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分卷阅读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文案 余悦和周辰和平分手后,两人刚出咖啡店,走在前面的周辰刚踏出单身的第一步就被一辆汽车撞飞了……  余悦一脸懵逼,脑中滴滴作响,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一定不爱他了,余悦心道,不然怎么他出事了我脑袋里就立马给他读秒了。  “系统正在激活中……”  系统:你不救他,他就会死。  余悦:救!我救!  系统:在每一个世界,他都会心存死志……  系统:你要让他……  余悦忙道:我要让他感觉到世界的美好继续活下去……  系统:然后跟他拜把子。  余悦:啥?!  余悦: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只想跟你拜把子!  周辰:……你觉得我信吗?  余悦:……你可以试着相信一下。  后来……  余悦: 讲道理我跟你拜把子兄弟哎!  周辰: 拜的可不一定就是把子ovo  余悦:什、什么?!  周辰: 拜堂不也是拜,比拜把子更显亲昵啊ovo  余悦: \\w\\  系统:……你醒醒。  再后来……  余悦:大兄弟,你到底想干啥?!  周辰:你不爱我我就生病了。  余悦:你有病啊?!  周辰:对,我爱你。  余悦:……  这是一个给前男友治病的故事。  前期阴沉后期满嘴骚话攻×前期冷淡后期可爱软萌受  攻是前男友,1v1,彼此心头好,只是少了一个认清的机会。  如果喜欢请点作品收藏,文栏收藏,谢谢~  隔壁完结文《丧尸当自强》前来围观丧尸王如何撩汉~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余悦,周辰 ┃ 配角:若干 ┃ 其它:爱情,快穿,甜文,现代架空 第1章 尾声 咖啡店里。 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擦完吧台后,将抹布放在一边,用手肘撞撞一旁的和她一样装束的姑娘,挤眉弄眼道:“好俊的书生。” “你怎么知道他是书生,要是个浑身铜臭味儿的呢?”和她一起的姑娘一边扭脖子一边随口道。 “你看你看。” 女孩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瞧过去,竟是呆了呆。 那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眉毛墨画似的,眼窝较常人要深些,肤色偏白,笔直的鼻梁下是抿成一条线的薄唇,令他看上去有些冷漠,让人不敢随意打扰。 “俊吧俊吧?” “俊是俊……”女孩瞅了同伴一眼,分析道,“他坐那儿有好些时候了吧,估计是等女朋友呢。” 两个姑娘一边看帅哥,一边小声聊天,没一会儿就到了十一点。 ——该打烊了。 现在店里除了她们就只有帅哥了,但帅哥还坐在原地,眉心就没松开过。 女孩推着同伴说:“你去,等会儿回宿舍我给你揉脖子……” 同伴无奈地看了她一样,走过去,笑着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店里已经到了打烊时间了。” 周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眼帘垂下,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一手扶着椅背站起来,慢慢地走出咖啡店。 桌上的咖啡降至常温,分毫未动。 余悦拦下的士的,打开车门坐进去,道:“师傅,麻烦到三林路。” 司机“哎”了声,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发动车子,和颜悦色地道:“小伙子是医生啊?” “您怎么知道?” “你的白大褂还没脱呢。” 余悦疲惫地看了看身上的白大褂,将它脱了下来。 车里放着电台节目,好像是情感沟通类的。 “我和我老婆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中年男人像是喝醉了,继续道,“她今天跟我说要离婚,喜欢上了别人……” 车窗外车子一辆接一辆地飞速往后退、往前跑。余悦将额头抵在冰凉车窗玻璃上,心里似乎有了一点点预感。 也许他会被留在车流中,而那辆为他而停的车子就要消失不见了。 电台女主播用温柔的声音安慰道:“人生就像是旅途,有人陪着你走这段路时,要心存感激快乐地度过每一天,当她要走时,就挥挥手,至少你们还有愉快的回忆……” “去他妈的回忆!去他妈的七年之痒!老子就要她……”男人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您要点什么歌吗?”女主播提醒他。 “您在吗?” “刚才那位先生好像手机关机了,那朵朵就为他点上一首《一生所爱》,愿听到电台的朋友们,与一生所爱,相携白首。” “到了。”司机停下车子。 余悦坐在车子里,看见车窗外咖啡店已经打烊,一时有些不想下车,最终还是下了车,在歌曲前奏里递过去几张纸币。出租车又拐进车道,混入车流。不知道是不是余悦的错觉,他好像听见了从车窗里飘落的第一句歌词。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钻入耳朵的粤语苦涩又沧桑。 余悦穿着白色衬衫,臂弯里放着白大褂,站在夏天的热潮里看着咖啡店的招牌。 “你终于来了。” 周辰从一旁走出来,碎发搭在眉骨上,下巴崩得紧紧的,深邃的眼睛里阴郁一闪而过。 余悦站在昏黄灯光里,衬衣扣子一直扣到领口,嘴唇抿着,冷冷淡淡地开了口:“今天有点忙。” 忙确实是忙,在医院里根本就没好好喝上一口水,上个厕所都得挤时间去。 但周辰也是刚毕业,天天也是一大堆的事儿,却还是能在咖啡店里坐冷板凳等上几小时。 将心比心,这忙得电话都忘打一个也是没谁了。当初周辰跟在余悦身后追的时候,室友就没少说风凉话。 什么揣着揣着别把自己都给冻病了之类的没少说。 周辰那是九头驴也拉不回,最终抱得美人归。 可这美人美则美矣,冰得却是一如既往,周辰揣得自己都快冻没气了。 实在是不明白,余悦当时为什么要答应他,和他在一起。 周辰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接过他手中的白大褂,叹道:“走吧,回家。” 他走了没几步,步子一滞,没拿白大褂的那只手被一只冰凉的手牵着。偏头看向余悦,却见他还是那副冷淡神色,刘海过长,使他精致的五官笼上了一股羸弱的感觉,唯有手掌上指尖微颤,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累的。 周辰心道,明天再说吧,看他怪累的。 两人回了租的一室两厅里。 余悦拿了睡衣进洗手间。 周辰坐在沙发里,头枕在沙发背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一双眼仍是阴郁得仿佛黑云压城。 手机铃声响起,周辰看过去,只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 见冰冷的屏幕上显示着大伯两个字,拿起来接通:“大伯。” 大伯是亲大伯,但打这个电话来就是为了完成他老爸大伯他弟临终前留下的任务。这也不难理解,毕竟不是亲儿子,但周辰就觉得很烦。 “我已经毕业了,有工资,不用您再给钱了。” “那钱您留着吧……是,我知道您有儿子……行,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再见。” 周辰看着手机被挂断,看着屏幕熄灭,窝了一肚子的火都没舍得把手机摔出去。大几千呢,这要买个新的得花多少钱呐。 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他突然发现洗手间里水声停了,那祖宗还没出来。一下子站起来,大步走向洗手间,将门打开,水汽袅袅里余悦正躺浴缸里睡着了。睫毛被水汽浸得湿润黑亮,衬得皮肤更白了。眼下的黑眼圈戳得周辰有点心疼,整个人都在往水中滑溜。 周辰一把把他捞起,余悦睁开眼睛一见是他,嘟囔了一句“臭流氓”,又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周辰没听清,顾着捞他,身上都溅上了一大块的水渍,黑色衬衣贴在肌肤上,触感粘腻又暧昧。 周辰闭着眼自己进了浴缸,将人放在自己腿上坐着,拿着淋浴替他擦洗。伺候完祖宗沐浴,把他抱回卧室盖好被子。 周辰踩着地上的水沿路返回浴室,将自己剥光,露出有着八块腹肌的完美身材,想着余悦肌肤的触感和温度,没忍住有点兴奋。拿着淋浴调到最低温,硬生生把自己打回原状。 脑袋里跟裹了一堆麻绳似的一团糟,实在是没什么兴致。 温水沿着脖颈流向锁骨,接着流向一朵黑色的莲花刺青。莲花造型简洁,黑色刺青与白色肌肤相衬,带着股跟他本身气场十分吻合的感觉。 像是陷在沼泽里的黑色花朵,孤傲又带着股邪门味儿…… 翌日早晨,余悦猛地睁开眼睛,掀起被子跳下床,瞅了眼床头闹钟都八点了。 窗帘拉着,余悦光着身子拉开柜子门,愣了愣。 周辰的衣服都不见了,空了半边柜子,让人瞧着心里也觉得空荡荡的。 他光着身子哆嗦了一下,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抖开衣服穿上。拿起手机直奔玄关两只脚蹭进鞋子后,摁亮手机,才发现今天他轮休。 他一手拿着床头柜上的纸条端详着,一边又跑过去拉开柜子门,就好像这么一拉,周辰的衣服就还在一样。 ——哗。 空的。 再哗。 还是空的。 他没有再拉了,而是按着纸条上的指示去厨房把周辰留下的早餐热热。 早餐挺多的,他都吃光了。 吃得小腹鼓鼓的,没一会儿难受得奔厕所全吐完了。 余悦脸上仍是冷冷淡淡的,用抽纸擦擦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打电话。 嘟—— “喂?” “……” “怎么了?乖宝。” “妈,我要是向您出柜您不会打断我的腿吧?” 两厢寂静。 母子俩互相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一个快些一个慢些。 秦云巧微微吸了一口气,如常般笑着,声音却有点绷,问道:“乖宝刚才说什么呢?妈没听清。” “我说……”余悦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另外半张脸上冷淡得近乎于锋利了,沉默在母子俩间传递着,仿佛是一场无言的拉据,最后余悦认了输,道,“下次去看你们,要带些什么吗?” 电话里秦云巧舒了一口气,笑道:“不用带什么回来,嗯,听说你那儿的茶好,你爸嘴刁,你带两盒回来给他尝尝鲜……” 最后,余悦还是说道:“妈,我的一个朋友出柜了。” “乖宝……” “您先听我说完……”余悦打断她的话,道,“出柜呢就是同性之间在一起过日子,就像您跟我爸一样。如果他就是我,你们会怎么做?” 您和爸爸会怎么处理? “我们不会原谅你,你把我优秀的儿子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秦云巧压低了声音,怕惊动了在书房练字的余哲汉,同时又有些懊恼自己的语气是不是有些严重了,清了清嗓子,“乖宝,你从小都很听话,你就听妈的,不要和你那个朋友再来往了,收住你那些念头,要是你爸听了,这家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 “乖宝?” 余悦“嗯”了一声,应道:“好。” 秦云巧叮嘱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余悦起身拉开窗帘,光线刹那间扑面而来,刺得他眼睛都红了,眼角滑下一滴泪珠。 他举起右手,看着纸条上最后一条指示。 中午十一点,我在咖啡店等你。 “嘭”地一声,像是有人对他的心脏开了一枪。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开新坑喽~ 么么你们~ 小可爱嫌坑浅的话隔壁有完结文《丧尸当自强》可以看一看的哟~ 还有一本基友的咸蛋预收,感觉挺萌哒。 阿爸家的丸子的《今天肖玄又留差评了吗》 文案:为了躲避动物成精管理协会的追捕,苏涂涂把自己伪装成普通人类开始了码字狗的生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在晋江纯爱区开坑啦(~ ̄▽ ̄)~ 码字狗生涯的第一天:怎么没有小天使理我qaq 码字狗生涯的第二天:怎么依旧没有小天使理我qaq 码字狗生涯的第三天:怎么……还是没有小天使理我,哭唧唧。 n天以后: 评论区: 肖玄:作者是小学生吗? 苏涂涂:那个……我已经大学毕业了。 肖玄:脑洞贫瘠文笔垃圾。 苏涂涂:来来来,键盘给你! 肖玄:好在没有错别字,继续追了。 苏涂涂:我求求你了,去隔壁_(:з)∠)_ 不明真相的评论群众:……隔壁文怎么招惹你了。 苏涂涂:表示自己累到不会再爱了_(:з」∠)_ 画外音:开门,送快递的。 伴着敲门声,电脑旁的“胡萝卜”发出亮瞎眼的红光。 药丸_(:з)∠)_管理协会的人来了。 第2章 车祸 余悦刚到咖啡店门口就看见靠窗坐着的周辰,周辰也看见他了,对着他挥挥手。 余悦进门坐在他对面,两个赏心悦目的男人对坐着,引得店里不少女生往这儿瞅。 服务员走过来,看见余悦的脸时不由得露出些惊叹的神色,随即笑了笑:“您好,先生们,请问要点些什么?” 周辰回道:“两杯卡布奇诺,一杯加糖,一杯不加。” “好的。” 服务员离开了,余悦和周辰两人互相对视着,两厢无话。阳光透过玻璃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 洒进来,周围的人声或近或远,他们看着彼此二十多岁尙显年轻的脸,忽然发现居然一起过三年有余。 这条路终于走到了尽头。 “先生,这杯是不加糖的,这杯是……” 余悦撇开目光,将那杯加了糖的推到周辰面前,转头对服务员道:“谢谢。” 服务员都快被冻僵了,连忙笑了笑离开了。 周辰嗜甜,在咖啡店里也就喝得下卡布奇诺了。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头攥在一起,又舒展开来,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道:“余悦,咱俩分手吧。” 余悦喝了一大口,舌尖苦涩蔓延,眨眨眼睛:“好啊。” “不问为什么?” 余悦问道:“为什么?” 寻常电视里小说中,一旦俩人分手,往日的甜蜜就变成了硌人心的玻璃渣子。分手的时候什么也顾不上,就想把自己的怨气说出来,让对方比自己更痛,就好像比别人痛苦就是输了一样。 交流之间,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但周辰不会,他不舍得,只是点到即止:“就是这个了。”好像在地上摔了一跤的孩子,大哭只是想表达“好疼啊”,发泄一下自己的委屈,并没想着责怪旁人什么。 周辰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站起身来往外走。在余悦看不到的地方,双眸里阴云密布,浑身都带着旁人勿近的煞气。 心里头的孩子哭泣着,嘶吼着——他最心爱的玩具一眨眼就不见了。 明明有很好保存,怕它被玩坏所以也不敢粗暴对待,最后还是不见了。 周围的嘈杂声渐渐小了下去,周辰阴沉着脸往前走,而不远处一辆小汽车驶过来。 “——周辰!” 他听见余悦的声音,回头时眼眸中的阴沉已然褪去,像是失而复得的孩子,微微睁大了眼睛,嘴唇刚想翘起,就被车子撞飞在空中,像折去翅膀的黑色大鸟一样,跌落在地,身下溅起一大片红色的妖冶花朵。 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着一样,慢慢地流逝着。 他听到自己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缓慢地砸着自己的耳膜,血液在不断地流逝,鼻尖血腥味弥漫。 他想过无数次的死亡就这么到来了。 他看着头上的蓝色天空,忽然想起那天阳台上也是这么蓝的天…… 蓝色的天空很漂亮,自己从这儿一跃而下,白色衬衫会像帆一样被风鼓起,而他就是一只白色的大鸟,飞向神秘的死亡之地。 “你在干什么?” 周辰回头,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在一边坐下,眼睛淡淡地瞟过来。阳台上的风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缓慢起来,少年解开衬衫的前一颗扣子,隐隐地露出一小截锁骨,打开饭盒,有荤有素,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备受父母疼爱的小孩。 “我要跳下去。”周辰说着,稚气的脸上有一丝自虐般的快感。他看着少年从阳台的桌兜儿里掏出一块野餐布,在风中抖开来,又铺在地上。在上面坐下来。一时有些疑惑,他本来想着如果他要劝解的话,自己也不会听的。 这场自杀他预谋了很久。 就在爸妈死掉了的时候。 就在大伯面无表情地告诉他,直到成年一切费用他都会提供,但是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降低存在感的时候。 “不好意思,军军占有欲太强,我不想因为你而伤及到我和他的父子情份……” 那个男人这样说完后,就带上门离开了。 一个人吃饭睡觉上学,身边那些因为校服难看成绩提不高隔壁班花不喜欢我之类的原因而烦恼的小屁孩们好像隔了他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明明一个月前,他还是其中的一员,现在却变得格格不入了。 太好了,他就要离开了……他可以看见爸爸妈…… “你要不要吃一点?” 刚酝酿好的情绪就这么被打断,周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挥了挥拳头,道:“不要多管闲事!” “真的不吃?我妈做了很多,吃不完我就会倒进垃圾桶的。”少年一边将食盒里的隔层一层层地拿出来,摆好。 一荤一素一汤,香味在空气中飘荡,钻进了周辰的鼻子里。 倔强的少年今天昨天查了天气预报是晴天后一晚上没睡好,早上起晚了连早饭也顾不上吃就跑来学校。不想活是不想活了,但没想过让班主任揪着耳朵骂死的这种死法。 所以,很不争气的,周辰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他就像是一个被逼到乌江前的霸王,满怀死志,却被突发状况搞得脸红脖子粗的,头上呆毛翘起,有点可怜的样子。 周辰的眼睛从少年脸上挪到糖醋鱼块上面,吞了吞口水,最后还是屈从于本能。 少年真的吃得很少,只吃了一小碗米饭,菜还剩了很多。 这么多都要倒掉,真的太浪费了,周辰想,还好自己来了,不然他妈妈的心意…… 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妈妈,红了红眼眶,最后忍住,默默地把食物都消灭干净。然后收拾残局,把食盒放好、餐布叠好,就又要跑阳台边上去。 “喂。” 周辰防备地看向少年:“什么?” 别拦着我,我可是要去死的人! “道谢。”少年将餐布塞回一旁的桌兜儿里,提着食盒,淡淡地道。 “哈?” 少年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衬衫衣摆被风吹起,像一只白色的大鸟,解释道:“你吃了我的饭,道谢。” “那是阿姨做的饭!” “那也是我带来的,我请你吃的。” 周辰想了想,好像也是。于是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少年扬起唇角笑了笑,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可惜这抹笑转瞬即逝,他转身,走到顶楼铁门处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明天也在这个地方见啊。” “哈?” “就这么决定了。”少年扬扬手,打开铁门走进了楼道。 周辰看着楼道炸毛道:“谁要你决定啊!明天我不在!我才不在!!! “周辰!周辰!” 周辰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唇畔流下一抹鲜血,他看着跪在地上手足无措的余悦,笑了笑:“余悦,我看见你了刚刚……” 余悦脑中滴滴作响,却还是随着他的话说:“看见我什么了?” “你是我喜欢的样子……” “我爱你余悦,我爱你……”周辰用力握着余悦的手,像是要告诉他有多爱一样,接着道,“什么样子我都爱。” “再见……余悦……” 余悦手上不断施力的手掌松了松,坠落在地上。 周围的人群声嘈杂,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系统正在激活中……” 电子音像是一道惊雷一样劈在余悦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 脑中。 “麻烦您让让。”救护人员走过来,最后发现他一动不动,抬眼一瞧,道,“余悦?” “怎么样?你给瞧瞧,我都摸不着他的脉了。” 另一个检查的医生松了口气,道:“失血性休克,还有救。” 听了这个余悦赶紧撒手让他们来,他现在整只手都是抖的,更别提医生的自我修养了。 医护人员上了车,对愣在原地的余悦道:“走了。” 余悦从地上爬起来,被医护人员拉上救护车,救护车门关上,阻隔了周围人的目光,车顶上的报警灯闪烁着,救护车一路疾驰,赶到市中心医院。几番救治下来,周辰终于没有生命危险了。 第二天早上,余悦守了一夜,整个人憔悴得不行。 一旁来查房的医生对他道:“要不你再找个人来替替,我看你脸色挺差的。” 余悦道:“不用,我没关系的。” 他和周辰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没见他有多少交心朋友,他家大伯的情况他也了解,现在他还撑得住,撑不住了再找人吧。 最后余悦还是请了护理阿姨,没办法他还要上班。 而周辰却还是赖在床上不起来,明明一切指数都挺正常,应该早就醒了。 混蛋! 这一个月里余悦就是周辰病房里和医院两头忙活,医院里差不多都知道那三楼拐角那处病房里躺着的就是余悦的朋友。 “别看余医生冷冷淡淡的,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个重情义的人。” 一个年轻医生看不惯小护士那副花痴的样子,撇撇嘴小声道:“你现在说这话太早了,这才躺床上没多久呢,久病床头无孝子,能坚持多久,大家走着瞧吧。” 余悦面无表情地从他俩旁边经过,惊得俩人马上闭了嘴,讪讪地笑,结果人看都没看一眼,又往三楼去了。 小护士撅撅嘴巴,半是羞愧半是恼怒地蹬了蹬脚,抱着病历本走了。 “小伙子,你知道余悦在哪儿吗?我去他办公室没找着人。” 一个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的妇人微微地笑着,她穿着一身连衣裙,搭在手臂上的手白皙瘦弱,整个人看起来就充盈着一股书香世家的大气,令人心生好感,这就是秦云巧了。 上上个月余悦说要回家一趟,还说去买了茶叶,却一整个月都没见着人影,也没打个电话回来。她索性就想着自己来一趟,看看儿子过得怎么样,顺便给他做顿好吃的。 年轻医生一听是来找余悦的,再看这位阿姨,就越发觉得余悦的那张脸果然是继承他妈优秀的基因,回道:“办公室没找着正常,在三楼拐角那个病房,他朋友出车祸住院,他帮忙着照顾呢。” “朋友?”秦云巧眼角跳了跳,想起余悦电话里提到的就是那个“朋友”,顿时有点糟心,仍然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啊,我上去看看他。” 第3章 抉择 秦云巧打开病房门,就见到自己儿子正拿棉签蘸水濡湿床上躺着的人的嘴唇。 那小伙子脸被纱布包裹着,仅仅露出眼睛鼻子嘴来,看不太清容貌,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有点可怜。余悦皱着眉毛,抿着嘴,动作很柔和,眼神也很专注,他感觉到有人进门了,以为是去食堂吃完饭回来的阿姨,一抬头发现是自己的母亲,将杯子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妈,您怎么来了?” 秦云巧心里有点闷,满鼻子都是消毒水味儿,看见余悦眼底的黑眼圈时,眉毛皱了皱,勉强压下去内心的焦躁,笑道:“你前些时候说要回来,又没见你回,我跟你爸都有点不放心,你爸脱不开身,所以我就来看看……” 她瞅了眼床上躺着的那位,不太自然地用手将头发揽到耳后,问道:“这就是你那位……朋友?” 朋友俩字都带疑问了。 余悦点点头:“出去说吧。”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周辰,虽然这人正昏迷不醒呢,他也不太想他妈说出那些电话里说过的话来,特别是在周辰面前。 母子两人走到楼梯间里。 秦云巧见这里没旁人,眉头皱紧了,眼神难得强硬了一些,道:“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余悦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一边的白墙,疲惫得很,抿了抿嘴唇:“前男友。” 余悦想过无数次自己出柜的可能,就是没想到过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场景下出柜。一点铺垫都没有,不,还是有一点铺垫的,前些天的那通电话。他要是秦云巧估计得气死,之前那么多年精心的教育最后却教出来了一颗歪脖子树来。 这么想着他居然有了一丝的轻松,好像身上穿了二十来年不合适的衬衣终于让他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连呼吸都轻松了许多。总不至于拿斧子砍了他这棵树吧,养狗养长了时间还有感情…… “啪”地一声,余悦脸上被抽了一下。 声音不大,余悦看着捂着嘴哭的秦云巧一时有点疼。 她应该没想到我有这么混账,他想。 余悦脑海里闪了闪自己房间贴了一墙的奖状,他从小的优秀学生,做什么都力争上游,没有人不喜欢的,满身都是光环。 这一下云泥之别了…… 秦云巧哭了会儿,摸摸他的脸,红着眼睛,眼尾还有一丝细纹,面无表情地问道:“疼不疼?” 余悦顶着半边正在发烧的脸摇了摇头。 “他……”秦云巧咳了咳,勉强调整好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他是什么情况?” 余悦道:“出车祸了,一个月前,现在基本稳定下来了,身体指数正常就是醒不过来……”余悦的脑子里忽然“滴”了声,他皱了皱眉,用力捏了捏眉心,看来是太久没睡了,居然出现幻听了。 “你就这么照顾着?” “……应该快醒了。”其实不一定,按周辰这么个睡法,也许一两年也许就是几十年后了。 秦云巧用手指擦了擦眼角,说:“你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请个护工过来?” “请了。”余悦从白大褂兜里拿出包纸巾递给她。 “是,我忘了你现在主意比谁都大……”秦云巧接过纸巾,抽了一张出来摁在发红的眼角擦了擦,没一会就浸湿了,她用带着泣音的声音道,“不都已经分手了吗?你还说出来气我!现在还来得及,你好好的,别再犯了好吗乖宝?” 余悦替她抽出一张纸,轻柔地擦掉她的眼泪:“妈,您知道我这改不了的,您都查了不是吗?”知子莫若母,余悦早就感觉到秦云巧在怀疑他的性向,之前在家里用电脑的时候,无意点进了浏览历史,一眼看过去都是咨询同性恋的。 只是两人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秦云巧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她是查了,理论上同性恋是正常的,是改不掉的,但对于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 她这个母亲来说,儿子变成了一个同性恋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跟你爸说去!” 余哲汉要是知道了绝对会用棍子打断他的腿。 余悦静了一会儿,也有些迷茫,喃喃道:“我这不也是……话赶话嘛……” 秦云巧哭也哭了打也打了劝也劝过了,儿大不由娘,她看着面前的儿子还是忍不住有点心疼,摸摸他的脸,道:“那就先这样吧。” 什么样余悦已经不敢再问了,他怕秦云巧纤细的神经经不住,而且这些日子也挺累的了,能走出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 最后等秦云巧情绪平复了后,他问:“那您是什么时候回去?最近有点忙我怕顾不到您。” 秦云巧道:“谁要你顾,自己忙去,我去给你把房子收拾收拾,顺便给你做顿好吃的。那地儿在哪儿?” 先前余悦是一个人住,和周辰是互相一人一天到对方家里留宿,前三月才开始在学校和医院之间合租了一间房同居。余悦把地址报给她,把人送到医院门口拦了车,从兜里掏钥匙递过去,轻轻地说:“对不起,妈。” 秦云巧眼睛红了红,摆了摆手,钻进车里。 余悦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开,也顾不上茫然了,得赶紧上食堂吃口热的,下午还有事儿,得连轴转。 “系统激活完成。”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余悦抬起的脚又放下,看了看四周,有几个病人家属模样的手中拿着饭盒急匆匆地走过,没有任何疑似电子产品的存在。 “你是什么”余悦试探着开口。 “我是一个医疗实验体,您与您前男友的情况很符合我们的条件,只要绑定了系统,您就可以通过攻略世界来唤醒您的前男友。” 余悦迈开步子往医院走,他突然觉得有点没胃口,太阳不大,就那么照在身上,他额上却沁出细密的汗珠来。 “您不相信?” 电子音继续解释道:“您的前男友身体机能正常,之所以醒不过来,是因为他的求生欲太低了。” 余悦脑中出现一个曲线图,线条从周辰十五岁时骤然下降,此后纵有起伏也是趴在低谷里苟延残喘上一阵,终点停止在周辰二十五岁也就是出车祸的今年。 太荒唐了。 电子音追问道:“您不相信?” 余悦冷笑着道:“一个人的求生欲真低成这样,那他还能活这么多年?” 电子音道:“这也是我们难以理解之处……但这个治愈机制真的很好,您真的不考虑一下?” 余悦没有回答,他进了医院大厅直接摁了六层的电梯,想去神经科看看自己的脑子。 “你不救他,他就会死。”电子音冷冰冰地说道。 余悦有一万种理由不去相信这个冰冷的电子音所说的内容,却在听了这么一句话后,停在了原地。 ——叮。 电梯门打开,有几个医生走出来。 “余悦,不去食堂啊?” 余悦苍白着脸摇摇头。 医生们听了后边说笑着边往大厅外走去。 电梯停在原地等了等,缓缓合上门,往六楼走。 “我救。”余悦看着金属上自己变形的身影,重复了一遍,“我救!” “好的。” “您有什么要求吗?比如调快时间流速什么的?这样您如果完成任务,醒来也不过几小时后。” “可以吗?” “可以。”电子音接着说,“但是您的任务相对会细化一点。” 余悦摁亮了三楼,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越早越好。” 余悦走进病房,周辰还是躺在床上,嘴唇干得起皮。余悦拿起一旁水杯和棉签开始濡湿他的嘴唇。 “您同意吗?” 周辰的嘴唇被润湿了,颜色浅红,露出了好看的模样。余悦将杯子、棉签都放在柜子上:“我同意。” 余悦话音刚落便觉得灵魂像是被抽走一般,有种轻飘飘的混沌感。 “您的系统会在第一个世界与您绑定,祝您好运。” 电子音消失,时间久得余悦都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梦的时候,他终于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存在,耳边有清脆的鸟鸣声,还有他熟悉的医疗机械的运转的声音。 至于为什么是医疗机械,余悦闻着自己鼻尖的消毒水味儿就能猜出来。 消毒水味儿不难闻,里面还掺杂着一种不知名的花朵芬香。余悦睁开眼睛,在他头上面就是洁白的天花板。他侧头看到被子边放着的手,苍白且瘦弱,微微浮起青筋。他抓了抓被子,感觉自己凭借现在的躯体似乎连坐起来都办不到。 他呼吸着,才发现自己脸上带着氧气罩。 余悦:“……”他约摸是离废不远了。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余悦艰难地打量着四周,这病房还挺大,床对面是一张梨木办公桌,桌椅后面竖着梨花木书架,书架、桌子表面上着清漆,看着就特别舒适的样子。 办公桌与病床之间摆着一组欧式沙发,沙发前还有一个玻璃小几,中不中西不西,不伦不类的模样,像是主人按着舒适程度选的。 就这么一间病房,就有了他和周辰租的一室两厅的规模了。 门被打开,护士模样的姑娘走进来,看见病床上的病弱男人正看向自己,一时愣在原地。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护士“啊”了声,激动地跑出去了。 余悦:“……” 门还没关。余悦都能听见她那一嗓子,喊的是:“柳先生!吴先生醒过来了!!!” 随着她这一嗓子,一组医疗人员奔了进来,余悦差点被吓懵。好在人虽然多了点儿,医生们还是很有秩序的,动作也是很轻柔,没出现那种中药好西药快的混乱局面。 余悦这条命算是保下来了。 余悦带着氧气罩,目光从空隙处看到开着的门边站着一个人,怔了怔。 ——他穿着西装。 不是医护人员那是…… “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余悦心一抖,苍白的手小幅度地抬起来,想要把医生扒拉开,看看那人的真面目:“不、不要……”不要挡着我。 医生为难地皱了皱眉毛,看了看周围装聋作哑的同事还是选择了装作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继续进行检查。 脚步声不快不慢地接近着。 医护人员自觉地让出一小块地方,露出那个男人的面容来——修长的眉毛下面是熠熠生辉的眼睛,薄唇微微抿着,用着余悦极为熟悉的声音道:“不要什么?我要你活下去,你就死不了。” 第4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余悦有点失望,微微垂下眼睛。虽然这位柳先生声音跟周辰一模一样,但他的脸还是截然不同的。至于什么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 活不活死不死的…… 医疗小组里的一个男医生检查完了,道:“柳先生,吴先生没什么问题了,就是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补一下。”说完后默默地带着所有人出去了。 病房里就剩床上躺着的余悦和窗前站着的柳先生。 这位柳先生有点吓人,沉着一张脸,伸出手钳住余悦的下巴,问道:“你见着我很失望?” 余悦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总感觉自己无论说什么这人都能犯狂犬病,况且他连这个身体的信息都没弄清楚,万一露馅了,那可玩大发了。 “吴楚!”柳先生皱着眉毛,沉声道,“说话。” 余悦皱着眉毛,伸起手想要拂开掐自己下巴的手,却伸了没一个拳头高就因为失去力气砸在床上。 “我不认识你。” 年轻人的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没声了,但是语气很平淡,像是阐述事实一样。 我不认识你。 掐在余悦下巴上的手终于松开了,男人盯着他,怒火像是要从眼角迸出来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余悦都以为他会把这间病房给砸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人跟周辰还是有点关系的。 那把嗓子跟周辰一模一样…… 但脸又不一样。 余悦下巴上还有点疼,那个系统说第一个世界就可以绑定系统,所谓的系统还没出现。他只知道要攻略世界唤醒前男友,具体内容也不知道了。 柳与明看着床上躺着的对着天花板发呆的瘦弱青年,只觉得他这是在刻意忽略他,可能连刻意都说不上。 记忆中吴楚决绝的模样又闪现出来。 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窗台上晃荡着两条瘦长的腿,苍白虚弱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背后就是白云蓝天。他对着摄像头笑着,道:“与明,你放过风筝吗?” “放风筝玩儿的人还知道他妈一紧一松飞得高呢,换你了你他妈就把风筝关在屋里,可去你妈的吧!”说着他撑在窗户上的手微微一松,身体往后倾,就在这时他又抓紧了窗框,跳了下来,走到病床边,将床铺下藏的水果刀拿出来,对着摄像头晃了晃,“我要是死掉了,怕你会难过……” 他似哭又似笑地往床上爬,过了会儿才气喘吁吁地躺在病床上,眼神带了点怜悯的味道:“别难过,给你留个全尸。” 门被人带上。 余悦平躺着躺得浑身都不舒服,费力地侧过身,听到门外“通”一声,然后是护士一惊一乍地喊道: “柳先生!” 没一会儿,病房里沙发上又安置了一位头上缠着纱布的。 余悦面对窗户侧身躺着,窗户外蓝天上优哉游哉地飘着一抹白云,还不时有些清脆的鸟鸣声。偶尔听一听看一看还是挺有意思的,但是时间长了就觉得挺单调的,而且平时他在医院里累成狗,这时候搁这儿躺了一下午,浑身都有点不对劲儿。 隔他病床没多远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位刚刚才知道姓的人…… 到饭点的时候,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只白瓷碗,里面盛着蔬菜粥。 她先是走到柳与明身边,轻声唤了几声“柳先生”,见他还是没醒,便把他摇了摇,对上柳与明的眼神时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赶忙起身到余悦身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余悦任她扶起自己,在自己背后垫上一个枕头,这样的配合引得护士有点惊讶,看了他一眼,问道:“吴先生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余悦摇摇头,看见自己手腕上包着的纱布,没忍住,扯下袖子盖好:“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不记得你们了,我不想待在这儿,我要回去。” 护士眨眨眼睛,难道是选择性失忆? “这是哪儿?”余悦想装出点烦躁的模样,结果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还真是挺烦躁的。 就这么来了这儿,该绑的系统还没绑上。 个辣鸡系统! 护士笑着将桌子支起来,把粥放在余悦面前,道:“柳先生说过要保密的。” 余悦:“……” “你出去吧。”柳与明离开沙发,顶着一脑门纱布走过来,对护士道。 “好的,柳先生。” 门被人轻轻带上。 余悦皱着眉毛看着面前的勺子碗,被子上的手默默使了半天劲儿还是没能抬到桌子上面。他感觉到对面柳先生正盯着他呢,但是他就是没心情理。 这身体弱到这种程度估计跟这人离不开关系。 ……还割腕呢,别是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 柳与明在床边坐下来,把碗拿起来,将桌子收起来,然后舀了一勺子递到余悦嘴边。 余悦看了一眼,眉心皱着,最后还是乖乖张口吃掉。 这个身体给他一种随时会挂掉的感觉。 不吃饭估计会挂得更快。 粥被煮的软糯,入口即化,还挺好吃的。 “你真的不认识我?”柳与明将勺子放在嘴边吹了吹,递过去。 余悦看了眼勺子,有点糟心,一时不知道吃还是不吃。 结果勺子都抵到嘴唇上了。 他怎么不直接往我嘴里塞呢?余悦皱着眉吞下,冷冷地回道:“不认识。” 柳与明默默地喂着,没有再次做出对勺子吹气的动作,这令余悦好受多了。 半晌,一碗粥快到底了的时候,他开了口:“你是我男朋友的弟弟。” 余悦:“……” “我不爱你。”柳与明看见余悦眉毛皱得更狠了,接着补充道,“但你很爱我。” 余悦接着把粥吃完,任由柳与明拿纸巾替他擦嘴。整个人由于虚弱就那么靠在那里,一双眼睛清澈透底,极为冷静地问道:“柳先生,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他的目光挪到自己右手,手腕一侧,露出缠了好几圈的纱布。 柳与明直接用行动证明,他开始解起余悦的病号服,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手,微微一扯,宽大的衣服被扯开,露出半截锁骨,还有心脏处一个艺术字刺青——明。 余悦:“……” 他只想说,这不是他干的。 但柳与明一副“事实如此你不必辩驳”的样子,陈述事实般地说道:“你不要以为你跟你哥长得像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柳与明慢慢地替他扣上扣子,眼睛都有点发红:“你是你,你哥是你哥,我不会弄错的。” “我绝对不可能爱上你,我爱的只会是吴楚。” 余悦:“……”好像没记错他这个身体的名字好像就叫吴楚吧。 “他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的。” 柳与明说完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病房,留下被雷得不行的余悦坐在床上想要捋清楚这三角恋关系。 哥哥、弟弟、柳与明…… “嗨,我是和你绑定的系统统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 ~” 余悦觉得这只系统画风有点突变,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晚?” 系统说:“谈合同时候用了点时间,这一绑就得绑个不知道多少世界,还得和宿主和谐友爱,不然被投诉扣分儿都没地哭去,哎扯远了,我们来了解一下任务吧。” 余悦终于能插上一句嘴:“你们系统话都这么多?” 系统娇羞道:“也不一定的啦,这和系统的性格程序有关,第一次做任务时,每个刚研制出来的系统都有一次机会从光脑里摇一个属性,我摇到了话痨……” “哎你不会真信了吧。” 余悦叹了口气,道:“说任务吧。” 系统道:“任务对象就是你前男友,他在每一个世界都会心存死志……” “你要……” 余悦接着道:“让他感受到世界的美好继续活下去?” 系统打了个响指:“然后跟他拜把子。” “……”余悦不知道系统是哪儿来的手还能打响指,可能是程序自带特效,就跟表情包一样? “……没错。” 就在系统打算继续叨逼叨的时候吗,余悦赶忙用问题堵住它的嘴:“拜把子?” 系统道:“对,拜把子划上重点,必考的。” 余悦:“……”就他跟柳与明现在的状态,拜把子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拜把子的。估计他提出来的时候,柳与明都会以为他这是迂回战术。 ——我绝对不可能爱上你,我爱的只会是吴楚。 真是一出好戏。 柳与明真的是周辰吗? “真的。” “哎,是不是我以后在你面前都没隐私的啊?” 系统道:“别把我当人,我就是一ai,有责任保护宿主隐私,等你任务完成了解绑回到现实世界,就没人知道你隐私了。” “再说关键场景都得打马赛克,脖子以下和谐,放心,流不出床照□□一类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用胶布把系统的嘴粘上。 “统统……” “哎~” 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能介绍一下这个世界吗?” 系统道:“那还不简单。” 余悦感觉到大脑一下子被原主的记忆充满,他感受着脑海里面滑过的一幕幕画面,慢慢地适应着,开始理记忆。 系统:“这个记忆回溯功能只需要一次手动,下一个世界你一进去就能直接接收了。” 余悦把记忆搜罗了一通,原主吴楚是工薪家庭的独生子,并没有哥哥。 而柳与明,的确有病。 关键是,他好像并不觉得自己有病。 第5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柳与明坐在办公椅上,拿着手机问道:“他恢复得怎么样了?” “吴先生恢复得很快,似乎也想起了之前的记忆,但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的状态好多了……” “我知道了。” 柳与明靠在椅背上,无意识地转了转手中的笔,想了一会儿又开始埋头工作。 护士偷偷往里瞧,只见瘦弱的青年正扶着床慢慢地走着,一步又一步,仿佛下一刻就会因为失力而瘫倒在地,但却又咬着牙往前走着。 “你说她还要看多长时间?” 余悦已经习惯了和系统的交谈方式:“不知道。” 系统:“哎,你这样很无趣啊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 余悦感觉自己腿一软,撑在墙上的手掌骤然用力,白皙的手背上几根青筋蹦出来,有些狰狞的模样。他快走几步,终于抵达床边,后背汗湿了一片,忍不住微微地勾起嘴唇。 不管怎样,这具身体已经比他刚来的时候要健康多了。 护士看着青年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正想去准备下午要用的针剂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柳与明,急忙道:“柳先生。” 柳与明“嗯”了声,若有所思地看着房里的青年,忍不住走了进去。 “吴楚。” 余悦还不太适应自己的新名字,迟疑了两秒才回道:“有事?” 柳与明不太自然地咳了咳,道:“你身体才刚有起色,锻炼也要适度,不能急于求成……” 余悦点点头,汗湿的头发贴在耳边,淡淡道:“好的,哥哥。” 系统:“666。” 柳与明口口声声把自己往吴楚哥哥家属的身份上靠,余悦就顺水推舟直接喊哥哥了。哥都喊了,离拜把子还远吗? 其实在原主回忆里,原主根本就没有哥哥。 原主是在gay吧遇见柳与明的,当时投其所好装了一幅冷冷淡淡的模样凑合着王八绿豆对上眼了。但没想到柳与明就吃他那一幅冷冷淡淡的模样,但凡本性露出了一点都觉得他被他亲弟掉包了。 本来打算骗财骗了就跑,没奈何自个儿不小心把心丢柳与明那儿了。 跑是跑不了了,吴楚就心想着让柳与明慢慢适应,毕竟两人也谈了快一年的恋爱,应该爱的也不止他的伪装。 结果最后发现原来他的伪装才是柳与明一直忍受而且刻意忽视他拙劣演技的原因。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他那根本不存在的“哥哥”的出现。 那个他刻意伪装出来的形象才是柳与明的挚爱…… 也不是没有摊牌过,就得来那么一句“我只爱你哥哥”的回答。 就是换个人也得疯。 柳与明被他这么一声“哥哥”喊得有点不怎么得劲,看着余悦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两人对视着。 余悦不着痕迹地背靠着窗户,卸了力气,两条腿都有些发软,他怕一踏出去闹出些什么笑话,就等着柳与明这个便宜哥哥能快点儿离开,好让他自己慢慢挪腾回去。 谁知柳与明走过来蹲下,捏了捏他的小腿,一股酸疼直窜天灵盖,差点让他没把持住一脚蹬在柳与明脸上。 “哥?” 柳与明把他抱起来,放在病床边上坐着,摸了摸他汗湿的病号服,自顾自地道:“你的衣服都汗湿了,洗个澡吧。”他没摁床边的铃,而是转身进了卫生间,蹲在浴缸旁边放了一池子热水。 吴楚,好像回来了。 水雾腾起来,浴室里响起一声极轻的笑声,热水慢慢地溢出浴缸,柳与明按下开关,水声应声而停。 余悦在床上坐了会儿还没见人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整个人都有点困,双手撑着床沿,脑袋一点点地打着瞌睡。就是困成这个样子,他都没想着躺在床上睡会儿。 “怎么不到床上睡去? 余悦恍惚间听见熟悉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困意太浓让他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他伸开双手孩子气地回道:“浑身汗臭味儿,想洗澡。” 等了一会儿,才感觉有人把他抱起来,衣服一件又一件地被褪去,然后就被温暖的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8 水包裹住,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柳与明蹲在浴缸边像是一只大狗狗一样,目光从浴缸里青年瘦得只剩骨头架子的身体上扫过,落在他的脸上,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摸了摸他手腕上留下的粉嫩疤痕,幽幽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余悦睡得有点不踏实,以为在他旁边呆着的还是周辰,伸手在柳与明毛绒绒的脑袋上推了推,嘟囔道:“……你别闹。” 柳与明:“……” 余悦睁开眼睛,看了眼周围,发现还是在病房里。 系统:“哈喽,你醒啦,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的感觉怎么样?” 余悦连话都懒得说了,瞅了一眼关得紧紧的玻璃窗户。 余悦等理智稍微回了一点笼,问道:“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吧?” “没有,你俩清清白白的。”系统也不知道是不是憋坏了,“倒是你昨儿晚上哭着喊着说不分手你别走什么的……” 余悦一愣。 这又哭又喊不太像是他的风格啊。 还没等他想上一会儿,系统就又道:“骗你的啦。” “皮这一下你快乐吗?” 系统回道:“非常快乐。” 之后余悦就没跟它说话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爬起来,靠坐着,就那么沉默地看着朝霞变淡,太阳升起来。 等余悦吃完护士端进来的粥后,系统才斟酌地开了口:“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余悦淡淡地回道:“不,我非常快乐。” 系统:“……”真是个记仇的小妖精。 “修养身体也要修养,但咱不能放弃任务啊余悦同志。” 不让柳与明想死,那首先得知道他为什么想死,对症下药好得快。 余医生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个月,余悦好得差不多了,总算不用在病房里呆着。他等医生跟柳与明汇报后就搬出了病房。 他凭借着原主记忆走到二楼楼梯拐角处的房间,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干净得一点吴楚住过的痕迹都没有,难道是柳与明打算让他养好了病就直接滚蛋? 余悦正想和系统咨询一下这个世界的房租贵不贵的时候,就听见人喊: “吴先生。” 来人是这个庄园的管家,据说是看着柳与明长大的。 管家笑着道:“请您跟我来。” 余悦微微点头,道:“杨叔您客气了。”杨叔在这庄园里的资历最老,颇受柳与明看重,待他如同亲人一般。 杨叔听他这么一喊,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片刻后还是笑着问他身体恢复得如何一类不痛不痒的问题。 先前时候,原主一心就扑在情情爱爱上面,除了柳与明谁也没被他放眼里过。余悦这么陡然一开口杨叔还以为他是开了窍,想另辟蹊径,也就没放在心上。 年过半百的管家笑眯眯地推开了房间门,等着余悦进去,“先生说把您的房间安排在他房间的隔壁,这样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可以直接敲他的门了。” 余悦道:“杨叔不用对我用敬称,叫我名字就好。” 杨叔摇摇头:“吴先生你再看看是不是差些什么,列一个单子,我替你补上。”不过好歹没再您您您了。 余悦走进去,房间很大,一张大床放在中间,靠着落地窗的地毯上随意摞着漫画书光碟游戏机等物,中间空了一圈,刚好可以坐人,吴楚的风格。 这里的布局跟余悦脑中的记忆没什么区别,他对杨叔道:“没有了。” 杨叔体贴地关上门:“那你好好休息,还有两小时柳先生就回来了。” 最近柳与明回来的有些频繁,一日三餐都是在庄园里解决,管家这应该是去督促厨房准备午饭了。 余悦看了看落地窗前的一摞,捋了捋袖子开始收拾。 这吴楚要除了身材脸蛋,放现实里就是一个宅男。 “你说这柳与明到底是要干什么?” 余悦把光碟放到柜子里面,弯腰收拾地上的漫画书,衬衫一角由于重力滑落,露出一截牛奶白的细腰出来:“不是说要照顾好弟弟我吗?” “把腰盖盖……”系统提醒他,又说,“你信吗?” 余悦直起腰,衣摆回归原位,把腰重新遮住。他看了一眼漫画书花花绿绿的封面,在厚厚的地毯上坐下来,按着期号将几摞漫画书排序,放在一旁的书架上。 “……半夜好敲门。”余悦嘀咕着。 原主一到打雷下雨天就吓得嗷嗷的跑出房门就往柳与明房前跑,把房门锤得哐啷响。三更半夜,孤男寡男,窗外电闪雷鸣,窗内……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床…… 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身体有问题。 余悦觉得柳与明大概是两方面都有点问题。 不过,这么大的庄园夜里如果有点什么事儿,的确挺麻烦的。在记忆里吴楚是有手机的,结果余悦醒了到现在连手机影子都没见着。 什么时候得问问他那便宜哥哥。 第6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午饭的时候,两人在长条桌上对坐着。 余悦有点不太习惯,两人之间隔着那么远,吃个饭跟坐着开会似的,偏偏除了咀嚼声就没别的声音响起。 大概是被周辰惯的。 现在愿意惯他的人在现实里躺着,没有周辰在身边,他就有些不适应了。 余悦一边往嘴里塞着米饭,一边看着对面的柳与明,他和周辰真的是看哪儿哪儿都不像。 他的前男友…… 柳与明吃了一口饭,问道:“怎么了?” 余悦没想到他问这个,脱口而出:“这桌子太大了。” 柳与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余悦用筷子戳了戳米饭,道:“以前我哥跟我一起吃饭时都是坐我旁边的,现在跟少了些什么似的。” 系统:“干得漂亮。” 柳与明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坐在那儿的病弱青年。 余悦不知道的是,在柳与明的脑袋里,方楚就是一个精神分裂患者,有两个人格,一个人格是哥哥,性格冷漠,是他的恋人。另一个是弟弟,非常喜欢他,装作哥哥的样子,无时无刻想着怎么干掉自己的哥哥取而代之。 两个人格一起吃饭……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柳与明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无可奈何地道:“来吧。” 余悦挪过去,果然感觉好多了。 两人吃了午饭,柳与明又去了公司,留着余悦在庄园里面。 庄园很大,余悦就坐在落地窗后面,看着管家在院子里修剪植物。 余悦自从工作后就没这么悠闲过,他躺在躺椅上,任由阳光落在身上,没一会就困得闭上了眼睛。 “余悦、余悦!” 余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一旁蹲着穿黑衬衣的周辰,眼睛眯着笑,像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9 只大型犬一样把头往他怀里蹭。 “我爱你余悦,我爱你。” 余悦脑子里一片混沌,依稀记得自己累得不行,却仍旧回抱着他,周辰却越发地癫狂起来,贴着他的耳畔笑道,“你什么样子我都爱。” 鲜血从他的脸上滑落,瞬间将浴缸染得血红。 “……我都爱。” 余悦推开他,起身推开卫生间的门,往外逃去,却踏入一个陌生的房间,黑漆漆的不见一丝光明。 ——兹。 白炽灯亮起。 照亮了这间房间。 冰冷的白色光线下,无数个吴楚看着他,或坐或卧,或哭或笑……看到最后画上的人好似要活过来一样,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 “吴楚。” ——他们居然用柳与明的声音喊着他! “吴楚!” 余悦骤然醒过来,眼前还有点迷蒙,略带薄茧的手掌将他脸上的泪水抹去。余悦忍不住就往他那儿靠了些,柳与明顺手拍了拍他汗湿的背部,温声问道:“做噩梦了?” 余悦有点恍惚,用手摸了摸他的脸,是有正常体温的。 梦醒了。 余悦后知后觉地点点头,把头埋在他怀里。 柳与明看着怀里青年白皙的脖颈,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系统:“好感度+10。” 余悦:“!” 柳与明轻轻地拍着怀中青年的背部:“吃饭吗?晚饭煮好了,杨叔拿手的手擀面,他说你想吃这个。” 余悦看着他头顶的数字十,微微点头。 “数值多少才能拜把子啊?” 系统:“拜把子这个比较悬念,你想啊,朋友好感度五十就有得做,兄弟的话最起码得八十吧,恋人的话就是九十到一百了。” 余悦有点不太相信:“真的是这样?” 系统道:“就是这样哒。” “那吴楚陪了他这么久怎么还是好感度为零啊。” 系统:“不止为零还是负数呢,你昨晚才把负数给抵消了。” 余悦:“……” 柳与明看着还有点慌神的余悦皱了皱眉,用筷子搅了搅撒了葱花的手擀面,忍不住道:“明天双休,我带你出去见几个朋友玩玩儿吧。” 余悦抬头“嗯”了声,吃了口面后,又道:“哥,我想下个星期去找找工作。” 柳与明闻言没说什么。 就在几个月前,他把吴楚带到自己手下工作,没半天余悦就嫌累不做了。之后就呆在庄园里,熄了找工作的心思。 “……我自己找。”余悦也想起了原主的回忆,扒拉了两筷子面条,淡淡道,“我不会再麻烦哥的。” 柳与明道:“那就这样吧,有需要联系我。” “话说他心存死志,死志是什么啊?” 系统道:“你还是不够了解他。” “既然想跟他拜把子……” 余悦躺在床上,翻着手中的漫画书:“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啊?” 系统摇摇头:“骗得过自己才能骗得过别人,你要是真心对他好他不会感受不到的,只要真诚达到了两人之间的临界值,什么秘密都不是秘密了,拜把子还会远吗?” 余悦挑眉:“没想到你还研究得挺多。” 系统谦虚道:“哎呀,一般般多啦。” 此时,窗外骤然一阵雷声轰隆,闪电在云层中游走,没过一会儿,大雨倾盆。 余悦和系统同时道: “去吗?” “走着。” 余悦秉承原主的良好习惯,去敲隔壁的门。 走廊里灯应声而亮,窗外雨声风声混杂在一起,听起来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余悦想起那满屋子的画,顿时就有点真实的恐惧了。 那些画把四周墙壁贴满,每张里都是同一张脸,但是每一张画里人物的表情都是不重样儿的。 ——吴楚。 余悦后背发麻,在心里默默背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来。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屋里黑漆漆的,柳与明腰部以下围着一条浴巾,赤果着上身,水珠沿着肌肤纹理往下滑,流经腹肌,最终没入浴巾内。 余悦看了看他滴水的头发,一边往房里走,一边道:“哥,你还没擦身……” 余悦话说一半,下一半的被吓没了。这间房子,他只要站在这间房子里,就感觉到四周墙壁上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孔投过来的目光。 他对系统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柳与明是个变态?!” 系统:“……很害怕吗?其实也就一点点,变态得还不够彻底。” 余悦:那我是不是应该放个鞭炮庆祝一下! 系统:“现在城市里禁止燃放烟花炮竹,不过在庄园里暗搓搓地放俩摔炮还是允许的。” 余悦一边在心里跟系统插科打诨一边看着柳与明关上门,然后默默地向自己走来。 一步又一步,缓慢又笃定,让余悦有种逃不出他掌心的感觉。 余悦:“我死了的话,会有补偿之类的吗?” 系统:“我的再见么么哒算吗?” 余悦绝望地看着柳与明像捕猎者一样笃定又悠闲地逼近,心想着辣鸡系统我要投诉你! 柳与明一掌拍在余悦耳边的墙壁上,昏黄的灯光刹那间就照亮了整间卧室,他看着吓得脸都惨白惨白的余悦,忍不住咳了几声:“你很害怕?” 余悦看向他背后的墙壁,全是灰色墙纸,并没有梦境里四面墙都是画的那种场景,视线挪了挪,看到柳与明的手是拍在电灯开关上。 余悦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的可能性。 系统在脑中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真可爱哈哈哈哈……” 柳与明看着靠在墙上别过头的青年,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只能看见他微红的耳尖还有从侧面看上去扑朔不停的长长的睫毛,不安得很可爱。 身上的水珠流下来,落在地毯上,积了一滩湿润的水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悦才感觉到柳与明收回了手,往浴室走去。 “你先睡,咳咳咳……” 浴室被玻璃围着,有人在里面洗澡,搁床上看着就跟直播一样。 谁知柳与明进去扯下浴巾的同时,拉上了帘子。 至于为什么浴室里有帘子,大概是防小可怜原主的。 现在同时防住了余悦。 余悦躺在床上,还没从自己吓自己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听见系统道: “他呛水。” 他呛水?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 在自己卧室里洗澡不开灯,而且这么大的人了在浴缸里呛水? 除非,他正在尝试死亡。 在每一个世界,他都心存死志…… 而且是身体力行地尝试狗带…… 余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0 悦躺在床上,想起了自己短暂的医生生涯里见过的那些康复过来的鲜活生命,还有那些最终还是枯萎逝去的生命。 他们死去,有些是因为身体疾病,有些是因为心理疾病。 没有人会想死,除非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没一会儿,柳与明就穿着一件睡裤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湿着,钻进被窝,看见余悦清澈的双眼,讶异道:“还没睡?” 余悦看了眼他略带青紫的嘴唇,从被子里爬起来,问道:“吹风机在哪里?” 柳与明指了指浴室。 余悦进了浴室,水汽氤氲中,可以看见浴缸里盛满了满满一缸的水。他将手指探进去,被冰得一哆嗦,把水放干,才拿起一旁的吹风机走到柳与明旁边,插上插头。 柳与明的头发不长,短短的镶嵌在余悦白皙的指尖,在他的拂弄还有吹风机温柔的暖风中渐渐干燥。 柳与明靠在床头,漫无目的地想道,接近死亡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就好像一个人站在高处,看着下面小得像蚂蚁一样的人,会觉得眩晕害怕,但他又会爱上这种眩晕和害怕的感觉。 这让他觉得活着,是濒临死亡时满心的恐慌这才让他感受到了与死亡鲜明而对立的那种活着。 啊,原来自己还活着啊,这种感觉,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如果这是新的勾引方式,柳与明不得不承认,的确比以前进步多了。