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恋兄长被强制爱后》 勾引阿兄(路人h)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阿兄?”推门而来的人是阿兄。 我激动地跑过去抱住他。 “阿兄!” “阿韫,现下你也快要及笄了,和为兄说说可有什么相中的夫婿,为兄也可早日打点。” 他笑盈盈地摸着我的头,满不在乎地问我。 阿兄是我这短暂的一生中最爱我的人,我们是彼此的依靠,他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他。 阿兄,你为什么不懂啊,这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为什么要问我想嫁给谁?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感情? 我喜欢你,我在心里想了许多许多,可我想不到该怎么回答他。 我生气,为什么他是我的阿兄,恨他为什么不像我爱他一般爱我,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委屈地流了出来,我讨厌他。 “阿兄,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阿兄,阿兄……生明”一声声软糯地叫他。 我慢慢地贴着他的身体上下蹭摸,双手从腰后摸上了他的胸膛。 “阿衍,不要拒绝我,我只想做阿衍的新婚妻。” “阿韫,不要闹了。” 他只当是笑话般要把我推开,可他的身下立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爱我,他明明爱我,他明明对我很有感觉。 “我对阿韫只有兄妹之情,绝无半分男女之情。” 他强硬地掰开我的手。 “为什么那些女人你都可以爱,只有我不可以,只是因为我是你妹妹吗?” “她们只是我疏解欲望的工具,可阿韫不是,阿韫永远都不是我可以随意糟践的人,阿韫是我最爱的妹妹。” 我绝望地倒地,他将我扶起坐在床上,就径直走了出去。我恨我自己不是那妓子之流,至少可以与他肌肤相亲。 崔衍离开后回到自己院里马上找了个小娘,小娘看到他弹立而起的阳具,不禁吃了一惊。 她先口含阳具,它不一会儿便硬得像石头,而后小娘挺身对准坐了下去,崔衍失声叫道 “阿韫,啊…阿韫。”嘴里不停念叨着阿韫,身体向上狠捅,妓子失声叫得越发大声 抽插了小一刻钟,似是不尽兴,滚过身来将妓子压在身下双臂勾住小娘细白的双腿,将阳具插至最深,不断抽插,双手掐住小娘的脖子,嘴里不断喊着阿韫,一次次内射小娘,将小娘姿势调整为跪趴,插得更加激烈,小娘声音更是骚浪,引得崔衍尽兴抽插内射,待他停下后,小娘大敞双腿,精液伴随着淫液流到床上。 待这场床事结束后,小娘腿不停发颤,肉穴肿胀不能合拢双腿,崔衍便令人将她裹了送回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中,我知道了兄长对我不能放肆的感情却发泄在小娘身上,不禁攥紧了手 可是突然,我想到了方法,阿兄,你一定是属于我的。 我请崔衍过去吃饭,趁机在酒里下了春药,崔衍这次喝酒喝得更多了,我趁机敬了他几杯。 一刻钟后药效开始发作,他变得头昏脑热,一直在说自己热,要回自己院子里凉快,我拦住他假装关心他 “阿兄,今晚先歇在我这里吧,你喝得太多了,让阿韫扶着你。” 阿兄本来还想执着,可是已经被我扶着去了床上 我刚转身想要离开,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太突然我一下子跌坐在他的怀里,他的身上有一股松柏香,让人闻了很是安心。 “阿韫,我好热啊阿韫。”他热得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我顺着他帮他全部脱了下来,看到那根立起的东西时还是忍不住捂住嘴。 阿兄看着我吃惊的表情越发觉得不妥,我便趁机勾引他,也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下随意丢弃。 “阿兄,我想和你睡在一起。” 阿兄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让我睡在里侧,他在外侧躺着,却不对我做什么。 他整夜都在压抑自己的冲动,完全不像他在那些女人面前的样子。 “阿兄,你为什么对那些女人可以随意亵玩,可是我的身体你却连碰都不想碰?你好狠心啊,阿兄。” 我强迫他翻转过身子来看我他却不敢看。“我讨厌你!” 我感受到了阿兄的决绝。 明明我们小时候他对我很好,可是长大后他越来越保持距离甚至少来见我,我越来越不满。 我喜欢阿兄,从小到大都是。 还记得及笄之前母亲带我和阿兄去慈安寺拜佛求安,随阿娘拜过之后回到禅房。 阿兄正在我院子里的桃花树上折弄着什么,我凑近桃花树,便见阿兄正站在桃花树上看着我,而后便飞身下来,将一枝桃花递到我手中。 那时天光正好,桃花纷落,落在我的发间,亦落在我的心里,他轻轻替我取下 “现下春意正浓,阿韫可以多出去走走散散心,这枝桃花放在你房里吧。” “好。”我多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幕,永远不要继续。 小的时候,我们看到夫妻拜堂成婚总是艳羡不已,便假装是寻常夫妻那样,阿兄那时模仿新郎官说着一样的情话对我许下一样的诺言,他牵着我的手说要一辈子同我在一处,要三书六礼娶我过门,他给我盖上红盖头,我们甚至拜了天地,我早已是他的娘子。 现在他怀里时常抱着小娘,怕是早就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及笄破身(兄妹h) 我有时总疑心是他先勾引我,可他并没有进一步的表示。 我不禁觉得委屈,他明明喜欢我的,为什么啊?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阿兄听到我的哭声,转过身来看我,忙拿纸来安慰我,一边安慰一边为我擦去泪珠。 “好阿韫…阿兄…给你赔不是…阿兄抱着你睡如何?” 他的身子烫的厉害,却还安慰着我,他心里明明知道是我下的药,可他不怪我。我们全身赤裸,他从后面抱着我,身下那根东西硬挺而粗大,他的身体因为一直忍耐的缘故时不时蹭着我的穴口,我也难受异常,软声跟他说 “阿兄,忍不住就冲我发泄吧,我…好难受…啊…” “对不起…阿韫…都是阿兄对不起你。” 他并没有插进来,而是磨了一会之后就去浴桶里冲凉清醒,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兄结实的臂膀环上我的后背腰肢,似有似无地抱着我,感受到那股清凉后我也冷静下来,在他的怀抱中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他还在抱着我,我装睡等着他醒来,他轻轻松开就轻声离开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愿意直面自己的内心同我在一起?为什么不愿意爱我? 我恨透了他,也恨透了爱着他的我,明明是他从小误导我引诱我,才让我变成了现在这样勾引兄长乱伦的妹妹,凭什么他可以一走了之继续抱着那些女人求欢,而我却只能卑微跪求他的爱?他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冷静克制。 我想得越来越多,最后只能强迫自己不再去关注他,也许有一天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从这之后我不再像以前一样勾引强迫阿兄,只是和他说些平常兄妹说的话做些平常兄妹做的事,我们好像变成了平常兄妹,只是有时我看到他身边的美娇娘,身上掩盖不住的脂粉气味,会忍不住发火。 “你能不能处理好身上的女人气味,不要让我感受到这些!” 我受不了,我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疯狂地想要拆散她们,我开始趁着阿兄和她们行房事的时候闯进去坏了他们的好事。 阿兄心里恼怒,可是对我依旧装着那一副温润兄长的样子,不会对我发火。 我有几次窜到他卧房门外总能偷听到他自慰的喘息和叫声。 白云苍狗间,我的及笄礼到了,阿兄提前一个月就开始筹备,无趣,一整天都在换服跪拜,到了晚上终于结束。 我忙去向阿兄院中找他玩乐,走到门外却时时有阵阵女子娇喘声入耳,我攥紧了拳头推开房门,果然是阿兄在与那小娘媾合。两人赤裸着身子正不亦乐乎,看到是我推门而入似乎都被吓了一跳。 阿兄知道我会做什么,他忙披上衣服过来想要将我赶走,我执意要将那小娘赶走,小娘见我来势汹汹,便逃也似的跑了。 正享乐却被人打断不知多少次,阿兄意识到他太娇纵我,现在的他对我不满到了极点, “阿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像她们一样与我苟合才满意吗?” 我实在受不了打了他一巴掌, “不满意!你以为靠着日复一日地睡那些妓子就可以恶心我吗?你真是下贱,喜欢和那些女人寻欢作乐!你喜欢就去跟她们苟合好了,不要碰我,你真的好脏。” 我露出嫌恶的表情,转身想要回到自己的院子,他恼了一样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住转身面向他, “你以为自己是多么清白神圣一尘不染的仙子吗?你和那些妓子有什么区别,和她们一样勾引我,你比她们更无耻,你勾引的是自己的兄长,要和自己的兄长媾合!你不是最想要我同你苟合吗?好啊,如你所愿!” 兴许是最近被我打搅得欲望无处发泄,他的欲望彻底爆发。 因我怕热,现下天热,我只穿了一件薄衫用系带堪堪遮住身上。他一把扯开我胸前的薄衫,露出里头的抹胸,一手揉捏着大团肉蒲,另一手将我往他房中床上引,他亲吻着我,长舌似是毒蛇般缠绕着我的舌头,久久不肯分离,我被吻得失了智,被他带到了床上,他这才分开唇舌,隔着抹胸舔上我的一点红樱,我下意识地将他向外推开,他一手缚上我的手腕将我钉到床上,另一手扯开肚兜又露出雪白的两团肉团,他边揉红樱边舔, “阿韫,你的这里硬了哦。”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被舔得发出淫叫,他迫不及待撕开我的衫裙,揉捏我的小穴,“阿韫的小穴,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呢。”他俯身舔弄起来。 我一直在无助挣扎,我讨厌现在的他,那时候站在桃树下向我抛桃树枝的明媚少年才不是这个样子,我这时候才想明白,可是已经晚了。 他嫌我挣扎太碍事于是掐住我的脖子,“阿韫,这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吗…你不期待吗…我们终于可以完全一体了!”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兴奋。 