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仙罪》 分卷阅读1 浮仙罪 作者:祈木枝 分卷阅读1 浮仙罪 作者:祈木枝 分卷阅读1 《浮仙罪》 作者:祈木枝 文案 陶付清,一代明君, 不负天不负地不负人心, 唯一的遗憾便是他, 他毁他负他最终得不到, 而他, 也是咎由自取, 所有的不甘,绝望,心碎, 在那一瞬, 皆化为泡影 打遍天下无敌手皇帝攻(此人心理变态)×冰清玉洁冰块脸仙尊受(此人为谪仙吖) 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陶付清(攻)卿忘言(受) ┃ 配角:饮酒,月溟华,梁七魂,闻君何,冬篱下 ┃ 其它: ☆、人间谪仙 朝歌夜弦—— “殿……公子,您大老远跑到朝歌夜弦做甚?” “观赏风景。”回应的人是个面貌英俊的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世人皆说朝歌夜弦的好,我倒是要看看,朝歌夜弦,好在哪!”话音刚落,男子便迈开大步,走进朝歌夜弦的结界。 “殿……公子,等等小的,小的腿短走路慢。” 男子放荡不羁的脸上逐渐浮现一丝不悦:“麻烦!”男子放慢了脚步“要是七魂跟随我,绝对不会像你一样麻烦!” “是是……”那仆人装扮的男人难堪挠了挠后脑“小的甚知自己不如七魂姑娘,但小的会努力的,穷尽一生好好效忠您。” “别谄媚了,我要好好游览朝歌夜弦的风光,别跟着我。”男子说完便从怀中变出一把古朴的纸伞,撑起它,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等一下,公子,我们还是先去大殿通报一声吧。”仆人焦急地叫嚷着,而男子也不听,径直走进朝歌夜弦的一片桃林。 朝歌夜弦有许多大小不一的桃林,而男子所选的,便是他认为最大、最美、也是最隐蔽的桃林。 这片桃林其他的不同,其他的桃林只有那美艳的桃花,而这一片不止如此,仿佛还有常人感觉不到的魅力,深深吸引着男子。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男子不经意地唤出了这句诗,而后又揉了揉头发,心道:“我怎么念出这句诗了,谁嫁给我了?” “公子,不能进去!”仆人的音量突然涨了好几倍。 “为何?” “这里是朝歌夜弦的禁地,闲杂人等不能进入!” “你的意思是……”男子邪恶的脸上又出现了几丝怒意“我是闲杂人等?” “不,不是……”仆人又突然降低了音调“只是朝歌夜弦……” “哼……”男子撩了撩乌黑的头发“这里是古黎,我的地盘,朝歌夜弦既在古黎,理应也是我的,我的地盘,我去不得?” 仆人不再说话,默默地在一旁伫立着。 男子不语,走向桃林深处。 也许正如自己所想的一般,这片桃林,不是一般的大,大的有些超出正常人的思想范围,不仅如此,这里的的每一棵桃树,都毫无二致,男子在这片桃林里绕了几圈,想离开时,却发现早已迷失了方向,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琳琅的桃树。 “啧……”男子不屑地撇撇嘴,俊美的面容上怒气渐生“世人皆说朝歌夜弦的好,依我看,也不过如此,不过是有几片桃林罢了……”说着男子愤懑地汇聚了纯正的灵力,将它打在他旁边的一棵粗壮的桃树,用以发泄。 桃树蓦然地颤了几颤,落了几片桃花瓣后便没有什么动静了,朝歌夜弦的桃树都是百年乃至于千年的古木,哪有这么容易弯折?落了几片桃花瓣已然是够给男子面子了。 又有几片花瓣缓缓落下,落在了男子的肩膀上,男子怔然,迷茫地望向这似山般高大、直插云霄的桃树。 桃树实在高大又繁茂,除了一簇簇水粉色的桃花,男子真心什么也看不到了。 倏地,桃花瓣又徐徐掉落了几片,紧接着,又有几片桃花打着旋儿从树梢上跌落,像一群蝴蝶翩翩飞舞。有的飘到男子的肩膀上,与他相依相偎。 