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复制他人的人生成为神明》 第1章 模特 蓝星。 b市。 “林沉,公司决定辞退你。”人事主管將一份离职协议递到林沉面前。 林沉定定地看著办公桌上的文件,呆了好一会儿才道: “赵主管,辞退的理由是?” 中年女人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放在办公桌上道:“林沉,公司承认你是一名很优秀的员工,但你也清楚,这两年经济下行,很多公司都开始实行內部收紧策略,你不会是唯一一个被辞退的。” 林沉手轻轻放在桌前的文件上,听到这番话后,手指微微用力將文件封面扯起两道褶子。 “我可以降薪...” 中年女人冷冷地盯著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林沉手指抓住文件的力道鬆了一些:“我也可以调去其它岗位...” “林沉!”中年女人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也是公司老员工了,应该知道公司的决定不会轻易更改。” “可在公司的这些年,我没有犯过什么错,也很少请假,即使加班也任劳任怨......”林沉身体微微前倾,极力地想要证明什么。 中年女人再次嘆气,似乎对这套说辞司空见惯,冷漠地道: “你说的这些,不正是身为一名员工应该做到的么?” 林沉愣住了。 中年女人又道:“人事部每年都会对员工进行考核,也包括你,你对待工作的態度確实很好,可你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林沉没有问是什么,女人却自顾自地道: “平时不爱说话,性格內向,与同事之间的关係看似还行,实则没有完全融入进去。” “一般像你这种性格的员工,大多不善言辞,即便升职也很难管理一个团队。还有,公司需要的绝不是一名合格的员工,而是优秀、能办更多事的,並且这样的人越多越好,所以综合考量,公司这才做出辞退你的决定。” “现在,还有疑问么?” 林沉低头看著桌上的那份文件,心里无奈地笑了。 也不知道谁刚刚还说他是一名优秀员工来著...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 工作这么多年,他又怎会不知道公司的想法。 无非就是他这样的员工很容易找到平替品,比如那些刚毕业的实习生。 他们既便宜又卖力。 “签字吧,该交接的工作就交接,该有的补偿,公司也会隨上月的工资一同打到你的卡里。” 林沉心中一嘆,起码没让自己主动离职,他当即拿起笔在离职协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办公室,他仍然觉得这一切有点不真实。 自己大学毕业便入职了这家公司,从一个实习生干到了三十岁,说整个青春都奉献在这里都不为过。 这么多年,他早就熟悉了这里的环境,要说对这个地方没有一丝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本以为公司念在自己是老员工的份上,也会念及旧情。 如今看来,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林沉一言不发地完成了工作交接,隨后默默整理起桌上的个人物品。 东西不多,水杯、笔记本、掛件一一装进包里。 这时,一名同事抱著一堆文件过来,自顾自地將那堆文件摔在林沉桌上。 “老林,今晚我有点事,帮我个忙唄。” 林沉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脑海里却在回想赵主管刚刚的那番话。 她好像也没说错。 就拿眼前的这个同事来说,表面看似和你很熟的样子。 可仔细想想,人家也只是在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和你很熟而已。 “你找別人吧。”林沉一脸平静地开口。 同事愣了愣,擅自过来搂住了林沉的肩膀。 “难不成你今晚也有事?” “没有。”林沉推开对方放在肩膀上的手。 “那就帮帮我唄,都哥们儿。”同事依旧装作一副亲切的样子。 “我被辞退了,要不你去跟赵主管说说,让我继续留下来帮你?”林沉平静的看著对方。 “辞、辞退?”同事脸上满是错愕,连忙追问道:“那、那除了你之外,还有別人吗?” 林沉心里冷笑一声,亏他之前还帮过对方不少忙,如今听到同事被裁,优先想到的却是自己。 林沉觉得没有回答他的义务,默默背起包朝门外走去。 “真是的,活该被裁!” 同事见林沉走远,暗暗嘀咕了一句。 他转而抱起桌上的那堆文件,朝其他同事的工位走去。 林沉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刚好与赵主管的助理擦肩而过。 很快,他就听到这位助理叫了刚刚那名同事的名字。 而人事部的再次点名,瞬间引发不少人的关注。 当林沉从他们身边走过时,隱约能看到这些人眼中的担忧。 也有寥寥几个同事,对林沉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林沉点头回应后便坐上电梯,抵达了一楼。 迈出电梯门,他离开了这栋办公多年的大厦。 他脚步没有停,一直走到马路的斑马线前,这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如今这个环境...工作难找啊。 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孤儿,恐怕更加艰难。 因为要是换做別人,即便是失业了,起码还有父母兜底,有容错的空间,能慢慢找工作。 再不济也可以回老家躺平一段时间,起码饿不死。 他却没有这个条件,根本没有家可以回去。 唯一的一个家,或许还是身后的这个公司。 只可惜...这最后一个家也没了。 林沉心中略微感到一丝烦闷,眼见绿灯亮起,快步越过斑马线,沿著主干道一路走到地铁入口。 这时候刚好是晚尖峰时段,地铁口挤满了人影。 望著从身边走过的一个个路人,林沉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只是不知道...他们最终的结局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 好不容易排队过了安检,地铁站台已经站满密密麻麻的人影,整个站台就像是热闹的集市一般。 林沉本打算等人少一些再坐,可在人群不断蠕动下,只得被迫跟著上了地铁。 车厢內,人挨著人,气温瞬间提升了好几度。 明明是雨季时期,愣是给他一种炎炎夏日的感觉。 地铁重新启动。 车厢在惯性的作用下甩了一下,让本就拥挤的车厢突然变得更加拥挤。 林沉原本站立的位置,也因为惯性向左偏移了一个身位。 当他再次站稳,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寻著气味来源望去,一头棕色的长髮映入眼帘,那是个女人。 女人身上披著一件黑色宽鬆的西装外套,並未系扣,正好看到內里白色修身的短款连衣裙,凹凸有致,疤痕明显。 往下看,短裙下衬出了一双笔直纤细的黑丝长腿。 她踩著七厘米黑色高跟鞋,身姿挺拔从容,自带一种模特独有的高级疏离感,很是抓人眼球。 香水味便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的。 林沉视线在对方腿上停留两秒后,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对方头顶。 那里突兀地悬浮著一个词条——【模特】。 紧接著,他的虹膜倏地出现一行文字。 【是否复製?】 第2章 尾隨 是! 林沉不管是不是幻觉,心里下意识便做出了回应。 【请触摸目標进行复製】 林沉微微皱眉,闭上眼等了几秒,然后再次睁开,眼前的那一行文字依旧存在。 他看过不少网络小说,此情此景,如果不是幻觉的话,那就是主角觉醒外掛的標准流程。 只是他有一点不解,为何非要触摸才能复製? 还有,该怎么触摸才算复製成功? 作为一个工作多年的老社畜,遇到问题的时候,他不会衝动的採取行动。 而是先在脑海里下意识地提问,以便根据这些问题制定具体的行动方案。 况且如今这个时代环境,可不比以前。要是这个触摸需要具体到某个部位的话,那极大概率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近几年他经常刷到一些短视频,內容是地铁上一个女生看到一个男生拿著手机对著她,便误会男生偷拍。 接著就要强行检查对方手机,最终因此还闹到了网上,网上舆论更是两极分化,双方吵的不可开交。 但从结果上来看,那名男生的下场並不太好。 试想在这种环境下,光是手机对著別人就已经这个处境。 如今,自己要贸然去触摸一个陌生女性,他必须要足够小心谨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所以...摸还是不摸? 经过一番衡量后,林沉还是抬起手伸向对方。 不过只是在其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女人有所感应,转过头来。 她的妆容很精致,假睫毛微微翘起,將眼睛衬托的很大。 只是此刻的她却拧起眉头,那双眼睛不断审视著林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爽和疑惑。 地铁本来就挤得不行,现在被一个男人碰到自己,她下意识就觉得对方想占便宜。 林沉却一脸平静地道:“不好意思,我想从包里拿点东西,担心会撞到你,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 女人拧著的眉头鬆了半分,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林沉身后的黑色双肩包上。 她看了两秒后,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紧了紧西装外套,然后又向前挪了一步。 与此同时,林沉眼前的文字发生了变化。 【正在复製----2:59:59】 成功了! 但,还有倒计时? 林沉连忙將背包挪到身前,从包里取出保温杯,按开杯盖轻轻抿了一口。 这时他內心的紧张才缓解不少,此时,他不由地看向那个倒计时。 要想弄清楚复製后有什么用,看来只能硬等三个小时了。 不过,这个倒计时会不会受到其它因素的影响? 比如对方离开自己的身边,倒计时还会不会继续? 很快,林沉心中的这个疑惑就得到了验证。 在下一站即將抵达的时候,棕发女子就开始向门口方向挪动。 林沉紧隨其后。 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出车厢时,他没有著急跟上去,而是双手杵著膝盖,狠狠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抬头看去,此时女人已经走上了自动扶梯,缓缓朝出口远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眼前的倒计时骤然停止。 林沉深深地吸了口气,快步跑上扶梯追了上去。 来到出口,他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扫视一圈后,才重新发现对方。 人正在往转乘二號线的入口走去。 林沉快步跟过去,但又始终保持距离,时远时近。 一方面是防止对方起疑,另一方面则是测试一下复製词条的极限距离。 经过他的几次尝试,估算出了大概的距离范围,不能超过五米左右。 这个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一路上,林沉都小心翼翼,没有引起对方的任何察觉。 【1:30:59】 在跟隨女人坐上2號线,辗转將近一个半小时后,对方终於下车。 人没著急出站,而是踢著高跟鞋走进了卫生间。 林沉来到卫生间门口,眼前的倒计时再次停止。 没办法,再往前就是女厕所门口了,他只得在外面乾等著。 利用这个空隙,他也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跟踪”计划。 首先,从对方的行动方向来看,上完厕所,大概率就要走出地铁站。 那么对方要去哪里? 如果是回家,她家的位置距离地铁站近不近? 如果近的话,对方一旦到家,自己倒计时还没有结束该怎么办? 这些都需要想好应对方案。 五分钟后,女人走出卫生间,林沉眼中的倒计时重新启动。 不过女人一点不著急,洗完手,就从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开始补妆。 这一操作,足足花费了十分钟左右。 补完妆后,对方抿了抿红艷的嘴唇,这才满意地拎著包朝站外走去。 林沉听著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这才跟了上去。 地铁站出口,女人刚要走下台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於是她便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林沉从对方身边走过,来到不远处的花台旁,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女人所在的方向。 只可惜地铁口太过嘈杂,听不到女人具体的谈话內容。但从对方的肢体动作来看,似乎情绪波动很大。 几分钟后,女人掛断电话,冷著脸沿著街道走去,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明显加重几分。 林沉有些紧张,对方选择步行,说明距离居住的地方不远,可倒计时还有一个小时... 难不成真得跟到人家门口? 女人就这么徒步走了几百米后,突然在路口左拐,走进了一条商业街。 林沉来到路口,確定女人没有走进哪家店铺,这才跟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逛了半条街。 女人的心情似乎缓和了不少,踢著高跟鞋便走进一家高档咖啡店。 林沉透过玻璃窗望去,女人正在下单。 下完单,她便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 林沉这才走进咖啡店。 一阵悠扬的钢琴曲传入他的耳中,显然,这种咖啡店跟一般的奶茶店不同,装修不仅奢华上档次,还更加地有氛围。 林沉第一次来这种店,不熟悉价格的情况下,只得忍痛花费三十多块,点了一杯基础款拿铁。 隨后找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静待倒计时结束。 林沉时不时会看一眼女人那边,发现对方咖啡上来了也没有著急享用,反而是先给咖啡一顿拍照,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慢慢品尝杯中的咖啡。 林沉不由地鬆了一口气,对方这样耗时间的话,反倒减轻了他的压力。 【0:19:59】 眼见倒计时还有二十分钟时,棕发女子突然起身,拎著包朝门外走去。 林沉不著急,一口闷掉还剩半杯的咖啡,等了一会儿后,才快步衝出咖啡店。 【0:15:59】 街道上,女人走走停停,每个摊位都会停留一会儿。 林沉也跟著走走停停。 【0:00:10】 就在倒计时还剩十秒时,棕发女子似乎感应到了林沉的存在,定住身形,忽地转头看来。 林沉与之对视了一眼,从容移开视线,脚步不紧不慢,从该女子身边走过。 他没有停,而是继续朝著商业街深处走去。 直至走出百米开外,林沉重重吐出一口气。 【复製完成,是否读取?】 林沉想了一下,没有著急回应,先是走出了商业街,恰点坐上最后一班地铁。 一个小时后,城中村,出租屋。 林沉推开门,將一份烧鸭饭放在桌上,又將背包放好,打开烧鸭饭包装,坐在沙发上,这才看向眼前的那一行字体,心中默念“读取”。 下一秒。 上面文字发生变化。 【正在读取......】 第3章 推演 【姓名:李倩】 【14岁,了解到模特能穿各种漂亮衣服,立志成为一名模特】 【18岁,高考上岸,考入大学服装表演专业,对未来充满憧憬】 【18–22岁,大学四年,安稳读书,认真锻炼,极度自律,苦练形体走台,课余接普通校园商演,坚守底线,看不起圈子里靠捷径上位的人】 【22岁,大学毕业,正式踏入模特行业,签约小经纪公司,初遇行业潜规则,拒绝应酬陪酒,被公司冷遇,拿不到优质资源,只能接廉价网拍,生活拮据,父母重病】 【23岁,被现实反覆打磨,看著同龄人靠依附权贵名利双收,自己辛苦奔波却难以为生,初心慢慢动摇,底线开始崩塌】 【24岁,看透行业规则与人情冷暖,抵不过生活压力和名利诱惑,结识富商,放弃所有原则,接受包养,沦为隱秘情人】 【25-27岁,遇上真爱,成为星耀分公司总经理韦不停的情人,为其两次墮胎】 【28岁,韦不停欠下巨额赌债,捲款潜逃,才得知对方已经结婚,偶然知晓韦不停將一笔赃款藏於澜山悦府项目施工路段的路沿石內】 【一月前,酒吧买醉,跟陌生男人上了床,意外怀孕,决心忘记跟韦不停的一切,重新找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结婚】 “还真是波澜壮阔的一生,跟看了一部狗血剧似的。”林沉忍不住吐槽。 此时,他眼前的文字再次发生变化。 【此段人生可推演属性——肌肉or魅力】 【是否代入李倩开始推演?】 代入李倩? 推演属性? 林沉有些懵,这是个什么功能? 如果是能加属性的话,就不能简单粗暴一些,直接深蓝加点完事么。 推演! 心中默念一声,林沉眼前的文字再度发生变化。 【请选择推演的属性---肌肉or魅力】 林沉扒了一嘴饭,停下筷子,一边咀嚼一边思考。 目前看来,自己好像只能选其中一个方向进行推演,那么问题来了,选肌肉还是魅力? 选肌肉的话,应该力量能得到增强,可在这个法治完善的时代,好像也什么施展的空间。 反倒是魅力,应该能提升自己的吸引力,到时候让几个富婆包养,那这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沉吟一会儿后,林沉心中默念一声“肌肉”。 都特么能加属性了,还要啥魅力,老子要做现实世界中的超人! 【推演加载中......】 【姓名:林沉】 【14岁,你立志成为一名模特,开始学习模特的锻炼方法】 【16岁,你开始自律控制饮食,每天开肩、练站姿,改掉含胸、驼背、歪头的坏习惯】 【17岁,你自学高强度形体训练,锻炼核心力量,核心肌肉力量得到显著增强】 【19–21岁,大学三年你坚持每天跑步,控制体脂,常年拉伸、开肩、练核心,全身肌肉力量得到显著增强】 【22岁,毕业入行,依旧保持多年锻炼习惯,长期锻炼肩颈、背、腰、腿,肌肉协调性和力量得到显著增强】 【24岁,你爬上各大富商的床,腰跨肌肉力量得到大幅度增强】 噗! 林沉刚喝的一口水,直接没忍住喷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 干这事也能锻炼增强? 【25-27岁,你墮胎两次,身体机能严重受损,为了修復身体损伤,你聘请营养康復师帮助你恢復,你的身体经过悉心调理,肌能显著提升】 林沉:“???” 这......有点过於抽象了。 【推演完毕,获得模特相关知识与经验,肌肉获得增强】 【是否提取推演获得的属性?】 提取! 林沉狠狠吸了一口气,激动地忍不住搓手。如果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幻觉,那么他真的要起飞了! 隨著脑海里多了一些关於模特相关的知识,一股奇异的电流也突地涌入体內。 林沉身躯猛然一振,全身肌肉迅速涌入一股酥麻之感,很快席捲全身。 这种感觉並不算舒服,因为全身的肌肉就像是打了麻醉一样,完全失去知觉。 好在,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 约莫两三分钟,麻木感逐渐褪去。 林沉下意识摸向腹部,原本嵌在腰间的两层游泳圈竟然离奇失踪,腹部变得紧致平坦,轮廓分明,隱约摸得到块状的肌肉。 这还是他没有收紧核心的情况。 林沉赶忙撩开衣服,用力收紧核心,八块腹肌宛如雕刻的,规整硬朗,块状分明,肌理感很强。 “这就是锻炼多年核心获得的肌肉么。” 林沉细细抚摸著自己的肌肉,心中有一种不劳而获的美。 仅仅是代入他人的人生,自己就能获得锻炼变强,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林沉深吸几口气,逐渐平復好激动的心情,默念一声“面板”。 下一秒,竟然真有一个湛蓝的面板浮现在他的虹膜上。 【姓名:林沉】 【当前推演次数:肌肉1次】 “不是,我的数值呢?” 林沉看著这个简洁的面板,有些疑惑,那些小说里不是详细標註了数值么,怎么他的没有? 难道是怕我数学不好? 又或者是怕数值膨胀,崩了? 不过相比起这些疑问,林沉更想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变得如何了。 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十一点。 “明天再测吧。” 林沉脱掉衣服,来到浴室,又在镜子前好好欣赏了一番自己的肉体。 相比之前,简直可以用两个人来形容。 原本他那种人到中年,一股子掩盖不住的颓废与萎靡,此刻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朝气,整个人都年轻精神了几分。 本来长时间蹲办公室养成的圆肩虎背,也消失不见,他的身形再次挺拔,体態恢復到健康水平。 洗完澡后,林沉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一阵轻盈,轻飘飘的。 