他一直磨着穴口不进,我被磨得心神涣散,张嘴求他, “阿兄,插进来吧,求你了。” 在小穴流出的淫液淌下床褥后,他终于插了进来。被撕烂的衣裙荡漾在腰间随着我的身体摇动,阿兄没有顾及我是初交,一直都很粗暴,我想要挣扎可是没了力气,他总要掐我的脖颈,掐得我喘不上气, “阿韫,在及笄日被自己的兄长破身,一定很开心吧,这是阿兄送你的及笄礼物,你要全都吃下去。” “我讨厌你!”我在一次次高潮中迷失自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肚子被填满了,小穴一直被阿兄插着,兄长翻身躺下,让我换成坐姿坐在他鸡巴上, “阿韫,看看你下面吧,我们在紧紧相连啊!” “你会后悔的!”我打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强迫自己亲妹妹的禽兽!我讨厌你!” 他却也被不恼,“我就是禽兽,至少阿韫的小穴,我享用得非常舒服,阿韫的红樱,也是这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玩弄。” 他又起了兴致开始大力操弄我,我被折腾得实在没了力气倒在他怀中,他抱住我的腰肢将我换成侧躺重又插入抱着我入睡。 伪君子?真情流露? 第二天早上,我的下体一阵酸痛,阿兄还在抱着我入睡,他的鸡巴一直没有拔出来,我动了动下身企图想要拔出来,阿兄还没有苏醒,下意识地往前深入将抱我腰肢的胳膊抱得更紧,这样不仅没有拔出夸反而更深了。 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阿兄醒了,身下那根又变得坚硬粗壮,他喘着粗气在我耳旁喘息,我身下分泌出更多淫水,他的手抚上我的双乳,扣弄着两颗红樱,我的下身不自觉耸动,我想要抛开他的手,力气却没有他大, “现在想挣开我?晚了。”他的力气加重,身下更撞得猛烈,他觉得不过瘾逼我跪趴,他从后入,在我耳边大声喘息着, “啊…阿韫,你的身体好软小穴又湿又紧,那些青楼小娘远没有你骚,这样的身子我从来没有肏过。” 他索求无度,不知过了多久才肯拔出来,我的身体终于瘫软,他上来抱住我蹭着我, “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吗?为什么现在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我错了,你早就变了,我喜欢的只是那个在桃花树下朝我抛桃树枝的明朗少年而已。”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从弱冠之前就流连花街柳巷了。” 我听着他这样满不在乎地说着,拼了所有的力气想要挣脱他,他却越抱我越紧。 “我说了,你逃不了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执着那个虚无的我。” 随后,他画锋一转, “阿韫,对不起,昨晚弄疼你了吧,阿兄昨晚失态了。” 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好像昨晚那个强迫妹妹又索求无度的兄长不是他,又变回了从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阿韫,现在你已及笄,‘君子之才华,韫玉藏珠。’就以玉珠取字吧。”他玩弄着我的发丝,不经意地随口说道。 我的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他,只是敷衍回了句好。 “为什么之前我做那么多你都不肯妥协,现在却被我的话激到真的和我做了?” “玉珠,之前你太小了,我不愿意做那种事伤害你的身体,可我终究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贪恋上了你的肉体,那样年轻那样吸引我,也许我一直都是贪恋妹妹身体的畜生,昨晚你太冲动了,在你打了我一巴掌后我也冲动了,抱歉,是阿兄对不起你。” “我讨厌你!我以前明明那么喜欢你,你只要还装着你是那温润君子就好了,为什么要打破我所有的幻想?我在看到你一次次带着那些小娘回家后,还要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你是我最爱的兄长,你待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可是都一样的啊,我在你眼里跟她们一样都是你发泄的器具,任你随意摆弄。” “玉珠,我们只有彼此可以依赖,你在我眼里是独一无二的,你要记住。” 我好累,不想再去想和阿兄以后怎样,我只想同阿兄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就就好了,至于我心中那抹桃花飘落的身影,就一直留在心中好了。 不知睡了多久,待我醒来时,阿兄已经不见了,应是去处理生意上的事了。 天色将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找了几件阿兄的衣裳穿上便要回自己的院子,阿兄的衣裳对我来说太过宽大,我只能拖沓着走路。走到阿兄院子时发现了一些新种的树苗,不知道是什么,我也不管只走回自己屋里。 回到自己屋里畅快了许多,不禁又胡思乱想起来。他为我取了字,我现在是阿兄的玩物吗?真受不了阿兄那样到处拈花惹草,但是离开他我真的能活下去吗?自从父母离世都是阿兄在照顾我,离开他我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再睁眼时阿兄已经躺在我身后抱着我了,外面天色已黑,屋内一片漆黑,只有阿兄淡淡的喘息声。 “玉珠,你醒了?” “嗯,阿兄”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抱得更紧,下巴搭在我肩膀上,倏地咬了我脖子一口。 我感受到一阵刺痛,缩了一下脖子。 “阿兄,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去找小娘了,我嫌脏。” “好啊,玉珠介意我就再也不找了。” 我定了定心,阿兄说不会再找,我要相信他。 互相自慰(微h) “今晚不折腾你了,我来帮你吧。” 我默认了任由他摆布,他的手抚上我胸前两团揉捏起来, “玉珠,你的双乳好软。”他又捏起两颗红樱拉扯,我感受到小穴流出湿液,顺着流到大腿根上,他在我耳边轻声勾引 “怎么乳头硬得这么快啊,很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下面肯定湿透了吧。” 他的右手往我下身探去,摸到了湿湿的一摊,两根手指慢慢伸进去,摸到了一块凸起,在凸起上不断按摩。 我受不了一声接一声叫出声来,他用手指抽插得更起劲了, “这样有感觉吗?想不想要我插进去?” “不!” “好啦,只是开个玩笑,说了今晚不折腾你就不会的,但是今晚一定会让你爽的。” 他硬挺的鸡巴从后顶着我的屁股,我大敞双腿被他扣到了高潮。 “好妹妹,你爽够了就不管阿兄了吗?” 他握着我的手摸上他的阳具,硬挺的一根马眼还有白液渗出。 “跟着我做就好。” 他的右手拿着我的手上下撸动,阿兄的阳具又大又粗,我这次细细看了,不敢想象那晚是怎么吞得下去的。 他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样, “玉珠很喜欢吗?喜欢的话让阿兄多肏肏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他加快手速,不停地喘息,阿兄自慰也喜欢叫吗?那不出声是什么样的?想着就亲上了他的唇,他却反客为主,左手按着我的头啃咬起来,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那一根射出许多在我身前,顺着我的身体流到床上。 我这算是接受阿兄了吗?可是我不接受又能怎么办?离开阿兄吗?我也许做不到。 他不舍地松开唇舌,眼神朦胧而又迷恋。 “玉珠也很享受呢,阿兄喜欢品尝你的唇舌津液。” 他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时而摩挲,好像在挑逗宠物一般。 我不服输一样瞪着他,他没看到一样抱起我去洗刷。 还是像父母离世之后那样,他细心地照顾我,慢慢擦着我身上的每一处。 我一直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阿兄说他担心下人不用心,对我所有事都是亲力亲为。衣食住行皆是经他手,我早已离不开他。 待回来时床褥早已换好,我也不多想就倒在床上,阿兄紧跟着上来抱着我,就像以前那样。 醒来后,天大亮,阿兄这次没有去处理生意,他一直在我身后。我翻身起床坐在梳妆镜旁,黑发如瀑,发丝零乱,阿兄拿起梳子,为我慢慢梳理, “今日无事,我可以一天都陪着你。” “今日是端阳节,阿兄晚上陪我逛灯会吧。” “好。” 阿兄为我选了杏黄上袄茶白衫裙配以竹身刺绣的青绿薄衫,他用墨条认真地为我画眉,旁人看来我们好像一对寻常夫妻举案齐眉。画 好妆后他为我梳了简易的倭堕髻,簪了一朵栀子一支步摇。 闲来无事就去书坊逛逛看看,阿兄要陪我一同去。 书坊大都是些四书五经,从里面真是找不到什么有意思的,阿兄说他有一本很有意思的书,我一定会感兴趣。 忽地从侧包里拿出一本要用与我一同品鉴,不想翻开几页却是些男女半裸不裸紧紧相依,我羞红了脸。 阿兄却凑上来在我耳畔轻声说些荤话, “阿兄好想现在就肏你,不过想想等到了床上再让你慢慢看着学更有意思。” “阿兄你又打趣我。” 我们只是逛了逛便回宅邸休息去了,静待晚上出门逛灯会。 转眼就到了亥时,阿兄拉着我就去到街上。 真是热闹,各式各样的小贩叫喊买卖。卖得最多的当属粽子,我缠着阿兄买了几个,阿兄满足了我的所有要求。 走到一处人少点的巷子,阿兄招来几个下人让他们送我回去,我装作乖巧地答应,却命令他们先回去,远远地跟着阿兄。 随阿兄走到一处偏僻些的巷子时我被人打晕,等到再醒来发现在一间装饰鲜艳的屋内,有位年纪较长的婆婆推门进来, “哟,姑娘醒了啊,我们这儿呢是做生意的地方,穿吧。” 说罢扔过来一件薄纱,我身上只剩下抹胸和开裆亵裤,那抹胸让我酥胸半露。 这里应该就是阿兄常去的地方吧,可我是被拐来的,我向婆婆说明我的由来,婆婆却置之不理。 我被推搡着进入一间屋里,婆婆对坐着的两位客人介绍我是新来的小娘,就把我推进去关上门走了。 “崔兄,这新来的小娘小巧娟秀,想来还是个雏,你来教教她怎么侍奉客人吧哈哈哈。” 那说话的人看着是个五官硬朗的小哥,左揽右抱各一个小娘,当下却来调笑我。 “王兄,既如此我便不再推辞了。” 看那另一人分明是阿兄,我气得攥紧了手,原来他让我早点回宅邸是为了来会小娘。可是看他身旁并无别的女子,我早已待不下去。 我转身想要推门离开,阿兄身上特有的松柏香萦绕在我身后,他将我打横抱起坐回原来的位置。 