心,他毫不犹豫的向着谢林投来。 谢林本就对此人有着防备之心,见他攻击而来,谢林立即拔出背后的木剑,挡住那投来的火球,抬起左手,运行出体内灵气,顷刻间便凝聚一颗火球,向着那人投去。 练气二重之人本就向着谢林冲来,没想到谢林能顷刻间便凝聚出火球术,在他停下脚步准备后退之时,火球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胸口,顿时口吐鲜血,向着后方倒飞出去,胸口处衣衫破碎,一片焦黑,更有丝丝青烟飘起,一股焦糊味透出。 看到那人向后飞去,谢林立即手持木剑追去,不一会便来到男子面前,就在谢林刚到的时候,那人突然从地上爬起,手握着胸口,向着谢林跪下,一脸的恐惧。 “师兄饶命!弟子并非有意冒犯师兄的,只是如今宗门弟子中,有很多都在劫杀同门,以此来获取更多妖丹,我刚才误以为师兄是其中之一,为了自保,才向师兄攻击的,师兄饶命啊!”男子一脸痛苦的模样,喘着粗气不住求饶。 谢林听到那人的言辞,停下脚步,站在男子三步前,冷声问到,“你说宗门弟子有很多都在劫杀同门?” “是的!只有劫杀他人才能获得更多妖丹,有了妖丹就可以换大量丹药,那样修炼就可以更快了!”男子颤抖着解释到,目中闪过一丝寒气。 听到男子的解释,谢林陷入沉思中,见谢林竟站在原地未说话,轻轻抬起头看了谢林一眼,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慢慢的将右手伸到腰下的剑柄上,在右手触碰剑柄的瞬间拔出剑,一声大吼,冲向谢林,“受死吧!”剑尖直至谢林的心脏刺去。 谢林虽然想着事情,可却在时刻观察着男子的动静,在男子站起刺向自己的瞬间,谢林连忙抬起木剑挡去,身体向着右边躲去,挡下男子攻势后,脚下步伐加快,挥出手中木剑,向着男子喉咙一剑划去,剑鸣声起,男子向下倒去,鲜血顺着脖子喷涌而出,抽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 看着躺在地上被自己所杀之人,谢林的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我……我杀人了!我杀了同宗师兄!”忍不住向身后倒退两步,谢林坐在了地上,“不对!是他先要杀我的!我没错!哈哈哈!上官说得没错!修仙界……哈哈哈!这便是修仙界吗?弱肉强食!不择手段!……哈哈哈!那我谢林又何必自责!修仙便是与天争命,我不杀别人,别人便会杀我,残酷吗?谢某接下便是!”仰天长笑,望着地上的尸体,谢林渐渐平静下来,可他的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着,这一刻,在他灵魂内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血色气息,若有久战沙场之人在场,必然能认出,那是杀气。 “现在得先离开这,若是让其他弟子看见就麻烦了!”谢林站起身体,强行让自己稳定下来,走到男子尸体旁,取下他腰上的布袋,想了想,将里面的妖丹取下后放入自己的布袋内,然后将布袋重新放了回去,在那男子焦黑的胸口处,谢林看到一个玉瓶,一同收入布袋内后,认清方向,向着森林内跑去,不一会便消失在茂密的丛林内。 在谢林走后不久,一只红色皮毛的棕熊妖兽从另一方冲出,在看到地上的妖兽尸体后,怒吼了一声,向着那白袍弟子的尸体狠命抓去,一般蹂躏之下,那尸体顿时血肉四溅一片模糊,看到地上的尸体以无完样后,那熊才罢手,在空气中闻了闻,大吼一声向着谢林消失的方向跑去。 谢林一边向着树林内跑着,一边心里想着,“既然这山林内有很多劫杀其他弟子的人,那么现在倒不急着回去,你们劫杀其他弟子,那我就留下来看看,如果有主动找茬的,谢某不介意收点妖丹。”这么想着,谢林眼见自己已经跑远,慢慢停下脚步,取出布袋内的战利品细数起来。 从男子那一共获得六颗妖丹,两颗二阶的,四颗一阶的,看着手中的妖丹,谢林开心的笑了,“呵呵!那夜拼死拼活也才弄了一颗二阶,五颗一阶的,没想到今天就这么一会,便获得如此之多……”谢林望向远处,露出一丝期待和浓浓的战意。 收起六颗妖丹,谢林再次取出那瓶有些焦黑与裂痕的玉瓶,取下瓶栓,一股浓郁的灵气铺面而来,就连四周的空气也变得纯净不少,看向瓶中,五颗白色的丹药静静的躺在瓶底,占据整个玉瓶近半的空间,看着瓶内的丹药,谢林不禁心惊肉跳起来,“聚灵丹!五颗完整聚灵丹!这……这次可赚大了!哈哈!这五颗够我发五次血色剑气,若是拿来修炼,虽然无法突破,但也足以让我修为精进许多了,再加上那些妖丹……难怪刚刚那人,虽然是与我一样的练气二重,可却也愿冒生命危险来掠夺他人了!”看着那快破碎的玉瓶,谢林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将那五颗丹药装入其内,小心的收进怀中。 转过头看向偌大的树林,谢林开始通过四周的蛛丝马迹来寻找宗门弟子的踪迹,看着地上的草地,上面有着被踩踏的痕迹,向着前方深处而去,“这痕迹还很新,应该是两个时辰内留下的。”顺着踩得痕迹向着远处望去,“顺着这个方向去应该是大荒之地了,听说里面都是三阶以上的妖兽,如今我这里已经离宗门已有百里距离了,不管了,富贵险中求!”谢林一咬牙,顺着地上的痕迹追去。 谢林顺着地上痕迹,很快来到一处枯叶之地,地上枯叶凌乱,有着几处还有着火烧的灰迹,冰融后的水迹和沙石兵器所击痕迹,有一些枯叶上还有一着干了的血迹,谢林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妖兽的尸体,“没有妖兽尸体和毛发,那这应该是混战所造成的,地上的脚印是向着山林深处去了!还真不怕死啊!”谢林摇了摇头,正准备继续跟上去的时候,一声兽吼从身后传来。 转身向着身后望去,一只三丈高度,血色毛发的熊妖正在十丈外大声向着谢林挑衅着,血盆大口向着外面流着唾液,显然它将谢林看成了猎物,再次向着谢林大吼一声后,熊妖向着谢林冲来。 “来的正好!我正想看看自己的实力,三阶妖兽吗?相当于练气四重的修者,正好拿你练手,好去对付那赵匡!”看着冲来的熊妖,谢林抬起右手,瞬息间便凝聚一颗火球出来,在熊妖距离自己只有一丈的时候,谢林用力抛出了火球,火球带着破风声,撞向熊妖腹部,熊妖连忙抬手转向火球,在熊妖击碎火球的瞬间,另一颗再度袭来,在熊妖不及之下,击在其腹部,化作一团火焰燃烧着熊妖腹部的血肉,熊妖也被击到几丈外。 一身痛吼传出,倒地后的熊妖连忙爬起来,只见它身体外,泛起一丝丝红色气体,向着腹部汇聚,当红色气体进入腹部伤口后,那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起来,不过熊妖也变得痿秧了很多。 “好强的恢复力,不过它好像也耗了不少妖气!”看着那痿秧了很多的熊妖,谢林主动冲上去,抬起右手又是一个火球虚形凝聚而出,看着谢林冲来,熊妖怒吼着冲出,抬起右掌,在距离谢林只有半丈的时候,向着谢林的头拍去,破风声刺耳,也正在这时,谢林的火球术终于再次凝聚成功,谢林向着后方避去,熊掌顺着脸上三寸之处划过,掌风刮得脸上生疼,一道伤口出现在脸上。 躲过熊妖的攻击后,谢林连忙向着熊妖掷出手中火球,站直身体向后退了一丈远,这一次的火球被熊妖避开,与此同时,其腹部的伤痕已经完全恢复。 感觉熊妖身上妖气减少了很多,似乎要掉阶一般,谢林轻声自语,“难道它耗的是本命妖气?不行!得尽快解决它,要是掉了阶就得不偿失了!” 谢林连忙取下背后的木剑,握在手中,随后从怀中取出那玉瓶倒出一颗聚灵丹服下,聚灵丹入腹后,化作一股浓郁的灵气散开,谢林连忙将灵气灌注到木剑内,受到灵气的刺激,木剑主动从谢林体内吸取灵气,那散开的灵气顿时被木剑全数吸取,就连丹田处的灵气也被吸取一空,这时木剑才达到饱和,感受手中木剑不在吸灵气,谢林立即向着熊妖横着挥出一剑,红色剑气从剑刃飞射而出。 熊妖被谢林所伤之下,顿时怒了,全身都散着红色光芒,体型竟然变大了不少,足有三丈半高度,速度也快了一倍之多,眨眼间就出现在了谢林面前,硕大的熊掌挥向谢林头颅,在距离谢林头颅只有一寸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一颗硕大的头颅从身体上滚下,鲜血喷起足有十丈高度,谢林走到熊妖无头尸体前,轻轻碰了一下,尸体向后倒去。 这时谢林才喘起气,走到熊妖尸体胸口处,谢林拿着木剑豁开它的胸膛,一颗带血的红色妖丹躺在血肉里,谢林取出后扔进布袋内,“我本不想杀你,可你主动招惹了我!”看着熊妖尸体,谢林摇了下头,向着宗门弟子的踪迹追去。 ; 二十五章 虎口夺食 二十五章虎口夺食 顺着那踪迹,跑了很久,中途遇到几次妖兽,都在听到声音时被谢林绕过,可再过不多久,谢林便看见,前方不远处的地上躺着几人,全部一身白色道袍,显然那些全是宗门弟子,谢林走近后一看,他们已经全死了,一共四人,三男一女。 他们的修为全是灵气三重的样子,正是那从枯林跑来的几人,如今全数身亡,所有人皆是被一剑封喉而死,身上的布袋已全部不见。 “难道的招到另外一群宗门弟子洗劫?可惜了!什么也没留下”谢林抬起头又看了看四周,“如今已经这么深了,宗门弟子应该没有了,该回去了!”转身向着宗门方向走去时,一身怒吼将谢林惊住。 “那是什么妖兽是声音?隔了那么远也能感觉到如此重的威压!妖兽不可能无缘无故怒吼,莫非还有宗门的人不成!”谢林自语到,突然他一咬牙,“去看看,只要小心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下定决心后,谢林顺着兽吼的声音跑去。 渐渐的,地面越来越湿,空气中也漂着淡淡的雾气,只是这一路上谢林都未碰到一只妖兽,一声兽吼都没有,谢林很奇怪,可未停步伐,在跑了没多久谢林就看见了远处朦胧间站着五名宗门弟子,他们好像在和什么对峙谢林悄悄跑到不远出丛林躲下,看向前方。 就在这时一股吸力从前方传来,不一会整个四周所以的雾气全部消失,向着那几人所在的前方聚集消失,这时谢林终于看清了前方的景物。 那是一个十丈大小的水潭,水面有着一个巨大的漩涡,雾气就是顺着漩涡进入谭地不见的,岸边站着有五人,分别立与水潭五方,成阵法模样将水潭围住,雾气消失,五人的模样映入谢林眼中,谢林目光一收,这五人既然是宗门弟子,而其中一人正是赵晔。 “他五人在这干嘛?难道那水潭里有什么宝贝?”谢林这么想着,躲在大树背后,继续观看起来,如今四周的雾气已经消散,他想要离去,定会被水潭前的人发现,索性便留下来看看。 突然,水面的漩涡消失了,谭面平静如镜,一丝丝白色水汽,漂浮在上面,也正是这时,为首的赵晔开口了,“它要出来了,先布好五行封锁阵!”“是!”其余四人点头回应,随后只见几人拿出一张黄色符纸,一股股灵气从五人体内飞出,融入到手中符纸内,化作一个个奇怪的符文,消失在水潭四周。 “我等先行退下,等那蛇妖蜕变之时,就是它最弱的时候,也是我等动手最佳时机,等取了它的内丹,便可让药堂的暮长老练一颗水属性丹药,送给慕雪妹妹了,她一定会喜欢!”想到慕雪,赵晔忍不住笑起来,满意的说到,随后抬起头看向四人,“赵某答应诸位的丹药,待事成之后定会一一奉上!” “赵师兄,这蛇妖的蛇皮可否送给师弟,四阶冰蟒之皮,定能炼制一件上好内甲!”其中一名男子轻声开口。 “事成后,蛇妖尸体随你等处置!它要上来了,我们先躲起来!”赵晔说完后,向着身后一步,留下一个残影,转眼间消失在原地,余下四人也纷纷后退,消失在远处。 待五人消失后,谢林看见水潭之水,突然向下沉了几尺,随后一声蛇吟声响起,一头青色的巨蟒从水中窜出,蛇身足有几十丈长,身体足有着水桶那么粗,只见它从水潭窜出后,向着四周大树冲去,一颗颗树在它的撞击下被拦腰折断,不过万幸的是它并没有朝谢林这边跑来。 一路痛吟横撞之下,青蛇来到一个巨树前,这颗树足有三四人合抱那么大,那青蛇直接饶了上去,在青蛇的环绕之下,大树出现一圈深深的凹印,也正是这时青色的身上慢慢褪下一层蛇皮,在褪下的蛇皮之下,是一副比之前更青的蛇皮,其上鳞片清晰,一丝丝青光放射开来,青蛇痛苦的嘶吼起来,足足过了一个时辰,那青蛇才将一副完整的蛇皮褪下,一条比之前艳丽的青蛇出现在众人眼前,许是刚褪下旧皮,青色身上之皮显的特别嫩,不过只要青蛇再修炼一日,就会比之前的更坚韧。褪下旧皮后,青蛇显得特别虚弱,连忙向着水潭方向跑来,可就在它刚靠近水潭的时候,消失的那五人从树林跑出,将即将进入水潭的青蛇围住。 五人齐声大吼,“五行封锁阵!启!”顿时水潭上方出现一张散发五彩光芒的符纸,与那消失在水潭四周的灵气符文,化作一个五彩的屏障,将那即将入谭的青蛇困入其内。 看到突然出现在五人和困住自己的屏障,青蛇顿时怒了,挥舞着巨大的尾部,攻击着五彩屏障,可不管它如何攻击,那屏障都只是向外凸出,随后恢复如初。 站在最前的赵晔大笑着说到,“哈哈!这可是赵某从师傅那得来的初级灵阵符纸,岂是你这刚刚突破的蛇妖,撞击之下可以破的,如果你稳定了修为倒是有可能,不过如今的你才刚刚突破,仅仅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别徒劳了,哈哈!”大笑着对着那青蛇摇起头来。 那青蛇似乎能听懂赵晔的话,看着赵晔怒吼中直接撞来,可却被五彩屏障拦下。 赵晔看着离自己咫尺的青蛇头颅,摇了摇头 冷声着,“困兽之争!真可怜!筑基境妖兽也不过是蝼蚁!”这时那另外的四人走到赵晔身后,“赵师兄,还是直接解决了它吧!我怕迟则生变!”那之前说话的男子开口说到。 赵晔转过头看了那人一眼,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解决了它我们便回去,这深林内是高阶妖兽的活动地盘!”说完后,赵晔抬起右手,一柄闪着白光的匕首出现在手中,在赵晔闪光的右手中那匕首悬到半空,赵晔手指成剑向着那青蛇七寸处指去,顿时悬空的匕首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青蛇七寸前,生死危机之下,青蛇连忙向下避去,匕首插入它的蛇头内。 怒吼中,青蛇既然选着了自爆,一股巨大的力量向着四周散开,那五彩屏障在匕首的攻击下已经出现了一个口子,在青蛇自爆的力量下瞬间崩溃,站在最前的赵晔也在吐血中向后飞去,白袍化作粉末,连白袍下的一件护甲也破碎开来。 另外四人也纷纷吐血向后飞去,白袍粉碎,连内衣也都破烂不堪,撞在周围的大树下昏死过去,唯独赵晔为昏死过去,不过也受了重创。 在巨力之下,水潭内的水也被震碎,化作水雾散开,而那青蛇本体也化作血雾和四周水雾相融,那股力量直至摧毁水潭外十几丈距离内的所以草木才消失。 谢林在赵晔用匕首攻击青蛇的时候,就取出了一颗聚灵丹拿在手中,在青蛇自爆的时候谢林将聚灵丹服下了,正要向后退走之时,只见那股力量将身前的树木折断后便消失了,谢林连忙连忙改变注意,将体内灵气全数灌注到脚下,向着水潭中央漂浮的白光冲去,二三十丈的距离,几个呼吸间就跨过了。 而在谢林冲向水潭的时候,地上的赵晔看到了,可四周一片迷茫,他只看到一个白影飞快的冲向水潭,“你敢取那妖丹,我赵晔必灭你满门!” 听到赵晔的声音,谢林并未停下脚步,冲到水潭前,将那白光收入布袋内后,向着远处冲去,后面传来赵晔的怒吼,“不管你是谁?我赵晔一定要找出你,让你尝尝惹我的代价!” 谢林并未理会赵晔的威胁,在灵气加持下,绕过这片湿气树林,向着宗门跑去,直到来到外林一处石洞后,谢林才停下来钻进石洞内。 这时的谢林体内已经没有一丝灵气,他连忙取出一颗聚灵丹服下,过了一刻钟后,聚灵丹的灵气被谢林吸完,丹田内的灵气终于恢复了一半,“得尽快离开这,妖丹被我抢走,赵晔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是宗主的弟子,丹药肯定不少!可这颗妖丹灵气太过充裕了,一路上引来很多妖兽,如果不是我提前避开后果不堪设想!”谢林取出那颗妖丹看了看,妖丹通体白色,一丝丝白光透露而出,想了想谢林咬牙下进入到了初劫空间。 一片灰蒙蒙,虽然经过自己的突破,天空中的灰雾消失了一些,可还是拥有很多。 进入初劫空间后的谢林发现四周的雾气吸收妖丹灵气,顿时向着天空大吼,“我是你的主人,这妖丹是我的,没我允许你不准吸!”待谢林说完后,四周雾气顿时不在吸收灵气,徘徊在谢林四周。 看到初劫不在吸收妖丹灵气,谢林连忙将白色妖丹放入布袋内,取下布袋扔在了地上的灰色草地上,看了远处一眼,消失在初劫空间内。 ; 二十六章 伤 再次出现在石洞内,选在石洞内拿出妖丹本就是为了掩盖一下妖气,r如今已经将妖丹放入初劫内,谢林也便不在担心引来妖兽,走出石洞,发觉并无妖兽跟来后,再次向着宗门方向狂奔而去。 而在谢林向着宗门赶去的时候,远在水潭周围的赵晔等人也疗好伤势,就连衣服也全数换了,赵晔满眼怒气的看着谢林消失的地方,“宗门弟子,不管你是谁!我赵晔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另外四人中的一名女子走到赵晔身旁,轻声开口,“赵师兄!既然是宗门弟子,那他必然逃不了,可是刚才那么大动静,必然惊到了四周的妖兽,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听到那女子的声音,另外三人也点头称是,赵晔看了众人一眼,压下心中怒气,随着众人一同向着宗门方向跑去,深林之内,他们不敢御器飞行,以免招来其他妖兽。 而在那青蛇自爆是时候,远在万里以外的一处百里湖泊之内,一声怒吼将湖水震起百丈高度,“我儿!我的青儿!啊……不管你是谁!我要取你命以忌我儿亡魂!”随着声音,一头百丈长的青色巨蟒从湖中冲出,向着缥缈宗方向怒吼,随即飞起向着远方极速而去。 而谢林以最快的速度在山林间奔跑,直至过了半个时辰,宗门所在山峰出现在他眼前,他并未之间进入,而是在山林中绕到山后山谷前,从山谷静悄悄的回到自己洞府内。 至于赵晔等人,在离开深林后,便御器向着宗门而去,与谢林几乎同时入宗,只是谢林从山谷绕道而过,并没与他们碰面。 竟然洞府后,谢林连忙脱掉身上的衣服,换好衣服后,一个火球术下将满是青蛇鲜血的一把烧掉,那些血全部是在夺妖丹的时候粘上的,如今惹了赵晔,这衣服必然需要烧掉,看着衣服化成灰,谢林坐到石床上开始疗伤,在逃跑之时,谢林因持续在灵气维持下高速奔跑,已经伤了经脉。 相对谢林回宗门就疗伤,那赵晔却显然不同,他回宗后便亲自拜访所有练气三重以上弟子的洞府,他相信能从自己手下夺妖丹,且速度那么快的只有可能是宗门内三重以上的弟子,介于他是宗门第一天骄又是宗主的弟子,那些被搜查的弟子不敢不从,可搜查了所以在宗门内的弟子后,他受到了欧阳长老的训斥,不得不返回洞府。 可他并未就此罢休,他知道那人一定会去换丹药,便去了药堂换取丹药的地方。 而谢林在洞府内治疗经脉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期间除了去伙房吃饭和山谷内照看灵药外,并未再去别处,直至三日后谢林才从初劫内拿出妖丹,留下那颗白色妖丹后,谢林拿着另外几颗妖丹去了药堂兑换处。 经过三日的追查,赵晔始终没有找到那夺他妖丹之人,渐渐的他也将此事埋在心底离开兑换处。 谢林走到广场,许是这几日猎杀过多,外出的也许多未归,整个药堂兑换处只有寥寥几人,谢林走到人群最后面排起队来。 不多时,沉木也从远处走来,看到人群内站着的谢林,沉木顿时怒吼到,“谢林!没想到你在这!你可敢与我去宗门广场公开一战?” 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头,谢林看到了沉木,如今的沉木一脸怒气,盯着自己,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样,谢林转过头,并未理会他,见到谢林不理自己,沉木再也忍不住怒气,放声怒吼起来,“你现在可以不接,不过,过些日子便是宗门发放丹药的日子,到时候我看你如何躲,哼!”吃了上次的亏,这次的沉木并没有鲁莽,冷哼一声便不在说话。 经上次一事,沉木本不敢在惹谢林,可自从他被罚之后,并未听闻任何欧阳严欲收谢林为徒的消息,而听闻最多的便是宗门弟子,议论他是非的话语,使得一向自傲的他,再也忍不住心中怒意。 一声怒吼惊到了四周所有的人,他们将目光望向谢林,其中一人,见到谢林陌生的面孔,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捏碎,一些准备离去之人,纷纷停下脚步,一路看热闹的模样,看着谢林和沉木。 看着所有人望向自己,谢林依旧平静,这时,他的身前以无任何人,谢林来到近前,依旧是上次那位师兄,谢林取出妖丹,递给青年师兄,那师兄接过后呆在了原地,一脸惊讶,看着手中的妖丹,四颗一阶,两颗二阶和一颗三阶,他记得谢林,几天前谢林拿着两颗一阶妖丹和一颗二阶来过,那时的谢林是练气一重。 如今谢林不仅达到练气二重更是拿出一颗三阶妖丹,妖兽和修士境界划分,一至三阶相当于练气境,一阶妖兽与练气一重相等,二阶相当于练气二三重,到了三阶后就更不一样了,三阶初期相当于练气四重天,中期是练气五六重天,而后期是练气七到九重的模样,具体按妖兽内丹的妖气来定。 谢林仅仅是练气二重,却拿出一颗三阶妖丹,让他如何不惊,仔细检查那颗三阶妖丹,那师兄发现了一条裂缝,“原来如此,这妖兽生前受过重创,妖丹破碎,最多只能发出练气三重的实力!师弟稍等一会,这颗妖丹我需要问大柱师兄一下。”说完后拿这那颗妖丹走到内堂去。 不一会一个声音传出,“虽然是三阶妖丹,可有了裂缝,就当两颗二阶的算吧!”随后那进去的师兄走出来与谢林说了声,争同谢林同意后,去后堂取出四颗半品聚灵丹和四颗完整聚灵丹,交给谢林,收下丹药后,谢林头也不回的向着洞府方向走去。 在谢林走向洞府的时候,天空中赵晔御着剑来了,看到谢林的背影后,指着谢林大声喊到,“将那人拦下!” 听到赵晔的声音,一些离去的宗门弟子纷纷回来,灵丹殿广场上沉木和站在其旁边的几人,冲到谢林面前将他拦下,在谢林皱眉正要房间的时候,赵晔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看着谢林,赵晔想了想,一脸轻视的开口,“原来是你,多日不见,没想到既然已经达到练气二重了!不过依旧还是蝼蚁!”说完后,抬手就向着谢林一掌,谢林连忙抬起双手,将灵气聚集在双手与胸口之处,挥拳击向赵晔。 赵晔的手看似很慢,可在谢林刚刚将灵气调出之时,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一掌之下,谢林手臂与胸口处还未凝聚完全的灵气顿时溃散,爆退回丹田内,骨断声响起,其挥舞的拳头在半空中停滞,身体向后退了足足十丈,一口鲜血顿时吐出,还夹杂着一些内脏碎片,“练气七重天?”谢林右手撑地,全身颤抖着,胸前坍塌,因疼痛而涨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赵晔,紧咬牙关,自始至终都未曾哼过一句。 “蝼蚁便是蝼蚁!一招都挡不下!哼~”收起右手,赵晔长袖向后一甩,冷哼一声,看向沉木几人“是赵某看错了!如此废物怎会是夺我赵晔妖丹之人,刚才麻烦各位师弟了,大家都忙去吧!”声音中带着高傲之意,对沉木几人说完后,御着剑,扬长而去。 待赵晔走后,广场上的宗门弟子们指着谢林,纷纷议论起来,“既然惹到赵晔师叔,也算是他活该!” “一掌既然没死?或许是赵晔师叔留情吧,想来是他的背影与夺晔少妖丹之人有些相同,哎!”其中一人摇摇头走开。 “这人怎么有些眼熟?嗯……是那多日前宗门传言中能与晔少相提并论的那谢林!难怪赵晔师叔如此动气!”