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人弯掰直堆堆》 老公和儿子乱搞 窗外街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客厅,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黎白已经几个月没回来了,她走之前照旧叮嘱了何洛几句,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命令:“家里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回来看到一团糟。”何洛笑着应下来,儒雅的脸上满是温柔,像个完美丈夫。 何泽放学回来,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校服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做饭的何洛,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期待什么。何洛回头瞥了他一眼,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切着块牛肉,语气温和却带着点意味深长:“回来了?饿不饿?”何泽没答,只是慢悠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何洛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低声说:“饿了,想吃点别的。” “别闹,”何洛轻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声音里已经有了点暧昧的味道,“等我把饭做好,晚上再喂饱你。”他心里很清楚,这小子一回来就黏上来,肯定是憋不住了。黎白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总是这样,像脱缰的野马,谁也管不着。 何泽的手不安分地滑进何洛的衬衫里,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皮肤,带着点挑逗的意味。他贴近何洛的耳朵,声音低哑:“爸,我不想等。”那张漂亮脸上没有正常孩子的撒娇样子,却透着股阴郁的欲望。何洛放下刀,转过身,单手捏住何泽的下巴,微微用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低声道:“这么急?才几天没碰你,就馋成这样?” “还不是你教的,”何泽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天天晚上弄我,弄得我现在一闻到你的味道就硬了。”毕竟从十岁那年开始,何洛就一点点把他调教得离不开自己。那时候还懵懂,只觉得爸爸的温柔很舒服,后来才知道那是种病态的瘾。 何洛笑了一声,放开他的下巴,转身关了灶火,然后一把将何泽拉到客厅的沙发上。他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何泽顺势被他压在身下,校服衬衫被掀起来,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腹肌。何洛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低头在他耳边说:“裤子都湿了,真是欠操。” “爸……”何泽喘了口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快点,我想你鸡巴。”他喜欢何洛这样叫他,喜欢那种被羞辱又被宠溺的感觉。每次何洛一碰他,他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拆开又拼起来的玩偶,完全属于这个男人。 何洛没再废话,直接扯下何泽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扔到地上。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点透明的液体。何洛低头看了眼,手指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何泽的身体被弄得猛地一颤。何洛这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粗长的阴茎,青筋盘绕,气势汹汹地挺立着。 “张嘴,”何洛命令道,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点不容置疑的味道。何泽乖乖张开嘴,舌头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期待。何洛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塞进他嘴里,感受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自己。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沙哑:“用舌头舔,别偷懒。”他喜欢看何泽这样,明明漂亮得像个天使,却在自己身下这么下贱。 何泽卖力地舔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还故意深喉几下,喉咙收缩时挤压得何洛舒服得眯起眼。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模糊的呻吟,手还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茎,动作急切又淫乱。何洛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低声道:“那么会伺候人,谁教你的?嗯?” “还不是你……”何泽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嘴角淌下点口水,眼神却挑衅地看着何洛,“爸,你鸡巴真好吃。”他知道何洛喜欢听这个,喜欢他用这种下流的话刺激他。果然,何洛眼神一暗,呼吸都粗了几分。 何洛把阴茎抽出来拍了拍何泽的脸,低笑:“嘴够甜,屁眼呢?润好了没?”他翻过何泽的身体,让他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那白嫩的臀部中间,粉嫩的菊穴已经湿漉漉的,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何洛伸出手指探进去,轻轻一抠,何泽就忍不住哼唧出声,身体抖得厉害。 “爸,操我吧,别折磨我了……”何泽扭过头,眼里满是乞求,声音都带了点哭腔,“我想要你鸡巴插进来,插得深一点。”他已经硬得受不了了,那种空虚的感觉让他发疯,只想被填满。 何洛没再逗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软的穴慢慢顶进去。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甚至让他舒服得低骂了一声。他一手按着何泽的腰,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沙发都被撞得吱吱作响。何泽被干得喘不过气,嘴里胡乱喊着:“爸……啊……好爽……再用力……”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低沉的呻吟声,空气里满是淫靡的气息。何洛一边操着何泽,一边低声调情:“小骚货,喜欢爸爸的鸡巴吗?嗯?以后没我操你怎么办?” “喜欢……啊……爸,我只要你……”何泽被干得神志不清,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潮红,眼角甚至渗出点泪水,“我离不开你……操我一辈子吧……”他胡乱中喊出这些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者说某种习惯。 何洛听着他的话,动作越发粗暴,像是要把何泽整个人贯穿。他低吼着射在何泽身体里,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肠道。何泽也几乎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射得到处都是,他颤抖着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在小声呢喃:“爸……” 夜还很长。 老公和儿子乱搞 黎白这次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开心,甚至可以说从未有如此开心,米兰的时装周让她挑了一堆新季的衣服,托斯卡纳的红酒喝得她微醺了好几天,最后还突发奇想去瑞士玩了次翼装飞行。她站在悬崖边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时,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自由的女人,没什么能束缚她。 这次假期时间不短,黎白自诩是良心发现,想起自己常年在国外回去的时间很少,偶尔回去也只是公式化的问问儿子最近怎么样,家里还好不好,然后就又离开了,而唯一的空闲也基本拿来犒劳自己了。他们忙,何泽要读书何洛教书,都没办法直接脱身,他们大部分休息时间都是错开的,甚至偶尔过年她都不来。于是这次玩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家里的两个人,要不然就这样回去给他们个惊喜吧。 飞机落地后,她没提前告诉何洛,自己拖着行李箱,打了个车直接回家。手里还提着给何洛买的瑞士手表和给何泽挑的限量版球鞋,嘴角挂着点笑,想着这对父子看到她突然回来会是什么表情。她甚至还脑补了何洛那张儒雅的脸露出惊喜的样子,和何泽那张总是很拽的脸难得破功的模样。钥匙插进锁孔,门咔哒一声开了,她推门进去,鼻尖却先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腥,又有点汗臭,像是什么没洗干净的东西发酵出来的。 客厅里乱糟糟的,沙发上扔着件皱巴巴的衬衫,茶几上还有没收拾的啤酒罐,地上甚至散落着几只袜子。她皱了皱眉,心想何洛怎么这次这么懒散,连家都不收拾了。她一边嘀咕一边往里走,目光顺着衣服散落的痕迹一路到卧室门口。那扇门半开着,里面传出些低低的喘息声和模糊的呻吟,她愣了一下,手已经下意识地推开了门。 门缝一开,屋里的景象像是慢动作在她眼前展开。何洛赤裸着上身,仰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满脸潮红。而何泽——她那个漂亮的儿子,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何洛身上,腰肢扭动,菊穴紧紧套着何洛的阴茎,上下吞吐着。床单皱成一团,空气里满是淫靡的气味,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何泽压抑不住的呻吟。 “爸……操我……鸡巴好硬……”何泽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哭腔,双手撑在何洛胸口,屁股一下下往那根阴茎上坐,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他的脸侧对着门,漂亮的侧脸满是情欲,眼角湿润,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孤傲学神的模样。何洛抓着他的腰,低吼着往上顶胯,嘴里喘着粗气。 黎白站在门口,手里的购物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瑞士手表和球鞋滚了出来,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当头泼了盆冰水,整个人僵在那里。