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时刻》 序言 北欧的山林之中,风雪还未停止,外面的攻势似乎也已经停止了。 伊莉娜·即·尼斯塔卡梳理着自己的金色的长发,火堆边上的另外一个小女孩正打开食品的包装袋,简单的行军粮对于她来说也是习惯了,才十岁的小女孩已经在军队里经历了很多战争了,和魔术师发动的战争相比,那些待遇实在是太差了。 这场战争是联结术式会和圣夜会的战争,目的是为了夺取在北欧的巨人的国度,不过外人看做是成立联合会的契机,自从宗教分裂之后这种机会已经很难得了,自从德国战败之后魔术师的行动已经被曝光了,即使光信息也毫无意义,借助这种情况他们也准备成立联合组织,这次战争只是在铺路而已。 不过这并不是很简单的事情,由于天气的原因,很多魔术师都无法快速进军,待在后方的她们也只能等待着消息传来。 负责护卫伊莉娜的女孩名叫定,或者叫欧娅,有了她的防卫可以说是绝对的平安无事,现在协会需要她,因为她可以打开雪之国度的大门,掌握时间之力的她是打开锁的最好的人选。在雪之王国的内部拥有的宝箱是过去阶教留下的,在其中的东西是非常重要的不过,已经抛弃的地方要重新夺取也让她感觉不舒服,在其中的巨人们几乎是面对灭绝的威胁。 之后几个月过去了,伊莉娜依旧还记得那件事情,战争结束了,现在十个协会开始了在日本的联合会的定制的事宜,作为休假,伊莉娜来到了这里,她到了一个海边的小城市,战争对于她这个一直待在学院里的好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就算是在战场的后方最安全的地方也不免见证血腥的事情。今天在她的好友的陪伴下也终于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 虽然是来度假的,但是她的好友亦卡捏·弗·里欧塔斯和弥莉娅·捺戾嚛斯都是属于那种直接参与了前线战争的人,她们那么出力也是为了能够建立联合会来为家族争取更多的利益。 坐在海景房的窗口,伊莉娜听着海风的声音,享受着夏日的热量在身体之上将身体的温度提升起来,之前寒冷的国度都让她的身体有些受不了,现在她并不关心那些事情,伊莉娜只是想收获一个至宝,又一种东西,她能感觉到存在,但是,却无法得到,那是一样对于她非常特殊的宝物,是非常珍惜的。对于几乎不懂任何凡俗之事的她来说这是唯一的贪念了,但是这确实是难以满足的贪念,那个被称为时刻之轮盘的秘宝只在书本上出现过几次,并且没有一种确切的形态的描述,但是她却在那字上就能够感觉到自己对于那个东西的感觉,那种东西到底存在不存在没人能够肯定,记录这个事情的人已经过世三百多年了。 她在雪之国度的宝库之中没有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 “这个国家现在似乎发展的很好。” 亦卡捏带着一瓶酒走进了房间,和风的房间对于她们来说还是很新奇的事情,里欧塔斯世家一直以来立足于远东的中国,她们的外貌混迹在这一代的人群之中完全是看不出来区别的,除了紫色的眼睛之外也是与人差别不大。 “是么,越好的形式,对于我们来说越是困难,多余的金钱会用于研究我们上。” 对于人类,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 她们自古以来与人类相存,不过一直以来他们都想保持自己的优势,不然在人数方面落后的他们很怕变成人类的试验品或者被圈养。不过这些事情还是很遥远的,对于她来说,最接近的事情是时刻之轮盘。 两人端着几杯酒和一些清淡的食物走到了海滩边上,海风吹拂着内陆,夜间的月亮照亮着整个海滩,真是惬意的景致,对于看了好久雪景的两人来说真是一个舒服的假日,只是假日并不能成为偷懒的原因。 魔术的修业是不能停止一步的。 一旦有片刻的疏忽那就是生命的代价。 而生命就是绝对不可以付出的代价。 自信是魔术师们的第一步,隐藏手法,才是第二步,最重要的是第三步,杀死对手。 没有对手没有仇恨,没人知道。 和平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最需要的东西是进步。 不断地仇恨只会激化时态,在这方面的进步都是毫无意义可言。 风骏。 “什么东西?” “是我在中国的一个朋友。” “是什么意思?” “风就是乌扎(阶教的语言的风,又有生命等意思,当时是用英语交流,伊莉娜中文不好。)” “风?吹的那个?” “恩,骏是非常好的马。” “风是很古老的姓氏了吧。” “当然。之前他们那里也有一堆原本在国家成立之前就不在那个国家很久的家族们,这样让原本宽敞的世界被挤压了。他们扩张了祖先的地盘,真是让我的那个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真的吗,其实无所谓吧,不是说那里本来就很空。”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要是出现了绝对性的灾难要把附近的人收容进来就比较难了。” “这么好心?” 因为魔术师并不是那么热心的人,这种事情也重来没有发生过,可以说收留人是很常有的事情,但是大多发生在对方拥有很高的天赋。不过他们的交谈就到这里了,在远方的天空中。光线将奇异的景象传递开。 巨大的火光从天空之中张开,一个震动开始遍布四周。 整个大海开始变得烦躁不安。 而那个方向,正式联合会的商议的会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将会非常紧张,这种程度的景象代表着一场常人难以想象的大战。不过大部分都被结界锁屏蔽,这已经是结局了。 三颗星光飞向了西方。 随后一道红光跟着飞了出去,那毫无疑问正是弥莉娅·捺戾嚛斯追了出去,这件事情还没有完结,虽然看不见,但是在她之后还有一些其他协会的人追了出去。 “时刻之轮盘。” 他们看着浑身血迹的定走了过来,在她身上还拖动着穿刺了琵琶骨的长链,相比对她做了这种事情的人事由多么后悔了,对她越是残忍越是对自己的伤害,可惜没有人能够意识到这一切,这是已经离开了协会的那个人留给他们的礼物。 “无影之蛇手上,现在丢失了。” ; 第一章:家庭 1985年8月6日的早上,男人在医院的病房中等待着,在病床上躺着的少女正是他的女儿。 几天前,小姑娘晕倒在地上,到了现在还是没有醒来,任何仪器测量的数值都很正常,他请了很多医生来做检查,现在他们的结论还没出来,作为父亲的他在这种无助的状态下并没有闲着,那些医生或许永远也无法得出结论,他向同为魔术师的人求助,最后得到的人已经快到了。 很快,但是时间还是很慢,就算是几秒钟的时间对他来是也是人生漫长的时刻,这种时间他已经再也不想重复了,只是就算自己多么急切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定律。 门外传来了走动声,每一次有这种声音都会让他心动。 直到真正的那个人来了。 海里穆·肯馁里走到了门口打开了大门。 门口走进来了一个穿着一身黑服装,他戴着兜帽和一张金属面具,手套也戴着,那是一身充满科技感的装甲,那已经包裹了身体导致没有办法看不到任何肉体的部分。他慢慢走到女孩的身边,用那冰冷的金属手套压在额头之上,这个时间也非常久,他在那边一动不动,海里穆不知道结果到底如何。 过了一会儿,他坐了下来。 “海里穆先生,怎么特意来到蒙古,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吧,特别是对这孩子的身体。” “是,我明白。咲准窖,她重来没有这样过。”从小到大那个小女孩的身体都是非常差,虽然是这样,一直以来也没有太过严重。一直以来为了小孩的身体的事情他已经投入了很多钱了,那就像是无底洞一样,无论什么东西都没有办法让她的身子好起来。