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H)》 分卷阅读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 《蛇妖》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文案: 爱情是什么,不知道。我们只能去摸索。 双性的始人类,诡异的蛇族的皇子。 弱者的命运是不是只能被强者玩弄? 如果只是无关爱情,那么生个孩子吧 高+微sm+阴阳+妖人 内容标签:强取豪夺 搜索关键字:主角:乔振刚,黑清,红莲 配角:白云,水心初,朱红 其它:3p,弱攻强受,生子 故事背景: 蓬莱,一个传说中的城市。 “始人类”是这城市很特殊的存在,他们兼具男性和女性的特质 故事提要: 刚从监狱出来的前黑社会老大乔振刚, 意欲打劫某个途人甲来换点钱花花。 却不幸选上了蛇族的皇子,被反咬一口不止, 以后的人生似乎还更悲惨无光了…… 蓬莱之妖蛇(1) “蓬莱”收藏传说的城市。 “蓬莱”并非世外桃源。 乔振刚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肚子饿的咕咕叫。兜里的钱早在出狱最初在小面摊上吃那碗排骨面时用光了。广场上的大锺响了十二下,提醒乔振刚距他上一次用餐已经过了十三个小时,让他更烦。 找了个水龙头灌了一肚子自来水,饥饿感稍微得到一点缓解,但是撒了两泡尿後,饥饿的感觉又卷土重来,而且变本加厉。 饿的发慌的乔振刚捂著不停抽搐的胃蹲在暗巷角落里。他必须要弄一点钱。 十七岁入狱,家人早在他入狱之初便和他断绝了关系;昔日有钱一起花的兄弟在头一两年还不时会去狱中看望他,但时间一长,去看他的人数由两位数变为一位数终是变成了零,正是应了“日久见人心”这句老话。 乔振刚是血性男人,平日里最见不惯这种背信弃义地行为,当时就暗自发了誓和在帮忘恩负义地小人一刀两断,从此井水河水两不犯!所以现在他就算是这样像条野狗般饿死在路边也不会放弃自尊去求他们! 他急切的需要一只猎物,单身、没有经验,就像眼前这个。 乔振刚悄悄跟了上去。尾随然後打劫这种事他在入狱前常做,虽然有七年的空窗期,但对老道的他来说重操旧业毫无困难。 猎物就像他预料的那样走入黑巷深处。 乔振刚的经验告诉他下手的时机已到,脚下猛的发力,转眼已贴近猎物身後,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记手刀既狠又准地劈上猎物後颈……得手! 什、什麽?不可能! 成功的喜悦持续还不到0.1秒乔振刚猛然发现手刀击空,与此同时,一道让他毛骨悚然地冰冷吐吸贴著他的耳朵缓缓掠过他的脸!来不及惊叫,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击飞,重重撞到两米开外的墙壁上。 乔振刚像滩烂泥样摔在墙边,身体痛的好像全身骨头都已经碎掉,事实上,确实有那麽两秒锺,他痛的失去了意识。 这种力量绝对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动弹不得地乔振刚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 “深更半夜跟踪一个男人有意思吗?”一举将乔振刚击飞的男子远远的望著他,并没有走近的意思。他的声音冷冰冰地,没有人类该有的感觉。乔振刚不由全身颤抖,他明白这不是因为疼痛。 这时候,旁边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清,发生了什麽事?”他问著男人。两人声音的质感非常相似。 “没什麽,一个‘始人类’而已。”清回答。 门里出来的男人转头看了乔振刚一眼。虽然间隔有近两米的距离,又是在眼睛发挥不出作用的漆黑暗弄,乔振刚自然是看不清两人的模样,但他能肯定这两个人可以看到他,而且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认知让他战栗。 “一个小混混。”男人看了一眼说。 “长得不怎麽样,不过身材不错。”清打量著乔振刚,就像在评估一样货物,“红莲,把他带进去。” “什麽?!”红莲怀疑的看看清,又再度看看乔振刚,“不是吧,清,这种货色你也要?” “不然你以为我来蓬莱是干什麽?”清以一种少废话的眼神扫了红莲一眼,转身进了门。 “真质疑你的品味。”红莲嘟囔著,不太甘心的走向乔振刚,弯腰抓住他的腰,一提。身高一米八七的乔振刚就像只小鸡样被身高明显矮於他的红莲拎在手里,连象征性的挣扎也做不到,就这样被拎进了门。 和简陋的後弄相比,门内别有洞天。那些豪华的家具,精美的装饰,乔振刚只在电影里见过。不过没容他细看,就被直接扔到其中一张床上。 床上铺著一看就知道很昂贵的深紫色寝具,但是这些柔软的奢侈品对乔振刚受过重击的身体没丝毫帮助,他又被摔地眼前发暗。 蛇妖(2) 红莲把乔振刚扔下就走了。不一会,清走了进来。乔振刚勉强抬头看他。清很美,妖异的美;他的皮肤极白,毫无血色,比白炽灯还刺眼;他的头发又极黑,似墨;白肤配上乌发,鲜明的怪异,让人心头发毛。 清的眼睛像古画里的美人的凤目那麽狭长,眼瞳是诡异的暗红色,仔细一看竟是没有眼白!再看那唇,薄薄的似刀削笔描,明明色泽粉嫩,但就是令看到的人从骨子里生出寒意来! 雪白的美丽面孔上没有一丝一毫人类该有的表情,从那双诡异的红色眼瞳里也捕捉不到任何情绪,整个人就像他的声音给人的感觉那样,冰冷阴寒,丝丝冒著寒气;就像是一具人类的躯壳,里面钻的是另一种“东西”,没有一丝丝活气和人气! 这个人,有的只是人类的躯壳! 只一眼,乔振刚连牙齿都开始颤抖。 “脱掉衣服。”清没空去理解这个始人类的恐惧,简洁的命令道。 乔振刚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刚才清和红莲 分卷阅读1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 的对话中他已猜到他们要对他做什麽事。虽然知道,但他根本无力反抗。 抬起颤抖的手摸上胸前的扣子,乔振刚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单单只是用“恐惧”来形容……开什麽玩笑! 突然一脚踢上清的门面,上一秒还抖地像筛糠的乔振刚猛地豹起,直扑房间唯一的窗户! 清没有料到看上去只剩半条命的男人还有突袭的力量,狼狈的避闪,这空挡,乔振刚已窜至窗前。 乔振刚并不是不怕,伤也不是不重。相反,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痛,就算单枪匹马对付三、四十人的时候他也没伤地这麽凄惨过;而且,他从小到大,没体验过这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呕吐一般的恐怖! 只是他把六分的恐惧和伤痛表现成十分。这是种策略,能让他生存下去的的策略。 他要逃,正是因为害怕,所以他一定要逃。 窗户就在只手可及之处,乔振刚的右小腿突然一麻,整个人重重地摔到在地。他向前爬,却惊恐的发现身体毫无反应,大脑和肌体间的联系被某种物质隔断,大脑的命令无法传达给四肢,身体瘫痪! “很强壮嘛。看来今夜可以玩的尽兴一点。”清用手背擦著被乔振刚足尖扫到,而有点发红的左颊,站在乔振刚身後冷冷地说。 “身体很快就会恢复,我并没有注入太多毒液。”他又说,纯粹的说明。 乔振刚在清的额头看到某种东西,隐没在漆黑的刘海下。他突然想起一个恐怖的传说。 好象是明白乔振刚所想,清用白皙冰冷的手指挑开刘海,大方的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上面的东西让乔振刚看。 乔振刚的瞳孔瞬间放大,脸部扭曲到极点,如果不是喉咙发不出声音,否则惨叫一定能震破他自己的耳膜。 清的额头上盘踞在一条黑色的蛇,蚯蚓大小,半嵌在皮肉内,蠢蠢欲动。 没有眼白的非人类眼瞳无表情的注视著惊恐万状地乔振刚,额上黑色小蛇不断吞吐著细小的红信,清自我介绍道: “我叫黑清。蛇族黑家的人。” 蛇族! 恐怖故事成真,而且他还不幸成为故事一角!想起以前故事中那些碰到蛇族的人的可怕遭遇,乔振刚只希望此刻能有把刀,他会毫不犹疑的把它插进自己的喉咙来逃离这个恐怖的现实。 黑清从乔振刚惊恐的眼神中读出他的想法。这些‘始人类’只要知道他“蛇族”就没一例外是这副模样。这让他不悦。 “现在想死还太早,等一下你才会真的要死,或快乐的上天堂。” 捉住乔振刚的脚踝,将他倒提著扔回床上。 妖蛇(3) 乔振刚被摔的头昏脑涨,回神的时候,!清已全身赤裸的骑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法,乔振刚的衣服在他纤长的十指下,像纸片一样被撕裂。顷刻之间,乔振刚身无寸缕。 !清对眼前这具肌肉紧绷的温暖身体很满意。乔振刚脸长的并不特别抢眼,但身材绝对是一流的,宽肩,细腰,窄臀,修长的大腿,无一部性感。 “胃里没东西,很好,这样做的时候就不会吐的满床都是,而且我会很快就喂饱你的。”!清观察这这具身体,用研究的眼光。 冰凉的手突然摸上乔正刚的小腹,冷的透骨,乔振刚抖个不停,肌肉几乎痉挛。 细白的手蜿蜒游走在麦色的男性躯体上,不顾男人惊惶欲死的神情,贪婪地汲取肌肤上由内而外透散出的热量。 “我到‘蓬莱’来用你们的话说是来‘招妓’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付你钱。” 乔振刚的身体热度令!清沈迷。这身体值得他付上一笔钱。当然,前提是明早这男人还活著。 “你现在可以动也可以说话。但是我不喜欢床伴太多话,所以你嘴里只要发出呻吟就可以了,明白吗?”清用没有一丝活气的双眸俯视著乔振刚。严格来讲,他对床伴的要求是比较挑剔的。 清的话让乔振刚羞耻和愤怒,但是这些加起来都不如黑清本人带给他的恐惧的万分之一,过份的惊恐,令他连咬舌自尽也做不到。虽然毒液已经失效,但这无形的束缚却更牢固的缚住了他的身体。 黑清挺直身体,执起高耸的性器,让乔振刚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它的全貌。“这是等一下让你我都快活的宝贝,怎麽样对它还满意吗?” 蛇族人有人类的外表,实际上他们的外表要比大多数普通人类优秀。但是他们的生理特性仍保持著蛇类的模式,如“生殖器”。 以人类的形体为标准来衡量,蛇族的生殖器太过怪异,这不仅仅是指它的形状而言,它的长度和粗细怎麽看都是不该出现在人类身上的器官,因为实在不成比例。事实是,蛇族人以人姿进行结合时,蛇族女性必须依靠蛇类的本能才能全部含入对方性器而令本身不受伤害。 乔振刚不是个好人,这一点他十五岁时就被所有人确认了。持械斗殴、抢劫勒索、磕药贩药就是他全部的生活;性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甜蜜小插曲,也曾用暴力逼迫过不从的对象,不可否认,强奸能让他得到比普通性爱更多的快感。 但是这并不意味著他有被侵害的心理准备,而且是被这麽恐怖的种族侵犯。 据说,没有一个始人类能在和蛇族□後活下来。现在乔振刚已经百分之一百相信这个传言的真实性。被眼前这个怪物强暴的结果,只能、也只有一个。 恐惧到极点是麻木,乔振刚呆滞的看著清用雪白的手拉开他的双腿,连那个恐怖的凶器顶上他软弱之处时那透入骨髓的寒意都没有唤醒他的神志。直到清纤细的腰往前一挺…… “啊啊啊啊 ……” 突如其来的惨叫让边喝啤酒边看电视的红莲差点把啤酒呛到鼻子里。 “刚开始就这麽兴奋,这个始人类还真是淫荡!”用纸巾擦著沾到酒的衣服,红莲有些嫉妒的自言自语。 可怜他孤家寡人一个,都没人安慰。 双腿间的器官迸裂到恐怖的的地步,皮肉颤抖著、紧绷著,被一种可怕的压倒性力量,野蛮的扭曲、破开、撕裂。看不到血,因为出口被堵著,血液找不到宣泄的地方;而那物体还在进入。 乔振刚扯著喉咙嘶吼,声音已不属於人类音域范畴,双手拼命推搡身体上方的男人,十指在对方脸上、胸膛留下道道血痕。 他痛的要昏厥,在这种极度的痛楚中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蛇类的性器一点一点撑开他的身体进入,就像血肉中生生□一根冰刃,痛昏的瞬间又被冻醒! 清并不阻止乔振刚对他的伤害,他喜欢这种调调。猎物无伤大 分卷阅读2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 雅的挣扎总能带给他意外的惊喜。这男人很强,就是不知道这种强悍能维持多久。当然,清是希望能越久越好。 下体紧密的贴在一起,瓷白压著麦色,冰冷的契子连著双方。契子还在坚定的进入,进入的过程漫长而血腥。乔振刚觉得他的卵巢和子宫已经被伸入体内的那个怪物破坏,现在它正深入温暖的腹腔,一点点挤开肠子,顶破胃,最後穿透食道,从他的喉咙冲出来! 事实上,当清的东西终於全部进到他体内後,乔振刚仅仅短暂的昏迷了三、四秒,便被腹腔中的寒冷冻醒,那瞬间,他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清开始耸动。前戏已经做的够多,他不愿再浪费时间给乔振刚适应。 被鲜血染成红色的性器自男人体内抽出,囤积在腹腔的血液像决堤口的洪水从残破的、看不出是人类器官,只能用“伤口”来形容的地方,冒著热气喷涌而出。 重重地插人,血花喷溅。飞溅的血点染上洁白细滑的腹部,沾到麦色的大腿,落在紫色华丽的寝具上,像春天的毛毛雨,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乔振刚的哀嚎一直没停过,现在更是凄厉、高亢,像野狼在夜间荒原捕猎,又像是混沌时代的百鬼夜行,连清都被震的双耳作响。正考虑要不要采取什麽措施,震耳聋地惨叫突然消失,一口鲜血自乔振刚口里呕出。 人类体内的温暖诱使清不顾身下男人的死活,大力的抽动。反正始人类的生命对蛇族来说毫无意义。 乔振刚不住的呕吐,他的胃早就空了,现在吐出来的只有血。鲜红色的血水不住地从口里往外冒,沿著下巴流满整个颈项;有从嘴角溢出,顺著脸颊淌到耳中,濡湿了头发及枕著的床单。 无力的健壮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随著清的动作而上下窜动,肌体反射性的抽动被隐没在兽性的运动中。 等清发现异样而停止时,乔振刚的瞳孔已经在放大。 本以为这次可以玩的久一点,没想到还是这麽不耐用。清感到有点扫兴,不过他还不想这麽快就放弃。 俯身,张嘴,轻轻咬住乔振刚的颈动脉,小心地注入毒液,分量要掌握恰当,否则男人在失血而死前,就会被毒死。 功效很神奇,男人在鬼门关外兜了一圈後回来了。吐出一口长气後,定定地看著清,扭曲的面孔逐渐变的柔和。 功效很神奇,男人在鬼门外兜了一圈回来了。吐出一口长气後,定定地看著清,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柔和。 黑清注入的毒液不仅能让他活命,还有麻醉及催情效果。 清又投入到他所热爱的运动中。乔振刚脸上的神情由恐惧和痛苦转变为享受,张开手脚搂住清冰冷的身体,主动迎合侵犯。 妖蛇(4) 红莲是被饿醒的,窗外阳光明媚让他意识到他不仅睡过了早餐,还很有可能错过了午餐,继而想到好象该去替清“擦屁股”了。死在清床上的“始人类”的尸体都由他负责处理。 清那於身材不成比例的可怕性欲,在整个蛇族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他那二十六个娇妻没有一个能在他床上捱过一夜而不昏倒、不需要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缓过气的。正是这样,清才会欲求不满到每两个月就跑来“蓬莱”嫖娼。 推开清房间的门,扑鼻而来的浓重血腥味让红莲皱眉,床上血汪汪地一片狼藉,床单、枕头像浮在血水中。看这情形,红莲相信那个不幸的男人一定是为清流尽了身体内的最後一滴血。他在心里为他默哀三秒锺。 床上没有人,红莲顺著血水滴落的方向看,天花板上,一条黑色巨蛇紧紧绞著一个人体,占据了天花板四分之一的面积,巨大的性器嵌在那人两腿之间。血水沿著那人僵直的双腿和巨蛇的尾巴不住的滴流──不管是那人赤裸的身体也好还是黑蛇布满鳞片的粗壮躯体都沾满了鲜血。 怎麽还没死?红莲望著那个瘫软但是明显还有一丝活气的始人类很是不解。被清狠狠操了一过晚上竟然还活著,真是个奇迹,不,该说天赋异秉!佩服! 天花板上一人一蛇胶著的形势突然大变,巨蛇猛烈的扭动,每次移动都带著呼呼地风声,性器在人体内的进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看清,匪夷所思地地步,人体被冲击的前仰後合几乎出现残像。 忽然,风止云停,巨蛇像被冻僵一般静止不动,只有蛇腹不住收缩,同一时间,被蛇身禁锢的始人类的肚子开始鼓起,透明的粘液混杂著红色血液自他双腿之间被蛇堵塞的地方像花形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清就著蛇的姿态在始人类体内射精,也不管人类的身体是否能承受蛇族过多的精液。直到这个始人类的肚子被灌的像怀有四五个月身孕才停止。几乎没有停顿的又开始下一波运动。 看这情形,红莲知道短时间内清还不会结束,便识趣的离开。 清和那个始人类的交合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结束,两夜一天间,清从未放开那个让他舒爽之至的躯体。所以,当他随著晨光衣冠楚楚地出现在红莲面前,淡淡地说道“我没让他死”时,红莲并没有感到吃惊,只是有点难过他对性欲追求到不择手段的这种地步;让男人忍耐是很残酷的! 乔振刚模模糊糊地不知睡了多久。很多时候他都陷入一种昏厥般的沈睡,就算是在这种丧失了所有意识的黑暗中,他还是能感觉到身体内部破裂的疼痛。当这种难耐的痛楚逐渐减轻并最终消失後,乔振刚像做了场漫长的梦一样,醒了过来。 他发觉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腥臭难闻的中式大床上,身边的织物呈现出一种让人欲呕的暗红色,他知道它们原本是美丽的紫色而且价格不菲。 污秽的枕头边扔著一张支票和两串钥匙,这是那两个蛇族人临走时留给他的“报酬”,支票上的数字足可让他奢侈的过完下半辈子。 乔振刚用比床单更肮脏的手拿起支票,神经质地笑起来。出手真是阔绰啊,原来他可以这麽值钱! 指甲缝里塞满乌黑血块的手慢慢的插进被血粘结成干硬的乱糟糟一堆的头发中,干枯的血粉从指缝间落下。乔振刚无声的哭泣,泪水在被血污凝固的脸上冲出一道道沟壑,落到胸膛时已变成红色。 以前在狱中会经常幻想有能力去“豪富”这种大多数人一生都难得去一趟的高级餐厅时的情形,香车宝马,美人在怀,前呼後拥,挥金如土。但当真有这种资格时,却像突然得了厌食症,对那些彬彬有礼地侍应失去了兴趣,宁愿蹲在路边吃一碗三快钱的排骨面。 每天两次,乔振刚都会开著银色“幽灵”跑车穿越大半个城市跑到“豪富”,只为吃一碗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 “豪富”後头的小巷里“张记”面馆的“生煎大排面”。 那天,他在经历过整整十五天的漫长睡眠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冲进浴室,把像被暗褐色劣质油漆刷过、散发出强烈腐臭的身体洗干净;第二件事打电话叫了整整五份盒饭,狼吞虎咽地後果就是从此对米饭深恶痛绝,连在“豪富”用餐的虚荣也勾不起他丝毫食欲。 “张记”的店堂很小,只能容下一张小四方桌。店主便在店外拉个遮阳棚,又按上五张长桌,勉强成了一家店。店虽简陋,面却美味。 他家的大排是在小煤炉上用新鲜食用油由专人一块块现炸的。挑选上好的猪排骨用刀背拍松,粘上松碎的面包糠,放在热油锅里炸,下一碗面炸一块。吃的人要等些时候,却在最大程度的保证了排骨的鲜美滋味。这种只重质,不重量的售卖方式,在现代差不多已经绝迹。 吃的时候可以配上切得细细、金黄色的姜丝,但乔振刚讨厌姜的味道,从来不吃,便加了店主特制的辣椒面。把面在用鳝鱼骨熬制的红汤中拌匀,排骨也要浸入汤中,然後,一口面,一口排骨,一口汤;面滑,排骨外脆里嫩,汤鲜辣,每次都让乔振刚无比满足。 看到满地的狼藉乔振刚皱了下眉,桌凳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地上满是筷子和碗的碎片,用来炸排骨的小锅倒扣在地上,热油泼焦了边上一丛美人蕉。 瓷碗被踢碎的脆响惊动了五个正围著面馆老板索要保护费的少年。回头却见是个神情阴狠的高大男子。 “滚!”乔振刚冷冷地说道。 “你活到头了,敢来管老子的闲事!”少年们嚣张的很,根本就不把单身一人的乔振刚放在眼里。其中一个右耳上挂著四个耳环的少年还抽出把刀恶狠狠地冲乔振刚走来,要给他一点教训。 乔振刚一动不动等“四耳环”走近,突然飞起一脚正中“四耳环”腹部,“四耳环”惨叫一声,飞出两米多远,重重栽在被烫焦的美人蕉丛中,当即人事不省。 妖蛇(5) 名词解释:始人类。传说,最早的人类没有性别之分,男女一体。神妒忌他们的完美,用剑将他们劈开,所以,男女一生都在找原本的那一半。这里“始人类”指的就是拥有古老血统,雌雄同体的人类。除了怀孕、哺乳期间,他们的外形接近人类普通男子。 其它人见状,知道是碰到了棘手角色,纷纷掏家夥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乔振刚扫了这帮少年一眼,右手缓缓抬起,越过眼,按住额头的同时,一抹嗜血的笑浮现在唇角。伸出左手,冲著少年们勾了勾手指。 呆立在一旁的老板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只觉眼前一花,然後那群凶神恶煞般的少年就被高大的熟客打趴在地,也没看到他用了什麽手法。 乔振刚拎著一个少年的衣领,嘴角裂开露出狠毒的笑,眼中有一种可怕的疯狂。太久没打架,他几乎已经忘了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沈眠在血液里的某种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正准备给这个少年最後一击,乔振刚抡起拳头,神情却变了,再看少年一眼,他慢慢松开少年的衣领,任由他喘著粗气滑坐在地。 松开紧握的拳头,乔振刚又恢复到平常冷酷中带点习惯性茫然的样子。 “老板,还有吃的东西没有?”乔振刚远远地问还在木化中的老板。他不故意绷紧声带的话,声音软软的,还轻。 “啊?啊!面、面没了。不过还有馄饨!”如梦初醒的老板抱歉的说,不能让恩人吃到他惯吃的面,他很愧疚。 “那就算。”本来想最後吃一次这里的面,不过只能是遗憾了 少年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乔振刚再看他们一眼,抬手戴上墨镜。从这群少年身上,他依稀看到往昔自己的影子。现在的他已经丧失这种宝贵的血性,在七年牢狱生涯中丝毫未减的男儿志气,却在一夕间被人灭了。做事一向干净利落的他,现在连打个架都他妈的拖泥带水! 满怀对自己的唾弃和怨恨,乔振刚拖著沈重的脚步离开张记面馆。 街上人来人往,男男女女穿梭在城市中,不知疲倦;没有人会去留意他人,去注意身边发生了什麽。 乔振刚捂著绞痛的胃,往街角的“售货机”里投下三枚硬币,选中罐奶茶。奶茶一掉出来,他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拉开拉环,大大灌了一口。 香甜温热的液体顺著食道滑入胃袋,还没来得及咽下第二口,胃里一阵翻腾,乔振刚又痛苦的把它们吐了出来。 在那场地狱般的折磨中,他虽然侥幸没死,但身体已经叫那个蛇族给毁了。 来了吗? 乔振刚站直身子,整了下衣服,深吸口气缓缓转身。不出他所料,他连同这台售货机已经被三、四十名少年水泄不通地包围。 “小果是他吗?”头领模样的紫发少年问身边鼻青脸肿的少年。 显然被揍得不轻的少年忿恨的瞪著乔振刚点了点头,气氛刹时紧张。少年们的暴虐之气将人群赶得远远地,连个敢看热闹的人也没有。“小子,你是什麽东西,敢在我们地头闹事,找死是不是?”对於紫发少年凶恶的叫嚣,乔振刚充耳不闻,他仔细的审视在场每一个少年的脸,收回视线时,难以掩饰脸上的失望,同时内心深处又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自己这是在盼望些什麽?乔振刚对矛盾,又缩手缩脚的自己感到无力,不由得苦笑;是想要一个欢迎回来的拥抱还是一颗子弹? 紫发少年还在发表他不知从哪部电影盗版来的长篇威吓,呱噪的让乔振刚心烦。他像他们这般大时,行事干脆果断,有什麽不对该掏家夥的掏家夥,该上就上,哪有这麽叽哩咕噜的罗嗦。骂又骂不死人,只有拳头和刀子才是讲话掷地有声的东西! “说够了?说够就滚!”乔振刚不耐烦的打断有演讲癖的少年。现在他不光胃在痛,连头也开始发晕,实在没心思和这帮小鬼胡搅下去。 少年们看出他明显的不适,不退反进,摆明今天不会让乔振刚全身而退。 後退一步,利用售货机支撑体重,乔振刚闭上眼,努力调整呼吸。 紫发少年不失时机又在叫嚷,“叫我们滚?你才要滚去阎王那里!” 这帮不识好歹的杂碎!乔振刚瞪著血红的眼,透过指缝盯著这群不知死活地冲动少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最後一遍,快滚!” 换来少年们尖声嘲笑。 “死到临头还这麽狂,兄弟们揍他!“ 像是狂风掠过水面,少年门狂暴的呼喊著冲向乔振刚。 头脑里有什麽东西断掉,心跳随 分卷阅读4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 著少年门暴发的敌意快到令身体不胜负荷的地步,耳中的声响突然消失,眼里少年们的面孔变得扭曲,似人非人的形象充斥整个视野;紫色是浓稠的红,久违的熟悉感觉在血管里奔窜,随时要冲破理智的阻拦。嘴角慢慢裂开,按在额头的手缓缓上移……心中的“兽”要苏醒;它要血。 这时,“刚哥,给我个面子,饶了这些小辈吧。”一个不紧不慢地声音如穿破乌云的阳光直直透入乔振刚脑中。 妖蛇(6) 乔振刚浑身一震,眼前的幻象如风卷过浓雾,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混沌的大脑也变得清明。 此人一出现,原本还叫骂个不停的少年们顿时鸦雀无声,蠢蠢欲动地脚步也自动停了下来。紫发少年恭恭敬敬弯腰行礼,叫了声,“白医生。”白云微微一笑,踱到乔振刚和少年们中间,扬声说:“你们还不快谢谢刚哥。刚哥手下从来没有能站著离开的!”边说边冲紫发少年使了个眼色。 少年们虽然狐疑,却仍在白云授意下,向乔振刚道谢,然後就像来时一样,散入人流中消失。 乔振刚并未阻止少年们离开,也不关心。他看著白云似笑非笑的叫著对方的绰号,“‘野兽’,你什麽时候变得愿意照顾‘小朋友’了?” 白云笑得灿烂,“今天我休息,不想有什麽突发事件被拉回去加班。”现在他可是“急诊室之宝”啊,若乔振刚真和那帮子小孩打起来,医院急诊室的床位可是不够用的! “你是不是不舒服?”白云问。看乔振刚糟糕的脸色,不需要有专业医学知识也可以知道他不对劲。 “有一点。”乔振刚撩撩额前头发说。经刚才火气一冲,胃痛和头晕奇迹般的病消,可就是换出冒冷汗了。 “想不到你会去当医生。是想救死扶伤吗?”他半是嘲讽半是认真的道。 是真的、真的没想到。 “医生收入稳定还高。”白云半真不假的回答。换个手抱装著“尿不湿”之类的购物袋,问:“你是什麽时候出来的?” “一个月前。”乔振刚答道。 他和白云认识很早。那时白云可不是现在这副笑语盈盈和好说话的。乔振刚认识的白云冷酷无情,眼神像饥渴的兽类,总是独来独往。那时的他好象在发泄著什麽,不停的寻找对手,单挑连著群k。当时在街上混的听到他的名字没有一个不怕的,他“野兽”的绰号也是这麽来的。在乔振刚入狱後不久,他不知出於什麽原因隐退了。 乔振刚曾和他争过“老大”的位子,结果当然是刹羽而归,外加在医院住宿半月。虽然代价惨重,但乔振刚输得心服口服,对白云也有种惺惺相惜的心态。 “你现在住在哪里?”乔振刚和家里不和不是秘密。白云知道他这次出狱後是绝对不会回家的。 “朋友的地方。”乔振刚撒了个小谎。他现在住的、开的、用的全是蛇族人黑清给他的,当然是以他的身体为代价。不过,他尽量不去想就是了。 白云了解的点头,有不点穿。乔振刚的那些“朋友”他企会不认得。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乔振刚的脸色又青又白,白云看著有点担心。 “我说过不用了。你怎麽变得这麽罗嗦?”乔振刚不适应这样的白云,当然以前的白云同样让人没办法接受。 白云耸耸肩,并未像从前那样一拳挥过去,玩笑道:“人老了嘛。” 面对这样的白云,乔振刚不知该作何种反应。 瞟见那人已在等自己,白云放弃劝乔振刚去医院的念头,从衣袋里掏出手机问乔振刚,“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没有电话。”住的房子里是有一部电话,但那是乔振刚住进去之前就装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号码。也没有买手机的欲望;反正,买了也没电话可接。 白云看了他一眼,反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络方式,有空找我。” 乔振刚接过,看了看,“好。” “我有事先走,回头联络。” “回见。” 乔振刚和白云道别,远远地看著他走向一个抱著婴儿的银发男子,两人状甚亲密。 他有点明白白云改变的原因。 等白云走远了,乔振刚从裤袋中掏出一小玻璃瓶,倒出一颗黑漆漆地药丸塞进嘴里。将药丸压在舌下化开,他闭上眼,静静等药效发作。 药丸有股浓重的腥味,味道极苦,苦中又带点酸。每次服用,乔振刚总会联想到苦胆。这个药也是蛇族人留下的,能够替他驱除身体上的不适。 如果不是那个银发男子及时出现,乔振刚就要撑不住倒在白云面前。他是死也不肯在白云面前这麽窝囊的,也不愿当他的面吞服这药丸。要是他猜的没错,这些药是用蛇毒和蛇胆制成。 等药力发作的当儿,乔振刚想到他应该去买个手机,无论什麽牌子、型号的都可以。 妖蛇(7) 白云接到乔振刚的来电是三天後,那时他刚处理完一个车祸伤患回办公室,手机响了。虽是个陌生号码,他仍是接了。 “我是乔振刚。”电话那头这麽说道。 “你好。”白云有点意外乔振刚这麽快就和他联络。 “没什麽事,只想告诉你我手机是这号码。”乔振刚说。 “好的,我会存好。你这个号码很吉利啊。”末尾三位都是八。 “随便挑的。好,我挂了。” “等等,”白云叫住他,“我有事要和你说。”本来白云还在伤脑筋要上哪去找他,现在他自己找上门,可省了他不少事。 “什麽事?”记忆里“野兽”白云从未求过任何人任何事。 “你母亲住院了,你知道吗?”白云说。 电话那头一阵沈默。白云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他明白别人家的事外人少插手为妙的道理,特别是乔振刚家这档子事;但是目前和乔振刚有联络的只有他一个,就算不想管,这趟浑水也只能他来淌。 白云接著说道:“伯父在五年前已去世,现在伯母和你哥哥两人相依为命。去年伯母被查出患有肾病,就一直住院直今。你抽空来看看他吧。” 电话里除了沈默还是沈默。白云知道乔振刚是不会清楚家里发生的这些变故的,当年乔振刚入狱,乔家人就登报和他断绝了亲子关系,七年间也没去看望过他。而且,据他了解,早在入狱之前乔振刚和家里就势同水火,乔振刚会在街上混也是因为在家里呆不下去。 不过,乔振刚和家里不和的原因外人是不得而知的,他本人对此也是忌 分卷阅读5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 讳莫深。曾有人不识好歹想要刺探,结果被他红著眼揍了个半死,他那状若疯狂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也就没人再敢去管他这档事。 按著发胀的太阳穴,白云也不管乔振刚有没有在听,继续说下去,“伯母的病情不能再拖了,要是你不想後悔就来看他!” 好人难为,当个苦口婆心地好人更难!这是白云此刻的真实心声。 长长地沈默後,乔振刚终於开口了,平静的声音让白云心头发毛。 “‘那个’不管他吗?” “哪个?” “……乔振宇。”清清楚楚地吐出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哥?他已经尽力了。”白云想起那个神情疲惫的男子。 乔振刚再度沈默,过了会淡淡地说:“没别的事我挂了。” 白云急了,对著手机大吼,“乔振刚,你哥为给你母亲筹换肾的钱,在俱乐部当‘少爷’!你如果还是人,就该来看看他们!” 电话还通著,白云可以听见乔振刚压抑的呼吸声。 “……需要多少钱?” “四十几万。” 电话那头一阵沈寂,然後就是空洞的嘟嘟声。 白云叹著气切了电话,窗外阳光明媚,但是心情却变得糟糕。 在“蓬莱”这个城市要找一个人难如大海捞针,但若方法得当,也很容易。 侍者把乔振刚领进包厢,待他坐定後送上一杯矿泉水,并询问他是否有相熟的少爷。 “ken” “好的。请您稍等。”侍者恭敬的退出。 两分锺後,ken来到包厢前,轻扣数声没得到响应,略一迟疑,他在脸上堆起职业性笑容,推门而入。包厢内没有人,ken猜他是不是因故暂时离开。仔细一看,装矿泉水的杯子下压著一张纸条。 ken的职业道德提醒他私动客人物品是错误的,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走过去,拿起纸条…… “乔振刚!”一声怒喝把正欲离去的男人定住。 ken不顾大厅里同事和客人们的侧目,冲到男人身前,扬著手里的支票气急败坏地质问道:“你这算什麽意思?” 乔振刚的沈默让他火气更盛,“你是在可怜我吗?像给乞丐施舍的丢下就走,好证明你有多大方!” 乔振刚还是不语,死一般的平静和ken也就是乔震宇的激怒形成鲜明对比,两兄弟就这样站在灯火通明的俱乐部大厅在工作人员和客人猜忌玩味的目光中对峙。因为乔震宇的火气实在太骇人,以至闻声赶来的经理都不敢贸然上前。 作为一母所出的同胞兄弟,乔震宇和乔振刚的面容有几分相似,但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如果硬要说出来就是黑铁和白金的差别;一个是路边的艾草,还有一个是水晶瓶里的百合花,两者有著天壤之别。 乔振宇的容貌柔美秀丽,而乔振刚则偏向平庸,以至两兄弟小时候常被人开玩笑说,老大长相集合了父母的优点,而老二遗传到全部的缺点。 “我们不需要你的怜悯,你拿走!”乔振宇激动的把支票往乔振刚怀里塞。乔振刚身形一闪,避开。 “那就……”他开口,眼望著地面,“就当我是在放高利贷好了。”说完再不肯多说一个字,也不愿再停留,绕过乔振宇径直离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乔振宇一眼。 乔振宇铁青著脸,用冒火的眼睛瞪著乔振刚冷酷的背影。如果此刻有人走近他,一定会被他脸上怨毒的神情给吓退。 他可以忍受别人的侮辱作贱,但决不能容忍乔振刚的轻视! 手紧紧地捏著那张支票,用力的,像要把什麽捏碎。 妖蛇(8) 重重踢在路栏上,金属撞击的声音在黑夜里尖锐而刺耳。乔振刚发狂似的猛踢这无辜的金属制品,金属网被踢开一个裂口,尖锐的铁刺划开裤管,深深扎进皮肉。 但是还不够,这点痛还不够! 好象是被疼痛所吸引,乔振刚对著破损的金属网络栏不断狠踹,直到裤腿只剩下半截,整个小腿血肉模糊,找不到一片完好的皮肉,才结束这中恶鬼附身般的自虐行为,身形还未站稳,突又俯身大口大口地呕吐,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再起身时,空洞的双眼总算有了一点神采。 用僵硬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上,用打火机点火时,连打了两次才将烟点著。深吸口烟,让辛辣的烟草味驱走嘴里浓重的腥涩。以麽指擦去嘴角挂下的血痕,乔振刚按住额头颓然倒靠在护栏上,任由紧贴在後心的冰冷坚硬的金属将透骨寒意一点一点渗入心脏,再传遍全身。 他还是失败了。花费整整七年时间所做的心防,脆弱的不堪一击。 黑夜映衬下,乔振刚失血苍白的脸越加的惨白,连眼神似乎也变得透明。 过了许久,他才吐掉早就熄灭的半截烟头,脚步蹒跚的离开,也不管明早人们看到这挂满布条和皮肉碎屑、血迹斑斑地残破护栏时是何等的惊恐与猜疑。 外形极富现代感的昂贵跑车像幽灵一般在夜晚的街道上滑过,换来行人惊羡的目光。 乔振刚小心的踩著离合器,腿上的伤还没有处理,稍一用力伤处就会迸开,鲜血直流;事实上,车内地板早就被血搞得会让任何一家洗车行的工人哭泣的地步。 商店招牌上的霓虹灯色彩缤纷、千奇百怪,忽明忽暗中连行进在其中的路人也被照得奇形怪状。在这样一片惨淡的灰色中,一抹明亮的蓝突然划过乔振刚视线。 乔振刚心头一阵狂跳,反射性的踩下刹车。跑车急停,让跟在其後的黑色轿车刹车不及,车头重重撞在跑车尾部。猛烈的震荡过後,乔振刚再回头去寻,但茫茫人海,哪还有那抹蓝。 轿车车主跳下车,气势汹汹地冲到乔振刚车前同他理论。乔振刚根本无心理会他,满脑子想的尽是那流星般惊豔的一瞥。 是他!他……还是那麽美丽,走在人群中是如此的醒目,就像个发光体,耀眼夺目,让他一眼就望见…… 但是,就算望见了又能怎样?“他”是永远不希望再看到他的吧? 乔振刚自嘲的苦笑,论起拳头狠狠揍向揪住他衣领的男人的脸面。 处理完交通事故回到家已经超过十一点,说是“处理”也不过是乔振刚扔下一笔赔偿费开车就跑而已;再简单包扎下伤口,时间一晃已近十二点。 乔振刚听到门口有悉悉簌簌的响动。他沈著的扔下手中带血的棉团,返回卧室,从枕头下掏出一把“glock”19式9mm手枪。这把枪,在过去的二十个夜晚,夜夜伴他入眠。 分卷阅读6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7 放轻脚步,同时适当的抑制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用上乘硬木制成的门。门上的锁已经换过,持以前的钥匙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这道理就像可口可乐盖子永远也拧不上百事可乐瓶。 手握住门球,门打开的瞬间,枪口毫不迟疑地顶上对方的额头! “哟、哟,好威风噢,你在扮007吗?”对方倒是很合作的举起双手,笑得灿烂而天真。 乔振刚认得他,红莲,蛇族人黑清的那个同夥。 红莲观察著乔振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来的不是清,你很失望?” 同到黑清的名字,乔振刚的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持枪的手施力,将红莲的头顶的不得不往後仰。 无视黑洞洞地枪口,红莲竟还有胆帮黑清解释,“你别生气嘛,清很忙的……而且有我陪你不是一样吗?好歹我也长得美丽可爱,人见人喜欢的。就算‘家夥’比清的小了一点点,但保证会让你满意!”真不知是和黑清兄弟情深,还是胆子有问题。 乔振刚咬牙阻止自己扣扳机的冲动,怒声问:“黑清在哪?” “我说过他在忙……”红莲有点委屈,“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惦念著他,就不怕伤到我脆弱的心灵吗?” 自顾自又说:“也对,你一直住在这里不肯离开,一定是在等清回来嘛。嘻嘻,你对他动心了?”边说边还贼贼地看著乔振刚。 乔振刚的忍性已快被他的胡言乱语磨没了,在枪上又施了几分力,他大吼道:“我在这不走是等机会杀了你们两个畜生!黑清在哪?快说!” “呵呵,你真可爱,还掩饰呢。不用掩饰的,我懂,你和清做的‘死去活来’,怎麽可能不动心!”红莲不怀好意地笑,特别强调“死去活来”这四个字。 “你他妈的,找死!”乔振刚被气的瞬间失控,抡枪就往红莲脑门砸去。 枪击到的并不是坚硬的颅骨,而是某种更为柔软、坚韧的物体。 “你怎麽忍心打这麽善良可爱的我呢?”红莲单手握著枪管,故作悲伤的说。额头上的豔红色小蛇冲著乔振刚嘶嘶作响的吐著红信。 乔振刚暗骂自己的冲动,想将枪抽回;但就算他使上浑身的力气,枪在红莲手里像扎了根,纹丝不动! 拔河游戏玩了一会,红莲笑嘻嘻地说:“玩枪很危险的,受伤就不好了。乖,给我吧。”说著轻轻松松从乔振刚手里把枪抽走。 乔振刚只觉握枪的手一麻,枪已到了红莲手里。唯一可以依靠的武器被夺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红莲越过他登堂入室,在内心里一遍遍的咒骂自己的无用。 妖蛇(9) “好浓的血腥味,你杀人了?”红莲吸著鼻子问道,当然,他并不指 望乔振刚会回答。 一眼看见堆在茶几上的染血的棉团和沙布,他明白过来,“原来是你受伤了。”边说边把缴获的手枪扔到棉团上。 乔振刚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机会到就扑上去抢,也幸好他没那麽做。枪一碰到棉团,就好象盐酸遇到钙,枪身立马冒出可怕的黑色泡沫。泡沫沾到棉团和纱布,後两样瞬间被溶解! 不到两秒锺,崭新的“glock”手枪和堆在茶几上的消毒棉和纱布全数溶解消失,连一点渣子都没留下,而茶几却无一点受损,仍光洁如新。 目睹这一切发生的乔振刚吓出一身冷汗,不敢想象若手碰到那些泡沫的後果会是怎样。 红莲回头对著他甜甜地笑,说:“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对有生命的东西这样做的。我主张万物皆有其存在的价值,也就是生命权。“ 乔振刚才不会相信他的屁话! 虽然和黑清相比,红莲爱笑,多话,这样子让他看起来比较像人类,也容易被人接受,他本人也认为自己和蔼可亲;但是,他本质上还是条冰冷的、没有人性的爬虫。说不定,他更凶残,只要他愿意,不管人也好,枪和棉团也罢,他都会微笑著看著它们消失;或许,在他眼里人、枪和棉团本来就没有什麽区别。 他笑,也并不是完全出於情感的波动,而是因为“了解”,他了解笑的“意义”,所以“笑”。乔振刚清清楚楚的明白到。 红莲突然一把抱住乔振刚的腰,也不管他脸色如何的难看,亲昵的说:“我们别浪费时间了,来做好玩的事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拉开乔振刚的裤链,软若无骨的手潜进去,隔著内裤揉弄著。乔振刚身一僵,却没挣扎,只是低低地说了句,“去床上。” “没问题。”红莲当既很有绅士精神的拉著他进卧室。 乔振刚的卧室是以前红莲用的房间,除了把欧式铜床换成木床外,家具、摆设并未多作变动,这让红莲感觉挺亲切。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把乔振刚往床上压,双手猴急的解他衣服上的扣子。 乔振刚皱著眉头任他为所欲为。红莲的体重要比他的体型看起来的重,压得乔振刚呼吸不畅。 扣子解到一半,红莲突然停下手,抬头若有所思的看著乔振刚,“今天你怎麽这麽乖?上次和清不是反抗的挺激烈的嘛?” 和黑清若出一辙的暗红色眸子紧紧盯著乔振刚的双眼,狡黠一笑,“是不是著想什麽鬼点子啊?” 乔振刚的脸色变得极不自然,冷冷地反问道:“挣扎有用吗?” 红莲认真的考虑一下,摇头,“没用。” 乔振刚露出嗤笑的表情,闭眼不睬。红莲只当他在逃避现实。 “我们还没互相介绍过呢。我叫‘红莲’,火红色的‘红’,莲花的‘莲’,红色的莲花就是我名字的意思。你呢?”和不知道名字的对象上床是很没水准的行为,他可不想向清靠拢。 “……乔振刚!”乔振刚闷声闷气的回答。被知道名字又不会死! “乔振刚?那我就叫你‘小刚刚’好咯。”红莲擅自决定。越想越觉得这个昵称取的妙,忍不住俯在乔振刚耳边‘小刚刚、小刚刚’叫个不停。乔振刚面皮抽搐,数次咬牙才忍住把他一拳揍飞的冲动。 腻了一会,可能是乔振刚挺尸似的消极抵抗让他兴致缺缺,红莲又重操旧业,三五下就把他衣服上的扣子全部解决。 饱满的胸肌□,两粒美丽的红珠在衣襟下半遮半露,含羞带怯的模样很是诱人,红莲不由的吞了口口水,下身也有点蠢蠢欲动。但他不急著把乔振刚全部剥光,衣衬半露的样子在他看来更性感,更能引发他的遐想,满足他在视觉和生理上双重享受的要求。 乔振刚的眼皮弹跳数下,却还克制著,让红莲将他的衣服打开,最後实在忍不住了,用双手 分卷阅读7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8 捂住了脸。 男人万分隐忍的模样让红莲兴奋莫名,粗鲁的挥开乔振刚的双手,张开红唇,用力吻住他的唇。 突然感觉到对方压在自己嘴唇上的冰冷嘴唇,还有那试图钻入他口腔的、同样冰冷而又滑腻的柔软物体,乔振刚惊吓之余下意识的咬紧牙,拒绝它的入侵,同时晃动头部想将压在他脸上的嘴甩开。 心里只有一个可怕的念头,真恶心,他被一条该死的蛇给吻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头咯咯作响,胃液直冲嗓子。 红莲看他憋得难受,难得的没有再吻下去。他一离开,乔振刚马上捂住嘴,数次咬牙,才将冲到喉咙的胃液咽下去,憋得眼睛都红了。 “不要突然吻我!”总算把反胃的感觉压下去,乔振刚哑著嗓子道。他的嘴巴里好象还残有爬虫的唾液,这麽一想差点又吐。 “好的。”红莲很意外的老实答应了。大概是清楚乔振刚不好受,他也爽不到哪去。 耐心地等了一段时间,看著乔振刚不那麽难受了,他目光炯炯地问:“现在我们可以接吻了吗?” 乔振刚咬咬牙,“好!” 妖蛇(10) 妈的。老子就当在吻死人好了!乔振刚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其实如果可以让他选,他宁愿去吻死人也不愿吻这条毒蛇,最起码死人不会像他这样让他恶心! 还有一点,死人的舌头不会动!乔振刚的嘴唇全部被红莲的唇包住,透明的唾液不断的从两人嘴角相合之处,沿在乔振刚的脸颊淋漓往下淌,这是因为红莲把他的舌头全数塞入乔振刚嘴里的缘故。 原本正常的舌一探入乔振刚嘴里就变得又细又长,像探头一样扫遍他牙齿间的每条缝隙,搜过口腔中的没一个角落。在乔振刚的舌上略作摩挲,便蛇一样顺著舌头深深钻入喉咙。 乔振刚从未经历过这麽可怕的吻,但还来不及反抗,就因为堵在喉咙口的东西引发一阵阵干呕,身子一次次弹起,又都被红莲压制。 他难受的要死,酸液像连绵不绝的海浪一波波涌上喉头,但被恶意的堵住,只得在原地打转,烧灼著脆弱的喉管和食道。 最後,实在是忍不住了,豁出去用力一咬,“唔!”红莲闷哼一声,从乔振刚嘴里撤出。乔振刚手脚并用爬到床边去吐得狼狈。吐完,红著眼眶瞪像没事人一样的红莲。 “你就不能表现的正常一点?” “这样接吻难道不对?”红莲反问回去。他和人接吻一向如此,不明白这男人在生什麽气。 乔振刚在心里将他碎尸万段,咬咬牙,说:“你那种吻法一点快感都没有。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 红莲想了想,很乖巧的爬到乔振刚身边。 “第一,把眼睛闭上。”乔振刚深吸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後说。红莲像个受教的好学生般,一刻不误的照做。 乔振刚重又躺下,同时用手勾过红莲的颈项,将他拉到自己身上,下狠心吻上去前还不忘叮嘱,“不准把舌头伸过来!” 张口含住红莲红豔豔地唇,乔振刚尽量不去想吻的是什麽。碾转、吮吸、摩挲把吻技发挥了百分百。强忍著恶心将舌头探入红莲的嘴中,找到他的舌,想要吸出血来一样紧紧纠缠,只两、三下就把他吻得全身瘫软,像被抽掉脊梁骨般软在他身上。 乔振刚悄悄睁开眼看看红莲迷醉的脸,一抬眼,正对上红莲额头凶相毕露,嘶嘶吐著红信的小蛇,他一惊,赶紧闭上眼。 探入枕头下的手碰到个冰冷的物体,乔振刚不动声色地握住它,将它抽出。前臂抬起,似乎要拥抱红莲。“唔!”忽然,他一声惊叫,猛得把手里的东西甩掉,同一时间他身上一轻,红莲已翻身落在床上,笑盈盈地看著他。 被乔振刚丢出去的两只大麽指粗细,四十多厘米长的鲜红色大蛇“啪”的摔在地板上,扭动两下就消失不见了。乔振刚心有余悸地握著右手腕,不明白枕下的刀子怎麽就变成了蛇。 乔振刚的枕头下不仅放著枪,还有一把锋利的短刀,这也是他选择上床来的原因。本想在这个该死的蛇族意乱情迷的时候痛下杀手,宰了他,没想到还是被他识破,功亏一篑! “清说你很狡猾的,果真没让我失望!”红莲赞道。笑得很开心。 明白已经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乔振刚扔掉顺从的伪装,一副杀之而後快的凶相毕露。左手食指悄悄扣紧戴在右手腕上的黑色护腕上的环扣,用力一抽,表情狰狞的说道:“那我就让你再满意一下!” 右膝猛的撞在红莲腹上,趁他往後跌倒之际双臂一转,手中的钢琴线已精准的绕在红莲脖子上,再一用力,钢琴线绷紧“嗡嗡”声不绝於耳。 乔振刚的枪法不错,刀子也用得顺手,但他真正的杀招却是这根藏在护腕内的钢琴线。坚韧的钢琴线,再配上他傲人的臂力,要绞断一个人的脖子简直易如反掌。这原本是他为黑清准备的“大餐”没想到便宜了红莲。 从昏睡中醒来的那一刻,乔振刚就发誓报仇。他所受到的侮辱和伤害,只能用那个蛇族的血来清洗和弥补! 今天,总算拿回了一点利息。 预料中的血并未喷上乔振刚的脸和身,阴阴地笑声却如影而至。 “刚刚宝贝,再用力一点。这样是杀不了我的。” 乔振刚大骇。在他手里切肉断骨如切豆腐的钢琴线在红莲细白的颈项上连道勒痕都没留下。 “不行了吗?那好心的红莲来帮刚刚宝贝一下。”红莲边说边伸手,各拈住钢琴线的两端,用力一扯,坚硬无比的钢琴线如燃过的线香,顿时碎成粉末! 红莲笑的妖媚,拍拍手上的黑色粉末,望著乔振刚说道:“小刚刚还有什麽招数,一起使出来吧。”言下之意,不想再浪费时间,要开动了。 乔振刚脸色惨白。照目前的这个情形发展下去,今晚他一定逃不掉再度被强暴的命运。一想到那比死还恐怖、痛苦的行为,他真想一死了之。 红莲见状,温柔的安慰道:“你乖乖地,就不会吃苦头。我比清温柔多了。”说著贴近乔振刚,狎玩他胸前的两颗红珠,一颗像吃奶那样叼在红唇里去吸,还有一颗夹在青葱般的细长指头间捻压。 乔振刚狠很地倒抽一口气,却不能反抗,任凭红莲在自己胸口又舔有咬,心里羞愧的要死,虽然他性经验丰富,但一直充当著男性角色,从没被人像这样对待过,尽管如此,乳头还是不受控制的挺力起来。 妖蛇(11) 红莲用舌在乔振刚的乳晕上灵巧的画著圈,让他有种心痒难熬的感觉;又快速的上 分卷阅读8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9 下舔著他的乳头,末了还用舌卷住,狠狠一吸,乔振刚闷哼一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自疼痛中产生,胸不由自主的挺起。红莲接收到他的反应,更卖力的侍弄口中的红珠。不久乔振刚就爽得只有喘息的份,连下半身也起了反应。 他竟在蛇族的玩弄下有了感觉,这对乔振刚而言是个莫大的打击。 “宝贝,你的身子怎麽越亲越软啊?”可恨的蛇族还在口头上污辱他,这让乔振刚受不了的捂住了脸。 红莲看著明明很舒服,却仍要摆出一副被□嘴脸的男人,笑笑。心里说:马上就让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强奸”! 凑过去把乔振刚剥光,是连内裤都拉掉的真正意义上的“剥光”。不知是冷还是羞耻,或干脆是害怕,乔振刚蜷著身体发抖。 红莲伸手捉住乔振刚受伤的右脚脚踝。乔振刚反射性的要踢,但红莲力气大的惊人,他用尽全力,痛得一身冷汗也无法让脚动上一动。 “伤成这样真是可怜啊。”红莲审视著乔振刚包扎的和木乃伊有一拼的小腿,心痛的说。乔振刚的包扎技术一流,这是“久病成医”的功劳。 “让红莲来帮小刚刚止痛吧。”红莲故作可爱的说著,不顾乔振刚的挣扎,狠心的拆下绷带。粘在绷带上的皮肉被一起撕下,痛得乔振刚倒抽一口冷气。 红莲伸出舌舔乔振刚的脚,从脚踝开始一直舔到膝盖。腥红的舌上沾满鲜血,冲著乔振刚妖媚的笑,道:“味道真好!”说完又舔其它的地方。 乔振刚抓紧了床单忍耐。说来也奇怪,凡是、被红莲用舌头舔过的地方,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血不再渗出,钻心的疼痛也被凉凉地舒服感所代替。他怀疑红莲的唾液里带有凝血和止痛的成分。 清理完乔振刚的伤处,确定它不会再对接下来的行为产生妨碍。红莲直起身,右手还是握住乔振刚的左脚踝不松开,舔了舔唇几角残留的血迹,甜蜜蜜地笑:“宝贝,马上就让你舒服!” 说著,左手麽指和食指伸进张开的嘴巴里,深深探入喉咙。乔振刚不知道他又在玩什麽把戏,本能的保持戒备。 片刻,红莲的手自嘴里抽出,两指之间捏著个壹圆硬币大小的红色蛇头,细小的蛇信在指缝间吞吐。蛇头已经离开口腔,蛇颈以下的部位还留在红莲喉咙内蠕动,这点从他不断拱起的喉部就可看出。 比大麽指还要粗的赤红色蛇身,裹著不知是胃液还是唾液的粘腻液体从红莲大张的口里扭动著缓缓拉出有一米,而红莲喉部还在蠕动。乔振刚惊恐的瞪大双眼,面部扭曲的看著这恐怖至极的一幕,一阵阵作呕。 最後完全脱离红莲口腔的蛇足有一米五长。红莲对乔振刚笑了笑,警告道:“别动噢,宝贝。否则它会咬你!”边说,边引导蛇游到乔振刚被他握住的腿上。 不知是红莲的告诫起了作用,还是单纯的出於对蛇类毒牙的恐惧,在红蛇冰凉的触感沾上皮肤的瞬间,乔振刚浑身僵硬,呼吸几乎停止,一动不动地任蛇沿著他的腿快速向上攀爬。 红莲又把手探入嘴中,拉第二条蛇。此刻,乔振刚已经无暇顾及他,他全部身心都用来盯紧那条已经游到他股间的蛇。 “不!”惊觉那蛇正把头探入他双腿之间,突然间明白红莲意图的乔振刚顾不上蛇咬,猛的用手去拉红蛇。 他死也不要被蛇进入! 红莲已经成功的将第二条抽出体外,并且让它像前一条那样在乔振刚大腿上爬行。见状,上前伸出一只手按住乔振刚胸口,轻松压制住他的挣扎。 “乖一点,没事的。”他柔声安慰惊恐万状,面无人色的乔振刚。温柔的声音和闪烁在眼的光芒完全是两个极端。 “不,求你!别这样!”乔振刚已带著哭腔,他已经能感觉到蛇在他柔软的入口处向内窥探的吐著蛇信! “求求你,别让它进来!”乔振刚激烈的摇著头,几乎崩溃。红莲仍是嘴角含著蜜一样的笑,看著他哀求的样子,死死按住他。 蛇窥探了一会,转头向下游去。蛇头悬停在□上方,吐著红信似乎在确定什麽。它扭动著降低高度,将分叉的蛇信刺入□之中,接著,铲形的蛇头,一点点挤进□。 “啊!”乔振刚惨叫。该死的蛇竟然进入他那里!他眦目皆裂地瞪著红莲怒吼,“你这个变态!” 红莲不怒反笑,“刚刚宝贝,好好享受。” 乔振刚拼尽全力收缩肌肉阻止蛇进入,但是根本就是徒劳;人类的力量,怎麽比得上早就适应洞穴生活的蛇类。在红莲的注视下,蛇挤开肌肉,一点点进入乔振刚体内。 异物侵入肠道的剧痛入乔振刚不住惨叫,再加上过分的羞耻和恐惧,他已有点神志不清。 第一条蛇的尾巴刚从□入口消失,第二条就迫不及待地进入。直到两条蛇全部今入到乔振刚体内,红莲才放开他。 妖蛇(12) 身上的压力一松,乔振刚立即抱著肚子满床打滚。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两条蛇在他肠子里游动,坚硬的鳞片切割著柔软的肠壁,好似凌迟一般。有时,两条蛇还会为争夺次序而在肠道内绞成一团,肠子好象被扯断,乔振刚痛得凄惨喊叫,想昏却昏不过去。 “求你叫它们出来!”乔振刚泪眼模糊地拉著红莲的衣袖哀求。以往把眼泪和屈服视为羞耻的骄傲男人被折磨的丧失了自尊。 “乖,再忍耐一下。我的小可爱们是在照顾你啊。”红莲捧著乔振刚的脸,贪婪的用舌卷去他眼角不断落下的泪。男人的眼泪真是无上的美味啊! 乔振刚很快就痛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捂著肚子靠在红莲身上,不住的掉眼泪。 估计蛇儿们的工作差不多要完成,红莲让乔振刚躺平,拉开他的双腿,令他的□毫无保留的展露在他眼前。乔振刚痛的意识混沌,只一心想要从这中让人欲死的痛苦中解脱,根本不知道反抗,也忘了羞耻。 作为始人类的他拥有雌雄两套性器,男性象征的□包含在女性的花瓣里,像骄傲的雄蕊般挺立在花冠之外。始人类这种一体双性的生理特性能够让他们在孕育和被孕育两者间自由选择。通常来讲,成年始人类会有固定的性向,像乔振刚这种外貌具有男子气概的始人类是将性向确定在“男性”这一生理定位上的结果,而长相柔美的一般都为“女性”性向。 红莲著迷的注视著乔振刚这令人惊叹的精巧构造;这美丽的奇葩,不知是出於上帝的一时疏忽还是恶魔杰作,不过同样让人心存感激。 乔振刚粉嫩的雌蕊虽被黑清狠狠开发过,但不管是模样还是色泽仍呈现出一种处女 分卷阅读9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0 般楚楚可怜地顽固和骄傲,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辱她。而蜜穴下面那个未经人事但已遭粗暴侵入的菊穴此刻正蠕动著,一张一合的吞吐,似乎正在邀请别入进入他、填满他。不需进一步刺激,红莲的性器已经完全挺立。 性急的将手指插入不断开合的菊穴,里面的柔软程度和润滑度都让他满意。