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对父子,胃里翻江倒海,头皮发麻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万次。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可这种事——她老公和她儿子,在她床上,像两条发情的狗一样干得昏天黑地——她怎么可能想到? “你们……”黎白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带着点颤抖。她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到地上的衬衫,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点,“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不是她家,不是她认识的那两个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可那张床,那两个人,分明就是她的老公和儿子。 何洛听到声音,猛地一僵,抬头看向门口,看到黎白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了下去。他推开何泽,抓过床头的毯子盖住下身,声音还带着点喘:“白白,你怎么……回来了?”那儒雅的语气和平时没两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何泽却没那么镇定,他从何洛身上滚下来,蜷缩在床角,赤裸的身体瑟缩着,低头不看黎白,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和汗水,像是刚被操完还没缓过来。 “你问我怎么回来了?”黎白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眼里燃着火,“我他妈不回来,怎么知道你们这对狗东西在我床上干这种事?!”她冲过去,一把掀开毯子,何洛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沾着些未干的精液。她胃里一阵恶心,转身抓起床头的玻璃水杯就砸过去,杯子撞在何洛肩膀上,他没有接住任由杯子落下,最后碎了一地。 “白白,冷静点……”何洛皱着眉,伸手想拦她,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我可以解释。”他心里其实已经乱了,但他知道黎白现在的脾气,这时候硬碰硬只会更糟。可他低估了黎白此刻的愤怒,那不是能用几句话哄好的情绪。 “解释?!”黎白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后扯,力气大得像是想把他头皮撕下来,“你拿什么解释?你个死变态,操自己儿子,你他妈恶不恶心?!”她转头看向何泽,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还有你,小畜生,你爸操你你也愿意?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何泽缩在床角,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神却透着点倔强,像是不服气也不后悔。他光裸的身体上满是红痕,穴里何洛刚射进去的精液此刻顺着大腿流下,模样狼狈又淫乱。黎白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她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何泽脸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妈……”何泽捂着脸,终于抬头看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里却没多少畏惧,“你打我也没用,我喜欢爸。”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扭曲的生活,甚至觉得自己离不开何洛。黎白的愤怒在他眼里反而像是一种嫉妒,他此刻甚至有一种恶心的快意。 黎白愣住,手还举在半空,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她看着何泽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转头瞪着何洛,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何洛,你教他的是吧?你他妈把他教成什么样了?!” 何洛没说话,低头整理了下衣服,站起身,试图拉住黎白的手:“白白,这事是我不对,你听我说……”可他话没说完,黎白一脚踹过去,正中他小腹,把他踹得跌回床上。她冷冷地看着这对父子,胸口剧烈起伏。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地上的碎玻璃和散落的衣服默默诉说着这场混乱。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脑子里乱成一团,耳边还回荡着黎白刚才的怒吼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黎白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甚至彼时彼刻他曾期待过黎白向他发火。可他没想过这之后该怎么办,愤怒的黎白会报警,会和他离婚,会…… 他不能让黎白离开。他喘着粗气,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把她留下来,锁在这房子里,至少先稳住她。他猛地伸手去抓黎白的胳膊,想把她拽回来,低声喊道:“白白,你听我说,别走!”可黎白正处于暴怒的边缘,哪里肯听,她用力一甩胳膊,转身想就往外跑。何洛慌了神,伸手去拉她,手指却不小心勾住她的衣服,脚下绊到地上的购物袋,两人一齐摔倒。黎白的头狠狠磕在床角的实木边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昏死过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何洛急促的喘息声。何洛跪在地上,盯着黎白额角渗出的血迹,像是怔住了。他喃喃道:“白白……你别吓我……”他没想杀人,他只是想拦住她,可现闹成这样,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敢去探她的鼻息,生怕她真的死了。 何泽还在床角,赤裸的身体终于停下了发抖,漂亮的脸上早就没有了刚刚的气焰。他声音异常的颤抖:“爸……妈她……死了吗?”那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吓坏了的孩子,完全没了刚才被操得浪荡时的模样。他爬过来,跪在黎白身边,手指颤抖地碰了碰她的脸,又缩回去,低声哭道:“我不想妈死……爸,快打120……”他再怎么和何洛乱来,也没想过要害黎白。 何洛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手探了探黎白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他松了口气,低声说:“没死,别哭了。”他站起身,脑子飞快转着,盯着地上的黎白。不能叫救护车,被人看见家里的狼藉只会更说不清。“帮我把她送去医院。”何泽抹了把眼泪,点头道:“好……送医院……”两人手忙脚乱地给黎白套上衣服,何洛抱起她往外走,何泽跟在后面,眼睛红得像兔子。 车子一路狂飙到医院,急诊室的医生接手时皱着眉问:“怎么回事?”何洛强装镇定,声音平稳地说:“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头了。”医生没多问,推着黎白进了抢救室。何洛和何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谁也没说话。何洛低头盯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点黎白的血,脑子里全是她醒来后会怎么样的问题。何泽靠着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爸……妈醒了会报警吗?”何洛没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示意没事。他心里其实也没底,但他不能让何泽看出来。 几天后,黎白醒了。病房里白得刺眼,她睁开眼时眼神空洞,像是没睡醒。何洛坐在床边,试探着喊:“白白?”黎白转头看他,皱了皱眉,声音沙哑地问:“你是?”何洛愣住,心跳漏了一拍。何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听到这话也僵住了。医生进来检查后,轻描淡写地说:“她脑震荡后可能有点失忆,记不得最近的事了。具体恢复得看情况。” 何洛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炸开了。他试着问:“白白,你记得我吗?我是何洛,你老公。”黎白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茫然,摇了摇头:“不记得。”她又看向何泽,皱眉道:“这小孩是谁?”何泽咬着嘴唇,低声说:“妈,我是何泽,你的儿子……”黎白愣了愣,揉了揉太阳穴,嘀咕道:“儿子?老公?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何洛和何泽对视一眼,心里不知道都在想什么。何洛低声问医生:“她会恢复吗?”医生耸肩:“不好说,可能几天,可能几年,也可能永远记不起来。”说完就走了,留下病房里一片诡异的安静。黎白靠在枕头上,漂亮的脸上满是困惑,喃喃着自己底是谁。 何洛坐在床边,盯着黎白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她忘了那天的事,忘了他们的丑闻,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侥幸。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遮掩,黎白迟早会嗅到不对劲。他低声说:“白白,你别急,我会帮你想起来。” 何泽站在一边,低头看着黎白,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奇怪。他小声说:“妈,你好好休息吧……”然后转身跑出去,靠在走廊的墙上蹲下来把头埋在臂弯里。他不想黎白死,可像现在这样又让他心里空得发慌。他知道自己和何洛的秘密暂时安全了,可他也怕,怕黎白哪天突然记起来,怕她看他的眼神会变成彻底的厌恶。 病房里,黎白闭上眼,像是累了。何洛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白白,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会照顾你。”那语气温柔得像个完美丈夫,她失忆了,这是好事对吧? 老公和儿子乱搞 黎白出院后,一切都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何洛每天早上会给她端上一杯温热的咖啡,笑容温和地问她睡得好不好;何泽放学回来会象征性的喊一声“妈”,然后低头去做作业。那栋别墅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客厅的沙发上再没有散落的衣服,卧室的床单每天都换得干干净净。黎白坐在餐桌旁,看着这对父子忙前忙后,最初的疑惑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朋友和亲戚们陆陆续续来探望,带了水果和花束,关心的言语间倒是不少对何洛何泽的夸赞。