…… 而沉木却一句没说,看着谢林,他刚才离赵晔最近,赵晔的那掌虽然无如何功法和灵气在内,可却并没有手下留情,其内的力量之大,若让他自己来接,即便不死,也绝对会重伤在地,根本没法像谢林一般,能蹲在地上,深深看了一眼谢林,他默默的离开了,他知道谢林难对付,不过如今谢林已经受伤,不是一时半会能好,数日后发放丹药之时,自己不是不能报仇。 等到众人都离开后,谢林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将口中残留的鲜血咽下,血腥味充满口中,记住胸口的撕心的痛感,咬着牙默默的向着洞府方向走去,每一步,嘴角都会流下一缕血迹,直至到了洞府内后,谢林再也忍着体内的剧痛,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晕倒在地。 在谢林晕倒之后,从其眉心处流出一丝丝白色气体,涌入胸口处,顿时,模糊的内脏开始缓缓恢复。 等到谢林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床暖暖的被窝内,床前不远处正有几人在交流什么,抬头望向,既然是田霓,钱穆和陈宇师叔几人,在谢林苏醒之时,陈宇第一个发现。 “师弟你醒啦!是那赵晔干的?”望着脸色煞白的谢林,钱穆冷哼一声,一脸怒意的问到。 见谢林醒来,田霓连忙跑到床边扶住他,亲切问到,“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站在一旁的陈宇也走到近前,看着谢林,点了点头。 谢林在田霓的搀扶下坐起来,“我没什么事了,只感觉胸口处有一股热流涌动!” “是田师妹和陈师叔给你服下的疗伤丹药!不过等我们来时,你的伤已经好了一半!”钱穆连忙说到,满脸的疑惑 “谢谢各位!”谢林看着三人,煞白的脸色露出一丝笑容,将他们容貌深深记在心中。 二十七章 传音玉简 “不用谢我!我可怎么都没帮啊!是田师妹和赵师叔的功劳!”钱穆连忙摆摆手,指了指一旁的二人说到。 “谁说的!这些棉被可都是你去取来的吧!”田霓笑着说到,随后看向谢林,“师弟,你先好好休息,我和陈师叔已给你服下疗伤丹药,你休息几日就会好的!如今天色已晚,你先休息吧!陈师叔!钱师兄!我们先回去吧!” 钱穆和陈宇点了点头,向着洞府外走去,看着他们的身影,谢林感到心里暖暖的。 就在三人走到洞府门口的时候,一阵白光,从远处的夜空飞来,向着谢林的洞府内冲去,陈宇连忙抓住那道白光,田霓二人立即停下脚步,望去。 只见,在陈宇的手中抓着的,是一块传音玉简,在陈宇摊手时,玉简再次飞起,降落到了谢林面前七尺处,随后,一个老者的虚影出现在玉简之上。 抬头望向,那老者既然是欧阳严长老,只见欧阳严望着石床上的谢林,威严的声音传出,“谢林!来老夫洞府。”话语刚完,欧阳严的虚影便消失了,传音玉简掉落到谢林面前。 “欧阳长老?他找谢师弟干嘛?现在师弟受伤……”田霓和钱穆疑惑到。 这时陈宇开口了,“让他去吧!或许这是谢林的一次机遇!”随后他看向谢林。 “师叔!师姐!师兄!不必为我担心,我的伤已经好了许多!”虚弱的说着,谢林从床上爬起,再次感受了一下伤势,虽然身体任就有些虚弱,不过走路以无大碍。 陈宇对着谢林点点头,向着洞府外走去,看到陈宇离开,田霓和钱穆相互看了眼,担心的看了谢林一眼,叹息中跟了出去。 谢林跟在三人身后,出了洞府,将洞府禁制关上后,向着山下走去。 三人离开后各自回到自己居所,陈宇御剑回到洞府,站在洞府前,看着台阶上的谢林陷入沉思中,多年以前,他进入宗门的时候与谢林差不多,也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当时的赵晔比他年少一些,可修为却高了他许多,在一次与赵晔交战后,被暮长老看上收做了弟子,望着远处的谢林,他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一样的平凡与倔强,不同的是,如今谢林与赵晔之间的实力,比之当初,实在是太大。 谢林向着山下走去,胸口处传来一阵阵疼痛感,压制着伤势,脑中一直想着欧阳长老找自己的原因,想到与欧阳长老的经历,谢林不禁皱起眉头,“先是在外宗时给自己疗好内伤,再是在沉木挑衅之时,帮我化解黄沙漫天,治疗体内伤势,欧阳长老到底要干嘛?”默默的想着,不自不觉中,谢林已走到药堂山脚下,内宗长老的洞府在左边那座山峰峰顶,谢林认清方向,抬步走去。 行走了许久,体内的伤势也慢慢爆发,抬头望向前方的路,谢林喘气自语,“陈师叔说这是次机遇!机遇……”目中带着坚毅,咬着牙继续前行,过了许久,谢林终于来到左边山峰脚下,看了山顶一眼,谢林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颠簸的山路使得他伤势爆发,胸口内伤口裂开,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好在陈宇等人给他服下的丹药,化作一股热流滋润着胸口伤处,使得他能继续前行。 过了很久,谢林喘着气来到欧阳严的洞府外,缓解了一下气息,谢林抬步走去,洞府内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进来吧。”随后洞府禁制自动打开,谢林通道走了进去。 进入洞府后,谢林看到了洞府内景,这洞府足有自己洞府五倍大,正中的房间上,一位白衣老者盘坐在一座草编蒲团上面,背对着自己,在蒲团不远处一座红木架上放着一个烟炉,一缕缕青烟从内飘出,除了这两样物品,便再无他物,闻着那青烟,谢林感觉到浮躁的气血渐渐平静下来,就连体内伤势也开始慢慢恢复。 向着老者鞠身一拜,谢林平静开口,“弟子谢林,拜见欧阳长老!” 老者转过身,睁开眼睛看向谢林,“你可知老夫今天叫你来,所为何事?” “弟子不知!”谢林继续开口。 “你可愿做老夫的弟子?”欧阳严望着谢林突然问到。 听着欧阳严的话,谢林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欧阳严,满脸激动,“我……弟子愿意!”说话中连忙跪下,“徒儿谢林拜见师傅!”可这一举动,再次挣开了胸口的伤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在谢林向下倒去之时,欧阳严出现在他身旁,一股热流涌向谢林体内,“你有伤在身,这些俗礼就免了!”扶着谢林来到蒲团上坐下,望着谢林问到,“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要收你为徒?” 谢林抬起头看着欧阳严并未说话。 “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从外宗到内宗,你都很让老夫满意,在外宗的回答显示了你的智,在与那沉木时表现了你的自知,今日与赵晔一战表现了你的勇!这样有自知有勇有智之人,才可做老夫的弟子!”欧阳严开怀的解释着,“你是老夫第一个徒弟,也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师傅没什么送你的,这是师傅的长老令牌,你拿去,需要什么修炼的资源可拿着自己去宗门取!”说着,欧阳严取下腰上的令牌递给谢林。 接过令牌,谢林向着欧阳严一拜,“徒儿谢过师傅!” 欧阳严点了点头,“你还有伤在身,先回去吧休息吧!明日搬来师傅的洞府吧。” “徒儿想留在药堂学习炼丹之术!”谢林看着欧阳严开口说到,欧阳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得到欧阳严的准许,再次向着欧阳严一拜后转身离开,在走到洞府门口的时候欧阳严似乎又想到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扔给谢林,“你与同阶之间的争斗,为师不会插手,但要是遇到前辈敌不过时,捏碎玉简!”收下玉简,谢林转身走出洞。 在谢林走出洞府后,洞府的禁制也随后关上,向着山下走去,过了很久便再次回到了自己洞府。 回洞府后谢林拿出欧阳严给自己的长老令牌,陷入沉思,“收我做徒弟?仅仅是他所说的那些原因吗?或许没那么简单!哎……日后便知道了!”摇了摇头,收起令牌,谢林便躺在床上,一股朦胧的睡意袭上心头,他沉沉睡去。 当谢林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感受了一下体内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只需自己在调研一下便可完全恢复了,他从床上爬起,伸了个懒腰,“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这一觉还真是舒服!该去药谷了,此次去了药谷该接触一下炼丹之术了!”谢林取出那块长老令牌,“不知道这令牌能获得哪些资源!但获得炼丹之术应该不成问题。” 收起令牌,谢林向着药谷走去,经过这些天的浇灌培植,药田内所有的灵药习性已经了如指掌,熟悉的给灵草浇灌,除草和抓灵虫后,谢林走出山谷来到药堂登记处,他想去问问钱穆如何获得炼丹之术。 很快谢林就来到了登记处,走进里面,谢林看到了正中修炼的钱穆,走到近前轻声问到,“钱穆师兄!你可知药堂在哪获得炼丹之术?” 听到谢林的声音,钱穆连忙睁开眼睛,“师弟你来了,炼丹之术?炼丹需要了解草木习性后从山顶的炼丹房的丹师那获得炼丹手札!你已经熟悉了丹药习性?” 谢林点了点头,再次问了句,“修仙界可有什么专门用来装物品的东西?在何处获得?” “这个啊!有!有储物袋,里面有很大的空间可以用来装东西,需要在主峰兵器阁获得!你问这些干嘛?”钱穆疑惑的看着谢林。 “没什么!随便问问,师弟不打扰师兄修炼了!”向着钱穆笑了笑,转身离开登记处,出来后,谢林向着山顶走去,谢林需要去证实一下欧阳严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向着山顶,不一会谢林便来到了那炼丹房前,推开门走进去,入眼的是一座座巨大的炼药炉,每一座炉鼎前都盘坐着一个人,他们将一样样灵草扔进炼药炉内,操控着灵气,顿时一团火焰涌现,将灵草淹没。 在谢林推开炼丹房的时候,其中一个未炼丹的中年男子看向谢林,站起身体走到他面前,“你是何人?可知这是炼丹房,任何弟子,未经许可,严禁入内?” “弟子是来学炼丹之术的,还请这位师兄成全!”谢林平静说到。 那中年男子看着谢林,冷笑到,“学习炼丹之术?哼!炼丹之术,也是你这等低阶弟子所能学习的?念及同门之意,速速滚!不然,宗法处置!” 谢林皱眉,他本不想依靠欧阳严的长老令牌,从而获得炼丹之术,只是不想,炼丹房的弟子竟会这般模样,轻叹一声,谢林将手伸向胸口处。 “哼!找死!”见谢林犹豫,男子冷哼一声,抬手成掌,向着谢林胸口击去,练气五重的气息传出。 见男子突然攻击而来,谢林连忙向一旁避去,将灵气灌输到脚上,速度暴涨,直接避过迎面的一掌。见谢林避过自己的一掌,男子再次冷哼,化掌为爪,一股灵气围绕其上,大喝一声,男子化作残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出现在谢林面前,伸手一爪而下,在其爪子即将抓到谢林脖子之时,一块金色令牌出现在谢林身前,男子立即止住身体,单膝跪地,“弟子林立拜见长老!” 收起令牌,谢林看向男子,“现在,谢某有资格学习炼丹之术吗?” 林立抬起头看向谢林,“见长老令牌如长老亲临,弟子不敢阻拦!谢师叔还请稍等片刻!弟子这就给您去取!”躬身一拜,林立转身走向炼丹房深处,他曾怀疑谢林手中令牌,可他不敢去试,宗门内,欧阳严的威严不在宗主之下,而他只是一名练气弟子。 没过多久,林立再次回来,手中拿着一本兽皮书札,躬身递给谢林,“师叔!这是炼丹手札,其内有着许多弟子的备记,能让师叔少走些歪路,方才弟子多有得罪,还请师叔勿见怪!”林立面容平静,虽然对谢林的身份畏惧,可谢林的修为终究让他有一丝蔑视。 谢林同样看到了林立眼中的那一丝蔑视,可他并未在乎,从林立的反应,谢林已经确定欧阳严的话,如今有了欧阳严所给的令牌,他便不会缺修炼资源,有了足够的资源,练气五重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收起书札,谢林抬起头看向主峰的山腰,那是兵器阁所在的方向。 ; 二十八章 赵匡到来 二十八章赵匡到来 收起书籍,谢林将令牌挂与腰间,不在看林立一眼,在林立恭敬与不解中,抬步向着山下走去,期间,取出一颗丹药服下,一边吸收灵气,一边向着主峰方向走去。 走下药堂所在山峰,爬到主峰半山腰,谢林来到了兵器阁,再次来到兵器阁,谢林心里有了一丝波动,他如今最强的兵器,木剑便是在这里获得,看着三层高度的兵器阁,谢林有些惆怅,数天前,他带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此地,备受欺辱;如今,一切都将不同。 边走谢林边想着,“炼丹房林立,若无师尊所给的令牌,取得炼丹手札必然会很麻烦,实力,一切都要实力!”握紧双手再次松开。 走进兵器阁后,依旧是那位满头红发的壮年盘坐在地上,并无其他人。 红发壮年闭着眼睛似乎知道谢林的到来,平静开口,“是来换兵器的吧,木剑带来了吗?” 谢林恭敬开口,“前辈,弟子并非是来换兵器,而是来取法宝!”说话中,取下腰间欧阳严的长老令牌。 在谢林拿出令牌的时候,红发壮年连忙睁开眼,一面不可思议的站起来,望着谢林满身杀机,“长老令牌?你是欧阳长老什么人?” “欧阳长老是弟子的家师!曾嘱咐弟子可以拿着此令牌,在宗门内获得修炼所需的资源!前辈可有什么不妥?”谢林轻皱眉头,疑惑的问到。 听到谢林的解释,壮年杀机更甚,浓烈的杀机将谢林包围,声音寒得刺骨,“吾在宗门已久,可从未听说欧阳长老有收过徒弟,你又是从何而出?” 感受到壮年身上的杀气,谢林表面虽然平静,可内心惊起了巨大的波澜,“不是什么资源都可取吗?难道并非如此?这壮年也太过激动了!”心中虽然这么想着,嘴里却连忙解释到,“弟子是师尊昨夜才收,此令牌便是凭证!若非如此,这令牌弟子又如何能拥有呢?” 听着谢林的解释,壮年突然笑了,压迫在谢林体外的杀气顿时消失,微笑着说,“师弟莫怪,我名叫烈刚,本是一介散修,在早些年与人结怨,被其追杀,危难之际兴得欧阳前辈的救助,为躲避仇敌,我便跟随欧阳前辈来到宗门,当了这兵器阁管事,深知欧阳前辈一生并未收过任何徒弟,如今你的出现难免有些激动了!师弟刚来兵器阁时仅仅是练气一重,如今还没有过一个月便达到练气二重,刚才烈某的质问又如此平静,确实是欧阳前辈收徒之喜,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师弟勿怪!” 看到烈刚如此大的转变,谢林惊讶直接,愣在了原地,看着烈刚半天没说话。 看着发呆的谢林,烈刚更加兴奋,大笑中再次开口,“不知道师弟此次前来,所需哪些法宝?烈某给你去取来。” 听到烈刚的询问,谢林回过神来,微笑开口,“弟子需要一个储物袋。” “师弟稍等,烈某这就去给你取来,储物袋在二层,需要筑基的修为才能上去。”烈刚向着谢林轻轻点头,转身走到二层的入口内,消失不见,留下谢林待在原地。 望着消失的烈刚,谢林不禁心想,“师尊所说既然是真,哈哈!那这见面礼也太大了!”谢林不得不惊,刚入宗门的他,一切都是靠自己奋斗而来,如今拜入欧阳严门下,只需一道令牌,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的资源便随手可得,谢林感觉感觉就在做梦一般。 没多久,去取储物袋的烈刚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锦囊状的无口布袋,颜色暗黄,走到谢林面前,“师弟!这便是你要的储物袋,里面有十丈空间大小,足够师弟用了!对了师弟!你应该还没有防御内甲吧,烈某去给你取一件来吧。” “内甲?”谢林想到了当日赵晔等人被青蛇自爆的力量击飞,唯独赵晔未晕,正是赵晔穿着一件青色甲衣才得以幸免,连忙向着烈刚一抱拳,“那便麻烦师兄了!” 烈刚摆了摆手,走到一楼最左边墙壁前,抬手在墙上摸了一下,那墙壁竟然出现一个漩涡,烈刚踏步走进去,不久后便手拿一件金色的内甲走出,右手再碰墙壁间,漩涡消失,他拿着内甲走到谢林面前。 “师弟应该还不知储物袋的用法吧,如今你没神识,只能取一滴鲜血滴在储物袋上,炼化一番便可运用,你先将储物袋炼化吧!” 谢林点了点头,划破中指,滴落一滴鲜血在储物袋上,顿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谢林感觉自己与储物袋之间,存在了某种联系,只需自己在用灵气炼化一番,那么便可使用它了,高兴之余,谢林连忙炼化起来。 将灵气灌输至储物袋后,他看到了储物袋内的空间,那是一个足有十丈大小的地方,其内一片死寂,空旷如是,慢慢的,谢林感觉直接能操控这片空间。 看到谢林已经炼化,烈刚将手中内甲递给谢林,“试试吧!只需心里想着要放入和取出的东西就可以了。” 接过烈刚手中的内甲,心念一动间,内甲消失在谢林手中,出现在了储物袋内,再次心念一动间,内甲再次出现在了手中,收下内甲,谢林将储物袋系在腰间,带着一脸兴奋与感激,再次向着烈刚一抱拳,“多谢烈师兄指点!” 烈刚满意的点点头,“你是恩公的徒弟,烈某自然要照顾一二,日后,你必然要去外界闯荡的,记住!别轻言相信任何人的话!” “烈兄之言,谢某定当铭记于心!时辰已不早,谢某就不打扰前辈清修了,告辞!”谢林躬身一拜,在烈刚满意的点头中,离开兵器阁,来到门口外,谢林看向对面的藏经阁,微笑一声,抬步走去。 有了兵器阁的前车之鉴,谢林很轻松的在藏经阁取了两部功法,在那管事的老头一脸惊讶与恍然中,向着山下走去。 出了藏经阁后,谢林直奔药堂走去,并未在意路上那些看到自己腰上储物袋,而惊讶的弟子,谢林直奔药堂的灵丹阁,取了一些疗伤的丹药便回到自己的洞府内。 进洞府后,谢林高兴得合不拢嘴,取出今天的收获,一一盘算起来,“成了长老弟子,待遇就是不一样,修炼资源竟这般容易得到,哈哈!得先将体内的暗伤疗好,今日弄出如此大的动静,想必那赵匡一定会来寻我,我们之间的事该了结一下了。” 谢林平复激动的心情后,取出在灵丹阁所得来的疗伤丹药服下,开始疗伤,直至傍晚时分,谢林的伤才得以痊愈了,丹田内灵气也达饱和,拿出从炼丹房所得的炼丹手札,细心研磨起来。 当天空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他所等之人终于出现了。 “谢师叔可在洞府内!在下赵匡师侄,不知师叔可还记得!”洞府外传来赵匡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焦急。 谢林收起手中书籍,会心一笑,抬手间洞府禁制便打开了,一个身着白袍宗袍的大汉走了进来。 那人走到谢林跟前,向着谢林躬身一拜,“弟子赵匡拜见谢师叔,师叔仙资卓越,实乃一代天骄,愿师叔仙途坦荡,万事顺心!” 看着身前躬身奉承的赵匡,谢林心里冷笑,平静开口,“不知赵师侄今夜来访所谓何事?” “师侄听说谢师叔成为欧阳长老的门徒,特来恭喜一番,上次师侄得罪了师叔之事还望师叔莫怪,听说师叔喜爱炼丹之术,正巧师侄这有一些丹书玉简与师侄所种的丹药,准备赠与师叔,以助师叔丹道大途。”赵匡取出几本玉简,双手附上,继续恭敬到。 “哦?送谢某丹书玉简,不是来向我索要丹药的吗?送谢某炼丹所需,谢某怕无福消受啊!”望着赵匡,谢林冷笑着说到。 “不敢!那些不过是师侄玩笑之言,师叔可别见怪,师叔也知灵药需要种植在灵气充裕之地,直接摘了师侄怕伤了灵药的灵气,灵药就在不远的山上,若师叔得以空闲,师侄这便带师叔过去一见,待师叔需要时也好去摘取。”赵匡半躬着身,一脸的恭敬,如同其所说一切为真一般。 谢林站起,看着恭敬的赵匡,轻笑一声,“那就有劳师侄带路了!” 听到谢林的话,赵匡连忙恭敬称是,转过身向外走去,在他转身之后,脸上恭敬之色瞬间消失,换做一股阴冷的面容,心中不禁嘲讽到到,“终究是刚入宗门的小喽啰!如此容易便骗到,哼~什么狗屁师叔!” 谢林跟随在其身后,向着后山方向走去,二人来回绕动之下,走来到一处偏僻丛林前,谢林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此处正是当初赵匡将其师弟抛尸之处。春节过去了,各位道友们过的可还顺心?新年已过,豆包也该收心,好好写作了,第二章奉上...... ; 二十九章 习风行术 二人停下后,赵匡转过身冷眼看向谢林,在他的眼中,谢林已经与一具尸体无两样,一脸讥讽的开口,“谢林!你觉得此处作为你的埋骨之地如何?” 谢林平静的看了眼赵匡,又看了看四周,“还不错!此处正好让你们师兄弟二人团聚,想必你那黄泉下的师弟一定很想你!”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谢林也不在伪装,他知道赵匡引他来是为了避免让宗门子弟察觉,他又何尝不是呢? 听到谢林的话,赵匡顿时满脸惊容,不敢相信的问到“你既然知道我杀我师弟之事?” “谢某刚入宗门时,闲来无事便四周走动了番,谁知正巧碰到阁下来此处弃尸!不过我有一事不明,那外宗郑横与你又有何怨?竟托我灭你性命!”看到赵匡满脸惊容,谢林轻声开口。 “郑横?他既然想杀我?等今夜解决了你,便去外宗杀了他,至于关系……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赵匡说完后便冲向谢林,速度之快,转眼便出现在了谢林面前。 看到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匡,谢林连忙向右边躲去,躲避中抬起右手转瞬间便凝聚一颗火球,火球形成后再次变化下成了一条大蟒,挥手间火莽向赵匡吞去。 看到谢林使出的火莽,赵匡一声轻喝,向一旁闪开,可火莽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向着躲开的赵匡吞去,情急之下赵匡连忙抬起右手一颗巨大的火球出现,向着火蠎扔去。 火莽与火球相撞之下,化作一股火炎向四周散开,相撞时所化的波动将谢林二人击退数步。 “你只是练气二重,火球术怎么会这么强?”退开的赵匡满脸不可思议,看向谢林质问到。 而谢林被震开后,顿时体内气血涌动,他连忙压下气血,“好强!若不用木剑根本毫无胜算,可惜那得到的两本功法没时间学。”看着赵匡,谢林并未回答,抬手间一条火蠎再次出现在手中。 “不说?杀了你,搜魂后自然就知道了!”见谢林不说话,赵匡连忙冲向谢林,抬手间也凝聚出火球术。 谢林直接将火蠎投出,心念一动间木剑出现在右手上,将左手中准备已久的聚灵丹直接服下,抬起木剑h就是一剑,顷刻间一丝血色剑气纵向劈向赵匡。 赵匡见火蠎袭向自己飞来,连忙将手中火球扔出去,当火球与火蠎抵消后,赵匡立即冲向谢林,当看到谢林挥出的血色剑气后,一股生死危机袭上心头,赵匡连忙向右边躲去,可血色剑气速度太快,划过了他的左臂,顿时他的左臂掉下,化作血雾散开。 见到赵匡既然闪过,谢林顿时从储物袋内取出两颗聚灵服下,一股浓郁的灵气散开到体内,谢林连忙再次挥出一剑,挥出这剑后,谢林已经脸色苍白。 远处的赵匡,见谢林再次挥出那诡异的血色剑气,忍着剧痛抬起右手,顿时一股土黄色的风围绕,凝聚之下化作一个盾牌,可当血色剑气划过之后那盾牌顿时向两边分开,一声巨大的嘶吼声后,赵匡的右手化作了血雾散开。 双手皆被废的赵匡,脸色煞白,抽噎着跪在了地上,谢林提着木剑冲到其面前,将木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师叔!谢师叔饶命!我可以拿我所有的东西换,只有师叔绕我一命!”