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六零,被拒绝有奖?》 第1章 掀桌子,谁都別想好! 【秦淮茹借走了你的脑子:同志,先看书吧,看完了书,脑子一准儿还你。】 ...... “水,水...” 赵峰醒来的瞬间,下意识喃喃道。 他只感觉口渴的厉害。 不仅是渴,还有极致的飢饿。 “同志,这水还热著呢,你慢点喝。” 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 赵峰抬眼看去,不由得一惊。 那女孩相貌姣好,身材消瘦,长得跟赵峰前世看过电视剧中的何雨水一模一样! “你是...” 话音方落,大量陌生记忆涌上脑海。 1962年冬,逃荒... 穿越了?还穿越成一个逃荒者? “我叫何雨水,刚才见你晕倒在我们大院门口,就喊邻居把你抬屋来了,好些了没?” 何雨水轻轻一笑,脸上带著关切。 赵峰一怔。 不是穿越真实年代,而是穿剧? “我叫赵峰,好多了,谢谢你了同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喝了口水,赵峰心中发愁。 別的穿越者撑死了父母双亡,他倒好,成逃荒的了。 除了长得帅之外,一无是处。 妥妥天崩开局! “那就好,同志你家在哪儿啊?用不用我送你回家?” 何雨水的话里,有这个年代特有的热情。 当然也分人。 赵峰长得很俊,天然就让何雨水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叮,被拒绝系统绑定完毕。】 【宿主被他人拒绝,即可获得奖励!】 脑海中的提示音,让赵峰狂喜不已! 有了系统,再惨的开局也不怕了 “家?我的家不在四九城。”赵峰苦笑了声道,“不瞒你说同志,我是个逃荒的,今天要不是你救了我,或许我就活活冻死了。” 一听赵峰是逃荒者,何雨水脸上露出怜悯神色。 喝完了碗中热水,赵峰抬起头,认真的看向何雨水。 “同志,救命之恩是大恩。” “我身无长物,无以为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 “啊?” 何雨水人傻了,下意识拒绝道:“同志你开什么玩笑呢?咱俩才刚认识...” 【叮,宿主表白被拒,奖励:1000m3隨身空间。】 赵峰心头大定,被拒绝就有奖,还没任何限制。 这羊毛能薅到爽! 当即继续说道:“同志,那些相亲结婚的不也是刚认识就扯证了么?” “在我看来,相逢就是缘分,我看你这人面善,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对,一见钟情,你嫁给我吧!” 赵峰根本不绕圈子,打直球! 只有这样,才会更快的被拒绝。 果不其然... “同志,水你也喝完了,你走吧。” 何雨水脸红的发烫,但神色冷了下来。 帅不当饭吃,赵峰一个逃荒的,要工作没工作,要前途没前途。 她疯了才会答应赵峰的求爱。 【叮,宿主表白被拒绝,奖励:即食牛肉x1斤,已放入隨身空间。】 吃食有著落了! 赵峰口中生津,牛肉,这副身体已经很久没进过油水了。 “刚才冒昧,多有得罪,我这就走,救命之恩,將来我会报答的。” 赵峰不再纠缠。 別等下何雨水喊人,事情闹大,可就没法收场了。 “砰!” 正要走,门忽然被踹开了! 一个汉子手里拎著网兜,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著赵峰跟何雨水。 “行啊何雨水,你真能耐了!” “我这刚下班,三大妈跟我说你往家里领野男人了,我还不信,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挺大个姑娘了,还要脸不要?要名声不要!” 来人正是何雨水的哥哥,傻柱。 “哥,你说什么呢!” 何雨水蹙眉道:“这位同志晕倒在咱大院门口了,我能见死不救吗?” “他只是逃荒的,不是什么野男人,哪有你这样的,往自己妹妹身上泼脏水?” 正说著呢,一个美妇人也进了屋。 对著何雨柱道:“柱子咋了这是?好端端的跟雨水吵啥啊?” “秦姐,这没你事儿。”何雨柱把网兜递给了秦淮茹,“棒梗正长身体呢,需要营养,拿回去热热吃吧。” 秦淮茹眼睛一亮,甭问,这饭盒里肯定有肉啊! 但瞧见这一幕,何雨水心中却是一凉。 自打贾东旭死后,傻柱就像著了魔一样,三天两头的借钱给贾家。 有点好吃的,也紧著贾家吃。 何雨水劝过几次,傻柱不但不听,还臭骂了她一顿。 “呵呵,好,我不要脸,不要名声?” 何雨水冷笑一声,咬著牙道:“那你呢?你天天往寡妇身边凑,你就要脸,你就要名声了吗?” “你妹妹我都快瘦成竹竿了!我就不需要营养补补身子么?” “你怎么不想著把盒饭给我?你...” 啪! 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喝道:“我是你亲哥!长兄如父,有你这么跟哥说话的吗!” “还有你!”傻柱瞪了赵峰一眼:“你个臭外地的赶紧滚蛋,別跟这儿碍眼!” 赵峰上前一步,冷冷的看著他:“嘴巴放乾净点,找抽?” “嘿?来劲是吧?我今儿非...” “柱子,你这是干嘛!”秦淮茹赶忙拉住了他:“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说著,秦淮茹哽咽了起来:“你妹妹也没说错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柱子,以后咱俩別来往了...” 秦淮茹一拧身,小跑著回了西厢房。 “秦姐,秦姐!”傻柱急了,瞪了何雨水一眼:“等会我再收拾你!” 说完直接跑去了贾家,哄他秦姐去了。 “同志,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赵峰满脸歉意道:“我这就走。” “王八蛋!”何雨水紧紧咬著嘴唇,都咬出血了。 一股怒气上涌,心一横,一把拉住了赵峰的手:“同志,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么?好,我答应你了,咱俩现在就扯证去!” “啊?”这回轮到赵峰傻眼了。 他知道何雨水这是在报復傻柱, 傻柱跟寡妇纠缠不清,何雨水索性就找个流浪汉。 主打一个掀桌子不过了,谁都別想好。 要丟人?那就他妈一起丟人! “走!” 何雨水从抽屉里拿出证件后,拽著赵峰出了屋子。 “不是,同志你再考虑考虑呢?” “我只是个逃荒的,没工作,没前途,我甚至...对,我甚至来歷不明!” 回答他的,是系统的提示。 【叮,宿主拒绝结婚被拒绝,奖励:泰拳精通。】 第2章 吃了吐,你想当缩头乌龟?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出门到泔水,见何雨水牵著赵峰,不由得一愣。 “雨水,这人是...你这是?” “这是我爱人!” 何雨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易中海:“他叫赵峰,逃荒来的,我们俩人一见钟情,这不,现在去扯结婚证。” 说完,压根不理已经懵逼的易中海,径直走出了中院。 等他缓过来时,阎埠贵也来到中院,一脸八卦之魂燃烧的模样。 “老易,听说没,傻柱妹妹要跟个逃荒来的野汉子领结婚证!” 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个『丑』如果是別人家的,那可得好好扬扬。 这种趣事,可不是每天都有! “这到底咋回事?媳妇你知道么?” 易中海看向一大妈。 一大妈皱眉点点头,“刚才雨水说有个人晕倒在院门口了,喊我陪她一起抬,我就帮著抬屋去了。” “后来我看快到你下班点了,就抓紧回家做饭了,哪曾想出了这档子事。”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这不胡闹吗,何雨水犯什么浑?怎么跟他哥似的没正形。” 身为一大爷,易中海觉得这事他得管。 “傻柱呢?” “刚才看他去贾家了。” 易中海当即去了趟西厢房。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秦姐,你別看雨水成年了,但她实际上是个小孩...” “小孩不懂事,咱不跟她一般计较。” “她...” 秦淮茹坐在炕头上,红著眼一声不吭。 贾张氏则旁若无人的纳著鞋底,时不时地拱火。 “傻柱,何雨水就是个便宜货,將来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你这么做就对了,不用管她。” “再有好吃的,接茬往我家送,棒梗天天念叨著你的好呢,说何叔对他最好了。” “对不对,棒梗?” 桌子上,棒梗吃的满嘴流油,也没听清奶奶说什么,隨口应了声,“对!” 傻柱嘿嘿一乐:“臭小子,是我好,还是那些肉好?你...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说著话的工夫,易中海进了屋,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道,“柱子,雨水到底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傻柱皱眉道:“雨水她找你告状去了?” “这丫头片子,我不就打她了一巴掌吗,至於么?” 易中海冷哼道:“什么告状!她跟个逃荒来的野汉子扯证去了,这事你知道不?” “啊?” 傻柱愣了:“啥时候的事?我不知道啊,雨水跟你说的?” “就刚才!” “这...” 易中海催促道:“肯定是你打了她一巴掌她跟你赌气,赶紧的,追雨水去!” “別等下真领证,后悔都来不及,这辈子就毁了!” 傻柱面露慌乱,但很快又镇静下来,冷哼一声道:“她又不是小孩了,都成年了,自己作死没人管她!” 傻柱正在气头上,谁劝也不听。 而且他极要面子,面子大於天,现在去追何雨水?姥姥! “柱子,你咋这样呢!”易中海喝道:“有你这样当哥的吗?你有样没样?” 嘴上恨铁不成钢,但易中海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傻柱妹妹嫁给流浪汉,连带著傻柱的名声也得臭。 名声一臭,娶老婆就是大事。 娶不到老婆,早晚和秦淮茹绑定锁死。 將来养老的多一个厨子,那晚年生活简直不要太舒坦! ...... “何雨水同志,我知道你在赌气,但別跟自己过不去。” “国家有规定,就算招临时工,也必须从有城市户口的居民中招。” “我这样的,將来想扛大包,当窝脖,都没人要我。” “我还没定量,你跟我结婚那是给自己找个拖油瓶,找个包袱背。” 何雨水长得不错,赵峰也急需个落脚点,娶她不吃亏。 但话必须说清楚了。 否则何雨水赌气的劲头过了,后悔了,那日子没个过。 闻言,何雨水停住了脚步。 一扭头,看向赵峰:“找不到工作,我就养你!” “不少男人娶了农村媳妇,不也一个人养全家?” “男人能养女人,女人就不能养男人吗?妇女能顶半边天!” “你要是个爷们儿,就別吃了吐,刚才说对我一见钟情,现在我动真格的了,你又要当缩头乌龟?” 何雨水向来不是个小绵羊,相反,她很有性格,很有主见。 她赌气是真赌气,对赵峰喜欢,也是真的喜欢。 从赵峰说话不难看出,他是个有文化的,长得又俊,借著一股气,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他了。 “嘿?缩头乌龟?” 赵峰的火气也上来了,两手捧著何雨水的小脸,朝她娇艷欲滴的红唇吻了上去。 “唔...” 何雨水脑袋轰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想到赵峰胆子这么大,在大街上就敢亲她! 她今天经歷了许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男人表白,第一次被亲。 “这回你满意了吧?” 赵峰浅尝輒止,別等会把套著红胳膊箍的老太太给引过来。 何雨水俏脸发烫,身子都有些站不稳,看向赵峰的目光带著三分嗔怪,七分柔和。 旋即,何雨水噗的笑出了声,“这才像个爷们。” “哈哈,还有更爷们的呢,等领完了证,回屋再给你看。” “流氓!” 说著话,赵峰拉住了何雨水的小手。 “媳妇,你这手真软,柔荑似的。” 这的大胆举动,尤其媳妇二字,快速拉近了彼此的关係。 何雨水想著亲都被亲了,手也就任由赵峰拉著了。 心里盪开了涟漪,从未有过的情绪在脑海蔓延。 “你懂的词儿还不少,听你说话,不像是没文化的,你念过书?” “我爷爷以前是私塾先生,学歷咱没有,书看了不少。” “怪不得...对了,我跟你说说咱院里的邻居,以后你心里也好有个数。” “成啊。” 赵峰一乐,心道院里的那些禽兽,备不住我比你还清楚呢! “先说说我自己吧,我7岁那年,我爸跟寡妇跑去了保城...” “毕业后,我去纺织厂工作...” “我哥叫何雨柱,外號傻柱......” 第3章 怒踹傻柱当 “一大爷在院里威望最高,是八级钳工,我哥都有点怕他,这是院里最不能惹的。” “惹了他就等於惹了聋老太,惹了贾家,惹了我哥,甚至是惹了其他两位大爷。” “院里三位大爷面和心不和,可一旦谁的威望受到了挑战,三个人就会联合起来。” “我哥脾气那么爆的人,都没少因为这吃亏呢。” 何雨水讲个不停。 把院里每个人的性格,家庭情况,都说的清清楚楚。 “棒梗手脚不乾净,喜欢偷东西,出来进去的千万记得锁门。” “三大爷一家子都好占便宜,一家子都是交不透的白眼狼,注意点別被他们算计了。” “二大爷是个草包,奉承他几句,他就找不到北了,这人可以拉拢,但也是个交不透的东西。” “许大茂是个小人,但他媳妇娄晓娥人性不错,只可惜成分差了点...” 赵峰听得有滋有味, 忍不住插了一嘴,“行啊媳妇,这大院人让你看的挺透彻。” 何雨水摇头笑笑,“不光是我,除了我那傻哥,所有人都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没人是傻子,院里这些破烂事破烂人,谁能瞧不清?” “只是没人点破罢了。” 赵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冷风呼呼的刮,还带起了飞雪。 赵峰將何雨水搂在怀里,柔声道:“你就放心吧媳妇,別看我现在没城里户口,没学歷没文凭,但將来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心里补了句:我啥都没有,但有掛。 “嗯...我相信你。”何雨水靠在赵峰的怀里,轻声细语的说道。 儘管她也不看好赵峰。 扛大包都没人要,拿啥过好日子? “孩子户口隨母亲,媳妇你是城市户口,那咱可以放开了生。” “响应国家號召,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开枝散叶!” “去你的!” 何雨水嗔道:“你当我是老母猪啊?还生十个八个,我才不要!” 【叮,宿主的建议被拒绝,奖励:100斤活鱼,已存放进隨身空间。】 赵峰的空间是可以装活物的。 听到提示后,意识放进空间。 只见一个巨大的水桶里,一群鱼正在肆意的游荡。 “媳妇,咱家有鱼竿么?” “有,我爹走之前留下来的,我哥嫌鱼竿放他屋里碍事,就放我屋了。” “那敢情好。” 赵峰笑道:“不瞒你说媳妇,我钓鱼的技术可是一绝,明儿你去上班,我去钓鱼,等你下班了,保准让你吃上鱼肉。” 何雨水忍俊不禁道:“钓鱼技术再好,也得有鱼给你钓啊,这大冬天的...” “前院三大爷经常砸冰窟窿钓鱼,但没见他钓上过几次。” ...... 南锣鼓巷95號。 何雨水要跟逃荒者结婚的事,已经在院里传开了。 “多新鲜吶,哥哥追求寡妇,妹妹要嫁野男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许大茂吸了口烟,边说边笑,忽然呛著了咳咳起来。 “许大茂,你积点口德吧!”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娄晓娥也在他腰间掐了下:“就是,傻柱够烦心的了,等下他打你你就老实了!” “哼,我怕他?”许大茂撇了撇嘴,声音小了下来。 二大妈抱著肩膀,一脸好奇道:“听说那逃荒来的小伙,长得挺俊?” “是挺俊。”贾张氏阴阳怪气道:“但是俊不当饭吃啊。” 三大妈深以为然的附和:“对,没有城里户口,就没定量,找不到工作,以后全家指望何雨水一人,这日子有的过咯。” 刘海中背著小手走到傻柱面前,下巴微微扬起,训道:“傻柱,这事怪你,你是老何家的一家之主,连你妹妹都管不住?” “就你这样的,我看將来当个食堂主任都费劲。” 傻柱无语道:“二大爷,您歇歇吧!我够闹心的了,你还想著当官的事呢?” “我看这事不怪柱子。”秦淮茹挺了傻柱一句:“雨水不是小孩了,做什么事得为自己负责,是她自己傻,怪不著柱子!” 院里人七嘴八舌。 有说何雨水傻的,也有责怪傻柱的。 但一个个的,都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老何家出丑事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雨水那孩子精著呢。”一大妈道:“我看她就是说气话,嚇嚇柱子。” “嚇我?”傻柱像应激了似的,“姥姥!我傻柱...我何雨柱是嚇大的吗!” 朝地上吐了口痰,何雨柱冷哼道:“她要是说气话也就罢了,要真敢跟那野汉子扯证,我就没她这个妹妹!我和她断绝关係!” “呦,那敢情好啊。” 这时,一道戏謔的声音响起。 眾人抬头看去,只见赵峰牵著何雨水的手走进了院子。 “我这人就喜欢安静,突然多出个大舅子我还不习惯呢。” “既然你和我媳妇断绝关係了,我跟你更谈不上什么亲戚。” 赵峰一手牵著何雨水,另一只手扬了扬结婚证。 “大傢伙瞧好了啊,这是结婚证,今天起我和雨水就是合法夫妻了。” “往后都是邻居,我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赵峰,是...” 话还没说完,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何雨水!你这个不要脸的,张大娘说你是便宜货真没说错!你怎么这么贱呢!” “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么?你嫁个逃荒来的野男人!” “还有你!王八蛋,你敢忽悠我亲妹妹,我今儿个弄死你!” 那哪里是结婚证? 那分明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扇了傻柱一个大嘴巴子! 妹妹真嫁给野汉子了! 他傻柱的脸往哪放? 以后在院里还抬得起头么! “傻柱,你冷静点,別衝动!”秦淮茹忙拽住了他,“打坏了人不得赔钱?” 在秦淮茹看来,傻柱的钱就是自己的钱。 易中海冷眼旁观,没搭话,也没拦傻柱。 甭管怎么说,赵峰以后是院里新人了,是新人,就该给他点下马威。 “我去你妈的!” 赵峰趁傻柱被秦淮茹拽住的间隙,照著他的襠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偷袭! “啊!!” 傻柱吃痛,杀猪似的惨叫一声,捂著襠,身子佝僂了下去。 赵峰冷笑道,“姓傻的,你之前扇我媳妇一巴掌,这一脚是替我媳妇踹的!” 第4章 火力全开,猛懟全院 傻柱像个煮熟了的虾仁,躬著腰缓缓地蹲了下去。 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小汗珠。 疼啊! 要害被击中,那种无法言喻的痛楚,钻心似的疼! 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我艹...艹...”傻柱想骂人,但只感觉说话喘气儿都疼! “艹你姥姥!”赵峰一脚踹在了傻柱的鼻子上。 他上辈子打恶狗的时候,就喜欢踹鼻子! “傻柱,你刚才出言不逊,骂我媳妇,又骂了我。” “这一脚,你活该!” 傻柱被踹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感觉嘴巴热乎乎,腥呼呼的。 那是鼻血流进了嘴里! “当家的,够了!” 何雨水赶忙拦住赵峰,脸上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赵峰竟然这么狠,打架下死手! 真要把傻柱踢死了,事儿就大了! 但心中莫名一阵暖意,自己男人替自己出了头,她忽然有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有那么一瞬间,何雨水觉得,自己或许真没嫁错人。 “看我媳妇的面子,今天饶了你,但你,还有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赵峰目光扫视眾人,“我赵峰就是个逃荒来的,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这人烂命一条,不值钱,谁要是活够了想跟我一命换一命,我隨时奉陪!” “媳妇,走,回家洞房花烛去!” 赵峰知道院里眾禽的德性,他向来没被动受欺负的习惯。 等別人欺负过来,再反击? 那不是有病吗? 他要让院里人清楚,自己就是个亡命徒,谁敢招惹,得先掂量掂量! “我的天爷,这主是个狠茬啊!”阎埠贵眼角抽了抽。 三大妈心有余悸道:“太嚇人了,谁也没惹他啊,傻柱惹他,他找傻柱去啊!跟咱们也挨不著啊!” “以后得离这人远点!” “对,好傢伙,还没怎么地呢,就要跟人一命换一命?这要真惹了他...” 不少住户都下定决心,以后千万不能招惹赵峰。 但一向囂张跋扈惯了的贾张氏不吃这套,撇嘴道,“得,咱大院来土匪了!一大爷这您不管管?” 易中海脸上阴晴不定,沉声道,“先別说这些了,柱子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 傻柱小声哀嚎,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被人揍了就够丟脸的,再去医院? 那脸还不是丟尽了? 下身再疼,也强忍著绝不去医院! “赵峰,你站那儿!” 赵峰走到耳房前,正要进屋呢,回头看向易中海。 “傻柱骂人是不对,但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该动手!” “你现在也是大院里的人了,院里这个大家庭,团结比啥都重要!” 赵峰冷笑道:“看得出来,你们是挺团结的,这不,团结一致欺负我这外人么?” 这句话把易中海噎的够呛。 赵峰继续道:“不该动手?那傻柱打了我媳妇一巴掌,这算不算动手?” “说到底,是傻柱动手在先,他打我女人还不许我给我女人撑腰?” 易中海吹鬍子瞪眼道:“人家是亲兄妹,你管得著吗!” “放屁!”赵峰呸了一声,“傻柱自己说的断绝关係,再者雨水现在是我媳妇,你说我管得著管不著?” “反倒是你。”赵峰一挑眉,“请问你这老不死的算哪一號啊?你是公安的?还是法院的?今天发生的事,你管得著吗?” 贾张氏嚷嚷道:“这是院里一大爷!院里的事都归他管!” “哦,你不说我还以为他是皇上呢,管的那么宽。” 赵峰冷冷道:“管事大爷多鸡毛?那不就是个联络员吗?” “放50年代初那会,勉强说得过去,现在联络员早名存实亡了。” “拿个鸡毛当令箭,不知道还以为你多大的官呢!” “一大爷?我呸!你谁大爷啊?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许大茂眼睛张大,情不自禁道:“臥槽!他好勇敢!” 赵峰的一番话,差点把许大茂说的颅內膏晁了! 他和傻柱是冤家,多年来没少掐架,但甭管谁对谁错,易中海总是向著傻柱。 许大茂早看易中海不爽了! 此刻赵峰把『一大爷』骂了个狗血喷头,许大茂爽的不行! “混蛋!”易中海咬著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么多年了,他啥时候挨过这么狠的骂? 厂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在厂八级工,在院一大爷。 已经很久很久,没人敢这么对他了! “小兔崽子,你放尊重点!”见易中海吃瘪,聋老太站不住了。 目光阴鷙的看向赵峰,“就算一大爷不是什么官,中海他也是八级钳工!” “那咋了?”赵峰迴懟道,“怎么?你要给我们划分阶级吗?” “八级工高人一等对吗?可我怎么记得有句话叫人人平等呢?” “他八级工了不起,用不用我下跪给他请个安啊!” “你!”聋老太被懟的说不出话来。 这话她哪里敢接? 一句你想划分阶级的大帽子,扣得聋老太动弹不得! “农村来的就是农村来的,一点礼貌都不懂么?”秦淮茹瞪著赵峰,“一大爷和老太太都是长辈,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赵峰打量了秦淮茹一眼,“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我媳妇说的秦寡妇吧?” “你当初不也是从农村来的?仗著你男人死了,顶替工位,这才有了城市户口。” “乍穿新鞋高抬脚,一步登天瞧不起农村人了?” “你神气什么?你现在的身份是用你男人的死换来的!” “听你这话茬,秦寡妇,你男人死了你挺高兴唄?” 秦淮茹被懟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腰间一痛。 一扭头,是贾张氏恶狠狠地瞪著她,掐了她一下。 “哼,牙尖嘴利,也就能逞逞口舌之能了,回头吃不饱饭饿肚子,有你哭的时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斜了赵峰一眼。 他本不想招惹赵峰的,但赵峰刚才那句联络员名存实亡,管事大爷鸡毛不是,触动了他的利益。 一旦大傢伙被赵峰带歪,都发自內心觉得管事大爷管不著自己。 那他这三大爷也不得烟抽了。 那还得了? 第5章 猛將兄!院里来英雄了! “嘿,有意思。”赵峰看了阎埠贵一眼,又看了看眾人。 “別人打我我不能打回去,否则就是破坏大院团结。” “別人骂我我不能骂回去,否则就是只会逞口舌之能。” “那还说啥了,你们眾口鑠金,隨你们的便吧。” “对了,你叫什么?干什么的?” 阎埠贵挺了挺胸,自豪道:“我是前院的三大爷,我叫阎埠贵,是小学老师!” “哦,老师啊。”赵峰一咂舌,“给学生讲课,难道不是凭口舌之能?瞧你这人,骂人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这... 阎埠贵愣住了。 “姓赵的!”憋了半天的刘海中喝了声,怒目而视,“怎么个意思?刚进大院就搞事,你想在我们院拔份儿啊?” “是啊,怎么著?你想打架?”赵峰眉毛立了起来,“你们可以一起上,我杀一个不亏,杀两个是赚,想跟我换命的站出来!” 別人放打架狠话,都是等会把你打的如何如何,赵峰则张嘴闭嘴要玩命。 这谁遭得住? “疯子,这人就是个疯子!” “都散了散了,甭理他!” “赶紧把柱子抬屋去,没看柱子疼的直冒冷汗吗!” 刘海中转移了话题, 不想再跟赵峰吵嘴了。 ...... 耳房內,门一关,何雨水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赵峰。 “当家的,可真有你的,我长这么大头次见几个大爷吃瘪!” “你这嘴咋这么厉害呢!” 不单单是许大茂,何雨水听赵峰骂人,也觉得过癮。 尤其是骂易中海,聋老太,骂秦淮茹等,简直是把她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可是...哎,这下咱家彻底把全院得罪光了,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短暂的兴奋过后,何雨水情绪低落下来。 痛快是痛快了,但代价不小。 一个院住著,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还咋来往? “甭担心媳妇。”赵峰轻轻將何雨水搂在怀里,柔声道:“咱关上门,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那些邻居来不来往的,没啥了不起。” 赵峰有掛,当然无惧一切,但何雨水想的就多了。 “当家的,谁家都有个困难的时候,人全得罪光了,咱家有个大事小情的没人帮衬,我哥还和我断绝了关係...” 说著说著,何雨水哭了出来。 何大清跑的早,她和傻柱多年相依为命,亲情浓如血,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断绝关係,就真能断绝一切的。 何雨水对傻柱恨归恨,气归气,亲情还是有的。 “媳妇,別想你哥了,他做初一,还不许你做十五?” “光景本来就难捱,他还有点好吃的都紧著外人,瞧把你饿的,瘦成啥样了?” “他眼里但凡有你这个妹妹,都不会这么对你。” “他心里但凡有你,就不会和寡妇纠缠在一起。” 何雨水的哭声逐渐停止。 抽了抽鼻子道,“秦寡妇是个火坑,我哥非要往里跳,劝了多少次也不听。” “当家的,不瞒你说,我早就想好了,赶紧长大,赶紧工作,赶紧找个人嫁了搬出这个大院。” “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还是没能离开这大院。” 赵峰哈哈一笑道:“跟这儿也挺好,与人斗其乐无穷吗,刚才我骂的就挺过癮,没事儿逗逗这些禽兽,日子才不会闷!” 禽兽? 何雨水听赵峰將眾人比作禽兽,没忍住乐出了声。 別说,还挺形象的! “咚咚咚!” 忽的,敲门声响起。 何雨水起身开门。 “许大茂?”何雨水一愣,“你找我有事儿啊?” 来人正是许大茂,身后还跟著留著短髮的娄晓娥。 “咱院出英雄了,我不得瞧瞧吗。” 许大茂笑呵呵的进了屋子,打量赵峰两眼后竖了个大拇指,“哥们,我服你了!” “好傢伙,揍傻柱,骂三位大爷,我多年的心愿全让你达成了!你是这个!” 许大茂一副看偶像的模样看著赵峰。 赵峰今天做的这些事,是许大茂一直想做却不敢做,也没能力做的! “你小点声!”娄晓娥捅了许大茂一下。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老许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混? “我这人性子直,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罢了。”赵峰道。 许大茂递了根烟,“得,兄弟我就喜欢你这直性子的人。” “我叫许大茂,是个放映员,这是我媳妇娄晓娥,兄弟,我看你这人不错,以后咱两家多走动走动。” 许大茂在院外的日子那没得说,很舒坦,八大员,走到哪都有面子,何况放映员的油水那么足。 可一回了大院,就俩字,闹心。 傻柱可以隨便调侃他,他敢说傻柱一句就得挨揍。 挨完了揍,易中海拉偏架,日復一日,就没顺心的时候。 可若能结交赵峰这位『猛將兄』,许大茂相信自己的窘境,说不定能改善些。 谁让那位实在太猛了! “好说。”赵峰接过烟,许大茂拿出火柴帮他点著。 “兄弟你没城市户口,工作是个大问题,回头我看看能不能找找门路。” “帮你介绍个工作,哪怕临时工呢,也比见天儿在家里閒著强不是。” 何雨水大喜道,“大茂,你要真能帮我家赵峰找到工作,我可谢谢你了!” “害,说什么谢,外道了。”许大茂笑呵呵道,“咱俩虽然平辈,但我也算看著你长大的,傻柱那是王八蛋,我不看他面子,也得看雨水你的面子不是。” 许大茂是个色狼,可唯独对何雨水没一点感觉。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何况何雨水从鼻涕娃一点点长到大,许大茂看在眼里,对她真提不起半分兴趣。 “你们两口子新婚燕尔,我和大茂就不打扰了,大茂,回家。” 娄晓娥冲赵峰俩人笑了笑,就领著许大茂离开了。 “这真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啊。”赵峰笑道,“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见我打了傻柱,他就过来释放善意了。” 何雨水轻声道,“当家的,许大茂不是啥好人,但他要真能给你找到工作的话,往后咱两家多走动走动也不是不行。” 第6章 崩溃的傻柱 中院正房。 傻柱疼的厉害,忍不住轻哼,大声喊他怕丟面子。 “狗日的一大爷你也看见了吧?姓赵的那小子是偷袭我!” “不然他那样的,我一个打十个!” “等我缓会儿的,我非打的那孙子俩月起不来床不可!” 易中海皱眉劝道:“算了吧柱子,那赵峰光脚不怕穿鞋的,命比野狗还轻贱,听话,咱不能拿人命换狗命。” “是啊柱子。”一大妈附和著,“赵峰的话你也听见了,动不动就要和人拼命,犯不上和他较劲。” 贾张氏掐著腰,老嘴一撇:“可说呢,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不用柱子你收拾他,早晚他得倒霉!” 仨人劝了半天,都没说到傻柱心坎儿上,还是秦淮茹最了解傻柱。 笑著对他道:“柱子,打我进这个院,你没少和人打架,哪次输过?这回就是那个赵峰搞偷袭,不算数的。” “大傢伙都知道他不是你的对手,他占到便宜也不光彩,但一大妈说得对。” “和那种亡命徒较劲不值当,犯不上,你说呢柱子?” 见秦淮茹认可了自己的『战力』,傻柱这才哼哼道:“反正这事不算完,今儿我这亏吃大了,早晚得找回场子!” 一大妈嘆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赵峰都和雨水结婚了,那是你妹夫。” “他是谁妹夫啊?”傻柱声音猛地拔高,“我跟何雨水断绝兄妹关係了!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以后我和她家没关係!” “又说胡话!” 易中海轻喝了声:“你和你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你也不怕外人看笑话!” 傻柱一听更来劲了:“她跟个野汉子结婚扯证,我这人丟大了!我没这个妹妹!” “对!没这妹妹!”贾张氏继续拱火,“就算將来和好,也得让那便宜货来求你傻柱才行!” “瞧著吧,她家日子早晚过不下去,赵峰找工作都难。” “等揭不开锅那天,还得找你这亲哥。” 傻柱冷笑连连:“找我?哼,何雨水將来就是有一天要饭要到我这儿,都甭想得半个窝窝头!” ...... 一小盘花生米,两碗白麵条,三个皮蛋,这就是何雨水的『婚宴』了。 她还特地出去买了一瓶白酒。 “媳妇,你也来点?” 赵峰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看向何雨水。 “成,今儿是我的大日子,得喝点!” 何雨水展顏一笑,笑容中有著喜悦,也有酸楚。 她的婚姻没有长辈到场,没有亲人祝福。 相反,她今天和哥哥断绝了关係。 还和一个刚认识的人结了婚。 心里总有些对未来的不踏实感。 也想借著酒力,压一压內心的不安。 “哈...好辣!” 何雨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浓烈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忍不住吐了吐小舌头。 “好傢伙,哪有你这么喝酒的。”赵峰忍俊不禁,“那可是一两的杯子,一下喝一两,老爷们都受不了。” “我高兴,再来点!”何雨水感觉喝完酒之后,自己心里舒坦了不少。 赵峰摇摇头,“媳妇,你一个女人,平时也不喝酒,喝多了会头疼的。”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今天不喝,啥时候喝啊?倒酒!” 【叮,宿主建议被拒,奖励:5根金条,已自动存放进隨身空间。】 嗯? 赵峰心头一喜。 这次竟然撞大运了,5根金条! 这东西虽然不好出手,但谁会嫌自己財富太多呢? “得,那我也不扫你的兴了,今天陪你喝个痛快!” 赵峰也不含糊,將杯中酒喝乾净后,又给何雨水倒了一杯。 俩人吃著喝著,不多时,一瓶白酒就喝光光了。 赵峰这具身体没经受过酒精的洗礼,虽然谈不上天旋地转,但也有淡淡的晕眩感。 感觉整个人飘忽忽的,舒坦极了。 何雨水更不济,眼神都迷离了。 喝大了之后,胆子也大了不少。 俩人没閒心收拾桌子,小床上,何雨水靠在赵峰怀里,心臟扑通通直跳。 酒意上涌,何雨水脸颊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 赵峰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隔著衣裳,那温度也格外清晰。 “媳妇。”赵峰柔声轻唤。 “嗯?”何雨水抬起头,正对上赵峰深情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映著她的影子,“怎么了当家...唔!” 何雨水愣了下,隨即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著。 吻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喘。 赵峰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 何雨水身子绷紧,又软下来,哀求似的小声说:“別,你別...” 赵峰哪里会停? 手指去解她衣扣。 一颗,第二...衣裳敞开,何雨水下意识抬手想挡,却被赵峰轻轻按住了。 “別挡。” 何雨水的皮肤很白,锁骨纤细,再往下是起伏的曲线。 何雨水脸红透了,偏过头不敢看他。 “真是捡了块宝呢,不对,被捡的那个是我才对。” “討厌...呀,你又作怪!” ......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国宴级厨艺。】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九牛二虎之力。】 何雨水从来没经歷过这些,有些事情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但她不傻,总觉得赵峰的某些要求很过分很过分! 终於... “啊!” 耳房內传出一声情不自禁的痛吟。 中院正房。 “草!” 傻柱的拳头狠狠捶向墙壁! 何雨水的声音她听见了,虽然只有那一道声音,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真不要脸,喊那么大声!”贾张氏鄙夷的哼道,“我当年都强忍著...” “妈!你说啥呢!”秦淮茹无语了,这么羞人的事儿咋好意思说的? 易中海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乾笑两声劝慰道:“柱子,木已成舟,你想开点,亲兄妹间化不开的仇,你...” “出去,都出去!”傻柱没好气道:“我这儿心烦著呢!” 一想到自家妹妹正被赵峰那个王八蛋...他就说不出的窝火! 第7章 初遇李怀德 “说,你那些捉弄人的招数,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何雨水浑身汗湿,倚在『赵峰怀里,脸上的潮红未退,声音略显沙哑的质问。 “哈哈,我从小人书里学来的。” 赵峰单手搂著她光洁的肩膀,边说边轻轻摩挲著。 何雨水由於长期营养不良,瘦是瘦了些,但稍稍再丰腴一点,绝对是个大美人。 有这么个媳妇,赵峰也挺满足的。 “怪不得你这么坏。”何雨水哼了一声,但听在赵峰耳里像撒娇,“以后那种书不许再看了。” 赵峰一乐,“当然不用再看了,现在有了媳妇你,我可以直接...” “你坏死了!”何雨水轻轻地吹了一下他的胸口。 俩人打情骂俏半晌,何雨水这才从云端跌回现实。 哥哥被她气到了,恶气出了,爽也爽了,接下来是惨澹的现实。 “当家的,我在纺织厂只是学徒,想转正得三年呢。” “以后咱家的钱得省著点花,你没定量,粮食也得算计著吃。” 何雨水轻轻一嘆,“像今天这样吃白麵条的日子,以后几乎不会有了。” 生活的重担压下来,像刚才的赵峰一样,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更可怕的是,这种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让她看不见丝毫希望。 何雨水心中不禁感嘆,或许,这就是衝动的代价吧。 “没事,我能吃苦。”赵峰打趣道:“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貌美如花? 何雨水噗嗤一乐,“你这人,脸皮咋这么厚呢!” “有吗?” “有。” “我没有。” “你就有!” “哈哈...” 俩人又闹了一会儿,何雨水喝了半斤酒,又被折腾半天,已经睏倦的不行。 “当家的,我困了...” “睡吧。” “桌子还没收拾,碗还没刷呢。” “乖乖睡你的,等会我收拾。” “好...” 何雨水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当家的,当...咦?人呢?” 外头的天还没亮,但何雨水四下一摸,本就不大的小床,却摸不到赵峰。 一拽灯绳,昏黄的灯光亮起。 昨晚桌上的残局已经被收拾了。 “上厕所去了?” 何雨水拖著疲惫的身子起床穿衣服,不经意间瞧见了床头的纸条。 “媳妇,我去钓鱼了,等你下班回来保准让你吃上香喷喷的鱼肉,爱你...” 何雨水瞧见最后的爱你俩字,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肉麻! 但她还挺喜欢这种调调的。 “这傢伙,还挺上进的。” 何雨水看著纸条,心中一暖。 人就是这样,不怕没前途,就怕不上进。 赵峰能不能钓上鱼两说,但这份態度很让何雨水满意。 “对了,这个得收起来...” 何雨水一扭头,瞧见了落红的床单。 拿出剪子剪將那一小块剪下,小心翼翼的收好,那可是她成为女人的象徵。 ...... “阿嚏!” 河边,赵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都有九牛二体之力护身了,还会打喷嚏吗?” “不对,看来是有人想我呢,嘿。” 天还没亮,赵峰就过来『钓鱼』了。 像模像样的砸了个冰窟窿。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赵峰也一条鱼没钓上。 但他的鱼篓中,已经装满了鱼! 之前系统奖励了100斤活鱼,还不是鱼篓不够大,他说啥也得装够100斤! “还得是这烟有力气。” 赵峰点了根利群,深吸一口满脸享受。 昨晚他对何雨水提了很多过分的要求。 何雨水有些答应了, 有些没答应。 其中一个奖励,是一条利群香菸! “可別忘了,这烟抽完,菸头得丟进隨身空间呢...” 隨著时间推移,东方显了鱼肚白。 渐渐的,钓鱼佬们纷沓而至。 “嚯,小同志真行啊,钓这么多鱼?” “看来今天鱼情不错!” “小同志,你这鱼篓都快装不下了,要不这钓点让给我唄?” 一群钓鱼佬围在赵峰身边,羡慕的不行,爭著抢著要他的钓点。 “哈哈,谁说装不下的?我看再装几条没问题呢。” 赵峰没急著走,因为他的钓癮也上来了,他还就不信了,没了系统自己就钓不上鱼? 没了系统,自己就是废物了? 中午,烈日当头。 “我是个废物...”赵峰挎著批脸,准备撤退了。 从天不亮到现在,他真就一条鱼没上! 要不是九牛二虎之力加身,极大改善了他的体质,这会怕是都冻感冒个屁的了。 “嗯?小同志钓技不错啊,这么多鱼都是你钓的?” 一个中年人蹲在赵峰身旁,看著他的鱼篓嘖嘖称奇。 “是啊...咦?” 赵峰正准备隨口敷衍两句,但看到那人的相貌时却愣住了。 那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背头,抹著头油,鋥亮。 穿著笔挺的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口袋里別著钢笔。 脚下是擦得鋥亮的皮鞋。 目光给人的感觉既精明,又透著三分难以掩饰的邪性。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怎么了小同志?你认识我?”李怀德见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好奇的问道。 赵峰摇摇头,“不认识,但同志你天庭饱满,下頜方圆,生得一副官相,我这人胆子小,见到当官的总会愣一下。” “你还会看相?”李怀德失笑一声,心中不免得意。 换了平时听到类似的话,他肯定上纲上线的批评一番『封建迷信』。 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说自己有官相,心中更多的就是高兴了。 “你真是当官的?”赵峰不答反问。 李怀德今儿心情不错,一边往鱼鉤上掛著鱼饵,一边坐在赵峰身边。 “不是什么大官,小同志不是会看相吗,你猜猜看?” “哈哈,我哪里会什么看相,那可是封建迷信来著。” 李怀德也觉得这话题有些敏感,索性不再纠结。 “小同志,你...上鱼了!”李怀德猛地一起竿! 看的赵峰这叫一个无语,自己从早上等到中午,一条鱼没上。 李怀德刚坐下就上鱼了! 第8章 这叫拿你的钱,办你的事儿 “哈哈,小同志,你真会选地方,这钓点不错,怪不得你能钓那么多鱼。” 李怀德心情本来就好,这刚坐下就上鱼,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互通了姓名,李怀德也说了他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嘖,小赵,你这真是奇遇,逃荒进城还给你捡了个媳妇!” 李怀德对赵峰的经歷唏嘘不已。 “哎,捡了个媳妇运气是不错,但这日子还是难捱。” “我媳妇在纺织厂当学徒,想转正,还得三年呢。” “我没有城市户口,连临时工都找不到,要天天能钓上几十斤鱼还成,否则...” 李怀德听得心中暗笑。 天天钓几十斤鱼? 咋,你跟龙王爷有亲戚啊? “嗯,日子是难了点。”李怀德隨口敷衍道,“但困难的日子总会过去的,小赵,你要相信国家,相信...” “领导。”赵峰低声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领导了,相逢就是缘分,能不能安排我去你们厂,当个工人?临时工也好啊。” 李怀德一愣。 这人脸皮咋这么厚? 不沾亲不带故的,我凭啥帮你? 心中不免对赵峰多了几分厌恶。 “小赵啊,我虽然是副厂长,但工作调动不是儿戏,你连城市户口都没有,我就是想帮你也没办法啊。”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卫生巾x1箱,已存放进隨身空间。】 “城市户口確实是大事,那领导你能不能帮我把户口,转成城市户口?” 李怀德:??? 不是,这人有病吧! 我凭啥帮你啊! 我... 李怀德正要发飆,只听赵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手朝兜里摸去。 “领导,不瞒您说,我逃荒来的路上,在一片荒郊野岭,捡到了小黄鱼。” “这东西没地方出手,解释不清来源,我胆子小,又不敢去黑市卖掉。” “我觉得您是我的贵人,我想拿它们换份工作,您看成吗?” 两条明晃晃的小黄鱼入眼,李怀德的心臟都骤停了下。 赶忙將两根金条捂在怀里,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注意他,这才长舒口气。 仔细看了看,又掰了掰,就差拿牙咬了。 確定是金条无误,李怀德的声音才柔和了下来。 “小赵啊,工作的事你別急,我得先帮你解决户口,才能给你安排工作。” “你应该知道,户口问题最难解决。” “这两条小黄鱼你不是送我的,我是拿你的钱,办你的事,这道理你能明白吗?” 李怀德不轻易收礼,准確的说,他是不收轻礼,重礼他还是来者不拒的! “懂,我懂!”赵峰笑著,又摸出了一根金条塞给李怀德,“刚才那两根是办事用的,这根算我单独谢您的。”” 欸?这小子上道啊! 李怀德讚赏的看向赵峰,他刚才其实没有別的意思,只是习惯性的打官腔。 哪曾想还有意外收穫,赵峰竟又送了他根金条! “领导,这些鱼也都送您了。” 赵峰知道不能继续金条的话题,那样只会让李怀德尷尬。 果不其然,李怀德闻言正色道,“小赵,这不合適,这些是钓上来的鱼,是你的劳动成果,我哪能要?” “这样吧,这些鱼算我跟你买的。” 李怀德拎了拎鱼篓,“差不多三十斤,我是管后勤的,工厂食堂也用得上,这些我按照市价,都收了。” 李怀德从来不占小便宜,已经拿了大头,也瞧不上这些鱼。 “得,那我谢谢您了领导,我帮您捧工厂去吧,这鱼腥气,別脏了您的衣服。” 所谓先穿袜子后穿鞋,先当孙子后当爷,赵峰现在就是个逃荒者,连扛大包的窝脖都不如的。 既然攀上了李怀德这棵大树,奉承几句是应当应分。 “行,小赵,你小子有点眼力见儿。” 李怀德对赵峰很是满意。 这年轻人上道,会来事儿,更重要的是他有金条! “这样,小赵你先回家一趟,把证件取来给我,我也还运作。” “巧了不是,我证件都隨身带著呢。” 赵峰又一掏兜,实则是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了证件。 李怀德接过,翻开看了看,“行,小赵你就等我信儿吧,但別著急,农村户口转城市,不是一天两天能办下来的。” “有领导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我不急。” ...... 红星第三轧钢厂, 第二食堂后厨。 饭口已经过了,傻柱坐在小马扎上,喝茶看报。 下身时不时的疼一下,像针扎似的。 傻柱想挠又怕疼,只得在小肚子附近抓个没完。 “傻柱,你总忘那儿挠啥啊?该不会得了啥脏病吧?”刘嵐一抹脑门上的汗水,戏謔的打趣道。 傻柱闻言翻了个白眼,“我能得啥脏病?许大茂那孙子才得脏病呢!” 刘嵐轻笑道,“那可说不准,傻柱你35年出生的,奔30的人了,还老光棍一个,指不定哪天憋难受了,去半掩门...然后得了脏病也说不准呢。” “哈哈哈哈哈...” 后厨眾人一阵鬨笑,傻柱的徒弟马华也笑出了声。 “滚蛋!你才得脏病,你全家都得!” 傻柱没好气的诅咒了一句。 马华打圆场道,“刘姐,你就別拿我师父开涮了,他昨天鼻子撞门框上了,没瞧现在还青紫呢么?心情不好,你別火上浇油了。” 傻柱可没脸说自己让人揍了, 於是便找了个蹩脚的藉口。 但眾人先入为主,都信了,只因傻柱打架就没输过。 “今儿回去我得找个由头,然后揍王八蛋赵峰一顿...” “嗯,得先和一大爷说说,打完人之后,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別闹到公家那...” 傻柱心中盘算著。 他以前打许大茂就是这样,往死里打然后易中海和稀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赵峰那孙子...” “傻柱,你小子又偷懒不是?” 一个声音打断了思绪。 傻柱连忙放下报纸站起了身。 “呦,李副厂长,那阵风把你给吹...欸?赵峰?你丫咋来了?” 只见李怀德身后走出一人,捧著一鱼篓的活鱼,正是赵峰! 第9章 龙,可是帝王之徵 仇家见面,分外眼红。 要不是轧钢厂的大领导李怀德在这,傻柱恨不得直接一拳挥过去。 “这轧钢厂又不是你家开的,我要来还得跟你匯报么?” 赵峰把鱼篓放在地上,获得九牛二虎之力的他说话更硬气了。 他不怕打架,只怕一个不小心,没收住力把人给打死了! “你俩认识?”李怀德惊奇的看向二人。 赵峰笑道,“何止是认识,领导,我媳妇就是他前妹妹。” “前妹妹?”李怀德脑袋有点短路。 他听说过前妻,前夫,前任领导,还头次听前妹妹这个词儿。 “我媳妇叫何雨水,但昨儿傻柱亲口说,要和他妹断绝兄妹关係。” 李怀德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傻柱的性子他清楚,妹妹嫁给刚认识的流浪汉,肯定会发飆。 “净扯淡。”李怀德笑骂道:“你俩这是大舅子和妹夫的关係,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得团结,知道吗?” 傻柱哼了声,“谁跟他是一家人!” 赵峰喝道,“放肆!傻柱,领导面前你还敢这么不著调,別的不说,领导说要团结这有错吗!” “孙子,你丫除了会偷袭,会拍马屁之外还会什么?”傻柱一脸鄙夷。 赵峰冷声道,“我这不是拍马屁,我这是实话实说。” “放屁!”傻柱呸了声,“不是拍马屁,还是拍龙屁啊?” 龙? 龙可是帝王之徵啊...bushi “够了!”李怀德喝了声,“谁有功夫给你俩断官司?傻柱,这鱼你好好处理下,明天兄弟单位的领导过来,这鱼用得上。” 说著,李怀德数出了鱼的钱递给赵峰。 “小赵,这钱你拿著,鱼的话,你也拿上两条回家吃去吧。” 李怀德今天心情不错,看这赵峰,也格外的顺眼。 这两条鱼,送他也就送他了。 “谢谢您了领导。” “客气什么,两条鱼而已。” 说完又瞪了傻柱一眼,这才出了后厨。 赵峰则在鱼篓里翻翻找找。 两条鱼,他肯定挑大的拿唄。 “姓赵的,怎么茬?听李怀德的意思,这些鱼都是你的?” “嗯,我早起去钓的。” 傻柱眉头一皱,“你小子能钓这么多鱼?我咋不信呢?” “爱信不信,我跟李厂长就是钓鱼的时候认识的,不信你问李厂长去。” “屁的厂长,那是副的!杨厂长才是我们正厂长!” 赵峰挑了两条最肥的鱼起身,笑呵呵的看向傻柱,“要不咋说,傻柱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呢。” “一个称呼你还得分个正副,说的好像副的你就惹得起似的。” “不跟你扯了,回家咯。” 赵峰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我媳妇今晚有口福咯,能吃上香喷喷的鱼肉咯。” 傻柱恨得牙根直痒,但一提到吃,忍不住优越起来。 “姓赵的,你知道鱼该咋做么?” “鱼是好鱼,但让你这种人做,那叫糟蹋东西!” 闻言,赵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你说得对,我这人就爱糟蹋东西,尤其是好东西。” “昨晚儿,我还糟蹋了一美女呢,叫什么来著,对,叫何,雨,水!” 傻柱脑袋嗡的一下! 一股怒气上涌,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赵峰,我焯你姥姥!” 傻柱顺手拎起菜刀,大吼道:“我今儿个非砍死你...啊!” 噹啷一声,菜刀掉在地上。 傻柱再次捂著襠,缓缓蹲了下去。 旧伤未退,又添新伤! “王八蛋,你不按套路出牌!你他妈就会这一招啊!” “你没听过一招鲜,吃遍天么?” 赵峰冷笑道,“傻柱,以后少特么惹我,否则我让你断子绝孙!” “你丫哪庙的啊?敢动我师父,我跟你丫拼了!” 马华还是挺忠心的,见师父挨揍,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不认识赵峰是谁,也不管他是不是师父妹妹的丈夫。 马华只知道师父吃亏了,自己不能眼看著不管。 “瞧你瘦的跟鸡崽子似的,你还是边儿歇著去吧。” 赵峰隨手一推,就把马华推的连连后退。 別说九牛二虎之力了,马华那小身板,就不是打架的材料。 只能眼睁睁看著赵峰离开。 “嘖,傻柱,你不挺厉害的吗?咋让一个小年轻给收拾了?”刘嵐幸灾乐祸的笑道。 她向来跟傻柱不对付,有过节。 见傻柱吃瘪,她高兴还来不及。 “刘姐,你就別说风凉话了!”马华埋怨的看了刘嵐一眼。 旋即走到傻柱身边,“师父,严重不?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 南锣鼓巷95號。 三大妈正在贾家拉家常。 一到寒冷的冬天,她都是去这家串串门,去那家待会。 这样家里就不用烧火了,省柴火。 后世有人蹭空调,蹭wifi,三大妈则早就深諳此道,她蹭热炕。 “可说呢老嫂子,那姓赵的捡大便宜了,雨水长得多俊吶,大高个,皮肤好,条顺盘靚就是屁股小点...” “咱都不说雨水长得咋样,光说他一个快饿死的逃荒的,往后有口饭吃,有地方住,这就是天大便宜!” 三大妈说的唾沫横飞,时不时地还给自己倒杯热水。 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贾张氏纳著鞋底冷笑道:“何雨柱是傻柱,我看那何雨水是傻水,自个儿把自个儿给毁了,有她哭的时候!” 昨天赵峰舌战群禽,几乎把院里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背地里除了许大茂家,哪个不在戳他的脊梁骨? 都等著看他和何雨水的笑话呢。 “可不,对了,听何雨水说,赵峰一大早的就去钓鱼了。”三大妈撇嘴道,“依我看,指不定去哪儿小偷小摸了,这种野男人,啥事干不出来?” 贾张氏失笑道,“钓鱼?真是想疯了心,要是钓鱼能养家,都不用上班了,大傢伙都去钓鱼得了!” “他要是能钓上来...嗯?赵峰迴来了,他还真钓到鱼了?” “是吗?我瞅瞅。” 只见窗外,赵峰一手拎著一条鱼,看著还挺肥,不紧不慢的走进中院。 第10章 大意了没有闪,峰言峰语起 赵峰哼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很好。 他有系统,这事不可能对媳妇说。 但卖鱼的钱,以及两条鱼,肯定能让媳妇高兴上好一阵。 至少证明了自己不是吃软饭的,自己也有赚钱的本事。 再者户口和工作,也只是时间问题。 李怀德那人不像阎埠贵,他收了钱,就会办事。 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至於起风?抱上李怀德这条粗腿,还担心什么起风? “赵峰,你真钓到鱼了?” 西厢房的门一开,三大妈像开了自瞄似的死死盯著那两尾鱼。 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还是两条...” 