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 分卷阅读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 《风月》作者:海墨墨 文案 懵懂的青春,总会遇到一个人,日夜思念却不敢表白。对明月而言,冷清风就是这样的存在。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近水楼台 制服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冷清风明月 ┃ 配角:秦建庄萌 ┃ 其它:悬疑智慧爱情 胡台长遇害 那日一大早,我出了火车站沿着环城渠走在回家的路上,在低头打了一个哈欠时睨见环城渠下面躺着一个男人。 环城渠深大约四米左右,我站在上面,足可以看清渠底。 我停下来仔细地瞅了瞅,料定那人凶多吉少:他全身已被春天细如牛毛的霏霏小雨淋得湿透,说明躺在那里已经很久了。 虽然我是《法制生活》的编辑兼记者,但并没有擅自处理此类案件的权限,于是,掏出手机给110打了电话. 因为是我报的警,便多了些关注。 听说,死者是梅江市电视台台长,位高权重,姓胡,45岁。 他不是被人谋杀或迫害,是自己不小心从路边摔下去的。法医说,如果头部受重,四米的高度,是可以毙命的。 原因如此: 梅江市因南面环江而得名,早些年,市政府为了美化城市环境,引梅江水入市区,建成了几条错落有致的人工渠。刚开始确实为城市增色不少,随着年份的久远,渠下面的淤泥越积越多,年初,有关部门下令,放干渠里的水,打捞淤泥。 为了施工方便,许多护栏都被拆掉. 胡台长的家就在该环城渠的旁边. 胡台长先被送进了梅江市中心医院进行了死亡鉴定,然后就进入了火葬场的太平间. 坊间一般的说法是:胡台长在情人节的深夜饮酒太多,失足摔死. 人们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原了事情的经过:醉醺醺的他下了车,要步行一小段才能进入自己家,他扶着右侧的护栏慢慢走,但到了没有护栏的这一段,他没有警觉,又没能站稳……就是这样. 有个警员说,“死了都还是满身酒气”,没有任何搏斗痕迹,随身带的皮包里外完好,兜里的现金也在。 为什么要将胡台长与情人节联系起来? 因为他刚刚离了婚,因此群众的议论里自然是少不了中国人惯有的一些内容。 但不管怎么说,单位已经在张罗告别仪式了。 -------- 《法制生活》编辑部。 我和男编辑秦建也在议论胡台长的事情。 胡台长和秦建家是多年的邻居,他对胡台长算得上比较熟悉。 秦建是我的搭档,俩人经常一起出差,采访,写稿…… 秦建这个人都奔三了还是妥妥的单身狗一枚,可能父母都是大学教授的缘故,从小耳闻目染多了,身上沾染了一些书卷气。 经常是头发一丝不乱,皮鞋一尘不染,白色的衬衣连袖口、领口都洁白如新买一样。他个头不高,精干利落,思路更是敏捷的惊人。 他这人还有两个特点:爱开玩笑、话多。 我一只手拖着下巴问端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秦建。 “胡台长怎么将情人节过成了啤酒节?” 秦建抬眸瞅了我一眼,开口问道,“来个假设吧,你我二人过情人家怎样一个过法?” 我白了他一眼,嗤笑道,“呸呸,我才十九岁,谁要跟你个老男人过二百五的情人节?你应该跟你女朋友过。不过,这两年来,怎么在女朋友这件事情上,你就没有一点进展呢?叔叔阿姨没给你头上压五行石啊?” “文化人宁缺毋滥!”秦建回答的一本正经,理直气壮。 我哂笑着不予苟同。 秦建再一次一脸正经地说道,“别调皮,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和秦建怎么过情人节,我从来没有想过。 来《法制生活》这两年,秦建对于我来说,生活上如兄如父,工作上亦师亦友,我心存感激。但我从京都市警官学校毕业回到梅江市,放弃当女明星的机会,放弃“那人”给我安排到大集团当经理的机会,只为了他----梅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冷清风。 秦建见我半天不说话,直接开口道。 “比如,我打电话邀请你。” 我从思绪中回过神,冷冷道,“我说我已经有约了。” 秦建一本正经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能拒绝,必须同意。” 我问道,“去哪里?” “上岛咖啡,环境很好的。” “我打扮的精致得体按时赴约。” “到时候,我手捧一束红玫瑰在门口等你,一见面先来个香吻。”秦建站起来,像模像样地比划着动作。 “我们进去,到达提前预定好的位置。卡座里灯光柔和暧昧,我们的小桌上点着一截红烛。我们要了两杯精致的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 秦建贴心地说,“我知道你没有吃晚饭,但了然你因为穿了紧身的衣服,怕显出大肚腩,并没有打算胡吃海塞,只是根据你的喜好要了几样小点心。我对你如此这般细心体贴入微,你不由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秦建,你个幻想狂,停!”我忍无可忍了,这进入角色也太快了。 难怪当初在京都市的时候,我那个异父异母的哥哥非说我有做演员的天赋,如果我愿意,以他知名导演的威力能把我捧成第二个国际巨星xxx。 秦建睨了我一眼,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你从来不喜欢喝咖啡的,以为我不知道啊。还有,你只喜欢喝酒,又一次聚会你喝醉了,居然让大家记住你的新手机号码,说什么一三九(酒)、啤酒、白酒、葡萄酒,你忘了?” 我故意翻出陈年旧事玩笑他。 秦建摆了摆手,一脸正色道,“别调皮,当晚是情人节,又不是饿死鬼投胎节。怎么能大吃二喝,胡吃海塞呢?” 我的心头豁然一亮,直直盯着秦建的双眸。 俩人的目光对视了几秒,心有灵犀同时想到了一点:胡吃海喝地过情人节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尤其像胡台长那样的人。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东方主编打来的,说胡台长的前妻林老师约报社几位朋友喝茶。 “她还有心情喝茶?”我有点不解。 虽然说林老师和胡台长已经离婚,死去的毕竟是孩子他亲爹啊! “她有一些疑问要同我们谈,简单地说,她不相信胡台长是酒醉失足的。”东方主编在电话那头解释道。 -------- 一小时后,我、秦建和东方主编见到了林老师。 林老师是大学教授,和秦建的父母在同一个学校,教外国文学。她出身书香,气质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 高雅,人显得很年轻,不像是一个初中生孩子的母亲。 她与胡台长的离异十分简单:胡台长坦陈爱上了一个女人,实在是难以自拔;林老师说我理解你,成全你。 就这么回事。 胡台长获得了自由后并没有立刻同那个女人结婚,这当中似乎有难以逾越的障碍,但他不说,林老师也不问,一切任其自然。 由于学校一时无法解决林老师的住房,大家还在住在一起,林老师非常大度,尽可能不让孩子有离异家庭的感觉。 坐定后,林老师说,“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当然非常了解他。他这个能力出众,很有才华,自制力很强,也轻易不愿意过分的麻烦别人,连司机都是如此。” 她举例:有次参加一个聚会,他认为结束可能会很晚,就让司机早早下班回家了,说等结束后自己打车回去。 再比如:一上车,他就睡着了。我怕等会儿到家一个人弄不动他,就想打电话给邻居,请邻居一会儿到大门口来帮一下忙,话才刚说了一句,他突然就醒了,很清楚地说不用叫人,他完全能够走回去。说完又睡了过去。 “车一停,不等我叫,他自己醒了,而且同平常一样付钱,找零。付多少,找多少,一点不糊涂,我当时对他还有些佩服。” 林老师推论说,“如果有人送他回来,那么送他的人可能就是凶手;如果独自一人,他必须能向司机正常付钱,那么绝不可能不清醒到摔下环城渠。” 东方主编问,“你的疑问,向公安局反映了没有?” “暂时没有,如果那样就显得很正式,就是说,当成一个案子来对待了。我目前又缺乏证据。” 的确,要立案也得有证据,林老师有的只是分析和猜测,这些都不能代替证据。 还有一点,林老师已经不是胡台长的合法配偶,这不尴不尬的身份也使她有所顾虑。 所以,请政法系统办的报纸出面,将一切过渡一下,是聪明的举措。 胡台长的老家在西北,梅江市没有另外的亲人,尽管离婚,确切地说是被抛弃,林老师还是责无旁贷地为他善后。 我、秦建、东方主编都有些感动。 东方主编答应在正式立案之前请公安局的朋友以及本报的记者进行一些调查。 送走林老师,东方主编对我和秦建说,“报社这边就交给你们俩了。” 现代记者,已经具备了侦查员的素质,在越发达的国家越是如此,何况,我本来就是警官大学毕业的,因为一些原因,才没有到刑侦支队。 秦建接触此类任务也绝非第一次。 出了茶楼,我和秦建没有坐车,并排在滨江路上慢慢走。 中春时节,风和日丽,道路两旁的各色花草在微风中翩翩起舞,一切看上去那么美好,而我的心情却是十分沉重,不知是因为林老师,还是胡台长。 秦建突然开口冒出一句,“胡台长要不是另寻新欢,不会死于非命。” 我侧头凝视着秦建的双眸,问道,“你也认为这是一起情杀?” “直觉吧。男人也是有直觉的。” “不,其实还是有依据的。林老师说胡台长一直并未同另外的女人结婚,似乎是有难以逾越的障碍,这----就是个依据。” “不错,障碍就是依据。你想想,胡台长已经明告妻子,离婚以实现另外的结合,那么应该是已经同新欢达成协议,否则一个中年男人何至于莽撞至此?” “那么,最大的可能,是相约一起离婚,而那个女人没有办到。”我补充道,“不是所有的婚都是那么好离的。”我记得六岁那年,妈妈死活要离婚,爸爸就是不同意,纠缠了许久。 秦建点点头,“嗯,所以,那个女人的丈夫应该是最恨胡台长的人。要杀害胡台长应该比较容易,比如,埋伏起来,当他路过那个缺口时,将他推下环城渠。” 我质疑反问,“但是,如果遭遇埋伏,就算是来不及搏斗,至少也是应该喊的呀?” 搬运尸体时,警方问了周围的居民,没有任何人听到一点动静。 想要无声无息地杀害一个正值壮年的大汉,仅靠暴力显然不行。 那么,就得让他的身体处于非常软弱的状态,而且没法喊叫。 想到这一层,我和秦建的目光闪闪相击,迸出火花。 次日,我和秦建去见了刑侦支队长冷清风,提请尸检。 目的:胡台长有没有被人用药物伤害? 风月那些事 《法制生活》是政法系统办的报纸,办公地点一直设在梅江市公安局大院内,秦建和冷清风自是相熟的。 而我和冷清风,又岂是一个认识可以概括的,冷家和我们明家的关系可以说是源远流长。 两家是几十年的邻居,冷伯伯和我父亲原先都在公安系统。冷伯伯比我父亲职位高,年龄大,私底下亲如兄弟。 冷清风整整比我大一轮。 听奶奶说,当年爸爸工作忙经常顾不上家,我出生比预产期提前了十几天,奶奶当时碰巧不在家,是冷清风把母亲送到了医院,忙前忙后,直到我平安出生,奶奶和爸爸都赶到医院,冷清风才离开。 我六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和爸爸很多人生观和价值观不同,决然和爸爸离婚,跟一个富商到京都市定居。 奶奶也在那一年去世。 有一日,我一个人在家里学着奶奶的样子做饭,结果不小心弄翻了开水锅,滚烫的半锅开水全部洒在我的一条腿上,因为疼,我哭得撕心裂肺。正好冷清风来给我送包子,见此情形,赶紧抱起我,冲到水龙头下,开了水冲我的腿,冲了一阵,又从冰箱里取来冰块,在我的腿上来回冷敷。 后来,我的腿恢复的很好,别说掉皮,连泡都没有起,涂了几天药就好了。 父亲提上水果,特地上冷家感谢。 他问冷清风,是从哪里知道烫伤的紧急处理方法的。 冷清风说从一些杂书上看到过一眼。 毕竟,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遇事从容,处理得当,实在不像是他那个年纪的人能做到的。 父亲一直说冷清风是我命里的贵人。 为了印证这种说法,父亲做了很多回忆,譬如我在街上走失遇上了冷清风,譬如差点被狗咬遇上了冷清风,譬如我发烧,见了冷清风就好了…… 后来,冷清风先是去了京都市的警官大学,后来又出国交流,一晃就是好些年。 而我,也从一个小女孩,渐渐长成一心思明朗的大姑娘。 我因为小时候脑子灵活,成绩突出,小学只读了三年,就越级读了初中。初一读完直接读了初三。高中三年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我如愿考上了京都市的警官大学。 ---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 ----- 那一日的午后,我在校园里骑着新买的山地车,心绪复杂。那天是我的生日,当然应该高兴,但是想到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陪我过生日,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虽然“那人”也在京都市,但是一想到我当时只有六岁,她就为了荣华富贵抛夫别女,我心里一直有怨气,刚到京都市那会儿,可能是父亲告知的吧,“那人”来看了我几次,我都是避而不见。久而久之,她也就没有再来了。 心思惆怅间,迎面一辆汽车向我开了过来,我叫了一声,车把被路过的一名男子抓住,才没出事。 我道声谢谢,推了车准备走,却感到那人在认真地打量我,我不由也看过去。 我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 他修建整齐的短发,线条流畅的俊脸,五官立体精致,尤其是那剑眉,那星目,看一眼就让人终生难忘。他穿着秋季的警服,一米八几的身高,在金色阳光的衬托下,玉树临风,犹如神兵天将威仪无比。 没有那个少女在那样的境况下,还能保持淡定,芳心不动。 我也不例外。 你是清风哥哥?” 我突然喜悦地大叫着上前抱住了他,刚买的山地车倒在了脚下。 他把我的身子扶正,再次细细地端详着我的脸,问道,“你是小月月?你居然能认出我来!?” 我看着他灿若星河的眸子,自豪得意地说道,“你的整体轮廓又没有变多少,只是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哈哈!”冷清风大笑,“你同我形象的样子完全一样。” “嗯?”我不明所以。 “有岳阿姨的美艳,也有师傅身上淡定从容的气质。” 我诧异地盯着他的眸子问,“师傅?” 他看着我的眼睛,浅笑着回答,“我回国了,给明叔叔当副手。” 我一脸崇拜,“哇塞,你一回国就是梅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清风哥哥,你太厉害了!” 冷清风表现得云淡风轻,“公安部给我预留了职位,不过,父亲希望我能回梅江市任职。他退休了,希望我和明叔叔搭档,继续保持刑侦支队的战斗力,让梅江市的社会治安继续河清海晏,一片宴然。” “那你今天跑到学校来干嘛?来挑人?” 冷清风很笃定地说,“我是来看你的!今天是你十六周岁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你怎么知道---哦!”想起来了,就是清风哥哥把母亲送到医院生产的嘛。 俩人在学校的花园里并排坐了下来,各自讲述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冷清风问,“我到京都市上学那年,你被开水烫过,你记得吗?” 我点了点头,“还是你抱我去冲的冷水,后来爸爸不止一次说起你的迅速反应和应急措施。如果当时没有你,肯定不会好的那么快,说不定要饱受植皮的痛苦。” “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有没有留下疤痕?” “很好,没有。” 冷清风难以置信地问,“一点痕迹都没有?” “是真的。你看。”我说着将裤子往上推了一大截。 冷清风深邃的目光在了我洁白圆润的大腿上扫了一眼,确实看不出任何的痕迹,他说道,“赶紧把裤子放下来,一个大姑娘家,让人看见了不好。” 我嘻嘻哈哈地笑他,“你一个国外回来的人,还这么古板。” 他随即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小哨子递到我的手心里,金灿灿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发散出炫目的光芒。 那哨子的形状跟赛场上裁判员吹的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更小巧精致,哨身刻着一排我看不懂的外文字母和一个外国人的头像。 我小心翼翼地掂了掂分量,感觉沉甸甸得,微笑着问道,“里面是石头的吗?好沉啊。” “纯金的。这是我在n国执行任何的时候,因贡献卓越,他们奖励我的。这是n国对警察的最高褒奖。” 我赶紧将金哨子递还回冷清风的手里,摆了摆手,“他们这个奖项我也听说过,据说,从设立这个奖项至今,一百年了,得到过此殊荣的不过六个人。而且有四个是他们本国公民。另外一个是e国人。这,这,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送给别人呢?” 冷清风执意拒绝收回,只说了一句我当时似懂非懂的话,“既然决定送你,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何况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别人。” 我不是别人? 冷清风说,我不是别人!!! 一颗少女心不由得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之后,一直到警官大学毕业,我都在琢磨冷清风话里的真正含义。 一,两家关系匪浅,他又成了父亲的副职兼徒弟,如此举动是为了拉近关系。 二,他是从心里喜欢我的。 一直一来,我自以为是地忽略第一条不计,自作多情认为是第二条。 直到我大学毕业那一年,凭各方面都很优秀的条件,完全可以进刑侦支队。 同时也在那一年,我父亲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胸膛中弹,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在了救护车上。 据说,当时在车上的只有冷清风一个人和一众医护人员。 当我赶到医院时,看到得只是父亲冷冰冰的尸体。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父亲和冷清风之间到底怎么了? 冷清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360度的大转变,连眼神都变得清冷疏离了许多。 先是我到梅江市公安局报道,他死活把我抵在刑侦支队的外面,不让我进刑侦支队上班。 见面也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态度,还对我约法三章: 让我必须叫他冷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叫什么清风哥哥。 我后来询问了当时在车上的医护人员,他们都说当时父亲声音微弱,只在冷清风耳畔嘀咕,医护们都听不清楚。 清风哥哥变成了真真正正的冷队,冷得让我难以相信。 我无奈也无能为力,可还是忍不住暗恋,思念,时时处处想见到他。 脚踏两只船 梅江市公安局总共有两栋办公大楼,分为前楼和后楼。前楼十二层,后楼十层。《法制生活》在前楼十二层,冷清风的办公室在后楼一层。 我和秦建乘坐电梯下来,步行到后楼,进冷清风的办公室用时不超过五分钟。 后楼整个一层都是刑侦支队的办公区域,冷清风作为支队长,办公室设在101室。 我和秦建站在冷清风的办公室门口,秦建伸手敲了两下胡桃色的木门。 “请进。”里面传来冷清风清冷的声音。 我们推门进去,冷清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材料。他见我们进来,顺手把手上的东西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 之前,秦建已经在电话里联系过,双方没有过多的客气寒暄。 冷清风从办公桌后面走到会客区的沙发跟前,伸手示意给我和秦建让座。 冷清风穿着藏蓝的制服,一如既往地英俊无匹,清冷疏离的目光从我身上一扫而过。 我中规中矩地叫了声,“冷队。” 三人相继在沙发上落座。 冷清风面无表情微微颔首,之后目光就一直落在秦建的脸上,和秦建交流。 我活脱脱被当成了旁听,或者说是摆设。心里有些失落。 冷清风说,“他也老早想到了这一点,毕竟胡台长身份特殊,事发第二天,他就安排人做了尸检。” 他随即从档案柜里取出尸检报告递给秦建,秦建翻阅过后,又递给了我。 尸检报告让我和秦建有些失望:胃部容留物未发现毒物;头部摔伤能够致死。 离开冷清风办公室秦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打电话把这个结果通知了林老师。 回《法制生活》的路上,秦建突然问了我一句,“我怎么觉得,冷支队对你的态度怪怪的?” 我侧头抬眸,“这话如何讲?” 秦建侧头睨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以你们两家的关系,他怎么会从头至尾都不正眼看你一下,完全无视?不合情理啊。按理说,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不应该很亲切吗?” 我苦笑一下,解释道,“或许他觉得,和你谈已经足够,没必要再跟我多费口舌。” 秦建见我不想回答,岔开了话题,开始细数冷清风历年来的的丰功伟绩: “要说冷清风任刑侦支队长这两年来,确实是手段强硬,雷厉风行。先是打掉了帝宫那个□□、吸毒、赌博场所,又是一举打掉了涉黑性质严重的大风集团。要知道,这两家的保护伞那可都是在省里。剩下的小打小闹,更是数不胜数。你知道大风集团是谁的吗?那是庄局亲弟弟的。冷清风愣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收集到完整的证据,让上上下下无话可说。据说,那次让庄局憋出了内伤,可是没办法,事实证据摆在眼前,他还能明目张胆地包庇?” 这些我当然都知道,只是听着,不接话。 秦建继续嘚啵,“那之后,多少人想把冷清风从刑侦支队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他在那个位置上,太可怕了。甚至庄局许诺让他当副局长。三十多岁的梅江市公安局副局长,那在梅江公安局历史上,是史无前例的。冷清风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真牛叉!还有,你知道吗?咱办公室那位庄大小姐,喜欢冷支队,都快到了走火入魔的状态。” “吁!”我轻声制止了秦建继续嘚啵。 就在我和秦建准备进办公室的时候,听到电梯“盯”一声响,接着是电梯门开启,之后是高跟鞋和瓷砖的碰撞声。 清脆,有节奏,听上去给人一种走路姿势拽拽的感觉。 是庄萌。 梅江市公安局局长庄世贤的千金。据说本来是到公安系统上班的,庄局长为了避嫌,才没有同意,故此安排在了《法制生活》 法制生活虽然也是政法系统主办的报纸,但是属于自收自支的事业编制,本质上和公安局无瓜葛,只是当初政法系统的领导出面协调,借占了公安局的一层楼作为办公区域。 庄萌来《法制生活》比我早,现在是编辑部主任。 当初为了大家沟通起来方便,整个编辑部同在一个近三百平米的大办公室内。庄萌的办公桌和普通编辑的隔开了一段距离。办公桌椅和一些用品也比我们的高端大气,如此区分主任和普通编辑记者的区别。 我和秦建同时回身微笑着向庄萌问好,“庄主任好。” 庄萌二十七八的年纪,一头黑色的秀发飘逸地撒落在后背,如墨似瀑,完全可以给洗发水做形象代言人。她五官立体精致,画着淡妆,整个脸显得更妩媚动人。身着乳白色的职业套装,白色的浅口高跟鞋,身材凸显的高挑挺拔。 只见红唇翕合见,庄萌微笑着向我和秦建回道,“好。两位关系真好,这又是一起出去暗访了?” 秦建回道,“到刑侦支队查了点资料。” 庄萌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进到办公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和秦建也随后进去。 东方主编有自己的办公室。 大办公室里除了庄萌、秦建、我、管理资料的小李,还有两个年轻的女编辑兼记者。顾陌和白楚。 我和白楚关系比较好。 白楚见我进来,赶紧促到跟前,小声问道,“你和秦大哥这两天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在谈恋爱?” 我刚喝到嘴的一口凉白开水差点没喷到白楚的脸上,“和秦建谈恋爱?”我俩压根不来电,好吧。 白楚见我是那副表情,了然不是在谈恋爱,追问道,“你们去哪里了?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我和秦大哥去刑侦支队查资料。” “刑侦支队?!”白楚的嗓门突然拉高,“你见到冷帅了吗?” “冷帅?”我压根没听过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新来的吗?” “呵呵,就是冷清风。”白楚一脸花痴,“难道你不觉得冷支队长很帅吗?不单单是人长得帅,人格魅力更是无人能及呢!他现在是梅江市公安局少女心里的梦啊。” 我正准备打断白楚的话,听到了庄萌的训斥声,“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吧,都不用工作了吗?” 白楚止住了话语,办公室里静了下来。 我桌上的外线电话响了。 我接电话。 是林老师,语气相当急迫。 “我想来想去,”她说,“仍然觉得老胡的死不能就这么了了。你和秦建能不能马上到我家里来?” “有什么事?” “有一些东西不好随便示人的,但我觉得应该让你和秦建看一看。看了怎么样,再商量。” “好,我们马上来。”放了电话,我叫上秦建就出发。 到了林老师家里,宾主坐定。林老师说了声,“孩子在上学”,便沉默了。我感觉到她的心里有事,也不催,只喝水等待。 半晌,林老师调整过来,平静地说—— “老胡那个位置,接触的美女自然是很多,这年头能考到艺术类院校播音主持专业的哪个不是如花似玉的。能被选中到电视台当主持人的就更是万里挑一了。但老胡是个有自制力的男人,这些年也从来没有男女方面的绯闻。” “直到去年夏天,他很艰难地告诉我,他不知道咋地就深爱上了一个女子,难以自拔了。我立刻说你要咋地都依你,我是孩子的妈,你是孩子的爸,我俩千万不要互相伤害。” “这种事情我没有思想准备,但是理解起来不困难。我教外国文学,出于知识更替的需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 要,很注意关注当代的外国文学,对人性人心的走势很了解,总之什么事长存于心的时代已经过去,永恒二字已经成为历史。这个虽然残酷,也是必然,拉也拉不住。” “但总有些不甘,而且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好奇心。于是,”说道此处,林老师话带羞涩,面目尴尬,“我悄悄雇了人,对老胡进行了调查。” 结果:“同老胡相好的那个女人叫楚向南,这个名字很怪异,不男不女,但人长得非常好。不能不承认,就连我见了也动心。” 我快速在脑中检索了一下,问道: “就是那个刚从播音主持学校毕业,毫无经验和阅历,两年时间就迅速穿红,成为梅江电视台当家花旦的楚向南?” “对,就是她,毕业于xx传媒大学,今年二十八岁,原来有个正牌男友在京都市,是个根正苗红的官二代。但是家里不同意他们的婚事,说是太过漂亮又在娱乐圈抛头露面的女孩子,不适合那样的高官家庭。后来,俩人分手了,楚向南回到了梅江市。” 原来楚向南乃自由之身,我想,那怎么还会有“难以逾越的障碍”? 似乎是看透了我的疑惑,林老师说,“但是,在楚向南和老胡之间,插着一个男人,就是老胡的朋友,不,应该说叫哥们,封易集团的封总,形成一个典型的三角。” 林老师起身从书房里拿出来一摞照片。 我和秦建都瞄了一眼,就明白了这就是那些“不可随便示人”的东西。 “这个女人就是楚向南?”我问,得到回答,我不由赞叹,“太美丽了!超出我的想象!” “说美丽就太简单了。我偷偷去看过她本人,觉得那是我所见过的最完美最高级的女人,难怪老胡迫不及待地向我摊牌!” 林老师掉下了眼泪。 这些照片可分为两类:楚向南和胡台长;楚向南和封总。 “封总和老胡是大学同学,他是早就离了婚的。” 我盯着照片上的三个“自由人”。 很显然楚向南脚踏两只船。 情敌 有这样的照片为证:楚向南亲吻男人的脸颊,既有亲吻胡台长的,也有亲吻封总的。 秦建一声叹息,带着无比的感慨,“这是一朵交际花。这种人是不应该结婚的,胡台长为她离什么婚。” 那么,两个男人突然就从铁哥们变成了情敌。 我明白了:林老师怀疑是封总对胡台长下了毒手。毕竟以封易集团梅江市地产届老大的实力和地位,封易老总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封总亲自动手,便可以“大功告成”。 林老师的这种怀疑不敢随便说出来。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而且封总和林老师一向是很友好的。 “如果人家是无辜的,以后就无颜相见了。”林老师说,“但是,要让我将最大的疑点隐藏起了,我实在办不到。” 最大的疑点是:胡台长死去的那天晚上,很有可能是同封总在一起。 那天午后,胡台长离家去上班时给林老师打招呼,晚上要回来的晚一点,但肯定要回来,所以,不要反锁门。 当时林老师打趣说,就不要回来了吗?好好过个情人节。 胡台长嘟囔了一句,“两个大老爷们过什么情人节,我又没现在流行的不良嗜好。” 胡台长出门后,林老师反应过来,他说的不良嗜好指的是同x恋。 林老师不知道他当晚要干什么,见他收拾东西时,将一个大号的档案袋装了什么东西带走。林老师不经意瞥了一眼,见上面有个“封”子,知道那是封总将什么材料拿给他时用的档案袋。 共同生活十多年,林老师了解胡台长的很多习惯。譬如他喜欢用别人的包装盛东西给别人。这个档案袋既然是封总的,那么当晚可能就是要去见封总。 这两个男人既然是哥们,如今成了情敌,总要面对解决。 如果胡台长正常回来,林老师不会将这一切放在心上。但不幸出了这样的事,林老师自然要调动全部的细节回忆了。 我从心里推断: 胡台长下班后同封总见了面,有一些东西要交给对方,或者向对方出示;两人一起吃了饭,这期间关于共同爱着的女人楚向南,自然有话要说。 那么分手之后,胡台长出了事情,封总有无干系? 这种思考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我问道,“那天你在茶楼约见我们时,为什么不告知这一切?” 林老师叹了口气,“我不想丢他们的丑。” 我心中了然。 对于胡台长,人既然已经死了,还揭短,被情敌害死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真正难为在天之灵了。何况还要考虑到孩子将来受到影响。至于封总,相信林老师不希望他是凶手。 我想,无论什么人都害怕真相的残酷。 但是,第一次尸检没有发现任何情况,林老师到底是不甘心。 所以---- 秦建说,“林老师,你做得对,我立刻报告冷队。好在遗体还没有火化,一切来得及。” 第二次尸检及化验结果,惊出冷清风一身冷汗。 原来胡台长是死于毒杀:薰。又叫毒蕈。属于生物□□,毒蕈就是一种毒菌。 毒蕈致死有两个特点:一,服毒后一般不会立即发作,而是在两三天之后才能致死,但如果饮酒较多,尤其是持续饮酒,发作也会提前;二,不会出现在胃部容留物中,被吸收后随血液进入肝脏,以破坏肝脏致人死亡。 胡台长的肝脏已经萎缩的只有鸡蛋大小了。 看来第一次尸检是被胃部容留物无毒和头部摔伤能致死所迷惑。 第一步,弄清楚情人节的晚上胡台长到底同谁在一起。 冷清风亲自去了封易集团,见到了封总。一问,封总立刻说;“整个晚上都同我在一起,直到午夜才分手。” “怎么会两个男人在一起过情人节呢?”冷清风很客气地问道。 封总的身份和地位都在那里摆着,眼下还是全国人大代表。 “我也是这么问他,他说谁规定今天非得过情人节?我们也可以来个创新嘛。” 其实胡台长和封总约在情人节是有私心的。胡台长提前一周就打电话约楚向南,说是要好好过个情人节。而楚向南却说那天晚上有事。 胡台长是担心楚向南和封总过情人节,所以才约的封总。 -------- 他们三个人的事情,还得追溯到楚向南刚回梅江市那会儿。 楚向南刚回梅江市是在一个老同学的帮忙下,到梅江电视台做了实习主持人,和她搭档的是韩主持。 那一日的午后,楚向南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6 趁着休息的空档进到了电视台内部的健身房。 健身房宽敞无比,体育器材一应俱全。 那天真是巧,偌大的健身房竟只有胡台长一个人在里面举杠铃。 台里的一把手,楚向南自然认识。她跑过去很礼貌地向胡台长打招呼,“胡台好!” 胡台长放下手里的杠铃,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是新来的实习主持人楚向南?” 楚向南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大台长居然认识她一个新来的实习主持人,但也没有过多的表现什么,只是不亢不卑地回答,“是的,我是楚向南。” 招呼过后,楚向南转身准备离开,一眼瞅见了旁边的乒乓球台,手又有些痒痒。她又回过身,问道,“胡台长喜欢打乒乓球吗?” “嗯?”胡台长似乎也没有想到楚向南会问他这个问题,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在台里是常胜将军。” 楚向南的目光落在胡台长的身上,他身材匀称,健壮结实,看上去倒像是爱体育锻炼的主儿。 她莞尔浅笑道,“真巧,我在传媒大学的时候,也是没有对手。” 说这话的时候,楚向南精致的脸蛋上带着浅浅的自豪,目光灼灼生辉。 “既然都是独孤求败,切磋一下可好?”胡台长说着已经走到了乒乓球台跟前。 楚向南本就穿着平底的鞋,也没有矫情,径直走到球台的另一边,说道,“十一分制,三局,如何。” “为什么一定要三局?” “我连胜三局,对方才能输得心服口服,要不然以为是运气或侥幸。” 胡台长轻松地笑道,“口气不小。” “不信?” “不信。” 楚向南没有接话,直接发了第一个球。 楚向南没有吹嘘,她连胜三局,以绝对优势,胡台长完败。 这个结果让胡台长对楚向南刮目相看。 这个漂亮到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孩,既有赢的实力,更可贵的是有赢的胆量。 之前,胡台长一直就不相信,偌大的电视台怎会没有一个人能赢过他。原本,他也是乒乓球爱好着,无奈,长期没有对手,就没有了打的兴趣。 有段时间,胡台长甚至有了独孤求败的渴望。 那天算是一个意外。 俩人坐到椅子上休息,就闲聊了起来。 胡台长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 “平时有空闲的时候,可不可以和楚小姐切磋一二。” 楚向南浅笑着说道,“切磋不敢当,权当锻炼身体。您知道的,做主持人时刻要保持身材以及活力,而我正巧爱好这个。另外,您叫我小楚就行。”楚向南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只是趁午休的时候有点空儿。” “你中午在台里休息?” “嗯。” “不用陪家里人吃午饭吗?” “父母都在县城。” “爱人或男朋友没意见?” “都没有。” 胡台长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他临走前,说道,“谢谢你今天陪我打球。” 楚向南莞尔一笑,“不客气。” 之后的几天里,每天午后,楚向南和胡台长都会不约而同地来到健身房打球。 那一日,胡台长打了一个球线很刁钻的扣球,楚向南想奔过去奋力接住,偏偏脚下一滑,跌倒在地,脚踝处一阵阵的刺痛。 胡台长赶紧放下球拍奔过来,撩开楚向南的裤子和运动袜。 楚向南的脚踝处,皮肤泛红肿胀,而且他手一触碰,楚向南呲牙咧嘴地喊疼。 胡台长心生歉意,随即准备抱起楚向南,准备送去医务室。 胡台长的一只手才刚搭到她的腰上,被楚向南立即制止了。 她用一只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脚踝处,又试着轻微地活动了两下,很笃定地对胡台长说,“不要紧。缓一下,我自己能走。” 胡台长不放心,坚持道,“都红肿了,怎么会不要紧,先抱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然后送你回去休息。” 楚向南已经用另外一只手撑住地面,慢慢地站了起来,“你看,真没事。我自己完全可以,实在不行,我路过医务室买个药擦一下,只是暂时不能打球了。” 说完,楚向南跛着一只脚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健身房。 望着楚向南的背影,胡台长的心里顿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一个美丽到让人过目不忘的女人,自信,不卑不亢;陪领导打球,扭伤了脚,没有矫揉造作,接机靠近,反而是倔强的让人心生歉疚。 毕竟,是他开口让楚向南闲的时候和他切磋球技。 于是,在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楚向南接到了胡台长的电话。 “脚好点了吗?”对方没有称呼,也没有自报家门。 “好多了。”她也没有称呼。 楚向南想,办公室里不是她一个人,她一个新来的实习生,胡台长实在没有理由亲自给她打电话,除非俩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为了表示歉意,晚上请你吃顿便饭。” “您客气了。是我自己不小心。” “无论什么原因,我还是心存歉意,这种歉意让我惴惴不安。” “……”楚向南深吸了一口气在犹豫。 去还是不去? 去,她觉得没有必要,人家一个大台长,因为这点小事情,还用得着专门请吃饭,表示歉意?或许只是客气一下,而自己就不知深浅,舔着脸去接受。这也太、太、太那什么了吧。 若是不去,万一人家就是真心实意的,而自己扭扭捏捏,岂不是让人觉得不识抬举。 “就这么定了,我在地下车库等你,车牌号xxxxxx.” 楚向南思绪间,对方已经挂断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盲音。 如此,楚向南非去不可了。 楚向南没有想到胡台长带她去吃饭的地方居然是一家法国餐厅。 环境优雅,档次极高。 虽然她的家庭在县城也算得上是小康之家,可如此高规格的法国餐厅,一顿饭下来,两个人,若是再点瓶红酒啥的,没有个几千块根本下不来。 原本,她在来的路上都想好了,这顿饭胡台长执意要请,她若不来,显得不识抬举,她悄悄把帐结了就是了。 胡台长顶多就是假意埋怨两句,这是社会人惯用的伎俩。 可是,眼下居然到了这么一家高端的西餐厅。 也罢,楚向南想,卡里的钱倒是够了,先顾了眼前,后面再说。 一顿饭,胡台长特别有绅士风度,对她极尽照顾,又不失分寸。 楚向南除了心疼钱,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席间两人从专业知识到人生百态,从兴趣爱好到时事政治,聊得很投机。 不得不说,胡台长确实是一个很有才华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7 的人,知识面很广,口才也很好。 总而言之,一顿饭是宾主尽欢。 接近尾声的时候,胡台长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 服务员过来说,楚小姐已经买过单了。 这让胡台长又是一个大大的意外。 不得不说,楚向南这个女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带给他的意外却不少。 胡台长没有像楚向南预想的那样,虚情假意地客套埋怨她提前买单,而是一本正经地看着楚向南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小楚,我欠你一个人情。不如这样,你提一个要求,无论什么,只要合乎情理不过分,我都答应!” 胡台长说这话,是笃定地认为,楚向南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 让胡台长意外地是,楚向南抬眸,一双漂亮的美眸就那样摄人心魄般盯着他的眼,莞尔一笑,“胡台长,您言重了。不过一顿饭而已,没有什么,我也没有什么要求可提。” 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总是让他意外。 一次又一次! 他以为,她会向他提转正的事情。 社会人的心思,无功不受禄,但只要有了功,就另当别论了。 对方没有要求,有些事情就只能停滞不前了。 因为楚向南没有向胡台长提出任何要求,胡台长还郁闷了好几天。 无题 楚向南的脚不太方便,便给了韩主持献殷勤的机会。 比如替她拿咖啡、买午餐;再比如,时不时送一束鲜花,虽然不是红玫瑰,只是表达友谊的普通花卉,但这些落在有些人的眼里,比如副台长的女儿,同在一个科室当编导的何娟,就变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原因:长相一般的何娟喜欢外边俊朗,声音磁性的韩主持,韩主持喜欢新来的楚向南。 那一日午后,何娟和一个闺蜜,也是同部门的女孩在健身房跑步。 两个年轻女孩一边跑步一边闲聊了起来。 女孩说,“何娟姐,你知道吗?今天早上,韩主持又给楚向南送花了。” 何娟冷冷哼了哼,咬牙切齿,“也送不了几天了。死狐狸精不过是一个实习生,临时工。我让她今天滚蛋,她就过不了夜里十二点。” 女孩赶紧拍马屁,“呵呵,那是自然,何伯伯可是分管播音主持的副台长。她一根小指头还能杠得过大腿。” 胡台长毫无征兆突然走进来,中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事实上,她们两个刚才的对话,胡台长在门口都听见了。 打过招呼后,何娟和女孩锻炼了一会儿,借口有事就离开了。 胡台长一个人举了会儿杠铃,不知道为什么,心烦意乱。 何娟和女孩刚才的话里,其实含了两个信息。 一,韩主持喜欢楚向南。这倒也没有什么,韩主持外形靓丽,家境优越,又是台里的台柱子,和楚向南倒也般配。 可是莫名地,胡台长心里就是不爽。 二,台里每年都会来一批各院校毕业的学生来实习,最后能够留下来转正的寥寥无几。何副台长分管播音主持多年,最终谁会留下来,只要是他定了的,除非上面施加压力,胡台长一般都会同意。 事实上,何副台长的专业在台里是有口皆碑的。 若是这次,他为了自己的女儿,徇了私,那岂不是楚向南就只能离开。 若是自己出面,肯定能把这件事情摆平。事实上,楚向南确实有实力留下来。 如果公平竞争,她肯定能转正。 可是,如果何副台长徇私,自己没有干涉,那后果---- 但----楚向南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哪里来得自信,她就能凭真本事留下来。上次,自己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那女人就是不开口。 这让胡台长有些生气,又有些欣赏楚向南的骨气。 思来想去,罢了。 就当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女子置什么气。 最终,留下楚向南的心思战胜了一切。 胡台长主动约何副台长吃饭,俩人私底下沟通了留下楚向南这件事情。 何副台长倒还不至于为了女儿的一己之私埋没楚向南这根好苗子,但他好奇的是,胡台长到底和楚向南什么关系。 何副台长压下一口白酒,带着探究的笑容,“老弟,酒都喝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能给哥哥我透露一下,你和那小楚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亲戚,还是,呵呵,呃。”何副台长打了个酒嗝,带着满脸的八卦。 胡台长看着何副台长的眼睛,说得一本正经,斩钉截铁,颇有对党组织交代的意思,“哥哥,你可以调查,一,我和楚向南非亲非故;二,我和楚向南没有你想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关系。” 胡台长为了证实自己话里的可信度,他特意说了那天无意中,听见何娟和那女孩的对话,只是觉得看了楚向南的工作表现,不想失去一个人才,云云。 何副台长摆摆手,“在你心里,你老哥就那么点觉悟,再说,儿女们的缘分,我从来不干涉。” “哥哥原谅,老弟小人之心了。我自罚。” 说完,胡台长又自罚了一杯白酒。 社会如此,一把手还是有绝对权力的。 楚向南顺利转正。 在楚向南的心里,转正证明了她的优秀。 她的形象本来就很好,再加上过硬的专业素质,满满的自信,富有亲和力的笑容。很快就在电视上崭露头角。 得到观众和领导的一致认可。 她很快成为了一档访谈节目的主持人。专访社会精英、商界奇才---高端访谈。 楚向南的人生朝着自己预想的那样,走在正确的轨道上。 她和胡台长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直到那一日,她在卫生间无意中听到一段对话。 甲:“胡台长还真是有眼光,当初亲自点兵留下楚向南,没有想到那女人还真就在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干出了名堂。高端访谈连续六个月在台里同类节目中收视率第一,网上的关注度更是出乎意料的高。” 乙:“胡台长亲自点的人,怎么可能?” 甲:“何娟亲口告诉我的,你想,何副台长是分管播音主持的,这还能有假?” 乙:“胡台长和楚向南啥关系啊?” 甲:“还能有啥关系,特殊关系呗!嘿嘿。” 两女人八卦地笑了笑,离开了洗手间。 楚向南从蹲位上出来,在镜子面前一边补妆,一边寻思着刚才听到的话。 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她一直认为是自己足够优秀才留下来的。 她思来想去,还是想问问胡台长。 第二天下午,正好是周末,她约胡台长在郊外的一家茶楼。 两人落座后,边喝茶边聊了起来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8 。 楚向南端起一杯茶,态度很认真,对着胡台长说,“谢谢胡台给我一个施展个人才华和报复的机会,我以茶代酒敬您。” 之前,在电话里,楚向南说,想以朋友的身份在一起坐坐,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她有疑惑,希望得到沟通和指教。 胡台长没有想到,楚向南会如此说,态度和表情更是一副晚辈或是下属的模样。甚至连“您”字都用上了。 的确,楚向南是心存感激的。