男子痴痴地望向这棵桃树,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一抹白色在桃花之间,男子看的不清晰,微微蹙了蹙眉。 男子忽然感觉这抹白色愈来愈大,仿佛正向着他的方向飞速坠落,也伴随着更多桃花的坠落,男子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张开双臂,轻轻松松地接住了这抹白色。 “好轻……”男子的面颊被桃花轻轻拂过,留下一丝清香;手中的白色也如这桃花般轻盈。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男子不禁又唤出了这句诗,轻轻地半跪下来,想仔细地审视这抹白色。 可天不随人意,这抹白色的睫毛微颤,缓缓将男子映入眼帘。 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袭雪白的绸缎,纯洁中透着几分勾魂。袍子微微敞开,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细腻的皮肤,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雪白发丝披在雪白颈后,用来冰清玉洁形容最为恰当。一个男子拥有如此容颜,也是天下少有。 “汝乃何人?为何闯入吾的禁地?”声音似滴水,宛如这满目琳琅的桃花。 男子不语,呆滞地望着这眼前如桃花般的人儿,不浓不淡的柳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轻水,,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似那清冷的谪仙,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光亮的额上如血一般的印记。 “汝,听力有损?”谪仙整理一下衣服,修长的双手泛着淡淡的粉色,果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不。”男子嘴角微微勾起,显得风流无拘。 “汝乃何人?为何来此?这是朝歌夜弦的禁地,汝不知?”谪仙歪着头问。 “我知,这里是朝歌夜弦,但也是古黎,在古黎,没有一个我去不得的地方。”男子邪笑道。 “……”谪仙不再多言。 “你刚刚问我是何人,你,不知我?” “吾闭关出来不久,对这世间还不太清楚。” “啊。”男子一脸清醒“原来如此,我是陶付清。” “陶付清?陶氏?皇族?”谪仙一脸茫然“汝是……” “古黎太子。”陶付清俊美的脸上笑意更浓,自身所带的王者傲气愈来愈浓。 “太子……来此做甚?”谪仙仿佛没有被感染到,安然自若。 “听闻朝歌夜弦水木清华,宛如世外桃源,今日一观,果真如此。” “哦。”谪仙依旧安然自若“太子观赏完毕了吗?倘若完毕,请离开,不送。”谪仙的意思明了,可陶付清就是要装作不懂的样子,温和地笑笑不说话。 谪仙看陶付清是要真心死皮赖脸的赖在这儿,虽面无表情,但早 分卷阅读1 分卷阅读1 分卷阅读2 浮仙罪 作者:祈木枝 分卷阅读2 浮仙罪 作者:祈木枝 分卷阅读2 已在身后凝聚了几丝灵力,整装待发。 “仙尊!仙尊!”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谪仙收回了灵力,望向声源:“何事?” “回仙尊,是balabala……” “嗯,吾知。”谪仙回首望了望陶付清,不语,慢步离去。 谪仙的身影渐渐缩小,陶付清显然不想让他走,但也不知谪仙的真名,脱口而出的便是那谪仙。 谪仙怔然,微侧身,瘪了瘪嘴,在重复陶付清的话:“谪仙?”之后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殿下!”仆人焦急得很“您让奴才好找。” “小李子,你可知,这朝歌夜弦,有资格在桃树上睡觉的人,是谁吗?”