抽出手指,在乔振刚紧绷的腹部轻拍两记,三、四秒後,两条红蛇一前一後从他体内挤了出来,径直游到床下消失不见。 两条蛇的撤离,让痛到麻木的乔振刚终於有机会缓口气,但是,没等他把这口气喘匀了,红莲就像和面一样把他给翻了个个,让他双膝著地,跪在床上。 “小刚刚,如果不想受伤,记得把腰挺直咯!”红莲说著拉紧乔振刚的胯,将他的腰往上提,好方便他肿大的□抵住这个迷人的小穴。乔振刚神志涣散,其全身无力,不要说挣扎,就是对红莲的话也全无反应,只有泪水大滴大滴地从腮边滚落。 红莲妖豔的眯起眼,身子前倾,硕大的□一鼓作气压入狭小的□。 “啊、啊、啊!”乔振刚撕心裂肺地惨叫,叫到一半劲道一松,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他的肠子被红莲的性器撑得酸涨不已,正紧紧地绞著这根凶器。 红莲的性器很长,这一插进去就像竹杆挑著青蛙,乔振刚就是可怜的青蛙。如果不是事前被红蛇调整过,他的肠子早就承受不住断裂开来。尽管如此,当红莲抽动时,乔振刚还是痛得眼前发黑,惨叫连连。 “吸得真紧!”红莲被乔振刚裹的差一点射出来,他终於明白黑清为什麽会对这个相貌平淡无奇地始人类这麽著迷了。这个男人的身体根本就是为男人准备的嘛! “畜生,我一定要宰了你!”乔振刚红著眼嘶吼,眼泪和冷汗混著一起糊在他脸上。 “宝贝,别说大话,现在是我在‘杀’你。怎样,我的‘宝剑’不错吧?”红莲恶意的重重撞了一记,顶得乔振刚吐了出来。 乔振刚又是呛咳又是□,手脚并用往前爬,想要逃离这根让他生不如死的凶器。红莲也不阻止,反而停了动作,笑盈盈地看著他。 粉红色的性器一点点自乔振刚体内脱出。乔振刚一边□著一边向前爬,对方的性器从自己体内抽出,肠子也像跟著一起往外拖,痛得几乎令他疯狂。 双手使劲扳住床头,就像溺水者抓著救命的浮木,乔振刚似乎是想借用外力把紧嵌在身体里的东西拔出来。但是不管他如何使力,菊穴被扯得血流如注,那短短地一截就是牢牢撑在入口处不肯撤离。 红莲突然把身体往後仰,乔振刚惨叫著被联著两人的契子拖著往後拉,双手再也抓不住床板。 “宝贝,告诉你件事。”红莲心情愉快地看著乔振刚像被链子拴住的狗一样四处乱爬,但仍逃不脱受人牵制的命运。笑脸如花地说道:“宝贝有没有听过‘双头蛇’?一条蛇一个身体却有两个脑袋,据说是很稀有的品种。但的红莲可以明确的告诉小刚刚,除了‘蛇族’的领地,其它地方出现的‘双头蛇’都是假的。可是为什麽会有这样的误解呢?那是因为雌蛇在交配时总是没什麽耐性,而我们雄蛇呢,为了不让她们落跑便在生殖器顶端长出了倒钩,除非我们情愿,否则雌蛇想跑路就只有拖著我们一起跑的份。愚蠢的人类视力不好,就以为看到了‘双头蛇’。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边说边展臂捞住乔振刚的腰,猛得向後压,性器重重没入他体内。附在痛得几乎昏厥的男人耳边亲密呢喃道:“而你,就是我的‘雌蛇’,现在专心一点接受雄蛇的怜爱吧!” 巨大的性器满满撑开狭窄的菊穴,穿插於其中,似连接成一体,像被花瓣紧紧包围、保护著的花柱,抽动时,豔红的媚肉攀附其上被一起拖出体外。粘腻的体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挤出,流得乔振刚满大腿都是。 妖蛇(13) 掉在床边的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身形修长的男子推开一扇虚掩的门,径直穿过漆黑的客厅,往断断续续传出男子沙哑呻吟声的房间走去。 床上,有著一头珊瑚般鲜豔的红发,娇豔如花的红莲正把乔振刚死死压在身下,猛烈的撞击著他的臀部。乔振刚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如果不是红莲适时为他注入有恢复效果的毒液,他已经在这场折磨中死去。因为肚子里梗了根东西的缘故他的腰根本就不能弯曲,只能保持著僵直的状态。随著红莲的撞击,他的腹部有可怕的拱起清晰可见,足可证明这男人所受的痛苦。 门口人影一晃,红莲回头看了一眼,笑笑。 感觉到红莲又通过他的颈动脉注入毒液,乔振刚微微挣扎了一下,然後就在毒液的作用下安静下来。觉察到身体下有些异样,他睁开因忍耐痛楚而紧闭的眼,正对上一双没有眼白的暗红色瞳仁。 黑清看著乔振刚没有神采的双眼,有些不悦红莲将他的神智完全迷失。他喜欢这男人有力的反抗。 “忍一下。”黑清轻声说道,也不管乔振刚能不能反应。 “唔!啊啊!”清过於巨大的性器慢慢挤开乔振刚的蜜穴,而他的後面,红莲仍在抽动。乔振刚从喉咙里发出惨叫,突然一口咬住黑清的肩膀。 “呜!”黑清闷哼一声,用力把自己埋进乔振刚体内,同一时间,鲜血由乔振刚齿间流出。 “清,你挤到我了!”红莲暧昧的哼道。黑清的进入让乔振刚体内的空间变得狭小。而始人类的器官对蛇族的性器来说本来就尺寸不和,太小了。 “你可以出去。”黑清冷冰冰地说。握住乔振刚的臀开始冲刺。 “不要!难得有机会清为我服务,我怎麽可以放弃!”黑清的□隔著一层薄薄地粘膜摩擦、挤压著红莲的性器,让他爽得飘飘欲仙。 “那你还在磨蹭什麽?”黑清不耐的催促。红莲心领神会,扭腰配合他的频率冲刺。 同时感觉到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冲撞,乔振刚承受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喘息。 “哟,这家夥也会发出这种声音啊?我在他身上耕耘了这麽久光听到没水准的叫声了。清你一来他就叫得这麽媚,还是你厉害啊!”红莲不知是佩服还是羡慕的说道,心有不甘地扯过乔振刚狠狠吻他。乔振刚扭著脖子姿势难受,抗拒著他。红莲生气发狠吻他到缺氧才放开。 黑清只专心享受他的,并不管他们。 红莲眯著眼睛,越过乔振刚的肩头俯视著黑清冰雪一般的脸,虽然是深陷在欲望之中,但在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一丝□的痕迹,还是那样的冰清出尘。红莲翘起嘴角媚媚地笑,“清, 分卷阅读10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1 这样子真像是在和你做爱!” 黑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扣紧乔振刚紧翘的臀下半身更用力的耸动,撞得他几乎不能呼吸,眼泪扑簌簌掉个不停。 乔振刚无力的瘫在红莲怀中,双腿挂在黑清臂弯里,就这样大敞著身体任由两个男人在他体内淫糜的蠕动。有时两人回齐头并进,顶得他几乎灵魂出窍;有时又很默契的一前一後冲刺,一点喘息时间都不给他,让他狂乱的尖叫、哭泣,这时红莲总会伸舌过来,舔去他脸上的泪水。 乔振刚的腹中被黑清和红莲撞得疼痛难忍,但在这种让人发狂的煎熬中,却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在慢慢滋生,像在黑夜里悄悄钻破土壤的嫩芽,等发觉时,这种感觉已经比疼痛更牢固的占据了他的身体。 情浓之时,黑清和红莲在乔振刚上方接吻。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美人颈项纠缠,脸面撕磨,红唇吮吸著粉舌,银唌由他们的唇角流淌滑落在雪白的粉颈上。乔振刚呆滞的看著这香豔而淫糜的一幕,下腹部一阵燥热,毫无预兆地达到了高潮。 关掉花洒,乔振刚抬起修长的大腿迈出浴缸,赤脚站在湿漉漉地瓷砖地板上,抽过毛巾慢慢地擦干身体。擦到一半,他俯身冲著马桶一阵猛吐,肩不停的抽搐。 按下开关冲水,用毛巾擦了擦嘴角,他面无表情的继续清理身体。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因此动作和反应都有点迟缓。 他用手中的毛巾擦掉雾在镜子上的水汽,呆呆地看著镜中的影像;湿湿地黑发紧紧贴在额头上,脸颊红通通地,眼中泛著湿润的水汽,看著熟悉,感觉却陌生,似自己又非自己。 黑清慢慢贴上乔振刚宽阔的背,透过镜子悄悄观察著这个男人。眼波流转,面泛桃花,这男人被性爱彻底滋润後正展现出一种妖娆的风情;像拒霜花,越被风霜摧残就开得越娇豔。清不知道其它的始人类是不是也是这样,还只是这男人体质特别。 有时候想想,这男人很像《聊斋》里的妖,要靠吸取男人的精血才能幻化出美丽的姿态。 妖蛇(14) 视线在镜中和乔振刚孩子般茫然的眼神交汇,性欲就这样被轻易的撩拨起来。 “趴到墙上去,双手撑墙,脚分开。”黑清哑著嗓子命令道。他觉得他这辈子还从没有像此刻渴望这个男人一样渴望过一个人。 乔振刚顺从的照办。黑清甚至还考虑若他表现出一丝反抗就把他按倒在浴缸上直接用强。 “深呼吸,然後吐气,不要吐太快。”黑清贴在乔振刚耳後说。他快要爆炸,虽然他的血液是冷的,但他可以体会人类常说的“热血沸腾”的意思。 经过这次和红莲还有黑清的交合,乔振刚知道按照他们的话去做能让他的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减轻到最小。他竭力令自己放松。 感觉到有两股力量由不同的入口同时想他体内推进,乔振刚闷哼一声,腿一软,向前栽倒。黑清见状,伸手捞住他的腰,把他往後压,那两个东西进的更深。 乔振刚虽然意识混沌,却也感觉到不对。 “不、不……”他扭动臀部挣扎。 “别怕,是我。”黑清安抚他的同时,更用力的挺进。 “不行,不可以!”乔振刚难受的嘶哑著喉咙尖叫。 “唔!”黑清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红豔的唇,狼狈的狭制住乔振刚。这男人要把他逼疯!本想好好对他,现在他忍不下去了! 雪白的身子猛然膨胀,眨眼间便化成一条一人多粗,身上覆盖著泛著寒光的墨玉般巨大鳞片的巨蛇──他的真身! 在变身之前,黑清往乔振刚体内注入毒液。他曾经以蛇身和乔振刚交合过一次,但那是在乔振刚意识全无的情况下。所以为了防止类似“许仙”那种乌龙的发生,他将乔振刚完全迷醉。 随著黑清形态的改变,紧紧插入乔振刚体内的两根性器也随之膨大数倍,包裹著它们的脆弱器官瞬间就被撕裂。 乔振刚痛得狂叫,身体剧烈抽搐,黑清的毒液只能令他的大脑对外界的刺激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却不能消除疼痛。 身体从内部破裂的巨痛撕扯著乔振刚体内的每一根神经,他发疯似的以头猛撞墙壁,似乎这样做就能减轻所受的痛苦,若不是黑清及时将他拉离,他非得把自己撞晕不可。但黑清这个善意的举动并未给乔振刚带来任何好处,只听他发出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足尖已经离地!原来,黑清竟在不经意间将他给挑了起来,现在乔振刚就等於是挂在了这两根像木桩子一样深深打进他身体内部的肉刃上,一百五十六斤的体重全部作用於这两个活塞,结果当然可想而知,高大的身子一阵痉挛後,乔振刚和蛇身之间已紧贴到插不进一张薄纸。 蛇性器粗大的跟部完全没入乔振刚体内,进一步扩大了入口处的裂伤,人类温暖的血液经由蛇类冰冷的躯体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流淌,像没关严的水笼头,很快在浴室的瓷砖地上汇聚成一个血泊。 乔振刚在惨叫之後就重重垂下了头,瘫软的身子看起来了无生气,他左腿的伤处又开始流血,血液从垂下的足尖“滴答、滴答“的淌落,像个受难者。 黑清已经注意到乔振刚的状态,为了避免无可挽回的情况出现,他往这个男人身体里注入更为强劲的毒液。乔振刚在毒液抵达心脏的瞬间睁开双眼,苏醒後的他脸上的表情仍很痛苦,无力垂挂在身侧的双手弯起,像要保护什麽似的紧紧抱住了肚子。 黑清趁机缠住他,巨大的蛇身翻转,乔振刚由被背後进入的姿态,转为张开双腿,骑在蛇身上的模样。这个姿势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他的痛苦,但至少可以让他借著撑著蛇身上的双手来分担体重,减轻腰部的压力。 在毒液效用完全发挥的现在,乔振刚双腿间的流血状况已经被控制,仅有落红状的点点血迹染在蛇身上。黑清估计只要避免过於粗暴的动作,这男人的伤势不会像上次那样严重到危及性命。他试著移动。男人在颤抖了一下後,双腿用力的夹住了蛇身,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男人脸上的神情有点异样,黑清颇惊讶,小心的凑近观察。男人原本失血苍白的脸颊浮起一抹病态的嫣红,双目紧闭,剑眉紧锁像在忍耐什麽,但让他难耐的却又不是疼痛。从他微开的口中流泻出来的吟哦带著某中撩人的气息。 愉悦脱胎自疼痛中。坚强的男人已然动情。 似觉查到黑清的靠近,他睁开双眼,没有焦距的“凝视“著眼前的巨大蛇头。黑清後退一点;这个男人有一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睛。 黑清觉得他不必再踌躇下去。 卷住男人强健的身体,将他高高提起,拔出紧紧 分卷阅读11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2 塞在他前面蜜穴和後面菊穴的两根硕大性器,然後猛得下压,同时性器配合的往前一撞,重重没入他体内。 “呃!”乔振刚被撞得一口气差点回不来,随之而来没有间断的冲撞让他放开嗓子尖叫。撞击一次比一次更有力更深,疼痛像黑夜没有尽头,愉悦盛开不凋,让他生不如死,像一叶孤舟挣扎於痛苦的浪尖,倾覆在快感的谷底;他想要逃离这种痛苦,却又渴望被赋予更多,只得狂乱的扭动腰部,任这种无法言语的感觉煎熬他的灵魂。 当黑清终於在乔振刚体射精时,乔振刚早承受不住数次高潮给身体带来的冲击而昏倒。 高潮之後的黑清有点意犹未尽;蛇类的生殖器上有两个生殖器管,和雌蛇交配时只用其中一个,生殖器管中包含著软骨,顶端有特殊的倒钩,防止交配中雌蛇逃离。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同时使用两个生殖器管和床伴交欢,其中果然滋味妙不可言。但时间不允许他再贪慕这具身体。将性器恋恋不舍地从男人体内抽出,他留在他体内的精液从没来得及闭合的两个穴口泄出,黑清有点嫌恶的看著。突然轻轻卷住男人的身体,把他竖直,尾部缠住他鼓胀的腹部,一勒;男人微微抽搐了一下,却未醒,透明的蛇类精液通过他双腿间的两个穴口被挤出,蜿蜒顺著修长的大腿滑淌。 妖蛇(15) 最後,乔振刚是被黑清抱出浴室的。等在床上的红莲一见著乔振刚就要往他身上爬,但被黑清制止。 “为什麽不行?你和他不是才乐过?”红莲不满,在乔振刚身上蹭啊蹭,蠢蠢欲动地舔他的脸。 “再做,他会崩溃。”黑清无视红莲,拉起床单盖住力竭沈睡的男人。 “他的身体不是已经适应我们了吗?”红莲不死心。 “我指的是他的精神。”黑清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有些不耐烦的看看乔振刚带著苦闷表情的睡脸,简洁的道:“他有问题。我不想要一个‘充气娃娃’。” 红莲了然。以指头挑开乔振刚额头的碎发,红莲怜悯的看著他,微笑著咕哝:“可怜的家夥。” 他们可以锻炼他的身体,却无法影响他的精神。“精神”这东西似乎是傻瓜猴子们从树上下地之後给自己找的最大麻烦,让他们更加的愚蠢无用!一想到这些红莲就要笑。 动著坏心思,红莲扭著柔软的身体黏上黑清,修长光洁的双臂搭在他肩头,妖妖地笑的妩媚。黑清看著他,不动也不语,似在等待他进一步的举动。 红莲大胆的贴紧黑清,身体以奇妙的频率扭动,露骨的勾引他,柔柔地央求道:“清,他不行,我们来玩好吗?” 清以一贯没有情绪的暗红色眼看著红莲娇豔的脸庞,视线扫过他鲜豔的唇。单手贴上他平滑的腹部,猛然成爪,五指深深刺入腹肌,再收拢,手中已多了一块血淋淋地肉。 “清,你……”红莲扭曲著面孔,按住血流如注地腹部,生生被挖下一块血肉,痛得他冷汗直流。 揪住红莲的头发,强迫他抬头,黑清将握著肉块的手伸到他眼前;血滴从他指缝一滴滴落下,滴在他惨白的面孔上。“记住,不要试图挑战我。”五指松开,血肉模糊的肉团落在红莲身前的床单上,发出沈闷的声音。 “还有,明晚之前不准碰他!”黑清整衣离去,边走边命令,抬头也不回。“他”指的当然是乔振刚。 红莲跪在床上,死死盯著黑清的背影,豔红的血从他捂在腹部的手的指缝汩汩往外流,把白色的床单染成悚目的腥红。血珠从光洁如玉的脸颊滚落,他突然笑起来,嘴角慢慢裂开,一直裂到耳边,腥红分叉的舌在锯齿般的齿间撩动。 “清,我真是爱死你这种命令式的口吻了!”红莲让人毛骨悚然的笑著,凄厉的声音宛如从牙缝中挤出。放开伤口,血液流淌,用鲜红的手抓起黑清扔下的肉,送到嘴边,一口口吃下去。 啪嗒、啪嗒。 乔振刚被某种声音吵醒,时间大概是午後,阳光斜斜地从西边的窗户透入。室内的空气有点闷热,乔振刚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 趿著拖鞋走出房间,房间外连著的就是客厅。初夏午後静谧的客厅,灰尘懒洋洋地漂浮在.懒的空气中。客厅靠墙角的沙发上坐著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单薄的肩膀露在红色调背心外,正在摆弄著一把枪和一把短刀,吵醒乔振刚的声响正是他摆弄手枪时发出的。 抬头看见靠在门框上望著他的乔振刚,少年就像是偷窥父母秘密被抓住的小孩子,慌慌张张地把枪和刀在前面的茶几上放好,手足无措的站起,却又对乔振刚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大概是求饶吧。 乔振刚慢慢踱过去,一手插在裤袋里,弯腰,从茶几上抓起那把枪,枪把上暖暖地还带著少年的体温,都说孩子的体温比较高,可能是真的,乔振刚自己握著枪时,手心总是冰冷的。 把枪在手里掂了掂,乔振刚问他:“喜欢枪还是刀?” 少年露出难为情的神色,挠了挠头,对乔振刚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就是不知该选哪个好,刚哥你帮我拿个主意吧。” 说完信任的望著乔振刚。少年有一双如泉水般清澈的眸子,眼底似乎还有破水透入的阳光。 迎著少年明亮的目光,乔振刚笑起来,把枪放进少年手里,“用它吧。” 少年狐疑的接过,猛然领悟过来,惊喜又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刚哥你是要把这把枪送给我?” 乔振刚看著少年几乎要冒出星星来的双眼,很想坏心的打击他一下,让他像小动物般沮丧的垮下双肩,但终究是不忍心,笑著点了点头。和刀相比,枪在保证使用者的安全方面有绝对的优势,这是乔振刚选择枪弃刀的原因。 “刚哥你真好!”少年欣喜若狂地跃起,有那麽一刹那,乔振刚以为他会扑过来拥抱他。 少年雀跃、欢跳,不住的亲吻手中的枪,快乐的程度像天真的孩子得到新奇的玩具。宽松的背心被风掀起,露出纤细的腰肢和露在牛仔裤头外,白色的内裤边;乔振刚微微移开视线。 客厅里好象要比房间的温度来得高,乔振刚背後一阵阵发热,汗也流的多。 细软的头发滑落到少年柔嫩的脸颊上,乔振刚伸出手指夹住一缕,轻轻捻磨,干燥的发在指腹间发出沙沙的声响,“你的头发长了。” “我明天就去剪。”少年低头玩弄著手枪。 “不,别剪,这样……很好……” 妖蛇(16) 这样……很好…… 乔振刚缓缓睁开眼睛,指间依稀还残留有少年清爽的发香;一颗昨夜来不及落下的泪,在此刻滑出眼角,濡湿了鬓角。 房子里静悄悄地,像死墓又像是被 分卷阅读12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3 这世界遗忘般沈寂。乔振刚用心听了许久,确定那两个蛇族不在屋里,这对经历过悲惨一夜的他来说,是唯一一个好消息。因为有前车之鉴,他不能确定这次他睡了多久,上次是十五天,这次会是二十天还是三十天? 他又被蛇族欺凌;精心准备的复仇计划在这两个异族看来不过是场猴戏,虽然他可以用力量悬殊作为失败的借口,并且确实已经尽力,但这都不能让自己得到任何的安慰;失败就是失败,任何借口都不过证明他的无能;骨子里乔振刚就是个傲气的男人,被蛇族踩在脚下还不能报仇已经是他不能忍受的耻辱,他更不允许自己这麽的软弱。 这一次的遭遇比上一次更惨,原来以为上次莫名其妙遭到强暴还差一点死掉已经够背的了,但正是应验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老话,人一旦倒霉起来,什麽坏事都可能遇上;强暴、轮奸,说出来都没人会相信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这次他统统都他妈的遇上了。更为可怕的是,那两个蛇族竟然还一起进入他体内! 想起那淫邪的一幕,乔振刚胃里一紧,接著就是一阵翻江倒海,要爬到床边去吐,却发觉他的身体沈重的像被灌了铅,而手脚又软得像棉花糖。 吐到眼冒金星,乔振刚手软脚软地缩回被单下,他暂时没有起身的力气了。慢慢等身体平静下来,他才知道身体内外每一个部位都在像他哭诉,特别是小腹,又酸又痛还僵硬,像是从来不做运动的人突然间做了四五百个仰卧起坐。 他妈的!乔振刚狠狠地咒骂。虽然他是在毒液的控制下任该死的蛇族为所欲为,无法反抗,但这不代表他连知觉都丧失掉;相反,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他们对他做过的任何一件事!当然,这也可能是他们故意要他保留记忆,借此来羞辱他。想到这个可能性,乔振刚愤怒的牙关紧咬,另一面更唾弃自己的无能。 手按在小腹上,原本以为会摸到硬得像铁块一样的肌肉,没想到那里却出奇的柔软,柔软而温暖。原来不适的并不仅是表层的腹肌,受损更严重的似乎是内部的器官。 以掌心轻柔的按揉著最为难受的那一点,乔振刚差点又吐出来。他记得黑清曾用力的撞击这里,让他的身体猛烈颤抖,似乎还伸了进去……妈的,他这辈子不能生小孩了! 掌心下隔著腹肌,正沈睡著的,是拳头大小,未曾苏醒过的女性部分最为重要的器官之一─子宫,也称“天堂”或“地狱”。 乔振刚出来没有想到过要使用这里生小孩的事,与被拥抱相比,他更乐意处於支配、进攻的位置。始人类由於身体的便利,确也有许多人终生都没有固定的性向,在男、女之间摇摆不定,惹了很多麻烦;而乔振刚的男性性向在十五岁之时便固定了,固定的时间是比较早的,并且对自己男性角色的定位非常认同。所以在被两名男性蛇族强暴这件事上,让他最无法忍受的并不是“蛇族”这个定义而是“男性”这个身份。身为“男人”而有被“男性”强暴对乔振刚而言是没有办法接受的莫大耻辱。 在乔振刚生命中有一个让他爱到疯狂,想要不顾一切令对方为他生下孩子那种程度爱的人,但尽管如此,他也从没想过要躺在对方身下,张开双腿承欢。 他在他“男性”这一身份上固执到偏执的程度。 乔振刚胡思乱想著,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顿,持续的按摩令掌下的肌肤发红发热,热力透过肌肉直达腹腔,有某种东西在不知不觉中被孵化,那是乔振刚所不熟悉的;像冰冻的小溪,乍遇春阳,丁丁冬冬地化开,潺潺流向各处。 体温在升高,细碎的汗珠冒出毛孔;他张了嘴呼吸,似乎呼吸不畅;修长的双腿无意识的拢在一起,在床单下难耐的磨蹭。乔振刚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有什麽正在改变,血管里涌动的春潮正把他带入一种奇异的陌生境界。 手在光滑的皮肤上移动,掌心触及之处,一片火热;指尖穿过茂密的丛林,微有点扎手,被汗水滋润,不似往常那般干燥蓬松。握住粗壮的根部,好象有棱有角的东西,柔软又坚硬,真是矛盾,女人身上绝对不会出现的物体;用掌心和五指紧紧包住,上下滑动,开始是缓慢的,後来就性急起来。 乔振刚闭著眼,高高抬起下巴,拉直了颈,全部的注意力、感觉都已经集中到热得快要燃烧的腹下;他想要比手更柔软,更温暖,更紧致,更润滑的器官来包裹,让他疼痛。他幻想,有个形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由模糊至清晰;他在幻想中被包围,在幻想中冲刺。手心渗出的汗和洞口溢出的液体湿了怒张的茎体和其下的茂林。 他□、他挣扎,腰一次一次的挺起,但高潮却迟迟没来。有什麽不对劲;在这种疯狂的,让他心旷神怡的狠命冲撞中,电流不断的从脊柱往上直窜大脑,意识苍茫无边,他的生命、世界只剩下这一根、这一点;高潮是毁灭和再生的可怕体验,让人心存畏惧又肃然起敬。 但是现在,有某种感觉分割了这唯一性;很不好的感觉。那是种“空虚”,蠕动著的“空虚”,存在於心里,更在身体深处;某个被刻意遗忘的部位渴望著被填满、被冲撞、被撕裂,就算痛楚也是另类的甜蜜。 妖蛇(17) 原本掐著乳珠的手向下伸,在大腿的根部停滞,咬紧了唇,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触到柔软花瓣,像母亲探摸熟睡的婴孩,一声甜美的呻吟从咬破了唇也守不住的嘴里逸出;颤抖的指往里一探,像蝴蝶将它的长器插入花蕊,猛然的,闯入感……身体颤个不停真愿在此刻死去! 叮呤。 掉在床边的手机在这时响了一下,乔振刚浑身一震,如遭雪水淋头,被情欲蒙蔽的神智刹时回复,随之而来的,下部敏感部位被抚弄的感觉让他大惊,一身欲火瞬间退得干干净净;指头被暧昧包裹的湿暖感,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入他心头;下意识的不敢承认,但身体的感觉一刻不误的提醒他,他对自己做了什麽。 慌忙抽回的双手上沾染的液体他无法正视;他竟然、竟然像女人一样自渎?! 身在六月,心却掉进了冰库,身体因无法负担的耻辱而颤抖不已,牙床紧紧咬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自己……突然抬手猛抽自己嘴巴,抽得自己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鼻子被手指扫到,流出的鲜血淌了一面。 这是对自己的惩罚,亦是对无法遗忘、无法释怀、无法逃避的过去的反抗。 深埋在内心深处的,腐烂、发臭的东西又开始翻腾。 你这个贱货,只配像这样被人干!恶毒的声音响如惊雷。 “住口!我不是!”乔振刚惊慌的大声否 分卷阅读13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4 认。 看看你淫荡的样子,被人干还这麽爽,不要脸!声音就在耳边,清晰的可以看到那张扭曲的脸。 “胡说!”乔振刚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住口!住口!住口……” 你有感觉了,被人上让你这麽兴奋吗?贱!操死你!!声音混著粗重的喘息如附骨之蛆,紧紧纠缠不放。 “不!别说了!别再说下去!我没有做错什麽,不要这样对我!”乔振刚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无处可逃,无处可逃! 喉咙口一阵发紧,熟悉的呕吐感加入折磨的行列,趴在床边似要把苦胆都吐出来。那声音却仍在记忆之中大声嘲笑著他,而记忆是吐不掉的。 抓起枕头捂住脑袋,乔振刚泪流满面,“为什麽你到现在还不放过我?我已经把什麽都给了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麽做!不要!不要啊……”死死咬住嘴唇,将那个字封在口中,就算满嘴鲜血也不能松口! 为什麽?为什麽他总是被逼的那一个? 入夜,黑清回来时看到的正巧是这男人一脸一组的血,悲伤的皱著眉头蜷缩在床单里沈睡的模样。 “你怎麽了?” 黑清站在床边望著他,怎麽搞得这麽脏? 乔振刚带著被吵醒的不悦睁开眼,他本来就睡得警醒;灯光大亮的房间让他没办法一下子适应就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灯是黑清开的。他不需要灯光,但乔振刚需要。 待重新开眼看清楚黑清这张水晶假面般精致又冰冷的脸,乔振刚吓得往上一窜,脊背结结实实撞在床头上。 “你为什麽还在这里?!”历声反问,只是明显惊慌的眼神泄了底。 黑清皱眉,什麽叫‘你为什麽还在’,“昨夜我不是吩咐过你,我要在‘蓬莱’停留五天,晚上都会来过夜。你没记住吗?” 乔振刚的大脑里可没这个记忆,不过原本他的性格就是不会特意去澄清的,而且现在他还有更在意的事,“昨夜?今天是几号?” “十号。”黑清扬著美丽的面孔打量乔振刚,这男人终於受刺激过度傻掉了? “月份?”乔振刚有点混乱,现在得到的信息和大脑中存储的有出入。 “你有完没完!”黑清沈下脸。他对傻瓜没兴趣,不过若这男人敢耍花招妄想欺骗他,那他最好觉悟! 被黑清这一骂,乔振刚倒是明白过来,“是八月对吗?”他喃喃地说,满嘴的苦涩,想是嚼了生黄连般。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原来,他并没有想自己想象中一般睡足一个月来恢复元气,距离被这两条蛇欺凌的可怕一夜不过过去才几过小时!第一次遭受黑清强暴後,他整整沈睡了十五天身体才得以恢复,不过却也落下诸多後遗症,而这一次,他除了身体疲倦,腰酸和该痛的地方有点痛外,其它好象并无不妥;这当然不是因为只做了半夜,黑清和红莲有对他手下留情的缘故。 昨夜这两个该死的蛇族是怎样拼了命的折腾他,乔振刚可是记得很清楚!当然还包括凌晨时分,他和蛇形黑清在浴室的那场颠鸾倒凤! 想到蛇形黑清那两根大到恐怖的性器,想到它们曾经就那样在他身体里面蠕动,乔振刚有种还身陷梦镜的不真实感;清醒是他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那两过凶器是怎样进入他体内,而他的身体竟没有被撑裂,也没有被戳到肚破肠烂的,这总不能归结为“奇迹”吧。 答案,昭然若揭。乔振刚不敢去想。人,总有一些无法承受的东西,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或者两者都有。就这层面来讲,乔振刚并不比其他人强,或许还更懦弱。 妖蛇(18) 看到乔振刚像走马灯似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脸,最後还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黑青决定先不和他计较,这倒并不是他被乔振刚的可怜样打动,动了侧隐之心,而是在於玩具玩腻之前要妥帖的保管这一心理。 “你吃晚饭没有?” “没。”乔振刚扶著额头回道,看起来有点疲倦。他三顿没吃了。 乔振刚从打击中恢复速度远超黑清预料,让他不得不重新对他进行评估。 挺厉害自我催眠,可惜只能治标,无法治本。黑清笑笑,不过笑容未达眼底。 “我们先做一次,然後去一起去吃饭。”黑清说道。 “什麽?!”乔振刚猛的抬头,圆瞪著黑清的眼中的声色与其说是愤怒和惊恐,还不如说是动摇的成分比较多。“不、不是昨夜才做过!” 妈的,简直就是怪物;错了,他本来就是蛇怪!脑海中又浮现出巨蛇的形象,让乔振刚的脸色又向医院的墙壁靠近一步。 黑清用他那美丽的凤目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乔振刚,说道:“一次次算太麻烦,昨夜的钱会在离开时一起付给你,价格还是照旧。红莲那份你自己去和他谈,他不会亏待你的。” 一席话,说得乔振刚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继而恼羞成怒,“你他妈把老子当什麽?老子不是卖的!” 虽然上一次他是用了黑清留下的钱,但那是在他身无分纹的窘境下,而钱又是黑清主动留的,当然是不用白不用,为了气节而饿死,他乔振刚还没有那麽伟大。但是这一次,黑清明目张胆地谈论钱的事,他没有办法忍耐,这个该死的蛇还真把他当成妓女讨价还价,让人恶心。 “嫌少?”黑清挑眉。上次他出的价很合理,这男人目前只值这个价码。当然,如果他坚持他不介意加一点。对於金钱,黑清并不吝啬。 “谁稀罕你的臭钱!”乔振刚更生气,若不是忌惮著黑清的力量,他早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揍到他死。“老子不卖!” 黑清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我买。还有钱本身是没有味道的。”始人类的意愿可以忽略。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乔振刚怒道。刚见著黑清时的惊恐此刻全化成一腔怒火,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这麽生气过了,就算第一次被这条蛇强暴的时候,他也只是感到恐惧、恶心以及对无力抵抗这种侵害的自己的厌恶,生气这种只会坏事的情绪并没有出现;但是现在他控制不下去了,竟然还给他说什麽味道不味道的悠闲话! 乔振刚最讨厌自以为是、惘顾他人意志的傻瓜,每见著这种人他总有要揍到他们清醒的冲动。 “你生气的样子挺不错。”黑清中肯的下著结论;眼白充血很有魄力。 乔振刚气结,抡起拳头要和黑清拼命,“你、你他妈……”话尾消音,本就怒睁的双眼瞪得眼角似乎都要裂开,惊恐的盯著黑清。 黑清单手按住乔振刚的嘴,喻示谈话结束。“本想让你去 分卷阅读14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5 把脸洗干净,不过也没差了,反之要用到的只是你下面。”没什麽意义的说著解开裤扣,他已经蓄势待发。 乔振刚本来就一丝没挂,倒省了黑清的事,来不及合拢的双腿,也正方便他卡位。乔振刚想往後缩,但被床头阻碍了退路,只能不甘的怒睁著眼,惊恐的看著黑清尺寸大到匪夷所思地性器抵上他的蜜穴。 不、!不被黑清的手钳制著,乔振刚连摇头也做不到,出口的拒绝变成了呜咽。 黑清空闲的右手贴在乔振刚麦色的大腿根部,用力将大腿往外撑开,好方便自己挺进呈坐姿的男人体内。 敏感的入口处已经感觉的到来犯的凶器,乔振刚紧张的肌肉僵硬。 黑清使力。 “唔!恩!” “好紧!” 乔振刚的痛呼和黑清的呻吟同时响起。 黑清能感觉到乔振刚的体内在抗拒他,顽强的阻止他进入。 “怎麽回事?昨夜不是还好好的。”黑清难得的皱起了眉,抬眼询问痛的双眼紧闭的乔振刚的意见,白皙额头上的小蛇躁动不已。 乔振刚面孔扭曲,黑清放开对他的限制。“痛……你出去!” 下体火辣辣地痛,让他心慌欲吐,和前几次完全不同的痛楚,但同样难耐。 黑清低头看看联系著双方的器官,乔振刚娇嫩的蜜穴被迫为他怒放,可怜兮兮地含著他,一副“弱不胜衣”的羞弱样;若不是曾被他调教过,这深红色的花穴此刻恐怕早已被撕裂成丑陋的伤口;这是从他手中羽化的蝴蝶,由他赋予与昨日完全不同的生命的崭新肉体。 黑清想他可以为此感到骄傲而不需自愧。但是他目前有点小麻烦,说不上来的挫折让这种成就感大打折扣,这让他烦躁;他的性器只有前端没入这美丽的花蕊中,便像被卡住一般动弹不得,就像莽撞的蜂鸟只顾贪慕花冠中的蜜汁,将自己置於进退维谷的窘境。如果像第一次那样使用蛮力是完全可以插入的,但这样一来势必又要受损流血,恐怕回直接影响到今後三个晚上的质量。 黑清认真的权衡利弊。在性事上强悍的他完全不知道有种叫ky的有用小道具。 妖蛇(19) “够了没?滚啊!”乔振刚推搡著黑请,他知道凭自己是无法令黑清的性器从他体内脱离的,但忍耐不了的疼痛让他顾不上这麽多,只一心求解脱。 黑清颇为复杂的看著眼前这个极为痛苦的男人,认真来说他太过棱角分明的长相并不符合他的审美。考虑再三,还是掏出裤袋里的无味消毒纸巾,抽出一张仔细地抹干净男人的嘴唇,趁著他迷惑之际,下定决心贴上去。就看到男人褐色的瞳孔顿时放大,真怕他就这样吓死过去。 强忍著一鼓作气冲进这个不停在诱惑他的温暖身体的冲动,而该用怀柔政策也是不得以才为之;这个大概也算是种经验,黑清有二十六个妻子,一夫多妻是蛇族的传统,特别是像他这种身份显贵的人,三妻四妾没什麽好奇怪的。老婆多了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不管愿意不愿意黑清都积累了一手御妻妙法;坏处其实是绝大多数男人都曾遇到过的──老婆抵死不合作;黑清的麻烦也主要是这个,这时候好处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 女人最想要的是什麽?珠宝衣服?不。是温柔,男人的温柔!黑清深知这点的,所以他那些老婆在床上跟他闹别扭,不肯合作时,他总会用这招,效果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对这个男人有没有用。 事实证明经验在某些情况下是没用的,特别是在被施行对象改换成始人类後;接吻持续了一分零三秒,黑清挫败的发觉乔振刚僵硬的已达化石的完美境界。 果然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黑清冷静的总结。不过他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果断的再度抽出一张纸巾,这次擦拭的是乔振刚委靡在花瓣里的雄蕊。 冷不防分身被冰凉的纸巾裹住,乔振刚凉的一机灵,花穴一阵收缩,更紧的锢住了黑清的分身。 “该死的你干什麽?!”乔振刚又惊又怒,大吼道;不过因为卡在下体的东西,而有点中气不足。 黑清本来就忍的辛苦,现在被这麽一吸,差点把持不住撕裂禁锢冲进去,不过,为了今後三晚的福利,他还是按捺了下来。为了防止乔振刚发声让他分心,他又捂住他的嘴。 小心翼翼握住乔振刚的分身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惊吓而重重弹跳了一下,黑清脸色不太自然的开始滑动手腕,试图取悦这个明显又小了一号的可怜小家夥,让乔振刚的身体放松好让他进去。如果不是为了自身的性福,骄傲如他才不会屈就去碰始人类的脏东西。 乔振刚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这个该死的蛇族又想耍什麽下流手段?他把注意力都放在那,该不会是要废了他吧?要不然……“导尿管”三个字机灵灵跳出脑海。 是这个淫邪的爬虫干得出来的事!变态畜生!乔振刚暗骂。他在性方面是没什麽节操,生冷不忌,但对sm全无兴趣,在他看来热衷此道的人和心理变态杀人犯没然後区别。 “唔,呃!”放手!乔振刚拼命想要阻止黑清的玩弄,拉扯间撕破了他做工考究的衬衫,露出一条雪藕似的手臂来。 黑清皱紧了眉头,他是喜欢身下人挣扎反抗来增添情趣,不过此刻他身陷水火中,哪里还有这种闲情逸致,乔振刚不死心的挣扎让他更烦,恨不得给他个嘴巴。 不顾乔振刚的反抗更快的滑动手腕,牵引著那层柔滑细腻的浮皮快速的上下移动、摩擦,黑清誓要将它点燃。身子向前倾去,一口咬住他是喉头,惩罚性质颇浓,肯定会在麦色的健康肌肤上留下牙痕。 乔振刚闷哼了一声,黑清坚硬的齿深深嵌入他颈部肌肉的感觉让他全身酥麻,幸好黑清没有制止他的呼吸,否则他一定会瘫软下去。 被抚弄性器和不是用来注入毒液的单纯的“被咬”是在和这两个色情蛇族的交合中从未有过的崭新体验。乔振刚心头一阵茫然,而男人的身体却是最为诚实,不管意志如何,它还是会遵从本能作出反应。 分身在黑清手里挺立起来的时候,一滴眼泪滑出乔振刚发红的眼眶。 埋在乔振刚身体里的黑清感觉到他对他打开了城门。 不懈努力取得良好的成果,证明黑清之前的功课并不是浪费时间。初尝成功喜悦的黑清斗志昂扬,更加卖力的套弄乔振刚的雄蕊,同时将自己的肿胀得要炸开的性器慢慢向里面推。 乔振刚已经放弃了反抗,两只手无力的垂放在床单上,似认命,有似绝望。 黑清的性器终於全部攻入乔振刚温暖 分卷阅读15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6 的领地,他兴奋的小幅度移动,抽出一小截然後插入,感受那富有弹性而且柔滑的密所因他的到来而扩张、收缩、颤抖,这种侵略的感觉妙不可言。 乔振刚的这里紧致、温暖,一插入就像要把他吞啮一样紧紧包裹住不肯放,在似乎要将他融化的同时,却又抗拒著他,不堪忍受他的粗暴似的一刻不停的把他往外推,这种舒爽黑清在其他人身上从来没体会过。男人终其一生想要得到的不外就是这样一个“尤物”! 这男人後面的密穴又是另一翻风味,黑清本来对这过地方全无概念,因为嫌它脏,昨夜情狂之时,他贸然的闯入了那里,结果那滋味就像触电一样,他差一点就射了出来!後面比前面更紧,温度更高,特别是人口处,紧窒的就像要将他切断,里面更是紧咬著他不放,绞得他既痛又舒服,还有种被灼伤的错觉,真是个魔穴! 黑清无法诉说被这过男人包裹的感受,这是种毒,会上瘾。 剥夺了男人语言能力的手的手背上突然有凉凉地液体落下,黑清不解的抬头,却楞了。大颗大颗地泪珠从男人眼中淌落,流了整面。 妖蛇(20)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乔振刚眼中落下,淌了满面。 黑清见过他哭,昨夜在他和红莲的肆虐下,他就掉了不少眼泪,但现在的眼泪和昨晚的明显不同。 看著泪水无声的从乔振刚眼中涌出,黑清有点烦躁;他从来不知道始人类小小地眼睛中会藏著这麽多的眼泪。这样子流眼睛不会瞎掉吗?不过却不能否认,哭泣的男人有种撼动人心的吸引力。 “是不是痛?”黑清只能想到这个问题。手从男人嘴上移开,安抚的顺著他的头发。 男人紧紧抿著苍白的嘴唇,腮边挂著泪滴,怔怔地看著黑清,或他眼中的“他”,“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黑清立即意识到这男人崩溃了。不过并未想他早先预料的那样“自我封闭,拒绝外界”,反而出现了一种更耐人寻味的状况。黑清决定静观其变,虽然这很难。 “我很辛苦,很怕会怀孕!”乔振刚以畏惧的眼神看著“他”,眼泪流的更凶。 闻言,黑清没有温度的笑了笑,贴近乔振刚,以麽指摩挲著他的颈项,柔声道:“你不用担心,你不会怀孕的。”如果妖和人生得出小孩来,那企不真成“人妖”了。 乔振刚高大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仿佛突然间看到黑清,他畏缩的问:“我没得罪你吧?” “你试图对我抢劫。”黑清盯著乔振刚迷惑的眼,说道。不久前的事,而且教训惨重,他不相信他会这麽快忘。 “那我道歉,你放过我!”现在的乔振刚和现实中的不同,现实里的傲气男人就是咬断舌头也不会让这种哀求的话出口。 黑清拒绝,“不行。” “那究竟要我怎麽做,你才能放过我?!”乔振刚绝望的嘶吼。 黑清露出满意的神色,乔振刚的反应正如他所料。他更进一步引导著他,“用你的身体……”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手在他满是泪痕的脸上抚摩著,嘴唇贴近他耳朵像情人间蜜语般,“而且,你也不是不喜欢对吗?” 乔振刚孩子气的咬了咬嘴唇,眼泪在眼眶里大转,好久才小声的说: “可是,很疼……”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疼的。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来让你舒服,乔.振.刚!”黑清放柔声音,一字一顿叫出男人的名字,仿佛是某种咒语。 乔振刚又征了一下,眼神像失去目标般茫然,却在随後变得柔和,伸展双臂围住黑清的颈项,将他拉近自己。贴近的刹那,黑清听到他在他耳边沙哑地说道:“你究竟要我怎麽做……” 黑清微笑著,像冰封千年的雪莲盛放於瞬间。和“过去的乔振刚”、“现在的乔振刚”同时对话是种有趣的经历,那同时和“他们”作爱也应该会相当愉快。 乔振刚生涩将双腿缠上黑清纤细的腰肢。这样顺从的男人让黑清心神一荡,虽然这原本就是他设计的结果,去还是忍不住激动起来,对著紧压在身下的男人就是一阵猛攻。 “啊!啊!好痛,不要了!”乔振刚嘶喊著,眼泪又滚了出来。让黑清不得不强压欲火下来安抚他。 “别怕,你喜欢这种感觉,回忆一下昨晚。” “昨晚?”乔振刚迷惑。 “对。还是说你讨厌由这种方式的到快感?”黑清继续充当引导者的角色。 乔振刚像是觉察到了体内的硬物,辛苦的喘著气,仰起头,反抗著体内蠢蠢欲动的原始欲望,神志又似清明起来,“不,我不是女人,我不能……” “你确实不是女人。”黑清以唇轻触乔振刚的嘴唇,他感得这样做很舒服。 “别把我当女人!”乔振刚闭著眼睛挣扎。 “绝对。”黑清适时给以他想要的保证,“不过,你还是可以享受女性的欢愉。别拒绝,也别害怕,这没什麽,这是你的天赋,不必感觉到羞耻。而且,你.喜.欢!”黑清第二次使用“强调”。他有点不耐烦,欲望在催促他,要他付诸行动。他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在“男性”和“女性”的问题上纠缠下去,那是这个始人类自己的问题,而他只需要一个好用的身体,他会在他身上花这麽多心力,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是吗?”效果类似於“暗示”的“强调”发挥作用,乔振刚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那我们来试试。” “好。”效果非常好! 黑清便开始和乔振刚“试试”。 在黑清身下,乔振刚一会儿抗拒,一会儿迎合;或哭泣呻吟,或意乱情迷,情不自禁;有时他会痛苦的抓得黑清雪白的身体上满是红痕,有时又动情的和他深吻不止。 一些断断续续的话开始从他嘴里流泻出来,有时是些零碎的片段,有时只是一两个代表特殊称谓的字、词;他像是在述说什麽,又像只是神志不清时的呓语。 黑清被他吵得无法专心,便泄愤似的用力撞他。 妖蛇(21) 乔振刚清醒时,发现自己正压在黑清身上,喷出的精液沾的他满腹部都是。後者正神情古怪的用那对没有眼白的暗红色眼瞳看著他。如果不是黑清的东西还留在他体内,乔振刚差一点就要误以为自己上了他。虽然是“差一点”也足够他吓到心脏停跳。 “你还要压多久?”黑清似乎没什麽耐性。其实他是不习惯被人压在身上。 乔振刚大窘,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虽然他才是被享用的那一个,但听黑清理直气壮地语气,他反而心虚,好象他对这个蛇族做了什麽见不得 分卷阅读16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7 人的事。 乔振刚不得不承认外貌是可以骗人的。他有点悲哀,更多的是愤怒。 黑清见乔振刚楞著不动,便抬手推了他一把。乔振刚没防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狼狈的从黑清身上跌了下来。 腹部上腥臭的黏腻令黑清不悦,扯过床单胡乱擦了擦。乔振刚正趴在一旁调整紊乱的气息,黑清转头看看他,突然开口说;“没想到你的性欲挺强的。” 刚才做到一半,乔振刚突然反客为主,把黑清压在了身下。乔振刚主动服务让黑清很高兴,但他的骑术实在不怎麽样,再加上那一脸拼命的狠劲,渐渐就令黑清心里不是滋味起来,可是他又拒绝不了这种新奇的诱惑,便半推半就。最後当乔振刚压在他身上射精时,他突然有一种被强暴的屈辱感。 很刺激! 乔振刚表情一滞,发狠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畜生!”黑清听到他闷闷地骂,不知道他是在骂自己还在骂他。 黑清无所畏,起身去浴室。始人类可以射精这一点可真讨厌。 过了十分锺,黑清从浴室神清气爽地出来时,乔振刚还把自己闷在枕头里。黑清走过去在他头上再放上过枕头,他还是没反应。黑清知道他不是在睡。 在这个装鸵鸟的男人身边坐下,说:“你的精液碰到水会膨胀,还会变透明,像碎果冻……” 调笑的话被结结实实砸在脸上的枕头打掉。黑清从脸上抓下枕头,正对上恼羞成怒地男人凶恶的瞪视。 “胆子变大了,敢攻击我?”软绵绵地枕头打在脸上并不痛,却有点伤自尊,“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乔振刚恨不能把这个悠哉悠哉地蛇族挫骨扬灰,咬牙切齿地怒道:“与其被你这样侮辱,我还不如死了比较痛快!” 黑清脸色一沈,“和我作爱就让你这麽讨厌?” “作爱?”乔振刚像听到笑话样大笑数声,“如果你要把‘强暴’当成是那种美好的事我无话可说!” 话一出口,乔振刚就後悔了;他为什麽要和这冷血的爬虫争论这件事,这个怪物根本就是在把他当玩具耍,斤斤计较的自己是自取其辱! 最近他好象很沈不住气,乔振刚反省。这样不行,如果不能冷静,他将无法逃里蛇族的控制,而“玩具”这个称号绝对不适合他乔振刚! 冷静。乔振刚告诫自己。 “强调自己是‘受害者’就能抹杀事实吗?”黑清面无表情地看著乔振刚,说出让他羞愧欲死的事实,“你刚才高潮了是吧?还有昨晚!” 乔振刚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全忘了前一刻对自己的提醒,结结巴巴地反驳,“那、那是因为……” “因为什麽?我技术太好让你情不自禁?乔振刚你还要骗自己多久?”从粉色的唇里吐出更为残酷的话语。 黑清话里的意思令乔振刚脸色剧变,一丝惊恐从脸上一闪而过,双眼夹杂著常人无法理解的愤怒和暴戾狠狠瞪向黑清,却在落到他脸上时化为一潭死水;原先的电闪雷鸣像是一场海市蜃楼,男人平静的叫人猜不出他所想。 “你对我做了些什麽?” “释放。把真实的‘你’释放出来,当然还有你的‘欲望’。”黑清说的轻描淡写。对於他来说被玩弄者的心情用不著顾及。 “多管闲事!”乔振刚越发平静,面无表情的程度和黑清有得一拼。 黑清看著这样的乔振刚有点讨厌,突然逼近他,额上小蛇的红信几乎碰到他的脸,“你究竟在害怕什麽?” 乔振刚眼神一凛,一直深埋在内心深处不敢被任何人知道的东西还是被侵犯了! 那是一个旧伤口,已经不流血,不痛,结疤了,却时常在刮风下雨时让他疼痛难当。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偶尔的痛彻心骨,对它的存在可以麻木了,黑清却残酷的把这个伤挖了出来,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 伤让乔振刚痛不欲生,更大的痛苦却来自秘密被窥破的惊恐。 窥破他秘密的这个人没有人的“心”,不会懂他的“痛”。 “你他妈懂什麽?”暮的一声大喊,像平地起雷,震得黑清一阵耳麻,左脸火辣辣地让他知道他挨打了。 妖蛇(22) 和乔振刚熟悉的人都知道,如果他上一刻还在破口大骂,下一秒却闭口不语作深沈状,这绝对不是什麽好兆头,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明智的选择就是赶快撤离;因为乔振刚只有在愤怒到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可怕平静。但是黑清不是乔振刚的手下,也不是他的亲戚朋友,他不清楚,也不关心他的这种怪癖。不过,被打可不是他的嗜好。 冷著脸,黑清反手把乔振刚抽倒在床,人压上去,膝盖顺势抵住他的小腹,单手卡住他的脖子,“你摔个枕头撒撒娇我可以允许,但太放肆可不行!” 摸著明显红肿的半边脸颊,黑清很是恼火,他最讨厌脸部受伤,因为这里的伤不好掩饰,容易被人看到。而这是乔振刚第二次犯他的忌讳,看来他真是对这个始人类太宽容了。 心火一升,手下的劲道又加重几分。 乔振刚本来就被黑清没有控制的力道打得头昏目眩,嘴里都是血腥味,再加上脖子被勒住,呼吸不畅,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现在黑清又使上了劲,优美的手指残忍的截断他的呼吸,缺氧令乔振刚的肺部像有火在烧,大脑也一阵昏过一阵,但他却倔强的睁著眼,怒视著黑清,不肯服软。 黑清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突然有了些许松动。似乎是笑了一下,他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掐上乔振刚的脖子。 气管被更紧的勒住,无法呼吸的乔振刚下意识的反抗,面孔扭曲,发红的眼还是死死盯著黑清不放。黑清用欣赏的眼神看著男人挣扎,暗红色的双眸著迷的望著乔振刚布满血丝的双眼,像在观赏一副赏心悦目地画卷。 肺里已经没有氧气,眼前黑清的面孔越来越模糊,乔振刚竟有点庆幸。 一丝淡淡地笑意从被剥夺了呼吸的男人唇角浮出,黑清一怔,眼中像错觉般的闪过一线狂热。似被笑容诱惑,他俯下身,线条优美的嘴唇贴在痛苦,却露出安详笑容的男人耳边,轻轻吐息,“你知道,你哪里吸引了我?” 乔振刚的面容扭曲的更厉害,并不是因为黑清的话,也不是因为他正以舌舔著他的耳廓,实际上,在大脑极度缺氧的现在,他是听不到也感觉不到的,他会挣扎完全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达到对氧气需求的极限。 就在乔振刚已为自己要被黑清掐死时,黑清突然放了手。 大量氧气急速涌入干瘪的肺里,乔振刚被呛得狂 分卷阅读17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8 咳不已。起先黑清只是冷冷看著,後来就伸手过来给他拍背。 “你要记住这个教训,下次不许再犯。虽然做著体贴的举动,黑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无情。 乔振刚咳得说不出话。脖子上吓人的青紫色指痕可怕的凸在皮肤上。如果他还是以前的那个普通始人类,他的声带只怕就此毁了。 “你他妈去死!”咳嗽的间隙,乔振刚哑著嗓子给以回击,声音不够力度,就加个中指。 强硬的男人,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典型。黑清又想给他一掌,不过看到他脖子上的勒痕後忍了下来。“不准侮辱我母亲!” “我管你母亲去死!”身体上的攻击无效,失去冷静的乔振刚改用他一直最鄙视的语言攻击。 “惹火我对你没好处!你就不能老实一点?”黑清有点心烦。 “我死了就老实了!”乔振刚恨恨地从疼痛不堪地喉咙里挤出声音。 “死亡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美好。它解决不了任何事情。”黑清看著乔振刚,措词尽量委婉。这还是他头一次在与别人对话时这麽上心。 “你、你知道什麽?”乔振刚猛的抬头,如果不是黑清反应快躲开,已被他抓个正著。 黑清不明白是什麽让乔振刚这样惊慌,以至脸色苍白。不过他也无意欺瞒他,“我对始人类的隐私不感兴趣。我用的方法只是让你抛开心里的束缚,在床上更好的做我的‘女人’。” 言下之意,乔振刚可以放心,他的秘密并无第二个人知晓。当然,这个保证的绝对性有点小出入,不过这可以忽略不究。 乔振刚听後忐忑不按的心放了下来。不过脸色并未因此而变得好看,“你他妈说谁是‘女人’?!” 黑清柳叶形的眉跳了一下,这男人非得每句话都提到他母亲不可吗?不过他现在没空为了这件事而教训他,而且那样做的效果也不会有接下来他所说的话的效果好。就某种层面来讲黑清也算了解乔振刚。 除了你还没有别人的目光果然让乔振刚的脸色又沈下几分,不过马上又因血气上冲而涨得绯红。黑清看著他,不知道怎得竟然想到“面泛挑花”这句话。当然这并不是件好事,只能说明他的古文水平降低了。 这让黑清尴尬了一下,不过他不是会因为这程度的动摇就沮丧的人,他选择打击另一个来达到平衡,这当然有点报复的意味,可是黑清不在乎,“你故意压抑住的属於女性那部分的欲望已经被我唤醒。就算你意志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深植在你细胞种的原始欲望!你应该已经见识过它的威力了,乔振刚。” 黑清的话说的很透,乔振刚没有多作联想就明白白天发生的那件羞耻的事,并不是像他原先想象的那样是身体的一时失控,而是这家夥在捣鬼;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一种被人肆意玩弄的无力感再次袭上乔振刚的心头。 “你个王八蛋!你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做?!”乔振刚怒视著黑清,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般发出绝望的吼声。 他挣扎了那麽久才割舍掉的身体的另一半,就这样像粘张纸一样被“按”了回来!不仅如此,十多年来,他一直坚持著的信念和好不容易辛苦建立起来的自信,都被这个一脸漠然的蛇族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毁了!他到底得罪了那路煞神? 妖蛇(23) 他不肯杀他,却要毁去他的世界。乔振刚不能理解黑清的想法。 “你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麽?”乔振刚低哑的嘶喊。他无财无色也无权,有的只是累累前科和七年的牢狱生涯。黑清这样死死纠缠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最起码乔振刚自己就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我要的到什麽?”黑清敛眉,“我认为我表达的已经很清楚。”