本来来到蒙古这种地方是很危险的事情,万一出什么事情很不好办,不过这都是为了能和女孩的母亲见面,自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见面过的母亲,无论如何她都想见一面,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为什么,但是那么多年不见面的她留下的信息就是这样。 “不枉我从广东赶来,这孩子还是有救的,不过我只能延长她的寿命。” “寿命,你是什么意思!” “卿言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这是一个很长的沉默,这种事情,也就是实在无法拯救这个生命了之后他才会说的话。本来就是一代名医的咲准窖几乎没有过这种宣告,但是他也不会为了面子而硬撑着,不过他重来不会无所作为,就算是将死之人他也可以延寿几日。 男人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见过了那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女人之后,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我能够让她多活二十天,但是这终究不是我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小时候,海里穆被誉为天才,在圣夜会之中也认为他或许可以将整个家族推向新的高点,但是事实却让人失望,高傲的他完全没有那种志向,虽然小有实力但却没有任何进取之心,年纪轻轻没有任何建树。最后只好被安排去了埃及的学校去教书,然而就是在哪里他遇见了那个女人,给予了海里穆人生的意义的女人。 那个女人在那段时间之后就消失了。 唯一留下来的是一个婴孩。 “那么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当然有,无影之蛇大人或许有点办法。但是那个人帮你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看你运气了。” 对,这个运气并非是很容易有的,但是却真是那么巧合,这一天的晚上,在日本的会谈之中,发生了事故,无影之蛇大人的时刻之轮盘丢失了,因为这件事情在哪里的谈判已经崩盘了,不过海里穆所关注的并不是联合会的成立的故事而是无影之蛇密涅·赫莉娜瑞的承诺,假如能够找回来的话,她尽可能实现别人的愿望。也就是真正的希望,能够让他女儿起死回生的机会。 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他一边找人去寻找其他的方法,一边亲自去寻找,所知道的地点有三个。 想要寻找到的话时间不能太长,一大早他就到了日本。 因为自己的地位很容易就得到了事情的状况。 起因是千年的争执,不过现在说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他弄到了所有可能参与的名单,尽管那个承诺可以吸引很多人,但是真正能对于他造成威胁的也并不多。 没关系,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他内心中默默地说着。 “爸爸?” 卿言已经醒来了,但是,很快就会永久的睡眠过去了。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就像是以前一样,爸爸是很厉害的。” ; 第二章:乡下 “是么?”蒲见看了看身边的孝甫,“当然是怪异。孝哥难道不明白怪人的痛苦吗,就算他是整理地干干净净,单终究与别人不同,人必须要不能差别太大的才能聚集再一起,况且差别太大的话就是别的物种了。” “我们在某种程度上不也是这样。” “所以一般不会给人看到。不过也不是这样,我可是不会隐瞒自己,有人问的话我自然是会回答的,毕竟这并不是什么规定。还有,我们不也是,结婚的事情可是被期望了很久了。” 孝甫愣了一下,蒲见的话题一下子转入了这件尴尬的事情。可以说作为青梅竹马的他们的关系已经非常明显了,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也一直非常亲近。 不久,客厅的木门打开了。 宫世阊先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李虣拎着一柄玉剑徐步而行着,他们似乎已经是商量好了事情,分别找自己家的孩子进行了谈话,事情其实也是很简单的。 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李家退出了术式会,由于没有合适的继承人,重回术式会的事情被一拖再拖,直到孝甫的出生,他是拥有着不错的天赋,原本就在百年前是术式会的成员,加上宫家的引荐,很容易就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加入其中。 “术式会当时夺走了我们的宝物,我是很不在意那种事情,但是老爹临死前都一直惦记着那个东西。” 李虣长叹一口气,他本人就是很平凡,一直以来都希望过着自己市井小民的生活,在这个茶楼里活着一辈子,老了再江边吃茶谈论往事,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术法的修炼与长生的追求都与其无关。但是他们家并没有绝断,在几乎不可能的时刻,却拥有了一个那么好天赋的小孩,放弃,就实在是太可惜了,从小受到蒲见的影响,孝甫已经不可能离开魔术了。 “没关系,我会做好全部的事情。叔叔不用担心,我也是长大了,并不需要太多的照顾也是没问题的。”孝甫接过了那柄玉剑,象征着自己继承了家业正统,这个时刻,正式过世的父亲李寇一直以来所期望的。自己的子嗣终于可以让先祖瞑目,那自从五世祖李勉被赶出了术式会之后,这是时隔百多年来的重逢,李孝甫将踏上那条道路。不过对于孝甫来说根本就不需要这样,本性之上他与仲父一样,并不想体会这个大千世界带来的新鲜的事物,只是在这个温馨的小地方度过自己的余生而已。 但是,宫蒲见所期望的是一个非常有名,掌握世界一般的人。 强大、独立,在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人可以比得上。 并且与自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那个人可以守卫他们。 两人,青梅竹马的两人走在前往东北方的汽车站的路上。 夕阳下,两人并排着行走着,夏日正是炎热的时候,这个江南的小镇之上的人们都十分有限地在乘凉,大家搬出桌椅,扇着风,讲述着他们过去的故事老辈人抱着孙子,他们的时间太多,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他们两也是很空,不过关于接下来的事情蒲见还没有与她的孝哥说过,也许在她的眼里,李孝甫只需要听着她的安排就好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这条新修的路就靠着南边的田地与北边的楼房,就是这个小镇的世界分界线一般,蒲见靠着田地那一边,孝甫紧紧地靠着她,两年前她在这里遭遇了车祸,那件事情改变了宫蒲见,原本只是一个乖乖女的她变得非常的强势,和以前完全就是两个人一般。 或许这是为了保护受伤的自己,她渴望着力量。 孝甫感觉到自己的责任在不断地加重,爱上自己的青梅竹马依靠着他,希望他变得强大,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也是他的责任。宫世伯为了帮助自己也做了很多事情,现在就算自己没有爱情的感情也必须负起责任。