纠缠至死(兄妹h) “崔兄,小弟就先退下了,你也快享受享受吧。” 那人似是按耐不住了抱着两个小娘就出去了。 “怎么不听我的话回家?万一你被拐到别的地方我该怎么救你?” 他轻声说教着我,我却不听, “你说去办事就是来这里办小娘吗?” “我没有,只是他喜欢来这种地方谈生意。” “可是你也很喜欢在这里找小娘啊。” “玉珠,我就算睡了旁的女人,她们也都只是春风一度,可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我受够你了,我不想再活在你的谎言和欺骗里!” “冷静一下,喝口茶吧。” 他递给我一杯香气浓郁的茶,我只是随意喝了一口。 他也不再伪装,平静地劝导我, “玉珠,离开了我,你还能依靠谁呢?乖乖听我的话,你一辈子都会开心快乐。” 原来这就是笼中雀吗?可是我还有选择的余地的,我一直都有。 我假装要顺从他的样子,褪下他身上的直掇,嗅他脖间气息,然后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霜白的皮肤上烙下深红的齿印,他猝不及防松开抱着我的手,我趁机起身开门奔跑一气呵成。 大厅里觥筹交错,摩肩接踵,我使出全力向楼下奔跑,时而回头观察阿兄的踪迹,在人与人间不停辗转向前。 阿兄亦紧追而来,不过为人群所碍,一直与我隔着许多人。 虽然很不熟悉这里,但是凭着直觉我随便找了一扇窗翻窗而出,跌落在地有些刺痛,路上行人稀疏,我不敢耽误赶忙爬起身来朝河边奔去。 那就是我要选择的路,至少我可以不用纠结这些。 我不顾一切地向河里奔去,纵身跃下。 阿兄拦腰抱住了我,借力将我压在身下。 “你逃不了的!” 他发了疯一样掐着我的脖子与我唇舌交缠,慢慢的我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脸上,阿兄哭了吗? “以后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就这么抛下我,以前都是阿兄做得不对,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去这种地方再也不找小娘了,不要离开我!” 只有到现在这样了他才会妥协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呆呆地应了一声。 他抱起我回到了那间房屋内,我身上不住发热,身下早已湿滑。 “阿兄,我来服侍你睡下吧。” “好。” 难得我主动提出,他不会拒绝。 我解开宫绦褪下他的直掇,长发飘落,长眉下是一双狐狸眼,蛊惑人心,如果不是那结实的臂膀,阿兄看着就是女人。 我抚上他的脸,勾着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阿兄将我逼退到床边,分开我的双腿将我压在身下,拉下抹胸舔弄着我的红缨,亵裤是开裆随时可以插进来,他的那根蹭着我的穴口。 “阿兄,我好难受,插进来多肏肏我好吗?” 阿兄再也受不了一样一下子插了进来,似乎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却不如上次那样凶狠。 他与我十指相扣,我们的发丝在一下一下的颤动中纠缠在一起,就像我们两个一样。 我们唇舌交缠,我的两条腿环在他的腰间,不管怎样看我们都紧紧相缠,我们早就已经分不开了。 我享受着这一切,嘴里不住发出呜呜声。 抽插越来越快,阿兄松开唇舌任我肆意喊叫,他自己也不住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我的心早就已经在他那里了,我完完全全是他的,他也说了不会再去找旁人的。我骗得了谁呢?连我自己都骗不过去。就让我们纠缠至死吧。 阿兄一手按住小穴上的豆粒,我感到小穴更加敏感,身体和阿兄一起到了高潮,阿兄过了一会拔出来为我细心清理身下,抱我去浴洗。 “玉珠的小穴吸着我不让我出去呢,今晚真是乖巧。” “阿兄喜欢就好。” 我仰脸朝他笑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生活又回到以前的样子,我又变回了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又回到自家院子,那么自在,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我去到阿兄的书房,轻轻推门而入,他正在处理账本,我上前去为他磨墨,他抚上我的手,夸我体贴,揽我入怀,我顺势坐在他腿上,为他揉了揉太阳穴, “夫君平日处理这些琐事辛苦了,歇息下吧。” 阿兄听到那声夫君后,明显怔了一下,而后眼里含笑。 “嗯,有你在真好。” 我笑着看他,装着我要与他好好过日子。 寒暄过后不知该去干什么,遂拿了只纸鸢去城外野地里放纸鸢玩。 家里二三小厮丫鬟跟着我去,我让他们远远看着,便小跑放飞纸鸢。 那纸鸢越来越小,我看差不多便用剪刀一下剪掉线,纸鸢在远处落下不知飞到了哪里。 “去你的崔生明。” “小姐可是有何心事?” 说话的人是个戴斗笠的少年才俊,穿着麻布衣裳,不过却是剑眉星目,是麻布衣裳也掩盖不住的俊朗。 男知己变成了我的妈妈 那少年见我不说话,他便掏出一根桃花簪扎在我发侧, “这支桃花簪很配小姐。” 我想到了阿兄当年桃花树下递给我的桃花枝,愣了一瞬,旋即回过神来,笑着答谢, “多谢公子礼赠,敢问公子是何许人也?” 我对这少年生出些许好奇。 那人似乎看我一笑看呆了,反应过来立刻作答, “江湖侠客,四海为家,在下许公明,小姐不嫌唤我公明便好。” “好啊,在下崔玉珠,你唤我玉珠便好。” 互换姓名过后,我好奇地询问眼前这少年住在何处如何营生,少年说他在山中靠打野营生,有时会去坊中卖肉换钱,换到新的州县,就找地方租住或者找座山。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一时觉得新奇, “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我还没有朋友呢。” 我笑着问他, “我吗?我可以和小姐做朋友?” 他登时便红了脸, “好…好啊。” 我解下腰间绣着桃花的藕荷香囊递给他, “我好像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你,你不嫌弃就收下这香囊吧,里面是几两理气解郁的紫苏白芷什么的。” 那是阿兄为我编织的香囊,是上好的宋锦配以金丝织边而成,在光下熠熠生辉。 “多谢小姐好意,那我收下了。” 拿过去后他似珍宝一样放进胸前。 “哎呀不要那么多规矩,不要叫我小姐啊,叫我玉珠就好。” 阵阵微风拂过,我的衣袂和发带随风飘扬。 “公明你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可以带我玩啊?我好无聊。” “嗯…你想学打猎吗?我可以慢慢教你。” “打猎?好啊好啊,以前阿兄从来没有让我学过这些,我要学!” 我去那旁小厮手里拿过缰绳翻身上马,让那二三下人回府。公明也从稍远处一棵树上解下缰绳上马,他在前头领路,我在后面跟着。 不多时到了一处清幽僻静之地,一条溪流蜿蜒绵长,河两旁许多花花草草和半人高低的木丛,繁密的树林遮盖在我们之上。 他翻身下马,走到我的马跟前,伸出手帮我。我顺势去扶他的手越下马来,他向我指了指河对岸远处正在喝水的鹿。 “玉珠,你会射箭吗?” “不会。” “冒犯了。” 他站在我身后拉起我的手搭上弓弦往后拉紧弓箭,我趁势瞄准那鹿放手,“咻”得一声那箭穿透了小鹿的一条腿,它走不动了。我立马拿出一只箭搭上弓弦,他跟着搭上我的手向后拉去,我瞄准后就松了箭,这次穿透了它的身子。 我把弓交给他,转身就提起裙摆下水朝那小鹿走去。他似是在原地怔愣了一会,也跟着上来。 不管裙摆和绣鞋已经湿透,上去查看我的收获,那鹿横倒在河边,我试了试,堪堪只能抬起半个身子。 “我们在这里吃些烤鹿肉吧!” “好,我去把马牵过来。” “那我去折些树枝。” 他去河对岸牵马,我抽刀在旁边的木丛中砍些木枝扔到远离河的位置。 他牵到旁边来的时候,我忙上去接来接缰绳,系在树上就走到木枝旁,公明拿出匕首划开鹿的皮肉,在地上铺开一块粗布,拿着鹿肉去河边洗刷,洗毕将肉放在粗布上,切成不厚不薄的一块块,将一些木枝削细一些串以鹿肉,最后两块打火石开始打火。 登时火点燃了那一堆木头,他开始烤肉,我脱下鞋袜放在一旁晾晒。 “你怎么会想到过四处漂泊这样的生活?很有意思呢。” “家中无人,我想着安定在一处实在无趣,就到处跑着玩了。” “我也想要过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可是阿兄和不会让我走的。” “你阿兄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这样吃喝不愁舒舒服服的也很好。” “嗯。” “你有酒吗?我想喝酒。” “有,等我去拿。” 他拿回来放在地上,从我手里接过鹿肉继续烤,烤熟之后撒了一些粗盐。 “你的装备真齐全,经验很丰富呢。” “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我就这样边吃肉边大口喝酒,他也吃肉,我们拿着酒囊对饮,好似知己。 鞋袜干了以后我正要拿来穿上,公明却上来帮我穿上,我没有拒绝,只是朝着他傻笑。 不一会儿我更醉了,起兴问他要不要看我跳舞,他应了,我便以匕首代剑,跳了一支剑舞,他似是也学过,走到我身后挥刀共舞,他配合我挥出一刀又一刀,最后一下我们把匕首都架在彼此的脖子上,收刀。 “这是坊中时兴的剑舞,你竟也会,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过誉了,某不过觉得此舞有趣学来玩玩。” “要是你能留在这的话我肯定让阿兄给你安排事情做,这样我就认你做先生了。” “唉唉唉玉珠你可太过了,我还没到当先生的年纪呢!” “我不管我就要认你做我先生。” 他看我醉了也就随口应了。吃得差不多了,公明让我带剩下的肉和鹿皮回家,他帮我绑在马上细细绑好。 他担心我路上不安全就护送我到家附近,我牵马进门就把马交给了下人。哼着歌回了屋里。 关上门我才发现阿兄坐在床上等着我,我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你回来了?” 对镜(兄妹h) “嗯…” “跟那个野男人玩到这么晚才回来?” 我还带着些醉意,说话也没轻没重, “阿兄他不是野男人,他很有意思,可以教我很多东西诶,好生有趣的一个人!” 我醉着醉着倒进阿兄怀里去了,阿兄见我发髻散乱,衣衫凌乱,裙边和绣鞋被泥污了一圈。 “被野男人玩够了才知道回家?是我满足不了你吗?嗯?” “对,我们在野外苟合,我和公明玩得很开心。” “公明?叫得这么亲密,那野男人有我对你好吗?他能让你被肏爽吗?” “他对我很好,至少比你这个与自己妹妹苟合的畜生好!” “你别忘了一开始是你先勾引我的,如果不是你把那小娘赶走,我怎么会肏你?” “无耻!明明是你一直在误导我,是你僭越兄妹的界限,一次又一次地亲近我,却和我说这是作为兄长应该对妹妹做的。” 