还弄不清状况的男人该算是迟钝,还是愚蠢? “我要你的身体。”轻描淡写,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却蕴藏著不容拒绝的锐气。 “身、身体?”乔振刚咬紧了牙,这其实是个毫无悬念的答案。 身体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而颤抖著,乔振刚沈默的瞪著黑清,目光却一点点地无力、涣散;像是承受不了这种压力,他终於大叫出声,“好!你像要就拿去!是要剁碎了喂狗还是生吞活剥都随便你!这种破身体……这种破身体……” 自暴自弃地声音,後来就哽咽起来。 黑清颌首,“你这样想最好。”麻烦的男人,如果能早点觉悟,他也不必花费这麽多心思和时间。 听起来就像是卖猪卖狗一样把自己给卖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悲怆从乔振刚心底升起。 “为什麽是我?”蓬莱这麽大,人这麽多,怎麽是偏偏是他乔振刚要落在这个空有一副美丽皮相的怪物手中?难道老天还嫌他不够倒霉? “是你选上了我。”黑清平静的叙述,暗红色的眼瞳里没有情绪。 乔振刚却在这一刻清晰的听见命运的嘲笑声。 “……他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所有的怨天尤人在此刻化为自作自受的苦果;他其实早就明白的却不敢承认……承认这一切是他自己造成……是他心存歹念在那个黑暗的小巷里把目光投向了黑清。 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就算明知有毒也只能自己吞下去! 乔振刚笑得残忍,笑得猖狂,笑得绝望,笑得凄楚;重重地垂下头,紧攥著床单的双手间发出裂帛的闷响。 黑清从他眼中看出一种名为“认命”的悲哀;虽掺杂著不甘,却也足够。黑清弯起美丽的唇角露出一个没有笑容的得意微笑。 用手抚上对方低垂的头颅;乔振刚的发质较硬,扎的手心有些痒,就像把手按在初春刚冒出芽儿来的草地上的感觉。乔振刚没有抗拒他的触抚,温顺的像被驯服的野兽,更像是头没了利齿,折了锐爪的疲惫的老兽。 “乔振刚,服侍我对你没有任何坏处。”黑清把玩著被逼入绝境,已失了抗挣之心的男人的黑发,放缓了声音说道。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说这种多余的话,不过既然说出了口,也就不想打住,那样会显得更突兀。 “我考虑过了,既然你不喜欢现在这样,那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我给你一幢房子,再每月给你生活费。你只需在我来蓬莱的时候服侍我,其他时间,你要找个情人还是要结婚我都不会干涉,你看怎麽样?”这样子向别人妥协还是第一次,黑清有点不自在。 “你在问我的意见?”乔振刚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嘲笑意味。 “是。”乔振刚的态度令黑清不悦。 乔振刚隐约笑了两声,松开被揉成一团破布的床 分卷阅读18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19 单,像疲劳似的单手按住了眼,“你的意思是你要‘包养’我?” “不错。” “一幢房子?每月一笔生活费?真是优厚的条件!对了还可以找个情人,是怕笼子里的宠物太孤单吗?我是不是该‘谢主隆恩’?”乔振刚目光冷淡的盯著黑清,虽然嘴上说著嘲笑的话,脸上的神情却很平静,平静中带著一种心死般的漠然。 “你的意见?”对於乔振刚的挑衅,黑清并不动怒,反正现在的男人也只剩下动动嘴皮子而已;而且偶尔冲主人举起爪子的宠物才更可爱不是吗? 乔振刚又要笑,嘴角难看的拉起,“我可以发表意见吗?你不是一早就决定好了,何必现在又来问我的意见!” 黑清不语。他总不能对乔振刚直说这个决定是他临时起意。他黑清从来不做计划之外的事,这次是例外,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我就当你赞成。” 乔振刚没有点头,也没有反对,颓废的靠到床头,双手捂住双眼,呼吸急促。两三秒後,当他的呼吸变的平稳,黑清知道他已经同意。 乔振刚有一种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特技──自我催眠。当遇到的事情超过他的精神能承受的范畴时,他便会在无意中应用这项能力,催眠自己来让自己接受或忘掉不能负担的事;这其实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能力。 这次是黑清今天第二次见乔振刚使用“自我催眠”。 妖蛇(24) 完成“自我催眠”後的乔振刚脸上呈现出一种类似吸食毒品後的舒适表情。他望著黑清,冲他绽开一个极富男性魅力的笑容,慵懒的说道:“你要‘包’我可以。但是要我像女人一样伏在你胯下,你别想!”这不是呈口舌之强,而是慎重的宣告。 黑清一怔,有点意外。原来这男人在强迫自己接受了现在之後还坚持著他那点可怜又可悲的自尊不肯放弃啊,真是……可怜又可恨! “没有人能抵抗来自肉体的欲望。”这不是打击,也不是说服,而是说明。 “总有例外!”乔振刚很有自信,和刚才像换了个人。 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反正他逃不开被这个蛇族纠缠的命运,与其把力气放在这方面浪费,还不如想办法让他的得意算盘落空。黑清说过他只是把他压抑住的女性欲望解开,而不是施加了什麽法术。和法术无关的话,乔振刚就有信心再一次将自己恢复成真正的男人!毕竟,他有过成功的经验。 既他无法选择想要的身体,那他就要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权利! 想要他当“女人”,下辈子也不可能! 面对斗志满满地乔振刚,黑清本来想说“拭目以待”,但这样好像是在鼓励他,就没说出口。 “去洗澡。等下出去吃饭。”黑清有点累,乔振刚这样顽固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他放弃和继续他谈话,决定让事情回到原来设定好的轨道上来。作出计划而不执行也不是他的习惯。 乔振刚没有应声,懒洋洋地起身下床。说实话他并不饿,更不想和黑清一起吃饭,不过人是铁饭是钢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而且就算他表明态度不想去,黑清也不可能会答应,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蛇族根本就不会考虑他的意见。 人和蛇是没什麽道理可讲的。乔振刚这样安慰自己。 站到地板上时双腿虚软的差点撑不住体重,乔振刚拼命挺直了腰才勉强站稳,总算没有太狼狈。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股暖暖地液体毫无预兆地从他体内滑出,无声的滴落在地板上。意识到那是什麽,乔振刚顿时白了一张脸。 黑清就站乔振刚的身边,对这个变故当然看得一清二楚。落在地板上的透明液体不用想就是他留在乔振刚身体里的子孙,不过,可惜都是些不能发芽的死物。 黑清皱起了眉,露出厌恶的神情。 “妈的。”乔振刚低低咒骂了一声,伸手抽来床上的床单围在腰间,也不看黑清,铁青著脸径直朝浴室而去。 室门紧闭的浴室里传出男人呕吐的声音,黑清并不意外,自己都无法忍受的东西,又怎能叫别人接受。不过…… “现在不能接受的事,隔些时候再回头去看,也就没那麽痛苦了。”黑清看著地板上那两滩亮亮地液体淡淡地说道,像是在对乔振刚说,又像在对自己而言。 大家都需要时间的治疗。 虽说是要去吃晚饭,但以现在的时间来看,明显是讲吃宵夜比较正确。 午夜一点二十分,乔振刚穿著黑色的高领外套靠在客厅的红木椅上吞云吐雾,为了预防被别人看到他脖子上恐怖的掐痕而误以为是诈尸,他特意挑了这件衣服。不过照顾了别人害了自己,过高的领口勒得他原本就受伤不轻的脖子很不舒服。 而乔振刚是不怕死的,所以他抽烟,用“尼古丁”来进一步伤害受损的气管和喉管。 他在等黑清。王子殿下穿衣服是需要时间的。 吸完最後一口烟,把烟头在粉彩的烟灰缸里按熄,乔振刚缓缓吐出由口腔经由气管在肺部循环过一圈後的青色气体。探入衣兜掏香烟的手碰到一个冰冷的小瓶子,乔振刚随手把它掏了出来,捏在手里把玩。 又点了根烟,抽到一半的时候黑清从室内走了出来。“走吧。” 相较乔振刚穿著的随便,黑清的衣著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他的身份。由专为“黑家”服务的裁缝手工缝制的衣服无疑是最好的尊贵标志。 乔振刚无言的起身,将手里的瓶子扔到烟灰缸里,转手去拿放在一边的汽车钥匙。 看到那个已经空掉的小玻璃瓶,黑清皱了下眉,问乔振刚,“什麽时候吃完的?” “什麽?”乔振刚嘴里叼著香烟,含糊的反问;这也不能怪他,对讨厌的人,无论是谁都不会特意去留心他在做些什麽,说些什麽吧? “瓶子里的……药丸。” “今天。”总算够到了钥匙,乔振刚敷衍道。其实是十五分锺前。 “你吃太快了。”这药是蛇族基本的疗伤药,有很强的治愈功能。当初就是考虑到这男人的伤势,才会在喂他吃下一瓶後又留下这瓶。可是这是为蛇族调配的药物,药效对始人类而言太强,如果像这样超过剂量服用的话,说不定反而会对始人类的身体造成伤害。不过,因为没有这方面的先例,黑清也不好现在就下结论。 “最近身体有什麽不舒服?” 乔振刚被问的一楞,这蛇族是在关心他吗?当既露出不屑的讥笑,“谢谢关心,我很好!” 不舒服?何止是不舒服这麽简单!原本身体健康的他,现在动不动就头昏 分卷阅读19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2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0 ,心悸,浑身冒冷汗,外加食欲不振,体力衰退,这些都拜他所赐;乔振刚不想对黑清示弱,当然不会说。 “真的吗?”黑清怀疑,他觉得乔振刚的脸色不是很好。当然对著他,这男人的脸色从来就没好看过。 乔振刚不耐烦,将烟蒂在烟灰缸里重重碾熄,“不是真的难道是假的?”说著像想起什麽,面色有些难看,踌躇了一会,便装作不太在意的样子问道:“这药是不是可以加快伤口的愈合?” “这种药本来就是治伤用的。”用料是数十种稀有的蛇毒和蛇胆,不过这些就不必特意说明了。 乔振刚的神情有点古怪,“你们该开药厂卖药。” 妖蛇(25) 乔振刚神情有点古怪,“你们该开药厂卖药。” “我们有药厂。”人类使用的药物和医疗器械百分之九十八是蛇族所拥有的企业生产的。 “发生了什麽?黑清问道。乔振刚的话里明显有别的意思,而他最担心的就是这种原本用於蛇族的药物,被始人类超量服用後,可能会有的副作用。 “你们这药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乔振刚半讽半真的说,神情放松了下来,“伤口……一天一夜就愈合了,连疤也没留。” 他的小腿在昨晚受了伤,有几处的伤口还很深,当时整条腿鲜血直流,费了好大劲才止住。但刚才洗澡时却发现原本遍布整个小腿的伤竟然全部已经愈合,仅剩下浅浅地粉红色印痕。原本他以为是红莲的缘故,现在看来是这些药在作怪。 “伤?腿上的吗?”黑清问。红莲对他提过这件事。“让我看一下?” “你是医生?”乔振刚习惯性的反抗。 “不是。”医学是种很有用的知识,但对黑清而言却完全没有学习的必要,并且,生下来就已经被决定了命运的他,也没有这个时间去学习。不仅是医学,其它他感兴趣的事情也是同样,他没有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资格和权利。 乔振刚虽然嘴上不乐意,却还是合作的拉起了裤管。毕竟蛇族的药是黑清比较权威。 只开了一盏壁灯,客厅里有些昏暗,不过这并不能妨碍黑清看清楚乔振刚小腿上的变化;作为在生理上天生拥有优势的种族,他并不需要依赖光线才能视物。 看到那些遍布整条小腿,几乎遮盖了原来的麦色的粉红色,黑清的眉不易察觉的皱了起来。这些呈团块状的粉红色无疑是伤口愈合後留下的痕迹,由此可以推断出,这条腿伤的是多麽的惨不忍睹。 “怎麽受的伤?”虽然没有特意调查过,但是黑清隐约知道乔振刚的经历特殊。乔振刚以前的事他并不想过问,不过现在他既然已经应允成为他的人,他就不希望他再和那些事纠缠不清。 “摔的。”乔振刚悻悻地说。他打心底讨厌黑清家长式的问话语气,就好像是在提醒他两人现在的关系。妈的,他又不健忘! “整条腿都摔烂了?”这男人是在侮辱谁的智慧?还是说他想袒护谁? 袒护谁?黑清心念一动,面容未变额上原本安静的盘成一团的小蛇突然醒转,狂燥的扭动著细小的身体,冲乔振刚摆出攻击的架势。 乔振刚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住的後退两步,“你少管……”话还没说完,左上臂一紧,已被黑清紧紧拽住。 “干什麽?”乔振刚下意识要挥开,手刚一动,被握住的部位就传来一阵剧痛。 “放手!”乔振刚痛叫一声,冷汗马上就下来了,“你发什麽疯?!” “怎麽摔的?”黑清冷冷地问。他只使了三分力,乔振刚的上臂骨还承受的住,不过若这男人还遮遮掩掩不肯说,他也不介意废掉他这条胳臂。可是为什麽要这样做的原因,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他只是觉得生气。 “妈……”乔振刚莫名其妙遭到这事,又痛又怒,粗口顺理成章地骂了出来。但刚骂了一个字,黑清就残忍的加重了五指的力道,让他的咒骂全数被疼痛吞噬。 直到此时,乔振刚才後知後觉地发现黑清的模样很不寻常。黑清是极少有感情波动的,就算有也不会真实的在脸上表现出来。现在,他虽然还是冷著一张脸,但乔振刚却在这冷漠的表情背後,明显感觉到有种“鲜活”的“东西”的存在。 这“东西”是某种情绪;负面的,像愤怒,或更复杂的,可能还掺杂著更多的内容。 乔振刚不能肯定,因为黑清的脸和以前一样平静的像月下冰封的湖面,他无法用肉眼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但这感觉却又是这样的强烈,以至令他背後的寒毛根根竖了起来。 他不可能想到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了没有情绪玩偶般的黑清,以至当他突然有这麽激烈的情感外露时,他感到了恐惧。 就好比是死人突然活了过来,会冲著你微笑了。 他的本能在叫他快点逃跑,但身体却僵硬的无法移动。不对,不是不能移动,而是不想移动。 乔振刚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涉险,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渴望,就像好奇的孩子掰开石头,想从下面发现一个崭新的王国。他在期待,或说等待,等著发现黑清冷漠背後的另一面,那或许是个精彩的万花筒。 这种冲动来自生物的冒险本能。是毫无意义的卤莽行为。 眼神突然就坚定了,甚至还带著笑,就这样紧紧盯著黑清,深深望进那双暗红色的眼瞳里。从这双折射不出光线的眼瞳中看到的世界是怎样的?是否也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丑陋的血液? 又藏著怎样的妖孽? 他想要知道。 妖蛇(26) 时间仿佛正在凝固,当然黑清知道这只是他的错觉。但当男人漆黑的双眸慢慢变得深邃,他真的能从这双眼睛看到闪著微微白光、露珠般的时光粒子正缓缓停下它永不停顿的时光之舞的舞步;这毫无疑问是幻觉。人类被自己的傲慢和所谓理智封闭的双眼,是不可能看到这些存在於自然界的“真实”的。 不过,很美。 想就这样挖下这双眼,收藏起来。 黑清突然笑起来,唇角优美的翘起;这真是可怕的妄想。 然後笑容就敛了起来。这男人是在挑衅他啊! 并没有隐私被人窥探的愤怒。蛇族对“隐私”的看法远较始人类的正确也更深刻。 但,很兴奋。就像有什麽精心收藏的宝物要展示以人前……忐忑不安还激动。 他很乐意对男人的勇敢作出些许嘉奖。 “如你所愿。”让他看看,他可以知道多少? 黑清的话像轻风般在耳边掠过,乔振刚突然 分卷阅读20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1 惊讶的从他眼中的看到了只能称为“妖异”的变化。 暗红色的眼瞳从中间出现一条黑色的竖线。黑线逐渐裂开、扩大,像两扇门在乔振刚眼前缓缓开启。 门里是一片黑暗! 乔振刚来不及惊叫,就被浓厚的仿佛已经凝固的黑暗吸了进去……黑清在此时松开了手,失去支撑的乔振刚一头栽向他。 双手从腋下环住仿佛失去了意识的男人宽阔的背,黑清微微地笑了,笑容里夹杂著某种虚渺的东西,“我比你想像的要复杂……” 却有种类似於失望的感觉出现在心里,而且还很明显。黑清有点奇怪,他并不抱有期待,为什麽会感觉失望?摇摇头,否认这个感觉。他并不需要无实质意义的东西,包括感觉。 但还有疑问,他对什麽抱有期望,又对什麽感到失望? 好象没有答案。 暗红色的眼眸从男人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的黑发移到遥远天花板的角落,那里,灯光照不到。 “好,让我们去吃晚饭。”终於,黑清这样说道。 坐到车上时,乔振刚的头还是晕乎乎地,被黑清抓过的胳臂也疼得厉害。 他的记忆有一段空白,但他却没有感觉任何不妥;事实上,他并没有与这段消失的记忆有关的任何记忆。 右臂痛得连插入车钥匙都困难,凭著以前无数次受伤的经验,乔振刚断定,是骨裂。要在这种情况下开车,唯一可能的後果就是直接开到医院去。 乔振刚是个要强的男人,要他以身体上的不适或伤痛为借口向别人寻求帮助,他是不会做的。何况黑清还是他无比厌恶的人,向他开口就像求饶,乔振刚宁愿手臂废掉,也绝对不会开口。 咬著牙要发动汽车,旁边的黑清突然开了口,“你下车?” “干什麽?”乔振刚不解。又想玩什麽花招? “我来开车。”黑清说道。他并没有忽视乔振刚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的脸色。 在此种情形下强撑有什麽意思,黑清不理解,就像他永远也搞不懂这男人的忌讳莫深;这让他困惑。 “你开车?”乔振刚高高吊起双眉,毫不掩饰他的怀疑,如果不是右臂的伤痛得厉害,他的表情还会更夸张些。 如果说一看就知道是在众人的期望下出生、成长的黑清会开车,乔振刚并不会有多大的感觉,但现在黑清主动提出由他来开,他就不能安心了。 其实,乔振刚也觉察到了,他多疑到草木皆兵的地步,就连被黑清看上一眼,都要猜忌半天,活像得了“被害妄想症”。 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以前他不是这麽多疑多虑的,在街上讨生活的那几年,天天有对手浑身是血的倒在他脚下,日日有背叛与出卖,他却每夜都睡的很舒坦;因为他不会去想,当对手的血溅到他的脸上,他脑中有关於这个人的记忆就自动被抹掉了,倒在地上的沈重身体,在他眼里和路石已经毫无区别。在那个只有靠狠,敢拼命才能生存的地方,想太多是活不下去的。 但是,他现在的处境就好比是“一载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而且那条咬他的毒蛇不但没有离开,反在身边步步逼著他,让他心惊胆跳,惶惶不可终日。长久以往,虽不至死,疯掉却是肯定的。 妖蛇(27) 这男人磨磨蹭蹭地干吗,黑清不悦。当然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乔振刚脸上太露骨的戒备表情。 “这种制造出来是玩具,用看就会了。”黑清不耐烦的说道。令乔振刚意识到他的错误。 不由脱口而出,“你不会开车?”不会开车,还这麽大口气,真是,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乔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词汇不够用。 自大的人他见得的多了,但像黑清这样明明不懂,还轻蔑的说“用看就会了”的,却只有这麽一个,也幸好只得这麽一个。 不会开车很奇怪吗?黑清沈下了脸。如果不是看这男人伤的严重,他才不会去做这种有违他身份的卑贱的事,而这男人不仅不识感恩,还这麽多废话! “下车!”语调没有变,但说话的人的心情已经变得恶劣。 乔振刚看了黑清一眼,毅然开门下车。好,就让他开。也让这个狂妄的蛇族小子知道世上的事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大不了下辈子躺在床上当植物人!乔振刚负气的想,步子迈得很快。 出乎乔振刚的预料,第一次摸方向盘的黑清开得很好,甚至比某些老手开得都要出色。看来希望他化身成“马路杀手”,酿出大车祸的恶毒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了。这让乔振刚有点悲哀,老天真的偏心眼,对这怪物垂爱有加,却对他这样苛待。 苦涩的皱了皱眉,习惯性的抬手按住被微带寒意的夜风吹得发麻的前额,却不想扯到伤处,眉皱的更紧。 “明天去换部车。”突听黑清这样说道。虽是在嘈杂的车流中,他仿佛冰雪般透彻的声音却一听就听得到,根本不用特意留心。 乔振刚不解的望向他。黑清神情冷淡的直视著前方,端庄的面孔被来往的车灯照得忽明忽暗,细白的手指轻搭在黑色的方向盘上,白的触目。 “什麽?” “你不是冷吗?”他淡淡的问。 乔振刚明白过来,黑清看到他在皱眉,并且以为他感觉冷。 下意识想要否认,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乔振刚很想笑,离家这麽多年,第一个关心他冷暖的,竟是一个不知冷暖的冷血动物。 不知是不是真的因为冷,他感到受伤的手臂越发的疼痛,喉间也酸胀的很,像是感冒的前兆。记得从哪里听过受伤的部位要保持温暖,便抱紧了右臂,小心的靠在车门上。 黑清好像还在等著他的回答,这让乔振刚有些惊慌。可是他却无话可说,是或者不是对他而言都太难。 他只能移开视线,装作什麽也不知道。 车门玻璃谁清楚的倒映出他苍白的面容,在一片黑色的背景中,乔振刚看到自己灰暗的双眼。很奇怪,他明明在看遥远的地方,看到的却是自己的脸。 感觉黑清似乎看了他一眼,乔振刚反射性的紧张起来,身体僵硬,目光往旁边移,看到倒映在自己身边、神情贯注地开著车的身影。不知出於何种心态,乔振刚用这种可以说是“偷窥”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打量起黑清来。 从这个角度,乔振刚只能看到黑清堪称完美的侧脸,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紧抿的嘴唇,微微内敛的下颌还有飘在夜风中的柔软的黑发,这样看著,竟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好像这个正坐在他身边,专注的开著车的男人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出色的男 分卷阅读21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2 人。 “伤痛吗?”映在玻璃上的男人的嘴唇微微开启,声波在狭小的车内传递,像是从另一个空间进入乔振刚耳中,震荡著那层薄薄地鼓膜。 乔振刚听到,听得很清楚,却无法理解。没有重要的真实感。 “什麽?”恍惚的问。 其实并不期待黑清会回应,他却顺理成章地接了话头,“伤很快就会好,你不用太担心。”好像是在解释。 “你体内残留的药会加快伤口的愈合速度。”确实是在解释。 “以後会一直这样?”很自然就问了。好像还是第一次这麽心平气和地和黑清交谈。 “不,只是暂时的。现在你的伤愈速度是受到药效的影响,并不正常。过一段时间药效消失後,便会恢复。”不过这样一来,像他腿上受的这种伤,就大概要半个多月才能康愈了。 “这就好。”乔振刚松了口气。这种怪物似的的体质虽可让他少受苦楚,却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然後就沈默起来,原本两人的相处方式不是血腥味十足的针锋相对就是连人也压得死的沈默。应该已经熟悉的事情,今天感觉起来却分外的沈重,甚至难耐。 像是忍受不了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氛,乔振刚开了口,有些迟疑,“刚才我有没有说什麽?” “什麽时候?”黑清面无表情的直视著前方。 乔振刚有点踌躇,好像是在“问”还是“不问”间挣扎,最後还是对自己无法掌握的信息的恐惧战胜了羞怯,咬了咬牙,“在、在床上时……” “没有。我不认为呻吟有什麽意义。”黑清回答的很干脆。 乔振刚没有说话,他在内心里已经接受了黑清的答案。维持著靠在车门上的姿势,他再次把目光投向车窗外,玻璃上仍倒映著他和黑清的影像,一大一小,同样清晰,却仿佛不是存在於同一个空间。 车窗外是灯花辉煌的“蓬莱”,一个收藏传说的城市;每一盏灯火下都有一个或悲或喜,或心酸或隽永的故事;这里每一秒、每一刻都有新传说诞生,旧传说消亡。 这是一个眼泪多过於欢笑的虚无之城,每个人流泪的方式不同,流的却是同一种眼泪。 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悄悄爬上他的眉头。 “哎……”黑清的声音把乔振刚从摇曳的思绪中拉回,他从玻璃上注视著他,留心他在说什麽。 “下次再骑在我身上做吧。”开著车的蛇族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乔振刚一楞,“畜生”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这样咒骂,事实上却没有。他只是红了脸,红的似可滴出血来。 妖蛇(28) “转弯。”看到前方出现一个路口,乔振刚说道。 “豪富不是一直走吗?”蓬莱吃饭的地方黑清只认的“豪富”这一家。不过疑问归疑问,他还是听从乔振刚的话,向右打方向盘。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离豪富开门早了九个小时。”乔振刚淡淡地说。现在他的手臂已经不那麽疼了,脖子上的掐痕也褪肿不少,至少被人看到不会再有人会认为他是死人出来逛大街了。 比起黑清这个只知道“豪富”的“外来生物”,乔振刚可是个地地道道地“地头蛇”,虽说他也有七年没在蓬莱街上好好逛过,但七年的时间对已经有几千年历史的蓬莱而言,只是眨眼之间,连条皱纹都不会留下。现在的“蓬莱”仍是乔振刚熟悉的那个,变的,只是人、事;以及,他。 车子在乔振刚的指引下驶入一条昏暗的窄路。就著几盏稀稀拉拉的路灯,可以看到路的来两旁各是一排商铺。看那悬挂在店门上的招牌,似乎是从经营性用品的情趣商店到破破烂烂的古董店都有。此刻,这些店铺都已店门紧闭,整条街空荡荡的不闻人声,只偶尔有一两只被他们的汽车惊动的野猫闪电一般的从街上掠过,转眼就失去了踪影。 黑清很怀疑在这种街上会有吃饭的地方,不过他很有教养的没有将疑虑说出来,也没有表现在脸上。他想看乔振刚究竟会把他带到哪里去,这好比是探险。 车子向前驶出近两百米,前方出现一家亮著灯的店。驶近了才看清是一家营业中的饮食店,门口挂著两盏诡异的大红色招财灯笼。 “就是这里,停车。”乔振刚说到。而黑清在看清这是个可以吃饭的地方时,已将车子减速。 “停哪?”看看附近没有停车场的样子,连临时停车位都不见。 “路边随便停。“乔振刚随手指了个位置。凌晨一点半,交警还在梦乡,再说了他也从来没有遵守过交通法规,最简单的说明就是他没有驾驶证。 车子停下,乔振刚却没有急著下车。 “怎麽了?“黑清问。这地点不是他挑的吗? 乔振刚也不回答,从置物盒里摸出副墨镜递给黑清,“你这样进去不太好。” 说的是比较婉转的,任何人看见黑清这双诡异的暗红色眼睛,莫不是背心发凉,毛发倒竖的。被拒之门外事小,弄不好还会上演一场深夜版的“惊声尖叫”;乔振刚可是有牢牢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黑清时吓得浑身颤抖的恐怖经历,当然,那时他会怕成那样也不仅仅因为他的眼睛,最让他恐惧的,是当时黑清给他的感觉──冰冷、毫无人气,明明有著人形,却没一丝活人的气息。 为了店内的食客和店员考虑,乔振刚只有要求黑清把恐怖的眼睛遮起来,而且墨镜也够大,可以挡住一半的面孔,看不见脸也就没人会被他死人一般的表情吓一跳。至於额头上的小蛇,因为有留海遮著看不见,可以不必去管它。 明白乔振刚用意的黑清有点不悦,“蛇族就这样令你们害怕?” “这里的人对蛇族比较陌生。”乔振刚含糊的答道。 何止“害怕”这麽简单!“蛇族”在蓬莱根本就是“恐怖”的代名词。乔振刚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子。有时他怀疑“蛇族”在蓬莱这麽臭名昭著,和黑清每两个月来一次的猎豔有分不开的关系,要不怎麽光听说某某人被蛇族奸淫至死,而没有xx被蛇族活吞的? 乔振刚的说辞勉强可以接受,况且黑清也清楚蛇族在这些愚蠢的始人类眼中是怎样的存在。沈吟一阵後,他冷冷地说:“不必这麽麻烦。” 说话间开门下车,回头对乔振刚道:“我已经施下幻术,除了你,其他人看到我只会当我是普通人。” 乔振刚听後楞了楞,随手把墨镜扔回了置物箱。 法术?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好像感觉变成什麽故事里的情节了。乔振刚心想。 妖蛇(29) 乔振刚和黑清一前一後走进店 分卷阅读22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3 里,不大却整洁的店堂内一个食客也不见,唯一一个服务生正趴在帐台上打瞌睡。听到门响,他不耐烦的抬起来,用几乎是愤怒的眼神瞪著他们。 乔振刚对这种情形早已见怪不怪,服务生比顾客还大牌似乎是这家店的传统。领著黑清径直走到帐台边──在这里吃饭,点餐是要顾客自己在帐台边点的。这让被服侍惯了的黑清感到很困惑。 服务生勉强扫了他们一眼,连句冷淡的“要吃什麽”都不肯开腔。乔振刚代替了他的工作,“吃什麽?”他问黑清。 “品种都在那边的牌子上。”又指点道。 黑清早就已经注意到挂在帐台後面的墙壁上的小牌子。要是乔振刚不说,他还真猜不出这些十五厘米长,五厘米宽的红色塑料牌会是菜单。 当下又留心去看,每块牌子上都用白色颜料写著不同的名称,什麽白菜肉馄饨、开洋茄子馄饨、皮蛋肉馄饨、菜干肉馄饨、豆沙馄饨……牌子大约有二十块上下,这麽说来馄饨也就有二十种之多。 馄饨,黑清当然知道是什麽,也吃过,不过那都是用来当点心吃的,味道不外乎就那麽几种。现在要他从这些不仅没吃过,连名字也没听过的馄饨里挑出一款来,他真有点无从下手。 馄饨还要搞出这麽多花样来,黑清无法理解,只能归咎於始人类太闲或太无聊。殊不知,品种丰富,花色繁多的馄饨正是这家“饱食居”的特色。 “想吃什麽?”乔振刚又问道,颇有些催促之意。他倒不是有意为难黑清,只是犯了人常会犯的“想当然”的错误。 总没有人连馄饨也没吃过吧?这男人的潜意识里是这样想的。但这个想法有个前提性的错误,那就是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人”,不管是生理构造还是身份,黑清都和“普通人”搭不上边。饮食习惯体现身份,黑清所知道的“馄饨”和乔振刚熟悉的明显不是一回事。 结果就是黑清被这些五花八门的名称弄的眼花,正烦恼,又被乔振刚这麽一催,干脆心一横,“蟹黄肉馄饨!” 点最贵的总不会错。这是他的想法。 听到黑清的话,乔振刚吃惊的回头看著他,初时眼神是锐利的,後来突然就茫然起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话语…… “刚哥,好不好嘛?”少年又在记忆中撒娇。柔柔地语调,弯成月牙儿似的的双眼,睫毛是那麽的长……他明明知道他是无法拒绝他的。 他最爱吃这里的“蟹黄肉馄饨”,为了一逞口腹之欲,他会狡猾的耍些小手段,作一些小小地妥协,而乔振刚每次都不会让他失望;他怎麽会舍得令他失望。 看他吃的那样幸福,乔振刚也觉得幸福,总是看著他狼吞虎咽地吃相,不知不觉就笑了。爱一个人的感觉,无非是这样;那个时候乔振刚是这麽认为的。就算到了物是人非的现在,这想法也没丝毫的动摇。虽然不想作什麽空洞的保证,但对他的爱,却一辈子都不会有改变。 曾经那麽的、那麽的喜欢他;为了他的幸福而感动,为了他的笑而喜悦…… “不要吃蟹黄肉馄饨!”乔振刚突然说道。 “为什麽?”黑清冷冷地反问。乔振刚的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让他觉的不舒服。 知道自己的话说的唐突,乔振刚轻吁一口气,缓和了神情,开始解释,“现在还不是吃螃蟹的季节,螃蟹肉质还太嫩,滋味也不好……” “蟹黄肉馄饨”顾名思义就是取新鲜螃蟹宰杀後取肉和蟹黄,加姜末剁碎,再和以绍兴黄酒、盐等调味料拌匀作陷制成的馄饨。其味鲜美,不是寻常陷料所制馄饨可比的。 而挑选螃蟹又是有讲究的,最好的螃蟹产自“阳澄湖”。阳澄湖水质清澈,活饵充足,所产之蟹青背、白肚、金爪、黄毛,个大性猛,肉味鲜美,是蟹中的上上品。 螃蟹除了除产地有讲究外,捕捞的季节,也就是上市的时段也很重要,一般来讲:“秋风紧,稻花香”的九月正是螃蟹上市的时令,此时的螃蟹肉满黄足,连足尖尖都塞满了肉,味道鲜美无比。 吃螃蟹又有“九雌十雄”的说法,既九月要吃雌蟹,十月吃雄蟹,就是所谓的“九月团脐十月尖”。这里的九、十指的是农历的九、十月份,也就是阳历的十月中下旬至十一月中下旬这段时间。此时雌蟹黄满,雄蟹膏肥,最为美味可口。 现在才八月中,螃蟹肉还没长紧实,若用手指去掐,会有空的感觉。此时吃蟹无疑是糟蹋了。 用螃蟹制陷其实也是种浪费,蟹的吃法有很多种,最为适宜的却是水煮,加少量水、盐、姜和绍兴酒一起烹煮。这种做法最简单,却最能保持螃蟹的天然美味,蟹肉吃起来还有种美妙的甘甜滋味。吃时佐以用姜末、陈醋、酱油、糖调制而成的调料,若再有一杯绍兴的“女儿红”在手,就是天下一等的美事。 曾经,为了那个人,乔振刚千方百计寻来阳澄湖大闸蟹和在地下埋了二十年的绍兴女儿红,亲手煮了给他吃。结果那人却取笑说这种吃法是老年人的爱好……真是任性的小孩,却牢牢地缚住了他的心──就像被缚住的螃蟹的爪,至死也不得再自由。 妖蛇(30) “……所以,不如吃其它的。”乔振刚一边放任思绪在记忆中漫游,一边淡淡地说道。 “你有什麽建议?”黑清没有在意乔振刚的心不在蔫,看著钉在墙上的菜单问。他已经放弃和这些奇怪的名称搏斗了。 “虾仁的味道不错。”乔振刚及时回神,把注意力转到身边的黑清身上,指了指“蟹黄馄饨”旁的牌子。 “可以。”黑清没有丝毫迟疑就同意了乔振刚的提议。适当的接受他人正确的建议,对一个成功统治者而言是必要的;这是他从小就接受的教育中的其中一个内容。 “一碗虾仁,一碗小馄饨。小馄饨里不要放葱花,蛋皮丝也不要。”乔振刚对等的不耐烦的服务生道。他没什麽食欲,点了小馄饨也不见得吃的下去,但不吃又怕身体撑不住。 “十三块。”服务生连眼皮也没有耷拉一下,生硬的报出价格。 先买单再用餐,也是这家“饱食居”的特色。 黑清掏出一张卡递过去。因为极少有亲自买单的机会,他身上几乎不带现金,这张卡用到的机会也不多。 服务生瞟了眼面前这张金光闪闪地信用卡,用看白痴的眼神瞪著黑清,轻蔑的说:“这里不刷卡,更不赊帐!” 完全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不刷卡的饭店,黑清尴尬的楞在那,手里的卡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成。 分卷阅读23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4 最重要的是今天他没有带现金出来。 正打算把红莲叫过来救场,乔振刚低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来。” 说著把钞票递给态度猖狂的服务生。 “谢谢。钱我会还你。”黑清不太自然的说。从小就在他人任务性质的照顾下长大的他不习惯受助於人,特别是这种出於自愿的帮助;而现在的情形明显是这个男人帮助……不更像是“救”了他。 被救?这真是种新鲜的体验。突然有这种感觉的黑清饶有兴趣的看著乔振刚线条刚毅的侧脸,揣测著他的心理;他不是很讨厌他吗,希望看到讨厌的人出丑是很平常的想法,为什麽还要帮助他?真是个奇怪的男人,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不用,反正……是你的钱。”乔振刚没有发现黑清别有用意的眼神,自嘲的笑了笑,目光看向靠窗的位置,“去那边坐吧。” 黑清没有表示异议。从乔振刚的话里,他知道这男人还对被包养一事耿耿於怀。一边出手帮他,一边又心存芥蒂,男人的心肠曲折的很。不过,黑清并不介意,反正他也没有期望这男人会对他驯服到举案齐眉的地步;他需要的是他的身体,所以他付钱,这男人也已经同意了这个等价交换。就好比买定离手,如要反悔,这男人就该知道他所要付出的代价。 识时务者才能活的长久,就目前这男人的表现虽差强人意却也说明他是能申时识务的人,黑清希望他能一直这样聪明下去,不要做出愚蠢的举动。 被欺骗和背叛不是蛇族可以容忍的。 坐下不到五分锺,乔振刚点小馄饨就送了上来──这家店,除了服务生的态度差了一点外,其它方面是很好的。 热气腾腾地小馄饨因为少了碧绿的葱花和摊的金黄切得细细的蛋皮丝的点缀而显得清汤寡水,乔振刚只看了一眼,就已经到掉了胃口。 “你可以先吃,不必等我。”黑清已被告知他点的馄饨要十五分锺後才上桌,他不想让乔振刚陪著他一起等。毕竟这里不是蛇族的领地,而乔振刚也不是蛇族族人没有义务遵守蛇族的规矩。 在蛇族的用餐礼仪中,同桌的身份低者要等身份高者先动了筷才可以吃。否则就是不敬。 乔振刚点了点头,没说话。他总不能说他不吃是没胃口。如果万一黑清要是追问起没胃口的原因来──这个蛇族多半是不会问的,他根本不会在意他这个“玩具”的情况,但也不能排除他突然性的神经不正常,就像刚才在车上那样──他难道还能埋怨是他把自己折腾的太厉害,而导致身体不适食欲全无? 讨饶,他乔振刚不会做;而且还是这麽娘娘腔的事! 点了食物不吃是浪费,要遭雷劈。乔振刚用自己也不相信的理由说服自己舀起一只馄饨往嘴里送,刚嚼了两下,就被油腻的肉腥味恶心的一阵反胃,又不好当著黑清的面吐出来,只好直著喉咙囫囵吞了下去。 妈的,从来没吃过这麽难吃的馄饨,乔振刚暗骂。伸手从桌头拿过一个巴掌高的白瓷调料壶,也不看就往碗里倒。坐在他对面的黑清立刻闻到了浓重的酸醋味。 一股脑儿把醋壶里的酸醋倒掉大半,乔振刚拿起勺子把馄饨搅了搅,尝了口已经呈现出褐红色的汤汁,还嫌不够味,又拿醋壶来倒了点才罢手。 喝上一口,酸的倒牙,却很合胃口;醋帮助开胃的功效果然不错。不过,泡在醋汤里的馄饨还是勾不起他任何兴趣,就光喝著酸汤。旁边黑清看得皱眉,真不知道这看著闻著就牙软的汤,乔振刚怎麽就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这该不会是什麽异食癖吧? 妖蛇(31) 咽下最後一口馄饨,黑清从随身携带的消毒湿纸巾中抽出一张,优雅的擦拭没有沾到一丝汤汁的嘴角,边抬眼若有所思的望著对面的高大男人。 对面的男人乔振刚一脸认真的搅著剩下大半碗的馄饨,黑清注视了他将近五分锺,他也没有发觉。 “你在等谁?”黑清以纸巾擦著手指,问。似无意。 “什麽?”乔振刚下意识的回应。手下的力道没有掌控好,捏著的勺子撞在碗壁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你从进了这家店後就一直心神不宁,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你选择这里的目的。”黑清审视著自己优美的双手,声音却是冰冷的;满意了,尖锐的视线从十指上移开,没有情绪的直锁乔振刚,“而你没有掩饰,虽然很认真的用餐,但你的全部注意力却放在门口。你在等重要的人?” 哈哈。乔振刚干笑两声。推开碗,双手撑著桌面站起身,嘴角向上翘起勾勒出完美的讥讽笑容,“等谁?除了我们两个有谁会发神经在这深更半夜的跑出来?我等谁?等鬼!” 黑清跟著乔振刚身後起身,他并没有和这个男人辩驳的意愿。比起这个口是心非的始人类来,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乔振刚走的很快,他没有想要掩饰自己的不快。黑清的话让他心头窝火。就算这家店是“他”经常会光顾的,但他也从未奢望过会在今晚,在这里见到“他”。他选择来这家店只是因为它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并没有其它的意思……手指触及冰冷的金属门把,像触摸到名为“面对”的尖锐针刺,乔振刚的心里满是苦涩的汁水。 他这是在骗谁?要骗谁? 谎言是如此的无力,连自己也不能欺骗。离“饱食居”两条街远的地方就是北蓬莱有名的小吃街。那里勺与锅的交响乐永远也不会停止……他明明有所图却懦弱的不肯承认,还找来诸多借口。而黑清早就将他的自欺欺人尽收眼底;滴水不漏又不动声色。 乔振刚害怕这个蛇族敏锐的洞察力,又禁不住想要感谢他。如果不是黑清的残酷揭露,他只怕永远都不敢坦诚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情,而白白蹉跎了,然後又会在某天猛然忆起而追悔莫及。 ──想“他”。想念“他”,想见“他”,想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他”的姓,念叨“他”的名。“他”是那麽的美,一笑连春花都会开放。 明知这次见面“他”不会对自己投以醉人的微笑,但只需一眼,就可以了却他七年来的相思。 又怕见“他”。怕“他”怨恨的眼神。将这双明亮眼睛蒙垢是乔振刚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的,也求不来宽恕的“罪”。如果用血能清洗这污秽,乔振刚会毫不犹豫的割开自己的喉咙。但“他”却不给他赎罪的机会,这是“他”极至的惩罚,也是永不原谅的决心!这好比是凌迟,刀刀割在因爱而犯罪之人的身上。 想见又怕见,怕见却更想见;这世上恐怕没有比这更残忍的相思。 轻微 分卷阅读24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5 的敲门声让乔振刚注意到门外的人,意识到自己挡了别人的路,乔振刚忙放开门把退到一边──在这种小细节上,乔振刚经常会表现出与他混混身份不符的礼貌,这来自幼年时所受的严格家教的影响。 门外的人冲乔振刚点头致意後就推门走了进来。他的个头挺高,不知是不是眼睛有什麽问题,在这样的深夜也架著一副墨镜。穿著宽松的运动衫裤,右脚上的球鞋上沾满了泥沙。最特别的是他的腰腹像中年人发福一样高高隆起。很明显他是个怀孕的始人类,并快要临产。 放任一个快要生产的“孕妇”在深夜独自出来,不管是什麽原因,他的家人都够大胆的。乔振刚想著伸手抵住快要关上的玻璃门,和黑清一前一後出了“饱食居”。 在他们身後,服务生熟络的和刚进入的客人打著招呼,声音从来不及关上的门缝里钻出,一直传进乔振刚耳朵里。“红哥,这麽晚了你还来给老大买宵夜?我们老大真是幸福……” 被叫做“红哥”的人似乎笑了一下,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小然,老规矩。” “知道!”服务生小然欢快的说:“一碗蟹黄肉……” 像後脑勺被人猛的拍了一记,乔振刚脚步一滞,身後门关上时卷起的风吹乱了他的黑发,也吹凉了他的心。虽然从未见过面,但他已经知道这个怀孕的人是谁。熟悉的名字堵在胸口,憋的他欲吐。 妖蛇(32) “这个人不是‘始人类’。”就在乔振刚难受的脸色发白,额冒冷汗时,黑清突然说道。冰冷的声音像一线清泉,注入乔振刚郁结的胸口,驱走烦闷,马上就眼目清亮了。 “不可能!”反射性的断然否定。 “你认识他?”黑清看了看里面和服务生聊天的人,虽然架著酷酷地墨镜,但他的笑容却十分和煦而且清澈。 “不、不认识。”这是真话也是谎言。没有见过面,但不表示不知道这个人。 黑清肯定,“他身上有‘海的气息’。他的‘龙族’。海龙一族。”如果他没猜错,这个身怀六甲的龙族一定就是那个大名鼎鼎地“西海的公主”。 “乔振刚,你不要和他起冲突。”这句是告诫。 龙族?乔振刚难掩惊讶。龙族作为“蓬莱最高管理者”谁不知道。 出生於普通始人类家庭并在监狱蹉跎了大好时光的乔振刚自然没有接触这个高高在上的古老种族的机会,对於他们的了解也仅限於他们掌握著全体始人类命运这一最基本也最浅薄的认知。说穿了,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这个统治者心怀崇敬和好奇。 他们的存在对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帮助,也不会令他已经很糟糕的处境变得更坏;关系不到自己切身利益的人事物,乔振刚一向不关心。这可以说是自私也可说是冷漠,却是最好的自我保护方法。 但他知道“那个人”是个地地道道地始人类。 很明显,这是场误会。 认错人并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却也不是什麽坏事,起码对现在的乔振刚来说就是这样。甚至还有意想不到的特殊效果。 本人也没有发觉,浮躁的情绪像遮住明月的浮云,被夜风一点点驱散,化作丝丝甘霖滋润了因焦虑和不著边际的虚无妄想而苦闷的心境,连带著受心灵禁锢的肉体也获得救赎。 身体像从包裹了整个隆冬的厚重棉衣中解脱出来般轻松,内心深处却又有种微微地失望,像有只蚂蚁在爬咬。无法忽略却也没有严肃的申视它,进而找出解决之道的必要;更像是一时的迷惑。 来不及理出头绪,怒气就不给面子地劈头盖脸涌了上来。 “你什麽意思?”怒声问。这个爬虫哪只眼睛看出他要和这个怀孕的家夥动手了?他乔振刚虽然混帐,可还没不知廉耻到欺负一个孕妇! 黑清正开了车门坐到车里,听到乔振刚的质问,回头看了他一眼。暗红色的已经在灯的映照下呈现出红宝石般瑰丽的色泽。 “你对这个龙族有很强烈的敌意。给我的感觉就是只要有机会,你一定会杀了他。”黑清用冷淡的声音说出让人毛骨悚然地话。他只是讲出他所知道的。 乔振刚针对这个龙族的杀气是那麽浓重,他企能觉察不到?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麽恩怨,也没兴趣知道。但他是‘龙族’而且身份不低,你斗不过他。”黑清就事论事,也是劝告,全然不顾乔振刚的脸色有多难看。 不过还有一点他没说明,现在乔振刚已经是他的人,如果他执意要找这个“龙族”的麻烦,他也不能坐视他吃亏而不管;说得明白一点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面”,而“护短”一向是蛇族的传统。黑清并不认为这个传统有什麽不妥,相反他绝对表示拥护。当然前提是,乔振刚得有足够的理由,并能说服他。不然,为了一个始人类和龙族结怨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特别是目前龙族还有利用的价值。 他要乔振刚的目的不是要给自己找麻烦,黑清心想。他不知道要是乔振刚晓得他有这种想法,一定二话不说就找这个龙族pk,只求早一秒从他身边逃开。 乔振刚忍住一拳砸上车门的冲动,难道要他承认认错了人不成?这在黑清听来无疑是辩解。不过,就算他不开口,黑清也会把他的沈默当默认。这个蛇族有极度自大,也极其敏锐的洞察力。 他说他对“那个人”起了杀心。乔振刚哑然失笑,。对一个只知道名字连面也没有见过的对象,他又怎麽会动杀机?乔振刚自认还没洒脱到这种地步。聪明的蛇族错了,这一次他并没看清全部。 那是比死还绝望的嫉妒! 妖蛇(33) 阿初……乔振刚在心里咀嚼著这个象征著永不可再得的美丽身影的名字,像在品尝一杯由蜜酿成的黄连汁。连心脏也要麻痹的涩苦填满了身的每一个角落。却像有瘾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直到无法负载还不肯放手。 水心初,乔振刚生命中唯一一段美丽恋情的对象,也是一段苦恋的受害者。 在七年漫长的监禁生涯中,对水心初的思念於乔振刚而言是唯一美好的事,就像黑暗中的阳光,支持著他渡过那段难熬的岁月,而不至於放弃。 但就在出狱之前,乔振刚意外的知,多年来感情不定,像穿花蝴蝶般游戏在不同床第间的水心初身边出现了一个人,特殊的人──南之朱红。 当年,乔振刚入狱,白云退出,蓬莱城街头少年群龙无首,分裂成大小不等几百个帮派,情形就像古时候的群雄割据。这混乱的局面直到四年前才被打破,蓬莱城被重新整合,并由三个奇迹上 分卷阅读25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6 位的少年三分天下。他们就是东之苍昭、南之朱红、北之水心初;其中以苍昭行事最为老练、沈稳,水心初作风最狠辣,朱红待人处事最低调也最深沈。 乔振刚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朱红的出现不简单,他感到担心。这是从未有过的,以前不管水心初有多麽放纵,他都只是心痛,心痛著他自我摧残式的发泄,痛恨著造成他痛苦的自己;但是,朱红令他有种紧迫的危机感,好像水心初会被他夺走。 而很不幸,他的预感一向是准确或说灵验的。不久之後,水心初果然放弃了乐此不疲地情爱游戏,收敛起放荡的羽翼,停息在那人胸膛。其中的原因令乔振刚心若刀绞。“朱红”这个名字也成了扎在他心尖上的那根刺。 引擎的轰鸣将乔振刚从江南三月小雨般纷乱的思绪中唤回,发觉黑清正打算调转车头从来路返回。 “不必掉头,往前也可以走。”乔振刚强撑起精神,让自己看起来不那麽沮丧,说道。这里的路四通八达,换个方向一样走,只是路途长短的问题。 “过不去,前面在修路。”黑清像早料到他会这样说,手头动作不停,边答边打方向盘,很稳当的完成了掉头的工作。 “你怎麽知道?”乔振刚口气颇为不耐,回忆让他心情不好。 “没看那个‘龙族’脚上都是泥沙吗?他就是从那边来的。”黑清道,他一向观察仔细。 这是个很简单的推理,况且,离“饱食居”两千米开外,路中间横著的那个“车辆禁行”的牌子上写的很清楚,就是凭始人类的视力看不到罢了。 乔振刚不说话,脸色有点发白,受冷风一吹,他的胃又开始抽疯了。刚才吃下去的馄饨汤在脆弱的胃囊里翻江蹈海作海啸状,如果他不闭嘴搞不好就要“磅礴而出”了。 车子缓缓起动,把挂著两盏红灯笼的“饱食居”慢慢抛在後头。乔振刚靠在坐椅里,凝重的目光落在反光镜上。熟悉的街景在镜中快速的後退,就像一去不复返的“曾经”,想回头去寻,却只见黑暗一片;而不懂珍惜的人,没有资格去埋怨。 “你说他是从西面来的?”乔振刚若有所思,声音干涩。 “谁?龙族吗?”黑清皱眉。他好像把不该透露的信息泄给了乔振刚。如果他由此找到那个龙族保证又是麻烦事一桩。 “乔振刚,缠著他对你没好处!”黑清的声音很冷,有警告的意味。他有些心烦,因为感觉力不从心。 乔振刚刚毅的嘴角浮起一抹冷冷地浅笑,双眼落到车外的黑暗之处,“从‘饱食居’往西走就是‘白果街’。我以前住在那里。” 黑清顿了顿,说道:“难怪你对这里很熟悉。”语调有点怪异。这是他第一次听乔振刚讲他的事。 “岂止是熟。”捉摸不定的浅笑转变为不羁的嘲讽笑容,带著英雄落寂的凄然,“以前,这里唯我马首是瞻!”可笑现在却被一个服务生冷眼相待。 “看得出来,你以前很风光。”这是实话,带著真心。虽然落到他手里後乔振刚一直很狼狈,但内心里黑清却认为他不简单,从没小瞧过他。 乔振刚没有答腔,苍白的悲怆映在漆黑如墨的双眸中,笑得沧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对黑清说这些,好像是一时不慎,更像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开了头,後面的话就像关不住的水闸处的水,没有了束缚一泻千里。这种冲动无论建筑於何种动机都是不成立的,只能归咎於压抑太久的缘故,是不理智的、盲目的发泄。 妖蛇(34)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这条街送你。”黑清淡淡地说道。这种心态和买珠宝裘皮送给女人是一样的,含著献媚的成分。 乔振刚瞠目结舌地瞪著黑清,下一刻就要哈哈大笑了,却只是撇了撇嘴,尖刻的讽刺道:“送?怎麽送,买下来送吗?” 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之一。 黑清不动声色,从男人不加掩饰的夸张表情就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了,不过没关系,他并不奢望他能了解,也不希望。 “是的。” 还真敢说!乔振刚头痛的按住眉心,这个蛇族该死的自大,每次都他妈的让他惊喜! “那你还不如把‘市长’的位子买下来送我好了!”乔振刚赌气的说。真不知道什麽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种东西。一想到这些,他的胃就更难受了。 “你真想要也未尝不可。不过,相信我,乔振刚你没有当‘市长’的资质。你耍耍江湖义气还行,绝对玩不了政治。”黑清说,并不是讽刺。他不介意送一、两条街给乔振刚玩玩占山为王的游戏解闷,毕竟当他黑清的玩物这些权利是他应得的;但是凭著一腔热血是玩不来尔虞我诈地政治的。 “未尝不可?你以为你是谁啊?”乔振刚由怒转笑。他总算是明白了,和这个蛇族生气是自讨苦吃。有钱人果然都不正常,有钱的蛇族更是变态加混蛋! 可是,在这世上有些事光凭钱是办不成的。乔振刚明白,黑清当然也明白。他会这样自信是有道理的,除了钱之外,他还拥有一项重要的 “东西”,这是生命带给他的礼物,也是“黑清”这个名所代表的枷锁,更是诞生之初就被赋予,得赔上终生的权利和义务。 那就是“权力”,至高无上地权力。 “我早就说过,我是‘黑家’的人。我父亲是蛇族的皇。”既然乔振刚说了自己的事,他也就该礼尚往来;虽然他从来未曾隐瞒这一身份。 作为蛇族唯一的继承人虽然不是什麽值得自豪的事,但把“蓬莱城市长”一职当“甜点”送给自己的情妇却不是开玩笑说说的事。 乔振刚花了几秒锺来消化黑清的话。他不是太肯定他听到的,“你是蛇族的皇子?”这个比玩偶还漂亮,比蛇蝎还恶劣的家夥原来是个大人物。之前是听他说过“黑家”什麽的,但连身边的龙族都不肯关心的他哪知道“蛇族的黑家”是什麽玩意啊! “这没什麽可惊讶的吧?”黑清不悦。出身又不是他能选的。 带著某种说不上来的心情,乔振刚快速上下打量了就算开车也显得很优雅、贵气的黑清几眼;他虽不知道“黑家”究竟是什麽,但“皇子”和皇子这一身份所代表的意思他可是明白的很。 妈的,这个变态色情狂竟是一族“的皇子”!由此可见“蛇族”是个何等低劣的种族!乔振刚暗暗啐了口。对蛇族的好感由零降至负零。 “我是不是该跪下去,尊称你为‘殿下’?”刚熄灭的愤怒之火又开始熊熊燃烧,这是因为焦躁。在知道黑清的身份後,乔振刚意识到除非黑清 分卷阅读26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7 放手,否则他根本就没有凭自身力量脱离他掌控的可能。 一辈子当个玩物,任这个异族鱼肉,没有自尊也没有自由,这是个多麽可怕而绝望的未来,足以令乔振刚心神俱丧。 “你做得到吗?”黑清随口反问。他并不认为男人在得知他的身份後就会对他有所尊重。 乔振刚面色铁青,“我答应被你‘包’,可没答应像狗一样伺候你!” 黑清轻轻一笑,“我本来就没抱这种希望。” 作为他的玩宠,跪迎跪送是最平常的礼节,但是,要乔振刚也做到这种地步的难度很高,大概和令黄河水倒流的难易度差不多。黑清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向这个不可能的任务挑战。 本来,以乔振刚始人类的卑贱身份是连当黑家人玩宠的资格也没有的,黑清既然决定要乔振刚留在身边,也就表明并没有要遵守蛇族规自然也就没有用此来约束他的念头。由此可见他对乔振刚实在是很宽容的,只是倔强的男人不知道而已。当然,就算他意识到,也绝对不会心存感激的。 “算你聪明!”乔振刚恶狠狠地说,满肚子不爽。妈的,这爬虫是什麽幽怨语气,好像没答应给他行跪礼是欺负了他,还笑得这麽凄凉,真是见鬼了! 没心思再去触犯这个不自在的男人,黑清打起“行车途中司机要注意力集中,不得接电话、不得与乘客谈话”的幌子,全神贯注开起车来。其实,凭他超凡的感知力,就算闭著眼睛,又能毫发无伤的把车子连同车里的乔振刚送到目的地。 少了吵架的另一个重要条件,架吵不起来,乔振刚也乐得清静。放松身体往後靠,背部深深陷入柔软的坐椅里,像窝入团轻飘飘地棉花糖。几百万的跑车椅子坐著就是舒服,乔振刚闭著眼睛想。他的精神不是很好,身体松懈下来後关节酸痛,肌肉无力这些作爱的後遗症统统跑了出来。他昏昏欲睡,模模糊糊地又想起从前。 曾经,也有个人笑得这样凄然。 