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耀》 第一章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一章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一章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首尔这座韩国的首都,地方实在说不上大,甚至算得上拥挤,但就好像麻雀一般,体积虽小却五脏俱全,它有着光鲜靓丽犹如最美的女演员那般明媚的阳光,也有着夜晚下那些肮脏污秽的垃圾。 加里峰洞 这片区域被冠以了这个很怪的名字,但却不能冤枉这个名字,因为活在这里的人们也十分的奇怪,这个怪不流露表面,如果说清潭洞,又或者明洞这些黄金地段代表着首尔这座城市的明亮,那么加里峰洞及其周边的区域,就代表了首尔的龌龊。 这里龙蛇混杂,治安极差,首尔本地人,首都圈外围人士,更多的,是偷渡而来却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延边朝鲜族。 黑帮,混混,小偷,低劣的妓女,一切都在这原形毕露。 没有任何别的区域的警察愿意接受这块的治安,这里的人贫穷却不懂什么叫知耻而后勇,这里的人卑劣却懂得如何生存,这里是最脏最垃圾的地方,这里也是梦想野心无限滋长的地方。 世上诸多不公,但是阳光是公平的,低矮潮湿的平房阳台和华丽昂贵的公寓能享受到一样的温度,于是在这,有人享受着唯一一份不需要任何报酬的日光浴。 四月份的光芒和煦无比,一张席子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清冷,青年躺在平房的天台,眯着眼睛缓缓打了个哈欠后,盘腿坐了起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拿起一旁的饮料灌了一口,才从席子上爬了起来。 屋子的摆设不出意外的很简单,甚至算得上简陋,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后,青年拿起外套,走出了小屋。 阳光洒在青年稍显凌乱的头发,常年在黑夜生活的他皮肤显得有些苍白,这里是加里峰洞,首尔治安最乱的场所,这里是一间简陋的小屋,这个黑衣青年最心安的家。 走进一家中餐馆,青年冲厨房的方向叫了一声:“肚子饿死了,快一点,老样子。” “好嘞。” 下午两三点的餐馆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客人,也只有青年会这个时间过来吃饭,老板端着餐盘走到青年面前,放下食物后,开了一瓶啤酒坐在青年身旁,笑着倒满一杯,说道:“景言,很久没来了。” “我总得干点活养活自己。”青年拿起筷子对着炸酱面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说道:“如果行的话,我的愿望是去念大学。” 老板喝了一口啤酒,笑道:“这个世上还有楚景言干不成的事?” 楚景言看了老板一眼,笑骂道:“老李,拍几句马屁就想减房租?谁都跟你一样我他妈吃屎去?” 老李放下空酒杯,看着楚景言无奈道:“我可没抱什么希望。” 楚景言继续埋头吃面。 “吃饱了,走了。”楚景言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付完钱后便走出了中餐馆,却被老板叫住。 楚景言不耐烦的回过头问道:“干什么?” 老李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抱怨道:“好歹也是二十二岁的人了,也不知道整理整理自己,你这样哪家姑娘看得上你?” 楚景言拍掉老李的手,说道:“你以为你是我爹?” 老李低估道:“我哪有那能耐,有你这种儿子可活不长。” 楚景言扭头便走,却再次被叫住。 “老头,你别得寸进尺啊。” 老李讪讪一笑,随即很认真的看着楚景言说道:“五年了,收收心,别再跟那群人混在一起了,攒了五年的钱,开家小店,成家立业,有什么不好?” 楚景言皱眉,再次重复刚才的那句话:“你以为你是我爹啊?” 重新回到那间低矮的平房,简单的冲了个澡,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干净整洁的黑色西服,对着镜子一丝不苟的穿戴,楚景言拍了拍自己的脸,咧嘴一笑。 又是他妈操蛋的一天。 二十二岁穿黑色的西服在楚景言的身上并没有显得多么的不伦不类,熨的笔挺的衣服,干净的皮鞋,一丝不苟的领带,骑着摩托车驶出加里峰洞,楚景言很像一个正在为生活而奔波的上班族。 妖蛇宫地处清潭洞的繁华地段,人来人往却没有川流不息,下午五点,楚景言走进了这家奢华的夜总会,松了松领带,过往的工作人员又或者包厢公主,见到楚景言后便恭敬的鞠躬问好。 二十二岁是无法得到尊重的年纪,无论在什么地方,楚景言都不怎么享受这种恭敬。 但却无法抗拒。 推门走进休息室,原本坐在沙发上抽烟聊天的人见到楚景言走进来,齐齐的起身鞠躬。 “经理。” 坐在沙发上,楚景言摆了摆手,这些人的年纪都比楚景言大,大上很多,其中一人端来一杯咖啡,轻声说道:“经理,今晚金老大的公子订了一间包房,据说是过生日,金老大吩咐说让您照顾一下。” “那位金公子?那是得好好招待。” 喝了口咖啡,楚景言点了点头说道:“陈老大每次来的那间给他们。” 手下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陈会长,今晚也要过来。” 楚景言放下杯子问道:“什么时候?” “定的时间是晚上九点。” “知道了。” 楚景言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吩咐道:“先去忙吧,李启,你带几个人先去黑石洞把那几单账收回来,别的先不管,我不想再看到那些恶心的朝鲜族再去那几家店惹事。” “是的,经理。” 楚景言是中国人,父母都是,他不喜欢朝鲜族,也很不喜欢韩国人,他心里对自己的会长有着一点点的崇拜,同样的异国人,靠着自己的双手打拼到如今的地步,楚景言的成长,那位陈会长居功至伟。 楚景言被他救过命,但却没多少感激。 但这并不影响楚景言崇拜他。 活在这里是很无奈的事情,楚景言想过回到自己的故乡,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故乡在哪,于是继续漂泊,这里的生活很让人疲惫,但只能咬牙走下去。 不走下去会没饭吃,真的会。 傍晚六点,客人们逐渐开始到来,楚景言不清楚为什么现在的学生会把生日派对放在夜总会举办,或许是因为没上过太长时间的学,和现在的学生思维不太相似,但不管如何,那位金老大才是这家夜总会真正的代理人,他的儿子,楚景言得去招待一番。 一个身材修长,面容姣好但能看出动过刀子的迎宾女郎敲门走了进来,甜甜说道:“楚经理,金社长的公子到了,您是不是去看看?” “多少人?” 女人笑眯眯的说道:“七八个吧,都还是学生,一个个的嫩的跟豆腐一样,可爱死了。” “那你去招待?”楚景言笑道。 女人摆了摆手:“可不敢,要是被金老大知道,我还怎么在清潭洞混下去?” “哟,还有我们惠美害怕的事情,真是稀奇。” 楚景言放下鼠标,跟着女人朝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的门,楚景言扫视了一番,都是学生,有几个甚至校服都没来得及换,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众星捧月一般把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围在中间,少年明显经过打扮,倒也显出了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帅气。 “金公子?”楚景言微笑道:“我是妖蛇宫的经理,楚景言,生日快乐。” 少年很享受楚景言话语中的那丝丝奉承,问道:“你就是我爸手底下的经理?” 楚景言面不改色,依旧微笑:“我就是。” 少年点了点头:“今天是我十九岁的生日,就拜托我爸帮我订了个包厢,待会还有蛮多朋友要过来,你好好招待一下。” “这是自然。”服务员陆续把啤酒饮料和各色小吃端进了包厢,楚景言对少年微笑道:“金公子,玩的愉快。” 走出包厢,楚景言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缓缓吸入后才发觉自己今天好像有些感冒,走廊有些空荡荡的感觉,有时候这个空间很奇怪,就有那么短暂的几秒钟,周围会只剩下你一个人,楚景言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先生?” 楚景言掐灭了烟,抬起头,然后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抬头。 是个女孩儿,恩,应该说,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以楚景言的眼力,按照眼前这个女孩的美貌,即使放在妖蛇宫,也会是最受欢迎的小姐之一。 如果这个女孩成年了的话。 “什么?”楚景言问道。 女孩年纪不大,却也化了淡妆,或许是对自己外貌过分的自信,又或者是不太像引人注目,故意只是略施粉黛的脸,加上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此时看起来却更加的可人。 “请问,319在哪?” 319?金公子的那个包厢?楚景言指了指走廊尽头说道,“往前走,然后右拐第二间。” “谢谢您。”女孩微微鞠躬后,便小跑着离开。 “姑娘,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楚景言很认真的思索着,然后说道。 女孩一愣,显得有些慌张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微笑道:“您一定是认错了,先生。” 楚景言望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眨了几下眼睛,随即离开。 “我一定在哪见过她。”楚景言回头,发现早已没有了那个女孩的身影,他有些疑惑,更想知道答案,强迫症的孩子真是伤不起。 第一章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第一章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第二章 记不起来的名字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章 记不起来的名字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章 记不起来的名字 管理一家大型夜总会需要很多东西和能力,楚景言十七岁来到妖蛇宫,从最底层的服务员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位置,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快一年,服不服众这种事情楚景言从不去在乎。 只要手底下的人听话就好,只要骂他的时候别被他听见就好。 楚景言也跟别的同龄人的思想没什么区别,就好像老李说的那样,他憧憬着在不远的将来能碰到一个值得他做出一些和常理不合的事情,能把让他心甘情愿把这辈子奋斗的一切都给她的女人。 有着安稳的生活,有一套地段不错的房子,有一辆开的出去的车,漂泊的日子楚景言对很多事情没有太多的在乎,但就好像有些必须在乎的事情一样,楚景言很无奈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去做。 就好像现在这样,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见过刚才那个女孩,于是他开始对着电脑不停的搜索。 强迫症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 七点,夜总会彻底热闹起来,楚景言走出办公室,妖蛇宫有不少包厢是被长期订下,那些大客户都是楚景言必须亲自去招待的存在。 “李社长,您有段日子没来了。”楚景言端着酒杯,笑容满面的走进一间包厢,对一位中年男人说道,“祝您玩的开心,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 说完,便把杯中的就仰头喝完。 被楚景言称为李社长的男人也端起了酒杯,指着楚景言对身旁的人说道:“这可是裴会长重点栽培的对象,以后说不定我就得低声下气的对他说话了,哈哈哈,来,景言,我也干了。” “李社长折煞了。”楚景言又倒了一杯酒,和李社长碰杯,喝完。 走出李社长的包厢,马不停蹄的有走向别处,如此反复了四五次,楚景言手中的酒瓶已经空空如也,揉了揉太阳穴,楚景言接过手下递来的热水,用中文自嘲道:“真他妈活得像条狗。” 喝了口热水,楚景言接着说道:“还是条不怎么可爱的哈巴狗。” 李启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挎包,冲楚景言鞠躬后,把挎包放在了楚景言面前,说道:“老大,钱要回来了,那些朝鲜族,也被加里峰洞的张永成保了回去,他保证不会再去黑石洞惹麻烦。” “张永成拿什么保证,被砍了两根手指头还不知道学乖。”楚景言摇了摇头,“做错事情就得付出代价,他确实是个好老大,可手底下却全是垃圾中的垃圾。” 李启有些迟疑,小声说道:“可如果把事情搞大,朴警司那不好交代,毕竟他和金老大关系不错。” 楚景言摆了摆手,说道:“在韩国所有事情都能用钱和人脉解决,找张永成要点赔偿费。” 李启点了点头,说道:“我懂了。” 楚景言微垂着眼帘,拉开挎包数了数,随意的拿起几沓递给李启,说道:“拿去和下面的人分了。” 李启接过钱,有点为难道:“太多了。” 楚景言看着李启,笑道:“只有白痴才会嫌弃自己的钱多,你钱不多,难道你是个白痴?” 李启很不服气:“当然不是。” “那你说个屁,滚蛋。” 李启嘿嘿笑道:“你说张永成是好老大,我可不那么认为,我一直觉得你是最好的老大。” 楚景言踹了李启一脚,骂道:“我最讨厌别人拍这屁。” “为什么?” “不为什么,滚蛋。” 不大的办公室内又只剩下了楚景言一人,酒饮微醉处,一瓶度数不低的红酒下肚,楚景言揉了揉肚子,打了个哈欠。 掏出钱包,楚景言看着里面的一张照片,照片显然有些年月,边角处都开始泛着微黄,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带着顶帽子,肉嘟嘟的双臂抱胸,囧囧的望着他,楚景言凝视着照片,良久吐了口浊气。 把钱包扔到一旁,楚景言闭上了眼睛。 准备小睡一会,春天到了,人就是爱犯困,皮肤保养是件麻烦事,楚景言又是个节俭的好男人,不买护肤品,只能靠睡觉了。 骂骂咧咧的四处寻找毯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一个服务生急匆匆的冲楚景言鞠躬,随即慌张的说道:“经理,221的客人在闹事。” “你大爷,这么大的场子,这点事你也找我?” 服务生早就适应了楚景言犹如女人一样善变的脾气,小心翼翼的说道:“那群客人指明要找经理你,而且看样子来者不善,领班们都不敢去惹,您的手下一时半会找不到,我只好直接来找您了。” 暗骂李启那群王八蛋肯定又拿着钱去逍遥快活的同时,楚景言边穿外套边跟着服务生往外走,问道:“是不是眼熟的人?” 服务生摇了摇头,说道:“面生的很,估计是第一次来。” 楚景言系好领带,说道:“我觉得他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服务生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晚上让厨房帮我留一份生鱼片和黑椒牛排盖浇饭,多放点辣椒。” “好的,经理。” 推门走进221包房,屋内一片狼藉,酒瓶烟头四处都是,几个夜总会的包厢公主们围坐在一旁,待看到楚景言后都松了口气,小跑到楚景言身后,便开始唧唧喳喳的告状。 “经理,他们想在这就玩,我们说店里不提供这种服务,那个死胖子就想硬上,恩真的胳膊都被抓出血了,太可怕了。” 楚景言回头看了眼那个叫恩真的胳膊,果然有几道抓痕,楚景言走上前拿起一瓶啤酒,对公主们说道:“你们先出去。” 沙发上坐着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故意敞开着衣服,胸口画龙画虎,在楚景言眼中跟没什么区别。 为首的是个大胡子男人,冲楚景言吼道:“妈的,你个狗崽子是谁?” 楚景言递上名片,说道:“妖蛇宫经理,楚景言。” 还没得那群人发话,楚景言接着说道:“我已经让人去结账,在账单来之前,请各位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地滑,小心摔倒。” 大胡子男人破口大骂道:“在逗我?” 楚景言笑了,用牙咬开瓶盖,把酒全部倒了出来,说道:“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大胡子怒吼道:“妈的,做了他!” 楚景言跳上桌子,把啤酒瓶砸在大胡子男人头上,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握拳,砸在了他的门面上,大胡子的鼻子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弯曲,满脸是血,楚景言甩了甩手,直起身子,转身踹到倒了一个想要偷袭他的男人。 一群拿着铁棍的服务生走进了包房,仗势让其余人再也不敢做什么。 楚景言跳下桌子,再次抓住大胡子的头发,把他拉到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头上,抬起脚,狠狠的踹了下去。 “我他妈就是在逗你。” 抬脚,再次踹了下去。 “所以你能拿我怎么样?” 大胡子艰难的爬了起来,双手撑地,以跪着的姿势抬头看着楚景言,楚景言歪着脑袋,冲他微微一笑,抬脚,冲着大胡子的脸狠狠扫了过去。 大胡子倒地不起。 楚景言掏出纸巾擦了擦手,对剩下的人说道:“我不清楚你们是真的白痴,还是有人指使,不过我知道一件事,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各位要在病床上度过了,很可能连拉屎撒尿都要在床上解决。” 扔掉纸巾,楚景言撇了撇嘴,笑道:“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消息,不是吗?” 转身,楚景言对身后的服务生说道:“每人断一条腿,然后扔到后门。”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景言揉着自己的右手,走到拐角处,便看到那位正在举办生日聚会的金公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站在包厢的门口,不停的深呼吸,显得很是紧张。 过了没多久,包厢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女孩被一群她的朋友笑嘻嘻的推出了房门,然后立刻关上包厢门,空荡荡的走廊上只剩下了金公子和那个女孩。 楚景言微微眯起了眼睛,那个女孩,不就是早前自己碰到的那个么? 好奇心来了挡也挡不住,于是楚经理站在一旁,开始看戏。 孩子们的世界无比美好。一区人围在门上那不大的玻璃窗静悄悄的看着,殊不知,还有另外的一位观众也在欣赏。 女孩也有点紧张,甚至是无措,看了一眼金公子,问道:“金新宇,有什么事吗?” 俗套的情节开始了,楚景言在心中默念。 金公子再次深呼吸,微笑道:“雅拉,我们认识也有一年了吧?” 原来女孩叫雅拉,不过楚景言还是没想起自己到底在哪见过她。 名叫雅拉的女孩点了点头。 金公子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女孩摇了摇头。 金公子接着问道:“那现在知道了吧?” 女孩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 金公子语气严肃,说道:“那我们在一起吧。” “不行!” 出其意料的,女孩这回否定的相当干脆,完全颠覆了刚才很是淑女的风范。 金公子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随即金公子好像想起了什么,很是傲气的说道:“你是不是怕有男友以后会对你的工作有影响?这你放心,我会很低调的,如果你的公司问起来,报我爸的名字,没人敢把你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吧?” 女孩很是坚定的再次摇头。 “高雅拉,到底是为什么?”金公子的语气明显提升了很多。 远处的楚景言以一副过来的样子很是不满的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高雅拉,高雅拉?妈的,还是没想起来。 女孩抬起头,同样很严肃的说道:“我们只是朋友。” 拍电视剧呢? 楚景言差点笑了出来,这两个逗比的对话果真是好笑的很,一个演悲情告白被拒绝的王子,一个演冷酷无情的公主? 女孩说道:“金同学,我得回宿舍了,经纪人哥哥约定的是九点到宿舍,我必须得回去了。”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想走?”金公子明显喝了不少酒,语气暴躁,抓住高雅拉的手说道,“给脸不要脸?” 楚景言准备离开,这种事情,他可懒得管。 “先生,您能帮帮我吗!” 高雅拉的嗓门为什么这么大?楚景言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望向高雅拉,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满是求助。 楚景言看着金公子,又看了看高雅拉。 今天的麻烦事怎么这么多? 第二章 记不起来的名字 第二章 记不起来的名字 第三章 褐色的眼眸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章 褐色的眼眸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章 褐色的眼眸 楚景言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内在来看,从那艘破渔船上踏上首尔这片土地时,楚景言就不敢说自己是个好人。 事实证明他是一个很诚实的人,至少在自我认知的方面确实如此。 眼前的事情,楚景言觉得自己没必要管,小孩之间的情感问题应该去找老师,而不是靠他来解决,但归根结底,楚景言觉得这件事解决起来会有些累。 因为刚才他已经有些累了。 高雅拉挣脱掉金公子的手,快步的退离几步,金公子上前,楚景言原本微垂的眼睛终于明媚起来,走上前,握住了金公子的手腕。 金公子没想到原本那个对他灿烂笑容的经理此刻竟然敢对他如此无礼,想要挣脱,就发现楚景言的手就像钳子一般,越发的生疼。 “放手。”金公子盯着楚景言叫道。 楚景言刚才走路走得有点快,略长的刘海散乱下来遮住了右眼,稍稍的扭过头,看向高雅拉,又看了看金公子,微笑道:“金公子,这里不太适合做些出格的事情。” 因为手腕传来的疼痛,金公子皱着眉头,说话越发的难听不堪:“滚开,这是我爸的店,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一个打工仔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你确实需要被教训。” 金公子觉得有些荒谬,问道:“你说什么?” 楚景言思索了一下,很认真的对金公子说道:“我一直觉得所有地方,不管是学校还是夜总会,都需要规矩,我用两年的时间在这家店立了规矩,很多人,就在刚才,就有人尝试打破这个规矩,所以我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下。” 金公子怒极反笑,问道:“所以呢?” 楚景言说道:“所以不管你是谁,都得守规矩,不守规矩的人一般都死了,很幸运你的父亲是金社长,我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规矩,还是得守。” “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想坏规矩,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哈哈哈哈。”金公子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他冲已经走出来的同伴们大声道:”你们看到了吧,你们看到了吧,一个混混竟然敢这样教训我,他妈的这家店还是不是我爸的了?” 说完,金公子冲楚景言吼道:“我今天就要试试你那些狗屁规矩,你以为你能怎么样?老子就算今天在这里上了这个贱女人,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听到这,站在楚景言身后的高雅拉眼眸闪烁,双唇紧紧的抿着,那对拳头,也悄悄的握了起来,楚景言能感受到高雅拉的愤怒,和一直压抑的那份屈辱。 美丽的女孩一般自尊心极强,高雅拉亦是如此。 楚景言松开金公子的手腕,看着他说道:“你犯了一个错误。” 金公子挥拳便打。 楚景言撇过头,右手张开拍在金公子的脸上,然后发力,金公子整个人便瘫倒在了地上。 楚景言蹲了下来,低头看着金公子,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和红肿的地方,问道:“是不是觉得很疼?但是更疼的却是心?因为你被我羞辱了,狠狠的羞辱,就好像刚才你羞辱我和她一样。” “小孩的自尊心一般情况下都特别强烈,可当那份强烈的自尊被恐惧霸占,那就会吓得尿裤子,你唯一值得让你父亲骄傲的就是,你没有尿裤子。” 楚景言有些遗憾,说道:“可能也是因为你还不够怕我。” “也有尊严的。”楚景言微笑道,“当年你爸还是的时候,不知道他当初却不给钱,据说还打了来要钱的妓女的时候,有没有尊严?” 金公子的身体开始强烈的颤抖,他想起来,却被楚景言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每个圈子都有辈分,你们韩国人最讲究的就是辈分,按辈分,你见到我应该鞠躬问好,但是你太没礼貌了,太给脸不要脸了。”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你引以为豪的父亲管不了我,所以我打你,是规矩。” “是规矩,就没人能来说我什么。” “你想在这里上她,我不同意,因为这是妖蛇宫的规矩。”楚景言笑道,“以后想上她,我还是不同意,因为这是我楚景言的规矩。” 现场安静的有些过分,在场的都是学校学生,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怔怔的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楚景言站了起来,对身边的手下说道:“送金公子回家,他喝多了。” 没人再说什么,毫无焰气的金公子被人扶着离开,楚景言习惯的深吸口气,转过身,发现高雅拉还是站在原地。 楚景言很疑惑,于是问道:“为什么还不走?” 面对楚景言,高雅拉有些慌乱,急忙说道:“我还没有对您说谢谢,如果给您造成困扰,我向您道歉。” “没事。”楚景言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早些时候看到你,我一直觉得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你能不能想起来我们在哪见过?” 高雅拉还没有从刚才事情中缓过神来,楚景言的问题让她有些无语,仔细看了看他后便很的摇头:“我们没见过。” 楚景言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那就奇怪了。” “不过。”高雅拉带着丝丝笑意,说道,“我客串过几部电视剧,有些台词,也有不少镜头,您应该是在电视上见过我。” 楚景言有些惊讶,问道:“你还是演员?” 高雅拉点了点头。 “那就说得通了。”楚景言笑道,“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你这么一说,倒有可能真是在电视上见过。” 高雅拉抿嘴笑了起来。 这个女高中生好像有着超脱同龄人的魅力,让楚景言这个成天在女人堆里混迹的人都有些另类的感觉。 楚景言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很抱歉,可能因为我的缘故,时间有些晚了。” 高雅拉这才掏出包里的手机,确定时间后,脸上更显惊慌。 “完蛋了,我要被经纪人哥哥骂死了。” 一句话让小女生的形象显露无疑,楚景言对身后的手下说道:“我出去一小时,如果陈会长来了,先让顾领班招待一下。” “是的,经理。” 高雅拉急匆匆的要离开,楚景言走上前问道:“你能不能坐摩托车?” 一下子没明白楚景言的意思,高雅拉还是点头表示可以。 楚景言说道:“我觉得摩托车比坐taxi的效率会高很多。” 高雅拉为难道:“可是我没有摩托车。” 楚景言松了松领带,说道:“我有。” 带上安全帽,待高雅拉坐好,楚景言启动了车子。 车的速度有些快,街景迅速的往后倒退着,高雅拉不自觉的便抱住了楚景言的腰,觉得这样实在太过唐突,只好紧紧的抓住楚景言的衣角不放。 不得不说楚景言很不懂得体谅女生,特别还是个漂亮的女高中生。 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大的缘故,有可能是本身性格有些闷骚,反正楚景言不是很会和女生相处,更不要说单独相处。 曾经有,回忆也很美好,可惜物是人非。 高雅拉宿舍的地方离妖蛇宫并不是特别远,二十分钟的车程也就到了,跳下车,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高雅拉冲楚景言再次鞠躬。 “谢谢您帮我。” 带着头盔的楚景言没能让高雅拉看清他的表情,皱着眉头的楚景言很不希望别人对他说谢谢,以往的那些谢谢实在太过虚伪和无奈,类似于今天如此真挚,真是头一回。 原本一直以为高雅拉带着美瞳,然后楚景言才发现她真的有一双褐色的眼眸,很好看的一双眼睛,或者说,高雅拉整个人都很好看。 “上去睡觉吧。”楚景言调转车头。 不用去幻想什么再次邂逅,楚景言觉得电影里的那些场景并不是美好,而是骗人,况且,他实在没有想这么多。 好看的女孩,他见过太多。 再说,十七岁实在太小了点。 “先生。”高雅拉叫住了楚景言,有些踌躇,想了想后还是接着说道:“今天您那样对金同学,会不会有麻烦?” 楚景言回答道:“会。” 高雅拉咬了咬嘴唇:“真是对不起。” 楚景言放下摩托的撑脚,说道:“我不是为了出头,如果说的好听点,我是为了店里的正常秩序,说难听点,我不过就是为了维护我自己的面子罢了。” 高雅拉笑的有些无奈:“您可真是诚实。” “反正,很高兴认识您。” 楚景言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一位女演员。” 高雅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我还算不上真正的女演员。” 楚景言表示自己没有多少在意。 高雅拉递来了一根棒棒糖,楚景言有些无语,高雅拉有些不好意思:“先生,我真的想表达我的谢意,可是包里只有这个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其实你可以给我钱。楚景言默念着,但还是接过了高雅拉的糖塞进了口袋。 “您慢走。”高雅拉再次鞠躬。 “嗯。” 说完,楚景言扬尘而去。 第三章 褐色的眼眸 第三章 褐色的眼眸 第四章 真正的世界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四章 真正的世界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四章 真正的世界 高雅拉站在宿舍楼下望着楚景言离开,待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后才习惯性的挠了挠头,仔细想了一会,才喃喃道:“他叫什么来着,楚景言?这名字真奇怪。” 耸了耸肩,高雅拉转身走进了宿舍,在楼道时不时的和训练归来的朋友们打声招呼,走到房间门口,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迎面走来,伸手在她的屁股上一拍,笑嘻嘻的说道:“小狐狸,今晚又去哪里勾搭男人了?” 高雅拉显然早就习惯了眼前这个皮肤微黑的女孩的行为举止,边开门边说道:“一个不熟的朋友过生日而已,权宥莉你不许瞎说。” “不熟还去,有古怪。”被高雅拉称呼为权宥莉的女孩挽住高雅拉的胳膊,轻车熟路的走近高雅拉的房间,坐在她的床上,笑道:“老实交代,是不是男友?” 高雅拉从冰箱内拿出两瓶牛奶,把其中一瓶递给权宥莉,说道:”你有我都不会有男朋友这种东西。” 权宥莉接过牛奶,睡了一下头发说道:“你也知道,我可是马上就要出道的人,怎么可能有男人这种危险的东西?” 高雅拉同样甩了甩头发,说道:“那你也知道,我可是已经出道的人,怎么可能有男人那种危险的东西?” 两个女孩相视,随即大笑。 高雅拉坐在椅子上,好奇的问道:“出道的日子定下来了?” 权宥莉一脸神秘,摆了摆手说道:“不能泄露天机,懂吗?” 高雅拉点了点头。 权宥莉笑着拍了一下高雅拉的脑门,笑道:“傻丫头,都说了不能泄露天机,自然是不能告诉你。” 权宥莉站了起来,很是嚣张的来回走动,说道:“雅拉,在不远的将来我也是要出专辑,拍电视剧电影的人了,你要好好的对待我哦。” “权宥莉你!” “我怎么了?” 高雅拉气呼呼的说道:“你有调侃我的时间,还不如去想想怎么变白,那才更有价值。” “呀!” 送走了权宥莉,高雅拉躺在床上,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发呆,眼睛睁的很大,那双褐色的眼眸被无数人赞美过,此时却显得有些失神。 恩,一定是累了,高雅拉爬了起来,拿好浴巾往浴室走去。 邂逅这种奇妙的事情有时候出人意料到难以接受的地步,楚景言和高雅拉两人都不认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有什么其余的交际,但抛却早就把心思放在别处的楚景言,十七岁的高雅拉明显更加无法忘记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 修长的身材,笔挺的西装,蛮狠的身手,年轻女孩所有可以幻想的一切楚景言都表现了出来,前提是如果不去记住他的身份的话。 金公子的话真的很难听,但不管多难听,也得承认不管楚景言在妖蛇宫多么的呼风唤雨,他终归只是个夜总会的经理,也就是金公子口中的混混。 拥有大好前途的女演员高雅拉,是不可能也不能够被允许和这样的人有关系。 所以少女情怀,可以随着热水被冲散。 随着年纪的增长,很多事情道理逐渐懂得,可能是因为太早的进入这所谓的圈子,高雅拉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真的成熟,还是假成熟。 不过很多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候,又知道不太可能会有更多的未来发生,那么人们就会选择自动遗忘。 高雅拉望着镜中的自己,想起先前楚景言看清自己眼眸时的那一抹惊艳表情,微微一笑说道:“不是美瞳哦,我真的是褐色的眼睛。” 所以那又如何? 楚景言现在记得是终于知道了自己到底在哪见过高雅拉,仅此而已。 回到妖蛇宫,时间并没有超过一个钟头,掸了掸身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楚景言走进大门,对一旁的人问道:“陈会长到了没有?” “二十分钟前刚到。” 楚景言了然,走到包厢门口,深吸了口气后,推门走了进去。 那位陈会长,姓陈,陈朔。 当年楚景言从那艘破渔船下来,一步一步的从蔚山走到了首尔,没有饭吃,听不懂话,便坐在酒店后门,从泔水桶里搜刮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那时候,楚景言觉得自己就是条狗。 那天,楚景言躺在停车库睡觉,被保安驱赶,于是他平生第一次把拳头砸在了毫无仇怨的人身上。 不对,当那个倒霉的保安准备驱赶楚景言的那一刻,他就是楚景言的仇人。 十七岁的男孩,打起人来有多狠? 至少当时在远处的陈朔看来,楚景言是一个值得收入囊中的好货色。 于是楚景言第一次在首尔这个城市获得了做人的资格。 因为陈朔。 所以楚景言说陈朔救过自己的命。 现在的楚景言如果死掉,会有不少的波折产生,但五年前的楚景言死掉,就会是如此的默默无闻,甚至无人知晓。 陈朔的年纪不大,在他这个年纪所获得的成就当中,他的年纪真的算不上大,最多不会超过四十,楚景言见过陈朔很多次,在外人眼中也被自然而然的当成了所谓心腹,但楚景言从未因为这个而感到过一丝的自豪感觉。 “景言,坐过来。”陈朔冲楚景言招了招手,身旁的小姐和有资格坐着的立刻让开了位置。 陈朔是一个长相很干净的中年人,甚至可以算得上英俊,在这个年纪还能拥有他这种标准的身材和面貌,实属不易。 楚景言和陈朔打过拳,他身上有很多道疤痕,男人的一道疤痕就代表一个故事,陈朔是一个有着很多过往的男人。 楚景言微笑着上前坐下,他很讨厌别人这么亲热的叫自己。 但如果对象是陈朔,那就另当别论。 楚景言和陈朔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包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走了出去,只剩下了楚景言和陈朔,还有两个陈朔真正的心腹。 楚景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静静的等待。 陈朔放下酒杯,微笑看着楚景言,说道:“刚从饭局出来,金社长的电话就打到我这里,一阵的抱怨,说你打了他的宝贝儿子。” 楚景言回答道:“事情不复杂,我有点冲动。” 陈朔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听过程,也不想听解释,我只想知道,做这件事情,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他坏了规矩。”楚景言说道,“其实那时候我也没想过后果。” “不怕?” 楚景言反问:“为什么要怕。” 陈朔笑的有很内涵,不再纠结这件事情,拿起酒瓶给楚景言的杯子倒满,边给自己倒酒,边说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很类似的地方,有位长辈跟我说过一句话。” 陈朔把酒杯拿在手中,缓缓说道:“我还很清晰的记得,那时候我也像你这样,穿着新的西装,踌躇满志,但那位长辈对我说,人活得不需要这么累,活得太累就会痛苦不安,要知足常乐。” 楚景言没听懂陈朔的话,于是继续沉默。 陈朔接着说道:“但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让我不要争,至少在我那个年纪,不应该去争,于是我对那位长辈说了一句话。” 楚景言抬起头,看向陈朔。 陈朔喝了口酒,接着说道:“那时候我说,如果一头狮子已经垂垂已老,变得愚昧和暴躁,那么它就无法保护狮群,如果它不肯让开位置,自然需要年轻的公狮挑战它,杀了它,然后继续保护狮群。” 楚景言问道:“接下来呢?” 陈朔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道:“那个晚上以后,我的身上多了三道疤痕。” “盲目的自大自尊,是骄傲无知,一味的自暴自弃,是消极悲观。”陈朔说道,“那时的我就是过于自大,于是得到了惩罚。” 陈朔看着楚景言说道:“景言,你不一样,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骄傲,也看不到任何的消极,这很好,好到让我十二万分的满意。” 楚景言看着陈朔,这么长的对话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以往陈朔的教导从未这么的深刻和认真,楚景言也没有多少的在意,而今晚在这个包厢,楚景言感觉到了陈朔对自己的态度转换。 不是因为打了金公子,这或许是个契机,让陈朔下定了决心。 “原本我还有些忧郁,觉得还不是时候,不过现在我决定带你去看看真正的首尔,不对,应该说,我决定带你去看看真正的世界,我要教你如何的去融入那个世界,如何的在那个世界生存,你很适合过那种生活,但是你也得知道,进去了,就再也别想出来。” 说完,陈朔自顾自的喝酒,等着楚景言的答复。 楚景言头皮有些发麻,因为陈朔的那些话,陈朔对他很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楚景言得承认,五年以来陈朔对自己视如己出,而楚景言也相对应的付出,在妖蛇宫兢兢业业待了五年。 他很尊敬陈朔,无比尊敬,甚至是崇拜。 眼前有个机会,和过去生活完全道别的机会。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刚刚和自己道别的那个有着褐色眼眸的女孩,然后他再也想不起任何东西。 硕大的包厢有些沉静。 楚景言抬起头,看着陈朔,用自己最认真的语气说道:“好。” 第四章 真正的世界 第四章 真正的世界 第五章 司机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五章 司机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五章 司机 “我很欣慰。”陈朔看着楚景言,莞尔道,“你的回答让我十分欣慰。” “不管做什么,我想我应该能够胜任。”楚景言说道。 陈朔点燃一根烟,然后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想做个引路人。” 楚景言有些惊讶,问道:“原来您还有当伯乐的爱好?” 陈朔笑道:“不像?” 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像千里马而已。” “不要妄自菲薄。” “适当的谦虚我觉得还是要有的。” “臭小子。”陈朔笑骂了一句,随即说道:“从那个难民窟里搬出来吧,以后住到市区里来,做事情也方便一点。” “好的。”楚景言答应道。 “金社长那边你不需要多想,他虽然不是什么值得重视的人,但好歹在这里也是一言九鼎,我会去打声招呼。”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我不想让会长你难做。” “难做?”陈朔看了楚景言一眼,笑道:“我们这个圈子从来都不会有难做这个字眼,所有东西都赤裸裸的让人发指,我说句话,金社长就不敢说第二句,你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 楚景言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矫情下去。 “适应一下白天的生活吧,下星期的今天,到公司来找我。”陈朔站了起来,拿起外套对楚景言说道,“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值得我们毕生拥有和为之奋斗的地方。” 楚景言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望着远处的街景,熙熙攘攘的人群,节假日的闹市区,楚景言看到了的是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 他看到年幼的孩童在父母的拥簇下蹦蹦跳跳,喜不胜收,他看到许多情侣相互拥抱,甜蜜异常,他看到衰老的长者在子女的陪同下仔细打量这座他们活了一辈子的城,楚景言看到很多,却无感慨。 妖蛇宫的职位已经辞掉,无论如何,把金新宇如此羞辱的他是不可能再在那里干下去,加里峰洞的那间小屋,楚景言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处理掉。 