脖子上的木剑让赵匡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如今他已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一切都抛开,他想活命,望着谢林手中的木剑,一股深深的悔意涌上心头,他没想到,那把被所有弟子公认为废器的木剑,在谢林手中竟有如此威力。 冷眼的看着赵匡,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般,“你的一切?你觉得谢某需要吗?拿出能让你活命的代价!”谢林平静开口。 “我……我……” 谢林看着他,摇了摇头,手中木剑一挥之下,赵匡的气绝身亡。 望着那睁着白眼看着自己的赵匡,谢林提起他的尸体,走到悬崖边缘,“这是你将你师弟扔下去的地方,如今我将你扔下去,了结你与他之间的恩怨!”当谢林扔下赵匡后,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可未来的某天又会有谁将我扔下去呢?修仙途,不归路啊!”谢林摇着头自叹起来,转过身向着原路走去。 黑夜里,谢林如同一个白色幽灵,飘荡在来时的路上,“哎!既然走上了便不后悔!唯有一直走下去!” 不自不觉中,谢林回到了自己的洞府,打开禁制后,走到石床上坐下,压下心中的想法,看着自己的伤口,“还好并未受什么大伤,只是经脉受了点损!” 谢林从储物袋内拿出一些疗伤丹药,服下后开始打坐,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体内的伤势才完全恢复。 等伤势全部恢复后,谢林取出木剑拿在手上看起来,如今木剑上金木色的痕迹变大了足足一倍有余,整个剑都透出一股淡淡的杀气,“难怪感觉现在发出一剑,所要的灵气比以前多了不少!是该提升一下修为了!” 谢林自语到,取出一颗聚灵丹服下,许是身体对聚灵丹有了抵抗,如今的聚灵丹服下后,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效果,让身体自己吸收灵气,谢林从储物袋内取出那两本得至藏经阁的两本功法。 一本名为风行术,是提升速度的功法,另外一本叫做岩石盾,是防御类的功法,两本皆是练气期的功法,如今的谢林,攻击类已经拥有,现在差的便是身法速度与防御。 当聚灵丹的灵气全数融入到丹田内后,谢林走出洞府,向着宗门外的树林跑去,他需要广阔的地方用来练习风行术,而山林是最好的选择。 一路狂奔之下,谢林来到了宗门外一片丛林密布的地方,拿出那本风行术看起来。 风行术——身法类功法,修炼至极可身若风一般,快速,飘忽!此术一共分三层,御、疾、风行!修炼此术需将丹田之内灵气融入全身血肉之中,在极速奔跑中感受风的力量,以此体内灵气在四肢内种下风种,那便完成了第一步,便可运用御。 当完成第一步后,便需要吸收风来壮大四肢内的风种,当四肢内的风种壮大到弥漫整个四肢,那便是第二步,可运用疾。 最后便是在全身种下风种,壮大所有的风种,直至全身弥漫满风后,那便是风行术的圆满,可运用风行。 看着功法的介绍,谢林记下方法,收起书籍,冲出洞府,与宗门外的山林中奔跑起来。 风本无形,因气而成;气动风行,气静风寂! 谢林一边奔跑着,一边将体内的灵气凝聚在四肢之上,带动着四周的风,当风刮过四肢的时候,谢林操控着灵气将四肢外的风收纳到四肢内。 当谢林将风吸入四肢内后,进入的风化作刀刃,撕割着谢林的血肉,那种痛就像有人用刀子捅入血肉内,将刀子左右旋转一般。 谢林忍着剧痛,不停的奔跑着,当吸入到足够的风后,谢林立即操控着灵气,压缩体内狂躁的风,痛开始加巨了,谢林任就咬着牙,他知道自己一旦停下,那么那股风就会消散不见。 如今的痛,就像那把捅入血肉的刀子,加速旋转,谢林的牙齿已经溢出了鲜血,疼痛感让他窒息,可他依旧在坚持,强忍着剧痛,尽全力维持一丝清明,如今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奔跑,加速灵气的压缩。 在谢林即将僵持不下去的时候,他张开嘴,大吼了一声,山林内鸟兽惊飞,一股窒息的感觉袭上心头,在他油尽灯枯的时候,他终于成功了!四肢的灵气将狂躁的风,压缩成了一颗椭圆的风球。 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呼起气来,谢林笑了,他能感觉自己四肢的变化,直到过了很久,他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四肢衣服上的鲜血,这些血是压缩风时造成的,谢林一脸兴奋,轻声自语,“该试试威力了!” 谢林站直,大吼一声“御!”抬起脚向前跑去,可他刚跑出几步便出现在了一颗大树前,回过头看去,如今离刚才所站的地方,之间足足有十丈的模样,而自己才跑了几步,“哈哈!果然不负刚才所受的痛苦!有了此术,日后踏入修仙界便多了一丝保障。”抬起脚一声御下,谢林一步来到了一丈之外。 一步一丈,这速度可比他之前,将灵气灌输的脚下快了太多,只是所需的灵气也多了许多,就算他自己灵气饱和的时候,也最多只能坚持奔跑一刻钟。 “如今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啊!而且丹田内,所能容纳的灵气也不多,明日去灵丹阁看看可有洗髓丹,去取来一些,顺便取些聚阳丹来。”看了眼手臂上的血迹,感受已经空荡的丹田,谢林无奈的说到,“也得去拿本练体的功法,这风行术若没有练体之法一同修炼,后面几乎无法修炼!”过年期间,有太多不得不喝的酒,胃伤坏了。。。。 ; 三十章 蛇妖来袭 刚才修炼风行术的时候,谢林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灵气,他连忙取出一颗聚灵丹服下,打坐一会后,谢林拿出那本岩石盾看起来。 岩石盾——防御类功法,以凝天地间的土灵气与身体前化作岩石盾,防御一切攻击,若融山石泥土与内,则可加深防御。 相对与风行术,岩石盾明显简单了不少,毕竟宗门防御功法比身法的多了太多。 收起书籍,谢林盘坐下来,运行起体内土灵气,将空气中的沙尘凝聚而来,不一会,一个圆盘大小的岩石盾,出现在谢林右手前,颜色土黄,见到如此小的岩石盾,谢林皱着眉站起,走到不远处一块大石前面。 将岩石盾放在大石之上,顿时岩石盾开始吸收上面的岩石,石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可谢林的土灵气却没多少了,他连忙将体内其他几种灵气注入岩石盾内,没料想竟然可以,五行本就相生相克,相容自然也就可以了。 有了另外四种灵气的加入,岩石盾增长的速度快了不少,不一会便有了盾牌大小,谢林也停止了吸收。 他取出木剑,将木剑架在大石上面的凹洞处,提着岩石盾向上撞去,一阵铁石碰撞之声响起,谢林连忙朝碰撞之处看去,一道一寸深的豁口出现在上面,再次运行灵气间,豁口消失不见。 谢林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起木剑,将岩石盾撤销后看向天空,一轮明月挂在正中,轻声开口,“该回去了!”随后运行风行术向着宗门跑去,仅仅几盏茶的功夫,便回到了洞府内。 换了套衣服后,谢林盘坐在石床上打坐起来,并未服任何丹药,然而在谢林打坐的时候,两股神识来到谢林洞府,一前一后,看到平静打坐的谢林,那最前的神识看了后面那股一眼,消失在洞府内。 而在主峰那座阁楼内的一间密室里,宗主张瑜睁开眼,看向左边峰顶欧阳严的洞府,轻声开口,“收他为徒!太不明智了,你不怕受到那位前辈的怒火?” 随后,另一个声音出现在密室内,“若老夫真心对他,又何惧之有!”坐在密室内的张瑜叹了口气,便不在说话,闭目打坐起来。 而远处欧阳严的洞府内,盘坐在蒲团上的欧阳严睁开眼睛,看了远处一眼,目中带着坚毅,缓缓闭上眼睛。直到第二天清晨,谢林从打坐中苏醒过来,站起来走出洞府,开始了又一天的忙碌。 从伙房吃过早饭后,谢林向着主峰的藏经阁走去,并未运用风行术,只是以平常速度走着,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宗门弟子,每一个都恭敬的称呼自己师叔,甚至有一些有着巴结之意,谢林只是敷衍几句便离开。 不久后他来到了藏经阁里,但进入的时候,守门未敢阻拦,眼神中带着恭敬和巴结之意,欲想和谢林交谈,并未理会二人,谢林直接踏入藏经阁内。 进去后,就连那看守的老头,也向着谢林行礼称呼师弟,客套几句后,在那老头的指点中,谢林拿了一本叫蛮体的功法,将长老令牌给那老头登记后,便离开了藏经阁。 出了藏经阁,谢林回到药堂山峰,来到灵丹阁内,手持长老令牌,很轻松便取得了大量聚阳丹,可在取洗髓丹的时候,却受到灵丹阁主事的阻拦。 虽然谢林已是长老弟子,且手持长老令牌,可洗髓丹乃是宗门至宝,不是他一个主事能决断取舍之物,必须由宗门宗主和长老亲临抉择。 待那人扔出玉简后不久,宗主张瑜便赶来了,随着宗门一起来的还有谢林的师尊,欧阳严。 “拜见宗主!拜见师尊!”见二人都来了,谢林连忙行礼,四周所有的弟子也纷纷行礼。 “谢林!你可知洗髓丹有多难炼制?你开口就要百余颗!你当吃饭啊?”宗主张瑜双目怒瞪,满脸怒气却有着一丝无奈,冲着谢林大吼到,“最多给你一半,百余颗是宗门所有的库存了!” 听到张瑜的话,谢林面露尴尬,待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就连四周所有的弟子也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宗主。 还未等谢林回答,欧阳严却先开口了,“难道老夫这些年对宗门的贡献,还不足这区区百余颗洗髓丹?” 听到欧阳严的质问,张瑜气打一处来,“你个欧阳老头,这百余颗算是宗门所有的库存了,全给了你的宝贝徒弟,宗门其他弟子呢?最多六十颗!” “不行!八十颗!老夫可不相信宗门只有百余颗!哼!”欧阳严看着张瑜鼓着眼睛冷哼到。 张瑜想了想,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就八十颗!不过暮长老那你自己去说,这些可都是她亲自练的!”随后转过头看向那灵丹阁的主事,大吼到,“还不快去给欧阳长老拿来!” 那主事愣了一下,连忙称是,飞一般的冲进内堂,而此时,灵丹阁内所有的弟子,全部惊在了原地。 宗主张瑜看了谢林一眼,又看了欧阳严一眼,冷哼中离开灵丹阁,眼不见为净! 等到那主事抱着一大捧玉瓶出来后,谢林在欧阳严的示意下,一脸兴奋的将那些玉瓶,全部收入储物袋内,随后走到欧阳严面前,躬身一拜,恭敬开口,“徒儿谢过师尊!” 欧阳严笑着点了点头,当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转身消失在谢林眼中,灵丹阁内回荡起欧阳严的声音,“待在这别出来!” 在所有弟子疑惑中,一声巨大的怒吼响彻整个宗门,“伤我儿性命,我要你们全宗陪葬!啊……”声音过后,谢林只感觉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撞击着整个宗门,整个宗门地动山摇。 屋内所有弟子连忙跑出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待所有人出去后,只见宗门屏障外,一只足有百丈的巨大蟒蛇正攻击着屏障,一条条裂缝向四周散开,而宗主张瑜和欧阳严,以及那位鹤发童颜的执法长老都向着那巨蟒飞去。 “孽畜!休要放肆!”张瑜大声的吼道。 “没想到这小小的宗门既然有三位结丹修士,但无论如何也得给本妖一个说法!”见到宗门三大巨擘,蛇妖顿时换了话语。 “区区一结丹初期妖兽,也敢与我等谈条件?哼~”冷哼声中,张瑜,欧阳严和那鹤发童颜的长老一同冲向巨蟒,三人一齐攻击而出,术法交错之下,那巨蟒被打退百余丈,消失在众人眼里。 见巨蟒被击退,宗主和几位长老并未就此罢休,连忙飞出跟了上去。 在宗主和长老们跟出宗后,宗门一片混乱,所有的弟子都走了出来。 “怎么啦?刚才我怎么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宗主和长老们这是去哪?” “你还不知道啊!赵晔师叔所杀的那只妖兽的父亲来报仇了,有百丈长度呢!宗主和长老们将它击飞,追了出去。” “那妖兽还扬言要灭了宗门所有人,给它孩子报仇!你们说宗主他们能杀了那妖兽吗?要是杀不了,我们不就惨了!” 这时赵晔走了出来,看向四周喧哗的宗门弟子,大吼一声,“都吵什么?区区一只妖兽,师尊杀之又有何难!” 在赵晔的怒吼之下,宗门恢复了平静,这时赵晔看到了谢林,“真想到,一直孤身寡人的欧阳长老既然会收你为徒!赵某很期待后天的丹药发放日,你的表现!放心!如今的你我不会出手,等你有资格了,我会挑战你!”对着谢林说完后,他转身离开了人群。 望着赵晔的背影,谢林感觉自己没有那么恨他了,毕竟是谢林先夺了他的东西,他是宗门曾经的天骄,有着自己的傲骨。 在赵晔走后,整个宗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谢林,田霓,钱穆和陈宇都向着谢林走来。 “恭喜谢师叔!没想到那夜,欧阳长老叫你过去既然是收你为徒!”田霓笑着走到谢林面前。 “谢林!你也太不够朋友了,昨天来见我的时候,既然不告诉我!”钱穆抱怨的说到。 而陈宇只是向着谢林点了点头,说了句“恭喜师弟了!”便沉默的站在了那里,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看着走来的三人,谢林笑着点头,从储物袋取出几瓶丹药递给田霓,“多谢霓姐前两次的相助,这里有一些聚灵丹,还请霓姐收下!” 看着谢林手中的玉瓶,田霓犹豫了一下,这时,一旁的钱穆说话了,“谢师叔让你收下你便收下吧,他现在可不缺丹药!” 听到钱穆的话,田霓点了点头,微笑着接过谢林手中的玉瓶,道谢了一番。 随后谢林又从储物袋内取出一些丹药递给钱穆,“我也有?我可没给过你丹药!”钱穆惊讶的看着谢林。 还未等谢林说话,田霓就开口打趣到,“你就收下吧,谢师叔可不差这些!” 听到田霓的话,四人都笑了,当谢林看向陈宇的时候,陈宇开口了,“丹药你留着,好好提升修为!” 听到赵宇的话,谢林点了点头,“是师兄!” ; 三十一章王富贵到来 就在这时,谢林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与他一同入宗门,一同奋斗的人,“胖子!这里!”在宗门广场,山门方向,谢林看到了王富贵。 远处的王富贵,听到有人喊自己,忙在人群中寻找起来,寻找了半天,才看到在右边山峰的一处阁楼前,站着对自己挥手的人,这个人他在熟悉不过,那是谢林,是他的兄弟。 王富贵顿时兴奋得跳起来,朝着右边山峰谢林所在的地方跑去,过了不久,他就来到灵丹阁前,见到谢林便之间就是一个熊抱,“哈哈!林子,一个月没见,我也练气一重了!” 被王富贵抱着,谢林也露出了满脸笑容,“胖子!你怎么又变胖了!”看着满身肌肉的王富贵,谢林打趣到。 如今的王富贵,比之当初有了许多变化,一身赘肉已经消失,换做壮硕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高了几分的个子,如同深山踏出的蛮荒之士。 松开谢林,王富贵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宇几人,“陈师叔好!林子!另外两位介绍一下啊!”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田霓,这位是钱穆,至于陈宇就不用解释了吧,他们都是我在内宗的朋友。”谢林指着田霓二人给王富贵解释起来。 众人纷纷向着王富贵点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追出宗的宗主和几位长老回来了。 进宗后欧阳严吐了一口鲜血,宗主和其他两位长老也神色痿秧,谢林见欧阳严吐血,顿时跑上去扶着他。 “为师没事,这位是?”欧阳严看到王富贵,疑惑的问到。 “他是我在外宗的朋友,叫王富贵,今日刚从外宗而来!”谢林认真解释到。 “竟然是蛮体?不错!你可以去藏经阁给他拿本好点的练体功法,为师还有事!你就退下吧!”向着谢林吩咐后,正准备离去,谢林连忙关心到,“师尊要去哪,徒儿陪您一起去吧,您的伤……” “哈哈!还怕我这老骨头散了不成!还早着呢!”欧阳严看着谢林满脸担忧,大笑说到,随后向着药堂山顶飞去。 等欧阳严离开后,其他二位长老也纷纷离开,而宗主张瑜看了一眼谢林,又看了看王富贵,转身也离去了。 四周再次喧哗起来,“那蛇妖被杀了吗?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谢林望向四周的弟子,平静开口“不用担心,蛇妖已经被杀,大家都散了吧。” 在一阵欢呼声中,宗门那些弟子纷纷离去,看着所以人都散了后,田霓和钱穆向着谢林一拜,也离开了,有了谢林所赠d丹药,他们有信心能很快突破,纷纷赶回去修炼了。 陈宇向着谢林一点头,“师弟去忙吧,不用管我!” 谢林向着陈宇回礼,带着王富贵向着入门殿走去。 王富贵刚来宗门,一切都还未办理,如今谢林已经是长老弟子,有他带领,王富贵会少走许多弯路。 带着王富贵在入门殿领取了内宗令牌,在他的同意下,带他加入了药堂,随后领着他去兵器阁和藏经阁,选了件顺手的兵器和一本练气功法,一本炼体功法,接着在灵丹阁取了些许丹药,带着王富贵回到给王富贵选的洞府内。 二人回到洞府后,聊了很久,他们二人有了近一个月未见,王富贵聊起了他在外宗的经历和生活。 在谢林将郑横废掉修完后,外宗再无人是其对手,而内宗向来不管外宗之事,只要不影响内宗琐事的运行,说白了,外宗其实就是内宗弟子们的下人,所以王富贵有了大把时间修炼,每日除了吃喝拉撒,其他时间几乎都在修炼,而且有谢林留下的丹药,所以才让他两个多月达到练气一重,不过唯一让王富贵不解的是,他并未锻炼多少,可一身赘肉全部消失了,几乎每次修炼过后,自己的肉身都会有提升。 听完王富贵的外宗生活,谢林也讲述了自己来到内宗后的生活,除了那两次杀人,和抢夺赵晔的妖丹两事未说之外,其他的全数告诉了王富贵,听得王富贵又是兴奋又是心惊,激动了好一会。 二人一直聊到深夜才结束,并未让王富贵相送,临走前让王富贵好好修炼,随后走出洞府,向着钱穆的住处走去,他要让钱穆为自己找几人来,帮王富贵做他为王富贵选的活,他知道上官逍遥所说的那些人很快就要来了,王富贵是他在宗门中最好的朋友,只有让自己与王富贵的修为提升,才可以在那危机中多一丝活下的可能。 不久谢林就来到了钱穆住处前,道明来意后,钱穆也推荐了一些弟子,吩咐让钱穆自己来选,并给出一个月一颗聚灵丹的报酬,要知道,一个平常的内宗弟子,一个月也才能得到一颗聚灵丹,这么好的肥差,相信钱穆选的人一定很乐意。 从钱穆住处回来后,谢林向着欧阳严长老的洞府走去,不久后便来到了欧阳严洞府前。 当谢林刚到的时候,欧阳严洞府自己打开了,一个疲惫的声音传来,“徒儿!进来吧!” 谢林连忙走进洞府内,只见欧阳严坐在蒲团上,脸色好了不少,“师尊!您的伤好点了吗?” 欧阳严点点头,“以无大碍!没想到那巨蟒知道敌不过,居然选择了自爆,为师是主力,所以才会伤成这样!你那朋友安置好了吧!” 谢林点头,“多谢师尊关心,已经安置好了!不过师尊,您回来后干嘛要去趟暮长老那?为了我!” 欧阳严看着面前自己唯一的弟子,“没什么,送一颗妖丹过去罢了,后天便是丹药发放日了,你回去修炼吧,别给老夫丢人!” 谢林点头,向着欧阳严拱手一拜,“徒儿谨记师傅教诲,那徒儿先告退了!” 在欧阳严点头后,谢林离开了他的洞府,心里不住想着,“在师尊要洗髓丹的时候,我记得宗主说过丹药全是暮长老炼制,需要师尊向暮长老去说,杀妖主力?如果三人联手,杀妖兽根本不会受伤,妖丹?师尊是为我而伤的!”顿时谢林感觉到心里暖暖的,随后,一股歉意犹生。 想着想着,谢林直接向着洞府走去,可这时一群宗门弟子从后山走来,衣角绣着一个执字,他们都是药堂之人,见到谢林后,他们连忙停下躬身一拜,“见过谢师叔!”白天灵丹阁之事已经传遍整个宗门,所有弟子都已经知道谢林的身份。 “这么晚了,你们为何从后山回来?”谢林疑惑的问到为首之人,他想到了赵匡。 “师叔!他等二人今日去后山悬崖边上时,发现了赵匡师兄的宗门令牌,还有一滩血迹,禀告执法堂后,徐师叔让我等随这二人跑到崖底寻找,在那我们发现了赵匡师兄的尸首,还有消失许久的林师弟尸首,如今我等正要赶回去禀报!”为首的男子说到,指了指身后两个弟子。 “宗门外所杀执法堂也管?”谢林问到。 “师叔入宗门不久,有所不知,以前这类事情执法堂根本就不会管,可自从我们宗门所属的一条灵矿,被雪花宗和御剑宗占有后,此类事情宗主便吩咐要彻查,以免外宗弟子渗入宗门!要是宗门弟子,完全可以去宗门广场解决!”那为首之人解释到。 谢林疑惑了,“宗门广场解决?” “对!弟子之间是可以相互切磋的,可打出火后,便可以去广场生死决斗,广场上解决宗门不会管,且赞成此事,日子久了,广场也成了宗门的死地。”为首之人继续解释着。 “丹药发放日是在宗门广场进行,那么那一日岂不是要血染广场?”谢林想到了几日后的丹药发放日,惊讶开口。 见到谢林惊讶的表情,那人心里冷笑一番,继续解释到,“也不是每次都出人命,毕竟都是宗门师兄弟,一般也就打得几个月不能下床而已!师叔后天自然知晓,弟子还有得禀报给徐师叔,就先走一步了!”说完后,那人向着谢林拱手一拜,带着身后弟子离开了。 谢林并未拦他们,那夜并未有任何人看见,他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后天,赵晔会不会让其手下来欺负王富贵,如今的自己是欧阳长老弟子,以欧阳严护短的性格,赵晔不会轻易招惹,可王富贵只是一般弟子。 谢林本可以让王富贵不去,在洞府修炼,可宗门有规定,那日宗门所有弟子必须到齐,“挑战胖子的人必然不过练气三重,那么只要将所有挑战的人击败,想必他们便不会为难胖子了!”谢林想着向洞府走去。 回到洞府后,谢林先是取出炼丹之术温习了一遍,丹药之术需每日温习,否则荒废就遭了! 看完炼丹之术,谢林随后盘坐下来,从储物袋内拿出聚灵丹丹药吞服下去,一颗下去后不久,灵气便全数被吸收。 “看样子确实是身体有了抵抗,如今的聚灵丹效果不大了。”谢林轻声自语。 随后从储物袋内拿出五颗聚灵丹服下,顿时,一股浓郁的灵气充满谢林体内,所有的灵气在谢林的指引下涌入丹田内,顿时丹田沸腾了,一股股灵气直接涌入灵根下的溪流内,壮大着溪流,向着小河迈步,一旦达到小河状,那便是练气三重天了。 ; 三十二章 突破 当五颗丹药的灵气全数被吞噬后,丹田内的溪流壮大了一半多,当谢林准备再从储物袋内拿些丹药出来的时候,他想起了在灵丹阁所获得的洗髓丹,猛拍一下头,“今天和胖子聊了太久,倒是把这忘了,上官说过,我的灵根很杂,需要洗髓一下才能吸收更多的灵气!” 从储物袋内取出一瓶洗髓丹,打开盖看了一眼,一共十颗,谢林先取出一颗服下,入口后洗髓丹化作一股很纯净的气息,向着丹田处涌去,进入丹田后便被闪烁着五彩的灵根吸取了去,顿时灵根内排出一丝丝褐色的污垢,可一颗洗髓丹实在是有限,灵根仅仅排出几丝污垢后便恢复如此,排出的污垢顺着皮肤表皮流出。 见一颗效果微乎其微,谢林直接将瓶中余下的九颗直接服下,顿时一股浓郁的纯净之气涌入丹田,五根灵根顿时涌出大量的污垢,当纯净之气消失后,谢林皮肤表皮的污垢已经将衣服都浸湿了。 谢林睁开眼,“整整十颗洗髓丹,可才排出这点污垢,即使将余下的全部吞下,也无法让五根灵根洗髓到完美,看样子只能这样了!”