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手机,颈椎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適。 仿佛他的这具身体,真的回到了十年前的水准。 “睡吧,明天一早,就去测试一下自己究竟变强多少。” 兴许是身体得到锻炼的缘故,林沉这一觉睡得很安稳,並没有因为失业而焦虑得睡不著觉。 次日,早八点。 林沉洗漱完,换上一身运动服,出门直奔附近的运动场。 早上的操场,人不多,寥寥几个年轻的身影在田径跑道上奔跑。 今天周六,应该是附近学校的学生。 林沉来到几人附近,观看著几人的训练,隨后有模有样的学习起跑姿势。 等掌握的差不多后,他来到负责计时的那名同学跟前,请对对方帮忙计时。 对方爽快地答应了。 在起跑线处蹲好,林沉脑海里不断演练刚刚练习的起跑姿势。 “预备,跑!” 林沉双腿猛地蹬地,衝出起跑线。 耳边风声呼啸,两边的事物快速向后倒退。 他疯狂將冷气吸入肺里,小腿的肌肉顿时绷紧地像弹簧般,释放出强大的爆发力,將他不断推射出去,愈发靠近终点。 嗖—— 林沉衝过终点。 绷紧的小腿肌肉才逐渐放鬆,泄去了大部分力道,儘管如此,他还是由於惯性,又衝出了二三十米才停下。 “大叔,以前也是练田径的?” 回到终点线,那名计时的学生神情有些讶异。 “高中练过一段时间。”林沉隨口胡扯。 “12秒11,就比我那同学慢了0.1秒,他可是专门练这个的。” “那还是你同学厉害。” “不不不,你这个年纪还能跑这么快才厉害。” 林沉笑了笑道:“谢谢你帮忙,我请你们喝水?” “不、不用客气...” 便利店门口,將水递给几个学生后,林沉告別几人,漫步在人行道上。 目前来看,肌肉力量增幅確实明显,只不过刚刚衝过终点的时候,他的心臟仿佛要蹦出来一样,咚咚作响。 这情况著实嚇了他一跳,真担心自己突然嘎了。 这也侧面说明,他得到增强的地方也只有肌肉,臟腑这些功能並未增强。 也不知道下一个词条,能不能增强一下身体的其它功能。 想著想著,不自觉便走到了篮球场附近。 场中传来一阵阵鞋子摩擦场地的声音,以及进球时的欢呼与掌声。 林沉被声音所感染,扭头看去,赫然发现场中一名矮个男生的头顶悬浮著一个词条。 第4章 篮球 这个球场是城中村附近唯一的球场,周围做了防护网,只不过网上面已经破了几个大洞,时不时有小孩子在网洞里钻出钻进。 走进球场,红绿地面上布满裂纹,还有几处脱了皮,露出了里面的水泥地面。 估计是免费性质的球场,所以已经很久没有人维护。 但丝毫不影响这块场地的人气,一共就两块场地,一大早上就已经占满了人。 他们各自为队,分成四个半场,三至四人为一组,轮流上场。 球场外围,不少孩童追逐打闹。有的在家长的看护下,练习拍球,有的在给球场上的老爸加油助威。 这种朴实的氛围,让林沉有一丝的恍惚。曾几何时,他也想著找个人结婚,生个娃,然后过上这种朴实无华的日子。 只可惜...往往这种看似美好的生活,註定是別人的。 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又或者自己也只是看到了表象,在这种平静朴实的生活外表下,他们也有著各自的烦恼,只是在这一刻,他们选择了暂时放下而已。 林沉慢悠悠地逛到其中一个半场附近,站在篮球架下,观察著场上那名头顶带词条的男生。 男生个头不高,就一米七左右,比他还要矮个几公分。 別看他个头在篮球场上不占优势,但运球技术了得,突破的速度极快,弹跳力也很强,跳投更准。谁都能看出这小伙子是个高手,最起码也是野球场大腿级別。 林沉眼睛紧紧盯著对方头顶,【篮球】这个词条清晰可见。 虹膜上的文字也已经悄然浮现。 【是否复製?】 同样的,依旧需要触碰对方才能开始复製。 只不过相比起复製上一个词条,他反而觉得这一个词条要更容易获得一些。 林沉看向旁边等待上场的几组人,开始挨个询问还要人不,只可惜人家早就组好了人,愣是没有他的位置。 林沉没有著急,默默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有人离场,林沉顺势就加入其中。 说到篮球,他读初中的时候才接触到,那时候不像现在,有智慧型手机,有网络,所以他们大部分人的娱乐项目基本就锁定在球类运动上。 要么是桌球,要么就是篮球。 显然,篮球这项运动在当时更要火热一点。 林沉有一段时间曾苦练过,甚至模仿一些球星的招牌动作,而且这种事情在他那个学生时期,並不止他一个人这么干。 大家都喜欢模仿球星,从招牌的运球动作到一些庆祝的手势,都有样学样的模仿。 那时候很多人的心愿就是买一套球星同款球服。 林沉也同其他人一样,有过这样的愿望,只不过別人可以让父母给自己买,而他一个孤儿,只能將这样的愿望埋藏心底。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智慧型手机开始普及,电脑、网吧等各种娱乐项目迅速涌入他的生活。 篮球这项曾经热爱的运动,似乎也渐渐被他遗忘。 如今,再度站在球场上,林沉有一种又回到学生时代的错觉。 巧合的是,他们这一组刚好碰上了那名带词条的男生。 准確来说,不是巧合,而是那名男生从一开始就没有输过,一直在场上。 “我防他吧。”林沉主动提议。 队友自然乐意,大家都是球场的老油子了,打球的目的早已从贏变成了锻炼身体,又或者就是为了打发一下时间。所以一般遇上这种比较厉害的角色,都不太愿意去防。 如果防不住,不仅会引来队友责怪,自己也会沦为对方装x的背景板。 如今有人愿意主动去防守这样的狠角色,那真是再好不过。 【正在复製——4:59:59】 触碰到对方的一瞬间,林沉眼前浮现出倒计时,令他讶异的是,倒计时竟然长达五个小时。 没办法,就算是五个小时,他也得等。 场上,各自就位,球由林沉他们先发,只是球刚发出,一道白色身影闪过,便將球从林沉一名队友手上切掉。 “快防住,別给他投!” 队友大叫了一声,林沉目光一凝,小腿猛地绷紧,一股强大的爆发力从肌肉迸发,將他弹射出去。 嚓—— 那是指尖碰到球面发出的声音,这一球林沉差一点完成盖帽。 但也因此改变了对方的投篮轨跡,让球没有落进篮筐。 那名男生顿时来劲,主动跟队友要球,很明显,刚刚那一球让他有些丟面。 明明那么好的投篮空间,他愣是没想到差点被眼前这个大哥给盖了,这立刻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林沉双腿分开,屈膝,双臂自然抬起,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一种认真防守的姿態。 此时此刻,不止是对方的好胜心被激发,他自己也一样。 只不过他想要贏下来的不是球,而是身体层面的碰撞。 他很想看看自己现在的肌肉力量,究竟提升到了什么地步。 对方不愧是球场大腿,运球流畅,节奏变幻莫测,林沉很快就陷入对方的节奏中,成功让对方抓到破绽。 眼见对方一个节奏变化,双腿用力蹬地,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直接从自己右侧跃过。 林沉反应过来,右腿迅速后蹬,完成转身,与此同时他的脚尖点地,跟腱猛地收缩,然后宛如弹簧一般收缩、释放,小腿肌肉跟著猛然绷紧,凝缩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推力,將他整个人推向前方。 眨眼间,他迈出两步,便追至对方身后。 那名男生见甩掉林沉后,余光感应到林沉追了上来,便迅速合球,三步上篮。谁曾想,他刚刚跃起至半空,身后突然感到一阵阴凉。 那位大哥跟上来了! 几乎一瞬间,他便得出结论。可现在已经跃起在半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几乎是一种本能的,他立刻托著球,手腕一挑,將球对准篮板丟出。 啪—— 一道沉闷的响声迴荡在眾人耳边。 篮球还没有飞到篮板上,就在半空中被一只手薅了下来,篮球垂直击打在地面,嘭的一声,弹起两米多高。 眾人愣了一会儿,才涌上前去爭抢。 那名男生怔在原地,不敢相信身后的这位大哥能追上他,更毫不留情地送了他一记火锅。 林沉落地时,脚没有踩实,掂了两下脚跟,这才站稳身形。 看来,他的肌肉力量確实恢復到了年轻时的水准,甚至还要更强。 接下来。 那名男生再度尝试单打林沉,只不过每次都会被林沉黏住,毫无施展空间。 於是,他终於放下执念,开始与队友打配合。 篮球说到底还是一项团队运动,林沉防的再好,也架不住队友拉胯,最终他们败下阵来,换另一组人继续。 林沉倒是无所谓,反正已经触发倒计时,能不能上场已经不重要了。 【03:15:59】 接下来,林沉又上去打了两场,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杵著膝盖,疯狂喘著粗气。 每吸一口气,肺部都像灌了冷风,一阵阵刺痛发僵、发紧。 反观那名男生,鏖战至此,依旧很有活力,仿佛身体里装了一台永动机一样。 林沉决定休息一下,不再继续上场,对他这种久未运动的人来说,最好稳妥一点,循序渐进,別一开始就剧烈运动。 接下来,只需在场下静静等待倒计时结束就好。 “不打了,你们玩。” 然而,林沉屁股还没坐热乎,头顶词条的那名男生就开始穿上外套,准备离场。 第5章 健身 猝不及防的变故,林沉眉头一皱,赶忙起身,跟了上去。 “兄弟,你球打得不错。” 那名男生看著走过来搭话的林沉,脸上闪过一丝古怪。 要知道,面前这位大哥在球场上可是赏了自己好几个火锅,现在跑过来夸自己,怎么感觉味不对呢。 “一般,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男生不咸不淡道。 林沉心里莫名涌现出一丝尷尬,他这种性格,確实不擅长与人聊天,一时之间大脑突然就空白了,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一句。 就在这时,之前作为林沉队友的高个男生走了过来。 “大哥,你刚刚的防守真不错,好久没看见陆野被帽了。”高个男生乐呵呵的道。 “你们认识?”林沉看了两人一眼,不由地问。 “我们是同学。”那名叫做陆野的男生回答道。 林沉好奇问道:“那你们俩为啥不分在一组?” “我俩一组,那多没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炸鱼没意思。 林沉哑然,这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没毛病。 “你们这是要回学校吗?”林沉再度开口。 “我们已经毕业了。”高个男生很开朗,也没有什么心思,一股脑讲述了他们的来歷。 原来两人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初来b市,还没找到工作。最近这两天才在附近租到房子,打算先熟悉一下周边环境,然后再慢慢找合適他们的工作。 林沉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逐渐地,话题也多了起来。 “大哥,你今年三十一了?”高个男生有些意外,重新审视林沉一番,还是觉得对方这气质,顶多大他们三四岁而已。 林沉苦笑道:“等过完生日就三十二了。” “你这看著不像三十一啊。” 林沉笑了笑,解释道:“可能是现在生活条件变好,很多人不用从事体力劳动,所以才看著年轻吧。” “对了,刚刚听你们说想去罗湖公园逛逛,我对那里熟,一起吧?” “没问题啊,走著。” ...... 罗湖公园,位於城中村五公里外,坐地铁半个小时左右到。 公园前身是一个大型水库,后因城市建设,周围人口逐渐变多,就被改造成了公园,算是b市的老牌公园。 三人走在红色的人形行步道上,侧头看去,能看到整面湖泊。 湖泊中心,有一凉亭位於假山之上,亭上牌匾上写著三个字“乐心亭”。继续往亭后望去,能看到不远处的山峰,山峰高耸,仿佛插入云端一般,那便是b市標誌性景致,棲云山。 视角再度回到公园,湖畔周围绿荫环绕,花木沿著整条步道,绕满整个湖泊。 临近中午,来这里的人还有不少。 林沉为了拖延时间,带著两人沿著步道,慢悠悠地閒逛起来。 【1:25:59】 整个公园绕了一圈,陆野两人明显有些失望。绕来绕去,除了湖泊的水比较乾净外,其余地方跟其他的公园没有什么差別。 两人因此有了打道回府的念头。 林沉见状,暗中咬咬牙,开口道:“到饭点了,走,我请你们尝尝罗湖里的鱼。” 两人有些犹豫,但在林沉的热情邀请下,还是跟林沉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饭店。 饭后。 【0:35:59】 “要不咱们再逛逛?正好消消食。”林沉再次提议。 吃人嘴短,两人没有拒绝。 人行步道上,林沉在前,两人跟在他的身后。 三人沿著步道另一头,慢悠悠地来到老年人健身区附近。 嗬——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林沉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髮花白的大爷正独自在单槓上锻炼。 他双手稳稳攥住横杆,轻巧悬起身子,精瘦的双臂猛地用力,將整个身体往上牵引。 別看对方年纪大,但身姿沉稳有力,丝毫不见年迈的疲態。 阳光洒在他身上,尽显精神矍鑠、老当益壮的风采。 林沉视线上移,缓缓定格在白髮大爷的头顶,那里赫然悬浮这一个词条——【健身】 又一个词条! 林沉狂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眼身后两人,又看了眼大爷的位置。 犹豫一番,便快步来到正在锻炼的这位大爷跟前。 “大爷,这单槓玩得挺利索啊。” 白髮大爷低头看了眼林沉,语气格外的隨和:“还好,习惯了每天过来活动一下。” 林沉笑眯眯地竖起大拇指:“要我说,您这是真牛!看得我都想跟你练一练了。” 大爷眉眼一笑,半开玩笑的道:“真想跟我练,就脱掉衣服上杆。” “现在还不行,一会儿来。”林沉没有答应,完全是因为他的倒计时还没结束。 大爷不以为意,全当林沉刚才的话是在说著玩的,毕竟现在的年轻人,忙於工作,哪有那么多时间锻炼。 不远处,陆野有些摸不著头脑,不知道好端端咋跟大爷聊上了。 高个男生若有所思,他看了眼林沉,又看了眼陆野,最终又看了一眼单槓上的大爷,突然,双眼猛地瞪大。 “你怎么了?”陆野不由地问。 高个男生凑近几分,压低著声音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位大哥有点古怪。” “什么意思?”陆野皱眉。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对你有意思?” “?” “你想啊,咱们刚认识,又是带我们逛公园,又是请我们吃饭,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陆野闻言一怔,细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有点古怪。 高个男生紧接著就说出了心底的猜测:“我怀疑啊,他真看上你了。” “?” “別这么看著我,绷住!”高个男生继续压低声音道:“你仔细想想,从球场开始,他就一直盯你。之后我们要离开,他便立刻跑过来主动找你搭话,而且...” “而且什么?” 高个男生再三確认林沉没有看这边,才道:“逛公园的时候,你去哪他就跟到哪,上厕所也要跟你一起...” 陆野脑海里回忆了一下经过,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有,刚刚吃饭的时候,这大哥脱去外衣,那肌肉一看就经常练,现在看到大爷光著身子在那练,立马就跑过去搭话...” “別说了。”陆野心底一凉,不由地缩紧菊花。 练块的,懂的都懂。 “那咱们怎么办?” “找个机会赶紧开溜!” “那你去跟他说。” “凭什么是我,他看上的明明是你!” “草,还是不是哥们了?” “要不,咱们直接溜?” 林沉跟大爷又閒聊了几句,便回到两人身边。 “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没什么。”陆野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沉心有所感,连忙提议再带他们去別处逛逛。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机会说拒绝。 半个小时后。 “大、大哥,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陆野终於忍不住开了口。 林沉看了眼倒计时,点点头:“有事啊,那你们先去忙吧。” 两人心中一喜,如释重负,飞一般地逃离此地。 目送两人离去,林沉看向虹膜上的那一行文字。 【复製完成,是否读取?】 林沉早就心急如火,但还是按耐住內心的衝动,这种事还是回到家在弄,省得发生什么意外。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去拿到那位大爷身上的词条。 再次回到老年健身区,只可惜那名大爷已经不见踪影。 “算了,明天他应该还会来。” 林沉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念头,转身迈步离开了罗湖公园。 出租屋。 【正在读取陆野打篮球的一生......】 第6章 蜕皮 【姓名:陆野】 【6–8岁,天生体弱,患有哮喘,家人不让剧烈运动,却偏偏痴迷上了篮球】 【9-11岁,体能全班垫底,典型的体能弱鸡,私下默默练球、坚持每天跑步】 【12-14岁,升入初中,体能仍是全班最差,继续坚持每天早起绕小区慢跑,放学后留在球场练运球、定点投篮】 【15岁,获得父母支持,制定科学训练计划,晨跑增至 5公里,搭配跳绳练心肺,力量训练增强核心,加入校队】 【16岁,哮喘发作次数逐渐减少,从跑半场就退下,到能完整打完一节比赛】 【17岁,已能跟上球队高强度训练,折返跑、衝刺对抗不再吃力】 【18岁,常年规范认真训练,哮喘极少发作,体能测试稳居学院前三,全场奔袭、连续高强度对抗毫不费劲】 【19岁-22岁,成为校队主力后卫,凭藉超强耐力和精准投射纵横赛场,多次带队拿下比赛冠军】 看完对方的这一段人生,林沉不禁有些感慨,还真是一段充满励志色彩的人生。 难怪今天在球场上,对方始终鼓著一股劲,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此段人生可推演的属性——肌肉or臟腑】 臟腑! 林沉觉得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个选项的不尊重。 如今,自己全身肌肉已经得到过一次增强,最需要提升的就是臟腑功能。 这也是出於理智下的判断。 今天在球场上,他就明確感觉到自己体能跟不上肌肉的强度,明显是心肺功能太差的原因。 这就好比自己拥有一辆跑车的框架,里面却装了一台五菱红光发动机,这肯定是不合理的。 而且自己肌肉的每一次爆发,都需要远远不断地能量供给,否则就会掉链子。 所以,推演臟腑才是最佳选择。 【推演加载中......】 【姓名:林沉】 【6–8岁,你天生体弱,患有哮喘,你为了打篮球,偷偷进行体能训练】 【9-11岁,你体能全班垫底,於是你每天六点起床,坚持跑步,心肺功能获得小幅增强】 【12-14岁,你除了坚持每天早起绕小区慢跑,增加了间歇跑、跳绳等训练项目,心肺功能获得显著增强】 【15岁,你再次增加训练项目,负重深蹲、弓步走、提踵训练、侧向弓步,全身臟腑获得小幅增强】 【16岁,你为了弥补身高的不足,进行深蹲跳、弓步跳、箱式跳跃、药球砸地等训练,全身臟腑获得小幅增强】 【17岁,你开始尝试间歇式腹式呼吸跑,心肺功能获得显著提升】 【18岁,你深夜看片,苦练手艺,心臟和肾臟功能小幅增强】 “?” 好在有了前车之鑑,林沉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19岁-22岁,为了控制你的病情,你开始针对性训练,新增自重核心激活训练、低强度扭转拉伸、静態瑜伽、踮脚呼吸等训练项目,全身臟腑获得显著增强】 【推演完毕,获得篮球相关知识与经验,臟腑大幅增强】 【是否提取推演获得的属性?】 提取! 林沉没有一丝的犹豫,很快,一股暖流便从他的臟腑之中喷涌而出。 相比之前的感觉,这一次要舒服不少,他仿佛掉入一张满是羊毛的软床上,周围不断包裹过来,散发著一股暖洋洋的气息。 这种感觉持续了两分钟左右,渐渐消失。 林沉缓缓睁开眼,起身来到镜子前,脱掉上衣,观察著自己的变化。 腹部还是那八块稜角分明的肌肉,没什么明显的改变。反观他的面色,看上去要红润不少,唇色也从先前的暗红色变成了偏粉红的顏色。 林沉隨后又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单从外在来看,他的变化跟之前相比,確实没有太大的改变。 这倒也能理解,毕竟是臟腑功能提升,肯定不会体现在表面。 具体怎么样,还得实际测试才知道。 林沉决定洗个澡,便再跑一趟操场,测试一下自己的体能有没有增强。 噗—— 可刚脱掉裤子,他肚子里的气体就不受控制一般,突然释放出来。 紧接著,一阵嘰里咕嚕的声音在他腹部翻涌。 “不好!” 林沉面色大变,顾不得其它,直奔马桶,一屁股坐了上去。 大约喷射了两分钟后,他才从马桶上站了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马桶里的东西,竟然是黑色的,仿佛一滩烂泥一样,恶臭无比。 林沉冲洗乾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却感觉內在一阵轻盈,仿佛变成了一个氢气球般,马上就要飘起来。 这种感觉还没持续多久,他的肚子又一次响了起来。 “还来?” 时间来到傍晚。 林沉细细数了数,他起码往厕所里跑了七八次,每次一蹲就是十分钟以上,腿都麻了好几次。 万幸的是,他都喷射成这样了,竟然也没有脱水。 