看着蒲见的笑容,他一直会想起当年的景象,倒在血泊中的蒲见想自己伸出求救的手,那种感觉是难以忘却的。 “裙子是去术式会的时候在法国买的。” 蒲见停止下来向着他展示着自己的长裙,不过再华丽的事物对于孝甫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李孝甫这个人事没有任何审美能力的,眼前的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与街上的老大妈对于他来说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异性而已,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知道应该对这个小姑娘负起责任。 “很好的。” 蒲见低下了头。 她知道李孝甫的感觉,但是她爱着孝甫,孝甫并没有其他所爱的人,这就是她的人了。 “等一会我们去见的人是一个专门对付魔术师的人。到时候会引发战斗,所以孝哥尽管上就好了,遇到危险都会被处理掉的。孝哥会把时刻之轮盘得到,作为进入术式会的入门礼,这样拿回你们家的宝物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还会记下很大的功劳。” “时刻之轮盘是什么?” “那种东西我也不知道啦。总之是我们的机会。是孝哥成为名人的机会,接下来就是按照我的想法,缔造的是我真正的世界。” “那是怎么样的世界呢?” “那可是我的秘密。” 蒲见侧着脑袋,向后退了一步,正好巡警王侗骑着自行车经过两人身边就停了下来。两人的事情也是人尽皆知,年轻人也很羡慕能有那么好的女孩,要是当年他不离开家乡的话,他的青梅竹马就不会嫁到外地去了,不过想着这种事情也无法改变现在自己人生的惨淡。 “两位过得可好。” “王侗你不要管得太多!” 面对小女孩的训斥,他也不会想太多,毕竟是因为宫家才带来了那么多投资商,这个小城镇财可以那么迅速的发展起来,再说对小孩生气也太掉价了,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片警,至少也是文化人。 不过自己要受这气还不是因为是真的有事,要不然大家都不愿意得罪他们两家。 “小李,这里也是有些事情的。镇长的女儿小雅给不见了,是昨天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见着她,老准头现在可是特别着急,他连饭都吃不下地在找呢。” “严雅?不会啊,早上的时候我还见到了啊。” 李孝甫仔细地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那还是早上的时候,大约五点左右太阳才刚刚出来,李孝甫因为茶馆的事情所以每天早上都要起来准备和收拾,虽然之前已经招工找到了一个学生,但是因为家庭距离的原因无法参与到一大早的工作之中。 孝甫当时正在收拾二楼的桌子,正打开窗户。 正好这个时候他向下看去看到了严雅路过他们茶馆河边的桥,李孝甫因为非常忙碌也没有管这件事情。这么想的话,可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严雅住在北边,却是从南边向北走,也就是说她确实不在家。再又那么想,她当时是单独一个人,应该不是被人劫持了什么的,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她的父亲都不知道,作为那么乖的严雅也不会隐瞒这些事情的。 “是么,这样的啊。” 王侗十分认真地记下了事情的经过,不过由于那只是日常生活中太过常见的事情,李孝甫也说不出什么细节来。不过这也是很好的了,至少比没有好,这样也算是多了一手资料了。 “谢谢,这真是非常感谢。希望能够有帮助。” 王侗上了自行车。 “现在他们可着急了。假如有什么事情可直接来说。” “当然,我们也是很担心呢。” 蒲见双手压在心口上,皱着眉测斜着头,装出一副样子,至少在她眼里,着最多是闹脾气离家出走而已,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等着王侗骑车走了之后她就完全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蒲见捏着裙角稍微撩起来一点裙子,把小腿稍微露出来了一点,自然她精心保养的身体是无可挑剔的,借助各种手段得到的魅力在李孝甫面前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快点走吧,时间不等人。” “……” 蒲见稍微不开心中…… “为什么,为什么不多看看我!” “没有那种需要,蒲见一直是蒲见,就算再怎么样的改变都是你。我可以陪你到白发斑斑,美貌是无法永远保持的,只是人需要的是一个真正陪伴终身的人。” “……” “……” “算了,真是。走吧。”; 第三章:杀手 位于吴右墟东北处的汽车站里,一趟车缓缓地离开了这个处于边缘的小城镇,在这里下车的人只有三个,其中包括一名穿着黑色大衣的少女,她是很明显的金发碧眼的女孩,在这种小地方来说,几乎是见不到这种人的。为了不引起注意,她现在才把黑色的假发脱了下来,露出底下的金色爽气的披肩发,加上她外貌上比较接近本地人,所以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说是这里的汽车站,其实就连一个看门的都没有,只有一个老头在树荫下乘凉,这天气也是真得难以忍受的。 少女手中抓着一根用深红色的布抱着的类似棍子的物件,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任何行李了,她里面穿着的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热裤,假如不算上外面的大衣的话还是很风凉的,不过她却没有脱下外衣的打算,虽然根本没有人看着,但是她也是默默地坐在汽车站的边上,等待着委托人的到来。 奈尔·卡斯汀,是临夜现在最好的杀手,拥有几乎是世界上最高的身价。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本来这个小女孩只是作为普通的杀手培养的,但是她在不明的情况下失踪了一段时间,等到回来的时候她几乎是超越了人类,她的出现已经打破了组织的平衡。应该是这么说,她继续留在这个组织里只是为了一个稳定的经济来源而已,她想要脱离这个组织也是没有悬念的事情。要是她还记恨着组织对她家人所做的事情的话,或许所有人都是活不了的。 接受了任务的奈尔等待在车站里,接受着热量的烘烤。 汗水不断地流淌着,大中午的烈日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了,没有任何遮挡的汽车站里只有一排木椅,按照约定的话她应该是傍晚才到的,只是这里的情况实在太难掌握了,汽车根本没有几班,只能在这种夏日的大中午的时间等在这种让人几乎死亡的地方。作为杀手对于任务的事情应该没有任何抱怨,但是这次她也是不太开心。奈尔的身体之上没有一丝的伤害,并且一直保持着白皙细滑的状态,一切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有一个很好的后路可以走,这种太阳的伤害是她没有想到的,每待着一秒,就像是千万细针刺伤着自己的身体,加上时间还很早,在这里坐了几个小时也没有等到。 奈尔离开了汽车站,靠在外面的一颗大树下,虽然在阴影下也并不好受,这里的空气就是这样,完全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虽说这里的风情很吸引人。