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靈古堡˙台灣(生化危機同人本)》 基地的副手,被剛加入的新人叫去翻土,你死 台南归仁,烈日如火。 午后的农田上,空气热得像蒸笼,泥土被晒得龟裂,隐隐透着一股混杂着汗臭与腐败的气味。远处可见飞鹰基地灰黑色的水泥围墙,墙头拉着生锈的铁丝网,几名持枪的守卫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抽菸。 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满脸横肉的新兵,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布满汗水与泥巴。他握着一根粗糙的木棍,粗声粗气地对着眼前那个瘦小的身影吼道:「喂!那个小矮子!听好了,这片田在日落之前,给我全部翻完!要是少翻一亩,晚上你就别想吃饭!」 那位被叫做「小矮子」的男人,只有160公分高,身形精瘦,却动作俐落。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始终掛着一抹看似无害的笑意。他停下手中的锄头,抬头用带点恭顺的语气回答:「好的,我会尽快。」 他的声音平稳,丝毫不带怨懟,只是低头继续翻土,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锄下去,泥土都被翻得又深又松。 不远处,基地大门口的哨卫阿安原本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柱上抽菸,忽然间,他的目光扫到田里那个翻土的瘦小身影,脸色瞬间剧变,像见鬼一样瞪大眼睛。 「操你妈的!!」 哨卫阿安猛地甩掉菸头,扯开嗓子对着那个一米八的新兵狂吼:「那个新来的!你他妈眼睛是瞎了吗?!给我滚过来!!立刻!!」 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有些破音,手已经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砍刀,目光死死盯着田里那个正在翻土的「小矮子」,额头上冷汗直冒。 新兵愣了一下,抓抓脑袋,一脸莫名其妙地跑了过去,还没走到哨卫面前,就被对方狠狠一巴掌甩在后脑勺上。 哨卫阿安脸色铁青,一把揪住新兵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地发抖:「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对谁说话?!」 他咽了一口口水,额头冷汗直流,继续颤声道:「你死定了……那个就是豪哥啊!你知不知道?基地里所有物资分配、女人交易、跟其他基地的谈判……全部都是他在处理的!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你真的……死定了!」 阿安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看向田里那道瘦小的身影,眼里满是畏惧,继续低声说道:「我们这些老兵好歹有点贡献,他顶多就是整整我们……可你今天才加入第一天,什么贡献都还没做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 新兵还张着嘴,正想说些什么,一阵乾净清亮的少年声音从身后传来:「新哥,土都翻好了,你可以过来看看。」 那位被他唤作新哥的新兵猛地转头,只见刚刚那个被他吼成「小矮子」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把整片田全部翻完。松软的泥土在夕阳下翻出一道道整齐的波浪,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少年缓缓走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少年,却让基地里资歷最老的卫兵阿安浑身发抖。 新兵低头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身影,脑中一片混乱。 他实在很难把眼前这个客客气气、笑容和煦的少年,和传闻中那个在和其他基地谈判时气场强硬、几乎从不吃亏的「豪哥」联想在一起。 阿安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少年,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豪……豪哥……他、他新加入的……什么都不懂……您别跟他计较……」 文子豪脸上依然掛着那抹温和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怎么会呢?阿安,基地里能有这么强悍的人加入,我高兴都来不及。」 他转头看向那名身高将近一米八的新兵,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亲切:「新哥,等等有个任务,你要不要参加?」 新兵听见「新哥」两个字,胸口瞬间一热。他本来就想在这位传闻中的豪哥面前好好表现,当下用力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声音洪亮地回答:「好!豪哥儘管交给我!」 一旁的阿安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豪哥……拜託……他真的才第一天,什么都不懂啊……」 文子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阿安的肩膀,手掌看似安抚,力道却让阿安浑身一僵。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那名还沉浸在被叫「新哥」兴奋中的新兵,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竖起大拇指比了一个讚的手势。 然后,他转身,步伐轻松地走进了飞鹰基地的大门,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阿安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颤抖,看着新兵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怜悯…… 深夜,台南归仁郊区。 月光冷冷地洒在荒废的道路上,空气中瀰漫着腐败的臭味与潮湿的泥土气息。两道身影在杂草丛生的林间小径上缓缓前进,脚下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文子豪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而稳健。那位身高将近一米八的新兵跟在后头,额头已经佈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粗重。走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豪哥,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文子豪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轻佻地说道:「才走了三十分鐘就受不了了?不会吧不会吧……你可是『新哥』呢!」 新兵听出他话中明显的嘲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解释:「豪哥,我是真的不知道……」 文子豪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心里早就把这新兵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一位新人才刚加入基地第一天,就对着同样是新人的其他人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他今天只是假装在基地里间晃,没想到这傢伙还真的把他当成普通新人,叫去翻了一下午的土。 想到这里,文子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你这么有能耐……那我就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两人继续往前,很快便靠近了一座早已荒废的大型商场。商场外围的停车场一片死寂,月光下散落着大量垃圾、锈跡斑斑的汽车残骸,以及倒塌断裂的路灯。 不會吧不會吧?菜鳥你是在...害怕嗎? 新兵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建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发抖地说:「豪哥……不能进去啊!那边太多丧尸了,我们打不赢的……」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扫视着周遭空旷的停车场。视线最后停在一个刚好倒塌、横卡在商场二楼外墙的巨大路灯柱上。 他凝视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开口:「谁跟你说我要打的?」 文子豪伸出手,指着那根横卡在二楼外墙的巨大路灯柱,语气轻快地说:「跟在我后面,从那里进去。」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轻盈地跃上路灯柱。身高虽然只有一米六,但核心力量极稳,手脚并用,像隻灵敏的猫科动物一样,迅速沿着路灯往上攀爬。短短几秒,他就已经来到路灯尽头,稳稳停在二楼破碎的窗户外。 新兵站在下面,整个人完全看傻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他完全无法想像,那个瘦小精瘦的身影,竟然能在这种地方展现出如此惊人的身手。 文子豪蹲在窗户边缘,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缠在右手上,握紧拳头,乾净俐落地将窗框上残留的碎玻璃全部敲碎,确保边缘不会刮伤人。他做完这些,才低头往下看,语气带着一丝笑意:「怎么还不上来?」 新兵抬头看着二楼,脸色发苦,声音都变了调:「我哪有这么厉害啊……这路灯看起来随时会倒的……」 文子豪坐在路灯柱上,双腿轻轻晃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下巴往新兵身后的方向微微一抬,示意他看向四周。 新兵这才猛然惊觉,连忙慌乱地转头四望。 只见原本零零散散游荡在停车场的丧尸,不知何时已经被刚才敲玻璃的声音吸引,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聚集过来。月光下,那些皮肤角质化、硬如岩石的怪物,动作僵硬却带着惊人的压迫感,数量越来越多。 新兵瞬间吓得满脸发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而文子豪却依然好整以暇地坐在路灯上,双手抱胸,低声喃喃道:「哎呀,看样子刚刚我打玻璃的声音太大声了呢……现在怎么办?」 他低头看着下方已经吓得腿软的新兵,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再不行动……可是会死的喔!」 新兵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命往路灯柱上爬,却因为过度惊恐全身不停发抖,手掌沾满冷汗,一抓就滑,爬两下就重重摔回地面附近。 那隻丧尸已经完全逼近,腐烂的嘴巴张到最大极限,发出低沉沙哑的嘶吼,黑色黏稠的口水从缺了半边脸的嘴巴里不断滴落。它猛地扑向前,尖利的牙齿直朝新兵后颈咬去。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夜空。 薄如刀片的特製钢铁牌以恐怖的速度旋转飞来,精准无比地切进丧尸脖颈那唯一没有角质化的柔软部位。铁牌就像热刀切牛油一样,瞬间没入颈肉深处,接着猛地横向一旋—— 「喀啦!滋——!」 骨头与肌肉被同时撕裂的恐怖声响响起。丧尸的整颗头颅被硬生生扭断,颈椎连同大动脉一起被扯断,粗大的黑色血管像水管一样「噗滋!」爆开,浓稠腥臭的黑色血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断颈狂喷而出,喷得足足有两三公尺高,热腾腾的腐血像暴雨一样淋了新兵满头满脸、满身都是。 断头的腔子里还在疯狂抽动,喷出来的血柱断断续续地往外狂喷,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滋滋滋」地射了将近五六秒才慢慢减弱。无头的身体还直挺挺地站了两秒,才像一滩烂肉般重重砸在地上,断颈处的伤口仍在不停往外冒着黑红色的浓血,地面瞬间被染成一大滩恶臭的血泊。 那颗被斩飞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嘴巴还在不停开合,像死不瞑目般想继续咬人,最后重重摔落在新兵脚边。头颅的断面肌肉还在抽搐,两隻眼睛瞪得极大,眼球表面佈满血丝,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喀喀喀」的细碎声音,黑色的浓血不断从断颈里汩汩流出,在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稠的血水。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浓烈腐臭味。 新兵整张脸被喷得一片漆黑,嘴巴里甚至还进了几口腐血,腥臭得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呆滞地抬头,只见文子豪坐在路灯柱上,右手五指轻轻一收,那张沾满黑血的钢铁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精准地飞回他掌心。 文子豪低头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新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轻佻地说:「怎么?不爬上来,想死?」 那名新兵被满身的腐血吓得几乎崩溃,连忙手脚并用地死命往路灯柱上爬。他全身都在剧烈发抖,双眼死死盯着坐在二楼窗边的文子豪,一刻也不敢往下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低头,就会看见那颗还在抽搐的头颅,以及地面上那滩正在缓缓扩大的黑色血泊。 他咬紧牙关,喘着粗气,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手掌因为沾满血水而滑溜无比,每爬一点都像在跟死神拔河。终于,在距离窗户只剩最后半公尺的时候,文子豪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文子豪乾净俐落地翻进二楼窗内,身形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转过身,背靠着窗框,双臂抱胸,静静地等着新兵爬上来,脸上依然掛着那抹看似无害却又令人发寒的笑容。 新兵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双手抓住窗台,狼狈不堪地翻进了商场二楼。进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身满脸的黑色腐血在月光下看起来格外骇人。 文子豪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地开口:「休息十秒,然后跟我走。」 商场内部一片死寂,空气中瀰漫着浓厚的灰尘与陈年腐败的气味。早已断电多年的建筑,只剩下从破碎的玻璃天窗洒进来的惨白月光,在长长的走廊上拉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文子豪走在前面,双手插在裤袋里,步伐悠间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他居然还轻声哼着一首轻快的旋律,那轻松的歌声在空荡荡的商场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诡异。 而跟在他身后的新兵,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满身还沾着刚才那隻丧尸喷出的黑色腐血,每往前 踏出一步,双腿就不自觉地剧烈发抖,鞋底踩在满是碎玻璃与垃圾的地板上,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紧紧盯着文子豪的背影,喉咙发乾,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只能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问道:「豪……豪哥……我们到底来这里干嘛……?」 新人被罰兩個月的夜哨,擅長玩文字遊戲的子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哼歌的声音却忽然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是来……找点东西。」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喀喀喀」声——那是大量丧尸在黑暗中拖着脚步移动的声音,正缓缓朝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文子豪眼神瞬间一凛,迅速侧身贴上旁边冰冷的墙壁。新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本能地缩到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两人屏息凝神,静静盯着前方。 片刻后,一群丧尸缓缓出现在楼梯转角处。月光从天窗洒下,照亮了它们恐怖的模样——全身皮肤像岩石一样粗硬发黑,表面布满裂纹与乾涸的黑色血渍,行动虽然僵硬,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数量至少有十几隻,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朝他们所在的走廊逼近。 文子豪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这一处通道极为狭窄,旁边的墙壁直接连着一楼中庭,高度至少四、五公尺。如果贸然翻过去,摔下去绝对会摔成重伤,甚至直接摔死。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文子豪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石头,随手往一楼中庭的方向用力一拋—— 「啪啦!」 石头在寂静的商场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滚落在一楼地板上。 那一群丧尸几乎同时转头,腐烂的脖子发出「喀喀」的骨头摩擦声,全部朝石头落下的方向缓缓移动过去。 新兵躲在文子豪身后,吓得冷汗直流,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盯着豪哥的背影,心脏狂跳不止。 文子豪则是靠在墙上,双臂抱胸,脸上带着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静静等待着。 那群丧尸果然全部被石头落地的声响吸引,拖着僵硬沉重的脚步,全部往一楼中庭的方向移动过去。低沉的嘶吼与脚步声在空荡的商场里不断回盪,听得人头皮发麻。 文子豪一把抓住新兵的手腕,迅速拉着他贴着墙边移动,很快便来到二楼食品区早已被洗劫过的摊位前。他熟门熟路地在货架间穿梭,动作极快,接连抓了十几包还算完整的洋芋片、饼乾、巧克力棒,直接塞进随身携带的黑色小背包里,动作乾净俐落,完全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新兵站在旁边,整个人彻底看傻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文子豪像在自家仓库一样,大摇大摆地把零食一包接一包往背包里塞,终于忍 不住压低声音,颤抖着问道:「豪哥……我们走了三十分鐘,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就为了几包洋芋片?」 文子豪把最后几包巧克力棒也塞进背包,拉上拉鍊后,这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凑近新兵,压低声音,用带点玩味的语气说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大半夜带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拍了拍自己已经鼓起来的黑色背包,扬了扬眉,继续漫不经心地说:「回去以后记得把这包东西交给砲哥,就说是『新哥』今天立下的第一功。这样一来,你就不用一个月都去站夜哨了。」 隔天上午,飞鹰基地会议室。 阳光从高处的採光窗洒进来,照在长长的会议桌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巡逻队带回来的血腥味与泥土气息。 那名叫做汪风新的新兵双手捧着昨晚从商场带回来的黑色小背包,紧张得额头不断冒汗。他低着头走到坐在主位的高大男人面前,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新人汪风新……昨晚在商场取得了一些洋芋片……交给……砲哥。」 张武砲坐在主位上,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的他像一座铁塔,浑身肌肉虯结。那几包洋芋片在他巨大的手掌里简直像小孩子的零食。他接过背包,随手抽出一包看了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先是扫了汪风新一眼,又转头看向一旁双手枕在椅背上,一脸悠哉、彷彿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文子豪。 砲哥瞬间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欺负同仁,下次就不是这样而已了。」 一旁正低头擦拭武士刀的陈斌贤头也不抬,冷冷地补上一句:「夜哨两个月,你可以下去了。」 汪风新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几乎站不住。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那里始终一脸无辜的文子豪,声音发抖地说:「昨天……豪哥,你不是说不用站夜哨的吗……?」 文子豪听到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在轻轻颤抖,用一副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对啊,我是说『一个月不用站』啊~」 汪风新脸色惨白地离开会议室后,沉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张武砲靠在主位上,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眉头深深皱起,看着文子豪无奈地说道:「你啊……老喜欢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去教育新人。」 一旁正在擦拭武士刀的陈斌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头也不抬地补充道:「我以前那些小弟可能都没有你这么坏,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文子豪依旧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晃啊晃的。他用轻快的语气回道:「砲哥,贤哥,那种才第一天加入,就自恃着自己体格高大,对同样都是新人的傢伙颐指气使、不把别人当人看,不教育一下怎么行?」 他说到这里,忽然坐直了身体,伸手指了指自己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笑得十分无辜:「再说了……我的身高刚好容易被人家认为很弱啊!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杀杀他们的锐气,以后基地里还不乱套了?」 砲哥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上虽然在责备,眼底却藏不住一丝笑意。 贤哥则是把武士刀「鏘」的一声插回刀鞘,瞥了文子豪一眼,低声笑道:「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坏了。」 「行了,最近也没什么大事,没事就散了吧。」 一個少婦在子豪的套房,做不到?張開腿比較 砲哥大手一挥,粗声粗气地说道。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伸手在自己裤襠上大力抓了一把:「我下面痒得慌,等等去仓库拉一个女人到我房间好好玩玩。」 