反倒是一股强烈的飢饿感席捲而来,让他迫切的想要找东西填饱肚子。 翻了翻冰箱里的食材,勉强就找到了一点剩饭和鸡蛋。 林沉起锅烧油,打了五个蛋下锅,又把半锅剩饭倒进去,搅合均匀。 撒上盐,蛋炒饭便完成了。 管他好不好吃,林沉一股脑的往嘴里扒饭,他很饿,饿到几乎快要丧失理智。 一大碗蛋炒饭下肚,那种饿意才淡去不少。 至於测试的计划,林沉决定將其改到明天,因为他目前这个状態,实在不稳定。 万一刚出门,肚子又出问题,他绝对会拉裤兜上。 试想一下,如果还是在坐地铁的时候发生这一幕,那场面,对他这种社恐来说,不亚於枪毙。 还是缓一缓最为稳妥。 林沉洗完澡,便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手机,隨后又是一阵饿意袭来,他只好点了一个外卖。 美美饱餐一顿后,他的睡意渐渐袭来,於是便早早睡去。 次日,早七点。 林沉缓缓睁开眼睛,不知为何,他感觉屋子里要比昨天还要亮堂一些。 起床,开始洗漱。 洗漱完,林沉只觉得小臂有些痒,才发现有个蚊子正在上面疯狂吮吸。 “真是没天理,这个季节就有蚊子了。” 林沉一巴掌拍死蚊子,顺便抓了抓刺痒的地方,可手指刚用力收紧,就觉指尖一阵乾涩。 鬆开手时,指甲缝里塞满了一层白泥,再看小臂,上面赫然多了三道白痕。林沉仔细一看,这哪是什么白痕,分明是细密的皮屑。 就好像光滑的薄膜上,突然被猫爪抓了一道,皱起一道癩痕。 林沉心中一惊,连忙用力搓了搓手背,果然搓下来一层白色的皮屑。 不仅如此,他的手掌心,竟然也冒出一个又一个的水泡。 与水泡唯一不同的是,摸上去並不疼,更像是水泡癒合时,换新皮的那一个阶段。 林沉好奇地搓了搓指尖的那一个“水泡”,水泡顿时被搓破,露出了里面崭新且红润的皮层。 我这是...在蜕皮? 第7章 变化 林沉连忙脱掉衣服裤子,来到卫生间,用手將浑身上下都搓了一遍。 无论是手臂、大腿,都有蜕皮的现象。 甚至连两腿之间那里,一样在蜕皮。 林沉赶忙拿出手机,打开包豆ai,在搜索栏上输入“人体突然出现蜕皮现象是什么原因?” ai分析出几种原因,如暴晒、细菌感染、季节变换,以及新陈代谢旺盛。 林沉觉得前几种情况都不符合,因为他並没有明显的不適,而且这种变化还是在属性增加后发生的。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新陈代谢。 按常理来说,人体的皮肤28天左右更新一次,但你的代谢越强,那么表皮的老废角质就更新越快。又由於旧皮肤来不及慢慢脱落,就会形成大块脱皮的现象。 就像是蛇在蜕皮一样。 大概確定了蜕皮的原因后,林沉悬著的心落了下来,也正好解释了早上刚刚醒来,他將被窝撑起了一个帐篷的事。 那傢伙,简直是直上云霄,屹立不倒。 显然,他的肾臟功能提升很大。 隨后,林沉又拿著搓澡巾,热水,仔仔细细地將全身搓了一个遍。確保死皮都搓乾净后,他又换上一身乾净宽鬆的衣服,推开房门,下了楼,沿著小巷走到交匯的一条街道上。 迎面而来各种食物的气味,林沉饿意顿时上涌,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他只好来到一家常来的麵店,点了一大碗红烧牛肉麵,滋溜滋溜地嗦了起来。 吃饱后,林沉走向附近地铁入口,乘坐上2號线,直奔罗湖公园。 他並不打算去附近的运动场,反正罗湖公园那里也有步道,也能进行测试。 再者,他想要快点获得那名大爷身上的词条,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罗湖公园。 今天的天色有些阴沉,湖面上繚绕著一层淡淡的雾气,让整个公园都显得灰濛濛的。 由於来得太早,林沉抵达老年健身区后,並未发现那名大爷的身影。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等到大爷出现,回想昨天相遇的时间,估摸著还要再等一个多小时。 “还是先测试一下吧。” 林沉起身,沿著步道,走了大约一公里停下。 面前的红色步道,笔直延伸进远处的树林,大约两三百米的样子。步道上画了白色的线,印有白色的字体,分別是50m、100m的字样。 果然,他没有记错,这条步道从这里开始,大约有著几公里的路程都做了详细的里程標识。 “就测试一下一千五百米吧。” 林沉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隨后缓缓吐出,让自己立刻切换到一个最佳的状態。 隨后,他前脚站上起跑线的位置,后脚与前脚错开,做前后开立的姿势。身体隨后微微前倾,將重心压在前脚上。 与此同时,他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 下一秒,林沉按下计时,双腿的肌肉立刻绷紧,瞬间凝聚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將他推射出去。 哪怕是站立起跑的姿势,也让他有一种短跑姿势下才有的爆发力。 ...... 当衝过一千五百米终点时,林沉轻微的喘息著,仍有余力,相比昨天那种需要大口喘气的状態,强了数倍。 “4分20秒么。” 这个成绩,绝对算得上是业余高手级別。 最重要的,还是他的体能变化非常明显,一千五百米跑下来,心臟再也没有那种咚咚作响,几乎要从胸口蹦躂出来的感觉。 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就从一个体能弱鸡,变成锻炼多年的健身老炮。 测试完毕,林沉心情十分不错,跑到附近买了一瓶水,便再次回到老年健身区。 那名白髮大爷如期出现了,此时他正脱掉上衣,准备上杆开练。 林沉快步走上去,跟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哟,小伙子,你这是真打算跟我练吶?”白髮大爷再次见到林沉,有些意外。 “您要是肯教,我乐意奉陪。”林沉脸上堆满笑容,如果对方不拒绝,这算是获取词条最顺利的一次了。 白髮大爷似乎很乐意收这么一个“徒弟”,当即滔滔不绝,跟其讲述一些自己的健身知识与经验。 林沉態度也很端正,认真听讲,牢记对方传授的要点。 这些知识,可能会在后续的测试中用到也说不定。 大约五分钟后。 “你说你之前也练过,脱衣服,让我先看看你什么水平。” 林沉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环视一圈,四周不少大爷都光著膀子,各自鼓捣著那些健身器材,他反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行吧。”林沉一把掀去上衣,展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白髮大爷看得眼前一亮,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林沉的肱二头肌:“可以啊,平时没少练吧?” 【正在复製——5:59:59】 “算是吧。”林沉盯著眼前的倒计时,隨口道。 竟然比昨天的倒计时还要多一个小时,他心里赶忙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拖够六个小时。 “还谦虚上了,你这一身块头,不练个三五年,肯定练不出来。”白髮大爷根据自己的经验,立刻判断出了林沉的水平。 林沉笑了笑,问道:“我更好奇,您练多久了呢?” 白髮大爷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那可有些年头了,断断续续起码几十年是有的。” “能坚持这么久,还是您厉害。” “你小子少来这套,赶紧上杆,咱俩比比。” 於是,一老一少一边锻炼,一边暗中较劲。 大爷確实厉害,体能远超常人。 林沉暗中做了一个比较,对方这核心力量,根本不比自己差多少,要是让对方再年轻个几十岁,恐怕都没法跟人家相提並论。 期间,他们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算是渐渐熟络起来。 林沉还知了大爷的真实年龄,64岁。 一个小时后。 一老一少都轻微喘著气,锻炼这么久下来,白髮大爷脖领、后背满是汗水。林沉同样如此,不过他感觉自己仍有余力,哪怕再锻炼一会儿也没有问题。 此时,一老一少的举动,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路过的大妈,眼神不断在林沉的胸肌和腹肌游走。 有些大妈还会不好意思,只是时不时用余光瞟几眼。反倒是一位红衣大妈,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始终掛在脸上。 林沉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只想赶紧穿上衣服。 不料那名红衣大妈径直走了过来,近距离打量著林沉,那眼神是越看越喜欢。 “大妈,有事?”林沉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小伙子,有女朋友吗?”大妈笑眯眯的问道。 林沉心里一松,还好不是看上他了,便下意识地回答:“没。” “那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呃...这...”林沉猝不及防,合著还是看上他了,不过是女婿。 “老婆子,你別把这当相亲场所。”白髮大爷这时插了进来。 红衣大妈瞪了对方一眼:“怎么,我给你找个女婿你还不乐意了?” 竟然是两口子! 林沉有些无奈,这还真是赶巧了。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爭论,谁也不让谁,到最后爭论的结果竟然是让林沉上他们家吃饭。 这顿饭,林沉不想吃,更不想见对方的女儿,但看了一眼还有四个多小时的倒计时,他顿时感到纠结。 最终,他还是跟隨老两口回了家。 第8章 饭局 老两口的家位於罗湖公园旁的小区,锦绣家园。 该小区和罗湖公园是同一时期的產物,属於二十年前的老小区。 走进小区大门,老式板楼排成一排排。楼房外墙沾满了水锈痕跡,阳台大多是私自封的,栏杆锈跡斑斑,样式乱七八糟。 楼道外露的水管、电线横七竖八绕著,隱约还能看到楼顶的老式水箱。 三人走进其中一栋楼房,楼房共有六层,没电梯,楼梯的水泥台阶表面已经磨得发亮,边角都磨圆了。 林沉跟隨老两口抵达三楼,一左一右共两家住户,家门挨得很近。 “进来吧。”大妈热情招呼林沉进屋。 林沉踏进门,走过窄窄的过道,抵达客厅。 这种老式的布局,阳台是封死的,只有一扇窗户,还是是那种老式木框。透过窗户栏杆望向外面,隱约能看到对方的楼房。 林沉视线回到客厅,这里布局很简单,老式沙发、茶几、一台电视,略显紧凑。 “坐,別客气。”大妈笑著端来一盘水果:“等再炒几个菜就可以吃饭了,你可以先看会儿电视。” 说著,又將遥控器递了过来。 “好。”林沉接过遥控器,正襟危坐,对这种场合他极度不適应,屁股如坐针毡,满脑子都是两个字,离开。 “小林,当自己家,別客气,削苹果吃。”大妈前脚刚走,她老伴又拿著水果刀来了。 “大...徐叔,我自己来就行。”林沉接过徐建民手中的水果刀。 徐建民隨后便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在一堆杂物里翻找,最终翻出一本名为《十二生肖万年历》的书来。 他又从臥室找出老花眼镜戴上,然后坐在林沉旁边,翻开那本算命书。 “小林,你哪年的?” 林沉头皮有点麻,好傢伙,敢情是要给他算上一算。 “94年,十二月的。” 没办法,都到这个份上了,只能认下这一场相亲局。 “属狗...”徐建民舌头点了一下手指,快速翻页。当他看到生肖狗的婚配结果后,眼神顿时亮了几分。 “好好好,我女儿98年的,属虎,跟你很配啊。” 林沉笑著回应一下,余光瞥见了电视柜下的一副象棋。 “徐叔,你会下棋?” “你也会?”徐建民放下了手中的书。 “会一点。” “那来两盘?” “好。” 一个小时后。 饭菜的香味不断从厨房飘来,林沉那该死的饿意顿时有些压制不住,嘴里止不住地分泌唾液。 “小林,你这还得练吶。”棋盘上徐建民上马將军,林沉已入死局。 “下不过。”林沉打心底佩服,对方的棋艺確实了得。 此时,门那边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隨著门锁扭动,门被缓缓推开。 “妈,说多少次了,炒菜把油烟机开开,在门外就闻到一股油烟味。” 还未进门,就听到门外的人嘟囔道。 林沉抬头望去,一个身形挺拔利落,眉眼清亮的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隨后將门关上。 对方五官端正,肤色是健康的冷白,只化了一点淡妆。身著治安服,肩背挺直,走路步子稳而快,透露著一股干练的气质。 女人显然没察觉到有客人在,自顾自地弯腰脱鞋,隨后换上了一双粉色兔耳拖鞋。 当她將鞋放进鞋柜,直起身时,刚好看到客厅沙发上的两人。 女人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林沉,刚好与林沉的视线碰上,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尷尬。 “爸,这位是?”女人挪开视线,看向徐建民。 徐建民笑著介绍道:“林沉,今天健身认识的。哦,小林,这就是我女儿,徐靖禾。” “你好。”林沉站起身,跟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徐靖禾习惯性地审视了一番林沉,隨后点头回应:“你好。” 这时候,徐妈从厨房里端著菜出来:“你回来的正好,开饭!” 餐桌前。 徐建民拉著林沉坐在一边,徐妈拉著女儿坐在另一边,刚好让两位年轻人面对面而坐。 眼见气氛有些微妙,徐妈率先开口:“小禾,今天不是周末么,怎么现在才回来?” “最近有个文物走私的案子,上面很重视,所以有点忙。”徐靖禾隨口道,然后便想动筷子夹菜,却被徐妈打了回去。 “小林,你別客气,就当自己家。来!尝尝我做的鱼。” “好。”林沉赶忙接过对方夹的一大块鱼肉。 眼见林沉吃得开心,徐妈又道:“小林,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一句话,让气氛再次凝滯。 林沉手中的筷子一顿,看了眼对面的女人,发觉对方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 他將嘴里的鱼肉咽下,笑道: “阿姨,当然是和你一样。” “我?”徐妈不解。 “和你一样人美心善。” 徐妈顿时笑得合不拢嘴,疯狂给林沉夹菜:“来,多吃一点。” 徐靖禾看到老妈笑得这么开心,又无奈又想笑。其实她很明白老妈的用心,想撮合自己跟对面的这个男人。 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更想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生活。 她喜欢探案,喜欢沉浸在那种抽丝剥茧,不断逼近真相的感觉。 这可比结婚有意思多了。 只是这种想法,註定是不能跟父母明说。 同时,她也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所以並不想跟养育自己的父母对著干,因为那样没有意义。 而且以她现在的能力,足够给父母一个稳定的生活。所以,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相亲局,徐靖禾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维持表面的礼貌,私底下找机会跟对方说清楚自己的態度。 饭后。 【2:11:59】 还剩两个小时,林沉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不过回想饭桌上这三人温馨的场面,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丝的羡慕。 之后,徐建民老两口就有意无意地製造两个年轻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加薇信吧。”徐靖禾主动提议。 林沉看了对方一眼,心领神会,加上了薇信。 通过后,徐靖禾立刻发来一条消息。 【我暂时没有找对象的想法,但又不想让老两个难做,所以,以这样的方式跟你聊一聊。】 林沉:【理解。】 徐靖禾:【所以你也没那方面的想法对么?】 林沉:【是的。】 两人对这种事都心照不宣,儘管在林沉眼中,对方確实长得很漂亮,可女人哪有属性香,他只想探究自己的极限,看看自己究竟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两人通过气后,林沉便再次找上徐建民。 “徐叔,我还是有点不服气,要不咱们再来两盘?” 徐建民倒是很乐意虐菜,当即拿出棋盘开战。 徐妈则將女儿拉到一旁,一脸期待的询问女儿:“你觉得小林怎么样?” “挺好的。”徐靖禾隨口道,其实这是实话,对方无论从气质还是外貌上,都给人一种很隨和的感觉。 而且不知怎么的,在对方身上,她隱约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信念,甚至不亚於她对探案的执著。 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什么叫挺好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既然看对眼了,就上点心。”徐妈用手指戳了两下徐靖禾脑门。 “好好好。”徐靖禾嘴上应著,心思却早已跑到最近的那个文物走私案上。 【复製完成,是否读取?】 与徐建民鏖战两个小时后,林沉屡战屡败,不过总算是將词条复製到手。 他本想告辞,不曾想愣是被老两口拉住,又吃了顿晚饭。 晚上,七点。 林沉总算可以走了。 “小禾,还不快送送。”徐妈赶紧招呼女儿。 徐靖禾无奈,只好將林沉送到楼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个,虽然这话有点冒犯的意思,但我还是想说,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案子了,儘管找我,我很乐意帮忙。” “好。”林沉有些古怪地点点头,便跟对方道別。 出了小区大门,他正准备回家,身旁突然闪过一道身影,而对方的头顶上有一个词条。 第9章 游戏 对方穿著一件白色卫衣,年纪看上去约莫二十多岁左右。 林沉视线缓缓上移,能看到对方的脑袋上方,写著【游戏】两字的词条。 对方顺著马路边,一直走,来到了十字路口。 此时,刚好绿灯亮起。 卫衣男子快步走上斑马线。 林沉也快步跟了上去。要知道,这两天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周围的人,罗湖公园也绕了好几圈。 词条並不是烂大街的东西,隨隨便便就能碰上。 所以,一旦碰上的话,就不能错过。 穿过马路,来到对面,卫衣男子沿著主干道直走,往前方的商贸城走去。 林沉心底一沉,对方去这种地方,要么是约会,要么是逛商场,真这样的话,获取词条反倒有些麻烦了。 他心里一边盘算一边跟隨对方的脚步,走进其中一个路口。 进入商业街道,卫衣男子又直走了约五十米,抵达一条分叉路口,他在路口张望一番,最终拐进了左边的一条街道。 林沉不紧不慢,始终保持著二三十米的距离,直到看见对方走进一个名为“网鱼电竞”的地方。 竟然是来上网的! 林沉目睹男子走了进去,他紧隨其后来到门口。 巨大的霓虹招牌下,只有一扇白色防火门,门后隱约能看到水泥楼道的一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沉深吸口气,走进防火门,沿著楼道,爬上二楼。 二楼出口,是一扇玻璃门,在门后,隱约看到里面亮堂的大厅,以及几台电脑屏幕。 此时,卫衣男子就站在门口的前台,將身份证递给收银员。 竟然是来上网的。 林沉心里鬆了一口气,没著急进门,而是等待男子离开前台后,这才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进门的那一刻,他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遥想学生时代,他一有空就会跟同学跑网吧上网。 而那时候的网吧,环境相对简陋,光线昏暗,烟味、泡麵味瀰漫整个大厅。 桌椅也大多老旧,机器配置更是普通,网速时好时坏。 即便是这样的环境,他回忆起来,依旧觉得这是一段难忘的时光。 只因为那时候都是学生,没有什么钱,但就是喜欢凑热闹,而打游戏无疑是凑热闹的最佳方式。 所以不少人都会通过少吃一顿饭的行为,攒钱上网。 而那个时候的网吧,几乎就是学生们的最佳娱乐场所之一,就没有坐不满的网吧,去的晚了,甚至找不到一台空著的机子。 儘管环境嘈杂与喧闹,电脑良莠不齐,但那种你玩游戏就会有一大堆人围观的场景,至今都令人难忘。 只不过工作之后,林沉就已经没怎么去过网吧了,而网吧也隨著网际网路时代,热度渐渐淡了许多。 如今,十多年过去,当他再次来到网吧。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又略带一丝熟悉的地方。 相较於以前的简陋环境,这里装修轻奢大气,空间宽敞整洁,光线明亮,分区明確。 墙上甚至贴著无烟区和吸菸区的標识,做了明確的划分。 除此之外,似乎还增设了休閒卡座、茶饮小吃,环境相比林沉印象中的网吧,要显得安静雅致许多。 准確来说,这已经不再只是单纯上网之地,更成了休閒放鬆、朋友小聚的舒適场所。 林沉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但起码从环境上来看,还是要比学生时代的网吧舒服不少。 