没有留恋那里的人,也没有留恋那里的事物,只是楚景言单纯的想保留下来。 楚景言现在住的地方是陈朔在清潭洞的一套房产,地段很好,装修很好,是楚景言记忆以来自己住的最好的房子,唯一的遗憾,就是少了很多气息。 人气,少了人气。 在楚景言的想象中,这种房子应该有另外的人陪着他一起住。 楚景言很期待下个星期陈朔允诺要他去的那个地方,就好像很多年前,那对夫妇允诺要带他和那对女儿去游乐场一般,无比期待和兴奋,二十二岁是一个容易兴奋和冲动的年纪,即使楚景言,也不例外。 成熟老道是楚景言必须得学会的伪装,再没有外人的时候,他更乐意多笑一笑,不然连会僵的很难受。 这几天楚景言一直在这里调整自己的生物钟,睡够了,就会觉得有些无聊。 第二天清晨,楚景言拉开窗帘,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所谓的冬日阳光,换上衣服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再去上班,坐在沙发上发了一阵呆后,楚景言准备出去走走,不知道到底去哪,也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楚景言带上应该带的东西,走出了房门。 五年的时间很长,足够楚景言摸清首尔这个不大的城市的各大街区,以往大都是夜色下匆匆路过,如今当窗明几净的店铺在楚景言眼前时,他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不知所措。 皱了皱眉头,楚景言继续往前走着。 楚景言有点讨厌如今的感觉,他在这个城市没有多少真正算得上朋友的朋友,更没有能随时叫出来聊天喝酒的人,如今没了工作,楚景言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些空虚寂寞。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西装,楚景言知道自己这身打扮真的不太适合逛街。 “大哥。” 楚景言停住脚步,转过头,三个男人正九十度鞠躬的冲自己打招呼,等他们直起身子,楚景言才认清了面貌。 “李启?”楚景言问道,“你怎么在这。” 李启嘿嘿一笑,说道:“自从您从妖蛇宫辞职,会长就把我们全调了回来,现在我们跟着白先生做事。” 李启口中的白先生,楚景言很熟悉,那个晚上陈朔和他说话时,唯一留在包厢里的两个人当中,又有个就是那位白先生。 白先生大名白继明。 他是陈朔真正的左膀右臂。 楚景言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比在妖蛇宫跟着我好得多。” “您没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我不是你们的老板,陈会长才是,他说跟谁,你们就得跟谁,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 李启不满道:“大哥,这话就伤人心了。” 楚景言笑了笑,说道:“你也知道我不会说话。” “这样怎么给我们找个漂亮嫂子?” “你嫂子还在幼儿园。”楚景言淡淡的说道。 楚景言站在原地,问道:“白先生今天在和谁见面?” 李启笑着回答道:“女人,还是个很漂亮很年轻的女人,不过据说来头挺大,年纪轻轻说起话来比您还圆滑。” 楚景言不觉得李启这话算是恭维。 口袋里的电话震动了起来,楚景言掏出电话,扭过头望向会所的那扇落地窗,白继明正冲楚景言招手,而李启口中的那个女人,因为屏风的掩护,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 身材很好。 楚景言走进了会所,来到白继明的那间半敞开式的包房,中国人不会见面就鞠躬,楚景言所认识的所有华侨长辈,没有一个爱见人就鞠躬。 所以楚景言只是微微的点头示意:“白先生。” 然后他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心里暗骂李启那个白痴,明明女人身边还坐着个老头,为什么会视而不见? 白继明点了点头,冲女人身边的老人轻声说道:“李老先生,这位是我的一个后辈,陈会长很看重他。” 老人点了点头。 白继明对楚景言说道:“这位是李永昌老先生,这位是老先生的孙女,李允熹。” 楚景言微微鞠了个躬。 老人带着眼睛,抬头看了楚景言一眼,随后对白继明说道:“陈会长的眼光一向很准,我只能说后生可畏。” 白继明微笑:“老先生过奖,年轻人还是需要多磨砺磨砺。” 李永昌摆了摆手,满是皱纹的脸笑起来就和枯树皮一样:“你们这些中国人就是喜欢说这些,清潭洞楚景言,我也是从家里小辈那听说过的。” 白继明笑而不语。 李启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白继明身旁俯身侧耳说了些什么,听完,白继明对李永昌说道:“老先生,人到齐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李永昌点了点头,他身旁的李允熹却突然对他说道:“爷爷,我还得回公司。” 白继明听到这,笑着说道:“李小姐如果有急事,我可以派人先送您回去,李老先生的司机,还是在这里陪着老先生比较妥当。” 李永昌点了点头:“麻烦白先生了。” 白继明笑着表示不客气后,转过头对楚景言说道:“景言,没事的话,就麻烦你送李小姐回她们公司一趟。” 一直在装死的楚景言表示很无辜,为什么无缘无故自己就得去当免费司机了? 李允熹站了起来,冲楚景言微笑道:“那就麻烦楚先生了。” 楚景言眨了眨眼睛。 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行驶在路上,楚景言自顾自的开着车,坐在一旁的李允熹对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只是车内那淡淡的清香,让楚景言十分的不适应,因为那是身旁这个女人的体香。 李允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看着楚景言问道:“你很有名吗?” 楚景言不知道为什么李允熹会问这个问题,于是他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我爷爷会知道你?” 楚景言依然很诚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李允熹皱起眉头说道:“可真是无趣,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只是在无聊找话题吗,难道你不认为车里的气氛有点太沉闷了么?”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放点音乐活跃一下气氛。” 李允熹愣愣的看着楚景言,楚景言抽空转过头也看了李允熹一眼,噗嗤—李允熹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笑起来确实有些好看。 笑够了,李允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说道:“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一个人,怪我怪我,不该和你说话的。” 楚景言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怕会笑死。” “我还从来没见过因为笑而死掉的人。” “你别说话了,我又要笑了。” 这女人真讨厌。 楚景言打断了李允熹的笑声,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公司在哪。” 李允熹笑吟吟的看着楚景言,说道:“s,公司,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 “我给你指路。” “不用,我有导航。” 第五章 司机 第五章 司机 第六章 演员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六章 演员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六章 演员 楚景言按着导航的路线,向目的地进发着。 李允熹很好奇的看着楚景言,问道:“你是中国人?” 楚景言点了点头。 “来首尔多长时间了?” “五年。” “是吗?”李允熹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楚景言已经在首尔生活了如此长的时间,于是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允熹。” “然后呢?” “没然后了。” “无趣。”李允熹彻底闭上了嘴巴。 卢梭说过一句话,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 原本只是出来闲逛的楚景言被迫当了回司机,楚景言觉得自己一直活在一个樊笼之中,比如自己根本不想当司机,但还是得给身边这个,看似恬静,实际却完全是个话篓子的女人开车。 楚景言不知道李允熹是只对自己拥有如此浓烈的求知欲,还是说她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漂亮女人的心思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更何况是李允熹这种又漂亮,还有不俗家世的女人。 楚景言破天荒的开口说道:“五年的时间确实足够我了解这个城市,也足够了解我需要了解的人。” “比如?” “比如我到底在为谁工作,比如我很了解我到底在做什么,比如我更知道如果想要很好的在首尔生活,就不能得罪你的爷爷。” 李允熹皱起了眉头:“你的年纪和你说话的方式真不符合。” “哪里不符合?” 李允熹直截了当说道:“可能这么说会有点无礼,但我总感觉你说话的时候就有一股暮气沉沉的感觉,明明年纪不大,却感觉像个老头。”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词语叫做成熟吗?楚景言表示相当的不服。 抛开楚景言暮气沉沉这个让人很不爽的话题,李允熹接着说道:“既然你懂这么多,也知道很多事情,也就是说你过的还不错?” “事实上并不好。” 李允熹转了转眼珠后说道:“据我所知陈会长对手底下的人很不错,更何况你还是他看重的人,怎么会过的差?” 楚景言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于是只能闭嘴不再说话。 “不管怎么说,既然你是陈会长看重的人,应该有些本事,虽然看起来很木讷,也看不出本事到底在哪,但嘴巴却毒的很,你跟我所认知的中国男人完全不一样。” 楚景言开口道:“在你认知中的中国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李允熹显然很惊异楚景言能主动跟自己说话,于是说道:“我在的公司里有很多来自中国的练习生,怎么说呢,他们都活得很小心翼翼。” 楚景言说道:“我也一样。” 李允熹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楚景言的话:“但是他们很懂礼貌。” “礼貌是对于应该礼貌的人。” 李允熹显然被楚景言这荒谬的理论呛的不轻,问道:“难道你的意思是我没资格让你对我礼貌?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景言看了看李允熹,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楚景言沉默开着车,时不时的把余光飘向导航,他不准备回答李允熹任何的问题。 多年的独自生活让楚景言学会了自我相处,更加学会了如何在自己的世界里想事情,当把身旁的李允熹遗忘时,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问题,然后认真思考。 几天前在那个包厢,陈朔给楚景言考虑的那一段时间,楚景言没有去想当自己答应后,会有如何优越的生活等着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怎样的改变。 就算不想承认,但楚景言清晰的记得,他想起了那个褐色眼眸的女孩。 完全没有缘由的想起,然后楚景言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陈朔的那份邀请。 楚景言直到现在还没想通为什么当初自己会想都不想就帮高雅拉挡住了金新宇的怒火,然后狠狠羞辱,这在他脑海中的计算完全的是负数,完全的没有理由,英雄救美这种事情从来没在他身上发生过,更恶劣的情况楚景言都能够视而不见。 为什么偏偏那天出了差错? 楚景言不认为高雅拉有多么大的魅力值得自己那样做,到底如何,楚景言觉得还是不要去想比较好,因为这样会显得特别矫情。 好在以后再也不可能会有交集,楚景言认为自己的那些多愁善感是因为即将面对新生活的不安和惆怅,而不是因为高雅拉。 一个女高中生而已,哪里来的资格让他心神不安? “到了。”李允熹的声音把楚景言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楚景言在李允熹的指引下,把车开到了一栋略显破旧的办公楼后门,李允熹走下车,冲楚景言挥了挥手:“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带我回来,以后可能还有机会碰面,我就提前说声再见喽。” 楚景言觉得自己真的不太想和这女人再见面。 李允熹表情开始有了变化,是那种让楚景言感到不可思议的变化,那股子淑女风范在她说完话后又重新回到了李允熹的身上,微微上扬的下颚,就像只高傲的白天鹅。 楚景言觉得有些荒唐,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是这样拥有完美演技? “允熹姐。” 楚景言抬起了头,望向那道声音的主人,李允熹笑嘻嘻的走到女孩面前:“雅拉,从学校回来了?” 没想过竟然还能再次和高雅拉碰面,也没想过李允熹竟然会认识高雅拉,看样子两者的关系还相当的不错。 阳光下的女孩总会给人有另外一种感觉,不施粉黛的脸颊更显清丽,那双褐色的眼眸充满笑意,那个晚上看见的高雅拉不是真的高雅拉,此时此刻,这个全身上下洋溢着暖洋洋气息的女孩,才是真的高雅拉。 楚景言坐在车内,看着高雅拉,觉得这个这个世界小的出奇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所谓命运弄人。 最不想见的人,偏偏就这么见到了。 高雅拉身上穿着校服,小跑着来到李允熹面前,笑道:“姐姐你今天也住公司的宿舍吗?” 李允熹点头:“对。” 楚景言启动了车子,准备离开,但李允熹却直接拉住了车门,对楚景言说道:“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把我和我的妹妹送到前面的餐厅?” 还没等楚景言说话,李允熹接着说道:“作为报答,我可以答应你和我们一起吃顿午饭。” “没兴趣。”楚景言开始转动方向盘。 李允熹深吸口气,说道:“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发起火来自己都怕的。” 高雅拉好奇的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然后惊喜说道:“是你。” 楚景言对上了高雅拉的眼睛,嘴角扯了扯,也就是所谓的微笑。 李允熹有些惊讶,问道:“雅拉你认识他?” 高雅拉点了点头,说道:“姐姐,他就是我跟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帮我解围的好人,本来以为再也没机会碰面了,没想到这么巧,今天就遇上了。” 李允熹再次惊讶,看着楚景言说道:“我可真想不到你竟然会见义勇为。” 楚景言说道:“我也没想到。” 高雅拉笑着冲坐在车内的楚景言鞠躬,说道:“先生,真的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那个不愉快的晚上之后,高雅拉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金新宇第二天并没有来上课,接下来的三天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她也放松了心情,没有被找麻烦是最让高雅拉安心的事情。 逐渐开始淡忘楚景言,于是在即将忘记的一天,她又看见了他。 李允熹开口说道:“你到底带不带我们去餐厅?” 楚景言打开了车门。 李允熹笑眯眯的拉着高雅拉的手钻进了后座,指了指前面路口说道:“出了这个街道左转,然后直走十分钟。” 车厢内静悄悄的,楚景言一言不发的开着车,李允熹开口道:“既然你认识雅拉,现在又知道雅拉是我妹妹,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奇想了解点什么?比如我们为什么会认识啊,为什么在这家公司,到底做的是什么,难道一点都想知道?” 楚景言想都没想回答道:“不想。” 李允熹带着丝丝嘲讽的语气说道:“怎么,让清潭洞楚景言当一回免费司机就这么委屈?” “没有。”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碰到喜欢的女孩以后自动开启耍酷模式,可你知不知道,女孩都喜欢风趣幽默有担当的男人,不喜欢闷葫芦。” “噢。” 高雅拉明天听不懂李允熹和楚景言的对话,于是只好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对于她来说,很难理解李允熹和楚景言的之间的关系,好吧,这两人之间也确实没什么关系。 但两人的对话却因为楚景言的心不在焉而充满喜感,于是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外面或者公司里,李允熹的形象是彬彬有礼,端庄大气的,她也把这个角色表演的很好,但只有高雅拉这种相处颇久的人才清楚,自己的这个姐姐性格十分的,额,怎么说呢,十分的另类。 有些不靠谱,还有些神经质。 餐厅到了,李允熹看着楚景言,说道:“你觉得是我一个人邀请您一次进餐比较好,还是带上雅拉一起邀请比较好?” 楚景言看了看李允熹,没去看高雅拉,想了想后,解开安全带,从车内走了出来。 第六章 演员 第六章 演员 第七章 您笑了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七章 您笑了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七章 您笑了 楚景言不知道为什么像李允熹这样的女人会选择当一个演员,身处首尔多年,他清楚这个国家的娱乐文化产业无比昌盛,虽不了解行情,但利用电视剧,偶像明星而使自己国家获得庞大利润,怎么看,都有些小家子气。 楚景言很清楚李允熹的爷爷是什么人,但如果他知道在首尔娱乐圈,像李允熹这样身家而抛头露面当艺人的人比比皆是的话,就不会有这些疑问。 而楚景言恰恰是忘了一件事,李允熹虽然拥有奢华的生活,她依然是个女人,一个长相比一般人漂亮,一个物质生活比大部分人优越,利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诱惑,那么万众瞩目呢?被世人追捧,被当成神,那种生活,或许也是种追求。 对这些不太了解不怪他,楚景言的生活有些封闭,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楚景言默默的对付着一份盖浇饭,高雅拉和李允熹并排坐着,在李允熹的纠缠下,高雅拉小声的向她详细叙述了一遍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李允熹的眼睛时不时的飘向只知道埋头吃饭的楚景言身上,眼神略显复杂,却有些惊喜。 “你现在还在那个店吗?”李允熹问道,“虽然我不知道什么金社长的儿子,不过既然那家店他是真正的管理者,你还能在那待下去?” 高雅拉听到李允熹这么说,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这一茬,如果因为她让楚景言丢掉了工作,那到底是谁的责任?想到这,高雅拉也望向了楚景言。 楚景言抬起头,见对面的两个女人都看着自己,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发现没有米粒后才问道:“看我干什么?” “你没听我的问题?”李允熹皱起了眉头。 楚景言端起冰水喝了一口,说道:“那份工作,我辞了。” “因为帮雅拉出头?” 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不全是那个原因,按常规的理解,你们可以认为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总不可能一辈子在一个夜总会里呆着,谁都有上进心,只是强弱问题,当我觉得我有能力胜任更好的工作时候,当然要去更好的地方。” 李允熹问道:“所以你,算升职?” 倒是个不错的比喻,楚景言点了点头,表示李允熹形容的很恰到好处。 李允熹笑了起来:“打人还能升职,到哪去找这种好事。” 高雅拉松了口气,看着楚景言,问道:“先生您能升职真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如果给您造成困扰,希望您一定说出来,我会补偿的。” 楚景言点了点头:“不用。” 李允熹没想到楚景言会这么回答,感叹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的同时,也看出了楚景言真的不是什么可以聊天的对象。 高雅拉有些不敢看楚景言,楚景言低着头,把饭往嘴里塞,如此循环,不多时,一盘大份的盖浇饭便下了肚子。 从高雅拉和李允熹的交谈能得到不少信息,比如两人都是刚才楚景言送到的经纪公司的艺人,比如两人都是公司旗下的演员,比如,两人都是当年外貌组的第一名。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和艺人坐在一起吃饭,虽然眼前的这两人实在太过稚嫩,也根本没有多少名气,但楚景言的心情有些微妙,难道真的因为陈朔的那句邀请,自己的生活已经开始了改变? 这个结论真是有些荒谬,不过是偶尔当了下司机,又偶尔碰到了不应该再碰到的人,楚景言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有些喜欢想些有的没的,阳光开朗的年轻人是不应该多愁善感的。 “你的性格真的不怎么讨喜。”李允熹说道。 楚景言放下调羹,很认真的看着李允熹说道:“其实很多情况下我的话很多,人很开朗,而且特别喜欢乐于助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真假的?” 楚景言用餐巾擦了擦嘴巴,端起水杯说道:“当然是假的。” 李允熹:“”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在楚景言的概念里,把饭全部吃掉那就是愉快,很可惜对面的这两个女人明显没有挨过饿,小份的食物竟然还留了大半。 “我去下洗手间。”李允熹站了起来,对高雅拉说了声后,便飘然离去。 餐桌上只剩下了楚景言和高雅拉两人,气氛有些沉闷,楚景言并不这么觉得,因为以往生活中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但高雅拉却有些坐立不安,她真的和楚景言不熟,但却被楚景言帮了个大忙,如果表现的太过冷漠,不就显得自己有些忘恩负义么? 高雅拉不自觉的撅起了嘴巴。 当高雅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楚景言正看着自己,依然是那副有些懒洋洋的样子,微垂的眼帘,嘴唇紧闭。 但高雅拉还是红了脸颊,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这算怎么回事?高雅拉也不清楚。 “我感觉先生您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什么偏偏要装出这副样子让人觉得不敢靠近呢?”终于高雅拉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楚景言微皱眉头,仔细回想自己到底有做过什么事情才会让高雅拉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的,苦思冥想无果后,只好问道:“你哪里看出来我是个好人?” 高雅拉说道:“您帮了我。” 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我有说过,我其实是在帮自己。”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会为了素未谋面的人出头的。” 楚景言觉得自己还是接受高雅拉给自己戴的这顶好人帽子比较好。 高雅拉好像适应了和楚景言的对话方式,抬起头小心的问道:“您辞了工作,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新工作不顺心的话,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或许我可以出点力。” “不需要。” “好吧。”意料之中的回答。 楚景言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太过没有礼貌,虽然他本身确实没多少礼貌,高雅拉的话语中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楚景言也知道自己是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想了想,楚景言开口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有新的计划。” 高雅拉点了点头:“那就好。” 气氛又有些沉闷,高雅拉摸了摸自己的发梢,说道:“我能冒昧的问句,您的计划是什么吗?” 楚景言把目光瞥向窗外,说道:“有时间的话可能会去念书也说不定。” “念大学?” 楚景言点了点头。 高雅拉兴奋的笑道:“那可真是件好人,您别看我这样,很快我也要考大学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说不定可以当校友。” 楚景言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午后这种微醺的阳光,就好像多年以前在那个游乐场,很类似的时间,不类似的人,但那时和此刻的心情感受,又好像有些相同,有人因为自己而感到一丝的快乐。 高雅拉刚才的情绪楚景言并不知道是不是快乐,但严格来说,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明朗的笑出来,或许可以算得上是。 于是楚景言也开始微笑,嘴角逐渐上扬,最后露出了白净的门牙。 “您笑了。”高雅拉很惊讶的说道。 楚景言喝了口水,说道:“是个人都会笑。” “可您是第一次。” “我们才见过两次面而已。” 高雅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对不起,我给忘了。” 李允熹走了回来,看了看高雅拉和楚景言,有些惊异道:“你们好像聊得很开心?” 楚景言问道:“可以走了吗?” 李允熹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重新把两人带回那家公司,楚景言开着车回到了那间会所,白继明和李永昌的会面已经结束,此时的白继明正坐在包房内喝着清茶,面色微红,看来喝了点酒。 楚景言把车钥匙递给李启,走上前说道:“白先生。” “回来了?”白继明示意陈朔坐下,给他倒了杯清茶,说道,“新房子住的还习惯么?” 楚景言说道:“好房子住的当然习惯。” 白继明点了点头,看着楚景言默不作声一段时间后,开口道:“景言,金社长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楚景言静静听着。 白继明放下茶杯,挥了挥手让手下四处散去,然后说道:“很多事情在我们眼里不能只看表面,你很清楚我们公司的水很杂,说白了就是人太杂,这对大部分人来说,不是件好事。” “有些人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而有些人又太过懦弱,不管任何一种,这都是不对的。” 楚景言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把白继明的话当成陈会长的意志,于是认真听着。 “有些事情,等这个星期天以后,你要开始逐渐适应和接手。” 白继明的眼睛深邃,看着陈朔问道:“可以吗?” 楚景言不是傻子,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只要会长和您信任我。” “不要心软。” “如果心软的代价是继续去干水桶里找吃的,那我永远都不会。” 白继明把身子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后说道:“那我很放心。” 楚景言望向窗外,夕阳余晖下整条大街像是撒上了金粉,美得让人情不自禁的会有感慨,然后楚景言转过头看向白继明。 很多时候很多事,其实没想象中那么难。 第七章 您笑了 第七章 您笑了 第八章 太顽皮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八章 太顽皮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八章 太顽皮 李允熹和高雅拉并肩走在公司的走廊上。 “你觉得刚才那个人怎么样?”李允熹突然之间问道。 “楚先生?”高雅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虽然不明白李允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道:“他是个好人。” “好人?”李允熹听到高雅拉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笑的很意味深长,让高雅拉很疑惑。 李允熹停止了笑声,搂住高雅拉说道:“既然我们雅拉说是好人,那么他就必须得是好人。” “啊?”高雅拉没明白李允熹的话。 “前辈们好。”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站在高雅拉和李允熹面前,很是恭敬的弯腰鞠躬问好,高雅拉认出了眼前的女孩,同样笑着打招呼:“小水晶,你好啊。” “雅拉前辈好。”女孩笑眯眯的说道。 李允熹问道:“小水晶,怎么没跟你姐姐在一起一个人乱跑?” 女孩回答道:“姐姐现在每天忙着出道准备,哪里有空陪我,我现在要去找姐姐们一起练习舞蹈去。” “加油哦,祝你早日出道。” “谢谢前辈们。” 像这个女孩一样为了出道而每天辛苦练习的人,在这家名为s,的经纪公司,还有很多,不在练习生这个特殊群体里生活过,是无法明白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在奋斗。 李允熹和高雅拉这种先天条件极好,并且作为演员培养的人不懂,与这个圈子差着整个赤道长度的楚景言,更不可能会懂。 白继明和楚景言的谈话结束的很快,楚景言一个人在那家会所坐了很久,想了很久,当走出来时,早已华灯初上,李启站在辆奔驰轿车前,冲楚景言鞠躬。 楚景言走上前问道:“怎么还没走?” 李启直起身子,把手中的车钥匙递给楚景言,说道:“白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是给您的礼物。” 出手就是一辆全新的豪车,出手真是阔绰。 楚景言接过车钥匙,笑道:“我现在是不是也算有房有车了?” 李启说道:“其实您早就可以有了。” 新车的感觉非常好。 楚景言坐在后座,望着窗外的街景看着很久,才把头转了回来,对正在开车的李启说道:“我有点事需要你带人去做。” “大哥您说。” “派人盯着金社长的那个儿子,从上学到回家,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他经常出入的地方,接触的人,全部给我搞清楚。” 能被楚景言看上的人绝对不会是傻子,李启能听出楚景言的画外音,金社长的那个草包儿子自然不需要楚景言如此兴师动众,但金社长很疼那个独子,这是个很难让人不去触碰的弱点。 “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很多年以前,在楚景言坐在那艘破渔船上听着大洋上的风浪茫然时,他有疑惑过自己的未来,他的未来不是有没有好的前程,会不会有心仪的妻子,而是,他能活过那地狱般的一个月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选择来首尔,心底的声音告诉他这根本就是疯狂,说不定就会丢掉小命。 但很多时候操控自己的不是大脑,而是心。 于是楚景言选择偷渡到了首尔,完全陌生的城市,完全陌生的人,完全陌生的语言,以至于在今后很长时间的一段时间里,楚景言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从小孤苦无依,但却突然得到了那所谓的家人关爱。 明明是个很荒唐的开始,但结局却是甜蜜,如果那种平淡温馨的日子可以一直继续的话。 楚景言发誓当初还年少的他从心底愿意守护好那对夫妇和他们的女儿,甚至付出自己的性命,于是他犯了错,于是他开始为此奔波,随之而来的,是那对夫妇的不辞而别,他们应该是回到了自己的故乡,楚景言能知道的只有这些。 于是他挥霍掉那可怜的积蓄,买到了船票。 乘风破浪,带着满腹疑惑和那股被以为自己被抛弃的悲愤,没有选择回中国,而是来到了这里,五年过去,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开始逐渐的被他所遗忘,那些年少的过往也开始模糊,楚景言逐渐开始相信所谓命运。 首尔再小,也有几千万人,再小,也是大海捞针。 他,永远只能一个人。 侥幸得到了所谓幸福,也会很快失去。 于是当陈朔在那个停车场为他解围,免了楚景言牢狱之灾,在那间华丽的餐厅里狼吞虎咽,那时候陈朔向他发出了第一份邀请,楚景言吃得很快,吃的很猛,吃完,他接受了陈朔的邀请。 于是第二天妖蛇宫多了一个打杂小工,第二年,多了一个语言还不是很通顺的领班,第三年,多了一个中国籍的经理,第四年,多了一个清潭洞楚景言。 没有任何羁绊的楚景言用外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攀升,稳固自己的地位。 就算楚景言的那些得力助手们,也觉得自己的这位大哥的性格实在太有些与常人格格不入,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孔,独处时,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在穷凶极恶的人心底都有一处柔软,更何况楚景言这种心地善良,最爱乐于助人的好青年?不过他不愿和别人分享,更不要说当着别人面提起,即使最了解楚景言的陈朔,也不太清楚他来首尔以前的经历。 不愿说,就代表那段回忆要么太过不堪回首,要么就是太过美好,让楚景言珍惜到不愿跟第二个人分享。 躺在阳台的睡椅上,楚景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就着客厅传来明亮柔和的灯光,楚景言掏出钱包,看着那张老旧照片。 “你现在几岁了?”楚景言看着照片里那个带着帽子的小女孩儿,仔细想了想,说道:“应该快十四岁了吧,十四岁,应该长很高了吧,应该超过你那个没责任心的姐姐了吧,没我在,你应该不会被同班同学欺负吧?” 楚景言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便被苦涩所替代。 “原本我真的以为我可以一直当你的哥哥,一直当下去,帮你欺负班上的男同学,帮你去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带你去看电影,去游乐场,去吃大餐。” “在你拥有值得托付的人之前,好好保护你。” 说话声突然戛然而止,良久,楚景言缓缓叹了口气:“秀晶啊,秀晶,我还欠你份生日礼物,欠了好久了。” 装修精美的屋子,很空。 练习室 “郑秀晶,你这个动作已经错了五次了,整整五次了,就算是猪,它也应该能学会了吧?” 被称作郑秀晶的女孩可怜巴巴的望着舞蹈老师,瞪大了眼睛哀求道:“老师,我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给我口饭吃吧,吃饱了我一定能做会。” 舞蹈老师无可奈何的看了郑秀晶一眼,冲其余正在独自练习的人说道:“好了,休息二十分钟,郑秀晶,今天你请客叫外卖。” “好的!”郑秀晶立马小跑到衣架处,从外套里掏出手机,开始叫外卖。 “郑秀晶,我要炸酱面和糖醋肉。” “我要炒年糕。” 郑秀晶一个个答应下来,对一旁还在练习的女孩问道:“宋茜姐,你要吃什么?” 宋茜转过头,抹掉额头上的汗,笑道:“谢谢秀晶,我要一杯柠檬水就好。” 郑秀晶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说道:“那就一杯柠檬水和一份炸酱面。” 一个年纪与郑秀晶相仿的女孩跑了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说道:“富婆,你的零花钱总算拿到手了,这回藏得隐秘点,别让你姐姐再抢去了。” “这我知道。”郑秀妍很认真的掏出钱包,再次很认真的数了数里面的钱,然后笑得越发灿烂。 女孩看着郑秀晶的钱包,说道:“秀晶,我能问个问题么?” 郑秀晶一边数钱一边点了点头:“你说。” 女孩指了指郑秀晶钱包里的一张合照,问道:“这里面抱着你一起合照的大男孩是谁?” 郑秀晶数钱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很无所谓的说道:“是哥哥。”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 “太顽皮所以走丢的哥哥。” “好可怜。”女孩说道。 “可怜?”好像是触动了心里的什么地方,听到女孩这么说,郑秀晶立马换了个表情,指着钱包里的那个男生很是愤怒的说道:“你说他可怜?哪里可怜了,你说他哪里可怜了?他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坏,最最不负责任的哥哥。” “每天到处瞎跑,闯祸了就不回家,说要给我生日礼物,到现在都没给,爸爸妈妈为了他每年还要拜托美国的朋友四处打听消息,你说他可怜?他哪里可怜了!” 女孩的表情有些僵硬,随后抹了一把满脸的唾沫星子,很严肃的对郑秀晶说道:“秀晶,以后说话一定记得轻声细语。” “雪莉,你别对我要求这么高。” “我们要淑女。” “那是宋茜姐姐的形象,不是我的。” “最近粉丝对艺人的要求越来越高了,我们要学会适应潮流改变形象。”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只知道吃。” 郑秀晶:“” 第八章 太顽皮 第八章 太顽皮 第九章 邀君共舞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九章 邀君共舞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九章 邀君共舞 已经有了正常作息时间的楚景言站在镜子前很仔细的穿着衣服,打好领带,他穿上鞋,走出了房门。 今天是星期天,是陈朔口中带他去见新的世界的日子。 楚景言心中有着丝丝的好奇和向往,就如同孩童对即将撕开的圣诞礼物一般,期待有着不同的生活,一潭死水终究是需要一块足够大的石头来让它泛起涟漪,一人荣辱关乎到什么,别人楚景言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很清楚。 一人荣辱关乎到能不能很好的在这里好好的生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当楚景言驾车来到码头时,李启正领着人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码头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色豪车,有些一眼就能看出奢华无比,有些低调的停在一旁好不显眼,但楚景言清楚,那些轿车的主人,又或者只是零时客串的司机,有可能拿出去就是让人必须得敬畏的存在。 首尔虽小,但终归有很多所谓的人上之人。 从车内走下来,楚景言把车钥匙扔给李启,问道:“陈会长已经上去了是么?” 李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船马上就要离港了,会长吩咐我您来了以后就立刻带您去见他。” 楚景言点了点头,跟着李启朝远处港口那个钢铁怪兽走去。 银白色的巨大船体,一应俱全的所有服务和完美的内部构造,这艘船是亚洲某豪华邮轮公司名下的财产,夜色已经有些降临,巨大的船身亮起了色彩斑斓的霓虹,就像一个正在发光的巨大物体。 楚景言抬头看了眼后,便大步向前走着。 陈朔口中的那个值得毕生拥有和守护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楚景言十分好奇,在侍者的引领下,陈朔步入了这个豪华奢侈地方的腹地,一个面积极大的大厅,一场舞会正在进行,人数庞大的管弦乐队正在现场演奏,舞池中的人们翩翩起舞。 李启在楚景言耳边小声道:“会长正在二楼陪几位先生玩牌。” 楚景言点了点头,问道:“有谁?” 然后楚景言便觉得问的问题有些多余,李启刚从自己身边离开跟着白先生做事,怎么可能知道陈朔那个层次人的交际圈? “我自己过去就好。”楚景言摆了摆手,微笑道:“这里可是有不少财团的千金,把握好机会,你下半辈子不用奋斗了。” 李启抱怨道:“大哥,你这是在嘲讽我。” “真是不懂我的用心良苦。”楚景言摆了摆手,往二楼走去。 站在朱红色大门口的是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齐齐向楚景言鞠躬后,问道:“请问是楚先生么?” 楚景言点了点头:“对。” 其中一个女人微笑道:“陈会长已经嘱咐过我,您来了以后带您去见他,请跟我来。” 推开大门,穿过人群,继续往前走,在推开一扇门,楚景言走了进去。 一张不大的桌子,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陈朔抬起头,见楚景言走了进来,笑道:“来了,正好,你来帮我玩一把,我正好去趟洗手间。” 其余三人抬起头,看向了楚景言,楚景言不认识屋内的这三个中年男人,但能和陈朔在一张桌上玩牌,身份自然不用去多想,很不经意间,楚景言弯腰鞠躬。 “向各位介绍一下,楚景言,我的助手。”陈朔很随意的介绍道。 于是三人看向楚景言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楚景言年纪很轻,也就意味着他有很多的时间去让自己变得强大,而陈朔的介绍,更是耐人寻味。 “小小年纪就能让陈会长如此重视,看来你很有能力。” 这三人明显和陈朔有着不少的接触,其中一人微笑着说道:“年轻人,第一次来这里?” 楚景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陈朔站了起来,对楚景言说道:“这三位可都是赌场高手,我也不奢求你能赢,等我回来,你得保证我桌上还有筹码,怎么样,要求不高吧?” 楚景言有些为难,说道:“我尽量。” 楚景言会玩牌,也不太会玩牌,说白了就是他玩牌的技术和他玩牌时候的运气一样,烂到了极致,仅仅过去了十分钟,原本他面前堆积如小山一样的筹码,就已经少得可怜。 一位穿着衬衫的中年男人看着楚景言变黑的脸,哈哈大笑道:“年轻人,看来你刚才没有谦虚,你是真的不太会玩。” 