贤哥听了,冷笑一声,把武士刀往桌上一放,看向文子豪问道:「你倒好。今天下午我可要教那些新兵战斗技巧,小豪你呢?」 文子豪依旧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耸了耸肩,语气十分随便:「我应该也是跟砲哥一样吧。」 贤哥看着这两个一搭一唱的傢伙,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挥手赶人:「你们两个给我滚吧,我还得编排下午的课程呢!」 砲哥跟文子豪对看一眼,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两人肩并着肩,十分默契地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贤哥一个人坐在桌前,低头继续研究手上的训练课程表,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两个色胚。」 下午,阳光从三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飞鹰基地。 文子豪从仓库区领走了一名年约三十岁的女人。她名叫李雅婷,原本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她的丈夫为了让全家能加入飞鹰基地,亲手把她交了出来,换取基地的保护与粮食。因为她年纪较大,又不够年轻貌美,所以「光顾」她的士兵并不多,每天勉强凑够五个人就已经很吃力,领到的食物总是基地里最少的。 这次轮到文子豪要她,意义却完全不同。豪哥在基地的地位极高,他一次「使用」的价值,抵得上普通士兵五、六次的量。 文子豪一言不发地领着她走上三楼,推开自己房门。 这是一间十坪大的独立套房,在物资极度匱乏的末世里,堪称奢侈。 房间採光极好,对外窗敞开着,淡蓝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晃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加大双人床,上面铺着乾净的淡蓝色床单与被单,看起来柔软舒适。门边摆着一组双人沙发,沙发前有张矮桌。靠窗的位置则是一张实木办公桌和办公椅,桌上整齐地放着几本笔记本与一支钢笔。 整个房间乾净明亮,几乎闻不到外面那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味道。 李雅婷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破旧的衣服下襬,微微低着头,眼神黯淡而麻木。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早已没有拒绝的权利。 文子豪关上房门后,缓缓转过身来,双臂抱胸靠在门上,眼神平静地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李梅。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破旧的上衣下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虽然极力忍耐,但眼眶还是忍不住泛红,眼中满是屈辱与疲惫。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很委屈?」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却又带着一丝凉薄的玩味。 李雅婷咬紧下唇,没有回答,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滴在乾净的木地板上。 文子豪没有催促,只是抱着胸,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窗外微风吹动窗帘的细微声响,以及女人压抑的抽泣声。 文子豪看着她眼泪不停滑落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凉薄的玩味,接着缓缓开口: 「你想要不被男人碰吗?」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套房里炸开。 李雅婷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嘴唇剧烈颤抖了几下,像是听见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早已不是人,而是彻彻底底的货物。 每天至少要被五个男人压在身下换取一顿勉强能下嚥的饭,这是铁律,无人可以例外。从她被丈夫亲手交出去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听过这种问题。 李雅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近乎绝望的希冀,声音沙哑而颤抖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生怕自己听错,又像是害怕这只是对方的一句残酷玩笑。 文子豪依然双臂抱胸靠在门上,脸上带着那抹惯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风吹动窗帘的细微声响,以及李雅婷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文子豪看着李雅婷那副既震惊又带着一丝微弱希冀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却又字字清晰地继续说道:「你听到了。只要你能够做到跟那些士兵一样的事情,那你就可以编列成士兵。」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李雅婷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语调:「从今以后,就不会再被人随便碰了。」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瞪大眼睛盯着文子豪,眼底的情绪剧烈翻腾——有震惊、有怀疑、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还有深深的恐惧。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只能剧烈地喘息,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混杂着屈辱、期待与深深的恐惧,在乾净的木地板上砸出一朵又一朵水花。 文子豪看着她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嘴角的笑意忽然变得有些残忍。他轻轻松开托着她 下巴的手指,退后半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缓缓说道:「但是……你根本做不到啊。」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文子豪继续用那种轻松到近乎残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你丈夫加入基地的时候,我已经听过你们的事了。他拼了命保护你,去外面博杀丧尸、冒着被咬断脖子的风险寻找食物;而你呢?只会躲在他身后哭着发抖。」 他低头看着李雅婷,眼神逐渐变冷:「士兵不只是要杀丧尸……还要杀人。当其他基地的人攻进来的时候,你能拿着刀,毫不犹豫地砍断对方的脖子吗?」 文子豪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你做得到吗?」 李雅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刚才眼底那点微弱的希望像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嘴唇不停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彷彿瞬间降到了冰点,只剩下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在乾净明亮的套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腿打開,不要跟我裝清高 文子豪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雅婷,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他缓缓蹲下来,与她平视,用平淡却残酷的语气继续说道:「基地附近的农田,只要你肯去耕种,一样能拿到补给。但你从来不去,对吧?」 李雅婷跪在地上,肩膀不停颤抖,眼泪一滴接一滴砸在地板上。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 文子豪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因为你怕死。毕竟种田,又累又脏,又得要在基地外面,随时都会有被丧尸攻击的风险,而且拿到的粮食又比在仓库里张开腿要少得多。」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所以……腿开开比较快,不是吗?」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她终于忍不住崩溃,哭着大声喊道:「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与绝望:「我只要一看到那些丧尸……腿就软了……我真的不敢出去啊……我只剩下这一个方法能活下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雅婷哭到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抱住自己,泪水糊了满脸,声音破碎地重复着:「……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跪在地上,不停向文子豪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文子豪看着跪在地上哭到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李雅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了些,淡淡开口:「行了,不用磕头了。我也没说你错。」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我只是把话说得明白一点。你年纪已经快三十了,再不学着好好取悦男人的话,很快连现在这点补给你都拿不到了。」 文子豪顿了一会,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道: 「今天算我做个好事吧……」 他弯下腰,凑到李雅婷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说道:「你加入基地不久,可知道你在仓库的好姊妹都叫我『极乐』?」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雅婷原本还在抽泣的身体突然僵住。她慢慢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带着困惑与一丝隐隐的恐惧,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柔却又危险的少年。 她轻声颤抖地问道:「……极乐……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着看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隻即将掉进陷阱的小动物。 他目光毫不遮掩地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跪在他面前的李雅婷。 她身高约一米六三,体重大概五十五公斤。因为生过孩子,身材微微丰腴,腰肢和臀部带着成熟女人的柔软曲线,胸部约莫c罩杯,皮肤细腻却透着淡淡的疲惫。一头黑长直的长发披在肩上,脸蛋虽不算特别漂亮,却也清秀端正,是那种随处可见、却又带着几分温柔气质的人妻。 文子豪看完之后,嘴角缓缓扬起,语气平淡中带着强烈的暗示,低声说道:「极乐的意思就是……」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捏住李雅婷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抹邪气的笑意:「你跟我做,完全不会痛苦……只会感受到停不下来的快感。」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一字一句地说:「就像……坠进极乐世界一样,欲罢不能。」 李雅婷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脸颊「刷」地涨得通红。她瞪大眼睛看着文子豪,眼神里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慌乱,还有隐隐浮现的一丝迷乱,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轻声问道:「现在……你懂了吗?」 文子豪不再多说,转身走到加大双人床边坐下,双腿随意张开,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床头。 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李雅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腿打开吧,我要看你自慰。」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强烈的羞耻,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楚:「……什么……?」 文子豪没有重复,只是微微挑起眉毛,眼神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兴味与绝对的掌控。 他往后靠得更舒服了一些,语气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听不懂吗?我要看你自己把腿张开,当着我的面自慰。」 李雅婷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脸颊烧得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整个人剧烈地发抖,眼泪不停地滑落,却始终不敢真的动弹。 文子豪眼神慢慢沉了下来,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逐渐变冷。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李雅婷,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压迫感:「你不想被我碰?」 他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被我碰,不只会很舒服……只要今天这一次,就能换到五六天的补给。仓库里那些女人每个都抢着想来,你还在这里跟我装清高?」 文子豪忽然俯下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想想,我刚刚在仓库拉你出来的时候,其他女生的眼神是什么?」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她当然记得。当文子豪伸手指向她的那一刻,仓库里几十道目光同时射过来——有嫉妒、有羡慕、有怨恨,还有一丝隐隐的幸灾乐祸。 文子豪看着她越来越慌乱的表情,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她们巴不得被我挑上,你却在这里跟我推三阻四?」 他往后一靠,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平静,却让人更加胆寒:「李雅婷,我最后问你一次……」 「腿,要不要打开?」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只剩下李雅婷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声。 李雅婷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停滑落。她紧咬下唇,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将双膝往两边分开,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她的动作非常生涩,充满了羞耻与不情愿,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不停发抖。 文子豪靠在床头,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继续。把裤子脱掉,我要看清楚。」 李雅婷咬着牙,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缓缓脱下破旧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整个人几乎是半裸地跪坐在地上。 当她终于按照文子豪的命令,把双腿大大张开,把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她再也忍不住,呜咽着低下头,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地板上。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眼神渐渐变得幽深。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讚赏地说道:「很好……现在,用手指碰自己。」 李雅婷全身都在发抖,哭着摇头,声音破碎地哀求:「豪哥……求求你……不要逼我……」 文子豪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压力越来越重,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过了半分鐘,李雅婷终于彻底崩溃。她颤抖着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闭上眼睛,泪流满面地开 始按照他的命令,缓缓抚摸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跟18歲的人做是什麼感覺啊?姊姊?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以及手指与湿润处接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文子豪坐在床边,看着李雅婷那生涩又不情愿的动作,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李雅婷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进怀里,下一秒,温热的嘴唇便狠狠吻了下来。 李雅婷的眼睛瞬间瞪大。 在仓库里,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吻她。他们只会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把阴茎塞进她身体的任何一个洞里,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 而文子豪的吻却完全不同。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灵活地滑进她口中,轻轻舔过她的舌尖,随后猛地捲住她的舌头,深深地吸吮起来。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却又异常的灵巧而细腻。 李雅婷只感觉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舌尖瞬间窜到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双腿之间竟然迅速传来一股灼热的湿意。 「……唔……!」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文子豪的衣服,眼泪还掛在脸上,却已经开始迷乱起来。 文子豪吻得极深,一隻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另一隻手则缓缓滑进她的衣服里,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腰上,缓缓向上游走。 他终于离开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文子豪看着她已经开始迷离的眼神,声音低哑地问道:「感觉到了吗?」 李雅婷喘息着,眼神已经有些散乱,声音细若蚊鸣:「……我……我下面……好热……」 文子豪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坏意:「还没开始呢……我还有手。」 话音刚落,他一隻手已经熟练地伸进李雅婷的衣服里,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胸罩。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丰满的胸部,五指轻柔却精准地揉捏起来——时轻时重,拇指还故意在敏感的乳尖上缓缓打转、轻轻捻捏。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文子豪的另一隻手也毫不停顿地往下探去,直接滑进她早已湿润的两腿之间。中指与无名指併拢,毫不费力地挤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内,缓缓抽插起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李雅婷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文子豪的肩膀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文子豪把嘴唇贴在她耳边,笑声低哑又带着强烈的征服感:「这才叫……自慰。」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熟练地勾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隻手则继续在她的胸部上揉捏玩弄,动作既不粗暴,却又精准得可怕。 李雅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逐渐失去焦距,双腿之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啊……嗯……」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与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李雅婷判若两人。 文子豪看着她彻底迷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 他的手指在李雅婷体内越动越深,动作不快,却极其精准,每一次勾弄都准确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另一隻手则在她胸前不断变换力道,时而轻柔地揉捏,时而用力地抓握,把她丰满的乳肉在掌心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而此时的李雅婷再也忍不住了。「啊……!嗯啊……!」 她整个人软倒在文子豪怀里,双腿剧烈发抖,透明的蜜液不断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把他半边衣袖都弄得湿透。 「不要……啊……太……太强了……我……我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眼角还掛着泪水,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不停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文子豪低头看着她彻底失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左边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嗯啊——!!」 