他开了一台机子,没想到网费起步两位数以上,遥想当年只是一元到三元的网费,这收费標准简直膨胀了好几倍。 由於不知道待多久,林沉只能忍痛充值五十,岂料被收银员告知,充一百送黄金会员,还送二十网费。 他心动了。 充完值,林沉就有点后悔了。 嘆了口气,他走进大厅深处,路过几个分区,能看到不少人坐在电脑前,忘我地打著游戏。 一直前进,来到包厢区域,他终於看到了那名卫衣男子。 林沉看了眼包厢门口的数字,然后走了进去,包厢里一共三台机子,卫衣男子选择了最靠里面的那一台机子。 林沉犹豫了一会儿,果断拉开中间那台电脑的座椅。 在那名男子一丝疑惑的目光中,林沉缓缓坐下,偷偷撇了一眼对方,见对方注意力全在电脑屏幕上时,他开始寻找开机键。 他先是低头寻找桌子下面,又看了看显示器上方,始终没有找到。 林沉无奈,用手碰了一下卫衣男子的手臂。 “哥们儿,打扰一下。” 对方不解地看了过来,並脱下耳机。 林沉摸了摸鼻子,道:“这怎么开机来著。” 对方闻言一愣,隨后指著他面前的显示器旁下方,那里的桌面上有一个圆形的按键。 “哦,谢谢。”林沉笑了笑,赶忙按下开机键。 对方点点头,再次带上了耳机。 【正在复製——6:59:59】 林沉见状,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看来,装唐果然有用,这不就成功开启了复製。 只是没想到,这计时条又增加了一个小时。 林沉不由地疑惑,每个词条的倒计时都不同,是不是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问题? 而且,倒计时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那么,这评定倒计时的长短標准究竟是什么?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但都有些拿不准,只能继续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判断。 林沉挪动滑鼠,点击瀏览器,打开熟悉的嗶站,隨意点击一个视频播放。 他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向旁边。 这哥们正在玩一款射击游戏,叫什么洲的,好像还很火。 而说起第一人称射击游戏,林沉回想学生时代,那会他们玩的游戏叫cf。 他依稀记得,这游戏当时很火,也很好玩,只可惜他玩这一类游戏久了,就会头晕,甚至想吐。 后来他查询了一下资料,才知道这叫晕3d。 不光是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只要是第一人称视角的游戏,都会出现这种晕眩想吐的症状。 至此,他永远告別了射击游戏。 此刻,林沉即使是用余光观看对方的屏幕,可屏幕里激烈射击带来的视角切换,也让他感到了一股明显的晕眩感。 原本以为通过属性强化后,自己晕3d的症状能变好,没成想还是老样子。 看来肌肉和臟腑的属性增强,並不能改善自己的这个症状。 或许增强其它属性才可以。 林沉想到这,倒是有些期待还有哪些属性可以增强了。 【4:59:59】 两个小时后,林沉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个视频,但他的注意力,始终在倒计时上,根本没有心思玩电脑。 有些无聊的他,突然想到了今天刚获得的词条。 下一秒,他心中默念读取。 【正在读取徐建民......】 第10章 神经 【姓名:徐建民】 【18岁,完成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被女友嫌弃太快】 【19岁,捉姦女友出轨,对方直言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太监,自尊深受打击,心里留下阴影,后获得朋友鼓励,决心参军】 【20岁,体能极差,各项训练都跟不上队伍,时常拖班级后腿,暗下决心刻苦训练,早起长跑、苦练器械】 【23岁时,他体能大幅提升,各项科目全部达標,成为班长】 【24-28岁,八年军旅磨礪,身姿挺拔,体魄强健,重展男人雄风】 【29岁,选择退伍,进入罗湖治安局,继续坚持部队中的锻炼方式】 【32岁,常年累月锻炼,恢復自信,遇到真爱】 【36岁,克服心理阴影,与妻子诞下一女,决心將健身贯彻自己的一生】 【60岁,提前退休,依旧每天晨起锻炼,日復一日,曾经的过往早已被岁月抚平,唯有坚持半生的健身习惯,始终如一】 “竟然是这么一段过往,也难怪能坚持那么久。”林沉打心底佩服徐建民的坚持,试问要是换成他,真不一定就能做到这样。 【此段人生可推演的属性——肌肉or臟腑】 林沉看到能推演的两个属性,並不感到意外,经过几次的推演,其实不难猜出,推演的属性种类跟词条是息息相关的。 就拿这【健身】词条来说,这一段人生中,讲述的都是徐建民健身的过程,以及他的收穫。 显然,单从他的经歷来看,收穫最大的就是一副健壮的身体。要是將其做一个细致拆分,就能得到肌肉和臟腑这两个选项。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这段人生只能推演肌肉和臟腑。 肌肉! 推演! 林沉心中默念两声,虹膜前的文字开始变化。 【姓名:林沉】 【18岁,被女友辱骂为太监,你决心参军,锻炼自己,找回男人雄风】 【20岁,你时常掉队,痛定思痛,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全部投入训练,肌肉获得显著增强】 【23岁,你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与多位尖兵竞赛,突破自己,肌肉获得大幅增强】 【24-28岁,每当你產生想要放弃的念头,都会回想太监两字,不断勉励自己继续训练,肌肉获得显著增强】 【29-31岁,退伍后,你坚持训练,夜晚不忘磨枪,试图重振雄风,因此屡次突破极限,肌肉获得显著增强】 【32岁-64岁,数十年来,你日復一日,坚持锻炼,肌肉获得超级增强】 超级增强? 这个词汇还是林沉第一次见,难不成这一次的推演,自己將获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林沉心里突然有那么一分的躁动,想要立刻提取推演的属性,看看自己会变得多么强。 但理智又告诉自己,在这种公共场所进行属性提取,万一引起超出常人理解的变化,绝对会引来周围的关注。 搞不好还会被抓去切片。 冷静! 林沉狂吸了几口气,渐渐平静下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將【游戏】这个词条弄到手。 时间来到晚上12点。 卫衣男子依旧没有下机的意思,一看这架势就是要通宵的节奏。 林沉不得不佩服年轻人的身体,就是耐造。 要是换做几天前的他,別说通宵了,光是这么坐上几个小时,腰杆子早就疼得不行了。 也多亏了这两天来的属性增强,他的身体水平才勉强能跟上眼前的年轻人。 於是,他也果断选择了通宵。 正好藉此验证一下自己臟腑增强后的程度,是不是恢復到了年轻时的水准。 凌晨2点。 【复製成功,是否读取?】 读取! 【姓名:许舟】 【10岁,观看老爸玩游戏,对游戏心生嚮往】 【12岁,偷玩电脑,接触单机闯关游戏,一命通关老爸卡了一周的关卡】 【15岁,试水射击游戏,毫秒级定位,移动靶精准命中,迅速登顶伺服器排行榜;隨后转战 moba类游戏,再次登顶伺服器排行榜,小有名气】 【16岁,车祸导致颅脑挫伤,大脑神经受损,醒来反应变慢,肢体偶尔麻木,视力听力受损,游戏天赋荡然无存】 【17岁,靠著对游戏的热爱,努力復健,苦练游戏基础,改掉诸多操作陋习,凭藉扎实经验慢慢追上眾人水准】 【18岁,为了恢復神经系统,开始涉猎各类竞技网游、射击、策略等不同游戏,从零摸索每款玩法,熬夜钻研战术,反覆实战磨合,用成倍努力弥补遗失的天赋】 【19岁,跟老爸前往国外就医,进行神经康復训练,服用各种神经修復类药物,规范治疗后,神经逐渐恢復】 【20岁,因劳累、熬夜、情绪激动、高强度游戏,神经出现不可逆的二次损伤】 【21岁,为了再次躋身多款游戏顶尖行列,开始服用中枢兴奋类药物】 【22岁,依靠药物,再次回到巔峰水平,成功杀入多款游戏排行榜前十,药物副作用逐渐显现,开始对药物產生依赖性】 看完这段人生经歷,林沉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拼的吗? 不过仔细想想,对方也怪可怜的。 明明是一个天才,本该凭藉天赋开启一段爽文人生的,却因一次意外,重重跌落谷底。 原以为对方依靠顽强的意志力,能重回巔峰,完成逆袭。 现实又来一记重击,没有梦幻般的逆袭成功结局,只有面对现实打击而不得已的无奈。 【此段人生可推演的属性——神经】 只有一个选项? 林沉回想了一下,倒也觉得合理。 推演! 【姓名:林沉】 【10岁,你立志將把你的天赋带到各大游戏中】 【12岁,你偷玩老爸单机游戏,逐渐掌握神经反应的运用,神经获得小幅增强】 【15岁,你尝试射击和moba游戏,彻底掌握自己的神经反应天赋,神经获得大幅增强】 【16岁,你大脑受损,神经造成损伤】 【17-18岁,你永不言弃,游玩不同类型游戏,损伤的神经开始恢復,神经获得小幅增强】 【19岁,你服用神经类药物,神经获得小幅增强】 【20-22岁,你过度游戏,神经造成二次损伤,不得已开始每天服用禁忌类药物,神经获得超级增强】 第11章 蜕变 又是超级增强! 林沉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这是今天第二次看到这个词汇了,想必属性提升的幅度应该不小。 饶是如此,他也没著急回家,反而又打开网页,看起了电影。 凌晨6:30。 林沉从网咖走了出来,灰濛濛的天际边,隱约镶上了一条金边。 他伸了一个懒腰,呼吸著清晨的新鲜空气,脑袋格外清醒,浑然没有熬了一个通宵后的疲惫与昏沉。 回到城中村附近,已经早上七点多。 林沉走在卖早点的街道上,早点铺已经冒著腾腾热气,油条、豆浆的香气漫满整条街道。 街道上满是行色匆匆的身影,有人攥著包子边走边吃,有人捧著热豆浆暖著手,眉眼间带著未散尽的倦意。 林沉看到这一幕,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感慨,曾经的他,也是这些忙碌身影中的一员。 来到熟悉的麵店,点了一碗最爱的牛肉麵,他找了一个靠门口的位置,慢慢品尝起来。 这一次,他不用那么著急了。 吃完面,回到出租屋,屁股还没坐热,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林沉拿起手机,备註上写著房东两字。 他没有第一时间接听,反而心底默算了一下日期,还不到交租的日子,这才接通电话。 “喂,张婶。” “小林,现在有空不?” “有。” “跟你说个事哈,现在啥东西都涨价,物业费、维修费也跟著涨,我这边开销实在顶不住了,所以...房租往后得稍微涨点。” “涨多少呢?” “也不多,就两百。” 林沉心头微微一沉,两百说多不多,但一次性就加两百,也说明一个问题,涨房租她势在必行。 搞不好周围的房东也都互相通过气,达成了一致。 “好吧,我知道了。” “行,既然你没意见,那你先忙,就不打扰了。” 嘟—— 电话掛断,林沉靠在沙发上,目光放空,陷入思索。 就目前来说,涨的这两百房租,他还算承受得起,只不过以他过来人的经验来看。 涨房租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自己目前的处境,完全靠著几万块存款过活,至於上个月的工资和补偿金还得月底才能到帐。 想来也不会有多少。 从长远角度看,如今这个大环境,生活成本上涨估计也是大势所趋。 那么自己是否该考虑重新找工作呢? 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尤其是臟腑强化过后,他的食量明显翻了两倍。 他就担心其它属性增强后,也都需要花钱。 所以,是该找一条搞钱的路子了,而且还是要一条来钱快的路子才行。 林沉暗自琢磨一番后,忽然想到了曾在那名模特的人生中看到的一条信息。 “我记得好像是一笔赃款...” 想到这,林沉眸子轻轻一眯,隱隱有些心动。 “不过,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提升。” 林沉喝了口水,默念一声提取,剎那间,一股奇异的能量猛地灌入体內。 能量顺著肌肉缓缓游走,他的周身顿时泛起阵阵酥麻暖意。 紧接著,他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气流涌入,冰凉之息顺著血液游走,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这种痛感直击神经,让他大脑澄澈通透的同时,痛感也放大了数倍。 林沉咬了咬牙,將全身肌肉绷紧,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缓解痛感。 或许是因为同时增强两种属性,这一次的异变持续时间很长。 林沉咬牙忍痛的时候,瞥了一眼手臂,那里的肌肉骤然鼓胀、充血。 血管在表皮突兀地鼓起,纵横交错,好似一条条青蟒盘踞。 最终,手臂的肌肉膨大了足足一圈,他的臂膀现在已经有大碗的碗口那么粗,皮肤则因为充血,红得像烧热的铁块。 呃啊—— 林沉低哼一声,看向胸口,那里的肌肉仿佛活过来般,慢慢蠕动、膨胀。 好似其中蕴含著一股强横力量,正躁动不已,呼之欲出。 林沉艰难地將手臂收拢在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试图对抗膨胀的肌肉,以免真的爆体而亡。 不知是过於用力,还是肌肉膨胀,只听嗤啦一阵清脆裂响,他上衣的肩部、袖口缝线尽数崩断,裤襠处的布料也不堪巨力拉扯,裂开一道口子。 浑身上下的衣服隨时都会撑破。 林沉一边忍受,一边庆幸,还好没有在网吧里提取属性,否则他这么恐怖的变化肯定要被拉去切片。 就这样苦苦忍耐了將近五分钟后。 呃—— 林沉仰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低吼,仿佛积压已久的沉闷,在此刻释放。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血肉都充盈著力量,通体舒坦无比。 他一把扯掉残破不堪的上衣和裤子,起身来到镜子前,扫视全身。 相比刚刚那种夸张的膨胀程度,现在的肌肉要收敛很多。 但相比之前,还是膨胀了不少,肩膀也变宽了几公分。 林沉仔细检查著,確保没有什么问题后,才重新找来一件白色的短袖,套在身上。 原本宽鬆的短袖瞬间被撑起,使得面料紧紧贴合肌肉。 那紧实肱二头肌,还有腰腹轮廓,被完美勾勒,紧实健硕的体態尽显无遗。 林沉握紧拳头,心底涌出一种莫名的自信,他的这一拳,应该轻鬆干翻一个成年人。 这时,明亮的镜子前,突然掠过一道黑影。 林沉目光一凝,能清晰捕捉到那黑影的飞行轨跡,他抬起双手,猛地一拍。 嘭—— 双掌合上的那一刻,发出一道闷响。 隨后,他將手掌打开,刚刚那道黑影已经被碾压得不成形,但仍能看出那是一只蚊子。 林沉用手指弹飞尸体,耳朵一动,又听到洗手池下方传来几道嗡鸣声。 他猛然弯腰,双手抓向阴影之处。 下一秒。 林沉直起身,缓缓打开握紧的拳头,手心里,多了五具黑色的尸体。 “我的动態视力以及反应,都被增强了!那么会不会还有其他方面的增强呢?” 林沉眼中精光一闪,不由地闭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鼻子。 黑暗中,他的嗅觉开始放大,闻到空气中数道混杂在一起的气味。 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有残留的沐浴露味道,以及窗户外飘进来的油烟味。 林沉睁开眼,转而將专注力凝聚在耳朵上。 呼—— 窗户外,隱约的风声响起,其中还夹杂著一道女人的低吟声,紧接著,低吟变成断断续续的轻哼。 声音自楼上传来,他甚至能听到床铺晃动的嘎吱声。 林沉没有继续听,走到窗户边,透过玻璃望向外面。 几十米外的两栋楼房之间,隱约能看到老旧的电线,一只麻雀正停在电线,嘴里叼著一只虫子。 林沉清晰地看到麻雀嘴里的虫子在蠕动挣扎。 “看来,我真的要变超人了!” 林沉心底有些沸腾,再次回到镜子前,盯著镜子里的自己,双手不由地攥紧洗手池边缘。 咔嚓—— 只听洗手池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他低头一看,洗手池那陶瓷边沿,竟裂开数道细纹,一直延伸进池內。 第12章 测试 “我这么强的吗?” 林沉瞳孔微微一缩,眼底满是不可思议,这一次的提升跟之前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虽说这洗手池年代久远,老化严重,上面还有一些陈旧的裂纹。 但徒手就能將其捏出一道裂缝,这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林沉定定地看著那数道裂纹,他有足够信心,现在要是在一拳砸下去,这个洗手池绝对会变得四分五裂。 好在,他最后忍住了搞破坏的衝动。 且不说砸烂要赔钱,贸然砸下去,自己受伤了怎么办。 当务之急,还是先测试一下自己的力量,看看到底增幅到了什么地步。 省得对自己的力量没有具体的认知,再次发生这样的情况。 林沉先是洗漱一番,又挑了一件更加宽鬆的运动服套在身上。 没想到原本松垮垮的衣服,现场却被撑得十分修身。 “还好,穿上衣服后,变化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 林沉望著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这身装扮。 虽说自己离职后,就没有见过几个熟人,但自己体型变化明显,还是要以防万一才行。 一切准备好,他便出了门,乘坐地铁再度来到罗湖公园。 今天的天气说变就变,出地铁站那会儿还阳光明媚,现在,天色已经阴沉下去,隨时可能降下暴雨。 所以,公园里的人也要比往日少了许多。 林沉沿著步道,来到了之前测试体能的地方,他先是做了一下热身,然后才开始测试。 首先,他还是想看看自己目前的长短跑成绩。 十分钟后。 林沉在终点站定,轻微喘著气。 “一千五百米的成绩突破到了4分03秒,而一百米的成绩则突破到了10秒41...” 林沉眼里满是欣喜,这就是老兵几十年训练的含金量么。 当然,最令他意外的,还是长跑成绩的提升。 按理来说,长跑更多考验的是体能,可似乎由於自己大腿的力量提升巨大,这就导致一千五百米的运动量变向降低,反倒是提高了成绩。 想来,以后要测试体能的话,还得延长一些距离才行,反正一千五百米是远远不够的。 不过今天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测试体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沉来到公园的指示牌前,看了眼上面的地图,然后就沿著步道,穿过面前的一片树林,沿著一条青石板小道,前进了一公里左右。 他来到了一条木栈道前,抬眼望去,这条栈道笔直延伸到数十米开外,最终没入一片两米高的芦苇之中。 这里,似乎就是东湖通往西湖的道路。 对於罗湖公园,他虽然来过不少次,也知道一直分为东湖和西湖。 但还从未去过西湖。 只因为东湖是开发比较完善的区域,大多数人也都在东湖活动,他也跟所有人一样。 而西湖,更像是要维持一下这里的生態,所以並未做过多开发,加之蚊虫较多,自然很少人来。 林沉踏上栈道,一路前进,很快淹没在芦苇丛中。 在芦苇丛包裹的栈道走了將近百米,视野豁然开朗,一个原始的湖泊,映入眼帘。 林沉扫了一眼整个湖泊,湖泊周围长满了水草,只能隱约看见围湖而建的木栈道扶手。 要是草再长高一些,就真的彻底变成一个原始湖泊了。 林沉不由地看向了东南方向,木栈道尽头处,那里堆放了一堆石头。 林沉快步走到这堆石头前,这些竟然都是用来装饰的假山石,有的甚至几米高。 其中不少石头浸泡在水里,表面已经布满了青苔。 想来,这里原本是打算建造一个景观的,材料都已经运了过来,但不知什么原因,最终没有建成。 林沉扫了一眼这堆假山石,最后视线定格在一块比较圆润的石头上。 他猛然一跃,脚踩巨石,在石堆里左跳右跳,来到了那块石头跟前。 林沉用手拍了拍石头,立刻传来几道低沉响声,足以证明这块石头的厚实程度。 而且它的整体轮廓没有尖锐的稜角,线条婉转顺滑,形状像是一枚青灰色的鹅蛋,非常適合抱在怀中。 林沉大概估计了一下,石头约八十公分高,直径五十公分左右。 “正好试试能不能抱起来。” 林沉活动了下肩膀,然后蹲下,双手环抱住石头。 他的目光猛然一凝,双臂的肌肉立刻绷紧,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將石头牢牢箍住。 下一秒,他沉腰发力,一声短促闷哼自鼻间而出。 腰腹与双腿的肌肉鼓起,互相牵动拉扯,怀中的那一块巨石便开始晃动,缓缓离开地面。 林沉没有著急立刻站起,而是不断吸气换气,让大腿肌肉均匀地发力,將他整个上半身缓慢往上抬,直至双腿完全站直。 林沉此刻就像抱著一个巨大的枕头,微微后仰,然后缓缓转了一圈。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力量逐渐衰减,这才將巨石缓缓放下。 “虽说不知道这块石头具体的分量,但起码两三百斤是要有的吧。” 林沉拍了拍手,十分开心。这样一来,就算是百十来斤的成年人,他举起来应该也不费事。 就是不知道他要將人丟出去,能丟多远。 力量算是测试完毕,林沉没有著急离开,转而来到芦苇丛边,想要欣赏一下这里的风景。 微风拂过,湖畔芦苇隨风摇曳。 他抬眼望向湖面,视线中却有一团蠕动的灰雾。 