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刹之吻》 魔刹之吻第1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1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1部分阅读 作品: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男主角:单驭辰 女主角:灿织星 内容简介: 灿织星,既不漂亮也不聪明,爱情运超不顺 在历经第十七次被甩的命运后。她决定跳湖自尽 但事先忘记看黄历,一跳却跳到单驭辰头上 逃之夭夭后,不意两人有在魔刹俱乐部里相遇 他刻意报复,一杯魔刹之吻就教她烂醉如泥; 还尖酸苛薄地嫌她是土气的欧巴桑,打击她的信心 可怪的是,居然她那么不起眼,他干么还成天跟着她 迷倒众生的俊貌万女莫敌的湛眸,再加上魅力笑容, 是军驭辰打遍情场无敌手的三大武器── 可任他情场经验丰富,却偏偏搞不定灿织星 他好端端在湖边休息, 她就发神经踹他下水还奉送一个大乌青, 更气的是,她对他这个绝世大帅哥竟然不动心 哼,没眼光他决定惩罚她,硬要赖她一生来糟蹋她 正文 楔子 她好想死 颓废的靠卧在桥梁上,任天空绵绵细雨沾湿身上的宝贝衣裳,尽管那是她这辈子买过最奢侈的连身裙。 乌云遮蔽了皎月的光环,连星星都变得暗淡无光,就像她灿织星,一颗没人怜爱的小星星,惨遭男人玩弄之后弃如敞屣。 历经十七次被男人甩掉的命运后,她决定了却残生,与其受人嘲笑,她宁愿成为流星,虽然瞬间即逝,但最起码曾经美丽过。 神情一凛,她紧闭双眸,毅然决然地站上桥栏,为自己即将结束的双十年华流下哀悼的眼泪。 主啊,原谅我,我实在不愿活下去了,请让我到主的身边去忏悔吧 纵身一跳,轻盈如羽的身子就这么直直落下去,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再会吧,所有她爱过的男人哪 “唰” 直落的身子猛地在空中踩了个煞车,突来的上下晃荡震得她头昏脑胀,甩甩头好不容易稍稍恢复神智,迷茫的大眼倏地转为惊愕,她的身子竟吊在半空中 oh-mygod灿织星内心凄厉地呐喊,九百元的连身裙勾住了树枝,她就这么挂在树上荡呀晃的 “救救命”她脸色霎时惨白。原先她所预期的死是瞬间快速的,可没想到非但不是如此,她还得这么清楚理智地眼看自己被勾住的衣服正慢慢地撕裂。 这种倒数计时的死法太恐怖了她慌乱地挣扎着,试图伸长手去抓住树枝。 几片树叶因她的抖动而飘落,零星掉在湖畔一张俊美的容颜上,侵扰了原本闲适宁静的时光。 单驭辰缓缓睁开那双迷死众生的魅眸,微蹙的眉宇间有着冷然的酷傲。月光下的湖畔是个不受打扰的隐密休息处,夜泳过后,他便躺在这里稍作休憩,然而无端飘落的十几片叶子却侵扰了他的宁静。 盛春时节哪来这么多落叶 原本慵懒而沉静的神情霎时转为惊愕,布满星星图案的内裤在他头顶六公尺正上方扭动着,而且还是萤光的,一时之间让他呆愣得合不上嘴,英俊的嘴脸歪得不成形。 慢着来不及惊呼,毫无预警的,星星内裤火速朝他直扑而来,一瞬间彗星撞地球,震得落叶满天飞,一阵混乱之后一切又归于寂静,有的只是晚风拂叶的沙沙声。 灿织星这下子可真的眼冒金星了,原来死后的感觉是如此轻飘飘的,掉在地上不怎么痛耶就像睡在一张软绵绵的气垫床上咦她蓦地坐起身,屁股底下真的是一张气垫床 呼呼她她没死 吁了口庆幸之气,但随即灿织星又感伤长叹起自身的悲凄。为什么连死神都要甩掉她难道她真的没男人缘吗现在衣服破成这样,教她怎么见人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自怨自艾地哭将起来,她顺手抓了个布料擤鼻涕。 咦她顿了下,发现手上抓的是一件衣服。 眨着水蒙蒙的泪眼,呵呵老天待她还算有良心,竟然马上就给她替代的衣服换,不过这好像是男人的衣服耶 她纳闷地看看四周。这儿人烟稀少,湖畔边无端摆了个气垫床和衣服,很诡异哪,而且刚才掉下来时好像有听到落水声,似乎有什么掉进水里了。 听说这里是自杀胜地,该不会有人跟她一样到这儿寻死 一阵夜风阴阴吹来,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四周静谧得诡异,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她蹑手蹑脚地下了气垫床,不时畏缩地四处警戒。 据说,投湖自尽的人会变成水鬼,到了晚上便会冒出来找替死鬼真是越想越发毛哪 她想还是改天再自杀好了。 才正要走人,灿织星却突然感到脚踝一股凉意。奇怪,是什么东西那么冰冷,甩都甩不开顺着眼光望去,呵呵原来是只手。 鬼呀 一个霹雳连环踢,单驭辰再度落水。 第一章 魔刹俱乐部如它耸动的名称,这是由一群魔惑女人心魅刹女人情的俊男酷哥所经营的pub,十八岁以上到四十岁以下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知道“魔刹俱乐部”的。 在这个女人最爱男人最妒的风花雪月之地里,清一色帅到天上无边界俊美到十八层地狱的男酒保,吸引了全台北市的寻“草”女客,即使消费昂贵,女客们仍是趋之若骛。 然而,魔刹俱乐部可不是违法的牛郎店,而是新一代的纯pub,酒保们个个具备精湛的调酒技术及特技,还有一张魅惑众生的俊面孔,无论是粗犷不羁或是俊美斯文,各种长相一应俱全,吧台挤满了各自一票爱慕者,是每天不变的景象。 单驭辰魔刹俱乐部里的大情圣,有着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俊美坚韧的体魄,以及一张无以吹毛求疵的俊美相貌,是个令女子垂涎三尺的男人。 别名帅哥俊男再世潘安东方的汤姆克鲁斯总归一句话,他是女人致命的吸引力。 以往人人见到他的问候语,不外乎是“帅哥你好”“哈啰俊男”等等之类的赞美词,但从三天前到今日为止,每个人一见到他劈头第一句便是个问号,他已听了不下数百次,真恨不得戴副面具将脸遮住。 “你的脸怎么了” 第一百零三句,这句问话来自另一位帅哥韩敛,正用着玩味的眼神打量他这张别有看头的脸。 “想笑就笑,别假惺惺,要不是为了工作我才懒得出现。” 单驭辰一脸的不悦,向来完美无瑕的俊容,如今多了一块青紫,不偏不倚正好在右眼角下方,活像被人揍了一拳,这块青紫不甚光彩地挂在他脸上,不知被多少人取笑,搞得他十分光火。 医生说至少要三个礼拜才会完全消褪,这么长的时间简直要他的命。 韩敛勾起他的脸欣赏,无畏那对怒火的眸子笑道:“这样子其实也不错,很性格,可以博得女人的同情,也可以作为俱乐部的卖点。” “少幸灾乐祸,拿我寻开心” 他换上店里的工作眼黑色的紧身t恤及帅气的牛仔裤,搬了一箱啤酒,另外再搭配了其他洋酒,准备出场。 此时邵更旌走进来,忙碌让他全身早巳汗流浃背,吧台调酒用的琴酒不够了,他进来再拿一打。 冷峻的相貌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在望见单驭辰那张彩色的面孔后,却若有所思地瞅着他瞧。 “怎么,有问题吗”单驭辰回以他警告的眼光,深知这家伙向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什么时候你改行做sm了” “你当我是变态牛郎啊”他咬牙。 “怎么,你已经不卖”肉“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单驭辰火大地揪住他的衣襟。他了解这位自小打到大的损友,平常向来沉默寡言,但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便要毒死人 一旁的韩敛早已笑倒在地。 邵更旌指着一旁的韩敛。“那个笑倒在地上的人算不算哑巴” “喂你们两个实在不够意思别人也就算了,你们两个竟联合起来损我” 韩敛忍着笑安抚道:“好了,好了,快到吧台招呼客人吧,前面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你才迟到五分钟,就有一大堆客人一直询问你。” 单驭辰冶哼。“要不是为了魔刹俱乐部,我真不想出去见人。” “没关系,你脱光上阵一样有卖点,只要把脸遮住就行了。”邵更旌很正经地建议。 韩敛失笑地抓住火大的单驭辰,一前一后隔开两人,将他们推向女客狂拥的吧台。 俱乐部里十几位魔刹酒保们向来有各自的特色和帅气,若要相比较实在拿不出个准则。 不过今晚的单驭辰看起来特别出类拔萃引人注目,这全拜他左脸的瘀青所赐。 “天呀” 一群女人用夸大矫作的高八度嗓音尖叫,以表示她们的极度心疼和震惊。 “驭辰你的脸怎么了” “撞到的,没事。” 他一贯的冷然,嘴角微勾的性感冷笑是他的招牌,女人们爱死了他这种带点坏的笑意,加上一对随时放电的黑眸,看得直勾入女客们的心坎里。 “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人好心疼哦” “心疼的话不如多买杯我的水酒,帮我祛祛霉气。”他感性地蛊惑。 “那有什么问题,再来杯”双面情人“,成双的哦,我要和你对饮。” “我也要”其他女客此起彼落地附和,转瞬间他又为俱乐部赚进大笔进帐。 单驭辰浮起一抹俊逸的笑容,如春风拂过每位女客的心田,在台上并排一打杯子,双手各拿一瓶酒在空中做个交换旋转后,在众女惊叹声中展现他俐落的调酒特技。 帅气的动作摄去一票春心,俊酷的笑容撩起余波荡漾,随着表演结束,十二杯“双面情人”也调理完毕。 “谢谢抬爱。” 他做了个帅气的回礼动作,众女的喝采更推高了他的人气。 “你今天的人气很旺嘛” 魔刹俱乐部股东之一韩敛说着。斯文俊秀的脸上戴着金边眼镜,他是女客公认最具贵族气息的酒保,成熟女人向来抵挡不了他的魅力。 “今天魔刹马戏团表演的是熊猫丢酒瓶,请各位掌声鼓励。” 股东之二邵更旌面无表情地介绍,引得众女客笑得十分开心。向来不解风情的他,说话单刀直大地毒死人,却又莫名其妙迷死一群死忠顾客。 “要斗就在吧台上斗个高下,我刚卖了二十瓶啤酒,今晚扫厕所的人非你俩莫属了。” 两人一听,立即换上招牌笑脸各自招呼。原本负责打扫的张嫂因病请辞,在尚未找到打扫人员之前,诡计多端的韩敛想出业绩最差的人必须去扫厕所的赌注。这是男人之间的赌注,事关尊严岂可落于人后 这就是韩敛厉害之处,别瞧他一脸斯文,其实骨子里满是整人的伎俩,从不碰家事的单驭辰和邵更旌便被他激得一时冲动参与赌注,事后要反悔也来不及。 又不是没钱请临时工,真不知这死韩敛打什么主意 输人下输阵,两人各自使出看家本领招揽女客点水酒,反正绝不能输就是了,否则一个绝顶大帅哥去扫厕所,像什么话 “驭辰,什么时候有空陪陪人家嘛”一个声音娇滴滴名唤蒂儿的女子向他撒娇着,就像她手中掺了蜜的琴酒般,声音柔细,酥软入骨。 “别急宝贝,你也知道,这pub少了我可会大乱。”回以她感性的笑容,他的眸子是最会放电的武器。 “人家不管,为了看你我每天都来呢,你至少也要慰劳人家一下。” “忍耐点,等我有空一定call你。” 另一女子小名贝贝,不依地叫着:“那我呢,人家也为了约你苦苫等候呢,你先陪人家嘛” “不行,是我先预约的,你可不能插队。” “你以为在看病挂号啊,号码牌呢” 两名女子彼此对峙,情敌出现分外眼红。 “淑女们,别为我伤了和气哟,让我看看行事历;这样吧,后天的空闲时间先给蒂儿,贝贝就约下礼拜五晚上。” “为什么她先你偏心”贝贝抗议。 “稍安勿躁宝贝,蒂儿捧场的多,我总得厚待她呀” “如果我点的饮料此她多,是不是可以先和你约会” “当然喽,顾客至上嘛”他极富魅力地对两人笑了一笑。 “好等着瞧”贝贝一口气点了一打啤酒。 蒂儿不甘示弱地跟进,在人群吆喝声中两人就这么拚起酒来,转瞬间,单驭辰的业绩又向上攀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韩敛在耳边提醒。“别让她们醉得不省人事,万一闹起来可不好。” “放心,我自有分寸。” 为了不让她们醉倒,单驭辰随时送上一杯解酒的特调果汁,并甜言蜜语地哄慰着两个争风吃醋的女客。他是拥有一世英名的情圣,也是技术一流的酒保,除了卖酒也必须做好公关的角色,让客人心甘情愿地掏出钱还不会暍醉闹事。 “先生再来一杯酒。”一只纤纤玉手轻扯着他的衣角,细声地唤道。 “好的,美丽的小姐,请问你要点哪一种”未说完的话语止于他僵住的笑容,瞪大的怒目死盯着眼前脸红半醉的女子。 是那个星星内裤那个将他撞下水又踹他脸的凶手 灿织星一脸慵醉,歪着头想了下,讷讷地说:“随便,只要是酒就好。”郁卒的她完全没注意眼前刺人的目光正用力瞪着她。 地球真是圆啊世界真是小啊而这女的真是找死啊嘿嘿单驭辰一双怒目逐渐眯成一条线,一副标准的笑里藏刀模样。 “如果不介意,让我为你点酒如何” “也好。” “请稍等。”有礼的绅士笑容,一转身换成魔鬼的笑靥。 这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单驭辰暗地有了计划,待会儿铁定让她辣火冲天。 他将最呛最烈的酒调成一小杯,别说是女人,就算是男人,只要暍了一口也哼哼有仇不报非君子,他是君子一定得报当他转回身,已恢复彬彬有礼的神态。 “请。”将酒杯递到她面前。 半趴在吧台上的灿织星拾起头来,由下往上正好面对他的脸,她眨着雾茫茫的眸子,天真无邪地问:“你的脸怎么了” 单驭辰的脸抽动了下,长久的训练让他可以在盛怒之下仍保持着招牌笑容。要知道,当一个具有完美形象的帅哥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深深地抑下怒气,吐出的声音冰冷如霜。 “被一个冒失鬼撞的。” “那不是很痛” “是的,简直痛不欲生。”瞧她的目光很危险。 “好严重喔,黑了一圈呢,对方也受伤了吧”容易同情别人是她的弱点,不过此时此刻,她的同情再他看来是一种欠揍的表示。 “不,看样子她好得很呢,样子她好得很呢,而且撞了我之后便逃之夭夭。” “真的好过分。” “更过分的在后头,她不但将我撞入水里,还偷走我的衣服,害我赤裸着身子在雨中苦等五个小时才得救,更可恶的是她竟然将我当成鬼二度踢入水里,这瘀青就是她的杰作。” 单驭辰指着自己的左脸同时欺近她,目光邪魅如炬。 “嗯,的确很过分。”奇怪,这情节怎么好熟悉她好像在哪看过 然而半醉的思绪让她无法仔细思考,只发现这人看她的眼神似乎有点诡异耶 在毫无防备之下,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佣懒的神情突地瞠目惊惧,霎时如同被五雷轰顶,她僵住不动 单驭辰呵呵地j笑,竖起耳朵等待悦耳的尖叫声 这杯“魔刹之吻”是他自创的整人极品饮料,恍如地狱般的折腾滋味,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多痛苦了。 她该感到聿运,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为人亲自调理“魔刹之吻”,谁教她毁了他的容呢嘿嘿单驭辰眼底的笑意乱嚣张一把地。 十秒钟过去,依旧悄然无声 单驭辰止住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取代的是满脸的疑惑。怎么她不动也不叫呢 “喂”叫了她一下,没反应。 扬起手在她眼前挥动还是没反应。 不会吧难不成她昏了可是眼睛又瞪这么大他悄悄移近她的脸观察。 “噗”要命的酒液猛地喷出,正中他视之如命的俊脸。 地狱般的惨叫声瞬时响彻整问酒吧来自于他 灿织星则一翻两瞪眼,应声倒地口吐白沫。 “死了”邵更旌问向坐在沙发旁的韩敛,一贯的面无表情。 将泡过冷水的毛巾拧干后,韩敛为昏迷的灿织星轻轻擦拭着脸,对于好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话方式早习以为常,一脸平和地笑道:“她还活着。” “是吗,毁尸灭迹的工具我都准备好了,可惜。” “什么可惜说得我好似杀人犯”甫从浴室走出的单驭辰一边大骂着,冲凉后已洗去一身的烈酒味,丑陋的红鼻子则是“流星内裤”喷了他一脸“魔刹之吻”的杰作。 两人一见到他,全都倒在地毯上没命地狂笑,紫眼圈加上红头鼻,这辈子没见他这么滑稽过。 他怒瞪着笑个不停的两人。幸好没喷进眼睛里,要不然岂不瞎了思及此,单驭辰又愤恨地将一对火眸射向沙发上昏睡的瘟神,从遇上她的那一天起他就没发生过好事 全是这女的害的让他在众人面前呼天抢地,多年辛苦建立的形象全部毁于一旦,更可恶的是,还害他输了赌注得去扫厕所。 “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旧恨加上新仇,一团魔焰在他背后熊熊燃烧着。 “谁教你调那么烈的酒给她,连男人都受不了,女人如何承受得住还好她只是一时醉昏过去,没什么大碍。你说,为何给她”魔刹之吻“”韩敛问。 “她活该。” “活该这不像猪八戒会对女人说的话。”邵更旌一脸严肃地纳闷着。 “你说谁是猪八戒”单驭辰阴森的脸转向他。 “大情圣你呀,情圣的始祖不是猪八戒” “这理论阁下您又是依据什么来的” “那些牛郎妓女店不是都拜猪八戒吗因为猪八戒是好色的始祖嘛” 单驭辰紧握着拳头,二话不说扑飞过去,孰可忍孰不可忍,他今天非教训这个毒死人不偿命的邵更旌不可 “你敢侮辱我这个情圣猪八戒是好色之徒,竟然拿他跟我比” “好色就是好色都是用一根棒子思考有何分别” “哇咧你找死” 两个大男人打得气血奔腾,一旁的韩敛也没闲着,拿来花生米喀嗤喀嗤地边吃边看,平日只能看金庸小说幻想里头的武打场面,偶尔观看一场现实的东邪西毒大战,也挺精彩的。 随手打开罐装啤酒助兴,遇到惊险特技镜头,他不忘拍手叫好。 “我拷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单驭辰对着韩敛大骂。 “小心”韩敛喝道。 经他提醒,单驭辰及时挡住飞来的突袭。 “给我专心点”邵更旌叱责,一旦打上了瘾,就不准对手分心。 两人扭打来飞滚去,搞得惊天动地,完全不在乎房子快被他们拆了。 灿织星因这闹哄哄的声音而缓缓苏醒。什么事这么热闹她自问着,巨响震得她头痛欲裂,努力睁开眼欲看个究竟。 蓦地,两团人肉轮砰砰砰地滚到她肚子上,然后无视于脚下的人肉地毯又砰砰砰地滚开,肚子受到重挫而惊坐起身的她,张着颤抖的嘴巴叫不出一个字。 “咦你醒了”韩敛笑道。 “我我” “喝水” 她颤抖地摇头。 “吃花生米” 她摇得更厉害,突地捣住嘴。 “想吐”他了悟。 苍白的脸拚命点头。 “请。”及时送上垃圾桶,精准地接住她吐出的秽物。 虚弱的她惊恐地瞪着眼前的这场混乱。老天这是地狱吗两人在扭打一人喊加油,场面天崩地裂,而她在吐吐 恶再次抱着垃圾桶狂吐如瀑。 第二章 原来,她那天遇到的不是鬼。 喝过韩敛递来的解酒茶,灿织星感到精神好多了,在经过韩敛的解说之后,终于了解自己所闯的祸,也明白为何那个叫单驭辰的男子从头到尾没给她好脸色看了。 “对不起”她心虚地道歉。 “你以为一声道歉就可以弥补我脸上的瘀青吗”单驭辰恶狠狠地威胁。 “原来如此,那瘀青果真是女人的脚印。”邵更旌恍然大悟地拍手,佩服自己正确的判断。 “你他妈的欠揍你以为是猜谜比赛呀” 织星不安地抓着手指,嗫嚅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天色很暗又人烟稀少,再加上下着雨,我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躺在那里休息。” 单驭辰怒火填膺地逼近她,一对邪眸瞪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常人喽” “不,我是说” “我就是喜欢晚上到湖边躺着休息,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有日光浴就不能有月光浴吗” “我没这个意思” “我喜欢淋雨不行吗” “好好有格调” “你这臭女人” “哇对不起啦”被他盛气凌人的气势吓到,她闪躲到韩敛背后抖瑟得像只遇到狮子的小白兔。 “好了,她也不是故意的。”韩敛充当和事佬劝着,对身后的织星温柔笑道。 “别害怕,他其实是个好人。” “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他哪里好她不禁感到委屈。 “没错,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你要小心,不知有多少女人死在他的獠牙下。”邵更旌在一旁加油添醋地补充。 “你别多话,瞧她吓的。” “我是为她好,免得她死不瞑目。” 韩敛和邵更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灿织星越听越发毛。老天她怎会无端惹到这个叫单驭辰的男子原本是来藉酒浇愁的,却想不到要死死不成,喝个酒又惹一身麻烦,她真是瘟神附身倒楣到家了 “驭辰,别吓她嘛” “谁敦她惹我,这女人真是扫把星” 她一听,自尊受伤加上原先的恐惧,豆大的泪珠再也不听使唤流下。 “没错,我我是扫把星呜” 糟真的把她惹哭了三人噤口,气氛一时冷凝了起来,面面相觑的三人开始心虚。 “你这个无情汉,一天不让女人流泪会死呀”邵更旌立刻一脸正义地指责单驭辰,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帮凶之一。 “你这家伙”单驭辰顿时火大,一副要掐死邵更旌的模样。 “这是你的责任,你要负责安慰她。” 韩敛和邵更旌意见一致地将麻烦丢给单驭辰,各自找个名目开溜,留下他们孤男寡女。 没情没义的两个家伙单驭辰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毕竟是个男人,没法对一个哭泣的女孩子发脾气,更何况她会哭跟他有关。 总之,当务之急是先止住这女人的哭声,她哭得哀怨凄凉,活像他是个没血没肉的负心汉欺负了她似的。 “别哭了,黑青的是我耶,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她的反应是哭得更加悲恸。 唉他头痛欲裂地揉着太阳岤。得想个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啦别哭,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凶的。” 织星抬起脸胆怯地瞄他,哭红的眸子满是疑惑。 “你长得这么可爱,笑起来应该会更漂亮。” 他还特意装出一副很友善的笑脸给她看。 “真的” “当然是真的,哭是美容大敌,笑则会让女孩变美,你笑一个看看。” 她一脸怀疑,随后很靦腆地拉高两边的嘴角,做出一个媲美东施的笑容。 “呵呵呵”单驭辰破功笑出,随即捣住口,盯着她怨怼的泪眸。 “你耍我。”她委屈地用泪眼盯着他。 “不不,你笑起来真的很有特色,不由得让人感染那种喜悦。”他干咳了一声,恢复严肃的表情,叮嘱自己不可以笑,然后尝试换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灿织星,就是天上灿烂的织女星哦”她强调道,名字是她唯一可以自傲的优点,朋友都说她的名字很好听。 “灿织星流星的星” “是呀”嘻,很美的名字吧她得意洋洋。 “噗哈哈难怪有星星的图案,原来是这么回事” 织星看傻了,他的反应太突然,过了一会儿,她意会他的嘲笑后,顿时胀红了脸抗议。 “你看到了” “没有。”