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停了下来,灯熄灭了,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余悦在快要睡着时察觉到一只有着薄茧的大手悄悄地牵住了他的手掌。 该有多渴望呢,在被黑暗包裹时,在被冰冷的水缠绕时,在死亡触手可及时,渴望一个正常人的体温来温暖自己。 余悦嘟囔着转身,一手回握住手中的大手,一手搭在一旁连眼睛都在发着光的柳与明腰上。 柳与明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可怕得像一个在黑暗里潜伏已久的怪物,单纯得又像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他温柔、坚定且无声地将仍显瘦弱的青年揽在自己怀里,像国王抱着玉玺那样珍惜。 ——抓到你了哦。 系统的声音在余悦脑中响起:“好感度+60。”但沉睡的余悦并没有接收到这条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好感度就是这么容易得手(理不直气也壮.jpg) 第7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早上余悦是被憋醒的,微微调整了姿势,呼吸终于顺畅了些,再多是做不到的。这阵仗,柳与明像是恨不得化身八爪鱼把他禁锢在他怀里似的。他的右手动了动,指尖在要触及到柳与明肩膀想把他推开的时候,看了看他沉睡中的脸,还是收了回去。 余悦的视线往上挪,触及到柳与明头顶金光闪闪的数字时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好感度到了70了! 这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系统一叠声问道:“惊不惊喜?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然而余悦自觉已经看透了它的套路:“这算是新手礼包还是开业大酬宾?” 系统:“这么冷淡的吗?” 余悦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呵呵一笑:我还是性-冷淡呢说出来吓不死你。 “那个……男人嘛咳咳该治的还是要治……” 余悦嘴角一僵,差点忘了它能知道自己心里想的。 系统宽慰他道:“你不要紧张嘛,我能知道的都是你可以让我知道,这样能促进系统和宿主的和谐交流从而推进任务进展的。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是一点也不知道的哟~” 余悦:“……” 到八点的时候,柳与明才醒过来,极其自然地将手收回来,并对余悦说了声“早”。 说好的冷漠大嫂人设呢? 系统百无聊赖地道:“估计是吃进狗肚子了吧。” 杨叔看见余悦从柳与明房里走出来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一打雷下雨原主就会往柳与明房里钻。直到收拾房间的姑娘告诉他,这俩人居然是睡的一张床后,他才看了眼餐桌边坐着的余悦。 这个青年正坐在柳与明身旁,神色淡淡地说着话。而一旁的柳与明两手支在桌上,正专注地看着青年苍白的侧脸,仿佛那双眼睛只看得到他一个人一样。 太像了…… 杨叔看着余悦的眉眼,这种□□竟比吴楚之前可以扮出来的更像…… “杨叔……” “我来吧。”杨叔接过姑娘手中的托盘,走过去,将两杯牛奶放在桌上,再依次摆上面包果酱等食物。 余悦对他点点头:“杨叔,早上好。” 杨叔笑了笑:“早上好,吴先生。” 柳与明似乎是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精神,默默地拿起面包片,在上面涂上厚厚的一层果酱。 这酸爽,余悦单单看着就能感受到果酱的甜腻。 果然是周辰没错了。 “怎么了?”柳与明问道。 余悦吃了一口面包,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昨天,我跟哥你说过要去找工作,但我在房间找手机找半天都没发现……” “那个啊……”柳与明吃了一口面包,甜味让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余光微微一扫,似笑非笑,“你的手机不是被你从病房窗子那里扔出去了吗?” 余悦对系统道:“原主记忆里没这事儿啊?” 系统解释道:“是被原主扔的。原主心理素质不够强,所以记忆也是时好时坏,记不起来很正常。” 余悦“啊”了声,道:“那可怎么办呢?” “我本来想着如果有事还可以联系哥的……”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看不出来有多遗憾的样子。 系统:“要是你进演艺圈,肯定就是一花瓶。” 柳与明却极其吃这一套,吃完早餐后将杨叔递过来的一款新型手机递给余悦:“……这次可别扔了。” 余悦三两下吃完早餐,拿起手机熟悉了一下,手机里面装了卡。至于牌子性能,他对这些完全不感冒,塞进裤兜里,跟着柳与明上了车。 司机看了看后视镜的柳与明。 柳与明浅笑着点了点头。 这让司机有点意外,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柳总居然能笑那么一下。 路上柳与明问余悦是想找什么工作。 余悦道:“超市里的售货员、面包店里的售货员什么的吧。” 柳与明看了看青年冷淡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头:“不如我给你资金自己盘一个店……” 余悦摇摇头,苍白的脸上一片认真:“那可不成,我说过要自己找的。” 系统帮腔:“可不是,亲兄弟明算账,你这副霸道总裁的样子是想包养我们小鱼干吗?” 余悦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小鱼什么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1 ?” 系统嘻嘻一笑:“小鱼干呐。” 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这个世界里,工作都不是很好找的。 余悦手里捏着十几张传单,毫无形象可言地蹲在广场雕塑的阴影下,避暑。 结果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背着双肩包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摇了摇。 余悦回头往两边看了看,没人啊。他对系统道:“什么情况?” 系统沉思了一会儿,道:“不知道。” 女孩儿长得挺普通的,笑起来左边有个小酒窝,又摇了摇手:“给我一张,发了很久吗?” 余悦这才知道她这是以为自己在发传单呢,笑道:“我这不是……这也是别人刚刚发给我的。” “哦哦,不好意思。” 余悦看着女孩儿像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跑走了,蹲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擦了擦头上的汗。 系统道:“你要不要去买点水喝喝,我看你像是要晕。” 余悦一边走一边道:“统统,我有时候觉得你像一个真人一样。” 系统:“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不要怀疑我的统格。”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系统随口道:“也许是比较装逼?” 余悦:“……” 最后有两家留下了余悦的电话,说是有消息会通知。 余悦乖乖地站在广场雕塑旁边,柳与明说过下班了会来这里接他。 傍晚广场里的人变得多了起来,有遛狗的、散步的、跳广场舞的…… 一只小二哈朝着余悦飞奔而来,身后还拽着一条牵引绳。余悦没动,任由二哈撕咬自己的裤腿。二哈的瞳色浅浅的,毛发蓬松,看上去极为可爱,余悦忍不住蹲下来撸了一把,没想到撸毛上瘾,简直是爱不释手。 “不好意思,我家狗没有伤到你吧?” 余悦闻言抬头,摇摇头,唇角还有尚未消去的笑意:“没事。” 二哈主人是一个而是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长眉细目,一身简单的衬衣西裤,看上去挺温文尔雅的。他看着蹲在地上的青年愣了愣,心头蓦然一动,笑道:“小灰灰我还没养多久,刚刚溜它的时候不小心让他挣脱了,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 小灰灰……挺可爱的名儿。 “你也喜欢狗?”他看着一脸沉溺在撸二哈的青年,也跟着蹲下来。 “还好。” 余悦尴尬地发现小二哈的牙勾住了自己的裤腿,对着对面蹲下来的男人道:“那个……” “嗯?” “它的牙勾住了我的裤腿……” 男人看着余悦窘迫的表情,笑了笑:“我看看。” 小二哈用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几颗乳牙角度刁钻地嵌入裤腿,不能合上的嘴角流出湿漉漉的口水,滴落在余悦鞋面上。 这实在是很尴尬。 好在广场上人来人往,并没有很多人看过来,看过来的那几个也没有大惊小怪。 “要帮忙吗?” 男人微微摇头,伸手将二哈嘴里的牙齿从裤腿上退下来。他顾及着乳牙比较脆弱,没太敢用力,所以用了点时间才将二哈的牙解救出来。目光无意识地掠过青年裤腿下方露出的洁白脚腕,他别开眼,站起来,道:“谢谢,你的裤子……” 余悦摇摇手:“没事,下次可要看好了。”他用手逗了逗男人怀中的小二哈,小二哈丝毫没有半分怯意,反倒将他白皙的指尖叼在嘴里,充当磨牙棒,惹得余悦笑了起来。 “我叫李青城……”男人抱着小二哈,有些踯躅,还是开口道,“你叫什么……” 不远处一声喇叭响,余悦看过去,正是柳与明的车子。他笑着对李青城摆摆手,道:“我哥来了,再会。” 余悦快步走向车子,拉开门坐进去。 系统提醒道:“好感度-10。” 余悦看了眼柳与明头上的数字,一边安慰自己心态要稳一边对系统控诉:“你刚刚为什么不说他来了?” 系统酸溜溜地道:“你不正跟二哈和那人一家三口乐呵着嘛,人家怎么敢去打扰你们。” 余悦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他尝试和系统讲道理:“我不正跟小二哈玩得开心嘛。”跟那个李青城没关系啊。 “哟,还把人名字记住了。” 余悦看着系统戏精上身般的模样,还能怎么办呢,能给它最大的宠溺好像也就是躺平任嘲了。 脑子里的系统还算好的,起码咋咋呼呼地发泄了一下,发泄完了这页算是揭过去了。可他身边的那位便宜哥哥可是一直默不作声地坐那儿慢慢地酝酿着下一轮的风暴。 余悦迫于求生意识开了口,故作开心道:“哥,有两家让我回去等消息!” 冰山本冰黑着脸“嗯”了声。 “哥你等了很久吧?”余悦拿出那副乖巧迷弟的模样,再接再厉,“刚才一只小二哈叼住了我裤腿,几颗乳牙挂在裤腿上,废了一点功夫,好在没有上到小狗的牙齿,不然一只狗戴假牙……” “没等很久。”柳与明打断了他的话,眼睛眯了眯,表情十分“和善”地说,“也就是他红着脸蹲下去到磨磨唧唧站起来问你名字那么点儿时间……” 余悦一头黑线,果然是一个记仇的boy呢柳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你这副霸道总裁的样子是想包养我们小鱼干吗? 柳与明:是。 系统:……臭不要脸。 然后回头和余悦商量:要让他包养还不如让我来呢…… 余悦:……你们俩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问过我了吗? 第8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喂——”柳与明看了余悦一眼接起电话。 “哎哟喂,这是谁惹你柳大爷生气了?” 柳与明沉声道:“说重点。” “重点啊,重点就是你前几天不是提过要凑个局,带上你家小宝贝过来散散心吗?局摆好了,就差你来了……” 柳与明听见嘈杂的背景音换了,话筒里的人好不容易正经下来,问道:“还来不来了?有惊喜哦。” “来。”他只说了一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站在醉仙楼走廊的男人将手机塞回裤兜,倚着墙看向玻璃窗外的夜色,静静地抽完了一支烟,而后回到包厢,看着被众人围绕的那个男人,道:“你回来了……” 他“啧”了一声,实在找不出什么好词儿来,最后憋出了句“挺不容易的”,自己听了都想笑,接着举起酒杯道:“我跟了柳与明说了,他马上到,还可以顺便给你接风洗尘。张良林,欢迎回来。” 杯子里的威士忌晃了晃,像是一杯伤心水,喝得季欢口舌发苦。 当年柳与明与张良林在一块儿恨不得让整个圈子都知道,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楷模夫夫说分就分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2 就跟他们说弯就弯一样利索,等他回过神来,柳与明已经恢复了单身,而在大洋彼岸飞机刚落地的张良林打来了电话报平安。 圈子太大,张良林平时又清冷得像古画里的一朵莲花,关系好到能报平安的季欢这种平时插科打诨的勉强能算上一个,除了他也就剩柳与明了。 于是手机里能拨的电话就剩季欢一人。 照张良林的说法是,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看上去挺潇洒,其实只有他本人知道,自己这走得挺寂寞的。当时电话里,张良林的声音飘飘的,渗得季欢差点说出来,要不我给你烧俩纸人去,一个给你弹琴一个给你讲故事,给你解解闷? 寂寞是挺寂寞,听说张良林在美国都换了两任男朋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他始终惦记着柳与明欠他的那个说法。 “你喝慢点,伤胃。”张良林对他这个尚能打电话的朋友还是挺珍惜的,见他喝得有些急了,于是劝道。 季欢挑挑眉,内心毫无波动当然是不可能的,他看着眼前的张良林,内心掂量着,美人谈不上,只是气质挺戳人的,冷冰冰朝那一坐,就有种让人想把他抱怀里呵护的撩人感。奈何心有所属,奈何又奈何啊! 隔得再近,季欢也只是把他当做红布上的布偶那般瞧着,瞧着精细心动,也从未想过跟他登台凑上一场鸳鸯梦。 有些梦跟精怪似的,不要你的银钱,要的是你的精魂。 他玩不起,便放眼旁观。 张良林坐了一会儿,抿了口酒,偏头跟季欢道:“我想先走……” 包厢门被人推开,黑着脸的柳与明走进来,刹那间就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 那些回忆就在张良林的胸腔里翻滚、沸腾、膨胀,差点硬生生逼下他两行泪下来,好在几年洋墨水不是白喝的,他略稳了稳心神,目光却落在跟在柳与明身后有点手足无措的青年身上,愣了愣,灯光下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季欢瞧见余悦的模样,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这模样俊俏的……不过这长得嘶——” 他看了看张良林,这人脆弱得像是要哭出来,半点没有那种能蹬他一脚还不忘碾上一圈的气势。 整个包厢里的人有点蒙,看着余悦和张良林,差点以为这局是为了他俩办的,名字就叫“四海兄弟喜相逢,原来你就是我哥?” 系统特别做作地道:“哇奥,修罗场哎。” 余悦有点头疼:“你给我闭嘴。” 柳与明似乎还在惦记着刚刚蹲下来那人的事儿,兀自找地方坐了。余悦看了看周围,就那跟他长得像的那人旁边有座儿,总不能坐地上去,他想着,还是坐到了那人旁边。 说是长得像,其实也没多像,就是那股冷冰冰的气场十分贴切。 系统给他普及张良林的资料:“一个老人了都,和柳与明分手后就出国了,等到现在黄花菜都凉了才回来。摸摸,小鱼干不怕哈。”这偏颇的,余悦听着都不好意思了。 “咱们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争宠,是拜把子!”余悦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啊统统。 张良林一个劲儿地喝着酒,理都没理身边的余悦。余悦看得出,他挺伤心的。而柳与明在沙发那头看都不看他一眼,和旁人聊得挺欢的。 攻略对象吃醋怎么办? 往常周辰要是吃醋,余悦只用扑上去吻他就够了。 越是出其不意,越是冷冷淡淡地贴上去黏糊,周辰就越是兴奋,比什么都好使。 谁知道这家伙摇身一变成了攻略对象就变得棘手起来。 好像是他把自己压抑着的那些东西都摊开来了给余悦瞧个仔细,颇有种“爱哄不哄,不哄走开”的硬气。余悦哪敢走开啊,这是以命相搏啊还是用的他自己的命,大气得很。 这家伙是不是就是认定了他不会松手? 余悦磨磨牙。 “你叫什么名啊?” 余悦看向坐在张良林旁边的男人,只见他五官长得挺英气逼人的,在酒色里一泡,眉眼里就有一种浪荡的风流。余悦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我叫吴楚,柳先生是我姐夫。” 这个答案倒是让季欢有点新鲜,接着问道:“那你哥哥呢?” 余悦听见身边张良林一声苦笑,看了他一眼,恰好与他目光相遇,发现他好像挺怜悯自己的,回道:“那就得问柳先生了。” 柳先生像是没听见这里的话题一样,摇晃着酒杯,冰块与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余悦淡淡地问道:“哥,我哥跑哪儿去了?” 他这才将眼神投过来,目光擦过余悦湿润的唇角,移向他手中的酒杯,答非所问地道:“少喝点酒。” 系统:“对方拒绝回答并向你扔了一条禁酒令。” 余悦:“呵,男人。”余悦算是摸清了系统的尿性,没事儿和它一唱一和地插科打诨一下,日子过得果然滋润多了。 禁酒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禁酒的,何况一边有长得和他蜜汁相似的张良林陪着,张良林旁边坐着的那位浪荡贵公子劝着。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来,干了它!”季欢举着杯子道。 张良林醉得差不多了,啐了他一口:“酸。”手却很诚实地举起杯子。 余悦拿着杯子也往前一“碰”,清脆的声音惹得他笑了笑。 柳与明看着人来疯的三人,捏了捏额角。奈何包厢里的气氛被炒起来了,逢人就举杯子一饮而尽。 “……来啊喝酒啊,反正有大把的钞票~”不知道谁嚎了一句。 最后喝得包厢里一片乌烟瘴气。 柳与明就面无表情地坐在原位,看着余悦和张良林两人哥两好似的搂着肩,不停往嘴里灌酒。 余悦一开始有点怕自己嗨了,柳与明头上的数字会掉,但后来就没空担心了。 他十分开心并且很想哈哈哈哈。 系统:“……小鱼干,你清醒一点!” 余悦笑了笑,把酒瓶往小几上推,力道没控制好,酒瓶顺着桌面滚到地上,停在柳与明的脚边,酒水溅了柳与明一裤腿。 柳与明:“……” 余悦站起身来,把抱着话筒乱嚎的醉鬼推开,拿着话筒,一副天上地下我最叼的样子:“你们……你们都听着!” 众人慢慢安静下来,东倒西歪地看向他。 余悦就站在五色灯光里,对着柳与明笑,开口道:“我不是针对谁,我的意思是——” “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一室静默。 醉鬼们跟着乐呵,有几个反应过来的看向坐着不动如山的柳与明。 ——你家的,不管管? 这时,余悦大手一挥指着柳与明:“尤其是你。” 柳与明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蹦了蹦。 在周围人意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3 味深长的目光中把余悦扛上肩,打开门走了。 余悦被风迎面一吹,打了个嗝,把自己逗笑了。 “……开心哈哈哈哈。” 柳与明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余悦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道:“你打我!” 柳与明脸色好了些,像是找回了场子似的,勾着嘴笑:“打你怎么了?” 余悦挣扎着要跳下来,柳与明只好把他放下来。 余悦醉得差点没站稳直接亲吻大地,被柳与明眼疾手快地捞住。他“哼”了一声,扯着柳与明的衣领,跟个责骂丈夫的妻子一样道:“好啊你,你敢家暴!” 柳与明挑眉看向他,眼眸中满是笑意。 余悦打了一个嗝儿,继续道:“我告诉你周辰!你再打我我、我就也打你!打到你认错为止……” 柳与明刚好了没多久的心情又开始乌云密布,而他怀中捅了篓子的那位还在嘀咕着什么。 柳与明皱了皱眉毛,还是忍不住地凑过去。 余悦眯着眼睛,月光落在脸上雪一样的白,睫毛颤啊颤的,口齿不清地发着狠:“……叫你分手叫你分手……打到你认错为止……” 周辰?分手? 柳与明捞着他的腰,把他压向自己,额头抵着额头,眼睛盯着醉鬼,像是头狼盯住自己的猎物一样,问道:“我是谁?” 余悦眯着眼睛瞧啊瞧,眼前男人的模样都出现重影了,一会儿是周辰,一会儿又变成柳与明…… 周辰和柳与明不都是一个人吗?他这么想着。 柳与明看他果真在努力辨认的模样就越发生气,黑着脸将他推到一边柱子上靠着,凑近了吻他。 他刚开始吻得狂暴,像是一头狼一样巡视自己的土地,后来却在余悦软软的哼声中忍不住慢慢地放慢了动作,开始温柔地缠绵起来。 不远处的酒吧里传出来深情的哼唱: 这夜的风儿吹,吹得心痒痒,我的情郎…… 柳与明稍稍退开,看着靠在柱子上眼睛泛着湿润水汽的余悦,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诱哄着问道:“我是谁?” 余悦脑袋晕乎乎的,就用带着水汽的眼睛那么直直地看着柳与明。 “真是……”柳与明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将额头抵在余悦的肩窝处,声音低沉,撩人得一如今晚的月色,“柳与明……” 他闭着眼睛重复道:“我是柳与明。” 余悦呆呆地跟着重复道:“柳……与明。” 酒吧里的歌声飘过来: 我在他乡,望着月亮。 作者有话要说:  皮一下非常开心~ 歌词摘自《我要你》 第9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余悦一睁开眼睛,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是谁? 我是吴、不我是余悦。 我在哪儿? 余悦看了看周围——哦,我在床上。 哦?! 他蹦跶起来,起得太快,宿醉后的脑袋像是被人当调酒器摇晃了一晚上似的疼。 系统道:“醒啦。” “我昨儿晚上都做了什么?!”余悦抱着头,恨不得能拿个大橡皮擦把脑中不断回放的记忆给擦得干干净净。 系统好心地提醒道:“辣鸡、吻、修罗场。” 余悦伸出一只手:“行了,别说了!” “记起来了?” “……记起来了。” 余悦光着身子盘腿坐在床上,扯过被子将身体盖住,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头上,像是对系统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绝对不能喝酒了。” 他痛心疾首地重复道:“绝对。” “……迟了,你记得昨天晚上柳与明怎么对你的吗?” 余悦微微红了脸,咳了咳,理不直气也不壮,特别怂地道:“不、不就是一个吻吗?” 系统呵呵一笑:“不就是一个吻,呵呵……” “昨天那一吻结束,他的好感度就直飚九十五,最后往下掉了两个还是因为吃了一口自己的老陈醋。” 余悦瞠目结舌:“……这么爽的吗?” 系统罕见地沉默了。 余悦坐在床上抿了抿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就起身穿衣服了。他努力地让自己昨晚因为酒精而兴奋的大脑平静下来,一边皱眉扣着衬衫扣子,一边沉思。 收拾完自己后,他走近窗子,把窗帘一把拉开,阳光猛地涌入进来,窗外杨叔正拿着剪刀在修整林木。 这偌大的庄园,本就像是一场梦境。 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但实质上还是一场梦。 “……我是不是捅娄子了?” 系统叹了一口气,答非所问地道:“你是不是也挺喜欢柳与明的?” 余悦站在原地,对面是一个立着的穿衣镜,里面的青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赤着脚,面上一片冷淡从容,眼神却是透露着困惑——怎么可能? 他可不是周辰啊,周辰不正搁医院里躺着吗? 他又反驳自己,他可不是周辰嘛,他就是周辰。 系统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 余悦走到床头柜边弯腰从灯罩上揭下那张淡黄色的便利贴,上面是一行字,字迹很熟悉。 他笑了笑,将纸折了折,捏在手心里,想了想又塞在口袋里。 系统:“余悦。” “……不喜欢吧。”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摇摇头,打开门往外走,淡淡地道,“走吧,他说厨房里留了海鲜粥……” 走到要下楼梯的地方,他扶住扶手,看着台阶上铺的地毯,一时像是忘了下一步要怎么走一样,目光呆滞地站在那儿。 站了两三秒。 “啧……”他用手扶住宿醉后隐隐作痛的脑袋,一步一步顺着盘延而上的楼梯走下去。 系统忍不住道:“……要是实在不行就跟杨叔要两颗醒酒药吃吃,瞅瞅你那德行,还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呢。” 小辣鸡余悦头疼不已,简直没脸见人了:“我错了我错了统统。” 对着原主细数他的黑历史简直就是折磨人的利器。 余悦洗漱后走近厨房,找到海鲜粥,摸着还是热的。 一旁的姑娘笑着道:“是热的,柳先生估计你这个点会醒,让我提前热了一下。” 姑娘一转身,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杯光看色儿也看不出来原材料的饮品,甜美地笑道:“这是柳先生给你做的醒酒茶,他本来都快走出门了,又返道回来做成了,说让你醒了就喝。” 余悦感动地看着那一杯接近于墨绿的解酒茶,心里还是有一丝抗拒的,对系统道:“有毒没?” 系统嘻嘻一笑:“没有哟亲,趁热喝哟亲。我猜柳与明临走时一定叮嘱了这么一句,这小姑娘记性不太好啊。” 这时,记性很好的小姑娘甜美地笑着补充道:“柳先生让你趁热喝。”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4 系统:“嘻嘻嘻。” 余悦:“……” 小姑娘就那么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余悦,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余悦表面冷静内心实则十分崩溃,拿起杯子忍住没细闻,“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完了。 小姑娘看着喝了个干净的杯子后,甜美地笑着离开了。 余悦:“她就是柳与明派来盯着我喝完的卧底吧?” 系统摇摇头,一脸看地主家的傻儿子的表情,怜悯道:“这还用问吗?就是这样子的呢。” 余悦奄奄一息地指责他:“统统你变了呢。” 系统嘻嘻一笑:“旁边还有海鲜粥哟亲。” 经过黑暗醒酒茶的洗礼,海鲜粥在余悦眼里简直是自带圣光,美味无比。 余悦吃完粥后将碗放回厨房,他本来想撸起袖子洗一洗的,结果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小姑娘夺去了盘子。小姑娘用着近乎于鬼畜的甜美笑容将余悦请出厨房,自己撸起袖子开始洗碗了。 总感觉“甜美”这个词儿都快被小姑娘玩坏了,余悦揉着肚子回了自己房间,过了半小时发现自己没有毒发身亡才放下心来,端端正正地坐在地毯上,对系统道:“我们来谈一谈怎么挽回局面吧。” 系统:“怎么着?想通了?” 余悦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罕见地开玩笑道:“可不是,刚开会那杯解酒茶就让我知难而退了。” “……你们系统都不进食的吗?” 系统:“我们是ai啊ai,哪儿能进食啊?那是你们人类才干的事情。” 接着它又有些扭捏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什么味道怎么样?”余悦不知道系统是想问醒酒茶还是海鲜粥,姑且试探了一下,“你是说醒酒茶?” 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系统才羞涩地“嗯”了声。 余悦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他努力说服自己,怎么会从一个电子音里听出羞涩呢肯定是错觉! 系统道:“……快说啊。” 余悦见它都这么向往了,忍痛回顾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嘴角却不经意间上扬:“口感丰富,味道都混一块儿去了,喝下去舌头都被刺激得没知觉了……” 系统冰冷地“哦”了一声,半晌后,问道:“那你笑什么?” 余悦摸了摸嘴角,又恢复以往冷淡的模样,道:“……要对食物心存感激。” 一人一系统相顾无言了会儿。 最后还是余悦开了口:“柳与明的好感度超了怎么办?” 按照系统给的数据标准,这都可以当恋人了。 系统道:“给他撸掉!” 余悦仔细思考着,没过一会儿脸上跟火烧云似的。因为他性-冷淡的原因,他和周辰进行生命大和谐的次数屈指可数…… 系统抓狂道:“把你龌龊的思想收一收!” 系统没脾气了:“我的意思是,让他对你的好感下降,降到八十几,然后伺机提出拜把子要求,拜完了咱们就去下一个世界!” 余悦想了想,同意了。 中午,柳与明正吃饭呢,突然就问余悦:“我头上有什么东西吗?” 余悦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他头顶上金灿灿的数字,还是九十三,漫不经心地扒了一口饭,回道:“没有。” 柳与明:“……” 系统插科打诨:“你说这人头上数字要是绿……” 说到一半它就突然噤声了。 余悦会意,心里头忍不住默默给柳与明的头发上了个色。 他忍不住在心里哼唱道:“啊,美丽的大草原,这就是我的家,我的大草原……” 系统炸毛道:“闭嘴!难听死了。” 柳与明脸色黑起来——任谁对面坐着个不识好歹的朝自己使劲看,还又看又笑的,心理素质再好也得崩啊。 余悦看到了,忙笑着想给他夹夹菜什么的。忽然想起自己要降低他的好感度,于是将筷子放下,伸手拿起了大白瓷汤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番茄桂鱼浓汤淋在柳与明碗里。 瓷碗里汤头里浮着绿油油的香菜。 一旁的杨叔瞧见了忍不住皱了皱眉,柳与明最厌恶的就是香菜,搁平时香菜都不可能上柳与明的餐桌,出现都是一种罪恶。奈何余悦好这口,于是这汤他让厨房备了两份,一份没香菜的给柳与明,一份有香菜的给余悦。 系统干巴巴地道:“干、干得漂亮。” 余悦:“可不是。” 柳与明看着碗里的万恶之源——香菜,皱着眉毛,像是想把瞪它没了一样,侧脸认真得有点孩子气。 杨叔在一旁道:“先生,要不我给你换一碗饭?” 柳与明刚想点头,就看见余悦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满眼都写着“你快吃呀我给你夹的哎”。两人目光对峙了会儿,柳与明黑着脸拒绝:“不用了杨叔,我尝尝鲜。” 系统感慨道:“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托它的福,余悦又回想起了今天早上被甜美的笑容和醒酒茶支配的恐惧,内心着实心疼了一把柳与明。 系统:“呵,男人。” 余悦看着痛苦吞咽的柳与明诚恳地道:“要不……吃不下就算了吧?” 柳与明看了他一眼,斩钉截铁地道:“不要。” 在柳与明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余悦都替他松了一口气,然后眼睁睁看着金光闪闪的数字从93降到了90。 余悦:“……”虽然这时候应该高兴的,为什么他这么不爽呢? 柳与明黑着脸抽出纸巾擦擦嘴,动作依旧优雅。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果汁,以及吞咽果汁的速度的话。 余悦尴尬地笑着问他:“你还好吧?” 柳与明将空杯子放在桌子上,看了他一会儿,视线挪到他的唇瓣,忽然偏过头去,支在脸侧的手掌挡住了大部分侧脸,露出的耳朵漫上粉红色,紧接着点了点,头上的数字瞬间变成了96。 余悦心情复杂地看了看他微红的耳尖,又看了看他头上的数字,对系统感慨道:“连深恶痛绝的香菜吃了后好感度还能有涨的,他果然是爱我爱得深沉啊。”随即又陷入了对于降低好感困难度的担忧里不可自拔。 系统不屑一顾:“呵,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作者有话要说:  阿杯:今天双更哦,我棒不棒? 阿时:我觉得你棒极了! 阿沏:对啊,好棒棒,给你鼓掌掌。 精分现场2333 第10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下午余悦搭柳与明的顺风车到市中心,其实以柳与明的财力完全可以再派专车接送余悦,但他丝毫没有打算派专车的样子。 柳与明看着窗外,咳了咳,问道:“昨天晚上你还记得吗?” 余悦淡淡道:“不记得了。”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5 余悦说罢又皱着眉毛回想了一下,摇摇头,完全没有想起的模样惹得柳与明暗自抿了抿嘴唇。 余悦对系统道:“他不会直接说出来吧?” 系统:“不会。” 柳与明靠在座椅上,半天才开口,问了些关于余悦工作的事情。 最后只有那家面包店留下了他。 面包店不大,里面除了老板外还有俩姑娘,三人做甜点,就差一个收银员了。 老板也是个姑娘,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扎着马尾辫捏着下巴盯了他一会儿,绷不住了才咧嘴笑道:“小吴啊,今天就开始吧,你就收银,有时候帮忙上货什么的。”不知道有什么可乐的。 余悦道:“好的,老板。” “不问工资吗?” 余悦从善如流地问道:“那工资多少?”其实他主要是出来有点事情做,不然总待在庄园里,柳与明估计得想起来问问他的哥了。 “你这人……”姑娘笑着摇摇头,继续道:“工资一月两千五,做的时间长了会涨。” “我叫李雪,她们俩王娥、袁梦。”李雪指着旁边的两个姑娘,王娥的眼睛小小的,看见余悦看过来时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眼睛像是笑没了一样,有点可爱。袁梦则是大大方方地看过来,长相普通,但气场还是挺足的。 余悦朝她们点点头,没带多少表情:“吴楚。” 李雪指着收银的机子问他:“会用吗?” 余悦摇摇头。 其实并不难,余悦在李雪的指导下迅速掌握了诀窍。 “好勒……”李雪正准备说些什么,窗外传来了一声车喇叭。余悦看过去,只见黑色豪车停在店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只胳膊,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 李雪见了忙拿起收银台上的包,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那我就先走了啊,你们照顾着点新人。” 后面这句话是对屋里头两姑娘说的。 余悦站在收银台前,这份工作比他预想的不错,老板或是老板娘是一个挺爱笑的姑娘,虽然说那豪车来得有点莫名其妙。也没有医闹什么的,还可以没人的时候向同事们请教一下怎么做糕点…… 今天人挺少的,余悦笔直地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在夕阳里的街道,还有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顿时感觉自己提前进入了老年生活。 系统淡淡地道:“九十六。” 余悦:“……” 好吧,他得想想怎么降低柳与明的好感度了。 快到下班时间了,王娥袁梦正在那边说话。玻璃门被推开,上面的风铃被触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一个姑娘背着包走了进来,站在货架前似乎不知道该买哪一种好。 余悦走过去,问道:“你是想尝什么口味的?” 姑娘受惊了一般,眨巴着眼睛看过来,蓦地红了脸,有些结巴:“又……又酸又甜的吧。” 余悦道:“青柠蜂蜜面包,口感酸甜,可以试试。” 姑娘听了闷不吭声地拿了,结账时,才道:“你在这里工作呀?” 余悦看了看她,点点头。 窗外马路边的车子里,柳与明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那里,面包店里青年的侧脸在夕阳里显得特别柔和,而对面站着的小姑娘正羞涩地低着头,两人似乎在交谈…… 系统及时汇报:“好感度减二。” 余悦一愣,了然道:“他在外面?”柳与明和他约好,下班带他一起回庄园的。 系统:“正看着呢,再接再厉啊。” 姑娘拿出手机扫码,接过包装好的面包,就在原地站了会儿,在余悦以为她要离开时,又听见她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姑娘笑了笑,左边露出一个小酒窝,有点可爱地戳了戳自己的酒窝,道:“想起了没?” 余悦看着那个酒窝,眼睛一眨,想起了那个广场上跟自己要传单的女孩儿,弯了弯嘴角:“是你啊。” 系统:“好感度减三。” 姑娘笑了笑,似乎是感觉到了眼前这个青年对自己并没有多少旖思,提着袋子挥了挥手:“那再见啦。” 系统道:“……就这么走了?” 余悦看着夕阳里推开玻璃门走出去的女孩,心里应了一声“嗯”。 虽然还能借着姑娘撸掉几个柳与明的好感度,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做。余悦虽然弯了但起码的审美还是有的,她的酒窝很可爱。那天能被要传单很高兴,今天又能再次遇见,也很高兴。 既然不喜欢,就不能耽误,有些人是不能辜负的。 工作时间结束。 余悦向王娥和袁梦告别,拉开门走了出去。 车流滚滚,他举目四望,还是找不到柳与明的方位。 突然,一边的车子短促地响了一声。 后车门被人推开,坐在里面的柳与明阴沉地看着他。 余悦顶着他的目光坐进了车子,拉上车门,余光扫到柳与明头上金光闪闪的九十一,就觉得有点头疼。 半晌,柳与明才质问道:“那个女孩子是谁?” 余悦看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不爽,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白地问出来了。既然要降好感度…… 余悦淡淡地回道:“这是我的私事,哥不要再问了。” 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司机挺直了背直视前方,完全不敢多听多看。 “私事……”柳与明烦躁地扯开自己的领带,慢慢地看向余悦,眼中像是孕育着风暴,最后居然笑了笑,看起来危险又迷人,问道,“你跟我说这是你的私事?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余悦看着他头上稳如泰山的数字,一边问系统这怎么没掉,一边淡淡地给柳与明讲道理:“哥说过,你绝对不可能爱上我,不是吗?既然你不爱我了,我找个姑娘过日子也没关系唔……” 柳与明气急败坏地倾身过去堵上他的嘴,由于动作太大,两人牙齿相碰,磕破了嘴唇,唇齿间蔓延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柳与明并没有深入,只是嘴唇挨着余悦的嘴唇,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亲了我还想跟别人过日子?吴楚,你好样儿的。” 嘴唇摩挲间,止不住的麻痒和疼痛混在一起,触感变得有点奇妙。余悦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捏住手腕。 “……你以为装成你弟弟的身份就可以反悔?不可能的。”柳与明一言不合就犯起病来,眼神越来越疯狂,道,“原来你想出去找工作就是为了这个,等回去庄园了,你就别想出来了……就在庄园里呆着,我养你……” “……我养你一辈子。” 说罢,他狠狠地咬了一口余悦的嘴唇。 余悦疼得嘶了一声,推开他:“你等等!” 他盯着像是恶鬼索命的柳与明,用食指指指自己:“我是……哥哥?” 柳与明反问道:“你不是谁是?”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6 余悦对系统抓狂道:“他手头有多少剧本儿?我都快跟不上节奏了!” 系统十分淡定地道:“他不是有病嘛。” 余悦:“……完全无法反驳呢。” 余悦忍不住问柳与明:“那我弟呢?” 柳与明看着眼前的瘦弱青年,被他弄得有点莫名其妙。“弟弟”这个人格应该是沉睡了,不知道是暂时还是永久的,不过这些还是不要让吴楚知道了。他于是回道:“谁管他啊。” 余悦对系统道:“果然是个渣攻呢呵呵。” 系统静了静,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儿:“谁说不是呢。” 于是,余悦就这么转了正,成了柳与明的爱人,吴楚的哥哥——还是吴楚。 病得不轻。 余悦看了看手腕上的疤痕,心里按照原主的记忆,未开口嘴边就带了一抹凉凉的笑意,重复着原主死前的话:“与明,你放过风筝吗?” 他看着惊呆了的柳与明和他头上忽上忽下了一阵最终停在87的数字,心下了然,就算是吴楚真有那么一个哥哥,他弟割腕前留下的视频也只有柳与明看过,这句话,哥哥应该是不知道的。 可余悦知道了,那就说明哥哥弟弟都是余悦了,根本就没有精分之说。 只有“被精分”,一直有病的那个把没病的诓成有病。 吴楚确实有点可怜了。 余悦冷静地盯着有点动摇的柳与明,再接再励道:“我是吴楚,但我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你要不要查一查?” “查一查”这种建议,原主不知道提了多少次,但没有一次柳与明当真。 就像柳与明从来不会想为什么哥哥弟弟一次只能出现一个,剩下的那个长期隐形一样,他也不会动用一些资源去查证原主到底是不是独生子女。 欺人者更善于自欺。 说得浅显些,你总不能指望有病的人能病出逻辑性来。 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甚至不吝于改篡自己的记忆吗? 系统“噼里啪啦”地在余悦脑子里放了一个烟花:“有进步了,加油!” 余悦:“……”哎,好好儿的思路给这么一炸全没了。 一边的柳与明侧着身子望着窗外,留给余悦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像极了某种大型动物受了委屈的模样,不想理他却又别扭地等他来顺毛一样。 你哄哄我,我就不气了。 余悦可不敢顺,万一顺满意了,数字蹭蹭往上涨,估计现实里周辰就真能安心睡个十年往上走。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如果柳与明有病的话,庄园里……估计只有管家知道了。 但管家也不可能实话跟他说。 余悦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看,是一条讯息: 吴楚,你好。我是张良林,是柳与明的初恋ps:现实里的。 你现在方便吗? 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柳与明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吴楚:感谢大人为草民洗清冤屈。 余青天:堂下柳书生可有异议? 柳与明看着他固执地道:我才没病! 余青天头疼道:那你说说吴楚他哥在哪儿? 柳与明指向案台。 余青天顿觉身后凉风阵阵:……别瞎扯,我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富强民主…… 柳与明笑了笑,看向他:就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11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自从那日回庄园后,柳与明就好像躲着余悦一样,鲜少露面,本来一天三餐能见个三次面,到现在有时候一天都见不着人影。 系统:“你担心他?” 余悦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菜:“废话,他要是自杀了怎么办?” 攻略对象自杀成功的话,所有努力都会前功尽弃,任务失败,现实里的周辰也只有自食其力了。但精神世界里尚且如此颓唐,靠他自己醒来的希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了。 管家正站在一旁。 余悦问道:“杨叔,哥是去哪儿了?” 管家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余悦把面前吃了没几口的碗筷往前推了推,自己上楼去了。 走过楼梯拐角的时候,他看见一向沉稳的管家皱着眉头命令仆人收拾碗筷,在柳与明不怎么露面后,庄园的空气里就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上传下达,管家到底隐瞒了什么? 系统当起五毛钱旁白:“小鱼干眉头一皱,发现此事并不简单。” 系统不是在抽风就是在抽风的路上,余悦不想理他并向它扔了一筐小鱼干。 ——让它给人起外号。 在系统忍不住提醒余悦房门没锁推开就行的时候,他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余悦把目光从隔壁柳与明紧闭的房门收回来,走进自己的房间,掏出手机:“喂?” “你好,我是张良林。” 余悦走到地毯上坐下来,捞过一边放着的小黄鸭抱枕无意识地揉捏着:“你好。” 窗外阳光璀璨,绿树如茵,风从窗户里灌进来,裹挟着夏天的温度,吹得人燥热又舒服。 余悦打完电话,正漫无目的地神游,就听见系统道:“你看管家。” 余悦从窗户看过去,只见管家正提着一个食盒走出去。他走的时候还往四处张望了一下,不过动作十分敷衍,都没察觉到窗边站着的余悦,好像这么一看只是为了安心一样。 余悦起身走下楼,往管家去的方向走,因为怕被发现,故而远远地辍在后面。 好在管家去的地方并没有重重大锁,他走了进去,甚至连门也没带上。 不到二十分钟,管家便又走了出来,两手空空,把门带上离开了。 余悦连忙走过去,一间不大的工具房边上,挖了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楼梯不长,尽头处就是那扇门。门没有落锁,里面透出冷冷的白色灯光。 余悦想起张良林的那番话,冷打开手机灯光,往楼梯走去,“嘎吱”一声推开门,室内十分明亮。这间地下室空间不大,像是建来囤放东西的。 这个不怎么大的地下室好像并没发挥它应有的用途,从而变成了一个空寂的房间。 余悦感觉自己脚步声都有回音了,好在空间不大,往前走了没三分钟就看见柳与明正背对着他坐在角落的一张床上,对面墙上贴了满墙的画,地上散落着画笔纸张等物。 在这一片白茫茫的灯光里,这幅景象的确有点渗人。 余悦听了张良林提供的线索,再看看眼前这幅景象,有点儿不想走过去了。 柳与明却是调转头来,看着他,目光直戳戳的,谈不上喜恶,更像是挣扎后的冷眼旁观。 电话里张良林是怎么说来着? “你是不是平白无故就有了一个哥哥?”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7 当时余悦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手机里张良林道:“不巧,我也有一个,也是拜柳与明所赐。” “……我们都是一个人的替身。” 柳与明不在意地笑了笑,走过来,牵起余悦的手,把他带着往墙壁处走。余悦觉得怪诞还是跟随他的脚步走过去,却见他扯下一张画放在自己脸边比对着,这让余悦觉得自己也成了他手里的一幅画,这让他有点不舒服。 柳与明比对了半天,才道:“你才不是他。” 得,在他眼里他还是幅赝品。 余悦看着满墙的画,画里白月光脸上空白一片,因此看不出他的整体容貌,但仍可以通过线条感受到柳与明对他的深沉爱意。 自从那天发现了柳与明的秘密后,余悦就发现柳与明好像是从自己的臆想中清醒过来,对他也不再提哥哥弟弟一事,工作结束后也没让司机特意驱车来好和余悦一同回家。 前些时日的暧昧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了就没半点踪迹可循。 “发什么呆呢?” 余悦回过神来,看见李雪正拿手在他眼前晃。现在店里没有顾客,所以余悦出会儿神倒是没什么,遂坦荡地回道:“老板你来了。” 李雪这人极少在店里,一般都是拎包出去逛街,除去一天早晚两次豪车接送,偶尔车子来了,就会放下手中事情笑吟吟地走出去,似乎并不忌惮店员知道这些。她长得并不出挑,但身段极好,背后看去袅袅动人。趁她不在时,两个店员也嚼过舌根,给她安了个包养的名头。 余悦对这些也就是听一耳朵,顺便跟系统唠唠,并没有放在心上。 说到底,他最终也是会离开这里,这些人不过是芸芸众生里的一抹剪影,对他影响不大。可能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是挺冷淡的一个人。 李雪瞧他顺眼,试探地问道:“女朋友的事情?” 余悦摇摇头。 李雪瞟了他一眼,怪他不实诚,掰手指说道:“有工作,有车接送,除了感情还有什么烦恼的事儿?”原来她也见过自己坐豪车回去,余悦笑了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余悦往收银台上一靠,店内晕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晕染过他的眉眼,淹没了那层冷淡的外衣,露出了一点点的柔软内在,他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戏谑道:“有啊,老爸非要我回家继承公司,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调整心情,一个月后不听话就打断我的腿。” 李雪先是不可置信,后来看着余悦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骗你的。”余悦憋着笑,故作唉声叹气状:“哎,开面包店多好啊……” 系统:“调皮。” 李雪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想要开面包店啊?” 这时,店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一个身影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在货架前挑选着。 余悦想去招呼着,奈何李雪扯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看见王娥走过去才接着刚才的话茬:“因为面包好吃啊,开店就可以随便吃还不要钱。” 逗得李雪一阵笑。 “先生您需要什么?”王娥走上前,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面红耳赤地问道。 男人摇摇头,笑得很好看,礼貌地谢绝了她的帮助,道:“我自己来选就好了。”说完后并没有注意到女服务员的失落,而是侧耳倾听从收银台那边传来的谈话声。 青年的声音随意干净,开着玩笑,发着真假不明的牢骚。他笑了笑,最关键的是,这人他还曾见过一面,白皙的脚腕到现在都还在眼前浮动着,挥之不去。 “结账。” 余悦看过去,只见二哈主人正笑着看过来。 这个面包店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余悦拿过他挑中的面包,装袋扫码一气呵成,道:“八十块。” 男人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红色纸币,道:“好巧啊,在这里还能遇到。” “是挺巧的。”余悦笑了笑,拉出抽屉,拿出两张十块钱纸币递给他:“找你二十。” 一旁的李雪踱步去王娥那边了。 男人接过纸币,塞进钱包里,动作很慢,微微低着头。 系统亮起红灯:“他想撩你!” 余悦:“……看出来了。” “李青城。” 余悦下意识开口:“什么?” “我的名字,李青城。”李青城似乎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杵在那儿像是一个木头桩子,憋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看得余悦都觉得辛苦。 余悦道:“我叫吴楚。” “嗯!”李青城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脸上火烧云似的。他本来长得就不错,此时配上这般形容,让人觉得是十分可爱,甚至有一丝心疼。 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人? 系统不屑道:“戏精。” 余悦没理他,将袋子推了一下:“谢谢惠顾。” 李青城拿过袋子,直愣愣地点头,走到快门口了又急忙走回来,对余悦道:“再见,吴楚。” 余悦看着李青城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的大学时光。他本来就生性冷淡,没和周辰好之前都不清楚自己是弯的,所以追求者基本都是女孩子。到现在他回忆起来,还是觉得自己和周辰在一块儿,似乎是因为他太特殊了——他是追求者里唯一的男生。 和那些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害羞的示爱不同,周辰追求人起来,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特别大胆,特别破釜沉舟,仿佛少了余悦就活不下去似的。 特别……肉麻。 肉麻到余悦都有一种他俩都会这么一直过下去,在未来的某一天,周辰终会得到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回应。 谁也不会想到最后放手的居然是周辰。 想起来余悦就觉得心口被划开的那处痂痕被人用力碾开,汩汩地流出湿热的鲜血。 他像个特别懂事的孩子,本来自顾自地呆房间里做自己的作业,谁也没招惹,却被窗外的周辰瞧见了。周辰千方百计不由分说地塞给他一个竹蜻蜓,等他喜欢上竹蜻蜓时,却又将竹蜻蜓给收回去了。 他哭都没地哭去,只能乖乖地把东西还给人家。 系统:“……我跟你说哦这种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听我说话没小鱼干?!” 小鱼干被系统的电子音炸得回过神来,头疼地道:“……听见了,你们系统都是这德行?” 系统一时气短,心虚地嘟囔着:“我这不是怕你被骗嘛。” 小鱼干:“……我谢谢你哦。” 系统:“不用谢啦。” “你很恶心哎。” “你也一样哦。” 余悦和系统无比熟练地进行着日行一怼的日常。 而不远处的车子后面,李青城站在哪里,完全没有半分羞涩的模样,看着收银台边站着的余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8 悦,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道:“吴楚啊……” 作者有话要说:  喜闻乐见的替身梗2333 其实,这个白月光你们看到最后会发现就跟俄罗斯套娃一样_(:з」∠)_ 攻的白月光到底是哪个?(真让人头秃.jpg) 第12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而后几天李青城就经常来面包店里打卡,有这样的回头客李雪自然是欢迎,是故李青城在余悦扫描时多聊会儿也没有说些什么。 系统愤愤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余悦不置可否。 他对李青城并没有别的心思,但是这个醉翁处事十分圆滑,虽然看着青涩懵懂,实则说话滴水不漏,心思晾在余悦面前,却让余悦没法冷脸相待,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余悦揶揄道:“面包快堆出冰箱了吧?” 李青城抿了抿嘴,有些手足无措,一副被戳中事实的模样,嗫喏着:“还好……还好。”让人想要欺负一下。 余悦从他的面包里拿出一个抹茶味儿的出来,剩下扫码结账,状似不经意地道:“把面包吃完了再来吧。” 李青城点点头,拎着袋子依依不舍地走了。等他打开车门坐上去后,便微翘着嘴角,将面包往副驾驶座位上一扔,松了松衬衣领子。一边将车子倒出去,一边盘算着何时才能收线钓起吴楚这条鱼。 其实他也能察觉到,吴楚并没有被他那副纯良无辜的模样骗到,却也没有拆穿,好像将自己置身于这个世界之外,再荒唐的事情说到底对他也只是诠释荒唐这个词而已。 不会被骗,不会愤怒,也不会动心。 李青城心情很好地哼着曲儿,任由一辆大众超过去。 继续坚持下去啊吴先生,这样才有挑战性嘛。真想看看,那张冷淡的脸上哭泣时会是什么样子、情动时又会是什么样子……李青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越是冷淡越引得人想摧折,自己果然还是有点变态啊。 手机屏幕亮起来,李青城抬手按了一下蓝牙耳机,耳机里立刻传来一个活波的男孩子声音。 “大叔,今晚有空吗?” 李青城逮住机会一踩油门超过那辆大众,谁知大众锲而不舍地紧跟其后力图反超,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停下车子,看着大众像是一条撒欢的野狗一样闯过了红灯,嗤笑一声:“傻逼。” 耳机里的小男孩不乐意了:“骂谁呢?” 李青城随口应一句:“骂你呢。” “哎,你等着……” 李青城笑道:“没骂你,骂刚才超车的那傻逼呢,不过也就等今天了。” 没等男孩深想他就“哎”了声,有点费解:“你们大学生都这么闲吗?” “还成吧。”男孩儿似乎往嘴里塞了把吃的,含糊不清地回嘴道,“没你们高中老师闲,都能浪出花来,成天满脑子黄色废料,明明一大尾巴狼还愣是要装成小绵羊,这就算了,还使劲儿往外冒坏水……” “我乐意。”李青城看着前方的车流,听着耳机里的吧唧声,忍不住道,“你这是吃什么呢?这都堵不住你的嘴。” “吃你给我的面包呢。” “……”李青城扫了眼自己副驾驶座上的面包,忍不住就有点心疼,“冰箱里的……都吃了?” “还剩两块儿,不行了,再吃我得吐了。” “你傻啊,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也抵不住你这么一阵吃啊,快别吃了……” “这不是你囤给我吃的嘛……”这不过是男孩子问起时,李青城随口那么一说,欢场中人满嘴涂蜜,说出去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不值几个钱,谁知道这小鸡仔居然记在了心里,满脑子的不辜负,硬生生地把冰箱里的存货消耗得差不多没了。 约个炮居然还能约出了真情实意。 李青城又想起了余悦说的“吃完了再来”,这小鸡仔要是知道面包背后的故事还不得跳脚? “喂,变态大叔……” 李青城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王母娘娘的蟠桃抵不住这么一阵吃,你抵得住,够我吃一辈子。” “……” 系统道:“什么时候拜把子啊?” 余悦一边看漫画一边回道:“不急。” 如今好感度在拜把子范围内没错,但是柳与明估计是不想见到他的,如果贸贸然闯到他面前去,柳与明一个没hold住,那他就得从头再来了。 于是余悦就过着庄园到面包店的咸鱼生活,最近李青城也没来面包店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和一冰箱面包做斗争去了。 系统对他的猜测嗤之以鼻。 就在余悦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时,一天晚上他一睁眼差点教床头站着的柳与明吓出心脏病,伸手摁亮了床头灯,习惯地开口:“哥?”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头发可爱地翘起来。 柳与明似乎并没有睡好,眼下一片黛色,紧绷着下巴:“别叫我哥哥,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余悦:“……” 每天前男友都有新剧本而我一脸懵逼只能无言以对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余悦看了一眼沉默的柳与明,这才发现,他好像是在等自己回答,只好“哦”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柳与明看着他一脸冷淡的样子,忍不住将手中拿着的一叠照片往床上一甩。 余悦一脸懵逼地看着被子上散落的照片,照片中的主角就是他和李青城,大多是在面包店,有柔和灯光加持,两个人看起来相谈甚欢,甚至别有一丝温情,还有几张是李青城和另外一个男孩儿的,有在车上的,有在室内的,男孩像是布袋熊一样挂在李青城身上,而李青城正叼着烟倒水…… 余悦被柳与明震惊到了。 这是得多丧心病狂啊。 余悦对系统道:“这算是侵犯人隐私权了吧?” 系统呵呵一笑,他还是太天真:“你有证据吗?” 柳与明捏捏眉心,语气生硬地道:“别再和他往来了。” 余悦靠坐在床头,双手搭在被子上,看着仍是有些瘦,极为冷静地道:“柳先生,我觉得你不太尊重我,无论是交友还是恋爱方面,我已经成年,并且有足够的能力分辨一个人是否值得我付出。” “况且,你有什么资格来干预我的生活呢?” 余悦看着阴沉着一张脸的柳与明,冰冷地质问道:“你以什么身份来干预我的生活呢?”他这话一般是为了拜把子说的,另一半却是为了吴楚说的,虽说情爱一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柳与明简直是有恃无恐了,记起来就恃爱行凶,没记起就放一边几天不理。 “我以什么身份来干预你的生活?”柳与明咬着牙,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暴走,弯腰按住余悦的肩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19 ,“那你呢?你凭什么来干预我?!” “你知道我花了多久才可以忘记他,花了多久才可以找到人代替他,花了多久……” “算了。” 柳与明收回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个李青城,圈内著名的约-炮高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至于我们的关系定位,你就试试啊。既然可以让我清醒,那看看能不能让我为你沉迷。”柳与明勾着嘴角嘲讽地一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余悦听,“我乐意之至。” 余悦看着被关上的门,关灯躺下,肩膀被柳与明按住的地方隐隐作痛,半天都睡不着,只好找系统聊天:“你说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系统呵呵一笑。 “我其实是说拜把子……” 系统道:“我知道啊。” 它又继续道:“但柳与明又不知道嘻嘻。” 余悦:“……” 系统继续补刀:“而且一个纹了你名字的人说要跟你拜把子你信吗?” 余悦忧郁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别想了,洗纹身很痛的。” 余悦道:“……看来还是需要了解一下投诉功能。” 系统机智地转移话题:“你刚才好像很生气?” 