叹着气,谢林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赤裸的盘坐在石床之上,取出余下的七十颗洗髓丹,一口气直接服下十颗。 洗髓丹入口后,再次化作一股纯净的气息涌入丹田,可是这次却不是涌入五根灵根内,而是被谢林操控着涌入三根内,分别是火、土、木三根灵根,当换做三根灵根的时候,那三根灵根顿时活跃了,如同渴了许久的鱼,在纯净之气下,顿时流出更多的污垢。 感觉洗髓丹的效果要消失的时候,谢林连忙再次服下十颗,如此过去两次后,那三根灵根流出的污垢开始变少起来,谢林直接一次服下二十颗,将所有纯净之气全部涌入三根灵根内,流出的污垢再次变多起来,可没多久又开始变少了,变得和泉水一样一丝丝的流出,过了很久,那二十颗洗髓丹的效果缓缓消失了。 谢林毫不犹豫服下最后的十颗洗髓丹,顿时那即将消失的纯净之气再次变得浓郁起来,可是三根灵根流出的污垢却是越来越少,微弱的几乎不可见,而每流出一丝污垢,那三根灵根就会变得更透亮,就像一块没有一丝污垢的透明水晶,在最后十颗洗髓丹所化的纯净之气,即将消失的那一刻,三根灵根已经在没有了一丝污垢,如刚出生孩子的眼睛一般,纯净无暇,体型也变大好几倍,三根灵根终于达到了最佳状态,成了三条天灵根。 一根天灵根的弟子,就足以让任何宗门全力争取了,而谢林足足拥有了三根,如今的他足以让任何宗门拼命争取了,虽然他在修炼后期很难突破,可是一旦突破了,那么同阶将无一人是其对手。 谢林今日能将三根灵根完全洗练到天灵根,靠的就是初劫当初送出的透明气体,那透明气体可是上官逍遥的本命魂力,上官逍遥可是曾经这个世界的巅峰修者,若不是上官逍遥的魂力改变了谢林的灵根,那么再多的洗髓丹也不可能让谢林的灵根达到天灵根的程度。 当所有的纯净之气消失后,谢林看着那三根灵根笑了起来,“终于达到了上官所说的程度了,这三根灵根,如今应该是天灵根的程度吧!没想到天灵根所能容纳的灵气如此之多,当初的灵气,如今在天灵根下显得真的好少。” 当初练气二重的所有灵气,如今在天灵根下,变得只有当初两成的模样,体型变小了太多,不过灵气也变得纯净了许多,另外两个未被洗练的灵根下的灵气,并未有太大的变化。 看着那空荡的三根灵根,谢林连忙从储物袋取出十颗聚灵丹,全部服下,直至将聚灵丹的灵气全数吸完,才填满了一半,再次取出十颗聚灵丹服下后,谢林发现聚灵丹,对自己已经没有了一丝作用,十颗吞下后,丹田既然毫无反应,并未增加一丝灵气,谢林只得取出今日从灵丹阁得来聚阳丹。 聚阳丹本是练气三重以上修为的修士所用丹药,如今谢林也只能吞服它了。 服下一颗聚阳丹后,一股比聚灵丹浓郁了好几倍的灵气涌入丹田,而最重要的便是灵根开始吸收聚阳丹的灵气,足足服下三颗聚阳丹,谢林的三根天灵根才达到饱和,如今的谢林感觉自己,在不服丹药的情况下,能挥出木剑两次。 他睁开眼睛,轻声自语,“是该突破练气三重的时候了!”说完后,谢林拿出十几瓶聚阳丹,这些是他从灵丹阁拿来的所有的聚阳丹了,“这些丹药也不知道够不够如今的自己突破?” 谢林压下心中的杂念,取出一把聚阳丹服下,足足有十数颗,丹药入腹后化作一股灵气流涌入丹田内,那两颗未洗练的灵根在灵气流中直接突破了,达到练气三重,两条灵气河流流淌在灵根之下;可是另外三根天灵根却只是增长了两三成左右,聚阳丹灵气在天灵根的吸收过滤下,留下的只有最初七成的模样。 当灵气被全数吸收后,谢林再次取出一把丹药直接服下,控制着灵根让所有灵气全部涌入三根天灵根内。 如此反复,直到谢林服下五把丹药后,终于,丹田内三条巨大的灵气河流出现在天灵根下,谢林终于突破到了练气三重。 感受着自己丹田内的变化,一种强大的感觉袭上心头,如今的谢林比当初强大了太多,若再与赵晔一战,他不会毫无还手之力,如果加上木剑,谢林足以与赵晔战上一段时间。 “不知现在的我,在练气境可算站住了脚?”谢林自问到,随后笑了笑,“明天自然知晓了!” 这时洞府外传来王富贵的声音,“林子,起来啦!你说过今天带我熟悉熟悉内宗的!” 洞府内的谢林看了看身上,昨夜排出的杂质今天已经干了,粘在皮肤上如一块干裂的旱田,谢林抬起手一挥,洞府打开,身上的裂缝也更多了。 见到洞府打开,王富贵连忙跑进去,当他看到盘坐着的谢林后吓了一大跳,如今的谢林如同一尊黑色雕像,只不过全身布满了裂缝,身上还有一股恶心的异味,看上去甚是恐怖。 看到进来的王富贵,谢林笑了笑,“我先去洗一下。”说完后披上衣服,向着山下瀑布跑去,见到谢林跑了出去,王富贵连忙跟上去。 在瀑布内洗干净后,谢林拿出一件衣服穿上,一旁的王富贵连忙问到,“林子,你又突破了?” 谢林点了点头,“嗯!走吧我带你去内宗转转熟悉一下。” 带着王富贵,谢林在宗门内转悠,除了各长老以及他们弟子的住处外,每走到一处,谢林都会向他介绍。 并非所有弟子都拥有洞府,能拥有洞府的除了一些贡献高被宗门赐予的人外,只有宗主,长老,长老弟子和筑基以上修为的人有资格拥有,唯一所有人都拥有的只有药堂,药堂人少,所以也就人人都有,待将内宗介绍完后,谢林带着王富贵来到宗门外一处平地上。 平地上有着许多断木碎石,这些都是昨天蛇妖造成的,如今成了谢林修炼蛮体的好材料,风行术修炼到后面需要强大的肉身为基础,不然必死无疑,而王富贵,欧阳严说他是蛮体,那么练体对他必然有好处。 二人交谈一下后,便扛起地上的断木奔跑起来,开始了艰难的练体之术,而谢林他们扛重物奔跑是为了提升经脉和血肉的韧性,以免修炼之时受伤。 蛮体术是将天地间的灵气融入每一份血肉与经脉之中,以此来强大自己身体,而谢林终究是人,若强行将灵气融入血肉太多,只会适得其反,他需要不断锻炼,让血肉与经脉更坚韧,那样才能融入更多的灵气。 而王富贵不同,他是天生的蛮体,以炼体而生而强,修仙界内便存在着许多体修,那些人中的佼佼者,抬手便可击山倒海,他们相信,修道修的便是自身,自身强便是强。 二人扛着大树在平地上奔跑起来,没一会谢林便气喘吁吁,他从小身体虚弱,虽然身体经过了灵气的洗礼,和上官逍遥魂力的淬炼,可任就很弱;可王富贵却不一样了,扛着大树奔跑起来很轻松,跑了半天也没怎么喘气。 看着前面的王富贵,谢林咬着继续坚持起来,一步步向前跑,在奔跑中,他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改变着。 二人一直奔跑了半天才停下来修炼,谢林已经累得双眼直打架,而王富贵也累得全身湿透,一脸疲惫,他二人强忍着睡意,按照蛮体功法的方法修炼起来。 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融入血肉内,一股暖流流走在全身上下,没多久一丝丝污垢顺着毛孔流出,当污垢流出后,谢林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坚韧了不少,连疲劳感也消失了许多。 一直修炼到夕阳西落,谢林他们才站起来,回到各自的洞府,谢林临走前将在兵器阁所获的金耀内甲递给了王富贵,临走前还叮嘱让他,明天一定要穿上。 回到洞府后,谢林已经疲惫的受不了,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了。 ; 三十三章 出手 翌日,当谢林从洞府内走出的时候,外面已经欢呼声响彻整个宗门,今天是每年一次的丹药发放日,每次的这天,宗门所有弟子都将获得大量修炼所需丹药。 以宗主,长老弟子为最多,他们是宗门的希望,未来宗门的栋梁,需要支撑起整个宗门;随后,便是驻守在灵脉与外界的宗门弟子,不过他们驻守在外,每年更换一次,所有的丹药都会被记录在册,待他们回宗后,可直接去药堂领取;之后便是执法堂和那些对宗门有贡献的弟子,他们负责着宗门安全和刑法,还有出宗采购所需之物;最后便是平常弟子,每人可获得十二颗聚灵丹以及十颗灵石。 每次除了发放这些后,还会发一颗高阶丹药,由宗门长老或者其弟子发放,由发放人自由选取获得者,不过,必须是在宗门广场上发放,且任何宗门弟子,皆可以抢夺。 跟随着人流,谢林来到了宗门广场上,如今的广场上,已经涌满人,所有的宗门弟子全数来到,三五人一群分散站立,其中有一些已经暗火涌动,颇有,一句不和便要大打出手的人,当然这些不包括筑基以上修为弟子,筑基以上的全是宗门主力,整日在洞府内修炼,很少出来走动。 谢林来到广场后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起来,他看到了田霓,钱穆和王富贵,还有曾经和他一同入宗门的明聪,和那两名女子,他们跟着徐玲身后站着。 王富贵三人正站在一起说着什么,见谢林到来,连忙打起招呼,谢林点头回应,向着他们走去,当经过其他弟子身边时,所有的弟子都漏出惊容。 “这不是谢师叔吗?长老弟子根本不需要来此处,即使来了也不站此处啊!”一个三人为群的弟子疑惑到。 “这可是很危险的地方,在这死地上可是只看实力的,宗门将这定为斗法场,便无身份高下之分,倒是想看看他区区三重天的修为,靠的什么做的长老弟子!”一个站在李槟身旁的人冷冷说到。 “想试上去挑战便是!我可记得几年前在陈宇师叔还弱下的时候,有人上前挑战,可是差点被打死!”站在李槟对面人群内一人讥讽到。 “陈麟你找死不成!”李槟身旁的人怒到。 “找死?你有那实力吗?”另外那人冷笑回到,二人冷锋相对。 刚走到王富贵三人身边,谢林便听到了李槟旁边那人的挑衅,他抬起头望去。 看到谢林望来,李槟身旁之人立即停止了交谈,向后退出两步,脸色煞白,他嘴上虽然那样说,可他知道,自己虽然是练气四重,可谢林是长老弟子,拥有的法宝功法自然不是自己能比的,自己不会是谢林对手。 “那人叫孙武,是赵晔师叔手下之人,另外那叫陈麟之人是陈宇师叔一个远方亲戚,二人实力相差无几,因陈师叔与赵晔师叔之事发生争执,大打出手,可打了个平手,便有了如今的争执。”说话的是田霓。 听到田霓的话谢林转过头,“陈师叔入宗门晚,但仅仅用了几年时间,便赶上了赵晔师叔,不过赵晔师叔年纪要小点,孙武说未来赵晔师叔会走的更远,可陈麟听后不服,与孙武来到广场大战,才有了如今的争吵。不过陈师叔从未插手过此类事情!”田霓继续解释到。 听着田霓的解释谢林点了点头,明白了那人挑衅自己的缘由,如今的谢林是长老弟子,宗门有过规定,所有的长老弟子都有资格做未来的宗主,虽然最终不管谁做了宗主都一样,但如果赵晔做了宗主,那么孙武日后在宗门会更受益。 并未在意那人,谢林看向王富贵,轻声问到“穿上了吗?” 王富贵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群人从宗门主峰上飞下,落到那白玉桥上。 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过去,一共四人,为首之人是药堂暮长老穆棱,在她身后跟着的分别是陈宇,赵晔和那与谢林有一面之缘的慕雪。 四人落下后,暮长老将所有弟子的丹药与灵石发放后,拿出一颗金色丹药递给身后的赵晔,说到“你师尊让你今日,发放这颗增灵丹。”随后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谢林一眼,在慕雪的陪同下向着药堂飞去。 在慕雪落下的时候,广场上除了谢林外的所有男弟子都将目光看向她,有害羞的,有惊讶的,更多的是爱慕,但在赵晔冷冷的目光中,所有的人都收起了目光。 只是,慕雪自始至终都未过多理会任何弟子,在人群里扫视了一眼,经过谢林时,多留意了一眼,便跟着其师尊身后离去了。 赵晔抬起头看向那离去的慕雪,眼中杀气一闪而过,那个夺他妖丹之人,自从夺了他妖丹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出现过,他当初看了谢林背影后,曾怀疑过谢林,只是当时的谢林实在是太弱小了,他并不相信谢林有那个能力,而因前两天那蛇妖上门寻仇之事,他被他师父怒斥了一顿,如今心中有着一股浓郁的怒火。 看向广场上的众人,目光在谢林那停留了一下,“这颗增灵丹,让赵某想想该给谁?嗯,就你了!”他将丹药向着谢林这扔来,可他的目标却不是谢林,而是谢林身边的王富贵。 看着手中出现的丹药,王富贵呆在了原地,随后拼命的想扔掉它,可他发现丹药既然粘着了手中,怎么甩都甩不掉。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向王富贵,其中有一些开始威胁到,“小子!一会把丹药给我,否则老子废了你!” “那人是谁?练气一重?赵师叔与他有仇吗?把丹药给他不是害他?” “你没看到谢师叔站在他旁边吗?应该是谢师叔朋友,赵师叔是要宗门弟子去试探一下谢师叔的底吧!只是那壮壮的今天要倒霉了!” 这时桥上的赵晔抬起右手,只见他手中是一张符纸,冷笑一声,“游戏开始了!” 谢林连忙望向王富贵手中的丹药,有着两次禁制,第一层就是由赵晔手中符纸控制,符纸碎则禁制散。 “胖子!把丹药扔给我!”谢林看到四周的人向着王富贵冲来,连忙伸出手对着身旁的王富贵抓去,口中大喊到。 王富贵愣了一下,连忙将手中丹药向着谢林丢去,可是发现丹药竟然还粘在手中,赵晔把握的时间很好,看到四周的人冲向王富贵,他才将符纸捏碎,在可王富贵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在符纸破碎那一刻,丹药外的第一层禁制瞬间破碎,一股柔和之力将王富贵推至数丈之外。 飞出去的王富贵刚刚站稳,一个练气四重的弟子,冲到王富贵面前,向着他胸口就是一拳,巨力下,王富贵向着左边山峰的方向退去,手中丹药掉落,不过他并未受伤,那人的攻击全部被金耀内甲挡了下来。 丹药掉落后,谢林连忙运行风行术,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一把接过还未落地的丹药,可他发现,丹药根本收入不了储物袋内。 见谢林接过丹药,周围之人连忙停了下来,眼中带着贪婪和畏惧,盯着谢林手中的丹药,可却没一人上前,这时一声大吼从不远处王富贵的口中传出,“丹药都不在我手上了,你还追我干嘛?” 谢林转头望去,只见那威胁王富贵的人,如今追着王富贵打,修为既然是练气五重天,不过还好有金耀内甲,王富贵肉身也不赖,暂时并未受大伤,可转眼间,那人就追上王富贵,扔出一条火龙向着他腹部打去,金光闪闪之中王富贵吐血飞出。 “金耀甲?谢师叔既然把自己的内甲给了他!”四周之人惊呼到。 “哈哈!没有金耀甲,还怕他作甚?”其中不少弟子,起了歪念头。 谢林连忙向着王富贵赶去,口中大喊,“胖子,快离开广场!”速度之快,在其余弟子冲向他时,只留下一缕残影。 倒地的王富贵连忙爬起,向着左边山峰跑去,可刚站起来,又是一条火龙飞来。 “风行术,御!”大吼中谢林化作残影向着王富贵冲去,在火龙即将袭上王富贵的时候,谢林出现在了王富贵面前,抬起右手抓住了火龙,向着身后的王富贵,轻声说到,“离开广场,剩下的交给我!” 站起身体的王富贵连忙点了点头,向着左边山峰跑去,直到他安全离开广场后,谢林转过头看向伤王富贵之人。 “伤我兄弟,你要付出代价!”冰冷的声音从谢林口中传出,手中一用力,火龙直接崩溃,在火龙崩溃的同时,他抬起左手向着地上一拳,转眼间,一个土黄色盾牌出现在谢林手中,举着左手的岩石盾,化作残影冲向伤王富贵之人,在离那人还有几步的时候,抬起右手,一条火蟒直接出现。 那人听到谢林的话语后,忍不住冷笑到,“要甘某付代价?这是死地,你以为你的身份还有用吗?”说完后,抬手凝聚一条火龙向着谢林袭来,也正是这时谢林来到了他面前,那人心惊到“好快的速度!这是风行术!他竟然练会了!” 抬起左手挡下甘凌的火龙,直接扔出右手的火蠎,在火龙与岩盾相撞的时候,岩盾碎开,火龙消失,不过他的火蠎也撞到了甘凌身上。 看到火蠎袭来,甘凌连忙抬起左手挡去,可烈炎下,他退了数步,左袖破碎。 ; 三十四章 他们来了 在甘凌退下的时候,主峰山顶站着的张瑜轻咦一声,“练气三重既然逼退练气五重,他身上果然还有秘密!” 赵晔将丹药给王富贵,多少也有一些张瑜的意思,他不相信谢林当初无任何人指点,既然会任由自己搜魂,而且谢林的记忆虽然完美,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原先他也没在意此事,但谢林实力提升太快,使得他再次在意起来,若不是看在欧阳严的份上,他却绝对会强行再次搜魂。 在张瑜还是一个平常弟子的时候,欧阳严便是宗门最强之人,是欧阳严举荐自己做了宗主,若没欧阳严,自己绝对没有如今的成就,他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欧阳严的恩,自己一直记得,不然也不会在谢林任意在宗门取资源的时候,不闻不问。 而在左峰峰顶,欧阳严正开怀大笑,谢林是他的徒弟,如今以三重天战五重天占得上风,他如何不高兴,曾经他也对谢林的成就怀疑过,杂五灵根,修行却如此之快,但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谢林拥有如此的仙缘,不若再助其一力,他在外宗就看出谢林是重情义之人,日后有了大成就,必然不会忘了自己,那他仙归之后,自己的后人也就不用他担心了。 看着山下的谢林,欧阳严抬起头,看了眼主峰山顶,转身回到了洞府内,在欧阳严走后,主峰的张瑜叹了口气,“罢了!竟然已是欧阳长老之徒,查之何用?这或许就是他的仙缘吧!”摇着头,张瑜也向着身后阁楼走去,消失在阁楼中。 山下广场上,谢林击退甘凌后,抬起右手取出木剑,剑锋直指甘凌。 “看样子,每个被长老收做弟子之人确实都不简单,不过你以为练气五重真的是你能匹敌的?”甘凌看了左手破碎的衣袖一眼,冷笑开口,“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怒火一声,一股庞大的灵气威压从甘凌身上涌出,顿时,他整个身体外燃烧起熊熊火焰,向着谢林冲来。 看着冲来的甘凌,谢林已经有了杀念,他运用风行术向着一旁躲去,抬起右手的木剑,向着甘凌就是一剑,一道血色剑气从剑刃上飞出,直击远处的甘凌。 见谢林挥出一道血色剑气,甘凌一声大吼,“火龙决!”顿时他身体外所有的火焰向着身前凝聚,化作一条与其身体一般粗小的火龙,向着血色剑气冲去。 可甘凌低估了血色剑气的威力,在火龙向着剑气飞去之时,血色剑气直接将火龙一分为二,击在了甘凌胸前。 一声铁器破碎之声响起,甘凌的上衣直接化作飞灰,露出一件青色的内甲,一条细小的剑痕贯穿整件内甲,在甘凌低头看去时,内甲直接化作无数片,向着地上掉落,一口鲜血从甘凌口中吐出。 内甲与剑气抵消之时,重力将甘凌直接震伤,那一刻,甘凌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抬起头看了谢林一眼,眼中带着浓烈的恐惧,他开始惧怕了,不顾一切的向着身后跑去,心中不禁后悔起来。 看着甘凌逃跑的身影,谢林连忙追去,口中说到,“不是要取谢某之命吗?谢某成全你!风行术,御!”谢林化作残影直接出现在甘凌身后,抬起右手直接一剑,在烈炎即将踏出广场那一刻,他顿住了,一颗头颅落在广场之外,鲜血冲起数丈高度。 在谢林杀死甘凌那一刻,整个广场沸腾了。 “既然杀死了烈师兄!果然每一个长老弟子都不可小瞧啊!” “那把木剑怎么感觉在哪见过?好像是兵器阁内的那把,那把可是公认的废木啊!” “练气三重杀练气五重,这……就算是当初的赵师叔也难办到吧!” 广场像炸开的油锅,唯有赵晔站在那里一语未言,看着谢林的背影,陷入沉思中。 杀了烈炎后,谢林握着木剑走向人群,看了那击飞王富贵的练气四重一眼,在人群中扫视,抬起左手伸开,“丹药就在谢某这,要的话就来取!” 望着谢林,曾经起了歪念头的许多弟子,打消了继续争夺的念头。 看着谢林手中的丹药,所有练气五重以下的弟子都退了一步,退身在此事之外,然而那一直未说话的赵晔开口了,“原来是你!藏得可真深,夺赵某之物,今日取你性命!” 赵晔二话没说,化作残影冲向谢林,在赵晔冲出的时候,谢林看到许多弟子从人群内跟着冲向自己,修为全部都是练气三重以上,化作残影躲开赵晔后,谢林直接冲出广场,向着宗外山林冲去。 赵晔本是准备试探一下谢林的,他那天仅仅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并不能十分确定,如今见谢林逃离,连忙抬起双手化出一条冰龙直击谢林背后,在谢林吐血中,直接追去。 在赵晔准备抬步再次追去时,他耳中响起张瑜的声音,“徒儿,来为师这!”赵晔止住了脚步,望着谢林消失的背影,冷哼一声,向着主峰山顶奔去。 吐出鲜血,谢林从储物袋取出一把疗伤丹药,服下后,向着树木深处跑去,后面跟随着七八个身影,全数是练气四五重的修为,他们见谢林受伤,准备浑水摸鱼。 施展着风行术,谢林像幽灵一般在丛林跳跃,转眼间消失在远处。 当谢林为救自己而受伤的时候,王富贵急了,刚想追上去的时候,被陈宇拦下,“你去只会让他分神,留下来养伤,相信他!” 王富贵听到陈宇的话,沉默了,直接坐在地上开始疗伤,他要等谢林回来。 就在谢林消失在丛林之时,离缥缈宗很远的一处峡谷内,一道道复杂的符文环绕在天空之上,峡谷正中出现一道漩涡,两个高大的身影从内走出,一阵粗矿的声音从二人口中传出,“终于到了,不知族长所说其他人来了吗?”。 在蜀国靠海的一处小岛上,同样有着符文闪现,从正中的漩涡内走出一个人,一个身后背着剑的男子,他出来后,一句话没说,直接向前一步,再出现时已在百里之外,他的方向正是缥缈宗。 在蜀国南方,地下百里之处有着一个宗门,这里阴森森的,宛若地狱一般,宗门上刻着尸傀宗三个大字,在宗门深处的地上,刻着一个奇怪的阵法,阵法外跪着一群人,一群身后背着一口棺材的人;这时,所有跪着的人,朝着阵法吐出一口鲜血,只见阵法红光浮现,将整个四周照的一片血红,一个虚幻身影出现在阵法正中,当红光淹没整个阵法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人,阵法四周的人全部向着那人一拜,“恭迎少主!” 那身影慢慢清晰,是一个青年模样的男子,他走出了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初劫是姜某的,有了它,我便可以离开这破碎的牢狱世界。”大笑中向着宗门外走去,身后跟在一具血色的尸棺,自始至终都未理会四周之人。 在魏国,一处名为凤羽山的地方,其上有着一个宗门名为凤羽门,此时宗门所有人全部聚集在宗门内的一座巨大阵法前,不久后阵法光芒四射,正中出现一个身影,当光芒消失时,一个男子出现在阵法中,皮肤白皙,一身白羽凤袍,他抬起头看向天空,整个人瞬间消失。 远在数十万里以外的一处高空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如漫步般走来,每一步都有千里距离,细看他的面容,赫然是那处满是冰山雪地上的宗门那老者。 压抑的气息掩盖着整个中土,风暴向着缥缈宗缓缓袭来。 缥缈宗外树林里,谢林正向着深处越去,一边聊着伤,一边向后看去,只见四五人追逐而来,两人在前,三人在后,他们都是在赵晔离开后,任然跟上来的人,他们修为停滞在练气四五重天已久,见谢林被赵晔所伤后,抱着侥幸心理的人。 见赵晔未跟来,谢林停下了脚步轻声自语,“想要谢某的丹药?那便用生命做代价吧!”他不在向着深处跑去,而是冲向那跟来的几人,他要杀人,既然那些人决定跟来了,就应该做好死亡的准备。 “谢林!他们要来了,从现在开始,直到我主动找你,这期间不要在联系我,尽快解决这几人,你们宗门或许很快就要消失了!还有,解决这几人后,别再随意展现你的实力,三条天灵根足够任何一个宗门为之疯狂,一旦你被那些人带走就麻烦了,我会尽全力掩饰你的一切。”消失许久的上官逍遥急切的说到。 