猛地止住笑声,单驭辰粉饰太平地喝了口茶,暗骂自己又破功了。 “没有你刚才明明说星星的图案。”一双怀疑的眸子瞪向他。 “我说的是天上的星星。” “说谎。” “我何必” “那为何你的眼睛在闪躲” “你多心了。” 两人有阵短暂的沉默,他作状喝茶,她则死盯着他的脸意图找出蛛丝马迹。 “你”她诡异地问:“喜欢看星星吗” “喜欢呀,灿烂的星星是最美的。”他正经八百地赞美。 “看过什么颜色的星星” “很多呀,红色的火星蓝色的海王星,以及褐色的水星” “那萤光色的呢” 他的想笑神经忍不住抽动了下,没有回答。 “我最喜欢萤光色的冥王星。”她说。 噗忍耐忍耐 “因为夜晚的萤光色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不能笑不能笑 “所以萤光星星的内裤最可爱。” 破功啦 “你还说没看到”她羞愤地质问躺在地上捧腹大笑的单驭辰。自己竟然让一个陌生男子看到了她的内裤,实在羞死人了 闻笑声而来的韩敛和邵更旌在门外探进头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单驭辰笑得说不出话来。 “好浪漫的气氛。”邵更旌赞许地点头。 “请问你哪只眼看到浪漫了”她好没气地问。 这倒新鲜在女人面前首重俊男形象的驭辰,竟会在她眼前没气质的放声大笑,韩敛一脸玩味地观察这状况,有礼地朝她开了口。 “请问淑女芳名” 这个人好有风度哦灿织星不禁有些靦眺。 “我叫灿织星。” 一旁的笑声持续扩大著。 “好美的名字。”韩敛风度翩翩地赞美道。 笑声更加狂乱得肆无忌惮。 “是灿烂的织女星之意么果然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迷人。” 原本应该自傲的名字,被一旁的背景笑声搞得她无比尴尬,只能气结羞赧地咬着下唇。 “别介意,驭辰这个人就是这样,其实他平常对女孩子很有礼貌的。”韩敛努力缓和尴尬的气氛,并示意驭辰该适可而止。 她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已经习惯了。”被男人唾弃嘲笑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为何唉声叹气的,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来pub藉酒浇愁的” 一说到痛处,她的心情再度跌入谷底,抿着下唇不语。 “失恋了”邵更旌肯定地推论,话一出口,如一枝利箭狠狠地射中她的心。 单驭辰收敛住笑意,三人的眼光全投向她。 “是呀”她打哈哈,有种被扒光衣服的难堪。 韩敛以眼神示意更旌不要开口,免得他的直肠子伤了淑女的心,然后对她安慰道:“怎么会有人舍得离开如此可爱的小姐,肯定是那男人没福分,像你这么善良的小姑娘,一定会遇到更好的男子,要振作,知道吗” “嗯。”她点头,对这个迟来的鼓励感到很窝心。 “给你们添了麻烦,真不好意思。” “哪里,让你喝到烈酒晕倒,我们才过意不去。” “不是我自找的,都是我没看清楚才会撞到单先生,真是抱歉。”她这么粗心大意,会被人报复也是自己活该。 两个男人朝单驭辰睨了一眼,神情上写着:男人欺负女人,真没肚量 单驭辰懊恼地别开头。什么嘛给她喝一小杯烈酒算轻微的了,和他脸上的瘀青相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随意找了个话题。 “天色那么晚,你干么一个人跑到湖边,难不成也是去游泳” “我”她一时心虚了起来。 “而且还爬树,当那是跳水的踏板呀” 她笑得尴尬,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单驭辰突地了悟,对于她平白无故由天而降的行径摸出了一点头绪,他和韩敛彼此对望了一眼,心中各自明白,却也同时感到不妙。 “啊哈我懂了,原来你是要跳湖自尽呀”邵更旌的快人快语让其他两人拍头暗骂,想不到还是慢了一步阻止这个毒舌王。 邵更旌一语中的道出,如一把开山刀将灿织星开膛破肚砍死了好几次。 “你给我闭嘴”单驭辰咬牙叱责,眼珠子飘向她那头,果然看到几滴隐忍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突地感到不忍,她纵有再多的不是,这会儿也全原谅她了。 哄女孩子是他最拿手的绝招,于是他走过去好生安慰,不过由于适才一阵取笑,织星可不理会他甜言蜜语这一套了,反正她就是没男人爱,做人还是不要自欺欺人的好。 “别安慰我了,你根本不明白我的处境,被男人抛弃了十七次,这次的更惨,被抛弃就算了,还被同事嘲笑,说我自作多情,人家根本不是看上我,只是利用我去追我的朋友”最终的话语止于喉间的哽咽,无声的吞泪比有声的哭泣更令人感到悲凉。 三名男子全沉默了下来,用比手划脚代替语言讨论著该如何安慰她,最后以二比一压倒性的票数决定,这重责大任落入了单驭辰的肩上。谁教三人当中就属他最会哄女人,此时正是他发挥所长的时候。 单驭辰睨着那两个靠边站的背叛者,再回头望着可怜兮兮的灿织星,轻叹了口气。 “想哭就哭吧,适时的发泄是好的。”他轻轻拍抚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我没有想哭。”她不认输地摇头。 “这儿没人会笑你,哭吧,肩膀借你。” “谁说要哭了” “你刚才不是想哭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哭了。” “我不哭。” “忍太久对身体不好,心里也会生病的。” “不哭。” “放心,哭又不是丢脸的事。” 她深吸了口气。“不不哭。”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了,你想内伤吗”这女人怎么这么倔呀 她很努力地憋住。“不哭。” 单驭辰沉下了脸。“快哭,扫把星” 她倒抽一口气,身子因憋住泪而颤抖着。“不” 他的脸皮抽动,耐性即将失去。“弃妇没人爱可怜虫” “喂”靠边站的两人汗颜地拉拉他。这是哪门子的安慰,根本是催人去自杀嘛 织星已经说不出话,死命地憋泪使她的脸胀得通红,只差没脑溢血,倔强的表情写着死也不哭 单驭辰冷笑着,深深地吐纳一口气,突地张牙舞爪地抓住她。 “你这个臭女人给我哭听到没有” 呀慑于他的威吓,她终于被吓哭了 一小时过后 这是灿织星这辈子哭得最久的一次,一小时又零三分,当泪水终于止住,激动的情绪渐渐归于平静,她才发现,周身白花花的卫生纸已堆得如小山一般高。 她抬眼望向始终陪在一旁的单驭辰,脸上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哭了”单驭辰挑高眉问。 “哭完了”她吞着口水小心地瞄他,因鼻子哭得红肿而鼻音浓浓。 “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嗯。”她点头。的确哭完后心情顿时舒爽,不像先前那么郁闷。 “大部分想不开的人主要是因为得不到一个正当发泄情绪的管道,以后想哭就哭出来,知道吗” “哦。”她温吞地点头。 “只是知道还不够,被男人甩了就想自杀,这是消极的作法,也表示你观念有问题,男女在一起要经过 魔刹之吻第1部分阅读 - 魔刹之吻第1部分阅读 - 肉肉屋 魔刹之吻第2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2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2部分阅读 许多考验,这些考验通过了才够格一辈子厮守一起;谈恋爱就是一种考验,这段期间是要让你体会爱情的甜蜜苦涩,也是试探彼此属性是否相合的过程,没有谁甩谁的说法,而是适不适合的问题,你只是正好遇到十七位不适合你的男子,懂吗” “哦”她呆愣地点头,一脸雾煞煞。 “每一次恋爱都是宝贵的经验,它告诉你下一个男人会更好,直到你找到适合的男子为止。” 嗯,说得好其他两人也频频点头。 “可是我好像一次比一次惨耶,你确定” “你敢质疑我”单驭辰的俊眸瞬时锐利起来,厉声喝道。“该检讨的是你你是不是有隐疾还是有什么怪癖说” “我我” “喂,离题了。”韩敛一旁提醒着,她好像又要哭了。 “别插嘴”瞪了韩敛一眼,单驭辰又转回头叱责她。“不准哭哭了一小时还不够啊,看你这样就知道老爱负面思考,这样如何吸引男人聪明的话就改变自己,让自己成为更好的女人,一天到晚自怜有什么用”这女的让他很想骂人。 “哦” “哦什么哦懂就说是” “是是” 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灿织星不自觉地立正挺直,像个被拷问的犯人。 见情势发展诡异,邵更旌悄悄地向韩叙开口:“要不要去阻止那个希特勒那女的被他吓得活似要上断头台。” 韩敛反倒玩味地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另有所图地打量着他们。 “你不觉得他们这样很好玩” 邵更旌评估了一会儿,赞同地点头。 “的确,两人都是红头鼻,滑稽极了。” “我指的不是这个。” “不然是什么”望着他们三人之中最诡计多端的韩敛,邵更旌眯起眸子问。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单驭辰在一旁越说越有劲,不但句句一针见血且咄咄逼人,织星被他训得呆愣如木,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有点头称是的分。 “总之你要耐心点,去掉那十七个男人后,接下来遇到好男人的机率就很大了,你那位命定的男子也正在寻觅你,如果你死了,对他不是很不公平枉费他那么苦心地追寻你。” 嗯好像很有道理,她不住地点头。 “也就是说,别呆呆的辜负那个懂得你的好男人。” “是。”她像个乖学生,很听话地点头。 单驭辰吁了口气。随后觉得奇怪,他干么这么认真,又不是社工人员 “恭喜两位,能把话说清楚太好了。”介入两人之间的韩敛笑得如沐春风,向织星问道:“想通了吗” “嗯,是我太傻了不应该去寻死。” “没关系,每个人都会有荒唐的时候,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我会再找份新的工作反正也没脸再回到现在的公司上班了。”她不想活在被嘲笑的眼光下,更不愿看到前任男友和新欢恩爱的模样。 “不如晚上来这里打工如何” 咦两男一女全瞪大眼望着韩敛。 “雇用她”邵更旌悟出他的意思,原来韩敛打算雇用这女的代替辞职的张妈。 “如何pub正好缺一个人手,要不要试试待遇不错哦,如果你想辞掉现在的工作,可能需要再多存点钱,现在经济不景气,要找到适合的工作不容易,我看你不如先考虑晚上来兼差,反正也不影响你白天的工作时问。” 韩敛在打什么主意单驭辰紧皱眉头。叫这个扫把星来当清洁工,她行吗现在的年轻女子,谁愿意做这种苦力的差事啊真是秀逗了 织星一脸意外,对于这突然的建议一时犹豫不决。 韩敛继续说道:“我们的pub很high哦,疲惫的上班族功课压力大的学生,以及有怨气无处发的家庭主妇,特别钟爱我们的pub,来这里兼差可以抒发心情,也可以交到很多朋友哦” “可是我不会调酒” “那是我们的工作,你只要帮忙洗杯子和打扫就行了。换个角度思考,就当来这儿改变心情也是不错。” 韩敛的一席话说得她乱心动的,的确,如果她要辞掉目前的工作,必须先存一些生活费,而且晚上兼差又不影响白天的工作,就算辞职了,也有一份兼差的收入可以维持生计,从南部只身来台北就业的她,手头本来就很紧,人家设身处地为她着想,她怎么能不领情 “听起来很不错,可是”就不知那个人有没有意见畏缩的眸子偷偷往单驭辰那儿瞟去。 意外的,他笑了,很吊诡的笑容。 “这个工作很适合你。”单驭辰开了口。 “是吗,呵呵。”她有些受宠若惊。 “因为你最适合扫厕所,太好了,我逃过一劫,今晚你就开始上班吧”笑容的背后原来隐藏着不怀好意的阴谋。 她呆愣了下,讷讷地道:“我我还没答应” “你敢不答应”威胁的面孔逼至她眼前。 “我”她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都是你害我输了赌注必须扫厕所,你敢不答应,嗯” “那个” “有种你说个不字。” 被逼到墙角的她感到全身发毛,这男人说变脸就变脸,前后判若两人,好好可怕 “我答应。”她脱口而出,乖乖点头。 “很好,乖孩子,一切交给你,我去睡觉了。”送她一个灿烂友好的笑容,单驭辰对她挥挥手,伸个懒腰。这下没他的事了,不用洗厕所真好 织星一脸呆愕,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指着单驭辰的背影瞠目结舌地瞪着韩敛。“他他” 韩敛一把握住她的手上下舞动,笑嘻嘻地说:“这是他表现好感的方式,欢迎你加入魔刹俱乐部,以后大家是同事了。” “小心,你会被操死。”邵更旌握着她另一只手寒暄。 在交给她一支扫把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她一脸错愕又莫名的留在原地,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误上贼船嘛 第三章 什么叫祸不单行不单行就是不只一次的意思,有一就有二,二的后头便跟着三喽 织星忐忑不安地站在经理办公桌前,墙上的钟过了十二点又零七分,她被足足训了一个小时。 “那个” “什么”一脸刻薄相的财务经理狠狠地瞪着她。 “不是我要插嘴,已经十二点了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喝早上迟到两个钟头的人,居然还有脸跟我说休息时间到了你犯的错我还没数落完,竟敢打断我你不想混了是不是” “我一直很努力没有混耶” “你敢挑我的语病” “咦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看你别人的帐目都做得一清二楚,你的偏偏错误百出,亏你还是商专毕业的你是不是念错科系啊” “您怎么知道我本来要念家政科的,可是志愿填错了号码,不小心掉到会计科,到现在还很懊悔呢”她很认真的解释,并哀怨地叹口气。 “这么说,你进公司也是很无奈的事喽” “是呀啊不是。” 经理喷火的双眼瞪得她心惊胆跳,不敢多说话。 霎时经理怒火熊熊,像只狮子般地咆哮道:“你当我这儿是收容所啊回去给我重新更正,要是再有错误就叫你吃下完兜着走” 啪哩啪啦被赶出经理室,重重关上的门撞得她一屁股,连带打散手上的文件飘落了一地。 “糟了”她慌忙地蹲下身去捡,要是少了一张经理绝不会饶她。 但想不到人在倒楣时连风儿也要戏她一戏,一张文件随着窗口吹进的微风飘向远处,她三番两次扑了个空,最后文件停留在一只鞋下,被人准确无误地踩在上头。 “哇别踩呀”她哀嚎着,等着鞋的主人把脚栘开,但是脚下没动,上头却传来耳熟的嘲笑声。织星抬起头,在看到来人后紧抿着唇,戒慎地盯着对方。 “你真是本性不改呀,老是出错。”吴次基,抛弃她的第十七任男友,正高傲地睨着她,一旁还跟着其他男同事,他们正要去吃午饭。 “请把脚移开。”趴在地上的她有些狼狈。 “你后头还有一张。” “啊是吗” 她转过头四下张望,没见到呀,回过头却发现脚底下的文件已在吴次基的手中。 “你怎么还是那么好骗啊,随便说一句就相信了。” “请还给我”面对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她有不祥的预感。 “让我猜猜,肯定是又被经理训了一顿,是吧” “不要你管。” “哟,凶我枉费我先前对你那么好,过河就拆桥了。” 什么跟什么明明是他喜新厌旧甩了她,却反过来诬赖她 “我要回去工作了,请还给我。” 他作状地看了看文件,摇头取笑着。“连帐都算不好,难怪老被别人算帐。”这话引来其他男同事的笑声。 “还我”她羞红了脸,有些气急,伸手要抢回,却怎么也构不着,就这么被他耍得东跳西跃。 突然他放开了手,文件不偏不倚地往窗口飞去。 “不”她惊呼,眼巴巴地望著文件随风飘摇,宛如一片渺小的叶子落入都市丛林中。 吴次基耸耸肩,没戏唱了。 “大家看到了,是她推我的,可不关我的事,走吧,真扫兴。” 另一名同事推着他道:“喂,好歹也是你的前任马子,干么这么狠啊” “我狠看看我头上的包,到现在还没消咧全是她的杰作” “谁教你硬上。”男同事们偷笑着。 “要不是看上她还有点身材,谁会跟她这种土包子在一起啊竟然自命清高,还没上垒就被她用电话砸得满头包,想到就有气” “少来了,你是盗垒不成被出局,才会恼羞成怒报复她吧唉,明明想追的是和她同部门的李香艳,摘了牡丹花却连旁边的小草也要沾惹,太贪心了吧” “谁教她自作多情,一钓就上跟她交往吃亏的是我哩那种脱线的女子哪个男人受得了她该感谢我才是。” 嘲讽间杂着笑声,一点也不忌讳地传人她耳中,织星泫然欲泣,促突然想起单驭辰对她说过的话,她不是被甩,只是碰到一个不适合自己的男人罢了,于是思绪转了个弯,吞下想哭的冲动,心情便稽稍开朗了起来。 然而她随即再次叹了口气,飞走的文件得找回来才行,她想,也许她真的不适合从事这一行。 傍晚时分。 织星累得趴在办公桌上,她花了许多时间找回文件,整个下午都在赶进度,又加了半小时的班才好下容易将帐目表交出去,此时总算可以稍作喘息。 哎她已累得头昏脑胀。 “织星呀,听说你今天又被刮一顿了。” 微高带些娇嗲的音调来自同部门的李香艳,她手持干湿两用粉饼,不停地在脸上补妆,听似好意的关心,其实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 “是啊,哈哈”织星敷衍地笑笑,但心里却想着,她干么笑,李香艳抢了她男友,应该给她一个坏脸色看的 “财务经理的挑剔在公司是出了名的,你老是被他抓到把柄,小心饭碗不保哪别说我没提醒你。” “谢谢。”笨应该骂她鸡婆才对呀 “这是我新买的口红,如何”李香艳做出双唇微噘的性感模样。 “哇好漂亮”她不假思索又脱口而出。 “是吗,再看看我昨天买的衣服,瞧。” 李香艳解下外套前扣,只见规炬的外衣下,竟然藏了另一种无边春色。 织星一脸诧异,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忍不住低叫:“好好暴露。” “这样才性感呀,男人最爱了,美不美呀” “好美”她老实点头,不解地问。“可是,为什么要穿这样呢” “当然是去电男人呀,花了我三千块呢” 经她一提醒,织星的笑容没了,那男人指的当然是吴次基,她差点忘记李香艳抢走她男友了,而自己竟还跟对方有说有笑。 将她沉下的脸色看在眼底,李香艳呵呵直笑。 “别这样嘛,又不是我去勾引次基的。” 才怪 “是他死缠烂打追求我,我也没办法嘛” 哼,狗男女 “谁教我是美人呢美人总是容易遭妒,我很可怜的。” 听不下去了,她决定拿个棉花球塞住耳朵。 “不过话说回来呀,这也要怪你,都二十岁的人了,起码好好打扮一下嘛,看看你的衣服,这种款式只有菜市场的阿妈会穿,难怪次基会受不了。” “是呀,他需要你这种”香艳“来”刺激“他,我打扮又不是给他看的,别再提他,那人已经跟我无关。”灿织星难得口齿伶俐的反驳,心中则不禁在想,奇怪,看得出来吗这衣服的确是在菜市场买的,她还杀了五百块呢 “哎呀,怎么突然变得有个性起来了,不简单哟不会是外表装模作样,其实内心在滴血吧” “要约会就快去,别打扰我工作。”她负气地说。 “呵呵,别生气嘛不妨告诉你,我今天并不打算和他约会,而是去魔刹俱乐部happy,够义气吧”李香艳再度检视自己的妆,嫌嘴唇不够鲜红,又再次补上几笔。 “是是,快去吧,省得我耳根”咦,魔刹 啊她猛地站起身。 “干干什么叫那么大声”李香艳被织星突来的大叫吓到,连口红都“出线”了,原本完美的唇色这会儿多了一道红线延伸至脸颊,破坏了她引以为傲的妆。 “差点忘了要去打工,糟糕迟到了” 语毕,织星飞也似地抓着皮包往外冲,无暇再理会李香艳的叫骂。 天色未暗,街上却已见零星的路灯点缀,引盼着夜暮低垂,掀开黑夜的序幕个属于夜猫子狂欢的时刻。 全年无休的魔刹俱乐部,巅峰时段是从晚间九点开始,平常七点开门后,还有一段准备工作的时间。 单驭辰瞄了下手表,冷哼一声,继续擦拭着杯子。 “奇怪,织星怎么还没来”韩敛问。 “谁知道,八成是吃不了苦逃了,我就说现在的年轻女孩谁会愿意扫厕所” “哼不知是谁,今早起床被一室的窗明几净给吓得愣住,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呢”韩敛失笑道,想到驭辰一脸愕然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也难怪,谁教织星整理得太干净了。 “不过她真是教人出乎意料,把俱乐部打扫得一尘不染,连我都吓了一跳。” 邵更旌点头附和。“连厕所的马桶都亮晶晶,上起厕所来不由得坚挺有力。” 跟那无关好吗两个男人冷冷地瞄了他一眼,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认识这个异类。 门突地被打开,织星气喘如牛地冲进来。 “对对对” “不用道歉了,去换衣服,制服放在小房间里。”截断她的话,单驭辰冷冷的命令。 “是”她一溜烟冲进后台,不敢稍有懈怠。 “何必对她那么严肃”韩敛问。 “我是老板,她是员工,不行吗” 韩敛挑高了眉。“第一次看你摆出老板的姿态,稀奇哦” “对于新进员工需要严厉一点,让他们一开始就有所警惕。” 可是对张妈和其他员工你就下会这样。韩敛心想,但没有说出口。 此时后台传来织星的尖叫声,打断了三个男人的谈话。 “这个扫把星又在搞什么飞机”放下杯子,单驭辰怒气冲冲地走向后台,打开房间的门骂道:“你在鬼叫什么” “别别过来”织星紧张地遮住身子背对着他。 单驭辰皱眉盯着她羞红的脸,搞不懂她在紧张什么。 “干么遮遮掩掩的” “这衣服,前面有个大洞。” “那又如何” “如何”她一脸不可思议地叫道。“这样很暴露耶” 他了悟,原来这扫把星害羞呀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t恤的设计就是如此。” “开开玩笑,太暴露了,我不敢穿。” 单驭辰一脸不以为然地睨她。原来扫把星是保守纯情派,真是的,再怎么样顶多露一点肉而已,更何况她是平板飞机场,哪有什么看头 “你想太多了。”伸手要转过她的身子。 “别过来呀”她把身子缩得更紧。 “真受不了你”单驭辰用力拉开她双手,逼她转身面对自己,不耐烦地低斥。“只是露一点胸就呼天抢地” 他呆愣住 一副惊为天人的玲珑曲线呈现在他眼前,紧身t恤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展现无遗,丰满的双峰勾勒出完美无瑕的孚仭焦担73鲋旅杖说镊攘Αbr >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尤物,无法置信怎么会有如此完美迷人的身材,阅美女无数的他有着无坚可摧的高度审美观,但却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慑。 真的是太美了美得让他移不开视线,眸子里射出火热的惊艳,但他不敢置信,除非是人工雕琢的,否则世间怎么可能有如此完美的身材 “这不会是假的吧” 不由自主伸出的左手,仿佛着魔般捧住她右边的浑圆ㄉㄨㄞㄉㄨㄞ地“拿捏”。 呀色狼“啪” 魔刹俱乐部和往常一样,不变的人潮不变的喧闹,以及不变的帅哥酷男,唯一有点不同的是英俊不凡的单驭辰左脸颊多了道红手印。 “来,这是你的薪水。” “啊”织星不解地盯着韩敛。 “我们店里发的是周薪。” 她松了口气庆幸道:“我还以为自己被解雇了呢” “你做得这么好,我们怎么会解雇你呢” “因为那个”她一脸尴尬,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指的是那件事啊,哈哈”想到驭辰左脸上的红手印,韩敛忍不住失笑,号称情圣的他,这辈子绝不会料到自己会被同一个女孩踹两次。 “那个他还在生气吗” 虽然已过了一个礼拜,不过自从那天起单驭辰便不再理她,她不禁好生愧疚,但也不能怪她呀,谁教他突然吃人家豆腐。 至于那件制服,她还是没勇气穿,幸好她负责的是后台的工作,韩敛答应让她先穿自己的便服。 “别放在心上,这也不是你的错,那小子的确欠扁。” 尽管如此,她仍然过意不去。 此时开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进来的是神情冷酷的驭辰,没有打招呼,迳自开了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喝着。 他的出现让织星一时瑟缩不前,这情况瞧在韩敛眼里,一抹顽皮的笑意浮上嘴角。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和织星聊天,故意提高了音量。 “你的衣服好像都是宽松型的。” 她一脸愧疚。“因为穿这样比较自在,很抱歉没有依规定穿制服” “没关系,不过我倒觉得你应该尝试一下其他类型的衣服,你才二十岁,穿这样太老气了。” “会吗”奇怪,怎么那么多人如此认为织星疑惑着。 “的确哦”他突地转头对驭辰叫道:“驭辰,你觉得呢” 织星心头一震,对于韩敛突然问驭辰的行止措手不及,但心中却也期待他的回应。 然而单驭辰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直教她打了个冷颤,吐出的语气平板而无情。 “像菜市场的欧巴桑。” 咻一箭穿心她受到打击。 “哈哈,好多人这么说哪”她尴尬地自嘲着。 “这样还笑得出来,真是白痴” 咻二箭穿肠双重重挫。 韩敛在中间打圆场说道:“其实女孩只要经过打扮,就会很漂亮,织星只是比较保守罢了。” “她再怎么打扮都一样,只会像猴子穿衣娱乐别人。” 咻三箭穿疡,肝胆俱裂 这个人讲话就要这么直吗她有些恼了,就算她打了他一巴掌,但也不需要这么侮辱她呀何况是他先非礼她的。 “我就算丑,也不关色狼的事。”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织星回顶他。 “谁是色狼”他的眼神很威胁,语气很阴沈。 “除了你还有谁非礼人想不认帐” “非礼”他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恼火道。“别开玩笑了” “本来就是,要不是你突然非礼我,我怎么会打你一巴掌” 单驭辰一时因为理亏而语塞。 “那不是非礼,只是想确认是真的假的好吗”他吼了出来。 织星无法置信地瞪着他。 “确认你以为我的是假的” “当然。”他很理直气壮地睨她。 哎呀呀这人实在太过分了 “你根本是变态”她也吼了出来。 “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好吗” “盯着人家的胸部满脑子思考真假,这叫正常” “女人的胸部本来就是给男人看的,不然那么多女人去隆孚仭礁擅矗 br > “我的是货真价实的” “哼,谁知道” “摸摸看不就晓得了”旁观者建议着。 “废话”两人同时吼了出来,也同时呆愣了下。 不知何时,韩敛和邵更旌早坐在一旁喀嗤喀嗤地吃着虾味先,饶富兴味地观看这出戏码。 “你们两个”颤抖如他,将所有怒气转至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说二话扑揍上去。 三人开打,用天崩地裂来形容也不为过,全然忘了魔刹俱乐部还在营业当中 织星摇着头,她怎么会认识这三个男人啊 第四章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坏的不去,好的不来。这句话成了织星最新的座右铭。 尽管公司每天上演“香艳次基”的恩爱戏码,她成了八卦传闻中悲剧的女主角,不过心思简单的她,尽量不去在乎别人的眼光。 她打定主意,只要存够了钱,一找到适合的工作便辞职走人。 午餐时刻,那两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去别的地方恩爱,偏在她办公桌对面入了座毫无顾忌地打情骂俏。 “嗨,织星。”李香艳娇柔地朝她打招呼。 织星勉强挤出了个笑脸。“嗨。” “自己带便当呀,怎么不去外头吃” “我喜欢。” 吃便当可以省很多钱,才不像那两人一天到晚吃情人大餐,这会儿还叫了外送的日本料理来,真嚣张 “喂,织星,吃便当太寒酸了啦,从你进公司开始,看你每天就是一盒寒酸的便当,怪可怜的,分你一块沙西米吧”吴次基故作大方地道。 “谢了,我讨厌吃生肉。”免得沾了你们的腥,哼 只见李香艳偎近吴次基身旁,语气娇柔如蜜。 “次基,这是我特地为你叫的茶碗蒸,快趁热吃嘛” “你喂我。” “讨厌,会被别人看笑话呢” 怕人看却又故意在人前表演,变态织星翻了个大白眼。 “没关系,织星是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啊 “来,张口。”李香艳嗲声嗲气地劝着。 “啊”吴次基一脸陶醉地吃下佳人递来的菜。 “好不好吃啊” “只要是你选的都好吃,不过,我最想吃的是你。” “讨厌啦”她不依地捶打他。 嘿织星有点食不下咽,早知道该买个止吐药以防万一。 “啊呀”李香艳突然轻叫一声。 “怎么了”吴次基关心地问。 “忘了叫木瓜牛奶,刚刚订便当的时候应该顺便叫的,这家日本料理的隔壁开了家木瓜牛奶店,如果叫他们的便当,会有外送木瓜牛奶的服务呢” “待会儿在附近买吧” “不行,他们的才好喝,别家的我喝不惯。” “这不都一样” “不一样,我只要这家的,怎么办,人家好想喝呢”她撒娇道。 “自己挤不就得了。”织星冷不防地回她一句话,站起身拿着便当离开位子,决定另觅清静之地,否则再听下去,她真的会把肚子里的食物全吐出来。 “你说什么”李香艳料想不到向来老实的织星竟会如此嘲讽她。 “楼下的木瓜现在特价,吃了木瓜再挤出现成的人奶,不就是木瓜牛奶了” 李香艳瞪大眼不敢置信,这个灿织星竟敢公然嘲笑她,她立刻气愤地向男友抗议。 “次基,她侮辱我。” “别理她。” “我不管,你去骂她。” “我是弱女子,早被男人欺负惯了。”离去前织星故意说了这么一句,让吴次基不方便借题发挥,只能好生安抚佳人。 “乖乖,她是嫉妒你,因为你的身材好嘛” 该死的次基,何时变得这么没种,难不成是心里不舍思及此,李香艳更加恼火,而听他说到身材,她立刻敏感地斜睨了吴次基一眼。 “听说你当初追她就是看上她的身材,是不是” “没的事。”他赶紧否认,暗骂是哪个家伙多嘴 “少来,虽然分手了,可是到现在你还对她的身材有憧憬,是吧” “谁说的” “谁说的你心里有数你那群猪朋狗友一喝酒就口没遮拦,嘴上说甩了人家,其实暗地又想得要死,是不是” “别胡说她哪能跟你比呀”该死的小赵肯定又是他。 “说,我和她谁的身材好”李香艳戳着他的胸膛质问,敢说错话便要他好看。 “当然是你呀,那还用说” “这么肯定,表示你碰过她喽,还敢骗我说没有” “冤枉啊,我绝对没有。”吴次基一身冷汗,忙举手发誓。 “你这个色狼,别以为只有男人有c女情结,我可是有处男情结的女人,走开从现在开始不准碰我一根寒毛” 吴次基这下可慌了,拉着女友忙解释。“我真的没有啦不信你去问小赵” “就是小赵说的。” 哎他急了起来,女友的脾气大,一旦卯起来会叫他吃不完兜着走。 “小赵的话哪能信,他这个人一喝酒就乱说话” “你当我是好骗的女人啊,鬼才信你” “那你看看我头上的伤,那女人凶起来攻击力超强,我哪有机会呀”才说着便后悔了,他捣住口暗自叫声糟,一时情急竟说溜了嘴。 李香艳眯着火辣辣的眼,沉声道:“原来那伤不是跌倒撞的,而是你占便宜不成,反倒被人揍了个包” “不,你听我说。” “别想我会原谅你,滚” 踹开吴次基,李香艳气呼呼地甩头离去,唉唉痛叫的吴次基,当然是赶忙追上前去,办公室只留下一些看热闹而偷笑的同事。 窝在另一头茶水区的织星暗自摇着头。那两个口没遮拦的,说话那么大声也不看看地方,传到别人耳朵里,这桩三角关系又要被画蛇添足地编成新的故事了。 被别人当成连续剧看笑话也就算了,凄惨的是还被封了个“飞鸡在天”的剧名,从吴次基追她甩了她,最后演变成另结新欢,这出肥皂剧演了上百集了还要继续拖戏,她迟迟等不到下档的机会,更别说要远离这三角习题的是非了。 吵就吵,偏偏拖她下水,真是无奈啊 不过话说回来,她对自己刚才说的话也挺意外的,得罪了他们自己也不好过,那两人超级爱记仇,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以往许多气话都是暗地往肚里吞不敢说出口,今天不知哪来的勇气让她一吐为快,难不成是自杀未遂而让她有了改变 不论如何,将想说的话说出口,心里的确舒畅了许多。 算了最惨大不了辞职而已 她边吃着便当边思考自己的豁达,丝毫没注意到此时有一位男子走进休息室里。 “他们也真是的,要吵不去外头吵,这儿是办公室,可不是让他们吵家务事的地方。” 咦她好奇地拾了头,看向说话的男子。 “嗨,我可以坐这里吗”贾仁毅有礼地询问。 “请。”织星靦腆地点头,她记得他,是资讯部的,平常公事上没什么来往的机会,因此只有点头之交。 “吴次基那人不是个好家伙,你别在意他。” “谢谢,我早看开了。”她被甩的事果然人尽皆知,只是不知道现在究竟上演到第几集了 她低头继续吃着自己二菜一肉的便当,感到对面射来一道视线,一拾起头果然对上了贾仁毅的目光。 “请问有事吗”她小声地问。 贾仁毅笑得憨厚,迟疑了会儿才开口。 “你也是家常便当的爱好一族” “我偶尔吃。” 她心一紧,不会连吃便当也被人传为笑话了吧 “平日大家忙,喜欢去外头吃,我看你每天都带便当,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喜欢清淡点的。” 咦他的话让她有些怔仲,难不成他每天都注意她 在她的直视下,贾仁毅搔着头笑道:“不好意思,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平时没讲话的机会,所以好像有些唐突是吧” 害羞的神情暧昧的语气,这气氛该不会是 燥热的红潮染上她不擅说谎的两颊,口中的饭菜早不知其味,一颗心怦怦地跳着,爱神的箭该不会又在蠢蠢欲动了 近几年来华人导演在世界影坛上表现亮丽,频频获得国际青睐,不但抱走许多知名大奖,也让各国总算注意到了华人导演的功力和才华;而华人电影工业的龙头单氏影业公司,因此在国外也更具影响力。 大导演单则荣旅居国外多年,年轻时被国外厂商相中他的才华,拍了数部叫好又叫座的电影后,渐渐崭露头角,不但从国外红回台湾,娶了台湾当红的影星浣落霞为妻,更建立起单氏影业公司的规模,在台湾影坛上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单驭辰得天独厚地遗传了母亲浣落霞的美貌及父亲单则荣的才华,对美丽的事物有着敏锐的观察力,拍一部永世不朽的好电影是他毕生的心愿,而父亲则是他最好的学习榜样。 微偏着头,前额几撮微乱的刘海增添了几许不驯,佣懒的神情配上微抿的薄唇,单驭辰一对冷然的眸子俊酷地看着前方,在他身旁则倚着一位美女,玩弄着他挂在胸前的手机。 “卡”副导演高喊一声。“0k没问题了” 单驭辰返回镜头后,指示摄影师重播画面,审视这支手机广告是否有拍出预期的效果。 “导演,这次拍得很棒。”副导演在一旁赞赏。 执导这支手机广告的单驭辰没答话,只是重复看着画面,审视着内容是否合乎他的要求,给人一眼便印象深刻绝不转台的效果。 “导演,我觉得你不当影星太可惜了。” “是啊,连厂商看到了你都立即否决原来的主角人选而指名要你来演,凭你的条件,一定可以红得发紫。”大伙一人一句地建议着。 他微微笑了下,说道:“我只是玩玩,志不在此,拍一部好片子才是我的目标。” “可以身兼二职啊,自编自导自演的人多得是。” “只可惜我没兴趣。好了,可以收工了。” 一声令下,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广告女主角乘机凑上前来巴着他撒娇献媚。 “导演,一起吃顿饭嘛,我今天买了好多菜呢,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下次吧,我今晚还有事。” “你每次晚上都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嘛” “我得去打工啊” 女子爱娇含嗔地道:“骗人,一个导演去打工,你真会开玩笑。” “是真的,我可不骗女人的哦。”他一语双关地说着。 “我才不信,你一定是要去赴哪个女人的约,好偏心哦上次你不是直夸我的菜好吃吗人家为了你一句话,特地推了其他的通告空出时间留给你呢,还买了鸡鸭鱼肉,就等着伺候你的胃。” “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辛苦。”其实是怕了她的手艺,人美,只可惜做的菜难以入胃。 “那要看为谁辛苦呀,是别人我才懒得理呢” 上次没机会以身相许,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吃了,这个导演不但年轻有为,又是国际大导演单则荣之子,巴上了他,要向国际影坛进军便不是难事,而且他长得实在乱帅一把的 魔刹之吻第2部分阅读 - 魔刹之吻第2部分阅读 - 肉肉屋 魔刹之吻第3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3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3部分阅读 。 单驭辰仍是一贯的冷然。对于女人的投怀送抱他早习以为常,女人是最可爱的动物,他一向喜欢赏心悦目的可人儿,也懂得享受打情骂俏的个中滋味。 不过仅止于点到为止,尽管女人随手可得,但他自有一套花心准则,蜻蜓点水式地游走花间,不深入不乱摘,虽然将她们逗得服服贴贴,但对所有女人绝对保持适当的距离。 因此他的名声在女人之间始终保持在涨停板的区间,虽然风流却不乱搞,否则就流于滛乱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因玩女人而沾了一身腥。 看看电视上报导的绯闻就晓得了,多少花名在外的知名人物,因为女人而弄得一身臭名,他单驭辰可是有品味的情圣。 一辆车驶入拍摄场地,来人是韩敛和邵更旌两位不速之客,他们下了车走向单驭辰。 “嗨,已经收工了”韩敛问道。 “刚收工,两位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来这闲晃” “中午约了客户谈公事,却正巧碰到被双亲逼去相亲而陷入困境,最后总算脱逃成功的更旌,便顺道一块来找你。” “谢了,我不需要那么长的形容词。”邵更旌冶眼睨了韩敛一眼。 “呵呵,又在王子选妃了。”驭辰笑得戏谵,一脸看热闹的神态,与韩敛同一鼻孔出气。 “可不是,邵伯父邵伯母管得可严哩” “谁叫他出身书香世家,有个以礼治家的威严父亲,以及同样重视礼教的母亲还记得小学第一次认识他,他是个成天练毛笔字的优等生咧” “我还听说他母亲要他勤背诗词来培养书香气息。” 单驭辰跟韩敛两人一搭一唱地说起相声糗他,玩得不够,还顺便叫他表现一下何谓书香气息。 “吟一首诗来听听吧,邵公子。” 邵更旌当下竟也认真思考,沉吟了会儿开始朗诵。 “老爸嫌无聊,老妈凑热闹,逼我去卖笑,他们乐逍遥。” 语毕,单韩两人先是愣了会儿,随即捧腹大笑。 “哇哈哈,说得绝真服了你。” 两人笑弯了身子,这家伙竟说严肃的将军父亲是嫌无聊保守严谨的母亲是爱凑热闹,亏他还能一本正经地编打油诗。 三位谈笑风生的男子,早忘了一旁瞪着大眼口水满地流的路人女。 突然聚集了三位帅男,耀眼得令人目眩神迷,让这位广告女模特儿一时之间失了心神,直到韩敛终于发现了她。 “美女,你好。”他有礼地招呼。 “呃好”她忙收回心神,姿态比先前更为娇柔,声音也嗲了起来。“导演,他们是你朋友呀” “是我的损友。”单驭辰简单地介绍了两方。 女子睁着大眼,不敢置信。韩敛不就是那个十七岁接掌财团被人誉为天才的财团董事长吗如果他是韩敛,那么这位邵更旌,可不就是党政势力庞大连总统都礼遇有加的邵将军之子喽 素来特别留心媒体报导的她,熟知影政经三界的小道消息,为的是有朝一日能攀上权贵,来个地位三级跳,成为凤中之凰,凰中之凤哪 “真想不到能有机会认识商业天才韩董事长和邵将军的儿子邵公子,实在太荣幸了。” 即使她强自保持着镇静,仍掩饰不了因为兴奋而微颤的声音,以及胀红的双颊,一对大眼晶亮地闪呀闪的。 韩敛突地没气质地仰天大笑,看得她一脸茫然。 “咦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弄错了啦,只是同名而已其实我家是卖猪肉的。”韩敛笑得流里流气。 “我的绰号叫少根筋,不是那个邵更旌,虽然住他家隔壁,不过我家是卖菜的。”邵更旌也跟着附和。 两人露出十足的土样,身形猥鄙,适才的气质全没了。 “啊,是吗”她半信半疑。 “不过很多女孩子常把我们误认为是他们,其实要是我们有像他们那么有钱有势就好了。” “没错,就不会口袋常空空,老喝西北风。”邵更旌又涌出了灵感。 韩敛接着下联。“债主找上门,卖傻又装疯。” 完成了这首现代五言绝句,两人没命地狂笑,绅士忽尔成了痞子,将一开始的翩翩风范全糟蹋了。 路人女看傻了眼,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原本的美梦瞬间裂成了碎片。 “待会儿我们要去士林吃鸡屁股,美女要不要一起去呀我们请客哦。”两人一同用色迷迷的眼勾着她瞧。 “不,我还有事忙下次吧” 路人女退避三舍地保持距离,她要的可不是乞丐王子,这两人既然不是凯子,何须浪费她大少奶奶的时间,立刻编了个理由匆匆走人也。 骗走了路人女,三个男人同时笑了出来。 “又玩这种游戏小心声名狼藉。”单驭辰笑道。 “我一见到拜金相的女人就忍不住想逗逗她,看到没她的脸都歪了。不过说也奇怪,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老是像孔雀,既艳丽又虚荣。” “养眼啊”单驭辰不在乎地道。“看着美丽的女子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一向重视美感的我,是无法容忍不修边幅的女人的。” 自小生长在影视圈美女环绕的环境下,除了有个雍荣华贵的美丽母亲,家中还常有名模巨星出入,因此培养了他高度的审美观,不论是衣着化妆或举止行宜,他都有一套苛刻的标准。 现在他做起了导演,虽然还不成气候,不过只要沾上导演这两字,也够一票女演员和模特儿巴结了。 成天周遭围绕着美女,平凡女子哪能入他的眼 “不谈这个,说说你这次的相亲对象如何” “编号十九,美丽大方娴淑能干百分百的妻子人选。”韩敛凑过头来帮邵更旌多舌地回答。 “是么能让伯父伯母审核通过的女子都是上上之选。”单驭辰兴味盎然地说。 “只可惜到头来有人还是不解风情,气羞了对方不打紧,还让人哭着跑回家去。”韩敛摇摇头,很夸张地叹了口气。 “我只是讲笑话给对方听。”邵更旌解释。 “你那不正常的笑话十个人听了有九点九的人以为是在侮辱她,难怪每次不是把人吓跑就是惹哭人家。” 他冷哼道:“老爸老妈老是找那种无聊女子,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要懂你幽默感的女子在地球上恐怕已经绝种,你死了这条心吧”单驭辰不客气地糗他。 “j了,再不走,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韩敛催促着两人。 单驭辰伸了个懒腰说道:“今晚我要好好放松,接连几天拍广告累死我了。” “至少这是你自己的兴趣。哪像我,成天被老爸老妈安排接客,要卖儿子的贞操也不用这么猴急。”邵更旌忍不住叹着气。 “所以了,我才提议成立魔刹俱乐部,让你们有发泄情绪的管道,该感谢我才是。”韩敛一副道貌岸然地说着。 “少来,你是嫌无聊才提议的。”两人有志一同地吐槽他。 三人打打闹闹地左推右打,看起来活像长不大的孩子,谁会知道这三位帅哥们,其实都各有不得了的背景和事业,白天他们是事业有成的精英份子,到了晚上便成了风流不羁的酒保,专讨女人开心。 三人上了车驶向市区,当务之急先喂饱肚子再说。 负责开车的韩敛,在行驶的半路上眼尖地瞄到人行道上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不是织星吗” “在哪”邵更旌问。 “等着过马路的那一个。” “我还以为是某位欧巴桑。”驭辰冷哼。 “要叫住她吗” “有何不可”韩敛玩味地瞧着驭辰,等着他答话。 “我没意见。”他冷道。 既然如此,韩敛一转方向盘,技巧高超地把车子紧急煞在路旁,完美地停在织星面前两步的距离,吓得她反射性地往后一弹。 在看清来人后,她才松了口气,原本还以为是有人要抢劫咧 “织星,下班了呀” “嗯,你们怎么在这里” “在路上看见你便过来了,正好,一起去吃饭,然后再到俱乐部。”韩敛笑着建议。 “不了,我家里买了菜,自己煮就可以了。” “你要自己煮”三人眼睛全亮了起来,原本一脸冷淡的单驭辰,也挑高了眉。 “是呀有什么不对吗”他们是怎么了用那种表情看她,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你会煮”驭辰破天荒对她先开了口,平时他一向懒得理扫把星。 “当然,我从小煮到大。” 奇怪,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能吃吗”他狐疑。 她鼓着双腮抗议。“当然呀” 韩敛插嘴道:“好好好,不啰唆,别回去了,直接用俱乐部的厨房,快上车。” “咦”她一脸呆愣。 “一人吃不如四人同乐,你出力我出菜钱。”邵更旌也饶富兴味地赞同。 “警告你,要是难以下咽,消夜就叫你请。”驭辰眯着眼威胁。 就这样,不由分说地,三人半路掳人上车去也。 香味四溢,入口留香邵更旌点头赞许。 不油不腻,意犹未尽韩敛举起大拇指。 至于单驭辰,内心啧啧称好,脸上仍是死要面子的严肃。他有些讶异,看不出这扫把星除了会打扫,连做的菜都好吃得不得了 五菜一汤,虽然用的食材都是最普通的,但就因为普通,对于吃腻了山珍海味和外食的他们,这家常菜比什么都美味。 织星张着大眼瞪着三人。有这么饿吗他们的吃相活似三天三夜没吃饭了。 才几分钟光景,桌上的五菜一汤一扫而空,连骨头都不剩。适才狼吞虎咽的三人这会儿吃饱了撑着,满足地剔牙喝茶。 “请问你们多久没吃饭了”她不相信这三个老板连饭都没得吃。 “抱歉连你的分也吃完了,因为实在太好吃了。” “是呀,还是粗茶淡饭的好。” “穷酸的地瓜比鲍鱼更入口。” “谢了。”她苦笑着,这是哪门子的褒奖 韩敛频频点头称道:“看下出你年纪轻轻竟然能炒出这么好吃的菜,真的很能干。是吧,驭辰” “还可以。”他仍是一贯的冷淡。 邵更旌补了一句。“只是还可以你连骨头都啃得一丁不剩。” “啰唆”他低斥。 织星好开心,看大家如此捧场真是欣慰不已,而且又不是自己出菜钱,那种白吃白喝既占便宜又受人景仰的感觉真好。 