毕竟,她和胡台长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非得说俩人有关系,就是她因为偶然的机会,和他打了几次球,吃了一顿饭,可是试问,台里和胡台长有如此关系的人,又岂止她一个? 此时的胡台长对楚向南已经从当初的欣赏升级成了喜欢,不止一点点喜欢,是非常的喜欢,发自内心的那种。 如果说,当初只是认为楚向南美丽,有骨气,后来慢慢地见证着她的一次次成长,看着她那么优秀。 如此完美的一个女人,胡台长彻底没有了克制力。 “小南。”胡台长轻唤了一声,没有了下文。 楚向南抬眸看着胡台长的脸,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害羞和不知所措。 胡台长的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最终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说了一番话。 “小南,其实,我,我很喜欢你。我知道,像我这年龄,真得,说什么喜欢都显得很幼稚。可是,那种心思就像是海绵吸了水,越来越胀,根本无法控制,越想控制,就感觉越强烈。小南,你知道吗?我天天茶饭无味,最难受的时候,我一遍遍看你的主持录像带。可那也只是画饼充饥。我想,我是病了。” 一个手握实权,能掌握你事业前途的男人突然在你面前表白,一般的女人要么欣喜若狂,要么不知所措。 但楚向南没有因为胡台长的表白惊慌失措,更没有欣喜若狂。她只是很平静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从小到大,向她表白的男人何其多,拒绝的经验倒是积攒了不少。 她云淡风轻地侃侃而谈,似乎是感悟,又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劝诫,“我们每个人生活在社会里,面对形形色色的俊男靓女,各种诱惑,随时都可能会动心、仰慕,甚至喜欢什么的,可我们都是有家庭或是责任的人,即便是自己没有家庭,对方是有家庭的,那也是不道德的。您想想,自己痛快了,可是却伤害了无辜的人,良心无处存放,是不是这个道理?” 胡台长也意思到自己刚才说的太过了,解释道,“小南,你别误会,我从来没有想过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喜欢,做个好朋友,偶尔坐坐,聊聊天,像现在这样,能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 “我理解。也只能这样。”楚向南说。 那之后,胡台长和楚向南的关系似乎是更近了一步,但也仅限于是知心的朋友。至少在楚向南的心里是这样定义的。 因为楚向南主持的高端访问,邀请的嘉宾都是各行各业的社会精英,封总毫无悬念地在邀请的名单之列。 自古英雄爱美女。 现在社会有时以财富论英雄。 封总对楚向南颇有一见钟情的架势。 楚向南对封总也是有几分好感的。 封总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健硕挺拔的身板。再加上,长期处于金字塔尖上,自身携带的气场,让封总整个人显得尊贵高雅。 访问期间,楚向南更是发现封总才智过人,谈吐不凡,思维敏捷。 最主要的是:封总乃单身。 郎有情妾有意。 大款追美女的戏码演的很足。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封总的豪宅、超跑、名手袋、高档首饰、成打成打的玫瑰一一出现在楚向南的面前。 颇有排山倒海之势。 胡台长后来的心思变得很奇怪,假如没有封总的出现,胡台长觉得和楚向南保持知心朋友的关系,已经满足。 但封总出现了,胡台长的一颗心像是被胶带缠的密不透风,憋屈的无法呼吸。 忍无可忍之下,那一日,胡台长约楚向南在上次的茶楼见面。 见面落座后。 胡台长直奔主题,问道,“你真的爱上了封总?准备接受他?” 楚向南看着胡台长的眼睛说道,“颇有好感,准备交往。” 胡台长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表情,问道,“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楚向南就那样直直地盯着胡台长的眼睛,说得不亢不卑,“可您是有夫之妇,难道您要我背上骂名,做一个破坏别人家庭不道德的女人?何况……” 楚向南下面想说的话是,何况我们只是朋友,我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你,被胡台长打断,“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说完,胡台长喝完自己杯子里的茶就径直离开了。 无题 情人节那天,封总到了约定的天外天酒楼,天已经黑透了,胡台长已经在临窗户的一个小隔间等候多时。 见封总来了,胡台长吩咐服务员上菜,然后斟满两杯酒。 封总看着酒瓶,说,“茅台!两个男人,在情人节喝茅台,胡兄你幽默,你幽默!” 胡台长说,“朋友送的,我也一直舍不得喝。干了吧,干了我有话说。” 放下酒杯,胡台长问,“你是真喜欢楚向南,准备和她结婚?” 封总没有明说,算是默认了。 “我不希望,你跟她结婚。我是在救你。” 封总浅笑了起来,不以为然,“老兄心思,我明白,也理解。只是怎么能叫救我?难不成楚大美女是一条毒蛇修炼成精的?再说,我也不是许仙,人妖还是分的清楚的。” 胡台长神情里认真的成分更多了,“我希望你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以后就明白了。” 封总了然,问道,“老兄,你是不是对楚向南有好感?” 胡台长点了点头,“她很出色,不仅是姿色,也不是才华,人格也是很有魅力的。就算是固执和倔强,都与其他的女人不同。” “英雄所见略同。”封总说。 “你是不是有心娶她?”胡台长突然单刀直入。 封总叹了口气,说,“那样的女人,谁不喜欢呢?何况我离婚已经五年。这五年中认识的女人也不少了,但都及不上楚向南。” 然后是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过了半晌,胡台长慢慢地说道,“但是,我们两个,一直都对她了解的不够彻底。”说着从档案袋里掏出一些照片,楚向南和一个年轻男人的。 从照片上看,那男人和楚向南年龄相仿,三十岁左右,长相及好,像极了国内一个著名演员。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9 都是生活照,有的是两个人手挽手进楚向南的公寓,有的是从公寓里出来;有的是晚上俩人手牵手在小区里散步,有说又笑的;还有那男人亲吻楚向南的额头……这完全是情侣间才有的举动。 “你雇佣了私家侦探?”封总问。 胡台长点了下头。 “你可真舍得下工夫,弄那么清楚干什么?她那么优秀的女人,追求的男人自然很多,在没有嫁给谁之前,她是自由的。” “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对老弟你隐瞒了。你知道,我认识楚向南比你早。”胡台长说。 “我上高端访谈,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嘛。”封总如实说。 要不是看在胡台长的面子上,他原本是拒绝上节目的。 “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了楚向南,我不愿意相互只是当成知心朋友,要想得到她,就该结婚。我做了试探,确信了她是爱我的。但只有在自由平等的基础上才可以交往。我考虑再三,痛下决心,离了婚。” “你的意思是,她已经答应了你,只要你离婚,就和你交往?”封总的眼神里满是怀疑。 “应该是的。”胡台长的回答很笃定。 “应该是?应该是是什么意思?”封总更怀疑了,“这种事情是应该说得很明白的。” “但是她那种人,是不会把这话,说得像一个菜贩子那样直白的。” “就是说,她仅仅是暗示,例如用一个眼神?”封总觉得有些好笑。 “不,我没有那样愚蠢。她有些话还是说明白了。例如她说,我是有夫之妇,她不想做不道德的人,背上骂名。” “于是,老兄就做了自作多情的理解?她还是喜欢你的,只是考虑到你有家室,如此,你认为她的品格更高尚了,对吧。难道你没有想过,那只是女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一种托词?” “你不要笑话我。” “我就是要笑话你。我可以放手去追,反正是单身。无非就是花些钞票,可是钱对我来说,不过只是一个数字问题,就算是花了几千万,人没有追到手,也无所谓。或许是没有缘分。可是你,那么好的家庭,那么好的夫人,你也色令智昏,孤注一掷,你也太敢赌博了。” “老弟说的是,不过,但凡人生抉择,都具有赌博的性质。” “那么这一下你是大输特输了。” -------- 胡台长离婚以后,向楚向南明确地求婚。楚向南似乎是措手不及,很吃惊,脱口说出,说了“你怎么那么冲动和草率之类”的话。 但是她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虚与委蛇,这是胡台长后来的总结。 一,惋惜。惋惜胡台长舍弃了挺不错的家庭,不可避免地给妻子和儿子带来伤害。 二,无奈与遗憾。“友好相处”一段时间后,楚向南终于温和地告诉胡台长,京都市的电视台已经通过了对她的考核,不久之后便要调去,而且以后就永久定居京都市了。 言下之意很明白:我将在京都市生活,同你结婚是不可能的,也不再是你的手下,你也鞭长莫及。 楚向南言语中还有暗示:以前没有说起这事,是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考核,因为这很难,前几年都没有通过。现在既然已经成功,实在是舍不得放弃机会。 胡台长无法反对,感觉吃了哑巴亏,但他不甘心。好吧,你要高升了,我理解。那么走之前,我们的关系不也可以“升升级”吗?我已经离婚,同你一样是自由之身,如此孤男寡女,有什么好顾忌的? 胡台长觉得,我在你人生事业的关键时刻不求回报出手相助,又因为你抛弃发妻。你于情于理,给我一次,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但对于胡台长的那种要求,楚向南总是给予拒绝。 一次又一次。 “我的那种要求,主要是出于心理平衡。我不愿意相信自己被糊弄了。只要一次,我就平衡了。但不行,慢慢地我感到这里面有秘密。我开始不动声色仔细观察她,我发觉她背后有一个男人,但绝不是你。而且楚向南就是为了他守身。” 楚向南表面看,是住在自己的公寓里,胡台长好几次在那里呆到深夜不得不礼貌告辞的时候,其实,后来清楚了,胡台长前脚一走,她后脚就去了另外的地方。 四海居酒店。 那是靠近梅江的一家豪华酒店。可以说是地理位置绝佳,远离市区的喧闹,又可凭眺梅江东流的雄姿。 那里住着一个男人,就是照片上的男人。 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 “那男人叫陆成,三十岁,是京都市一机关单位的正处级。他爷爷是副国级已经退休。他父亲现在是省部级高官,母亲是驻外大使。他还有个姐姐,是福布斯中国大陆女首富,身价几百个亿。” 既然是这样,有什么必要告诉自己,她是单身,还故作清高有骨气,让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她。胡台长最气不过的就是这一点。 如果一开始,楚向南就说自己有男朋友或是未婚夫,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陷入泥潭,无法自拔。 封总自然也有些生气,但他对男女之事看得开,浅浅一笑,他说,“就为了这个?你说你在救我?她害的了我?” 胡台长一个劲儿地摇头,“你不懂,你以后就明白了。杀人越货不一定叫坏,楚向南这个就叫坏了。这是真坏!” 封总不明白,楚向南要遭报应,把我拉开干什么?只能解释为受了“明白真相”的打击后,胡台长心态有些不正常。 封总看到此刻,酒已经过量,不能让他再喝了,便提议今天到此为止。 胡台长却说可以,饭局结束,茶道开始,走,去喝茶。 封总不大情愿。 他仍然想去见楚向南。也许是对她还抱有希望,想干脆同她敞开了谈一谈。情人不成,还可以做朋友嘛。楚向南至少是个赏心悦目的女人。 胡台长仿佛窥破了他的打算,就是不让他离开,生来活扯地又上了顶层,在茶室里重新坐下。 茶室里也有酒。胡台长又要了德国啤酒。封总说喝了白酒,又喝啤酒,混杂易醉。但是拦不住,又不能弃他而去,只有暗暗叫苦。 两罐下肚,效果出来了,就是胡台长开始讲自己的妻子。他叫她“林妹妹。” “我给你说说林妹妹这个人。”胡台长说。 封总以为他要说悔不该离开她,或者是对不起发妻,诸如此类。却不然,他说,“不闹离婚,看不出配偶的真心。林妹妹长期以来对我是蔑视的。” 离婚的摊牌是在一个晚上,孩子睡着了以后,为了镇静自己,胡台长还服了两片镇定神经的药片,然后斟字酌句,满腔愧疚。 却不料林妹妹完全无所谓,倒过来劝慰他不必愧疚,说,“没什么,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0 这对我也是一个机会,的确夫妻做久了都乏味。” 立刻将他推进了尴尬的境地。 仿佛她早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又仿佛她张开着罗网,他自己投来。 睡觉之前,她依然在被窝里看了一阵书,而且他那个位置依然留着,他的被子也铺着,没有让他去睡沙发的意思。这使他两难,更尴尬。 原来如此,他很难过。 离婚后月余,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儿子吃完离开,林妹妹给他夹了一块带鱼在碗里,关切地问,“你们什么时候办?如果需要这房子就告诉我,我去租,现在好租房。” 一句话噎得他差点被鱼刺卡住。半晌,他强颜欢笑说,“你咋比我还操心呢?我需要一段时间调整心态。” 当时,他已经感觉到楚向南的推诿了,但万万不能让林妹妹看出来,否则将受到大大的嘲笑。 这以后林妹妹时不时地要提起这话题,例如发出真诚的邀请----来家里做客。 例如林妹妹说: “我做几样拿手菜让她尝尝。” “有没有她照片?我瞧瞧!” “闷闷不乐是为啥?是不是和她闹矛盾了?不要同女人讲道理,女人天生是最佳辩手。” 慢慢地,林妹妹还有了一点讽刺,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她肯定有“你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因为他自己就有。 难堪与日俱增,胡台长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胡台长就这样和封总边喝边说,时近午夜,已经八罐啤酒,还想要,被封总坚决阻止了。 两人各往一个方向。分手时封总说我送你回去,胡台长说你小看我了,今天酒是在你面前喝得最多的一次,但离过量还有一定距离。 听这话,说得还是非常清醒的,封总遂不勉强,看着胡台长上了出租车,自己才抬手要了车。 扑朔迷离 冷清风问封总,“情人节夜饮,是谁提出来的?” 本来封总在讲述中已经说清了这个,但冷清风还是故意冷不防地提出来。这是个很要害的问题。 因为:下毒必须有准备。很难想像一个人随时带着□□,在别人突然请你喝酒时下毒。何况,你怎么知道别人单独请你。 “是他突然打手机招我去的。”封总似乎也意思到了这一点,立刻肯定地回答。 “这个,能不能提供证人?” “这个,证人。”封总迟疑地说,“当然不可能能有目击者,或者是旁听。” 冷清风不置可否。 离开封易集团,冷清风突发奇想,让我和秦建去接近楚向南。 我和秦建在办公室玩牌。 我挑出三张扑克牌:方块j、梅花q、黑桃k。 它们分别代表三个人:封总、楚向南和陆成。 这三个人都有作案动机。 秦建将方块j拍在桌面上。 “封总虽然是财大气粗、出手阔绰,但胡台长才华横溢,又是楚向南的直接大领导,可以说是楚向南的伯乐,如果当初没有胡台长的极力力保,就没有现在的楚向南。胡台长对楚向南是有知遇之恩的,她对胡台长是有感激之情的。” “谁抢得过谁,难说。” “胡台长不死,封总没戏。” 我将梅花q摆在方块j旁边。 “显而易见,背水一战的胡台长不会放过楚向南。他已经将家庭当做镣铐打碎了,那么无产阶级就要得到全世界。也不是你宣布要离开梅江市就可以摆脱的。我完全可以让你走不了。” “胡台长不死,楚向南不能自由。” 之后,我将黑桃k放在最上面。 “陆成迄今尚未公开露面,但是恰恰他最有杀人动机。他是“jq”二位一体。作为情敌,他具有j(封总)的性质,为了让自己的女人摆脱胡台长的纠缠,他又具有q(楚向南)的性质。” “而且,陆成杀了胡台长,就警告了所以觊觎楚向南的人。” 我和秦建讨论的正热烈。 这时,司机来报告,车已经备好。 我和秦建收起扑克,出发去楚向南的豪爵公寓,准备对楚向南进行详细的询问。 因为冷清风告诉了我和秦建一个重要情况:林老师在清理胡台长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张单据----玫瑰岛酒楼收银台打出的账单。 研究账单发现,进餐者是两人(收取两份人头费),一男一女----这从饮料上可以看出:一瓶干红葡萄酒,一盒椰奶。 椰奶是典型的女士饮品。 因为是电脑打出的,时间很准确:2月13日21时45分。 即那时胡台长同一个女人共进了晚餐----在情人节的前夜。 那个女人是谁? 我和秦建到了楚向南的豪爵公寓才知道,那不是一般的普通公寓。 楚向南的住所占着一栋楼的一整个顶层,独门独户,总面积大约有三百多平米,除了室内的面积,剩余的地方被设计成了一个错层的屋顶花园。 正直春季,一百多平米的屋顶花园里花红叶绿,美不胜收。 楚向南的住所两室两厅,一个书房、一个健身房、一个衣帽间,外加标准的厨房和卫生间。 虽然之前在电话里和楚向南已经约好,但我和秦建还是当面亮了工作证,说明了来意。楚向南在屋顶花园里,很友好的接待了我和秦建。 楚向南穿着米色的真丝旗袍,白色的中跟皮鞋,黑色秀发散落在肩头,像缎面一样,古典美丽和现代气质和谐统一、浑然天成。 我想,这个女人完全可以去参加选美大赛。 这是个可以让男人为她去死的女人。 待楚向南坐定后,我问,“楚小姐知道胡台长的情况了吧。” 楚向南的表情很自然,看着我的眼眸回到,“当然。” “你认不认为胡台长是酒醉摔死的?” “我不了解情况,说也是瞎说。但据我对胡台长的了解,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可以说在任何情况下头脑都很清醒。很难相信他会喝得那么醉!而且,他是个台长,实权很大,谁敢灌他?再说,即使醉了,也会稳稳当当走回去的。” 楚向南的看法,同胡前妻林老师的一样。 我与秦建对视一眼,交换了想法。 这时,楚向南说出让我和秦建两人都吃了一惊的话来,“而且,他并没有生病。”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生病?”我问。 楚向南摊开一只手,无可奈何地说,“就在他出事的头一天,我和他还在一起吃了晚饭。他生龙活虎的。而且不知怎么谈起了感冒的事,他说他很不容易感冒。我说这个未必是好事。医学理论认定,常患小感冒,能激活人体免疫系统,人不容易生大病。他说那怎么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1 办?有意让自己整病,然后摇了摇头,说算了吧,顺其自然了。” “你们是在哪里吃的饭?” “玫瑰岛酒楼。” “还有谁?” “就我和他。” “你们都喝了什么,还记得吗?” “他要的是干红葡萄酒,我要的是椰奶。后来,他说一个人喝红酒没意思,我又陪他喝了红酒。” “吃完什么时候了?” “快10点了吧。” 我和秦建一时无语。 看来情人节晚上和胡台长共进晚餐的,就是这个女人了。 我有些难过,我很喜欢楚向南。她是个很有亲和力、有自己风格的主持人。甚至,我是楚向南的粉丝。 但是,这个能让女人也喜欢上的女人却有重大嫌疑。 之前法医说了,胡台长中的毒,可以是三天之内的任何时刻。 毒蕈进入人体内,毒性不会立刻发作。 现正在准确测定胡台长的中毒时间,如果测出来是在2月13日的晚上,那可就-----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秦建问楚向南,“你和封易集团的封总,听说你们的关系很好。” 楚向南像拉家常般回答得很坦然,“他说喜欢我,送了很多礼物。我象征性地收了一些其中我认为不是很贵重的,这样不至于让双方难堪,像豪宅、名车之类的一律退了回去。” “是因为还没有打定主意?” 楚向南不置可否,沉默了下来。 秦建问,“事实上,你、胡台长、封总,成了一个典型的三角关系,是这样吗?” 楚向南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即使是这样,也不是我的初衷!起初,我和胡台长认识,并没有刻意接近的意图,但是认识了之后,他对我的帮助很大。可以说,没有胡台长就没有现在的我。他算是我的伯乐吧。后来,他同我说,他已经爱上了我,我有些意外和吃惊,但是更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为了我,抛弃了家庭,这让我有了深深的负罪感。” 楚向南顿了几秒,继续说道,“和封总认识,是胡台长牵线搭桥的,封总当初是不同意上《高端访谈》的,是胡台长三番五次地说和,封总上了一次节目,算是正式认识了。后来,封总请我吃饭,说是感谢我们帮封易做宣传。事实上,封易那样的集团,根本不需要。我知道,封总是对我有好感,也没有推辞。封总是单身,我已经和男朋友分手,我想给彼此一个机会。” 楚向南给我的感觉很真诚,我感觉她说得都是真心话。 问完了该问的,我和秦建起身告辞。 我拉着楚向南的手说,“这种事情,即使有错,也在男人那里。男人们总是野心勃勃、想入非非的。” 秦建咧嘴笑起来,不停地摇头。 上到车上,秦建看着我似笑非笑,问道,“你一个未婚女青年,那里学来的歪门邪说,还错都在男人,什么叫野心勃勃,想入非非。你有过男人?” 我冷冷哼了哼,“书上看的,不行啊?” 秦建哭笑不得,“行!行!你真行!” 但是! 次日,楚向南被拘留! 嫌疑 化验结果表明:胡台长中毒的时间,是2月13日晚上。就是说,在同楚向南吃饭的时候。 楚向南自然有重大嫌疑。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秦建相互嗟叹。 楚向南是公众人物,冷清风他们都是保密的。 只是打电话将结果告知了秦建。 报社一众人,甚至连东方主编都没有透露。 冷清风之所以把这个结果悄悄告诉秦建,是因为从头至尾都是我和秦建在跟进这个事件。 当天,一个青年男子找了来。这人是陆成,京都市那位高干子弟,也就是胡台长请人拍下的那些照片中,同楚向南“关系不寻常”的男人。 在一间办公室坐定后,陆成对我和秦建说。 “我和楚向南在一起四年多了,她是我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我们彼此相爱,只是因为一些人为制造的误会,才分手的,但那些事情我后来都调查清楚了,所以,我在年初来到梅江市,是要求得她的原谅,和她重新和好的。她似乎是想考验我,最终还没有明确的答复。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是住在梅江市的。” 陆成是一个年轻的美男子,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帅气,大明星似的,整个人是充满朝气和活力的,没有官二代身上的痞气,给人的感觉很真诚。他身材很好,穿戴得体,举止优雅。鼻音微微上扬,很有磁性。 我问,“陆先生怎么会来找我们?” 陆成很镇定从容,“昨天她给我讲了,同你们见面的情形,我就估计胡台长的死跟她有关了。我问她,如果你有什么麻烦,我应该怎么样帮助你?” 我很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胡台长的死跟她有关系呢?” 陆成一字一句地说,“我看见了下毒。是胡台长下的毒,但他毒死了他自己,因为酒杯被换过了。” “被谁?” “被我。” 我大吃一惊,“胡台长为什么要下毒?” “这个,后面再说吧。当时呢,我并不知道胡台长倒进去楚向南杯子里的液体是□□,我只是担心会是一种类似‘性迷幻’之类的东西。我为了不让她喝下那种东西,就趁两个人都离座去打手机时调换了杯子。” 我静静地盯着眼前这个叫陆成的男子,直觉告诉我,他是一个好男人。 “南南告诉我,如果她有什么麻烦,我就来找您,明小姐。” 我点点头,“但是,她怎么知道我会帮助她呢?我们才刚刚认识啊!” “有些结论是可以一见面就下的。” 我又点了点头,“你说,你和她在一起四年多了,能说说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吗?” 陆成点了点头: 那一年,楚向南是京都传媒大学的大一新生,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和陆成相识。两人算是一见钟情,很快成就了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 两人一度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原本的计划是陆成通过家里的关系,让楚向南大学毕业后正式进入京都电视台当主持人。 无奈。 陆家看不上楚向南的身份背景。 时代不同了,陆家人认为,如今影视界、主持界、歌唱界等一系列圈子里的女孩统统称之为娱乐圈的女子。 于是,一系列误会在有心人的安排下就横空出世了。 比如: 那一日,陆成看见楚向南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路边“接吻”。事实上,两人并不是在接吻,而陆成的视角看上去刚好像接吻。 那一日,一踏照片出现在陆成的办公桌上,正是前几天陆成亲眼所见的那个男人,两人一同进入了一家酒店。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2 那一日,陆成去学校找楚向南,同寝室一女孩告知,楚向南昨晚没有在寝室过夜,女孩亲眼所见,楚向南是昨天下午被一辆劳斯莱斯接走的。 事实上,楚向南老家来了亲戚,她连夜在一家医院给亲戚排队挂号。是那女孩收了好处在胡说八道。 再比如: 有一日,楚向南和同学出去吃饭,正好碰到陆成和一“金枝玉叶”在一起吃饭,俩人看上去很般配,关系非同一般。 隔几日,楚向南接到“金枝玉叶”的电话,对方自报家门,我是某某部长的亲孙女,是陆家人认可的准儿媳。 “金枝玉叶”在电话里说,中国有句俗语叫“门当户对”。成哥哥只是玩玩你,根本没有打算娶你。成哥哥走的是仕途,你给他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金枝玉叶”甚至在电话里有意无意地威胁,如果你再敢缠着成哥哥,我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 一次两次,三番五次,这样的误会多了,便有了众口铄金的效果。 楚向南以为:陆成只是看重了她的年轻美丽,只是玩玩她。 陆成觉得:楚向南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孩,脚踏两只船。 两个年轻人,身上都有那个年龄特有的傲气。 那一日,两人在饭店里话不投机半句多。 楚向南说,“如你所想,我就是贪慕虚荣的人,看上你,只是看重你高干子弟的身份,对我的事业前程有助力,难不成你自作多情地以为,我是真得喜欢你。陆大公子,你生活在六十年代吗?这个时代,单纯的爱情早都没有了,任何爱情都是有附加条件的。比如,一个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的女孩,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因为那个老头,有名有利。” 陆成气急败坏,额头青筋暴露,厉声呵斥,“算我瞎了眼。” 楚向南不甘示弱,“瞎了眼的是我,既然陆家的儿媳早已经内定,陆大公子还出来祸害无辜的良人,不怕遭人诟病吗?” 陆成冷笑一声,讥讽着说,“你不是说了嘛,玩玩而已,只要本公子高兴。至于其他,□□规定,言论自由。随便!” 楚向南伸手把一杯滚烫的茶泼在陆成的脸上,“你混蛋。”说完,楚向南起身离开。 -------- 数月后,陆成无意中听见父亲在卧室里和别人的通话。 对方是谁不知道。 他只听到了陆父的话。 …… “阿成和那个姓楚的应该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了,那女人离开了京都市。” …… “多亏了你的主意。” …… “阿成是个高傲的人,当然会介意。” …… “这种事情,只有如此才能化危机于无形,等哪天把女人领回家了,再去反对。硬碰硬,终归是要伤了父子和气的。” …… 陆成恍然大悟,悔不当初。 找到事情的真相,一旦有了突破口就容易许多。 所有的误会一一真相大白后,他决定找楚向南澄清误会,求得原谅。 最主要的是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其实已经无法再爱上别的女人了。 -------- 陆成对我和秦建说: “楚向南似乎是在考验我,又似乎还有别的隐情。后来在我不止一次的追问之下,她终于同我讲了她和胡台长以及封总的三角关系。”陆成顿了一下,继续说,“她同他们的每一次接触,都要说给我听。我感到这两个男人都对她很倾心了,就警告她不要玩危险游戏。她却说不要高看了他们,这些中年男人惯会逢场作戏,不会认真的。” “我说,并不是所有的中年男人都是逢场作戏。有的也会动感情,也会有鲁莽之举。” “当胡台长将离婚证拿给楚向南看时,她吓坏了,明白自己闯了祸。她知道,胡台长家庭美满,妻子相当不错。” “我只能告诉她,不要一口回绝,如此胡台长有竹篮打水一场空,被戏耍的感觉,保不齐心生恨意。人一旦有了恨意,就不知道会做什么了。慢慢与之周旋,待胡台长的心冷却下来之后,告诉他自己去京都市的打算,不能留在梅江市了。” -------- 2月12日,即与胡台长进“最后晚餐”的前一天,楚向南告诉陆成,胡台长希望同她在明天过个情人节,从此以后,路归路,桥归桥,两不相欠。 “为什么不在2月14日?”陆成当时问。 楚向南无奈苦笑,“他说,真正情人节那天再相邀,怕让我为难。大概他认定了我另外有情人吧。我说恭敬不如从命,台长说了算。” “到那里去过呢?” “他说去远郊,洛安山半腰新开的玫瑰岛酒楼。” 当时,陆成忐忑不安。 因为在这之前,胡台长已经有过几次要同楚向南“共度良宵”的企图。 在北郊温泉那次,夜已经深了,他还赖在楚向南的房间里,她说,“台长请回,我要休息了。”他竟然说留下我给你站岗吧,你一个人不害怕吗?至于“你我两人都是自由之身,有什么好怕的。”这样的话,用玩笑的口吻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每一次,楚向南都只能用“民女高攀不上”来玩笑地搪塞。 既然料定了楚向南有情人,为什么还要一起过情人节,为此还特意提前?这不是将自己摆在备胎的位置上了嘛? 为了她,不惜家破,胡台长能接受这样的位置吗? 再说,情人节这种西方传来的豪华型活动,一般都适合在闹市里的,为什么要跑到冷清的地方去? 陆成越想越不放心,决定悄悄跟着楚向南。 次日下午5点半,胡台长的车来到了楚向南的豪爵公寓,接到她后去了玫瑰岛酒楼,陆成打车悄悄跟随。 陆成决定同楚向南保持联系。打她的手机,响了好一阵才接听。 她说,“没听见。这地方好像只能打进,不能打出。我是走到外面的天台上跟你说话的。”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就在身旁,只是说少喝点酒,说话注意分寸。 毕竟,当初楚向南来到梅江这个一线城市闯荡,多亏了胡台长的知遇之恩,才有了后来她的声名鹊起。 撇开胡台长对她的非分之想,她对胡台长是有感恩之心的。 这或许是楚向南在明知了胡台长的心思之后,还愿意做知心朋友,没有彻底拒人千里的原因吧。 她调皮地说,“我明白,既不能绝情也不能煽情,嘻嘻嘻!” 陆成从酒楼的大玻璃窗看进去,感到里面挺大的,而且由于那天是星期六,客人也不少。 于是,他悄悄地踅进去,选了一处坐下,让胡台长和楚向南看不见自己,自己却很容易看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3 见他们。 大约晚上8点,楚向南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同胡台长打了个招呼就去外面天台上接电话。 这时候,陆成清清楚楚看见:胡台长掏出个小瓶子,向楚向南的葡萄酒里倒进了一点什么。 他吃了一惊。 下一秒,他立刻拨打了胡台长的手机。 之前,因为楚向南的关系,陆成把胡台长的手机号码存在了自己的手机里,单纯只是知己知彼的心态,没想到,倒是派上了用场。 胡台长的手机响了,他起身走到另外的一处天台上去接电话。 陆成飞快上前,将两个人的杯子调换了。 他当时不知道胡台长下的是什么,只是心里说:你自己放的你自己喝吧! 真相 陆成对我和秦建说,“我熟悉法律,所以敢于那样做。那瓶里即便是□□,我让他自己喝了,我也无罪----我这个叫正当防卫,或者是紧急避险。” 胡台长因为其实无人通话,所以比楚向南早一点回到了座位,但他不知道俩人的杯子已经交换。 那天,两个人都喝光了酒,并无异样,陆成也就放心了。 两天后,陆成听到胡台长去世的消息,他完全想不到跟那杯葡萄酒有什么关系。 如果陆成所诉属实,就应该找出胡台长与毒蕈的关系:毒蕈是不是他自己带来的? 这种剧毒的中药,是有严格管理的。冷清风派人查遍了梅江市内所有的中药铺和药物研究所之类的单位,没有毒蕈的流失。 一切暂时陷入僵局:既不能证明系他人投毒,也不能证明系胡台长自食恶果。 在这种情况下陆成求助于《法制生活》报,请警方允许楚向南解除拘留,改由他自己接受拘留。因为他是“换酒导致中毒”者,楚向南一无所知。 我和秦建向冷清风转达了陆成的这个请求。 没想到冷清风考虑之后,做了一个很有人情味的决定:一个也不拘留,全部(包括封总)监视居住。 从冷清风办公室出来,我和秦建没有立即回《法制生活》,决定到滨江路上走一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整理一下思路。 天空一片晴朗,万里无云,红红的太阳圆绒绒地浮在半空,照在人身上很温暖舒服。 此时,秦建想起了冷清风说过的话。 “胡台长家里、办公室、还有其它几处可能放置毒品的地方都已经仔细搜查,没有发现与毒蕈有关的任何东西。毒蕈是从哪里来的呢?”秦建问完,将刚买的一瓶茶饮料递给我,“你先拿着,我去上厕所。” 我独自慢慢向前走着,也在琢磨同样的问题。 秦建赶来时,我将茶饮料往他怀里一递,说,“这是你的,自个儿拿去。” 秦建吓了一跳,差点让瓶子滑落在地。 我问,“怎么啦?” 秦建笑起来,“我在恍惚之间觉得这是一瓶□□!笑死人!” “……”我不由愣住。 半晌,我突然想到,说,“胡台长应该是有帮手的。” 秦建想了想,说,“对了,我们假定他要下毒,那他必须让楚向南离开。一般来说,那种情况下,男人不好指使女人去替自己做什么,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另外的人到了时候打电话给她,因为大厅里太嘈杂,她只能离开座位到天台接电话。如此,就等于把人给调开了。” 我觉得,秦建说得有道理,立刻拨通了楚向南的手机。 “请问,2月13日晚上8点左右,你同胡台长吃饭时,有人给你打手机,是什么事情?” 楚向南在电话那头说,“咨询到《高端访谈》现场参与互动的方式和途径。我在电话里给予了详细的答复。” “对方是谁?” “我的一个粉丝。” “你还能记得对方的电话号码吗?” “手机里可以调出来。” “麻烦你发给我。” 随即,楚向南把那个“粉丝”的电话号码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即刻拨打了“粉丝”的电话。 是火车站附近一家报刊亭的公用电话。 我和秦建打车赶到那家报刊亭。 在报刊亭当班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近视镜,中等个头,略微偏胖,腿脚行动不便。 秦建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问道,“2月13日晚上8点左右,你是不是给一个女人打了电话,咨询到《高端访谈》现场参与互动的方式和途径?” 那男子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秦建又问,“是什么人让你打的电话?” 对方丝毫没有犹豫,回答,“我自己。” 秦建探究的目光落在那男人的脸上,继续说道,“这件事情,现在牵扯到了一起命案,我希望你实事求是地说,如果说假话,是要负担后果的。” 中年男子顿了半晌,嘴唇嗫嚅了几下,开口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在2月13日晚上8点左右给他写下的手机号码打个电话,连咨询的内容都是他交代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家里困难,想挣钱。我当时犹豫了一下,但他把要说的内容递在了我面前,我看了一眼,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话,所以,就就……” 男子说完,不敢直视秦建和我的眼睛,目光一直落在别处。 秦建继续问,“对方还有没有说什么别的话?” “啊?哦!时间尽量拖长一些。” “能听出来是哪里口音吗?” 男子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太确定。像是本地口音,又好像带着一点外地口音。信天游!好像有信天游的感觉。” 我立即联想到胡台长老家在西北,虽然他人在梅江市多年,可家乡的口音还没有彻底退去。就好像,我认识的一个四川朋友,虽然普通话说得很好,但我一听,还是能听出来,他的老家在四川。 我从手机里翻出胡台长的照片,让报刊亭老板看,问道,“是不是这个男人?” 毕竟时间才过了几天,他既然记得对方的口音,容貌自然不会忘得太干净。 他瞅着照片仔细端详了一阵,说,“整体轮廓像,但是不敢确认。那天,他戴着墨镜和帽子。” 我和秦建对视一眼,事情已经明白了:让无关紧要的人随便找个由头,打楚向南的电话,仅仅是让她离座。同时,胡台长很明白,楚向南作为公众人物,受粉丝喜欢,必然不会直接挂掉粉丝的电话,即便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她也会礼貌给予答复。 那么,下毒的的确的胡台长本人了。 既然可以假他人之手调虎离山,当然也可以请别人搞到毒蕈。 于是逐一打听,胡台长有没有“中药材管理”这方面的关系? 问到林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4 老师时,有了重大突破:胡台长早年是西南药剂学校的学生,不久前还回母校参加过同学会。 后来觉得还是走仕途更好些,这才去了京都市一家高校进修学习,走上仕途。 了解他所有老同学的情况,发现有六个人都“有权处理剧毒中药”。 这六个人目前分布在四川省所属几个县、市。 同时,林老师主动讲了一个情况:上个月胡台长去了一趟四川北部的通达地区,还捎回当地名特长黑木耳,说是老同学送的。 林老师说,“他出去了几天,只说出差,没说去哪里,我也不便细问。但看到黑木耳,我估计是去了那一带。” 调查得知:那六个老同学中的李建红,就是那地区某县中药研究所所长。 冷清风亲自去到那个县中药研究所。 李所长一口承认:上个月胡台长出差路过该县,来看了他,还住了两天。“我开玩笑说,你一个大台长还亲自带队拍纪录片,他说,省里非常重视,他只有亲力亲为,才能放心。” 李所长说,毕业二十余年来,俩人从未谋面。不久前回母校参加活动才相见。同学当中,胡台长算是发展的不错的。尽管读书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一般,李建红还是热情相邀,说,“得空的时候,到我们那山凹凹来”。 没想到居然就来了,李建红当时很高兴,临走送了他几袋黑木耳。 冷清风问,“他有没有向你要什么药品?” 李所长怔住。良久,才迟疑地说,“他要了一点毒蕈。” “他没有说做什么用?” “说了,他要杀死一条恶狗。” 胡台长对李建红说,他有邻居养了一条大狼狗,咬人的,四邻不安;但主人凶悍,有□□,还有一帮哥们儿,所以众人的敢怒不敢言。胡台长一直寻思怎么杀死它又不被发现。 “那还不简单,慢性毒杀!”李所长自己说。 “我也想到这个”,胡台长说,“但又不能反复下毒。下一次,让那家伙过几天再死。” 这样最好就是毒蕈了。而且现成。 冷清风点了点头,“但是,毒蕈是严格控制的呀?” “是。只是出于,胡俊峰是那样级别的一位领导,我怎么好拒绝呢?拒绝不就是防着他吗?”半晌,李所长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胡俊峰他该没出什么事吧?” “可惜呀,李所长,你没有防着他,所以没能救了他。”末了,冷清风结论似的宣布,“胡俊峰想毒死别人,却自己喝下了□□。” -------- 《法制生活》报社,东方主编办公室。 我和秦建、东方主编、冷清风围着茶几分别坐在沙发上。 冷清风向东方主编建议,“胡台长的死因,对外仍称醉后失足。真相太残酷!对任何人,尤其是他的孩子,没有好处。而且,是胡台长他自己退出了生活,事实上对别人没有造成伤害。所以,不要责备他,让他安息吧。” 东方主编带着惋惜,“是呀,他自己退出了生活,但是,他本来生活的好好的呀!” 秦建叹了口气说,“他是想生活的更好。” 我觉得,“他想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已经习惯了达到目的,所以轻易地产生了愿望。” 东方主编说,“楚向南只是不愿意嫁给他嘛,他有什么必要去下毒手?” 秦建说,“主编,前几天我也这样想过,但是现在我综合起来思考后,觉得胡台长的动机是完全成立的。” 我们三个目光集中在秦建的脸上,听他继续分析。 “胡台长对楚向南是憎恨的,憎恨她一开始给他假象,让他自作多情地帮助她,无可救药地爱上她,而楚向南又根本不爱他,或者说从来没有爱过他。” “他其实又非常爱楚向南,他不愿意任何别的男人得到她。如果封总得到了她,他就输给了金钱,如果陆成得到了她,他就输给了魅力。” “他无法向前妻林老师交代。他已经感到了她的嘲笑。只有楚向南突然死去,前妻才无话可说。” 大家都叹息地点了点头。 秦建总结,“胡台长将权力和魅力混淆了,所以误以为楚向南爱着他。” 算不算同居 东方主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对大家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晚上我还有点事,改天请大家吃饭。秦建,你负责送明月回家。冷支队,真不好意思。” 冷清风回答,“没关系,你有事,先忙。” 我和冷清风、秦建前后脚出了东方主编的办公室。 我们三人乘坐电梯下到一楼,秦建对我说道,“走吧,我送你。” 冷清风回过头,看着我和秦建说,“你不顺路,我送她。” 秦建似乎是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愣住。 冷清风解释道,“我跟她住对门。” 秦建做恍然大悟状,笑了起来,“确实比我顺路多了。” 秦建上下班都是开车,因为单行道的缘故,他若送我确实得绕一个大圈。冷清风和我若是步行过天桥,不过十分钟。 而我,不明白的是,冷清风什么时候住到了我的对面。 以前的老家属院拆迁,给每家都分了新的住房,在郊区,离公安局很远。 冷家父母都退休了,无所谓,房子装修好就搬了进去。 而我,横竖也就是一个人,房子拿到钥匙后,也没有装修,在公安局附近的百合公寓租了套七十平米的小套。我租的1201,记得对面的1202不一直是空着的吗? 冷清风什么时候竟神不知鬼不觉地住到了我的对面。 思想一开小差,我脚步就慢了下来。冷清风一米八几的身高,迈着大长腿,我几乎是小跑,还是跟不上。 没理由,我竟然心生几份委屈,事实上倒不是因为走这几步路觉得委屈,而是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 我顿住了脚步立在原地,声音里带着三分埋怨、三分委屈、三分哽咽,还有一分连我自己都说不出来是什么,“冷支队。” 冷清风听到我唤他,回过身清冷的眼神看着我的脸问,“怎么啦?” 他声音很平淡,不带一丝温度,更没有关心。 不由自主地,我的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只要一触碰就会掉下来,“你要是不愿意,何必对秦建那样说。” 冷清风几步走到我跟前,没有说话,和我并排走在一起,放慢了脚步。 我心里美了,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很平淡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住到我对面的?” 冷清风睨了我一眼,“我比你租的早。” “早?” “工作时间不稳定,回家晚了怕影响家里人休息,很早就租下了,只是有时候在办公室将就一下,就懒得回去了。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5 ” “这么说,是我住到了你的对面。”反正不管是谁先谁后,总之,在一起,是可以朝夕相处的,我心里美滋滋的又叫了一声,“冷队。” 冷清风侧头抬眸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记忆里,冷清风以前话不是那么少的人,自从我父亲去世后,他和我之间的距离莫名其妙就拉开了。 俩人又沉默着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我轻咳了一声,试探地问道: “在外面,我能不能不叫你冷队,好像还在工作一样,别扭死了,能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叫你清风哥哥。” 冷清风愣住,似在寻思着什么。半晌,他开口道,“在外面叫冷叔叔吧。” “咳、咳。冷叔叔?!”我大笑,“你这,这也太,太离谱了吧。我一直都是叫你父母冷伯伯、冷伯母的,难不成以后让我叫他们冷爷爷、冷奶奶?” “随便,那就冷队,我不别扭。”冷清风态度冷冷的,我也不敢再说话了。 一直到回到住处。 我从包里掏出钥匙准备开自己的房门,冷清风先开了他的门,开口唤道,“进来,我做饭,你到客厅看电视。” 我心里一暖,乖乖地随在他身后进去,到卫生间洗了手,坐到客厅看电视。 不一会儿,厨房了传出叮叮咚咚的切菜声音,我蹑手蹑脚地挪步到厨房。冷清风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他身上还穿着制服,浅蓝色的短袖上衣,藏蓝色的裤子,系着洁白的围裙,干净清爽的让人心情愉悦。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上前抱住他,靠在他的背上,那怕到地老天荒。 他扭头看见了我,淡淡说道,“饿了茶几上有饼干。” 我浅笑一下,“我想帮忙。” 