黎白听着这些,脑子里那点模糊的怀疑被一层层的信任盖住,她开始相信,自己确实有个完美的丈夫和一个出色的儿子。 白天,何洛忙着大学里的课程,回家后就围着黎白转,陪她看电视,给她讲些轻松的故事,语气永远是那么温和。黎白偶尔会盯着他看,试图从那张清俊的脸上找回点记忆,可每次都一无所获。她问:“我以前是不是很爱你?”何洛笑笑,低声说:“当然,你以前老说我长得好看,说要跟我过一辈子。”这句话是完完全全的真话,至少在他们刚结婚的那几年是。 可到了夜里,这份平静就变了味。卧室的灯光暗下来,何洛关上门,锁上锁,像是把白天的温文尔雅锁在了门外。他不能让黎白看出破绽,他觉得夫妻生活是最可能让黎白信服的事。他爬上床,掀开黎白的睡裙,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滑上去,低声说:“白白,我们好久没做了。”黎白有些不习惯,但也没拒绝,毕竟医生说过,夫妻生活有助于她恢复记忆。她点头,轻声道:“好……” 何洛的吻落在她脖子上,带着点急切,舌头舔过她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脱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她腿间,轻轻揉弄那片柔软的阴唇,低声哄道:“放松点,别紧张。”黎白咬着嘴唇,身体有些僵硬,可还是顺从地张开腿。何洛的手指插进去,慢慢抽动,感受内壁的软弱包裹着他的指节。他低笑:“白白,你这里还是这么紧,跟以前一样。” 黎白喘着气,脸颊泛红,低声说:“慢点……我有点不习惯……”何洛却没停,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他扶着阴茎,对准黎白的小穴,他比以往都要急切的插进去。黎白哼唧一声,抓着床单的手指收紧“何洛……轻点……”可何洛像是没听见,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床板吱吱作响。 “白白,我爱你……”何洛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抓着她的腰狠狠往自己胯下按,“操你真舒服。”他俯下身,咬住黎白的乳头,舌头绕着打转,手掌揉着另一边,力道大得让她皱眉。黎白被他干得喘不过气,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何洛……啊……慢点……”可何洛像是憋了太久,根本停不下来。 他翻过黎白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拍了拍她白嫩的臀肉,低声说:“白白,这个姿势你以前最喜欢。”然后扶着阴茎又插进去,从后面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黎白的小穴一阵阵收缩。她抓着枕头,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何洛……太深了……我受不了……”可何洛却越干越起劲,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这段时间憋坏了,不敢跟何泽厮混只能这样。 房间里满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黎白的呻吟,何洛的汗水滴在她背上,烫得她一颤。他一边操一边低声说:“白白,你的逼好紧,差点把我夹射了。”他心里其实有点烦躁,不能碰何泽的日子让他像少了点什么,只能把这股火全发泄在黎白身上。她紧致的小穴确实舒服,怎么过了十几年还这么紧? 黎白被他干得神志不清,漂亮的脸蛋埋在枕头里,嘴里胡乱喊着:“何洛……啊……别这么快……”可何洛根本不管,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让她被迫仰起头,低声命令:“叫我老公。”黎白喘着气,声音颤抖:“老公……啊……老公……”何洛听着这话,阴茎更硬了几分,猛地插到底,紧紧的抱着她,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 事后黎白瘫在床上,喘着气,腿间一片湿黏。她转头看何洛,低声说:“我们一直都是这样?”何洛笑笑,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语气又恢复了温柔:“平常你更黏我。”他心里却清楚,这不是为了她开心,是他自己憋得太久,需要发泄。黎白失忆是他最大的运气,他得演好这个完美丈夫,不能让她起疑。 夜色深沉,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黎白的喘息声还微微回荡。何洛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像是恩爱夫妻。可他的眼神却有些空洞。他知道,这段时间得忍住,不能再碰何泽。 隔壁房间,何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攥着被子。他听到隔壁的动静,知道何洛在干什么,心里酸得发涩,只是低声呢喃着不清楚的单音。 老公和儿子乱搞 日子像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几乎忘了曾经的惊涛骇浪。黎白每天早上喝着何洛递来的咖啡,下午翻翻杂志或者去花园修剪花草,晚上等着何泽放学回来吃饭。何洛还是那个温柔完美的丈夫,永远带着笑,话不多却总能让人安心。何泽也收敛了那股孤傲劲儿,变得像个普通的高中生,每天按时回家,低头写作业,偶尔抬头喊一声“妈”,表面看不出半点裂痕。 傍晚,空气里飘着点秋天的凉意。黎白突然心血来潮,系上围裙钻进厨房,说是要做顿饭。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笨拙地切着胡萝卜,眉头皱得像个小包子。她转头冲客厅喊:“何洛,我记得我以前是不是给你做过饭啊?”何洛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抬头笑笑,低声说:“做过,不过那时候你差点把厨房烧了,那后面就都是我在做了。”黎白撇撇嘴,嘀咕道:“那我今天试试,万一厨艺变好了呢。” 何洛放下报纸,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她。那个背影纤细又倔强,围裙带子在腰上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他看着她笨拙地翻炒锅里的菜,记忆像是被拉回十几年前。那时候他们刚结婚,黎白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整天黏着他,像只撒娇的小猫。她不会做饭,却非要学,第一次炒菜把油溅了一身,第二次直接把锅烧糊了,厨房里浓烟滚滚,她一边咳嗽一边笑“何洛,我是不是很笨?”那时候的黎白,满心满眼都是他。 何洛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白白,你以前也是这样,做的东西……很有自己的想法。”黎白被他搂得一僵,转头瞪他一眼,语气有点嗔怪:“夸我还是损我,那你以前还吃……”何洛笑笑,声音温柔:“吃啊,你做的我都吃,你做什么都好。”黎白哼了一声,手里的铲子翻得更用力,低声嘀咕:“那你现在也得吃,别挑剔。” 厨房里飘出点焦味,黎白慌忙关火,把一盘黑乎乎的炒菜端到桌上,皱着眉说:“好像又失败了……”何洛看着那盘卖相惨不忍睹的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头道:“还行,有进步。”黎白盯着他,眼里闪过点笑意,低声说:“你就惯着我吧。”她心里其实有点暖,那种模糊的熟悉感又冒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记忆的缝隙里晃了晃。 何泽放学回来,推门进屋时闻到那股怪味,皱了皱眉,喊道:“妈,你又下厨了?”黎白回头冲他笑:“是啊,给你爸尝尝鲜,你也来吃吧。”何泽放下书包,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菜,小声说:“这能吃吗……”黎白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佯装生气:“不吃拉倒,我跟你爸吃。”何泽揉揉头,低声嘀咕:“吃就吃……”然后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嚼得一脸复杂。 饭桌上,三个人围坐一起,气氛温馨得像老电影里的画面。何洛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抬头看一眼黎白,眼神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十几年前,那个满眼是他的黎白,如今失了忆,却又像回到了从前。他想起那时候自己忙着考研,回家却总能看到她笑眯眯地迎上来,手里端着她刚织得歪七扭八的围巾,说:“何洛,天冷了,你戴这个。”那时候的她,家境好却从不摆架子,跟着他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打拼,累得眼睛通红也不抱怨。 黎白夹了块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皱眉道:“好难吃啊,我以前怎么学不会呢?”何洛笑笑,低声说:“你那时候老说要做贤妻良母,结果贤妻没当成,厨房倒是炸了好几次。”黎白愣了愣,转头看他,眼里有点好奇:“那你还跟我结婚?”何洛顿了一下,低声说:“因为你对我好啊,那时候我觉得,有你就什么都好。”他这话半真半假,那时候他确实爱过她,可如却不能确定这份爱的存在。 黎白听着这话,眼眶有点热,低头扒了口饭,小声说:“那我现在也对你好吧……”何洛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好,你一直都好。”何泽坐在一边,低头吃着饭,眼皮都没抬,可手指却攥紧了筷子。 饭后何泽回房间写作业,门关得紧紧的。他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停在纸上,神色阴郁。 厨房里,黎白擦干手,转身抱住何洛,他知道这份平静是假的,他和何泽的秘密像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炸开。可现在,他只能演下去,演到黎白再也怀疑不起为止。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站在厨房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秋风吹得光秃秃的老树上。水汽从杯子里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思绪却像被拉回了十几年前,那个樱花飘满天空的下午,一个俗套的故事。朋友们约他出来玩,可没人知道他其实不太喜欢热闹。活动那天,他照旧找了个角落,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耳边是朋友们的笑闹声,他却只想早点结束回家。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了。可能是酒喝多了,头晕乎乎的,有人喊着去看樱花,他稀里糊涂地跟了出去。校外的樱花林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风卷着漫天飞舞,像一场梦。他站在树下,眯着眼看花瓣落下来,手里还攥着个空酒杯。就在那时候,一个身影撞了过来,猝不及防地扑进他怀里。他低头一看,是个年轻姑娘,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却挂着大咧咧的笑。她抬头冲他说:“哎呀,不好意思,跑太快了!”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带着点少女的娇俏。 