楚景言苦笑道:“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说道:“不会,我们玩的很开心。” 人心险恶江湖难测,陈朔重新回到包厢时,看着楚景言已经开始颤抖的手,说道:“好了,不为难你了,我来。” 楚景言立刻起身,走到一旁。 陈朔坐下,看着手中的牌,又看了看桌上的筹码,笑道:“真是输的有够惨的。” 据说当年陈朔的第一桶金就是在赌场捞到的,对此楚景言有过怀疑,但现在看着陈朔一点一点把自己刚才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的时候,楚景言不禁得感慨,果然传奇人物就是得有传奇过往。 要不要去找陈朔拜师把这手玩牌的技术学到手? 楚景言有些纠结。 他很穷,所以他很爱钱,当有了钱以后他也没想过立即为自己改善生活或者别的什么,依然住在加里峰洞的那个平民窟,依然开着摩托车,只不过在吃方面,楚景言对自己很是慷慨。 穷什么都不能穷肚子。 楚景言在一旁看了很久,站到腿都开始有点发麻的时候,桌上的四人依然意犹未尽,楚景言看着桌上的筹码来来回回,却没搞懂这些小圆片到底有多少价值。 刚才赢走楚景言最多筹码的中年男人一边切牌,一边望着楚景言问道:“年轻人,你在陈会长手下,负责什么?” 楚景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确切来说,他现在属于无业游民,陈朔看着中年男人,说道:“我准备让景言先接手房产那一块?” “首尔郊区的那处地产开发?”中年男人笑道,“年轻人,看来你真的很受陈会长的器重。” 楚景言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那份工作实在枯燥而且繁琐,像他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可以?” 陈朔放下牌,微笑道:“高社长,不用担心您的投资,年龄对我们而言算什么?” 好像回想起了年轻时的岁月,那位高社长哈哈笑道:“陈会长说得对,年纪这种东西,庸人自扰而已。” 包厢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侍者把一个人带进了房间。 刚才和楚景言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回头对桌上的人笑道:“应该都见过,我女儿。” 一身得体的晚礼裙,依旧清美稚嫩的脸庞,还有那双,犹如傍晚夕阳一般美丽的褐色眼眸。 “叔叔们好。”高雅拉向在座的人鞠躬。 陈朔点了点头,笑道:“高社长,雅拉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要超过她母亲的美貌了。” “哈哈,不是我吹嘘,我们家雅拉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高社长,这可就不谦虚了。” 高雅拉有些红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她把目光瞥向别处时,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那双褐色眼眸闪烁除了别样的色彩。 楚景言也有些惊讶,怎么想不到会在这里碰见高雅拉,更没想到刚才赢走自己无数筹码的那个中年男人,竟然就是高雅拉的父亲。 陈朔吩咐道:“让雅拉看着我们这群大叔玩牌实在太残忍了,景言,你带雅拉去下面逛逛,那里有不少像你们这种年纪的人,至少不会显得无聊。” 楚景言眨了眨眼睛。 高雅拉的父亲也对高雅拉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吃点东西,待会爸爸再来找你。” “好的爸爸。”高雅拉点了点头,又冲桌上的几人鞠躬告别,“各位叔叔,待会见。” 走出包厢,楚景言和高雅拉并肩走在走廊上。 又是高雅拉率先开了口,冲楚景言说道:“我真的没想到。” “我也是。”楚景言回答的分外诚实。 “其实你有没有感觉,从那次您帮我以后,每次都是意想不到的见面,而且次数特别频繁。” 楚景言说道:“这才第三次。” 高雅拉吐了吐舌头,说道:“可真的很频繁。” 楚景言点了点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我也是。” 两人回到大厅,高雅拉端起一份奶油蛋糕递给楚景言,笑道:“尝尝吧,我刚来的时候肚子饿就吃了一块,味道真的很好。” 楚景言接过蛋糕,舔了一口,然后说道:“确实不错。” 高雅拉也拿起一块蛋糕,小小的咬了一口,但鼻尖还是沾上了一点奶油,样子着实有些过于可爱,楚景言刚抬起手,就发现有些不妥,便又重新放下。 高雅拉拿起餐巾擦掉了奶油,继续低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在朋友和家人眼中,她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女孩,会生活,无俗韵,识大体,正心意,从小到大没让家里人操心过,就如高雅拉父亲说的一般,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她都是最好的。 谁会想到一个最好的女孩,会跟一个不太让人满意的男人有了交集? 吃完蛋糕,高雅拉扬起脑袋看着楚景言,微笑道:“如果可以,我想请您跳支舞。” 楚景言皱眉:“我不会。” “我也不会。” “那,好吧。” 第九章 邀君共舞 第九章 邀君共舞 第十章 甜甜的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章 甜甜的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章 甜甜的 即使不会,但周围都是在翩翩起舞的男女,楚景言照葫芦画瓢的功夫还是很不错的,高雅拉抬起头,楚景言低着头。 楚景言看了看身旁的一对男女,转过头对高雅拉说道:“首先,得手牵手。” 于是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便已经放在了楚景言的手掌之中,楚景言轻轻握住,如初春柔荑一般,高雅拉小小的向前一步,按道理来说楚景言应该后退,但是第一次跳舞的他没有这么专业,所以便没有那么快的反应。 于是两人靠的更近,楚景言甚至能闻到高雅拉的发梢散发出的清香。 高雅拉看着楚景言说道:“先生,您该后退一步。” 于是楚景言后退一步。 电影里两人优美的舞姿不太可能出现在楚景言和高雅拉两个菜鸟身上,两人状况连连,即使动作已经放慢到了一定地步,依然有不少的失误。 事实证明楚景言没有说谎,高雅拉同样也没有说谎,两人在互相踩了对方数次脚丫子后,在一个眼神对视后,无比默契的离开了舞池。 高跟鞋踩在脚上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楚景言坐在位置上舒了口气。 高雅拉叼着习惯,小口小口的吮吸着饮料,时不时的看一眼楚景言,楚景言坐在一旁,问道:“你在这没有朋友之类的么,我这人挺无聊的,怕扫你的兴。” “不会。”高雅拉放下饮料,笑嘻嘻的说道:“你一点都不无聊。” 说完,她看向舞池,说道:“是有不少认识的人,可就是他们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们,有的是来家里拜访时见过,有的就是在这种类似场合见过,熟悉的还真的一个都没有,跟他们一起,那才叫真正的无聊。” “那就好。”楚景言望向远处,不再言语。 见楚景言这样,高雅拉抿了抿嘴唇以后笑道:“但是如果先生您可以陪我聊聊天的话,那就会更有趣了。” 楚景言转过头看着高雅拉,这个女孩的思维果然不像她外表那样单纯可爱,也许是和李允熹相处的时间太长,即使没学会李允熹的脱线,也学会了那种张扬的说话语气,当然,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糠的那种。 高雅拉看着身旁来来回回形形色色的人,问道:“先生,您喜欢这儿吗?” 楚景言看着远处的交响乐队,说道:“如果人能再少一点,环境再安静一点,我可能不会特别讨厌。” “那就是不喜欢喽?”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说不喜欢其实有点矫情,这里对于我来说很新奇,或许走出去以后我会因为这次到访而收获一些东西,既然能获得好处,再说不喜欢,那可就有点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感觉。” “我喜欢这里,也有点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这。”高雅拉说道:“我总觉得这里的人虽然都在笑,看就跟我平常演戏时一样,都是在装,装笑你知道吗,很虚伪的那种。” “但都心知肚明。”楚景言说道。 彬彬有礼的侍者递来两杯鲜榨果汁,身着昂贵礼服的男女并肩而过,高雅拉把果汁放在一旁,小声说道:“所以我才讨厌这儿。” 从小生活在不同的环境,所看见的东西和所认知的东西都不相同,无数人向往这里,这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楚景言同样向往,因为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但很显然高雅拉不一样,优渥的生活没让她变得骄纵蛮狠,同样也让她有了一些出尘的味道。 她希望这个世界美好,所有事情简简单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纯粹一点,所以她才会讨厌这里,才会说出那些话,这是个聪明的女孩,同样也是个单纯的女孩。 “这个世上有很多人并不是活得随心所欲,可以说这世上所有人都有顾忌和牵绊,所以不能活得洒脱,这不能怪他们,也不能怪任何人,这就是我们必须得面对的东西。” “因为所有人都得守规矩。” 高雅拉抢先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对不对?”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就和当初在妖蛇宫楚景言对金新宇说话时那种语气一模一样。 楚景言微笑:“你真的很聪明。” “谢谢。”高雅拉笑的很甜,说道,“先生,我很喜欢您说话时认真的模样,不苟言笑,但我却觉得不会让人觉得紧张,就跟大学里的教授一样,很古板,却有点可爱。” 从有记忆开始,被冠以可爱这个称呼,是楚景言从为有过的经历。 这很好,也有些不太好。 “既然不喜欢来这。”楚景言问道:“那为什么还要来?” 高雅拉反问道:“那您为什么在这?” 楚景言想了想,回答道:“跟我的新工作有些关系,所以我才过来。” “我是被爸爸带过来的。”高雅拉有些苦恼的说道:“每次都是这样,貌似他很喜欢听被人当着他的面夸我,让我每次都很不好意思。” 楚景言的语气很诚恳,说道:“你确实很能让高社长感觉到骄傲。” 高雅拉有些脸红,小声说道:“谢谢您的夸奖。” 楚景言摇了摇头:“不客气。” “其实李允熹姐本来也要过来,不过好像今天她有别的行程安排,你们还能聊一聊。” 楚景言说道:“我和李小姐并不熟。” “可那次。” “那次是我受一位先生的嘱咐,当一回司机而已。” 高雅拉不知为什么笑的有些明媚:“原来是这样。” 一个侍者走到了高雅拉面前,微微鞠躬后说道:“高小姐,高社长让我带您过去。” 听完侍者的话,高雅拉有些不情愿,转过头对陈朔道:“我走了哦。” 楚景言点了点头。 这时,另一个侍者也走了过来,同样的冲楚景言鞠躬,随后说道:“楚先生,陈会长让我带您过去。” 楚景言对高雅拉微笑道:“我也得走了。” “再见。”高雅拉冲楚景言挥了挥手。 一左一右,两人同时离开。 楚景言跟着侍者往前走着,乘上电梯,来到最高层,这里是这艘邮轮的最顶层,四月的天还很冷,夜晚的海风吹在脸上有些凉飕飕的感觉,不远处那片灯火阑珊便是首尔,这艘钢铁怪物,正在向远处进发着。 陈朔一个人穿着大衣站在不远处,楚景言挥了挥手侍者离开,独自一人走到陈朔身后,说道:“会长。” “来了?”陈朔掐灭手中的烟,转过头继续看向远处的夜景,问道:“高社长的千金被叫走了吧?” 楚景言点了点头。 “你们的关系好像不错,听说妖蛇宫那次也是因为她你才出的手。”陈朔重新点燃一根烟,看着楚景言说道,“喜欢她?” 楚景言摇了摇头:“没有。” “有好感?”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估计也算不上。” 陈朔看着楚景言笑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楚景言只好沉默。 陈朔踱步到栏杆前,说道:“刚才我在牌桌上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首尔边缘区地产开发?” 陈朔点了点头,转过头对楚景言说道:“我准备让你接手。” 第十章 甜甜的 第十章 甜甜的 第十一章 一日肥婆终生肥婆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一章 一日肥婆终生肥婆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一章 一日肥婆终生肥婆 楚景言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陈朔,他说话声音并不重,却字字清晰,楚景言听得一清二楚,但却依然不能相信。 那个开发区楚景言有所耳闻,即使只是有所耳闻他也知道那是多庞大的项目,关乎占地极广的建筑和庞大的资金,那就是天大的事情,至少对楚景言来说,那个项目的数字是他之前难以想象的。 “想问为什么会是你?”陈朔洞穿了楚景言的想法,笑道:“要说经过深思熟虑还真是没有,仔细想想,你实在太过年轻,经历的相对于我来说也少了太多,但是个人终归会长大,抛开其余不说,你的心性我十分喜欢。” 楚景言听不太明白陈朔话里的意思。 “你现在的样子跟我当初真是一模一样。”陈朔看着楚景言,手中的烟随着海风越燃越烈,“不解,惊喜,兴奋,可就是没有意思的惶恐和不安。”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选你的原因。” 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是我,牌桌上我还以为是您为了照顾我的面子,来这里我是想过会有更大的机遇等着我,但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大,那个项目现在天天在新闻里播,公司那么多人,怎么轮,也不应该轮到我头上。” “公司是我的,就算现在股东很多,比我能量大的人也参与其中,但总归,公司是我的,那就是我说了算。” “当一家企业越来越大,手底下的人成分越来越复杂,领导起来就会特别困难,再小的地方都有尔虞我诈,更何况是一家大企业,阴奉阳违是我最讨厌的事情,可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和普遍,所以我很不舒服。” “有太多人终归是忘了会长还是我,不是别人。” 陈朔看着楚景言,眼神有些深意,说道:“我最喜欢你的就是从来不会感到畏惧和妄自菲薄,能力代表一切,你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能力,就代表你可以去做这件事情,也能很快上手。” “这是你证明自己的一次最重要的机会,做的漂亮,自然会有更大的机会等着你,只要你有胆子要,我就敢给。” “别让我失望。” 楚景言继续沉默,传闻一年前集团经历了一次危机,但在陈朔的领导下很顺利的度过,但也让更多的外资和不同于陈朔的声音在集团内部响起,一个企业的逐渐壮大,就代表着原先的领导者必须放出更多的权利。 但陈朔显然不是那样的人,他会把自己的实力逐渐强大,但绝对不会让不同于自己的声音抢走自己的权利。 显然这次任命楚景言,陈朔抵住了很多压力和非议。 所以陈朔才对楚景言说别让自己失望。 楚景言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 陈朔把烟扔掉,拍了拍楚景言的肩膀说道:“走吧,回屋坐,这里可真够冷的。” 重新坐回温暖的房间,陈朔端起一杯热水喝了一口,对陈朔说道:“你们赶上了好时候,十几年前刚到这里,首尔还叫汉城,名字改了,但这个城市里的人依然愚昧无知,很多的屈辱,很多的阻碍,但好在都挺了下来,所以我希望自己一直赢下去。” 这里是首尔,这里很排外,陈朔也是外乡人,所以楚景言异常钦佩他。 陈朔踩了踩地上昂贵的毛毯,说道:“楼下的人在这里非富即贵,这艘船上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他们见过外面的世界,他们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所以他们对我表示尊重,因为我身后还有更大的力量存在,所以景言,我说你赶上了好时候。” “前五年你在妖蛇宫尝遍了酸甜苦辣,我想就算在更久之前,你在海上漂流的时候,你在美国大街上流浪的时候,一直在品尝这些最痛苦,但也是最宝贵的东西。” “困难终归不是好东西,但偏偏这世上不好的东西都能让人很快的变强,成长。” “不用再去纠结街头的斗争,也不用去想一家夜总会每月的利润油水,我给你舞台,你可以在上面告诉所有人你的名字。” 陈朔放下杯子,沉声说道:“我要告诉那些居心不轨的人,东方国际,一直都是我陈朔的。” 陈朔来自中国,带着手底下一帮人来到首尔,白手起家,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却道出无尽的艰辛和他的狠辣,十几年的时间太过漫长也太短,东方国际崛起的速度太过让人匪夷所思,于是有人开始有了小九九。 陈朔不是好人,虽然他坚持每年向慈善机构捐款,但好人是不可能在异国他乡把一家企业扶持到如今的地步的。 有人想要陈朔的位置,那自然不能给。 他不太好动手,自然交给手底下的人,那个人要稚嫩让人不起戒备之心,那个人要年轻并且心思细腻,于是,楚景言现在坐在这里。 “明天开始,我会让人来找你,你开始跟进那边的开发进度。” 楚景言点了点头。 严肃的气氛逐渐淡去,陈朔笑着对楚景言说道:“好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要不要去找那位高小姐?” “不用了,我有个朋友还等着我去找她。”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好久没见了,她今天正好休息,我想去看看。” “女的?”陈朔有些惊讶,笑道,“原来你还有女朋友。” 楚景言苦笑:“真的不是。” 陈朔笑道:“本来还想留你,我准备了点好东西,看来你今晚是无福消受了。” 告别了陈朔,楚景言下楼,在大厅里扫视了一遍也没发现高雅拉,看了看时间以后便不再多留,坐着快艇来到岸上,驱车离开。 楚景言自然没有多少朋友,但即将见面的那个,算是个例外。 当初离开那对夫妇开始逃脱一些制裁时,楚景言去过很多地方,也逗留过很长时间,自然会遇上很多人,但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一个胖子,一个又黑又胖的女胖子。 那时楚景言很饿,大白天浪荡的他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孩拿着一桶甜甜圈走在大马路上边吃边走,于是楚景言尾随,最后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抢走了那桶甜甜圈。 女胖子自然不依不饶大哭大闹,楚景言一边吃一边看她哭,等他吃完,女胖子自然也就哭完了。 楚景言真的很饿,饿到狼吞虎咽后还抢走了女孩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当时的他没有什么是非观,因为真的很饿。 饥饿是人类最大的敌人。 女胖子逐渐不再哭,看着楚景言犹如流浪狗一般的吃喝,眼神那股恐惧也逐渐淡去。 楚景言当时以为女胖子会咒骂他,或者拿起地上的石子打他,但出乎意料的,那个长的真心不好看的胖妹,一边哽咽一边问道:“你还饿吗?” 楚景言鬼使神差的没有立刻走掉,而是点了点头。 女孩抹掉眼泪,说道:“我也还饿,你要不是饿了肯定不会抢我东西的,要不我请你吃热狗吧。” 楚景言说道:“其实我更想吃汉堡。” “行。” 楚景言为数不多的温馨记忆,那个女胖子算是一个。 楚景言在那片区域逗留了很久,因为有了那个女胖子当长期饭票,她会请他吃饭,甚至,给楚景言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楚景言心中泛起感激,却不知道如何报答。 以身相许太不现实,因为楚景言看不上那个女胖子。 然后他回到了那对夫妇生活的区域,但早已人去楼空,楚景言来到了首尔,那个女胖子,逐渐在记忆中淡去。 又过了很久,楚景言在妖蛇宫逐渐安定,某个夜晚,在楚景言休息的那个日子,依然像前段时间一样,在街上闲逛时,她碰到了一个女孩。 短发,笑眼,美腿。 楚景言和她擦肩而过,然后那个女孩愣在原地,接着大声喊出了楚景言的名字。 楚景言转过身看向女孩,眼神中充满疑惑,而女孩,只有欣喜。 她改了名字,变了样子,以至于楚景言至今无法相信现在这个无论怎么看都算是美女的女孩,竟然会是当初那个街头上毫无形象啃甜甜圈的肥婆。 但终归是故人,故人相遇,不胜感慨。 于是他们又有了联系,如果小半年才偶尔见面一次也算联系的话。 楚景言开着车来到市区,在一栋公寓门前见到了她。 “你换车了?”一个穿着白色棉袄的女孩看着楚景言,惊讶道:“这么好的车,哪里来的?” “偷的。”楚景言打开了车门。 女孩撇了撇嘴:“楚景言,你对我说话能不能正经点。” 楚景言看了女孩一眼,启动了车子,说道:”黄美英,你要知道我到今天还是不相信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黄美英,要不哪天我带你去医院查查,这张脸和腿到底是不是动过刀子的怎么样?” 女孩恼羞成怒:“你闭嘴。” “我说了一万遍了,我没有整过容,知道我为了变成如今这幅样子付出多少努力吗,知道每天只能吃蔬菜的痛苦吗,知道那些瑜伽动作做出来人有多难受吗?” “这些我都不知道。”楚景言静静听完女孩的话,才很认真的对她说道:“那你知道一件事吗?” 女孩疑惑问道:“什么事?” 楚景言十分严肃的看着女孩,说道:“一日是肥婆,终生是肥婆。” “你去死!” 第十一章 一日肥婆终生肥婆 第十一章 一日肥婆终生肥婆 第十二章 小肥婆和她的朋友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二章 小肥婆和她的朋友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二章 小肥婆和她的朋友 楚景言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分为三大部分,从小浪迹洛杉矶街头是第一部分,走进那对夫妇的家是一部分,来到首尔,又是一部分。 这其中认识的人,给予他感恩的人,或者给予他帮助的人,都是楚景言放在心中需要纪念的存在,或许一袋甜甜圈和一套廉价的衣服对曾经那个小肥婆,如今的美少女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对于楚景言,那就是全部。 感恩是一回事,袒露心扉又是另一回事。 小肥婆曾经问过楚景言为什么会来到首尔,远在洛杉矶时又为什么要四处逃窜,楚景言不说,小肥婆又追问,于是结果就是半年都不怎么联系。 楚景言为人处世有些极端,但又知道什么是底线。 楚景言觉得小肥婆确实算得上自己的朋友,在她之前打电话邀请楚景言一起出来吃饭时,如果换做别人,当然也不可能有别人了,一直呆在那艘船上,或者直接去公司拿到那份开发案的资料回家研究,才是楚景言的作风。 对于小肥婆来说,他乡遇故知应该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而自己当时只是问了一些作为一个朋友应该关心的问题,换来的却是楚景言的冷淡应对,这其实很伤人心,事实上当时的小肥婆也确实很伤心。 在她心中,抢了自己甜甜圈和饮料,却又帮自己狠狠教训了嘲笑自己肥胖的同学的楚景言应该是一个很有正义心的人,但再次遇见后,小肥婆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 站在小肥婆的角度来看,楚景言确实是一个不怎么知道人情世故的人,但她或许不太清楚,她能每个月从远在洛杉矶的家人那里得到足够生活的费用,而楚景言却需要自己一点一点的去挣。 她努力的向着自己的梦想前进,楚景言只知道把今天过好就是最好。 “小肥婆。”楚景言开口准备说话。 女孩立刻暴走叫道:“不准叫我肥婆。” 楚景言皱了皱眉头,问道:“黄美英?” 女孩怒气冲冲的看着楚景言,在一阵胡言乱语听不清的蹩脚韩语之后,她干脆放弃了母语,重新讲起了英文:“还有不许再叫我肥婆,还有,我现在叫tiffany,tiffany,在没有别的情况下,不准叫我黄美英。” 楚景言瞄了女孩一眼,笑道:“啧啧,这改头换面以后就是不一样,说话腰杆子都挺起来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走在马路上,都有男人冲你吹口哨了?” “你以为这里还是美国?”tiffany白了楚景言一眼,说道,“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工作,就算有男人冲我告白,我都没法接受。” “对了,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么?”小肥婆看向楚景言有些期待的问道。 一阵沉默。 然后小肥婆看向楚景言,眼神中充满质疑问道:“楚景言,你该不会是连我现在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楚景言握着方向盘,正襟危坐,闪烁其词道:“有所耳闻,有所耳闻。” 小肥婆满脸的不可思议,叫道:“一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了,我现在可是女子偶像团体的预备队员,当时我记得你还祝福我早日出道,这才过了多久,就全给忘了?你脑子难道想的只有赚钱和吃饭吗?” 楚景言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干笑道:“吃饭是人生头等大事,赚钱是人生第二等大事,脑子里只想着这两件事情其实没有错。” 于是本着作为朋友的关心,楚景言问道:“哪家公司?” 心里还想着就算身旁的这个小肥婆的娱乐公司再有名自己都不可能会知道或者感兴趣,于是小肥婆回答道:“s,,可是很厉害的娱乐公司哦。” 楚景言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首尔有几家s,?” 小肥婆回答道:“当然只有一家。” 首尔真是小,小到楚景言总共就认识三个艺人,三个全是这家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不过也间接证明小肥婆确实所言非虚,那家名为s,的娱乐公司,确实很有实力。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国家的人对当明星这么有热情。” 小肥婆想了想,说道:“也许是因为想证明自己。” 楚景言不以为然说道:“我倒觉得是因为当明星比其余的职业能挣更多的钱,相对于来说轻松,还能享受哪些追捧者的喜欢,两者皆得。” 小肥婆看了楚景言一眼说道:“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楚景言觉得自己对所谓朋友的关心实在有些飘渺虚无,于是立刻换了话题,问道:“偶像团体的预备队员怎么会百忙之中有空找我?” 小肥婆显然脑子转不过来,没法跟上楚景言的思维跳跃,再加上韩语实在还是不太好,便只能跟着楚景言的话题走。 “百忙之中也是可以抽空休息一下的,我的朋友刚从外地回来,说要请我吃饭,所以我想把你也给带上,都是很久不见的,一起吃饭能促进感情。” 楚景言问道:“有朋友了?” 小肥婆点了点头,回答道:“虽然不多,但确实有,而且是很好的朋友。” “有朋友是好事。” 小肥婆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后说道:“所以你也要多交朋友,我们差不多重新遇见都快一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身边有过其他人跟你走在一起,这可不好,好朋友是可以在你生病时嘘寒问暖,然后狠狠嘲讽你的人,你不能总是一个人。” 楚景言笑道:“你还当上心灵开导师了?” “伟大的耶稣教导我们,仁爱拯救世界。” 小肥婆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待会见的是个姑娘,人很好,性格也好,不过韩国首尔以外地区的人好像跟我们这种国外来的差不多,在这里都有点畏手畏脚的感觉,所以虽然很要强,不过她其实很柔软。” “柔软?哪部分?”楚景言好奇的问道。 小肥婆显然语言游戏玩不过楚景言,很老实的回答道:“哪都柔软。” 楚景言挑眉笑道:“极品。” 小肥婆和她的那位哪里都很柔软的朋友约定的是在一家店面不大却十分干净的烤肉店内碰面,楚景言把车挺好,便跟着她走进了店里。 “tiffany,这里!”正当小肥婆四处张望时,角落的传来了一道声音,小肥婆仔细看了看后,便笑嘻嘻的小跑过去,和坐在那里的女孩熊抱了一番,两个女孩互相笑着,然后坐了下来。 真是一幅有爱的场面,楚景言有些不太习惯的挠了挠脖子。 许久之后的朋友见面,小肥婆显然性质很好,把楚景言拉着坐下来以后向女孩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叫楚景言,不过你得叫他哥哥,虽然看起来很童颜,可确实比我们大了四岁。” 楚景言看了小肥婆一眼:“这个就不用着重讲出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肥婆笑眯眯的指着女孩说道:“金泰妍,和我一样,都是公司组合里的预备队员,很有可能还是我的队长哦。” “您好。”女孩向楚景言微微鞠躬。 “你好。”楚景言回礼。 楚景言不太清楚现在这种偶像团体是如何选队长的,演唱或者表演的实力是一部分,但清潭洞楚景言还是觉得,作为一个领导者,说白点就是得镇得住场子。 美女都是心高气傲的,更何况是各个都长相不错的女子组合,眼前这个女孩,矮矮小小,眼睛大而有神,皮肤白皙,长得跟个初中生没什么区别,这样子的人,去当队长? 楚景言懒得多想,便拿起了筷子。 然后他发现桌上根本没有上任何的菜和肉,于是只好讪讪的放下了筷子。 金泰妍看着楚景言的样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我是想着等tiffany来了再点餐的,如果您饿了,我们现在就点吧。”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楚景言肚子确实饿了。 烤肉兹兹的在烤盘上作响,香气十足。 “肥。”婆字还没出口,楚景言就感受到了小肥婆杀人般的眼神,于是深深的把口中的肉咽下,笑道:“tiffany,帮我拿一下生菜。” 小肥婆把生菜递给了楚景言。 楚景言接过生菜,问道:“什么时候出道?” 小肥婆看向金泰妍问道:“可以说吗?” 金泰妍想了想,说道:“理论上不可以。” 于是小肥婆转过头看向楚景言说道:“公司机密,不可外泄。” 金泰妍接着说道:“可我昨天上网时候发现,网上对我们出道的日子好像已经了如指掌,貌似比我们还清楚一点,随意tiffany你可以告诉这位先生。” tiffany被果汁呛到。 楚景言笑着摇了摇头。 “八月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八月份出道。”金泰妍看着楚景言说道,“希望您能喜欢以后我和tiffany站在舞台时候的样子。” 楚景言或许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孩能成为队长。 “泰妍唱歌真的很好听,等我们出专辑了,你一定要买一张回家听,绝对超值。”tiffany往嘴巴里塞了块肉,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也要培养一下工作之余的兴趣爱好,不然人会变得越来越无趣的。” 楚景言微笑着问道:“tiffany,你是因为要练习口语才说话的吗?” “不是啊。”tiffany的回答分外无辜。 “那就闭嘴吃饭。” “呜。” 小肥婆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第十二章 小肥婆和她的朋友 第十二章 小肥婆和她的朋友 第十三章 问题所在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三章 问题所在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三章 问题所在 楚景言好像能体会为什么李启那帮人会如此热衷于请女人吃饭,并且自掏腰包还乐此不疲,秀色可餐倒没那么夸张,楚景言得承认的是这顿饭吃的相当舒服。 相对于和高雅拉李允熹的那顿饭,和小肥婆这种熟人一起吃,楚景言感觉十分的好,默默吃饭的同时听小肥婆和金泰妍的嬉笑对话,时不时抬头会与金泰妍四目相对,然后对方便会很快的低下头,或者把目光移开。 对此楚景言可以算是见怪不怪,自己好像真的不怎么让女人会感觉到亲切感。 亲切感这种东西,恩,确实是个好东西。 能让小肥婆感觉到安全感并且能托付信任的金泰妍,楚景言抱着一丝好奇,小肥婆的一些伤心事楚景言清楚,独自离开父亲家人的关照漂洋过海来到首尔,虽说是故国情怀,但对于从小就生活在美国西海岸的她来说,对这里的一切都抱着畏惧和戒备。 这跟楚景言很像,但楚景言做的更彻底。 小肥婆曾经对楚景言说:“我觉得想要在这里获得成功,首先得融入这里,然后才能成功。” 楚景言不知道这句话她是从哪个伟人的回忆录或者书籍当中看来的,但楚景言觉得这说的没错,至少对于小肥婆这个励志成为偶像明星的人来说,确实没有错。 小肥婆塞了块烤肉放进嘴里,扭过头向楚景言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算无业游民。” 小肥婆显然对楚景言这种敷衍的回答已经见怪不怪,于是撇了撇嘴以后便不再多说什么,有时候楚景言跟个小孩一样需要哄,小肥婆都不到为什么,自己就要这样迁就他。 就跟很多年前被抢了甜甜圈,还要请他吃汉堡一样,虽然看起来很没缘由,但她却真的实实在在的这么做了。 “嘿,你以前对我说过,古时候将士出征时,他的家人朋友都会出城送行给予鼓励,我和泰妍虽然算不上那么壮烈,但以后肯定会很辛苦,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 小肥婆的问题问住了楚景言,向来对人说话都是嘲讽以外还是嘲讽的他,实在想不出什么鼓励的话。 憋了很长时间,楚景言筷中的肉都有些微凉后,才挤出了两个字:“加油。” 小肥婆问道:“没了?” “你们的专辑我会买。”楚景言说道,“这是我能想到最大的鼓励了。” 金泰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楚景言说道:“一个人最迷茫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你们既然知道,并且已经开始付诸行动,团队合作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因为可以互帮互助,但如果说不能很好的协调其中,那有可能好事成坏事。” 楚景言的话慢条斯理,金泰妍听得却分外认真。 “对你而言,不能说是管理,而是协调,不说威严,但得服众。” 只可意会,金泰妍知道楚景言话里的意思,tiffany现在连韩语都还咬字不清,并且还有点与世无争的感觉,作为朋友,楚景言想让她以后在队内生活的好,这些话自然需要说给作为队长的金泰妍。 金泰妍放下筷子,问道:“怎么做?” “首先得有自信。”楚景言说道,“凡事先要的就是有必须可以完成的心。” 金泰妍摇了摇头说道:“这点我很没有自信,其实在队伍里我真的算不上出类拔萃。” “其次不要妄自菲薄。” 楚景言看着金泰妍,心里想着这姑娘为什么会如此逆生长的同时说道,“我知道你们的公司有一定的实力,那么自然就有专业的团队操作,他们有眼光,有经验,比你多活了几十年,如果不相信自己,那你就去相信他们。” “怎么信?”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那就要看你到底如何的信任你的老师和上司。” “显然我没法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我只需要保证手底下的人听话,我说的事他们能完成的让我满意,这就足够了。” “那他们不是会很怕您?” 楚景言微笑道:“所以就跟tiffany说的一样,我没什么朋友。” “我可不行。”金泰妍摇了摇头。 楚景言说道:“我的问题在于不会去对人低头,你的问题在于总是对人在低头,到底怎么去把这个问题解决,就是你的问题。” “您的话对我帮助很大。”金泰妍说道。 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瞎扯的而已。” 小肥婆抬头迷茫的看着楚景言和金泰妍,两人的对话快而生涩,让她听得一知连半解都没有,摇头无奈,继续低头吃饭。 付账自然不能让女人掏钱。 金泰妍看着陈朔把账单结完,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说好是我请客的。” 楚景言把钱包塞回口袋,说道:“有些时候不让男人买单比杀了他还难受。” 小肥婆疑惑问道:“比如?” “比如你一个人吃三个人分量的肉。” 小肥婆不甘示弱说道:“你吃的比我还多。” “所以是我买单。” 金泰妍有些无法融入楚景言和小肥婆的对话,这种类似于超脱自己生活的这个次元的对话对她而言理解理解起来有些困难。 “不管怎么样,这顿饭我想请回来。”金泰妍说道。 楚景言笑道:“有机会我可以吃回来。” 短短半个月时间楚景言接触到的女人比前五年加起来还要多,妖蛇宫又或者别的地方的那些女人不算,楚景言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自己以前从未探索过的地方,那里的人们相对天真,不受污染。 不是说tiffany又或者金泰妍单纯如白纸,只是在她们心里或许对这个世界抱着很纯真的向往,就好比现在的她们憧憬出道以后的生活和成功,楚景言不知道站在舞台上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虽然没什么兴趣,但对于眼前的这两个少女来说,是奋斗的目标。 有一个明确的奋斗目标,不是在碌碌无为,这对她们这个年纪而言,难得可贵。 相对于楚景言的肮脏内心,她们的成熟在于比同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勾心斗角对于她们来说有些太难,于是只能努力让自己脱颖而出,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们能成为那个即将出道的组合预备队员的原因。 走出烤肉店,坐进楚景言的车,tiffany对金泰妍说道:“如果一个无业游民也能开这种车,那我也希望自己当个无业游民。” 楚景言回头说道:“那不出半年,你又会变成大肥婆。” tiffany恶狠狠的说道:“你这样子一辈子都没有女朋友。” 楚景言启动了车子:“我们的tiffany真是长大了,都会诅咒人了,你难道不知道圣经里诅咒人是要下地狱的么?” “真假的?” “当然是假的,白痴,我连圣经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把金泰妍和tiffany送到她们的宿舍楼下,楚景言便驱车离开,望着驶出巷口的车,金泰妍转过头说道:“你这个朋友有点不太一样。” tiffany问道:“哪里不一样了?” “感觉经历很多。” tiffany鼓乐鼓腮帮子说道:“确实经历很多,但是他跟谁都不说。” 金泰妍拍了拍tiffany的肩膀,笑道:“好了,回宿舍。” 楚景言一直很好奇,一栋摩天楼从开始建造,然后到里面坐满办公人员,完全正规企业化,到底需要多长时间,陈朔告诉他,需要二十年。 站在东方国际的大楼前,楚景言抬头看了一眼建筑物上那巨大的logo,然后走了进去。 陈朔这段时间会在日本洽谈一些事物,公司上下的事情交给了副会长。 坐在白继明的面前,楚景言拿着一摞厚厚的资料仔细看着,枯燥的数据和生涩难懂的专业术语,让楚景言一阵头大。 “是不是觉得有些吃力?”白继明端起桌上的咖啡,用调羹轻轻搅拌,微笑道,“慢慢适应,我会安排专业人士在一旁辅助你,说实话,这种东西我都看不太明白。” 楚景言放下资料,抬头看着白继明说道:“是有点难,不过可以克服。” “当然得克服。”白继明说道,“并且还要越快越好,我希望在会长从日本回来,你已经可以上手这些业务。” 楚景言点头:“好。” “没必要多紧张。”白继明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下面渺小的犹如蚂蚁的行人车辆,说道:“景言啊,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世界在变?” 楚景言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十几年前,这里是一片荒地,十几年以后,这里成了繁花似锦的中心地带,其实每天都有变化,但是对我们来说,有一种最重要。” “人。” “人的变化最重要。” “我赌未来五年之内,中国会成为韩国最大的进出口贸易商,不仅仅是韩国,整个亚洲都会是,以后我们要做的事情更多,赚到的钱也会更多,舞台会越来越大,只要你想,那个舞台就会是你的。” 白继明转过头看向楚景言,微笑问道:“跟我说的相比,你手上的这个项目,还能不能给你压迫感?” 楚景言说道:“您说的那些离我太远。” “只要你站在这里,那些就离你很近。” 白继明看着楚景言说道:“对别人我不会说,但是景言,对于你,我想说如果有问题,立刻来找我,你觉得的是问题的问题,那么一定就是大问题,这个工程容不得半点差错,你也一样。” 第十三章 问题所在 第十三章 问题所在 第十三章 我想帮他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三章 我想帮他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三章 我想帮他 很多人都习惯在功成名就之后在后辈面前畅谈自己的奋斗史,但楚景言所认知的所谓成功人士们,好像都没有这个习惯。 中国的长者们好像分外热衷于这件事,但陈朔和白继明却不是这样,楚景言很少在他们口中能听到诸如我年轻时怎样怎样的话,理论是上来说陈朔和白继明已经算得上十分成功,但即使再酒桌上,他们也很少这样。 每次的大合作成功之后,除了公司内部的庆功会以外,陈朔和白继明都会找家清静的餐馆,摆上几桌家乡美酒,然后会叫上楚景言,很多时候都是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然后尽兴离开。 对他们而言好像这些东西不能算是炫耀的资本,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们看起来如此的风淡云轻,楚景言直到现在都不太明白。 楚景言拿着那份资料,对白继明说道:“我想从您这要个人。” 白继明转过头,问道:“李启?” 楚景言笑了笑说道:“毕竟在我手下那么长时间,用起来顺手很多。” “可以。” 白继明答应了楚景言的要求,接着说道:“还有,这次项目有很多的合作者,上次在会长的牌桌看见的那位高社长就是其中一个,他喜欢亲力亲为,你会有很多机会和他一起工作,这个人脾气有点古怪,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你自己斟酌。” 楚景言点了点头:“我会的。” 说到这,白继明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听说你和高社长的那个宝贝女儿关系不错,别的不太清楚,那位高社长对她的女儿可真的算是掌上明珠,有时候很多事都需要一个切入点,不妨试试?” 