林沉稍微凝聚目力,灰雾赫然是无数摇蚊聚作了一团,它们不断扇动翅膀,肆意飞舞。 风吹过时,它们会短暂散开,隨后迅速聚拢,黑压压一片。 林沉来到这团灰雾前,抬手就朝著纷飞的蚊群探去。 他的掌心顿时传来密密麻麻的触感,他五指猛然收拢,用力攥紧。 收回手,將手指再次打开时,掌心里多了一团细碎飞虫的尸体。 林沉玩心打起,再次抓向那团重新聚拢的黑雾。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屠灭了一整个族群。 “看来我现在的神经反应速度,真的超越了一般人。” 林沉看著湖面,目光逐渐放空。 看来,他一直隱藏在心中的猜想,能下定论了。 第一,自己在推演属性的过程中,是基於他当前身体条件动態变化的。 简单来说,就是他每一次推演属性的过程,代入的都不是最初的那个自己,而是不断变强的自己。 所以,自己底子越强,那么推演过程中,就会根据自己身体情况,进行增幅。 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越强,推演获得的属性也会越强。 这一点,通过两次的肌肉增幅对比,就能看出来。 第二,推演的过程中,他似乎不会吃到人生片段中的负面效果。 就拿许舟的人生片段举例,对方出过车祸,神经受过损伤,这一幕並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还有,对方服用大量副作用极强的神经药物,副作用也没有显现在他身上,反倒是增幅效果得到了继承。 对於这一个发现,林沉还不敢百分百確定,但他又觉得是那么的至关重要。 因为从可以推演提升属性开始的那一刻,他就隱隱有了一个顾虑。 隨著自己越来越强,寻常人的人生,会不会起不到增幅效果? 就好比现在的自己,百米成绩10秒41,那么他推演一个百米成绩为12秒的人生,还能够获得增幅吗? 这的確是一个值得去深究的问题。 ...... 再次回到出租屋。 林沉靠在沙发上,呆呆地盯著向天花板,回想著涨房租的事。 这时,他的心里悄然浮现出一个计划,一个普通人听上去就很大胆的计划。 那笔被藏起来的赃款...自己或许可以吃掉... 虽然不知道具体数目,但应该不会低於万数才对。 若是身为普通人的时候,他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不会打这笔钱的主意。 但,现在不同了,他有了自保的能力,胆子就应该大一些。 只要自己足够縝密,就不怕麻烦会找到自己身上。 林沉想到便做,打开地图搜索栏,输入了“澜山悦府”几个字... 第13章 工地 三天后,东区,澜山悦府。 下午一点,施工现场。 刘长喜將肩上的钢管慢慢卸下,放在脚下,与地面上的那堆钢管对齐。 他直起腰,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由地看了眼头顶的大太阳。 不知怎的,他感觉今天的太阳格外的烈,照在脖颈的皮肤上,像是被灼烧一般。 “这也才五月份啊。” 刘长喜心中感慨了一句,以往这个时候,太阳还不算毒辣才对。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老了? 想到这,他不禁用手捏了捏肩膀,刚一用力,疼得他有些咧嘴。 再忍忍,还有两天就发工钱了,小明也还有一年就毕业,到时候等他找到工作,我就能轻鬆一些了。 刘长喜想到儿子,心底涌出一股动力,刚要继续干活,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刘长喜。” 转头望去,戴著红色安全帽的一个胖子走来。 “王老板,什么事?”刘长喜脸上挤出一丝憨厚的笑容。 包工头这时候找上自己,一般是要给自己安排別的活路,正好他肩膀痛,换別的活干也会轻鬆一点。 “来了个新人,你带一下。”胖子隨口道。 “我?”刘长喜微微偏头,看向包工头身后。 红色的安全帽下,是一张年轻的面孔。 这年头,还有年轻人来工地搬砖? 刘长喜视线收了回来,有些疑惑的道:“老板,要怎么个带法?” “你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懂吗?”胖子用手扇了扇胸口,才站在太阳下几分钟,他就已经热得受不了。 “懂了。”刘长喜点点头。 胖子隨后看向身后的年轻人:“你就跟著他干,有什么不懂的也问他。” “好。”年轻人点头回应了一个字。 刘长喜再度看向年轻人,这时候才看清对方全貌,有些壮实,皮肤有些白,不像是经常干体力活的。 难不成是哪个老板的儿子,特意安排进工地吃一吃苦? 刘长喜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目送包工头远去,他从怀里掏出自己常抽的捲菸袋。隨后又觉得不妥,改从裤兜里掏出一盒未开封的香菸。 他拆封后,將一支香菸递了过去。 “来,抽菸。” “谢谢,我不会。”年轻人笑了笑,婉拒了刘长喜的烟。 刘长喜愣了愣,只好將烟含在自己嘴里,道:“怎么称呼?” “叫我小林就行。” “小林,你这么年轻,怎么想到要来工地搬砖呢?”刘长喜点燃烟,隨后问道。 “听说工地是个吃苦的好地方,所以来练练,顺便赚点钱。” 刘长喜闻言,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测,一会儿自己可不能累著人家,否则肯定有麻烦。 “看到那些钢管没。”他手指向两人对面的高楼。 高楼脚手架周围,横七竖八堆放著一堆钢管,十分杂乱。 “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它们搬过来,堆放整齐。” “好。” “跟我来。”刘长喜叼著烟走向高楼。 他来到脚手架旁,捡起一根钢管,轻车熟路地扛在肩上。 他余光瞥了一眼跟过来的年轻人,对方有样学样,也將钢管扛在肩上。 就这样,两人来回几搬了趟后,刘长喜热得受不了,连忙跑到一处阴凉地短暂歇气。 他一边擦头上的汗水,一边观察仍埋头苦干的这个年轻人。 对方就像是机器人一样,来来回回,好像根本不受高温影响。 年轻就是好啊! 又搬了几个来回,终於,对方停了下来,朝他走来。 看来还是会累的,刘长喜心想。 “刘叔,我可以一次性多搬几根吗?” 刘长喜一愣,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拼的吗? 只可惜...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不懂工地里这干活的门道。 你越表现得能干,只会有干不完的活。 提前將这些钢管搬完,那安排的下一个活,指不定就是搬砌块砖,又或者是搬水泥。 所以,干活的时候,一定要有所保留,这才是来工地搬砖的生存之道。 “小林,有时候呢,活不能干太快...”刘长喜刚想给这年轻人上上课,就见对方已经抱起一捆钢管,扛在了肩上。 刘长喜愣愣地看著对方就这么来回搬了好几趟,汗水已经湿润额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还好儿子考上了大学,以后不用来这种地方干活。 继续干吧!不能输给年轻人吶! 他欣慰地起身,来到楼下,正要捡起脚下的钢管。 噹啷—— 头顶突然响起一连串的金属撞击的声音。 “喂,小心!”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刘长喜寻声望去,赫然看到头顶两根钢管朝他砸来。 面对这突发状况,他怔在了原地,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钢管离自己越来越近。 突然,一股巨力拉住他的手臂,硬生生將他拽了过去。 嘭—— 钢管砸在地面,发出一阵闷响。 刘长喜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就在刚刚,自己似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后怕的直喘粗气,缓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腕正被一只手攥住。 低头看去,手的主人是刚刚那个年轻人。 对方的脸一半隱藏在安全帽阴影下,正平静地看著自己:“没事吧?” “没、没。”刘长喜说著,脚已经有些发软,不由地后退两步。 他又忍不住看了眼钢管掉落的地方,心底直发毛,下意识地就想远离那个地方。 “刘叔,要不你先休息会儿吧,剩下的交给我。” 刘长喜抬头,看著年轻人那隨和的面容,心里有些触动,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好,辛苦你了。” 他隨后来到阴凉处,从烟盒抽出一支香菸,就这么看著这个年轻人代替自己把活干完。 包工头听说这件事后,也只是来安慰两句,便安排他们去干其它活。 整个下午,刘长喜都有点魂不守舍。 晚上七点,快餐店。 刘长喜坐在餐桌前发愣,没有一点胃口,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却在狼吞虎咽。 见状,他將自己的那一份饭菜递了过去。 “小林,今天谢谢你了。” 面前的年轻人笑了笑:“不用客气。” 刘长喜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暗自打起了退堂鼓,今天的事虽然是个意外,但他还是感到后怕。 所以吃晚饭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这个事。 现在儿子还在读书,要是自己出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於是,他心里已经做出决定,不干了,明天就去找包工头结帐。 饭后,两人走出快餐店。 刘长喜看了眼身旁的年轻人,对方背著一个很大的黑色背包,一看就是装行李用的。 他不由问道:“小林,你有住处没?” 年轻人笑著挠了挠头:“没找到呢。” “正好,去我家吧。”刘长喜骑上自己的摩托车,示意对方坐上来。 “好吧。” 一般他们这种农民工,工地不包吃住,所以干活的基本上都住在城郊附近。 刘长喜驾驶摩托行驶了將近十多公里,拐进城郊的一个名为汉家屯的村子里,后又沿著水泥路一直开,最终停在一栋平顶楼房前。 楼房被两米多高的外墙围住,在其东北方向,留有一扇红色的大铁门。 刘长喜用钥匙打开铁门,带著人进到院子里。两人在客厅喝了会儿茶,他便带著对方上了二楼,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 “这是我儿子的房间,你就先住这吧。” “麻烦你了,刘叔。” 刘长喜摆摆手,又指著走廊尽头道:“卫生间在那,往左拧就是热水。你先整理一下行李,我刚好有事出去一趟。” “好。” ...... 房间內,林沉环视整个房间,一张书桌,一张床,空气中还残留著一股腻子粉味。 应该是不经常住的缘故。 【复製成功,是否读取?】 第14章 啤酒 林沉將门轻轻关好,坐在床上,不由地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真没想到,自己混进工地的第一天,就碰上一个词条拥有者。 而对方的词条是【搬砖】。 想必应该是关於搬砖的一段人生,就是不知道能推演哪些属性。 林沉心中默念一声读取。 下一秒,眼前开始浮现一行行文字。 【20岁,成家立业,家境贫寒,踏实务农过日子,满心盼著安稳度日】 【22岁,妻子意外病逝,痛失爱人,身边只剩幼子,一夜扛起全家重担】 【23岁,放下农活远赴城里工地,正式做起搬砖小工,从此靠苦力养家餬口】 【25-35岁,常年扎根工地,风吹日晒,酷暑寒冬从不歇工】 【36-40岁,常年重体力劳作,落下腰腿病痛,双手结满厚茧】 【41-43岁,儿子顺利考上大学,忍受病痛,继续工地搬砖,供孩子读书开销】 【一月前,受包公头安排,將多出来的一车混凝土,铺在东门的施工路段...】 林沉看完刘长喜的这一段人生片段,有些感慨。如果他也有这样的一个爹,该有多好。 或许这就是人性吧,总会羡慕自己没有的。 【此段人生可推演属性——肌肉or皮膜】 【是否代入刘长喜开始推演?】 终於出现了新的属性选项! 林沉眼前一亮,果然除了肌肉、臟腑和神经外,还能推演其他属性。 “皮膜!” 想都没想,他便选择推演这一个属性。 【推演加载中......】 【姓名:林沉】 【20-23岁,你早年丧妻,为供养儿子成人,踏入工地】 【24岁-26岁,常年乾重体力活,你的皮下肌肉紧实,皮肤韧性获得小幅增强】 【29-35岁,你常年四季露天在工地搬砖,逐渐適应冷风、热风、尘土侵袭,皮服获得大幅增强】 【35-40岁,你日復一日搬砖、扛重物、握工具,皮膜获得大幅增强】 【40-43岁,你日常触碰砂石、水泥、灰料,粗糙物料,反覆打磨下,皮膜获得大幅增强】 【推演完毕,获得搬砖相关经验,皮膜获得增强】 【是否提取推演获得的属性?】 “提取!” 林沉盘腿坐在床上,自觉地闭上双眼,不一会儿,一股热流倏地席捲他全身皮肤表面。 十分灼热!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脱光衣服,在太阳下炙烤一般。他能感觉到皮肤被烤得发胀,浑身充斥著一股燥热的气息。 他拧起眉头,睁眼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此时已经红得嚇人,就像是蒸熟的小龙虾,而且传来一阵阵的刺痒。 紧接著,红色散发至全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到温度降了下来,红胀的皮肤开始慢慢收紧。 呼—— 林沉长吁一口气,抬起右手,看向掌心。 掌心指腹处,竟生出一层厚实透明的老茧。 比起常年干活的那种蜡黄色老茧来看,他手里的这一层老茧要更细腻平滑一些。 就好像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角质薄膜,摸上去,虽不粗糙,但是很硬实。 林沉转而看向自己的身体,往日还算白嫩的肌肤,已经染上一层古铜色泽,肌理也变得更加紧实。 他轻轻用手指掐起腹部的皮,没有半分绵软,韧劲十足。 不光腹部,林沉又试了一下脖颈、手臂、肩头,这些容易暴露在外的部位。 皮肤都十分地紧实有韧劲,紧紧贴合肌肉。 林沉灵机一动,赶忙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把水果刀。 他握住刀把,將刀尖顶住自己的小臂皮肤,均匀地用力。 他能感受到硬物顶在皮肤上的感觉,也能感觉到一股力量正把手里的刀往外推。 林沉握紧刀把,不由地加了几分力道。 能看到,他小臂的皮肉开始凹陷下去,但奇怪的是,刀刃並没有戳破表皮。 林沉好奇地將刀挪开,他的皮肤上只是留下一道白印。 没一会儿的功夫,白印就消失了,一切恢復如常。 “看来,我的皮肤现已经变成了一道坚韧防护层。” 林沉吸了口气,將刀横握,又將刀刃抵在小臂上。 他轻轻地一划拉,只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印痕。 “这么厉害?” 林沉一脸惊愕,不由地加大几分力道,再划了一刀。 这一次,赫然在皮肤上划开一道红线,丝丝血液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林沉本想著从包里拿酒精消毒,没想到拧开酒精瓶盖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 “看来只要不是被人像切肉一样划到,基本上很难伤到我了。” 林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一次的提升,极大了夯实了他的防御能力,可谓是至关重要。 咚咚咚—— 这时,门被敲响。 “小林,睡了没?” “没呢。”林沉回应了一声,便穿好衣服,下了床,开门。 “那正好,我俩喝点?” “我不太会。” “没事,啤的。” 来到楼下客厅,茶几上摆了一件啤酒,旁边放著还冒著热气的烤串,以及瓜子花生。 “白天的事,我都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別的不多说了,我先敬你一杯。” 刘长喜拿来两个玻璃杯,將酒倒满被子,隨后举起了自己的那一杯酒。 林沉见状,只能端起酒杯跟对方碰了一下。 “样样好!”刘长喜一口闷掉杯中的酒。 “样样好” 林沉跟著回应了一句,也將酒灌入喉咙。 他其实挺好奇自己的臟腑增强后,酒量有没有提升,正好可以藉此机会试试。 喝了酒,两人明显更放鬆了,逐渐熟络起来。 刘长说了很多自己的事,也包括他打算不干了的这件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啤酒已经见了底。 刘长喜又掏出来一瓶白的。 两人对饮,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 刘长喜有了明显的醉意,站都有点站不稳。 林沉则还是清醒的,他搀扶著刘长喜將其送回了房间。 做完这一切后,林沉来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喝了那么多酒,他几乎没有一丁点醉意,也算是验证出臟腑增强后,自己的酒量的確提升不少。 ...... 次日,早上九点。 钢筋加工棚旁,临时办公室。 “王老板,工程款前几天就拨下来了,怎么会没钱?”刘长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对面的办公椅上,胖子包工头的脸上始终掛著一抹和善的笑容。 他站起身,看了眼刘长喜身后的几个农民工,掏出一盒烟,挨个给几人递了一支。 “你们也知道的,工程款拨下来后,优先是进了项目部口袋里,我这里要到帐,还得看他们脸色。” “两个月前的那一笔工程款下来时,你也是这么说的。”刘长喜身后的一人说道。 刘长喜受到提醒,並没有接对方递来的香菸,一脸严肃地道:“我们不管,今天一定拿到钱,你要是不给,就告你去。” 胖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几位大哥,我也不容易,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你都欠我们几个月的工钱了,今天要是还见不到钱,那就没得商量。”刘长喜態度强硬。 “那你们等一下吧,我打个电话问问。”胖子脸色沉了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与此同时,施工现场东门。 林沉沿著路走到了一段被混泥土覆盖的路面。 第15章 黄毛 其实,在昨天,林沉就利用干活的间隙,將整个工地跑了一圈,记住了大概的地形。 按照李倩那段人生提供的信息,那笔赃款是藏在路沿石內。 他绕了一圈工地后,找到了三处有路沿石的施工路段。 一条位於北门,一条位於东门,还有一条则是才修建不久的施工路段。 半个小时前。 林沉起初怀疑的地方是北门的那一条路,只是他仔细地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隨后,他又去了正在修建的那一条路,依旧没有收穫。 最后,就只剩下东门这一条路了。 林沉推著灰斗车,走走停停,时不时低头观察路沿石里的凹槽。 只可惜一路走来,还是没有什么收穫。 直到他想起了刘长喜人生片段看到的那一条信息,突然有了怀疑的方向。 於是,他在来到铺过混凝土的路段。 这里已经靠近大门口,但由於东门是整个工地的正门,时不时就会有工程车经过,也有不少人进出。 林沉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去观察,只是用余光去看。 又往前走了大约十几米左右,他看到其中几个路沿石,被混凝土覆盖住了。 原本施工多出来的混凝土,只能用来铺路,但这一段,就像是铺路时不小心倒多了一些混凝土,然后溢出到路边一样。 乍一看下,只会让人觉得,就是混凝土被浪费了一些。 想来,也是要等到工程结束时,才会进行清理。 可...如果在已知这里藏有一笔赃款的情况下,那这多出来的一滩混凝土...就格外生疑了。 林沉来到这滩混凝土前站定,隨后蹲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这滩混凝土表面。 表面很粗糙,凹凸不平,属於混凝土自然凝固的现象。 但越是这么自然,越让他怀疑这里面有门道。 只是混凝土已经凝固,还跟路面连接成为一体,想要探知底下有没有藏东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林沉起身,看了看四周,周围都有不少人,他大白天想要一探究竟,显然不太现实。 “等晚上再来看看吧。” 林沉拍了拍手里的灰尘,起身,推著灰斗车原路返回。 来到一栋高楼下,大老远就见到刘长喜朝这边走来。 在他旁边,是他的几个工友,只是几人时不时看向身后,似乎有些不安。 林沉稍微凝聚目力,顺著他们几人视线方向看去,那里赫然站著几个人影。 为首之人,一头黄毛,在烈日映照下,格外醒目。 他嘴里叼著烟,花衬衫的纽扣打开,露出了胸口上的符文。 在他身旁的几个人,都是这种打扮,也全都有符文加持,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是几个社会人。 他们就跟在刘长喜几人的后面,最终蹲在一栋楼下的阴凉处,就这么盯著刘长喜几人。 “刘叔,那些人是?” 林沉推车来到刘长喜跟前,瞟了一眼那几个社会人问道。 刘长喜嘆了一口气,连忙叮嘱:“就是几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你別去招惹他们。”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沉察觉刘长喜脸色不对,出於关心,还是多问了一嘴。 