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舞情》 第一章:落魄清风皱春水 这里是绝情,绝怨情鸢的绝情,坐落于清玄国的极西地区,以天险与灵气充足名冠天下,此地大大小小的江湖门派不下数千,许多江湖侠士将这里视为武林圣地。 绝情主峰忘情崖的一片密林中,约莫十五、六岁的青衫少年盘坐于地,他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着,一张平凡到让人记不住的脸,微微泛起愁色。 在他前端的土地上随意的插着一把毫无花销的阔剑。 微风吹起他略微破碎的衣角,仿佛感受到寒意和痛楚一般,少年微微睁开双眼,让人惊讶的是,他竟有着一对紫瞳… 少年嘴角轻微向上杨起,自嘲的笑了笑,心想,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但是,他从来不认命,他一定要活下去,直至亲手杀了那个人。 想到此,他咬了咬牙,伸手轻轻的解开了破烂的不成样子的青衫,不由得疼的咧了咧嘴。 在他胸口有着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剑痕,鲜血和碎肉混杂在一起,甚至还能看见断裂的肋骨,但却似乎都刚好微妙的避开了心脏,。 他次啦一声撕下粘着凝固血块的布条胡乱包扎了胸口,还是痛的忍不住叫出了声。 随后,略为青涩的脸庞闪现出一丝不符合年龄的坚毅。 他的名字叫落风,清玄国第一门派剑宗四代弟子,此宗以剑为名,可见其不凡。 剑宗主宗几百年来常驻忘情之巅,所以他出现在这里也并不是偶然。 落风身世浮沉,他是孤儿,在他还在襁褓时,他父母便离奇死亡,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父母。 但他却始终不知道自己在那种无依无靠,不吃不喝的环境下竟然硬是活到了自己能记事。 落风苦涩的笑了笑,捏了捏自己的苍白的脸,想着,难道他是怪物吗?不吃不喝六年,竟然没死,真是奇迹啊! 然而这时,离这里并不远的森林上空突然飞起几只惊鸟,随后隐约有脚步刚劲的踩踏声传来。 停止了思绪,落风眉间微皱起,左脚猛往前一踏,阔剑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入手中。 但此时胸口却传来一阵闷响,伴随着颤抖和剧痛,他竟然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更骇人的是,血滴入土即化,将四周腐蚀的乌黑,草木全部枯萎了。 忍不住轻叹,落风捂住胸口,道:“该死的,刚刚用力过多,竟然让毒素突破了内力的掌控,再不找个地方压制一下,估计不到一个小时我就会变成一滩血水吧,真厉害的毒!” “现在不宜和他们硬拼,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好。”决定好以后,他豪无一丝留意,把阔剑在背上插好,脚踏奇异步法而去,不到一分钟,便消失在丛林深处。 离去还不到一个时辰,几把飞刀毫无预兆的从密林相反方向冲出,眨眼间便狠狠地插在落风刚刚待的树下。 接着便是一剑刺来,持剑人略微一阵惊讶,长出一口气,道:“还是跑了啊,真是让人吃惊,中了无香真水,还能在众人的追杀下逃走,该说你是妖孽还是什么呢?” 那人伸手将插在地上的飞刀拔出,插回腰间,负手而立,像是在等什么人般,干脆直接坐下,向前方的密林眺望而去。 此人一身华服,一改落风平凡的样子,他是英俊的,脸上无一丝瑕疵。 转眼间,他看见了那块乌黑的令人诡异的土地,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落风就算再妖孽,终究不是这无香真水的对手。 开玩笑,这毒可是他找遍整个清玄才只弄到了三滴,无香真水乃清玄国第一毒,是由北冥老怪密制而成。 由各种毒虫害草在无味清火上烘烤直至灰烬再化水而成,一滴则能让人毙命。 可能这落风太妖孽了吧,中了这毒还硬是撑到现在都还活蹦乱跳的,他不得不佩服落风了。 这人正是落风恨之入骨的大师兄,刚刚继承剑宗掌门之位的桦虚寒。 桦虚寒轻弯前身,折下脚边的一根嫩草,轻触那块血土,果然不出其所料,下一刻草根便瞬间化成了灰烬。 他冷笑一声,眼角的狰狞一闪而过,暗道:“落风,不论如何,你必须死!” 似乎察觉有人正向这里赶来,桦虚寒便赶忙站了起来,嘴角浮现出一丝柔和的微笑。 果然不出一会,前方的密林跳出一帮穿着剑宗特殊服饰的弟子们。 领头的那人向桦虚寒稍稍鞠躬,扣拳道:“拜见掌门。” 桦虚寒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轻声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山口封闭了没有,一定不能让本门叛子逃出忘情!” 闻言,那人脸色凝重起来,小心翼翼的道:“基本已经封山了,只是通向荥经山的东南口被清紫师叔拒绝封闭了,他老人家是出了名的顽固不灵,而且掌门才刚上任…” “呵呵,我大概是明白了。”桦虚寒仍是一脸微笑,道:“他老人家是想看看我这新掌门的能耐吧。” 白衣男子低下头,道:“可能是吧,但是…” 桦虚寒道:“没有但是,既然他想看看我的能耐,那便给他看吧,东南口我们另派人守着就行了,记住,多派点核心弟子去,落风可不是普通人。” “是!”白衣男子正打算转身离去,却被打断了。 沉吟片刻,桦虚寒道:“慢着,传我令下去,剑宗内门执法弟子全部出山,通缉剑宗叛子落风!” “是!”白衣男子再次扣拳,恭敬道。挥了挥手,白衣男子带着剑宗众弟子离去。 四周再次安静下来。桦虚寒紧紧的握住拳头,神色阴冷的望向落风离去的方向,道:“小子,这次你是插翅难逃了!” 随即,他几个跳跃间离开此地,向落风追去。 … 落风在密林中快速穿梭着,一边用劲全力催发内力压制在体内翻滚的剧毒,一边躲避着众弟子的追杀。 在之前引毒之时,他被一个外门弟子发现,看在同门一场且并不想无故杀人的份上,落风就放过了那个外门弟子。 但却暴露了行踪,他现在可以明显感受到身后几十米处有很重的杀气,这么强大的杀气,应该是内门核心弟子。 同样做为内门核心弟子的他,自然知道那些人的可怕,内门弟子从小与剑同枕,直到能修炼内力的那天,全身上下无处不沾满了剑气,练剑更是事倍功半。 而后天的努力更为可怕,他们全都是以命练剑,一般的刻苦已经不能形容在他们身上了。 虽然落风做为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或许有能力正面对上他们,可是要命的是如今他已身负重伤和剧毒,怎么是那些人的对手。 不能正面交锋,只能逃,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更何况天色渐黑,忘情崖的夜晚可是能称上禁地的。 忘情崖毒虫野兽是在整个绝情山脉出了名的多,一到晚间,便四处作乱,就算是门中的核心弟子都要退避三分。 虽然不知道后面那些追杀他的人为何没有一丝退意,但是他不得不想个办法先找个地方藏好,否则真的要不是喂虫子就喂野兽去了。 可是是人都会有累的时候,他突然脚下一软,啪的从高速奔跑中停下,由于惯性向前飞甩出去。(「▼_▼」物理知识,2333) “该死!”落风暗叫一声不好,他体内大部分内力全都用在压制毒素上了,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内力用在步法上了。 唔,这下估计会摔得好惨吧。落风无奈的想着。 果然不出其料,下一刻他便倒插在一片小灌木丛中,摔了个狗吃屎,身上的衣物就更破了。 落风自认倒霉,现在这样子,估计会真的吓到小孩的,没错,他现在和半裸奔差不了多少了。 胸口又是一阵剧痛,旧伤未去又添新伤,应该又断了几根肋骨了吧。 续骨之事对于他们这些江湖侠士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只要不算断的连渣都不剩,他还是能接上的,所以落风并不是特别担心。 麻烦的是,现在没有多余的内力,用不了步法,只靠单纯的奔跑,他一会就会被内门弟子追上。 更麻烦的是不能使用内力,落风怎么和他们斗,靠背上那把破剑?真是见鬼了,平时不怎么重的阔剑,此时重如玄铁。 应该是毒素让他丧失了些许力气吧。 正当落风郁闷时,突然一股比核心弟子们更强的杀气从密林另一处传来,甚至还产生了实质感的威慑。 见此落风不禁讶然,这是他见过除了师傅外最强大的杀气。 难道是这里有别的侠士在吗?看这杀气强度,分明是老怪级人物,若是这等人物躲在忘情崖,那剑宗上的长老怎么会没有反应。 此人是敌是友,落风皱起眉头,一对紫瞳里充满了不安。 他右手缓慢的摸上阔剑柄,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着,胸口更是一阵钻心的疼,落风双眼死死的盯住前方的树丛。 脚踏泥土的沙沙声越来越近了,由于紧张,落风额间的长发已被汗水浸湿了,右手同时也握紧了剑柄。 接着,仿佛是察觉到有人的存在,那脚步声在离落风五米开远的灌木丛停下,还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咕噜咕噜的喘气声。 不对,落风紫瞳一缩,这种喘气声绝对不是人! 这时附近的杀气突然全部收敛,落风大惊,一个翻身便跳上了身后一棵大树的只干上。 下一刻一团黑影扑出,乌黑发亮的利爪**在落风刚刚站立的地方,噌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地裂开近约两米的裂缝,随后所有杀气爆发而出。 噗的一声,落风嗓子一甜,被差点被杀气从树上震了下去,吐出一口鲜血他瞪大双眼,盯着那个修为接近老怪级的怪物。 不看还好,一看落风大惊,那是一只几米长的巨型生物,额前刚硬的皮毛上赫然长成一个王字,两只一丈长的獠牙闪着血色在嘴角上抽噎着,显然已经吃了不少人。 它双眼带着凶光,慢慢的打量着落风。 落风将阔剑从背上抽出,紧紧的握在手中,手心有些许汗渍润湿了剑柄。 这是一只虎!落风想着,可是这么大的个头他也是第一见到,最让落风惊讶的是它身上竟然可以感受到有修为的存在,而且修为远在他之上。 那头虎体内有气的存在,只是那好像不是内力,似乎其玄妙远超内力,落风竟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恶。”