楚景言苦笑:“其实我和那位真的算不上熟。” 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白继明说道:“去看一下自己的办公室,对了,清荣从美国回来了,现在应该在你办公室的隔壁,很长时间没见了,去叙叙旧。” 戚清荣应该算是楚景言在韩国唯一的朋友,无话不说的那种,和楚景言同年,在很多时候两人可以算得上互帮互助,在楚景言还没有在清潭洞站稳脚跟,他戚清荣还没远赴美国求学之前,两个人算是患难与共。 无话不说,就代表戚清荣知道楚景言所有的过往。 大半年前戚清荣说过自己马上就要回来,时间过得倒也真快,楚景言离开白继明的办公室,在秘书的陪同下,向楼下走去。 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见楚景言进来,撇了撇嘴笑道:“两年不见,活得倒越来越滋润了,这让我很惊讶。” 楚景言笑道:“你竟然没被大洋马给玩死,我也很惊讶。”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拥抱了一下。 白继明说过要给楚景言派一个帮手,楚景言原本有些抵触,很多事情所谓的帮手就是添麻烦的存在,更有可能内部的权利纠葛,会给楚景言来一个不是白继明所能掌控的存在,那就会是件很棘手的事情。 但如果是戚清荣,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坐了下来,楚景言指了指桌上的那一摞资料说道:“原本我还有点心虚,对于这些东西如果不能很快上手,我会觉得很没面子,不过还好,只要你这两年的书没念到狗肚子里去,我想你应该可以教给我一点有用的东西。” “说话还是这么尖酸刻薄,你这样怎么可能有女孩子喜欢?”戚清荣摇了摇头说道,“在回来的飞机上我差不多把这些东西大概看了一遍,工程上没什么问题,其余的不稳定因素,太多。” 楚景言问道:“比如?” 戚清荣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说道:“比如来自公司内部,比如另外的那些参与者,很多时候就算在风雨飘渺的时候权力斗争都不会停息,更何况是这种牵扯庞大资金的长期工程开发。”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但不去参与其中就不会知道到底有哪些人会给我们下绊子。” 戚清荣点了点头:“所以是个苦差事。” 楚景言看着戚清荣,无比严肃说道:“既然一时半会没法解决,我们先回归你刚才的那句话,你凭什么说我没女人会喜欢?” 戚清荣摊了摊手笑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 “哪里明摆着了?” 戚清荣笑而不语。 许久不见的朋友之所以还会是朋友,就是因为他们会毫无间隙感,这种情谊来自于很多年的朝夕相处和相互帮助。 就比如现在,相互间不留情面的嘲讽代替了重逢的寒暄一样。 沉默了一会,戚清荣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扔给楚景言一根后自顾自的点上,烟雾缭绕中,戚清荣说道:“你拜托的那件事,我在洛杉矶请人查过了,那对夫妇确实是回了首尔。” 楚景言低头抽烟。 戚清荣是楚景言的朋友,他的事情自然一清二楚,两年前戚清荣赴美留学,楚景言有跟他说了这件事。 戚清荣去认真的查了,并且了解很多。 “那就好。”楚景言吸了口烟。 戚清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楚景言说道:“这是他们现在的住址。” 楚景言没去看那张纸条上写的地址,埋头抽烟。 如果想要查,几年前楚景言就已经有能力去查到那对夫妇到底在哪,只要在首尔,就不可能查不到,但要去面对的时候,楚景言就不出意料的开始犹豫起来。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有时候男人比女人还要优柔寡断,即使是楚景言亦是如此。 戚清荣看着楚景言,说道:“其实你一直都没做好准备,换句话说就是你直到现在还解不开那个结,你觉得自己被抛弃,可连问都没问过,你怎么就知道其中有没有隐情?又不是恨,就是不敢去面对而已。” “这哪里像我们这种人的做事风格?” 楚景言笑了笑,说道:“你也知道更多时候我都是装出来的。” “狠应该是对别人,而不是对自己。”戚清荣把烟头掐灭,说道,“反正地址你已经拿到手了,去不去是你的事,一辈子能珍视的人不多,去看看也好,看看到底是你在自作多情,还是真的有误会。” 楚景言把纸条放进口袋:“等这阵子忙完吧。” 戚清荣站了起来,笑道:“别想这些了,去喝一杯?” 楚景言掐灭烟,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当然要的。” 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微醉的楚景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扯掉领带随意扔到一边,掏出口袋里已经有了些褶皱的纸条,楚景言仔细看着上面的地址。 离这里就几条街的距离,开车半小时就能到,楚景言放下了纸条。 捂着胃部爬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罐药瓶,倒出两颗塞进嘴里咽下去,喝了几口热水之后那股疼痛感才逐渐缓和,吐出口浊气,楚景言闭上了眼睛。 从小就没有什么好的生活习惯,来到首尔以后更是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于是便患上了很严重的胃病,以前疼的时候有那家的女主人细心呵护,但那种感觉,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楚景言对那家女主人的样子已经有了些模糊,但她真的很好,无论是对待她的那对女儿,还是楚景言,都很好。 捂着胃部,楚景言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脸,说道:“原来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你胆子还是这么小。” 女孩的宿舍一般都会装饰成软色调,小肥婆爱粉色已经到了癫狂,被子,枕头,窗帘,桌子,椅子,只要是可以换成粉色,全都变成了粉色。 金泰妍盘腿坐在小肥婆的床上,含着根棒棒糖说道:“要不是为了陪你,我现在还在全州过舒坦日子呢,你要怎么补偿我?” 小肥婆正在做瘦腿操,闻言后擦了擦汗对金泰妍说道:“给你介绍男人?” 金泰妍哼了口气:“不需要。” “你觉得上次见面的那个人怎么样?”小肥婆从桌上拿了根棒棒糖撕掉糖纸后问道,“你不是说他很难让人看懂么?” “年纪比我们大,自然经历比我们多,看不懂是自然的事情。”金泰妍和小肥婆并肩躺在床上,说道,“突然提你那位朋友做什么?” 小肥婆说道:“我一直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所以呢?” 小肥婆想了想,继续说道:“很早之前在洛杉矶碰见他的时候,虽然很没礼貌,也很让人觉得害怕,但我能感觉到他还是很好的人。” “现在呢?” “现在我感觉他变得很封闭,就算没表现出来,我还是觉得他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就算认识的时间真的不算长,接触的机会也不多,但你也看见了,就算他只是稍微对人好一点,就能感受得到。” “我被他照顾很多,所以我也想帮帮他。” 金泰妍问道:“所以你认为是那件你不知道的事情让他变成了这样?” 小肥婆点了点头。 金泰妍摇了摇头说道:“我可帮不了你。” “不,你可以。”小肥婆笑的很可爱,也笑的有些狡诈。 第十三章 我想帮他 第十三章 我想帮他 第十四章 人生不如诗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四章 人生不如诗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四章 人生不如诗 很多时候金泰妍认为小肥婆的真实面目完全不像表面的那样牲畜无害,就比如现在这幅模样,虽然大多都是纸老虎随便就能拆穿,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连母语都还没说顺溜的人,竟然也学会了威逼利诱。 虽然看起来很蹩脚,但总归也是种计谋。 看着tiffany笑起来的样子,金泰妍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却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说道:“帕尼啊,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一装出这种看起来很狡诈实际上特别白痴的表情以后,很容易让人有种冲动?” tiffany有点迷糊,问道:“什么冲动?” “男人会直接把你扑到。” tiffany接着问道:“那女人呢?” 金泰妍匪夷所思的看着小肥婆,说道:“你一女人管女人有什么冲动做什么,难道你还有那方面的倾向?” “倾向?”tiffany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太够用。 金泰妍笑道:“保不准你那位朋友其实心里对你就有种非分之想呢,帕尼啊,人心险恶江湖难测,他人看起来沉稳的要死,说不定就是个闷骚货呢,这种男人其实最容易喜欢女人了,一喜欢上就爱玩暗恋,一暗恋起来就是老长时间,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金泰妍看着tiffany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话纯属对牛弹琴。 tiffany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金泰妍随意的翻着杂志,漫不经心的问道:“哪个?” “还有哪个。”tiffany十分不满金泰妍的反应,说道,“那个教你怎么当队长的人。” 金泰妍放下杂志,因为暖气而扑红的脸一阵的思索,然后说道:“他说话很有特点,第一遍听完全不懂,想第二遍才会有一点了解,第三遍再去想想,会有很多的收获,所以tiffany我原本一直不信,你竟然会有这种感觉朋友。” “这种是哪种?” 金泰妍说道:“看起来智商很高的这种。” “他智商很高?” 金泰妍想了想说道:“智商高不高我真的不清楚,可那些话对我来说受益匪浅,我找过老师,跟他聊了很久,他说的那些话我有意无意的用我的立场说了出来,老师表现的很惊喜也很欣慰,tiffany,你得知道,现在我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因为要当队长?”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出道前夕无论是谁都会紧张和茫然,说实话出道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接下来的日子,谁知道会有多辛苦,还因为我们这个组合虽然一直都是一起生活和学习,但队长之所以是队长,就是因为要开始以身作则和管理,虽然你们不会在乎,但我真的很在乎。” tiffany问道:“老师都对你说了什么?” 金泰妍说道:“老师说,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放心。” “这应该算很高的评价了吧。” 金泰妍很开心的笑道:“对,所以我才说他的智商很高。” tiffany听懂了,于是很愤怒的拿起枕头砸向金泰妍,大叫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的朋友一定得智商低?别忘了,你也是我朋友,不对不对,我智商不低,只是韩语不熟练而已,你不要偷换概念。” 金泰妍揉了揉鼻子,说道:“与其讲这些,你还不如跟我说说他以前的事,我看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我分享故事了。” tiffany疑惑的看了金泰妍一眼,问道:“我怎么感觉你说话的方式有点怪怪的感觉。” 金泰妍嘿嘿一笑,说道:“被你发现了?你朋友教我的。” “他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吧。” “好。” tiffany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仔细想了想后才缓缓说道:“大概几年前来着,应该是我来韩国的前一年,我记得很牢,那天阳光真的很好,虽然洛杉矶的气候天天都不错,但那天天气真的很好。” 金泰妍瞄了tiffany一眼说道:“讲重点。” tiffany瞪了金泰妍一眼后说道:“所有事情都是要铺垫的懂不懂?” “可真是有够废话的。” “到底要不要听?” “你继续。” tiffany重新躺了下来,说道:“天气好,心情自然会好,心情好了人自然就会想吃东西,于是我就去了常去的那家甜甜圈店买了很多喜欢吃的口味的甜甜圈,哦对了,还有一杯热可可。” “然后我走出店,拿着一块甜甜圈边走边吃,然后我碰到了他,然后我的甜甜圈和热可可就全被他抢走了。” 金泰妍差点被口中的糖呛到,表情有些扭曲的看着tiffany,强忍着笑问道:“被抢了?” “对,被抢了,而且抢的很彻底。” “然后呢?” “然后被他当着我的面吃光了。” tiffany回忆往昔,有些感慨说道,“我长那么大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吃东西的,巴掌大的甜甜圈一口一个,大份的热可可两口就见了底,吃完了以后,他就很疑惑的看着我,现在想想,估计是因为我在他吃东西的时候骂他骂的太厉害了。” 金泰妍再次惊讶了:“你还会骂人?” 不理睬金泰妍的嘲讽,tiffany接着回忆道:“原本我以为他会打我,你想啊,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抢了你的零食还当着你的面吃掉,这简直就是对我人格和尊严的最大侮辱,原本我想着他要打我我就立刻跑,没想到他就是那样看着我。” 金泰妍分析道:“事实上应该是他也很好奇为什么你不跑。” “可能有这个原因。”tiffany想了想后说道,“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满嘴的巧克力渣子,我真的就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还饿不饿。” “然后他点了点头,我说我可以请他吃热狗,他说他要吃汉堡,于是我就请他吃了顿麦当劳。” tiffany挠了挠头发,说道:“就算到了现在我都很疑惑,当初我为什么会请一个强盗吃饭,有可能是因为他当时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也有可能是我当时脑子抽筋犯糊涂犯的厉害。” 金泰妍点了点头说道:“后一种比较有可能。”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说话方式?” “你朋友。” “他有教你这些?”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别闹了,你们就在一起吃了顿饭,说话的次数我都能数的出来。” “所以我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tiffany推了金泰妍一下,说道:“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他头上乱扣。” 金泰妍笑道:“我们又跑题了。” “好像是的。” tiffany接着话茬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好像都是理所当然了,他吃饱了,然后要走,很凑巧的,在那家店碰到了我的同学,那时候的我比刚来韩国时还要胖,还要黑,说实话在班上经常会被欺负,也伤心过,那些人恰巧是最喜欢欺负我的,很自然的,他们看见我以后就又开始开起了玩笑。” “然后呢?” “然后?”tiffany笑了起来:“然后他们被揍了,楚景言一个人把他们一群人给打的连跑的机会都没有,我真是没见过那么打人的,他们只是开口说了几句话而已,楚景言就拿着椅子一个个掀了过去。” 说到这,tiffany有点小小的兴奋:“说实话从小我都很乖,打架这种事情见都没见过几次,那次连巡警都闻讯赶了过来,然后楚景言拉着我就跑,现在想想,那次应该是我这辈子跑的最快的一次。” “很暴力不是么?可当时我真是觉得楚景言帅到了一种境界。” 金泰妍问道:“有多帅?” “跟我爸爸一样帅。” “那真是很帅了。”金泰妍问道,“然后呢?” tiffany说道:“然后我自然很感谢他,之前抢我甜甜圈和热可可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于是他就要走,我问他去哪,他真的想了很久,才回答我说不知道,我就问了一句,你没有家吗?” “可能我那句话真的很伤人,他挥了挥手以后,真的要走了。” 金泰妍问道:“你去挽留了?” tiffany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带着他去买了身衣服,然后带他回了家。” “那还不算挽留?” “本来就不算,因为是邀请。” “为什么是邀请?”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的自尊心很重。” “自尊心重还抢你的甜甜圈?” “所以这件事充分说明,人饿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金泰妍:“” 每个女孩都认为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金泰妍亦是如此,tiffany很早之前失去了自己的母亲,那是一个正需要母亲关爱和呵护的年纪,所以能够和自己父亲相提并论,哪怕只是那一瞬间,也是种认可。 tiffany喝了口水后接着说道:“我家后面有个小仓库,废弃很久了,放了一些旧家具和垃圾,他在那住了两晚上,然后,然后就不见了。” 金泰妍问道:“去哪了?” tiffany说道:“他说他要回家,再见面,就是一年之前的事了。” “缘分。” “算是吧。”tiffany皱起了眉头,说道:“可我真的不相信那次在街上碰到的会是我认识的楚景言,泰妍,就算当初在洛杉矶他落魄成那样,我也能看出他眼睛里的善良,虽然不多,不强烈,但他真的是个好人。” “我不知道他走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首尔并且已经站稳脚跟,我问,他却不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我很好奇。” 金泰妍说道:“你也说了,如果一个无业游民都能开得起那种车,不是富家公子,那就是有鲜为人知的秘密,他显然不是富家公子,那么如果靠自己,拥有现在很不错的一切,自然经历很多。” tiffany看着金泰妍说道:“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和他熟悉起来,然后帮帮他。”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觉得你们两个很像。” 第十四章 人生不如诗 第十四章 人生不如诗 第十五章 因为我还活着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五章 因为我还活着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五章 因为我还活着 金泰妍皱眉,对于tiffany的话她有些不能苟同。 tiffany却格外的认真,看着金泰妍说道:“真的,你们两个就见了一面,彼此毫无关系,所以感觉不出来,但我能,不是说性格,也不是说为人处世,就是单纯的觉得,你们两个人会很合得来。” 很合得来,这就是个十分模糊的概念,饶是金泰妍,也无法理解tiffany这句话的意思。 金泰妍把重新拿起的杂志又放下,有些无奈的看着执着的tiffany,问道:“就算是这样,你又怎么能知道他就一定会跟我说这些?” “楚景言当然不可能告诉你关于他的事情。”tiffany说道,“我只是认为,或许可以试着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坏。” 金泰妍认为今天的tiffany十分与众不同。 tiffany笑嘻嘻的说道:“反正离出道还有不少时间,就算每天都得疯狂练习,也还是有很多空余时间,趁还没成名,我们再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如何?” “哪里有意义了?” “耶稣教导我们,仁爱拯救世界。” 金泰妍看了一眼tiffany,说道:“可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靠出卖我来拯救世界呢?” tiffany干笑道:“成功的道路上是不用计较这些小细节的。” 如果被楚景言知道他现在成了两个女孩之间对话的主人公,而讨论的内容却是如何的打入他心底那份秘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估计会哭笑不得。 — 楚景言手上的工程在两年前就已将完成了筹划工作,无数工人和机器在工地上热火朝天的工作着,这世上所有事情都是投资,只不过是大是小,就如同小肥婆公司对她们那个即将出道的组合的投资,时间很长,听说培养了很多年,这是种长远投资。 而这份工程,亦是投资,并且投资更加巨大,至于回报,自然会丰厚无比。 没日没夜的看完那些资料,然后再和戚清荣更加疯狂的对那些细节进行排查和审视夺度,投资者的资金无比珍贵,他们的工作,就是保证这些钱都花在有用的地方。 出了首尔,上高速行驶二十分钟,楚景言和戚清荣来到一处高速公路休息站,挑了个座位,两杯咖啡和小吃,弥补一下因为出来的有些晚而还没来得及吃早饭的胃。 喝了口咖啡,让身子暖和了一下,楚景言望向高速公路的尽头,说道:“往前走再过十分钟的路程就能到了,以前我也陪会长来过几次,只不过那时这个工程还在考察阶段,现在,我估计那边的山都快被铲平了。” 戚清荣笑道:“地方小有地方小的好处,更新换代快,但是转换起来却慢的很,要我说,首尔这个破地方除了江南那几块地方能看,其余的简直不堪入目。” 楚景言放下咖啡,拿起一串章鱼丸子咬了口说道:“别拿洛杉矶的标准来衡量这。” 戚清荣摇了摇头说道:“看到不喜欢的地方自然就要说出来,不然憋的会很难受。” “据说今天黄金集团的高社长也会亲自到工地上看看,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 楚景言点了点头。 戚清荣问道:“接触过?” 楚景言说道:“算是吧。” 戚清荣说道:“这人也算是个厉害角色,虽然不能跟我们的会长比,但也是个白手起家的成功典范,不管用了什么不能见人的手段,黄金集团在地产这块也算赫赫有名,据说跟三星地产有些关系,这也是我讨厌韩国的一个地方,除了三星还是三星,别人出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楚景言笑道:“你今天为什么有这么多抱怨?” 戚清荣叫道:“废话,没睡饱当然有抱怨。” 楚景言喝了口咖啡,站了起来说道:“好了,我们走。” 戚清荣又低估了几句,端着咖啡跟着上了车。 车又开了一会,便拐入了另个路口,再次直走后忽然间豁然开朗,一处及其大的宽阔地出现在眼前,原本的平房和街道已经被完全铲除,无数工人和机器在场地见穿梭,楚景言和戚清荣下了车,早就已经到现场的李启带着人小跑了过来。 “大哥。” 楚景言看着一身笔挺西装的李启,笑着说道:“把你从副会长身边又要了回来,你不会在心里骂我拦你飞黄腾达了吧?” “哪能呢?”李启很无语的看着楚景言,说道:“我这个人真的很不适合跟着副会长去那种高端场所,还是这种地方适合我。” “出息。”楚景言笑骂了一句。 东方国际在这项工程的代理人陪着楚景言开始大致的了解工地,牵着近千名工人和无数的资金流转,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这里都无比重要。 时间也差不多了,代理人对楚景言说道:“您最好去见一见朴工程师,他是我们国家的在这方面的领军人物,虽然年纪有些偏大,但绝对有真才实学,最重要的是,他站在我们这边。” 楚景言点了点头,和戚清荣并肩往前走,在李启的引领下,见到了这项工程的总工程师。 这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姓朴,朴永成,楚景言微微鞠躬,然后说道:“朴先生您好,我是楚景言。” 朴永成看了眼楚景言后,站了起来与楚景言握了握手,微笑道:“楚先生您好,副会长已经和我交谈过了,很高兴你能介入这个工程,这对我的工作会有很大的帮助,一切拜托您了。” 楚景言笑道:“自然是需要互帮互助。” 朴永成虽然是总工程师,但手底下有更为庞大的团队为之效力,但这项工程参与者太多,原本东方国际起主导地位也因为早些时候的一次危机而变得地位摇摇欲坠,朴永成是东方国际力捧的总工程师,如今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对于楚景言的到来,朴永成表现出了让人愉悦的态度,但楚景言也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惊讶和另外的东西。 说不清道不明,很让人不舒服。 这种感觉叫不信任。 无论是远在日本的陈朔,还是如今坐镇集团的白继明,都对楚景言说过,他如今是热锅上的蚂蚁,很多人都看着他,但是他却不能急躁,一旦有了把柄,就会有无数人攻击,对的自然不是楚景言,而是东方国际。 很多人不明白,即使是公司内部也有很多的议论,楚景言无论是从什么地方看起来,都没资格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 但那又如何?楚景言笑了笑。 和朴永成寒暄了几句后,李启走到他的身后,附耳说道:“大哥,高社长一直在等您。” 楚景言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转身离开。 走出简易搭造的棚屋,楚景言抬起头,高兴阳站在不远处的一处土堆上,身后站在一个带着安全帽的人,正拿着图纸向他讲解着什么。 戚清荣对楚景言说道:“我对人际交往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我去找朴永成,至于高社长方面,你来应付。” 楚景言向着土堆走去,高兴阳见楚景言走了过来,从身后秘书手中接过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吸口气后望着脚下正在忙碌的工人不言不语。 良久,高兴阳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一直认为,陈会长对于你的决定,有些草率,或者说,有点意气用事。” 楚景言说道:“大家都这么认为。” 高兴阳看了楚景言一眼,问道:“就不觉得气愤?” 楚景言随着高兴阳的目光望向远处,然后收回目光说道:“人之常情,毕竟这么个职位交给一个他们眼中乳臭未干的小孩,确实儿戏。” “那你怎么认为?”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我不怎么会说大话。” 高兴阳哈哈大笑,拍了拍楚景言的肩膀后说道:“我从十五年前就认识了陈会长,并且一直合作至今,他的眼光没有错过,不然早就身败名裂了,对于你的决策还不至于伤及根本,但是,也算次赌。” “陈会长赌术精湛,从未输过,我决定信他一次。” 高兴阳看着楚景言说道:“而你,我还是不信任。” “即使陈会长对我说了很多,跟我说了你很多的事情,我得承认,在你这个年龄阶段,已经算是出类拔萃,可那又如何?有能力,不代表有很大的能力。” 楚景言说道:“这个评价我不接受。” 高兴阳笑看着楚景言,问道:“为什么?” 楚景言笑道:“我一直觉得,我很有能力。” 高兴阳吸了口烟,问道:“哪里来的自信?” 楚景言笑道:“因为我还活着,这就是自信。” 第十五章 因为我还活着 第十五章 因为我还活着 第十六章 喜欢就是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六章 喜欢就是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六章 喜欢就是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 就如同小肥婆之前对金泰妍所说的那样,就算只是短短相处了两天,她都能看出楚景言的自尊心有多强,无论是落魄还是显赫,那份自尊一直很好的保存着。 落魄时别人无法给你自尊,所以你要自己对自己保持尊重。 楚景言一向对自己敬爱又加,但对待别人,一般情况下就只有呵呵笑过。 这也就是为什么楚景言从来不把在妖蛇宫为高雅拉解围当做英雄救美,如果当时高雅拉没有直接叫住他,金新宇不用那些粗鄙的言语招惹他,按照楚景言过往的性格,袖手旁观只是兴趣使然,更大的可能就是直接离开。 高兴阳的话不算挑衅,因为楚景言都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让高兴阳挑衅,对于高兴阳而言,他只是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简而言之,楚景言其实应该感谢高兴阳的坦诚相待,毕竟,难听的实话要比好听的虚伪强大一百倍。 因为他还活着,这就是自信。 高兴阳缓缓吐出烟雾,开口说道:“陈会长一直强调,你很不一样,我很好奇都是吃米饭长大的,你到底会有什么另类的地方,原本我一直以为,你的自信来自于陈会长,来自于东方国际。” “现在我知道了。”高兴阳扔掉烟头,笑道:“原来你的自信一直来源于自己。” 高兴阳说道:“可是楚景言,这里不是清潭洞,不是你以前所做的一切,没有街头斗殴,没有砍刀棒球棍,身份的转换有时候会非常难,因为这得让你抛弃原先的处事风格和手段,去学习新的。” “有些人无法适应,所以惨淡收场,有些人学会了适者生存,所以脱颖而出。” “我想你应该是后者。”高兴阳说道,“所以无论是陈会长,亦或者是像我这种把赌注压在东方国际上的人,都希望你能不负众望。” “输了,你最好的结果就是回到那个夜总会,或者在清潭洞继续当你的街头大哥,你要知道这两个身份实在上不了台面,就算你年轻,就算有人喊你大哥,你也只能是个厮混在街头的小角色。” “想要赢,就得争。” 楚景言很坦然说道:“我很有压力。” 高兴阳问道:“怕了?” “不。”楚景言说道,“取之不尽的动力恰巧来自压力,压力越大,潜力越大。” 高兴阳笑了笑,说道:“那我看着你怎么走着第一步。” 楚景言反问道:“您认为我第一步该往哪走。” “自然是哪步最难,走哪里。” 高兴阳说道:“但很多时候,失望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大部分的失望,都是我们高估了自己。” 楚景言笑道:“走最难的那步,虽然算是挑战,但算不上高估自己。” “为什么?” 楚景言收敛了笑容,说道:“因为这种挑战还犯不着到高估自己的地步。” 机器轰鸣的声音盖过了楚景言的说话声,但高兴阳听得还是十分清楚,于是他不再说话,带着秘书走下了土坡。 对于即将面临升学考试的高雅拉而言,无论是做艺人,还是做学生,有一个老师妈妈的辅导和耳濡目染,她的成绩一直很好,但也得无比认真的复习和做着准备。 每天必须的到公司进行演技练习和课程,更多的时间则是在课堂和自习室上度过,一个人复习当然无聊的要紧,只要有空闲,高雅拉都会拉上李允熹一起,经历过升学考试的李允熹自然不能给这个成绩比自己好太多的妹妹什么帮助,唯一可以的,就是呆呆的坐在一旁,喝着咖啡,看着高雅拉咬着笔杆一道一道的解题。 李允熹其实很想告诉高雅拉,作为艺人考试时是可以有不少的加分,但看着高雅拉如此认真的模样,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作为一个有责任的心姐姐,李允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打击高雅拉的积极性来的比较好。 清潭洞无论是在环境还是空气治理上都显得相当出众,阳光透过云层照着这片繁华的区域,幽静的咖啡厅里,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两个面容姣好的女孩正安安静静的百~万\小!说做题。 李允熹在看着漫画书,高雅拉在认真做着习题卷。 李允熹无比认真的看着漫画,因为她很怕高雅拉会突然抬起头,然后严肃的指着一道题后诚恳的发问:“姐姐,这道题怎么做?” 作为前辈,无论是在作品数量还是演技上,李允熹一直都是高雅拉学习的偶像,但如果单论学习,李允熹只能感慨自己高中时候太寄情于艺人工作,而荒废了学业。 好在高雅拉的能力确实不需要李允熹的帮助,又或者说高雅拉很清楚对面坐着的姐姐有几斤几两,当一份模拟卷完成,并且算好分数后,高雅拉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李允熹松了口气,放下漫画书问道:“几分?” 高雅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说道:“我想应该够中央大学戏剧系的分数了。” 对于这个有些过于自信的回答李允熹已经表现的见怪不怪,看着高雅拉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李允熹问道:“你不是最爱鲜榨果汁的吗,为什么突然喝起牛奶来了。” 高雅拉笑道:“因为对身体好啊。” 李允熹疑惑问道:“对身体好?” 高雅拉放下牛奶,就像跟姐姐分享小秘密的妹妹一样,小声说道:“姐姐,上次我不是跟爸爸去了一次游轮酒会,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李允熹自然是知道那个聚会,看着高雅拉满脸期待和跃跃欲试,便不忍扫兴问道:“看见谁了?” 高雅拉笑道:“我看见楚景言了。” “谁?” “姐姐你忘了?”高雅拉没想到李允熹这个反应,便急忙说道,“就是上次那位带你回来,还跟着我们去吃了一顿午饭的人。” “他?”李允熹的记忆开始逐渐恢复。 高雅拉笑着说道:“我也没想到会在那看见他,本来还因为爸爸硬拉着我去有点不开心,不过好在碰见了楚先生。” 李允熹觉得自己的这个妹妹今天有点不太一样,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然后呢?” 高雅拉说道:“他带着我下楼吃了点东西,我们还一起跳了支舞,虽然跳的都很差,然后当然是聊天啊,我跟他说我马上就要考大学了,他跟我说,牛奶是可以当饭吃的,对身体好,对脑子也好,姐姐,我一直以为他那个人对什么都是没兴趣,终于让我发现了,原来他喜欢喝牛奶。” “就半个小时而已,他喝了两杯香蕉奶,嘻嘻。” 李允熹看着高雅拉,说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因为他那句喝牛奶对身体好,于是就开始喝牛奶的?” 高雅拉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是这么个原因。” “完蛋了。”李允熹拍了一下脑门,装出一副郁闷的样子说道:“高雅拉你完蛋了。” 高雅拉疑惑问道:“我怎么了?” 李允熹看着高雅拉说道:“我说雅拉,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楚景言了吧?” 高雅拉有些震惊,然后是迷惘。 看着高雅拉的样子,李允熹耸了耸肩膀,笑道:“看来你自己都还没发现,雅拉,你要不要在这种事情上都这么都后知后觉?” 良久没有说话,高雅拉指了指自己,问道:“姐姐你是说,我喜欢楚先生?” 李允熹摆了摆手说道:“不要老是先生先生的叫人家,楚景言好像也才二十二岁吧,放在学校里也就是你的大学学长而已。” 高雅拉很认真的思索,然后说道:“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喜欢他?” 李允熹看着那双充满疑惑的褐色眼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问道:“那我问你,为什么根本没见过几次,你却总是把楚景言挂在嘴边?” 高雅拉回答道:“因为他帮过我。” 李允熹说道:“平时向你献殷勤,帮你的男同学也多的要死,怎么没看见你把他们挂在嘴边?不要说名字,我估计你连他们的样子都不记得吧?” 高雅拉辩解道:“那也不能就因为这个就说我喜欢他呀。” 李允熹问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高雅拉反问道:“什么叫做喜欢?” 李允熹被问住了,到底什么才叫喜欢?这个问题实在有些深奥,看着高雅拉有些期待的眼神,李允熹有些泄气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 高雅拉低着头仔细想了想后自顾自的说道:“如果是做题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他,如果是动不动就会想和姐姐讨论他,如果说我从心底想着去了解他的话。” “如果喜欢就是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的话。” 高雅拉抬起头,笑的很明媚:“姐姐,那我想,我是喜欢他的。” 李允熹没想过高雅拉在这个问题上显得如此坦然直接,抛却原本她有些沉默的性格,李允熹也不觉得才见过寥寥数次面就会有那种被称呼为喜欢的感觉。 高雅拉不是会冲动的人。 李允熹眨了眨眼睛,有些惊恐:“雅拉,你别吓我。” 高雅拉疑惑道:“我哪里吓你了。” 李允熹刚想说些什么,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两个女孩手牵着手走到她的面前。 “前辈好。” “你们好。”李允熹冲她们挥了挥手。 两个女孩走到柜台开始点餐,李允熹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目光瞥向窗外,忽然笑了起来,说道:“雅拉,我问你,如果楚景言他现在忽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样?” 高雅拉说道:“我会和他打招呼。” “然后呢?” “没然后了。” 李允熹:“” 高雅拉顺着李允熹的目光看向窗外,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路边,依然是想象之中的黑色西装,略微修过的黑色短发,微垂的眼帘好像刚刚睡醒一般,高雅拉面色有些发红。 “其实我一直觉得,楚景言如果愿意的话,他笑起来的样子应该会很好看。” 高雅拉这么说道。 第十六章 喜欢就是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 第十六章 喜欢就是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 第十七章 走钢丝的猫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七章 走钢丝的猫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七章 走钢丝的猫 其实高雅拉说的有一点错误,楚景言爱笑,并且十分的擅长各种笑,无论是在妖蛇宫时候,还是更早之前生活在洛杉矶时,楚景言可以凭借他那张牲畜无害的脸再配上灿烂笑容时脸颊上浅浅的酒窝,而得到不少自己需要的东西。 比如一顿午饭,比如闯祸后的宽容。 很多时候楚景言的行为举止都让人觉得是费解,这种习惯来自于从小一个人厮混在唐人街时的左右逢源,那时候的他凭借着一张讨人喜欢的嘴巴,无论是楼下经营中餐馆的sc夫妇,还是负责那片区域的白人巡警,都能被楚景言哄的相当开心,然后从他们那里获得足以让自己继续生活下去的小恩小惠。 这种习惯一直保留在现在,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能体现出来,楚景言说过燃烧着的烟嘴的口感比女人的红唇要来的诱人许多,这句话被戚清荣嘲讽了许多年,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哪里来的这种感慨。 但楚景言却依然乐其不疲,这世上谁没有一点小怪癖,无非就是楚景言的怪癖比其他的人看起来要更怪一些。 说起来楚景言得承认自己这一年来逐渐变得开朗许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再次邂逅了那个在洛杉矶还是个又黑又胖的肥婆,而如今已经脱胎换骨的tiffany。 原本已经不怎么爱说话的楚景言发现自己话唠的本质正在逐渐的复苏起来,其实这对于他而言是件好事,在很多繁琐的工作之后,楚景言其实很乐意跟朋友在窗明几净的玻璃窗前坐一会。 话又说回来,不管是小肥婆还是高雅拉,楚景言和她们都算不上同龄人,相差三四岁在韩国已经算得上是前辈的存在,但无论是小肥婆还是高雅拉,又或者是楚景言自身的关系,相处时,双方都会忘了这个小小的年龄差。 楚景言一整晚都没睡,确切的说从工地上回到公司后,就和戚清荣一头扎进了办公室,期间召唤了三次部门经理,两次亲自去负责这项工程采购和人员调控的理事那了解详细情况,这样就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头,戚清荣从烟盒中抽出最后一根烟点上后说道:“这项工程的亮点之一就是首尔与s市之间的贸易市场,原本应该很顺利的海上运输资格证不知道为什么被首尔海关扣了下来。”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如果说是集团内部,谁比较受益?” “根本不可能有人受益,所以我很奇怪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如果知道原因,我们还傻子一样坐在这里干什么。” 这是两人交谈的小片段,诸如此类的问题多如牛毛,盖房子很简单,但是等房子盖起来以后的事情,就会无比复杂。 一个通宵的时间还是无法理清这其中纠错复杂的关系,还有一些资金的去向,戚清荣终于爆发,扬言自己从洛杉矶回来以后还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便拿起西装外套夺门而逃。 楚景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想着万里长城确实也不是一天时间就能砌成的,便决定回去先睡一觉。 洗完澡即将睡去,小肥婆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楚景言恶狠狠的说道:“如果说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就把你以前的照片全都散布到网上去。” 小肥婆的语气分外无辜说道:“你难道忘了,泰妍说过要回请你那顿饭的。” “下次再请。”楚景言已经把电话扔到了一边。 小肥婆很大声的说道:“楚景言,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可一直把你上次说的话当至理名言呢,说实在的我们一出道那可就真的是偶像了,你现在可是未来偶像的偶像,见一下自己的小粉丝怎么了?” 楚景言没想到自己随口胡扯的几句话,那个长的像初中生一样的小孩就真的当真并且去实践了,心中洋溢起自豪和骄傲的同时楚景言也开始告知自己,胜不骄败不馁,切切不可因为这点事情就沾沾自喜。 楚景言心想,自己好像在教导人这方面有着超出常人的天赋,怪不得以前在唐人街楼下摆摊的李瞎子说自己将来是教书育人的命,看来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错。 