陶付清的语气很严肃。 “回殿下,桃树,被朝歌夜弦誉为圣树,能有资格在桃树上睡觉的,一定不是小辈,奴才以为,能在桃树上睡觉的,也就只有这冰轮仙尊月溟华和寒裳仙尊卿忘言了,可这溟夜仙尊几月前便离开了,殿下可否是看到这寒裳仙尊了?” “……”陶付清不语,痴痴地盯着这高大的桃树,回忆着那时的触感,冰凉,光滑。 “殿下?”小李子试图叫他。 “啊?”过来好久陶付清才反应过来“小李子,何事?” “回禀殿下,我们接下来要去何处?” “不去了,回去见父皇。” “殿下可真是稀奇,怎么又要见大王?前几日大王想见您,您都闭门不见的。” “……”陶付清不语,微翘的嘴角显得他更加风流,倜傥,洒脱。 小李子见他不语,依从他的意思,回宫。 古黎太子殿—— 陶付清等人回宫时,已至夜色,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太子殿,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 “殿下。”门口站着一个梳着云鬓,面部冰冷的翠衣女子“属下回来了。” “嗯,在这儿等多久了?” “一刻钟。” “嗯,进来吧,我有事情要你来办。” “是。” “先把姑娘们叫出来吧。” “殿下,这个时间,姑娘们应已休息了。” “不管,叫。”陶付清的语气很坚定。 “是。” “殿下——”几个穿着轻衫的艳丽女子徐徐踱来“您回来了。” “是。”陶付清的语气宛如寒夜里的冰“你们会写字吗?” “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领头的女子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她姣好的脸“德,是一种修养,所以妾身并不识字。” “妾身也不会。”另外几个女子道。 “殿下想做什么?”领头的女子狐疑。 “七魂,磨墨。”陶付清没有直接回答她。 “是。”梁七魂道,走过去磨墨。 陶付清在一张上好的纸张上写的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交给梁七魂,梁七魂大步跨过去,走到领头的那个女子的面前,将刚刚陶付清写的纸张交给她。 “这是什么?”那女子把纸张看了个遍,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只得问梁七魂。 “休书。”陶付清淡然道。 “啊?”那女子愕然,手不停地颤抖“殿下?” “七魂。” “是。”梁七魂递给女子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这是殿下给你的补偿,拿了以后就收拾走人吧,如果你想死的话,就留在这里吧。” “……”女子抿抿唇,默默站起,离开了。 在这期间,陶付清已经将其他的休书写好了,交给她们后,都离开了。 “殿下想做什么?”梁七魂表示疑问。 “娶个正妻。” “正妻” “就是太子妃。” “不是妾?” “嗯,我认为太子妃这个称号都委屈了他,更别说妾了。” “属下明白了。”梁七魂虽表面冷静,但内心早已惊涛骇浪。 “七魂,今晚就将彩礼准备好,明日务必送到朝歌夜弦。” “是。”说完梁七魂便离开了。 “殿下。”是刚刚那个领头女子的声音,原来她没有离开! “你,没走?” “是的,殿下。”那女子原来只敢胆怯的探出半个头,在确认房间里只剩下陶付清时,才缓缓进入房间,还顺便带了门。 “不是叫你走了吗?你还在这儿做甚?” “殿下——”那女子娇声道“可否记得您一年前对妾身说了什么?” “啊?”陶付清此时脑中一片空白。 “殿下,别说笑了,妾身知道您记得。”许纤纤羞涩地笑笑“您在一年前的今日对妾身说,只要妾身在您身边服侍一年,您就让妾身做您的太子妃。” “……”陶付清绞尽脑汁,迷迷糊糊地想起好像真有这一回事,不过那不是醉酒后的疯话么?难道她把它当真了? 陶付清不必再猜了,必是如此,他长叹一口气,道:“纤纤,那是胡话,这你也信?