,落风握紧了双拳,就算他现在是全盛状态估计也不是这鬼东西的对手,怎么以前从没听说过忘情还有这等生物的存在。 落风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警惕看着那头虎,那只不知名的虎类生物也饶有兴趣的盯着他,嘴角竟微微流出唾液。 见此,落风心头一紧,大喝道:“畜牲,想吃我就来吧。” 虎类生物像是听懂一般,乌黑的大眼睛不屑的瞧了他一眼,缓慢的朝他所在的树下走来,挑衅的朝落风低吼一声。 有神智?听得懂人话,这是什么怪物…落风被骇的张大了嘴巴。 随即,他不由想到,相传早些年绝情山脉曾经出现过一只巨鸟,那只鸟不是来自人间,貌似是属于神仙界的,不过有没有神仙他还真不知道,反正后来是被绝情山上所有的大派联合击败。 据说之后还真有神仙出现,把那鸟的尸体带走了,后来有个大派掌门自以为是,试图阻止,结果被直接灭门了,那也是神仙的首次出现。 最后那神仙给其他大派掌门一些仙丹,算是击杀巨鸟的报酬,剑宗相传也从中得利,神仙还告诉他们这种鸟可不是普通的猛兽,是来自他们神仙界的妖兽,自那以后,妖兽之名也就越传越广。 可是这件事都不知道是传说还是事实,落风吞了吞口水,这头巨虎…不会真是妖兽吧。 突然一阵剧痛从小腹部传来,落风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祸不单行,还没解决这妖兽之围,体内的毒素竟然发作了,看样子是压不下去了。 难道他要被毒死在此吗,落风心头特别不甘心,可惜无奈命该如此,他又能如何… 没想到自己不吃不喝六年都没事,却要毒发死在这里。 手中阔剑越来越重,落风握不住了,任由它几个旋转间便倒插下去,那头虎也在眼前越来模糊,天地开始旋转起来,落风终于站不稳了,脚下踉跄,从大树上栽了下去。 罢了,死就死吧。 在跌落的模糊中落风仿佛听见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吼,轻轻的睁开双眼,却发现一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白虎朝他扑来,张开小巧玲珑的嘴巴。 死都不能留下全尸吗?落风紫瞳中一片死灰,不过那白虎不怕死就尽管吃吧,大不了一起被毒死吧。 但落风却始终忽略了件事,那只白虎是从何处来的。 … ; 第二章:芷漓芳心念何安 轻唔一声,落风意识中有了一丝神智,从昏迷中渐渐醒转过来,可是眼皮却奇重无比,他尝试着稍微睁了一下,但不知为什么怎么都睁不开,只好放弃了。 微微动了动身体,落风有些惊讶,虽然全身跟散了架般的疼痛,但他竟然没事,除了头痛欲裂外,似乎并无大碍。 运起内力,缓慢的在体内循环一周天后,落风惊讶的发现小腹丹田处已经没有无香真水毒素的存在。 “获救了吗?”落风努力睁开了眼睛,眨巴了几下后,一双紫瞳带着些好奇观察四周。 此时他躺在一处干草堆里,四周是由黄色泥土组成的天然山洞,这是忘情的普遍地形,唯一不同的就是山洞另一处角落里有着一团散发着巨臭的黑色粘稠物,但是落风也并没有特别在意。 他身体前方燃着一个旺盛的火堆,几乎都快烧到自己的脚了。 落风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勉强用力把脚挪开,难怪之前昏迷的时候总觉得左腿好热啊。 他习惯性的伸手摸摸背上的阔剑,但是并未如愿以偿,他背后并没有阔剑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人救了他,落风心头泛起一阵紧张,这里离忘情的平民区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会是什么人救了自己。 而且阔剑也不在了,落风怎么都觉得很不安,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忘记了什么事。 这时脑袋里突然响起一阵虎啸,落风一惊,对!还有两只妖兽的!随即他挣扎从地上爬起。 这是他才发现体内的断骨也已经差不多接好了,甚至连修为都精进了不少,体内啪的一声,疼痛和头痛全部如同潮水般从体内散去。 落风不禁大喜,如果修为能再进一步,大概就能和桦虚寒抗衡了,那时就能把他对自己做的一切全部还给他。 轻轻的握了握拳头,一股发自内心的自信从中传来,落风长出一口气,他得谢谢那个救了自己的人。 落风再次打量了这个山洞,发现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才心安理得的走了出去。 洞外皎洁的月光挥洒在他的脸庞上,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兽叫,此时的忘情已进入深夜,不移再行路了。 落风不由叹了一口气,救他的人似乎也已经远去了,剑宗弟子主要是修剑的,若是没有阔剑帮助的话,修为将会下降一个层次。 正当他打算再退回山洞时,突然脖颈一凉,一把轻剑已经别在他脖子上,剑上的凉意刺得他喉咙发痛。 在落风身后已经站了个人,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见那人修长的身影。 身后之人微微凑上去,对着落风的耳朵,用如同天籁般的声音轻声道:“你是什么人?” 阵阵暖风自耳间传来,落风心中不禁一动,听这声音,落风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妙龄少女,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不动声色道:“你是谁?” 少女声音略微不悦,道:“少废话,不想死就回答我!”随即将轻剑向落风勃颈身嘞去,试图威吓他。 就是现在!落风心中大喝一声,右手食指大动,朝少女腰间捏去。 气海穴,人体丹田之本,体内万气全都由此产生,阻塞可使万气倒流,造成麻痹全身的效果,落风的目标就是它! 落风轻抚上她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感受到一片带着些许湿气的柔软腰围。 这是刚洗过澡?落风顿时满头黑线,这大晚上的突然遇见个女的谋杀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是刚洗过澡的,算了-_-||,不管那么多了,命都在别人手里,还管啥怜香惜玉。 轻捏气海穴之下,落风心中冷笑一声,探根寻脉乃剑宗内门弟子必修之术,现在总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少女感受到他的动作后,全身一震,忍不住惊叫起来,玉手便再也握不住轻剑了。 落风左手接过轻剑,同时身体运起剑宗轻身之术,下一刻便翻身闪到少女身后,像少女之前那样一手嘞住她,另只手将轻剑架在少女嫩白的玉颈上。 终于安心了,他假装恶狠狠道:“不想死就快说出你是谁,为何在此地出现,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少女并没有接上他的话,而是默默的盯住前方的土地,一声不吭。 “喂,说话啊。”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妙,落风小心翼翼道。 “……”依然一声不吭。 “呃…”落风不由气结了,感情这女的不会是哑巴吧?不过不对啊,她刚刚不是说话了吗,想到此,落风向少女脸部看去。 下一刻,落风惊呆了,这是怎样一个人儿啊。 弯弯的细眉,光洁的额见上有着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血红烙印,显得小巧可爱,还有着一双带着灵气的大眼睛,嫩白的皮肤微微泛起红晕,脸蛋水淋淋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蔓延到臀部的青丝同样也是刚刚洗过的样子,带着微微的湿气和少女的天然体香,向落风鼻间袭来。 唔,他轻抽一口气,努力安稳下自己不停地蹦达的小心脏,这个少女太美了,甚至整个剑宗都没有一个女子能与之匹配。 不对,…落风盯少女的白皙的脸庞,心里略微有些不安起来,为什么这少女红润的嘴唇微微扁着,大眼睛还带着委屈的神色,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 “呃…”仔细观察间,落风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此时正握住少女还未发育的小胸膛,阵阵舒适感从上传来。 少女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 “嘤嘤嘤…” 呃…落风再次满头黑线,平时对敌的睿智同样如潮水般散去,轻轻扔掉轻剑,他竟然情不自禁的将少女揽到怀中抱着。 少女哭的却更大了:“呜呜呜~你欺负人,本小姐从来就没被男人碰过,你这个登徒子。” 落风只好放过少女,柔声道:“好好好,那我放开你好了。”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的青衫破破烂烂的这半裸奔状态不吓哭她才怪。 等少女哭累了,落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盘坐在原地,好奇的盯着少女。 少女有些恼怒,恨恨道:“看什么看!” “…”落风无言以对,只好悻悻地转过头去。 少女噗哧一笑道:“你小子傻傻的啊,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落风…表示并不傻……那个,敢问仙子芳名。”落风摸摸额间长发,无奈道。 闻言,少女笑的更合不拢嘴了,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事情,道:“还说不傻,我叫念芷漓,念芷漓的芷,念芷漓的漓,叫我芷漓就行了~” 落风不禁无语了,道:“你在说废话吗?” “真是一点趣味都没有,傻傻的~”少女可爱的吐了吐舌头,随即像是又想起什么样的,脸蛋红扑扑的,道:“你摸了人家的胸,人家现在很生气!快道歉!” 落风不屑道:“切,小小的飞机场(那时候的古人真的知道飞机场吗?),我还不想摸呢,再说呢,不是你先来威胁我的啊。” “你!人家几百年没让别人碰了,你摸了还这样说,呜呜呜。”芷漓眼中开始弥漫水汽。 落风道:“几百年?你逗我啊,你是老妖怪吗?” 