他看着我的脸,对我要帮忙的要求很不屑,“小丫头片子,能帮上啥忙,别等下把手切了,或是又把自己烫了,我还得送你去医院。” 我嘟着嘴小声嘀咕,“不会总要学吧,你还能给我做一辈子饭。” 他正在切菜的手顿住,扭头云淡风轻地吩咐我,“出去把碗筷摆好。” 一会儿的功夫,饭就做好了。 香菇油菜,宫保鸡丁,紫菜蛋花汤,一锅香喷喷的米饭。 我和冷清风坐在餐厅里,面对面坐着吃饭,房间里静悄悄的,连咀嚼和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为了打破沉寂和尴尬,我咽下嘴里的饭菜,试探地问道,“那个……” 冷清风已经吃完了,给自己舀了一小碗汤,抬眸看着我的眼睛,“有话就说。” “我以后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饭?”怕冷清风误会,我赶紧解释,“不是在单位食堂,我说的是在这里,我可以交伙食费,我可以洗……” “碗”字还没有说出口,被冷清风打断,“可以!我还没有穷到需要你交伙食费的地步。” 我低头偷笑,听到冷清风继续说。 “以后我不加班,也不去外地办案时,都会在家里做饭,你可以过来吃。” 耶!我在心里欢呼。 冷清风喝完了汤,就离开了餐厅。 我吃完收拾好了厨房,也挪步到客厅。 冷清风已经冲了澡,穿着居家服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他见我过来,坐直了身子。 穿着居家服的冷清风给我的感觉不那么冷冽了,仿佛又变回了以前的清风哥哥。我在心里给自己默默地壮了胆,小心翼翼地坐在冷清风旁边的沙发上。 我斟酌了半天措辞,卖萌似的笑得很友好,“冷队,您能不能同意我去刑侦支队?” 冷清风侧头睨着我的脸,没有思索,一口回绝,“不能。” 我不甘心,“我擒拿格斗样样都拿得出手。” 他冷哼一声,“花拳绣腿。” “我在警官大学射击比赛拿过女子组第三名。” “没有实战经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当我事业上的绊脚石?” “没理由。” “我找局长。” “你找部长都不能。” “你,冷清风。” “叫冷队。” 我不理他,起身准备离开回自己的房子。 冷清风叫住我,“周末随我去家里吃饭。” 我没有说话,带着气离开。 开门进到自己的屋里,关上门,我倚在门上哈哈大笑。 不管怎么说,我可以时不时到冷清风那里蹭饭,呵呵,这算不算是半同居了呢? 还有,他能带我去家里吃饭,说明在他心里我和他还是有关系的,我和他、甚至冷家的关系,没有因为我父亲的离世彻底中断。 在我的期盼下,周末很快到了。 一大早起来,我把自己好好的捯饬了一番,主要是让自己看上去成熟些,毕竟冷清风三十一岁了,我才十九岁,两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叔叔和侄女。 我把平时扎成马尾的直发用发夹夹了些弯度,弯曲的黑发,披散在后背和肩甲处,还特意选了一件有点小性感的黑色长袖连衣裙,配上浅色的高跟鞋。 在镜子跟前照了照,“嗯,不错,看上去像二十五,俩人差六岁,应该不算差得太多吧?” 冷清风敲门进来,“嘀咕什么呢。” “呵呵,没,没嘀咕什么。”我拿上手包和提前备好的礼品,跟在冷清风身后出门。 在电梯里,冷清风打量着我的新造型,瞳孔放得老大,仿佛发现了犯罪嫌疑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伸手轻摸了自己的脸颊,不明所以问道,“有瑕疵?” “别人都是把自己往年轻打扮,你是反其道而行。真行。”冷清风说完头前开走。 “……”这不是为了和你般配点嘛。不解风情,一点不了解我的心思。 冷清风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 一路零交流。 冷家的新房装修好后,这是我第一次来。 一个很普通的小区,不算太豪华,但绿化是极好的。 冷家住在一楼。冷清风把车停在车位上,我和冷清风一人提上一盒礼品进去。 冷伯伯和冷伯母等候在客厅。 “爸,妈。这是月月给你们买的礼物。” “冷伯伯、冷伯母。” “月月,你,你这多见外呀。”冷伯母接过礼物笑着说道。 “就是,我们这关系,带啥礼物。” “你们搬到这边,我这是第一次到家里来,怎么能空手呢?” “快快,沙发上坐。”冷伯母热情招呼,扭头对冷伯伯说,“你陪孩子们坐会儿,我去厨房把饺子下了。” 我和冷清风、冷伯伯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儿,冷伯母过来招呼我们到餐厅吃饭。 冷伯伯和冷伯母都是有品位的人,餐厅不是太豪华,但是很雅致。 实木的餐桌上,中间摆放着五六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6 样色相俱佳的菜品,四边各摆放着一盘饺子。 冷伯母贴心地把椅子的距离都拉好了。 冷伯母和冷伯伯坐在一边,我和冷清风坐在一边。 冷伯母特别热情,“月月,别客气,趁热吃。” 冷伯伯在一旁补充道,“知道你爱吃饺子,你冷伯母特意包的,多吃点。” “谢谢伯母。”话才出口,鼻子不争气地一阵发麻,眼眶也湿润了。 冷清风离我最近,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从手边的纸盒里抽出纸巾递给我。 我接过纸巾,擦了下,解释道,“饺子太热乎了,气薰的眼睛鼻子都发麻。” “这傻孩子,饺子刚出锅,还能是凉的?”冷伯母笑眯眯地开玩笑。 冷伯母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像小时候经常在她家里蹭饭一样,每次都吃得很饱,很惬意。 晚饭过后,我和冷伯母一起收拾了厨房。 冷伯伯和冷清风在书房里说话。 厨房收拾完后,冷伯母拉着我到客厅里吃水果、看电视。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叙着闲话。 冷伯母冷不防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摞a4纸摊在我的面前,每一张的右上角都贴着照片。 冷伯母和颜悦色,以商量的口气和我说,“月月,你帮伯母看看,这些女孩子,哪个和清风那浑小子合适。” 我把那些纸摊开的更开了些,仔细端详着。 如人事档案一般,右上角贴着一寸免冠照。左边的空格栏里填写着姓名、籍贯、年龄、学历等基本资料,下面甚至写着简历、个人爱好,性格特征等。 我的天哪,这是要给冷清风招聘老婆的节奏啊。 我心里不舒服,不过反过来想想,冷伯母或许不知道我喜欢冷清风,人家当父母的,自己儿子都三十一岁了,媳妇没有着落,着急上火也是应该的。 “伯母,你这都是哪里弄来的,还挺详细的。” 冷伯母浅笑,“有的是清风他小姨,有的是人家上门提亲,我根据情况,做了这个表格。你说,这浑小子,一点都不着急。我和你冷伯伯都六十多了,能不急嘛。” 我试探地说道,“或者冷队心里有人了……?” 冷伯母抬眸凝视着我的眼睛,问道,“冷队?” “哦!就是清风哥哥,在局里一直称呼冷队,都习惯了。我是说,说不定清风哥哥,他自己有喜欢的人,你们不知道呢?” 冷伯母摇头,“没有!”她顿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今年春节的时候,家里来了很多亲戚,饭桌上还提起这事呢,他当时回答的很笃定,我看得出来,确实没有。后来,我还是不太确定,等亲戚走了,又问了他一道,若是有喜欢的人就领回来,只要你喜欢,我和你爸爸就喜欢。他再次明确表示,真得没有。” 听着冷伯母的话,我醍醐灌顶,原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冷清风果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那,那只金哨子送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或许什么意思都没有吧。 冷伯母从最底下抽出一张纸,“这个是你们的庄萌主任,你应该不陌生吧,她人性格怎么样?上一次,你冷伯伯到局里去,庄局长还特意叫住你冷伯伯到他办公室,提了庄萌喜欢你清风哥哥的事情。你觉得,他们两个合适吗?” 我抬眸看着冷伯母的脸,强颜欢笑,“这个,你应该问清风哥哥。我一个小孩子,大人们的感情都不太懂。呵呵!” 冷伯母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也是,咱们也不在乎局长什么的,只是庄局长三番五次地说起庄萌是真得喜欢你清风哥哥,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要看他们是不是相互喜欢。” 我点了点头算是认同。 冷伯伯是从梅江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的。冷伯母退休前也是政法大学的教授,我对他们很了解,都不是攀附权贵的人。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冷清风到底喜不喜欢庄萌。 要说,庄萌确实比我有气质,有女人味。 难过 很久以后,冷清风告诉了我,那天书房里发生的事情以及他当时的心路历程: 冷伯伯和冷清风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品茗闲聊。 冷伯伯轻压了一口茶,抬眸瞅着冷清风的眼,五分惋惜,五分劝解,“既然你和月月那丫头再无可能,不如让她彻底断了念想。” 冷清风抬眸看着自己父亲的脸,打心底里佩服,不亏是干刑侦的出身。他自问,自己从来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啊。 打小,他莫名其妙地喜欢邻居明叔叔家的小丫头,可那在旁人眼里,只是兄长,或是一个近乎于叔叔辈的人对小孩子的爱护。 他从来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小心思,害怕任何人知道,甚至总有一种亵渎少女,毒害少年儿童的负罪感。 送哨子,是最冲动,最不理智的一次,但仅那一次,再无其他。 可是,父亲此刻在他面前,□□裸地说破,让他情何以堪。 承认与否已经没有意义。 冷清风默不作声,听父亲继续说。 “让月月断了念头最好的方法就是你稳定下来。我看,庄萌那孩子就不错,我也知道,她很喜欢你。” 冷清风不置可否。 冷伯伯语重心长地解释,“你不声不响打掉了庄局长他亲弟弟的生意,庄局长不但没有给你穿小鞋,反而是对你大大赞赏。这里面,庄萌是起了作用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庇护,别说还只是局长的弟弟,就是他本人,有问题,我照样!” “那日庄萌在家里,对她父亲说,你要是因此给冷清风穿小鞋,我就不认你这个父亲。庄局长亲自给我说的,且不说事情的原为,这份情谊是厚重的。” 冷清风不说话。 冷伯伯最后通牒,“不要再拖了,随着老明的牺牲,你和月月绝无可能。月月也该有自己的人生。你若是想照顾她,和我们一样,以家人的身份。” “我知道了。”冷清风给了答复,起身离开书房。 -------- 我见冷清风出来,知道要回去了,起身跟冷伯母告辞。 “妈,我和月月走了。”冷清风说完,对我说,“走吧。” 冷伯父从书房里追了出来,对着冷清风说道,“庄萌明天过生日,晚上在梅江大酒店定了位置。” 我们前后脚出门的同时,冷清风“嗯”了一声。我摸不准他“嗯”的意义是知道了,还是答应冷伯伯要去赴约。 冷家父母出门相送。 冷伯父在身后喊话,“记得赴约时买束玫瑰。” 一路上,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难过、失落、还是伤心,扭着头看窗外,不想说话。冷清风伸手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7 揉了揉我的头发,没有说话。 回到百合公寓,我和冷清风各自站在自己的房门口。 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什么奇怪的心理,我竟然白痴一样地问了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蠢话,“是买粉玫瑰还是红玫瑰,需要我帮忙选礼物吗?” “不用。”冷清风冷淡的口气说完,转身开门进了自己的房子。 后来,我才知道,冷清风那天并没有亲自给庄萌选礼物。 因为: 隔了几天,和冷清风关系好的一个哥们东子问我,你和冷清风住对门,知道他女朋友是何方神圣吗? 我问,你怎么知道冷队交了女朋友? 东子神秘兮兮地说,前几天,冷清风让他帮忙买给女孩子过生日的礼物,当时,他还问冷清风,有什么要求没有。冷清风只是说,随便。 东子说,当时,他选了一条铂金项链,定了一束红玫瑰。送到冷清风的公寓时,没有见到人,就被冷清风撵走了。 我神秘一笑,“呵呵,我也不知。” 东子嗤笑,“问你还不如问门房的大妈呢。” -------- 庄萌生日那天,我的心像是被线团缠了上万亿圈,憋屈难受得无以复加。 下午,我早早打电话约了秦建。 秦建不知道,我是要拿他做挡箭牌,西装革履、兴致勃勃地来到梅江大酒店。在大厅里一见我就笑得山花烂漫,“明大才女,你这是打算主动追求我啊,不过本尊不介意勉为其难,呵呵。” 要搁在平时,我肯定得损他两句,但那时候,我真得是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梅江大酒店在市区算是高档的中餐厅: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间。 我不知道庄萌定的具体位置,但我估计,她定得十有八九是包间,即便是只有他和冷清风两个人,包间还是最适合情侣间谈话、叙情的。 为了制造偶遇,我早早拉秦建坐在大厅里最显眼的位置上。 等庄萌手捧红玫瑰,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挽着冷清风的胳膊进到大厅的时候,我和秦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主动热情打招呼,“冷队,庄主任。” 那天庄萌刻意打扮过的,一袭裸色长裙,白色的高跟鞋,妆容精致得体,很是让人养眼。 庄萌看见了我们,笑靥如花,“好巧啊。” 秦建笑笑,“是啊!您和冷队,这是,这是……” 庄萌故作矜持,“没什么,就是吃顿便饭。” 我在心里鄙视,虚情假意,玫瑰都拿到手了,还说没什么。难道要接吻、拥抱、上床才叫有什么吗? 秦建有时候特二百五,居然发出邀请,“既然都是便饭,不如一起吧。” 我假装推脱,“不好吧。你没看见,庄主任手里拿的是红玫瑰吗?” “无妨。”冷清风淡淡瞄了我一眼,不带一丝温度。 庄萌赶紧接话,“对呀,对呀,都这么熟悉了,没什么的。” 如此,我和秦建随着庄萌和冷清风上了二楼,进了庄萌提前订好的包间。 菜都是庄萌提前定好的,待人坐定后,不一会儿就上齐了。 我确实很佩服,庄萌对冷清风的上心劲儿,点的菜品无一不是冷清风爱吃的。 很多年的邻居,冷清风爱吃什么,我一清二楚。 宫保鸡丁、芙蓉三丝、鲜肉白菜卷、生爆盐煎肉、家常江米团,还有几样可口的蔬菜,汤是鱿鱼汤。 冷清风最爱喝的是鱿鱼汤,但是只要我在他公寓里蹭饭,他都会做紫菜蛋花汤,因为我爱喝。 一念至此,我心里暖暖的。 可是一看坐的位置,那点暖立马就风化了。 庄萌和冷清风紧挨着。我和秦建紧挨着。 一颗心又开始憋屈了。 开吃之前,庄萌问两位男士,要不要喝啤酒,她不知道会碰上我们,所以之前只点了一瓶红酒。的确,秦建和冷清风都开了车,不能多喝。 我和庄萌都是女士,我不知道庄萌的酒量如何,而我,过去几乎没有喝过一滴酒。 在秦建的建议下,只是象征性地又加了两瓶啤酒。 秦建和冷清风喝啤酒,我和庄萌喝红酒。 秦建站起来给每个人倒好酒,坐定在自己的座位上,姗姗笑了笑。 “我作为一个报人,这敏锐度是不是差了些,竟然到现在才知道。有点后知后觉啊,惭愧惭愧,我自罚。”秦建说完,端起自己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庄萌矜持地浅笑,“我和清风也是刚刚才开始交往。” 秦建打了一个酒嗝,对冷清风说,“我可是很早就知道,咱庄大美女,对你情有独钟,你可真能沉得住气,还是火候不到不揭锅啊。” 我感觉到冷清风波澜不惊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他没有说话,只向秦建举杯示意干了。 放下杯子,秦建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的手臂,“明月,你怎么都不说话,来,咱们一起碰一个,祝冷队和庄主任天长地久。” 我木讷地站起来,举杯。 庄萌赶紧浅笑着接话,“明月,你站起来干嘛,快坐下,别听秦建瞎说。来,吃菜。”说着,还向我碗里夹了一块肉。 我倔强地站着,不肯坐下,举着红酒杯,沉沉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冷清风的眸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冷叔叔,祝贺你终于找到知心爱人,我真替你高兴。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我一口气喝光了自己高脚杯子里的红酒,反手拿起酒瓶,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对着庄萌,笑靥如花,“庄主任,祝贺你啊。你知道吗?我冷叔叔从来没有爱上过女人,你是第一个,我想,也是最后一个。” 说完,我又是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猛,呛得连连咳嗽了几声,感觉眼泪都快出来了。 桌上三个人都愣在那里,趁他们发愣的瞬间,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准备再说点什么,灌下去。 我太想喝醉了,只有那样,心才会麻木,才不会感觉到疼。 要不,桌上的红玫瑰,那刺仿佛根根扎在我心里,生疼生疼的,根本无法忍受。 下一秒,我手里的高教杯被冷清风猛地一把夺了过去,他深邃的眼眸看着我的脸,带着薄薄的怒气,“小孩子,懂什么爱情,你以前从来滴酒不沾,今天作什么劲。” 我支支吾吾地笑着争辩,笑得眼泪滑落一脸,“我高兴啊.为冷叔叔高兴,为庄主任高兴,为你们每个人高兴。祝你们e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秦建在一旁扶住我的身子,对冷清风和庄萌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这丫头可能是以前没喝过酒,容易醉。我先送她回去了,你们慢慢吃。抱歉、抱歉。” 我其实没有醉,我在装醉,我就是要看看冷清风什么反应。 我想知道,冷清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8 风会送我回去,还是继续陪庄萌过生日。 一旁的生日蛋糕还完好无损地放在玻璃柜上。 一般规矩,饭后切开当甜点的。 谁知,冷清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秦建送我。 只在我和秦建出包间门的时候,对秦建说了句,“路上慢点。” 秦建以为我是真醉了,一直搀扶着我上了他的车。 坐定在副驾驶座上,我一副再清醒不过的表情,看着秦建的脸说道,“对不起啊!” 秦建心知肚明,劝解道,“你这又是何必?” 我不说话,只是强忍着心痛和泪水。 秦建一副大哥哥的样子开导我,“其实,在大厅里碰到他们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你今天晚上叫我来这儿吃饭的原因。说实话,你爱得默不作声,他知道吗?” 我已经哭出了声,哽咽着,“他知不知道,我不晓得,他爱不爱我,我也不晓得,我只知道,我好难受,秦建,你抱抱我,我好难受。” 秦建张开双臂,很贴心地抱住了我,像亲人一般,不带一丝亵渎。 半晌,我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直起身子对秦建说,“回去吧。” 秦建把我送到公寓楼下就离开了。为了表示感谢,我还特意邀请他上去坐会儿,喝杯茶。秦建说,太晚了,上去不合适。 我一个人上去,打开门,进到屋里。 让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有些事情,想释怀,又不能释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脚步声。 我知道是冷清风回来了,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礼物 很快,听到我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之前,冷清风说,他每天早上会做好早饭,他吃了饭先上班,给我留在厨房里,就给了我他屋里的钥匙。 作为回报,我也大方地给了他我家里的钥匙。 听到冷清风进来的脚步声,我赶快闭紧眼睛装睡。 为了装得像,我发出轻微的鼾声。 下一秒,冷清风叫我的小名,像小时候那样,“月月,月月!” 我“睡”得很香,没有反应。不能被他看破,我假装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冷清风叹了口气,上前两步,坐在我的床沿上,伸手把我抱在怀里,一只手帮我把被子拉开。 我以为他会把我和衣放在床上。 没想到。 他竟然开始给我脱衣服。 从袜子开始脱起,再解开我牛仔裤的裤钩、拉链,轻柔地褪去,我的粉红色小内k已经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了冷清风的面前,我的心紧张的要死,还要假寐,像单脚走钢丝,害怕一不小心就彻底露馅。紧接着,他一颗颗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等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的时候,我感觉冷清风注视着我胸前金色的小哨子,注视了十几秒。 那只哨子从他送给我开始,就一直戴在身上,如项链一般,连睡觉都没有摘下来过。 半晌,他伸手轻柔地摸了摸那只哨子,然后才慢慢地脱掉了我的文胸。 我就那样近乎□□地半蜷缩在冷清风的怀里,几乎每一秒都如凌迟一般。 我很想突然“醒来”,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吻,甚至,强吻他。 可是我不敢,怕他生气再也不理我。 我纠结、矛盾、装得很辛苦。 冷清风把我的身子放平,给我盖好被子,关了灯,离开了我的房间。从头至尾,一系列的动作,都是我记忆中父亲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酒劲真的上来了。 我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那个女人回来了, 岳秀莲----我的生母,她比我记忆中的样子年轻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爸爸也回来了,好像也年轻了。 他们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出现在我面前,爸爸说人类探索到了新的星球,要接我上去居住,以后就不回来了。 那个女人要爸爸发誓,到了新的星球不能再当警察。 爸爸不答应,那个女人说了句,你若执意如此,将永远失去我。 那个女人飞走了。 爸爸大声呼喊着:莲儿,莲儿…… 爸爸也飞走了,去追那个女人, 他们抛弃了我。 我伤心、哭泣、呐喊…… “爸爸,爸爸……” “月月,月月……” 谁在喊我?还轻拍我的肩膀? 我吃力睁开眼睛。 天蒙蒙亮。 冷清风端坐在我的床边。 下一秒,他连着被子一起抱我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拍我的后背,另外一只手轻揉拭去了我脸上的泪水。 被他抱着的感觉,温暖甜蜜,我不再害怕了,好想像小时候那样,再叫一声清风哥哥,甜甜得像吃了糖,带着撒娇的意味,耳畔却传来冷清风的数落声。 “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不能喝酒,非要逞什么能,又是做噩梦,又是说胡话的,下次再不注意,我决不轻饶。” 刚刚在心头点起一堆温暖的小火苗,马上来个冷式倾盆大雨浇灭。什么人?我为什么喝酒,还不都是因为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数落,真是冷得像一阵清风。哼! 我在心里说了这一番话后,再次“入睡”了。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也可能是在冷清风怀里太舒服。 不知不觉我竟然真得睡着了。 再次醒来,阳光明媚。 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大飘窗洒落在室内,整个屋内像是渡了层金边,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表,都快十点了。 起身披上睡衣,看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冷清风留下的。 字迹工整有力,内容言简意赅: 早饭在厨房,我有案子,今晚不归。 冷清风 感觉有点老公向老婆交代行踪的意思。 心里没出息又开始暖。 下床洗漱了一番,拿上手机到了冷清风的房子里。 不得不的说,冷清风这人,一个大男人,屋里收拾得比我还干净整齐,一目了然,一尘不染。 厨房里水磨石台上摆着三明治、蔬菜沙拉,牛奶泡在电饭煲里,冷清风许是怕我起来晚了,牛奶凉了。 一颗少女的心啊,又是粉红色泡泡乱冒。 周日休假,我没事情可做,也没有急着回自己的屋子。 吃完早餐,躺在冷清风的床上玩手机。 白楚发过来一条链接,某电子网站上,一家睡衣在搞活动。 买一送一,顶划算。 以前,周末都是和白楚逛街,掏东西。 现在,都蜷在床上逛电子商城。 我赶紧点开进去才知道,买一送一是买一身女款,送一套男款。 我浏览了一圈,看上一套春秋款情侣睡衣,真丝韩版休闲,居家蓝。 白楚这家伙,刚谈了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19 男朋友,情侣睡衣都买上了,这是要同居的节奏啊。 可是,我买了男款也没有用啊。 父亲不在了,没有兄弟,也没有男朋友。 正准备关掉页面,不经意睨见了冷清风整齐叠放在床头柜上的睡衣。呵呵,真老土,居然是中老年款的灰色格格图案。 如果,买了送给冷清风。 就这样定了。 我不是个冲动的人,但那一刻,我确实冲动到没有思考,就按照冷清风的尺码定了一套男款。 一直到几天后,快递送到了家里,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口送给他。 送睡衣! 只有关系亲密的男女,而且是情侣间才可以的吧? 别说冷清风那当刑警的头脑,就是一般的人看一眼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万一让人知道了我的心思,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我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着一模一样的两套睡衣,琢磨了好几套说辞。 一本正经:“冷队,你好!这是我前几天在网上买东西时,人家送的一套睡衣。你看,我也没有什么人可送,咱作为邻居,我友好相送。先声明,不是行贿啊!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你就扔了吧。” 我摇了摇头,就算是邻居,送这么暧昧的睡衣,你当冷清风是傻子啊! 嬉皮笑脸:“嘻嘻!冷叔叔,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给我做饭。”鼓着腮帮子,“你看,我都吃胖了。为了表示对您老人家的感谢,我特地买了套睡衣送给您。因为我觉得,你的睡衣实在是太老土了,不符合你英俊、潇洒、帅气的形象。呵呵!” 也不好!这样,显得太矫情了。 我挠头抓腮,“哎呦,冷清风,冷清风……” 我该怎么说啊,还没有想到完美的措辞。 冷清风推门进来了。 我愣住,“你,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你门开着,我刚回来,就听见你喊叫我,我以为你有事……” 下一秒,冷清风瞅见了我并排平铺在茶几上的两套睡衣。 即便速度再快,收起来已经来不及。 冷清风看见了茶几旁边躺着的快递盒子,问道,“你在网上买的?” “啊。”我赶紧转开了话题,“你不是说今天开案情分析会,不回来做饭了吗?” “已经完了,怎么你还没有吃饭?” “吃了。你没吃的话,我打电话给你叫外卖。” 冷清风的目光一直落在睡衣上面,“在机关食堂吃了。”顿了一下,他又把话题扯到了睡衣上面,“你又没有男朋友,买情侣睡衣干啥?” “啥,你说这叫什么?情侣睡衣?”我顿了一下,假装一脸懵懂,“只是觉得这种颜色好看,就给你也捎带买了一套。那,如此说来,真是可惜了。” 冷清风抬眸,深邃的眸子看着我的眼,“可惜什么?” “这睡衣不能送给你,只有扔了。你看,若是送给你了,庄萌阿姨知道了岂不是要吃醋。我又没有别的人可送。”话落,我拿起那套男款的睡衣,起身走出屋子,顺手扔进楼梯口的可回收垃圾筒。 冷清风赶紧追了出来,从垃圾桶里捡起睡衣数落我,“败家孩子,我又没有说不穿。一套衣服而已,她没那么小气,吃你一个小孩子的醋。” “她没那么小气,我小气、幼稚、行了吧。”我生气,抬腿进了自己的屋子,闭上了门。 我在猫眼里看见,冷清风拿着睡衣,在我门口站了半晌,才回到他自己的屋子。 之后,好几天没有见到冷清风。 我假装在机关食堂里偶遇了东子,从东子口中得知,冷清风出差去了外地,说是办一个大案子。 直到那一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看手机,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冷清风发的朋友圈。 配图:冷清风穿着我买的居家蓝睡衣躺在床上看书。 文字:忙碌了一天,终于闲暇片刻。 底下很多人点赞,还有局里很多同事留言,无非都是冷队在外面办案辛苦,注意身体,早日凯旋之类的话。 其中,有庄萌的点赞,还有留言:帅帅的!萌萌的!玫瑰!桃心! 底下一帮小年轻八卦心冒泡,问: 庄主任什么情况? 冷队什么情况? 秦建:就是你们想的那种情况。 呵呵! 呵呵! 桃心!桃心! 爱情八卦 朋友圈底下的留言评论我一律屏蔽,只把冷清风的图片保存在手机里。 居家蓝的韩版睡衣像是专门给冷清风私人定制一般,要多合适有多合适,要多帅气又多帅气。我把那张图片看了再看,总是看不够。 只要知道那睡衣是我买的,冷清风愿意穿就够了。 别的,我不在乎。 大家同在一个系统,又都是熟人,所以很多人都在同一个朋友圈里。 翌日,办公室里八卦的不像话。 连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男同志小李都凑在一起议论。 顾陌一脸羡慕和崇拜,伸出两只胳膊比划,“什么叫郎才女貌,什么是天造地设,我算是真正见识了。你说,庄主任怎么就那么有能耐呢?能把冷队拿下。” 白楚哼了哼不认同,“什么叫庄主任有能耐能拿下冷队?冷队,那是一般的角色嘛,那是你说拿就能拿下的,他的丰功伟绩,不用我多说了吧。来,顾陌同志,你拿一个试试。”白楚顿了一下,故作深沉状,“那是因为,冷队本来就喜欢咱庄主任,明白不?” 小李同志圆圆的眼珠滚了两下,“不可置信,你说冷队本来就喜欢庄主任,以前没看出来啊。” 顾陌投来你太稚嫩的眼神,“冷队多深沉一人物,能让你随便看出来去,好好学着点吧。哎呦,我的神呢?我的少女梦破的稀巴碎。” 白楚突然想到了我,凑到我跟前,八卦兮兮的,“哎,月月,听说,你和冷队住对门,给大家透露点细节呗,比如,庄主任又没有在冷队那里留宿,有没有……” 我心烦、憋闷,根本不想听到关于冷清风和庄萌的一字半句,正想回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 庄萌毫无征兆,突然推门进来了。 那三个八卦神人瞬间装的一本正经,“庄主任好!” “大家好。” 庄萌目视前方、迈着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以领导者的姿态吩咐,“大家抓紧时间,争取周四之前把这期的稿子定好。周五冷清风支队长将带领被解救的九名儿童和办案民警凯旋归来,届时局里将会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省厅和政法委的领导也会出席,我们《法制生活》要进行特别报道。东方主编说了,要多抽调几个人现场参加仪式,不但要以通讯的形式,而且要有几个小特写,所以大家抓紧时间。”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1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0 “知道了,庄主任。” 几个人异口同声回到。 庄萌大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意味,穿着青色的中袖连衣裙,白色的高跟鞋,黑发在头顶盘了个很别致的样式,整个人无与伦比的温婉、秀气、知性、柔美。 而我,失落、郁闷、女屌丝遇到女神的窘迫。 秦建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眼神示意我到外边走走。 我心领神会,跟着秦建的脚步出去。 因为我和秦建是搭档,按照东方主编的意思,两人不具体负责版面,只是深入报道一些案子等,没有具体的版面负责。 所以庄萌也没有说什么。 我和秦建挪步到楼顶的空中花园,并排坐在水磨石台阶上。 秦建点了一支烟,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半晌,他慢慢开口,带着劝解的语气,“想开些吧。曾经我暗恋一个女孩,刻骨铭心,暗恋了许久。有一天,我终于鼓足勇气,把斟字酌句、反复修改写了无数次的情书递给她的时候,人家连看都不看,就直接拒绝了我。” “那么惨?连表白的机会都不给?” “后来我才知道,人家已经有男朋友。”秦建无所谓笑了笑,“当时,我的心情无法用语言形容,任何能用语言形容的心情都不是我当时的心情,茶饭不思多日。后来我慢慢想通了,如此也好,最起码知道了结果,不再猜测,不用惶惶不可终日,一天琢磨她到底爱不爱我。长痛不如短痛,知道对方爱的是别人,也就死心了。刚开始肯定痛苦,时间久了,慢慢就不那么痛了。甚至到现在,可以像茶余饭后的闲话一样说给你听。” 我看着秦建的一双眸子,清澈且淡定,现在从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痛苦了。 我想,或许时间能够抚平一切吧。 “她还在梅江市吗?” “她很早就去了京都市。” “哦!”我想,这也许是秦建能彻底放下那个女孩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我和冷清风彼此住在对面,我带着他送的哨子,同在一个机关大院上班,认识共同的朋友、同事。 忘记,会很难吧? 秦建像是看懂了我的心思,劝解道,“虽然很舍不得你这个好搭档,但是如果你想眼不见心不烦的话,还是到外地去比较好。” “去外地?”我苦笑,眼眶里浸满泪水,“舍不得,那怕远远看着也好。” 秦建轻轻搂过我的肩膀,靠在他的胸前,不带一丝亵渎,犹如亲人。 靠在秦建的胸前过了大约十几秒,慢慢平复了心情,我直起身子说,“下去吧,听你这么一劝解,我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 秦建呵呵笑,“好。不然东方以为咱俩私奔了呢。” 我苦笑,“你咋不说化成蝴蝶飞走了呢?” 我转身准备走,秦建在我身后大呼小叫的,“哇塞,真豪华。” 我转身,看着秦建的脸,“什么?” “你看。”秦建伸手指着下面。 前些年,梅江市各个机关单位为了响应市委市政府拆墙透绿的号召,大院只是用铁栅栏围着,如此,我一抬眸就看见了停在栅栏外面黑色豪华的劳斯莱斯。 刚刚停下的劳斯莱斯豪华轿车里下来一男一女,那女的光可鉴人,但出了车门就站着,像傻子似的,连车门也不知道关。那男的绕过去,关了门,挽了她走。 秦建也盯着那一男一女看得认真,“他们是不是在拍戏?” 我摇了摇头,“不像。” 秦建又看了一小会儿,他表情凝重了起来,“月月。”他这样叫我,“你仔细看!那女的是不是盲人?” 我仔细看下去。 那女的两眼大睁着,若不是亦步亦趋似的被搀着走,根本看不出眼睛有问题。但是,我也有同感。 “是个睁眼瞎。”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盲女!”秦建不由啧啧连声,“她的大眼睛是水汪汪的!许多女演员都演不出那种大而无神的干枯眼神,有可能是在拍戏,说不定是霸道总裁爱上善良盲女的戏码!” 我和秦建探身出去左右张望,眼见得那一男一女进了公安局办公大楼。 我不以为然地摇头,“你见过哪个剧组拍霸道总裁的戏码会在公安局大楼内选景的,真能扯。” “我这不是为了逗你开心嘛!” “多谢!”我作揖。 正在胡扯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东方主编打过来的,问我在哪里,远不远。 “就在楼顶花园里。”我回答。 “你马上到资料室去。”东方主编吩咐,“有人要见你,指名道姓的。” “就请他到楼顶花园里来吧。”楼顶花园实在是太美了,我舍不得离开,也不想回去,整个楼道里仿佛都充斥着冷清风和庄萌的爱情八卦。 “不好,不好。情况有点特殊,你快去吧。” 我对秦建说,“我先下去看一看。” 去到资料室,一进去,我吃了一惊。原来要见的,竟然是刚才那一男一女。 咨询 那男的站起来,向我笑着欠欠身。他一身黑色西装工整有型,头发一丝不乱,其貌虽是不扬,气概却也不凡,再联想到他是开着劳斯莱斯来的,那么决非等闲之辈了。 我如此想着,一边点点头,一边给他们倒水。 那男的说,“只倒一杯就行了,我马上就走,我是领她来的。她有话,要同明小姐谈谈。”然后对那女的说,“就这样,我去办点事。打我的手机,我就来接你。”看那女的点了点头,他就出去了。 我掩了房门,过来挨着那女的坐下,问,“小姐贵姓?” 那女的说,“我姓明,叫明了。” 我心想,原来五百年前是一家啊。既然有这种从古代就开始的亲戚关系,那我无论如何,都应尽力而为。 “明明白白、一目了然!”当初取名是这种希冀吧,我猜想。 “不好意思,这只是个巧合。我的父母文化都不是很高。这名字,是让一个算命的先生抽签给定下的。”她这样解释。 她思路清晰,口齿伶俐,嗓音也很悦耳,显然是那种既美丽又聪慧而且有才华的女人。 这种女人要是去迷惑男人,恐怕是百发百中的,我想。 我在沉思间,她继续说道。 “现在我想啊,这名字给取糟了。我是一个很糊涂的人,面对选择,一点都不明了。因为我的糊涂拎不清,有时候做了错误的选择,伤了他人的心。现在,我遭了天谴。”她指着自己的眼睛,“一个星期以前,我突然失明。”说道此处,有些哽咽,不由停了下来。 稍歇,她说,“请明小姐给我一支烟吧。” 我起身准备向东方主编讨一支。出门走了两步,突然感到今天这事,说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1 不定很有内容,弄好了,是一篇现成的特稿也未可知。略一思忖,赶紧去到阳台,如此这般,对秦建说了。 “有这种事情?”秦建亢奋了起来,“那么,我们还应该拍点照片留作资料,见报之前征得她的同意就是。” 我想了想说,“可以,但一切不能让她发现,否则可能会遭拒绝,还弄得很反感。” 我和秦建商量了一下。秦建到休息间换上拖鞋,待明了将烟抽上时悄悄踅进资料室----怕明了闻到男人的气味,秦建坐在大柜子后面。 明了抽烟。 我问,“明小姐可能是才学会抽烟的吧?” 明了嗯了一声,她平静地说,“刚才送我过来的,是我的情人,他是华讯集团的老总。” “是华总本人吗?”我又吃了一惊。 这华讯集团,是梅江市六大民营企业之一,近几年来,已经兼并收购了好几家外资企业。华总更是个“封面人物”。 我一回忆,可不是,难怪有些眼熟。 “他就是华总。但是,请不要以为他是这样一个大老板,我才去给他当情人。也请不要以为华总凭着万贯家财,挥金如土,美女如云。我同他,十多年前就相识、相爱,我差一点就嫁给了他。但是,我嫁了另外的人,就是我现在的丈夫。我同华总,本来已经分开,各自有了家庭,但是两年前,鬼使神差,我俩又碰到一起,续起了前缘,而且如胶似漆,很难分开了。” 我说,“明小姐所说,我完全理解。你这人品位不低,这一切都很自然。” 明了说,“我今天来,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想请您帮忙决定。就是,我回到丈夫身边,还是留在情人身边。” 一个星期以前,明了早上醒来,发现看不见了。华总陪她去医院,开始以为是急性失明,看了几次,终于有医生支支吾吾地说,恐怕要做好“失明一个较长时期”的准备,这才意思到问题的严重。华总问医生,是什么原因,医生只是说难以确定。 但明了自己有些揣测:服用□□过量。 她突然说起□□,又是这般坦然,没有过婚史,甚至没有过男朋友的我很不自在。那一角的秦建,差点弄出了声响,只好摇摇头,将牙关咬紧了。 为什么要过量服用? 原来,明了实际上是同两个男人过着x生活。当然不可能是同时,但有时候时间隔得很短。例如离开华总时已经很晚了,回到家里又不可能拒绝丈夫。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心理障碍:担心每一个男人起疑心。 丈夫知道她早年同华总相爱过,现在因为经济原因,她在华总那里打工,在公司待的时间很长,基本不在家里吃饭,有时候也不回家过夜,丈夫自然要怀疑。 丈夫怀疑归怀疑,没有证据,作为一个文明人的医生丈夫也没有多说什么。有时候她会说,“华总那样的成功人士,哪里会要我这种半老徐娘?妙龄少女还排着队呢!” 而对于华总,她说,“我同孩子他爹早就没那事了!他有前列腺炎,又怕死!结婚不久,我就发现他有些性冷淡!” 如此云云。 对于这种求之不得的状态,华总当然是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啦,或者是自欺欺人地认定了:我才是她事实上的丈夫。 这样,她面对两个男人,都必须有很好的身体状态,尤其是体内分泌物和高c到来的时间和强度。一担心效果不好,即成心理障碍;有障碍自然影响效果----遂成恶性循环。 就这样用上了□□,用量也渐渐加大。 “用药,会导致失明?”我不太了解。 “这个以前也是不知道的。失明之后,我做过一些咨询,有个药物专家说,这并非不可能的事,是药三分毒,而且作用是要积累的,后果则是因人而异。” “虽说是药三分毒,不过这种概率还是很低的。” “再低也是概率啊,这不就让我碰上了嘛。”明了说完,竟自嘲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报应啊。” 明了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种“双重生活”已经过了两年多,有时候还感到有些得意----能将两个男人牢牢掌握住,而且让他们谁也不生谁的气,一切熨熨贴贴,和风细雨。 华总给她的月薪是一万,在梅江这种国际大都市不算多,但红利提成就可观了,所以,家庭经济立马上了个台阶,别是不说,在寸土寸金的梅江市已经买下了跃层式商品房,光是装修,就花去了八十万。 华总是非常非常的爱她,胜过当初。以至于有时候她还可当众给他一点脸色看。华讯集团的高级干部,没有对她不恭敬的。这里面当然有点不尴不尬,但一个女人,活到这个份上,要没那么点得意,也难! 而且,为了她,华总抛弃了发妻。 那是去年,有一天,华总要回家去。明了突然感觉非常难过,说,“实在不愿意想象着你要去亲近另外的女人。” 华总自然很难堪,良久,叹口气说,“她是我合法的妻子呀。” “是嘛!我是不合法的!” 华总更难堪了,嗫嚅着,“你不是自己说,不过问我家庭的事吗?” “我没有过问嘛!我难过一下还不行吗?” 华总低下了头。这样几次以后,华总突然就拿出一个紫色小本本来。 是离婚证书! “我当时非常,哦,喜出望外。”明了说,“但是我克制住,做出很吃惊的样子,说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我可没让你这么做!” 潜台词是:你可不要逼我学你的样。 华总说,“当然啦!是我自己决定的。这样我在你面前,在她面前,也就坦然了。” 但是,这样一来,明了发现,自己在华总面前,反而没有以往坦然了。这样一种效果,倒是没有预料到的。 “他为了我,抛妻别子,以得一个无牵无挂全力以赴;我却脚踏两只船,半心半意,虚与委蛇,能坦然吗?有次喝多了酒,一冲动,将心中之事吐了些在华总面前。他却说,你有你的难处,你是母亲。这种来自于他的宽待,让我心安理得了起来。”明了补充说。 这三年来,她各方面应付自如,一路春风得意:然而心中也不时嘀咕:好日子能一直下去吗? 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是有思想准备的,并无太大的震惊。 然而何去何从,该有决断了。就是说,只能跟定一个了。 但是,跟丈夫,还是华总? 跟丈夫----“这太不公平了。”明了说,“我欺骗了他好几年,现在成了一个废人,就退回去让他侍候。而且,当我发现自己失明的时候,我正躺在华总的床上。事实上,我为华总服用药物的时候多得多。” 我问道,“是啊!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2 那么华总,他怎么说?” “当华总意思到我有可能成为真性失明之后,他说,我们结婚吧。医生那边,我委托律师去协商。他说这样才可以将我送往美国或是德国治疗。他已经了解到,这种后天的失明是可以治愈的。而且,他说,他才有足够的钱,可以那样做。” “这些思路虽然都是商人式的,但是很真诚。那你犹豫什么呢?”我问。 明了又笑了起来,“华总才三十八岁。一个如此年轻富有的男人,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瞎子女人?我说的是----只。” “那你丈夫能办到?” “他能办到。这个我心里有数。” 我心中了然,同那一角的秦建对视一眼。 这个就是两难:能守一的不公平;有公平的难守一。 我问,“明小姐怎么想到来向我咨询的?” “是华总的提议。他同贵报的联系很多,对你比较了解。说是社会上流传,有什么疑难杂症、胸中郁结,可找明月警官。别看年轻,那可是火眼金睛、堪比神探。” 我自谦笑笑,“我本质上只是一位编辑兼记者,只有到局里开会时穿穿警服。” 不过,我相信华总没有胡编,连东方主编都说过,“能通过只言片语、蛛丝马迹窥出真相的,明月是我此生所遇第一人。真不亏是明支队(我父亲)的女儿,如此年轻,如此敏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东方主编这话,我曾一字不漏地转述给冷清风,冷清风却哼哼了几声,冷冷道,“就算东方主编说的是事实,你也不能做刑警。” 