奈尔对自己的故乡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也许这里就是她的家乡也说不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江南水乡之中,在她还没记事的时候就因为临夜这个杀手组织导致家破人亡,不过比起过去那种不明白的事情,奈尔喜欢展望未来的情况。 终于等到五点钟左右的时候,那两个人才从遥远的路边走过来,其实他们不需要那么慢,只要喜欢的话可以在十几分钟内到达,只是并不是紧急事件的话,蒲见还是更喜欢步行。 看着他们到来,奈尔迅速使用了清理身体的魔术,作为很基本的魔术之一,消耗并不是很大。但是在奈尔站起来的同时还是感觉到身体一虚,果然她现在还是没有空余的魔力。 蒲见首先看到的就是和传闻中一样,样貌十分可人。 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事物。 是那么的空洞。 让人都发寒的感觉。 “奈尔·卡斯汀?” 从穿着等情况来看,应该是说好的人,所以蒲见拿出了一封信交给她,那是专门用来交接的。为了保证信息的验证安全问题,这个之中是有一个专门的魔术来进行通讯。虽然奈尔基本没有空余的魔力可用,但是这个术法是可以提前施加,延后才释放出来的,所以就算是完全不懂魔术的人也可以顺利的进行这个交接,临夜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是做得非常好。 在接到信的那一秒,巨大的信息在奈尔的眼中显现,一切的一切都进行了精确的计算,得到的正确的结果,以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 “是。我正是。”奈尔微微低下头,不过以她的身高来说,其实这一步根本不需要,她本来就要仰视他们。 “!为什么,结缔的印记呢?”蒲见本来以为会有下一步,也就是为了防止杀手叛变等原因都会进行下一个魔术来保证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不过正因为她找的是奈尔,所以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因为没有人有可以施加在她身上的魔术。 “我是特殊的。就算是你施加了也不起任何作用。我也不必为了任何事情而背叛你。” “怎么会。你真的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 “当然,是为了帮你们夺取时间的正轮,着就是这次委托书的内容,以及足够的报酬已经预先支付了三分之一,接下来我完成工作就会获得余下的三分之二。”奈尔勉强做出让人喜欢的微笑,这种营业式虽然是做做样子,单似乎很有效,听说有一位同僚依靠自己的魅力直接成为了委托人的妻子,并且过上了非常好的生活。自然奈尔也是追求一个安定的生活,假如那个人更是有钱的话就更好了,不过眼前的两人的关系也不会让她加入,她也不会选择做出那种事情,这也算是练习也好,反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死板着脸。 “笑了!” 由于传闻的原因,看到她的笑容竟然是这么可爱,蒲见倒是有惊讶,并且还有些不开心,在自己的孝甫面前表现的那么好,完全是让人担心的想开局。虽然蒲见本身对有几个女人的事情看得很开,自己的身体也是很差,就连孩子也不可能拥有,不过她连自己的地位都没有确认的话,就不可能让别人进来了。 “知道吗,只要获得这个东西,并且交给无影之蛇密涅·赫莉娜瑞的话,她可是会给予非常非常好的报酬的。难道你这样也不心动吗,我知道很多杀手本来自己也是不情愿的,现在这个机会可是背叛了也有人保护的情况,难道还能够保持完成任务不多动一下吗?难道这是我的过度担心吗?” “并不是,这么说来确实是这样。但是有一点就错了,我根本不需要什么保护,在临夜之中,根本没有人能够威胁到我。奈尔只是为了能够有一个工作而已,奈尔没有任何计划经济的能力,再多的财富只是会被我丢掉而已。” “好吧,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蒲见现在就能感觉到她到底有多强,她现在正在持续地消耗大量的魔力,虽然原因不明,但是那样大的量的灵力差距还是很大的。 “但是我要自己做一个。” “没关系。” 蒲见抓住奈尔的手,撩起了袖子,蒲见抚摸着,作为杀手还有那么好的皮肤,真是让她非常嫉妒,白皙细嫩的肌肤简直无法想象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她的臂膀上都是很不显眼的肌肉,那是属于完全看不出来却很有效的那种,在保持少女特征的情况下又没有落下身体的力量。不过本来重点就不是看这种东西,这下只是把自己比下去了。蒲见一下子在她的右臂上点了一下,红色的咒文从她点着的地方开始延生,增长至整个右手并且顺着手臂延生到心脏的位置,在一会之后又融入身体之中完全消失了。 “这个!” 孝甫并没有见过蒲见会这种咒术。 应该说她不应该学会这种东西。 “孝哥不要这样看着我。又不是什么坏东西,巫蛊之术本来就是用来实用的。” “你这样说的话就无所谓。” “那么接下来我们走吧。” “去哪里?” “爸爸把最北面的那个别墅给我了,我们就在那里做准备。那里是灵气的尽头,是绝对不会被察觉到的地方。” 所谓北边的别墅是在北边的山上建的别墅,不过由于很多问题还没有人住,所以现在直接给女儿用,而在西边山林中的别墅则是借给了从术式会来的伊莉娜·即·尼斯塔卡和亦卡捏·弗·里欧塔斯,他们确实是为了同一件事情而来,不过她们之间早就与之达成了不会伤害的协议,所以也不会有太大的担忧。 三个人走在街道上,路程其实并不算长,毕竟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小镇而已,不过对于步行来说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假如他们愿意的话应该是在一分钟内就可以到达,只是毕竟现在没有任何头绪,所以慢慢来也没关系。只是无影之蛇的悬赏令有效期是达到十三号,现在已经是八月十一日了,不过晚一点再行动也是比较好的事情,不用担心首先暴露自己。 不过来这里的人其实并不多,总共三个地方的选择也只是这样了。 ; 第四章:教堂 位于小镇西郊的山林间,在某个山崖边上坐落着一间教堂,不过那里并非是常见的教堂,上面的符号是一把利剑,这个教派是一个很小众的宗教。至于为什么会在这个小地方也只是因为这里有术式会的成员,也就是他们协会的渊源的阶教。 由于这里只有一个家族,也就是宫家,并且其中只有他们的老太爷一个人而已,在这里的管理者只有一个,他的名字叫做卫持,是从南京派过来的。一直以来他都怀疑这样的必要性,作为术式会的一部分,这是所谓的传统当初阶教分裂的原因也是因为术式会的关系,或许重新组织这个完全没有宗教性质的宗教就是为了斗气而已。最初就是两名女子的嫉妒之心导致了他们分化成了四个协会,前几日关于他们和谈的事情在日本的札幌,那里也是术式会和圣夜会的势力分界线,他们的会谈的结果还没出来,不过首先发生了事情,圣夜会的无影之蛇丢失了她的时刻之轮盘而引发了争斗,现在她正悬赏这样物品。当时总共有三个地方作为可能性,这里也是其中一个。 那天晚上确实有陨石一样的事物砸了下来,正好落在教堂的山崖的崖壁之上,不过具体的事情还是第二天早上才去看的,等卫持到的时候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留下了一个大洞,除此之外就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着几天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来询问这些事情了,他们或许是为了悬赏而来,或许是为了挫败圣夜会而来,以希望术式会之后能够得到更多的话语权,总之这些东西都是为了利益,知道这一点的他不明白应该不应该给敌对方的人提供帮助,毕竟自己也是术式会的一员,能够帮自己的协会在未来的联合组织之中争取多一个席位是很大的功劳。