余悦有点不好意思:“一般生气。” “……总觉得他和现实里的周辰出入太大,吴楚都为他割腕了,他还这样。” 系统则安慰道:“很正常,他不是有病嘛。” 余悦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月色:“你不能这样。” 系统道:“不能哪样?” “他就算有病,你也不能总拿这个病来说事儿。生病是很无奈的事情,谁不想健健康康的啊,疾病从来不会是一个人值得贬低嘲笑的部分。” 漫长的寂静。 “……统统?” 余悦脑中响起冰冷的电子音: “说的太好了,我给你鼓掌掌。” 然后就播放了一阵魔性的相声讲完后的喝彩声和掌声。 余悦抽抽嘴角,想起了柳与明的误解,问系统:“如果我和他之间单方面产生了爱慕关系,这把子是不是拜不成了?” 系统:“不一定啊,好兄弟好到拜把子总有点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感觉,只要是在相关的好感度区间内,互相真心诚意地拜了把子就成啊。” 余悦:“……” 这样一想的话,桃园三结义都变得有点怪怪的呢。 最后余悦睡意袭来,打着呵欠对系统道了“晚安”,便沉沉地睡着了。 第13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出乎余悦意外的是,自从那晚后柳与明便好似自暴自弃了一般,也不再躲着他了。 但与之前不太一样的是,柳与明这家伙总盯着自己,偶尔余悦受不了看过去时,他也不掩饰,微微撇过目光,过了一会儿余悦又感受到了他锲而不舍的目光追过来。 余悦无奈地放下碗筷,要起身上楼时,听到坐在那儿的柳与明开口道:“吃完了?” 余悦身形一滞,“嗯”了一声,紧接着就上了楼,跟身后有什么追着似的。 柳与明坐着将饭吃完,抽出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听得一旁的杨叔道:“柳先生,你太心急了。” 柳与明敛着眉目坐在椅子上,竟是十分阴郁的模样。 “杨叔,我知道……” “我只是……”柳与明看了一眼二楼被余悦关上的房门,愤怒都显得有些无力,他低声道,“我只是理不清。” 杨叔看着他这样无力的模样原本责怪的神色也变得软化下来,叹了口气道:“理不清就摸一下,摸得到的才是真的。” 今天余悦轮休,他从窗户后窥见柳与明驱车走了才松下一口气,靠在窗台上:“太吓人了。” 系统道:“有这么吓人吗?” 余悦推开窗子,有风灌进来,将洁白的窗纱吹起来,凉风习习。他躺在藤椅里,手里拿着一本漫画看着,心思却全不在上面。 良久,他才慢慢地叹了一口气。 “太难了,统统。” “这可比做手术难多了。” 余悦觉得很心累,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只知道柳与明大概是有病的。现在真正面对正在处于失控边缘的柳与明时,他才感受到了那种压抑的精神状态。 他真的怕分分钟柳与明想不开跟他同归于尽。 这种事情不在自己把握之中的感觉太糟糕了。 系统体贴地道:“要放弃吗?” 余悦张张嘴,门被人敲响。他叹了口气,道:“请进。” 杨叔走了进来,余悦起身请他坐下,问道:“杨叔,这是有什么事吗?” 杨叔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了一会儿余悦,笑了起来。 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并不爱笑,但这并不妨碍他拥有一个让人感到舒服的笑容,时光夺走他的青春年少,却又馈赠他以沉稳平和。 余悦也跟着笑了笑,笑容如昙花一现。虽然被这么盯着笑有点奇怪,但也许是由这个老人和善的气场,他并没有感觉到冒犯。 “你去过了地下室吧?” 余悦听了点点头:“去过。” “看到那些画了?”杨叔看着余悦再次点头,他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眼睛放空,似乎是想起了些陈年旧事,失神了一会儿,发觉余悦正坐在对面看着他,道,“不好意思,我想起了一些回忆。” 杨叔掩饰性地咳了咳,道:“柳先生是我看着长大的,画中人原有隐情,但是柳先生待你我可以说是独一份儿了。我瞧着他长大,明白他的性子,他这人在感情偏执了些,记得小时候柳先生养了只德牧,养了大半年病死了,小先生哭的哟,后来大先生就又买了一只回来,小先生死活不要,送人了。” “当时我们都以为小先生是怕自己又给养死了,后来无意中听小先生说……” 杨叔轻轻一哂:“小先生说,杨叔,那只德牧谁也替代不了,不养了,我就只养这一只了。” 杨叔看了看余悦若有所思的眼睛,温和地道:“柳先生这人好得不太明显,可难得就难得在他情深。他对你独一份儿,就算你离开了,这独一份儿也还是归你。” 就如同幼时的柳与明,也只养过那么一只宠物。 一条道走到黑,即使没人陪也会继续走下去,这就是柳与明,深情得近乎偏执,温情得近乎自虐。 就是把德牧和自己相提并论这一点让余悦有点郁闷。 杨叔并没有察觉到他心中所想,他来这儿主要就是劝劝余悦,好好待柳与明,能让则让,反正最后疼他的不还是柳与明么,于是接着道:“……柳先生大学时大先生和夫人出了车祸,这么大的家业都是他自己撑起来的,虽说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缺些关怀的。能说的我也都说了,感情一事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1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0 三分靠缘分剩下七分就看自己怎么折腾了。” 杨叔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步子,到底还是心疼柳与明:“我不知道柳先生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但于柳先生来说,你已经值得他深情交付了。望你珍惜,吴先生。” 门被“咔哒”一声带上。 余悦靠在躺椅上,用手遮住眼睛:“好话都让他说尽了,这幅温情牌打得……” 系统道:“感动吗?” 余悦“啊”了一声,感动是挺感动的,感觉又有动力拜把子了呢。 系统:“加油啊小鱼干。” 余悦:“好的好的。” 快要下班了,李雪撞了撞余悦的肩膀,示意他看窗外,阔别半个月之久的豪车又停在那儿了。柳与明车子对面就是另一辆来接李雪的豪车,两人忙完手中事情,跟其他店员打声招呼便出门了,走出了几步就听见王娥喊他,于是停下来。 王娥跑出来,手里提着打包好的抹茶蛋糕递给他:“这个你忘了带走。” 余悦接过,连声道谢。今天客人不多,这是他向王娥请教后才做成的蛋糕,打算带给现在进行时.拜把子.兄弟.柳与明享用的。 余悦和李雪互相告别,各自往两边停着的豪车走去。 这让余悦想起了什么“十里洋场姐妹花”的情景,想象了一下自己捏着兰花指叫李雪姐姐是把自己雷得不行,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柳与明正在后座坐着,膝盖上放着一台银白色的笔记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犹如蹁跹的蝴蝶。司机启动了车子,余悦看着柳与明认真的侧脸,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柳与明头也没抬地回道:“三十分钟前。”由于好久没来接余悦,柳与明怕他先打车回了,于是便提前驱车来了。 “柳与明。”有点生气的声音。 柳与明抬头看着余悦,见他手上还拿着那个女孩子给的蛋糕就黑了脸,盯着余悦道:“扔掉。” “什么?”余悦边说边将自己做了好久的蛋糕往自己这边藏,开玩笑,他这做了好久好不好! “你把电脑关了,什么毛病,近视了怎么办?” 柳与明愣了愣,还是听话地将笔记本合上放在一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道:“我关了,你把蛋糕扔了。” 时隔半个月的冷淡后,两人各进一步居然把局面搞成了这个狗样子,也是天下独一份儿了。 余悦瞠目结舌,为了你好这还可以交换的吗你幼不幼稚啊柳与明? “真的要扔?” 柳与明看着青年不怀好意的脸,顿了顿,肯定道:“扔掉。” 余悦撇撇嘴,故作叹息:“这可是我刚刚学会的第一个蛋糕啊。” 柳与明:“……” 他沉痛地道:“算了,反正柳先生你也不稀罕。” 柳与明哪里知道是这样的,他还以为这蛋糕是那个女孩子送给余悦的,忍不住勾起嘴角,黑沉沉的眼睛还是紧盯着余悦,伸手讨要:“给我。” 余悦懒得逗他,便将蛋糕递过去,看着柳与明愉悦地拆着包装,道:“柳与明,打个商量。” 柳与明“嗯”了声,拆开了包装,凑近鼻子闻了闻,是抹茶的清香,便用叉子叉了一口到嘴里。 适时,余悦凑近了用手摸着他的脸,一边沉声道:“能不能让我了解你?给个机会让自己沉沦吧,不亏的。” 余悦用尽全身力气撩他,却见柳与明眉头越皱越深。不是吧,这么难以接受? 柳与明喉结一动,将嘴里的那块蛋糕吞咽下去,觉得自己整个舌头都是苦的:“抹茶?” 余悦眨巴眼睛,十分无辜,肯定道:“抹茶。” 余悦低头看了看蛋糕色儿,是绿的,又跟只猫似的,鼻尖凑到柳与明嘴边嗅了嗅,一股抹茶清香,没错啊。 柳与明又叉了一块蛋糕塞嘴里,左手摁住余悦后脑勺逼近他,将嘴里的蛋糕怼进余悦嘴里。余悦下意识撑在柳与明胸膛上的手顿时攥紧了手底下的布料。 这哪是抹茶啊这必须是黄连啊。 余悦本想舌头卷了蛋糕直接囫囵吞下去,却被柳与明纠缠着不放,蛋糕热度与搅拌的加持下在口腔里融化,满嘴的黄连味儿,抹茶香窜进鼻尖,柳与明吻得凶狠又缠绵,像是狂暴的发泄又像是婉转的倾诉。 这真是一个奇异的吻,带着抹茶香、黄连苦、还有铺天盖地的热潮。 一吻结束,余悦眼中水光朦胧,靠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再回过神来时,就看见柳与明皱着眉头已经将蛋糕吃去了大半,并非囫囵吃完,而是皱着眉细细品砸。 真是难为他了,明明是那么嗜甜的一个人。 窗外景物飞逝,余悦看着柳与明面无表情的侧脸,忽然想起管家说的那句话。 “柳先生这人好得不太明显,可难得就难得在他情深。” 大抵就是以真心换真心,可他换不了,只能给他拜把子的情谊。 前缘已定,能让他好受点的,估计就是最后能还他一条命。此后山高水远,终会有良人相遇,无论是不是他。 活着才是真的好呀,只有活着深情才不会被辜负。 他正溜着号呢,一边的柳与明终于将最后一块蛋糕品味完了,松了一口气似的将眉毛展开,把叉子放进蛋糕盒子里,原模原样地装好,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地系上缎带后,这才轻轻地应了声:“好。” 余悦想了想,才知道他是回答了他。 ——来吧,愿意一试,愿意沉沦。 作者有话要说:  亲妈:儿子你有病,吃药吧。 小先生:药呢?先给我看看。 亲妈:给大佬递小鱼干.jpg 小鱼干:ex喵? 大佬很高兴,并翻开了《论烹饪小鱼干的一百种方法》 第14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早晨,余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窝在柳与明怀里,撑起上半身,被子沿着肩部滑落下来,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低头一看,柳与明正睡得香甜。 余悦轻轻地起床,走进卫生间洗漱。床上躺着的柳与明睁开眼睛,看着卫生间的方向发了一会儿呆,才起身走进去。 “早。” 余悦从镜中看了一眼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的男人,移开目光,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地应了一声:“早。” 柳与明走过来,从后抱着他,两人肌肤相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昵与舒适。 余悦冷着一张脸从镜中与柳与明对视,心下却是抓狂,对系统道:“都这样了还怎么拜把子啊?!” 系统:“淡定,只要是心甘情愿拜的就成,好感度还是在拜把子区域内的。” 余悦:“……” 于是余悦就那么在柳与明怀里完成了自己的洗漱任务,他忍不住移了移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1 自己的腰,屁-股后面抵着的热度实在是臊人得很,可柳与明却还是分毫未动,他忍不住偏头看了看,却看见了一张放大的脸,两人气息交缠,柳与明闭着眼睛,修长的睫毛一颤又一颤的,竟像是就这么睡着了。 “柳与明……” 余悦又张了嘴,还是不忍心叫醒他,于是就那么站在那里让柳与明抱着。 到现在他从心里告诉自己这就是周辰时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可置信。 太神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与明就在余悦的目光里慢慢睁开眼睛,水润的瞳孔里倒映着余悦的脸,而他却有些茫然的天真,微微偏过头,在余悦的嘴上亲了一口。 特别纯情的,就亲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他抱了抱余悦,嘴角勾起:“是你啊,吴楚。” 余悦身为一个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而且又是这么一个时间段,忍不住就硬了一下。 余悦对系统解释道:“微微一硬,以表尊敬。” 系统:“呵。” 柳与明道:“我梦见他了。” 余悦下意识看了柳与明一眼,只见他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的样子,淡淡地笑着。他这才想通柳与明这是提的地下室画的那个人了。 啧,白月光。 余悦面向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问柳与明:“我长得很像他吗?” 柳与明皱着眉毛似乎也是很困惑,半天没说话。余悦挣开他的怀抱,以为他这是不肯说了,走到柜子边上,拉开柜子。 ——唰。 这让他想起不怎么好的回忆。 之前出租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但现在他有系统了。余悦边挑衣服边对系统道:“我想踢他的屁-股。” 系统鼓舞他:“上啊,我敬你是条汉子。” 余悦:“……”这时候就很想投诉一下这个小妖精了。 余悦穿好衣服也不看卫生间的柳与明,右手正搭在门把手上面,却被一股大力拉开。柳与明直接把他往门上一推,右手撑在他肩膀边,眼睛黑沉沉地盯着他:“你生什么气?” “没有。”即使是生气,对象也不是你。 柳与明剖白道“你长得像他,气质也像,就跟画儿上走下来似的。” 就这种送命题,柳与明是百分之百送人头。 比这还过分的话他不知对原主说了多少次,就这种男友,现在不分留着过清明吗? 余悦不是原主,特冷淡地“哦”了一声。 然后问柳与明说完了没,见柳与明点点头,推开他直接开门下楼了。 一直到楼梯拐角处感受不到柳与明凝视的目光时,他才用手揉揉僵硬酸痛的脖子,笑着同管家打招呼。 对于早上的插曲,柳与明并没有任何表示,下楼用过早餐后,就跟余悦一起坐车去工作了。 到了面包店,余悦下车,对柳与明道:“再见。” 柳与明看着青年修长瘦弱的身影进了面包店后,这才让司机开车。 他靠在座椅上,五官在晃动的光影里显得更为深刻,开口道:“老林,你有是怎么哄妻子的?” 司机一个激动就踩了一下刹车,两人身形都往前倾了倾。十秒钟后,车子平稳地前进,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柳与明,小心翼翼地道:“那看柳总是犯了多大的错了?” 司机老林是个四十多岁的已婚男人,平时里就乐呵呵的,有一个工作了一两年的儿子,但他与妻子的关系可是维护得温馨之极。问如何哄妻子,问他算是问对人了。 柳与明想了想,道:“我告诉他他长得很像画上的人,特别像。” 司机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情商低到海沟的老总,道:“柳总,你这肯定不成啊,那……吴先生是怎么个反应?” 柳与明想了想余悦早上的反应,回道:“没什么不同,还是很冷静。” 司机:“……” 也许现在年轻人都这样……相爱相杀? 司机摇摇头:“不管怎样还是会生气的,可能是吴先生没说而已,柳总你还是想个说法吧。”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瞅了一眼街边的豆腐西施就被家里婆娘训了一个多星期呢。 司机想起以前的事情,忍不住嘿嘿一笑,安慰柳与明道:“刚开始恋爱就是这样,患得患失,就怕对方变了,心里头没自己了。柳总不必忧心,这说明吴先生在意你哩。” 柳与明“嗯”了一声,又接着补充道:“谢谢。” 在意他么? 好像是挺在意的,但是说爱情,好像又谈不上。 柳与明揉揉眉心,将脑中醉酒的余悦驱出去……还是在想。 周辰是谁? 余悦换上工作服,今天有点忙,上次那个酒窝姑娘把她们宿舍的女孩子都带来了。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围着余悦,听他介绍面包。王娥她们就站在不远处笑着看,余悦无奈得耸耸肩,惹得小姑娘们又是一阵窃笑。 他宽肩窄臀大长腿,就那么站在那儿,特别像是出来兼职的校草,没有成熟男士带来的压迫感,细致冷静地讲解,颇受那群小姑娘青睐,基本是买买买了。余悦只介绍些她们能够承担的价格范围内的面包,见她们都选好了,便引人过去收银台结账。 一个又一个,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余悦都没空拿出来看看。 指不定是什么运营商信息呢,他想。 这批姑娘们还没结完账,店里又进来了两个人,是一对母子,王娥便走过去招呼她们。 最后一个结账的是酒窝姑娘。 她红着脸将面包递给余悦,余悦扫描了一下递给她,却没让她付账,自己从兜里掏了钱补上去:“算哥买给你的。” 周围的姑娘们把酒窝姑娘众星拱月似的围在中间起着哄,酒窝姑娘红着脸,拿着面包,却没有要走的样子。 余悦看着她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心想坏了,忙装作不知道地挠挠头,看了眼她手中的面包:“你嫂子就喜欢吃抹茶味的,我给他做的都能一口气吃完了。” 话说明白了。 酒窝姑娘脸上红色褪去,抿了抿嘴巴,有些委屈地垂下眼睛。 余悦觉得她要哭了的时候,她却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笑道:“那嫂子真是好福气。” 余悦假装没有看见她红起的眼角,点了点头。 “哥,那我走了。” 余悦应道:“再见。” 几个姑娘拥簇着酒窝姑娘走出去,余悦看着她们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时那对母子走了过来,小男孩抱着面包问他妈妈:“妈,刚才那个小姐姐在哭什么啊?” “结账。”妇人笑了笑,示意他往前走,解释道,“也许是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 “就像妈妈不要我养小狗狗一样吗?” 余悦走过去,将还不到柜台高的小鬼手里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2 的面包拿过来,扫码:“五十八。” 妇人一边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一边回答:“不让你养狗狗是因为你对狗毛过敏,会痒痒的,然后就要进医院,还要打针的哦。” 小男孩点着脚尖将面包抱在怀里,听到要打针显然有些退缩了,装作深明大义地道:“那就算了吧,不养了。” 余悦听了笑了笑,对面妇人也笑道:“再见。” 余悦回道:“欢迎下次再来。” 店里又闲下来了。 余悦想起酒窝姑娘,忍不住有些遗憾,她是个好姑娘,奈何他只喜欢男人啊。 这时,系统幽幽地道:“我就喜欢抹茶味的。” 余悦:“……要点脸好吗?是谁说自己是ai不能进食的?”所以说就算是强行假装自己是人,也要占他便宜的吗?原来你是这样的系统! 系统装作没有听见,满怀爱意地唤道:“哎哟,我的小鱼干~~” “咱妹还挺有眼光的……” 余悦懒得理它,倚着收银台,在兜里掏出手机解锁,才发现是微信消息。 去你妈的大坏蛋:[你在做什么?] 去你妈的大坏蛋:[今天早上你生气了吗?] 余悦回道:[在店里,没生气,刚才客人有点多。] 然后把柳与明的备注改成“今天和我拜把子了吗?”,嗯,很好,一目了然,励志又特别。 系统:“奖励一个么么哒。” 这边正开着会呢,柳与明感觉到自己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顿了顿,继续讲自己的。 等到会议结束后,众人就见柳总火烧屁股似的收起资料起身回办公室去了。 刚进办公室门,柳与明就掏出手机来看。 楚楚:[在店里,没生气,刚才客人有点多。] 连手机屏幕都挡不住的冷淡风。 柳与明攥了攥手机。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开始打字,打了一长段又删掉…… 而面包店里的余悦正神色复杂地看着页面上的“对方正在输入……” 王娥走过来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道:“你这是在等女朋友回复吗?” 何止是等女朋友回复,这还得等“女朋友”措辞好。 等了半天,余悦再次摁亮屏幕,发现柳与明还是没发出来,甚至连“对方正在输入……”都没了。 “……”余悦咬咬牙齿,可以的,这很柳与明。 作者有话要说:  小鱼干打卡:今天和我拜把子了吗?没有。 第15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余悦无奈,只好将手机收兜里。 等到了中午十一点,店里面清闲了下来,王娥拿着手机问余悦:“你想吃什么外卖啊?要不要一起订了?” 余悦刚想开口,兜里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 今天和我拜把子了吗?:[吃饭了吗?] 余悦对王娥摇摇头:“不用了,我朋友约我一起吃饭。” 余悦看着自己改的备注虎躯一震,果然挺有效果的,又一种被人催促的感觉,回道:[还没,正打算点外卖吃。] 然后他就又看到了对话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好在下一条消息马上就发出来了。 今天和我拜把子了吗?:[别点了,我过来找你一起吃。] 行吧,余悦回复:[好的。] 结果柳与明下一条消息就是:[好吗?] 余悦:“……”突然有种懵懂试探的初恋感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他的错觉。 对话框那边的可是要拜把子的对象啊! 系统呵呵一笑:“反正又不是没亲过,糊弄着拜把子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余悦:“社会社会。” 于是再次回道:[好的。] 系统:“……” 过了十来分钟,余悦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豪车停在了店外。由于店里有两个姑娘守着,一点之前回来就行了。 柳与明就载着余悦出去吃饭,没错,柳与明亲自开车。 余悦看着身边坐着的柳与明,他将西装外套脱了,衬衣袖子挽起,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不知道是不是服装的原因,这时候的他同平时阴沉模样有些不同,显露出了一些符合他整个年纪的朝气和潇洒。 “你看什么?” 余悦挪开眼睛,嘴上回道:“我在想要是真有你这个哥哥也是不错的,要不咱俩拜把子得了。” 柳与明倒是很稳,没有急刹车也没踩油门,给了余悦一个眼神,颇有点凶狠的模样:“我们亲都亲了,你跟我说拜把子?” 余悦往车门那里缩了缩,一双眼睛飘忽得直往车窗外瞅,心想你这样我也没办法啊,咱们最大的缘分也就剩拜把子了。 但现在还真不能说了。 余悦看了眼柳与明越来越黑的脸色,机智地转移话题:“你要带我吃什么啊?” 柳与明瞅了他一眼,没理他,自顾自地开着车子。 没出十分钟,车子停了,余悦开门下车,一边就是某某大学的门口。 怪不得能遇着酒窝姑娘呢,原来她们学校离面包店没多远啊。 余悦看着柳与明下车关门锁车,然后看了自己一眼,于是就绕过去跟在他后面。柳与明脑袋后面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伸手一捞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没用多大劲,牵引着他往人群里走。 余悦看着走在前面的柳与明的背影,忽然就有点恍惚。明明是在另一个世界里,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走的恐惧、被牵住的手还有那个背影,却像极了大学里那些与周辰共度的时光。 绿树如茵,枝叶间筛落了一地斑驳的光影,还有一前一后拉扯嬉闹的青年。 周辰也是这么松松地笼着他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眼神□□,满含情义。而他踉踉跄跄地紧跟在后,耳尖露出一抹薄红,心却像是浸成了一颗冰糖葫芦,又酸又甜。 那是他一生中最美的回忆。 意识回笼,周身还是人潮汹涌,商贩贩卖声喇叭声还有周围嘈杂的人声将他紧紧包裹,骤然间有些茫然,却被手中热意吸引,一路看过去,看见柳与明挺直的肩背,忽然心头一松。余悦几步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一起往前走着。 周围多数人如常般絮絮低语,偶尔有一个两个女孩子看向他们,露出一抹善意的笑。 余悦不回视,也不做理会。 “咱们到底是去吃什么啊?” 柳与明道:“我大学就是在这儿读的,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面馆。” 柳与明说是面馆还真是面馆,不大的铺子,挂着一面旗子,上面写了一个“面”字,字说不上好,与青色旗子相衬得了几分古意,在这条花花绿绿的小吃街上有点格格不入。 但走进去才知道挺受欢迎的,店里座位都没剩几个了,入目都是大学生,顶着一张青涩的脸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3 ,边吃边说笑,热闹得很。 柳与明引着余悦去角落的空桌子坐了,没一会儿老板娘走过来,见着柳与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笑道:“小柳啊,你来啦。” 柳与明笑着点点头,也没拿菜单:“婶儿,来碗牛肉面。” 老板娘看向余悦,余悦接过柳与明递来的菜单,想了想,还是点了牛肉面。 老板娘“哎”了声就回后厨忙了。 “高中的时候……” 余悦抬头看向柳与明,只见他没看着自己,目光放空,像是在回忆什么。 余悦面上不显,心里激动地对系统道:“有戏!” 系统“嗯”了声。 “当时我还没关注性向这个方面,等周围人都谈恋爱拉小手时,我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我一直梦见的那个人在某一个夜里和我面对面地抱在一起,和我是一样的身体构造……” 余悦听了有点唏嘘,其实他也没怎么关注自己性向问题,面对小姐姐们的告白一一婉拒的时候,他只当自己冷淡,不想谈恋爱。直到被周辰撩了,才知道自己可能是个gay。 “你相信梦中人是真实的吗?” 余悦懵逼了一会儿,眨眨眼睛,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问道:“那得看是什么情景了。” 柳与明看了看对面坐着的青年,只见他面色如常,并没有什么怜悯或者恐惧的神色,于是靠在椅背上,歪着头对余悦笑,道:“就是我在梦中喜欢了一个人,特别喜欢。” 梦中人…… 做梦总有缘由可循。你讨厌的人,在你的梦中可能就会扮演一个不怎么讨喜的坏蛋角色,并且遭受惩罚,而你渴望的东西,也会在睡梦中被你轻而易举地获得,聊以慰藉。 但是,如果你经常梦见一个人呢? 那个人是你恋慕的对象。 每次睡醒时你就会忘掉所有,只记得一些模糊的轮廓和映像。 但那种愉悦的感觉却像是一颗种子慢慢地发芽、成长到枝叶葳蕤,直至满树繁花。 “我没法喜欢上别人,我一直觉得他活着,他就在这个世界的哪个地方……” 老板娘端着托盘过来,将两碗撒着翠绿葱花的牛肉面放在他们面前,碗里码着足量的牛肉,与白色面汤相衬,十分可口的样子。 “你们吃着,婶儿忙去了。” 老板娘的到来打断了柳与明的话,他便开始低头吃面,长长的睫毛在水汽里颤了颤,似乎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开了口,但却并不后悔。 就算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也许还是会鬼使神差地将这些说出来,他想。 余悦一边冷静地吃面条,一边想爱上一个不怎么真实的存在是什么感觉。 与梦中人相爱,那就意味着现实里只有他眼里能看见他,能与他交流,但世人眼里根本就没这个人,而在世人眼里,他就是一个疯子。 即使满怀爱意。 余悦对系统道:“这有点超纲啊,我是医生没错,但我不是心理医生啊。” 系统沉吟了一会儿,道:“加油么么哒。” 两人沉默地吃完面后,互相看了看,默默地起身结账出了店门。 依旧是并肩走着,余悦见柳与明眉宇间凝着一股郁色,微微凑近了些,牵住了他的手。两人几乎同时颤了颤,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底带着一点点惊慌。 余悦是心疼,柳与明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要握紧手里的那只手。 天青欲雨,没一会儿便乌云滚滚,电闪雷鸣,雨珠劈头盖脸地浇了人一脸,转眼间身上就全湿了。 路上行人渐少,偶尔有几个撑伞走过的。喇叭声响起,车流在雨幕中行驶,轮胎轧过积水时会溅起一串串水珠。水珠砸落在地上又汇作一处,而那辆车已然不在原地了。 雷声像是在耳朵边上炸开一样。 夏雨声势急,“轰隆轰隆”的,像是雷公电母在争吵,雷公争吵不过,便吼她,却惹得自家夫人一阵大哭,人间便遭了难。 余悦将头埋在柳与明的怀抱里,听着柳与明强有力的心跳,唾弃自己,这是在想什么,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柳与明只道是他还是怕雷声的原主,紧紧地抱住他,两个男人就那么在路边、在无边的雨幕里抱在一起。天边炸雷惊起,大雨倾盆,可他俩就那么站在原地,衬衫湿透了黏在身上,被雨水淋湿的头发贴在额间,狼狈得不行,也浪漫得不行。 余悦感受着雨水凉凉的温度,还有自己和柳与明肌肤相贴的温度,抬起头问他:“你是不是想过不活了算了?” “什么?”柳与明听不清,见他不太怕了,便拉着他往一边走,车子停得不远。 余悦被他拉着走,看着他的后脑勺吼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柳与明被他吼得一滞,却仍是往前走着。不知道是谁和谁犯倔,余悦拿眼珠子戳他后背,他却死活不肯转身,也不想回答。 脆弱被人翻出来,在雨幕里淋着,展开在俩人眼皮子底下。 你是不是想过不活了?! 空旷的雨幕里,身形高大的男人将低自己一个头的男人拉着往公交车站走,走到棚子里,雨声还在,打在棚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雨水沿着棚沿淌下来,砸在地上,汇作一处,急匆匆地奔进下水道里去了。 柳与明将余悦怼在广告牌上,用力地捏着他的下巴,眼睛发红,发尖还滴着水,痛苦得宛如一只困兽撕扯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 余悦分毫不让狠狠地瞪回去,满腔气血翻涌,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握着,青筋都蹦出来了,就差干一架了。 “是。”话说出口,柳与明才发现自己挺冷静,吐字也清晰得很,一个字又一个字地往外挤着,盯着面前瘦弱的青年,说道,“不止一次地想过死了算了。” 他等着青年的拳头挥过来,等着一场单方面的斗殴,却见青年掀了掀苍白的嘴皮子,看着他特别不屑地吐出两个字。 “傻逼。” 柳与明捏着他的下巴的手松了松,低头吻余悦的眼角,嗓音嘶哑,笑着说:“对,没错,我是傻逼,那你哭什么呢?” 明明想死的人是我啊,小傻子。 第16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余悦特别气,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柳与明这家伙是真心想死,但还是很气。这算什么呢?说死都能说得那么容易,难道就没有那么一点活下去的勇气吗? 说到底还是把柳与明当熟人了,不管是他现实里前男友周辰的身份,还是多日来的相处,柳与明对他来说还是挺重要的人。 余悦感觉到柳与明大型犬似的微微弓着腰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在他眼角落下一个个轻吻,心里头怒火直窜天灵盖,右手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握成拳头没什么轻重地在柳与明腹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4 部捣了一下。耳边听得柳与明一声闷哼,腰弓得更厉害了,额头放在他肩窝里,只能看见一个黑漆漆湿淋淋的后脑勺。 余悦恨恨道:“你要是想死,来找我,我他妈成全你……” 柳与明摁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头回听见余悦爆粗口,余光看着余悦白衬衫被雨淋成“透视装”,衣料紧贴着皮肤,勾画出一把瘦腰,心头没有半分别的心思,居然有点想笑。 无缘无故的,发自内心的愉悦,明明很狼狈,明明很丧气,居然很想来一次想笑就笑笑得响亮。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空气里荡开。 要疯。余悦无奈地靠在冰凉的广告牌上,理智稍微回笼,想起自己怎么质问、怎么挥拳就觉得自己挺拉风的,突如其来的爆发,可以的,十分帅气。 结果让这神经病这么一笑,他就觉得莫名有点羞耻了。 余悦感觉自己脸烧起来了,背后广告牌都被他焐热了,身上湿掉的衣服紧贴着皮肤,让人有点透不过气来。神经病还扑在他怀里笑个不停,简直莫名其妙,余悦微微勾起嘴角看着远处乌蒙蒙的雨幕,他感到有点鼻塞,估计是要感冒了,但还是没打断神经病的想笑就笑。 就让他乐吧,余悦想,神经病撑到现在估计也挺不容易的。 在余哥怀里,想乐就乐,乐完记得拜把子就成。 车子来来往往,棚子里自成一处天地,偶尔有空的公交车经过,司机隔着玻璃看着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吓得都没敢停,踩油门直接溜了,车轮激起一串水花。 余悦瞧了他那见鬼的样子,耳边听着神经病极富感染力的笑声,忍不住也笑起来。 柳与明笑到一半戛然而止,“嘶”了一声,似乎是牵扯到了腹部,抬起头用湿润的双眼看着余悦。余悦被他看得有点局促,伸手推开他,自顾自地道:“笑够了就回吧,挺冷的。” 柳与明还是看着他,忽然伸手摸摸他额头:“你发烧了。” 余悦伸手摸摸自己额头,没摸出什么,这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有点糊涂了,恍恍惚惚地道:“不烫啊。” 系统道:“你全身体温都一样,能察觉到烫才怪了,快回吧。” “你说得对。”余悦红着脸,眼睛都有些茫然,压根都没发现自己把对系统说的直接用嘴说出来了,“我发烧了。” 系统:“……”行吧,它闭嘴。 柳与明到没发觉,牵着余悦一阵跑,好在现在雨势渐小,雷电也全都消失了,两人没一会儿就跑回了车里。 余悦坐在后座,一头湿发抵着椅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柳与明就在车子里翻出一条大浴巾出来,放在一边。开始给余悦脱衣服,余悦誓死不从,伸手推他拿脚蹬他,再过一会儿估计要上牙咬了。柳与明都想跪下来叫祖宗了,可余悦还是冻地磕着牙都不让他脱。 “祖宗,脱了啊,你看你冻成什么样子了。” 余悦摇头。 “那你说你怎么才肯脱?!” 余悦格外天真无辜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谁?” 系统都怕他烧糊涂了,也顾不得身份暴不暴露了,提醒他:“现实里的周辰,世界里拜把子兄弟柳与明。” 柳与明回道:“柳与明。” 然后他就看见冻得不行的青年张了张嘴,道:“你和我拜把子就脱。” 系统:“……” 柳与明一脸懵逼,怎么着这是突然向武侠小说致敬吗? 知道前因后果的系统微微一笑,这哪儿是武侠小说啊,这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啊。 干得漂亮,小鱼干。 柳与明就愣了那么一会儿,点点头,见余悦还是有点防备地盯着自己,忙道:“拜拜拜,拜把子,快脱了。” 余悦这才撒手乖乖地将衣服脱了,露出的皮肤都冻得发青了,柳与明忙给他裹上大浴巾。自己也拿了条随意擦了擦雨水,就钻到前排去,开车往医院去了。 翌日,余悦醒过来,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病床上。手上还输着液,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他就跟医院有了不解之缘了。 系统道:“你醒啦~” 余悦十分无力地道:“求求你别这么浪,我怕。” 系统娇羞道:“讨厌~拜把子完成了哦。” 余悦面无表情地“哦”了声,反应过来后,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不是做梦?!” 系统也跟着拔高了一个调,兴奋地回道:“不是!” 余悦一脸生无可恋,系统丝毫不受影响,并嘱咐他接下来最后一条就是让柳与明能好好活下去不要寻死,这个世界就算完了。 余悦躺了一会儿,用力闭闭眼睛不愿意再回顾自己当时的样子了。 行吧,就算是阴差阳错,这任务也完成了一大半了。 余悦睁开眼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系统:“那我还能停留多长时间?” 系统道:“就差求生欲了,具体时间不知道,反正长不了。你走的时候没有痛苦的。” 这一句话让余悦有点懵,过了一小会儿才知道系统说的是这个吴楚的身体死亡时是没有痛苦的。 在这些世界里,死亡的意义在他眼里并不大,毕竟他没有痛楚,甚至还要穿到下一个世界。 就像游戏一样。 不过非正常死亡简直太正常了,没有任务都完成了,执行者还留在这个世界的道理。 系统道:“不一定哦,据说哈,有个执行者就放弃现实里的病人,直接在留了那个世界里,结局谁也不知道,反正现实里是少了两个活人。” 没能提高病人的求生欲,反而丧失了自己的求生欲,选择在那个世界里沉沦。 忘掉了自己本来的目的,辜负了病人的信任,甚至是走上一条未知的道路,幸与不幸,都得自己担着。 没一会儿柳与明就拿着一个保温盒进来了,他带上门,笑着道:“你醒啦。” 余悦点点头,仍是有些虚弱。柳与明见状抽出枕头放在他背后垫着,还是有些低,于是就坐在余悦身后,让他靠在自己胸膛,打开饭盒,用勺舀了粥送到余悦嘴边。 余悦窘迫地喝下去。 温热的白粥滑过食道,陡然生出一种满足感。 余悦微微抬头什么也没看到,只感觉到身后一方温暖的胸膛,浑身软软的,说不出舒服,但还是开口道:“柳与明,床上有操纵杆,可以升起来,还有我自己也可以的。” 毕竟昨天才拜了把子,今天就这么亲密,糊弄鬼呢?! 但好像经过昨天后,柳与明脸皮也变得厚了,闻言特别自然地又舀了一勺粥喂他,低眉垂目,神情无比自然地道:“我知道,我就想这么抱着你,喂你。” 余悦:“……” 大佬撩起骚来,骚不过,骚不过。余悦只好闷头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5 喝粥,憋得耳朵尖都有些红了。 柳与明喂完余悦,就将饭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给你请了假,等住院观察几天没事儿了再上班。” 余悦道:“好的好的。” 现在柳与明衣冠楚楚,搁哪里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丝毫没有雨幕里的那份颓丧。单看他脸也不会把他和自杀联系在一块儿。 柳与明就坐在床边,余悦吃过粥后又被塞进了被子,两人相顾无言。 略显尴尬的样子。 一闲下来余悦心思就转到昨天车里拜把子的记忆上了,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有些不可置信,居然就这么拜成了把子?! 于是又联想到昨天柳与明那时候的神情,面对失了智的自己,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妥协了,有点温柔啊。 “你成功了。” 余悦被柳与明的声音拉回现实:“嗯?” 柳与明拉过他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脸上神色仿佛拨云见月,不见往日里的阴沉,笑得温柔:“我沉沦了。” 余悦微微红了脸,对系统道:“……手感真不错。” 系统:“……”臭不要脸。 余悦无奈地对系统道:“算了算了,陪他一会儿吧。” 系统还能说什么:“你开心就好。” 毕竟是迟早要离开的人,所谓的陪伴也不过是延迟一会儿痛苦罢了。 而这个满眼深情说着自己沉沦了的男人终究会失去他,余悦能做的就只剩下哄他开心,让他知道活着也挺好的。 即使没有了自己。 余悦看着柳与明的眼睛,笑弯了眼睛,亲了亲他:“没关系,沉在我怀里的话,我会负责叫醒你的,不用怕。” 余悦在医院里住了两天,等医生说了他只是身子虚后,柳与明才将他接回去。 这不能怪柳与明小题大做,他的脸色真的不是很好,抱在怀里都嫌硌人,走在路上都怕他忽然就栽地上了。这种状态医生看在眼里,但各种检查都做了,并无明显病灶,只能让人接回家好好补身体了。 系统打趣道:“这年纪轻轻的咋就不行了?” 余悦:“……你这又是哪儿看的乱七八糟的,都这么闲吗你们系统?” 系统嘻嘻一笑:“还好还好,就看一些你们人类的肥皂剧了解一下,便于和宿主沟通嘛。” 余悦一脸生无可恋道:“……你不用了解了,你已经出师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他们彼此都明白这是为突然狗带做准备呢,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但柳与明并不知道,他一回庄园就招呼管家营养套餐轮着来,什么补身子吃什么。余悦没说什么,反正那些除了营养丰富的特点外味道还是挺不错的,餐餐都不重样,让余悦有了一种米虫的愧疚感。 所以等他养了一个星期,还是去上班了。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他跟柳与明说的时候,柳与明还捏了捏他的脸,感觉就像是养猪的掂掂自己家今年养的猪有多少膘一样,露出了充满诡异的自豪与幸福感的表情。 余悦把脸从他手里解救出来,见他有点动摇的样子,忙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得了恩准。 柳与明眯着眼笑得像只偷了荤的狐狸,牵着他的手一起往外走。还是老规矩,送他到面包店。 一转眼间,夏去秋来,面包店门口的树上的叶子都黄了几圈儿。 一天,余悦正站在收银台后面打盹呢,就感觉台面被人敲了敲,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二哈主人李青城,还是那副老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一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儿,面熟得很。 系统提醒道:“照片。” 是了,那堆柳与明甩他一床的照片儿里就有他们的,两人看起来还挺亲密的。 现在还在一块儿,这是炮王回头? 余悦接过面包扫码,动作慵懒,不紧不慢的,但看起来特别赏心悦目。 李青城看着他,有点欣赏的模样,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安后,将人揽在怀里,指着余悦道:“叫哥。” 男孩儿红着脸看了一眼余悦,估计这是第一次被李青城介绍给熟人,特别乖巧地喊了声“哥”。 余悦抬眼看了他一眼,挺乖的孩子,笑了笑:“一百五十。” 李青城拿出钱夹子付了账,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余悦看了看他,耸耸肩:“没怎么啊。” 李青城看着他没说话,用手比划了一下,这才开口:“你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平时冷静自持,这会儿怎么犯懒犯得这么明显? “还能怎么不一样。”余悦打断他的话,看了看一边有点不安的男孩儿,问道,“你和他是怎么好上的?” 男孩儿听了抿嘴笑,红着脸往李青城身后躲。李青城这才露出了资深老流氓的本质,道:“约上的,我买的面包都让他给吃了,缓了好些天,说又想吃了,我就带他来了。”虽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眼中却有笑意。 男孩儿反驳道:“胡说,明明是你买给我吃的……” 余悦摇摇头,又没招谁惹谁,狗粮还能自己飞过来。他从一旁拿出一个蛋糕盒子往男孩儿手中塞,就赶他们走了,不然他就得熏死在这恋爱的酸臭味儿里了。 这些日子里有柳与明这个试吃员存在,他的抹茶小蛋糕美味程度上升不止一点两点,作为礼物送人还是拿得出手的。 李青城说了“再见”便带人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看,见青年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另一个抹茶小蛋糕上,视线温柔,但整个人却单薄得像是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也许是错觉吧。 李青城揽着自家小朋友过了马路,却始终没有想到,这就是他和余悦的最后一面。 下班时,余悦提着蛋糕坐进后座,将蛋糕递给柳与明。 柳与明就开始拆盒子,拿起叉子开吃。虽然每天都有,但他还是很认真的把它吃完。 余悦好笑道:“就不能回庄园再吃吗?” 柳与明动作优雅地将吃得干干净净的盒子用缎带重新包裹好,眼睛看过来,嘴角噙着笑:“不能,等不及想要吃。” 也并非嘴馋到那个样子,只是因为这是余悦做的而已。 纵使几十年如一日,永远都是这种味道,他也甘之如饴。 “明天周末,我们去看日出吧。”余悦突然提议道。 这些日子里,他无时无刻都在为提高柳与明的求生欲而努力。 看一场日出当然解决不了问题,但他还是特别想去,起码能给柳与明留下一个好的回忆。 好吧,也能给他自己留下一段不错的回忆。 “好啊。” 柳与明点点头,伸出手将余悦揽进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发。 司机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忍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6 不住笑了笑。 原来老总谈起恋爱来,也是这种小儿女的情态啊。 其实余悦和柳与明的关系并没有像外人看起来的那么明朗,如今的局面更像是他们互相隐瞒装聋作哑才换得的。 余悦不曾说过“我爱你”,就像柳与明也未曾将地下室里消失的“白月光”的画像朝余悦解释,当然余悦也没问。 两人用过晚餐后就在管家的眼皮子底下互道晚安,各自回了房间。 管家:“……”都是大人了能不能直接点? 直接是直接不起来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直接了,又不是白月光,就是替身这种存在才勉强维持关系这样子。 躺在床上的余悦忽然想挑战一下自己,酝酿一下替身悲苦心酸的心境,却被系统骂了一句你有病并且向他扔了一只柳与明。 无奈之下,余悦只好选择睡觉。 半分钟后,系统对酣眠的余悦彻底没了脾气,只好蹲墙角画圈圈去了。 什么人呐,这还是它的小鱼干吗? 第二天余悦被柳与明从被窝里挖起来,洗漱,吃完了丰盛的早餐后,两人向杨叔告别,临走时柳与明顶着杨叔激励的目光往余悦怀里塞了一瓶温牛奶,对杨叔道:“您今天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杨叔咳了咳,老脸一红:“先生你们就外宿吧,天黑路远不好赶回来,别怕耽误工作,我可以为你们递请假条。” 柳与明愣了愣,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点点头:“那我们走了,杨叔。” 两人在杨叔的目送里驱车离开。 这杨叔…… 就差直接说“你俩洞房吧”了。 但两人的确是奔着日出去的。 余悦本来以为应该是找个山野营,然后躺睡袋里看星河闪烁,直到金乌东升。没想到总裁就是不一样,直接驱车到了山上宾馆。 宾馆看上去格外雅致,是用木头搭建的小屋。小屋听起来小巧,实则空间并不小,东边一水儿的落地窗玻璃,从内往外看,视野宽阔,因为在室内不会被冻着。 柳与明定在这里,主要是怕秋夜露水寒气重,余悦这小身板受不了。 余悦看上去挺满意的,进了门便将鞋脱了,穿着袜子在木质地板上到处踩。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马上就要狗带的原因,他显露出了一些懒散和小淘气。 要放在以前,他才不会就这么穿着袜子到处走。 虽说知道死不了,但要与死亡近距离接触,这还是让他有一点消极怠惰起来。 余悦躺在落地窗旁边的榻榻米上,看着柳与明拿过脱鞋放在榻榻米旁边。 “不准光脚。” “有袜子。”余悦辩驳。 “有袜子也不成,自己什么身体自己没点数吗?”柳与明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像是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这简直就不像他了。 余悦没敢继续反驳,只能对着系统道:“没有,我膨胀。” 系统简直没眼看了:“能不能对他说去,瞧你那点出息。” 余悦可不敢,毕竟上次耍赖不喝药膳就差点被柳与明打屁屁了,等他一口咕咚咕咚完,柳与明还摸着下巴露出了可惜了的神色。 门被人敲响。 柳与明走过去,问道:“谁?”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季欢。” 柳与明这才打开门,季欢脱鞋进来了,露出身后的张良林,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余悦从榻榻米上挣扎着坐起来,头发有点乱,但脸上白净净的,没多少血色,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季欢穿着拖鞋进了屋,边走边道:“我和张良林来这儿玩会儿,看见你车了,就找过来了……哎,嫂子!” 余悦看了他一眼,冷淡地点点头,移过视线便对上了张良林的眼睛。 这哥儿们有点意思,看着他一副怜悯的模样,要是原主估计就忍不住想问个所以然了,但余悦偏不。 虽说下定了决心,但他还是回想起之后张良林和他的谈话内容。 “……我们都是一个人的替身。” 还有柳与明说过的——你才不是他。 不就不是白月光吗?不就替身吗? 余悦转头就对系统说:“统统……” 系统:“……干嘛?” “你能踢一下柳与明的屁-股吗?就一下。” 系统抓狂道:“还能不能好了,我要是能踢你能蹦跶到现在吗?” 余悦:“好像无意识间暴露了些什么了呢统统,说好的与宿主和谐相处呢?” 系统突如其来地骚了一把:“生命大和谐也是和谐呢嘻嘻。” 余悦:“……” 作者有话要说:  突如其来的骚,闪了小鱼干的腰哈哈哈哈 比对章数的时候摸到了一条漏网之鱼,被自己蠢哭qaq 第17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得知余悦和柳与明是来看日出后,季欢带着张良林欣然加入。 张良林神色一动,终究没说什么,轻轻地点点头。 于是四人就这么拍板了。 现在还是中午,也就是说他们得等到翌日,几个人坐在客厅里,余悦则还是歪在榻榻米上,神色颇有些不振。 他的时间不多了。 偶尔听见别人问他什么便含糊地应了一句。 柳与明极少说话,属于那种能用“嗯”解决问题就不会用“好的”来代替的人。季欢在一旁嘚吧嘚的时候,他就时不时看向余悦,看到他那副苍白病弱的模样眉头就越皱越紧。 还是得去医院瞧瞧,他想。 季欢看了看自己唯一的听众张良林,越看他越觉得顺眼,比那个“嗯啊哦”要好上一万倍。 最后还是闭了嘴,一个人的独角戏有点傻逼,他扯着柳与明出了门,扔下一句“我们外面去抽根烟”。 余悦没应,他根本就没听见,对系统特别平静地道:“统统,我是不是要离开了啊?” 系统像往常一样道:“快了。”具体有多快却没有回答。 转而还问了问余悦:“痛吗?怕不怕?” 余悦道:“还好,就是想睡觉,也不怕,就是怕走得太突然,连日出都看不完。” 系统道:“不会的。” 系统说不会,那就应该不会。余悦放心地打了个哈欠,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前面站了一个人。 他费力地眨眨眼,看清人影后,道:“是你啊。” 张良林神色复杂地俯视着他,却见塌上的病弱青年,虚虚地撑着眼皮,似是有些累了,索性就仰卧着,将目光撇向他。 张良林道:“你知道你是替身吗?” 余悦回道:“托你的福,发现了。” 他看着榻榻米上躺着的青年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居然知道自己是替身后还要留在柳与明身边…… 就不会被逼疯吗?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7 他可是听说过余悦自杀过一次。 也许是很爱柳与明吧。 但这种爱情张良林不能苟同,他绝对做不到陪着一个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谈恋爱。 他有些同情地看着余悦,换来余悦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你别这么看着我……”余悦纳闷了,他是同情心富余还是怎么的,总拿这种眼神看过来,拍拍身边,随口道,“要不要一起睡会儿?” 要是搁以前,估计余悦就能和张良林比比谁更冷淡,可现在睡眠限制了他的冷淡力,整个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浆糊,迷迷糊糊地,像是一只冷淡的猫咪露出了柔软的肚皮,还喵喵叫的那种,无害得很。 没有人能够拒绝,包括同样冷淡的张良林。 季欢和柳与明回来时就发现房间里安静得不正常,还有轻微的呼噜声。 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往榻榻米走过去,就看见两个长得很像的青年睡在一起。 一大些一个小些,余悦头微微看着张良林的肩膀,睡得特别熟,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苍白的脸上有一阵不太健康的薄红,十分惹人怜爱。 季欢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张良林,恨不得钻被子里把他抱着,永远不分开。他一边看着一边按捺住自己的冲动。 两个男人各自看了会儿,最终轻手轻脚地离开,到阳台上去。 一时有点沉默。 “你就这么晾着他?” “晾着谁?”柳与明双手搭在铁艺栏杆上,微微偏过头来看他,却发现季欢特别正经,这就真的的有点不正常了,接着了然道,“哦,张良林。” “你打算收心了?” 季欢被这个问题砸得头昏脑涨。 他是圈子里公认的花蝴蝶,走到哪儿浪到哪儿,这收心听起来有点可怕,对方还是一个男的…… 而且还是他朋友的前男友…… 踏出这一步还是不踏,好像已经不是问题了,他想起隔着大洋的那一通通电话——谁他妈啥也不想就给人排忧解难的,那不是圣父,那是傻逼! 柳与明没问他,直接道:“我和他不是分手了吗?还要什么交代?” 季欢这就很生气了:“你心里有白莲花哦不对白月光那你还和他谈什么恋爱?” 柳与明:“……”果然是兄弟如衣服,情人如手足。 季欢顶着柳与明的目光挺了挺胸膛,特别心虚地提高了声音:“怎么着,我说得不对吗?” 柳与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说得很对,不用怂的。” “至于交代,让他自己来,我给他一个交代。” 吃了午饭,四人本想打会儿牌,奈何余悦晕乎乎的,一个没注意,手里的纸牌就散落了一地。 众人只好作罢。 季欢暗地里问过柳与明余悦是不是生病了,柳与明便将近况说了:“去医院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我想把他带国外去检查一下。” 于是,一整个下午,柳与明就陪着余悦在沙发上坐着,将他圈在怀里,为他读书。 在柳与明喝水时,余悦懒懒地开口问道:“柳与明,你还想活下去吗?” 柳与明一怔,喉结滚动一下,低下头温柔地看着他:“当然想啊,我们才刚刚开始……” 有很多东西没有尝试,也有很多话没有说完,一想到余悦能陪他共度余生,他就觉得活下去不是很艰难了。 “如果没有我呢?” “什么?!”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还会不会活下去?” “怎么会没有你……”柳与明触及到余悦的目光,最终还是考虑了一下自己不愿意深思的可能,最后还是开口问道,“那你想我活下去吗?” 他这次变得聪明起来,知道自己的答案可能会让余悦不满,所以直接问余悦想他怎么做。 实际上,没有了余悦,他还活着干什么呢? 余悦极为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口齿清晰地道:“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柳与明将杯子放回小几,看着余悦,最终合上眼帘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极为温柔地道:“那就如你所愿。” 即使你不在这个世上了,我也会遵守这个承诺,孤独地活下去。 系统道:“任务完成。” 余悦心一抖,对系统道:“统统,等我看完日出……” 系统“嗯”了声,电子音有点温柔:“好的。” 日出很美。 太阳像顽童一样一开始只冒出个脑袋尖尖,一会儿躲在稀薄的云气里,一会儿出现在群山上方。 又趁着人们沉睡的时候,一点点地往上浮出,橘红色的光芒慢慢地浸染过云层,犹如正在被晕染的一匹旖旎的轻纱。 最后,它终于一跃而出,光芒四射,天地间都变得明亮起来。 日出的时间并不长,余悦却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和柳与明过的一辈子。 季欢吵着肚子饿,张良林无奈,只好陪着他去找吃的。 柳与明抱着余悦,对他道:“肚子饿吗?” 余悦摇摇头,只觉得越来越困,对柳与明道:“你再抱我一会儿……” 声音不大,柳与明却听见了,将他身上的毯子拢了拢,亲了他一下。 日光下的余悦虚弱得像快要蒸发的露水一样,他把脸埋在柳与明怀里,是故柳与明并没有发现异状。 “……对不起。” “什么?” 柳与明听不清,问他。 他却没有回答了。 柳与明笑了笑,等了一会儿,这才摇摇他:“该吃饭了,楚楚。” 余悦没应,他也不可能应,他被抽离出了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吴楚死了。 柳与明抱着他,温柔地道:“昨天季欢说我应该给张良林一个交代,我想了想,是很应该的。你别吃醋,这算是我和他的一个了结吧。” “之前我一直在犹豫,那个白月光陪了我那么久,我父母死了的时候也是他陪着我,我一个人刚开始打理公司的时候也是他陪着我……他对我来说很重要。直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有病。” 他轻笑了一下:“我清醒的时候很少,不太愿意去面对慰藉了自己近十年的梦中人居然是自己的幻想,对于你们我很抱歉。” “……但我会改的吴楚,我会改。你能不能也为我沉沦一下?” 他像是怕余悦听不明白似的,接着更加直白地道:“能不能陪我活下去?” “楚楚?” 柳与明用手抬起余悦埋在他怀里的脸,却发现他没了呼吸。 “喂,你别吓我……”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余悦没有回答,他的身体正在变凉。不远处传来观看日出的人的欢呼声,阳光撒了一地,雾气被驱逐开,渐渐消融,一天才刚刚开始。 吴楚却在这一天里结束了属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8 于他的一整个人生。 张良林趁着季欢没注意便提前回了房间,他有些话想对柳与明说,关于余悦的。 结果看见的却是柳与明红着眼睛死死地抱着余悦,因为毯子裹着,他只当余悦正趴在柳与明怀里睡觉。 毕竟他挺嗜睡的。 张良林直接道:“好好珍惜他,别把人当傻子,白月光该说的都得说清楚了。” 柳与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整个人都慌了,求助似的看向他,他说:“我说了呀,我刚才说了,说完他就不理我了。” “我也道歉了,可他就是不理我啊,怎么办?” “楚楚,你应应我,我错了……” “我错了……” 张良林哪见过柳与明这种样子,心里觉得不大对劲,打电话把季欢叫了回来。 季欢急忙赶回来,一眼便看懂了,让张良林回避一下,蹲在柳与明旁边,见他没有排斥自己,才轻轻道:“柳与明,吴楚他死了。” 柳与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抱着余悦回房,拿了钥匙就要往外走。 “你干什么?” 柳与明对着拦在面前的季欢道:“滚开,我要带他回家,楚楚一定是困了,回去睡会儿就可以醒了。” 季欢把柳与明送回去,看着柳与明抱着余悦上楼了,这才对管家说了详情。 管家听完了叹了口气:“作孽啊。” “那柳与明?” 管家道:“他只不是没缓过来,给他一点时间,他应该会恢复的……”上次这样的时候还是夫人和大先生意外去世时,小先生一回家就把自己关房间里琢磨了一个星期,之后才慢慢走出来。 这次……应该也可以走出来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想要粗长一点我是能理解的,但臣妾真的做不到啊qaq 手速渣的人哭晕在厕所,日更对我来说都是挑战啊挑战。所以咱们不整那么刺激的,每天同一时间来一次,细水长流啊可爱们~ 为了细水长流我继续存稿子了orz 偶尔会有加更掉落,偶尔哦。(稿子少就没安全感的作者悄咪咪地说)←因为怕会日更不了之类的意外发生。 第18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余悦被抽离出世界后,便再也没提过柳与明相关的话题了。 他此时正在温泉里泡着,水里透着绿莹莹的光,仔细看还能看见在其间翻涌的一条条数据。 系统带着一个狐狸面具,身穿着一件浴服,是成年男子的模样,坐在池子边泡脚,给他解释这个浴池的作用:“你泡完了后感觉会好点。” 余悦看了它一眼,也许是他,问道:“你为什么要变成人的样子?” 系统道:“这不是为了和宿主沟通嘛嘻嘻。” “那你为什么要戴面具?”余悦眯着眼睛,穷追不舍,道,“这样很不利于沟通,摘掉。” 系统机智地转移话题:“……你要不要看看之后发生了什么?” 余悦听了,把身子往“池水”里沉了沉,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最终摇摇头。 他不想看,就算柳与明过得不好他会担心,但他依旧还是要去下一个世界。 前缘既定,再多强求也是惘然。 在系统以为余悦不想再提时,他又开口道:“你帮我看看,他发现了没有?” “发现了什么?” 