刘长喜摆了摆手,没有回答,似乎並不想把林沉牵扯进来。 林沉转而看向他的几个工友,想要从他们嘴里听到答案,但几人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不愿多说什么。 这时,一阵燥热的风吹过。 扬起灰尘,刘长喜几人不由地眯了眯眼。 不远处的几个社会人却站起身来,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的黄毛叼著烟,风將他额头的那一撮刘海掀起,露出了m形的髮际线。 他甩了甩头,將刘海顺得从中间分了岔,却浑然不觉,双手在兜里,大摇大摆地走到林沉他们跟前。 “王总吩咐,现在由我们几个负责监工,你们搁这杵半天了,还不干活?” 说完,黄毛特意来到刘长喜跟前,將一嘴烟吐到对方脸上:“而且,王总特意吩咐,让我要好好盯著你...” 刘长喜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瞪了一眼黄毛。 黄毛见状,怪叫道:“怎么?想打人吶,那你打吧,打了我可是要赔医药费的。” 他的几个小弟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像是吃定了刘长喜一样。 刘长喜攥紧的拳头在颤抖,最终,他深吸口气,拳头缓缓鬆开,隨后招呼几名工友。 “干活吧。” “切!”黄毛一脸鄙夷,他的几个小弟也是嘘声一片。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扭头瞥了眼林沉,高高扬起下巴。 “看尼玛嘞个壁!没见过帅哥啊?” 林沉默默收回视线,內心毫无波动,来到刘长喜身边,抱起一块砌块砖放在灰斗车上。 很快,两人將车装满,推车朝另一栋楼走去。 搬运的过程中,刘长喜才跟林沉讲述了事情经过。 原来包工头怕他们討薪不成,真的会去告发。於是叫来这些社会人,时刻盯著他们,並且还在言语上涉及到了他们的家人。 只要他们有异动,这些人就会去骚扰他们的家人。 “为什么不报警呢?”林沉问道。 “没用的。”刘长喜嘆气:“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是放在十几年前,他们或许会动手。可现在,他们都变聪明了,更会钻法律空子,就只光骚扰你,不动手,报警了也是大事化小,顶多进去两天。而且这批人进去了,还会派另一伙人再来骚扰你,没完没了。” “现在我们不干也得干了,只能等工程结束,那时候他们倒是不敢一分钱都不给我们。” 软暴力么。 林沉突然想到这一个词,如今这个时代,明目张胆的恶势力確实没了,但不代表他们彻底消失,而是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各行各业中。 一个小时后。 林沉和刘长喜两人合力將砌块砖垒好,堆放整齐。 那个黄毛却又走了过来,抬起脚,就將垒好的砖块踹倒。 “不好意思啊,脚滑了。” 对於这种无赖的招式,刘长喜一点脾气没有,只好將散落的砖块重新垒好。 ...... 晚上八点。 刘长喜用摩托拉著林沉回到了家,心情有些鬱闷。 “这王友全,嘴上没钱,一到晚上就又跑晨熙会所!” 推开门,他將门关上后,又道:“不过也好,这样就没心思派人来骚扰我们了。” “他们下了班也来骚扰你?”林沉不由得问。 只见刘长喜脸色立刻严肃起来,將他拉到一旁,隨后从兜里掏出三张红色钞票。 “小林,这钱你拿著,就当这两天的工钱,不要再去工地了,我朋友刚打听了一下,王友全有些背景,你还年轻,找点別的活路吧,犯不著跟这班人扯上关係。” “这怎么行。”林沉没有接过对方的钱,就算真的不干了,也不应该是他来给这个钱。 “你拿著吧,听我的,明天就別去了。”刘长喜语重心长地道。 林沉无奈道:“刘叔,我可以不去,但钱就不用了。” “行吧,只要你不再去就行,还有,你要是实在没有地方住,就先住我这...” 嘭—— 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巨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第16章 暴力 紧接著,门口隱约传来几道笑声,然后又是接二连三的闷响,像是啤酒瓶被摔碎的声音。 林沉微微眯眼,专注力凝聚在双耳,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往什么地上爆啊,往这大门上也爆了两个,只要砸不坏,就往死里砸。” 声音的主人正是白天见到的那个黄毛,显然,他们並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刘长喜。 刘长喜脸色沉了下去,似乎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来到门跟前,將大门给锁好,就招呼林沉上了二楼。 “不用管他们,闹够了就会走。” 林沉却不这么觉得,因为透过他超强的听力,听见了按打火机的声音,紧接著是呲的一声,似乎是引线被燃烧发出来的声音。 下一秒,院子里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外面的人竟然將一封鞭炮丟了进来,持续的鞭炮声在院子里响彻不停。 刘长喜用力攥紧拳头,最终还是没有爆发,他推开林沉房间的门。 “小林,不用管他们,待在房间里就行。” 林沉点点头,走进房间,便听到刘长喜也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这时候,大门外似乎安分了一些。 只是还没过去多久,又传来一阵阵摔酒瓶的声音,以及隔壁邻居的谩骂声。 然而谩骂的声音没持续多久,就被黄毛的几个人懟了回去。 ...... 晚上八点半,刘长喜大门外。 黄毛抡起一个啤酒瓶,砸在了红色的铁门上,铁门的栏杆被砸得有些弯折,栏杆缝隙里,堆满了绿色的碎玻璃渣子。 他眼底满是破坏后的兴奋,手伸向身后。 小弟见状,从电动车踏板上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啤酒瓶,递到他的手上。 黄毛上下观察了一下番,发现几乎整扇铁门都有被啤酒瓶爆过了,一时间,他有些纠结,手里的啤酒瓶该爆哪里才好。 小弟似乎看出了老大的心思,凑到跟前,抬手指著大门后面的楼房。 “毛哥,你说要是將酒瓶扔到窗户上,会发生什么?” 黄毛听后眼睛一亮,转头將酒瓶递到了对方手中,一脸期待地道:“你说的有道理,那还等什么呢。” 小弟愣了愣,敢情不是你扔啊? 黄毛见小弟迟迟不动,眉头拧了起来:“你他妈倒是扔啊!” “好、好的。” 只见小弟紧了紧手中的啤酒瓶,將酒瓶举过头顶,瞄准了院墙后,楼房二楼的一扇窗户。 黄毛视线不由地挪到那扇窗户上,眼中满是兴奋。 嗖——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破空声,他愣了愣。 嘭!! 好似什么爆开了一般,黄毛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就觉得一记重锤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他的脑袋被强大的力道砸得歪了过去,碎裂的玻璃渣在半空瀰漫,紧接著,一股温热鲜红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涌进了他的眼睛。 黄毛这时候才感觉一阵剧痛袭来,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腿一软,就倒在地上痛嚎起来。 在昏迷的前一秒,地上的他,看到半空掠过一道青色线条,精准砸在了刚要扔酒瓶的小弟脑袋上。 绿色的玻璃碎裂开,宛如青色的花朵绽放,小弟应声倒下。 直至合上眼的那一刻,他终於確定,那是一个啤酒瓶。 ...... 晚上十一点,晨熙会所。 vip包厢內,王友全靠在真皮沙发上,大腿上坐了一个性感的女人,他搂著对方手上下游走,眼神瞟向了女人裙里的神秘区域。 他的周围,几个社会人都抱著一个女人,进行著深度交流。 包厢內的动人音乐,刚好掩盖了他们的动静。 包厢茶几上,他的手机屏幕亮起,不断振动。 王友全瞥了眼来电显示,迷乱的双眼顿时清醒,他將怀里的女人一把推开,又示意旁边的人將音乐关掉。 可惜旁边的小弟太过忘我,没有反应。 他站起来,一巴掌扇在对方的脸上。 “老子叫你把音乐关掉!” 那人捂著脸,赶忙关掉音乐,怀里的女人也嚇得站起了身,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王友全狠狠瞪了一眼对方,转过头来,肥硕的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 他按下了接听键。 “喵哥。” 电话里传来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在哪?” 王友全扫了眼包厢眾人,示意他们別出声,这才道:“我还能在哪,工地唄。” “你最好是。” “喵哥,您还不放心我么,您打电话来是?” “再有几天,我会来你这一趟,到时候多准备点人手,我有用...你这样...” “是,是,好的,没问题!”王友全弯著腰,双手捧著耳机,恭敬地点著头。 “还有,我得到消息,治安局的人盯上了我们,阮总的意思是让我们都低调一些,最近能別惹事就別惹事。” “请您转告阮总,我一定注意。” 嘟—— 电话掛断,王友全直起了腰,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顿时没有了兴趣。 “都收拾一下,回去了。” 走出商k,王友全在几名手下的搀扶下,坐上了自己的车,一路驱车赶往郊区。 他靠在座椅上,还在回想刚刚那通电话,突然,只觉得胃酸翻涌。 “停车!” 车停下,他立刻推开车门,衝到路边吐了起来。 吐完后,一阵凉风袭来,令他清醒不少。 他扫了一眼前方,昏暗闪烁的路灯下,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看来已经离工地不远了。 回到车上,王友全看向旁边的人,问道:“黄毛那边怎么样了?” “刘长喜刚下班,黄毛他们就跟过去了,相信经过他们这么一闹,人已经老实了。” “刘长喜是个刺头。”王友全摇了摇头,道:“让黄毛多闹几天,要是还不老实,安排人在他回去的路上撒钉子,最好摔得不省人事。” “这...”手下有些为难:“喵哥那边?” 王友全摆了摆手:“放心,喵哥担心的事跟这件事无关,你放心去做。” 就在这时,旁边手下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 “你说什么!黄毛出事了?” 王友全一愣,抢过手机,道:“是我,到底发生了什...” 砰! 话还没说完,一只黑色的拳头就从车窗穿了进来,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强悍的力道让王友全脑袋一歪,仿佛被一头狠狠牛创了一下,他翻了翻白眼,瞬间失去了意识。 “操!” “怎么了?” “有人!” 车里剩下的三人反应各有不同,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接著黑色的拳头砸穿副驾车窗,抓住同伴的头髮,猛地砸向车门。 一道闷响过后,同伴倒在了座椅上。 剩下两人脸上一片惊骇,司机率反应过来后,立刻推开车门,可身子刚刚探出来,只见一只黑手扶在车门上,猛地推门,朝他脑袋砸来。 他瞬间没了意识。 此时,车里只剩下王友全身边的那名手下,他惊恐地望向窗外,不敢推开车门,反而將门上了锁,整个人趴了下去。 可碍於王友全太胖,他没能完全趴低下去。 嗬——嗬—— 死一般的静,他只听得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正当他想咽一下口水的时候,车窗砰地碎裂,两只黑手拽住他后背的衣服,在他的惊叫声中,將他硬生生扯了出去。 他只觉得一阵失重感袭来,然后便绝望地看著自己朝车门撞去,接著,大脑一片空白... 第17章 迷雾 罗湖小区,早上七点。 徐靖禾睡梦中隱约听到了手机在响。 她闭著眼,在床上翻了个身,伸手在枕头底下一通摸索,抓到了手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手机屏幕上显示两个字“王队”。 徐靖禾惺忪的双眼立刻睁开,嗖地一下从床上蹦起,接通电话。 “王队。” “小禾,紧急情况,立马过来一趟。”电话里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人声音。 徐靖禾立马来了精神:“好,十五分钟准时到局里。” “等等,不用去局里了,我们到现场匯合,地址我现在发你。” 叮! 徐靖禾点开王队发来的定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东区,跨区办案么。” 她立刻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妆都没化,就推开房门急匆匆地往外赶。 “誒...吃完早点再去啊。”徐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徐靖禾一边穿鞋,一边拿车钥匙:“王队那边来电话,说有紧急案件,就不吃了。” 说完,她便出了门。 徐靖禾驾车行驶在主干道上,来到一个红绿灯路口时,她放下车窗,往窗外看去。 周围的高楼都显得灰濛濛的,仿佛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巾。 冷风微微吹过,徐靖禾感到了一丝冷意,赶紧摇上车窗。 她转过头,挡风玻璃外已经是白茫茫一片,只能隱约看到不远处红色的灯光。 “怎么会有这么浓的雾?” 徐靖禾不由得看向旁边的车辆,很多车主纷纷摇下车窗,疑惑地看著马路上扑面而来的白雾。 白雾仿佛一只巨兽,顷刻间將这些车辆吞没。 徐靖禾连忙打开雾灯,拿出手机,拨打王队的电话。 “没信號?” 徐靖禾秀眉紧皱,再次拨打,这一次电话却接通了。 “小禾。”电话里传来王队的声音。 “王队,我这边遇上了大雾,可能要耽误一点时间。” 电话里语气有些讶异:“你也遇到了?” “难道王队你...” “不错,不过你別著急,那雾一会儿就飘走了。” 电话里的话音刚落,徐靖禾后面就传来一道喇叭声,她抬眼望向外面,刚刚的浓雾果然散去了。 此时恰逢路灯,很多车辆已经缓慢行驶起来。 “王队,我现在就赶过去。” “路上慢点。” “好。” 掛断电话,徐靖禾一脚油门,驾车向东区驶去。 十五分钟后。 徐靖禾的车缓缓停在郊区的一条路边,她走下车,正好看到不远处一辆吉普停在那。 吉普车旁,站著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身穿一身治安服,正在与几名同事交谈。 听到走路声,他们纷纷看了过来。 “王队。” “小禾你来得正好,咱们去现场看看吧。” 徐靖禾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她很久没有看到王队这么严肃了,想来是一件了不得的案件。 跟隨王队沿著主干道旁的小道,一直来到一栋废弃的烂尾楼下。 这里已经被警戒带围住,几个同事正仔细地採集线索。 徐靖禾吸了口气,越发期待起来。 此时,王队拿出隨身携带的平板,递到徐靖禾跟前。 “受害者你应该很熟,看看吧。” 徐靖禾看了眼平板,屏幕上是一张图片,而图片里的人是一个胖子。 “王友全!”她惊呼一声,这个人正好跟他们最近追踪文物走私案有关。 难怪今天王队这么重视这件案子。 “不错,就是他。” “可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徐靖禾眼底闪过一丝惊骇。 图片里,这个叫王友全的胖子,就躺在她站著的地方。 只是对方的双腿已经血肉模糊,隱约能看到折断的腿骨戳破皮肉,白森森的骨片暴露在外,十分瘮人。 “人已经送医院了,双侧脛骨加腓骨粉碎性骨折。”王队吸了口冷气道。 徐靖禾认真地看了眼图片,若有所思地道:“从他这样的伤势来看,应该是从楼上摔下来的...” “不错,四楼。” “蓄意谋杀?” “怪就怪在这里,医院那边的同事传来消息,他掉下来是处於昏迷状態的。” 王队说到这,又补充道:“还有,他的几个手下,也是这样的下场。” “同行报復吗?”徐靖禾猜测。 “不是。”王队摇了摇头:“根据其中一个受害者的口供,袭击他们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徐靖禾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推测道:“会不会是他们慌乱中记忆出现了混乱,又或者误以为只有一个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只可惜对方很专业,没有留下一点痕跡。” 看完现场,王队又带著徐靖禾来到王友全的车前。 这是一辆黑色宝马,左侧的两扇车窗被砸穿,右侧后座的车窗则是全部碎掉,窗户下的车门,也凹陷下去一个深坑。 王队根据受害者的口供,將大致经过讲述给了徐靖禾。 徐靖禾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如果他们说的情况属实,那这个人的力量应该很强。” “是啊,搞不好还真是一人所为。”王队不由地看了眼不远处的烂尾楼。 徐靖禾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王队,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王友全最近在负责澜山悦府这个项目,而案发地离那里不远,这两者会不会有联繫?” “这个...”王队闻言,突然有了思绪:“走,我们亲自跑一趟。” ...... 城中村,出租屋。 林沉推开房门,將身上的黑色双肩包放在沙发上,又將手里的早餐放在桌上。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拆开早餐包装,不由地望向窗外。 “刚刚的那一阵迷雾...为何会让我有一种不安感?” 想到这,他没有了胃口,望向旁边的背包。 昨晚收拾完王友全后,他便趁著夜色,翻进工地里,找到事先確认的地点。 在用蛮力掀开那一层覆盖的混凝土后,他成功在路沿石凹槽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而且里面不止一笔赃款,想到这,林沉拉开背包的拉链,將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一沓十几公分厚的纸钱,一个塑料文件袋,还有一个长约十公分的木盒。 他先是清点了一下那一沓钞票,最终得出了一个数字,十万零三千。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林沉隨后便打开那个文件袋,里面装著的是一些发票和帐单。 他研究了一下上面的帐目,上面资金流动异常,还有一些王友全不合法的转帐记录,已经到了能被当做罪证的地步。 看来那个叫韦不停的人將这些藏起来,估计是想用来保命。 放下文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个木盒上... 第18章 牛郎 木盒的材料並不特殊,就是普通的木料製成。 林沉拿在手里仔细观摩一番后,发现木盒採用的是抽拉打开的方式,於是轻轻一拉,將木盒打开。 木盒里面,是一枚长约十公分的短矛。 短矛形体修长,锋刃圆润,矛脊中正凸起,线条流畅硬朗,两侧刃面微微內敛,铸有特殊的纹路。 而它整个矛身都布满深浅不一的青褐锈跡,看上去就像经过了漫长岁月侵蚀。 “青铜!” 林沉狂吸了一口气,真没想到,木盒里装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物件。 他从木盒里將短矛取了出来,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物件蒙上出了一种本能的渴望。 下一秒,短矛表面闪过一丝诡异的流光,在林沉惊愕的目光中,一个【】浮现在眼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望著这个仿佛被涂抹掉文字的词条框,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短矛。 “这枚短矛竟然也能產出词条?” 只不过,这个词条似乎並完全,因为他既没有收到复製的提示,词条框里也没有具体的內容。 “难不成需要满足什么特殊的条件?”林沉在心底一顿猜测,想了很多种可能。 最终,他也没有研究明白。 林沉小心將短矛放回木盒,找了几个地方藏好,后又觉得不保险,於是將它放在了垃圾桶里。 也许,最显眼的地方,反而更安全。 他將木盒放置在垃圾桶底部,上面再套上垃圾袋,就这么放在客厅里。 林沉这时候才想起自己买的那一碗餛飩,於是取出筷子,吃了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拿出手机,打开热门的论坛,瀏览起上面的帖子。 今天很多帖子都是跟那一阵迷雾有关的。 “你们说,这迷雾不会真要灵气復甦了吧?” “有可能,我感觉今天吸了那雾气,精神了很多,绝对不是心理作用。” “楼上纯在骗,我也吸了,咋女朋友还是嫌我快?” “你们就不觉得很诡异吗?现在的气候越来越恶劣了,夏天比以前还热,冬天比以前还冷,现在又是雾霾...” “要真是世界末日就好了,我就不用上班了。” 论坛上全是討论迷雾的话题,甚至在其他地方,有人也拍到了迷雾的视频。 只不过说来说去,也没討论出什么结果。 林沉却觉得未来可能真的要变天了,今天穿过那一阵迷雾时,他除了不安,还有一阵莫名的悸动。 