而且消弱的是那个无影之蛇,更加是术式会的那个人开心的事情。 卫持擦拭着宝剑,在教堂里所立的主神面前,他疑惑。 最至高的神祗阿拉吉尔是唯一矗立在教堂里的神。那是一个慈祥的男人的外貌,在神话之中的故事可以说是少到只有他是存在的这一句话一般,但是却被称为最至高的存在。仅仅是因为他是第一位神吗?卫持一直很怀疑这一点,最初的七个神祗只有他被称为最早的,其余的都没有写到出现的先后,关于神到底是什么他也想知道。按照神话来看,他们是一种非常高等的生命,仅仅是这样而已,并且他们之中有实力的分别也有能力的差别但是并没有太大的阶级。 这种生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渴求着答案,但是答案却不接近与他,从未见过神祗的他连最基本的接触都不可能又怎么谈得上去了解他们之中的某一位的,只是通过记录上的事情或许根本就不对。 “哟哟哟,就这么想见神大人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只是要看你怎么样了。 正在卫持刚把宝剑放回展示台的时候,门外走来了一个年轻的男子,红色的头发,金色的瞳孔,短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并且在他的身上散发出的灵力完全没有压抑的意思,似乎就是宣告着自己在这里,希望别人找上门来一样。 “来者是有何事。” 对方的口音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虽然中国话是属于术式会推广的几种语言之一,能说得那么好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就连卫持他自己也对自己国家的语言并不擅长。或许,他没有任何擅长的事情,卫持认为自己是和废人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摊上这个位置来这个偏远的小城镇当这个神职人员也只是运气太好了,他还庆幸自己这样的人也没有给家人丢脸,真是太好了。 “我个人并不推荐你这么想着神大人们,他们可是非常小气的。除了几个之外都是很恐怖的,也不要唯一自己可以躲避责罚,假如让他们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不好的。” “谢谢指导。” “不必。”青年习惯性地摆弄了一下头发,“里克法尔,里克法尔·孤兰剁睦。” “卫持。” “神官。”他又摆弄了一下这种习惯已经是不经意之间的行为了,要改变也是很难的,不过也并不是什么有害的事情,所以并不是很重要。“我来这里呢,也许你早就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了,不过我更重要的是想问一句,你认为三个地方到底哪个是,邯郸、咸阳、吴右,三个地方很明显这里最没有名气,并且是进入最麻烦的。” “公车的话,一周只有一班,想要来的话,必须准时。” “真是个小地方,也是一个好地方。你不觉得这里是很好的自然结界吗。这里所有的灵力全部被聚集到北边的唯一的一个出口,而且很容易封闭,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可以不让外界知道,就算是被蒸发了也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并不管这些,我也要得到,时刻之轮。所以你知道的东西就全部告诉我吧。” 青年又摆弄着头发,等待着卫持的开口。 “我很希望能够帮助很多人,但是在这件事情之上,我也是属于无能为力的。我只知道在山崖崖壁上有一个陨石撞击留下的洞口,在那个上面也没有任何魔法的元素残留下来。需要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查看,那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只有这么一点吗?” “对。” 卫持长叹了一口气。 “我的话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作用。因为你不是第一个来问这件事情的人,当天就有人来问过,不过到了现在也依旧没有任何结果。这也可以证明我的话里面得不到任何答案。” “我当然知道大致的情况。不过只是希望能在细节之间找到什么线索而已。” “当时我不在教会,所以细节也是一概不知。我也会早上回来的时候才知道那件之情,再之前我都在街道上救济穷苦之人,所以错过了很关键的事情。你所要的答案也不会再这里,因为没有任何细节。要说细节的话也请自己去现场看了,在下也是低位至极完全无法察觉出任何事物。” “很好,这样大概也可以证明我并没有落后。要知道时间不多了,再等下去,无影之蛇会亲自来寻找,到时候的结果恐怕更不好了。要是你能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的话,希望能够通知我。我就在北边的小道口边上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几乎随时都可以来,并且我会很欢迎的,要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关系到术式会的未来。你是很幸运的,我估计另外两个地方的人的实力可不是那个地方能受得了的,这里,也算是勉强。” “那么也希望你们不要闹得太大了,结果无论怎么样,还是以和为贵。” “当然,这种事情是最基本的,连这样也做不到的话,我也不是我了。” 青年挥了挥手,走出了教堂。 然后,教会又回归到了长期的宁静之中,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之中,卫持坐到了钢琴之上,开始弹奏着乐曲,他感觉得到,接下来的时间内会发生很多很多事情,但是弱小的他是什么也做不到。 他渴望做到很多事情。 并且一直在为此努力,但是没有实力的他只能在一边观看者,祈祷着,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太多太多超出自己能力范畴的了,不过好在他还有旁观的机会,这种一生难得见到的事情也算不枉此生。 ; 第五章:思绪 位于吴右墟镇的北方,那里有一间宫家的别墅,那里位于地脉流动的汇聚点,整个城镇与隔壁的吴左的灵力动向都可以在这里观察到,这里对于那些法师们来说是非常好的地方,但是没有点实力的话也只是白费,在那么大量的魔力之前,普通人根本分不清其中耳朵细节,只有经历了长年累月的积累才能做到观测。 李孝甫在街上行走着,就像是往常一样,这些事情并没与给他带来什么太大的改变,对于魔术师们来说,他们本来就不喜欢互相战斗,毕竟魔术的本质还是一种难以掌握的技术,并非是什么奇迹一般的事物。他们自古以来就隐藏了起来一直是鲜为人知的状态,就算是社会上的那些传闻也不过时虚构的假象而已,参杂了真实的虚伪往往更加能让人相信,也就可以更好的隐藏这个世界的真相。 孝甫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对于他来说,这美丽的江南小镇的景色就已经非常满足了,但是蒲见一直以来都安排好了一切,只要按照她的安排事情大至少都是非常好的,尽管并不是依照别人的希望而来的,蒲见是自己一个人做出别人应该做的事情的决断。