李雅婷的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抱住文子豪的头,哭叫声瞬间拔高:「啊……!豪哥……不行……我……我要……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突然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全部喷在文子豪的手上和小腹上,瞬间弄得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 李雅婷整个人瘫软在文子豪怀里,眼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不停地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抽出手指,看着手指上拉出的晶亮银丝,笑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才刚开始而已……你就已经喷成这样了?」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李雅婷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调戏:「舔乾净。」 李雅婷眼神涣散,看着那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头…… 文子豪低头看着李雅婷那双已经彻底失神、却还在机械式舔着他手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坏心的笑容。 他忽然抽出手指,在她唇边故意抹了一下,然后低笑着问道:「跟十八岁的人做……是什么感觉?」 李雅婷原本迷乱的眼神因为这句话瞬间清醒了一些。她瞪大眼睛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瞬间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强烈的羞耻与不可置信:「……你……你才十八岁……?」 文子豪笑得更加开心,俯下身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又带着浓浓的调戏意味:「怎么?以为我是二十几岁的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滚烫粗长的阴茎在李雅婷湿润的穴口缓缓摩擦,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她柔软的阴唇,却始终没有真正插进去。 李雅婷被他磨得全身发软,双腿无力地张开,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她咬着下唇,眼角还掛着泪水,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啊……好……好烫……」 文子豪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极其轻佻的语气继续问道:「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跟十八岁的小男生做爱……是什么感觉啊?雅婷姊姊?」 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又软又黏,听得李雅婷整颗心都酥了起来,下身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抽搐,大片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 李雅婷彻底羞耻得抬不起头,只能把脸埋进文子豪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轻轻说道:「……太……太厉害了……我……我快受不了了……」 喜歡嗎?即使妳老公在旁邊,也想要跟我嗎? 文子豪听到李雅婷那句带着哭腔的回答,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 他不再逗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又粗又长的阴茎缓缓却坚定地挤开她湿润紧窄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 李雅婷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文子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文子豪却没有立刻开始猛烈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缓缓地、细腻地动着腰。他时而深深地顶到最底,时而故意只用前端在她敏感的穴口浅浅摩擦,有时还会故意侧过腰,让粗大的龟头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李雅婷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一声比一声高亢。 文子豪低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笑着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有比你老公强吗?」 李雅婷被他插得神智都快要飞散了,听到这个问题,眼泪瞬间又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哭声里混杂着浓浓的娇媚:「……强……强太多了……啊……!」 文子豪满意地低笑一声,忽然加快了腰部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她最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就叫大声一点……」 「让整个基地都听听看……你现在到底是被谁干得这么爽。」 李雅婷再也忍不住了,双腿死死缠住文子豪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掛在他身上,放声哭叫起来:「啊……!豪哥……!太深了……啊——!我……我不行了……!」 文子豪低下头,深深地吻住李雅婷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吻得又深又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随后,他一路向下,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又亲又咬,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 最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哑又充满情慾的声音,缓缓吐出最羞辱人的话:「被十八岁的我干着……真的很爽吗?」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紧紧绞住文子豪粗硬的阴茎。 文子豪低笑一声,继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就算你老公不把你交出来……你是不是也想背着他……偷偷给我干?」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进李雅婷的脑海。 她整个人瞬间崩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完全发不出否认的话,只能哭着、喘着,声音又软又媚地叫道:「……啊……!我……我不知道……!嗯啊……!豪哥……太深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文子豪腰上,身体不停地痉挛,阴道深处又一次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断喷洒出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黏。 文子豪看着她彻底失控的模样,笑得更加邪气,腰部猛地加快速度,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一边撞一边低声问道:「说啊……到底想不想……被我干?」 李雅婷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摇晃,哭声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完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啊……!啊……!我……我说……!」 她哭得眼泪鼻水糊了满脸,却还是被快感逼得不得不开口,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想……我想被你干……!啊——!」 「就算我老公不把我交出来……我……我也想偷偷被你干……!嗯啊……!」 「我……我对不起他……啊……!可是……可是你真的太会干了……我……我受不了……!」 李雅婷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彻底破音,整个人像癲癇发作一样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突然死死绞紧文子豪的阴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疯狂喷洒出来,把床单彻底浸透了一大片。 文子豪被她绞得也差点失控,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狠狠衝刺了几十下,最后重重地顶到她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 过了很久,文子豪才慢慢从她体内拔出来,大量混着两人体液的白色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李雅婷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开,不停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文子豪低笑了一声,缓缓从李雅婷体内拔了出来。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像决堤一样顺着臀缝流到已经彻底湿透的淡蓝色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条乾净的毛巾,动作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先是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与汗水,接着是胸前、腹部,最后是两腿之间那片狼藉。擦拭的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在床上凶狠衝刺的男人。 李雅婷躺在床上,眼神还有些茫然。她看着文子豪专心替她清理的模样,眼底渐渐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耻,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被当成人对待的感觉。 这才是他让仓库里所有女人都彻底着迷的原因。 其他男人只把她们当成发洩性慾的货物,用完之后连看都不看一眼。而文子豪不一样,他总是会在事后温柔地帮她们清理身体,给她们水喝,甚至还会抱着她们说几句温柔的话。 文子豪擦完之后,把毛巾放到一旁,重新躺回床上,一把将浑身无力的李雅婷抱进怀里,让她枕在他胸口。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舒服吗?」 李雅婷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文子豪的手指在她赤裸的背上缓缓抚摸,轻声说道:「今晚不用回仓库了,好好睡一觉吧。」 李雅婷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过了很久,才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他怀里小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豪哥。」 窗外,台南的夜风轻轻吹过,对外窗的窗帘缓缓晃动。 出發,前去悽鳳基地買女人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温暖、安静,与外面那个残酷的世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翌日清晨。 文子豪穿戴整齐后,把李雅婷送回了位于基地一楼的女人仓库。 当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打开的瞬间,李雅婷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刚在三楼套房里那种被温柔呵护、彷彿置身天堂的恍惚表情,在踏进仓库的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落寞、屈辱,与对现实的无力。她低着头,双腿还有点发软,步伐明显有些不自然。 文子豪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些女人,其实都一样。 她们不愿意去外面烈日下翻土种田,也不愿意在基地里踩脚踏车发电,更别说拿着武器跟巡逻队一起出去面对那些皮肤硬到防弹的丧尸。 她们选择了最轻松、也最屈辱的一条路——张开腿,用身体去换取食物。 就像古代闻名世界的酒家女一样,笑贫不笑娼。 只不过在这个彻底崩坏的世界里,已经没有所谓的道德谴责,也没有可笑的男女平权。没有人有义务保护她们,想要被保护,想要吃饱,就必须付出代价。 而她们选择的代价,就是自己的身体。 文子豪看着李雅婷低头走进仓库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轻声自语道:「这就是你们自己选的路……」 他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听见仓库里传来其他女人略带酸意的低声讨论:「昨晚被豪哥带走了吧……看她走路的样子,腿都合不拢了……」 「真他妈羡慕……我都快一个星期没被豪哥点过了……」 文子豪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了一声,步伐轻松地离开了仓库区。 离开仓库后,文子豪直接来到了基地的地下室发电区。 一走进地下室,一股闷热的空气立刻迎面扑来。这里没有冷气,通风也很差,空气又闷又潮,混合着汗臭味、机油味与金属的气息,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地下室十分空旷,四周墙壁是裸露的水泥,顶上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芒。中央区域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台改造过的人力发电脚踏车,此刻正有七、八名士兵满头大汗地踩着,脚步又快又沉,发出规律的「嘎吱嘎吱」声响。 这些士兵大多是刚结束巡逻或站哨任务的。他们很清楚,基地的基础补给是固定的,只有编列为正式士兵且愿意外出巡逻的人才能领到。但如果想要多吃一口、或是多换一些生活用品,就必须在任务结束后继续工作——不是去农田翻土种田,就是来这里踩脚踏车发电。 而人力发电脚踏车从来不缺人。因为踩这玩意儿不但能锻鍊下肢力量,还能换取额外的补给,对很多士兵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文子豪的目光扫过那些满身大汗的士兵,最后停在地下室另一侧一台老旧的大型工业发电机上。那台机器已经有些年头,外壳布满铁锈,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他扬声叫道:「老陈。」 一名四十多岁、满手油污的士兵立刻从发电机后面探出头来,恭敬地喊了一声:「豪哥!」 文子豪走过去,拍了拍那台老旧发电机的外壳,语气平静地说:「把这台机器整个检查一遍,列出需要更换的零件清单。尤其是电压稳定器和冷却系统,别等到坏了才来跟我说。」 老陈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道:「好,我马上处理。」 文子豪环视了整个地下室一圈,看着那些正在辛苦踩踏发电的士兵,眼神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地转身准备离开。 文子豪离开地下室后,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推开了基地的会议室大门。 会议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重。张武砲像一座铁塔般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陈斌贤则坐在他的右手边。文子豪自然而然地走到贤哥对面,也就是砲哥的左手边坐下,这个位置,已经是他在飞鹰基地的固定席位。 会议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几名基层主管正轮流进行工作匯报。 「……上个月在外围巡逻时损耗的弹药比预期多了一成,特别是9mm和霰弹的存量下降得比较明显。」 「士兵的健康状况整体还算稳定,但有七个人因为连续高强度巡逻出现轻微脱水和旧伤復发,目前正在休息。」 「基地附近的状况还算平稳,丧尸活动范围没有明显扩大,但北边靠近永康的方向,悽凤基地的活动跡象变多了。」 当最后一名主管说完后,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砲哥粗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声开口:「女人那边怎么回事?最近下面的人抱怨很大。」 坐在下首的一名主管脸色有些为难,犹豫了几秒才开口:「……目前仓库里能用的女人只剩十三个。两个生病不能用,所以……最近很多士兵已经连续五、六天没碰过女人了,底下已经开始有人在抱怨,说再这样下去要影响士气。」 陈斌贤冷哼了一声,语气阴沉:「士气?一群连丧尸都不敢正面砍的傢伙,还好意思跟我谈士气?」 砲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目光转向坐在左手边始终没开口的文子豪。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跟着落在了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身上。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十指交扣放在腹前,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惯有的从容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会谈到这个话题。 他微微抬起眼,语气平淡地开口:「女人确实不够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微一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他继续说下去。 「而且……光靠仓库里那几个,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他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两秒,才继续开口,语气依旧不急不缓:「行吧,基地的粮食目前还养得起多几个女人。」 文子豪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会议桌上的几名主管,最后落在砲哥身上,语气变得乾脆果断:「我亲自带人去一趟悽凤基地挑吧。需要两台马车,六匹马,明天一早就出发。」 少兩根手指的哨兵,生活中總是充滿意外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斌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亲自去?」 张武砲则是皱着眉头,粗声道:「悽凤基地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身板过去,他们万一动歪脑筋怎么办?」 文子豪听了,只是轻笑了一声,指着指自己的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他们动不了我。」 他转头看向砲哥,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砲哥,这件事交给我。女人不够,不只是士兵不爽,长期下去会出大事。我去挑几个品质好、年纪合适的回来,比在仓库里养那些只会哭的货色强多了。」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文子豪一旦做出决定,很少有人能改变。 砲哥盯了他几秒,最后沉沉地点了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办。」 隔天清晨,天色刚亮。 文子豪在基地大门前召集了三名身材高大健壮的士兵。这三人全都配备t-91步枪,每人携带30发子弹,腰间另外配有砍刀作为近身武器。 相较之下,文子豪的装备极为轻简。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皮外套与深色工装裤,身上没有背枪。右侧腰包里装满了他惯用的特製铁牌,左侧则插着一把收在刀鞘中的战术刀。 文子豪翻身上马,一名高大士兵立刻策马与他并肩同行,另外两名士兵则分别驾着两辆马车,车上载着用来交易的米袋与清水。 一行四人六马,组成一支小队,缓缓离开飞鹰基地,朝台南永康的方向前进。 马蹄踩在破败的道路上,发出规律的「噠噠」的声响。清晨的阳光洒在眾人身上,将影子拉得极长。 骑在最前方的文子豪神情平静,黑色皮外套被风吹得微微鼓动。 身旁的士兵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豪哥……我们这次真的是要去买女人?」 文子豪嘴角微微扬起,目光望向北方,语气淡然地回答:「嗯,是真的。」 他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仓库里那些已经不够用了,得去悽凤基地挑几个像样的回来。品质好一点的,让弟兄们安分一些。」 说完,他轻轻夹了下马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马队继续往北,朝着台南永康的悽凤基地稳稳前进。 从台南归仁到永康的路程不算短,放在文明世界时,这段路开车不过二、三十分鐘就能抵达。但如今的台湾,早已面目全非。 道路两旁尽是荒废的建筑与破败的店面,柏油路面到处都是生锈的废弃车辆、倒塌的路灯柱,以及被植物根系顶起的碎裂路面。许多地方甚至被倒下的电线桿和塌陷的建筑物阻断,迫使他们必须绕道而行。 马队缓缓前行,马蹄踩在碎石与玻璃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波零星游荡的丧尸。 这些丧尸的皮肤严重角质化,呈现出暗灰色岩石般的质地,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它们行动僵硬,却拥有惊人的耐力与力量。然而对文子豪带来的这三名精壮士兵来说,这些丧尸完全构不成威胁。 每当有丧尸靠近,其中一名士兵便会迅速下马,挥动砍刀,以精准而狠辣的力道砍断丧尸的脖颈。刀刃切入脖颈弱点时发出的「喀嚓」声,以及黑色腐血喷溅的声音,在空荡的道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文子豪骑在马上,几乎没有出手,只是冷静地观察四周环境与士兵的表现。他的表情始终平淡,彷彿眼前这些血腥的画面只是稀松平常的风景。 一名士兵擦了擦砍刀上的黑血,抬头看向文子豪,忍不住问道:「豪哥,这一路上丧尸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 文子豪目光望向前方被废弃车辆堵塞的路段,淡淡地回道:「因为悽凤基地最近活动频繁,把不少丧尸从他们那边赶了过来。」 他轻轻拉了下韁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继续前进吧。希望悽凤基地这次能拿出些像样的货色。」 随后,他下令着:「割下这些丧尸的肉,沿路洒着。」 这些士兵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马队继续在残破的道路上前行,阳光越来越烈,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腐败气味,随着他们的前进,时不时就有腐肉丢了下去。 