驭辰默默地重新打量她。这扫把星不赖嘛时下的女孩少有会做家事的,而且做得好的更是少之又少,他喜欢会做家事的女子。忍下住再度打量她全身,但随即他不禁叹了口气。唉老天是公平的,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 “你为何用那种眼光看我”她嘟着嘴问,感受到单驭辰眼中的轻鄙。 哟,这扫把星挺机灵的,察觉出他叹气的理由来自于她。 “你还有点用处嘛” “什么叫”还有点用处“” “女人最重要的本钱有三样美貌智慧和厨艺,女人笨没关系,可以用美貌来弥补缺憾,没有美貌就要凭智慧吸引男人,再不然至少有一身好手艺来抓住男人的胃,本以为你一无是处,想不到炒的菜还不错,至少不会没男人要。” 这人讲话就一定要这么刺激她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又丑又没智慧喽” “咦,你开窍了。”他做出佩服的表情。 “太过分了我我要漂亮也是可以的。” “难喽,看你穿衣服的level就知道了,再怎么打扮也是枉然,老是穿这种老气的衣服,眉毛也不修,那头乱发一看就知道是找巷口小美容院的老阿嬷烫的,既粗糙又难看,还有脚毛也不刮一下,实在有碍观瞻。” “要你管我我”字字一针见血,说得她无法招架。 “我是好心提醒,免得你到时又被男人抛弃而想不开自杀,就怕自杀不成反而压死别人。” 织星睁大眼怒瞪着他八百年前的事还提它干啥说得她惭愧不打紧,但何必戳她的痛处真不知这单驭辰为何老爱嘲讽她,而她却又没用地在每一次过招中输得尸骨无存。 单驭辰笑得好乐,这扫把星除了用来使唤做事之外,还可供娱乐,挺好的。 她气得鼓起双腮,本来不想说的,既然如此 “哼,不用你操心,本姑娘已经有人追了。” 耶三人同时叫了出来,定定地看着她。 她很得意地啜了口冰红茶,颇有头戴皇冠供人膜拜之感。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 “肯定是被狗屎打到,一时脑袋错乱了。” “我看是饥不择食,没得选择。” 三人很认真地讨论著。 “你们太过分了” 笑声四起,欢乐充斥着魔刹俱乐部。谈笑中,单驭辰不由得暗地瞄了她几眼,扫把星有人追了,哼,瞧她幸福害羞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 仔细看,发现她的肌肤其实也挺好的,白白细细的,无需化妆便自然透着健康的粉红,脸型还不错,唇型也可以,如果眉毛修一下,头发改成俏丽的短发,再搭配时髦的服装,应该会很好看。 奇怪,他在想什么收回不应该给她的专注目光,单驭辰恢复理智。和其他美女相较,她是再普通不过了。 但是目光再度瞄向她。他心想,对她开始产生好感,应该是因为她有一手好厨艺又有勤俭持家的特性所使然的吧 由于他有个不碰家事惜肉如金的母亲,三餐都是名厨做的,平日吃多了山珍海味,因此他自幼羡慕同学有个在家做菜的妈妈,反而对平常人家中的菜色有着憧憬。 盯着忙收拾杯盘的她,有一丝莫名的情愫趁着他不注意,正悄悄滋生着。 晚餐就这么热闹地结束,紧接着开始了魔刹们的狂欢之夜。 第五章 “这丫头真的在谈恋爱了。” 魔刹三位大老板看着比以往更勤奋的织星,嘴上哼着轻快的乐曲,一边拖地一边踩着跳跃的舞步。 “她真的把拖把当舞伴耶,好鲜哦”邵更旌打趣地说。 白天忙着事业,刚刚又结束了俱乐部的营业,三个男人早累得半死,如今正喝着解酒茶,赖在椅子上不动,眼珠子跟着那个女人左移右晃的。 “吵死了”单驭辰低斥了声。 “你不觉得她其实很可爱很纯真不做作”韩敛笑道。 “只是一个男人来追就高兴成这样,我成天被十几个女孩子包围,岂不飞上天堂去了。”单驭辰没好气地道。 哟,这家伙好像很不满韩敛饶富兴味地瞄他。 单驭辰的确不满,他已经一个礼拜没吃到她煮的菜了,扫把星天天跟男人去约会,害他无法解嘴馋,今天中午的饭局净是海鲜鱼翅,让他倒尽了胃口,想吃她的菜想到疯了,却又没理由要她下厨。 瞪着神采飞扬的她,他一肚子闷气无处发。 “你花痴呀,拖个地还跳舞”忍不住朝她骂了出来。 早习惯了他单大公子的火爆脾气,如果是先前,灿织星会觉得很委屈,不过咧,有了爱神的眷顾,现在任何事到了她眼里都变得没什么好计较的。 “发这么大脾气,一定是火气太大,喏,给你个绿豆汤喝喝。”说着,她从冰箱端出一锅薏仁绿豆汤搁在桌上。 三人一见绿豆汤,争先恐后地抢着喝。怪怪织星何时腾空煮了这一锅沁凉下肚好不快活不愧是织星,连绿豆汤都煮得一级棒。 驭辰虽然嘴上念念有词,绿豆汤还是照暍。 韩敛喝了一大口说道:“织星啊,明天星期六一起吃晚饭吧,我好想吃你炒的豆苗。” “不行,明天我有约会。” “又去约会天天腻在一起不烦啊”单驭辰骂道。 “不会耶,我和他有好多话要聊。” “聊什么聊,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还聊不够” 织星冷眼睨着他,这人在其他女子面前风度翩翩绅士有礼,私底下却老对她大吼大叫,一点风度也没有,好歹她也是个淑女啊 “你不是想省钱每天和男友吃香暍辣很花钱的。”邵更旌也是她的菜迷。 “嘻嘻,放心,这个我当然有考虑到,晚餐都是他请的,省了很多钱说。” “那好,我付材料费,你每天来煮饭。”单驭辰霸气地命令,语一出,韩敛和邵更旌全盯着他,看来这小子嘴馋到憋不住了。 她冷哼道:“人家是请我上馆子,白吃白喝又不用出劳力,我何必这么累自己煮” “另外加你工钱一天五百元,如何” 织星瞪大了眼。五百元身形迅速晃到他跟前。 “你不是开玩笑吧” “一句话,干不干” “当然。”连忙勾住他的手指打契约,织星心花怒放地乖乖就范。 “条件是每天煮,礼拜天也一样。” 怎么可以她连忙退缩,这根本是强人所难嘛 “这个我要再考虑一下。” “一千元。” “同意。”再度飞到他跟前摇尾,人还是屈于现实的好。 “除非我准许,否则不可以请假。” “我还是考虑一下”她退缩到阴暗角落颤抖地挣扎。 “二千元。” “成交。”再次臣服于金钱的力量,她彻底地输了。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雇主,明天我要吃煎鱼豆苗豆豉炒蚵仔,其他的随你决定,先给你一个礼拜的菜钱,薪水月底发。” “是,老板。”她很敬业地做好小抄,对财神爷恭敬从命。 单驭辰心情大好起来,闷气全消,吃了绿豆汤解馋,他肚子饱饱的伸个大懒腰,决定睡觉去也。 就这样,从第二天开始,织星不但是魔刹的清洁工,也是魔刹的特约煮饭婆。 突然多了一份煮饭的差事,让她每天都好忙好忙,白天工作中午约会晚上准备晚餐给三个嘴馋的男人吃,直到做完清洁工作才算结束了一天,回到家通常已是一两点的事。 当个抢钱一族也是很辛苦的。 啊好累 她窝在墙角稍作休息,也许是月事来的关系,今晚特别感到疲惫。 休息个五分钟就好,只要五分钟,因为她实在好累 才闭上眼,立即会周公去也,她就这么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头倚着门板睡着,一只手还拿着抹布,旁边的水桶成为她手肘的支撑点。任谁看了,都会不由得为这可怜的样子勾起恻隐之心,单驭辰便是如此。 淋浴完甫从浴室走出来的他下经意瞥见这一幕,缓步移近,蹲下身两眼与她平视着,虽然有些昏暗,但藉着洒进的月光仍可清晰看见她脸上的倦容。 “喂”他轻唤了下,没反应。 这样子也可以睡得这么熟可见她累坏了,想想这些日子她也很辛苦,几乎是从早到晚不停地工作,以一个女孩子而言她算难得了,他所遇到的女孩于,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既肯吃苦耐劳又很尽责的。 一个月相处下来多少有些感情,看到她这么可怜的睡相,不禁扯动了他内心的怜惜。 毫无防备的睡颜带点憨傻,着实可爱。望着她的睡颜,他唇边不知怎的竟扯出 了笑意。 如果不叫醒她,恐怕她会就这么睡到天亮。 “织星。”伸出一只手轻摇着她,力道是温柔的。 “嗯”她呻吟了下,没醒。 “喂,醒一醒。” 这次摇得大力了点,她的头晃呀晃的,像个没骨头的木偶。 “快醒来” 轻拍她脸庞,总算得到她捧场性的半睁眼帘,但随即又合上眼。 她睡死了 嘿,她可真厉害,普通人早醒了,哪像她,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关她事的模样单驭辰浮起一抹顽皮的笑意,要叫醒她有方法这次猛烈地摇晃她,只见织星睡眼惺忪地瞄他一眼,眼中写着抗议。 “你再不醒来我就吻你。”轻柔的嗓音在她耳畔暧昧地吹拂着。 这句话成功地惊醒她,织星直直地瞪着单驭辰,睡意狠狠地被吓跑。 “醒了很好。”他笑得邪气。 “你你不会吧” “我一向只吻美女,看你这么卖力的工作,就赐你一个吻吧” “开什么玩笑”她吞着口水。 “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 一脸色迷迷地逼近,见她越害怕,他就越想逗她。 “哇别过来” 手脚死命地在空中乱挥乱踢,不一会儿她愣了下,发现不知何时单驭辰早已站得远远的,居高临下地睨她。 “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在我脸上留下第三次伤害吗我早有防备了。”他冷哼。 织星羞红了脸,原来他是逗她的,真是吓死她 “走吧” “啊去哪”她又开始紧张了。 “送你回去,呆子你还真认为我对你有兴趣啊告诉你,我对土包子可没兴致,你别偷袭我就好了。” 什么嘛这家伙说不过他,她嘟起嘴不说话。算了反正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过倒是意外他会送她回去,看来他嘴巴虽坏,但心地还不错。 看在他好心送她回去的分上,就原谅他吧 “扫把星走啦,还发什么呆” “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叫我扫把星,是织星啦” “你还是叫扫把星适合点。” “不要,织星织星啦” “扫把星” “讨厌啦” 点点星光下,男子的笑声和着女子不依的抗议,逐渐没入沉睡的夜里 当她沉醉在爱情里时,便是真心付出无怨无悔,早记不得先前失恋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了,一心只希望对方快乐。 与贾仁毅交往半个月以来,和他的恋情早盖住了先前种种不愉快的记忆。 “喂,织星,你真的和资讯部那个贾仁毅交往啊”同事小珍凑来一张八卦的神情推着她问。 “嗯。”织星含羞地点头,她和他的事在公司已不是秘密。 “小心点,别看那个贾仁毅一脸老实相,听说在外边也是花心萝卜一个。” “胡说” “我只是听说,别一脸严肃嘛” 织星才不信,公司里常有以讹传讹的谣言,这是很普通的事,她早深切体认,因为自己曾是受害者,因此对这种不实的传言很是反感。 “仁毅才不花心,他很好很老实的。” “男人在刚交往的时候都会装老实,那个吴次基一开始你也说他很老实,后来呢”喝了口茶润润喉,小珍继续说道。“贾仁毅现在只是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而已,我听说他对女人下手都很快。” “别说那么难听。”织星抗议。 “我只是好心提醒,既然有这样的传言你就小心点吧,别被爱情冲昏了头。你呀,太单纯了,不要一味地对男人好,要懂得收放哪” 会吗织星面带忧容,小珍的话听得她怪担心的。 “可是他真的很好。” “才交往半个月,你怎么知道他好男人是披着狼皮的动物,照子放亮点,你已经被十七个男人甩了,别再创纪录了好吗”小珍翻了下白眼,真受不了她的天真单纯,基于同事情谊,她忍下住提醒这个南部来的单纯小妹妹。 织星沉吟了许久,小珍的警告对她起了作用,可是贾仁毅是那么的温和,牵她的手还会脸红,这样的人应该不坏才对 如往常一般,她和贾仁毅利用中午的空档一起用餐,由于晚上还要打工,因此午餐时间的共聚就显得特别珍贵。 贾仁毅摸着她的手,她一阵脸红心跳。 “晚上别去打工好吗一起去看电影。”他央求着。 “嗯可是临时请假不太好,一天工钱两千元呢”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自从你接了那份工作后,更是连约会的时间都没了,有时我真怀疑你是否有将我放在心上。” “当然有啊”她忙道。 “可是你连我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教我如何相信” “别板着脸,我晚上打电话请假就是了。” 贾仁毅三吾,对她的语气放柔了些。“就这么说定了,下班后在门口等你。” 结束了愉快的午餐,各自回到自己的部门,临别时贾仁毅搂过织星偷了个香,她一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近来他的行为越来越大胆,她是不讨厌啦,但是总觉得进展太快了。等会儿她得记得打个电话去请假,希望单驭辰不要为难她才好。 回到办公室的贾仁毅,立即被一群“狼人党”拖往茶水室交头接耳地询问着。 “喂,你们现在到底进行到什么阶段” “是啊,一个月期限快到了,别忘了当初的赌注,说好一个月内攻到本垒的,输了可要赔五千元。” 贾仁毅一脸得意的j笑,自信满满的道:“这条鱼好钓得很,我只是还没收线罢了,她很保守,太猴急反而会吓跑了她。” “身材到底如何听说吴次基追她就是抵抗不了她身材的魅力,实在好奇死了。”其他人也期待地附和。 “你也看到了,她老是穿得松松垮垮,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透风,根本看不出个端倪,只有靠我来亲自体检验证喽” “你行么要知道吴次基的下场。” “那是他太笨不懂得按部就班,要我嘛就慢慢来,先撤去她的防卫再灌几句迷汤,那种思想单纯的女孩下手到擒来才怪” 几个男人躲在茶水区高谈阔论,殊不知这些话全入了织星的耳朵里,她紧握着手中的文件,那是贾仁毅刚才忘了带走而她特地拿来给他的,想不到却意外听到这段下堪入耳的事实她是这群男人赌注下的游戏对象。 他们的笑声在她脑袋中轰轰作响,错愕和羞辱溢满心中,要不是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她也许会就这么坐倒在地上。 总归一句话,这个打击巨大且无情,粉碎了她第十八个春天。 十八次,她注定要被第十八个男人甩了。春天才来便被大雪所覆盖,为什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长得不堪么满脸青春痘的总机小姐比她更丑,但人家婚姻可幸福得很。 个性差么她向来合群,凡事尽量配合他人,也没人说她个性有问题。 嫌她不会打扮虽然很多人这么说她,但是看她不上眼的男人何必来招惹她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谁能告诉她呀 当她回神时,已在自己的座位上。 “织星,发什么愣啊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小珍随口一句,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织星转过头来望着她,两眼无神。 “是么我很呆的确,我是呆子,呵呵” “瞧你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跟姓贾的吵架啦” 她不语,小珍随口又接了一句:“如果他不对,干脆甩了他算了。” 说者无心,听者却恍然大悟。对喔:她可以甩了他,凭什么她就总是要坐在这里给人家机会对她说:“嗨,我不要你了,滚吧” 对她要甩了他就今天,等到下班时候,她要当着众人的面对那个差劲的男人大声说:“本姑娘不要你了”然后高傲的离去。 没错,就这么决定 问题是,要是情况如她所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当她来到约定地点,也就是公司大楼门口,表达了分手的意思时,贾仁毅愕然地瞪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我要分手。”她一脸坚决。 “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 “你在闹什么脾气”他有些急了,事情突然变成这样,出乎他意料,从她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 “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中午在茶水室说的话我全听到了。”她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表现出她的坚定。 贾仁毅呆愣地瞪着她,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事情就是这样,再见。” 才转身要走,贾仁毅情急之下挡住她的去路,他不能任事情如此发展,开什么玩笑他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被这种姿色的女人甩掉传了出去以后他在公司怎么混下去不沦为其他人的笑柄才怪 “你别走,那只是一场误会。” “别骗我了,五千元的赌注是吧,很抱歉,你输定了。”她愤愤不平地宣告。 贾仁毅一脸愕然,他没料到这个钓马子计划会这么快便破局,更没想到被甩的竟是他自己。 既然一切都被拆穿了,他又何须再对她假以辞色 臭女人敢甩了他,既然如此,就别怪他狠心。 “你这女人真是烦哪我说过多少次别缠着我,我不会喜欢你这种型的女人的” 万万想不到贾仁毅会突地在公众场合对她吼骂,织星瞬间呆愣住了。 “你丫” “我是看你可怜,所以才跟你做朋友,但求你别搞错行不行你这样死缠着我,我实在很为难。” 织星不敢相信他会如此恶劣,原本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让他下不了台,所以不和他计较骗她的事,顶多提出分手就算了,不料他竟出狠招,当着下班的尖峰时刻这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 不清楚其中细节的人还真以为是她死皮赖脸的缠他呢他这么一吼,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全在一旁指指点点地观看他们。 “你在胡说什么”羞愤的红潮早布满了双颊,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对付这可恶的人渣 “求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好吗我只是和你做朋友,没有要追你的意思呀” 羞羞羞死人了旁人的指点猜测与贾仁毅的恶形恶状全一股脑地在她脑袋里冲撞,她恨不得有对翅膀立刻逃离此地,或是有人拿一根棍子将她打昏也行 两只脚明明睬在地上却无法平衡摇晃的身子,织星多希望此时能有个人扶住她,以虽自己发生跌倒的窘态。 她应该反驳回去的,却没那种牙尖嘴利的能力,何况当着众人面前泼妇骂街,这种行径她做不来呀 她说一句,贾仁毅可以回她十几句,甚至将受害者的形象演得有声有色,她招架无力,只能任对方羞辱却有理说不清 谁来救救她呀 “我看自作多情的是你吧” 一阵昂扬好听的男性嗓音传来,众人的目光顺着声音的来处给吸引了过去,先出现的是韩敛,英挺的身材及俊逸的外貌招来了几声女人的惊叹。 他温柔地搂着织星,瞄向贾仁毅的眸子虽带着笑容,但却十分冷冽,有着穿人人心的威胁。 “她是我心仪的女人,有了我,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你是吧,织星”温和的眸子笑看怀中呆愣的可人儿。 “开玩笑,她可没答应你。”人群中又走出第二个卓尔不凡的男人,邵更旌抢过织星不服气地反驳道。“人家是好女孩,别乘机占便宜搂着她,你死了这条心,她不会看上你的,当然更不会看上那只侏儒。”这侏儒指的当然是一七o不到的贾仁毅。 突然被两个相貌不凡又高大的男子骂成侏儒,在众人些微的笑声下贾仁毅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说什么也要挣回面子。 “你敢公然侮辱我,我可以告你” 韩邵两人互望一眼,韩敛噗哧笑道:“喂,邵大律师,人家要告你耶” “做贼的喊抓贼,明明是他侮辱淑女在先,幸好我有录音,上法庭时可以派上用场。”邵更旌拿出随身听,做出一副很庆幸的样子。 看到录音机,贾仁毅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织星,别理他们,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跟我走吧”韩敛含情脉脉地握住她的手。 “喂叫你别占她便宜,织星的小手岂是你能握的” “”抱住“她的人还有资格讲别人” “喂你们算哪根葱”贾仁毅搞不清楚状况,在一旁猛叫嚣。 很有默契的两人正在大演争风吃醋的戏码,何况又有那么多观众,演来格外卖力,此时却有一只猪在旁边叫得烦人,两人于是齐声对贾仁毅丢了一句 “走开这儿没你竞争的分,去照照镜子再来” 脑袋闹哄哄的织星早巳六神无主,先是他们突然的出现,这会儿又抢她抢得尽兴,她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主要是为了帮她给对方难堪,可是不需要演得那么逼真吧说得她脸都红了。 突地,一只有力 魔刹之吻第3部分阅读 - 魔刹之吻第3部分阅读 - 肉肉屋 魔刹之吻第4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4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4部分阅读 的手轻而易举地拉她入怀,占有性地搂在双臂之中。 “谁说她是你们的你们都给我退下,她是我的人,没你们的分。” 第三位爱慕者单驭辰,扬着迷死众生的笑容,亲密地搂着她。 “喂,你别吃她豆腐”韩敛抗议。 “她是我的女朋友,有何不可” “织星又没答应你。” “我们已经订情了,是不是,蜜糖” 不管是真是假,织星的臊红早烧到耳根子去了,这么肉麻的话亏单驭辰说得出来,他说得顺口,她可听得受不了。 “说好了公平竞争,不许犯规。”邵更旌也抢着说道。 噢多希望自己是那个女人呀众女子一脸艳羡地期盼着。和这三人比起来,很明显自作多情的是另一头貌不惊人的贾仁毅,四周指责的目光全射向自不量力的他那头去了。 狼狈无比的贾仁毅弄巧成拙,反而将自己逼向无地自容的地步。 这样下去他的面子往哪儿摆怕不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他走上前气焰嚣张地喊道。 “滚”三人一致吼了过去,六道凶眸射得他噤了口,强大的气势完全压垮他,如果他再不识相,恐怕到时死得难看的是他。 结果是,贾仁毅狼狈遁逃,三名绝世美男子拥着织星而去,留下众人八卦地口耳相传,她的地位一下高涨了起来,俨然是现代的仙蒂瑞拉,不同的是王子有好多个。 “母鸡终于飞上天”,上百集的“飞鸡在天”终于有了美好的大结局。 灿织星可不是没男人要,好多人抢着追哪 第六章 “你嘛帮帮忙,那种男人你也看得上” 不是单驭辰要骂她,实在是她没看男人的眼光,人家对她好,便整颗心掏给人家,幸亏她守身如玉,否则不知被骗了多少次身子。 