芷漓嘟了嘟嘴,道:“人家可是白灵天虎族公主,才不是老妖怪呢,人家比老妖怪厉害多了。”说道这里,念芷漓脸色泛起一丝骄傲。 妖兽!落风心中一惊,世间竟然真有这种事物存在!那是不是真的也有神仙啊。 落风开始冷静起来,若是这样,下午那只白虎不会就是这个小姑娘吧,哦不,老妖婆!难道是她救了自己?那那只黑虎又是什么鬼? 想到此,落风小心翼翼道:“你是妖兽吧,下午是你救了我吗?” “嗯呐,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诶,你就不能客气点吗,再说了,人家竟然被凡人摸了,呜呜呜~”说到这里,芷漓又是一阵委屈。 随即,她接着说:“我来这清玄国是来历练的,目标就是杀死邪魔虎,下午得谢谢你帮我拖住了它。” 闻言,落风沉吟起来,心里想着,她为什么要救自己,不过其实还真的可以试着和这个小公主交好,多一个朋友也并不是坏事,最重要的是,说不定还可以借此除掉桦虚寒! 还没想完,芷漓还继续说着:“我的目标也已经死了,历练也算完成了,可能过几天家里就会有人来接我哦。” 见此,他只好打消了利用少女的主意。 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落风道:“既然有妖兽的存在,那有没有神仙啊?” 少女并没有回答,转眼间,他才发现她已经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仿佛因为寒冷缩了缩身子。 落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她抱起往暖和的地方放下了,虽然他知道这点寒冷估计对妖兽并不会影响吧,但不知为何,他不想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落风会心一笑,也躺下了,已经在剑宗的追杀下逃亡几天了,也透支了好几次体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 第三章:宿敌再临斗虚寒 “懒猪,快起床!快起床啦,快点给本公主起床~” 好听的声音从落风意识之外传来,他依然沉醉在梦中,与剑宗弟子火热的交战着,几天受下来的折磨已经让他心中堆满了怨气。 紧接着,脸被拍打的一阵疼痛,落风无奈的睁开双眸,把脸从剧烈的拍打下挪开,怒道:“老妖婆,消停下会死啊!” 芷漓扁了扁嘴巴,大眼睛眨巴几下又开始弥漫水雾。 “诶!”落风苦恼不已,道:“都几百岁的人了,还整天哭哭啼啼的。” 芷漓揉了揉嫩脸,委屈道:“人家才一百四十多岁,就相当于你们人类的十四岁啦,才不是老妖婆!” 感情原来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难怪对外人并无戒备。 从小便在风尘中打滚的落风,自是知道人性的可怕,还好她遇到的是自己,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至少还是有道德存在的。 若是遇上些喜欢双修的老怪…额,等等,她能轻松杀掉那只邪魔虎,还会怕普通江湖侠士吗? 想到此,落风只好无奈道:“好吧好吧,不是老妖婆。”说完,他无意间,发现少女额间血红烙印已经悄然不见。 落风道:“那个,你头上的那个烙印不见了。” 芷漓伸手摸摸了光洁的额头,道:“哦,你说那个啊,那是家族种下的任务烙印,只要完成历练就会消失的。” 接着又朝落风挥了挥小拳头,道:“还有,本公主是有名字的,不叫那个,叫我芷漓。” 闻言,落风心中闪过一丝温暖,少女对他并没有摆过公主架子,虽然是他的救命恩人,但也没有过多的差遣自己,似乎已是真心把他当朋友了。 “嗯…芷漓。”落风柔声道,虽然他和芷漓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也总算是真正的认可了她。 芷漓笑了,道“嗯嗯。”随即又可怜兮兮的道:“那,人家叫你什么。” 落风受不了那眼神,只好无奈的转过头去,轻声道:“随你了。”。 然后又和想起什么样的,沉吟道:“芷漓,我现在正被人追杀,我怕把你也牵连进来,过一会你还是离开此地吧。” 芷漓摇了摇头,豪不在意的说着:“才没事呢,谁敢追杀你,我就杀了谁,凡人而已了,对了,那你说随便的哦,那我叫你风哥哥好不好~” “这个,……”落风在心中默叹口气,自己眼中的强敌在她眼里原来是凡人啊,那自己呢?这就是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的法则吧。 不过就这样无缘无故的当了妖兽的哥哥,落风也是一阵好笑,罢了,这样也好。 但落风口头上却不服输道:“你可比我大几百岁诶。” 芷漓委屈道:“你又欺负人,都说了人家对于你们人类就是十四岁。” “那好吧。”落风答应了,心里同时也决定,若是能的话,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这个妖兽妹妹。 … 忘情崖,琨柒城。 黑袍人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行走着,身后跟着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孩。 女孩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一下在这个店铺瞧瞧,一下又蹦到那个店铺看看,似乎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这正是落风和念芷漓二人。 作为清玄国第一宗门的忘情剑宗,唯一的城池琨柒城自然也是繁华无比。 落风受不了芷漓泪眼扑扑的请求,只好带她下山玩玩。 由于落风已经被通缉,谨慎的他努力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并把自己的容貌用黑袍遮挡起来。 但略为麻烦的是芷漓,她容貌太过惊艳,只好也叫她戴了个斗笠遮住脸庞。 小丫头似乎是第一次出来玩,所以显得特别好奇,落风无奈,只好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给芷漓花去了。 不一会儿,小丫头就左一根糖葫芦,右一个糖人的回来,还问落风要不要,最后他耐不住芷漓的要求,只好郁闷的叼了根糖葫芦在嘴中。 就这样,时间到了昼午,小丫头也饿了,落风正打算随便去找个酒庄吃午饭,心中却剧烈不安起来。 落风微皱眉头,从远处传来熟悉的气息令他握紧了拳头,定睛望去,落风瞳孔一缩,同时心中喝道,桦虚寒! 没错,前方转弯处走出一个华服男子,英俊的外表,嘴角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微笑,手持一把折扇,向这边走来,正是桦虚寒。 落风暗暗低下头,若是被发现可不好,他使出全力收敛自己的气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人。 身后的芷漓似乎察觉出落风的不对劲,走过来,轻轻握住落风的手,道:“怎么了?” 落风用眼角余光看向桦虚寒,道:“芷漓,我的仇敌来了,有没有能让多余的武器,借我一下。” “有啊。”芷漓轻拍腰间布袋,从中飞出一块带着青苔的板砖,随即递给落风。 落风满头黑线的接过青砖,有些无语道:“这…板砖?…………” 芷漓笑了笑,开心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是啊,板砖~” 落风彻底无力了,道:“这玩意…确定能当武器用?” “可以啊可以啊~法宝来着,不过哥哥现在是不能发挥这青灵砖的威力吧”芷漓依然笑着。 落风却心里却很凝重,这块不起眼的青苔板砖竟然是法宝,还有个青灵砖这么霸气的名字-_-||。 可以肯定芷漓是不会骗自己的,既然这真是传说中的法宝,但愿能起点作用吧。 虽然有些不安,落风还是紧紧握住了板砖,若是桦虚寒发现了他,他就二话不说直接一板砖过去,拍不死他也要把他拍晕! 桦虚寒也饶有兴趣的盯着落风,论谁看见大马路上有个穿着怪异,还死死的抓着一个板砖的人都会觉得好笑吧。 他也并没有太过在意那个黑袍人,比这更怪的人都见过,自然是见怪不怪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桦虚寒有些警惕的盯着黑袍人身后那个戴着斗笠的少女,大步向他们走来,那个少女他桦虚寒竟然完全看不透。 桦虚寒可是剑宗掌门,这忘情崖竟然有他看不透的人,心头不由开始惊讶起来。 桦虚寒缓慢向二人走去,微微扣拳道:“在下桦虚寒,敢问二位在此有何贵干?” 说完,桦虚寒心中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已经把剑宗掌门之名抱上,对方若是还是没有反应,定是有鬼! 黑袍人也微微扣拳道:“在下风行,身后这是舍妹风春花。” 芷漓闻言顿时大怒,但似乎发现状况不对,只好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恨恨地瞪了落风一眼,陪他继续演戏。 落风见芷漓没有当场发作,心头暗松口气。 落风仔细观察着桦虚寒,也知道他并没有发现自己,但却盯上了芷漓。 虽然他知道桦虚寒若干起架了,他肯定不是芷漓的对手,但这里是绝情,是剑宗的地盘,自己二人不能轻举妄动。 “久仰兄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兄台可是刚上任的剑宗掌门?”落风道。 桦虚寒虽然对这个奇怪的人和自己称兄道弟很不高兴,但也不好当场发作,依然柔声道:“风兄客气了,在下确实是剑宗掌门本人,只是见二位面熟,不妨去剑宗做客一番可好?” 落风心里冷笑着,做客?估计是一去不复返吧。 于是,落风接着道:“还是不必了,我等父母还在家中等着我们,实在不便打扰掌门。” 桦虚寒心中泛过一丝杀意,果然有鬼,平时琨柒城的平民哪个不想上剑宗,而且身后那女子一直一句话都没说,更加剧了桦虚寒的疑心。 想到这,桦虚寒道:“没事,贵母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女能上剑宗,一定会以此为荣的。” “我妈才不会以此为荣呢!”芷漓嗤之以鼻,怒声道。 闻言,桦虚寒一惊,听黑袍人说这人名为春花,本以为乃春姑一辈,没想到声音竟生的如此动听,还是大意了。 