我抓住他的肩膀怒视他,见自己被拆穿,也不说什么,抓住我的腰向上提起,逼我分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后他往两旁扯开我的衣领,衣领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滑落,期间一直用一臂钳制住我。 我想要挣脱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他继续扯开我的裙摆,解开自己的亵裤,硬挺的阳具直抵花心不住摩擦,时不时隔着亵裤深入一下又拔出。 他上身也不停住,一手紧拥在我的腰间,一手按着我的后脑逼我与他反复吮咬,我想推也推不开他。 月光透过窗子照射在这对乱伦的兄妹身上,仿佛要洗净他们的罪恶。 打了他一巴掌,我才不住喘息,可他手臂间的力气不弱,我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他不怒反笑, “小鸟长翅膀了啊,敢一直对阿兄这样不敬,不过阿兄喜欢这样的玉珠,鲜活一点阿兄玩起来才有意思。” 他从我裙下撸出阳具,稍稍松开箍住我腰间的力道, “看啊,这上面是你的淫水,玉珠真骚啊,这么快就湿透了亵裤,阿兄好想肏死你,让阿兄肏死你好不好。” 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我,可手却剥开我的衣裳肆意扔在地上。 他将我调转身子朝外,我的双腿大开,阳具从后迫不及待插了进来,竟一下子插到了底,我咬牙不叫出声。 他站起身来双手抬着我的双腿,边走边抽插,我为了不跌下去只能勾住他的脖子,他一下一下走到那面他为了我特意打造的整身铜镜前, “好好看看你现在的骚浪样子吧?是被我肏的,你每次都这么享受,之前都是欲拒还迎而已,并不是真的不想让我肏你。”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部潮红,身下小穴被阿兄插得一缩一缩,时不时流出些许白液。 他说的不错,因为我心里真的有他,可我讨厌这样的他,他自己放荡却总是说我放荡,既然如此,我就放荡给他看。 “啊…公明,轻一点,好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们很快就高潮了,阿兄又射在小穴里面。 我看着镜中那根粗壮的阳具逐渐疲软,复又勃起充胀起小穴。 “早知道当初在青楼不救你了,让你做个日日被人肏穴的小娘,定能让你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到时候你就天天求着我肏死你。” 我已经满脑子都是他的鸡巴,可嘴上不饶他。 “你不会那么做。” “总比让那个野男人玷污你强。” “凭什么你带那些女人回家就可以,我和别的男人在外面厮混就不可以?” “你不是…还爱着我吗?我也在爱着你啊,我在为了你改变。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来历,我怕你受到伤害。” “随你,公明是好人,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 “道貌岸然的小人多的是,你涉世未深不要过于相信他,你要记住你能相信的人只有我。” “嗯我知道了。” 他抱我去浴桶洗浴,自己坐下后让我面对他而坐,我双腿分开对准阳具插到最深前后摇动,他的双手不住揉捏我的肉团,雪白的两团被他揉得发红。 “还不够。” 阿兄让我翻过身来呈跪趴姿势抓紧木桶边缘,他从后快速抽插,浴桶里的水随着动作的起伏荡漾翻飞。 我的腿渐渐软得站不住了,阿兄终于射了出来。 他将我捞出擦净抱回了床上,硬挺的阳具重又插入我的小穴,他的胳膊环上我的腰将我拉进。 我已经习惯穴内插着他的阳具睡觉,不一会便睡着了。 半夜阿兄下意识地抽插几下,我感受到后醒了过来动了动下身,阿兄插到了最深,我忍着不发出声音。 那样清幽洁白的月光照在我们身上,我却觉得我们不配享有。 私奔 天边泛起一片红袖,我醒来后阿兄还在,起来后阿兄为我洗漱梳理,他的长发落在我肩上。他为我梳理好后,我起了兴致给他编小辫,而后为他束起发冠,他要去铺子里算账打理,我就去送别他。 至于我要去干嘛,自然是要去找公明玩。 自从我那次被拐到青楼后,阿兄一把火把那青楼烧了,派了几个暗卫随时随地跟着我,我的行踪他自然一清二楚,我也不怕任何人来伤我害我。 我去了昨天我们相遇的地方,发现他早已等在那里,我笑着跑上去抱住他。 猛地被我抱住,他反应不过来,只是忙抱住我怕我跌倒。 “慢点,也不怕跌倒。” “没事啊我相信你。” 我们各自骑上马,慢骑着聊天。 “你在这里要待多长时间啊?下一个地方要去哪里?” “我可能后天见就要离开这里了,下一个地方应该是楼兰。” “诶?走得好快啊?去楼兰那要出关啊?我还没去过楼兰呢。”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这里的,如果非要选一个地方安定下来我会选这里,不过我想去探索更大的天地。” “我也好想去啊,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吧,你家中兄长会担心你的安危,而且这一路颠沛流离,你受不了的。” “相信我好不好,就当是磨练我了。” “那你要先回家收拾收拾只带些衣裳首饰就好,其他的我都会备好,还有和你兄长说一下。” “好,等今天回去我就准备。那师父今天愿意教我什么呢?” “你想不想学做糕点?” “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猜的,你愿意去我家做吗?” “走!” 我跟着他骑到他家门口,那是一座别致的小院子。进门看到院子有几棵白玉兰树,大朵白玉簌簌落下。 房屋一侧是灶房,另一侧是大堂和卧房,我们去到大堂休息片刻,他为我沏了一壶绿茶。 休息片刻后他带我去到灶房,他教我擀面压皮捏造型开酥,在他的教导下,一盘粉嫩的莲花酥出锅。 我们端到院子里就着茶水躺在摇椅上一边慢慢品尝,一边唠嗑家常。 “你都去过哪些地方啊?” “百越、江南、齐鲁、长安,大抵是这些地方,我也是家里无依无靠想着不如到处见识一下这世间所有,一路北上向西来到这里。” “江南和长安倒是富庶之地,阿兄先前带我去过多次,真是繁华。” “是,它们虽然繁华,可我更喜清幽僻静之地比如这里。我们要去的楼兰,地处大漠,日烈干燥,我明天要多做些准备,你也在家休息一天吧。” “好。” 我和他又聊了好一会,待到天色渐晚才告别他离去。 回到自己屋里并没有看到阿兄,大抵还在整理账册。 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和阿兄说,那些暗卫都会告诉他的,我在赌他会让我走,我想要离开他静下心想一想。 闲来无事,我洗漱完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早上醒来,阿兄在我身后抱着我,嘴里还呢喃着让我不要离开他,我却并不觉得离别有什么伤感。 我翻过身去抱住他,他醒了,亲了我一下。 “今天我还要去铺子里和他们商量些事,你自己玩吧。” “好。” 我们起身,他为我洗漱穿衣上妆悉心梳理发髻,一气呵成。 他走后,我就在收拾包袱,带了几件衣服、几双鞋、、几本书、几件较为珍贵的宝石戒指项链和簪钗,还有些银两,那只桃花簪被我单独放在一处,我把这些放在衣裳柜里混起来。 还有半天可以消磨,我就去城中酒楼点了些好菜点了壶好茶,果然还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最爽,花着阿兄的钱肆意吃喝玩乐。 因为心里还有些隐隐讨厌他,我没有去找他,去了一处救济所,以阿兄的名义捐了些银两,施了些米粥,希望能为我与阿兄赎罪。 天色将晚,又去慈安寺拜了拜佛祖,乞求他能宽恕我和阿兄的不伦之事。 我算了一卦,问的是姻缘,却是下下签,“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 还是错吗?我迷茫着走出庙门回家。 又是一夜,阿兄早早走了,我起来收拾完后,不一会有人朝我院中墙上射箭,我取下箭抓起包袱就跑了出去与他会和,一路并未有人阻拦我,我赌对了。 我们一路谈笑风生不亦乐乎,换成骆驼出了关后人迹渐渐稀少,我们进入了一望无际的大漠。 他唤来一只大雁带路,我惊奇他竟还养鹰,他说他一直养在别的地方所以我才没有见过。 “许公明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我不知道?” “那就要等着你来慢慢探索了。” “有意思。” 我们这好像叫私奔?阿兄一定会对我很失望的,不过我还是很乱,就让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楼兰 大漠之中一座城关伫立在那里,我们进了城关后是一派不一样的景象,各样小摊络绎不绝,各色商旅与小摊买卖交谈。 我们去了一家成衣铺子,买了两身楼兰衣裳,这边天气炎热,寻常女子轻纱盖头,袒胸露臂,寻常男子着坎肩半长裤。 “我们要去哪卖你这一大车茶叶?” “跟我走就是了,前面巷子里有个茶庄。” 忙活一会待茶庄老板清点过后,付了钱,中午我们去找了家客栈吃了些胡饼烤包子石榴汁,就去收拾行李。 这样忙活一天就晚了,我们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不知道阿兄还记挂着我吗。 — 书房,崔衍透过窗子望着院子里的小树发呆。玉珠怎么想我当然一清二楚,没有拦着她只是希望她能自己想清楚自己回来。 如果她打算永远也不回来,那么我会让那些暗卫把她强行带回来,只是我暂时不想那么做。 想着先前肏她的时候她的样子和表情,身下阳具挺立起来。 自从第一次肏了她之后,再去找那些小娘却发现再也没有感觉。 果然我骨子流淌的是肮脏的血液,尝过妹妹的滋味之后再也忘不掉她的所有。 我去到她房间找到一件她的抹胸,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我坐在那张我们不知交合过多少次的床上,用那抹胸垫着上下撸动那根硬挺的阳具,想着她平时被我压在身下时的模样,射了出来,全部都射到了她的抹胸上。 后来我孤独地躺在她的床上,无比想念她,无比想念她的小穴,可是我喜欢她吗?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以后只想和她在一起。 原来没有她是这样难捱,我比平常忙了更多,不想让自己闲下心去想她,想念她就有了无尽痛苦,想她万一不想要回来怎么办,想万一把她绑回来她又想不开怎么办。 我看着天上那轮明月思念起玉珠来,如果她愿意回来我愿意做任何事。 即使没有男女之情,玉珠也是我的亲妹妹,我希望她能时时在我身边,我也好照应她。 — 闲来无事,我同许公明总时不时去城外绿洲处溜溜他的鹰,说说话散散心。 有次,我们在湖边结识了一对兄妹,他们也是小城里的人。 