妖蛇(35) 抬起头,他就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过长的留海忧郁的遮住面孔,笑得凄然。 苍白的嘴唇蠕动,“刚哥,对不起……” 黑色的物体在眼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阳穴上的重击。 乔振刚听到自己重重摔倒在地板上的声音和他决然离去的脚步声,这一切最後都被黑暗吞没。 “阿初……”乔振刚呻吟一声,翻了个身,抬起搁在枕头上的手按压发紧的太阳穴。 他刚刚做了个梦,一个不好的梦。梦中水心初用他送的手枪狠狠砸了他的头,以至梦醒後的现在,他仍能感到当时枪击在太阳穴上的疼痛。 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头皮上摸索到一处蜿蜒的隆起,那是一处伤疤。经年的,已经感觉不到痛;痛楚沈在心里。 梦境是现实的无奈回放。 拥被坐起,昨夜,不应该说一小时前黑清留在他体内的东西争先恐後地涌出来,混杂著缕缕红丝,晕湿了结实双腿间的床单,像失禁。雄性的腥膻味紧紧依附在空气中,像紧抓船壁的滕壶,空气变得不良於呼吸。 乔振刚麻木的看著这一切。开车回到这里时已是凌晨四点,黑清说了句睡吧,就压到了他身上。不是第一次领教这个外表秀美的蛇族那让人恶心的性欲,乔振刚却莫名其妙地丧了反抗的心,认命般的任他在自己身上一逞兽欲。最後,这场单方面的性爱是在他半昏半睡间结束的。 一个小时的休养生息不足够缓解暴力般的性爱对身体的伤害,双腿间的不适令乔振刚几乎寸步难行,但他仍挣扎著去浴室清洗自己。 头发、皮肤、指甲缝里、还有身体内部都要洗干净,不能留下黑清的任何一点东西,气味也要用更浓烈的沐浴乳味盖过。把手指探入身体内部清洗时,乔振刚剧烈的吐了出来。 虽然心已经接受这逃脱不了的命运,但身体还在抵死抵抗。 从客厅传来小孩子尖声大笑的声音,乔振刚晃了晃脑袋,以验证是否是自己的幻听。最後他回过神来是电视的声音。 客厅的电视开著,正在播放一部年代久远,但经久不衰地动画片。乔振刚呆呆地看著,心头一阵茫然,仿佛时空转换,回到七年之前。那时水心初最爱看这部动画,总像小猫一样慵懒的蜷缩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而乔振刚也像这样站在沙发後头……但是,现在从沙发後探出的是红莲的脸。 “你醒了?喝可乐吗?”看到乔振刚,红莲快乐的咧开了嘴,冲他晃晃手中的杯子。像调皮的孩子用骨头逗弄狗狗。 象是被红莲脸上的天真表情所软化,乔振刚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柔和, “不,不用了。” “过来坐。”红莲招招手。 乔振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要听从,当他明白过来时,他已经绕过沙发,并且坐到了红莲身边。 红莲马上就挨了上来,贴著他,“你醒的还真晚,昨晚清没让你睡好?” 突然贴近的人体令乔振刚一阵紧张,身体立刻就僵硬了耳听红莲吃吃的笑声,他本能的欲起身而去,却被红莲抱住了腰。 “别那麽绝情,陪陪我嘛。”红莲撒娇的把头搁在乔振刚宽厚的肩头。“我有事和你说。” 电视里的动画形象正狼狈的上窜下跳,气得哇哇大叫,让人忍俊,乔振刚被快速切换的镜头分散了注意力,下意识的答著话,“什麽事?” 如同情侣间常会做的那样,红莲亲昵的靠在乔振刚肩头,伸手把玩著他的头发,长及耳畔的发丝轻轻卷住白皙的指头,又旋转著松开,又卷住,又松脱……似玩出了兴致。 边玩边贴在乔振刚耳边轻轻吐气,似窃窃耳语,“清跟我说了你和他定下协议的事。”说著停了一下,把断在指甲里的发丝挑出来,吹掉,继续道:“他要我不能亏待你。我想了想,钱清自然会给你,我还不如送你东西……” “刚刚你有什麽想要的东西?”红莲仰著脸,期待的望著乔振刚。 “什麽?”乔振刚回神。最近他的注意力经常不能集中,红莲在讲些什麽他没在意。 “真过份!人家和你讲话,你却在走神!”红莲叫著,狠狠地在乔振刚腰上掐了一把。 乔振刚狼狈的惊叫出声,他不怕痛却怕痒,而痒比痛更难忍。 妖蛇(36) “原来你怕痒?”红莲吃吃地笑,“怕痒的男人怕老婆哟。不过,你也不能算男人就是了……” 最後几个字刺激了乔振刚,猛地拉开那对在腰部蠢蠢欲动地手,寒著脸,“你究竟要说什麽?” 分卷阅读27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8 “真粗暴!”红莲委屈的嘟起嘴,吹著被乔振刚抓出红杠杠地手背,“我在问你想要什麽啊,珠宝、衣服还是车子,或者想杀个人什麽的,只要你把愿望说出来,可爱的‘红莲许愿天使’就会实现你的愿望噢。”可爱的眨眨眼睛。 珠宝?衣服?车子?还真把他当女人了!乔振刚冷笑,这两只蛇的智商差不多嘛。 “我愿望你实现不了。” “没有我红莲做不到的事!”红莲自信满满地说。乔振刚的态度令他心灵受创。 可话刚一出口,就有种落入圈套的不好感觉,马上眼珠子一转,露出甜得粘的住蚂蚁的笑容贴近板著脸的男人,“不过,刚刚可不要动什麽歪脑筋说想要清的性命哟,红莲的也不可以!”说罢乐呵呵地看著男人作何反应。 乔振刚哼了声,该死的蛇怪挺狡猾。不过他还没蠢到想要他们的命,有一次失败的经验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他要的只有一样,自由;红莲当然给不了。 “刚刚你快说你想要什麽?”红莲贴紧乔振刚,身子使劲的扭啊扭。 “没有!”乔振刚坚决的说,手忙脚乱地想扯开狗皮膏药似的的红莲,可是他动作越大,取得的反效果也就越明显。 “说嘛,说嘛,还是说你要飞机、游艇?哎呀,你想要一两个氢弹当烟火放也可以的啦,只要你开口!”整个人都巴在了乔振刚身上,红莲舒服的享受著乔振刚双手的按摩……如果拉扯、推搡可当作按摩的话。 乔振刚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这人的粘人工夫怎麽这麽强,而且还超绝无聊。 “快说,快说!”红莲不懂察言观色,乔振刚的脸色已经臭到极点,他还在用撒娇的口吻催促。 “我什麽都不要!”乔振刚忍无可忍的大吼道,他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当下下狠劲挣扎,还真被他挣开了。重获自由的第一个举动就是起身欲走,却冷不防被红莲抓住了手腕。 “你,不要动歪脑筋啊。”红莲垂著头,双眼隐在浓密的睫毛後头,低低地说,声音已经没有调笑时的甜腻。 乔振刚甩了两下,没能让他松开,急了,“你他妈放手!”话音刚落就被突然而至的力道扯跌在沙发上,後脑勺重重撞到沙发扶手,痛得他一口气回不过来,眼前一阵发黑。 待他回过神来,红莲已经翻身压在他身上,一对上那双没有眼白与瞳仁之分,呈现出可怕暗红色的诡异双眼,纵是见惯风浪的他也禁不住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除了冷酷,乔振刚再不能从这双撤去了笑容伪装的鬼魅双眸中看到其它! 绝对、纯粹的冷酷才是这个名为红莲的蛇族男人的真面目!甜美的笑颜只是掩藏毒刺的罪恶之花。 这是个可怕的男人,比黑清更危险,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什麽时候突然就敛去笑容对你痛下杀手,而这种危机是随时随地存在的,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就落到你头顶。乔振刚阅人无数的江湖经验让他明白此时的处境,却没提供应对的方法,红莲的危险程度已经超出他的经验之外很多很多。 一手按住乔振刚的胸膛,红莲压低身子,面对面逼近他,仔细观察著。清说过乔振刚的黑眼睛很美丽,像闪著虹彩的黑耀岩。但他完全感觉不到,就算在这麽近的距离凝神观看,也理解不了说男人布满血丝的惨白眼球“美丽”的清的心情。 黑耀岩?红莲优美的唇勾起一抹完美的微笑,带著阴寒的气息。什麽时候玛雅祭司用来剖开活祭胸膛,挖出心脏的工具也成了表达某种微妙心情的代名词? “清有洁癖,从来不碰‘二手货’……”红莲淡淡地扫了一眼乔振刚,後者已然变了脸色。“救你已经是破例,但他又回头来找你,这可真让我意外。现在又出了更麻烦的事,乔振刚你说该怎麽办?这可真是头痛啊。” 乔振刚强自镇定,但呼吸已趋於急促,“不懂你在说什麽!” “不懂?”红莲又笑了一下,让男人脊背发寒。“没关系。”无视男人的拒绝以指腹搓弄著他的脸庞,因为没有保养的习惯,男人面上的皮肤有些粗糙,摸著并不舒服,更不会有美妙的遐想,“我和清从出生开始就在一起,很久了。我大概关心他,你不会懂……我只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麽魅力令他做到这一步。” “莫名其妙!”乔振刚低吼。红莲低沈的声音令他心慌。 “莫名其妙对吗?”以食指来回摩挲著乔振刚的下巴,男人的下巴奇怪的非常光滑,没有丝毫扎手的感觉;指甲划开他脖子的表皮,在阳光色的皮肤上留下浅浅地、细如蚕丝的划痕。凝固一般的黑红色眸子冷冷看著痛得皱眉的男人,高高翘起得唇角没有一丝温度,“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应该在那时就杀了你的。” 妖蛇(37) 乔振刚看著红莲冰封血湖般的双眸,寒意一点一点在心头聚集,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在说笑!“你,有病!” 男日嘴唇苍白却又咬牙切齿的模样落入暗红色的眼中,红莲闲闲地笑著,“所以我叫你不要动歪脑筋啊。但你现在是个麻烦。” 乔振刚咬紧了牙,“什麽意思?” 红莲呵呵地笑,伸出冰冷的舌头舔了舔乔振刚光滑的下巴,“是呀,是谁有麻烦呢?” 甩头躲开红莲的舔咬,乔振刚不甘示弱地回瞪他,目光凶恶,“你在威胁我?” 红莲抬了抬了抬眉饶有兴致的看著男人,“你是这样认为的?” 乔振刚面无表情,胸膛起伏的厉害,“我不是被吓大的!” 红莲摇摇头,动手脱乔振刚的裤子,“我慢慢告诉你点事。” “干什麽?”乔振刚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用双手拉住裤子。 “不愿意?”红莲侧了侧了头。 “废话!”乔振刚狠狠地瞪著他,面色苍白。 “你是在为清守节?”红莲说著笑了起来,“清不会在乎。” “你放屁!”乔振刚气急败坏,眼见裤子将要不保,情急之下曲膝向红莲双腿间狠狠撞去。红莲用手一挡,顺势压住他的大腿,用力撑开。 乔振刚闷哼一声,摸到一边茶几上的瓷烟灰缸,也没多想就冲红莲头部砸去。咚的一声响,乔振刚的手震的发麻,红莲却像没事人一样,手准确的探进他胯间,“呵,好像清的余韵还留著的样子。” 乔振刚刚洗过澡,胯间还是湿的。 曲起一指抠人内里。乔振刚白了脸,身上窜过一层鸡皮疙瘩,手中的烟灰缸砸的更狠,冲著红莲的头、颈、背一通乱砸。最後烟灰缸碎了,碎片扎破他手心,而红莲的三个 分卷阅读28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29 指头已全部攻入他禁地,恶劣的做著抽插运动! “乔振刚,你是不是有个哥哥?”红莲头也不抬的问。 乔振刚一怔,手中锋利的碎瓷片脱手,呛啷一声落地跌个粉碎。 他的目光冷下来,似要射穿眼前人一般,“你调查我?” 红莲抬眉,淡淡地看著乔振刚,“据说你哥长得挺漂亮,而且我还知道他是你的……” “住口!”乔振刚重重一巴掌扇上红莲的脸,喘著粗气,“住口!” 红莲被打的别过脸去,“你还挺有劲。”看了看乔振刚赤红的双眼,笑了笑,毫不在乎的拉开裤链,抓紧男人的腰,二话不说用力顶进去。 “啊……”乔振刚惨叫,红莲的蛮横在没有准备的身体上留下无法弥补的伤害,血从被侵害的部位淌出来。 红莲看著乔振刚,暗红色的眸子无情也无欲,说:“如果你不想你哥哥也尝到这种滋味就最好乖乖的。” “你……”畜生!乔振刚还没来的及骂出口就在红莲的抽动中痛的闭起了眼。 身体抽搐著被迫迎接恶毒的肉刃,扩张的痛苦无法忍耐,破坏从内部开始,一点点扩散到四肢百骸,痛苦漫长的没有尽头。乔振刚发出模糊的呻吟,像头濒死的兽,到後来就开始大声尖叫。 做这种运动是很费力气的,但很爽,特别是看到强壮的男人在自己身下为了自己而挣扎、扭曲、呼喊,哭泣,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更是无上。红莲知道乔振刚很痛苦,无论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精神上的痛楚,对这个男人而言都是折磨,是酷刑。他很满意,人生的快乐就应该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这是个人爱好,也是所谓的“快乐”的本质。 一记猛力的撞击撞的男人嘶吼出声,红莲低哑的喘息,眯著眼,嘴角挂著恶意见的笑,“被我这样你很委屈吧,乔振刚?原本清的‘女人’别人是不能碰的。可惜你没有这个资格,不光是我,我族的任何一个男人只要有那个意思都可以干你!想想看清‘用过’的女人,这真是让人兴奋。乔振刚你一定会很受欢迎!” “你,啊……”在红莲的刻意下,乔振刚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甘的在蛇族的手臂上留下五道深深地抓痕。 妖蛇(38) 毫不费力的拉高乔振刚结实的双腿,向前压到他胸口,按紧,红莲令男人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好方便他冲刺。这个让神智尚存的男人羞愧欲死,却无法挣扎的姿势也让红莲原本就怪异吓人的性器进的更深,几乎是探到了乔振刚的极限。 痛苦的泪水无意识的滚出乔振刚通红的眼眶,湿了充满男子气概的脸庞。身体要坏掉了!在这种可怕意识的支配下,眼泪和嘶喊成了男人唯一的表达途径。 “乔振刚啊……”红莲俯视著可怜的男人,身体因为深入到男人炽热内部的部分所带来的快感而一阵阵战栗,却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来,“你说如果我把你的存在抖出来,会有什麽有趣的事发生?” “你……”红莲的契子暂时的停滞让乔振刚得以喘息,“你究、究竟想怎样?” 红莲嫣然一笑,“你的配合。” “黑清会杀了你!”乔振刚并不怀疑红莲所说的可信度,却也相信著黑清,这是种很难言明的感受,很矛盾。 “或许吧。”红莲缓缓抽动连两人的东西,又令男人难受的绞紧了眉,“乔振刚你不要太相信清,他保护不了你!” “什麽……恩,意、意思……啊,够、够了,啊……”仅存的清明被像马达一样冲动起来的东西给驱散,乔振刚想要保持理性的努力全数化作了不成声的呻吟。 “你真的很能进入状况呢,虽然心里极度的抗拒,但身体却能兴奋。拥有这麽麻烦的体质还真是苦恼啊。”红莲轻轻舔了舔乔振刚干涩的嘴唇,看著哑了嗓子,露出痛苦耻辱表情的男人呵呵笑了,很快活的样子。 仔细听的话,就会发觉在乔振刚痛苦的呻吟里包裹著另外的东西,像太妃糖的夹心。那是种由极度兴奋的情绪所形成的有节奏的狂乱的音率。 “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被虐癖,越被羞辱,越痛苦,也就越兴奋,越能得到快感。”红莲高高扬起下巴,线条柔美。男人湿润的内里带给他无法忍耐的快感,而头脑中无边的妄想又将这快感推上云端,身体腾空在飞翔,飞翔,飞翔,有风声从耳边呼呼掠过。最高处,最高处,腿脚虚浮,筋疲力尽,只有原始的频率在不停鼓燥。 生命来自於一场酝酿已久的火山爆发,赤热岩浆涌出的时候,一幕追逐的竞赛业已上演,优胜劣汰,生与死,自然界恒久的定律浓缩在小小地湿暖之处;一片漆黑中,前面就是天堂。 爆发前夕,红莲突然抽出湿漉漉的性器,往下抵住男人紧窄的甬道,在男人尚未觉察空虚之际一贯到底! 後穴猛的被捅进超过其容纳度的东西,撕裂的疼痛像洪水猛兽,乔振刚怒睁双目惨叫,声音还没从声带发出,插在他体内的蛇族的性器已经开始收缩,弹跃;每一次的律动就有一股包含著生命种子的粘稠液体洒向肠壁。喷射的力道是惊人的,像火箭摆脱地心引力的奋力一搏,乔振刚能感觉到肠壁被撞击、击穿、被撕裂的痛苦,他因而大叫;而生命的数量是庞大的,一波又一波的吐泄,没有止息,男人的腹部被撑的变形、隆起,像奇妙的孕育过程。 “好险,差一点就射在里面了。”红莲脱力,倒在乔振刚身上,眯著眼享受射精後的甜美余韵。射精是性爱的高潮,却也是危险的开始,射精後的男人连头发丝都懒得动一下,而雄螳螂正是在此刻被雌螳螂吃掉。只是乔振刚再怎麽有心也是只有高潮的“雌螳螂”,生命是个连锁反应,在红莲的第一波精液射向他肠壁时,他也在瞬间爆发,高高挺起的柱体顶端乳白色的液体喷溅,似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石油,带著喜悦的悲叹。 “如果让你就这样怀上就糟糕了。”红莲从未怀疑过始人类的生殖能力,因而认真的建议道:“什麽时候去把卵巢和子宫挖了吧。” 清是无所谓,但他再这样和乔振刚搞下去是迟早要搞出人命来的。作为一个蛇族男人,红莲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还没成形就莫名其妙死在某个始人类的手术台上。 “红莲……”乔振刚身心疲惫,但大脑是一片清明,“你在担心什麽?” 红莲一楞,随即呵呵而笑,“请说我忧国忧民,谢谢!” “我的存在妨碍到你了?”这麽多年乔振刚可不是白混的,人心什麽的他早就看透了。 红莲也不遮掩,“是。不过,不光是我 分卷阅读29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3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0 。”答案棱模两可,红莲认为乔振刚懂,“你是个聪明人,我们来做个交易。” 乔振刚抬起情欲未褪的眼,尖刻的说,“我有资格和你做交易?我手头根本就没有砝码!” 红莲淡淡一笑,“你的缺点在於太小看自己,而防患於未然是必要的。”又说,“乔振刚那就当我是在恐吓你好了,为了你和你家人这想,你一定要乖乖地,别找什麽麻烦才好!” “你怕我会对黑清有影响?”乔振刚试探道。 红莲没有回应,看著乔振刚的眼神有点恐怖。 乔振刚烦躁起来,禁不住叫道:“他妈的一直以来是你们在找我麻烦!既然担心为什麽不放我走?我离的远远地,大家不就都没麻烦!” 妖蛇(39) “这不可能。”红莲摇头,这并不是能解决问题的方法。“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的耐受度太好了,才让清迷上了你……你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找上你。如果我是你,我宁愿第一次遇上清时就死了,免得现在遭罪。”红莲一边说著事不关己的话,一边从乔振刚身体里抽出来。如果再不抽身,他又要来上一发了。 “去你妈的耐受度!”乔振刚啐到。红莲的离开令囤积在他肚子里的精液少了塞子,一下子涌出体外,沙发马上就湿了,空气里更有股难闻的腥味。乔振刚悲哀的发觉他已经很熟悉这种味道了,这让他难以忍受。 “别不承认啊。”红莲拉好裤链,拿著剩下的可乐喝,“你身体的接受度是我见过的始人类中最高的。和你做的感觉就好像是不管对你怎麽做、做什麽都可以,完全没问题。”红莲露出下流的表情,看的乔振刚只想揍他。 被那感叹似的的语气钩起心头的火,虽然知道这样做很没骨气,但还是忍不住把所以责任推到两个蛇族头上,“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们把我搞成这样?” “我这是在赞扬你啊!”红莲已经知道这是男人的逃避手段,便笑笑说道。说著把手贴在男人赤裸的大腿上慢慢滑动。 “好冰!把手拿开!”乔振刚被刺激到,一把挥开红莲的手。藏在掌下的冰块落地,骨碌碌滚出好远。 红莲举起手,掌心向著乔振刚,“我们蛇族和人类或始人类不同,我们是冷血物种,对於你们来说,我们的身体是冷的。我的手和冰块同时贴在你身体上,你能觉到冰块,却对我的触摸没反应。你说这代表什麽?”男人不是拒绝接受现实吗?那他就让他看看现实究竟是什麽。 乔振刚并不是理解有问题,也不迟钝,红莲的话未完,他已知其中的意思。 “不是我们改变了你,而是你的身体‘记住’,并且‘接受’了我们啊。”红莲豔丽的微笑。回应他的是乔振刚夹带著愤怒之火的拳头。 “爱生气老的快哟~~”红莲笑嘻嘻地接住明显被打击到,面色非常难看,恼羞成怒地乔振刚的拳头,死皮烂脸地拉到嘴边亲了一下,“说真的,你们始人类的身体还真好用啊,不管‘前面’还是‘後面’都畅通无阻的……” 乔振刚忍住和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虫子同归於尽地冲动,刻薄的道:“你要你愿意,你们蛇族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让你‘畅通无阻’到尽兴为止!” 红莲一呆,露出罕见的吃憋神情,慌里慌张地说:“那可不行!对我族女子做这种事是很可怕的!会被打到天上变星星的!” 恐怖的事情还是不要多想,阿弥陀佛! 原来这只妖怪也会有害怕的事啊!乔振刚痛快的出了口恶气,抬脚把他从沙发上揣了下去。 一上午就洗两次澡并不是乔振刚情愿的,白云的来电又让他不得不提早从浴室出来。 “恩,好……就这样,待会见。”乔振刚说著挂了电话,顺手扯过毛巾擦拭尚滴著水的头发。白云约他四十五分锺後见面,他有足够的时间整理仪容,遮掩掉一切蛇族留在他身上的痕迹。白云心思敏锐,乔振刚不能让他有任何看出端倪的机会。 视线不经意划过手腕,擦拭的动作缓了下里,空出一只手翻出压在枕头下的护腕戴上。 出门的时候红莲叫住了他,“你要出去?” 乔振刚懒的回答,点了下头。 红莲的眼神马上就幽怨了,委屈的央求道:“可是,已经叫了外卖……” 乔振刚不睬他,抓过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走,也不回头,“我会克守自己的本份,希望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红莲笑容可鞠,“当然。” 畜生!乔振刚暗骂了一声,开门而出。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料想过红莲会用他的家人作为筹码来威胁他。 家人?乔振刚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 那种厌恶的表情,鄙夷的眼神,冷酷的话语,那些无情、决绝的举动……忍住呕吐的欲望,乔振刚用力踩下油门,不让回忆侵袭自己太多。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碰到警察拦车检查,各色车辆停了长长地一排。乔振刚减缓车速,冷眼看著忙忙碌碌地小警察。这些人曾经和他是猫和老鼠的关系,但他现在却在想,如果他跳下车去控诉说他遭到两名蛇族的挟制,要求保护会是怎麽一种戏剧性的场面?或者,干脆一拳击昏其中一个,然後以袭警的罪名被逮捕,再度回到熟悉的监狱,永远摆脱那两条恶心的虫子? 想归想,乔振刚却露出痛切的自嘲笑容来。他清楚他是不可能将这个疯狂的念头付诸於现实的,虽不愿承认,但牵绊著他,束缚著他手脚的东西太多,多到他不得不在意,不得不思前顾後。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这每每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而且,短短几日的相处也叫他了解到黑清那家夥并不是躲进监狱这麽容易就能摆脱的。那家夥会不择手段的把他认定的一切牢牢控制在手里,这似乎是他的出身和後天所受的教育造成的。但乔振刚却认为黑清这种表现更像是人格有缺陷,是过度的偏执和过强的占有欲所至。从这方面来说乔振刚自认和他是同一类人──同一类病人。 怀著压抑的心情,乔振刚遵从警察的指示驶离车列,托这辆车上挂著的特殊牌照的福,他连无证驾驶的罪名都不用担。 这是辆昭示著某种特权的车,是从前乔振刚竭力追寻,并想要拥有的,现在却成了最大的嘲讽。 妖蛇(40) 白云约的地方的他工作的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饭店。乔振刚花了点时间才泊好车,进去的时候白云已经在等了。 “这附近不太好停车。”白云往乔振刚面前的瓷盏里倒茶,是绿茶。 “还行。”乔振刚拿起喝了一口,茶汤带 分卷阅读30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1 著茉莉的清香,“菜点了吗?” “这不是在等你吗?” 乔振刚笑,挥手,“别婆婆妈妈地,我对这又不熟,你点吧。” 白云也不推辞,招来服务生,也不看点菜单,熟练的报了几样菜名,末了叫服务生把菜单给乔振刚过目。 “还要添什麽?” 乔振刚扫了一眼,“不喝酒吗?” “上班时间禁止喝酒。”白云苦著脸做了个“禁”的手势,“倒是你,你喝什麽?啤酒还是红酒?” “不,我喝饮料,有梅子汁吗?”乔振刚转头问服务生。 “梅子汁?”白云的嘴巴里泛出酸味来,“那我喝椰奶好了。” 等上是菜的空档,白云又给乔振刚添茶,“这麽急把你找出来真不好意思,可是事情在电话里讲又说不清楚。”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麽事。”乔振刚说。他能够猜到白云急著找他是为了什麽事。不过与其一整天都得对著红莲那妖怪,他肯定是选择与白云见面的,毕竟这要轻松的多。 先上来的是冷菜碟。三荤二素拼摆在细白瓷的宽碟里,四周点缀著青绿的芜荽叶和用紫红色萝卜雕成的花朵儿。冷菜里有一味是淹渍的嫩笋,吃起来酸甜适口,很合乔振刚的胃口。白云见他喜欢,就叫服务生独上了一盆。 白云捂著发软的牙看乔振刚喝梅子汁吃淹笋,嘴里清水直冒。他怀宝宝时酸的吃太多,以至现在一看到酸的食物就倒牙。 “刚哥,你口味变的还真多。” “有吗?”乔振刚正用手剥笋壳。 “以前你的口味不是很清淡的吗?我记得有一次吃饭时服务生错上了辣子鸡和糖醋鱼,结果被你把店都给砸了。”白云喝了口椰奶冲去口腔里的酸水。 乔振刚记起来,“好象是有这麽回事。” 那时正是最得意的时候,嚣张的不可一世,好似世界都在自己手中,殊不知自己才是他人手中的那只蝼蚁。 白云笑,健康的牙齿闪闪地,“那时候刚哥的大名可是让哭泣的小孩马上就停止哭的!” 乔振刚也笑,笑带著邪气,“比不上你一口气连砸五条街的‘壮举’。” “那时真是狂得可以。”白云哈哈大笑,却没有丝毫怀念的意思。 “是因为什麽都不懂吧。”乔振刚淡淡地说,神情暧昧。 白云怔了一下,他能觉察到乔振刚的改变,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怎麽了?” “安逸生活过太久,已经想不起当初的雄心壮志。”乔振刚故意笑得无奈,“这就是所谓的‘长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吧’。” 白云含笑不语,意味深长的看著乔振刚。乔振刚坦然与他对视,彼此心照不宣。 “我们已经是过去式,现在的世界属於新的一代。”乔振刚说的坦诚,也干脆。 白云要他的保证,他给。 “刚哥,我敬你!”白云举杯,真心实意地敬面前的男人。这份放弃的决心和勇气值得敬佩。 “今後有什麽打算?”喝干杯中的酒,白云问。 乔振刚摇头,“我没学历,又蹲过牢,能有什麽打算?”其实是被两条蛇纠缠著,根本就不可能有未来,又何来打算一说。不过,这是不能对白云说的,他的自尊不允许以前的朋友知晓他被压在其他的男人,而且还是异族身下这种可耻的事。 “伯母希望你过去看她。她很担心你,想见你。”白云突然说。其实是伺机已久。 乔振刚脸色变得难看,口开的有点困难,“我很忙。”差劲的借口。 本来白云准备了许多劝告的话要讲,可是看到乔振刚黯淡的眼神就没忍心再说。乔家人的关系之复杂远超他想象,白云再次痛切感受到“说客”这一职业的难当程度。 热菜已经上齐,白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服务生上饭。乔振刚没要,事实上,除了淹笋,其它的菜他几乎没动过筷。 “没食欲?”白云问。 “胃不太舒服。”乔振刚没有掩饰。 “胃不好就别吃太多酸的东西。最好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白云的医生天职又跑出来摇小旗。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乔振刚就是这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白云越想越觉得他病情严重,非得要他约时间上医院。 乔振刚看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等我胃烂掉,我一定找你割,不会去别家医院的。” 白云也笑,“放心,到时候我会把切口做的很漂亮,还系上蝴蝶结。” “那可真多谢了。”乔振刚笑得开心也放松,现在除了白云,再也没有人能让他感觉这麽自在,轻松;这是在他入狱前绝对想不到的。 妖蛇(41) 白云喝了口汤冲去嘴里的食物残渣,若有所思的看著乔振刚,问:“刚哥,有个事我不知该不该问。” “什麽?你说。” 白云压低了嗓子,“刚哥,当年你人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乔振刚似乎是被问住,他顿了顿了,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措辞,口气却是平淡的,“就是你知道的那情形。” “但是,我真的不相信刚哥你是那种会在争执中错手杀人的人啊。”白云道。他没有看漏乔振刚听到问题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紧张和随之而来的戒备。不过他并不在意。 乔振刚漠然的笑笑,看不出什麽情绪,“那时我正和那家夥谈合作的事,但你知道我和他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合作是假,把对方手里的地盘夺过来是真。在这种情况下拼个你死我活很正常,只是他比较倒霉,输了命。” “确实在那种状况下,谁都没法保证会发生什麽事。”白云自己也是过来人,不过他不像乔振刚那麽有野心,连毒品都碰。但是,多年来的疑问不是这种程度的解释就可以消除的,“我还是想不通,为什麽找不到打死‘毒李’的那把枪?”乔振刚被抓的是现行,纰漏很明显。 “那是那帮警察无能。”乔振刚讥笑道,“也幸好他们没找到那把枪,不然我就要在地下陪‘毒李’那蠢货了!”很轻蔑的语气,也不知在嘲笑哪一方。 “别尽说我,也谈谈你嘛,你结婚了是吗?”乔振刚岔开话题,暗示不愿再在继续这个话题。 白云当然不会不识趣。“我丈夫你见过。” “谁?”谁有这麽大本事把这个“野兽”驯服? “白鹤。”白云大方的抖出这个让乔振刚深为佩服的人的名字。 “白鹤?”乔振刚难掩惊讶,“他不是你的……” “拖油瓶哥哥。”估计白云早已料到乔振刚会是这反应,神情自得地挑明。 “你 分卷阅读31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2 这算是近水楼台?”乔振刚喃喃地,满脸的不可思议。白鹤是白云父亲再婚对象带来的小孩,乔振刚曾经见过一次。看他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是只“吃窝边草的兔子”,真是人不可貌像。 “他不是‘翼族’吗?”乔振刚突然想到。 “没错。你想到什麽了?”乔振刚脸上的表情太过诡异,令白云不得不警惕起来。 “那天我看到他抱著孩子。”乔振刚有种做贼被人捉的感觉。 “那是宝宝啊。”白云领会过来,笑得不怀好意,“你真相信异族通婚生不了小孩啊?” “老人们不都这样讲!”乔振刚不好意思的分辨道,差点就红了脸。老实说他还真怀疑宝宝的来历,不过这可不能说,否则某人铁定抓狂变身。 白云哈哈大笑,眼泪差点出来,“相信我,宝宝是我生的。要看生产录象吗?”事实胜於雄辩,顺便给被误导的孩子一点“爱”的教育。 “而且……”白云的声音突然沈下来,“始人类本来就容易被混血的种族。” “什麽?”乔振刚困惑的看著神情暧昧的白云,这种说法他第一次听到。 白云笑了笑,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说完就用贯常的样子看著乔振刚,笑嘻嘻地,虽然阳光却又有些邪气,但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刚哥,要看的话,我明天带出来。” “谢谢,不必了。”乔振刚自认神经还没强到那个地步,再说也不想被白鹤追杀。不过对於白云说的,却还是有点不解。 总感觉白云有意隐瞒了什麽;那笑,很牵强。 脸上的笑容刚松弛下来,乔振刚突然感到恐惧,如果白云的宝宝真是混血儿,那红莲那句“挖卵巢割子宫”的危言耸听就有了事实根据!寒意从心低透出,几乎令他作呕。 “白云我问你,男性有怀孕的可能吗?”乔振刚心慌的厉害,一想到有那个可怕的可能,他也顾不得矜持,开口问道。 白云有点诧异乔振刚会问这个问题,“一般来说是不会的,但是如果这个‘男性’因为某些原因有排卵现象,而在期间有性行为又没有采取避孕措施的话,就很可能怀孕。这种案例很少,却有记载。”他据实以告。 乔振刚脸色发白,“排卵的依据是什麽?” “例假。”白云答,“在排卵之前人体会自动对子宫内膜进行新老更替,以创造更好的子宫环境便於受精卵的著床和发育。刚哥你问这些干吗?”生理常识温故吗? “好奇。”乔振刚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内心却是大大松了口气。“例假”那东西他是从来就没有过的。真是杞人忧天。他暗骂自己的紧张。 白云轻轻一笑,用玩味的目光看著乔振刚,“刚哥不会是爱上谁了吧?” 心中的痛被无意触及,痛得不能自持,脸上却未露分毫,甚至还是笑著的,“怎麽可能,你别瞎猜。” “其实呢,爱上谁,被谁爱上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白云一副过来人的感慨。 乔振刚点头称是,嘴里又溢满苦涩。 “而生孩子又是另外一回事,要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另一个男人怀孕生子可不是那麽简单的。”白云含笑,别有深意。 乔振刚知道他是误会了,“像白鹤那种好福气的人可不多。”乔振刚所认识的白云是个地地道道地野兽少年。“你爱上白鹤又是什麽感觉?” 白云想了想,“天崩地裂。”他说。笑得灿烂也甜蜜。 乔振刚垂下头去,幸福的笑容可灼伤人,而他无法得到。 “刚哥,你会等到那个人的。”白云说,像祝福。 乔振刚微微眯了下眼,满怀的伤心与哀痛化为嘴角一抹苦涩的浅笑。他会等,就算千年也愿等,却等不到那人。他知道的。 妖蛇(42) 乔振刚是喜欢夜生活的,一大帮子人在霓虹灯下或酒或歌,暗夜也就不那麽可怕了。 曾几何时,夜晚成了他挥直不去的噩梦。只要合上眼,黑暗就像渗入骨髓的寒意紧紧纠缠著他,让他发狂,战栗,却又无能为力,而不眠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当乔振刚按照白云发来的手机短讯上的地址找到他所说的“黄灯”酒吧时正好是晚上二十一点。“黄灯”开在一条巷子的中部,典型的“酒香不怕巷子深”。把车子停在巷子口,乔振刚步行入内。他对自己的驾驶技术有绝对的自信,但巷子的实际宽度让他有所怀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情况发生,他明智的选择这个简单易行的做法。 巷子很黑,外面的霓虹照不亮这个偏僻的角落,就像乔振刚命中注定的那条黑巷;那一夜,也是这样无人的黑巷,他选择黑清作为下手目标,亲手把自己推进了地狱。 点燃一支烟,用烟草的辛辣来麻痹苦闷的思绪,乔振刚自知这种逃避没有任何意义,却无力阻止。他竟然变得这麽的多愁善感,乔振刚苦笑。弥漫在胸肺间的烟雾辣得他几乎要落泪。 “黄灯”的外观和其它酒吧相比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两扇木门甚至可说寒酸,招牌上的“黄灯”两个霓虹字也吸引不来匆匆夜行客的目光。 乔振刚在门口小停一会,扔下烟蒂,用脚碾熄。推门人内,与令人泄气的门面相比,酒吧内部倒是让人惊喜,不是说有多华丽,就是令入内的人感觉挺舒适、放松的。 酒吧里零星坐著几桌客人,都是年轻人,也不吵闹,以至乔振刚进入後听到的唯一声音就是保罗.西蒙的“寂静之声”,让人怀念,又带著淡淡地哀伤,这原本就是水心初喜欢的歌之一。 正要在店里搜寻白云的踪影,他就先站了起来,“刚哥这边。” 躲在角落里啊。乔振刚面带笑容走过去,随後,笑容就这样僵在脸上。 白云说过会带朋友来,但是乔振刚万万想不到水心初会是白云的朋友。 看水心初一脸的震惊,显然也没有心理准备。 心脏紧缩著。 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碰面,乔振刚在心底苦笑。老天对他可真是厌恶到极点,他还没想好面对水心初的第一个表情,第一个动作,要说的第一句话,就让相遇突然降临。 但是,乔振刚还是感激的,感激老天让这相遇发生。七年了,这是第一次,水心初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不再是随著晨曦消逝的幻影。 与他呼吸著同一方空气,这是令指尖都在颤抖的幸福。 虽然知道“不行”,“不可以”;这麽做只会触怒水心初,但视线却不受本人愿意控制的纠缠在那张朝思暮想地美丽面孔上。 水心初变了,七年的时间将他的光华完全、毫 分卷阅读32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3 无保留地磨砺、释放出来。昔日他怀中纤细、青涩的少年已脱胎换骨,娇嫩的朝颜花蜕变为致命的罂粟,妖娆的,豔丽的,却又用一种初生婴儿般无暇的神情来看著这个世界。现在的水心初是毒,连呼出的气息中都带著诱惑。 等待了七年的第一眼就让乔振刚深深地明白,这一生他再也不可能解开这毒。 他爱他,时间只会令这爱更浓烈。 这让乔振刚痛苦不堪,他明了,令水心初改变的不是时间,罪魁是他。只因身为男人的自私欲望,用肮脏而残酷的手法…… 爱不是借口;不能免罪。 不能回想,这只会再一次把心中的圣域玷污。 在只能将心中怨恨化为暴虐,挥霍著自己生命的同时也践踏著他人自尊的混沌日子里,水心初的出现让他第一次有了为某个人活下去的念头,不为自己,只为某个特定的对象。直到今天,乔振刚还是不曾後悔这个决定。只是,他已经没有资格这样做了。并不是水心初接不接受的问题;在七年的牢狱生涯里,乔振刚多的是时间思考,来作出决定,他早就下好决心,就算水心初不能原谅他,无法爱他,他也要守在他身边,保护他一辈子。但他连这最後的资格也已失去。 浑身上下沾满了蛇族的恶臭,这种污秽的身体是不可以靠近水心初的。他已经毫无用处,这就是现实。 乔振刚露出凄惨的笑。 手机突然响起,几乎震碎乔振刚的心神,却也成功的把那要将他窒息的浓重哀愁化去。 逃避似的的按下接听键:“喂?” “你在哪?”传来的声音令乔振刚一怔,黑清?! “外面。”後退两步,乔振刚下意识的不想让白云特别是水心初知道黑清的存在。 “干什麽?”看不到本人,蛇族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阴森可怕。 “吃饭!”乔振刚心乱如麻,只想早点结束通话,“我会回去。没事我挂了。”如果他能冷静一点,就会因为蛇族知道他手机号码这事而脸色发白吧。为了方便联络而买手机後,他只将号码给了白云一个。 “和谁?”黑清以他一贯的无机质语调问,不知是什麽用意。 乔振刚被他逼供似的口吻弄得火从心起,却又顾忌著,不得不压低声音,“一个人!你什麽意思?” 黑青没有回答。沈默中乔振刚听到从他的手机里传来熟悉的旋律,“寂静之声”! 肺里的空气一下子被抽空。几乎本能的,乔振刚回过头。 摆放在门口的高大盆栽旁,美丽的蛇族面无表情的站著,手中崭新的手机发出微弱的蓝光。 妖蛇(43) 黑清冷眼看著面前神色僵硬的男人,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暴虐情绪在体内流窜,让他有想要现出原形,将这个男人撕碎的冲动,在紧要关头,他及时克制了这个念头,免於在卑下的始人类面前失态。 但他认为他有生气的理由。 微微转过头,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觉察到他的意图,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慌。 角落里的两个始人类很年轻,以始人类的标准来衡量,他们是出众的。黑清知道他们。 他曾经在乔振刚的记忆里见过这两人。 一个人?黑清在心里冷笑,同时感到一种尖锐的刺痛,这让他很不愉快,并且难以忍受。 “过来。”黑清向乔振刚伸出手,视线却仍然停留在白云和水心初身上。 乔振刚踌躇著,他猜测不到黑清的用意,更不敢往白云和水心初他们看。自尊要他违抗,但直觉却告诉他必须照办,而他的犹豫已经令黑清不耐。 “过来!”声音未变,但乔振刚知道话里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 咬咬牙,乔振刚向黑清走过去。白云那里以後再找理由搪塞,当务之急是让黑清离开。离开水心初的视线。 走到黑清跟前,看著这张似冰雪凝固而成的美丽面孔,乔振刚突然想要解释,还未开口,眼前一花,右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四周一片惊呼,乔振刚在尝到血腥味的同时,眼角余光扫到水心初也已经站了起来,但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他,黑清力道惊人,不容分说拉著他就走,他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是被拖著摔在车上的,然後一路飙车回的家,直到被扔到床上,乔振刚才真正意识到他面临著一个极为糟糕的局面。但是安抚蛇族的怒气他想都没想过,也不屑。 “吃饭?”黑清面无表情的俯视著乔振刚,额上黑色小蛇狰狞的吐出火色毒信。 如果说乔振刚会因为对黑清撒谎而感到愧疚於心的话那就是看错了他这个人,基本上他和弹簧是同类,被施予的打击越强,反弹的力道也就越大,纵算可能会有那麽一点心虚,也早在黑清的暴力下化作了满腹怨怼。 “去喝酒需要你的批准?”乔振刚浓眉紧皱,毫不示弱的瞪著黑清。黑清当众的那一巴掌打的不仅仅是他的脸,要不是得到过太多教训,依他的性子早就回敬过去了。 “你去见情人……我最讨厌别人骗我!”黑清突然提高了声音。他发誓如果乔振刚敢否认,他一定拧断他脖子。 乔振刚呼吸一窒,竟然无法反驳。这次和水心初的相见并非在计划之内,却无疑是个惊喜。虽然过程混乱,时间也很短暂,但就像干渴将死的人望梅止渴一样,稍稍了却了他二千五百九十一个日夜的刻骨思念,足以叫他死而无憾。 不错,死而无憾! 在黑清的逼视下,乔振刚竟然笑了,很愉快的样子,“是您说我可以找个情人或结婚的,您该不是健忘吧,皇子殿下?” 没料想会被反将一军,黑清反射性的抬手,却见肿著半张脸的男人露出右颊,“打啊”,斜睨著他的邪气黑眸这样挑衅著。黑清硬生生地收手,握拳,额上小蛇发出骇人的嘶鸣,狂暴的左冲右突。 差一点就著了这狡猾家夥的道。 稳住心神,黑清重新面对得意洋洋地卑劣男人,淡淡地说:“我是说过,但没说你能自己选!”论斗智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这个男人。 “你!”乔振刚伪装出来的超然果然被撕破,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麽沈不住气,“你他妈当狗配种啊?!” “如果你喜欢和狗,我也不反对,毕竟你们是同一类卑下生物。”黑清故意曲解乔振刚的意思。男人因遭受羞辱而露出的凶狠眼神让他浑身一紧,几乎就起了反应。 “就算和狗也比你这个他妈的妖怪强!”乔振刚气怒交加,虽是口不择言,却也在很大程度上吐露了心声。 黑清的脸像是 分卷阅读33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4 被冻住了,眼神瞬间降至冰点。他就用这种连空气都要冰结的眼神看著乔振刚。 乔振刚本能的感到恐惧,冰冷的汗水从毛孔中渗出,沿著湿冷的脊背向下攀爬。 像是感应到男人的恐惧,蛇族微微俯下身,死物般的惨白面孔逼近他,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从那喉咙里挤出来,像把利刃直直划开男人心脏。 “那个水心初对你而言就那麽重要吗?” 血液被抽光。寒意从心底渗出,冷得连指尖都在颤抖。乔振刚咬紧了唇,死命要自己镇定,如果泄露了口风,说不定就会把灾难引向水心初,一定不能让那种事发生,一定! “你胡说什麽!” “装傻并不能改变你欺骗我的事实。别以为你可以愚弄我!” “那是你的事!”乔振刚强硬的反驳。 “不要惹怒我!这样做无论是对你还是你的小情人都没好处。” “你想做什麽?”乔振刚脸色由惨白变成死白。 看到男人眼中的戒备和惶恐,黑清突然意识到“水心初”是乔振刚的一个弱点,一个任何人都可以利用的致命弱点。同时也看清这个名为乔振刚的男人其实只是个平凡的让感情控制理智的如同蛛丝般敏感的蠢男人。 蛇妖(44) “你以为我会做什麽?”黑清怜悯的看著脆弱的男人,“还是你想我做什麽?别担心,要挟有损我的身份。不过,如果你令我满意,我可以将他给你。” 为什麽要许下这个承诺,大概是男人当时的表情像要哭吧。事後黑清这麽解释,并且不认为这个理由是借口。 “给?”乔振刚神经质的笑起来, 已经没有什麽顾忌的了,他撑的太久,太累。没有水心初的爱,这个世界根本就毫无意义,“这确实是你说得出来的话。你能给我他的人,但他的爱,你能给我吗?你知道什麽是‘爱’吗?很陌生吧?没泪、没血把人玩弄於股掌的你又怎麽可能懂得爱,理解爱?如果‘爱’可以给,可以用‘给’字来形容,那麽世界就没有‘绝望’两字!” 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爱”,他要的“爱”,爱的人不给。 黑清沈默。乔振刚的突然崩溃看似意外,实则在他料想之中,只是他没有预想到他也会受到波及。 从来没有被这麽直白的质问过,刺耳,却也让他有了一瞬间的疑惑。但马上,这疑惑就转变为不悦。果然不能对始人类的智慧有太高的期待。 “不错的问题,但愚蠢。”暗红色的眼睛看著男人,沈沈地,“爱是种伟大而神圣的情操,但你们始人类把它变为了一种肤浅的情绪波动。不要以为只有你们才懂得爱,我们蛇族的爱更为高尚、不容玷污,还有……” 床边的漆雕矮柜毫无预兆地裂成两半,某种力量正以黑清为中心急速生成。力量达到最顶点时猛然膨胀,就在面色惨白的男人面前,黑清化作一条二十多米长的巨大黑蛇。 巨型黑蛇吐出鲜红分叉的毒信,居高临下地盯著惊恐的全身颤抖的男人。 “没人敢这麽侮辱我!”巨蛇发出冰凉的咆哮。巨大的蛇尾甩动,紧紧卷住男人的双腿。 “不……”乔振刚惊骇万状地大叫,双手乱挥,身体已经悬空、倒垂,巨蛇布满鳞片的粗壮身体立即卷了上来。 “住手!”黑夜中只能听到男人无助的哀叫。 不懂“爱”吗?黑清烦闷的用力贴近男人温暖的身体。 红莲很不爽。与敖丽会晤到一半,黑清竟然很没爱心的扔下他独自面对那条奸诈的“海里四脚蛇”,让他浪费超多珍贵的脑细胞和吐沫子,所以他用力的把钥匙扔在桌子上以示不满。 凝固在空气中的暧昧分子引起他的注意,略一分辨,他往卧室而去,也不敲门,毫无愧疚地开门入内。漆黑的室内,气味更是浓烈,黑清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看到他,只是冷漠的抬了下头,也没说话。 红莲走过去,毫不避讳地欣赏著黑清雪白的身体:“怎麽了,清,你很沮丧啊?” 扫了一眼床铺,乔振刚俯卧著,不知是睡了还是昏了,下半身浸在大片血晕里。 红莲咋舌:“你想杀了他啊?” “他太不安份。“黑清冷冷地说,表情僵冷。 “发生了什麽事?” 黑清抬起带著冰雪气息的美丽面孔,红瞳看著红莲:“我教训卑微的男宠不需要理由。” “那是当然!”红莲微笑起来,笑容豔丽。 想了想,慢慢地接了一句:“他惹你不开心,那我来杀了他,很快,他不会感到痛苦。” “不需要!”黑清没有掩饰语气中的不悦。实际上最近他越来越讨厌红莲这种似试探又像挑衅的行为。不过,除去这点瑕疵不说,他倒确实是名有力帮手,值得忍让。当然,红莲也是明白这一点才会如此放肆。清楚的自身价值,并善加利用,这也是红莲的优点之一。 缓和语气,黑清问道:“敖丽怎麽说?”他走掉之时,敖丽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他答应全力以赴。”红莲意简言赅地说。 黑清赞赏的点头:“做的很好,辛苦你了。”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红莲并不是在谦虚,他心里明白的很,“如果不是你对他有恩,他不会答应的这麽爽快。” 敖丽的难缠在各族间人所皆知,要他做对己毫无利益的事难如登天。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为了一名始人类和族中长老对立。在差点遭到驱逐之际,正是黑清以蛇族皇子的身份联合其它各族出面调解,才保住了他在龙族里的地位。所以,现在黑清会转而向他要求协助,也正是算准了他出於这层情面一定不会拒绝。 “我们只是相互利用而已。”黑清以谈泊的语气说道。 “这样听著挺伤感的。”红莲笑道,笑容无心。 黑清起身,“我去洗澡。”视线扫过卧在床上的乔振刚,“你帮他处理一下。” “清。”红莲叫住他,甜甜地笑挂在唇边:“你要宣布对他的‘拥有权’吗” “他”指的当然是乔振刚。 黑清没有回头,“不会。”他清晰的吐出否定词。 “那麽我仍可以对他出手?”红莲唇边浮动著的笑加深,用甜腻的声音问道。 “你已经那麽做了。”黑清站在门边回头,带著他特有的冰冷高傲的神情,“红莲,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当然。”红恋望著合上的门,脸上笑容未减。 踱到床边,弯腰仔细凝视乔振刚昏迷中惨白的面孔,红莲露出赞许的神色,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发,然後低沈的笑声就从两瓣红豔的唇中逸了出来。 “好样的,乔振刚。你赢了清,你让高 分卷阅读34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5 贵的清尝到了失败的滋味,真是好样的……” 天之骄子的清,从来不曾有过挫折的清…… “真想知道他现在的感受,那一定很精彩……”红莲愉快的笑著,很温柔的吻了乔振刚的唇,像对待恋人那样。 妖蛇(45) 黑清坐到新换的床单上,伸手摸了摸乔振刚的额头,乔振刚的体温有点低,不过仍在正常范围。红莲擅长於疗伤,如果他不是红家族长的第三子,或许有希望成为蛇族数一数二的医生,可惜他尴尬的身份令他无法一展所长。 似乎觉察到有人在旁边,乔振刚往这边翻了个身,含糊的喊了一声,然後又喊了一声。 黑清屏息,听的很清楚,他喊的是妈妈。 原本以为是恨到了极点,却原来还是牵挂著的,这男人的心远不如他自己认为的那般坚硬。血缘这东西总是这麽神奇,被动的接受,永生受它的束缚──在这一点上,不管是始人类还是蛇族或者其它种族都一样,这是个逃不开的诅咒或说,馈赠。 抽回贴在乔振刚脸上的手,黑清立起身,坐到屋里的沙发里。红莲端著酒从门口进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刚才月华夫人来了通信。”红莲在黑清身边坐下,摆出个舒服的姿势,看起来像把黑清圈在怀里。 “月华怎麽说?”黑清啜了口酒,问。 月华是黑清正妻,人美而端庄。十四岁时与十三岁的黑清成婚。是黑清最得力和信任的妻子。 “经御医仔细检查,证实怜夫人没有怀孕,其他夫人也没有怀孕的迹象。“红莲挑黑清最关心的说。“不是太好的消息。” 黑清离开蛇族时他排行最末的妻子黑怜儿身体不舒服,说是很有可能怀孕了。 “只有鬼才会相信她说的。”黑清声音冰冷,一口喝尽杯中酒。 红莲同情的帮他倒酒。黑怜儿每月都要上演一次的“狼来了”是全族皆知的笑话。 “还有呢”黑清又问。生性谨慎的月华不可能只为了一件事就来通信。 红莲晃动酒杯,“皇叔再次联合各家长老上书陛下。”这才是真正棘手的问题。 “这次他又拉拢了哪家长老?”黑清注视著杯中的酒,酒红似血,是族人眼睛的颜色。 红莲叹气,“很惭愧,我家的长老好象也因为年事的问题,而出现痴呆的现象了。” “红家、金家、银家、灰家,八家之中已经有一半站到皇叔那边,他的苦心经验也算有了回报,不,该说他的说词越来越具有信服力。”黑清冷冷的说。 “他们还提出确切的时间。”红莲又说。 黑清雪白的面孔上毫无表情,眼里却透出让人胆寒的冰冷来,“最後通牒?他们定的期限是什麽?” “年底。皇叔和长老们提出,如果到了年底你还没有子嗣的话,就要陛下下令从宗室中挑出一个合适的过继给你。”红莲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观察黑清的脸色。这种羞辱不管於谁都无法接受,更别说是生性高傲的黑清了。 黑清额上的小蛇发出一声嘶鸣,狂暴的扭动身体,一种比冰冻的雾气还要寒冷的气息在室内漫延开来。 “挑选只是个借口,有他的孩子是唯一合适的那一个。”黑清以冰冷的声音说道。暗红色的双眸似遭冰霜冻过。不过授人以把柄的他也有过错,可是,那又怎麽能说是一种“过错”? 红莲愉快的欣赏黑清就算暴怒中也如凝固一般的绝顶美貌,“陛下还没作出答复。”这可说是唯一一个好消息。“我们还有时间。” “父皇会答应的。长老的意见他不能漠视。况且,作为一个继承人,没有後代是失职。”黑清的声音中没有热度。他说的是事实;不管哪一个。 轻晃酒杯,杯中暗红色的酒液沿著透明杯壁旋转,仿若佛家口中的血池地狱在这蛇族修长冰冷的五指间翻转,隐约似可听见冤鬼的号哭。而在瞬息间,不管是地狱的残像、冤鬼的哭泣还是杯中带著死的色泽的甘酿,甚至是水晶的酒杯都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蛇族白皙优美的手,以及注视著这只手的带著冰雪气息的眼。 “就这一点来说,陛下确实无法袒护你。”红莲沈吟道,换过一只就杯给黑清,继尔唇边绽开一抹狡狯的笑,“但是陛下绝对不会容忍权威被一次又一次挑衅。这对我们有利。” 黑清明白红莲指的是什麽,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这可能是身居高位者的一种通病,况且,蛇族的皇从来不是一位仁慈的君主。 “现在就看父皇能容忍到什麽时候。不过我希望不会太久,毕竟他们已定‘年底’为限,我不想让他们等太久!”黑清笔描墨画般精致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似冰雪气息般若有若无的微笑。 红莲明白这个瞬间的笑容代表著什麽,却也为之倾倒;黑清的微笑总是美极,也可怕至极。 “昏庸的老人总是让人喜欢不来的。”红莲露出欢畅的豔丽笑容。他再一次肯定,跟在这个赏心悦目到要命的男人身边,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这是个不等式,八减四并不等於四。 “清……”红莲看著黑清饮尽杯中的酒,欲言又止,他很清楚他接下来的话会触怒黑清,但他仍想要尝试。“如果怀疑,不如确认一下,这里是‘蓬莱’,不论结果如何,族里都不会知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接受始人类的检查?”黑清盯著空掉的酒杯,微微垂下的睫毛密密的遮住了双眼。 红莲仍然在微笑:“就基础的医疗知识而言,始人类的医生并不比族里的医生差,这类基本的检查他们可以胜任……”话还没完,人突然就飞了出去,头狠狠地撞在天花板上,掉下来时压碎了一只五斗橱。 “如果再羞辱我,就杀了你!”黑清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雪白的面孔上毫无表情,然後转身离去。 红莲从一堆木头碎片里坐起来,用麽指拭去唇边溢出的血丝,冲著黑清离去的方向嫣然一笑,“只是让你做个不育检查而已,又不是做其它什麽色色的事。” 他不满的咕哝著,伸手从头发里抓出块碎木片来,看著它露出失望的神情,“还以为会撕掉我一两只手臂呢,却只是这麽不痛不痒的来一下,害我期待了这麽久,真是……不甘心啊!” 无指一握,碎木片化作一团青绿色的火焰,在雪白如玉的掌心中燃烧。 黑清不育,这在蛇族几乎可以说是个公开的秘密。他十三大婚,至今功有二十六房妻妾,却没有人为他诞下子嗣,连怀孕的都没有。如果说一个平民百姓没有後代最多再抱养或者过继一个,但黑清是蛇族唯一的皇子,他的後代关系到蛇族的未来。皇和後也曾私下要求他接受医生的检查,但 分卷阅读35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6 都遭到这个高傲皇子的断然拒绝。