不过只要蒲见开心的话,孝甫自己也是无所谓的,尽管他只是满足于此。 这夕阳的落红,犹如人们的情思,那一点一点的绯红洒落在少女的身上,映射出她的内心与妩媚。蒲见早早地等在桥上,她坐在围栏之上,侧脸看着走近的孝甫。 “孝哥哥怎么就自己一个人走了呢。” “只是想散散步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况且这个事情的目的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实现的吧,那么短的时间内首先不清楚时刻之轮盘的样貌是什么,还要赌运气,还要可能与他人决斗,这种事情嘛,我也没有抱有什么希望。蒲见认为这样是可以的吗?” “不是,那个东西确实在这里。我可以发誓,我从未骗过孝,但是我也不会做任何解释,只要孝知道我是为了孝哥哥好的就可以了不是吗?” “我知道。就随意吧。” “怎么可以随意呢,明明一切都是在计划安排之内的,不要那么着急嘛。”蒲见轻松落地,她的身体就像是气球一样的轻巧,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就像是一个幻想一般。自从车祸之后她不再是从前的她,但是她还是从前的她,那份感情从未发生过改变,没有人可以改动已经发生的过往。两人互相对视着,早就已经心有灵犀的两人不需要进一步的言语的交流,只要这样就已经非常足够了。 正当蒲见要伸出手的时候,一声呼啸侵袭而来。 “呀——!” 少年一下重击排在了孝甫的后肩上,他很自然地混到了两人的中间,挡住了蒲见的视线,“我想怎么去茶馆找不到小李你呢,原来跑来这种地方来**了吗?” “才,才没有。” 蒲见在后方发出着强烈的抗议,她的手不断地推动着那个少年,但是她的存在视乎完全被忽视了。作为同班同学,他自然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并且都认为蒲见和孝甫非常的般配,只是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可以请他们到婚宴上去了吧。不过他还是喜欢开玩笑的“拆散”他们。 “你才是,那么有空跑到镇北来,这里可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工业区嘛,我也想看看到底有多厉害的高科技。” “很可惜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孝甫眼神都没有看着他。 “呀呀呀,不要这样嫌弃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对吧。”少年转身看着已经非常生气的蒲见,他的出现可绝对不在计划之中,她赌气的样子也是非常的可爱,都让人不好意思了。“好啦,蒲见大小姐,我对您说一声对不起不就好啦。”少年半跪下来,不过主要是因为身高原因而无法做到平视的关系,至少给予仰望的感觉吧。“我姜明希郑重地道歉。谢谢!” “你这家伙!” 蒲见别过身去,她点了点头。 “那么,就此别过,不过小李,别忘记了,月末的时候有戏剧表演,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了票子,不要错过哦~” “我知道啦~” “笨蛋。”看着远去的身影,蒲见的情绪早就被破坏了,“那种家伙真是,算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先去教堂吧。” “教堂?是哪种的。”虽然这是一个小镇,但是除了术士会的阶教的教堂之外,还有其他的教派的教堂,当然阶教的教堂本来就是模仿他们的,原因是让人误以为是某个分支,不过里面的内容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是老卫那里咯。” 作为为了宫家专用的教堂,这里并没有祷告什么的仪式,阶教的制度也是很不一样的,唯一的活动就是祭祀,不过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做的。所以教堂存在的意义本来就不大不过卫持也是和宫家关系很好,很多问题也会愿意回答的。 第六章:雷霆. 怒风之中,男人来到了山头,他看着教堂的灯火,在最上面的剑的标记,这对于他来说是他的痛苦。他所谓阶教的神,其实是一种比较强大的高等的生命,他知道这些,并且亲眼见过那些生命体,他们把人类塑造地和他们非常相似,为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反正他们的生命没有界限,就算是玩一玩生命又如何,没有任何能够制裁他们的事物,所以就算这么肆无忌惮也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了。 老男人看了看悬崖边上,当时就是有一块陨石落在了这里,但是他已经来看过一次了,没有任何的痕迹,没有任何可以查证的过往,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是线索,正因为完全没有痕迹才是真正的痕迹。时刻之轮盘是非常神奇的事物,自然做到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这里的争斗,这不过是一个陷阱,他知道,假如真的要找回宝物的话,何必让别人去呢,那位大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生命体一般,就像是这样的状态也应该非常容易就可以找到,但是她没有,这背后隐藏的真相并不是主要的问题,问题是会有人因为丰富的奖励而轻易地抛弃生命,只要有足够的利益的话,就算生命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了,很多人都会冒险,这样的比例已经是非常大了,无影之蛇能提供的,是人生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事情只是他们不敢想象而已,但是却可以发生的,他知道。 这个男人过去犯下了重大的错误,导致了很多严重的事情发生,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想要从点点滴滴去弥补他所做的事情,即使那样非常的困难也无所谓,他的心已经决定好了,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改变。 “李·伯肯·维卡拉菲导师,真是非常巧呢,在这里都能遇见您。”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少年,以前在学校里是他的学生,不过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因为伯肯并不擅长于引导别人,不过每一个被引导的人都知道其实他是一个好老师,只是非常挑剔学生的质量,只要学生能够对他的胃口,那么那个学生就非常幸运了,他们的前途几乎无法估计,他们都会飞黄腾达,这个16世纪的老人也是并没有落后过时代,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 “里克法尔,别来无恙啊,还很精神嘛。” “老师也是很精神呢。怎么,是来教堂听他们说故事,还是来打听什么呢,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什么祭祀的时间,阶教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也就是说老师是来当赏金猎人的吗,不过我可要劝老师一句,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您一把老骨头恐怕是受不了的啦。