樱花雨里,黎白就那么闯进了他的世界。何洛记得自己当时愣了好几秒,心跳得有点快。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孩,可黎白不一样,胆大又自信,像个小太阳,撞得他那颗社恐的心都晃了晃。她拍了拍裙子上的花瓣,歪头看他,笑眯眯地说:“你这人长得挺好看,怎么不说话啊?”何洛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何洛。”黎白笑起来,点头道:“我没问你名字啊,不过我记住你了。”那时候的她还不到二十,带着少女的青涩,让他一眼就动了心。 何洛回过神,手里的水已经凉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客厅,黎白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即使过了十多年她也没怎么变。他突然觉得有点晃眼,现在的黎白,像极了那个樱花雨里的她。失忆后的她,少了那股冷漠独立的劲儿,多了点柔软和俏皮。她会突然跑过来抱他一下,说:“何洛,我今天修了个花,漂不漂亮?”或者在厨房里笨拙地切菜,回头冲他笑:“你说我这刀工是不是有点天赋?”像十几年前那个撞进他怀里的小姑娘,而不是被工作蹉跎的那个冷漠的黎白。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真的回到过去。黎白早就变了,她变得过分独立,好像什么事都永远憋在心里,她在国外做什么,无论工作苦恼还是出去玩得开心从来不说。夫妻间的温存早就没了,平时她忙着家族企业,空闲时又忙着和姐妹们玩,叫他“老公”的时候都带着点敷衍。他们像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床上冷得像冰窖。恰好那时候,他的好兄弟看他憋得难受,拉着他去了gay吧,说:“老何,别憋着了,男人嘛,得找点乐子,带你去玩玩男人。”他半推半就地去了,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那时候的他,想的是什么呢? 现在,黎白坐在那里,穿着件宽松的毛衣,头发随意披着,嘴角挂着点笑,像个刚恋爱的小女孩。何洛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低声说:“白白,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我心情一直不错啊。”黎白没说谎,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太好了,有爱自己的完美老公和如此优秀的儿子,为什么失忆,失忆前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在乎了。何洛搂住她,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摩挲,低声说:“好,你一直开心就好。 何泽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看到沙发上的两人,脚步顿了顿。他低声说:“妈,我去睡了。”黎白抬头冲他笑:“早点睡,别熬夜。”何泽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老公和儿子乱搞 黎白这几天总有点心神不宁,像是心里缺了块什么。她前两天跟好姐妹喝下午茶,聊着聊着就听对方随口说:“白白,你以前啊,满世界飞,连家都不管,我都替何洛和何泽觉得亏。”那话让她觉得心里闷闷的,她笑着打哈哈,可回去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要么是工作,要么就是她跟姐妹们在各地玩的合影,笑得张扬肆意,可一张家里人的都没找到。她开始觉得愧疚,尤其是对何泽,那个她几乎没怎么管过的儿子。 第二天一早,她就下了决心,跑去何泽房间门口敲门,语气里带着点兴奋:“小泽,妈给你请半个月假,咱们出去玩!”何泽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闻言抬头看她,漂亮的脸上闪过点错愕,低声问:“出去玩?去哪儿?”黎白笑眯眯地走进来,拍拍他的肩:“去哪儿都行,妈有钱,你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她那股莽劲儿上来,说干就干,当天就打电话给学校请了假,又订了两张去日本的机票,说是要带何泽去看富士山的雪。 何洛下班回来,听到这事愣了一下,皱眉道:“白白,你怎么不跟我商量?”黎白正在收拾行李,头也没抬地说:“你上班忙,走不开,我跟小泽去就行,你在家好好工作。”何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只低声说:“那你们好好玩,小泽,照顾好你妈。”他拍了拍何泽的肩,眼神里藏着点警告。 何泽站在一边,低头看着行李箱,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跟黎白单独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从有记忆起,她就是个模糊的影子,照片里那个漂亮的女人,亲戚口中的“厉害角色”,却从不是他身边的妈妈。小时候,他多渴望她啊。别的孩子有妈妈接送,有妈妈开家长会,他却只有何洛一个人。他记得五岁那年,幼儿园放学,别的妈妈都来接孩子,他站在门口等了半天,最后是何洛匆匆赶来,抱歉地说:“小泽,妈忙,没空。”那时候他还不懂,只知道妈妈不想要他。 八岁那年,何洛带他去国外玩找妈妈,坐热气球时他兴奋得手舞足蹈,风吹得他脸通红。他转头想跟爸爸分享,却看到不远处一个女人,站在热气球的边缘张扬肆意,像一只自由的鸟。他盯着她看了半天,直到何洛低声说:“那是妈妈。”他才知道,那个好看的姐姐就是黎白。那一刻,他觉得妈妈真漂亮,可也真的遥远。后来他试过讨好她,成绩考第一给她看,画画给她看,可她总是笑笑说:“小泽真棒。”然后转身又飞走了。他慢慢就恨上了,恨她不回头,恨她眼里没他。 现在,黎白拉着他收拾行李,嘴里念叨着:“小泽,咱们去泡温泉,看雪山,你喜欢什么妈都陪你。”何泽低声说:“随便吧,妈你定。”黎白笑眯眯地捏他的脸:“你这孩子,怎么老这么冷淡,跟你妈亲热点不行啊?”何泽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心里别扭得要命,装母子情深对他来说像演戏,可看着黎白那张笑脸,他又有点难过,想起小时候那个渴望妈妈的自己。 飞机起飞那天,何洛送他们到机场,搂着黎白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白白,玩得开心点。”又转头看何泽,低声叮嘱:“别让你妈累着。”何泽点点头,眼神却冷冷的。黎白拉着他的手,兴冲冲地说:“走,小泽,咱们去玩!”何泽被她拽着往前走,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他知道何洛在警告他别露馅,可他也怕,怕跟黎白相处久了,自己会忍不住恨她,或者更糟。 日本的富士山下,雪覆盖了山顶,空气冷得刺鼻。黎白裹着厚羽绒服,拉着何泽站在观景台上看风景,兴奋地说:“小泽,你看这雪好漂亮!”何泽低声说:“嗯,挺好看。”黎白转头看他,皱眉道:“你这孩子,怎么老没精神?跟妈说说,你小时候是不是怪我老不在家?”何泽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脚下的雪,低声说:“没有,妈你忙,我懂。”黎白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肩,低声说:“小泽,妈以前不对,以后多陪你好不好?” 何泽被她搂着,身体僵了僵,低声说:“好……”他嘴上答应,心里却像被刀绞。小时候他多想听这句话,可现在听到了,却只觉得讽刺。他恨过她,可现在她这副模样,又让他恨不下去,只剩满心的别扭和酸涩。 晚上,他们住进温泉旅馆,黎白泡完温泉回来,穿着浴衣坐在榻榻米上,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冲何泽笑:“小泽,妈给你讲个笑话吧?”何泽坐在一边,低声说:“好。”黎白讲了个冷笑话,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何泽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黎白戳戳他的脸,佯装生气:“你这臭小子,跟妈笑一个不行啊?”何泽看着她那张笑脸,终于挤出个笑,低声说:“很好笑。” 黎白愣了愣,摸摸他的头,又说:“小泽,妈妈以前没好好陪你,是妈妈不好。这次出来,咱俩好好玩,行不行?”何泽点点头,低声说:“行。”他看着黎白那张脸,突然想起八岁那年的热气球,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现在的她,像是褪了点锋芒,多了点柔软,让他心里很乱。 夜深,黎白已经早早睡下,呼吸均匀。何泽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眼神阴郁。他低声呢喃:“妈……”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恨她,还是该试着接受她。他只知道,这半个月,他要演好这个孝顺儿子,哪怕心里再难过也不能露馅。 老公和儿子乱搞 富士山的雪景在窗外闪耀,像一幅静止的画卷,冷的刺骨。何泽坐在榻榻米上,盯着黎白睡熟的脸,内心像被什么撕裂开了。她侧身躺着,脸颊红扑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是某种画中才有的女主角。她的模样太年轻了,年轻得几乎不像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更别提一个有十五岁儿子的妈妈。她的皮肤白皙无瑕,眉眼间带着点俏皮的笑意,睡梦中嘴角还微微上扬,无忧无虑。 何泽看着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从来没觉得他们像母子,黎白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个妈妈。她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她忙着工作,忙着满世界飞,忙着她的姐妹们和她的自由,从没真正停下来看过他一眼。他记得小时候,别的孩子有妈妈给他讲故事,有妈妈陪着他们睡觉,他却只有何洛。那时候他多渴望有个像其他孩子那样的妈妈,可黎白总是遥远的存在,甚至连照片上的她都带着点疏离。 现在,她突然跑来对他好,喊他“小泽”,拉着他看雪景,讲冷笑话,像个试图弥补的好妈妈。可这更让何泽觉得别扭。她哪里有妈妈的样子?甚至他敢打赌,如果她现在站在他学校门口,都会有不知好歹的上去要联系方式。他看着她那张脸,隐隐有些嫉妒——嫉妒她那么自由,那么耀眼,却从不属于他。 可又不一样。她是他血缘上的妈妈,这点血脉联系让他本能地想靠近,想得到她的关注。他记得八岁那年热气球上的她,头发被风吹得飞扬,白色裙子像是翻飞的翅膀,他第一次觉得妈妈原来这么好看,那么自信,那么像个梦。他那时候崇拜她,甚至爱上了那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可她从不回头,他越努力,她越远,直到他开始恨她,恨她不关心他,恨她眼里只有自己的世界。 现在,她睡在离他咫尺的榻榻米上,呼吸平稳,脸上带着点傻乎乎的笑。他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烦躁。她不是他想要的妈妈,她只是个普通女人,一个漂亮得让人嫉妒,却又笨拙得让人想笑的女人。她不会当妈妈,她连基本的关心都学不会。她只会像现在这样,冲动地拉着他出去玩,然后又一脸天真的问:“小泽,你开心吗?”他看着她那张脸,心里一阵酸楚,一阵愤怒。 他低声呢喃:“妈……”声音里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无奈。他讨厌她,讨厌那个忙碌的女强人,讨厌那个为了自由不管不顾的女人。