余悦抿抿嘴:“我留下的东西。” 既然要看的话,当然是要看完全程。这对系统来说并不难,时间流速不是什么大问题。 系统同季欢一起站在余悦的门外,这扇门已经三天没开了。 任凭季欢怎么敲门都没用,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柳与明抱着余悦进了房间,他都以为这房里没人了。 而门内,柳与明看着床上躺着的余悦,就那么看着,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多天了。 “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从脑海里有关于余悦那么多的回忆里,他挑出了这一句。 柳与明僵硬地笑了笑,弯腰吻了吻余悦的嘴角,用干涩的声音道:“……如你所愿。” 他起身走向窗子,每走一步,肌肉酸痛,骨头也跟着发出酸涩的声响。 “唰”地一声,他拉开了窗帘,日光刹那间涌了进来。 他走进卫生间洗了一个澡,一抹镜子上的水汽,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还有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甚在意地眨眨眼,穿上衣服,打开门就看见季欢一脸焦急地等在门前。 “你可算出来了……”季欢捶了他一下,转而向楼下喊道,“杨叔,与明出来了!” 杨叔急忙从厨房,眼睛都有点红,看着门口的柳与明,哽咽道:“小先生……” “杨叔,我没事。”柳与明神情淡漠地下楼,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弄点吃的,联系一下殡丧,把市里的墓园的相关资料搜集一下,要很好的,他喜欢舒服一点的。” 柳与明喉咙滚了滚,忽略心头钝痛的感觉,对身后的季欢道:“多谢,一起吃饭吧。” 季欢知道他是在勉强自己,但也没有戳穿,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柳与明不忙这些的话,要怎么度过这些刚刚失去爱人的日子。 葬礼是在第二天举行的,来人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也就杨叔季欢柳与明三人——面包店里的工作杨叔帮忙辞了。这样一想,余悦在这里朋友居然少得可怜。 不过他在现实里好像也是这样。 最后,杨叔和季欢离开,留下柳与明一人和新碑共处。 他坐在墓碑前,翻着一个厚厚的本子,上面贴有裁剪的风景照片,各个国家,甚至还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国——这是在余悦枕头下发现的。 图片一边的空白处还有余悦的一两句批注,内容大概就是这个地方很美,想去、这个地方有什么很好吃,想去…… 柳与明看着那些疏朗的字迹,摸着墓碑,面容疲倦苍白,声线却依旧很温柔:“好好好,我陪你去。” 他实在是困极了,倚着墓碑睡着了,直到守墓人走过来推醒他,告诉他天快黑了,回去吧。 柳与明摇摇头,道:“他刚来,我怕他害怕,还是陪他一晚吧。”于是果真留了下来,翌日早晨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身上都沾了露水,拍拍墓碑便回去了。 回去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几乎就死在医院里,系统带着狐狸面具站在他窗前,听他梦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唯有一句最为清晰,如你所愿。 如你所愿,我活下去。 于是便活下来了。 从此,他不再提及余悦,但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忘记那个青年。 因为他的笔下,画的每一个人都是他。 笑着的、哭着的、愤怒的…… 活灵活现。 只要看过了就不会再忘记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29 。 他没有死,他活于他的笔下。 时间飞逝,季欢与张良林分分合合,唯有他,一直一如既往沉沦于余悦。 最终,季欢和张良林折腾够了,由热烈冲动转而静水流深,两人飞去荷兰结了婚,给柳与明打电话时柳与明正在澳大利亚的绿岛上,他坐在太阳伞底下,无视周围的男男女女抛过来的媚眼,拿着笔和本子写写画画,本子上余悦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在他背后就是美丽的海上风光。 “恭喜。”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笔涂抹,笔尖顿了顿,又继续说了句吉祥话,“祝你们百年好合。” 季欢在电话那头嘿嘿地笑着。 这边,柳与明话音一转,淡淡道:“之前我没来得及跟你爱人说,你记得转告一下,我很抱歉。” 张良林也在电话旁边,听了后微微一笑:“我原谅你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电话又回到了季欢的手中,他顾左右而言他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过得怎么样?” 柳与明看了看澳大利亚的日光,点点头,才想起他看不到,“嗯”了一声:“不坏,你们好好度蜜月吧,回国再聚,再见。” 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亚洲姑娘走过来,对他说起不太熟稔的中文:“一个人?” 柳与明摇摇头,本打算起身离开,却听见姑娘说:“你画得真好,这是谁啊?” 他嘴角勾起,回道:“我的爱人。” 系统拉快了时间流速,最终看到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柳与明。 他已经快八十岁了。 系统走进病房,却发现他还是盯着病房门口,像是在等一个已经死去了六十多年的人。 最终,系统幻化出吴楚的样子走过去,看着老人颤巍巍地牵着他的手。 柳与明老眼昏花,根本就没认出来这不是余悦,看着他面前青葱如旧的脸,眼泪一串串地留下来。 像是要把积攒了大半辈子的泪水,一股脑儿地哭给余悦看。 “你等等我……” 他颤抖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等等我,楚楚,我跟你一块儿走……” “下辈子……还在一起。” 机械发出尖锐的声音,屏幕上的曲线趋于平稳,最后消失。 系统垂眸看了看手中被塞进的一张照片,说是照片也不是,一半照片,一半绘画。 “你回来了?” 系统滚动了一下喉咙,看着泡澡的余悦,由于控制了时间流速,这里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多少。 它点点头。 余悦道:“怎么样?” “寿终正寝。”系统想起老人最后离世的模样,补充道,“他找到了,你本子上的景点都去了,你说的好吃的好玩儿好看的,他都替你经历过了。他还画了好多个你,栩栩如生。” “那就好。”余悦笑了笑,嘴角弧度又被压下去,重复道,“那就好。” 系统隔着面具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道:“他临终时想给你看一个东西。” 它手一挥,半空中浮现了一张照片,一半是照片,一半是绘画。 照的是西装笔挺的柳与明,他还是年轻模样,纵是眉宇间有些愁思也是十分英俊;画的是笑得矜持的方楚,身上穿着同他无甚区别的西装,胸前戴有一朵胸花,两人面对面站着,似乎是西式婚礼,正在宣读誓词。 系统怕余悦不懂,解释道:“这是季欢和张良林在荷兰登记后,他本来在澳洲绿岛,坐飞机去了荷兰和你结了婚。” “和我结婚?” 余悦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在他心里你还活着……” 系统不再说了,余悦看着投影却明白了。 柳与明举办了他们的婚礼,婚礼只有他一个新郎,宣读誓词也只有他一个人。 在神父的目光里他安然又幸福地对着空气承诺着不离不弃的誓言,在婚约上签写他和余悦的名字。 没有宾客,没有花童,只有满室的光,像极了那次日出后的模样。 他照了相后,将照片剪裁,用自己的笔,在另一半空白处画出了缺席了的已经阴阳相隔的另一位新郎。 每一根线条都是那么流畅自然,新郎嘴角的弧度拿捏得十分好。 甚至在他暮年时,把照片给护士瞧,年轻的护士还以为当时两人都在场,是佳偶天成。 他笑了笑,每条皱纹都溢满温柔,没做辩驳。 年轻时,他宁愿独自思念,去很多余悦想去又没去的地方,把他画进那些风景里。后来他老了,走不动了,便喜欢给人看他俩的“结婚照”——别的是不给看的,他会拈酸吃醋。 每一次提及余悦,他就生一分欢喜,听人说起他们般配时,便生万千欢喜。 便如同杨叔所说,他这独一份儿历经了大半辈子,也还是只给了余悦。 余悦深呼吸了一下,直接潜入池中,不肯出来。 系统看着从池子里浮向池面的晶莹泪珠,心想,柳与明这一世深情终究是没被辜负。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感觉到余悦情绪值趋于稳定,才把人捞出来:“走,去下一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柳与明:你才不是白月光,你是楚楚,是我求而不得的过往。 这个世界就完啦,大概是这样。 第19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余悦半眯缝着眼,整个人都困得不行。他眼前一花就来到了下一个世界,发现自己站在小区楼下,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后,他就晃晃悠悠地回学校去了。 原主名叫尚遇白,有一个竹马就住在他站了一夜岗的小区楼里。 不巧,他的竹马名叫喻柏。 在他们俩还小的时候,尚遇白他妈和喻柏他妈还不是很熟,两家差不多前后脚搬进了这个小区,彼此互通小孩儿姓名之后,两位妈妈尴尬地笑了。 这名字还能撞得这么讲究,也是奇了。 当时尚遇白还是小小的白白的一只,眼镜水汪汪的,往大人中间一站,十分讨人喜欢,唯有一点,刚见第一面的时候,总会被认成丫头片子。喻柏他妈也不能免俗,摸了摸尚遇白软塌塌的发顶,说了一句:“白白这么可爱,不如给我当儿媳妇儿好了。” 喻柏就在一边看着尚遇柏,他比尚遇白要高些,一双眼睛故作淡定地瞄过来,小手伸到一半,听见小小的尚遇白道:“我是男孩子。” “……”这就让他有点失望了,到手的媳妇儿就这么飞走了。 尚遇白以为他也像那些讨厌的大人一样希望自己是女孩子,于是默默地撇过头,不去看他。两个大人注意到了小孩子间的暗流汹涌,但没放在心上,小孩子嘛一起玩玩儿就好了。 于是两人的关系在妈妈们友谊光环加持下一直保持着上下学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2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0 关系、同桌关系以及现在的室友上下铺关系,说是近也挺近的,说远也很远,彼此都很淡漠。 直到昨天,原主被一个白莲花坑得不小心表露了心迹,然后喻柏就惊慌失措地跑回了家,没错,连寝室也没回,也没有请假,直接回了家。 于是原主就一脸冷静实则心急如焚地替喻柏请了假,又替自己请了假,好在老班看在他是优等生的份上并没有多问,只让他注意身体。 原主哪儿还能听得进那些,直接打的回了家,路上拨了一路的电话,可喻白就是不接。 于是他就躲在楼下公园里,发了一条又一条短信过去,又不敢回家,怕妈妈问起缘由。 无数的短信轰炸之后,喻柏就回了一条: ——你是同性恋? 原主像是在沙漠里找到水源的人一样,手都有些抖,打字道:我是,但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信息像是石头沉进了大海里。 他恍恍惚惚地抬头看了一眼喻柏家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又道:你下来,我等你,我们好好谈一谈。 喻柏拒绝跟他谈一谈,于是他就在楼底等了一夜。 余悦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就这状态居然还想和系统彪彪戏,掐着嗓子对系统道:“你试过从天亮等到天黑的感觉……” 系统丝毫不为所动,无情地打断他:“天黑。” 余悦没领会到精髓,问道:“什么?” 系统道:“……是从天黑等到天亮,小鱼干啊台词是基本功,晚上来我房间一下,我给你指导指导。” 余悦虎躯一震,没想到系统这厮这么不要脸,见缝插针地占他便宜,只能语重心长地道:“统统,少看点泡沫剧,世界名著了解一下。” 上课铃响了,喻柏踩着点从后门溜进来,飞快地坐在座位上。 英语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先是拿眼睛看了一下四周,扫到余悦时明显地皱眉了,尚遇白在课堂上的表现让她十分看好,可今天他好像有点儿不对劲,整个人懒懒散散的。英语老师收回视线,站在讲台前咳了咳,道:“现在是高三了已经,你们也没剩多少日子了……”听起来跟下死亡通知单似的。 底下有些学生翻翻死鱼眼,一副“又他妈讲这个烦不烦”的样子,有些学生则像是突然被人用力甩了一耳光,目光炯炯地坐直身体,满脸的斗志。余悦看了眼喻柏,没想到这厮居然用手撑着头,把后脑勺对着他。 直男了不起啊?! sorry,直男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直到现在,喻柏还是拿他高贵的后脑勺来对着余悦。 英语老师又瞅了余悦一眼,余悦收到信号,不敢放肆,只能默默地装出听讲的模样。 谁知英语老师道:“尚遇白,你起来把这个句子分析一下。” 余悦乖乖地站起来,口齿清晰地解答,最后在英语老师无奈的眼神里坐下。虽然在现实里余悦已经工作了,高三英语对他来说还是挺简单的,但是要考出尚遇白这样的成绩估计是有点难。 好在系统告诉他,考试的时候只管写就对了,成绩绝对还是尚遇白的水平。 毕竟是来做任务的又不是来当学霸。 这时英语老师转回讲台,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句话: time ;for no man . 写完后还深深看了一眼余悦。 余悦还能怎么办,只能掐着自己大腿努力做出听讲的样子。 一晚上没休息,脑子里面一片混乱,甚至有几下掐下去他都没感觉的。 英语老师见余悦认真听讲,就没有再盯着他了,读了几句课文后又对喻柏道:“喻柏,离下课还有二十来分钟呢这就坐不住了?” 全班轰然大笑,其实这话并没有多少笑点,只是他们需要这么个机会发泄一下。喻柏揉了揉自己的大腿,瞪了一眼一边困成蚊香眼的同桌。 余悦没察觉到,甚至还纳闷呢,晕晕乎乎地对系统说:“统统,我大概是要完了,刚才掐了好几下都没感觉……” 系统:“……”它看着晕乎乎的余悦还是没说话,掐别人大腿,这种情况要是有感觉才怪了。 终于熬到了下课,余悦眯缝着眼拍了拍喻柏,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僵了僵,道:“哥儿们儿,帮我看着点老师啊。”说完还把喻柏桌子上摞起来的“碉堡”移到自己桌上,便迫不及待地在下课的喧闹声中趴桌上睡了。 被移走了“碉堡”还被分配成哨兵的喻柏:“……” 这人是不是心有点大?昨儿才被他拒绝了,今天还能拍着他肩膀称兄道弟? 虽说如此,他还是顺带着替他看了会儿老师。只是顺带,他这么告诫自己,好吧,也许是昨天有点过分,让他良心有点不安。 余悦浑然不知同桌的心理活动,一觉睡到了中午放学,醒来时班上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伸伸懒腰,这时坐在前排的长发女生对他一笑,余悦下意识礼貌地笑回去,却看见女生眼睛里盛满了恶意。 这个女生就是白莲花,腰细腿长就是胸平了点,名叫杨新雅,平时成绩排名总是被尚遇白压在下面,万年老二,人长得挺配名字的,就是婊了点。这次坑尚遇白估计一是出口万年老二的气,二是想接近喻柏吧。 喻柏虽然人怂了点,但人还是长得十分阳光帅气的,尚遇白虽说也是长得斯文俊秀,但是长大后便刻意土土的装扮,甚至还戴了一副土爆了的黑框平光镜,属于在班里默默奋斗的书呆子那类的形象,有这么个同桌衬托着,喻柏就成了当之无愧的班草,格外受班上女同学青睐。 平日里班上同学总是拿杨新雅和喻柏打趣,什么金童玉女之类的词儿是张口就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杨新雅就对喻柏上了心,也许是好奇,也许是爱慕,青春期的那些事儿本该纯白得犹如一片轻盈的月光,而她却对着月光喷起了黑泥。 如果不是余悦来了这儿,尚遇白指不定被影响成什么样呢。余悦记得有一次陪他妈看电视,看的就是泡沫剧,女二特别婊,当时他妈就说: “连爱都得算计,这人是有多不堪啊。” 杨新雅看着他,也不再伪装了,稚气的脸上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余悦看着她,就那么看得她慢慢敛去了笑容,微微调整坐姿,一副发现不对劲就要溜了溜了的模样。 余悦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道:“把我的素描本还我。” 原主喜欢上喻柏的事情本来是不想告诉别人的,他就想那么看着,看着那颗青涩的果实最后是成熟还是会悄无声息地烂掉。不得不说,他挺理智的,在这么个时期爆出这个消息,对他对喻柏都不是很好。 但是,他也没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1 想到杨新雅居然会翻他的抽屉,找到了本子,还一脸无辜地拿到喻柏面前:“喻柏,你看呀,尚遇白画你画得真好啊。” 少年人的心思,压抑得再狠还是会在笔尖宣泄出来。 那一幅幅的画,一幅幅的喻柏…… 原主质问杨新雅为什么要翻他的抽屉时,杨新雅可爱地吐吐舌头:“哎呀,不好意思嘛,当时收作业,你去厕所了,我就来替你交了呀。” 原主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我,作业交了。” “对不起嘛……” 喻柏领会到了其中含义,道:“尚……” “他拿我练手呢”,他捏了捏眉心,极力按捺住自己的反感与烦躁,对原主道,“喂,什么时候画完美了送我一幅。” 连名字都不愿意喊了。 而且他也根本就不知道原主会画画。 这种施舍的怜悯与少女眼中的嘲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如果不是原主够冷静,都能被激得有个三长两短了。 只有几十个电话和几十条短信而已。 只在单元楼下站了一个晚上而已。 优秀的同学,果然是优秀的同学啊。 杨新雅见他走神,不满地嘟起嘴,满脸的骄横:“我要是不还呢?” 她看见余悦果然回过神来,得意地道:“我要是把它复印出很多份呢?然后雇人发放、贴在学校照片墙上,到时候全校都知道你是同性恋了。” 余悦凉凉一笑,就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那么看着她,浑身气场和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不太搭,他用苍白瘦弱的手将它取下来,露出了狭长的一双凤眼,眼尾上挑,面无表情地看人时显得犹为凌厉。 “我劝你还是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尚遇白,喻柏,心有多大,梦就有多大2333 第20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杨新雅刚刚还确定极了,现在却有些不确定了。 眼前的男孩子一反之前的沉默寡言转变得危险起来,杨新雅捏了捏手心的汗,她再怎么婊本质上还是一个没多少经验的女孩子,逞强道:“我要是不还呢?” 余悦轻笑了一声,少年人的声线还是很清澈,听着理应是让人愉悦的。可坐在那儿的杨新雅颤了颤肩膀,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 这就有点不像她了。 系统突然道:“喻柏在走廊里。” 余悦了然,连余光也没瞟一下走廊,椅子被他推开,他就那么笑吟吟地起身向杨新雅走过去。杨新雅余光瞅了瞅走廊,她刚才看见了喻柏,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没进来。 不过这是一个机会。 她暗自握了握拳头,不到十个数内就泪花朦胧,可怜巴巴地看着余悦,刹那间就变成了一朵被风雨摧折的小白花,一滴滴泪水从她颊边滑落,她一边哭一边颤着嗓子道:“你、你要做什么?” 余悦被震在原地,这妹子有奇才啊,说哭就哭,怎么就不进军演艺圈呢? 她都这么着了,他不配合点什么都说不下去了,不然多尴尬啊。 杨新雅见他在原地没动,从抽屉里面抽出素描本摇了摇。她靠墙坐着,要出去只能往右边走,此时右边通道被杵在那儿的余悦挡住了,故而走廊外的喻柏就是想看也看不见他们之间具体的动作。 仗着除了余悦谁也看不见他,她无声地道:我死也不会给你。 余悦双手往前后排的桌子上一放,微微弓起腰,少了黑边眼镜的修饰,过长的额发下是一双冷冷的眼睛,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出一抹笑来。 杨新雅本想激怒他,结果他居然是这种反应。 少年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黑亮的眼睛里是她熟悉的恶意。 她看见少年的嘴唇一开一合…… ——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啊,他看不见你,当然也看不见我啊小傻瓜。 杨新雅心头一跳,要坏菜了! 与此同时,余悦一手夺过她手中的素描本,三下两下地撕了个干净。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传递,杨新雅微微张着嘴,这可是他自己画的,一笔一划画出来的喻柏,他怎么会…… “你干什么?!” 杨新雅听见这声质问,整个人都恍惚了,这不是她正想问余悦的吗? 不对!外面站着喻柏! 杨新雅这次是真吓哭了,虽然自己婊起来挺好玩儿的,但被人婊又是另一回事啊,她想从座位里走出来,却被余悦堵在里面,慌乱之下,大声反驳:“不对!不对!明明是你……” 余悦却用特别愤怒的声音打断她:“是!我是同性恋!我是同性恋怎么了,我又没恋你你有必要这么咬着我不放吗?!” 杨新雅慌乱地反驳:“我没有!我没……”也不知道她是反驳自己没有歧视同性恋还是没有撕素描本。 系统提醒他道:“喻柏要进来了。” 余悦笑着吸了吸鼻子,然后敛去了笑意,冷冷地看着杨新雅,无声地道:你再惹我试试。 杨新雅自出生以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和惊吓,一见着喻柏来了就窜地站起来,慌不择道地把余悦一推,余悦“哐”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带倒了一个椅子,后背磕到椅子腿,一阵钻心的疼。 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不是美少女型大力士,力气大的都快把他掀飞了。 杨新雅往喻柏那里跑,本想着扑进他怀里嘤嘤嘤,却见喻柏皱着眉毛直接绕开她走到余悦身边。 杨新雅:“……” 她尝试地嘤了一下,见没人理她便又嘤着跑走了。 余悦双手撑在身后,低着头没说话,腿边还散落着素描本的碎边,碎片上有着喻柏的局部素描,比如一截脖子、一截小指、半张脸…… 怎么想着想着就有点像分尸现场了,余悦默默地唾弃自己。 一边的喻柏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地上半坐着的少年,目光掠过他的漆黑发顶、撑在地上的修长白皙的双手,然后转至那一地的纸屑以及余悦校服裤子上的水滴。 他的神情在那瞬间像脆弱的瓷器一样碎裂开了,遮掩不住的惊诧,直到下一滴水珠沿着原有的轨迹滴落,慢慢地浸入布料,留下一块指甲大的水渍,他才意识到——尚遇白居然哭了。 尚遇白……哭了? 那个永远把自己埋在书本后面的书呆子学霸居然哭了? 喻柏有点稀奇,但更多的是不解,忽然他看到地上的碎片这才福至心灵地领会了——是为了那本素描? 系统鼓掌道:“……演艺精进了不少嘛,今晚我再辅导一下估计这部戏你就能拿下了。” 余悦眼泪汪汪:“……好痛。” 系统:“……”这是加词儿还是…… 余悦继续道:“撞到后背了……” 系统一脸冷漠,呵了一声,道: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2 “痛就对了,谁这么撞不会痛呢。”叫你戏多。 余悦:“……”说好的和谐相处呢? 喻柏蹲下来,不太自在地咳了咳,干巴巴地道:“你别哭了。” 余悦反驳道:“我没哭。”只是被撞出的生理性泪水而已。 “……好的。”喻柏无语地看了眼少年红红的眼睛,把手递给他,道,“你没哭。” 余悦借力站起来,把椅子摆好,然后拿扫把将碎纸片全扫起来,倒进了垃圾桶。 旁观的喻柏:“……”不应该是捡起来粘粘然后对着抹眼泪吗?这种对待废纸的态度……实在是圆不回来了,喻柏抛弃了要给余悦的所作所为找合理解释的想法,突然觉得尚遇白简直是大变样了。 难道是昨天刺激太大了? “你不躲我了?” 喻柏突然被余悦这么一问,浑身都绷紧了,一副极为防备的样子,但还是尽全力道:“不躲了,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 余悦故意凑近了些,就感觉到喻柏深呼吸了一下,这反应必须是恐同了,他问道:“你恐同?” 喻柏喉结皱着眉毛,一副快要呼吸不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用食指戳住余悦额头将他推远了点,叹了口气:“恐的……” 他拉着椅子坐下,挠挠头,一副不习惯剖露心声的样子,按捺住烦躁,解释道:“恐惧但不歧视。” 余悦靠着桌子,直接了当地道:“就是发生在你身上就不可以。” 喻柏看了看他,最后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他一字一顿,像是想让余悦收回那份心思:“发生在我身上就是不行,想想就觉得……不太舒服。” 还算礼貌的,没直接说恶心。 “来来,我带你去……” “爷爷……” 浅白月光顺着窗户爬进来,寝室里呼吸声此起彼伏,余悦在一阵磨牙中醒来,顺着声音才发现是上铺的喻柏,他踩在床沿上,扒着床栏看过去,只见喻柏两道浓眉攥着,神色紧张,似乎是被魇住了。 余悦摇了摇他,见他不醒这才那手指捏住他的鼻子,没一会儿,喻柏蓦地睁开眼睛,双眼炯炯地看向余悦,又往下瞟了瞟,余悦收回了手,小声地道:“你做噩梦了。” 喻柏还是看着他不说话。到底还是稚嫩的少年人啊,余悦感叹一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不怕不怕。” 喻柏愣了愣,看着月光下余悦柔和的眼睛,突然翻身面对墙壁,耳朵则是隐秘地红了起来。 余悦笑了笑,回床上躺着,觉得喻柏真可爱。 系统:“……可省省吧他又不是你儿子。” 余悦解释道:“不是父爱,就是……” 系统等了会儿,在它以为这辣鸡宿主没准儿是又会周公去了的时候,余悦才找到适当的一个词。 “怜惜。”他说。 一想到喻柏是周辰,还是个高中生的模样,他就有点心生怜惜。 和周辰在一起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周辰身上的那种不同和压抑,那些多半源于他在大伯家的经历。 周辰曾经只言片语地提起过。 一个少年人,在最需要被人关注时,在最渴望被人关注时,家人离去,迎来的却是他大伯那家人的冷漠和无视。 那些人以冷漠为刃,在少年稚嫩柔软的心上划下最深刻的一刀,经年之后,即使少年成为青年,却还是背负痂痕前行。余悦想要怜惜,或着说是想要去爱,他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只能冷淡地和他相处,即使心里再渴望拥抱、亲吻、情话、安慰……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对抗外面的世界,他没有……那个勇气,只能向世界妥协。 “我们不会原谅你,你把我优秀的儿子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纵然是在这个世界里,回想起秦云巧的这句话,还是让余悦打了个哆嗦。 他把自己往暖和的被子里埋了埋,告诉自己,这不是在现实里,不用怕。 他们的问题不在于爱不爱,而是他们都没有那个勇气。 就像两只兔子,彼此都停在原地,红宝石似的眼里泛着泪光,隔着荆棘两两相望,而在它们头顶够不到的地方,有大朵的玫瑰绽放,散发着一阵阵暗香。 他们都是被荆棘环绕的困兽,谁也给不了谁勇气,谁也不敢先发出求救信号,却能轻易就接受分离。 对于他们来说,放手实在是太容易了,除了心痛。 但谁又会理会他们是否心痛呢? 世间有多少事不是以爱为名而行伤害之事?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谁比谁都觉得自己可怜,却在面对荆棘时还是止步不前。 即使所爱隔荆棘。 因为世界上,比起所爱来说还有其他一些不可忽视的东西,要么战胜它,要么被它打败,谈何容易? 喻柏听见下铺一声轻轻的叹息,侧耳又听了会儿,却什么也听见,显得刚才那声像是幻听一样,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睡意袭来,老头儿又惯常地闯进梦里,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可怕的,可当一切来临时,居然还是恐惧的。 他眼睛一扫,在面目模糊的众人之中瞧见了尚遇白,这家伙在他的梦境里一会儿厌恶地跟着众人唾骂他,一会儿又可怜兮兮地扯着他的袖子讨要一个吻…… 真是荒唐! 喻柏惊心动魄地看着自己越来越贴近尚遇白的脸,却又忍不住想近一点再近一点…… “喻柏!” 他兀地惊醒,慌张地看着窗外将明的天空,半晌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四点五十分。他微微拉开被子,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道传来,低声地爆了下粗口。 作者有话要说:  所爱隔荆棘化用所爱隔山海。 面对这么稚嫩的婊,受当然是选择飙戏啦2333 第21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喂,你总看我干嘛?” 余悦实在是忍不住了,从今天一大早上开始,他同桌就死盯着他不放,一副看见了什么稀罕东西似的表情。 喻柏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将目光投在了书本上。 余悦还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声响起,老班一手拿着保温瓶一手夹着翻得书页泛旧的教科书走了进来,他只好偃旗息鼓。 老班是教语文的,长得也属于教语文的那类,瘦瘦高高,一站在讲台前酸腐味儿就扑面而来。 “同学们把课文来阅读一遍……”讲起课来也是不温不火的。 余悦这算是第二遭读高中,颇有点无趣。他上学本来就没多少乐趣所言,好像学习就是为了考试,考完了把成绩递给父母看,见他们没露出什么失望神色这才像是完成任务似的松了口气。 系统知道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叹了口气:“玩儿吧。”反正也不用顾虑考试。 于是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3 余悦就在本子上写道:看我干嘛? 然后用手肘蹭了蹭喻柏的手肘,喻柏被蹭得差点直接蹦起来,额角青筋蹦了蹦,在光洁的纸面上写:没,就看看。 他用笔尖点了点纸面,余光看了看余悦,却发现他也正看着他,神色淡淡,眼神却是十分柔和。只好想了想,发现自己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修长的手指抵住本子推过去。 没过一会儿,本子又被推过来。 好无聊啊。 喻柏歪歪头,看了眼百无聊赖的余悦,忍不住写“你小心你的成绩……”,想了想又将上一句抹掉,笔帽抵着额头,目光扫到第一排的杨新雅,又重新写了一行:那本素描真是她撕的? 喻柏也不傻,尚遇白虽然瘦了点,在班上也是挺高的一男生,怎么可能连一个女孩子都抢不过。 你心疼啊?你觉得我会撕那个吗? 那个自然是指素描本,喻柏觉得不大可能,以他对尚遇白的映像,这个家伙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总是被学习支配着,能抽出时间画素描,还画了那么大一本子,不可能说撕就撕的。 他在纸上回了一个字“滚”,又接着思考第二个问题。 余悦就那么看着思考的喻柏,少年人身材比同龄人发育得要快一些,曲着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对于他来说有点小的桌面上,额发搭在眉骨上,清澈的眼睛看着纸面,浑身都是蓬勃的生气。 周辰高中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吗? 应该不是,余悦暗自否定,周辰应该是比较阴沉吧,独来独往,很少说话,就像是角落里的一棵植物,在阴影里随意生长。 本子被递过来。 “滚”字后面又添了一行字,不知道。 还是有点智商的,余悦暗自点点头肯定了一下喻柏的智商。其实喻柏本来想说不是他的,结果脑中莫名地闪现了余悦将碎片一股脑儿倒进垃圾桶的场面。 他属于那种对于感情比较迟钝的人,除非对方直接当面告诉他“我看上你了”,他就永远不会注意到那些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所包含的深意。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和尚遇白相处了这么久,一路同桌做下来,他都没能发现尚遇白的心思。 但他是迟钝又不是傻,这学霸估计是受刺激大发了,一时有点今时不同往日起来,让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绝对不是喜欢自己,至少是现在不喜欢了。 这个念头竟在那一瞬间在喻柏的脑中成型了。 而在下一刻,他心上居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甘与伤心,这让他皱起了眉头,接着便想起了那个梦境,羞耻夹了夹腿,耳朵根都红了起来,于是就装聋作哑起来,不再理余悦了。 余悦莫名其妙地被冷落了,只好找系统吹牛打屁,就这么过了近两节课。最后一节课,老班将教材收了收,道:“最近学校要组织一个班与班之间的比赛,也就是给你们放松一下,跑步、篮球、拔河……” 底下有个打算读体育生的男生抢白道:“老班,那叫长短跑还有马拉松。” “就你话多。”老班看了看他身上的运动背心,问道,“你怎么又穿背心来?你校服呢?” 余悦他们就读的是寄宿制高校,在校只能穿校服,每天都有教导主任和值班老师巡查,抓住了就一顿批评教育。只是他们班里的背心侠十分欧,从来没被发现过,完美地闪避了所有的巡查人员。 除了老班。 背心侠求饶道:“我回去就换,回去就换。” 老班哼了声,接着道:“你们都积极一点儿,踊跃一点儿啊。” 底下有的人哀嚎摇头,有的人跃跃欲试,还有人说咱们班里篮球这块儿恐怕不行。 老班听了眼睛一瞪,驳道:“怎么不行了?你们年轻人吧不要动不动就不行了……”倒不是好胜,只是学生们这种心思要放高考上可不行,得掰过来。 “要有敬畏之心知道吗?慎言知道吗?溥仪登基大典上被哄要完了要完了大清不就真亡了,年纪轻轻的,振作点。”老班看了看余悦旁边坐着的喻柏,直接点起将来,道,“喻柏,我有几次看你跟班上几个男生打得挺好的,怎么着,领一个名额回去?” 喻柏不耐烦地蹬了蹬腿:“不去。” 老班被拂了面子,有些不快还是按捺着问道:“为什么不去?” 为什么不去,问得好啊。喻柏烦躁地瞪住了想要替他说几句的同学,还能为什么,去了到时候就不是打篮球了,多半改打人了。 “就是……” 余悦突然咳了咳,截住了喻柏的话头,举手道:“老师,我要一个名额。” 老班被转移了注意力,喝了口水,看着手中的表,又看了看余悦瘦竹竿似的身板,道:“哦,那你是来短跑还是拔河啊?” 倒不是他小瞧了余悦,只是这身板太让人担心了。 运动至上,又不是运动致死,参与参与就得了。 余悦道:“马拉松吧。” 语罢惊四座。 老班看了看他,欲言又止,还没待他说些什么,前排的杨新雅举手道:“老师,我也报马拉松。” 在两位学霸的带动下,十分钟内名额就被抢完了。 老班看了看底下的学生们,笑了笑:“行吧,今天也是奇了,你们自己悠着点,只要不垫底就行了,别把自己拼伤了。”他对这种活动名次一向不太看重,只要学生能好好学习就行了。 背心侠又道:“那哪儿成啊,比赛当然还是要拼尽全力啊!” 老班这次倒没有说他,笑眯了眼睛,年轻人有斗志才是好事,他点点头:“行,到时候我给你加油。” “老班再来个热舞!” “那要不要来个放歌?”老班唱过歌,本来是学生苦苦地求总算是开了口,最后差点把学生们唱跪了。 从此小兔崽子们在他面前再也没敢提过唱歌这两个字。 底下果然是一阵“算了算了”的回应。 喻柏看了一眼尚遇白,眉眼间笼了层戾气,微微歪歪头,语气不是很好地道:“你有病?” 余悦给了他一个眼神,用手捂着心脏轻轻皱着眉头,道:“你猜?” 系统:宿主无心任务,时不时犯戏瘾怎么破在线等十万火急。 喻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整的表情空白了一下:“什么?” 余悦“啧”了一声,一副少年脑子是个好东西你了解一下的样子,说道:“西子捧心……” 喻柏:“……”你清醒一点! 余悦接着道:“心脏病呀。” 他存了想逗喻柏的心思,凑过去了一点,一双黑亮亮的眼睛隔着平光镜看着喻柏,好看的有点让人心悸,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一见到你啊我就犯这病……” 言语之轻佻,无耻得让喻柏有点遭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4 不住,偏过头去,不想理他了。 余悦对着系统嘻嘻一笑:“哇哦,直男哎。” 系统:“嘻嘻嘻。” 余悦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系统道:“你看看好感度。” 余悦余光看了一眼刚刚新鲜出炉的好感度——82。 余悦僵硬地笑着对系统道:“没关系的,正好拜把子哈哈。” 系统怜悯地摇摇头:“小心别玩脱了。” 好感度攒起来轻松得很,要把它撸下来就有点费神了。 余悦看了一眼红着耳朵的与柏,对系统道:“他不是恐同吗?” 系统迷之微笑:“是啊。” 余悦不解,现实里他很少接触圈子,当然也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恐同即深柜”这句话了。 一个弯了我的怎么能去逗一个已经弯了的你,呵,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一见到你啊我就犯这病……” 喻柏懊恼地趴在桌子上,正是不小心蹭一下就能硬的年纪,他一边想着余悦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像梦境里一样索要亲吻,一边唾弃自己,虽然有书本挡着,这可是在教室…… 啊啊啊啊—— 疯了。 放学铃声响起。 一旁余悦收拾课本进书桌,又将各科老师发的放假要做的卷子收进书包,对喻柏道:“走了。”这么害羞的吗?他看了看喻柏红着的耳朵。 喻柏头也没抬,直接摇摇手,声音闷闷的:“你先回寝室拿行李箱,我马上就来。” 第22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今天是喻柏他爸来接两人回家,喻柏和余悦坐在后座,喻柏面无表情地看向车外,似乎还在为刚才的逗弄生气。余悦看着他的轮廓,忽然心头一动。 “怎么了?”喻叔看了看后视镜。 余悦摇摇头示意没事,轻声回道:“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那块放在冰箱里的蛋糕不知道柳与明吃了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他果然是有点过分啊。 喻叔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人和气,心也细,没一会儿就发现自家儿子正在闹别扭,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余悦看了眼板着脸不说话的喻柏,回答道:“估计是有点累吧。” 喻叔一边开车一边道:“能累哪儿去,不过你们苦过这阵就好了。”好像大人都是这么想的,大学其实也并不轻松,余悦笑了笑,也许大人们也清楚,只是将大学当成一个胡萝卜诱着孩子们努力学习罢了,至于进了大学后,进都进了,你还能退学不成? 喻叔又转头对喻柏道:“你歇会儿吧,你妈顿了你爱吃的玉米炖排骨,白白要是想吃也可以明天来,回家这一顿还是要跟你爸妈一起吃的……” 喻柏看了一眼他爸:“转回去。” “什么?” 他咬牙补充道:“开车呢,能不能注意点安全?” 喻叔眯着眼睛笑,一边看着车前窗,一边道:“这才对嘛,刚刚怎么对你爸我说话的,我告诉你当年年轻的时候我也是街里一帅气小伙儿,脾气上来……” 喻柏自动将他爸接下来说的话屏蔽掉,他就不明白了,怎么就能从驾驶安全扯到当年街里帅少了,反正是挺不能理解的。 将来尚遇白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停。 喻柏告诫自己,现在这些心思太像基佬了。 他可是直男。 还是个恐同直男。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会有个人设标签什么的,于是他就在身上贴了一个直男标签,怕贴不稳,又往上贴了一个恐同标签,合起来就叫做基佬勿近。 这让他感到安全。 但他的发小,一直以来的同桌,在今天突然变种,强行打破了他的安全感。 一个男生谈起安全感还是挺丢人的,喻柏看着被甩在车子后面的行道树,面无表情地想道。 如果要是死了就好了…… 死人就谈不上安全感不安全感了,跳楼或者其他自杀方式而死,听起来挺傻逼,也挺酷的。 系统道:“警告,任务对象情绪波动,疑似想死。” 余悦忙把喻柏扯过来,喻柏下意识地一挣,力气有点大,动作大得就像两人要打起来了一样。 好在喻叔正看着前面,正值放假,校门口车子挺多的,要小心不要被剐蹭和追尾。 喻柏僵在原地,慢慢放下了自己要扬起的左手,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右手,浑身僵硬得不行,喉咙有点发紧:“能不能先放开我?” 余悦哪敢放啊,他还不怎么了解喻柏,要是他一个想不开跳车了怎么办,于是摇摇头,忽然想到今天在教室里喻柏也是十分生硬地拒绝了老班。 在原主的回忆里,喻柏篮球场上的风姿还是不错的,但是他好像只跟自己玩得好的几个人打。余悦想起来他的恐同,恐怕这孩子不只是恐同,还恐惧和同性身体接触。 他谨慎地松开喻柏的手腕转而捏紧他的校服袖子。 喻柏:“……” 他好气又好笑地任由余悦扯住他的袖子。 在看到他眼里的担心时,就算是肌肤相贴似乎也不是难以忍耐的样子。 系统道:“警报解除。” 余悦问它:“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道:“你们俩隔这么近呢,怕威胁到你的安全,所以会有警报。” 还挺人性化的。 到了小区门口,喻叔搁后视镜里看了他俩一眼,目光落在自家儿子的袖口处,笑道:“你们俩感情还是不错的嘛。” 余悦总觉得他这话说出来有点小心试探的意味,不是对俩人关系,而是隐隐透着对喻柏的关怀,。 喻柏抖抖手将余悦的爪子抖下去,开门下车,从后备箱里将两人的箱子都拿下来,自己拉着箱子,长腿一迈先回去了。 余悦看了看一边皱着眉毛的喻叔,也跟着下了车,拉着行李箱道:“叔,那我上去了。” 喻叔点点头,余悦转身走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喻柏身上肯定发生了些什么,恐同甚至到了与同性身体接触都有应激反应的地步,喻叔估计也是知道内情的人,不然也不会那么看着自己儿子这么嚣张地离开而无奈地叹气了。喻柏为什么恐同大概就是为什么想死的原因了。 他为什么恐同呢? 余悦一边在脑中搜寻着关于喻柏的回忆,一边慢慢地爬楼梯,恐惧但不歧视吗?难道是…… “我说他马上就回来了吧。”门开着,余悦进门换了鞋,就见原主的爸爸够着脖子跟在厨房里忙活的尚母说话,听见他进来了,就走过来十分自然地接过他的书包放在沙发上,“你妈刚才催我说看看你回没有,我就要去你就回来了。” 头顶上男人的手掌粗大且温暖,是他记忆里少有的存在。好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5 在原主本来就是淡漠的性子,余悦呆滞的反应在原主父母眼里自动变成了冷淡的模样。 拥有另一对父母是很神奇的事情。 余悦打小就知道自己家的父母跟别人家的父母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比如同自己孩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便于他独立,再比如成绩就是一切。直到独立后,那种摁着余悦的头让他再所谓的正确的轨道上走的感觉,还一直是他噩梦中常客。在一个又一个被惊醒的夜里,偶尔,只是偶尔,他会想,如果有平行时空的话,在那个时空里的父母会不会对他温柔亲近一些呢? 但每次早上睁开眼睛,他还是被父母督促着,跑快点,再跑快点,保持冷静,保持优秀。 余悦看着原主父母,轻轻地笑了笑,拉开桌椅,摆上碗筷。 原主父母互相看着彼此,面上露出了惊诧之色,他们家儿子是不是突然开窍了? 直到他们发现自家儿子还是冷冷淡淡的模样,一如既往地将他们夹的菜吃完,似乎刚才那一幕只是错觉而已,这让两人放下心来又隐隐有点遗憾。 “爸、妈,我下去逛会儿。”余悦道。 尚父和尚母又继续对视了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最后尚父一副快要热泪盈眶的样子,挥手道:“去吧,去吧。” 要知道他家娃可总是宅在家不出去啊,偶尔出门一趟都是他妈让他去买瓶酱油。网上搜索引擎里面都是孩子不喜欢上学怎么办?孩子不喜欢做作业怎么办?而身为别人家孩子他爸的尚父心里苦啊,自家孩子一回家就把自己关房里写作业怎么办? 尚父不是没有对尚遇白进行过思想教育,说娃啊不要读死书死读书,外面走走去吧,玩游戏吗? 尚遇白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又钻房里去了。 尚父:“……” 余悦扶着楼梯下去,整个人在尚父尚母的投喂下就差打嗝儿了。 在楼下小花园里,余悦和坐在长椅上的喻柏面面相觑。 喻柏看起来挺不爽的,满脸都是烦躁,在看到他时表情放松了一瞬。 余悦道:“嗨。” 喻柏拍了拍椅子,不耐烦地看向他:“嗨什么嗨,坐。” 本来打算遛会儿消食的余悦:“……” 余悦心道好吧,您的知心长腿哥哥已上线,坐在他旁边,问道:“怎么了?” 喻柏十指交叉,想了想,问道:“你不怕吗?” “怕什么?” 他偏头看向余悦,阳光透进瞳孔,显得十分清澈,认真地道:“同性恋啊,你们在一起……” 余悦一时没有get到点,打断道:“等等,什么叫我们?”他可不记得原主除了暗恋竹马还有个男朋友的。 喻柏“啧”了一声:“行吧,你将来的恋人,你们在一起,会公开吗?” 对于这问题余悦觉得自己其实没有资格回答,他和周辰在一起三年了都没见过家长,直到分手的时候才敢对秦云巧说他们的情况。 他怕,怕得不行。 喻柏皱着眉毛问他:“不会?就瞒着?能瞒一辈子吗?” 能瞒一辈子吗?不能。但是会有这种侥幸心理,能瞒多久就多久,能瞒一辈子就更好了。于是,每一天都充满了侥幸与不安。余悦这才发现,自己谈恋爱的方式可能有点问题。 等了有一会儿,喻柏才听见一边的少年道:“会的。” 少年的眼睛像两颗过了水后的黑耀石,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以致于喻柏觉得他像是对自己承诺一样。 不可能不动容。 “我会向家人介绍他,他是我的爱人。” “会有很多人谩骂吧?” “肯定会有的啊。”余悦笑了笑,想起自己和周辰同居时,坐在狭窄的阳台里抬眼看星星的日子,轻轻地道,“你知道吗?我们在晚上看星星时,它们闪烁在我们眼前的光芒其实是在好多年前发出的光。我就会想,如果两个人勇敢一点点,也许就可以把彼此隐蔽在那颗星星的位置,就算谩骂如同光一样会传递,那也会慢上很多年,接收到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明明是两个人相爱,却因为性别相同的原因,变得很艰难了啊。 他一偏头,却发现少年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 他歪歪头,张开双手,一串串紫藤萝花在他身后热烈地盛开,鼻尖满是馥郁芬芳:“要不要拥抱?” 喻柏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就那么看着他:“先说好,我可不是同性恋。” 余悦温柔地应道:“好。” 喻柏这才抱住他,紧紧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顾自己酸软的心脏,在余悦耳边补充道:“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嗯。”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攻好像一直乐于立flag呀。 攻: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受:呵呵。 攻:我喻柏就算是被人唾弃!死直男!恐同直男!也不会喜欢尚遇白!白白真可爱。 第23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两天假后,余悦回到了学校,同桌喻柏不在,自己桌上躺着一个崭新的素描本,余悦拿起来翻了翻,下意识看向前排,刚好和杨新雅对视了。杨新雅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余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这小姑娘还沉浸在假想里出不来呢。他从桌斗里拿出一套数学卷子来做,学霸还是要有个学霸样子的。 没一会儿,喻柏走了进来,拉开椅子坐下,挠挠头,余光看了一会儿做作业的余悦。 余悦懒得打草稿,直接心算之后就开始填题,越到后面就越来越慢,一是因为题变难了,二是他同桌那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打在他身上,索性停了笔,看向喻柏。 喻柏道:“我给你新买的素描本看见没?” 余悦点点头。 “……还行吗?” 余悦看过去,只见喻柏红着脸,眼睫毛像是被惊到的蝴蝶翅膀一样,扑簌簌的,认真又青涩的样子有点可爱。他笑了笑,道:“挺好的……” 他转而道:“不过我不会再画了。” 喻柏道:“是因为我吗?你如果愿意画我,随便你画……” “不是……”余悦摇摇头,关键的是他是不会绘画的,会的只是原主,“我画不出来了。” 喻柏微微睁大了眼睛,眉毛皱起来:“什么叫画不出来了?怎么就画不出来了?” 余悦没预料到他会这么在意,他一时被问住了,只好干巴巴地道:“就画不出来了呗……” 喻柏把素描本从余悦胳膊下面抽出来,翻开,又从余悦的笔盒里拿出铅笔来塞进他手里:“画!” 余悦感觉到刚才与喻柏的指尖短暂接触时的潮意,一时明白了喻柏为什么抽风的原因——他不会是以为他受到刺激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6 所以就画不成了吧? 系统打了个响指:“宾果。” 余悦就那么和喻柏眼睛对眼睛地对峙了一会儿,手心都冒出汗来,他这几下猫划拉的哪能跟原主比啊,连他自己都替原主委屈。 好在上课铃声十分及时地拯救了他。 余悦对系统道:“我爱学习。” 系统:“……” 谁知喻柏似乎把这事儿放心上了,将本子递过来,上面写着,上午放学之前画完。 毫无退让的语气。 余悦在心里哀嚎一声。 事实上,就算是余悦画一个火柴人,喻柏也不会发现什么异状,只会把尚遇白突然不会画画了的原因归咎于自己。但余悦不想让他这么认为,他心疼他。 余悦问系统:“有什么速成的方法没有?” 系统:“那就只好求我了。”语气怎么听怎么嘚瑟。 余悦还能怎么办。只好求他了。 系统爽快地答应了,将余悦挤出了原主的身体,拿着铅笔就开始画起来,手法之熟练,神情之专注…… 余悦看了画出来的眉毛,又看了看底下的眼睛,忙提醒他:“哎,你画错了,这是我。” 系统头也不抬地道:“先练练手。” 余悦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忽而,他无意间瞟见了看着原主的喻柏,这小孩儿嘴角带笑地看着“尚遇白”,眼睛亮亮的,像是掬满了星星似的。 余悦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尚遇白”,也许是跟系统相处了一段时间,看见它就觉得很熟悉、很舒服。系统此时坐直了背,下笔如有神,眼镜下的眸子温柔得仿佛是三月春水,笔下一个冷淡的青年正在成型——这是余悦。 人们常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气,难怪喻柏看得不眨眼睛。余悦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挺复杂的,一个前男友,一个系统,这要是搭上眼了…… 跨越物种的恋爱啊。 系统一直画了两节课,期间一直没停过笔,直到第二节 课下课铃声响起,他才放下笔,扭扭脖子,将喻柏的那张递给他:“喏。” 喻柏皱着眉毛接过来,看了看,这幅画跟之前素描本上不同,线条十分流畅,可以看出画画的人有很好的功底。 系统问道:“怎么样?” 喻柏淡淡地道:“……还行。” “你……” 余悦的心都提起来了,生怕系统漏馅儿,指不定就被喻柏像柳与明一样自动给他安个人格分裂的症状了,跟系统打声招呼就挤进了原主的身体。 于是,喻柏发现,就在这么一瞬间,尚遇白又变得让他不那么排斥起来。 难道是因为画画的时候和他平时不太一样? 余悦咳了咳:“我怎么了?” 喻柏摇摇头,抽出他手底下那张画来,扬了扬眉毛,这幅画可比自己那副要画得用心多了。 喻柏又道:“能画就成,你要是不愿意画就不画。” 余悦见他拿那副画端详着,像是挺喜欢的样子,于是道:“你要是喜欢,这幅也送你了。” 喻柏:“你不要?” “……也不是不要。”到底是画的自己,余悦肯定不能让它跑垃圾桶里呆着,脸上却眯眼笑道,“我这可算是绝笔,你要是不要,那我肯定得自己留着啊……” 话还没说完,喻柏就将两张画摞一起,放桌斗里了。 余悦对系统道:“……还真是不客气呢。” 系统呵呵一笑:“你俩半斤八俩。” 余悦不满地反驳:“怎么半斤八两了?” 系统提高了声音:“那是我画给你的!送你的!你这个……渣受!” 余悦表示这锅自己可不背:“你又没说送我的。” 系统:“……” “还有,渣受这种词儿哪里学来的,多看点名著什么的不好吗?” 然后系统就不说话了。 论有一个轻易炸毛的系统该怎么哄? 余悦实在不明白,系统怎么能耍小脾气,还有能耍小脾气的系统又怎么能一整天不搭理他,要知道,系统可是只能跟他说话啊。 系统:“……”我就不说话,急死你。 喻柏摇了摇上铺躺着的余悦。 余悦把目光从打开就没翻过几页的书上挪开,从上铺能看见喻柏的发旋,一共有两个,听说有两个发旋的人又横又倔,还挺贴切的。他一不小心就看尽了喻柏清澈的瞳孔,微微晃了一下神,才想起什么似的道:“怎么了?” “去跑步吧。” 余悦“啊”了声,下床换了双鞋,问室友有没有要跑步的,另外俩室友正玩手游呢,忙里偷闲地摇了摇头。 喻柏还挺体贴的,余悦掂了掂量自己瘦胳膊瘦腿的,当时报马拉松就是为了转移老班的注意力,怕喻柏当面跟老班起冲突。 其实余悦本来是想当天比赛时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实在不行也就算了,估计也没人觉得他能赢个名次什么的。 可喻柏居然放在了心上。 还行,哥没白疼你。 到了操场,余悦才发现人还是挺多的,有跑步的、走路的、还有手拉手谈恋爱的。 尤其跑到了灯光暗昧处,还有俩小孩儿在那儿亲嘴,微微碰一下,过后没事儿人似的往光亮处走,唯有两颊通红,脸上带有甜蜜的笑意。 哎—— 跑步也能吃到粮…… 在一旁匀速陪跑的喻柏:“……看着脚下,你往哪儿盯呢?” 余悦看了看脚下,塑胶操场一片平坦:“……”年轻人怎么能那么迂腐了,还不准人看看啊? 谁知喻柏又压低了声音:“你看他们……有什么意思?” 余悦:“我就是看看……” “……没别的意思。”余悦脸上有点挂不住,不明白自己看一下小情侣感叹一下青葱年少时光易逝,怎么在喻柏眼中就成了目的格外不单纯了,“两个谈恋爱拉拉小手挺有意思的……” 喻柏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余悦立马懂了他的意思。 刚才那俩可不止拉拉小手还亲亲嘴呢…… 这孩子还有点轴。 余悦想说哥哥我不止拉拉手亲亲嘴,我还洞房过了呢,想想还是忍住了,怕吓着我们纯情的小柏柏,开口道:“也是,我看他们是没什么意思……” 喻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余悦接着道:“不过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不如我看你好了。” 晕黄的路灯下,余悦看不清喻柏背着光的脸上有什么表情,只见他踉跄了一下,脚下生风,一下就窜前面老远了。 余悦笑了笑,夜里跑步,很适合想事情,上次单元楼下喻柏红着的眼睛在余悦心头晃动了一下,晃得他一阵心疼。 喻柏的情况不难猜,大概就是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很恐慌。 余悦也是那时候过来的。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7 当时真的是绝望极了,在人群里走着,却觉得自己是最孤独的那一个。 同类那么少那么少,社会环境那么差,似乎得一直这么隐瞒下去了。 结果周辰出现了。 这场恋爱谈得他一点儿也不后悔。 自己对于喻柏来说,应该就是一个可以依赖的同类般的存在吧。 这很好,这样他就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帮助他找到他的另一半,然后为他们送上祝福,这样就算他离开了这个世界,喻柏或者说周辰就可以不用像上个世界一样孤独终老了。 余悦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头顶都有圣光了。 没过一会儿,喻柏又跑回他身边,因为运动的原因脸颊通红,一双眼睛看向余悦时,闪闪烁烁,像是倒映了一整个星河。 系统“哼”了一声。 余悦激动道:“统统你终于肯理我了!” 系统道装作无奈地道:“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余悦:“……少看点肥皂剧求你了统大爷。” 第24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英语课上,英语老师在黑板上板书,突然就转过身来,掐断一根粉笔,直接往喻柏那里扔过去,力气不够,扔到半路,粉笔焉儿吧唧地就降落了。 “尚遇白,你把你同桌摇摇,上课了还睡,夜里上哪儿晃荡了?”英语老师的嘴都抿成一条直线了,她对学生严厉得很,人称鬼见愁,但本心是好的,恨不得能把自己知道都教给学生。而此时,“碉堡”后面的喻柏正在埋在手臂里睡得香甜。 英语老师这么一说,班里的人几乎是全看过来了。 余悦摇了摇喻柏,喻柏没动,估计是正酣眠着呢。 英语老师:“还行不行了,不行我来,天天睡睡不够吗?这都要高考了都,这多大的心呐!” 余悦重重地摇了一下,喻柏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有点凶狠,看见是余悦后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喉间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单音节:“嗯?” 余悦在桌子下伸手指了指讲台…… 英语老师适时开了口:“坐正了,坐正了,马上就高三下学期了给我积极点……” 等英语老师转过身板书的时候,余悦偷偷地看了眼一边的喻柏,却发现这小孩儿靠在椅子上,右手拿着笔放在桌面上,微微弓着背,左手轻轻地在书桌里摸索着什么。 紧接着,一个浅绿色糖果被塞进手里。 余悦挑挑眉。 他学着一边喻柏的动作轻轻地将糖纸剥了,偷偷地将糖塞进嘴里,舌尖一裹,薄荷味儿的,刹那间就觉得清醒多了。 真有意思。 无论是随身带糖的喻柏,还是上课偷偷吃糖的高中时光,这对于余悦来说是新鲜的。 他暗暗地观察了一会儿喻柏,喻柏眼下青黑,似乎疲惫并没有因为刚刚的短暂睡眠而暂缓。昨天晚上他又做噩梦了。余悦只能隐隐感觉到上铺的动静,等他踩着床边看过去时,喻柏已经没折腾了,但眉毛还皱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做噩梦极其影响睡眠,况且实在这种关键时期。但从喻柏每天醒来的模样来看,似乎是对这个已经适应了,没有害怕,没有焦虑,只有烦躁,类似于发现鞋底粘了一块弄不掉的口香糖的感觉。 换句话说,这噩梦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但喻柏还是认真在听课的,除非是很困的状态下,就像刚刚说睡就睡的情况下,对于他来说,趴桌上睡一会儿的诱惑就大于学习了。 虽说两人能说能笑,比原主那时候的状态要好些了,但是余悦还是没有找到拜把子和知悉喻柏为什么想要自杀的契机,这让他有点惆怅,但转而一想,青春期里少年人脑子一转就是一大堆的想法,进度慢就慢呗,有进度就行了。 系统道:“稳住,不方。” 急于求进的话说不定就会被喻柏厌恶,好感值down到谷底,那这个世界估计就玩完了。世界一玩完,余悦也会回到现实,一切前功尽弃。 余悦在班里也一直保持着原主的习惯,基本都在座位上坐着,,没怎么走动,做做题看看书发发呆,他本来就不是好交友的性子,到这么一个长久不了的世界里,自然是能少牵扯就少牵扯。 一般班里的同学除了问问题怎么做都不会来招惹他,除了眼前这位妹子。 杨新雅趁着喻柏上厕所去了,又晃到余悦桌前,两手摁在余悦桌上,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余悦:“你离他远点……” 余悦就不说话,直接看着她,不眨眼地看着。 杨新雅注意到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陡然红了脸,差点儿没蹦起来,后退几步,捂住自己衣领:“你个流氓!” “小点声儿……”余悦把玩着笔,其实他也没看见什么,小姑娘就解开第一颗扣子,连锁骨的影儿都没见着,但他不这么“流氓”一下,估计她还有的闹,“什么也没有,你放心。” 余悦“啧”了一声:“你……咳咳,平时别有劲儿就憋大招,看把你贫瘠的。” 杨新雅知道他不要脸,但不知道他能这么不要脸,顿时又羞又气,喊了一嗓子:“你!” “别你了。”余悦感觉到班里人几乎都在往这儿看,就拿笔指着作业,一副给杨新雅辅导的模样,温声道,“你不用把心思用来挤兑我,喜欢一个人就上,情书也好,当面告白也好,一个好好的美少女干什么那么婊,正常男人都不喜欢的,你该从傻白甜电视剧里醒醒了,再说你看看剧里,最后一个个女二婊是婊了,赢了的不还是那朵白莲花,当然我也没支持你当白莲花……”毕竟人生如戏,你一开始就选了绿茶婊的戏份,突然给你来个白莲花的,我怕你hold不住。 “尚遇白!!!” 喻柏刚进教室就听见杨新雅这一嗓子,看过去就见杨新雅在尚遇白桌前被撩炸了。这也是格外不容易了,从班里各位同学的面部表情来看,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乖巧可爱的班花第一次被气得嗷嗷喊。 