在他说完后,谢林感觉自己的三条天灵根消失了,变成了五行的杂灵根,不过当他运用灵气之时,那股独属于天灵根的浓郁灵气,再次充斥整个身体,上官逍遥已经帮谢林完全隐逸起来。 抬起头,谢林看向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五人,嘴角轻扬,握紧木剑,化作残影扑向他们……马上就要元宵节了,为了生活豆包要出去奋斗了,或许无法继续每天更新了,不过只要右时间豆包依旧会更新。。。 ; 三十五章连杀 风行术之下,宛若幽灵的谢林,直接出现在一人面前,他一语未言,抬起木剑就是一道血色剑气,并未看结果,立即向着一旁躲去,转过身,看向另一人,抬手再次一剑,连续两剑下,触及到了背后的伤口,他直接吐出一口鲜血,风行术下,化作残影向着深林跑去,几个跳跃间,消失在众人眼前,“要谢某的丹药,尽管来!”声音远远的传来。 被谢林挥出第一剑的那人,见谢林冲向自己,还未等他有任何反应,一股血色剑气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他顿时化作两半,掉落在地上,鲜血染红他站立的树木与地面。 另外一人,见谢林杀死第一人后冲向自己,连忙向后退去,抬手就是一个巨大火球扔向谢林,可迎上他的,是一股血色剑气,有了前车之鉴,他连忙向一旁躲去,可血色剑气速度太快了,他未能完全躲过,血色剑气划断他的左臂,将身后的大树一分为二,疼痛中他向着谢林消失的方向大吼,“谢林,老子要杀了你!”直到这时,后面的三位才赶上了。 “好狡猾!师兄你没事吧!”其中一人望着谢林消失,关切的问到,在谢林向着他们冲来之时,他们降低了速度,广场之上一幕,任就弥漫在他们脑海,他们谁也不愿做出头鸟,直至看到谢林杀伤前面二人后,才再次加速追上来。 三人中,一个身材消瘦之人,看着地上被谢林所杀之人,倒吸冷气,“杀伐果断!不过他临走前吐出的鲜血,证明了他被赵师叔伤的绝对不轻,必然跑不远,我们四人联手,杀他不难,他是欧阳长老弟子,想必身上丹药绝对不少,各位!可敢一试?” 最后一人,走到那被杀之人尸体前,从尸体胸前取出一个粘着鲜血的玉瓶,递给那断臂者,“林师兄!你受伤了,这丹药你服下先疗伤!”他用行动回复了那消瘦之人。 断臂的林姓男子接过玉瓶,取出丹药服下后直接坐下开始疗伤。 消瘦之人见最后一人也答应,也坐下闭目养神,等着林姓男子疗伤,直至一刻钟后,林姓男子站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不过左臂已不在流血,他看向另外三人,“森林广阔,我们四人分开寻找,以火球术为信号,谁先发现,便先避开谢林,等到所有人集合,联手对付谢林。”见几人点头同意后,他首当其冲向着谢林消失之处追去。 另外三人相互看了眼,各自寻了一条路陆续冲去。 在林姓男子所去方向的不远处,谢林正盘坐在一块大石上疗伤,他在等着那些人寻来,在挥出那两剑后,他本可忍住鲜血不吐出,可如若这样,那么其余之人必然不敢贸然赶来,所以他以血为饵,引诱他们继续追来,而在此之前,他雷霆斩杀一人,便是为了震慑他们,他们考虑之时,他就有了疗伤的时间。 疗伤之时他服下了大量丹药,如今已经恢复了五六成左右,这时,一阵脚步声将谢林惊醒,他虽然在疗伤,但时刻在观察四周,只见断臂的林姓男子出现在谢林目中。 见到盘坐在大石上的谢林,断臂男子二话没说,向着身后跑去,抬手向着天空扔出一个火球,火球在空中炸开,不远处的另外三人立即察觉,向着火球方向赶来。 看着天空中炸开的火球,谢林站起来,运转风行术向着林姓男子追去,只见林姓男子在树林间左跳右拐,以此来避开追来的谢林,谢林连忙加快速度,他知道,若等其他三人赶来,自己绝对不是对手,对付练气五重的修士,若不是木剑,一个都难。 在林姓男子向着右边跳跃之时,谢林拿起木剑直接挥出一剑,血色剑气击向林姓男子,他顿时停下脚步,避开剑气,在他一顿之间,谢林直接追上来,抬起木剑向着他脖颈挥去。 林姓男子顿时向着身后躲去,抬起右手凝聚火球术,“风行术,御!”谢林速度直接暴涨一倍,瞬间出现在林姓男子面前,在他手中火球术凝结的那一刻,抬起木剑向着其喉咙一剑,剑锋划过之下,林姓男子向后倒去。 还未等谢林歇一口气,一个冰锥向着谢林背后袭来,他险之又险之的避过背后袭来的冰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消瘦的男子正抬着右手,再次凝聚冰锥,而在男子左右两边不远处,两个宗门服饰的人向着自己这里赶来。 谢林直接冲向那消瘦之人,不顾风行术的反噬,强行运用御,抬起木剑,一道血色剑气在那人挥出手中冰锥之时从剑锋飞射而出,避开飞来的冰锥,直接来到那人面前,一剑刺穿他的脖子,举起他的身体挡下赶来的二人的火球与土刃,随后向后退后两步,将口中的血咽下。 如果刚才他退了,那么他将会受到三个人无休止的追杀,唯有冒险向前,击杀消瘦之人,自己才会避免接下来的危机,狭路相逢勇者胜! 在谢林退后之时,消瘦之人化作两半,向着两边倒下,那二人如今才赶到,在谢林三丈外停下。 二人看了一眼谢林身后的林姓男子尸体,又看了看化作两半的消瘦之人尸体,相互看了眼,直接向着宗门方向跑去,他们怕了! 看着逃跑的二人,谢林冷笑到,“二位不是要夺谢某丹药吗?怎么如今要走?既然来了,那留下吧!”说完后,谢林取出一颗聚阳丹直接服下,风行术运转下,向着二人追去。 三人追逐之下,谢林离他二人越来越近,抬起右手挥出一道血色剑气,二人感觉到身后的危机,连忙向着两旁躲去,嘴里大喊到,“谢师叔,我二人知错了,还请谢师叔看在都是同门的份上,饶我二人一条狗命!” 他们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脚上速度却在加快,而且两人竟分散开来。 谢林冷哼一声,不顾身上的伤,向着其中一人再次挥出一道血色剑气,在杀了几人后,木剑威力大增,剑气的速度快了不少,直接贯穿那人身体,可谢林也吐出一口鲜血,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向着最后一人追去。 那人感觉到另外一人的死亡,顿时停下脚步,向着谢林直接跪下,磕起头来,“谢师叔……谢师叔饶命!弟子愿为您做任何事情,只要师叔能饶弟子一命,做什么弟子都愿意!” 停在那人丈许外,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谢林摇了摇头,听着他继续说着,丈许距离,他两步便可抵达,所以并不担心他逃走。 “死亡面前,生命如此脆弱!”谢林轻叹。 “弟子不该贪图师叔之物,但雪花宗和御剑宗随时都有可能攻来,弟子也只是想多一分实力,好迎接不久后的大战……”那人继续说着。 “雪花宗和御剑宗随时会来攻?”谢林疑惑问到。 听到谢林问话,跪着之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脸兴奋,焦急的说到,“是的,弟子前些时日下山采购物品,正好听到那二宗弟子讨论此事,我们宗门最盛之时曾出现过一位元婴期的老祖,那老祖曾杀了他们二宗的结丹后期太上长老,如今宗门败落,修为最高的便是师叔的师尊欧阳长老,结丹中期修为,可是他们二宗前些年便有长老突破到结丹后期,此次便是要一举灭了我们宗门……” 听着那人的解释,心里想着,“还是那些人先来了一步,唉……”看着跪在地上,满头大汗的男子,谢林轻声说到,“你走吧!”,随后转过身,来到被杀几人尸体前,取出他们身上的丹药,向着森林内走去,他要去疗伤,今日他受了太重的伤,而那些人很快就回来了,他要尽快疗好伤,迎接接下来的变故。 “啊?谢谢师叔不杀之恩!谢谢师叔……”那人向着谢林连磕了好几个头,滚爬起来,向着宗门方向跑去。 与深山内找到一处废弃的山洞,谢林直接拿出丹药开始疗伤,他今日受得伤太重了,被赵晔从背后击中后,他便忍着内伤奔跑了很久,之后与那几个宗门弟子厮杀,几次强行运行风行术之下,手脚血肉里面已经一片狼藉,经脉受损严重,再加连续几次挥出血色剑气,如今的他已经是油尽灯枯,之前之所以要放走那人,便是因为如此。 直到傍晚时分,谢林才从山洞内走出,如今的他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余下的需要他慢慢恢复,看了一眼天色,向着宗门走去。 如果他现在离开宗门,以自己的速度绝对走不了多远,那些人便会到来,那么自己就成了最显眼之人,必然会被那些人抓来细细查看,他们都是上官逍遥同时代的人,查看下很可能暴露,那么自己必死无疑,而如果回到宗门,在众多弟子和上官逍遥的掩饰下,自己有更大希望躲过一劫。 ; 三十六章齐聚缥缈宗 晚霞照耀在缥缈宗,照耀在广场上一个白袍之人身体上,血红一片,显得格外显眼,男子盘坐在广场边缘,他在等人,等一个为自己出去征战之人。 突然远处,一个同样穿着白袍的男子,从树林里走出来,晚霞照耀下,分不清身上的红色是鲜血,还是霞光,他一步步向着广场走来,沿着阶梯,向着广场边缘的男子靠近。 这时,那盘坐在广场之人动了,双目微红,声音颤抖着,“林子!你没事?太好了,要是你有什么事,胖子我跟他们拼了!” 那人正是王富贵,从树林走出来的人,自然是疗好伤的谢林。 王富贵飞奔向谢林,看着他身上的鲜血,顿时满脸怒意,大吼起来,“这群混蛋,胖子绝对不会饶了他们!” 看着满脸焦急的王富贵,谢林感觉到心暖暖的,拍了拍王富贵肩膀,微笑开口“这些是那些人的血!胖子,我走后,赵晔为何没有追上来?” “那些人的?我记得有很多追去了,虽然回来了不少,可是至少还有五人追了出去没回来,直到午后才有一个人回来,那人回来后一句话没说,脸色发白的直奔住处去了。至于赵晔,也不知怎么的,在你跑向树林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向着主峰山顶跑去了,也就是他走后,许多追出去的人才跑了回来,林子,树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王富贵一边解释着,一边疑惑到,扶着谢林向着药堂山峰走去。 “我们到洞府再说!”看了眼王富贵,谢林轻声说到。 在谢林回宗的时候,左边山峰,欧阳严正站在洞府前,看着下面,看到谢林没事后,他松了一口气,抬起右手向前一握,转眼看向主峰峰顶那座缥缈殿,冷哼一声,走向身后洞府,他告诉过谢林,同辈之争他不会管,但如果谢林今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回到了洞府,谢林将今日之事与王富贵讲述了一遍,随后取出一直握在左手的增灵丹,这丹药谢林在得来之后便试过,根本无法收进储物袋,当时情况急迫,不容他过多查看,他只得将丹药收入胸口前,直到他在山洞内疗完伤后,他在发现,这丹药上面的禁制,需过十二个时辰才会消失,不过在他回到广场的时候,禁制突然消失了,他知道,那是他师尊欧阳严所为。 谢林劝着满脸惊讶又焦虑的王富贵,送他出了洞府后,他来到灵丹阁,取出长老令牌,取了大量的丹药,全部都是聚灵丹和聚阳丹,那些人要来了,待此事过后,他便要回去了,这些丹药都是为了父母以及所有谢家村的人准备的。 在谢林去灵丹阁的时候,一个白衣老者出现在主峰缥缈殿张瑜的身后,而盘坐着的张瑜毫无察觉。 那老者抬起右手向着张瑜一挥,将手按在张瑜的头顶,过了片刻后,老者疑惑到,“没有?”叹着气,老者转身向着殿外走去,一步之间便来到缥缈宗半空,抬起右手向着缥缈宗一按,突然,所有宗门弟子,不管如今在做什么的人,瞬间呆滞在了原地,如同时间那一刻在他们身上禁止了。 “怎么会全部没有!难道与此宗毫无关联?气息是在这传出,那么必然会有痕迹!嗯?”老者站在半空自语到,突然他轻咦了一声,看向东方,这时才看清他的脸,赫然是那在万丈高空一步千里,来自北极雪地的老者,他看着东方,向着身后一步,消失在了半空中。 不久后,东方的天际出现一个蓝色小点,几个闪烁间,那光点便出现在了缥缈宗上空,既然是那来自万剑宗的人,只见他未有任何行动,身后背着一柄剑,神色冷漠的站在原地,看着西方一动不动。 缥缈宗内,在那老者消失的时候,所以宗门弟子才全部恢复过来,可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刚才发生的事,只是感觉头脑有些晕眩和疼痛,而那断时间,宛若被他们所有人遗忘了,当然,不包括谢林。在老者按下右手时,谢林感觉到一双眼睛看向自己,随后脑中浮现许多,只不过记忆有些不同罢了,知晓那些人已经到来,谢林盘坐着一动不动,仿佛未察觉到任何东西一般,直至那种感觉消失,谢林很自然的向洞府外走去。 在那来自万剑宗之人接近缥缈宗的时候,宗门内所有的结丹期修士全部惊醒,满脸惊恐中来到宗门半空,向着那背剑之人跪下,“拜见前辈,前辈光临我等小宗,实属我等之兴,不知我等小辈可能帮上什么忙?” 那人并未回答,依旧看着西方,仿佛欧阳严等人是空气一般。 见那人未开口,欧阳严等人只能低着头跪着,那背剑之人修为,他们看不透,仿佛大海一样深邃,他们见过元婴修士,可与眼前之人比起,简直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若惹得这前辈不开心,抬手间便可毁灭缥缈宗无数次了。 不久后,西方天空出现两个光点,转眼间,光点便出现在缥缈宗,那背剑男子身前不远处,这二人足有丈许高度,赤裸着上身漏出黝黑的皮肤,下身裹着一条兽皮衣裙,背后分别背着一把大弓和一根木棒,一股蛮荒的气息弥漫而出。 “没想到先到的,既然是你们万剑宗,阁下可有收获?”两个蛮荒气息男子中,背着木棍之人开口问到,显然他是二人中的头领。 “封某也不过刚到而已!没想到你们西蛮之修来得倒是挺快!”背剑男子平静开口,突然他看向北边,全身充满了冷冽之气,身后的剑,鸣叫起来,天空竟开始飘起雪花。 顺着他的眼睛望去,北方正有着一只白色凤凰向着这里飞来,眨眼间便出现在缥缈宗前,白凤之上站着一男子,一身白羽凤袍,他一步走下白凤背部,站在几人不远处,身后的白凤化作一股白光消失在他身体内,于眉心处凝聚一只白凤刺青出来。 凤袍男子看着背剑男子,面色平静,转过头看向跪在半空中的欧阳严等人,随后收起目光。 一声大笑从远处传来,“哈哈哈!这么热闹!怎么能没有姜某呢?”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去,只见远处一个身后跟着血色棺木的男子,大笑着飞来,来到众人面前后,看向脚下缥缈宗。 “如此弱的宗门,真是碍眼!”他抬起右手一握,连带着半空中的欧阳严等人在内,当手要握紧的时候,那背着剑的男子直接拔出剑,一剑挥去,顿时一股滔天剑气冲出,斩断了那姜姓男子即将握拳的势。 可是两股力量相撞之下,欧阳严等人全部吐出鲜血,掉落到缥缈宗内,如果不是那背剑男子想留下他们性命,他们早已成了尸体,不过那男子未能将姜姓男子所有掌势挡下,缥缈宗三座山峰上出现几根指印,甚至有些弟子直接化作了血雾。 如今的缥缈宗已经站满了人,那些全部都是宗门弟子,在欧阳严等人飞出的时候,所有的人就出来了。 “嗯?封道友,这是为何!”姜姓男子看向那拿着剑的封姓男子。 “那东西的痕迹还没找到!”封姓男子平静开口。 听到封姓男子的话,姜姓男子冷哼一声,不在说话,而是次抬起右手,顿时掉到宗门内的执法长老出现在他手中,他抬手按向执法长老头顶,只见宗门长老顿时面容扭曲,惨烈的嘶鸣声响起,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当那人将手拿开时,执法长老已经气绝,向着宗门掉落。 在执法长老被抓去之人,宗主张瑜正要冲上去,却被一旁的欧阳严按住,可是当看到执法长老气绝那一刻,欧阳严愤怒的大吼起来,“啊!欺人太甚!”首当其冲的冲向天空中身后跟着血棺之人,其余几位长老以及宗主连忙跟上去。 “哼~蝼蚁!”那人冷哼一声,抬起右手向下一按,顿时,冲在最前面的欧阳严化作了血雾,其后几人也纷纷毙命,掌风继续向下降落。 在欧阳严化作血雾那一刻,一直站在人群中的谢林痛嚎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师尊!”,人群中赵晔,陈宇以及其他长老弟子也纷纷大吼到,要冲出的身体被四周的弟子死命抓住。 掌风一直向下,摧毁着缥缈宗的建筑,在袭到山峰半腰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出,略带着一丝怒气,“够了!”那消失在半空中的老者,从天空中走出,下方的掌风直接消失。 老者出现后看向下方的缥缈宗,如今的缥缈宗已经被摧毁的不成样子,三座山峰有一半山体已经消失不见,其上的弟子也全部身亡,不过还好谢林等人在天空中人来的时候,来到了宗门广场上,逃过一劫。 如今宗门余下的弟子,全部聚集在广场之上,抬着头愤怒的看向天空中的众人,每个人都是红着双眼,挺直腰杆,没有一个胆怯之辈,缥缈宗是他们的宗门,他们生活了许久的地方,如同他们的家,如今“家”被毁,他们如何不怒,只是他们的实力太弱了,连宗门的宗主以及长老都丧命,他们没能力保护这个家。 ; 三十七章宗门灭 雪地所来的老者,闲庭信步般走出来,看了看缥缈宗的众人,转过头看向身后跟着血棺之人,冷哼一声,在他的目光中,姜姓男子吐出鲜血飞出数百里之外。 “晚辈参见蔺前辈!”在老者走出后,所有人齐身一拜,恭敬开口。 老者将目光转向四周,在白羽凤袍的男子身上停留下来,轻声问道,“老头子这些年可还好?” 白羽凤袍之人连忙恭敬一拜,微笑的说到,“托前辈之福,老祖这些年过得很好,以垂钓安乐天年!” 老者点了点头,看向其他人,“回去告诉你们的长辈,东西不在这里,老夫已经查证过。”说完后,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一脸的追忆,“已经很久很久没出现过了,当初上官那疯子也正是得到它,才落得魂飞魄散的结局,唉……初劫,初劫,果真是劫”追忆起以往之事,不禁摇头叹息。飘渺宗下,在姜姓男子被击飞之时,谢林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杀气,那是从眉心传来的,“上官!”默惊一声,谢林看向姜姓男子消失的方向,眼中杀机更甚。 被老者一眼震与百里以外的姜姓男子,如今匆匆赶了回来,看着陷入回忆的蔺姓老者,半躬身体,恭敬开口,“晚辈刚才鲁莽了,还请蔺前辈看到家父面上,饶过晚辈一次!” 听到姜姓男子的话语,蔺姓老者顿时皱起眉头,大声吼道,“滚!回去告诉姜阴,当年之事,老夫会去找他的!” 怒吼中,姜姓男子再出吐出一口鲜血,飞了出去,在其飞出之前,冷眼看着蔺姓老者,目中有着恐惧,愤怒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杀机,直至退出数百里后,姜姓男子才止住身体,吐出一口鲜血,低吼了一声,“蔺老头,今日之辱,他日姜某一定加倍奉还!没有?哼!” 在姜姓男子停下的不远处,一大批穿着紫袍,身后背剑之人正向着缥缈宗而来,突然,他们身前出现一个一身血袍,身后跟着一具血棺的男子,男子抬起右手向前一抓,顿时所有的人,除却一个结丹修士外皆化作了血雾顺风飘散,男子挥手间,结丹修士的尸体便不见了,抬步跨去,男子消失在了原地。 喝退姜姓男子后,老者压下回忆的哀伤,再次看向缥缈宗,轻叹一声,“此宗门如今也算灭了,其中一些弟子资质还不错!”看了四周人一眼,向前一步消失在了原地。 老者走后,余下的四人相继看向缥缈宗广场上站着的众人,“既然有一蛮体!哈哈哈……”身后背着木棍的男子大笑到,抬起右手向下一抓,人群中的王富贵,只感觉眼前一花,便出现在了二人身后。 看到两个蛮修获得心仪弟子,身后背剑的封姓男子也抬手抓去,顿时人群中的陈宇出现在那人身后,他抓起陈宇的手,轻轻点了点头,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去,他要赶紧将老者所说之事禀告宗门。 一旁的凤门男子看了看人群,挥手间人群中的徐玲、明聪和赵晔出现在他身后,唤出那只白凤,带着三人站在白凤背部,向着远处飞去。 见另外二人已离开,最后的两个蛮修拉着一直向着宗门大喊的王富贵,抬步间消失在空中。 见天空之人离去,广场上所剩的缥缈宗弟子纷纷松了口气。 所有人都走了,留下一些满脸神伤的弟子,无助的看向四周,“没了!什么都没了!”一个青年男子失神的说到,一步步向着身后退去,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人群最前的谢林,呆呆的望着王富贵他们离去的方向,王富贵是他在宗门内的第一个好友,如今他被那两个蛮修带走,是他的造化,谢林唯有在心里祝福他。 身后的人陆续离开了,钱穆在姜姓男子的一掌中毙命了,化作了血雾,赵晔与王富贵被带走,如今宗门内谢林的朋友就仅仅只剩下田霓了。 谢林转过身走到田霓身前,轻声开口“宗门已经灭了,如今你准备去哪?回家?” 田霓抬起头看着谢林,点了点头,“嗯!我很久没回去了,我想爹娘了!你呢?也回家吧,我们还能见面吗?” “嗯,一路顺风,有缘自会相见!”谢林笑了下,转身向着左边山峰的山脚走去,来到山脚后,谢林立了一座墓碑,刻上“尊师欧阳严之墓”。 站在墓前,谢林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师尊,一路走好!徒儿一定会血刃了姜姓之人,为您报仇!”呆呆的望着墓碑,他想起了欧阳严与自己的一切,虽然二人接触不多,但欧阳严对他的恩却时时刻刻都存在。 外宗时帮他疗伤,被张瑜搜魂时的提醒,收他为徒之后,给予了他任何宗门弟子,都没有的修炼资源,拼着受伤斩了蟒妖,为的就是自己索要的洗髓丹……种种事迹无不透着对谢林的关心。 直到夕阳西下,他站起来,朝着宗门外走去,如今的缥缈宗,除了谢林,再无第二个人,所有的弟子都已经离去,如今的宗门以灭,他们只得回家了。 走到外宗的悬崖边上,取出木剑,纵身向下跃去,在悬崖上用木剑刺入岩石内,缓解着下冲的巨力,连续几次的交替下,谢林平稳的落在了崖下,崖下是一片树林,不过听钱穆等人说过,外宗崖下是离官道最近的地方,向着东方走百里便到了。 如今的缥缈宗百里已经看不到一只妖兽,都在白天时,被蔺姓老者他们吓跑了。 谢林收起木剑认准了方向,纵跃在树林里,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天空暗下,明月升空,谢林终于来到了官道上,他不知道如何回谢家村,因为蛊毒之伤,从小他就没出过谢家村十里以外,只知道谢家村在东方,属于云州管辖。 “到了有人的地方问问,应该就会知道了!”谢林轻声自语,认准一个方向抬步走去。 一群衣衫破损,十分落魄的人群走在官道之上,看他们的模样,像是一群因战乱,四散开逃的难民,他们每个人都是面容憔悴,带着浓浓的哀伤,衣衫破损,正中是一些老弱妇孺,被母亲抱着的孩子,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显然是哭累了,已经睡着了,而人群的外围,是一群手拿着长棍、柴刀等武器的壮年,如今他们满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大家小心了!这一带有妖兽出没,只要熬过这几天,我们就到了雷州云城,到了那里我们就有救了,都打起精神来!”其中一个体壮如牛,天庭饱满的壮年之人说到,显然他是一个武术高手,是这群人里面的头领,他们所走的方向正是谢林所选的方向。 谢林运用着风行术,一边化作残影赶路,一边吸取着身体四周的风,壮大着四肢内的风种,过了很久,他看到了那群落魄的难民。 那群人一样看见了谢林,其中一个胆小的不禁大喊起来,“前面那白影是什么?鬼啊!”