我看兄长对妹妹呵护有加,不免又想到了阿兄,我看着那妹妹, “你兄长对你真好啊。” 她兄长接茬, “家中爹娘都已经病逝,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爹娘,我如果不对妹妹好就对不起离世的爹娘。” “嗯,祝你能一直保护好自己的妹妹。” “借你吉言,告辞。” 我从小就与阿兄在一处,从来没有离开他,这还是第一次离开他。 公明关切地问我, “怎么?想念你阿兄了吗?” “是有些想他,不过我要想明白一些事,现在不想回去。” “那就慢慢想。” 他摸了摸我的头,我们今夜在湖边烤肉饮酒好不快哉,喝多了公明背着我回到客栈歇下。 他把我放在床上后就要离开,我一手拉住了他, “阿兄,别离开我…” “睁开眼看看,我不是你阿兄。” 我喝得稀烂,不顾一切从后面抱住他。 他强硬掰开我的胳膊,脱下我的鞋袜给我盖好薄被,检查了屋子里的冰块就走了。 “我只想要你在清醒的时候向我表明你的心意。” 他默默地对门后的我说。 我醒了之后赶忙去找公明道歉, “啊啊啊公明我实在对不起你,我酒后实在太乱来了。” “没关系,我会护着你的。” “公明,真的很谢谢你一路的保护。” “谢什么,你在我眼里就是我朋友!” 一月过去,我们收拾行李往龟兹去,相信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色。 一路上也偶尔能看到商队行旅, “你还想待多久回家?” “不知道,关于我的问题,还是没有答案,就这么一直跟着你吧。” “那一辈子想不明白是不是就一辈子跟着我了?” “也许呢?” 他开心地笑出声来, “你要是一辈子跟着我吃苦,你阿兄哪能同意啊。” “我阿兄都同意我跟你出来了,不就是把我托付给你了吗?” “好好好,大小姐喜欢就跟着我吧,至少不会短了你的吃喝玩乐。” “小明子,那龟兹有何历史!” 我装模作样的问了起来。 “听一个朋友说是佛教大国,到处是刻画的敦煌飞天,还有雕刻的佛家先祖。” “那风景定然美不胜收了!” “你喜欢就好。” 过了一会我无趣呼唤来他的大鹰落在我手臂上玩耍, “你这鹰好生乖巧。” “它可不是见到所有人都这样温和,饶是我初见驯服他时,他还不服气要啄我。” “哈哈哈哈哈,那看来这鹰和我合得来,不如送我。” “你与它有缘,喜欢就送你了?” “唉?我只是说着玩,真送我了啊。” “万物有灵,它喜欢你便应该跟着你,何况我此次西行还不知道要去到哪里,这鹰送你照顾比较合适,哪天我回来就去看望你们。” “哈,这是你说的,可不许不算数。” “一直算数。”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团聚(兄妹h)(有喝血等略重口) 龟兹遍地飞天壁画,其人能歌善舞。 于阗服饰富丽,其人热情好客。 乌孙地域辽阔,游牧部落居多。 将近一年,我同公明走过这许多地方,离家里越来越远,我感受到了天地宽大,可我心里的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我只知道我很想念阿兄,即使他曾那样对我,可他还是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亲人。 我决定告别公明回家。 “公明,对不起,不能陪你继续走下去了,我想家了。” “没事,我可以理解,快回去吧,这么久不回去,你阿兄肯定很想念你。” “你可不能忘了要是哪天路边我家要去看我。” “我记得的,放心啦。” 他揉着我的头。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的。” “这鹰叫无归,你带它回去吧,至少可以代替我陪着你。” “好,保重。” “你也是。” 我骑上骆驼向他挥手直到我们再也看不到彼此。 这里离家很远,我在路上用了一月有余。 我拿出中原的服饰首饰重新装扮,好久没有穿过中原服饰了,镜中的自己变成了很久之前熟悉的样子,恍若隔世。 我缓步走进家里,把无归安顿好后,穿过厅堂径直走向阿兄的院子,院里几棵桃花已然盛开,桃花纷纷落。 原来阿兄种的是桃花,不过我并不在意了。 阿兄从门里走出来,那个我一直爱着思念着的人,此刻就站在我面前,他站在桃花树下,桃花落在他头顶,与我心目中那桃花枝少年重合。 他还是没有变,长发飘落不爱束发,只是比以前瘦削了些,是因为我不在吗? “玉珠?你回来了吗?” “是,阿兄,是我。” 我笑着朝他走过去,抱住他。 他关上门将我抵在门前, “这么久才回来,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急切地剥下我的衣裳,唇舌交缠。 许久没有同一个男人这样亲密了,我的身体像被唤醒了一样,拉扯下来他的衣裳。 他揉捏着我的乳尖,我上下撸动他的阳具,我们辗转到桌子上,我低声乞求他, “阿兄,帮帮我,插进来好不好。” 他迫不及待地把阳具插了进来,将我的腿架在他肩头,不住抽插。 我被抽插得逐渐迷茫,他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为我们生个孩子吧,你想要孩子吗?” 大抵是他觉得我有了孩子就不会再离开他了吧,我觉得他真是病得不轻, “不想要。” “好妹妹,你难道不想要孩子陪着你吗?” “嘈杂,不喜欢。” “好,那我会去找医者开一些尽量不伤身体的药让你喝。” “嗯。” 那边我们还紧紧相连,我却在想些别的事,我有的时候甚至想杀了他殉情,这样我们可以全身心地只属于彼此。 他看我出神就加快了速度,我受不了求他, “阿兄…我快受不了了…慢点好不好。”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杀了你然后每天奸尸奸到你腐烂再把你下葬去找别人玩。” 我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他从桌下抽出一把匕首来,将刀柄握在我手里,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 “做你想做的事吧,我很想死在你手里,只是我死一定会拉着你陪葬,不会让你有去找别人的机会。” 他越来越靠近,胸口被划出血痕,我忙翻身骑坐着,拿刀在他胸前划了韫一字,舔舔刀上和伤口上的血,喂给他。 伤口的血顺着流在我的身上,我们嘴里的血顺着嘴角向下滴落在地,我们都兴奋到了极点。 下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我怎么会舍得杀我最亲爱的阿兄呢,玩弄兄长的刺激感还是占了上风。 待到天色将明,他才肯放过我。 我在他怀里安静躺着,笑着问他, “阿兄,你说外人知道了我们做了这样秽乱不堪的事会怎么说我们?” “或许会朝我们扔烂鸡蛋骂我们不知廉耻,或许我们还会被他们联合起来驱赶,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让你好好生活下去。” “嗯。” 我太累了睡死过去,睡了一整天晚上才醒了过来。 阿兄坐在我床边,他为我做了一桌子好菜和糕点,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开始吃吃喝喝,好一会阿兄才打开话匣子 “你在外过得还算开心吧?” “开心啊,有公明陪着我总归有个人一起说说话。” “为什么会突然想回来?” “想阿兄了就回来了,阿兄肯定也很想念我的小穴吧!”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嗯,对了阿兄,你可曾与西域商队有所来往?” “有,都是卖些茶叶真丝什么的。” “随时帮我打听一下许公明的消息。” “可以啊,不过你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他躺在床上看着我,我躺进他怀里,他没有做什么的,只是抱着我。 “阿兄,我出去这一年,看到了许多我从来没看到过的风景,可我最想待的地方就是你的身边。” 我说着半真半假的话,逐渐迷失在其中。 兄妹现代if线纯爱小甜饼(h) “哥,你这表白的阵仗也太夸张了吧?” 看着一墙自阳台宣泄而下的桃花,我不禁有些动容,确实是极致的浪漫。 院里栅栏上一大簇蔷薇,走进别墅,里间更是被桃花环绕,桌上椅后墙上门上,都被悉心装饰。 “为了喜欢的人,怎么都不夸张。” “参加完我的成人礼你直接去表白啊?” “对啊,你帮我看看你们女生应该都会喜欢这样的环境吧?” “她一定会喜欢的,可是你之前一直对女生那么淡漠,居然有喜欢的人,不会是男生吧?” “去你的,我喜欢的当然是女孩子,我要给她世界上最隆重最浪漫的表白。” “好肉麻。” 我吐吐舌头。 “那个,我也没和女生谈过恋爱,所以想来问问你的意见。” “挺好的啊。” 只是我心中涌起一丝酸涩,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哥哥从小不跟女人接触,突然就有了喜欢的人。 哥哥从小就是我的,我不允许我们之间有其他人插足。 我决定在成人礼上跟他告白,向他吐露我的心意。 — 成人礼上,我穿着一身纯黑的落地礼服,踏着黑色高跟鞋,进行完所谓的成人礼后,我将哥哥拉到院子里。 “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我也是,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哪里?” “跟我走。” 他拉着我走到一座小别墅,那小别墅一墙的桃花。 他手里捧着一束桃花枝,一身西装单膝下跪, “韫韫,做我未婚妻好吗?” “好。” 没有丝毫犹豫,我答应了。 桃花是我最爱的,因为家里的院子里满是爸爸给妈妈种的桃花树,我总爱和他一起坐在桃花树下发呆,他一直都记得。 从小父母忙于生意,将我和哥哥丢给保姆,哥哥总担心保姆照顾不好,我从小接触的一切都先经由他手。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在学校里都没交到朋友,也总在一处。 我从小依靠他,他这一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死了也只能跟我在一个棺材。 我们一起走进别墅,激情拥吻起来,好像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们彼此相伴走过那么多年,现在终于能在一起了。 可是我们都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笨拙地试探啃咬着彼此,他随意脱下自己的衣服扔在一边,在我背后细心解开礼服的系带,脱下我的衣服,将我抱起放在床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放在他肩上,开始为我舔弄小穴,他有点生疏,舔了一会就开始深入试探,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像被电到了一样弓起腰来。 