况且,太子妃已有人选了,你……还是走吧。” 许纤纤怔然。 “我念在旧情,再多给你一些银两,你走吧。”陶付清淡然道“若你仍不走,我只能了结你了。” 许纤纤似片枯叶一般跌倒在地,勾人的双眼泛着泪光,眼圈微红。她咬着下唇,接过钱袋,大步离去。 “殿下。”梁七魂做事利索,所以才得陶付清这么欣赏“这样对纤纤姑娘真的好吗?” “嗯,她原本是江湖歌姬,靠着这才华,下半辈子不用愁。”陶付清应答道。 “……”梁七魂半晌不语,然后道“殿下,夜已深,请您休息吧,明日还要去朝歌夜弦。” “嗯。”陶付清回答后便离开了,只有梁七魂一人伫立在这华丽房间里。 “殿下可真是无情呢。”梁七魂脸上出现少有的神情。 自然无人来回应她,她又站了一会儿便也离开了。 ☆、流氓逼婚 陶付清即使回到了房间,也没有立即入睡,他呆呆地坐在床上,望着那一抹微弱的烛火,直至天明。 修仙之人,即使不入睡,也无大碍。卯时已到,陶付清新着了一身黑衣,将乌黑的长发披在颈后,更显俊美之意。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梁七魂今日也换了一件新衣,色为翠。 “理应如此。”陶付清调侃道。梁七魂则面不改色,道:“殿下,属下真为殿下感到高兴。” “何出此言?” “殿下终于遇到对的人了。” “嗯。”陶付清道“出发吧,七魂。” 他们没有像之前那样游山玩水般前往朝歌夜弦,而是几十号高手御剑前往,不出一刻钟,便到达了朝歌夜弦。 朝歌夜弦—— 山门口的一块平整的岩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3 浮仙罪 作者:祈木枝 分卷阅读3 浮仙罪 作者:祈木枝 分卷阅读3 石上,刻着硕大而秀丽的四个大字——朝歌夜弦,它的颜色是金色。 “殿下。”梁七魂道“旅途劳顿,不如先休息可好?” “不了。”陶付清摆摆手“走吧。” 陶付清继续带领着大队人马,飞到朝歌夜弦的正殿——红雨殿。 “你们都别跟着。”陶付清警告道“七魂,你也是。” “是。”梁七魂应道。 陶付清极不优雅地踹开了红雨殿的门,使在内部打扫的弟子大惊失色。 “你乃何人?”其中的一个弟子质问道。 “古黎太子,陶付清。”陶付清嘴角还噙着笑意,一脸骄傲。 “原来是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明明可以自由进出朝歌夜弦的时间在昨日已经结束了。” “当然有事。”陶付清笑意未减。 “何事?”弟子接着问。 “提亲。”陶付清一字一顿地说。 “提亲?”众弟子不禁惊恐万分“大师姐早已几年前就订了亲,而剩余几个小师妹则不满十岁,唯一符合的便只有玉儿师妹了,太子殿下来此,难道是为了玉儿师妹?” 陶付清不语,不屑地望着他们。几个弟子看着陶付清的神情,不禁恼羞成怒,嗔道:“玉儿师妹是我们大家的,你和她什么关系?” “玉儿是谁?”陶付清道“我要提亲的对象,不是她。” “那是……” “寒裳仙尊,卿忘言。”说到这里,陶付清嘴角笑意更浓。 “……” “……” “……” “啊?”众弟子瞠目结舌。 “我说,我要娶你们朝歌夜弦寒裳仙尊做我的太子妃。”陶付清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朝歌夜弦敬重你为太子殿下,可却没想到,你竟然对寒裳仙尊有这种龌龊的想法,真是不可理喻!”一个胆大的弟子怒骂道。 “……”陶付清笑意未减,抱起双臂,仿佛对这个少年狂气的弟子有了几分兴趣。 “师兄!何必与他多废话!太子殿下,你是故意的吧!我们朝歌夜弦的寒裳仙尊不值得你这样戏耍!” “叫他出来!”陶付清命令道,似对那个少年狂气的弟子失去了兴趣,回归正题。 “我呸!”还是那个张狂的弟子“我们寒裳仙尊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嗯?”