赵峰乐了,“何止两条?我今儿钓了三十来斤的鱼呢,其他的都卖了,瞧。” 赵峰一手拎著两条鱼,腾出一只手来掏出了卖鱼钱,“这就是卖鱼的钱,吶!” 贾张氏哼了声,酸溜溜道,“吹吧,那钱肯定是何雨水给你的,花女人钱,不害臊,你还是老爷们吗?” “这鱼我卖给了红星轧钢厂一个叫李怀德的领导...得,我跟你们说不著。” 李怀德? 轧钢厂的副厂长之一,院里都听说过他的名號。 当初贾东旭死的时候,还是李怀德出面给处理的。 “你真钓了几十斤的鱼?”贾张氏不敢置信的问道。 赵峰把李怀德的名號都报上来了,那这事多半就是真的了! “嗯吶。”赵峰正要回家,想了想,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大家都是一个院住著的邻居,你过来帮我把鱼鳞颳了。” “凭啥啊!”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帮你刮鱼鳞,鱼肉燉好了你能分我点?” “我凭啥分你?” “那我凭啥帮你!”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科技狠活大礼包(无毒害版)】 舒服... 赵峰满意的笑了笑,他跟贾张氏磨牙半天就是为了得个奖励。 跟著,又將目光看向三大妈:“那你过来帮我刮鱼鳞,鱼肉你是別想了,但到时候鱼汤可以分你小半碗。” “真的啊?那成!”三大妈眼睛一亮直接答应了下来。 赵峰:“啊这...” 他失算了,没想到小半碗鱼汤,就能指使三大妈给自己干活。 没记错的话,自己昨天还把她爷们阎埠贵给懟了一顿吧? 要不咋说老阎家能攒下钱呢,有点好处,他们是真上啊! “哼,没骨气!”贾张氏见三大妈屁顛顛的去了耳房,一副看叛徒的目光看向三大妈的背影。 当然了,主要还是赵峰开的报酬太小。 但凡赵峰承诺给个鱼头,贾张氏也能考虑去帮忙。 ...... “赵峰啊,这鱼鰾你还要么?” “当然要啊。” “鱼籽呢?” “也要。” “肝臟和胆囊可以给你。” “真的?” 三大妈面上一喜。 赵峰笑笑道:“真的。” 肝臟和胆囊可能含有毒素,赵峰扔了也是扔了,索性送给三大妈。 三大妈倒是不挑,甭管是腥还是臭,到她嘴里都是肉。 “赵峰啊,不是大妈说你,你初来乍到的把院里人都得罪了,以后在院里咋混?” 三大妈一边收拾鱼,一边嘆道,“谁家还没个难的时候?” “你跟大傢伙道个歉,好好处著,將来这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眾人拾柴火焰高啊!” 赵峰嗤笑道,“得了吧,我看是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这...” 三大妈正想反驳,但稍微琢磨了下这句话不无道理。 貌似院里还真是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算我没说。”三大妈撇撇嘴,心道这人没救了,油盐不进。 不得不说,这娘们干活是把好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呢,很快,鱼鳞,內臟等就收拾乾净了。 “赵峰,这些鱼鳞你总不要了吧?” 三大妈將鱼鳞归拢到一堆儿。 赵峰皱眉道,“不要,这话怎么说?你该不会想拿鱼鳞燉汤吧?” “对啊。”三大妈点点头,“听说鱼鳞汤能补肝肾补气血,就算什么都不补,喝著也鲜亮啊。” 赵峰彻底服了,摆摆手,“你拿走吧。” 三大妈离开后,赵峰这才將意识放到隨身空间中。 “好多调味料,科技狠活,但吃了对人体无毒害...不愧是系统出品,妥妥精品!” 他本就获得了国宴级厨艺,再搭配上这些科技狠活,自封个厨神都不过分! 但赵峰没急著燉鱼。 距离何雨水下班的时间还早。 “欸?床单怎么缺一块?” 赵峰看向床, 转念一想明白了,不禁笑了笑。 “赵峰兄弟,在家呢么?” 门外响起了娄晓娥的声音。 “在呢。” 赵峰开门,“晓娥嫂子,找我有事?” 娄晓娥的脸蛋冻得扑红,鼻尖也红,显然刚从院外回来。 “这个给你。”娄晓娥一提手中的一小袋白面笑道,“你和雨水这婚结的仓促,我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我家大茂说的,应该隨份子,我想隨点钱,后来想了想你家现在更缺粮食,毕竟你没定量。” “这不,我去买了半斤白面,你別嫌少,算是我和我家大茂隨的份子。” 白面是细粮,要钱又要票,赵峰跟何雨水结婚连酒席都没摆。 人家酒席都没吃到就隨份子,赵峰怎么会嫌少? “成,那谢谢你了晓娥嫂子。”赵峰也不矫情。 人家东西都拎来了,大冷天特意去买的,不收才叫不给面子。 “这才对,我就欣赏你这性子,不像別人还得虚情假意的客套半天。” 俩人没聊几句,娄晓娥连屋都没进,就回后院了。 西厢房,贾张氏趴在窗户后,看著娄晓娥和赵峰,俩眼睛滴溜溜直转。 “这姓赵的小子行啊,进院第一天就把何雨水给勾搭走了,这第二天已经开始勾搭娄晓娥了?” “一个流浪汉,一个臭资本家的小姐,这俩人没憋好屁!” 贾张氏的屁股算坐不住了,忙挨家挨户的串门,把她的新发现,添油加醋,如实的说了出去。 “啊?娄晓娥给赵峰送面?” “大白天的,这都不背人了?” “你知道什么?资本家的女儿,玩的花花著呢!更脏的咱都没听说过...” 第11章 这都不背人了! 寒风呼呼的刮,捲起阵阵飞雪,打在何雨水的脸上生疼。 但一想到赵峰,心里又热乎乎的。 新婚燕尔,如同蜜里调油。 热恋期还没过呢,难免总想著自己男人。 “也不知道他今天都吃了些什么。” “我疏忽了,应该给他留点钱的。” “钱是男人胆,他兜里没钱,心中肯定就没底...” 思绪纷飞,仿佛眨眼间的工夫,何雨水已回到了大院。 “咦,好香呀。” 何雨水小鼻子抽了抽,“鱼香味儿,赵峰他真钓到鱼了?” 心中一动,何雨水快步来到中院。 那股香味儿越发浓郁了。 果不其然,推开耳房的门一看,桌上盘子中摆著两条鲤鱼! “呦,我的心肝宝贝回来啦。”赵峰上前一把搂住了她,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何雨水又羞又甜, 两手轻轻一推赵峰,“你肉麻死了,什么心肝宝贝...” “哈哈,那你喜不喜欢?”赵峰在何雨水的脸上蹭著。 何雨水忍不住嚶嚀一声,娇嗔道,“喜欢总行了吧,別这样,等晚上的。” 昨夜她初尝禁果,现在可是受不了赵峰的如此撩拨。 忙转移话题道,“当家的,这鱼是你钓来的吗?” “对。” 何雨水发自內心的赞道,“你可真厉害,一下钓了两条大鱼。” “岂止?”赵峰哈哈一笑:“我今儿钓了几十斤的鱼呢。” “啊?” 何雨水先是一怔,旋即轻笑道,“你就吹牛吧,还几十...这是?” 只见赵峰从兜里掏出了卖鱼的钱。 “媳妇,我没骗你,今天运气不错,钓了三十来斤的鱼。” “钓鱼的时候,认识了个钓友,说是红星第三轧钢厂的副厂长,叫李怀德。” “他说他是管后勤的,食堂也需要鱼,就把我钓的鱼都收了,按市价收的!” 赵峰说的有鼻子有眼,连李怀德的名字都说了出来,不由得何雨水不信。 “天吶,当家的你可真成,这一天就赚了这么多钱,外加这两条鱼?” 何雨水一把接过钱,美眸中满是惊喜。 恨不得现在就去院里嚷嚷一番,让大傢伙都知道她男人不是吃乾饭的! “开心吗?” “开心!” “我厉不厉害?” “厉害死了!” 何雨水激动的抱住了赵峰, 俩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阵,赵峰这才笑著说道,“先吃饭吧媳妇,等会鱼都凉了,正好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好!”何雨水心情大好,忽然觉得日子有了希望。 去水池子洗了洗手,回屋后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在嘴里。 “唔,好好吃!” 何雨水美眸中异彩连连,还闪烁著一丝丝的惊讶,“当家的,你这鱼做的太好吃了,比我哥,我爸做的鱼都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 赵峰心道能不好吃么,里面全都是科技与狠活! 並且无毒害,只剩美味,堪称绝伦! 一口鱼,一口二合面馒头,何雨水吃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当家的,单凭你这手做鱼的本事,我看都能在饭店当个厨子了...咦,这馒头?” 何雨水后知后觉的一怔。 “昨晚做麵条,咱家的白面用光了,这是你去买的?不对啊,你没粮票...” 赵峰解释道,“娄晓娥送了半斤白面来,说是当她和许大茂隨的份子。” 隨份子...何雨水心中一暖又不禁一酸。 她结婚,全院没一个人祝福,祝福许大茂两口子送了一份心意。 “当家的,这两条鱼呢,要不送一条给许大茂家吧。” 何雨水商量似的说道:“咱们没摆酒席,不好收人家份子,再者许大茂不是说要帮你找工作么?” 赵峰点点头,“那成,媳妇你吃著,我去送鱼。” 当即,赵峰又拿了个盘子,將其中一条没动过的鱼放进去。 端著盘子去了后院。 一进后院,赵峰就觉得有些不对。 包括二大妈在內的几个老娘们,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异常。 “砰砰砰!” 赵峰没理会几个老娘们,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很快,门开了。 “赵峰兄弟来了,快屋里坐。”开门的人是许大茂,热情的將他迎了进去。 嘴上还念叨著,“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嘶,好香!” 许大茂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啥叫丰泽园,哪个叫全聚德,他常下馆子。 鱼也没少吃,但从没闻过这么香的。 “我今儿去钓鱼,运气不错,没少钓,想著给大茂你和晓娥嫂子送一条。” 赵峰把鱼放在桌子上,对许大茂道:“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许大茂一摆手,『害』了一声,“你这不外道了么,你和雨水结婚,我和晓娥隨个份子应该的。” 娄晓娥已经把送面的事跟许大茂说了。 许大茂还夸她心细呢,他也觉得送白面比送钱好。 “赵峰,这鱼是你做的?真好吃!” 娄晓娥吃了一口鱼后,惊讶的直瞪眼,忙对许大茂说道:“大茂你也尝尝!” 许大茂一挑眉,他媳妇可是千金小姐,啥好吃的没吃过? 不禁也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 “赵峰兄弟,行啊!”许大茂讚不绝口道:“你这手艺,比大馆子里那些大厨都不遑多让了!” 娄晓娥接过话茬,好奇道:“赵峰,你学过厨艺?” 赵峰笑笑道:“我一个农村来的,上哪儿学厨艺啊,就是看著做,你和大茂过奖了。” “没学过,那这就是天赋了!”许大茂更惊讶了,“兄弟,你天生就是当厨子的料!” 先天厨子圣体是吗? 赵峰哈哈一笑:“你两口子爱吃就好,我也得回屋吃饭了,回见啊大茂,晓娥嫂子。” “欸,赵峰兄弟你慢走啊。” 出了门,赵峰见二大妈看自己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俊后生啊?”赵峰瞪了二大妈一眼,看能不能诈出什么话来。 果然, 二大妈抱著肩膀冷笑道:“真成,之前娄晓娥给你送面,现在你又给娄晓娥送鱼。” “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夫之妇,嘖嘖,这都不背人了!” 第12章 我不打你,我表扬你? “姓二的,你他妈放什么屁呢!” 姓二的? 二大妈愣了愣,旋即轻哼道,“你才姓二呢,我姓...” “我他妈管你姓什么!” 赵峰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 扇的二大妈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个圈!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二大妈嗷一声叫唤起来。 这一嗓子把后院人都惊动了。 “打你是轻的!”赵峰冷声道:“你坏我和娄晓娥的名声,要不是法律救了你,老子早把你给剐了!” 后院的人越聚越多。 连中院正在吃饭的何雨水,贾张氏等人,也闻声赶到了后院。 “当家的,怎么了这是?” 何雨水看了看赵峰,又看了看捂著脸的二大妈,皱眉问道。 很明显,自己男人动了手,而二大妈挨了打了。 “赵峰兄弟,怎么回事?”许大茂也出了屋子,“我刚才听你说娄晓娥...这里还有我媳妇的事儿?” 赵峰点点头,“那个姓二的,给我和晓娥嫂子泼脏水,说我俩不清不楚不背人。” 说著,赵峰一步步走向二大妈,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干你血娘的,老子进院才第二天,你就敢给我泼脏水,这年头名声多重要?別告诉我你不知道!” “今天这话不说清楚,我掐断你狗日的狗脑袋!” 赵峰不是小题大做,作风问题,那可是大问题。 回头谣言越传越邪乎,那还得了? 见赵峰发了狠劲,二大妈怂了。 带著哭腔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是贾张氏说的!” “她说娄晓娥无缘无故给你送面,我又见你给娄晓娥送鱼,这才...咳咳!” 脖子一松,二大妈呼吸顺畅了不少,但刚缓过来,又挨了一巴掌。 “以后长点记性!”赵峰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子后,来到贾张氏面前。 “姓贾的,那姓二的说的是真的吗?” 贾张氏心臟怦怦直跳,但一向跋扈惯了的她还在强装镇定。 “没文化的泥腿子,你猜我为啥叫贾张氏呢?我姓张...” “我他妈管你姓什么!” 赵峰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力度控制的刚刚好,懵逼不伤脑,贾张氏也原地转了个圈。 但她比二大妈更不济,转了一圈后直接瘫坐在地上。 “哎呀!没天理了,没王法了!年轻人打老人了...唔!” 贾张氏正想撒泼呢,嚷著嚷著,嘴突然被什么堵住了。 低头一瞧,赵峰那满是泥泞的鞋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时,听明白前因后果的许大茂,也怒气冲冲的走上前。 “我艹你姥姥!老猪狗,你敢坏我媳妇的名声?” 啪! 许大茂也没惯她毛病,一个大耳光扇在了贾张氏脸上! “你个老虔婆!我媳妇给赵峰送面,那是我让的!” “是我让我媳妇给赵峰和雨水隨份子,这碍著你啥事了?你到处造谣!” 啪!啪!啪! 许大茂早看贾张氏不顺眼了,借著这由头大嘴巴子库库扇去! 这年头坏人名声,被打死都活该! 许大茂也是苦主之一,这个时候动手,谁也挑不出他的毛病来。 “唔,唔唔...” 贾张氏嘴被鞋塞著,想喊也喊不出声。 鞋多脏啊,嘴里全是苦味儿,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 再者这么多人瞧著呢,脸算丟乾净了! “啊,原来许大茂知道这事儿?” “合著是误会,贾张氏,你什么人吶?我都差点信了你的邪!” “就是,哪有这么乱传閒话的?” 一群老娘们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显然她们也听过贾张氏造的谣。 “住手!”聋老太拄著小拐棍,分开人群走到赵峰旁边,“你怎么能打老人呢!” 赵峰冷笑道:“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我当然不能打老人,我打的是老畜生!” 说著,他脚上发力,在贾张氏的嘴里猛地一搅,旋即拿出。 “啊!!!” 贾张氏杀猪似的嚎叫,鲜血顺著嘴往下巴流淌! 噗噗吐出了两颗带血的牙! “贾张氏,你给老子记住了!”赵峰一把薅住了她的头髮。 贾张氏仰面朝天,惊恐万分的对上了赵峰的目光。 “这次只是让你见点血,给你个教训,再敢乱造谣,我让你见老贾去!” 聋老太气的浑身哆嗦:“院里来土匪了,快,快,谁报派出所去!” “去报吧!”赵峰冷哼道:“贾张氏散布谣言,坏我和娄晓娥的名声,她这顿打挨得不冤枉,就是报到海子那去,老子也占理!” 说著,赵峰一牵何雨水的手,“走媳妇,回家吃饭去。” 三大妈站不住了,补了一句道,“那什么赵峰啊,记得我那半碗鱼汤...” 赵峰:??? 合著贾张氏造谣,二大妈挨打,这些都被三大妈自动过滤了? 她的脑子里还装著那半碗鱼汤呢? “是小半碗。”赵峰纠正道:“走吧,你也跟我回屋取去。” “欸,得嘞!” 赵峰等人离开后,二大妈这才上前搀扶起了贾张氏,“老嫂子,你没事吧?” “滚!”贾张氏猛地推开她的手,愤愤不平道:“亏我好心好意讲事儿给你听,你竟然背叛我!” “放在以前,你这样的就是头號卖国贼,是汉奸!” 塑料姐妹情那是说碎就碎。 二大妈也尷尬住了,“老嫂子,赵峰刚才的样子太嚇人了,我要是不把你供出来,我怕他真把我杀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一抹嘴上的血,“这事不算完,等一大爷下班的!” 她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被扇嘴巴,被鞋子塞满,掉牙吐血... 老脸丟尽了,以后还怎么在大院立足? 这肠子必须得找回来! “你歇著吧!”娄晓娥不忿道:“你这叫造谣,挨打活该,一大爷回来能怎么著?” “开全院大会?那被批评的也是你,谁让你造谣在先!” 许大茂附和道:“对!凡事得讲个理,你本来就理亏,別跟这儿没理搅三分了!” “王八蛋,许大茂你刚才也打我了,这事我记住了!”贾张氏恶狠狠地瞪著许大茂。 “你他妈活该!你造我媳妇的谣言,我不打你,我表扬你啊?” 第13章 尽情的享受吧,装兜吧 “就这么点儿啊?” 三大妈看著碗里的鱼汤,哀求道:“赵峰你再给点唄...” “说好了小半碗,我还得留著鱼汤蘸馒头吃呢,都给你了我吃啥?” 赵峰知道,老阎一家都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的人。 说好小半碗,绝不多给。 “成吧。” 三大妈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屋子。 见何雨水不解,赵峰解释道:“我让她帮我刮鱼鳞,收拾鱼来著,答应事后给她小半碗鱼汤。” “怪不得。”何雨水点点头,“便宜她了,这可都是油水。” 这年头不比后世,鱼汤也是好东西。 换了何雨水,寧可自己多干点活,也不会把鱼汤分给別人。 赵峰笑了笑道:“媳妇,得亏我提前跟你把白面的事说了。” “也得亏许大茂知道这事,更幸亏这事儿处理的急事。” “否则这谣言传上几天,你或者许大茂给误会了,麻烦就大了。” 两口子的矛盾和误会,往往就在一些细节上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何雨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当家的你做的对,贾张氏那混蛋就是欠揍!揍得好!” 自己刚结婚,第二天,就有人造自己爱人的黄谣,何雨水心中也有气。 “就是...”何雨水心有余悸道:“就是当家的你下手太狠了,这要是哪天...我还想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呢。” 解气归解气,但真把人打死了,赵峰被判了刑,何雨水不得守活寡? 赵峰安慰道:“放心吧媳妇,我出手都有分寸,而且也分情况,像今天,这顿打贾张氏挨的不冤枉,打了也白打!” “嗯。” 何雨水这才又夹了块鱼肉,正准备吃呢,门忽的被打开了。 何雨水被嚇了一跳,鱼肉掉在地上。 “这孩子,进屋先敲门不知道吗?一点都不懂礼貌!” 何雨水责怪的看向棒梗。 进屋的正是秦淮茹的儿子, 棒梗刚放学,都没来得及回家,闻到鱼香味道,直接进了屋子! “何雨水,你家燉鱼肉了?”棒梗舔了舔嘴唇,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能不能让我也吃一口啊?” 何雨水一蹙眉,“何雨水也是你叫的?真不懂事儿!这条鱼我跟你赵叔还不够吃呢,没多余的分给你!” 棒梗可不管这个,他眼睛毒,一眼瞧到了掉在地上的那块鱼。 赶忙过去捡起,“这个给我了!” “行行行,给你了,赶紧走吧!”何雨水不耐烦的摆摆手。 反正也是掉地上的东西,虽然洗一洗还是能吃,但肉到了棒梗手里,还指望他还回来? “真香啊...” 棒梗也知道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能直接吃,但光是闻上一闻,就口中生津。 赵峰笑道:“香么?” “香!” “尽情的享受吧,装兜吧。” 棒梗无语的看了赵峰一眼,“这东西能装兜里么?我去洗洗再吃。” 说著,棒梗跑出了屋子。 “欸?你把门带上啊!” 何雨水摇摇头,无奈的起身关门。 “一点家教都没有,贾东旭活著的时候,这孩子还不错,自打贾东旭一死,这孩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贾东旭没死之前,好歹有秦淮茹在家,能看著棒梗。 贾东旭死后,秦淮茹顶替了工位,大部分时间都是贾张氏带孩子。 贾张氏带出来的孩子,还能有好? ...... 水池旁, 棒梗把鱼肉洗了洗,直接放进嘴里吃了。 “真香,比傻柱带回来的鱼肉,还香。” “棒梗吃什么呢?” 秦淮茹笑著走到中院。 上了一天班很疲惫,但进院第一眼就瞧见了儿子,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啊,没吃啥。”棒梗撒谎成性,“妈你下班了?我肚子饿了,咱家今晚吃啥啊?有肉吃吗?” 秦淮茹笑容一僵,“昨天你何叔不是刚给你带肉回来吗?” “我还想吃...” “净想美事儿,回屋写作业去!” 棒梗扁扁嘴,和母亲一起进了西厢房。 一进屋子,见奶奶嘴角见红,棒梗当时就不干了,“奶,你是不是偷吃山楂了?你怎么不留著我放学一起吃啊!” 贾张氏的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小兔崽子没良心,奶奶啥时候有好吃的,不得紧著你吃?奶奶这是让人揍了!” 啊? 秦淮茹心中一惊,“妈,谁打的你?因为点啥啊?” 仔细一瞧,果不其然,贾张氏的老脸肿胀的跟猪头似的。 一张嘴,牙也缺了两颗。 “这谁啊?欺负人欺负到寡妇家头上了,还要脸不要!” 贾张氏是个老虔婆,但也是秦淮茹的护身符之一。 正因有这个恶婆婆在,別人才不敢欺负贾家的娘几个。 如今定海神针都被揍了,那还得了? “还能有谁?赵峰那天杀的小畜生唄!” 贾张氏眼神恶毒,“他扇我嘴巴子,还把鞋塞进我嘴里,搅掉了我两颗牙!” “怎么这么过分!”秦淮茹著急道,“他凭啥这么欺负人吶?” “这...” 贾张氏忽的迟疑了下。 凭啥? 凭自己造谣唄。 见贾张氏不言语了,秦淮茹虽然不明就里但也猜到了几分。 肯定是自己婆婆不占理在先。 这时,门一开,易中海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老嫂子,我听前院三大妈说,赵峰那混蛋把你给揍了?” 易中海正憋著火呢,赵峰的到来,极大的损害了他在院里的威望。 他急续一件事来挫挫赵峰的锐气。 让赵峰知道,这大院里到底谁是主! “老嫂子,你说啊!別害怕,这不有我给你做主呢么?” 贾张氏臊眉耷眼的没吭声。 半晌,这才说道:“我瞧见娄晓娥给赵峰送面,以为她俩有一腿,就跟院里的人说了,被赵峰听见,说我造谣,坏他名声,然后就把我给揍了。” “呃...” 易中海一愣。 因为造谣被揍,那確实活该。 沉吟了下,易中海沉声道,“这顶多算是误会一场,甭管怎么说,赵峰打老人,就是他不对!” “淮茹,你去通知大傢伙,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会!” 这时,棒梗脱了衣服就进被窝。 “棒梗,这才几点啊,你就困了?” 棒梗带著赌气的声音道:“我困了,今天得早点睡!” 奶奶贾张氏最疼他,一听赵峰把自己奶奶给打了,棒梗已经憋了一股火。 早点睡,才能早点起,棒梗的脑袋里已经有了报復的计划。 第14章 我要住中院正房! 傻柱很鬱闷。 昨儿在院里被赵峰踢襠,丟了面子。 今儿在厂里被赵峰踢襠,又丟面子。 院里院外,脸都丟乾净了! 好在,两次挨揍都是赵峰『偷袭』。 否则傻柱四合院战神的名號,可就要彻底易主了。 走到胡同口,遥遥看见院门前如望夫石般等待他的秦淮茹,傻柱心头一暖。 他每天的奔头就是这。 “秦姐,跟你说了,大冷天的在屋里等著就行了,有吃的我直接给你送去。” 秦淮茹笑吟吟的要去拿网兜,“没事儿,我閒著也是閒...怎么了柱子?” 只见傻柱一缩手,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啊秦姐,今儿个没做小灶。” 明明受恩惠得好处的是秦淮茹,但傻柱却因为没能带吃的回来,產生了一种对不起秦淮茹的愧疚感受。 “没事儿。”秦淮茹的失落写在了脸上,牵强一笑,“厂领导也不能见天开小灶,这很正常,进院吧。” “欸。” 傻柱见秦姐不是很生气,如蒙大赦般走进了院子。 “好香,谁家燉鱼了?”傻柱刚说完,就反应了过来,“赵峰燉的鱼?” 秦淮茹点点头,“对,我听院里人说了,赵峰运气不错,钓了几十斤鱼,还卖给了咱们副厂长,真有这事吗柱子?” 傻柱轻哼一声:“嗯,那小子走了狗运,一下赚了不少钱,外带两条鱼...不是,他咋做的鱼,咋这么香?” 傻柱是行家里手,提鼻子一闻,就知道这鱼差不了。 心中不由得好奇,赵峰一个逃荒来的乡下泥腿子,搁哪儿学的厨艺? “嗝儿...”许大茂打著饱嗝,老神自在的走到了中院。 一瞧见傻柱,乐了,“傻柱,你还不知道呢吧?赵峰手艺可好了,我和我媳妇吃了他燉的鱼,鱼汤都没剩,比你强百倍!” “还家传的厨子呢,你也就那样了。” 院里有个红白喜事,当然用不著外人,都是傻柱给做席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大茂自然吃过傻柱的菜。 別的先不说,单做鱼这一条,许大茂觉得赵峰做的鱼,甩傻柱十万八千里。 “孙子,我看你丫是找打!”傻柱动了真火了。 別的都好说,但事关厨艺,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绝对不容別人质疑。 “赵峰那王八蛋也就会燉个鱼了。” 提起厨艺,傻柱扬起了下巴,满脸自豪道:“我爸是谭家菜传人,我跟他学过,后来又去丰泽园学厨。” “你拿赵峰跟我比,糟践谁呢?” 傻柱正跟许大茂拌嘴呢,赵峰打著饱嗝从耳房走了出来。 “就你那半吊子厨艺,別糟蹋人丰泽园的招牌了。” “我半吊子?” 傻柱被气笑了,“姓赵的,会燉个鱼这把你神气的,怎么著,想跟我这儿拔份?” “对,老子今儿个就要拔这份,傻柱,你够胆跟我比比厨艺不?” 话赶话说到这儿,赵峰也想在傻柱身上占点便宜。 他有国宴级厨艺傍身,治傻柱还不是绰绰有余? “胡闹!”东厢房传出一声冷喝。 易中海沉著脸走了出来,“赵峰,你有完没完?昨天打了傻柱,今天又要打人?这大院容不下你了是吧?” “等晚点开全院大...” “聋老太耳朵聋,你耳朵也聋了?” 赵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有说过要打人么?是傻柱不知天高地厚,想跟我比试下厨艺。” 呃,比厨艺? 易中海一愣。 刚才他確实没听清,只知道赵峰又和傻柱起矛盾了。 “哈哈...赵峰,跟我傻...跟我何雨柱比厨艺,亏你想得出来!” 傻柱先是开怀大笑,旋即脸色冷了下来。 “光比没意思,咱定个彩头?” “好啊,傻柱你先说。” 傻柱冷声道:“我要是贏了,你立马跟何雨水离婚,然后滚出四九城!” “当家的,別答应他!”何雨水急了,一把拽住了赵峰的胳膊。 哪怕是比打架,何雨水还不会这么担忧。 但跟傻柱比厨艺? 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媳妇你放心。”赵峰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递过一个安心的眼神,“我不会无的放矢的。” 说著,抬眼看向傻柱,“没问题,但如果我贏了,咱两家得换换屋子。” “耳房太小了,我跟雨水俩人住有些挤,我贏了,往后中院正房,归我住!” “傻柱你得去地政局,把正房转到雨水的名下!” 傻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成啊,赵峰,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欺负你!” 目光扫向眾人,傻柱朗声道:“大傢伙都听见了吧?帮忙给做个见证!” 贾张氏第一个应声:“我给作证,赵峰那小兔崽子太狂妄了,傻柱你好好治治他,让他滚出大院!” 她忽然觉得脸上,嘴里,都没那么疼了! 解气啊! 让赵峰跟何雨水离婚,並且滚出四九城,这可比揍赵峰一顿都痛快! “跟傻柱比厨艺,赵峰你想住大房子想疯了心吧!”二大妈冷笑道:“真是天狂有雨,人狂有货!” 刘海中冷冷道:“赵峰,你要是说话不算怎么办?” 他下班回家后得知媳妇被揍,心里也憋著一股火呢。 原想著等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再好好治治赵峰。 没想到赵峰自己找死,这要是输了,直接滚出大院,大快人心! “我赵峰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这点志气还是有的。” “说了不算的,不是爷们!” “好!”易中海也站了出来,“那我这一大爷也给做个见证,柱子你们说,这厨艺怎么个比法?” 傻柱一副胜券在握模样,朝赵峰一挑下巴道:“你定,省的说我以大欺小。” “你隨意,我无敌。”赵峰抻了个懒腰,更加有恃无恐道,“鲁,川,粤,苏,闽,浙,湘,徽,八大菜系任你挑。” “或者不比做菜,纯粹比刀工也行。” 傻柱轻笑道:“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呢,这给你狂的,那咱就比刀工!” “做菜还得浪费材料,浪费钱,咱直接比刀工!” 傻柱看似隨意,实则选了个对他最有利的题目。 刀工那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不是一蹴而就能成的。 第15章 凌驾三老登之上,大大爷! “孙子,你擎好吧,我出去买点食材去,等著我!” 傻柱扔下一句狠话后,小跑著出了院子。 也不知道买什么去了。 “兄弟,你有把握么?”许大茂担忧的看向赵峰,“你糊涂啊,傻柱让你选,你就跟他比燉鱼,肯定能贏,比啥刀工啊!” 好不容易多了个对付傻柱的盟友,还是个猛將兄。 就这么因为比试厨艺输了而离开大院,那太可惜了! “別怕!”娄晓娥压低声音道:“这口头承诺又不算数,要是输了,大不了赖帐,谁能把赵峰怎么著?” 许大茂恍然大悟,“对啊!” 赵峰笑笑没答话,而是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是吧?要不咱们俩也添个彩头,你看如何?” 嗯? 易中海皱眉道:“你想添啥彩头?” 赵峰淡淡道:“我听说了,你晚上要开个全院大会,不出意外的话,是因为我打贾张氏和姓二的那娘们,你想在会上批评我吧?” 易中海脸色一沉。 只听赵峰继续道:“从我媳妇那儿,我也知道了啥是全院大会。” “八仙桌子仨老登,三个茶缸摆正中。” “这话没错吧?” 一二三大爷的眼角都抽了抽。 满嘴顺口溜,你想考大学啊! “赵峰,你放尊重点!” “少说没用的,我要是贏了傻柱,这全院大会就甭开了,咋样?”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眯著眼看著赵峰。 “行,你要是贏了,今晚大会不开了!” 刘海中有点不高兴,觉得阎埠贵自作主张是僭越。 你区区一个三大爷,凭啥代表二大爷和一大爷做主? “好啊。”易中海冷笑连连:“你要是真能贏了傻柱,別说全院大会不开,以后我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也让给你!” 这话一出,院子里鬨笑声一片。 没人看好赵峰。 跟傻柱那个厨子比厨艺,那不扯淡一样? “一大爷就算了,我呢,勉强当个大大爷就好了,凌驾於三位大爷之上,以后想开全院大会,得经过我的允许。” 易中海被气笑了,只当他在说疯话。 “成啊,那就依著你!” 阎埠贵凑到易中海跟前,“老易,你这赌注可够大的。” 易中海冷哼一声,“大?前提是那赵峰得能贏才行!”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我看这赵峰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傻柱那刀工,我可是见过的,当年给咱院做席面,那萝卜切的,嘖!” 二大妈捂著还肿著的脸,恨声道:“等他输了,看他还有啥脸在院里待著!” 贾张氏呸了一口,吐出的唾沫都带著血丝,“活该!让他狂!等傻柱贏了他,看他滚不滚!” 秦淮茹站在一旁没吭声, 眼睛却盯著赵峰。 这人到底哪来的底气? 何雨水拉著赵峰的胳膊,满脸担忧,“当家的,你真有把握吗?我哥他...他刀工真挺好的。” 赵峰拍拍她的手,“放心。” “可是...” “信我。” 何雨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点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现在也只能信自己男人了。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兄弟,实在不行咱就赖帐,反正口头赌约,没人能把你咋样。” 赵峰笑笑,“用不著。” 许大茂一噎。 得,这位是真有把握还是死要面子? 院里人越聚越多。 有热闹看,谁捨得回屋? 即便冻的哆哆嗦嗦,也得把热闹瞧完! 等了约莫一刻钟,傻柱小跑著回来了。 手里拎著两块豆腐。 “就这?”赵峰挑眉。 傻柱喘著气冷笑道:“就这,怎么了,不敢了?” “不就切豆腐吗?” “对,就切豆腐!” 傻柱扫了眼眾人,得意道:“刀工这玩意儿,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切肉切菜不算啥,切豆腐,那才见真功夫呢!” “软不溜秋的东西,切得薄厚均匀,这才叫本事!” 阎埠贵点点头,“傻柱这话在理,切豆腐最见刀工。” 刘海中背著手走上前,看著那两块豆腐,“好傢伙,不老不嫩,这种最难切。” 贾张氏打起道,“傻柱,好好收拾他!让他滚蛋!” 傻柱冲她一扬下巴,“您擎好吧!” 说完,傻柱看向赵峰,“等著,我回去取刀。” 不多时,傻柱从正房出来,手里拎著把菜刀。 刀刃鋥亮。 “都用我的刀。”傻柱阴阳怪气道,“省得说你使不惯好刀赖刀。” 赵峰扫了眼那把刀,“行,但是你握过的东西脏,等会我得再洗下。” 傻柱嘲讽道:“你也就现在还能痛快痛快嘴了!” “小子,玩过刀么?要不你先来?別等会儿看我切完了,嚇得不敢动手。” 赵峰乐了,“女士优先,我看你娘们唧唧的,让你先来。” “你!” 傻柱脸色一黑,冷哼道:“行,嘴硬是吧?等会儿看你还笑得出不!” 说著,傻柱拿起刀,从井里打了桶水把手洗净。 又掏出手绢,把刀刃擦了擦。 这才拿起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 院里人围了上来。 傻柱深吸口气,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咔嚓... 眾人屏住呼吸。 眨眼间,那块豆腐被切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方块。 傻柱没停,把方块摞起来,侧刀再切。 这次速度慢了下来,但刀刃稳稳噹噹,一下是一下。 片刻后,傻柱把刀一收,拿刀面一铲,將切好的豆腐条铲进碗里。 豆腐条切成土豆丝粗细,看上去每一条都很均匀。 “臥槽!”许大茂忍不住爆了粗口。 阎埠贵凑近了看,眼镜都快贴到碗上了,“好傢伙,这刀工...这刀工...” 刘海中连连点头,“厉害,真厉害,傻柱这手艺没得说!” 贾张氏兴奋得直拍大腿,“好!好!傻柱好样的!让那姓赵的滚蛋!”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笑著看向傻柱,“柱子,真行啊你。” 傻柱得意地一扬下巴,把刀往案板上一剁,挑衅地看向赵峰。 “到你了,姓赵的,是个老爷们的话,等会输了就別不认帐!” 赵峰嗤笑道:“傻柱,我还以为你多大的本事,就这?” “瞧好了,今儿大大爷让你们开开眼!” 第16章 你丫的阴我! 赵峰接过刀,扭头看向何雨水。 “媳妇,回家拿个盆,打点水。” 何雨水一愣,“啊?” “去啊。” 何雨水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小跑著回了耳房。 傻柱抱著膀子冷笑,“装神弄鬼。” 贾张氏呸了一声,“切个豆腐还打水,咋,你还要把豆腐洗洗?” 院里人鬨笑起来。 何雨水很快端著半盆水出来。 赵峰把另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 拿起刀,赵峰动了。 刀速极快。 但豆腐却仿佛毫髮未损。 眾人看著看著,有点懵。 “他干啥呢?”二大妈小声嘀咕。 阎埠贵眯著眼看了半天,“这...这不就是比划了几下吗?” 刘中海也看出来了,“赵峰这是没把握,磨蹭半天找不准怎么下刀吧?” 贾张氏伸长脖子瞧了瞧,“哈哈,我就说他是装神弄鬼!那豆腐还好好的呢!” 傻柱也看了一眼。 案板上的豆腐,四四方方,完好无损。 不禁嗤笑出声,“姓赵的,用不用我回屋先睡一觉,等你七八个小时?还说我磨蹭,我看你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话音方落,赵峰收刀。 “完活。” 完活? 院里人愣了愣,旋即爆发出鬨笑声。 “完活?你切了个啥?” “赵峰,这豆腐跟没动过一样,你完的哪门子活?” “我就说他是吹牛吧?跟傻柱比刀工,他也配?” 贾张氏笑得前仰后合,指著赵峰,“auv,我还以为多能耐呢,结果就这?就这?” 二大妈也乐了,“傻柱贏了!赵峰你赶紧滚蛋!” 阎埠贵摇摇头,“年轻人,太狂了,现在没法收场了吧?” 刘海中背著手,“行了行了,胜负已分,赵峰,愿赌服输,收拾收拾走吧。” 许大茂急了,“別介啊!这...这还没比完呢!” 娄晓娥也帮腔,“就是,豆腐还好好的,怎么能算?人赵峰还没切完呢!” 贾张氏瞪眼,“好好的就是没切!没切就是输了!咋,想赖帐?” 秦淮茹笑著看向傻柱,“柱子,你这贏的也太轻鬆了。” 傻柱下巴扬得老高,“那没办法,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易中海咳嗽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赵峰,明儿个你和雨水离婚,然后就离开大院吧!” 赵峰没搭理他们。 拿起刀,用刀面轻轻一铲案板上的豆腐。 然后往水盆里一送。 豆腐落水,瞬间散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盆里的水清亮亮的。 水里飘著的,是一根根细丝。 细得像头髮丝。 每一根都完整。 每一根都在水里轻轻晃动。 院里死一般的静。 阎埠贵的眼镜差点掉下来,“这...这...这怎么可能?” 刘中海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二大妈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像见鬼了似的。 这种刀工,她听都没听说过! 贾张氏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这...” 这都不需要裁判了, 孰强孰弱,高下立判! 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盆水。 “赵峰,你这刀工跟谁学的?你肯定学过厨艺对不对?” “王八蛋,你丫阴我!” 傻柱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他这人最要个面子。 当著全院老少爷们,不认赌服输,自己都没脸。 但这一输,就把最好的正房输了! 以后相亲对象过来一瞧,他一个大老爷们只有个小耳房,谁能跟他! 赵峰把刀往案板上一扔,看向傻柱。 “说屁话没有用,服了没?” 傻柱没吭声。 脸上煞白,都没血色了。 何雨水最先反应过来。 “当家的!当家的你太厉害了!”何雨水一把抱住赵峰的胳膊,又蹦又跳,“你贏了!你贏了!” 何雨水高兴的都不行了。 一则是当家的贏了,有种劫后余生感觉,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二来,从今往后她能住傻柱的大房子了! 再也不用在小耳房里挤了! 许大茂也回过神,哈哈大笑,“臥槽!臥槽!兄弟你他妈神了!你这是咋切的?” 娄晓娥激动得直拍手,“赵峰你太厉害了!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院里其他人面面相覷。 刚才还在嘲讽的人,现在全哑巴了。 唯独聋老太太冷哼了声,“这不能算数!赌博是违法的!” 贾张氏先是一怔,旋即眼睛一亮,“对!赌博违法!” “而且赌的还这么大,连房子都赌上了,赵峰你敢要傻柱房子,我们就举报你去!” 秦淮茹附和道:“就是!这是一说一笑的事儿,大傢伙都没当真,这不能算!这...” 话还没说完,傻柱大喝了一声。 “都他妈给我闭嘴!” 傻柱眼珠红著,胸口上下起伏,“还他妈嫌我不够丟人吗?” “我何雨柱说话算话,愿赌服输,谁要是敢举报,那就是打我的脸,我跟谁没完!” 说著,傻柱朝正房走去。 秦淮茹担忧道,“柱子你干嘛去?” “收拾屋子,给那姓赵的腾地儿!”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哎!”易中海长嘆了声。 眉头皱成了麻花。 其实聋老太刚才已经给傻柱解围了。 什么彩头?说白了就是赌博! 还是赌房子,只要傻柱豁得出去不要脸,这正房不会丟。 奈何在傻柱那儿,面子比天大。 搞得易中海想帮忙也没机会了。 “来,叫上。”赵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一皱眉:“啊?” “叫上!”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赵峰说的是大大爷的事情。 “海子,你也是土埋到眉毛,快嗝儿屁的人了,该不会说话不算,晚节不保吧?” 赵峰抱著肩膀,饶有兴致的看著他:“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跟我打赌?嗯?” “我...”易中海老脸一红。 叫还是不叫? 不叫的话,显得自己说话不算。 叫的话...管一个毛头小子喊大爷? 还是大大爷? 更重要的是,这意味著向赵峰低头! “哎,傻柱要是贏了,你们一个个的喊著让我滚出去,让我离婚。” “这我贏了,你们一个个当上缩头乌龟,说刚才是玩笑,嘖,我算见识了。” “什么一大爷,八级工,什么德高望重,都特么...” “大大爷!”易中海红著脸,咬著牙,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说完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第17章 哥哥,我顺极了! “哈哈哈...当家的,可真有你的!” 中院正房。 何雨水笑的合不拢嘴,“一大爷刚才臊的满脸通红,被你给挤兑的,哎呦,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何雨水笑的肚子都疼。 不得不说,易中海还是有点刚。 阎埠贵和刘海中,死活都不管赵峰喊一声大大爷。 只有易中海被赵峰说的无地自容,这才无可奈何的喊了声。 “兄弟,你牛!”许大茂竖了个大拇指,咂舌道:“现在你成了大大爷,以后再也不用开那些狗屁倒灶的全院大会了吧?” 甭管刘海中等人,承不承认赵峰这大大爷的地位。 但以后再想动不动开全院大会?难了! “嗯。”赵峰笑道:“不过如果街道那边有了指示,大会该开还是得开。” 娄晓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捏著鼻子一脸嫌弃道:“赵峰,雨水,开会门通通风吧,这屋里都是傻柱臭脚丫子的味儿。” “是得放放。”赵峰起身开门,“挺好的一屋,让他给造成这样。” 何雨水唏嘘道:“这还是秦寡妇时不时的给他收拾收拾呢,不然不知道邋遢成啥样。” 傻柱的东西都已经搬到耳房了。 包括锅碗瓢盆等。 何雨水的东西,则搬了过来。 两家彻底换了房。 明儿个去地政局办手续。 “傻柱算是草鸡咯。”许大茂幸灾乐祸道:“现在没准在耳房偷摸哭呢。” 娄晓娥偷笑道:“备不住,赵峰在傻柱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了他,他挫败感肯定很强!” 又提起厨艺,何雨水好奇的看向赵峰。 “当家的,你这刀工不同凡响,你真没学过厨艺?” 何雨水打小跟何大清学了些厨艺。 做饭也很好吃。 但跟赵峰比不了。 一道燉鱼,一次刀工比试,证明了赵峰的水平。 “哈哈,小时候淘气,喜欢拿菜刀东切切西砍砍,这玩刀的手艺,是那时候练的。” 许大茂等人嘖嘖称奇。 “那你之前说八大菜系隨便傻柱挑...” “害!我誆他的!” 赵峰道:“我一个农村来的,咋可能会做八大菜系呢?我故意最后说刀工,把他往比赛刀工上引的。” “兄弟,真有你的,我是服了!” 许大茂递了根大前门,划著名火柴帮赵峰点了上。 娄晓娥两手蹭了蹭自己胳膊,缩了缩脖子建议道,“这味儿一时半会放不完,先去我家坐坐吧。” “好。”何雨水也觉得冷。 赵峰道:“我不怕冷,媳妇你去他家坐会儿吧,我跟屋看著,別棒梗那小子见屋里没人来偷东西。” “那当家的你裹上被子。”何雨水心疼道:“別冻感冒了。” “还是我媳妇心疼我,去吧宝贝儿,一会儿见。” 何雨水害羞的脸一红。 娄晓娥一掐许大茂腰间,“你瞧瞧人家,多会哄媳妇!你不也挺会甜言蜜语的吗,这些年都不怎么跟我说了。” “嘿嘿...”许大茂笑笑没说话。 心道女人都追到手了,还甜言蜜语个屁,浪费那唾沫星子干嘛? ...... 耳房。 傻柱躺在小床上,看著棚顶,悵然若失。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比试,输了。 他想不通。 一个农村来的泥腿子啊,怎么能掌握如此精湛的刀工? “狗日的,我应该跟他比做菜的。” “哎,大意了...” 傻柱这叫一个鬱闷。 中院,正房,那是这大院里,最好的一个位置了。 “这下还怎么找媳妇?” “也只能跟秦姐...” 傻柱心里也花花,他享受和秦淮茹那种不点破的曖昧。 但也想娶个十八九的黄花大闺女。 人家是鸟枪换炮,傻柱是炮换鸟枪。 正房变耳房,在相亲市场上的竞爭力大大下降。 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適的,也只能凑合著娶秦淮茹了。 “傻柱子,你没事吧?” 聋老太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我能有什么事。”傻柱强顏欢笑道:“跟哪儿不是睡啊,屋子小更好,老话讲小屋聚风水,我这是占便宜了。” 聋老太翻了个白眼,“什么风水!这话可不敢在外面说!” “哈哈,我又不傻,老太太你不是外人,那跟我亲闺女一样,跟你说说怕啥?” “討打!” 聋老太拿小拐棍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 傻柱这混不吝的性子,跟谁都敢开玩笑。 但別说,聋老太就喜欢他这点。 “柱子,你听我一句劝。”聋老太语重心长道:“面子不当饭吃,你去把正房要回来,赵峰要是敢呲牙,我收拾他!” 傻柱意兴阑珊的摇摇头,“得了吧,你这老脸是不值钱,我这面子可值钱著呢,我啊,丟不起这人!” 聋老太恨铁不成钢道:“你啊,你怎么还跟孩子似的呢!得,我劝不动你,我找一大爷过来!” “拉倒吧!”傻柱哼哼道:“咱院里现在有了个大大爷,一大爷不得烟抽了。” “屁的大大爷!”聋老太啐了声:“你一大爷是联络员,是街道承认的!赵峰那大大爷就是个笑话!” ...... 中院,西厢房。 秦淮茹婆媳俩回屋后,面面相覷。 “哎,原想著一大爷能开全院大会,给我出出头呢,这回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贾张氏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脸,心里鬱闷的不行。 又看了眼打著小呼嚕的棒梗。 “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奶奶被欺负了,他还能睡得著!” 秦淮茹苦笑道:“妈,棒梗兴是白天疯累了,再者他一个小孩,还能揍赵峰是咋的?” 提起赵峰,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 “那天杀的小畜牲咋这么好运气?” “逃荒来捡了个媳妇,钓鱼卖了不少钱,跟傻柱打赌贏了个正房!” 贾张氏也纳闷了。 赵峰咋那么顺? 简直顺极了! 秦淮茹劝慰道:“妈,没人会一直顺,他这么顺,估计很快就得走背字儿!” “对,那小畜牲不得好死!”贾张氏一脸恶毒的诅咒著:“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你干嘛去?” 秦淮茹起身嘆道:“我去傻柱那看看。” 第18章 馒头换馒头 深夜,万籟俱寂。 中院西厢房,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正是已经睡醒了的棒梗!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睡觉的话,肯定熬不住这么晚。 所以先睡,才能在后半夜醒来! “赵峰那混蛋,敢打我奶!” “看我不冻死你!” 棒梗在院里寻摸了一圈,被他找到了一块砖头。 来到耳房,猛地朝玻璃砸了过去! 咔嚓!哗啦啦... 玻璃碎了一地,砖头也被扔进了耳房。 棒梗赶忙往家里跑。 “谁!谁!” 玻璃破碎的声音瞬间惊醒了傻柱。 一些觉轻的人,如中院易中海,一大妈等人也都忙披上衣服出来瞧。 “咋了,这是遭贼了?” 天空中飘著雪花,月光如洗,易中海四下瞧瞧,却没发现人影。 很快,傻柱骂骂咧咧的出了屋。 “姥姥的,这他妈谁干的!” “都別睡了,都起来!” 傻柱嚷嚷个不停,前中后院的人都被先后惊醒了。 “哪个狗日的把我玻璃砸碎了?” “这大冬天的,没玻璃挡风,能冻死人的知道不知道?” “赵峰,是不是你丫乾的!” 傻柱眼睛仿佛能喷火,瞪向赵峰。 赵峰不耐烦道:“傻柱你有病啊?我就是想找你不痛快,直接揍你一顿不就得了?至於大半夜砸你玻璃?” “毁坏人財物得赔钱的,我图个啥?” 傻柱盯著赵峰看了半晌,见他不像撒谎,这才又看向许大茂。 “孙子,那肯定是你了。”傻柱眯著眼,掰著手腕子,“除了你和赵峰,这院里没人会害我!” 许大茂:??? “不是,傻柱你放什么屁呢!”许大茂眼珠瞪得老大,“我正搂我媳妇睡觉呢,砸玻璃这种事,我10岁之后就没干过!” 10岁之后? 赵峰想了想,开口道:“这事儿像是小孩乾的,贾张氏,这事是你孙子乾的。”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一张嘴,露出豁牙子,“我大孙子跟傻柱关係最好了,他怎么会砸傻柱的玻璃!” 秦淮茹眼睛往地面上瞧了瞧,见有几道小脚印,心里咯噔一下。 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棒梗之前睡得太早,还不知道傻柱已经跟赵峰换了房。 棒梗这是想给奶奶报仇,但阴差阳错的砸了傻柱的玻璃! 心中正在祈祷,可千万別被人发现。 可下一秒... “大傢伙瞧瞧。”赵峰往地上一指,“雪是半夜下的,之前的脚印都被覆盖了,但现在咋还有小脚印呢?” “不是棒梗乾的,难道是小当?院里总共也没几个小孩!” “棒梗这是想砸我家玻璃,但他不知道我和傻柱换了房,砸错了!” 眾人都不傻,听赵峰这么一说,也明白了过来。 傻柱直嘬牙花子,“嘿,棒梗这臭小子欸,胆子还不小,敢砸人玻璃!” “赵峰,你少血口喷人!”贾张氏嚷嚷道:“我大孙子还小,你往他身上泼脏水,他这么小名声就坏了,你想毁了他?” “谁知道是不是你赵峰穿了小鞋,然后又诬陷我大孙儿的!” 赵峰被气笑了,“呸!妈的,你这老猪狗想像力还挺丰富!” 说著,赵峰朝她啐了口唾沫,借著风力还真就啐到了贾张氏的脸上。 “你个小王八蛋,你敢啐我!” 贾张氏不依不饶,也朝著赵峰疯狂的吐著唾沫。 “姥姥的,我也啐你!”贾张氏边吐边骂道:“我啐你一脸狗屎!” 赵峰后退了两步,“臥槽,贾张氏,从你嘴里能吐出狗屎来?看来我真没骂错,你果然是个老猪狗!” “哈哈哈哈...” 眾人鬨笑一片,虽然大半夜被吵醒,但能瞧见这热闹,也不算亏! “行了!”易中海也憋不住笑,深吸几口气道:“大半夜的,有啥事明天再说,都散了散了。” “柱子你来我家对付一宿吧。” 这事多半是棒梗乾的,易中海不想深究。 “得,算我倒霉。” 傻柱嘆口气,他当然也不会追究亲爱的秦姐的儿子。 只是走到贾张氏身边,小声道:“大娘,你好好跟棒梗说说,別让他胡闹了。” “砸了我的玻璃就算了,真要砸了赵峰的玻璃,肯定得赔钱,你家本来就不富裕。” 傻柱是一片好心, 但贾张氏像猫被踩了尾巴,声音猛地拔高起来,“傻柱,你也污衊我大孙儿?我大孙咋惹到你了!” “艹!”傻柱咬牙道:“行,不是你大孙砸的,是他妈我閒著没事,大半夜的我自己砸自己玻璃成了吧!” 说完,傻柱气冲冲的进了易中海家。 换玻璃,请人安装,本来就是笔挑费。 贾张氏还这个逼样,不知好歹,傻柱能有好脸色么? “当家的,咱也进屋吧。”何雨水拽了拽赵峰。 赵峰坏坏一笑:“嗯,正好我不困了,咱也抓紧造个娃,將来好好教育,可不能像棒梗那样。” “討厌,你又想折腾我。”何雨水俏脸一红道:“明儿我还得上班...唔!” ...... 西厢房。 秦淮茹一把揪起了装睡的棒梗。 “说,是不是你砸的傻柱家玻璃!” “妈,我砸的是赵峰家...谁让他打我奶奶的?” “砸谁的都不行!” 秦淮茹红著眼道:“你不知道咱家困难?砸坏玻璃不得赔钱?棒梗,你少给我惹点事行不行!” 说著,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打人。 贾张氏一把护住棒梗,瞪向她,“秦淮茹你要干嘛?这是我老贾家的骨血!” “我大孙给我报仇,这是一片孝心!你敢打他一下试试!” 秦淮茹眼泪下来了,鸡毛掸子无力的掉在了地上,“妈,没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你看棒梗现在都成啥样了!” “在学校跟人打架,偷东西,砸玻璃,你这是亲手养了个社会败类出来...啊!妈你掐我干嘛!” 秦淮茹被狠狠地掐了一下,吃痛喊了声。 贾张氏恶狠狠道:“谁让你说我大孙的?败类?你才是败类!” “你在厂里馒头换馒头,那些风言风语你当我一点没听著?” “这也就是当著孩子,我不多说罢了!” “你当妈的都这样,还有脸说我大孙?”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捂著胳膊,红著眼流下泪水。 “你以为我想啊?我图个啥?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心中说不出的委屈,明明自己为了这个家做牺牲,还不被理解! “奶奶,什么是馒头换馒头呀?”棒梗不明就里的眨眨眼。 贾张氏一皱眉,“大人的事小孩別问!” 第19章 野鹿,这还像句人话 “你这冤家,非得折腾我,这再等会儿天都亮了。” 何雨水靠在赵峰怀里,脸上有幸福满足,也有一丝疲倦困意,以及淡淡责怪。 “谁让你长得那么美,让我欲罢不能呢?这应该怪你。” “就你嘴甜。” 何雨水娇嗔了声,心里美滋滋的。 “今儿个不是要跟傻柱去地政局吗,正好请一天假。” “半天吧,还能多拿半天工资。” “还是我媳妇会过。” “嘻嘻...那你呢当家的?你今天还要去钓鱼吗?” “嗯,再去试试运气。” 赵峰获得了100斤活鱼的奖励,还有大半没出手呢。 “我现在就去吧。” 赵峰起身,开始穿衣服。 何雨水拉了拉他道:“天都没亮呢,这么急著去干嘛?” 赵峰笑道:“早起的人儿有鱼吃吗。” 穿好衣服后,何雨水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赵峰贴近,两张脸快贴在一起了。 “亲一下我就走。” “我不。”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野鹿一只,已存放进隨身空间。】 野鹿? 赵峰往空间里瞥了一眼,那鹿很漂亮。 尤其是一双鹿角,堪称艺术品。 只是快死了,奄奄一息的状態。 刚进空间,没挣扎两下就死了,倒是省了赵峰一番功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哈,你不亲我我亲你。” 赵峰在何雨水唇上轻轻一点,何雨水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臂缠了上去。 温存半晌,这才鬆开赵峰。 “去吧当家的,天冷路滑,注意点可別摔著了。” “嗯,你也睡会儿吧媳妇。” 