要不是今天他们临时起意顺道去载她,还不知她会被羞辱得多惨 “我怎么知道他是那种人” 她一脸无辜,回俱乐部的一路上被单驭辰从头骂到尾,不招还好,招了实情,被他叱责得更惨。 “所以我才骂你眼睛不知长哪儿去了,真是笨什么贾仁毅名副其实的假仁假义” “他脸上又没写着坏人二字,谁知道他的居心呀”她被骂得好无辜。 “别人遇不到,就你遇到,这证明你的眼睛瞎了,嘴巴嘟什么嘟,不服气呀” 她能说什么单驭辰说的没错,她无以反驳,但也别骂得那么恶毒呀,谁能想像绅士有礼的翩翩公子单驭辰骂人竟会那么恶毒他现在的样子真是霸道极了 韩敛跟邵更旌在前面忙着招呼客人,留下她被单驭辰骂得狗血淋头。织星心中不住埋怨,这人不去调酒,却管起她的事来了,虽说他算是她的恩人,但也犯不着这样说她呀 而她也不知被着了什么魔,乖乖地任他责骂。 “是啦,我笨我没眼光,行了吧”她赌气地说。 “当然不行,你自己也该检讨,老穿这种欧巴桑衣服,难怪会被人当笨蛋瞧不起,我早就看不下去了,一副拙样。” “这衣服很贵的耶”她提高语气强调着,被他说得好没面子。 “谁说贵的衣服就漂亮穿在你身上活像没人爱的黄脸婆。” “我本来就不是美女。” 单驭辰挑高眉盯着她的脸审视,左瞧右看上下打量。 “看什么”瞧得她怪不自在的。 “是不是美女见仁见智,不打扮打扮怎么知道” “咦”她纳闷。 “少有人天生丽质,许多美女是魔术变出来的,想不想变美女”他用诱惑的语气怂恿她。 织星点头。当然想啊,哪个女孩子不幻想自己是美人 “正好明天是周休二日,你运气不错我刚好有空,明天十点过来。” “干么” 他笑得神秘莫测。 “去变身。” 翌日。 织星被他载到了一家有名的美容沙龙店,里头清一色的时髦男女穿梭其问,她瑟缩地跟着单驭辰进去,活似逛进了大观园,这儿的男女全都亮丽得令人眩目。 “哇哇快看,那个人不是演电视的吗”她拉着单驭辰的衣角兴奋地叫着。 “对啦”他哼道。 “耶耶那是拍洗发精广告的女明星哪” “知道啦”他连瞄都懒得瞄。 “还有那个那个”名字来不及叫出口,便看到那女人迎了上来,一见单驭辰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 “导演,今天怎么有空来啊”女子嗲声嗲气地撒娇。 “想你啊宝贝。” “你的宝贝可真多,逢人便叫。”女子不依地用指尖点他胸口,笑得更娇媚了。 “贵大姐人呢” “她正忙着呢怎么,带个新人过来”女子瞥了他身旁不起眼的织星一眼。 驭辰笑而不答,继续说道:“帮我告诉贵大姐一声,请她找个人手来把这丑小鸭变天鹅。” “知道了。”女子含情脉脉地转身,找贵大姐去。 早已看傻了的织星,从刚才起嘴巴便合不拢,这儿每个人男俊女俏,既高姚又漂亮,适才那位正是当红的电视台花旦,本人比萤幕上还要美丽十倍,那样的美丽女子却对单驭辰投怀送抱 “她是你的女友”织星很好奇地问他。 “不是。” “不是还这么亲密” “我是博爱主义者,美女投怀送抱哪有拒绝的道理”他说得理所当然。 哇好开放,要是她才不敢哩 没多久来了一票女子,全是听说单导演出现而冲着他来的,同样送上心甘情愿的拥抱,有的甚至还在他脸上香一个唇印。 为首的贵大姐热情地招呼着,口口声声叫他导演,单驭辰说明了来意,贵大姐转过头往织星身上打量一番,下一会儿便嘱咐另一名女子去叫美容美发师准备着。 织星轻轻拉着他的衣角,单驭辰转头低首望她,她一脸纳闷地问:“为什么她们一直叫你”龙眼“啊” 单驭辰眯着一双邪眸瞪她,吓得她赶紧收回手。 奇怪她究竟说错了什么织星只感到莫名其妙。 不一会儿贵大姐走来,友善地笑道:“我挑了几个人手,先让她试穿衣服,选个适合的造型吧”说着便将她带进小房间里。 贵大姐先给她试穿紧身低胸的上衣,下面搭配贴身的长裤。 “哇这女孩身材可真好啊”贵大姐忍不住低呼了出来,阅女人无数的她立即瞧出这妞儿的魅力所在。 单驭辰沉静的眸子亮了起来,如他所料,比例匀称的三围尺寸恰好的胸部纤细的蛮腰娇俏的圆臀,由前后上下侧边看去,都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除了他眯细了危险的眸子,除了腋下那两边碍眼的毛这扫把星连腋毛都没刮,真是欧巴桑 他吩咐美容师。“把她的腋毛拔掉。” “拔”织星护住腋下,惊恐地瞪着驭辰。 “有问题吗”皱眉的他看起来十足具有威胁性。 “我不要”拔“腋毛。” 他的眸子眯得更细了,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诡谲,但是单驭辰并没有如她所预期地发脾气,反而走近她,脸上笑容温和。 “你不是想变漂亮” 她老实地点头。 “试想,一位美女风姿绰约地出现,正当众人为她的美丽赞叹之际,美女举起了双手拂着被风吹乱的秀发,露出了两边的腋毛,你想众人会有什么感觉” 她想了下,答道:“很像腋下养了两堆毛毛虫。” “是喽,你忍心破坏他人对美女的幻想” 颇有道理,她有些动摇,但突地想到家乡那些被拔毛的鸡只惨状,随即猛摇着头。 “还是不要好了,可不可以用刮的” “芝麻不会比毛毛虫好看到哪去吧” “可是” “放心吧”他放柔了语气,双手轻放在她两边肩上,神情和善地对她再三保证道。“美容师的技术很好,不会痛的,顶多像蚊子咬。” “真的” “相信我。”他的神情一片光明,有如和煦阳光照耀大地。 “我有个问题。”她像小学生举手发问。 “请说。” “虽然你极尽保证不会痛,为何你的眼角在抽动呢你是因为心怀不轨而忍住笑吧”相处这几个月以来,对他多少也有点了解。 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单驭辰仍是一脸笑意,不过那笑在她看来越趋诡异。 “我想留点芝麻也不错,还是用刮的好。” “呵呵是么”他的笑转为邪恶,瞬间转过身朝其他人命令。“绑住她” 她倒抽了口气,还来不及逃跑,全部的人一拥而上,将她当成粽子牢牢绑住。 “哇你不可以” “由得了你么”不知怎的,他有一种快感。 待他一声令下,众人立刻来个杀猪拔毛斩毛又除根当然,凄厉的惨叫声是必要的背景景音效。 怡然自得地在一旁啜了口茶,单驭辰的嘴角浮起俊逸的笑容,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心情好乐喔 “这是我吗” 织星目不转睛盯着落地镜里的自己,仿佛看的是另一个女人。整整六个小时的折腾下来,历经除毛修眉做脸剪发烫发化妆等等美容工程,才造就了她这么时髦亮丽的一面。 “这次才花六个小时,算快了。有些女孩子不但脸要施工,连身子都要整骨去脂做全身美容才行,少说要一天的时问,好在你身材好,省了这道麻烦的手续,换了不同的发型和衣服,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瞧,你现在这样多漂亮呀”贵大姐煞有成就感地左右欣赏,这丫头有当明星的本钱。 “是吗我漂亮”她不太有信心地问。 “当然啦,你现在走出去,保证一票男人对你行注目礼。” 织星靦眺一笑,不自在地玩着手指,对自己的外在改变这么多很不习惯。向来规矩绑在后头的微鬈长发,如今变成了俏丽时髦的短发,除此之外,贵大姐为她选了一件短上衣和短裙,这样不但可以显现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也可以展现她白皙的美腿。 贵大姐频频点头笑道:“所以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不同的发型会呈现不同的美,你很适合俏丽的打扮,以后照着这样式穿着,有空多多参考服装杂志就没错啦” 她也跟着笑了,再次检视镜中的自己,左看看右瞧瞧,转个身稍稍摆个pose,好像模特儿哦呵呵,连自己都感到新鲜,如果她现在回南部老家,家人一定认不得她了。 贵大姐是大忙人,看了下时间,命令几个设计师去招呼其他人,然后与她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织星听话地在原地等着,不少男女从她身旁穿梭而过,有的是发型设计师或模特儿,有的则很面熟,似乎是在电视上看过的明星。 贵大姐叫人去请单驭辰过来,在等待的期间,她好奇地观察周遭,甚至学模特儿搔首弄姿,看看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 噗忍不住偷笑了出来,好三八哦,可是挺有趣的,想不到自己学的也挺有模有样,仿佛真是个模特儿似的。 没人注意到她,于是织星渐渐大胆了起来,开始有样学样摆pose.突然不经意地从镜子里瞄到往这儿走来的单驭辰,才正要举手朝他打招呼,却见他转了个方向走去,她放下手,见他似乎很受欢迎的样子,沿路上不停有人向他打招呼,时而亲密时而恭谨。 但为何大家都叫他龙眼为什么不是猫眼鸡眼或针眼他的眼睛是很大没错啦,又黑又明亮,就是老爱瞪人。 当他瞪人时,两只眼睛诡异得像猫眼一样,叫他猫眼不是比较恰当吗 才想着,又见到单驭辰走过来,这次朝另一边拐去,脸色比刚才差了些,目光微凶,看吧,又在瞪人了,也不怕长针眼,哼 过了一会儿,就见他怒气冲冲地朝她这方向走来,织星往后退缩,怪怪他不会是长鸡眼痛得想骂人吧 单驭辰倏地在她面前停了下来,怒光盈目,不时望向四周,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她胆怯地开口。 “那个你还好吧” “我没事。”他压下怒气,回以绅士的笑容。 “我看你脸好红,真的没事” 单驭辰这会儿才正眼直视她,目光倏地亮了起来,好俏丽的女子好匀称的身材,没见过她,是张生面孔。 “谢谢你的关心,也许是心浮气躁的关系,我没事。”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跟美人说话可以稍解他心中的怒气,不过那扫把星跑去哪了,让他找了老半天,找着后非修理她不可 织星好心地建议。“要不要喝杯冰柠檬茶,我刚才看到有人送茶过来,可以跟她们再要一杯。”免钱的,多好不暍白不暍。 “看到美女我的心就静下来了,比冰柠檬茶还有效。”他感性地回答,瞧她时的眼神下时放电。 织星一脸纳闷,奇怪他怎么变得那么好脾气,还称赞她是美女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你觉得我美”她狐疑地问。 “当然,你不但美而且很上镜头喔” “真的没骗我” “句句属实。” 她有丝兴奋,难得他还懂得赞美人呀,呵呵,说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单驭辰上下打量她,这女孩越看越有味道,亮丽的外表有着青涩的羞怯,给人很干净舒服的感觉,是他喜欢的类型,突地一股猎艳的悸动油然而生,他已许久没有这种心情了。 他一手撑在镜子上,一手插在口袋里,微偏着头,勾着性感的嘴角,用他那万女莫敌的深邃俊眸,射出款款传情电波。 “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一定死会了吧” “我怎么可能”他是秀逗了吗明知她只有被男人抛弃的分还挖苦她。 “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男人,肯定多不胜数。” “还好啦,不过那些都阵亡了。”好几任男友被她打得满头包而宣告分手,说是“败倒”在她的拳脚底下还差不多。 “我了解,像你这样的女孩不是可以随便搭讪的,你一定认为我是轻浮的人吧” “还好啦,只要你不要一见女人就抱便行了。” “哈哈,你真风趣。”单驭辰强挤出笑容。这女子不怎么甩他哪帅哥当前她竟无动于衷,也许是他电人的马力不够。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的名字一定跟你的人一样迷人。”这是他请教芳名的众多招术之一。 织星斜睨他一眼,不知是谁放着灿织星这么好听的名字不叫,偏偏喊她扫把星,这会儿却又甜言蜜语地说她名字迷人,这种嘲讽她会听不懂 跟他吵一定吵不赢,哼不理他,把头甩向另一边。 她竟给他一个冷淡的脸色引单驭辰生平第一次踢到铁板奇怪,怎么今天出师不利他不信,再次尝试 “请恕我冒昧,我绝对没有恶意。”他很诚心地说着。 “才怪” “观人先观目,你若不信,看我的眼睛就知道了。”没人可以抵挡得了他深邃的两潭明眸,他集中火力给她致命的一击。 织星姑且给他面子,直视那对好看的大眼睛。 单驭辰信心十足,不是他自夸,他全身上下最迷人的武器,就是这对会说话的眸子,不知有多少女人醉死在他魔魅无边的眸光下。 织星煞是明白地叹口气,朝他睥睨地挥挥手,语气充满了敷衍。 “j啦好啦,知道了,像龙眼啦,好吃的龙眼,行了吧” 哇咧他差点跌倒,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她她竟用龙眼来形容这对傲人的眸子。 生平第一次感到挫败,单驭辰极力冶静下来,安慰自己不是他条件不好,而是这女的太有个性,不为外表所迷惑。这样的女子实在特别,也许他应该改变战术,太躁进反而会弄巧成拙,既然如此只好先以退为进,先找个台阶给自己下。 他轻咳一声润润喉说道:“其实我本来是想请你吃饭谈拍广告的事,既然你无心” “咦你要请客好啊”她抓住他,一改态度露出渴望的样子。 单驭辰愣了下,这女的变得可真快 “你说要请客的喔,不可反悔。”免钱的她最爱了。 事情突然又有了转机,单驭辰顺势反握住她的手说道:“当然没问题,说到吃的问我就对了,晚餐我带你去一家很有名的法国餐厅见识一下。” “好啊好啊”织星笑得好开心。 他顿时心花怒放。就说嘛,怎么会有女人拒绝得了他她的笑真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似曾相识。 这感觉跟某人好像哦 “单导演,您觉得如何呀灿小姐是不是漂亮多了”过来招呼的贵大姐,介入两人之间娇贵地笑道。 “灿小姐在哪”单驭辰一脸纳闷,不解地看向她。 “您旁边这位呀”她指着织星。 单驭辰看看织星,再看看贵大姐,再猛然瞪回织星,一脸的错愕和不信。 “你织星” “耶原来你认不出我呀”她也恍然大悟。 单驭辰终于认出她,不过却迟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丫头真的变天鹅了而且还是一只秀色可餐的天鹅 “真是你你看起来” 织星不好意思地抚着面颊道:“也难怪你认不出来,当我照镜子时,也差点认不出自己呢”表面谦虚,其实她心底骄傲得想大笑呢 当人的外表变美时,举止也跟着高贵起来,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明星呢 单驭辰先是错愕,然后是不敢置信地惊艳,接下来逐渐思及适才种种,不由得生起一股怒火。 “你这扫把星看到我不会先出声啊害我找了老半天,你却一迳儿地在这里假仙” “我我”她一脸莫名。 “我什么我刚才竟然敢给我摆脸色,害我浪费那么多时间” 她好无辜地嗫嚅道:“我怎么知道你不认得人家” “不准讲理由跟我回去” “那法国晚餐” “不给你吃” 她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女孩,着急地向他抗议。 “你明明答应人家的。” “谁教你惹我生气,偏不带你去吃那世间难得的美味大餐。” “不要不要求你啦”她赶忙哈腰求情,极尽能事地捧他赞美他,只求他改变心意,成全她这穷人小小的愿望。 瞧她呼天抢地的模样,很快让他心情大好起来这扫把星虽然有时笨笨的,却很识相,不会任性要脾气是她最大的优点,他的气其实早消了,只不过每当看见她这慌张无辜的一面,便忍不住想继续逗她。 他没发现,从不对任何女人表现真实一面的自己,却很自然在她面前流露出本性来。 是织星引出了他不加修饰的真实性情。 而他也不经意地流露出对她的偏宠和霸道领着她往门口走去,两人消失于众人的视线外。 事后,贵大姐和其他呆愣的男女,七嘴八舌地讨论著。 “单导演和她是什么关系呀” “不知道,没见过他对女人这种态度,看似亲密又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那女的是谁” “反正绝不是他的女友就是了。” “可是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去耶,我没看过单导演牵女人的手,都是女人勾着他的臂。” “有差吗” “” “是喔,好像没差大概吧” 第七章 韩敛和邵更旌两人,一个推着眼镜评头论足,另一个手摩擦着下巴啧啧称奇,感想是相同的所谓化腐朽为神奇,这句话其来有自,眼前正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好像在变戏法一样。 “你们一直这样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哈哈”织星笑得谦虚,不过其中得意的成分居多。 “女人一打扮起来真的有差哪,织星像变个人似的,如果在其他地方遇到,我会以为是哪个辣妹呢” “我就说织星应该尝试打扮一下,这下改变了穿着和发型,果然不同凡响,刚刚在路上有没有一票男人盯着你看呀” “没这么夸张啦,嘿嘿”她好害羞。 “驭辰,真有你的,不愧是导演,就你有本事将她的优点全表现出来。” 织星眨了眨眼,不解地压低声量问道:“为什么叫他龙眼啊是他的绰号” “不是龙眼,是导演,拍戏拍广告的导演。” “啊”她一愣。 “当导演是他的正职,白天他负责帮人拍广告或mtv,晚上来这里当酒保只是消遣的副业。”韩敛向她解释,原来她还不清楚驭辰的底细。 她忽尔大笑,韩敛真是爱说笑。“他是导演凭他哈”一转头接收到单驭辰射来的利眸。“真是了不起。”她立即改口。 “算你识相。”单驭辰冷道,也只有她这个没水准的土包子会把导演听成龙眼。实在气死人 韩敛继续说明。“我们也一样,更旌白天在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上班,而我则有自己的公司要经营。” 她更纳闷了。 “为什么晚上还要来这做酒保啊我是穷得没办法才来兼差,你们呢这样做不累么” “刚好相反,魔刹pub是我们消遣放松的地方,是吧,更旌” 他点头道:“没错,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金樽指的便是酒杯。要我说嘛,改成”女人得意须尽欢,莫使青春空对月。“所以你应该趁着美丽的时候出去狂欢一下。” 说到这个,她一脸无辜。“唉,驭辰本来说要带我去吃饭的,可是又说累了要直接回来,我虽然想出去,但是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根本不敢一人在街上走”害她连上街招摇的机会都没有,可惜了这身打扮。 驭辰冷哼,坐在一旁什么话都没应。 韩敛深有同感。“难得这身打扮,不出去让人欣赏一下多可惜” “就是嘛”韩敛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不如我带你出去逛逛,然后去吃好料的。” “好呀好呀” 邵更旌也附议。“美女上街怎么可以没有护花使者作伴为了避免遇到色狼,我也陪你去。” “好啊好啊”人多不寂寞,胆子也大点。 “这样吧,反正店里人手也够了,干脆今晚出去狂欢,吃完了饭再去看电影,然后去舞厅,我教你跳舞,美女常有被人邀舞的机会,先学着以备不时之需。” “好耶好耶” 她两眼发亮满心期待,想像着自己也有受人瞩目的一天,幻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出现,向她递出手邀舞的情景,将是多浪漫的一件事哪 “既然如此,那我” “不准去” 三人愣了下,同时看向坐在沙发上从一回来便不发一语的单驭辰,他难得开了口却是霸道的命令句。 “咦”她纳闷地望着他。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去。”他重申。 “什么你凭什么命令我”她抗议。 “第一,凭我是你的老板。煮饭婆,别忘了当初的条件,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无故旷职;第二,你这身行头全拜我所赐,我可没说是免费的;第三,那就是我不爽”他霸气十足地一一宣告。 织星傻在原地,这个单驭辰根本是魔刹王嘛 “怎么可以这样”她急了。 “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能奈我何” 哎呀呀好卑鄙的人,为何他老爱欺负她把她变得漂漂亮亮的,这会儿却不准她出去玩 呜她咬着手帕泫泪欲滴。 “驭辰,别这样嘛,她怪可怜的。”韩敛为织星讲话,不明白这家伙在倔什么。 “让她去一次,不代表会减少你卑鄙冷酷的优点。”邵更旌也好心地劝着。 驭辰瞥了她一眼。瞧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外表变了,本性却没变,还是那副一脸无辜惹人同情的受害模样,老是搞得他心情烦躁,人也变得奇怪了起来,总是不肯让她脱离视线,似乎一定要掌握住才能放心的感觉,真是莫名其妙得恼人 看着她委屈,连自己都心虚得懊恼起来,该死 “我只说不准她跟你们去,没说不让她出去。” 啊三人头上冒着问号。 他站起身,用不可一世的傲慢神情来到她面前。 “早说带你去吃法国菜,我可是很守信的人,走吧”语毕朝门口走去。 她迟疑了下,看看韩邵两人,再望望驭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走啦还杵在那里干什么” “啊是是” 搞不清状况的她,砰砰砰地跟上他后头,留下韩邵二人莫名其妙地互望着。 “那家伙有病啊”更旌皱眉道。 “不,我想”韩敛了然地一笑,说道。“那家伙八成是动心了。” “动心你的意思是他对织星” “正是,那家伙向来博爱,唯独对她的事却很反常。” 邵更旌纳闷道:“可是他时常对她凶。” “你不觉得有时候蛮横也是一种在意对方的表现” “那倒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是没意见啦,像那个硬脾气又好面子偶尔任性外加龟毛的单驭辰,全世界的女人大概也只有好脾气的织星受得了他。 驭辰虽然长得帅,平常对女人温柔有礼,大家都以为他文质彬彬,其实才怪哩他和驭辰从小学就认识了,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个性。 谁规定俊男一定要配美女谁又肯定美女的内在也同样美如果他看上了织星,算他还有眼光,因为像织星这样既肯吃苦又很勤奋,而且心地善良个性温顺的女孩,比那些围绕在驭辰身边既娇贵又光鲜亮丽的女子实际得多,至少他邵更旌是这么认为。 “如果驭辰选择她,我很赞同。”韩敛说。 “同意,他们俩很相配。”更旌点头。 “这就像周瑜打黄盖。”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哈哈”两人有志一同地笑了出来。 韩敛打的主意是以后会有很多好戏可看,为单调的生活再添一椿趣事。邵更旌想的则是有无限期美味的菜可吃,真好哩 各自思考方向回异,何妨有共识便行了。 另一头 织星被单驭辰带到一家富丽堂皇的法国餐厅,装潢之高贵典雅不说,连餐具都极为精致讲究,各式餐点有其专用的汤匙和刀叉,让她看得眼花撩乱。 她小心地切下一块肉送入口里,一副好幸福的表情。 驭辰挑高了眉,瞧她满足的样子,好似吃到了稀世珍品。 “好吃吗”他随口问。 “好吃得不得了”她再切了一块放入嘴边,细嚼慢咽细细品味。 “有必要嚼这么久” “好东西要慢慢品尝呀,太快吃完多可惜哪” “你还真穷酸。” “是珍惜”她强调。“这么漂亮美味的东西,若不好好享受它,不知下次何时有机会再吃到,所以我要慢慢地感受它入口的香味。” 是吗他可一点都不这么觉得,他家厨师做的法国料理和这家餐厅做的没什么两样,从小吃到大,对他而言不足为奇,因此也不忙着将盘里的东西吃完,反而看她吃相还比较有趣,没见过有人吃东西表情这么丰富的。 呵她还真眼尖咧,连沾在盘子边的一粒玉米都不放过,嘴巴吃着,眼睛也没闲着打量下一步该先吃哪个。 她眼珠子瞟来瞟去,最后越界瞟去他的地盘了,她的目光瞬间转为谄媚,说话的语气很巴结。 “如果你吃不下,我很愿意为你代劳喔” 果然早猜到她的目的。他盯着她逢迎的笑脸,一副了然的神情。也罢,反正他也没胃口,就赏给她喽 “喏。”微抬高下巴,示意她拿去吧 织星很开心地接过他的盘子,同样小心珍视地吃着盘中的美味,一边吃一边说道:“这法国人吃东西怎么都是一点点一点点的,这样吃得饱吗”她舔着沾到酱汁的手指,一副吃不饱意犹未尽的样子。 “再点吧,你自己看想吃什么。”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先叫侍者留下了菜单。 他将菜单递给她。 好好贵 她的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一开始是驭辰帮她点的菜所以不知道价钱,原来法国料理这么坑人一道菜要一千多,抢钱呀 “喂,别装出那种表情,我会很丢脸的。”他低声警告。 “可是一道菜要一千多,两个人随便点三四样菜,起码也将近五千块哪如果拿去买菜,我有熟人,打个八折外加勘几根葱蒜,可以活一个月耶” “怕什么,我请客。” “呵你早说嘛”再次获得肯定的答案,她松了口气。 这丫头早就告诉过她这餐他请,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想吃什么尽量点,但是别给我露出那种乞丐的寒酸样。” “真的吗我可以随便点”她目光闪耀,如沐圣恩。 “只要你像个淑女。要知道,这是很高级的餐厅,学学那些仕女们,哪一个个是打扮典雅轻声细语受过良好的礼仪训练,瞧她们用餐的样子,都是切一小块放入嘴里,还有,记得讲话声量要小把口水给我吸回去”他忍不住低吼了出来。 “漱”地一声,织星准确无误地将口水吸回,呵呵地傻笑。 “嘘,你太大声了啦”她还摆摆手好心地提醒他。 冷静冷静他深吸一口气,要不是因为她想到这餐厅吃饭,他哪会来这里啊山珍海味有什么好吃的她的菜才是天下第一美味哩 侍者陆续送上追加的菜色,瞧她欢喜的愉悦样,看久了不禁也沾染了些许她的愉悦,不知不觉笑出温和的线条。 “吃没吃相下巴沾到鹅肝酱了你知不知道”单驭辰表面上责备,其实话中掺了宠溺的成分。她真是可恶得让人无法不惦记着她 酒足饭饱后,他带她去看了场电影,结束后再到市区的商场随处逛逛,织星非常兴奋地检验地摊上的便宜货,哪儿便宜,锐利的目光便往哪儿射去。 “老板,这皮包一千太贵了啦”她一边检视堆在地上的大小皮包,一边使出杀价的本领。 “小姐,我这是名牌哩” 哼,想唬她老板找错人了,依她看这皮包顶多值四百。 “我刚才看到前面有人卖跟这一样的,才卖六百五十块。” “不可能的那一定是仿冒的啦” “才不呢,完全一模一样,还不如回去买比较便宜,本来我是懒得走回去啦,如果价钱没差的话。” 老板心一狠,说道:“好啦好啦,算你八百” 织星嘟着嘴。“五百块。” “开玩笑这样我就没赚头了。”老板面有难色。 “各退一步,六百,不行就算了,我宁愿走回去买那六百五的。” 老板终于屈服,经济下景气,钱难赚,只要有点赚头就卖了,反正买地摊货的多是冤大头,难缠的少,没吃亏就好。 打量着新皮包,织星满脸“赚到便宜”的好康表情,很志得意满地笑着。 驭辰很新鲜地观察她这一面。想不到扫把星平常钝钝的,一杀起价来却精明得很。 “这也是仿冒的,你知不知道”他提醒。 “知道啊” “知道还这么高兴” “可是我喜欢呀,是名牌也好仿冒也好,重点是我杀了四百块,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这就是逛街的乐趣。” 他的确不明白,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穿的戴的都是高级品,地摊的东西根本不入她们的眼,光是这一点反而更显得织星特别。 处在净是地摊的夜市中,织星充分展现了犀利的眼光及气势磅礴的杀价本领,所到之处没有一个老板是她的对手,当她锁定目标杀价时,目光炯炯有神,全身散发着魅力光采,她这一面,不由得教他着迷。 最后当然是满载而归,他毕竟是男人,理所当然接过她手中大包小包的战利品,本来她必须两手费力抱着的东西,此刻全让他轻松地单手提着。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在此表露无遗。 “哇你力气好大。”她不禁佩服着。 “当然,我是男人。” “全交给你多不好意思,我提一些好了。” “啰嗦,逛你的街。”他 魔刹之吻第4部分阅读 - 魔刹之吻第4部分阅读 - 肉肉屋 魔刹之吻第5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5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5部分阅读 霸道地命令。 织星不敢再多话。对他的脾气已经很了解了,当他板起面孔时,若要相安无事,最好顺着他。 驭辰很新鲜地四处张望,已不知有多少年没逛这种夜市小摊了,偶尔来这凑凑热闹也不错,老实说他还满喜欢的,尤其是跟她咦人呢 他急忙四处寻找,才一下留神那扫把星便不见了,一颗心不自觉揪紧了起来,遗失她竟是如此教他忐忑难安。 正在慌张之际,两只冰淇淋蓦地出现在他眼前。 “请你吃冰淇淋”她像挖到宝一样双颊笑得嫣红。 “你跑去哪了”他责问。 “买冰淇淋啊,让你辛苦拿那么多东西,总要慰劳你一下嘛这冰淇淋是不是很大颗好便宜才十块钱耶,老板说看我可爱多给我一些,你要巧克力还是香草口味的” 虽然只是个冰淇淋,却由此看出她真是个体贴的好女孩这不经意的举止让他的心悸动了下。 为什么这是很平常的小事,但由她做来就是让他很舒服。接过香草口味的,望着她用舌头舔着巧克力冰淇淋的神情,单驭辰心动了。 “喂,我要吃巧克力口味的。”他忽尔改口。 织星顿了下。 “啊可是我已经舔过了。” “无所谓。”和她交换过冰淇淋,他对着她刚舔过的地方吃下去。 织星纳闷地望着他,耸耸肩,有时候真搞不懂他贵公子的行为。也罢香草口味她也喜欢。 老实说单驭辰对自己突然的举止也挺纳闷的,只因为想将她舔过的冰淇淋据为己有,这就满足了他占有的快感,说实在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 不懂他真的不懂先前看到韩敛和邵更旌两人抢着要带她出去时,心情莫名的不舒服,难不成是他在吃醋 哈怎么可能真是爱说笑 他堂堂风靡万千少女的情圣,会被平庸的她给煞到她长得又不是顶漂亮,虽然身材很好,但他身边的红粉知己具备的优点可多了,随便找一个都能把她给比下去。 可是为何他的心老放不下她为何越来越爱看她各种表情一堆疑问困扰着他。 他试着想在她身上找出原因,然而在欣赏她丰富多变的表情同时,单驭辰也注意到有几许放肆的眼光瞟向这里,有男人在看她 本来这没什么大下了,他带出来的女人都具备水准之上的条件,能被他挑剔的眼光看上的女人,当然也会吸引其他男人的目光。 扫把星经过他加工之后,脱胎换骨变得更具姿色了,这没什么大不了。 一个男人上前拦住织星的去路,笑嘻嘻地道:“漂亮的小姐,能不能帮我写这份问卷调查” “调查什么”她好奇地问。 “我们是化妆品公司,想调查时下年轻女子对目前市面上保养品的看法,能不能请你写一下这问卷,有小礼物哦” 一听到礼物,她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什么礼物” “保湿面膜,是我们公司最近出的新品,可以随时随地滋润肌肤,保持光滑柔细。”那人看了看她的肌肤笑道。“你的肌肤很好哦,白里透红的。” 她不好意思地回答︰“没有啦,是化妆的关系。” “还是看得出来呀,你皮肤好,人也漂亮。” 她呵呵直笑。难得被男人捧得心花怒放,不知不觉和对方谈起天来了,没注意到身旁一对微眯的怒眸正瞪着他们。 男子继续说道:“看你这么可爱,我多送你一份,别忘记填上姓名住址和电话号码。” “不用了,你找别人去写吧,走”打断两人的谈话,单驭辰不由分说拉着她便走。 “喂等等”她有些错愕。 “不等了,走” “可是有礼物耶” “再买就得了” 他的语气不耐,抓着她的手大步而行,种种迹象显示他不太高兴。为什么呢她不明白,聪明的就乖乖别问,可是他将她抓得好紧,会痛哩 眼看着和免费的保湿面膜及一堆好吃的路边摊擦身而过,噢心疼呀她只能拭着泪滴挥挥手帕。 单驭辰就是无法不生气,他讨厌那男子看她的目光,什么留下姓名住址电话下辈子吧连带其他男人对她投来惊艳的眼光也令他火大。 她是他的,不准看她 第八章 美丽就是占便宜,先前乏人问津的织星,经过这番脱胎换骨后,跌破一大群人的眼镜。 并不是说她有多漂亮,而是有了变身前的土包样来作比较后,现在的她便给人耳目一新的惊艳感,衬托得格外漂亮了。 “我真是差点不认得你了”同事小珍看了她一上午,到现在还在赞叹。 她只能干笑,包括小珍,不知多少目光往她这儿打量,活像在看一只稀有的动物。 “是哪家美容院如此鬼斧神工,告诉我,我也要去变一变。”小珍催问着。 “把我说得好像去整容一样。” “本来就是。你不晓得今天公司有多少人被你吓到,尤其是那个吴次基和贾仁毅,他们的眼睛瞪得都快脱窗了,更夸张的是吴次基,居然以为你是新来的,还自告奋勇要带你参观公司咧,哈哈,笑死人你没看到当他们知道是你时那种震惊的脸孔,那两人现在一定后悔得捶胸顿足。” 对织星而言,那两个男人如何看待她已经不重要了,本以为自己会有一吐怨气的快感,但一见到他们,反而心如止水一点感觉也没有,好似过去只是一场梦境,醒来便忘了。 午膳时刻,一大群女同事围过来争相询问她在哪剪的头发打探是哪个设计师帮她做的造型她根本无从回答,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地点在哪,全是单驭辰做的主啊 “是她男朋友。”小珍插嘴帮她作了回答,引来一阵惊呼,也包括织星的。 “你别乱说呀”织星连忙制止,驭辰才不是她的男友咧 “你又有新对象了谁呀”八卦甲好奇地问。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传言上礼拜五在大庭广众之下追求她的帅哥呀,可是有三个,到底是哪一个呢”八卦乙口沫横飞地叙述那一场由别人口中不知传了几种版本的“五角关系”,顺便数落贾仁毅的自不量力。 “哇有三个,真命天子到底是哪一个” “是呀,到底是哪一个”众人一致问向她。 哈哈,她笑得尴尬,这个嘛该怎么解释呢好难耶 单驭辰会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在台湾,因为他接下了新的挑战,打算为国际儿童基金会拍摄一支长达一小时的宣传片,内容必须具有省思和打动人心的意味,和他以往拍广告或mtv是完全不同的型态。 这是他靠自己的力量迈向国际的第一步。 魔刹pub少了他,虽然一样的门庭若市,但是总觉得少了点热闹,多了点遗憾。 晚上俱乐部打烊后,大伙儿忙着清理善后工作。 “织星,帮我把那些杯子拿过来。”韩敛喊道。 “是遵命”她迅速将一盘洗好的杯子送至韩敛手里,并在一旁待命。 韩敛将每个杯子归位后,发现织星还站在一旁。“怎么了”不解地问她。 “还有什么要做的”她殷切地询问。 清扫工作完毕,桌子玻璃全擦过两遍,空酒瓶也全收好排齐,实在没什么可做的了。 “你做得很好,可以休息了。” “再叫我做些事情吧,太早结束挺怪的。” “早点休息不是很好” “可是驭辰在的时候,都是对我指使来喝令去的,突然没了他的吆喝,好不习惯喔”她开始怀念起驭辰那霸道的颐指气使,有了他的吆喝,似乎做起事来也比较有节奏感。 韩敛苦笑,如果她姓黄,他会真以为她是黄盖的后代子孙。 “真的没什么事可以做了,你好好回去休息吧,我会叫更旌送你。” “是吗”她露出些许失望的神情。“那我回去了。” “早点休息吧” 结束了驭辰不在的第四天营业,织星好不习惯,回想先前和驭辰之间的斗嘴,几乎是每天不变的阵仗,起初是慑于他的威吓与蛮横,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他除了比较凶之外,其实是个好人。 奇怪她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否则怎么会怀念被他折磨的时光 他才去了四天,半个月还好久哪 “喂,织星,发什么呆呀”上班时间,小珍凑过来推了她一把,最近常看她叹气。 她打了个呵欠道:“没什么。突然好闲哦,不像以前常有做不完的工作。” “这样不是很好,何必那么劳碌。” “我刚刚把帐表交给经理了,他竟然对我笑耶,还说我做得很好,本来我以为会被骂的,因为我迟交了一个小时,可是他不但没凶我,还好心地帮我订正错误,好诡异喔” “当然了,他向来以貌取人,发现你原来是个身材好的辣妞儿,当然对你好了,呵呵,人变漂亮,运也转了,恭喜你啊” “可是我还是我呀,一点也没变。”顶多变得比从前积极开朗而已。 小珍做出夸大的表情,语气也提高了八度音。 “变得可多咧,你没发现咱们公司里注意你的男同事变多了,连其他部门的都跑来打听哩,听到你死会了个个怨叹个半死,说到这个,老实说,你是怎么和他拍拖的” “说过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她更正。 “真的吗可是传言说你们很亲热地抱在一起呢”小珍贼溜溜地推着她。 “那是他打招呼的方式,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啦,我说过了他们只是看到我被欺负才故意装给大家看的。”她苦笑,驭辰见女人就抱,可不只她一个。 “喔”小珍疑惑地瞄她。“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当然,我何必骗你。” 小珍耸耸肩,一副失望样,本以为能从她那儿捞到一些八卦听听,可惜没什么剧情可供她茶余饭后来与人嚼舌根。心思一转,她拉着织星建议着。 “既然你现在没伴,我又是小姑独处,不如咱们晚上去找男人。” “找男人别开玩笑了,我可没那个胆子去找男妓。” “笨”小珍低斥一声。“找男人的意思是去酒吧,你没听其他女同事都这么说。” “去酒吧” “魔刹俱乐部呀很有名的,里头的男人帅得乱七八糟,他们各自都有一票爱慕者,我也是其中之一呢”她一副心醉的表情。 “啊是吗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真是迟钝啊”小珍叹了口气道。“我们公司许多女同事下了班都往那儿跑,魔刹的男人不但帅呆了,表演调酒特技更是酷毙了拿那个李香艳来说吧,她几乎天天往那儿跑,听说她很迷其中一个叫单驭辰的男人,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吧” 她的心扑通了下 “嗯好像听过。” 小珍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量对她说道:“她每次去魔刹俱乐部都把自己打扮得很性感冶艳,为的就是想钓到单驭辰这条肥鱼,只可惜人家周围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身材好,哪轮得到她呀而且单驭辰对每个女人都很好,一律公平对待,虽然没人占上风,但也没人吃亏,所以众女人便相安无事喽” “你所谓相安无事的意思是指” “没人可以独享他,他又对每个女人一视同仁,大家也不必担心王子会被抢走,所以也没什么好吵的了。唉要当他的女朋友得有两把刷子,否则铁定会被他那群”魔刹迷“给整死。” 哇好恐怖原来驭辰受欢迎到这种地步啊 小珍塞了颗梅子又喝了口茶,一旦说上了瘾,要她停止八卦很难。 “走吧,下班后一块去狂欢,包你见了那儿的男人也会成为魔刹迷一族。” “改天吧,我晚上还要打工。”她笑得心虚。 “请假嘛,干么这么虐待自己,不去你会后悔哦” 去了她才会后悔哩要是被大家知道她在魔刹打工,怕不被嫉妒的口水给淹死才怪幸好她负责的是后台的工作,不必抛头露面,好险好险 原来俱乐部这么有名啊她只知道店里生意很好,但没想到公司里的女同事也这么迷他们,好在那天没有人认出他们三个魔刹,因为他们三人白天都是上班族的打扮,不似入夜的狂野不羁,加上昏暗的灯光多少遮去了几分真实。 这个星期,老板韩敛给了她两天的假期,要她好好去休息,韩敛不愧是体贴有礼的绅士,哪像单驭辰,每回一听到她要请假就板起面孔,好像一天不吃她煮的饭就会死人似的。 也亏得他出国,才让她有稍微喘息的空间,虽然一时之间不习惯悠闲,但是想想这样也不坏呀,朋友说要为她介绍异性朋友,趁着这两日的空档,正好去联谊一下看看有没有好对象。 她一定要再接再厉,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半个月后。 今天是驭辰回来的日子,老实说,织星挺开心的,还没下班一颗心就惦记着他,他人虽然凶巴巴的,但半个月没见却也教人挺挂念的,就不知他有没有带礼物给她。 下班打卡后,没多耽搁,她立刻直奔超市采买晚餐的食材,大家讲好晚上要帮驭辰接风。 为了这顿比平日更为丰富的晚餐,她中午只吃一个面包果腹而已,打算等会儿大吃特吃。此时瞧瞧墙上的钟,韩敛和更旌去接机应该也快回来了。 门铃声在预期的时间响起,时间算得刚刚好,六菜一汤准备就绪,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跃到门前,欣喜地将门打开。 “欢迎回国”给他一个热情的欢迎。 然而单驭辰面无表情神情冷淡地越过她,将行李丢在沙发上,直接进了房。 咦耶织星呆呆地站在原地,大惑不解地呆望他,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了”悄悄问向随后进门的韩邵两人。 韩敛摇头道:“他没说,不过我猜是片子拍得不顺利。” “当他郁卒时就跟自闭儿一样,习惯就好了,别理他。”更旌补充道,对他们而言这不算稀奇,但对织星而言,驭辰适才的神情连带影响了她也开心不起来。 她悄悄来到驭辰的房前,打开门探进头轻喊了声,只见他沉默下语,坐在床上靠着墙,望着窗外动也不动。 头一回见到他神情如此严肃落寞,想必他遇到了很大的挫折吧 她可以理解,自己也曾是过来人,想当初工作不顺感情受创时,她难过得想自杀,要不是遇到驭辰,她现在也许不会如此顺遂。 朋友有难怎么可以置身事外看他心情不好她也跟着难过,唯一能做的便是留在他身边静静地陪他。 一张床多了一个人,她也和他一样,与他并坐在床上,背靠着墙拱着双膝偷偷瞄他。 单驭辰完全无视于她的存在,他谁都不想理,这次拍片的工作并未达到他要求的品质,他追求的感觉表现不出来,连他自己都不满意,又要如何说服那些国际影评专家 对于凡事要求完美的他而言,这是一个令人气馁的挫折,总而言之,他遇到了瓶颈。 悄然无声的室内持续弥漫着诡谲的气氛。 “咕噜” 他必须好好思考,该怎么做才行。 “咕噜咕噜” 这次的失败,也许是因为他没有事先做好完善的准备,如果 “咕噜咕噜咕噜” “吵死啦你烦不烦呀”他忍不住吼了出来。 “对对不起”她惊恐地看着他。 “在这么严肃的时刻你还有兴致高唱空城计教我怎么思考呀” “因为我饿了嘛”她委屈地说着。肚子要叫,她哪能控制呀 “饿了不会去吃东西” “可是” “走开别来烦我” “不要。” 他瞪大眼。喝她竟然敢违逆他的命令 即使怕得要死,织星仍然鼓起勇气说出心中的话。 “你不吃我也不吃,我不要留你一人在这里难过,自己却在一旁吃山珍海味,这种事我做不出来”她的眼眶红润神情坚定,但微颤的唇办却又泄漏了她的畏惧。 织星这番话让他愣住了,原本想吼出的难听话全又吞了回去。 “随便你”懒得骂她了,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 接下来又是一阵静默,他烦乱的心思逐渐沉淀下来,奇异的是,她刚才说的话居然让他心情好多了,他并不排斥她的陪伴,反而感到一种安慰。 他淡淡开了口,语气是平顺的。 “我从小就看着父亲拍片,受到他的影响,自己也立志当个享誉国际的导演,也许是太顺利了,让我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直到现在走出台湾这个小圈子,才知道河流外的海洋是么无限宽广,没有边界到令人乱了阵脚。” 单驭辰有股倾诉的冲动,只对她。也许是她令人放心,也许是她让他不由自主卸下防护的一面,总之,在她面前他可以感到轻松自在毫无顾忌。 而她,则是很认真地听着。 “其实是你想太多了。”织星道出自己的看法。 “什么”他挑高了眉,怪怪地瞪着她。 “你不必特意去迎合那些专家的口味,他们只是少数人不是吗重要的是你想表达什么给大众呀” “你懂什么”他低斥。 “我是不懂,但是很多观众也不懂呀有些片子叫好不叫座,就是因为很难懂嘛何必去在意那些批评你的人,为了迎合他们而变得四不像,何苦呢做你自己就好了嘛只要大多数人认同你的努力,不就表示你成功了吗” 原本单驭辰只打算有个人可以倾诉便可,并不指望她做任何建设性的回答,想不到她竟煞有其事地发表见解。 织星继续说道:“以前我为了求好心切也会钻牛角尖,后来我想通了,做自己最重要,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看法,没有人可以评断你,能够决定你要成为什么人的只有你自己。” 这扫把星何时变得这么豁达还对他说教哩,而且说得头头是道,几乎打动了他。 “你说得倒简单。” “这社会已经太复杂,让自己简单点不是很好” 他真的呆掉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似乎明白了一件困惑他已久的疑问,那就是为何他老是在意她为何身边那么多女人,他却唯独对她挂心又为何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毫不掩饰自己的性情 答案是她简单易懂,不做作,透彻得让人毫无防备而且情不自禁。 织星心虚了起来,驭辰的表情好怪,一只手还勾着她的下巴细看,这情况教人不由自主地害怕,他在看她什么有必要这么接近吗 “那个我”她想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沉默,然而 他吻了她,毫无任何征兆之下,他温热的唇罩下来,一个不平衡,她跌到床上,他的身子随即压了过来,相接的两唇始终没分开过。 他他他在干什么织星瞪大了眼,身子像根木头似地僵住。 单驭辰似是想起什么,暂时停住了吻,皱眉地瞪她,语带威胁。 “我警告你安分点,不准拳打脚踢,要是毁了我的容或伤了我重要部位,就娶你来赔偿我一辈子,还有,闭上你的眼睛,眼睛瞪这么大教我怎么继续下去” 说完,又烙下了吻,不似刚才的浅尝,这次是深入探索,吻个彻底。 她既惊惶又害怕,却在触碰到他的唇舌后,一股热力席卷而来,将她带往沉沦的幻境,瞬间力气顿失也忘了挣扎,菜鸟遇到吻功高手,别说脱身,只有任人宰割的分。