这绝对不是心理作用。 他必须儘快变得更强才行,这样才能应对未来各种突发的情况。 即便是他想多了,那也比不做准备的好。 想到这,林沉快速消灭掉碗里的餛飩,打算一会儿就出门转转,找寻词条拥有者。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了眼备註,竟然是刘长喜打过来的。 林沉双眼轻轻眯起,难不成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头上了? “冷静,我处理的很乾净,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我乾的。” 他吸了一口气,接通电话。 电话里响起了刘长喜的声音:“小林,你早上离开后,发生了一件大事,听说了没?” “哦?什么大事?”林沉假装不知情。 “王友全被人打进了医院。” “还有这种好事?”林沉幸灾乐祸地道。 刘长喜也忍不住笑了两声:“这孙子早该挨揍了,不过听说他被人打得很惨,腿都断了。” “那不挺好的么,省得他又来找你麻烦。” “其实...警察刚刚来问过我话了...”刘长喜的话锋一转,语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林沉心里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些治安警效率如此之高,他想著怎么也得两三天后才查到刘长喜那边。 现在看来,以后他的任何行动,都必须更加小心才行了。 “刘叔,他们估计就是正常询问,又不是你打的人,不用担心。”林沉语气平静,安慰起对方。 “嗯,我这边倒是没什么,而且你放心,我跟几个工友都通过气了,没有提起你。” “我?” “你刚来两天就遇上这种事,应该挺糟心的,离开了就不要再牵扯进来了。”刘长喜解释道。 “好吧。”林沉也没有说什么,但隱隱察觉到了刘长喜语气里的一丝异样。 电话掛断。 刘长喜走到楼梯角落,掀开一块破布,从一堆杂物里拖出一个箱子,箱子里装著的是一些空的啤酒瓶。 平日里,他为了多增加一点收入,喝完的啤酒瓶都会保存起来,用来卖钱。 可现在箱子里的瓶子却少了几个。 刘长喜望著这些瓶子有些出神,今天听说治安警要来家里问话,他就將这些瓶子藏了起来。 “放心吧,没人会知道的。”他喃喃自语了一句,抱起啤酒瓶出了门。 出租屋。 林沉望著桌上的那一个文件袋,若有所思,既然做都做了,那就帮人帮到底吧,送王友全最后一程。 ...... 罗湖治安局。 徐靖禾坐在办公桌前,还在思考早上的那一个案子,她总觉得有些线索被自己忽略了,就比如说王友全手底下的那个黄毛。 几乎在王友全受袭一个多小时前,对方也遭到了袭击。 这里面肯定有著某种联繫,可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 就在这时,王队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走来 “小禾,来,开会!” 徐靖禾不由地问了一嘴:“王队,是有什么线索吗?” 对方拍了拍手里拿著的一个文件袋:“就在刚刚,有人匿名邮寄了这份文件,上面是王友全一些违法的证据。” “还有这种好事?”徐靖禾一脸错愕,转而却想到了袭击王友全的那个人。 会不会就是他干的呢? ...... 东风广场。 不少大爷大妈正在广场中心跳著广场舞。 林沉坐在花台边,一边吃著冰淇淋,一边扫视广场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要说b市哪里人多,东风广场算是其中之一,来这里碰碰运气准没有错。 只是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半个小时,愣是没有看到一个词条出现。 难不成是自己挑错了地方? 林沉正反思自己的时候,有个人一边打著电话,一边坐在了他的旁边。 林沉不由得瞟了一眼,赫然看到对方头顶的一个词条——【牛郎】 第19章 知己 林沉看到这个词汇有些意外,没想到还有送上门的词条,他不由得上下打量起旁边的男人。 男人一头利落的烫短髮,眉眼修得很是精致,面容白净,显然涂抹了粉底。 他身著酒红色的衬衫,脖颈掛著一条银色项炼,耳垂点缀著银色的小耳钉,整体样貌十分精致。 再看向对方头顶的词条,林沉觉得对方的气质確实很符合“牛郎”二字。 男人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往旁边扭了一身子,翘起二郎腿,笑眯眯的对著电话道: “宝宝,猜猜晚上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啊?你要加班?” 林沉能清晰听到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改天吧,而且前天晚上你的表现令我很不满意,好好再去练练。”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男人装作一副不舍的样子掛断电话。 掛断电话后,他站起身揉了揉腰,径直朝广场中心走去。 林沉等了一会儿,才站起身跟了上去。 东风广场中心区域,算是b市高端商圈之一,里面有很多奢品店,高端场所,客流消费力极强。 只见男人走进一栋独立的裙带楼。 林沉抬头看了眼楼上的招牌,写著华丽的四个大字“塑界空间”。 这里应该是一个健身场所。 不过看这装修风格,应该消费不低。 走进大楼,目睹男人乘坐电梯上了四楼,他紧接著乘坐下一趟,也来到了四楼。 电梯门打开,就能看到前方一扇落地玻璃大门。 门框高挑大气,十分气派。 门口两边分別站著两个西装男,凡是走进去的人,都会享受西装男亲自推门服务。 林沉透过玻璃门,隱约能看到里面的大厅。 整个大厅以哑光黑与冷白为基底,鎏金金属线条勾勒,大面积通体镜面延伸视觉,尽显开阔磅礴。 隱约也能看到悬浮式健身器械排布规整,而那个带词条的男子身影便一晃而过,走进了更深处。 林沉思索了一会儿,径直来到会所门口。 见到客人上门,门口的一个西装男上前,脸上带著温和笑意: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是会员到访,还是初次諮询体验呢?” “我来諮询一下。”林沉笑了笑道。 “请跟我来。”西装男笑著推开门,將他带到前台。 前台是一名长相姣好的女生,她脸上带著同款温和的笑容,开始给林沉介绍他们会所的套餐。 林沉听完对方的介绍,被其消费嚇了一跳。 该会所採用的是会员制,非会员禁止进入,而一个普通会员的月费就要两千块,更高级別的套餐,能上十万以上。 为了词条,他只好咬咬牙办理了一个普通会员。 也多亏才刚刚获得了一笔钱,否则他肯定就要另寻机会获取词条了。 “先生,等等。” 办理完相关手续,林沉刚要走,前台女生叫住了他,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 “我们这有规定,必须著装专业的运动装和乾净的运动鞋,如果您没有的话,我们可以免费赠送一套。” “好吧。” 林沉换好衣服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肌肉將运动装撑得饱满有形,极具男性张力。 走出换衣间,前台那名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林沉径直来到健身区,这时候人不多。 而那个带词条的男人正躺在普拉提核心床上,腿部拉伸的同时,收紧盆底肌,联动核心协同发力。 得益於徐建民的经验,他很清楚对方这么训练针对的是哪里。 盆底肌练得好了,可以增强男人的控制力,让男人变得更加持久。 第20章 方案 林沉回去的路上带了一份最爱的烧鸭饭,回到出租屋。 他不紧不慢地吃完饭,才开始读取。 【姓名:季不凡】 【16岁,自幼父母离世,长在福利院,为赚取生活费,被福利院老师老牛吃嫩草,发现自己天赋异稟】 【17岁,依仗过人天赋,睡服老师,后脱离福利院,混跡声色场所,开始兑现自己的天赋】 【18岁,大展天赋,傍上家境优渥的富婆,摆脱贫困】 【19-25岁,夜夜周旋富婆之间,沉溺奢靡浮华】 【26岁,长期昼夜顛倒,纵慾无度,身体飞速透支衰败,天赋消耗殆尽,失去年轻富婆宠幸,为维持生计,开始服用各类滋补药剂】 【27-28岁,靠著药物,只能委身於中年富婆,艰难度日】 【前天,在星耀公司副总钱丽身上卖力开垦,无意中听到钱丽提到“喵哥”和“青铜矛”,等二番战时,再起不能,被钱丽狠狠嫌弃,没有给钱】 林沉看著在他脑海里浮现的这一段人生,有很多信息其实是被他省略过的,倒是最后这一条信息,格外引发他的注意。 又是星耀公司,那潜逃的韦不停,还有王友全,似乎都跟星耀公司脱不了干係。 那么这位钱丽口中提到的青铜矛,恐怕跟他刚刚获得那个青铜短矛也有关。 再结合之前获得的信息,一个清晰的脉络出现在林沉脑海中。 起因应该是韦不停为偿还赌债,於是私吞了青铜矛,潜逃之际,怕带在身上不安全,所以將东西藏在了澜山悦府的工地里。 而星耀公司的人,则是派人在寻找这枚青铜矛。 想必他们派来寻找的人,就是那个钱丽口中的喵哥了。 好在他还有时间,再麻烦找上门前,必须儘快提升自己。 林沉看了看眼前浮现的提示——【该段人生可推演的属性——臟腑】 “推演!” 【姓名:林沉】 【16岁,被老牛吃嫩草的你,发觉自己天赋异稟】 【17岁,你开始学习增强那方面的知识,进行深蹲、臀桥训练,肾臟功能小幅度增强】 【18岁,为了让富婆满意,不断撒钱,增强身体续航能力,你开始慢跑、游泳,心肺功能获得小幅增强】 【19岁-25岁,你坚持每天锻炼,请教专业的健身教练,购买进口健身补品,提高锻炼效果,臟腑功能获得显著增强】 【26岁,常年纵慾,你身体透支严重,为了生计,你开始服用违禁补剂,臟腑功能显著增强】 【27-28岁,为满足中年妇女的需求,你决定加大剂量,轮流服用各种补剂,臟腑功能获得超级增强】 “又一个超级增强!” 林沉看到这,早已迫不及待,立刻开始提取推演获得的属性。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他提前脱掉衣服,备好卫生纸,算是做足了完全准备。 他盘腿坐在床上,心里轻轻默念提取。 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体內臟腑便微微一颤,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传来酥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持续不到半秒,立刻变成灼热的气流,在他的腹部升腾。 林沉咬紧牙关,强行忍耐这种属性提升带来的痛苦。 不知过去多久,体內的热流渐渐冷却,他深吸一口气,顿觉周身气血奔腾不息,心神无比清明。 “面板。” 心里默念一声,一块湛蓝的面板浮现在眼前。 【姓名:林沉】 【当前推演次数:肌肉2次,臟腑2次,神经1次,皮膜1次】 现如今,他的肌肉和臟腑都获得了两次增强,而且都是超级增强的那种,他很期待自己现在的变化。 林沉想到这,已经忍不住原地趴下,做起了伏地挺身。 做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標准伏地挺身,他感觉自己的体能依旧充沛,肌肉也没有出现丝毫的酸涩。 “看来就目前这点运动强度,已经测试不出我的真实水平了,得制定一个具体的测试方案。” 林沉从地上站了起来,取来很久没用的笔记本电脑,花费几分钟的时间,制定出了一个详细的测试方案。 测试方案如下: 心肺功能测试。 匀速衝刺百米,停下观察呼吸平復速度;连续快速伏地挺身,看有无胸闷心慌、头晕气短。极限状態下剧烈运动,观察短时间是否即可平復气息。 脾胃消化测试。 大量进食油腻、高蛋白食物,观测腹胀、积食、反酸情况。 肝肾代谢测试。 熬夜、大量饮水后,看身体消肿、排毒、精神恢復的快慢程度。 肝臟凝血功能测试。 轻微划破表皮,计时止血时长。 气血耐受测试。 长时间负重、高强度运动,感受躯体酸痛、乏力消退速度,以此判断內臟供血储能上限。 林沉短时间就只能想到这么多,但想来也足够验证出自己变强了多少。 在等待了一个多小时,確保自己不会拉肚子后,林沉立刻穿好衣服出门,来到了罗湖公园。 他首先要进行的便是心肺功能测试。 还是那个步道,他分別测试了百米衝刺和一千五百米。 一千五百米的成绩果然更近一步,突破到了3分47秒。 出乎意料的是,百米成绩竟然来到了9秒58。 看来臟腑功能的提升,才能让他彻底发挥出肌肉提升后的全部实力。 林沉紧接著又绕著罗湖跑了几圈。 为的就是在这种极限状態下,测试出自己的体能极限。 可一圈跑下来,他全程轻微喘著粗气,完全没有到那种需要大口喘气补充能量的地步。 “要是我现在去跑马拉松,估计没人能跑得过我吧?”林沉心想道。 心肺功能测试完,他就离开了罗湖公园,来到附近的小吃街,开始疯狂进食。 荤素不忌,酸甜苦辣全都造一遍。 果然如他所料,无论是高油高碳水、还是乾净又卫生的小吃,在他强大的肠胃运化能力下,愣是没有吃出任何问题。 半小时后,林沉遍回到出租屋。。 他没有睡觉,喝了一大瓶矿泉水就打开电脑,准备通宵。 次日,早上七点。 熬了一个晚上,林沉依旧是神清气爽,没有感到一丝疲惫。 他只好开始进行下一个测试。 从桌上拿起水果刀,正准备测试凝血功能时,手机响了。 是刘长喜打过来的。 “喂,刘叔。” “小林,跟你说个事。” “你说。” “今天有个陌生人突然找到我,跟我聊了很多,还问起你有没有去过工地之类的。”刘长喜语气显得有些急促。 林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回道:“刘叔,你怎么回答的呢?” “你放心,我没说你去过,只是...” “刘叔,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我就是觉得那人很古怪,而且他有你的照片...” 第21章 太极 “我的照片...”林沉眉头微微皱起,他总觉得这件事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刘叔,你確定没有看错吧?” 电话里刘长喜语气十分肯定:“我確定那就是你,只是照片上的你好像没你现在这么壮实。” 林沉双眼不由得眯了起来,如果是他之前的照片,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个人认识他,所以有他以前的照片。 第二,这个人根据自己遗漏的某些线索,查到了自己的身上,又不知从哪获得了自己以前的照片。 林沉不断在脑海里回忆过往的画面,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却又一一否定。 他敢保证,在王友全这件事上,自己绝对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那么对方又是怎么查到自己的? 还有,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会不会就是那个叫“喵哥”的? “小林,你没事吧?”电话里再次响起刘长喜的声音。 “我没事。”林沉回过神,语气平静地道。 “总之你最近小心点,真要是有什么情况,赶紧报警吧。”刘长喜叮嘱道。 “好。” 两人又閒聊两句,电话掛断。 林沉坐在沙发上,越发肯定这个神秘人跟那个喵哥有联繫。 他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个神秘人去过工地,又问起了自己,那就侧面证明这个人大概率知道青铜矛的存在。 而根据目前得到的情报,知晓青铜矛的人,潜逃的韦不停算是一个,剩下的就是星耀公司这边的人。 再者...就是那个模特李倩... 现在细细一想,那个李倩的確算见过自己,虽说只是匆匆两面,很大概率早就忘记了,但绝对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还是不够小心啊。”林沉微微嘆气,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確实是他的疏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来,今后做事还得更加小心才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对方是在確认自己有没有去过工地,想必他还不確定就是自己乾的。 那么等对方查到自己这里,他还有时间。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抓紧变强,这样才不怕麻烦找上来。” 林沉凝视著手里的那把水果刀,然后將刀刃抵在指尖上,用力划拉了好几下。 皮肤被艰难地划开一道小口,红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溢了出来。 只是没一会儿的功夫,血液便迅速凝固,封住了伤口。 现在已经基本確定,他的肝臟凝血功能增强得十分明显。 “还是先把剩下的测试做完吧。” 林沉將刀放好,便穿好衣服,再次来到了罗湖公园。 他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气血耐受测试。 而在熬了一个通宵后,他虽没有感到疲惫,但多少要受到一些影响。 正好在这种情况下,绕著罗湖公园跑到力竭,应该能让自己处於一种极限状態。 於是,他便开始沿著步道狂奔起来。 一个小时后。 林沉轻微喘著气,心臟跳动有力且平稳,他选择继续往前跑。 虽说能感觉到些许的疲惫,但还不至於累得跑不动。 而且如果他刻意放慢一点速度的话,体能便会逐渐得恢復过来,让他更加持久地跑下去。 “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跑进深街小巷,又或者是深山老林,应该没人追得上我。” 林沉心想道。 如此一来,他的心里又踏实了一些。 测试完,正准备回去之际,一个熟悉的人影拦在了他的跟前。 林沉看向拦路之人,对方头髮花白,却裸著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是一身精壮的肌肉。 “徐叔,你怎么在这?” 徐建民看了眼周围,不由得道:“这里可是我的主场,你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那確实...”林沉笑了笑道。 徐建民脸上突然严肃起来:“你老实跟我说,这几天有没有跟我女儿好好聊聊天啊?” “在聊呢,您不信的话可以回去问问。”林沉张口就来,顺便將这个问题拋给徐靖禾来解决。 “是么?”徐建民一脸狐疑,看了林沉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於是脸上重新露出和蔼的笑容。 “既然这样,今天去我家吃饭。” “又去?”林沉一愣。 “什么叫又去,说得好像你天天去一样,我可是在这里蹲了你好几天,总算逮到你了,所以你別想拒绝,就这么说定了。”徐建民这一回態度很强势。 林沉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没有拒绝。 他记得之前的新闻播报中,王友全这件案子就是罗湖治安局负责的,正好可以藉此机会,从徐靖禾那里探听点消息。 中午十一点,罗湖小区。 徐建民家。 “小林,才几天不见,我咋感觉你又变壮实了一些呢?”徐建民一边开锁,一边夸讚林沉的这一身肌肉。 推开门,却见客厅两道目光投了过来。 “哟!老陈,你也来了?”徐建民见到沙发上坐著的人,有些意外。 林沉跟在徐建民身后,微微偏头,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一个白髮老头,年纪看上去要比徐建民大上几岁。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像极了平时广场上练太极的大爷。 在他的旁边,坐著一个长相英气秀丽的女人,正是徐建民的女儿徐靖禾。 当林沉他们走进门,两人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前者看到林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后者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 “老徐,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来蹭饭的。”白衣老者站起身,笑眯眯地看著林沉:“这位是?” 林沉没等徐建民介绍,主动打起了招呼:“叔叔好,我叫林沉。”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顺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白衣老者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比他还热情,不由得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与之一握。 【正在复製——6:59:59】 林沉眼底闪过一丝喜悦,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即可。 其实第一眼看到这个白衣老者时,他就发现了对方头顶上的词条,於是才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而对方头顶的词条为【太极】。 结合对方的穿著打扮,倒是十分契合这个词条。 只是不知道这个词条又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提升。 