两全方案 我当时特别郁闷。 言归正传,我问道: “你丈夫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吗?” “现在还不知道。我告诉他出差去了国外,要到非洲待几天。没有要事一般就不要联系了。” 我点了点头,心上涌起悲哀----替那位丈夫。 我觉得,应该让那位一直蒙在鼓里的医生解脱,让他开始公平的新生活。 思忖片刻后,我说,“明小姐你提的问题,实在是一个两难,让我无法在急切之中回答。能不能允许我思考一天,只需要一天,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 “当然可以。”明了答道。随即取出手机,闭上眼睛拨打。 那种闭上眼睛也能如何的熟练感,让我目瞪口呆。 下意思望望那一角,秦建也目瞪口呆。 华总接到电话而来时,秦建已经悄悄溜掉。 此时华总的神情比先前洒脱了许多,他握着我的手说,“久仰久仰,明小姐!我与贵报的联系,多是经济口的记者,同您直接打交道,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情。惭愧!惭愧!但贵报的著名栏目‘疑难杂症信箱’我是长期留意的。以前一直以为主持者是过来人,是个中年男子,不久以前才知道是位年轻漂亮、才华横溢的小姐。”华总叹了口气,感慨道,“社会上对您的评价很高,我很佩服您。如此年轻,如此有才华,如此有魅力!” “哪里哪里!”我自谦笑笑,如此有魅力,冷清风会爱上别的女人? 华总和明了离开后,秦建闪了进来,手头已经拿着几张照片。他精通电脑,还自己设计了一套软件,可以让“死照片”活起来----做出各种表情。根据这种效果,甚至可以推导出例如此人性格之类的结论。 秦建在电脑前操作,我饶有兴趣地看。 “这个女人狐相。”秦建说,“你看她那双眼睛!内角往下钩,外角往上翘,专勾男人魂魄。这种眼睛,相学上称桃花眼。一旦想勾上哪个男人,百分之百逃不掉。” 秦建这位电脑高手同时又是“相学大师”。他相信有一种女人生来就是害男人的,这种女人都有特定的容貌和身段,而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秦建让明了站起来,走猫步。 明了的胸脯高高的,臀部圆圆的,大长腿白皙、笔直、圆润、纤细,身材比例比超级模特还要完美。她并不很年轻了,看上去有三十四五了吧,但仍然相当性感。 秦建将明了的脸部特写定格,对我说,“如果她的眼睛没有受损,至少还有十年风流。” “嗯?”秦建最后这句话,让我突然心生触动,我盯着那特写看了良久,说,“关机,关机。”然后我对秦建说,“刚才你说,如果她的眼睛不受损,至少还有十年风流----那会不会有人遏制她的风流而损害她的眼睛?” “不排除这种可能。那么,什么人想要伤害她呢?”秦建是在问我又好像在自问。 “嫉妒她的人,不高兴华总的人,都有可能。” “嗯。如此说来,想下手的人还不少呐!可是,她自己都没有提到这一层。” 我点点头,撇开了这个话题,问了刚才的问题,“刚才她说的,你都听到了。依你看,她应该跟哪个男人?” 秦建拍了拍半边脸颊,思忖两秒,开口说,“这的确是个难题。我作为一个男人,很替那位丈夫抱不平,所以,应该利用这个机会,让他结束这窝囊且自欺欺人的生活。” “你认为丈夫知道她同华总的事情?” “傻瓜才不知道!而且,华总不是离婚了吗?其实一切已经明朗化了,丈夫不敢证实而已。” 我点点头。 “但她的担心……” “这个嘛,此一时彼一时,将来她的心态也会改变的,该将就的她自会将就,而且,”秦建停了一会儿,叹口气说,“不是已经失明了吗?那就不能明察秋毫了,自然也会少许多的烦恼的。” “你从这个角度去想啊?” “她只能如此。实话说吧,要做的她既然敢做,该受的她就得受着!” 当晚,我给明了打电话。 “我替你考虑了一个综合方案。第一步,同华总结婚。这的确有利于治疗,而且也是对华总夙愿的一个了结----十多年前他就想娶你了,同时,作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你们会相处的如何,可以用实践来验证。嗯?” “你比我想得全面些。”明了在电话那头恭维我,“你真的才智过人,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那么第二步呢?” “如果治疗成功,当然这个要花费一些时间的,你依然感到放不下丈夫,就是孩子他爹,你可以同华总分手,以一个健康人回到丈夫身边。如果不被接纳,你同华总的生活可以心安理得了。如果接纳,在那种情况下,华总也会给予充分理解的了。” 那一头深深叹了口气,我似乎能听到摇头的声音,“生活被我搅得多乱啊!” “至于说明情况,做你丈夫的工作,以及以后办各种手续什么的,可以由我们来做。” “好吧。谢谢你。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英明。” --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3 ------ 过了几天,华总的电话打了来,向我表示感谢,而且希望约个时间一起喝茶,“有些心情要说一说,有些事情要商量。” 于是,约了第二天下午在广悦茶楼。 当年旧事:明了变卦。 广悦茶楼在梅江沿岸,可以俯瞰梅江东流之姿。 华总要了一个朝阳的雅间,阳光明媚柔和。 征得华总的同意,我是和秦建一起赴约的。我说,毕竟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女子恐有些不便。 四个人团团围坐着,喝最好的巴南毛峰。这茶比西湖龙井高档,所以收费不菲。 “豪华啊!”秦建感叹一声。 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心迹,更为了澄清明了的人格,华总谈及渊源。 华总和明了,原是大学校友,明了进校时,华总将要毕业。与她共在梅江大学实际只是一年的光景。惟其如此,华总惜时如金,抓紧分分秒秒追求明了。 华总是物理系四年级,明了是外语系一年级。大学里,隔系如隔山;两人所隔,简直是千山万水。但是华总意志坚定,机关算尽,不到一个月,两个人即以兄妹相称。 “在那种万人大学里,要找个理由认识她都是很困难的,何况梅江大学自古以来多才子少佳人,这中间阻力有多大,可想而知。”这是华总的原话。 华总决定利用欢迎新生的周末舞会,他倾其所有,还卖了一套西装,请几个牛高马大的同学一起吃饭,请他们相助。在舞会上阻挠其他男生邀请明了跳舞。 那一次干得非常成功。只有“自己人”才能接近明了,而接近最多的当然是华总了。 他还买通了放音乐的,让其多放信天游舞曲,因为华总是西安人。 “见面面格容易,拉话话难。” “你要是我的哥哥吆你快走上那个来,你要不是我的哥哥吆你走你的那个路。” 华总搂着出水芙蓉般的明了,用正宗的西北腔给她附耳轻唱,最大程度地展示了自己的才华。 明了老家是重庆的,普通话不算太好,但华总却说你是北方人吗? 明了说不是。 华总不信,“不是?那为什么普通话说的这么标准?” 这种强行的恭维让明了心花怒放。 后来证明这是关键的一招。 原来: 华总是校广播室的,他只负责机器。但他就是说通了广播室的负责人,让朗读平常的明了在进校的两个多星期以后被“录取”为播音员。 这样,就有了许多个中午或是傍晚,只有华总和明了呆在小小的广播室里。明了当然知道华总的热情所指,在中学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自己的档次。当然也不会轻易地接受了他;但好感总是有的,而更重要的,是给了华总用武之地。 那一年寒假来临,明了回了重庆,华总回了西安。回去不到三天,明了便出乎意料地开始想念那个其貌不扬的外系高年级男生。 更出乎意料的是,当她的想念达到一个程度,让她犹豫不决要不要给他打电话,相约早一点返校市时,他从天而降,来到从未到过的山城。 他还勇敢地去觐见她的父母,在她家中展示自己的音乐天赋----他是个相当出色的吉他手,能够娴熟地演奏以大轮指贯穿始终、被内行独奏尖端的《大圣堂》。 以至于明了的父亲也赞叹说小伙子,你靠这个都可以谋生了。 他在她的带领下游遍重庆山水。他们站在南山之巅遥望山城夜景,他赞叹一切多像阿里巴巴山洞里的珠宝。末了他说的一句话,大大地投合了她对家乡的热爱----他说“这块地方天然阳刚,山水都是天工杰作”。 明了的父母居然就同意她提前返校。回校后,他买了两辆赛车,然后带着她在环江路上驰骋。 那是一段极为浪漫的日子。她永远记得他为自己护驾的情景:他总是在她左后方两三米,故意靠近汽车,迫使它们减速,为此挨了不少的骂。 当然,这样一来他们的关系就引起了公众的注意,普遍的说法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明了变卦 居然还有一个同学,就是当初在迎新舞会上为华总效劳的,看到他真得将明了“弄到了手”,愤愤不平了起来,瞅准个机会将当初所有的阴谋,包括怎么样让她当了播音员,向她报告。 明了听了这个,反而说,“能得到男人这样处心积虑、机智勇敢的追求,是一个女人福分。” 对方羞愧而去。 华总面临毕业抉择,何去何从,确实难两全。 回西安是他最好的选择,他的父母、亲戚、朋友都在西安。当时有好几个单位都乐意接受他。但他只愿意留在梅江市。他的想法是一边工作,一边考硕士。 他在梅江市没有一个关系和人脉,好不容易联系上一个小电器厂,想着常常能见到明了,他已经是心满意足。 一年后他考上了硕士,但一个时间错位来了:明了本科毕业了,他却得继续读书。 与他不同的是,她没有为他留在梅江市。她在梅江市只能找到一般的工作,回重庆却可以进刚好的行政单位。 她回去了。 在这一点上他俩当然有矛盾,她也承认“自己有些自私,不如你豁的出去”。 她的决定让他很是惊讶,自言看到了一个女人“现实主义的行事方式”。但他默默地接受了,说那你回去吧,等我毕业以后,也到重庆去。 但就是这一个错位,使事情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那就是明了爱上了另外的男人,即后来成为她丈夫的袁医生。 后来的后来,明了评说自己的秉性既非浪漫主义,也非现实主义,而仅仅是“心底糊涂,一点不明了,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注意力容易被眼前光景吸引住”。 袁医生主治胸外科,管心脏和肺,明了母亲心脏不好,主母则是多年肺气肿,所以袁医生事实上成了她家的私人医生。 一般的情形是,明家有人病了,就给他打电话,有时连药物都不用,就解决了问题。如此逢凶化吉,让明家人迷信于袁医生。 年轻人不大觉得医生的重要性,但年老又多病的,将医生视为救星。如果这样一个医生成为了家庭成员,一切就无需多说了。 但明家人是有教养的,并不硬生生地给爱女下达指令,只是造成机会,让两个年轻人接近而已。 明了当然明白大人用心,但她并不反感,反而觉得一切很有趣----自己家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医生,这很有趣。而且邻居也因袁医生一些顺便的帮助,对明家常表感谢,明了很感骄傲,更有趣。 更重要的是,袁医生外表气质很是不俗。他身材修长,皮肤白净,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4 浓眉大眼高鼻梁,儒雅之气盎然。他是医院里小护士们的偶像。 而华总那边,爱得依然热烈,但隔得远了些,见面不易,隔三差五通通电话,渐渐一切就淡了下去----这是明了的感觉。 而华总的感觉是:有危险了。 于是,在那年的五月,他来到重庆,就自己毕业后的去向同明了商量。 明了有些慌张,这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只好问计于父。 父亲说首先我们要尊重你的选择,“你中意谁?”。那时明了的天平完全倾向袁医生。 父亲的原话,“那么对你那位弹吉他的校友,要据实相告,不要胡乱推脱,越搞越复杂。” 明了点点头。 于是,在重庆那湿漉漉的五月里,在初汛来到的嘉陵江边,明了和华总凝重地对望。一个想结束,一个想开始,一切乱得如江中水流。 终于,华总明白大势已去,颓然地说不是为了你,我去读什么劳什子研究生! “实在对不起,我们全家都需要那个人!” 正是明了这句说了不止一次的谦词,触发了华总心底的念头----一个男人没有实力就没有资格去爱。靠古典式的追求来获取女人芳心的时代已经结束。 数年心血付诸东流,痛苦可想而知。但华总真诚地给予了充分的理解。而且说,“作为校花,你爱了我好几年,在众多的羡慕之中我品尝到了男人的骄傲。现在,让我们退后一步成为知己吧。请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而且我希望自己以后有实力,在你需要时能够给予帮助。” 这些话明了一一向父亲转述,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小伙子拿得起放得下,以后可以成事。” 华总回了梅江后来了个电话,说到医院去看了那位医生未婚夫。“我也说不清出于什么心理,反正不看看不甘心。长得真帅啊!看来我是严重的先天不足了,嘿嘿!”他自嘲地笑起来。 “别这么说,华,人各有其长。”明了也真诚地说。 这以后好几年,双方再也没有联系。 明了的改弦更张,给了华总很大的刺激,也就此产生出了人生巨大的冲刺力量。 华总的原话,“有的男人会因此消沉下去,看透人似的,甚至从此玩世不恭,诸如此类吧,但我不,我是学物理的,我知道力量是决定一切的,世上事其实没有多少道理可讲。所以面对明了的决定,我不想拖泥带水,唯一的办法,是让自己具备实力。一个没有实力的男人,越去理论越显得可怜。” 什么是男人的实力? 权力或者金钱。兼而有之当然更好----华总就是这样认识的。 他说,“这两种东西是对男人外表先天不足最有效的弥补。人人都咒骂金钱,殊不知,恰恰是因为金钱,才实现了许多公平。比如,让矮小丑陋的男子也能得到美女的爱。否则,谁天生高大英俊就总是领先,这世界还有什么活力?” 但是,一开始去并没有去办公司,而是干了好几年摇滚歌手。 他还在读本科时,就已经是一个自发摇滚乐队的成员了,他主谭电吉他,合成器、架子鼓也应付自如。乐队队长是哲学系的学生,比华总高两个年级,人称荆大侠。此人上大学前是重庆歌舞团的乐手,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学了哲学。 荆大侠说,时代不同了,对于生活,也应有全新的理解;过富有挑战的生活,才是高质量的人生。华总回想当年的街头演出,又兴奋又感动,立刻就答应了。五人的摇滚乐队正式成立,取了个名字叫“兄弟”。 这一干就是五年,走南闯北,历尽艰辛,也遍尝乐趣。虽然挣钱不多,但是长了见识,对于心智和性格,也受益匪浅。 更重要的是,是大家成了铁哥们。华总后来的事业成功,哥们出力不少。可以说没有兄弟乐队,就没有后来的华讯集团。 华总在2000年结婚。岳父是梅江市政府位高权重的官员。认识妻子,是因为荆大侠。后来有点明白,是荆大侠在“策动”这次人生转折。 华总说,“在五年的漂流生涯中,他看出了我比较有经济头脑,不止一次地说,以后哥们办公司,你无论如何得出任总经理。” 因此,这也可以说是一桩经济婚姻。有这样的岳父,办公司当然比较容易了。这是中国的国情,不利用是愚蠢的----荆大侠说。 但是,公证地说,公司办起来后,还是靠以华总为首的领导们勤奋而精明的运作。 华总没有想到自己从西安出来,在全国演出,最后家庭和事业都落在了梅江。 岁月和生活改变了他的许多想法: 譬如以前决定挣了钱后娶美妻,后来感到很可笑了。美的标准是什么呢?不能比明了差。那么这就有娶给谁看看的意思了,更可笑。 妻子是各方面都很平庸的女人,惟其如此,自己才可能入赘这个高官岳家。 偶尔想起明了,但并没有打算去见她。事业未成时,无颜去见;事业已成之时,刻意去见,又未免有骄人之嫌。 2014年盛夏的一天,华总开着车经过市区时,一眼就看见明了牵着个孩子在街边站着。 原来,明了因为工作变动,举家迁到了梅江市,这是后来她告诉华总的。 他非常激动。 他将车停在她面前,探头出去打招呼,“明了!乘车吗?上来吧,我送你!” 明了也立刻认出了他,但她摆摆手说不不,你忙你的吧! 华总不强求,想了想,下车来同她说说话。 掐指一算,十多年未见。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化了妆的她,虽是略施粉黛,也有岁岳痕迹,不过到底徐娘未老,风韵犹存,比起自己那孩儿他妈,还是不知强过多少。 明了盯着他问,“你怎么在这里?” 她觉得,他应该在西安。 他告诉她,他在梅江市生活很多年了。 她半晌没有说话。 他俯身问孩子,“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乔乔。” “乔乔和妈妈上车吧,车上凉快。” 乔乔仰头看着明了。 明了笑起来,“你还是那一套。”她想起来当年他的善使计谋。 明了同孩子上了车。孩子像大人一样长长地舒了口气,说,“今天堵车,我不怕了。” 原来乔乔正在读小学,为了上个好学校,就得乘车上下学,由明了接送。这一带因为修立交桥,每天例行堵车,加之梅江酷暑,每每苦不堪言。 华总信口问道,“咋不开车呢?” 明了没有吭声。华总立刻想到恐怕是经济状况不允许,便调了话题。 听说华总在华讯集团上班,明了想也想不到他就是老总,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5 但也不相信他就是“给老总开车”的司机。 其实这话并不算错,华总只好说反正是干业务嘛。 他提议:“我可不可以请你和孩子吃个晚饭?” 明了沉吟一下,决然地说,“让乔乔回外婆家。” 然后两人进了一家茶餐厅。 各叙沧桑之后,谈及家庭生活。 明了在梅江市外事局,工作嘛,处理资料,收入嘛,饿不死。那医生丈夫人倒是个好人,但胸无大志----明了的说法。 袁医生先前在重庆的那家医院,因为一起重大医疗事故,名声尽毁,从此一蹶不振。后来,明了工作调动到了梅江市,袁医生跟着来,应聘到市区的一家公立医院。袁医生不屑接私活,更不屑收红包,收入不算高,但他是个安于现状的人,觉得,低收入少压力的生活是最高级的生活。 “这种人喜欢花鸟虫鱼.”明了说,“非常贪恋生活小乐趣,早年医院集资房,他特意要了顶层,哄我说,是抽签抽到的。后来,我才明白他是想搞个屋顶花园。” “那个屋顶花园煞是像样,光是请人挑土都花了八百块。别的不说,那一架子葡萄,邻居年年等着吃,他每每得意非凡。而且,只要有人问他的花经,他可以滔滔不绝,一讲几个钟头。” “我理解这种人。”华总宽慰明了,“他是那种喜欢文化与休闲的知识分子。老实说,他那也是一种活法。我还有些羡慕呢!”他真诚地说,“何况还有这样美丽的妻子。” “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他对生活相当满足。”明了说着低下了头,“但是,想到自己成了一种让别人满足的因素,不思进取,大家泡在一起混日子,我不是咎由自取吗?” 华总暗暗吃惊。 明了的话分量太重,看来她对自己的生活,已经做了许多思考,而且相当深入。 但是,她显然已经进入了误区,时代的浮躁没有放过她,她也踏上了“一不满足便永不满足”的心路。 “你的英语还能用吗?”他问明了。 “这个倒是不敢丢了,这是我唯一的技能。” “那么你能不能到华讯集团来兼个职?”华总提议。 “你想照顾我啊?”明了立刻听出来。 “绝非此意!”华总矢口否认,他解释,“公司近年来业务逐渐向境外拓展,同外国人打交道的地方越来越多,需要翻译人员。” “难道集团一直有缺额?” “事实是,外事部门差一个领导人,这个人必须是自己人。你知道,国外是有诱惑力的,有些人……”华总摊开双手。 “我考虑一下吧。”明了说。 两天以后,华总打电话恳请答应。 明了说先试试吧。 明了就这样进入了在梅江市举足轻重的华讯集团,自然也就知道了华总是这个资产以亿计数的集团头号老板。 “你行啊!”过了些日子,华总请明了吃饭,干杯之后,明了这样说道,“摇身一变似的!” 华总放下酒杯,深邃的目光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半晌,带着感慨,“不是摇身一变,是穷则思变。十几年前,你弃我而去,让我明白了事业无成的男人是软弱的。如不能发愤图强,就只有任人宰割。” 明了眼泪夺眶而出,自斟一大杯酒,为旧时恋人一饮而尽。 一道序幕就此拉开。 袁医生 华总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和秦建都明白,他追溯往事,意在表明他和明了,并非时下所说的“小蜜”。两人之间鸳梦重温罢了。 但是,习惯从只言片语中扑捉信息的我却意思到了什么,问道,“明了她能喝酒吗?” “好像有些酒量。”华总未加思索,脱口说出。 “能喝烈酒吗?” “不大喜欢。她喜欢葡萄酒,而且喜欢好几种掺着喝,味道挺怪的。” “怪?” “嗯。我偶尔也从她的杯子里喝上一口,不习惯。” 我点点头,没有再问。 末了,华总将明了所写办理离婚的委托书交给了我和秦建。 次日,我上网查阅了一些关于喝工业酒精勾兑的假酒导致双目失明的报道。 秦建坐在我身旁一边看,一边问道,“你查的那些非常廉价的散装白酒,像明小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喝到呢?” 我关闭网页,看着秦建的脸,“你说的不错,但是,如果有人要伤害明了----我说的不是要她的命,只要她失明,那么想办法让她喝下工业酒精,从而甲醇中毒就行了。” 秦建唏嘘感叹,“我的天!她会有这样的仇人?” 我解释,“像华总那样的人物,他本人,还有他的情人,是某些人的目标,这在当今社会并不奇怪。” “倒是。不过,人家是委托咱们代办离婚,并没有雇你当私人侦探。”秦建说,“我看你那副德行又来了,什么事情非得弄出个真性。” 我无所谓笑了笑,“遗传这东西是很可怕的。” 秦建也笑了起来,“只能这样解释。否则,窥探真相完全不是你这个年龄该有的爱好啊!” “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动这个念头不是没有根据的。今天早上,我已经同明了的丈夫袁医生通了电话,告诉他明了委托我办理离婚的事情。这应该是很大的打击,为此我措词非常讲究,而且做了被无礼对待的思想准备。然而,袁医生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静。” 秦建问,“怎么个平静法?” “当我告知对方自己是律师,受你妻子明了的委托,有点事情想同你谈谈时,对方立即说是离婚的事情吧。我当时还奇怪,问道,明小姐已经同你说过了?对方说,那倒没有,不过,不会有另外的事情了。弄得我一时语塞。” 我顿了一下,继续对秦建复述,“袁医生还在电话里说,明了完全可以自己同他说,他完全理解,何必叫律师呢!真是的!我说,即便如此,你也要理解她不愿意面对你,她说过你并没有什么错,是她自己想改变一下过惯了的生活。” 秦建问,“后来呢?” “后来,他说他尽量配合明了,只要不超出他的接受程度。随即,我和他约定了见面的时间。” 我想,袁医生用“配合”来说自己对离婚的态度,未免过于不当回事。如果不是故作无所谓状,那就是早有准备,甚至是早有安排。 取得律师证后,我第一次接手这样的事情,同秦建谈起这种感觉,很是惆怅,问,“你能体会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男人戴了三年绿帽子的感觉和心情吗?” 秦建摇头,“虽然我没有婚史,但是我觉得,这会带来一种极端的心绪,要么真无所谓,要么暗下毒手。”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我们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6 去执行委托、协议离婚时,要注意这位丈夫的真实心思。老实说,我认为他现在的太好说话是不正常的。” 秦建点头。 两天后的下午,是和袁医生约定见面的时间,我和秦建去了袁医生在梅江市新安的家。 那是郊区一个非常高档的住宅小区,环境和绿化都是一流的。在梅江这种国际化的大都市,一个家庭年收入没有个百万以上是住不进那样的小区的。 我想,没有明了,或者换句话说,没有她和华总的关系,一个医生如果没有额外的收入是没有这个条件的。 每一栋楼只有五层,袁医生住在顶层,所以这个顶层就占尽了优越。在进屋的一刹那,我竟然替明了感到惋惜:这是一个多么舒适的家啊! 继而又想到,这只是一个舒适的居所。 居所并不等于就是家! 袁医生的确是个美男子。然而,时至今日,一个纯粹的美男子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现在人们随口就可以叫出“小帅哥”就是证明:帅,只是一个特点,而未必就是长处。 美男子混迹娱乐圈或许占有优势,可是娱乐圈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你不得智商情商兼备才行啊? 眼前这个美男子用自己美丽的妻子换了一处豪华的居所,就是这样。 那么,他会不会在做了交易之后,却做了一个手脚,让对方得到的只是一个残次品? 我坐在客厅里,面对着明了那帧大大的单人彩照思索。 照片上,明了美目盼兮,流光溢彩,玉润珠圆,风情万种。她属于这样一种女人,就是到了60岁,也是风韵犹存。 那么,要想让这个女人成为“残次品”,最厉害的一招就是让她的美目失色。 我不动声色地推断着袁医生的作案动机:假如他想伤害,其实是报复,那个马上就要成为前妻的女人的话。 他是医生,一个医生要让人毫无知觉地失明,绝非难事。 秦建和袁医生商量事情时,我暗暗察言观色。 发现:袁医生是个内向的人,话不多。话不多的人不易失言,不易失言的人是有城府的。 后来谈话慢慢变得轻松,轻松得让秦建主动讲起自己“文化光棍”,高不成低不就的状态。 这是来之前我和秦建商量好的,只有轻松的谈话才可以引出重要的内容。 “那是你的要求太高了,一般人入不了你的眼。”袁医生说。 “他的嘴巴说,将就一点吧,都老大不小了,可他的心不答应。”我半开玩笑地替秦建解释。 秦建笑起来。 “你的心是自由的,一般人办不到。”袁医生的语气相当沉重,沉重到让我感觉到了他的心不自由,非常的不自由。 我问道,“你同明了是否经常争吵?” “我不喜欢同人吵架。她吵,我就听着。” “她都吵些什么?” “她嫌我不懂得变通,不能适应时代的节奏,她让我去辞职,办个私人诊所。” “这个建议不坏啊,比在医院上班自由,还挣得多。” “谢谢。但我不喜欢自己办诊所,要操很多心,还要协调各种关系,我不习惯和人打交道。” 我微微颔首。 “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之说,让我想起了明了说的他喜欢花鸟虫鱼。 我问,“听说你的屋顶花园远近闻名,我很想见识见识。” 秦建帮腔,“我们最近也在侍弄报社的盆栽花,还想向你请教一下呢!” 本以为袁医生会很高兴,却不然。他迟疑地说,“欢迎参观,请教不敢当。” 袁医生起身给我和秦建添上热茶,打开电视机,说“二位小坐片刻,我有点急事,出去一下,很快回来。”说完就出门去了。 我看到他从门边的架子上取下个什么东西,依稀觉得是钥匙----对了,就是钥匙,记得刚进来时,我不经意地看见了串在一根绳子上的钥匙,好像是两把。 建一边拿着遥控器换频道,一边说,“明了提出的经济条件是相当优厚的,除了这套房子归袁医生,每月付给孩子抚养费,还一次性地付给袁医生50万算是精神损失费。” 我觉得,这当然是华总的意思,他有条件给予这样多的补偿,但是,如果真是袁医生下手害了妻子,这一切不是太滑稽了吗? 袁医生很快就回来了。他坐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道,“两位就在这里用晚饭吧,我到厨房去了。” 秦建说,“不用了,我们看看你的屋顶花园就走。” 袁医生很爽快地说,“那好吧,请跟我来。” 这种爽快给我的感觉是:他已经做了准备----刚才出去,就是看看屋顶花园,有什么不能让我和秦建看到的,已经做了处理。 弄清真相 在楼梯的尽头,是一道小门,开着。通过这门,就上了屋顶。门上有锁,显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到屋顶的。当然,这可以理解为保护自己的屋顶花园。 但是,看到那一头的一座小屋时,我感觉到那里面有名堂。违章搭建的屋顶阁楼,在这座城市并不罕见,但这一座明显地进行了伪装,它被绿黄等颜色的漆涂成了如此的效果:稍远一点就看不出来是涂上去的,会以为是顺墙长着的藤本花草。 金色的夕阳映照着,整个屋顶花园显得生机勃勃,非常可爱。我注意到有不少盆景,造型很是别致,而且生长十分良好,例如已经开花的蔷薇,花朵不仅鲜艳,而且娇艳欲滴。 一问,真还是袁医生自己栽种侍弄的,不是从市场上买回来的。 我和秦建连连称赞。 一路边走边看了过去,就接近了那座小屋:有门,锁着的;有窗,窗帘已经给拉上了;有电线、水管、甚至还有天然气管道通进去…… 难道是厨房? 我略一思考就觉得不可能:厨房不可能建在花园里,再说,一家人,三口之家,有什么必要用两个厨房? 我不由得想起在警官大学一位教授说过的一段话:当一间屋子看起来像厨房时,它很可能是一个实验室。 这是一间实验室吗? 回去的车上,我对秦建谈了自己的看法。 秦建说,“我也注意到了天然气管道,我们可以先问问明了。” 我认为这个主意不错,立刻拨打明了的手机。 明了说,“我不知道屋顶上建有小屋。” 我问,“你最近一次上屋顶,离现在多久了?” “我想想……大概有三个多月了。是这样,我一般不上屋顶,有些花盆里有蚯蚓,我知道它们是无害的,但我害怕。” “袁医生喜欢不喜欢做实验?有一些医生喜欢在家里搞一些研究的。” “他如果是那样。”明了叹口气,接着说,“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7 我就不会这样了。他从不做实验。” 挂了和明了的电话,我对秦建说,“看来,那个屋顶小屋是最近搭建的。” 秦建思索了几秒反问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一切是不是太费事了一些呢?为了研究一种药物致一个人失明,特地建起实验室?而且,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为什么还要保留着?” 我觉得当然不仅仅是针对明了一个人建立的实验室,有两种可能,“一,为了伤害一个人而做实验,但实验室既然已经建成,便可以继续其他项目的研究。二,本是为了研究某些项目,研究过程中发现了某种药物的某种用途,便用来对某一个下了手。” 秦建点点头,“你思路比我开阔,我知道你已经联想到近年来市里流行的神秘药物上去了。” 近年来,在梅江市秘密流行着一些神秘的药物,例如让人产生依赖心理,例如让人短时间内相信言语,《法制生活》揭露的有关传销的报道,在受骗者喝的饮料里化验出了能影响人思维的药物…… 最厉害的,是一种新型的性□□,专门用于老年着勾引年轻人,服药后对方在自己眼中被大大地年轻和美化了。 而且,据公安部门了解,这类药物的研制都是私人性质,独自进行。这些研究者,多是货真价实的科研人员,其中不乏留学生。 我猜测,袁医生听说我们要上去看花后,显然出去做了准备,就是打开楼梯口的小门和锁上小屋的门。如此,既不显得神秘兮兮,又不让我们看到小屋的内部。 秦建说,“要弄清那小屋的内容,不困难,那是违章建筑,以城管的名义可以拆除。” “你只能限期拆除,并不能搜查。何况,单单冲他一家而去,会引起警觉。”我否定道。 秦建想了想说,“有个人去,合理合法,事半功倍。” “谁?” “就是明了嘛----那不是她的家吗?” “说得不错,但是她未必愿意配合。一来她对丈夫说人在国外,二来她怎么会带人去搜查自己的家?” “所以,必须做她的工作。为此,应该将我们的疑团告诉她。” 秦建点头同意。 次日在报社约见了明了。 同上次一样,华总将她领来后就回到车里等待。 坐定后,我对明了说,“我们有一种假设,就是有人在故意伤害你。你认为这种假设有无依据?” “当然有。我是应该有敌人的。” “那么,你认为你的丈夫会不会是你的敌人?” 明了低下了头。 过了几秒,她说,“理论上应该是的。我拿回去那么多钱,他能没有猜测吗?但是,根据他的性格,他是个生闷气,生气过后又自我排解装糊涂的人,不大会真正下手。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懒动,不与人争。我认识他十几年了,还是很了解他的。” “不错,但你这只是一种‘日常了解’。人在特殊情况下的反应,在日常中很难预料。例如有的人平生怯懦,但危急时刻却产生了超乎他人的勇气。” 秦建补充说,“而且你丈夫性格内向,内向的人更难揣测。” 最终,明了同意协助弄清楚究竟是什么药物中毒,但她说,失明之前好几天,她与丈夫连照面都没有打,他没有机会伤害他。 “也有可能是慢性中毒。”秦建说。 “如果能弄清毒物,就大大地增强了复明的可能性。因此,所有的疑点都该尽可能地弄清。”我如实补充道。 明了点点头,谈了口气说,“如果是他害了我,一切就太残酷了。我这一双眼睛,一直招人嫉妒,小学、中学时,都有女同学说恨不得抓瞎你的眼睛。这双眼睛,既让我得意,又让我担心。没想到还是防不胜防。” 听着明了的话,在心里暗暗叹气。 最终商量好:落实了袁医生在医院时,由明了带着我和秦建回去。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我让白楚和袁医生通了电话。电话是打到医院的,白楚说是袁医生曾经的一个患者,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挂了电话,我和秦建、明了便开始行动。 明了开了家门,我找到了钥匙----它们就挂在门边,然后三人同去开了屋顶小屋的门。 猜测得到了证实:那的确是一个实验室。 我和秦建小心地用事先准备好的试管一一取样,拿回去化验。 然而,就在一切就绪,三人往回走时,发生了悲催的事情:袁医生回来了。 原来,恰恰是白楚打去的电话引起了袁医生的警觉----那些无关紧要的谈话似乎是意在弄清楚他人是否正在医院。 性格内向的袁医生就有这般的敏感。 场面窘迫又尴尬。 一切都瞒不过去了。 所有人都只得坦然面对现实。 -------- 原来,袁医生所研制的,并非神秘药物,而是戒□□。这个在化验后得到了正实。 戒毒是好事,为什么要秘密研制? 因为不是为公开的戒毒机构服务,而是为一些个体戒毒者服务。 这种戒毒形式尚未得到法律的认可,且有避税等诸多方面的考虑,所以属于半地下性质。 袁医生认为,“进戒毒所,长时间亲人分离的问题,使不少吸毒者逃避戒毒。如果家中戒毒能够成功,无疑是对社会的贡献。” 对此,秦建和我不置可否。因为,这不是我们关心的。我们关心的是,明了已经被确证为甲醇中毒导致失明。 袁医生提出的想法,和我的猜测相吻合。甲醇这东西有三个特点:容易弄到;喝时不易识别;量大致死,量少致失明。 秦建还是坚持原有的疑问,“只是,甲醇假酒,多是散装的白酒,劣质低廉,像明了这样的人,怎么会喝到这种酒?” “也是,明了从来不喝白酒。”我说。 在确定了甲醇中毒之后,袁医生的嫌疑被大大淡化,因为甲醇毒性属于急性发作,而明了在失明之前好几天,的确未与丈夫碰面。袁医生甚至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么,失明前一天的情况,理所当然地摆了出来。 根据明了的叙述。 那一天是4月4日,清明节。 明了一整天都同华总在一起,中午和晚上都参加了宴请。 中午是华总做东,由他的华讯集团负责市政府几位官员的扫墓事宜。 扫墓的地点是梅山陵园,是公墓。这几个永久性墓葬的一切事宜都是华讯集团出钱,年年安排集体上山,各扫其墓,然后欢聚,也算是死者对生者的召集。这种活动,皆大欢喜,各方关系,由此融洽,找不出有什么理由,让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下手。 下午是华总和明了做客,做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8 东的是老哥们荆大侠,就是华总校友,当年兄弟摇滚乐队创始人,现在华讯集团旗下一个子公司的总经理。 两次饭局都在千叶酒楼,这是巧合,因公墓附近最高档的酒楼就是这一家。而晚上的一餐,尤其快活:原来,荆大侠所请,全都是当年兄弟乐队的哥们。五人全部到齐,而只有华总带了“女眷”。 华总埋怨荆大侠不提前打招呼,否则他也不会带上明了来。 荆大侠说无所谓,正好需要一个酒司令。 原来,那一日是当年兄弟乐队成立的日子,荆大侠借扫父亲墓之机,以老队长身份招全体一聚。 如此友情大回顾,更是找不出什么理由,让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下手。 我觉得,思考必须转换角度和思路,从“在场的人”移向“幕后的人”。 最想对明了下手的,应该是谁? 前妻是不是凶手 仇恨明了的,想对她下手;仇恨华总的,也想对她下手。如此一归纳,首选就出来了:华总的前妻。 华总的前妻叫叶秀云,同华总年龄相仿,结婚时已经属于大龄。按华总的说法是,“让那点干部子女的优越感给拖大了”。 后来得遇有硕士学位的华总求婚,感到一切总算还交代得过去了。 而现在,人到中年,被无辜抛弃。 华总承认:抛弃她没有任何理由,但是不抛弃她,就不能得到明了。 而华总的事业成功,当然有赖于叶秀云的父亲。 借助岳家的势力发财,然后抛弃发妻,岳家会善罢甘休? 但,为什么不对华总本人下手? 这是因为在分割财产时,华总很聪明的一招:让前妻在华讯占有相当的股份。如此,前岳父大人自然还会继续关注华讯的利益;岂但不会伤害华总,还得仰仗他让华讯能够生存呢! 但是华讯越是壮大,明了受益越多,叶家人能甘心吗? 因此,不冲她下手冲谁下手? 但是,我的这种分析却遭到华总的否定。 他说,“明小姐这个情绪推测当然是百分之百正确,但是作为事实出现的可能性则是几乎百分之零。因为叶秀云生性怯懦,凡事忍让,最没有斗争欲望,同她的父亲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华总回忆。 华总向她提出离婚时,她不但没有吵闹,甚至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了一句,“是不是一定得这样”。后来,华总自己过意不去,道歉说,“对不起,我让你失去了婚姻。” 她竟然笑着说,“所有的婚姻最后都是解散了的,结了十年婚和结了五十年婚有多大区别?” 我想,这实际上是苦恼人无奈的笑。 离开华总后,我对秦建说,“华总关于叶秀云的说法不可全信。很简单,她是孩子他妈,华总当然不愿意她被认定为凶手。” 我和秦建刚回到公安局大院,冷清风给秦建打手机,我和秦建去了趟刑侦支队。 冷清风将大致的结果告诉了秦建,我坐在一旁听着。 千叶酒楼里的法国进口l红葡萄酒已经抽样检验,没有发现甲醇。 为什么要检验l红葡萄酒,因为明了在清明节那天中午、晚上都喝的是用l红葡萄酒冲兑的饮料。 明了中午喝的那种饮料,其他好几个人也喝了,安然无恙,因此除非有人专门往明了杯中投毒,否则中午中毒的可能将被排除。 明了晚上喝的饮料,专属她一人,因为女士只有她一个,那五个男的喝的是茅台。 明了回忆说,“晚餐时,是服务生在柜台上将饮料兑好后送到餐桌旁,然后不断替她斟上。服务生是谁,已经记不清,感觉是从农村来的年轻女孩。” 我分析:要在明了杯中投毒,难度较大,但投在兑饮料的大杯中则比较容易。 冷清风说,“那个酒楼我比较熟悉,场面大,生意好,来来往往人也多,而且没有谁会去注意客人往兑酒杯里倒饮料。□□也可以盛在饮料瓶子里,无色透明的甲醇也可以从无色透明的矿泉水瓶子里倒出来。” 冷清风的思路和我一样,这样,一个假设便出来了:清明节晚餐时,有人将甲醇倒进兑酒杯。 那么,这个人一定得明白这种情况:只有明了一个人喝这种大杯中的饮料。 这个人应该就在旁边,譬如邻桌----华总之前说过,那天包间全部订满,他们就在大厅里。 于是,调查第一步:有无同叶家关系密切的人清明节那天晚餐时到过千叶酒楼。 我和秦建达成共识:要设法认识叶秀云,且要尽快同她熟悉甚至达到很随便的状态。这样或许可以发现代替她向明了报复的人。 叶秀云在市经纬天然气公司,是民用科科长。 我很快找到一个接近叶秀云的理由:替姨妈申请安装天然气。 “姨妈”实际上是白楚的姨妈。 那天,我在办公室正在苦恼中,白楚问我为什么愁眉苦脸的,我同她讲了想认识一个人,但是找不到理由。 白楚明白我所谓的认识一个人,是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也并不深究,只问道,那人何方神圣,竟然连你明大小姐都搞不定。 我说,倒也不是什么神,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人,经纬燃气公司民用科的叶科长。 白楚眼睛一亮,立即表示,我姨妈刚般了新家,要安装天然气,这个可以吗? 我浅笑着,拍白楚的肩膀,“真是贵人啊。” 如此,皆大欢喜。 我同华总联系,就给“姨妈”装天然气这件事情,请他给叶秀云打个招呼,我试探地问道,“你们之间还好不好说话?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另外想办法。” 华总很自信,“这个肯定没有问题,我们并没有伤和气。” 很快华总回话,在电话里说,“我告诉了她,贵报经常帮助华讯。她让你去公司找她。” 我见到叶秀云时,觉得她的确没法同明了相比,但看上去给人以安全感。 让这种女人来起杀心,似乎难以想象。 三下两下,手续就办好了,快得让我没办法与之交谈。看叶秀云的态度,既然是华总打了招呼,就是自己人了,半点公事公办的味道都没有,一路绿灯。 华总虽然绝情而去,但在她的心目中还占着重要位置。 我心里很是酸楚。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她的精神状态还不错,看不出被无端抛弃的愤懑和凄凉。 叶秀云和儿子住在春色满园别墅群,梅江市非富则贵的主儿聚集地。 叶秀云的别墅是海棠园。 这里的别墅都是独立的,一家的占地大约都在十几到几十亩不等,车库、私家花园、室内、室外游泳馆等这些豪华别墅的标配一应俱全。 但是,当天晚上,我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29 和秦建登门拜访,还是窥见了深深的凄凉。 我买了些高档的水果,权充礼品。我知道没有这个必要,但要用上门答谢作为接近叶秀云的理由。 站在别墅的大门口,秦建担心地问,“人家会不会烦咱们打扰?” 我很笃定地说,“可能刚好相反,被冷落的人是盼望有人上门的。” 的确如此。 叶秀云非常高兴;她高兴的不的答谢,而是上门。 我的感觉是,别墅太大了,故而人气稀薄。而且虽然已经离婚,但华总的痕迹仍然十分醒目,她似乎还在盼着,不,是相信他还会归来。 这种感觉,很是让人难过。 就好比,明明知道冷清风和庄萌在交往,我还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有朝一日会回过头来爱上我。 呵呵,扯远了,言归正传。 那么,这会不会成为她冲明了下手的动机呢? 只有消灭了明了的美丽,才有可能让华总离开那个狐狸精。 头次上门,本是不宜谈得太深,但我和秦建都很坦然地谈及自己的私事。 秦建自嘲自己的文化公棍,不出色的看不上,出色的没钱娶。标准的一个“穷讲究”。 我自嘲地笑了笑,“从初恋到再恋,就只爱那一个人,无奈妾有意郎无情。” …… 我和秦建一男一女阴阳双簧,所到之处,往往都能打开别人的话匣子。 这是语言的心理效应,如同传销骗子让人相信天生会掉下馅饼,也如同希特勒煽动德意志去征服全世界一样。 整个报社都熟悉我俩这一套,每每到了需要的场合,我俩都能天衣无缝、配合默契。 由此拉开了话匣子。 叶秀云说,“最难受的是,人们都认为她整个家族被人利用了。借你的骨头熬你的油,凭借你的条件发展以后又将你无情地抛弃。父亲在官场多年,自然有些对立面,那些人的幸灾乐祸让老人家很恼火。” 我想,像白痴一样被人耍了,是可以燃起深仇大恨的。 但,由于家族的利益还捏在华总的手里,所以不能直接实施报复。那么,造成这一切根源的明了,就分外危险了。 叶秀云毫不掩饰对明了的鄙视,说,“那女人急功近利,又见利忘义,别看样子长得好,人格是很可怜的,谁有好处跟谁跑。” 当初背弃诺言,抛弃华总;华总发达后又抛弃相濡以沫的丈夫,造成了两个家庭的破裂。客观地想想,叶秀云的评价倒不失公允。 “你们见过面吗?”我闲聊拉家常般问道。 “三年前就见过了。后来又打过几次照面。”叶秀云说完,突然发起怔来。 我觉得这两个女人见面肯定有故事,就问,“你们第一次怎样见得面?” 叶秀云说,“是有人告密。”她顿了片刻,继续补充,“那人在电话里说,华现在招聘的这个外事部的经理,是个应该警惕的人。她是华的初恋,在快结婚的时候才分手的。不是说旧情人不能委以重任,而是感到那女人来者不善。华很重感情,所以不愿警惕,而且还让那女人在对外谈判时当翻译,这个是犯大忌的,她完全可以暗度陈仓,瞒天过海。” 告密者1 我和秦建对视一眼,静静聆听着。 “我问你是谁?对方不愿意明说,却建议将这个情况转告我父亲,说老头子自然会安排。” 当晚华总回家后,叶秀云终是没有忍住,将这件事情说给了他。 华总冷冷地说,这种匿名电话也要相信吗?这么大个集团的总裁,不可能没有敌人。有人向我发起攻击,是很自然的事,你如果来个后院起火,正好上当。 吓得她不敢开腔。 华总语气缓和了下来,说,“我同明了的事,不是结婚之前就告诉你了吗?一方面她有困难,一方面集团也要用人。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不计前嫌才是。她在外事部门工作多年,现在关系还在那里,这对集团拓展海外业务是很有价值的。” 想来也是这个道理,叶秀云决定不对父亲提起此事。 过了几天,那个匿名电话又来了。 这次更进了一步,告诉她当天傍晚华总将同明了去梅江公园散步,然后去天外天茶楼喝茶。 那人在电话里说,“今天是情人节,夫人你想想就明白了。你应该让那个女人明白,你已经知道了她在向华总发动攻势,迫使她有所收敛,在华总还没有在感情上陷进去之前,将不该发生的事情堵住。” 说得如此具体,让她不得不信。 丈夫的确喜欢在傍晚散步。而梅江公园是新开发出来的,自己还没有去过,依稀听去过的同事说起,园内环山腰的小路修得很美,宁静温馨,适合散步。 她决定去看个究竟,不让自己蒙在鼓里,但同时又很害怕真得撞个正着,那种尴尬她自己先受不住。 而且如果丈夫先发脾气,自己也无法面对。华总是个不轻易发火的人,一发火就不得了。 她将那架军用望远镜找了出来。那是一个球迷俱乐部送给华总的,因为华讯集团常给赞助,华总喜欢用它看足球。 下午五点半。 华总出现在他喜欢的望远镜里。 他旁边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明了了,她不得不承认,明了确实是个美人,虽然不是很年轻了,但一切似乎是刚刚好,连她看了都喜欢。早春的夕阳从对面的山垭口照耀在环山的小路上,金黄色的迎春花开满了山坡,一男一女漫步在花间,一切好像是电影。 明了挽着华总的胳膊,这种姿态解释着俩人的关系。华总微笑着,显得非常年轻。这一刻,她明白了人在心爱的人面前就会变得年轻。而且他的表情,她从没有见过:她无法用自己的语言形容,只能借书上的一句话,叫“沉浸在幸福中”。 叶秀云本来打算跟进天外天茶楼的,突然感觉没有意义了。她将望远镜收进挎包,电影画面消失,只有远远的两个亲密的身影----华总似乎还要矮一点。 她闭上眼睛,想到十几年前一无所有的丈夫真是没有资格得到那样的丽人。那么,为了得到丽人,十几年磨一剑似的创建事业,如今事业成功,丽人归来。