喻柏忍不住就勾了勾嘴角,却听见尚遇白道:“得令,咱这就上。” 喻柏:“……” “你无耻!”杨新雅蹬了蹬脚,红着眼睛,对余悦道,“你又懂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 喻柏走过去,截断她的话:“快上课了,还聊天呢。” 杨新雅看了他一眼,无比凄惨地笑了笑,眼角就滑下一行泪,又看着余悦质问道:“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余悦看了看她红着的眼睛,想必这次应该是真哭了,他微微抬起下巴,把她的话扔回去:“你又不是我,那你凭什么动我抽屉还以泄露我的隐私来威胁我?” “刀子划在别人身上你就爽了,自己被人轻轻划一下就哭着声讨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8 ……”余悦轻轻一笑,眼睛里却没多少笑意,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这婊得很名副其实啊。 “还是说……”余悦看着杨新雅,虽然坐在座位上但气势反而丝毫不减,嘴角弧度消失,眼睛里是一片暗沉沉的黑,他轻轻开口道,“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如此?” 余悦本来没想多说的,只是这幅顶着受害者面具的加害者的嘴脸,实在是让人生不起好感。 人活这么大,谁没点委屈的事儿。 拿自己的委屈当筹码,欺负起别人就能顺理成章了吗? 上课铃声响起,杨新雅失魂落魄地回座位了。 老班拿着测试卷子开始讲题,心底暗自纳闷今儿个班里氛围还挺好,目光扫过前排的杨新雅,见她头都快抵到桌上了,开口道:“你们也别太大压力,该听听该练练该考考,知道吗?” 底下一片点头如捣蒜。 老班拿着试卷抖了抖,摇摇头:“下面我们来看……” 余悦撑着头看向黑板,胳膊肘被碰了碰,一个本子递过来:咱这就上?嗯? 余悦看了看同桌,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嘴角有隐隐笑意,于是写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刚才那是一时嘴快。 喻柏拿过本子写了一会儿,才递过来:嘴皮子还挺利索的,杨新雅没坏心…… 余悦嗤笑一声,写道:等我那啥公开了就知道她有没有了。 余悦没说错,杨新雅当时说的公开他性向,说得出口也是做得出来的。 要是真公开了,估计余悦就麻烦大了,学校、同学、老师还有父母。不过余悦宁愿杨新雅没坏心,这样对谁都好。 系统道:“她的情绪波动还挺大的,但没有危险,你的身份暂时不会被暴露。” 听见没?暂时不会。 余悦就那么和喻柏互相传本子传了小半节课,最后还是老板开了口,四排的那俩,抛绣球呢,有什么来来来抛给大家一起分享分享。 然后,本子就被喻柏隐秘且飞快地收桌斗里去了,这厮还一脸平淡地看着桌上摊着的卷子,似乎是在一直听讲的样子,由于内容实在太过枯燥,甚至有一种想打哈欠的感觉。 老班放过了他们,继续讲题。 余悦试探地用笔指了指正在讲的题,见喻柏悠远的目光像游子一样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开始认真听起讲来。 余悦:“……”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优秀? 有些人天生就可以进击演艺圈,而像他这种没天赋的,平时戏瘾犯了也只能找系统尬尬戏了。 系统泼起冷水来毫不含糊:“而且你这种的不靠潜规则,是上不了位的。” 余悦:“呵呵。” 系统再接再厉:“就算你运气好,估计也就演个小龙套,统共也就一句台词,啊,然后你死了。” 余悦没听明白,问道:“什么台词?” 系统“啊”了声。 余悦:“……说人话。” 系统“啧”了声:“就是啊,在古装剧里你就是那种蒙着面没露脸,一个镜头,胸前插着一根箭,啊一下死了的小龙套,还有枪战里替大哥挡枪,只露一个背影的那种,啊一下又死了,别的小弟还能有句大哥快跑我来垫后呢……” 余悦:“……闭嘴。” 每月都有那么几天想杀系统然后自杀的时候呢嘻嘻。 第25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你参加马拉松?” 余悦正和尚父一起坐在电视机前聊天,谈到这儿,被路过的尚母听见了,于是尚母就发出了疑问。 余悦耸耸肩膀:“是的,妈妈你不要紧张。” 原主自从小时候总被人说像女孩子后,终于在一年级时爆发,变得冷淡敏感,拒绝参加所有的集体活动。父母只是告诉他周围的叔叔阿姨只是开玩笑,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诸如学校,诸如回家的路上,原主无时无刻不在被奚落着。 “你看看,真的好像一个小姑娘啊!” “可不是嘛。” …… 越是天真,越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残忍。 长的可爱不是原罪,人性才是,明明还是幼儿,却自然地开始了群嘲,以巩固自己的群体地位。在获得多数人的认可面前,惹哭无辜的同学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极其简单的事情。 妈妈说要交朋友嘛。 什么?他啊,哭很正常啊,他不是长得像小姑娘嘛。 然后,回到家里,面对妈妈的询问,努力地挺挺胸膛,邀功般地道:“妈妈,我交到了好多好朋友哦……” 余悦笑了笑,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看着担心的尚母,安慰道:“我也没打算得什么名次,就跑一跑,挺有趣的。” 尚父点点头:“嗯,还是要多参加一点活动。” 尚母松了一口气,不太自然地将耳边的头发捋了捋:“那就好,那就好。” 她这么说着,自顾自地走进了厨房,隐隐有水声传到客厅。 许久,还未停息。 “我去看看她,你妈就是……” 尚父对余悦无奈的笑,起身走向厨房。 隔着玻璃隔板,可以瞧见尚父将手搭在尚母肩上,似乎正在低声安慰着。 余悦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新闻主持人嘴唇张张合合,整个人都有一阵恍惚,好像他就是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的原主,被说像小女孩的是他,喜欢竹马喻柏的也是他,而所谓的余悦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系统亮起了红灯:“余悦!” “我知道。”它像是安抚余悦一样,缓慢且坚定地道,“我知道你是余悦,你不应该沉迷在这儿,你不应该把你真正地一生都湮灭在这个不真实的碎片世界里。你值得真实,你值得去拥抱真实的世界。” 余悦无奈地笑了笑:“……我就想想。” “想想也不成,如果你要放弃,我宁愿你放弃这个机会、放弃周辰,而不是你自己。” 余悦眼睛一闪,眨了眨,像是承诺一般地道:“谁也不会被放弃……” 尚父尚母应该是知道原主小时候被同学伤害过,虽然原主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根本就不关心自己,以致于那些痛苦的回忆都得是自己承担,甚至在光阴的作用里也得不到消解,慢慢地沉淀下来,变成他心间的一块时不时就流脓冒血的疤痕。 他不开口,尚父尚母也无从开口,问题便一直都横亘在他们之间。 而这些日子里,尚父尚母从余悦带来的一些改变中,体会到了儿子在一直以来的沉默对抗中终于鸣金收兵了。 而有些事情终于可以摆到明面上说一说了。 尚父敲响了自家儿子的房门。 余悦打开房门,喊了声爸,将人让了进来。 两人坐在床上,余悦被他揽着肩,这种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39 亦父亦友的相处模式让余悦挺稀奇。尚父与他现实里的父亲还是不一样的,不是命令式的口吻,没有不由分说的语气,一切都像极了饭后闲谈。 他听余悦说了学校的生活,听见余悦略去自己性向和杨新雅的交锋后,揉了揉他的后脑勺,笑骂道:“坏小子,还学会欺负女同学了。” 谈及尚遇白小时候的阴影时,他放缓了语速,难得露出点无措的模样,大手呼噜着余悦的后脑勺:“爸爸想了很久……” 余悦知道这算是步入正题了,他既是旁观者又是当局者,单就余悦来说,他是愿意让尚父停下不说的,他是个好大人,甚至是个好父亲,是余悦能愉快相处的年长者,所以那些可以原谅。但是对原主来说,应该是很想知道的吧,那些被同学欺负的日子里,爸爸到底知不知道?知道了为什么没有保护自己? 所以他静静地听着。 这是尚遇白想要的说法,无论好坏。 尚父说:“一开始我是不知道的,后来你回家身上总会有点痕迹,像破线的袖口啊,于是我就开始保驾护航,偷偷跟随你上下学,吓唬你同学不要欺负你……” “但是爸爸还是要工作,而且当时的经济情况不允许你再转学,我跟你老师沟通过,你老师说会有这样的情况,她会注意……后来你就学会保护自己了……”尚父看了一眼余悦的平光眼镜,难过地笑了笑,“你怨爸爸吗?” 尚母推开门,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房里的俩父子一眼,对余悦道:“喻柏来了,说要和你一起跑步。” 余悦对尚父笑了笑,站起来道:“那我去了。” 尚父看着余悦离开的背影,注意到自己妻子投过来的问询的目光后,轻轻摇了摇头。 尚母走过去,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露出苦涩笑意:“慢慢来吧,再怎么说也总比以前要好些。” “跑步?”余悦和喻柏一起下楼。 喻柏走在前面,眉毛压着,有点烦躁的样子:“对啊,不然还能做什么,做题吗?” 余悦:“……” 余悦也不知道喻柏这是怎么了,他发现每次他放假回家总会烦躁,像一个不点就着的炮仗。 两人沿着街跑起来,喻柏起先闷头就跑,把余悦甩身后老远,之后发现了落后的老远的蜗牛,又不耐烦地跑回来,陪着他慢悠悠地跑,余光看到旁边一个老头儿都比余悦跑得快:“我说你能不能快点,都比不上人家大爷了。” 余悦回道:“不能。”他就喜欢这么跑,不累,心里特别平静,甚至还想找人唠嗑。 “哎,你是不是一回家就心情不好啊?”这不就唠上了。 喻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余悦就又“哎”了一声儿,特别凄惨地开口道:“我也是啊。” 喻柏挑眉看了他一眼,静候下文。 “要不咱俩换换?” 喻柏没领会到他的意思,这种龟速跑让他有点全身越跑越不舒服的感觉,于是就换走路了,大长腿一迈就赶上余悦跑的两三步,气息平稳地问道:“换什么?父母吗?” 余悦于是也跟着开始散步:“不是,交换秘密啊,互相吐黑泥啊。” 喻柏:“……”恕他直言,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呢。 “要不我先吐为敬?” 喻柏忍无可忍:“……你闭嘴。” 余悦:“嘤嘤嘤。” 喻柏拉着他去公园,不远处音箱里传来凤凰传奇的神曲,一群大妈正在昏黄的灯光下扭腰转圈儿。树木一半在灯光里一半笼在阴影里,不知道是草丛里还是树林间传来一声声虫鸣,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证明,在这城市里还有它们的一席之地。 两个大男孩就坐在长椅上互相对望着。喻柏的脸笼在阴影里看不太清,唯有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余悦,亮得让人难以忽视:“你总想挖我秘密干什么?” 余悦随口就来:“我喜欢你呗,想多了解了解你啊。” 喻柏:“我说了我不会喜欢上你。” 余悦手把手教系统断句:“我不会喜欢,上,你,难道他要我含泪做攻?” 系统就静静地看着他作:“……”谁还不能有个梦想呢,反正也不会实现的嘻嘻。 喻柏看着失神的余悦,心想自己是不是话说太重了。 结果余悦笑了笑,咧出一口大白牙:“我喜欢上你就够了啊。” 系统:“……臭不要脸。” 喻柏:“……”为什么流畅的一句话会有一种尚遇白已经在心里断过句的感觉呢? 尚、遇白…… 喻柏已经感觉到世界对自己莫名的恶意了。 最后,他听见自己同意了:“交换吧。”像是对余悦的妥协,又像是一种尝试,总之,来交换吧。 共享我们的秘密吧。 一步一步,像是跳舞一样,你进我退,不知疲倦,试探着,同样也快乐着,在悠扬的乐曲里,将自己交给对方。 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这样的人……知道了我是这样的人,你还愿意继续喜欢我吗? 还愿意包容我吗? 还愿意接近我吗? 夏虫声鸣,有被由远及近的喇叭声打断,车灯一晃即逝,夏夜里的温度让俩个大男孩汗流浃背。 喻柏躲进阴影里,开始向自己的舞伴优雅地鞠躬邀舞:“秘密一,我做噩梦了。” 余悦一挑眉:“这个我知道。” 喻柏解释道:“一直都在做。” “一直?” 喻柏“嗯”了声,提及这些时十分从容的模样,背在身后的手心却是汗津津的,还有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面上越不动声色,内心便越发觉得急躁不安,想拥有的念头冒了出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易就被摁了下去,他忍耐得极为辛苦:“从很小的时候开始。” 而他面前的舞伴则是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打开了魔鬼的盒子后的危险处境,反而像是顾及他的感受一样,眼睛微微眨了一下,十分温和地问道:“能问问是什么内容吗?” 怎么不能呢? 邀舞人亲密地揽住自己舞伴的瘦腰,在舞伴看不到的地方猩红的舌尖微微抵住虎牙,露出暧昧且狂热的笑意,脚下的影子如蛇一般在地上爬向舞伴纤细修长的影子,化作一对黑翼,将地上的影子包裹起来。 ——亲爱的,这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舞蹈哟。 作者有话要说:  含泪做攻=夙愿以偿.好激动.激动哭了.受 做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攻的。 啊,鬼畜病娇黑化什么的最有爱了~~~ 嗯,有小可爱问我微博,我的微博名是杯时沏,想搜搜不到,可以点进作者专栏作者自白里有条链接,一戳就可以啦~ 第26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3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0 喻柏摇摇头:“那就是另一个秘密了。” 余悦:“行吧,我的秘密一,我很怕出柜。” 喻柏了然,这个上次余悦提过。 余悦又开口道:“还有我的眼镜是平光镜,因为怕被人说像姑娘才戴的……” 喻柏微微睁大眼睛,他没想到余悦说起秘密不是试探交换,而是一股脑儿地说出来,一时有点怔住,看着面前的大男孩一脸冷淡地说着——仿佛那不是秘密一样,又像是把自己剖开,里里外外都给他看…… “素描本是我自己撕的,但我是真的不会画画了……” “最重要的一点,你说你不会喜欢上我,我很高兴,请你务必保持下去。”余悦笑了笑,取下眼镜随手抛进一边的垃圾桶里,双眼不适应地微微眯着,像极了猫科动物,他微微倾身,捕捉着喻柏的眼睛,十分认真地道,“我会陪着你,会对你好,一直一直,直到这个世界结束……” 月光正好。 喻柏一时有点茫然,面前的这个少年似乎在说着陪伴的誓言,无关爱情,和什么有关也没有说清,可他却是打心眼儿里相信,这个人会做到的。 即使他喜欢自己,他也会没有任何要求地陪伴着他,甚至不以恋人的身份,直到…… 这个世界结束。 这样不好吗? 这样很好啊。喻柏心底有个声音在劝导他:“你既然不会喜欢上他,身边又有他陪伴着有什么不好,无条件的陪伴……” 另外一个声音急道:“既然是直男为什么还要这么暗昧不清的关系存在,正常的路应该是找一个妻子互相陪伴着过一辈子,甚至一个人孤独终老都比不清不楚的好!” 余悦则在一旁诱哄道:“我们拜把子吧。” “拜把子兄弟怎么不清不楚了,答应答应!”现在喻柏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叫嚣了。 “拜把子兄弟不答应还想咋的?难道你已经喜欢上他啦?!” 喻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道:“好呀。” 系统道:“拜把子任务已完成,求生欲方面请继续努力。” 喻柏看了看周围,道:“咱们是不是应该弄个香什么的拜一拜?” 余悦道:“你信不信你前脚摆上,后脚居委会大妈就得找家里去了。” 喻柏:“……我信。” 拜把子就这么草率地完成了。 余悦道:“现在我们就是兄弟了,我的秘密说了,你的你愿意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吧。” 系统:“还真是狡猾啊。”余悦是说了秘密,但也没说完呀。 余悦嘻嘻一笑:“总不能把你暴露了吧。” 系统哼唧了一下,勉为其难地接受余悦的好意。 余悦又摸着下巴道:“要是发现了,会前功尽弃的吧。” 系统:“……”它自我安慰,我不气我就不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我要去泡“温泉”! 泡完温泉的系统回来,发现余悦已经回家了,正在浴室里洗澡,水汽蒸腾里,少年人的身材若隐若现。 没过一会儿,余悦围着浴巾走出来,一边擦着湿透发一边对系统道:“回来了?” 系统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别以为你能□□我!”接着又重重地哼了一声,以表明自己坚不可摧的心志。 余悦见惯了它的抽风,想着顺毛捋,就回卫生间将衣服穿上了。 系统:“……” 余悦道:“怎么了?” 系统勉强稳住自己:“没事。” 余悦打了个哈欠,将手中擦头发的毛巾往椅子一扔,就往床上一躺,衣摆在动作中被掀起来了,露出洁白柔韧的腰身,眼睛半眯着,一副快要睡过去的样子,嘟囔道:“你说他为什么不说呀?” 系统知道他这是说喻柏为什么不说秘密,回道:“也许是难以开口吧。” 没人回应。 系统:“……”这辣鸡宿主。 余悦就那么躺在床上,露着自己雪白的肚皮,睡得跟头小猪似的。 半晌,系统叹了口气,在余悦房间里显出身形来,他的身体介于隐形与实质之间,就像是一个快要消失的影像。他戴着狐狸面具,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将余悦身下的被子拉出来盖上,轻笑着点了点余悦的鼻子:“你呀。” “……周辰。”余悦睡得迷糊,伸手抓住了它的手指,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于朦胧间窥得一张狐狸面具,狐狸眼睛狭长,眼尾以朱砂勾描以艳色,里面的眼睛清澈的仿佛如同一眼清泉,“唔……你不是他,你是……统统……” 虽是知道自己认错了人,他却还是将系统的手抱在怀里,额发杂乱地搭在眉间,唯有睡着时,脸上才会显现出符合这具身体年岁的稚嫩。 系统像是老式电视机里屏幕的雪花一样,无声地坚持了一会儿,又消失了。 与此同时,余悦混沌的脑中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晚安,我的小鱼干。” 假期过后,余悦和喻柏一起搭公交到学校,刚下车。喻柏就将行李箱递给余悦,让他看着,指了指马路对面的沙县小吃:“我去买点早餐。” 余悦点点头,一手一个行礼箱,背上还背着一个书包,看起来要多傻有多傻,乖乖地在原地等着喻柏。 今天是返校时间,学校门口又是摊贩又是送学生上学的车俩,特别嘈杂。 余悦随意看着,突然就看到了绿茶哦不对杨新雅同学。杨新雅穿着一身白裙子,人也长得好,远看应该特别仙气,但现在被一个矮胖的女生揽住脖子,被迫弯下腰配合她的“亲昵”,矮胖女生旁边还有两个女生,瘦倒是瘦,只是姿色平平。 按理说,杨新雅既美且仙,衬得旁边几个女生跟不知道哪儿跑来的野山鸡似的,这局面还能这样? 余悦观望了一下,只见有个男生走上前去好像说了些什么,杨新雅却依旧被压制着弯着腰,摇了摇头…… 眼见着几位野鸡小姑娘都快把人往巷子里带了,余悦行李箱都不顾了,一边拨开人往前走一边喊道:“杨新雅!” 杨新雅今天来学校来得有些晚,她背着书包径直往学校走,看也没看路边摊贩,她妈妈怕路边不干净,就让阿姨做了便当让她带着,便当就在书包里放着。她背着书包,白裙翩跹,在旁人惊艳的目光里向学校走去,一如既往。 忽然,一个女生撞在她身上,她后退了几步才忍住,腹部洁白的布料上却留下了一块油渍,好心情受了影响,她皱着眉毛抬眼看过去,忽然表情变得僵硬起来,她感觉到自己脸上关于天之骄子的油彩正在掉落,露出那个被刻意遗忘在记忆角落的脆弱的自己。 矮胖女生虚伪地道:“不好意思啊。” 杨新雅苍白着脸摇摇头:“没关系。”她转身就想走,却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1 被两个瘦女生合围。 矮胖女生手够了够,没能勾住杨新雅的脖子——她只到杨新雅肩膀那么高。矮胖女生瞪了杨新雅一眼,让她弯腰迁就着自己,勾着她的肩膀一副很要好的模样,实际上看上去特别滑稽。 她一边走一边道:“小雅啊,你看我们在一起上课那么快乐,你为什么要转学呢?还有你变漂亮了啊,怎么做到的?” 杨新雅全身都在发抖,受人欺凌的记忆像是毒蛇复活一般,往她四肢百骸钻去,恐惧厌恶又痛苦,最后还是恐惧占了上风,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回道:“就减肥……” “减肥啊,我好像做不来呢。”矮胖女生故作沉思,有开口道,“要不然你就再吃回来好了,你不是跟我很要好吗?哦,我忘记了,你不再跟我要好了,你转学了……” 她说着,语气却越发恶毒:“你还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我们原来那么友好……” 杨新雅勉强稳住心神:“你要干什么?” 矮胖女生看见一个正在接近的男生,“啊”了一声,歪头问她:“你认识?” 杨新雅摇摇头。 矮胖女生看着她的脸蛋笑了笑:“告诉他你没事。” 杨新雅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男生,眼底有了一丝希望。 “……我有你以前的照片哟,还有那么多的爆料。”果然还是那么好玩。 “同学,你需要帮忙吗?” 杨新雅摇摇头:“不需要,谢谢。” 然后就被她们带着往巷子里走去。 学校旁边紧挨着居民楼,狭窄的巷子首尾相通,凌乱得像一张蛛网,而这里则是学生们被学校耳提面命的禁地,一年前就有个女生路过这里被侵害了,由于没有监控设施,至今没有找到凶手。 所谓的“好朋友”,不过就是看着自己可怜巴巴的好欺负才对她伸出橄榄枝而已。 昂贵礼品的讨好也没用、一片真心地对待也没用,一桩桩陷害下来,面对她怯懦的询问,施害者这么说:“因为好玩啊,你也不用觉得委屈,我们俩在一起多好呀,你有了愿意搭理你的人,我有了可以欺负的好玩对象……” “你的价值,就是这些了吧……” “好朋友”轻蔑地笑着:“也够了,够你活下去了。” 离开也没有用、变优秀也没有用、变成施害者也没有用…… 只要她们出现,她辛苦树立的人设就会在刹那间崩塌,恢复成当初可怜无力的受害者模样。 不敢反抗,只能服从,服从于恐惧痛苦以及,绝望。 “你们在干嘛呢一个个的!”救命英雄从天而降,杨新雅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上淡淡的表情,有点怔愣。 第27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余悦见几个女生都停了下来,这才放慢了步子,道:“你这么拘着她你不累吗?” 矮胖女生皱起眉毛,上下打量着余悦。余悦昨儿晚上把眼睛给扔了,今天就剩微微遮住眼睛的刘海了,整体上看上去还算得上忧郁清新小少年,给人感官不错。她微微笑着,问道:“你们认识?” 余悦看了看矮胖女生眯起眼笑的时候眼角肥肉堆叠出来的褶子,嘴角抽了抽,走过去将她浑圆的胳膊从杨新雅身上扒拉下来:“好好说话。” 余悦又补充道:“我们认识。” 杨新雅红着鼻子,楚楚可怜地往余悦身后躲。 “她们是谁?” 杨新雅看着以矮胖女生为首的几个女生,抖着嗓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以前的同学,她们把我往巷子里拉,我不想去嘤嘤嘤……”这回算是嘤上了。 余悦:“……” 不愧是大佬,这时候都可以婊一下。 余悦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奈道:“……好好说话。” 杨新雅:“嘤。” 杨新雅抽噎着,她是真吓着了,如果尚遇白没来,她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些回忆来得猝不及防,让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敢反抗。还好尚遇白出现了,她思及此处,轻轻地扯了扯余悦的衣角:“我们走吧。” 余悦点点头,转身要走,结果听见矮胖女生道:“我还没玩够呢你就先走啊,果然,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余悦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生要把欺凌者与被欺凌者的关系描述成朋友,只觉的格外恶心。 杨新雅抬起头,强忍着心中惧意,道:“我们才不是朋友。” 矮胖女生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粗短的眉毛扬了扬,向着杨新雅逼近了几步:“不是朋友?那个时候不是你拿着你妈妈做的巧克力来说跟我做朋友吗?所以我才会勉为其难地和你玩耍啊……” “巧克力的味道真好呀,对不对?” 另外两个瘦小的女生点了点头,似乎也在回味。 真是恶心,杨新雅看着她们,用妈妈认真做的巧克力换来的这些所谓的“朋友”,真恶心啊。 矮胖女生像是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似的,摇摇头,笑道:“不是哟小雅,和你玩耍不是因为巧克力……” “而是,你很好玩啊。被人欺负了只会自怨自艾,经常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向别人,握在手中的反而不会珍惜,只会抱紧自己的小情绪在被窝里偷哭,那些你凭什么拥有呢?” “所以你就只配哭泣了呀。” 余悦看着着异曲同工的恶意,终于知道杨新雅这稚嫩的婊是从哪儿学来的。 啧,真是好的不学非要学这些,余悦拉住杨新雅的手臂往外走:“走了。” 杨新雅微微低着头,一滴又一滴水珠滴落在裙子上。 矮胖女生拦住他们,皮笑肉不笑地道:“这就走了?” 余悦道:“那你还想怎么的?” 矮胖女生没笑了,整张脸变得更丑了,眼神冰冷而黑沉,吊儿郎当地开口:“让我们爽爽呗。” 余悦:“……” 杨新雅猛地挣开余悦的手,脸上泪痕未干,头一歪,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好呀,我就来让你爽爽。” 喻柏提着打包好的早点到余悦等他的地方,只看到两个行李箱放那儿,他问了问一边的摊贩,摊贩摇摇头,倒是在一边排队买早点的同学给他指了路:“我看见他们往巷子里去了。” 巷子里是什么地方,喻柏当然清楚得很,拉着两个行李箱就往那儿赶去。 等找到余悦他们的时候,地上还或躺或蹲着三个鼻青脸肿、头发凌乱的女孩儿,而杨新雅,被余悦污蔑撕了素描本后一副与余悦不共戴天的杨新雅,正小鸟依人地扑在余悦的怀里嘤嘤嘤。 杨新雅:“嘤嘤嘤……” 余悦无奈地看了眼她的发顶,“咳”了声,对于柏道:“你来啦。” 杨新雅微微抬起眼,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2 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喻柏,猛地从余悦怀里挣出来,一面优雅地抹了抹眼泪,一边暗地里捯饬裙子,虽然挽回了一点,但整体上看起来还是挺惨的。 喻柏的目光扫过从地上爬起来的几个女生,又直接忽略掉杨新雅,直接看向余悦——下手还挺利落。 “我……”余悦刚想辩驳,就被杨新雅猛地一掐,顿时收声,唯有眼神十分委屈。 杨新雅柔柔弱弱地一笑,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模样,她微红着眼睛又是羞怯又是感激:“尚遇白真是厉害呢。” 余悦: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喻柏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将余悦的行李箱递给他。 剩下几个女生见又来了一个大高个子男生,巴不得自己被冷落,正慢慢往外撤呢,就听见余悦道:“欢迎下次再来。” 一副招待客人的模样。 杨新雅则是挡住矮胖女生的路,垂放在身侧的拳头微微的红着,她垂下眸子柔弱一笑,睫毛上甚至还有未干的水渍:“你要记得多笑啊同学,不笑的话……” 矮胖女生恍恍惚惚地看着如花瓣般的嘴唇张合着,似乎还是没从刚才那顿胖揍里回过神来。 “……就掩盖不了你是渣滓的本质,连一点点也遮掩不了了哟。” 杨新雅背对着余悦他们冷笑着看着几个狼狈离去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扬起微笑,转身却发现两个少年正肩并肩往学校里走去。 “白白……” 余悦狠狠地抖了一下,回头就看见杨新雅笑得好看地扑过来,他睁大眼睛看着杨新雅在空中拍过来小巧的手掌,就刚刚那种揍人的力道就有些可怖了,结果只是轻轻地一拍。 余悦吃了口包子压压惊,对系统道:“吓死我了。” 系统:“……” “……就她刚才也太猛了吧,我刚才都看愣神了。” 系统劝慰他:“别惹她就不会揍你了。” 余悦听了点点头,给杨新雅递了一杯豆浆。 杨新雅接过来,跟他们一道走着,问道:“你们俩是住一起吗?” 喻柏看了一眼杨新雅手中的豆浆,没说话,余悦答道:“一个小区。” 自从那次过后,杨新雅就对余悦十分好了,天天没事儿就过来找他,放假后回校还给他带自己妈妈做的好吃的,当然还有一份是给喻柏的。 但对他好又是真的好。 余悦对系统道:“这算是什么关系?” 系统一针见血:“gay蜜吧。” 余悦星星眼一脸崇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系统道:“搜索引擎了解一下。” 快要期中考试了,班里的学习氛围算是调动了起来,喻柏则是倦怠的,要不睡觉要不就看着余悦想东想西,偶尔才做做卷子。当然,上课的时候还是认真听讲的样子。 除了余悦,谁也没发觉他的异常。 余悦看在眼里,于是就会忍不住替他交作业,帮他看着老师,以及给他加油。 他都觉得自己成了与柏的专属啦啦队了,就差喊一句“喻柏好帅”了。 不过的确挺帅的。 连杨新雅都说:“哎,你真是很喜欢他呀。” 余悦只好笑笑不说话,这种时候说不喜欢都让人觉得心酸了。 你不喜欢你图啥? 还是喜欢的吧。 喻柏靠在椅子上看着余悦整理他桌上的书,不由得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余悦:“……”因为我圣父啊再问自杀! 他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务必让自己看起来天真些,口齿清晰地道:“因为我们是拜把子兄弟啊。” 喻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副“你不用说了我都懂”的表情。 余悦看得超级火大,在心里道,你就嘚瑟吧周辰,也就是现在我得哄着你,等我有机会了我不作得你哭爹喊娘你跟我姓。 系统看了看一脸暗爽的喻柏:“……”无知真是幸福啊。 余悦又对喻柏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啊。” 喻柏趴在他收拾好的桌面上,就那么看着他:“我一直都这样啊。” 余悦一回想,还真是。 由于做噩梦的原因,所以喻柏总是说谁就睡,学习和睡眠哪一个摆在第一位一目了然。但不睡的时候都有认真听讲,成绩竟然还行。 余悦咬咬牙,只好搬出杀手锏:“我想和你读一个大学,喻柏,你是不是应该努力点儿了?” 余悦顶住喻柏的目光,突然发现他的瞳孔细看下居然是浅茶色,显得他有点温柔。 余悦又唤了声:“喻柏?” 喻柏这才将后脑勺对着余悦,额头轻轻蹭了一下手肘,“嗯”了声,声音听起来有点冷淡。 然而余悦凭借他的红耳朵已经看穿了一切——少年,你就算当着哥的面乐,哥也不会说什么的。 红耳朵很稀奇吗?很萌吗?很卡哇伊吗?余悦按捺住自己快要被萌化了的念头,对系统冷淡又倔强地道:“不过如此。” 系统:“呵呵,你有本事就别看啊,还有想要上手揉一揉又是什么心理,你这个变态!” 第28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余悦考出来的成绩果然跟原主成绩同一水平,而喻柏则是在中上游水平线上不咸不淡地吊着。 最后成绩单发下来时,老班还打趣道:“嗯,喻柏你的成绩和尚遇白一样稳定啊,加油,再往上冲冲。” 喻柏往常听见自己名字和尚遇白一起提起就烦,但这次却是平淡地“嗯”了声,悄悄压下弯起的唇角。 越到最后关键时期,还是得靠自己。老班不想给他们太大压力,于是提及快要来临的运动会。 果然班上同学都有点感兴趣地竖起耳朵听着,实则,在充满了复习的这个人生阶段,就算是谁今天唱歌跑调也算是一个让人感兴趣的笑点了,还是笑得前仰后合的那种——孩子们都快逼疯了。 “……反正我是不指望你们能有个什么名次,学校本来是不同意高三同学参加,但毕竟分秒必争也就两三天的事情,还不如给你们放放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运动会完了,你们就得卯着劲儿复习到高考结束,听见没有?” “听见了!”全班同学特别大声地喊。 老班被吓了一跳,双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政教处,这才说道:“你们给我小点声,喊什么喊,非得把人给喊来。” 喻柏在底下扯了扯余悦的袖子,对他道:“你那水平,跑跑就好了。” 余悦懂他的意思,抿抿嘴唇,看着喻柏脸色变得小心翼翼的时候,又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弯的,浑身透着股机灵劲儿,也轻声地回道:“我知道,跑跑就行,意思到了就成了。” 喻柏揉了一把他的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3 后脑勺,头顶金灿灿的数字一眨眼就变成了九十。 余悦:“……”幸亏之前一不做二不休地拜了把子。 一星期后,运动会开始,老班带着班到操场集合,热闹得很。 高三几个班都闹腾着,你一句我一句,说是“放风”也不为过了。操场角落的喇叭里播放着音乐,带班老师、比赛评委老师个个脸上带笑,看起来就特别放松。 九点,各项比赛就开始了,余悦跟着杨新雅一起到了跑道上,喇叭里播音员正热情洋溢地为运动健儿们加油。杨新雅站在一旁活动手腕,眼睛都激动得放光了,余悦倒是没什么感觉。一声口哨响起,余悦开始跑起来了。 跑起来才知道喻柏这阵子没白陪跑。 但也就仅仅能坚持一阵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余悦感受着盛夏里的热潮,一大片白光,还有晃动着的鲜红的跑道,耳朵里的心跳声响亮得仿佛是捶在耳膜上的鼓声。杨新雅已经不在身边,她肯定已经跑到 前面去了,这时候倒是不顾自己的人设了。 身边的人已经陆陆续续换了一茬,余悦就那么机械地跑着。 所有的感知都渐渐模糊,唯有痛苦不断放大,他感觉到赛道四周有些什么在窥视着。 明明做不到,却还是要强迫自己去做,这是他打小就从父母那里学会的东西。 越是恐惧越要面对,逞强也好,硬抗也好,保持前进。 即使痛苦着。 即使恐惧着。 他自从懂事后就开始不断奔跑,刚开始身后还有父母敦促,不要迷恋路上的风景,后来长大了,明明他也足以独自奔跑了,却还是任由自己从喜欢的花儿旁不回头、不停留地跑向远方。 直到那时他才发现,偏执已经刻进了骨血之中。 余悦问系统:“统统,多少圈儿了?” 系统道:“八圈,你跑慢点,要不要算了?” 余悦摇摇头,看了看周身的缝隙,如果要真是能像自己说的那样跑跑就算了多好,明明不想跑,可一关乎集体个人荣誉,这双腿就停不下来。 喻柏在做什么呢?余悦想起他极度厌恶肢体接触,好像也没有报项目,会在哪里呢? 余悦一边低头跑着一边陷入了沉思,直到系统提醒他:“喊你呢?” 这时声音才像延迟一样传入余悦的耳朵里,他循声望去,只见喻柏穿着一身白衬衫站在跑道边,身形瘦长但又不过分单薄:“过来。” 余悦疑惑地“啊”了声,这才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紧。 喻柏不顾周遭人的眼光,直接喊道:“过来,不跑了。” 等余悦发现跑道不再晃动时,他才发觉自己停下了脚步。居然停下来了,就因为喻柏一句“不跑了”? 一个又一个面目模糊的人从他身边跑过去,余悦却还是站在原地,等待着心头的抽搐感渐渐平息,却还是没用,呼吸紊乱着,他被呛了一下,弯腰咳着,都不知道是该调整呼吸还是该平缓咳嗽,方寸大乱,反倒是浑身关窍自通一般,泪水又无声无息地滑落,狼狈极了。 手腕被人握着,肩膀被人揽着,余悦靠在喻柏的身上,低着头抽泣着,心跳一下又一下急促得犹如鼓点,心想,这下可是丢脸丢大发了。 微微抬眼看见喻柏线条绷紧的下巴,这才想起他恐惧肢体接触,想要撑开身体,却又被喻柏紧紧地揽在怀里,听见喻柏道:“别走,我难受。” 于是两人便互相依偎着悄悄地离开了赛道,躲过班上同学和老师,跑到尚显清净的教室里躲懒。 余悦腿酸得不行,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眼睛肿着就要往椅子上坐,喻柏拦住他,刚运动完不能立刻坐下,他索性就让余悦没骨头似地靠在自己身上,从桌斗里拿出一瓶运动饮料替他将瓶盖扭开后才递给余悦。 余悦接过,慢慢地喝了几口,又接过了多啦.喻柏.梦递过来的湿巾擦脸。 喻柏问道:“你哭什么?” 余悦擦汗的手顿了顿,转而笑开:“委屈呗,怎么还没跑完?嘤嘤嘤,怎么这么累?嘤嘤嘤。”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笑对他来说居然成了一件挺简单的事情。 喻柏自然是不信,他当时站跑道边上时,看见余悦状态不好本来是想让他自己跑过来的,后来这厮又是咳嗽弯腰又是掉金豆子,就是呆在原地不过来,可怜的样子像是等待谁来把他认领回家。 他看着觉得心头像是被小猫挠了一爪子似的,忍住打人的欲望,穿过跑道上的运动健儿们,在蒸腾着热气的跑道上,牵回了一只蠢猫。 余悦哭得很惨,大概是从没这么哭过,红着眼睛露出一副“我不该这么哭”的表情。 喻柏见他站了有一会儿,用手指推开他,示意他可以坐下来休息了。 “尚遇白,你为什么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就那么默默地流着眼泪,无声得让人心疼,不只是一点儿的心疼。 余悦愣了愣,直接道:“哭泣是弱者的体现,想变强就要少哭……” “这是我……的一个亲戚说的。”余悦看着喻柏不解的表情,将差点脱口而出的父母咽回去。 他爸妈就是这么跟他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哭,哭只能代表你很弱。 但人怎么能不哭呢? 于是余悦就学会了悄无声息地流泪,而随着他长大,流泪的次数越来越少,今天这次,算是创历史新高了。 真不够丢人的。 居然就在跑道上哭了。 “过来,不跑了。” 然后就停下来了。 没跑了。 “你傻逼吗?” 余悦有点懵逼:“啊?”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说你傻逼你不就是傻逼了?” 这话不难品,也就是心疼了。 你为什么要听别人的,你是傻逼吗?所以心疼傻逼的,应该就是更大的傻逼了吧。余悦想到这里,“噗嗤”一声乐了。 哎哟喂,这傻逼来傻逼去的,听不明白的还以为是骂人呢。 喻柏突然开口道:“不要听他们的,听我的,想哭就哭,爱嚎多大声嚎多大声。” “像这样吗?”余悦眨了眨眼睛,突然嚎了一嗓子,“啊——” “卧槽。”喻柏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着余悦,“你这挺突然啊,能不能先打声招呼。” 余悦意义不明地“啊”了声,一把把喻柏的腰抱住,头正埋在喻柏的腹肌上,感觉到怀中的少年躯体不自然的僵硬,眼睛酸酸的,心却像是盛夏里的冰淇淋融化得一塌糊涂。 喻柏的手不自然地放在身侧,动了动,似乎想扶着余悦的肩膀,抬到肩膀上方又迟迟不肯落下。 余悦有系统直播,可谓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自然知道发生了什 分卷阅读43 - 分卷阅读43 - 分卷阅读4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4 么。他咳了咳,道:“你是不是被我抱着不舒服啊?”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没撒手,也不太想撒手。 特别想拥抱,拥抱这个怀里的少年。 周辰演化而出的人物,都会在一些地方展露出他们的独家温柔。 独一份儿。 只是我的。 余悦有点唾弃自己,都是前男友了还独一份儿,但就是不自主地这么想。 想黏黏糊糊的,想谈恋爱,还想和他一直到老。 “没有。”喻柏哪知道他百转千回的心思,犹豫了一下,悬空在余悦肩头上空的手落了下去。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也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的心颤了颤,虽说是朋友不多,但也没有哪一个能这么牵动他心神、能和他如此亲昵又暧昧…… 这拜把子兄弟是不是有点处过头了。 第29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原来你们躲在这儿了。”杨新雅从窗户那儿惦着脚看了一眼,走进教室时,余悦和喻柏已经分开了。 她看了一眼拿着水喝的余悦,又看了一眼站在余悦旁边的喻柏,问余悦道:“我听说你不舒服,现在好点儿了吗?” 余悦点点头:“好多了。” “好多了”的余悦跟着杨新雅和喻柏回了比赛现场,班上同学热情高涨,为参加比赛的同学加油呐喊,虽然有点傻,但这种青春活力是别的年龄阶段奢求不来的。 快乐的日子总是如此短暂,运动会落下帷幕,余悦他们如同老班所说不论胜负放飞自我,但凭着一股冲劲,成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乐得老班承包了他们一顿早饭,还对他们说要保持住现在的状态,高考就没什么大问题。 同学们听了挺高兴的,紧接着就是繁重的复习。 喻柏却还是老样子,想睡就睡,不困的时候就复习。这种懒散的状态让余悦有点心急。 他跟系统说的时候,系统还笑话他,跟他叫“余妈”。 喻柏倒是悠哉悠哉,偶尔班上同学打趣他“睡神”的时候,他也只是皱着眉毛应声“嗯”,倒不是觉得自己怎么不好,只是有点烦这种没有意义的玩笑话。 余悦也跟他说过,问他是不是晚上做噩梦没睡好,喻柏点点头。 余悦就不吭声了,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结果周日的时候,喻柏夜跑后回家就看见余悦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他妈,两人对坐着,几乎是他妈问余悦答。余悦肯定是不怎么擅长跟阿姨辈的人打交道,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局促神色,微微抿起的嘴唇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喻柏走过去,听见自己的妈说:“你回来啦,白白说要和你一起合租,问你愿不愿意。” 他们学校里有准备单人宿舍给高三学生租住,费用要比多人宿舍要高些,但环境要好得多。两人合租既经济又清净,但问题是按余悦的成绩水平,基本是稳上一本,没必要再折腾合租。 喻柏想起余悦问起自己的话,眼神暗了暗,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问道:“你想合租?” 余悦点点头。 他坐着,喻柏站着,只好微微抬起下巴看过去,只见喻柏皱着眉毛, 没说话。 喻柏他妈就在旁边劝道:“要不你俩1就合租得了,两个人清净一点,你们彼此也有个照应。” 喻柏最终点了点头。 于是在周一里,两人就在班主任那里办了手续,将东西搬到新的宿舍。原来宿舍的两个男生见东西多,也帮着搬了会儿。搬完东西后,余悦他们四个人一起在食堂吃了顿饭,喻柏请的客。 下晚自习后,余悦坐在床上看着桌边坐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喻柏,双手张开,直挺挺地往后躺在了寝室里唯一的大床上,床跟着晃了晃。 余悦舒服得一叹。 喻柏:“……”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悦特别无辜地眨眨眼:“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考完大学就可以浪了。” 这是高三学子的共同梦想,但喻柏不太信。 依余悦的成绩,妥妥的一本,何必要费这些周折? 喻柏揉揉眉心:“你不用顾及我,我的人生我自己会过好……” 余悦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道:“实话实说吧,我觉得你能考得更好,咱好好复习不成吗?” 喻柏道:“我哪里没好好复习了?我只是……” 只是忍不住会梦魇罢了。 他没有说出口,撇了撇嘴角,看着余悦毛茸茸的后脑勺,换了个话题道:“你好好躺着,这样压着心脏了。” 余悦听话地翻了个身,顿时觉得自己跟烙馅饼似的。 结果喻柏又道:“你那衣服,盖盖,成什么样子。” 余悦看了看自己露出一截的腰:“……”很好,他不躺了。 没准再躺一会儿,喻柏就该让他找找镜子梳个头了。 但好在喻柏已经默认在这儿住了。 余悦起身跳下床,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洗漱间,临关门前还对喻柏说了句:“我先洗啊,你可以看看书做做题什么的。” 这算什么事儿啊? 喻柏翻开书,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一时有点烦恼。 这烦恼又有点不同寻常,掺着一股蜂蜜味儿。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喻柏穿着睡衣站在床前,对着早就麻溜儿床上躺着的余悦突然就有点匪夷所思。 余悦道:“上来呀。” 于是,喻柏就稀里糊涂地躺床上去了,两人盖着一床凉被,灯被关掉了,不到一臂的距离里,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 这种感觉很微妙。 喻柏心想,失策了,明明是个大直男还恐同,居然有朝一日睡在一个gay的身边。 尚遇白喜欢自己吗? 喻柏这么问着自己,却始终没有答案。 之前的尚遇白可能喜欢,但之前他脑海里关于尚遇白却只剩下了一个单薄的学霸映像,学霸的喜欢与不喜欢,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更何况,他们是两种人生;现在的尚遇白呢,有可能喜欢有可能不喜欢,就像薛定谔的猫,只有尚遇白承认或者否认时,他才会知道真相是什么。 这对他确实有点危险了。 单就是尚遇白的性向就已经向他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了。 有危险,快撤! 但他居然有点不想离开了,他可以游离于所有人之外,唯独尚遇白不行…… 他见过他哭,见过他笑,也体会到被他包容,被他坦诚…… 于是,他发现,他放不开了。 就算尚遇白对他另有所图,就算他身上那么多那么多的危险,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他是尚遇白而已。 清浅的呼吸声里,余悦侧身面向他,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喻柏,你睡 分卷阅读44 - 分卷阅读44 - 分卷阅读4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5 着了吗?” 喻柏含糊地“嗯”了声。 余悦凑近了看了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听见系统说他还醒着呢才往后退了退,道:“说说你自己呗。” 喻柏在黑暗里道:“说什么?” 没等余悦回答,他又接着问道:“你把我当什么了尚遇白?” 他这一声并没有苛责的意思,特别的冷静,也特别理智地点明了,他们是拜把子兄弟,而不是别的关系,没必要到这么深入的程度。 我把你当兄弟,希望你不要再想把我当男朋友攻略了。 岂料余悦特别厚颜无耻地说了一句:“说什么傻话,我们当然是拜把子兄弟啊。” 喻柏错愕了。 系统还给他友情配了音:“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余悦接着道:“真的,我把你当兄弟,当然也不会想睡你了。” 反正是任务要紧嘛。 “我没有过拜把子兄弟,所以就对你好点,可能是有点出格了,但我绝对不会改的。” 而且,喻柏本身就恐同,他当然不会尝试去“掰弯”他,只会尊重他想当一个普通人的决定。 默默地陪着他渡过灰暗时期,直到他放弃死亡,选择活下去。 喻柏:“……”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一直。” 喻柏沉默着,少年人的诺言有多少可信度呢,旁人他不知道,唯有余悦是可以相信的。 之所以会有现在这一暧昧局面,其中也有自己的放纵在助力吧,他想。 既然控制不住自己,不如就沉沦吧。 舞伴说要一直跳下去,他总不好单独离场呀。 只好收起獠牙,不去想音乐一停会怎么样,将手搭在舞伴腰间,跳起缠绵又热烈的舞蹈。 ——你是对的,我所有的强势都是装声作势,触碰到你时,獠牙自动消隐,恨不得将已经经历过小半的人生化作玫瑰献于你,却怕其间渗出血泪来,将你吓跑。 我拿他没办法,喻柏无奈地想,即使尚遇白伸手扣弄他心上的血痂,撕裂的疼痛也不能他对他怒目而视分道扬镳,一点也不能。 只好装傻陪他做戏,演一出怪异的兄弟情深,最好两人都入戏,岁月安稳,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聊什么?” 余悦温声问道:“做噩梦会很害怕吗?” 他刻意放轻了声音,显得有些低哑,像是怕冒犯了喻柏一样。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做朋友,做情侣都很好。 喻柏被人关怀着,自然觉得十分舒心,认真地回道:“怕,每次都怕得要死。” 即使梦境大同小异,但还是会害怕,好不容易从梦中挣扎着醒过来,下半夜就只能闭着眼睛失眠到天亮了。 深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就会胡思乱想。 四周都是压抑的黑暗,唯有从窗子里投进来一束皎洁的月光显得那么瞩目。 喻柏无数次想过死掉算了,在看到月光的时候,却能告诉自己再忍耐一下。 因为噩梦而死,有点不太划算。再等一下吧,如果生活变得容易了一点,就活下去;如果变得更惨了,就有了死去的理由了。 “曾经想过一了百了……” 余悦见他坦诚了,问道:“那为什么没有呢?” “因为在等待一个可能。” 余悦又紧接着问道:“那你等到了吗?” 第30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余悦并没得到回答,只得到了喻柏一个沉默的背影。 两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准备着高考,互相装着傻,白天里就是普普通通的同桌关系,偶尔喻柏会将练习册推过来,让余悦教他那道不会的题;而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夜里,喻柏则会紧紧地抱着余悦,脸贴着脸,一双幽幽的眸子紧紧攥住余悦的目光,直到理智回转,才松开手,抽手离开时,指尖微微蜷缩着,仿佛眷恋着那一丝温度。 这种矛盾的模样,没法让人不心疼。 “喂,你听我说没有啊?” 余悦回过神,看着面前的杨新雅,“啊”了声。 杨新雅不顾人设变得越来越豪放了,她混在余悦和喻柏之间,原本那点对喻柏的心思渐渐淡去,最后居然和他们玩得还不错。 最近好像是在学校巷子里救了一个被欺凌的少年,嗯,一个少女,单枪匹马撩翻两个少年,然后救了一个小鸡仔?她是这么说的。余悦听她的意思,好像是挺心疼这位小鸡仔的,恨不得能把人放在自己翅膀下面护着。 杨新雅又道:“你不知道,他又瘦,就比我小一岁呐,那么瘦瘦小小的。” 余悦看着她一脸母性泛滥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能帮就帮,但别忘了你还是要高考的……” 结果杨新雅又道:“说起高考,他还问我想考什么大学呢……” 余悦有点微妙地道:“你告诉他了?” 杨新雅看了他一眼,双手撑在桌上,一双眼睛微微睁着:“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余悦:“……”你还真是心大。 那个少年他见过,长得瘦瘦的,但实则不矮,只是因为瘦才给人一种弱小的映像。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对方看着杨新雅的目光让余悦有点不舒服,太有侵略性了。 有种恨不得把杨新雅拆吃入腹的感觉。 有些时候,总得不到的东西摆在你面前,不论你平时如何,总是会狼狈且粗鲁地将它吞入腹中。 只有得到了,才是自己的。 这样难免就会伤害到那个人。 但这种少年,又会想到这些吗? 杨新雅才不顾余悦在想些什么,兴致勃勃地问道:“那你和喻柏就没什么进展了吗?” 余悦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有本事就在这儿呆着,等他回来了你再问他去。” “别啊!”杨新雅摇了摇余悦的手臂,顺手就捡起了卖萌的属性,撒娇道,“讲讲嘛。” 余悦浑身抖了抖,美人撒娇当然美得很,但前提是脑中不要闪现那些她挥拳揍人的英姿就好了。他正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旁边有人,转头看去,就发现喻柏正站在他桌子边,对着杨新雅示意看窗子:“有人来找你了。” 杨新雅瘪瘪嘴,起身捋捋头发,向门口走去。余悦看着她与门口的少年交谈着,少年微微低着头听着她说话,却像开了天眼一般,阴沉地看着余悦。 余悦:“……”这感觉的确是不太妙。 这时,喻柏拍了他一下,将练习册推过去,指着一道题让他讲解一下。 余悦顺水推舟地收回了目光,在心里对系统嘤嘤嘤:“我的天,吓死我了” 系统:“不怕,乖。” 余悦一下子收声,一副被吓得更狠了的模样:“你怎么了统统?你是不是出故障了?这时候不应该怼我吗 分卷阅读45 - 分卷阅读45 - 分卷阅读4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6 嘤嘤嘤?!” 系统:“……”好的呢,亲!是的呢,亲!那我就如你所愿吧小妖精! 系统冷漠地“呵”了一声:“一拳一个嘤嘤怪!” 余悦十分抖m地长叹了一声:“哎,这就对了嘛,只要怼了我你就还是我的好系统。” 系统:“……”辣鸡宿主! 辣鸡宿主就撇开系统给喻柏讲起题来。 虽然那天夜里喻柏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心结,但还是有些改变的。 余悦看着他埋头做题的模样,一时居然有点老怀甚慰,不肯说出来没关系,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就不在原地踏步了,总有一天,那些噩梦就会被他甩在身后,他会像同龄人一样幸福地生活。 喻柏头也不抬地道:“快点。” 沉浸在老父亲角色里的余悦:“嗯?” 喻柏“啧”了声,眉毛扬了扬,余光撇向余悦,眉目间不像同龄人般朝气蓬勃,多了股沉静,本应该一板一眼的面貌却因为眼尾斜飞添了些惊心动魄的艳色,或喜或嗔,动人心魄。 “要摸就快点!” “哎?” 喻柏不耐烦地将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拿到自己头上,眼睛撇向一处,不看余悦,却红着耳尖,声音有点紧绷:“摸吧,摸完就别总盯着了,怪变态的。” 余悦一脸冷淡实则内心幸福感爆棚地感受着手底下毛茸茸的寸头,对着系统哽咽道:“摸到了,摸到了,统统!” 系统作为一个一直看着自从喻柏剪了寸头后就遭余悦觊觎,时不时对喻柏寸头跃跃欲试想摸一下的旁观者:“……能不能克制一下,你知道你这像什么吗?” 余悦忍痛收回魔爪,颇有点自知之明:“变态。” 系统:“呵呵。”这辣鸡宿主它是压不住了。 这时,杨新雅回来了,瞅见那一幕也有点跃跃欲试,对喻柏道:“男神。” 喻柏看也不看她,径自做作业,冷漠地“嗯”了声。 杨新雅双手合十,十分少女地撒娇道:“给我摸摸呗。” 余悦心里“呵”了一声,对系统道:“她在我面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系统:“……”它知道戏如人生,但像辣鸡宿主这说来就来的戏感实在让它有点遭不住了。 系统也“呵”了一声,道:“那你不要怂就是上啊!” 余悦:“嘤,你凶我!” 系统:“……”心好累。 喻柏听了抬头看了余悦一眼,余悦抿了抿嘴唇,这个被人在意的感觉太好了——喻柏的寸头只能是他的!只有他能摸! 喻柏对着杨新雅摇摇头。 杨新雅瘪着嘴巴,一双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余悦。 她知道余悦最受不了她这一招,要星星就不可能给月亮,十分好使。 余悦哪里不知道她是戏精,但就是按捺不住自己八十老父的拳拳之心,眼一闭牙一咬,在喻柏的眼神下堂而皇之地将杨新雅的手放在自己头上,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摸吧!” 杨新雅:“……” 喻柏:“……” 杨新雅吞了吞口水,假装没有察觉到自己男神杀人的目光,将自己的手从余悦手感不错的头发上挪下来,干笑道:“马上要上课了我先回去了男神拜拜尚遇白拜拜。” 说完就溜之大吉了。 余悦舒心了,这样喻柏的寸头就没人可以摸了嘻嘻嘻。 系统:“我劝你看看你的人物对象嘻嘻嘻。” 余悦与喻柏暗沉的目光相遇,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吓得都炸毛了。 好在上课铃声响起,余悦拿出要讲的卷子,死死盯着桌面,但还是能感受到喻柏投过来的目光。 夭寿啦,这见鬼的占有欲。 最后余悦还是没有逃过一劫。 晚上,余悦穿着睡衣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 喻柏正坐在床边,拍拍床,示意让他坐下。 余悦秒怂。 他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额头:“我还没洗衣服呢。”说着就要掉头往卫生间里走。 喻柏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过来。” 余悦认命地走过去,还对系统埋怨道:“还说不弯呢这都弯成曲别针了。” 系统此时正泡“温泉”呢,手上还拿着系统手册,一条又一条地看着,看到心里就变成了“聆听宿主的心声有利于巴拉巴拉……”,于是温柔地“嗯”了声。 余悦被它这么一声差点酥成了偏瘫:“哥儿们,你是不是人啊?”这可不是系统一贯的电子音。 系统沉默了。 余悦继续疑惑地“啊”了声。 脑内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线轻笑了下,忽而又变成了小萝莉清脆悦耳的笑声,最后还原成系统的电子音,听起来十分冷淡:“声音合成包了解一下,小哥哥网恋吗?你喜欢的声音我都有。” 余悦小哥哥:“不用了,我铁观音,咱俩不合适。” 余悦生无可恋地在床边坐下,又对系统道:“不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系统沉默着,就在余悦以为它不会再理会自己时,才开了口:“没关系,你俩都满十八了。” 内容还是插科打诨,但余悦就是感觉到系统不开心了。 说起来余悦都可能不信,一团数据也有悲喜,但是余悦就是能感知到,统统不开心了。 原因只可能是自己。 因为在任务完成之前它只有自己。 余悦试探道:“如果发生了什么,记得打马赛克哦。” 话音在脑海里像是沉入水中的石头。 系统不再说话了。 而在余悦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系统正戴着狐狸面具宛如隐形一般看着床边坐着的两个少年。 灯光下,喻柏拿着电吹风将风调到最低,轻柔地为余悦吹着头发。 而余悦正用双手撑住大腿,低着头,抿着嘴,抵制着头皮传来的酥麻感,眼睛亮得很,很快就双颊酡红。 明明是顶亲昵的画面,看得系统却是暗自攥住了手。 等到屋内一片黑暗,窗外星河闪烁,系统的身影虚虚实实,最终化为虚无,空留了一声叹息。 床上喻柏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有点不安地攥紧眉头,双手无意识地摸索着,将余悦抱进怀里。余悦回抱着他,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嘟囔道:“……别怕。” 喻柏这才舒展了眉头,一夜好梦。 第31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高考的时候。余悦和喻柏分在了不同的考场,于是两人就由各自家长送往考场。 楼下住着的老奶奶打趣道:“这是要出两个大学生啊。” 两个大人也含笑应和着。 余悦看着喻柏笑了笑,眼神干净,走到他面前,极亲昵地勾了勾他的小指,只一下便偷偷放开了,叮嘱道:“好好考。 分卷阅读46 - 分卷阅读46 - 分卷阅读4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7 ” 喻柏小指蜷缩了一下,喉结滚动着:“你也是。” 余悦心情很好地上车,尚父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你紧张吗?” 余悦摇摇头,这又不是老姑娘上轿头一回,他放松得很。 倒是尚父时不时清清嗓子,将窗子摇下来,过一会儿又摇上去一点点,察觉到余悦的目光,解释道:“风有点大……” 说着自己也笑了。 他咳了咳,好歹不那么紧张了:“当年你老爸我也不是没经历过,这次轮到你了,加油儿子!” 余悦看着尚父温暖的目光,想起自己现实里的那一次高考,回忆起来的一两个片段居然是满桌子的习题册还有父母不温不热的态度。 “谢谢你,爸爸。” 尚父不太自在地咳了咳:“这孩子,你跟我说什么谢呢……” 高考考完就是漫长的假期,余悦拉着喻柏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杨新雅报的是帝都的一个学校,在聚会上喝多了酒就扯着余悦的手号丧似的喊:“尚遇白,我想和你在一起读书啊啊啊啊啊!” 包厢里一静,突然就像一滴水落入油锅里,发出一阵阵“在一起”的声音。 变换的灯光下,有两个人沉下了脸,小鸡仔瞪着喻柏。 ——还不管管? 余悦被吵得心都燥了,看不到喻柏的表情,这让他有点不安。 但同班同学们像是集体失了智一样,哄着闹着要两人亲亲抱抱。 杨新雅是喝醉了舍不得余悦闹酒疯,但班上同学们整这一出就很过分了。 余悦拎着杨新雅的衣领,与她保持距离,好脾气地哄道:“咱们还可以视频电话的乖哈。” 杨新雅“呜呜呜”地哭着,却又很乖地点着头,靠着沙发坐好了。 余悦拿起桌上的麦克风拍了拍,周围总算清静了,他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眼神却有点冷,径自盯着喻柏:“我跟杨新雅不是那种关系……” “我不喜欢……” 被他看着的喻柏终于坐不住了,将手中装了冰啤酒的玻璃杯往茶几上一放。 