可他也知道,他讨厌的其实是那个对他视而不见的黎白,那个让他年少时满心幻想,却最终失望的女人。他曾幻想过她会突然回头,抱住他,告诉他她爱他。可她没有,她只顾着她的世界,他却只能在角落里看她远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不想承认她是他的妈妈。他看着她睡熟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她不是妈妈,而是个普通女人,他会不会喜欢她?这个想法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赶紧摇摇头,逼自己别再想下去。可他知道,这种想法藏在心底,随时可能发芽。他不敢深想,怕自己会发现,那种嫉妒和渴望,早已超出了母子该有的界限。 黎白翻了个身,嘴里嘀咕了句梦话,声音软软的:“小泽……”何泽身体一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声说:“别叫我……”他声音太小,她听不到,但他自己却听得很清楚。 夜深了,温泉旅馆的灯光昏黄,雪花还在窗外飘落。何泽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缝,让冷风吹进来,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何洛发来的消息:“一切小心,别露馅。”他咬着嘴唇,回了个“知道了”,手指却攥得手机壳吱吱作响。他知道自己得演下去,演好这个孝顺的儿子,可每看黎白一眼,他都觉得心里的裂缝在扩大。 黎白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点笑。何泽转身看她,眼神复杂。他低声呢喃:“妈,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可他说出口的话,只有酸楚和无可奈何。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灯光昏黄,投下他孤单的影子。手里握着一杯廉价的啤酒,液体在杯子里晃荡,映着他那张清俊却疲惫的脸。他仰头喝了一口,喉咙火辣辣地烧。他盯着茶几上黎白留下的那本杂志,封面是她最喜欢的时尚品牌,艳丽刺眼。他想,如果黎白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他们会比普通家庭更幸福? 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酒后的幻想。他不能怪黎白,他的悲剧始于她,却不是她的错。出轨是他自己的选择,沉沦是他自己的决定。黎白忙着她的世界,忙着她的自由,可她从没逼他走上那条路。他想起第一次去gay吧,兄弟拍着他的肩说:“老何,放松点,黎白不疼你,有人疼你。”他半推半就地去了,从此一脚踏进深渊。他知道那是错的,可他没回头。他怪不了黎白,她没理由为他的堕落买单。 窗外夜色深沉,何洛又喝了一口酒,低声呢喃:“白白……”他心里乱得像团麻,他爱过她,那个樱花雨里的她,可现在的他,只剩一身泥泞,连回头看她的资格都没了。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的笑脸,他想忘记却无济于事。 富士山下,细雪飘洒,静得像个无声的梦。黎白靠在旅馆的窗边,睡得正香,脸上还挂着点笑,一个天真的不谙世事的傻瓜。何泽坐在她旁边的榻榻米上盯着她那张脸,眼神阴郁。他睡不着,脑子里像有根弦紧紧绷着,随时会断。他的悲剧始于何洛和黎白,两个人共同织成的网,把他困得喘不过气。 他记得那个晚上,十岁生日刚过,妈妈又不在。何洛带他去房间,他喝酒了,说要给他个特别的礼物。他懵懵懂懂地跟着去了,然后被何洛抱在怀里,温柔地吻他的额头,低声说:“小泽,妈妈不在还有爸爸。”那时候他还不懂,可他没拒绝,甚至有点喜欢那种温暖。后来何洛的手伸进他衣服里,慢慢教他口交,教他做爱,他才明白那是错的。可他没推开,他知道自己在偷情,知道自己在和爸爸做禁忌的事。他甚至清楚,这对黎白来说是背叛。可他还是做了。 何泽低头看着睡梦中的黎白,手指攥紧了被子。他那时候是想报复她吗?报复她十多年来的冷漠,报复她眼里只有自由没有他?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候他满心都是恨,恨她不爱他,恨她把他扔给何洛,恨她像个漂亮的影子,从不真正属于他。他想让她也痛苦,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可有可无的,所以他沉沦得那么彻底,甚至享受那种扭曲的快感。 黎白翻了个身,嘴里嘀咕了句梦话。何泽的目光落在她唇上,那张嘴微微张着,他想起来自己白天被她硬喂给他的布丁,带着水光,柔软的清甜的。他突然觉得喉咙干得要命,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他慢慢凑过去,低头靠近她,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淡淡香气。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都停了那一瞬。他疯了,他知道自己疯了,怎么会想亲她?她是他的妈妈,那个他恨了十几年的人。 他猛地缩回来,身体僵硬地靠在墙上,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低声骂道:“何泽,你他妈有病……”他喘着气,脑子里杂乱无章。他恨她,恨死她了,可他为什么刚刚会那样?这种感觉侵蚀得他自己都害怕。他转头看黎白,她睡得那么安稳。“你为什么失忆了还要折磨我……” 黎白毫无察觉,睡梦中还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开心的梦。何泽低声呢喃:“爸,我是不是跟你一样早就疯了……” 旅馆里静得可怕,只有雪花落地的细微声响。何泽靠在墙边,眼神空洞。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渴望妈妈的小男孩,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恨的是黎白,还是那个被她冷落的小何泽。 老公和儿子乱搞 他从没把黎白当过真正的妈妈,哪怕嘴里喊着“妈”,声音总是干巴巴的没有感情,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小时候,她是他心里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为什么不是太阳,因为她不配啊,她没有给过他半分温暖。她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却让人摸不到,如果说她是太阳那信仰着太阳而活着的人也许早就该死了。 他八岁时在热气球上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开始崇拜她,他总是想热气球要是近一点,是不是就可以捏住她的翅膀让她飞不起来。后来,他开始恨她,恨她眼里没他。可即使报复她的时候,他也没真把她当妈妈,而是当做一个讨厌的女人。 他演了场戏,直到骗过自己。那年何洛引诱他,他没拒绝,甚至主动迎合。他一开始就知道那是错的,知道那是背德,可他还是跌落进去。他嘴里喊着“爸”,可那声“爸”跟喊“妈”没什么不同,没半点感情。他在不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像个疯子一样享受那种堕落的快感。可有个晚上,月光洒进房间,他靠在何洛身边,低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脱口而出:“黎白……”那声音低得像呢喃,连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没叫“妈”,而是直呼她的名字,像是在喊一个遥远的人。 后来,黎白撞破了他们的关系。那天她站在卧室门口,看起来那么愤怒那么好看,他却有种报复得逞的快感。他看着她气得发抖,记得自己冷冷地说:“你打我也没用,我喜欢爸。”那句话是故意的,就是要扎在她心上。他知道这会让她更生气,可说完后,看到她眼里闪着泪,脸上的愤怒变成狼狈和脆弱,他却突然有点心疼。他到底为什么说那句话?他不清楚,也许是想看她崩溃,也许是想让她记住他,哪怕是用恨的方式。 再后来,她头磕在床角,血流了一地,倒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仍然是痛苦的表情。血染红了被扯到地上的床单,像是她被剥落的翅膀,沾染着精液的臭味。他站在旁边,腿,眼泪止不住地掉。他慌了,真的慌了,低声喊:“妈……你别死……”他从没想过让她离开,更别说让她死。他只是想报复她,想让她看看他,看看她不管不顾十几年的儿子变成什么样了,可不是这样。他跪在她身边,手抖着不敢碰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没事,就算他的丑事暴露,就算他烂到底,只要她能睁开眼。 她失忆后,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她茫然地问:“你是?”那一刻,他松了口气,可心里又莫名的不舒服,像是有一部分被挖空。他庆幸她忘了那天,庆幸他们的秘密暂时安全,可那份庆幸里还掺着点别的——是失落,还是愧疚?他分不清。他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少了往日的锋芒,多了点傻乎乎的柔软,他突然觉得,她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飞走,至少还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她不记得他是谁。 最后一个晚上,黎白依旧睡得香甜,呼吸轻得像羽毛。何泽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黎白……”这次他又没叫“妈”,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像是在试探什么。满心矛盾,他恨她,可也怕失去她;他报复她,可又心疼她;他堕落得彻底,可又在她面前觉得自己脏。 他想起这十年,成熟,又幼稚,冷漠,又脆弱,是他太自以为是。现在看着黎白,他突然不知道这场戏的结局是什么。他低声呢喃:“我到底想要什么……”他想要她的关注,想要她的爱,可他也知道,他想要的那个黎白,那个月亮一样的女人,早就飞走了。现在的她,只是个因失忆而留在过去的影子,而他,却连自己都看不清。 何泽转头看她,眼里闪过点温柔,又很快被阴郁盖住。他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盯着她那张脸看了半天,低声说:“你要是永远这样就好了,我们不要回家了一直在这里……”他知道这不可能,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她永远不记得,如果她永远是这个傻乎乎的样子,如果时间暂停,如果她永远这样安静的待在梦里,他是不是就能骗自己,她是爱他的? 老公和儿子乱搞 从日本回来后,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又回到了那条平淡的轨道。 黎白和何泽之间的别扭更明显了。回来那天,她兴冲冲地把偷偷买回来的特产拿出来,塞给何泽一堆零食,笑眯眯地说:“小泽,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吧?”何泽接过来,低声说:“谢谢。”然后转身回了房,门关得轻轻的。黎白愣了愣“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冷淡?”她没多想,只当是叛逆期,继续傻乎乎地做她的笨蛋美人,修花、做饭、讲冷笑话,完全没察觉那份别扭的根源。