却见那黑袍人微微摆摆手,道:“舍妹不懂礼节,愿兄台宽恕。” 桦虚寒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道:“无妨无妨,女娃子一向如此。” 听他这么说,芷漓更怒了,差点就想一脚踹过去,狠狠的踩踏桦虚寒的臭脸。 她可是白灵天虎族公主,就算是某些修仙大成的前辈都会对她宠爱有加,何时受过此等羞辱。 没等落风阻止,芷漓便凑上前,愤声道:“我们女孩子什么时候不懂礼节了,臭书生,你还有完没完啊。” 说完芷漓一把摘下斗笠,睁大眼睛瞪着桦虚寒。 桦虚寒彻底惊呆了,世间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少女。 糟糕!落风暗道,随即立即伸手握住芷漓的手,但是内力由于紧张而不小心涌出一丝。 “落风!”相同的剑宗功法相互吸引下,桦虚寒立即察觉,惊声道。 落风闻言,霎时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很快便冷静下来。无论如何,一个字,逃! 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芷漓落风并不想把她牵扯进来,想到这,落风猛的抬起右手青砖,狠狠的扇在桦虚寒脸上。 巨力狂涌之下,桦虚寒被扇飞几米开外,牙齿都掉了不少,双眼如同见鬼般死死的盯住落风手上的青砖。 那是什么东西,竟然将他内力形成的屏障视为纸张,一触即破,甚至就那一下就将自己打成重伤。 落风也不可思议的看着青砖,这就是法宝的威力吗?随便就破了他人的护体内气,太厉害了吧。 芷漓也得意的看了落风一眼,道:“说了不是普通板砖吧。” 落风呆呆地点了点头,道:“威力竟然这么大,这还不是它真正的力量吗?” “那是,就算是你们人类炼气期修士在法宝认主之后,再加上法力的催动,可是能和筑基期修士抗衡,不过自然还要看修士本人法力的多少。”芷漓笑着,仍然是一脸得意的样子。 落风沉默了,炼气?筑基?什么鬼?不管了,还是先离开此地要紧。 想到这里,落风冷声道:“剑宗掌门,我们之间的恩怨,在下以后会找你来取的,现在,后会有期!” ; 第四章:血染琨柒残黑裳 没等桦虚寒反应过来,落风牵着芷漓转身就逃,转眼便消失在桦虚寒眼前。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远去,桦虚寒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中怨毒的咒骂着。 他自然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落风,更在意料之外的是落风不但没被毒死,看样子还功力大涨。 难怪从昨日落风的气息就彻底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估计是那少女的能力,不过那少女到底是谁? 不行,若再不查出这人的身世,肯定会坏大事的。 至于落风,此子之前就已经是眼中钉,在众核心弟子的围剿之下都能逃脱,更显出他的重要性。 若不除掉他,今后必不得安宁。 而桦虚寒自己,堂堂一代剑宗掌门竟然被板砖拍了,传出去他还有何威望可言? 桦虚寒张了张肿胀得大了一圈且已经没有多少牙齿的嘴,几乎眼眶欲裂。 “该死的落风…” 桦虚寒强行提起自己摇摇晃晃的身子,从华服中掏出一块令牌,狠狠的捏碎,道:“封锁琨柒城,全城剑宗弟子和城主听令,捉拿落风,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说完,他怨毒的盯着落风离去的方向,死死的握紧拳头,这次一定要弄死他! … 落风牵着芷漓左闪右闪的躲避着行人,将剑宗轻身之法施展到极致。 芷漓任由他牵着跑,略微疑惑,道:“我们为什么要跑啊,碰上那种臭书生直接一拳将他砸扁。”说完朝落风挥挥粉拳,想要显示出自己的不凡。 “你拳头这么硬啊?”落风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她,现在当要之急是离开这琨柒城,一刻都不要耽误。 “是啊是啊,我们妖兽的肉体可怕的很哦。”芷漓又在那里摆弄小拳头。 落风并不知道芷漓说的是否真实,但前提是,必须要保证她的安全,虽然自己对于她只是个凡人,但也要尽到一定的责任。 如果因为自己而让她受到伤害的话,那么如何向她家族里的人交差。 对于那神秘的白灵天虎族,落风还是有着一丝惧怕,毕竟他们是一群传说中才可能出现的妖兽。 强若邪魔虎都只是被拿来历练,那自己若是弄伤了他们的小公主呢,不会直接被捏死吧。 想到这,落风赶紧摇了摇头,甩掉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念头。 还有一会就能出城了,可令落风没想到的是,远远的就能看见琨柒城门已经被重兵把守。 一列又一列的精兵和许多剑宗弟子站于城门前,个个如临大敌般警戒着。 落风微皱眉头,停下了脚下轻身之法的施展,道:“该死,竟然封城了,看样子似乎是冲着我来的。” 芷漓到是毫不在意,擦擦额前香汗,道:“这点人算不了什么啦,哥哥看我的吧”说完不等落风阻止,便向离开藏身之处,朝城门走去。 “慢着!”落风惊叫一声,可是早已来不及,芷漓已经暴露在他们眼前了。 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落风施展出轻身之法,悄然向城门袭去,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行动吧。 城门前,白袍青年看着远处缓慢走来的少女,对边上一个满脸刀疤,络腮胡子,高约两米的大汉道:“林城主,那就是掌门说的少女吧。” 大汉如巨人一般,提起一把血色大斧,轻轻的敲了敲,道:“应该是,不过我可看不出这女娃子有何能耐。” 转眼间,林姓大汉双眼扫了扫全场,道:“怎么没有看见落风那小子?” 闻言,白袍青年闪过一丝异然,冷声道:“他一定就在附近,以他的性格,一般不会丢下同伴的。” “他杀害剑心掌门,还能逃到现在,此等逆徒,倒是枉费了剑老前辈的养育之恩。”林城主摸摸了头,道。 闻言,白袍青年眼中杀意暴起,道:“嗯,此子如此狼心狗肺,竟敢干出弑师之事,我也不会再念什么师兄弟之情,今日必取他狗命” 见白袍青年如此,大汉大笑起来,道:“老掌门有恩于我,若不是他我也只是个山野屠夫,如今逆徒也在琨柒现身,我理应替他清理门户。” “那么,就先宰了那女娃子吧,看她有何本事,竟敢一人单闯此地,顺便再把落风引出来。”很厉的声音从大汉口中传出,下一刻千万精兵一涌而上… 落风眉头紧锁,看着那些士兵如潮水般越来越多,脸上不禁泛起愁色。 他略为担心的看着远处的芷漓,同时手中握紧青砖,谁若是伤到了她,他就一板砖过去! 芷漓微微抬起嫩白的玉颈,脸上毫无神色,随即玉葱般纤细的手指指向他们,道:“对付你们这群凡人,我连法力都不需要使出。” 笑话,堂堂的白灵天虎族公主打一群连修为都没有的凡人,还需要用到法力吗? 芷漓动了,面对着包围而来的士兵,她毫无花销的打出软绵绵的一拳,随即还轻笑着说“各位,对不住喽~” 而边上的士兵手中利剑全部一插而下,顿时血肉模糊声大起。 城门前的大汉顿时笑了,道:“就这点能耐?这小女娃子是来找死的吗?真不知道掌门还叮嘱我们要格外小心那女娃子。” 一边的白袍青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然的看着这一切。 落风却惊呆了,她不是说能行吗?她不是说妖兽肉体强大如厮的吗?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芷漓那瘦弱的小身驱能抵挡住那么多把剑呐?那么短的时间根本已经来不及阻止,她就那样的死了… 来不及多想的落风,逐渐被仇恨吞没,他不管什么妖兽,什么剑宗,在师傅被桦虚寒害死之后,他就已经没有亲人了。 好不容易有了唯一的妹妹,落风竟然没保护好… “宰了你们!谁敢伤害我的亲人,我就灭你们全家!” 直冲云霄的大吼从一棵大树下传来,落风猛的从中跳出,手握青砖,紫色双瞳此时已是血红,如同恶鬼般。 “你们全部得死!” 落风咬破舌尖,从中喷出一道鲜血,染红了青砖。 已经没有了配剑,而剑宗功法一切都以剑为基础,此时只能以砖代剑,希望如此能有效。 内力狂涌而出,b全部灌注在青砖上,在鲜血的催动下,上面竟然开始冒出一丝又一丝诡异的黑气。 跳动间,一个又一个甲士头部全部被拍碎,落风嘴角嗜血一笑,你们全部给我陪葬去吧! 随即,在他身后由内力组成的巨大虚影越来越凝实。 那是一张邪异的笑脸,虚虚实实的,如同死神一般,残忍且嗜血,阵阵黑气从中冒出,那嘴角的幅度让人恐惧,眼神更是摄人心非。 白袍青年瞳孔一缩,身体竟然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七年前一幕又一幕的惨状在他脑中回放着。 那是…剑神一笑!剑宗上代掌门剑心在七年走火入魔自创招式。 可是就是这招差点让剑心沦为剑魔,那时忘情崖已经生灵尽灭,最后还是剑心醒悟过来,才没使剑宗百年根基破碎。 在那之后,剑神一笑就已经是做为禁术被封印了,这落风是从哪学来的。 大汉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能重新见到这种差点让剑宗灭门的招式,不由骇的张大了嘴巴,哆嗦着:“剑…剑神一笑…” 白袍青年点点头,道:“没错,就是剑神一笑。” “那该怎么办,这可是那灭绝人性的剑神一笑啊……”大汉眼中已经掩饰不住恐惧。 “没事。”白袍少年冷静下来,道:“落风修为并不会比师傅高,就算会这剑神一笑又如何,我们照样可以用人数堆死他。” “嗯,这样也好。”大汉总算安心下来。 落风心中像是被仇恨吞噬般,新仇旧怨的堆积,落风只想把他们全部宰了,给自己的妹妹陪葬。 人头翻滚间,落风的神智已经开始逐渐模糊起来,怕是等神智彻底没了,自己就疯了吧… “唔,那是?”落风在青砖翻飞间拍死数人后,却看见了那道熟悉的倩影。 额…没死?落风顿时呆了,手中青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那正是芷漓,她软绵绵的一拳又一脚间就有几个士兵变成肉泥,落风更加惊讶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怎么可能会怕这些士兵啊,自己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仿佛发现了落风的注视一般芷漓立马向落风这边靠近,不一会儿,就来到落风面前。 “哥哥我没事,你别担心,不是说过我是妖修吗,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芷漓看着落风狼狈的样子,心疼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落风一把将芷漓搂在怀里,短短的一天,他已经真正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了。 芷漓也笑了,伸手擦去落风脸上的血液。 ; 第五章:力挽狂澜指间笑 落风一怔,呆呆的看着芷漓,感受着从她依旧娇嫩的手掌上传来的阵阵温度,原本一片死灰的心不由泛起暖意。 她没事,那自己怎么受伤都行,哪怕因为受到剑神一笑的反噬,差点连神志都溃散了。 不为什么,只因这是除去师父之外,唯一的温暖。 落风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不能让这个世界伤害自己唯一的亲人! 眼睛的肿痛感伴随着血丝的消散缓缓流失,瞳孔中被剑气渲染的血红终于崩溃,恢复到原来的紫色但并不妖异的样子,澄清如水。 落风暗叹一声,双手飞快的轻捏印记,只见背上的诡异烙印开始逐渐散开,并向右手中指尖凝聚,最终在落风的催动下,形成一个黑色的小球,慢慢围绕着手指翻飞旋转。 轻轻擦去脸上的汗水,落风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这小球可是将他体内的内力耗费得近乎枯竭,才造出具有强大威力的邪恶剑气,此时连丹田都难逃一劫,开始隐隐作痛。 险些就走火入魔,若不是芷漓及时遏止,落风想必现在就只是一尊杀人机器罢了,肯定还会造成整个琨柒城大乱,这可不是落风想见到的。 虽然对剑宗已经毫无留意,可是对师父,对上代掌门剑心的养育和造化之恩,落风怎能忘却,他牢牢的记在心里,若是没有师父,大概落风只是一堆白骨罢了。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剑心在落风心目中地位早已等同于真正的父亲。 如今,师父被桦虚寒害死,更是将一切罪名全部强加在自己身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桦虚寒造成的,总有一天,落风会亲手杀了那个人。 可惜,就算修为再进一步又如何,自己一人怎么可能抗衡整个剑宗,他无法渴望强大起来,保护需要自己的人。 再次长叹一口气,如今连传说中的妖兽都确确实实的存在,还是自己的刚刚认得妹妹,那一切有什么不可能。 至于那传说中的仙人,落风也是深信不疑其的存在,无论是历史还是现在,说不定哪天还真能见到仙人呢。 转眼间思绪回到眼前,落风还身陷险境之中,此时想这些还太早了。 落风小心翼翼的将剑气再次凝得更加结实,最后藏于袖间,想必这小球若是炸开,准剑神一笑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视的。 虽然不是大成的剑神一笑,但依然堪称禁术,若是作为杀手锏使出,绝对能出其不意,伤敌于千里之外。 想到此,落风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多点保命的技能在手总不是坏事。 但四周的精兵不知为何越来越多,呈包围状散开,看样子是想把落风二人圈起来一举歼灭。 这些士兵不仅全部都以阵行摆开,没有丝毫混乱的样子,从中更是可以看出一副正规军队的样子,仿佛已经血战过很多回。 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指挥操控,能想到通过用人数来堆杀芷漓,并一举引出落风,此人智慧不可小视。 落风略微皱了皱眉头,若真如想象一般,那这次可真是遇见强敌了,但此人究竟是谁呢,从没听说过琨柒城有这号人物。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危机感莫名其妙的在落风心头涌出,他瞳孔一缩,肩膀情不自禁的轻斜,一根寸长的弩箭擦过,竟将他长发削落一屡,在风中渐渐飘远了。 “谁!”落风下一刻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推开身旁的芷漓,口中暴喝一声,脸上露出惊意,这箭竟然可以做到毫无气息的出现,此人功力不小。 “反应不错。”淡淡的声音从兵群中毫无预兆的传出,白袍青年缓缓走来,他的出现让人不禁心中不由寒意大起。 “是你…二师兄。” 落风惊声叫道,真是他的话,那之前的一切都清晰起来,此人在所有师兄弟中不喜说话,一向沉默寡言,城府颇深,是除了桦虚寒之外,最难缠的。 若说桦虚寒如太阳,此人就能算得上月亮,他对敌凶狠,对师兄弟不能说也不能说坏,但全都打好了关系。 落风心中暗暗叫苦,这下真的麻烦了。 “好久不见了,功力见涨不少嘛,怎么?不想见到我吗?”二师兄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 “这倒不是,二师兄果然好手段,出手就直取敌人心腹,师弟佩服。”落风小心翼翼的开口,这一句既是拖延,更是想探探他的虚实。 毕竟,他在整个清玄国都是有一定名气的。 “师弟?呵呵,你还算是剑宗内门弟子吗?”二师兄冷笑一声,讥讽道。 闻言,落风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杀意,他最讨厌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是不是剑宗弟子不轮不到他来判断,就算是桦虚寒也不能! “也许不是,但二师兄说的是否有点强词夺理?二师兄并非掌门,何来判断在下是否是剑宗弟子呢?” 落风看似简单一瞥,实则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对上这等人,什么都是小心。 “我等虽不及掌门,但是你已犯下弑师之罪,早已不用判断,你早就被逐出师门,今日我来此地,便是为了取你性命。” 二师兄声音霎时便冷了下来,一挥手间,下一刻所有精兵全部抽出刀剑,一把把指向落风二人。 一时间寒光大作,落风脸色也阴沉起来,谁若是敢把他当成软柿子来捏,那落风就一定会给他一手的刺。 随即,落风嘴角露出一丝嘲笑,道。 “想取我的命,单凭你一人是不够的,若是自大的话,你倒可以试试,别忘了我在那么多内门弟子的追杀下都能活下来。” 说完,落风转过身子,对着芷漓轻声道:“芷漓,一会打起来,你就立刻跑,跑得越远越好。” 芷漓那幅天真的性格最让落风放心不下,如今,这种险势下只希望她平安就好。 当然,落风也并不担心她逃不出去,毕竟妖兽公主的身份摆在那里,在之前的包围她都能安然无恙,更何况现在呢。 可是芷漓自然不会扔下落风独自逃跑的,虽然口头上依旧保持沉默,但是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 “好一对情深的兄妹啊,落风,怎么以前没看见过你这妹妹呢。”没等落风来的及继续说,二师兄便出口相阻,打断了他的话语。 “该死!”落风心中暗骂一声,转身一跃而上,近乎枯竭的内力再次涌出,附上青砖。 下一刻,青砖便脱手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劲力,飞快的砸向二师兄。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对敌取先机为妙,如此一来,定能助芷漓逃脱。 “芷漓,快跑。” 大喝一声,落风动了,脚下踏起剑宗轻身之法,开始躲闪着各种刀剑的攻击,至于芷漓,现在还是软绵绵的一拳一脚,士兵们便后退连连。 落风顿时满头黑线,无奈的笑了笑,不在看芷漓,相信以她的能力,是不会吃亏的。 他转眼间便看向板砖,若能一招就将二师兄除去,这是最好不过了。 二师兄眉头紧锁,神色开始凝重起来,这青砖一看就不是凡物,被击中绝对会受重伤。 他猛得抽出背后长剑,脸色上的神色竟隐隐带着傲气,剑宗弟子,一剑在手,足以抗衡一切。 眼看青砖已是越来越近,二师兄瞳孔大缩之下,内力狂涌而出,一下子便附上剑端,轻摆间,从中飞出一只由剑气组成的火红大鸟,尖叫着啄向青砖,正是一式落雁沉鱼! 见势,落风嘴角幅度微微上扬,若是仙人法宝真是这么容易破解的话,那自己也就是白痴了,可真会如愿以偿吗? 答案是否定的,青砖霎时便洞穿了大鸟,发出剧烈的剑气爆开之声,并没有减缓一丝速度,甚至吸收剑气之后,威力更强的砸向二师兄。 二师兄顿时慌了,这落雁沉鱼可是他一身剑术中偏强的招式,没想到就这样被轻易破解,那青砖若真砸在身上,还不要命! 二师兄瞪得眼眶欲裂,练剑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吃如此惨重的亏,那青砖到底是何方神圣。 躲也早已来不及,眼前青意越来越浓,下一刻,几乎痛不欲生的感觉瞬间传满二师兄的全身。 二师兄右手臂直接被青砖击得粉碎,甚至连一丝完整血肉都没留下,而青砖并没有罢休,依旧向后砸去,将几名精兵直接拍得粉碎。 转眼间,大势便落入落风手中,现在正是趁乱而逃的好机会。 落风一个翻身便闪到青砖前,不顾上面一片血肉模糊,直接握在右手,开始快速向城门溜去,而芷漓早已紧跟在后。 “你们谁都别想跑。”二师兄痛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连止血都忘了,鲜血呈喷射状从断口留出,但却掩饰不了他对落风的恨意。 落风冷哼一声,道:“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师弟先走一步了。”说完,便拍飞几个挡路的人,开始朝城门那里狂奔而去。 士兵在他手里便如蝼蚁一般,随便几下就被青砖上的劲力拍死,有些甚至还没触碰到,就直接散成了一堆肉泥,仙人之物果然威力非凡。 青砖的凝实感让落风动荡的心安心许多,与此同时完美而退的计划也差不多快要实现了。 强如二师兄,在这青砖的威力下也只能乖乖断去手臂,那上次给桦虚寒的那一砖头会是怎么样呢,落风脸色不由古怪起来。 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毕竟还身临险境中,若不赶紧离开,怕是会生变故。 