心想着如果将来还能再碰上那个长相猥琐。坑人钱财的死算命的,一定得把偷他的十美金还给他,自己真是个善良且懂得感恩的好人。 等等,既然李瞎子本就是靠着骗人度日,自己偷他钱自然算得上是劫富济贫,干嘛要还给他? 想到这,楚景言再次感慨自己原来从小就这么富有正义感,那么这么多年来即使耳濡目染也没有学坏,看来自己真的是一个心地善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有点小小妖娆的好人。 想到这,楚景言从床上爬了起来,心想着不能让偶像的形象在自己的第一个小粉丝心里有污点的同时,楚景言也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好人。 清潭洞的咖啡厅很多,有几处是附近的娱乐公司旗下的练习生们最爱去的地方,无一例外的都是价格实惠东西好吃又好喝,tiffany和金泰妍选的,自然也是这么一家店。 拯救楚景言那即将堕入地狱的心灵第一步,让他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和身边人们对未来的无比向往和憧憬。 这是tiffany对自己本次作战拟出的作战方针。 如果被楚景言知道自己前一刻还自诩心地善良小纯洁,下一刻两个女孩就考虑着如何拯救他堕落肮脏的灵魂时,会作何感想。 世界很大,首尔很小。 楚景言抬头看着一下店名,确认无误后,便走了进去。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咖啡屋里,寻找了小肥婆的身影,然后楚景言看见了高雅拉,原本睡意惺忪的眼睛就好像开始充电的手机一般,逐渐有了色彩,每个男人对和自己跳人生第一支舞的女孩都会记忆深刻。 更何况,楚景言被高雅拉踩了不下五次。 李允熹头一次看见楚景言真正意义上的笑,即使只是嘴角微微有了一丝弧度,撇了撇嘴后说道:“多么青春洋溢的咖啡屋,竟然穿老气横秋的西装,难道除了西装他就没别的衣服了?看来你叫他先生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高雅拉笑道:“个子高的人,穿西装是理所当然的好看。” 对于刚才高雅拉的告白,李允熹依然有些不能相信,从对自身的要求和对男人的要求来说,楚景言显然不应该是高雅拉应该喜欢的对象。 富家女,有着大好前途的女演员,家人眼中的乖乖女,同学眼中的好学生,就这么一个三好学生,李允熹比高雅拉要对东方国际了解许多,这个由一群华侨创立的跨国集团水有多深,她有所耳闻。 楚景言很年轻,很年轻就已经开始在那位会长的手下工作,他经历过什么,做过什么,高雅拉一无所知,所以李允熹觉得危险。 李允熹问道:“你准备告诉他吗?” 高雅拉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直认为喜欢是双方的事情。” “什么意思?” 高雅拉脸有点发红,说道:“姐姐,虽然很难看出来,其实我自尊心很强,追求这种事情,在我心里,还是认为男人更加该主动一些比较好。” 李允熹松了口气。 楚景言推门走了进来,看着高雅拉微笑道:“真巧。” 高雅拉同样微笑回答:“这是第四次了。” 楚景言一愣,随即明白了高雅拉的意思,说道:“确实是第四次。” 转过头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小肥婆和金泰妍,高雅拉见状问道:“您在等人?” 楚景言点了点头。 李允熹问道:“女朋友?” 高雅拉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加快,然后看向楚景言,楚景言摇了摇头:“只是朋友。” “楚景言。”有人叫了一声。 小肥婆和金泰妍走到楚景言身旁,看了看坐在位置上的高雅拉和李允熹,又看了看楚景言,问道:“认识?” 楚景言点头道:“认识。” 李允熹也有些惊讶,指着小肥婆和金泰妍冲楚景言问道:“认识?” 楚景言再次点头道:“认识。” “你认识的女人可真多。” 楚景言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同时见到这么多人,说道:“我认识的女人不多,只是恰巧全都碰到了一起罢了。” 好像楚景言在首尔能够算得上认识的异性,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挑了个圆桌,楚景言坐了下来,看了看高雅拉和李允熹,又看了看小肥婆和金泰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氛围有些奇怪,这跟楚景言有关。 良久,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楚景言还是开了口:“tiffany是我在洛杉矶时候认识的朋友,一年前又有了联系。” “雅拉小姐,呃,怎么说呢,好像不怎么容易说。”楚景言觉得自己的口才好像有些不太够用。 高雅拉看了眼楚景言,暗想原来这个男人也有无法掌控局面的时候,便开口说道:“之前景言哥帮过我不少忙,一来二去,也就成朋友了。” 楚景言眨了眨眼睛,景言哥? 李允熹看了一眼高雅拉,心想着这就是你所谓的有很强的自尊,所谓的男人应该先主动? 气氛微妙的像只在走钢丝的猫。 第十七章 走钢丝的猫 第十七章 走钢丝的猫 第十八章 她说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八章 她说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八章 她说 不喜场间的气氛,楚景言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应该再有这样的时候。 但楚景言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怎么排斥被一股芬芳围绕的感觉,说实在的这样坦诚是有点俗不可耐,不过楚景言得承认身旁这些个女孩儿,真不是妖蛇宫那些喷着劣质香水的女人能比的。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楚景言一向标榜的是洁身自好还有那什么,比如现在东想西想也不是他情愿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插不上话。 tiffany没想到今天已经准备好的计划被全盘打乱,原本打算着带楚景言去他只去过一次的游乐园,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这个美好的世界,没想到在这碰上了李允熹和高雅拉。 金泰妍完全是被tiffany强来过来,原本tiffany还想着把另外几个队友全都拉过来,但转念一向楚景言那个性子出不出来都是个问题,如果看到那么多从未见过的面孔,估计会很不开心。 四人同在一家娱乐公司,李允熹之前甚至还是小肥婆和金泰妍那个即将出道组合的预备成员,关系当然算不上疏远,但也有些尴尬。 高雅拉看着金泰妍问道:“宥莉最近怎么样,平常在公司都看不见她了。” 金泰妍说道:“呆子?忙着变白呢。” 楚景言放下牛奶,问道:“你们口中的那个宥莉很黑?” 高雅拉看着楚景言笑道:“这话你可千万不能让她听见,她现在最不能听得就是说她黑。” 金泰妍很赞同的点了点头以后说道:“不能怪她,出道压力大。” 楚景言忽然插了一句:“皮肤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我说就是三分天注定,七分化妆品,瓶瓶罐罐多买一点,随时随地往脸上招呼,到了台上镁光灯一打,除非黑的跟威尔史密斯一样是没救的,其余的我想都能骗骗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楚景言,楚景言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见她们的眼睛还是没有挪开,便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 李允熹问道:“原来你说话方式一直都是这样的?” “怎么样的?” 李允熹说道:“就是那种不管说的多么认真,自以为多么的客观公正,在别人听起来都有一股浓浓的嘲讽气息。” 楚景言惊讶了,问道:“真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其余三人都点了点头,尤其是小肥婆,点头频率相当的高。 有这么个坏习惯当然不是与生俱来的,总归来说,楚景言习惯用语言先挑衅别人,毕竟先动手的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理亏,装无辜对于楚景言来说早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伸手还不打笑脸人,何况是楚景言? 于是长久以往,楚景言说话方式就开始逐渐向一个坏的方面靠拢,就比如李允熹刚才所说的,无论楚景言说什么,都有一股很浓烈的嘲讽味道。 看样子她们没有说谎,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这对我而言真是个悲伤的消息。” 金泰妍看着楚景言,凝视了一会以后才把嘴巴撇到tiffany耳边小声说道:“我感觉你这位朋友好像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封闭。” 时间过得不快,对楚景言来说这种聚会十分新鲜,但高雅拉得去补习班,进行升学考试之前的冲刺,自然得早早离开。 “下次见。”高雅拉冲楚景言挥了挥手。 理论上来说每次楚景言和高雅拉的见面都算是机缘巧合上的偶遇,第一次以后两人都没想过会再次见到对方,但如此反复,直到短短的时间之内高雅拉对楚景言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那种对李允熹来说十分飘渺模糊的东西。 在高雅拉的认知中,叫做喜欢。 还是如此相似的场合和巧遇,如果没有更多意外,楚景言和高雅拉依然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但高雅拉还是这么说了。 因为她觉得在不远的将来,甚至就是在明天,她就又能见到楚景言,这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叫做第六感,女人的第六感。 楚景言笑了笑,说道:“再见。” 高雅拉和李允熹双双离开。 楚景言回过头,喝了口牛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小肥婆和金泰妍,笑道:“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喝杯牛奶?” tiffany说道:“本来还准备一起去游乐园。” “游乐园?”楚景言失笑问道:“为什么要去那?” tiffany说道:“自然是为了让你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楚景言,你太阴暗了,得多出来晒晒太阳才行,不然会发霉的。” 楚景言愕然,金泰妍踢了tiffany一下,暗想果然不会说话的人就是不能多说话,一说就容易暴露智商。 看了看小肥婆,又看了看tiffany,楚景言不禁扬起了嘴角。 “谢谢。”楚景言说道。 原本还等着被楚景言挖苦的tiffany抬起了头,眼神中充满惊奇和疑惑,楚景言皱眉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就不能礼貌一回?” tiffany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突然之间还有点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什么?” “接受你说谢谢。” 原本一直疑惑为什么tiffany会如此热衷于把自己叫出来干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更多时候楚景言都会敷衍了事,刚才听了tiffany的话,不笨的人都能猜出大概,楚景言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智商低,于是他看出了几丝端倪。 他活得不轻松,无论是生活上的压力还是工作上的,都比同龄人要承受的更多,阴不阴暗不知道,但绝对算不上阳光,tiffany看出来了,作为朋友,她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即使十八岁的女孩完全想不出什么值得赞赏的法子来,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傻人有傻福,笨办法自然有笨办法的独到之处。 “小肥婆,真的很感谢。”楚景言笑道,“不过我没有心理问题,有的话一定会去看心理医生,有空关心我,不如考虑考虑老了以后身材发福怎么办。” 金泰妍很没义气的笑了出来。 tiffany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心里藏着事,不表现出来也不跟别人说,不觉得很难受么,难受不就应该说出来吗。” 楚景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tiffany兴冲冲的说道:“点头的意思是说准备把你的事情告诉我吗?” 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 “没所以了。” “你这样真的很伤我的心。” “朋友之间哪来伤你心这种说法,只是我认为做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十分的有感觉。” tiffany:“” 金泰妍忽然说道:“如果您工作之余想要出来走走,我和tiffany也有空的话,我想几个人一起或许会更有趣,您觉得呢?” “我觉得你们好像在把我当一个小孩在哄一样。” tiffany撇了撇嘴说道:”不然你以为呢?” 楚景言干咳了一下,有些脸红。 tiffany无奈的看了眼楚景言,就好像世上的普通母亲看着自己调皮捣蛋却束手无策的儿子一般,说道:“楚景言,我觉得除非你碰上一个能完全懂你的女人,不然恐怕这个世上谁都没办法从你嘴里听到点一些真心话。” 楚景言说道:“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毫无用处的真心话全都是废话。” 楚景言瞪大了眼睛,看了眼金泰妍问道:“你教她的?” 金泰妍急忙摇了摇头表示完全不关自己的事情。 tiffany得意的甩了甩刘海,说道:“这都是跟你学的。” 楚景言很无辜,就好像别冤枉偷了隔壁吴大妈内裤一样冤枉:“我什么时候教你这种东西了?”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tiffany拍了拍楚景言的肩膀,说道,“你现在能体会到平时我跟你说话时候的心情了吧?” 楚景言问道:“就是这样的?” tiffany点了点头。 “那看来是得改一下了。” tiffany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我说的你改。” 高雅拉背着书包和李允熹并肩走在街上,李允熹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耐不住发问道:“他到底哪好了?” 高雅拉抬起头问道:“谁?” “还有谁?” “他?”高雅拉扬起笑容,说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还喜欢?” 高雅拉说道:“姐姐,其实这种事情我挺后知后觉的,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其实挺不错,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那个人真的也不错,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肯定也觉得我是个好女孩。” 李允熹撇了撇嘴:“除非他眼瞎了,不然凭什么认为你不好?” 高雅拉说道:”所以啊,我挺好的,他也不错,就算喜欢,我觉得喜欢的也很值得。” “可是他不知道。” “他总归会知道的。” 李允熹无奈的看了一眼高雅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过雅拉,你得保证不能影响学习,他是他,你是你,你不能还没有发生什么,就为了他让自己的前途出现闪失。” “当然不会。”高雅拉说道,“只是姐姐,我突然发现长这么大,我一直都是用爸爸妈妈和老师给我的标准活着,除了当上演艺人,从来没有过其余的想法。” “然后我终于发现一件从心底愿意去做的事情,这种感觉真好。” 李允熹微微皱眉,高雅拉话语中的严肃认真让她感觉自己这个妹妹不是在开玩笑,即使从一开始就知道高雅拉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儿戏,但依然觉得有一丝的讶异。 高雅拉望着红灯,微微笑道:“我想好好的考大学,然后好好的演戏,在未来的日子里,很好很好的喜欢他。” “不知道会不会开花结果,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是姐姐,至少现在我是真的在向自己想象之中的生活前进着。” 李允熹问道:“就真的有这么喜欢?” 高雅拉想了想,说道:“只能说他很会钻空子。” “好运鬼。”李允熹再次撇嘴。 “嘻嘻。” 第十八章 她说 第十八章 她说 第十九章 过去的事情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九章 过去的事情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十九章 过去的事情 绿灯亮起,高雅拉和李允熹告别,一个人向学院慢慢走去。 小时候高兴阳还在空军服役,高雅拉的童年是广阔无垠的机场跑道和蓝天白云,那时候高兴阳最爱做的事情,就是从战机上下来后,把高雅拉抱到飞机上,告诉她关于里面仪表盘的一切,还有翱翔在空中的那种洒脱和自在。 理论上来说在任何军营,这都是不被允许的事情,但在高雅拉身上,这种网开一面的事情实在发生太多。 因为从小,她就很可爱。 这是个看似十分荒谬的理由,但确确实实在高雅拉身上实践着。 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十分讨喜,高兴阳的上司愿意这个可爱的女孩每天来办公室内甜甜的叫一声叔叔,地勤人员也很乐意在繁忙之余,看见小女孩一个人坐在一旁,静静的望着天空,等待着自己的父亲从天而降,然后微笑着抱起她,用硬硬的胡渣亲她的脸。 这个小女孩实在太安静了,可以一个人拿着根棒棒糖就坐上整个下午,安静的让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好好的呵护。 母亲需要顾及学校的工作,高雅拉不喜欢呆在冷清的家中,小时候害怕生人的她不愿意去幼儿园或者其余什么地方,于是她很乐意跟着高兴阳。 高兴阳驾驶着飞机翱翔天际,高雅拉便一个人站在机场远处,静静的等着自己的父亲回来。 很多年以后,高兴阳放弃空军这个待遇优厚且社会地位极高的职业,毅然决然的开始经商,于是高雅拉便再也没进过那片机场,但是在她心底,那里的天空,比首尔任何一处都要来的蓝,来的清澈。 或许这种童年的美好回忆谁都会有,但属于高雅拉的那份,十分的美好。 无论是服役时候,还是经商创办公司,高兴阳都无法抽出很多的时间陪伴自己的女儿,当年从机舱内俯视地面,能清晰看见坐在草地上的那个小女孩,心中涌起的情绪,或许就是为什么高兴阳对高雅拉从小便那么宠溺的原因。 即使许多年以后,高雅拉依然没有改掉不喜欢和生人相处的习惯。 楚景言是个例外,独一无二的例外。 高雅拉相信这个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她相信楚景言也是这样,也许就在很多年以前,就是在这个接口,她站在这里等着红灯,他站在对面,两个相视,然后相忘于江湖。 很多年以后她们再次相遇,早就忘了彼此,然后再续前缘。 高雅拉是这样想,她希望楚景言不要让她失望。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车内的人看着高雅拉走进学院的大楼,转过头来说道:“白副会长,我们可以走了。” 车窗缓缓合上,白继明微笑道:“高社长真是爱女心切。” 高兴阳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道:“白副会长见笑了。” 车子缓缓行驶,白继明看了高兴阳一眼,说道:“没记错的话,雅拉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吧,一转眼都是大姑娘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好像才十岁左右。” 高兴阳笑道:“时间过得确实快。” 顿了顿,高兴阳说道:“白副会长,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从空军退役么?” 白继明与高兴阳并算不上相熟,最多算是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原本地产建筑由陈朔一手掌管,如今陈朔远赴东京,白继明才逐渐开始和高兴阳开始有了更多接触,对于这个原本有着大好前途的前战斗机飞行员,却突然退役从商,即使白继明并不是个八卦的人,也很乐意听一听。 如果换做楚景言,一定会撕袋花生米,倒上一杯啤酒,满脸求知的等待高兴阳述说自己的故事。 高兴阳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眼神中有了一丝往昔峥嵘,点上一根后说道:“我确实是一个很适合开飞机的人,我也很享受飞在天空的感觉,一直到雅拉出生,我觉得这辈子真的很满足,也想这么过下去。” “雅拉小时候很乖,就算我和她妈妈工作忙得很,她也没有过抱怨,只是每次我隔很长时间才能回家一趟,她也不哭,就只会呆在我怀里问我在部队里的事情,我很愧疚,所以等她懂事以后,我就把她带在身边。”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在天上飞,她就跟着我的团长在指挥台里等着我回来。” 高兴阳莞尔道:“不是我吹牛,我觉得当时我能平步青云,很大不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所有的上司都很喜欢雅拉。” 白继明说道:“是个很好的故事。” “但故事总归会有挫折。”高兴阳说道,“雅拉六岁那年,记得那天从一大早我就感觉到了她不对劲,量了一下体温,也没有什么大碍,那天是一次很重要的演戏,有很多议员和军队长官到驻地视察,我是那次演戏的带队。” “如果不出意外,那次以后,我的军衔会再加上一颗星。” “照例的,我把雅拉带到了那,交给一个副官照看,她在看台上冲我挥手,然后我看见她晕倒在地上,那个该死的副官竟然跑到团长那端茶送水,就这么把雅拉一个人留在那,雅拉昏倒了,但每一个人看见。” 高兴阳话语中有了一丝情绪:“演戏已经开始了,我马上就要登机,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表演,可这世上有什么比得过雅拉对我的重要?” “很理所当然的,我下了飞机,冲到看台上把雅拉带去了医院。” “是肺炎,很严重的肺炎。” “我当然不缺钱,医药费也不是问题,但我受不了雅拉那时候虚弱的样子,苍白的小脸,却还一个劲的安慰我。” “当时真的想死。”高兴阳说道,“那之前我一直自诩是个好父亲,可你看,我连自己女儿生病都一无所知。” “我的上司自然雷霆大怒,我的所作所为让所有人都觉得荒唐,那之后我的前途已经完蛋,但我从来没觉得做错过。” “不用有人提醒,我主动要求退役。” “即使不退役,我也可以继续当我的飞行员,继续做我的王牌,然后慢慢的熬资历,等所有人忘记那天的事,我依然可以升职。” “但为了雅拉,我觉得做一个飞行员给不了她最好的保护,她踏入社会我不可能用飞行员的身份帮她扫平障碍,她受委屈了我不可能用军人的身份帮她出气,然后我发现这个职业给不了我想要的。” “所以我开始经商,就算辛苦到吐血,就算做了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我都要做下去。” “你是个好父亲。”白继明说道。 高兴阳说道:“我很荣幸可以和东方国际携手共进,我看得出这个企业的气量不仅仅只是现在这样而已,但从去年开始,陈会长的一些做法让我看不到以前的他,我们都有需要守护的东西,为什么现在要做一些无用的事情,来削弱自己的力量?” 白继明听懂了高兴阳的画外音,笑着问道:“楚景言?” “不仅仅是他。” 高兴阳说道:“我和他聊过,确实得承认这个年轻人着实不凡,但所有人和事都需要历练沉浮,让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来做这件事,我必须表达我的担心。” “高社长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我和陈会长现在没法亲手做的。” 高兴阳问道:“那你怎么确定楚景言就能做到?” “因为他确实能做到,所以我和会长让他去做。” 高兴阳楞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所以,这个道理牵强到让人感觉到霸道。” “所有人的上位都需要投名状,高社长也清楚最近我们公司内部有些人做的事情实在有些过分,楚景言要给我们看的投名状,不是那项工程,而是帮会长肃清集团。” “比如?” 白继明笑道:“那就要看景言选谁了。” 高兴阳说道:“我跟他说过,要选就选最难的那个。” “那估计他已经开始动手了。” 高兴阳看向白继明,问道:“什么意思?” “高社长,不要小瞧任何一个能在偷渡船上毫发无损走下来的人,更不要小瞧一个单枪匹马在清潭洞闯出名头的年轻人。” “就算他是只幼狮,也是一只牙齿锋利到可以咬死人的幼狮。” 楚景言看着车后座的十几个袋子苦笑不已,这就是小肥婆和那个小鬼队长金泰妍的功劳,短短一个下午时间,两个人按照自己的审美为楚景言挑了五套衣服。 tiffany看着楚景言身上的西装一脸嫌弃:“二十岁的男人穿这种老气横秋的衣服像什么样子,硬生生老了好几岁。” “我没别的衣服。” tiffany伸出手,说道:“银行卡带了没?” 楚景言掏出钱包问道:“没钱吃饭了?说吧,要借多少,熟归熟,不还钱我可是要去你公司闹的。” tiffany:“” 于是两人拿着楚景言的卡开始为他挑选衣服,如果不是脸皮薄,楚景言相信她们会帮自己把内裤也给挑几条。 楚景言提着袋子说道:“一年都不用买衣服了。” “这才哪到哪,夏装还没买。” 楚景言顿时热泪盈眶。 tiffany笑道:“是不是被感动的要哭了?” “我在想当初到底造的什么孽要抢你的甜甜圈,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还想着是不是老天爷看我可怜放我一马,现在看起来,原来是多年的怨气一下子爆发。” 金泰妍看着楚景言可怜兮兮的样子,拉了拉tiffany的衣袖说道:“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楚景言开始捣蒜般的点头。 tiffany有点迟疑:“那就到这?” 楚景言立刻掏出车钥匙:“我送你们回去,早点休息,好迎接明天的第一缕阳光。” 第十九章 过去的事情 第十九章 过去的事情 第二十章 玩煽情的大骗子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章 玩煽情的大骗子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章 玩煽情的大骗子 s,公司在清潭洞租用的专门给练习生训练的场地有一处,作为已经确定出道的少女组合,很多人自然可以拥有一些作为前辈的特权。 郑秀晶捧着一份爆米花踱步在练习室的大门口,结束了练习的她在等着自己的姐姐。 亲姐姐,并且是及其不靠谱的亲姐姐。 足足等了十分钟,郑秀晶终于等到了来人,爆发抱怨道:“姐,作为一个即将出道的艺人,你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说好的时间,你每次都要迟到至少半个小时。” 来的女孩儿毫无形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挪着同样毫无形象的八字步,弹了弹指间根本不存在的耳屎,摆了摆手后说道:“家里离这这么远,今天正好堵车,我能这么早到已经是司机大叔超水平发挥,所以不要总是冲你姐姐我抱怨,懂不懂?” 郑秀晶塞了一把爆米花进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爸爸妈妈回洛杉矶办事,作为姐姐竟然不闻不问你唯一的妹妹每天到底在做些什么,抢我零花钱不说,好不容易请我吃次饭你竟然还迟到,这真是,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 “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郑秀妍微垂着眼帘,抬起手拍了拍郑秀晶的脑袋说道,“不会说谚语就不要说,丢不丢人,作为姐姐我很担心你的学习啊秀晶。” 郑秀晶拍掉自己姐姐的咸猪手,嘟囔道:“搞得好像你知道似的,还不是他教你的。” 听到郑秀晶的话,郑秀妍脸色敷上一层寒霜,原本就长得相当清冷的脸现在看起来就像座冰山:“没事少提那混蛋。” 郑秀晶不甘示弱道:“那混蛋以前在洛杉矶的时候不知道帮你摆平多少麻烦,你也不知道感恩。” “切,平时骂起来比我还狠的人有什么资格嘲讽我?” “姐,作为姐姐,你要懂得爱惜妹妹。” “噢。” 郑秀晶不满道:“太没诚意了。” 郑秀妍恼怒的看着郑秀晶,要不是这丫头天生力气就比自己大,真是应该好好教训一番:“还吃不吃饭了,饿死人了!” 郑秀晶顿时感觉到荒唐道:“郑秀妍,可是我等了你足足半个钟头好吗?” “走吧,走吧,先吃饭,晚上爸爸妈妈就回来了,我们还得去接机,不吃饱饭怎么行。” 两姐妹并肩走在路上,郑秀晶想了想后有点迟疑的问道:“姐,你觉得这次爸妈回去能打听到消息吗?” “鬼知道。” 郑秀晶觉得自己还是别在这个话题上再多说什么,每次谈起这个话题,郑秀妍就会变得相当暴躁。 “对了姐,平常整天跟你走在一起的tiffany姐姐呢?” “跟人鬼混去了。” “谁啊,男的女的?” “郑秀晶,我知道你现在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不过有时候能不能别总是问东问西,我回答起来也是很累的。” 郑秀晶摇了摇头:“啧啧,怪不得当不上队长,果然这个世上所有事情的结果都是事前因为人的区别就决定好的,姐,我觉得你真是朵大奇葩。” tiffany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看着因为可以回家而雀跃的楚景言,有点泄气。 “我还想着带你领略人世间的美好然后让你的阴暗心灵得到洗涤。”说到这,tiffany看了楚景言一眼,弱弱的说道:“不过我发现你好像一点都没有被拯救的心理。” 楚景言笑道:“耶稣被犹大出卖钉死在十字架时,你说耶稣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死亡的?” “因果报应,事实证明,犹大付出了应有的代价。”tiffany虽然不懂楚景言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却还是回答道。 “我感觉我也差不多。” tiffany显然不满楚景言的说法:“哪里差不多啦?” 楚景言笑道:“我当然不敢和圣人比肩,但如果要说跟着去游乐园,又或者靠购物来发泄自己的情绪,我觉得我的方法更适合我自己。” tiffany疑惑的问道:“有用吗?” “当然有用。” 楚景言开着车,透过镜子望了眼后座的两个女孩,想了想后问道:“你们有去过中国吗?” tiffany摇了摇头,倒是金泰妍举起了右手,小声说道:“小时候我去过中国的首都。” “哦?”楚景言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金泰妍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说道:“地方很大,无论哪,人都很多,很繁华。” 楚景言听完后,缓缓说道:“虽然我是中国人,不过很可惜,我没去过首都,在我有能力回国看一看我的祖国时,我没有去任何一座大城市,因为我觉得这个世上所有的大都市几乎可以说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一样的高楼大厦,一样为工作奔波的人们,一样的钢筋水泥,除了说的话不一样意外,其余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打住。”tiffany说道:“这跟你刚才说的自我陶冶情操有什么关系?” “你慢慢听我说。”楚景言今天出奇的格外有耐心。 “我刚才说到哪了?”楚景言想了想,说道,“来首尔的第二年末,我有了点积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特别无聊,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有一天晚上看电视,我记得上面在播送关于奥运会吉祥物的新闻。” “然后我发现原来我一次都没去过中国。” “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和我说一样的话,有着一样血统的人生活的地方突然让我产生了很浓烈的好奇心和兴趣。” “于是我回了趟中国。” 一旁的金泰妍好奇的问道:“去哪了?” 楚景言笑道:“香格里拉,美的跟天堂一样的地方。” “一个人去旅行,又或者是落叶归根,感觉有些微妙,我特意不去大都市,一个劲的往类似于香格里拉一样的地方跑,真的,我相信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么美的地方,水土养出的人自然也很美。” 楚景言陷入了回忆,听得后座的两个女孩也十分认真,车厢内静悄悄的,楚景言继续说道:“那里的原住民很淳朴,热情好客,渴了累了,坐在石凳上,都有人会递给你水果和清泉,很多时候我在想,如果不是很多身不由己的原因,我很乐意在那里生活一辈子。” tiffany听完,有些感慨问道:“这就是你的自我陶冶?” “还没完。” 楚景言接着说道:“出了香格里拉,继续往前走,那里显得有些穷山恶水,也自然没有全世界的游客带动经济,真的很穷,除了基本的温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奢求的东西。” “我在山下找到了一个村子,人很少,几十户人家,低矮的毛坯房,泥泞不堪的道路,还有最朴实无华的人。” 金泰妍问道:“你在那做了些什么?” “看山,看人。”楚景言笑道:“看了很久,但依然相看两不厌。” “我寄宿在一户人家里,家里的父母外出务工,只留下老人和一对儿女,姐姐稍微大一点,我记得当时是十二岁,弟弟还很小,才五岁。” “你能想象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天不亮就要开始为一个家操劳,每天猪还没起床,她就要起床准备好猪食,然后帮弟弟穿好衣服,接着去准备早饭,最热乎的饭菜永远先留给弟弟和祖父母,而她自己,只会趁那点功夫把家里收拾一下,然后随便对付几口以后,再去上学。” “学校离女孩的家很远,走过去要一个钟头的时间,但女孩从来没迟到过。” “女孩学习自然理所当然的好,有时候老师不在时,她甚至可以上台代替老师讲课。” 楚景言说道:“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那个女孩如此生活,于是我跟着她去上学,跟着她去务农,帮着她照顾弟弟老人,很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任何的烦躁和厌烦,相反的是能很好的去做这些事情,然后我越来越开心,莫名其妙的心情很好,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是为什么,你们能知道原因吗?” 金泰妍和tiffany摇了摇头。 “那里的孩子从内到外都是透明干净的,无论做什么,能省下一块钱,他们都能高兴很长一段时间,一块钱能做什么?在中国的大城市,连一个包子都买不了。” “我在那住了整整一个月,如果可以我还想继续住下去,但最终我还是走了,留了点钱,很少,我都觉得少,但对那个家来说,确实是一整年的生活费,甚至,还有富余。” tiffany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多留一点?” “废话,我也是要吃饭的,全给他们我吃什么?”楚景言理所应当的说道,“再说,我能给素不相识的人钱,你不觉得已经可以算是火星撞地球了吗?” tiffany分外赞同的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 楚景言接着说道:“回到首尔,一切又变成了老样子,也就是从那时候养成的习惯,我每年都要回一趟那个小村子,看望一下那户人家,能力范围之内的帮助他们。” “我想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应该就是那种地方。” 金泰妍和tiffany有些沉默,两人经常抱怨练习生活太过辛苦,身体受的伤也十分的多,流过的眼泪不计其数,现在看来,和楚景言故事中的那个主人公相比,为了梦想而受的苦,应该也算作一种幸福。 “所以。”楚景言顿了顿,说道,“我讲了这么多,就是告诉你们。” “我心理十分健康,并且积极向上毫无阴暗。” 金泰妍,tiffany:“” 原来讲了这么多,煽情煽了这么久,这思维古怪到让人发指的男人就为了证明这点?这算不算欺骗感情? 金泰妍和tiffany都认识算是欺骗。 这个大骗子。 收藏好少,求推荐,求收藏。 第二十章 玩煽情的大骗子 第二十章 玩煽情的大骗子 第二十一章 古怪的人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一章 古怪的人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一章 古怪的人 s,旗下练习生大都是住宿在经纪公司安排的宿舍楼,金泰妍与tiffany也不例外。 “把车停巷子口,不要进去。”tiffany提醒道,“要是被门岗大叔看见,估计又要去跟我们的负责人告状了。” “告状?” tiffany点了点头:“出道之前是非多,我们得小心一点才行。” “还挺有危机意识。”楚景言把车停下。 tiffany和金泰妍走下车,没等楚景言说话,tiffany便笑眯眯的说道:“过段时间泰妍要回一趟全州,她的爸爸妈妈也邀请我去做客,如果你那时候有空的话,有没有兴趣当一回护花使者?” 楚景言问道:“哪里有花了?” tiffany发现有时候跟楚景言说话真是有点自取其辱的感觉,于是便有点不耐烦的问道:“到底干不干?” 楚景言笑道:“你也说了,如果有空的话。” “那就是去喽?” 楚景言笑道:“我可没这么说,承诺这种事情如果没有一万分的把握,还是不要做得比较好,不然最后做出承诺的人愧疚,被承诺的人也会不舒服。” tiffany的肩膀塌了下去:“跟你说话好累。” “所以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有空多读点书,人便漂亮了,顺便把脑子也练的稍微灵活点。” 目送楚景言离开,金泰妍拉着tiffany的手往巷子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看见没,他的状态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差。” tiffany看了金泰妍一眼,说道:“怎么感觉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金泰妍嘿嘿一笑,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么,说他和我很像,虽然我看不出到底哪里像,不过如果按你的说法,把我自己的心态和想法代入到他身上,其实完全没什么,甚至说,他心态要比我好很多。” “为什么?” 金泰妍问道:“你有见过他因为工作或者其余什么事情而皱眉过么?” tiffany摇了摇头。 “你见过他抱怨过吗,无论任何的事情。” tiffany又摇了摇头。 “那不就完了。”金泰妍说道,“我也很讨厌抱怨,因为觉得有时间抱怨还不如去把那件让你抱怨的事情做好,当然了,你也看见了,其实我没自己想的那么好,碰到不好的事情,我也爱哭,爱放弃。” “就好像做这个队长,除了年纪最大,我看不出自己到底哪里适合当这个队长,我一直都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是说话我心很虚,怕自己做不好,怕出道以后没法很好的领导队伍,就算不需要我做什么,队长这个头衔也很让人发慌。” “所以有时候我得装的很坚强才行,就算想放弃都不行。” “你见过他放弃吗?”金泰妍问道。 tiffany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之前肯定活的很幸苦。” 金泰妍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而且是肯定比我们辛苦,很辛苦之后他现在活得看起来很不错,至少物质上确实如此。”金泰妍说道,“所以在我看来,他根本不需要,或者说根本不需要我们来为他填补什么情感上的缺陷。” “一方面是我们的做法实在太过幼稚,还有一方面,你不觉得有些唐突吗?” tiffany问道:“哪里唐突了?” 还没等金泰妍回答,tiffany随意往屋内瞥了一眼,看清了食物,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 一个穿着睡衣,脸上一片雪白,只留下眼睛和嘴巴的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tiffany的精神世界里对面的这个东西肯定算不上人,一个小飞虫都能把她吓哭,如此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的双脚都有些发抖,颤颤巍巍的躲在了金泰妍身后,叫道:“是鬼吗?” “是。”站在对面的‘东西’说道。 于是tiffany再次爆发出了尖叫。 金泰妍无奈的看了一眼tiffany,随即放开了嗓门冲对面的人吼道:“权宥莉,我说过一万遍了,不许偷偷抹我和tiffany的面膜,说,这次用的是谁的?” 对面的那张惨白笑脸突然笑了起来,在tiffany眼中完全就是阴森的笑容。 “哎呦,人家这不是自己的用完了,大晚上又不想出去买,顺路来你们房间看看,一看,好巧哦,我们用的是一个牌子的面膜,于是我一个没忍住就用了一点,再一个没忍住,就不小心多涂了一点。” 权宥莉接着说道:“还有,我就算贴上面膜那也是天生丽质的好吗,哪里像鬼了?” 躲在金泰妍身后的tiffany终于认清了对面这个披头散发的白面女妖到底是谁以后,带着丝哭腔叫道:“权宥莉,再也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你每次都这样吓我,还偷用我的面膜。” 面膜女孩小心翼翼的撕下面膜,露出清丽朝气的面庞,笑道:“帕尼,相信我,这次我绝对没想过要吓你。” “那以前呢?” 权宥莉问道:“你说的是哪一次?” tiffany加重了语气:“每一次!” 权宥莉挥了挥手,豪气说道:“那全都是我故意的。” “好了,别闹了。”金泰妍拉住了权宥莉,问道:“其他人呢?” 权宥莉坐到沙发上,说道:“只知道西卡今晚请假去机场接她爸爸妈妈,其余的应该都在房间吧。” “西卡爸爸妈妈从美国回来了?”金泰妍笑道,“这下秀晶不用再担心自己零花钱被抢了。” 权宥莉问道:“你们今天一整天去哪了?” tiffany坐到一旁说道:“想知道?” 