玻璃和玻璃之间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气里炸开。 喻柏和余悦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气愤一个冷漠,谁也没让着谁,针锋相对。 最终,喻柏微微移开目光,对同学们道:“换个话题吧,他和杨新雅之间没那种事情。” 睡神平时在班里不怎么说话,但只要开口就没他镇不了的场子。 同学眼看着气氛由剑拔弩张又变成和风细雨,于是忙不迭地转换了话题。毕竟是聚会,闹僵了不好玩。 余悦特别不高兴,他感觉到喻柏正在疏远他。 感情之前碍着高考才跟他妥协呢,余悦喝光自己杯子里的啤酒,又倒上一杯。 杨新雅就在他旁边,靠着沙发坐着,看着五颜六色的灯不知道想些什么。 她有点伤感地吸吸鼻子,一手揽在余悦的腰上,头靠着他的肩膀,道:“我不想离开你,尚遇白……” 余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等你过去了你就会发现有别人可以代替我的,朋友永远不嫌少。”所以迎着新生活飞奔吧少女,总要有一些东西要被遗留在身后的。 杨新雅瘪瘪嘴:“你这人怎么这样?” “怎么样?” “你就不需要人陪吗?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 “你们?” 杨新雅没回答,只一个劲儿地咕哝着什么,到最后又渐渐扬高了声音:“寸头!我要寸头!” 余悦:“……”这算是酒壮怂人胆吧。 他又看了眼对面坐着的喻柏,结果喻柏坐在原地没动,身体往后靠着,一张脸隐在黑暗里。 他那边的小鸡仔倒是立刻过来了,伸手将杨新雅的手从余悦的腰间拿开,无比自然地放在了自己头上。 余悦:“……”这波骚操作…… 杨新雅摸了摸,手感不太对,于是醉醺醺地喊:“不是寸头!我要寸头!” 所以说不能喝酒就别喝,一醉了就成了说一不二的太皇太后,等就醒了就自己哭去吧。 小鸡仔道:“没有寸头,只有我的头。” 杨新雅:“我不要!我就要寸头!” 小鸡仔特别执着:“没有。” “你没有别人就有!我去摸别人的!” 小鸡仔把她的手牢牢摁在自己头上:“不行,你只能摸我的。” “那你去剪啊,我就要摸寸头!”杨新雅都快气哭了,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小鸡仔固执道:“不剪,就只有我,要不就不摸。” 余悦:“……” 这俩人能不能换个地方秀? 等到快要到大学报名时,余悦才明白杨新雅的“我们都走了”是什么意思,余悦报的是江南的一所大学,而喻柏居然和杨新雅一起去了帝都。 当时余悦将自己报的学校跟喻柏说了,喻柏当时“嗯”了一声,余悦还以为这厮会和他一起读大学,毕竟高中处得还行,谁知道喻柏闷声放大招,居然转眼就报了帝都,还瞒了他那么长时间。 说不生气才是假的。 但现在不是该生气的时候,喻柏选择不和他报一样的大学,这说明他并不想要和自己距离太近。 但他那种对余悦的感情确实真实存在着。 喜欢着,却要远离。 余悦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他本来想离他近些好沟通,只要人在身边,那些秘密迟早得挖出来。 但喻柏拒绝了他。 喻柏他们报名的时间要比余悦早,喻柏拉着一个大行李箱站在机场候机厅里,旁边还站着杨新雅和她的小鸡仔,小鸡仔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一个旧些,一个则是粉红的大号行李箱。 杨新雅忍不住嘲讽了一波,道:“男神啊,谁让你不跟我们白白先说好,生气了吧,哄不来了吧?” 喻柏握着拉杆的手紧了紧,抿了抿唇,有点固执地皱着眉毛,就那么站在那里。 就算离登机剩下一分钟他也要等。 他本来以为一切会像他想象中的那样,一切暧昧淡去,他和余悦还能做朋友。 但没想到却触怒了余悦。 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喻柏想着,唇角泛起苦涩的微笑。 这会儿,杨新雅扬起手挥了挥:“在这儿呐!” 昨天晚上杨新雅把时间发过来时,余悦纠结了很久还是来了。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过来送送。 而喻柏,是他想来的理由之一,也是他不想来的原因。 虽然过去了几十天了,但还是好气。 于是余悦想了大半个晚上,来还是不来,最后还是选择来了。 不要我在身边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好好的就够了。 余悦一想通了,就一睡到天亮了才醒。 杨新雅撞了撞余悦的肩膀,瞅了喻柏一 分卷阅读47 - 分卷阅读47 - 分卷阅读4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8 眼,也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男神。忍不住就开口挤兑他:“白白可是来送我的哦。” 余悦没说什么,任由喻柏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低头同杨新雅说着话。 还剩十分钟时,两人才勉强掐住话题,彼此笑了笑。 余悦这才转身拉着喻柏的手臂走到一边,微微撅着嘴:“你自己在外面要小心,不要总是想那些没用的,要是很难过,可以给我打电话和视频。” 喻柏垂着眼帘应了声。 余悦看着他蝶翅似的黑亮睫毛,心有点痒痒,手也有点痒痒,想下手摸一摸。 但也只能想想了。 那个红着耳尖让他摸寸头的喻柏已经消失了,现在眼前这个只会沉默地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 余悦叹了口气,张开双臂抱了抱他:“你好好的,我一直在这里,你要走多远都没关系,回头看看,我还在这里。” 喻柏压着嗓子“嗯”了声,余悦这种模样让他觉得挺痛苦,不是内疚,而是心疼。 登机时间到了,喻柏走向对他挥手的杨新雅二人,走到半路时转过头,看见余悦还现在原地,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却像是披了层柔和的滤镜,显得特别温柔。 鬼迷心窍似的,他展开眉毛笑了笑,眼尾轻挑着,回眸间波光潋滟。回首十八年的时光里,除却懵懂无知的年纪,他好像再也没有过这么干净明媚的笑容了,除了今天。 余悦心想,说到底,我还是他心里挺重要的一个人。 而后大学前两年里,两人并没有视频电话过,余悦能有与喻柏直接接触的机会就是寒暑假,但两人碰到一起就冷场——来自于喻柏刻意的疏远。余悦佯装不知,顶着喻柏克制又痛苦的目光,内心有点上火。好在他会不定时地跟杨新雅视频,能间接地知道不少关于喻柏的消息。 什么独来独往啊,什么有小姑娘给喻柏递纸条呀,什么喻柏在收集信纸呀…… 有那么一个瞬间余悦都觉得自己是喻柏的狂热小粉丝了。 系统道:“还得是脑残粉那种。” 系统在余悦孤苦伶仃的大一时期就和他和解,军训时余悦还让他读书给自己听。 余悦:“……统统,我有点愁。” 系统道:“别愁了,你快递到了。” 余悦:“真的假的?” 正在此时,余悦的宿舍门被打开,快递员道:“你好,尚遇白在吗?” “……在,我就是。” “这是你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好的,谢谢。” 余悦签好名字,拿着箱子顺手关上门,对着快递信息上字迹愣了愣神。 很好,在大三上学期,我们的任务对象喻柏给他寄快递了。 第32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信件拆开来,露出一张白色信纸,上面是喻柏的字迹,一笔一划看完后,却像是刻在余悦心上的刀子。 “尚遇白,我是同性恋。”开头就是这一句,他也是够可以的,逃避的时候彻底逃避,面对的时候也是如此光明磊落。 余悦想笑,可读下去,便觉得笑不出来了。 喻柏惯常被惊醒,默默地看着窗外月光,手指紧紧攥着。 梦境里有什么? “小柏,来,到爷爷这儿来。” 喻柏发现自己又变成了小孩子模样,而不远处那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一如既往的诱哄着他。 梦中梦吗? 喻柏看着他没动。 老头儿跟普天下的普通老头没什么两样,穿着汗衫拖鞋,手上摇着杆蒲扇,腰微微弯着,和蔼可亲的模样。 “过来呀。” 而且这老头对他不错,平时有什么好吃的便留给他。打了大半辈子的光棍儿,听说有一个媳妇儿,生孩子难产死了。 从此便独自一人,孤苦伶仃。 “爷爷,干什么呀?”小喻柏带着浓浓的童音问道。 “陪爷爷说说话。” 小喻柏就跟过去了,要是这老头儿不说这句,他是不会过去的,他等的动画片这个点开播呢。 说来也是庆幸。 喻母见老人疼自己孩子,看着老人孤苦无依,平时家里做了好吃的总要送上一份过来。 这次她端着一盘软糯点心,敲着老头儿门:“大爷,我这儿有点点心,您尝尝?” 屋子里却传出来自家儿子的声音,带了点慌张:“妈妈!” 没过一会儿,门就开了,老头在屋里,孩子远远地跟在他后面,提着自己的裤子。 小喻柏见着自己的妈妈就嚎了一声,直直奔过去,扑进了他妈妈的怀里。 喻母看着老头闪闪烁烁的眼神,微微皱着眉,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摸摸自家儿子的头,问道:“怎么了?” 小喻柏看了看老头儿,又躲进他妈妈的怀里。就那么一瞬间,老头儿的表情很怪异,嘴唇微微蠕动着,额头上冒着汗,腰也更驼了。 小喻柏道:“爷爷说他要摸我。” 喻母:“摸你哪儿?” 还能摸哪儿?青天大白日的把孩子叫到屋里,不往下三路走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喻柏父母的怒火被点燃,周围的邻居都没想到平时温和待人的他们能有这么强势。 老头儿不太正常的癖好被揭露,也许一个,也许有两个。 但旁人不管,茶余饭后的闲话再怎么也是不嫌多的。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如此奸恶之人,务必要共讨之。 以前可怜又可敬的老爷爷一天之内就变成了恶心又恶臭的老不死的。 喻柏先是对询问自己能摸一下的老爷爷感到恐惧,而后便在这一场街头百姓的狂欢里彻底迷失了方向,并由衷地感到恐惧。 直到他长大,这种恐惧还一直延伸到他的梦境里。 在他梦境里,他还是会梦见老头儿那张和蔼可亲的脸。然而在那间屋子里,他却像个趁着阴天从潮湿土壤里钻出的霉菌,带着怯懦,也带着渴望,却唯独没有欲望:“给爷爷摸摸好不好?” 在后来,百姓们用强大八卦的能量八卦出来,原来老头儿没结过婚,难产死去的妻子压根儿就不存在。 这时深情的未亡人人设倒塌,但人们已经没人可骂了。 老头儿在两个月前的某个夜里便不知所踪了。 人们说他混球说他淫棍,等他走了,当面不能说了,提及时却是可以往地上吐口唾沫,骂上一句臭不要脸的。 老头儿走了,但还有一个喻柏啊。 年纪小,不懂事儿,诓一下铁定就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喻柏简直不堪其扰。 “小柏啊,那个坏蛋摸你哪里了呀?” 最后都不知道谁才是坏蛋。 很可怕。 于是开始搬家。 生活里充斥着一双双探究的眼睛,他们一家人都受不 分卷阅读48 - 分卷阅读48 - 分卷阅读4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49 了。 偶尔的时候,喻柏会想,那个老头儿老无所依别是死在外边儿了。 除此之外,再无闲思。 然而老头儿留下的后遗症还是存在着,喻母特别内疚,觉得自己儿子的沉默寡言都是因为当时把事情闹大的自己。 有点悲哀,受害者发声,用舆论征讨,最后却又陷于舆论之中。 但喻母不明白,让喻柏一直耿耿于怀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们对同性恋的憎恶。 这让幼小的喻柏感到吃惊,并且恐惧。 原来同性恋是这么可怕的。 可是,要是他也是这种人呢? 小喻柏又想起了暗夜里独自离去的老头儿。 老头儿没恶意,他知道。小孩儿的感觉敏锐又直接,好坏都能察觉到。 而老头儿的动机,他到了解同性恋是什么的时候才大致明白了。 无非就是单身了一辈子,隐瞒性向了一辈子,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向雷池越一步。 他却没想到这一脚跨出去,直接五雷轰顶了。 他不值得怜悯,但还是挺可怜的。 “只是摸一下……”他被围攻时微弱地辩解着。 给喻柏留下了深刻的映像,同性恋等于社会公敌。 为什么不是另一个怪癖,这就得归咎于邻里们平时唾骂里同性恋所占的比例了。 绝对不要变成同性恋,喻柏在心里发誓。 这就是他的秘密。 本该就这么一直贯彻这个誓言的,到现在却发现自己跟老头儿没什么区别。 怂得要死。 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只能违心地说着,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 这样太差劲了。 还不如死掉算了。 可死掉的话,还不如出柜算了。 反正死志都能立,还怕什么出柜呀。 “给爷爷摸摸好不好?” “不好!”喻柏回绝,转身跑出了狭窄的屋子。 一直跑呀一直跑,直到身后的谩骂声渐渐远去,而前方则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少年慢慢回头,对他笑了笑,十分温柔地伸出了手。 “我要出柜!” 梦里的尚遇白应道:“好。” 而现实里的余悦则是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信纸上的最后一句“我要出柜”。 最后还是学着喻柏找了张信纸,在洁白的信纸上写道:“我知道了,别怕,我和你一起。” 而后装入信封寄出去,对系统感叹道:“我这是陪太子出柜啊。” 第33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虽说余悦答应得挺爽快,但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出柜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太熟练。当初和秦云巧说的那些顶多就是打开柜门往外瞅瞅,又小心翼翼地躲回去。 喻柏却是那种一决定了就得行动的人,出柜这事儿估计是缓不下来。 平白无故地回去,估计会吓到父母,所以说,也就是临近的假日了。 余悦用指尖戳了戳屏幕上的五月一日,叹了口气。 无缘无故地想起了柳与明,顿时觉得上刀山和下火海都没什么了。 于是,他戳进搜索引擎,开始打字:“怎么跟家人出柜? ” 系统:“不要慌,我给你整理一下。” 余悦摇摇头:“统统,我得自己看会儿,不然我慌,你看这个人说得有道理哎……” 其实要是在现实里余悦也会害怕,但是不会慌成这样。 尚遇白的父母对他挺好的,他不想他们伤心。 五一到了,余悦买了机票,正在候机厅里跟杨新雅微信聊天呢。 杨新雅不爱打字,直接一条一条地发语音。 “你回了,我差不多也回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聚聚。” “哎,你说男神他是不是家里有急事儿,我前天看见他拎着行李箱打的走了。” 余悦疑惑地道:“不是你们五一提前放假吗?” 杨新雅立马回了:“不是啊,我们跟你同一天放假呢。” 余悦呆了呆。 就这么点时间,杨新雅又发了两条过来。 “会不会是男神躲着你?哎,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也不对啊,你俩不住得挺近的么,这也躲不了啊。” 余悦听着机场的提示音,对杨新雅说了句:“我要登机了,回去再聊。” 杨新雅道:“好勒,吾皇万岁万万岁。” 余悦将手机关机,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满脑子就是喻柏对他说的那句“我们提前放假”。 而他是怎么说的呢? “没事儿,你等着我,我们一起。” 希望你能等着我,喻柏。 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余悦才头昏脑胀地到了小区,把行李箱拎回了家就马不停蹄地往门口走。 尚父道:“你这不歇会儿?” 余悦头也没回地道:“不了,我看看喻柏去。” 等他敲开门,看见神色萎靡的喻母时,余悦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喻柏八成是已经出了柜。 余悦一边想着喻柏到底有没有参考自己发给他的出柜资料,一边同喻母寒暄。由于两人都没什么谈性,余悦应了几声寒暄话后,就问道:“阿姨,那喻柏在哪儿呢?” 他脸上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手心却已经微微汗湿了。 喻母道:“在楼底下小花园坐着呢。” 余悦道了声谢便要走,喻母也没拦。余悦带上门时,她还是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皱着眉毛,又叹了口气。 要一个母亲接受自己的儿女是同性恋,确实有点残忍。 这个念头在余悦脑海里转了一圈,就溜出去了。 他往楼下跑着,有点焦灼,有点苦闷。 小花园不大,余悦走进去一眼就能看见喻柏,他正坐在石椅上,天气渐渐炎热,虫子都出来兴风作浪了,绕着人嗡嗡嗡,有点恼人。 余悦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我来了。” 喻柏听到了,抬起头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眼尾还是微微上挑着,眼睛里却意外地有些迷茫与孤独。 是的,孤独。 他就像在无边无际的黑雾里穿梭的旅人,孤独由内而外地贯穿了他。 而面前这个人,却这么温柔地告诉他——我来了。 真是犯规啊。 喻柏笑了笑,张开双手,索要一个拥抱。 当然,他也得到了。对面这个站着的男人,对他可是予给予求的。 喻柏将自己的脸埋在余悦的小腹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就那么静静地拥抱着。 余悦却觉得他在撒娇。 那么一大只,怪萌的。 余悦轻轻地扯了下他头顶的头发,问道:“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有人陪着的话会好一点吧。 喻柏的声音闷闷的:“提前放假了,想快点处理完。” 分卷阅读49 - 分卷阅读49 - 分卷阅读4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0 余悦小腹被弄得有点痒,轻轻往后扯着喻柏后脑勺的头发,喻柏也听话地不再把脸埋在余悦腹部了。 明明就没有提前放假。 余悦对他安抚地笑了笑:“等着。”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喻柏勾住了手指。 他看着担忧的喻柏道:“没事的。” 说完就抽回了手,回家出柜。 喻柏的心思余悦大致能猜到。 我出柜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没必要掺一脚。 于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他就提前请假回家,把柜出了。 本质上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呐。 余悦拧门的手都有些颤抖。 灯光下,喻母正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碗玉米排骨汤来,招呼着余悦快来吃饭。 又喊了一声喻父。 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坐了,余悦看着碗里都冒尖儿的饭菜,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石头,吞吐不得,难受得很。 他缓了缓,对系统说:“等吃完饭后吧。” 系统挺善解人意的:“嗯,实在不行就算了,别勉强自己。” 勉强是有点勉强的,但是不可能算了。 喻柏还在底下坐着呢。 余悦在和周辰恋爱时,其实也能感觉到周辰对他们相处时的状态有点想法。 怎么样去爱一个人? 怎么样让一个人感受到你的爱? 他现在才算明白了点。 出柜用的时间不长,喝口水就没了,后边冗长的内容是解释自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就是要出柜。 我只喜欢男的。 尚母被震得面色发白,坐在椅子上久久没吱声。 尚父跑到阳台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余悦有点内疚,但是不后悔。他对尚母道:“妈妈,对不起。我出去转会儿,你们……别担心。” 喻柏还在花园里坐着。 余悦走到他旁边,跟他一起坐着,双手支在身侧,头微微仰着,露出好看的脖颈线条,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夜幕上的几颗小星星。 说出来的感觉真不错啊。 余悦道:“我出柜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同性恋,有没有你,我都会出。”所以不要瞎想。 其实并不是这样,没有喻柏的话,在这个世界里余悦根本不可能出柜,一是恐惧,二是根本没必要。他是一个慢热的人,喜欢一个人要好久,如果现实里没有周辰的话,他一定不会想出柜。 “我也是。”喻柏回道。 “我知道啊,你不是出柜了嘛。” “尚遇白……” 余悦“嗯”了声,并没又发现自己身边坐着的喻柏正拿深情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 喻柏右手扣住他后脑勺,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余悦嘴唇上。 软软的,温热的。 贴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品味其中的味道。 忽而,他温柔一笑,配着上挑的眼角,显得有些多情:“我喜欢你。” 尚父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小花园里一起出来的少年们,拉上阳台窗子,走进大厅,对尚母道:“我们搬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快乐啊可爱们,爱你们,比心心~ 第34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等余悦知道已经搬家了时,已经是暑假要回家的时候了。尚父打电话过来,告诉他新家的地址。 余悦接到电话时候愣了愣,这算是尚父尚母对他出柜的首次回应。 没有半分婉转,只告诉他,搬家吧。 不对,虽然他们一点狠话也没说,但也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不可以。 “你们现在还小,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爱,这种感情能长久吗?” 只不过,他们在意的是儿子分辨不清,而不是儿子的性向会带来什么。 但这并不能起什么作用。 就凭余悦的阅历,自己的温饱还是能保证的。 离家出走什么的可以说是想走就走了。 余悦冷静地问道:“那妈妈怎么说?” 尚父看了眼坐在一边的妻子,眼神掠过她鬓角的一丝白发,有点心疼,态度也变得强势起来:“你妈就在旁边,这事儿是我们一起商量的。” 余悦耐心地问道:“妈妈,能听见吗?” 尚母眼睛一红,勉力忍住自己的哽咽:“能。” “好。”余悦靠着窗户,看着宿舍楼下面人来人往,放缓了声音,微微低着头,“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可能一时间接受不了。” “但是,我是同性恋,这是事实。” 尚父忍不住道:“就这么挂嘴上,很光荣吗?” 尚母蹙眉拉了他一把。 手机外放着余悦的声音。 青年的声音和缓而坚定:“这我没法儿回答,我不高尚也不卑贱,我就是一个同性恋而已。我可以理解你们,真的……” 余悦的睫毛颤了颤,几乎是没有任何计划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我总做同一个梦,梦里我很优秀,但爸爸妈妈对我还是很疏离,他们把这叫精英教育,后来我发现我是同性恋,跟妈妈说了,妈妈打了我一下,我不敢跟爸爸说。那时候我已经很大了,不怕被打,只怕让他们失望。” “我不是一个好儿子,爸爸妈妈,但,没用的,我就是一个同性恋。” “搬家也好,换一种生活也好,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白白……”尚母哽咽着,苦口婆心地道,“现在就是这么个社会环境,你看喻柏家里不也愁得很。” “你们知道了?”余悦听到搬家时就觉得喻柏和他之间算是暴露了,虽然他们之间的亲昵程度止于亲了一下,这么想着,居然会觉得有点亏。 前后脚出的柜,公认的情侣,居然才亲上嘴。 说出去谁也不信啊。 尚母“嗯”了声。她本来就和喻母玩得好,最近两人气色都很差,互相关怀的时候交了底。 喻母:“我儿子出柜了……” 她还怕尚母不懂,解释道:“就是那个……” 还没解释完就听见尚母讷讷地说:“我儿子也是……” 两位妈妈相顾无言。 喻母突然想到了初次见面时,自己以为尚遇白是个女孩子,还要认他作媳妇儿…… 不得不说她这张嘴像是开了光一样。 而后便是对尚母有点心虚,两人匆匆各回各家。 女人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尚母告诉尚父这件事后,尚父就开始着手搬家事宜。 喻母知道他们要搬家,没有说些什么,渐渐也和他们淡了关系。 余悦道:“喻柏人挺好的,你不也是挺喜欢他的吗?” 尚父道:“喜欢他当干儿子可不是当儿媳妇儿。” 余悦对系统吐槽:“还不知道谁当儿媳妇儿呢?” 系统:“……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我 分卷阅读50 - 分卷阅读50 - 分卷阅读5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1 不管你这脑袋瓜里想什么,总之回新家来,你和他联系我也不管了,大学不准谈恋爱,等你们大学毕业了,看你们还想折腾,让他到我面前来,我成全他。” 现在普通人谈个异地恋都能掰了,两个小伙子相隔这么远,他就不信这段感情平复不了! “那我是同性恋,你们还认我吗?” 尚父刚想说话,就被尚母抢先说了:“说什么混账话!不认你认谁!” 余悦和他们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尚父尚母的反应让他有点意外,不同于父亲的强制和母亲的哭泣,这让他舒了口气,不再那么忐忑不安。 他一向不贪心,反正都接受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得给他们适应的时间。 “真好啊,统统。” 系统附和道:“是挺好的。” 最后余悦还是改了机票,去往陌生城市里的新家。 在和尚父尚母的相处中,发现他们并没有特别沉浸在负面情绪里,对他一如既往的好。 就跟不知道他性向一样。 有一次尚父还偷偷问他:“白白,你那个……是上面还是下面啊?” 余悦:“……什么?” 尚父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又露出“大家都是男人嘛”的表情看着余悦。 余悦顶着尚父求知若渴的眼神,恨不得原地蒸发:“没试过。” 系统:“呵,男人。” 余悦无辜地对他说:“我说的是尚遇白。” 系统:“……” “那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余悦“……”我当着您面我还敢有什么想法。 突然,他福至心灵,想起自己的名字,道:“上面吧。” 由于心虚,眼神还有点闪躲。 他听见系统笑了声,接着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尚父拍了一下。 尚父只当他是脸皮薄,道:“不愧是我尚家的男人。”说着就笑得很老司机地拿起遥控器换台,突然间,又板起脸对余悦说:“不准谈恋爱。” 余悦:“好的,爸爸。”你开心就好啦。 暑假里,余悦和杨新雅通过话,杨新雅抱怨他搬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她还想暑假找他玩儿呢。 余悦只好赔不是,请她来这里玩。 但杨新雅拒绝了,说小鸡仔报了个旅游团,原本打算两人一起出去走走,结果杨新雅新交了一个男朋友,凑成了三人行,反正是来不了。 余悦:“……他就没表示什么?”这小鸡仔别是憋大招吧? 不是余悦心坏,只是他并不觉得小鸡仔是那种能把杨新雅拱手让人的人。 反倒是像那种孤狼,守着着小白花儿,舍不得嚼,更舍不得咽,虎视眈眈,反倒让路人甲得了便宜。 “男朋友吗?他还好啦。” “……我问小鸡仔。” 杨新雅道:“还行吧。” “你不会还没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吧?”余悦想着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戳开,免得谁耽误谁。之后这俩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 “你是不是重点歪了啊白白?”杨新雅停了小半会儿,又叹了口气,“我可不是知道嘛,可我对他就跟对弟弟似的,这一时半会儿的,没什么想法呀。” 当然,他也有和喻柏联络,喻柏没问他搬家的原因及地址,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同桌时候。只要他发消息,喻柏一定会回。但是进一步就没了,那句“我喜欢你”就像一团水雾,在夏日艳阳里蒸发得干干净净,没剩半点痕迹。 余悦就挺怒其不争的,但也没到那种自己送上门来一出手把手教你怎么泡汉子的程度。 没必要。 爱在心口难开这没错,但你又不是半瘫,连小孩儿都知道心动不如行动这句广告词儿。 喜欢就上,没毛病。 从杨新雅的只言片语里,他发现喻柏过得还挺好,现在是个受人欢迎的系草。 就这样吧。 虽然想到周辰也就是喻柏也许会有另外一个伴侣,他就有点抓心挠肝的感觉。 但是,还可以忍受。 直到大学毕业,两人都没见过面,渐渐的,联系也只有节日群发的短信了。 余悦都工作一年了,喻柏的求生欲却还没刷到。 “啧,这还真让我自己送上门当他的男朋友啊。” 系统接道:“想得美!” 余悦十分配合:“是啊,不仅想得美还长得丑呢。” 系统:“……” 这么埋汰了一下喻柏后,余悦心情好多了。他点开聊天软件,凉了几载的高中群消息跟爆炸了一样,点进去浏览一下才知道是要聚会了。 杨新雅艾特他,问他:你来不来呀? 余悦回道:“来。” 又有一条消息闪出来:我也去。 看名片就是喻柏,他的头像是他自己,右手虚虚地捂着脸,微微偏着头,有种不想被拍的烦躁感,还有种游离在一切之外的感觉。手特别漂亮,修长白皙,衬得五官也十分深邃,拍得很有感觉。 啧,镜头外的人抓拍得还是挺不错的。 而且,这张照片里就是喻柏,这就是他想要表现的自己。 非常完美。 所以说……这抓拍的人到底是谁? 第35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刚工作没多久,人还是来得比较齐的。余悦来得比较晚,在大家的目光里落座:“不好意思,有点堵车了。” 他落落大方地环顾了一下同学们,发现他们果然是大人了,眉眼长开,好像已经适应了成年人的角色。 “学霸来晚了,来来来,喝一杯。” 余悦微微抿起嘴,并不吝啬微笑,将目光从沉默的喻柏脸上收回来,拿起面前的酒杯就干了。 姿态优雅,令不少姑娘侧目。 杨新雅从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喝慢点。” 由于有了上次毕业聚会的经验,没人因他们的亲昵动作而起哄了。 系统劝道:“你少喝点。” 余悦应道:“好。”之后便真没碰过酒杯了。 他酒量浅,因着迟到被罚一杯不至于扫了气氛,本来就想着不喝了。但奈何酒气上脸,晕乎乎地坐在那儿,手脚都有点发软。 好在有杨新雅在一旁守着,只让他吃菜,见着有来劝酒的便抢过来干了。 余悦起先还看不下去,后来见杨新雅喝趴了一个这才消停地靠在椅子上,有一筷没一筷地夹菜吃。偶尔会觉得有人盯着自己,晕乎乎地看过去,却发现大家各自忙着喝酒交流信息,喻柏掺在里面,被人拉着说些什么,神色淡淡的。 听说他在自己创业,此时拉着他说话的那位是班里的富二代,估计是仗着自己背后的雄厚资金,对着他就侃侃而谈指点江山,颇有点农奴翻身把歌唱,他资质涨没涨余悦看不出来,这臭 分卷阅读51 - 分卷阅读51 - 分卷阅读5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2 不要脸却还是一如既往。 却不知道,他站在喻柏身边就是提鞋也是不大配的。 余悦不想吃了,便将筷子放在桌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他晕晕乎乎地起身,将围着杨新雅劝酒的男人们扒拉开,将杨新雅手中的酒杯夺过来,往桌上放了。 “别喝了。” 杨新雅却像是有心事,想喝酒,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余悦将衬衫袖子折起来,露出洁白的小臂,倒了一杯橙汁儿给她,转身对男同学们道:“你们去喝酒吧,杨新雅这都快晕了。” 对面一个男同学有点不爽:“那你来陪我喝啊。” 这话就有点不尊重人了。 到底是进了社会的人,该沾的风气一点也没少沾。 原来高不可攀的女神现在都当成陪酒的了。 说他是司马昭之心,司马昭都觉得委屈。 “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 男同学“切”了一声:“学霸耳朵有点问题啊,我说……” 杨新雅一口干完橙汁儿,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当”地一声,特别豪气干云。 男同学被镇住了。 基本所有同学都往这儿瞧了。 杨新雅却抱着余悦的小臂,撒娇道:“不喝就不喝嘛,别生气啊。” 众人:“……” 余悦:“……”我不是我没有听我解释! 杨新雅对着那位男同学冷冷一笑:“你是不是想我对你这样,做梦去吧你。” 男同学气得要死,用手指隔空点着她。 杨新雅抽了一张纸,隔着纸握住了他的手指,把他掰得嗷嗷叫。 她嗤笑道:“欺负白白干什么呀?我一只手都能给你松松骨了。” 众人:“……” 那位男同学鬼嚎了一会儿,见杨新雅撒了手,这才什么也没说夹着尾巴就溜了。 而在场的男同学们那点对杨新雅狎昵的心思算是全消了。 小白花变霸王花,好可怕,嘤! 过了一会儿,聚会又恢复了热闹。 众人吃完饭,又直奔ktv,包厢们一关上,各种鬼哭狼嚎就出来了。 余悦坐在沙发里不想动,用手臂碰碰杨新雅:“你是不是醉了?” 杨新雅把手搭在额头上:“不知道,有点困。” 她歪歪头,倚在余悦肩膀上,头发盖住侧脸,暗昧灯光下,显得有点脆弱。 “你说你要是直的多好,我就嫁给你了,给你生娃,儿子叫大白,女儿叫小雅。” 余悦感觉到她心里有事儿,但她又不说,他也不好去问,只能应和着她的疯言疯语:“是啊,可惜我是弯的。” 杨新雅笑了声,而后便沉默着。 就在余悦以为她要睡过去了,她才道:“妈的,白白,我他妈被三了。” 余悦第一反应:“……揍他没有?” 杨新雅愣了愣,轻轻拍了他一下,笑骂道:“我他妈气忘了。” 她眼里还有晶莹的泪光:“他说我不爱他,爱他妈呀,自个儿找三儿还有脸说爱,他怎么恶心不死我呢?” “还说我不给他睡,睡他妈啊,之前确定关系时候就说了,结婚后再睡。还想睡我呢,长得丑还想得美……” “你怼他没有?” 杨新雅特别委屈:“没有,我当时气忘了,便宜那孙子了。” “手机呢?” 杨新雅吸吸鼻子,从包里掏出手机,眼睛亮亮的。两人出了乱糟糟的包厢,到楼梯间去。 余悦陪着她,看着她拨号。 电话通了,杨新雅开了外放:“喂。” “雅雅,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杨新雅道:“我怎么就不能打了?” “我……”渣男有点迟疑,手机里传来一声关门声,想必是换了地方,“你说吧。” “那姑娘刚才在你身边吧?” 对方沉默了一下:“在。” 杨新雅冷笑一声:“说你渣还真是没说错,前任打电话就转移阵地,人姑娘那三儿当的还真是不值得。” “如果你想说这些的话……” 杨新雅截断他的话:“你先听我说完,我的确不爱你,没结婚前我也不会和你发生关系,我现在特别庆幸我坚持了这两条。去你妈的渣男,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就打一次!”说完就一气呵成挂了电话,将联系人拉入黑名单,对着余悦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白白,肚子饿了。” 余悦:“……” 这种刚威胁一个大男人“见一次打一次”,然后就说肚子饿了的反差萌,余悦有点扛不住。 余悦和杨新雅偷偷溜回了包厢,他将桌上的果盘塞给杨新雅,看她吃着,露出了一个慈爱的微笑。 杨新雅也对他笑眯了眼睛,看起来有点傻。 余悦靠在沙发上,还是有点晕,目光下意识地搜寻着喻柏。 看到了那个富二代了,但他身边又换人了,那位男同学一副“好烦啊但还是要保持微笑”的样子听他吹嘘着。 咦,喻柏去哪儿了? 余悦的手被人碰了碰,就看见喻柏正坐自己身边。他坐的地方是个角落,光线不大好,不仔细看都不知道这儿有个人。 余悦有点晕,眼睛看着喻柏上挑的眼尾。 目不转睛。 突然就有点心悸。 “是你啊。” 两人的手还是紧挨着,肌肤接触不多,却带着股暧昧的温存。 喻柏喉结动了动,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被他按捺下去,应道:“是我。” 好像不曾分别。 好像又回到了小花园里,喻柏摁住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吻。 中间谁也不曾退缩,流年也没有轻易蹉跎。 只一眼,我又爱上了你。 余悦有很多话想问,想问他为什么没有问他地址也渐渐失去联系,想问他过得好不好,最后却鬼使神差的,微微凑上前去,盯着他上挑的眼睛,彼此间呼吸清晰可闻。 包厢里,麦被杨新雅霸占,清丽的女声唱着情歌,缠绵入骨。 他们像是被隔绝在包厢人群之外,目光里只有彼此。 余悦晕乎乎地听见自己问道:“你头像是谁给你拍的?” “什么?” 余悦有点生气,右手按在喻柏的胸膛,感受到布料下肌体的热度,恶狠狠地问道:“是谁给你拍的头像?微信的头像!” 作者有话要说:  小鱼干发怒了:说你的头像谁给拍的? 喻柏噗通一声跪下:学弟。 余悦:学弟,这角度光线都得跟他一个感觉,我要当情侣头像用的。 喻柏:…… 学弟:好的,大嫂!是的,大嫂! 第36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喻柏的喉咙有点发紧,咳了咳,老实交代:“社团里的学弟拍的。” 分卷阅读52 - 分卷阅读52 - 分卷阅读5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3 余悦晕乎乎地眯着眼睛:“学弟……” 他像是想从这两个字里品味出什么似的。 最后拍拍喻柏的胸膛:“好样儿的。” 喻柏捉住他要抽走的手,脸沉下来,道:“你说清楚再走。” 余悦道:“我不走。”他抽了抽手,还是被喻柏紧紧攥着。 “哎,你这人……” 喻柏没说话,倾身过去,将余悦逼在沙发里,气势汹汹地吻住他。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技巧的吻。 他紧紧地贴住余悦的嘴唇,黑沉沉的眼睛紧紧攥住余悦,一阵窘迫临近,喻柏皱了皱眉毛,不得其法,尝试着伸出舌尖挑进余悦的嘴里,轻轻的、瑟缩着,却又格外撩人。 余悦微微睁大了眼睛,把他往外推,结果被他往怀里摁得更紧了,胸膛贴着胸膛,两颗心脏隔得特别近。 噗通噗通的,在紊乱地跳动着。 最后,余悦红着脸坐在沙发里,喻柏就在他身边坐着。 杨新雅终于把麦让出去了,见余悦偏头靠自己,道:“你这酒怎么越久越上头啊?”而且这脸红得跟那什么似的。 她还没发现角落里的喻柏。 余悦的大腿被喻柏戳了戳,他故意不理他,对杨新雅“嗯”了声。 那个吻加上酒精的余韵让余悦整个人都发着懒,连指尖都不想动一下。 对于喻柏,余悦已经没脾气了。 一个人从幼年开始,心头就压了那么多事,行事拖沓一些似乎并不奇怪。 左右也是要完成的任务,这时候讲你情我愿似乎并不理智。 再说,他们都分手了。 想想就觉得操蛋,凭什么分手后就得上赶着哄他,予给予求? 系统觉得他这想法没毛病:“要不你就放弃得了,让他自己苟着吧。” 余悦:“……” 余悦叹口气:“统统,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有谁会把宿主往外赶的?” 系统波澜不惊地道:“我啊。” 这还得意上了。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余悦自打接受了这合作后就没想过放弃。 不是本性善良,也不是医者仁心,就是私心而已——他舍不得周辰就这么沉睡着。 人这一辈子里大好的年华,不能在床上沉睡着度过。他不愿意,也不舍得,即使两人分了手…… 他也宁愿周辰好好活着,身边有着可能是他也可能是别人的亲昵伴侣,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 所以说…… “哎,这不是男神嘛。”杨新雅终于发现了角落里的喻柏,笑着说道。 喻柏微微点头,看了她一眼后,目光又转到余悦的侧脸。 余悦这种一声不吭的态度让他有点没底。 也许是正在为刚才的强吻生气呢。 也是,总不能指望着一个人永远停在原地。 那个夏天里,被戳穿的少年心思,终究在时光里悄然逝去。他不想学刻舟求剑的那位愚人,那种姿态有些难看。 明明不在了,却还是极力挽回的样子。 他这种又痛心又深情的模样被杨新雅看在眼里。 一开始杨新雅觉得这场感情里是余悦投入得较多,后来才发现,余悦是投入了,但喻柏是沉沦。 他对余悦的爱意就像是藤蔓缠绕着树木,全身心的交付,悲喜都系于余悦一身。 这样的爱太□□,好在他总是很沉默,不敢多走一步,唯恐脚下土石崩塌,坠落悬崖。 但那双眼睛却能说明一切。 爱你,想拥有你,想和你过一辈子。 她以为他俩会在一起,结果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在原地,保持着距离。 “咱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杨新雅狡黠地朝喻柏笑了笑,创造机会给你哦男神。 包厢里的人有的感兴趣,有的不感兴趣。 于是,包厢里分作三堆。一堆还在抢麦,另一堆用瓜子儿当筹码斗地主,剩下杨新雅他们这一堆,拿着啤酒瓶子在桌上转着玩儿真心话大冒险。 “瓶口对着谁,谁就得来段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真心话可以别人问也可以自己说,大冒险就得大家出主意来乐呵乐呵了。拒绝的人得自罚一杯,啤的,咱们尽兴就好,不拼命。” 杨新雅说完,把桌上的啤酒瓶子转了一下。 瓶口对着她旁边一位男同学。 男同学长得其貌不扬,在杨新雅记忆里是个挺腼腆的人,他愣了愣,拿起桌上的倒满啤酒的玻璃杯一杯干了。 “好,咱们下一轮……” 男同学有话要说,急得啤酒也洒了点在衣服上,一口气喝完,道:“我喜欢你,杨新雅。” 其他的人“哟”了一声,气氛太好,每个参与的人都带着理解至上的和气。 杨新雅笑了笑,依旧很漂亮,伸手拿了杯啤酒,也是一口喝完,认真地道:“我知道了。”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谢谢。 男同学揉了把脸跟着坐下。 瓶口继续转着。 一个个秘密被发掘出来,带着主人的倾诉欲,还有一股旧事微酸的味道。 摊在众人面前,变得温暖起来。 瓶口朝向喻柏。 喻柏微微抬起眼睛,看向余悦:“我还在做噩梦,噩梦里只有你。” 没有老头儿,也没有千夫所指,只有无边无际的雾气弥漫,还有雾气里怎么叫也叫不应的余悦的远去的背影。 最后,只剩他一个人被雾气包裹,以一种绝望的姿态冷却成一座冰雕。 众人见此有点摸不着头脑,记得高中时学霸和睡神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呢,这又是怎么了? 唯有杨新雅微微笑着,满脸的欣慰。 余悦本想着有备无患,正想着等会儿如果被幸运之神眷顾该晾什么老底。 却见喻柏拿着酒瓶,将瓶口直接对着他放在桌上。 余悦:“……”还有这操作? 余悦看向发起人杨新雅:你男神这骚操作不亮红牌? 杨新雅鼓舞地冲他一笑,捏着拳头默默地给他加油。 余悦被萌得无话可说,只好问喻柏:“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喻柏当然有,问道:“为什么搬家没告诉我?” 众人:“……”有瓜可吃了! 余悦被倒搭一耙,有点惊讶地道:“杨新雅没告诉你吗?” 杨新雅膝盖中了一箭:“……”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喻柏没让他混过去:“你没告诉我地址。” 余悦特别冷静地道:“你也没问啊。” 喻柏眼睛闪了闪:“就因为这个?” 余悦点点头。 这才领悟到了精髓。 一个没说,一个不问,于是他嫌弃喻柏刚告白就怂了没魄力,喻柏却以为搬家是因为余悦突然退缩,拒绝了自己。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 分卷阅读53 - 分卷阅读53 - 分卷阅读5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4 演的。 余悦头疼似的叹了口气,伸手将瓶口对向喻柏,眼睛亮晶晶的,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第37章 听说你是钢管直? 论想法喻柏可多了去了,能见人的不可言说的,如果全都说出来这间屋子估计都装不下。 他笑了笑:“能告诉我你家地址了吗?” 余悦点点头:“那我发到你手机上。” 杨新雅笑着想拿酒瓶再转转,却被喻柏抢了先,一手摁在瓶身上,瓶口依旧对着自己。 “不玩了,让他俩玩去吧。”杨新雅啧了一声,领着剩下的同学们去抢麦了。 没一会儿,沙发这儿就剩余悦和喻柏了。 余悦挑眉。 喻柏道:“那天我说的那句话不是玩笑。” 余悦知道他说的是那句告白,却还是故意问道:“哪句?” 喻柏笑了笑,道:“我喜欢你,我爱你,想和你在一起。” 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开口。 喻柏抿嘴笑了笑。 说实话余悦的确有点动心,好吧,不止一点儿。 特别动心。 “那你喜欢我吗?” 余悦愣住了。 喻柏接着问道:“你爱我吗?” 喻柏看他神色还以为他是不喜欢了,神色一时变得暗淡下来。 他不知道的是,余悦要是回答了爱,估计就会立刻被抽离出这个世界。 换而言之,尚遇白会死。 进退两难。 但他看着喻柏失望的眼神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余悦对系统道:“能不能宽限一下?” 系统特别理解他,道:“这样吧,给你一晚上,明儿一大早,我调快时间流速,你们就算过了一辈子了,好好告个别吧。” 余悦一叠声地“好好好”,给了系统一个么么哒。 就在喻柏眼里的光芒快要熄灭时,余悦开口道:“喜欢,爱,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系统提示道:“任务目标求生欲已达标。” 喻柏抿了抿嘴,压下嘴角弧度,又忍不住上扬,喜形于色。 互相表白之后,余悦和喻柏算是情侣关系了,就这么一晚上,余悦特别珍惜,拉着喻柏偷偷出了厢房。 两人站在大街上,背后就是ktv的霓虹灯。 灯光映在余悦脸上,显得他的轮廓特别温柔。 喻柏看着他有些动情的目光,忽然就觉得有些难过。 这种感觉像是一种神奇的感知,类似于人类面对危险时的那种不安的感觉,无缘无故,科学也解释不了。 两人就牵着手在街上逛,不时买些小玩意儿让对方付账,享受着情侣间的亲昵。 最后漫步到酒店门口,两人进了同一间房,面对面躺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聊到不知道多少点,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余悦发现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十分松弛,还有老人斑。 应该是成功了。 他旁边还躺了位老人,依稀可以看出喻柏的影子。 由于系统拉快了时间流速,他此时正接收着完全陌生的前几十年的经历。 表白之后,两人相处得很融洽,互相见了父母。 尚父看见喻柏的时候着实愣了愣,却也没说什么,暗自给自己儿子比了个大拇指。 ——人也登对,名字也登对,还青梅竹马,愣是比那些没三年就闹离婚的小夫妻们好多了。 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当棒槌打鸳鸯的光荣历史。 尚母和喻母由于孩子们的矛盾处理了,知根知底又亲上加亲,两人竟比以前还要友好。 两家大人自身也有工资积蓄,外加上两个孩子的补贴,一生过得顺遂,没什么遗憾。 杨新雅在她快二十七岁时给余悦打了电话,害怕得声线都发着抖,说自己快三十了如狼似虎,趁着喝醉把小鸡仔给睡了,怎么办?她好怕。 余悦一想就能想出怎么回事儿:“他那么大男人不是心甘情愿能让你睡了?” 年底时,杨新雅和小鸡仔结婚,是奉子成婚。 小鸡仔家没人可以来,杨新雅家人倒也没嫌弃,笑呵呵地送往迎来。在杨新雅接纳了小鸡仔的同时,小鸡仔也成了她家人的家人。 在余悦映像里,那应该是小鸡仔笑得最人畜无害的时候。 杨新雅也十分幸福地笑着,穿着婚纱向余悦撒娇:“抱抱我嘛白白。” 余悦下意识看了看新郎,小鸡仔对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后来闲聊时,杨新雅提起:“你和小鸡仔是对我最好的人,当初我被三了,你让我骂回去出气,小鸡仔找到了渣男,二话不说地把他揍了一顿……” 最后,他和喻柏一起生活,直到白发苍苍。 其间也有过风波,但两人牵住的手却再也没松开过。 喻柏睡得沉,余悦慢悠悠地起身去厨房做饭。 起先他俩同居时,都没想着雇佣保姆,十分珍惜彼此的空间,洗衣做饭都是亲力亲为。 这日子过得也别有一番滋味。 而后年老力衰,生活多有不便,两人便琢磨着雇佣一个保姆。提是提过,却没有下文。 人越老,便越孩子气。 我和你的空间,多一个人算什么? 两个倔老头就一直熬到今天。 等余悦做好饭菜时,喻柏已经醒过来了,鼻梁上挂着老花镜,颤巍巍地走过来。 夕阳投在桌上一角,与桌子上的红格子桌布还有玻璃花瓶里插的一株桂花相得益彰,显得十分温馨。 “你怎么不等等我?”喻柏皱起眉毛,有点不悦。 人到老了,便越发粘人,恨不得能捆一块儿。 朝夕相处了大半辈子,居然也没有腻味的时候。 余悦看着他老去的容颜,想着自己脸上肯定好不了哪儿去。虽然喻柏这在他眼里相当于美青年大变老翁的戏法,除却一开始的不适应,现在他居然觉得喻柏很可爱。 年轻的时候俊美帅气,连变成老头儿了都这么可爱。 可爱的老头儿还在继续叨叨:“让你多睡会儿,非要起来忙这些……” “喻柏。” 唠叨的老头儿手一顿,看过来,却见自己的爱人在阳光里温柔地笑着。 “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啊。” “是啊。” 晚饭后,两人就坐在沙发里,听着电视里嗡嗡地说些什么。 余悦忽然转头对他道:“你不用怕,我会比你后走的,到时候我会把所有都安排妥当,然后就去找你。” 喻柏不高兴地道:“说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他又轻声道:“要是两个人能一起走就好了。” 余悦笑着摇摇头,赶他去洗漱。 临睡前,余悦欠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人老了,面皮也薄了的喻柏转身不看他,嘀咕着 分卷阅读54 - 分卷阅读54 - 分卷阅读5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5 抱怨:“这是干嘛呀,老不羞。” 余悦笑了笑,关灯在他身边睡下。被子底下,一只手摸索着,与余悦放在身侧的手十指紧扣。 喻柏抿了抿唇,微微靠紧了余悦,回应似的在他唇上吻了吻。 “晚安。” 第二天早上,余悦睁开眼睛,半晌,迷糊过了,才坐起身来,右手中的手掌冰冷干燥。 一串泪水沿着脸颊爬向下巴尖,最后落在被子上,扩大成一个又一个水迹。 喻柏走了。 余悦顾不上难过了,起身拨通了早就选好的殡丧号码。 老头儿靠在床头:“嗯,夫妻合葬。” 他又拨打了一个号码,接通时声音变得温柔:“杨新雅,我要走了。” 杨新雅停顿了会儿,道:“是吗?” “那我怎么办啊白白?” “你不还有小鸡仔吗?” 杨新雅看了看身边守着的老头儿,嫌弃道:“这哪儿是小鸡仔,这都老了。” “你走吧,再见。” “这么快挂电话?我还想再聊几句呢。” 杨新雅声音都有点不对劲了:“聊得差不多得了,我都快哭了。” 余悦无声笑了笑:“再见。” 余悦给自己和喻柏擦了身,换上衣裳,他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备好的安眠药吃了,和喻柏一起躺好了,慢慢闭上眼睛。 这两个老头一副沉睡的模样,好像下一次日出时,他们又能醒过来,岁月静好地过日子。 翌日,杨新雅和小鸡仔在儿女的陪伴下来到了余悦家门口,她掏出余悦给她的备用钥匙开了门,走进卧室的时候,只一眼就哭了出来。 屋里电话响起来,小鸡仔隔得近,接了:“喂?” “您好,老先生,这里是殡丧馆……” 他看了杨新雅一眼,余悦竟然连殡丧也处理妥当了。 一层秋雨一层凉,墓园里又多一处新的夫妻合葬墓,墓前的一捧菊花花瓣上雨水凝聚成珠,顺着花杆滑落在地。 奇就奇在,两个墓碑上的照片都是男人,他们还是年轻俊俏的模样,嘴角微微勾着,笑得也极为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世界本来要悲的,戳手指.jpg 可是到最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嘤嘤嘤qaq 第38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泡在数据构成的温泉里,心情好得不得了,一边哼着歌,一边往系统身边凑,然后一把抱住系统的腰。 系统:“……” 它用手指抵住余悦的额头,想让他离自己远点儿。 “能不能矜持点儿?” 余悦摇摇头:“不能。” 系统知道他心情好,就没推搡了,揉了揉面具后的耳朵,任由余悦趴在自己怀里。 “统统,你怎么不脱衣服呢?” 系统:“……” 因为心情好就对它耍流氓,还能不能行了? 结果还是一挥手就把衣服变没了。 余悦看了眼眼前光溜溜的胸膛,又要去解它脸上的面具,可谓是极其蹬鼻子上脸了。 结果就在快碰到面具时,他眼前白光一闪,到了下一个世界。 余悦:“……” 还在温泉里泡着的系统松了口气,将脸上的面具解下来,扣在池子边上。 好险,它必须泡个温泉压压惊。 余悦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再揪揪自己头上的总角,在古代小孩子不分男女都可以梳这个发型。但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衣衫,一时有些抗不住。 他将手往下摸了摸,好在零件没少。 他叹出一口气,皱着秀气的眉毛,有些感叹,幸亏是女装大佬,不是小萝莉。 “秦家姑娘不怕羞,跟着郎君生怕丢,索性绑回家里去,一觉睡到日竿头。” 几个小孩跟在他身后面,淘气地唱着。 啧,还挺押韵。 余悦品了品,觉得这几个小孩子约莫是皮痒了。于是,他撸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两条小胳膊,脚底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冲过去,揪着一个小孩儿就往屁股上招呼了一把。 打得不重,小孩儿却哭得很凶。 “你打我!” 余悦只想吓吓他,让他嘴欠,结果这小家伙跟疯了似的抱着他,抓挠撕打。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余悦一边捉了他的手,一边告诫自己不要没轻重,结果没防住让小家伙一脚踢在小腿上,钻心的疼。 余悦:“……” 这下脚还挺黑的。 揍还是不揍,这是个问题,当然是揍啦,揍皮孩子多好玩啊嘻嘻嘻。 余悦转眼把自己成年人的身份说忘就忘,完全凭着孩子本能跟小家伙肛上了。 你踹我一脚,我揪你一下…… 小孩子快气疯了,没想到秦千云这么能打。 能打就算了,还一直冲他笑,这就让他十分上火了。 最后,局面在秦家管家到来下得到了控制。 余悦头上总角歪七八扭的,身上衣衫也沾了灰土,小脸上还有一道灰印子,站在管家旁边乖巧地笑着,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泼辣劲儿。 小孩儿特别委屈,管家好言哄着,又拿钱买了两串糖葫芦,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串,让两人勉强言和了。 余悦举着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他走到小贩那里,从自己的荷包里拿钱又买了一串,走到一个小摊边上。 管家以为他这是要买些什么,却见一家小姐将那根糖葫芦递给了货架边的小孩儿。 小孩儿身穿白云锦纹服,头上也梳着总角,粉雕玉琢似的,眉眼却极为冷淡自矜,背部挺直,气质雅正——正是徐将军家的麟儿徐云舟徐公子。 同时也是他家小姐的未婚夫婿。 徐云舟皱着眉头接过来,半晌才动嘴咬了一口。 谁知面前的小姑娘笑眯了眼睛,露出颊边的两个酒窝来,道:“吃了我的东西,可要帮我打人的。” 徐云舟正嚼着那口酸甜,一时不知道该吞下去还是怎么的,愣了会儿才咽下去,瞅着自己手上这才值两文钱的糖葫芦,觉得有点亏,出口就带着小孩子的软糯:“才一根么?” 软糯口音和冷淡语气相结合,萌得余悦心都要化了。 别说是一根了,就算他要这京师里所有的糖葫芦,余悦都能替他买来。 徐云舟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大大的笑容,听见她道:“很多根,只要你要,我又有银子的话,都买给你。” “嗯。”徐云舟学着自己父亲的模样沉吟了一下,道,“我不嗜甜。” 惹得余悦一副“我都懂”的模样瞧着他。 说谁不爱吃糖他信,但周辰这口味,估计一百年都不会变。 徐云舟红了耳朵,没做辩驳,一手拿着糖葫芦,微微欠身:“那,告辞。” 分卷阅读55 - 分卷阅读55 - 分卷阅读5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6 余悦点点头,学着他的模样也告了辞。 一旁的管家瞧着有趣,抿着嘴笑。 两人各自回家,等待着余悦的自然是秦夫人的手心板子。 “我听人说你去跟人打架斗狠了?” 余悦还没来得及换身衣裳抹把脸,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站在秦夫人的院子里,不说话。 秦夫人看了看自家儿子微微红肿的手心,有点心疼,却也是没法子了,扯着帕子呜呜地哭着。 因为余悦的男儿身,秦夫人训斥他时,总是将下人赶出去,生怕漏了馅儿。 “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老调重弹。 原主虽然男扮女装,但家里人在他懂事时就告诉了他原因。 一是怕小孩子心智不全,容易误解;二是,身为男儿身,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 其实,事情也不复杂。 几年前,户部尚书夫人和将军夫人几乎同时临盆,两家私交甚好。 当时,皇帝正在将军家里同将军下棋。 听闻隔不远的尚书家也在临盆,便觉得十分有趣,拉着心神不宁的将军问了几句后便放他去陪夫人了,自己在那儿神叨叨地喝茶。 这厢秦夫人正在紧要关头,秦大人病急乱投医,招了半院子的稳婆医师,其间竟混了一个道士。 道士见众人急哄哄的,心想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银子拿都拿了,索性就占卜问一下孩子的性别。 铜钱那么一滚,刚对新世界伸出一双脚的秦千云就被定了性别,是个小姐。 奴仆也不顾夫人老爷,忙捡了话音,飞奔着往将军府去。 “是个小姐!我家夫人诞下了一个小姐!” 先前两家夫人老爷就商量好了,如果性别相同就结拜,如果不同就订个娃娃亲。 将军府上,伴随着将军夫人一声嚎叫,徐云舟也出来了,此时他还没养成那副冷淡模样,皱巴着一张小脸蛋扯着嗓子哭喊着。 稳婆处理好后,让将军夫人看了眼,又抱出产房让将军瞧:“恭喜将军喜得麟儿!” 皇帝在乱糟糟的环境里,摸了把徐云舟的脸蛋儿,道:“等你长大,朕给你赐婚,就尚书府上的小姑娘好不好?” 天子权威,雷霆雨露都是君恩。 将军忙领着众人下跪谢恩,拜到一半,被皇帝扶住:“爱卿无需多礼。” 说来也奇怪,哭号的徐云舟听了这句话反而不哭了,拍着襁褓笑得露出了没有牙的牙床。 皇帝见了自然高兴,对他道:“朕给你赐婚,回宫就办!哈哈哈哈。” 于是,徐云舟和秦千云的娃娃亲就这么定下来了。 翌日,休整过来的尚书府接了道御旨。 圣上亲批,大致意思就是,着徐云舟同秦千云待到徐云舟及冠时择日完婚。 而后,又赐了一大堆的宝贝。 可怜秦夫人刚缓过来些,又被刺激得晕了过去。 秦大人自然十分焦灼,却偏偏要按捺住自己,陪着传旨的公公喝茶,一番打点,将人送出门后才去找刚刚醒转的秦夫人。 “小姐?!老子生的是个带把儿的!” 一旁的秦夫人看着自家动不动就“之乎者也”的老爷抓狂,识相地没有提醒他举止言行,也没纠错少爷不是老爷你生的,那是我生的。 “那怎么办?要不你进宫同皇上说一说。” 秦老爷摇摇头,颓然坐在椅子上:“圣上这阵仗怕是用了心,咱们这算是欺君了。” 秦夫人一咬牙,拍了拍床,剑走偏锋。 “老爷,你且交给我。” 生完孩子后,秦夫人时不时犯些小病小灾的,最后到庙里求了一签,回府就将府上的仆人全都遣散了,又重新让管家买了人进府。 而那个让秦大人恨得牙痒痒的道士,从那日领了银子便不得其踪了。 秦夫人这么一招暂时是稳住了局面,可孩子总要长大,秦千云不可能一辈子这么女装下去,徐云舟也不可能不娶妻生子。 没被发现时,她心疼自家儿子,堂堂男子汉却只能穿着罗裳;却也怕被发现,一旦被捅破,那全府人都算是阳寿将尽了。 一时竟有些难解。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谢绝考据! 女装大佬什么的最可爱了! 余悦:亲……妈? 周辰:亲妈??? 嘿嘿嘿嘿_(:з」∠)_ 第39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跟块木头似的戳在秦夫人跟前,看她越哭越得劲,只好从屋角盆里搅了帕子递给她。 秦夫人接过了,避着妆容轻轻揩拭,哽咽道:“还不是我们做父母的不是,你跟着为娘吃苦了。” 余悦又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秦夫人接过轻啜一口,润了润嗓子,又放在一旁的桌上,拉着余悦红肿的手吹了吹:“好孩子,听管家说你今儿个遇见了徐家小公子?” 余悦点点头。 “那他对你可还是不理睬?” 余悦摇摇头。 先前的时候,原主遇见了徐云舟时,是不大爱上前刷存在感的,当一个男人的未婚妻这种事情,他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虽然他很懂事,但他也还是一个小孩子。 知道是知道,可还是会委屈。 凭什么他就是未婚妻,就得穿粉裙子,被人嘲笑。 再加上徐云舟现在这努力让自己向闷骚父亲靠拢的模样,两人之间想亲昵起来也是不可能的。 “理的,我请他吃了糖葫芦。” 