二师兄看着落风几乎快要逃出琨柒城,心中不甘之意自然如潮水般涌出,但却并没有阻止他的远去,只是嘴角讥讽之意大起。 随着时间的点点流逝,即将突破包围圈的落风不由感到奇怪,越接近城门,精兵人数理应更多,但事实却更少,种种怪异迹象让落风本该放心的心头重新不安起来。 这样轻易放过敌人,这可不像二师兄的性格,莫非有诈。 想到此,落风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脚下的步伐也逐渐慢了下来,警惕的扫了附近一眼,毕竟这是生死关头,容不得出一丝差错。 可是并没有任何的太过奇怪之处,落风额间汗水如泉涌般越来越多,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浓,这看似平淡无奇的局里,肯定隐藏着什么。 “芷漓,你发现什么奇怪了吗?”落风转过头,对芷漓轻声说着。 “没有啊,哪里奇怪了,哥哥,我们快出城了哦。”芷漓微微一笑,并不在意,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刺激感,显然是把这场战斗当作玩耍。 落风自然是看见了,不禁无奈起来,随即眼中爆出一丝精芒,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惧怕。 悄然无声中,冷笑突然不知从何处传出,落风瞳孔一缩,猛的看向琨柒城头。 ……………………………… 各位道友,浮生茶在这里求票好不好(‘?w?‘),嗯~顺便求收藏,点击神马的,反正各种求,嘿嘿≧◇≦。 ; 第六章:屈惊梦夺尘未醒 这嘶哑的怪笑声音并不是特别大,但却极度诡异,宛若从九幽之外传来,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邪意,传入众人耳间,与此同时,甚至还泛起阵阵“嗡嗡”的耳鸣。 该死!落风暗骂一声,丹田内力随着经脉,缓缓涌向耳间,拼命压下那一丝震意。 “芷漓,你没事吧。”下一刻,他立马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妹妹。 芷漓安然无恙,但并没有回答,只是绝美的容颜竟然罕见的泛起阴沉,一张红润的小嘴紧紧抿着,平时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落风略微诧异,心中也更加谨慎起来,此人能让她产生这种神情,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远处的二师兄见势,眼角闪过一丝狰狞,从腰间掏出一粒赤色弹丸,毫无犹豫的吞下,喃喃道。 “落风,既然你敢伤我,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城头那人的底细他并不清楚,但他却知道,这人号称清玄第一毒,曾一人只身独毁清玄国第二大派,磬绝门! 传闻中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据说还斩杀过传说中的神仙,虽不知真假,但其修为绝对惊人。 也不知道掌门是给了那人怎么样的好处,才能请动他出手的,想必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这次落风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再看落风,他心中不安之意已经超乎之前所有,他偷偷的吞了一口口水,手中已经将青砖握得更紧,眼睛死死的盯住城头。 物极必反,这说得果然没错,之前二师兄能让他们轻易逃出包围,定是在这里设好埋伏。 仿佛察觉出哥哥心中的不安,芷漓伸出白皙的小手,玉葱指勾动间,便轻轻握上落风的左手,柔声道:“哥哥,没事的,相信我们能一起逃出去哦,” “嗯。”感受着身后少女的气息,落风强压下心头不安,回应道。 “都怪我,若不是非吵着要哥哥带我出去玩,如今也不会被困在这城里。”想到如今这情况已经脱离她的掌控,芷漓不禁自责起来。 “不怪妹妹,小孩子贪玩很正常啦。”落风嘿嘿笑着,顺手抚上芷漓及臀的柔顺青丝。 “你才小孩子,人家可是有一百四十多岁啦。”任由落风抚摸,芷漓委屈得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老妖婆。”落风依旧一脸坏笑。 芷漓不由气结,索性闭上红唇不再开口,恨恨的盯上天空,心想,这样闹一下也好,可以缓解哥哥的紧张。 不过,城头上的那个人给她的感觉竟然是看不透,但芷漓可以察觉出,那人绝对是修仙者,也就是凡人眼中的神仙。 这琨柒城什么时候冒出个修仙者,她竟然还没察觉,以后一定要努力修炼了,否则哪天遇上险境,神识都不管用了。 “桀桀,遇上老夫你们两个小娃娃还敢打闹,真是不知死活。”怪笑声再次传来,应声而起的是落风二人脚下土地,竟然直接“啪”的一声炸开。 落风立刻运气剑宗轻身之术,翻身间,他竟然噗的吐出一口鲜血,不由怔怔得看向城头那人。 就是刚刚那一下,自己就差点被直接震碎,若不是机灵及时躲开,那现在差不多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芷漓担心的看了落风一眼,见他没事,这才放心下来。 那是修仙者释放出的灵压,看样子,竟然已经修成大圆满,修为在芷漓之上。 若不是妖兽肉身宛若神铁,自己估计也会和哥哥一样,直接被炸开的泥土上的神识震碎。 “炼气七层,炼气中期大圆满。”芷漓寒声道,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此时充满杀气,这人修为果然比她还要高。 “哦?竟然能看出老夫的修为,难道你这小女娃也是修仙者?”闻言,城头那人似乎一怔,沉默良久,这才开口。 说完,那人从城头上直接跳下,隔着老远望着芷漓二人,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这个人是一个麻衣老者,凌乱披散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部,只露出一只带着浑浊之色的眼睛,满身粗糙的皮肤里竟隐隐冒出红气。 落风面露疑惑,感觉这个人装束看着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突然他面色大变,这才察觉,这人他不仅见过,甚至还差点被他的毒害死,这个人分明就是那传闻中的清玄第一毒,北冥老怪! “久闻前辈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落风悄然将青砖收了起来,从之前这老怪和芷漓的对话,他可以感觉到芷漓处于弱势。 北冥老怪看也不看他,那只浑浊的眼睛透过浓密的头发打量着芷漓,落风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蝼蚁罢了,这已经不是轻视,而是纯粹的无视,对弱者的否定! 但令老怪心惊的是,那小女孩在他眼里,竟然完全看不透,而之前释放灵压时,她明明都是处于劣势,所以,她修为肯定弱于炼气中期。 莫非她有什么可以掩盖气息的法宝吗?北冥老怪有些为难了,虽然作为修士,插手凡人的事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了,可是这次明显栽沟了。 芷漓眼带不善之色看着老怪,动听的声音此时一片冰冷。 “道友插手凡人之事,不怕受到三宗执法的制裁吗?” 闻言,北冥老怪顿时有些惊讶,此女竟然知道三宗,定是大有来历之人,不会是那些有威望的大族出来历练的弟子吧。 若真如猜想一般,那可真惹上了**烦,北冥老怪原本修为就不高,天赋也算不上太不好,早就已经无心修炼,而是在凡人中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杀人灭口吗?老怪心中杀机顿时大起,这小女娃修为绝对不出炼气初期,绝非是他的对手,但大族弟子体内多有长者留下的印记,若是被发现,自己也难逃一死。 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老怪只好见机行事。 “阁下不也插手凡人之事吗,既然知道三宗,为何还敢如此。” 嘶哑的怪声听得芷漓秀眉微微皱起,老头一看便是心机颇重之辈,这时竟然也扯出三宗来威胁她。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修为不如他,如果能言和,那自然最好不过了。 “这位是我的朋友。”说完,芷漓轻指落风,道:“也就是你们要杀的人,我也是迫不得才出手。” 北冥老怪冷哼一声,有些不信:“修仙之人怎会和凡人为伍,道友莫要欺骗我等。” “我…我骗你干啥。”芷漓顿时有些沉不住气,气急败坏道。 果然只是个小娃娃,北冥老怪心中继续冷笑着,道:“莫非这凡人身上有什么吸引阁下的东西吧。” 说完,他直接转眼间瞥向落风。 被这一看,落风差点跪倒在地,下一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窥视的感觉,凉意顿时席卷全身,最后定格在青砖上。 “法宝?!”老怪脸色大变,看那神色,简直恨不得想把落风整个人连皮带骨一起吞下去。 落风使劲的抽了抽被神识压住的身体,脸上的屈辱感越来越强,若这样下去,非被压成肉酱不可。 “住手!”芷漓娇喝一声,立马放出神识拦下北冥老怪,试图救出落风。 法宝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会让任何修士都眼红,芷漓一跃间站在落风身边,彻底切断了北冥老怪神识的搜索。 “道友果然是有所图谋,这青砖法宝想来就是吧。”老怪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吞了吞口水,开口道。 法宝可不是他们这些低阶修士能够拥有的,这小女娃可真是差点瞒过他了。 强大的法宝在滴血认主之后,越阶挑战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这怎么能不让北冥老怪心动。 “这青灵砖本来就是我的。”芷漓几乎快哭了,这砖头是家中长老借她用的,看样子,那老头是打定主意要把砖头弄到手。 