一行人终于来到悽凤基地的前哨站。 当守卫看清楚骑在最前方那个身穿黑色皮外套的矮小身影时,整个哨站的气氛瞬间凝固。 「豪……豪哥?!」 为首的那名中年哨兵像是见到鬼一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走了调。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上的冷汗几乎是瞬间狂冒出来。 文子豪缓缓拉住马韁,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微微瞇起眼睛,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认识我?」 那名哨兵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自己左手。那只左手缺了三根手指,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像是一隻畸形的爪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下意识地把那只残缺的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抖得更加厉害,声音发颤地说:「您……您的名字……这一带谁不知道……豪……豪哥您请……请进……」 说话时,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冷汗如雨,顺着下巴不断滴落。那只少了三根手指的左手紧紧握拳,因为用力过猛,仅剩的两根手指指节都泛起了青白,微微痉挛着。 文子豪没有立刻催促马匹,只是坐在马背上,低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几秒对哨兵来说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空气彷彿都凝滞了。 直到文子豪终于轻轻一夹马腹往前走,那名哨兵才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当四人通过哨站后,文子豪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下次……记得别再抢我们巡逻队找到的东西。」 那名中年哨兵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残缺的左手抖得更加厉害,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他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敢回头,只能用几乎扭曲的表情,目送文子豪一行人朝基地大门而去。 直到马队走远,他才终于松开紧握的残缺左手,五根手指——不,是仅剩的两根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完全失去血色。 一行人通过哨站后,继续往悽凤基地的主门前进。 与文子豪策马并行的那名高大士兵,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豪哥……刚刚那个哨兵是悽凤基地的人吧?你动过他,就不怕悽凤的人来我们这里兴师问罪?」 文子豪骑在马上,听到这句话后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极具玩味的笑容。他侧过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说道:「我可没有动过他。」 不想賣給飛鷹基地嗎?沒關係,談判開始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更加轻松,却带着一股令人发寒的寒意:「只是……有时候生活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 文子豪抬起手,做了个轻轻往下劈的动作,笑着继续说:「比如说……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一把刀从上面掉下来……不小心就把他的手指切断了而已。」 说到最后,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得彷彿只是在聊今天天气如何。 那名士兵听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问一句。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连其他基地的人,一听到「豪哥」两个字就会吓成那副德性。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一旦真的动起手来,手段远比他外表恐怖得多。 文子豪看着前方逐渐靠近的悽凤基地大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 当文子豪一行人来到悽凤基地中央的广场时,眼前的一幕让三名跟随的士兵都微微愣住。 这里的女人仓库规模远比飞鹰基地大上许多。一排排铁笼般的木栏杆整齐排列,里面关押着数量明显多出许多的女人,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六十人。这些女人年龄各异,神情大多麻木而空洞,身上只穿着破旧单薄的衣物,在烈日下低头站着。 一名新来的年轻人贩子快步迎了上来。这人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的算计,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油条。 他满脸堆笑地搓着手,热情地开口:「哎哟,豪哥亲自来啦!这可是蓬蓽生辉啊!来来来,我给您好好介绍这批新货!」 人贩子领着文子豪走到第一排木栏前,开始如数家珍地推销:「您看这几个,国中刚毕业的,才十六、七岁,嫩得很,水嫩水嫩的!这个是台南大学的学生,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还有这个——」他指着一名低头红着眼的少妇,「刚结婚没多久的人妻,身材丰满得很,最会伺候人!」 说到这里,人贩子压低声音,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而且我们这次买一送三!买下她们,我还附赠性感睡衣一套、学校制服一套,还有运动服!豪哥您想玩什么制服癖、学生癖、人妻癖,我们全部都帮您准备好,保证让您下面的兄弟爽翻天!」 文子豪从头到尾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女人,眼神冷静得几乎没有波澜。 听完人贩子天花乱坠的介绍后,他才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地问道:「这些……要多少?」 人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搓着双手露出极其精明的笑容,伸出三根手指:「一共七个女人!看在豪哥的面子上,我给您一个最实在的价——每一个女人,十袋米!」 他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三名跟随文子豪的士兵脸色同时一变,眼中都露出明显的怒意。十袋米一个女人,这价格简直是明目张胆地狮子大开口。 文子豪却没有立刻发火,只是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在那七名女人身上缓缓扫过。 过了几秒,他忽然勾起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双手插在皮外套口袋里,一步一步走向那些女人。 他边走边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清晰可闻:「按照行情,未成年的女生一人一袋米,大学生跟人妻这种特殊身分,顶多半袋米就够了。」 文子豪走到一名满头大汗的大学生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随后松开手,语气渐渐变冷:「你这些女人……看起来也不值这么多啊?」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名人贩子,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你看那个……你们连精液都不整理的吗?卖女人的悽凤基地,连商品都不懂得维护?」 文子豪走到另一名浑身是汗、脖子和手臂都长满红色疹子的女人面前,语气更加冰冷:「这大热天把她们放在广场上曝晒,连个屋顶都不给,汗流成什么样了?你看那些……热到都起疹子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直视那名人贩子,嘴角虽然还带着笑,眼神却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你……就是拿这些劣质品来卖给我?」 人贩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冷汗瞬间从额头狂冒而出。 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站在后方,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砍刀刀柄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文子豪话音刚落,气氛还未缓和,忽然从广场四周传来大量脚步声。 数十名悽凤基地的士兵迅速从不同方向围了过来,将文子豪一行四人团团包围。气氛瞬间变得极度紧张,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立刻握紧了手中的砍刀,背靠背警戒。 这时,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名身材修长、气质阴冷的年轻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着文子豪,嘴角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语气阴阳怪气地开口:「真是稀客啊……飞鹰基地的豪哥。你好像对我们小吴的开价,不是很满意呢?」 那人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语带挑衅地继续说道:「既然这么不满意,那不如……就回去吧?」 文子豪转过头看去。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悽凤基地的副手——张克霖。 文子豪在心里暗自嘖了一声,表面却依然保持着那抹惯有的从容笑容。他微微扬起头,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回道:「我们跑了这么远的路,你们连杯水都不给,就直接叫我们回去……你们这样,好像不太厚道啊……霖哥。」 最后两个字「霖哥」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此刻,他们四个人已经彻底被悽凤基地的士兵重重包围。对方人数至少有四十多人,个个手持武器,气势汹汹。而他们只有四个人,寡不敌眾,局势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张克霖低头俯视着身高只有一米六的文子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广场上的空气彷彿凝固了起来,杀气隐隐浮现。 文子豪面对张克霖毫不掩饰的敌意,却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笑容。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笑意,慢慢开口说道:「霖哥好像……不是很想卖给我们呢?」 说到这里,他忽然睁开眼,抬头直视张克霖,语气里的嘲讽意味越来越重:「是不是……上礼拜我们卖给你的那几个女生,回头跟你说跟我做比较爽?让您心里不开心了?」 此话一出,周围悽凤基地的士兵脸色纷纷变了,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咒骂。 美國人?怎麼會在這裡? 文子豪却像是完全没看见现场越来越险恶的气氛似的,继续笑着说:「还是说……上个月,你们那个哨兵的手指不小心被切断了三根的事情,让您耿耿于怀?」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轻描淡写,彷彿只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文子豪双手依然插在皮外套口袋里,微微扬起头,用一派轻松的语气继续道: 「您可以直说嘛,没必要打坏两个基地的关係,是吧?」 这番话说得极其大胆且毒辣,每一句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张克霖和在场所有悽凤基地士兵的脸上。 张克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杀意。他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阴冷:「文子豪……你胆子还真是不小。」 此刻,四周的悽凤基地士兵已经把他们围得水洩不通,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中隐隐瀰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文子豪双手叉在腰间,嘴角始终掛着那抹欠扁的笑容,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克霖。 那种带着明显戏謔与压迫感的眼神,让张克霖越来越不自在。他被盯得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你这矮子看什么看?不买就快点滚回去,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看着我!」 他话音刚落,一名悽凤基地的士兵突然从人群外慌慌张张地衝过来,满头大汗,声音发颤地大喊: 「霖哥!不好了!前哨站那边突然出现了二十多隻丧尸,正朝我们这里过来!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悽凤基地的士兵们脸色纷纷一变,原本围住文子豪等人的队形也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张克霖的眉头猛地拧紧,厉声问道:「只有二十多隻?慌什么慌!」 那名士兵吞了口口水,急忙回道:「是……是二十多隻没错,但……但好像还有更多正在靠近,前哨站那边快守不住了!」 张克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文子豪听到这个消息,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双手依然叉在腰上,抬头看着张克霖,语气悠哉又充满嘲讽:「霖哥,看来你们最近把丧尸往我们飞鹰基地的方向赶,结果丧尸又回头了啊?」 他笑着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继续说道:「现在是想让我帮忙,还是继续叫我这个『矮子』快点滚回去?」 文子豪说完这句话,双眼微微瞇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抹玩味又危险的表情,直直盯着张克霖的脸。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而紧绷。 文子豪嘴角依然掛着那抹嘲讽的笑容,表面上看似悠哉地盯着张克霖,实际上眼角馀光却悄悄扫向广场角落展示女人的区域。 在那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女人被单独关在一个较小的栏杆内。 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有着典型的白人脸孔,红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努力伸出手,想帮身旁那名女生擦拭沾满精液的大腿。然而对方却极为抗拒,直接粗暴地推开了她。 那名红棕发的女生被推得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垂着头,红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文子豪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外国人。) 他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 看这女生的反应与肢体语言……应该是美国人。 在这个全台湾都极度仇视美国人的时代,一个美国女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极不寻常。更何况,她还被关在悽凤基地的女人栏里。 文子豪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起了波澜。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张克霖,脸上的笑容不减,却多了一丝别有深意的玩味。 文子豪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带着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亲爱的霖哥,想要怎么处理这些丧尸了吗?」 他故意把「亲爱的」三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充满了戏謔。接着,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张克霖,笑着补上一句:「我觉得你们老大坤哥……应该会很想看看你的处理手腕喔!」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张克霖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文子豪这句话不仅当眾落了他的面子,更直接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如果处理不好这批丧尸,他副手的位置恐怕会立刻不保。 周围悽凤基地的士兵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原本围着文子豪等人的圈子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不少人眼神已经开始往丧尸来袭的方向飘去。 张克霖死死盯着文子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说:「文子豪……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啊,霖哥。毕竟……二十多隻丧尸往你们前哨站衝过去,可不是小事呢。」 他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啊?当然了……价格可能会比刚刚那个十袋米一人的价格,再高一点喔。」 即便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文子豪却依然偷偷瞥了一眼刚才那个角落。 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仍然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动作轻柔却固执地伸出手,想要帮身旁那些女生擦拭腿上和身上的精液。然而每一次伸出手,都会被对方粗暴地推开,甚至有人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放弃,又一次爬起来,试图继续清理。 文子豪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忍不住暗想:她是……白痴吗? 在这个女人连基本尊严都没有的世界里,她居然还在做这种事?不怕被打,也不怕被其他女人怨恨,这种行为简直愚蠢到让人难以理解。 他收回视线,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没让任何人看出他内心的波动。 文子豪神情自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后,才顺手把菸盒递给身后的三名士兵,语气悠哉地开口:「想好了没?霖哥。」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继续说道:「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双方各退一步——你用一半的市价把这些女人卖给我,然后我们帮你们把外面那批丧尸解决掉,怎么样?」 文子豪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笑得更加从容:「就我们四个人出手,你们悽凤基地的士兵全部留在里面看着就好,连一根手指都不用动。」 这句话说得极其大胆,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這解決喪屍的方式...有點奇特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啊,霖哥。毕竟……二十多隻丧尸往你们前哨站衝过去,可不是小事呢。」 他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啊?当然了……价格可能会比刚刚那个十袋米一人的价格,再高一点喔。」 即便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文子豪却依然偷偷瞥了一眼刚才那个角落。 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仍然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动作轻柔却固执地伸出手,想要帮身旁那些女生擦拭腿上和身上的精液。然而每一次伸出手,都会被对方粗暴地推开,甚至有人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放弃,又一次爬起来,试图继续清理。 文子豪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忍不住暗想:她是……白痴吗? 在这个女人连基本尊严都没有的世界里,她居然还在做这种事?不怕被打,也不怕被其他女人怨恨,这种行为简直愚蠢到让人难以理解。 他收回视线,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没让任何人看出他内心的波动。 文子豪神情自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后,才顺手把菸盒递给身后的三名士兵,语气悠哉地开口:「想好了没?霖哥。」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继续说道:「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双方各退一步——你用一半的市价把这些女人卖给我,然后我们帮你们把外面那批丧尸解决掉,怎么样?」 文子豪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笑得更加从容:「就我们四个人出手,你们悽凤基地的士兵全部留在里面看着就好,连一根手指都不用动。」 这句话说得极其大胆,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张克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文子豪,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悽凤基地的士兵们也纷纷变了脸色,有人握紧了武器,有人则不安地往丧尸来袭的方向看去。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悠间地又吸了一口菸,淡淡地补上一句:「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我们四个人不够看的话,那我们现在掉头就走也行。」 「反正外面那些丧尸……又不是要来咬我们飞鹰基地的人。」 他说完,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地看着张克霖,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克霖脸色铁青,沉默了几秒后,才咬着牙沉声道:「……两袋米一个女人。这已经是底线,不能再少了。」 文子豪听到这个价格,轻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两袋米一个女人,对未成年来说是行情的两倍,对大学生和人妻来说更是四倍,依然是严重的高价。 