而自己让他成功的女人,就像一把旧扳手一样给扔掉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一直到天黑。 次日,她去见了父亲,向父亲诉说了这一切。 父亲相当平静,许是见得太多,什么都不足为怪,甚至对这一切的到来早有准备似的,反而劝她不必看得如此严重。 父亲说,“不是什么为了女人而去创业的,那是旧小说里的事,顶多是在过去的女人面前有点炫耀而已,应该允许让他过去的失意得到心理上的补偿。”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2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0 父亲还说,“成为超级富豪之后完全恪守夫道的男人几乎没有,你这个还不算过分,叙叙旧情而已,还没有给你生下些同父异母的下一代吧,我们不要逼他。” “那我怎么处理呢?” “不处理就是最好的处理。装糊涂。你什么都不知道。”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到梅江公园去,眼不见心不烦。” “那倒不。眼见为实,知道了重要情况后,我们也要做些准备。” 父亲的意思她当然明白,要避免人财两空。父亲是能够影响华讯的股东和董事会的。 “糊涂要装得自然,也不容易啊!心会很累的。”叶秀云说,人都有些颓废了起来。 父亲给她打气,“时代不同了,我儿要锻炼自己生活的技巧。还有,这是一个什么纯度都越来越低的时代,我们的胸襟必须宽广起来,我们的心理承受力必须强大起来。” 父亲还断言,华总和明了不可能长久如此,当续上旧情的浪漫过去之后,厌倦也会一视同仁地到来的,这是规律。 父亲当时还嘀咕了一句,“华这个孩子做过了头,将明了弄到身边,如果隔着一点距离,新鲜感还会长久一点。” 叶秀云完全听从了父亲,采取了最大限度的容忍,有时不得不到华讯总部,见到明了,不但客气有加,匆匆告辞还要说,“你们谈吧,我少陪了”这样心中苦涩的话。 然而装糊涂的策略失败了。明了得寸进尺,胁迫华总抛弃了家庭。 于是,回头一想,还不如当初听取那告密者的话,一开始就激烈斗争,明了也未必就能大获全胜。 说到此处,我截住了话题,问道,“那个告密者是谁?” 叶秀云轻摇头,说,“不知道。他后来又打过来几次电话,但就是不说自己是谁。” 叶秀云想了想说,“他说得普通话,很标准,没有我们南方人的味道,好像是北方人吧。嗓音很厚,好像身体很好。” “这人应该很了解华总的情况,据你所知,华总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叶秀云仰头想了一会儿,半晌,说,“华身边好像没有说北方话的,要说呢,他自己的普通话就说得不错。他是西安人嘛。但总不会是自己告自己的密吧!” 叶秀云说着自己浅笑了起来。 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张了张嘴,终于什么也没说。 一切都还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根据。 出了海棠园,秦建问,“你好像对那个告密者很感兴趣?” “你看出来了,不错,那个告密者,显然是叶家的朋友,明了的敌人。弄清楚他是谁,当然是有价值的。” 告密者三番五次给叶秀云打电话,旨在阻止明了同华总的关系成为定局,但后来看完全失败了,岂能善罢甘休? 秦建点点头,结论似的说,“寻找告密者。” 无独有偶,在袁医生那里,也听到一个告密者。 袁医生知道明了失明后,反而是不愿意离婚了。很简单:不忍抛弃。 他现在倒是听从了明了以前的建议:办个私人诊所。失明的明了可以有力所能及的工作。 因此,他来报社请求帮助,让我去说服明了回家。 老实讲,我也不知道该说服哪一头。 和袁医生约在天外天茶楼喝茶。 见面落座后,扯了几句闲话,袁医生说起了明了的事情。 他说,“三年前,明了停薪留职去华讯任职,老实说,我是反对的。外事局虽然收入不高,月薪也有五千块,再加上我的,一个月近万元,难道不够一家三口生活?我认为生存的最佳状态是稳定的收入和足够的闲暇。”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人各有志。” “所以我对明了说,何必呢?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但我也没有认真阻止。我深知人心的大势所趋。有时候,要人安于现状比让她登天还难。人们要相互攀比,攀比成了变化的原动力。要一个人坚守自己的意愿不与人攀比,需要非凡的底气。明了没有这样的底气。” 明了进入了华讯,平步青云,不到两个月便当上了外事部的经理。这时,袁医生接到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电话忠告。 “电话说,尊夫人提升得不合常理。外事部不能仅仅外语好就行,真正的原因,是华讯总裁乃尊夫人早年恋人。这种关系在大集团里发展起来,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个电话自然让袁医生不安,他很小心地向明了问起她在集团里的情形。明了很敏感,也很聪明,立刻坦率承认自己的提升完全有私人情感因素。 结婚之前,明了曾将过去自己同华总的相好和分手告诉了袁医生。由于新婚之夜袁医生发现明了是处女,所以相信她同那个人的关系是很克制的。但后来又发现明了的特殊情况:她的□□属于超常韧性,所以很难判断是真处女还是假处女。但是时代不同了,观念上已经有松动,作为医生的他决定不当回事。 但是,如果说历史是属于各自的,可以任其淡出,但现实肯定属于共同,不得不证实。 明了用自嘲的口吻说,“华总身边,美女如云,他何苦来青睐我这半老徐娘?那些美女不但年轻,而且不乏未嫁的、已离的,他何苦来招若一个他人之妇?” “青春旧情还是很难忘的。” “如果只是带一点情分,并不掺入色的因素,作为男人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原来这正是袁医生的“男女性心理区别论”:出于遗传纯度的担心,男性首先要防备的是妻子与他人的性关系,感情牵挂次之;出于对生存条件的担心,女性则首先要防备丈夫对其他女人的牵挂,性关系次之。 袁医生无话可说。要论善辩,他不是妻子的对手,最后只说了句,“我对家庭尽责而已”,草草收兵。 告密者2 过了些日子,明了去青岛出差,出发次日,告密者的电话又打了来,说华总单独带了明了去青岛。 “那又怎么样?”袁医生不愿意顺应对方的情绪,“只需要两个人办的事情,难道故意去三个人?” “头发不剪是要长长的。我不愿意看到公司内乱,家庭闹分裂。一男一女远离家乡,总不可能24小时全工作吧?怎样打发闲暇?”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很明白了。袁医生问,“我能做什么?” “催她早回。可以说是孩子病了。孩子生病,当妈的在外就不会有好心情。” 告密者看来倒是个深懂人情世故的人。 “好吧,我试试看。”袁医生答应了。然而,并没有照做。 一来他是个有教养的人,不愿意出此下策;二来也深知真要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也不是这一类的办法挡得住的。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1 明了如期返回。 袁医生正寻思怎么问问在青岛的情况,明了自己兴致勃勃将一大摞照片奉上。其中就有不少她和华总的双人照。 明了说,“我们这边,就我和他去了。” 一是如此坦然,二是暗示了还有青岛一方在一起。并非真正的“一男一女”。 而且没有证据,只能猜测,那还不如不开腔。袁医院又一次无话可说。 只是感到妻子的这种……行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无可奈何。她并不遮掩,然而你摸不准虚实,最终你只能装糊涂。 听到这里,我插话问道,“那位告密者说话有什么特点?” “他说的是普通话,比较纯熟,不像我们南方人,可能是北方人吧。嗓音比较好,感觉上这人要唱起歌来挺不错的。” 最后这句话,我心中一动,脑袋里有团模糊的东西第一次开始成型。 我答应袁医生离婚手续暂缓办理,而且向明了转告“丈夫请你回家”的请求。 袁医生离开后,我对秦建说,很显然,两个告密者是同一个人,这人经常在华总身边。 两天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加快了我对这种推测的证实。 那日傍晚,我接到一个朋友提供的新闻线索,说是在环江高速上发生了一起“豪华车祸”,一辆保时捷超跑掉进了水里,警方已经赶到了出事地点,打捞行动就要开始。 据说,车主是一位x二代,社会知名度相当高,副驾驶座上不是明星就是嫩模,如果是他出了车祸,绝对属于爆炸性新闻。 我立即要了采访车,赶赴现场。事故地点就在春色满园别墅群附近,很可能那位公子在春色满园也有一席之地。 警员中,我自然是有认识的,一打听,还真是那位x二代出了事。 我迅速根据已经明了的部分写了一则消息。看看表,快到今天截稿时间了,若是明早要见报,只有电子邮件。电脑,走的太匆忙,没有带出来。 突然想到,叶秀云家中有电脑,便吩咐司机把车开进了春色满园别墅群。 到了叶秀云家的海棠园,我摁了门铃,来开门的竟然是华总。华总轻声说,今天孩子过生日。 我进到客厅,见除了叶秀云和儿子,还有两位客人。经华总介绍,竟然是荆大侠夫妇。 我细细打量荆大侠,这个名字我已前听过,第一次见其人。我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随后就借用电脑。 用完电脑,我也坐下来凑热闹,将车祸说出来,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华总提议到江边看看,大家就一起出了门。 天黑着,打捞船的探照灯射定江边,江水闪着神秘的光。我的心怦怦跳得有些紧张,时不时偷看一旁的荆大侠。 他是条四十多岁的汉子,宽脸膛,身材高大,腰板挺直----我感觉到这种挺直里有一种后天的人为提醒。 我发现荆大侠的话不多,但是他妻子倒是性格外向,快人快语。 于是,我就多多和荆大侠的妻子说话,说话中有了一个重要收获:荆大侠是华总和叶秀云的结婚介绍人。 这一个消息,让我的脑海里仿佛有一团模糊的东西,迅速成型,变得清晰。 我笑着问华总,“你们当年的摇滚乐队,荆大侠唱不唱歌?” 华总说,“当年摇滚乐队里每一个成员都必须既是乐手又是歌手。” “但我听他的嗓音好像不好,有点浑浊。” “那是说话。”华总笑道,“一唱起来就不同了。” 过了一阵子,保时捷吊出水面,一个警员跑过来对我说,驾车的的确是那位x二代,已死,同车的年轻小姐也死了。 荆大侠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叹息,“可惜连累了人家年轻的小姐。” 荆大侠正色道,“活该,她选择了这种生活,就必须接受命运。” 短短两句话,让我窥见了他的心态。 分开时,我和荆大侠交换了名片。没想到这个细节后来让我和秦建漏了陷。 回到市区,我将秦建召了出来,两人去了一家咖啡厅。我直截了当地对秦建说,“明了失明,如果系有人投毒,那么投毒着最大的可能就是荆大侠。” 我觉得,荆大侠是叶秀云和华总的介绍人,在道义上,介绍人对这桩婚姻是有一定责任的。 荆大侠对明了的人格当持否定态度。一,当初抛弃一文不名的华总;二,现在又抛弃家庭,她去华讯,同一位小姐的“傍大款”事实上并无区别;三,一个女人,周旋于丈夫和情人之间,即同时摆平两个男人,作为其中一个男人的铁哥们,能够服气? 我一一给秦建述说了心中所想: “荆大侠也是华讯成员,虽然是华总下属,情如兄弟,对华总的想法和行踪都相当了解,而华总对他是绝无任何防范之心的。那个告密者,十有八九是荆大侠,这一点很好落实,只要诱使他讲普通话,由叶秀云和袁医生鉴别一下就行了。” “清明节那天的晚饭,是荆大侠召集的。注意一下参加人员的构成,就会发现:五个男的,只有一个女的。这五个男的还是多年的铁哥们儿。这种构成是反常的。一般的情形是,纯哥们聚饮都不带家属或是女友,要带都带,像这种只有一个人携女友出席,若无特意安排,不大可能。” “因此形成,男的喝白酒,女的喝红酒。在红酒中投毒就不会误伤他人了。” 秦建轻压了一下咖啡,长叹口气,“听着有点毛骨悚然,想想并非没有道理。真是如此,大侠之心也太歹毒了!” 我说,“当然这一切只是分析,分析不能做凭证,明天我们去落实告密者。” 秦建问,“下这样的毒手,会不会是受人指使,例如叶父?” 这回轮到我叹气了,“我真不希望和叶老板有干系。作为官员,他未能免俗,要帮助一下亲友,但作为一个人,他的口碑还是不错的。” 第二天,我和秦建悄悄成立了一个临时的“私人侦探所”,针对荆大侠开始心里挑战,以弄清明了中毒的真相。 第一步,弄清荆大侠是不是那个告密者。这一点的意义在于:荆大侠在“华总----叶秀云----明了”这个三角关系中有无实质性的介入。 我将荆大侠的名片交给秦建。秦建与荆大侠既没有媒面,也没有交谈,正好由他去充当“私人侦探”。 为了让荆大侠反复说出华讯集团、华总、明了、叶秀云等可以让叶秀云和袁医生鉴别口音的词句,必须同他谈起华总和明了的关系。 为了不使他警觉,一开始就用普通话与之交谈“正正经经的业务问题”。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2 一般的情形是:一个人很容易被对方的普通话“勾引”的亦步亦趋,不知不觉讲起了普通话。 当“普通对话”步上坦途之后,由秦建突然提起明了同华总的关系,这样可以让荆大侠突然面临两难的选择----继续普通话便让秦建获取了鉴别的材料,改用方言则是不打自招。 这些,都是我的注意。 秦建笑说,冷清风不要你,是他们刑警队的损失。 -------- 次日中午11点45分,这是一般老总小有空闲的临界时间,秦建拨通了荆大侠的办公室电话,接电话的正是他本人。 秦建有模有样,“荆总,您好!我是《xx经济报》的记者,姓王,我从广东刚来不久,请荆总说普通话,谢谢啦。我想了解贵公司就观月楼问题,会采取什么样的后续措施?” 为了不被怀疑,在一个朋友的帮忙下,我和秦建征得《xx经济报》主编的同意,确实是用他们报社的电话打给荆大侠的。 所谓观月楼的问题,是一个真实的问题。观月楼总共五十六层,售房宣传单上注明朝北的一面可以“俯瞰美丽的梅江风光”,房子卖的非常好。殊不知一栋更高的大楼数月之后横亘在观月楼和梅江之间,原来远眺美景的观月楼北面部分一片阴暗,顾客开始和开发商打官司。观月楼是荆大侠的“迎鑫”置业公司所建。这事让他既气恼又难堪。新大楼的后台比他硬。 秦建的广味普通话挺像那么回事的,那边的荆大侠果然用普通话接受了秦建的电话采访,他太需要媒体的帮助了。 我在旁边摁下了录音键。 “观月楼在同国土局办地皮手续时,就已经谈妥了所谓垄断视野的问题----靠江一面不再允许开发商新建大楼。我们目前正在请有关部门介入协调。拆掉新大楼如果不现实,也要给观月楼物主合理的赔偿。” 我在旁边听得很是惊讶,荆大侠说方言和普通话是截然不同的嗓音效果。如果事先不知道,绝对不会想到是同一个人。难怪叶秀云对他那么熟悉,也听不出告密者是谁。 秦建渐渐将话题转移。 “华总对此事有无设想?” “我听说华总已经派了一个叫明了的女经理协同您一起处理这件事?” 荆大侠立即反驳,“明了负责外事部,同迎鑫置业没有关系,华总怎么会派她来呢?再说,业务性质也完全不同,明了也不会……能告诉我听谁说的吗?” “当然是华总身边的人啦。” “是瞎猜的吧。就算是华总要派明了去做什么,也不会给别人说起的。” 我和秦建面面相觑。 显然这位荆大侠是华总最信任的人。华总对他都没有说的事情,就不会对任何人讲了----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听华讯外事部的人说,明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露面了,是这样吗?” “我不清楚。虽然同在一座写字楼,毕竟分属不同实体。先生若想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可以直接问华总本人。” 双方客套了几句,随即挂了电话。 录音效果不错。将观月楼部分删去,先后让袁医生和叶秀云鉴别。 abc侦探所 结论:荆大侠就是告密者。 秦建喃喃自语,“荆大侠既是介绍人,何不直接将一切告诉叶秀云?如此装神弄鬼为哪般?”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秦大哥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恰恰是介绍人最不好说任何一方的坏话。想当初撮合之时,少不得郎才女貌、天花乱坠一番,现在又去自打嘴巴,难堪不?而且,叶秀云若是口风不牢,让华总知道当年哥们而今部下在告自己刁状,以后还如何相处?” 秦建笑了起来,点头称是。 秦建说,“现在看来,荆大侠这个人算是渐渐浮出水面。然而恼火的是,我们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能肯定是谁下了毒。” “这一点我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已经成绝症。假设千叶酒楼有两个人以上目击了谁向红酒里掺了毒,或者酒楼按有监控装置,让我们能够清清楚楚看见荆大侠正在投毒,但你无法验出他当时掺的是什么!时间差造就了这个无法解决的难题----现在已经无法化验当时的成分。” “是呀,譬如他可以说我掺的是矿泉水。” “因此,我们即使是弄清了是他在往红酒里掺东西,也只能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秦建有些惋惜。 我手指插入头发,沉默了片刻,做了一个决定,“我们就是要来满足一下这个好奇心。我要弄清楚荆大侠究竟干了些什么。” 我在秦建耳边嘀咕了我的想法,秦建又一次感叹。 第一步去见了华总,以斡旋的架势,说明了袁医生的意愿,即希望明了回家。 华总说,“如果明了能够康复,首先我就要劝她从此专一地对待丈夫。我将同她了断历史和现实的情感纠葛,转为单纯的认真共事。但是在明了痊愈之前,我不能将她送回去。她是因为我而出的事,一切责任该我承担,决不能推给任何人。请转告袁医生,明了在我这里,仅仅是治病而已,不具备另外的性质。” 我点了点头,莫名有些感动,明了的不轨与不幸,但是让两个情敌成了自己人? 话题慢慢转到清明节的晚宴上。 秦建问,“本是当年摇滚乐队哥们聚饮,多出来一个明了,当时,有没有不协调的感觉?” 华总说,“当然有。我去了千叶酒楼一看,就我一人带了个女的,一个不是老婆的女人,自然有点别扭,就埋怨荆大侠不说清楚。” “大侠是怎么相邀的?” “他在电话里说,清明扫墓,以酒祭祖,你得来,你想带谁带谁。我同秀云已经离婚,我能带谁?” 我明白了:荆大侠以模糊语言的形式通知华总应带家眷;而华总以为是这次晚宴的形式规定,故而兴冲冲地带上明了。 秦建问,“你就没问问其他的哥们儿?” 华总说,“我问了老五,最小的,吹萨克斯的。说你们怎么光顾着自己来?老五说,大哥说了句咱兄弟十年,我就想啊是当年摇滚乐队的哥们聚饮,当然就自己来了。他说他还差一点将萨克斯管带来了呢。” 这就更清楚了:让华总带上个女的,让其他人自己来。如此,五男一女的局面就形成了。 我及时将话题打住,不能让华总有丝毫的察觉。 这一切有可能是荆大侠的精心设计,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 临离开时,我承诺:说服袁医生接受华总的意向,目前由华总负责明了的治疗,其他一切以后再说。 第二部,刺探荆大侠的反应。老实说,与其说是刺探,不如说是讹诈----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3 没有任何证据,试图让当事人自己说出真相。 我同秦建大眼瞪小眼,不约而同地扑哧笑出了声。两人合伙搭档,解决这类“刑案之外的案件”,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起,像此次要冒充私人侦探去讹诈的,还是第一次。 “我们这个私人侦探所,总得有个名字吧?”秦建问。 我想了想,说,“就叫abc侦探所吧。” 秦建笑说,“这个好,颇有国际范。” 我和秦建商量好,就在当天晚上把电话打到了荆大侠的手机上。 这次秦建用的是方言,“是荆总吧?我是abc侦探所,对,私人性质。最近有客户委托我们调查一位女士中毒的事件,调查结果于您很不利。”秦建将话头打住。 “请说吧,有什么不利?”对方很冷静。 “您往那位女士的饮料里下了东西。” “什么东西?” “可以让人失明,甚至死亡。” “你有什么证据?” “有录像,录像里可以清楚看到你的行动。” “就算录像可以显示我往饮料里掺了东西,可以显示我掺的是什么吗?” “当然不能。但是我们已经找到您丢弃的容器,对容器内残留物的化验结果出来之后,我才给您打电话。” “就是说,你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是我投毒?” “这是您说的。” “好吧,请说说你的想法。” “办私人侦探所的目的是盈利,并非主持公道,而且怎么样才算是公道也很难说。”秦建又将话头打住。 “你的意思是我出钱将证据买下?” “如果能这样,息事宁人,对各方都有好处。” “万一你们收了我的钱,又将证据的复制件交给别人,那我不就当傻瓜了吗?” “不会的。干我们这一行得讲信誉,否则不但没有业务,还会有杀身之祸的。” “那么你将委托人需要的证据卖给我,这个也叫讲信誉?”荆大侠语含讥讽。 “您说的好!但是请勿担心。这一切在当初进行委托时就已经白纸黑字写在合同里。有满意结果,收费多少;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收费多少;诸如此类吧,如果完全没有起作用,分文不取。” “有道理,那么我怎么知道这一切不是讹诈呢?譬如录像,谁会预先准备好?那不是事先知道有人投毒吗?而且,千叶酒楼,我是常客,大厅里并无监控设置。” “千叶酒楼新装修过后,为了美观,统一安装的都是针孔摄像头。” 对方沉默了一小会儿,说,“好吧。请开个价。” 秦建说,“100万人民币。” 我在一旁默笑。 接下来是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敲定85万。 交货地点:菩提寺风景区。第二天傍晚六点,两人在湖中心的凉亭碰头。 挂了电话,秦建一脸愁容,“荆大侠倒是有可能带85万现金去,咱们到哪里去弄所谓的录像带?” 秦建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首先,这件事情没有正式立案,我和秦建也不是正式的刑警,不具备调取监控录像的资格。千叶酒楼有没有针孔录像,是不是碰巧拍到荆大侠往红酒里掺东西更是未可知。 但是,我有我的考量:荆大侠如果心中无鬼,真得什么也没干,自然无所谓。反之,则一定会去落实录像的事情,从而决定菩提寺的行动。 这个之前,我已经做了安排,在千叶酒楼安排了服务生,专门落实有无谁来落实录像的事情。 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不难。亮明自己的身份,再给那名服务生施以好处,对方就很痛快答应了,并答应保密,不对任何人说起。 果然! 当夜,荆大侠同秦建通完电话,立即有男子打电话去问是不是有针孔摄像头的事情。值班人员根据我提前的安排,含糊地回答,我们不大清楚。 次日中午,有一中年男子进了千叶酒楼后,仿佛参考装修设计似的,专门询问了针孔摄像头的事情。完了气冲冲地说了句“扯□□蛋”,头也不回就走了。服务生向我描述了那名男子的形象,就是荆大侠。 巧的是,酒楼确实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但是线路还没有调试好,并没有正式投入工作。 荆大侠已经上当。 我估计荆大侠不会去菩提寺了,却不然。傍晚六点,我和秦建准备离开办公室,他的手机响了,是荆大侠打来的。 “abc吗?现在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在湖心凉亭,你为什么没有来?” 秦建一阵慌乱,“啊!对不起,我这里突然有桩业务,当事人情绪激动……”秦建只好胡诌,“好在我离菩提寺并不远,很快可以到达。” “菩提古寺,空山鸟语。晨钟暮鼓,气象万千。离地三尺,头顶神明。夕阳在山,禅心入定。请不要错过大好时间,某有一番肺腑之言,定可让尔等耳目一新。” 文白杂夹,亦古亦今。秦建好似被一得道高僧暗示将有玄机面授,不由心存憧憬;又好似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破机关,难免十分尴尬。一跺脚,说,“请稍等片刻,人约黄昏,不见不散。” “好。再有一语相告。请携明月小姐同来。” “明月?”惶急之中,秦建只有装糊涂,“哪个明月?” “不必装糊涂了。她应该是abc侦探所的所长兼策划人。女中豪杰,当代巾帼,不是丈夫,胜过丈夫。请一道前来。碧波万倾,中一凉亭,四方聚焦,六合有痕----谁也做不了什么的,放心好了。”说罢挂了电话。 我和秦建面面相觑。秦建急问,“他怎么料到是你?” 我吁了口气,“我们低估了这个人,所有人都低估了他,赶快走吧,再躲闪就显得虚假,要给人小瞧了。” 然诺 我和秦建即刻出门,开车疾驰而去。 菩提寺在梅江市的西郊,主体是马蹄状的岩畔,环绕一个大湖。岩下古树参天,竹木葱茏,水波粼粼,气息洁净,与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典型的世外桃源。是当地有名的佛教圣地。 我和秦建进了门就听到晚祷的合唱,伴有钟鼓木鱼,很是和谐。 我们踏上一条长长的石板小路,说是小路,其实也有五尺宽,并肩徐行,恰到好处。石板之间生绿苔,干竹叶掉落在地上好像小船,在不能察觉的风中摇摆。蔷薇已经开放,杜娟还没有凋谢,万紫千红在夕阳下交相辉映,美得无处藏。 湖面上有鸟雀在飞翔。 我和秦建已经走到了凉亭跟前,我一眼看见荆大侠竟然坐在凉亭下面,云淡风轻地喝啤酒。 荆大侠也看见了我们,起身相迎。三个人围着圆圆的石桌坐下。荆大侠说我给两位准备了一点吃喝。原来,他已经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4 买了几瓶啤酒和几袋零食。 荆大侠说,“不知道明小姐能不能喝酒,所以也买了饮料和矿泉水。” 我觉得,大侠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 “菩提寺是我常来的地方。”荆大侠自顾说道,“每星期至少来一次,可呆上大半天,也可以个把小时转一圈就回去。” “荆总是做生意的人,操心的事多,烦心的事也多,是该常常到佛地来换换心境。”秦建附和说。 “事业成功的轰烈辉煌,都不如山川草木的静谧更让我动心。我呆在山水间,暂时与世隔绝,就感到作为一个人的真实存在,以及生活最本质的内容,其实人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生活,真的,但是已经回不去了。人类已经骑虎难下,只好一路狂奔。” “荆总的感慨,我深有同感。”秦建摊开双手,笑了起来,“但是,好像也只是徒生感慨,感慨完毕,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只白鹭从水边飞起。 趁着气氛欢愉,秦建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您怎么认为此事与明月有关?” “岂止是有关,一切根本就是她在安排。明小姐在社会上解决难题的名气很大,本市大集团大单位的头头脑脑,谁不知道?这人啊,只要有了某项专长,定会养成该项嗜好,会成为一种癖----什么事情不弄出个水落石出,便食不甘味,睡不安寝。” 秦建笑起来。 我在心底叹气,遗传啊!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对。 荆大侠接着说,“对明小姐有了这样的认识之后,就会从细节上去推测她的行动和动机了。保时捷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到华总家里借用电脑,这算是我们的相识。我做了交换名片的准备,却发现你并无此意,于是,我也作罢,我这人这方面有自尊。” “但是,到了分手的时候,你却主动提出交换名片。这个不合常规的细节含义是:你有事情找我。” “但是,你自己并没有找上门来,却是一个自称《xx经济报》的记者打来电话,而且说是刚从广东来的。第一,我不记得给过《xx经济报》记者名片;第二,刚从广东来就知道我办公室电话,当然是有人告诉!那么两天的情况一联系,你拿名片他打电话的可能性不就出来了。” 听到这里,我对荆大侠这个人有些佩服,有一种强中更有强中手的感觉。 荆大侠说,“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心照不宣,那就不必说明了。”稍顿几秒,他郑重其事地说道,“今天请两位来,是想告诉一些往事。上下几十年,纵横数千里,我家同叶家,不是一般的关系。叶父几十年如一日,然了他那点头的诺言,对我家恩重如山。” 听得出来,荆大侠的语气很是凝重,我和秦建竖耳静听。 然诺的故事: 原来荆父和叶父,曾是某桥梁工程处的同事。荆父年长几岁,是工程师,叶父是技术员。两人既非同乡校友,又非亲戚战友,只因为一道转战南北数载,彼此比较了解。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出了一件悲惨的事,该桥梁工程处参与承建某座跨江大桥。 有天夜里,在浇灌某号桥墩混凝土时,作为现场总指挥的荆父因为过度疲劳和紧张,在检查施工情况时竟然摔下了浇灌模----相当于厨师掉进了大汤锅。 若要救人也行,那就要停工,但当时的技术,那种浇灌是一分钟也不能停的,否则已经浇灌的部分将报废重来,一切损失可想而知。作为工程师的荆父明白自己将面临生死抉择,他没有做什么,只是仰头找人。 当时除了当助手的技术员叶父,还有好几位大权在握的领导,但荆父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而是停在了叶父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荆父大声问:“请你照顾我的孩子,你若答应就点点头。” 叶父眼含热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荆父立刻发出最后的命令:“浇----!”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大哭失声。 当时荆大侠不满十岁,是三个孩子中的老大,他只是懵懵懂懂地听说父亲是因公牺牲。 母亲是个农村妇女,家庭的困难可想而知。 而叶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没有半点懈怠,长达十几年的义务真是一言难尽。 荆家每临大事,必定是叶父出面料理。甚至荆大侠上大学,都是叶父勒紧腰带在资助。 直到荆家最小的孩子都结了婚,叶父才稍稍松弛了下来。 “多年以来,我以为是父亲有恩于叶叔叔,他这一切是在报答我们家。然而,我想错了。”荆大侠说。 这些年来,他多次碰到桥梁工程处的老人员,终于明白了叶父仅仅是在然一个点头的承诺而已。 于是,已经长大成人的荆大侠找了一个机会,郑重其事向叶父表示深深的感谢。 叶父却摇摇头,不以为然地说,你父亲为了国家的利益,选择了牺牲,任何人都没有理由不帮助他的家庭。 后来遇到一位已经退休的当年领导,给了荆大侠一个很感人的补充。他说:“出事的时候我在现场,当时我是办公室主任,对后事的安排理应对我说,但你父亲选择了一个技术员托孤,足见他对你叶叔叔人品早有认识,这令我们这些当领导的惭愧,后来的岁月证明了你父亲眼光的准确。” 荆大侠发誓尽自己所能报答叶父,而且要学习他的仗义为人。为此,他还借一个偶然的机会改了名字。 其实他的真名叫荆大陕,老家在陕西。有一次他填表格,陕子的偏旁写得有点潦草,被点明的人叫成了荆大侠,哄笑一片,倒让他动了念头,从此将错就错,不再改了。 真正说得上报答的,只有一次,就是给叶秀云做媒。 “秀云小我8岁,我结婚的时候,她还在读高中,要依我现在的心态我该等着她长大娶了她。她也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但那时的我,少不懂事,搞了个对象就结婚了。” 荆大侠的孩子已经上小学时,叶秀云已经成大姑娘。 已经是市经委负责人的叶父有一天对荆大侠说,希望你多留心,替秀云介绍对象。“我就这么个女儿,她的婚事是我的一块心病。秀云各方面都比较平常,又是个老实人,不大会交际。所以要请你多费心。其他条件就不苛求了,关键是人品要好,能够善待她。” 荆大侠立刻想到了华总。 当时兄弟乐队已经闯荡数年,每况愈下。一帮患难与共的哥们何去何从,已经到了十字路口。另外一方面,国家扶持民营企业的政策,已成定局。因此,一项宏大的计划在荆大侠心中酝酿,他找来了华总,来到菩提寺,坐在湖中凉亭,两人远眺湖面,讨论了一个计划----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5 由华总娶了叶秀云,成我叶家女婿后,办起民营公司,众兄弟成为公司基本骨干。 “有了岳父的帮助,至少可以避开许多当时特有的刁难和敲诈,还可以获取诸多便利,使公司的生存和发展有了相应的保障。” “为了众兄弟,我豁出去了!”华总一拍胸膛,“叶家小姐就是个残废,我也认了。” “没有那么严重,叶秀云只是不出色而已,各方面都是正常的。只是让你别拿她同明了比。” 说起明了,华总低下了头,“别说她了,与其美艳而易变,我还不如接受一个平庸而忠实的人。” “那好,我安排一下,让你们巧妙见个面,主要是保护女方自尊心。基本要求:互相不反感。” 这样,找了一个周末的晚上,荆妻请叶秀云来家里帮助收拾毛衣毛线。吃饭时手机响了,是华总打来约荆大侠出去喝酒。荆大侠说家中有客,想一起喝酒就上我家来。 一会儿华总就同二师兄上门来了,一屋人度过了一个轻松愉快的夜晚,一切了无痕迹。 分开时,是华总主动说,小叶,我同二师兄打个车送你回去。 当夜荆大侠同华总通了电话。华总说:“这丫头挺实在的,一点也不做作,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大家子气,相比之下,明了倒有些小家子气。” 荆大侠顿感欣慰:“这么说,并不反感?” “当然啦!老实讲,华某我出身平常,至今毫无建树,一文不名,而且呢,嘿嘿,其貌也不扬,有啥资格自命清高,挑三拣四?” “兄弟不必妄自菲薄,你富有才华,凡事能够投入,一旦事业对路,定有一番作为。叶秀云是个平凡女子,我看着她长大的,倘若你俩有这个缘分,我只愿能平静相守到老。” “但愿如此。” “那么,明天我请你嫂子去问问秀云的意思?” “好!” 次日荆妻去了叶家。叶秀云对一切安排自是完全不知。咋一提起,她倒是很想了一阵,末了说:“我对人印象是很好。只是这么一个聪明人,硕士生,不知是否可靠?” 荆妻说:“你荆大哥能随便给你牵个线?他们铁哥们走南闯北好些年,互相都是根根底底清楚的。” 叶秀云颔首:“那么,我听嫂子的了。” 算是双方的心思都明白了,华总和叶秀云开始来往。 假手神明 看出来进展良好,荆大侠才小心地向叶父报告了此事。 叶父认真听完一切,只问了四个字:“人品如何?” 荆大侠也回答了四个字:“我打包票。” 叶父点点头,“你是秀云的大哥,一切就交给你了。” 所谓一切,只是两个字,但这两个字意味着叶秀云的终身幸福。荆大侠不由得想起父亲临终前对叶父的请求----你点点头。 他在心中默默发誓:真正担起叶秀云“婚姻监护人”的责任。 “我打包票”既然说了,荆大侠就感到了自己的责任。在华总同叶秀云的婚事议定之后,他选了一个日子,将原来兄弟乐队的全体哥们邀到菩提寺一游。 那天是公历十月一日,国庆节,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蓝天白云,风清气爽,是最宜出游的日子。 “来到菩提寺,是想借助宗教的氛围,完成两个主题。”荆大侠说,“我们中国人相当迷信,然而缺少宗教情结,所以不少人缺乏内心的操守,这情形应该掉个个儿。” 第一主题:全体要拥护华总成为总裁。华总事实上最有经济才干,而且为了大家的利益,他接受了“由团体安排的婚姻”----荆大侠就是这么说的。办公司不比搞乐队,来不得半点浪漫和意气。“我是当年队长,又是最年长的,从现在起,公司开始筹办,我带头服从他。大家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了吧,也算是在内心和造物主沟通了。” 大家都说好,我们服从华总。二师兄还说:“大雄宝殿释迦牟尼在上,我们要团结一致、宽容大度,让我们共同的事业蒸蒸日上。” 响起了雄浑的钟声。 第二主题:华总要善待叶秀云,永不抛弃。 华总说:“我发誓,我能办到。” 全体看着他。淡雅的香火气息萦绕四周。 二师兄说:“这个时代,变数越来越多,诱惑也越来越多,华总要信守诺言。” 荆大侠反而说得比较开通:“时代不同了,从一而终越来越不容易。今后,一生只同一个异□□好,也越来越不现实。但不管你遇上什么,都要善待你的发妻,尤其不能抛弃。” 对华总的生活并不苛求的话,已然说到这个份上。华总很是感动,不禁两眼湿润,盘腿端坐,点着头,双手合十,说:“我决不违背誓言,也请大家监督我,随时提醒我。” 荆大侠感到了他的诚恳,放下心来。 华总和叶秀云结婚以后,即开始注册华讯公司。公司发展理所当然地顺利。这期间,众兄弟严守“菩提之诺”,每遇分歧,都义无反顾地支持华总,这种可遇不可求的罕见团结,使华讯固若金汤,也让其他公司羡慕不已。 而华总对于妻子,也算是温存体贴。在私生活上检点自律,人尽称道。直到三年前在路边碰上阔别许久的明了,情况起了变化。 “华总将明了接受进华讯之前,征求过我的意见。说是征求,其实是希望我同意,而且代他向其他哥们解释。” 华总说,看见明了母女在酷暑里挤公交车,觉得一家人生活的并不好,所以,希望自己能帮助她。 荆大侠同意帮助,但不同意明了靠近华总,就说那么让她到我的迎鑫置业来吧。 华总说这样也好。 但是明了却不愿意成为荆总的麾下,理由是集团总部的外事部更能发挥她的专长。这个理由看似充分,实为谬论。 荆大侠当时说:“她的专长是什么?是外语,而不是外事。她在我这里,可以当翻译。文字的、口语的,我都用得着。” 华总当然能听出荆大侠的真实心声:他不但要避免两人旧情复燃,而且要遏制明了的个人发展。老实说,翻译当上了天,也只是个职员,说得不好听点,就是个工具。但外事部就不一样了,那可是走向国际的跳板。 华总代明了求情:“她想在事业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也是人之常情。她毕竟是个知识女性吧。碰上华讯,也算是一个机遇,她想抓住,也可以理解。” 荆大侠不开腔。 华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解释说:“我知道大哥心思。一来当初明了突然变卦,投入别人怀抱,你日夜陪伴,宽解了我多少痛苦,自然对明了抱定成见。二来担心我对她有旧情,偏爱偏袒,引发各种矛盾,有损集团事业。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6 希望大哥不要低估了我的清醒,至少也是个大事不糊涂的人。再说呢,此一时,彼一时,生活也教会了明了不少东西,她的心性也成熟多了。” 荆大侠点点头,但还是不开腔。 华总说:“想当年,明了乳臭未干,被我设计套牢,黄欢闺女交给了我,我是占有她青春的男人,现在想在我这里受一点庇护,我却瞻前顾后、缩手缩脚……我的良心难受这个折磨啊!”说着哽咽起来。 荆大侠长叹一声:“既是这样,我也不为难你。有情有义也是做人的境界。只是你身为集团总裁,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和明了,各自都有幸福的家庭,请事无巨细,妥帖处理,千万不要感情用事。” “我记住了大哥的话,也请大哥和各位兄弟时时处处予以监督提醒。”华总说得十分认真。 但是,华总说到的,并没做到。身不由己似的,他同明了的旧情,干柴烈火,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而对于众兄弟的“监督提醒”,他总是说“表面上的亲近而已,其实没有什么。” 到将明了一下子升为外事部长时,荆大侠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但也明白了靠规劝已不起作用,弄不好还会伤了和气,影响事业。 “只好想办法发动两人的配偶进行遏制。”荆大侠说,“这是不得已的办法,所谓下策。然而也失败了。” 袁医生生性软弱,宁愿装糊涂。 叶秀云更不是华总的对手。她刚一提到有人议论明了升迁太快,华总就轻描淡写地说,“可以将她快一点派驻美国”,叶秀云也就无话可说了。 连荆大侠也拿不准这话的真假,一度还想像着,果真能将明了派驻去华讯在纽约的联络处,甚至帮助她全家人拿到绿卡,倒不失为华总的大手笔:既是青春情分的补偿,又避免了是非的生成。 但是慢慢看出来,这是托词。由是还感到了华总对明了用心不轻。荆大侠非常担忧。“坦率地说,真希望明了遇上车祸死去。” 荆大侠虽然这样想,但也只是想想,现实是退到最后一步:希望不要造成华总对叶秀云的抛弃。 但是,这种话,对华总已经说过好多次,每次又都是信誓旦旦,已不好再对华总提及。只好找机会对明了明确提出。 不久即有了机会。是明了来到华讯次年的初夏,农历四月初八,大约是观音菩萨的什么纪念日,又大约是明了的孩子遇上点什么病痛,不知是听了什么人的建议,明了打算到菩提寺烧香许愿。那一次偏偏是由华总陪同。 这事儿是华总自己告诉荆大侠的。哥们之间有个什么事,总之得对其中一个说说,避免到时候手机联系不上,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情况出现。 华总说,下午去,晚饭之前回来。 下午,荆大侠同妻子也赶去了菩提寺。很快,大家碰了头。 从大雄宝殿出来后,荆大侠提议去湖心凉亭饮茶。华总去张罗茶水零食,荆大侠示意妻子跟了过去帮忙。这样,他同明了就先在凉亭里坐了下来。 响起了晚祷的歌声,明了静静地听着,突然她问,“佛事的晚祷,从来都是有歌唱相伴的吗?” 荆大侠说,“不。据说是近年来才开始流行。” “哦。这样一来,氛围就更加浓重了。” “明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信佛的。” 明了叹口气说,“这个,不好找出明确的时间界限。总之,经的事情多了,当发现人的主观努力难以如意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开始在心里仰仗神明佛主了。” “这么说,是真得相信?” 明了笑了起来,“怎么说呢好像是半信半疑。不过,越到后来,就会越相信的,我想我就是这样一种人。” “相信神明佛主,对于你我这种受过高档教育的人来说,不是迷信,是一种境界:内心宁静,通透自然。” “荆大哥说得对。”明了感慨起来,“我的内心很不平静。” “为什么?” 明了怔怔的,似在认真思索,但良久,却说了句“不知道呢。” 荆大侠笑了起来,“我想,我是知道的。” “真的?愿闻其详。”明了也笑了起来。 “说出来可不要生气,更不要伤感哦!” 明了颔首,表示不会。 荆大侠说,“其实,就是美人迟暮罢了。” 明了低下了头。 荆大侠说,“英雄美人,最怕迟暮,因为他们有辉煌,有光芒在熄灭的感觉。从来都不发光的人,反倒不怕熄灭。平庸的人,一生没有什么落差,所以既无大喜,也无大悲。” “荆大哥从来都是这般的大彻大悟。” “此话可是真心?” “当然是真心。” “嗯。明了,你认识荆大哥,也有十多年了吧,实话实说,你觉得我待你,像不像兄长?” “那还用说吗?” “那么请听我几句忠告,即使不那么顺耳,也请不要多心、生气。” “好的!荆大哥请讲。” “嗯,我也算是过了半生的人,纵观人生、横看社会,我还是觉得,对任何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家庭。” 明了微微颔首。 “所以每个人都要用心维护自己的家庭。同时,也要尽量帮助自己喜欢的人维护他的家庭。”明了抬起头来,看定荆大侠,认真地说道,“荆大哥说得对,我一定尽力而为。” “有名了这话,荆大哥我很欣慰了,那么,我把话说得亮一点吧,你同华总,不忘旧情,可以理解。岂但理解,我还欣赏这做人的有情有义。只是各自有家庭,而且都是自愿建立的,这个现实要认真面对。你同华总怎么样相处,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干涉;甚至我还可以带头保护,让别人无话可说。” “谢谢荆大哥!”明了两眼含泪,说得很是动容。 “唉,明了,生活是道难题啊!”荆大侠叹着气,“叶秀云是个弱女子,受到伤害,她是没有什么力量反击的。因此,你在心里要宽待她,千万不要造成华总对她的冷漠,甚至是抛弃。” 明了看着荆大侠的眼睛信誓旦旦,“请荆大哥监督,也请佛主见证,如果日后,因为我造成了对华总原配的抛弃,我将会遭到天谴。” -------- 荆大侠对我和秦建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一切只是在然明了当初的诺言,而他不过是假手神明。” 接吻啥感觉 荆大侠离开后,我打电话把真相告诉了华总。原本是想打电话给明了的,但是又一想,真相太残酷,她刚刚失明,不想她再受到打击。 我在电话里说,至于告不告诉明了,什么时候告诉,由华总自己决定。 华总只思索了片刻,就做了决定,“这件事情暂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7 时保密,我会妥善处理。” 我理解华总的难处,一边情同手足,一边情深意重。也不逼他立刻做出什么决定,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我和秦建也该打道回府了。 步履匆匆走到停车的地方,意料之外,车竟然抛瞄了。 秦建先打了救援电话,又打通了冷清风的电话,说是让冷清风把我接回去,他自己等救援的人过来。 也好,在湖心凉亭的时候,小腹就隐隐作痛,我知道是“老亲戚”来了。小日子一直不准,也没有防备,是该赶紧回家了。 不到半个小时,冷清风就开车过来了。 他和秦建简单聊了几句,我已经坐到副驾驶座上,衣服比较单薄,我怕弄脏了座椅,就把手机拿出来,把帆布背包垫在屁股底下。 冷清风拉开车门瞅见了我屁股下面的帆布包,一边坐好,发动车子,一边云淡风轻地问道,“来例假了?” 我的脸瞬间羞得绯红,像熟透了的大虾米。我低着头,恨不得钻到车座底下,声音如蚊子哼哼一般,“嗯。” 冷清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路上把车子的速度放得很快。到了百合公寓楼下,问了句,“要买东西吗?” “不用。”我跟在他后面说道,记得家里有“存货”。 上了楼,冷清风让我进自己屋里换衣服,他做晚饭。 等我换好睡衣,去找冷清风的时候,他正在厨房里忙活,身上穿的竟然是我买的那套睡衣。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手脚麻利的冷清风,粉红色少女心冒泡。 正在这时,庄萌拎着餐盒进来了。 