何泽却比谁都清楚,他知道自己差点亲了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早就歪得不成样子,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何洛还是照旧扮演完美丈夫,每天围着黎白转,晚上关了灯就爬上床,掀开她的睡裙,做那些本该完成的事。黎白还是会红着脸点头,低声答应。他告诉自己,这是愧疚,这是为了骗她,他不爱她了,早就没感觉了。可每次操她的时候,他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刺痛,像是在找回什么,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何泽躺在隔壁房间,盯着天花板,手指攥着被子,指节泛白。他听着那边的动静,嫉妒得像疯了一样,心里像被火烧。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嫉妒谁了。是嫉妒黎白,能光明正大地躺在何洛身下,还是嫉妒何洛,能肆无忌惮地占有黎白?无论承认哪一个好像都不对,哪一个都显得他像个疯子。他唯一知道,那晚在富士山,他差点亲了黎白,现在听着她被何洛干,他却又想冲进去把她抢过来。 黎白还是那个傻乎乎的美人,第二天早上照旧喝着咖啡,冲何洛笑:“昨晚做这么多次,我腰疼。”何洛笑笑,低声说:“那我下次轻点,老婆。”她笑起来,完全没察觉何洛眼底的扭曲,也没看到何泽从房间出来时那张阴郁的脸。她还是那样,最好别去想那个背叛的夜晚,别去想何洛的愧疚,别去想何泽的扭曲。她只要漂漂亮亮地活着就够了。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这段时间像是被困在家里,连手机都很少碰,那些兄弟的微信群早就静得像坟墓。他忙着扮演完美丈夫,忙着哄黎白,忙着压下心里的那团火,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可这天,兄弟们终于憋不住了,以学校团建的名义把他约出去喝酒。何洛推了几次,最后还是去了。他坐在酒吧的角落,灯光昏暗,桌上摆着几瓶开了的啤酒,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几个兄弟围着他,有人拍着他的肩,笑得一脸猥琐:“老何,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吧?趁着黎白失忆,跟她离了多好!”何洛低头抿了口酒,皱眉道:“离什么婚?没理由怎么离?”那人嘿嘿一笑,凑近他,低声说:“理由还不简单?她以前满世界玩,不管你不管家,这不就是理由?再说了,她现在傻了,你提离婚她还能怀疑啥?”何洛顿了顿,手指攥着酒瓶,低声说:“她会起疑的,我不能冒这个险。”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戳了一下。他不是没想过离婚,可每次看着黎白那张笑脸,他都下不了决心。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稳住她,不是因为别的。 那人却不依不饶,灌了口酒,眯着眼说:“老何,你是怕了吧?我跟你说,找人强了他,你再说她出轨多简单!到时候你站道德高地说她不检点,她现在就是个傻子,肯定自觉理亏,净身出户走人。等她哪天恢复记忆,那都是后话了。”何洛愣住,酒杯停在嘴边,眼神闪了闪。那人看他没吭声,又拍拍他的肩,笑得更贱:“别犹豫了,这法子靠谱,我都替你想好了。”何洛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他低声说:“这……不好吧。”可语气虚得像在说服自己,最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含糊地应了声:“好……” 兄弟们一听,立马来了劲,有人掏出手机,低声说:“我认识个家伙,黎白大学时的前男友,叫周然。当年黎白甩了他,说是三观不合,可那小子到现在还念念不忘,深情得跟狗一样。”何洛皱眉,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那人嘿嘿一笑:“这圈子就这么大,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周然现在开了家公司,事业有成,长得也不赖,关键是对黎白死心塌地。你说,要是他知道黎白失忆了,还不得巴巴地跑来献殷勤?”何洛没说话,手指敲着酒瓶,眼神阴沉。 酒喝到后半夜,何洛脑子有点晕,兄弟们还在起哄:“老何,这事交给我,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何洛靠在椅背上,低声说:“别乱来……”可那人已经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周然那家伙一出马,这件事指定成。到时候你哭两声,说她背叛你,她还不得愧疚得收拾东西走人?”何洛没再吭声,只是低头喝了口酒,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一直烧到心脏。他知道这办法下作,可又觉得有那么点道理。他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有点动心,不是因为恨黎白,而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就能逃开这一切让他喘不过气的猜忌,可如果问题真的这么好解决该多好。 几天后,周然果然出现了。那天何洛下班回家,推开门就看到黎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束花,脸上挂着点笑。何洛愣了一下,低声问:“白白,这花哪儿来的?”黎白抬头看他,笑眯眯地说:“今天有人送来的,说是老朋友,叫周然。你认识吗?”何洛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地说:“周然?哦,好像听过,是你大学同学吧。”黎白点点头,嘀咕道:“他还留了张卡片,说想见见我。他说他是我以前的朋友,不过我还是没什么记忆。” 何洛走过去,拿起那张卡片,上面写着几行字,语气温柔:“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似乎出了什么事,我想来看看你。”他攥着卡片的手指收紧,低声说:“白白,你想见他吗?”黎白歪头想了想,笑眯眯地说:“见见也行吧,反正我也不记得他了,看看能不能想起来点什么。”何洛笑笑,低声说:“那你去吧,我没意见。”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知道这是那些兄弟们搞的鬼,他没拦。 晚上,何洛躺在床上,黎白靠在他怀里,低声说:“何洛,我失忆之前和现在感觉没什么不一样嘛,还是那么招人喜欢啊。”何洛笑笑,低声说:“是啊,一直都是这样。”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突然想起了婚礼上那个如出一辙的吻和誓言。他告诉自己,这是计划的一部分,看着黎白那张脸,他不爱她了,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杯凉透了的茶,眼神盯着茶几上那束周然送来的花,花瓣艳得刺眼,像在嘲笑他。让周然勾引黎白的计划像个遮羞布,盖住了一些他不敢面对的东西,可那是什么,他不敢想。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不爱黎白了,那份爱早就被时间和背叛磨得干干净净。可每次想到她要去见周然,他心口还是闷得像堵了块石头。他看着她拿着那张卡片傻乎乎地笑,低声说:“何洛,这个周然好像挺有意思的。”他就觉得喉咙里像卡了根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那天黎白出门赴约,穿着条白裙子,化了淡妆,站在门口回头冲他笑:“何洛,我去跟周然叙叙旧,晚上回来跟你说。”何洛扯了扯嘴角,低声说:“去吧,玩得开心点。”可她一转身,他的手就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他有几次想冲过去拉住她,说:“别去。”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心里的低吼:“我已经不爱她了,我累了,这是我自己答应的局。”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跟周然笑得开心的画面,嫉妒像荆棘缠绕着他的心脏。他不爱她了,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在意?他到底在在意什么? 何泽的反应比他还激烈。黎白第一次说要去见周然那天,他从房间出来,脸上满是阴郁,低声说:“妈,你别去。”黎白愣了愣,笑眯眯地摸他的头:“小泽,怎么了?妈就是去见个老朋友,又不是不回来。”何泽咬着嘴唇,低声说:“我不想你去。”他找不出理由,他什么都不知道,可又隐隐猜到点什么。他看着黎白那张笑脸,他不想她跟别人好,要是她真的因为什么离开了,他们连母子都算不上了,她就真成了个陌生女人,那个永远飞走的鸟,再也不会回头。 那天晚上,黎白回来时脸上挂着遗憾的笑,冲何洛说:“周然那人好有意思,讲了好多大学的事,可惜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何洛笑笑,低声只能发出一个嗯来。黎白没看到,他眼神冷得像冰,手指攥着杯子差点捏碎。何泽站在楼梯口,低头看着她。 几天后,何洛终于忍不住,把这事告诉了何泽。那晚他在书房,低声说:“小泽,周然是我找人联系的,想让她出轨离婚,这样我们能……”话没说完,何泽猛地站起来,漂亮的脸上满是怒火,低声喊:“你疯了吗?爸,你凭什么这么干?!”何洛皱眉,低声说:“小泽,这是为了我们好,她要是走了,我们就不用再藏着了。”何泽冷笑,声音颤抖:“为了我们好?你是怕她记起来,还是怕自己过不下去?!” 何洛愣住,低声说:“小泽,你冷静点,我是为……”何泽打断他,低声吼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她走,我不想她跟别人好!你懂不懂?!”他喘着气,眼里闪着泪,漂亮的脸扭曲着。他转身冲出书房,门撞得墙都抖了一下。何洛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桌上的酒杯,低声说:“我累了,小泽……”他他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黎白第二天早上照旧喝着咖啡,冲何洛笑:“周然约我周末吃饭,说要带我去个老地方。”何洛笑笑,低声说:“那你去吧。”他手里的报纸攥得皱成一团。他嫉妒得要命,可他还是放手,他告诉自己,这是计划。 老公和儿子乱搞 “老何,周然说了,今晚最后一步,把黎白骗去开房。喝醉也好,药也好,随便啥办法,到时候你去抓奸就行。”他盯着那几行字,眼皮跳得厉害,手指攥得手机壳吱吱响。他想过无数次这计划的结局,可真到了这一步,他却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他不爱黎白了,可一想到她跟周然躺在床上,他脑子里就乱得像炸开了。他不知道她会不会赴约,她在外面,他和何泽在家里,一切都像雾里的影子,抓不住也看不清。 何泽从房间出来,像嗅到了什么。他走到何洛面前,猛地扯住他的领子,低声吼道:“爸,这是不是最后一步?你说话呀!”何洛愣住,看着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眼神闪了闪,低声说:“小泽,你冷静点……”何泽却不放手,手指攥得更紧,低声喊:“你疯了吗?你不敢说自己爱她,你还要把她毁了,你贱不贱啊!”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他看着何泽那双愤怒的眼睛,突然觉得可笑。这个跟他偷情、跟他一起骗黎白的儿子,现在却在质问他。他贱吗?也许是吧,难道这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吗? 何洛实在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手指攥着车钥匙“我去看看……”何泽松开手冷笑:“去干嘛?