他把最后一口菸抽完,将菸头弹到地上用鞋底碾灭,抬头看着张克霖,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霖哥,你这价格还是太高了。」 「按照行情,未成年的女生一袋米,大学生跟人妻顶多半袋米。你开两袋,我们飞鹰基地可是要亏本的。」 文子豪双手插回口袋,微微扬起头,笑着继续道:「一袋米一个女人。这价格符合市价,你们也没亏到。」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佻起来:「外面那二十几隻丧尸,我们四个人全部帮你们解决。你们一个人都不会死,还能促成这笔不亏的交易,我们等于是帮你们打工,然后还花正常的市价去买女人,对你们来说已经够划算的了。」 说完,文子豪不再多说,只是带着那抹惯有的从容笑容,静静看着张克霖,等着他的回答。 现场气氛紧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悽凤基地这位副手身上。 张克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拳头捏得死紧,额头青筋都浮了起来。 他盯着文子豪看了许久,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撕碎,但最终还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一袋米一个女人。」 他话音刚落,立刻补上一句,语气阴冷:「但我警告你,文子豪,要是这二十几隻丧尸你们解决不了,我保证你们四个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广场!」 文子豪听到这句威胁,却只是轻轻一笑,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地说:「放心,霖哥。我们飞鹰基地的人,从来不说空话。」 说完,他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三名士兵,淡淡下令:「走吧,过去把那些丧尸解决了。」 三名士兵立刻跟上,其中一人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豪哥……真的只要我们四个人去?」 文子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回道:「当然不是真的要我们四个人打。」 他瞥了一眼悽凤基地的方向,笑着低声地说:「我只说要‘解决’丧尸,又没说要杀光他们。」 说完,他带着三名士兵,头也不回地朝前哨站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来到前哨站时,这里的守卫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不停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 文子豪却一派轻松,嘴角掛着笑意,带着三名士兵大步走了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挖着鼻孔,目光扫过地面,弯腰随手捡起刚才叫士兵沿路丢下的腐烂丧尸肉,随意在手上掂了掂。 三名士兵跟在他身后,脸上都带着疑惑。 文子豪头也不回,慢悠悠地往北边走了几步,忽然开口说道:「把地上的腐肉全部捡起来,跟着我走。」 其中一名士兵忍不住问道:「豪哥……我们不是来杀丧尸的吗?捡这些臭肉干嘛?」 文子豪把手中的腐肉拋了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轻佻地说:「谁跟你说我要杀丧尸的?」 「我只是……要带他们回家而已。」 说完,他继续优哉游哉地往北边走去,手上还抓着那块腐烂发臭的丧尸肉,看起来轻松得就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三名士兵虽然满头雾水,但还是立刻照做,纷纷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腐肉捡了起来,跟在文子豪身后往北前进。 闻到腐肉气味的丧尸立刻改变了方向,像被钓上鉤的鱼群一样,纷纷转向文子豪一行人,拖着僵硬沉重的步伐跟了上来。 前哨站的卫兵们全都看傻了。 給了你台階了,不要再給臉不要臉了 他们原本以为飞鹰基地的四个人会展现什么惊人身手,像英雄一样大开杀戒,没想到……这四个人只是拿着几块腐肉,就把这群丧尸像遛狗一样轻轻松松地带走了。 文子豪走在最前面,一手抓着腐肉,嘴角始终掛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完全不把身后越来越多的丧尸放在眼里。 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 当他们来到一处两旁都是民宅的主干道时,文子豪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环境。这里主干道旁边还连接着好几条狭窄的小路,地形复杂。 他笑着转头对身后三名士兵说道:「把腐肉丢在这吧。」 说完,他随手把手上的腐肉往主干道中央一扔,然后抬手指向民宅旁边的一条小路,语气轻松地说:「我们从那边回去。」 三名士兵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把手上的腐肉全部丢在原地,迅速跟着文子豪鑽进了旁边的小巷。 身后的丧尸则被地上的腐肉彻底吸引,全部聚拢在主干道上,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完全没有注意到四人已经从小路离开。 文子豪走在阴暗的小巷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当文子豪一行四人悠哉地回到悽凤基地广场时,张克霖早已得到消息,正铁青着一张脸在原地等着他们。 一看到文子豪,张克霖再也压不住怒火,大步上前,直接伸出手指狠狠指向他的鼻子,厉声喝道:「文子豪!你根本就没有解决那些丧尸!你只是把牠们引走了而已!」 他越说越气,手指几乎要戳到文子豪脸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而且那条路是方武基地送女人过来的交通要道!你他妈是故意的!」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再次紧绷起来,悽凤基地的士兵们纷纷握紧武器,杀气腾腾地盯着文子豪四人。 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也立刻警戒,气氛一触即发。 文子豪却依然神色自若,甚至还轻轻笑了笑,语气轻佻地说:「霖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把张克霖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推开,笑着道:「我从头到尾都只说要『解决』那些丧尸,可从来没说过要杀光牠们啊。」 文子豪抬头看着张克霖,眼神里带着一抹玩味:「再说了……你们悽凤基地的丧尸问题,本来就该你们自己处理。我帮你们把牠们引开,已经算是很够意思了吧?」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忽然变得又轻又软,却带着明显的嘲讽:「还是说……霖哥其实希望我带人帮你们把那二十几隻丧尸全部杀光?那可得另外算钱了喔。」 文子豪忽然转过身,面对着周围数十名杀气腾腾的悽凤基地士兵,脸上带着一抹无辜又带刺的笑容,大声说道:「你们啊,干嘛这么杀气腾腾的?」 他摊开双手,一脸理直气壮地继续说:「我花市价跟你们基地买女人,还无偿帮你们把丧尸引走,结果你们霖哥还要要求我把丧尸全部杀光?你们自己说,这公平吗?」 文子豪说到这里,忽然指了指自己只有一米六的身高,语气更加夸张:「你们看看我这小身板,我能杀得了那些皮肤硬到防弹的丧尸吗?」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无赖,却又让人挑不出明显的毛病。 周围的悽凤基地士兵们面面相覷,原本紧绷的杀气竟然被他这几句话说得有些松动,不少人眼神开始出现动摇。 文子豪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继续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道:「我说霖哥,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文子豪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周围的悽凤基地士兵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紧绷的气氛竟被他几句话给缓和了不少,不少人甚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张克霖看在眼里,气得几乎要吐血。 他猛地往前一步,狠狠瞪着文子豪,咬牙切齿地说:「文子豪,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明明是你——」 「霖哥。」 文子豪忽然打断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平静许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天要是真的想跟我撕破脸,那我现在就带人回去。」 他抬起头,直视张克霖的眼睛,淡淡地说:「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下次你们再想从我们飞鹰基地买米、买水,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谈了。」 这句话一出,张克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米和水是悽凤基地目前最欠缺的物资,文子豪这句话,等于是直接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张克霖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最后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又低又沉:「……把女人带走。」 文子豪听到这句话,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招牌式的笑容,微微点头道:「谢谢霖哥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七名被挑中的女人,最后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角落那个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 文子豪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那个红头发的,我也一起买了。」 张克霖眉头一皱:「她不卖。」 文子豪笑着转头看他,语气轻佻地说:「两袋米,我用我私人名义买。」 张克霖脸色变了变,最后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显然不想再跟文子豪纠缠: 「……带走。」 文子豪满意地勾起嘴角,朝身后的三名士兵扬了扬下巴:「把人带上,我们回家。」 交易完成后,文子豪与三名士兵将挑选好的女人一一带出栏杆,扶上马车。 当轮到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时,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不同。 文子豪伸出手正要扶她,那名女生却像受惊的动物一样猛地一颤,迅速甩开他的手,抬起头狠狠瞪着他。 她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警惕与厌恶,低声却坚定地说道:「don’ttouchme.」(别碰我。) 文子豪动作微微一顿,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在害怕、却努力用眼神反抗自己的女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听到她开口。 他没有强行碰她,只是微微偏头,语气平稳地回应:“easy.i’mnotgoingtohurtyou.”(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 那名红棕发女生听到他说英语,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防备取代。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往后退了小半步,依然用颤抖却倔强的声音重复:“don’ttouchme.”(别碰我。) Areyouafraidofme,Claire?”(妳在害怕我嗎 文子豪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坚持,只是侧过身,对身旁的士兵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去扶她上车。 他自己则转身走向最前方的马匹,翻身上马后,嘴角依然掛着那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一行人带着七名女人,在黄昏时分踏上回归仁的道路。 马车缓缓前行,坐在文子豪身旁的士兵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与后怕:「豪哥,你也太神了吧!我们一开始还以为真的要我们四个人去硬干二十几隻丧尸,腿都吓软了!」 文子豪骑在马上,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侧头看了那士兵一眼,语气慵懒地说:「神什么神?这笔交易我们可是亏大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说道:「用市价买女人,还得免费帮他们解决丧尸,哪里神了?」 说到这里,文子豪的眼神微微一冷,带着几分得意与促狭:「那个张克霖可不是好唬弄的,我才故意把那些丧尸引到那条路上去的。嘻嘻……谁让他叫我们免费帮他打工的?」 文子豪轻笑着望向北方,语气轻佻地说:「现在那些丧尸堵在方武基地送女人的必经之路上,让方武的人去头疼吧,我才不管呢。」 说完,他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渐暗的黄昏中听起来格外轻快。 三名士兵听完这番话,先是愣了愣,随后全都忍不住跟着笑出声来,看向文子豪的眼神里满是佩服与敬畏。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文子豪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飞鹰基地。 七名新买来的女人被陆续带下马车,送进一楼的女人仓库。当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被带进去时,仓库里立刻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声。 文子豪没有跟进去,而是直接找到负责管理物资的军需官。 他指着那名红棕发女生,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个白人脸孔的女生不用记在基地帐上,用我私人的物资扣除。她是我的人,等等我会亲自带回房间。」 军需官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名明显是外国人的女生,又看了看文子豪,最后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文子豪转过身,走向那名红棕色头发的女生。 她正站在仓库角落,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身体仍在轻轻发抖。听到脚步声靠近,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文子豪时,眼中再次浮现出强烈的抗拒。 文子豪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comewithme.」(跟我来。) 那名女生咬紧下唇,眼神充满了不安与恐惧,却没有再说「别碰我」,只是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文子豪没有强拉她,只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跟上来了。 文子豪勾起嘴角,没有回头,只是带着她一路往基地三楼自己的套房走去。 回到三楼的套房后,文子豪关上房门,将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带到房间中央。 文子豪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后,后退两步,双手插在口袋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她身高接近一米七,体态健康匀称,穿着白色无袖上衣、红色皮夹克与蓝色牛仔热裤,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气味。 克蕾儿站在房间中央,棕色的眼睛带着强烈的警戒与不安,不断打量着这间乾净明亮的套房,最后视线落在了眼前这个身高明显比她矮的少年身上,眼中满是疑惑。 文子豪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用英文开口说道:“what’syourname?”(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英文带着清晰而优雅的英式腔调,发音精准,语调平稳,尾音乾净利落,与克蕾儿那种典型的美式英语有着明显的差别——他的口音听起来更为正式,顿挫感较强。 克蕾儿听到他开口,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她没想到这个矮小的亚洲少年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英语。 她咬了咬下唇,过了几秒低声回答:“…claire.claireredfield.”(克蕾儿,克蕾儿˙雷德菲尔) 文子豪听到她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他微微点头,继续说道:“nicetomeetyou,claire.i’mwenzihao.youcancallmehao.” (很高兴认识你,克蕾儿。我叫文子豪,你可以叫我豪。) 克蕾儿紧紧盯着他,棕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困惑,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末世的台湾基地里,竟然会遇到一个说着纯正英式英语的华人少年。 文子豪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微微瞇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檯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之间。他用缓缓开口:“so…whatisanamericangirllikeyoudoingintaiwan?”(所以……像你这样的美国女孩,为什么会来台湾?) 她沉默了几秒,冷冷地回应:“that’snoneofyourbusiness.”(这不关你的事。) 文子豪听了,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佻地继续说道:“everythingthathappensinsidethisbaseismybusiness.especiallywhenitinvolvesastubbornamericanredheadwhorefusestobehave.”(在这个基地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事。特别是当对象是一个固执又不听话的美国红发女孩的时候。) 他说完这句话,微微偏头,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她,声音低沉了几分:“soi’llaskyouagain,claire…whyareyouhere?”(所以我再问你一次,克蕾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克蕾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站着,而文子豪靠坐在床边,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平静却锐利地落在克蕾儿身上。 他缓缓地开口:“therearen’tmanyforeignersleftintaiwanthesedays…especiallynotwhitegirls.you’requiteyoung—wereyouastudent?”(台湾现在没什么外国人了,尤其是白人女孩。你这么年轻……应该是学生吧?) 顿了顿,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说道:“anexchangestudent,ipresume?studyingupintaipei…yetsomehowyou’veendedupallthewaydownhereintainan,beingpassedfrommantomantheentireway.”(我猜是交换学生吧?在台北读书……却不知怎么一路被人当成货物,从台北传到了台南。)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文子豪看着她的反应,语气轻柔却充满压迫感地低声说道:“thatmusthavebeenquitethejourney…wasn’tit,claire?” (那应该是一段相当「精彩」的旅程吧……克蕾儿?) 房间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文子豪靠坐在床边,看着眼前仍在微微发抖的克蕾儿,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瞇起眼睛,问道:“areyouafraidofme,claire?”(你在害怕我吗,克蕾儿?) 克蕾儿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棕色的眼睛充满了警惕与不安。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才低声回答:“shouldn’tibe?”(我不该害怕吗?) Can’tAmericansunderstandEnglish?Or…you 文子豪看着她紧绷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whywouldyoubeafraidofme?i’msosmall paredtothosemenbefore…aren’ti?”(为什么要害怕我呢?我这么矮小,跟以前那些男人……差很多,不是吗?)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变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说道:“or…areyouafraidofwhat’sgoingtohappennext?”(还是……你害怕等等会发生的事?) 克蕾儿听完这句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紧紧抿着嘴唇,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与屈辱,呼吸都变得有些乱了,却始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曖昧而沉重。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微微颤抖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语气淡淡地继续问道:“howmanymenhavetouchedyou?”(被多少人碰过了?) 这句话问得直白而冷酷,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克蕾儿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僵住,棕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迅速失去血色。