解释:整个楼层只有我和冷清风两户,而且有冷清风在,我觉得很安全,所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不随手关门的习惯。有时候,两个人都不关门,冷清风在客厅里看足球都会吵到我追言情剧。 庄萌直接走到厨房门口叫冷清风的名字。 我叫了声庄主任,就退到一边。 冷清风侧头瞅了庄萌一眼,问,“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庄萌笑盈盈地说,“我听东子说,你今天下班很晚,还没有吃晚饭吧。这不,我给你带来了。” 冷清风面无表情地说,“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都切好了,就准备炒菜了。” 庄萌把自己带来的饭菜摆放在一旁的餐桌上,走进厨房对冷清风说,“装保险盒冷藏,下顿也可以吃。” 我瞄了一眼饭菜的量,应该是两个人的晚饭,看来庄萌是想和冷清风共进晚餐。我对冷清风说:“冷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冷清风和庄萌已经坐定在餐桌跟前,冷清风睨了我一眼,很严厉地说,“饭都没吃,瞎跑啥?” 庄萌赶紧站了起来,和颜悦色地说,“明月也没有吃饭啊?那正好,我这份米饭太多了,根本吃不了,一起吧,我给你匀一半。” 恭敬不如从命吧,我也确实饿了。而且,我想当电灯泡。 不料,当电灯泡的决定简直是愚蠢透顶。 一顿饭,冷清风和庄萌是各种秀恩爱、撒狗粮:她给他夹菜,他给她添汤的,更可恶的是庄萌竟然给冷清风擦嘴角。啧啧,我饭没吃几口,狗粮倒是塞了一肚子。 胃难受啊,感觉狗粮太难消化了。 饭毕。 我刚准备收拾碗筷,庄萌笑盈盈地从我手里夺了过来,客气地说道:“我来吧,怎么能让客人做这些呢?” 我在心里冷哼,去你奶奶的嘴儿,你不在的时候,我不是经常收拾,怎么就成客人了?心里那个不服气,不情愿啊,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冷清风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像看着犯罪嫌疑人。 我想,肯定是嫌弃我这个电灯泡碍眼了。 “呵呵,冷队,庄主任,谢谢你们二位的盛情款待,小的无以回报,只能赶紧闪退。”说完,我故作轻松地出了门,进了我自己的公寓。 我才刚进了自己屋里,就听到身后“怦”的一声,冷清风的门关上了。我分析,关门者是使出了吃奶的劲。 我去,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要卿卿我我啊,难道不知饭后不能做激烈运动吗? 鬼使神差,我竟然蹑手蹑脚地挪步到了冷清风门口,想要偷听。 心里明白,他们若是真要做什么肯定是在卧室里,也不可能在客厅,我根本听不见,可脚就是不听使唤,像是被502胶粘在了地板上。 大约过了几分钟,我听到了庄萌的厉声质问,“两个人住对门,穿情侣睡衣,这算什么?你把我摆在什么位置?” 冷清风的声音,“住对门是方便我照顾月月,我受人之托,就要信守承诺。难不成,你希望我们住同一间房?至于睡衣,你也可以理解为亲子装。在我心里,月月还只是个小屁孩。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我是小屁孩?你才是小屁孩呢!你全家都是小屁孩!冷清风你见过这么聪明睿智的小屁孩嘛! 我一边在心里反驳着,一边退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心里那个难受、失落,憋闷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恨不得拿上ak47出去疯狂扫射,干掉一个两个。当然,只是思想上天马行空撒撒野。 行动上,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感觉小腹越来越疼了。 所谓医不自治,碰到别人的事情,我都能在千头万绪中根据蛛丝马迹找到真相,而面对自己的事情,却是心头一团麻。 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庄萌晚上会留下来过夜的时候,听到开门声,紧接着听到两人的脚步上。 我蹑手蹑脚地挪步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是庄萌准备走了。 我深吁了一口气,在心里庆祝:阿弥陀佛!走了好,走了好。 下一秒,庄萌竟然侧身踮起脚尖主动吻冷清风。 她背对着我的房门,我看不清两人的脸,但姿势很清楚,显然两人是在接吻。 大约过了几秒,冷清风推开庄萌说,“赶紧回去吧,开车慢点。” 庄萌离开后,我以为冷清风会回自己的屋,没想到他来敲我的门。 那时,我还站在门边,他只敲了一声,我就打开了门。 冷清风进来,看见了我眼角的泪痕,以及红红的眼圈,握着我的肩膀,关切地问,“月月,你怎么了啦?” 没有人理我还好,他这一问,仿佛触碰了我的伤心点,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止不住往下流。冷清风有点慌神,把我搂在他胸前,再一次轻声问道,“到底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 我哽咽着支支吾吾,“肚子疼、头疼。”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还有这里也疼。” 冷清风扶直我的身体,满脸担忧,“走,我送你去医院。”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8 我泪流满面,哽咽着,“我不想去医院,你抱抱我,好嘛!像小时候那样,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冷清风犹豫,我知道他还是想送我去医院,就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祈求地看着冷清风的眼睛,“好吗?” 冷清伸手关上门,打横把我抱起,走到床跟前。 他自己先坐在床上,倚在床头,让我蜷缩在他的怀里,替两人盖上薄毯。有点像婴儿抱,就是婴儿大了些。 两个人脸对着脸, 过了一会儿,冷清风问我,“好些了吗?” “别的都不疼了,就是肚子还有一点点疼,只一点点了。” 我一定了眼睛花了,竟然在冷清风的脸上看见了昙花一现的浅笑。 他看着我的眼睛问,“真把我当成神医了?” “清风哥哥!”我很认真地叫了一声,没有了下文。 冷清风没有料到我突然这样叫他,想要纠正,或许是因为我情况特殊,并没有纠正,而是开口说道,“你要是不习惯,私底下,还是叫清风哥哥吧。” 我破涕为笑,“嗯!”顿了两秒,我赶紧保证,“你放心吧,有人的时候,我还是叫你冷队。” 冷清风微微颔首。 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在作怪,我竟然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很奇怪的问题,“接吻是什么感觉?” “嗯?”冷清风一脸懵懂。 “刚才,你和庄萌接吻什么感觉?” 胡闹 冷清风面无表情地摇头,“不知道。” 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我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粉唇。 我能感觉到,冷清风被吓坏了,慌乱地想要拨开我的手,推开我,但是两个人的姿势,他是半倚在床头,而我一起身,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方面他在位置上不占优势,另外一方面他怕弄疼我,不好使出扭抓犯罪嫌疑人的狠劲。如此,我笨拙生涩地强吻了冷清风十几秒。 冷清风一点不配合,完全是被动的状态。 好不容易,他推开了我,很生气的样子,“胡闹过了啊!我很生气。” 我完全忘记了肚子不舒服那回事,像狐狸吃到了梦寐以求的小鸡,嬉皮笑脸地调侃,“你不是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嘛?正好,我也没有接吻过,感觉一下怎么啦?” 冷清风已经下了床,脸黑得像锅底,声音冷冷的,“既然不疼了,我回去了,你好好睡。” “刚才是我第一次接吻。” 刚准备出门的冷清风后背一僵,没有说什么,离开了。 解释:许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那晚我真得是误会冷清风了,庄萌是要准备吻他,他拒绝了。而庄萌一个高傲的大小姐,不像我这么没脸没皮,所以,嘿嘿,那晚,我们彼此都是初吻。 第二天我给自己申请了休假。 因为失恋,哦,暗恋是很痛苦的。而且,对方成天在你眼皮底下秀恩爱,真得是受不了。 比如,庄萌在办公室给冷清风打电话,声音嗲声嗲气,撒娇耍赖的。 比如,同在机关食堂吃午饭,两个人坐到一起,你给他夹个鸡腿,她给你夹块排骨。而我,刚好看得一清二楚。 再比如,大早上的,庄萌手捧一大束红玫瑰,在办公室显摆,顾陌问是谁送的,她故弄玄虚地不说,顾陌一说是冷清风送的,她却假装很害羞地默认。 这种事情数不胜数。 还有,办公室那些议论,什么冷清风到庄局长家吃饭啦;双方见家长啦;庄局长对女婿很满意啦。 眼不见,心不烦。 梅江的初夏还是很美的,我逛街、shopping、吃美食,以此来排解心中的苦闷。白楚陪我逛了大半天,一直在问,“为什么不开心。” 我不敢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只能半开玩笑,“没有男朋友,能开心吗?” 白楚笑得贼兮兮的,“少来,我才不信呢。” 我拍了拍白楚的肩膀,“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说得都是实话。走吧,去吃点甜品,说不定就开心了。” 从甜品店出来,白楚被男朋友紧急召唤,丢下我独自漫步在梅江大道上。 白楚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我正在琢磨,改天如何好好奚落奚落她。 “小月月。我的小月月。”有个男人在叫我,声音挺腻歪的。 我驻足循声看,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我斜后方。 叫我的正是车上的男人。 他叫邓文,国内知名电视剧导演,我生母嫁给他父亲,以前在京都市上大学的时候,他到学校来看过我,口口声声说,我是他妹妹。 去他奶奶的,我根本没有承认过,不过,对他并不反感,就当一普通朋友。 邓文四十岁左右,身材高挑挺拔,五官算不上精致,也还端正吧,没有留络腮胡,也没有长辫子,既不是尖嘴猴腮,乌黑油腻,也没有秃头猥琐,戴近视镜,反正在导演堆里,算是颜值担当。当然,没法和冷清风比。 他这人有个爱好,就是处处留情,人送外号“风流邓”。副驾驶座上,不是嫩模,就是女星,眼下孤家寡人,我倒是颇感意外。 我回身走到车跟前瞅着邓文笑嘻嘻的脸,“别叫得那么恶心,我哪儿小?你才小凳凳呢。” 邓文伸手从里边推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嬉皮笑脸,“我的好妹妹,这才刚见面,你就横眉冷对的。走,到我的别墅去,母亲让我给你稍了东西。” 我沉着脸没有好气,“她的东西,我不想要。” 全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书,纯英文的正版,有些已经绝版,在国内根本买不到,你确定不要。”邓文翘着嘴唇,意思是我要是不跟他上车,肯定得后悔。 “切。”我白了邓文一眼,上了他的车,“知识连国界都不分,几本破书,管它是谁买的。我这人就这么灵活,不拘小节。呵呵!” 邓文哂笑。 一路上,我故意不怀好意,各种找刺。 “请问邓导,在梅江的行宫,又准备临幸那位嫔妃?” 邓文哂笑,“你!可好?” “我呸!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 “哪有那么多嫔妃让我临幸,我是来工作的,有一部新剧要在梅江开拍,我要在梅江住一段时间。怎么样,别干你那破工作了,来演电视剧吧,我肯定把你捧红。” 我冷哼,“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正经,四十多的老男人,有钱有才,长得也不难看,不结婚为什么,还不是想风流。” 邓文长叹了口气,委屈的不行,“看来,你对我的误会是天高地厚啊!” 我闭目养神,和邓文聊天,说多了,都是浪费唾沫啊! 邓文载着我,来到了他在梅江的“行宫”,让我意外的是,竟然也在春色满园别墅群。让我更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39 没有想到的是,在那里碰到了冷清风和庄萌。 两栋别墅中间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各自的大门口,都看见了对方,自然要走近打个招呼…… 唯一陌生的人只有邓文,我向冷清风和庄萌介绍了邓文。 庄萌握着邓文的手,笑靥如花恭维,“邓导是奇才导演,每部剧都是口碑、收视率兼具。我就是追着您的电视剧长大的。” 邓文笑问,“这么说,你和小月月年纪相仿。” 我能感觉到冷清风清冷询问的目光在邓文的脸上扫过,又落到我的脸上。 我都感觉到了,邓文肯定也感觉到了,赶紧笑着解释,“小月月是我异父异母的妹妹啦。” 冷清风和庄萌这下都明白邓文是何方神圣了。关系其实很简单嘛,我生母抛下我,给他当了母亲嘛。我在心里自嘲的同时,还不忘问冷清风,“你们来这里是?” “我母亲过生日,中午抽空来吃个饭。” “哦。”我点点头。 听说,庄局长和夫人早年间因为感情不和离了婚,庄萌的母亲开了一家什么网络科技公司,没想到,如此有钱。要知道,能和华总,邓少住在同一个别墅群的主儿,都是凤毛麟角。 说了回见,就各自进了自家的别墅。 邓文的别墅豪华气派的不像话,二百平米的大客厅里,我一眼就瞅见了茶几上的书,有十几本,都是很厚的那种,包装很精美。 邓文伸手递给我一罐饮料,“你先翻翻书,我到书房看剧本。” “我拿回去慢慢看。” 邓文瞅着我,“听话,这么多书你搬不动,而且这里打不到车。我现在没时间送你,等一会儿我把明天要拍的戏份剧本看完了,带你去吃法餐。”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 我坐在沙发上,入迷地看着书,竟忘记了时间,邓文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邓文已经换好了衣服,拿上了车钥匙,站在客厅里。 他说,“走吧,请你吃饭,就当是为我接风洗尘,看在我送你这么多书的面子上。” “啊?导演的逻辑思维都这么奇怪吗?” 接风洗尘,当然应该是我请客;如果是因为他送了我这么多书,我心存感激,也该是我请啊。 邓文已经把书整齐地麻好,抱在胸前,头前开走。 在一家很高档的法国餐厅。 我们刚坐下,一抬眼竟然看见了邻桌的庄萌。这次,庄萌没有和冷清风一起,她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雍容华贵的,和她有几分相似,我估计可能是她母亲。 彼此都没有过去打招呼的意思,点头示意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对庄萌的感觉很奇怪,受不了她和冷清风谈恋爱,又拆不散他们。反正就是看不惯又干不掉的那种无奈心情。 带着这种情绪吃饭,再美味的东西,都犹如嚼蜡。 邓文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又是手把手教我切牛排,又是给我盛汤,末了还用湿巾给我拭去嘴角的汤汁。 我有点不适应推开邓文的手,“真把我当妹妹了?” 邓文一副宣誓的意味,“母亲这么多年对我视如己出,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 我一口汤卡在喉咙口差点没噎死,呵呵,那个女人还真是心大,抛下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对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邓介民(邓文的父亲)若不是富家一方,呵呵,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吧? 我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莹莹水光的眸子直视着邓文的眼,“这样刺激我,是不是很有趣?” 邓文瞅着我的模样慌了神,赶紧挪步到我身边,把我搂在怀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真心把你当妹妹。是哥哥错了,向你道歉。” 我伸手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我不想吃了,送我回去。” “好!” 邓文把我送到百合公寓,又帮我把书都搬进屋里,这才离开。 临走时,邓文站在楼道里握着我的肩膀说,“你住的太简陋了,不如搬到春色满园住吧。” 我掰开他的手,半开玩笑,“不了,那样就太不道德了,不能打扰你临幸美人。” 邓文看着我的眼,一本正经,“你对我的误会是有多深啊,网上那些炒作你也信?”末了,邓文指了指我的头,几分宠溺,几分无奈,“你呀!” 雷神 我弯腰嬉笑,“小的恭送邓导。” 邓文摇头笑着离开。 走廊里节能灯亮着,我转身准备回屋,冷清风冷不丁“冒”了出来。 他清冷的眸光落在我的眼睛里,声音冷冷的问,“怎么关机了?” “没、没电了。”我结巴着。 冷清风怔怔地看着我,没有言语。 我嘴角扯了扯没话找话,“原来你在家啊?我见你屋里黑着灯,还以为……” “你以为的不一定都是正确的。”冷清风截住了我的话,带着命令的语气,“不要和那个风流导演搅合在一起。” 老实说,我有点怕冷清风,低头小声嘀咕,“人家那叫才华横溢。再说了,我也没有和他搅合在一起啊。” 冷清风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两下,举到我面前,“自己看。” 我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翻看着,是刚才在餐厅里,邓文教我切牛排、给我递汤、帮我擦嘴角的照片。 是庄萌拍的,这个不难猜。 想到庄萌做的如此过分,我就不知不觉把气给冷清风身上撒。这种情绪很奇怪,也知道不对,就是无法控制。 我抬头,迎上冷清风冷冽的目光,倒有了几分强撑的理直气壮,“就在一起吃个饭怎么啦?我还以为是庄大主任ps的什么不雅照呢?” 冷清风万里冰封的脸上,甚至能感觉到薄薄的怒气,“你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这些动作,外人一看,还以为你们是……” 我往冷清风身边挪的更近了些,两人脸对脸的距离,不过二十公分,我直视着他的眼,带着几分挑衅,“是什么?恋人?情侣?冷队,你是我什么人呢?就管我?长辈?男朋友?还是我和别的男人交往,你嫉妒吃醋?”我顿了一下,继续发泄,“既然什么都不是,就不要多管闲事。” 我一口气说完径直进了自己屋,啪一声,关上了房门。 冷清风有我屋里的钥匙,我并没有反锁门,以为他还会进来,继续和我理论,或者说是规劝。 结果,他没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没出息的劲儿,连我都瞧不起自己。在心里还是很希望冷清风进来继续反对我和邓文来往。 给手机冲上电,刚开机,就收到一条微信。 是冷清风发过来的,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3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0 竟然是道歉的口吻: 月月,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家人,你要谈男朋友,我不反对,但邓文真不是你的良人。” 我回复:咱俩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嘛,您就不用操心了。” 等了许久,冷清风没有再发信息过来,我收了手机,准备入睡。 次日,我才刚醒来,就听到冷清风在外面敲门。 “月月,起来吃饭了。” “哦,马上来。” 我洗漱、穿好衣服,来到冷清风的餐厅,桌上摆放的都是我平时爱吃的饭菜。 水煎包、拌三丝、薏米大枣粥、小黄豆拌海蜇、煎鸡蛋竟然是可爱的卡通形象。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忍住没笑。 一顿饭吃的鸦雀无声,很是怪异,都没有提昨晚的事情。 饭毕。 冷清风说,“去你屋里收拾一下,换上衣服。我来洗碗。等下一起去局里。” 我纳闷,“我还在休假。” 冷清风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说,“我早上给东方主编打了电话,他同意你提前结束假期,到刑警支队帮忙整理卷宗。” “理由?” “领导安排,没有理由。怎么?不愿意到刑警支队?” 我点头如捣蒜,“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不准再和邓文有交集。” “哦。”我答得有气无力,小声嘀咕,“啥人呢?还讲条件。” 冷清风听没听见,我不知道。他只是淡淡地瞅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在公寓楼下,碰到邓文,邓文坐在超跑里喊我,“小月月,今天哥哥带你去剧组看拍戏。” “我……”站在冷清风身后,我有点怕,不敢搭讪邓文。 冷清风径直跑到邓文的车跟前,万里冰封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没时间。邓先生,他父亲临终前把她托付给了我,我现在就算是她的监护人,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邓文嗤笑一声,“就算是监护人也只到18岁,小月月现在20岁了。何况,你也不姓明啊!” 冷清风直接丢给邓文一个,你再来纠缠月月,你试一试的眼神,拉着我就上了他的车。 在冷清风的车上,我收到邓文的微信,“月月,他不是监护人,是雷神,太可怕了。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当犯罪嫌疑人拷起来。” 我哂笑,回了一排苦逼的表情符号,其实心里很欣慰。 我和冷清风一起来到局里,在大门口碰到庄萌,她看我的眼神耐人寻味。本来昨晚的事情我对庄萌心生反感,但是一想到,因此有了去刑警队的机会,也就没有跟她计较,只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庄萌见我没有随她进前楼,而是一直跟在冷清风后面,侧身问冷清风,“你们这是去哪里?” “去后楼。” 庄萌还准备问什么,冷清风已经加快了步伐,头前走开了。 冷清风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庄萌说,“中午在食堂等我,一起吃饭。” 我跟在冷清风的身后,听到庄萌娇羞的声音,“我知道了。” 刑警支队占一整个楼层,我跟在冷清风的身后,听到楼道里此起彼伏的打招呼声,“冷队好!冷队早上好,冷队早。” 冷清风一一点头,“好。” 我跟在后面颇有狐假虎威的感觉。 冷清风把我领到他隔壁的一间房子,门口的牌子上写着资料室。 “进去吧。具体有不懂得的,问靳一朵。”我抬腿准备进去,听到冷清风不疾不徐地说,“我就在隔壁。”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 靳一朵比我大两岁,是个长相很普通的女孩,人很热情,快人快语,性格也开朗,大家同在一个机关大院,有时候在食堂里吃饭,经常能碰到,所以并不陌生。 靳一朵看见我,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说,“明月,真得是你来帮我啊。早上,接到冷帅的电话,我还半信半疑,以前也经常有这么多卷宗要整理,都是我一个人完成,没想到,冷帅这次,竟然给我找了你这么个能力很高的助手,真是大材小用了。” “呵呵,没那么夸张。” “来来,快坐。”靳一朵一边拉我坐在办公桌跟前一边说,“冷帅真是越来越关心下属了。” “呵呵!”我但笑不语,他是不让我继续和邓文搅合到一起吧。 细细想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要说以前,我求都求不来的待遇,现在倒是歪打正着了。 其实,有时候我要的并不多,冷清风和庄萌谈情说爱,甚至总有一天要谈婚论嫁,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什么,只在旁边看着他就好。做个安静的美女子,待在他身边已经满足。 一上午忙着整理卷宗,午饭是在食堂吃的。我和靳一朵坐下,我目光搜寻着冷清风的身影。果然,冷清风和庄萌坐在一起吃饭。 而且就在我和靳一朵的身后。中午吃饭的人很多,又都认识,一一打招呼太麻烦,所以照了面点个头,或者是称呼一下,没有照面的一般就免了这些礼节,毕竟吃饭要紧嘛。 所以,我和靳一朵只是吃自己的,并没有转身和冷清风他们打招呼。 过了两分中,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邓文打来的。 我摁了接听键放到耳边,刚准备给他说以后没有正经事,不要打电话,听筒里就传来邓文阴阳怪气的声音,“你能不能向雷神请个假。” 我故意扯着嗓门,“你说的是冷支队啊,他就是邻居家一叔叔,喜欢倚老卖老管闲事,他不是我的什么人。”我顿了一下,低声问,“你有正事吗?没有,我挂了,正在吃饭呢。” “呃,是这样,晚上带你去参加一个酒会。” “不感兴趣。” “我一个朋友,碰到些疑难杂症,他对你早有耳闻,想请你帮忙。之前苦于没有机会认识明大小姐,意外得知我们是兄妹,所以……” “疑难杂症?你指的是?”习惯使然,在我的脑海里其他废话自动就过滤掉了,印象深刻的就只是“疑难杂症”四个字。 “对方连我这个好朋友都不肯透露,因为牵扯许多情分,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对方不愿意无端生是非。” “啊哦,你容我想想。” “别想了,晚上六点,我去接你。” 可能是不想太招摇,邓文来接我的时候,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我刚出了机关大门,就听到哔哔的喇叭声,我扭头一看,邓文摇下了车窗玻璃,戴了个黝黑黝黑的大□□镜。 我抬腿上了他的车,邓文先带我吃了晚饭,又带我去了一家女人坊,对我进行了全方位、立体化的包装。 站在镜子跟前,看着脱胎换骨的自己,着实惊艳了一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1 番。 对于自己,我有了全新的认识。 不光是有才华啊,还如此漂亮,你说怪不? 更奇怪的是,冷清风竟然就看不见? 邓文站在一旁啧啧惊叹不止,“我就说嘛,我的小月月不输任何女明星。” 邓文挽着我的胳膊进入到酒会大厅,闪瞎了我1.5的双眼啊。 够规格、够档次、够华丽。这种酒会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身临其境还是头一遭。 邓文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侧头安慰我,“没事,跟着我就好。不用紧张,他们都是普通人。” “普通人看对谁来说吧,参照物不同而已。” 邓文但笑不语。他倒是如鱼得水,频频和身旁的人打着招呼。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邓文的身旁。 “哎呦,陆总。” “邓少好。” 邓文笑着和迎面走来的一中年男子热情打招呼。 陆总看上去比邓文小不了几岁,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举手投足都透着十足的贵气。 他目光在我脸上落了两秒,凑近在邓文耳畔嘀咕,“邓少又换新人了。” 邓文伸手拍了陆云峰一下,正色介绍道,“这是我妹妹,《法制生活》的明月。”邓文随即又向我介绍了陆总,“这位是奇峰集团的陆云峰。” 我伸手和陆云峰握了握手,浅笑道,“你好!” “你好!”陆云峰浅笑着看着我的脸,恭维道,“明小姐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有福气,你竟然是他的妹妹。” “其实……”我想解释,却被邓文截住了话茬。 邓文笑笑,“其实是干妹妹啦。” 两个男人意味深长地笑着。 这时,我看见了不远处的冷清风和庄萌。庄萌挽着冷清风的胳膊,正在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避无可避,只能照面了。 无题 庄萌笑靥如花、娴熟热情地向陆云峰打招呼,“陆总好,家母身体欠佳,她让我替她向你问好。” 陆云峰浅笑,“伯母客气了!“他目光落在冷清风身上,淡淡问道,”这位是?” “我男朋友。”庄萌侧头向冷清风介绍,“这位是奇峰集团的陆总。” 冷清风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庄萌把目光移向我和邓文,“邓导好。明月,你是和邓导一起来的吧。” 我点头。 冷清风幽幽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毛骨悚然。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紧张就想上厕所,我不好意思笑笑,“对不起,我失陪一下。”说完,赶紧溜到了卫生间。 话说,五星级酒店的卫生间堪比皇宫,没出息的我竟然进去就不想出来了。在卫生间的椅子上坐了二十几分钟,再次出来的时候,冷清风正在门口等我。 我不明所以问,“酒会结束了吗?” 冷清风板着脸,看着我的眼睛说,“回去,我带你走。” “可是,我还得给邓文说一声,再说你走了,庄萌怎么办?” “都不用你管。”冷清风过来牵我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斥责,“下班溜得倒是挺快,你忘了我给你说过的话,不要和邓文那种风流导演搅合在一起。”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酒会这种场合了吗?干嘛还陪她来?”我顿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你不会是因为专门要抓我回去,才和庄萌一起来的?” 冷清风斜睨我一眼,“你说呢?” 我暗喜。 冷清风冷冷道,“我答应了师傅,就要做好你的监护人。” 我撇嘴。 我其实是有点拍冷清风,怕他生气,怕他以后再也不理我。 所以,上了车,我还是很和颜悦色地解释道,“我今天来,其实是有正经事情。” “我知道,陆云峰想找你,解除心中疑惑。我已经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他随时可以联系你。”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冷清风不答,只是安静的开着车。 上了公寓楼,在各自回屋之前,冷清风握住我的双肩,表情严肃认真到让我想笑,“答应我,不要和邓文纠缠在一起。” 一谈到这个问题,又回到了鸡和蛋的问题。 “凭什么?” “我可以考虑把你正式调来刑警队。” 我瞳孔瞬间放到极限,“真得?” “要走正常职位调动,你耐心等一段时间。”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很长一段时间,邓文确实没有来找过我,估计是拍戏很忙吧。毕竟,他那么一个优秀的导演,还是要拿作品说话的,但靠绯闻走不长远。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果然接到陆云峰的电话,他自报家门后,说,“想约个时间面谈。” 我说,“不如,你来报社找我吧,我今天一天都在,如果你时间允许的话。” 陆云峰说,“也好。一个小时后见。” 还是在资料室。我和秦建约见了陆云峰。 见面一番寒暄落座之后,我特意介绍了秦建,“陆总,这位是我的好搭档,很多的疑难杂症都是和他一起解决的,希望您不会介意。” “完全不会。” 我起身接了一杯水,放到陆云峰面前,“既然如此,陆总不妨开门见山说出你心中的困惑。” 陆云峰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小包里抽出几张照片,摊在我和秦建的面前,“你们看看这些照片。” 我拿了两张仔细辨认着,秦建也拿了两张辨认着。 过了几秒,我和秦建对视一眼。 照片上的人是楚向南,几年前红遍梅江市的话题主持人,胡台长因她而死,后来去了京都市电视台的那位。难道,楚向南和陆云峰之间还有什么隐情? 我没有说出心里的想法,而是轻声开口问道,“照片上的这位是?” “我妹妹,准确地说是,我母亲早年间机缘巧合下收养的孤儿。”陆云峰顿了几秒,似在回忆着什么。 我和秦建也不插话,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陆云峰端起水杯,轻压了一小口,“当年我刚出世没多久,父亲就去世了。云峰集团其实是我母亲一手创建的。我母亲年轻的时候,一心扑在事业上,以至于没有再婚,当然也就没有能再生育。” “后来,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母亲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怕我一个人没有个兄弟姐妹太孤单,也希望自己再有个女儿,能够贴心地说说话。于是,就在她四十岁那年,到孤儿院收养了我妹妹,母亲给她取名叫陆云娇,小名叫娇娇。” “娇娇到我们家的时候,才几个月大,母亲对她一直视如己出,娇娇也非常懂事、体贴、孝顺。除了不愿意到集团上班,想演戏以外,其余的事情都很听母亲的话。对于这点,母亲也很支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2 持,毕竟集团有我撑住,她一个女孩子,喜欢什么就干什么。” “后来,母亲的身体慢慢变差,说是把她名下的股份百分之五过户到娇娇的名下,娇娇拒绝了。她说,全权交由我这个哥哥打理。她对那些不感兴趣,难不成,有朝一日,母亲不在了,哥哥会不给她饭吃,不给她钱花?” “娇娇知道,她不是陆家的亲生女儿吗?”我问。 陆云峰点头。 “三年前,她影视学校毕业,母亲准备投资一部情感大戏,已经和导演敲定让她出演剧中的女一号。没过几天,她所在的公寓楼深夜发生火灾,当时,警方根据身上的金属饰物等认定,死者就是娇娇。虽然烧的只剩下一具残骸,母亲也认定那就是娇娇。她老人家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当场脑溢血,没过几个月就离开了。” “可,就在几个月前,我在街上偶遇了娇娇。” “具体说说。”我说。 “那天,我和一个朋友从一家酒店出来,刚准备上车,就看见两个青年男子把娇娇往一辆面包车上拽。她哭喊着,救命啊什么的,声音很大。我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是她,只是出于本能,疾步奔了过去,这才看清了她的真面容,她虽然把过去的长发剪成了齐耳的短发,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也认出了我,扑倒我怀里,哭得泪流满面。” “那两名男子看见我,没再纠缠,趁机溜走了。我当时,处在与妹妹重逢的喜悦和激动里,并没有报警,也没有打算再深究。回到家里,我把从那天晚上发生火灾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娇娇听。她说,那天深夜,她并不在公寓里,在公寓里的是她的一个好姐妹,她的那个好姐妹经常喜欢戴她的首饰,而她,也是在那个夜里,晚上和导演谈完剧本,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人贩子。后来,他们把她卖到南边一个小鱼村里给人当老婆,前两天,她刚刚逃回梅江市,那天晚上就是村里的人就找了过来,要再次把她绑回去。” “说到此处,娇娇伤心地再次哭了起来。后来,我再没有提前之前发生的事情,人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在我的一再劝说下,娇娇也打算放弃演戏,到了集团人事部上班。为了她的安全,我专门给她配了司机,保镖。这件事情,看似一切回到了正规。但是,我发现,娇娇和以前彻底不一样了。刚开始,我对自己说,是因为发生了人贩子那件事情,性情改变很正常,但最近越来越让我疑惑。” “比如呢?”我问。 “比如,娇娇以前对股份,遗产什么的,从来不在乎,但就在上个月,她让我把属于她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过户到她的名下。以前她对家里的佣人,管家什么的,都是和颜悦色,客客气气,现在动不动就破口大骂,以前从来不吃鱼,一吃鱼就上吐下泻,现在反而特别爱吃鱼。就算性情会发生改变,但是连口味都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实在让我匪夷所思,但是娇娇说,在那个小鱼村里,每天就只有鱼给她吃,没办法,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她还半开玩笑说,以前有个医生告诉她,肠胃是最没有原则的东西。” 秦建和我对视一眼,问道,“人有时候,遭遇极端的事情,发生任何改变都是有可能的。就凭这些,不足以证明什么。娇娇小时候,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胎记之类的。” “不知道。”陆云峰顿了一下,娇娇来我家的时候,我已经上初一,那时候住校,一周只回家一次,也没有特意在意那些事情。到后来,娇娇大了,我一个大男孩,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总得避点嫌,就更不能看妹妹的身体了。” 说到这里,我察觉到陆云峰有那么点别扭和不自在。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对娇娇的感情,应该不只是兄妹那么简单,正是因为有了别的想法,所以才会更在乎现在的变化,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各方面条件都优秀的无与伦比的堂堂奇峰集团董事长陆云峰,至今单身的原因。 假如过去爱着的那个人,一两年没见,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不堪,任谁都受不了吧。 我一句话总结性地问道,“你现在是怀疑,这个娇娇有问题?” 陆云峰沉默,不置可否。 “你有没有试探过她?” “旁敲侧击过几次,她都回答得天衣无缝。我也不能问得太明显,如果她就是娇娇,怕伤害了彼此的感情,也怕伤了她的心。原本,我打算年底和娇娇结婚的。可是,疑惑不解除,心里不踏实。尤其是最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虽然我本人是个唯物主义着,知道那些东西不可信,但是心里的疑惑一天不解除,一天就不能踏实。所以,来找明小姐寻求解决之道。” “我肯定会尽力而为,但结果近不近人意,却是不能左右的。” “当然。”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对陆云峰说,“我需要娇娇小时候的照片,什么年龄段的都行,越多越好。另外,我想正面接触一下娇娇。” 陆云峰点头答应。 臣妾做不到 陆云峰离开后,秦建随手打开资料室的电脑,上网搜索了一下“陆云娇”,页面上跳出好几个同名同姓的。其中有大学教授,有私企美女老板等等,就是没有一个关于火灾去世的陆云娇。 秦建挠头抓腮,“不应该啊。” “有啥不应该的。第一,发生火灾之前,陆云娇没有正式出道,只是一名学生,本来资料不会太多。第二,既然妹妹香消玉殒,陆云峰动用手段,不准任何媒体报道也是有可能的。撤掉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于陆云峰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事情确实如此。 第二天下午陆云峰来送照片的时候,我的推断得到了证实。当时,他以为娇娇已经离了人世,就让人销毁了一切有关娇娇在媒体上的报道。只想让妹妹,也是心爱的女人图个安静。 陆云峰送过来的照片,只有区区几张,除了上幼儿园之前的,还有两张重新回归后的。 我问过原由。陆云峰说,自从娇娇搬到公寓单住之后,她就把照片陆陆续续从家里拿到了公寓,说是要摆在书房里。那场大火把一切都烧毁了。 电脑上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我和秦建把陆云娇幼童时期的照片和劫后余生后的两张照片并排铺在桌子上,细心比对了很久,没有得出任何有价值的结论。 我摇头,“甚至都看不出是同一个人。” 秦建看着我,“今天到此为止,各自回家休息,或许明天有了新的思路,就柳暗花明了。” 只能如此了。 我带着一团浆糊似的脑子,无精打采地回到百合公寓。 冷清风的门是开着的,我径直进去。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挪步到厨房门口,冷清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3 风正在做饭。 我喜出望外,赶紧上前浅笑着搭讪,“清风哥哥,你在家啊。我听东子说,你不是最近都住在庄局长家里的吗?” 冷清风不回答我的问题,打岔问道,“还没吃饭吧?赶紧洗手,把碗筷摆好,饭马上好了。” 切,不敢正面回答,肯定就是了,东子和冷清风关系那么好,肯定知道内情,怎么会说错,还不承认。我嘴唇嗫嚅着,还想进一步证实些什么,被冷清风责怪,“愣着干什么,赶快啊。” “哦!”我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把包放在沙发上,洗了手,摆好碗筷。 冷清风麻利地端出米饭和菜,准备开吃。 冷清风给我盛了米饭,放在面前,然而我并不想吃。一来陆云娇的事情,我理不出头绪无从下手;二来冷清风都住到庄局长家里了,证明他和庄萌的关系是彻底定了下来。尽管很早就知道,我根本没有希望,只是单方面的暗恋,可心里就是难过的想哭。 我低着头轻轻吸了下鼻子,抬眸问,“清风哥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这个问题困扰我一下午了,如果得不到答案,我真得是吃不下去。” 冷清风咽下去一口米饭,抬眸看着我的眼睛,探究地问道,“是什么?” 我在心里斟酌了一下,问道,“假如一个人,突然有一天发现,他爱的人根本就不是原本想要爱的人,怎么办?” 冷清风的身子一怔,几秒后他直直看着我的眼说,“没头没脑。具体点。” “l男或者w女,都行,泛指。” 冷清风没有接我的话茬,直到把碗里的米饭都吃光了,还一直在沉思。我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但看上去表情异常的严肃和凝重。直到过了很久,久到我把碗筷收拾好,从厨房出来,冷清风问了一句,“如果工作上碰到什么疑难杂症,可以说说看,我可以帮你分析。” 我侧头,“如果想证实一个人的真假,怎么办?” “dna。” “没有比对目标。” “特殊标记。” “也没有。” “没有吗?” “真得没有。”话音刚落地,我眼睛一亮,“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谢谢清风哥哥。”趁着冷清风不注意,我偷袭吻了下他的唇,如蜻蜓点水,“你真是我的智囊宝典啊。” 我也不管冷清风的反应,从沙发上拿起包,两步奔到我的房里,关门的一刹那,听到冷清风数落的声音,“没大没小。” 我没有回应冷清风,因为拨打给陆云峰的电话,对方已经接起。 “明小姐,你好。” “陆总‘你好。”我在电话这头斟酌了一下说,“我有个想法,需要你的配合。” “你请说。” “我和秦建反复研究了娇娇小时候的照片,可以断定,娇娇的肩甲周围和后背的上半部分没有胎记、黑痣之类的特殊标记。现在,我需要你带娇娇参加一次身着晚礼服的酒会什么的。而且,我和秦建必须亲自去现场,正面近距离接触一次娇娇。” “没问题!集团最近有几个大项目都一一敲定。借此机会,办一个庆祝酒会,员工应该很开心。” “你最近要一如既往地关心爱护娇娇,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比如关心她,带她去女人坊选礼服什么的,能做到吧。” “当然。明小姐,我懂你的用意了。这样,时间就定在这个周末的晚上七点,请柬会提前送到你和秦编手上。” “好的。” 挂了电话,我在心里模拟了一遍陆云峰带娇娇选礼服的场景。 接触几次下来,陆云峰也是聪明的角色,相信这点小事情,他不会办砸。 晚饭吃得有点咸,又和陆云峰讲了一通电话,感觉口干舌燥的,在茶几上拿起杯子想接杯水喝。一抬眸,切,饮水机里空空如也。我又拿起水杯,准备到冷清风那里讨杯水喝,两脚刚出了房门,和冷清风碰个正着,看他的样子,是要准备出去。 我急忙问道,“有案子吗?” “庄萌打电话说她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我去陪她。”冷清风说完,看见了我手里的水杯,“要喝水自己接去,别忘了帮我锁门,这几天我都会住在她家。” “春色满园那么豪华的别墅群,安保会有问题?” “不是那里,是庄局长家。”冷清风一边急匆匆地向电梯口走,一边说,“庄局长到京都市开会去了,庄萌一个人在家。” 我不说话,在心里鄙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给我玩什么聊斋。海清河晏,一片清明的梅江市,难道会有人到公安局长家里打劫?? 无非就是想干柴烈火嘛。我实在不想把“狗男女”这些词用在我的清风哥哥身上----可我真得做不到啊。 臣妾真得做不到啊! 辗转反侧,整夜无眠。 想过打电话骚扰冷清风和庄萌,也想过用个苦肉计什么的,把冷清风从庄萌家弄回来,可是,一来没有立场,二来,防得了初一,不是还有十五嘛! 想想觉得都没用,还是算了。 以前听别人说,单恋是一场痛苦的游戏,我觉得,暗恋的痛苦是单恋的n次方。 -------- 奇峰集团的周末酒会如约而至。 我和秦建盛装打扮,隆重出席。 带着目的去,什么衣香鬓影、珠光宝气、环肥燕瘦、一一忽略。 我小鸟依人,笑容可掬地挽着秦建的胳膊出现在酒会现场,陆云峰就带着娇娇过来相迎。 寒暄招呼过后,陆云峰向娇娇介绍了我和秦建。 “娇娇,这位是梅江报业集团很有名气的财经记者秦建秦先生,这位是他的好搭档,明月小姐。”