没有医生的证明也就没有真正的定论,所以就算族人有所怀疑却也不敢公开谈论,这正是黑清的高明之处,但红莲却不这麽看。 “不肯接受现实的男人,真是可悲。”幽幽地叹息从火光中传出,带著笑意。 妖蛇(46) 乔振刚努力的翻著身,挣扎了好几下才睁开沈重的眼皮。和往常一样,黑清和红莲已经离区──白天不见踪迹,而晚上阴魂不散,这一点倒是十分符合他们蛇类的身份。屋内死寂一片,但乔振刚确信他听到些什麽。 拖著乏力的身体从床上坐起,可恨的蛇族昨夜差点没把他折腾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原形化的黑清将他那大的恐怖的东西强行埋入他体内时,他就被痛晕过去,在之後的整个过程中一直没有恢复意识,也就不必保有那屈辱又痛苦的记忆。 妈的还不如就那样被他搞死好了!乔振刚悲哀的想。与其过著这种没有希望的日子,还不如就这样死掉,无声无息,谁也不会惊动,谁也不会麻烦,也没有人会为他难过哭泣。 是的。没有人会为他流泪。 伸手将额前的头发拢到後面,深吸一口气再徐徐吐出;早就明白得彻底的东西,现在再想又有什麽用? 刻意忽略掉低落的情绪,扯过床边的衣裤穿上,看到枕边蛇族留下的药丸,拿起干吞下。抛开对蛇族的厌恶不说,他们制造的药倒是很灵验。 隐约的腹痛得到缓解,乔振刚慢吞吞地走进浴室,在用冷水洗了把脸後,他才明白自己醒过来的原因。如果有人在你家窗边吵架,那就算睡的像死猪也会被吵醒的。 实在没心情也没那个精力去理会那对扰人清梦的无聊人士,反正就算放任他们去吵,他们也不可能吵上一整天。乔振刚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喝上一杯水,然後继续睡觉。他其实明白,却不愿承认,这种让步并不是宽容,而是他变得软弱的标志。 水在客厅里,倒水的时候乔振刚看到自己的手机,昨夜落在车里了,可能是红莲给捡进来的。 看著呈关机状态的手机,心想该给白云打个电话,就他对白云的了解,白云肯定在等著他的解释。但他又不想打这个电话,他不知道该怎麽向白云解释,说谎很简单,可是他害怕。白云不是好糊弄的对象,万一被他有所怀疑,这是无法担负的风险。 不过,他却更渴望拨打这个电话。假设白云并不知道他和水心初的关系,那麽就可以从他那里打听水心初的事情,任何和水心初有关的信息,对他而言都弥足珍贵。 拨或者不拨,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挣扎的後果就是放弃,再强的欲念也敌不过生理上的需求。 放下水杯往卧室走,路过窗边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撩起低垂的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是个让人心情郁闷的阴天,看样子还下过一场雨。灰蒙蒙地天空,湿漉漉斑驳的旧墙;暗淡中一抹跳眼的亮蓝。 心脏好似已经冲出喉咙,没有再看一眼来确认,也不需要确认,身体已经冲向门口。奔跑中脚趾撞上桌腿也顾不得痛。 狂喘著拉开门,陋巷中,水心初真实的站在被雨水湿润的墙边。和他在一起的是以宽大衣衫掩饰走形身材的龙族──朱红。 争执中的两人被开门声惊动,一起望向这边,然後就是沈默,以及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 水心初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定定地看著乔振刚,被蓝色刘海遮住的脸庞似笼罩在烟雾中,迷离的看不清表情。反倒是朱红定了定後往前两步,越过水心除迎向乔振刚。走的近了,乔振刚发觉他掩在墨镜下的脸苍白的很不正常。 在乔振刚身前站定,朱红摘下墨镜直视著他。乔振刚不无惊讶的看到他的瞳仁是青色的,一种非常浓烈,却有异常纯净的青色──不属於世间,异族的眼。 朱红开口,略沙哑的声音和桀骜不驯地彷若可伤人的外貌并不相称;音量不大,却足够三个人听到,“我们两个之间必须得死一个,你或者我,否则初一辈子都不能安心。” 妖蛇(47) 乔振刚一怔,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水心初,又把目光拉回来,看著眼前神情平静的朱红,“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决斗?” 乔振刚入狱时,朱红还在学校当他的乖乖学生,两人间唯一的交集点只有水心初。如果说朱红是为了水心初出手,这完全说的过去,但他话里的意思完全不是这样。 看来,水心初什麽都没告诉他。乔真刚心想。可惜,隐瞒工作做得并不成功,朱红觉察到了,并做了错误的推测。 “是的。”朱红回答,垂下眼帘,避开乔振刚的视线。 乔振刚将视线移到他隆起的腰腹,“月份很大了,什麽时候生。” “预产期是下星期二。”朱红轻声答道,手指轻轻的揉捏著衣摆边。顿了顿,下定决心般,抬眼直视乔振刚双眼,“我拥有‘龙族’血统,今天我不会使用这个力量。” “是为了公平吗?”乔振刚对朱红谈不上好恶,但他怀著水心初的孩子,这就不能不慎重对待了,“阿初不会让你这麽做的。” 朱红眼中闪过痛楚的神色。乔振刚知道自己无意间伤了他。 “他不会有任何异议。”朱红笑的惨淡,也痛惜。 “是吧,初?”他扬声问水心初。 水心初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可看出意图的表示。标志性的蓝色前发遮去了他的面孔,同时也挡住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朱红用“看吧”的眼神望向乔振刚,笑的自虐。乔振刚看到他眼眸深处凝集的浓重绝望。 “我不接受。”乔振刚拒绝。他根本就不可能和一个怀著水心初孩子,并且同样深爱著水心初的人动手。 朱红对水心初的爱并不比他的少,他能感觉出来。 似乎是预料到乔振刚会拒绝,朱红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撩了撩被水汽抿湿的头发,突然一拳挥向乔振刚,“对不起了,刚哥!” 这一拳的目的是逼乔振刚应战。 拳风还未到,乔振刚在实战中锻炼出来的身体已经自动反应。不过,他并没有十足把握接下这一拳。新生一代里,朱红的身手仅次於最强的东区老大苍昭,况且,这还是他赌上了一切的一拳,最好的应对就是闪避。 拳险险擦过耳畔,带出的气流像利刃割过乔振刚的脸颊。四目相对的瞬间,青色眼眸中比夜色还要沈重的痛苦令乔振刚呼吸一窒。 一击不中,第二拳已到,但这拳明显没什麽力量,乔振刚身体微侧,电光火石间,右手准确握住朱红击出的左拳手腕,再顺势往前一带,朱红失去重心,几乎连调整的时间 分卷阅读36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7 也没有,乔振刚的左手已经按在他的後颈。 败的毫无余地。朱红眼中的悲哀几乎要决堤,面孔瞬间扭曲。 “朱红!”发出吼声的是水心初。 乔震刚及时伸手接住突然倒下的朱红。朱红身下的黑色运动裤已经羊水湿透。 “对不起。”朱红的脸色惨白,表情支离破碎,“看到初痛苦我更痛苦,所以,他做不了的选择由我来做。” “先不说这个,预产期不是还没到吗?怎麽现在就……”虽然对生产这种事没有很清晰的概念,但乔振刚也知道早产的危险性。 “阵痛从昨晚就开始了……”昨天晚上从白云处得知水心初追著乔振刚而去,心就开始痛了起来,然後肚子也开始痛。 “整整一夜?!”乔振刚吃惊到无法控制他的音量,不能想象朱红这一夜是怎麽熬过来的。 朱红咬紧嘴唇,倔强的不肯发出呻吟,激烈的宫缩令他的身体痉挛,乔振刚差点就抱不住他。 明白已经不能再磨蹭下去,乔振刚转身向光喊了一声,却没有任何行动的水心初吼道:“水心初,你是怎麽当人家丈夫的?还不快过来!” 妖蛇(48) 这句话像是当头棒喝,不管水心初内心有多麽抗拒靠近乔振刚,这时也顾不上了,像上了发条似的死命冲过来,脸色苍白著。 惊慌失措地抱住朱红,望见他惨白扭曲的面容,神情顿时惶恐的好象世界倒塌在他面前。 “红,红,你要不要紧?我错了,你别生气,不要这样。”水心初的声音虚浮,还带著颤音,狼狈虚弱的样子哪还有蓬莱北区老大的风范。乔振刚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慨,差点就要甩他两巴掌。 “你镇定点!扶好朱红,我去开车。不会有事的。”乔振刚把朱红交到水心初手上。再磨蹭下去,朱红非得把孩子生在他家门口不可。而眼前这位面白如纸,看起来比产夫本人更慌张,更需要人安慰的“准爸爸”是无法依靠的了,作为唯一一个还有自主行动能力的人,乔振刚感到责任重大。 他不可能知道水心初从昨晚在酒吧看到他後就处在极度混乱,非常不好的心理状态下,要不然不会失控的和快临产的朱红争吵,还完全没有发现到他的异常;也不会在此刻失态到六神无主,紧张的手足无措。 从来没想过会有这麽一天啊! 红灯是一个接一个的闯,可是拼命踩的油门还是比不上朱红腹中胎儿想要挣脱束缚的决心。朱红没有发出一丝呻吟,但是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水心初已从最初的慌乱中镇定下来,在打了电话联络好医院後便一直轻声安慰著朱红。偶尔,乔振刚能从後视镜中看到他那温柔的似要滴出水来的眼神和让人心安的笑容。 “红,再忍一下,马上就要到医院了。我会一直陪著你,直到宝宝出生。”他说,轻轻擦去朱红额头的冷汗,并抚慰的亲吻他的唇角。 乔振刚感到嘴里发苦,视线也模糊、晃动起来。 从隧道穿出时,朱红突然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惨叫,双手紧紧抓住水心初的双臂,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 “初,初,对不起,我没办法再……” 凄厉的呐喊从喉咙深处迸出,像某种兽类的咆哮,瘫软的躯体猛然紧绷、扭曲…… 乔振刚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变故,担心著回头去看。後座上,水心初怀中的黑发始人类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色异族生物,体形修长、柔韧,以奇妙的角度蜷曲著。苍白的皮肤上密密覆盖著婴儿指甲大小、闪著珍珠光泽的冰冷鳞片;绢丝一般的银色长发水草般凌乱的散落在水心初怀中;十指纤长,指甲长而锋利。只一瞬间,朱红已经完全现出他龙族与始人类混血儿的原形。 这是乔振刚首次见到真正意义上的“龙族”,这个柔软而冰冷的人形生物令他很自然就联想到那两条蛇,突然就很想吐。 水心初再度慌张起来,似乎朱红原形化是件非常可怕的事,“刚哥,请您再开快一点!”这是他隔了七年後第一次和乔振刚说话,开口就是恳求。 “你抱紧他。”乔振刚沈声说道,用力踩下油门。 这是种分不清是感动还是痛苦的复杂感受,或者两者都有。 到达医院时,三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朱红马上就被等候的龙族医生送产房,三人之中,唯有他还得继续遭受苦难。 水心初发呆般的站在产房门口一动不动,他的样子与其说像个饱受惊吓的准爸爸,还不如说更像个茫然无助的孩子。乔振刚远远地看著,心就收紧了,他是多麽地想上前搂住水心初的肩,将他拥入怀中好好安慰、给他以支持。但水心初专注的神情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不需要他。他现在挂念的只有朱红和他腹中正挣扎著要来到人世的孩子,其他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分不了他的神!包括他乔振刚! 多麽的残忍,又多麽的无辜。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撰紧一般,痛的失去了跳动的能力。 水心初明明就近在伸手就可握住的只尺,却令乔振刚感到从没如此绝望的遥远…… 像逃走一样,乔振刚悄悄从这个压抑得几乎令他呕吐的地方退出。秋天带著枯草气息的风从脸颊旁掠过,囤积在眼中的泪水差点就要落下。 他不该有怨言的。能够站在水心初身边已是老天给他最大的恩赐,他为什麽还恬不知耻地还想要得到更多?这麽贪婪而又怯懦的他,又怎麽真能如誓言那样默默地守在水心初随便,就算遭他漠视,被他唾弃? 他果真是一种名为“男人”的丑陋兽类。永远逃不出内心自私的欲望。 可是如果真的无私,又怎能算是“爱情”? 妖蛇(49) 既然做不到回去待在水心初身边接受煎熬,乔振刚决定离开,况且他确实累了,蛇族索取无度的结果就是他体力不支,精神倦怠。 刚走出不到五十米,迎面就碰上了闻讯急匆匆赶来的白云。乔振刚对他的出现并没有感到惊讶,白云也同样。但很明显的,白云有疑问,不过时间、地点都不对,所以他没有问出口,这让乔振刚松了口气。 “你要走了吗,刚哥?” “对,我有点不舒服。”乔振刚说的是真话,却有种找借口的心虚,“阿初一个人在里面,你陪陪他。” “这个你放心。”白云并未对乔振刚的话有任何质疑,“刚哥,你脸色很差,开车小心点。” “我会的。”虽然知道这只是场面上的敷衍,乔振刚还是很感激,现在的他需要这种温情。 “还有一件事,刚哥你母亲向我要了你的手机号码。对不起,没经你同意就……”白 分卷阅读37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8 云小心的观察著乔振刚的脸色。 乔振刚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但很快,他就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反正迟早要知道的。” 乔振刚轻描淡写地语气令得白云再次咒骂自己的不慎举动,但他又怎麽能忍心拒绝一个病重母亲对儿子的渴望?所以,就算明知是错的,而且很有可能错得离谱,他还是……他真的该好好检讨了。 医院大门就在正前方,乔振刚的脚步却变得犹豫,最後转了个方向。 刚才和白云分手的时候,白云下定决心地拉住他,孤注一掷地说,你妈住在c病区,有空去看看! 这条路通往c病区。 就去看一眼,就当还了白云的人情。乔振刚这样说服自己,刻意忽略掉这理由的苍白与无力。 手握住门把,却无力去转动,各种纷乱记忆走马灯似的一一掠过脑海,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鲜红一片。 用力咬紧牙关,肺部却得不到一丝氧气。够了,已经忘了!已经没关系了!努力靠仅存的意志令自己保持清醒,但呕吐感却越来越强烈。 是落慌而逃的,努力说服自己的话语没有任何作用。扶著墙趔趔趄趄地跑,看到走廊入口,用力深吸一口气,挺起佝偻的身体,虽然面色不佳,但人前的乔振刚仍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示弱,他不肯。 阴影遮住阳光,乔振刚的身体猛的僵硬。 温室花朵一般的人站在眼光下,干净而无害的模样。双眼中的鄙夷露骨而尖锐,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这世上最丑陋、肮脏、令人作呕的生物,多看一眼都会荼毒他的眼。 “你来干吗?”乔振宇冷冷地问。连声音都带著嫌恶。 乔振刚僵硬著身体,面无表情。 “这里不欢迎你,快滚!”乔振宇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像是在斥责路边的一条野狗。 好象是挑衅一般,乔振刚没有动,视线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 乔振宇被他的态度激怒,突然冲上来,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坚硬的指甲戳破乔振刚的唇,血流出来。 这仅仅是个开始。 “贱货!贱货!贱货!”乔振宇像疯了一般对这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乔振刚拳打脚踢,面孔扭曲著。自小被小心呵护在手心里的人原来也是兽类,丑恶的兽类。 乔振刚没有反抗,木著一张脸忍受著乔振宇的暴行,眼神空洞;对於这样的暴行他一向无法反抗。乔振刚沈默的态度进一步激怒了乔振宇,拳头雨点般的落到他身上。 乔振宇打人是完全没有章法的,只是冲动的发泄自己的愤怒,发泄自己的怨恨。但长年累积起来的愤怒却无法在暴行中消弭,暴力行为反而使心中的负面情绪越来越多,行为越来越失去控制。 正当乔振宇红了眼准备一脚揣上乔振刚时,闻讯而来的医院保安从被後拖住了他。 一个医生扶住乔振刚,“先生,你有没有有事?” 乔振刚拍开他的手,弯腰狂吐不止。 而被保安架住的乔振宇还在怒骂,挣扎著想要挣脱保安袭击乔振刚,在场的医生没办法,给了他一针镇静剂。 回到家,乔振刚意外的看到黑清坐在沙发上,看到他的瞬间,乔振刚反射性的回头望了望屋外,还是白天。这蛇族白天不是不出现的吗?这又是撞了哪门子邪。 “过来。”黑清冰冷的暗红色眼睛看著乔振刚。 乔振刚将手中的钥匙重重地扔在桌子上,走了过去。 等他走近了,黑清示意身前的茶几,“给你的。” 茶几上放著把新的车钥匙,乔振刚唇边泛起讥笑,“这是什麽,赏赐?”这蛇族每次都来这一套。 “你该得的。”黑清音调毫无起伏的说。他是说话算数的人,本来这车是昨晚就要给这男人的,没想到特意提早回来,这男人却恬不知耻地跑出去私会前情人。 “还有一笔钱已经打到你帐户里。”黑清接著说道。 “为了奖励我昨晚的良好表现吗?”乔振刚可以猜到黑清给他这笔额外的钱是为了什麽。不过,蛇族也有愧疚之心吗? “乔振刚,不要惹怒我。”黑清的声音已经低沈。他会给这笔钱确实是因为昨夜的过分举止,不过他不会承认。想想,他已经很久没对乔振刚那麽粗鲁了,况且,乔振刚昨晚的情绪又那麽激动,他有点担心。 “那真是抱歉了,要惩罚我吗?”乔振刚的声音略高。 黑清这才注意到男人有些不太对劲。抬起头,乔振刚已经在脱衣服。 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上半身;剥下长裤,两条腿肌肉紧实,大腿内侧还留有昨夜欢爱的痕迹。黑清看著男人,额上的小蛇开始游动。 一鼓作气扯下内裤,乔振刚笑得残忍,抬起右腿踩在茶几上,对著黑清张开双腿,“来吧,来操我!” 妖蛇(50) 一鼓作气拉下内裤,乔振刚笑的残忍,抬起右腿踩在茶几上,对著黑清张开双腿,“来 吧,来操我!” 黑清的双眸却渐渐暗了下去,最後,他将视线从散发致命诱惑的男人身上移开,淡淡地 说:“你累了,进去睡吧。” 乔振刚脸上的笑容更古怪,突然就将双指插入体内,再抽出时,指间体液淋漓,“你不想要?” 这时,红莲从卧室走了出来。看到赤身裸体地乔振刚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不是吧,小刚刚,你今天怎麽这麽热情啊?” 黑清头也没回,“红莲,这次我不追究。” 红莲明白黑清的意思,脸上立马乐开了花,“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著黑清的面,红莲抱住乔振刚,吻上他的唇。而乔振刚没有丝毫愠意的伸手搂住了红莲纤细的腰肢。反正对方是谁,是始人类还是蛇族或是其他什麽,对此刻的他而言都没有关系。 拉开乔振刚的腿,毫不怜惜地撞入,红莲回头望著黑清,微笑。黑清冰雕雪琢般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连额头上的小蛇都似睡著一般蜷缩著身子。 红莲开始前後移动,乔振刚忘我的大声呻吟,这呻吟与肉体上的痛苦或者快乐无关。 身体被厌恶的蛇族享用著,男人的神智却早已沈沦到遥远的过去,那个漆黑的夜晚;他拼了命也想忘记的,却一次又一次灭顶的记忆之中。 忘记!一定要忘记!不管用什麽方法,只要可以忘记,就算身体被撕裂也无所谓! 男人挺起腰杆,一次又一次,迎合蛇族的冲撞;不够,这些痛还不够,还不够将他麻木…… 这场乔振刚主动异常的性爱一直持续到深夜,结束後,红莲冲黑清抱怨,“真是得不偿失啊,我那麽卖力的满足小刚刚,腰都快累瘫了,而他却一直在想别的东西。” 黑清不置 分卷阅读38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39 一言,红莲贴近他,表情哀怨,“清你好狡猾,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体力劳动’推给我,我真命苦。” 不必有实质性的接触,黑清就可以探究对方的思想,而刚才乔振刚的情绪又那麽外露。 “话说回来,刚刚也真是麻烦啊。只是见到自己哥哥而已,有必要这麽‘欲火焚身’吗?”红莲呵呵笑著,在他看来乔振刚这种自暴自弃到损害自身的行为实在不可取。 “要不,我去把他哥哥也带来?”红莲眨眨眼睛。让这对兄弟呆在一起肯定会发生超有趣的事。 “不要去动他的家人。”黑清冷冰冰地否决。这是命令也是警告。 红莲一楞,随既美丽的脸上浮现出蜜糖般甜腻的豔笑,声音似带著粘性,“清,你现在很危险哟~~~” 黑清表情不变,“你想太多。” “但愿如此。但是,你现在已经开始在意他……一个始人类的家人。这可真叫人担心呐。”红莲用甜的发渗的鼻音加重“始人类”三个字。 黑清秀丽的脸上浮起寒霜,“乔振刚於我没有你想像的重要。我喜欢他的身体,仅此而已。” “那真是太好了。”红莲打了哈欠,风情万种的起身往卧室走,在推门的瞬间半回头,脸上笑容尽去;没有笑容掩饰的红莲也是个迫力十足的可怕男人,声音低沈,“清,不要让他影响你,否则,你知道我会怎麽做!” 门关上。 黑清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十指交握。 一墙之隔,可以听到乔振刚的呼吸,如此的清晰。 第三天,乔振刚又可耻的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红莲正趴在他耳边呵气──这正是他醒来的原因。 “刚刚懒猪,起床吃晚饭去罗。” 乔振刚揉揉眼睛,“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快快,别懒床!”红莲呵呵笑,手神进被窝挠乔振刚的腰。 乔振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另一边跳了下去。 刷牙的时候一阵反胃,趴在洗脸台上吐得全身抽搐。 客厅里的红莲听到了,一脸的纳闷,“刚刚最近怎麽老吐,是不是哪里坏掉了?”猴子的身体就是特别脆弱。不过,在黑清可怕的性欲下,能坚持这麽久已经是非常出色了。这点红莲是很佩服乔振刚的,真心的。 黑清没有搭话,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白玉般的十指搭在膝上,但红莲从那看似平静的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美丽面孔上看到了某种东西。 红莲的双眸沈了下来。 拿毛巾抹去脸上的水,乔振刚探手去拿之前脱下来,放在一边的护腕,却意外的摸了个空,赶忙抬头,镜子里,红莲笑吟吟地斜靠在门上,手指上挑著的正是他的黑色护腕。 “找这个?”蛇族笑著。 乔振刚懒的回他,径直伸手去拿。 红莲将护腕往手心里一扣,“交换。” 乔振刚不名所以地看著心情看起来很好的红莲。又要玩什麽把戏? “左手伸出来,我帮你戴。” 乔振刚反射性的拉直了脊背,左手紧握成拳贴在腿边,拒绝的意味非常明显。 “不愿意吗?”红莲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突然上前一步,手一探,快的乔振刚没法反应,左手腕一紧,左腕已落入对方手里。 柔软,细腻的手紧紧握住手腕,麽指轻轻摩挲著手腕的内侧,像是在描画什麽。 “放开!”乔振刚抖动手臂反抗,但抓住他的手丝毫不为此所动。 “还真是丑陋。”红莲叹息道,突然用力把乔振刚的手腕翻过来,不顾他大惊失色地挣扎,愉快的说:“小刚刚,你对自己还真狠心。” 乔振刚的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横贯整个手腕的、皮肉翻转扭曲、狰狞的伤疤;存在已有很长时间的伤疤。 妖蛇(51) “能不能告诉我,割下去的时候是什麽感觉?”红莲注视著那道伤痕。 “放手!”乔振刚白著脸,用另一只手去掰红莲的手指。 无视乔振刚的气急败坏,红莲缓缓抬高紧扣在手中的手腕,突然低头,舌尖舔上那道蜈蚣似的伤痕。 柔软、温热、湿滑在手腕上移动,异样的触感让乔振刚浑身一震。 “你干什麽!” 红莲抬起暗红色的眼,眼睛里没有情绪,“乔振刚,放过你哥哥吧,也放过你自己。” 乔振刚用力抽回手,颤抖的手臂泄露了他的紧张,“闭嘴!你知道什麽!” “比你认为的多的多。”红莲冲男人伸出手,掌心贴著男人的脸颊,手指轻柔的触抚著他的耳朵,语调轻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去接近你哥哥,他是个可怜的人,很无辜,被你害成现在这样,成了一个病人……” “你什麽都不知道!”乔振刚失控的吼了出来。 红莲笑笑,脸凑上去,舔著男人的唇角,乘胜追击,“那个人叫什麽?你哥哥的恋人,被你推到路上,被车撞死的那个 ?” 乔振刚的双眼猛的瞪大,心脏似乎被狠很的击了一下,几乎要站不住。过往就这样被赤裸裸地扯了出来,掩饰都无从。 红莲楼住他僵硬的身体,舌探进他嘴里,“我知道,那是意外,那只是意外。所以你不必自责,然後放过你自己如何?很轻松的……” “闭嘴!”乔振刚猛的推开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好像呼吸不畅似的急速喘著气,“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明明什麽也不了解,却摆出一副理解的嘴脸,说著自以为是,事不关己地安慰,好像自己有多仁慈,多懂事理似的。 他所以犯下的错不是轻浮的说著“忘记”就可以弥补的,他早就知道。 红莲不以为意地擦擦唇边的水迹,“还是说,你就那麽在乎你的‘处女膜’吗?” 漂亮的最後一击,乔正刚瞬间被击溃,呼吸、感觉、心跳、体温、意识好像同时从他身上抽离。一瞬间,红莲几乎觉得面前的男人已经死去。 “真是糟糕的第一次呐。就这样被哥哥……”红莲继续著他的残酷游戏,一把推倒男人,在他背部著地的同时,卡到他双腿间。 “他是怎麽做的?是这样吧?”脸上带著不明笑意,剥下男人的裤子,手捂住他嘴的同时,坚硬的东西恶意的挤开柔软,缓缓推进体内。 乔振刚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空洞的眼睛瞪的大大地。身体被大力的上下耸动,淫靡的水声啧啧作响,头发沙沙地摩擦著地板,而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墙,一动不动。 “舒服吗,弟弟?舒服吗?”红莲凑到他的耳边,发出乔振宇的声音。 乔振刚的眼中有泪水开始流下。 红莲移开手,听到他在小声的说话,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哥哥, 分卷阅读39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4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0 不要。”他在说。 不管身或是心,男人都已经陷入过去的噩梦之中。 红莲撑在男人上方看著他,“为什麽是你?乔振刚,为什麽是你?”他低语,带著痛惜,不知是在向谁祈求答案。 “你就稍微陪我玩下吧。”红莲扬起娇豔的面孔,笑了起来;那是绝对不会展现在人前的,混杂著痛苦和悔恨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随著红莲的离去而关上。乔正刚在地上缩成一团,股间淌下的白浊滴在地板上,他捂著脸,抽泣声从指缝间穿出,最终变成了压抑的哭泣。 从夜晚的街道踏入灯火辉煌地室内,有那麽几秒的时间,视野一片空白。 眼睛闭上又睁开,金碧辉煌地画面让大脑做出错误的判断,强烈的失真感让乔振刚有点眩晕,踏出的脚步好像有踩空的危险。 已经明确拒绝过,但蛇族还是罔顾他的意愿将他 “带”出来“吃饭”。 完全没有食欲。就算已经身处饭店中,身体还是在向乔振刚表达这个信号。食欲不振已有一段时间,但像今天这样完全提不起胃口却是第一次。心情影响了食欲吗?如果以後一直这样没有吃的愿望,或许倒是一件一了百了地好事。 沈默的跟在!清身後,低垂著眼,就这样面无表情地被两个蛇族夹在中间,直到…… “刚……哥?” 水心初惊疑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心跳有一瞬间的停顿,脚步也同时停了下来,惊恐的抬起头。 明亮的灯光下,水心初从桌边站起来,同桌的还有白云。两人都用惊诧的眼神看著这边。 乔振刚的动作完全停止,露出一种类似於茫然的神情。然後他突然去拉!清的手臂,试图使他转过来。 如果说在酒吧,白云和水心初对!清只是惊鸿一瞥,看的病不仔细的话,那麽现在可是从头到脚,摊开双手、大大方方地任君观赏了。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隐藏蛇族的外貌。努力到一半,乔正刚就放弃了确认。水心初和白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两个妖怪这次该死的没有这麽做! 乔振刚突然明白了。他们安排了这一切。 一个新的游戏;一种新的折磨手段。 如果不是笑不出来,乔正刚很想放声大笑。要折磨他很简单,折断他的四肢;剖开他肚子,把肠子扯出来;或者干脆砸开他脑袋,何必折磨拐弯抹角地大费周章! 这两个蛇族这麽玩不累吗?他是觉得累了,非常的累。 和白云、水心初同桌的白衣少年站了起来,花一般的人,很熟络的和!清、红莲打招呼,“!清殿下,红莲,真巧啊。” 红莲展开营业用的微笑,“敖丽殿下,这真是让人惊喜的巧遇。” 敖丽的目光移到乔振刚身上,“这位是……”毫无疑问这是个普通始人类。 “我的男宠。”!清轻描淡写地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最可怕的事就这麽来临了。 毫无预兆,又自然而然。 大脑一片空白,连否认都忘了该怎麽说,下意识的向水心初看去。水心初的脸色已经白到接近透明,乔振刚根本没有勇气去看他的眼神,低下头去,手紧紧攥著!清的手臂。 此时此刻水心初的存在就足以令他崩溃。 耳边传来敖丽的声音,“能被!清殿下选中,真是他的光荣。” 心里有什麽东西彻底破碎了。 !清没有多作逗留,和敖丽打过招呼後就带著乔正刚前往预定的桌位。 这过程中,乔振刚一直没有松手。 待坐下後,!清才发现乔振刚很不对劲。男人的双眼空洞而黑暗。 “乔振刚?”试探性的唤了声。 男人转过头,嘴角裂开,奇怪的笑了一声,“现在你满意了?” “你是怎麽回事?”!清不满意现在乔振刚的样子,死气沈沈地。 “现在人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狗了,你痛快了?满足了?”乔振刚笑的扭曲。 “刚刚,你真的坏掉了啊?”红莲如无其事地喝著手中的酒。人类太过脆弱,一点点打击都会破坏他们,所以他才讨厌这个卑下的物种。 !清突然站起来,拉著乔振刚就走。乔振刚毫无防备,踉跄起身之余撞倒了座椅。 水心初和白云本来就关注著这边,此刻一见乔振刚被拖走不由自主地起身想阻止。刚跨出两步,眼前一花,红发蛇族已挡在前面。 红莲转动酒杯,头转向敖丽的方向,甜腻腻地叫了声,“敖丽……” 敖丽的脸沈了下来。 妖蛇(52) 乔振刚被!清一路拉到休息室,面对面压在高几上。 “乔振刚,看著我。”!清声音低沈。 乔正刚满不在乎的侧著头,拒绝。 黑清抓住他下巴,强制转过他的脸。男人的视线穿过他,落在虚空。 !清的呼吸变得急促,突然压低了声音,“乔振刚,我事先并不知道他们在这。” 男人的嘴角露出讥笑,“皇子殿下,你向我这个卑下的始人类解释是不是有失身份?” 见他不信,!清有点恼火,“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 乔振刚呵呵的笑,视线仍在远处,“你压著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清猛的放开男人,往後退了一步。也对,他和这男人之间从来没有信任。信任?他竟然在寻求一个始人来的“信任”!他甚至还因为得不到这信任而感到……感到焦躁? 这真是太可笑了! 为了这始人类,他已经失去了冷静。 或许,红莲这一次说对了。 暗红色的双眼中涌动著复杂的情绪。良久,!清缓缓地说,“我放你自由。” 乔振刚连眼皮也没抬下,谎言太多,抱歉,他已不想配合。头偏到一旁,目光在虚空中游荡,笑容带著放弃一切的满不在乎,“少罗嗦,要上就快。” 此时此刻,!清是全无做爱的欲望,不过,既然是男人自己的提议── 也好,最後一次。 抱住男人的背,!清贴了上去。男人的身体弹跳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 怀著说不清的情绪,轻轻吮吻著男人的颈项,在动脉上轻轻啮咬;男人的体温升高了,心跳加速,这些都透过齿间的血管忠实的传达给他。这种热度是他永远达不到的,也是他没有的,这也是他喜爱这男人身体的原因之一。 手探入男人的裤中,穿越浓密的草丛来到虚掩的入口,手指微使力压入其中,那处边乖乖地含紧了他。还是一样的紧窒、柔滑和湿热,只一会便分泌出汁液来。 忍耐是不可能的,剥下男人的裤子,自己只是简单的拉下裤链,抬高男人的臀,就这样进入男人的身体。 分卷阅读40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1 男人痛苦的皱紧眉,闭起眼发出低沈的呻吟。虽然已经够小心,还是伤到了,男人总是很紧。 前後移动身体,这次不光自己寻求快乐,也想给男人带来快感。但男人只是皱著眉,喉结滚动。记得这男人高潮中也是绞紧眉头的,是始人类都这样,还是这男人特别爱皱眉?当然,他爱皱眉只是因为他不开心,而自己就是他不开心的最大原因,包括现在正在进行的这种行为。 性是将他们联系起来的唯一的东西。 没有了性的他们之间什麽也没有。 一个始人类。 一个蛇族皇子。 太可……笑了。 除了身体究竟在贪慕他什麽? 还是说太多次的探究他的思想,所以受了影响? 或许,是某种意义上的……同病相怜? 一个蛇族皇子。 一个始人类。 太愚蠢了。 沈闷的撞击著男人的身体,这场性爱将会结束一切。 乔振刚闭著眼,撑在高几上的双手发抖,嘴里呻吟著,脸上露出痛苦和欢愉交织的迷醉表情,身体已经沈沦在肉欲中,内心却在冷笑,以冰冷的眼神鄙视著这场虚伪、可笑的交合,嘲笑著化身为欲兽的自己。 已经,都被知道了。 丑恶的自己。 淫乱的自己。 可悲的……自己。 在别人的胯下胡乱的呻吟,这才是自己真正的模样。 这样的自己又怎麽能奢求他人的爱? 又怎麽能真正的去爱人? 从来就不懂正常的爱是什麽模样,也不知道该怎样正常的去爱。 可悲的,可怜的男人。 “你就只放一根进来吗?”乔振刚咬著牙,热气喷在!清耳畔。“让我更爽一点!” !清抬头看著男人,暗红色的眼睛颜色深的近似於黑色,这是男人第一要求,要求他最讨厌的方式。 那就如他所愿。 当!清将两根生殖器一起放入时,乔正刚拉紧脖子发出惨叫,身体绷的像把随时拉断的弓。身体内部却变得更为柔软、湿润。 水心初溜进休息室的时候,乔振刚正中央大张著腿,被!清以这种怪异的方式侵犯著。 他立即就抽出了枪,对著蛇族扣动扳机。 乔正刚被!清撞的基本意识全无,仅是隐约听到什麽响声,然後!清就不动了,身体往下滑,连带的他也一起摔了下去,这过程中,!清凶猛的东西硬生生地从他体内扯出,扯得他火辣辣的疼。 摔的结实,倒不太疼,视界里,!清倒卧著,一动不动;随後,他看到水心初,以及他手里的枪。一下子恍惚起来,现实和记忆好像重叠了。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才回过神来,完全没有作多余的思考,胡乱拎起裤子,拉了水心初,从窗户跳了出去。 心里唯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水心初死! 妖蛇(53) 已经好久没这麽全力狂奔过了,乔振刚那里又疼的厉害,每迈一步都像有刀在割,但他不敢停,虽然不知道伤害异族是什麽罪,但!清绝对会要水心初死。 水心初不知是被刚才的一幕震撼到了,还是被乔振刚惊惶的样子吓到,任他拉著手,没有甩开。 黑漆漆地街道不知通向何方,只得凭著感觉迈步,这种仓惶的感觉好像回到了那热血沸腾的年代。 手紧紧握著水心初的手,掌心相贴,很烫,沈甸甸地;不知是谁的汗腻在掌心,怕滑脱了,就握紧些,再握紧,恨不得将他的皮肉镶进自己的骨中。 小腹突然一阵绞痛,乔正刚闷哼一声,捂著肚子蹲了下去,一只手还紧紧握著水心初的。水心初被他拉得一踉跄,差点就摔了。 “刚、刚哥,你怎麽了?”沈默了5秒,开口问缩成一团的男人,感觉握的自己生疼的那只手已经失了温。 乔振刚疼的说不出话来,丝丝抽著冷气。 水心初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他看不清乔振刚的表情,但那萧索的身影却与记忆中的截然不同;记忆中的身躯高大的像耸入云霄的铁塔,必须要抬起头才能看清楚。而眼前这人却是这麽的虚弱,叫人不安。 “刚哥……”不自主的喃喃地喊了一声,含在齿间,像是在咀嚼。 乔振刚突然松了手,强忍著痛说:“阿初你快走,他们马上会追来。” “没人追来……” 从漆黑的小巷穿出来後,就跑进了这片老旧的仓库区。一排排建造时间不少於二十年的水泥房静默的耸立在水泥路两边,锈蚀的塔吊在夜风中吱嘎作响。能听到远处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你不明白!”乔振刚焦急的说,然後声音就低了下去,“他们……他们不是人……” “刚哥,不管他们是什麽,我做的事,自己承担。”水心初在乔正刚身边坐了下来,把乔振刚牵扯进来并不是他本意,而他本意是什麽,现在连他自己也想不清楚。 乔振刚误会了他的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会帮助你!” 直白的话语让水心初有点发怔。他的印象里,乔正刚一直是内敛的,内敛到别人很难发现他真正的感情。 “刚哥……” “他们……他们……”乔正刚的声音又笑了下去,难堪的沈默後,他鼓起勇气,“他们是异族,有奇怪的能力,不快点逃的话……” “那个蛇族受了伤,一时半会追不上来。”水心初赶紧安慰乔振刚。这个男人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胆小了? 乔振刚的身体萧瑟了一下,“你、你知道?”声音惶恐的让水心初觉得可怜。 水心初眼睛看著别处,轻轻嗯了一下。他在朱红成为“王”的仪式上见过不少异族,其中就有“蛇族”。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蓬莱碰到“蛇族”,而且“蛇族”还和乔振刚在一起。 黑暗中传来惊鸟扑翅的声音,是栖息在屋檐下的鸟不知道被什麽惊醒了,凄厉的叫著飞入茫茫夜空。两人吓了狠狠一跳,戒备的望著那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直到看见一只猫从房顶跃下,消失在暗处,才把提著的心放了下来,背上已冷汗一片。 “刚哥,你能站起来吗?”望了望四周,水心初问道。俩人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说不定真会被蛇族追上。 “你有什麽主意?” “我们去朱红家。”水心初站了起来,“那是‘龙族’地方,很安全。” 乔振刚的眼神暗了一下,但他仍试著站起来。水心初说的没错,现在的情形下,去同为异族的朱红身边可能是最安全的。 刚把身体微微拉直,小腹又一阵疼痛,好像里面有根绳子扯住了内脏。冷汗马上就下来了。水心初看乔振刚闷哼一声,又蹲了下去,忙说:“ 分卷阅读41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2 不急,刚哥。我们等下再走。” 乔振刚抬起惨白的脸,额头上都是冷汗。 路灯下,水心初的脸近在咫尺;他魂牵梦萦地面孔,现在只要一伸手好像就可摸到。此刻这张他迷恋的脸上露著关切,真正的关切。 他,不是该恨著他的吗?除了恨,他不是不可能对他存在有第二种感情的吗?为什麽看到他被蛇族侵犯还要救他? 意识到自己靠的太近,水心初不著痕迹的退开一步。回过神来之後,和乔振刚在这种四下无人得环境下独处让他害怕。在这男人面前他有退回成了那个无法保护自己的没用男孩的错觉。应该说是这男人故意造成的,他故意让他认为自己很弱,把他塑造成不在他影子下就无法活下去;确实很成功,直到七年後的现在影响还存在著。 想要打破这困局,水心初开口,“刚哥,昨天的事,还没谢你。如果没有你,真不敢想会发生什麽。“ 原来只是为了感谢。乔振刚在心里嘲笑自己。 “没什麽。只要朱红母子平安就好。”乔振刚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在夜风中听起来不那麽苦涩。 他为水心初做事,从来是心甘情愿,不求回报。只是…… “宝宝重八斤二两,让朱红吃了不少苦头。还好有刚哥你开车送我们去医院……” “你,爱他吗?”乔振刚打断这位新晋爸爸的发言,垂著脸,声音很低。 水心初顿了一下,随後表情沈静下来,认真的说:“嗯,我很爱他!昨天如果他出什麽意外的话,我也……我大概也活不下去。”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但听他亲口承认爱上别人的事实,喉咙就突然被胀住了,酸楚的连呼吸也困难。 明明,明明是他先爱上他的,并且先得到了他。 得到了身,却没能得到心。 真是失败!他总是做错,总是错! “阿初,对不起……”乔振刚拼命从嗓子里挤出声音,“对不起……” 眼泪要落下来,但不行,不能被看到。 水心初不明的看著乔振刚,随後,他明白过来。往事一下涌上心头,顿时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男人,心里乱糟糟地,目光游移著,最後只能撇过头,用力咬紧了牙关,手也更用力的握紧了掌中冰冷的铁器。 那是个恶梦,击溃了他的少年时期。 面前这个缩成一团的男人,他一直当哥哥来景仰的男人,毁了他和他所信仰的一切。 嘴里苦的很厉害,很想念朱红泡的奶茶。脚碾著路上的石子,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最後还是在乔正刚身边蹲了下来。 低头看著地面上两人融成一体的影子,蓝色的前发被夜风吹得遮住了眼。 这个夜,真是冷。 妖蛇(54) “我爱你,非常爱。”这是乔振刚第一次对水心初说爱,迟了整整七年的告白,“却对你做出那种事。” 往事重提,还是经由男人口里说出来,让水心初有些呼吸困难。努力深吸一口气,眼睛闭上又睁开,眼前变得模糊一片。 这男人背叛了他,伤害了他,毁了他,使他再没能力也不敢信任任何人,也没办法爱上任何人。如果不是遇到朱红,他可能就这样杯弓蛇影地过一辈子。 但原本牢牢占据著身心的、几乎是生活全部的“恨”,在昨天见面後,却发觉早已被时光所磨平,剩下的,只有“无措”。 说完全忘怀,是假话。就算是此刻,理智上已经接受,身体还是在排斥,不肯靠近。 不过,那种看一眼就想要他死,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听到声音都能愤怒,不顾一切想要毁灭对方存在的恨意确实已经消失了。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良药。 “刚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当年,水心初其实朦朦胧胧的知道这个大哥对他抱有的感情,并非是普通的兄弟之情。对此,他没有感到讨厌,也不知道要讨厌,甚至在虚荣心的作祟下还有些沾沾自喜。但他从来没想到要接受或拒绝,一个满脑子只有兄弟义气的孩子,又怎麽会懂“感情”? 或许,正是他这种棱模两可地态度才造成最後不可挽回的结果。他想到过这可能,却从来没正视过。责任,或许他并不必乔正刚少,但以被害者自居比较轻松,苍昭说的对,他才是最狡猾的一个。 “你是这世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照顾我,关心我。我却害你坐了整整七年牢。”水心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渺。 当年,乔振刚唯一不提防的人就是他,而毒李是个色心大过脑子的人,所以很简单就设下局,杀掉一个,嫁祸给另外一个。也正是算准了乔振刚绝对不会把他供出,所以做的有恃无恐;以复仇的名义犯下的背信弃义。 “那是我该得的。也是作为你的‘大哥’该担起来的责任。”乔振刚笑容苍白,说的大义凛然,内心有刺在生长,这七年的牢狱之灾本是向水心初赎罪,只是没想到漫长的赎罪之旅结束,心头的人却归了他人。 被“大哥”两字触动,情绪突然失去控制,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水心初已经很久没有这麽情绪化过,“刚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人总是很容易忘却美好的事,而将伤害牢牢记住,并时时回顾用来将自己凌迟,到最後生命中便只剩下了痛苦和恨。但当一切沈淀下来,再回头去看,会发现留在记忆里能毫不费力记起的、也是最鲜明还是“快乐”;那些在一起的快乐而美好的日子;只是此刻伤害已经造成,一切已经回不了头。 已经有多久?有多久水心初没有这样在他面前敞开心怀过了?乔振刚一半是难过,一半是欣慰;失而复得的滋味实在是复杂,叫人鼻子发酸。 想像以前一样揉著水心初的头发安慰,手刚抬起,却见水心初整个被击飞。 “阿初!” 夏季,是天蝎座统治夜空的季节。只是现代人已经失去了仰望夜空的兴趣,而城市的灯光又太灿烂,惨淡了月光更模糊了星辰。孤傲的天蝎座只能孤芳自赏地悬在夜空南方,冷冷地注视著地上演绎著或悲欢离合,或爱恨情仇地人们。 老旧的仓库区,塔吊在夜幕下嘎吱作响,夜风卷著一张残破的宣传单滚过坑坑洼洼地水泥路。 路的尽头,黑发蛇族单手握住不断咳血的水心初的脖子,毫不费力地将他举在半空。 只要收拢五指,这个始人类必身首分家。当乔振刚拉著这人夺窗而逃时,!清第一次有了难以压制的杀戮之心。 杀了这人,撕裂他的四肢,将他的血肉丢给阴沟里的老鼠! 这个乔振刚爱著的人! 尖锐的枪声划破夜空。 !清缓缓转过身,平静如冰封血湖的眸中映出乔振刚持枪的身姿。血自额 分卷阅读42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3 头慢慢流下,他望著乔正刚,面容若冰雪般剔透,那种亡者一般的惊悚美豔让人毛骨悚然。 四目相对,沈默的僵持著,某种感觉慢慢侵入乔正刚心中,悲伤,非常非常的悲伤,眼泪随时都会从眼中滑落的悲伤;而这悲伤并非来自自己,还来不及细品,!清突然消失。突如其来的负面情绪也随之从乔振刚内心消失。 乔正刚一愣,举著枪的手垂了下来,心里茫茫然的,好像有什麽乱糟糟地东西堵著,直到水心初痛苦的咳嗽声传来才回过神来。 跑到水心初身边,将他扶起,“阿初,你怎麽样?” 水心初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实际他,他喉咙里都是血。 乔振刚把枪塞给他,“阿初,你去找朱红。” 说著起身要走。 水心初忙将血吞下,“刚哥,你要去哪?” 乔振刚回头,勉强笑了下,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 “我伤了他……得去看看。” “别去,刚哥!”水心初不自觉的大喊出声,乔振刚的神情,好像去了就不会再回来……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惨白路灯下,乔振刚笑了,眉目舒展,随即转头,毫不犹豫的离去。 “刚哥!” 屋内漆黑而寂静,有血腥的味道。 乔振刚摸索著打开灯。!清就坐在沙发上看著他,白玉般的面孔在灯光的映衬下几近透明。 乔振刚保持著开灯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视线,沈默的和他对视。黑色的眼和红色的眼,视线胶著,谁也看不透谁眼底的东西。 指尖离开面板,乔振刚向!清走去。在他面前站定,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的神情是少见的平静。 !清没有动作,像尊精致的人偶,双眸没有任何波动的注视著他。 重心下移,乔振刚右腿曲起单腿跪到!清身边的沙发上,沈默的以双手捧起!清的脸。!清额前的黑发被血浸染成一缕一缕的,紧贴在凝脂般的额上。撩开血发,黑色小蛇的旁边,子弹造成的伤痕清晰而丑陋。 低下头,舌舔上伤口,舌尖汲取渗出的血液,血腥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蛇族血液的味道和始人类的没任何区别。 以舌清理伤口,细细的舔舐,慢慢地轻吻,乔振刚做的很认真,或说执拗。 !清仍然没有什麽动作,暗红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男人神情专注的脸,男人并没有闭起眼。 两人谁也没有出声,唯有动作牵扯间,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舔掉最後一道血痕,乔振刚屏息看著眼前这人,美丽而优雅,!清的外表一向无懈可击;那墨画般的眉,狭长的凤眼,优美的唇,虽然没生动表情的点缀,却也因此更显得端庄。 这是第一次,乔振刚在这麽近的距离,认真的看著!清;不含其它意义的,纯粹的欣赏;真的是赏心悦目。 麽指在脸上轻轻滑动,蛇族的皇子没有反抗,深红的眸子紧紧锁住男人的黑眸。乔振刚俯身,头微侧著,吻住他的唇。 冰冷的唇,很柔软,和他之前亲吻过的唇没有什麽不同。舌尖拨开唇探进去,齿咬的并不紧,轻轻一推就开了。口腔内同样冰冷,有血的气息。 舌卷住舌,比唇更冰冷更柔软,用力的吮吸,像要吸出血来;舌头麻木了,唾液与唾液混在一起,自嘴角流下,谁也不肯放过谁。 呼吸困难的放开唇,乔正刚喘息著脱掉自己的上衣。抓著!清的左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腰上,唇往下,轻轻吮过他细白的脖子,稍稍用力皮肤上便出现了印痕。吻一路往下,隔著衬衫轻吻胸前两点,唾液打濡湿了衣料,那里形状明显,将凸起含在齿间轻轻碾磨著,控制著一口咬上去的冲动,舌尖轻舔。 !清看著男人在自己胸口耸动的头颅,双眸中的血色更深。 男人再度直起身体,拉了他另外一只手按到他胯间,那里早已经鼓起。 “摸摸我。”男人的声音沙哑著。 !清的手没有动,只是按著,男人的那个地方在他的掌心下轻轻的跃动。 男人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服,现在正在解他的裤扣。那里也早已经鼓起。束缚除掉之後,男人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 当男人温热的口腔将他包围的瞬间,他问,“你是在道歉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深深地吞入喉咙里。 射精的时候男人直接将喉管里的东西吞了进去,随後又急急忙忙爬到沙发一侧去吐。吐完後的男人把脸埋在交叠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里喘息。 !清看著他。 男人缓过劲之後,自己把裤子脱了,爬回他身边,分开双腿跨到他身上,握住他的性器,引导它到他的双腿中间,坚硬的东西抵住柔软,腰往下用力。两人同时闭上双眼。 “真的好大……”男人喉咙深处发出声音,“能不能帮我一下?” 蛇族的双手按住男人的腰,用力。 男人的身体开始抽搐,“该死的……太胀了……” 巨大的东西破开身体,缓缓的挤入,身体就要破碎的感觉。 漆黑的眼中燃烧著火花,汗淌过脸颊。 当!清的东西全部进入体内时,男人发出哭泣的声音,达到了高潮。 “你不该回来的。”朦胧中,听到!清这麽说。 妖蛇(55) 初夏的阳光透过嫩绿的枝叶洒在青白色的鹅卵石路面上,草尖凝著亮晶晶地露珠。 大男孩细软的头发上跃动著光斑,面孔涨的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刚,我喜欢你踢球的样子。” 少年双手抱在脑後,橘红色运动背心下露出蜜色的腰,笑嘻嘻地说:“我也喜欢学长。但是,你和哥哥才是一对啊。” 大男孩的眼神黯了下来,低低地否认,“不、不是的……” 少年噗嗤笑了出声,上前一步,拉住大男孩的手,双眼眨眨,“不过,我不在意。呐,我们背著哥哥去看电影吧?学长要请我吃汉堡。” 乔振刚醒过来,他觉得还是很疲惫便没有睁开眼。梦境很美好,却太过沈重,昔日有著一头细软头发的男孩已经化作一块冰冷的墓碑,他本是想作弄他一下,满足自己小小地虚荣心,却将他推入了地狱。这也是哥哥憎恨他的原因。遇到水心初後,他才明白到哥哥是真心爱著这个人。他是罪有应得。 情绪低落的睁开眼,眼前的东西让他一阵模糊。 白云走进病房就看到乔振刚直愣愣地盯著点滴瓶出神。 “醒了,感觉怎麽样?” 乔振刚闻声转过头,看见一身白大褂的白云时没有掩饰脸上的惊讶。 “这是怎麽回事?”问完就笑意识的按住了喉咙,声音干哑,喉咙火辣辣地疼。是了,昨天和!清做的时候他没有 分卷阅读43 分卷阅读43 - 分卷阅读4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4 忍住声音,结果就是到最後失声。 白云伤脑筋的挠挠头,他该怎麽向乔振刚描述晚上的事呢?说不定,乔振刚听完会跳起来杀他灭口。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凌晨差不多二点的时候白云的手机响了,因为工作的关系,他的手机一向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来电显示是乔振刚的号码。白云接起,却不是乔振刚的声音,是个陌生男子;那声音让白云毛骨悚然,一下子就联系到医院的太平间。 幸好,这并不是个鬼来电。男子的声音虽然听起来不带活气,但与他本身的音质无关,而是他说话方式没什麽抑扬顿挫造成的错觉,抛开著令人不快的一点,这人的声音其实是非常好听的。 另外,白云注意到,这人说话虽然彬彬有礼,但每一句都是命令式的。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或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白云直觉用乔振刚电话的这人更倾向於後一种。 这男子只说了几句话,完全没给白云发问的余地,比如他是谁?乔振刚在哪?为什麽用乔正刚的电话。 电话挂掉後,白云突然猜到了这人是谁。他在数小时前才刚刚见过,喊乔振刚为“男宠”的那个异族。 这通电话的结果就是白云和白鹤开车横穿“蓬莱”,按男人给的地址找到乔振刚住的地方。 中式风格的富贵住宅没有其他人在,估计那男子打完电话就离去了。白云夫夫在卧室找到乔振刚,发著高烧,意识全无。待两人看清乔振刚的伤势後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立马将他搬上车,火速就医。 “你是说,我额头上有四个牙签大小的洞?”乔振刚听白云讲述经过。难怪觉得额头有点痛,不过,白云的表情有必要这麽夸张吗?不要说牙签大小,一盒牙签大小的洞他也不是没被砸出过,难道当了人家老婆後胆子变小了吗? “没错。像四饼。”白云伸出两个手指比划。 乔振刚想象一张四饼贴在额头上的样子,那模样可不这麽美好,“怎麽来的?” “你不知道?”白云惊诧。 “知道我还会问你?”乔振刚有些底气不足。昨天晚上,他放开了一切,只知道和!清狂干,其它什麽也记不得。 白云低头,过了一会抬起:“是‘蛇吻’,刚哥。“ “蛇吻?”虽然不知道是什麽,但直觉和!清脱不了关系。 白云暗暗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著乔正刚的脸,尽量挑没有刺激性的词汇,“刚哥,你被‘蛇族’的人做了专属记号。从‘蛇吻’的颜色来看,留下记号的是蛇族‘黑家’的人。” 果然!确认之後反而轻松了。!清会这麽做就证明他昨晚的努力没有白费。!清说的没错,他回去找他,并主动求欢是在寻求原谅。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水心初。!清要了他的身体,就是表示接受。 