说完向着那带头之人身后躲了躲,全身颤抖起来,熟睡中的小孩被他大叫给吵醒,呜呜大哭起来。 那带头会武功之人连忙看去,看到谢林是行走在地上才松了一口气,“大家别担心,那人不是鬼!”人群中的妇孺在听到带头之人的话后,松了一口气,开始安慰哭泣的孩子,生怕招惹来丛林内的妖兽。 可是终究未能避过,在那带头的壮年再要说什么时,四周的树林响起一阵骚动,一只双眼散着绿光的黑影冲了出来,向着人群袭击而去,那人连忙冲上前,拿起手中的长矛将黑影刺穿,一声嗷叫下,黑影倒在了地上,“是狼!大家小心!”壮年大叫,提醒着四周所有人。 冲出的狼被杀后,四周树林内响起一阵狼嚎,一只只闪着绿光的狼冲了出来,狼群中有着一只体型比一般狼大了一倍的狼王,抬头嗷叫了一声,纵身跳起,庞大的身躯遮蔽了月色,直接纵跃了十数丈距离,向着人群中央的妇孺小孩冲去。 “狼王?是妖兽大家小心!”那带头的壮年大吼间,拿起手中长矛冲向跃起的狼王,四周狼群在狼王跃起之时,也攻过来,壮年直接被四周冲来的狼群拦了下来。 人群中央,手中抱着女孩的一个中年妇人,看到狼王跳起,目标正是自己时,吓得脸色煞白,待在原地,忘记了逃跑,就连她怀中的小女孩也吓得忘记了哭泣,就在狼王即将扑落而下的时候,女孩的眼前被一道白影占据。 只见白影直接抬起右手,抓住坠落下来的狼王脖子,手中一用力,狼王直接气绝,白影将狼王的尸体直接扔到了狼群中,四周所有的狼,在看到狼王气绝后,纷纷嗷叫中向着树林逃去,转眼间,狼群便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透过月光能看清,白影正是向着他们赶来的谢林。 ; 三十八章云州之变 望着逃走的狼群,又看了看不远处狼王的尸体,那壮年连忙跑到谢林身前跪下,哀求起来,“仙人!求您救救我们吧!”见到壮年跪下,四周所有的人连忙全部跪下,一些妇人甚至带着哭腔,一同哀求起来,“是啊,仙人!求您救救我们吧!” 看到四周所有人的举动,谢林惊了一跳,连忙扶起那壮年,疑惑到,“还请起来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你们像从战场逃回一般!” 那壮年被谢林扶起后,连忙解释,“仙人有所不知,我们都是云州之人,几个月前,云州遭到魏国边境军的攻击,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如今的云州已经全部沦陷,我们正要去雷州,那里还没有被战火牵连,只有去了那里,我们才会有活命的机会!可是一路太过凶险,还请仙人发发慈悲,送我们这些可怜人到雷州啊!” “你说什么?云州沦陷?那青山镇呢?”谢林惊讶到,他想到了谢家村,听到壮年说到云州之变,不禁心口一阵刺痛。 “青山镇?那可是云州和魏国的边境啊,早在两个多月前就沦陷了,如今早就驻扎满了魏国军队!”壮年解释到。 听到壮年的话,谢林指了指壮年他们来的地方问到,“青山镇是往那个方向走吗?”见壮年点头,谢林连忙化作残影冲去。 “仙人!仙人!”壮年连忙追去,可这时一柄剑从谢林处飞出,直接插入壮年身前,“前处以无妖兽!此剑给你们防身!”声音从远处飘来。 壮年拔起身前的剑,顿时一阵刺耳的剑鸣响起,这把剑是谢林在宗门兵器阁所获的兵器,虽然不是法器,可也是削铁如泥的宝剑,本是谢林为谢家村的人准备的,如今送与壮年,以谢壮年告知云州之事。 在谢林离去后,那被谢林所救的女孩呆呆的望着谢林的背影,不再哭泣,那一身白衣的背影深深烙进了她的脑海,直至多年以后,她尘归之时也没有忘记。 离开的谢林,直接将体内的灵气,涌入四肢风种内,加速它的运行,且一直吸收着身体外风力,以此来壮大它,化作残影的谢林,很快便消失在远处,他相信,虽然云州沦陷,但魏国之兵绝对不会斩杀所有的云州居民,那么谢家村就可能还有人活着,他要赶回去,他担心他的父母。 在那群难民离开,直至消失以后,天空中一群御着器之人,从难民刚才所站的地方飞过,目标正是缥缈宗,他们全部一身青色道袍,右臂锈着雪花图案。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缥缈宗上,四周的一片狼藉将他们惊住,带头的一男一女相互看了一眼,那女子说到,“既然灭了?难道是万剑宗的人先来了一步?” “不会,这山峰像是直接化作粉末而消失,万剑宗的老祖绝对办不到!老祖随后就会来,我们还是先通知一声吧!”另外那男子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扔出后看向身后的十数人,“你们去周围看看还有没有活口!”随后和那女子一同在缥缈宗寻找起来。 不久后,一批与他们一样的人御器飞来,为首的是一满头白发的老者,他们降落下来后,之前的所有的人连忙跑过来,向着老者跪下一拜,“弟子拜见老祖!” “都起来吧!这是怎么回事誉儿!”老者看着四周一片狼藉的缥缈宗问到。 “老祖!弟子也不知道,弟子与众师兄弟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这样,而且宗门内也无活口,兵器阁、藏经阁以及药堂,全部被摧毁!”那男子站起来恭敬的回到。 老者抬起头看向一半消失不见的三座山峰,皱起眉头,在看到四周无多少碎石的时候,眼角抽动了一下,连忙说到,“吩咐下去,宗门弟子日后凡遇到缥缈宗的弟子,能活捉就活捉,不能便杀无赦!”说完后,转身离开。 被称之为誉儿的男子点头称是后,看了四周一眼,皱了下眉头,吩咐着余下之人跟随在老者身后一同离开了缥缈宗。 远在百余里之外的官道上,一道白影如鬼魅一般在其上奔跑,近看,如今那人的嘴角正有一缕血迹顺着嘴角流出来,此人正是谢林,他嘴角的鲜血是他持续运行风行术所造成,他已经疯狂了,他要回谢家村,去看看他的父母和村里人是否还在,若还在那么如今必然在受苦,他一想到这里,便心如刀绞,一阵阵撕裂的痛。 路上遇到几次逃难者,但他都未理会,奔跑了数个时辰,他终于坚持不下去,倒在官道上,四肢和内脏如同被人撕裂一般,又如同有烈火在体内燃烧,火辣的疼。持续了数个时辰,不断的运行风行术,如今他的丹田已经完全干枯,没有了一丝灵气,虽然奔跑期间他吞下了不少丹药补充,可是他现在的修为和肉身实在太弱,根本经不起如此长时间的负荷,体内的经脉已经严重受损,五脏六腑也被牵连,最严重的便是四肢,其内的风种壮大了数倍,自主的运行下,四肢血肉已被伤的一片模糊,一直向着体外溢着鲜血,衣衫已经被浸湿,一片血红,他挣扎着爬起来,可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疲惫的双眼直闭。 “谢林!你疯啦?竟然把自己伤成这样!”在谢林再次挣扎下,脑中响起上官逍遥的声音,谢林身上的伤,上官逍遥知道是他持续运行风行术所至,气打一处来,“才刚避开那冰老头的神识,没想到你就成这样了,比老子当初还疯狂!还不到初劫内来疗伤!” 听到了上官逍遥的话,谢林咧嘴笑了笑,心念一动间,出现在了初劫内。 如今的初劫内,灰色雾气已经消失了不少,能看清四周十丈左右的地方,在谢林进来后,上官逍遥直接出现在了谢林面前,出现后直接怒斥到,“还不坐下来吐纳,老子以前被人叫作疯子,如今倒是碰到个比我还疯的!”说完后自己坐在了地上。 谢林看着一脸怒气的上官逍遥,皱了下眉头,直接盘坐而下,开始吐纳,刚开始吐纳便发现,在初劫内吐纳既然比外面快了三倍,灵气也浓郁了不少,特别是火、土、木三大灵气,简直如同服丹药一般,压下心中疑问,谢林开始恢复灵气和身上的伤,直至过了许久,谢林睁开眼睛看向上官逍遥,如今他的四肢即将恢复,其内的风种也被压制下来,灵气也恢复了七八成,至于内脏和经脉的伤,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 看着满脸憔悴的上官逍遥,谢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群人不是早走了吗?为什么你现在才唤我?还有,那老者你认识?” 一连几个问题之下,上官逍遥暗自点了点头,“那些小辈们,哼!确实走了,不过你以为那老头真走了?当初他可是抢夺初劫的人之一!”看着皱眉的谢林,他继续说到,“他根本没走,躲在了虚空中一直注视着整个魏国,我就是在刚才他神识扫过后才联系的你。至于那老头,他叫蔺雪天,是我曾经的对手,也算半个朋友。说说你刚才为何那么拼命赶路吧!” “我的家乡被魏国攻陷,父母如今生死未卜,我要尽快赶回去。”谢林带着一缕哀伤说到。 上官逍遥看着满脸哀伤的谢林沉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最重要,不可侵犯的人和物,那是修者的念,上官逍遥叹了口气,看着谢林。望着上官逍遥,谢林问出心里的疑惑,“那个姜姓男子的爹,是不是当初追杀你的人之一?”听到谢林所问,上官逍遥老脸一黑,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内心却满意的笑了,收起黑着的脸,上官逍遥严肃的说道,“在冰老头神识再扫过的时候,听我号令,再出去。” 谢林点了点头,静静等待起来,过个一刻钟,一旁的上官逍遥开口了,“来了!谢林,准备!”过了一会后他再次开口,“走!” 听到上官逍遥的号令,谢林心念一动,出现在了官道上,在他出来那刻,他看向了上逍遥,只见上官逍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过脸色直接白了几分,身体也痿秧了不少,谢林抬头复杂的看了眼天空,叹了口气,趁着黑夜,他取出一件衣服换下后,继续向前走去。 如今他没有在运行风行术,而是一步步向前走去。 虽然心中任有怒火,看他清楚,他身体的伤还未好,他需要恢复,如果在路上遇到了魏国军队和其他修仙者,自己也有能力应付,到了谢家村,他才有能力去解决一些事情。 就这样孤独的在官道中走着,四周一片寂静,天空明月渐渐隐去,直到天边出现一道鱼白的时候,路上的树木开始减少,四周也开始出现一些残破的茅草屋,远处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现在谢林眼中。 ; 三十九章追杀 天风城,位于云州东部,靠近魏国边境,属于一座重要的城池,只是如今一片残破,城门有着一个大窟窿,如今正有着一些手脚带着铁链之人在修补,城墙有着众多风干的褐黑色血迹,而城墙之上,许多地方都有着被修补后的痕迹,其上飘摇着的,是魏国的战旗。 谢林一步步向着城门走去,当他来到城池下后,他呆在了原地,城墙之高足有二三十丈,笔直的没有一处能攀爬借力之地,而唯有的入口就是城墙正下方的城门,高度有五丈的模样,宽度也有十余丈,城门一边打开着,十几个官兵正检查着一个个进出的人员。 被身后之人催促之下,谢林这才回过神,看向四周,百余人站在四周排队,这才发现自己挡住了身后之人,连忙走上前,来到守城门的官兵面前。 那官兵看到谢林后,惊了一下,连忙和身旁之人说了什么后,向着天风城内跑去,而另外一人在看到谢林衣服后,连忙向身后退去,留下一条宽敞大道,竟不敢上前搜查。 谢林满脸疑惑,向着天风城内走去,他要进城去获取一份云州地图。 而那跑进天风城的官兵,取得一只快马,向着天风城最深处跑去,过了不久他来到最深处一处门庭之下,下马后直接冲进门庭内,一阵大叫,“上仙!上仙!” 过了一会,从内屋走出一青袍男子,“大喊大叫的,所为何事?” 那官兵连忙跑到青袍男子面前直接跪下,“上仙说的人出现了,就在城里!” 听到官兵的话,男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天助我也!既然让我遇到了,活捉了他必然能在宗门内获得很多丹药!” 在他的大笑中,屋内再次走出三人,同样的一身青袍,右臂锈有一朵白色雪花图案,他们出来后,那大笑的男子连忙止住笑声,向着出来的为首之人一拜,“师兄!” “你刚才说什么?出现了?哈哈!好!你三人随我去看看!”为首之人同样向着说到,随后向着门庭外走去,那跪着的官兵连忙爬起来,跑到前面带路,那最先出来之人皱了下眉,和另外二人一同跟了上去。 一路奔波,五人来到了城门口,跑在前面的官兵训问了其中一个官兵后,来到四个青袍男子面前跪下,“上仙!那人去了集市!” 为首之人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随后向跪着的官兵所指的方向走去,身后三人连忙跟去。 而谢林,在进了天风城后向着集市走去,一家家的询问下,他来到一处售卖地图的店面,向着店主询问起来,在店主拿出地图后,他直接收下,可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货币,无奈之下,他只好取出一小块灵石,可店主不接受,与其争吵起来。 这时身后传出一阵讥讽的声音,“真可笑!拿着灵石当钱币使用,缥缈宗的弟子还真奢侈呀!” 谢林转过身看去,只见四个穿着青袍的青年男子向着自己走来,为首之人有着练气五重的修为,他身后之人是练气四重,其余二人全部都是练气三重修为,当看到他们右臂上的雪花图案后,谢林才明白,这些人全部都是雪花宗弟子。 “练气三重?哼~也太弱了,缥缈宗所有据点的弟子已被各大宗门所灭,你是让在下亲自动手,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为首之人傲然的说到。 谢林皱起了眉头,心想到“雪花宗弟子?既然要抓我,看样子宗门被我放走之人说的没错,只是现在就要抓我?缥缈宗昨天才灭,难道他们知道了?”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问到,“不知几位雪花宗的师兄弟为何要抓我?” “为何?因为你是我与宗门兑换修仙资源的东西!”为首之人平静开口。 看了眼四周围满的人群,此战是必不可免的,但谢林不想伤及无辜,在四人一步步围上来的时候,他直接运行风行术向着城门方向跑去。 为首之人见到谢林向着城门方向跑去,冷笑了一下,同样化作残影追向他,而这时那站在其身后之人直接越过他,“区区练气三重的人,怎敢让师兄亲自动手,让师弟给你抓来便是!”嘴里这么说着,那人脚下速度加快了几分,练气四重的威压随即散出。 那为首之人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心中默念到,“魏国军队此次发兵,必是受其国修仙宗门所示意,凡人的国家不过是修仙宗门们的傀儡,得快些提升修为了。”直接散开修为,赫然是练气五重的修为,在他修为散开时转眼间就追上了身前不远处的练气四重天之人,冷眼看了那人一眼,“为兄还是不劳烦师弟了!”速度再次增加,向着谢林追去,身后之人连忙跟上,可在他抬头看向谢林之时,不由的吸了一口气,如今的谢林已经出现在了城门口,纵身一跃之下,消失在了他们眼中。 直到这时,那跟在二人身后的两名男子才反应过来,连忙运行修为追上去,练气三重气息随即爆出,留下一群颤抖的人群。 当那两个练气三重追出城门的时候,谢林三人已然在很远之外了,那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竟不顾灵气的反噬,速度直接暴涨了一倍有余,化作残影追向前方即将消失的三人。 跑在最前面的谢林,心中一直想着应对之法,“一个练气五重,一个四重,两个三重,如今我受伤,若他们联手,我必败无疑!如今出了宗门,木剑绝对不能轻易露出来,否则若传出去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得去树林内分开他们一一击破!”一边奔跑一本想着,谢林向着远处的树林冲去。 一直跟在谢林身后的练气五重天男子,如今已经满脸惊容,心中不禁惊到,“此人是练气三重吗?怎么速度这么快?缥缈宗年轻一辈不是只有一个赵晔和一个陈宇值得一提吗?此人到底是谁?”一边向着,他回头看了一眼,“不管他是谁,练气三重修为,如此长时间持续这样的速度,他必然消耗了不少,等杀了他,他身上的秘密自然就知晓了。”这样向着,他速度直接暴涨一倍,与谢林一前一后消失在树林内。 正如那人所说,谢林确实消耗了不少灵气,受伤时本就只恢复了七八成,奔跑之时还要压制身上的伤,如今丹田内所剩的灵气已经不足三成,他毫不犹豫取出一颗丹药服下,取出木剑,纵跃在树林内,看向身后,“得先解决这个练气五重的。”心里想着,速度提升下向着树林深处跑去,身后之人连忙跟上,二人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奔跑一会后,计算了一下距离,谢林停下来转过身看向身后。 追来的练气五重天之人见谢林停下,也在不远处停下来,看向谢林,“怎么不跑了?灵气耗尽了?现在该陆某了!”他抬起右手,冰寒之气围绕。 “谢某不过想引开你罢了!”谢林轻声说到,将右手木剑换到左手,抬手间快速凝聚一条火蠎出来,向着那人扔出,他想检测一下自己不用木剑之下,与练气五重到底有多少距离,毕竟以后木剑不可随意拿出。 见谢林快速凝聚而出的火蠎,那人惊到,“谢某?缥缈宗什么时候有个姓谢的?如此快便凝聚出火蠎,必然不是无名之辈,可近些年根本没有听说啊!”男子心想这样着,嘴里却说到,“等陆某?难道你以为你能战胜我不成?” 那人说话间,手中的寒冰之气已经凝聚成一道冰环,直接向着谢林扔去,火蠎与冰环在半空相撞,直接抵消。 “怎么可能?既然不相上下!”陆游惊到,心里却在想着,“不能在拖了,要是虞呈赶上来,就麻烦了!” 虽然火蠎与冰环抵消,可化作的力量大多冲向自己,谢林知道是自己落入了下风,连忙化作残影冲向陆游。 “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陆游看着冲来的谢林冷笑到,只见他伸出右手,一把七寸大小的银色小剑出现在他手心。 陆游并未向前,而是向后退去,直接与谢林拉开一段距离,祭起手中的银色小剑。 银色小剑漂浮在半空,陆游将灵气灌输到小剑内,眨眼的功夫,银色小剑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在陆游的指挥下,飞向迎面而来的谢林。 ; 四十章重伤 银色小剑飞出,化作一道白光直接向着谢林右胸穿透而过,而不远处的陆游顿时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在银色小剑袭来的时候,谢林在半空强行向着一旁躲去,小剑顺着心脏边缘穿透而过,带着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落地后,谢林连忙拿左手握着胸口伤处,吐出一口鲜血,取出一把丹药直接服下,来不及处理,拿起一旁的木剑,直接向着不远处扶着树的陆游就是一剑。 血色剑气呼啸而过,陆游在血色剑气中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顾不得服下刚取出的丹药,强行向着一边躲去,血色剑气劈在大树之上,顿时大树一分为二。 躲开的陆游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服下手中的丹药向后退去,谢林手中的木剑让他深深忌惮,不过也让他有了强烈要获得的心理,倒退之中快速恢复着体内灵气。 看着躲开的陆游,谢林不顾身体的伤势,直接运用风行术御,身体化作残影,带起一条长长的血线,抬着木剑直接向着陆游挥出两剑,两条血色剑气呼啸而过,这一次,倒退中的陆游未能躲过,两道剑气下,陆游被分为三半,直接气绝。 而正在这时,那个练气四重的人赶来了,看到被一分为三的陆游,顿时吓得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的谢林。 连续挥出两剑后,谢林的伤口流出更多鲜血,他再次从储物袋拿出几颗疗伤丹药服下,止住不停向外流的血液,转身跑去。 他现在需要时间,需要瞬间来疗伤,否则自己危矣。 远处赶来的练气四重修者虞呈,在看到谢林既然向后逃去后,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中向着谢林追去。 逃跑中的谢林并未运用风行术,在密麻的树林中穿梭,以此来躲避身后的虞呈,虽然没有运行风行术,可他速度依旧很快,加上四周密麻的树木,那虞呈一时也没追不上来。 身后的虞呈见一旁的树木挡住了自己,连忙取出系在腰上的一把柳叶剑,劈斩四周的树木,左手也在凝聚冰环,向着远处的谢林扔去,心想到,“如今他受伤,一定不可以给他疗伤的时间,杀了他,他身上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他清楚的记得陆游就是被谢林斩杀,虽然他不知道谢林用的什么办法。 一边疗伤,一边躲避着身后虞呈的攻击,谢林突然停下脚步,缓和了一下大口喘着的粗气,拿下握着右胸的左手,那伤口虽然还在流血,可小了不少,转过身蹲下,左手向着地上一拳,土灵气围绕在拳前,不一会一个土黄色岩石盾出现在左手上。 他知道如果不杀了追来的虞呈,自己只得躲进初劫内,但上官逍遥说过,那老者一直在注视着云州,如果被那老者发现,自己必死无疑,如今只能杀了虞呈。 举着手中的岩石盾,谢林冲向虞呈,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耽误,于是直接运行风行术,因为四周树木被虞呈已经砍倒,所以他们之间成了一处空地,转眼间便出现在虞呈面前,抬起木剑就是一剑,这一剑并未挥出血色剑气。 看到冲到面前的谢林,虞呈惊了一下,向着身后躲去,惊险的避过了谢林的剑锋,躲过后,他直接挥出手中凝聚好的冰环。 谢林抬起左手挡去,顿时岩石盾与冰环一同消散,吐血中谢林强行止住了后退的步伐,直接向前一步,再次挥出一剑,这一剑他挥出了血色剑气。 看到谢林吐血中挥出一剑,虞呈向后退去,冷笑说到,“同样的一剑,你以为……”他的声音顿时消失,一道血色剑气穿透他的身体,在死亡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向两边倒下的身体,眼前顿时一片黑暗。 杀了虞呈后,谢林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右胸处的伤口血液再度喷涌而出,来不及多想,谢林收起木剑直接盘坐而下,取出一些疗伤丹药服下,开始疗伤。 疗伤之中,丹药所化灵气滋润着谢林的五脏六腑,只是当灵气涌入右胸之时,一股凛冽的银色剑气将所以涌来的灵气斩散,只留下很少一部分涌入伤口处,止住了喷涌的血流,可伤口在银色剑气之下,始终无法愈合,他必须逼出银色剑气。 “那银色小剑到底是什么法器?所伤之处竟然留下了剑气停留,得尽快逼出那剑气!”谢林睁开眼自语到,抬起头看向树林外,“这么大动静,余下的两人想必快来了,必须先解决了他们,否则在逼出剑气时被他们二人寻到就麻烦了!” 谢林站起来向着森林外走去,他要主动出击!没过多久他来到了自己被银色小剑所伤之处,而在不远的一棵大树上,银色小剑正深入其内,只留一把剑柄在外面,走到跟起,将小剑拔出收入储物袋,随后走到陆游尸体前取下他腰上的储物袋手下后,站在了原地。 这时远处传来了破风声,两道青色身影从远处奔跑而来。 看着两个冲来的身影,谢林抬起右手,火灵气环绕之下,一条火蠎快速凝聚而出。 那两个青色身影来到了谢林二十丈之外,当二人看到谢林身前不远处化作三半的陆游时,顿时头皮一麻,连忙停下前行的脚步,直接向后拼了命的跑去。 陆游是二人的师兄,更是他们宗门一位筑基执事的亲弟弟,有那位执事所赠之宝,练气五重的修为,可依旧死了,他们仅仅是练气三重,如何能与陆游相比,而陆游依旧死了,他们上必然必死无疑。 