赵峰在她额头上亲了下,这才拿好鱼竿和鱼篓,出了屋子。 一出屋,冷风袭来,整个人精神不少。 时间还太早,大院门锁著的。 赵峰懒得翻墙,索性砸响了阎埠贵的门。 “开门开门开门!” “谁啊!” 阎埠贵不悦的声音响起,“大清早的报丧呢这是!” 门一开,阎埠贵翻了个白眼,“赵峰,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甭废话,我要出门钓鱼去,把大门打开。” 大院钥匙自然掌握在门神阎埠贵手中。 钓鱼? 一想到赵峰昨儿钓了三十多斤鱼,阎埠贵可不困了。 “赵峰,学校今天放假,等我吃完早饭的我也钓鱼去!” 阎埠贵拿著钥匙开锁,“你在哪儿钓鱼?等会我也去你那!” “呵,想沾我的光?”赵峰轻笑。 阎埠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赵峰你运气这么好,三大爷沾沾你光不成吗?” “边儿去,你谁大爷啊?我五行可不缺大爷的,倒是你。” 赵峰淡淡的望著他,“想跟我混成,叫声大大爷听听。” “去你的!”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你才多大,自封大爷也不害臊!” “不叫?那算了。”赵峰朝院外走去。 “欸你等等!” 阎埠贵一咬牙,纠结了下道:“大大爷,这总成了吧!” 他不会跟钱过不去,鱼肉和钱,也没啥区別了。 况且钓上来的鱼,又不用花钱花票。 “乖。”赵峰迴过身,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爷今儿给你上第一课,那就是別轻易相信別人,回见!” 说完,赵峰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回来!”阎埠贵急的直跳脚,“你还没说在哪儿钓鱼呢!” 直到赵峰的身影消失不见,阎埠贵这才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我呸!不是个东西!” ...... 天渐渐亮了。 大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开始冒烟。 后院。 娄晓娥慵懒的翻了个身,没起床,眼睛都没睁开,喃喃道:“大茂,帮赵峰找工作的事怎么样了?雨水可还盼著呢。” 许大茂呵呵一笑道:“我骗他们的。” “啊?”娄晓娥一激灵,坐起了身,“你说啥?” 许大茂耸耸肩,“农村户口转城市户口,根本不可能,反正我没那个能力。” “而哪怕是临时工,也得需要城市户口,说到底还是户口问题,我哪有那本事啊...” 见许大茂这副无赖样,娄晓娥气不打一处来,捶了他一下嗔道,“你这人咋这样呢?你这不让人空欢喜一场吗?” “我告诉你许大茂,赵峰的脾气你见过,他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让他知道你骗他,咱家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许大茂嘿嘿一笑:“找工作本来就难,我找不到也正常啊,反正也不损失什么,他还得记我的好。” “大不了,咱多接济接济他家就是。” 娄晓娥哼道:“你最后这句,还算人话,我饿了,赶紧给我弄吃的去!” “欸。”许大茂嘆口气:“我这是给自己娶个亲娘回来,家务活不会干,饭不会做..” “你嘟囔啥呢?” “没啥...” ...... 中院正房。 一大早,何雨水的门就被敲响了。 “来了。” 何雨水赶忙披上衣服,开门一瞧见是傻柱,下意识道:“哥,你...” 傻柱一皱眉:“打住,我不是你哥,赶紧的收拾收拾,去地政局办手续。” 何雨水一咬嘴唇,“好!” 要不是傻柱喊她,她还起不来呢。 本来睡得就晚,又被赵峰折腾的够呛。 “柱子,你真要把正房过户给何雨水?” 正接水的秦淮茹,神情复杂的看向傻柱。 她早把傻柱的一切当成自己的了。 那可是正房! 將来留给棒梗娶媳妇用多好! “嗯。”傻柱心情不好,没多说话,只是补了句,“秦姐,厂子那边帮我请半天假,我办完过户,还得找人安玻璃呢。” 秦淮茹嘆了口气,轻声道:“柱子,玻璃的钱我家出吧。”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秦淮茹前脚花钱,后脚再管傻柱『借』就是。 但这虚偽出来的『大方』,却让傻柱的心中一暖。 秦姐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傻柱脸色缓和了不少,“秦姐,说这话就外道了,明天有领导过来视察,又有小灶了,告诉棒梗,让他高兴高兴。” “真的?”秦淮茹面上一喜。 “咳咳咳咳咳!”一阵不合时宜,且非常刻意的咳嗽声自贾家响起。 贾张氏正透著玻璃,不善的看著傻柱和秦淮茹二人。 第20章 傻柱把事做绝,彻底一刀两断 “还真在这儿!” 河边,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阎埠贵下了车,推著自行车,笑呵呵来到赵峰身边。 “嚯!行啊赵峰,又给你钓这么多鱼?这才多大会儿啊!” 阎埠贵眼中满是惊讶。 只因赵峰的鱼篓中,装满了鱼! “运气好罢了。” 赵峰起身抻了个懒腰,“我撤了,这钓点归你了。” 有过上次的教训,赵峰可不准备再在这儿苦等了。 別等半天,又上不来鱼。 “成,那谢谢你了。” 阎埠贵兴奋的搓搓手,赵峰钓这么多鱼,说明这钓点肯定很棒! 美滋滋的坐在钓点上, 舔了舔嘴唇,阎埠贵道,“赵峰,这么多鱼你家吃不完。” “对了,你和雨水不是没办酒席么?” “我看拿这些鱼做个全鱼宴,大傢伙一起尝尝鲜咋样?” 阎埠贵越说越来劲,“你之前把全院都给得罪了,这可是缓和关係的好机会。” “赵峰你別收份子,大傢伙吃了你的鱼,肯定念你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可不是三大爷占你便宜啊。” 赵峰还没说话呢,一旁其他的钓鱼佬听不下去了。 “这什么人啊?人小同志起个大早,好不容易钓这么多鱼,凭啥分给別人?” “可说呢,吃不完人家冻起来,人家卖了换钱不行?” “就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你怎么不把家底儿掏出来,发扬发扬风格?” “小同志你別听他的,这老东西看你年纪小,想忽悠你!” 阎埠贵臊的满脸通红,要不是赵峰的钓点太好,他捨不得走,早就被骂跑了。 赵峰听的直乐,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老阎吶,你看这全鱼宴还做不?” “你自己留著卖钱吧...” 阎埠贵臊眉耷眼的,被赵峰骂,他好歹能还几句嘴。 但被这么多陌生人骂,实在遭不住,也不敢还嘴。 万一惹了眾怒被群殴,都没地方说理! “哈哈哈...” 见阎埠贵吃瘪,赵峰心情大好,拎起鱼篓朝轧钢厂方向走去。 ...... 李怀德办公室。 “咚咚咚!” “进。” “领导,有个叫赵峰的同志找您,说是钓到了鱼,想卖给咱们厂。” 哦?他又钓到鱼了? 李怀德来了兴趣,“让他过来吧。” 很快,赵峰把鱼篓放在了办公室门口,笑著进了屋。 “厂长,咱俩真是有缘,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不带『副』字儿,李怀德听在耳朵里甭提多舒服了。 “行啊小赵,又钓上这么多鱼?”李怀德瞥了鱼篓一眼,“你运气可真好!” “我运气不好的话,也遇不到您这贵人,遇到您之后,更是鸿运当头,鱼跟凭空来的似的,一条接一条上。” “哈哈,小赵,你这张嘴啊...” 李怀德畅快一笑,他听惯了马屁,但这么舒坦的还是头一遭。 “你要是每天都能弄来这么多鱼,那你的工作问题就更好解决了。” 李怀德笑道:“户口解决后,直接让你来我们厂当个採购员,你觉得怎么样?” 赵峰心中一动,干什么不重要,只要能够团结在李怀德周围,起风的时候就不怕了。 况且能通过系统得到物资,再通过採购员的身份,把物资变现,两全其美! “那还说啥了?谢谢您了厂长!” 採购员油水也挺足,有了这层身份,他的日子过得好些,也没人能说啥。 就像许大茂,人人都知道放映员油水足,有外捞,许家过得再好,也不会有人举报。 “哈哈,你小子,八字还没一撇呢,等把户口问题落实再说吧。” 又瞥了一眼鱼篓,李怀德道:“还是按照市价,我都收了。” “成!谢谢厂长。” “嗐,这是互利互惠的事,谢什么,要不我们厂,也要买鱼的。” 接过钱,赵峰道:“厂长,我今天运气挺好的,时间也早,我打算去门头沟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点野味卖给咱们厂。” “回头有领导视察,或兄弟单位的过来,上点野味硬菜,咱们厂脸上也有光。” 李怀德惊讶道:“话是这么个话,但小赵你还会打猎?” 赵峰会个屁的打猎,九牛二虎,力量大,不代表就能打到猎物,主要是空间里不还放著一头现成的野鹿么? “乡下人,啥都会点,为了生存吗,而且我有膀子傻力气,没准运气好,就打到野味儿了呢?” “这...那小赵你注意安全,我这儿等你的好消息啊。” “得嘞,借您吉言,回见!” 赵峰离开后,李怀德点了根华子。 深吸一口,自言自语道:“这小赵,有股精气神,年轻就是好啊,有活力,有生机,有衝劲儿,有...” “就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金条...” 摇摇头, 李怀德寻思道:“应该没了,他还有金条的话,哪会冒著生命危险去门头沟?” ...... 前往地政局的路上。 何雨水心中五味杂陈,不管怎么说,傻柱把她抚养大的。 她气归气,但不想一直跟哥哥僵下去。 有心想要和解。 “哥...” “你他妈到底要让我说几遍?何雨水,你给我记住了,我不是你哥!” 傻柱一点好脸没给,“你不是埋怨我把好吃的都给贾家了么?嘿,以前我给,以后我还接茬给!” “就算吃不了餵狗,也轮不到你!” “你就守著那个逃荒来的野汉子过去吧!哪天要饭也別要到我门口!” “钓鱼?一天赚六块钱?真牛啊!有本事让他天天钓几十斤鱼!” “等你日子过不下去了,別哭著嚷著来求我,我跟你,没任何关係了!” 傻柱越说越绝情, 何雨水眼上蒙了一层雾气。 原本想跟傻柱和解的她,心也彻底寒了。 “好,我记住了。”何雨水咬著嘴唇,哽咽道:“你放心,我家就是穷死,饿死,也求不到你何雨柱头上!” “欸,这就对了。”傻柱两手插兜,吊儿郎当道:“地政局到了,办手续去吧,呵,中院正房?” “放以前还能卖房换点钱,现在房子都不允许买卖了,不就住的宽敞点么...” 何雨水哭声一止,“何雨柱,既然你非要把事做绝,那咱俩一刀两断!以后你有个什么事儿也別来求我!” 此刻何雨水彻底死心了,从今以后,就当再没有哥哥! 傻柱被气笑了:“求你?求你一个纺织厂的学徒?还是求你那个泥腿子逃荒的丈夫?” “你啊,歇著吧!” 第21章 不卖直说,现在还有私营的吗? 前往门头沟的车上。 车里很热闹。 这儿没人低头刷手机,没人傻愣愣的看向窗外。 都彼此热络的聊著天。 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 “后生,你这是干嘛去啊?” 一个老头笑呵呵的问道。 “上门头沟打猎去。”赵峰迴道。 打猎? 乘客们一听,都笑出了声。 正在开车的司机咂舌道:“小同志,还是年轻,现在的人都饿疯了,有猎物也轮不到你来打啊。” 一个中年妇女附和道:“是啊,而且你这什么工具都没带,拿拳头打猎吗?” “听大爷一句劝,好打的猎物,早被人给打光了,剩下的也都是野兽,太危险...” 眾人虽然认为赵峰痴心妄想,但都好心的劝著他。 赵峰嘿嘿一笑,“碰碰运气唄,万一呢?哪怕弄只野兔回去,也能打打牙祭不是。” “野兔?”老者吐了口旱菸,差点呛著。 “兔子跑的可快了,狗都撵不上。” “那我守株待兔,等著兔子自己撞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哈哈哈...” 有些人知道守株待兔的典故, 有的不知道,但都跟著笑。 赵峰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著乘客聊天。 不一会,又跟司机聊上了。 “啊?你是逃荒进的四九城?” “对,我姓赵,师傅您贵姓啊?” “你也姓赵?” 司机皱眉看了赵峰一眼, 在得知他只是个逃荒的后,不由得產生了『你也配姓赵?』的心理。 我这八大员姓赵,你个泥腿子也姓赵? “是啊。”赵峰笑道:“看这样,您跟我是本家?” “嗯。”司机不冷不热的应了声,不再跟赵峰搭话了。 赵峰瞧出这人是个势利眼了,也懒得再跟他聊天。 ...... 地政局。 “风吹鸡蛋壳,財去人安乐!” 傻柱双手插兜,哼哼著小曲儿往外走。 从此刻起,他最大的不动產,中院正房归何雨水了。 留给他的只有那间小耳房。 “对了。”傻柱看向何雨水,“咱俩这算正式分家了,回头爸留下来的那些家具,我分你点。” 何雨水冷冷道:“用不著,我不稀罕!你自己留著吧!” “得,算我多嘴。”傻柱掏出烟点了支,不再理会何雨水。 他还有事要办呢,棒梗那小兔崽子把他的玻璃砸碎了,安玻璃得抓紧。 “混蛋!” 何雨水抽了抽鼻子,蹲在地上,抱著双膝哭了起来。 她心里还是很难过,她想不通,傻柱为啥看上去一点不伤心。 他心里真就没有自己这个妹妹吗? 天很冷,何雨水的心也越来越冷了。 ...... 交道口办事处。 “所以,你造了谣,坏了別人名声,挨了揍后还觉得冤枉?还想让我站在你这边?” 王主任不解的看向贾张氏,“你是怎么敢来找我的?我都想给你一耳光了!” 贾张氏被打掉了两颗牙,心里鬱闷,这口恶气不出不快。 一大爷指望不上,贾张氏就想著来街道办找王主任主持公道。 哪曾想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王主任,这不对啊!”贾张氏一脸的冤枉道:“再怎么著他姓赵的不该打老人!打人不是犯法的吗?” 王主任无语了,“所以造谣就合法?我要不是看你一把岁数了,早喊派出所的把你给抓起来了!” “回去写一千字的检查,天黑前上交!” 贾张氏哭丧个脸,“王主任,我不认字,一千个字是多少啊...” 王主任脸一黑,“不认字就口述,让別人代笔,我还有別的事要忙,你走吧!” 贾张氏垮著批脸离开了街道办。 “这不能够啊...这...” 贾张氏有点怀疑人生了。 打人的不用写检查,我这挨打的要写? 以往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贾张氏已经习惯了易中海那套办事准则。 在她心里,自己才是占理的! 甭管做了啥,挨打者就是有理! “姥姥的,天杀的赵峰!一千字检查,我找谁帮我写去?” 棒梗还小,秦淮茹认识几个字有限。 像一二三大妈,那些都白费。 “王主任也是个狗东西,贱人!竟然向著赵峰那个外人!” 贾张氏连带著把王主任也恨上了。 她哪里知道,王主任已经很照顾她这老街坊了。 否则造谣,坏人名声,这事上纲上线,她得倒大霉。 ...... 门头沟。 “还真就没猎物...” 赵峰下车后,已经进山转了一个多小时。 一无所获! 三年自然灾害刚过不久,人饿急了,啥事都能干出来。 像乘客说的,真有猎物也早被打光了。 还轮得到他捡漏? 哪儿那么多漏给他捡啊! 或许还有些野猪老虎之类的猛兽,赵峰有九牛二虎之力是不怕,问题是也没遇到。 “得,撤退!” 心念一动, 一条棕褐色皮毛的野鹿凭空出现。 体长一米六上下,赵峰扛在肩头。 “估摸著能有个200斤?” 那野鹿四肢修长,蹄子坚硬干净。 鹿角为四叉型,左右对称。 长度约四十厘米。 整体完整无明显外伤。 “鹿皮和鹿角都完好,这可值钱了,嚯,这本钱也不小!” 系统奖励的这头,是雄鹿! 一身都是宝! 鹿皮,鹿角,鹿血,鹿鞭... 赵峰扛著鹿下山后,等了好久,这才上了回往四九城的车。 司机还是那个势利眼的赵姓司机。 “嘶!小同志,还真让你打到猎物了?好大一头野鹿!” 司机的两眼都在放光。 车上的其他乘客也不禁侧目。 “运气好。”赵峰淡淡一笑,“这鹿被我惊著了,一个不小心,一头撞死在树上,让我捡了大便宜。” “这得有个200来斤吧?好傢伙,小同志你力气真大!” “好漂亮的鹿皮!” “这鹿角也不赖!” “我能摸摸吗?” 车內乘客很快围了上来。 司机开车都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开口问道:“小同志,这鹿角和鹿鞭你卖不卖?” “你倒是会挑。”赵峰轻笑道:“这鹿是要卖给国营厂的,我跟一厂长约定好了,打到的猎物卖给他。” 司机翻了个白眼,不想卖就直说,还卖给国营厂?现在还有私营的吗! 第22章 多面手,懵逼的傻柱 回到四九城后,赵峰扛著野鹿,前往工厂的路上,回头率那叫一高! 等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前, 门一开,李怀德也惊著了。 “好傢伙,小赵,还真给你弄来野味了?这么大一头鹿!” “快拿进来我瞧瞧!” 李怀德眼睛都在放光。 赵峰扛著鹿进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了。 “托厂长您的福,我刚进山,就发现这头野鹿了,追著它跑了一会,它被我惊著了,竟一头撞在树上,死了!” 赵峰轻轻把鹿放下,一指鹿角,“更幸运的是,这鹿角还没撞坏。” “好...真好...”李怀德伸手抚摸著野鹿的皮。 入手柔软光滑,不禁赞道:“这一身鹿皮也不赖啊,还有这鹿角...” 李怀德瞬间动了把鹿皮扒下,將鹿皮以及这对漂亮鹿角,都送给领导的心思。 “小赵啊,不瞒你说,我们厂还没收购过鹿肉呢。” 李怀德从兜里掏出中华, 递了一根给赵峰,笑道:“这鹿可能卖上不少钱呢,不能按斤卖,那样你吃亏。” 说著,李怀德划著名火柴,递到了赵峰香菸之前。 赵峰一副受宠若惊模样,拿手一盪,点著后轻轻拍了拍李怀德的手。 “厂长,那您说怎么搞?”赵峰问道。 李怀德想想道,“鹿血大补,单独卖一个价钱,这鹿角,完好的鹿皮,也分开卖,还有鹿枪...回头我打听打听价格,肯定不让小赵你吃亏。” 厂里收购花的是厂里的钱,又不是花他李怀德的钱,他又不心疼,自然卖的越贵越好。 在赵峰这,也算份人情不是? “哎呦,那真是谢谢您了厂长。” “小赵你这人就是太客气,这样,我先拿二百块钱给你,这鹿肯定不止这个价,回头我打听好了,剩下的钱再一併给你咋样?” “成,就按厂长你说的办。” 赵峰知道,李怀德不是占便宜的人,所以也放心,否则李怀德也不会说这番话。 “厂长,那鹿肉我得拿回去点,拿回家给我媳妇尝尝鲜。” 李怀德衝著赵峰连连点头:“小赵,冲你对媳妇这么好的劲儿,你人性就差不了!” 吐了口烟,李怀德索性把剩下的半包中华都塞到赵峰手里,“拿去抽。” 他觉得这赵峰是个人才,钓鱼打猎,天天不空手,这分明鸿运当头,跟好运的人多结交结交,说不定自己的也能转运。 ...... 第二食堂后厨。 “师父,您请半天假干嘛去了?” 马华挑了挑眉问道:“是不是相亲去了?啥时候给我找个师娘啊?” 傻柱心情本来就不好,没好气道:“我干嘛去还得跟你匯报?切你的咸菜去!” “嘿嘿...”马华訕訕一笑,心道估摸著师父相亲失败了。 刘嵐就看不惯傻柱这德性,轻哼道:“吃枪药了?你徒弟关心你还关心出错了?” 傻柱回懟,“你也知道他是我徒弟?我跟我徒弟说话,关你啥事?” “嘿你这人...嗯?”刘嵐说著,忽然愣住了! 只见李怀德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著的,是扛著野鹿的赵峰。 “傻柱,別跟这儿偷懒了,快,把这头鹿给收拾收拾。” 李怀德吩咐道:“鹿皮要完好的剥下来,还有这鹿角,鹿鞭...鹿血单独装好。” 傻柱看看野鹿,又看看赵峰,懵了! “不是...这?”傻柱咽了口唾沫,“別告诉我这又是赵峰弄来的。” 李怀德呵呵一笑:“猜对了,这正是小赵去门头沟打到的猎物,傻柱你好好弄著,兄弟单位的人过来,惊他们一个跟头!” 打猎?赵峰?就他? 傻柱眉毛都拧成麻花了,“赵峰,你小子还会打猎呢?” 赵峰轻轻把鹿放下,笑道:“我会的还多著呢,別愣著了,赶紧收拾,等下切五斤给我我要带走。”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傻柱酸溜溜的说道。 这么大一头鹿,一斤一块钱,赵峰都得赚二百左右吧? 这一下就赶上他大半年工资了! 然而他哪里知道,这头鹿根本不止二百! “狗屎运?”赵峰轻笑道:“老子昨儿得了三十来斤鱼,外加中院正房,今儿又得三十来斤鱼加一头鹿,这叫鸿运当头!” 李怀德一怔,“小赵,什么中院正房?你可不能胡来啊,私下买卖房子是犯法的!”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狐疑起来,难道赵峰还有金条?都买的起正房了? 赵峰笑著解释道:“厂长,犯法的事我哪敢做啊?是昨儿跟傻柱比试厨艺,打赌贏的,把他的那间正房贏来了!” 这话一出,后厨人都惊了。 跟傻柱比厨艺?还把傻柱贏了? 傻柱脸色一黑,“赵峰,这么露脸的事,你不应该在这说,你应该找报社登报,让全城全国的人都知道!” 得,这话一出算是默认了! 马华惊的瞠目结舌, 上下打量了赵峰两眼。 就这小子,厨艺比我师父还硬? “行啊小赵!”李怀德重重一拍赵峰的肩膀赞道:“看不出你还是个多面手,会钓鱼,会打猎,厨艺还比傻柱高?” 心中又补了句,还会来事儿! 至於赵峰在哪学的厨艺? 这不重要,李怀德用人向来是唯才是举,只要有本事,他就愿意用。 “厂长您过奖了,我那半吊子民间厨艺,登不了大雅之堂。” 傻柱眼角一抽,半吊子都能贏我,合著骂我半吊子都不如唄? “哈哈,小赵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谦虚了。” 李怀德忽然觉得,除了採购员外,或许还可以让赵峰进食堂。 前提他厨艺当真过硬的话。 刘嵐好奇的眨眨眼,“领导,这鹿肉咱厂子多少钱一斤收的啊?” 李怀德笑了笑道:“还没定好呢,先给了二百块,后面打听好价格,钱和票再补上。” 李怀德虽然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 但赵峰也乐得如此,一头二百多斤的鹿能卖多少钱? 让外人猜去吧,总之往后他花钱大手大脚一点,也不会有人奇怪。 可以拿卖野鹿得的钱做掩护。 傻柱和刘嵐,以及后厨的人都听傻了。 二百?而且后面还会给钱? 这赵峰一下发了大財了! “那什么。”李怀德不想再纠结鹿肉价格的问题了,转移话题道:“小赵,你厨艺上把傻柱给贏了,我倒想开开眼,尝尝你的手艺。” 说著,李怀德开始掏兜。 拿出了些钱和票。 “材料钱我出,小赵你现在炒盘土豆丝,我看看你到底什么水平。” 第23章 震惊,特招进厂都没毛病! “土豆丝?”傻柱心中冷笑了声。 別的菜,都还好说, 但土豆丝做的再好吃,也做不出花来。 佐料就那么几样,也看不出什么厨艺。 马华倒是来了兴趣,他也知道土豆子做的再好吃,也就那样。 但切土豆丝,却能看出一个人的刀工来。 “得,厂长您吩咐,我就干。” 赵峰也不含糊,用胯骨一拱傻柱,“边儿待著去。” “嘿,你丫找茬是吧!”傻柱一瞪眼。 赵峰没搭理他,拿起菜刀,又拿了个削好的土豆切了起来。 剁剁剁剁剁... 赵峰切的速度极快,都出残影了。 马华看的都入了迷,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切好了。 打眼一瞧,土豆丝粗细均匀,一条条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小赵,你这刀工真不赖。”李怀德这个外行都瞧出赵峰刀工好了。 傻柱不削道:“光刀工好有个屁用,你也就会燉个鱼,会点刀工了,有本事你把土豆丝做出肉味儿来!” “傻柱!”李怀德喝道:“你当我不存在是吧?我还在这儿呢!” 赵峰轻轻一笑:“厂长,您別生气,傻柱这是少见多怪。” 说著看向傻柱,“傻柱,要是我真能把这土豆丝做出肉味儿来,你怎么说?” 傻柱冷笑了声:“除了那些佐料外,不许加其他食材,你要真能把土豆丝做出肉味儿,你说咋办就咋办!” 赵峰打了个响指,“成!我要是做到了,你每个月的工资,分我一多半!” 他没赶尽杀绝,因为那不现实,要他全部的工资,傻柱都没法活了,就算打赌贏了,也难以兑现。 “你每个月不是37块5吗?我要是贏了,你每个月要给我20块钱,敢吗?” 傻柱吃过一次亏了,见赵峰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他真能做到? 沉吟了下,傻柱道:“没什么不敢的,但我得先搜搜你的身!” “呵,甭废那劲!”赵峰笑了笑,直接把上身褪了个精光! 光著膀子看向傻柱:“这回你不怕我搞什么鬼了吧?” 傻柱一皱眉:“你...真能不靠別的食材把土豆丝做出肉味儿?” 赵峰咧嘴笑了笑,“咋?怂了?” 一句话,把傻柱的火供起来了,“我何雨柱会怂?好,我跟你赌了!” “但赵峰,你要是输了的话,卖鹿肉得的钱全都得归我!” “中院正房也得再还给我!” 傻柱也来了赌徒心態,想把之前输的一下全贏回来! “嚯,你这叫加注,我只要你每个月20块工资,你咋要我这么多?” 赵峰淡淡道:“那我也得加,我贏了,你还得把你腕上那块手錶给我!” “行啊,来吧!”傻柱一瞪眼:“我倒要瞧瞧你怎么把土豆丝炒出肉味儿!” 马华眼珠一转:“师父,咱还得加条件,他肯定要耍鬼,姓赵的,不但要出肉味,还得是牛肉味!” 傻柱眼睛一亮:“对!要牛肉味的!” 牛肉本来就是稀缺食材,傻柱篤定赵峰是要搞鬼的。 只是不清楚他会怎么搞?但加一条土豆丝做出牛肉味,即便赵峰提前有准备,多半也难完成! “欸欸欸?”李怀德皱眉道:“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当著我的面,小赌怡情我也不说啥了,赌这么大,像话吗!” 李怀德不想赵峰吃亏,也不想傻柱吃亏。 別看傻柱混不吝,刺儿头,但在李怀德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是人才,他就爱惜。 “厂长,您信我的。”赵峰递给李怀德一个安心的目光,笑道:“您看我像傻子么?我敢应下,就有把握!” “这...”李怀德迟疑了下。 他对赵峰了解不深,但也知道那绝对是个精明的,圆滑的人。 既然赵峰有把握,那... 傻柱插了一嘴道:“李副厂长,名义上,那赵峰是我妹夫,他家日子难,我如果输了,我这大舅子每个月接济他家二十块,再把手錶当新婚礼物送给他,也不算赌博,不违法,都说得过去。” 这句话给了李怀德台阶。 他好歹是副厂长,不可能明著纵容下属搞这么大的赌注。 “那行,小赵,你炒菜吧。” 李怀德也不多说什么了,说实话,他也来了兴趣。 土豆丝能炒出牛肉味? 这也太天方夜谭了! “得嘞!” 赵峰哈哈一笑,起锅烧油。 佐料,土豆丝纷纷下锅。 旋即开始顛勺。 正所谓內行看门口,见赵峰顛勺的那几下傻柱和马华心里就有谱了。 这是高手! 绝对是高手! “姥姥的,这王八蛋从哪学的厨艺?他咋啥都会?” “刀工,顛勺,还有...嗯?什么味!” 傻柱鼻子抽了抽,心里咯噔一下。 只因赵峰顛勺,顛著顛著,一股浓郁的牛肉香气扑鼻而来!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刘嵐惊讶的张大了嘴。 马华也跟呆头鹅似的,看傻了! “欸?”李怀德眉毛一挑,“小赵,你是怎么做到的?还真让你把土豆丝给炒出牛肉的味道来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著呢,赵峰又光著膀子,两手都忙著,按理说,根本没有作弊的机会。 佐料也就那几样,没什么稀奇的,咋可能弄出牛肉味啊! 还浓郁的很! “哈哈,厂长,这可是不传之秘,回头我只跟你一人说。”赵峰神秘的笑了笑。 他有隨身空间,顛勺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加点科技狠活进去,还不和玩一样? 別说牛肉味,想要什么味,就有什么味! 科技狠活大礼包可不是盖的! “好菜出锅咯。”赵峰麻利儿的將土豆丝盛在盘子里,递到李怀德面前,“厂长,您尝下味道如何?” 李怀德咽了口唾沫,食指大动, 拿起筷子,先是闻了闻,“好傢伙,这要是闭上眼,谁敢相信这里装的是土豆丝?” 夹起吃了口,李怀德更震惊了! “好浓厚的牛肉味,味道浓而不腻,好个小赵,你要是能道道菜都做成这样,这本事,我能破格让你立马进厂工作!”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缺衣少食的年代,大部分工人中午都捨不得吃肉菜,也吃不起。 如果能把土豆丝,大白菜等素菜做出肉的味道,可想而知工人们会有多欣喜若狂! 单凭这一条,还什么农村户口城市户口?李怀德直接特招他进厂,別人都挑不出毛病! 第24章 贾张氏的检討书 “哈哈,厂长,我也想马上进厂的,但我可没那本事...” 赵峰的科技狠活不是无限的,总有用完的那天。 而且东西解释不清来源,见不得光,否则会惹出大麻烦。 “李副厂长,我能尝尝么?”傻柱颤抖的说道。 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以后每个月要给赵峰20块钱! 想赖帐也行,但那样,他何雨柱的面子往哪放? 说了不算,还是爷们吗? “嗯,尝尝吧,你们都尝尝。” 一句副厂长,让李怀德有些不爽。 “傻柱,你啊,输得不冤,小赵绝对是个能人。” “你俩妹夫和小舅子,总闹什么闹?好好地不行吗?” 傻柱没心思听他说教,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土豆丝,“妈的,真好吃...” 刘嵐也吃了一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也不禁脱口而出:“这吃著像吃肉似的,领导,你把小赵招进后厨吧,我想天天吃这种菜!” 马华夹了一筷子后,皱眉看向赵峰,“你丫肯定搞鬼了!否则好端端的土豆丝,也没別的佐料,咋就能出牛肉味?” “说屁话没有用。”赵峰冷笑:“你哪只眼瞧见我搞鬼了?” “我...” 傻柱打断道,“行了!家家卖私酒,不犯是好手,愿赌服输,拿去!” 傻柱將腕上的表摘了下来,心都在滴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他这人最好面子,买手錶,买皮鞋,就是为了充门面。 甭说钱,光是票,都攒了好久。 平时宝贝的不行,如今便宜赵峰了! “成,算你是个爷们。”赵峰笑著將手錶接过。 不得不说,傻柱虽然邋遢了点,但像手錶这样的『宝贝』,傻柱保养的很好。 上面不见一点污垢,整洁如新! “该干嘛干嘛去,都別跟这儿围著了!” “我还要处理这鹿呢!” 傻柱大喊了一嗓子。 虽然中气十足,但他实则已经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又输了... 37块5,每月上交20,就剩17块5! 往后甭说接济亲爱的秦姐了,自己的生活质量都要大打折扣! “呵呵,傻柱,想开点。”赵峰边把玩著表边笑道:“你以前钱是少了,但你是厨子,时不时的偷公家点吃的,照样少不了油水。” “这人活著,不就是吃吃喝喝吗...” “放你的屁!”傻柱瞪眼道:“你別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偷公家东西,那可是大罪!” 厨子不偷,五穀不收,但傻柱可不会傻到在李怀德面前承认偷东西。 李怀德可是管著后勤的最大领导。 “都別吵了。”李怀德皱眉道:“傻柱你好好处理野鹿吧,说了不让你打赌,你偏赌,这下老实了?” ...... 傍晚。 赵峰拎著五斤上好鹿肉,哼著小曲,心情极好的返回大院。 李怀德到底是个有分寸的人,赵峰是如何把土豆丝炒出肉味儿的,他没再问。 毕竟那是赵峰的秘密。 野鹿210斤,已经先得了200块,並且大头可能还在后面,毕竟哪怕论斤卖,也不应该只200的。 鹿角鹿血鹿皮...那些才最珍贵。 而且不止是钱,他跟李怀德的关係,也在一点点的拉近著。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发展。 前院,三大妈正在扫雪。 听到脚步声一抬头。 “赵峰,买这么大块肉?这得四五斤吧?你家有那么多肉票吗?” 三大妈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她家日子过得很仔细,都快不记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不是买的。”赵峰笑道:“我今儿去了趟门头沟,运气好弄了只野鹿,卖到轧钢厂,自己留了五斤。” “啊?” 三大妈差点被惊一跟头,“赵峰,你胆子不小啊,敢去门头沟打猎?你还会打猎?” “我还会打人呢,你要不要试试?閒著也是閒著,陪我练练拳脚?”赵峰淡淡道。 三大妈一缩脖子,“得了吧,赵峰你別拿我打岔了...那什么,赵峰啊,这肉用不用我帮你切切?”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圣手级医术精通。】 浩如烟海般的信息,如无根之水,疯狂的涌上脑海。 “帮我切肉?”赵峰笑了,“看来你刀工比我还好咯?” 三大妈立马想到了昨天晚上,赵峰切豆腐的风采。 “差点忘了你刀工好...” “哈哈,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得回屋燉鹿肉去咯。” 这把三大妈羡慕的都快质壁分离了。 肉,还是鹿肉! 五斤,那么大一块! 可惜这便宜自己占不到啊! 赵峰一路走到中院,隨意的瞥了一眼,见西厢房里,只有小当和槐花。 “欸?贾张氏那老虔婆上哪儿去了?哪有这么当奶奶的,留俩小孩在家。” ...... 交道口办事处。 王主任面前,贾张氏正恭恭敬敬的站著。 低著脑袋,一副准备挨呲儿的模样。 王主任看了贾张氏一眼,“这么快就写完了么?” 旋即低下头看检討书,轻声念著: “我错了,我错在什么地方呢?我错在了我不应该错的地方,我真错了...” 王主任:??? 这特么啥啊?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喝道:“贾张氏,这就是你写的检討书?” “你一点认错的態度没有!” 贾张氏也委屈,“王主任,我不认字儿,这还是和几个姐妹儿费了半天劲,才...” 这封通篇车軲轆话的检討书,正是贾张氏联合一二三大妈,一起凑出来的。 一大妈跟易中海大半辈子了,耳濡目染的,水平不算差。 但有些话她只会说,不会写。 四个人凑一起,认识的字也有限。 冬天,天黑的早,王主任又要求天黑前把检討书送来。 时间紧迫,不然等易中海下班了,也不会写成这样。 “行了,再给你一天时间!”王主任没好气道:“明晚之前交上来,如果还是这种消极態度的话,別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贾张氏如蒙大赦,“欸,王主任,我这就回去改,这就回去改...” 脸上陪著笑,心中却把王主任和赵峰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第25章 你不是贱人难道是贵人? “啊啊啊啊啊!” “当家的你太棒了!” 中院正房, 请了一天假的何雨水,得知赵峰今天不但又钓了三十多斤鱼,还打了一只野鹿后,兴奋的拽著他的胳膊直跳! “mua,mua!”何雨水捧著赵峰的俊脸,狠狠地亲了两下。 她没想到,赵峰每天都能给她惊喜! 原本看不到希望的日子,竟然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好了! “吶,这是李怀德给我的鹿钱,媳妇,这可不是我藏了私房钱,这200只是先给的,后面的钱和票,都会补齐。” 20张大黑拾塞到了何雨水的脖领里。 “呀,你坏死了!” 何雨水娇嗔一声,赶忙將钱拿出。 整整200块,幸福的她快要晕厥了! “也就是说,等钱全下来,当家的你相当於一天赚了很多人一年的钱?” “天吶...你太厉害了!” “小样,还有喜事呢。”赵峰轻轻一捏她的小脸,“李怀德承诺了,他想办法,帮我把户口转成城市户口,我的工作他也帮搞定。” “什么?” 惊喜一波接著一波, 衝击的何雨水幸福的快找不到北了。 “他这能帮你解决户口问题?”何雨水的声音猛地拔高,“他...唔!” 赵峰堵住了她的嘴,良久鬆开一笑:“小点声媳妇,八字还没一撇呢,先保密。” 何雨水心臟扑通通直跳,双手挽住了赵峰的脖子,深情款款的望著他。 “当家的,一开始我嫁给你是因为赌气,现在我才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真有本事!” 一个逃荒来的,两天之內,就赚到了一大笔钱,还搭上了李怀德这条线,连带著户口的问题都能解决。 这已经不单单是运气问题,这是实力! 何雨水能不崇拜自己的男人么? “媳妇,其实...还有惊喜。”赵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以后啊,我就算什么都不干,每个月也有20块进帐!” 何雨水一愣,“啊?当家的,这话又怎么说的?难道李怀德帮你掛名,吃空餉...” “哈哈。”赵峰一乐,“你这想像力还挺丰富呢,不是李怀德,是你哥!” “我哥?” “对。” 赵峰轻哼道:“那混蛋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厂里的时候又跟我打赌,输给我了。” “我贏了他一块表,並且往后每个月他的工资,要拿出20块交给我!” 刚才的惊喜一波接著一波,太多了, 何雨水这才注意到赵峰腕上的表。 那正是傻柱的表。 何雨水愣了愣,旋即冷笑一声:“当家的你做得好!这事儿乾的漂亮!” “那混蛋就该倒霉!咱可不能心软,每月的20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说完,何雨水的目光又软了下来,眼神像是能拉丝,火热的看向赵峰。 “当家的...” “哈哈,怎么?不做菜,不吃饭了?” “吃完不急,我要你,就现在!” 何雨水快速將房门插上,然后直接將赵峰扑倒在床。 她满脑子都被惊喜充塞著,情绪兴奋到了极点,必须要找个宣泄口! 现在赵峰的收入问题彻底解决,就算工作一时半晌的不能落实,每个月也有20进帐! 何雨水悬著的那颗心,彻底踏实了! 接下来,只剩尽情的享受了! ...... 院里人陆陆续续的下了班。 放学的孩子也回来了。 原本冷清的大院,很快充满生机。 中院,西厢房。 “妈,等过完年再开学,就要交学费了,钱都准备好了吗?” 棒梗把书包往炕上一丟,嘟嘴道:“我可不想再让老师上门要钱了,太丟人啦!” 別的都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棒梗是穷人的孩子早早学会嫌弃家长。 每年都得老师登门要学费,棒梗觉得脸上没光。 “小兔崽子,你以为妈就不怕丟人?” 秦淮茹白了棒梗一眼,有些心寒。 家里的这些人,小的老的,都只知道一味索取。 全家重担压在她肩头,还不落好。 贾张氏不以为然道:“这事好说,找傻柱借唄。” 说著,贾张氏披上衣服要出门。 “妈,你干啥去啊?” “去你一大爷家,写检討。” “检討?” 秦淮茹没明白,“好端端的,写什么检討书啊?往哪儿交啊?” “回头再跟你说。”贾张氏也懒得解释。 棒梗催促道:“妈,傻柱快回来了吧?你快去院门口等著,我饿了,要吃肉!” 秦淮茹一阵心累,这时,一股子香气又涌进鼻子里。 出了门,秦淮茹目光看向赵峰家。 “这赵峰,又燉肉?他家不过了?” 想了想,秦淮茹硬著头皮,敲响了赵峰家的门。 她知道何雨水不待见自己,连带著赵峰也討厌自己。 但有枣没枣打三桿子,哪怕要点肉汤来,也是白得的,是赚的。 脸?自打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脸了。 “咚咚!咚咚!” “谁啊?要钱没有,要肉不给啊。” 赵峰嘴里嚷嚷著,把门打开。 “秦寡妇,啥事儿?” 这门一开,肉香味儿更浓了。 “我...”秦淮茹脸一红,因为赵峰已经把话给堵死了。 提前说了要钱没有,要肉不给! “赵峰,你家燉肉了?真香啊。” 秦淮茹抽了抽鼻子。 赵峰皱眉道,“別吸鼻子了,等会香味儿都被你给吸走,肉就不香了。” 秦淮茹:??? 还有这种说法吗? “赵峰,你干嘛啊这是?”秦淮茹幽怨的看著他,“我又没得罪过你,说话夹枪带棒的干嘛?” 赵峰笑了,“你没得罪过我?还真是贱人多忘事呢,我进院那天你跟我吵嘴,昨儿你的儿子还想砸我家玻璃,只是砸错了。” “你管这叫没得罪过我?” 秦淮茹眼眸一瞪,“赵峰,你咋骂人呢?你说谁是贱人?” “你不是贱人难道是贵人?秦贵人,你的皇帝贾东旭都驾崩了,就別强调身份了。” “你!”秦淮茹伸出手指著赵峰,气的身子都在颤抖。 “当家的,你跟她废什么话!”何雨水走了过来,厌恶的看向秦淮茹,“秦寡妇登门,不是借钱就是借粮,跟她有啥好说的?”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只剩秦淮茹在冷风中凌乱! 第26章 李怀德还是个厚道人啊 傻柱今天回来的很晚。 一是给领导做了小灶,二是他现在,有点抗拒回到大院了。 在厂里,后厨好歹是他的天下。 有忠心听话的徒弟,刘嵐虽然偶尔和他拌拌嘴,但那是有来有回的,当消磨时光。 可回了大院,闹心事贼多。 要不是现在房子不允许买卖,他都恨不得把耳房卖了,去別处再买个房子生活。 “17块5...姥姥的,这哪个黄花大闺女还愿意嫁我?” 傻柱一嘬牙花子,“我就不该跟他赌,他敢赌,肯定就有把握!”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当时咋就没想明白呢?” 是的,傻柱后悔了。 两次打赌,他输了两次。 房子都还好说了。 但每月工资上交,可是永久性的! 自己得被那赵峰占一辈子便宜了! 胡同口,离著老远,傻柱瞧见了秦姐。 但今天的秦姐有些不一样。 是蹲在地上的。 两手抱著双腿,肩膀抖个不停。 “秦姐,怎么了这是?”傻柱快步上前,关切道:“谁欺负你了这是?” 秦淮茹不答,只是一味抽泣。 傻柱怒火腾的起来了,“是不是赵峰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欺负女人,他还是个爷们?我找他算帐去!” 正要进院,秦淮茹哽咽的开口了。 “我活得咋这么累呢...” “郭大撇子欺负我,占我便宜,许大茂也时不时的占我便宜...” “要不是我是个寡妇,能受这气吗!” “走到哪儿我都不受待见,儿子不懂事,婆婆不讲理,我怎么了?我做什么孽了?” “我好像欠所有人的!” 秦淮茹的自怨自艾, 听得傻柱心都要化了。 “秦姐,到底是怎么了?你別光哭啊?哎!你急死个人了!” “秦姐,日子是难了点,但这不还有我呢么?你瞧。” 傻柱一提网兜,“今儿个你算掏上了,这可有鹿肉!鹿肉,没吃过吧!” “还有鱼呢,你拿回去给棒梗吃,秦姐你也好好尝尝,味道可美了!” 傻柱也不懂安慰女人,只会给好处。 闻言,秦淮茹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泪眼汪汪的看著傻柱。 “柱子,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这日子姐都不知道怎么捱。” 说著顺势接过了饭盒。 傻柱傻笑著一挠头,“害,说这外道了,一大爷总说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你家困难,我有余力,帮帮你是应该的。” “哎,不瞒你说柱子。”秦淮茹又嘆了一口气,“我刚才都不想活了,这日子过得没滋没味的。” “眼看来到年,棒梗又要交学费,我是顶东旭的岗,想转正得年头了...” “钱本来就不够花...” 傻柱打断道:“害!钱不够花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傻柱一掏兜,手捏住了一张大黑拾,但是想了想,又换成个五块的。 “给,秦姐,这够棒梗学费了吧?” 没办法,以后每个月就17块5了,傻柱也不敢再大手大脚花钱。 这五块给的,他都肉疼。 “柱子,姐怎么谢你好啊!” 秦淮茹接过钱,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 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谢啥啊,你再这么客气我生气了!” 傻柱咽了口唾沫,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实在太好看了。 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秦姐,快別哭了,回屋给棒梗热菜吧。” “嗯!”秦淮茹一抽鼻子,扭身进了院。 傻柱看著自己的手掌,嘿嘿傻笑。 今天又跟秦姐亲近了,真好... 又低头一瞧。 光是刚才拍肩膀那两下, 小傻柱都睡醒了! 將近三十岁的老光棍,火力就是壮! ...... 中院正房。 “雨水,这不合適,我跟大茂还合计以后多接济接济你家呢,这倒好,反倒成你们接济我们了。” “昨天鱼肉,今天鹿肉的,这我们真不能要啊雨水。” 娄晓娥连连推辞著。 许大茂吐了口烟,“行了媳妇,这是赵峰兄弟和雨水的一番心意,咱不要,那叫不礼貌不给面子,收著吧。” “瞧,还得是大茂会说话。”何雨水笑著对娄晓娥道,“晓娥嫂子,你就收著吧。” 赵峰的工作问题有李怀德搞定,自然用不著许大茂了。 但何雨水想得多。 现在整个院里,举目皆敌。 亲哥都不认她了。 跟许大茂搞好关係,不图別的,就图將来有个大事小情的,好歹有人帮著说句公道话。 否则易中海三位大爷,再加聋老太,起了矛盾真就一边倒,人家说啥是啥了。 “那...那成吧。”娄晓娥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过几天我回娘家,到时候也带点好吃的给你和赵峰。” 赵峰笑道:“那敢情好啊。” “兄弟,鹿鞭鹿血啥的,你咋没自己留著呢?那些可都是大补的!”许大茂有些替赵峰惋惜。 “尤其是鹿角,鹿皮...老值钱了!卖到黑市上去,那得...” 娄晓娥掐了许大茂一下,“你就別教坏人赵峰了行不?还黑市,你咋不上天呢!” 赵峰呵呵一笑道:“不碍事,李副厂长是个厚道人,他说了他会帮我打听价格,处理好就把钱给我。” 许大茂噗嗤一乐,“他厚道?” 咂咂舌,许大茂继续道,“不过老李那人还是挺有口碑的。” “贪是贪了点,但向来是拿钱就办事...欸?赵峰,灾年刚过,你给他卖给他这么多的物资,可是帮了他大忙,你没让他帮你改户口安排工作啥的?” 赵峰笑而不语, 娄晓娥白了许大茂一眼,“这用你说啊?你都能想到,赵峰兄弟会想不到?” 说著,拉住了何雨水的手,“雨水,你可真有福气,嫁了赵峰这么有本事的男人。” 何雨水羞涩一笑,只觉得脸上有光,爷们给自己爭气。 许大茂打趣道:“是赵峰兄弟嫁给了雨水才对,他是倒插门的。” “去你的,不会说个人话!”娄晓娥捶了他一下。 “哈哈哈...” 几人都笑了起来,屋內氛围很是融洽。 “砰砰砰!” 这时,门忽的被敲响了。 许大茂离门口最近,一开门,傻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朝赵峰一扔,“这是这个月的20块钱,我何雨柱一口唾沫一个钉,打碎牙,我也往肚子里咽,爷认栽了!” “但赵峰你记著,將来別犯我手里!” 哼了一声后,傻柱转身就走。 许大茂愣了,“赵峰,这啥情况啊?什么这个月的20块钱?” 第27章 赵峰,你要把人逼上绝路吗! 中院,东厢房。 “老嫂子,你这不是自找没趣吗!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就去街道办了?” 易中海把前因后果一听,无语了。 院里很多事的解决办法,跟院外,那能一样么? 赵峰来之前,院里是易中海的一言堂。 各种偏袒,庇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都登不得台面的! 真上纲上线的话,別的不说,就说傻柱这些年暴打许大茂,早该进局子了! “你也是,跟著胡闹!”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扬了扬手里的检討书,“你管这个叫检討书?” 一大妈老脸一红,“当家的,我知道不该这么写,但我们认识的字儿不多...” “一大爷,你就別说我了。”贾张氏撇撇嘴道,“王主任已经把我训一通了,你抓紧帮我写了,我这儿谢谢您了!” 易中海:“...” 易中海无奈了。 好好好,我什么都没干,上一天班刚下班就得写这劳什子检討书? “我写,你也得再抄一遍。”易中海道,“王主任不是好糊弄的,要是让她看出这字跡由別人代笔,还得训你。” “成,谢谢你了一大爷!” “以后啊...什么动静?” 易中海耳朵动了动。 只听屋外乱鬨鬨的。 仔细一听,是许大茂在嚷嚷。 “大傢伙快出来看吶!” “傻柱跟赵峰打赌,又输了!” “每个月得给赵峰上交20块钱!” “手錶也输给赵峰了!” “丟人吶,丟死人了!” 傻柱打赌又输了。 易中海皱皱眉,放下笔出了屋子。 刚一出屋,就见许大茂对娄晓娥道:“我出去躲几天,过阵子回来。” 说完,推著自行车快速跑出了大院。 几乎是瞬间,傻柱的破锣嗓子也响起。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我今儿不打死你丫的我就不行何!” 要么说还是许大茂有先见之明, 知道自己曝光了傻柱的丑事后,傻柱肯定得暴走。 人直接躲出去了! 亲戚家待几天,朋友家住几天,避避风头再回院! 反正过了把癮,不亏! “许大茂嚷嚷啥呢?” “不知道,没听清楚。” “我听见了,说傻柱和赵峰打赌又输了,每个月都得给赵峰20块钱!” “啥?傻柱疯了吧!” “20块,还每个月?” 这一下全院都轰动了。 前中后院的,都凑过来看热闹。 傻柱臊的都不行了。 “柱子,咋回事啊?”人群中,最著急的就是秦淮茹,“许大茂说的真的假的?你真要每个月给赵峰20块钱?” 秦淮茹急的都发出哭腔了。 傻柱的钱,那就是她的钱! 傻柱如果倒霉了,她也得完蛋! “嗯!”傻柱目光闪躲道:“我跟那孙子打赌输了,愿赌服输,不就每月20么?” 傻柱倔强道:“我还能接红白喜事,还有私活赚红包,日子照样过得好!” 易中海脸都气绿了,上前不轻不重的踹了傻柱一脚。 “败家玩意!有你这么过日子的吗?你还有样没样!” 傻柱財力受损, 接济贾家的力度就会变小。 到时候缺口谁来补? 还不是他这个指望秦淮茹养老的一大爷去补么? “赵峰,你也是的!”易中海目光瞪向了赵峰,“柱子怎么说也是你大舅子,哪有这么坑自家人的!” “赶紧的,手錶给人还回去,每个月的20块你也不许收!” “否则我立马告到街道办,告派出所,说你非法赌博,还是巨额赌博!” 没曾想,赵峰还没说话呢,傻柱面子率先掛不住了。 “一大爷,这里没你事儿!” “法律上,何雨水好歹是我妹妹。” “那表就当我送她们的结婚礼物。” “每个月20,算接济!” “这走到哪都说得通,法律也管不著!” 这番话差点没把易中海气疯了。 我这向著你,帮你呢,你还死要面子? “傻柱子欸,你別嘴硬了行不行!”聋老太拿小拐棍打了他一下。 恨铁不成钢道,“那可叫每个月20块!你明不明白!” 傻柱一翻白眼,“我会算数!一年240,十年才2400唄。” “才?”聋老太瞪眼道,“你有多少钱够这么霍霍的啊!你日子不过了?將来媳妇不娶了是不是?” 二大妈也劝道,“可说呢柱子,你长得本来就难看,还显老,现在房子房子没了,工资也少一大半,谁会跟你?” “不会说话就闭嘴!”傻柱红著脸斜了二大妈一眼。 刘海中不乐意了,“甭管他!他自己作死没人管,就他这样的,將来寡妇都不跟他!” 这话牵动到秦淮茹的神经了。 寡妇,说自己呢这是? “二大爷,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咋能说出这话呢?”秦淮茹声音猛地拔高,“寡妇怎么了?寡妇不是人吗?寡妇就得被你埋汰?” 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傻柱心烦意乱,大喊了声:“都特么別吵吵了行不行!妈的!” 爆了个粗口,傻柱直接往院外走。 “傻柱你干嘛去!”娄晓娥急声道。 她生怕傻柱是找许大茂报仇去了。 “我找个小酒馆喝酒去!” 哦,原来是借酒消愁啊,那没事了。 傻柱是鬱闷的走了,但院里的议论声可是没停。 “赵峰,你小子行啊。”阎埠贵咂舌看向赵峰,“真会算计,进城刚两天,让你算计到一媳妇,几十斤鱼,一头鹿,一块表,一个大房子,还有每个月20块,嘖嘖...” 阎埠贵这不是阴阳怪气,是有点发自內心的佩服了。 这份算计的功力,远超自己啊! “阎老师过奖了。”赵峰笑笑道:“对了你今天钓到鱼没有?” 阎埠贵脸色一沉。 “该不会冻的哆哆嗦嗦一整天,最后空军了吧?” 阎埠贵转身就走。 这么跟钓鱼佬聊天,没人陪你聊! “赵峰,你要是个爷们,就给柱子留一条活路吧!”秦淮茹红著眼看向赵峰。 “柱子够局气,都不让大家举报你,愿赌服输,你別真把人往死里逼!” 秦淮茹还指著傻柱吸血呢,傻柱要是真不行了,那她咋办? 到时候就不是馒头换馒头了。 得换点別的才能维持生计! 第28章 给全院开皮! 秦淮茹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易中海沉声道:“赵峰你也听见了,傻柱真是个爷们,我要举报你都不让,你如果是个男人,就给柱子一条活路。” “哪怕...哪怕你每个月只要他5块呢,別20了行不行?” 贾张氏抱著肩膀,三角眼一翻,“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手錶戴著,大房子住著,还想怎么著?” 聋老太嘆口气,“傻柱是傻了点,但人性没得说,那真就老爷们放屁都砸个坑。” “赵峰,你不觉得你跟傻柱一比,显得你小人了么?” 一大妈附和著:“我看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啊,赵峰你大度点,像我家老易说的,你別每个月拿人家20了,少拿点也好啊。” “是赵峰,留条活路吧!” “你已经占了那么大的便宜。” “一个中院住著,低头不见抬头见...” “再怎么说那是雨水的亲哥,是你的大舅子啊!你们是一家人!” “...”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 傻柱凭藉愿赌服输,打碎牙也要往肚子里咽的行为,博得了眾人的同情心。 傻也好,倔也好,死要面子也罢,看著就像个爷们。 说了半天,好像全是赵峰的不是了。 “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娄晓娥瞪著眼看向眾人,“我就问你们一句话,如果输的人是赵峰,你们还会这样?” “昨天傻柱切完豆腐,你们什么嘴脸自己不记得了?” “一个个喊著让赵峰滚出大院,让赵峰跟雨水离婚!” “好嘛,现在傻柱一输,你们一个个的都有了良心,有了同情心?” “哪有你们这样的!” 这话一出,不少人臊眉耷眼起来。 事实如娄晓娥所言。 如果输的人是赵峰,那舆论將完全不同! “说的好!”赵峰冷哼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向著傻柱,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啥!” “不就以为他傻,他好骗好糊弄,你们能从他身上捞好处吗?” “你!”赵峰一指秦淮茹:“你把傻柱当冤大头,吃著他的菜,吸著他的血,回头还不给傻柱占便宜。” “你管他借的钱还过没有?” “你的手让他拉过一次没有!” “你的馒头让他啃过一口没有!” 赵峰越说语速越快,“既要又要,秦淮茹你都不如一个卖肉的!” “人家半掩门出来卖的,还知道拿了钱要给人吃呢!” 秦淮茹被骂的狗血淋头,一张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贾张氏不干了,破口大骂道:“赵峰!你个农村来的泥腿子,你敢骂我儿媳...” “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赵峰迴懟道:“我骂秦淮茹没骂你是吧?” “你天天嘟囔著不能让秦淮茹对不起你家贾东旭,但你实际怎么干的?” “你不知道傻柱接济你家啥心思?” “你不知道傻柱图啥?” “你啥都知道,你这老猪狗装糊涂!” “又想从傻柱那得好处,又想维护你那点可怜的面子!” “不能对不起贾东旭?不对不起他,你全家都得饿死!” 赵峰下巴一扬,不屑的看向贾张氏。 “秦淮茹甭管怎么说,也是为了这个家,她卖笑也好,卖肉也不关我事,但至少她是为了她的孩子能吃上饱饭!” “贾张氏你呢!” “你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老猪狗,一心只想著自个儿,有点好吃的,都特么进了你的狗肚子吧?” “秦淮茹好不容易往回挣点钱,你还得买你那破止痛片,你是真疼?” “你特么是吃上癮了!放过去,你就是个抽大烟的败家玩意!” “易中海天天把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著自个儿掛在嘴边,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 赵峰骂的这叫一个痛快。 甚至...秦淮茹都觉得有些痛快了! 赵峰骂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还怒不可遏,还想反驳。 但赵峰后续的话,让她说不出话,让她流泪了。 那是一种终於有人懂我了的悲伤。 是啊,我秦淮茹再不济,名声再臭,我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 而贾张氏连她唯一的贡献都要否认! 秦淮茹甚至希望赵峰继续骂下去,好好地骂骂自己的恶婆婆! “赵峰,你想干啥?”