说完,陆云峰又向我和秦建介绍了陆云娇,“这是我小妹,陆云娇,集团人事部总监。” 陆云娇伸手,“两位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我也伸手,“陆总监好,抬举我们了。说起关照,以后还得请陆总监多多关照我们才是。” 秦建也伸手和陆云娇握手,“明月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呵呵,呵呵,一阵看似很轻松和谐的笑容。 陆云峰说,他要去招呼别人,让我们随意,就挽着陆云娇的胳膊离开了。陆云娇的礼服,半裸背加露肩。我想,这应该是陆云峰参考建议,定下的礼服。 趁着他们转身离开的瞬间,我快速地在陆云娇的肩甲以及后背上寻觅一番。 光洁如玉,毫无瑕疵。 难道是我想错了? 担心陆云峰不能完全领会我“无中生有”的意图,第二天,我又专门约见了他一次。 我说,“到了女人坊,你要假装看上一件裸背露肩的晚礼服,让娇娇觉得那件礼服很惊艳,适合娇娇独一无二的气质。随即再假装很 分卷阅读43 - 分卷阅读43 - 分卷阅读4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4 惋惜的样子,说你记得娇娇小时候后背有黑色胎记之类的话,但是一定要说得模棱两可,达到到底有没有,你已经记不太清楚的效果。” “如果现在这个陆云娇是真得,那么她心里没鬼,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会刻意做什么;如果现在这个陆云娇是假的,那么她心中有鬼,毕竟会为了迎合你模糊的记忆做些什么。现在的纹身、美容术如此发达,甚至某种贴画的艺术都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看来陆云娇什么都没有做。我想无中生有,但是她没有配合。 我有些失落,又有些高兴。如果她就是以前的娇娇,只是遭遇不测,性情,甚至是生活习惯发生了改变,那对于陆云峰来说,都是极好的结果吧。 过夜 我和秦建在酒会现场待了一会儿就借口离开。 秦建送我到公寓楼下就回去了。我径直一个人上去,才刚出了电梯,就听到冷清风屋里传出来庄萌和他的对话声。 “反正你都留在我家过夜了。我留下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你无非就是怕明月看见嘛,难道你到我家过夜,她就不知道了?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赶紧回去吧,庄局长不是回来了嘛,晚上不要打电话了。”下一秒,冷清风拎着庄萌的包,拉着庄萌的胳膊出来了,避无可避,又打个照面。 我调整了情绪,打招呼,“冷队,庄主任。” 庄萌没有理我,径直走了。冷清风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像是上级领导见了下属那样冷冷的目光。 我失落地开门、进屋坐在床沿上发呆。 不一会儿,冷清风送完庄萌上来了,径直进到我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以后大人说话,小孩子不准偷听。” “如果……”我顿了几秒,把“以后耳朵经常能听到刚才那些话,我情愿自己是聋子”删除掉,随口换了句,“我什么也没有听到。而且,大人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失落委屈加上压抑,我的眼泪根本不受控制流了出来,冷清风挪步到我身边坐在床沿上,伸手扭正我的身子,用手轻轻擦拭了我的眼泪,声音很轻地解释,“别哭了,刚才是我语气重了。我因为心情不好。对不起。” “心情不好?”我抬眸定睛看着冷清风俊朗无比的脸,看着他的剑眉星目,想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但是没有,他是一个喜怒不外露的人,他要是自己不说,我根本不知道。 “和庄萌闹别扭了?” “和她无关,工作上的事情,你不懂,别操心了,睡吧。” 冷清风说完离开了我屋。 他前脚刚走,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陆云峰打来的。 电话一接起,陆云峰就直奔主题。 “和我们预料的完全不一样,是不是我多心了。”陆云峰在电话里顿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才缓缓地说,“也许我就不该怀疑娇娇,她是我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实际上比有血缘关系还要亲。也正因为如此,我对她甚至有了不一样的情愫。娇娇她死里逃生,又遭遇被拐卖,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发生任何改变,都在所难免,你说我,我怎么能怀疑她呢!” “既然心中有疑,就应该证实。如果宝珠还是那颗宝珠,岂不是皆大欢喜。这样,如果明天你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地点就在你公司对面的茶楼里,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陆云峰沉思了几秒便应允了我,“好吧,但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如果一切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怕伤了娇娇的心。” 我在电话里打包票,“放心吧。” “那,明天下午三点。” “好。” 翌日上午,我和秦建依旧在琢磨真假陆云娇那件事情。 资料室里没有别人,陆云娇的照片被摊铺在胡桃木的桌面上。 秦建捏着下巴说,“真相有时候太残酷,如果真是我们多心了,未必是坏事情。最起码对陆云峰来说,是好事情。” 我说,“昨晚,我想了很久,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比如……” 秦建眸光铮亮,“明月,你又开始走火入魔了?”说完,秦建拍了拍脑门,“就是说,对方既然是来冒充的,毕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是熟悉陆云娇,熟悉陆家的人。现代人都知道,是不是那个人,dna一比对都一清二楚,但陆云娇是孤儿院领养的,所以,我们不能从这个方面入手。对方,毕竟了解陆云峰家庭底细,知道他母亲已经去世,对陆云娇的一些特殊的标记,必定没有了记忆,而且,对方压根就知道陆云娇身上根本没有特殊胎记之类的东西。” 秦建不置可否,两指捏起陆云娇的一张成年照,似用心非用心地端详着,“明月,你有没有发现,陆云娇和我们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我点头。 “对,陆云娇和楚向南确实很像,仿佛一对孪生的姐妹。” 这个疑惑,不难证实。我当即给楚向南拨打了手机。当初,胡台长那件事情之后,楚向南对我和秦建感激不尽,非得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是有朝一日,我们去了京都市,她定要尽地主之谊。 电话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 听筒里传来楚向南银铃般的女音,“明月,你好!你们来京都市了吗?” “楚大美女好!我们没有来京都市,只是有个问题向你询问。” “请说。” “你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什么的?” 听筒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明月,我倒是想啊,可我是独生女哎。不如这样,我们认个干姐妹。” “你确定?” “要不,我马上把户口本复印件传过去给你看。哎,明月,是不是我又涉及到你的案子里了?” “没有,只是今天在街上碰到一个人,和你简直是太像了,所以就……”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得让妈妈好好审审老爸了,呵呵!” “哎,别别,千万别!” “放心吧,不能够。我老爸和老妈的感情几十年恩爱如初,绝对不会在外面给我生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那好吧,不打扰你工作了,先挂了。” “好的,拜拜!有空常联系。” 挂了电话,我朝秦建摇了摇头,“看来,得问问陆云娇以前有没有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比如闺蜜、室友什么的。” 秦建点头,“这个留着下回问陆云峰吧。”秦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朝我说,“到午饭时间了,不如去食堂吃饭吧,补充点能量,说不定就有了新思路。” 我和秦建前后脚进了食堂。机关食堂里一到了中午,陆陆续续进来的人都开始用餐了,所剩的空 分卷阅读44 - 分卷阅读44 - 分卷阅读4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5 位不是很多。我一眼就看见了冷清风和庄萌并排坐在一起,面前摆着两份工作套餐,看样子,正准备开动。他们对面的位置正好空着,秦建开口打招呼,“冷队,庄主任。”说着,朝餐厅的工作人员摆手,要了两份工作餐,又拉了我的手说,“坐这儿吧。” 一张条形桌,面对面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看上去很奇怪,我犹豫。 餐厅服务员已经把我和秦建的工作餐端了过来,放在冷清风和庄萌对面的位置上。 我端起自己的那一份说,“我去坐靳一朵那里。” 靳一朵在旁边的位置上,正挤眉弄眼邀请我过去坐。 秦建看着我,眼神的意思是希望我留下赶紧吃,下午还有事情要忙。 我端着餐盘,像木桩一样,犹豫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去靳一朵那边吃饭,不想看见冷清风和庄萌在我面前撒狗粮。 腿还未抬起,某人冷冷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傻站着干嘛,保卫餐厅啊。” 秦建也拉了拉我的衣角,“赶紧吃吧,下午不还有正经事情嘛。” 我才刚坐下,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就听见庄萌和风细雨地说,“清风,我爸妈的意思是,把咱俩的订婚放在今年国庆黄金周,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让两边老人商量一下这事。” 冷清风咽下嘴里的饭菜,看着庄萌的双眸,满眼的宠溺和疼爱,“好啊,十月一日,十全十美,一心一意。我爸妈那边,肯定没有问题。” 庄萌莞尔一笑,甚至带着薄薄的娇羞,“那你呢?” “我?冷清风把自己碗里的一块排骨夹给庄萌,你说呢?” 庄萌满脸被宠溺疼爱的幸福,甚至带着一点点的得意,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坐的四个人听到,“我母亲的意思是,订婚的场地,放在春色满园别墅群后面高尔夫球场的草坪上。秋高气爽、风和日丽,肯定特别浪漫。到时候,搭建一个大大的led大屏幕,把我们日常生活的点滴制作成vcr,滚动播出,可好?” “好!”冷清风就一个字,但眼里的爱和宠溺是骗不了人的。 不好! 一点都不好! 我的胃莫名其妙开始隐隐做痛,还带着一点恶心。我怀疑,午餐是不是用地沟油做的,太难吃了。 我伸手推开餐盘,“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先回办公室了。” 办公室里有临时休息的单人床,正是午饭时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我一个人趟在上面, 一颗心纠到无法呼吸。 一直一来,我自欺欺人地以为,是庄萌一直缠着冷清风,但是,我错了,根本就是两情相悦。 我突然间觉得,生活在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某一刹那,我产生了一个想法,等了解完陆云娇的事情,我准备跟邓文去京都市。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好久一段时间没有和邓文联系了,不知道他的新戏拍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几秒才接听。 “喂,哪位?” “是我!” 无中生有 熟悉又陌生的女音,在我挂断电话之前,对方抢先说道,“月月,看在我十月怀胎生下你的份上,能不能见最后一面。” 我声音冷冷的,“苦情戏,苦肉计什么的,对于我这种铁石心肠的人没有用,这点随你,不要感到意外和不可思议。” “前年我做了乳腺癌全切手术,上周去医院复查,专家说有转移的迹象,多者一年,少者几个月。妈妈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是想再见见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对方也没有再说话,似乎是在等我的答复,而我一时无法答复。 沉默,足足三分钟的沉默。 我的内心五味杂陈,各种画面涌上心头,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从六岁那年,她狠心抛弃我到那次我被开水烫伤;从奶奶去世到父亲去世;再到冷清风和庄萌各种秀恩爱、撒狗粮。 泪眼模糊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我恨你。” “我知道。” “为什么不早说。” 恨吗? 我扪心自问。 其实早已经不恨了,只是很多年没有生活在一起,无感罢了。我恨的是,为什么她到现在才说。为什么,她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才想着要见我。为什么生活的一切,都不是我想的样子。 电话里有窸窸窣窣地抽搐声,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 我吸了吸鼻子,说,“我马上定去京都市的机票。” “不,我去梅江,我想看看老明。晚上在邓文的别墅见。” “嗯。”我抽噎着答应。 秦建进办公室的时候,我脸上的泪痕尚在。他挪步到我面前,从桌上抽出一张纸,递给我,把我搂在他怀里,“木已成舟,想开点。” 秦建以为我是因为冷清风和庄萌订婚的事情。 我也没有解释。 我问道,“几点了?” 秦建说,“快两点了,出发吧。” 我点头。 约了陆云峰三点,上下班高峰容易堵车,这个点出发,比较有保证。 紧赶慢赶,我和秦建到咖啡厅的时候,陆云峰已经到了。 服务生过来问,“有约吗” 我们说,“约了陆先生。”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们来到陆云峰所在的包厢。 寒暄落座之后。 我把自己的分析和想法告诉了陆云峰。 陆云峰思忖片刻说,“娇娇的朋友,我不是很清楚。她自己有公寓,所以即便是有,也不曾给陆宅带过。倒是,有时候我去娇娇的公寓里看她,偶尔碰上一两个女孩子,也只是礼貌点头,而且那些女孩子,一见到我去,都会自动离开。所以,我不是很了解。” “那娇娇这次回来,有没有给家里带过什么朋友。”我问。 “没有。有一次吃饭,我无意中提起,说让她邀请以前的好朋友到家里来玩。娇娇说,她在小鱼村的时候,头部受过伤,忘记了一些人和事情,所以有些朋友她都不记得了。”沉默了几秒,陆云峰又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娇娇既然已经回来了,比什么都强,我不应该再怀疑什么。” “万一她真得有问题呢?”我脱口而出。 “那我也认了。”陆云峰一脸决绝。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尊重你的决定。” 离开咖啡厅,我接到邓文的电话,就直接去了他的别墅。 之前,邓文告诉过我别墅大门的密码,我径直开门进去。 邓文倚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掌上电脑。他看见我,把掌上电脑放在一边,从沙发上起来走到我跟前,嬉皮笑脸的。 “哎呦,我的小月月,你可总 分卷阅读45 - 分卷阅读45 - 分卷阅读4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6 算是莅临寒舍了。” 我的视线在奢华无比的大客厅环顾一周,笑讽他,“嗯,寒舍,确实挺寒的。” “哎呦,别那么说嘛,总而言之,你来了,就是蓬荜生辉。要不是母亲那通电话,我都见不到你。” “她怎么样了?” 邓文的情绪瞬间变得沉重,“之前她不让我给你说,现在恐怕是,哎……”邓文牵着我的手,坐到沙发上,似感叹,似劝解,“无论过去如何,她时间不多了,不要再恨他了。” “……”我低头不语,心情很复杂。 “我父亲去世后,她一个女人掌管那么大一个财团,说压力也好,积劳成疾也罢,总而言之,真得不容易。” 我继续沉默。 “母亲准备把集团总部迁到梅江市。” 我抬眸,“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邓文看着我的脸,“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爸爸去世后,就和我妈妈葬在了一起。所以,母亲的意思是,她想回来,和你父亲在一起。其实我能感觉到,她心里一直有你父亲。只是当年,两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分歧太大。” 我沉默。 “再加上京都市这两年空气质量直线下降,所以,母亲迫不及待地想完成集团总部迁移。她这次回来,可能就不会再走了,京都市剩下的事情,几位副总会妥善了结以后再过来。” 我沉默。 “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你和我一起去接机吧?” 我点头。 “对了,我打你手机,怎么老是冷清风接上。你换电话了?” “没有啊。”我从包里掏出手机,“你现在打。” 邓文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打我的手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邓文摁了免提键,放到我眼前,“你听,已经显示打通了呀。” 我的手机还是没有反应。两秒钟之后,邓文手机的听筒里传来冷清风云淡风轻的声音,“明月不在,有什么事情给我说,我转达给她。” 我气恼,抓起邓文的手机,取消了免提,对着听筒怒问,“我不记得请冷队做我的私人秘书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给你手机里植入了过滤软件,一些骚扰和推销电话,会过滤到我的手机上,你年龄小,阅历浅,怕你上当受骗。” “你……”我气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反击。 怪不得,最近几个月,一次都没有接到邓文的电话。原先,我还以为是邓文拍戏忙,原来如此。 “我正在忙,先挂了。”冷清风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立即用我的手机拨打过去,几次三番都没人接。 我深吁一口气,自言自语,“秋后再算账。” 邓文讥讽,“冷清风把你保护的真是铜墙铁壁啊。估计,凡是对你有企图的男人,一律打不进你的手机吧。” 我在心里苦笑,这种保护算什么? 到底算什么? -------- 我和邓文提前一刻钟到达梅江国际机场,等在出口没多久,她就出来了。 隔着几米远都看见了彼此。 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推着行李箱。她虽然还是那么雍容华贵,衣着得体,但难掩脸上的憔悴和疲倦。邓文拉着我的手奔过去,她没有先抱我,而是先和邓文亲切拥抱。 她叫他文文,他喊她母亲。 看得出来,情真意切。 她和邓文拥抱完,之后侧身走向我,她泛红的眼睛看着我的脸,一声“月月”像是幼童刚刚学会说话一样,叫的反而艰难生涩了些。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叫了一声,互相抱在一起,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血浓于水,任何人都无法改变,那怕一千年一万年没有见面,一千件事一万件事情值得埋怨,在这一刻,在我心里都已经烟消云散。 邓文为了接机专门请了假,吃过晚饭就去了剧组。 我破天荒地和母亲独处,说了一晚上的话。 母女两个人聊了很久,也说破了很多心结。她送了我一样礼物,一本电子影集,彻底融化了我冰封的心。那是我从六岁到二十岁的照片,春夏秋冬的都有,身高不同,表情不同,衣着不同,每一张照片旁边都标注了拍摄的时间地点,甚至精确到几点几分。 她说,“你小时候,老明恨我,不让我见你,我就偷偷地拍。你长大了,你不愿意见我,我就差人悄悄地拍。”顿了很久,她长叹一口气,懊悔地说,“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绝对要把你带在身边。” 我眸子湿润着,故意说些轻松的话题,想缓解气氛,“爸爸肯定舍不得,我这么优秀。” 她破涕为笑,指了指我的前脑勺,一脸慈祥和宠溺。 心结易结不易解,在我这里,恰恰相反。不管怎样,我都彻底原谅了她----我的亲生母亲。 翌日,我请了一天假,专门陪我母亲。 中午,母亲约了冷清风一家人在市区一家中餐厅吃饭。说是曾经的老邻居,很多年没见了,想聚一聚。 我和母亲,冷伯伯、冷伯母早早到了,冷清风最后一个到。 五个人围着圆桌一边用餐一边叙旧,准确的说是我母亲和冷家父母叙旧。在母亲问到冷清风的时候,他会规规矩矩地回答一声,而我基本没有什么可说的。 突然,毫无征兆,我母亲问了一句,“清风这孩子也三十好几了,现在有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 冷伯母微笑着说,“有了。庄家那丫头,国庆节订婚,年底完婚。” “那真是恭喜恭喜啊。您和老冷快能抱上孙子了。” “是呀,年轻人不急,咱们这做长辈的可熬不住啊。月月也二十了吧。有没有恋爱对象啊?” 我咽下一口西湖牛肉羹,微笑着对冷伯母说,“谢谢伯母关心,正在谈。” 我能感觉到一束冷冷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我故意不看冷清风。 “这么说,是有目标了。”冷伯母浅笑着说。 我故作害羞不予作答。 说我无中生有好,不知羞耻也罢。 当时的我,只是想,凭什么只许你冷清风和庄萌在我面前秀恩爱。可万万没想到,我的一时兴起调皮,不但引来母亲一顿审问,更是和冷清风大吵一架。 各走各道 要说冷清风那家伙,我真是无语。 在我说出“正在谈”那话之后,他借口上洗手间离开。 没过一分钟,东方主编竟然打电话到我的手机上,说是报社有急事,让我马上回去。我问什么事情,东方主编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让我回来再说。 做为下属我只能从命,在心里跟桌上的山珍海味依依惜别,跟母亲和冷家父母都表示了歉意之后,我起身正准备出 分卷阅读46 - 分卷阅读46 - 分卷阅读4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7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7 包间的门,冷清风上完卫生间刚好回来。他问我,“去哪里?” 我说,“东方主编找我,我得回报社。” 冷清风一副公务缠身的样子,“东子也给我来了一通电话,让马上回去。看来,真得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此情此景下,冷伯伯、冷伯母、还有我母亲一致建议让我搭冷清风的顺风车。 在他们看来,是再顺路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然而,冷清风载着我根本没有回机关,而是回到了百合公寓。 下了车,冷清风几乎是拐带着我上了楼。 进屋后也不问我愿不愿意,直接把我摁坐在他客厅的沙发上。 他冷峻的脸上浸染着薄怒,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的双眼,声音冰冰的,“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我被冷清风的神情吓得心生忐忑,问出口的话像蚊蝇哼哼,“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有没有给你说过,不要和邓文那种风流导演纠缠在一起。” 原来是因为邓文,冷清风肯定是又误会了什么。我直直盯着他的眼,五分委屈,五分埋怨。 “你怎么知道是他,世界上优秀的男子那么多,没有什么非谁不可。”我顿了一下,冷哼道,“凭什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凭什么你还要管我,如果以前,你觉得我是你的责任。那么现在,我母亲回来了,我郑重宣布,以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干涉我的感情和生活,我喜欢谁,爱谁,和谁谈恋爱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当你的驸马爷,我谈我的白马王子,阳关大道,各行一边,互不影响,互不干涉。” 我看到冷清风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消失,直到彻底看不见。 我挣脱开冷清风的桎梏,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盛怒,“以后不要在我的手机里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用来对付犯罪嫌疑人的那一套不要用在我身上。还有,我最近都会住在邓文的别墅。”说完,我头也不回离开了冷清风的屋子。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见到冷清风,也没有打听和他有关的消息。 -------- 陆云娇的事情,虽然口头上答应了陆云峰不再过问,但总觉的心里怪怪的,感觉哪里不踏实。 直到那一日上午,我和母亲去给父亲上香,去了趟墓园。 我父亲后来被追为烈士,安葬在烈士陵园,有专人打理。 进入一个砖砌的拱形门,是一排排石砌的墓碑,虽是夏末季节,草木依旧茂盛。 我和母亲沿着树荫一直走,绕过一排修建整齐的冬青树,就到了父亲的墓碑前。 父亲穿着警服的小照片镶嵌在碑身上端,下面是父亲的生平简介。才刚把提前准备好的祭品、鲜花、香柱摆放好,我和母亲早已经泪流满面。 我和母亲在父亲的墓碑前坐了很久。我想,母亲肯定有许多话想要同父亲说,也不打扰,只在旁边默默坐着。母亲看着父亲的照片,时而流泪,时而发呆。我想,有些话,她都是在心里给父亲说的吧。 我和母亲上完香出来的时候,路过一片私家墓园。远远地,我看见了陆云娇,她正在一块墓碑前摆放鲜花。 我让母亲先上车,只身走到陆云娇跟前。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陆云娇还是认出了我,她起身向我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侧目扫了一眼墓碑,没有照片,只在正中间刻了只两个字:顾念。除此之外,整个墓碑上再没有任何字迹,也没有落款什么的。 “陆总监也是来祭奠亲人的。” “不,一个朋友。” “哦,那不打扰了,我母亲还在车上等我,再见。” 一路上,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之前听陆云峰提起过,说是陆云娇在小鱼村的时候,头部受过重伤,救治后,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之前的朋友都不记得了,可为什么单单记得这个叫顾念的朋友,而且还记得顾念的墓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在路上打电话给秦建。他说,他就在报社。 让车子把我送到报社资料室,秦建已经等在了资料室。 我把在墓园碰到陆云娇的事情还有心里的疑惑说给秦建后,秦建打开电脑搜索了半天,说,“倒是有选择性失意这一说,假如陆云娇忘了一些朋友,唯独记得这个叫顾念的朋友,而这个叫顾念的朋友是在她出事之前已经离开人世。那么,陆云峰说请她的朋友到家里做客,她说不记得了,应该是不记得活着的朋友。毕竟,死人怎么能去陆家做客呢?” “要不,我们把心里的疑惑告诉陆云峰。” 秦建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下巴,摇头,“暂时不能打草惊蛇。而且,上次陆云峰已经明确表态,让我们不要再干涉。他们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老是去打扰他,反而引起反感。” “我们私底下调查。” 秦建会意一笑,“英雄所见略同。” “我想悄悄跟踪陆云娇。” “不行,太危险了。” “放心吧,警官大校教的功夫我一点没有丢。不信,过两招。” 秦建哂笑,“我一文化人,不敢领教。”秦建顿了一下说,“要不,还是请示一下东方主编吧。” 我嗔他,“你要害我,你就去请示。不用问,他肯定不同意。” 秦建真心实意地担心我,“我就是怕你有危险。” “放心,随时电话联系,我保证,不会让自己涉险。” 在我软磨硬泡下,秦建勉强答应。 我乔装打扮一连跟踪了十多天,毫无收获。陆云娇每天中规中矩上下班。除了中间有两次,去了市区某医院,就再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而且去医院也没有停留太久,大约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 前两次,我都是跟到医院大门口就止住了脚步。 直到第三次,陆云娇又进了那家医院。我整理了帽子和口罩,也悄悄踅了进去,看见陆云娇竟然进了美容整形科。 由于我事前进行了伪装,一般人会认为我是刚做了整形手术不宜真面貌示人,门口的护士随便问了两句,就放我进去了。 只见陆云娇和一个穿白大褂,带近视镜的中年男医生说了几句什么,就跟在那医生身后进了一旁的治疗室。我分析,陆云娇肯定是这家医院整形科的常客,她进去到底是干什么,我无从而知。 我试图从工作台上的护士那里打听,试探了好几次,护士小美女都笑咪咪地以替客户保密为由,一字不提。 虽然心里隐约有一团迷糊的东西,一直挥之不去,但是一切又都不确定。 出了整形科的门,找了一处僻静处,我打电话给秦建。 电话只响了一声,秦建就接了。 “明月,你怎么了?” 我哂笑 分卷阅读47 - 分卷阅读47 - 分卷阅读4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8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8 ,“没事。就是有个事情,需要你协助。” “快说。” “我发现陆云娇经常去xx医院整形科。我想知道,她去里面到底是干什么。可是,无能为力。你能不能想个办法,了解一下内幕。” 秦建沉默两秒,“这个得找冷清风。” “哎,别别,我和他吵架了。还有,如果非得找他不可,千万不要提到我。” 秦建笑笑,“你们一天就这么纠结地活着,不累啊。真不知道都是怎么想的。” 与其说是秦建的办事效率高,倒不如说是冷清风雷厉风行。 秦建很快给了我回复:陆云娇之前在国外做过多部位的联合整形手术,如今出现了后遗症,几个部位假体移位,甚至出现了局部感染,她到xx医院是做治疗的。 一团混沌模糊的东西,终于落地成型。 我可以分析得出结论:真正的陆云娇已经不复存在,或者说是失去自由,也可能是被人迫害。而目前陆家堂而皇之地鸠占鹊巢的这位,是假的。一定是某个人替代了陆云娇,而这个人可能是陌生人,也可能是熟悉陆云娇的人。 但,这一切没有证据。 要想获得进一部的证据,必须继续跟踪,获得更多的蛛丝马迹。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我继续远远跟踪陆云娇,竟隐隐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 nnd,我在心里嘲笑,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成了螳螂,身后的黄雀到底会是谁? 为了一探究竟,我暂时放弃跟踪陆云娇,转而进入了一家购物广场。我故意在女士内衣区徘徊,捏捏这个文胸,摸摸那个小内内。看似在挑选文胸,实际上我一直用眼角的余光在环视周围。 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以前在警官大学的时候,老师告诉过我们,跟踪着的行为、举止、怪异的伪装等,甚至脚步都都和常人有别。根据这些,我在脑中迅速检索周围的人,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一中年男子身上。 谁是冒牌的 那人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不胖不瘦,身材很匀称。他步伐轻快矫健,要么曾经是军人,要么就是受过专业的训练。 他戴着黑色的棒球帽、硕大的□□镜、黑色的口罩。我看不见他的真容,但是我知道,他就躲在收银台旁边,坐在休息椅上假装看手机。 我暂时卸下了伪装,那人没有。 为了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我拿了两套居家服,大摇大摆进到试衣间。我进到试衣间没有停留,赶紧猫着腰出来,借着一排居家服的掩护,悄悄踅到他身后,一个龟钳手,从身后捏紧了他的脖颈,自认为很有女侠气势,“老实交代!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那人想抵赖,故意压着嗓子,“谁跟踪你了?我都不认识你。我是陪女朋友来买内衣的。怕碰见熟人笑话我,才这副打扮的。” 我一个飞鱼转身,一记铁砂掌已经送在了他的胸膛前,眼看就要直击要害部位,对方反手钳住了我的手,另外一只手反手控制了我的胳膊。 那家伙电闪雷鸣般的速度,丝毫不逊色于我。 心想,看来之前的分析是对的,我碰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一记无影脚扫过去,我以为他会栽倒,摔个狗吃屎,没想到被他随便一闪就轻松躲开,最可气地是竟然反身回了我一脚。 双方半斤八两又过了几个回合,我趁他稍不注意,眼疾手快扯掉了他的口罩和帽子。 让我大跌眼睛,竟然是-----东子。 冷清风的死党型跟屁虫。 熄灭战火,我瞪圆了双眼,“东子哥?你不是,不是嫂子刚生产,你给单位申请在休假吗?” 放下伪装的东子一屁股坐在身旁的休息椅上,一脸生无可恋,苦逼叹气,“有啥办法,老冷说要我保证你的安全,警队的人不能调,这个任务只能交给我这个休假的人。你嫂子埋怨死我了。回头他不请我吃顿好的,决不答应。” 东子嘟着嘴,像个可爱的老小孩,我差点笑出声,但是我忍住了,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怎么知道?” “老秦。” “秦建这个叛徒。”我冷哼。话虽如此,但冷清风那人,我也了解,秦建不给他交代个底朝天,他不会出手帮忙。 “算了。我大女子不跟你们这些小男人一般见识。” 东子哂笑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替冷清风辩解,“老冷知道你是一根劲,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 “担心我?哼!他是担心我有个好歹,没有办法给我死去的父亲交代吧?” 东子拉我坐在他身旁,神秘兮兮地问,“你都知道啦?” “什么?”我一脸懵懂。 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直到目前,我父亲和冷清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东子是个特别会察言观色的人,他注意到我的表情,没有犹豫,只说,“没有什么。” 我不信,“到底是什么?他是不是给你说过什么?” “没有!冷队那么少言寡语的人,怎么可能给我说呢。” “既然如此,那你别跟着我,回去吧。”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明月,你凭什么说是我跟着你。有证据吗?” 我无语。 心里却是莫名有一丝安慰,至少冷清风还在担心着我的安全,不管是责任也好,义务也罢。 与其说是东子跟踪我,倒不如说是东子在帮助我跟踪陆云娇。 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是东子跟踪陆云娇,他只需要把陆云娇的行程一一告诉我便可。 我得以抽身,回到报社,在资料室和秦建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关闭了电脑里楚向南的百度词条,扭头和秦建商议,“咱们来个以假乱假,浑水摸鱼,无中生有,引鱼上钩,怎么样?” 秦建盯着我的脸表情滑稽,“明月,有时候,我觉得你真可怕。简直就是男版冷清风。” 我不理会秦建对我的调侃,一本正经地说,“请楚向南出山。我刚才把两个人的照片进行了很仔细的比对,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五,略加修饰,绝对可以一模一样。” 秦建点了点头,“不过,请楚向南可能要费些心思,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国内著名的主持人。” 我讨好加狗腿地笑着恭维,“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之前我们对她的帮助,应该不成问题。”我顿了一下说,“这个任务交给你。呵呵。” 秦建笑笑,“和美女沟通是我的强项。” 我哂笑,“咱文化人,要点face行吗?” 我和秦建故意开玩笑,让心情放松,实际上是因为心里没底。倒不是担心请不来楚向南帮忙,而是担心分析有偏差,万一打草惊蛇,让对方事先察觉,后果真得不敢想。 首 分卷阅读48 - 分卷阅读48 - 分卷阅读4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9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49 先,假的陆云娇狗急跳墙会采取非常手段,不定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则,陆云峰已经明确表示不希望我们再追查陆家的事情,我们这么做是犯了陆云峰的忌讳。如果结局是我们预料的那样,陆云峰无话可说,甚至会感激我们。如果,结局不是我们预想的那样,以陆云峰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有可能让我和秦建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 就在我们准备和楚向南联系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打来了电话,说上次通话之后,她特意给家里打了电话,无意中聊起那件事情,她爸爸悄悄给她说,她原本是有一个孪生的亲妹妹,很小的时候弄丢了,后来一直杳无音讯,因为那件事情,她母亲受到很大的打击,一度精神出现了轻微的分裂。所以,妹妹丢失的话题成了家里的禁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再提起。所以,之前她一点都不知道。 我把想请她帮忙的事情说了之后,楚向南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她安排好手头的工作,于两天后回到了梅江市。 万事具备,只欠一个机会。 那日傍晚,我接到东子的电话,说陆云娇从公司出来后,没有回陆宅,而是去了墓园。我让东子继续监视,而我和秦建带着精心化妆过的楚向南,还有一些必要的录音、监听等设备也赶往墓园。 楚向南身上安装了远程监听设备,也就是说等下她和陆云娇的对话,我和秦建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同时在楚向南身上安装了几个针孔夜视摄像头,楚向南从不同的方位角度和陆云娇对话,不影响我们看陆云娇的面部表情,以便我们指示楚向南下一步如何应对,说什么话。 果然不出我所料,陆云娇又一次来到顾念的墓碑前。 入眼已经初秋,天渐渐黑的早了些。 夜幕降临之际,趁着那一段似黑非黑的灰色时段。楚向南冷不防备在陆云娇面前“冒”出来。 楚向南伸手抚上墓碑,略过“顾念”两个字,字正腔圆地念道,“顾----念-----” 陆云娇本能地答应了一声,一转身看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着实吓了一大跳,“你,你,你是人是鬼?” 我和秦建在远处的车里,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和秦建对视一眼,我指示楚向南,让她按照之前设计好的台词表演。 楚向南披头散发的模样凑进陆云娇的脸,阴阳怪气,“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陆云娇吓得半蹲着连连退后几步,声音颤抖,“不不,绝对不可能,声音不对。” 楚向南诡异地笑,“当然不对,如果你的嗓子经过烟熏,也会成这样的。哼哼,是不是很有磁性。” “你----你----”陆云娇声音颤抖的已经不成样子。 “对,我没有死,被人救了,不过嗓子薰坏了,经过调理,已经无大碍,虽然和之前的嗓音不一样了,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嗓音。怎么样,没有害死我,是不是很意外?” 陆云娇嘴唇嗫嚅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楚向南上前一把拽住陆云娇的胳膊,厉声质问道,“说!为什么要害我?说!为什么?” 陆云娇怔怔的盯着楚向南的脸,看了几秒钟,冷笑几声后,理直气壮地说,“嫉妒。无与伦比的嫉妒。” 楚向南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陆云娇,陆云娇带着深深的怒意和生气,“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和我都是孤儿,都是被人收养,凭什么你就像公主一样,陆母对你视如己出,陆云峰对你百般呵护;而我,却只能被一个矮丑挫的老男人收养。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整天吃喝嫖赌抽,在我十四岁的时候,他把我的第一次卖给了他的一个牌友。那天晚上,我见那个牌友给了他一摞钱,之后好几天不见他的人影,任那个牌友把我无情□□。之后,我就成了受他控制的暗妓,他所有的生活开支都靠我和男人发生关系维持。那天晚上,我身子疼得不行,可他非要让我给两个男人。我没有办法,趁他们不注意,从窗户翻逃,在路上,我慌忙逃窜碰上了你的车,你不但没有怪我,还把我送到了医院。” “后来,你隔三差五地来看我,给我买好吃的,那时候,我对你是心存感激的。心想,等我好了,就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不让我再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就行。” “没想到,后来真得如愿以偿,你让我住在你的公寓里,每天只是打扫下屋子,却给我那么高的工资。可是,慢慢地我有了私心,也有了野心。特别是每次看到陆夫人来看你,对你那么好,百般呵护,有求必应。还有陆云峰,那么优秀的男人,他竟然喜欢你。” “你知道吗,每次陆云峰来看你,我虽然都借口离开,可我都会悄悄折回来,坐在你的窗外,偷听你们两个谈话。他对你那么温柔,那么呵护。有一次,你来例假,陆云峰喂你喝红糖水,抱着你,给你揉肚子。可是,你知道吗,我嫉妒的快要发疯了。你我同样都是孤儿,我甚至比你长得还要好看,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平。” “反正,你也不是陆家的血脉,凭什么我不可以享受这一切。” 楚向南眼眶里浸满了泪水,上前捏紧陆云娇的双肩,“你简直禽兽不如。” “呵呵!”陆云娇冷笑,“不,我比禽兽聪明。我精心准备了很久。那天晚上,我在你的汤里下了很足的安眠药,你喝下后很快就睡得和死猪一样,而我捆绑了你的手脚,用胶带封住了你的嘴巴,把陆云峰送给你的生日礼物,那套限量版的首饰戴在你身上,打开了液化气炉。最后,拿上提前办好的护照、机票、带上你给我的钱,还有你抽屉里的现金和首饰,去了韩国。” 楚向南冷哼一声,“可你机关算尽,不曾料到,我还活着吧。” “那又怎么样呢?我现在是陆云峰承认的妹妹,而你永远只是个冒牌货。” 楚向南哼笑,“是吗?应该说,咱们两个都是冒牌货。不过,我不介意。因为,做陆云娇,我根本不屑,而你就不一样了。” 陆云娇惊诧,“你什么意思?” 楚向南咳嗽了两声,这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暗号。她在故意拖延时间,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假发,做思考状,“让我整理一下语言,看看这个故事如何给你讲,更生动些。” 陆云娇怔怔的看着楚向南,“你卖什么关子?” “呶。”楚向南抬了台下巴,示意陆云娇看向快速奔跑而来的我和秦建。 陆云娇一看情形不对,立马掉头反方向逃跑,却一头撞上了东子。东子三下两下、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陆云娇。 陆云娇踢打东子如挠痒痒,嘴里大声咆哮,“你们凭什么绑架我,凭什么绑架我?” 东 分卷阅读49 - 分卷阅读49 - 分卷阅读4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0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0 子把陆云娇控制的死死的,不屑地看着陆云娇声音冷冷的,“放心,我们不会知法犯法。” “你们有执法证吗,你们这是犯法的。