这事儿秦夫人自然是听说了,还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两人关系好点儿挺好的,到最后暴露时,也许徐家小子能担待着些。 又说了些体己话,秦夫人便让余悦自己去洗漱一下,换套衣裳。 余悦穿上新衣裳,躺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就觉得挺无聊的。 系统道:“挺不错,这就一会儿还能跟一个小孩儿掐起来。” 余悦骄傲地挺挺小胸膛道:“那当然。” 系统:“……”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呆在家里实在无聊,余悦便偷偷摸摸地溜出府…… 由于他的身份问题,秦夫人并未拘着他,出入并没有门禁。 只是余悦闲得慌,愣是想按古装剧里小姐偷溜的戏路走一遭。 系统:“……你开心就好。” 出府不难,难得是进不了徐府。 余悦看了看比自己高太多的家丁,眨巴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道:“我找徐云舟。” 家丁见她穿着非富即贵,应是哪家的小姐,问道:“小姐可否报上名姓?小的这才好通报。” 余悦一双大眼睛转了转,如果说是秦千云不知道徐云舟能不能领会过来,他狡黠地笑了笑:“就同贵府公子说,他的未婚妻来找他玩儿了,劳驾。” 这行事却是颇有些…… 分卷阅读56 - 分卷阅读56 - 分卷阅读5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7 家丁将“不知羞”从脑海里驱逐出去,看着面前小姑娘天真无邪的微笑,想到,大抵是还小,不太懂男女之别。 徐云舟得知自己未婚妻找来了时正在书房里看兵书,小脸一皱,舌尖漫起一股酸甜的味道。 他将书放回原位,问道:“可有领她歇着?” 家丁对他却不像对一个小孩,低着头应道:“秦小姐正在大厅处候着呢。” 徐云舟点点头,便往大厅去了。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自己的未婚妻正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腿,粉红色的裙摆像涟漪一样在空中散开,露出藕色绣花鞋的鞋尖来,十分灵动可爱。 “你来啦。”余悦见着徐云舟就从凳子上跳下来,看得徐云舟皱起眉毛,他吐了吐舌头,伸出小手指去勾徐云舟的手。 徐云舟不着痕迹地避让开来,板着小脸道:“举止言行过为跳脱,成何体统?” 余悦撇撇嘴:“是是是。” “我请你吃糖葫芦吧?” 他要不提还好,这一提徐云舟就想起被父亲撞上自己吃糖葫芦的情形。 顿时脸上就血气上涌。 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余悦察言观色,又继续诱哄道:“还可以给你买糕点,绿豆糕、云片糕……各有各的甜法。” 简直就如同扼住了蛇的七寸。 两个小孩儿一同上街,街上热闹得紧,道路两边都有摊贩在叫卖着,不远处还有茶寮。 余悦刚来这儿没多久,有点儿看不过来,一边有牛车逼近都没发现。 徐云舟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扯,这才与牛车擦肩而过。 余悦红着脸,有点羞愧,自己好歹二十啷当的人了,居然被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给救了。 这时,一旁递过来一只带着婴儿肥的手。 余悦看过去,却见徐云舟目不斜视,遂将手握住。 徐云舟感受着手心的柔软,恍恍惚惚地想道,这秦姑娘的手可真小。 紧接着又想到,这男女授受不亲,两人都牵手了,这夫妻算是做定了。 这么一想,居然也没有别扭,只是觉得心里又同这小姑娘亲昵了些。 余悦将他带到摊子前,拍了拍腰包:“你随便选,我请你吃。” 徐云舟才不会选,只是微微抿着嘴站在那儿。 这么小就成了一个木头桩子。 余悦揣度着他的心思买了两份,全塞给他。 徐云舟抱着点心,有点为难,他不太想让父亲撞见,故而又将点心塞回去,从里面拿了一块,捏在手上,一时有些懊恼。 当街而食又有些不妥。 余悦见此暗笑不已,带他走进小巷子:“没人了,吃吧。” 徐云舟看了看他。 余悦秒懂地转身,吃个点心而已,还像女子换衣裳似的怕人瞧见。 他坏心眼地突然转身,徐云舟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发现他看过来时有点愣住了,半晌才动了动腮帮子。 徐云舟:你干嘛? 余悦眯着眼睛笑道:“我家云舟真可爱。” 徐云舟这次连咀嚼都忘了,耳朵通红,几下将糕点吞入腹中:“荒唐!” 手中拈着的半块一时有点不知如何处置。 余悦以为他不想吃了,接过来塞进嘴里。 嗯,真甜。 徐云舟见此涨红了脸。 巷子里,涨红了脸的小公子指着抱着满怀点心的小姑娘,指尖发颤:“你你……成何体统?” 小姑娘无辜地看着他:“我怎么了嘛?” 小公子又是一阵不知所云的“你你你……”,而后被小姑娘拉着一同汇入了街上的人流中。 余悦一边牵着徐云舟的手,一边对系统道:“哇,我家云舟超可爱的!” 系统仿佛已经预见了什么:“嘻嘻嘻。” 余悦:“……”有点方。 第40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由于余悦这跟着身体返老还童的性子,秦家小姐和徐家公子的青梅竹马佳话在京城里立马就传开了。 他也不觉得羞臊,整日地跟在徐云舟屁股后面,两人基本上焦不离孟了。 徐云舟捧着本兵书看时,余悦便自己从怀里掏出一本传奇,歪在美人榻上,小脚翘着,左边是瓜子儿糕点,右边是绿汪汪的茶水,后边还有个小厮给他扇扇子,活把徐云舟的书房当了秦府里的闺阁。 他这边自由自在,却衬得书桌边正襟危坐的徐云舟有些清苦了。 啧,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世家,公子却比那山里的和尚还要冷淡自持,若是成年顶多算是矜贵公子惹人生些暧昧心思,可这幅情态放在一个小孩儿身上,却让人有些心疼了。 余悦将传奇往榻上扔了,向小厮要了扇子,自个儿走到小孩儿身边去,也不打扰,只默默地为他扇起风来。 却不知房屋角落里呆着的小厮瞪大了眼睛,默默地往屋角又挪了挪。 小厮仔细想想,徐云舟虽贵为公子,却也没有什么爱欺负人的怪癖。 可这惧意却也没半分消减,有些人让你害怕,是因为权势;而有些人,则是骨子里的贵气,就算剥去了将军家公子这层,也没人敢冒犯于他。 要说这徐云舟说他是个十岁小孩儿都没人相信,长得老气?那肯定不是,单看面相他萌得能掐出水来。只是了解了他的作息后,你就会发现,他离山间老僧也就是几十年的距离而已。 每日除了四书六艺的课程外,还自发地研习兵书,日日练功,没一日闲着。 对比那些正热衷于街头巷尾乱窜拿竹竿当□□胡乱挥着的同龄孩子,他们在夜晚被自家娘亲剥下裤子一顿竹笋炒肉哭得哇哇叫时,徐云舟已经枕着兵书睡着了,梦里金戈铁马携着尘土滚滚而来,几欲迷人眼。 冷淡自持,过着规律又平淡生活的徐小公子自认为自己没什么值得人怜惜的,那些早起刻苦于他来说便如同每天三顿饭一样寻常,甚至还有一股隐隐的傲气。 他不需要。 于是,家中仆人没人敢表露一丝关心,甚至比起老爷夫人来更为惧怕这位少爷。 这人太完美了,见着他就得反省自己今天做了些什么,仪容可规整,若是发觉了不妥,就生出了一种冒犯了徐小少爷的内疚感。 于是越发战战兢兢不敢多言,甚至还想自己要能缩成米粒大小就好了。 这时,有个人居然敢跑到他跟前扇风? 徐云舟和小厮如出一辙的惊讶,只不过面上不显,勉强看过一段话后,才挑眉看向倚着桌子为他扇风的余悦。 余悦特别理直气壮地道:“你看看你,这满头的汗,也不知道找小厮给扇扇。” 角落里缩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厮:“……” 徐云舟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揩揩额上的汗,张口就来:“天 分卷阅读57 - 分卷阅读57 - 分卷阅读5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8 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余悦拖长了声音道:“必先劳其筋骨……听他瞎掰,你还小,这么苦下去会长残的,又矮又胖又挫,就跟城西卖煎饼的大伯一样。” 徐云舟皱了皱眉:“……”很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讨论他长残的可能性。 系统忍不住为城西的煎饼大伯鸣不平:“煎饼大伯这都能躺枪,他知道得哭。” 余悦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打个比方。” 徐云舟没说话,头偏向一边不理余悦,眼睛盯在兵书上,半晌也没能翻动一页。 这人真讨厌。 若是自己真矮了挫了,她作为自己的未婚妻能讨着好么?也不知道盼点儿好。 余悦在一边道:“这有些什么看头?” 徐云舟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铁马冰河,两军交战……” 余悦接道:“刺激?” 徐云舟涨红了脸,颤抖着手指着门:“出去。” 好好的一个冷淡自持的人就这么被撩炸了毛。 小厮一颗心七上八下,面上一片死白,主人过得不好,他们又怎么能舒坦得了啊。 可这秦家姑娘却是个脸皮厚的,仗着自己生得娇俏可爱,顶着那张婴儿肥的脸凑过去,却也不是很近,小指勾着小公子的袖摆,轻轻地摇着。 “好哥哥,你可原谅我吧,我刚才是打趣呢。” 跟只猫似的。 这幅情景被小厮看在眼里,心里想道,这要换我是公子,能给的我都一股脑儿地塞给她了。 徐云舟知道她是打趣,生气的却是因她那副耍赖的样子,哪里像个大家闺秀,简直就是世井赖皮。 让他又爱又恨。 这般无赖的模样叫人看了去,跌的可是她秦姑娘的份儿。 他却看得糟心,起先或是不明白,转念想到,自己喜欢的,自然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 可惜了他这番心思。 余悦这人却是活得肆意,可能是现实里憋狠了的缘故,在这个世界里,却想浪上一回。 反正年纪尚小,捅出篓子来顶多是被人笑话几句。 春去秋来,年华悄逝。 余悦到了十三岁时已经名满京城,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什么当街斗殴啦什么夜访青楼啦…… 徐云舟越发冷淡自持,脸上不动声色,穿着白纹锦袍,浑身都透着冷冽气息,与繁华的京城有些格格不入。 老天爷大抵是偏爱他的,不顾余悦的意见,给了徐云舟俊美的外形,甚至还比余悦高出了近两个头左右。 气得余悦当日多吃了两碗米饭,导致夜里睡得不□□稳,对着系统哀叹连连。 “统统啊,我心里苦啊。” 系统牙都酸了:“……阳光总在风雨后。” “那些汤汁儿好难喝呀,难喝就算了,我还长不高了嘤嘤嘤。” 由于秦府全府性命系于女装大佬一身,余悦每天不得不服下一碗秘药,维持着少女该有的娇小身形。难喝还不算什么,可这顶多一米六五的身高就让余悦有点内伤了。 而且,他还没有胡子! 但庆幸的是,每天早上该敬的礼还是如期而至。 这让从女装大佬慢慢地蜕变成了真的萌妹的梦里惊醒过来的余悦松了一口气。 但,有些时候,真的不大方便。 比如,上个月余悦躲懒以葵水来了的名义婉拒了想约他跑马的徐云舟。 结果,有次他刚进了徐府,接过小厮递过来的冰镇酸梅汤时。 白衣少年郎淡淡地开口道:“你今日有些不方便罢?” 余悦正凑在碗口呢,唇瓣感受到一丝清凉:“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最近都很有时间。” 紧接着被徐云舟夺走了碗,让小厮换了碗温热的红糖水。 余悦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余悦抽抽嘴角:“……贵府这熬汤的速度果真神速啊。” 白衣少年郎翻着兵书睫毛也没抬一下,侧脸竟有些柔和,颇有点温柔的意味,声音却还是冷清清的:“我知道你要来这儿,铁定也不记得,特意让人备着的。” 余悦闻言闭了嘴,默默将红糖水一口气喝大半,品咂了一下,还挺甜的,徐云舟应当喜欢,于是手往前一递:“你尝尝。” 徐云舟什么也没说,便接过来喝尽了。 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模样,让余悦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第41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再过一年余悦就该及笄了。女子十五及笄,便可嫁人了。 秦夫人曾拉着余悦的手哀叹道:“这可怎么办?” 眼看孩子拉扯大了,这纸终究包不住火了。 她或许是见余悦女装见惯了,对他态度也像是对女儿一般。 余悦十分别扭地让她牵着手,心道,还能怎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左不过就是一个凉凉的下场。 但秦夫人除了每日督促他必须喝下去的一碗药汤外对他还算不错的,他安慰道:“娘亲莫慌,我瞅个机会同徐云舟说一说,新婚之前诈死也就没事儿了。” 到时候,秦千云就死了,秦夫人两口子就不用总担心脖子上的脑袋不牢固,徐云舟还可以再觅良人,皆大欢喜。 而他余悦,估计还得琢磨琢磨怎么完成任务。 提及任务余悦就有点发愁,提高求生欲前提是徐云舟得有点不太阳光的想法。 但到现在,余悦都没发觉他有什么异状。 天之骄子,文武双全,父母虽然严厉了些但也算是美满家庭。 至于白月光? 不存在的。从余悦的观察来看,这徐云舟大抵是个冷情冷性的人。 没见着他对同龄男女有过青睐。 纵使他对余悦亲昵了些,却也是因为他们是圣上亲赐的良缘。 待余悦好是好,却不是寻常情侣的那般感情。 不过他这种性格,余悦算是他身边的特例了。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天天给父母板着脸问安的人能多给你一抹类似于笑的弧度。 每日,将军夫人看着自家丈夫和儿子板着脸交流时,都十分扼腕。 这不会就是面瘫瘫一窝罢。 但就目前来看,余悦还是可以指望指望的。 什么锅配什么盖,将军府上两口子见了自家儿子和尚书家的闺女相处后,从一开始的诧异到后来的习惯,基本心里都把余悦当自家儿媳妇儿来看了。 徐夫人心想,纵使她跳脱了些,但也是个聪慧机敏的好孩子,模样也生的可人,更重要的是,她还是头回看见自家儿子能像个活人烦恼一些芝麻大小的事儿。 反正也是御赐的良缘名分一概俱全,两个孩子能相处融洽已是不易。 遂在满京城的一片看好中,俩家父母在态度上也算是温和了。 秦夫人道:“你们俩这还挺像个青梅竹 分卷阅读58 - 分卷阅读58 - 分卷阅读5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59 马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双眉皱着。 虽说秦夫人两口子对余悦的性别愁了十来年,却也从未在余悦面前说“你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这种话。 余悦只好转移话题,哄她道:“我听说城外寺里和尚种了株昙花,夜半时分开放,整个庙里的和尚都被香醒了。” 这话自然是有夸大的成分。 却极合秦夫人心意,转而笑了笑:“哦,那倒是难得。” 余悦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包着的昙花种子,献宝似的呈过去。 秦夫人解开看了看,心里一暖,道:“你有心了。” 余悦见她面上不再愁云密布,这才舒了口气。 秦夫人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得知的?” 余悦头皮一紧,想起了这是自己逛青楼时的收获。 这逛青楼也并非是为了嫖一嫖,不然他就该去小倌馆了。 里面的姑娘长得漂亮,说话又好听,他超喜欢这里的。 但徐云舟不怎么喜欢他去那儿,基本是知道了他的行踪便跟过去,在余悦旁边坐着。 余悦本来就是男子,纵使娇小些,穿起男装来也像是谁家的小公子。 于是这阵仗便有些怪异。 几个穿着清凉的姑娘一边弹琴歌舞一边拿眼睛往这两人身上瞟,时不时有些失误。 中间的那位低着头,双颊通红,乌黑的长发被撩至颈侧,露出成年男子单手可握的细长雪白的后颈。 曲有误,周郎顾。 余悦却听得有点糟心,酒也喝得不怎么畅快了。 但徐郎却是个不开窍的木头,从始至终只是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余悦,面上仍是没什么表情。 这时见他喝了酒,眉毛皱起来,抬手制止了姑娘们的表演,微微赏了中间弹琴的那个一个眼神。 那姑娘见这俊逸公子看过来,多半以为自己这是入了对方法眼了,却听得那人淡淡地问道:“她可是总在这儿喝酒?” 姑娘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仍是老实答道:“徐公子自然是要饮些酒助兴的……” 余悦:“……”你放过我吧。 姑娘接着道:“但这些都是果酒,不醉人的。” 那位冷淡的公子看了眼桌边坐着的徐公子,只一眼,就让徐公子瑟缩了一下。 姑娘觉得有点奇怪,听闻将军府里的徐公子文武双全,眼前这个不仅身形单薄,胆子还不比兔子大。 可见,这京城里的流言果然是不能全信的。 余悦恨不得能将脸埋地底下去,表面上强颜欢笑地接过了徐云舟递过来的一枚眼刀,暗地里却拉着系统无限恐慌:“怎么办怎么办?” 系统嘻嘻笑道:“还有什么想吃的就去吃吧。” 有谁的未婚妻会用自己未婚夫的名字去秦楼楚馆的? 这感觉,十分酸爽。 但徐云舟又是什么人? 他愣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坐在原地,不数落余悦也不理睬他。 单方面的冷战。 余悦叫苦不迭,今天算是犯太岁了。这尊佛不请自来,听让他曲看美人的兴致全然消退。 他甚至有些心虚,对徐云舟低声道:“咱们回去吧。” 徐云舟不理他,慢条斯理地倒上一杯果酒,饮了一口,动作十分优雅,仿佛不在这利欲交缠的青楼,而是在某一处世外桃源,唯有高山流水才衬得起他这番风度。 几位姑娘不敢怠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徐公子的主心骨全在这位来历不明的贵公子身上。 中间那位姑娘将心头疑虑抛了,万不敢再生些旖旎心思。 那位公子不是她能沾上的人。 余悦只好央求道:“好哥哥,我们走吧。” 徐云舟这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不再看了?” 第42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摇头:“不看了不看了。” 等二人前后出了青楼,徐云舟又淡淡地道:“我到不知秦家小姐何时改姓了徐?” 余悦腆着脸道:“索性也是要嫁与你的,早姓晚姓不都一样么。” 徐云舟:“……” 系统:“啧啧啧。” 徐云舟被他这么一说,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索性就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街道上人来人往,徐云舟看了看一边豆腐摊上帮忙的少女,虽是市井小民,却还是不轻易同路过的年轻男子多说一句。再看看自己身后的这位大家闺秀,穿得同个男子一般,走起路来也是吊儿郎当,就刚刚没看住那会儿,也够他凑到卖脂粉的半老徐娘处调笑几句了。 也不知尚书府是什么风水宝地,生出了这么一个惊世骇俗的闺女来。 饶是徐云舟也没忍住停了步子,沉下声来,唤了一声:“秦千云。” 余悦这赶忙就将水粉往袖子里塞了,付了银钱,走过来时右手背在身后,不知又有什么坏点子。 徐云舟道:“我见你寻常也不用这些,买这作甚?” 余悦随口就来:“哎,今时不同往日,你也到了慕少艾的年纪,我若再这么下去,这徐夫人约莫是当不成了。” 其实不是,这水粉他闻着不错,颜色也并不鲜妍,挺适合妇人涂抹,便想着买给秦夫人。 只是徐云舟这性子,让他忍不住隔三差五地就想撩一撩他。 也不知道是哪儿坏掉了,他见徐云舟皱眉给他一本正经地讲道理就觉得有趣,有趣至极。 徐云舟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欢愉:“信你有鬼。” 余悦便做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瞪着眼睛,纠着眉毛:“我就知道……” 他又重复了一句“我就知道”,酝酿了一下感情,接着控诉道:“你看看你最近,不总是嫌弃我了。” “也难怪,我长得再漂亮看个十几年估计也就看厌了……” 徐云舟有点头疼,这厮说来就来的情绪劈头盖脸砸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这么多年了,余悦那点把戏他都摸得一清二楚,但见他如此,还是会妥协。 还说自己再漂亮……虽然是挺漂亮的,但能不能要点脸?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错了。” 余悦的控诉戛然而止,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我没嫌弃你……”徐云舟极为克制地抬手在他肩上按了按,接着道,“只是你一个……成□□青楼跑动这算什么?” 余悦瘪瘪嘴,姑娘?那可不一定呢,说不定掏出来比你还大。 “好了……”徐云舟收回手,对于秦千云他总是格外的退让,道,“去便去吧,只是不能再喝酒了,同我说一声,让阿大跟着你,你一个人太危险。” 阿大正是他从小使唤到大的小厮,聪明伶俐,办事让人放心。 余悦笑了笑,把右手从身后拿出来,将糖葫芦递给徐云舟。 分卷阅读59 - 分卷阅读59 - 分卷阅读5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0 “你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余悦背着手往前走着,蓝色发带随风飘荡:“我才不告诉你。” “秦千云。” 余悦“嗯”了一声,回头看他。阳光落在少年人的眉眼上,熠熠生辉。 徐云舟微微低下头,看着他,十分认真地道:“你这般模样也极为好看。” 余悦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心跳却又回到了熟悉的紊乱状态。 一声接着一声。 余悦有些遭不住,鬼使神差地道:“可我是女子。”完了,多半是废了。 他这一声不大,徐云舟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这才回道:“你女子模样也好看。” 余悦:“……” 这是谁家的妖孽,快领走! 徐云舟觉得他的目光有点灼人,微微偏过头,红着耳朵,轻轻地道:“有点想看……” 余悦没忍住,凑过去捏了捏他粉嘟嘟的耳垂,捏得徐云舟手一抖,差点没将冰糖葫芦戳余悦脸上。 捏完后,余悦收回手,表面淡定内心狂刷屏“怎么可以这么萌”,问道:“想看什么?” 徐云舟道:“你上妆的模样。” 余悦:“……” 系统:“嘻嘻嘻。”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余悦算是领会到了。他面上笑了笑,却也不妨碍着心里滴血,回道:“好啊。” 余悦回了府后,便去找秦夫人,将水粉递给她,又哄了几句好听的话,便央求她明日替自己梳妆打扮。 秦夫人讶异地挑了挑眉,她可记得自家儿子是不碰这些的,遂问道:“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余悦陪着笑道:“连公鸡都能下蛋了。” 惹得秦夫人拍了他一下:“说什么混账话。” 秦夫人又道:“我这多少年没梳过少女的妆容了……” 余悦道:“我也只能指望您了,若叫我自己来弄,顶多就今日这发式,再多一张花猫脸。” 平日里他身边也没有姑娘小厮贴身侍候,类似穿衣妆点一概都得靠自己。 若再想精致些,也只能找知道自己身份的秦夫人了。 秦夫人到底是自谦了,余悦站在徐府前,又被家丁给拦下来。 家丁多看了几眼,没敢冒犯,低头道:“姑娘这是找人?”竟是没看出来。 余悦眼睛眨了眨,瞬间变湿润了,往家丁那里走近了一步,惹得他脸红地往后退了退。 余悦哀戚道:“麻烦像徐云舟徐公子知会一声,问他可还记得庙会时遇见的女子,可还记得他自己说过的话?” 家丁听着觉得这话音莫名熟悉,看着这姑娘哭哭啼啼说了一大段,没由来地将人和秦小姐比了比。 却也不知公子这是怎么了?虽说这姑娘比秦家小姐美艳了些,却像是脑子灌了水的,只会哭个没完。 徐云舟得知了时,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小厮:“我不认识她。” 家丁连忙道:“那小的将人请出去?” “不必。” 徐云舟道:“我去看看便知道了。” 寻常姑娘也没这么大的胆子,碰瓷儿都碰到将军府上了。 待得两人进了大厅,徐云舟瞧见余悦时怔了怔,挥手让家丁下去了。 家丁嘴唇蠕动,最终却是退下了,走出长廊时,却听见风里飘来一句。 “不是你让我妆点的吗?看呆了?” 家丁目瞪口呆,回头看去,却见少女笑嘻嘻地向公子凑过去,灵动可爱的模样同她的声音一般令人熟悉。 这不就是秦小姐嘛。 “喂。”余悦用手再徐云舟眼前挥了挥,却被徐云舟截住手腕。 他看向徐云舟,却发现他此时眼睛黑亮得可怕,这眼神他十分熟悉。 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余悦有种被人冒犯的危机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悦感觉到徐云舟的左手指尖微微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带着体温的、像蝴蝶栖息在花瓣上一样轻盈的触碰让人一时有点羞窘。 “你就这么走过来的?” 余悦“嗯”了声,又道:“不然还能怎的?”两家隔得又不远,坐轿子闷得慌,还不如走过来呢。 “洗了吧。” 余悦:“……”他这一脸一身用了快大半个时辰,送过来给他看一眼就洗掉? 第43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这再过一年余悦就满十五了,眼瞅着孩子从那丁点儿长成少年模样的秦夫人来不及感叹时光了,只觉得自己头上的铡刀又往下落了几分。 成日里愁眉不展,是故也不常见余悦了。 倒不是逃避的意思,只是怕自己伤了孩子的心。 这好几天都没见了,秦夫人摇着扇子,从长榭亭里头瞅了瞅外面的火辣日头,唤了丫鬟来,问道:“小姐呢?” 丫鬟低头道:“小姐方才出门了。” “可说去哪儿了?” 丫鬟摇摇头。 秦夫人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她退下了。 亭外湖水悠悠,阳光照在上面,像是洒了一湖的碎金。 等得余悦回来,已是正午,秦夫人见着他时,他正饮着冰镇酸梅汤,一只手还在扇风。 秦夫人看了身边的丫鬟一眼,丫鬟便上前拿着扇子替他轻轻扇着。 余悦径自喝完,暑热已退去了大半:“娘。” “莫要贪凉,凡事都要讲究个过犹不及。” 余悦笑着应道:“娘亲说得极是。” 秦夫人抿嘴笑了笑,做了个手势,几个丫鬟小厮便自发地退散了。 大厅就剩母子两人了。 余悦这才明白秦夫人这是话中有深意。 秦夫人面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转身时裙摆如同水花般漾开。 “跟我来。” 她淡淡地道。 路过楼台亭阁,转过草木葱茏,余悦跟着秦夫人来到了一处位于秦府深处的祠堂。 秦夫人推开门,余悦跟着她走进去,便见着一方不大的小院,没有多余陈设。 青石板上经历风雨洗礼留下淡淡墨痕似的痕迹,对面便是一处房子,门关着。 秦夫人站在门前,余悦十分后腿地上前帮她将门推开。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排祖宗牌位,排位前的供桌上十分干净,想来应是时常有人打扫。 这里气氛十分静谧,秦夫人自顾自地一手拂袖,取出火折子点燃蜡烛。 “跪下。” 余悦应声跪在蒲团上,脑袋里不停想着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秦夫人一向对他极好,虽偶有笑骂,却也不曾失了笑容。像这次这般郑重其事,这还是头一回。 秦夫人晾着他,自己又取出一旁备好的长香点上,插在香炉里,恭恭敬敬地在另一个蒲团上跪下,磕了头。 余悦跟着要磕,却被秦夫人伸出一只手拦在身前。 分卷阅读60 - 分卷阅读60 - 分卷阅读6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1 “不必。” 秦夫人对着满眼的排位道:“秦家先人在上,愚妇带犬子来请罪。此事本是愚妇一人所谋,不与犬子相干,罪不及他,事出有因,望先人莫怪。” 她起身从一侧端出一盆水来,还有衣裳等物。 余悦任她用手帕沾水将他脸上的修饰除去,而后在她眼神的示意下脱下了自己穿了十四年的粉色衣衫,襦裙委地。 少年穿着中衣站在祠堂里,身形单薄得有些娇小,将脚上的藕色绣花鞋蹬去,赤着脚站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余悦拆卸掉头上不多的发饰,青丝垂在腰间。 男子衣衫比女子衣衫要简单些,他静静地穿戴好,跪在蒲团上。 秦夫人微微垂着眼睛,为他梳男子发式,满脸温柔,待得系好发带,她的手都有些发颤。 “我儿……” 跪在蒲团上的人身上哪有半点秦家小姐的影子,分明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方才娘亲同你说过,过犹不及,你可明白?” 余悦摇摇头。 秦夫人道:“你同徐公子走得太近了,你可明白?” “你是男子,不论你扮作女子多少年,你还是我秦家好儿郎,不必去讨好……” “娘……” 祠堂门被推开,秦大人有了进来,逆光里,瞧不清他的表情。 烛火晃了晃,哔剥一声,像是在人心上炸开一般。 秦大人叹道:“夫人,你吓唬他做什么?” 门被秦大人合上,烛光下,秦大人的脸色看起来着实不怎么好。 他捏了捏眉心,对余悦道:“像你这么大时,你爹我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你如今这样,同女子一般生活了十几年,错过的又岂止是这十几年,这是我和你娘亲为人父母的不是。” 秦大人咬咬牙,极为郑重地对余悦承诺:“你且再忍忍,及冠礼徐府要办,我秦府也会办。” 余悦听了说不感动也是假的,而后三人又说了些话,余悦换上女装,又成了那个机灵古怪的秦小姐。 但也渐渐不去找徐云舟了,毕竟也得体谅一下父母的心情。 眼见着秋日将近,余悦没按捺住,偷偷溜去找徐云舟,还安慰自己“溜一次怎么能 呢叫溜呢”。 轻车熟路地进了徐府,拐进徐云舟的院子,只见徐云舟正在院子里练剑。 余悦看不大懂,却觉得这人同画中人一般,又感叹道,果真是同传闻一样文武双全啊。 徐云舟并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来了。 两人便如同寻常一般相处,倒也没有因此生疏的样子。 徐云舟将剑递给小厮,又接过余悦殷勤递过来的手帕。 两人吃了会儿茶后,又一同去了书房。 照常,徐云舟坐在书桌边,而余悦则是在榻上躺着。 徐云舟将书翻了一页,道:“我要去战场了。” 余悦:“……”你是认真的吗? 徐云舟继续道:“和父亲一起去塞北。” 塞北挺远的,此时快到了秋天,等快马加鞭地赶过去,正是隆冬,草原人由于游牧没有积粮,每到此时便到塞北边境城市打劫,他们自己称为“打猎”,打劫完便回到他们的草原上,只留下一座死城。 每每到了冬天,塞北总要添些新魂。 今年有点不同,徐云舟听自己父亲说塞北有异动,怕不是“打猎”这么简单。 将军培养自家儿子跟练手下的兵一样,严苛得很,甚至更为严苛。 他见是个机会,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儿子的意见,便决定带他去见见世面。 “仗不都是这么打下来的嘛。”他是这样对忧心忡忡的徐夫人说的。 “你可以吗?”余悦实在不能想象,还没到十五岁的孩子,居然要去打仗? 徐云舟扬扬手中的兵书,看起来不怎么排斥上战场。 余悦急了,又道:“那我都十五岁生辰怎么办?” 他实在不想让这么一个孩子上战场,刀剑无情,看过再多兵书,练过再多武功又能说明什么呢? 单就他的年纪和经验上,这些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他软下声音,拉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地道:“你不去好不好?陪我过生辰好不好?” 第44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徐云舟自是不肯的,若是寻常时候,余悦腆着脸卖卖萌就能点头的,这次他却像是下定了决心,含糊地扯了个话题遮掩过去了。 余悦有点愤怒,感情他消停了那么久,是想来发大的,直接上战场送人头啊! 徐云舟看着余悦愤然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看了会儿兵书,没过一会儿又将书扣在桌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近日里,秦大人经常忙到半夜,白天饭桌上就见着他眼下一片青黑,余悦曾找到他隐晦地提及,其实及冠礼并不重要,甚至都传递了自己也可以女装一辈子只求他和秦夫人能过一个正常人应有的生活。 但秦大人摇摇头,摸了摸他的发顶,望着窗外的绿意盎然,道:“我怎么能看自己儿子一辈子女装,还嫁给一个男人。” 他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不必忧心,实则此番动作并非只为你一人。” 当日金榜题名,少年意气尚未消退,心中豪气干云,立志为为生民立命。 而后数十载宦海沉浮,最后却变成了自己以前最痛恨的无所作为之人,庸庸碌碌,为权势所倾。 这一次他想赌一把,以自己的乌纱帽甚至是项上人头。 余悦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了。 夏日暑热渐消,秋天便前后脚地紧跟了上来。 丫鬟进来时,余悦正拿着一本书装样子,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同系统聊着天。 丫鬟道:“小姐,徐公子求见。” 余悦连眼也没抬:“哦,不知是哪位徐公子?” 丫鬟抬眼看了他一下,谨慎道:“是将军府的徐公子。” 余悦将头往椅背上靠了靠,头上金步摇晃了晃,哼了声,道:“且让他候上一候,若是他问及我可说过什么话,你再问他改还是不改。” “是。” 系统诧异道:“哎哟,这脾气还挺大。” 余悦摇了摇头:“哪能总惯着他,自己不惜命,还望被人救,我能救他这几次,我还能救他一辈子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若是他这回还是不改,那你还要救他吗?” “……还是,放弃他?” 余悦撇了撇嘴,颇有点冷漠地开口:“那就让他死吧。” “不方便?” 厅内候着的徐云舟对一旁回话的丫鬟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丫鬟将余悦的原话说与他听:“小姐问你改还是不改。” 这话颇为离经叛道,但也隐隐带着一股亲 分卷阅读61 - 分卷阅读61 - 分卷阅读6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2 昵感,丫鬟光是说出来,就已经有些窘迫,心里感叹,这小姐和徐公子是真的处得不错。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徐云舟点点头,对她道:“你跟她说,我不改。”言下之意,他绝对会上战场,一点退让也没有。 他自小便熟读兵书,练功骑射一日都未曾闲置下来过。 战场就是将军府里男丁的归属,他有徐将军在前引导,自然也不甘于屈居人后。 丫鬟将话传给余悦,余悦有点气又有点好笑,这人,哄哄他又能怎的? 他这般作为还不是为了他啊。 “那就随他去吧。” 余悦索性不理,只是拿着书看,却又没看进去什么,脑袋里头乱七八糟的,不时兀自微笑摇头皱,醒悟过来又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儿,在外人眼里就跟得了癔症般。 丫鬟进来通报过几次,说是徐公子正端坐在大厅,茶水纹丝未动,像是在等他。 而后,余悦听得不耐烦,便让她自己躲懒也好做事也罢,别来烦他了。 不想见就是不想见,再多通报他也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七想八想的,他突然对系统道:“统统!” 系统道:“怎么了?”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好感度可以刷!”怪不得他说什么徐云舟也不听,原来是有bug! 系统慢悠悠地解释道:“你俩还没出生时,就结拜为兄弟了。” 余悦惊呆了:“那也算?” 系统一本正经道:“古人就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界观是这样,你们这就算结拜了。” “别的宿主也能这样吗?” “不一定,每个宿主的标准不一样,任务也不一样,而且这也算是对你之前的努力的一种回馈。” 余悦心情好了起来,起身时才发现日头偏西,却不知道那呆子是不是还在原地枯等着。他抿抿嘴唇,踱步去往大厅。 原本脑中想到的徐云舟坐在大厅里,茶水都凉了,寒风裹着一片树叶刮过的凄凉场景却被桌前秦夫人两口子言笑晏晏的模样代替,而徐云舟正坐在原地,手边摆着糕点和冒着热气的茶水。 余悦对着系统嘤嘤嘤。 系统无比糟心地道:“把你脑中的那些东西统统给我忘了!”这时不时来一段简直跟抽风一样。 秦夫人两口子发现自家儿子把徐云舟晾在大厅里近两个时辰,便都过来看看,一是年轻人面皮薄别伤了和气,二是过来聊两句,试探一下他对自家儿子的态度。 毕竟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突然变成了男人搁谁身上谁也遭不住啊。 这一试探,便觉得这孩子是真的好,文武双全不说,还特别踏实,聊到后来甚至有一种他不能做自家女婿那种淡淡的遗憾感。 余悦这一出来,秦夫人便责怪他:“让客人等在这儿近一下午,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余悦一向乖巧,此时便装作不知,只是道:“我方才在房里睡着了,许是阿丽见我睡得沉,便没喊我。” 一旁的传话丫鬟阿丽:“……”小姐你当时可不是这样的。 秦夫人自是深信不疑,况且她也没想拿自己儿子怎么样,只是凶一凶他,让徐云舟面上过得去罢了,转眼又笑开:“你们聊,我让厨房做几个菜,云舟你便就在这儿用饭吧。”还没等徐云舟反应,她便已经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三人坐在桌前面面相觑,余悦坐在一旁当一朵粉红的蘑菇,而秦大人又接着同徐云舟聊了起来。只是二人碍于余悦在场,此时便只说一些兵法文才之类的,你一言我一语,二人竟然相谈甚欢。 余悦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徐云舟的见解如其人冷静沉稳偶有新锐之处,而秦大人则是阅历丰厚面面俱到,听起来也觉得十分有意思 用完晚膳后,秦夫人与秦大人离席,余悦送徐云舟回府。 晚风习习,两人并肩走着,街道两边夜市正在开张,灯火点点,近处大如拳,远处小如豆,闪烁不定,夜幕迅速笼罩下来。 余悦忽然转头对徐云舟道:“徐云舟,你说我俩什么关系?” 他本在变声期,由于药汤压制,虽然不是十分明显,却比寻常少女声音多些低哑。 听起来居然有几分低落的模样。 徐云舟听在耳中,心头微动,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弧度极小,像是鱼尾划过平静的湖面,刹那间又恢复成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偷着欢喜。 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让他觉得无味。 她比寻常女子更为跳脱,当然,也更为直率。 什么关系? 青梅竹马算不算?未婚妻算不算? 余悦看着身边突然停下来的徐云舟,只见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当你和他对视时,你会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甚至,你也会发现这双眼睛就是你的全世界,它占据你的心神,让你轻易就下陷,沉沦。 徐云舟道:“等我回来娶你。”十五岁那场成人礼是赶不上了,但他战罢归家,无论荣辱,都会穿上喜服,带着丰厚的聘礼,来迎娶她。 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一双隐在广袖中的手却是微微颤抖着。 他这才发现,自己确实也有期待。 这个陪伴了他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就是他唯一会娶的、也是唯一想娶的新娘。 余悦却道:“你不如等我成人礼一办,翌日便成婚。”也别去战场了。 这话听起来委实有些露骨与不知羞。 徐云舟却懂得他的弦外之音,问道:“你究竟是对我多不放心?我有能力,挥得动长剑,也谋得了战策。” 余悦却是十分严肃:“你才十五岁!你懂得什么叫生死,什么叫刀剑无眼吗?你面对一个活人挥得动你手中的剑吗?”他总是忍不住将自己现实里的十五岁同徐云舟的十五岁对比,这太残忍了。 可徐云舟却十分肯定地道:“我可以。” “你谋的又是什么?” 他已经是将军之子,可谓是后半生无忧无虑了。于文才上,他自然可以投身宦海或是当一个文人雅士。当一位将军,刀口上讨生活,他谋的又是什么? 余悦从来没觉得徐云舟是一个热血丹心的人,他冷心冷情,世人在他眼里只余两种,一是身边亲近之人,二是无关之人。 “我谋的是天下太平,谋的是一身荣光。”徐云舟微微翘起嘴角,这次他没有极快抿下弧度,而是像世间每一位有志少年郎一般,说着自己的向往,“届时,我会让你风光嫁入徐府。” 一身荣光,方能风光娶你入府;天下太平,你我才能相守一生,平安喜乐。 我想守着这山川江河,不为其他,只因其间有你。 余悦听了之后,咬了咬嘴唇,偏头叹气也似的朝他 分卷阅读62 - 分卷阅读62 - 分卷阅读6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3 一笑:“徐云舟,你会后悔的。” 然而,心跳却不受控制的紊乱起来。 余悦无奈地想道,点亮了情话技能的周辰可以说是让他十分扛不住了,这时候他血皮脆的一碰就能碎成一片一片的。 作者有话要说:  悄咪咪地问一句,大家喜欢这本书吗? 第45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无边无际的雾气中,徐云舟穿着件薄薄的中衣,赤脚在其中慢行。 周身的色调是淡墨似的灰。 隐隐雾气中,仿佛有人在痛哭,一声接着一声,压抑与绝望就那么直接侵占了他的心间。 是什么? 他加紧了步伐,眉宇间冷得仿佛已经凝成了冰霜。 终于,雾气稍稍淡薄,露出一个躺在另一个人怀里,而哭声就是从那个人抱着怀里人的男人嘴中发出来的。 再想凑近却是不能了。 他就那么一直站在那里,似乎和那个哭着的男人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 这种感觉如此自然,仿佛他就是自己。 所以可以毫不介怀地在彼此面前失声痛哭。 这个梦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每做一次这个梦,他醒来时便发自内心地对秦千云又喜欢上几分。 就好像有一只手将镜子上的灰尘拂去,镜子里的景象渐渐明晰。 他默默估摸着时间,像是快要醒了。 心神松弛的一刹那,他听见了那个男人低低道了一声。 须臾之间,雾气退散,徐云舟睁开了眼睛,他的长发散于枕畔,双手正交叠在腹间,呼吸有些紊乱。 他无意识地看了看从窗外投进来的皎洁月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到鬓角,开口时嗓子已然嘶哑:“如你所愿。” 而在秦府秦小姐的闺房里,坐在床边的系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还是落在睡着的余悦脸上,但神情已然十分惊讶。 它的手在空中一挥,关于周辰的数据闪现出来。 它还记得提出计划合作的系统所说过的话。 余悦的任务期间,对于周辰来说就是接受治疗中。 而这一期间,病患会对宿主的努力有所反馈,也就是病情的变化。 只是,想起了之前世界里的记忆,虽然只有一点儿,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伸出手,在空中点了几下,将自己的发现汇报给系统。 它们应该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徐云舟出发的日子定了下来,同余悦说了,余悦只是挑挑眉,也没再劝他当如何了。 系统想起那天余悦说的话,心想,这人终究是不管他了。 有些庆幸也有淡淡的失落。 也许,在它心里,余悦就该是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不然也不会接受这个合作。 出发的那日,京师上空万里无云,城外军队休整待发,徐云舟站在方阵里,往城头看去,乌泱泱一片都是来送行的军属,其间可有一片桃花色的衣袂?却是看不清了。 浑浑噩噩地跟着军队前行,京师被甩在了千山万水后。 直到半个月后,夜里拔营时,一个矮个儿兵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对他笑嘻嘻地道:“哎哟,听说徐将军公私分明,果然不假。” 每个帐篷里一个大通铺,说是大通铺,也是直接在地上铺上棉被,近八个士兵卧在里面,脚臭味绵延不绝。 将军府里的公子巴巴地到了这儿,也只能屈就了。 徐云舟:“……” 他走近了些,又瞧了会儿,余悦这十几日风餐露宿到底在脸上留了些踪迹,连眼神都是疲惫的。 “你跟来做什么?!” 这还是头一回见徐云舟生气的模样,余悦也不惧,脱了靴子便趴上铺盖,半点儿都不讲究。 实则也讲究不起来,他这么多天跟着行军,脚板儿生疼,每天眼里见的都是差不多的山水,夜里闻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的脚臭味汗馊味,还得注意打听徐云舟是在哪个帐篷,可谓是身心俱疲。 “当然是当兵打仗吃饷,最好能娶个媳妇儿。” 这话帐篷里的大兵们都感同身受,唯有一个面相虎目粗梅的老实人道:“你这年纪小,身板也薄弱,不好好读书来这儿做什么。” 余悦随口掰道:“大哥你是不知道,俺家家底薄,吃都吃不饱,哥哥正打算考状元,我呢又到了读书的年纪,银钱实在是支不开。我寻思着哥哥文采好,当考个状元老爷,所以偷偷来了,饷银也可寄回家里周济一些,谁知道我这傻哥哥……” 余悦瞅了一眼徐云舟,掩面哭道:“他也来了。” 傻哥哥徐云舟:“……” 那憨厚人一时愣住了,话没经脑子就说出来了:“你这倒是比戏本还奇,就是惨了点儿。” 一众吃瓜大兵:可不是。 憨厚人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那什么,你们兄弟聚在一起也不容易,来都来了,而且徐将军军律严明,逃兵一律处死,好好打仗吧,等到班师回朝,你们银子也够了,估计就能读书了。” 大兵虽然憨厚,此时也没说全,打仗是要死人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 回不回得了还得另说。 其余人约莫也是同样的心思,心想,怪不得这傻哥哥同行半个月都没同人说几句话,多半是还自怨自艾着呢。 读书人就是这样,心比天高,命也不怎么好。 但读书好啊,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考中当官老爷,可谓是美差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儿,转瞬间他们便聊起了街头巷尾的女子,有花娘也有寡妇…… 大兵们话还挺粗俗的,堪比荤段子夜谈会。 徐云舟趁此将余悦拉出帐篷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道:“你真是……真是无理取闹!”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这是军营!你一个女子来这种地方,你不要名声了。” 要知道军营里只有一种女子,那就是军妓。 余悦等他说完,淡淡地道:“徐将军公私分明,若有逃兵一律处斩,军中混进了女子,为了稳住军心,也会处斩。” “你要我死两次吗?徐云舟。” 系统:“怼得好,给你鼓掌掌!” 徐云舟哪儿能不知道,而且他此次参军,便是从小兵坐起,面见徐将军也很困难。 而且,儿媳妇儿成了自己手下兵料想徐将军宁愿是不知道的。 战场上无私心,军心有多重要自不多说。 徐云舟根本拿他没办法,他这才想起了余悦那句“你会后悔的”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为了什么?” 余悦笑道:“我想来就来了呀,放不下你呗。” 徐云舟一时哭笑不得,有一瞬间竟想起了自己的梦境。 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又是谁呢? 木已成舟, 分卷阅读63 - 分卷阅读63 - 分卷阅读6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4 徐云舟只好替余悦打掩护。 却发现余悦适应得很好。 洗漱次数同身边的大兵们一致,言行举止也不似在他面前那般娇俏可爱,顶多是长得俊俏些的小伙子。 他同帐篷里的大兵们相处得也挺好,称兄道弟,偶尔还会讲些有趣的荤段子,谁也不会怀疑他原本是尚书府里的小姐。 徐云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哥,我好像又长高了。”余悦泡着徐云舟端来的泡脚水,浑身的疲惫都被泡软了,懒洋洋地靠在徐云舟的背上。 因为两人的关系被余悦宣称为兄弟关系,众人对他们的亲昵程度并没有产生怀疑。 徐云舟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能瞧见他侧脸轮廓,还有耳畔的一缕发丝。 他确实是抽高了些,不知是不是行军途中吃的都是粗茶淡饭,脸蛋也没有之前那么圆润了。 余悦在心里叹了口气,对系统道:“完了完了。” 他当时出来得太急,拿着伪造的身份证明参军,还得防着秦夫人两口子突然杀出来,将他半路劫回去。压根儿就没想到药汁的问题。 没有药汁压制,他这身体就跟生机勃勃的小竹子一样努力地往上窜。 能长个儿他自然高兴。 而且,在军队中女装大佬会带来麻烦,能不扮女人当然好。但是,如果有一天,徐云舟发现了他长出来的喉结怎么办? 系统安慰他道:“其实带了也没用,你总不能带一大包草药进来吧,到时候徐将军让人一验,你就凉凉了。” 余悦道:“岳父真的过分嘤嘤嘤。” “岳……什么?” 余悦:“嘻嘻嘻。” 系统:“……你别忘了你的葵水,他可是记着日子的。” 余悦:“……” 女装大佬都得这么严谨吗?一点都不好玩! 系统嘻嘻道:“不哦,但你就得这么严谨。” 你身边睡的那个人可不是好忽悠的。 天气渐渐凉下来,余悦早早地钻进了被子,努力地让自己暖和起来。 徐云舟掀开帘子走进来,将一样物什塞进了余悦的被子里。 ——是装满了热水的水囊。 余悦将它捂在小腹,浑身都被暖得懒洋洋的,特别舒服,看着徐云舟脱衣服,道:“云舟,你真好。” 徐云舟手顿都没顿,脱得只剩中衣,起先他当余悦面脱衣服还有些拘谨,现在却已经适应了,钻进被子:“肚子还疼吗?” 又来了。 余悦畏寒,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徐云舟一瞧,脑袋一转就想到了他记着的日子上面。 又恰好撞上了。 一个男人总被人提醒来了葵水这还是令余悦十分头疼的。 “不疼了。”他现在有点脑壳疼。 第46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徐云舟刚从外面回来,躺在被子里半晌都没能热乎起来。 他倒是不太介意,顾忌着余悦的女子身份,两人挨着睡也没共被子,半个多月来,更没什么逾矩的行为。 当初他拉下脸来同睡在帐篷最里头的大兵央求,让他跟余悦换个位置。 于是余悦便睡在最里头,一侧是粗布帐篷,一侧就是徐云舟睡得安然的脸。 不知是不是怕余悦同一大堆男人睡一个帐篷别扭,夜夜他都是侧身面向余悦而卧,睡梦中他的眉眼颇为宁和,与帐篷构成一个小空间,让人无比安心。 余悦暖洋洋地将自己的脚丫子探进了徐云舟的被窝里,便发觉他居然冰得好似一块寒铁。 两人肌肤相触,徐云舟睡着了,觉得脚背有一处热源,十分温暖,忍不住就将脚背与其蹭了蹭,忽而睡梦中的脑海里仿佛炸起了一道惊雷,猛然睁开眼,这才知道是余悦的脚。 “你干嘛?”他红着耳尖低声问道。 余悦冲他笑着,又将手伸进了他的被窝将他的手捞进了自己被窝里,贴在紧贴着小腹的水囊上。 “暖和吧?” 徐云舟涨红了脸,要将手往外抽,余悦双手摁住他的手,本想用腿夹,怕露馅。只好将水囊放在两人交界处,又将徐云舟的手扣在上面,两个人,四只手,就那么亲昵地放在水囊周身。 “瞎讲究。”余悦被热气烘得眼皮发沉,被子底下两只脚也与徐云舟放在一处,没一会儿两人便都暖和了起来。 他有时候对徐云舟因他未婚妻的身份对他的体贴特别动容,但有时候就恨不得能掏出来跟他比比大小。 比他小些也没关系,让他知道他有这话儿就行了。 省得每次感动之余都会郁猝。 我是男人啊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介怀的原因,他晕乎乎地做了一个梦,梦见他们还在捂水囊,徐云舟的手放在他腹部上方的水囊上,不知为何,突然往下滑了滑。 正落在了蜜汁凸起部位。 两人面面相觑,余悦忽然跟抽了风似的,邪魅一笑解裤带:“正好,我们来比比大小吧。” 慢慢的,不知道怎么就抱在了一块儿,余悦又突然推开了他,说,大兄弟成年前发生关系都是耍流氓,我也不等你了,隔壁老王挺好我跟他过去。 徐云舟百般幽怨,他也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等搬到了隔壁老王家,才发现隔壁老王是一个头秃黄牙的猥琐大叔,面对他油腻的微笑时,余悦立刻就惊醒了。 他心有余悸地长呼了一口气,借着月光看着徐云舟,觉得他头上有点绿。 啊,爱是一道绿光,他乱七八糟地想着。 而一边的徐云舟却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眉毛轻轻皱着,眼角不断有泪珠滑落,竟在睡梦中无声地哭了。 他像是十分委屈,微微抿着嘴唇,而后,两片嘴皮子翻了翻,喃喃地说着什么。 余悦凑过去,听见他说什么后,直接呆在原地。 “如你所愿。” 徐云舟口中所说的便是这句,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仿佛是在说服自己,也仿佛像是宽慰谁一样。 柳与明在他死后的生活,余悦并没有直接参与,但从系统口中得知详情便觉得十分对不住。 但又不单单是对不住,还有感谢、感动一类,五味掺杂。 现在已经是第三个世界了,他也极少再想起柳与明了,但此时听见徐云舟这一句,便引发了一阵心悸。 睡意全然退去。 这算什么? 系统道:“我也将情况反应给上头了,说这是周辰病情有些起色了。” 余悦听得心头一喜,微微勾起嘴角,又道:“那要是有一天他把每个世界都想起来就可以成功了吗?” 这个问题系统也问过,但那个系统说得比较含糊,大致意思就是现在这个医疗程序正在实验中,规则还在探索中。 余悦听了它说的后:“这也有 分卷阅读64 - 分卷阅读64 - 分卷阅读6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5 点太坑了。” 系统道:“可不是。”你根本不知道攻略了多少个世界后徐云舟才能提高求生欲,选择活下去。 但没办法,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能让他醒过来。 可以控制时间流速,这就更加让余悦没有拒绝的想法了。 只是自己要累点。 但也其实还好,挺有意思的。余悦看着帐篷顶,之前出于猎奇他也有看一些心理书籍,每个人都有无数个面孔。但像周辰在每个世界里这种不同的身份性格却是让他涨了见识。 也觉得他十分可爱。 而正是在这些虚拟世界中,他们好像都在进步着。 互相试探也好,拥抱也好,甚至给了彼此救赎也好,他们都开始迈步向前了。 怕吗? 当然是怕的。 二十多年的现实生活给予他们的恐惧,没那么容易消融。 但两人却也不再互相观望止步不前,就算只是迈出一小步,他们也不在原地了。 所以,就算不知道这条路什么时候才有尽头,他仍会觉得十分值得。 并且还有走下去的动力。 尚书府。 “老爷,你说这云儿怎么跑去了军营,那是他能呆的地方嘛!” “去了也好,若能哄住徐云舟倒也能保下一条命来。” 秦大人面色有些枯黄,眼下一片青色,神色看起来比余悦在时还要糟糕。 秦夫人听了心有戚戚:“老爷你这说的什么浑话,难不成云儿还能一直瞒下去?” 秦大人摆摆手,又问道:“府中丫鬟小厮遣散得如何了?” 朝中那位人物根基稳固,难以撼动。 而他官职不必谁大,突然在朝堂上做出些引人注目的举动。 心甘情愿地做了一枚棋子,用时飞蛾扑火,不用时便等着死亡来临。 枪打出头鸟,最先倒的往往是像他这些没什么能量还窜的高的。 “夫人盘缠一类可准备好了?” 秦夫人听了这话,眼圈就红了,道:“我与你夫妻这么多年,如果你不在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和你一起死了算了……” 说着竟抽泣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差点忘了,感谢可爱song的地雷一枚,么么哒。 第47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因得徐将军令,军队夜以继日地赶赴,行至北疆时,城外正在收稻,城内一片安宁与繁荣,草原人尚未来得及洗劫。 城内太守迎着徐将军,两人把臂同行,身后是三万精军,银白盔甲闪着亮光,蜿蜒而行,城门上百姓见了无不喜形于色,今年可算免了灾害。 因着稻谷尚未收完,徐将军便下令,轮班帮百姓收割,不出三日,城外农田休田,城内粮仓堆满粮食。 城门紧闭,城门上方轮番有士兵看守,连夜里都能见得到城门上士兵举着火把巡视,北疆这一座城已然固若金汤。 接连十日,未看见一根草原人的毛发,军民见此,不由士气大涨。 连太守都拎了一壶竹叶青到徐将军住处,想要同他把酒同欢。 夜月下,庭院内,桌上放着一盏纸灯,蜡烛光透过纸晕开来,显得有些朦胧。 石桌上一两碟下酒菜,徐将军穿着便装坐在一旁。 太守脸盘大,眉目慈和,捋着胡须道:“徐将军这一来,那草原人便不敢动作了。” 徐将军拍开酒坛封泥,便闻到一股浓烈酒香,叹一声好酒,便往杯中倾倒:“你莫要恭维我,这仗还有得打。” “从何说起?” “草原人说到底也是为了粮食,没了粮就是死,抢粮也会死,但要是抢到了呢,为了这一线生机,他们能拿命来搏。” “也是。” “你贬到这儿可有好好看过这座城池?” “这座城池依山而建,只要收住城门这个口,草原人就进不来。” 太守饮下一口酒,接道:“我们也出不去。” 徐将军替他将酒满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今年可是个丰年。” 太守也笑着与其碰杯:“老天爷的恩泽,时也命也。” 他对这场将要到来的战争有了底,便问道:“听你说云舟来了,怎么没带过来瞧瞧。自我贬谪后便没见过他了,想当年,我抱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娃娃呢。” 徐将军道:“正在军队里呢……”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别说草原人,城门外连只鸟都没有。 秋天都快要过去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士兵们私下都在传今年草原人是不是不来了。 余悦磕着酒馆老板娘塞给他的瓜子儿,一边听着帐篷里的猜测一边摇头晃脑。 这军心颇有些…… 徐将军像是也看出了什么,练兵的时候,又吼了一次打起精神,草原人铁定蛰伏起来了,准备伺机而动。 这一番敲打,前两日还管些用,到之后军队又开始松松垮垮。 直到有一夜,一个士兵下药放倒了城门看守的士兵们,悄悄地敞开了门。 草原人如同黑豹一样敏捷地钻入打开的口袋,来人并不多,只有一小队。待到他们进来,城门上悬下一排钢索,士兵们滑索而下,将城门紧闭,随着这一声响起,灯笼一个接一个地点起来,光照在草原人的脸上,他们围成一个圈,拿着长刀,阴狠地看着四周的士兵们。 刹那间,厮杀声响起,刀剑相撞,击出一簇火花。 一朵明亮的焰火升上天空,城外树林里响起马蹄声,渐行渐远。 夜三更,一地尸首,血沿着青石板的缝隙流动,留下的士兵默默地清理着尸首。 徐将军本就知道军中混进了奸细,索性设了个一石二鸟的陷阱。 先是显现自己讲究排场的模样,后是让军士们在无限的等待中丧失斗志,让奸细觉得时机到了。 他知晓草原人首次只会派出小队试探,但这一小队就够了,足够他们先声夺人。 于是他便暗自在军中抽选最为优秀的百人队,将草原人的小队一网打尽。 徐云舟表现不错,正在此次行列中。余悦得知时很担心,但军令如山,他想拦也拦不住。 听刀剑声委顿后,他便从帐篷里爬起来,想等着徐云舟回来。 徐云舟回来时,浑身带着寒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眼睛淡淡地一瞟,却发现帐篷门口,一片月色中,有人正站在那儿,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在一片呼噜声中,两人对视着。 余悦轻声道:“你回来了。” 足以胜过千言万语。 徐云舟的喉结滚动,终是点了点头,便往里走。 脱得只剩中衣,钻进了带着余悦体温的被子里,余悦见此也脱衣躺了进来。 他接着月光看了看徐云舟,见他那双黝黑瞳孔直直 分卷阅读65 - 分卷阅读65 - 分卷阅读6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6 地看向自己。 他沉默地抱紧他,放在徐云舟背上的手,轻柔地安抚着。 草原人有了这次教训又消停了一段时间。 最后索性开始强攻。 余悦实在不想回忆杀人是什么感觉,他尽量避免着被杀与杀人,但避不过,生于死都隔得那么近。 他都听不清身后惨叫倒地的人是自己人还是草原人了。 不都是人吗? 系统看不过去,便替他打起仗来。 余悦浮在半空中看着系统顶着秦千云的脸十分优雅地旋身,长枪压下去,枪头轻轻一挑,空中爆出一朵艳丽的血花…… 一时有些恍然。 这才鲜明地体会到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仗打到一半,双方各有损失,最后草原人退走。 京城里传来消息,尚书秦大人当官近十年,结党营私,全家抄斩。 抄家时,在其库房发现黄金三箱,悉数充公。 唯有秦家小姐不知去处。 秦家老爷夫人的头颅悬在城墙上一月有余,身后骂名不绝于耳。 余悦得知时,他才从杀人的阴影中缓过来,吐得胆汁儿都不剩,惨白着一张脸,听到时便觉得天地晃了晃,倒在了赶来的徐云舟怀里。 全家抄斩。 满身骂名。 当时秦大人是怎么说来着,为生民立命,他谨小慎微了近十年,因着他也因着自己,索性就冲动了一回。 就这么一回就送了命,留下了满身骂名。 “结党营私?我倒想问问就凭秦府上这陈设,我相公这官衔,能……”秦夫人红着眼睛,被人摁住肩膀,仍是不甘地道。 哪知来抄家的太监拍拍手,便有几个小太监抬着三箱黄金鱼贯而入,摆在庭中,将箱子翻开,金光灿灿的一片,摆在太阳底下闪得人眼睛都疼。 管事的太监尖着嗓子道:“发现黄金三箱。” 他又微微转头,对着身后的小太监拿着笔和本子的小太监道:“记上。” 秦夫人眼睛通红,却没流泪了,看了看一旁被压着的秦老爷,撕心裂肺地嚎了一句“苍天何在?!” 听得叫人心颤。 太监摇摇头:“要怪只能怪秦大人,当了进十年的家猫了,何必来了兴致就亮爪子呢。” 第48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晕了半日,醒来时木愣愣的,教人看了都怀疑他这一推就倒的模样,上了战场又能抗得了几时。 