如果是这砖头丢了,回去后肯定会被那些老不死臭骂一顿,想到这,芷漓脑中不由闪过一个面相慈善的老婆婆,但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这样吧,老夫也不欺负你们小辈,要不我们好好商量,老夫可以用其他宝贝来交换。”法宝在整个筑基修为之下皆是可遇不可求,北冥老怪要抓住机会,这才开口。 芷漓脸上一阵无语,就这炼气中期的老头怎么可能拿出比法宝还贵重的东西,于是就偷偷的翻了翻白眼。 老怪脸不红气不喘,仍然装腔作势,右手轻拍腰间袋子,从中飞出一瓶弹丸 见到这熟悉的一幕,落风怔怔的看着那口袋,这东西貌似芷漓也有一个。 他不由转眼间看向芷漓没有一点多余脂肪的纤细腰肢,果然其上也有个口袋。 没等落风考虑完,北冥老怪便指着弹丸嘿嘿笑道。 “此丹为庵野丹,炼气后期修士炼制而成,具有加快打坐时加快吸收灵力的功效,价值等同法宝。” 听见老怪这么说,芷漓嫩脸颊霎时就被气得通红,怒道。 “你是在说笑吧,这么常见的低阶丹药价值等同法宝?” 没等北冥老怪回答,落风便摆了摆手,神色逐渐阴沉起来,冷笑一声,紫瞳间的狰狞一闪而过。 “这青砖头,在下不换!” 说完,一股不容质疑的气息从中爆出,落风斜眼看着老怪,右手小心翼翼的从袖中取出由邪恶剑气组成的黑色小球。 属于自己等人的东西,谁也不准抢! ………………………………… 啊啊啊,在下求票,求点击,求收藏可好,各位道友支持下好不好,ㄟ( ̄▽ ̄ㄟ) ; 第七章:瑟瑟憔悴引人愁 落风的声音在城内缓缓扩散而开,身着黑袍的身影在秋风的吹拂下飘飘洋洋,显得有些萧瑟。 他面如沉水,对强者毫不惧怕的魄力与胆识让人佩服,连二师兄看着他的眼神露出一丝赞赏。 毕竟,这是以命相搏,纯粹的以卵击石,不要命的存在。 北冥老怪眉头微微皱起,浑浊的眼睛眯成一道可怕的幅度,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那张如老树皮般的脸庞在上下抽动,显然有些无语。 随即,他轻蔑的笑了笑,眼睛爆出实质化的精芒,带着淡淡的傲然,直视落风的瞳孔。 那是由神识组成的招式,直接攻击敌人的心神! 下一刻,落风双眼不由泛起一阵剧烈的刺痛,“噗”得一声,从口出吐出鲜血,讶然的后腿几步。 “小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邪异的声音霎时便从脑海中传出,充满了霸道与放荡。 “再敢叫嚣,老夫立马取你性命。” 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血液,落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中掏出青砖,寒声道:“前辈不要欺人太甚,这砖头本来就是在下等人之物,换不换自然也轮不到你来说。” 听见落风用相同的话来反驳,北冥老怪顿时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般狂笑起来。 阵阵灵压在一冲而出,落风再次口吐鲜血后退几步。 这小辈真有意思,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敢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冷笑间,北冥老怪一拍腰间袋子,从中飞出一把古朴的铜镜。 这镜子一出,四处灵气顿时浓郁起来,在老怪一指之下,狠狠压向落风。 “老夫今天就告诉你,弱者,是没有说话的资格,你不换也得换。” “该死,这老怪怎么看都不像江湖普通侠士,就算是清玄第一毒也不能这么强大,看这铜镜的神通,莫非是神仙的东西。”落风暗道。 虽然是第一次交手,可他的修为竟然完全不是老怪的对手,就算骂人是师傅那一辈分的人,但这也未免强得太过离谱。 他右手握紧了黑色小球,除了青砖外,这是落风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若是被那铜镜真的压中,那可惨了。 青砖也许可以一试,它威力如斯,见证其力量以后,肯定会加剧老怪的贪欲,再不行,就只能企盼芷漓出手了。 果然不出所料,芷漓出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翻脸了吗,打算强抢了是吧。”芷漓玉手翻动间,从中射出一道微弱的光芒。 只见光芒一触即破,化成千万道澎的炸开,下一刻便死死的包住铜镜,看似并没有强大的攻击力,最后在老怪的惊讶之色中,彭的一声直接炸裂。 “散芒术!”忍下心头的肉痛老怪脸色大变,惊声道。 那是炼气后期才能施展的法术,莫非那小女娃子是炼气后期修士,怎么可能。 这一切只有芷漓自己清楚,她不过是随便使出低阶法术,模仿出散芒术的样子,最后运用妖族秘法将其粉碎。 平时在家族中修炼本就怎么刻苦,经常偷懒的她,怎么会高阶法术,更何况修为也没到学习的要求,只希望能吓住那老头就行了,毕竟这老头经常混迹凡人中,阅历肯定也大大减少。 果然不出所料,老怪被震住了,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起来,仿佛内心在考虑着什么。 就在这时,从相反方向走来二人。 男的一袭华服,手握一把折扇,面容英俊,举止间带着淡淡的优雅,嘴角总是时不时浮现出一丝柔和的微笑。 此人赫然是剑宗掌门,落风恨之入骨的桦虚寒。 其身后跟着一个光头汉子,如同巨人一般,高约两米,一把血色巨斧头在粗糙的大手中若如无物。 与此同时便走到老怪身前。 “桦虚寒…”再次见到这一直想亲手取其性命的人,落风紧紧握住了拳头,掩饰不下脸上的杀意。 落风有些惊讶,他那一板砖明明重创了他,怎么现在又生龙活虎的冒了出来。 桦虚寒微微扣拳,对着老怪道:“拜见前辈,多谢前辈这次出手,帮我宗捉拿叛子。” 北冥老怪点点头,算是回应,脸上依旧是犹豫之色。 落风黑袍破碎,脸上也满是鲜血,一身狼狈的样子看得桦虚寒心中大喜,喃喃道:“落风你也有今天啊。” 随后面带挑衅之色,道:“这不是落师弟吗,怎么脸上全是血啊,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平时的威风哪去了。” 落风也懒得看他,嘴角嘲讽之色大起:“掌门,原来你还认我这个师弟啊,我还以为你被我拍了那一板砖以后,早就将我逐出师门了。” “你……”桦虚寒顿时嘡目结舌,气得说不出话。 四周之人全部都露出古怪之色,强压下心头的笑意。 桦虚寒一想到自己那满嘴的好牙,如今只剩下几颗,几乎是眼眶欲裂,狠狠的瞪了落风一眼。 落风直接无视他,口中还哼起小调。 就当桦虚寒要发作之时,北冥老怪皱了皱眉头,开口道:“够了,你们这些凡人有什么资格说话。” 桦虚寒只好悻悻住口,再次无奈的瞪了落风一眼。 落风并没有太过注意桦虚寒,但北冥老怪说的倒引人注意。凡人?这说话口气明显带着高出众人一筹,怎么和芷漓一样,莫非这老怪就是芷漓口中的修仙者。 那可是神仙啊,视万物为草芥的神仙。 不对!落风想起早在几年前师父还和这老怪交手,而且还差点出手击杀这个人,若他真是神仙,怎会被师傅击败呢。 北冥老怪…以毒为器,更是号称清玄第一毒,毒…… 落风这才醒悟,老怪对上他们,竟然一丝毒气都没用出,很是奇怪! 当年师父曾跟他说,北冥老怪那具树皮疙瘩肉身曾用无香真水猝炼百次,所过之处,必有异香,肌肤呈碧绿。 可现在这老怪,别说异香了,就连普通毒气都放不出,皮肤虽粗糙,但极具光泽,根不是碧绿色,这种种怪异现象让落风疑惑。 然而这时,桦虚寒道:“前辈,为何不速取此人性命。”说完,有意无意的瞥了落风一眼。 “你们凡人之事,自己解决吧,老夫只要那块青砖,随后会离开绝情山脉。” 老怪早就决定就算付出一切,也要将那块法宝弄到手,然后随便找处灵气滴血认主,从此,自己的实力就可战炼气后期。 至于怎么弄到手,他已打定注意,若他们二人不换,老怪就会出手强抢。 清玄国之大,何处容不得一个战力可比炼气后期的修士,定能逃出那小女娃子身后势力的追杀。 “砖头?”桦虚寒先是一阵诧异,不禁脸色古怪起来。 不会是落风用来拍自己的那块吧,虽然知道那砖头肯定不是凡物,但怎么也没想竟然会引起北冥老怪的注意。 那砖头威力如斯,桦虚寒若说毫无心动这是不可能的,这老怪可是上一代枭雄,现在的剑宗应该没有一人能与之抗衡。 罢了,抢也一定是抢不赢,那不如让给老怪,现在最重要的是斩杀落风。 此子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并且天赋异禀,只有桦虚寒才明白,师父其实一直想把掌门之位传给落风。 桦虚寒强忍下心头的恨意,嘴角再次挂上柔和的笑容。 “好吧,既然前辈不想插手我们的事情,那就此作罢吧,之前的一切就当没发生可好?” 老怪点了点头,道:“嗯。” 北冥老怪不再开口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芷漓,脸上的深意让人捉摸不透,开始阴晴不定。 一时间众人全部沉默不语,都各自打算着什么。 只有落风依旧谨慎的环顾四周,北冥老怪性格多疑,要多加小心才好,尤其他现在一直盯着芷漓,肯定在图谋什么。 安静的琨柒城,此时一股悄然的局势在缓缓浮现… 与此同时,离绝情山脉几百米处的高空中,一个身影在云层中飞快的穿梭。 若是这时有人在下面偶然看见肯定会被骇得张大嘴巴,认为是一只奇大的巨鸟在飞行。 其实,那是一个面带慈祥之色的老妪,她鹤发童颜,随着空气的流动而飘向远处,看其方向,赫然是忘情崖。 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老妪脸庞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看向远处那绵延不绝的忘情,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也不知道那丫头过得怎么样了,历练完成没。” 随即,她顿了顿,接着道。 “想必应该完成了吧,区区一只炼气初期的邪魔虎,就算速度再快,也不是那丫头的对手吧。” “即使她不怎么实战,那也有青灵砖在手,一般的低阶修士也不敢轻易招惹,只要这丫头别太笨就行了。” “以她那贪玩的性格啊,现在肯定是在凡人的国度各种玩耍吧,真是。” 说到这,老妪无奈的再次笑了笑,一双眼睛充满信心的望向远处的天,怀着对晚辈的期盼,逐渐走远了。 …………………………… 浮生茶这几天要考试哦,风舞一书大概要断更几天吧,请大家多多包涵,恢复更新应该在下星期二,期间可能会不定更。