抓奸?还是后悔了?”何洛没回答,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没办法看着黎白跟周然上床,不管是因为计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都要赶在那之前去。车子一路狂飙,他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他仅存的良知告诉自己,就算计划失败就失败吧,他不能毁了她。 到了宾馆,他冲到前台,喘着气问:“有没有一个叫周然的来开房?”前台小姐皱眉查了查,低声说:“没有这个人开房的记录。”何洛愣在原地,像被人泼了盆冷水,脑子一片空白。他站在大厅里,手指攥着手机,低声呢喃:“没去……”这时候,手机响了,是黎白打来的。他接起来,低声说:“白白?”那边传来她笑眯眯的声音:“何洛,你们怎么不在家啊?今天小泽生日,我就早点回来了,还买了蛋糕。” 何洛僵住,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去赴约,因为何泽的生日……他忘了,今天是他亲爱的儿子的生日,明明他前几天自己提的,他却忘了。他低声说:“白白,我……我马上回去。”黎白那边传来笑声:“那快点,小泽等着你呢。”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身体硬撑着没有瘫软下去。 回到家,门一推开,客厅里亮着灯,桌上放着一个巧克力蛋糕,上面插着蜡烛。黎白穿着围裙跑过来,笑眯眯的“小泽又长大一岁了。”何泽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复杂,低声说:“爸,回来了。”何洛站在门口,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突然有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何洛走过去,坐在桌边,低声说:“生日快乐,儿子……”黎白点上蜡烛,把何泽推上前。他闭眼的时间格外的长,也许是一个难以描述的复杂愿望,也许是很多个未尽的遗憾。最后他睁开眼,吹灭蜡烛,眼底却没有过生日该有的欣喜。 “妈,蛋糕切了吧。”黎白点头,拿刀切开,递给何洛一块,低声说:“尝尝,我挑了好久。”何洛接过来,低头吃了一口,甜得有点腻。他看着她那张笑脸,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像是没有意义。 何泽坐在一边,低头吃着蛋糕。他低声说:“妈,你不是原本跟周然约好的?”黎白嘴里塞着蛋糕说话有些含糊“没啊,周然原本约我吃饭,但是我想到今天是你的生日就拒绝他了,要不是何洛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说完她似乎愣了一下,很快恢复继续嚼着蛋糕。 三个人围着桌子,像是普通的一家人。 老公和儿子乱搞(占位,因为想不出结局) 也许以后会重新回来写这个,目前的剧情太让人难受了 教堂的后巷(1) 昏暗的夜色笼罩着这座仿佛永远不会沉睡的城镇,远处贵族宅邸的灯火依旧辉煌,隐约还能听见那里传来的靡靡之音。 伊瑟尔轻轻地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口有些凌乱的纯白圣袍。尽管他刚刚才从一场极尽荒唐与肉欲的宴会中脱身,但他那张精致得如同易碎琉璃般的脸庞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疲惫或是不洁。深邃的黑眸里只有如死水般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些在他身上肆虐的手指、那些令人作呕的喘息和粘稠的液体,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雨,淋过了,也就干了。 他沿着教堂后门那条少有人知的小巷往回走。就在快要接近自己居住的小屋时,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嗯?” 伊瑟尔低下头,借着清冷的月光,他看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蜷缩在墙角。那是一个少女,身上披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斗篷,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像是一个废弃的鸟窝。 “饿……饿死了……”那个黑影发出了虚弱的呻吟声,一只脏兮兮的手无力地抓住了伊瑟尔洁白的袍角,瞬间留下了一个灰黑色的手印。 伊瑟尔并没有因为袍子被弄脏而生气,他只是静静地蹲下身,用那双纤细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少女脸上的乱发。那是一张虽然沾满灰尘但依稀能看出清秀轮廓的脸,紧闭的双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你是谁?”伊瑟尔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少女费力地睁开一条缝,黑色的瞳孔在看到伊瑟尔那张美丽的脸庞时瞬间放大了一瞬,仿佛看到了神明降临。 “饭……给我饭……我是……魔法师……”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雷鸣般的抗议声。 伊瑟尔无奈地笑了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只有男性才配称之为魔法师,会魔法的女性,叫做女巫才对,而且差不多都被杀死了。虽然这样想很糟糕,但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她恐怕早就被那些满脑子精液的大人们以净化的名义轮番玩弄了吧。 半小时后,教堂偏僻一角的狭窄小屋内,少女赤着脚在原本打扫干净的地板上踩出几个脚印。 小屋虽然简陋,但被伊瑟尔收拾得异常整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那是用来掩盖他身上偶尔会残留的精液和雄性气息的。 那个自称“魔法师”的少女正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着伊瑟尔从厨房偷拿来的几个硬面包和一碗剩下的蔬菜汤。她吃得太急,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甚至差点把自己噎死。 伊瑟尔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单手托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他刚刚简单地帮她擦了擦脸,那张脸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的确是传闻中纯血的女巫,但她没有长着一张面目狰狞的脸。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伊瑟尔伸手递过一杯水,手指在触碰到少女的手背时,感受到了一丝粗糙的触感,那是长期流浪留下的痕迹。 少女——绯弥尔,终于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了下去,打了个毫无淑女形象的饱嗝。她这才好像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闪烁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过分的少年。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绯弥尔,是来自邻国的……呃,魔法师!”她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我原本是非常厉害的魔法师,是被奸人陷害才不得已逃亡,等我恢复魔法一定会重重报答你!” 伊瑟尔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的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绯弥尔的心上。 “厉害的魔法师会把自己饿晕在教堂后门吗?”伊瑟尔温柔地反问,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他甚至没有提到女巫两个字,某些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还是不要拆穿好。 绯弥尔的脸瞬间涨红了,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那是……那是意外!我忘记带钱包了!而且……而且我也不会那种能变出食物的魔法啊……” “原来魔法师也要吃饭啊。”伊瑟尔站起身,走到床边,开始解开自己圣袍的扣子。他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绯弥尔看着他的动作,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要干什么?” “脱衣服啊,”伊瑟尔理所当然地回答,随着圣袍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的衬衣,以及脖颈上几个暧昧的红痕,那是之前的某位贵族老爷太过兴奋留下的,“我要睡觉了。既然你无处可去,今晚就在这里凑合一下吧。不过床很小,你只能睡地板或者和我挤一挤。” 绯弥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红痕上,也许在母亲还在时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但在流浪了这么久后,多少也知道那是什么。她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是……” “哦,这个啊。”伊瑟尔修长的手指抚过那个吻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甚至带着一丝漠然,“这是工作的代价。我是圣歌队的一员,除了唱诗,偶尔也要负责让那些大人物们身心愉悦。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活下去总得付出点什么,不是吗?”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绯弥尔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根本不比她大多少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明明那么美丽,那么神圣,却又那样坦然地接受着这种污秽的命运。 “你……不觉得难过吗?”绯弥尔下意识地问道。 伊瑟尔转过身,背对着绯弥尔脱下了衬衣,露出了白皙却又布满了一些淡淡伤痕和指印的脊背。他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想让人将其摧毁的感觉。 “难过也是一件很累的事。”伊瑟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比起那种无用的情绪,我更喜欢在那种时候放空自己,或者……试着去享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至少,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 他转过头,那双黑眸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着已经呆愣的绯弥尔。 “怎么?