陶付清面含愠色,不知使什么“妖法”,转眼之间就到达了那个弟子面前,揪住他领子,低声道“我想,如果我血洗这里,那么他也一定会出现吧。” 那个弟子不语,身体微微发颤,只因脖颈上架了一把剑。 剑长三尺,剑身为寒铁而铸,薄如蝉翼,透着淡淡的血光,剑柄为一条黑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从中透露出王室的气派,仔细一看,发现剑身上还清楚地刻了这把剑的名字——虚无。 “虚……无……”那个弟子面如土灰。 “呵,还是有点儿见识。”陶付清邪笑,握紧了虚无的剑柄。 “师兄!”剩下几个弟子惊恐万分。 “愣,都愣着作甚?”那个弟子声音微微发颤“还,还快不去找寒裳仙尊?” “寒裳仙尊,寒裳仙尊……”其中一个弟子立即动身去找他了。 很快,那抹熟稔的白色身影出现在陶付清的面前。 一头白丝看似随意地披洒在双肩上,比初见之时更华丽的白衣裹着那轻如鸿毛的身子,似一朵清冷的素花。 “谪仙,好久不见啊。”见到卿忘言后,陶付清笑意更浓,连说话的语气都似在调侃他。 “太子殿下。”卿忘言不为所动。 “寒裳仙尊,救,救我……”那个弟子可怜巴巴地望向卿忘言,卿忘言则随意瞥了他一眼,道:“放开他。” “你嫁给我我就放开他。”陶付清真是豁出这张老脸了。 “……”卿忘言一直都是不染纤云,哪里遇到过像陶付清这般厚颜无耻之徒?他无奈,道“吾不心悦汝。” “啊——呸!你个死断袖!”陶付清还没回答,那个弟子便怒嗔道“我们寒裳仙尊也是你能沾染的?” “我心悦你就足够了。”陶付清直接无视掉那个弟子的咒骂。 “……”卿忘言不言。 “过来。”陶付清向卿忘言伸出手“跟我回去。” “太子若真有断袖之癖,还是尽快治治的好,莫要误了时机。”卿忘言道。 “呵,我这病,可是因你而起。”陶付清轻笑道“所以,只有你能治。” “过来。”陶付清之前伸出的那只手从未放下。 卿忘言不言,踱步过去。 “寒裳仙尊!”那个弟子忍不住大声叫嚷。 卿忘言无动于衷,到达了陶付清的面前。陶付清见他,欣喜若狂,将碍眼的弟子丢掉,牵住卿忘言冰凉的手。 “刷——”是剑拔出窍的声音,陶付清不禁下意识地一躲,跳到离卿忘言较远的地方,嘴角笑意瞬间凝固了。 “果然对你不能掉以轻心啊。”陶付清道“不愧是渡劫期。” 剑柄为纯银制作,剑身三尺,湛蓝色呈半透明状,剑体通直,看似轻盈,实则千斤。 “既然汝知吾是渡劫期,为何来犯?” “呵呵。”陶付清轻笑“就是想来,能耐我何?” “厚颜无耻。”卿忘言不禁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忘尘,此时剑身上闪着纯质的灵光。 “厚颜无耻?”陶付清嗤笑道“这个词语真适合我。”他面对着一步步逼近的卿忘言,笑着收起虚无,而后又从口袋内掏出一把药粉,撒向空中,渗人的香气瞬间四溢。 “莫要吸入!”卿忘言提醒道,可以然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吸入了,昏睡过去。 “不用担心,我只是让他们安静一会儿。”陶付清道,眼上与嘴上都擒着一抹笑意。 “……”卿忘言道“汝到底想做甚?” “娶你啊。”陶付清道。 “无聊,与吾一战。”卿忘言举起忘尘,向陶付清刺去,陶付清笑笑,张开双臂。 “你真热情,我很喜欢。”陶付清夺过卿忘言手中的忘尘,扔在一旁,而后又腾出一只手,怀住卿忘言的细腰。 “……”卿忘言不语,面不改色。 “我猜啊,你一定想问,你的灵力为何在刚刚那一刻不受控制了。”陶付清邪笑道“因为药粉,此药粉有封印灵力的效果,是一位高人炼制的,所以,你才有方才那种感觉,但不知为何,这药粉并没有封印你的全部灵力。” “没有全部?”卿忘言道。 “是啊,但不过好像没有区别,我看你现在,也只算是个筑基期吧。” “筑基?”卿忘言面上浮现出几丝惶恐。 “没错,筑基。”陶付清道“所以你打不过我?” 卿忘言抬头望了望陶付清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