他停下舌头来,起身半跪在床边,一手摸着我的乳尖不时揉捏,另一手用两指深入小穴扣弄着,摸到了一块凸起,反复按摩戳弄那块凸起, “这是你的g点吗?” “别…别光摸那里啊!感觉要去了。” “现在去了,那待会插进去你不是要被玩坏?” “那你别玩了。” “别啊韫韫,好韫韫,你的小穴太紧了,阿兄要多做一些前戏,不然待会你会很疼。” 我默许他继续,才发现桌子上有各色各样的道具。 我忙打断他拉他挑选道具, “哥,你还准备了这么多道具啊,我喜欢你!” 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有跳蛋、皮鞭、口球、假鸡巴、项圈、铁链等等,我随手拿起项圈套在他脖子上,拿眼罩蒙住他的眼睛,牵着他上了床。 我让他倚着床头坐着,我翻身坐在他的鸡巴上,我的小穴对他的鸡巴来说好像确实小了些,我慢慢挤进去好一会才坐到底,牵起他的项圈一边摇动,一边掐着他的脖子骂他不知廉耻, “真是下贱啊,上赶着把身体白给亲妹妹玩弄,这么硬挺,这么喜欢被亲妹妹玩弄吧?对亲妹妹这么有感觉,真是个畜生。” 他受不了一样,抓住我的腰让我坐的更深, “那勾引哥哥的妹妹又是什么?饥不择食的性瘾女吗?被哥哥操得这么有感觉,小穴流这么多水。” 他摘掉眼罩,抱起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不知羞耻的是韫韫吧?第一次和哥哥做爱,就坐在哥哥的鸡巴上玩得这么开心。” 我不服气地拉了拉他的项圈,掐着脖子舌吻他, “狗狗都敢压在主人身上了,还敢骂主人。” 他速度快了起来,插得又深又快,我受不了双腿挂在他腰间,双手扣着他的脊背。 “还嘴硬?” “好哥哥,我再也不嘴硬了,放过我嘛慢一点。” “晚了。” 越来越快直到射出来,他却不拔出来,鸡巴又涨大起来。 我面对面躺在他身上,他双手抬起我的腿,耸动下身抽插。 他的奶子就在我眼前,我忍不住抓住他舔弄吮吸起来,乳头越来越硬,我用手拨弄拉长,他的身子颤了颤,原来他的乳头也是这么敏感。 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我们眼中只有彼此,心中亦只有彼此,在这漫长的人生中,我们注定身心相连,纠缠一生,至死不休。 乳蜜(兄妹h) 下午,阿兄在书房里处理账册,我做了莲花酥,泡了壶茶给他送过去。 我起了感觉,披头散发穿了带乳环的薄纱短裙,乳环紧紧套住乳头,我在乳头上涂了一层蜂蜜供他品尝,裙边堪堪遮住我的屁股,下身什么也没穿,春光一览无遗,就去见他。 阿兄专心清算那一本本厚厚的账本,见我进来忙看向我,见我穿着如此暴露的一身,他忙迎上来把托盘接过放在桌上。 我先前并未细细看过阿兄书房里的书,现在起了兴致去查看, “阿兄,你都看的什么书?总不该是四书五经吧?” “很少看,我最爱的是这本。” 他凑到我身后紧贴着我从书柜上拿下一本绘册打开,他的那根阳具早已挺立,戳弄着我的屁股,我看了一眼登时明白, “是那天买的春宫图!” “我看了之后发现这上面的姿势,我们尽数都做过。” “阿兄…” 他又坐回到椅子上,把账册都放在地上,示意我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我双手靠着桌子,大开双腿朝他坐。 他的眼神炽热,舔弄着被我特意突出的乳头,我再也受不了,小穴分泌汁水尽流淌到地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阿兄,这道悉心为你准备的‘乳蜜’你可还喜欢?” “这是阿兄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糕点。” “阿兄喜欢就多舔舔玉珠好不好,玉珠的乳头好想要阿兄的舌头,小穴好想阿兄的阳具。” 我饥渴难耐地扭动起身体来,小穴里的淫液半挂在逼缝上。 他舔得越发卖力,又舔又咬,转而又俯下身去舔那逼缝。 “啊…阿兄…不要啊…不要舔那里…” 我的两处乳尖上满是阿兄的涎液,装作半推开他,却推不动,在被他不住刺激阴蒂中高潮喷水喷了他一脸,他一脸痴狂用我的两团胸肉擦去淫水。 “别人都是越肏越耐肏,你怎么越来越不耐肏?阿兄好喜欢玉珠的身子,玉珠生来就是该被我天天肏的。” “阿兄…我喜欢被阿兄肏,我就是阿兄的禁脔,天天开着双腿等着阿兄来肏死我。” 他将鸡巴对准之后啪地一下就滑了进来,我又开始满脑子只有阿兄,我不能没有阿兄,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我离不开他。 我单腿站立,他抬着我的一条腿拉着我的脊背抽插。 “玉珠的胸又大了一些,一定是被我揉多了,还是要多揉揉,小穴还是那么紧实。” “阿兄的阳具也是…啊…还是那么粗大。”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阿兄狠狠射在了里面,他罕见地拔出来,浊液顺着我的大腿流在地上。 “想不想尝尝别的粗大之物?” “还有什么?” 他牵着我走到角落一处盖着布的地方,揭开布是一个一人高的木马,它的背上有一条阿兄阳具大小的玉势。 我觉得有些吃不消,阿兄却让我坐上去,我咬了咬牙一屁股坐了下去,霎时被玉势填满。 玉势冰冰凉凉,对穴壁有一种不一样的刺激。 它比想象中要大一些,插得我淫叫连连。 我无力地趴靠在木马背上,任由木马前后晃动一阵一阵的抽插,不知道到达了几次高潮。 我看着阿兄, “阿兄,等你死了我一定要把你的阳具割下来单独品尝,被玉势肏过之后发现还是被阿兄的阳具肏得更爽。” “那就趁我活着先让我肏死你吧!” 他看着我前后摇动的身子,阳具早又立了起来,将我从木马上抱了下来坐在桌子边上,又换自己的鸡巴插入。 “玉珠爽够了就忘了阿兄了。” “阿兄…玉珠的小穴要被阿兄肏坏了。” 他摸着我的屁股向他靠近,深深抽插。 “玉珠,你的屁股也好软,好想…肏死你。” “阿兄…阿兄…” 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勾着他的腰,深深吻着他,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慢慢地变成他在桌子上压着我肏,射了三四次之后,我的双腿大开,他拔出阳具来,小穴合不拢,里面不知是淫水还是浊液,一齐流淌出来在桌子上聚成一大滩,我的身子还在颤抖。 胸肉被他揉捏得泛红,他似乎还没过瘾一般,又舔起两颗红樱,咬弄着拉长。 “阿兄,别闹了,我真的快要被你肏死了。” 我一副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好玉珠,阿兄许久没有尝过你的滋味了,再让我肏肏。” 阴蒂还挂着粘液,我呈跪趴姿势把小穴交由阿兄。 阿兄一下就插了进来,又射了两三次,夜色已经黑了,他这才放过我。 只是他拿出一根玉势,插入我小穴里。 又给我的一对乳尖挂上一对挂着桃花的乳环。 “阿兄?” “以后如果不是被我插着和如厕,你就一直含着它。在屋子里时,就不要穿衣服了,挂着这对乳环就好。” 含着这根东西走路吗?我试了一下,走一下就像被肏一下一样,胸前的乳尖敏感也被乳环刺激挺立起来,分泌些许乳汁。 我哀求地看着阿兄。 “玉珠慢慢习惯就好了,这些都会让你更加敏感。” 我无奈慢慢走起路来,每走一下被刺激得吸紧玉势,我回到阿兄卧房,躺在阿兄床上被玉势插得去了一次。 亵佛睡奸(兄妹h) 闲来无事,我叫阿兄陪我去慈安寺祭拜佛祖。 上次来还是求佛祖宽恕,现在我应该更加不敢直视神佛,只是去那里静静心。 马车里,亵裤被扔在旁边,我双腿分开坐在阿兄腿上,上衣被扒落在小臂堪堪挂着。 阿兄一手捣弄着我小穴里的玉势,伸舌舔着我的乳尖,怕被车夫听到,我咬牙不出声。 可是阿兄故意将玉势向我穴中凸起磨挲戳弄。 “阿兄!不要戳那里…” “可是玉珠很有感觉,每戳一下就出水,水多得都快流到我腿上了。” 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时而喘息。 阿兄看快要到了,就把玉势狠狠一插,为我穿上亵裤,细心整理好上衣。 他扶着我慢慢走下车到寺里,我感觉小穴流出的淫液要湿透亵裤,于是夹紧双腿缓步走。 阿兄不着急,扶着我一起慢慢走。 走到大雄宝殿我们跪下一齐拜了佛祖,上了三炷香,保佑我和阿兄能够一直相伴。 在斋堂 阿兄借口我不舒服去往一间厢房。 那厢房朴素雅致,关上门后,阿兄缓步上前来为我褪下珠钗,脱去鞋袜。 “累了吧,歇息一下,阿兄会守在你身边。” 他在我眉心落下一吻,我安心沉沉睡去。 我把阿兄当做什么?兄长?丈夫?姘头?都有吧,我早已分辨不清。 不知道是几时,迷糊中感觉衣服被人扯到腰间,肌肤大片暴露。 他分开双腿,我腿心处玉势抽插不止,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乳尖也被人舔弄揉捏,穴内的玉势被人拔出,水流堵不住地往外涌出。 又被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插了进来,很舒服,我下意识弓起腰去贴近想要被插得更深,他也知道一样插到最深前后摇动,不一会儿我感受到一股液体射在体内,可那根东西没有软依旧在我穴内挺立,而后我感受到被人从身后抱住,又睡死过去。 我醒过来后发现我衣衫不整地躺在阿兄怀里被他插着,便明白了那不是梦。 我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他的阳具,却不想那阳具涨大撑的我无法收缩。 阿兄被我夹得醒了过来,他抱紧我。 从后面抬起我的一条腿,抽插起来,射在了里面,拔出来拿玉势插上。 阿兄让我起身,简单收拾过后,他抱着我上车离开了。 车上我们仍在亲热,那时候我觉得阿兄就是我的一切。 回来后一段时间我们经常疯狂地行房,后来我渐渐对他淡漠了,有意无意地疏远他。 我和他从原本每天都行房,变成了一月三四次。 有一天夜晚,城外湖上,我披头散发着一身素衣,喝醉了躺在一叶扁舟里仰望夜空,手不住拨弄着倒影星辰的湖面。 明月皎洁,星光闪烁,周围都是芦苇荡,我觉得自己是那样渺小。 原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竟是这样的梦幻。 我多想一直活在这一刻,永远不去想别的。 阿兄施着轻功一下飞到船头将船夫送到岸边,给了几两银钱又折返回来,躺在我身边。 “为什么要疏远我?” “不想自己的心太乱。” “我已经乱了你的心吗?” “你早就知道的。”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情感呢。” “你?不就是从小贪图我的身体而已?” “也许是肏出感情了呢?”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骗骗自己得了。” 他不再狡辩,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拉扯开我的裙子,熟练地拔出玉势塞进来,他贴上身来抽插。 我透过他的肩膀向上继续欣赏着夜空,我恨那明月高悬洁白狡黠,而她照射着的我却这样肮脏。 可我又倔强地看着他的眼神,他的眼里依旧只有性欲的沉沦。 