徐建民挨著白衣老者坐下,接著招呼林沉坐在旁边,隨后看了眼女儿和老者,开口问道: “你不是来蹭饭的,那你是来干嘛的?不会又想被我虐两盘吧?” “谁虐谁还不一定呢。”白衣老者不服气地道:“我告诉你,今天可是你宝贝女儿请我来当顾问的。” 第22章 猜测 “顾问?”徐建民上下打量著对方:“就你?” “小禾,你看看你老爸,典型的狗眼看人低!”白衣老者指著徐建民,没好气地道。 “嘿!你说谁是狗呢?”徐建民不由地擼起了袖子。 徐靖禾眼见两人要吵起来,连忙道:“爸!你別添乱了,陈叔叔真是我请来的。” “你找他干啥?”徐建民暗中给了对方一拳道。 白衣老者则偷偷还了一脚,不过两人都没有用力,更像是互相打闹的两个孩童。 徐靖禾瞟了眼林沉,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徐建民看出女儿的心思,瞪眼道:“你要说快说,这里没啥外人。” 徐靖禾有些无语,示意老爸坐下,然后才道:“我请陈叔来,就是想他为我解答一些案子上的疑点。” “你那案子不是结了么,还有啥疑点?”徐建民不由得道。 林沉听到这,心中一动,悄悄竖起了耳朵。 “这个案子背后牵连到一整个犯罪集团,哪是那么轻易完事的。”徐靖禾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道:“算了,你们不用知道那么多。” “谁想知道你那破案子。”徐建民嘮叨道:“整天就知道查案,倒是没见你对自己的终身大事那么上心。” “不是问我陈叔的事么...”徐靖禾心虚的嘀咕了一句。 “那你快说。”徐建民不耐烦的道,转而拿起刀要给林沉削苹果。 “徐叔,我自己来吧。”林沉抢过对方手里的刀,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徐靖禾又啃了一口苹果,看向白衣老者:“陈叔,听说你从小就开始练武,那你应该见过很多厉害的人吧?” “徐丫头,你这算是问对人了,想我们年轻那会儿,可不像现在这么太平,很多私底下比武决斗的,打死人的都有。”白衣老者越说越来劲。 徐靖禾適当地插了一句:“那有没有那种力气很大的人呢?” “有!多得很!”白衣老者点点头。 徐靖禾眼前一亮:“具体有多厉害呢?能不能一只手拎起一个將近三百斤的成年人?” 白衣老者眼睛看向天花板,想了好一会儿道:“能举起两百斤死物的人倒是有,三百斤就不太可能了。” “而且你说的是举起一个活人,那还要考虑有没有能稳定发力的点,这就更难了。” 徐靖禾连忙补充道:“那比如...是抓住对方手腕这种,能做到吗?” 白衣老者默默摇了摇头:“至今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徐建民隨后补充了一句:“別说他没见过,就是部队里的一些尖子,我也没见有人能做到。” “是么...”徐靖禾秀眉微微蹙起,心里的疑虑又多了几重。 这时候,白衣老者回过味来,不由得道:“徐丫头,你问这个,难道你最近调查的案子里,有人做到了这样的事?” “我也不確定。”徐靖禾摇了摇头:“从受害者的伤势鑑定来看,他的手腕的確有被抓握的痕跡,再结合他是被人从楼上丟下来的,所以我才有这个猜测。” 白衣老者面色有些凝重:“如果你的猜测成立的话,那这个人的力量恐怕已经接近人类的极限。” “这么强吗?”徐靖禾对力量的概念不是太理解,听到这话,十分讶异。 “那是肯定的,毕竟你说的是单手...”白衣老者解释道。 徐建民接过林沉削好递来的苹果,道:“別整得那么嚇人,搞不好你一开始猜错了,我早年接到的许多案子,都会刻意製造出超自然行凶的假象,其实就是故意误导我们调查。” 徐靖禾点点头:“虽说有这种可能,但我总觉得还是哪里不对。” 林沉在一旁默默听完几人的对话,心里倒是放鬆不少。 从徐靖禾这里透露的信息来看,他们似乎还没有找到具体的线索,虽然有些思路,但很显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看来他暂时不用担心治安警这边了。 当然,也排除了是治安警在调查他的可能性。 现在就基本確定了调查他的那个神秘人,大概就是星耀集团那边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什么喵哥的。 总之,还是需要儘快变强才行,最好是超越人类极限。 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多踏实几分。 而聊完了徐靖禾的事,白衣老者便跟林沉聊了起来。 林沉也从中得知了对方的真实姓名,陈云周。 听对方讲述,他从小练武,学过不少拳法,年轻时也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后来跟徐建民一样参了军,脾气才有所收敛。 徐靖禾这时候忍不住问道:“陈叔,好奇问一嘴,你练武那么多年,能做到一个打十个吗?” 陈云周笑了笑:“徐丫头,有句话叫做拳怕少壮,我这一把老骨头,別说干十个,就是来两个年轻人我也遭不住啊。” “那要是换做你年轻的时候呢?” 陈云周想了一下,道:“那打两三个还是能做到的。” “十个的话还是不行么...”徐靖禾喃喃道。 徐建民瞥了眼自己的女儿:“你当看电影呢,十个人,就算你再厉害,他们一窝蜂扑上来抓住你的手脚,你还能动弹吗?”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徐靖禾不由得点了点头。 林沉听到这,却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徐建民描述的场景。 要是自己真的被十个人一窝蜂扑上来抓住手脚,不知道凭他现在的力量,能不能挣脱开。 越想他越有种想要试验一下的衝动。 最后,他还是强行压下了这种实践一下的衝动,目前主要目標,还是以低调提升为主,千万不能飘。 想到这,林沉看向陈云周,问道:“陈叔,您练了几十年的太极,能不能也教我几手呢?” “你真想学?”陈云周不確定的问了一句。 “如果您愿意的话,想!”林沉给予非常肯定的答案,毕竟要拖够七个小时呢,要是不找个由头,天知道对方吃完饭会不会就离开。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黏住才行。 “小林,他那破太极有啥好学的,要是想练点防身手段,我教你一套部队里的军体拳。”徐建民插话道。 陈云周没好气地道:“得了吧,我这太极练好了是来强身健体的,你教人打架,小心你女儿给你送进去!” “她敢!” “爸,虽然你是我爸,但你要是真打架的话,我...” “不孝女啊!” “对不起,我是治安警。” 林沉眼见父慈子孝愈演愈烈,只得打圆场:“要不...我都学?” 第23章 筋骨【求个追读,真的很重要】 於是,两个长辈都要抢著要教林沉一手。 好在到饭点了,只能先吃饭。 饭后。 【4:59:59】 林沉看了眼倒计时,还有五个小时。 此时,陈云周已经摩拳擦掌,看著徐建民的眼中能喷出火来。 徐建民瞪了回去,立刻提议现在去楼下的院子里,好好比一比哪个的拳法更厉害。 林沉只好劝和,道:“陈叔,不是说好的教我太极拳么,你俩要不改天?” 陈云周眼见有台阶下,哼了一声道:“老徐,咱俩的事改日再算,现在別耽误我教徒弟。” “徒弟?”徐建民情不自禁笑出声:“真当你是武道高手不成?还徒弟呢...恐怕广场上隨便拉一个打太极的都比你厉害。” 眼见又要懟起来,徐妈也加入进来,进行劝和。 耽误几分钟后,一行人来到楼下的一块空地上。 陈云周在场中站定,双脚侧开半步,脚掌踏实,与肩同宽。 他的双手垂於身侧,掌心向內,隨后双臂缓缓向前弧形上抬,抬至胸口高度,手肘始终保持圆润不僵直。 他的身形则微微下蹲沉胯,腰背中正不塌,起手之势浑然舒展。 他看了眼旁边认真观看的林沉,中气十足地道:“小林,太极拳讲究一个松沉自然,按照我演示的动作来一遍。” “好。”林沉点点头,有样学样,照著对方的动作摆出架势。 他的肌肉增强后,协调性大幅提高,只要掌握其中的发力要点,摆出对方那种架势並不是太难。 见林沉一眼就学会这起手式,陈云周大感意外:“你小子可以啊,难不成真是一个武学天才?” 徐建民一家三口相视一眼,十分惊奇。 虽在他们外行人眼中,看不出太极拳內里的门道,但是林沉摆出架势的那副意境,跟陈云周没什么区別。 这就说明了林沉的確有天赋。 徐妈看林沉的眼神那是越看越满意,她推了推女儿道:“小禾,要不你也上去跟著练练?多点防身手段总归是好的。” 徐靖禾情不自禁地笑了:“妈,你女儿可是有枪的女人!” “那...锻炼一下身体也是好的呀。” 徐靖禾才不上当,掏出兜里的车钥匙道:“我没那时间,刚刚王队来电话,说有一个国际罪犯潜入咱们b市,我得去局里了。” 说完,她就朝停车场走去。 “唉!”徐妈摇头嘆气:“每次找的藉口都那么蹩脚...” 兴许是林沉表现得很有天赋,陈云周一下来了兴致,教学也从一开始的应付,变成了认真指导。 傍晚,天色渐渐泛红。 【复製成功,是否读取?】 林沉双手从胸口缓缓下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陈叔,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陈云周看了眼天色,点点头:“也好,今天就到这吧,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懂的,改天再来找我。” “好。”林沉认真地点了点头,又看向旁边的徐建民道:“徐叔,晚饭就不在这吃了,我还有点事。” “吃个饭应该不耽误吧?”徐建民再度挽留。 “挺急的。”林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好吧,路上小心。” 林沉跟几人一一道別,便朝小区外走去。 目送林沉远去的背影,陈云周有些感慨。 “这小伙子身体条件是真不错,要是从小练武的话,肯定能成为一个高手。” 徐建民不以为然:“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练武能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枪撂倒。” 陈云周十分无语,道:“枪总归只是工具,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算了,反正跟你说了也不懂。” 徐建民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自身练得再强,不还是挨不住子弹。” “滚蛋!” ...... 出租屋,林沉將手里的猪脚饭放在桌上,迫不及待地开始读取词条。 【姓名:陈云周】 【7岁,被父母送进武术学院,练习太极拳,招式一学就会,成为老师看好的练武苗子】 【8岁,每日勤练,力气稳步增长,渐渐生出少年心气,总想比试】 【9岁,熟练整套基础拳路,骨子里好胜心渐起,遇事总想分出高下】 【16岁,自认拳法有成,心性桀驁浮躁,热衷於四处登门找人切磋较量】 【20岁,闯荡各地比武交手,出手不留余地,凭著过硬身手屡战屡胜,越发爭勇好斗】 【25岁,一次切磋,重创对手要害,险些闹出人命,內心震惊与惶恐】 【26岁,闭门反思,获得老师指点,顿悟习武真諦,重在修身止戈,绝非恃武逞强伤人】 【26-36岁,沉下心打磨拳法,招式趋於柔和沉稳,不再轻易与人爭斗】 【36-66岁,苦练三十年太极拳,心境淡泊豁达】 “这一段人生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呢。”林沉有些恍惚,既觉得陈云周这一生很精彩,又觉得有些不真实。 就像是看了一部武侠片一样。 【该段人生可推演属性——筋骨】 “筋骨?”林沉立刻就被这个新出现的词汇所吸引。 从这段人生来看,他一直觉得能推演的属性是肌肉,没想到竟然是新的属性选项。 那还有啥好说的。 “筋骨!” 林沉心中默念一声。 【姓名:林沉】 【7-9岁,你加入武术学校,练习马步等基础桩功,柔韧性拉伸,筋骨获得小幅增强】 【10-12岁,你学习了基础拳法、腿法、身法协调,太极基础招式,基础发力技巧,筋骨获得小幅增强】 【13-15岁,你学习了完整太极套路,筋骨获得小幅增强】 【16岁,你开始实战对抗切磋,防身实战运用,掌握多种器械劲力把控,筋骨获得小幅增强】 【17-19岁,你偷看学姐洗澡,寂寞难熬,为转移注意力,深夜加练,筋骨获得小幅增强】 对於这种偶尔冒出来的奇怪过程,林沉已经习以为常。 【20-25岁,你热衷实战切磋,实战中多次伤筋动骨,恢復后,筋骨获得小幅增强】 【26-35岁,你差点错手杀人,闭门思过,將习武重心放在强健自身,开始打磨拳法,筋骨获得大幅增强】 【36-66岁,你恪守重在修身的武道理念,苦修三十年太极拳,筋骨获得巨幅增强】 【推演完毕,获得太极相关知识与经验,筋骨获得增强】 【是否提取推演获得的属性?】 第24章 测试【求追读,作者再次拜谢了】 林沉来到床上躺好,深吸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后,便在心中默念一声“提取”。 原以为又会是那种酥麻的感觉,没想到却是一股温热的暖流。 此刻,暖流顺著他的筋骨脉络四下奔涌,瞬间浸透周身每一寸骨骼筋肉。 他能明显感觉到骨骼深处泛起阵阵酸胀,仿佛一股细密的力量在不断凿击淬炼。 林沉只觉得骨骼里某种物质在飞速攀升,变得有些紧实与厚重,而这种感觉还在层层叠加。 而筋络这边,则像是被一股劲力反覆拉伸充盈,在紧绷与舒展中,来回交替,让韧带越发柔韧强劲。 隨著时间推移,五分钟后。 林沉发觉自身的皮肉与筋骨开始收紧,隨后紧紧贴合,这时候异样感才慢慢褪去。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打开双臂,双臂舒展间十分轻快灵活,仿佛每处关节装了润滑油一般,发力丝滑流畅。 “这就是筋骨增强带来的变化吗?” 林沉心中澎湃不已,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站立在床上。 隨后他双腿一前一后缓缓分开,重心稳稳下沉。 他的脚跟渐渐贴紧床面,胯部慢慢向下压送,两腿逐步拉开了间距。 期间,他保持著腰背挺直,膝盖也始终绷直。 就这么顺著筋骨舒展的幅度稳步下压,直至双腿平直贴於床面,稳稳落成一字马姿態。 此时他的肌肉韧带尽数拉伸,彻底舒展开来。 “这柔韧性!” 林沉眼中异彩连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个坐位体前屈都不合格的人,有一天能像那些体操运动员一样,做到原地劈叉。 他连忙下床,小跑来到客厅。 站定后,抬起右腿用力上撩,他的腿就像橡胶做的般,能贴著胸口,让脚尖够到头顶。 “这柔韧性!” 林沉双眼放光,又连忙原地打了一套太极拳。 期间,他连续快速出拳,踢腿,肢体却没有任何的拉扯酸痛,筋腱发力顺畅无阻。 “如果说之前我只会用蛮力抡拳,毫无技巧,那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掌握髮力技巧的武术高手。” 林沉激动地吸了几口气,心里越发得好奇筋骨提升后还有哪些变化。 於是,他查阅网上的资料,制定了几个测试方法。 测试一: 柔韧筋腱测试。 由於刚刚已经进行过一字马测试,现在进行坐位体前屈。 於是,林沉双脚併拢直立,上身前俯,双手下压。 他的指尖已然能轻易地触碰到地面,甚至还能环抱住小腿。 为了確保自己的提升是全方面的,他又进行了肩背开合测试。 首先,他的双手向背后反向相扣,隨后手臂缓缓抬升,直至手肘完全没过后脑勺。 到了这样的程度,他仍不觉得肩颈筋膜有紧绷感,足以证明他的柔韧性有多好。 测试二: 骨骼硬度测试。 对於这个测试,林沉显得很小心,没敢一开始上强度。 他先是握拳,用拳头適度敲打小臂、大腿、脛骨。 神奇的是,拳头与身上骨头相撞,他没有感受到一丝痛感,直到动用七八分力道,才有微弱的痛感传来。 林沉思考了一会儿,便到厨房柜子里一通翻找,最终找到一根擀麵杖。 他握紧擀麵杖一头,用力敲向小臂,敲打的同时闭上双眼,以防止本能的保护机制让自己中途收力。 嘭! 一道闷响过后,小臂传来一股比较明显的痛感,但仍在承受范围內。 林沉紧闭双眼,好几个深呼吸后,再次举起擀麵。 这一次,他动用全部力量,狠狠砸向小臂。 咔嘣—— 林沉不由得睁开双眼,那直径两公分的擀麵杖已经折断。 紧接著,他小臂传来一股强烈的痛感,但依旧在承受范围內。 “这硬度...”林沉眼中满是振奋,哪怕是徒手劈砖,他觉得也不再话下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朝著一面承重墙就是邦邦两拳。 因皮膜增强过,他的拳峰包裹著一层透明的老茧,现在又加上骨骼硬度提高,所以拳头砸在混凝土墙面上,根本没什么痛感。 “这要是一拳砸人脑袋上,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还有点疼。” 林沉很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拳头,接著开始第三个测试。 测试三: 骨骼承压测试。 林沉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於是推开房门,来到了楼道间。 他细细数了脚下的楼梯台阶数,共有9阶。 不过一般这种楼道,都分为上下两段,所以每层楼道的台阶数应该为18阶。 林沉又找来捲尺量了一下每层台阶高度,高约15公分。 换算下来,每半段楼道高度约为1.35米。 林沉脱掉鞋子,在休息平台站定,微微屈腿,身体前倾,下一秒,他小腿的肌肉瞬间绷紧,积蓄出一股强大的推力,猛地將他弹射出去。 嗖—— 林沉的身影划过半空,横跨九层台阶,隨后平稳地落在下方平台上。 这还没完,他落地后便立刻转身,又是纵身一跃。 林沉跳之前就计算过,自己住在六楼,要像这样跳到一楼,则需要跳整整12次。 一分钟后。 一楼门口,一道身影唰地从楼道闪过。 隨后那道人影稳稳落地,他隨后缓缓站直,用手揉搓著自己的膝盖。 多次的连续跳跃,他的膝盖並没有任何的不適。 要不是怕惊动周围邻居,他真想试试从四米高的地方跳下来,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想来,应该可以。 林沉心底莫名有这样的信心。 眼看测试得差不多了,林沉回到出租屋,刷了一会儿手机,便早早睡去。 次日,早上七点。 林沉翻身下床,洗漱完,便换了一套乾净衣服,准备出门。 虽说昨天再一次获得增强,可仅仅是这样,並不值得他骄傲。 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行,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寻找新的词条。 吃过早点,他便前往地铁站,漫无目的地閒逛起来。 反正哪里人多他就往哪里凑。 可惜一个中午下来,愣是没有找到一个词条拥有者。 林沉不禁思索其中的原因。 “难不成是因为我越来越强的缘故?” 思来想去,他就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性。 否则很难解释他一早上跑了好几处地方,却连一个词条都没看到。 “看来留给我的词条不多了啊...”林沉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危机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號码,林沉本来不想接的,可一想到最近有人在调查自己,他想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沉哥,是我,还记得我吗?”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林沉微微愣了愣,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一个身影——季不凡。 那个当牛郎当到肾亏的男人。 “有事吗?”林沉开门见山的问。 “算是吧,你最近有空吗?咱俩再约个饭唄,正好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这是要被黏住了啊... 林沉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最终答应了下来。 这个季不凡正好与那星耀公司的钱丽有关係,跟对方见山一面,说不定能从他嘴里的获得一点新的情报。 两人还是约定在上次见面的地方,塑界空间。 刚一见面,就能看到季不凡脸上若隱若现的黑眼圈,估计这两天没少卖力开垦。 “哥,快给我支个招吧。”季不凡见面就迫不及待请求指点。 林沉有些无语,但还是根据对方目前的身体状態,给出了几个建议。 “当然,我觉得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禁慾一段时间。” 这是他给出最中肯的建议。 季不凡扶了扶腰:“等干完这单,確实该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 林沉摇了摇头,人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只要觉得自己还能坚持的时候,就一定会继续,殊不知身体就是这样被拖垮的。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边走过。 林沉怔了一下,目光不由得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女人,而她头顶...正悬浮著一个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