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将她吻得意乱情迷,甚至无力招架这样是不对的 一个声音淹没在情迷之下,用力地呼喊却唤不醒她的神智,直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渐渐变得清晰可见韩敛和邵更旌手拿碗筷,一个吃着龙虾一个啃着鸡腿。 “原来你们在忙呀”韩敛喀嗤喀嗤地吃着。 “是啊,本来打算叫你们吃饭的,再不吃就没了。”更旌啃得满嘴油腻。 “没关系,先忙你们的。” “不用管我们,请继续。” 哇织星一把推开驭辰,紧抓着不知何时被解开的前襟,缩在一角惊喘着。 她她干了什么那个这个乱了真是乱了 单驭辰低斥了声,冷眼瞪着那两颗电灯泡。真是的,吻得正舒服的时候,就来捣乱看着他们手上的龙虾鸡腿,他突然想起自己肚子也饿了,食欲总算来了。 “喂,吃饭吧”对她伸出了手。 织星摇着头,仍是惊魂未定的脸。 他忽尔坏坏的笑了。这也难怪,她一向保守得很,这种阵仗当然吓坏了她。 “在房间待着,我端过来一起吃,等我。” 轻点她鼻尖,语气性感而温柔,踹开那两颗电灯泡,往房外走去。一会儿后,他端来两人份的饭菜,与受惊的她煞有情调地吃着,就他们两个。 第九章 他为么吻她 这个疑问从昨天到现在始终在织星心中挥之不去,他是一时兴起还是她的双颊又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抬头看到电脑上的帐目表不禁哀叫出声。唉她又整行打错了,得重新输入一遍,全是那个单驭辰害的,让她一整天心神下宁又无法集中精神工作。 不行她非搞清楚不可既然无心工作不如 “咦你带着包包去哪”同事小珍不解地问她,离下班时间明明还有两个多小时。 “我要早退。”她回答。 “早退经理不会答应吧” “他不答应不行,我有要事非先走不可,就跟他说我不舒服先回去了。”语毕,她直接往电梯门走去。 意念驱动着脚步,织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心急,为何无法等到晚上见到他时再问个明白;反正她就是等不及,他不可以吻了她而不给她答案。虽然前前后后交了十八任男友,但是她惜吻如金,能够真正吻到她的没几个,然而昨晚那个偷袭却深切影响了她,不当面质问单驭辰她无法心如止水。 记得他今天要在淡水渔人码头拍一支广告,织星坐上往淡水的捷运,一颗心随着与他距离的缩短而扑通跳着。 来到渔人码头,果然看到一群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拍摄工作,她四处寻觅却都没见到单驭辰的影子。 “对次起,小姐,我们正在拍片,你不能再往前了。”一位男子挡住了她。 “我想找单导演,我是他的朋友。” 男子打量她后笑道:“好多女人都这么说,不过单导演规定在他拍片当中禁止任何人打扰,否则他会不高兴的。” “那么请问还要多久才结束” “再十五分钟就休息了,你先等着吧。” 也只好如此了。她向对方道了声谢,在原地耐心地等待。 此时有几个工作人员经过,问那男子怎么回事。 “还不就是想跟单导演拍拖的女人,那女的厉害,别的女人顶多找到摄影棚,她连外景都跟来了。”对这种女人巴上来的行径,工作人员早巳习以为常,谁教他们导演长得帅又多情。 “这个没有昨天那个女的漂亮,不过身材倒是居了上风,应该是模特儿吧” “八成是想求导演录用她拍广告。” 一群工作人员七嘴八舌地讨论著,多少传进了她耳朵里,她一时尴尬得浑身好不自在。 约莫十来分钟,终于看到单驭辰的身影了,但她反而有些退缩,踌躇着不知该不该上前叫住他。 才正犹豫着,便见到广告女主角趁着休息的空档黏上了他,她是个外国金发美人,穿着拍摄需要的三点式泳衣,毫无顾忌地贴着他,既热情又大方地将双手攀上他的肩,两人迳自吻了起来,而其他工作人员似乎见怪不怪,各做各的事情。 凯莉。莲恩舍不得放开单驭辰,非要亲个够不可,进而还坏坏地伸出舌头想要占他便宜。 然而单驭辰迅速地离开她,眯着双眸摇头,操着流利的英语道:“越界了喔,亲可以,但吻可不行。” “有什么关系,不然我让你吻嘛”她娇笑。 “不行,这吻只能留给我的未来妻子。” “哼,保守” “在东方,保守是一种美德,我虽然喝的是洋墨水,某些思想还是比较念旧的。” “看不出来花心情圣原来这么含蓄啊” 他浅笑,躺在导演椅上,一手枕着自己的头,另一手轻抚着凯莉一头金黄闪亮的秀发,最后停驻在她的下巴,说道:“每个女星都那么迷人,我要是不自制一点怎么行,要是每个女人都向我索吻,哪里吻得完呀” “我就爱你这点,不会乘机占便宜,又该死的吊人胃口。” 单驭辰坏坏地笑道:“这样你才会爱我呀”凯莉被他逗得娇笑不已,与他打情骂俏着。 虽然表面上他这么解释,但实际上他有个不为人知的洁癖。对于唇舌相缠的吻,他可是几近龟毛的挑剔,不管对方外表多么美艳迷人唇办多么令人垂涎欲滴,只要一想到两舌相濡的情景,他便忍不住恶心反胃。 这都要怪他父母的滥情,自幼看着拍片的母亲吻了这个又那个,而这个那个又吻了别人,再加上父亲也跟不少女星吻过。看了这些真假难分的吻戏,就像是大家轮流传着舔过的棒棒糖,接棒交换口水吸着,害他有一阵子极为排斥父母的亲亲,避如蛇蝎唯恐不及。 直到现在他仍抗拒,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国中时候的美国初恋女友高中的啦啦队之花大学的校花等等一些他真心交往过的女孩,然而后来就再也没遇上足以挑起他开尊口的女人了,直到织星出现 脑海不禁浮现昨日缠绵的情景,一抹笑意浮上了他的嘴角。 凯莉抚着他的胸膛,爱恋地感受那布料底下的坚韧及弹性,以撒娇的口吻说道:“谁能不爱你哪,要不是冲着你的面子,现在我早在荷兰了。” 原本预订今天飞到那儿拍写真集,但为了单驭辰,她硬是要经纪公司帮她把行程延后几天。 此时一名工作人员跑过来报告。“导演,有个女孩子找你,她在耶” 人呢怎么一晃眼便不见了 “谁找我”他坐正身子,接过凯莉为他递上的冰汽水。 工作人员搔着头纳闷。“刚刚明明看见她在那里的,不知跑去哪了” “叫什么名字” “她说是你的朋友。” 来找他的女人都说是他的朋友。是蒂儿贝贝还是曼丽脑中晃过十几个名字,不确定是哪一个,因为都有可能。好奇地望了望四周,没见到什么熟悉的人影。 “好啦,人都不见了还想什么。”凯莉娇嗔,十足的吃醋模样。 他笑着安抚道:“是,我最想你,你人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这还差不多。” 他看了下手表,哄她继续上工,将最后一个画面拍完。 会是谁来找他如果是扫把星来找就好了,他随即失笑地摇头。那个呆头鸭才不可能,等他这阵子忙完了,找个时间再拐她来爱爱。 这一次,绝对要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将她吻个够。 傍晚六点整,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韩敛刚从大雨滂沱的外头进门来,拍了拍西装外套上的雨水,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天气闷热,这场大雨消去一些暑气,也添了些凉意。一进门,就见邵更旌坐在高椅上,专注地看着厨房里头。 “你在看啥”他走向前。 “一个有趣的画面。”更旌示意,答案在厨房里。 顺着更旌的眼光望去,韩敛看到神情恍惚的织星。不是把锅盖当成了盘子用便是留着菜根,将切好的菜叶丢进垃圾桶里,而现在她正用菜刀切着猪肉。 “她怎么了” “我猜是驭辰的吻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吧” 韩敛恍然大悟地瞧着。“虽然很想看下去,不过最好提醒她一下,不然我怕待会儿真的只能吃菜根或是人肉排骨汤了。”看她切肉的样子实在有惊无险,不由得让人捏一把冷汗。 此时驭辰刚好跑了进来,身上也淋湿了一大半。 “耶驭辰,难得喔,你今天提早过来。” 韩敛这一喊,让织星身形震了下,一听到他的名字不由自主慌了手脚,一个失手,她凄惨地叫了一声。 三人间声而至,然而速度最快的居然是距离最远的单驭辰,他飞也似地冲入厨房,鲜血骇人的伤口映入他眼帘。 “你是笨蛋吗切个肉也会受伤” “哎呀好痛” “别动”不由分说将她拉至客厅坐下,他拿出急救箱立刻为她止血清毒。织星乖乖坐着,虽然很痛,她倒还能忍耐,比起这伤口,驭辰的表情才让她有压力。 单驭辰一边帮她消毒,一边嘴里叨念着。“怎么这么不小心,幸好只是皮肉伤,要加菜也不是这么加法,我要吃的是猪肉可不是人肉。”虽是责备的语气,心下可心疼得很。 “没事的,我常受这种小伤,小case啦” 不想惹他生气,她故作轻松,希望大家别把焦点放在她身上,大伙儿等着吃饭,这下子耽搁了下少时间,她不禁内疚,急着赶回厨房继续未完的工作;而且自从昨日那一吻之后,面对他让她很不自在。 单驭辰为她包扎好伤口,她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离开。 回到厨房才一拿起锅子,扯痛的伤口让她无法施力,一个不小心弄翻了碗盘,眼看锅子就要翻倒,连带里头的汤汁也将不保 突地一只大掌及时从后头接住锅子,单驭辰搂过她护在怀中,不让溅出的热汤伤到她。 “还逞强,看看你,连锅子都拿不稳了。” “对不起”她心跳得好快,意识到这般亲匿是不应该的。 “去客厅坐着,这里我来收拾。”他命令道,霸道地将她赶回客厅。 “打电话叫披萨好了。”韩敛建议道。 “我来打电话。”更旌立刻拿起话筒拨号。 织星好生愧疚地坐在客厅一隅,嗫嚅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给你们添了麻烦。” 韩敛笑着安慰。“自己人干么那么见外,一天不吃又下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况偶尔吃披萨也不错。” “可是这是我的责任,这下不但害你们没晚餐吃,又弄得厨房凌乱不堪,今天的薪水无论如何请扣下来。”她小声央求着,不这么做她会良心不安。 韩敛挑高了眉,兴味盎然地观察她,忍不住玩心又起,忽尔对厨房里的驭辰大声喊道:“喂驭辰织星要你扣她薪水耶,你怎么说” 哇哇哇别这么大声啊她赶忙拉着韩敛示意要他住口。臭韩敛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耍她 单驭辰走出厨房,用布擦拭着刚洗过的双手,在她对面沙发入了座,织星不敢看他,一迳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在你伤好之前,暂时不要煮饭。” “啊可是”她抬起头。 “你的手受伤,根本没办法打扫或洗杯子,这几天就先休息吧,等伤口愈合再来。”他不希望她手上的伤口碰到水。 韩敛也同意。“是呀,这阵子辛苦你了,趁这个机会偷个清闲也好,你的工作我们会找临时工代替,直到你伤好为止。” “真对不起,老是给你们添麻烦。” “你别开口闭口一直对不起,没人怪你。”驭辰低斥。 “是,对不起” “看又来了”他忍不住开骂。 韩敛看在眼底心下失笑,那是当然的喽他那种表情教她不道歉也难,常言道“打是情骂是爱”。驭辰泄漏了自己其实有多么在意这个小女人。 既然在手伤愈合以前不用到魔刹俱乐部上班,那么她晚上空出的时间可就多了。 也好,暂时不必和驭辰见面免得尴尬,下午那一幕让她明白,驭辰之所以吻她只是一时兴起,如同他抱任何一位女人一样,他是情圣不是吗那吻再普通不过了。这是她自以为是的解释。 有了这层认知,她不禁怪起他来。见了女人就吻,他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滛魔害她乱了方寸,差点自作多情,还是跟这人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那我回去了。”她站起身。 “我送你。”他也站了起来。 “不 魔刹之吻第5部分阅读 - 魔刹之吻第5部分阅读 - 肉肉屋 魔刹之吻第6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6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6部分阅读 用了啦,天色还早,我自己坐公车回去就行了,不然店里人手会不够,就这样了,掰”她抓起皮包快快走人。 单驭辰无趣地叹了口气,这女人在急个什么劲儿,真没情调。 “大情圣也会有落寞的神情,好难得喔”韩敛一手搭在他肩上调侃。 “放着免费的披萨不吃,是谁让她这么反常啊”邵更旌也来凑热闹。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 单驭辰得意地说道:“哼,我要的女人没有到不了手的,这丫头肯定是暗恋我很久,不好意思罢了” “难说喔,咱们的织星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喔” “是呀,她不是孔雀喔,比较像是落跑鸡。”邵更旌觉得这形容词很适合织星。 单驭辰格开两人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后转身,自信满满地望着两人。 “孔雀也好落跑鸡也好,都难以飞离我的手掌心。” 语毕,他笑着去准备开店前的工作,胜券在握的他一点都不担心,至少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始终这么认为。 唉,不过今天只好吃披萨了。 几天不见,扫把星竟然跟其他男人走得那么近 单驭辰瞪着大眼狠狠地射向街头人行道上的一对男女,女的当然是织星,男的则是张陌生面孔,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情敌。 他开着跑车,没有事先通知,五点半便准时在织星公司门口等她,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却不料她一走出大门,就立刻坐上那情敌的摩托车飞驰而去。 一股醋劲从心中升起,枉费他这几天有空档,还特意安排了时间给她,没想到扫把星竟背着他跟男人跑了 隔天 他同样在公司附近等她,心想自己昨天看到的那个男人只是她的普通朋友,扫把星天性节俭,肯定是为了省钱贪图有免费的交通工具可坐,所以才会坐上他的车。他如此安慰着自己。 织星定出公司,立刻向路旁汽车里的男人打招呼,有说有笑地上了车离去。单驭辰再次讶异,这个男人和昨日那个不同,已经有点年纪,她那热切的笑容说明了对对方的好感,两人一点也不像是普通朋友。 第三天 再度重复同样的过程,只不过男人不同车子也越换越好。他不是爱揭人隐私的男人,而且跟踪人家也不光彩哼哼,他堂堂大男人才不会做这种丢脸的事,绝对不会死也不会可恶拉下手煞车,疾驶的跑车尾随对方而去。 单驭辰开始后悔将她变漂亮,才让她放个几天假就不安于室,到处跟男人约会,还笑得那么开心,简直可恶至极 不行他不能太冲动,也许是搭便车,也许是纯粹吃顿饭,也许他想太多了,也许 但是第四天第五天 哇咧 一个礼拜后。 手上的伤口愈合了,只留下些微疤痕,织星恢复了晚上的兼差,虽然这个星期韩敛找了工读生代替她,但工读生毕竟没有自己专业,多少有些地方打扫得不够彻底。今儿个是礼拜六,白天没上班,于是她提早过来大扫除。 韩敛不在,俱乐部里只剩邵更旌和单驭辰。 “喂,织星,帮我缝一下扣子好吗”邵更旌拿着西装衬衫从房间里走出来。 “好的。”她爽快地答应。 “不准”单驭辰没来由丢出一句,两人同时望向坐在沙发上的他。 “为什么”邵更旌一脸莫名地问。 “她是我专属的女奴,只有我可以指使她。” 织星差点没跌倒在地,唉真不知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驭辰对其他女人向来温柔有礼,却独独对她呼来喝去毫不客气,此时也不晓得他哪根筋又不对了,从她一进门就见他坐在那儿,不理会人也不说话。 “别理他,交给我,你不是还赶着帮人打官司,快去吧” “谢了。”邵更旌提着公事包离去,屋里只剩下两人。 织星收下衬衫后先挂在衣架上,丝毫不理会单驭辰刺人的怒光。那家伙今天不知是哪里吃错药,整天都这副德行她拿着拖把继续拖地,不管了,工作工作单驭辰不屑地盯着她正生龙活虎地东扫扫西擦擦,头上还绑条毛巾,头发凌乱衣服又乱看,十足的黄脸婆样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挺美的呢 织星小心翼翼地走过他面前,不明白那家伙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瞧。 “请问,有事吗”她很友善地问。 静默了一会儿,他终于冷冷地开口:“没事。” 她又继续做事,不明白那人的心思,难测得可怕哩 单驭辰看着看着突然心有所感,口中喃喃地念着:“扫把星拿着扫把的织星,呵呵呵,真是恰如其名” 瞄到那诡异的笑容,织星更加小心远离他。只见单驭辰一会儿严肃地盯着她,一会儿又对她笑,织星心中只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一直被盯着挺怪的,她注意到不管自己走到哪,那目光始终尾随着她。好,加快速度 拿着拖把,她“咻咻咻”的拖到东,又“唰唰唰”地拖到西,忽尔趴到地上擦地板,又突然跳到柜子上刷天花板,身形俐落箭步如飞。 单驭辰狐疑地瞪着她,这家伙在要猴戏吗没见人这样上天遁地打扫的。 织星皱紧了眉头,他到底在看她什么呀实在甩不开那慑人的目光,她不由得开始心慌意乱,暗忖着该如何跳脱这窒人的气氛。 由于陷入沉思,不小心踩了个空,她的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她瞬间花容失色,眼看身子就要摔到地上,少不了一块块黑紫瘀青。 单驭辰火速跃上前将她接个满怀,脸色一阵发青。 “你一定要这样吓死人吗”他的心脏差点停了。 “谢谢你,呵呵” “亏你还笑得出来” 她捂住口,心虚地瞄他,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说休假的这个礼拜,下了班你都上哪去了”终于还是忍不住质问她。 “这个礼拜啊,这个礼拜呀”又是一阵呵呵地笑,为了缓和严肃的情绪并营造轻快的气氛,她开始念着。 “星期一,织星穿新衣;星期二,织星肚子饿;星期三,织星去爬山,星期四,织星去看戏” “给我正经点”他吼了出来。“别想打马虎眼敷衍了事” 织星连忙捣住双耳,一副无辜委屈又可怜兮兮的模样。 “干么那么凶嘛” “说和你出去的那些男人是谁” “咦你怎么知道” “我的耳目众多,这点小事还瞒不住我。”他的眼神充满妒意。 她又没有要瞒他,真奇怪,他那么生气干么 “我和男人出去,关你什么事呀” 他顿了下,一时语塞,不一会儿理直气壮地骂道:“怎么不关我的事不知是谁当初遇人不淑想要自杀,自杀不成差点压死我,而且哭得稀哩哗啦还要我来安慰,怎么不关我的事” 原来是这样呀她失笑地安抚他。 “不会啦,我现在很小心的,不会再遇人不淑了。星期一那个是我国中同学,最近才有连络;其他是朋友介绍的,有经过筛选,安啦” “你喜欢他们”他心头紧了下。 “我觉得每个人都很有特色。”满意的神情浮现在她脸上。 有特色引单驭辰诧异地瞪大眼,她的眼睛到底长在哪里呀那几个男人根本没有特色可言,不是他以貌取人,那些人的长相真的不怎么样,以她现在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 “你至少也找个像样点的。”选他不是更好 “他们长得不错啊”织星纳闷道。 “那叫不错你有没有审美观啊”一个绝顶大帅哥天天在她身边,可她非但不心动,还老看上一些既没品又无颜的男人,她的审美观实在很差耶 织星不服气地反驳。“那你倒是说说他们哪点不好” “拜托,难看就是难看,这还需要证明吗别说他们眼睛小脸上凹凸不平了,你没看到那鼻子还大得不成比例吗” “我就是看上他们的大鼻子呀” “什么”他怔愣住。 “大鼻子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好丈夫,顾家又勤奋,而且还很会生呢”最后一句话使她双颊羞红了起来,露着浅浅的笑意。 “谁说的”他没好气的问,瞧她的眼光极为怪异。 “我外婆说的,家乡的邻居也都这么说。” “那我呢”他指着自己,有股不该问的预感,怕问了会气死人。 “你普通啦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坦白可能惹怒了他,织星急着解释却不知如何接下去。 单驭辰差点没气死,生平第一次有种被打败的感觉,他终于明白,原来她专挑大鼻子情人,怪不得她会挑上先前那个贾仁义。就因为老人家一句话,所以她笃信大鼻子的男人较会生,大鼻子男人才是好男人 人在盛怒的时候通常会有反常的笑容,单驭辰即是如此,他笑得很邪恶很吊诡很令人毛骨悚然。 织星两只脚悄悄地退后,很小心地不带痕迹地 “你这个猪头” “哇救命呀” 第十章 如果要等到她脑筋开窍,恐怕十辈子也等不到,不如他说了算。 “你不准再跟牛鬼蛇神去约会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男人,你就是我的女人,给我好好记住要是你敢爬墙,我会脱你裤子打屁股” 他的话言犹在耳,当时她尚未意会过来之前,又让驭辰偷了一个香。他再三下了不可违拗的圣旨,威胁夹着恐吓,直到她呆呆的点头后,他的人便直奔伦敦,要五天后才会回来。 现在,她终于由浑噩疑惑当中找回正常的思考回路,此时深思着他当时说的话,不禁自问,那是一种告白吗有男人对女人这样告白的吗 纠结的疑问难倒了她,深怕自己会错意,她得找个人问问。 最适当的询问对象,当属韩敛和邵更旌这两位驭辰的拜把兄弟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织星望着两人,以十分认真的神情问道。 韩邵两人互瞄一下,从对方的眼瞳中皆看到了狡黠的目光。只见两人立刻热情有劲满心热忱地对她解说。 “那个花心萝卜当真这么说呀他可真坏心”韩敛故意摇摇头。 “什么人不找,找上了咱们纯情玉女小星星,好可恶”邵更旌附和。 “敢情他是食髓知味,吃了人家煮的米饭还嫌不够”韩敛转忧为怒。 “连她的人都要尝一尝才罢休,真是贪心”邵更旌同声谴责。 “这种豺狼虎豹怎能成全他”韩敛正义凛然。 “太容易得手总会不知珍惜。”邵更旌义愤填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与其助他走情路,不如设计整死他。” “懂吗”唱双簧的两人最后一致地问向织星。 织星愣了好半晌才傻傻地摇头,越说她越糊涂了。 “意思就是你别太认真,那家伙说的话不可信啦” “没错,他把全天下的女人都当成是他的,所以才会对你说这种话。” “啊是吗”她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千真万确,你别太顺着他,最好不理他,挫挫他的锐气也好,免得他一直缠着你口没遮拦地乱开玩笑” 两人很热心地建议着,还顺便教了她几种对付单驭辰的方法,总而言之,就是要她别理那个纵横情场无敌手的单驭辰。 在他们恶作剧的劣根性驱使下,织星成功的被洗脑,对于单驭辰那番无厘头的告白及见女人便吻的癖好有了明确的解释,并逐渐感到生气。 