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我不能奢求一些他没有的东西。 我不知道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起了公明,下意识脱口而出 “公明…公明…” 他怒了起来,加快了一些, “你跟那贱人到底苟合了几次,这样念念不忘?” “记不清了。” 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你被他肏得爽了,为什么还回来找我?” “没钱了。” 我嘴硬,他心里知道是为什么,可还是被我无所谓的语气气到, “缺钱?好啊。” 他拿出几张银票塞到我腰间, “缺钱就多让我肏几次。” 好像又回到及笄前,他经常去青楼的日子,我怒上心头打了他一巴掌, “别跟对那些小娘一样对我。” 他摸着自己的脸委屈地看着我, “我错了,好妹妹别生气。” 很快我平静下心去, “对不起,阿兄。” 我不轻不重地道了个歉,不再理会他,任由他抽插,阿兄射出来后,我拉住他, “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嗯,我陪着你。” 我起身就着月光查看他的脸,他白皙的脸上留着一些红印,我叹了口气,拿出腰间的白玉膏,往红印处搽了一层。 “为什么不躲开?” “我该打,被你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摸摸他胸前被我刻下的韫字,呆呆地看着他,他去岸上拿了一件银白底色翠纹斗篷盖在我身上,叫我躺下。 我看他什么也没有盖,就把斗篷扔了一半盖在他身上,鲜有地抱着他入睡。 月下树上(兄妹h) 月下,我的长发散落而下,就着月色躺在阿兄院里的桃花树上看着飘落的桃花发呆。 我听到树下有人走路,阿兄飞了上来,他带着醉意吻上我的唇,嘴里一股酒味,好些时候才松开我, “阿兄?你喝醉了?” “只许你醉不许我醉吗?” “没有,别太难受,我去给你煮些解酒汤。” 我正要下去,他伸手从后面抱住我, “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 “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每天找不同的女人肏弄。” “我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了。” “嗯,挺好的,洁身自好。” “你呢?你为什么不跟许公明一直在一起?这样不就摆脱我了?” “我爱的人一直都不是他。” “你心里一直都有我吧?” 他从后面拉下我的衣领,摸上我胸前两团,揉捏起乳尖。 “有,拜你所赐,我的心里全部都是你。” 我的手抚上他揉捏我双峰的手,直言不讳。 今天不想玩弄他了,就讲讲真心话吧。 “可我害怕你有了别的依靠就会把我抛弃,再也不理我,我只能不停地同你做这些事来麻痹我自己。” 他抱得更紧,我感受到他的泪滴在我的锁骨上。 “阿兄,我离不开你,在走后的这一年我无时无刻不想你想到发疯,我告诉自己时间长了就不会再去想你,我错了,你一直在我心里,我忘不了。” “那就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阿兄,我经常会想,如果我们在行房的时候,我杀了你,那你是不是就会完全属于我?” “是,如果可以自己选择死法,阿兄想要一直吃壮阳丹死在你的小穴里,那样阿兄死而无憾,但是阿兄临死前会先把你掐死。放心玉珠,不会很痛的,我们死后都会一直连在一起,一直不分开。” 我听着他魅惑如女人一般的声音,他身下那根阳具因勃起戳弄着我,想象着那样的情景,我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那样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我们生来肮脏,死了也就肮脏在一处吧。 我任由他拉扯我的衣裳挂在腰间,他脱了自己的直掇扔在院子里。 他找了一处相对好靠的树枝让我靠着,抬起我的双腿磨蹭了好一会才进去。 他的身体紧贴着我,在我脖子上亲来亲去,我看着他,主动吻了上去,他亲得越发疯狂,直起腰来俯身索要。 兴许是喝醉的缘故,索要无度,可谁叫他是我阿兄呢。 我胸前乳环上的桃花装饰一下一下随之摇曳,他时不时牵动桃花拉紧乳环,我的身体就会发颤扭动。 “玉珠,你的身体好敏感,之前摸你几下你就湿得流水,现在只是动一下乳环,身体都会发颤。” 他说着又动了一下桃花装饰,我不住地扭动下身去迎合他。 他托着我的身子慢慢吻遍我脸上的每一处,眉心、眼角、鼻尖、嘴角,最后蹭了蹭我的鼻子。 我去舔弄他的乳尖,他抽插着不一会就射了出来。 我有些累了,大敞双腿,他拔出阳具堵上玉势,抱着我飞了下去,走到卧房放我在床上休息。 “阿兄,我好想死在阿兄手上。” “阿兄也想死在玉珠身上。” 我们相拥,窗外下起了雨,我起身拉阿兄出门去看。 我在雨中唱歌起舞,抛去一切烦恼,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阿兄拿出玉笛吹起曲调,和着我的歌时而与我共舞,雨水滴落在我们的身上,不一会我们全身都湿透了,谁也不在乎。 阿兄扯了他的斗篷披在地上,我们躺在上面。 我和阿兄本质都是一样的人,我们都追求新鲜刺激,可我们都放不下彼此。 爱?我们之间有男女之爱吗?我看着伏在我身上的阿兄,我们自己都不清楚,不如就让我们这样迷糊一辈子吧。 这样想着,我更加放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掐住他的脖子,尽情发泄着我的欲望, “阿兄…好想好想把阿兄一块一块砍下来一点点吃掉…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心甘情愿地握着掐着他脖子的手腕,更凑近了些,表情愈发癫狂。 “但是你不配啊…阿兄…你这样肮脏的身体也配被我吃掉?你只配做我泄欲的工具。” 我在他耳边轻声耳语,更加大声在他耳边呻吟,他不服气一样插得更加深入, “那就让我一辈子做你泄欲的工具。” “嗯,阿兄是我最好的泄欲工具。” 他按住我的腰往下坐,我摸着他的胸揉捏起来,情不自禁吮吸他的乳头,身体在被不断被抽插中高潮喷水。 我们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紧紧相依,他的阳具还插在我体内,我们待了一会才起身进屋。 他细心为我洗漱擦干身子和头发,抱着我入睡,躺在他的怀里,很安心。 磨绳(兄妹h) 入秋,阿兄陪我看黄叶落尽,院子里尽是落叶,我闲来无事骑马擎着无归去溜。 去到林子里,无归就去自己觅食飞翔,我自甘堕落当了笼里的金丝雀,不禁又想起了公明,这鹰真是随他主人。 淡淡地笑了笑,身后传来一阵少年的声音, “笑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我转身奔向他, “公明!” “这么想我吗?” “当然想念啊,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肉麻。” 他嘴上嫌弃却还是回抱住了我。 “你这次回来又要去哪里?” “抱歉,玉珠,我只是来看看你,马上就要回百越处理些事情,也许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再来看你。” “好,你去吧,无归我一直照顾着。” 我唤声把他叫来,擎在胳膊上给他看。 “它长大了点,多谢你的照顾了。” “谢什么,无归一直陪着我,多亏了它,我才没有在家郁郁而终。” “说什么呢,你这样的姑娘,本来就适合活在无拘无束的一方天地自由翱翔,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一辈子跟着我吧,我不会短了你的衣食,你会跟在家里一样幸福,我不会限制你的任何。” “公明,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也报答不了,对不起,这是我的选择,这里有我依靠的人,我离不了他。” “好,我不会勉强你,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让无归飞去告诉我,我一辈子都会等你。” “好,快去吧,一定要再来看我!” 他苦笑了一下,骑马走了,我目送他离去。 对着林子呆坐到了晚上,我才起身带着无归回家。 将无归安顿起来,我就回到卧房去了。 打开门,阿兄君就坐在床边等着我。 “你又去见那个野男人了?他哪里…” 我扑上去吻住他,他沉浸其中,我们互相啃咬,比以往更加激烈,许久才松开。 “我的心意你不知道吗?” 我直视他,他却诡异地笑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去见他?既然见了他,那玉珠就要接受一些惩罚。” 他拿出药粉掺在茶里让我喝下,既而拿出一根麻绳,一头系在床边,另一头系在卧房另一边的桌角上。 麻绳每隔一段都有一个绳结,上面还有细小的绒毛,他在下面铺上垫子。 不一会药效发作我的全身发热,小穴流出淫水下意识将玉势吸得更紧。 “玉珠要用小穴一点一点磨过麻绳走到那头,阿兄会在旁边监督你。” 他来脱了我的衣裳,拔出玉势,我全身赤裸只剩下胸前乳尖上挂着的两条乳环。 我硬着头皮跪下分开双腿让小穴蹭上绳子,从一头慢慢磨着。 每走一步,那绳子都磨得我发痒,走到绳结处,绳结磨着穴口却半进不进,我想要被插入,多停留了一会。 阿兄这时上来拍了下我的屁股,又动了动那乳环下的桃花装饰,我蹭了一会才终于往下走。 走过几个绳结,绳子上留下一串淫水,刚刚走过的绳子上的淫液黏黏地半粘在阴蒂上,拉出一长根银丝。 我被磨得心神涣散,向他求饶, “阿兄…肏我…阿兄…我想被阿兄肏死…阿兄…” “不可以哦,要多让你练练才好耐肏。” 就这样,我一点一点走到那头,走到最后一个绳结时,我忍不住多含住往下坐。 阿兄看我实在忍受不了的样子,应是得到满足,将我抱起身来放在床上。 “阿兄……” 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坐上他的阳具。 我的淫水太多,一下子阳具插到了底,我一时腿软栽倒在他怀里,他抱住我下身发力向上抽插,我一时被插得情动, “阿兄,我还是很不耐肏。” “嗯,不耐肏就让我慢慢肏死你吧。” 我托起两乳送到阿兄嘴边,阿兄一手揉捏起来,另一边吮吸舔弄,我们越来越与彼此的身体相合。 “玉珠,你的双乳越来越丰满了,阿兄好喜欢你。” 我被阿兄揉得正舒服,听到他说喜欢我,更加具了我想要让我们彼此相融永不分离的心。 他有些过于兴奋了,我感觉我的药效依旧还在,尽情玩弄着他的阳具,时不时用双乳蹭蹭他的胸,被他的阳具插到高潮。 不知道被他射了几次,我的意识涣散,穴里还插着他的阳具,就晕倒在了他身上。 他没有把我抱下来,给我披上被子就这样入睡。 早上,我被他肏醒了,我的下身随时摇动,我用不上力气。 