易中海冷著脸道,“都邻里邻居的住著,你非要把事做绝,把话说绝?” 赵峰一耸肩,“有人规定不可以绝吗?绝犯法吗?你个老绝户不也是绝?派出所咋没把你抓走?” “你!”易中海瞬间怒了。 绝户二字,是最不可提及的逆鳞! “易中海,你个道貌岸然的老绝户,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不就奔著个养老么?” “秦淮茹给你养老,你照顾贾家,如果有傻柱那个厨子加入,那你晚年更幸福了。” “所以你才撮合傻柱和秦寡妇,对不?” “所以你才这么向著傻柱!” “因为他以后是你的养老人!” 赵峰点了支烟,对何雨水道,“媳妇给我弄点水去,我润润嗓子再骂。” “我去拿水!”娄晓娥兴奋道,她是真的兴奋了。 对於她这个千金小姐来说,大杂院的生活太无趣了。 但今儿个算是赶上了! 太过癮了! 心道自家爷们跑的太快,就今天这热闹,挨顿打也得看啊! “刚才说到哪儿了,对,接济贾家。” 赵峰继续道:“海子,要说最不是人的就是你。” “你指著秦淮茹养老,你接济她家,大家心里都有数,都能理解,也没人说你啥。”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没孩子,算计著养老没毛病。” “但你他妈別仗著管事大爷的便利,拉著所有人一起帮你接济贾家啊!” “凭啥啊!大傢伙说对不对!” 赵峰大喊了一嗓子。 不少人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只因赵峰说到了痛处,说到了事实! 易中海拉著別人一起接济贾家,不是一天两天了! 眾人哪个心里没有怨言呢? “赵峰,你!...”聋老太刚要开口, 赵峰目光看了过去,“咋?你也想找骂?我骂別人没骂你,你不乐意了是吧?” 第29章 精神小伙狂喷30分钟 “赵峰,水。”娄晓娥递水过来。 赵峰喝了口,“谢谢。” 扭头又看向聋老太。 “老聋子,我这人从来不鄙视残疾人,但你不残疾,你特么是装聋!” “顺耳的话你能听见,稍微不顺耳的你就装聋作哑!” “仗著岁数大,骂你两句你就心臟病,碰下你就要碰瓷,谁都不敢惹你,跟易中海狼狈为奸,在大院里作威作福是吧?” “对!易中海!” 赵峰又看向易中海,“说起聋老太,肯定绕不过你了!” “我听我媳妇说,你孝敬聋老太,树立了尊老爱幼的標杆是吧?” “屁!” “你那是提前埋后手呢,提前树立起尊敬老人的形象,等你老了,大傢伙好有样学样的也尊敬你!” “但你配么?” “院里的事你压不住了,就让傻柱那当枪的上,傻柱摆不平,你再请出老聋子。” “老聋子装聋作哑一通胡闹,到最后没有摆不平的事儿!” “你和聋老太,是互利关係!” “傻柱当打手,贾张氏帮你骂人,聋老太定海神针,你们几个联合一起,这大院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我就纳闷了,都建国多少年了,四九城咋还有土匪窝呢!” 静! 院里死一般的静! 已经没人敢率先吭声了。 他们算瞧出来了,现在的赵峰,那是见谁懟谁! 谁敢搭茬,谁就得被揭老底! 许多事其实不是什么秘密。 还是那句话,没人是傻子【除了傻柱】 但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被摆在明面上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 “赵峰,你少给我泼脏水!”易中海臊的都不行了,脸都快成紫茄子了。 “我看这大院是真容不下你了!怎么著?你骂也骂完了,等会是不是要动手?” 易中海知道,许多事越解释越黑。 索性转移话题,不再纠结赵峰说的那些话对与不对。 “还是老阎鸡贼啊...”刘海中看了一眼前院的方向,“那老小子是不是早猜出来情况不妙,提前跑了!” “谁说我骂完了?刘海中你嘀咕啥呢!”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易中海则长舒口气。 “刘海中,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我听我媳妇说了,你这人喜欢打孩子。” “闹心了打孩子泄愤。” “开心了打孩子助兴。” “閒著没事也要打孩子解闷!” “刘光天他们几个岁数不小了,你怎么不知道给孩子留点脸面?” “天天非打即骂的,有你这么当爹的?” “爹都当不明白,还当二大爷,还想当官呢啊?” “我看你当个人都不及格!別特么整天做当官梦了!” 刘光天刘光福等兄弟激动的满脸通红。 差点就忍不住叫好了! “易中海,你不用羡慕,像刘海中那样的有儿子也和没有一样!” “你没儿子,没人养老情有可原,刘海中有儿子还没人养老,那才叫可悲!” 易中海一怔。 嗯?这话听在耳里咋那么舒坦呢! “赵峰!”刘海中咬著牙道:“我咋教育孩子用得著你管?你毛都没长齐懂个屁!棍棒底下出孝子!” “还有!我天天听新闻,关心国家大事,要不是运气不好,我早当上官了!” 赵峰嗤笑道:“当官?歇著吧,你这样的连易中海都比不上。” “易中海院里一大爷,你二大爷,易中海厂里八级工,你七级工。” “你先超越他,再想当官的事吧!” 易中海腰杆不禁直了些。 但很快,他察觉出不对了。 姥姥的,这赵峰在挑拨离间! “老刘,你別听赵峰胡诌,他这是在挑拨咱俩的关係呢!”易中海赶忙提醒。 刘海中愣了下,旋即哼道:“我当然听得出来了,用不著你说!” 听著话里的火药味,易中海恨得直咬牙。 他知道,赵峰挑拨离间成功了! 老刘那草包已经上套了! “棒梗,你小眼睛瞅什么呢?出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索性都骂了,赵峰准备雨露均沾。 “小王八蛋,昨天想砸我家玻璃是吧?亏我先前还给你鱼肉吃呢!” 贾张氏看向棒梗,“大孙儿,那天杀的赵峰啥时候给你鱼肉了?我咋不知道?” 棒梗眼神闪躲,“不是他给的,是...是我自己捡的!” 贾张氏心中一寒,白疼你了! 有好吃的还背著奶奶偷吃! “棒梗,你还小,我不想多说你什么,但你真得改改臭毛病了!” “你妈容易么?为了让你吃点好的,得给傻柱那油腻男赔笑脸。” “为了让你吃饱饭,为了你的学费,让人占便宜,名声都不要了,你咋报答你妈的?” “你好好学习了没?给你妈省心没?” “你除了打架,偷东西,跟你妈顶嘴,你干一件让你妈骄傲的事情没?” “你他妈整个一白眼狼!再这么发展下去你长大了也是社会的残渣!” 棒梗哇的一声,被活活骂哭了! “赵峰,你个王八蛋,你敢骂我,我,我打死你!” 棒梗挥著小手臂就要上前打人。 秦淮茹一把拽住了他,怒喝道:“你赵叔这是教你学好呢,別不知好歹!” 那一句句话,都说到了秦淮茹心坎里! 赵峰他懂我...他真的懂我! 赵峰骂的贼难听,但现在的秦淮茹却对他一点都恨不起来。 “不是,这不对啊...”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的神情,再听她说的话,暗道不妙。 秦淮茹咋回事?被骂美了这是? 怎么还开始向著赵峰说话了? 这苗头不对啊! “赵峰...”娄晓娥刚开口。 赵峰一扭头,“我骂別人没骂你是吧!你!...啊,晓娥嫂子,啥事儿?” 赵峰自瞄忘关了,差点误伤友军! “没事。”娄晓娥偷笑道:“我问你还喝水不啊?” 这时,一大妈长嘆了口气。 “赵峰,別的我都不说了。”一大妈神情复杂的看向他,“大道理我也不讲了,我就说一句话。” “当初你晕倒在大院门口,是我跟你媳妇一起把你抬回来的。” “看在这份情面上,大妈求你一句,你给柱子留条活路吧,成吗?” 第30章 等儿子长大你都屎了! 一大妈一开口,不少人都回过了神。 “对啊!”贾张氏冷哼道:“赵峰,那可是你救命恩人,你这点面子都不给?” 易中海好像抓著理了似的,“赵峰,这回你再不鬆口,可真不是个爷们了!” 刘海中刚才被骂的够呛,现在也想找回点场子,“嘖,这回看你咋办!” “你要是答应了,就等於服软低头,你要是不答应,哼,那你就是没良心的畜牲!” 聋老太也冷笑了声,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赵峰。 这確实是个难题。 一大妈確实跟何雨水救了赵峰的命。 这时,何雨水开口了,“一大妈,你帮我把我当家的抬回来,我谢谢您。” “我也知道,您是院里少有的好人,但是一码归一码,你的恩情,我和赵峰日后会报,但不是现在!” 何雨水的脸色冷了下来:“而且何雨柱的性子你不知道?” “我当家的如果不拿他的钱,他硬塞也会塞回来!” “再逼急了,他敢把钱烧了你信不?” “他是个要脸的,你这么做不是帮他,是臊他呢!” 一大妈面露难色,“这...” 何雨水说到了点子上。 也说到了这事的根本。 就算赵峰鬆了口,傻柱那头也不会干的。 人活一张皮,在傻柱那儿,面子可比天还要大! “好,就算柱子不要,但赵峰,一大妈的救命之恩你怎么报?” 聋老太目光阴鷙的看向赵峰,“这事今天得说明白了!” “对!”贾张氏嚷嚷道:“有什么事今天就说明白,別什么日后,別含糊!” 何雨水犯了难,“当家的,你看这...” 赵峰点点头,“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救命之恩是大恩。” 说著,看向了一大妈,“说吧,你有什么梦想。” 梦想? 一大妈苦笑了声,“我一个老婆子,能有啥梦想啊?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孩子...” 易中海轻喝道:“说这干啥!挺大岁数了不知道害臊!” “哈哈,这个我確实无能为力。”赵峰笑了笑。 他是获得了圣手级的医术精通不假,但也不是万能的。 再者易中海和一大妈岁数都大了,这年纪真怀孕也未必是好事。 那可是高高高高高龄產妇,闹不好难產死了个屁的。 再者小易能否再崛起都是个问题。 何雨水嘆道,“一大妈要是真有了自己的孩子,总比让別人养老强。” 这时,棒梗插了一句:“一大爷一大妈都多大岁数了?孩子长大他们早死了,有孩子也没法养老?” 一大妈:?? 易中海:??? 老两口脸都黑了! “小兔崽子,没礼貌,不会说话!”秦淮茹在棒梗的胳膊上掐了下。 棒梗哀嚎一声,委屈的哇哇直哭。 心道我不撒谎,说实话怎么也挨打! “赵峰,別扯虚了的!”易中海冷笑了声道,“什么梦想不梦想的,你拿点实在的,你那块鹿肉不错,肉给我,咱两清!” 在易中海看来,赵峰这种人纯属王八蛋。 要的多了肯定不会给。 否则他也想狮子大开口。 不如实惠点,那可是鹿肉! “呵,你確定?”赵峰冷笑了声,“海子你这眼皮子真特么浅,救命之恩,你就换一块鹿肉?” “怎么,你捨不得了?”易中海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什么救命之恩,一块鹿肉你都捨不得。” 赵峰没搭理他,看向一大妈,“你也確定要鹿肉么?” 一大妈点点头,易中海都拍板了,她一个女人还能说啥? 而且她也觉得,要求太过分的话,赵峰不会答应。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傻柱。 “行。”赵峰迴屋取出了剩下的鹿肉。 他和雨水吃了一些,又送娄晓娥家一些。 剩下的,也有约莫四斤。 “拿好了。”赵峰递给一大妈,“现在起就別提什么救命之恩了,咱俩两清。” “哼,走媳妇,回屋!”易中海领著一大妈回了东厢房。 赵峰也回了正房。 门一关,院里人议论纷纷起来。 “一大爷真占大便宜了,那可是鹿肉!” “可说呢,我瞧著得有四五斤?” “听说鹿肉可是大补之物!” “我也想尝尝鹿肉......” “占便宜?救命之恩就换了块肉,这也叫占便宜。” “害,要个一千两千赵峰拿的出么?要个三百二百的赵峰会给吗?” “那倒也是,赵峰好不容易卖鹿赚点钱,哪会说给就给?” “对...欸?我好像忘了点什么。” “我也有这种感觉...” “操!不是,赵峰刚才把咱们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事就算翻篇了?” 眾人说著说著,恍然大悟! 骂人的事儿忘了! 合著闹半天,自己等人白挨一顿骂? “秦淮茹,怎么著?刚才赵峰骂你,把你骂美了是吧?”贾张氏狠狠一掐她胳膊。 “哎呦!妈,你干啥!”秦淮茹吃痛,委屈道,“我又不傻,他骂我我肯定生气啊!” 贾张氏啐了声,“放屁!我看他是说到了你的心坎上,別以为我没瞧出来,你后面都向著他说话了!” 秦淮茹怎会承认? 蹙眉道:“妈,他骂棒梗没骂错,这孩子是被惯坏了,赵峰的话难听,但也確实为了棒梗好,这有毛病么?” “好你个小浪蹄子,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我看你是相中赵峰那个小白脸了!”贾张氏一揪她的耳朵,“跟我回屋!” “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又急又气,一推她的手,“妈!你这是干嘛!” “哪有你这样的,你咋能往自己儿媳妇身上泼脏水呢!” 贾张氏不敢置信的望著她,“好啊,你敢搡我?你敢打我!” 说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手拍著地,两只脚乱蹬。 “都来看吶!秦淮茹打婆婆了!” “我儿子死了,我寡妇失业的,儿媳妇都能欺负我,虐待我!” “我不活了!老贾,你带我走吧!” “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啊,东旭啊,你两手一撒什么都不管了,你快看看你媳妇...” 第31章 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中院正房。 “乱鬨鬨的,又怎么了这是?”何雨水透过窗户往外瞥了一眼。 隨即恍然大悟,“没什么事,是贾张氏在撒泼呢。” 贾张氏撒泼,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 並不奇怪。 “当家的。”何雨水走到床边,握住了赵峰的手,“刚才一大妈要是狮子大开口,管你要卖鹿的钱咋办?” 娄晓娥也好奇的看向赵峰。 赵峰笑笑道,“那就给她唄,毕竟是救命之恩,人情债最难还,我不想欠別人的。” “只要一大妈不提出让咱俩离婚这种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娄晓娥赞道,“赵峰,你个是爷们儿,那一大爷眼皮子真是浅了。” 何雨水嘻嘻一笑,握著赵峰的手又紧了紧,“那我的救命之恩,你怎么报呀?” 赵峰在她的琼鼻上一点,“我这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嘿嘿...”何雨水心中甜蜜。 娄晓娥牙都快酸倒了,“得,你们小两口腻歪著吧,我不打扰了,我回屋了。” 赵峰哈哈一笑,“急什么,贾张氏招魂,你不多看会儿再走?” “招魂?”娄晓娥还是头次听说这么形容贾张氏的,忍不住噗嗤一乐,“对,那是得多看会儿呢。” 一边看著窗外的贾张氏撒泼,娄晓娥一边问道,“赵峰,我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么看秦淮茹的。” “其实我也觉得秦淮茹挺可怜。” 娄晓娥自打嫁进大院,也没少接济贾家,儘管每次都会被许大茂埋怨。 “每个人都有优缺点。”赵峰道,“秦淮茹的优点就是顾家,缺点也是因为太顾家,而导致的太自私。” “功过是不能相抵的,她吸傻柱血,不给傻柱占便宜,一直吊著傻柱不表態,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可怜?她是可怜,但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 人绝不是非黑即白的,更多的,是矛盾的集合体。 有人性的光辉,当然,对於眾禽,人性的丑陋则更多。 娄晓娥觉得这话有理, 但她心肠还是软,“赵峰,如果不是年月光景不好捱,谁也不想败坏名声的。” 赵峰点点头,“嗯,不是自私害了她,是这个乱世害了她啊...” “瞎说什么呢!”何雨水心中一紧,白了赵峰一眼,“你敢说现在是乱世?你疯啦?可不敢在外面乱讲!” 赵峰一乐,“我开玩笑呢,这不屋里也没外人吗。” ...... 中院东厢房。 “当家的,我看那赵峰也不是什么坏人,以后还是好好相处吧。” 一大妈看了看案板上的鹿肉,於心不忍的说道,“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逃荒来四九城不容易。” “难得在这儿安了家,咱...” 易中海没好气的打断道,“他不是坏人?他是恶人!” “跟他好好相处?因为他,我在大院里的威望都快没了!” “你没听他刚才怎么骂我的?” 易中海这股气一时半会是消不了。 因为赵峰骂的太难听。 更可恶的是,骂的太准確了! 他那点花花肠子,全被点破! “你老娘们就是心软。”易中海看了一眼鹿肉,“別得了块肉,就念他的好!” “你对他有救命之恩,这鹿肉是咱们应该得的,是他欠咱们的!” 一大妈嘆道,“当家的,其实也谈不上啥救命之恩。” “当初是雨水喊我去抬人,真说起来,我只是个帮忙的,救他的是雨水...” 见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铁青,一大妈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在她家,老爷们是天。 她一个女人,左右不了什么。 “贾家嫂子还撒泼呢,你不去管管?”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失笑道,“贾张氏撒泼,除了聋老太太谁管得住,算了,她心情也不好,就让她闹去吧。” 赵峰给全院人开皮,开的最狠的,就是贾张氏的皮。 因为別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闪光点。 秦淮茹顾家,易中海的八级工先甭管水不水吧,好歹也是有一定水平。 刘海中那也是七级大工,阎埠贵再不济,在当下也算文化人。 贾张氏呢? 那纯粹一自私自利的老猪狗,想夸她都找不到切入点。 ...... “奶奶,你別闹了!”棒梗死命的拽著贾张氏的胳膊,“你別给我丟人了行不行!” “好你个小白眼狼啊,我这么疼你,你嫌我给你丟人了是吧?” “奶!你再不回家,我就不吃饭,我活活饿死自己!” 棒梗年纪不大,可人小鬼大,已经知道要脸面了。 见眾人看猴似的看热闹,棒梗脸上发烫,气呼呼的回了屋子,拿了一根铅笔出来。 “奶,別嚎了!”棒梗將铅笔对准自己的耳朵,“你再跟这儿丟人乱喊乱叫,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 正房。 娄晓娥咂舌道,“还得是棒梗啊,秦淮茹咋劝都没用,最后还是棒梗给他奶拉回屋了,嘖嘖。” 赵峰也乐不可支,“这老虔婆,她倒是不怕丟人了,可贾家的脸早被她丟乾净了。” 何雨水轻笑道:“可不,刚才一大爷都没出面,想来也是懒得管。” 娄晓娥轻轻一嘆,“这大杂院啊,可是真有闹儿...大傢伙都其乐融融的不好嘛?” “非得整天和这个作对,和那个作对。” 娄晓娥看向赵峰,“赵峰,你今天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要是以后三位大爷,贾张氏他们都不跟你作对了,日子就清净了。” “晓娥嫂子,你想错了。”赵峰摇头笑了笑道,“这不是作不作对的事,本质上,还是利益问题。” “利益问题?”娄晓娥一怔。 赵峰点点头,“说穿了,你想要这些人的笑脸,就得拿利益去换,让他们占便宜,这才行呢。” “傻柱愿意让贾家占便宜,愿意被易中海当枪使,愿意给聋老太做好吃的,所以,易中海,贾张氏,聋老太,才偏向傻柱!” “这,才是关键!” “而我这人天生不喜欢被占便宜,就註定和他们水火不容。” “不是我某件事做的对或错,而是我不让他们占便宜,在他们那就等於犯了原罪!” “晓娥嫂子,你觉得院里这些人,会死了占別人便宜的心么?” “不会的!所以,矛盾永远存在!” 第32章 娄晓娥:竟然背著我偷吃! “有道理啊!” 赵峰一番话,给了娄晓娥一种拨云见日,醍醐灌顶的感激! 一瞬间,许多之前想不通的事,娄晓娥都想通了! “赵峰,你看人真透彻!”娄晓娥敬佩的看著他,“我在院里也生活挺久了,但还没你看的透彻,你真有水平。” “而且听你说话...你念过书吧?” 赵峰还是那套说辞,“嗯,我没文凭,但我爷爷以前是村里的私塾先生。” “还是书香世家呢?”娄晓娥惋惜道,“你要是上学,说不定能考上大学,真是可惜了。” 赵峰一把搂住何雨水,“可惜吗?我不这么觉得。” “我要是上学,人生轨跡改变,可就遇不到我的心肝宝贝了。” 何雨水又羞又喜,轻轻一锤赵峰,“晓娥还在呢,干嘛说那么羞人的话...” “哎呦,这屋我可待不了了,你们小两口也太恩爱了!”娄晓娥打趣道,“再待一会儿我都该嫉妒了!行了,我回后院了。” “哈哈,那晓娥嫂子你慢走啊。” “欸。” 娄晓娥起身出了门,往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就听见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哀嚎。 “爹,別打了爹!” “那是赵峰胡说,我啥也没干啊爹!” “啊!爹,我错了,我不该顶嘴...” 很快,屋里又传出刘海中的愤恨声。 “他赵峰懂个屁!” “棍棒底下出孝子,打的越狠,儿子將来越孝顺!” 刘海中的育儿方略被否认,又被赵峰臭骂一顿,心里自然窝火。 还能怎么办?打儿子撒气唄! 同时他也要向赵峰证明, 我刘海中就是打儿子,你瞧好了,我儿子將来能不能给我养老! “哎,这后院没法待。” 刘光天兄弟俩的哀嚎听著娄晓娥一阵心惊肉跳加心烦。 索性收拾收拾,出院遛弯去了。 ...... 中院,西厢房。 今天被赵峰一通骂,丟脸丟大了,棒梗哭个不停。 贾张氏也没心思和秦淮茹拌嘴,抱著棒梗不停的哄著。 毕竟小孩子,哭了一阵后身子睏乏,很快就睡了过去。 贾张氏这才无意间往窗外一瞥。 “娄晓娥跟赵峰他家走的越来越近了,哼,没憋好屁!” 贾张氏三角眼翻著,“跟许大茂结婚那么久都没怀孕,说不定要跟赵峰借种呢!” “赵峰確实长了张小白脸,个头也高,你瞧著吧秦淮茹,娄晓娥將来的孩子,肯定很像赵峰。” 秦淮茹柳眉紧蹙,“妈你说啥呢?你咋把人想的那么脏?什么借种!” 贾张氏不悦道,“怎么?我说赵峰,你不高兴了?” “我想的再脏,也没你干的事脏!” “赵峰骂你的话你都忘了?现在在邻居的眼里,我贾张氏儿媳妇就是个卖肉的!” 一句话把秦淮茹懟没音了,趴在炕上肩膀抖动著,哽咽的直哭。 “小点声哭!”贾张氏压低声音,“等会把我大孙儿吵醒了,我掐死你!” “妈,不带你这么给自己儿媳妇泼脏水,造谣的...” “我造谣?我...” 提起造谣二字,贾张氏想起了检討书。 一拍大腿,“对了,我得找一大爷去,他还没给我写检討书呢,还有那鹿肉...” 想到这儿,贾张氏坐不住了,轻轻把棒梗放下。 披上衣服,去了趟东厢房。 ...... “哎呦,这块鹿肉可真好。”贾张氏一进门就盯上了鲜红的鹿肉。 “那赵峰真是走了狗屎运,一大爷你刚才应该管他要卖鹿肉的钱的!” “估摸著得几百吧?” 易中海轻哼道,“我倒是想,但赵峰他能给么?不如要点实惠的。” 贾张氏赞同的点点头,“还得是一大爷您心细,哎,我家棒梗最近总嚷嚷要吃肉,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这听说赵峰燉了鹿肉,又开始嚷嚷要尝鹿肉的滋味了,小孩子就是不懂事...” 这就等於明著要肉了, 易中海心中厌恶,皱眉想了想道,“这是好东西,得留著过年吃。” “现在冬天,肉也放不坏,等过年的,包鹿肉饺子,咱两家一起吃。” 毕竟还要指著秦淮茹养老,该对贾家好,还得对贾家好。 “那敢情好,谢谢您了一大爷!”贾张氏美的喜笑顏开。 这才说起了正题,“一大爷,我那检討书还得麻烦您。” “嗯,这不叫事。”易中海道:“我说,老嫂子啊,之前在院里,我瞧淮茹看赵峰眼神有点不对劲,她该不会以为赵峰是啥好人吧?” 这是立场问题,贾张氏连忙表態,“一大爷你放心,淮茹那边我训他了,赵峰是好人?那就是一王八蛋!” “那就好。”易中海冷笑道:“想在大院里过得好,首先就得分清谁是咱们的敌人,谁是咱们的朋友。” “对,是这话!一大爷,我那检討书...” 易中海无语了, 贾张氏压根没get到他那句话的点! 不耐烦道,“我这就写行了吧!” ...... 娄晓娥出院后,打了辆人力车。 她的遛弯也与眾不同,用脚走?那多累人不是? 漫无目的的四下张望著,冷风吹在脸上不禁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她是坐在小轿车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 现在就算有钱,就算箱底压著金子,也不敢拿出来花,至少不敢明面上花。 锦绣旗袍不能穿,粗布麻衣常相伴。 “哎...”娄晓娥轻轻一嘆,忽的,美眸眨了眨。 “大茂?” “停车!” 透过玻璃,娄晓娥瞧见许大茂正坐东来顺里吃火锅呢! 下车付钱,娄晓娥走进馆子。 “好啊你许大茂,竟敢背著我偷吃!” 娄晓娥笑吟吟的坐在了许大茂对面。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媳妇,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心道还好今天是自己来吃,这要是跟別的女人一起吃饭被娄晓娥发现,那可毁了! “赵峰小两口卿卿我我,他家我待不住,二大爷打孩子,刘光天兄弟鬼哭狼嚎,后院也待不住,这不,出来转转就发现你偷吃!” 许大茂哈哈一笑,“啥叫偷吃?说的那么难听,咱家又不差那点钱,对了,二大爷因为啥打孩子啊?” 第33章 血就像海绵,挤挤总有的! 加了套餐具,娄晓娥边吃边说。 她有文化,把院里发生的事,描述的绘声绘色。 记忆力也好,將赵峰说过的话,几乎原封不动的讲给了许大茂听。 “臥槽!”许大茂拿酒杯的手一顿,悔不当初,“早知道赵峰骂人骂的这么痛快,我就认了被傻柱揍一顿,也得瞧这热闹啊!” “晓娥你快说说,赵峰骂完人后,他们都啥反应啊?” 许大茂悔的肠子都青了。 哪想到自己跑出大院后,发生了那么精彩的事儿啊! “哈哈...一大爷脸都绿了,秦淮茹被骂的说不出话来,贾张氏气的直跳脚...” “赵峰就跟个战神似的,谁敢搭茬,他就骂谁!” “那些个被赵峰骂的,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呢!” 娄晓娥说的越精彩,许大茂就越悔恨! 这种大场面,自己竟然没在! 否则在旁边跟著落井下石,阴阳怪气几句甭提会多爽! “早知道我不走了...” “你本来也不该走,走也没用。” 娄晓娥偷笑道,“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么?傻柱真想揍你,明儿个也可以去宣传科里找你啊。” 许大茂一怔,“这倒也是...得,那媳妇咱吃完就一起回家吧。” 左右这顿打估计躲不过,不如早点回院,看看易中海等人吃瘪的样。 “嗯。”娄晓娥一副护犊子模样,“傻柱要敢乱来,我就和他拼了!” “我就不信,他还敢打女人?” “哈哈,还是我媳妇心疼我。” ...... 深夜。 秦淮茹辗转反侧,脑海里想著赵峰说过的那些话,睡不著觉。 眼泪不停的流。 说来讽刺,全院最懂她的,竟然是赵峰那外人。 棒梗和贾张氏都没心没肺的睡著了。 秦淮茹越想越委屈,她想到了贾东旭。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东旭还活著的话,多好? 又不禁想到傻柱。 傻柱要是再帅点,白点,年轻点,多好? 最后,她想到了赵峰。 “赵峰也觉得我是个可怜人吧?” “我要是好好跟他说说,没准他也会接济我家?” “他卖了一头鹿,肯定赚不少。” “实在不行,给他一次,我也不亏...” 秦淮茹终归还是免不了算计。 但不同於对待傻柱。 她知道赵峰不好糊弄,想光拿好处,不给便宜不可能。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虽然不比年轻那会儿了,但也不差...” 作为三个孩子的妈,秦淮茹身材走形,但脸蛋和本钱依旧雄厚。 这也是她自信的来源。 闭著眼,想著赵峰,手不自觉的... 秦淮茹刚哭过,眾所周知,女人哭完后,情绪波动很大。 ...... 中院正房。 何雨水同样没睡! 准確的说,是刚刚准备睡! “当家的你不能这样,见天折腾我,白天我都没力气工作了...” 这小小的抱怨更像撒娇。 何雨水依偎在赵峰怀里,红润的脸上满是幸福。 她真觉得自己好幸福。 赵峰从什么都没有,从一个累赘,一个拖油瓶,渐渐变得啥都有了! 卖鱼卖鹿赚钱,户口和工作问题,也眼看要解决了! 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虽然现在院里人还瞧不起她家。 觉得钓鱼也好,打猎也好,不是长久之计都是一锤子买卖。 早晚坐吃山空。 但何雨水自己清楚,要不了多久,就能让全院都惊一跟头! “那明晚让你休息一晚怎么样?”赵峰怜惜的亲了下她的脸蛋。 何雨水嘻嘻一笑,“这还差不多,谢谢当家的心疼我。” “小样儿。” “当家的,咱家现在不缺钱了,你不用再急著赚钱了,好好在家休息几天吧,別再起早去钓鱼了。” 何雨水也很心疼赵峰。 赵峰打逃荒进院,就没歇著过。 在何雨水看来,他的身子骨需要修养。 虽然赵峰很猛很猛。 “不碍事的,我这身体你还不知道?压根不用休息。” “明天我打算再钓一次鱼。” 连续两次卖鱼,但赵峰还有点存货。 索性一朝卖了算了。 “你可真有上进心。”何雨水崇拜的看著赵峰,儘管黑暗中看不清他的俊脸。 自己男人明明已经不用太努力了,但还是这么上进,何雨水很欣慰。 “那是了,我相当有衝劲儿了!” “呀!討厌,又作怪...” “哈哈,不逗你了,睡吧媳妇。” “嗯...” ...... 翌日清晨。 易中海照常起的很早,洗漱,扫扫门前的积雪。 但他发现,院里邻居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了。 “哎。”易中海轻嘆一声。 他清楚,那是因为赵峰昨天,把一些事儿摆在明面上讲了。 看破不说破,说破人难做,以后易中海再想拉著大傢伙一起接济贾家,再想开一言堂,难了! “柱子,你回来了?” 易中海听到一阵哼小曲的声音,扭头一瞧见是傻柱。 傻柱好像跟没事儿人似的,甩著两条胳膊走到中院。 “早啊一大爷。”傻柱笑著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关切道,“柱子你没事吧?昨天喝了多少酒啊?” “我能有什么事?”傻柱哈哈一笑,“没喝多少,嗝儿...” 一打嗝,一股子刺鼻的酒味儿,“我昨儿走之后,你们和赵峰没打起来吧?” “没有。”易中海苦笑了声。 心道还不如打一架呢,总比老脸丟尽强。 “柱子...嚯!这一身酒味儿,喝了多少酒啊这是,用不用我帮你请假?”秦淮茹走了过来,脸上也满是关心。 心道幸亏傻柱昨天走得早,否则让他听见了赵峰的那番话,还不得开了窍? 傻柱开了窍,自己吸谁血去? 虽然现在傻柱每个月只有17块5了,但能接私活,有红包拿,並且一个人压力小。 就像海绵一样,钱挤挤,总是有的吸,还不用付出什么。 “请什么假,那不耽误工钱吗。”傻柱笑了笑。 这时,何雨水出了屋。 傻柱隨口问道,“赵峰那孙子呢,挺大个人还赖床啊?” “钓鱼去了。”何雨水下意识道,旋即哼了声,“你管著吗?” 第34章 钟山岳,钟跃民 “呵,又钓鱼?”傻柱冷笑道:“我还就不信了,他还能天天钓几十斤鱼上来?” 何雨水同样冷笑著回懟,“那要不要咱俩打个赌?” “打赌就打...”傻柱话说一半,把嘴闭上了。 他混到现在这幅模样,就是打赌害的! 还打赌? 再赌几次,別输的裤衩都不剩! “我跟你没话说!” 傻柱白了何雨水一眼。 何雨水咂舌一笑,“得,这是怂了!你何雨柱也有怂的时候,真新鲜欸!” “你说谁怂呢?”傻柱一仰脖子,“打赌是吧?来来来,咱...”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赶忙拽了傻柱一把,“那什么,柱子,你今天早点去厂子,帮我请个假。” “请假,秦姐你有事啊?”傻柱好奇的看了看她。 秦淮茹点点头,“对,姐最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检查。” 傻柱不解道,“那让一大爷帮你请唄。” 易中海怕傻柱上头再打赌,皱眉道,“我今天也有事,你赶紧的去厂里帮淮茹请假!”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推著傻柱出了院子。 “欸,这人,你著什么急啊!” 傻柱嘴里嚷嚷著,但心里门清,这是秦姐和一大爷给他找台阶下呢。 说实在的,他也赌怕了,索性顺坡下驴。 秦淮茹收拾一番后,连早饭都没吃,拿了个窝头,披上衣服就走了。 贾张氏夹了口咸菜,三角眼一转。 “这不对,秦淮茹今天请假,一大爷今天也有事儿?” “这么巧?难道他们两个要...” 贾张氏心头一震! 易中海为啥对自己家这么好? 合著那老梆子,瞧上秦淮茹了? 他俩有一腿!? “棒梗,等会儿上学记得锁门。” 贾张氏也吃不下饭了,忙穿上外套。 出远门一瞧,哪里还有秦淮茹的影子。 好在易中海还没出院。 “等会我跟著易中海,看他去哪儿!” ...... 河边。 赵峰依旧是天不亮就来了。 依旧是满满一鱼篓的收穫。 那是他的最后存货了。 打明天起,再不用起大早,可以搂著媳妇睡到自然醒了! “来了!” 冰窟窿里咕嘟冒了个泡,赵峰手腕一抖,一尾鯽鱼映入眼帘! 赵峰大喜,三天了! 他终於钓上了第一条属於自己的鱼! “小同志,真成啊,又钓一条!” 坐在赵峰旁边的中年人叫了声好。 他在赵峰身边坐半天了,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关於钓鱼的话题,也算投缘。 见赵峰『又』上一条,讚嘆不已。 “哈哈,运气好运气好。” 赵峰取下鱼鉤,將鱼放进鱼篓。 “老哥你这会儿不也钓了两条?” “害,跟小同志你比不了,你这里二十条都有了吧?” 说著话的工夫,几个半大小子在冰面上滑冰。 有钓鱼佬喊了一嗓子,“你们几个臭小子別跟这儿捣乱!鱼都被你们惊著了!” 几个半大小子做了个鬼脸,依旧我行我素的滑著冰,玩得不亦乐乎。 “多新鲜吶,这河是你家开的?” “就是,你们管的也太宽了!” 钓鱼佬们被气的够呛。 赵峰身边的中年男人也皱了皱眉,轻哼了声道,“不像话!” 赵峰笑笑道,“小孩子,天性爱玩,就是在这儿滑冰太危险了,別等下掉冰...臥槽!还真掉冰窟窿里去了?” 只见其中一个半大小子噗通一声掉进了冰窟窿中。 扑腾了两下就沉了下去! “臥槽,这年轻人!”赵峰没多想,扔下鱼竿直接冲了过去。 这可是大冬天,冰窟窿里,低温休克几秒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很多人第一口就呛水,直接溺水。 肌肉迅速抽筋不听使唤,再厉害的游泳技术也发挥不出来。 而且冰窟窿边缘又薄又脆,一撑就碎,根本爬不上去。 “跃民!”那中年男人惊慌的大喊一声,也跟在赵峰身后冲了出去。 话音未落,赵峰已经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很快,一只手拖著那少年,伸出水面。 “呼...”男人长舒一口气,旋即震惊的看向赵峰,“这小同志,好大的力气!” 儿子虽然没成年,但也八十多斤呢。 赵峰还是在水里,不好借力,还能单手托著他的儿子,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岸边。 “好样的小同志!” “这得算见义勇为吧?” “你是哪个街道的?这得让街道办给你发锦旗!” 钓鱼佬们纷纷鼓掌,讚美之词不绝於耳。 赵峰谦虚一笑,“我就是动作快了点,这谁瞅见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时,那半大小子已经醒了过来。 冻得瑟瑟发抖,缩著脑袋看向父亲。 “看你还敢不敢再淘气了!”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这位同志救你上来,你就淹死了!” 说著,感激的看向赵峰,“小同志,真是谢谢你了,我叫钟山岳,你叫什么名字?” 赵峰这才想起下水前,好像有人在喊什么跃民。 姓钟,钟跃民? 赵峰看了钟跃民一眼,现在他年纪还小,所以赵峰刚才才没认出来。 “老哥你太客气了,我叫赵峰。” “还愣著干嘛?还不快过来谢谢你赵叔,快点!” 钟山岳不轻不重的踹了钟跃民一脚。 “谢谢赵叔...” “哈哈,这孩子,老哥,要我说孩子淘气点好,小时候越淘气,长大越有出息。” 钟跃民眼睛一亮,喜道,“爹,你看赵叔这话说的,多有道理!” 不禁对赵峰的好感浓了一些。 那么多叔叔婶子,都在劝他要听话要懂事要乖巧,只有赵峰说越淘气越有出息! 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钟山岳懒得理他,感激的看向赵峰,“小同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在身上摸了摸,“我这身上还没带钱...这样吧,晚上丰泽园,我请你吃饭。” “太破费了老哥,我就是举手之劳...” 赵峰推辞了一番,奈何盛情难却。 两人便约定了时间,今晚在丰泽园吃饭。 “小同志,你这身上湿透了,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別生病了,我也得赶紧领我儿子回去换衣服。” “欸,那回见啊老哥。” 第35章 秦淮茹打直球,你要点脸吧! “阿嚏!” “姥姥的,不会真感冒了吧?” 赵峰迴大院的路上,打了个喷嚏。 九牛二虎是力量大,速度也有提升,但是不代表百病不侵。 他的综合体质虽然提高了,但大冬天的,一身湿透了,也得先回去换衣服。 “欸?”赵峰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不禁一怔。 没想到,刚从河边离开不久,就见到了秦淮茹。 “巧啊秦寡妇,四九城真小,在这儿都能遇见你。” 秦淮茹穿的仍旧是工装,饱满呼之欲出,一张俏脸也算风韵犹存。 “什么寡妇,说的那么难听。”秦淮茹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不是巧,赵峰,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 赵峰皱眉道,“別闹啊秦寡妇,閒著没事你找我干嘛?” “我...欸?你身上怎么都是水?” “刚才救了个落水的。” “看不出你还挺有正义感的。”秦淮茹打趣道,“救的男人女人?” 这话茬越来越不对了,赵峰道:“你有事直说,蹦绕弯子了。” 秦淮茹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很软,小声道,“赵峰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可怜姐,心疼姐?” “你少套近乎啊。”赵峰嫌弃道:“你是谁姐啊?我咋不记得我妈生了俩孩子呢?”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赵峰那嫌弃的目光对她伤害不小。 索性开门见山,“赵峰,昨天你不是骂我是卖的吗?今儿个我还就卖给你了,你买还是不买?” “得了吧,倒找钱我都不要。”赵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家有小娇妻,我疯了跟你这寡妇纠缠在一起?” 赵峰的日子蒸蒸日上,何雨水也美艷动人又体贴,跟秦淮茹?他犯不著。 秦淮茹脸色一沉,眼睛蒙上了层雾气。 但仍旧不甘心,“赵峰,你现在也算过来人了,雨水那么瘦,你不嫌硌得慌?” “姐虽然生了三个孩子,身材有些走样,但姐身上肉乎乎,软乎乎的...不信咱俩找个僻静的地方,你摸摸看?” 赵峰人傻了,不是,这秦寡妇哪里来的自信啊! “秦淮茹,你真是没羞没臊,死猪不怕开水烫,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说了,別说花钱,就是你倒找我钱,我也不会沾上你!” 赵峰看著她的眼睛道,“这就不是一次性交易的事,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只要一次,你就能赖上我,我日子过得这么好,回头你拿这个要挟我,见天儿的管我要钱,我还过不过了?” “你好歹也是三个孩子的妈了,日子过得难我能理解,但你爱找谁找谁去,別往我身上硬靠。” 赵峰直白的话语把秦淮茹骂哭了。 眼睛一红,秦淮茹哽咽,“我一个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想怎么样?” “赵峰,你以为我想这样啊!还不是你把傻柱坑了,他每个月就剩17块5了,就算接济我点也有限。” “这事儿你得负责!” 赵峰:?? “不可理喻!秦寡妇你要点脸吧!”赵峰懒得再和她掰扯。 刚才跳了冰窟窿,现在风一吹,身上也冷的紧呢。 “你別走!” 秦淮茹小跑著追上去,咬牙道:“赵峰,我刚才在你面前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要不要我!五块,你给我拿五块我陪你一次!” 赵峰站住脚,单手捧著鱼篓,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条大鲤鱼。 下巴朝鱼嘴一扬,“瞧见没,这里,都比你的乾净,我要你都不如要这鱼。” 秦淮茹如遭雷击。 恼羞成怒道,“赵峰!就没有你这么埋汰人的!” “我秦淮茹是被別的男人占过便宜,但除了贾东旭,我没跟第二个男人睡过觉!” 赵峰啐了声,“关我屁事?这么露脸的事你应该去报社登报的,跟我说不著。” “你,你!”秦淮茹指著赵峰,被气的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 南锣鼓巷95號。 胡同口。 “看来是我多心了。” 贾张氏跟了易中海一路,却发现易中海是照常上班,去了轧钢厂。 正走著呢,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扭头。 “赵峰?”贾张氏惊的瞠目结舌,“你又钓这么多鱼?” 赵峰笑道,“承蒙龙王爷垂青,天天都给我託梦,我照著指引,每天都能钓上鱼。” 这话换了別人听,绝对不会相信。 甚至还会训斥他封建迷信。 但听在贾张氏耳朵里,却不一样! “赵峰,真的假的?真有龙王爷每晚给你託梦?” 赵峰每天都能钓几十斤鱼,太不可思议! 除非...真有龙王爷託梦! “嗯...阿嚏!” 打了个喷嚏,贾张氏这才注意到赵峰身上湿透了。 准確的说,衣服都硬了,结了冰碴。 “赵峰你这咋弄的?” “见义勇为救了个落水的。” “哼,见义勇为?就你?我看是你掉进了冰窟窿还差不多!” 在贾张氏眼里,赵峰就是个土匪恶霸。 是个王八蛋加无赖。 这样的人能干出见义勇为的事? “爱信不信,跟你说不著。” “赵峰你等等,刚来龙王爷的事儿你还没说完呢!” 贾张氏追著赵峰进了大院。 三大妈正往外拎泔水,见赵峰捧著一鱼篓的鱼也惊呆了。 “好傢伙,赵峰,今天又大丰收了?” “嗯。” 赵峰点点头,“贾张氏说龙王爷给她託了梦了,说以后再也不给我鱼了,这是在搞封建迷信。” “姓三的,你去街道办帮我举报贾张氏,我送你一条鲤鱼。” 贾张氏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跳著脚大骂道,“赵峰,你个小兔崽子,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是你说的什么龙王爷,搞封建迷信的人是你!” 三大妈纠正道,“赵峰,我不姓三,我叫杨...” 话还没说完,赵峰已经走到中院。 他才懒得管三大妈姓什么叫什么,抓紧换衣服才是正事。 放下鱼篓,还没开门呢,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大型畜牧场一座。】 三大妈一家子虽然都鸡贼,但再怎么著也不可能为了一条鱼去举报贾张氏。 那还不得结下死仇? 第36章 我给你点好脸了是吧? “这是个好东西啊!” 赵峰进了屋,没急著换衣服,先是查看了下大型畜牧场。 “既是农场,也是牧场,还是鱼塘!” “可以种菜种粮食,养猪牛羊,养鱼,养海鲜!” 大型畜牧场中,细分出了许多区域。 每个大区域,都有10个单元格。 “种菜种粮不用种子,养猪养牛也不需要先投入。” “每天会自动解锁一种?” 念头刚起,提示音响起。 【叮,今日解锁:黄河大鲤鱼。】 【是否立即养殖黄河大鲤鱼?】 “养殖!” 话音方落,鱼塘区域中的10个单元格闪烁了起来。 10个黄河大鲤鱼鱼苗,凭空落入鱼塘! 【百倍速度成长中...】 【距离长成:18天。】 “百倍加速还需要18天?也就是说,正常来讲,这鱼得长5年左右?” “5年的黄花大鲤鱼,那不得达到6到8斤的样子?” 赵峰对黄河大鲤鱼有一些了解。 只因上辈子看视频,『胡有德』吃鱼吃的太香了。 赵峰知道,一条野生的黄河大鲤鱼,如果能长5年,会长到8斤重左右! “乖乖,不得了,每天自动解锁一种,还都是百倍加速。” “往后真吃喝不愁了!” 赵峰兴奋了下,准备换衣服,但旋即忽的愣住了。 “艹,忘了,我没有能换的衣服啊!” 他是逃荒来的四九城, 身上衣服就这么一套! 赵峰跟何雨水结婚仓促,才几天啊,也没想到买衣服之类。 “这没得换啊...”赵峰一皱眉。 生不生病两说,湿乎乎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舒服啊。 “找找布票,出去买身新的吧。” 赵峰现在不差钱,赶忙在屋里翻找起来。 “票呢?雨水藏哪儿去了?” 赵峰还不知道呢,因为之前棒梗砸玻璃的事情,让何雨水有阴影了。 她白天上班,赵峰钓鱼,家里没人,生怕棒梗哪天放假,去她家偷东西。 所以把钱和票都隨身带著,以防万一。 “得,去借一身吧。” 整个大院,赵峰就俩朋友。 娄晓娥和许大茂,也没別处去了。 一路来在后院。 “咚咚,咚咚。” “来了来了,赵峰?” 所幸娄晓娥今天在家。 “晓娥嫂子,那什么,能不能把大茂衣服借我穿穿?” 赵峰朝自己身上一指,苦笑道:“刚才在河边钓鱼,遇见个落水的小孩,我没多想,就下水去救了,衣服弄湿了。” “我也没有换洗的衣服,布票还不知道被雨水藏哪儿了...” 娄晓娥讚嘆道,“行啊赵峰,你还这么有正义感,见义勇为,好样的!” 竖了个大拇指,娄晓娥侧身把人给让进了屋子。 “你和大茂体型差不多,吶,这衣服裤子你看行不行。” “还有鞋,你这鞋也湿透了,从里到外都得换。” “这是裤衩...” 娄晓娥拿起了一条裤衩,“这是新的,没穿过的,赵峰你放心穿。” “谢谢晓娥嫂子,衣服回头我还回来,这裤衩我穿完大茂也没法穿了,算我买的。” 娄晓娥『害』了声,“客气什么,不就条裤衩吗,送你了。” “那不合適,都是钱来的。” 赵峰坚持要给钱,娄晓娥也只得收下。 可接过钱,不禁诧异道,“赵峰,你浑身都湿透了,这钱怎么没湿?” 从隨身空间里拿出的钱,能湿么? 赵峰笑笑道,“兴是冻干了吧?” “不对,这钱不像泡过水的样子...” 娄晓娥虽然有些疑惑, 但也没纠结这事。 赵峰拿起一堆衣物鞋子,“那我回去了啊晓娥嫂子。” 许大茂不在家,孤男寡女的在一屋待时间长了会起谣言的。 赵峰赶忙离开了屋子。 ...... “是啊,那王八蛋又钓好几十斤鱼!” “得亏傻柱早上没和他打赌!” “他运气咋就那么好呢?” “老话讲都是命中注定,你这辈子吃多少粒饭,喝多少水,都是有数的!” “啥意思?” “呵,啥意思?运气也是有数的!赵峰他运气早用完早死!” “哈哈哈...还是贾家嫂子你会说!” 一群老娘们聚在前院,议论著赵峰。 话里话外都是酸溜溜的。 能不酸么?天天钓那么多鱼,吃吃不完,卖了换钱也是不小的收入。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她们一个个过得都不如意,日子紧巴巴,赵峰越过越好,能不嫉妒? 贾张氏更是诅咒赵峰早死。 “欸?赵峰你怎么穿著许大茂的衣服?” 贾张氏眼尖,一下就看出来了。 “废话,我衣服都湿透了,家里又没有换的,不得找人借?” 贾张氏灵机一动,“赵峰,我家东旭身材和你差不多,要不东旭的衣服卖给你?我不管你要布票!” “亏你想得出来!”赵峰无语道,“让我穿死人衣服,晦不晦气啊,你咋不把你家老贾的衣服卖给我呢?” 这话触动了贾张氏的神经,眼神瞬间恶毒了起来,“赵峰,你怎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贾东旭就是死人,这是个事实,我爸我妈也死了,他们的死也是事实,我说事实,有毛病吗?” “你!”贾张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气的直瞪眼。 “赵峰,你说的是事实,但也没有你这么说话的啊。”三大妈皱眉道,“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赵峰扭头看向她,“姓三的,我给你点好脸了是吧?昨天院里骂別人,没骂你,你不痛快是不是?” “成,既然你找骂,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你老阎家,你老阎家啊...” 三大妈一缩脖子,“得,算我没说,赵峰你忙你的去吧。” 赵峰的骂人本事她可见识过。 又难听,又无法反驳! 毕竟赵峰骂的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拿什么反驳? 三大妈可不想被开皮! 三大妈,拒绝被骂! 【叮,宿主骂人被拒,奖励:茅台十瓶,已存放进隨身空间。】 “哼,什么东西!”二大妈抱著肩膀小声嘀咕道,“还说別人自私自利呢,自己连著钓了三天鱼,每天几十斤!” “也不说给大傢伙分点...赵峰,要我说最自私的是你!” 第37章 震惊的李怀德,你知道他是谁吗! “二大妈,话不能这么说。” 赵峰正准备开喷呢,一旁,一个老太太开口了。 “钓多少鱼,是人赵峰的本事,人自己的东西,凭啥分给別人?” “你男人是七级工,赚的也不少,咋不见他给大傢伙分点钱呢?” 二大妈嚷嚷道,“我家仨儿子!压力多大你不知道么!” “说这就没劲了。”老太太摇头道:“那赵峰压力就不大?” “他没有城市户口,没定量,眼目前看著是不错,钓鱼又打猎的,但不是长久之计。” 说话的老太太住前院,是六根的姥姥。 六根今年二十岁,家里就他和姥姥两个人相依为命。 院里的乱糟事儿俩人从来不掺和。 存在感很低。 今天也是赶上了,二大妈的歪理邪说六根姥姥实在看不下眼,才插了一嘴。 “这倒是人立禽群啊。”赵峰看了六根的姥姥一眼。 他没想到,院里除了许大茂两口子,还能有人替他说句公道话,这就不容易。 “得,我今天还有事,就不跟你吵吵了,姓二的,你不说我自私么?” 赵峰在鱼篓里翻了翻,拿了条最大的鲤鱼递给六根姥姥,“老太太,这鱼送你吃了,別拒绝啊,我这不是做善事,是打那姓二的娘们的脸。” 说完,赵峰出了大院。 “这...”六根姥姥一愣。 这赵峰,送东西的方式都这么与眾不同。 “王八蛋!”二大妈恶狠狠地盯著赵峰的背影。 又一看六根姥姥手里的鱼那么肥,嫉妒的都不行了! 合著吵了一阵,成全这老太太了! “老太太,赵峰送的东西你也敢收?” 二大妈斜著眼看向她,“那个王八蛋最不合群,你收了这鱼,就等於站他那头!” 贾张氏帮腔道,“对!六根姥姥,你要是收这鱼,可別怪往后我们排挤你!” 赵峰不好欺负,不是善茬, 但拿捏个老太太,她们还是有把握的! “你们...人不能这样啊!”六根姥姥被气的眼泪在眼圈。 她家日子过得紧巴巴,她得吃药,外孙子也到了结婚的年纪。 好不容易得了条鱼,还不能要? 要了就是不合群?要了就得被排挤? “我...我不要总成了吧!”六根姥姥红著眼道,“等赵峰迴来,我就把鱼还给他。” 她年轻时也是个刚烈的性子,现在岁数大了更不怕什么人。 但她可以不怕,外孙子呢? 六根將来还要住在大院,要结婚,要是被所有人排挤,往后日子可咋过? “凭啥还给他!”二大妈一把將鱼给抢了过来,“这鱼我现在就去燉了,等会咱们姐儿几个分了吃!” 贾张氏见二大妈抢鱼本来有些不乐意,但一听大伙分了吃,这才笑道,“对,凭啥还给那王八蛋?咱们吃!” 三大妈咽了口唾沫,“那,那有我的份儿没有啊?” “都有都有。”二大妈笑呵呵道,“六根姥姥,你等会也跟著一起吃吧。” 六根姥姥抹抹眼泪,“你们吃吧,我有点累了,回屋躺会儿。” “这老太太,真是没口福!” “管她干嘛!赶紧把鱼收拾了!” ...... 红星第三轧钢厂。 李怀德办公室。 “小赵,你真是神了!”李怀德一脸不敢置信,“又给你钓满满一鱼篓?” “都是托厂长您的福,厂长,抽根烟。” 赵峰拿出李怀德之前给他的半包中华,散了根过去。 李怀德一瞅烟盒,见还是昨天那么多,又不禁笑了笑。 心道这小赵会来事,这烟自己送给了他,他又再还给自己抽。 便宜全留给自己占,这赵峰的心怎么能这么细? 吐了口烟,李怀德笑道,“小赵啊,昨晚我跟我媳妇说了你的事,她压根不信。” “说我骗她,说哪有人运气那么好,天天钓几十斤鱼,更不信你能做出牛肉味道的土豆丝呢。” “你今晚,上我家一趟,露几手给我媳妇瞧瞧怎么样?” 换了平时,赵峰肯定乐不得的答应。 但此刻却为难的摇摇头,“真不巧,今天晚上有约了,厂长,明天,明天我带上礼物,登门拜访如何?” 李怀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明显已经有些不悦了,“哦,什么人啊,这么大谱?我还得排他后面?” 说完,李怀德又觉得这话重了,语气缓和了些道,“是不是要见你爱人亲戚?” “不是亲戚,是我今早钓鱼,救了个落水的少年,他父亲叫钟山岳,为了感谢我,非要请我吃饭,时间定在晚上。” 李怀德点点头,“见义勇为是好事儿,我还以为...等会,那人叫什么?” “钟山岳啊。” “钟山岳!那他儿子叫?” “好像叫钟跃民。” 啪嗒! 李怀德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看向赵峰的目光满是震惊,“小赵啊,你这运气逆天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辽瀋战役时,他就已经是东北野战军各总队中最年轻的师长!” “建国后更是达到了...小赵!你救了他的儿子,你这往后!...” 李怀德声音都在发颤,兴奋激动的,好像救人的是他一样。 “原来那人是那么大的领导啊?”赵峰適时的露出惊讶表情。 李怀德重重一拍赵峰肩膀,“小赵,你听我的,晚上吃饭的时候,不管他想怎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都別接!给什么咱都不要。” “这天大的人情,得留到將来,用在刀刃上使!” 赵峰心道这老李还真是个厚道人,这句话確实是替自己著想。 “好,我都听您的厂长。” “哈哈,你小子真是个福星,接二连三的让你遇到多少好事儿了?” 李怀德感慨连连,“小赵你去忙吧,把鱼送傻柱那去,你户口的事,我爭取一个月之內帮你落实,户口解决完,立马安排你进轧钢厂工作。” “得嘞,谢谢您了厂长。”赵峰露出喜悦的神色,抱起鱼篓,“那厂长,明天我去您家给嫂子做菜?” 李怀德笑道,“你这都喊上嫂子了,以后没外人的时候,甭厂长厂长的叫了,生份。” “成,那我走了老哥。” “哈哈,你小子,去吧。” 第38章 怒不可遏,老人的东西也抢? “不是,赵峰你这不对!” “肯定不对!” 第二食堂,傻柱再次看到满满一鱼篓的鱼之后,整个人直接站起来了。 “你肯定是投机倒把了,这鱼的来路肯定不乾净!” 傻柱一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样子。 是的,他心態崩了! 这要是今早跟何雨水打赌,他又得输! 傻柱想不通了,人怎么会运气好到这种程度呢? “还有,你钓的怎么都是鲤鱼?这也太巧了点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瞎了?”赵峰一指鱼篓,“那个不是鯽鱼吗?” 鱼篓中,赫然有一条小鯽鱼! 正是赵峰今天亲自钓的! “甭说没用的!”傻柱哼道,“你丫等著吧,我这就喊保卫科抓你去!” 傻柱说著就要走。 “抓我?”赵峰冷笑道,“那你应该去把李厂长一起抓起来。” “他之前可是跟我一起在河边钓鱼的,他能证明,我的鱼都是靠自己钓来的!” 一句话把傻柱懟那儿了。 赵峰的鱼有李怀德做背书。 保卫科的就算不相信赵峰,难道还会质疑副厂长李怀德么? “师父。”马华拽了拽傻柱,“咱別跟这孙子斗了,他跟李副厂长关係好像不错,咱们斗不过他的...” 傻柱猛地甩开胳膊,怒声道,“姓李的给他撑腰咋了!他赵峰又不在轧钢厂工作,他能怎么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就不信了,李怀德会因为他,给我穿小鞋?” “除非他不想吃我做的小灶了!” 傻柱的厨艺算不上多高明,但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上,厨师中,就属他做得最好。 领导视察,兄弟单位来人,还就得傻柱来做小灶。 不想做菜,理由还不有的是?我肚子疼,我生病了,我要请假! 李怀德能怎么著?偏偏李怀德还是个爱才惜才的,不会真把傻柱怎么样。 “傻柱,你等著。”赵峰笑道,“用不著李厂长治你,將来老子亲自给你穿小鞋!” “就凭你?”傻柱哼了声,“你个农村来的泥腿子,没有城市户口,你连个临时工你都当不上,还治我?” “不信?”赵峰露出一口白牙,“不信咱打个赌如何?” “我...”傻柱一翻白眼,“去你的吧!再跟你打赌我是狗!” “哈哈,原来你不是狗啊?你这天天狺狺狂吠的,得亏你告诉我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不是狗。” “王八蛋你站那儿,別跑!” 