她紧紧咬住下唇,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没有催促,只是坐在床边,微微偏着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房间里的空气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克蕾儿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文子豪看着始终不肯开口的克蕾儿,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微微瞇起眼睛,语气变得冰冷而低沉,直接命令道:“speak.”(说。) 这个字吐得又短又硬,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恐惧。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紧闭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正在极力忍耐,但在那道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文子豪看着始终紧闭着嘴巴不肯开口的克蕾儿,眼神越来越冷。 他微微侧头,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用英语缓缓说道:“can’tamericansunderstandenglish?or…youjustdon’tfeellikeansweringme?”(美国人听不懂英文吗?还是……不屑回答我?)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却充满了赤裸裸的嘲弄与压迫。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棕色的眼睛里燃起屈辱与怒火。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愤怒而轻轻发抖,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指节都泛起了青白。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可能爆发,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他。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不断发抖的身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微微向前倾身,语气冰冷地再次开口:“howmanymenhavetouchedyou?”(多少男人碰过你?) 见克蕾儿依然紧咬嘴唇不发一语,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冷硬:“answerme.ifyourefusetospeakagain,i’llsendyoustraighttothewarehouse.”(回答我。再不说,我就把你送去仓库。)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冷酷,毫无感情。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明显的恐慌。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正在经歷极大的心理挣扎。 过了几秒,文子豪依然没有等到任何回答。 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从床上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房门,伸手就要去开门。 克蕾儿看见他这个动作,脸色瞬间剧变。 她猛地往前一步,声音终于忍不住颤抖着脱口而出:“wait…!”(等等……!) 文子豪握着门把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回头,只是用冰冷的语气淡淡说道:“youhavethreeseconds.”(你还有三秒鐘。)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与绝望,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文子豪握着门把,没有回头,只是闭上眼睛,语气平淡而冰冷地缓缓数道:“one…”(一……)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一样刺进克蕾儿的耳中。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棕色的眼睛里终于彻底崩溃。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一样,挣扎了很久,才用几乎破碎的声音,低低地挤出一句:“……don’t…”(……不要……) 文子豪依然闭着眼睛,手没有离开门把,语气冷漠地继续数道:“two…”(二……) 房间内的空气彷彿已经凝固,克蕾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迅速泛红,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缩起来一样。 文子豪没有继续数下去。 他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说「three」,而是转过身来,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you’renotrefusingtoanswer…yousimplydon’tknowhowtoanswer.becauseyoudon’tevenknowhowmanymenhavetouchedyou…doyou?”(你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男人碰过你……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克蕾儿最脆弱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棕色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肤,嘴唇不停地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溃,眼中迅速浮现出一层水光,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平淡却充满压迫感地说:“amiwrong?”(我说错了吗?) 克蕾儿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行...忍不住了..克蕾兒噴了 她那乾净无毛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原本应该是粉嫩的部位,此时却佈满了数不清的青紫瘀伤,阴道口甚至还有几道细微的撕裂伤口。原本拥有健康肌肉线条的雪白大腿内侧,也因为长期被粗暴对待而出现大片发黑的瘀血。 文子豪的眼神微微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药膏和一条乾净的毛巾。 他重新走回克蕾儿面前,蹲了下来。 克蕾儿看见他靠近,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恐惧与羞耻全身僵硬,只能颤抖着任由他动作。 文子豪没有说话,只是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私处周围的伤口,动作意外地温柔细腻。接着,他挤出药膏,仔细地涂抹在那些瘀伤和撕裂的伤口上。 克蕾儿低着头,泪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身体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躲开,只是紧紧咬着嘴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碎抽泣声。 文子豪一边涂药,一边用平静的语气,用英文低声说道:“don’tmove.“(别动。) 他的动作很轻,却让克蕾儿的眼泪掉得更兇。 随后,文子豪注意到克蕾儿的阴道内部也有明显的伤口。 他微微皱起眉头,挤了些药膏在指尖,伸手往她腿间探去,将手指缓缓伸进了她体内,仔细地将药膏抹在伤口处。 「oh…don’t…」(哦……不要……) 克蕾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因为跪坐着而无处可逃。 文子豪的手指一寸一寸深入她紧窄灼热的甬道,触感柔软却又紧得惊人。他指腹轻轻刮过内壁,将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上。 原本只是为了上药的动作,却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身体深处一股久违的酥麻感迅速窜起。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紧窄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着,绞住入侵的手指,像是要将它推出体外,却又像在贪婪 地挽留。 文子豪的手指稍微转动了一下,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缓揉按。 剎那间,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ahh…!no…ahhhhh—!!」 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哭叫。那声音又颤又媚,带着哭腔与破碎的喘息,在房间里回盪。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突然像失控一样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全部喷在了近在咫尺的文子豪脸上、胸口和脖子上。 文子豪整个人愣住了。 克蕾儿则彻底呆住,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开,身体还在高潮的馀韵中不停抽搐,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少年面前高潮。 她瞪大泪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恐惧的念头:……这个少年……会不会杀了她?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房间里依然安静得可怕。 文子豪缓缓从蹲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克蕾儿。 他的脸上、睫毛上、嘴唇边还掛着刚才被喷上的透明液体,此时正缓缓从他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浑身发抖、眼泪不断滑落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you’revery…brave…aren’tyou?”(你很……勇敢……不是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他的下巴滑落,正好滴在他自己的鞋面上。 克蕾儿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低着头,泪水不停地掉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恐惧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文子豪看着跪在地上不停颤抖、泪流满面的克蕾儿,脸上还掛着刚才被喷到的透明液体,正缓缓从脸颊滑落。 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摇了摇头,用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whydoyoulooklikeyou’retheonebeingbullied?isn’titmewhojustgot‘bullied’byyou?”(你为什么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不是我被你「欺负」了吗?)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掉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和屈辱让她几乎崩溃。 过了几秒,她才用极低、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i’msorry…ididn’tmeanto…”(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说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清,肩膀抖得更加厉害,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地板上。 文子豪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克蕾儿,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进独立浴室,从架子上拿了一条乾净的毛巾,回到房间里,慢慢擦拭着自己脸上还未乾透的透明液体。 擦拭的同时,他用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说道:“forgetit…killingsomeoneoversomethinglikethis…wouldbetooembarrassing.”(算了……为了这种事杀人……太丢脸了。)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依然低着头跪坐在地上,眼泪还在不停滑落,却偷偷抬眼,用充满不安与恐惧的棕色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文子豪一眼。 她咬紧下唇,声音沙哑而微弱地问道:“…you’re…notgoingtokillme?”(……你……不会杀我吗?) 文子豪擦完脸,把毛巾随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立刻回答。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謔与兴味说道:“whywouldikillyou?ihaven’teven‘tasted’awhitegirlyet.”(我怎么会杀你?我都还没「品嚐」过白人呢。) 这句话说得轻佻而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慾望。 克蕾儿听到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猛地抬头,棕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眼里充满了震惊、屈辱与深深的恐惧。 去洗澡。妳身上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很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颤抖,声音破碎地挤出一句:“you…you’redisgusting…”(你……你真令人噁心……) 说完这句,她又迅速低下头,肩膀剧烈抖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滑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赤裸的下身,整个人缩成一团。 文子豪瞇着眼睛,脸上依然掛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没把「disgusting」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地说道:“gotakeashower.thesmellofothermen’scumonyou…isdisgusting.”(去洗澡。你身上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很臭。)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紧紧咬住下唇,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听到这句话后,眼中又浮现出一层新的屈辱。 她低着头,声音又小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问道:“…cani…putmyclothesbackonfirst?”(……我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吗?) 文子豪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语气总算缓和了一些:“goonthen.hurryupandwash.”(快去洗吧。)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如获大赦。她连忙伸手拉起裤子,动作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她用力关上。 文子豪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脸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他走到了阳台,点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 他神色复杂的看向天空。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克蕾儿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满是泪痕与屈辱的身体。她紧紧抱住自己,肩膀仍在轻轻颤抖,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滑落。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抽完一根菸,将菸头按熄在栏杆上,转身走进房间。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克蕾儿刚从浴室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红棕色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浴巾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露出大片湿润的肌肤和修长结实的双腿。 克蕾儿看到他走进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拉紧胸前的浴巾,往后退了小半步,棕色的眼睛里依然带着强烈的警戒与不安。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进浴巾深处,空气中瀰漫着沐浴乳的淡淡香气,与她身上原本那股混杂着男人味道的气息完全不同。 文子豪站在门口,目光毫不遮掩地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 他轻声开口:“youlookmuchbetterclean.”(洗乾净之后,看起来好多了。) 克蕾儿紧紧抓着浴巾,指节微微发白,眼神里的警惕更深了几分。她咬着下唇,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他,像是随时准备抵抗。 文子豪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继续靠近。 他转身回到床边,掀开淡蓝色的棉被,在床铺上拍了两下,用平淡的语气说道:“sleep.”(睡觉。) 克蕾儿愣住了。 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棕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与不解,显然没想到对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只是叫她睡觉。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道:“…just…sleep?”(……就只是……睡觉?) 文子豪已经躺进被窝里,随手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语气慵懒地回道:“whatelsedidyouthinkweweregoingtodo?”(不然你以为我们要干嘛?)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comehere.thebedisbigenoughfortwo.”(过来。床够两个人睡。) 克蕾儿站在床边,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有疑惑、有警惕,还有隐隐的不安。 她低头看着那张乾净柔软的加大双人床,又看了看躺在上面的文子豪,最终还是咬着下唇,缓缓爬上了床,尽可能地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他,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弓。 文子豪侧过身,看着克蕾儿紧绷得像一张弓一样缩在床边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他盯着她裹着浴巾的背影,语气轻佻地缓缓说道:“intaiwan,‘sleeping’hasanothermeaning…”(在台湾,睡觉有另外的意思……) 这句话一出,克蕾儿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猛地转过头,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慌与戒备,死死盯着文子豪,像是随时准备跳起来逃跑。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顿了顿,才用带着戏謔的语气补上一句:“don’tworry.i’mnotthathungrytonight.”(放心,我今晚还没那么饿。) 说完,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克蕾儿,拉高棉被,语气慵懒地说:“justsleep.iwon’ttouchyou.”(好好睡吧,我不会碰你。) 克蕾儿紧紧抓着浴巾,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眼中的警惕却始终没有放下。她缩在床的最边缘,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声。 翌日清晨,阳光从三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房间。 文子豪还深深地睡着,呼吸平稳,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连在梦中都还在思考事情。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加大双人床上,被子被他踢到腰际,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克蕾儿已经醒了很久。 她此刻正站在阳台上,身上依然裹着昨天那条白色浴巾,红棕色的长发被晨风轻轻吹起。她双手抱胸,望着基地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荒废农田,眼神有些茫然。 所以?美國,到底經歷了什麼? 浴巾下隐约可见她修长结实的双腿,脚上还沾着一点昨夜留下的灰尘。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一尊静默的雕像,与这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基地格格不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文子豪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阳台外偶尔传来的鸟叫与远处巡逻兵的脚步声。 