阿兄见此将我压在身下掐住我的腰不住发泄,我们的下身泥泞不堪,他仍舍不得拔出,抱住我亲吻。 灵堂诱奸(兄妹h) 路两旁的枫叶渐红,我常陪着阿兄去他名下的铺子里办事,阿兄与掌事的交流客况账本,我就在一边喝茶等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凡地过去,直到那天有人来我们府上送信。 我接过信件拆开,是公明写给我的,信上说他很想念我,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欲要请我去百越做客。 我把信交予阿兄,邀他与我一同去。 阿兄让下人打点车马行李,自己整理好账册和各项事宜,就暂且交给管家打理。 次日我们就出发了。 益州到邕州有些距离,我们在路上耽误了很多功夫。 大抵一个多月的车马,终于到了。 邕州的风景与益州大不相同,白墙黑瓦,到处都是郁郁葱葱。 我们按照信上说的地点去找他,敲开门后,门童却说公明前不久已经离世了。 听到他离世的消息,我的心好像空了一块,忙追问怎么离世了,门童答道, “他回来本来是来看从小养大他的舅父最后一眼,舅父死后留给他一万两白银,却没有给他吃喝嫖赌的独子银两,那独子听说后狠了心想要杀他拿银子,许公明就这样死了。” 死了?就这么死了?骗子!还说要去看我还说要带我走照顾我一辈子,就这么抛下我走了。 我险些跌坐在地上,阿兄连忙抱住我,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换上一席素裙,悉数摘下首饰簪钗只留那支桃花簪,阿兄也随我换上素衣,我们去到灵堂拜了拜。 他在这家族里似乎没有了别的亲朋,整个府上冷冷清清,除了门童没了旁人。 我决心要为公明守灵到他入土,再守孝三月。 阿兄在一旁劝慰我, “玉珠,阿兄知道他是你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不要太伤心会伤害到身体,阿兄永远陪着你。” “嗯,阿兄,我知道的。” 他将一碗和着菜的饭交给我,我一点一点吃完还给阿兄。 阿兄才出门,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地上。 我去抚摸他的棺,那样冰凉,想着我们曾在西域一起生活的一年,那是我最恣意的时候,好像还是昨日一样。 “公明,你起来好不好?你起来看看我,我就在这里啊。” 我哭得岔气,险些晕了过去,阿兄及时进门来扶住了我。 我倒在他怀中放声哭泣,感觉到心情平复一些才抬起头来。 天已落幕,我只有在公明身边才能安心。 我让阿兄去旁边卧房休息,阿兄不肯。 “让我在这里照顾你吧,离开你我总不安心。” “好。” 我满脑子都是公明的身影,我知道自己深深地辜负了他,可是我的心里只有阿兄,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拒绝他的请求,越想越发愧疚。 阿兄在我身后抱住我,我转过身去看着他,他的眼中染上了情欲,喘息着。 他靠近贴在我脖间亲吻,我也染上情欲享受着他的亲近。 可是我突然清醒了过来,用手向外推他, “阿兄,现在还不可以,我不想在公明面前这样!” 他的力气不是我可以轻易撼动的,我继续求饶, “阿兄,求你了,今晚不可以的。” “你好像太过在乎他了,我才是你最爱的人啊,我是你最爱的兄长。” 他生气了一样扯开我的下裙,分开我的双腿抱起我放在他的阳具上蹭,我的身体抗拒不了他,没有多久就流了水浇在阳具的马眼上。 他将我松开,阳具直插进我的小穴。 他又揽住我的腰,扯开我胸前的衣领,熟练地吮吸舔咬。 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可我早已沦陷。 我用最后的理智想要推开他的头,他却转而来吻上我的唇。 小穴里含着他的阳具,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那种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感觉愈加强烈,我在强烈压抑。 阿兄还是那么不受拘束,从前爹娘在时总说他顽皮,爹娘因故离世之后,他总喜欢披头散发着素衣,对我则是尽心打扮。 想到阿兄从小对我的照顾,我配合起他来。 他将我压倒在蒲团上,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抽插。 我口中不断叫着阿兄,阴唇被阿兄插得外翻,阿兄用两指揉捏阴蒂,似在玩弄一颗豆子一般, “玉珠,你看看你流得水好多啊,小穴在紧紧吸着我不让我拔出来。” 他将两指分开给我看那中间黏连的淫水。 “阿兄…好喜欢被阿兄肏…不想要阿兄把鸡巴拿出去…好喜欢阿兄的鸡巴…阿兄肏死我好不好…” 阿兄听着我的话,一刻钟内喘息着内射之后便拔了出来塞上玉势。 他今晚收敛了很多,我凑上前亲了他的唇,无力地倒在他怀里,被他抱到旁边卧房去歇息。 成婚(兄妹h)(奸尸吃人肉) 我将那支桃花簪放入棺中,让它带着公明对我的感情以及我对公明的愧疚一起下葬,公明到死都戴着我送给他的香囊,我与公明的一切好像就这样结束了。 在公明府上为他守孝叁个月后,我褪下一身素衣。 阿兄疯狂地提议成婚, “玉珠,我们身在邕州,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如我们在这里成婚吧,也算让我们有一个真正的家。” “现在?会不会太过仓促?” “玉珠,我等不及要娶你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凑上前来热切地看着我,我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松柏香, “阿兄,我一直都愿意的。” 我冲他笑笑。 “后天是个良辰吉日,我们就定在后天吧。” “好。” 他忙着就去准备了,我与阿兄对彼此都有着超常的执念,我对他的执念要更疯狂,我想要真正与他融为一体。 我心里依旧满怀对公明的愧疚,我总在想如果我答应跟他走,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四处游走,无忧无虑。 直至穿上嫁衣的前一刻,我还在恍惚。 我看着镜中一身鲜红嫁衣的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艳丽,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 阿兄像平常那样为我上妆,挽高髻,插入红山茶簪钗,很配我一身嫁衣。 “阿兄,你把我打扮得也太华丽了。” “好妹妹,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合该打扮得艳压群芳,何况我的妹妹本来就是天生丽质。” “阿兄…” “马上应该改口了,玉珠应该叫夫君。” “夫君?” 我突然觉得这个称呼多么陌生,可我称之为夫君的人就在我眼前,是阿兄。 不,我爱的不是他。 我的头痛了一下,又打起精神去拜堂。 举扇一步一步走近阿兄,从此以后,我就是他的夫人了。 一拜天地,我们冲着天地跪地一拜。 二拜高堂,我们对着空位一拜。 夫妻对拜,我们遥遥一拜,我看到了他满面含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开心。 我被送入洞房后,百无聊赖地吃点点心充饥,不知为何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心,在枕头下放了把匕首。 夫君此时应该在外面敬酒,我根本逃不了。 我不禁灰了心,从小就一直都生活在他的控制之下,我穿什么衣裳化什么妆,梳什么发髻戴什么簪钗,大部分时候都是他来打扮我,及笄后我更是离不开他。 等了许久他终于来了,一席红衣戴着新郎官的冠,并没有醉醺醺的。 “还以为夫君会一身酒气地进来呢,看来夫君倒是没喝酒。” “今晚是与夫人的洞房之夜,我不想囫囵完事,我要好好欣赏夫人今晚被我折腾得要生要死的样子。” “没醉也好,省得没轻没重。” 我不想理他侧过身去,夫君忙站在我面前蹲下身来直视我, “夫人,不知道是小时候还是十叁四岁时,对夫人渐渐不再是对妹妹的照料,而是爱慕。” “所以你后来找小娘泄欲,然后强迫我?” “夫人,情不自禁,我赌夫人不会离开我,后来我赌对了,夫人真的离不开我。” 他激动地抱住我。 “你爱我吗?” “爱,我今生只想娶夫人。” “我现在都看不清自己对你是爱还是兄妹之情,我一直觉得我爱的那个阿兄已经死了。” “我可以为了夫人改变。” “你不是他。” “我就是啊,夫人。” 他的眼中染上阴翳,痴缠起我的唇舌,他褪下我们的衣裳,我顺势将他勾倒在我身上。 阿兄摸着我小穴处一片的潮湿,兴奋起来, “夫人,是想着我湿的吗?” “嗯,只有想着阿兄我才会有感觉。” 阿兄急切地插进来,揉着我的双乳叫着我的小字,内射了叁四次后,我翻身压着他前后摇动下身,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阿兄, “好想杀掉阿兄,奸阿兄的尸身。” 他沉浸在行房的欢愉中应承着我, “夫人想杀便杀,我早就说过我的命是夫人的。” 我从枕头下掏出匕首抵在他左胸口处,狞笑起来, “阿兄…” 我将匕首深深插入他的心脏,拧了两下,血液喷射而出溅在我们身上。 阿兄在极致的痛苦和快乐中死去,他脸上的表情停滞在极度的兴奋之中。 他的阳具最后一次射精,引得我夹紧了他的阳具。 我吸了几口他的鲜血去与他亲吻,他的嘴角满是血。 夹着阿兄的阳具玩得几次高潮之后,干脆含着他的阳具趴在他身体上睡着了。 醒来后血液凝固,我拖着他的身子一起去洗刷,将床单换了扔在角落。 重新把他的尸身拖到床上,压在他的尸身上一次又一次索要。 日月交替,他的身体逐渐开始腐烂。 我才依依不舍放过他的尸身,用刀将他的身体切成一块一块,或煮或炒来吃。 或者因为是我最爱的阿兄,他的肉吃起来鲜美无比。 吃了一旬,终于吃完了,我望着他剩下的骨头,用木盒呈起来埋到了院子里。 我沐浴熏香,换上那一身嫁衣,一尺白绫挂在房梁上,我蹬掉了木凳。 我是为阿兄存在的,如果他不在了,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死前,我的眼前闪过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耍,他那时大抵还只把我当妹妹看待,总是宠溺我给我所有我想要的东西。 十叁四岁,慈安递枝动真心。 及笄,他强迫我,那是我们的第一次,亦有了后来的无数次,我的神志越来越模糊,也或许是本性使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这一生最恣意潇洒的时光,是与公明在西域的一年。 可惜爱一个人,并非是因为那人有多好,而只是因为我喜欢。 我与阿兄已经融为一体,再无遗憾,含着笑就这样去了。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