傻柱气呼呼的追了出去, 赵峰能打得过他,但不打,就是玩。 果不其然,傻柱追了半天没追上,比挨顿揍还鬱闷! 有气撒不出去的感觉,那是相当难受! 简直是现场直憋! “这孙子,跑的咋这么快!” 轧钢厂门口,傻柱弯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狗日的就会偷袭人,跑的还快...” ...... 南锣鼓巷95號。 中院,贾张氏家。 二大妈,三大妈,还有贾张氏等人,正在美美的吃著鱼。 油和佐料,是三家一起凑得。 燉是在二大妈家燉的,锅底不就沾了油?所以吃得在贾张氏家吃。 这样贾张氏的盘子能落点油。 至於三大妈? 三大妈之前因为小半碗鱼汤帮赵峰干活,现在是老娘们里地位最低的。 让她跟著一起吃饭,已经是看在她三大妈的名头面子了。 “你们说一大妈装什么清高啊?有鱼肉吃请她她都不来!”二大妈撇撇嘴。 这鱼说到底是从六根姥姥那抢来的,她们心里都有鬼。 就想著多拉点人一起吃,风险平摊吗。 “管她呢。”贾张氏哼道,“这一条鱼,还不够咱仨吃的呢。” 三大妈赞同道,“对,她不来,还能少点人分肉...贾家嫂子你慢点吃!” 仨人抡起旋风筷子,跟抢似的。 很快,一条鱼就被瓜分了。 三大妈还想拿窝头沾盘子底的油水,被贾张氏拦住道,“说好的,这剩油汤归我,你可能动!” “嘁,真小气。”三大妈撇了撇嘴。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三大妈,你也好意思说別人小气?” 二大妈笑了笑。 老阎家在院里確实出了名的抠。 “这鱼肉就是好吃啊。”三大妈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道,“可惜没有赵峰做得好,你们是没吃过...” “你吃过?” “我吃过赵峰的鱼汤啊!那味道绝了!” 贾张氏和二大妈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仿佛在说:叛徒! 人就不禁念叨,正说著呢,赵峰双手插兜走进了中院。 不经意间一瞥,赵峰瞧见了贾家屋里的三个老娘们。 桌上的碗筷还没收呢。 “嗯?这仨人咋凑一起吃饭了呢?” 这三个老娘们一起侃大山,一起传閒话,这都不奇怪。 但凑一起吃饭,可太不正常了! 想了想,赵峰进了屋子。 炕上,小当的小嘴油渍渍的,“奶,鱼肉真好吃,我还想吃。” 赵峰鼻子嗅了嗅,也闻见了鱼香。 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了什么。 “贾张氏,你们的鱼哪来的?”赵峰脸色变了,“是不是我给六根姥姥的那条?”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是又怎么了?那是六根姥姥让给我们的,可不是我们抢的!” 这话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啥区別? 摆明了,鱼是抢来了! 又一瞧三大妈,三大妈满脸心虚,二大妈目光也有些闪躲。 “好,好,真他妈有你们的!”赵峰瞪著眼道,“老太太的吃的你们也抢?” “人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那典故说的是美玉,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妈的,一条鱼,你们也这么干!” “你们还是个人了?” 赵峰握了握拳,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赵峰你要干嘛?你还想打女人是怎么著?” 二大妈颤抖著说道,“我告诉你赵峰,那鱼是六根姥姥自愿让给我们的,走到哪,我们都有理!” “对!”三大妈也赶忙道,“我们没犯法没抢,你打我们,犯法的是你!” 几人都知道赵峰心狠手黑,他要是打起人来轻不了! “犯法?老子今天就特么犯法了,我看看能咋的!” 啪!啪!啪! 赵峰雨露均沾,大嘴巴子一一扇了过去! 第39章 神兵天降,你事儿大了! “赵峰同志在院里么?” “王主任?” 六根姥姥见街道王主任进了院,赶忙迎了出来。 “在呢,赵峰刚回来。” “好。” 王主任笑笑,快步朝中院走去。 今天出大事了。 王主任接到通知,钟山岳的儿子落水,被见义勇为的青年救了。 那青年正是她管辖范围內的,南锣鼓巷95號大院住户! 王主任哪敢怠慢? 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见义勇为这种事,本来就该得到表彰。 何况救的还是钟山岳的儿子? “欸?咋这么吵?” 王主任越接近中院,吵杂声越大。 也越发清晰。 有砰砰的闷声,也有哀嚎声! 西厢房,贾家。 “狗东西,让你欺负人!” 赵峰一拳砸向贾张氏面门,跟著膝盖朝她肚子上一撞。 “哎呦!”贾张氏吃痛一弯腰,赵峰一肘砸在她的后背上。 贾张氏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那是我送六根姥姥的鱼,谁让你们去抢的?嗯?!” 赵峰一只脚踏在贾张氏脑袋上。 贾张氏旁边,二大妈和三大妈也鼻青脸肿的蜷缩著,颤巍巍的看向赵峰。 “赵峰,你打人是犯法的!”二大妈还在嘴硬,“你想干嘛?你还想杀人啊!” 三大妈也来了狠劲,“对!有种的你就把我们杀了!不然我们等会就报公安去!” 小当嚇得哇哇直哭,她哪见过这场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槐花年纪还很小,不懂事,但也在哭。 “谁要杀人啊!干什么呢这是!” 王主任瞪著眼走了进来,“你快住手!你怎么能打女...小赵?” 赵峰跟何雨水结婚,95號大院来了新人,王主任当然认识他,见过他。 “这,怎么回事这是?”王主任皱眉看向贾张氏几人,“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把小赵气成这样!” 谁对谁错还用问么? 一边是几个无业妇女。 一边是钟山岳的恩人。 错的肯定是贾张氏她们啊! 这点道理不明白,王主任也不用混了。 “王主任!”贾张氏哭丧个脸道,“这话怎么说的?是赵峰他打我们!” 王主任不知为何来了,贾张氏等人,原本心中大定。 以为大救星来了。 但王主任一开口,她们就觉得话茬不对! 三大妈也委屈道,“主任,赵峰不由分说上来就打人,他这是犯法的吧?” 三大妈咬著牙道,“这得报派出所,判刑蹲笆篱子,劳改!” 很显然,小半碗鱼汤的情分已经散了。 王主任眉头越皱越紧,看向赵峰,“小赵你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峰也不傻,听话听音,这王主任明显在偏向自己。 “王主任,我今天给前院六根姥姥送了一条鱼,想著给老人家改善改善伙食。” “一回来才发现,鱼被她们几个给抢了!您说,建国都十来年了,四九城里,怎么还能有土匪窝子啊!” 王主任长舒口气,好,只要事出有因,那这事就好解决! 说完,赵峰把前院六根姥姥喊来了。 当著王主任,六根姥姥也不敢说假话。 “贾张氏她们说...说我收了赵峰的鱼,就要排挤我,就等於站在赵峰那头...” “赵峰性子火爆,得罪了院里不少人,我不敢...然后二大妈就把鱼抢走了...” 话音未落,二大妈嚷嚷道,“放屁!我都说了,让你一起吃鱼,你不吃怪谁?我那不叫抢啊!” “你给我闭嘴!”王主任眼睛一瞪。 了解前因后果,她也气得不轻。 “贾张氏,你们几个一把岁数了,抢別人的东西,知不知羞!” “你们这叫什么行为?分派系,拉山头,搞党同伐异那一套?” “你们想造反吗!” 贾张氏几个人都傻了。 党同伐异?造反? 这帽子太大,谁敢接啊! “贾张氏,你们的事情太大,要是闹大了我可管不了,你们说咋办吧。” “赵峰打人是不对,但赵峰被带走,调查问话,把你们牵出来,你们也落不了好,而且你们问题的性质,比赵峰还严重!” “看在这么多年街坊的份上,我呢,徇私一回,给你们个选择的机会。” 王主任冷冷的看著几人,“要么,咱们就走流程,该咋办咋办。” “要么,这事儿翻篇,你们不许追究人家赵峰打人,並且,还得去买一条鱼还给六根的姥姥!” “翻篇!翻篇!”贾张氏带著哭腔道,“谢谢您了王主任,谢谢您...” 贾张氏都快被嚇尿了! 分派系,拉山头,造反...这要是走正规流程不得被枪毙十回啊! “我们错了王主任,我们认错...” “王主任,还是您向著我们这些老街坊,谢谢您...” 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如蒙大赦,都恨不得给王主任磕头了。 赵峰看著一乐,他也没想到,王主任神兵天降,帮自己解了围。 刚才爽揍一顿,狠狠出了口恶气,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赵峰打人,贾张氏等人哀嚎,动静闹的是很大,院里的人早聚过来了。 “正好,大傢伙都在,我宣布个事。” 王主任走到院子里,看向一眾住户。 “咱们院,出了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就是赵峰同志!” “他今天在河边,救了个落水少年,发扬了大无畏的精神,数九寒天的,跳进了冰窟窿中救人!” “大家鼓掌!” 说著,王主任率先鼓掌。 紧跟著,所有人都为赵峰鼓掌。 “他还真救人了?他没骗我?”贾张氏捂了捂红肿的脸,嫉妒的看著赵峰。 这年头荣誉大过一切,精神奖励,更大於物质奖赏。 赵峰见义勇为,街道主任都来了,要不了多久,赵峰就会成为这附近的名人! “赵峰同志,锦旗还在做,等做好了,就给你送过来。” 王主任一掏兜,拿出一张大黑拾,“这是我代表街道办,给你的奖励。” “十块钱?”二大妈惊呼了一声,“咋给这么多啊!” 见义勇为早有先例,以往给面锦旗就了不得了,就算给钱,也不可能给十块! 赵峰凭啥能得十块钱?这不合理! 第40章 贾张氏发现了新大陆 在一片惊疑声中,赵峰这才明白王主任为啥如此偏向自己。 显然,冲的是钟山岳的面子。 王主任肯定知道赵峰救得是谁儿子了! “谢谢王主任。”赵峰接过钱,“也谢谢咱们街道,以后我一定会再接再厉,继续发扬风格,为咱们街道爭光!” “好,好样的。” 王主任目光中满是讚赏。 跟著又瞪向贾张氏,“你们好好学著!就知道窝里横,欺负老实人!” “小赵今天要不是被你们气急了,能动手打人吗!” 老实人? 他赵峰是老实人? 贾张氏几人这叫一个鬱闷,却不敢顶嘴。 在她们的小世界里,王主任就是天。 一个个低著头,臊眉耷眼的,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你们三个,每个人写两万字检討,一周內交给我!” “啊?两万字?”一大妈张了张嘴。 王主任皱皱眉,“有你什么事?我又没让你写,难道你也参与了抢鱼的事?” 一大妈摇摇头,“我没参与...” 她是不用写,但贾张氏的检討书,肯定得让易中海写啊! 一大妈心疼自家爷们。 昨儿刚写了一千字的检討,好吗,现在又要写两万! 不知道易中海回来后,得多鬱闷。 “行了,都好好反思吧!” 说完,王主任对赵峰笑了笑,“小赵,我走了,锦旗做好就给你送来。” “欸,我送送您王主任。” “害,你这孩子客气啥。” 院外。 没了外人, 赵峰歉意一笑,“王主任,刚才的事儿谢谢您了,我检討,她们该打,但我下手確实狠了些。” 王主任一愣,没想到赵峰会说这番话。 “小赵,打人是不对,但也分情况,她们欺负六根姥姥,抢鱼肉,你打得好!” 这年头不像后世挨打的就有理,打人的就有罪,相反,谁没理,谁挨打活该! 王主任语重心长,“不过你这脾气也得改改,下手太狠了些,再一个不小心把人打死。” “是,您教诲的是,我以后肯定谨遵您的教诲,儘量给她们留口气儿。” 王主任被逗笑了,“哈哈,你这臭小子。” 王主任对赵峰的印象,一直在变。 刚认识时,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逃荒的,能『忽悠』城里姑娘跟他结婚,谁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得到通知时,又觉得这人见义勇为,人品不会太差。 见到赵峰打人,王主任其实打心底里,是厌恶赵峰的。 顶著钟家恩人的旗號,胡作非为? 只是这旗號確实挺大,她得罪不起。 了解二大妈等人抢鱼的前因后果,王主任又觉得赵峰嫉恶如仇,虽然下手狠些,但也是个心怀正义的。 直到此刻,王主任才彻底明白,赵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大杂院里,人生百態,这眾生相,难免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王主任若有所指,“小赵,往后要是院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矛盾,大事小情,你都可以来找我。” 她管这片多少年了,就属95號大院里屁事最多。 这里住的人都是啥德性,她最清楚不过。 “那还说啥了?我谢谢您了王主任,要不我给您磕一个吧,以后就指望您罩著我了。” 王主任笑著翻了个白眼,“去!没正形,行了,回去吧。” 她还挺得意赵峰跳脱的性子,那种死板的她反倒不喜。 “哈哈,我再送送你吧,主任不瞒您说,我一见你就特別亲切!” 赵峰一副自来熟模样,十分自然的挽住了王主任的手臂。 王主任皱了皱眉,旋即又舒缓开,没拒绝任由他挽著。 “我娘走的早,你和她长得特像...” ...... 院內,贾家。 “怎么样?得亏咱爷们是管事大爷,不然主任能这么向著咱吗?” 二大妈拿了个鸡蛋,在脸上轻轻滚著。 虽然狼狈,但眉宇间满是自豪。 三大妈深以为然,“可不,刚才王主任说那些话,差点把我嚇死!” 贾张氏觉得委屈,嘀咕道,“这种事以前咱们也没少干啊,这回咋就...都怪赵峰!” “那小王八蛋下手太黑了!我肚子现在还疼著呢!” 二大妈哼了声,“算他赵峰今天走狗运,不然他把咱们打成这样,我最少也得讹他十块才行!” 提起十块钱,三大妈纳闷起来,“这见义勇为的奖金上调了?好傢伙,给十块!” 贾张氏皱皱眉,“可说呢,这钱也太好赚了吧,这要是把自家孩子推河里,然后再让人帮忙捞起来,然后上报...” 贾张氏越说声音越低。 二大妈和三大妈的眼睛则越来越亮! 她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发现了一条能赚钱的路子! “欸,贾家嫂子,咱比如说,让棒梗跳进河里,然后让我儿子...不行,都是院里人肯定会被怀疑。” “我找个朋友,把棒梗救上来,得了奖金咱们再平分,咋样!” 贾张氏点点头,又猛地摇摇头。 “不行,那可是我大孙儿,我老贾家就这一个骨血了,万一救的不及时淹死了呢?” 说著,贾张氏建议道,“让你家刘光天跳唄,然后我找人救,光天年纪大点,我家棒梗太小了。” “我儿子可不行!”二大妈也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知易行难啊,真涉及到自家孩子安危,都打了退堂鼓。 “这事再合计合计的吧。” “对,在合计合计...” “晚上要不开个全院大会?赵峰把咱们打成这样,总得有点交代吧?” “得了吧,没听王主任说么,咱们的事儿比赵峰打人还大...” 正说著话呢, 秦淮茹垂头丧气的回了屋。 被赵峰臭骂一顿后,秦淮茹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 直到被冻的够呛,这才想著回家暖暖身子下午再去上班。 她今天请了半天的假,下午还得去。 “欸?妈,二大妈三大妈,你们这是被谁给揍了?” “还能有谁?” 秦淮茹愣了愣,“难道是赵峰?” “就是他!”贾张氏嚷了一声,由於动作过大牵到伤口,疼的齜牙咧嘴。 “王八蛋,他怎么能这样啊!”秦淮茹怒道,“报公安了没?” 第41章 崩溃的老易,没完了? 傍晚。 京棉三厂。 下班了的工人们三三两两的往厂外走去。 其中女职工居多。 “真的假的?雨水你吹牛吧?” 说话的女工人正挽著何雨水,五官清秀,圆脸,年纪看著比何雨水大两岁左右。 “会钓鱼,一次钓几十斤?” “会打猎,打到了野鹿?” “长得还俊?” “雨水,你吹牛也別吹的太离谱吗。” 何雨水得意一笑,“信不信由你,於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嘁。”於莉挑了挑眉,“那有机会你给我引见引见,我倒要看看,你男人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成啊,没问题...咦?当家的?”何雨水正说著呢,远远的见厂外站著一人。 丰神俊朗,个子高挑,不是自家爷们又是谁? “当家的,你怎么来了?”何雨水一路小跑著来到赵峰面前,又惊又喜。 “那是何雨水对象?” “什么对象,没听喊当家的么?那是人家爱人!” “真俊,何雨水挺有福气。” 工人们的议论纷纷,让何雨水更觉得脸上有光,高兴的不行。 “来找媳妇大人你要布票啊。”赵峰笑著一点她的鼻子,“布票让你藏哪儿了?我今天想买衣服,愣是没找到布票。” 买衣服? 何雨水闻言,这才注意到赵峰身上的衣服是別人的。 “棒梗那孩子报復心重,我怕咱俩都不在家里,他进去偷东西,钱和票就隨身带著了,对了当家的,那你这身衣服...” “这是借的许大茂的衣服。” “那你的衣服呢?” 赵峰失笑道,“甭提了,今天救了个落水的孩子,湿透了...对了。” 赵峰一掏兜,“这是见义勇为,街道奖励的十块钱,媳妇你收著吧。” “呀,奖励这么多钱呢!”何雨水接过钱美眸闪动,喜的合不拢嘴, “当家的你太棒了!见义勇为,这可是最光荣的事情,街道给发锦旗没?” 十块钱固然让何雨水喜悦,但,更喜悦於这份荣誉。 “王主任说了,锦旗做好就送来,欸?这位女同志,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 赵峰看向於莉,心道虽然脸盘大点,至少还算清秀,將来嫁给阎解成,跳进老阎家火坑可惜了。 “同志你好,我叫於莉,是雨水同事,你就是她爱人吧?” 於莉落落大方一笑,“之前雨水跟我说你这么好,那么棒,把你夸上天了,我还不信,现在见了真人,我算信了。” 俊是真俊,刚才俩人的话於莉也听见了。 好傢伙,见义勇为,街道还给了十块钱的奖励,想来何雨水说的其他话,也是真的了。 “哈哈,当家的,我给你介绍下,她是我的同事,叫於莉,是我在厂里最好的朋友。” 何雨水笑道,“她妹妹於海棠是我同学,在我哥...在何雨柱厂里当播音员,我跟於莉早就认识了。” “於莉,这是我爱人,赵峰。” 赵峰笑著点点头,“你好於莉同志,改天我和雨水请你吃饭,今天还有事,要买衣服,晚点还有个饭局,我和雨水先走一步了。” 这就是客气话,哪曾想於莉当真了。 “好啊,那明天唄?明天我和雨水都休假呢,正好有空。” 赵峰:“...”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虽然说跟什么人学什么艺,但於莉还没进老阎家呢,这爱占小便宜的性子,就初见端倪了。 好好好,她要是嫁给阎解成,绝不可惜,那叫找到知己了! “呵呵,好。”何雨水乾笑了声,“那我和我爱人先走了。” “欸,慢点走啊雨水,回见;赵峰同志,明天见。” 分开后,何雨水这才低声道,“当家的,干嘛平白无故说请於莉吃饭啊?” “我就是客套客套。”赵峰苦笑,“谁想到她顺杆爬啊?算了,怎么说她也是你在厂里最好的朋友,一起聚聚吃顿饭也没啥,又不是非得下馆子。” 何雨水哭笑不得道,“她?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只是说客套话,她那人最爱占小便宜了,我才不喜欢她...” “得。”赵峰哈哈一笑,“还真是脸皮厚的人先享受世界,咱俩瞎客套,人家平白的赚顿饭吃。” 何雨水轻哼道,“才不便宜她!明天我蒸窝窝头,就著咸菜,她爱吃不吃!” 说著又有些肉疼,“窝头也是粮食,哎,可恶!她脸皮咋那么厚!” “怪不得她能和阎解成处对象,都是算盘成精!” 赵峰好奇道,“於莉跟阎解成处对象了?” 何雨水点点头,“听说要不是彩礼还没有谈拢,早就结婚了,不过也快了。” 赵峰都没问,甭问啊,肯定是阎老抠能省则省。 看於莉那样,老於家多半也不是省油的灯。 “对了当家的,你说晚上有饭局,什么饭局啊?” “啊,就是那个落水的孩子他爸,非要请我吃饭谢我。” ...... 南锣鼓巷95號。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老脸铁青著,阴沉似水。 “不是,又写检討?” “昨儿刚写一千字,今天两万?” “这到底咋回事啊!” 易中海人傻了!我啥都没干,老老实实的上班下班,怎么见天写检討! 合著被罚的是我唄? “一大爷,您消消气儿...”贾张氏陪著笑脸,“都怪赵峰那小畜牲!我...” 易中海不耐烦的打断她,对著一大妈问道,“媳妇你说,今天发生啥事了?” 贾张氏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不是添油加醋,就是都怪別人。 “是这么回事...”一大妈苦笑著將事情经过敘述了一遍。 易中海听得震惊不已。 “啊?街道王主任亲自过来,还给十块钱的奖励?还要给他做锦旗?这...” 易中海急了,嫉妒的不行,十块钱的事儿都还好说,关键是那荣誉,他太眼馋了! 至於贾张氏合伙抢鱼?这对易中海来说,並不算什么新鲜事。 “这事儿透著邪啊。”易中海皱了皱眉,狐疑道,“十块钱的奖励,太多了。” 贾张氏催促道,“一大爷,劳您费心了,您抓紧写检查吧,两万个字呢,您写完了,我还得再抄一遍,就一周的时间...” 第42章 打老人专业户 前院。 “那赵峰也太过分了!不就是一条鱼么,至於下这么狠的手?” 阎解成猛地一拍桌子,“这事儿不算完,妈你等著,改天我肯定给你报仇!” 改天? 三大妈老脸垮了下来,“等你给我报仇,黄花菜都凉了!” “妈,你这话说的就伤人了。”阎解成不忿道,“报仇也得慢慢来啊,您要是著急,给我掏一百块钱,我现在我就...” 阎埠贵无语道,“你歇著吧!傻柱都不是赵峰对手,就你那小身板,只有挨打的份。” “爸,赵峰没啥本事,打傻柱也是抽冷子偷袭。”阎解成哼道,“他除了偷袭,打老人,他还打贏过谁?” 阎埠贵一寻思,还真是! 想想赵峰从进院那天起,除了偷袭傻柱,剩下打的都是老人! 专挑老人和傻子下手可还行啊? “欸?秦淮茹?”阎解成不经意间朝窗外一瞥,看到了秦寡妇,笑道,“肯定又是出院等傻柱盒饭了,这俩人...” “对了爸,我娶媳妇是一辈子的大事儿,您大方一回成不成?” “我早点结婚,你也早点抱大孙子啊!”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抱孙子有啥用?多个人还多张嘴吃饭呢!” “这话说的!多张嘴吃饭,不也多个人给你交饭钱?”阎解成道。 一提起要钱,阎埠贵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爸你干啥去?” “我去中院找你一大爷,赵峰今天做的事太过分了,得想个法治治他!” ...... 后院。 “当家的,你干嘛去!”二大妈一把拦住了眼珠子通红的刘海中。 “干嘛?”刘海中咬牙道:“我找那赵峰评理去!把我媳妇打这样,这跟打我的脸有啥区別!” 刘海中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他可是院里的二大爷。 二大妈被揍了,他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以后在院里还有威信么? “当家的,算了吧!”二大妈惶恐不已的说道,“王主任说了,我和贾张氏几个,犯的事儿更大!” “惹急了赵峰,把事闹大,回头我说不定得吃花生米!” 啊? 这是枪毙的罪过? 这话一出,刘海中冷静了下来。 但心中的恶气难消,目光不禁看向刘光天刘光福等人。 “你们瞅啥呢!” 刘海中喝了一声。 “没,没瞅啥啊爸...” “哎呦!爸!” “啊!!爸,別打了,爸!...” 一声声爸,试图唤醒沉睡的父爱。 奈何嚎的动静越大,刘海中打的就越狠! ...... 后院许家。 “啊,不就借几件衣服么,这点小事儿,不用跟我匯报。”许大茂点了根烟,笑嘻嘻的说道。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跟你匯报?你以为你是领导啊?” “我是怕回头你找裤衩找不到,再误会我偷人养汉。” 许大茂哈哈一笑,“媳妇你净扯,就你这成分,老老实实没准哪天都得倒霉,偷人养汉第一个枪毙的就是你。” “去你的!你咒谁呢!”娄晓娥气的在他腰间一通猛掐,“这会儿嫌弃我成分不好了?那当初你別娶我啊!王八蛋!” 许大茂吃痛,连连求饶。 两口子闹了一阵,许大茂这才感嘆道, “要说赵峰真有本事啊,好傢伙,天天都有进帐,今儿个光见义勇为,就赚了十块。” “嘖...是个人才!” 娄晓娥点点头,“是啊,人性也好,交朋友就得交这样的,大茂你以后多跟人赵峰学习学习。” “不然天天的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你许大茂是个小人,你不难受么?” 这话一出,许大茂不乐意了,“我小人?我坑谁害谁了?” “媳妇你说,你也算我的枕边人,我是在工作上偷奸耍滑了,还是在院里欺负人了?” “还不是傻柱和一大爷那伙王八蛋?因为我跟傻柱不对付,他们就造我的谣!” “除了傻柱,我针对过谁?” 许大茂越说越来气。 娄晓娥拉了拉他的胳膊,“好了大茂,我跟你开玩笑呢,消消火...” ...... 大院前。 冷风一吹,冻的秦淮茹紧了紧衣裳。 时不时的抽抽鼻子,脸蛋冻的红扑扑的。 等了半天,没等来傻柱,赵峰两口子先回院了。 “这是买新衣服了?”秦淮茹定睛一瞧,只见赵峰已经换上了套灰色中山装。 衬托著笔挺的身材,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精神,更加俊朗了。 一时间,秦淮茹看的有些痴。 等反应过来,俩人已经走到近前。 秦淮茹这才板起脸,“赵峰,你咋把我妈打成那样呢?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更是个老人,你丧不丧良心?” 一想起今天赵峰拒绝自己的『交易』,秦淮茹就更恼火了。 “她不干人事,打她是轻的,老人咋了?老人有犯罪豁免证么?”赵峰一挑眉。 何雨水接过话茬,冷声道,“事儿我当家的都跟我说了,秦寡妇,你別没理搅三分了,你婆婆这顿打挨得不冤。” “你,你们!...” 秦淮茹气的直瞪眼,正要回懟,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呦,挺热闹啊,聊什么呢这是?” 傻柱拎著个网兜走了过来, 打眼一瞧赵峰,“呵,小子,买新衣服了?別说欸,这身衣服一穿,人儿了!” “没办法,老子趁钱啊。”赵峰皮笑肉不笑道,“每个月啥都不干,还有二十块进帐呢,有钱不就得穿点好的,吃点好的?” “回头我还要买大腰子吃呢,这有钱啊,就得吃腰子,大补...算了,跟你个老光棍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补再多,也没地方用,看你那一手老茧,嘖嘖。” 傻柱脸上笑容一僵,“赵峰,你丫別得意,你...你別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傻柱狠话还没放完,赵峰已经领著何雨水进了大院,压根懒得搭理他! “呸!什么东西!”傻柱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看向秦淮茹,“秦姐,你们刚才聊啥呢?我没太听清。” “害,別提了。”秦淮茹唉声嘆气道,“我婆婆让赵峰给打了!” 傻柱一皱眉,“有这事儿?因为啥啊?” “这...”秦淮茹一脸心虚道,“回头再说吧,外面怪冷的,柱子,这饭盒...” 第43章 这你吃得下?你是真饿了! “赵哥,今天的鱼,谢谢你了,也谢谢你替我姥姥出气。” “往后有什么地方能用到我六根的,赵哥你儘管吱声。” 前院,六根感激的看向赵峰。 事情的经过,他听姥姥说过了。 要不是赵峰出头,教训了抢鱼的人,姥姥憋著一口闷气,说不定会气出病来。 “害,客气啥。”赵峰笑道,“都邻居,搞好团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这时,门一开,阎解成走了出来。 抱著肩膀看向赵峰,“赵峰,这话你也配说么?团结邻居,互相帮助?” “邻居的前提,得先是个人。”赵峰淡淡的说道,“我看这院里,人没几个,都是披著禽兽皮的偽人。” “阎解成,我作为院里大大爷,真得说你两句了。” “你老大不小,快结婚的人了,你能不能像我一样稳重点?” 赵峰看著他道,“你妈的事你应该清楚,不占理的是她,再者我也没下狠手,你妈不还没死呢么?你跟这儿找什么茬啥?” 没死就=没下狠手? 阎解成眼角抽了抽,“大大爷?我呸!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大大爷是易中海亲口承认的,他还亲口叫过我呢。”赵峰冷笑道,“怎么,一大爷都服我,认可我,你不服,不认可?” “看来我得替你好好宣传了,你阎解成,瞧不起一大爷易中海。”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我没有!赵峰你別瞎说,一大爷是我最尊敬的人!” 阎解成冷汗差点没下来,他太清楚了,易中海那人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心眼小得很。 得罪了一大爷,还想得好? 早晚得倒霉! “怂包!”赵峰翻了个白眼,“你连易中海都不敢惹,哪来的狗胆招惹我?一边儿玩蛋去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峰路过阎解成的时候,拿肩膀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阎解成没吭声,只是眼中喷著火。 “哼,我看赵峰说的没错。”三大妈不悦的走了过来,“你就是个怂包!你妈让人打成这样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我...”吭哧半天,阎解成憋出了这么一句,“我放了,你没听见。” 三大妈:“...” ...... 中院。 何雨水心细,赵峰借来的衣服,何雨水给泡水里了。 “当家的,衣服洗完再给人还回去吧。” 赵峰点了根烟,笑道,“成,衣服先放那儿吧,等回来的我洗。” 何雨水一皱眉,“哪有让老爷们洗衣服的道理啊,这点小事我来就行。” “欸,那不行。”赵峰正色道,“媳妇你的小手那么嫩,干这粗活再粗糙了,我会心疼死的。” “你真討厌!”何雨水双手搂住了赵峰的脖子,嘴上撒著娇,脸上满是甜蜜,“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 “以后我要是听习惯了,突然哪天你不说了,我该难受了...” “像晓娥嫂子似的,你忘了,她说许大茂以前可会说甜言蜜语了,现在都腻了,都不对晓娥嫂子说了。” 赵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傻样,你完啦,你坠入爱河了你。” “嘻嘻...”何雨水幸福一笑,“洗衣服是女人的活,不许跟我抢哦。”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野兔两只,也存放进隨身空间。】 “成吧。”赵峰嘆道,“咱家媳妇大人你是天,你说了算。” “哈哈哈,不许推卸责任!”何雨水扬了扬小下巴,“你才是咱家的顶樑柱呢。” “对,我是顶娘柱。” “什么顶娘...討厌,你坏死了!哪学的这么多坏词儿!” “哈哈...” 俩人嬉闹了一番,这才锁上门,准备去丰泽园。 “浮財留不住,来得快去得也快,赚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买新衣服了!” 赵峰抬头一瞧,西厢房,贾张氏正顶著个大猪头,翻著白眼呢。 一张嘴就能瞧见豁牙子,看著很滑稽。 “人不如旧,衣不如新,我有钱,爱买啥买啥,你管的著吗?” 赵峰没惯著她,没好气道,“我不但要买新衣服,我还要下馆子吃饭呢,贾张氏,你不回家啃你窝窝头去,跟这儿碍什么眼?” “吃,吃死你!”贾张氏哼道,“等把你那点家底儿吃空,你就老实了!” 贾张氏被打,丟脸丟大了。 可越是如此,她越得找赵峰的不痛快。 这才显得她没有『怕』了赵峰。 否则回头院里人一传,贾张氏被打怕了,那才叫彻底丟了份,没法在院里混了。 “哈哈,姓贾的你放心,我老底厚著呢,吃不空,而且有人请我,又不用我花钱。” “呸!” 贾张氏啐了声,“你个泥腿子进城才几天啊,谁会请你吃饭?” “瞧不起人了不是?”赵峰挑了挑眉,“请我吃饭的,还是个大官呢!” 贾张氏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笑的前仰后合。 “大官?你就吹吧!你咋不说开国大將军请你吃饭呢?” 赵峰一乐,“嘿,姓贾的,別说,你这人有几分邪性,真让你猜对了。” “就在丰泽园,嘖,丰泽园鼎鼎大名,我还没尝过呢,走媳妇。” 赵峰一牵何雨水的手,“走媳妇,去尝尝丰泽园的菜怎么样。” 何雨水心有灵犀,也气死人不偿命的笑笑道,“嗯,是得尝尝,看看丰泽园的菜有没有窝头咸菜好吃。” “哈哈...” 贾张氏被气的都快冒烟了。 “谁吃窝头咸菜了!瞧不起谁呢,今晚上我家也吃肉!” “嗯,你家是吃肉。” 赵峰冷笑道,“不过吃的是別人剩下的,是你儿媳妇拿肉换回来的肉!” “贾张氏,那肉你吃在嘴里,不觉得发苦发酸么?” “馒头换馒头,肉换肉,贾张氏,你哪来的老脸去吃?” “这你也吃的下?你是真饿了!” 贾张氏被臊的都不行了,老脸通红! 她家的情况,院里人都有耳闻。 但哪有赵峰这样的,当面点破,一点面子都不留? “奶奶,回屋吃肉呀。”小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傻柱带回来的肉可好吃了,你再不回来,哥哥就吃光啦。” “我不吃!”贾张氏没好气儿道,“那肉是酸的!” 第44章 先野炊,再打野 老易家此刻很热闹。 阎埠贵来了,打完儿子痛快了的刘海中,也来了。 “开什么全院大会?”易中海皱眉,“这事儿是二大妈三大妈有错在先。” “赵峰打人不对,但王主任不是已经处理好了么?” 阎埠贵一推眼镜框,不悦道,“老易,你这话就不厚道了。” “就是!”刘海中哼道,“被打的如果是你媳妇,你还会这么说么?” 阎埠贵附和著,“是啊老易,虽然王主任处理完了,但咱先別论对错,就说说赵峰动手打人的毛病,这不改行么?” “打傻柱和贾张氏也就算了,他现在连咱管事大爷的媳妇都敢打!” “以后咱们在院里还有威望么?咱们说的话还有人听么!” 威望二字,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 “这...”易中海沉声道,“老阎,你这话倒也在理。” “行吧,那等赵峰迴来的,开个全院会,不討论今天事情对错,但必须得让赵峰爱动手的毛病改掉!” 刘海中一拍手,“这才对!老易,再让他胡闹下去,咱们三个大爷真成摆设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说教赵峰事小,主要得让全院人知道,这院里,还是他们三位大爷说了算! ...... 前往丰泽园的路上, 何雨水好奇道,“当家的,请咱们吃饭的真是大官么?” “不是。”赵峰笑道,“我逗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呢。” 她怕媳妇知道钟山岳的身份后,吃饭时候会拘束放不开,索性先瞒著。 等尽情的享受完美食,回来的,再告诉她不迟。 “哈哈...当家的,贾张氏刚才都快被你给气死了,看著真过癮!” 笑了笑,何雨水憧憬道,“我明天休假,可以陪你好好地玩上一天了。” 赵峰点点头,“对,明天咱俩在屋里造上一整天的娃,好好玩玩!” “你想什么呢!”何雨水小脸一红,“我是说出去玩,你来四九城,还没怎么好好地玩过呢。” “哈哈,好啊,那咱们去哪玩?”赵峰握著她的手紧了紧。 何雨水道,“当家的你说吧。” “去图书馆看书怎么样?” “啊?那有什么意思啊,不去!” 【叮,宿主提议被拒,奖励:鲜羊肉1斤,已存放进隨身空间。】 “那去看看电影?”赵峰又说道。 何雨水仍旧摇头,“翻来覆去都是些看过的片子,没什么劲。” “你看过,我不是没看过么?” “当家的你信我,那些电影都不好看。” 【叮,宿主提议被拒,奖励:定顏丹x2,已存放进隨身空间。】 赵峰心中一动,定顏丹,容顏不改,自己和媳妇一人一颗,正好! “那去滑冰呢?” “不要。” 【叮,宿主提议被拒,奖励:北冰洋汽水一箱,已存放进隨身空间。】 “那要不去野餐吧。” “野餐?” “对。” 赵峰笑道,“咱俩带上好吃的,找个僻静的荒郊野岭,这就叫野餐,吃完野餐,还能再打个野...” 赵峰解释了一番,何雨水俏脸红的不行,小心臟怦怦直跳! 在外面? 这种事她想都不敢想! “你真成!亏你想得出来!” “哈哈,要不要试试?媳妇你想想,肯定很刺激呢!” “这...” 何雨水咽了口唾沫,赵峰描述的场景,还真让她脸红心跳,微微意动。 “我考虑考虑...”何雨水声若蚊细。 赵峰一乐,心道这事儿有门。 等到了丰泽园,一道充满稚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赵叔!” 钟跃民用力的挥著胳膊,钟山岳也在门口衝著他微笑点头。 “跃民,大冷天的,在馆子里等就行了,外面多冷啊。”赵峰笑了笑。 一个冷字,让何雨水后知后觉,是啊,大冬天的,在外面不冻屁股吗? “嘿嘿,我不冷。”钟跃民咧嘴一笑,看向何雨水,“这是赵叔你爱人吧?” 钟跃民对赵峰很有好感。 因为那句越淘气越有出息,更因为赵峰是他救命恩人。 “对,媳妇,我给你介绍下,这位老哥叫钟山岳,是跃民的父亲。” “老哥,跃民,这是我媳妇何雨水。” 钟跃民道,“何婶好。” “跃民你好。”何雨水笑道,“这孩子,真乖。” 钟山岳赞道,“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啊,进去吧小赵,包间开好了。” 外面確实冷,几人也没怎么寒暄,就赶紧进了丰泽园。 楼上,包间。 钟山岳將菜单递了过去。 “小赵,小何,你们別客气,隨便点。” 赵峰翻了翻菜单,何雨水也凑过去看。 旁边,钟跃民小声道,“赵叔,点葱烧海参吧,那可是丰泽园的顶门大菜!还有,九转大肠也好吃!” 赵峰笑笑,將菜单又递给钟山岳,“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老哥,我点个葱烧海参,和九转大肠吧。” “这就对了。”钟山岳笑著接过菜单。 又了点了一道锅塌豆腐,乌鱼蛋汤,主食点的混糖馒头。 钟跃民很外向,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父亲还没怎么开口呢,他倒是跟赵峰聊的热络。 “赵叔,你力气真大,我听我爸说,你是一只手,把我托出河面的,你可真厉害!” 钟跃民一脸崇拜的看向赵峰。 何雨水自豪的说道,“跃民,你赵叔还去门头沟打过猎呢,二百多斤的野鹿,他都能扛起来,厉不厉害?” “哇,这也太厉害了!”钟跃民惊的瞠目结舌,“二百多斤...赵叔,哪天有空,你也带我去门头沟唄?我也想跟你学打猎!” 钟山岳奇道,“小赵,你还会打猎?” 赵峰笑道,“我是运气好,那鹿一头撞死在树上的,我哪会什么打猎,我没工作,只能想办法填补家用了。” 没工作? 钟山岳神色一动,“小赵,你这个年纪,怎么会没工作呢?” 赵峰嘆了口气,“老哥你不知道,我逃荒来的四九城,刚来没几天。” “没有城市户口,连临时工都找不到,扛大包都没人要我的。” 钟山岳皱眉点点头,“这样啊...” 第45章 没完了是吧?搁这三堂会审呢? 菜上齐了。 钟山岳拿起酒杯,“小赵,大恩不言谢,你救了我儿子,就是我的恩人,这第一杯酒,我敬你。” 赵峰跟他碰了杯,钟山岳一饮而尽,赵峰也喝光了杯中酒。 “小赵,户口的事,我爱莫能助。” 钟山岳丑话说在了前头,常规渠道,农村户口根本不可能转城市户口。 除非违法乱纪。 钟山岳有这个本事,对他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但绝不会这么做。 儘管赵峰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 这也能看出他和李怀德的不同。 李怀德只要钱到位,底线很灵活的。 “不过生计问题...”钟山岳道,“小赵你要是不嫌弃,来我家帮忙吧。” “买买菜,洗洗衣服,没什么累活,工资好说,我不会亏待你的,饭也一起吃。” 说实话,钟山岳已经够意思了。 这等於养个閒人在家,甚至都没有让赵峰做饭。 买买菜,洗衣服,这些事情其实不用外人做的。 “老哥,谢谢您了。”赵峰感激道,“但哪好意思去您家叨扰呢?” 钟跃民来了精神,“不叨扰不叨扰,赵叔你就来我家吧!” 赵峰很对他的胃口。 “老哥,谢谢你一片好意了。”赵峰看向钟山岳,“但我现在钓钓鱼,偶尔打打猎,也能维持生计的,哪天实在混不下去了,我再厚著脸皮去找您。” 李怀德的话他没忘,钟家这份人情,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哎,你这孩子。”见赵峰坚持,钟山岳也不好强求。 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块金怀表。 “小赵,这是一个老战友送我的,现在我借花献佛,转赠给你,算是感谢。” “这更不成了。”赵峰推辞道,“老哥,你请我吃顿饭,我心里都过意不去了,这是您老战友的一片心意,我哪能收呢?” 提供工作不要,给怀表不收,钟山岳又拿了些钱出来,赵峰仍旧拒绝。 一番推辞下,钟山岳感慨不已,“小赵,你这人品没的说,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你儘管找我。” “只要不违背原则,能帮的我肯定帮。” ...... 95號大院。 仍旧是八仙桌子仨老登。 院里站满了人。 “一大爷,这得等到啥时候啊!”许大茂抱著肩膀,冻得哆哆嗦嗦,“开会啥內容,你就说唄。” 易中海面无表情道,“人不还没齐么?等赵峰两口子回来的。” 抱怨声顿时此起彼伏。 “那赵峰怎么还不回来?” “就是的,农村人就是农村人,没有下过馆子么?吃个饭太磨嘰了!” “大冷天的,冻死个人了!” “...” 这些抱怨让易中海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略施小计,就给赵峰拉了波仇恨。 同时也不禁感慨,要是院里没赵峰多好?没了赵峰,拿捏其他人和玩似的。 ...... 丰泽园外。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钟跃民有些恋恋不捨,“赵叔,我啥时候能再见到你啊?” “隨时都可以啊。”赵峰笑道,“我家在南锣鼓巷95號,没事可以来找我玩的。” “南锣鼓巷95號么...”钟跃民点点头,咧嘴一笑,“我记住了赵叔!” 钟山岳笑呵呵道,“小赵,没喝多吧?” “没喝多,但喝尽兴了,老哥,下次换我请你喝酒,礼尚往来吗。” “哈哈,好,那咱下次再聚。” 又聊了几句后,赵峰这才领著何雨水往家走去。 路上。 何雨水好奇道,“当家的,那钟老哥到底什么来头啊?” “老战友送的怀表,战友,他当过兵?” “还有,他之前还说要雇你干活,他挺有钱吗?” 在饭桌上的时候,何雨水不好多问。 此刻却忍不住好奇起来。 赵峰笑道,“嗯,听李怀德说,钟山岳在辽瀋战役时,就已经是师长了。” “辽瀋?”何雨水一惊,“十多年前就是师长了?那现在...” “当家的,你不是说骗贾张氏的么?你咋连我一起骗了?” 赵峰哈哈一笑,“我怕你知道后拘束啊,难得来一次丰泽园,那不得先吃好了再说。” 何雨水心中一暖,“原来是这样,当家的你心真细,你咋这么会替人著想啊?” 再一次感受到赵峰的爱,何雨水感动的,轻轻抱住了她。 “谁让你是我媳妇呢。”赵峰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好了,回家让你抱个够。” “咱们明天去野餐吧。”何雨水冷不丁的说道。 情到浓时,也不管那么多了,冻屁股就冻屁股吧。 “哈哈,得嘞!” 赵峰心中也是一喜,给日子加点调味剂,总是好的。 “对了媳妇,明天晚上,还得去李怀德家做客呢。” “去李怀德家做客?” “对,准確的说是做饭。” 赵峰咂咂舌道,“他媳妇非要尝尝我做菜的手艺。” “这是个好事儿啊。”何雨水大喜道,“咱多跟李副厂长来往来往,將来你进了轧钢厂,还怕没前途么?” 何雨水越想越开心,“李怀德是专管后勤的副厂长,傻柱也是后勤的...当家的,你將来混好了,好好治治傻柱!” 赵峰能感觉到何雨水的变化。 她的称呼,也从我哥,变成了何雨柱,再变成傻柱。 “没问题媳妇!”赵峰冷笑道,“这不用你说,你瞧好吧,將来啊,我让傻柱有穿不完的小鞋!” 回大院这一路,何雨水心情都非常好。 小胳膊不停的甩著。 “当家的,你真是好运,遇到了这么多的贵人,轧钢厂副厂长,这又来个钟山岳...” 赵峰笑著打断,在她耳边轻轻呼气,“我最大的贵人是你呀,我的小心肝...” “嘻嘻...”何雨水笑著进了大院,很快笑容又僵住了。 赵峰抬头一瞧,脸也沉了下来。 “姥姥的,没完了?” “又是你们三个老登,怎么茬?开全院会经过我这大大爷的允许了么?” 只见仨老登围坐在八仙桌子旁。 “你们这是要三堂会审啊?” “傻柱,那你不应该傻站著,你应该大喊威...武...啊。” 第46章 公权私用?彻底废掉大会!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没文化!” 阎埠贵脑袋一扬,得意道,“你知道啥叫三堂会审么?” “三堂会审是古代由刑部,大理寺...” 赵峰无语的打断道,“外加都察院,三个部门共同审理同一案件,对吧?” 阎埠贵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屁话。”赵峰翻了白眼,“別以为就你念过书,你大大爷我虽然没文凭,但是书不比你读的少。” 聋老太小拐棍往地上一杵,阴阳怪气的笑了声。 “农村来的,没上过学但有文化,会做菜会打猎,嘖,这怕不是间谍吧?” 贾张氏声音拔高,“对!我看这赵峰不像正常人,里里外外透著邪性!说不定还真就是间谍!” 赵峰淡淡道,“好啊,那你还等什么?快举报我去。” “正好有些事,我想跟公家说说。” “关於某些人分派系,拉山头的事。” 这话一出,贾张氏悻悻地闭上了嘴。 易中海轻喝道,“赵峰,大冷天的,大伙等你半晌了,別说没用的。” “今天开全院大会,主要討论你几起打人事件。” “就说今天,拋开对错不谈,赵峰你动手打二大妈三大妈,还有贾张氏,你就一点问题没有么?” “如果大傢伙都像你这样,一言不合动手打人,院里还不得闹出人命?” “赵峰,你得...” 赵峰一扬眉,“拋开对错不谈,那你还说你妈呢?对错都不谈了,还谈个屁?” “易中海,老子懒得听你放屁,媳妇走,回屋睡觉去!” “嘶!”许大茂倒吸一口冷气,果然晓娥说的没错,赵峰是真勇啊! 骂人也越来越简单粗暴了! 这话听在耳朵里,咋那么舒坦呢? “赵峰!”易中海喝道,“全院大会就是全院人一起开的,你一走了之,合著大傢伙白等你这么久了?” 赵峰转过身,冷冷道,“全院大会,主要是传达街道的新指示,不是用来给你耀武扬威,私设公堂的。” “街道没新指示,没有新政策传达,你都没资格组织开这个会。” “易中海,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么?你这叫公权私用!” “你等著吧,这事儿明天我就得跟王主任反应反应!” 一顶公权私用的大帽子扣下来,把易中海嚇了一跳。 这话一出,住户们也议论纷纷。 “是这样么?原来管事大爷没资格开全院大会啊?”娄晓娥眨了眨眼。 许大茂心领神会,嚷嚷道,“对,是这么个理儿,合著咱大伙以前都理解错了!” 六根也適时的挺了赵峰一句,“原来这么多年,咱们都被几个大爷忽悠了?” 管事大爷屁股歪,几个大妈让自己姥姥受了委屈,这事六根不会忘。 心里也憋著火呢。 许大茂两口子牵头,他也跟著助攻。 这一下,舆论瞬间起来了! “啊?原来不用总开会?” “这事整的,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烦死个人,以后都不用开会了!真好!” “对,也不是不用开会,街道的指示还是要传达的。” “那也比閒著没事就开会强!” “...” 显然,不少人心中都有怨言。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个,冷汗都下来了! 全院大会是他们『权力』的施展场所。 这些年来,凭藉全院大会, 批这个,骂那个,给眾人断大大小小的『官司』。 威望也是在一次次『审判』中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如今赵峰几句话点破玄机,以后还想再开全院大会? 有几个会买帐? “赵峰,你少妖言惑眾!”易中海急了,大声道,“我们几个管事大爷,协助街道处理院內矛盾,怎么到你嘴里成了公权私用!” 赵峰不屑的看著他,“是不是公权私用,等明天我跟王主任反应,再下结论吧。” “再者,不管王主任那儿怎么说,你们总得听听民意吧?” 赵峰目光扫向眾人,“大傢伙的抱怨你们没听见?” “这狗屁的劳什子全院大会,大傢伙早就有怨言了!” “有事开会,没事找事还要开会,费那个劲干嘛啊?” 赵峰冷笑道,“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有什么吩咐,直接写圣旨,大傢伙跪著接旨不是更方便?” “哈哈哈...”傻柱听得一乐,但很快就知道自己不该笑,板著脸道,“赵峰你別在这胡说八道!” “是不用说了。”赵峰哼道,“大傢伙都散了吧,天怪冷的,以后街道没有指示,再没什么全院大会了!” 赵峰迴了屋。 许大茂第一个应声,“得嘞,晓娥,咱们回家!” 六根也往前院走。 很快,其余人也都小声议论著,看了三位大爷一眼后,纷纷各回各家! “这...这!”易中海一股急火上涌,眼珠子通红! 今天本来是要整治赵峰的,但却被赵峰给治了! 住户们被赵峰煽动蛊惑,以后全院大会,再也不能开了! 更可恶的是,这再次动摇了易中海威望的根基! 动摇了他在院里的地位! “赵峰这个王八蛋!”刘海中恨得牙根直痒痒,大骂道:“哪有他这样的!凭啥不让咱开全院大会了!” “老易,甭管他,咱该开开咱们的!” 刘海中愤愤不平。 阎埠贵却满脸绝望,“晚了...说到底,是大傢伙都不想开全院大会。” “以后没有街道指示,没有新政策传达,这大会再也开不起来了...” 阎埠贵也愁啊, 三个管事大爷里,他这三大爷,威望是最低的。 以后没了全院大会,他的地位肯定会一天不如一天。 以后谁还把他当盘菜? 谁还会尿他那一壶? “那怎么办?”刘海中急道,“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易中海沉吟了半晌,压低声音道,“之前聋老太说的那番话,有点道理。” “赵峰这人透著邪,別的不说,他农村来的,但你们听他说话,不像个文盲。” “刀工好,会钓鱼,会打猎,听柱子说,炒土豆丝能炒出牛肉味儿!” “还会厨艺!你们没忘吧?他之前扬言要跟傻柱比八大菜系呢!这合理么?” 阎埠贵一皱眉,“是不合理,赵峰也算是个有本事的,这么大本事,咋成逃荒的了?” “对!”刘海中后知后觉道,“那咱们去举报他?” 易中海点点头,“赵峰浑身上下,都透著可疑,举报他试试!” “就算没什么用,能给他添点堵,那也算出口气了不是?” 三个老登一合计,一拍即合! 准备一起去举报赵峰! 第47章 二大妈给跪了,钟跃民登门 中院正房。 “赵峰,你真神了!”许大茂吐了口烟,笑的合不拢嘴,“那狗屁全院大会,我早参加够了!” “这回好,看易中海他们还咋神气!” 许大茂之前说是回家,但兴奋不已的他,还是閒不住。 这才领著媳妇,一起来赵峰这串门。 “太解气了!”娄晓娥哼道,“以后他们再想开大会欺负人?没门!” 许大茂是被批评的『常客』。 就因为跟傻柱不对付,每次开会,易中海都会点许大茂几句。 或轻或重,但那就跟癩蛤蟆爬脚面似的,不咬人膈应人。 谁喜欢挨呲儿啊? 何雨水也讚嘆道,“当家的你真有本事,三个大爷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服服帖帖谈不上。”赵峰笑道,“不过他们拿我没辙。” 明著来,赵峰有九牛二虎之力傍身,根本不带怕的。 玩阴的?背靠李怀德和钟山岳,赵峰更不怕了。 “哈哈...”何雨水笑了笑,对著许大茂说道,“大茂,你的衣服等我洗完晾好再给送过去。” 许大茂摆摆手,“害,这么客气干啥,就穿一天,能脏到哪去?不用洗。” “都泡上了。”何雨水道,“我这就洗洗吧。” 娄晓娥劝道,“挺晚了的,要洗明天再洗唄。” “明天我休假,得早起收拾收拾,然后和赵峰野餐去呢。”何雨水笑道。 “野餐?”娄晓娥惊讶道:“行啊雨水,你俩挺浪漫的。” 许大茂一乐,“还整上时髦的了,我听说外国人才喜欢野餐呢。” “那不得跟国际接轨吗。”赵峰笑道。 一听跟国际接轨,娄晓娥来了兴趣,“那能带我一起不?我天天在家无聊死了。” 她哪里能想到,赵峰不但想野餐,还想著打野呢。 在娄晓娥看来,在野外也不能干啥,顶多吃个饭,自己跟过去,也不算当电灯泡。 “啊...”何雨水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好拒绝的理由,只得笑笑道,“成啊,人多才热闹嘛。” 虽然没法打野了,但何雨水也不觉得多么可惜,毕竟她的思想还是偏保守。 在野外那个...太离谱了些。 “大茂你呢,一起去不?”何雨水看向了许大茂。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大茂摇摇头,“我还得上班呢,你们去玩吧,多带点好吃的。” ...... 东厢房。 易中海正在奋笔疾书。 贾家还得继续处著,检討书还得帮忙写。 “两万个字,这得写到啥时候!”易中海有些泄气。 上了一天班本来就累, 刚才被赵峰气够呛,现在还得写检討,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闹心呢,房门被敲响了。 门一开。 “二大妈,你怎么来了?” 一大妈开的门,只见二大妈手里拿著本子和笔,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预感。 果然,只见二大妈不好意思道,“一大爷啊,我有个事儿想求您...” “我不认几个字儿,我家老刘的脾气你又知道,这检討书您能不能帮我...” 刘海中不是惯孩子的人,同时,也不是惯媳妇的人。 他才不会帮二大妈写检討书! 二大妈也是没辙了,找阎埠贵? 那肯定得花钱! 思来想去,也只能请易中海帮忙。 “二大妈,不是我不帮你。”易中海黑著脸道,“我还得帮贾张氏写呢,再帮你,四万个字,哪里写的完!” 二大妈苦著脸道,“一大爷,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没人能帮我了,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一大爷...” “欸?你这是干嘛,快起来!”一大妈见二大妈跪了下去,赶忙將她扶起。 易中海无语了,心中更鬱闷。 甭管怎么说,二大妈都给他跪下了,再不帮这忙,说不过去。 別回头再做下仇,那可犯不上。 “行吧,我写完你得再抄一份,哎,这一天天的...” 见易中海应下,二大妈满心欢喜,“谢谢你了一大爷!那您慢慢写,我先回去了。” 放下纸笔,二大妈离开了屋子。 易中海长嘆一声,没辙,写吧! 没写几个字,猛地一摔笔,“我真服了!这得写到啥时候!” ...... 前院,老阎家。 “媳妇,咱俩可说好了,我帮你写检討,这周你伙食减半,剩下的饭菜归我吃。” “反正你在家,也不干啥活,少吃点不碍什么事。” 阎埠贵一边写著检討,一边提醒道。 三大妈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成。” 老阎家就是这样,亲爷俩,亲两口子,也得明算帐。 有付出,必须得有回报! “爸,挺晚了,你歇著吧。”阎解成目光火热道,“要不这检討书,我替妈写?” “滚蛋!”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想跟你老子抢饭吃啊?” 阎解成訕訕的笑了笑,“嘿嘿,我没那么个意思...” 老阎家没別的,里里外外,透著算计。 “行了,別跟这打扰我,两万字呢,这是大工程。” 阎埠贵打了个哈欠。 一直写到后半夜,这才实在顶不住,放下笔睡觉。 第二天一早。 阎埠贵用冷水洗了洗脸。 但还是没精神,浑身疲惫。 吃过早饭,正准备上班,院里来了生人。 “孩子,你找谁啊?” 阎埠贵打量著身前的半大小子,看五官,將来也是个俊后生。 尤其一双眼灵动非凡。 “我找我赵叔,大爷,赵叔在院子么?” “赵叔?” 阎埠贵一皱眉,“你是说赵峰吧。” “对,就是他!”钟跃民点点头。 阎埠贵一阵纳闷,赵峰进城没几天,怎么会认识小孩子? 何雨水亲戚?没听说过啊。 忽的,阎埠贵恍然大悟,“赵峰救的那个孩子,该不会就是你吧?” “是我。” “哦。” 阎埠贵点点头,“赵峰住中院正房,你去找他吧。” “谢谢您了大爷。”钟跃民笑了笑,朝著中院走去。 阎埠贵一咂舌,“这孩子还挺有礼貌。” 他是恨赵峰,但犯不著跟素未谋面的小孩置气。 何况钟跃民一口一个大爷,喊得亲切。 第48章 钟跃民动刀 【叮,今日解锁:神户牛。】 【是否立即养殖神户牛?】 “养殖!” 畜牧区中的10个单元格亮了起来。 10头犊牛幼崽凭空出现! 【百倍速度成长中...】 【距离长成:11天。】 中院正房,赵峰心头一喜。 “神户牛,这不赖,等上11天,就有上好的牛肉可以吃了!” “当家的,笑什么呢?” 何雨水好奇的看向赵峰。 “没什么,我一想到有你这么好的媳妇,就忍不住乐呢。” “嘿嘿...” 何雨水甜甜一笑,“吃饭吧当家的,吃完咱们收拾收拾,好出去玩。” 赵峰这几天赚了不少钱,但何雨水也没有因此大手大脚。 家里饭菜仍旧朴素。 二合面馒头,炒白菜片,小咸菜。 “赵叔,何婶,你们在家么?” 门口响起了钟跃民的声音。 “跃民?你怎么来了?”赵峰开门,见是钟跃民,好奇道,“找我有事?快进屋,外面冷。” 钟跃民笑嘻嘻的进了屋,“赵叔,你不是说我隨时可以找你玩吗?” “何婶早。”钟跃民朝何雨水笑笑。 何雨水热情道,“跃民,吃饭了没?一起吃点啊。” “吃过了何婶。” “这时间也不早了,跃民你不去上学?” 赵峰说著,给钟跃民倒了杯热水。 钟跃民咧嘴一笑,“今天学校放假。” 放假? 赵峰心道不年不节,又不是周末,学校咋会放假? 这小子,多半准备逃课! 但赵峰也没点破他,笑道,“那敢情好,我今天要跟你何婶去野餐,你一起么?” “野餐?”钟跃民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正说著,娄晓娥进来了,手里拎著一兜子东西。 “雨水...呦,有小客人啊?” 赵峰介绍道,“晓娥嫂子,这就是我救的那个孩子,叫钟跃民。” “跃民,这是我院里邻居,娄晓娥。” 钟跃民乖巧道,“娄婶好。” “欸,真懂事。”娄晓娥笑著打量了他两眼,“这孩子长得真精神。” 钟跃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水望娄晓娥手里的兜子一瞧,里面塞的满满当当。 有松花蛋,花生米,熟食等,还有酒。 “晓娥嫂子,你带这么多吃的啊?” “难得出去玩一次,不得吃好点?” 几人正聊著,门又被敲响了。 何雨水开门,愣了一下,“於莉?你咋来了?” 於莉笑吟吟的进了屋子,“雨水,不是说今天请我吃饭吗?忘啦?” 何雨水心中一阵无奈。 她没想到於莉真来了,挺大一姑娘,脸皮咋那么厚呢? “没忘,没忘。”何雨水乾笑两声,“晚点的吧,我和赵峰等下要去...” 刚要说野餐,怕於莉赖上,改口道,“去门头沟打猎,你要一起么?” 钟跃民大喜,“打猎?那可太好了!” 娄晓娥瞧出何雨水是故意这么说的,並没搭茬。 何雨水以为能嚇住於莉,哪知道於莉不是好糊弄的。 尤其往娄晓娥装满好吃的兜里一瞧,展顏笑道,“成啊,那一起唄。” 赵峰无语的笑了笑,“那咱出发,门头沟打猎去。” 何雨水:“...” 何雨水也服了,本来是和赵峰野餐,然后打野。 后来变成多人野餐,到现在,野餐变成了打猎! 真是谁也不知道哪片云彩有雨。 世事无常,一日三变啊! “好,那我回屋收拾收拾去。”娄晓娥捧著好吃的走了。 阎解成的对象於莉,她也见过,娄晓娥才不想被外人占便宜呢。 这些好吃的,可不能便宜於莉。 但提起了打猎,娄晓娥还真来了兴趣。 打猎...一定很好玩吧! “雨水,这小孩是?” “他叫钟跃民,赵峰救的就是他,跃民,这是我同事,於莉。” “於婶好。” “你好你好,这孩子真乖。” 等娄晓娥再次回到中院,赵峰这才锁上门准备出发。 “呦,这么多人,干嘛去啊?” 贾张氏抱著肩膀,打量了几人一眼。 “哪儿都有你!”赵峰淡淡道,“门头沟打猎去,你要跟著吗?” 贾张氏冷笑道,“打猎?那敢情好,老天保佑,让野兽咬死你,省得在院里碍眼。” 钟跃民不乐意了,“嘿,你死老太婆怎么说话呢!” 他从来不是什么乖孩子,贾张氏话里的火药味很浓,钟跃民可不惯著。 棒梗背著书包正要上学,听见这话不干了,“你哪儿庙的?敢骂我奶奶?” 钟跃民一仰脖子,“小兔崽子,是你奶奶先骂我赵叔的!” “那咋了?”棒梗瞪著眼,“我们院里人怎么吵,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狗拿耗子?” 棒梗在院里多年,耳濡目染,別的没学会,骂人懟人的本事没少学。 钟跃民擼起袖子,哼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找打!” 棒梗见要打架,赶忙一溜烟的跑出大院。 钟跃民比他大好几岁呢,真打起来,肯定吃亏啊! “哈哈。”赵峰笑道,“行了跃民,你犯不著跟他们置气,掉份。” 贾张氏哼了声,“掉份?你赵峰有啥份可掉的?一个逃荒的泥腿子!” “还有那小孩,你是谁家的野种?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野种? 钟跃民的怒火腾的就起来了。 他最尊敬的人就是自己父亲,贾张氏这话连他父亲一起骂进去了。 “老王八蛋,你骂谁野种呢!” 钟跃民一摸后腰,竟拿出一把小刀。 “你再骂一句试试!” 这大院子弟,將来的顽主,好的就是爭勇斗狠。 这把小刀钟跃民隨身带很久了,早想找个机会用用,回头也好跟小伙伴们吹嘘吹嘘。 “我...”贾张氏咽了口唾沫,心臟狂跳不已。 钟跃民要是再小点,她不怕,年纪再大点她也不怕。 但最怕的就是这种半大小子。 热血一上头,这种是真敢下死手的,一言不合真敢捅人! “我不跟孩子一般见识!”贾张氏灰溜溜的回了屋子。 这句话声音很大,也是她最后的倔强。 “狗东西!”钟跃民骂了声。 心道刚才那小兔崽子也不是好东西,回头找几个哥们在他放学路上嚇嚇他! “跃民,你咋还隨身带著刀呢?”何雨水皱眉看向他。 钟跃民反应很快,收了刀嘿嘿一笑,“我昨天听赵叔说打猎的事,就想著打猎也能用上刀啊,就带著了...” 说著,钟跃民还转移了话题,“咦,赵叔咱不是去打猎么?你咋不带打猎工具?” 第49章 他这么勇的? 娄晓娥等人心里明镜似的,包括於莉,她也猜到了何雨水说打猎,肯定是临时起意。 於莉不管,她就跟著赖著,反正今天不吃到免费的饭,誓不罢休。 “用不著工具。”赵峰笑著挥挥拳,“瞧见这沙包大的拳头没有?什么狮子老虎,一拳一个,不在话下。” 钟跃民噗嗤一乐,这话他可不信。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院子。 等上了去门头沟的车,说来也巧, 又是那个赵姓司机。 他一眼认出了赵峰,“呦,小同志,又去打猎啊?上次运气好弄了头鹿,这次还想碰碰运气?” “试试唄。”赵峰笑笑。 司机瞥了眼娄晓娥几人,“这回还带了帮手?人不少啊。” 说好听点叫帮手,但这些都是累赘。 不是女人就是小孩,能帮啥忙? “人多热闹。”赵峰隨口道。 他知道这司机是势利眼,懒得跟他多说。 钟跃民兴奋道,“赵叔,咱们能打到啥?野兔?野鸡?” “碰上啥算啥。”赵峰靠著椅背,“打不著就当玩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娄晓娥笑道,“赵峰,你向来运气很好,说不定真能打到些野味呢。” 於莉眼睛一亮,“赵峰,雨水,要是真有野味,到时候见者有份唄?” 何雨水不耐烦的皱皱眉:“再说吧。” ... 门头沟。 一群人登山的时候还热热闹闹,都透著股新鲜劲。 可等真上了山,除了赵峰和兴奋的钟跃民之外,几女內心都有些忐忑。 山里冷风嗖嗖。 娄晓娥缩了缩脖子,“这里太安静了。” 钟跃民四处张望,“猎物都猫冬了吧?” 於莉搓著手,“我怎么觉得阴森森的,要不咱还是走吧?” 何雨水也嘀咕,“是有点瘮人。” 赵峰正要说话,忽的停下脚步。 “嘘。” 眾人一愣。 沙沙沙... 林子里有动静,而且越来越近。 “该不会是野兽吧?”於莉声音发颤。 娄晓娥脸色也白了,“赵峰...咱们赶紧下山吧,我看这里也没啥好玩的!” 钟跃民心中一颤,但更多的是兴奋,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小刀,紧紧攥著。 突然,一头黑乎乎的大傢伙窜了出来。 “完了,是野猪!”娄晓娥崩溃的喊了一嗓子。 民间有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说法,猪指的就是野猪。 虽然野猪表示:你们吹牛逼別带上我,我干不过虎哥...但也足以证明野猪的恐怖。 那野猪少说三百斤。 鬃毛竖著,獠牙外翻, 嘴里呼哧呼哧喷著白气。 於莉的腿当时就软了,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直接被嚇尿了! “野猪!”於莉尖叫一声。 “我的天...”娄晓娥腿也软了,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想跑,但死腿压根不听使唤! 钟跃民攥著刀的手直哆嗦,看著野猪直咽口水。 打这玩意儿...小刀能顶用? 但这个瞬间,钟跃民又鬼使神差的想著,要是能活下去,回头能跟小伙伴吹一辈子! “快跑!”何雨水拽著赵峰就要往后跑。 野猪后腿一蹬,直接朝人群衝过来! “跃民,刀给我!” 几人都嚇傻了,只有赵峰还镇定,一把將钟跃民手中的小刀拿了过来。 赵峰不退反进。 野猪撞过来的瞬间,赵峰迎了上去,匕首狠狠刺进野猪的眼眶里! 匕首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赵峰的力道! 没有技巧,全是数值碰撞! 砰! 一声闷响, 伴隨著一声哀嚎,野猪身子一歪,轰的倒在地上,四肢蹬了几下,死了。 何雨水张著嘴说不出话,已经看呆了。 娄晓娥揉了揉眼睛,“这...赵峰,你把它打死了?” “嗯,幸亏有跃民带的这把小刀。”赵峰笑道,“跃民,今天你可是头功。” 其实不用刀,他也能凭巨力打死野猪,但那样太惊世骇俗,没必要。 钟跃民兴奋的大喊,“赵叔,你真厉害,太厉害了!” 劫后余生是什么感觉,钟跃民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心中好像燃著一团火。 赵叔真帅! 我要是也有赵叔的本事多好! 於莉眼中异彩连连, 盯著赵峰看了好一会儿。 “这才是爷们啊。”於莉喃喃了声。 相比之下,阎解成那种斤斤计较的小男人算什么东西? “当家的,你没事吧?”何雨水跑过来,上上下下仔细检查著,生怕赵峰受伤。 “没事。” “天吶,刚才把我嚇死了,当家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咋办!” 娄晓娥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佩服的看向他。 “刚才嚇死我了,赵峰你这胆子真大,我算服了你了!” 赵峰笑道,“跑又跑不过野猪,只能跟它拼了不是?” 钟跃民崇拜得不行,“赵叔太有勇气了!我刚才也想跟野猪拼命,但还是没敢...” “行了,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我最多允许你们再夸我俩小时。” “哈哈...” 几人都被赵峰逗笑了。 “欸?什么味儿?”赵峰嗅了嗅,看向了於莉。 於莉脸一红,害羞的不行,“我刚才实在太害怕了...哎!丟死人了!” “於婶,这不丟人。”钟跃民安慰道,“我也差点被嚇尿了呢,这么大的野猪,今天要不是赵叔,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於莉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孩子,你怎么把『尿』字儿说出来了! “也是怪我了。”何雨水歉意道,“非要来打什么猎,遇到这么大的危险,让大傢伙受惊了,回头一人分点猪肉。” 说著,何雨水看向赵峰,“当家的,你看行么?” 赵峰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媳妇你都发话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娄晓娥摆手,“我可不要,我又没出力,这野猪是赵峰你凭本事杀的,不用给我分。” 钟跃民附和道,“是啊赵叔,要不是你,我们都得玩完,你这是第二次救我了,我还不知道怎么谢你呢,我也不要。” 於莉咬了咬嘴唇,“我想要...” 几人看向她。 於莉有点不好意思,“我不多要,也不要卖肉的钱,我就要二两肉行么?” “刚才那么危险,差点嚇死我...” 第50章 別闹,我还要名声呢! 何雨水见於莉被嚇得小脸煞白,並且嚇尿了,丟尽了脸,心中有些不忍。 二两肉的要求也不算过分,便答应下来。 “咱下山吧。”何雨水看了看野猪,“就是不知道这大傢伙怎么弄下去。” 赵峰道,“我和跃民,我们两个男人一起拖下去。” 扛的话他怕弄脏衣服,这新买的中山装,赵峰宝贝著呢。 要不是自己的衣服还没干,他绝不会穿中山装上山。 “对,我和赵叔一起拖著!”钟跃民听到赵峰说他是男人,非常高兴。 这个年纪的男孩,最希望的就是別人把他当一个真正的男人看待。 这是一种认可。 “我这腿发软,咱缓缓再走吧。”娄晓娥苦笑著说道。 “是得缓缓。”於莉俏脸发烫,“我现在都站不起来...” 劫后余生,一股后怕上涌,几个女人的腿都有些不听使唤。 何雨水也靠在赵峰怀里,她比於莉和娄晓娥强点有限。 到现在,心臟还跳的厉害呢。 要知道刚才可是差点死了! “好,那就等会儿走。”赵峰掏出烟点上了一支。 钟跃民目光火热,“赵叔,您收不收徒弟啊?我想拜你为师,学本事!” 赵峰失笑道,“我没什么能教你啊,我就是有点力气,胆子大点,但这都是天生的。” “呃...”钟跃民一怔。 小脸上闪过失望。 是啊,人家胆子力气天生的,怎么学? “那赵叔,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了,你能帮我吗?” “別闹,谁敢欺负你啊。” 於莉倒是没有多想, 但一句谁敢欺负你,让娄晓娥觉得不对。 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 “院里就有好几个小子跟我不对付!” 钟跃民愤愤道,“赵叔,你...” “打住。”赵峰哭笑不得道,“我可不能帮你欺负小孩。” 他院里的那些金枝玉叶,可碰不得。 大院子弟怎么打怎么闹,都好说,但圈子外的人要是敢掺和,纯粹找死。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直到赵峰看了看表,时间过去半小时了。 这才看向三个女人。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下山?” 何雨水跟娄晓娥点点头。 但於莉仍旧瘫坐在地上。 哭丧著脸,“我还是起不来,腿上一点劲都没有,不会瘫痪了吧?” “別自己嚇自己。”何雨水安慰道,“我和晓娥搀著你走,走一会应该就好了。” “成...” 说著,何雨水跟娄晓娥,一左一右將於莉搀扶起来。 但於莉的腿还是一点劲都使不上。 两个女人儘管合力,搀著她走,走的也很吃力。 走一会就要歇歇。 毕竟都是女人,本来也没多大力气。 下山的路还不好走。 钟跃民提议道,“赵叔力气大,於婶你让赵叔背你唄,天这么冷,早点下山,早点坐车回城啊。” “还是小,不懂事。”赵峰道,“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於莉尿了一裤子,又骚又脏,赵峰才不会背她走。 回头再传出去,老阎家人一闹,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样。”赵峰想想道,“於莉,你趴在野猪身上,我一起拖著,你抓稳点。” 何雨水一拍脑门,“对!我怎么没想到这好主意呢!” “那,那麻烦你了赵峰。”於莉感激的冲他笑了笑。 趴在野猪身上,於莉死死抓著野猪,感嘆不已,“赵峰你力气真大,这野猪少说也得有三百斤...三百斤啊,那得卖多少钱!” 於莉说著说著,就跑偏了。 直接转移到了钱的话题上。 “赵峰,你真成。”娄晓娥嘆道,“你这见天赚钱,虽然没工作,但每天少说几块钱,多则几十上百!” “有工作的都没你赚得多。” 钟跃民赞道,“赵叔这叫本事,旁人哪有这能耐啊,野猪在面前,也只有等死的份。” 於莉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赵峰,这钱就该你赚钱,別人眼红都眼红不来。” 何雨水偷笑道,“难说,回头我们院里人知道了,肯定又得嫉妒上好一阵。” “那是了。”娄晓娥哼道,“尤其贾张氏和老阎家,他们...” 见於莉脸色变了,娄晓娥歉意道,“於莉你別误会啊,我没別的意思。” 於莉没搭话。 只是觉得丟人。 觉得阎解成给她丟人了。 “雨水,你命真好。”於莉羡慕道,“你能找到赵峰这么有本事的男人,真有福气。” 原来於莉还觉得阎解成不错,虽然抠门了点吧,但正对她胃口。 钱都是省出来的,这年头抠点没毛病。 但和赵峰一比,那就天上地下,云泥之別了,人最怕比,这一比,落差感来了。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何雨水有些唏嘘,但脸上更多的是甜蜜,“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几人说著聊著,倒也不觉时间漫长。 下了山,等车也不觉得难熬。 直到再次上车,赵姓司机彻底惊了。 “好傢伙,野猪!” “小同志这,这野猪是你打的?” “嗯?这猪身上怎么一股尿骚味?” 这话一出,於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山的路上她也缓过来了,能走路了。 但被司机这么一说,羞愧难当。 “这猪撞树上了,然后我补了一刀,把它宰了。” “又撞树上了?” 闻言,司机翻了个白眼。 这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也知道赵峰好像不待见自己,识趣的不再问了。 “赵峰,我等会跟你一起去轧钢厂,还能顺便看看大茂。”娄晓娥说道。 赵峰笑道,“好啊,雨水也一起去,你呢於莉,你去不去?不是还得分你二两肉吗?” 於莉红著脸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家换衣服...那肉让雨水明天上班的时候带给我就成。”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把裤子换了,再好好洗乾净。 “赵叔,我没地儿去,我能跟著你去厂里转转么?”钟跃民目露期待道。 “好啊。”赵峰道,“不过不许乱跑。” 钟跃民嘿嘿一笑,“不跑不跑,我就团结在赵叔身边!” “哈哈...” 第51章 这人这么不要脸的? “尽忠,就这一回,下不为例啊。” 小麵馆门口,张所长点了根烟,“出来吃多不划算,太奢侈了。” 副所长孙尽忠笑道,“张哥,你就是太过节俭了,你过生日,我又没送礼物,就请你吃碗炸酱麵,算什么奢侈?” 吐了口烟,张所长笑笑道,“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什么礼物。” “再者,最好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孙尽忠知道他所指,点头道,“嗯,我也没想到,95號大院的那个小同志,救了钟將军的儿子,回头咱们所里也给他发个锦旗吧。” 俩人边走边聊,忽的,一群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好大一头野猪!” 只见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正一起拖著一头野猪在路上走。 路上行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得有三百多斤吧?” “小同志,这猪哪来的?” “...” 钟跃民兴头最足,十分耐心,有人问他就搭话。 “打猎打来的,这是我赵叔用小刀扎死的!” “瞧,这就是杀野猪的刀!” 钟跃民神气的扬了扬小刀,他故意没有擦刀身上的血。 他觉得刀上有血,很霸气。 “啊?野猪是用这小刀杀的。” “臥槽,这年轻人胆儿也太大了。” “打猎?玩命啊这是!” 议论纷纷中,张所长二人也凑了上去。 顿时就有人认了出来。 “这不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张所长么?” “张所长好!” 赵峰闻声看去,他也是头次见张所长。 个头不高,精瘦,看起来很正派,有股子精气神。 “张所长好。”赵峰也笑著招呼了声。 张所长好奇道,“小同志,你认识我?” 赵峰点点头,“总听院里人念叨您,以前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天算瞧见正主了。” “是吗?”张所长问道,“你住哪个院,叫什么名字?” “南锣鼓巷95號,我叫赵峰。” “你就是赵峰?” 张所长一愣,心道人还是不禁念叨,刚才还和孙尽忠討论他呢。 至於钟跃民?张所长没见过,以他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钟山岳那个层次的人。 “好小子,见义勇为救人,可是给咱街道长了脸呢。”张所长不吝的赞著,“我刚才还和副所长商量,要以所里的名义,再给你发麵锦旗呢。” 赵峰谦虚道,“张所长您过奖了,当时那种情况,谁见了都会救,只是我动作快些。” 技多不压身,钱多不砸手,锦旗当然也是越多越好。 那都是荣誉。 张所长又看了一眼野猪,“本事真不小,给你打到这么大的野猪。” 赵峰笑道,“运气好,一刀扎在了它的眼睛上。” 又聊了几句后,几人才分別。 交道口派出所。 张所长刚回,就有一人凑了过来。 “所长,这是几封匿名举报信,您要不要瞧瞧?” “举报信?” 张所长拿过去拆开,一一瞧了瞧。 都是举报赵峰的。 “有病。”张所长隨便扫了几眼后,就扔进了垃圾桶中。 “肯定是95號那伙人干的,他们是什么人我不清楚?” “一群气人有,笑人无的混蛋,他们就是见不得有人日子过得比他们好。” “再有举报赵峰的信,一律扔了,不用拿给我看。” 钟將军的恩人疑似间谍? 怎么可能? 张所长连查都不会查,这要是查了,得罪的就不是赵峰了。 牵扯钟山岳那种级別的人物,张所长疯了才会乱来。 即便赵峰真是间谍,也轮不到他来查。 ...... 红星第三轧钢厂。 於莉回家换裤子去了,赵峰,何雨水,娄晓娥,钟跃民四人进了厂。 办公室中,李怀德人傻了。 “小赵,你神了!” 李怀德瞠目结舌的看著野猪,又来?小赵又打到猎了? “这么多血,小赵,这猪是你杀的?” “嗯,运气好。” 赵峰笑道,“这不嘛,多亏了跃民带著的小刀,我一刀扎进了野猪的眼眶,这才...” 哦? 李怀德看了钟跃民一眼。 他就是钟將军的儿子? “虎父无犬子啊。”李怀德看著钟跃民,赞道,““小同志,你可立大功了,要不是你那把刀,小赵他们,还不丧身猪口?” “你这是一下救了好几条人命!” “你是小英雄!” 啊? 钟跃民懵了,我成英雄了? “这位叔叔,你说错了,救了大伙的是我赵叔,是他杀的野猪...” “那你也功不可没!” 娄晓娥都看傻了,这人咋这么不要脸? 连小孩的马屁都拍? 但也猜到,钟跃民家世肯定不一般。 能让轧钢厂的副厂长都放下身段,说这种违心的话。 “小赵啊,真有你的。”李怀德感慨的拍了拍赵峰的肩膀。 他指的既是野猪,也是赵峰又救了钟跃民一命。 赵峰笑笑道,“厂长,这野猪什么价我也不清楚,要不,您看怎么处理好?” “野猪的价格我清楚,小赵,你真是每天都能给我惊喜,走,把这猪送后厨去,惊傻柱一跟头!”李怀德大喜道。 后勤每个月,是有收购指標的。 灾年刚过,採购食物,尤其是肉,很难。 而赵峰这又送来这么大的野猪,真的是帮了他大忙。 刚开始的时候,李怀德还有点后悔,毕竟有的时候,人情比几根小黄鱼贵重的多。 他帮忙解决户口,又搭人情又违法乱纪,但现在看来,这买卖真不亏! 如果赵峰能这么源源不断的搞来物资,他就是不收钱,也愿意帮赵峰解决户口! “对了,这位女同志是?”李怀德这才看向何雨水。 娄晓娥他认识,娄半城的千金吗。 赵峰介绍道,“这是我爱人何雨水,这是咱厂放映员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 “雨水,晓娥嫂子,这是轧钢厂管著整个后勤的李怀德,李厂长。” 李怀德不禁又了娄晓娥一眼,心中止不住的感慨。 可惜时代变了,原本在天上的人,早跌到泥里了。 “小赵,你和你媳妇长得都俊,真是天生一对。”李怀德笑著,又看向娄晓娥,“大茂是我们厂唯一的放映员,技术没得说,这会儿正饭口。” “你要是找许大茂的话,也跟我们一起去食堂,说不定能碰见他。” 第52章 差点被抓现行,憋屈的傻柱 食堂里热闹非凡。 工人们排著队打饭,彼此聊著天。 人挨人,人挤人。 许大茂也正挨著一人呢。 “秦姐,我这几天梦里都是你呢。” 许大茂站在秦淮茹身后,准確的说,是贴在她身后。 “王八蛋,別动手动脚的!”秦淮茹嗔了一声,“小心我煽了你!” 许大茂嘿嘿一乐,“秦姐你要煽了我那也容易,大喊一声抓流氓,我铁定被保卫科的给带走,但你捨得吗?” 说著,一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腰间。 秦淮茹又羞又恼,咬了咬嘴唇,忽的笑出了声,“我哪儿捨得啊,我今天的午饭还没有著落呢...” 砖一拋,许大茂的玉就来了,只见他神色一动,“秦姐,下了班你去库房等我,午饭我包了,一个白面馒头,一份荤菜,咋样!” “两个馒头!”秦淮茹哼道。 许大茂一乐,“也对,一个换一个,两个换两个吗,我懂,嘿嘿。” 他占秦淮茹便宜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是没尝过甜头,也不可能一直往秦淮茹身上搭钱。 除了最后一步至今没体验过外,其余的早解锁了。 不远处,易中海跟刘海中也在小声交谈。 “老易,信送去了么?”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嗯,张所长那人你是知道的,眼里不容沙子,回头肯定会调查,擎好吧!” 刘海中冷笑道,“好,回头所里来了人,不管他赵峰有事没事,名声也好听不了!” 易中海也得意的笑了笑。 可惜他俩还不知道,所谓举报信,早被扔垃圾桶了。 “好大一头猪!” “这是厂里要聚餐吗?” “没听说啊...” 食堂忽然糟乱起来。 眾人纷纷望去,只见赵峰正托著一头野猪往后厨方向走。 许大茂摸著秦淮茹的腰,正暗爽呢,忽然瞧见了娄晓娥,赶忙收了手。 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冷汗唰的出来! “姥姥的,嚇死个人,幸好她没瞧见啊,不然...”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一阵后怕! 要不是食堂里人多,娄晓娥一时间没注意到他,这事儿小不了! “瞧你那点小胆。”秦淮茹嘲笑道,“那下班我还在库房等你不?” 刚才的惊险,已经转变成了刺激。 许大茂坏坏一笑,“等,干嘛不等?秦姐你想吃馒头,我也想啊!钱和票你拿著。” “德性!”秦淮茹轻啐了声。 说著,秦淮茹目光却不由得看向赵峰拖著的野猪。 “赵峰,你又打到猎物了?”秦淮茹震惊的问道。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走了过来。 满脸的不敢置信。 “赵峰,上回野鹿撞树上,这野猪也撞在树上了吗?”刘海中眉头紧皱,“这不对啊,这么大的野猪,没弄死你,还被你弄死了?” 赵峰被气笑了,“姓刘的,你特么会不会说人话?说点吉利的成吗?” “你刘叔跟你开玩笑呢!”见李怀德在,易中海难得的没有跟赵峰拌嘴,“赵峰你有点本事,这么大一头野猪,能卖不少钱吧,你又发財了。” 易中海瞧著也眼热。 他八级工不少赚,但赵峰更能赚钱。 “是能卖不少钱。”赵峰道,“我得多赚点钱,给我將来的儿子攒著,毕竟我还指望我亲生儿子给我养老呢。” 易中海:“...” 易中海眼角抽了抽,又气又恼,咱能別提亲生儿子和养老的事儿么? “赵峰兄弟,真有你的!”许大茂衝著他竖了个大拇指,“牛!欸?媳妇你也来了?” 许大茂这才走出排队的队伍,来到娄晓娥的身边,“媳妇,你们不是说野餐去吗?” 娄晓娥笑道,“別提了,这事说来话长,等你下班回家,再跟你细说。” “啥事儿啊,这么热闹。” 傻柱从后厨走了出来,他只管做菜,打饭这种杂活他不管。 正歇著喝茶呢,听外面有点乱,就出来瞧了瞧。 不瞧还好,这一瞧,下巴差点没惊掉! “这...”傻柱走到野猪前,打量了一番震惊道,“赵峰,这野猪被你用刀捅死的?” “嗯。”赵峰咂舌道,“野猪可比人好杀的多了,毕竟杀猪不犯法。” 傻柱哼了声,“听你这话茬,杀人要是不犯法的话,你还想杀我?” “哈哈,那倒不至於,咱俩之间还没那么大的仇。”赵峰气死人不偿命,“再者我还指望著你呢,你死了,谁每个月白给我20块?” 一提起20块,傻柱就跟吃了苍蝇屎似的,脸都黑了。 “就是。”何雨水轻笑道,“傻柱,你可得好好活著!” “傻柱也是你能叫的?”傻柱板著脸看向何雨水。 以前何雨水偶尔管他叫傻哥,他只感觉到亲切,並不生气。 但被亲妹妹叫傻柱,他有点不舒服。 “大傢伙都这么叫,我怎么不能叫?”何雨水面无表情道,“我跟你又不沾亲带故,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对,对。”傻柱咬著牙笑道,“我忘了咱俩早没关係了!” “要么咋说还是人傻柱会过呢?”许大茂阴阳怪气的笑道, “这日子过得,房子手錶和钱过没了,亲妹妹也没了。” “越过越瀟洒,越过越自由啊,自由的就剩一人儿了,哈哈。” 傻柱攥著拳,咬著牙,“许大茂,这里有你啥事?你丫找抽了吧!” 李怀德见傻柱要动手,皱皱眉道,“你们几个怎么一见面就掐?” “行了,拌嘴也拌够了吧?傻柱,赶紧把猪弄进去,好好收拾收拾。” 傻柱的注意力这才又转移到野猪上。 提鼻子一闻,傻柱皱眉嫌弃道,“这猪咋这么骚气呢?” 钟跃民咧嘴一笑,“能不骚么,那是於婶的尿味。” “什么於婶?”傻柱下意识问道。 钟跃民道,“於莉我於婶啊,她今天也跟我们一起去门头沟了。” 於莉? 刘海中和易中海相视一眼。 於莉啥时候跟赵峰扯到一块去了? 还一起上山? “跟他说不著这些。”赵峰道,“傻柱你到时候切几份儿,我要带走...” “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进后厨盯著吧,別你再往我的肉上吐口水。” 傻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干不出那种小人事儿,瞧不起谁呢!” 说著,几人进了后厨。 秦淮茹瞧的眼热,“赵峰又有钱拿,又有肉吃...” 再瞧瞧自己,为了俩馒头,一份荤菜,等下班还得应付许大茂。 一想到那张马脸,她就反胃。 “真是人比人得死啊。”秦淮茹嘆口气,感慨著自己命苦。 第53章 我连儿媳都造谣,你多个啥? 轧钢厂外。 钟跃民拎著二斤野猪肉,不好意思道,“赵叔,我没帮上啥忙,哪能拿你这么多猪肉啊?” “怎么没帮忙?”赵峰笑道,“要是没有你的小刀,我可杀不死那野猪,让你们受这么大的惊嚇,给点补偿应该的。” “赵叔...” “好了跃民,推辞来推辞去的没劲,赵叔给你你就拿著。” 闻言,钟跃民这才咧嘴一笑,“成,那我谢谢您了赵叔,我回家啦?” “去吧,路上慢点。” “欸,赵叔再见,何婶再见,娄婶再见,有空我再来找你们玩啊。” “哈哈,好。” 钟跃民和娄晓娥,赵峰都给了二斤肉。 至于于莉?既然她自己说要二两,那赵峰也不会多给。 他跟钟跃民交朋友,跟娄晓娥交朋友,但於莉那种喜欢算计的,赵峰没兴趣交。 “赵峰,雨水,这大晌午的,我肚子都饿了呢,咱们找个地儿吃饭吧,我请客。” 娄晓娥提议道,她拿了赵峰二斤肉,有点不好意思,想请客找补回去。 “太破费了。”何雨水笑道,“这不是有猪肉吗,现成的好吃的,不用下馆子。” “那咱包饺子吧。”娄晓娥道,“用我家的麵包,包完咱一起吃。” 娄晓娥坚持要『出点血』,赵峰两口子也只好依她。 ...... “狗东西,天天给我找活干!” 后厨,傻柱啐了一声。 他每天做完晌午饭,就没啥事了。 有事也全扔给马华。 切咸菜等等杂活,马华全包。 给领导做小灶,那是能往回带菜的,不算苦差事。 但自打赵峰进院,傻柱的活就多了。 收拾鱼,收拾鹿,这特么又弄回头猪。 “师父,你那邻居还真有点本事,靠著把小刀杀野猪,嘖。” 马华一边帮忙打下手,一边感嘆。 听徒弟夸赵峰,傻柱不乐意了,“你要是觉得他厉害,拜他为师去,打猎赚得多,比当厨子有前途不是?” “嗐,师父,我是那意思吗?”马华苦笑道,“您可別冤枉我。” “而且他打猎有什么前途?” “既危险,又不是每天都有收穫。” “哪像咱们厨子啊,荒年也饿不著,旱涝保收。” 这话一出,傻柱脸色才缓和了些。 刘嵐噗嗤一乐,“傻柱,真有你的,挺大个人了,还得让徒弟哄著。” “滚蛋,这没你事!”傻柱翻了个白眼。 刘嵐哼道,“傻柱,你別不服,你那妹夫几天赚的,比你一年都多,而且他每个月还有你的20块『接济』。” 傻柱:“...” 咱別再提20块的事了行不行啊! 傻柱气呼呼的踹了野猪一脚,转身就往外走去。 “师父,你去哪儿啊?” “我上厕所待著去,厕所里的味也比刘嵐的嘴好闻!” 刘嵐撇撇嘴,“德性!” ...... 中院,西厢房。 贾张氏和二大妈三大妈,正凑在一起抄写检討书呢。 数万字的检討书,易中海和阎埠贵自然没那么快写完。 但时间紧任务重,他们写点,贾张氏等人就得儘快抄点。 “赵峰那小畜牲,这会儿备不住已经死在山上了。”贾张氏边抄边咒骂。 三大妈皱眉道,“老嫂子,別这么说,我儿子对象也跟著一起去了呢。” 不提於莉还好,一提於莉,贾张氏放下笔冷哼了声,“三大妈,不是我说你,你家老大对象跟赵峰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三大妈心里咯噔一下,“老嫂子,咱们都是自己人,回头你可別乱传閒话。” 二大妈笑了,心道那贾张氏连自己儿媳妇都不放过,见天给自家儿媳泼脏水。 你儿子对象多个啥? “呵呵。”贾张氏皮笑肉不笑道,“赵峰別的不说,体格看著挺壮实,何雨水瘦巴巴的估计经不住他折腾。” “何雨水,娄晓娥,於莉,嘖,备不住啊三个人才能餵饱赵峰呢。” “对了还有那外来的小野种,叫什么跃民来著,赵峰那王八蛋说不定男女通吃呢。” 话越说越脏,二大妈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这咋还把人小男孩扯进来了? “老嫂子,差不多得了。”二大妈捅了捅贾张氏,“你看给三大妈气的。” 三大妈直瞪贾张氏,要不是捨不得她家的热炕,为了省点柴煤,早就走了。 “嗐,这不一说一乐吗,三大妈別当真,我说著玩的。”贾张氏笑道,“也就咱姐几个在一起,侃侃大山,在外面我不会乱说。” 三大妈轻哼了声,没说话。 正准备继续抄检討呢,何雨水的笑声传了进来。 “当家的你剁馅,我和晓娥擀饺子皮儿,对了你会包饺子吗?” “雨水,瞧你这话说的,赵峰他都敢跟傻柱比厨艺,区区饺子肯定不在话下啊。” “对,哈哈...” 说说笑笑,几人来到了中院。 “赵峰,这肉是你打猎得来的?”贾张氏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肉。 那毛髮看著粗硬,又是黑色,一瞧就不像家猪的毛。 “当然啦。”娄晓娥一脸敬佩道,“这是赵峰亲手宰的野猪,三百多斤呢。” “啊?三百多斤的野猪?”贾张氏嫉妒的声音发颤,“那得卖多少钱吶!” 二大妈咽了口唾沫,“好傢伙,三百斤,赵峰,你运气咋那么好,三百多斤大野猪没把你咬死,还让你杀了?” “真他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赵峰笑骂道,“你丫和刘海中一个德性,就见不得人好是吧?” 这时,一大妈从东厢房走了出来。 “赵峰,今儿个又大丰收啦?”一大妈笑呵呵的看向他。 “嗯。”赵峰点点头。 何雨水道,“一大妈,我们要包饺子,你等会一起来吃点?” 这也就是客套客套,何雨水知道,一大妈是不会吃的,一则不缺嘴,二则回头被易中海知道,肯定会责怪一大妈。 “我吃了过了,你们吃吧。”一大妈委婉的拒绝了。 “你不吃我吃!”三大妈赶忙接话,“我不白吃你的,我帮著包饺子,赵峰啊,回头咱一起吃?” 第54章 姐妹情破碎,明著离间 “不是,姓三的,你没事儿吧?” 赵峰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三大妈,皱著眉不解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臭揍你的事?咱俩这么大的过节,你哪来的脸蹭饭?” 三大妈老脸一红,悻悻道,“一码归一码啊,大杂院里住著百十来號人,谁还没个拌嘴打架的时候?” “我跟二大妈,跟贾家嫂子,那都打多少回了。” “还能有点过节就不来往了?” 赵峰冷笑著纠正道,“应该说,还能有点过节就不占便宜了吧?” 三大妈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是啊,来往个屁。 占便宜才是关键! “哼,三大妈,咱不求他!”贾张氏不屑的掐著腰,“野猪肉又硬又骚气,吃到肚子里反胃!” 赵峰淡淡道,“再怎么著也比啃窝窝头,吃白菜片强...欸?不对。” “姓三的你咋见天往贾张氏家里跑?” 赵峰狐疑的看向三大妈。 略微一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家白天是不是没烧火?” “去贾张氏家里蹭热炕,蹭热水喝对吧?真有你的,算计到骨子里了。” 说著,看向贾张氏,“老猪狗,你让人给算计了还不自知,还帮人说话呢?” “赵峰,你少胡说!”三大妈急了,瞪眼看向他。 一瞧这反应,赵峰更有把握了,“那你把你家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瞧瞧,看炉子是不是熄的,咋样?” “我,我...”三大妈说不出话来了。 贾张氏怒气冲冲的看向三大妈,“好啊,算计人算计到我头上了?真有你的!” “以后你別来我家!” “老嫂子,你听我解释,我...” “解释个屁!” 贾张氏气呼呼的回了屋,猛地一摔门。 塑料姐妹情,再一次破碎! “赵峰!哪有你这样的!”三大妈咬著牙瞪了赵峰一眼,“你这是挑拨离间!” 二大妈助攻道,“对,你这叫破坏大院里的团结!你不是个东西!” “你们是挺团结。”赵峰悠悠道,“团结起来坑人害人,抢人东西。” “团结起来党同伐异,拉山头,分派系,你们这种团结,不应该被破坏吗?” “这...”二大妈三大妈不敢搭话了。 这咋又给扣大帽子了呢! 若易中海在,或许还能回懟几句,但她们哪有这本事? 帽子一扣,就不知道咋说话了! “明著告诉你们,老子就是挑拨离间,但老子说的句句是大实话!” “还有,姓二的,你也清醒点吧,你知道老阎家背后怎么议论你爷们吗?” “背地里,谁不说刘海中是草包?她们都把你老刘家当傻子呢!” “比傻柱强点有限...不对,你们老刘家连傻柱都不如!” “还天天跟姓三的往一起凑呢,老阎家有一个好人没有?那都是算盘成精!” “你就是把心掏出来给老阎家,老阎家也会觉得是她们算计得当,是算计的功劳!” “她们会沾沾自喜,会再接再厉,但不会记你的好!” “她们一家子都交不透的!” “不听我的话,你早晚吃大亏!” 赵峰煞有其事的说道。 信不信无所谓,真不真也无所谓。 怀疑的种子一种下,早晚会生根发芽。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二大妈怔了怔后,狐疑的看向三大妈。 “三大妈,真有这事?”二大妈审视般的看向她,“你家真在背后说我家老刘是草包?赵峰说的是真的?” 三大妈叫苦连天,“二大妈,你別听赵峰胡咧咧!” “你家老刘怎么会是草包?他听收音机,关心国家大事,他是个当官的料,他早晚能当大官!” 闻言,二大妈脸色更冷了,“我家老刘,能当大官?看来赵峰没说错,杨瑞华,你真把我当傻子了!” “何止是她?”赵峰冷笑道,“贾张氏也把你当傻子,姓二的,你用脚指头想想,贾家一门俩寡妇,在院里还不受欺负,换了你,你能行?” “贾家婆媳俩没点手段,你信?就你这样的还想跟贾张氏一起玩?” “你差的远了!” “哪天被她卖了,还得替她数钱呢!” 二大妈脸上阴晴不定。 合著自己,自己爷们,在大院人眼里都是个草包,是傻子,是笑话? 连傻柱那傻子都不如? 二大妈也知道赵峰在挑拨离间,但问题是如果赵峰说的都是真的呢? “赵峰!”西厢房里,贾张氏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声音猛地拔高,“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门一开,贾张氏攥著鸡毛掸子出来,恶狠狠地看向他,“你到底想干嘛!” “贾张氏,你急什么?”赵峰不慌不忙,笑笑道,“我还没说完呢。” “你以为姓二的姓三的为什么喜欢跟你在一起玩?” “不就因为你这囂张跋扈的性子,有了事能让你往前顶,把你当枪使么?” “瞧,我说了半天,就你最急,好傢伙,都要拿鸡毛掸子跟我拼命了。” “你再看看她俩呢?她俩就不需要动手,等会真打起来,我肯定先打你不是?” “你被当枪使了!你个老糊涂车子!” 话一落,贾张氏,二大妈,三大妈,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头都皱紧了。 彼此眼中都有著厌恶和猜忌。 “哼!” 彼此哼了一声后,仨人各回各家! “赵峰,你太牛了!”娄晓娥一脸震惊。 几句话,明著挑拨离间,还真成功了! 看那仨人的状態,一时半会和好不了! 何雨水也忍俊不禁,“当家的真有你的,你这张嘴啊,忒厉害!” “不是我厉害。”赵峰笑笑道,“是她们本来就有问题,我只是把问题摆在明面罢了,算了,甭管她们,咱包饺子去。” 三人说说笑笑的朝后院走去。 一大妈看著几人,摇头嘆气,“赵峰这张嘴真厉害,老易也是的,跟他斗什么...” 一大妈全程都没搭茬,因为她知道,赵峰不是好惹的。 哪句话说不对,自己也得挨呲儿。 但她不明白了,自己爷们为啥非得跟赵峰过不去? 什么在院里的威望,脸面,就那么重要? 第55章 赵峰不语,只是一味扇巴掌 剁剁剁剁剁... 娄晓娥家,赵峰正剁著饺子馅。 “赵峰,我可喜欢看你和人吵架了,听著特解气!” 娄晓娥正在擀饺子皮,笑了笑,用手背擦了下额头上的汗。 “瞧不出啊,晓娥嫂子你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赵峰打趣道,“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你和大茂越来越像了。” 娄晓娥嘿嘿一笑,“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嘛,我以前確实不这样...” 提起许大茂,何雨水好奇道,“之前大茂在院里嚷嚷傻柱的丑事...傻柱回头没有找他的麻烦么?” 娄晓娥摇摇头,“兴是傻柱忘了吧,也备不住是他没心思搭理大茂。” “也对。”何雨水点点头,“傻柱最近的烦心事挺多的。” 几人正聊著呢,门一开,聋老太拄著拐棍走了进来。 “晓娥啊,你家要包饺子?”聋老太脸上堆著笑。 只是看到赵峰后,笑容收了起来。 “是啊老太太。”娄晓娥道,“等会一起吃点?” 娄晓娥跟聋老太关係还不错, 聋老太也喜欢『大方』的娄晓娥。 她总能在娄晓娥身上占点便宜。 “那敢情好啊,谢谢你了晓娥。”聋老太咽了咽口水。 “老太太我好久没吃过肉馅饺子了。” 说著,看向赵峰,“赵峰,我听院里人说你又打到猎物了?” “嗯。”赵峰头也不抬,“你还听说什么了?有没有关於我和娄晓娥,我和於莉的谣言啊老太太。” 聋老太一乐,“你小子还挺聪明,何止是女人,还有说你跟那个半大小子...” 赵峰:??? 他有心理准备,和娄晓娥於莉一起上山,多半会有谣言起。 但毕竟人多,这谣言站不住脚。 哪曾想还有造自己和钟跃民谣的? “姥姥的,这他妈谁造的谣?造我跟女人的谣也就算了,怎么还有男人的事?” 娄晓娥红著脸一乐,“这些人真没溜儿,老太太你可不能信啊。” 聋老太笑道,“我不相信別人,还能不信晓娥你么,你是个有家教的。” “怎么茬?”赵峰淡淡道,“听这话,你对我的作风问题有看法?这是变著法的骂我没家教唄。” 聋老太冷哼了声,“你?你个逃荒来的,刚进院就把何雨水骗走了...” 何雨水冷著脸道,“老太太你少胡说。” “当初赵峰还劝我,別因为赌气毁了我自己,他说他没前途,不想耽误我,是我非要跟他结婚的,你不懂別乱嚼舌根。” 聋老太一愣。 “有这事?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娄晓娥也嘆道,“老太太,赵峰心肠好,他是个好人,没你想的那么坏。” “哎,有晓娥嫂子这句话,那我就再做回好人吧。”赵峰看向聋老太,“老太太,饺子你还是別吃了。” “我这是为了你好,人这一辈子喝多少水吃多少饭是有数的,你少吃两口就多活两天,我看你这身子骨,再活个三天五天的问题应该不大。” “噗哈哈哈...”何雨水没绷住,直接乐出了声。 娄晓娥也哈哈一乐,“赵峰,你怎么这么损吶!” 聋老太气的脸都绿了,“小兔崽子,我又没吃你家饭,你跟这儿拿话噁心我干嘛?” “老王八蛋,是你先拿话噁心我的,挺大岁数的人了,上人家蹭饭,要脸不要?嘴馋了找你的好儿子易中海去。”赵峰懟道。 娄晓娥有些不忍,轻声劝道,“赵峰,別跟老太太置气了...” 赵峰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肉馅好了,你们先包著,我出去看看造谣的是谁。” 掰了掰手腕子,赵峰率先看向聋老太。 “你没跟著一起造谣吧?” 见赵峰一副要打人的架势,聋老太也不敢顶风上了,“不是我...” “什么?你说是贾张氏啊?”赵峰笑笑道,“好,我知道了,谢谢老太太你告诉我,不然我还不知道呢。” 说著,赵峰出了屋子。 聋老太反应快,顿时急了,“赵峰!我可啥都没说!不带你这么往我身上泼脏水的!” 娄晓娥暗暗咂舌,得,看来赵峰要把挑拨离间进行到底了。 回头贾张氏等人挨了揍,肯定怪聋老太。 “何雨水,你不去拦著点?”聋老太皱眉看向她,“你爷们又要打人了!” 何雨水淡淡道,“造谣难道不该打?为啥要拦著?” “哪有这样的啊!见天儿打老太太,赵峰还是个爷们吗!”聋老太叫苦不已。 见何雨水不管,聋老太只好急急忙忙的也出了屋子。 等她走到中院时,贾张氏的惨叫声已经响了起来。 西厢房內。 “贾张氏,你个老猪狗记吃不记打,还敢造我的谣?” 赵峰单手掐著贾张氏的脖子,將她整个人按在了炕上。 “赵峰,你別血口喷人!”贾张氏两只手抓著赵峰的胳膊,狡辩道,“我没造谣!” 两只狗腿也没閒著,胡乱的蹬著。 赵峰也纳闷了,这老猪狗一把年纪了,咋还这么大劲儿? “老实点!” 啪! 赵峰一个大嘴巴子扇在她的脸上。 盯著她的眼睛恶狠狠道,“聋老太都告诉我了,你不但造我和於莉娄晓娥的谣,还造我跟跃民那孩子的谣。” “小男孩你都不放过,你他妈是个人?” 这时,聋老太进了屋。 “翠花丫头,你別听赵峰乱讲,我可啥都没跟他说。”聋老太慌忙的解释道。 贾张氏破口大骂道,“你个死老聋子,你放什么屁呢!要不是你说的,赵峰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真不是我啊...”聋老太有苦说不出。 现在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承认了?”赵峰反手又是一巴掌,打的那叫一脆生。 贾张氏被扇的心头火气,嚷嚷道,“我跟你拼了!赵峰你个小杂种!” 赵峰也不搭话, 啪! 又是一巴掌。 “赵峰你...” 啪! “赵峰...” 啪! “赵...” 啪! 赵峰不语,只是一味扇著巴掌。 开始时,贾张氏还挺有骨气。 但伴隨著赵峰的力道越来越大,贾张氏的心气儿也被彻底扇碎了! 脸肿的和猪头一样,脸颊上,鼻子里嘴里都是血! “別打了!疼死人了!我错了行吧!” 啪!... 第56章 秦淮茹事发,名声彻底臭了 傍晚。 “秦姐,这细粮真好吃。” 轧钢厂库房,许大茂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下次我想吃点別的,什么价儿?” “去你的!” 秦淮茹红著脸整理著衣服,“我秦淮茹是为了生活没办法。” “但我也有底线,別的你甭想了,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完,秦淮茹在门口探出个脑袋,赶忙的出了库房,急匆匆离开了。 “呵,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许大茂不屑的笑了笑,“底线?装什么装!” 许大茂一步入圣人境,什么女人?在此刻的他眼里,都是一堆脏肉臭肉。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確定自己身上没有长头髮遗留,许大茂才点上根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著,足足五根烟,以免身上留下秦淮茹的味道。 用烟味来遮掩。 常年偷腥的他,经验很足。 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出了轧钢厂。 “嗯?院里咋这么热闹?” 一路回到大院,许大茂耳朵动了动,只因院里糟乱声很大。 进去一瞧,秦淮茹正在院里哭嚷著呢。 “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欺负吗!” “你们大家给评评理,有他赵峰这么往死打老人的吗!” “我妈牙又被打掉了两颗!” “我们一家俩寡妇,都觉得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秦淮茹哭天抹泪的,那小模样真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咋回事?”许大茂冲离他最近的阎解成问道,“赵峰又打贾张氏了?” 阎解成气呼呼道,“嗯,不过她该打!那老王八蛋造谣造到我对象头上了,要不是赵峰动过手了,我都想打她一顿!”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但事若关己,態度就不一样了。 这回阎解成站赵峰这头。 毕竟被造谣的人里有於莉一个。 “许大茂你说!”这时,秦淮茹看向了许大茂,“赵峰打人对吗!” 许大茂能从那目光中看出威胁。 他俩不久前还在库房廝混呢。 瞧这意思,自己要不向著秦寡妇说话,她要把事情抖落出来? “这个...你跟我说不著啊!”许大茂的心思转的也快,“几位管事大爷都在,哪有我插嘴的份儿?” “你说是吧秦师傅,我插嘴不好的。” 秦淮茹咬著牙白了他一眼。 这时,赵峰跟何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 “秦寡妇,你嚷嚷啥呢?”赵峰不耐烦的说道,“你婆婆造谣,挨打活该,你有啥不服不忿的?” 易中海喝了声,“赵峰!你...” 正要开口,赵峰就给他懟了回去。 “行了易绝户,別挥你那道德大棒了,你不会又想说,不管怎么样,打人都不对吧?” “王主任已经处理过一次,有先例,造谣挨打那是活该!” “我又没把人打死,你道德大棒別挥了,有那力气朝你媳妇挥去,抓紧生个儿子出来,比啥都强。” 易中海被噎的老脸通红。 易绝户? 这仨字儿,是一点面子没给他留! “走媳妇,不跟他们浪费口水了。” 赵峰一扯何雨水,他还要去李怀德家做菜去呢。 然而路过秦淮茹的时候,鼻子动了动。 他获得九牛二虎之力后,身体综合素质,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连带著视力,听力,甚至嗅觉,都比常人高出许多。 “不对啊。”赵峰站住脚,狐疑的看向了秦淮茹,“秦寡妇,你身上咋一股腥气?...姥姥的熏死我了!” 腥气? 眾人一愣, 娄晓娥好奇道,“赵峰,啥腥气啊?鱼味?” “不是鱼味。”赵峰解释了一通,“过来人都懂。” “还有,你们瞧秦寡妇脖子红了一块,怕不是让人给嘬的?”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了! 秦淮茹登时红了脸,心臟狂跳。 指著赵峰大喊道,“赵峰你诬陷人!” “行,我说话没人信,贾张氏,你脸肿了鼻子还好使吧?你是过来人,你自己过来闻闻你儿媳妇身上啥味儿!” 这话一出,贾张氏心里也咯噔一下。 顶著红肿的猪头,目光阴鷙的来到秦淮茹面前。 “怎么回事?” “妈!你別听赵峰瞎说...” 贾张氏一愣,那味道很淡,但她闻得真切! “还真是那味儿!!” 贾张氏瞬间抓狂,“你个小浪蹄子!我家东旭才去世多久啊,你就敢胡来!我今天非撕碎了你不可!” 她是过来人了,提鼻子一闻,就知道赵峰没说假话。 院里这么多人瞧著呢,老脸哪里掛得住? 当即就和秦淮茹扭打在一起! “说!那野男人是谁!”贾张氏揪著她的头髮,恶狠狠道,“快说!不然我挠花你这张勾搭汉子的脸!” “妈!你怎么也冤枉人!”秦淮茹打死也不能承认啊,委屈不已道,“我一整天都待在厂子里,那是万人大厂!” “我就是想乱来,也没机会啊!” “妈!別打了妈,我真没偷男人...” 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眾人议论纷纷不止。 “我的个天爷!” “这秦寡妇果然不干好事!” “亏我之前还接济过她家,伤风败俗的!真想男人了,倒是结婚啊!” “就是,她一个人养活仨孩子是难,改嫁也没人说她什么,都是为了生活,但不结婚,偷汉子,这可是作风问题!” “得举报她!” “对,举报秦寡妇!” “捉姦捉双,没证据,怎么举报?” “这...” 场面越发混乱, 易中海站不住了,赶忙拉住贾张氏。 “老嫂子,你鼻子被赵峰打坏了,你肯定闻错了!” “那味儿我能闻错吗!一大爷你甭管,我今天非挠花这贱人的脸不可!” “老嫂子!” 易中海大喝了声,旋即低声道,“把淮茹搞臭了对你有啥好处?她要是完了,谁来给你养老!” “別忘了,你不是她亲妈!你只是婆婆!你儿子都死了,秦淮茹就算不养你,那也合情合理合法!” 这两句话听得贾张氏心中发寒,顿时冷静了不少。 “我,我...”贾张氏憋屈的都哭了,咬著牙道,“对,是我闻错了...” 话虽这么说,但眾人谁也不是傻子。 秦淮茹在外面乱搞,玩的还那么花,大家心知肚明了。 “呦,院里又这么热闹?”傻柱笑呵呵的走进了中院,“发生啥事了这是?咦?秦姐你咋哭了?” 第57章 养老大计有变 “她啊,背著贾张氏吃好吃的,被发现后让贾张氏揍了。”赵峰笑著道,“俩人刚才还撕打在一起呢。” 傻柱看了看贾张氏,愣住了,“秦姐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瞧把你婆婆打的...” 只见贾张氏都没人模样了。 脸上都是血痕,红肿的厉害。 “秦姐,你这是偷吃啥了?一点吃的至於打起来吗?” “哈哈哈...” 眾人鬨笑声一片。 傻柱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事儿这么值得乐? “看来吃的不是傻柱的。” 眾人见傻柱一脸茫然,就知道占便宜的人肯定不是傻柱。 许大茂这会都嚇傻了,压根不敢搭茬。 生怕说多错多,被人怀疑到自己。 “什么吃的不是我的?”傻柱不解的看向赵峰,“你丫说啥呢?有屁放明白点行吗?” 赵峰哈哈一乐,“我跟你说不著,我嘴里说出的话,你多半也不信。” “不用我说,回头会有人跟你说的。” 当即,领著何雨水出了大院。 傻柱啐了一声,“神神叨叨的,装什么孙子啊!” “一大爷,到底怎么了?” 易中海神情复杂道,“没怎么,是贾张氏说了几句难听的,被赵峰打了,淮茹气不过,爭执了几句...” 傻柱更糊涂了,“这就完了?赵峰打完人白打?” 阎解成冷哼道,“贾张氏造谣,挨打肯定活该啊。” 哦,原来又是造谣了。 傻柱这才明白过来 “咦,秦姐,你脖子怎么红了一块?” “我,这...” 秦淮茹羞臊的都不行了, 同时也恐慌的不行。 傻柱要是知道了自己做的事,还能再接济自己么? “我知道了。”傻柱关心道,“秦姐你是咳嗽,嗓子疼,自己掐的对吧?” 秦淮茹长舒口气,“对,还是柱子心细,我今天嗓子是不太舒服。” “哼。”贾张氏没好气道,“吃脏东西,嗓子能舒服才有鬼!” “妈!你別说了成不成啊!”秦淮茹一咬嘴唇,无地自容的跑回了屋子。 傻柱心疼秦姐,皱眉道,“张大娘,一口吃的你至於吗?吶,这饭盒里有肉,你拿回家吃去。” “谁要你的脏肉!”贾张氏一把打掉傻柱的饭盒,大骂道,“这肉脏!我饿死不吃这种脏肉!” 儿媳妇偷汉子,还玩的那么花,还被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这婆婆的脸彻底丟乾净了。 大怒之下,白给的肉她也没心思吃了。 “嘿?跟谁过不去呢这是?”傻柱没好气道,“我招谁惹谁了?我帮人还帮出错了?” “爱特么吃不吃,不吃拉倒,我自己留著下酒!”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傻柱? 捡起饭盒,一副气呼呼模样。 易中海劝慰道,“柱子,你张大娘今天的心情不好,別跟她一样的。” “就特么跟谁心情好似的。”傻柱无奈的摇摇头,“行了,我回屋了。” 傻柱走向耳房,他向来不锁门,砰的一声重重將门关上。 阎埠贵笑笑道,“老易你不厚道啊,看著傻柱往火坑里跳?刚才的事你不告诉他?” “刚才什么事?”易中海哼道,“刚才是误会一场,赵峰把贾张氏鼻子打坏了,她闻错了,错怪了人。” 易中海目光看向眾人,“我可跟你们说,贾家不容易,日子本来就难,咱都积点口德,成不成?” “纸包不住火啊。”聋老太咂咂舌,“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打心眼里看不上秦淮茹。 她得意傻柱那臭小子,不希望傻柱往寡妇的火坑里跳。 “老太太,您就甭添乱了!”易中海无奈的嘆了口气。 聋老太不愁养老,有易中海帮著。 而且岁数大,活不了几年了。 但易中海不行啊,他还指望秦淮茹呢。 秦淮茹要是臭了,谁给他养老? “哼。”其中利害聋老太也清楚,所以哼了一声后,不再多言了。 “那什么,大傢伙都散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招呼了声。 