至於“蛇吻”、专属什麽的对他来说没什麽意义,也不想去关心。 乔振刚暧昧的反应尽落在白云眼中,他目光闪了闪,决定吧所有一切全盆托出。 “还有件事,刚哥。”白云深吸口气,“你怀孕了。” “怀孕?”乔振刚看著白云,将那要命的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神色平静的让他脊背发了凉。 “检查的结果是这样的。”白云心头毛毛的。倒霉,为什麽他是个医生,没办法置身事外。 “可是,你曾经说过,没有‘例假’就不可能怀孕。”乔振刚的神情还是很平静。 乔振刚的平静在白云看来只是火山喷发前的不祥之兆。他丝毫不怀疑下一秒这男人就会跳起来将他烧成炮灰。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人体是个奇妙的东西,很多时候教科书等同於白纸。”白云自己也觉得这解释很苍白,但这个时间本来就不是可以用1+1=2来诠释的清楚的,只是大家都回避“=3”的结果而已。 “所以我就成了教科书的负面材料?”乔振刚裂嘴笑了下,看得出笑的很勉强。 “刚哥……”白云叹气,“对不起。”如果他再专业点就不会错将乔振刚的妊娠反应当成简单的胃病了。 这下乔振刚倒是真笑了,“这关你什麽事?又不是你下的种。” 见乔振刚笑,白云松了口气。还好乔振刚没有歇斯底里,原本以为像他这样的纯男性听到自己怀孕一定会掀翻三层房顶,然後将那个害他中标的倒霉蛋砍成块块。 当然,在见过昨晚与乔振刚一同现身酒店的两个姿态高傲的蛇族,以及接到的那通电话和乔振刚额头上诡异的四个齿痕──据白鹤说,留下这四个齿痕的蛇族身份相当高;他不会再单纯的认为乔振刚腹中的胎儿是一次特殊性爱的意外。这孩子的父亲不出意外的话,是昨晚两个蛇族中的一个。 蛇族生性冷酷残忍,行事又诡异难测,在各族中是最难以相处的,以他们为交往对像,对始人类来说会是个噩梦。况且,以他对乔振刚的了解,这男人是绝对不会自愿雌伏在别人胯下的;而且昨晚在酒店时,其中一个蛇族说过……其中的内情,白云不愿去想。 “刚哥,需要将这消息通知孩子的父亲吗?”既然这事牵扯到异族,那就不得不小心处理了,毕竟这个名义上属於始人类的城市,真正优待的是异族。说不定,敖丽那边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经白云这麽一提醒,乔振刚才想到,这孩子应该是第一次时!清播下的种。想不到在那麽痛苦的情形下还会有孩子。乔振刚在心里苦笑,果然如白云说的那样,人体是奇妙的东西。 “白云,这孩子我不要。” 妖蛇(56) “白云,这孩子我不要。”这不是考虑的结果,而是必然。 白云并不意外乔振刚的决定,这只是印证了他先前的猜测。作为普通人,作为乔振刚的朋友,他能理解乔振刚,并支持他的决定。但他是医生,而且事关异族。 “刚哥,为什麽?是不是这孩子来的太突然,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乔振刚知道目前的情形下隐瞒对白云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也已没必要隐瞒。干涩的开口,“这孩子不是我自愿有的,而且我想你已经猜到,这孩子是蛇族的种。” 白云暗暗握紧了拳头。这事由始人类犯下就是犯罪,但如果换成了异族就不必承担任何责任。始人类的法律只能束缚始人类,缔造了“蓬莱”这所谓乐土的异族凌驾於一切之上,这叫人愤怒,却无可奈何。 “孩子是无辜的,刚哥你不要冲动。”说出违心的话,白云没有比此刻更痛恨自己的职业。 好像知道白云会这麽说,乔振刚没有温度的看著他,“白云,你可以保证这小孩生下来是人,而不是人头蛇身的怪物?” 白云语塞,虽然历史上一直有始人类 分卷阅读44 分卷阅读44 - 分卷阅读4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5 和其他种族混血的案例,他也是和“翼族”结婚并生下宝宝,朱红本身就是始人类和“龙族”的混血儿,但始人类孕育蛇族的孩子乔振刚是第一个,所以没有任何教科书可以说明这次混血会产生何种结果,更别提保证。 而且,他的宝宝生下来的时候背上长著羽翼。朱红的宝宝在子宫里曾有很长时间保持著不是始人类也非龙族的模样,还曾经妖异化,差点把母体害死,出生的时候身体也带著鳞片。不过这些话,他都不能对乔振刚说。 “我不想要这东西。就算医院不给做手术,我也有的是办法弄掉它。”乔振刚不带犹豫的说,语气坚决。 “刚哥……”白云欲言又止。 乔振刚侧过头,不让白云看到他的表情,也不去看的他的神情,“白云,是朋友就不要再说。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那好。”白云缓缓地说,下定了决心,“到时候如果上面不批,这手术我帮助你想办法!” 等白云走後,乔振刚翻出手机,上面有条未读短信,陌生的号码。打开来,只有两行字,“假期结束,祝好运”,署名是红莲。 乔振刚删掉短信,握著手机的手有点颤抖。真是漫长,三天四夜却像几十个世纪那麽漫长,原本以为这种折磨和耻辱永远不会结束,现在却这麽轻易就解脱了。太突然也太容易,反而没有真实感,激动都激动不起来。 苦恼的捂住眼睛,明明情绪飙到最高点,快乐的想要跳起来,大声喊叫,来庆祝脱离苦难,心却如止水一般,这种反差怪异的叫人不舒服。刚才也是,白云告诉他怀孕的消息时,他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一般,羞耻的想一拳打过去,但找回声音後,说出的话却冷静的自己都难以相信,甚至还想出“人头蛇身”的笑话来。他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胃里的酸液突然涌上来,乔振刚反射性的捂住嘴,知道肚子里多了块东西後,这时不时来一下的反胃让他更觉得难以忍受。胡须减少,皮肤变得细腻,食欲不振,反胃,体力消褪,原本以为这些变化是因为蛇族的需求无度,身体被掏空无法负担的缘故,却没想到是有个小东西在作祟。 蛇族走了,不受欢迎的东西却留了下来。 明天就出院,然後找家诊所吧这麻烦处理掉。虽然白云表示会帮他,但乔振刚不想牵扯到他,害他连医生都当不成;对不起朋友的事,他乔振刚不作。而且,他也没有勇气将最羞耻的一面暴露於这唯一的朋友前,那样,他将永远没有脸出现在白云面前,再与他谈笑风生。 唯一幸运的是,蛇族已走,不必担心他们会知道这件事。 然後,就这样将这段记忆封存起来,将它沈在心底最深处,任它腐烂,就如以前他曾做过的那样。虽然不会忘却,也不会消失,却不必再时时面对,痛到刻骨铭心。人无法在痛苦中生存,却可以以逃避的姿态来活下去。 虽然这麽打算,但乔振刚自己明白,在遭受了这种身与心的双重重创後,他是无法正常的去拥抱他人了,不过,对有过这种可怕经历的他来说,这样反而比较好。 傍晚时分,白云拎著个食盒来了。 “尝尝我老公的手艺。” 乔振刚当然相信白鹤是个合格的“家庭妇男”,看他那副“温柔贤淑”的模样就知道了。但当白云把食盒一一打开,乔振刚还是被眼前花色繁多的菜色给打败了,这也太“贤惠”了吧! “白云,不挑老公的眼光真准。”乔振刚半是挪揄半是说真。 “那当然,看到好的就不能放过。况且我出手一向准。”白云笑的有点贱,洋洋得意。 这点乔振刚赞同,白云的拳头一向毒辣,他深有体会。但要他面前的大餐吃光,他可做不到。 吃到一半,乔振刚问白云,“阿初的孩子怎麽样?” 白云现在已经知道乔振刚和水心初是旧识。“很可爱。很肥的一条小龙,希望将来不会成为一个胖龙王。” “龙王?”乔振刚想打朱红最後呈现出来的样子。 “朱红是龙族和始人类的混血儿。”白云以为乔振刚不知情,便解释道:“朱红的父亲是西海龙族的前任王,现任的王是朱红,下任的王会是这个宝宝。” “朱红是混血儿,有始人类的血统也能当王?”乔振刚诧异的问道,手里的碗放了下来。 “异族的王是世袭制的,而且他们非常看重长子,就算朱红现在生下的是只有四分之一龙族血统的宝宝,但因为是长子,以後也会是王。”白云现在说的是始人类不知道的,对异族来说是常识。 “长子继承……”乔振刚微微皱著眉,“这种做法不是会有很多弊端?” 白云笑笑,反正没事就继续解释给乔振刚听,“异族的文化和我们有巨大差异。一些在我们看来完全无法理解的事,对他们来说却是稀松平常。”因为某些原因,他掌握著普通始人类不了解的异族相关知识。 乔振刚淡淡一笑,关於这点,他已从!清和红莲身上有过切身体会,不过是完全贬义的一面。 这样想著,心思突然转到其它的地方,像是灵光一现,只瞬间,却足以令他惊讶到沈默。 白云见乔振刚不说话,以为他累了,便催促他将食物吃下去,然後安排他休息,并说明天再带早餐来。 乔振刚心思不在这,心不在焉地和他道别。 关了灯,了无睡意。嘴巴里很淡,很希望能够有一支烟。这种时刻只有尼古丁才能平复他内心的激动,帮助他更好的思考。 这是不得了的疯狂念头造成的、让他浑身止不住都要颤抖的激动。 下床,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由灯光组成的蓬莱一如既往的美丽而繁华,可是,这城市中又有多少人可以真正享受这美景? 大多数人只能在这片灯光下自以为是的幸福著,快乐著,努力著;实际上却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伸手,贴在玻璃上,蓬莱就在他掌下。美丽的蓬莱,悲哀的蓬莱,虚假的蓬莱! 站在窗边,远眺著蓬莱夜景,乔振刚眯起漆黑若无底的眼,无声无息地笑了;残酷的。 妖蛇(57) 看到乔振刚,正撑著身体探头看婴儿床里的小宝宝的朱红很是意外,“刚哥?” “我刚好在附近,就来看看你。”乔振刚笑笑。 朱红有点受宠若惊,“您、您请坐。”他原本以为乔振刚是来找水心初的,差点就说出 “阿初不在”的话来。 “谢谢。”乔振刚大方的坐下。四周看看,看到摆在床边的婴儿床。 “宝宝在睡觉吗?” “没有,醒著的。”朱红看了眼小床,小宝宝刚刚睡醒,正皱著小鼻子打哈欠。 乔 分卷阅读45 分卷阅读45 - 分卷阅读4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6 振刚走过去看。 刚出生的宝宝还没有婴儿肥,小小地一只,皮肤红通通地,细软的胎发柔软的贴在头顶。小手细细地,特别是那比吸管粗不了多少的手指,看得乔振刚心惊肉跳。 宝宝漆黑的大眼睛仅能感光,没有焦距的望著乔振刚的方向,突然就打了个大大地哈欠,还没有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堆,把乔振刚吓了一跳。 像是感觉到乔振刚并非是他的母亲,小家夥侧过了头,小嘴张了下,不一会又像是无聊了,举起耳边的小爪子,伸进嘴里,安静的吮吸。但他吮的却不是手指,而是手──乔振刚眼睁睁地看著小宝宝将他右手除尾指外的四个指头以及大部分的手掌含进嘴里,他实在想不通宝宝看起来比红豆大不了多少的小嘴怎麽能塞进差不多整只手。 “宝宝长的真可爱。”乔振刚赞道。其实这麽大的宝宝像只小猴子似的,不用点想象力是看不出来可爱来的,但他私心觉得宝宝像水心初,那是绝对的可爱。 “谢谢。”朱红微笑著道谢,有点害羞,但看得出很开心。 这时宝宝轻轻哼了声,无法形容的声音,不像是从声带发出的,很娇弱。 朱红听见了,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乔振刚,“刚哥,能不能麻烦您,把宝宝抱给我?”他生宝宝时元气损耗太多,现在仅仅能维持始人类的模样,连下床抱宝宝都做不到。宝宝生下这些天都是由水心初在照顾。 乔振刚明显犯难,“我不会抱孩子,怕摔著他。” “刚哥,很容易的,你一只手托宝宝的头颈,一手托他臀,就能抱了。”朱红自己没抱过,但看水心初抱看多了,也就会了。 朱红眼睛里恳求的神色实在太可怜,让乔振刚不忍拒绝,只得说:“那我试试。” 硬著头皮俯身冲宝宝伸出双手。他的手看起来比宝宝还大! 宝宝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边吸手边转过头,乌漆漆地大眼紧紧盯著乔振刚。 乔振刚一头冷汗,面有难色的看著这个软趴趴地小身子根本就无从下手。最後咬了咬牙,将左手小心翼翼地插到宝宝脖子底下,宝宝的皮肤细嫩柔滑,像脂肪一样,乔振刚几乎要担心自己粗糙的手会不会划破宝宝的皮肤。左手贴住了,再将右手插到宝宝小屁屁下,还好宝宝包著尿片,很好著力。 两手一起发力,小心托起宝宝。宝宝很轻,还没小猫重,托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份量。小身子又那麽柔软,像羽毛一样,乔振刚真怕他会从指缝里漏下,或者被呼吸吹跑。 幸好,宝宝很安静,在提心吊胆地“运送”过程中哼都没哼一声。在乔振刚一身大汗的把他送进朱红怀中後,因为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宝宝急切的侧过头,张开小嘴在朱红怀里搜寻著。 乔振刚一见,忙找借口告辞。母亲给宝宝哺乳时天经地义,但对他来说太过尴尬。而且,朱红也不会想要当著他的面喂宝宝的。 走出医院,在一个公园里坐下。 天气晴朗,和煦的阳光将前几日的阴霾一扫而空。乔振刚靠著椅背微微仰起脸,小宝宝柔软的触感还留在他手上,小小地,轻轻地,柔柔地,原来这就是异族的婴儿,那麽的娇弱,没有父母的细心呵护就活不下去,和始人类的婴儿没什麽区别。 手掌贴上小腹,这个也会长成那样的好孩子吧?一个完整的孩子! 风吹开落在额前的头,!清留下的伤害没有愈合的迹象,总是隐隐作痛。 感受著这痛,眼眯起,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也要赌!这是唯一的……机会。 一直坐到日落西山,双眼映著赤红的晚霞拔电话给白云,“白云,我要留下这孩子……” 妖蛇(58) 三月的时候,白云由“急症室”调往“胸外科”。 这天快到中午下班,白云正准备收拾收拾出去吃饭,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乔振刚。这才想起,今天应该是他例行产前检查的日子。 本来以为乔振刚是不会留下这孩子的,毕竟那时候他在这问题上表现的是那麽坚决。没想到在见了一次朱红和水心初的新生儿後,他的态度起了一百八十度变化,决定生下这孩子。白云颇感意外,但尊重他的决定。并很三八的将这变化总结为“因怀孕导致荷尔蒙变化,诱发母性综合症”。当然,这结论被本人听到很有可能被揍。 “刚哥,好久不见了,身体好吗?”白云对著电话讲。 “医生说一切正常。你中午有安排吗?”乔振刚的声音听起来不错。 决定生下孩子後,乔振刚一直定期做检查,到目前孩子一切指标正常,没有他所担心的畸形情况发生。而他的责任医生也仅以为这是个普通的始人类胎儿。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乔振刚一开始就隐瞒了孩子的来历,对家人也仅是编了个闪电恋爱又分手的谎话,而知道真相的人又都保持了沈默。不过就算有人起疑,怕也不会联想到异族,特别是蛇族。毕竟蛇族对始人类来讲是恐怖故事里的角色。 “没呢,正准备出去吃饭。”白云嘿嘿笑,看来这午饭是有著落了。 果然,乔振刚在电话那头讲,“‘豪富’旁边新开了家店,据说菜不错。我订了位子,一起去尝尝?” “那我不客气了。”白云笑露一口白牙,一副吃空你钱包的坏相,可惜乔振刚看不到。 两人约好在医院门口见面。白云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乔振刚,这次一见,不禁对他伟岸的肚子叹为观止。 乔振刚本来就身材高大,现在怀孕已经八个多月,身体臃肿的像只大猩猩。 “小家夥的个子不小啊!” “医生说他有点超重了,要握控制饮食。没办法,胃口太好了。”乔振刚有点无奈的说。他知道怀孕後食量会增加,但不知道会增加这麽多。随著这小东西慢慢长大,他的胃也呈几倍率增长,而且每每处於空虚状态。 “是该控制了,不然宝宝个头太大,到时候吃苦的就是你。”白云是医生,而且早早生了孩子,懂的自然比半路出家的乔振刚多。 乔振刚哈哈大笑,“你们医生说的话还真是一样。不过我本来就没打算顺产。” 白云一愣,“刚哥,你打算剖腹产?” 乔振刚觉查到失言,笑了笑,淡淡地说:“随便说的,不过到时候孩子太大生不下来,也之好剖了。”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选择剖腹。顺产对孩子比较好。”白云正色说。 “这个我在书上看到过。现在离生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乔振刚拍拍白云的肩。 其实,剖腹产是一开始就决定的。他无法忍受正常的生产程序。孩子从他那里钻出来,光是想,就已经让他快吐了。 不过 分卷阅读46 分卷阅读46 - 分卷阅读4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7 ,这事乔振刚不想对白云说明。他打心底把白云当朋友看,发生这麽多事白云一直默默地帮他,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在你得意时未必会与你分享,但在你有困难时却必定会伸手相帮。这份友情或者说恩情除了感激,乔振刚只能万分珍惜,所以不想因为一些小事影响到双方。 既然乔振刚这麽说了,白云也不好再说什麽。 新开的酒楼生意火爆,要是没预先订下坐位,像这种用餐高峰,怕是排个二、三小时也未必会有座坐。 服务生将白云和乔振刚领到订好的座位上。挨著复古的木格子窗,窗上蒙的也不是玻璃,而是精细软纱;旁边是假山流水,翠竹幽兰;卵石为底的水池里,各色金鱼悠游自在。虽坐落闹市,这酒楼倒是闹中取静,弄出点园林野趣来了。就是不知道大厨手艺如何。 两人抱著尝试的心态接受服务生的建议点了几样菜。不一会,菜上来了,光看外观就叫人食指大动,一尝,果然名不虚传。 乔振刚因为今天产检要验血没吃早饭,早就饿了,现在美味当前自然是胃口奇佳。白云也不是那种假客气虐待自己口腹的人,当然也是放开肚子吃。 两人边吃边聊些最近社会上的热门话题。乔振刚一天到晚呆在家里不事生产,除了看电视就是上网,消息倒也灵通,不过还比上白云从医院听来的八卦就是了。 席间,乔振刚接到母亲的电话,问他鸡汤里要放面筋还是茶树菇,她煮了晚上好给他送来。 乔振刚的母亲在手术前曾去找过乔振刚,隔阂多年的母子谈了很久,後在白云的撮合下,乔振刚在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回到久违的家中,而与此同时,被确诊为“狂躁症”的乔振禹开始接受治疗。 不过,乔振刚并没有回家住。乔振禹虽然在接受治疗後,病情有所好转,但两兄弟彼此伤害太深,这伤痕在短时间根本无法愈合。况且,乔振刚怀著孕,万一发生什麽後果不堪设想。母子俩便约定,乔振刚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也就是!清留下的房子里,乔妈妈不时过来帮他收拾收拾,给他炖点鸡汤、蹄!之类的,就怕亏待了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和他肚子里那个小的。 讲著电话,远远看到一个少年向这边走过来,起初以为是恰好经过,最後却发现他的目标就是他们这桌。收了电话,少年已停了脚步,向白云露出笑容来。 “白大夫,好久不见!” 蔷薇一般的少年,漂亮,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戒备,像是暴露在蛇前的青蛙。乔振刚对他有印象,但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 白云和他挺熟,“敖丽,你也来尝鲜?” 乔振刚想起来这少年是谁,当下心中一凛,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敖丽微笑,“火童抽到了这的打折券,吵著要来,就来了。”说著视线转到乔振刚身上,“这位我们见过吗?” 乔振刚变了脸色。 白云只得为两人介绍,“乔振刚,刚哥。敖丽,他是,呃……” “龙族。”敖丽毫不介意的顺口接过,向乔振刚伸出手,“刚哥,你好。” 乔振刚起身与他相握。 敖丽看到乔振刚的大肚子目光闪了闪。乔振刚当做没看见,坐回去佯装喝水。他低头的刹那,敖丽的视线不经意扫过他额头。 敖丽脸色猛的一变。他以严厉的眼神望向白云。白云在心中叹气,无奈的与他对望一眼,别开了头。 而这些,低头喝水的乔振刚并没有注意到。 妖蛇(59) 日历一张张翻过,乔振刚肚子里的小家夥经过两百七十多天的闷头生长,终於快要到瓜熟蒂落地历史性的时刻。 乔振刚的母亲於半个月前搬过来和他同住。母亲是敏感的,对於孩子的变化就算是一分一毫那麽微小都不会逃过她的眼。随著预产期的临近,乔振刚越来越焦躁。她能感觉到这个即将为人母的儿子的不安,试著安慰他的同时,这个母亲觉察到儿子的不安不是仅仅因为对於生产的恐惧。 乔振刚所担忧的,却是无法对母亲诉说的。这个流淌著二分之一蛇族血液的孩子将以何种面目来到这个世上,人还是妖? 孩子还在肚子中,一切都没有定论,就算心中忐忑,也可以找借口自我安慰;一旦来到这世上,是人还是妖将是铁板钉钉、无法改变的事。局时,这场豪赌是输是赢将在瞬间分晓。 而他,不能输。 天色渐渐转暗,母亲在厨房忙碌著今天的晚饭。煮著骨头汤的罐子在炉上发出噗噗的声音,肉的香气随著嫋嫋而升的蒸汽四下飘散。 乔振刚站在窗前发呆,等待母亲招呼开饭。可能是站的太久宝宝感觉不舒服,它用力的往外顶了一下。乔振刚被顶的有点痛,皱著眉,手放在肚子上,那里拱起一块,硬邦邦地,不知道是孩子的头还是脚。揉了揉,宝宝缩了下去,却又开始一下一下的踢著乔振刚的手,估计是以为乔振刚在和它玩。 乔振刚无奈的拍拍它。得到响应,宝宝踢的更起劲,原本就因为怀孕而被撑薄的肚皮一块块凸起。乔振刚丝丝地抽著冷气,这孩子总是活泼的叫他受不了。 “喂,”趁著宝宝停止踢他的间隙,乔振刚开口和它说话,“你是个好孩子吧?一定是个好孩子吧?” 像是回应,孩子猛烈的踢他。 乔振刚摸著肚子笑了。 吃过晚饭,白云正准备和儿子亲热一番。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看到是乔振刚,心里不由咯!一下。 接起,电话那头的哭声令让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白大夫,你快去帮帮振刚,求你快去帮帮振刚……” “伯母,您别急。发生了什麽事,您慢慢说!” “刚、刚才振禹来了。他、他打了振刚……求你白大夫,你快去帮帮振刚啊!”乔振刚母亲哭的声嘶力竭。 以赛车的速度冲到乔振刚家。门打开著,客厅一片狼藉,能砸的都砸了,乔妈妈坐在狼藉中两个眼睛哭的像核桃一样,看到白云像看到了救星。 白云忙安慰她,“伯母你不要急,刚哥发生了什麽慢慢告诉我。”这种年龄段的老人,情绪太激动的话极容易引发不好的後果。 “我和振刚正吃饭呢,振禹就来了,不容分说扯著振刚几打……”乔妈妈一边哭一边说,抽抽咽咽地,气都快要接不上。 白云忍不住锁紧眉,不是第一次听说乔家兄弟暴力相向,但现在乔振刚怀有身孕,即将临产,这种身体可经不起风吹草动,更别提拳脚相加了。白云身为医生,自然清楚可能会产生的不良後果。 “刚哥呢?”早就注意到两兄弟并不在,而这不是好兆头。 “振刚跑出去了,那傻孩子一动不动任振禹那畜生打 分卷阅读47 分卷阅读47 - 分卷阅读4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8 。我见拉不住,就喊快跑,快跑!振刚才跑了出去。振禹追著他还要打,我拼命抱住了他的腿……”乔妈妈老泪纵横。一想到乔振刚九个月的身子,心都要碎了,这都是他们当年一味袒护造的孽啊!拉著白云的袖子就要跪下,“白大夫,我只能求你了,求你帮我把振刚找回来,他都出去一小时了,我怕啊。” 白云忙拉住她,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伯母别担心,刚哥可能是在外面避一避,过一会就回来。”这老人可是受不得刺激了,不然只怕是乔振刚还没回来,乔妈妈倒是先进了急诊室。 事态一下子陷入很糟糕的境地,报警是不可能的,一旦警察出面,乔振禹就会受大法律追究,乔妈妈正是出於护犊的心态才打电话给他而没有选择向警察求助。 而白云也有他的考虑,惊动警察就等於惊动敖丽,目前敖丽已经对乔振刚起了疑心,不管怎麽样都不能让敖丽再接近。而且要在蓬莱找人,警察并不是最好的人选。 作著最坏打算,白云往蓬莱各医院打电话。得到的答复是都没有收治名为乔振刚或者体貌特征相似的病人。这让他多少放了点心。 其实,白云对乔振刚的身体素质是有信心的。在街头闯荡的那段日子乔振刚是出了名的能捱,经常是一场恶斗下来遍体鳞伤,血流如柱,别人一个个被抬上救护车,只有他面色如常的一走了之,留下一行血足印……这种过硬的身体在面对乔振禹的暴力时,完全可以保护胎儿,将可能的伤害降至最低。 将这个想法告诉乔妈妈,老人的表情多少有些转晴,但还是问,“振刚没事,为什麽不打电话回来说一声呢?” 白云苦笑,“刚哥就是这脾气。” 明明是精於算计、面面俱到地一个人,有时候却一根肠子到底,让人不知该说他是粗心呢还是自私? 有白云在身边,乔妈妈渐渐放下心来,虽然还是没什麽胃口,但在白云的劝告下还是多少喝了点汤。 等到十二点乔振刚还是没回来,乔妈妈的眼泪眼看著又要下来,白云忙想了办法稳住她。 借口抽烟走到屋外,在沁凉的夜风中点上烟,深吸一口的同时,用回拨呼叫对方。 一个半小时前白云拜托这区的街头少年老大苍昭寻找乔振刚。 “街头少年”是蓬莱特有的一种社会问题。十几岁的青少年因种种原因离开家庭,混迹在街头,形成这种组织松散,阶级分明的团体,是当局头痛的社会隐患。白云和乔振刚年少时也是其中一员。 电话很快接通。 “白医生,您好。”苍昭的声音冷冽,如他的人,“你要找的人已不在这区。” “他往哪去了?”白云吐出口烟,问。 “不清楚。只知道是开车走的。”苍昭回答。 开车?这就麻烦了,开车能去的范围更大。手指按著太阳穴,白云有些烦闷。看起来比起找人,还是找车更容易点。 “喂,你干什麽?等、等等……”电话里突然又传来苍昭的声音,很紧张,急的音调都有点变了。 白云一愣,他从来没听过苍昭这种可以用失措来形容的音调。苍昭总是很冷静,异常的冷静。 手机里传来杂音,好像有人在争夺,而另外一个不肯撒手。 伴随著一声 “还给我”的背景音,苍昭抵抗失败,手机里传来明丽的音色。 “白大夫,你要找的人在北区。” 敖丽? 敖丽怎麽会和苍昭在一起?脑子刚刚闪出这个想法,就听他又说: “白大夫,小心。” 白云吐出烟圈。小心什麽? “蛇族。” 一队蛇族秘密来到“蓬莱”,他们的目标和你要找的是同一个,并且,不怀好意。这是敖丽给出的情报。 烟蒂在脚下狠狠碾碎。白云阴著脸拨出三个电话。 “蓬莱”好歹名义是是“始人类”的地盘,不是你们蛇族想来就来,想胡闹就胡闹的! 昔日“野兽”阴沈又疯狂的笑容回到脸上。 你们要玩,我们奉陪! 妖蛇(60) 把乔振刚的母亲安顿好,白云驱车赶往蓬莱北区。途中收到敖丽短信,用苍昭手机发的,是个地址。 按照“gps”指示右拐,“饱食居”的招牌在车窗外一闪而过。 蓬莱北区,水心初的地盘;之前是乔振刚的天下。 车子在一片住宅区外远远停下,通往住宅区的路在修筑,车子过不去。 刚下车,白云就踩了一脚泥沙,不由暗骂一声,叹今天诸事不顺,连习惯被人踩在脚下的路也来碍事。 一脚深一脚浅的进到住宅区,还好里面的路完好。 一幢楼一幢楼的找,在看到大大的“13”字样後,突然想起来,这里是乔振刚入狱前住的地方。 这种老式住宅楼没有电梯,楼梯间也没有灯,白云用手机照亮,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四楼。 确认了门牌号,按门铃。门铃不响,是坏的。只得敲门,但也不敢太用力,怕惊扰到邻居。 “刚哥,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但敖丽给的情报绝对不会错。 退後一点打量著门。这种程度的防盗门,他一脚就能踹开,就怕门开了,邻居也报了警。不过,也顾不得那麽多了。 就在白云决定牺牲白衣天使的形象,化身破门匪类时,门“哢嗒”一声开了。手机灯光照出乔振刚苍白的脸。 “进来吧。”他沙哑的说,脸上有明显的伤痕。 白云把提到一半的腿放下,还好没踹出去,不然踹到乔振刚就完了。 白云进门後,乔振刚马上就把门关上,然後单手用力按住腹部靠在墙上直喘粗气。 “刚哥,肚子疼?”白云看他的情形不对劲。 “扶我去那边坐。”乔振刚咬著牙挤出声音,他是硬撑著挪过来开门的,现在连站直都困难。 白云赶紧扶住他。“阵痛多久了?” 乔振刚摇头。他没带任何可以显示时间的东西,而疼痛把时间无限拉长。如果真要他形容,他会说已经整整一晚。 与其说是走,还不如说是白云把乔振刚架到沙发上的。乔正刚自己无法著力,体重几乎全部压在白云身上,还好白云力气大,不然真会被压趴下。 沙发是黑色皮质的,蒙著厚厚一层灰尘,只有坐垫上是干净的,看来之前乔振刚一直躺在这里。 乔振刚挪到沙发上,在扬起的灰尘里蜷缩起身体。 “刚哥,电灯开关在哪?” 乔振刚双手按著肚子,脸白的没一丝血色,留海被汗粘在额头上,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没有……电!” 这房子一直没住人,电早断掉了。 白云当机立断,“我喊救护车! 分卷阅读48 分卷阅读48 - 分卷阅读4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49 ” 第一个数字还没输入,手连同手机被乔振刚一把握住。乔振刚像是用上了全部力气,白云能听到手机在自己掌中发出碎裂的声音。 “在这里生!”乔振刚的神色因为疼痛而显的狰狞,话异常的坚决,“你帮我接生!” “不行!”白云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不是产科医生,手头也没工具。而且,你看这坏境,根本不是能生孩子的地方!”完全不能理解乔振刚的想法,生孩子又不是造孩子,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 “白云!”乔振刚突然狠狠吼了一句,让白云收声的同时,声音低了下去,“我没时间了,白云。没时间了!” “什麽没时间?你在说什麽?”白云能从乔振刚的声音里听出恐惧。 “他们来了,我能感觉得到!”乔振刚喘著粗气,握著白云的手又紧了几分,说到最後已是咬紧了牙,连腰也弯了下去,肚子紧紧贴在大腿上。 又是一波阵痛,子宫拼命收缩,难以言语的痛楚盘踞在後腰脊椎。冷汗从全身毛孔渗出,如果不是咬紧了牙,只怕呻吟已经出口。 这要命的痛! “刚哥!”白云只觉得乔振刚的握在自己手上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手心里都是滑腻的汗。阵痛是怎麽样的,他经历过,知道乔振刚此刻的痛苦。 “刚哥,去医院吧!这样生很危险。”劝不听,只能恳求。 “不行!”乔振刚死命忍著痛,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他从来没想过生孩子会这麽疼,比第一次被!清进入还要疼,一大一小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 好不容易忍过这波痛,乔振刚低低的哀求,“白云,我能求的只有你了,帮我……” 乔振刚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非常非常的低。 白云的双眼猛的瞪大,无法置信地盯著眼前被冷汗、灰尘和血污沾了一脸的男人。 乔振刚说的是,孩子生下来如果是妖怪,就在这杀死! “到时候我会自己动手。”乔振刚的眼神因为长时间的疼痛而有点涣散,却没有一丝犹豫。 这男人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 寒意一点一滴从心头渗出,说不是清是因为这男人的决意还是因为他的冷血和狠心,抑或是同情。 同时也明白,这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发自内心的想要生下这孩子。 他怎麽会忘了,这男人做事从来都是有目的的。 所有的事情突然间被同一根线串联了起来,不管是原本就觉得疑惑的,还是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关联的;白云瞬间就得出答案,这结论让他恐惧。 这男人的城府究竟有多深? 他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刚哥,这样做值得吗?”白云缓缓地问,这男人要做什麽,他已经猜到了。 看著白云洞悉一切的表情,乔振刚低下头,肩膀在颤抖,突然猛的抬起,神情带著不顾一切地疯狂,“我没得选!他们从来没给我选择的权利!” “刚哥……” “嗯!”乔振刚发出一声痛哼,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向白云。 白云忙接住他。 乔振刚靠在白云肩头不住的喘息,牙齿咬的格格响,发间渗出的汗把白云的头发也打湿了。 “刚哥,疼就喊出来,喊出来好受点。”白云能感觉到乔振刚全身都在为腹中那个生命的出生而挣扎,不管这男人的初衷是什麽,此刻,他的努力和经受的苦难是真实的。 “白云……”乔振刚喘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结著血痂的苍白嘴唇颤抖著,声音低哑混杂著出自内心的浑浊的苦痛,“我从来不相信命运,一直认为命运由自己创造!但是碰到她们之後……命运这种东西,根本就是、根本就是让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肆意玩弄的!” 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是自嘲的笑,更像是无力的哭泣,“说什麽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控,这句话是世上最大的谎话!更是笑话!白云,我不甘心……” 转过脸看著白云,也不管此刻自己脸上的扭曲的表情有多难看,多可怕,咬牙切齿,“我不甘心!就算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那麽也不能让人玩了就算!就算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也要有所得到!” “刚哥,这世界没有公平。”白云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同情或者怜悯都不适用在这男人身上,但是又不得不同情,怜悯他。 “我知道!但是,现在我有机会,可以无限接近‘公平’!白云,这是我该得的,帮我!” 白云深深地看了一眼乔振刚,全部神情从脸上退去。没有了表情掩饰的白云,看起来仿佛无限遥远,甚至有种凌驾於世间之上的姿态。 最後,他缓缓点头,“好,我帮你!” 让我看看“始人类”从没得过的“公平”,你能接近到什麽程度! 妖蛇(61) “我帮你。”白云说道。 乔振刚因痛楚而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包含了欣慰、感激以及愧疚等种种难言的情绪。 松开手,白云的手已被握的红肿。白云放下手机,从领口拉出根项链,项链上坠著颗小小地珠子。扯下珠子,用力捏碎外壳。 柔和的光芒瞬间泻满房间每个角落。 “夜明珠”白鹤的礼物之一。 扶乔振刚在沙发上躺下,白云掀开他的衣服,露出高高隆起的肚子。 “刚哥,我确认下胎位。” 乔振刚点点头,汗湿的手紧张的抓住沙发边缘。 手指推压著乔振刚腹部的最下端,小心的确认,柔中带硬的手感说明这是胎儿的头。手往上移,可以摸到胎儿柔软的背部,小手小脚也能摸得到, “有什麽问题吗?”乔振刚问。 “没有,胎位很正常。”白云收回手,把乔振刚的衣服拉好。 “刚哥,把裤子脱下来,我检查下‘宫颈口’开了多少。”白云用随身携带的干洗消毒剂给双手消毒。 乔振刚正处於两波阵痛间的消停阶段,不痛了,思考也就正常了,羞耻心出来!太阳。 “还是算了。”吞吞吐吐地说,视线游离,双手反射性的按住了裤子。 白云无奈的看著他,“我没办法隔著裤子给你接生。” 言下之意,这裤子不管怎麽样都得脱。 乔振刚挣扎著不想面对现实,“等一下再弄,现在还没到真生……” 推脱的话被汹涌而来的疼痛打断,乔振刚按著肚子蜷缩起来,脊背弯的像张弓。好像是肚里的孩子在抗议“小爷要出来,小爷马上要出来”! “刚哥,别用力。”白云忙说,现在还没到用力的阶段,保存体力最重要。 乔振刚痛的有口难言,他是在用力,不过是在用力忍痛! “刚哥,换个姿势能减少疼痛。”白云建议乔振刚跪到 分卷阅读49 分卷阅读49 - 分卷阅读5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0 地板上,上半身趴住沙发,这种姿势能减轻痛楚。 乔振刚摇头拒绝,一头的汗。他根本不敢移动,怕动一下痛的会更厉害。 这波疼过了,乔振刚喘著粗气,哆哆嗦嗦地脱下裤子。 “刚哥,会有点难受。” 白云的手放了上去。 乔振刚用手臂压住脸,身体轻轻发著抖,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很冷。 白云很快就结束了作业。说实话,他也挺尴尬,当然大部分是被乔振刚的别扭给传染的。 宫颈口开的很好,乐观估计,再过两至三小时,宫颈口就可以全部打开。 紧紧握著白云的手又捱过一波疼痛,乔振刚闭著眼睛急速的喘息。不管有多疼,他都没发出过声音,只是疼急了就去抓沙发,然後静静地捱过去。 白云见他满头大汗,伸手掏口袋,想用纸巾给他擦擦,掏了半天,掏出个口水兜,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放进去的。聊胜於无,就将就著用用吧。 乔振刚觉察到白云在帮他擦汗,同时鼻端有股浓烈的奶香味,疑惑的睁开眼,等看清眼前的东西,不禁顿感无语。 几乎没有间隔的,有一阵疼痛,乔振刚在沙发上碾转,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疼到最高点,一波热流猛的从体内涌了出来,胯间暖暖一片。同时,让人生不如死的疼痛奇迹般的消失,整个人顿时浑身一轻,好像刚才那场折磨只是个幻觉。 羊水破了。 不等白云动手,乔振刚坐起来自己把湿透的裤子脱了。刚才白云有要他别穿,但他不肯,做完检查就穿好了。 白云脱下外套,垫到乔振刚的身下。 “刚哥,现在开始要拼命了。” 乔振刚点点头,吞了口口水。保持著坐著的姿势,双手撑在背後的扶手上。疼痛消失後,生产好像不那麽可怕了,现在只需要把孩子用力推出来就行。 “给我支烟。”乔振刚的声音有点干。疼了这麽久,指尖都疼的麻木了,要支烟并不过分。 白云掏出烟点上,然後递到他嘴边。 “疼起来就吐掉。” 乔振刚张嘴含住,狠吸一口。混杂著尼古丁的烟雾涌入肺部,在这里,尼古丁将会被肺泡吸收,然後随著血液游全身,最後到达并作用於大脑,使人产生短暂的轻松感。 这是下一波抗争前短暂的平静,是一个母亲为生命所作的无可奈何地牺牲前的瞬间的安宁。 白云坐在沙发旁的茶几上,也点上一根眼,安静的抽起来,两人相互对望,谁也没有说话,此刻两人只想在这片刻的安静中,享受唇边烟所带来的慰藉。 微微仰起脸,汗珠从发梢滴落到脸庞上,沿著脸的轮廓往下滑,凉凉麻麻,有些痒;灰蓝色的烟雾腾起,在空中弥漫扭动,向无法明状的姿态变化。 白云转过头,正好看到乔振刚以虚幻的眼神,追逐著不能琢磨的幻像。 不可预知之物。 身体内部突然一阵痉挛,发生之突然,刺激之猛烈,乔振刚完全没有准备与忍受的余地。 “呃啊!”上半身被体内的力量牵扯的向上挺起,腹部肌肉纠结成硬块,十指挣扎著收紧。香烟掉了下去,被白云眼明手快地扫落到地上, “刚哥,往下用力推。”白云赶忙扶住乔振刚,怕他摔下沙发。 不用白云告之,本能就驱使乔振刚拼尽全力,往下推挤腹中的胎儿。牙关紧紧咬住,脸憋的通红,视网膜也是血红一片,汗从发间淌下,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暴起,好像随时要冲出皮肤,喷出血液。 ……一点,就差一点! 好像就要成功,体内却突然没了动静。 “哈,哈!”乔振刚急速的喘著粗气,脑子里一片茫然,还不等把气喘匀,第二波又袭击而来。 身体再度紧绷,全身肌肉都高高隆起,都在把力量输送到腹部。汗水一道到滑过青筋毕现的脖子,落入早已湿透的上衣领口。 这种把人像从中间压成两段的疼痛比刚才的强烈太多,乔振刚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往下用力,快点把孩子生出来。孩子生出来,他就解脱了。 但总是临门差那麽一脚,以为这次一定行了,痛苦马上要倒头,体内却又偃旗息鼓,好像故意要延长他的痛苦。不待缓过劲,闹腾又开始,还一次比一次激烈。 乔振刚的脸色已由通红转为苍白,撑著扶手的双臂在颤抖,十指全部抓透皮质沙发表面,深深抠进海绵里,身体几乎要无法保持坐姿。 白云跪在地板是上,一边扶著乔振刚,一边还要时刻注意产道的情况。 随著乔振刚的每一次发力,已完全打开的产道里都有透明的羊水流出,垫在他臀下的衣服已经被浸的湿透,却迟迟不见黑漆漆地胎头从这地狱之口露出来。 白云记得之前乔振刚说过,胎儿很大。这种情况下必须对阴道做侧切来方便胎儿通过,同时也防止阴道壁被撕裂。白云手头没有工具,做不了这手术, 做著最坏的打算,往可能是厨房的房间探望。白云衷心希望里面还留著一些厨房用品,比如菜刀…… 妖蛇(62)慎入吧 汗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已经无暇去分辨难受或者不舒服。乔振刚能感受到体力的流失,必须要快一点,要尽快把孩子生下来,不然以这种体力流失的速度,他撑不了多久,而且精神也快要达到极限。 配合再次到来的宫缩,拼尽全力,憋著气,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什麽也看不见;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白云觉察到乔振刚的意图,“刚哥,别乱来!” “哢嚓”一声,乔振刚双脚紧紧抵住的沙发扶手被他踹了出去,白云听到肌体被撕裂的声音,鲜红的血从乔振刚下体涌了出来,几乎是同时,乔振刚再也无力支撑身体,重重倒在沙发上。 “行、行了吗?”他急速的喘著气,“快把它弄出来!” “快了!”白云紧张的注视著流血的产道,产道已经撕裂,但还不见胎儿露出。 乔振刚的身体又拉了起来。 “用力!”白云喊。 “呃!”乔振刚用力挺起身体,腹肌紧紧挤成一团,手死命扣住沙发。 全身的力量都加诸在腰腹间,产道蠕动著,血一波波涌出,鲜红中有东西露了出来,白云征住了,一瞬间极度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出了问题。 失去推力,那东西缩了回去。 白云咽下口口水,他不是产科医生,给人接生也是第一次。操,他真的不是产科医生!真的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生产状况都见识过! “嗯……啊!”乔振刚又开始发力。 那东西又从产道推出来,这次露出的部分更多,白云看的更清楚。胎头是黑色的,而这东 分卷阅读50 分卷阅读50 - 分卷阅读5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1 西是白色的,惨白! “白云!”乔振刚想要询问情况,他快要没力气了。 “继续推!”白云眼睛盯著卡在乔振刚产道里的白色物体,这麽看都不是一个正常胎儿的一部分。心里一遍遍的祈祷,不要啊,千万不要! 乔振刚咬牙用力,白色的东西露出的面积已超过正常胎儿头顶大小。如果是正常胎儿的话,此刻胎儿头颅已经露出体外,只需要把它轻轻转向,胎儿的身子很顺利就能够娩出。 而乔振刚体内的东西仍然看不出是什麽;不像是头、臀或者腿,甚至於连背都不像。无论是什麽,它的个头都不会太小,开到极限的产道里已不再有血流出来,因为被它给牢牢堵住了。 这个究竟是什麽? “用全力!”不管了!不管是什麽都得生下来,不然乔振刚就危险了! 乔振刚几乎没有剩余的力气去推,他能感觉到有东西卡在那个要命的地方,撕裂感强烈的让他恐惧。 白色的东西又被吐出了一点,很光滑,看起来有明显的硬度,表面带著粘液。仅仅从露出的部分,白云仍然估计不出它真实体积,虽然现在露出来的部分已经快要达到两个正常胎头大小,而很明显,留在体内的部分远远不止这些。 产道已夸扩张到让人毛骨悚然地大小,但远远达不到让体内东西通过的标准,只能死死的卡住它,被它挤的往外凸出,皮肉绷到极限。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生产! 乔振刚似乎从白云的脸上读到了什麽,他立刻就崩溃了,挣扎著双手死命去推肚子,“快,快点帮我把他弄出来!把这个妖怪弄出来!” 白云被乔振刚凄厉的绝望喊声惊到,跳起来,也不顾什麽医书上的教条了,双手按住乔振刚的肚子,用力往下推。 “啊!啊!!啊!!!”乔振刚惨叫,双脚乱蹬,眼泪从瞪的几乎要裂开的眼角淌下来,汗水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从毛孔里渗出,重重砸落在沙发上。 而那东西仍然牢牢地卡在产道里。 白云咬咬牙,手掌下乔振刚的肚子坚硬的像铁一样,这里面究竟孕育著什麽妖孽? “白云……”乔振刚苍白的嘴唇蠕动著,满是泪水的眼无神的祈求著他。 硬下心肠。 “呃!啊啊啊……” 清晰的,肉体被撕开的声音,乔振刚的眼神瞬间放空。浓重的血腥味爆开。血从体内流出的声音;血从沙发上流淌到地板上的声音。 白云没敢再推,张的大大地乔振刚的双腿间,有个沾满鲜血的白色椭圆形物体卡在破碎的皮肉间。 这是…… 乔振刚几乎已经丧失了意识,却仍能通过胯间的异物感知道那东西没有完全从他体内脱离。冰冷湿滑的手无力的按住白云贴在他肚子上的手。 “白……云……” 白云最後一次双手用力。 在乔振刚无声的惨叫里,扑的一声,那个东西伴随著大量血液冲出体外。一落到沙发上,就因为惯性而在满是血的沙发表面打著旋,向沙发边缘滚去。 一枚巨大的白色的蛋! 白云抢救不及,眼看它就要掉到沙发下,却在摔下去的一瞬间巍颤颤地停在沙发边上。 “呃啊!” 意识不清地乔振刚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身体抽搐。 白云这才看清,蛋上有一根脐带,脐带的另一端还在乔振刚体内。这是这根脐带牵住了蛋,没让它掉下去,同时也扯痛了母体。 赶紧把蛋推往安全地带,然後束手无策地盯著它,白云觉得自己脑子完全不对了,医科书完全没教他怎麽应付一只被人生下来的蛋! 接下来该怎麽办?用布把它包起来?还是把它敲碎,看看里面有没有胎儿藏著? 很想仰天长啸! 接触到空气後,原本坚硬的蛋壳开始变软,在白云面前,由卵形慢慢塌成扁圆形,到最後,外壳边成一种类似坚韧的不透明膜的物质。 膜里有东西在蠕动。 白云吃不准是不是该把这诡异的东西剖开。 扁蛋的一端开始向外鼓起,好像是里面的东西想要钻出来。 白云紧张的盯著,手悄悄地握住被乔振刚踹下来的沙发扶手。 蛋里的东西钻来钻去,非常卖力的样子。白云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而乔振刚则完全被他忘记在脑後。 里面那东西的努力有了成果,膜上裂开来一条缝。缝里有样东西。 白云眨眨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一只眼睛。 一只凶巴巴的眼睛正透过缝隙往外窥探。 好!小心谨慎,有乔振刚的风范! 确定没什麽危险,“眼睛”缩了回去,然後一个黑色的圆形以惊人的速度撑破蛋壳钻了出来,然後细长的身子也滑了出来。 白云完全傻掉了。如果不是眼前这东西摇摇摆摆地昂起了头,而且是亲眼看著它从蛋里钻出来,蛋又是乔振刚拼了命生下来的。他真怀疑这是个恶作剧。用一条玩具蛇来搞的非常没品的恶作剧! 这条头大如斗,身子细小的黑色小蛇,而且眼神凶恶。 这就是乔振刚的儿子? 妖蛇(63) 小蛇像喝醉酒一样在沙发你晃来扭去,一方面是沙发上都是血,太滑;还有一个原因是小蛇脑袋实在太大,头重脚轻重心不稳。 白云眼中露出同情的神色。 刚哥,你的“公平”已经不存在了。 乔振刚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腹胯间的疼痛还在撕扯著他的神经,但那元凶已经离开他的身体。能感觉到血正从下体流出,淌过沙发,流到下面的地板傻瓜。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虚弱的撑起无力的身体,必须要确认。 白云在看什麽,表情这麽严肃? 模糊的视线移动…… “啊啊啊啊啊啊!”乔振刚凄厉的喊叫。 蛇!一条黑色的蛇在他胯下! 输了!输了! 死命往後退,疯狂的想要逃离这个结果,但小蛇和他还被脐带连著,这一退,小蛇被扯的在沙发上翻滚,滑的更近。 白云扑过去,死命抱住乔振刚,真怕他就这样疯了。 “白云杀了它!快杀了他!”乔振刚疯狂的大喊,眼神已经完全不对。 这时,“呜哇!”一声娇嫩的婴儿的啼哭从乔振刚胯下传下。 两人同时一愣,一齐低头去看, 一个新生的婴儿浑身血污的躺在乔振刚的胯下,也就是刚才小黑蛇趴著的地方,手舞足蹈地放声大哭。 乔振刚好像想到什麽,挣开白云,不顾脐带还连著,一把抱起婴儿,用手指去掰他的眼皮。 婴儿委屈的哭的更大声,被迫睁开稚嫩的双眼。 暗红色的眼珠! 乔振刚欣喜的喘了一声,类似呻 分卷阅读51 分卷阅读51 - 分卷阅读5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2 吟。颤抖的手指又去撩婴儿额头被羊水和血粘住的胎发,比线还细的黑色小蛇盘踞在婴儿额上。又去看婴儿性别,男性!全无始人类特征。 彻彻底底放松下来,乔振刚轻轻把孩子拥在胸口,闭上眼,惨白的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这是胜利者的笑容。 室内的“战斗”结束的同时,守在楼下,完全“龙族”化的朱红将手从最後一名“蛇族”袭击者胸口拔出。 他的身边,青弦和白鹤各自站立。三人脚边,蛇族杀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全部结束了,你也该出来了。”朱红以王的姿态说道,琉璃似的眼看向暗处。 红发的蛇族从阴影处走出,脸上的笑容豔若荼蘼。向三人弯腰行礼,“我族的无礼份子惊扰到三位大人,我代表吾皇向三位表述歉意。” “麻烦你们以後‘蛇族’的内部事务,在自己领地解决,蓬莱麻烦事本来就够多了。”狐族年轻的最强者没好气的说。他本来是要留在家里和风旻皓打游戏的。 “是!”红莲恭敬的应答道。 目送三人离去,红莲抬头望向楼上透出柔和光芒的那一户,喃喃低语: “今夜,整个‘蛇族’都将欢腾……” 客厅里弥漫著浓烈的让人窒息的血腥味。血持续不断的从乔振刚吓体流出,胎盘也下不来。 白云已喊过救护车。但救护车赶来的速度比不过乔振刚生命流失的速度。 沙发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血。 “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乔振刚笑的很勉强,手几乎无力抱住趴在他胸口的新生儿。 婴儿在他胸口蠕动,拱开松散的衣襟,本能的搜寻到乳头,叼住安静而贪婪的吮吸乳汁。 “没事的,刚哥。救护车马上就来了。”白云握住乔振刚的手,那手非常的冷。白云的眼几乎要模糊了。 乔振刚细碎地呼吸。能感觉随著婴儿小嘴的蠕动,乳汁从身体抽离的酸涨感,以及孩子小小的身子的重量。其它的感觉他已经感受不到,而连这两个感觉也在慢慢远去。 这就是最後了,心里没有悲伤,没有有愤怒,也没有不甘,只有平静。 这原来就是最後。 乔振刚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几乎感觉不到。眼泪从白云眼中滑了下来。 “白云,我很冷。”乔振刚轻轻地说。 “我去拿被子!” 白云跌跌撞撞地冲进旁边的房间,当他抱了一条撕下来的窗帘出来时,一个男人站在沙发前。 檀木一般的黑发,白的像雪的皮肤,绝色完美的脸。 乔振刚感受一股清冷的气息,吃力的转过头,蛇族美丽而精致的面孔出现在昏暗的视界里。 “你……有……儿子……开、心……吗?”乔振刚吃力的说,脸上挤出讽刺的苍白笑容。算计了这麽久,倒头来,便宜了他。 !清看著浑身浴血的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拂他汗湿而冰冷的额头。 “辛苦了。”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声音。 白云看到这个美丽的蛇族以类似於柔情的模样,俯身吻了吻乔振刚惨白的唇。 轻轻抱起趴在乔振刚胸口的新生儿,以手指划断脐带,转身将他交给白云。 “医生,麻烦你……” 单膝在沙发边跪下,!清再次吻了乔振刚。 “谢谢你。” 乔振刚的唇冰冷而干硬。 “我……要……死了。”乔振刚的目光失去焦点,唇角嘲讽的笑也无力维持。 !清知道男人已经看不见他。 “不会的。”托起男人的头,将唇盖上去,“你不会死的。” 有血从两人胶著的唇间流下。 这是白云最後一次见到乔振刚。 妖蛇(64完) 距离那个混乱的一夜过去已经差不多一个月,白云没有再见过乔振刚。 双目空洞的乔振刚被美丽而又恐怖的蛇族皇子抱在怀里,双唇相叠。这是留在白云记忆中关於他的最後影像。随後蛇族大队人马到来,乔振刚被带走,音信全无。 直到一张黑色请帖的到来。 蓬莱?蛇族行宫。 白云被蛇族侍女领著穿过长长的走廊,到达行宫深处。 “大人,您的客人来了。”黑色为基调的富丽堂皇地房间里,侍女恭敬的提裙行礼,然後无声的退後离开。 房间的沙发上,一身黑色西装的乔振刚坐著,头发整齐的梳在耳後,额头上黑色“蛇吻”清晰可见。红发蛇族站在他身後。 乔振刚站起来,“白云,不好意思,现在才和你联络。” “刚哥,你的身体没事了?”白云打量著乔振刚,气色不错,身材也恢复了,不然无论如何也穿不了那套西装的。 “好的差不多了。”乔振刚微笑,“那天真是谢谢你了。” “其实我也没帮什麽忙。”白云哈哈笑。他只是稍微保卫了下地盘,而乔振刚现在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完全是蛇族的功劳。 “宝宝呢?”白云比较在意那条玩具似的眼神凶恶的包子蛇。 “在奶妈那边。”乔振刚笑笑。 这时,侍女进来通报。 “大人,皇子殿下有请。” “走吧,白云。”乔振刚整整衣服,“我们去见识下‘蛇族’无聊的宴会吧。” 几乎聚集了蛇族和蓬莱全部头面人物的宴会。 乔振刚坐在穿著和他同款黑色西装,头发全数往後梳,露出完美容颜的美丽蛇族皇子身边,围绕著他们的是皇子美豔的夫人们。 宴会开始,白云才知道这是乔振刚的生日宴。 若有所思地向乔振刚望去,正好看到乔振刚也向他看过来,四目相对,心照不宣,各自微微一笑,举杯相敬。 盛大的宴会,热闹非凡,也意义非凡! 乔振刚的身体没有好全,坐太久容易累,而种人声嘈杂的坏境使他精神疲劳,时间一长就感到眩晕。 觉察到他皱眉,!清搂住他的腰,“又不舒服?” 虽然带了蛇族最好的医生和药物来治疗这男人,但始人类的身体毕竟太脆弱,无法马上好起来。 乔振刚以手遮眼,点了下头。 手臂一紧,当著众人的面让乔振刚靠到自己肩上,乔振刚没有抗拒,靠著他细碎的喘气。 马上就有侍从端来了药。一位夫人伸手接过,确认温度合适後,双手捧著递给!清。 “喝药。”!清将玉制的药盏凑到乔振刚嘴边。 乔振刚一看又是药汤,再度皱眉,“你还不如给我药丸。” “这个效果好。” 乔振刚没办法,扶著!清雪白的手喝了一口,!清让他再喝他不肯。 “你要我吐给你看,就继续把它凑过来。” !清见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分卷阅读52 分卷阅读52 - 分卷阅读5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3 脸色实在难看,也就没有逼他。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到了领地,我陪你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清轻轻地说。 乔振刚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掉,靠了他的血才活过来。而新生儿不肯吃别人的奶,需要乔振刚亲自喂。他的泌乳量又少,每天得喂个二十来次,孩子才能勉强吃饱,这样折腾根本就没办法好好休息。 “你还是快点找个合适的奶妈。”乔振刚靠在!清肩头闭著眼,“难道蛇族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奶妈?” “正在找。”!清的口气有点无奈。适合哺育小王子的身份高贵的奶妈有不少,但他这个儿子实在挑食,如果不是乔振刚的奶,宁愿饿著肚子哭到嗓子哑也绝对不肯将就一口。 