他蛮横霸道也就算了,她平时好脾气的不与他计较,可是如果乱吻她就太过分了,又不是7-11便利商店,哪能由他爱吻不吻的,想想自己竟糊里糊涂被他偷袭了两次,真是气人 “下次他敢再吻我,就用扫把扁他,让他知道扫把星的厉害”她气冲冲地提着水桶走进浴室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决定不再去想那个大色魔。 而背后,韩邵两人正以一副j计得逞的嘴脸强忍着笑意。 等驭辰五天后回来,将有一场好戏可看喽 驭辰在伦敦忙他的导演事业,织星一样继续过她的生活,白天上班,晚上打工,偶尔请假参加异性联谊活动,五天下来日子倒也平淡顺心。 此时此刻她正为今晚的约会伤透脑筋,同时有四个男人对她表示好感,在多方筛选后剩下两位条件不错的对象,全在今晚打电话邀她共进晚餐。一个是二十五岁的银行员,个性幽默风趣,几次见面后对她提出交往的要求;另一位是经由联谊介绍的三十二岁男子,担任电脑工程师,成熟稳重,似乎是个可靠的人。 决定与谁共度晚餐,让她犹豫了一下午。 “还没决定好啊织星。”这已是小珍第三次问了。 织星叹了口气回答︰“以前只有一个男人追的时候,很容易选择,现在突然冒出了好几个追求者,实在伤透脑筋,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非得选在今天呢” “当然啦今天是七夕,浪漫的中国情人节哪我和我的他约好一起上阳明山呢”前次联谊也让小珍认识了新男友,两人进展快速,早已陷入热恋。 “就因为是七夕,所以我才更加苦恼呀,等于是要我在今天作一个决定嘛”织星叹气道。 “选电脑工程师好了,成熟稳重的男人比较吸引人呀” “可是他的脾气太过温和,总觉得没有个性。” “那就改选幽默风趣的好了,谈起恋爱乐趣无穷。” “可是他聊的话题我都搭不上,每次都是他在讲,我只有听的分。”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挑剔了记得以前你只会盲目看男人好的一面,不论人家怎么批评你都不为所动,有进步了喔,开始懂得思考了。” “我会盲目吗” “不但会,而且是盲目得彻底,你总是把对方想得太好而看不到他的缺点,难怪会遇人不淑”小珍倏地住了口,歉疚地瞄了织星一眼。 “没关系,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她苦笑着,这是事实,她不怪小珍。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提的,不谈不谈,过去的事让它过去了,不如我们改谈谈你喜欢的类型吧,你希望未来的老公是什么样的男人呢” “这”她努力思考着,喃喃道:“我喜欢有个性的男人,而且彬彬有礼,凡事会为我着想,偶尔像个孩子一样任性没关系”她没来由的想起了单驭辰,不禁心中怦动了下。怎么回事,怎会无端想起那个人 去去去别来占她的幻想空间 “要有主见,可以弥补我优柔寡断的缺点,虽然有时候很霸道,但只要是对的,我都可以接受”脑海再度浮现单驭辰那蛮横不讲理的神态,正指着她语带威胁地道你是我的女奴知不知道吃东西下可以流口水不可以乱交男友不可以 滚滚滚谁是他的女奴呀凭什么限制她不可以交男朋友织星一脚将他踹出脑子外。 “最重要的是细心体贴,当我伤心时会安慰我陪在我身边,而且还会保护我不受别人欺负,不过他欺负我没关系”被他强吻的悸动硬是闯入思绪当中,不管她要不要,他霸气地用那技巧高超的唇舌占有她的慌乱和无措,神情理所当然并且邪恶 “哇哇别再逼我了,求求你”失控地拍打着桌子,织星真的好想哭啊 “别别激动,我不逼你就是了,你别这么大声啊”小珍慌乱地安抚,她又没逼她,算她怕了这歇斯底里的女人 织星逼自己冷静下来,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她一定要甩开单驭辰这个魔刹,最好的方式便是快找个男人定下来,至于选银行员还是电脑工程师,听天由命吧看谁带来的花束最贵就跟谁走。没错,就这么决定。 如果一切如她期望的那么顺遂就好了,偏偏在她作好决定之际,那个蛮横迷人的魔刹,竟然又来搅乱一池春水。 一大束花费不赀的玫瑰硬是将另外两束给比了下去。 风尘仆仆赶回台湾的单驭辰,一身格外俊逸的丝质衬衫及黑色的长裤,将他的潇洒风范尽数彰显,轻松胜过另外两位西装笔挺的男士。他的斯文带着些许不羁,比那中规中柜的西装打扮更吸引女人的目光。 织星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这家伙来搅什么局呀买的玫瑰此别人多连身高都高出别人好几截,这么虎视眈眈地瞪着她,到底什么意思 “他们是谁”单驭辰率先开了口,危险的眸子代表她的回答必须很小心,否则他会吃了她。 “只是普通朋友没什么啦”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心虚,还必须向他解释 “普通朋友带着花束来找你,在七夕的今天” 她吞着口水,充分感受到凌人的气势,老实说她最怕恶人了。 “织星,他是谁”银行员追问。 毕竟年轻气盛,虽然对方的条件比他好上百倍,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尤其在意中人面前。 相较之下,人生历练较丰富的电脑工程师就显得谨慎得多。 “想必也是灿小姐的追求者之一吧,这也难怪,像灿小姐这么有气质的女子,君子好逑在所难免。”条件比下上人家,至少气度不可输,他想以成熟稳重来取胜。 “追求我不在的这几天,你的追求者倒是增加不少。”言语下的警告意味可浓烈了,织星再迟钝也听得出驭辰极为不高兴。但这不高兴是为什么,她反而不仅了,不过嗅出危险的直觉告诉她,最好在单驭辰发飙前赶紧走人,才是上策。 “咦那不是魔刹俱乐部的单驭辰吗” 一群由公司走出来的年轻女子,由于是常去魔刹pub的魔刹迷,眼尖地瞄到了他,惊叫兴奋地围了上来,万万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驭辰,你怎么会在这里哇好大一束花,要送谁的” “你今天的装扮好帅呢听说晚上有七夕特别节目,我一定会去pub捧你的场。” “我也会去,我盼这天盼了好久呢你吃饭没一起去好不好” 突然上天掉下了和偶像七夕共餐的机会,女子们更加异常兴奋起来,簇拥的人群隔开了他和织星的距离。 “走开,驭辰才没空理你们。”突然介入的李香艳,热切盯着那张俊脸,心跳加速地喘着。她刚刚是用百米速度冲出来的,拨开碍事的花痴们来到白马王子的跟前,态度立刻转为娇艳欲滴,她一厢情愿地认为,能让单驭辰拿着花束在公司门口等着的女人,非她办公室之花李香艳莫属了。 “这玫瑰是给我的吗”她问得娇羞,但露骨直盯的眸子可一点都不含蓄。 “想的美,那花才不是给你的。”其他的女子抗议道。 “是呀,少自作多情了。” 现场再度陷入一片混乱,众女争宠,谁都不肯相让。 而织星早趁这机会逃之夭夭了,遁逃的背影被单驭辰眼尖地捕捉住,他暗斥一声,将去了茎刺的玫瑰塞给其中一名女子。 “这玫瑰你们自己去分吧”语毕,众女子立刻陷入玫瑰的争夺战,他则往她逃的方向追逐去。 该死的丫头他刻不容缓地远从伦敦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在七夕这天与她一起度过,而她居然逃了用那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和从未见过的积极,大刺剌地在他面前消失 很好他会让她知道逃离他的下场。 盲目跑了一段距离过了三个红绿灯,拐了一条街及两个巷子后,织星脸红气喘地抱着一根柱子让自己顺顺气。 逃到这里应该没问题了吧就不信驭辰有多么神通广大,刚才真是好险,幸好她够机灵,要不然肯定会被他抓回去折磨个半死。 “小姐,你还好吧”一位路过的老公公关心地问她。 “我没事。”她笑着摇手,吐着气又忙着吸气。 “你的脸色有点苍白。” 当然了,平时缺少运动,突然激烈的跑步,任谁都吃不消。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蹲下身子,试图让自几好过点,哎,她的胃在痛了。 “你在紧张什么活似遇到鬼一样。” “虽然不是鬼,但也差不多了。”魔刹跟鬼是一样的,只不过魔刹更可怕。 心情松懈的她,没注意到对方的声音已由老公公变成年轻男子,单驭辰就蹲在她身边,漾出了猎物到手的自若笑容,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谢谢你老伯伯,我感觉好多”抬起的眼不期然对上诡魅如魔的晶眸,惊吓太过是她此刻唯一的表情,她甚至忘了呼吸。 “再逃嘛你,看你能逃到哪里去。”他笑着威胁。 好不容易从惊吓中回神的她,反射动作便是跳离他身边,问题是一只结实的臂膀早就圈住她的腰,让她插翅也难飞了。 在逃跑的机会是零的情况下,她开始呵呵傻笑,意图用笑脸来粉饰太平,只求他手下留情。 “为什么逃跑”他冷问,眸子里的怒意是火热的。 “逃谁逃了看你那么忙,不便打扰而已。” “还敢狡辩我辛辛苦苦赶回来是为了什么你不但不安分还敢和别的男人去约会,存心气死我啊” 她实在怕极了他的怒气,可是没理由她要心虚啊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单身的她不可和异性去约会想起韩邵两人教她对付单驭辰的伎俩,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没名没分的,你凭什么限制我,别人是抱着结婚的心情来追我的,我当然要跟他们约会喽,而你又是为了什么” “结婚” “是呀,刚才那两位男士,一位车子房子都买好了,就缺一位妻子;另一位嘛已经向我求婚了,还说我婚后不用工作,只要在家当少奶奶便成了,我正在考虑当中呢”她状似思考,一副很期待的表情。 说到结婚,的确让单驭辰么了眼。 “你会考虑只因为想结婚” “当然,结婚是我的梦想,如果要追我就必须有这份认知。”哼,怕了吧瞧他讶异的神色,果然如韩邵二人所言,这个大男人怕死了女人提结婚二字,要他知难而退就用结婚逼退他 “你混帐呀居然为了想结婚这个烂理由,也不管对方个性适不适合,就考虑和对方结婚被男人抛弃得不够还想再来一次啊我绝不答应” 被他吼得震耳欲聋,织星再度吓得发抖。怎么他不但没被吓退,反而更嚣张咧韩敛明明说他一听到结婚就会吓跑的。 事态紧急,进行第二计划。 “就就算他们不适合可是我喜欢他们呀,他们很优秀的。” “哪里优秀举例。”他那犀利的眸子瞪得她直冒冷汗。 “比如比如说接吻” “你和他们吻过了”他的神情阴暗得连周围的空气都冰冷得教她直打哆嗉,从没见过他这么可怕的表情。 她吞咽着口水,逼自己撑下去。 “对对的,我喜欢他们的吻因为技术比你好”妈呀她在说什么盯着他阴霾的锐眸,织星怀疑自己是否还可以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 单驭辰缩紧了困在她腰间的手,凝视她的眸子闪着妒意,控制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是吗,比我好在你说这句话时应该考虑后果,我会让你后悔说这句话。”话落的同时烙下了霸气的深吻,他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恣意妄为,一来是妒意使然,二来是为了解相思。她的唇竟然未经允许而被其他男人玷污了他要彻底洗涤,他的东西只准残留他的味道。 这是第三次的偷袭了,他怎么可以这样织星惊恐地挣扎,却挣不开那牢牢的钳制,邵更旌明明说这样可以制止他的侵犯的,不料却适得其反,更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处境。 是的,她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处境,全因他热情而该死的吻,是那么令人难以抗拒 “放开呜”好不容易隔开他霸气的唇,不到半秒光景却又再度失陷于他的掠夺。 单驭辰毫不放过任何欺吻她的问隙。一旦释放狂野的爱欲,再也毋需矜持什么,他爱她,他真切明白自己要定她了灿织星,这个无端闯进他的世界,却夺走他的心的女人。 没人比她可爱没人比她煮的菜好吃,更没人可以像她这样,将他气得半死以后还能让他舍不得走开。 既然丢不下便留在身边欺负一辈子吧下了这个决定,贪婪狂猖的吻逐渐转为深情不移的温柔,在她嘴里化为滴滴缠绵,直到融化她的固执,对他弃械投降为止。 “你好过分,我又不是你的玩物,竟然三番两次”织星气不过而捶打他,也被逼出了眼泪,她的心好痛哪 “谁说你是我的玩物我可不是随便找人乱吻的人。” “说谎,我就看过你和别人吻得好亲热。” 他皱紧了眉头。“怎么可能,在哪” “在淡水渔人码头,那位金发美女。”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原来找我的是你。”他的眸子瞬时晶亮起来,欣喜道。“为什么后来走掉如果我知道是你,一定不让你走。” “干么不走,难道要我看你和别的女人亲热吗我虽然软弱,但还有点骨气。” 驭辰将她挣扎的双腕握住放在心口上,低哑地安抚。 “听我说,那不是真正的吻,只是一个礼貌的亲吻而已,除了以前曾交过的三位女朋友,我没吻过别的女人,也不会让其他女人吻我,直到你的出现,才让我破了例。知道吗对我而言你是特别的。” “特别好欺负对不对”她负气地说。 “特别好欺负嘛的确是事实。”压住她再次挣扎的手,他好生安抚后柔声道。“不过围绕在我周边的女子,我只欺负你一个,心里挂念的也只有你一个,让我忍不住想吻的唯有这张唇,知道吗织星。”浓浓的倾诉最后化为沙哑的呢喃,将他的真心袒露在阳光下。 织星眨了眨雾蒙蒙的泪眼,讷讷地问:“什么意思” 唉他忍不住失笑。“意思是我爱你呀,你真是呆得不可救药,连这番告白都听不懂。” 他爱她驭辰爱她望进那好看的大眼,织星想要确认他是开玩笑,还是 认真的 “可是你老是嫌我笨”她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将她圈在怀里。“你不笨我怎么骂你不脱线我怎么有乐趣你是上天掉下来赐给我的星星,既然掉在我怀里就是我的,哪儿也别想去。” “你先前吻我是因为爱我” “是的。” “要我不准交男朋友也是因为爱我” “没错。” “你不是有婚姻恐惧症” “对不对,谁说的”他止住笑,用怪异的表情望着她。 “韩敛说的。”她老实回答。 “什么他真这么说”他恍然大悟。“所以你刚才提结婚,是故意要吓退我” “嗯,这样你才不会又犯了狂吻自恋癖。” “狂狂吻自恋癖”他诧异地瞪着大眼,好没气地责问。“你哪里听来的鬼话” “更旌说的,他还说要批评你技不如人,才能制止你这种怪癖。”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织星会有适才反常的举动,全是那两个该死的损友搞的鬼,竟然说他患了婚姻恐惧症,以及变态的狂吻自恋癖天杀的他的脸好久没抽动了。 织星惊颤了下,她似乎又闻到一种诡谲的气氛,毛发不自觉地竖了起来,不安分的两脚又想遁逃,可惜她还在他的钳制里。 “你是笨蛋啊居然连这也信简直气死我了不把你先j再j,难消我心头之气” “哇饶命呀” “觉悟吧你” 尾声 织星再也无法继续待在公司了,自从单驭辰擅自作主公开她是他的女友这个消息后,公司上下没有一个女人不嫉妒她,想要平静过日子已成为一种妄想,除非她辞职,否则别想有安宁的一天,而这正是单驭辰打的如意算盘。 织星辞职后,便可以成为完全专属于他个人的煮饭婆端茶婆按摩婆以及亲吻婆等等。 她的存在,完全透露他是个占有欲多么强的大男人,他只想对她撒娇只希望有她相伴,无论天涯海角都要带着她。 幸好,她就是这么一个听话的女人,不懂计较脾气超好随遇而安,只要他爱她,那么一切都好办。 魔刹俱乐部三位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一位已经找到了他的天使,剩下两个大男生,也该考虑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尤其是年纪稍长的韩敛,二十七岁的他,应该收收心认真找个女人来爱才对,这是织星最近的想法。 当自己尝过恋爱的美好时,自然也希望周围的好友跟自己一样幸福,因此她近来当起“鸡婆”,开始关心韩敛的终身大事。 “韩敛中意什么样的女孩啊”她问驭辰,希望先探知一些可供参考的资讯。 “不知道,我是上了高中才认识他的,他对每个女人都很亲切有礼,虽然跟一些女人传过花边新闻,但是好像都是对方一厢情愿。”他回忆着打从认识韩敛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忽尔眯细了眸子瞅着女友瞧。“你问这干么” “想帮他介绍女朋友呀,只有我们幸福多过意不去啊”真是爱吃醋呀,这个大男人 “我看还是免了,韩敛是个怪人,别看他平日温文有礼,有时候他在想什么,我和更旌还摸不透哩” “我不觉得呀”她一脸天真。 “像你这么迟钝的人怎么会懂别忘记他是商业天才,十七岁就摆平了那些商场老将而接掌了庞大的企业,我和更旌最佩服的就是他这一点;而且他的想法一向高深莫测,他老是做出异于常人的事,例如十八岁时突然收养一个小女孩就够奇怪的了。” “这是好事呀”她不解。 “一般企业家是捐钱给孤儿院或是因为结婚不孕才会作这种打算,他两样都不是,何况他当时才十八岁耶,自己都末成年还去收养小孩,岂不怪异” 驭辰算了算时间,继续说道:“好快,已经过了九个年头,芷薇也十七岁了。” “芷薇,是那小女孩的名宇” 他点头。“她叫云芷薇,是个漂亮的娃儿,想必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女孩了吧哈哈。” 织星邪睨他一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说到漂亮的女孩就那副德行,她不禁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瞧她的眸子十分具有危险性。 “没什么,只是一想到三十年后,一个糟老头还对漂亮的美眉流口水,真令我汗颜。” “什么你敢说我是糟老头”他拉下了脸。 “我又没指名道姓,哼” 一天不斗嘴还真会技痒,打情骂俏是他们增加感情的方武。 此时一个女孩怯生生地走进俱乐部。她的容貌清丽秀气,有着十七岁女孩的娇嫩细致,唯一不相称的是她那美丽的翦水大眼,总带着冷漠的世故。 交缠紧握的十指被捏出了冷汗,显示出来到这里对她而言多么需要勇气,也多么不情愿。 “请问韩先生在吗” 两人停止了斗嘴,同时望向她那头,在看清来人后,驭辰对她笑了。 “芷薇,许久不见了,好难得你会来。你等一等,我去叫你韩大哥。” 织星目不转睛地盯向这个漂亮的女孩,她穿着北部最有名气的一所私校的高中制服,看情形是刚下课直接过来的。 “你好,我叫灿织星,是驭辰的女朋友,我们刚刚还在谈你呢,想不到你就来了,真高兴见到你。”织星很友善地笑道,对这女孩很有好感。 “你好。”云芷薇微点着头,露出浅浅的笑,不多话。 那浅笑很快终止于某人的出现,取代的是紧绷的敌意。 “芷薇,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难得喔”韩敛一派温和地笑着,那双黝黑的眸子永远高深莫测,令人神经紧张。 “我来这是想告诉你我要继续住校。” “不行。”没有考虑没有迟疑,韩敛回答得直截 魔刹之吻第6部分阅读 - 魔刹之吻第6部分阅读 - 肉肉屋 魔刹之吻第7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7部分阅读 魔刹之吻 作者:莫颜 魔刹之吻第7部分阅读 当。 她的心揪紧着,硬逼自己沉住气。 “为什么” “老师说你神经太过紧绷,回来住可以让你轻松一下。” “回去住我才会神经失调,我存了钱可以自己付住宿费,而且要专心准备联考” “不行,我已经跟学校说好了,你搬回来住,宿舍已经没有你的房间了。” 她咬着下唇,脸色苍白,洁白的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丝。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独立。” “在你二十岁之前,我仍是你的监护人。”他道出这事实,自始至终保持一贯的笑容,那笑看在她眼底比魔鬼还邪恶。 云芷薇转身跑了出去,临走前她那受伤的眼神看进了韩敛的眼底,但他并没有叫住她,他知道有司机跟随着,所以并不担心她的安全。 织星纳闷道:“不知我是不是看错了,她好像很怕,也很讨厌你耶” “没办法,这年纪的女孩叛逆性较强,唉,天下父母心。”韩敛故作忧愁。 “少来了,不知是谁以此为乐,我怀疑你收养她是为了好玩。”邵更旌不客气地吐他槽。 韩敛笑了出来,说道:“我是做善事呀,这就是所谓何”乐“而不为失陪了各位,我得去一趟学校和她导师谈谈。” 目送韩敛离去,织星叹道:“他果然是个怪人。” “你知道就好,别谈他了,把你的心思转回来,男人的事只准注意我一个的。”驭辰霸气地命令。 “是,大老爷,小女子遵命。” 沉醉在爱河的她,为自己被这么一个男人深爱着而感到幸运,不过适才她总觉得韩敛似乎很在意那女孩,虽然他表面上微笑如常,但她好像瞄到他的眼神因那女孩的离去而黯淡了下。 是她多心吗也许是她多心了。 后记 这本书里有些内容,是来自于最近的感想和体认。 一个人拥有好个性比拥有好客貌重要,有人说,个性决定一生,乍听之下,不免认为夸大,细想之后,发现颇有道理。 有些人美丽却没有长期吸引人的魅力,而有些人虽不美,但总能吸引众人愿意停留在她身边。 好的个性可以培养一个人的“气”质,好的“气”便会招来朋友愿意与你交往,在我身边不乏这些例子,观察的结果总脱离不了个性的好与坏。 莫颜有感而发定因为近来从报章杂志及接触的人事物体认到,现在的人太过注重外在及个人利益,反而忽视了个性之美,总是强调只要自己喜欢,管其他人那么多作啥。以裸露的写真来赚取物质上的享受,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让人不禁忧虑这世界的价值觐是否真的变了。 但我深信,好的传统道德一定要守住,不可尽数抛去,需知大部分人可以活得自在平安,就是因为有这些道德法规维持了这个讲求自我时代的平衡。倘若失去了平衡,那么大家现在所追求的自由和开放便会流于放浪鄙俗。 损人又不利己,何必呢 因此在这奉劝大家,寻求一时的刺激及乐趣时,最好先顾到大环境,处在大环境的你我才会继续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 说了这么多,不知大家懂不懂可能纳闷的人居多,就当莫颜在抒发吧 可爱的绮绮,谢谢你的来信,升高三要加油喔,不可以常跷补习班的课,莫颜觉得你不需要减肥,你的身高和体重搭配得很标准了说。 感性的榆如,希望你不要放弃写书,万事起头难,成功了才显得可贵呀很高兴交你这朋友,咱们互相切磋学习,等你出书了,通知一声,换我来当你的读者。 亲爱的小萍,你说的没错,我的出书速度加快了,再像以前那样拖稿的话,觉得很对不起读者,谢谢你对冰颜一书的抬爱,老实说那是我觉得写得最不好的作品,因你告诉我喜欢这本书而让我开心了好几天。谢谢你,也请继续给我意见和支持。 下次再聊了,掰掰各位 *编注:敬请期待韩敛的爱情故事,魔刹系列之二魔刹的契约。 魔刹之吻第7部分阅读 - 魔刹之吻第7部分阅读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