克蕾儿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文子豪身上。 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有警惕、有疑惑,还有隐隐的不安。 过了十多分鐘。 文子豪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阳台上。 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望着她的背影,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缓缓开口:“ididn’tknowyouwokeupsoearly.”(我不知道你起的这么早。) 克蕾儿听到声音,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才缓缓转过身来,棕色的眼睛带着明显的戒备,看着坐在床上的文子豪,轻声回答:“…ialwayswakeupearly.”(……我一直都起得很早。) 文子豪看着她裹着浴巾、头发还带着水气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带着一丝戏謔:“couldn’tsleepwell?orwereyouafraidi’ddosomethingtoyouinthemiddleofthenight?”(睡不好吗?还是怕我半夜对你做什么?) 克蕾儿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眼神闪过一抹不自然。她咬了咬下唇,低声回道:“both.”(都有。) 这个简短又直接的回答,让文子豪忍不住轻笑出声。他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既防备又倔强的模样,眼底满是兴味。 文子豪靠在床头,看着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阳台上的身影,嘴角带着一抹兴味的笑容,继续问道:“doyouregret ingtotaiwan?doyouhatetaiwan?”(是不是后悔来到台湾了?是不是很讨厌台湾?)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硬了片刻。她慢慢转过身来,棕色的眼睛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痛苦,也有深深的疲惫。 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才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回答:“…ididn’t eherebychoice.iwasanexchangestudent…ijustwantedtostudyhereforayear.”(……我不是自愿来的。我只是个交换学生……我只是想在这里读一年书而已。) 说到这里,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ifiknewthiswouldhappen…iwouldneverhave etotaiwan.”(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绝对不会来台湾。) 文子豪听完她的回答,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ithoughtsotoo.noamericanwouldeverwantto ehere.”(我也这么认为,美国人怎么可能会想来这里。) 这句话听似普通,却带着多层意思。他语气轻描淡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眼神却极为锐利,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嘲讽什么。 英国人式的含蓄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永远不会把心里最尖锐的那句话直接说出口,而是用这种拐弯抹角、却又让人听了心里发寒的方式表达。 克蕾儿当然听懂了。 她紧紧抓着浴巾的手指微微用力,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屈辱与怒意。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whatexactlydoyouwanttosay?”(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子豪从床上起身,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克蕾儿,望向外面荒废的田野。 他停顿了两秒,才用平淡却带着嘲讽的语气,缓缓开口:“it’snothing.isimplythink…noamericanwouldeverchooseto etoaplacelikethis.”(没什么,我只是认为……美国人不可能会想来这种地方。) 这句话听似平淡,却暗藏着极深的刺。文子豪的语调优雅而冷漠,典型的英式表达方式——话说得含蓄,却让人听了格外难受。 克蕾儿站在阳台上,身体明显一僵。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棕色的眼睛里迅速浮现出强烈的屈辱与愤怒。 她盯着文子豪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抑而颤抖:“…youhavenoideawhatwe’vebeenthrough.”(……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经歷了什么。) 子豪背对着她,听到克蕾儿的话后,缓缓回过头来。 他看着她,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用平稳而带刺的语气说道:“andwhatexactlyhaveamericansbeenthroughthatcould paretothisrubbishofaplace?”(美国人到底经歷了什么,能跟台湾这个垃圾地方相提并论?)这句话说得极为刻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强烈的嘲讽与优越感。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棕色的眼睛里燃起了强烈的屈辱与怒火。她紧紧抓着浴巾,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这句话深深刺痛。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嘴唇微微颤抖,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嘴角带着一抹优雅却刺人的笑意,继续说道:“canyouanswerme,american?imean…whatexactlyhasthegreatunitedstatesbeenthrough?”(能回答我吗?美国人?我指的是……「美国」这片土地,到底经歷了什么?) 克蕾儿原本还想回话,但听到这句,却突然愣住了。 WhydoyoukeepcallingTaiwanarubbishplace?( 克蕾儿原本还想回话,但听到这句,却突然愣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从刚才到现在,文子豪已经不止一次把「台湾」说成是垃圾地方(rubbishofaplace),现在却又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问题拋回给她,问美国经歷了什么。 克蕾儿的眼神逐渐变了。 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棕色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警觉与不对劲的感觉。她的呼吸微微变乱,抓着浴巾的手指也更加用力。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声反问,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whydoyoukeepcallingtaiwanarubbishplace?”(……你为什么一直把台湾叫做垃圾地方?) 文子豪听到克蕾儿的反问,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戏謔。 他背靠着窗台,笑着回答:“becauseitis.didn’tyoujustanswerthatyourself?youdidn’twantto ehereatall.people…don’twantto etoarubbishdump.”(因为它就是啊。你刚刚不也回答了吗?你根本不想来这里。人……是不会想来垃圾场的。) 这句话说得轻松自然,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克蕾儿最敏感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浴巾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终于彻底听出来了——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从头到尾都在用各种方式强调「台湾是个垃圾地方」,现在更是直接把她的话拿来当武器,反过来嘲讽她。 克蕾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压抑着怒意,低声道:“youkeepcallingthisplacerubbish…doyouactuallyhatetaiwanthatmuch?”(你一直把这里叫做垃圾……你真的这么讨厌台湾吗?) 文子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依然掛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areyoubeingserious?you’reactuallydefendingtaiwan?aftereverythingyou’vebeenthrough?”(认真的吗?你在帮台湾说话?在经歷这些事过后?)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戏謔,带着明显的嘲弄继续说:“i’monyourside,youknow.”(我可是站你这边的。)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眉头猛地皱起。她紧紧抓着浴巾,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错愕与不解,随即转为更深的警觉。 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与压抑的怒意,低声反问:“onmyside…?whatdoyoumeanbythat?”(站我这边……?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微微偏头,轻描淡写地说:“exactlywhatisaid.i’msimplypointingouttheobvious.”(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把显而易见的事实说出来而已。) 随后,文子豪轻笑了一声,从窗边站直身体,缓缓走向房门。 他回头看了克蕾儿一眼,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惯有的玩味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hungry?i’llgotothecanteenandgetyousomebreakfast.”(肚子饿了吗?我去餐厅帮你拿早餐。) 克蕾儿还没来得及回应,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文子豪已经转身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喀」的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克蕾儿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棕色的眼睛还盯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眼神复杂至极——有疑惑、有不安,还有隐隐的不对劲。 刚才那一连串对话,让她清楚感觉到,这个叫文子豪的少年,似乎对台湾抱持着某种特别的厌恶与嘲讽,而他却又用一种「我站在你这边」的姿态来说这些话…… 克蕾儿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警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阳光从三楼对外窗洒进房间。 飞鹰基地的餐厅,原本是一栋办公民宅的一楼,被他们改造成简陋的用餐区。几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几大盆菜、几锅稀饭和一些烤得焦黑的肉乾。照明只靠一盏低功率的黄灯掛在菜盘上方,其馀区域则靠自然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文子豪走过去,和其他士兵一样排队领取早餐。 就在这时,一道明显带着紧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豪……豪哥早……」 文子豪狐疑地回头,只看见一堵结实的胸膛。他抬起头,才看清是那个刚来基地没几天的新兵——汪风新。 文子豪看着他那副明显有些害怕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松地问道:「怎么?刚下哨?」 汪风新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发抖:「是……是啊豪哥,刚站完夜哨……」 他说话时,下意识地把身体站得更直了些,看向文子豪的眼神里仍然带着明显的敬畏与不安。 文子豪转过身,看着眼前明显有些紧张的汪风新,语气平淡地开口:「基地里面没有这么多规矩,但有一点请记住…」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转回身,淡淡地笑着继续说道:「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在这里,大家都一样。」 既然不想被我碰,那就來吃早餐吧。我等等還 汪风新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错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文子豪端着餐盘走到打饭的窗口。 负责打饭的士兵一看到他,立刻露出笑容,压低声音说道:「豪哥,你昨天是不是买了一个女人?稀奇啊,你一向都不会这么做的……要不要破例多给你一份?」 文子豪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照规矩来就好,给我两份。我工作一样会多做。」 士兵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也没再坚持,熟练地给了他两份早餐。 文子豪一向就是这样。 即便士兵们想要偷偷给他多加一点、或是开点后门,他也永远会拒绝。他不喜欢搞特权,也不喜欢别人因为他的身份而破例。 领完早餐后,文子豪端着两份餐盘,转身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打开房门,端着两份早餐走进房间。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其中一份早餐放在桌上,然后逕自走向落地窗,推开玻璃门,走到了阳台上。 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床边,看着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又看了看站在阳台上抽菸的文子豪,眼神里满是复杂。 文子豪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阳台上抽菸,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克蕾儿站在房间中央,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 她看着文子豪一句话也不说就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后直接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点菸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与试探:“…whatisthis?”(……这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烟,动作悠间。 克蕾儿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乱。她咬了咬下唇,又继续问道,语气比刚才更重了一些:“youbuyme…bringmetoyourroom…andnowyou’rejust…givingmebreakfastandsmokingoutsid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你的房间……结果现在只是给我一份早餐,然后自己跑到阳台抽菸?)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压抑的情绪,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阳台上那个瘦小的背影。 文子豪依然没有转身,只是站在阳台上继续抽着菸,彷彿完全没听见她说话,又彷彿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 克蕾儿看着他这副态度,胸口微微起伏,握着浴巾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显然内心正剧烈挣扎着。 文子豪在阳台上抽完菸,把菸头按熄后走回房间。 他看见克蕾儿依然裹着浴巾站在原地,那份早餐完全没有动过。 文子豪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you’renothungry?orisitthatamericansdon’thavethehabitofeatingbreakfast?”(你不饿吗?还是美国人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克蕾儿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与压抑:“…whyareyoudoingthis?”(……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文子豪挑了挑眉,靠在床边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反问:“doingwhat?”(做什么?) 克蕾儿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有些低,却带着明显的情绪:“youboughtme…broughtmetoyourroom…butyouhaven’ttouchedme.youevenbroughtmebreakfast.whatdoyouwantfromm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你的房间……却没有碰我,甚至还帮我拿早餐。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说完这句,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文子豪,等待他的回答。 文子豪瞇了瞇眼睛,看着克蕾儿那副既紧张又混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缓缓反问道:“itsoundslike…youdon’twantbreakfast.youwantmetotouchyouinstead?”(听起来……你不想要吃早餐,而是想要我碰你?)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克蕾儿的脸色「刷」地涨得通红,棕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眼里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愤怒与慌乱。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最脆弱的地方。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用带着明显颤抖却又强硬的声音,低声反驳:“…that’snotwhatimeant!”(……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里的羞愤几乎要溢出来。 文子豪靠在床边,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接着说:既然不想被我碰,那就来吃早餐,我等等有工作要做,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你聊天。 文子豪靠在床边,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丝戏謔说道:“sinceyoudon’twantmetotouchyou,then eandeatyourbreakfast.ihaveworktodolater,idon’thavethatmuchtimetochatwithyou.”(既然不想被我碰,那就来吃早餐吧。我等等还有工作要做,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你聊天。)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她紧紧抓着浴巾,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咬紧下唇,没有开口。 文子豪见她不动,也不再多说,只是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起来,彷彿真的把她当成空气,完全不再理会。 克蕾儿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前低头忙着看文件的文子豪,始终没有移动。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发出一声清晰的「咕——」的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克蕾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鑽进去,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文子豪一眼。 早已麻木的文子豪,對食物失去了所有感覺, 文子豪头也不回,依然盯着手上的文件,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eat."(吃。)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克蕾儿咬紧下唇,站在原地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缓缓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低着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吃起早餐。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耳根却依然红得发烫。 文子豪依然没有转头,只是继续看着文件,彷彿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见他眉头越锁越深,手指不断翻动着最近的物资损耗纪录。 