徐云舟本就口拙,此时也只会默默陪在他身边。 但出乎他意料的,余悦作战时反而更加凌厉了,杀人后的不适也没有出现过了。 他像是变了一个模样,不爱笑,那双黝黑的双眸只有在听人说话的时候才会凝聚起目光,时不时“嗯”一声,表示回应。 帐篷里的大兵们都说他们俩兄弟性情是越来越像了。 系统顶着秦千云的脸,□□横扫,一声惨叫响起。 他右手收枪一抖,枪尖的血珠便滚落在地,左手收紧缰绳,横枪立马,架势漂亮,气势更为凌人。 “小鱼干,你在想什么呢?” 余悦飘在半空中,眼神有些漠然,脱口而出:“我想回去了。” 系统一愣,左侧草原人见此机会,瞄准拉弓,箭矢如同幽灵一般迅速射向他的面门。 他腰往后一压,整个人背都贴在了马背上,左手下移,抽出靴中匕首,寒光一现。 余悦一眨眼便见他手中空空如也,不远处的草原人闷哼一声倒地,弓坠在地上,激起细小尘埃。 跟拍电视剧似的。 战争会死人,余悦不是不知道,可没想到,秦夫人两口子也能折进去。 十几年的陪伴、关怀…… 就这么消失了。 这种关怀于他本来就是稀世珍宝一样的存在,让他得到了,却又让他失去。 这让他有些疲惫了。 这个世界是虚构的,他的认真明显有些不合时宜。 再说,这次这样了,下次呢,因着虚拟人物伤怀…… 而且,这指不定得经历多少个世界呢。 时间于他,又算是什么呢? 一个世界完结,意味着这个世界里的周辰得到了救赎,对他却又是一个新世界的开始。 重复,好感,离别。 这些会耗死他的。 他现在就觉得有些不堪重负了。 想回到现实世界,这对他无疑是极其有吸引力的。 余悦看着马上的系统,他在等一个决定。 就算它说留下来,他也会照做。 系统却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行。” 行什么? 余悦还没领会过来,就见他一扬马鞭,一阵风也似的直奔另一处的徐云舟而去。 余悦:“……” 徐云舟是万万没想到,在战场上,他的未婚妻居然将□□指向他。 一边的草原人想要浑水摸鱼,却被系统挑翻在地,直接升了天。 余悦道:“周辰你能不能成熟点?!” 系统扬枪的手一滞。 余悦面无表情地道:“果然是你,那他又是谁?” 余悦见秦千云的身体一软,急忙挤进去,却发现系统不在了。 “统统?周辰?!” 无人应答。 徐云舟见余悦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来不及去质问他为何将枪朝自己,抡起双刀便将要凑近余悦偷袭的草原人砍翻在地,拉起缰绳一抖:“快走!” 两人被五六个的草原人围着,余悦没了系统的神通,只能凭自己挥枪。 好在军队里练兵没白练,不至于一两招之内就见了阎王爷。 但也耐不住人多。 余悦感觉他和徐云舟就像落单的两只羊,被几只狼合围着。 圈子还在不断缩小。 余悦瞧了瞧,一边有一处缓坡,而他们身后就是一处断崖,崖下传来水流声。 这样的情形下,系统还没有出来,只能说明它真的不在了。 余悦暗自咬牙,趁徐云舟没防备,将他往缓坡推去。 而后□□一扫,不顾周身伤口疼痛,对着几个不知道是追还是不追的草原人桀骜一笑:“想杀他就先杀了我。” 若论周辰,他救他这么一条命,废了这么多周折,岂能让他白白死了。 若论徐云舟,他当封侯拜相,怎么能死在这些无名小卒手中。 索性就将自己这条命拼上,系统如何,徐云舟如何,都成了秦千云的身后事。 而他余悦,也许睁开眼睛又回到了现实。 离别太苦了。 拼上浑身力气的余悦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被剩余两个身上比他好不了哪儿去的草原人逼得跳下了悬崖。 两个草原人在崖边听了会儿,也没听见水声,反而等来了徐云舟。 须臾,徐云舟红着眼睛站在崖边,双手紧紧握着刀柄,脚 分卷阅读66 - 分卷阅读66 - 分卷阅读6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7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7 底下躺着两具新鲜的尸体。 他微佝偻着背,眼神四处飘忽着,像是想要把余悦从哪儿扣出来似的。 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摇摇欲坠了。 余悦下坠的时候,听着耳边风声,还在想系统是周辰,那么徐云舟又是什么呢? 而且系统也默认了,并且立即消失。 这种消失是他的本愿还是迫不得已?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余悦感觉自己在不断地下坠,蓝天也离他越来越远。 他要离开这里了。 最终,徐云舟如他自己所说,当上了将军,官衔很快就超过了徐将军。 明明是少年得志,徐云舟却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模样。 就连快要踏破他门槛的媒婆,也吃他闭门羹吃到怀疑人生。久而久之,京城里,便生出些传闻,不是说徐云舟喜欢男的,就是说徐云舟怪异,甚至还有人说他怪癖,还是远远看着好。 一时间,风雨飘摇。而他就是那朵下雨的云。 他将手下唤来说了几句,便让人散开了。 翌日,京城上下都知道余悦这是还介怀秦家小姐呢,倒是个深情的人。 更多的人开始问,秦家小姐是谁了。 寻找真相,自有一番折腾。 余悦好像在这个过程中又鲜活过来。 第49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当初军队律令如山,徐云舟自然不可能让整个军队为他停下,去找一个人,或是找一具尸骸。 犹记得离去时,太匆匆,尘埃漫上膝盖,铁甲衣沉重得仿佛一松开咬牙的那股劲儿就会将人压倒在地。 好在历经两月余的糜战,最终还是将草原人赶回了他们的地盘。 徐将军收回京时,同太守告别,道:“久战不止,无非迫于生计,京中已有人请旨圣上,议货物交流之事,勿急。” 待得徐将军回京,皇帝犒赏军队,却“无意”发觉少年英雄徐云舟居然混在了军队里,未受父辈荫蔽,也打出了一番功勋。 他又想起徐云舟那时对自己笑的幼儿模样,宣他觐见,忍不住笑道:“徐云舟啊,此番你功不可没,得赏,朕赏你个徐小将军好不好呀?” 徐云舟直直跪在地上,叩首,黑发从背上滑落在地,丝毫没有兴奋的模样,回道:“草民斗胆向圣上讨个赏赐。” 皇帝眼睛转了转,转过身,坐在椅子上,右手里把玩着两枚玉珠,微微扬了声音:“哦?” “草民有一个未婚妻,名叫秦千云……” 皇帝道:“朕知道,那是朕给你指的婚事……” 皇帝微微一琢磨,前些日子尚书府出了事儿,秦千云没了影踪。 徐云舟这正是意气风发之时,一个罪臣之女倒有些配不上了。 可她一日不出现,徐云舟迫于言论也得守着这个未婚妻。 他此时不如再给他个奖赏,借个由头将他俩的婚事废了,为他再谋个门当户对的亲事,结合他的功名,也算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也不枉当时那稚童的一笑了。 皇帝这边算盘打得框框响,这边徐云舟却自顾自地道:“草民恳请皇上赐草民与秦千云即日完婚。” 皇帝愕然道:“你可知你这是做什么?” 且不说,将秦千云徐家少夫人的身份落实了,若一辈子寻不到,也只能守着夫人的名分过日子。再说这御赐的良缘,一旦消息传出去了,就算是死了也悔不得半分,否则就是一个欺君之罪。 简而言之,徐府的少夫人永远只有一位,那就是秦千云。 皇帝看着徐云舟漆黑的发顶,摇摇头,脸上严肃了许多:“你既然这么求了,朕自然允你。” “即日完婚,勿要后悔。” 徐云舟将额头抵在地上,沉沉应道:“是。” “御赐的良缘!” 徐夫人等太监宣旨离开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黑漆木桌上,气得眉毛都扬起来了。 徐云舟只跪在她面前,一声不吭。 徐夫人道:“娘知道你心里不畅快,可你知道你干什么了吗?” “我徐家男儿可以娶一个不知所踪的人,况且千云我也算是知根知底,她做儿媳我满意得很。可你呢徐云舟?你以后要是后悔了……” “不会后悔。” “……” 徐夫人一口气哽在喉咙,没好气地看过去,却发现自家儿子好像真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 “……既然如此,便办了吧。” 徐夫人叹了口气:“丫头不在,却也不能短了她,但也不能太招摇,惹得满城闲话。” 徐云舟道:“不必大办,只需将她迁入徐氏族谱,将我房里贴些喜字,喜烛喜被一应物事也不可少。” 徐夫人皱眉斥道:“说些什么荒唐话!” 徐云舟却放低了声音:“热闹个样子就成了,太热闹了我怕她看得难受。等她回来,那些我再同她补上。” 却不知能不能回来了,那么高的崖,有几次他都梦见了秦千云,那么一个小姑娘,衣衫褴褛的,在崖下面一步又一步地走着。 “徐云舟,我脚疼。” 徐夫人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她说得有些急,起身出了大厅,眼泪顺着衣襟滚下,浸入祥云纹理中。 她忙揩拭了把眼角,回头一看,自家儿子还跪在地上,目光呆呆的,不知道又想到了些什么。 说是怕秦家姑娘回来看得难受,其实自己也怕触景伤情吧。 新房里,铺天盖地的红,新郎着红衣,本来是一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刻,却只能对着一间空荡荡的喜房。 这是折磨谁呢? 当日,有关于婚礼的消息在京城里传开来,不知伤了多少少女的心。 有人不甘心道:“罪臣之女又怎么能配得上他!” 旁人解释道:“罪臣又怎么了,且不说她同徐公子那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这御赐良缘你敢说她配不上?况且这礼都成了,世上再无秦家女,只余一人,徐府少夫人。” 只余一人,徐府少夫人。 徐云舟眼睁睁看着余悦跳下去的山崖,有那么一刻,魔怔地想要跳下去陪他算了。 他不在这世上,一切就变得了无生趣。 可是,她为什么要杀我呢?他想。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救我呢?他想不透。 于是,他开始着手调查秦大人的案子,私相授受官官相护贪得无厌,最终漏了馅儿,摊上了自己连带府上人的性命。 可怪就怪在,这么一个人居然会在抄家之前将仆人解散。 而且,徐云舟眼睛眨了眨。这证据太充足了,三箱金子,外加一本厚厚的账本,里头清楚地记了每件案子的银钱来往。 简直就像有人要为他量身定制的一口陷阱。 鱼上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分卷阅读67 - 分卷阅读67 - 分卷阅读6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8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8 看到这儿的小可爱们,我要请长假啦。 最近是考试周,我经常码字码到睡着。 通常打上这个字,就忘了自己想写什么来着orz 文案上说基本日更,没能坚持下去,真的对不住。 但考试也很重要啊。 这本文本来很长很长,但榜单一直轮空,估计写下去也会很少人看。 于是我就减少了世界,不妨碍阅读。 这本文不会坑,但日更是维持不了了。 谢谢你们的支持。 我会把这本完结,尽量不烂尾,然后暑假准备下一本。 非常感谢,抱歉。 第50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这鱼是谁,但凡在朝廷里做了两三年的官儿都知道。 与其说是鱼上钩了,倒不如说是大鱼大摇大摆地游过去,让人能见着水底下乌溜溜的一大片黑色鱼背,但没人敢下水抓上来。 案件臻至完美,没留下半分线索。 但谁不知道,是当朝圣上身边的许公公来抄的家。那两箱黄金,还有快够到皇帝眼皮子底下的手段,除了当朝宰相,便别无二人了。 两箱黄金和这不屑遮掩的手段告诉文武百官,凡事儿都得掂量着办,别到时候办不了他,反被几项莫须有的罪名要了命去。 杀鸡儆猴的手法。 徐云舟刚完婚,面色难看地看着手上干净利落的案件陈述,寻不出半点过错来。他又想起自己去借卷宗时,那个官员一眯眼将东西递过来。 “这案子已经结了,你正年少,何不另寻些志趣?” 徐云舟默默接过了,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一声幽幽的叹息。 怎么会结了。 无辜死去的两个人,还有一个下落不明的姑娘…… 他皱着眉头,忍过心头的一阵绞痛,拐过红墙角,往青石路走过去。 一旁的小吏瞧见了,只一眼便将眼睛从青年瘦长的身影上挪开,若有所思地在纸上写了两句。 暮色四合。 宰相府邸里灯影重重,仆人们手脚麻利地进出,没一会儿就将前来拜见的一位大人引至书房。 那大人进了书房便朝向窗子深深一揖,道:“大人。” 宰相站在床边,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听见来人声音后微微转过身来,面色和蔼地笑了:“你来了。” 他已有五十的光景,面白无须,长得普通,看着也好亲近。 前几十年的宦海沉浮教会了他如何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鬼蜮伎俩虎狼之心藏于心里,做个表面上兢兢业业和蔼可亲的宰相。 那位大人道:“那案子已过了快三月,徐家公子还在查访,是不是应该……” 他拖长了声音,微微抬起的眼睛里露出一片杀机。 宰相端起桌上茶杯看了看,翠玉的茶盏,几片大小不同的荷叶里微微露出一点绯红的花苞,白、绿、红三色构出了一幅夏日清凉的光景,触手温润,纹理清晰,是下面官员孝敬的珍品。 他慢慢地轻啜了一口,反问道:“你是要我杀了他” 那大人瞧他不动声色,暗骂一声老狐狸,背上也出了些许冷汗:“下官愚钝,但请大人指点一二。” “留着。” 宰相放下茶盏,听闻皇上召见徐云舟进宫,先是说要赐他功名,到最后居然给他许了亲,还是这个案子里下落不明的秦家姑娘。这最后徐云舟还得了份不轻不重的官职,大事是做不了两件,却能私查些案子,也是巧得很。 徐将军北疆大捷,深得圣心。徐云舟又颇得皇上眷顾,单凭这两层关系,这徐云舟就动不得。 “看着他。”宰相将一团纸丢向面前的人。 大人接过,小心展开,只见不到手掌宽的纸条上写着: 徐复借卷宗,皱眉离去。 徐将军也知晓自家儿子仿若魔怔了一般来回去借那本快要翻烂了的卷宗,不知说些什么去劝阻。官场那套以他的聪慧自然是懂得的,蚍蜉撼树是因为不自知,而他呢,偏执的不只是真相,还有那个姑娘吧。 而他作为父亲能做到的,也只是夜半秉烛,为他盖上一身衣袍而已。 徐云舟睡得极浅,睁开眼睛,尚带迷茫神色,唤道:“父亲。” 徐将军抽出他手肘下压的卷宗,随意翻开来看了看,果然,老奸巨猾的狐狸没半点遗漏。 “他把这门锁上了,你便不知道翻个窗子吗?” 这卷宗半点用处也无,不知他是怎么日夜为其苦思的。 徐云舟哪里不知。 只是生而为人,除了爱情,还要顾忌其他。 徐将军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道:“无须顾忌太多,我和你母亲望你成顶天立地的男儿。只要是对的,生死又有何惧,且放手去做。” 几番春秋,尚书府的往事几乎被繁华的京师遗忘。 唯有当媒人受托去讲将军府的亲事时,秦千云这个名讳便又出现在众人耳中。 徐公子痴情的很,身边同龄的公子哥们娶妻的娶妻纳妾的纳妾,唯他一人,形单影只,亦不流连于秦楼楚馆等烟花之地。 惹得穷酸书生编了一本又一本痴情公子薄命佳人的戏本,供茶楼饭馆的说书人评说。 “……且说那秦家小姐,玉做的人儿,黛眉猫眼儿……” 老鸨都能将这词儿背下来,一边快步走向厢房,一边借着纨扇遮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情呀爱呀的都是大户人家的玩儿法,照他们这等卑贱出身,生来就是当奴才的命,吃口热的还得看人脸色,得把大爷们都伺候好了。 眼见着厢房门近了,她忙撤下扇子换上一副笑脸,推开门就道:“客官久等了,老奴给您赔不是。” 那客人也奇怪,明明是男子的身材,偏偏穿着一身艳红色的衣衫,在室内还带着斗笠,白纱后的面容模糊不清。 老鸨开青楼开了十几年,一眼过去就知道这人模样还生得不错,看样子多半是后天脸上添了些什么,轻易不敢见人。 这人却也不回话,头微微偏向门。 老鸨心下奇怪,楼下说书人道:“……今儿讲的书可同以往的不同。” 下面有客人起哄:“有什么不一样,可是那秦家小姐沦落红尘,偶遇恩客徐公子?” 说书人拍了一下惊木,斥道:“胡说八道!” “老夫要说的是那秦家小姐眼见着徐公子要参军,哪能舍得,便换作男子装扮,随他从军了……” 客人轻轻抽了一口气,回过神来,道:“不好意思。” 老鸨听他声音也极为清朗,越发想要知道这白纱之下的面容。 客人道:“女扮男装从军,你可信?” 老鸨心里是不信的,但也可以信一信,反正也是哄客人开心。做生意不容易,能拉一个回头客就拉一个。 客人却没打算听她回答 分卷阅读68 - 分卷阅读68 - 分卷阅读6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9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69 ,取下了斗笠,露出一张俊脸来,琥珀色的猫眼儿看过来,便似迎面吹来一股寒风。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明明是极为可爱的面相,却硬生生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死气。 “收小倌吗?”一锭银子被放在桌上。 老鸨吞了吞口水,心里头十分怀疑这客人是脑子有病,小心翼翼地道:“爷别拿我寻开心……” “收不收?”又一锭银子放上来。 老鸨一咬牙,问道:“爷这做买卖也得说清楚买什么货!” “听闻宰相大人常来你们楼里看小倌,我来买个青云梯。” 宰相来的并不隐秘,老鸨自然没有半分疑虑,忙伸手将银子取了,一边打量着客人,心道,这人出手阔绰,为何要拿皮肉换官做,又想到人活在世,不过是为了欲望。 有人想要财色,当然也会有人想要权势。 “可有名讳?” 客人打量了一下一身的艳红色的衣衫:“小红。” 老鸨抽抽嘴角,提点道:“宰相好清雅,爷这一身红衣衫就别穿了吧。” 客人无所谓地点点头,目光触及里间的烟青色纱帐:“那就叫烟青吧。” “啪”的一声,似有物事掉落下去。 楼上的窗子被推开,露出一张娇俏的脸来,颊边两抹红晕,对着底下巷子里被砸到肩膀的徐云舟笑道:“抱歉呀徐公子,可要上来坐坐?” 老鸨听了火不打一处来,压根就没注意到客人突然僵直的背脊还有偷偷竖起来的耳朵。她风风火火地走到窗边,伸着头对着楼上骂道:“香桃!不好好伺候房里的客人发什么骚浪,小心今儿晚上妈妈来收拾你……” 楼上的姑娘还没等她说完便吐着舌头关了窗子,老鸨见此又低头向被砸的徐公子请罪:“爷您见谅,这姑娘皮紧欠收拾……” 徐云舟淡淡瞥了她一眼,回道:“没事。”便又匆匆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还没考完,不过好多了,暗搓搓码一章放上来~ 说书人:balabala…… 余悦:……说!剧本哪来的?! 第51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老鸨回过头来,想要细说些要紧事宜,却发现烟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烟青皱着眉头,转而道:“诸般事宜且待明日再议,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复又带上斗笠,急匆匆地出了门。 烟青也就是余悦出了青楼门后,便四处探看了一番,没见着徐云舟的影子。 当然,就凭刚才那片刻,徐云舟估摸着已经走过了这巷子,往将军府去了。 几年光景,京师里繁华依旧。 他堕崖时还以为第一眼看到的会是现实世界,却发现还是古时的山水。 而系统自从被揭露了周辰的身份后便一直没有半分回应,仿佛凭空消失了。 余悦心想自己既然没离开这个世界,当了十几年的秦家公子,到底还是要担些责任。 于是便结合自己现代世界里的赚钱法子,在古代世界捞了一把金。 有了银钱,才好周转。 他一路赶至京城,日夜难眠,这案子怎么翻是个学问。 对他来说有些超纲。 直到半个月前,他脑中再次响起系统的电子音。 “您好,我是系统一号,由于合同工的失职对您造成的影响我们深表歉意,以后的旅途将由我陪伴您度过。” 不知道是不是合同工周辰丢下他小四年的时间,系统对他格外迁就。 询问清楚余悦的意图后,便结合数据给余悦提供一个失误率最低的法子。 “□□毒杀。” 系统较之统统简单粗暴了许多,这个世界对于它来不过是一堆模拟数据,要抹掉其中一个人再简单不过。 但又碍着周辰的病情,不好干涉。 总而言之,所有的程序它都设定好了,但这个人必须由余悦来杀。 某个夜里,一顶轿子自宰相府的偏门进去了。 帘子掀开,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烟青色的薄衫,弯腰自轿子里走下来。 一旁的小厮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这人模样长得好,却以轻纱遮了半张脸,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若是寻常男子这般形容,多半也要惹人讥笑。 可他却越发衬得疏离清雅,举止也丝毫不女气,举手投足间反而多了股坦荡。 刺杀进行得意外顺利,余悦松了握着匕首的手,而宰相耶倒在铺了地毯的地上。 匕首上有剧毒,听系统说是从某个世界里偷渡来的,正巧,在这个世界里,此毒无解。 宰相口吐紫黑色血沫,伸手想要攥住余悦的衣摆,却被避开了。 余悦给了他解释:“秦府可还记得?” 宰相嗬嗬地发声,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痛苦地用手环住了喉咙,片刻之后,没了声息。 翌日,宰相的死讯传遍京城,满大街贴的都是一个男子的画像,带着面纱,猫眼儿冷冷地将人瞧着。 徐云舟听闻了,顾不得多想了,赶忙将搜罗的罪证一股脑地带到皇帝面前去。 世间因果如此,行事必有踪迹可循。 一桩桩一件件,宰相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皇帝看完默了默,气不过又将桌上文书拂在地上,徽墨撒了满纸的黑色斑点:“该杀!” 事后脾气过了,皇帝也曾旁敲侧击过:要是宰相不死,你是不是还是会把这些参上来? 徐云舟低眉:“可能要多费些时日……”他怕老贼罪不至死。 皇帝叹道:“徐云舟啊……” 徐云舟并非不知,上位人有上位人的考量,权利平衡不过是彼此间的牵制。 世间并不是非黑即白,这他也知道。 宰相这么多年没翻船,自有他的道理。 冤案人命,在徐云舟心上来说也没什么重量。 唯有一个不可辩驳的是,在他心间,唯有秦千云是彩色的。 宰相错就错在,他挑错了人。 若是仅为了功名,他亦能很快接受上位者的定位,做对的事情,宰相也许不会死。 宰相倒地,朝廷大员重新站队,又牵扯出了一批硕鼠之类的官员。 京城城墙上挂了一排人头。 尚书大人的冤案平了反,引人一番唏嘘。 徐将军面对众多官员递来的橄榄枝装聋作哑,告了病假,带着徐夫人去往避暑山庄躲懒。 徐云舟还是原来的官职,他本想辞官,却被皇帝制止了。 “你不受封赏,朕也不勉强你,你就在这儿呆着,若想通了,也不必折腾,朕许你前途无限。” 老鸨听说丞相之死时,还是从余悦那儿得知的,当时便瞪大了眼睛,腿软得差点跪了。 天呐,她这是惹了什么魔煞! 余悦又换上了艳红的衣 分卷阅读69 - 分卷阅读69 - 分卷阅读6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0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0 衫,冷冷地道:“姐,街上的告示已经撤下了,别慌。” 老鸨:“……”谁是你姐! 余悦又说想将花楼买下来,老鸨哪能同意,让他赶快离京,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猫着吧。 余悦道:“虽说告示撕下来了,但一定会有人来问。”言下之意,我走了你可别后悔。 老鸨还能怎么办,她只能绝望地将花楼卖了。 谁知这烟青倒是个怪人,说是让她照常经营,进账里也有她的一份,自己当个甩手掌柜,成日里窝在楼上厢房里喝酒。 香桃娉娉袅袅地走过来,用纨扇半遮着脸,柔美的红唇凑到余悦耳边:“老板,要按摩吗?” 这香桃皮得很,从余悦的话里捡了不少稀奇词汇。 余悦抬眼看她,将她的头发往后捋了捋,醉醺醺地道:“模样长得不错,就是胸太大了。” 香桃:“……”很好,男人,你成功地吸引了我! 一日,香桃让姐妹帮了忙,将胸束得紧紧地,看上去平了不少,换了副英气些的妆容,便去寻余悦了。 余悦往她胸前多瞅了两眼。 香桃被勒得脸色发白,话都不敢说大声,唯恐自己一头栽地上起不来了。 “公子……”还酸上了。 余悦眼见着要出人命,忙叫几个闲着的姑娘过来给她松了。 香桃死里逃生,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给感动哭了,却听得外间的缺心眼道:“你这绑着又不是真的没了,放下来不还是挺大的吗?长得挺好看,奈何脑子进了水。” 香桃:“……”嘤嘤嘤。 经了这一遭,她的爬床计划才算是夭折了。 待到夏深,天边轰隆隆的滚雷在云层翻涌,宛如游龙。 豆大的雨珠落在黛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老鸨在大堂里打着算盘,一边在心里盘算这雨什么时候停。 堂里客人不多,点了几个姑娘在旁陪着,喝上几杯小酒。 闲着的姑娘在楼上房里窝着,三两聚在一起,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青楼门口的水洼里踏进一只白底厚跟黑靴子,老鸨懒懒地将眼睛往上抬,一路掠过月白衣摆,执着油纸伞的手,再看到那人脸上时方才惊了:“徐公子,你来干什么?” 这话问得有些莫名。 男人逛花楼除了温香暖玉在怀添些慰藉还有着什么旁的。 可这徐公子来了,问上这一问,倒也不难理解。 徐云舟坦然地踏进门槛,将伞收了,立在一旁:“寻访故人。” 一旁的客人听了嗤笑一声,捏了捏怀里姑娘的下巴,轻浮道:“如此说来,你也算是我的故人了……” 徐云舟没理他,只淡淡地看向老鸨:“他在哪儿?” 老鸨想到自家老板那副醉生梦死的模样,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颇为无语地用手指了指二楼,拖长了声音:“最左边的厢房里。” 徐云舟拾级而上,刚到了二楼便见着最左边厢房敞开的门。 门里传来男女的调笑声。 女子佯装不满:“你说说周辰是谁?” 男子回道:“你好烦,不要说话,陪我喝酒。” “我喝一杯你亲我一下……” 男子打断她的话:“我是醉了,我又不是傻,喝不喝?” 徐云舟沉着脸走进去,便见着一个粉衣女子伸手箍着红衣男子的手,不依不舍的模样教人有些恼火:“秦千云!” 作者有话要说:  徐云舟:秦千云!!!(超凶.jpg) 香桃转过脸(黑人问号.jpg) 认错人可还行哈哈哈。 救命!我的妻子居然是个男人还逛青楼酗酒可还是很喜欢怎么破在线等急! 香桃:徐公子很帅是没错但超凶,我家老板就不同了,喝酒都是辣么帅! 第52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握着杯盏的手紧了紧,唇色显得有些发白。 香桃头也没回:“爷您找错了,这没人叫秦……” 话音戛然而止,香桃才想起这秦千云不是徐云舟的未婚妻么? 一回头,果然是徐云舟,笑便漫上眼睛,抱着余悦的手也未松一些,接着道:“秦家小姐不在这儿。” 徐云舟:“……” 他这才瞧清粉衣女子并非秦千云。 京师里着粉衣的姑娘路上一瞧一大把,他也从未认错过,这次是他太急切了。 徐云舟收敛神色,平静地道:“抱歉,认错人了。” 说着认错人了,他也不走,只像个木头一般戳在那儿。 香桃摸不着头脑,却觉得气氛悄然变了。 余悦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你去找姐妹们吃茶,我待会儿来找你。” 几年过去了,余悦还被困在这个世界里,无论身心。 他竟变得有些怨恨周辰了。 合同工消失,之前的规则也被带走。问系统一号何时能结束,却得到一大段的沉默。 “一切都是未知的。人类的感情太过复杂,我们预测不出来。周辰失常也许是变好也许是变坏……”系统一号的声音依然冰冷机械,却带着一股坚定,“但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你,如果周辰内心世界崩塌,我会保护你逃离出去。” 香桃掩上门的声音将余悦的思绪打断,他这才发现自己头顶落下一大片黑影,不知何时徐云舟走近了,正低头认真地打量着他。 余悦任他打量,伸手勾了酒壶,倒上一杯,喝尽,问道:“有什么要说且快些,大爷我春宵一刻值千金……” 徐云舟在他一旁坐下:“为什么?” “婆婆妈妈。”余悦“啧”了声,用手掐住自己下巴,像是要给徐云舟端详,“像不像?” 徐云舟目光沉了沉,喉结滚动,开口嗓音已然嘶哑:“像。” “秦大人的私生子,回来替他报仇来了。” 余悦醉眼朦胧地胡咧咧。 徐云舟替他满上酒:“令堂是何方人士?可需要些帮扶?” 余悦抬头饮尽,醉得差不多了,趴在桌子上傻乎乎地笑,眼角却有泪水滑下来,回道:“死了。” 徐云舟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仍然遮掩不住眼底的惊涛骇浪,却仿少年时的语气淡淡地唤道:“千云。” 趴在桌子上的人沉沉地应了声:“嗯。” “为什么不来找我?” 余悦昏睡过去。 “为什么要杀我?” 他微微探身,将余悦的衣领剥开,不无意外地露出了锁骨上的一粒朱砂痣,低头在上面咬了咬。 惹得余悦闷哼一声,他微微抬起头,泪水落在牙印和朱砂痣上,然后没入洁白中衣。 他暗沉沉地看着那颗灼人眼的朱砂痣,问道:“你是不是恨我?” 无人应答。 余悦却将双手环上他脖颈,不知是梦 分卷阅读70 - 分卷阅读70 - 分卷阅读7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1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1 见了什么,哭得很委屈,孩子气地抽噎道:“……你别欺负我,我难受死了。” 他重复道:“我难受……” 窗外雨声渐小,乌云漫散,露出一点蒙昧天光。 徐云舟将余悦外衫脱了,把他抱到房内塌上去,自己也除去衣衫,同他卧在一起,竟是无比安心。 女娇娥变成了俏儿郎,徐云舟仔细地瞧了余悦的眉眼,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出当年小姑娘的模样。 接下来如何,徐云舟来不及想,浑身的疲倦与困意袭来,便一下就坠入了黑甜乡。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小姑娘秦千云同他一起在树荫下吃着桑葚。 蝉声如潮,树底下凉风习习,将无边艳阳挡在树冠外头。 小姑娘指尖被汁水染得红红紫紫,衬得她那副满足的模样格外灵动可爱。 徐云舟也是慢慢地吃着,目光一滞,落在秦千云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天气热,小姑娘贪凉,忽而将衣领扯得开了些,洁白的锁骨处有滴红色汁水。 小姑娘察觉了他的目光,疑惑地看向他。 徐云舟红了脸,指了指:“汁水滴到这儿了。” 小姑娘低头一看,用手捻了捻,瘪着嘴道:“擦不掉……” 徐云舟凑过去,用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地擦,也擦不掉。 他又用手帕沾了水,仔细地擦还是擦不掉。 秦千云却推开了他的手,猫眼儿弯弯,笑着道:“这是痣,擦不掉的哈哈哈……” 徐云舟被捉弄了,也没有恼怒,只是板着脸不理她。 小姑娘却像天塌了似的,扮鬼脸学猫叫,十八般武艺统统使出来,想要哄他开心。 最后徐云舟都快端不住了,小姑娘却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摆,嘟着嘴在他脸上亲了亲:“别生气啦。” 徐云舟醒了,回忆起梦境,仍忍不住笑了笑。 余悦还在一旁沉睡着,浑身的酒味,双颊都晕出红晕来。 徐云舟伸手牵住他的手,耳尖泛着薄红。 几年过去,终归还是等到了你。 余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躺着徐云舟,正拿眼睛看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微微侧身,枕着手肘,吊儿郎当地对徐云舟道:“难道是徐公子知道了我烟青的名头,想要试上一试?” 见徐云舟不答,他也不惧,只伸出左手挑了挑徐云舟的下巴尖:“我见公子生得也不错,不如你我苟合,我在上头,不收你银钱了。” 余悦收回手,暗自捻了捻,想道,这些年他估计也过得不好,下巴尖都没多少肉了。 居然还有点心疼,余悦都觉得自己没救了。 却听得徐云舟辩驳道:“你我之间不叫苟合,是洞房。上下之分,床帏中自可一试。” 余悦:“……” 徐云舟眯了眯眼睛:“或许我应该唤你一声,娘子。” 余悦瞪大了眼睛,反驳道:“荒唐!我是男子……” “秦千云,我们是御赐良缘,你的名字已经载入徐氏族谱,你逃不掉的。” “当时你不在,婚礼不便风光操办,我们挑个日子补上吧。” 原本风骚侧躺的余悦石化一般呆在原地,对系统一号抓狂:“我的演技有问题吗?” 系统一号实话实说道:“没有。” 余悦:“那为什么……” 系统一号道:“喝酒误事望周知。” 余悦:“……”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  床帏之中,一试便知。 第二天早上。 余悦:腰酸.jpg 最近快结课,笔记作业啥的,还有备考,所以不可能日更哒。恢复日更估计得等到七月四号嘿嘿。 第53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被戳穿了的余悦并没有多么不满,秦家父母大仇得报,他还在青楼窝着,也有几分想要遇到徐云舟的心思。 至于遇到了之后又如何,当时他没多想,现在也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难受。 选择救周辰,也是出于本心。 他不舍得。 可现在他却被困在了这里,周辰作为系统时,又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看着他努力适应每一个角色,经历每一场生死离别,近乎于讨好地对待着每一个任务对象。 一个世界结束,可他的记忆并不会随之消失。 那么多次的喜欢,换来那么多次的冷眼旁观。 在周辰眼中,那种卑微的姿态,他又是如何看待的? 他怎么舍得? 任务进行不了,整个进程已经搁浅,余悦只能消极地对待着这一切。 他没法对徐云舟做出什么来泄恨。 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徐云舟,秦千云的青梅竹马,不欠他什么。 而被遗忘在这个世界的余悦,则没有选择地以秦千云的身份活下去。 多少次半夜惊醒,余悦看着长枕锦塌,都会有心悸,继而便是悠长的恍然。 庄周梦蝶,他究竟是蝴蝶还是庄周?亦或是旁人无聊之际的杜撰? “楼上。”老鸨无聊地道。 徐云舟微微点头,上楼寻他,却发现厢房里无人。 香桃袅袅娜娜地从一旁房门探出头来,对徐云舟眨眨眼睛,指了指头上,小声道:“那位上了房顶。” 这青楼里哪个不是人精,这些日子里,香桃已经摸清了自家老板和徐公子之间的暗流汹涌。 天边月就应该送给世间仙,她这等俗人,半点沾染不得,怕污了它的颜色。 余悦正坐在楼顶黛瓦上,看着远处城墙外的青山绿水,右手微微一扬,饮了一口壶中酒水,微微眯了眼,对着楼下吼道:“香桃,你又偷换我的酒水!” 香桃丝毫不让地吼回来:“新酿的青梅酒,便宜你了!” 余悦听了嗤笑一声,低了头揭开壶盖,露出绿莹莹的酒水,低声道:“难喝。” 酒劲不大,还挺酸。 “那你还喝。” 徐云舟顺着梯子爬上来,楼顶灰尘覆盖,他也不忌讳,掀起袍子就坐在了余悦身旁。 余悦又饮下一大口,微微斜眼看向他,眼角却止不住带上了几分复杂:“我醉了……” 这分明是耍赖。 香桃换酒就是怕他日日酗酒,这梅子酒酸甜可口,是不大醉人的。 徐云舟夺过他手中的酒壶,饮了一口,微微偏头看向他,笑着叹了口气:“你似乎在为我发愁。” “或是……”他嘴角勾得越发深了,睫毛低垂,淡淡地道,“你恨我。” 余悦心一抖,却没反驳,只不吭声地喝着酒。 “你离不开我,但你又不愿意靠近我……”他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余悦的心口,陈述事实一般地道,“你这里……怨恨着我。” “……这对我不大公平。” “这世间本来就不 分卷阅读71 - 分卷阅读71 - 分卷阅读7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2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2 大公平,你找我理论……”余悦嗤笑一声,将酒壶往楼下一扔,“啪”一声,碎了满地,“我又找谁理论去!” 他顺着梯子下去,感受到头顶徐云舟的视线,心底越发闷了。 楼长老鸨生气地打着算盘,一笔一笔地说着余悦今日喝了多少酒又赔上一个酒壶,半点进益也无,只知道祸祸东西。 她见余悦面带郁色下了楼,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让小厮递了壶酒过去。 余悦来者不拒,坐在一旁八仙桌边,一杯接着一杯。 这才是真正的烈酒,每一口都像是吞了一口刀子下去,火辣辣地疼,又带了分自虐的快意。 这厢,徐云舟翻身下了楼,踩在酒壶碎片上,面色不改,只广袖里的手攥成了拳头,骨节突兀。 他咬着牙,嘴唇发白,疼得弯了腰,最终还是捂住了胸口,一手撑在墙壁上。 这疼痛来得太剧烈,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身体上的还是心上的。 徐云舟十分委屈。 虽然他已经及冠,不再是跟在余悦身边的小孩子。 可余悦对他的百般好,已经在他心底扎根。相对这年长后的时光,蜜变成了刀子,那个人也不会再对他笑,而是怨恨地反击——我又找谁理论去。 可他半点不知道自己怎么触怒了他,连辩驳也无从入手。 等得疼痛缓了缓,徐云舟便下楼,却发觉香桃微微靠着墙,微微抬起下巴,神色漠然:“徐公子若是做不到对他好点儿,烦请少来青楼,这样酒水也能少些消耗了。” 徐云舟抿着嘴唇,没有应答,只默默地下楼,走到余悦桌前:“不要再喝了。” 余悦微微挑眉,像是故意同他作对一般,饮了一大口,抹抹嘴角的酒痕:“走好。” “好……”徐云舟看似想要勾起嘴角笑一笑,却勾不出个形状出来,抽了抽嘴角,复又道,“好。” 徐云舟闭上眼睛,睁开时,已经恢复清明,离开时的背影依然修长笔挺。 离开也好,余悦面无表情地喝着酒,就这么互相伤害,谁又能讨着好。 回府后,徐云舟便去了厢房,刚关上门,胸口处又痛起来,他勉力走到塌边,里衣已经湿透了,微微一歪,便昏了过去。 还是徐母见晚膳没儿子的身影,询问了仆人,听仆人说,少爷一下午都呆在当中,在休憩,还未醒。 徐母皱着眉,徐云舟想来自持,睡一下午必定是身体不舒爽,忙让人请了大夫。 “……少爷像是体虚汗多,其余一切尚好。” 徐云舟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家母亲正皱着眉听着大夫讲述病情。 他对大夫道:“大夫,我只觉得胸口疼得紧。” 大夫是个穿着布衣的山羊胡老头儿,此时听闻了,道:“那公子不妨解开衣襟,让老叟看上一看。” 徐云舟解开衣襟,露出胸口,那处竟有半个巴掌大的黑色轮廓,颜色较浅,有些线条甚至还不连贯。 看过去,隐隐的,居然像是一朵莲花的模样。 大夫端详了一番,道:“公子可曾在身上纹刺过莲花?” 徐云舟道:“不曾。” “这……”大夫捋捋胡子,沉思道,“这处并无病灶,具体原因,老叟并不知晓。” “公子也无须担忧,老夫开上一副方子,养身助眠,若情况恶化,再找我不迟。”听这话音,竟是将其归咎到徐云舟太过刻苦了。 徐云舟应了声,竟又沉沉睡去。 徐母送走了大夫,看着榻上的儿子,暗自沉思,又将徐云舟贴身小厮唤过来:“你去同那楼里的人说,少爷病倒了,很严重。” 小厮应了声是,忙撒腿跑向青楼,到了时气都没喘匀就喊道:“秦公子!我家少爷昏倒了!” 这厢里,徐夫人又让人散播消息,说是儿子得了怪病,要娶亲冲喜。 一时间京师轰动,有些小姐一朝有了希望,有些小姐则是顾忌怪病,颇有些遗憾。 徐夫人摸了摸徐云舟的额头,微微叹了口气。 他和秦千云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秦家小子也有不易之处,但终归是自家儿子,她心疼。 若这次他没做出些什么反应,就算徐云舟恨她一辈子,她也得让他把亲成了。 他们身馅局中,抽身不得,她便做那把利剑,挥剑破局,谁也好过。 忽然,徐云舟闭着眼睛低声呢喃着什么。 徐夫人微微凑近了,这才听清了,微微皱起了眉毛,颇为迷惑不解。 “余悦……”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朵黑莲前面有提到哟~ 第54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不大好看,但他就是放不下。 情感与理智本来就是对应面,他一边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他应该承受,一边又觉得自己像是被周辰耍着玩的蠢老鼠,冷着脸告诉自己冷静面对,心里又忍不住自怜自艾起来,捂着心肝都不知道找谁撒娇,说一声我疼。 这片天地间,他孑然一身。 得到徐云舟病重的消息,他的醉意去了一大半,却听得脑中系统的声音道:“没有,徐夫人骗你的。” 余悦:“……” 香桃心内疑惑,面上不动声色,伸出裸露着的玉臂,勾在余悦脖子上,娇滴滴地道:“近些日子不出去了?” 余悦斜她一眼,反问道:“我近日何曾出去过?” 便也真的不去了。 京师中流言四起。 徐云舟哪知道自己昏睡了一日就变成了如斯模样,听了徐夫人的解释,谢了她的好意,将提亲的媒人一一婉拒。 徐夫人生了气:“我这是好心做了驴肝肺,你看看,你病得要死了,全京城都信了,他可曾来看上一看?” 徐云舟抿了抿唇,只低头道:“我知晓。” 徐夫人看他神色暗淡,哪能再激他,只长叹了一声:“天杀的冤煞!”拂袖而去,不再理会了。 余下这四年间,徐云舟便也只当了余悦身后的一抹影子。 不当值时,他便换上便服,无论余悦躲在哪处酗酒,他总能找到。 却也不劝,只静静地在一旁喝着。 他们一起看过春花秋月,品过暮鼓晨钟,却唯独,没像以前那样亲昵了。 余悦醉酒会说许多浑话,醒来是一概不认的。 可他偏偏醉的时候居多,难受时便扯着徐云舟的袖子,不依不饶地瘪着嘴,道:“我难受,我难受徐云舟。”有时混淆了神智,便又会用指尖挑挑徐云舟的下巴,眉眼间狡黠如旧,微微勾起嘴角,道:“徐公子……徐哥哥,你可是为了见我才换了这身新衣裳?” 直把徐云舟逼得面红耳赤点头后,才微微点头,双眼刷过一遍徐云舟全身,戏谑道:“哥哥这身 分卷阅读72 - 分卷阅读72 - 分卷阅读7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3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3 妙极,堪比宋玉,不知可有婚配……” 这种时候,徐云舟往往是最难过也最难堪,却仍是抵不住他靠近时的气息与温度,连指尖都发颤。 他想到一句话,饮鸩止渴。果然,他甘之如饴。 这一日,余悦又在房顶饮酒。四年时光令他眉眼更加舒展,浑身没长骨头似的侧躺在瓦上,一口又一口地饮着酒。忽而,他的手腕沉了沉,酒壶脱手而出,自屋顶滚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幸而老鸨在前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然又得一阵唠叨。 余悦百无聊赖地够着身子瞧了瞧,花了些时间想了点乱七八糟的。 这些碎渣子估计还得自己收拾,让香桃得叨叨,让小厮……又怕他往老鸨处说了。 啧。 这四年间,余悦也曾想过为何周辰会有寻死的想法。 林林总总的倒也琢磨出了个大概,家里大伯膈应人,又同他分了手,这世间留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生而为人,本就无太多意趣。 不如寻死。 生死对普通人太难看穿,无非是有在意的人和在意的事。但与他,所在意的除了余悦便没有了,分手后,这唯一的在意与被在意都不复存在。 死亡,更像是一种解脱。 余悦眯着眼睛看向蓝天白云,心里感慨道,果然是偏执啊这个混蛋! 屋檐下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徐云舟正在收拾碎片。 余悦探头看向他,只能看见漆黑的后脑勺,喊道:“徐云舟!”话音未落,便一侧身如同那只已经粉身碎骨的酒壶一般自屋顶滚落! 徐云舟闻言忙丢了手中物什双手托住往下坠落的余悦,面色被吓得发白。 余悦伸手挽住了他的脖颈,将耳朵贴向他的胸膛,听见一声声激烈的心跳声。 “你赢了。”他唇角勾出无奈的微笑,凑近了,亲了亲他,看着他的眼睛,神色莫名复杂,“记住了,我叫的是你的名字,我是你的了。” 徐云舟气得心窝疼,将人好好地放地上,沉声道:“秦千云,你是不是找死?” 余悦“啧”了声,挑眉道:“是啊。” 徐云舟见他一副无赖的模样,打骂都舍不得,只好板着脸:“以后不许这样了。” 余悦拿小指勾住他袖摆,摇了摇:“好哥哥,没有下次了。” 恍然间就是当年小姑娘的模样。 徐云舟看着他,却觉得胸口的印记隐隐发疼。 这是他熟悉的秦千云,却又变得不那么熟悉了。 两人便又亲昵起来,香桃等人见了诧异了会儿,便真心实意地望他们好,最好能好一辈子。 一辈子是好不了的,余悦同徐云舟回徐府见了徐将军徐夫人,好一阵温声劝慰后才将徐夫人的眼泪哄住。 徐夫人摸着他的头,道:“不如择日完婚吧。” 虽然婚宴有些波折,却还是办成了。 徐家族谱上也写上了秦千云的名字。 婚后,余悦便不再饮酒,只处理着盘下的生意事务,等徐云舟放值后,便一同用膳,四处闲逛。 那些爱恨似乎被他忘了个干净,扮演起秦千云来毫不费力。 还不到半年,香桃便同一个读书人走了。 那读书人来京城赴考,三年亦不得志,于楼里遇见了香桃,便把积蓄拿出来,赎她自由身。 余悦怕她受欺负,让她多加考虑。 香桃却笑着摇摇头,将茶盏推了推,起身道:“你也多加保重……” 她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还是抿了抿嘴,复又展眉笑开:“再会。”说完便推门出去。 屋外书生小心候着,见她出来,便撑开伞,外面不曾下雨,太阳却很大。书生穿着旧衣,背上背着两个包袱,偏头对香桃说:“你的名字太艳,不如换一个吧。” 香桃也看向他。 书生道:“你可有想法?” 香桃眼睫微微一颤,低眉思索了一会儿:“我原先叫晴云,姓氏便不提了,怕污了祖宗。” “晴云好呀。”书生恨不得手舞足蹈,好让她从自轻中回过神来,开解道,“岭上晴云粘絮帽,好名字。” “若是你愿意,用我姓氏也是一样的……” 余悦听见个话音,本想阻止的心思淡了下去,将跨出门外的脚收了回来。 晴云出了楼,却被小厮唤住,接过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小厮道:“公子只说了一句赠言,姑娘保重。” 等到了而立之年,余悦年轻时酗酒的苦果便尝了个遍。 他时不时便头痛,若用膳晚了,便腹如刀绞,疼痛难止,往往劲头过后,里衣都汗湿了。 徐云舟也请过大夫,甚至请过御医,却被告知,除却纵酒留下的旧疾,最要紧的还是他心内抑郁,不得抒怀。 权宜之计,只能温补,辅以劝慰。 可余悦哪是能劝慰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如此捱过了八年,终究是撑不住,病倒了。 他躺在塌上,连账本也瞧不成了,记忆也变得混淆起来。 系统不是周辰,没有能减轻痛楚的法子。 他只好承受着。 许多大夫来来去去,留下一副副温补的方子,便又摇着头离去。 徐云舟辞官,日夜陪在余悦床畔,半夜从梦中惊醒时,总要颤着指尖试试余悦的鼻息。 如此不过半月,两鬓便有零星斑白。 好在徐家父母回老家养老,消息被瞒住,不然又得伤心了。 某日夜里,屋外寒风凛冽,屋内余悦躺在柔软锦被里,竟被地龙烘出了一身汗,慢慢睁开眼睛,他推了推床边和衣而卧的徐云舟。 徐云舟握住他瘦骨凌旬的手腕,睁开熬得发红的眼睛:“千云……” 余悦看着他,却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松快:“周辰,你要不想掉下去,就拉紧我的手。你要是想让人陪,就告诉我一声,不必枯耗,我陪你跳下去。” “但你这么没完没了的就没意思了,这样留不住人的周辰。” “你弄得我有点想离开……”他面对着徐云舟困惑痛苦的脸止住了话音,继而又笑了笑,道,“你抱抱我。” 徐云舟抱住他,胸口疼得仿佛被人剜掉了一块肉。 他感觉到怀中人气息渐渐消失,却又不敢低头去看。 这一低头,便是天人永隔。 秦千云葬在京外——他年轻时常常眺望的青山绿水间。 徐云舟拜祭后,徘徊了半日,便又打马而去。行至半路,耳畔忽而响起那人那句“你抱抱我”,复又勒紧缰绳,回头奔至墓碑处,竟是不走了。 他像是对坟茔里的人解释:“我再陪你一会儿。” 徐云舟拿起坟前的酒坛,慢慢啜饮着,眼光漫散在天际,白云悠悠而过。 一坛酒空,他便揽着墓碑沉沉睡去。 分卷阅读73 - 分卷阅读73 - 分卷阅读7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4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4 似是有些硌人,他又动了动,却说了句不想干的话:“……别动,我抱抱你。” 漫山遍野,渺无人烟,唯有一阵清风拂过,带来些许花香。 除却此外,无人应答。 一只蝴蝶翩跹而来,落在墓碑尖上,一振翅,又到徐云舟乌白交杂的发上。 在蝴蝶复眼中,这人的眼角处,沁出了一大颗水珠,滚入鬓角中去了。 第55章 大结局 徐云舟做了一个梦,大多数人做梦总想着把自己能骗过去,可他只一眼便发觉自己是在梦中。 这情形太过诡异,他站在若隐若现的云雾里,面前是灯火辉煌的将军府,正是他的厢房,幔帐垂下来,其间情形隐约可见。 竟是两个男子在缠绵。 下面那位趴在塌上一声不吭,偶尔被欺负得狠了才惊喘一声,却又在半道上堪堪止住。 明明是一场欢爱,却变成了两个人的角力。 有风吹过,幔帐掀起一角,露出秦千云的一双眉眼。 徐云舟一惊,那双眼睛竟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死气沉沉。 幔帐又合拢,床榻微微摇晃,帐中人发出徐云舟的声音:“千云,你不乖,不过哥哥还是疼你的。金为笼,玉为枷,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徐云舟听着帐中的自己道:“咱俩各自受着吧。” 秦千云闷哼一声,睫毛颤抖,眨眨眼睛才发现干得难受,向后看去:“你怎么还不死?” 他问得很轻,但房间里落针可闻。 徐云舟听清了,帐中那位自然也听清了。 夜很长,天明时,秦千云已然昏过去了。 徐云舟揭开幔帐,冷冷地看着另外一个自己。与之对视间,居然发现他眼中深藏恶意。 “你好像觉得我该死。” 徐云舟道:“难道你不该吗?” 那人嗤笑一声,眉眼邪佞:“你也很想要吧?” 他的手划过昏睡的秦千云的眉眼,目光随之变得贪婪,舔了舔嘴唇。 “……就像养只兔子,给它最好的一切,相对的,它也会把自由交给你。逃?没关系,兔子能跑多远呢?” 他像魔怔似的喃喃道:“他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徐云舟在漫长的沉默里看向塌上秦千云惨白的脸,心想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活着时候因他过得不好,死后也没被他放过。 他微微往后退了退,临走之前道:“他死都死了,你且放过他吧。” 幻像随之而散,雾气扑面而来,再退去时,仍是将军府。 春花开了又败,徐云舟旁观了自己从婴孩到而立的时光,尚书府依旧是灭门之灾,只是这次的自己仿佛是感应到了他的心绪,万般谋划,生怕哪里不周全,委屈了自己的好兄弟秦千云。 最终秦家大仇得报,秦千云眼底再无郁色,二人闲暇时便混在一起,有时是去城郊赛马,秦千云好胜,跑到前头时仗着自己的骑术回头来瞧他,笑得见牙不见脸,两人衣袖生风,好不快活,有时是在夜色深处的屋顶,喝酒赏月,随便聊些什么也很愉悦。 发乎情止乎礼。 他见秦千云无半点暧昧心思,只将自己的心再往深处埋一埋,恨不得对方无知无觉,好做一辈子形影不离的好兄弟。 直到有一天,秦千云领了个姑娘见他。 徐云舟在一旁看清了姑娘的脸,正是香桃,委屈得不行,这姑娘在他梦里还阴魂不散。 秦千云对徐云舟说:“她叫香香,我要娶她。” 徐云舟看了看另外一个自己的神色,看不出什么端倪,像戴了副面具似的。 “可选了黄道吉日?” 秦千云道:“下月初一,届时请你吃酒。” 如此便过了一生,秦千云老来儿孙绕膝,夫人去得早。徐云舟一生未娶,孑然一身,两人做了一辈子好兄弟,最后还是秦千云的儿子替两人送的终。 徐云舟临死的时候,暗自同秦千云的儿子讲:“那老头子我看了一辈子,我死后,你将我埋远些,不再相见了。” 侄儿应了,两处坟冢一南一北,中间隔了山水林木,真应了徐云舟的那句话——不再相见了。 幻象像露水一样快速蒸发,徐云舟在雾气里等了等,什么也没有发生。 周围雾气翻涌,视线被阻挡,仿佛天地里只剩他一人。 他也不惧,只慢慢地向前走着。 “周辰,你要不想掉下去,就拉紧我的手。你要是想让人陪,就告诉我一声,不必枯耗,我陪你跳下去。” 秦千云的话在脑海里响起,他第一次有了想走下去的念头。 他想,我不想跳也不想耗,我只想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好。 胸前一阵阵的疼。 层层叠叠的衣衫下,一朵莲花渐渐显出形状。 他走一步,就想起一些,再走一步,又忘掉一些。 恍恍惚惚中,他看到许多个故事,里面的主角是他们。 直到走到雾气尽头,看见浮在空中的狐狸面具。 脑海里突然就闪现出一个片段。 一个高中生坐在刺青店内,神色淡淡的,任由花臂在自己胸膛上描出一朵简单的黑色莲花。 “不填充颜色?” 周辰道:“不用。” 花臂一边干活儿一边道:“我平时见你这样的小年轻,顶天了也就往上纹个刀呀剑的,你这是什么寓意啊?” 平时店里来生意,花臂就最爱一边工作,一边听人说纹身后的故事。 周辰微微垂下眼睛:“莲花,净心毒……” 花臂怕他下句就蹦出一句想当和尚很多年,结果听见这个年纪不大的高中生道:“想再见到一个人。” 想活下去,见到他。 对他说,那天阳台上风很大,有太阳,不热,阿姨的饭菜很好吃,你为什么第二天没来? 如果可以的话,等他们熟悉了,再抱怨一小下——我真的等了很久。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星星在闪烁。花臂看得有点牙酸…… 徐云舟拿过面具,带在脸上,大小正合适,一刹那间,所有记忆扑面而来。 柳与明的、喻柏的、徐云舟的…… 还有,周辰的。 余悦醒来时,眨眨眼睛,以为是又到了另一个世界,目光扫到周辰脸时,才知道自己这是回来了。 身体并无不适,时间也只过了五分钟。任谁也不会知道,他已经过了三辈子。 而周辰还没醒。 是任务失败了吗? 这么想着,他一抬头却对上了周辰的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 随后有番外送上,我们的口号是,发糖发糖发糖糖! 第56章 番外一 周辰示意余悦走近一些,余悦心里有气,又碍着之前一番凄风苦雨的 分卷阅读74 - 分卷阅读74 - 分卷阅读7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5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5 ,一时没能适应,不知道该摆出什么神色,往前走了走。 周辰笑着将他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贴在心脏上方的那朵莲花上:“余医生,我把它送给你。” 余医生见他眉目间不再阴沉,心想此人多半有病,想抽手却被摁得紧紧的。 床上躺着的那人却还是好整以暇地笑着:“你要不要?” 余医生感觉到手下刺青的轮廓以及底下的心跳幅度,眼皮抬也没抬地道:“要不起。” 周辰又将他的手拿出来,亲了亲:“它们都是你的了,一旦送出,概不退收。” 我的心和我心上的花,都送给你了。 余医生垂眼想了想,周辰看着他,等他说些什么。 “你好像没有洗澡。” 周辰:“……” 所以重点是在亲了与他身体直接接触的指尖吗? 重点错了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  周辰:怎么办我好脏qaq 第57章 番外二 余医生最近有点烦恼,医院里有位病人死赖着不想走,天天瞅见他空闲了就往前凑,说大夫啊我疼。 余医生第一次还挺紧张,问道:“是哪里不舒服?” 周辰死皮赖脸地笑:“心疼呗,夜里被子空空的,自家媳妇儿又不理我……” 他皱着眉毛,捂着胸膛:“可疼了,要余医生亲亲抱抱才能好。” 余医生红着脸,低着头把人领到六楼心科,揣着一颗跳到心口到了心脏飞速地下了楼。 周辰:“……”我他妈是心疼,不是有病! 不过,余医生害羞到逃跑的样子可真是可爱啊。 于是,余医生成了周老师眼里包治百病的神医。 “大夫,我眼疼……” “眼科在……” 这人又笑眯眯地道:“余医生对我笑笑我就不疼了。” “……” 周某人对这种尬撩模式乐此不疲。 又一天,周辰找到了正在发呆的余医生:“大夫我……” 余医生脑壳痛:“滚……”他昨晚超负荷工作五小时,现在整个人累得头疼欲裂,想睡也睡不着。 周辰没有滚,反而走近了,替他按揉太阳穴,声音放缓了:“我替你揉揉就好了。” “统统?” “我在。” 余悦特别新奇,又唤了一声:“周辰。” 周辰道:“我在。” 漫长的沉默里,周辰开了口:“余大夫,我申请出院……” 不等他问,他便解释道:“住院费太贵了,再住下去我就养不起你了。” 余悦却说了句不相关的:“你永远在吗?” 周辰:“嗯?” “不会离开?” 周辰应道:“不会离开。” “你保证?” 周辰笑了,神色温柔:“我保证。” 余医生听了,来不及想什么,久久不至的睡意便像潮水一般涌来,一下就睡着了。 余医生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周老师的套路。但是,周老师果然是失眠良药啊。 第58章 番外三 我是统统,也就是周辰的一部分。 相对于那部分来说,我是光。 所以,我被分离出来,作为余悦的引导者。 周辰的那些记忆我都有,那种感情,我也能体会。 害怕失去,孤注一掷。 但我本身更倾向于愿他平安喜乐。 也就是说,在我这部分偏执是不存在的,唯有成全。 一个人到底有多偏执,才能接受毫无保证的一次来历不明的实验项目。 ——即使分手,我也想陪在他身边。 于是就有了拜把子这个奇怪的条件。 接着我被分离了。 突然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会有点奇怪,当然也会对他产生奇奇怪怪的想法。 甚至有一种想要让他抛弃另一部分的念头。 反正他不配。 于是就一直在他松懈的时候诱哄他,放弃吧。 如果是你松开他的手,他一定不会再想醒过来了。 我就可以作为周辰陪在你身边,虽然灵魂残缺,但却不会偏执,不会占有,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男友。 可是,他不愿意。 他想离开,我握着□□,策马奔向徐云舟——杀掉他,精神世界破碎,余悦自然可以醒来。 可他却突然喊道:周辰,你成熟一点。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随之,我坠入了一片黑暗。 我知道,我们正在缓慢地融合。 如他所愿,周辰正在缓慢地苏醒。 小鱼干,后会有期。 第59章 最后的番外 听说秦家小姐回来了时,京城里但凡和徐将军有些往来的人都收到了喜帖。 可奇怪的是,没过几日,老夫人暑热攻心,这婚事便延迟了。 不知道内情的人感叹道,这可真是好事多磨。 将军府里。 老夫人额头上贴着冰帕子,躺在榻上,将儿子唤来,又是哭又是骂。 “他竟然是……你也是个主意大的,双亲健在,一个也不商量。” 徐云舟:“我写好的第二封家书还没到,没想到娘亲你们就回来了。”还说立刻操办亲事。 老夫人没理会这茬,问道:“他这是不愿意了?” 徐云舟想起刚刚和秦千云的争执,摇摇头:“早晚而已。” 经他这么一说,好似两口子打情骂俏一般。 老夫人啐他一口,想让他滚,却又开口道:“可要我去游说游说?” 徐云舟摇摇头。 老夫人呼出一口气,她还真不知道如何游说。女子想法总与男子有些差别,她怕秦千云觉得冒犯。 至于日后,便当儿子养了也无妨。 “我不愿意。” “为何?” 余悦烦闷道:“谁要穿新娘服,你别想欺负我。” “不穿便……” 这时,老夫人病殃殃地被人扶进了门。余悦赶忙过去搀扶,让人呈上一碗冰镇酸梅汤。 老夫人坐下,拉着余悦的手道:“我这身子啊真是老了……” 余悦道:“哪能啊?娘亲寿比南山,日子长着呢。” 徐夫人对他好,两人在府中相处便如亲母子一般。 余悦不想成亲,一是心中憋屈,二是怕断了徐家夫妇抱孙子的念想。 老夫人闻言叹了口气,一旁的丫鬟适时站了出来:“老夫人方才出门,听见一个云游道士说,亲事耽搁不得,办来冲冲病气就好……” 老夫人呵斥她:“还不住嘴,说的都是些什么。” 余悦看在眼里,自然懂得这是老夫人的意思。 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老夫人乏了便让丫鬟扶着,临走前,还给了自家儿子一个得意的小眼神。 余悦看在眼里,无奈地笑了笑,对一旁的徐云 分卷阅读75 - 分卷阅读75 - 分卷阅读7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6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 作者:杯时沏 分卷阅读76 舟道:“办吧。” 翌日,一进将军府红色便扑面而来。而在外,京城里没半点相关的消息。 余悦坐在房内,用手摸着雕花托盘内置放着的喜服。 一旁的丫鬟道:“公子快穿上吧别耽误了吉时。” 说着便将衣袍抖开,是新郎喜服。 余悦怔了怔,任由丫鬟服侍着自己将喜服穿上。 待穿好了,对着菱花镜里的新郎笑了笑,新郎也还了他一个茫然的笑。 窗外响起震天响的鞭炮声。 老夫人说是要低调办,却也没收敛多少。 余悦听着鞭炮声,心跳也跟着紊乱起来。 他像是一只提线木偶般,跟着丫鬟走,一脚踏过燃放过后的鞭炮碎屑。 “二拜高堂。” 余悦茫然地在老将军老夫人的笑容里弯下腰。 “夫妻对拜。” 余悦转过身,攥着红绸的手有些发抖,对着高自己一个头的新娘对拜,却因隔得近了,两人额头撞作一处,红盖头下溢出一声轻笑。 余悦这才清醒了些,忍住没揉额头,在旁人善意的笑声里,看着徐云舟,却只能看见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 “送入洞房。” 徐府亲事,新郎却变成了秦千云。在场的观礼人没一个表现出诧异。 余悦穿着新郎袍,在众人的祝贺声里,这才意识到,他成亲了,他娶了徐云舟。 宴会观礼人不多,都是府上的仆从。但新郎官也不敷衍,敬到面前的酒杯一滴也不漏地一饮而尽。 婚宴上气氛正好。 余悦带着一身酒气,进了喜房。红色帐帷被金色龙凤勾到两边,新娘穿着绣着缠枝莲的大红喜服,端正地坐在塌边。 余悦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嘶哑:“徐云舟?” 徐云舟应了声:“嗯。” 红盖头被人颤着手掀开,露出徐云舟薄施脂粉的脸。 余悦看着他鲜艳欲滴的红唇。 徐云舟问道:“不好看?”因他身上穿着新娘喜服,若不修饰一下,看着有些奇怪。 余悦摇摇头:“何必?” “你不嫁我,我只好嫁给你了。” 徐云舟将他引至桌前,喝了合卺酒。 “好苦。” “不苦。”徐云舟将他抱在怀里,吻去他睫羽上的泪珠,“入口回甘。” 两人齐齐倒在底下铺了花生红枣的喜被上,彼此小心翼翼地凑近。 红色帷帐被徐云舟伸手挥下。 其间,余悦被哄着叫了哥哥,又被换了姿势,哄着又唤了一声。 本来止住的泪水,又凝于眼睫,不待滚落,便被徐云舟吻去…… 直至天明时,方云霄雨霁。 龙凤喜烛“哔剥”一声,显得岁月愈发绵长。 分卷阅读76 - 分卷阅读76 - 分卷阅读76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