眾人这才议论纷纷的离去。 中院东厢房。 回了屋子,易中海嘆了口气,“媳妇,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谁?”一大妈好奇道,“你咋知道?” “是许大茂。”易中海压低声音,“媳妇你不觉得许大茂刚才太安静了么?” “以他的性子,碰上这种热闹事,那还不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可刚才他多一个字儿都没说,脸上神色也不对劲,多半就是他。” 一大妈想了想,还真是! 不禁佩服道,“当家的,你眼睛真毒!” “毒有什么用啊。”易中海苦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其实那个男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秦淮茹名声臭了。 聋老太说的对,纸包不住火。 这种天大的桃色新闻,传的最快。 说不定明天天还没亮,就会传遍附近。 天一亮传遍整个轧钢厂也不是不可能。 “不能全指望秦淮茹了。”易中海沉吟了下道,“傻柱那边,也得多上点心。” “將来秦淮茹要是指望不上,柱子的性子说不定也能给我养老。” 一大妈怔了下,开口问道,“当家的,那你的意思是?” “以前只是风言风语,谁都没证据,今天被赵峰和贾张氏一闹,秦淮茹名声彻底臭了,不能再让傻柱跟秦淮茹在一起。” “那样傻柱名声也得臭。”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几天我得寻摸著,帮傻柱介绍个对象了。” “对了。” 易中海神情不自然的看向她,“媳妇儿,谣言都是越传越邪乎。” “回头要是有人造谣,说我跟淮茹有一腿的话,你可千万別信吶。” “毕竟咱家跟贾家走的最近,到时候肯定会有人给我造谣。” 一大妈笑道,“当家的你多心了,我不会听信谣言的,你的人品我还不清楚么?” 她对易中海是一万个放心,一起过了大半辈子,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嗯,那就好。”易中海道,“我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 “当家的...要不往后,咱家多接济接济贾家吧。”一大妈提议道。 易中海脸上变顏变色,“咱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將来还得留著养老用呢,这事儿再说吧。” 第58章 戳破秦淮茹虚偽面纱 “欸?你们说,秦淮茹偷的那汉子,到底是谁?” 前院,三大妈压低声音,一脸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模样。 別说她,就连六根姥姥这种一把年纪的,都很感兴趣。 不过六根姥姥只是听,不搭话罢了。 “那谁能知道?”阎解成一乐,“轧钢厂上万人,就算一半是男人,那也大几千,上哪猜去?” “哈哈...” 眾人一乐。 阎埠贵琢磨道,“贾东旭的后事,是他们厂副厂长给办的,会不会是李怀德?” “嗯,爸你这话有理。”阎解成道,“那副厂长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秦淮茹跟了他也不奇怪。” “甭管跟谁,就是苦了傻柱咯。”三大妈咂舌道,“傻柱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一门心思对秦淮茹好。” 阎解成不屑道,“那就是个傻子,钱钱没少花,吃的没少给,闹半天怕是连秦寡妇的手都没摸上几回,这买卖亏大了。” 阎埠贵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傻柱是吃了大亏,算了,甭提醒他,回头贾家俩寡妇再怪咱们头上来。” 眾人都深以为然。 是啊,不提醒不犯毛病。 谁提醒,谁就得被贾家恨上。 贾张氏那老虔婆,可不好惹。 不止前院。 前中后三个院子,都在议论贾家的事。 相比之下,赵峰打猎又得三百斤野猪肉,好像都不值一提了! 你打三万斤肉,也不分我一块。 但討论带顏色的劲爆丑事,是真香! ...... 后院,许家。 “大茂,这是我跟雨水她们中午一起包的饺子,你尝尝,可好吃了。” 许大茂惊魂未定,强挤笑容,“好啊,我尝一个...嗯?咋这么好吃?” “好吃吧?”娄晓娥嘿嘿一笑,“我也服了赵峰了,我看著他拌的饺子馅,没加啥特殊佐料,可就是出奇的好吃。” “对了,大茂你说,秦淮茹偷的汉子到底是谁呢?你在厂里有听到风言风语没?”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啊,可能是郭大撇子吧。” “再者秦淮茹那样的跟谁都不奇怪。” 娄晓娥笑了笑,“也对。” 跟著又嘆了口气,“但也是为了生活,她一个寡妇...” “媳妇你用不著可怜她。”许大茂吃了口饺子哼道,“她不容易?她为了生活?那样她完全可以改嫁啊!” “哪怕她嫁给傻柱呢,日子也一下就能够好起来。” “像她这样的,又不结婚,又打著不容易的旗號博人同情,算怎么回事?” “这种人,最不值得同情!” 娄晓娥被说的一愣。 “大茂你说的有点道理。” “是吧。” 许大茂笑道,“行了媳妇,甭说她了,你也吃啊。” “我还不饿呢...欸?大茂你身上烟味儿咋这么重啊,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嘿嘿,知道了媳妇。” ...... 中院,贾家。 两个白面馒头躺在地上, 上面是黑黑的鞋印。 “你这贱货还有脸哭?”贾张氏看了一眼趴在炕上抖动肩膀的秦淮茹。 “要不是赵峰提醒,我还不知道你背著我干了这么大的事!” “你说说吧,往后这日子咋过,还能不能过了!” 秦淮茹红著眼道,“妈,我真要被你们给冤枉死了!我这几天胃里不舒服,可能是有点反味儿,赵峰胡诌,你怎么也胡说!” 她就算被捉姦在床,那也得狡辩几句。 现在更是打死不会承认。 无论对內对外,绝不能鬆口! “我胡说?”贾张氏被气笑了,“好,那味儿先不说,你脖子上红印咋弄的?” “咳嗽嗓子疼,掐也不是掐那儿!” “那不是被人嘬的,是咋来的?” 秦淮茹咬著嘴唇道,“我那儿痒痒,可能被小虫咬了,我挠挠还不行?” “你那儿痒?”贾张氏瞪著眼,伸手一指道,“我看你是这儿痒了!” 秦淮茹被骂的眼泪直流, “王八蛋赵峰,满嘴喷粪,妈,外人给我泼脏水,你不能也冤枉我啊!” “他一直跟咱家不对付,你不是不知道,他打了你,因为你造谣,说到底是你错。” “但我没管对错,还是向著你帮你出头,替你说话。” “可你呢?你怎么对我的!” 秦淮茹一副比竇娥还冤的模样。 贾张氏轻哼了声,“你不提赵峰就算了,提起他,今天的事儿还真得感谢人家!” “要不是他,我还蒙在鼓里呢!” “我算瞧出来了秦淮茹,怪不得你一直都不提改嫁的事。” “你不是不想男人,你是不缺男人!”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別说什么你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这话我才不信!” “你跟那些男人鬼混的时候,你难道就不享受,不舒坦?” “你难道就不喜欢那种偷人的感觉?都是女人,秦淮茹,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 “你就是偷汉子上癮!你又想偷人过癮,又想要好名声,为了这个家牺牲?” “屁!” 秦淮茹被里里外外骂了个通透。 心中又是恼怒,又是羞愤。 更多的是无地自容。 因为贾张氏说的话,不完全错。 都是女人,女人最懂女人。 秦淮茹如狼似虎的年纪,会不想男人? “你冤枉死我得了!” 秦淮茹哭的更凶了,但无论如何,打死也不承认偷人的事。 “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做啥都是错的,我跟哪个男人多说两句话,都会被骂!” “我睡醒了上班,下班就回家,偷人?我哪来的时间偷人!” “被抓到那是大罪,我哪敢啊!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呢!” “妈你体谅体谅我成不成啊!” “我不求你能帮我,我只求你別跟著外人一起污衊我!” 贾张氏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冷笑道,“你没时间?怎么会没时间!” “几分钟的事,能抽不出来工夫?” “秦淮茹,你...” 贾张氏一皱眉,冷哼道,“棒梗回来了,当著孩子我给你留点面子,你心里有点数!” 话音方落,棒梗进了屋。 “妈!我饿了!......咦?这馒头咋扔地上了?” 第59章 生活费,道德天尊慌了 时光转瞬,一晃临近年关。 清晨。 何雨水夹了块炒鸡蛋,嘆道,“当家的,我昨儿梦见我爹了。” “想你爹了?”赵峰宠溺道,“那咱们去保城看看他,你结婚是大事,的確也该通知他一下的。” 何雨水摇摇头,“他一走这么多年,了无音讯,谁知道他还在不在保城。” “杳无音讯?”赵峰一怔,旋即恍然。 剧中何大清回来后,何雨水说过一句:你这么多年都去哪了? 显然彼此一直都没有书信来往的。 “试试唄,万一呢?”赵峰笑道,“再者万一找到,说不定还能管他要点钱花花。” 何雨水噗嗤一乐,“管他要钱?他50年代初那会儿走的,到现在都没见他邮一分钱来,他心里压根没有我和傻柱。” “找不到他,就当旅游了,去保城耍几天也蛮不错吗。”赵峰道。 闻言,何雨水还真有些意动。 说白了她还是想见见爹,小时候,跟傻柱去过一次,吃了闭门羹。 早成为了执念。 如今长大了,她既想见见父亲,也想当面问问他,为啥要拋下自己。 “那...行。”何雨水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我明天放假,当家的,咱明天出发去保城咋样?” “好啊。” 何雨水嘿嘿一笑,“对了当家的,你户口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老李说过完年就能搞定,户口一解决,当天就进厂。”赵峰笑著说道。 野鹿剩下的钱,李怀德已经给赵峰了。 不止是钱,还有票,这让赵峰对李怀德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老李確实是个有原则的。 何雨水好奇道,“那进厂干什么?” “老李说隨便我挑。”赵峰道,“厨子,採购员,工人的话,工种隨便挑。” “这么好啊!”何雨水感嘆道。 “世上哪有白花的钱?白给的好处?”赵峰道,“除了傻柱花给秦淮茹的。” “哈哈...” 吃完饭,何雨水收拾桌子洗碗,出了院子去上班。 赵峰今天则没什么事。 空间里的鱼已经清光了,虽然还有两只小野兔,但也不值得跑一趟门头沟。 索性偷閒一天。 点了根烟,赵峰也出门,准备溜溜食儿。 这个时间,不少住户都上班了。 但傻柱还没,他不用去那么早。 此刻正在水池那打水。 “傻柱。”赵峰招呼了声,“我跟雨水,明天去保城看你爹,你这儿子一起去不?” 我爹? 傻柱晃了晃神,跟著翻了个白眼,“赵峰你真是閒的,我爹都多少年不来信儿了,上哪找他去?” “有问题找公安啊。”赵峰笑道,“我和雨水找不到,到了保城还不能找公安帮忙?” 傻柱皱皱眉,“找到了又能怎么样?那老不死的不养我和雨水小,我们也不养他老,找个活爹回来伺候吗?” “哈哈,你真是被易中海醃入味了,满脑的养老思维...”赵峰笑了笑。 【叮,宿主提议被拒,奖励:特级大师级象棋棋力。】 象棋吗? 赵峰挑挑眉,有点鸡肋。 但技多不压身。 “有病!”傻柱啐了声,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呢,这时,只见一大妈神色慌张的从东厢房走了出来。 锁上门就往院外走。 “一大妈,干啥去啊著急忙慌的?”傻柱打趣道,“这是赶著投胎去?” 然而一大妈没搭话,连头都没回。 ...... 轧钢厂,车间。 秦淮茹攥著易中海递过来的五块钱,红著眼道,“谢谢您了一大爷...” 傻柱虽然不太行了,但还有一大爷帮衬,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不少。 否则全指著傻柱,她家日子也没法过。 “嗐,邻里邻居的住著,客气啥,东旭是我徒弟,一个徒弟半个儿,如今他不在了,我能不多关照你吗。” 傻柱的经济已经出现了危机,接济贾家的重担,易中海就得多扛点。 “一大爷,您放心。”秦淮茹一抹眼泪,哽咽道,“將来我肯定给您养老!” 之前赵峰在院里给眾人开皮,早把易中海的图谋说了出来。 秦淮茹也早就知道,只是现在,不需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有话直说,也能让易中海心里踏实不是? “嗐,一大爷帮你是为了养老么?”易中海冠冕堂皇的笑了笑,“再者我这么大岁数,能不能活到老还两说呢。” 秦淮茹破涕为笑,“一大爷您肯定能长命百岁!” “哈哈...” 俩人正聊著呢,一个小工走了过来。 “易师傅,您爱人来找您了。” “我媳妇来了?” 易中海一愣,“她来干嘛?” 车间外。 一大妈一脸焦急,直到见了易中海,这才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了媳妇?” “不好了老头子,要出大事了!” “大事?能出什么大事?” 易中海皱眉道,“你慢慢说,別急。” 一大妈喘了几口粗气,慌张道,“我今早听赵峰说,要跟何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 “要是让他们见了面,聊起这些年生活费的事儿,那...”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也暗道不妙。 何大清从50年代初走的那会,每个月都会寄生活费给傻柱兄妹。 但都被易中海拦了下来私吞了,因为当时的他还不是八级工,甚至那时八级工制度都还没出来呢。 当时的他赚的並不多,才会有贪念,后来日子越过越好,挣得越来越多,却已经是覆水难收。 只能一直吞下去,即便后期的易中海已经看不上那仨瓜俩枣。 “那个王八蛋怎么总给我添麻烦!”易中海低吼了声。 这事一旦曝光,他就完了。 日积月累的生活费加在一起,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 往重了判,搞不好是杀头的罪过! “老头子,咋办啊!” 一大妈急的都哭了。 她心肠虽然软,但只是个女人,家里大事小情她做不了主,但易中海做的事都没有瞒著她的,她都知道。 “媳妇你別著急。”易中海颤声道,“那赵峰不是还没去保城呢么?这事还有缓儿!” “你让我想想,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肯定能...” 易中海也没心思上班了,找到车间主任,请了一整天的假。 秦淮茹不明白咋回事,还纳闷呢。 “一大爷家里出啥事了这是?怎么一大妈来一趟,一大爷还请假了呢?” 第60章 易中海暴雷,跟我走一趟吧! 邮局外,赵峰有点失望。 今天他閒著没事,提到何大清,自然想到关於傻柱兄妹生活费的事。 带上了各种证件,结婚证,想著去邮局,看看能不能查到何大清邮递的记录。 但奈何现在业务全靠人工,没有所谓的『记录』可查。 从收寄到投递全靠邮递员手工操作。 寄信时,邮局只会给寄信人一张收据,並不会登记收件人信息。 再者就算有,邮局也不会留存这些。 邮局留存的只会是工作档案,而不是个人通信记录。 但好在信是死的,人是活的! 邮局门口。 赵峰先后拦住了几个邮递员,还真就给他中了大奖! “同志,来,抽根烟。”赵峰笑著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递了根烟。 那人叫陈海明,95號大院的信件,都是他给送的。 “原来你就是赵峰啊。”陈海明打量了他两眼,惊奇道,“我最近可没少听说你,是个人物!” “哈哈,您过奖了...同志,我跟你打听一下,我们院,就是南锣鼓巷95號,每个月都有来信么?” 陈海明摇摇头,“60年开始就没有了。” 六零年? 赵峰心中算了算。 傻柱35年出生,现在62年,27岁。 何雨水比傻柱小9岁,今年18。 两年前的何雨水16岁,何大清从雨水16岁开始不打钱,倒也合理。 “那60年之前呢?”赵峰追问。 陈海明道,“60年之前倒是月月年年都有信来。” “收件人是谁?” “你们院何雨柱。” 陈海明吐了口烟,“不过上一个负责你们院的邮递员,跟我交接的时候告诉我,何雨柱的信都直接送到易中海易师傅家。” 果然有鬼! 赵峰好奇道,“为啥啊?” 陈海明摇摇头,“记不清了...哦,我想起来了,他说那何雨柱是厨子,下班晚,经常给领导做小灶,让我直接送给易师傅,易师傅会帮忙转交。” 闻言,赵峰咂了咂舌。 “同志,你可能不知道,何雨柱的父亲叫何大清,他50年代初就去了保城......” 赵峰將这故事给陈海明讲了一遍。 陈海明听傻了。 “你是说,那兄妹俩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父亲来过信?心里一直记恨著父亲?” “这不能够吧...易师傅那人我知道,是八级工,德高望重,怎么会...” 赵峰冷笑道,“同志,我就是何雨水的爱人,我会骗你么?” “如果只是家书,易中海为何不转交?我看这里有鬼!” 陈海明也不是傻子,被赵峰一点,就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那信里...” 赵峰接过话茬,“信里肯定有钱!同志,你愿意帮忙做个证么?信里有没有钱,咱俩谁都不知道,但易中海没把信交给我媳妇,这是事实吧!” 陈海明也是一股心头火起,“好!我愿意作证!” “那咱们先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处理这事?” “走!” ...... 95號大院。 西厢房。 “一大爷,您怎么回来了?”贾张氏过来串门,陪著笑道,“我知道了,还是一大爷您心善,这是回来帮我写检討吧?” 写检討? 易中海无语了,他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 “老嫂子,你先回屋吧。”易中海道,“我跟我媳妇有点事商量。” “啥事啊?”贾张氏好奇道,“说出来我也帮著合计合计。” 易中海:“...” 不是,这人怎么看不出眉眼高低呢! “老嫂子,我家老易他心情不好,您先出去吧,成吗?”一大妈嘆了口气。 贾张氏这才不解的离开了屋子。 门一关,一大妈提议道,“当家的,我看要不咱把傻柱的生活费还给他,再找个合適的 理由,傻柱好骗,应该能矇混过关。” “还给他?”易中海肉疼道,“那可得有一千多块呢!” 虽然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但他还希望想出个两全的法子。 既不用费钱,又能把事解决。 “就当破財免灾吧。”一大妈嘆口气,“那钱本来也不是咱们的,当初我就劝你不该拿,亏心的钱哪能花...” “行了!”易中海不耐烦道,“还嫌我不够烦么?你就別跟这儿马后炮了!” “那你说咋办?”一大妈带著哭腔道,“现在日子这么好,不破財免灾,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划得来划不来!” 易中海算上工龄和工级,林林总总加一起一个月一百多呢。 一千块对他而言,还不算伤筋动骨。 虽然肉疼,但纠结了一阵后,也只得长嘆一声,“行吧,你说得对,破財免灾。” “我这就取钱去,然后跟柱子说,我是怕他当初年纪小,乱花钱,帮他攒著...” 对傻柱那边,易中海还是挺有自信的。 忽悠他还不容易么? 起身刚要出门,没成想,门却先开了! 为首的是一名公安,身后跟著赵峰,以及邮递员陈海明! 这仨人站在一起,易中海脑袋嗡的一下! 腿当时就软了,有点站不住,赶忙扶住了门框子。 “易中海,有人举报你,跟我走一趟吧,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那公安见易中海一脸心虚模样,站都站不稳了,心中已然有了数。 这人要不是做贼心虚,心里要是没鬼,会这么慌张吗? “赵峰!”易中海恨恨的看向赵峰,“我又哪儿惹到你了!好端端的你举报我什么?” 赵峰冷笑道,“你惹我媳妇,就是惹我,何大清这些年给儿女寄的信和钱,你为什么要私吞?” “別急著否认!”赵峰快速道,“邮递员陈海明同志在这里,你狡辩也没用!” “他有一次无意中看见了信封里的东西,除了信之外,还有钱!” 陈海明一愣,我啥时候看见钱了? 但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诈易中海。 果不其然,易中海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赵峰你胡说!我没有吞柱子生活费,我那是怕他乱花,帮他攒著的!” 赵峰一乐,“哦?你承认了,那就好!” 第61章 海子判了没?茹子天塌了 傍晚。 秦淮茹今天心情不错,得了易中海五块,这钱肯定不用还。 如果晚上傻柱再能带回点好吃的,那今天就是完美的一天。 可等进院后,秦淮茹傻了眼。 “咋这么热闹?” 打眼一瞧,全院的人都聚集在一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全院大会呢。 “赵峰又把谁给揍了?”秦淮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赵峰没好气道,“秦寡妇,你可別满嘴喷孩子,我今儿还没揍人呢。” “你还不如打人一顿呢!”一大妈拽著他的衣服,不依不饶的哭嚷道,“赵峰,哪有你这样的!你不看別的,也看在我救你一命,你怎么能把我家老易往死里坑!” 易中海被公安带走,虽然暂时还没定性,但罪过肯定轻不了。 家里顶樑柱没了,一大妈天塌了。 “我坑他?”赵峰皱眉道,“他自己办的腌臢事,难道也是我指使的?” “那叫每个月十块钱,这么多年呢,他贪了多少钱?” “再者,拋开钱不谈,他让兄妹俩十多年一直恨著何大清,这是人干的事?” “何大清拋家舍业,不是个东西,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但甭管怎么说,人家给打钱了,还月月来信!” “易中海这是挑拨傻柱兄妹和父亲之间的关係,造了大孽了!” “还有。”赵峰淡淡道,“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经报过了,忘了那块鹿肉了?” “我...”一大妈哑口无言。 秦淮茹面色剧变。 赵峰把话说的很清楚,她也大致明白了,易中海私吞了何大清这些年寄的生活费。 天啊...每个月10块钱? 长年累月的,那不是小数目,易中海不得被枪毙? 就算不被枪毙,十年八年的劳改,怕是也躲不过去吧? “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阎埠贵推了下眼镜框,哼道,“老易以前道貌岸然,亏我还挺敬佩他,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 刘海中忙附和,“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一大爷!” 一大爷终於倒台了,最高兴的人,莫过於刘海中。 而最难受的,莫过於一大妈和秦淮茹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秦淮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傻柱不行了,一大爷又被抓走了,往后谁还能接济我?我...嗯?” 忽的,秦淮茹眼前一亮。 易中海事发,那吞傻柱的钱,应该得还给傻柱吧? 如此一来,岂不是说傻柱瞬间拥有了一千多的巨款? 一念至此,秦淮茹重拾希望。 “傻柱呢?这么大的事,傻柱应该也得被叫走吧?”秦淮茹问了句。 一大妈哭著没说话。 赵峰笑著点点头,“是啊,不止是傻柱,我媳妇也被叫去了,毕竟易中海吞的钱,都是我媳妇的。” “啥意思?”秦淮茹一蹙眉,“不是说,那是何大清给兄妹俩的生活费吗,怎么都成你媳妇的了?” 赵峰挖了挖耳朵,“那笔钱准確的说,是抚养费,抚养懂吗?” “秦淮茹,我听说你33年出生,18岁嫁到大院的,也就是51年,你见过何大清么?” “没见过...” “是吧,所以何大清是五零年走的,傻柱是35年出生,当时的他15岁。” “何大清停止寄钱那年,我媳妇16,就是说何大清的抚养费,是按照给到16岁为止。” “换句话说,傻柱最多领其中一年抚养费的一半,也就是...嗯,六十块钱?” “除了那六十块钱外,剩下都是我媳妇的这没毛病吧?” “毕竟没听说过,大老爷们16岁之后父母还得给抚养费的道理呢。” 秦淮茹脑瓜子嗡嗡的。 啥? 傻柱最多只能领到几十块钱? 那还是完了呀! “赵峰,这话是你说的,还是公安说的?公家是怎么判的?”秦淮茹狐疑道。 赵峰耸耸肩,“这是我的猜测,公安那边还没判,但我觉得,我的猜测最合理,傻柱他早能自己挣钱了,何大清要不是为了我媳妇,干嘛还一直寄钱?” “当然了,公安会儘快联繫到何大清查证这件事。” 涉及到上千元的抚养费划分,公家自然是不会儿戏。 不会听赵峰一面之词,联繫何大清是必然的事。 秦淮茹五內如焚,虽然这事看上去,还有缓儿,但赵峰的话太有蛊惑性。 也的確有点道理。 “赵峰!什么好处你都想占?柱子都被你害成啥样了,那钱你分他一半怎么了?” 聋老太愤愤不平的说道。 赵峰无语道,“我分他一半?这事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要公家来判,我要说的算別说六十了,六分钱我也不给他!” “再者人傻柱还没说啥呢,皇帝都不急,你个老宫女急什么?” “你!...” 俩人正拌嘴呢,这时,何雨水和傻柱先后走进了院子。 俩人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当家的。”何雨水走过来,一把拉住了赵峰的手,“当家的,我爸他没忘了我,不是他不来信,是被易中海拦截了...”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抱著赵峰哽咽起来。 她对何大清有恨,恨他拋下自己,更恨他为啥十多年连个信都不来。 但现在真相大白了,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楚难受。 她还是恨何大清,但至少知道了,父亲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傻柱语气低沉,看了眾人一眼。 聋老太焦急道,“柱子啊,这里头是不是有啥误会啊?你一大爷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咋会贪你兄妹那仨瓜俩枣的?” 聋老太以前不慌,稳坐钓鱼台,那是因为她跟易中海是互利互惠的关係。 易中海承诺过给她养老! 但现在易中海凉了,谁给她养老? 提起易中海,傻柱眼中闪过怒火。 “老太太,你甭替他找补了!”傻柱咬牙道,“他现在是瞧不上仨瓜俩枣,但当初他还赚不来多少钱的时候呢?哼!” 刘海中沉不住气,直接问了句,“那什么傻柱啊,易中海判了没?枪毙还是劳改?” 阎埠贵苦笑道,“二大爷,你真得加强下文化学习了,流程复杂著,多著呢,哪能这么快下判决?” 第62章 你算计不过他们的!快跑! 刘海中哼了声,“我知道流程复杂,还用你提醒?我的意思是,公安那头说没说啥。” “嗐,这都不用问。”许大茂坏笑道,“上千块啊那可是!劳改都算轻的!我看闹不好,要吃花生米!” “你积点口德吧!”聋老太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傻柱,满眼哀求,“柱子,甭管咋说,看在你和你一大爷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你能原谅他么?” 傻柱冷声道,“我原谅有什么用?我把你儿子杀了,然后你原谅我,法律就不惩罚我?这不是我原不原谅的事!” 聋老太心中一凉。 这么多年,院里出过几起『谅解书』之类的事情。 在聋老太心里,认为只要受害方愿意出具谅解书,就相安无事了。 但她哪里知道,以前那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跟现在的情况比不了。 “欸,傻柱算是说了句人话。”赵峰搂著何雨水的手臂紧了紧,“再者就算傻柱原谅那易中海,我媳妇还不原谅呢,是吧媳妇?” 何雨水重重的一点头。 原谅易中海?凭什么! “是不能原谅!”刘海中哼道,“老易把事给做绝了,必须受到法律严惩!” 墙倒眾人推,易中海的人品,在之前早被赵峰狠狠曝光一次了。 加上今天这事,已经没人同情他。 “傻柱,何大清寄过来的钱,公安那头咋说的啊?”贾张氏忍不住问道。 傻柱皱眉道,“说得联繫何大清核实去,不过那钱我不要。” “为啥不要啊!”秦淮茹急了,“那可是你爸给你的钱!” 傻柱哼道,“老子16岁那年就能挣钱了,那钱是给何雨水的抚养费,我拿那个钱,不是爷们干的事儿。” 秦淮茹的心彻底沉到谷底。 傻柱的性子她清楚,就算何大清亲口说那是给他兄妹俩的,傻柱也不会再要一分。 傻柱就是这么个倔脾气。 “行,傻柱。”许大茂咂舌赞道,“別的先不说,你这性子,是个爷们!” 被许大茂一捧, 傻柱的胸膛都不自禁挺起。 “柱子!你糊涂啊!”聋老太急的小拐棍直杵地。 易中海不行了,她得物色新的养老人选。 娄晓娥好骗还有钱,但许大茂太精明。 秦淮茹自身都泥菩萨过江。 剩下的,也就只有傻柱。 傻柱如果能分到何大清寄的钱,还好说,还有余力给她养老。 但奈何傻柱把话说死了,死活不要钱! 这下聋老太举目四望,不知道院里谁还能给自己养老。 一口鬱气添心,只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没了知觉。 “老太太!”娄晓娥离得最近,赶忙一把將她扶住了。 “赶紧的,送老太太去医院!” 这话一出,没人动弹。 送医院? 谁送? 谁给垫钱?老太太还得起么? 还不还的起两说,她会还? “送什么医院啊?”许大茂道,“我看这老太太是困了,扶她回屋睡会就好。” 这道理许大茂也懂,他才不会往聋老太的身上搭钱。 “哎!你这人咋这样啊!”娄晓娥埋怨的看向许大茂。 两口子拌了几句嘴,好在不多时,聋老太自己醒了过来。 “老太太,你没事吧?” 聋老太摇摇头没说话,但眼里满是绝望。 “我扶您回屋歇会儿。” 娄晓娥扶著聋老太去了后院。 傻柱心情鬱闷,自顾自回了耳房。 赵峰两口子也回了正房。 但院里其他人,却没急著走。 “这真是该著,谁能想到,老易犯了这么大的事呢?” “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要说赵峰那王八蛋心真狠,这一下就把易中海给坑死了!” “可说呢,谁要落他手里,得不了好。” “...” 眾人七嘴八舌聊了会,刘海中提议道,“现在一大爷不一了,我看咱是不是开个全院大会,討论下谁当一大爷的事?” 这话一出,立时就有人回懟。 “还开全院大会?” “就是,什么管事大爷,就是个联络员,当不当的不吃什么劲。” “那以后谁管著中院?” “管中院?中院里可有赵峰住著,你们谁敢管?” “行了行,都回家吧,怪冷的。” ...... 后院后罩房。 聋老太闭著眼躺著。 忽的,眼睛一睁,“晓娥啊,能不能麻烦你把一大妈喊来?” 聋老太忽然想到,易中海虽然倒了大霉,但一大妈还在。 家底儿还在! 易中海这些年没少攒钱,即便把抚养费都还给何雨水,那也还剩不少的! 一大妈拿著这笔钱, 完全可以给自己养老! “好,那老太太你歇会,我这就帮你喊人去。” 娄晓娥心善,赶忙起身去喊人。 中院,东厢房。 一大妈坐在屋里,百感交集。 她这大半辈子,都在被人戳脊梁骨。 被说是下不了蛋的鸡。 现在又多了一条,自家爷们成了罪犯! 这可比下不了蛋还要难听。 院里住户当著她的面,都那么数落,背地还不知道说的多难听的。 “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一大妈抹了把眼泪。 “要是判个十年八年的,我还能等,要是被枪毙了,那...”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事大了,白天的时候跟一大妈交代过。 易中海原话是:媳妇,不管是劳改,还是被枪毙,你都不能留在大院,你算计不过院里那群人的。 易中海知道,自己不在了,一大妈肯定会被院里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秦淮茹贾张氏一家,老阎家,老聋子... 他们都会盯上易家的家底儿。 所以易中海嘱咐过,让一大妈离开院子。 但一大妈心中纠结,没了主心骨,一时间没了主意。 “一大妈。”门外传来了娄晓娥的声音。 “一大妈,老太太喊你过去。” 聋老太喊我? 一大妈苦笑一声,心道真被老易说中了。 这不,聋老太开始动心思了? 想了想,一大妈道,“晓娥啊,我这身上和心里都不舒服,你跟老太太说,有啥事明天我再过去。” “啊...那成,那一大妈您好好歇著。” 第63章 她有馒头,你有餿窝头 中院正房。 “当家的,你说,咱还去找爸么?” 这话虽然是问句,但何雨水的期待,已经写在了脸上。 “去唄。”赵峰笑道,“一晃十多年没见了,见见挺好的。” “嗯...” 何雨水很恨父亲,但得知何大清每个月都寄信寄钱后,对他的恨意减轻了不少。 心底的思念,也就越发浓了。 “易中海彻底完咯。”赵峰点了根烟,咂舌道,“傻柱也完了,这下秦寡妇,彻底没人接济了。” “易中海一倒,连带著老太太也玩完,谁还给她养老?” 易中海是养老集团的关键人物,他一倒,全都得完蛋。 何雨水想了想道,“不是还有一大妈?她可以接济秦寡妇和聋老太啊。” “我看悬。”赵峰道,“一大妈没工作,只能吃老本,钱花一分就少一分,还得考虑著將来的养老钱...坐吃山空,哪敢乱花钱?” 何雨水点点头,“倒也是,易中海就算不被枪毙,也得劳改很多年吧?出来后,再想找工作也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嗯。”赵峰道,“挺不容易的,还不如直接枪毙了,免得將来受苦。” “哈哈!” ...... 深夜,秦淮茹辗转反侧。 她是顶的贾东旭的岗位,从学徒做起。 钳工转正有年限要求,別说技术不够,就是技术上去了,也得到年头才能转正。 家里定量不够吃,工资不够花,一大爷进去了,傻柱没钱了,往后日子会有多难,她想都不敢想。 看了看熟睡的几个孩子,秦淮茹一咬牙,做出了个违背內心的决定。 馒头换馒头已经不够用了。 她得拿点別的换了... ...... 翌日,清晨。 聋老太一宿也没睡好,一大早就来到中院准备找一大妈。 昨晚一大妈推脱身子不舒服,心里难受,聋老太想著今早总能聊几句了吧? 然而来到门前,正准备敲门呢,却瞧见了一把锁头。 “这是去哪儿了?” 正纳闷的工夫呢,阎埠贵走进了中院。 “早啊老太太。” “嗯,早。” 聋老太好奇道,“你见过一大妈么?” “见过啊。”阎埠贵道,“我来正是要说这事呢,刚才我瞧见她拎著大包小裹出去,问了一嘴。” “她说一大爷不在了,她心里难受,要回老家住一阵子...” 后面的话,聋老太已经没心思听了! “跑了!” “她这是跑了...” 聋老太气的浑身发抖! 易中海完蛋了,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一大妈! 哪曾想一大妈竟跑路了! “什么跑了?”阎埠贵一怔,旋即也反应了过来,咂舌道,“都说我会算计,这一大妈也不差啊...” “跑就对了。”这时,正房门一开,赵峰笑著走了出来,“不跑等著被你们这群禽兽吃绝户吗?” 阎埠贵脸一沉,“赵峰,大清早的,我还没惹你呢,你干嘛先骂我?” “不是,我就不能先骂一回?”赵峰抱著肩膀道,“就非得等你们先惹我,我才能骂回打回去?凭啥?凭啥我就不能先挑事?这都是跟你们学的啊。” “这...”阎埠贵愣了愣。 好像...有点道理? “赵峰,你別跟这幸灾乐祸了!”聋老太恨恨的瞪著他,“我们倒霉,对你有啥好处?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 “我能图一乐啊,不行吗?”赵峰点了根烟道,“老聋子,你还是先想想,以后谁给你养老的问题吧。” “实在不行,也学秦淮茹卖馒头去,她有馒头,你也不差,你不是有俩餿窝头嘛?” “哈哈哈哈哈哈...”傻柱在一边笑的都快岔气儿了,但很快觉得不对。 这孙子骂我秦姐,还骂老太太,我! 我还是憋不住乐...傻柱一想起餿窝头这三个字,再瞧瞧老太太,实在难绷! “赵峰这嘴真损!”阎埠贵啐了声,也是憋不住直笑。 但秦淮茹却无论如何笑不出来。 从西厢房走出,红著脸瞪了赵峰一眼。 “赵峰,没你这样的,大清早的就给人找不痛快。” 秦淮茹这回学聪明了,说了一句后扭身就出了大院,没给赵峰还嘴的机会。 “嘿,这娘们?”赵峰道,“媳妇,帮我记著,等咱从保城回来的,我得骂回去。” “嗯。”何雨水笑著点点头,“我记住了当家的。” 保城... 提起保城,傻柱也想到了何大清。 之前的他甚至曾经想过,有机会一刀捅死那老不死的。 但知道何大清连续寄了多年的钱后,心中也软和了不少。 “我也去一趟吧。”傻柱道。 赵峰一挑眉,“你不是不去么?” “我改主意了不行?”傻柱哼道,“我去不为別的,我就看看那白寡妇,还敢不敢再把我拦门外面。” “当初我年纪小,她拦著不让进,我也就没进,这回她再敢嘚瑟,我打不死她!” 赵峰忍俊不禁道,“还真特么是傻子报仇十年不晚啊...那成,一起吧,正好你还认识何大清家的门。” “去你丫的,你才是傻子!”傻柱瞪了他一眼,“十多年了,谁知道他搬没搬家...” ...... 红星第三轧钢厂。 宣传科。 “同志你好,我找一下许大茂。” 不多时。 “呦,稀客啊。” 许大茂吊儿郎当的看著她,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 “秦姐,找我啥事?”许大茂笑道,“又想吃馒头了?” 秦淮茹红著脸,臊眉耷眼的,但还是鼓起勇气道,“大茂,你上回说那事,我答应了,但...但你得给我钱!” 嗯? 许大茂心头一动,“真的啊秦姐?钱的事好说啊!下班库房等我,我带钱去!” 秦寡妇確实风韵犹存,但许大茂吃过见过的主,对她,更多的是一种『收集』心態。 不达成最后一步的成就,总不太甘心。 哪曾想秦淮茹竟主动找上门了。 许大茂的心思一下就活络起来。 “好...” 秦淮茹也没多说,应了声转身就走。 第64章 寡妇丑事被撞破 前往保城的车上。 何雨水看向窗外,一句话也不想跟傻柱说。 倒是赵峰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聊著。 “傻柱,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一晃三十,再一晃快死的人了,抓紧结婚吧。” “好人家的姑娘你是甭想了,你一月工资就十几块...把秦淮茹娶了吧。” “娶寡妇是你老何家的传统,这传统不能在你这儿断了。” 傻柱气的直攥拳,“姓赵的,你少说这些放屁拉臊的话,我娶谁用得著你管?你管得著吗你!” “我怎么管不著?”赵峰笑道,“我作为院里的大大爷,住户的终身大事,我自然是要考虑的。” “屁的大大爷!” 傻柱骂了声,但心中不禁想到秦姐。 想到她帮自己收拾屋子,洗衣服... 又想到自己正房没了,每月的收入... 以及自己的年龄,和著急的长相... 貌似除了秦姐,也没人愿意嫁给自己了。 “回去我就跟秦姐坦白吧,她应该不会拒绝我吧?”傻柱心中琢磨道。 他也不想再拖著了,主要是自信没了。 以前好歹有中院正房,每个月37块5外加接点私活,人自信,眼光也高。 现在,傻柱只想儘快把好事处成。 也好告別二十多年的纯阳身。 “赵峰。”傻柱正色道,“咱俩的事儿,要不翻篇吧,以后你少埋汰我秦姐,少说那些不著四六的话就成。” 傻柱可不想跟秦淮茹结婚后,还天天被这赵峰戳脊梁骨。 一口一个馒头换馒头,一口一个卖肉。 这话听著太刺耳。 只要赵峰愿意妥协,那么院里其他人,是不会当著面说出这种难听话的。 这也就是为了秦姐,不然以傻柱的性子,是说不出要和解的话的。 “誒呦?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赵峰好奇的看了傻柱两眼,“姓傻的,你不是一直瞧不起我吗?这会怎么紆尊降贵的来我和解?” “哼。”傻柱道,“你是个逃荒来的,我妹妹跟你,一辈子都毁了,我凭啥瞧得起你,我生气不应该么?” “但这些天...我也瞧出来了,你確实有本事,这没得说,我妹跟你不会受穷。” 何雨水冷冷道,“打住,我不是你妹妹,咱们俩没关係,少乱攀交情,怎么,我家现在过得好了,你想说好话了?回头你家日子过不下去,是不是还得来借钱?” 傻柱当初把话说绝,把事做绝,何雨水歷歷在目。 她一辈子都不想原谅傻柱。 “瞧见没?”赵峰笑道,“我媳妇都不答应呢,前倨后恭,见斗不过我了,就想要和解了?哪有这好事啊。” “傻柱你別怂,別软,別让你秦姐瞧不起你啊。” “焯!”傻柱一咬牙,“得,算我没说,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你们两口子...真行!” 傻柱也来了脾气,不吱声了。 ...... 晌午,食堂后厨。 李怀德一撩帘走了进去。 “傻柱呢?告诉他,晚上燉鱼,厂领导想吃鱼了。” 马华愣了愣,“领导,我师父今天请假,您不知道么?” “哦,傻柱请假了啊?”李怀德点点头,看了刘嵐一眼,“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出去了。 刘嵐则轻笑了声,那是她跟李怀德定好的暗號。 之前大灾年的时候,刘嵐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搭上了李怀德。 刘嵐相貌一般,就是个普通妇女,但好歹是野花。 野花总比家花香,李怀德时不时吃一口,就当败火了。 “马华,傻柱干啥去了?”刘嵐隨口道,“不会又相亲了吧?” 马华摇摇头,“难说,我师父现在每个月要交20块给赵峰,相亲...难啊。” “对,这事我倒忘了。”刘嵐一乐。 马华笑道,“我看我师父啊,最后应该会和秦师傅凑一对。” 刘嵐点点头,“傻柱喜欢秦淮茹,这事儿谁不知道啊。”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到了下班点。 刘嵐收拾好后厨,整了整衣衫,一脸春意的朝库房走去。 那是她和李怀德的老战场了。 “嗯?什么动静?” 库房门口,刘嵐一脸诧异,“难道是老李等不及,我还没来,自己先动手了?” “这个老李。” 笑了笑,刘嵐一把打开了门。 下一秒,人都傻了! 只见许大茂跟秦淮茹正贴在一起。 “许大茂?秦淮茹?” “刘嵐!” “刘姐?” “哎呦我的姐姐,你快把门关上!” 许大茂哭丧个脸,赶忙退出。 慌不迭的提著裤子。 秦淮茹也嚇得魂飞魄散。 她在厂里名声是不好,但荷枪实弹的真是头一遭。 哪曾想这头一遭,就让人撞见了! 真是出湿不利啊!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刘嵐赶忙关上了门,小跑著离开了。 “刘姐咋了这是,火急火燎的。”马华正路过,见刘嵐小跑著离开,很是好奇,“库房咋了?” 马华凑过去,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秦淮茹,都怪你!”许大茂愤愤的骂骂咧咧道,“你想男人想疯了?早不找我,晚不找我,非今天找!” “那刘嵐是省油的灯吗?咱俩的好事被她撞见了,回头肯定得要封口费!” 秦淮茹咬著嘴唇道,“许大茂你啥意思,我这便宜也给你占了,你想不给钱?” “我说不给钱了吗?” 俩人的声音不大,但门口的马华听了个真真切切! 秦淮茹跟许大茂搞在一起了? 秦淮茹不是跟我师父挺好的吗? 怎么会... “不行,这事得告诉我师父!” 马华別的没有,忠心属第一。 他不能让师父吃这亏! 想到这,马华连忙离开。 出了趟南锣鼓巷95號。 但进院一打听,傻柱出院门了。 “大爷,我师父哪天能回来啊?”马华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摇摇头,“这谁知道,兴是明天,后天?你有什么事,回头我帮你传个话。” “我得当面和我师父说。”马华道。 这种事,哪能让別人传。 “嘿,这小子。” 马华离开后,阎埠贵一咂舌,“到底啥事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第65章 暴打何大清,寄抚养费咋了? 保城,何大清家。 白寡妇堵在门口,一只手撑著门框,另一只手掐著腰。 “你们谁啊?找谁?” 傻柱眉头一皱,“你瞎了?不认识我了?” 白寡妇仔细打量了他两眼,心里咯噔一下。 傻柱? 这小子怎么来了? 当年她拦著不让进门,何雨柱年纪小,被唬住了,抹著眼泪走的。 现在这小子膀大腰圆的站在门口,一脸横肉,看著就不好惹。 “哦,柱子啊。”白寡妇挤出个笑脸,“你爸出远门了,不在家,你们改天再来吧。” 出远门? 傻柱冷笑,“我大老远从四九城过来,你一句出远门就把我打发了?” “真不在家。”白寡妇身子堵得严严实实,“我还能骗你不成?” 何雨水眼圈已经红了,“婶儿,我们就见一面,见完就走。” 白寡妇不耐烦的看著几人,心里盘算著。 这傻柱八成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想管老何要钱吧? 白寡妇心一横,更加不会让进了。 “说了不在就是不在,你们改天再来,別跟这儿堵著了。” 傻柱火气上来了,“不在家?我进去看看!” 说著就要往里闯。 白寡妇一把推他胸口,“你这人怎么回事?这是我家,不让你进还要硬闯?小心我喊公安把你抓走!” “当年我来你就不让我见他,现在你还当我小孩呢?”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我去你的吧!”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白寡妇脸上瞬间起了五个指印,整个人踉蹌著撞在门框上。 “打人了!打人了!”白寡妇扯著嗓子嚎起来。 何雨水焦急道,“你別动手啊...” 赵峰搂著何雨水的肩膀,淡淡道,“打就打了,这种人就欠揍。” 话音刚落,屋里衝出来两个年轻男人。 都是二十多岁,膀大腰圆。 “妈!” “你他妈谁?敢打我妈?” 傻柱眼珠一瞪,“我是谁?我是你们后爹的儿子!滚一边去!” 高点的那个一拳砸过来。 傻柱侧头躲过,反手一肘砸在他脸上。 另一个从侧面踢过来,傻柱硬挨了一脚,一把薅住对方头髮往下一拽,膝盖狠狠顶了上去。 傻柱打不过赵峰,但收拾这两个愣头青跟玩似的。 高个的捂著鼻子爬起来,血糊了一脸,又被傻柱一脚踹翻。 另一个的抱著脑袋在地上打滚,被傻柱踩了两脚,疼得嗷嗷叫。 白寡妇见两个儿子被打成这样,直接坐在地上撒泼。 “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喊!我特么让你喊!” 傻柱喘著粗气,他已经打红了眼,照著那白寡妇的肚子咣咣就是两脚。 白寡妇的屎好悬没被踹出来。 “行了,別闹出人命!”何雨水喊了声。 她这次来是见父亲的,不是来打架的。 哪曾想傻柱上来就把事闹到这种地步。 “傻柱也有两下子吗。”赵峰笑著看热闹也不拦著。 这时,屋里传来脚步声。 一个老男人走了出来。 大肿眼泡子,大眼袋,面瘫脸,瞪著大眼珠子。 正是何大清。 傻柱愣住了。 何雨水也愣住了。 这么多年没见,何大清老了,也胖了,但那五官轮廓,一眼就能认出来。 尤其是那肿眼泡和面瘫脸,太有特徵。 “傻柱,你要干嘛!”何大清喝了一声。 傻柱回过神,一股火直衝天灵盖。 “老不死的你真没死?你不是出远门了吗?” “怎么,媳妇被人打了才敢出来?不当缩头乌龟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他来的时候,心里其实挺复杂的。 想见爹,想问他这些年咋样,甚至想过,要不就原谅这老东西算了。 毕竟每个月都寄钱了,心里还是有自己和雨水的。 可白寡妇一拦,两个便宜儿子一衝出来,何大清躲在屋里装死,他就全明白了。 还是那个德性。 还是那个为了寡妇拋下儿女的老混蛋。 何大清瞪著傻柱,“你打你后妈还有理了?” “后妈?”傻柱呸了一口,“我去你妈的吧,一个烂贱货罢了!” 傻柱跟赵峰住一个院,耳濡目染的,骂人也越来越有力气了。 白寡妇哭天抹泪,“老何你瞧瞧,你养的好儿子,把我打成这样,还骂人...” 何大清脸色铁青,“傻柱,你给我滚!滚回四九城去!这里不欢迎你!” “滚?没那么容易!”白寡妇捂著肚子,恶狠狠道,“瞧他把我和儿子打的,这事儿得报公安!” 赵峰看著白寡妇,“你们都是一家人,报啥公安?好赖你是傻柱继母,他是你继子,公安也不会处理这种家务事。” 这白寡妇整个一翻版贾张氏,赵峰都想踹她两脚了。 何大清皱著眉打量赵峰,“你是哪庙的?我家事轮得到你管?” 赵峰搂住何雨水,一挑眉,“你猜?” 何雨水抹了把眼泪,“爸,这是我爱人,叫赵峰,爸你这些年还好么...” 何大清愣住了。 雨水结婚了? 他看了看赵峰,穿著中山装,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瞧这样不像什么善茬。 “也是个眼皮子浅的。”何大清冷哼道,“雨水,你就嫁给了这种孬人?” 赵峰脸色沉了下来。 “差不多得了,看在我媳妇的面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何大清怒了,“这给你能耐的,不跟我一般见识?哪来的野种,你...” 话没说完,赵峰动了。 一拳砸在何大清脸上。 何大清往后一仰,赵峰薅住他衣领子拽回来,又是一拳。 “我他妈真是给你点脸了!” 砰! “狗东西,我媳妇当年才7岁,你就拋下她和寡妇跑了!” 砰! “每个月寄抚养费?寄抚养费了不起吗?” 砰! “你他妈难道不该寄?那是你该的!” 扇巴掌已经满足不了赵峰了。 抡拳头还差不多。 赵峰嘴上骂著,拳头却没停。 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你尽到当爹的责任了吗?雨水这些年受的委屈你知不知道!” 何大清被打得满脸是血,大肿眼泡子肿得更厉害了,嘴角裂开,鼻子也歪了。 “当家的!別打了!” 何雨水死死抱住赵峰的胳膊,“別打了!他是我爸!” 何雨水红著眼眶看著他,知道赵峰是为她出气,是心疼她。 可那毕竟是亲爹。 傻柱站在一旁,看著赵峰边打边骂,听著那些话,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啊,寄抚养费咋了? 难道你不该寄? 寄抚养费就能替代不负责任的行为? 一股火也上来了。 赵峰刚被何雨水拉住,傻柱又冲了上去。 “老东西,你確实欠揍!” 傻柱一拳砸在何大清脸上。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咋过来的么?” “家里没了大人,就剩俩小的,没了靠山被人算计!” “你倒好,跟寡妇逍遥快活,寄点钱好像立了多大功劳似的,我艹你姥姥的!” 傻柱骂的更脏,下手也更狠。 何大清被打得趴在地上,傻柱还要踹,白寡妇的两个儿子爬了起来,衝过去打傻柱。 白寡妇也嚎叫著扑了过去,几个人打成了一团。 第66章 打一打,就通人性了 “当家的快拦著点,別让他们在打了!” 何雨水见五个人打成一团,急的不行。 她倒不怕傻柱吃亏。 別看傻柱一打四,但白寡妇是白给的。 几脚踹下去就老实了。 何大清头昏脑涨的倒在地上,除了捂脑袋啥也干不了。 白寡妇俩儿子也不是傻柱对手。 何雨水怕傻柱打红眼,再闹出人命来。 “嗯。”赵峰点点头,走到傻柱身后。 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一瞬间,傻柱只感觉双脚离地了。 身子飘忽忽的,嚇了一哆嗦。 “有事说事,打的也差不多了,你们消停点吧。” 赵峰放下了傻柱。 傻柱惊愕的看向他,这王八蛋,好大的手把劲儿啊。 一只手就能把自己给提起来? “我跟他没什么说的!”傻柱恨恨道。 何大清捂著脑袋哎呦哎呦的嚎叫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一听傻柱这话,更是气的够呛。 跟我没啥说的? 合著这趟来,就是为了揍自己一顿? “媳妇,你呢?”赵峰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咬著嘴唇摇摇头,场面闹到了现在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和父亲敘旧? 何大清还有心思跟自己敘旧吗? “成,你们都没话说,我也没话说,那咱回走?”赵峰点了支烟。 “走!”傻柱咬牙道,“我看这老王八蛋就来气!” “那走吧媳妇。”赵峰一搂何雨水,转身走了。 白寡妇一家人都傻了。 不是,合著来这一趟不是要钱,也不是来分家產,真就单纯为了打自己等人一顿? “你们给我站住!” 这时,何大清堪堪缓过神,喊了一嗓子。 满脸都是血,看上去很慎人。 “打完了人就想走?”何大清浑身发抖,吐出了口血水,里面混著两颗牙。 赵峰站住脚,回头一挑眉,“看我媳妇的面上,我都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你这人咋还没完没了了呢?” “你也不去95號大院打听打听,我对你算好的了,既然你蹬鼻子上脸,那別怪我了。” 赵峰转过身,走到房前。 抬手就是一拳。 轰! 土墙直接塌了一块。 “啊!” 白寡妇尖叫一声。 她两个儿子也嚇得赶紧往旁边躲。 赵峰没停,一脚踹在门框上,木门连著门框整个飞了出去! 赵峰进了屋。 锅碗瓢盆,见什么砸什么。 连吃饭的锅也被砸了个稀巴烂。 水缸一脚踢碎。 噼里啪啦,碗碟碎了一地。 桌椅板凳,什么都没放过! 赵峰越砸心中越畅快,自从获得九牛二虎之力后,还从没肆意的放肆一把。 此刻是彻底不收力了! 赵峰越砸越来劲,一拳一拳砸在墙壁上,土坯墙哗啦啦地往下掉。 不多时,整个屋子摇摇欲坠。 白寡妇等人都看傻了。 这是人? 徒手拆家? 这是真要把房子都给掀了? “我的个天爷...” 傻柱站在门外瞧著,瞠目结舌。 之前他总觉得赵峰能打贏自己,靠的全是偷袭。 但现在一瞧... 这他妈还是人? 找个施工队过来拆房,也没那么快吧? 合著之前那些...赵峰是在逗自己玩? 他要动真格的,一拳自己就得死吧? 何雨水也看傻了,她知道自家爷们厉害,但眼前的一幕也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甚至都忘了阻拦。 终於... 轰隆! 房子彻底塌了,灰尘漫天! 赵峰从废墟里走出来,身上落了一层灰,拍了拍手,来到何大清面前。 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何大清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我走了?” 何大清木訥地点点头。 赵峰笑了笑,“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老岳父,我是你女婿,咱们这是家事。” “你要是报公安呢,瞧见这房子没?你觉得你这身子骨,比房子还要硬朗么?” 何大清点点头,又猛地摇摇头。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狠人都见过。 但像赵峰这样的,头一次见。 徒手拆房,这哪是人干的事? “那就好。” 赵峰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抚养费是不用寄了,以后按月寄点生活费吧,数额你看著办。” “如果少了,我亲自登门,跟老泰山你要。” “回见啊爸,我和雨水走了。” 这一句爸听的何大清心惊胆战。 爸? 你是我爸! “你愁啥?”赵峰一扭头,看向了嚇成了一团的白寡妇,“是不是刚才没打你,你觉得我偏爱老岳父,冷落了你这岳母?” “啊?”白寡妇嚇得一哆嗦,“没,没,我没瞅啥...那什么,孩子,这一来一迴路费都没少搭钱吧,我这兜里还有点,你拿著坐车使吧。” “何止啊。”赵峰嘆道,“你看这天也不早了,今天是回不去了,得住一宿,你家房子又不解释,我和雨水住宿也要花钱的。” “对,对,要花钱!” 白寡妇赶忙掏兜,连数都没数,一股脑的把身上钱都递了过去。 “欸?你这金项炼不错啊。”赵峰接过钱朝她脖子处看了一眼。 那项炼很细,但也是金子做的。 “我跟雨水结婚,你这当后妈的,不表示表示?” “这...” 白寡妇面露难色,这可是金项炼! “为难就算了。”赵峰道,“我和雨水会常回来看你们二老的,对了马上过年了,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吗...” “给你!” 白寡妇不敢再耽搁了,忙取下脖子上的金项炼递给赵峰。 “这不算抢劫吧?”赵峰打量著项炼,头也不抬的说道。 白寡妇陪笑道,“这孩子,自家人的事儿怎么能叫抢?这项炼算我送给你和雨水的结婚礼物...” “那这房子?” “嗐,这房子年久失修,我早想重建了,得亏小赵你帮忙拆了,不然请人还得花钱。” 赵峰笑著看向白寡妇。 原来再刁钻的东西,也有通情达理,也有通人性的一面吗。 现在的白寡妇就很通人性。 “傻柱也快结婚了。”赵峰道,“他可是何家长子,彩礼也得麻烦你们二老呢,到时候彩礼一併寄给我,我先替傻柱存著。” “他这人好面子,花钱大手大脚,我得帮他攒著,省的他乱花。” 第67章 寡妇准备改嫁,老刘谋划一大爷 旅店,赵峰跟何雨水有结婚证,自然是能睡一个房间。 刚才暴打何大清的事,两口子都很有默契的没再提。 何雨水知道他是心疼自己,替自己出气,但那毕竟是自己亲爹。 