n__n,接着就是仍然求票,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再过几章就可以写修仙的内容了,到时候大家支持下哦 ; 第八章:恰若当时少年游 咄咄逼人的气氛在众人间蔓延的越来越浓郁,仿佛一言不合下一刻便是刀光剑影。 剑拔弩张的局势已经难以遏制,落风也不会再去约束什么,若老怪真不顾一切的扑过来,那他只有先祭出黑色小球,然后一板砖过去。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不足只能任人宰割,就是别人的口中食,此时的落风无比渴望力量。 在芷漓眼中,落风或许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虽然并没有任何歧视,但高人一等的感觉确实存在。 妖兽,修仙者,炼气,筑基,神仙等词在脑中飞快旋转起来。 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看来自己之前真是太闭塞了。 苦涩的笑了笑,落风轻轻撕下衣角的一块黑裳,任由秋风将其吹远。 自己的生命就像其一样,浮浮沉沉,充满不定。 凡人,一字之差,就将他与芷漓分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波澜壮阔,一个腐朽一生。 他不甘再这样平凡下去,若这是落风的命运,那他定要逆了这天道。 想到此,落风缓缓伸出握着青砖的右手,手掌略为白皙,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导致骨结突起,有些发酸。 这只手,握着仙人之物,却使不出半成威力。 无奈轻叹一声,落风总觉得冥冥中好像悟出什么,可总是抓不住那丝微弱的痕迹,内心开始茫然起来。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就这样一直盯着自己的右手,紫瞳露出渴望与迷惑。 不知过了多久,何处突然响起阵阵古钟的敲击声,更有仙音妙乐在耳间回荡悠扬,落风顿时感到奇怪,这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 轻轻抬起头,落风几乎惊得呆滞。 四周已经不是琨柒,芷漓,北冥老怪,桦虚寒等人全都烟消云散,映射在眼前的,赫然是一片宛若仙境的世界。 仿佛像是做了许久梦一般,落风眨巴几下紫瞳,好奇的环顾四周一圈后,心中的惊讶更加强烈。 这是一处辉煌的宫殿,在稀雾中若隐若现,身后是一座高插入云的钟楼,古钟声自是从上传来。 至于仙乐则是从远处的山上发出,悦耳动听的同时,竟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一种敬意。 天上更是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异兽围绕着宫殿翻飞盘旋,尖利的叫声从四面八方呼应而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落风向前走出几步,谨慎的环顾四周一圈。 “那是什么…” 从远处近千米的高空中,一道耀眼的红芒在云层中快速穿梭。 远远望去,其上竟然有一个人影的存在,落风惊得差点眼珠都要掉出来了,这…这是… “神仙!神仙!神仙!神仙………”落风几乎眼眶欲裂,传说中的神仙就在眼前,这怎能让他不喜悦。 能在云层中穿梭的人,还发出红光,这怎么可能不是仙人。 落风揉了揉眼睛,还傻傻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这才开始清醒起来,真的!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神仙诶,神通广大的神仙! 落风几近癫狂,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结果下一刻,他差点骂出声来。 红芒之上,有着一个庞然大物从上压下,看似不经意间,目标竟然是落风! “我操,这该死的神仙怎么乱扔东西,就算砸不到人,那砸到花草树木也是作孽啊。” 口中虽然骂着,但落风脚下的速度丝毫不敢慢下来,双手捏印间,运起剑宗轻身之法向远处跃去。 再次让落风惊讶的是,他这一下竟跃出几十米之远,体内的内力是以前运行速度的几倍!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落风不由回头看向那东西。 那是一块近约六米长的砖块,从高空落下将地砸陷几米深,浓烈的烟尘从中弥漫而出。 这一幕顿时将落风看得头皮发麻,若刚刚真没躲过的话,现在估计就是一滩毫无是处的肉麻。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刚才的危险让落风从狂喜中恢复冷静,毕竟这里是哪里都没搞清楚,太过癫狂反倒会害了自己。 之前还是在琨柒城中被桦虚寒和北冥老怪包围,怎么眨眼间就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宫殿,甚至还看见了真正的神仙。 种种迹象透露出的诡异,让落风不得不小心,刚刚更是差点就有性命之危。 转身间,落风小心翼翼的推开身后宫殿的大门,偷偷的溜了进去,这时才发现手上青砖早已不见。 “该死。”连法宝都不见了,以后怎么和芷漓交代,虽然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芷漓。 大殿下空无一人,只有一丝丝古朴之意迎面扑来,让人有种想要跪下祭拜的感觉。 这里定然是仙家之地,乱闯肯定会有危险,可是若走不出反被困住,那也真是可悲了。 俗话说物极必反,某样事物好到极点,肯定会滋生麻烦,乐极生悲也是相同的道理,以落风谨慎的性格,他不得不小心。 大殿之上有着一个古色生香的扁阕,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荒芜殿三个大字。 就在这时,落风心头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非常的悲伤,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溅起灰尘。 “唔。”轻唔一声,落风擦了擦泪水,屑脸上闪过一丝坚毅,虽然不知道悲伤是从哪来的,但是他明白,这里,这荒芜殿存在着一个惨烈的过去。 突然,落风瞳孔一缩,怔怔的望向大殿的角落里。 在那里,放着一个毫不起眼的棺材,厚厚的灰尘堆积在上面,像是有些年头了的样子。 这是一个青铜棺材,其上刻着鸟兽虫鱼,与及其他不知名的生物,复杂的纹路甚至带着一丝血红,看得落风忍不住张大嘴巴。 初次见到仙人的喜悦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谨慎。 但这一切在看到那棺材后,全部如潮水般散去,铜棺上散发出阵阵吸引之力,落风差点整个人就这样扑了上去。 “该死…那是什么鬼东西…”落风口中冷哼一声,咬了咬舌尖,在疼痛间,神志稍微清醒过来。 “这仙家之地怎么会有棺材,真是见鬼了,差点就扑上去了,得更加小心才行。” 想到这,落风再次咬了咬舌尖,更加注重细节,那棺材不知为何,竟然能摄人心神,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装了什么厉害角色。 开棺?这疯狂的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就被打消了。凭自己那点修为在凡人里还算不错,可对上仙人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更何况那棺材既然能摄人心扉,定不是凡物,怎能随意接近。 就在这时,门外的钟声戛然而止,隐隐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荒芜殿也随着他们的到来,也越来越亮。 “该死。”何谓荒芜,洪荒谬芜,异屙簋夕,既然此殿以洪荒为名,那么对那些仙人也应该比较重要吧,若发现有人闯入,不知会怎样,落风暗骂一声,在殿中阴暗出躲藏起来。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我荒芜一族,难道就注定没落,逆不了这天吗?” 白衫老者推门而入,怀中抱着一个半点大的小孩,身后跟着许多穿着青衫的中年人,这时钟声再次响起,声音凄惨不绝,像是在抱怨着什么一般。 “罢了,这是家族最后的骨肉,希望他能躲过上天的诅咒,重新将我远古荒芜一族发扬光大。” 老者捋了捋嘴下长须,哀声道。 “孩子啊,你一定要活下去,记住我族,乃仙帝之后,我们姓轩辕!” 下一刻,惊天的气息从扁阙中那洪荒二字喷涌而出,老者和身后所以人在落风惊讶的眼中全部捏决,左手竟涌出阵阵微风,右手则是狂暴的惊雷。 “我族注定不平凡,风雷就是我们的化身,我们乃荒芜仙域的主宰者,我们更是六界的统治者!!” 这是傲气,这就是霸道,一个属于强者才能拥有的东西。 落风大惊失色,与此同时心中竟同样也傲然起来。 “去吧,三十万年前我们能从下界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以后,同样能!” 老者说完,大手一挥而下,角落里那具棺材轰然炸开,一指间,那小孩便落入棺中,缓缓盖上。 看见这些神仙突然这样,落风顿时满头黑线,这是要生埋活人吗,刚刚不是还要他活下去,现在这是闹哪样啊。 伸手揉了揉混乱的脑子,落风不由无语起来,但这时别人的事情,自己也不好插手,况且也没能力插手啊,于是继续看戏。 接下来的一切,却让他目瞪口呆。 只见老者直接大掌一撕,竟咔嚓一声裂开空间,在阵阵怪声中,然后法力的引动之下,将棺材祭出。 棺材顺着法力的涌动,下一刻便末入裂缝中,消失不见,裂缝也缓缓闭合,彻底消散了。 “他是我族最后的希望…”老者说完,竟双眼闪过一阵精芒,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落风。 …………………………… 明天就考试了,浮生茶就只能努力这最后一章了,想必大家也猜到这章在写什么吧,不说了,复习去,看着浮生茶这么努力的份上,求推荐,求点击,求收藏,求票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