啊——感觉到了吗,空气中的静电。”少年张开了双臂,深吸一口气,他感受着自然的气息,这种自由自在的安宁,以及在教堂里面传来的钢琴声都是那么的美丽,“我之前却参加了在北欧的战争,知道吗,那真是非常残酷的战争,那些冰雪中的巨人们,野兽是那么的危险,只要稍稍不小心就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不过在那里好久确实没有见到一次太阳,因为一直都被风雪包围着。不过战争最终还是胜利了,果然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对不对老师。” 李闭上了眼睛,他放松地摇了摇头。 “确实吧。其实我们根本不是现代人种,我们比智慧之人更早来到这个世界,但是我们也没有统治他们。” “对,所以现在我们已经希望展开合作了,虽然不能算是一个物种,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特别的,虽然不是一个物种,但却和一个物种一般,只要不检测就完全分不出来呢。不过我可是觉得我们应该统治他们,我们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人口也并不是很少,为何不能统治,只不过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内部有很大的矛盾而已,就像是这件事情,只是其中信仰相同的连个协会的和谈就在日本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真是很遗憾呢,我们和智人也是差不过的,我们的感情永远无法超越他们呢。” “真是独到的见解,不过这样不是也很好吗。” 里克法尔深呼吸了一次。 “那个时候真的很冷,那种风霜就像永远都不会过去一样,但是我撑过去了,都是因为我很勇敢吗,不是,只是因为我是拥有那种实力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弱肉强食吧。” 伯肯走近了林子,他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有人在边上偷看,不过这样也没有关系,他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与其说是这样,我们都是因为利益才会有战争的。” “是啊,因为利益无法妥协,就会有争斗。” “但是,战争让我的姐姐受伤了,她的伤势永远也治不好了,这就是战争给我带来的伤痛,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本来我以为可以证明我的实力的。”天空渐渐变得阴沉起来,乌云开始笼罩着整个小镇,这在这里的夏天是很平常的事情,天气就是这样的多变,“但是最终的带给孤兰剁睦家族的只有损失而已,没有获得任何的利益。带给我的是绝对不能原谅的决定,我竟然愚蠢到参加那样的战争,不是因为那样我的姐姐就不会因为保护我而受伤,不是我逞能的话,她也不会……” 李之前就听说战争的胜利了。 但是却不知道有自己的学生参加了那场战争,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但是遗留下来的痛苦还会持续很久的时间。 “老师请不要和我争,我只是想治愈我的姐姐而已。” “这个……” “老师!” “不行……你,还是早早地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这种年轻人应该来的地方。这里非常危险,你这样年轻的人不应该为了这一点的利益来冒险,反倒是我,已经很老了,我会把这件事情解决的,我会尽量让伤亡减少到最小,快点回去吧,这是我所背负的罪恶,我应该来让错误不再蔓延了。” 维卡拉菲走近了里克法尔,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才二十岁的小孩为什么要参与这种事情。你可是三十六家族之一,你的未来是无量的,快点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受伤的,就算是听一听我这个老骨头的劝导,你快点离开,你知道我很少这样,一般来说我是不会随意干涉别人的自由,但是现在我一定要这么做,因为我不想这样的年轻人就在这里参与那么古老的事情了……” 男人走到了少年的背后,距离有十几米远。 少年沉默着。 但是钢琴的声音不断地传出。 卫持知道很可能会爆发第一场争斗,他不希望任何人死去,但是以他的力量又阻止不了任何人,他只能这样,只能演奏,希望没有任何人在今晚死去,在明天死去,但是他没有任何方法去挽救他们,这都是他们自愿的,那些孩子们会死去,很可能会死去,作为这里的主人,他只能看着这些事情的发生而不能做任何事情。他觉得自己很无能,但是继续这样想也没有作用,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与旁人无关,没有人强迫他们却那么做,即使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有时刻之轮盘,他们已经下了赌注,只有那几个选择,已经是在拼死一搏了。 “老师啊,您才应该回去。” 雷霆在天空之中咆哮着,或许要下雨了,但是并没有让两人逃避。 “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 “果然是在这里吧,老师您应该都知道就是在这里吧,果然就是在这里,和姐姐猜测的一样,就是在这里了对吧老师。老师知道那个东西是在哪里对吧,只要老师可以渡让给我的话,我一定会非常感激老师的。现在姐姐她正在遭受着苦难,请老师帮帮忙吧,请你帮我一下,我也是不会那么简单的求人的。” 少年伸出了左手。 对于出生在大家族的他来说,生来就是拥有着骄傲的他,不会因此而退却,他并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流浪的巫师,而是一个为了姐姐而在奋斗的少年。伯肯很希望他的姐姐能够好起来,但是参与在这个事件之中的话,他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很容易就会让自己的生命拜拜浪费在这里。 “我只能拒绝。” “好。” 雷电打在了少年的身上,但是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电火花在少年的身边闪耀着,也不能阻止少年的面容的生气,他气愤,为什么老是要这样对他,姐姐是他非常重要的人,没有姐姐的话,他的人生就缺失了一般了,所以他一定会寻找一切的方法来挽救她的伤势,他希望姐姐也能够获得幸福而不是只有他自己获得幸福。 雷电在他的左手上闪耀着,这个光芒几乎可以照亮整个山崖。 在边上偷看的李孝甫感觉到了压力,这是他前所未有的。 那个少年的力量是来自家族的力量,里克法尔的手上的雷霆形成了一个球体,雷电就是他的宠物一般,他可以肆意操纵他们,但是他面对的是他过去的老师,没有老师他也没办法获得这样的力量。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获得家族的力量,有些家族就是因为这样几乎变得平凡无比,但是少年获得了老师的引导,所以他可以作为骄傲的家族的一份子。 “真是可悲的孩子。” 伯肯长叹一口气。 现在里克法尔已经准备好了,他又能说一些什么呢,或许给他一些教训可以让周围在偷看的人知道一些斤两吧。