看着仓皇而逃的二人,谢林不禁冷笑,“二位既然来了,那便留下吧!”言语之时自己运行起风行术,追向二人。 那二人只是宗门一般弟子,根本无法获得好的身法功法,很快便让谢林追到两丈以内,谢林直接挥出手中凝聚多时的火蠎,直奔其中一个而去,直接将那人淹没,痛嚎之声响彻山林! 另外一人听到同门的惨叫之声,吓得面色惨白,不惜以伤为代价,加快着前行的速度,右手伸进胸前,只见他取出一块青色玉简直接捏碎,口中大吼到,“缥缈宗的余孽,今日之事我已经通知到了宗门,很快宗门就会来人,你等着受死吧!” “受死?那谢某就先送你一步!风行术,御!”谢林大声说到,不顾胸前的伤势,直接运行风行术御,化作残影冲向前面之人,抬起右手,木剑直接出现在上,转眼之间谢林出现在那人身后三尺的距离,抬起木剑向着那人脖颈之处挥去,一股鲜血顺着之后喷涌而出,那男子再跑几步后,直接倒地身亡。 斩杀了最后一名青袍男子后,谢林嘴角一处一丝鲜血,拿着木剑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捂着那受伤的右胸,大口喘气。 “不管此人刚才所说是否属实,得先找一隐蔽之处疗伤!”谢林扶着木剑,喃喃自语到,转过头看向山林深处,颤巍的向着山林深处走去。 在那男子捏碎玉简之时,离谢林很远的一处山门之内,盘坐在正中大殿内的一中年男子睁开眼,轻声自语,“找到了?哼哼!来人,让陆闲去趟天风城,将缥缈宗余孽带来!”只见殿门口走进一身穿青袍的青年男子,躬身一拜后点头称是,随后走出大殿。 在男子走去大殿后,一个同样穿青袍的男子急匆匆跑进来,躬身一拜后,恭敬说到,“宗主!陆游与虞呈以及另外两名驻扎在天风城的弟子,命简全部破碎!”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盘坐着的中年男子轻声说到。 那男子疑惑了一下,点头称是,恭敬一拜后,走出大殿内。 天风城外,树林里一个隐蔽阴暗的山洞内,一名男子盘坐着,右胸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此人正是谢林,他向着森林深处走,寻到了这个山洞,将洞口稍稍掩盖一下后,直接进去开始疗伤。 右胸的内的那道银白色剑气,它一直在摧毁着恢复着的血肉,在灵气下,血肉恢复与剑气的摧毁正好达到平衡,所以还没有伤到旁边正在砰砰跳动的心脏,可一但灵气耗尽,那么剑气就会袭向心脏,他必死无疑。 看着剑气,谢林咬牙中取出一把丹药服下,一股浓郁的灵气充斥体内,强忍着灵气在体内冲撞的痛楚,将所有的心神全部聚集在右胸出,小心的将土灵气在心脏前方凝聚岩石盾,以防逼出剑气时伤及心脏,待岩石盾凝聚出来后,他直接操控着所有的灵气冲向剑气所在的地方。 剧烈的压迫之下,谢林感觉右胸有种要撑爆的感觉,他强撑着痛楚,将灵气一股脑袭向银白色剑气,终于,那剑气动了起来,向着身体外慢慢移去。 嘴角溢出一缕血迹,脸色更加惨白几分,他未理会,依旧操控着灵气袭向剑气,剑气如同受到威胁,变得狂暴起来,疯狂搅动起来,岩石盾上已经布满累累剑痕,索性在谢林灵气的灌输下,并未破碎,可剑气与岩石盾的碰撞下镇到一旁的心脏,全身的血液顿时躁动起来,伤口处的鲜血更是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胸口处剑气搅动所造成的伤痛刺激到了谢林,他顿时张开口痛吼起来,“啊!”直接将体内所有的灵气全部涌向银白色剑气,终于,那已经逼出一半的剑气直接飞出,击破山洞洞口,消失在远处。 逼出剑气后,谢林顿时头脑一晕,他连忙咬破舌尖,剧痛下他恢复了一丝清明,取出一把疗伤丹药后消失在了原地。 ; 四十一章青山镇 初劫空间内,谢林静静的躺在灰色草地之上,白色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右胸处被银白色小剑所击的伤口,如今正在缓缓的恢复着,血液已经不在流出。 而在谢林不远处,上官逍遥正看着谢林,他不时的看向天空,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过了很久,谢林右手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他醒了! 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群灰蒙蒙的雾气,他轻笑了一下,如今也只有在初劫内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安全。 艰难的做起来,胸口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他顿时看去,如今的右胸伤口处已经完全愈合,可是谢林能感觉伤口里面任就未痊愈。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谢林面前,“你终于醒了!” 谢林连忙看去,一个青年模样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那是上官逍遥,他一直在注视着谢林,更在谢林昏迷的这段时间,他用全力隐瞒着初劫的气息。 望着脸色发白,面色疲惫的上官逍遥,谢林点了点头,虚弱的说到,“上官,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上官逍遥轻声说到,带着一丝疲惫摆了摆手,“如今你醒了,老子去休息去了!你现在可以随意进出这初劫空间了!”说完后,向后转身,转眼消失在谢林眼中。 收起目光,谢林自语到,“三天?不知道那虞呈所叫的救兵走了没有?”随后摇摇头,看向身上的衣服,“如今这宗门的衣服也不能穿了!” 摇头中,谢林脱掉满是干血迹的药堂服装,因为鲜血干了的缘故,衣服全部粘在一起,贴在皮肉之上十分不舒服,取出在入宗门前所穿的兽皮衣服,直接穿上。 心念一动之下,谢林出现在了山洞内,如今的山洞光芒透进来,他看清了四周的模样,是一个兽类居住的山洞,山洞地面有着两种大小不一的脚印。 “看样子他的同门已经来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天风城。”谢林摇摇头,“不管如何,天风城不能再去了!”叹了口气,谢林走出山洞,直奔官道方向,而陆游等人的尸体早就已经不见。 来到官道后,谢林取出那块在天风城所买的地图看起来,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地图,只标记着云州内城池、镇以及一些大的部落,并没有谢家村以及白岩部落的位置,不过却有青山镇,离天风城并不远。 按照地图上的路线,绕过天风城,向着青山镇方向走去,他并未运行风行术,而是一步步走着,他所受的内伤还未好,运行风行术怕再度震裂伤口。 一边走着一边恢复着体内灵气,不自不觉中到了黄昏,青山镇终于映入眼帘,看着远处的青山镇,他想到了王富贵,被那两个神秘的蛮修带走,如今也不知道过得如何。 而远在北边的那处蛮荒之地,王富贵正赤裸着上身,背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在一座陡坡上攀爬,咬着牙艰难说到,“胖爷一定要坚持下去,我要回家,回家去见爹娘,还有林子……” 经过两名魏国官兵坚持后,谢林走进青山镇,来到一位七旬老汉身前问到,“老爷爷!您知道白岩部落往哪走吗?” “白岩部落?唉……哪还有什么白岩部落,早就在几个月前被灭了!如今那里叫鳌岭部落!在那个方向。”老汉指了指天边说到。 这时一阵吵闹之声从街道内传出来,“臭娘们儿!竟敢不听话!还有你这老头,若明日再不把房契和所有财产交出来,休怪我让我哥灭了你们!哼!” “柳少爷!你放过我儿媳啊!我……我把所以财产都给你!” …… “柳家也太欺负人了!唉……可怜那王老板,儿子都消失几个月了!”老汉看向吵闹之处,摇起头来。 “老爷爷!那王老板儿子叫什么?”听到老汉的话,谢林疑惑到,他想到了王富贵。 “叫……好像叫王富贵!是个胖子!唉……”摇头中老汉向着街道走去。 “胖子!”谢林满脸杀机的向着声源冲去,不久后他来到了一处大的宅院前,院内正有一个瘦弱的青年推向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年轻身后正跟着五六个壮汉。 在青年正要抬脚踢向中年之时,谢林出现在了那中年面前,对着那青年的腹部直接一拳,顿时青年飞出去,撞到院墙上吐出一口鲜血,直到这时那四周的壮汉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到青年身边扶起他。 “你……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谁吗?我哥……可是仙人!你……你等着!我要让我哥杀光你们!”青年艰难的威胁到。 谢林冷眼看去,青年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吩咐着壮汉抬着自己向外跑去。 这时那胖胖的中年正要向谢林跪下,谢林连忙扶住他,“小友!那柳公子的哥哥可是一个仙人啊!如今你把他弟弟打伤,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快跑吧!” 看着满脸焦急,长相与王富贵有着几分相似的胖胖中年,谢林摇摇头,看向趴在地上抽噎的一名女子,这女子约莫十六岁,长相清秀,谢林想了想,“这应该就是胖子那未过门的妻子了!”随后转过头看向院门方向,静静的等待起来,他要看看那所谓的仙人到底是什么人。 过了没多久,那柳公子就回来了,身前跟着一个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男子,而他正在那男子身边小声哭喊到,“哥!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把我打伤的,你一定要替弟弟做主啊!你小时候最疼我了!呜呜……”他指着谢林说到,还未等他身前之人说话,连忙看向那已经爬起来躲到王富贵父亲身后的女子,淫笑到,“臭娘们!看我哥收拾了这个人后,我看你往哪跑,我一定要好好玩你,享受你……” “你给我闭嘴!”那男子怒斥到,随后向着谢林直接跪下,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弟子……拜见师叔!”街道围观之人顿时传出一阵惊呼。 此人正是缥缈宗存活下来的人之一,那柳公子看到哥哥跪下,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下不敢在吭声,身后壮汉们连忙也跪下。 柳公子的哥哥抬起头看向谢林,见到谢林那冰冷的瞳孔,顿时打了个寒碜,缥缈宗丹药发放日他也在场,他目睹了那天的一切,深知谢林的恐怖,练气五重天都被斩杀,自己仅仅是练气二重,如何敢有一丝的不尊敬。 “此事是你吩咐的?”谢林平静开口。 “此事是这杂碎自己所为,与弟子毫无关系!”那人颤抖的说到,随后站起来对着一旁的弟弟就是一脚,抬起手直接凝聚出一个火球,直接扔去,在一阵痛嚎之中,他弟弟直接化作一具焦尸。 冷眼旁观着柳姓男子的所作所为,谢林看向那跪在不远处的六名壮汉,“他们参与了吗?” 身后王富贵的父亲,连忙结巴起来,“这……这……”而躲在他身后的女子已经吓得花容失色。 听到王富贵父亲结巴的话语,谢林转过头,只见那女子直直盯着其中一个壮汉,目中有着一丝恐惧和幽怨。 谢林直接看向柳姓男子,顿时那男子冲到女子所看的壮汉身前,抬手抓住他的脖子,一拧之下,那人直接气绝。 杀了壮汉后,柳姓男子连忙向着谢林拱手一拜,还未等他说话,谢林抬起右手,一指之下一股气劲直击男子胸口,柳姓男子未敢闪躲,吐血中飞出去,“今日之事,你有责任!这是给你的惩罚!” 余下五位壮汉连忙跑过去扶起他,那男子艰难中向着一拜,“谢师叔不杀之恩!”随后看向地上焦黑的尸体,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好色跋扈,但他特别溺爱他,也就没说他平日的所作所为。 暗叹一声,吩咐壮汉们将地上的尸体抬起,向着院外走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袭上他的心间,他已经被谢林所废。 当柳姓男子他们走后,王富贵的父亲满脸惊讶的看向谢林,正要躬身拜下,被谢林扶住,“王富贵是我朋友,如今那柳姓之人已经被废,以后王叔可以不用担心了!” “富贵的朋友?富贵也成仙人了?”王富贵父亲惊讶到。 谢林点了点头,“他如今还无法回来,还需过些日子他才能与你们团聚!”说问后他转身离开。 ; 四十二章灭鳌岭部落 夕阳之下,一个少年出现在青山镇城门前,影子被拉得很长,向着远处的山峰一步步走去,渐渐消失在了山林内,少年正是谢林,翻过眼前的山峰,他终于到了他的家乡,白岩山! 他并未回谢家村原先的旧址,而是直奔原先的白岩部落所在地,他在被掳到缥缈宗的时候,他的村庄正在向着白岩部落转移,可当他听到老汉所说的话后,他心里充满了担心,曾经的鳌家岭,如今的鳌岭部落,与谢家村有着极大的仇怨,他担心谢家村的人已经不在了。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谢林向着白岩部落旧址跑去,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到了,透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他哭了。 “爹!娘!孩儿不孝!孩儿来晚了!啊……鳌家岭!谢某一定要灭了你们!啊……”谢林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如今的白岩部落已经化作一片废墟,房屋倒塌,被一片野草覆盖,一具具白骨露出一角凌乱的散在四周,而在白岩部落不远处,一个比白岩部落废墟小很多的地方,同样化作了废墟,这便是移居过来的谢家村所在地。 谢林一步步走到那座废墟上,如今倒塌的木屋有些已经腐烂,其中一些更是一片焦黑,在焦土之上已经长了野草,几具焦黑的骨骸静静的躺在上面,其中更有一个约莫五六岁大小的小孩的骨骸,谢林慢慢走到了那骨骸前轻轻的跪下,“小囡!哥哥来晚了!”哽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滴落而下。 骨骸是一个小女孩,一个从小喜欢围绕着谢林的小女孩,叫谢囡,是谢虎的妹妹,在谢林中蛊毒低落的时候,她总会跑到谢林身旁哥哥,哥哥的叫着,安慰着谢林,逗着谢林开心,可是如今她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静静的跪着,谢林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掉落,突然他站起来冲向四周的废墟寻找起来,可是寻遍了所有骨骸,他能感觉,其中没有他的父母和谢虎。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的明月,大声吼道,“爹!娘!虎子!你们在哪?”随后的低下头看向四周,“鳌岭部落!那里的人一定知道!”轻声说到后,他看向远处黑色的白岩山,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丝微弱的火光。 透着月光,谢林在废墟旁边挖出两个大坑,将谢家村和白岩部落的所有骨骸,一具具完整的排放到大坑内,用土堆积了两座极大的坟堆后,立起两座墓碑,《故谢家村墓穴》和《友白岩部落墓穴》 做完这一切后,谢林取出木剑满脸杀机的向着鳌岭部落走去。 用木篱笆围绕的鳌岭部落内,木屋围绕的正中一处空地上,几座巨大的篝火燃烧着,将围绕在四周的一大群人倒映的一片通红,所有的人都在欢悦歌唱,而他们全然不知,即将来临的劫。 在最大的篝火不远处,摆着一张巨大的桌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和一个身形壮硕的大汉正笑着交谈着。 “爹!您多年的心结已经解了,您还担心什么?好好享受吧!”大汉大笑说到。 “可是那老家伙的孩子和一些人逃了,那叫谢林的小子也不见了!”老者摇摇头叹息到。 “那谢卫国几个根本不用在乎,难道你还怕那谢林成了高手来寻仇?他早就废了,别说成为高手,就是他能现在出现在我面前,孩儿立即给他跪下磕头!”大汉冷笑到。 “是吗?”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四周的喧哗,清风吹过,一股凉意袭上所有人的心头,即使连在篝火旁的人依旧如此。 所有的人立即看向部落入口处,只见一个穿着兽皮衣的少年右手拿着一把木剑一步步走来,少年面色发白,眼角还挂着两缕泪痕,发红的双眼透着强烈的杀气,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桌上老者看着少年的脸,想了一会突然站起来惊到,“谢林!” 一旁的大汉先是同样一惊,随后站起来冷笑开口,“主动送上门吗?不知道你爹娘知道你在我们手中会不会不顾一切的来救你呢?”他已经将谢林看做自己的猎物。 “这么说你知道他们的消息?”谢林平静的走到所有人中央停下。 在谢林停下之时,围绕在最大篝火的人群内冲出几个人,跑到近前直接向着谢林抓去,在其中一人手刚要靠近谢林身上的时候,一只手以他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直接抓住他的脖子,一声骨断声响起,那人直接倒下一动不动,随后一连串的骨断声下其余几人同样倒下。 “说!他们在哪?”谢林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中年,轻声问到。 在冲向谢林的几人全部气绝之时,四周响起一阵惊呼,人群内有许多人顿时大喊到,“你找死!”从篝火内拿起火把冲向谢林。 并未看那些冲来的人,谢林依旧看着那中年,未动一下,见中年满脸惊讶,却并未回答,谢林摇了摇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中年眼中。 化作残影的谢林冲入跑出来的人群中,抬起木剑挥舞起来,每一剑都有一人倒下,不多时,从最大篝火冲出来的人,全部气绝。 “住手!”看着一个个部落之人死在谢林剑下,大汉怒吼他,他没想到谢林真的会出现,而且这么强。 冲到人群内厮杀的谢林,听到大汉的话,并未理会,依旧厮杀着,每一剑都带起一串血柱,每一剑都有一人身首异处,不管男女,全部如是,他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在一阵阵死亡前的哀鸣中,所有房屋内的人全部走出来,当看到一地的尸体时,顿时嘶吼吼着向前冲去,被一旁的族人拉住,“爹!”“孩儿!”…… “住手!他们去了雷州!”壮汉嘶吼着正要冲上前,被一旁的老者拉住,“别冲动!” 谢林用木剑斩杀了最后一名冲来之人,转过身看向壮汉,“心痛吗?在你们灭杀谢家村和白岩部落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壮汉跪了下来,看着躺着谢林四周的族人,顿时哭了,“不!老子要杀了你!”他挣开老者,向着谢林冲来。 看着冲来的壮汉,谢林收起手中木剑,“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可以去小囡,谢家村和白岩部落的人陪葬了!”直接避开壮汉迎面而来的一拳,抬起右手抓去,直接将高自己半个头的大汉拧起,看向四周,看着那一个个惊恐的面容,他能想象当初谢家村和白岩部落被灭之日,他们同样是如此的面容。 直接拧断壮汉的脖子,将右手伸开平放到身前,红色光芒之下,一条火蠎渐渐成型。 “这……你是修仙者!唉……今日我鳌岭部落终究难逃此劫!”看到谢林手中的火蠎,那老者明白了一切,叹息中看向四周的族人,向着谢林直接跪下,“谢林!当年之事和灭村都是老夫所为,还请你能留我鳌族一丝血脉!”说完后直接磕了个头。 “留你鳌族血脉?哈哈哈哈……灭我谢家村之日,你可曾留了血脉?”谢林看着那老者大笑到,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他想到了谢囡。 转过身,直接将手中火蠎投出,在四周所有人慌忙逃窜中,火蠎冲进一座座木屋内,窜出后,将四周的木栅栏焚烧,顿时鳌岭部落化作一片火海。 鳌岭部落所有的人,在火海能挣扎怒吼,可是终究无济于事,唯有谢林一人站在火海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我错了吗?不!没有对错,只有强与弱!” 直到所有人都气绝以后,谢林从火海中一步步走出,手里提着一个人头,那是那个老者,曾经的鳌家岭村长鳌坤的人头,他一步步向着白岩山另一端走去。 天空已经渐渐亮起来,火海仍然在燃烧,而远在白岩山的另一端,曾经谢家村村长谢兴天的坟墓前,谢林将鳌坤的头颅摆在祭台上。 “爷爷!林儿将鳌坤的头取来祭拜您了!您看到了吗?”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后,谢林就这样跪着,将自己所经历的事一一说了一遍,直到天空完全透亮之时,谢林再次磕了三个头。 “爷爷!林儿要去寻爹娘了!”说完后自己站起来,向着雷州方向走去。 ; 四十三章雷府内 黎明时分,当所以的生灵还在熟睡之时,雷州的风雷城内却传出一阵阵喧哗之声。风雷城——一座比天风城更大的城池,此城在雷州属于一座中等城池,处于雷州中央,在云州沦陷后,如今的风雷城便成了一处避难所,已经挤满了逃来的难民。 风雷城的正中是一处广阔的府衙,这是雷州城城主的府衙——雷府! 一阵争吵声从雷府一座简易青砖围绕的院墙内传出,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都起来了!上午没有将这些柴砍完和府内所有水缸挑满,你们谁也别想吃午饭!”一个身材肥胖,穿着黄色绸缎,下巴留有黑色胡须的中年男子站在屋前大吼到,而在他身后是一堆堆积如山,有着屋顶那般高的木头,木堆前,六个身穿黑衣的壮年男子,还在不停搬运着木头扔到木堆中,扔下手中木头后,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汗,向着院外跑去。 这时院内那座青砖瓦屋内亮起微弱的烛光,七个身影走出,六男一女,身穿灰色布衣,一块块大小的布丁格外显眼。 为首的男子向着胖胖的中年躬身一抱拳,恭敬开口,“李管家,麻烦您这么早来叫我等!”说完后抬起头看向李管家身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你们欺人太甚了!这么多!就算是砍到黄昏也难以砍完!你们……”身后一个身材壮硕之人向前一步,怒到,别一旁的一位妇人拉住。 为首男子连忙转过头,“虎子!住口!”随后转过头对着李管家再次一抱拳,“孩子不懂事,还请管家大人不记小人过!” “哼!没做完谁也别想吃饭!”李管家将袖口向后一甩,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别试图着去大少爷那告状!他如今也自身难保!”随后转身离开。 在李管家走出院墙后,那壮硕之人挣开妇人的手,跑到为首男子身前,“卫国叔!