权宥莉很好奇的点了点头。 “不告诉你。”tiffany畅快淋漓的说道,很是满足自己这个毫无杀伤力的报复。 权宥莉漫不经心的转过头对金泰妍说道:“泰妍,刚才上网我看见有卖一种仿真老鼠的店,不仅逼真,还是叫会动,啧啧,我觉得应该买一个玩玩,不过你说我总是丢三落四的,会不会不小心丢在某人的房间里?” tiffany的脸瞬间惨白,拉着权宥莉的胳膊说道:“好了,我告诉你。” 金泰妍无奈的看着tiffany,叹了口气后小声说道:“真不愧是万年受。” 仁川国际机场 郑秀妍和郑秀晶等着父母的班机,郑秀妍趴在栏杆上无所事事,郑秀晶却四处张望,过了一会,郑秀晶兴奋的挥了挥手,叫道:“爸爸妈妈!” 说完,便跑了过去。 郑秀妍揉了揉酸涩眼睛,也跟着郑秀晶迎了上去。 郑父是个身材壮硕的中年人,抱住奔跑过来的郑秀晶,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我和妈妈不在家,你有没有听姐姐的话?” “听她的话?”郑秀晶瞪大了眼睛,叫道:“爸妈,你不知道,郑秀妍她抢我,呜—” 郑秀妍一边捂着自己妹妹的嘴巴一边往外走,谄笑道:“爸妈,累了吧,咱们先回家,我已经在以前常去的店定好位置了,先吃饭,先吃饭。” 边走郑秀妍边瞪着郑秀晶,临出门时候还威胁过不许把自己抢她零花钱的事情告状给爸爸妈妈,没想到这死丫头竟然一点都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前脚说完,后脚就准备把自己给出卖了。 听说泰妍那丫头虽然长得挺小孩,但管教妹妹很有一手?看来回去是得好好的去她那取点经了,不然做姐姐的威严何在? “这两丫头。”郑母笑着摇了摇头。 一家人走出了机场,原本还显得有些空旷的机场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排黑色的高档轿车,最后面的车内走下一个年轻人,身后跟着不少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郑秀妍与他擦肩而过,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疑惑的看着。 背景很清晰,记忆很模糊,很快的,那个背影便被跟在身后的人掩盖。 看了很久,越看越迷糊。 “姐,你干什么呢?”已经坐进计程车的郑秀晶打开车窗冲郑秀妍叫道,“再不走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哦。” “来了来了。”郑秀妍回过头,小跑着钻进车里。 计程车驶在高速公路上,郑秀晶兴奋的翻着礼物,一边还询问着母亲旧金山有什么变化,一边抱怨练习生生活太过辛苦枯燥,听得郑秀妍直翻白眼,昏昏欲睡。 把脑袋瞥向窗外,郑秀妍又想起了刚才那个背影。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又总感觉很陌生。 车厢内的气氛很愉快,即使没抱什么希望,郑秀妍还是问道:“爸妈,那个人的消息你们打听到了没?” 郑秀晶欢喜的样子忽然停滞住,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好,满怀期望的看着自己的父母。 郑母有些沉默,摸了摸郑秀晶的脑袋没有说话,坐在前座的郑父叹了口气说道:“老样子,什么消息都没有。” “我就知道。”说完,便把目光再次瞥向窗外。 “好了,以后还有机会,谁说就会一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郑父宽慰道,“总归,总归是会找到的。” 郑秀妍撇了撇嘴说道:“找回来做什么?又不能吃。” “秀妍!”郑母不满的看了眼郑秀妍。 郑秀晶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便开始低头撕开一包薯片小口小口的啃了起来。 感谢大大们的大神,求推荐,求收藏。 第二十一章 古怪的人 第二十一章 古怪的人 第二十二章 有礼,有理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二章 有礼,有理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二章 有礼,有理 用一只子虚乌有,甚至还不存在的假老鼠就能把tiffany吓成这副德行,对于这点金泰妍早就见怪不怪,权宥莉盘腿坐在沙发上仔细听着,听到有意思的地方还哈哈大笑,尤其是讲到关于楚景言的地方,笑的格外开心。 当权宥莉笑瘫的时候,tiffany有些疑惑的问道:“真的有这么好笑?” 权宥莉死命的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承认自己的笑点很低,但是这真的很好玩,帕尼啊,你那个朋友不去当搞笑艺人真是可惜了,毒舌真是强悍到一定地步了,哎呦不行,笑死我了。” 金泰妍拍了一下权宥莉的屁股,啧了啧嘴巴说道:“权宥莉,我知道你是真性情的人,也知道你是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英雄豪杰,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再过几个月就要出道了,你觉得这种下去真的合适?” 权宥莉不在乎的蹬了蹬脚,说道:“泰妍,你难道不知道所有团队里面,都有角色担当吗?允儿是门面,你是主唱,我觉得我很适合当综艺担当。” “你?”金泰妍斜眼看了权宥莉一眼。 权宥莉呼哧呼哧的爬了起来,挺起胸膛问道:“不像吗?” “哪能呢?”金泰妍笑道,“我们家大宥莉是万能的。” 权宥莉满意的看向tiffany,tiffany急忙摆了摆手后说道:“别看我,我不会综艺,你做什么我都同意。” 权宥莉笑着搂住tiffany的脖子,笑道:“有空我们去见见你那个朋友吧,很久没听说过这么好玩的人了,还有,我们tiffany都能冲他大声说话,这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tiffany想着就算权宥莉战力是自己的几百倍,也不可能是楚景言的对手,到时候给点好处和楚景言率先通通气,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坏丫头。 想到这,tiffany瞬间扬起了明媚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权宥莉豪气干云道:“我什么时候后悔过?” tiffany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说完了,那假老鼠的事你怎么说?” “假老鼠?”权宥莉笑道,“我逗你玩的,你以为我变态啊,没事买个老鼠放家里,你不嫌恶心我还嫌占地方呢。” tiffany:“” 事实证明,很多时候人不能把话说的太死,说的太死就代表你对这件事情有着绝对的把握,或者就是,你完全不了解你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豪气干云权宥莉显然不能因为tiffany的粗略描述就知道楚景言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显然权宥莉现在就是第二种例子,在不久的将来,她或许会对今晚十分不知死活的言论付出点让人觉得好笑的代价。 看着tiffany和权宥莉两人的打闹,金泰妍愁眉苦脸的坐在一旁隔岸观火,这种场景天天都能看见,并且表演的人还经常性的轮换,想到还有六个十分不省心的需要自己来当队长,金泰妍叹了口气。 “上帝啊,如果可以,能不能不要让我当这个队长?” 很显然,上帝没有听见金泰妍的祈祷。 楚景言站在最前方,身后跟着一些人。 今天是远赴日本的会长归来的日子,白继明自然派楚景言前来接机,一大早楚景言接到消息时,白继明的心情显得相当的好。 看来陈朔此行日本的合作取得了很好的进展。 陈朔此行与楚景言现在手中的项目有关,当初洽谈顺利的海上运输资格证被日本和首尔海关双双扣了下来,有时候本土的事情要比外界棘手的多,攘外需安内,但陈朔和白继明的手段恰恰相反。 对他们而言,家里的蛀虫,要比外界难对付的多。 所以需要先把外界的事情摆平,再抽出全部的力量,好好的整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景言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除了他,其余的人都站在他的身后,这些人年纪普遍都有些大,是白继明亲自派给楚景言的人手,楚景言不清楚这群老华侨的来历,他们显然也不太喜欢和楚景言这个年轻的有些过分的新领导聊天打屁。 气氛有些沉闷,楚景言喝着咖啡,有意无意的飘向这群老华侨的手,布满老茧,虎口和手掌尤其明显。 过往的旅客会像楚景言观察这群老华侨一样观察楚景言这群人,除了楚景言以外,大都是寸头黑衣,显得有些生人勿近。 很久之前楚景言想过,有关于排场这种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存在的,不远之前楚景言的亲身体会之后,便明白的很清楚。 众星捧月的星是陪衬,月是主角,当无数人簇拥着你,周围的目光自然而然便会集中在你身上,那种来自于自身和他人给予的荣光,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并且毕生追求的东西。 这种荣光看不见摸不着,却是由一大堆的物质来砌盖,金钱,权利,地位,当这些全部累计到一个临界点时,就会有意想不到的物理反应。 一身休闲装的陈朔从通道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秘书和随从拿着行李,看见楚景言后,便摘掉了墨镜,大步走了出来。 楚景言鞠躬,身后的人也跟着鞠躬。 “会长辛苦了。” 陈朔摆了摆手,说道:“别学韩国人玩这些虚的,上车说话。” “也只有您不喜欢。” “鞠躬能给我带来收益?如果没有,我接受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坐进车内,预料之中陈朔的心情显得很不错,待车子启动,陈朔看着开车的中年壮汉,问道:“是不是觉得这群人让你很有压力?” 楚景言点了点头笑道:“确实有点。” “不好使唤?” 楚景言笑道:“我可不想被当成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小人,不过确实是这样。” 陈朔点燃一根烟,说道:“我知道你最近在做一些事情,不从集团,从个人的角度上来看,我很支持,所以我派了他们来帮帮你,景言,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尊严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 “你得给他们尊敬你的理由,不然,凭什么要听你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孩的话?” “我尽量。” 陈朔看了楚景言一眼,略显意外,说道:“最近心情不错?” 楚景言点头道:“确实不错。” “哦?”陈朔吸了口烟后问道:“因为什么?” “很多原因。”楚景言想了想,说道:“也许是最近遇到的开心事挺多,肩上突然担上那么重的担子原本以为会很辛苦,不过可能是学会了劳逸结合,确实是比以前活得轻松很多。” 陈朔哈哈笑道:“这是好事情。” 闲聊了许久后,楚景言脸上笑意收敛,说道:“会长。” “打住。”陈朔把烟头掐灭,揉了揉太阳穴后说道:“本会长刚才日本回来,一大堆屁事等着去做,你那点小事就别来烦我了,还有,被跟我说什么担心事情后果,这些还要我来教你的话,我发你工资是为了什么?” 楚景言眨了眨眼睛,说道:“会长,甩手掌柜这么当是不是很有快感?” “这辈子能让我有快感的只有两件事。”陈朔伸出手指说道:“第一件是在牌桌上赢钱,第二件是躺床上等女人来服侍。” 楚景言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的说道:“会长,其实我觉得,像您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说话方式应该稍微文艺一点。” 陈朔想了想,说道:“第一件事是在牌桌上运筹帷幄,第二件是和自己心动的女人在床上交流人生感慨世道沧桑。” 楚景言翘了大拇指赞叹道:“会长好文采。” “你拍马屁的功夫实在差的要死,以后少干。”陈朔顿了顿,说道,“既然你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又已经有了计划,看样子并且已经开始了实施,那还来问我做什么,你以为本会长很空闲?” “我知道了。” 车队来到了江南边缘,楚景言下了车,带走了另外的所有人,陈朔又点燃一根烟,打开窗户,把头靠在椅背上,许久没有说话。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问道:“去哪?” 陈朔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后说道:“先不要回公司,绕着街道随便转转吧。” 司机重新启动了车子。 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陈朔说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刚才那个小子?”司机往年不变的脸上浮现了笑容:“很不错,性子有些古怪,却很和我们这群老东西的胃口,说话做事虽然还是有点毛手毛脚,不过在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相当不错。” 陈朔笑了笑后说道:“你给什么评价?” 司机说道:“说话很有礼,做事很有理。” “倒也不算什么丢人的评价。” 司机说道:“丢人?这应该是我这么多年以来对人的最高评价了。” “一老流氓装什么文化人?”陈朔说道,“搞建筑的有句俗话,造了三十年以上的才叫房子,中国也有俗话,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胶水除草这种事你觉得适合我们做,死了就死了,活着就活着,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怎么就没人能想明白?” 司机淡淡的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 陈朔笑道:“不管不顾有什么不好?” “不管不顾死得早你没听说过?” 陈朔说道:“老伙计,按你这种说话,二十年前我们这帮子人就全都被扔进海里喂鲨鱼了。” 司机感慨道:“人老了就喜欢感慨,以前的慷慨到全都给忘了。” “你丫的最近是不是一直在看那些酸气的小说,说话都他妈文绉绉的,恶不恶心?” 第二十二章 有礼,有理 第二十二章 有礼,有理 第二十三章 那扇窗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三章 那扇窗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三章 那扇窗 会长不是那种能以寻常眼光来审视的会长,司机显然也不可能是普通的司机。 至少普通的司机不可能直呼会长的大名,并且语气中毫无尊敬。 但看样子陈大会长并不是很在意。 司机把车停在了一家中餐馆门口,说道:“吃惯了好东西,有没有兴趣跟我这个大老粗吃点家乡菜?” 陈朔脱掉外套随意扔在车座上,走下车很是轻车熟路的坐下,说道:“老东西,本会长来这里的次数不比你少。” 几瓶啤酒,几道正宗的川菜,会长和司机彭背后一饮而尽。 司机放下酒杯,说道:“这回去日本谈的怎么样?” “差不多了。” 司机说道:“那接下来就是这里的事情了。” 陈朔点了点头:“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 司机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说道,“我知道你把我们这群人安排给那小子是为了什么,只是你现在真的落魄到只能把事情交给毛头小子的地步了?” 陈朔回答的很干脆:“我做事从来都是求赢,稳不稳我不会在乎。”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司机放下筷子,看着陈朔说道:“说实话闲了这么长时间突然有事情做,我还是很乐意的,那小子也确实有能耐,吩咐起事情来倒是有理有条,我只是担心一件事而已。” 陈朔问道:“什么?” 司机笑道:“我很担心,他胆子够不够大。” 陈朔喝了口酒,说道:“当初他一个人坐偷渡船来首尔的时候,只有十七岁。” 听完陈朔的话,司机沉默了一会,老脸瞬间绽放了笑容,一口因为常年吸烟而熏的焦黄的牙齿露了出来。 “有意思,太他妈有意思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人类开启了文艺复兴,进入工业革命以后,科技的发展让整个世界的生活都变得越来越快。 这很好,也很不好,很多人大踏步的向前走着,可以获得很多,在付出相应的代价后,得到自己想要的,想要的得到以后,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这些话从很多功成名就的人嘴里说出来会显得特别矫情,从根本一无所有或者碌碌无为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显得不知天高地厚。 很多时候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世界显得特别让人无奈,又或者说大部分的人从出生到大学毕业,上帝已经为他们写好了剧本,没资本的人开始为工作生计发愁,天之骄子们会接受更好的教育,从而接手家庭为他们带来的优渥。 楚景言见过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很幸运的是,或者很不幸的是,他自己却并非如此。 把目光从街上的夜景收回,楚景言转过头对身旁的李启问道:“金社长那边有什么进展?” “中规中矩,他好像也察觉到了点什么东西,我们没什么地方可以下手。”李启说道,“不过金新宇那,有不少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哦?”楚景言问道,“是什么?” 李启说道:“他好像在追求一个女生,在一个学院学习,那个女生您好像也认识,高社长的那位掌上明珠,我记得在邮轮上的时候,您还和她跳过舞?” 楚景言问道:“你觉得我跳的怎么样?” 李启沉默了一会,问道:“您要听实话?” “废话。” “我只能说您跳的很努力。” “她呢?” “跳的相当努力,比您还努力。” “李启,你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 “谢大哥表扬。” 楚景言问道:“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没有?” 李启想了想说道:“这倒是没有,也就是送送花和一些礼物什么的,要我说现在这小年轻真是不懂情趣,送一次被扔一次,送两次被扔两次,锲而不舍的精神虽然值得学习,不过真是让人看着有种悲天悯人的感觉。” “扔了?”楚景言有些惊讶,这怎么看也不像连说话都轻声慢语的高雅拉的做法。 “扔了还是比较好的。”李启笑道,“要不怎么说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呢。” 楚景言心想,难道高雅拉平时那股子温柔劲儿是装出来的?其实本质是一个暴躁狂化的狂乱女? 李启贼眉鼠眼的四处瞅了瞅说道:“大哥,我可是仔细瞧过了,那位高小姐长得还真是不赖,年纪也不大,应该是没动过刀子的天然姿色,要不我去稍微搞点事情出来,让您捷足先登?” 楚景言皱眉:“捷足先登?怎么感觉这么难听?” 李启想了想,迟疑道:“英雄救美?” 楚景言看了李启一眼,感慨道:“李启,人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但我这个上梁生长的如此正直挺拔,你这个下梁为什么一点都不学好?” 李启尴尬的搓了搓手,笑道:“惭愧,惭愧。” 楚景言挥了挥手:“你下班吧。” “大哥,真的不要我去帮你搞点事情出来?” “滚!” 李启走出了办公室,楚景言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文件开始审阅,越来越得心应手的事情做起来会相当的有效率,把积压了一天的工作结束,楚景言靠在椅背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都说天才来自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像我这种一滴汗都没流就如此顺利的结束工作的人,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很嫉妒,这真是件麻烦事。”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楚景言拿起电话接通。 “什么事?” 戚清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我给你的那个地址,你去过没有?” “地址?”楚景言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感受到纸张的触感后原本有些躁动的心安静了下来,回答道,“还没有。” “那家主人从美国回来了,我想现在应该到家了,你没兴趣去看看?” 楚景言看了看窗外,想了想说道:“时间是不是有点晚了?” 戚清荣无所谓道:“这个随你,明天有个会要你主持,到时候别忘了出场就好。” 把手机塞回口袋,拿出那张已经褶皱了的纸条,楚景言吧唧了一下嘴巴,看看就看看吧,又不会少块肉。 想到这,楚景言站了起来,拿起外套便走出了办公室。 车子慢慢的开,走了半小时也就到了,把车停好,楚景言走了出来,望着那栋楼,伸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数到那户人家,窗户中并没有灯光,看来家里没人。 抬头看了很久,久到感到脖子发酸后,楚景言才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路灯照耀下的烟雾分外缭绕,呵出的冷气混杂着烟草味道,楚景言深吸口气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有很多时候楚景言知道当初很多事情属于自己咎由自取,而四下无人之时更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怨声载道,如果被金泰妍知道自己想象之中从来都不抱怨只知道埋头苦干的楚景言其实也有这么一面时,不知道会不会有一种偶像光环破灭的想法。 五年都过去了,有些事情不了了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楚景言坐在车头,忽然巷口传来一阵嬉笑,撇过头去,一家子人正说笑着向小区大门走来,楚景言继续低头抽烟,那家人显然也没在意楚景言,拖着行李,往小区内走去。 “好了,秀晶,你今天吃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再吃不怕明天舞蹈老师让你吃一星期的减肥餐?” 一道显得有些清冷的女声传来,楚景言点烟的动作停滞住,把嘴唇间叼着的烟拿了下来,望向说话的人。 身影不模糊,很清晰,却再也没了以前的熟悉。 “姐,我可不像你马上就要出道,现在连炸鸡都不敢吃,我现在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多吃一点补充营养,难道以后只能像你这样子吗,身体又瘦又弱,个子还不高。” “郑秀晶你想死?” 一旁的中年女人拉开了正在打闹的女儿,教训道:“你看看你们两个,哪里像姐妹,我都怀疑当初是不是医院报错小孩了,你们两个难道八字不合?” “很有可能啊,妈妈,说不定郑秀妍根本不是我们家的孩子。”这道声音来自郑秀晶。 “郑秀晶,今天姐姐我就让你知道桃花为什么会那么红!”这道声音来自郑秀妍。 离得太远,楚景言听不清那对姐妹到底在说些什么,但这不妨碍他很痴迷的看着那家人,就这么很稀松平常的走着,就这么逐渐远去。 楚景言就这么看着,越看越欢喜,越听,脸上浮现的笑容越发浓烈,那家人已经走远,灯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离楚景言很近,近的低下身便触手可及。 楚景言把手掌放到腰际,笑的越发可爱:“我记得当初才这么高,真的就这么点大而已,现在比郑秀妍还高了,这丫头难道天生随叔叔不成?” “郑秀妍还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副老样子。” “叔叔阿姨倒是没变,真的一点都没变。” 楚景言看着已经消失在小区深处的那家人,笑道:“原来什么都没变,真的只有我在变而已,这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还真是,真是有点难为情的感觉。” 楚景言开始把烟递进唇间的频率越来越快。 再次抬头,原本黑漆漆的属于那家人的那扇窗,亮起了柔和的灯。 那光,比月光还柔和,比太阳还明亮。 第二十三章 那扇窗 第二十三章 那扇窗 第二十四章 你敢打我脸?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四章 你敢打我脸?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四章 你敢打我脸? 时间匆匆过了很久,直到地上丢满了烟头,烟盒已然空空如也后,楚景言揉了揉鼻子,转身回到车内。 不知道该怎么上去,所以才没有上去,楚景言直到今天才承认自己原来真的是个胆小鬼,但脸上洋溢着的笑容确实是最真实的,楚景言感到开心的是他原本一直担心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从很久以前到现在,即使吃了再多的苦,心中委屈再多,他一直没有怨恨过谁。 楚景言不怕自己是个无恶不作的人,但他怕自己是个阴毒小气的人。 给了关爱,给了本不需要给的,事到如今楚景言如果心有怨恨,那自己到底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那可真是个恐怖的人。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个样子,所以楚景言很开心。 这样他就能去面对很多人,以更好的状态去做一些事情,没了心魔的感觉其实很好,而又为什么不敢去和那家人重新相见,那就又是另一个问题。 结束晚自习的高雅拉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把眼镜从鼻梁上拿了下来,开始收拾书包,随即间目光瞥向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起了淅沥的雨丝,看样子夏天真的很快就要来了。 有时候高雅拉会因为一点点很小的事情心情就变得相当的好,就好比现在,她很喜欢夏天,喜欢坐在自己家中的院子里,铺上一张桌布,一本喜欢的书,听着蝉鸣,用调羹挖可口的西瓜,这是高雅拉最爱的生活。 很多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在你心情好的时候,就会从天而降一坨老鼠屎。 老鼠屎走了过来,微笑道:“雅拉,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高雅拉抬起头,看了一眼金新宇,开始继续收拾桌上的书本,视若无睹的样子让金新宇脸上闪过一丝戾气,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稚嫩的脸上露出让人看着就很变扭的懊悔神情。 “雅拉,我知道上次生日的事情是我的错,你也知道,人喝多了就会做些出格的事情,那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高雅拉收拾好了书包,准备往外走。 金新宇情急之下拉住了高雅拉的胳膊。 高雅拉回过头,那双褐色的眼眸满是不屑和漠然:“放手。” 金新宇松开了手,说道:“雅拉,给我次机会。” “你真的是脑子有毛病还是我说的话你没法理解?”高雅拉把书包背好,说道,“金新宇,你是智敏的朋友我才对你这样礼貌,上次事情也是因为我觉得你已经得到了惩罚才没有告诉爸爸,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会去爸爸那告状。” “我很讨厌这样,但你别逼我。” 第一次高雅拉能说这么多话,金新宇有点受宠若惊,整理了一下情绪说道:“雅拉,我们之间有很多的误会,其实我这个人很好的。” 金新宇自然知道高雅拉的父亲是谁,也知道那位爱女心切的高社长如果知道自己当初的口出狂言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于是他有些怏怏,所以现在金新宇才如此的低声下气。 “关我什么事?”高雅拉的回答简洁明了。 金新宇愕然,愣了愣以后说道:“我觉得我有资格追求你。” 高雅拉叹了口气,说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金新宇笑道:“雅拉,你不用骗我,你根本没有男友。” 高雅拉看白痴一样看着金新宇,说道:“谁跟你说我有喜欢的人就代表我得有男友?” 金新宇脸上浮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神情,问道:“单恋?” “算是。”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金新宇愣在原地,高雅拉转身便走。 走出学院大门,高雅拉小跑到候车站,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高兴阳的司机来接自己时,一道车灯光打在自己身上,随后一辆黑色的轿车便已经停在了她身边。 车窗打开,高雅拉疑惑的看了一眼,惊讶之后,脸上洋溢起了笑容。 “您怎么会在这?”高雅拉弯着腰,有些惊喜的问道。 “先上车吧,雨下的怪大的。”楚景言打开车门,等高雅拉上车后,才继续说道,“在外面处理点事情,准备回家,原本还以为不是你,看来我眼神不错。” 楚景言抽出几张纸巾递给高雅拉,高雅拉接过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和脸颊,楚景言问道:“刚下课?” 高雅拉点头道:“是啊,刚准备打电话给爸爸司机。” “送你回去?” “我还没吃饭呢。” 车子缓缓离开,随后一辆轿跑便跟了上去,金新宇单手握着方向盘,打通了电话:“喂,给我叫人,现在就叫,人齐了我会告诉你们位置,别告诉我爸,听懂没有?” 把手机扔到一边,金新宇的脸上充满暴戾:“他妈的我还以为是哪个贱人,楚景言?要不是你辞职辞的快,老子早把你给废了,今天正好,新帐老账一起算。” 高雅拉选的店很有年轻气息,楚景言坐在摇椅上,有些不能适应。 “今天您怎么没穿西装?”高雅拉看着楚景言的打扮,笑道,“这种休闲装想不到也很适合您。” 楚景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说实在的,小肥婆和金泰妍给他挑的几套衣服都很合自己的心意,修身的针织衫穿在身上确实比西服舒服的多。 “总不可能一直都穿西装吧。”楚景言笑着喝了口果汁。 高雅拉眯着眼睛笑了笑,问道:“您已经开始新工作了?” 楚景言点了点头。 “很辛苦?” “确实算不上轻松。” 高雅拉舔了舔嘴唇,很多时候她不可能像对李允熹说的那样很洒脱的面对自己的感情,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在和自己心仪的男人一起吃饭时可以很轻松和自然,高雅拉觉得自己已经做得相当的好。 “这里是我和朋友常来的店,有时候很多艺人也会来,人气很高的。” 楚景言往四周看了看,大都是面对着面,满良幸福笑容的情侣,回过头楚景言笑道:“不怕你笑话,这种地方我还真是第一次来。” 高雅拉看着楚景言说道:“如果您喜欢,以后我可以带您经常来。” 楚景言愣了愣,然后笑道:“好啊。” 餐厅的门被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一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柜台上,随后四处张望一番后指着楚景言说道:“女的不许碰,把那个男的抓过来。” 气氛十分不对,其余的客人逐渐开始起身付账,胆子大的依然坐在位置上,准备看戏。 服务员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动弹。 楚景言四处看了看,想着是哪个倒霉鬼竟然吃饭的时候被仇家找上门,顺着那个男人的手指的方向很兴奋的看了看,然后有些愕然问道:“你在指我?” 男人冷笑道:“废话,不然还是谁?” “为什么?”楚景言问道,语气中满是哀怨。 男人骂道:“什么为什么,说是你就是你。”话音刚落,身后的手下便已经开始向楚景言和高雅拉走来。 高雅拉有些迷惘的看向楚景言,楚景言同样迷茫的看向高雅拉。 自己最近不是很乖的朝九晚五上下班的吗?什么时候有新仇家了? 烦躁的挥了挥手,楚景言坐在原位上,原本上前的混混们停下了脚步,等了很久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后,脸上浮现起了被戏耍后的愤怒。 至少有四个人全天候的跟在楚景言的四周,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出现,楚景言看向窗外,心中顿时被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践踏,那群老混蛋竟然就站在遮阳伞下抽烟聊天,时不时的往店里瞄一眼,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楚景言站了起来,心里哀叹果然自己这个领导毫无尊严的同时,看向这群混混的眼神满是怨恨,让自己这么丢脸,你们已经达到目的了。 高雅拉情急之下拉住了楚景言的手,叫道:“别去!” 母鸡护小鸡?见站在身前只到自己颚下的高雅拉,楚景言想着这个母鸡也是在太小,太好看了点。 有人冲了上来,高雅拉吓得闭上了眼睛。 良久,没有任何动静以后,高雅拉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个冲上来的人正躺在地上哀嚎着,楚景言甩了甩拳头,对高雅拉说道:“你先让开点。” 一群人已经把楚景言围成团。 板凳横飞,拳头乱砸。 “哎呦我去,你丫的敢打我脸?”楚景言摸了摸嘴角的伤口,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甩到地上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再次抬脚,再次狠狠的踹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早上起床洗脸都不敢用力?你知不知道我最满意的五官就是我的嘴唇?不知道,不知道你还敢打我嘴唇?该死!” 说完,又是一脚。 餐厅外,四个寸头黑衣的中年壮汉看着里面热闹异常的情况,其中一个扔掉烟头,吐出烟雾说道:“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抗揍。” “进不进去?”另个人问道。 “急什么,再等等。”一人又点上一根烟说道,“看看他能撑多久。” 一根烟很快便烧完,看着又有一拨人涌入了餐厅,为首的壮汉说道:“好了,走吧,以多欺少也不是这么个欺负法。” 当那四个寸头男人加入混战后,楚景言便已经能全身而退。 楚景言站在一旁微微喘气,看着那四个男人稳如磐石的站在人群中央,出手便有人倒地不起,这就是为什么陈朔会把这群人交给楚景言的原因。 嘈杂的餐厅终于恢复了平静,望着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人,楚景言走了下来,对身旁的四个老华侨说道:“辛苦各位了。” 为首的那人摆了摆手,说道:“不可能有人无缘无故来找你麻烦,我把带头的那个带回去问问,你随意。” 楚景言点了点头。 四人拖着那个领头的走出了餐厅,楚景言来到高雅拉面前挥了挥手:“吓到了?” 高雅拉说道:“有点。” “我其实也很莫名其妙。”楚景言拿起外套,说道:“走吧,先送你回去,我也得去搞清楚点事情。” 第二十四章 你敢打我脸? 第二十四章 你敢打我脸? 第二十五章 一发火,就闯祸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五章 一发火,就闯祸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五章 一发火,就闯祸 金龙一今年四十有余,戴着一副茶色眼镜,白白胖胖看上去慈眉善目,就跟大部分从年轻时便开始玩命打拼的人一样,如今的他也算小有成就。 首尔的早晨空气清新,阳光说不上明媚倒也沁人心脾,但金新宇从未有过现在这种感觉,一向宠溺自己的父亲如今正埋头抽烟,偶尔抬头看向他时,那股子即使已经掩盖很深的暴躁,也着实吓住了这个娇贵公子。 昨晚的金新宇的独断专行而惹出的麻烦金龙一自然已经知道,那几十个闹事的手下已经被关进了拘留所,一时间金龙一旗下的许多店面竟然成了没人看管的下场,把那些人捞出来又是件麻烦事。 而始作俑者金新宇,则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大清早的便抽了半包烟对于四十多岁的人来说已经可以算极度伤身,良久后,金龙一抬起头,缓缓说道:“昨晚的事情,你怎么向我解释?” 金新宇沉默,怎么解释?能怎么解释?原本以为可以瞒住金龙一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人,但昨晚一直在远处看着的金新宇没有想到楚景言竟然会如此的抗揍,直到那四个老华侨进去之前,金新宇都认为自己可以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金龙一站了起来,走到金新宇面前再次问道:“给我一个解释。” 金新宇鼓足勇气说道:“爸,就是一个小混混而已,我也不知道事情会成这样,是我冲动了,我保证下一次” “下一次?”金龙一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终于暴躁道,“你还想有下一次?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 “叫几十个人去清潭洞闹事,厉害,金新宇你真是厉害啊!” 金新宇抬头,说道:“爸,是那个混蛋咎由自取。” 啪— 金龙一抬手扇了金新宇一个耳光。 金新宇捂着腮帮子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中满是不甘:“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啪— 又是一耳光。 “我一直以为你很成熟,至少在我这个父亲眼中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金龙宇第三次扬起了手臂,再次打了下去,“不过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是个草包。” 金新宇甩掉嘴角的血水,说道:“爸,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对头,这次虽然失败了,但还有下一次,总归是能玩死他的。” 金龙一幽幽的说道:“他的靠山是会长。” 听到这,金新宇嘴角扯了扯,小声说道:“我现在要是去道歉,他一定不会接受吧?” 啪— 又是一耳光。 金新宇嘴角再次流出血水,金龙一眼神中却毫无怜悯。 金龙一在心底承认自己的儿子确实做了一件自己很早之前就像要干的事情,但很可惜一直没有足够的胆量和信心去做,而事实也证明,这真的不是一件简单就能搞定的事。 “在家里好好反省,没我的同意不许出家门半步。” 坐进车内,司机启动了车子,金龙一摘掉眼镜,掏出眼镜布很缓缓擦拭,今早的会议由那人主持,那个中国小子会有什么样的举动,金龙一深吸口气,不再去想。 几年前在东方国际完成第一次融资后,整个集团就已经逐渐开始有了反对以陈朔白继明为首的管理层的声音,几年过去后这股声音越来越大,隐约已经开始到了对陈朔和白继明有威胁的地步。 金龙一自然是那股反对声音当中的一员,并且还是中流砥柱。 当初陈朔安排楚景言进入自己手下的妖蛇宫时,金龙一就有过猜测,但碍于陈朔当时依然一言九鼎的地位不敢多说,五年下来楚景言的所作所为也证明了金龙一的担心,这个外表看起来牲畜无害,甚至还有点单纯的小子,确实不是个能简单对付的角色。 金龙一自然暗中打压过楚景言,甚至说在楚景言刚开始闯荡清潭洞时在暗地里打过不少闷棍,但很可惜,次次都被楚景言迎刃而解。 但值得金龙一欣慰的是,付出的努力不是没有任何作用,五年下来,楚景言依然被死死的压在妖蛇宫不能离开,如果可以,金龙一自然希望能在妖蛇宫把楚景言很好的解决掉。 不过事与愿违,在金龙一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楚景言把金新宇狠狠的羞辱一番后,拍了拍屁股便大摇大摆的走出妖蛇宫,跟在了陈朔身边。 即使陈朔的威严已经不再只手遮天住东方国际,但依然不是金龙一能够挑衅的存在,于是他想这么忍着,但没想到,率先忍不住的竟然不是楚景言也不是陈朔和白继明,而是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金龙一不禁摇了摇头。 自己就算不是虎,也是头很会咬人的狼,为什么偏偏生了个只会叫的狗? 就算是草包,那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楚景言后面站着陈朔和白继明,这场子也得拉回来,不然以后怎么在众多理事当中树立威严? 这次相关的会议当然不可能是整个集团的董事理事齐聚,每季度一次对东方国际旗下娱乐产业的业务清算,楚景言是第一次主持。 但在清潭洞和妖蛇宫这种最高端的娱乐场所摸爬滚打五年,楚景言自然不虚这些老油条们的攻势。 当然,今天的重头戏自然不是那些产业的资金去向和股份核查。 楚景言在上座侃侃而谈,戚清荣在一旁着重补充,下面的一群理事原本还抱着着看笑话的心态,而逐渐听后发现这两个年轻人对自己手下的产业竟然比他们还要了解后,便没了兴趣,一个个昏昏欲睡。 而唯一精神的,就是金龙一。 终于,楚景言结束了说话,喝了口水后,金龙一松了松领带,开口道:“楚室长,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了解清楚。” 桌上的人瞬间精神焕发,昨晚金龙一手一下子下被抓进去几十人,听说全是出自楚景言之手,这等天大的热闹不看,简直是浪费。 “好了,金社长,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拿到台面上来说,你放心,我不会追究贵公子的责任的。”楚景言就好像已经知道了金龙一要干什么后,很认真的摆手说道。 金龙一皱眉,问道:”什么?” 楚景言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金社长,不瞒你说,从走上这个岗位以后我就知道眼前的路肯定是困难重重,我想过会遇上这种事情,也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楚景言室长—” “贵公子还很年轻,年轻人都爱冲动,作为过来人这我能理解,因为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有位名人说过,年轻人犯错误,就连上帝都能原谅,我虽然没有上帝那种胸襟,但金新宇怎么着也算我的晚辈,我是抱着很大的包容心的。” “楚景言室长—” “新宇他怎么对我都没事,我都能接受,谁让我是他长辈呢,回头我会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的,让他知道自己这次所犯的错误。” “楚景言室长—” “金社长你不用特意在这种场合向我道歉,在座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您这样不要脸面的向我低声下气,说实话我很惶恐,我是个男人,这点事情我还是扛得住的,而且我也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楚景言!”