伯肯刚要把手伸到口袋里面,里克法尔就把闪电球体打了过来并且在同时跳到高空之中去,进入了云层来隐藏自己的身形,这个力量非常强大,普通人怎么可能抗拒雷电的力量,但是里克法尔还是晚了一步,早就在他们见面的时候伯肯就准备好了,雷电球打中的只是用墨水形成的替身而已,墨水的人自然是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力而散开了。 墨水散开,但是这并没有结束。 散开的墨水突然向四周扩散着,将经过的地方所侵蚀,变成了水墨的世界,就像是空间被调换了一般,水墨的世界入侵了真实的世界,从水墨的原点产生出墨水的长剑以及猎鹰向着天空飞舞着。它们很快就冲了上去,里克法尔利用雷电打散那些墨水,但是这样做只是让墨水增加了而已,并没有任何阻拦的作用,雷电的球体在他的四周转动着,从而保护自己不被那些高速的墨水所攻击到,但是却一点都没有办法,那样的速度只要稍微碰到一点的话,肉体一定会被切开的,这几乎像是无穷无尽的墨水几乎要把他吞噬在其中,不断增加雷电球在四周保护着自己,里克法尔的大脑不停地转动着希望找到任何一点的破绽,但是并没有。他根本看不穿这个招数应该怎么应对,只能不停地防御,而墨水的方向以及水量则不断地增多,他慌张地看着四周希望有什么线索,但是墨水经过的地方都变成了水墨的世界,已经看不清这个世界的痕迹了,这几乎是完美的进攻,不需要任何的方式,根本没有办法破解,被围困住的人根本无法辨认水墨世界的事物,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破解的方法可以被想出来。 伯肯在下面看着,墨水形成了巨龙冲了上去。这样下去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并且那个时间并不会有多长,很快,很快里克法尔的体力就会撑不下去了,就算是他那样的防御也需要巨大的魔力的支撑,而这种水墨把戏对于伯肯来说非常简单,消耗也是非常低廉的,所以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胜负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里克法尔不知道伯肯的任何招数,而伯肯却非常了解他,他了解他的所有的学生,了解他们的力量也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但是他很挑剔,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入他的法眼,作为位数不过的他的学生之一,年仅二十岁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已经可以说是一个惊喜了,他可谓已经是学业有成完全是合格的学生。但是作为学生,他几乎不了解他的老师的一点一滴,这是非常不公平的,他没有见过老师的任何魔术,任何经历都被隐藏了起来,就算是整个他们的世界了解李·伯肯·维卡拉菲这个男人的人也是屈指可数,想要打败他的话,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不然就必须要有非常完备的计划。 很快,少年从天上掉了下来,水墨并没有进一步攻击他,而是变成了垫子把他安全的接了下来。 李·伯肯·维卡拉菲看着少年,他已经非常努力了,这样的成果也让作为老师的他非常满意了,可是想要打败他还是差了很多,或许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就可以了,这个少年已经是很优秀的了。 “这样的胡闹就够了吧,哎。” 伯肯伸出了手想要扶起少年。 但是他失误了。 就在他放松的一瞬间,少年的手中抽出了雷霆的长剑直接穿过了男人的胸膛。 “这一次就是实体没有错了吧,这样老师您就没有办法和我争了对吧。” “!呃~!” 那种感觉其实一点都不疼,拥有几百年寿命的他早就对感官退化了,他几乎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他依旧感觉到了疼痛,那种疼痛真是要命,不真是会要走他的命的。伯肯蹒跚着向后退了几步,少年身边的雷霆之球转动了起来。一个,两个打在他的身体之上,那是多么的难受的感觉,想要行动但是却无法动弹,身体只是因为物理定律而行动着,虽然这种程度的雷电无法毁灭他的身体,但也足以阻拦他的思考以及行动了,这样还不够,少年又一剑穿过了他的额头,这样就绝对会死了吧。 “对不起,我是为了救我的姐姐。” 少年的面色没有一点的动容,他非常地坚定的看着。 这种疼痛算得了什么,只有失去挚爱的伤痛才算是伤痛,这样只是…… “我……犯了错误,你们为什么也要犯错……” “因为我们和人类一样,为了一样事物可以舍弃很多东西,包括本来应该很珍贵的生命。” 里克法尔身边的雷电向着四周打去,并不是因为他发现有人在偷窥。 伊莉娜全部都看到了,李·伯肯·维卡拉菲是一个很麻烦的人,他很危险,他现在是一个流浪者,他很快就会是一个死人了,而死人是不会有危险的。这真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战斗,最重要的是让这个麻烦的男人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就好了,不然只要给他时间的话,他会更难解决的,不过这都让这个年轻人解决了。他是利用了信任关系而已,因为伯肯不想伤害他。 “真是不错的人呢,年纪轻轻就有这种实力的话,以后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亦卡捏看得出他的天赋,并且非常赞赏他。 “真是做得出来呢,不过也节约一点体力。” “但是这个雷霆可不会因为我们是一派的就帮我们吧,莉糸卡·孤兰剁睦的冻伤是非常严重的,想要治好的话只有通过……” 作为过去的战友,伊莉娜和他并肩作战过,但是并没有看到他展现太多的实力,因为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机会,他们作为年轻人被分配在简单的地方,战争过去之后几乎没有碰到多少敌人。可以说是毫发无伤,但是他姐姐就不一样了,他姐姐是真正的天才,所以就算是年龄一样她也可以进入主要战力的人选之中,结果,还是…… “!” 里克法尔突然感觉到了林中的骚动,他刚才没感觉到,但是现在感觉到了,有人在边上偷看。没有时间确认伯肯的死亡,他就向着林中走去了。 ; 第七章:月牙 @@我和宫蒲见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的青梅竹马,她的事情,几乎是一只力求完美的,所有的完美的步调,全部都是在她的计划之中,一切都会因为她的计划而显得美丽。 “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名叫做姮娥的美女,她的夫君大羿为了她窃取了长生不老的果实,他们相约一起吞下,但是姮娥却偷偷吃了下去。她飞上了天空,最后留在了月亮上。” “这个故事都说了很多次了,你还是很喜欢吗?” “我喜欢的并不是这个故事,而是由能够给女人窃取长生不老药的勇气的男人。假如我要月牙的话,你会为我取下来吗?” “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实在是太难了。” “是的,但是也有你做得到的事情。” 为了她,按照她的路线走下去,就像是傀儡一般,她喜欢月牙,只要她给予了道路就可以取得下来,人不需要任何思考,只要跟随着她的脚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