雨季就快来了,但基地里士兵居住的营帐却开始出现多处破损,如果不赶紧处理,到时候大雨一下,整个基地都会泡在水里。更麻烦的是,几组重要的蓄电池寿命已经接近极限,备用发电机随时可能要啟动,燃油储备也必须确保足够。 他揉着眉心,大脑飞快运转,思考着要去哪里才能同时搞到防水帆布、蓄电池,还有足够的燃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完全沉浸在这些问题里,彻底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克蕾儿坐在桌边,偷偷抬眼看了他好几次。 她发现这个刚才还用言语刺她的男人,此刻竟然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盯着文件,完全没有再看她一眼。那种认真工作的模样,和刚才那个满嘴嘲讽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快要吃完的早餐,心里再次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过了许久,文子豪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 他转头看去,只见克蕾儿已经把早餐吃完了,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桌边,双手放在膝上,裹着浴巾的身体坐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文子豪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开口:“finishedeating?”(吃完了?) 克蕾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红棕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忽然开口问道:“you’vebeenquietforawhile.stillafraidi’lleatyou?”(你这阵子一直很安静,还在怕我会吃了你吗?)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与复杂的情绪,轻声回答:“…idon’tknowwhatyouwantfromme.”(……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文子豪神色复杂地看着克蕾儿,嘴角微微扬起,轻轻摇了摇头。 他转头盯着桌上的纪录报告,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今天下午得去仁德那边的旧工程公司碰碰运气,工业区应该也能找到几台坏掉的车辆,运气好就能拔几个还能用的蓄电池回来。顺便再去附近拉几桶柴油,用人力板车运回来就行。 问题大致有了方向,他终于松了口气,转过头看着克蕾儿,缓缓开口问道:“yousaidyouhatetaiwan,didn’tyou?youhatetaiwanesetoo.ifidon’ttouchyou,shouldn’tyoubehappy?thenwhydoyouneedtoknowwhatiwant?”(你不是很讨厌台湾?很讨厌台湾人吗?那我不碰你,你不是应该开心吗?那何必要知道呢?)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一僵。她紧紧抓着浴巾的手指微微用力,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回答:“…becauseidon’tunderstandyou.”(……因为我不懂你。) 她抬起头,直视着文子豪,眼神里混杂着困惑、戒备与一丝疲惫:“youbuyme,bringmehere,feedme,givememedicine…butyoukeepsayingtaiwanisrubbish,andthatamericansshouldn’tbehere.sowhatexactlydoyouwantfromm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这里,给我吃的、帮我上药……却又一直说台湾是垃圾,说美国人不该来这里。那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文子豪耸了耸肩,靠在椅背上,语气轻佻地反问道:“so…youwanttogotothewarehouseinstead?it’snotgoodstayinghere?”(所以你想去仓库?待在这里不好?) 这句话说得极为直接,像是一巴掌直接甩在克蕾儿脸上。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棕色的眼睛里迅速浮现出强烈的屈辱与怒意。她紧紧抓着浴巾,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这句话深深刺伤。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声音压抑着颤抖,低声却用力地说道:“…youknowthat’snotwhatimean.”(……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既愤怒又无力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些。他微微偏头,慢悠悠地继续问:“thenwhatdoyoumean,claire?youdon’twantmetotouchyou,butyoualsodon’twanttogotothewarehouse.sotellme…whatexactlydoyouwant?”(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克蕾儿?你不想要我碰你,却又不想去仓库。那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克蕾儿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的屈辱几乎要满溢出来。 文子豪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离开办公椅,走到双人沙发前坐下,拿起那份早已冷透的早餐开始吃起来。他的动作很机械,一口一口地吃着,脸上完全没有任何享受的表情。 看起来,他吃东西并不是因为享受,而只是……时间到了,就应该做这件事。 就像一个早已麻木的人,对食物失去了所有感觉,只是单纯地完成「进食」这个行为而已。 克蕾儿坐在桌边,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这个男人刚才还用言语不断刺她,现在却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安静地吃着冷掉的早餐,眼神平 静得近乎冷漠。那种麻木的姿态,让她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她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试探:“…youdon’tlooklikeyou’reenjoyingthefood.”(……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享受这顿饭。) 文子豪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只是平淡地回了一句:“foodisjustfuel.nothingmore,nothingless.”(食物只是燃料,仅此而已。) 说完,他继续低头吃着那份冷掉的早餐,彷彿这件事本身就毫无意义。 吃完最后一口,文子豪把餐盘放到一旁,起身走向门口。 穿上我的衣服吧,別一直批著浴巾...我也是男 吃完最后一口,文子豪把餐盘放到一旁,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裹着浴巾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地说道:“thereareafewofmyclothesinthewardrobe.youcanwearthem.you’rewalkingaroundlikethis…i’mstillaman,afterall.”(衣柜上有几件我的衣服,你可以穿。你这样子……我也是个男人。) 这句话说得极为直接,却又带着他一贯的冷淡。 克蕾儿听到后,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拉紧胸前的浴巾,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警戒与羞耻。 文子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打开房门,直接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克蕾儿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低声自语,喃喃的说道:“…whatthehelliswrongwithhim?”(……他到底是什么毛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又看了看桌上吃剩的餐盘,眉头紧紧皱起,语气越来越混乱:“hebuysme…bringsmetohisroom…givesmebreakfast…helpsmewithmedicine…butthensaystaiwanisrubbishandthatishouldn’tbehere…nowhetellsmetowearhisclothesbecausehe’s‘stillaman’?”(他买下我……把我带到房间……给我早餐……帮我上药……却又一直说台湾是垃圾,说我不该来这里……现在又叫我穿他的衣服,因为他是个『男人』?) 克蕾儿抱紧自己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困惑与疲惫:“ican’tfigurehimout…onemomenthe’scoldandcruel,thenexthe’s…almostgentle.whatdoeshewant?whatisheplayingat?”(我完全看不懂他……前一秒还冷酷又刻薄,下一秒却又……几乎算得上温柔。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在玩什么把戏?)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安。 会议室里,几张高矮不一的木桌勉强拼在一起。砲哥像座铁塔一样坐在正中央,贤哥坐在他右手边,而文子豪则坐在他们两人的正对面。 他正低头匯报着临时想到的工作安排,语气平稳而清晰:「所以为了即将到来的雨季,我们必须确保士兵的居住品质。另外柴油和蓄电池也快要见底了。仁德那边有工业区,我打算组织一个搜索队,带几个高大的士兵和人力拖板车过去……」 正说到一半,砲哥突然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粗声粗气地说:「我去!我去!我他妈快一个多月没出去了,再不出门我真的会死!」 文子豪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砲哥以前是两栖侦搜的队长,但玩心一直很重,都已经四十多岁了,还偷偷藏着七龙珠的漫画在房间里看。而贤哥虽然以前是黑道的堂口老大,行事却一向稳重。 文子豪不再看砲哥,直接转头看向贤哥,朝他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贤哥接收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然也很清楚砲哥这副德性。他轻咳了一声,沉声开口:「砲哥,你最近血压有点高……」 砲哥立刻瞪大眼睛,一拍桌子:「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 贤哥还想再劝,结果砲哥直接把粗壮的手臂往桌子上一摆,瞪着眼睛说:「你少在那边跟我囉嗦!老子这阵子憋得都快长霉了!再不出去透透气,我真的会发疯!」 贤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奈地闭上,显然知道劝不动这个老顽童。 文子豪见状,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道:「……那好吧,砲哥你带队去。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这次不是出去玩,是要找物资。柴油、蓄电池、防水帆布,三样东西都要带够回来。」 砲哥听到终于能出去,立刻咧开嘴大笑,粗声粗气地说:「知道知道!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 说完,他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子,转头看向文子豪:「那我现在就去挑人,下午就出发!」 文子豪看着砲哥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只能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砲哥像个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高采烈地出门挑人之后,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文子豪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坐在右手边的陈斌贤,语气带着几分抱怨说道:「贤哥……你跟砲哥认识这么久了,也劝不动他吗?你以前不是堂口老大吗?怎么连他都管不住?」 陈斌贤把武士刀往桌上一摆,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我以前那些小弟再怎么混,也不敢在我面前撒野。但砲哥这傢伙……从我认识他那天起就是这副德性。当初在丧尸爆发初期的时候,他可是连丧尸都敢空手上去抱摔的人,你觉得这种人我劝得动?」 文子豪揉了揉眉心,无力地说:「那我等一下还得去准备物资清单跟路线图……他这一去,搞不好又只顾着打丧尸,忘记正事了。」 贤哥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现在知道头痛了吧?谁叫你刚刚不坚持自己去。」 文子豪苦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看着桌上的纪录,眉头又一次深深锁了起来。 处理完砲哥的胡闹,文子豪又千叮嚀万嘱咐了半天才让他带队出发。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他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他就看见克蕾儿依然只裹着那条白色浴巾,站在房间中央,完全没有去衣柜拿他衣服的意思。 文子豪心里浮现一抹自嘲。(果然……像我们这种垃圾的衣服,白人寧可裸体也不屑穿……)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走进房间,经过克蕾儿身边时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逕自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菸,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望向远处被夕阳染红的荒废农田。 阳台上只剩下他孤单的背影,以及淡淡的菸味在风中缓缓散开。 克蕾儿站在房间里,看着文子豪那个孤单又疲惫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她本来就很擅长照顾他人,观察力也远比一般人敏锐。此刻,她轻易就察觉到这个少年有些不对劲。 IsbeinganAmericansobad?Isbeingahumanbein 他回到房间后,却像整个人被抽掉了什么似的,肩膀微微下垂,连点菸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疲倦与麻木。 克蕾儿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youlooktired.”(……你看起来很累。)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微一顿,却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继续抽着菸,淡淡地回了一句:“it’snoneofyourconcern.”(这不关你的事。) 克蕾儿听出他语气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却没有退缩。她盯着他的背影,轻声继续说道:“you’vebeenstaringatthosepapersliketheypersonallyoffendedyou.andthewayyoueat…it’slikeyou’rejustforcingyourselftodoit.youdon’teventastethefood,doyou?”(你刚才盯着那些文件看的时候,表情像它们得罪了你一样。而你吃东西的样子……根本不是在吃,只是强迫自己完成动作。你根本嚐不出食物的味道,对吧?) 她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you’renotokay…areyou?”(你……并不是没事,对吗?) 文子豪被她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极度烦躁,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克蕾儿,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嘲讽:“doallamericanslikeyousofuckingannoying?”(美国人都像你这么烦吗?) 这句话说得又冷又重,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克蕾儿脸上。 克蕾儿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棕色的眼睛里迅速闪过一抹受伤与愤怒。她紧紧抿着嘴唇,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被这句话深深刺伤。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最后用带着轻颤却依然倔强的声音,低声回道:“…atleastwe’renottheonespretendingtobefinewhenwe’reclearlynot.”(……至少我们不会明明很不好,却还要装作没事。) 说完这句,她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是把浴巾拉得更紧了一些,孤零零地站在房间中央。 文子豪靠在阳台栏杆上,目光淡淡地望向底下的广场。 几名刚下哨的士兵正从仓库里拖出女人,当场就把人压在墙边干了起来,周围还围着好几个没事的士兵,一边看戏一边大声叫好。不远处,另一群士兵则围坐在木箱上打牌,笑骂声不断。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表情平淡得近乎冷漠,始终没有转头看克蕾儿一眼。 过了半晌,他才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isbeinganamericansobad?isbeingahumanbeingsobad?”(美国人很不好吗?当个人很不好吗?)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带着千斤重量,里面藏着太多太多的意思。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句话绝对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那种隐隐透出的自嘲、嘲讽、还有某种深沉的疲惫,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紧紧抓着浴巾,盯着文子豪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whatdoyoumeanbythat?”(……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望着广场上那些喧闹的士兵,眼神幽深而复杂。 他在阳台上把菸按熄,转身走进房间。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走到克蕾儿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writedownyourthreemeasurements.i’llhavesomeonemakeclothesforyou.yourcurrentclotheswilltakeaboutthreedaystowash.”(写下你的三围,我请人帮你做衣服。你的衣服大概三天后才会洗好。) 克蕾儿愣了一下,伸手接过纸笔,眼神有些错愕。 文子豪顿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补上一句,语气带着一丝自嘲:“…justendureitfornow.they’re‘americanclothes’afterall.”(……就忍耐一点吧,『你们美国人的衣服』。) 这句话一说出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微妙。 克蕾儿握着纸笔的手明显僵住,抬头看着他,棕色的眼睛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嘴唇动了动,却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默默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三围。 克蕾儿写完三围后,把纸递给文子豪。 文子豪连看都没看,直接接过纸张走出房间,把纸交给门外站岗的士兵,低声交代了几句后,便 转身回到了房间。 他一进门就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继续翻看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与轮值文件。 因为他今天领了两份补给,按照基地的规矩,他就必须要做两份的工作。这次的卫哨轮值表,他得连续排到两个月后。 文子豪皱着眉头,一页一页地看着文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彷彿房间里的克蕾儿根本不存在。 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专注又疲惫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开口。 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以及文子豪偶尔用笔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文子豪翻文件的声音。 那种沉闷又压抑的安静,让克蕾儿越来越难受。她站在原地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轻颤的打破了沉默:“…areyougoingtoignoremeforever?”(……你要一直这样无视我吗?) 文子豪握笔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依然盯着文件,淡淡地回了一句:“i’mworking.”(我在工作。) 克蕾儿咬了咬下唇,胸口微微起伏,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youboughtme.youbroughtmehere.youwon’tletmegotothewarehouse,butyoualsowon’ttouchme.youwon’teventalktome.thenwhydidyoubringmehereinthefirstplac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这里。你不让我去仓库,却又不碰我,现在连话都不跟我说。那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激动与困惑,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文子豪的侧脸,等待他的回答。 文子豪停下了手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