金龙一喘着粗气看着楚景言,这厮竟然还跟自己玩这套? “金社长,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回去也不要惩罚新宇,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要从中吸取教训,不要动不动就打骂孩子,最多打断条腿就好了,您要是实在过不去,最多再加一条胳膊,可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可就要生气了,孩子还小,我怕以后会留下病根。” “楚景言,你闭嘴!”金龙一一巴掌拍在了坐上。 楚景言愕然的看着金龙一,这大叔有事不好好说,发这么大火做什么,他就不怕高血压? 金龙一环视了一下四周,随后看向楚景言说道:“楚景言室长,昨天的事情是犬子过分了,也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把那几十个不成器的手下先从拘留所里捞出来,都是一家人,何必做事做这么绝。” 原本金龙一打算用辈分和威望好好打压一下楚景言,没想到这混蛋竟然玩起了先发制人,把所有委屈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吃了个哑巴亏,金龙一也只能吃下去。 “什么?”楚景言迷惘道,“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那事竟然真的是金新宇做的?” 说完,楚景言一脸的悲愤和感伤,对在座的理事们说道:“各位前辈,现在知道教育子女的重要性了吧,我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装,你就继续装,金龙一在心中冷笑。 “如果真的是金新宇做的话,金社长,您不觉得需要给我一个解释?”楚景言坐在上座,望向金龙一,语气森然。 气氛急转直下。 金龙一深吸口气,说道:“如果楚景言室长还是觉得不解气的话,我把金新宇带到这里来,由您处置怎么样?” “不用。”楚景言摆了摆手,说道,“我这个人最怕见血,打断掉腿就好。” 金龙一看着楚景言,说道:“希望楚景言室长严肃一点。” 楚景言笑道:“您一定不希望我真的严肃起来。” 金龙一眼神微眯。 楚景言说道:“金社长说的很对,我们都是一家人,即使多了点意外和差错,也不能就这样让高社长的几十个手下一直呆在拘留所里,那里的伙食可一直不太好。” “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我们自然不好去多说些什么,毕竟是一家人。” 楚景言把‘一家人’三个字咬得格外的重。 “但我把各位当成家人,有些人却不这么认为的话,我会很伤心的。”楚景言微笑道,“我这个人其实脾气特别坏,一伤心,就容易发火。” “一发火,就容易闯祸。” “所以各位千万要把我当成家人一样来看待,拜托了。” 语气僧冷,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十五章 一发火,就闯祸 第二十五章 一发火,就闯祸 第二十六章 热情好客的全州金泰妍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六章 热情好客的全州金泰妍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六章 热情好客的全州金泰妍 很多时候那些自以为有经验有阅历的人都有个很不好的坏习惯。 那就是小瞧人。 金龙一和在座的理事们自然没有想到这个原本只是一家娱乐会所的小管事竟然已经到了可以明目张胆威胁他们的地步,这让人很不爽,但很明显楚景言这些话都是冲着金龙一去的,楚景言现在算是会长身边赤手可热的红人,其余的理事自然不会因为几句话就和楚景言大动干戈。 一方面他们和金龙一的关系明显没有好到拔刀相助的地步,另一方面,现在得罪楚景言,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好处。 楚景言随意翻了翻身前的文件,微笑道:“回归正题,从业绩表上看来,诸位前辈都是管理上的好手,各个地区的营业都比上个季度有增无减,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吧,本来想和前辈们喝一杯,不过前辈们都是忙人,我也就不留客了。” 楚景言站了起来,微微鞠躬后说道:“那么,散会。” 走出会议室,戚清荣说道:“你已经把金龙一得罪死了。” “原本在妖蛇宫时候他就已经处处为难,根本不存在得不得罪的问题。”楚景言解开外套的扣子,说道,“已经得罪了,就不用在乎得罪到什么地步,反正,我本来就不怎么招人喜欢。” 戚清荣笑道:“特别不招女人喜欢。” 楚景言显然不同意戚清荣的说法:“这个我反对。” “反对无效。” 楚景言停住脚步,看着戚清荣说道:“你能看到我眼中的不满和真诚吗,如此贬低你最好的朋友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快感?” “我只看到一坨眼屎。”戚清荣嫌弃的大步离开。 楚景言抹掉眼角的眼屎,抱怨早上出来的太早二没来得及很好的包养脸部卫生后,才想起自己原来顶着一坨眼屎主持了一场会议。 怪不得那帮死老头都一副似笑非笑的脸,这真是闷声作大死。 推开白继明办公室的大门,楚景言走了进去。 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白继明见楚景言进来,指了指沙发道:“坐。” 秘书送进来两杯热腾腾的咖啡,白继明端起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把身子完全靠在沙发上,说道:“金龙一的事情我了解过了,你准备怎么处置?” “已经处置完了。”楚景言说道。 “哦?”白继明笑道,“说说看。” 楚景言耸了耸肩,说道:“我准备既往不咎。” “因为什么?” “至少现在金龙一还是东方国际的人。” “很好。” 白继明离开沙发来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掏出烟盒点燃一根后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你受了委屈,原本我还想着要不要帮你讨回点公道,不过既然你能有这么高的觉悟,我很欣慰。” 楚景言说道:“副会长,其实如果您一定要帮我出头,我不会拒绝的。” 白继明:“” “我开玩笑的,副会长您别放心上。” 白继明吸了口烟,说道:“你跟金龙一的恩怨很早之前我就有所耳闻,当初会长把你放在妖蛇宫到底有什么深意你自己去想,不过现在想要做些什么会合适很多,具体到细节,你自己去审视夺度,我不多说什么。” 楚景言发现陈朔和白继明唯一像的地方,就是爱当甩手掌柜,一个当得理所当然,一个当得大义凌然。 果然自己还是太嫩了点。 楚景言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看着办。” 白继明看着楚景言,说道:“你做事我放心。” “副会长,就真不考虑一下帮我出口恶气?其实我也没您想象中那么心地善良。” 白继明:“” 外人不知道楚景言和金龙一已经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只知道第三天后那几十个窝在拘留所的手下全部被放了过来。 在此之后楚景言好像没了任何动作,更多时候来回奔波于工地和东方国际之间,在此之前集团内部对于楚景言这个以前毫无根基和经验的新人担当重任有很多的不满,但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楚景言和戚清荣给出了很明确的答案。 楚景言很擅长熬夜,换个意思就是,他的精力旺盛不容易感到累。 负责项目的董事会给楚景言相当大的工作量和压力,但每每这时候只需要一个通宵的时间,那些堆积如山的问题,楚景言都能很好的解决。 第二天需要做的便是布置下去所有的决策和任务。 东方国际是架紧凑运作的机器,再没有人故意下绊子的情况下,楚景言相当乐意当一个勤奋的工作狂和好上司。 当然这不排除偶尔偷瞄一下大厅里那些身材火辣的女职员,楚景言把这当做工作闲暇时的乐趣和放松。 这真是一个很好的并且十分省钱的乐趣,陶冶情操的同时还能愉悦心情,一举两得。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在楚景言已经完全上手所有业务工作后,职员们开始陆续下班,楚景言关掉电脑,揉了揉鼻梁,想着今晚总算可以好好的吃顿热饭的时候,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干嘛?” “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楚景言想了想,问道:“什么?”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肥婆鄙夷道,“说好要送我和泰妍去全州的呢,一个大男人怎么记性这么差。” 楚景言想了想,貌似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tiffany问道:“有空没?” “有。” “一个小时以后,宿舍巷子口等你,记得把车子后备箱整理一下,我们的行李挺多的。” 楚景言挂掉电话,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毫无尊严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怎么着也得迟到十分钟才能显示自己独一无二的性格品味才是。 一个半小时以后,楚景言哀怨的看着小肥婆和金泰妍。 楚景言确定自己已经迟到了十分钟,但很显然她完全低估了女人这个生物天生就有拖拉这个天赋技能,在车内把一张cd里的歌来回听了两边以后,两人才拖着行李呼哧呼哧的往巷口走来。 “不好意思啊,东西有点多,没收拾过来。”金泰妍讪讪的笑道,“您不会生气吧?”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更何况还是金泰妍这个长得跟小学生似的笑脸,楚景言大度的表示没有生气后,便启动了车子。 金泰妍的家在全州,楚景言之前没有去过,回想起来到韩国这么多年,去过的地方还真的没有几处,类似于济州岛这种风景区,更是一个没去过,据说全州风景不错,楚景言希望金泰妍所言非虚。 顺便买点土特产也好。 两个女孩坐在后座上叽叽喳喳,很显然小肥婆今天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个劲的冲金泰妍抱怨舞蹈老师对她的苛刻严厉,还是责任室长对她的严肃教育。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小肥婆很是泄气,“舞蹈不好又不是我的错,韩语不好我也在努力说话呀,但这又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东西?” 楚景言看了一眼小肥婆,问道:“被欺负了?” 小肥婆点了点头。 楚景言一拍方向盘,神情愤慨:“岂有此理!你们室长住哪,我去找他去。” 金泰妍和小肥婆都被吓了一跳,tiffany小心翼翼的上前拍了拍楚景言的肩膀说道:“楚景言,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你可别做什么傻事,打人什么的可不好。” “你想什么呢?”楚景言疑惑的看了小肥婆一眼,说道:“我是那种有暴力倾向的人吗?” tiffany疑惑了,问道:“那你要知道我们室长住哪做什么?” “当然是去给他送点礼。”楚景言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道,“所谓礼多人不怪,你们公司练习生这么多,就算要出道了组合里还有九个人,咱们把礼数做够了,你们的上司就算想要偏袒,也不好意思偏袒的太过分。” “这都是宝贵的人生知识和生活经验啊。” 金泰妍:“----------” tiffany则兴奋的问道:“真假的?” 作为一个正直善良人,楚景言当然不可能给tiffany的室长送礼,这种歪风邪气不管在哪,都应该被制止,不然会与多少有志青年因为囊中羞涩而被忽视? 楚景言语重心长的说道:“tiffany啊,你要知道,你从洛杉矶来到首尔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殷切希望你能成功的家人和朋友,就好比我,对你就抱着很大的期望,你想想社会的肮脏怎么能玷污纯洁的梦想!啤酒肚还秃头的猥琐中年男人,怎么能阻止你们追求梦想的脚步?” “是,现在是有很多的阻碍,但是你们要相信,只要努力,希望就在眼前。” tiffany激动的鼓起了掌,楚景言深吸口气,很是满意自己的慷慨激昂。 “所以。”楚景言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的建议是送酒。” “” 楚景言裂开嘴笑道:“我是开玩笑的啦。” 因为楚景言的一通胡言乱语,车内的气氛显然好了很多,tiffany也从被批评的郁闷中解脱出来,开始和金泰妍商量到泉州以后的游玩攻略。 年纪不大的孩子好不容易能回家一趟自然无比兴奋,金泰妍笑道:“等到了家,先带你去我最爱的那家餐厅,然后还有一家的蛋挞和刨冰特别好吃,绝对不能错过。” 楚景言插嘴道:“我喜欢吃牛肉。” 金泰妍一愣,随即说道:“我也知道一家很棒的烤肉店。” 楚景言感慨道:“都说全州人民热情好客,以前一直不信,现在看来果然所言非虚,我感到很开心。” 金泰妍:“” 第二十六章 热情好客的全州金泰妍 第二十六章 热情好客的全州金泰妍 第二十七章 圣诞老人楚景言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七章 圣诞老人楚景言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七章 圣诞老人楚景言 当楚景言驾车驶进全州境内时,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后座的两个女孩盖着毛毯昏昏欲睡,待看见市区后,金泰妍整个人便顿时精神了起来。 “直走,右拐,再直走,对对,左拐,好了,到了。” 在金泰妍的指挥下,三人很顺利的来到了金泰妍家楼下。 楚景言走下车,深吸口气,果然空气清新鸟语花香,顿时心中诗意大发,想了很久除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就再也想不出其余古诗后,楚景言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唐诗三百首果然不适合自己。 还是宋词好啊。 帮金泰妍和tiffany把行李搬下车,楚景言发现自己竟然还要充当一回搬运工后,很小心翼翼的把钱包丢在了车内,准备待会去吃晚饭摸口袋时很惊讶很意外并且带着点懊悔的说一句。 “哎呦,人家钱包忘带了。” 这真是件羞人的事情,所以楚景言做的很隐秘,小肥婆最后一个从车内走下来,随意瞄了一眼后冲楚景言叫道:“哎,你的钱包。” “是你的钱包!” 这女孩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要突然善意的提醒?楚景言愤愤的把钱包重新塞回口袋后对tiffany说道:“你眼神可真好。” tiffany理所当然的笑道:“那当然了。” 回家的开心足够让金泰妍无视掉楚景言和tiffany的斗嘴,抬着自己的行李包艰难的爬着楼梯,等楚景言和tiffany上楼时,金泰妍已经气喘吁吁的开始敲起了门。 门推开,一位中年妇女惊喜的看着金泰妍,欢笑间母女就已经抱在了一起。 这真是一幅能感人心脾的动人场景,楚景言心想。 撇过头看向小肥婆,笑吟吟眼神中充满着一股忧伤和思绪,楚景言想起了一些事情,没人看到的情况下叹了口气后,伸手搭在了小肥婆的肩上。 小肥婆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把金泰妍搂在怀里,金母笑呵呵的看着小肥婆笑道:“tiffany也来了,外面这么冷,快快进来。” 随后目光看向楚景言,疑惑问道:“这位是?” 楚景言微微鞠躬,微笑道:“初次见面,我叫楚景言。” tiffany在一旁补充道:“伯母,他是我哥哥,今天就是他送我和泰妍来这里的。” “是吗?”金母笑着说道,“都进来吧。” 家里不大,装修普通却不失整洁温馨,显然这家的女主人是一个很会生活的人,金母把已经洗好的水果端到客厅,一个个递给在座的三人,笑着说道,“泰妍爸爸还在店里,夏妍在屋子里,我去叫出来。” “夏妍?” 金泰妍笑道:“是我妹妹。” 一个小女孩活蹦乱跳的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金泰妍后立刻像开足马力的机车,大叫道:“金泰妍,你总算舍得回来了,快来帮我看看这道题,我不会做。” 金泰妍站了起来,走到自己妹妹面前捏了捏她肥嘟嘟的脸说道:“让你上课不认真听,不会怪谁,你姐姐我从小品学兼优天天被老师夸,怎么到这里就全倒过来了?” 金夏妍挥舞着作业本,躲开了金泰妍的魔爪,不屑说道:“你上小学的事情我怎么会清楚,鬼知道背地里死掉多少张不及格的考卷,这种事情谁说的准?” “金夏妍!” “金泰妍,快来帮我做作业!” 楚景言咧了咧嘴。 已经来过金泰妍家不少次的小肥婆显然已经见怪不怪,冲楚景言说道:“这家姐妹是不是很有特点?” 如果说郑秀晶现在有如此泼辣的性格是因为从小跟着楚景言耳濡目染,可眼前这对纯天然绝对亲生的姐妹,怎么解释? 看着金夏妍,楚景言不自觉的便会想起小时候的郑秀晶,同样的古灵精怪,也是同样的爱着自己的姐姐。 不过很显然金泰妍肯定比郑秀妍负责任的多,至少她宁愿躺床上不动弹,也不可能会去教郑秀晶做作业。 郑式姐妹好像都对应试教育并不怎么感冒,换个说法,就是两个人在学习上真的可以算是半斤八两,谁也没法拿这方面的事情来挤兑对方。 楚景言咬了口苹果,含糊不清道:“确实很有特色。” 打闹一通的金夏妍把目光瞥向客厅,冲tiffany挥了挥手笑道:“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tiffany显然很喜欢金夏妍,小跑着上前抱住她笑道:“夏妍,有没有想我?” 金夏妍疑惑的问道:“想你做什么,你给我带礼物了?” tiffany愣了愣,摇摇头说道:“没有。” 金夏妍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我更没理由想你了。” 小肥婆败北。 金夏妍捧着作业,有点惊讶的看着楚景言说道:“哟,还有男人在。” 楚景言感觉到了一丝紧张。 金夏妍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姐姐和tiffany,问道:“是你们两个当中谁男友?” 金泰妍和小肥婆都摇了摇头。 “看来不是啊。”金夏妍走到楚景言面前,瞪着大眼睛问道:“你也是姐姐公司的练习生?” 楚景言摇了摇头笑道:“不是。” “那你是谁?” 楚景言笑道:“来给你送礼物的人。” 金夏妍感叹道:“现在圣诞老人都长这么帅了。” 楚景言笑着摸了摸金夏妍的脑袋,说道:“先把作业做完,然后我给你礼物。” 金夏妍转过头叫道:“金泰妍,赶紧过来把这道题答案告诉我。” 金泰妍把公式教给金夏妍后,小姑娘便火急火燎的回自己房间开始解题,帮楚景言倒了杯水后笑着对楚景言说道:“想不到您还挺会哄小孩。” “像她这种年纪的小孩不应该哄,哄就代表着骗,给了她一个承诺,当然得兑现。”楚景言说道,“说了给,等夏妍做完礼物,自然要给。” tiffany小跑过来,兴冲冲的说道:“待会我们去吃什么。” “烤肉?” “ok。” 还在厨房忙活的金母拿着炒菜铲走了出来问道:“不在家里吃?” 金泰妍笑着回答道:“我准备请他们去外面吃。” 楚景言觉得自己为什么总是被排除在外,在‘吃’这种事情上,为什么自己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我作业做完了。”金夏妍小朋友看来十分喜欢人未到声音先到,待楚景言听到这句话后,过了一会,金夏妍才小跑着来到了客厅,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楚景言。 “圣诞老人,给我礼物吧。” 楚景言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礼品盒,递给金夏妍说道:“初次见面,以后也请夏妍多多指教。” “谢谢您,也请您以后多多送礼。”金夏妍笑嘻嘻的接过了礼物。 迫不及待的拆开,一个装饰精美的音乐盒便已经被金夏妍捧在了手中,仔细打量后轻轻按动盒子,悦耳的音乐开始响起。 金夏妍如获珍宝的把音乐盒抱在怀里,兴奋的对楚景言说道:“原来你真的是圣诞老人啊。” 看着欢喜异常的金夏妍,金泰妍说道:“您破费了。”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楚景言微笑道,“空手来做客,不是什么好习惯。” 小心翼翼的把音乐盒放回房间,金夏妍捂着肚子对金泰妍抱怨道:“姐,你可是答应过会来就请我出去吃好的,我们可以走了吧,为了等你我晚饭都没吃过。” 原本打算邀请金母一起去,但金母还要去给正在看店的金父送饭,便没有接受,四人便浩浩荡荡向金泰妍指定的那家烤肉店进发。 金夏妍显然对楚景言的第一形象特别好,当然大部分的好感肯定是来源于那个精美的音乐盒,但也不能阻碍金夏妍小朋友让楚景言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盘子里那些一大堆半生不熟的烤肉。 “景言哥你吃啊,别客气,反正是我姐请客,请不起韩牛还请不起五花肉吗,快吃快吃,吃完再点,不用跟她客气。” 楚景言没有吃生肉的习惯,想来在座的人都没有。 妹债姐偿,金泰妍默默的把楚景言盘子里还带着血丝的肉一块一块架回烤架,等彻底熟了以后,再默默的把肉放回盘子。 楚景言突然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享受如此贴心的服务。 夏妍真是个好女孩,楚景言这么想到。 tiffany鼓着腮帮子端起果汁,笑道:“我们来碰杯吧。” 金夏妍把一块肉塞进嘴巴说道:“碰杯都是需要理由的。” 楚景言端起杯子,笑道:“祝tiffany和泰妍出道顺利,祝夏妍学习进步。” “干杯。” 很多年以来楚景言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笑的如此的多,笑容里不掺杂任何别的,就是因为纯粹的笑,因为开心,所以开心。 八分饱以后便没再多吃,因为金泰妍带着他们来到了全州最大的夜市,所有人手中都有最少三样小吃,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当楚景言都不得不在脑袋套上一个猫耳朵头套后,tiffany和金夏妍终于用完了所有体力。 趴在楚景言的肩膀上,tiffany睡得很安稳,金泰妍背起金夏妍,抱歉的看了楚景言一眼:“不好意思,您今天一定很累吧。” 楚景言摘掉头上的猫耳朵,笑道:“确实有点。” “不过很开心,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金泰妍背着自己的妹妹,楚景言背着tiffany,从某种意义上来说tiffany也算是楚景言的妹妹,两个背着自己妹妹的人,在路灯的指引下,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七章 圣诞老人楚景言 第二十七章 圣诞老人楚景言 第二十八章 依赖也是种幸福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八章 依赖也是种幸福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八章 依赖也是种幸福 即使金夏妍完全不重,金泰妍背起来也相当的吃力,所以步伐很缓慢,很可惜的是楚景言没有三头六臂,双手腾不出空来,根本无能为力。 看着金泰妍微微喘气,原本白嫩的脸上已经浮现了红晕,楚景言咧了咧嘴角笑道:“很快就到了。” 金泰妍抬头看了眼楚景言,问道:“其实您完全可以把tiffany叫起来。” 楚景言说道:“你也完全可以把夏妍叫起来。” 金泰妍愣了愣,两人随即相视对笑。 年长者都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小一辈人的依靠,这点在楚景言和金泰妍这些年轻人身上可能显示的更加细微一点。 很简单的道理来说,金泰妍作为姐姐不会去打扰自己妹妹的美梦,不多日的相处和了解,即使楚景言嘴硬从来不说,但无论是tiffany又或者是楚景言自己,都把对方当成这个陌生城市的依靠。 依靠其实是一个很有人情味和让人觉得幸福的词,因为这代表着心中会有一层很不容易被击破的防线,这道防线来自于依赖者对被依赖者无比的信任。 即使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许久,但就算是全州出生的金泰妍远离家乡来到首尔奋斗,更多时候也会感到疲惫和思念家人,更不用说tiffany这个原本在海外生活的女孩,所以有的时候金泰妍很佩服tiffany。 即使她很胆小,即使她很爱哭鼻子,但是该坚强的时候,她永远比任何人都坚强。 坚强代表着不畏惧,这是tiffany很难能可贵的一个好习惯,她爱哭不代表她脆弱,她胆小也并不代表着她畏惧挑战。 如果怕这些,当初她就不会只身一人来首尔,并且当上练习生,一当就是这么多年。 “tiffany之前很依赖我,就算我做的也不是很好,但她依然很喜欢依赖我。”金泰妍说道,“不过在您出现之后,她好像忽然之间胆子大了起来,不管做什么,都有一股很让人费解的坚持。” “哦?”楚景言有些意外。 “是真的。”金泰妍小心翼翼的把金夏妍稍微往上抬了抬,然后说道,“无论是开朗,还是活泼,tiffany爱做的事情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但是相处时候就发现她就跟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畏手畏脚,看起来真的很让人心疼。”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说话的声音好像也变大了起来。”说到这,金泰妍脸上扬起了笑容,“就跟,就跟找到了一个很可靠的靠山一样,我想应该就是那之前,她再次遇见了你。” 楚景言沉默不语。 就跟金泰妍说的好像一样,那个晚上在街上碰到tiffany后,两人截然相反的反应现在想起来好像真的有些太过伤人心。 记得当初小肥婆笑得很开心,但楚景言觉得没认出来实在怪不得自己,当初离开时还是个又黑又胖的肥婆,再次见面就变成了皮肤白嫩,双腿修长的美少女,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有些过于的大。 那时候的楚景言沉陷于妖蛇宫的金龙一和清潭洞街头的双重压力,整个人显得十分阴沉郁闷,那时候tiffany的出现没有故事情节中所谓的阳光,有的却只是楚景言冥思苦想后在记忆深处的那个小肥婆。 楚景言没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发生,因为当时的他已经足够的焦头烂额,所以当tiffany抱着好意来和他交流时候,楚景言的做法显得有些过于无情。 更多时候楚景言都觉得自己十分的讨人厌,原本就没有朋友,失去朋友这种事情楚景言自然不希望在自己身上发生。 有这种想法也是把手上的事情全部整理结束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遇见了故人。 “所以当她说想要帮帮您的时候,我很赞同,对tiffany来说,在您的事情上是不能有别人的反对的,她想帮您,所以就开始这么做。” 楚景言终于开口说了话:“我很开心。” 金泰妍问道:“因为什么?” “因为真的有人肯为了我而绞尽脑汁的去想一些好的事情。”楚景言笑道,“不怕你笑话,这对我来说显得有点奢侈。” “这世上不可能有人喜欢孤独,但部分孤独的人只是适应了它的存在罢了,我很高兴tiffany能把我当做一个动力源泉,同样很高兴因为我,让她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过辛苦。” “说实话她还小,没长大的人自然希望有个人能让她靠着,因为会很心安。” 楚景言笑道:“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的依靠,这种感觉其实还不错,很安心。” 金泰妍问道:“那您的,您可以靠什么?” 楚景言抬头看了看没有星星的夜空,然后撇过头冲金泰妍笑道:“当然是靠自己。” “很累吧?” “吃饱饭,睡一觉,再累的事情都能熬过去。”楚景言说道,“就跟你为了当明星一样,我的目标稍微跟笼统一点,当明星,然后让更多的人认识你,喜欢你,从而获得物质和精神上的成功,而我呢,就希望自己过得好。” 金泰妍想了想,问道:“具体呢?” 楚景言想了想以后说道:“具体来说,就是我确定我现在做的事情可以让我获得想要的,唯一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就是把他做好。” “您做的事情很难吗?” 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这要看对人对事,或许我在这些事情上得心应手,可如果让我去跳舞唱歌,我可能会把人全部吓跑。” 金泰妍忍俊不禁。 “其实您嗓音听起来很有味道。” “是吗?”楚景言笑了起来,“我只是在谦虚而已。” 金泰妍眼神中的笑意更浓。 笑够了,金泰妍眼中还是带着一丝明媚:“您之前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每次tiffany都要把您叫出来做一些特别稀奇古怪的事情?” “说实话我们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在我眼中看来确实有点稀奇古怪。”楚景言笑道,“而且看起来她胆子其实也没有变多大,每次还要把你也给拉上壮胆。” “而且,我也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难接近,平易近人算不上,和蔼可亲我倒真是有点天赋的,可能是之前给的印象有些差,被人害怕其实也是件很难受的事情。” “对待下属或许是需要一些这种情绪,但是对待朋友,即使年纪差了许多,我觉得也可以无视这些障碍。” 金泰妍甩了甩额头上有些过长的刘海,说道:“如果不被您看穿,您会不会觉得做得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怎么会?”楚景言说道,“我现在就很开心,夸张点说,来首尔这么多年笑的次数都没有这些天多。” 金泰妍微笑道:“tiffany笑起来很好看,作为他的哥哥,您也得多笑。” 哥哥。 楚景言忽然笑了起来,除了很久之前被叫过这个称呼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叫过,即使小肥婆,就算如同金泰妍说的那样把楚景言当成在首尔的哥哥,也没这么叫过。 “是啊,是得多笑,笑笑十年少。” 楚景言看着金泰妍说道:“所以,就像你之前说的,被依赖其实没什么不好,有时候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相信自己的队友,相信她们自己就可以处理的很好,这样压力就会小很多。” “能去信任一个人,其实也是种幸福,能被信任,更是天大的幸福。” 这个男人果然就如同tiffany所说的很难让人懂,时而不正经到让人捧腹大笑,时而严肃到让人不禁有些紧张。 所以无论金泰妍怎么摆正心态,也无法和楚景言特别轻松的沟通交流。 这真是件让人觉得无奈的事情。 楚景言背上的tiffany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然后很好奇的嘟囔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醒了?醒了就别睡了,待会晚上睡不着。”楚景言说道,“还有,你还是有点重量的。” 女人对自己的体重无比重视,从肥婆转变为美女的小肥婆尤其看重,顿时来了精神拍了一下楚景言的肩膀叫道:“我哪里胖了?” 然后发现自己竟然双脚浮空,身子贴在楚景言的背上,穿着西装外套的楚景言没多少感觉,而越发炎热的天气让小肥婆穿的越发清凉,已经开始发育的胸脯贴在楚景言背上,而只穿着一条热裤的大腿。 紧紧裹在楚景言的腰上。 动弹不得,夜色下也没人看见她逐渐变红的脸。 “你干嘛背我?” “废话,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不背你回去难道把你放在那?”楚景言说道,“这真是不识好人心,真是不识好人心。” 金泰妍的家终于到了,tiffany火急火燎的从楚景言身上跳下,楚景言上前把金夏妍抱在怀里,小声说道:“倒是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 金泰妍愁眉苦脸,喘着气说道:“我已经累惨了。” tiffany打了个哈欠:“我也好累。” “您住哪?”金泰妍这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家里的房间显然不够用,而附近又没有旅馆酒店,楚景言今晚的住宿已经成了一个问题。 楚景言回答道:“我还要回首尔。” “回首尔?”tiffany一把拉住了楚景言,“你回去了我们怎么办?” “等你们要回去的时候,我再来接你们。” 第二十八章 依赖也是种幸福 第二十八章 依赖也是种幸福 第二十九章 女人体香学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九章 女人体香学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二十九章 女人体香学 当这个世界从农耕文明进入到商业时代后,就再也没有了免费午餐这么一说,什么东西都开始明码标价,而对于楚景言来说,这个世界上唯一免费并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就是头顶上的那轮明亮。 它的温暖和煦不用钱,所以楚景言格外的喜欢晴天。 不过我们的楚景言大人可不是那种喜欢占小便宜的人,给出的承诺当然就是必须实现的,但是为什么这个小肥婆的脸上一股浓浓的怀疑? 很显然tiffany不怎么相信楚景言说的话,打电话?开玩笑,楚景言自信满满的说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发短信过去基本是石沉大海,打电话过去也得是当天运气爆棚才有可能会被接通。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楚景言十分不满的看着tiffany,“我跟你说,知道一言九鼎是为谁打造的成语吗?” “谁?” 楚景言指了指自己:“当然是我。” “哦。”tiffany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一言九鼎什么意思?” 楚景言大惊,小肥婆最近功力见长啊。 “我以前给你发短信你都不回的。” “哪次?” “每一次。” “我以为我不回,你就会知道我很忙。”楚景言无辜的说道。 “你”小肥婆气急,说道,“真是没良心,你看我以后还会不会给你发短信。” “恩,这样你还能省话费。” “你赶快走吧。”小肥婆再次举白旗投降。 楚景言驱车离开。 时间不算太晚,洗完澡后的金泰妍和小肥婆都没有了睡意,并排的躺在床上吃着零食,tiffany小口小口的往嘴巴里塞着饼干,恍恍惚惚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金泰妍推了tiffany一下,问道:“干什么魂不守舍的?” tiffany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的事。” 金泰妍坏笑起来:“不会是因为刚才被某人背了一路,现在想想是不是觉得甜蜜的很?啧啧,tiffany,春心荡漾就春心荡漾吧,也该到这个年纪了。” “没有。”tiffany摇了摇头,很认真的思索道:“我在想,楚景言他刚才为什么说我重,我到底哪里重了?” tiffany拿起金泰妍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际,有放到自己的脸上,很严肃的问道:“泰妍,你快给我看看,是脸胖了还是腰胖了,不行不行,回去就得开始进行锻炼,马上就要出道了我可不想浑身赘肉的出场。” 金泰妍默默把她手中的零食放到了一边。 然后金泰妍捏了捏自己的脸,有摸了摸自己的大腿,确定今天的暴饮暴食并没有瞬间长出肥肉后,也松了口气,看着依然在仔细检查自己肥肉存量的tiffany,金泰妍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很会演。 至少淡定这种事情装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浑身上下把自己摸了个遍,确定自己没有变胖以后,tiffany才松了口气,这才转过头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春心荡漾?” 金泰妍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薯片屑,说道:“楚景言。” “他?”tiffany很夸张的笑了笑,说道,“他眼光特别挑。” “挑?”金泰妍问道,“有多挑?” tiffany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以前他说过,虽然不知道到底是真心还是随口说说,不过我倒觉得,他那时候说的话是真心的,如果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的话。” 金泰妍眉毛一挑:“说重点。” tiffany喝了口水,说道:“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皮肤白皙,眼睛得水,嘴唇得红,高鼻梁,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做作,爱大笑,喜欢看他胜过看电视剧,喜欢给他做饭胜过购物,喜欢给他买衣服胜过给自己买衣服,呃,好像还有很多,不过我只记得这么多。” 金泰妍沉默了一会,良久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肥婆啊。” “你说什么?” “帕尼啊。”金泰妍改口以后拍了拍tiffany的肩膀,神情严肃说道,“有机会告诉楚景言,少看点电视剧和动漫,那里面的人能拿到现实里面来比较么?” “身材高挑,前凸后翘,人漂亮还要性格好,性格好还要会做饭,会做饭还得懂时尚,懂时尚还得会照顾人,我的老天,他是怎么想的?” “你也觉得很荒唐对不对?”tiffany就好像找到了知音一般,感慨道,“我一直都好奇他为什么总是喜欢独来独往,用这么个眼光去看人,他怎么可能找得到女友。” 金泰妍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还真是越来越像他妹妹了,连终身大事都开始操心起来了。” tiffany说道:“那是因为他不把这些平常男人最应该挂在嘴边的事情说出来。” 金泰妍摇了摇头,表达了自己的不同看法:“他只是闷骚的很安静而已。” “” “泰妍。” “干嘛?” “你对他了解的貌似相当透彻啊。” “我的洞察力向来很敏锐。” “睡觉吧。” “好。” 如果当时楚景言在场,一定会语重心长并且痛心疾首的告诉她们,自己并不是这种贪心的人,并且就算你们没有这种境界,也不能保证就真的没有这种极品女人的存在。 事实上楚景言对所谓的另一半的要求绝对没有这么高,抛却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不合理要求,楚景言觉得,一个女孩只要胸大脸好加腿长,其余的小瑕疵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嘛。 关了灯,tiffany瞪大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说道:“泰妍,你是不是也觉得楚景言的嘴巴特别刁钻?” 金泰妍确实有点累了,闭着眼睛很快便有了困意,听见tiffany的问题后哼哼唧唧回答道:“有点。” tiffany追问道:“那跟宥莉比呢?” “一个天一个地。” “谁是天?” “楚景言。” “就冲宥莉每天欺负我,就冲她威胁要买假老鼠吓我,就冲她有时候总是会偷用我的面膜。”tiffany眼神中闪烁着一股莫名的激动:“我一定要把楚景言介绍给权宥莉认识。” 金泰妍沉默了很久以后才说道:“这,太残酷了。” “” 夜晚的工地依然灯火通明,除了少数作业以外,工人们都回到了宿舍休息,夜班人员举着手电或者记事本来回走动,还是之前和高兴阳对话的那处很高的土坡,楚景言缓缓吸着烟。 远处已经初具规模的主建筑上,有一排繁体中文。 照亮未来的事物是每一步坚实的脚步。 这是这片建筑的概念思维,也是东方国际打出的一个十分醒目并且令人印象深刻的标语,这句话出自陈朔之口,很多时候很多朴实无华的话语比华丽的语言要来的有意义的多,更能让人产生共鸣。 也更能贴近生活。 “在工地的时候最好带着安全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戚清荣出现在了楚景言的身后,递过来一顶安全帽说道,“在我们这种年纪,健康不重要,但是命最重要。” 楚景言看了戚清荣一眼,接过安全帽却没有带着,把烟灰弹了进去。 “为什么要学我?”戚清荣不满的说道,“把安全帽当烟灰缸可是我的创意。”说完,便把烟蒂掐灭在自己的安全帽中。 最近这几天戚清荣接替楚景言看管工地的事宜,首尔郊区两头跑实在有些麻烦,于是戚清荣干脆便直接搬到了工地和这里的人同吃同住,辛苦是辛苦了一点,但在很短的时间内,戚清荣便对整个工地的人事有了极大的了解和进展。 重新又点燃一根烟,戚清荣吐出烟雾后说道:“这里的水太妈的深了,谁都有后台,谁都有资金注入,集团主持这项工程完完全全就是吃力不讨好,任何一点差错都能让过去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楚景言点头:“是很难。” 戚清荣低头吸了口烟后问道:“你那边如何?” 楚景言看着远处那栋接近半成品的雄伟建筑,说道:“所有人都很安静,要么是等着金龙一下一步要做什么,要么就是看着我准备做些什么,无趣的很。” “金龙一旗下两家夜总会,一家ktv,还有一家规模不小的海鲜酒楼,完全控股的只有一家海鲜酒楼,换句话来说,他的大部分产业其实都可以算作是东方国际的共有资产。” “所以呢?” 楚景言说道:“就好像做菜之前要准备食材,但是很好玩的是这次不仅食材已经准备妥当,甚至说菜都已经做完并且上桌,我现在唯一考虑的是,到底怎么吃,如何去吃。” “想好了没有?” “太多种吃法,当然会去选最直接的那种。”楚景言说道,“金龙一这个人尤其喜欢庸人自扰,并且特别多疑,所以我一直相信金新宇那个草包一定是他的亲生儿子。” 戚清荣夹着烟,眼神深邃的看着楚景言忽然说道:“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楚景言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戚清荣凑近,用鼻子使劲嗅了嗅以后分析起来,“味道很淡,没喷香水,少女天然的体香,就如同婴儿的奶香味一样,是个年纪不大的妙龄女孩儿,等等,有两种味道,楚景言,你丫行啊,这次就搞上两个雏?” 