乔振刚突然轻轻地哼了一口。 “这麽了?” 乔振刚坐直身体,神色有些不悦。“你儿子的‘食物’好了。” !清顿了顿才明白乔振刚这是涨奶了。 乔振刚极少涨奶,每次不等涨,他那个饿死鬼投胎的儿子就来报道了。而今天他穿著西装,很贴身,裹的又点紧,胸口一酸一热,奶汁就溢出来了。 这种情况下,只能在众人面前在!清的陪伴下提前退席。 宴会结束後,白云又见到乔振刚。他中途离席後,没有再回宴会 乔振刚迎接换了身衣服,头发也没梳起来,软软地塌在额上,看起来有些疲倦,但精神很好。 “刚哥,恭喜你。”白云微笑。房间里除了他们没别人,说话没必要提防。 “不过是得到该得的。”乔振刚淡淡地笑,为了得到现在这些,他差点把命送掉,不过,还好付出和收获成正比。 递一杯红酒给白云,自己也取一杯在手。 “刚哥,你能喝酒?”毕竟生产还不满意个月,而且正处於哺乳期,处於医生和朋友的双重职责,总得提醒下。 “一点点没事。”乔振刚兴致很高,举杯,“干杯。” “为了什麽?”白云举杯,可庆祝的理由很多,得找个重点。 乔振刚笑,唇角邪气的弯起,“为了命运!” “好理由!”白云会心一笑。 两杯相碰。 一饮而尽後,乔振刚的脸上泛起点红色。 “没事吧?”看得出,乔振刚的身体比看起来差。 “红酒而已,倒不了。”乔振刚笑著靠到窗台上。 白云也靠在窗边。透过窗子,蛇族行宫瑰丽的花园一览无遗,出自异族园丁之手的花卉在夜晚依旧娇豔。 “蛇族的皇子看起来对你很好。”白云说,宴会上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也是蛇族的皇子!清在向蛇族和其它异族宣告这男人的重要性。 “或许吧。”乔振刚看著手里的空酒杯笑,“毕竟我是他最重要的儿子的母亲。” 白云看著他的侧脸,突然问,“刚哥,你幸福吗?” 乔振刚的神情有瞬间的停顿,随後笑了,“这要看这麽定义。”双眼仍然盯著空掉的酒杯,语气缓慢而坚定,“就某种意义上而言,我确实得到了‘幸福’。” 白云明白乔振刚的意思,眼神有点黯然。 “白云。”乔振刚吧酒杯放到窗台上,杯壁映出悬挂在天边的远月,“宴会之前,红莲向我求婚了。” 白云想起来时见到的,站在乔振刚背後的那个红发蛇族。 “我答应了。”乔振刚扬起脸,无所谓的笑。 白云不知道该说什麽。 “无所谓,反正,我是蛇族未来皇的母亲的事实不会变。“乔振刚不在乎的说,抬手把困著冷月的酒杯扔了出去。 三小时前,蛇族行宫。 “清,找我有什麽事?”红莲大大咧咧地推开书房的门。 !清坐在书桌後。桌子上,新生儿的照片已经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什麽事?”红莲走近。 像尊美丽人偶的!清,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红莲,帮我娶乔振刚。” 红莲并不意外听到这个提议,!清身为蛇族皇子,他的身份决定他不能娶“八家”之外的人为妻。 双手撑在书桌子上,红莲俯下身,逼近!清雪白的美丽面孔。 “这是命令吗?” “不是。是请求。”!清抬头看著他,红色的眼鲜豔欲滴。 红莲直起身,“我有什麽好处。” “‘红家’族长的位置。”!清淡淡地说 “成交!” 五天後,乔振刚随!清启程前往“蛇族‘领地,没通知任何人送行。 终其一生,他再没踏入“蓬莱”一步。 梦已经结束。 分卷阅读53 分卷阅读53 - 分卷阅读5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4 还没……” 秋明突然低下头咬了秋英一口,血的味道很快在嘴里散开。 在他呼痛的时候,秋明的舌头灵活的钻了进去,缠著他的搅得昏天黑地,秋英用最後一丝理智推开来秋明,“不……” “秋鸢拜完父亲们就送进洞房了,她不用应酬那些官员。而且,”秋明与刚才完全不痛的温柔著舔舐著秋英嘴上的伤口,“你这样要怎麽去?” 秋英脸一红,捂住了还留有齿痕的唇。 秋明笑了,他在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就会很容易笑,但是笑的很邪气,看起来就象在玩弄老鼠的猫,看著受苦受难的玩具,什麽时候达到崩溃。 秋英还在发呆。秋明笑著一把将秋英横抱起,秋英捂著自己的嘴巴里发出一声惊呼,可另一只手却自觉地攀上秋明的脖颈,眼睛还到处瞟著有没有旁人看到。 那一夜的秋明依旧粗鲁,把他按在门上就要了他两次。 可那一夜,是秋英第一次从两人交合的部分感觉到快感,虽然很快就被痛掩盖过去。 秋鸢洞房当夜,父亲就带著爹爹不辞而别,这是他们第二日才知道的。 秋鸢为此哭闹了一会,真的只有一会,秦轩见她哭就抱在怀里哄,立刻就好了。 看的秋英目瞪口呆,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秋明已经开始接管秋家的事物,父亲们又偷跑去玩,他也不能在京城多待。 秋小白自然是随著他走的,秋英有点惶恐,秋朝问他如何打算时,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那时秋明却难得开口,他说,“他既然已出师,自然是跟我回去。” 秋朝在他和秋明之间转了数转,看的秋英直冒冷汗,还好秋朝没多说什麽。 他们待了五日後,离开京城,行在回秋家堡的路上。 半个月的行程,因为秋小白受不了颠簸,第十天也只是赶了一半的路。 秋英不但不怨秋小白,还很感谢他。 秋明的精力太强,没有一夜不折腾他的,白天赶路,秋明跟秋小白坐马车,却把自己的坐骑──千里乌蹄给他骑。 那里虽然已经习惯容纳秋明的硕大,可在马鞍上摩了一天,还是会出血。 这天因为路程耽搁,天黑前没能找到城镇留宿,秋明一声令下,众人开始野外露宿的准备。 秋英好歹是秋家的二少爷,这些粗重的活还不用他做,秋英艰难的下了马,找到一块大石头坐下。 心里庆幸著,每夜秋明都会到他房里来,既然露宿野外了,想不被人发现太难,今晚上大概能幸免。 仆人们去打了些野味,烤了之後就著带的干粮吃了,秋英实在太累了,在火堆旁边铺了张褥子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到有什麽在踢他的後背,从迷糊中惊醒,秋英还以为是什麽野兽,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转身就是一刀。 秋英自认动作很快,力道强劲,又出其不意,可匕首还是划空了。 此时就著火光一看,哪里是什麽野兽,秋明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看他,眼神满是鄙视。 秋英一阵心虚,也没去想秋明的眼神。 火堆旁边还有其他熟睡的仆人,因为他们造成的声响翻了个身。 秋明示意秋英跟上他,秋英看著他走向一旁的树林,心里一凉,插回匕首还是跟了过去。 今夜的月,又圆又亮,好象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秋英抬头边看月亮边走著,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被月亮给迷惑住了。 秋明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解开外衫随意一丢,“脱衣服。” 秋英想拒绝,他很痛,已经经不起他的粗鲁了。 可他张了张嘴,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顺从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秋明上前一把抓过秋英按在一棵树上,象是不满他的动作太慢,大力撕扯著,三两下就扒了个精光。 秋英没有反抗,月光下秋明的表情看的十分清楚,那急切的凶狠的欲望一览无疑。 秋英想,也许,只是也许,虽然只是身体上的,或许他开始喜欢他了? “啊恩……” 突然的插入,秋英知道这次的伤怕是很难好了,血顺著大腿流下。 秋明冷笑,“还以为你能多装一会。” 装?他装什麽? 秋明抬起秋英的腿,固定在腰上,毫不留情的抽插,又觉得不满足,将秋英的另一条腿也抬起,使的他悬在半空,全身的重量压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秋英疼的直冒冷汗,双手攀著秋明的脖子,才能不让自己掉下去。 粗重的喘息,肉体相撞,淫靡的氛围,放荡的动作,秋英抬头看著天上的月亮。 总觉得今天,很不一样…… “秋……秋明……” 秋明也不应他,而在秋英唤他名的时候,顶撞的更加用力,好象要将他刺穿似的。 “我……我……喜……” 秋明突然停下来动作,秋英因为他突然停下的动作而脱力,腿快要环不住他的腰,秋明重新抓著他的腿,不让他滑下去。秋明看出秋英的疑惑,也不解答,“你说什麽?” 对了,刚才是他有话想说的。“我……或许……” “或许?”秋明又那样笑了,那双冰冷的眼睛在月光之下,几乎要将秋英冻伤。 他摇头,“不是,不是……” “不是什麽?”秋明扣著他的腰,将自己的性器退出,又一次连根没入的插进去。 “啊……不……不要……我……我……”呼吸不畅让秋英一字个都要喘一大口气,眼泪被逼得迷了眼,连眼前与自己相对的脸都看不清楚。“我……我爱──” “你们……”不属於他们的声音,秋明和秋英齐齐向声音来源看去。 秋小白站在他们几步外,睁大了那双跟爹爹像极的乌黑眼珠,冲击使他瘦弱的身体在寒冷的风中颤抖,“你们,在做……在做什麽……” 明,请你温柔点... “你们在做什麽……” 秋英眼里的泪还没干,看不清此刻秋小白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颤抖的声音已经快要把秋英击垮。 象是要把手指嵌进他肉里一样使劲抓著秋明,混乱的脑子被冷风吹的更加混乱。 秋明惊讶的甚至忘记把他放下来,在他体内硬块依旧勃发。 秋小白虽然单纯,但并不是傻的,从小一直跟著白葵学医,这方面的事还是懂的。 但是,怎麽,虽然父亲和爹爹是男人,但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兄弟啊。 因为从小生长环境使的秋小白对事物的看法不大一样,但事实的冲击太强烈让他捋不清思绪。 分卷阅读54 分卷阅读54 - 分卷阅读5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5 爹爹也是男人,还生下了他们,如果说哥哥们的事是逆伦,那爹爹岂不就是逆天? 这样想的,好象他眼前的事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秋小白被自己搞糊涂了,双眼无神,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秋英看著秋小白离开,心里除了惊恐还有担心,不知道小白会怎麽想,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而且,秋明呢……被喜欢的人撞见这种场面…… 秋英不敢看秋明,他们两个人就一直维持著这样的姿势,秋明的火热没有一丝软掉的迹象,却也不退出。 秋英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眼偷看秋明,没想到秋明一直看著他,眼睛里好象反射著月亮的光芒,冷的伤人。 他说,“看够了?” 秋英甚至都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麽含义,秋明扣著他的腰突然抽身,在秋英还没来得及呼痛的时候再狠命插了进去。 “啊!”来叫声都象是挤出来的尖细。 赤裸的脊背摩擦著粗糙的树干,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与秋明交合的部位。 好痛,好痛,他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酷刑在秋英昏迷前终於结束,秋明在发泄後立刻放开秋英被他掐的红红的细腰,任他摔到地上。 秋英赤裸的身体在银色的月光下,看起来好象不是人一样,应著月光,柔和,甚至有种神圣的感觉,可是那感觉被他股间和大腿的血迹完全破坏了。 秋明穿好衣服後,看了眼破布娃娃似的秋英,再看一眼满地被他撕烂的衣服,秋明解开自己的外衫,随手丢到秋英身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半晌,秋英抓著秋明留下的外衫无声的流泪。 他完了,无可救药了,即使他那样对他,他的恨,他的怨,也被这一件衣服,被他顺手而来的温柔而感动。 秋英把手塞到嘴里,用力的咬,血的味道怎麽那麽淡,怎麽不会痛? 他生病了?著魔了吗? 秋英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变成半个,血已经止住,但是每走一步身後就象被撕扯一样,疼得他手脚发颤。 火光渐渐近了,秋英咬著牙往前走,外衫遮不住他赤裸的腿,一定要在天亮前回去,趁著其他人还没醒,赶紧上药换衣服。 树林外围的树木稀疏,遮不住他们外宿的队伍,同样也遮不住在另一边争执的人。 秋明背对著他,秋小白的脸上是泪痕,在秋明怀里挣扎。 秋英的为了不让自己的手再颤抖,手指狠狠掐著一旁的树皮。 他离他们还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在争执什麽,但是秋英不敢再上前,他怕被秋明发现。 秋小白不会武功,挣不过秋明有力的双臂,失去理智的他扬手给了秋明一巴掌。 秋英瞪大眼睛,风依旧冷,他赶紧朝两人的方向走去,秋明的厉害他是尝过的,如果他真的发怒,秋英怕秋小白吃亏。 可身後的伤使他的脚步走不快,也幸好走不快,因为秋明没有发怒,他紧紧抓著秋小白打他的手,说了一句什麽,让秋小白整个人都僵硬住,怔怔的看著他。 秋英的心咯!一下。 他说了吗,他说了吗,他说了他心里其实是只有他的…… 秋小白的眼睛到处乱瞟,重新跟秋明交谈起来,秋明不再强硬的禁锢著秋小白,秋小白的身体和表情也都柔和起来。 一阵风吹过秋英的耳朵,他听到秋小白软软的声调说,“真的吗?那,我就原谅你们……” 秋明依旧背对著秋英,他抬起手在秋小白的乱发上重重的揉了揉。 秋小白表情不自然的瞪了他一眼,整了整头发。 秋英的抠在树皮上手指已经鲜血淋淋,可是他还是感觉不到痛。 秋英转过身,月亮已经淡了许多。 月亮的蛊惑,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逼著清醒了。 三年後。 秋英斜靠在软榻上,隔著层层纱幔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懒洋洋的朝一旁的人眨了下眼睛,立刻就有新鲜的葡萄送到嘴边。 等他欣赏够了男人恐慌的模样,秋英才开口,“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麽吗?” 那人身子一顿,接著抖的更加厉害,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旁犯著死色。“大侠开恩!大侠开恩!” “开恩也不是不行。” “谢大侠!谢大侠!”那人拼命磕头,不一会额上一片淤红,还磕个不停。 “回去,把你老婆休了。” 男人又是一顿,脸上又怕又为难。 “不肯?那好,回去买个好棺材,等著毒发吧。” “大侠,大侠,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麽?不敢再玩男人了?还是不敢再让你老婆毁人家容了?”秋英这麽说的时候,一直在他身边站著蒙著面的,清瘦人身体忍不住颤抖。 秋英看了蒙面的人一眼,示意他过来,那人走到秋英旁边被他拉进怀里,轻轻抚摸後背,“怜情,今天公子是给你出气的,你说怎麽办。” 跪著那人一听,哭声一阵高过一阵,“大侠饶命啊!情儿,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帮我啊!我是不得已的!” 虽隔著纱幔,但是那人贪生怕死的落魄样子,一点也不漏下地落入怜情眼里,使他不忍的把脸转过一旁。 秋英见他这样,挥了挥手,站在外面的壮汉就拉著那人往外拖。 “啊!啊!不要啊!我不要死!饶命啊!情儿!你不能这麽无情啊!啊啊!” “慢著!”怜情最终还是不忍,出声叫停,“公子,您……就饶了他吧。” 秋英什麽话都没说,但是看著怜情的眼睛里渐渐燃烧出怒火,他气,是气怜情不忍心! “他任由他老婆毁你容,你还给他求情?” 怜情好象是想起那时的场景,身体又忍不住颤抖起来,露在外面的一双秋目被泪水浸湿,“怜情不敢给他求情,那时要不是公子出手,怜情怕已不在这世上。我是恨他的,恨他无情,恨他胆小,恨他根本就不爱我……” 秋英在怜情後背的手慢慢握紧,只有他知道,他心中有一个大大的伤口,也是被一个不爱他的人。 “可是怜情见了他今日模样,也不怪他了,怪只怪怜情自己,瞎了眼,居然以为这人是正人君子,还把这一生的情都尽数给了他……是怜情的错,这种的血,不配脏了公子的手。” 秋英把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总之,你就是要为他求情。” “公子……” 秋英叹了口气,“行了,我可以饶他一命,但是他老婆砍了你一根手指,我要断他一只 分卷阅读55 分卷阅读55 - 分卷阅读5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6 手。” “公子……”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啊啊!饶命啊!饶命啊!!” 怜情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还转的余地了,看著昔日对自己甜言蜜语温柔体贴的人,象只死狗一样被拖出去,怜情也知道,这一世,他的情是真的用尽了。 如果换成三年前,秋英不一定懂怜情此时眼里的感情,但是现在,他却理解的透彻。 心一旦沈了下去,那就算是死了,也拿不回来了。 等到其他人都退了下去,秋英从榻上站起,拿起一旁的酒壶走到窗边。 又是月圆夜,月亮还是那麽漂亮,也不知道它是想给谁看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吹起层层的纱幔,好象群魔乱舞。 秋英拿著酒壶的手一滑,精致的瓷器摔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转过头,看著靠在一旁柱子上的人。 不知道是什麽时候进来的,好象站在那了很久,要不是那风吹起的纱幔,只有他在的地方没有摇摆,秋英还未必能发现他的存在。 风停了,摇曳的烛光渐渐平稳,照在那人平庸的脸上。 秋英却好象见到鬼一样,脚步不自觉的後退,直到撞到窗户,转过身甚至想飞窗而出。 可那人动作更快,伸手拽住秋英宽大的袖子,一转就让秋英面对著他被抱在怀里。 秋英吓坏了,完全没了刚才手握他人生杀时的从容和潇洒,双手被制,只能徒劳的挣扎。 能让秋英如此惊慌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让他心痛到死的秋明。 秋英的挣扎激怒了他,秋明手上用力,一下把秋英悬空抱了起来,秋英想大叫,嘴却被封住。 唇比三年前干燥,但是蛮横和霸道还是一样的。 秋英觉得那嘴唇好象是有魔力,吸走他的身体里的魂魄,让他痛不欲生。 紧闭的嘴唇,让秋明无法更进一步,他抱著秋英转了个身,两人双双摔倒到榻上。 秋明在秋英的嘴唇上一阵嘶咬後,秋终於放弃,转战他处。 就好象回到了三年前,秋英惊恐的看著秋明粗暴地撕扯著他的衣服,等到他回过神要阻止的时候,上身已经赤裸裸。 “不要!”秋英用尽全力的朝秋明打出一掌,却被秋明轻松躲开,反手固定住他的手腕,用咬在嘴上已经撕烂的衣服绑住,固定在秋英头部。 “不……不要……哥……求求你……真的不行……” 在第一颗眼泪滑下的时候,秋明炙热的欲望,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插入秋英的後穴。 巨大的痛楚让秋英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一瞬间他似乎看到无尽的黑暗,可黑暗没有完全接纳他,疼痛还在加剧,秋明一次没能全部插入,微微後撤後,更用力的顶入。 “好紧……” “求求你……呜啊啊……好痛……别……哥──”秋明的吻再次压下,秋英无力阻止,被逼著与他唇齿交缠,感受他的掠夺和他的怒气。 求求你,别这麽对我…… 跟他回家 秋英是被痛醒的,每一寸的骨缝里都好象有千百只蚁虫在啃咬,头里好象被放了石头,动下手指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刚睁开眼睛时眼前一片模糊,什麽都看不清楚,只是隐约好象看到一个人,随著眼睛被眼泪润滑,秋明平庸的脸渐渐清晰。 秋英重新闭上了眼睛,昨天发生的事渐渐回笼,他不是不想见秋明,而是不知道要怎麽面对他。 秋明把秋英抱在怀里,一整夜这样盯著他跟秋小白相似的脸,虽然他刚刚只睁了一下眼睛,秋明知道他已经醒了。 “跟我回去。”还是熟悉的声音,多了份以前不曾听到慵懒。 身体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身体僵硬,扯到身下撕裂的伤处,疼得他浑身发抖。 “跟我回去。” “我……”只是说一个字,昨天使用过度的嗓子就干疼干疼的,声音也哑,十分难听。“……不回去。” 回去干什麽?看你跟秋小白甜甜蜜蜜?那昨天又算什麽? 秋英睁开眼睛,眼泪无法控制的滑落,“我不回去……” 这是谁的声音,怎麽会这麽委屈,甚至还有著明显的乞求,这还是玉面罗王秋英吗? 秋明没有因为他的拒绝生气,揽紧环著秋英脖子的手臂,另一只粗糙的大手不甚温柔的擦著秋英脸上的泪水。 “我不回去……” 秋明无言的继续擦著他的眼泪。 “我不要回去……” 眼泪流的很快,擦了一边另一边又湿透,秋明突然低下头吻著秋英脸上的泪珠。 秋英抬手推著秋明的胸膛,“我不回去……不要回去……呜呜……” 秋明吻住了秋英,并没有象平时那样粗鲁的掠夺,他一开始只是封住嘴唇,等到秋英全身放松下来之後,才小心的试探。这是秋明最温柔的一个吻,秋英被惊到了,即使被那样粗暴的对待都没有吓到的他,居然因为这样一个温柔的吻而惊到了。 “哥……” “我不是你哥。” 原本已经停住的眼泪,因为他的一句话又开始泛滥。 他到底想把他怎麽样,让他的心忽上忽下,在他绝望的时候丢给他一丝希望,当他开始奢望的时候,他又狠狠的打算,他到底想怎麽样。 “……我不回去……” “白要订亲,秦轩也带鸢儿也回堡省亲,父亲和爹很想念你。” 秋英的思维只在秋明的第一句话就定格了,秋小白要订亲? “和谁?” 秋明看著秋英,面无表情道,“杨柳儿。” 是杨家宗主杨沛的二女儿,那就是说,不是和秋明。 秋英突然抬头,眼眶红红,乌黑的大眼被泪浸得水水的,“你呢?” 秋明看著秋英没有说话,秋英努力从秋明身上找出难过的感觉,但是没有,他太会保护自己了,眸子也是冷冷的,就好象秋小白订亲的事对他一点打击都没有似的。 “你担心我?” 秋英一怔,接著脸红了,急忙低下头,“嘶……” 扯到了伤口,疼得秋英抽了口冷气,脸上越来越热,才发现两人还赤身裸体紧紧相拥著,秋明的身体硬邦邦的,可是很温暖,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看到秋明的身体,每一寸都很完美,但是身上的伤口太多了。 为什麽他会有这麽多伤? 秋明突然抽出抱著秋英的手,“来人。” 秋英惊的反射就是扯被子,怜心端著热水进来,一见到床上的人,手一抖洒出些来。 秋明赤裸著上身,波澜不惊看著怜心,“把水放下,出去。” 怜心身体抖了一下,看著床上鼓起的被子,才道 分卷阅读56 分卷阅读56 - 分卷阅读5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7 自己没有走错房间,不过公子干嘛把被子蒙到头上,还没睡醒?不对,那被子,分明是在发抖…… 怜心久经欢场,立刻会意,把热水放下,忍不住道,“公子可要沐浴?” 秋明的眸子一暗,怜心的笑容立刻被吓退了去,“他有伤,擦身就好。” 有伤?怜心惊得张大嘴巴,公子他做受? 秋英与怜心怜情主仆三年,马上就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被子蒙在头上,气急败坏道,“快出去!否则我挖了你的眼!” 怜心比怜情调皮多了,秋英也一直宠著他,使得他胆子大多了,调笑,“是是,怜心这就出去,怜心什麽都没看到。” 走到门口又转过身,对蒙著被子装鸵鸟的人道,“公子若是还想玩,下次千万告诉怜心,在上面怜心也行的。” 秋英恨不能把被子都咬烂了,气得他身下的伤口更是疼,眼睛又湿了。 被子被秋明强行夺了过去,秋明狠狠瞪他,“你就是想看我出糗!” 秋明虽然面无表情,脸色却一片寒霜,吓的秋英急忙住了口,紧张的看著他。 “刚才那个,是你内侍?” 秋英有点心虚,眼睛到处转。 “他碰过你?” “没有,没有。”其实秋英这三年来没有跟任何人做过,有需要的时候,就想著秋明那张无情的脸自慰,但是这样的话他要怎麽说出口。 摇头的动作太大,又牵扯了伤口,从里面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羞得秋英血气上涌,不知如何是好,他,他居然有反应了…… 被子被秋明扯过丢到地上,秋英的身体反映一览无疑。 “啊……”半勃的性器被秋明握在手里,狠狠抓著,疼的秋英脸都白了。 “你碰过他?” 秋英吓的要死,拼命摇头。 “是吗。”秋明又笑了,每次他这样的表情出现时就宣誓著秋英的酷刑来到,他轻轻摩挲著那分身顶端的小孔,“说实话,不然你绝对会後悔。” 秋英眼泪迷糊的眼睛,看不清秋明的脸,但是他的声音却听的清楚,吓的承认。“有,有,可是,已经没有了,没有了……” 秋明舔了一口秋英脸上的泪,“真的?” “恩!恩!” “跟我回去。” “恩!恩!……啊恩……不要……” 秋明手上的动作加快,弄得秋英又痛又爽欲罢不能,早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 “不要……呜呜……好痛……” “哪里痛……” “痛……好痛……恩啊啊……不要了……” “乖,”吻掉秋英脸上的一粒泪珠,此时秋明眼中唯一的一次温柔,却没能让身下的人看到,“等下抹了药就不痛了。” “啊──”一声亢奋的尖叫,秋英全身痉挛,意识渐渐远离,终於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秋英人已经在马车上了,秋明坐在他对面,外面是雇来的车夫。 秋明只给秋英穿了件外衫,里面光光的,根本遮不住他修长的两条白腿,秋英只好蜷著腿缩在一边,尽量离秋明远些。 下身已经被擦了药,可还是有点疼。伤口很严重,秋英还站不起来,突然想起三年前,他夜夜被秋明折磨,白天还要在马上受罪,秋明却和秋小白在马车里享福。 “我不回去。” 秋明闭目养神,却不管秋英的小声抗议。 “我不想回去,他要订亲就订亲,关我什麽事,我才不要为他回去,我一辈子都不回去了!” 秋明依旧闭著眼睛,轻描淡写道,“白说,你不回去,他就不成亲。” 秋英一下子咽著,不知道秋明说的是真是假,但心里升起一股兄长的自豪感,“哼。” 秋明嘴角翘了一下,不过很快消失了,快得让秋英都没发现。 秋英现在脑子里正忙著思考,秋小白说他不回去就不成亲是什麽意思?就因为这个秋明才来找他的吗? 秋英抬头看著秋明,他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宰了吧,只要他死了就回不去家了,这样秋小白不是就不用成亲了? 马车突然停了,秋明睁开眼睛,吓的秋英缩了一下身体。 秋明拿出一张大披风,就朝秋英挪了过来。 “你干嘛……你要干什麽!别过来!” 秋明不为所动,用披风把秋英被包了起来,抱出马车,秋英还在挣扎,出了马车才发现他们所在的是一条繁华的街,旁边是一家客栈。 秋英一怔,接著扯著披风把自己的脸给遮了起来,如果秋明有透视眼,一定能看到此时披风下秋英的脸红得有多夸张。 秋英的伤还没好,秋明没有再碰他,一路上不能说有多关怀,可总是冷冰冰地将他照顾得很好。 秋英完全被他弄糊涂了,他就那麽喜欢秋小白吗?即使他要娶别人,他也要帮他完成所有的心愿。 那秋明这阵莫名其妙的体贴是什麽意思?他不是一向对他又粗鲁又霸道吗? 难道……只是或许,他…觉得对他有愧疚,打算补偿他? 秋英一点不想要秋明的补偿,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秋明能喜欢他…… 秋英脸红了,气得狠狠摔枕头,秋明坐在椅子上看著秋英在床上发神经。 真不甘心,可是,还是希望他能喜欢自己……一点也好…… 秋英羞得不敢看秋明,趴床上装睡。 过了一会儿,秋明走了过来,掀开被子,秋英继续装睡,却不知道脸红出卖了他。 秋明也不点破,撩起秋英身上宽大的衣裳,露出浑圆的白屁股。 秋英的手慢慢握紧,抓皱了褥子。 秋明用温水洗过毛巾,先是把秋英後穴里的药膏擦掉,然後才重新上药。 明明还很疼的,可是……他奶奶的他有又感觉了! 秋明擦好药後把秋英翻过,让他侧躺著,衣服半遮著秋英兴奋了的性器,秋英闭著眼睛也不知道秋明看到了没有。 “哼。” 秋英听到他这声哼,都要咬碎牙齿的恨,他想跳起来指著秋明大骂──有什麽好哼的!是男人都会硬!老子是男人中的男人!这有什麽好哼了!不许哼! 而事实上秋英则是紧闭著眼睛继续装睡,而秋明好象完全没发现他的异常,脱了衣服躺在秋英身侧。 秋英悄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秋明的後背,他,他居然背对著他! 身下很胀,秋英忍的额头冒汗,等了一会,秋明呼吸平稳,应该是睡著了。 秋英还是不大放心,翻了个身,身下被药膏抹的有些粘腻,却没有因为他的动作痛。秋英小声叫,“秋,秋明……” 秋明没动静。 “哥……” 秋明还是没动,秋英的紧张放松了些,伸手握住自己胀了半天 分卷阅读57 分卷阅读57 - 分卷阅读5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8 的分身,安抚著。 秋明就在旁边,秋英全身的毛孔都好象在警惕著他突然醒来,但是这样的感觉反而让他更有感觉,快感比以往自己做的哪一次都强。 秋英咬著下嘴唇,忍著溢出口的呻吟,连喘息都不敢大声,快感越来越强,秋英眼前一片模糊,眼看就要高潮了。 “咳!”秋明突然动了一下。 秋英吓的全身都僵掉,原本快要高潮的性器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渐渐缩了回去。 秋英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连哭的心都有了! 秋明并没有醒来,只是好象在做梦,只是动了一下手脚,继续背对著秋英睡熟了。 秋英握著已经缩回去的性器,忍著继续做下去的欲望,咬咬牙,抽回手,决定忍了! ps,还有哦,今天还更~票票~~~ 那就娶他吧 十日後,秋明和秋英终於到了秋家堡,这段日子秋英明明除了吃和睡什麽都没做,却整整瘦了一大圈。 伤口已经好差不多,虽然没有痊愈,但是走路已经没有问题。 秋明终於给秋英买了新衣服,可以把光光的下面遮住,秋英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踏进十年多没回到的家里,秋英心情有些雀跃。印象中的树变的又高又粗,堡里面又扩建了,增加了很多房舍,仆人也多了,有些生面孔只会愣愣地行礼,却不知道怎麽称呼他,只恭敬的叫秋明一声大少爷。 秋英刚走进大堂,突然一个白衣人影扑面而来,要不是在自己家里,秋英早一掌打过去了。 “哥……呜呜呜……你终於回来了……” 秋小白长高了许多,虽然依旧纤细,但是他整个人挂在秋英身上也让秋英有点吃不消。 秋明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秋小白从秋英身上抱下来,秋小白还不干,“不要,哥我好想你,你辛苦了……” 他辛苦什麽?秋英对上秋明的眼睛,莫明的一阵心虚,“那,爹和父亲呢?” 秋小白抹了抹眼泪,“他们在房里。” “在房里?”现在刚过晌午,离晚饭还有段时间呢,在房里做什麽? 秋小白挣了挣,秋明才把他放在地上,“就是在房里嘛,呜呜……” 秋小白还在哭,突然瞧见门外一个碧衣人影,立刻就停了哭,朝那人招手,“柳儿,快来,哥回来了。” 有点怪,以前秋小白都是叫秋英二哥,怎麽这次回来就变哥了,以前他们都只这麽称呼秋明的。 秋英偷偷摸摸装作不在意的看了秋明一眼,正好跟秋明的视线撞个正著,立刻撤回目光。 他好象也不在意秋小白对他的称呼。 杨柳儿是个活泼的姑娘,一进门就对秋英一阵猛瞧,秋英也不是一般人,除了在秋明面前窝囊了点,要知道他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玉面罗王,谈笑间杀人无形,还怕一个小姑娘看? “柳儿见过哥哥们。”小姑娘眼睛眼睛,又坦率,笑起来的样子也挺招人喜欢的,难怪秋小白喜欢她。 秋英又别扭的看了一眼秋明,秋明这次没再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他赶路辛苦,你们要聊天,等晚饭的时候再说吧。” 秋明说话越来越有父亲的味道了,秋小白和杨柳儿都十分听他的话,“哥你好好休息,等晚上再聊天,你要好好和我讲讲你在江湖上的事迹。” 秋英笑著点头,原本以为秋明会和他一起去休息,可他只是找来管家秋木,自己就称有事离开了。 秋英其实不累,他一直坐在马车上,今天之前秋明根本不让他下地走路,可是想起自家的温泉,心里就痒痒的。 爹爹喜欢泡温泉,父亲在堡里多建了三处温泉,引的都是不同地方的泉水。 秋英泡著温暖的水,全身的毛孔好象都在张开呼吸,舒服得让他犯困。 身後的伤也不痛了,就是泡在水里有点痒,秋英忍了一会,痒感加剧,闭著眼睛伸手去挠了挠。 “啊……”每天都上药的地方轻易含住自己的手指,不停下来痒的更厉害了。 秋英脸红的睁开眼睛,手指悄悄更伸入了一点,“厄恩……” 水流声遮掩了轻微的脚步声,当秋英察觉有人的时候,秋明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秋英,“你干什麽?” 秋英急忙抽出手指,因为太快,带起一阵酥麻,“啊!” 秋明看著手忙脚乱的秋英,嘴角扬起。 “你,你来干什麽?” “秋总管说你泡了很久,所以就来看看是不是泡晕。” “啊,我没事,你走吧。” “走?”秋明很高,即使蹲下身子秋英也不能跟他平视,“你刚刚在做什麽?” “没事啊,没什麽,你快走,我一会就出来了。” “是吗。” 隔了一会,突然传来脱衣服的声音,秋英惊慌的抬头,“你干什麽!” “泡水。” “你……你……”秋英想叫他别下来,可是秋明绝对不会听。他一定是知道了! “什麽?干嘛小声嘟囔,有什麽需要可以说出来。” 秋英低头不敢看秋明,感觉到水的波动,感受到秋明下水的位置,一下子挪得老远。 秋明没再惹他,安静的泡水,偶尔能听到他掬水往身上浇。 秋英正在平息体内的欲望,哪里敢看秋明的裸体,低著的头眼看就要被水没过。 手突然被抓住,秋英来不及挣扎就被秋明拉带怀里。秋英惊恐的看著秋明,还是一样没有感情波澜的眼睛,可是,也许是水气的关系,此刻看起来格外的煽情。 “伤好了吗?” 秋英一愣,接著立刻明白秋明指的是什麽,低下头尴尬道,“没,没……” 秋明一时没说话,突然把秋英抱起来,“啊!” 秋英发现自己跨坐到秋明身上时,脸红得都要低出血了,他的半勃性器抵在秋明腹上,想不承认都没办法。 秋明却伸手往他身上摸索著,“你以为每天都是谁给你上药?” 对呀,他的伤口好没好,秋明比他自己都清楚。 “别……” 秋英推著秋明胸膛的手被一把握住,“别对我撒谎。” 秋英身子一震,一股热流直往身下涌,秋英对自己敏感的身体感到羞耻,眼里渐渐聚起泪水。 别对我这麽温柔,不然等你想放开的时候,我会死的,绝对会死…… 秋明的粗糙的手指就著温泉的水,轻易钻进秋英的後穴,秋英紧张的连脚趾都卷曲起来,双腿紧紧环住秋明的腰。 “痛?” 秋英抱著秋明,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胡乱的摇头。 手指进出的速度很慢,粗糙的表面摩擦著柔软的肠壁,舒服的让秋英眼前一阵黑一阵 分卷阅读58 分卷阅读58 - 分卷阅读5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59 白。 当三根手指可以轻松抽插的时候,秋明的手指突然碰到秋英体内的一点,秋英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 “舒服?” “不,不是,不要……啊!……不要那里……” 秋明总是不肯采纳秋英的意见,手指在几次深入後确定那一点的位置後,几次抽插都顶在那一点上。 秋英就想被丢上岸的鱼,即使再大口的呼吸仍然觉得窒息,“进来,插进来……不要手指……呜啊……不要……要你的……” “啪!” 瓷器摔落在地时才有的清脆响声,把两个在欲海外徘徊的两人惊醒。 水气弥漫的岸边,爹爹一手遮嘴,一直没变的少年模样,看起来吃惊到极点。 打击来的很快,在秋英还在秋明心里是否有他的时候,他最大的磨难就来到了。 大堂上,秋长天几乎气炸了肺,脸黑得简直象病重的人,“是真的吗?” 秋明跪在一旁,即使低著头,腰背依旧挺的笔直。 秋英身上只有胡乱套上的衣衫,长长的黑发来没的及梳理,还往下滴著水滴。 “我问你们是真的吗?!” “父亲!”秋英牙齿间打著颤,父亲和爹爹即使能接受男子相恋,也一定不能容忍兄弟乱伦,秋英怕极了,可是他现在还并不清楚,他最怕的是父亲和爹爹最秋明失望。“是我不好,是我勾引秋明的……” 在堂上一直表情平淡的萤因秋英的话突然睁大眼睛,再看秋明,他还是那副万年冰山脸。 秋小白突然站了起来,“哥?” 秋英的手指甲死死的扣进肉了,让他借著疼痛坚持下去。 他让他们失望了,秋英咬紧嘴唇忍著眼泪坚持著,秋小白从小就跟秋朝关系最好,虽然他也觉得秋小白傻傻的总对著秋朝流口水的脸很可爱,但是在秋英眼里,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人。 想起刚进门时,秋小白的飞扑。难得,他还以为他们兄弟的关系终於有机会变的更好了呢…… 一切都完了…… 杨柳算半个自己人,她也在堂上,拉著秋小白的手,把他按回座位上,秋小白想说什麽,被杨柳示意闭嘴。 “是英儿不好,父亲,爹爹,要怪就怪英儿吧!” 秋长天握拳握的手指头咯咯响,“英儿,你知道明儿不是你亲哥哥吗?” 秋英被这一句话炸得眼泪都不流了,抬起头看著秋长天,“什麽?” 秋长天突然站了起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还跟明儿……你,你!” 萤抓住秋长天的手,安抚的摸了摸,秋长天转头看了眼娇妻,“他到底是随的谁?” 萤笑了笑,他除了在温泉池边惊讶外,好象一切都在接受范围,安抚了秋长天,萤问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秋明。“明,你打算怎麽办?” 秋英被秋明不是他亲哥哥这件事打击的有点过大,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欲坠。 他不是他的亲哥哥,那是秋小白呢,是不是他的亲弟弟?还是说,他才不是父亲和爹爹孩子? 秋英的脑子已经够乱了,却听见秋明一句轻飘飘的话,飘进他的耳朵,将他仅剩的那一丝理智全部毁的灰飞烟灭! “我娶他吧。” 秋长天要被这个从小懂事的养子气死了,“英儿是男子,你怎麽能娶他!” 秋明面无表情道,“父亲不就娶了爹?” 秋长天被咽的说不出话来,“明,你,你……” 秋小白跳著站了起来,“就是嘛,男子也没关系,只要哥和明哥两个人相爱就好啦。”秋小白跑到秋英旁边,“是吧,哥,明哥跟你成亲你愿不愿意?” 秋英就好象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秋小白的话也一个字也没进脑子。 秋明在一旁冷哼,“他连勾引我的事都做了,还有什麽不愿意。” 杨柳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秋小白却迟钝的没察觉秋明的阴谋成功,“爹爹,你看呢。” 萤笑著没说话,秋长天气的站起来,“我不管你们了!” 说完拉著萤就走了。 秋英现在的状态就等於是睁著眼睛昏过去,什麽都听不到,什麽也看不到,眼睛只看著秋明,也只有秋明。 萤被秋长天气呼呼的拉著走,走到走廊的时候,站住了脚,回过神看著已经站起身的秋明,和被秋小白架起的秋英。 耳边响起多年前,秋英眼神坚定不移的站在他面前,说:爹爹,我要和秋明永远在一起,你别让他娶秋鸢。 他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抚,秋英就气呼呼的跑掉去追打一直在挑衅的秋鸢了。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秋明突然开口,微哑的却悦耳:爹,你能让秋英生孩子吗? 为什麽要让英生孩子? 那时的秋明俨然一副小大人摸样,认真的看著萤的眼睛:我想跟他成亲。 秋长天看著萤陷入回忆的的甜美笑容,再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还四个还站在大堂的孩子。“在想什麽?” 萤回过神,看著秋长天经过岁月的洗礼,却依旧英俊逼人的脸庞。 “不要再生孩子的气,你欠岳小楼一个一生的伴侣,就赔给他儿子吧。” 秋长天听的一怔,接著表情有些尴尬,“真是的,亏了。” 萤笑著捧著秋长天的脸吻了上去。 秋长天闭著眼睛享受了心爱之人的甜蜜之吻,脸色缓和许多,“说错了,能有你,是我赚了。” ps,大家想知道秋明这个s的精神到底是怎麽扭曲的世界吗?敬请关注..明天... 小明的眼中 秋英喜欢他。秋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 但是秋英却不知道,他不知道原因地粘著秋明,除了秋明,其他的一切好象都不重要。 秋鸢其实喜欢秋英,但她总是被忽视,变得很喜欢哭鼻子。 秋明觉得是因为他才让秋鸢得不到哥哥的重视,想著或许可以对她好点。秋明在秋鸢哭的时候送上袖子,在秋鸢吃糕点的时候送到嘴边,在秋鸢想任性撒娇的时候安静地听著,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然後秋明发现了一件让他很快乐的事。 秋英从忽视到开始敌视秋鸢,在秋鸢哭脏的衣服上猛擦,在秋鸢喜欢的糕点上放虫子,还有在秋明面前拼命说秋鸢的坏话。 秋明的表情从来都很少,但这时候,他觉得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从胸中涌向四肢,浑身发热,那种感觉对一个孩子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快感,脸上的表情却是没变。 那时候的秋英也稚嫩的很,如果是多年之後的他,一定能看出秋明眼中闪烁的不怀好意的光芒。 “你干嘛对她那麽好?”秋英又把秋鸢欺负哭了之後,气臌臌 分卷阅读59 分卷阅读59 - 分卷阅读6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0 拽著秋明走远。 “她是女孩子。” “所以呢!那又怎麽样!” 秋明没有说话,他在享受秋英脸上的表情。 “你不用对她好,父亲和爹爹都会疼她,你只要对我好就行了。” 看著秋英的一副理所应当,秋明想也不想的打击,“你也是父亲和爹的孩子。” “我们都是父亲和爹的孩子呀。” “他们也很疼你,所以我也不用对你好。” 秋英愣住了,他其实还不会分析和懂得思维逻辑,只听到秋明这麽说,大眼里的眼泪渐渐凝聚,“你,为了对秋鸢不想对我好了?” 秋英说的极度委屈,可是秋明却觉得此时秋英漂亮极了,他的眼瞳比一般人大些,眼睛也大,老远处光能看到一双大眼,此时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被泪水浸著,让秋明心头象被只爪子抓著似的,又疼又痒。 心跳得越来越快,秋明捂著胸口蹲了下来,秋英见状哪里还记得哭,跟著一块蹲下,“你怎麽了?” “胸口疼。”越看秋英秋明的胸口越疼,可是想看,还想再多看。 白葵被请了来,却什麽都诊不出来,这让父亲和白葵自己很惊奇,“明儿,你胸口真的疼了吗?” 秋明面无表情的点头。 “那,是什麽发生了什麽特别的事。” 秋明低著头,沈默著,半晌,他抬起脸来摇了摇头。 最後白葵的诊断是秋明生长过快,身体或许会有短暂的不适,补充足够的营养就可以了。 秋明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这样。 秋英泪眼婆娑的模样总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他还想,再看一次。 但是他是哥哥,不可以欺负弟弟哭。於是秋明变的更加沈默,总想著让大家觉得跟他没关系,却能让秋英哭的办法。 秋英却说什麽也不再哭了,就算秋明故意装作无视他,一整天都没看他一眼,秋英也不会再拽著秋明的衣服委屈的了。 但是他对秋鸢欺负的行为越来越露骨,而秋鸢好象也发现,只要她缠著秋明,虽然会被欺负,秋英也不会再忽视她。 然後秋英和秋鸢抢夺秋明的戏码就出现了。 秋明在後面跟著比赛跑步的秋鸢和秋英,当然是秋英略胜一筹,但是秋鸢最後使诈狠狠推了秋英一把,她自己先跑进了爹爹房里。 “爹爹,爹爹,你把我嫁给哥吧!” 秋英眼睛都红了,冲进房里,本来想扑进爹爹怀里的,可是位置被秋鸢占了。 “鸢为什麽要嫁明?” “秋朝说的,成了亲就要一辈子都在一起,而且丈夫会对妻子好,就象父亲对爹好一样。 爹淡淡的笑著,他总是这样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有父亲在的时候,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才会闪著说不清的光彩。 秋英急忙跑过来,“爹爹,我才要和秋明永远在一起,你别让他娶秋鸢!” 爹还是笑著,没说什麽。 秋鸢冲秋英伸舌头,“哥要娶女孩子,鸢儿是女孩子,等我和哥成亲了,就让他再不你和说话了。” “你说啥!”秋英忘了秋鸢还在爹爹怀里,抬手就要捏她的脸。 秋鸢也忘了她此时正在能保护她的怀抱里,居然吓得一下子逃开,往门口跑去。 “你别跑!站住!我要把你的脸捏成包子!看谁还要!” 秋明因为秋鸢说的话陷入沈思。 成亲。 他不如秋朝好学,看的书多什麽都知道,他还不大懂这两个字是什麽意思,但是秋鸢说能一辈子在一起,这样也不错,但是不和秋英说话这个就不行了,他不能和秋鸢成亲。 那秋英呢?秋英要和谁成亲? 父亲和爹爹是成亲了的,成亲是要干什麽? 秋明那时的小脑袋里努力想著,父亲和爹爹之间相处,和与他们之间有什麽不同?都是生活在一起啊。 不,不对,父亲和爹爹有一样是他们不一样的。 爹爹为父亲生了他们嘛,那就是说,要成亲,就要生小孩? “明,怎麽了?不和他们去玩吗?”在爹爹眼里,秋英的敌意和秋鸢的挑衅只是玩耍。 “爹,你能让秋英生孩子吗?” 听多了孩子们学大人似的讲话方式,可萤还是不能不为秋明的要求惊讶,“为什麽要让英生孩子?” 英是男孩子,但爹也是男的,秋朝说爹是特别的,一般都要女孩子才嫩能生孩子,所以堡里的人都是一男一女才能成亲的。“我想跟他成亲。” 萤被秋明那双冰凉却意志坚定的眼睛震住,以至於在许多年後,仍记得那个下午,那个站在他面前提出要求的小男孩。 “成亲要两个人都愿意才可以,英愿意和你成亲吗?” 秋明被问住了,他不知道秋英愿不愿意,但是他为什麽不愿意?秋英是愿意跟他一辈子在一起的,但成亲是要生孩子的。白叔叔说爹为了生他和英的时候,差点就死掉了。 成亲,真不简单啊…… 晚上秋明和秋英躺在床上,盖著一张被子,即使是在睡梦中,秋英也不放开握著秋明的手。 秋明翻个身,看著秋英熟睡的模样,太黑了,他看不清楚,只能靠得再近一些,更近一些。 秋英的呼吸喷到秋明的脸上,有点痒,秋明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又不愿意挪远,抓了抓脸,又挠了挠胸口。 秋英迷糊中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子一样扇呀扇,扇的秋明心里更不舒服。 吞了口口水,秋明亲了亲秋英的眼睛,“英,你别和别的人成亲好不好?” “恩……”秋英也不知道到底听到秋明的话没有,只应了一声,又睡著了。 父亲突然要送他们外出拜师,秋明和秋英的师父是青山派云中子,秋鸢和秋朝则去了京城的书院求学,秋小白暂时由白叔叔和诗诗照顾。 这个决定最高兴的就是秋英和秋朝,秋朝本来就好学,早就惦记著京城,而秋英为可以和秋明单独外出而高兴,秋鸢和秋小白就哭惨了。 秋小白还有秋朝哄著,秋鸢哭的好不惨烈,一时也忘记平时与秋英交恶,拽著他的衣服就不松手。秋英一时也被她哭的心软,可秋明想安抚秋鸢的时候,秋英就死命当在他们两人中间,到最後还是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 没了秋鸢,有点可惜,不过秋英不闹别扭,兴高采烈的样子也很好看。 但是,变故来的还是很快的。 一日夜里,秋明突然被空气中微咸的腥味惊醒,那个味道他很熟悉,好象在之前每天都可以闻到。秋明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半身是血的黑衣人。 秋明没有大叫,而是立刻把秋英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秋英睡眠很浅,除了秋明以外的人,其余人 分卷阅读60 分卷阅读60 - 分卷阅读6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1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1 在他睡著的时候靠近他都会立即醒过来,但是现在依旧沈睡不醒。 秋明立刻明白是这个黑衣人搞的鬼,恶狠狠的瞪著他。 “少主人……”那黑衣人居然是个女人,她踉跄了几步,身上的伤口一股股的往外冒著血。 那一夜,秋明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他其实应该姓岳。 父亲脸色不好,爹爹难得亲昵的把秋明抱在怀里,黑衣女人已经被带下去治疗。 父亲问,“你真的要走?” 秋明不应声也不摇头,象个木桩似的被爹抱著。 “明。”爹担心的看著他,“你要走吗?我们对你不好吗?” 秋明的眼睛终於动了动,抬起手紧紧抱著爹的腰,小小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著。 他不能留下,既然知道了他还有仇还没报。 “我还能回来吗……” 爹的眼泪落在秋明的头上,以惊人的力道紧紧勒著他,勒得的他骨头发疼,“回来,一定要回来!” 父亲也过来拥住爹爹和秋明,那一夜,秋明第一次象个孩子一样大声哭了出来。 那女人只身闯进秋家堡,托她武功还不错的福只是重伤,又有白葵在,得到很好的治疗,但仍然要修养半个月,在她伤好之前,秋明哪里也去不了。 秋英知道要自己一个人去青山,疯也似的跑到父亲和爹爹的房间里,跪在地上不起来。 “我不去!死都不去!” “不许胡闹,明日就跟来接你的道长上路!” “为什麽我跟那个臭道士走!不要!不要!”秋英知道父亲决定的事,除了爹爹以外,绝对不会再听别人的,爹爹又不在,秋英干脆开始耍赖,坐地上狂哭。 “你给我起来!” “我不!我就不!我要爹爹!” 秋长天被秋英头回耍赖的模样给气到肝炸,“好,好,你到学会耍无赖了!我现在就叫他们给你打包袱!你现在就给我走!” 秋英从来都是怕父亲的,被他这麽厉声骂著,也著实吓到,“爹爹!爹爹!” 爹爹从内室走了过来,眼睛红红肿肿,秋英却没有注意到,急忙跪行过去抱著萤的腿,“爹爹,求您了,我以後一定听话,您让我跟秋明一块儿吧!” 见爹爹动容,秋英心里升起一小点希望,“求您了,求您了……” 秋明一直在门口偷听著,知道爹爹开始心软,他把指甲掐进肉里,转身大步走了进去,“父亲,爹爹。” 秋英哭的满脸泪水的模样让秋明很不舒服,跟自己故意若他哭的时候完全不痛。 “秋明,我跟你一起走吧,要不你和我一起走也行,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秋明觉得自己的脚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变的沈重又麻木,他走到秋英身边,不是扶起他,而是给了他一巴掌,然後他听到自己轻蔑道,“丢人!” ps,不喜欢秋明的统统给我改观!.........其实不改也行,嘿嘿,因为说了想今天结束这篇番外,所以一会还更~~ 大明的眼中 九年後再见到秋英,他果然变了许多。 无论手下带回多少秋英的消息,此时见到他,秋明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心头猛颤,秋英不可能忘记他的。 这九年来,无论是多麽艰难他都没有调回保护秋英的人,他知道秋英只要有不顺的事就会跑到没人的地方大骂,无论是谁惹的他不高兴,他骂的人却只有他一个。 这九年来一直如此,至少可以证明秋英没有忘记过他,但是他不知道秋英是否还恨著他,是否……还愿意原谅他。 他的心事太多,为了不让秋英看出端倪,秋明只看了秋英一眼。 秋小白在发烧,明明跟著白叔叔学了这麽多年医术,结果却印证了医者不自医这句话。 “为什麽老四坐你腿上?” 秋明当然没有抱著秋小白的必要,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独自面对秋英的时候,还能表现得多自然。秋英的声音很自然,没有一点不愉快,这让秋明有点失落。要知道如果在九年前,无论是谁跟他这麽亲近,秋英的脸就会气得臌起来,“他没睡醒。” “啪!” 秋英尴尬的笑,“真不结实。” 秋明的手在筷子断的那一瞬间抖了一下,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随便应了一声。 “啪!”第二双筷子被秋英捏断,秋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手上不自觉的握紧。 “二哥……” 秋小白突然醒来,秋明尴尬的发现他居然刚才一直勒著他的腰,立刻放松力道。 “大哥……” 秋小白还很迷糊,秋明怕他问自己为什麽刚刚勒他,“醒了?” “恩?” “吃饭吧。” “恩……” “我喂你?” “啪!”第三双筷子在秋英手上断掉,秋明终於抬头看著秋英,秋英努力的想扯起嘴角,但是样子却更别扭,“秋小白,你多大了,还要人喂吗?” 秋小白的眼睛渐渐清亮了些,才发现还坐在秋明腿上,“哥,我自己坐。” 秋小白脸红了,那是当然了,他们平时也不会亲昵到这样的程度,秋英却没有发现。 秋明故意温柔把秋小白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还特意给他夹菜,秋明自己却没吃多少,可是他现在一点也不饿,很饱很饱。 秋英也没吃多少,他几乎都在不停的换筷子,“啪!” 看第四双了。 九年前他当著父亲和爹的面前打了秋英一巴掌,秋英当时表情与其说可怜,不如说绝望,浸满泪水的大眼睛怔怔的看著他。後来也不哭不闹了,一句话也不说,第二天就上路去了青山。 是对秋英愧疚吗?秋明问自己,答案是否定的。 尤其当他想著秋英那时的表情第一次射出来後,他就想看更多,更多秋英那样的表情。 那种伤透了心的样子,只为他的一个巴掌,这实在让他没办法不亢奋! 秋英十三岁第一次破身,秋明是知道的,除了愤怒就是深深的无奈,他在报仇,他在用命报仇,如果他不能成功,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去招惹秋英,所以他忍了。 可是秋英从第一次开荤之後就跟觉醒的小淫虫一样,男男女女毫不忌口。 秋明知道他对秋英的感情有点不对劲,但是秋英根本不给他治疗的机会,一再撩拨他的底线。 秋明每天白天想著怎麽报仇杀人,晚上则想著以後怎麽惩罚秋英,时间倒是过的快了许多。 想著刚才秋英刚才别扭的样子,秋明温柔的翘起嘴角,他现在已没了顾虑。接下来要怎麽弄哭他…… 秋小白吃过饭後发了 分卷阅读61 分卷阅读61 - 分卷阅读6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2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2 阵汗,虽然一开始没打算,但是心情很好的秋明帮他擦了汗。 秋小白是第一次离家,很不适应,可能是因为这样才会发烧,“哥,能不能我睡著你再走?” 秋明笑著点头,忽然门边传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秋明立刻猜到对方是谁,故意温柔的摸了摸秋小白的头,“好,你睡著之前我都不走。” 秋小白感激的朝他笑笑,他白天睡了很久,晚上没那麽容易睡著,秋明不著痕迹的点了他睡穴。 秋英一直站在屏风後面,在他伸手碰小白的时候,秋英的呼吸就会不自觉的放重。 