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把楚向南身上的监听设备一一卸下来在陆云娇面前晃了晃,“省省吧,顾念。” 远处传来警笛声,我抬眸看了东子一眼,东子摇头说,“不是我。” “我通知的冷队。”秦建说,“事到如今,已经涉及刑事犯罪了。” 我和秦建对视一眼,同意了他的做法。 冷清风他们带走了假的陆云娇,从头至尾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接下来的审讯,有了之前的录音,很顺利。 听东子说,冷清风对我和秦建赞不绝口。 听东子说,顾念全部承认,已经伏法。 楚向南回到了京都市,关于顾念的事情,她说她不会向父母提起起。就算真正的陆云娇是她的孪生姐妹,人已经不在了,没有必要再提起,让老人平白无故再伤心一次。 于情于理,我觉得应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陆云峰。 那天下午,我和陆云峰约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 陆云峰听完真相,伤心之余,更多的是震惊。 -------- 本以为假陆云娇的事情结束后,再也不会和陆云峰有交集,没想到,几天后陆云峰竟差人送来了鲜花。 大门口收发室的陈大娘拿着个大喇叭广播,前楼、后楼都听得一清二楚。 “法制生活的明月,有人给你送花。法制生活的明月,有人给你送花。速速下来签收。速速下来签收……” 陈大娘是个尽职尽责的人,我若是不签收,估计会一直循环滚动广播。为了避免陈大娘声带受损,我赶紧小跑到收发室。 陈大娘看见我笑得神秘兮兮,还带着小八卦,“小明,新交了男朋友?” “咳咳。”我签了单,从快递手里接过一大束百合花对陈大娘浅笑,“不是男朋友。是一般朋友,这个花是表示感谢的。” 陈大娘似信非信,但笑不语。 我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在花束里取出一张卡片:送给我心中才貌双全的女神。 落款是:仰慕你的陆云峰。 我摇头笑笑,倒也没往心里去。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之后的每一天,陆云峰都会差人送来一束话,从百合花到粉玫瑰,从太阳花到勿忘我,但凡花店有的几乎送了个遍。 卡片的内容也是五花八门:送给最美的你。 让鲜花代表我,每一天陪伴你。 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阳。 …… 面对陆云峰的奇怪行为,我既不喜欢、也不反感。只是觉得他刚遭受了打击,如果借此能放下过去,走出阴影,也不枉我平白无故闹一回绯闻。 但陆云峰每天高调地送花,我很快成了机关大院的名人,食堂里、走廊里、甚至卫生间总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说我是傍大款。 诡计1 我打电话给陆云峰,想告诉他,谢意我已经收到了,叫他以后不要再送花了。但是每次打过去,都是他秘书接听。他秘书说,陆云峰出国了,换了另外的电话。有什么事情,会用电子邮件联系,问我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转达的。 “没有。谢谢。”对于秘书的话,我半信半疑。 挂了电话,我给陆云峰的手机上发了一条信息:有个哲学大师曾经说过,过分的感谢有时会给人造成困扰。 第二天,陆云峰没有再差人送花。过了几天,我见到了他本尊,那天下午,他开了一辆宝蓝的敞篷跑车,高调地等在机关大门口,副驾驶座上的红玫瑰娇艳欲滴。看见我,喇叭打得哔哔直响。 我上前正准备当面给陆云峰说清楚,叫他以后不要给我送花什么的,影响不好,不经意侧目看见了冷清风。 我思忖两秒,挪步到“敞篷“副驾驶座旁边,伸手拿起红玫瑰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好香啊。谢谢!” 在我抬腿坐上副驾驶座的一瞬间,感受到一束冰棱似的目光,来自冷清风的。陆云峰微笑着向冷清风打招呼,“冷队好。我要带我的女神去吃饭,不能请你了,下次单独聚啊。” 冷清风万里冰封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似乎是微微颔首,又好像没有。 跑车已经飙出一段距离,我感觉后背还是冷飕飕的,来自冷清风的目光太过冷冽,像冰箭穿刺。 -------- 我和陆云峰去了一家西餐厅,奢华精致的大厅,播放着小桥流水般的钢琴曲,让身在其中的食客心情舒畅到了极致。 陆云峰堪称绅士典范,照顾人自有一套,从帮我拉椅子到切牛排再到贴心地递上湿巾,细心周到而不失分寸。 我看着陆云峰的脸,微笑着说,“陆总真得不用这么客气,又是送花,又是请吃饭的。” 陆云峰怔了一下,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说得极度认真,“其实,娇娇的事过去那么久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我都早已经放下了。那个顾念,我之前对她毫无印象。”顿了几秒,陆云峰继续说,“送花也好,请吃饭也罢,其实都源于内心的仰慕。” 我浅笑,“陆总真能说笑,明月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子。既不是社会名媛,也不是大明星,何谈仰慕。” 陆云峰没有接我的话茬,发出感慨,“你知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通常都是源于仰慕,陷入爱情,不能自拔。”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不一语道破,恐怕是要走了楚向南和胡台长的老路。既然不喜欢人家,就不要给人希望。这一直是我的处事原则。 “我有喜欢的人。”我脱口而出。 “他也喜欢你?” 我沉默,不置可否。 大概是我的表情出卖了我,陆云峰同情安慰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既然如此,何必单恋。” 我不说话,腹诽道,“才不是单恋。是暗恋。冷清风根本不知道我喜欢他。” 用餐结束,陆云峰送我到百合公寓。 下车后,陆云峰叫住了我,我顿住脚步。 他快速地从车上下来,几步走到我面前,趁我不注意,竟然吻了我的额头。虽是蜻蜓点水,还是吓坏了我。我好怕冷清风突然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 我慌忙推开陆云峰,窘着一张脸,“陆总,别这样。” 陆云峰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很真切地说到,“叫我云峰,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考虑看看。我对你始于才华,而后陷入爱情,如果你不答应,我会难过。” 我不说话,转身直奔电梯门,说实话,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裸地向我表白过,一颗心紧张又忐忑,唯独没有开心。 才刚走到房门口 分卷阅读50 - 分卷阅读50 - 分卷阅读5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1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1 ,准备找钥匙开门,冷不防被冷清风从身后拽住了我的胳膊。 他连看都不看我的脸,直接命令,“过来。” 我能隐隐感觉到冷清风的薄怒,我的胳膊被他捏的生疼。我想呵斥他,让他放开我,但是我不敢。请相信,见到冷清风,我就是如此没出息。 冷清风连拽带搡把我扔在沙发上,他就像一颗大树直立在我的面前,一片灯光投射的黑影落在我的身上。厚重而无形的压力,让我连喘气都觉得异常困难。 冷清风俊朗的脸像十冬腊月的哈尔滨,凌厉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好半天不说一个字。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任何语言。 在我感觉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冷清风侧身坐在了我的身旁,他板正我的身子,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有责问也有劝解,“月月,你就不能消停点,让我省省心。” 有一种氛围很奇怪,他不开口,我心里没底。他开口了,我反而松弛了下来。 直视着冷清风幽深的眸子,我很平静地问,“我不明白,我是犯了三大纪律,还是八项注意?” “陆云峰为什么吻你?” “你,你竟然……”“监视”两个字,我没有说出口,吁了一口气,我反问道,“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是成年人,陆云峰喜欢我,他吻我,怎么啦?难道你就没有和庄萌接吻过?” 冷清风语塞。 “我说了,我母亲已经回到了梅江,对于我,你不再有责任。我虽然还是住在这里,那只是因为这里离单位近,方便。所以,以后我和谁谈恋爱、接吻、拥抱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有看见吧。” “陆云峰不适合你。” “怎么就不适合?他虽然是豪门,我母亲也是大财团的董事长。门当户对,天造地设!” “你铁了心,要和陆云峰纠缠不清。” “不是纠缠,是恋爱。” “既然如此,把哨子还给我。” 我的心像是瞬间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生疼生疼的。曾经,那个金哨子寄托了我多少美好的少女梦,如今就这样直直白白被冷清风收回。 心痛得无法呼吸,我从脖子上取下来金哨子,放在冷清风面前的茶几上,起身,头也不敢回,逃跑似的离开了冷清风的屋子。 我想,这下就应该是真得断情绝义了吧。 -------- 翌日,我刚起床就接到东方主编的电话,说是有关领导决定,我被正式调到了刑警支队,职位是内勤。东方主编的意思是,让我尽快到报社交接一下手头的工作。 我犹豫了一下,问,“主编,是不是搞错了?就算要走正常的调动手续,这也太快了点。” 东方主编在电话里笑说,“你以为我舍得你调走啊?组织的意思,我能有啥法。”东方主编顿了一下,在电话里说,“听说,还是冷清风亲自打的报告,点名要了你。是金子在哪里都光彩夺目,没有办法,他冷清风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了。呵呵!” 挂了东方主编的电话,我就往报社走,和秦建他们交接完工作已经是上午10点。白楚她们一直追问,我到底有什么背景,竟然能调到刑警队。 我摇头,说得模棱两可,“没有背景有时候就是最大的背景。” 白楚哼笑,不置可否。 秦建开始煽情,“有空要常回来看看。” 我知道秦建是舍不得两个人在一起合作的默契,说实话,我也舍不得。但,任何理由在那人面前,从来都不是借口。只要能让在待在冷清风身边,天天见到他,任何东西我都可以舍弃。 我鼻子一酸,强颜欢笑,“好像我是出嫁的女儿一般,放心吧,这么近,前楼后楼走路不过五分钟。” 完结了报社这边的手续,我正式到刑警队报道,接待我的是即将退休的内勤王大姐,她说让我负责冷清风的文案整理,意思就是冷清风所有要看的卷宗,资料一律由我打印整理。 我抬眸朝冷清风的办公室望了望,“冷队呢,我想过去和他打个招呼。” “外出办案了。”王大姐一边整理着手头的一些文件一边对我说。 “哦。” 第二天一整天,都是王大姐带着我熟悉具体的工作。王大姐到了退休的年龄,再过几天就要彻底离开工作岗位了,由我接替她的位置。 三天过去了,我一直没有见到冷清风,直到第四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冷清风出现在了办公室。 我接到内线电话,敲门进去的时候,冷清风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抬眸示意,让我做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坐下,恭恭敬敬地叫道,“冷队。” 冷清风波澜不惊地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工作都熟悉了吧。” “王大姐已经交代过。” “下班一起吃饭,我叫了外卖。” “不用,我有约了。” “这是命令,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你交代。” 我默不作声。 冷清风已经收拾好了桌面,头前开走,我随在他身后。 我和冷清风刚回到百合公寓,外卖就到了。 冷清风让我把饭菜先摆好。那个金哨子就醒目地放在餐桌上。 我要摆放饭菜,就必须先把哨子拿开。 我犹豫了几秒嘴唇嗫嚅道,“哨子。” 冷清风换好居家服走了过来,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他用平淡如水的口吻说,“扔了吧。” “扔了?”我惊讶地看着冷清风的脸,“那可是纯金的耶。” 冷清风云淡风轻地问“怎么啦?” 诡计2 “没什么,那,你既然要扔了,还不如给我。” 冷清风嘴角扯了扯,“随便你,小财迷。”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餐桌上我的手机一直在响,冷清风瞄了一眼是陆云峰的来电,直接将我的电话关机,嗔了一眼斥责道,“谈工作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 我想暗暗骂娘:手机一直响,那是我能左右的,我只能选择不接,至少不当着领导的面接听。但我能命令陆云峰不要打? “不三不四的电话一直叨扰,你能专心吗?” “那你也没有说什么重点啊,无非是交代一些王大姐已经交代过的事情。” “你还顶嘴?” 我嘟着嘴,不敢开腔。 吃完饭,我收拾停当,离开冷清风的屋子,回到自己屋里,把哨子重新戴在我的脖子上,心里仿佛就踏实了许多。 -------- 冷清风不外出办案的时候,要么开案情分析会,要么就在办公室里看卷宗。 下班的时候,我们一起回百合公寓,通常都是冷清风做饭,我洗碗。一切平淡的如小桥流水,没有任何的波澜。 只是,离 分卷阅读51 - 分卷阅读51 - 分卷阅读5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2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2 冷清风和庄萌定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眼下平淡真实的幸福小日子,屈指可数了。 我一遍遍地开解自己,那怕时常能陪在冷清风身边就好,别的就不要奢求了,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打探。有几次,我旁敲侧击地想问,都被冷清风云淡风轻地拒绝了,说什么,小孩子别瞎操心。 我猜想,肯定是庄萌那个土豪母亲在操持订婚的事情。 春色满园别墅群,每家都配有很大的草坪,金秋十月,草坪订婚礼,定是极其浪漫的。 只是有一些事情,我觉得蹊跷。 比如,冷清风对我的行踪变得了如指掌,甚至我每时每刻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他都一清二楚。 比如,我和陆云峰在某餐厅用餐,冷清风会巧合地出现在那里。 比如,我和陆云峰参加慈善酒会,冷清风肯定会和庄萌出现在那里。 有一次,陆云峰带我去陆宅做客,冷清风竟然提前出现在陆宅大门口,质问我电话为什么关机,还说已经耽误了工作,让我立刻回去加班。 桩桩件件,蛛丝马迹中,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于是,我决定轰轰烈烈地和陆云峰谈一场恋爱。 陆云峰对我的疯狂追求,我都愉快接受。 那一日,我的生日。 陆云峰安排了浪漫的聚光生日宴。 五星大酒店,陆云峰包下了整个一层。 国内一流的乐队演奏。 用餐过后,陆云峰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上面镶嵌着一颗南非钻石,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那种。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竟然感动得热泪盈眶。 “云峰,谢谢你!我很喜欢!” 陆云峰深情地看着我,“这是我上次出差,在比利时的安特卫普特意给你定制的,只有它才配得上我最美的月月。来,我帮你戴上。” 陆云峰弹了一个响指,乐队开始演奏起了悠扬绵长的音乐,陆云峰拥着我进入了舞池。他就那样深情地注视着我,仿佛王子和公主。 突然,他问了一个问题,“月月,喜欢吗?” “当然。”我很感动地说,“云峰,谢谢你。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父亲以外,对我最好的男人。” “我们订婚吧。” 我一个趔趄踩住了陆云峰的脚。 “怎么啦?”他问。 “没事。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提出订婚。” 陆云峰深邃黝黑的眸子看着我的脸,“我们两情相悦,订婚、结婚不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也是奥。我答应你,认真考虑。” 那一日,我和陆云峰在一起待到很晚,他才送我回到百合公寓。下了陆云峰的轿车,我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还好,第二天是周末。 我径直上了电梯,以为冷清风已经睡下了,没想到他的房门敞开着,客厅里开着暗哑的射灯。冷清风蜷在在沙发旁边,地上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大约二十个空易拉罐。我赶紧放下包,打开屋里的大灯。 冷清风眼睛红红的,不似平时那般犀利清冷,像两潭被风吹过的湖水,泛着波澜。 “清风哥哥,你怎么了啦?” 我扶起冷清风的一只胳膊,试图拉他起来。 冷清风一使劲,反倒把我拉下去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眸光潋滟盯着我的眼,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轻浮,“醉了。看不出来吗?” 对于冷清风我从来没有防备,继续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捋了捋他耷拉下来的一小撮刘海,“清风哥哥,你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冷清风趴在我的肩膀上,顿了足足一分钟,声音暗哑低沉,他问,“月月,你和陆云峰是认真的吗?” 我吃力地扶直冷清风的身体,两人正好对视,我说得极度认真,“当然。怎么了?” 冷清风看着我的眼,刚才的潋滟和轻浮已经荡然无存,他带着几分规劝,几分无可奈何,“陆风峰那样的富豪,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不会对你认真的,他不是你的良人。” 我直直盯着冷清风泛红的双眸,极度认真地反驳,“邓文,你说是风流导演,不是我的良人;陆云峰,你又说不是我的良人。你到底要管我到什么时候?即便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我也从来不是你的责任。我就是喜欢陆……”云峰两个字,我来不及说出口。 猝不及防,冷清风的双唇贴上了我的。 我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在装醉,冷清风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和克制,像是狂风暴雨,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在冷清风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下,我从刚开始的诚惶诚恐到后来的半推半就,一直到后来的彻底投降,沉浸在他的气势里,沦陷的一塌糊涂。 两个人从地上,到沙发上,再到床上。 吻得昏天黑地,完全忘记了今夕何夕。直到我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以为冷清风要进一步攻城略地,侵犯我的城池。然而,并没有。 他就像是闹钟突然被人取走了电池。 动作戛然而止,毫无征兆。 冷清风闭着眼睛平静地躺在床上。我坐在冷清风的身旁,注视着他俊美的睡颜,竟然有种偷东西没有被发现的喜悦。 我下床收拾停当客厅的一滩子东西,帮冷清风擦了脸,正准备离开,听到冷清风暗哑痛苦地叫我。 “月月。” 我回身,注视着他。 他说,“如果一切可以从来,我绝对不会答应。” “什么?” 我轻挪脚步到冷清风床前,蹲在床边,想听他继续说梦话。 听了许久,他没有再出一声。 不放心冷清风,我就和衣睡在了冷清风客厅的沙发上。 翌日醒来,已是日盛三竿,屋子里没有冷清风的身影。 餐桌上摆放着早餐:牛奶,面包,水果沙拉。杯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庄萌今天试订婚的礼服,我得去陪她,你自己吃早餐,牛奶若是凉了,热一下再喝。 纸条被我揉成一团捏在手里。 “冷清风,你大混蛋。” “这到底算什么,前一天晚上才轰轰烈烈地和我激吻。第二天早上,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去陪别的女人去试订婚礼服。” “把我当什么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吗?” 气已经饱腹,哪里还吃得下早餐,重新摊开冷清风留下的字条,我在上面留了一行字: 早餐留着你自己吃吧,我昨晚被狗咬了,嘴疼,吃不下。 心情不好,看着百合公寓里的一切都觉得碍眼。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决定去春色满园看看母亲。 母亲见我主动回来看她,欢喜的不行。 尽管身体虚弱,还是拉着我的手嘘寒问 分卷阅读52 - 分卷阅读52 - 分卷阅读5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3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3 暖。 “要不,你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太远了,不方便。再说,你一天也很忙,即便我住过来了,你也不一定有时间陪我。” “有啥关系,给你买辆车不就得了,再说,我也不是很忙,到了我这个位置上的人,凡事只要决策而已,剩下的都有人去做,反而是清闲的很。” “可是我在百合公寓住久了,都习惯了。” “那天我碰上你冷伯母,她说,庄萌的母亲已经在比利山庄给庄萌和冷清风他们买了一栋别墅,他们定完婚就般到那里去住。到时候,没有了清风这孩子在你跟前,我也不放心啊。你还是搬过来吧。” “定完婚就住一起啊?”我瞳孔放得老大。 母亲哂笑,“你这孩子,怎么比我还古板。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开放的嘛。再说定了婚,结婚就是八九不离十的事了,婚前试一下,磨合一下,看看性格,脾气啥的是不是合适,不是很好吗?” 我垂目不说话。 母亲继续唠叨,“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没看见吗他们家别墅后面的大草坪上,工人们马不停蹄地布置呢。据说,ppt滚动播放两个人的恋爱细节。led显示屏是目前国内最大的。我听说,庄萌的母亲还邀请了多家媒体。到时候,现场直播也说不准呢。” 我继续沉默,烦闷的呼吸不畅,但不能表现出来。 母亲见我兴趣不高,拉着我的手,说道,“等你订婚的时候,妈妈若是还在,定会比他们还要排场。” “妈----,你说什么呢?你肯定在啊。而且,一定要比他们排场。” 虽然心情不好,但是待在母亲身边,总还是能感觉到幸福,一整个周末,我都在陪母亲。礼拜一,直接去了单位。 刚坐到办公桌后面,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我提起来接听。 是冷清风的声音。 “过来一下。” “是。” 冷清风的办公室和我的资料室仅一墙之隔,分秒的功夫,我站在了冷清风的面前。 冷清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见我进来,视线从电脑上移开,落到我脸上。 他问,“岳阿姨还好吧?” 我点头。 “我和庄萌订婚的请柬,昨晚放在你屋里了。”冷清风说着从抽屉里取出厚厚一踏粉红色请柬,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把这些帮我送一下。” 只可意会 我板着脸,声音沉沉,“这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 冷清风目光重新回到电脑上,“我知道,你可以下班时间再送。” “你、你在报复我?”我气急。 “什么?”冷清风询问懵懂的眼神看向我,一脸无辜,人畜无害。 我语塞。 我能说,冷清风你是故意的,你嫌我在字条上写,被狗咬了吗?我不能说,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人家吻后跟没事人一样,我能上赶着问,你那天晚上喝多了吻我,你还记得吗?你为什么要吻我? 不都是扯淡吗? 万一他说,我不记得了,我酒后断片,我的脸往□□里塞都来不及啊。 我不情不愿地拿起请柬,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冷清风云淡风轻的声音,“订婚那天,你和岳阿姨早点来。” 我头也不回,气闷地离开冷清风的办公室。 我一口气跑到前楼楼顶。站在高处,机关大院外,熙熙攘攘的行人,来来往往的车流,尽收眼底,我的思绪也像他们一样停不下来。 当木已成舟,我还能不能逆转乾坤。答案,显而易见是不能。 曾经,我以为,冷清风至少是在乎我的。 于是,我故意和陆云峰亲密交往。我以为,冷清风会生气、会吃醋,或许吧,他有那么一点点生气,要不,那天晚上,怎么会猝不及防强吻了我。 而这一切和爱情无关,仅仅是一时酒醉冲动吧,或许把我当成了庄萌也说不准。 离冷清风订婚的日子剩下一周的时间。 我每天下班,母亲都会派人来接我。听说,冷清风订婚之前的那几天一直住在庄局长的家里,有时候也会到庄萌母亲的别墅里待上一天半天。 我想从东子那里打听些有关冷清风的消息,可是很蹊跷,已经休假归来,正式上班的东子,我愣是一天到晚见不到他的人影。警队的事情,也已经暂时由赵副队长主持。冷清风向局党委请了假,说是要忙订婚的事情。 我在心里鄙视,都是些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家伙,冷清风也不过如此。 日子一天天在我郁郁寡欢的心情下,慢慢溜走,如白驹过隙。 那一日,我再不愿意面对,它还是如约而至。 如果可以,我情愿它是世界末日,然而,并不是。 它真正的样子是: 梅江市政商界、社会名流欢聚一堂,甚至连省里和京都市的一些达官贵人都来了。 想来也不奇怪,庄局长位高权重,结实的权贵自然是不会少。 庄萌母亲何琼英也算是富甲一方,认识的都是金字塔尖上的人物,虽然两人在很多年前已经离婚,但庄萌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这次也算是冰释前嫌,合二为一。 几千平米的草坪上,布置的花团锦簇,喜气洋洋,堪比节日的□□广场。 原本,我不打算来,可又不愿意让母亲看出来我的小心思,只能洋装很高兴的样子,陪着母亲早早来到订婚现场。 母亲和商场上的一些熟人打过招呼后,就去找明家父母拉家常去了。 政法系统来的熟人不少,我就三三两两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秦建远远地就看见了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向对方,站定脚步后,秦建问我,“你还好吧?” 我硬装坚强,“很好啊!你呢?听说,东方主编给你安排了新搭档。怎么样,还默契吧?” “正在磨合期。”秦建顿了几秒,带着感慨,“谁能有你的智慧和才气。” 我瞅了眼led大屏幕,那里正在滚动播放庄萌和冷清风的恋爱日常,我心中酸涩地问,“是不是医术再精湛的大夫,都治不好自己的病?” 秦建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比喻不恰当。” 我苦笑,表示认同。 爱情不是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案子,给你抽丝剥茧的机会。爱就爱,不爱就是不爱。任你费尽心机,依旧是徒劳。 就看那些宫斗的妃子,皇帝的心不在你身上,再机关算尽,还不是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何况,对于冷清风,我要得不过是一颗真心罢了。 一抬眸,led高清逆光显示屏上,依旧在滚动播出冷清风和庄萌恋爱细节的ppt。经过处理过的显示屏,即便是在室外,画面也一清二楚, 分卷阅读53 - 分卷阅读53 - 分卷阅读5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4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4 完全不会因为光线的因素,看不清楚。 画面从冷清风和庄萌漫步在梅江岸边到牵手在春色满园的大草坪上;从西餐厅的含情脉脉到咖啡馆的窃窃私语;庄萌的生日宴上,冷清风和庄萌打成一片;春色满园的别墅里,冷清风深情地吻着庄萌的额头…… 画面夺目刺眼,刺激得我仿佛结膜发炎,直想流泪。 就在此时,伴随着欢快的音乐, 一对新人闪亮登场。 男主持人手拿话筒,向在场的来宾说道:在这美好的日子里,首先请今天的家长代表庄萌的父亲庄世贤给大家致辞。 庄世贤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上前台来,向在场的来宾深深地鞠了一躬: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亲朋好友: 今天是我的女儿庄萌,和女婿冷清风订婚的日子,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前来祝贺,我代表全家向朋友们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 作为新人的父亲,借此良机对我的女儿、女婿提出如下要求和希望:你们俩要把今天领导的关心,大家的祝福变成工作上的动力,为祖国的富强贡献青春和力量;望你们携手并肩,比翼双飞,从今天起互敬互爱,在人生漫长的道路上建立温馨幸福的家。婚后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今天,为答谢各位嘉宾,各位朋友的深情厚意,为大家准备清茶淡饭,不成敬意。菜虽不丰,是我们的一片真情;酒虽清淡,是我们的一片热心,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各位海涵,谢谢! 底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待到掌声结束,主持人说,“下一个环节是一对新人交换订婚戒指,有请礼仪小姐把戒指端上来。”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半分钟、一分钟过去了,始终不见礼仪小姐端戒指上来。 就在人群里窃窃私语,议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主持人和一对新人身后的led大屏幕上突兀地响起了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和订婚现场的氛围格格不入。 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哥,咱兄弟既然做到这个份上,理应不分彼此,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欲求人先谢人。我已经把五千万打到了嫂夫人公司的账上。” “错了,是何琼英女士。”这个是庄局长的声音。 连我这个只在开会的时候,听到过几次庄局长讲话的人都能听出来,相信在场的很多梅江市公安局的中高层领导,甚至政法委、纪检委的领导肯定也听出来了。 那男人谄媚的笑声,“对,对,我都忘了,大哥和嫂夫人明面上已经离婚了。” “帐面上看不出问题吧,别出什么差错。”还是庄局长的声音,只是声音压得很低沉。 “放心吧,大哥。账面上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干股也转到了何女士的名下,并且手续都已经合法化,只要大哥保我公司的业务顺利发展,我保证何女士每年的分红在这个数。” “五百万。” “咦!它的十倍。” “如此多?” “大哥可能有所不知,在大哥的关照下,有些生意在梅江市,咱们可是垄断的。您知道,这一垄断意味着,利润都是由兄弟我说了算。呵呵。” 现场已经一片哗然,然而影像还在继续: 庄局长打开卧室的保险柜,里面的存折、美元、现金、金银首饰一一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春色满园何琼英的别墅里,庄局长和何琼英的对话: 何琼英,“差不多就该收手了,萌萌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们的钱也够花了,你不如找个机会,就说身体有病,提前退了吧。到时候,咱们把所有的资产变现就出去。法国那边,我都派人安置好了,庄园式别墅,到时候咱就在法国颐养天年,堪比神仙。” 何琼英继续,“这个孩子现在眼里、心里全部都是冷清风,她坚持不走,只好让她留下来。不过,她若是能说服冷清风跟我们一起走,那再好不过了。有那么多钱,足够他们在法国东山再起。” 庄局长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何琼英,“别犹豫了。许多年前你的手就不干净了,尤其是那次,老明因此牺牲。你想,你还能全身而退吗?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拼命的捞钱,就是不希望,有朝一日,我们退无可退。趁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赶紧走吧。” 庄局长问,“你手上现在有几个数?” 何琼英伸出三根手指,“资产变现的话,还会多些。” “总得等萌萌的订婚礼举行了吧。” “那是最迟的期限。” “嗯。”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一石激起千层浪,订婚现场已经呈鼎沸的状态。 我的脑海里波浪滔天,耳边如魔音回旋,一直响着何琼英的声音,“多年前你的手就不干净了,尤其是那次,老明因你而牺牲。” 说时迟那时快,东子带领的便衣警察,已经带走了庄世贤。 冷清风几步奔到我的身边,拽起我的一只胳膊,拉着我离开了现场。 我一边紧跟冷清风的脚步奔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穿着婚纱的庄萌,她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她急欲冲破人群追赶冷清风,却被便衣民警拦住。 我和冷清风离开后,他载着我回到了百合公寓。 在冷清风的厨房里,他从橱柜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勾出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 里面有一张xx纪检委的任命书。冷清风打开任命书,上面赫然贴着他的免冠照,照片上面还拓了钢印。 我的目光从任命书上移开,落在冷清风俊朗的脸庞上,“所以你接近庄萌,答应订婚,甚至不惜失身,都是为了当卧底。” “这也是迫不得已。因为庄世贤的反侦察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把什么都做的天衣无缝,就像一个无缝的蛋,单单从外面根本找不到突破口。”顿了一下,冷清风解释道,“我没有失身,有时候难免虚与委蛇,亲亲庄萌额头什么的,但没有真正接吻过。” “干嘛向我解释那么多?”,我顿了下问,“那些证据是如何找到的?” “我和庄萌确定了恋爱关系后,他父母渐渐对我没有了戒备之下,我趁机在庄世贤的书房里以及何琼英的别墅里都安装了监听和录影设备。接下来就是等待,以为会遥遥无期,没想到会这么快。” “其实不过了下了鱼饵,等鱼上钩,早晚的事情。”我顿了一下,突然心生感慨,“也许庄萌是无辜的,她现在应该很伤心吧,后悔自己当初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冷清风轻拍一下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五分嗔怪,五分宠溺,“咋说话呢?说谁是狼?” 冷清风沉默了几秒钟,似在做着某种心理建设,而后他从牛皮 分卷阅读54 - 分卷阅读54 - 分卷阅读5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5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5 纸袋子里取出一风信,递到我手上。 我拆开信仔细端详,是父亲的笔迹,上面还做了很多修改。 是父亲写给有关领导的一封信。 父亲在信中,检举揭发了庄世贤和黑恶势力勾结,充当黑社会保护伞的事情。 “是我在整理师傅遗物时发现的,这应该是原件。我估计是还没有来得及打印寄出,庄世贤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先下手为强,要不师傅不会在那次行动中牺牲。” 我泪流满面瘫坐在地上。 冷清风就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他伸手帮我擦了擦眼泪,“那天我们在出任务的途中,遭遇埋伏,师傅是为替我挡子弹才牺牲的。”冷清风的声音哽咽着,“在弥留之际,师傅告诉我,庄世贤已经腐败,让我小心对付。” 我抬眸看见有泪水从他清冷的眸子里流出。 我哭着安慰冷清风,“你为我父亲做的已经够多了,亏我之前不理解你,还怨恨你。清风哥哥,我错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若你生气了。” 冷清风摸了摸我的眼泪,轻声说了句,“傻孩子。”把我搂在了他的胸前。 翌日。 庄世贤移交给有关部门接受审查。 听说,何琼英也被调查了。 庄萌向东方主编递交了辞呈,说是去了外地。那天,只是在机关食堂里听秦建说了那么一句,具体的我也没有细问。 局里进行了人事调整,以前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成了局长,冷清风成了刑侦副局长。刑警支队还有两位民警因涉嫌泄密被带走,还有一位副支队长涉嫌违法被调查。 看似一切恢复了往日,我和冷清风之间最大的障碍庄萌已经不复存在,然而,一切都变的诡异了起来。 冷清风对我若即若离,看上去对我照顾有加,但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即便是聊天,都带着长辈的劝导和命令。 我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处理集团的事物力不从心。我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却无计可施。 终于有一日,我回别墅看母亲,她和我进行了一次谈话。 母亲中气已经有些不足,几乎是带了恳求的成分,“月月,你能不能回来帮我打理集团的业务。” “我没有经验,怎么能服众?” “可我的女儿聪明睿智有才华啊。把我名下的股份全部转到你名下,这样你就成了集团最大的股东,一切顺理成章,我信你。” “可是----” “我知道你舍不得冷清风,不过,你想都不要想,绝对不可能,别说是我不答应,就是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不可能答应。” 我惊诧地看着母亲。 “都是过来人,你的一个眼神,我就可以看得出来。” 自己的小心思□□裸地暴露在阳光下,我略窘迫。 “我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走上我的老路,整日里过提心吊胆的日子,更不可能让你面临……万一有一天冷清风有个好歹……” “妈----,你就不能盼点他好。” “好?谁不希望他好。可是,职业特点决定了的,时时有危险,处处有牺牲。只要他人还在那个岗位上,就再所难免。月月,你以为妈妈当年是不爱你爸爸了,才离开他的吗?到现在,我依然爱着他,可是,我们的很多观念,简直是天差地别。他整天就是什么理想抱负,而我更多在乎的是我们这个小家庭的幸福。” “妈妈,我只爱冷清风,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我怕我这辈子都爱不上任何一个男人了。” “那你看看,冷清风是不是愿意为了你放弃他的事业。如果那样,就证明他也爱你,不比你爱他少。” “妈----,你又何苦逼他。” “我没有逼迫任何人,何去何从,全看他自己。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你去和他谈谈。他若愿意放弃,我聘请他当集团总裁,你们立马订婚。否则,你就死了对他的心思。” “千万别。你这样贸然找人谈话,很莫名其妙。他只要做他喜欢的事情,我可以永远埋藏自己的心思,不让他知道。” 母亲心疼地抱住了我,“我的傻孩子,你比妈妈爱的伟大,可是,妈妈真得很心疼你。你那么爱他,他都不知道,你这又是何苦?” “妈妈,你不要说了,我明天就去辞职,然后回来帮你打理集团的业务,你就安心养病。” 辞职手续办得颇为顺利,正式离职那天,冷清风去外地办案子了,听靳一朵说,是一个横跨好几个省的拐卖儿童案,上面非常重视,指明要冷清风亲自挂帅。 我搬离了百合公寓,住到了春色满园的别墅。 母亲在我正式接手集团业务半年后离世,我再一次经历了生离死别,整个人憔悴不堪。 但是,我不想就此颓废,母亲去世后,我真正变成了女强人,吃住都在公司里,我刻意让自己变得无比忙碌,不去想冷清风,不去伤心。 终于应了那句古话,世间自有公道,你付出多少就有多少回报。整个集团在我的打理下,不但没有因为母亲的离世受到丝毫动荡,反而各方面业绩都比往年同期更好。集团上下对我是心服口服。 外界对我的评价是----虎母无犬女。 我以全新的身份活跃在梅江市的上流社会,各大电视台、网络媒体纷纷对我进行专访和报道。我成为了梅江市最年轻的女富豪,受到很多人的崇拜和羡慕。 然而,我知道,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有个窟窿,空落落的,我没有一夜能够安然入睡,甚至最近我开始依赖上安眠药。 那一夜,我服下了几片安定后,整个人恍恍惚惚,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 我坐在宽敞奢华精致的总裁办公室里签署文件,身边站着一个帅得无与伦比的男秘书。 人事部男总监海墨腋下夹着一个档案袋敲门进来了,他毕恭毕敬地向我请示,“明总,有个人过来说是要应聘集团总裁这个职位,我觉得很滑稽,就想把他打发了,可是,他说,让我把简历交给你,你看了之后,再做决定不迟。” 我抬眸,“什么人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简历拿来我看,是有三头六臂,会七十二变,还是曾经打闹过天宫,偷吃过蟠桃?” 海墨挪步到我的办公桌跟前,从档案袋里掏出几张a4打印纸,双手递给我,“明总,就是这个。” 我整个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慵懒地看着右上角那人的免冠照,下一秒,瞳孔放到极限。 我对海默和男秘书说,你们先出去一下,让海墨把那人叫了进来。 那人进来之前,我喝了好几口水,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他敲门进来。 我冷淡而疏离地问道,“你是来应 分卷阅读55 - 分卷阅读55 - 分卷阅读5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6 风月 作者:海墨墨 分卷阅读56 聘的?” “是的,明总。”他就是那么波澜不惊,仿佛一次很平常的应聘。 我很生气。 虽然我努力克制着,但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我站起来,犀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责问他,“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很高傲,很猖狂。你凭什么就来应聘总裁这个职位?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会答应你?” 他不言也不语。 我越来越激动,“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我好不容易才忘了你,不时时刻刻想念你,你为什么要来,你真得很过分。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你为什么在我准备忘了你的时候,你要来搅乱我的心,我……”我越说越伤心,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那人依旧是不言不语,只是挪步到我的身后,让我靠在他的怀里,尽情地哭泣…… 沉默了好久,他说,“我当初答应了师傅,不让你嫁给刑警,不让你走岳阿姨的老路,不让你有一天面临再次失去亲人的痛苦。” (正文完) 分卷阅读56 - 分卷阅读56 - 分卷阅读56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