不可思议的看着戚清荣,楚景言很好奇的问道:“你丫的难道在美国攻读的是女人体香学?” 第二十九章 女人体香学 第二十九章 女人体香学 第三十章 我怕冷,所以她笑的很阳光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十章 我怕冷,所以她笑的很阳光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十章 我怕冷,所以她笑的很阳光 在美国混了那么些年终于搞了张名牌文凭回来的戚清荣学的当然不可能是那个什么狗屁女人体香学。 而面对的胡搅蛮缠并且支支吾吾的楚景言,多少年都没见过这种样子,戚清荣觉得自己好像刹那之间发现了什么。 楚景言和戚清荣几乎是从从他来首尔以后便开始认识熟知,两人有段时间搭档的同时也学会了很多,比如在外人面前的伪装,事实证明这么多年下来两个人伪装自己的功夫越来越炉火纯青。 但武林高手都必须得休息,演戏也是一样的道理。 很显然在只有双方存在的时候,楚景言和戚清荣都懒得在自己脸上敷上面具,楚景言刚才心有空隙,即使掩藏的十分完美,但也已经足够戚清荣进行捕捉和深究。 “说吧,到底是谁?”戚清荣笑道,“到底是哪个女人能让你靠这么近,还留下味道来了。” “只有狗才能闻出来。”楚景言十分的不留情面。 戚清荣显然丝毫不在意楚景言的挖苦:“楚景言,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就跟小学生抄作业被老师发现以后还死不承认的垂死挣扎,我真是太好奇了,哟哟,这是什么情况,脸红了?” 楚景言当然没有脸红,燃烧的烟头把他的脸颊映的犹如九月的樱花林一般。 混迹在妖蛇宫这种场所还能保证自己洁身自好一直都是外人津津乐道楚景言的一个槽点,不说妖蛇宫那些整天挖空心思就想着怎么琢磨男人心思的小姐们,就算是戚清荣,有时候都看不太懂楚景言。 洁身自好是件好事,但在戚清荣看来,劳逸结合才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妖蛇宫和清潭洞各大夜店的女人没有办法让楚景言拜倒她们的迷你短裙之下,而已经确定楚景言确实有陷入爱河嫌疑的戚清荣,已经完全陷入了福尔摩斯的扮演情节中无法自拔。 一定要知道,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把烟蒂扔进安全帽掐灭以后,楚景言找了处干净的石阶坐下,问道:“真的有这么好奇?” 东方国际安全主管戚清荣完全抛弃了在下属面前那副风淡云轻的模样,像个求知欲强烈的小学生一般殷勤的坐在楚景言身旁猛烈点头。 “想的我今晚都没心思去和玛丽调情了。” 楚景言疑惑问道:“玛丽是谁?” “你管她是谁呢。” “我们还是来聊聊你临走留学前借我的那两千美金的事情吧。” “明天就还。” “利息怎么算?” “随你。” 楚景言欣慰的笑了笑说道:“果然是好兄弟,说还就还,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要不怎么说这么多人我就和你做了朋友呢,酒逢知己千杯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这他妈不是重点。”戚清荣开始嘶吼。 “好吧。”楚景言挠了挠后脑勺,很认真的想了想后,缓缓说道:“首先,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在喜欢她。” 戚清荣此刻就是一个感情的百科全书:“我懂我懂,刚陷入暗恋的男人都是迷茫的。” 楚景言转过头看向戚清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暗恋。” “因为你闷骚。” “好吧。”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我不久前不是跟你说过,我遇见了一个以前在洛杉矶时候认识的朋友。” 听完楚景言的话,戚清荣立刻问道:“男的女的?” “虽然我知道你会想歪,不过她确实是个女的。” “漂不漂亮?” “现在来说,长得确实不赖。” “多大了?” “好像十七,十八?我也给忘了,反正就是十七八岁吧。” “禽兽。”戚清荣给出了结论。 “听我说完。”楚景言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关系确实不错,对于我来说,能跟一个异性有这种交情,确实算很不错了,前段时间她带我去见了她的一个朋友,本来没什么的,只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当初我的预想是错误的。” “那个朋友的朋友漂不漂亮?” “至少不应该是我理想当中的那种漂亮。” “多大?” “十七八岁。” “禽兽。” “” 戚清荣点了根烟,问道:“所以你喜欢你那个朋友的朋友?” “我不知道算不算喜欢。”楚景言沉吟道。 “你继续。” “其实根本没见过几次,每次见面好像确实能说不少话,但我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没有理由在没预兆的情况下就发生这种事情。” 戚清荣问道:“什么事情?” 楚景言愣了愣,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以后莞尔道:“好吧,我承认我应该是喜欢上她了。” 此刻的楚景言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确实显得有些荒唐,对于他来说这些年的日子过的严谨不容犯错,严谨就代表着不冲动,不冲动代表着有更多思考的时间,所以当自己想都没想便说出这些话时候,楚景言觉得自己十分好笑。 这种大脑和行动不受控制的感觉让楚景言十分不喜,不喜的同时却不觉得这是件严重的事情。 楚景言十分不喜欢感动,感性这类词,因为这种行为又或者感受会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弱,一直以来的行为处事,让这种转换显得有些过于笨拙和艰难。 楚景言做事习惯有长远的前期计划和实施中的步步为营,当这种做事风格融入到感情问题后,就如同现在一般,其实是会有很让人觉得好笑的化学反应产生。 太过突然楚景言不喜欢,自己竟然不受自己控制,楚景言相当的不喜欢。 戚清荣弹掉烟头,笑道:“叫什么名字?” “金泰妍。” 戚清荣问道:“什么类型?” “挺矮的。”楚景言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说道,“也许还会再长高,也许这辈子就那么高了,反正挺矮的。” “长得,算可爱吧。”楚景言笑道,“瘦瘦小小的,说起话来倒是中气十足,嗓子跟她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不过却一点都不显得怪异,哦对了,笑起来很好看,看起来人会很暖和。” “我这个人特别怕冷,所以能让我暖和起来的人和事,对我特别有吸引力。” 戚清荣笑了起来:“这就是你喜欢她的原因?” 楚景言摇了摇头,说道:“原因,如果说着算的话,应该算是一个原因。” “还有别的?” 楚景言很苦恼的仔细想着,想了很久才豁然开朗。 “或许,没别的原因。” 戚清荣皱眉,看向楚景言:“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我其实特别讨厌自作多情,如果在不远的将来,她忍不住冲我告白的话,我就承认我喜欢她。” 楚景言很认真的说道:“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戚清荣感觉有些荒唐,笑道:“这两者之间他妈的有一毛钱的关系没?” “虽然听起来很莫名其妙,不过我认为这很重要。”楚景言很严肃的说道。 “那女孩喜欢你么?” 楚景言摇了摇头。 “不喜欢?” 楚景言再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戚清荣说道:“想不想知道?” 楚景言点了点头。 “要不要我给你支个招?” 楚景言再次点了点头。 戚清荣高深莫测的一笑,说道:“凡事都有一个切入点,你的切入点就在于那个小肥婆,打破一个女人的防线就必须先打破她闺蜜的防线。” 楚景言觉得tiffany应该没有防线这个东西。 “然后呢?” “然后。”戚清荣换了个笑容,这回是丧尽天良的笑了起来,“然后当然就是干柴烈火,飞蛾扑火,醉生梦死,精尽人亡。” “” 楚景言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一定不会死的,一种是臭不要脸的人,还有一种就是像戚清荣这样臭不要脸的人。 五月的早晨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早早坐在办公室内的楚景言安安静静的在桌上写着什么,敲门声响起,李启走了进来,静悄悄的和上门后,才整了整衣服,向楚景言鞠躬。 楚景言抬起头,把笔放进笔筒后问道:“怎么样了?” 李启小步上前,脸带欣喜笑道:“李社长那里已经谈妥,他表示很乐意能和大哥您合作,其他方面,我还在努力。” 楚景言点了点头,沉默了会看向李启,皱眉问道:“有屁就放,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李启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哥,按你吩咐的做下去,相当于把很多东西拱手让出去,别人喝汤我们吃肉,没这个道理。” 楚景言站了起来,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瓶果汁,扔给李启一瓶后自顾自的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坐到沙发上说道:“吃太多,别人会眼红。” “别人眼红,就会来抢,虽然我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抢不过别人,但事实上确实很多人都比我力气大,被抢,有时候我只能看着自己被抢。” 李启说道:“会长不可能看着您被抢。” “为什么所有事情都要靠别人?”楚景言摇了摇头,“一次两次或许没什么,长久以往下去真的很让人觉得难受。” 李启沉默了一会,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哥您的意思是迟早有一天您会取而代之?” 楚景言不满的看了力气一眼说道:“说的这么直白做什么?” 李启笑道:“有能者居之,有能者居之。” 楚景言满意的笑道:“孺子可教也。” 第三十章 我怕冷,所以她笑的很阳光 第三十章 我怕冷,所以她笑的很阳光 第三十一章 底线就是能做却不愿做的事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十一章 底线就是能做却不愿做的事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十一章 底线就是能做却不愿做的事 楚景言吃东西习惯吃肉喝汤一点不剩。 所以很少有时候会留下什么东西给别人享用,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楚景言同学竟然有了一丝与人共享的美好品德,这种品德贯穿了最近的行为处事。 “我真为自己的合作伙伴感到无比的幸福。”楚景言想到。 李启走出办公室后,楚景言坐在沙发上,没等手里的果汁喝完,口袋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副会长。”楚景言接通了电话。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楚景言挂掉电话,前往白继明的办公室。 推开白继明办公室的房门,看清来人后,楚景言微微鞠躬:“副会长,高社长。” 白继明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道:“坐。” 楚景言坐下后,白继明看了看正在抽烟的高兴阳,说道:“景言,高社长要问你一些事情,你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行,不用紧张。” “那是自然。”楚景言微笑道。 高兴阳这几天的心情十分不好,手中那项无比重要的工程因为东方国际的内斗而停滞不前的工程最近好像重新焕发了一点生命力,但还没来得及计算一下自己获益多少,便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在一家咖啡厅差点受到了袭击。 距离楚景言和高雅拉在咖啡厅遇到的那次打斗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而高兴阳却还是从高雅拉的保姆那得知了一点蛛丝马迹,在高兴阳的追问下,高雅拉才支支吾吾的把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勃然大怒的高兴阳当即便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楚景言。 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和这个年轻人搞到一起?不对,什么搞,真他妈难听,是邂逅在一起,然后还在咖啡厅吃饭,最后竟然差点受伤? 高雅拉的理由倒是相当充分,高兴阳便懒得多想,直接大驾光临东方国际。 作为为数不多鼎力支持陈朔白继明这个班底的外界力量,白继明自然是有求必应,当即便把楚景言叫到了办公室询问具体情况。 楚景言那天的所作所为在东方国际内部看来是他向金龙一挑衅的第一步,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时楚景言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这个女孩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她也十分的不普通。 高兴阳面色阴郁,作为一个父亲,知道自己女儿差点因为他人的群殴而受伤,没有一个会心情好。 “楚景言,今天我是有件事情来向你了解情况的,现在我问你答,听懂没有?” “高社长尽管问。”楚景言已经猜到了大概。 高兴阳点了点头,开口道:“前些天,你是不是和雅拉去过一家咖啡厅?” “是。” “然后有一群混混来找你麻烦?” “是。” “雅拉为什么会和你去那家咖啡厅?” “路上遇到,那天正好在下雨。”楚景言说道,“那天雅拉应该是补习班刚刚下课,我就请她打一个顺风车。” “然后她说还没有吃过饭,我们就去了那家咖啡厅。” 高兴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楚景言的话和高雅拉说的没有出处,也就是说两个人都没有撒谎,原本以为那场闹剧是楚景言一手策划出来的英雄救美,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关于那些找你麻烦的混混你怎么解释?” 楚景言说道:“我没法解释。” 还没等高兴阳说话,楚景言便接着说道:“我怎么能告诉您是因为我们集团的金龙一理事的宝贝儿子因为追求雅拉无果,所以就找了一大帮子人寻我麻烦出气,却被我无比英勇的一个人全部解决?” 楚景言心有戚戚,说道:“毕竟是集团内部的人,作为东方国际的一员,承认自己同僚的管教无方就是自己打自己脸,说实话高社长我真的不想把这些事情讲出来,丢人呐,不仅丢会长的脸,还丢副会长的脸,最重要的是丢我的脸。” 高兴阳懒得理睬楚景言的耍宝,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金龙一理事的那个儿子追求我家雅拉,被拒绝以后心中不忿才惹出了这档子事?” 楚景言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说道:“高社长,这件事有我一部分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金新宇误会我和雅拉之间的关系,也许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高兴阳的身体离开沙发,说道:“金龙一理事的儿子叫金新宇?” “哎呀,我怎么说出来了。”楚景言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的惊慌失措,“高社长,孩子是无辜的的,他还小,做事没有考虑后果您要见谅啊。” 高兴阳看着楚景言,缓缓说道:“楚景言室长,你的幽默感多的没地方用了是吗?” 楚景言笑了笑,说道:“高社长这么说可就伤人心了,生气是解决不了任何的,与其生气还不如让自己心情舒畅点,您说是不是?” “谁说生气没有用处?”高兴阳站了起来,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上,看着楚景言说道,“很感谢楚室长知无不答。” “也很感谢楚室长如此坦诚。”高兴阳靠近楚景言,小声说道,“不过这招借刀杀人太露骨了,露骨的我都替你害臊。” 楚景言依然满脸微笑。 高兴阳转过身,与白继明握了握手后说道:“副会长百忙之中还能抽空管这种小事,高某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 “高社长严重了。”白继明严肃的说道,“到底是东方国际的人做错了事,我会给高社长一个满意的交代。” 高兴阳摇了摇头后说道,“我自己来。” 白继明说道:“如果有需要的地方,高社长尽管提,我会让景言全力配合。” “我想和楚室长单独说几句话。” 白继明看了眼楚景言,说道:“送高社长下楼。” 高兴阳离开,楚景言跟了上去。 皮鞋踩在地砖上响起悦耳的声音,高兴阳大步的向前走着,楚景言沉默的跟着。 走到电梯前,高兴阳挺住了脚步,转过身说道:“我不管这件事情到底因为什么而起,也不管之前你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雅拉相处着,但很显然这件事情的发生证明你完全不太适合出现在雅拉的身边。” 楚景言没有说话。 “伤到雅拉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但如果被我知道这件事情当中有你的影子,那么就算手里的这项工程毁于一旦,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高社长多虑了。”楚景言说道。 高兴阳扯了扯领带,说道:“希望是我多虑。” 电梯门打开,高兴阳带着秘书走了进去,丢下一句留步后,电梯门便缓缓合上。 “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喜欢把别人想得这么坏?”楚景言在电梯前站了一会,缓缓叹了口气后转身离开。 很多时候楚景言认为做事确实需要不择手段,但高兴阳的话显然激起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脾气,男子汉楚景言需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寻求打击金龙一的机会吗? 当然不可能。 在那么水灵灵的大妹子身上套上利用这个词,显得多么肮脏污秽,楚景言觉得自己不像个好人,但也没坏的彻底,只要不是疯子,是个人做事都有底线,很显然作为一个多愁善感的吟游诗人型男子,楚景言的底线十分的高。 不说高雅拉从认识开始就向楚景言变现出了让人受宠若惊的善意,就算不相识,楚景言也不认为自己会利用她。 有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有能力做但楚景言不愿意做,这就是底线。 “我可是有格调有品位有良心的三有青年。” 楚景言回到白继明的办公室。 站在窗前的白继明问道:“人走了?” 楚景言点了点头。 白继明重新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后说道:“会长经常说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宠女儿的,原先我以为夸大其词,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 说到这,白继明看向陈朔,带着点好奇问道:“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楚景言想了想,便把第一次在妖蛇宫为高雅拉解围,直到前些天那场闹剧收尾的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 白继明听完后说道:“有理有据,高兴阳找不出一点可以怀疑你的地方,还是说,原本你就没想过要借高兴阳的手来除掉金龙一?” “我真的没想过。”楚景言说道。 白继明没有多问,摆了摆手后笑道:“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在向好的一面进展,这是好事情。” 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白继明问道:“工程有什么问题没有?” “下午我准备去高德建筑了解一下材料采购,那边报过来的账有点问题。”楚景言开始向白继明汇报工作进展。 “哦?”白继明皱起了眉头,“你继续说。” 对话一直进行了一个小时,直到桌上的文件被白继明翻了个遍,手旁的咖啡没了温度,才把问题理清了头绪。 “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白继明说道,“高德建筑采购的材料都是价格最高昂的,我讨厌自己的钱无缘无故消失。” 对话止住,白继明忽然问道:“有没有觉得累过?” 楚景言笑道:“说不累是假的。” 白继明说道:“可现在没时间休息,至少现在没有。” “是啊。”楚景言把冷掉的咖啡端了起来,没了浓香的味道也清冽。 ≈ap;lt;/a≈ap;gt;≈ap;lt;a≈ap;gt;≈ap;lt;/a≈ap;gt; 第三十一章 底线就是能做却不愿做的事 第三十一章 底线就是能做却不愿做的事 第三十二章 我很乐意这么做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十二章 我很乐意这么做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十二章 我很乐意这么做 楚景言说的很可怜,但事实上来说他每天只需要在办公室内坐上半天,其余的时间就可以任由自己来处置。 当然这是最理想状态,在没有挤压成堆的工作,在没有一大堆工程的琐碎时,楚景言确实不需要一天八小时的呆在自己的办公室。 就好像关于高德建筑的这起账单追究,一个集团之所称之为集团,作为精密仪器中的一个按钮,只要楚景言吩咐下去,自然有手下或者相关部门的人员前去磋商和进行审核,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上位者说过。 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辛苦一百倍。 高德建筑的账本问题楚景言必须带人亲自去一次,但很显然这次得失约了,重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楚景言掏出手机拨通了小肥婆的电话。 “我没法去接你们了。”楚景言的语气中带着丝歉意。 小肥婆的语气听起来显然一点都不失落,而且貌似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你打电话来我就猜到了。” “这都行?”楚景言有些意外。 小肥婆的语气有些得意:“比以前有进步的是,你学会打个电话来告诉一声,不至于到时候我和泰妍两个失望。” “工作上出了点问题,牵扯的钱太多了,我必须得去一趟。”楚景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像小肥婆解释这么多,却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最后才解了尾,“我会派人去接你们回来。” “算了,我和泰妍自己回去。”tiffany想了想说道,“不过之前可是你说的,承诺做了出来却没法兑现,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是不是也得做出相对应的补偿?” “你想怎么样?” tiffany笑嘻嘻的说道:“我和泰妍想给宿舍填一个小柜子,有空的话,改天带我们去买吧。” “可以。”楚景言答应的干净利落,“用来装什么的?” “一些贴身衣物。” 楚景言比划了一下,问道:“内衣?那用不了多大的柜子。” “不要脸!” 楚景言觉得自己很无辜。 挂掉电话,tiffany转身看向正在指导金夏妍做作业却总是把满满期待的目光投向自己这边的金泰妍。 “别看了,他有事不能来了。” 金泰妍指了指金夏妍作业本中的一道题后才白了tiffany一眼:“我哪里看了。” 小肥婆坐到金泰妍身边,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剥了起来:“泰妍,虽然我说话不利索,但不代表我视力也不行。” “吃多了吧你?”金泰妍不再理睬小肥婆,俯身开始检查起了金夏妍的假期作业。 “姐。”金夏妍叫了一句。 “干什么?” “你作业本拿反了。” “闭嘴。” 当楚景言在高德建筑的会议室内把那位负责采购的部长骂成猪头,把会议室的咖啡喝了个底朝天以后,楚景言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那栋极具特色的银灰色建筑。 万幸的是账面上只是出了点细微的差错,楚景言想象中的克扣又或者几大公司联合起来贪污向东方国际施压的最坏场面没有出现,这就表示楚景言不用像头牛一样再次忙不迭的运作起来。 更多时候楚景言都习惯高估对手,因为这样可以逼迫自己用最好最严谨的状态去面对工作,那种精神骤然放松得到解放的感觉,十分的让人着迷。 但如果工作能轻松一点,谁都不会拒绝。 坐进车内,还没等启动车子,口袋里的电话便嗡嗡响了起来,号码陌生的很,楚景言的联系人当中显然没有这组数字。 “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久违的声音:“请问是楚景言吗,我是高雅拉。” 楚景言一时没有回过神,过了一会才笑了起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见面的场所依然是当初那个咖啡厅,因为楚景言的关系那里被砸的很可怜,也因为金龙一那个手下进去时放在柜台上的支票,这家咖啡厅很快便重新开张迎客。 那晚的事情显然没有影响这家特色咖啡屋的生意。 但很显然当楚景言走进去时,柜台的那位收银员很是惊恐的看了他一眼,便急忙的低头划拉着菜单。 一群人拿着棒球棍打进来让这个兼职的大学生很恐慌,但是能在一群人的围堵中打趴下许多人的楚景言,更让他感觉惊慌,在他心里,楚景言不亚于灾星的存在。 “上帝啊,难道今天店里又要被砸了吗?”收银员绝望的想着。 上帝他老人家很有空闲的看到了收银员的哀嚎,于是楚景言很安分的坐在了位置上,窗外也没有一群拿着棒球棍气势汹汹前来找茬的混混,有的,只是对面还穿着校服的女孩儿。 很多时候高雅拉超出年龄的成熟和知性总能让楚景言忘了面前的这个女孩只是个高中生,也像别的孩子一样,面临着即将到来的升学考试,也要每天去补习班,然后喝着家里人准备的营养汤。 那双迷人的褐色眼眸把她和大部分的人区分开来。 两人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和糕点,高雅拉习惯性的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后问道:“好久不见,您过得好吗?” “过得很不错。”楚景言笑道,“不过相比较这个,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高雅拉吐了吐舌头,微笑道:“虽然说起来很无礼,但如果我想的话,李秉宪或者赵寅成的电话我都能拿到。” “那我的呢?”楚景言问道。 “前些天白副会长来我家做客,于是我就问了一下。”高雅拉解释道。 楚景言把一个泡芙塞进嘴巴,含糊不清道:“这样啊。” 高雅拉看着楚景言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好奇问道:“您一点都不觉得唐突或者感觉我这个人很奇怪吗?” “为什么要觉得奇怪?”楚景言摇了摇头,“我不是李秉宪也不是那个赵什么成,电话号码自然不需要保密。” “那真是太好了。”高雅拉笑了起来。 楚景言把泡芙咽下肚子,又喝了口咖啡后说道:“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今天为什么把我叫出来。” 高雅拉抿了抿嘴唇,放在桌上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了起来,显得有些紧张。 “因为那天的事,爸爸是不是去找过您?” 楚景言点了点头。 “您解释了没有?”高雅拉追问道,“我跟爸爸说了很久完全不关您的事,不过好像完全不管用。” “没什么问题。”楚景言这才知道原来高雅拉今天特意把自己叫出来是因为这件事,“与其担心我,我觉得还是去担心一下金新宇比较好。”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高雅拉很疑惑。 “他不是你的同学么?” 高雅拉那双褐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楚先生,您是不是觉得我很善良?” 楚景言点了点头。 “虽然我很善良,但是我也很讨厌一个坏人总是想着对我图谋不轨呀。”高雅拉义正言辞说道,“女儿在外面碰到了坏人,当然得需要家里的男人出面,弟弟年纪还小,自然是爸爸为我出气了。” 楚景言咽了口吐沫,果然美女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懂的生物。 高雅拉的话很明显颠覆了楚景言心中对女人这种生物的某种美好向往,这个外柔内刚的女孩,看来也不太懂与人为善这个道理。 不去计较,是因为不想劳烦自己的爸爸,感慨高雅拉的孝心同时,楚景言也很替金新宇感到庆幸。 果然骚扰女孩也得看骚扰谁,楚景言觉得如果把高雅拉换成当年的郑秀妍或者郑秀晶,早就跑到他这里来告状并且要求自己狠狠教训一下那个不长眼的人。 敢欺负郑式姐妹的人,至少在楚景言生活在那个家里时,方圆十里不存在这种胆大包天的存在。 高雅拉很苦恼的看着楚景言,说道:“我已经忍了两次了,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的李阿姨说漏了嘴,我准备继续忍下去。” “我知道金新宇的家里是做什么,所以我不想给爸爸添麻烦。” 楚景言赞叹道:“生子当如孙仲谋,生女当如高雅拉啊。” “谢谢夸奖。”显然高雅拉的古得不错。 “不过我想你的担心有点多余,虽然在外面称呼金龙一是社长,称呼高社长也是社长,但是两个社长之间的差距和含金量。”楚景言想了想后才接着说道,“就跟美国的总统和非洲的总统进行比较是一个道理。” “那您” 楚景言说道:“不要叫‘您’了,听起来特别变扭。” “好吧。”高雅拉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太担心爸爸,因为我相信他,我比较担心你。” “担心我?”楚景言有些疑惑。 “我知道金龙一社长也是隶属东方国际,如果按职位划分,他比你高了两个级别,如果在以后的工作上,他对你为难怎么办?” 这个女孩貌似真的很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但高雅拉显然不知道的是楚景言已经和金龙一沉默对抗了整整五年。 五年有多久,已经足够楚景言摸透金龙一的所有行为风格和他背后的一些人和事。 “你也可以相信我。”楚景言的回答十分简洁。 高雅拉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像相信爸爸一样相信您吗?” 楚景言愕然:“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双独一无二的褐色眼眸闪烁着色彩,高雅拉轻声说道:“但我很乐意这么做。” 第三十二章 我很乐意这么做 第三十二章 我很乐意这么做 第三十三章 用嘴炮摧毁一切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十三章 用嘴炮摧毁一切 炽耀 作者:油炸鸡米花 第三十三章 用嘴炮摧毁一切 楚景言记得很久以前在哪本书里看过一句话,因为觉得说的很好,于是便一直记着。 最完美的人往往存在于悼词中,但如果死掉的人不能在活人的心中活着,那就真的是死掉了。 楚景言不知道在自己死后后代们会给自己什么评价,但这句话也说明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完美无缺的人。 自私是向上的车轮,能够载着自私的人勇往直前,自私本就是卑劣的品格,而这个上怎么可能会有真正意义上大公无私的人,恰恰就是这世上最自私的人,在许许多多的方面推动着这个世界的运转。 商业社会的根基是商人,商人重利最自私。 楚景言不觉得自己是个商人,但是他承认自己很自私。 楚景言一直没觉得自己需要掩盖这个本性,但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把所有缺点暴露,高雅拉这个任何方面都算得上及其优秀的女孩,竟然会喜欢自己。 楚景言不是傻子,但凡情商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听不出高雅拉这句话的意思。 认真严肃到让楚景言都正襟危坐。 之前在和戚清荣的那场谈话里楚景言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感情,承认他对金泰妍有了一种不同于其余人的感情,这种感情或许来自于楚景言一直在需找自己能够认可的人,之所以不敢说他喜欢她。 也不过是觉得实在太唐突了一点。 楚景言一直相信时间可以解决任何问题,或许在不远的将来自己对金泰妍的感情越发深厚,也有可能会无疾而终。 做一件事情如果没有恒心,是很不好,也很不尊重自己的。 但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开端的话,楚景言也不知道将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毕竟在这件事之前,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楚景言抬头看着高雅拉,这个女孩的拳头已经紧紧握住,原本白皙的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红晕,或许对于她而言,说出这句话已经代表着许多东西。 确实代表了很多,至少高雅拉认为楚景言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快吃吧,要化了。”楚景言把一份香草冰淇凌球推到了高雅拉面前,笑道,“对了,要升学考了吧,先祝你考试成功。” 高雅拉低头拿起了调羹,很显然楚景言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离升学考试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自己都没急,他急什么? “是不是有点唐突?”高雅拉问道。 “是有点。”楚景言说道。 高雅拉看着楚景言,说道:“我听过一句话,激烈的快,也平和的快,甚至于颓废的也快,但我总认为,努力改变自己,总比禁止别人来的容易。” “我不认为我对你是一种冲动的感情,就算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情,我认为也值得冲动一次。” “不过谁说一定会是无疾而终呢。”高雅拉笑道:“我会好好的改变,然后让你喜欢我。” “因为什么?”楚景言很疑惑。 高雅拉放下调羹,很认真的说道:“您可能不知道,女孩心里对于总是在关键时候出场帮自己解决麻烦的男人,是有多崇拜。” “并且这个男人长的还不错,身材也挺好。” 楚景言咳嗽了一下,被这么夸奖饶是他这种厚脸皮也有点不太适应。 “也许是年纪有点大,我有点跟不上你们这群小孩的节奏。”楚景言用餐巾擦了擦嘴巴,说道,“我是知道喜欢这种东西很莫名其妙,但不应该这么莫名其妙吧。” “你也就比我大五岁而已。”高雅拉说道。 “五岁很大了。” “我不这么认为。” “好吧。” 高雅拉很认真的看着楚景言说道:“我们双方对于彼此的认知很少,但你也应该知道作为女生提前告白需要多大的勇气,所以请您认真看待和面对,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五岁实在算不上特别大的差距。” 高雅拉离开了,看着她被司机接走,楚景言挥了挥手告别,看着桌上的糕点咖啡,楚景言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莫名其妙的竟然被告白了。 转过头,店内的玻璃墙倒映出楚景言的容貌,看着镜子这张脸,楚景言得承认自己真的不应该是那种能被一见钟情的等级。 看来还是人格魅力比较重要。 小女生,感性一点可以理解,楚景言从内心深处还是把高雅拉的这次告白当成一次玩笑。 楚景言答应过小肥婆会带她们去购置家具,但不能怪楚景言会时常忘记这件事,因为再次接到小肥婆的电话是这件事情过去半个月以后。 楚景言拿着电话说道:“你能半个月以后才打我电话,说明那个柜子对你们而言其实并不是特别重要。” “那要看放什么东西。”小肥婆说道。 楚景言疑惑的问道:“你们的内衣已经多到没地方放了?” “你的思想为什么这么龌龊。”小肥婆无可奈何道,“明天有空吗?” “星期天我也是可以出来浪费点时间的。” 小肥婆鄙视道:“怎么感觉这么没诚意?” “没诚意?”楚景言笑道,“要不我亲手帮你们做一个,算不算有诚意?”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tiffany挂掉了电话,躺在床上开始做起了瑜伽,门突然之间被毫无预兆的推开,被吓一跳的tiffany看着来人叫道:“权宥莉,你难道不知道进来需要敲门吗?” 权宥莉笑嘻嘻的坐到tiffany床边说道:“门没关呀。” “没关也要有礼貌。”tiffany爬了起来,因为只穿了贴身衣服,大把的春光乍泄,捂住自己的胸口后推了权宥莉一下,“韩国人不是最注重这些的么?” 权宥莉大大咧咧的说道:“所以说嘛,韩国人才注重,你一个从小没美国长大的小孩怎么比我还讲究,哟哟哟,你们不是最爱自由吗,哟哟哟,作为即将同甘共苦的队友,哟哟哟,我会很好的遵守你们的自由传统的。” “权宥莉你真是” 刚准备进行反击的tiffany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张永远只能苦着脸等着权宥莉无情打击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种名为阴谋的笑意。 “宥莉啊。”tiffany笑吟吟的看着权宥莉说道,“明天我准备去买衣柜,陪我去好不好?” “衣柜?” “对。”tiffany点了点头,“一起去好不好嘛?” 买个衣柜才多大点事,权宥莉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行,反正明天休息,去就去呗,不过你得请吃午饭才行。” “可以,反正到时候有人请。”tiffany很爽快的答应道,“想吃什么吃什么,不用客气。” “谁啊,这么大方。” tiffany明媚的笑道:“去了你就知道喽。” 房门再次被推开,来人看了眼屋内的情况,开口道:“聊什么呢?” “西卡?”权宥莉看清来人后说道,“帕尼明天要去买衣柜,还有人请客吃饭哦,要不要一起去?” 女孩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以后说道:“不去,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我要睡觉。” 说完,便迈着八字步屁颠屁颠的离开,悄悄的来,悄悄地走,迈着八字步,不留下一片云彩。 看着郑秀妍离开的背影,权宥莉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以后冲tiffany问道:“你见过走路像螃蟹一样的女偶像吗?” tiffany摇了摇头。 权宥莉嘟囔道:“说不定出道以后西卡就能凭这种独具特色的步伐吸引很多粉丝呢。” tiffany惊讶的问道:“真的?” “现在粉丝们的口味很怪的。” “原来如此。”tiffany恍然大悟。 凯科家具城极具人气的地方就是有一处特色工坊,客人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要求直接下订单,也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tiffany在权宥莉的陪伴下来到家具城顶层的其中一间制作室时,楚景言正穿着工作服拿着电钻在一堆木材中热乎朝天的干着活。 第一次看见不穿西装的楚景言,tiffany震惊的问道:“你还真准备自己做一个衣柜?” “为什么不能?”楚景言问出了一个自认为相当有哲理的问题,看了眼她身边的陌生女孩,笑道:“朋友?” “权宥莉。”tiffany解释道,“泰妍今天要声乐练习,不能来了。” “你好。”楚景言冲权宥莉笑了笑。 “您好。” tiffany拉着权宥莉的手走上前,笑道:“是我哥哥,叫楚景言。” 权宥莉恍然大悟:“就是那个当年在美国时候死不要脸抢你甜甜圈和热可可的那个楚景言?” 楚景言猛烈咳嗽了起来。 tiffany干笑道:“我一不小心说漏嘴的。” 楚景言觉得这是tiffany对自己的报复,故意在别人面前抹黑自己从而达到一解当年被抢食物的仇恨。 看着重新开始埋头干活的楚景言,娇生贵养连玩具恐龙都怕的tiffany自然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不给楚景言添乱,但坐不住的权宥莉却很是豪气的走上前问道:“景言哥,需要帮忙吗?” “帮我拿一下螺丝和刨刀。”楚景言指了指工具摆放的地方。 待权宥莉递过工具,小小的工作室内再次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看着一堆木板螺丝在楚景言的手下逐渐组装成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衣柜,一旁的tiffany惊叹这人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技能后,突然想到出道以后搬宿舍时是不是都可以要求楚景言帮自己现做? 毕竟让楚景言干活,是不需要钱的。 小肥婆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有经济头脑,以后出道赚了钱想来也可以很顺利的处理那些血汗钱。 难道自己会是下一个金融女神?想想真是羞涩呀。 一旁的权宥莉看了眼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中的tiffany,推了推她以后说道:“你脑子在想什么,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看了眼权宥莉,tiffany抹了抹嘴角完全不存在的哈喇子,心想,你就嘚瑟吧,好好得瑟,等我待会去跟楚景言通通气,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用嘴摧毁一个人生活的希望。 ps: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 第三十三章 用嘴炮摧毁一切 第三十三章 用嘴炮摧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