天才魔法师小姐,难道你也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吗?虽然我很累了,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服务一下哦。” 绯弥尔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摆着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不用了!我……我睡地板就好!” 伊瑟尔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吹灭了灯,小屋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下一地清辉。 “晚安,小魔法师。” 黑暗中,伊瑟尔的声音显得格外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疏离感。绯弥尔缩在地板上的旧毯子里,听着床上少年平稳的呼吸声,心中五味杂陈。 女巫,他知道。在母亲还没有被火海吞噬之前,她曾经给他讲过那些故事。 会魔法的女人变成了遮天蔽日的黑鸟,巨大的翅膀扬起风暴,野蛮的爪子伤害无辜的人。母亲断断续续讲了很多,她手上没有书,一直低着头,直到最后她有些哽咽。 他那时还什么都不知道,只记住了展翅翱翔的大鸟,他把黑鸟画在自己的床头,渴望着那样的翅膀能带自己飞向天空。可惜他没等到那只黑鸟,却等到了吞噬一切的大火和腥臭的精液。 第一次沐浴(2)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堂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斑驳陆离的光影洒在狭窄小屋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神奇的默契中悄然流逝。对于绯弥尔来说,这个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的狭小空间成了她这几周以来最安稳的避风港。虽然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但至少不用担心被那个愚蠢的领主抓去烧死。作为回报,她确实努力尝试用魔法来分担家务,尽管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绯弥尔挥舞着随手捡来的小木棍当作魔杖,念动咒语。结果并不是轻柔的微风卷走灰尘,而是一股小型旋风平地而起,将角落里的灰尘全部卷到了半空中,然后像是下了一场灰尘雨一样,均匀地洒落在刚刚擦好的桌子上,以及正坐在桌边安静看书的伊瑟尔身上。 伊瑟尔慢慢地合上那本厚重的《圣典》,黑色的发丝上沾着几缕灰白的尘絮。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正尴尬得手足无措的绯弥尔,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温和却带着疏离的浅笑。 “看来天才魔法师小姐的确很厉害呢。”他的声音轻柔,听不出讽刺,却让绯弥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失误!我平常不是这样的!”绯弥尔涨红了脸,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却感觉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油腻腻、纠结在一起的乱草。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忽视的酸臭味钻进了她的鼻子里。那是汗水、灰尘以及长途跋涉积累下来的味道,在这个不透气的小屋里经过几天的发酵,简直令人窒息。 绯弥尔僵住了。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意识到自己像个发臭的流浪汉一样,羞耻心终于迟钝地爆发了。 “伊……伊瑟尔……”绯弥尔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蝇,“我想洗澡……真的受不了了。” 伊瑟尔轻轻拍去肩头的灰尘,看着少女委屈巴巴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很容易生病,而且……味道确实有点重了。”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块柔软的大毛巾和一瓶装着淡金色液体的玻璃瓶。 “跟我来吧。” “去哪?外面会被人发现的!”绯弥尔紧张地问道。 “现在的教堂很安静。大主教和贵族们正在前厅商议‘捐赠’的事宜,圣歌队的其他孩子们大多在进行午后的声乐训练——或者在为了晚上的侍奉做准备。”伊瑟尔打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有那个地方,现在是空的。” 绯弥尔小心翼翼地跟在伊瑟尔身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他们穿过几条阴暗幽深的长廊,来到了教堂建筑群深处的一座石砌房间。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这里是圣歌队的专用浴场。虽然说是浴场,但装修得却异常奢靡,甚至带着一种隐晦的情色意味。巨大的浴池由白色的大理石砌成,四周点着昏黄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薰味道——那是依兰和玫瑰混合的气息,通常被用来催情。墙壁上雕刻的也不是严肃的圣徒,而是缠绕在一起的赤裸天使,充满了肉欲的美感。 “这里……”绯弥尔看得目瞪口呆,这和她印象中庄严肃穆的教堂完全不同。 “这里是我们‘净化’身体的地方。”伊瑟尔走到浴池边,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身,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为了能让那些贵族老爷们满意,我们必须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每一寸肌肤都要保持柔软和香甜。” 他说着,白色的衬衫滑落在地,露出了少年纤细却布满暧昧痕迹的上半身。紧接着,他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裤带。 “你干什么!”绯弥尔尖叫一声,猛地捂住眼睛。 “洗澡啊。我也刚结束早上的‘晨课’,身上沾了不少东西,正好一起洗。”伊瑟尔的声音理所当然,仿佛在他的世界里,羞耻这种东西早已不存在了。在这个时代,在这个教堂里,身体不过是一种工具,展示身体更是家常便饭。 他赤裸着走进浴池,温热的水漫过他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臀部。他在水中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还在岸边扭捏的绯弥尔。 “怎么?天才魔法师不会连脱衣服都需要别人帮忙吧?还是说,你想穿着那身发臭的破布泡澡?” 绯弥尔咬了咬牙,心想既然他都不在意,自己矫情什么。 她背过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脏兮兮的衣物,然后莽撞的冲进了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羞涩。 “哈……活过来了……”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绯弥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污垢都在这一刻被溶解了。 “过来。”伊瑟尔的声音从水雾中传来。 绯弥尔愣了一下,慢慢挪了过去。伊瑟尔正拿着那瓶淡金色的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示意绯弥尔背对着他。 “我帮你洗头发。你的头发已经打结得像鸟窝了,如果不处理好,可能会长虱子。” 还没等绯弥尔拒绝,伊瑟尔那双微凉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头皮。 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带有泡沫的精油被均匀地揉搓进发丝,伊瑟尔的手指灵活地按摩着她的头皮,那种酥麻的舒适感让绯弥尔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舒服……你好厉害……”绯弥尔迷迷糊糊地说道。 “那是当然。”伊瑟尔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毕竟,我经常要帮那些大人物清洗身体,或者互相帮忙清理。如果要让别人感到舒服,力度和位置都很重要。” 他的手顺着湿漉漉的长发向下滑,指尖偶尔划过绯弥尔纤细的后颈,激起她一阵战栗。 “比如这里,如果轻轻按压,会让人放松;而如果用指甲轻轻刮蹭……”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在绯弥尔的脊椎骨上轻轻一划,“……就会让人兴奋。这是那些主教们教导我们的‘常识’。” 绯弥尔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却又莫名地脸红心跳。她侧过头,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伊瑟尔。 少年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到那淡色的薄唇上。他看起来像个堕落的天使,纯洁与淫靡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 “伊瑟尔,你……一直都是这样吗?”绯弥尔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哪样?”伊瑟尔拿起一块海绵,蘸满泡沫,开始帮绯弥尔擦拭背部。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越界,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精致的瓷器,不带情欲,只有麻木的熟练,“是指帮人洗澡,还是指出卖身体?” “……都是。” “习惯了就好。”伊瑟尔淡淡地说道,手中的海绵滑过绯弥尔的腰窝,“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且,比起饿死,我觉得躺在床上张开腿就能换来面包和这种热水澡,也是一种幸运,不是吗?” 他说得那样轻松,绯弥尔却觉得心里一点都不舒服。她看着伊瑟尔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很想给他施一个魔法,一个能让他真正笑出来的魔法。可惜,她现在这个样子连最简单的清洁都做不好。 “好了,转过来。”伊瑟尔拍了拍她的肩膀,“前面也要洗干净,尤其是私密的地方。如果你自己洗不干净,我不介意代劳——就像平时我和同伴们互相做的那样。”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绯弥尔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开,满脸通红地抢过海绵,背对着伊瑟尔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心脏砰砰直跳。 伊瑟尔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下意识的上扬,身体后仰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