秋明突然想,如果他对秋小白做点什麽,他会怎麽样? 秋明突然伏下身子,其实他想的只是用额头去贴秋小白的额头而已。 秋英突然撞了一下屏风,声音虽然小,秋明却没办法再假装没注意到。 秋英的样子,就象个要被主人丢弃的宠物一样,花了很大力气才把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你在做什麽……” 秋明觉得心头一阵酥麻,胯下火热起来,不行,还不行,太快了,忍耐住! 秋明随便给秋小白掖了掖被角,转身就从秋英身边走过。 尽量让自己用平常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把门关上,秋英就撞了进来。 他双手抓著秋明的衣襟,把他推进房里,一点也没有发现门被阵怪异的风关上了。 “你疯了吗,你疯了吗,你疯了吗!” 秋明看著秋英狂怒的模样,想著让他这样的理由。 “他,是你弟弟!” 原来他是误会了,秋明也不解释。 他疯了吗?也许他一开始就没正常过。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我不会让你得逞!” 秋明的忍耐开关被秋英关闭了,秋明忍不住佩服,他总能让他无法平静,更无法理智。 “不如我现在就去小白房里算了,到时候就算是父亲也没办法了。” “不行!不可以!” 这个小笨蛋,怎麽蠢的如此可爱,让他……想狠狠的欺负! 明明是抱著他往床上走,却一点也没发现真正的危险。 撕碎他!粗暴的弄哭他!让他无法呼吸!让他紧紧攀住他!进入他!进入他! 秋英因为他的吻吓呆了,居然还回应他。 那样熟练的吻,不知道吻过多少人。 秋明撕碎他身上的饿衣服,分开他的双腿,一口气插进两根手指。 秋英疼的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明明知道没人碰过,秋明却故意问,“不是第一次吧?” “不……不要……呜……” “这里,多少男人进去吗?”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故意诬赖他,看他委屈的掉眼泪,想乞求却说不出话来。 “求求你……不要……哥……不要……” 对了,他还不知道,“我不是你哥。” 秋英突然僵住身体,连哭声都停住了,秋明抽出手指,一下子插了进去,用嘴封住秋英的痛呼。 如果你对我只是兄长的感情,那就不好了。 秋明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怎麽控制力道,很快被欲望拽下深海,理智被演死,本性浮了上来。 等他回复意识的时候,秋英後庭的血已经沾染了大片被单。 鲜红的颜色刺激著他,秋明现在见到血只会想看到更多,但是秋英根本无法在承受他第二次。 刚刚发泄完的性器又渐渐抬头,秋明看著躺在床上失神的秋英,秋明决定还是忍下来,他虽然打算惩罚他,却没打算要他的命。 下了床穿上衣服,尽快离开飘散著欲望味道的房间。 不用急,反正时间还很长。 秋明初识情欲的滋味,又是他一直梦寐以求对象,无休止的欲望恶意的惩罚,让秋明格外舒畅。他知道秋英很痛,但是他跟别人欢好的时候可知道他的痛。 夜夜求欢,秋英默默承受,他越是这样秋明越生气。 白天秋英精神不济,骑在马上摇摇欲坠,秋明只好下令放缓行程。 秋小白傻傻道,“哥,我不怕颠,我们快点回去吧。” “你身体不好,我们也不急。” 秋小白脸红了红,“对不起哦,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锻炼身体。” 秋明面无表情的摸了摸秋小白的头。明明是那麽相似的脸,为什麽让他想欺负的却只有秋英呢? 因为行程放慢,本应该到达的城镇没有到,只好在野外露宿。 秋明看得出来秋英舒了一口气,还故意睡在篝火旁边,随行的下人也都在那边睡,他以为那边有人他就不会来找他了?哼。 月上树梢,秋明故意放重脚步走到秋英身边,以前浅眠的他居然没醒过来,想起这些年秋英都不是一个人睡的,秋明怒火夹杂著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踢了秋英几脚,他醒来的第一个反映居然是刺了他一刀,动作很快,力量又足,一点要躲避的痕迹都没有。秋明只是反射性的躲开。 看来他的功夫是没白练,却故意用鄙视的目光看著惊讶的秋英。 他们第一次在外面交欢,秋明激动的陷入欲望,秋英却被这段时间折磨的身心疲惫。 如果他心里没有他,高傲如他怎麽会让人如此折磨自己。 “秋……秋明…我……我……喜……” 说出来,快点说出来! “我……或许……” “或许?”秋明被他气笑了,他居然敢说或许? “不是,不是……我……我爱──” “你们,在做……在做什麽……” 该死的,他太沈溺欲望,被秋英抓住了全部的注意力,居然没有发现秋小白的靠近。 秋小白看起来受了十分大的打击,站了一会儿,摇摇晃晃的走了。 秋明一直看著秋英,而秋英却一直看著秋小白的离开,他知道秋英害怕,考虑著该告诉他自己和他们并不是亲生兄弟。 但是秋英看得也太久了,秋小白都走远了,自己的分身还在他体内,没有一点缩小的欲望,他难道感觉不到吗? 秋英终於好不容易舍得把目光放在秋明身上,秋明冷道,“看够了?” 秋明没有给秋英再说话的机会,其实刚开口秋明就後悔了,这种吃醋的样子应该是属於秋英的,秋英应该为了他的无情伤心,为他的忽视沮丧,为他的多看别人一眼发怒,发怒却无从可发的委屈。 这才是秋英,爱著他的秋英…… 故意对他冷淡,却为月光下他白皙的赤裸的身体惊叹。爹爹不是人,不知道秋英会不会就这样变成蛇跑掉? 秋明匆匆脱下刚穿上的外衫,丢给秋英。 干嘛一副死样子,不就是被秋小白看到了吗,又必要受那麽大打击吗,被看到的又不 分卷阅读62 分卷阅读62 - 分卷阅读6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3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3 是只有他一个。 秋明恨透秋英为了别人而失落,决定把他们不是兄弟的事情拖一天再告诉他。 秋明在树林里转了一圈才找到迷路了的秋小白,秋小白的反映有点激烈,根本不肯听他解释,自己一个人胡言乱语著。 除了秋英以外,他对谁都没耐心,强迫著秋小白听著解释,结果挣扎中居然被秋小白打了一巴掌。 秋明甚至动了杀念,他咬牙切齿的忍下了,“你难道都没发现我跟你们长的一点都不相象吗,我们根本不是亲生兄弟!” 秋小白怔住了,半晌才开口,“什麽?” “我说我跟英,你,鸢儿,秋朝都不是亲生兄弟,我只是一个外人,是父亲和爹的养子!” “可……可是……” “你不相信我回去可以问父亲,而且你也看到我根本没有强迫英,你不要这副德行对他,他会伤心你知道吗?” “真的……吗?”秋小白傻傻的一直重复著真的吗真的吗,慢慢的象是缓过来神,“真的吗?那,我就原谅你们……但是不要在树林里了,多,多……” 好不容易等秋明料理好了秋小白,却发现秋英根本没有回来,以为他身体虚弱秋明又回树林里找了几次,却把整个树林都翻过来也没找到。 “菱!” 一身碧衣的蒙面人突然出现在秋明的面前。 “人呢?” “走了。” “几时?” “……” “几时!”秋明抬手拍在一棵大树,大叔应声而倒。 “昨夜……他看到宫主与四少爷谈话……” 他又误会什麽了,他居然敢走! “继续监视!” 碧衣人眨眼之间又不见了。 他昨夜差点就对他表白了,居然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他还有伤,一定走不远,难道他不知道再被他抓回去的话,会怎麽折磨他吗! 扒光他,用最粗的镣铐铐住他,还要做一个笼子,永远,永远,再也不放他自由! 打断他的腿!废了他的武功!还有那个碰过那麽多人地方,他要割了他!然後把他永远囚禁在床上,没日没夜的上他!干死他! “啊!!……” “宫主!宫主!解魂丹,快吃药!再晚就走火入魔了!” 熟悉的内力涌动,在失去意志的时候有谁的声音闯了进来,秋明用最後的理智拿出怀里的小药瓶,打开口把所有的药丹全倒进嘴里。一股凉气立刻进入体内,秋明就地打坐,平息噪乱的内力。 一个时辰後,秋明吐出一口污血,身边护法的手下急忙上前,“宫主!” “无妨,解魂吃的多了点。” “宫主,您大功已成,怎麽会突然走火入魔。” 突然,不是突然。 想起神医白葵在给他解魂丹时说过的话──你资力太浅,驾御不了急速增长的内力。 他练的武功与体内的血有关系,那血是他的母亲遗传给他的,跟资力根本没有关系,他原来还以为白葵是不懂装懂。现在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神功十层境界,加上这次,一共差点走火入魔三次。 每一次都是因为秋英。 秋明苦笑,自己果然还嫩的很。“天意。” 手下不明所以的看著秋明。 秋明突然笑了起来,那张平庸的脸笑起来,莫名的让人揪心。 “罢了,等我有资格了,再去寻他吧,我也不想因为走火入魔伤了他。” 被手下扶著站了起来,远处传到脚步声,是秋小白带著走寻了过来。 “哥……哥!” “我好歹也比你大,叫哥总是没错的。” 秋小白窘了窘,又急著问,“二哥呢?他没和你在一块吗?” 秋明笑了笑,也是秋小白第一次见他笑,“他呀,我放他出去玩了。” “啊?那他什麽时候回来?” “等我下了聘礼,就找他回来,给我当老婆。”说完秋明哈哈大笑起来,完全不管其他人包括秋小白被他笑的脸色发白,心头发颤。 而正躲在山洞里发呆的秋英,完全不知秋明的心意,径自失落著…… ps,好了,大概就这样了......什麽?还想要後续?不留言老家夥是不会知道的哟~今天8000字哦~要表扬哦~ 明英的洞房1 秋明与秋英成亲的日子很快就订下来了。但秋英始终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还有秋明到底是怎麽想的。 父亲的态度转变很大,也许是爹爹劝慰的关系,但每次父亲看他们俩的眼神都很奇怪,眉毛皱著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十分生气。 一次饭後,父亲把秋英单独叫到了房里。秋英一直很怕父亲,立刻朝秋明求救,但是秋明却假装什麽也没听到,看都不看秋英一眼。 秋英很气馁,他怎麽会以为秋明会救他……真是…… 秋英小心地进了房间,看到父亲坐在桌子旁,爹爹也在他旁边。 吊起来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成亲当天晚上,邀请的人并不多,毕竟两个男子的婚姻对世人来说太难接受。虽然以现在秋家堡的实力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说什麽,但眼神和态度却是无法掩盖的。 秋明和秋英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後起之秀,所以无法象爹爹和父亲那样。现在除了熟人以外,还以为爹爹其实是女子呢。 为了防止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除了家人和家人的好友外,并没有邀请外人。 秋英精神恍惚的被套上了新郎的喜服,却又被盖上盖头。 为什麽他要盖盖头?不过算了,他无法想想自己要怎麽面对高堂上的父亲们还有一旁起哄的弟弟和妹妹。 拜堂的时候很吵,秋鸢和秋小白的声音最大,父亲们居然也放任他们胡闹。 接著他们两个各挨了一个爆栗,立刻就安静了,秋鸢的宝宝已经两岁了,会满地跑了,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随谁,成天拉长个脸,不笑也不闹,如非必要也绝不说话。 诗诗说宝宝象秋明…… 啊,对了,他和秋明成亲的话,就要生孩子了。 想起那夜父亲们给他的东西,秋英只觉得脑子好象又什麽东西在里面搅,搅的他什麽都想不了,还晕呼呼的。 终於进了洞房,秋明没有出去喝酒,直接陪他坐在床边,然後在毫无预警之下,一把撩开了秋英的盖头。 秋英吓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那红绸你要拿多久?” 这才发现刚刚他们俩各拿一头的红绸,到现在还被自己死死的握在手里。 “喝点酒?” 秋英茫然的不点头也不摇头,秋明也没等他回答,自行就去取酒。 秋英低著头,还是不大能把事情捋顺明 分卷阅读63 分卷阅读63 - 分卷阅读6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4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4 白。 秋明的态度很不明确,不,秋明的态度很明确,但是他还是搞不清楚,他糊涂了。 秋明把酒给秋英,看他还在发愣,“还没缓过来?” 秋英抬起头,接过酒杯,“恩。好象太快了。” 秋明在秋英旁边坐下,“是吗,我倒不觉得。” “我觉得很奇怪。”秋英死死地攥著酒杯,低著头,“你不是喜欢小白吗?” “谁告诉你我喜欢他的?” 秋英被惊的抬起头,而秋明却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你……不……那……哎?” “不过我倒是有个喜欢的挺久的人。” 秋明一副平静的样子,秋英却是心惊肉跳,“什麽意思?” 难道秋明想在今天晚上逃婚?之所以拜堂,只不过是想为自己负责罢了? “想知道是谁?” “我,我认识吗?” “当然。”秋明又给自己斟满了酒,碰了秋英的一下,一口喝干,“就是我自己。” 秋英此时此刻有想吐血的冲动。 等等,秋明在开玩笑?秋明居然在开玩笑?那个万年冰山? 秋明样子十分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秋英又开始迷惑了,难道他以前所了解的秋明,并不是真正的秋明,现在的才是? “看你傻傻的样子。” 秋英想,无论是谁到了他这地步都高兴不起来了。 “父亲们前日找你做什麽?” 秋明问的就是把他单独叫到房间那次,秋英的脸红了红,有点别扭,“给了我一点东西。” “哦。那出来我看看。” 秋英不好拒绝,拿著酒杯走到一旁的柜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锦盒。 秋明一点也不客气的拿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粒大大的红色药丸。药丸没有香味,而是有一种不淡不浓,只有秋明才能察觉的血腥味。 “这是什麽?” 秋英的眼睛到处乱瞟,不自觉地远离秋明,“……雪,爹的朋友……给的……” “这是做什麽用的?” “……这个……其……实……我……我也不知道……” 秋英快难受死了,不仅脸烫,现在浑身都好热,舌头好象不是自己的,脑子昏得更厉害了。 他真不知道吗?当然是撒谎。秋明很清楚这一点。 秋明在成年後问过爹爹可以生子的秘密,他知道爹爹不是人,这一点,从爹长年都维持著少年的形象已经足够证明了。 爹当年是只修行不足的蟒蛇,因为吃了狐族族长的血肉,在一年当中妖力最强的那一天化成了人型。而雄性蛇不能怀孕生子,但是雄狐可以,他们可以在性别中互相转换,狐族族长的血肉被爹吸收,力量异变。但是这也不足以让爹生子,所以狐族族长利用了被爹吸收的妖力,改了爹的命格,有让他在狐族胜地洗髓,才终於把爹改造成可以怀孕生子的体制。 秋英是爹的孩子,体制本来就特异,秋明去问了爹,爹也说不懂,要问过狐族族长才行。 後来秋明一直很忙(父亲完全不管堡里的事情,全丢给秋明),就没再问过。 总之一句话,想让秋英生孩子,首先需要的就是狐族族长的血肉。 秋明拿著那粒药丸嗅了嗅,这绝对不只是血这麽简单,扣上盒子,他决定还是拿给小白看看里面到底有什麽再说。 “你,你要把这个怎麽样?” “放起来。” “我自己放就可以了。” 秋明突然笑了,这是秋英见过的他笑得最灿烂的一次,没有一点恶意,牙齿白白的,不大不小的眼睛里亮亮的映著烛光,红烛的烛光…… 秋英突然想起,他们今天成亲了,而且,而且还要洞房…… ps,要h吗,要吗,真的要吗,如果要的话请告诉我,不告诉我怎麽知道呢,光是用眼神什麽的我是无法理解的哟~ 明英的洞房2 秋明朝秋英伸出一只手,秋英扭捏了会儿,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秋明一拽,秋英就跌到他怀里,脸红得像要滴血似的。 这是他们新婚的第一夜,与之前的意义不一样,但是秋英还是很怕,虽然他也有过快感,但是那都是建立在强烈的痛楚之上的。 秋明抱著秋英,气定神闲地欣赏著秋英羞得要死的表情。 “头抬起来。” 秋英听话的抬起头,看到秋明的眼睛後,又慌张地低了下去,再也不敢抬了。 “抬起来。” “干,干嘛……” “亲嘴。” 秋英羞得都快要哭了,这人怎麽这样!“不,不抬起来,也,也亲的到……” 秋英有股冲动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怎麽自己也跟著他的步调走了,他何时说过这麽露骨又没美感的情话!而且这是情话吗?大概是吧,他下面都有反应了,比以往的哪一次都来得快。 秋明低下头轻咬了一口秋英的鼻子,“亲不到。” 秋英的鼻子被咬的又疼又痒。秋明调情的方式又不按套路来,让他紧张得要死,额上不停地冒汗。想著早死早超升,秋英闭著眼睛把头抬了起来。 等了一会也不见秋明有行动,秋英忐忑地睁开眼睛,此时秋明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却闭著眼睛在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 他的意思是……让他吻他吗? 秋英心里直打鼓,心跳比刚才更快了。 秋明闭著眼睛的样子是秋英第一次见,无论是小时候,还是三年前的那段时间,秋明都没有让秋英见过他睡著的样子。此时他闭著眼睛,不慌不忙的等著秋英主动送上双唇的模样,没有了平时秋英让害怕的眼神,烛火映在脸上,让秋英从心底觉得温柔。 他看不到了,所以,自己想做什麽都可以…… 秋英手轻轻碰了碰秋明的脸庞,秋明果然没有动,秋英胆子大了一点,双手捧起秋明的脸,看著他的眉眼。 那麽普通,为什麽他就是爱得不行呢。 秋英慢慢凑了过去,轻轻把嘴唇印在秋明的。 秋明睁开了眼睛,眼里没有生气,也不是平时那种没有波澜到冷淡的眼神,而是那种说不出的,秋英说不出来的感觉。 眼泪就这样滑了下来,秋明帮他擦掉,“哭什麽?” “不知道……我不知道……” 秋明没有再说什麽,温柔地抬起秋明的下巴,温柔地贴近他的双唇,温柔地闯入,温柔地缠著他的舌嬉戏,温柔地把他口中的每一寸都沾上自己的味道。 秋英眼泪掉得更凶了,秋明从来没这样对过他,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最让他懊恼的是,只是一个吻,他几乎就要射出来了 分卷阅读64 分卷阅读64 - 分卷阅读6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5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5 。 宽大的喜服也遮挡不住他兴奋起来的器官,秋英以为秋明会笑他,但是秋明没有。 秋明的带茧的大手探进他的衣服里,隔著裤子温柔地抚摩。 秋英哭得一抽一抽的。现在的状态他完全不能适应,秋明太奇怪了,他也太奇怪了。 秋明要解秋英的裤子,秋英只能配合,在秋明的手没有阻隔地碰到他滚烫的性器时,秋英差点就射了。他死死拽住秋明胸前的衣服,好不容易才忍住。 秋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是不是自己解决过?” 秋英身子一抖,此时他正坐在秋明的腿上,他一动就可以轻易感觉到身下硬起的东西。秋英立刻僵起身体不敢乱动,又因为避无可避的窘境羞的脖子都红了。 “恩?”秋明把嘴凑到秋英的耳边,轻轻地低喃。 秋英突然尖叫,他差一点就泄了,却被秋明死死握住了他的分身,硬是给堵住了。 “有没有自己玩?” 秋英此时哭得眼前一片模糊,胡乱地点头。 “後面也自己碰了?” “没有,没有……” “说实话,乖,说了实话就让你舒服。” “真的没有……呜……有……” “到什麽程度?” 秋英哭的摇头,抓著秋明的衣服在他怀里乱动,“不要了……不要……求求你……不行了……” “插进几个手指?” “呜……” “几根?” “……两根……” 秋明在秋英看不到的位置扬起一边的嘴角,笑的无比邪狞,加快手里的动作,秋英终於发泄出来。快感的余韵让他短暂的失神,满脸泪痕,双眼失神的样子就像个被人玩弄的破布娃娃。 秋明低头在秋英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转过身将秋英放回床上。 秋英回神的时候秋明正温柔的吻著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还将他脸上的泪吻了个干净。 秋英被此时的秋明弄得迷惑了,他伸手抱住秋明,秋明的唇终於与他的相贴,这个吻跟之前的相比稍显霸道。秋英被吻的气喘吁吁,却更加著急,还想再要的时候,秋明却直起了身子。 “转过去。” 秋英听话地转过身去,双腿微凉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被脱了裤子,可是上衣却只是凌乱了些,并没有解下。 秋明抱去秋英的腰,使得秋英的屁股撅了起来。 秋英把脸转到里面,双手紧紧抓著身下的床铺,可刚刚达到高潮的身体却一点也使不上力气。 秋明一手掰开秋英的臀瓣,朝著那粉红的小菊呼了一口气。 秋英身体颤了一下,从脊背开始颤抖。 “你见过这里吗?很漂亮。” 还是第一次把那个部位这样给他看,秋英已经羞愤欲死了,秋明还在那里评论著。秋英没有胆子反抗,只能忍著逃离的心情不反驳。 微凉的粘腻的触感从身後传开,除了秋英不自然的喘息声,就是润滑时淫靡的声响。 “漂亮,也很贪嘴。一下子就插到里面,有感觉吗?” 他怎麽可能会没有感觉,秋明抹上的润滑膏非常多,融化之後随著在他体内进出的手指滋滋的响。痛倒是不痛,但是也不舒服。 “进去两根手指了。怎麽样?” “恩……”秋英根本没办法说话,这跟他自己做的感觉很不一样,秋明手上的茧很厚,虽然有了足够的润滑,可还是磨得他不舒服,可嘴里不住发出的声音却不是这样的。 “啊!”第三根手指是突然进入的,秋英反射性地想逃,却被秋明压住了脊背,让他的屁股一直翘起来。 “不要……不要……” “真的不要吗?它吞的很高兴呢。” 秋英胡乱地摇头,黑长的头发散落在脸旁。 “娘子你很谦虚呢,”秋明抽插的并不用力,却每一次都到最深入,然後又全部抽出来,秋英努力配合他动作的呼吸,咬住嘴唇,呻吟却从鼻子里哼出,闷闷的,十分挑逗。“我把整只手都插进去好不好?” 秋英要疯了,用尽全力的想逃跑,却被秋明轻易制服,他的腿压著秋英的,一只手将秋英的双手扣在头顶上,另一只手从秋英体内完全退出。 秋英哭的摇头,“不要……千万不要……不要了……再也不敢了……” 秋英其实也不知道为什麽要道歉,只是潜意识的这样说,秋明却象完全没听到,声音依旧温柔,“不要乱动哦,不然我对不准。” “不要啦……呜……不行……” 秋明的指尖抵在秋英後穴,“要进去了哦。” 身体被一点点入侵,秋英混乱的脑子里想象著秋明整只手插进来的样子,无法忽视身後的触感。“啊!……” 秋明在秋英身後笑,“泄第二次了呢,娘子你这麽开心吗。” ps,娘子你开心麽 明英的洞房3 秋明一夜都没有睡,秋英被折腾得昏昏醒醒的,在黎明前终於失去意识。 秋明穿上衣服整好仪容後,摸出被他收好的锦盒。 怎麽办,就这样带秋英走,还是等天亮後把药给秋小白看过後再走。 到时候只怕走漏了风声,想走就来不及了。 秋英现在已经是乱噩梦都没力气做,躺在床上好象死了一样。 秋明想了想,决定还是再等一会,算是对折磨秋英一夜的补偿。 合衣躺回床上,轻轻把秋英抱在怀里,看著他身上留下的紫紫红红的痕迹,反思。 他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不过新婚之夜嘛,难免会有点失控。 他没有真的把手伸近秋英体内,是秋英自己吓得泄了出来。不过得承认他是故意秋英的,谁叫秋英爱他。 不对,这样好象不是理由,好象其他人都不会吓自己的爱侣。 但是那又有什麽关系呢,他是岳秋还,不是别人。对了,还找找机会告诉秋英他的新名字。 还有紫漾宫的事,真是,这个秋英怎麽就从来也不问问这些年他都做了什麽。 难道他以为他只管管秋家堡就会忙得没时间找他吗? 岳秋还伸手捏了捏秋英的鼻尖,想了想,最後还是没舍得捏秋英到不能呼吸。 这三年来秋英还算听话,没有再拈花惹草,不然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 不过他身边的那两内侍他很不喜欢,他们以前上过秋英的床,所以他想过千百种杀了他们的方法。 这三年来他的魔功终於大成,心境也比以前的暴躁易怒改善了许多。 以前能让他情绪波动的事情除了报仇就只有跟秋英有关,现在虽然好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会想使坏, 分卷阅读65 分卷阅读65 - 分卷阅读6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6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6 惹秋英哭。 想起那场温泉里的戏他就忍不住想笑,明明是他故意设的局,却也跟著秋英愣在水里。 跪在父亲们面前时,他就忍不住气,一句话也不说。 没想到秋英在所有人面前是自己勾引他的。 哈,对,是他,在他还懵懂不懂情爱的时候就莫名的被秋英吸引,是秋英勾引的他。 明明怕得抖得象要散了一样,哪里还有在外面时的一点威风。 那时候秋小白已经知道他与秋英的关系,秋英却不知道他与他并不是真的兄弟。 乱伦。男子之间的恋爱父亲们也许可以容忍,世间却不行,何况是兄弟。 即使这样他还是傻傻的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样的他,让他怎麽能不爱。 摸了秋英长长的睫毛,只是这样躺著,可以触碰到,他就如此满足,这就是真的爱恋吧。 窗子和门明明都关的好好的,突然一阵轻风吹了进来。 岳秋还轻轻放开怀里的秋英,下了床,看著跪在不远处的下属。 “属下该死。” 岳秋还的眼睛眯了起来,“人呢?” “属下无能!” 还是被抢先了一步啊。 “自己去领罚。” 属下一愣,接著双膝跪地,“谢宫主不杀之恩!” 一眨眼,著黑衣的下属就不见了。 这里是秋家堡,不输给皇宫戒备的地方。 也是他在掌管秋家大部分生意和人脉的时候,才有机会把自己的人带进来,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岳秋还有点头疼,这一切都是因为秋英,他又习惯性的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床上什麽都不知道、除了承受他爱的折磨外,什麽都没做过的人身上。 真是的,秋小白从医,秋朝从政,秋鸢是个女流之辈,还已经嫁作人妇,秋英则在外面不肯回来。 父亲们早在四年前就不管堡里的事情,他当时挂著秋明的名,只好被迫接管了秋家事务。 刚开始还介意著自己是外人的事情,感激父亲们的信任,後来才发现,他们根本是利用他的感激。 紫漾宫在武林神秘百年,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跟秋家完全生营全不相关。 秋家在明处暗处都有产业,但是总得要个明面上的负责人,所以秋明被迫管了四年。 父亲们完全没有要接回手的的意思。 秋英现在是他的人,他接手的话还是得岳秋还做。 想来想去,秋明策划著在新婚之後就带著秋英离开,以後没事绝对不回秋家。 父亲们只想著逍遥自在,推卸责任的本事是一等一,岳秋还还想著连秋英都不告诉,免得走了风声。 没想到还是低估了父亲们的“厚爱”,刚才下属是负责监视父亲们用的,父亲本事太大,所以岳秋还花了大力气培养出能在他们房门外监视而不被发现的人。 没想到,还是被骗了。 父亲啊父亲,你真的让我又敬又恨。 天渐渐亮了,秋英睡的太沈,连翻身都没有过。 反正已经走不掉了,岳秋还也只好脱了衣服,陪著他的新婚“娘子”睡个回笼觉。 等他有空了,再把给秋家白白做苦工的报酬,算在他怀里睡著的人身上吧。 岳秋还入睡快,不一会就迷迷糊糊,可心里总觉得有什麽给漏掉了,最後抵挡不了困意,陷入睡眠。 此时,远在灵云山上,太阳的光芒透过山中的缝隙渐渐洒开,照亮了山中经久不散的浓雾。 灵云山上是凡人不知的圣地,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地方,而此时一个小童正站在山顶上,双手撑在脸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声道:“放──我──出──去──” 观中扫地的师兄打了个呵欠,歪著头看著山顶,问另一旁的人,“小师弟每天都这样,可真有毅力。” “他不比咱们,听说刚出生不久就被咱师父从他父母那骗来的,他对父母没印象,难免想念。” “对呀,师父尝说小师弟有仙缘,说产下他的其实不是凡人,而是修炼未到家的蛟龙……” 山上的小童完成每天的吼叫作业,掸掉身上的露水,纵身向悬崖下一跳。 下面本是个大湖,却被层层浓雾遮了个完全,小童好象懂得御风之术,虽然还是往下掉,却不是垂直的,渐渐偏离了那湖,往山中一个道观样的地方掉落。 “快,快,又这样下来了,快把这些收起来,小师弟一定又跳下来了,一会得把扫的这些又震开了。” 师兄们急忙把打扫好的树叶扫好,接著一人就从天而降。 “砰!”的一声……脸先著地…… 这个就是一直被众人遗忘的,秋家最麽子,秋灵仙。 ps,虽然没有回,但是会客室里的留言都有好好看,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想来想去,还是不隔日,尽量保持日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请支持蛇到最後哦~ 娘子离家记 娘子离家记 喧闹的大街上,一位身著碧色长衫的翩翩公子身旁跟著一身玄紫的小童。 两个人光是看衣著就不是普通人家,街上的人都在远处偷偷看著,两人气度从容,好象被人这麽看惯了般,一点也不在意。 “爹,你不怕吗?”原来那小童竟是那位公子的孩子,仔细看来,眉眼轮廓确有几分相似。 那公子一甩扇子,“有什麽好怕的。” 本来嘛,现在有什麽好怕的,等被抓回去了再怕也不迟。 小童看起来也是七八岁,却一副老成的模样,面无表情的点头。“可是你为什麽要带著我?” 公子收起扇子,不轻不重的再那小童头上砸了一下,“怎麽,你不想去看爷爷吗?” 小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痛,捂著头,声调委屈,面上的表情却没变,“父亲说,爷爷们总想骗他回去做白工。” “他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秋家还缺能管事的人吗?开玩笑,你父亲那是自以为是,他就是不想让我回去和你爷爷们团聚。” “可是父亲为什麽要这麽做?你不是还说过,父亲还是爷爷们养大的,那爷爷们应该对父亲有恩,为什麽父亲都不让你和我们回去?” 那公子,就是秋英咬咬牙,“我哪里知道,他欺负我从来都不需要什麽理由,我想干什麽他就偏不让我干什麽!“ 小童一副了然的点点头,“的确是。” 看吧!他被欺负到连儿子都看出来了!秋英此次离家更是理直气壮! “而且你小叔叔要回来了,爹还没见过他 分卷阅读66 分卷阅读66 - 分卷阅读6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7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7 呢。” “小叔叔?朝叔叔还是小白叔?孩儿见过啊,他们不是来过紫漾宫吗?” “不是,”秋英有了说故事的兴趣,“你小叔叔名叫秋灵仙,他出生那年,爹爹和父亲都已经外出拜师了,你爷爷们跑到秋家的别苑泡温泉的时候,遇到一个老道士,那老道士自称什麽山道观的观主,下山结缘来的。然後就缠上你的爷爷们,非说你还没出生的小叔叔有仙缘。你大爷爷当然是不信这个的,要把那道士打跑,可是你美爷爷就不让了,说那道士身上没有人气。” “人气?那是妖怪?” “不是,就是不人不妖,据说那些修仙的人,到了一定境界又还没飞升的时候,身上一点人气也没有,不需要吃东西也不喘气,他要是站在那就跟个假人似的。” “哦……那是不是那道士把小叔叔给带走了?” 说到这,秋英都忍不住气,要不是那破道士,他们家用得著这麽多年骨肉分离? “哪里是带走的,是那道士偷走的!美爷爷要生产的时候,他们就回了秋家堡,与那道士也分道扬镳,谁知道那贼道士竟然偷偷潜进秋家,在你美爷爷生产当晚把你小叔叔给偷走了!” 小童听到这秀气的眉也皱了起来,“这道士找死不成。” 就是,以当时秋家的能力,那道士跑到任何地方他们都能被挖出来,可是,他就真的消失了。 查无可查,找无可著,当时秋长天气得几乎要把整个天下都搅得不得安宁。 还是萤劝住了他,“那道长不是一般人,许是这孩子的福气,我们也不好阻止了他。” 虽然说是这样说,秋长天还是明找了五年又暗找了十年,可就像从来没有那道士似的,一点痕迹也没有,更是找不到那道士说的道观。 不过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戒备森严的秋家堡,还能偷出刚出生的秋灵仙,这就已经证明他不是普通人了。 “爹,小叔叔怎麽又回来了?他不是刚出生就被偷走了吗?怎麽找回来的。” 秋英想到这不由的一叹,“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小叔叔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走了,爹想趁机会去看看他。” “哦。”小童懂事的点点头,“爹,你渴了没有?” “有点了。” “那我们去那家茶馆坐坐吧。我听宫里的人说,这附近的街上有家特别好吃的糕饼店,我去找找,爹你先去坐会。” “也好,你小心些。” 秋英看著沈稳的不象孩子的小儿子离开,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心情飞扬的进到茶馆,上了二楼,要了壶茶水。 也不知道小儿子去哪里找店去了,秋英喝了半壶茶了,还不见他回来,心里有些忐忑。 临桌的客人本来说话声音就大,秋英懒的理会罢了,这回突然大笑,嘲的秋英心烦,转头瞪了他们一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那临桌三个,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一个贼眉鼠眼,一个胖的跟个球,另一个中年人长得算他们三个中不错的,眼神色眯眯的都往秋英身上打量。 秋英长年隐居在紫漾宫,里面的人对他十分尊敬,象那中年男子这样的目光,他年轻时走江湖的见过不少,但这麽光明正大这麽下流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秋英心中有气,只是现在他离家出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那中年男子却不这麽想,在身边两人的起哄下,居然走到秋英的座位附近,“在下齐山熊茂,愿和公子交个朋友。” 秋英冷哼一声,他不愿意生事,不代表他就会忍,熊茂是谁他隐居这麽鞋年也没听说过,反正最好别来惹他,惹了他准不让他好过。 熊茂见秋英表现不屑,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他也不气,哼哼笑笑地居然坐到秋英对面,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劝你最好识相点,老子我在江湖上也是数的著的,你这样的病公子最好是从了,也许老子高兴还能待你温柔点,嘿嘿……” 秋英脸色沈了下来,熊茂只当他是被吓的,伸手就要去摸秋英的脸,秋英一侧躲了开。 熊茂呵呵笑著,“还害羞,哈哈哈哈,好!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玩起来也带劲!” 秋英生了长子岳枫之後功力就大不如前,这麽些年来也没有需要他练功的必要,也就荒废了,但对付熊茂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不知道旁边的另两个是什麽底子。 秋英心里打著转,想著最好的解决办法,却被熊茂偷了空摸了他下巴一把。 秋英慌得站了起来,摸著被轻薄的脸,气的手都要抖起来了,他何时要被人欺负到这样地步!不杀熊茂他都没脸再见师父! 熊茂也站了起来,伸出舌头猥亵的舔著刚才碰到秋英的手指,“好滑呀,让大爷我心好痒啊。” 楼梯上传上轻微的震动,那是内力精纯之人故意踏出来的。秋英气的眼睛发红,却也被那震动暂时压制住动作。 难道是熊茂的同夥?糟糕,以他现在的功力逃是逃得掉,可要报仇就不容易了。不对,这内力他很熟悉……就好象……是…… 楼梯口上来一位少年,长身玉立,手上拿只一只短笛,面容清秀透著一股年少的锐利。 秋英一愣,接著又心虚又感动,心虚还是被找到了,感动是……他儿子可真帅啊。 “爹爹。” 熊茂色欲熏心,下流的目光从秋英转到岳枫又转到秋英,“哈哈哈,美人已经当爹了啊,更好!” 岳枫後面又探出一颗小头颅,眉眼间比岳枫更象秋英。 “哟,还有个小美人。”熊茂摸著下巴,就好象他已经美人在怀似的,“年纪小了点,卖到是能卖个好价钱。” 岳枫突然噗嗤一笑,看著熊茂的裆下,“你那行吗?” 熊茂被看的心上象著了火,“行不行,小美人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熊茂的两个朋友在一旁笑的下流,“老熊,不行的话兄弟替你上阵啊,哈哈哈……” 熊茂连回嘴都懒的回了,双眼紧盯著一直朝他笑得挑逗的岳枫,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可一眨眼熊茂就退回原地,他惊讶的看著岳枫。熊茂刚才象是被什麽东西给打了回来,但是那少年姿势依旧没变,身上除了那笛子,没有任何象是武器的东西。 两个好友在一旁嘲笑,熊茂气得又扑了上去。 躲在岳枫身後的秋俊嘉闪到一旁,跑到爹爹身边。 秋英急忙查看儿子,“你没事吧?” 秋俊嘉眼睛不眨的盯著秋英,秋英知道他生气了,“你怎麽能让他碰你!” 秋英被儿子的怒火弄的一愣,“哪里是我让的,我不是没防备吗。” “谁 分卷阅读67 分卷阅读67 - 分卷阅读6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8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8 让你没防备的!”气还是气,秋俊嘉立刻拿出百色丝帕在秋英脸上粗鲁的擦著。 秋英被擦的疼了,也不吭声,知道小儿子是心疼他了。 终於等秋俊嘉满意了,就把帕子丢了,一下丢到贼眉鼠眼那人脸上了,他也不怕,捧著秋英的脸“啵”的亲了口。“不脏了。” 秋英笑著点头,“恩,不脏了。” 岳枫在旁人看起来根本就没动过手,熊茂却无法近他的身,不是被弹看就是扑了个空。 剩下那两人一对眼,一个朝岳枫扑去,一个一拳打向秋俊嘉。 三人却突然被一鼓真气弹起,不是撞上房梁,就是撞上一旁的柱子,爬都爬不起来,勉强爬起来的也口吐污血,眼看就不行了。 一声叹息,让秋英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两三只老鼠,你们都摆不平,以後别说是我儿子。” 声音从秋英身後传来的,秋英已经没有勇气回头了,这麽快就被找到了,他好怕…… 岳枫笑了笑,“孩儿是等父亲来处置那几只老鼠的,如果他们只是出言轻薄,孩儿杀了就算了,但是……他们有人碰了爹爹,这……” 秋英狠狠的瞪岳枫,我是不是亲爹!是不是!是不是! 岳秋还无声无息便到了秋英身边,一拉他的手臂,秋英一晕就被他环在怀里。 “碰了你哪里?” 岳秋还平庸的脸上面无表情,那双眼也是波澜不惊,好象对秋英擅自离家出走的事一点也不追究似的,只是关心他被人轻薄。 秋英却知道,他可能会比那个什麽熊茂更惨。 “也……也……” 秋英被一把抱起,“枫儿,斩去他们的手脚,割舌,挖眼,查出他们所在的帮派,一个月之後我要听江湖上再无此帮此派的消息。” “是。”岳枫还是笑著,他总是爱笑的,“一个月之後呢?” “我们在秋家等你。” “是。” 秋俊嘉一直低著头,直到父亲和爹爹消失,才抬起头来,“我和你一块。” “你还小。” 秋俊嘉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突然笑了,笑的灿烂,却看的岳枫打了个寒战,他指著躺在一边半死不活的三个人,“用刑这种事,跟年纪没关系。” 岳枫摇了摇头,宫里的人都说小弟象父亲,他们却不知道,小弟最象的就是父亲残忍的一面,不过父亲是越喜欢越残忍,而小弟却是越厌恶越残忍,那残忍的段数,恐怕小弟还胜爹爹一筹呢。 岳秋还专署的十六人大轿就在那茶馆楼下等著,他抱著秋英从楼上一跃,缓缓落在轿子上。 白色的纱帐不能完全阻隔街旁行人的目光,秋英光顾著怕了,没注意到此时他正爬在岳秋还身上,突然觉得屁股一凉。 “啊啊!你干什麽!” 接著大掌一点也不怜惜的落下,很快秋英的白褪臀上就一片红肿。 刚开始秋英还惊慌的叫几声,後来实在太丢人了,就把脸埋起来,哭的一抽一抽的。 街上的人都对轿子里发生的事十分好奇,却也看不真切,只能竖耳听著里面的声音。 那是紫漾宫宫主,刚才女扮男装的是宫主夫人…… 难怪我刚才看那公子长的那麽俊俏,原来是女子…… 宫主夫人刚才还被淫贼调戏了呢…… 那宫主和夫人在轿子里是在干什麽呢?啪啪的响…… 谁知道呢,那些大人物做的事都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明白的…… 练功呢吧…… 好不容易等岳秋还住了手,还硬把秋英抱起来,看著他屈辱又委屈,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还敢不敢了?” 秋英摇头,又委屈的一抽一抽的,“我想……回家……” “我们这就回家。” 秋英又摇头,“要回秋家。” 岳秋还难得没有在欺负秋英,抚著他哭乱的头发,“以後要去那,要跟我说知道吗。” 秋英抱著岳秋还的脖子,把自己埋在刚打了他屁股的人怀里,“对不起……” 岳秋还叹口气,“我们回秋家堡。” 秋英立刻笑了,只是眼泪还是不停的掉,“你知道吗……灵仙,他回来了……” ps:明天蛇妖完结 45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秋长天虚弱的躺在床上,看著在一旁守著的爱人。 他已经活了很久,却没有活够。 萤的容颜几十年未变,还是初见他时的少年摸样。时间打磨出他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风采,秋长天只能越来越来的爱他。 握紧萤光滑柔软的手,萤温柔的对他笑,“怎麽?想孩子了吗?” 几十年来的默契让秋长天即使不说话,萤也能猜出他心中所想。 “我就说把孩子们都叫来,你等等,我这就传信给他们。” 秋长天握著萤的手不放开,萤象看个调皮的孩子似的看著秋长天,“不放手,我怎麽传呀。” 虚弱的身体已经让秋长天几乎说不出话来,刚才他又做梦了。 这一生好象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他的父母亲,他的家业,他的势力,他的朋友,他的孩子,占据内容最多的还是萤。 秋长天自以为不是贪婪的人,他以为只要这一世就够了,但是临死却不舍得放手。 他还想要萤,要更多更多,生生世世。 萤拿著丝巾擦了擦秋长天满是皱纹的脸庞,目光深情如水。 就是这样的目光,让秋长天总以为自己还没老,还可以跟他在一起更久。 在好友相继去世之後,他还没有自觉,直到现在,身体里的内脏已经衰老的没有支撑了,如今却脸话都说不出来。 “我……是不……是……很丑……” 萤突然笑了起来,笑完了摸著秋长天的额头,“说什麽呢,你还是帅。” 一世英雄,迟暮之时,却因爱人的一句甜言蜜语红了眼眶。 “人……还有……来……世……吗……” 萤继续擦著秋长天身上的汗,他的汗流的太多太不正常,萤却丝毫未察似的,轻手拭汗。“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吗?” 秋长天为自己此时的想法有些羞涩,萤是因为报恩才跟他在一起的,而且他也早知道报错了人,居然还想约定下一世,真是厚脸皮。 “如果有,我会在去找你。”萤温柔的语调根本不象是在许诺。 秋长天颤抖著手,朝萤伸出,萤会意把脸凑了过来。 摸著萤的眉角,鼻子,嘴唇,柔软未凉的肌肤。想记住他,想在下一世也能一眼就认出他。 “一……定……” 秋长天笑著,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眼睛渐渐闭上 分卷阅读68 分卷阅读68 - 分卷阅读6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9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69 。 “恩。”萤低下头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然後是鼻子,然後是嘴巴…… 还和以前一样,一样的…… 秋长天享年一百一十八岁。 将秋长天的尸体埋在他们隐居的竹林,从头到味萤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他悲伤吗?不,他只是觉得惋惜。 那一日,竹林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雪,他拿著萤的魄精,“秋长天再不死,秦司都要变成妖怪了。” 萤笑著接过紫色的魄精,“不想他变妖怪,就把魄精先摘了,等我要的时间再去找你多好。” 雪也一点也没有爱人逝去的悲伤,“人就是这点不好,寿命太短,转世也不好找。” “你还要去找他吗?” 雪一甩头上的白丝,骤然显出一双白色耳朵,“再说吧,也许我又爱上别的人也不一定。” 萤吞下自己的魄精,整个人突然微妙的变化,眼角变的更狭长,眼瞳缩小,头发飞长,一下子就滑到地上。 “物归原主,我走了。” “急什麽,再坐一下吧。” 雪的周围出现白雾,身体渐渐散在雾中,“算了,老远就闻到那身上的臭味,熏死个人。” 雪说的人,是刚刚踏进竹林的秋灵仙。 他明明也是鹤发之年,外貌看上去却不过中年,一甩拂尘,“爹。” 萤转过头来看著自他腹中产出的孩儿,“灵仙。” 外貌看上去,这两人的父子关系应该调个个,亏的这两人都没觉得不对劲。 “你沈稳了许多。” 秋灵仙整个人看上去,道风仙骨,小时候的顽皮和特立独行不见丝毫。“师父托梦给我,让我给爹爹带几句话。” 萤转过身,长头跟著他的动作一甩,说不出的惑人,“给你父亲上炷香吧。” 秋灵仙看著那崭新的坟头,“人死不过空壳一具。” “灵仙,”萤侧著脸,用眼角看著秋灵仙。“过来,磕头。” 秋灵仙那不可一世的表情渐渐出现无奈和为难,最後还是叹了口气,乖乖磕头上香。 “师父说,你修行未满,沾了妖族法力,无法在精进。你与父亲感情好,师父知道他即使要助你成仙,你牵挂太多,怕是不肯的。现在父亲逝去,师父让我问问爹,是否有意飞仙?” 萤打了个呵欠,一双妖媚双眸更是惑人,“升仙?要几年。” “以爹您现在的修行,至少要三百年。” “灵仙,你帮爹算算,你父亲要多久才能转世。” 秋灵仙一怔,虽然他与父亲们的关系不比其他兄长亲近,但是总是没办法不答应他们要求。而且爹他好象根本没有几十年不见的疏离,开口就要毁他十年道行。 而秋灵仙却没办法说不,只好,盘腿,闭眼,冥思。 半盏茶後,秋灵仙缓缓睁开眼睛,萤递了杯茶给他,“找到了吗?” “下一世,父亲是女人。”不过是女皇,不愧是他的父亲啊,就算转世也不做普通人。 “啪!”萤手里的茶杯就这样应声而落,“那下下世呢?” 2010年 s市 凌晨02:00 他疲惫的走在昏暗的小巷里,疲惫的身体好象要散架了。 他累,不是因为他笨,而是他想要的东西太多。 他是孤儿,没有人资助,但是他想上大学,他想要成功,他想要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顶端,踩在所有人上面,俯看著他们,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看走了眼! 他,一定要成功。 所以现在特别累。 为了打工不能住在有门禁的宿舍,租房子又多了一笔开销,只能再多打一分工。 他已经30多个小时没有睡过了,好累…… 转个弯,终於有一个没有被打坏的路灯。 路灯下站著一个人,长长的影子吓了他一跳,要知道这个地区可是出名的乱。 脚步没有停下,边走边打量著站在路灯下的人。 那人背对著他,听到脚步声时,转过头来,长长的头发散在腰间。 怎麽形容那人的脸呢…… 漂亮的象整过容,浑身上下散发出诱惑的气息,看样子不象是落魄的男妓,怎麽会跑到这麽深的巷子里,这里住的人应该招不起这麽高档次的货色。 那人看著他,轻轻笑了笑,牙齿都没有露出来,眼睛弯弯的,好象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 心脏猛跳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低下头,在那人身边匆匆走过。 现在的他没有能陪那个人的本事,低下不看他,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他现在还不行,有些东西还不能要,那些附属的,等他成功了才有资格好好享受。 他在那人身边走过,速度很快,带起一阵风吹起那人的发梢。 那人没有说话,任他走过,但是他知道那人回过头,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他咬了咬牙,加快了步伐。 可恶! 他转过身,走到那人身边,“你是不是不认识路了,要去哪里,我带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就凑了上来,亲闻他的脖子。 他被吓住了,不,不是吓,只是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麽反映,“喂,你……” 那人闻过他的脖子,就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在他已经三天没换的旧衣服里猛嗅。 他窘的脸微红,“我……我可没有钱……” 那人笑出声,笑声通过肢体传达给他,小小震动的身体让他疲惫的要昏过去的身体,一下子注入的能量,下身几乎有了反映。 那人抬起头来,“等你有钱了,我再来找你。” 说完那人居然就要走了,这其实才是正常的,他们那种人不势力才怪,在有资本的人身上下功夫才是正确途径,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他还是不自觉的伸出手拉住那人,“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的眼睛亮亮的,翘起的唇角说不出的可爱,“萤,好听吗。” 现在被那人视线烧的火热的身体,那里还有精力去想名字好不好听,手上不自觉的使力,“我一定会去找你。” 他明明那麽用力,却被萤轻松抽出,“好,我等著你。” 萤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即使知道他一直在看著自己的背影也没有回头。 一千年都等了,何况这短短几年时间。 end 番外之天萤 两百多坪的复式顶层,豪华装修,钱砸出来的品位。24小时亮和的壁灯,每天一次的清洁,艺术、古董、名品,无一不证明这间公寓的主人的富有。 而现在,它的 分卷阅读69 分卷阅读69 - 分卷阅读7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70 蛇妖(H) 作者:水青色/深海长眠 分卷阅读70 主人,正在那有透明防雾玻璃的浴室里冲澡。 大床上的人动了动,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张绝美脸蛋来。 萤撑起身子迷糊地左右看看,发现害他这麽疲惫的罪魁祸首,正在隔音环境良好的浴室里冲澡。 虽然一点声音也没有,但是自己早习惯了他的体温在身边,不然就睡不著。 这到底是不是个好习惯,还真不好说呢。 卧室的落地窗把全市的夜景尽收於眼,萤把被单随便在身上围了围就下了床,站在窗前,看著原本应该一片漆黑的夜里闪耀的灯光。 在以前,夜里除了月亮,只有几点星会亮。但是现在,灯光太多太耀眼,已经没有人愿意仰著头去寻找那点星光。 逸天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原本应该在床上沈睡的小家夥却站在窗前,随便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走过去从後面把他抱住。 萤配合的靠在逸天身上,“好累。” 逸天轻笑出声,“怎麽不再睡会。” “你不在。” 他的小情人实在很招他喜欢,随便一句话都可以让他感到窝心,甚至感动。 吻了吻萤的肩膀,“漂亮吗?” “看不到。” “恩?怎麽会?”逸天抬起头望下去,全市的夜景都在脚下,“不是很清楚吗?” 萤靠在逸天的肩膀上,摇了摇头,“看不到星星。” “为什麽会想要看星星?” 萤没有说话,逸天也没有再问,嗅著萤的发香,他觉得刚刚平息的欲望在蠢蠢欲动。 他知道,只要他想要,他的小情人绝对不会拒绝。 这是个很奇怪的现象,他叫萤,逸天在大二时见过他一面。 第二次见面是在他的婚礼上,他即将迎娶一家跨国集团总裁千金,为此他颇费了些功夫,要知道那桩婚姻要是成了,他可以少奋斗20年。 结果萤出现了,当著所有观礼者的面,只问他:你想要成功,还是要我。 逸天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疯了,居然就跟著萤走了,一夜缠绵,还有天亮之後他的不告而别。 逸天几乎认定萤是他的对手,或者是那家总裁的对手派来扰乱他的,无论萤的目的是什麽,他成功了,逸天不仅不能少奋斗20年,甚至因为得罪了权贵,而要比平常人多付出一倍的精力。 在他站在这个城市最高处,可以轻易掌握普通人的命运时,萤又出现了。 逸天想过要报复他,可是这麽多年来,没有人知道萤的来历,查无可查,直到半个月前。 逸天到现在也还是打算报复萤的,只是在他想著要怎麽报复的时候,他首先被欲望淹没了。 萤在床上告诉他,他们前一世是夫妻,他跨越了千年来寻找他的。 逸天甚至怀疑萤的脑子有毛病,但是他却说不出口,因为萤的模样,从大二的那个晚上之後就没有变过。 这不正常,包括逸天对萤的迷恋,但是却控制不住。 多麽可笑,他最自豪的自制力对上萤却完全用不上。 欲望在没有任何挑拨的情况下就熊熊燃烧,逸天吻了萤的秀发,啃噬萤的脖颈,在萤一声轻轻呻吟的允许下,逸天象饿极的狼,粗鲁的扯下他围在身上的被单,一把把他推到落地窗前,迫使他抬高臀,然後直捣黄龙。 萤叫了一声,绝对不只是痛苦,那一直被疼爱的後穴还遗留著上次激情的产物。 逸天没有丝毫忍耐,只顾发泄自己的欲望,凶猛地顶撞,萤单薄纤细的身体很快就承受不住,最後整个人贴在冰凉的窗子上。 “啊……天……” 萤在情迷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但是那个时候他的眼睛仿佛总是在看著别的地方。 逸天身体很爽,但是心里却很郁闷。 身後火热的顶撞,挺立的乳头和小巧的分身就被迫与冰凉的玻璃做亲密接触,而且落地窗会给他一种随时会掉下去的感觉。 地下的人好小,车子也好小,车子驶过时候的灯光好漂亮,在身体里的硬块好舒服…… 萤有一种,即将要上天堂的感觉…… “天……喜欢……啊恩……” 逸天突然停了下来,扳过萤的头给了他一个霸道粗鲁的深吻,“爱我吗?” 萤从欲海里暂时回过神,昏暗的壁灯,夜的阴影,玻璃反射的灯光,都无法抵消逸天此时眉宇间的霸道和自信,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我爱……神采飞扬的你。” “那我就永远保持著你爱的模样!”逸天邪狞一笑,翻过萤的身体,把他的双腿环在腰间,再次狠狠顶弄起来。 失重的感觉,让莹感觉逸天每一次都能进入到最深,他的嘴巴无法闭合地大口喘著气,连口水都来不及吞下。 “你说……我们以前……就是夫妻……” 萤已经听不进逸天在说什麽了,或者说他听到了,却无法做出反应。 “那现在我们也……和我结婚,恩?” 萤胡乱地点著头,他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承诺。逸天满意的更加用力和快速的抽插,几乎要将萤钉在落地窗上。 “啊……” 他终於,可以完整的拥有他了,这个总在梦中扰乱他的美丽少年。 无论你是什麽,我都不会放手。 在仍然失神的萤的唇上落下一吻。 说不出口的话,就用著代替传达吧。 分卷阅读70 分卷阅读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