他们实在欺人太甚了!天爷爷曾经可是老城主的大弟子,我们来雷府是请他们帮忙的,可是他们既然把我们当佣人!” 那为首的男子看着面前与自己差不多身高的男孩,微弱的光芒下他叹了口气,“虎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正是谢林的父亲谢卫国,而那壮硕之人正是谢林从小到大的伙伴谢虎。 “虎子!姨知道你报仇心切,我们又何尝不是!”拦住谢虎的妇人走到谢卫国身旁,轻声安慰到,她是谢林的母亲瞿琴。 “谢家村、瞿家湾和白岩部落数百条人命,岂会就此罢休!鳌家岭一定要付出代价!”谢卫国咬着牙冷声到。 站在身后的四名男子听到谢卫国的话后,握紧了拳头,满脸杀气,过了一会,他们松开拳头,转身走进屋内,过了一会后,两人拿着斧头走到木堆前,两人挑着木桶走出了院墙,一句话没说,默默的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听着二人的安慰,谢虎松开拳头,走进屋内取出一把斧头后,来到木堆前,开始忙碌。 见到平静下来的谢虎,谢卫国叹了口气,和瞿琴一起挑着木桶走出院墙。 远在云州官道之上,谢林骑着一匹骏马,向着雷州方向赶来,马是他从王富贵家所得。 经过几次的厮杀,谢林储物袋内能用的丹药已经所剩不多,除了两瓶疗伤丹药外,聚阳丹也已不足十瓶,这些他要留着已被不时之需。 经过了几天路途,在天边太阳升起之时,谢林来到了雷州最边缘的城池——雷陵城,因此城很多年以前出过一位护国将军,这位将军厮杀战场一辈子,最后为救国君而亡,被蜀国国君赐葬黄陵,赐故乡雷陵城之名。 来到雷陵城下,谢林直接下马,向着城池内冲去。 “何人?敢擅闯雷陵城,拿下此人!”见到冲来的谢林,城门的驻守的军队直接向着谢林包围而来。 谢林直接越过军队的包围,冲入城内,这时一个身穿白袍,样子憨厚,与谢林差不多高的微胖男子拦下了他,“道友!还请留步,出示宗门令牌,否则乐某只有得罪了!” 谢林停下脚步看向那白袍男子,而身后的军队则全部跪下,满脸敬仰,躬身一拜中齐声开口,“参见乐仙人!”并未理会身后所有人,谢林直接冲向白袍男子,抬手间红光四射,转眼间一条火蠎成型,未做停顿,直接向着那乐仙人投去。 男子冷笑一声,抬起右手,转眼间一个冰盾形成,直接向着迎面而来的火蠎挡去,火蠎撞上冰盾之时,化作火浪散开,当火焰消失之时,男子出现在数丈以外,满脸惊讶的看向谢林。 “道友如此焦急,想必是有急事!或许乐某能帮忙!”男子看了看一片焦黑的袖口,抬手一震,袖子化作发灰落下。 听到对面之人的话语,谢林看去,沉默一会后从怀中取出一块银色令牌,扔向他。 男子接过令牌后,笑着向谢林一抱拳,“在下乐江,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谢林!雷陵城内可有叫谢卫国,瞿琴和谢虎的人?”看着乐江,谢林同样抱拳,问到。 “道友,还请稍等!”乐江压下心中疑惑,将令牌扔给谢林,看向谢林身后一位将军穿着之人,问到“这数月可有这三人进城的记录?” “仙人还请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去查!”那将军抱拳一拜,跑进城内,不久后他再次回来,向着乐江一抱拳,“仙人!小人已查过城中出入记录,确有这三人!他们一个月前就去往了风雷城!” 听到那将军的话后,谢林向着乐江一抱拳,“多谢!”转身离开。 眼看谢林即将离开,乐江取出一块地图扔向谢林,“这是蜀国地图,相信对道友有所帮助!” 接过地图,谢林抱拳谢过后,直接出了城门,接过一位将士手中的马,骑上向着远处扬长而去。 谢林离开后,乐江皱起了眉头,“缥缈宗弟子?可云州沦陷已经几个月了,为何他今日才来寻人?还有他的修为,明明只是练气三重,可为何能击退练气四重?”摇了摇头,“此人不简单!一定要结交一番!” 一个同样身穿白袍,十五六岁的男孩匆匆跑来,在乐江身后停下脚步,躬身一拜,“乐师兄!师叔叫你!” 沉思中的乐江转过头看向那男孩,笑着开口,“师叔找我?去看看吧!”转身向着城池内走去,男孩连忙跟上,二人消失在城池内。 雷陵城最深处一座洞府前,二人来到一个身穿白袍,双手附后的黑发男子面前,躬身一拜,“师叔!”随后站在两旁。 “乐师侄!你的试炼该结束了吧!”男子转过头看向乐江,这时才看清他的面容,接近三十的年纪,面色白皙,五官端正,唯独在右眉上有着一道贯穿右眼的疤痕,看上去有些狰狞。 “回师叔,还有半个月!”乐江恭敬说到。 “半个月。宗门之间的论道会快到了,你也该准备准备了,不过今年缥缈宗之人不会出现了,你回去与你兄长说下吧!”青年男子叹息到。 “不会出现?莫非缥缈宗……”乐江看向青年男子,满脸惊讶。 男子点点头,“我刚收到消息,缥缈宗与几日前,被一群神秘修士灭宗!至今还未寻得任何存活者!唉……”叹了口气,男子转身走向洞府,留下一脸惊讶的二人。 “全灭?不可能!刚才那谢林不就是存活者!他练气三重都存活下来,那赵晔……赵晔是兄长的宿敌,二人争斗多年,兄长为战胜他,日夜修炼,近乎疯狂,要是让兄长知道此事……先隐瞒一些时日吧!”乐江收起心中所想,摇头叹息中离开。 一旁的男孩连忙跟上,轻声问到,“师兄!那晔少会不会死了?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大师兄?” “这件事师兄自有安排!你不要管,先回去吧。”乐江压下心中所想,看向身后的男孩。 “是!那师弟先退下了!”男孩抱拳一拜,转身离去。 乐江向着自己住处走去,心中一直想着,“兄长常年闭关,平日唯独让我进他闭关之地,只有每年论道会时才会出关,到了那时,有了其余宗门的对手,想必不会太过影响兄长!”点了点头,乐江大步向前走去。 ; 四十四章怒 还未等乐江走去多远,天空便飞来一个人,大声吼道,“在下雪花宗陆闲,不知天雷宗的程瑜道友可在?” 声音传出后不久,走进洞府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向着那天空之人抱拳,微笑开口,“陆道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陆闲收起飞剑,来到程瑜身前半丈处,抱拳一拜,“程道友,陆某有一事相问,不知近几日可有缥缈宗弟子来过雷陵城?” 程瑜一脸惊讶的看向陆闲,“听道友此话,是缥缈宗还有活口?可在下得到消息缥缈宗不是被灭了吗?所有据点的弟子也被全数狙杀。” “总有一些漏网之鱼,而有只鱼将在下的舍弟给杀了,如今已不知去向,还请道友能告知一二,在下一定重谢!”陆闲再次抱拳。 程瑜点点头,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乐江,问道“乐师侄,近几日可有修者来过?” 乐江被陆闲的话惊到,听到程瑜的问话,他想到了谢林,连忙抱拳说到,“今日却有一人来过,不过已经离开,去往天陵城了!” “天陵城?多谢道友告知,若确是此人,陆某一定重谢!”看向乐江,陆闲扔出十余颗蓝色水晶,承诺到,转身御剑远去。 看着离去的陆闲,程瑜皱着眉回到洞府内,乐江向着程瑜一抱拳,转身走去,在转身那一刻,他嘴角扬了一下。 回到居所后,乐江坐在床上,取出一颗蓝色水晶,皱眉细想起来,“他既然将陆闲的弟弟斩杀了,陆闲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今日欺瞒了他,不久后一定会被他发现的,哼!发现了又如何,兄长快要突破筑基了,陆闲想报,也必然会斟酌一下。”收起手心的水晶,乐江闭目打坐起来。 按照乐江所给的地图,谢林向着风雷城赶去,一路遇到许多停滞的难民,可却没有父母的踪迹,他只得继续赶路,直到第二天正午时分,他来到了风雷城外。 风雷城并没有雷陵城那样守卫森严,高大的城池外,仅仅只有十数名官兵守在城门前,可城外却一片凌乱,一条狭隘弯曲的通道通往城门,道路两旁摆着售卖各色物品的小摊,小摊后所有的空地都已被占据,搭上许多临时的帐篷,其中许多不济者,只拉着一块布遮挡,这些都是云州逃来的难民。 沿着拥挤的狭隘通道走进风雷城,眼前的一幕却截然不同,城内一片安祥,虽然摆摊之人占满街道,但都很整齐,完全没有城外那般凌乱,街道上如今已经人满为患,唯独一条路上既没摊位,也无多少人行走。 看到眼前的人山人海,谢林不知道父母如今身在何处,只得用最笨拙的方法,找人一个个的问,当询问到一个行乞的小男孩时,他获得了父母的行踪,看向那条几乎没人的街道,谢林轻声自语,“雷府?难道是爷爷的师父,雷傲天前辈的居所?” 谢林向着那条街道走去,过了没多久,他来到一座巨大的府邸门前,门前树立着一个巨大的银灰色门楼,其上“雷府”二字霸气凌凌。 谢林抬步向着雷府走去,未过多久,却被两名一身黑衣的门卫拦下,凶神恶煞的吼道,“你是什么人,不知道这是雷府吗!也是你这等低贱平民可以来的?”望着谢林的穿着,一脸的鄙夷。 抬头看向两名阻拦自己的门卫,谢林皱了下眉头,并未在意他们的眼神,平静的问到,“不知谢卫国是否住在雷府中?”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讥讽一笑,目中的鄙夷更加强烈,“没错!那个人确实在雷府做奴仆!怎么小子,想借助他进雷府?你当......” “奴仆?”打断两门卫的话,谢林目中杀机环绕,抬起右手抓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冷声问道,“抓谢某父母做奴仆,你雷府好大胆子!他们在哪?” “大胆,敢在雷府闹事,我看你不想活了吧!”另外一人见到同伴被抓,连忙大吼到,挥舞着拳头冲向谢林。 未看另外一人一眼,谢林直接抬起左拳,一拳挥去,拳风呼啸,那人顿时倒飞出去数丈,直接吐血身亡。 谢林冷眼看着手中之人,冷声开口,“带路!” 见到同伴瞬间被杀,那人顿时吓得双腿发软,抬起颤抖的右手指向雷府内,谢林提着他走向雷府。 刚进雷府,便被一群护卫看到,见到谢林手中的门卫时,那些护卫顿时抽出腰上的佩刀,大吼中冲向谢林,“大胆贼人,敢闯雷府禁地,受死!” 并未闪避,谢林直接抬拳挥去,拳风之下,冲在最前几人直接吐血身亡,“别……别上来!你们不……不是他对手!去叫……叫城主!”被谢林提着门卫艰难开口。 冲上来的护卫连忙将谢林围住,其中两人向着府内深处跑去。 在门卫的指导下,谢林向着后院走去,四周的人越围越多,足有上百之多,谢林并未看他们一眼,继续在门卫的指引下向前走着。 在院内深处,谢卫国夫妇正挑着水向着谢林所在方向走来,许是许久没吃饭,谢林母亲瞿琴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刚走出院内时,直接昏倒在地。 而这一幕被赶来的谢林刚好看到,他心中的杀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娘!”直接捏碎手中之人的脖子扔出去,在四周之人冲上来之时,他直接化作残影消失在了原地,在出现时,正好抱住即将倒地的瞿琴。 看着满脸雪白的母亲,谢林直接输入一道灵气到其体内,随后看向满脸担心与惊讶的父亲,“爹!照顾好娘!”随后转身看向身后冲来的上百人,大吼一声,“今日谢某要用你雷府之人的血,洗吾父母,在雷府所受的所有屈辱!” 扶住晕倒的妻子,谢卫国抬头看去,还未等他说话,谢林已经化作残影冲向了人群。 抬起双拳,每一拳之下,都有一人吐血倒飞直接身亡,而那些雷府护卫,在谢林诡异的步伐下,没有一人碰得到谢林。 连杀了十数人,可那些人任就不怕死的冲上来,谢林怒吼一声,将灵气灌输到拳头之上,再次挥拳之下,几个护卫直接倒飞,在空中爆开化作血雾,这时,四周之人才停下,大吼中向四周跑去,“救命啊!他根本不是人,他是杀人魔!” “住手!”在谢林将几人击飞化作血雾之时,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 转身望去,只见一老一少御这剑赶来,说话的正是那老者。 二人在谢林对面停下,这时那御剑的少年开口了,“杀雷某府上之人,你真的找死!”这少年约莫十八岁,穿着一身紫袍,面容冷酷,满眼杀机的冲向谢林。 “林儿!小心那人是仙人”谢卫国见那少年冲向谢林,连忙大声提醒到,正要冲上前时被谢林叫住。 “爹!孩儿自己能解决,照顾好娘!”对着谢卫国说到,谢林转过头看向迎面而来的少年,“风行术,御!”化作残影间避开少年的一击,直接出现在十丈以外,冷眼看向那比自己大两岁左右的少年,“练气六重吗?谢某正想看看自己的极限!” “哼!区区练气三重天的修士,也敢口出狂言,今日斩你,以立雷府之威!”少年取出一把剑拿在右手,将左手伸与胸前,嘴里念念有道,只见这时他的四周卷起一道道细小的旋风,随后他睁开眼,向着谢林一步而去。 转眼间那少年便跨过十丈距离直接出现在谢林面前,抬起剑向着谢林脖子砍去。 见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谢林连忙运行风行术向后退去,抬起左手强行凝聚一个岩石盾出来,向着少年的剑挡去,瞬间,他的岩石盾便破碎,直倒退了十余丈才稳住脚步,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好快的速度!看样子只能这样了!”谢林心想着,开始在院内奔跑起来,他想在奔跑中将风行术突破到疾。 而击退谢林,最惊讶的要属雷姓少年,刚才那是他的最快速度,虽然谢林避过,可他是练气六重,谢林只有练气三重,修为悬殊下不仅避开,而且只是吐了一小口鲜血,让他如何不惊。 看着一直奔跑的谢林,雷姓少年开口了,“你很惊艳!可你终究只是练气三重,现在雷某让你知道,练气六重与三重不仅仅是灵气的浑厚差距,也是质……的改变!”他伸出右手,一条冰蛟缓缓成型,然而他凝聚的冰蛟更加凝实,竟让人错觉,那是一条真正的蛟! 就这样缓缓凝结,少年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起来,在他摇摇欲坠的时候,他停止了凝聚,一条十分逼真的冰蛟出现在他手中,直接向着谢林挥出手中冰蛟,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撑不住,向后倒去,被冲上前的老者扶住。 冰蛟如同有灵性一般,直接击向奔跑中的谢林,不管谢林如何闪躲,冰蛟直接撞在谢林的胸口,一口鲜血吐出,谢林飞出十余丈,直撞到院墙才停下。 ; 四十五章上官出手 “林儿!”谢卫国见谢林被击飞,焦急中正要冲上前去,就在这时,他怀中的瞿琴醒了,看到远处墙角的谢林,眼泪模糊了双眼,口中不住的喃喃自语,“林儿!我不会是做梦吧!”颤巍着欲站起来。 “爹!孩儿没事!”捂着胸口,谢林对着远处的父亲说道,艰难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眼看向雷姓少年,“练气六重!这就是六重天吗?将灵气全部聚集在一起。可是这,还杀不死谢某!”用力将手一握,一团碎冰从手中掉出,随后吐出一口结成冰的血沫,冷声说到。 “能在雷某全力施展的冰蛟下活下来,你确实很强,可你认为这便是雷某的极限了?”看着站起来的谢林,雷姓少年摇了摇头,声音冷冷传出,“那你便错了!” 只见男子取出一颗丹药服下,面色肉眼可见的恢复着,随后他又取出一把通体霜白的冰剑,在灵气灌输之下,那把冰剑剑身上缓缓结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就在二人争斗之时,整个雷府之人全部被惊动,一个个从住处内跑出来,围满了整个院墙内外,谢虎等人赫然也在其中。 当谢虎等人来的时候,正是雷姓少年取出剑的时候,他看到受伤的谢林,正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口中大喊到,“小林子!”在他冲上前之时,一旁的谢卫国连忙拦下他,“虎子!你现在上去只能让林儿分神!” 听到谢卫国的话,谢虎停止了挣扎,满脸焦急的看去,问一旁的谢卫国,“卫国叔,林子怎么会和雷府那个仙人打在一起的?难道林子现在也是仙人?” 谢卫国扶着妻子,看着远处的儿子,“刚才你婶挑水累晕了过去,林儿也是在那一刻到的,见你婶晕过去,林儿一怒便杀了好多雷府之人,那个雷府的仙人出现阻止了林儿,现在二人打在了一起;林儿这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站在谢虎身后的另外几人,同样焦急的看着远处的谢林二人,他们希望谢林能赢。 这时一阵阵讥讽之声从院子四周传来,“与雷灵少爷对战的是谁?找死不成?” “就是今天来雷府闹事之人,哼!一会看小弟怎样把他分尸,到时候一定要把他的首级挂在城门之上,以立雷府之威!”一个与雷灵有着几分相似之人,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着远处的谢林。 “万一要是灵少爷输了呢?” “小弟绝对不会输!而且小弟的前辈还住在府上,那位仙人前辈,也一定不会让小弟输的!”与雷灵有几分相似之人,冷眼看向身边那人,怒吼到。 而在雷灵祭练那把冰剑之时,谢林同样取出丹药服下,取出木剑握在右手,冷眼看着远处的雷灵。 “去死吧!冰花斩灵!”当雷灵手中冰剑化作一把冰棍之时,他祭了出去,冰剑带着一条长长的寒气剑尾,直击向谢林的头颅。 在冰剑之上,谢林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在死亡的压迫下,风行术突破了,大吼一声,“风行术,疾!”速度直接暴增两倍,向着一旁,避开迎面而来的冰剑,冲向脸色煞白的雷灵,直接抬起木剑,一道血色剑气挥出。 然而在谢林与冰剑擦肩而过的时候,远处的雷灵冷笑了一声,只见那冰剑既然改变了轨迹,向着一旁的谢林冲击而去,在谢林想要再次避开的时候,冰剑之上的寒冰直接爆开,化作漫天冰花击向谢林,顿时,谢林被淹没其内。 在寒冰爆开之后,冰剑如同失去助力,直接掉到地上,远处的雷灵无力的垂下双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快速避开谢林挥出的血色剑气,大笑到,“哈哈哈!雷某看你如何不死!”随后转身看向,被自己避开的血色剑气。 只见血色剑气一路横冲,将院墙击破,留下一道一尺宽的豁口,院墙后的人全部被一分为二,血色剑气继续向前冲击,消失在远处。 看到剑气所过之处,雷灵眼角抽动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随后满脸贪婪的望向被冰花淹没的谢林。 被冰花淹没的谢林,如今全身刺满了碎冰刃,体外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体内的血脉瞬间被冻结,寒气一路直逼心脏,就在生死一线的时候,木剑内闪动一丝红光,直接冲进谢林的体内,在寒气袭上心脏那一刻,红光冲入心脏之内,顿时,心脏极速跳动起来,一股热气由心脏向着四周散开,冷热交集之下,谢林忍不住大吼一声“啊!”体外的冰花瞬间向四周散开。 在冰花散开之时,一旁的雷灵冷笑一声,向前冲去,可就在他离谢林还有一丈距离的时候,冰花内飞出一道银白色光芒,直接向着他的右胸穿透而过,雷灵顿在了半空,直接吐出一口鲜血,向后飞去,落地后他连忙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从冰花内缓缓走去,全身上下布满了冰霜,细小的伤口上血液凝固,他每走出一步,身上的冰霜就会掉落一层,直到身影完全走出冰花范围,走到雷灵身前时,他身上的冰霜已经全部掉落,身影伸出左手,远处的银白色光芒,掉落在其手心之上,身影正是谢林。 “法宝?”当看谢林手心内的银白色小剑,躺在地上的雷灵,喘着气惊到,“你绝不会是无名之辈,你到底是谁?” 收起手中法宝,谢林轻声开口,“谢林!”说完后,他挥手取出木剑,抵在了雷灵脖子上。 “谢林?蜀国境内年轻一辈的所有天骄,雷某都认识,可根本没有叫谢林的,你不是蜀国的?”雷灵看向谢林,问到。 摇摇头,谢林正要有所行动之时,一股生死危机袭上心头,他连忙向后躲去。 直至十丈之外,谢林回头看去,只见他原先站着的地方,一道巨大的沟壑出现,一个紫衣的青年出现在雷灵身旁,冷眼看向谢林,如同再看一个死人一般,声音冷冷传出,“将法宝与手中所有之物奉上,自断手脚,吾饶汝一命!否则,今日汝与他们全部得死!”那人指了指谢林,再次指了指远处的谢虎等人,冷声说到。 谢林看向出现在雷灵身旁的男子,一股庞大的灵气威压迎面而来,“这威压!绝对是筑基以上修为!”可当他看到那人指向远处的父母之时,一股杀气从谢林体内涌出,冷眼看着那男子。 青年男子见谢林并未回答,顿时有些不耐烦,抬手挥出一掌。 在掌风飞出之时,谢林连忙运行风行术,向着一旁避开。 青年见谢林避开自己的掌风,立刻冷哼一声,抬步而出,瞬间出现在谢林面前,抬手便是一掌,击在谢林胸口之上,无任何灵气波动,仅仅是肉身之力,谢林直接飞出去,连撞破几座院墙才停下来。 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胸口处肋骨断裂几根,他艰难的站起来,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心里默吼,“上官!帮我!” 青年一步步走向谢林,“既然不愿意,那李某便亲自来取,放心,李某会让那些人来陪你的!” 在谢林被击飞之时,谢虎再也忍不住,挣开四周之人,冲向谢林,可就在他离谢林还有十多丈的时候,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其击飞,平稳的留在了原先的位置。 在所有人的惊呼中,谢林冲破屋顶,出现在半空之上,他原先站着的房屋顿时坍塌,一股桀骜不驯与霸道的气息,从谢林体内散开,大笑中向前一步,直接出现在青年面前,抬起右手抓住走来的青年脖子,任由他如何挣扎,也于事无补。 “你……前……辈!饶命!”青年男子艰难开口。 “区区筑基的蝼蚁,也配在老子面前求饶?”一股霸道的口气从谢林口中传出,随后冷喝一声,“噬血!” 只见青年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来,不一会便化作飞灰消散。 青年的生机直接涌入谢林体内,胸口处的伤,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被寒气所伤的血肉经脉也在缓缓恢复,可青年的生机有很多,治愈了胸口的伤后,任有很多,在谢林的操控下,直接涌入自己的丹田内,随后他连忙盘坐下来,开始吸收。 在青年死亡那一刻,四周顿时沸腾了。 “怎……怎么可能!师叔既然没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被四周之人扶起的雷灵顿时失神了,看着盘坐在地的谢林喃喃开口,“不可能!不可能的!师叔可是筑基境的存在!怎么会被他击杀!”一口鲜血吐出,他直接晕眩了过去。 而谢虎等七人,在谢林吞噬了青年之时,连忙跑上前,将谢林围住,看向四周,防止雷府之人偷袭。 四周雷府之人,在见到青年男子化作飞灰之后,顿时炸开了窝,“怎么会这样!灵少爷既然败了,连那位前辈既然也死了,他到底有多强!” 许多人顿时四散逃开,他们清楚记得谢林杀入雷府时所说的话,要用雷府人的血,洗其父母所受的屈辱。 在四周之人逃开之时,盘坐着的谢林开口了,声音冷若冰霜,“谢某让你们走了吗?”话语过后,谢林缓缓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