赵峰也很识趣没再谈,免得媳妇尷尬。 倒是傻柱,一个人閒不住,过赵峰这屋来聊天了。 “赵峰,你咋那么大力气呢?”傻柱满脸好奇,“你练过?” 傻柱的世界不大,除了做菜,女人,就剩打架了。 之前赵峰扛著二百多斤的野鹿,拖著三百多斤的野猪,他勉强能理解。 这一辈男人都有力气,能扛起二百斤东西並不新鲜。 但徒手拆房,就超出他认知了。 “没练过。”赵峰笑道,“以前我也就是个普通人,自打进了95號大院后,莫名其妙的就获得了神力,或者是老天爷怕我在禽兽窝被欺负,特地赐我的。” 傻柱翻了个白眼,“你不损人就不会说话了是吧?” 何雨水冷冷道,“你以后別跟我当家的过不去了,刚才你也瞧见了,他要是动真格的,你早完蛋了。” 这话把傻柱噎了个大红脸,点了根烟,悻悻道,“我跟他过不去?自从他进院,吃亏的都是我!” “哈哈,吃亏是福吗。”赵峰笑了笑。 话不投机半句多,傻柱也没聊一会,就回自己那屋了。 ...... 南锣鼓巷95號。 赵峰傻柱易中海都不在,大院里好像一下安静了。 贾张氏坐屋里发愁,“这易中海进去了,我的检討书咋办啊。” “啊?”秦淮茹眉头皱成麻花,“妈,人一大爷都那么惨了,你还惦记你那检討呢?” 心道赵峰虽然混蛋,但有些话真没说错,贾张氏最是自私。 “什么一大爷,那是个罪犯!”贾张氏哼道,“当初何大清跑去保城,何雨水才7岁,傻柱当学徒,压根没工资。” “全看师父心情,一月给几块钱,那是有数的,还得拉扯照顾妹子,难成什么样了?” “要不是能从饭庄子带回点剩菜剩饭,早饿死了!” “都困难成那样了,易中海还吞人家的抚养费?我都干不出这种事来!” 贾张氏一脸愤慨,但秦淮茹心中冷笑。 暗道你也就能嘴上说说了,换成你,你也私吞。 “嗯...”秦淮茹敷衍的应了声,旋即嘆了口气,认真的看向贾张氏,“妈,我有心里话想跟你说。” 贾张氏一挑眉,“啥话?” “妈,我是钳工学徒,一时半晌的根本转不了正。” “一大爷进去了,彻底完蛋,傻柱被赵峰坑了,每个月得上交20。” “这院里你瞧瞧,谁还能帮咱家?” “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贾张氏老脸一沉,“你想说啥?” “妈,我一个人赚钱,咱五个人花,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我也豁出去不要这张脸了,跟你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除了改嫁找个爷们帮衬这个家,再也没其他法子了。” “除非...” 秦淮茹摇摇头,“除非我走歪路子赚钱,但那样保不齐哪天也被抓走,到时候我完了,你跟三个孩子,咋活?” 这话说的很清楚。 要不你让我改嫁。 要不我出去卖肉,回头被抓走,我完了你也得完蛋,等著饿死吧。 闻言,贾张氏一脸的阴晴不定。 以往怎么都好说,一大爷帮著,傻柱的血吸著,贾家日子还算过得去。 但现在一大爷不一了,傻柱虽然仍旧傻,但財力不足,自身难保了。 再不思变,贾家就真完了。 “新人新事新国家了,我就不信国家能看著咱饿死。”贾张氏哼了声道,“改嫁?我家东旭才走多长时间,你就想改嫁了?” “秦淮茹,你也不怕脊梁骨被戳烂?” 贾张氏想得多,儿媳妇要是改嫁了,自己这前婆婆算什么? 人家男方凭啥赡养自己? 让秦淮茹改嫁,贾张氏立马完蛋。 与其如此,不如就让她出去卖去。 反正秦淮茹名声早臭了。 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哪天真被抓了再说。 “妈?你...”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了。 她本来想先过贾张氏这关,再嫁给傻柱。 跟许大茂的丑事被刘嵐瞧见,传出去,是早晚的事。 所以秦淮茹打算趁傻柱还不知道的时候,稀里糊涂把证领了。 傻柱是个要脸的人,回头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否则真等事儿发了,谁还会要她? 哪曾想,婆婆这关没过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秦淮茹心道,“她不同意,这结婚证也得领!” ...... 后院。 刘海中家。 “老阎,易中海进去了,咱大院不能群龙无首啊,这一大爷,我看还是得选。” 刘海中吐了口烟,煞有其事的说道。 一大爷这个名头在他心里早成了执念。 易中海好不容易倒台了,他刘海中要是不混个一大爷噹噹,这辈子都不顺气。 “嗯,是这话。”阎埠贵赞同道。 他也想往上提一提。 三大爷当了这么多年,也想当二大爷了。 “不过院里住户被赵峰蛊惑了,现在想开全院大会都难。”阎埠贵嘆道。 刘海中皱眉道,“老阎,你是文化人脑子好使,你帮忙想个辙?” “说容易也容易。”阎埠贵道,“只要你捨得出点血,给院里人点好处,看在好处份上开个会,倒也不难,可赵峰那关难过。” 阎埠贵苦笑了声,“赵峰要是知道了你想当一大爷,肯定得使坏搅黄,他那张嘴老刘你是见识过的,他要是从中作梗,这事难啊。” 刘海中一嘬牙花子,“也是,要不,我给赵峰也送点好处?好歹先把谁当一大爷的事儿给落实了啊。” 阎埠贵想了想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试试吧。” “好!”刘海中来了精神,“先挨家挨户的送点吃的用的,看情况再送点钱,对了老阎你也得掏点吧?” “我?”阎埠贵摇摇头,“我家日子过得难啊,但老刘你放心,我肯定全力支持你当咱院的一大爷!” 第68章 老刘也通人性了,傻柱表白 第二天。 正所谓归心似箭,傻柱觉得回来的车,比去时快了许多。 “傻柱,把你那双皮鞋给我唄?” “凭啥啊?”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zippo打火机x1,已自动存放进隨身空间。】 “傻柱,我收你当个乾儿子吧,以后院里厂里保你横著走,没人敢欺负你。” “不是,赵峰你有病啊?”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精品黄桃罐头x10箱,已自动存放进隨身空间。】 “傻柱...” 赵峰不停的提出各种过分要求,把傻柱当怪了,疯狂的刷起奖励。 不多时,傻柱就压不住火了。 “赵峰,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你不就是力气大点么?了不起你揍我一顿,你真以为我会怕了你?” 一路上,傻柱不厌其烦。 等车到了站,骂骂咧咧两句后,一路小跑著离开了。 打现在肯定是打不过了。 骂?那更骂不过了。 傻柱除了躲,也没別的法子。 “哈哈,当家的,傻柱这回是真怕了你,都当上逃兵了。” 经过一晚的休整,何雨水情绪好了不少。 现在更多的是觉著累。 赵峰也笑了笑,“閒著也是閒著,逗傻子玩唄。” 两口子一路回到胡同口,发现站著个人。 刘海中不时的搓搓手,仿佛等候多时。 见赵峰迴来,赶忙迎了上去。 “小赵啊,回来了?”刘海中满脸堆笑。 赵峰见看他这么亲切,好奇道,“老刘你找我有事?” “是有点小事,来,抽菸。”刘海中从怀里拿出了一条大前门,塞在赵峰手里。 嗯? 赵峰一怔。 难道他知道了我是钟家的恩人?怎么对我这么热情了? “看来的確是小事。”赵峰笑了笑,“有大事的话,你好歹送条牡丹啊。” “嗐。”刘海中苦笑道,“牡丹需要甲等烟票的,不是钱的事儿,要不我都想送你一条中华了。” 何雨水皱皱眉,“二大爷,到底啥事儿,你有话直说吧。” 刘海中这才嘿嘿一笑,“这不嘛,易中海那个劳改犯罪有应得,进去了,咱院得再选个一大爷。” “小赵,你到时候能支持我一下么?” 赵峰失笑了声,合著闹半天,又是这狗屁的一大爷搞的鬼。 他也纳闷了,一个虚的不能再虚的头衔,要来有啥用? “老刘啊,不是我说你,民意难违,现在咱院已经不兴开大会了,而且就算开了,谁能支持你?” 话音方落,刘海中赶忙道,“聋老太太,贾家,三大爷,前院刘媛媛家,王家...” 刘海中一连说了好几户人家。 林林总总算起来,全院超过半数的人,竟都同意了。 显然东西不白送,拿了刘海中好处的人,都点了头。 “赵峰,你支不支持我做一大爷?” “你有这么多人支持,不用我也够了。” 赵峰微笑的看著他。 刘海中心头一沉。 別看那么多人支持,但赵峰要是不点头,他心里始终没底。 “赵峰,这烟我都送了...” “看在这条烟的份上,我这大大爷,允许你开一次全院大会,並且我承诺,不会在大会上搅和这事,成不?” “哎呦!那谢谢你了小赵!” 刘海中喜笑顏开,也不介意赵峰自称大大爷的事了。 刘海中欢天喜地的进了院。 何雨水皱眉看向赵峰,“当家的,咱家跟老刘家也结过仇,二大妈当初抢鱼的事...你都忘了?一条烟就算和解了?” 二大妈抢六根姥姥的鱼,这事何雨水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和解?媳妇你想啥呢?”赵峰笑道,“我只说不会在全院大会上搅和,又没说大会外也不搅和。” 说著,赵峰把烟递给何雨水,“媳妇你先回家吧。” “当家的你要去哪儿啊?”何雨水问道。 “去看看王婶,跟她聊聊天。” “王婶?” 何雨水愣了下,旋即恍然大悟道,“你说王主任啊?” “对。” “哈哈,当家的你坏死了!” ...... 另一头。 刚才下车的时候,傻柱也是往院子的方向在跑。 但半道儿被秦淮茹给截住了。 神神秘秘的跟他说有要事商量。 “秦姐,到底啥事,你倒是说啊,真急死个人了!”傻柱哭笑不得道。 其实见到秦淮茹后,他下意识的就想跟她把话挑明了。 只是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光棍,傻柱一时间有点张不开嘴。 “柱子,姐想要你句实话。”秦淮茹站住了脚,目光闪动的看向他。 傻柱仿佛也察觉到了些什么,咽了口唾沫道,“啥实话啊秦姐?对了你今天没上班?” 秦淮茹今天拾掇的很乾净,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好闻香气。 “我请假了,柱子,我想问问你,你为啥对姐这么好?” 秦淮茹轻咬了下嘴唇又鬆开,声音很低,语气很柔,“你带回点荤腥,不给你妹妹吃,也捨不得自己下酒吃,都给了我。” “我家一揭不开锅了,你就借我钱,说是借的,但你从来没往回要过。” “你...你为啥对姐这么好?” 傻柱傻笑著挠挠头,“这个,一大爷...啊呸,易中海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有些话说的挺好。” “人不能太自私,只想著自个儿,邻居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吗...” 秦淮茹摇摇头,“院里日子难的,可不止我一家,怎么不见你帮別人呢?” “这...”傻柱迟疑了下道,“这不是我能力有限吗,我要是有能力的话,全院的人我都一起帮了。” 秦淮茹闻言,一言不发,扭身就走。 “欸?秦姐你干嘛去?別走啊!” 傻柱追了上去。 秦淮茹一回头,眼睛瞬间红了,“傻柱,你个大老爷们,有些话,非得让我这个女人说出来吗?”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为啥对我这么好,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以后也別跟我说话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柱再傻,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又被秦淮茹拿话一激,索性心一横,红著脸道,“嗐,为啥还用我说么?还不是因为我心里有你...” 第69章 赵峰,你把你岳父岳母揍了? “柱子...”秦淮茹身子前倾,脸上仿佛动了情,“你知道姐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柱子?” 傻柱心臟扑通通直跳。 “秦姐,你,你不嫌弃我?” “柱子你说什么傻话呢?” 秦淮茹含嗔带笑的白了他一眼,“柱子你虽然被赵峰坑了,每个月不剩什么钱,但姐看中的是你这个人。” “姐不想再等了,我要嫁给你!” 一句话,说的傻柱心差点跳出来。 激动之下一把拉住了秦淮茹的手。 “秦姐,不瞒你说,我这几天正想著咋跟你说这事呢,哎呀,这,这太好了!” “在大街上呢,注意点。” 秦淮茹赶忙抽回了手,四下望了望, 傻柱则挠著头,嘿嘿的只顾傻笑。 以前他心气还挺高,但现在落魄,能娶到秦淮茹已经心满意足。 何况他確实惦记这寡妇很久了。 恨不得立马天黑,立马圆房。 “柱子,夜长梦多,你现在就回去把证件取好,咱领结婚证去。” “啊?” 傻柱一怔,“用不著这么急吧秦姐,好歹先跟院里人知会一声,热闹热闹。” “不行。”秦淮茹嘆了口气,“柱子,我婆婆不同意我改嫁,咱俩领证的事,暂时还不能让別人知道。” “她不同意?”傻柱不乐意了,“她算个什么东西啊?” “贾张氏又不是你亲妈,只是婆婆,现在东旭都死了,你跟她没有任何关係...” 秦淮茹打断道,“柱子,別这么说,你先去取证件吧,听话。” 听话二字,让傻柱骨头都酥了。 “那,那你婆婆的事咱回头再说,秦姐咱俩先把证领了。” “欸,这就对了,去吧。” ...... 95號大院。 何雨水回院后,不少人出来问东问西。 “雨水,见到你爸没?” “见到了。” “何师傅现在过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 “傻柱那脾气,见到你爸,爷俩没有打起来吧?” “没有...” 何雨水隨口敷衍著。 自己亲爹被丈夫和哥哥臭揍了一顿,这种事儿能说么? 家丑不可外扬啊。 贾张氏眼尖,一下瞧见了何雨水脖子上的金项炼。 “何雨水,那项炼是赵峰给你买的?” “不是。” 何雨水摇摇头道,“是我继母送我的。” “白寡妇那么大方?”贾张氏狐疑道,“这真奇了啊。” 正纳闷的工夫呢,赵峰也回到了大院。 “呦,姓贾的,一天没见,你还活著呢,恭喜啊。”赵峰笑著打了个招呼。 贾张氏无语道,“赵峰,会说句人话不?而且我说了,我不姓贾!” 脸上的肿还没消的,现在的贾张氏看上去很滑稽。 但那股子刁钻劲儿仍在。 赵峰也纳闷了,自己到底要打她多少次,才能彻底把她打服? “赵峰,瞧见你岳父了?”这时,娄晓娥也从后院走了过来。 赵峰闻言笑笑道,“嗯,瞧见了,我岳父那人不错,挺好说话的。” “岳母也不错,临走的时候不但给我们拿了车钱,还送了雨水一条金项炼呢。” 娄晓娥惊奇道,“是吗?那可真好,雨水我瞧瞧这项炼。” 贾张氏却抱著肩膀,一脸的不信,阴阳怪气道,“胡扯,老话讲三年不登门,是亲也不亲了,那白寡妇又是个外人,凭啥对你们这么好啊?” “她能允许老何给你媳妇寄抚养费,已经不错了,还送金项炼,送钱?” “依我看,赵峰你肯定是又上来土匪脾气了,把人家给揍了,钱和项炼都是你抢的还差不多。” 誒臥槽? 赵峰一愣,这老棺材瓢子有点邪性啊,还真让她猜著了? 闻言,何雨水脸上也变顏变色的。 贾张氏一瞧,乐了,“何雨水,你那是啥表情?难道项炼和钱真是赵峰抢的?” “你別胡说!”何雨水瞪了她一眼,“再败坏我当家的名声,小心他揍你!” “对了,说起造谣,贾张氏你检討写完了么就跟这儿扯閒篇?” 贾张氏先是皱皱眉,旋即一拍大腿。 对,检討还没写完呢,跟他们胡扯啥? 翻了个白眼,回屋继续抄检討去了。 “雨水,这项炼难道真是...”娄晓娥不敢置信的说道。 何雨水皱皱眉,“晓娥嫂子,你咋也这样呢?” “哈哈,我就隨口问问...欸,你们瞧,傻柱回来了。” 说著话的工夫,傻柱进了院。 一脸的春风得意,脸上带著笑容。 “傻柱,这是路上捡著狗屎吃了?把你给美成这样。”赵峰好奇道。 傻柱一脸扫兴,“你丫积点口德吧!” 娄晓娥憋不住笑,“傻柱,到底遇见什么好事了,看你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是啊,有好事说出来。”赵峰笑道,“我最近太顺了,分享下你的好事,也让我难过难过。” “跟你们说不著!”傻柱哼道,直奔自己的耳房,又很快再次出来。 这时,前院三大妈走进了中院。 “柱子。”三大妈叫了声。 傻柱摆摆手,“有啥事回来再说,我有点事要办。” “等你回来我再忘咯。”三大妈道,“你徒弟,那个叫马华的,昨天和今天都来咱们院找你了。” “说有要事要跟你商量,让你回来后赶紧去找他一趟。” 马华? 傻柱轻笑道,“那臭小子能有个屁的要事啊,等明儿我上班的再找他。” “那就不关我事了。”三大妈道,“反正我话是带到了,回头告诉你徒弟,別说我拿了东西不办事。” 哦,合著三大妈收马华东西了? 傻柱心中瞭然,怪不得三大妈这么上心。 “嗯,知道了。” 傻柱隨口应了声,也没当回事,急急忙忙的小跑著出了院子。 他还急著跟他的秦姐领结婚证呢! 证一领,以后自己就不是光棍。 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想想心里都美。 “这傻柱,透著怪。”赵峰咂舌道,“瞧他跟吃了春药似的,难道...” 娄晓娥接过话茬,“难道傻柱想女人了,回来取钱逛暗门子去了?” “哈哈...我看备不住...” 第70章 棒梗被堵,去派出所告钟跃民? 街道办事处。 “行啊何雨柱,秦淮茹,你俩到底凑一块去了。” 王主任笑吟吟的看向两人。 桃色新闻是最喜闻乐见的,厨子和寡妇的传闻,王主任当然听说过。 但这年头並不奇怪。 寡妇日子过不下去,找个拉帮套的,屡见不鲜。 “主任,您就別笑话我们了,快点的,盖章吧。”傻柱老脸难得红了一次。 王主任笑道,“瞧你猴急的。” 没再多说,痛痛快快的盖了章。 相比之下,她也更希望俩人结婚。 毕竟一个光棍,一个寡妇,平日里,总往一起凑,名声已经不太好听了。 回头偷吃再让人抓著,这就是重大的作风问题。 傻柱和寡妇结婚,王主任也乐得见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流程繁复,但总体还算顺利。 此刻, 街道办外。 “秦姐...” “还叫秦姐?” “媳妇!” “欸,这就对了。” 秦淮茹媚眼含春的一笑,“柱子,你先回院去吧,我婆婆不知道我在外面,我今天请假的事没告诉她,我晚点再回去。” “成。”傻柱嘿嘿一乐,“媳妇你放心,不就是你婆婆么,回头我想个辙,一准儿让她同意咱俩的婚事!” 证都已经到手了,傻柱心下大定。 至於贾张氏,慢慢处理就是了。 ...... 临近傍晚。 “三大爷!” 棒梗从教室里走出来,走到学校门口,见正准备骑车离开的阎埠贵,打了个招呼。 “欸。”阎埠贵笑著点点头,然后蹬著自行车离开了。 “嘁。”棒梗噘了噘小嘴儿,他本来还想让阎埠贵载自己一段呢。 背著书包,蹦蹦跳跳的往家走。 在路过一个胡同的时候,忽的蹦出来几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一把將他拉了进去。 “贾梗是吧?听说你小子挺狂啊。” 两个男孩架住了棒梗, 另一个掏出刀子,用手帕轻轻地擦了擦。 棒梗人都嚇傻了。 刀! “你们是谁啊!”棒梗嚷嚷道,“放开我我要回家!”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知道吗?小子,你给我听好了,三天之內,我要拿这刀扎死你!” 棒梗哇的一声被嚇哭了。 几个半大小子相视一眼,哈哈一乐。 “瞧,这小子嚇尿了!” “真是怂包!” “行了行了,赶紧滚蛋。” 架著棒梗的人一鬆手,棒梗哭哭啼啼的跑出了胡同。 “我还没玩够呢,这小子就哭了,这也太没劲了。” “行了,嚇唬嚇唬得了,屁大点的孩子,这就够了。” 这几人正是钟跃民的小伙伴。 没打也没骂,就是嚇唬嚇唬,毕竟棒梗太小了,谁也不会真把他怎么著。 ...... 95號大院。 刘光福前中后院的嚷嚷著。 “今晚开全院大会!” “今晚开全院会!” “今晚...欸?棒梗,你裤子咋湿了?” 刘光福戏謔的看了棒梗一眼,棒梗哪还有心思搭理他,哭嚷著跑回中院。 进了屋,一下扑进贾张氏怀里。 贾张氏正纳鞋底呢,被这一扑,手被扎的鲜血横流。 “哎呦!”贾张氏哀嚎一声,“你这死孩崽子,要死啊你!” 她宠溺棒梗不假,但上来脾气,也会骂上几句。 何况棒梗害的她手被扎破,疼的不行。 然而棒梗听到了个『死』字,哭的更凶了起来。 断断续续道,“奶,有人要杀我...” “啊?”贾张氏一怔,皱眉道,“你这孩子说啥胡话呢!” “真的,奶,我放学的时候,有几个小子把我拽进胡同里了,掏了刀,说三天內要把我扎死!” 贾张氏听得也是一惊,顾不得手疼,一把搂住了大孙子。 “棒梗你別怕,有奶奶在呢,跟奶奶说,那几个小子多大岁数?是你学校的?” “看著十二三岁,不是我学校的...” “难道是赵峰乾的?” 贾张氏第一时间想到了赵峰,跟她家有过节的,除了赵峰还有谁? “不对。”贾张氏摇摇头,“赵峰想打人的话自己就动手了,用不著那么麻烦,那能是谁呢?十二三岁...” 忽的,贾张氏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天的那个小野种!” “那小野种就隨身带著刀!” 贾张氏恨得牙根直痒,“走棒梗,我领你去找公安去!反了他们,还敢扬言拿刀捅人?我倒要看看,公安怎么治他们!” 大孙子受了欺负,贾张氏可不干。 连街道办都不去了,直接上派出所。 这时,秦淮茹正好进屋。 “棒梗,你怎么哭了?妈,你们这是要干啥去啊?” “去派出所!” 贾张氏恨恨道,“棒梗放学被人堵了,有几个小野种拿刀嚇唬他,说要杀他,你瞧棒梗被嚇得!这回头不得做噩梦啊?” 秦淮茹心头一颤,“有这事儿?妈,那我领棒梗去吧,你在家看著小当和槐花。” “你能办明白事么?”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道,“这事还得我去,你在家看著那两个赔钱货吧!” 说完,贾张氏披上外套,领著棒梗出院子前往派出所。 “哎,好端端的,怎么出了这档子事。” 秦淮茹愁眉紧锁。 儿子被嚇得不轻,年纪这么小,要是留下心理阴影可咋办? “秦姐,啥事啊,我看你婆婆领著棒梗,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门一开,傻柱走了进来。 “嗐,甭提了...” 秦淮茹把事儿一说, 傻柱笑笑道,“原来是小孩子恶作剧啊,这不叫事。”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就你心大!” 傻柱嘿嘿一乐,压低声音道,“秦姐,你半夜来我屋一趟唄,咱俩,嘿嘿...” 傻柱伸出两根大拇指,对著勾了勾。 秦淮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噗嗤乐了一声,轻轻应道,“嗯。” 俩人现在是合法夫妻了,秦淮茹也知道,傻柱盼这天盼了很久。 今晚就让他吃顿肉,也是应该的。 “那什么,秦姐你先忙著。”傻柱道,“我也去趟派出所吧,好歹是咱家的事,我们不上点心吗。” “这还差不多,对了,早点回来啊,晚上还要开全院大会呢。”秦淮茹道。 第71章 一大爷不一了,二大爷还是二 交道口派出所。 傻柱后来者居上,追上了贾张氏,跟著她一起去了所里。 “你是说,那些恶作剧的小孩,很可能是赵峰救的那个孩子找的?” 张所长眉头紧皱,再次跟贾张氏確认。 贾张氏猛猛一点头,“除了那小杂种,也没別人了!叫什么跃民来著!” 张所长脸一沉,“说话文明点,这件事我知道了,会展开调查的,回去等通知吧。” 贾张氏又叨叨了半晌,这才离开。 派出所外。 傻柱安慰道,“大娘,张所长眼里向来不揉沙子,你刚才没瞧见么,他脸都黑了!” “肯定特重视这事,回头肯定会把那伙人给抓起来的!” 贾张氏得意的一扬下巴,“那是!谁欺负我大孙,那是活腻了!” 牵著奶奶的手,棒梗安全感爆棚! 还得是奶奶! “对了傻柱,你跟你爸十来年没见了,这趟去,没要点钱么?你老大不小,將来也要结婚的,好歹要份彩礼吧,毕竟是长子。” 傻柱听得直皱眉,“屁的彩礼,我跟那老不死的彻底闹掰了。” “啊?”贾张氏来了兴趣,“怎么个闹掰法啊,难道他动手打你了?” “打我?姥姥!”傻柱自豪道,“我给我爸揍了!” “嘿?行啊傻柱,你真能耐,连你亲娘老子都敢打?”贾张氏乐不可支,“因为啥啊,他以前好歹也给你跟何雨水寄钱了。” 傻柱一挠头,“因为赵峰。” “赵峰?”贾张氏纳闷道,“这里有他啥事儿?” “一开始我没想打他。”傻柱嘆道,“是赵峰先动的手。” “说何大清寄钱是应当应分的,我一想,確实是这么个理儿,心里一来气,就臭揍了那老王八一顿。” 傻柱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下。 贾张氏都听傻了,“合著那项炼还真是他赵峰抢的,真有他的,走到哪都不吃亏啊。” “老何一家没报公?” 傻柱噗嗤一乐,“家务事,报个屁公。” “说到底我是他亲儿子,赵峰是他姑爷,你是公安,这烂遭的事儿你会管?” 贾张氏咂咂舌,“那倒也是,嘖,你们俩可真行啊,一个姑爷,一个亲儿子,老何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摊上你们这两个玩意。” “嘿,骂我呢这是?”傻柱翻了个白眼。 好赖话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以傻柱的脾气就算不打人,也得懟两句回去。 一路说著聊著,仨人回到了大院。 “就等你们几个呢,快来快来!”刘海中兴奋的招了招手。 只见院子中已经站满了人。 也有人坐在小马扎上。 “又开全院会啊?”傻柱抱著膀子,笑笑道,“经过赵峰同意了么,就敢开会?回头他再揍你和三大爷一顿,你俩那身子骨,可经不起他折腾。” 赵峰徒手拆房的事,傻柱谁都没说。 他也憋著坏呢,这一说,往后谁还敢招惹赵峰? 没人惹赵峰,傻柱咋瞧热闹? 傻柱还等著赵峰哪天失手把人打死,去吃枪子儿呢。 “净说那没味的话。”赵峰淡淡道,“我这大大爷不点头,这会能开起来么?” “呵,大大爷?”傻柱撇撇嘴,也懒得再跟他斗嘴,因为知道斗不过。 刘海中心急如焚,见人到齐了,赶忙清了清嗓子。 “那什么,我先说两句啊。” “现在咱院一大爷不一了,是劳改,还是吃花生米,还没定下来。” “但咱院不能群龙无首,我觉得应该重新选出个一大爷。” 话音方落,阎埠贵附和道,“对,我提议让刘海中当一大爷管著后院,我呢,就顺位,当个二大爷还管前院。” “至於这中院,不能没人管,我建议,让赵峰当中院的三大爷,谁有异议?” 阎埠贵也学乖了,还跟赵峰安了个大爷。 生怕赵峰又来捣乱。 眾人都没吱声,因为刘海中送了好处,这事儿说白了,已经內定了。 唯独娄晓娥笑了笑,“我也没啥异议,但这咋还给人赵峰降级了呢?人家可是大大爷,当的好好的,干嘛要当三大爷?” “对,这话在理。”赵峰笑道,“这什么狗屁三大爷,我不当。” 狗屁三大爷? 阎埠贵老脸一黑。 骂我呢这是? “那什么,赵峰你不想当就算了,我呢当一大爷,你不反对吧?”刘海中道。 赵峰耸耸肩,没说话,但即便如此刘海中心下也是大定。 只要不反对那就好,这就算表態了。 “还有个事。”阎埠贵道,“大傢伙也都知道,我家人口多,挤,老大阎解成,也马上要结婚了。” “现在一大妈回了老家,我看吶一时半晌的是回不来了,让我家解成,先住这中院,等一大妈啥时候回来,立马就搬走,大傢伙没有意见吧?” 这话一出,刘海中不干了。 他大儿子也要结婚了,老易家的房子他还惦记著呢! “这事改天再討论。”刘海中沉声道,“今天开会,只定管事大爷这件事!” “好了,既然大傢伙没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现在起我是一大爷,阎埠贵是二大爷,赵峰虽然不当三大爷,但照样管著中院。” “散会!” 话音方落, 一道来者不善的声音响起。 “刘海中,管事大爷是街道的联络员,你哪来的权力擅作主张?” 伴隨著一声冷哼,王主任铁青著脸,走进了院子。 赵峰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终於来了,不早不晚,刚刚好!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刘海中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有种不祥的预感。 阎埠贵也坐不住了,心虚的站起了身。 管事大爷虽然『不在编』,但毕竟也得由街道定夺。 忽悠忽悠院里住户还行,但他们的確没有权力在不经过街道的情况下,私自定夺。 “我閒著没事隨便看看,正好路过你们院进来瞧瞧。” 王主任瞪著刘海中道,“幸亏顺路进来,不然都不知道你胆子竟然这么大!” “说!刘海中,阎埠贵,你们到底背著我干了多少违规的事情!” 第72章 痛殴二大爷,刘家兄弟下死手 刘海中冷汗都下来了。 王主任来了,今天被训一顿是跑不掉了。 但这也太巧了吧? 不经意间一扭头,见赵峰正乐了。 刘海中虽然草包,但也想到了什么。 “王八蛋赵峰!是你去王主任那里告我的刁状对不对?” “你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你拿了我一条烟!收东西还背后捅刀子,就没有你这么干事的!你...” “啪!” 赵峰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扇的刘海中一脸懵逼。 “好你个赵峰,当著王主任的面,你还敢行凶打人!王主任,这事你管不管!” 刘海中气的火冒三丈。 赵峰则一脸淡然,“你骂我,还污衊我收了你的贿赂,扇你一巴掌是轻的!我啥时候拿你的烟了?” “你瞪眼睛说瞎话!”刘海中愤愤道,“你敢让我去你屋里搜搜么?那可是一条大前门!” “怎么不敢?可你要是搜不出来,怎么给我交代?”赵峰有恃无恐道。 “隨你怎么都行!” “我打你也可以?” “行!” “好,媳妇,开门,让他搜。” 何雨水憋著笑点点头。 刘海中直接衝著了赵峰家里,开始了翻箱倒柜。 王主任皱著眉,却没拦著。 心道难道小赵真收了人家的烟? 不多时,刘海中一脸纳闷的走了出来。 “不应该啊...我知道了,你跟许大茂的关係好,肯定藏他家了!” “许大茂,你敢不敢让我去你家翻翻!” 许大茂看的正来劲呢,也不介意,就让他去了。 然而翻找了一通,还是什么都没有。 直到刘海中出来后,娄晓娥才后知后觉的暗道不妙! 糟了,自己从娘家带来的金条... 果不其然,只见刘海中正冷笑的看向自己呢,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 但刘海中並没有点破金条的事。 反而又去六根家搜了搜,后来甚至全院的住户都搜了一遍,又去了地窖。 就差挖地三尺了,可死活找不到大前门! “真特么奇了!赵峰,你到底把我送你的烟藏哪了?”刘海中怒不可遏的质问道。 他亲眼瞧见何雨水拿著烟进院的,並且再没离开过。 好端端的,咋能凭空消失不见? 其实何雨水也好奇,她也不清楚,当家的到底把东西藏哪了。 “多新鲜吶。”赵峰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的走到他身前,“姓刘的,我压根就没拿你的东西,你当然找不到了。” “闹了半天,你也够了吧?刚才可是你说的,隨我怎么都行...” 话音方落,赵峰衝著他的小肚子,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个狗一样的东西,能耐不大,贪心倒不小,还想当一大爷?” “哎呦!” 刘海中捂著肚子一猫腰,赵峰將右腿高高抬起,又朝他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刘海中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一大爷是不一了,但你这二大爷,还是这么二!我艹你姥姥的!” 赵峰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照著他的脑袋一拳一拳的,左右开弓。 几拳就把刘海中给打懵了。 赵峰边打边说,“你们刚才都听见了,是刘海中自己说,找不到烟,隨我处置!” “他自己说的,我打他也行,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 赵峰打的这叫一个解气,他跟老刘家的仇也很深。 当初二大妈抢六根姥姥的鱼,被赵峰狠狠收拾了一顿,刘海中怎么可能不怀恨在心? 赵峰可不会傻傻的等刘海中先动手,自己再反击。 他要先一步把这些禽兽都打服,打怕! “赵峰,你丫敢打我爸,我跟你拼了!” 刘光福猛地冲了上去,刘光天也不含糊,俩人把赵峰围了起来。 许大茂能干站著么?一边乐,一边也上去拉架。 娄晓娥也过去了。 一时间,赵峰四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峰,我打死你!”刘光福嚷的厉害,但却没打赵峰,反而趁乱朝著刘海中的脑袋,猛踹好几脚! 踹的比赵峰都用力,赵峰瞧的真切,暗道不愧是父慈子孝的老刘家。 刘光天也是抱著这个心思,嘴上一边嚷嚷著要跟赵峰拼命,实则猛猛踢著刘海中。 还特么是足球踢! 搞得赵峰都无奈了,这俩小子打人比自己还下死手? 回头刘海中被乾死个屁的,杀人的罪过还得落在自己头上? “行了,都起开!”赵峰大喝了声,“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今天就到这儿,姓刘的,以后你再敢骂我,诬赖我,给我泼脏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只见刘海中已经没人模样了,脸上到处都是血。 脑袋上起了好几个包,鼻子歪著,门牙也掉了两颗,相当慎人! 抱著脑袋不停的痛呼,身子还在地上滚了滚,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脑袋更是晕的厉害,已经被打懵了。 刘光天兄弟俩有些意犹未尽,但赵峰已经起身了,他们也不好趁乱下脚了。 “赵峰,你也太欺负人了!瞧把我家老刘给打的!”二大妈哭嚷著来到刘海中旁边蹲下。 赵峰哼道,“马后炮,孩子死了来奶了,刚才你爷们挨揍的时候,你咋不过来?” 二大妈哭声一滯,旋即又哭了起来。 赵峰的拳头她又不是没挨过,刚才过来那不擎等著挨揍吗? “赵峰,你也有怂的时候。”傻柱不屑的笑了声,“你一拳下去,牛都能打死,咋打了半天,二大爷还喘气儿呢?” “废特么话。”赵峰白了他一眼,“真打死了,你替我偿命唄?” “行了!”王主任这时才开口,“小赵,我还在这呢,你当著我的面打人像话么?虽然是刘海中让你打的,他还骂了你,污衊了你,但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 “都是邻居,哪能这样?写二百字检討,明天一早交给我!” 王主任看向眾人,“至於一大爷的事儿,街道不允许,我看谁敢自称一大爷?”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个,每人给我写两万字检討,一周內上交,否则你们两个的联络员身份,可以取消了!” 第73章 无能的傻柱,幽怨的寡妇 王主任训斥一通后,离开了院子。 前脚刚走,傻柱就冷笑了声,“这王主任也是个屁股歪的,偏赵峰偏的厉害。” “赵峰打刘海中的时候她不吭声,打完了她说话了,罚別人动不动几千几万字检討,人赵峰写两百字就行。” 许大茂一听这话,白眼差点翻天上去。 “傻柱,这话你也配说?当初易中海在的时候,你咋不说易中海屁股歪向你呢?” “早些年有一次,你打得我半个月都下不来床,最后不了了之了,这些事你都忘了?” “还有几次也闹到了街道,王主任不也看易中海的面子轻饶了你?” 傻柱轻咳了声,摸了摸鼻子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不能算数。” “我呸,什么东西!”许大茂啐了声。 傻柱一瞪眼,“差不多得了啊,再呲牙我收拾你!” 傻柱这也就是理亏,不然早动手了。 “行了,都散了吧,没见过我打人啊?” 赵峰看了眼眾人,“王主任都发话了,那往后没什么一大爷,刘海中你继续二著吧。” 说完,赵峰迴了屋子。 “老头子,要不要紧啊,用不用送医院去瞧瞧?” “这不废话吗。”许大茂笑道,“赵峰打的那几下其实不算太重,但刘光天和刘光福踢脑袋的那几脚可要命,赶紧送医院吧,別一会死了。” 刚才许大茂也在乱战中,自然瞧见了刘家兄弟下黑脚。 “啊?二大爷儿子不是去拉架,是趁机打他们老子?” “不奇怪,老刘天天打儿子,他儿子能不怀恨在心吗。” “那也不能打亲娘老子啊,不怕天打雷劈吗?” “...” 眾人议论纷纷,刘家兄弟汗毛都竖起来了! “许大茂,你別胡说!” “你诬赖好人,我没打我爸!” 刘家兄弟嚷嚷了起来。 喊的二大妈心烦。 “行了,別吵了,打没打的回头再说,先把你爸送医院去!” 刘家兄弟相视一眼,都咽了口唾沫。 这要是老爸缓过来,自己俩人不得被活活打死啊? 但没奈何,也只能先送人去医院。 老刘家一行人出去了。 傻柱看的直乐,“这一天真有闹,老刘家俩儿子可真成啊,打亲爹,一点样没有。”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贾张氏忍俊不禁的说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傻柱一怔,顿时笑不出了,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打了亲爹。 “那赵峰,不把大院搞得鸡飞狗跳,他就不会安生!”秦淮茹愤愤道,“整个一搅屎的棍子。” “他是搅屎棍,那我们不都成屎了?”傻柱下意识道。 秦淮茹:“...我妈说得对,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看著厉害的老刘家一行人,阎埠贵站在一旁冷汗直流。 “好悬吶,得亏我刚才没跟著掺和,不然挨揍的有我一个!”阎埠贵一阵后怕。 三大妈唉声嘆气道,“可说呢,老头子,那王主任太偏赵峰了,把人打成那样,竟然没啥事,写二百字检討就行,你说说这...” 提起检討,阎埠贵叫苦不已。 之前的三大妈的两万字检討,他还没帮著写完呢,这又来两万! 那还说啥了?回家写检討去唄。 ...... 中院正房。 何雨水好奇不已,“当家的,烟到底让你给藏哪了啊?” 她確定那烟肯定还在院子里,毕竟她亲手带回来的。 可刘海中家家户户,连地窖都找了,愣是找不到。 “哈哈,这个啊,保密。” “討厌,跟我还有小秘密呀?” “你不知道的秘密多著了。” “是吗?” 何雨水板著小脸道,“那有没有背著我跟別的小姑娘眉来眼去的?” “这你都知道?你会算命?” “可恶,我咬死你!” “哈哈哈...” ...... 深夜。 耳房中,傻柱翻来覆去的,躁动不已。 “这都几点了,秦姐咋还不来?” “她该不会是忘了这事吧?” 正闹心呢,门一开,秦淮茹进了屋。 “秦姐?” “小点声!” 黑暗中,秦淮茹嘿嘿一笑,“柱子,等急了吧?” “急死个人了秦姐!”傻柱迫不及待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秦淮茹呼吸一沉,“瞧你那德性!” 轻轻的啐了声后发现,傻柱除了傻傻抱著自己外,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不禁轻笑一声,“啥也不懂,我教你。” 秦淮茹可是有技术的人,奈何十成没施展出一成呢,只是亲了几下,傻柱就交代了。 傻柱三五年生,现在六二年,这27岁的老光棍可不是说说而已。 哪能受得了这刺激? “完蛋玩意!”秦淮茹骂了一声。 本来正在兴头上呢,全让傻柱扫了兴。 也得亏没开灯,不然看著他那张脸,就更闹心了。 “秦姐,我这...”傻柱挠挠头,訕訕的笑了笑,“我是从何大清那回来心情不好,晚上也没吃饭,这两天还有点感冒...” 他这么多年都没媳妇,妥妥的管男。 早就只是个摆设,废了个屁的。 “嗯,我知道了。” 秦淮茹轻轻的应了声,旋即,俩人躺在了床上。 秦淮茹靠在傻柱怀里,柔声道,“柱子,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女人了吧?” “什么叫算啊?”傻柱失笑道,“咱俩可是有证的,刚才还...是吧!” “那你可得对我负责,一辈子爱我。” “当然啊!”傻柱自豪道,“领了证,咱一辈子都是夫妻,我要不负责,那还叫个老爷们吗?” “那往后院里厂里的风言风语...” “嗐!他们就是见不得人好,那些谣言我不会信的。” 傻柱笑道,“他们嘴里的话,有几句真?別的不说,你婆婆不就见天给人造谣么?之前还因为造谣赵峰娄晓娥,被揍了。” 秦淮茹噗嗤一乐,“那倒是...” 跟著又嘆了口气,“说起来,我婆婆那...哎,也不知道咱俩啥时候能见光。” “不就是一老太婆吗?放心吧媳妇,明天你看我的,保证给你婆婆治的服服帖帖,让她接受咱俩结婚的事!” “真的柱子?” “真的,你擎好吧媳妇。” 第74章 贾张氏会说人话了,傻柱官宣结婚 深夜,医院。 刘海中已经呕吐好几起了。 头晕的厉害。 脑震盪70年代被定义的,现在没这说法,但刘海中脑震盪无疑了。 “赵峰那个狗娘养的!拿了我的东西背后还去王主任那捅我一刀!” “完事还揍了我一顿!” “我就知道他那么痛快的答应我,肯定没憋好屁!” 刘海中恨得都不行了。 新仇旧恨一併想了起来。 “还有媳妇,他之前把你打成那样,这仇要是不报,以后不用在院里混了!” 二大妈一脸同仇敌愾,附和道,“对,这仇得报!对了当家的,有个事我得跟你说。” “啥事?” “许大茂说揍你的时候,光天和光福也打你了。” “还说赵峰打的那几拳看著狠,但有分寸收著力呢,可咱儿子往死里踹你脑袋...” 之前在院里的时候,刘海中都被揍懵了。 哪还记得这些? 此刻听到这话,火冒三丈,“姥姥的,有这事儿?” “嗯。”二大妈嘆了口气,“光福光天的脸上变顏变色的,多半是真的。” “那两个小兔崽子呢?”刘海中瞪眼道,“立马把他们喊来,我打死他们!” 刘海中抓狂了。 赵峰都没下死手,自己儿子往死揍? “我就说赵峰打我的时候,我只是脸疼,后面突然脑袋嗡的一下...合著是那俩畜牲!” “当家的,这大半夜的,等明天...” “什么明天!” 刘海中大吼道,“现在!马上去院里把那俩小兔崽子给我揪过来!马上!” 二大妈嚇得一哆嗦,不敢再顶嘴,赶忙回家找儿子去了。 很快,病房內只剩刘海中一人。 脸上脑袋上都缠著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气了半晌后,竟难得的反思起来。 “是我错了么?” “还真让赵峰说著了,我还能动弹呢儿子就敢打我,这要是老的不能动,他们能够给我养老?” “可棍棒底下出孝子啊...” “我知道了,还是打得轻了!” 刘海中的目光逐渐狠厉起来,“俩小畜牲敢打亲爹,这回我狠一把!打断他俩的腿!” ...... 次日清晨。 傻柱早早就起床了。 昨晚没聊几句,秦淮茹就回屋了。 可儘管如此,他也很满足。 “张大娘,起了啊?” 傻柱没把自己当外人,门都没敲,直接就走了进去。 贾张氏正往暖瓶里倒水呢,“嗯,傻柱你有事啊?” “是有点事。”傻柱笑道,“我想好了,给你养老送终,並且每个月,还给你3块钱。” “哎呀!”贾张氏一惊,热水倒在了手上疼的大喊大叫。 “傻柱,你这是闹哪一出?”贾张氏也顾不上疼,一听每个月有3块钱,还给养老,顿时来了兴致。 傻柱笑了笑,掏出了结婚证,“实话告诉你吧,我跟秦淮茹领证了。” “两条路给你选,刚才说的是第一条。” “第二条呢,秦淮茹改嫁了,跟你已经没任何关係了,你俩既不是亲戚,也不是婆媳,你是个外人。” “你要选第一条,那没说的,我傻柱...呸,我何雨柱什么人,什么性子你清楚,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养你老,就养你老,没有二话。” “但你要选第二条,反对这门亲事,我这顶门立户的当家的可容不下一个外人,你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还有那仨孩子,那不是你贾家骨血么?你全带走,自己想办法养活,別碍我眼。” 一旁的秦淮茹都听懵了! 这就是傻柱说的办法? 上来就威胁人啊? 不对,这是威逼加利诱! 这要是自己婆婆撒起泼来... 然而令秦淮茹没想到的是,贾张氏脸上的表情变化一番后,竟然笑了。 “柱子啊,这话要是別人说,我信不著,但你的话大娘信。” “我確实是个外人了,柱子你还愿意给我养老,你这人品没得说!” “自打我家东旭走后,你是怎么对我们家的,大娘心里都有数。” “有点好吃的紧著我们吃,有点钱,说是借但都接济给我家了,从不往回要。” “你跟淮茹能成一对,我打心里替你们俩高兴呢,別说养老,就是不给我养老,大娘也干不出棒打鸳鸯的事啊...” 啊这? 秦淮茹傻了。 我的恶婆婆通人性了? 这几句话说的,太像人话了! “还有我们家棒梗,一直念著你的好,小当和槐花虽然小,但也知道你是对我们贾家最好的人。” “你给他们当后爸,他们都高兴呢,之前棒梗还跟我说,要是傻叔能给他当后爸就好了。” 棒梗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著,“我啥时候说过这话?” 棒梗还没被掛破鞋呢,虽然傻柱要跟妈妈结婚,他也没太多想法。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人用刀子扎死。 哪有心思管別的。 “哈哈,得,大娘啊,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傻柱心情大好,哈哈一乐,“既然你都不反对了,那我跟淮茹的事,可就不藏著掖著了啊,我去通知下大傢伙?” “对,这是喜事,得通知!”贾张氏赔著笑脸道。 她不想让秦淮茹改嫁,一是面子问题,二是养老问题。 现在傻柱把路堵死了,不同意,面子里子都没了,真不管她了,她能咋的? 同意了起码有人养老,还有每月3块零花。 在贾张氏看来,傻柱是一根筋的人,说出的话那绝对泼出去的水,不会反悔。 “妈,谢谢你!”秦淮茹拉住了贾张氏的手眼中泛著泪花。 她都不敢想,这事竟然会这么顺利! “淮茹啊,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妈,就別说什么谢,多外道啊。” 贾张氏笑呵呵道,“你跟柱子好好上班,柱子虽然每个月得给赵峰那王八蛋20块,但你俩也算双职工了。” “日子肯定能好起来,你俩踏踏实实干,我呢,在家帮你带你的孩子。” 贾张氏改了口风,不再一口一个老贾家的骨血了。 而是点明,『你的孩子』。 那意思是我贾张氏没吃乾饭,我有用,我能帮你带孩子啊! 很快,院里响起了傻柱破锣嗓子的声音。 “都出来都出来!我何雨柱结婚了!我有媳妇了!” 第75章 当眾暴雷,傻柱怒揍秦寡妇 “傻柱,你啥时候结婚的?”许大茂皱著眉道,“跟谁啊?领证了没?” 傻柱心情好,骂人也带著笑,“孙子,不领证能叫结婚?瞧好了!” 傻柱把结婚证取出来,跟显摆什么宝贝似的给眾人瞧。 “还真领证了?”许大茂悵然若失。 心道傻柱什么时候学聪明了,不声不响的把证给领了! 不然自己高低得搅和他婚事啊! 又一瞧是跟秦淮茹结婚,嘴角不禁勾起。 任你傻柱奸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剑水! “恭喜你啊傻柱。”娄晓娥笑道,“你跟秦师傅传了那么久风言风语,也算修成正果,啥时候喝你俩喜酒啊?” 傻柱咧嘴一乐,“就今天!今天我在休天假吧,今晚摆酒席!” 说著看向了赵峰,“赵峰,你怎么说?” “什么叫我怎么说?”赵峰茫然道。 傻柱道,“我这喜酒你喝不喝?该不会又想搅和吧?” “德性。”赵峰笑道,“红白喜事,都是大事,而且我说过,你跟別人我得搅和,你跟秦寡妇啊,那我只有祝福你们白头到老。” “得,算是句人话!”傻柱哈哈一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赵峰看起来好像也没平时那么討厌了。 “恭喜你啊傻柱。”阎埠贵笑笑道,“有用得著三大爷帮忙的地方,儘管吱声,给点润笔费就行。” “好说好说。”傻柱四下看了看,“欸?院里咋少了不少人呢?” 阎解成撇撇嘴道,“肯定人少啊,二大爷被赵峰打住院了,二大妈陪著,刘光天和流光福...那俩小子哪去了?” “甭管他们。”聋老太笑呵呵道,“柱子结婚是大喜事,柱子啊,我这儿也恭喜你了,祝你和秦淮茹早生贵子。” 聋老太瞧不上秦淮茹,可事到如今易中海进去了,一大妈跑了,她能指望的,也就只剩傻柱了。 这时候可不敢说扫兴的话。 “借您吉言!” 院里热热闹闹的,一团喜庆,就连赵峰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人家结婚大喜,这时候没由来的闹,那就不当人子了。 只可惜福无双至。 赵峰好容易老实一天,院外,马华一路小跑著进了院子。 “师父!可算找著您了!”马华气喘吁吁的说道,喘著粗气。 傻柱一愣,跟著笑道,“这大清早的,你小子可真会挑时候,找我干嘛?对了,师父有个喜事要跟你说。” 马华猛地摇摇头,“师父,我有大事要先跟您说,这几天没见到你,急死我了。” “你能有什么大事?”傻柱皱眉道,“你家里人出事了?要用钱?” “不是借钱,师父你跟我来。”马华拉著傻柱,“借一步说话。” “你这臭小子,神神秘秘的。”傻柱摇头轻笑。 没奈何只得任由他拉著出了院。 “师父!”马华压低声音道,“我之前,瞧见秦淮茹跟许大茂在库房里闷得儿蜜了!” “我知道您喜欢秦淮茹,特地跟您说声,那样不检点的女人不值得师父你喜欢,你可得注意,別跳进火坑啊!” 傻柱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啥?” 傻柱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起来。 两只眼瞪著,像要杀人。 “秦姐就不是那样的人!马华,你要是敢骗我,我...” “师父!好端端的我骗你干嘛?我马华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不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会乱传这种閒话?” 马华喘了口气道,“行了师父,我要跟您说的就是这些,我上班去了。” 说完,马华转身走了。 傻柱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暗道徒弟啊,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结婚证领了,跟院里人也说了! 眼看著晚上办酒席,大傢伙等著喝喜酒了你说许大茂跟秦淮茹有一腿? 傻柱心里好像有一团火,烧的脸蛋发烫! 攥著拳,咬著牙,眼珠子渐渐红了。 “妈的!” 冷哼一声,傻柱转身进了院子。 “当家的,你徒弟找你啥事啊?”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傻柱走到她面前,冷冷的看著她,眼睛里泛著泪花,“当家的?我去你妈的!” 啪! 傻柱抬手就是一巴掌! “哎呦!”秦淮茹捂著脸,诧异中带著愤怒道,“傻柱!你有毛病啊!打我干嘛!” 所有人都懵逼了。 许大茂心里则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以傻柱的性子,怎么会打女人?尤其是打刚跟他领证的秦淮茹? 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男人暴跳如雷? 果然,正担忧的工夫呢,只见傻柱朝自己走了过来! “傻柱,你要干啥?”许大茂一边往赵峰身边靠,一边颤抖的说道,“大喜的日子,你发什么疯?赵峰兄弟救我!傻柱要打我!” 傻柱一言不发,只是一双眼通红,站到了赵峰身前,“你让开!” “赵峰兄弟,救我!”许大茂在赵峰身后抓著他的衣服。 傻柱明显像知道了些什么,许大茂哪里敢面对他? 打红了眼的傻柱不得活活打死自己? “傻柱你抽什么疯!”娄晓娥不乐意了,也瞪著眼道,“干啥没由来的要打我爷们?” “就是!大茂你別怕。”赵峰单手抓著他將其提溜在了傻柱身前,“我今天倒要看看他傻柱有没有胆子敢无缘无故打我的兄弟,有我在呢。” 无缘无故? 傻柱恨得差点没咬碎牙。 但他深知赵峰的厉害,恨恨道,“赵峰,许大茂跟秦淮茹搞一起去了!我徒弟马华亲眼所见,你还要护著他?” “真的?”赵峰一皱眉。 傻柱瞪眼道,“你儿子说谎!” “是动手动脚,还是...” “造娃了!” 院內瞬间譁然一片! 秦淮茹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娄晓娥心头一颤,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的爷们。 赵峰也才明白过来,合著那天秦寡妇身上的孩子气,是许大茂的? “许大茂,晓娥嫂子除了成分差点,別的哪里配不上你?”何雨水冷冷道,“长的漂亮知书达理,你还要在外面胡搞乱搞?当家的,这事咱不管了!” 赵峰点点头,“傻柱,隨你便吧,许大茂不是我兄弟了。” 第76章 踹晕棒梗,举报秦淮茹! “兄弟呀,你別...”许大茂转过身,哀求的看向赵峰。 现在这种局面,除了赵峰没人能保他。 有媳妇了,还何和人乱搞,尤其秦淮茹和傻柱已经结婚了。 这种情况,被活活打死都不冤枉! 院里其他住户显然也不会管他。 那发了疯的傻柱,太可怕了! “打住。”赵峰淡淡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看在咱俩家之前没少走动的份上,我会在傻柱把你打死之前,拦住他的。” 傻柱要的就是这句话! 见赵峰鬆了口,再也不忍耐。 一记老拳就砸在了许大茂的后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哎呀!” 许大茂后脑被重击,当时就摇摇欲坠。 “我艹你姥姥的许大茂!” 傻柱彻底发了疯,一脚踹向他后腰。 將其扑通一声踹倒在地! 跟著附身將许大茂翻了个面,对著他的那张马脸就是一顿狂捶! “给我戴绿帽子,让我当王八蛋,许大茂你个狗日的,我弄死你!”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砸在许大茂嘴上! 拳拳到肉,牙齿一颗颗被活活砸断! “別,別...我错了傻柱,我错了...” 许大茂含糊不清的求饶著,满脸满嘴全是鲜血! 心中更是惊恐万分。 因为傻柱真是奔著要他的命去的! “媳,媳妇...救我...”许大茂颤颤巍巍的向娄晓娥伸出手。 但此刻的娄晓娥已经抱著何雨水,哭的不成样子了,哽咽个不停,压根不想搭理他! 她对许大茂一心一意,哪曾想许大茂竟然背著自己乱搞! 跟秦寡妇,这是已经知道的了,不知道的还有多少呢?娄晓娥都不敢想! “打死他!傻柱,打死他!”娄晓娥哽咽的吼道。 这下许大茂彻底绝望了,况且傻柱的拳头相当有力气,没几下,许大茂就被彻底打晕。 然而眾人没一个上前拦著的! 拦什么? 没瞧赵峰和娄晓娥都不管了么? 再者这许大茂的確该打,死了也不怨! “好你个秦淮茹啊!你个贱人,烂货,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来!” 贾张氏也彻底怒了,伸出手死死掐著寡妇的胳膊! 本以为好日子要来了,秦淮茹嫁给傻柱,一家双职工,傻柱这厨子给养老,以后还怕缺嘴吗?每月还有三块钱零花。 可现在,瞧傻柱这架势,怎么可能再跟秦淮茹在一起? 贾张氏希望落空,老脸又彻底丟乾净,將怒火全部宣泄在秦淮茹身上! “啊!”秦淮茹被掐的痛呼一声,泪眼婆娑道,“妈,你们都冤枉我了!我跟许大茂,啥事都没有!” “那是傻柱的徒弟造谣,不能当真!” “抓贼抓赃,捉姦捉双,你们是抓到我跟许大茂在床上了是怎么著?凭啥冤枉我!” 这事打死秦淮茹也不会承认的。 勾搭有妇之夫,乱搞男女关係,这是大罪一条! 闻言,傻柱从许大茂身上起来了。 缓缓走向了秦淮茹,“姓秦的,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 “刚才许大茂求饶,说他错了,这已经是承认了,你还敢抵赖!” “你个臭不要脸的娘们,我何雨柱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老子打死你!” 傻柱打红了眼,上前一脚踹在了秦寡妇的梨花带雨俏脸上。 爱的深,恨得就深! 傻柱的世界不大,一直以来,也就住一个秦姐罢了。 但现在最爱的人,却伤害了他! “哎呦!別打脸!”秦淮茹赶忙將自己的脸捂住了,她还指望这张脸吃饭呢。 “你还知道要脸了?”傻柱单手揪起了她的头髮。 秦淮茹吃痛,下意识伸手去拦。 手一拿开,傻柱的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啪啪啪! 反正手不停的猛扇巴掌! 秦淮茹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很快就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打的好!” “傻柱,这才是爷们!” “这种伤风败俗不要脸的狗男女,就该狠收拾!” 院里不少人叫起了好。 尤其聋老太太叫的最欢,“好样的傻柱,没丟份儿!” 她本来就討厌秦淮茹,如今傻柱彻底和秦寡妇闹掰,聋老太高兴还来不及! “傻柱,你別打我妈!”棒梗不知何时从屋里拿出了把菜刀,朝傻柱冲了过来。 “去你妈的狗杂种!”傻柱一脚就將棒梗踹出几米远,“你妈是个破鞋,你特么也是个白眼狼,老子以前都白疼你了!” 傻柱大怒之下根本没收力,棒梗才几岁?哪受得起他这一脚?当时就晕了过去! “孙子!大孙儿啊!”贾张氏叫了一声忙走到棒梗身边,“傻柱!你打秦淮茹就算了,打我大孙子干嘛!” “老不死的,再叫老子连你一起打!之前看秦淮茹的面上,我叫你一声张大娘,现在这贱人......你还算个啥?” 傻柱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贾张氏不是什么好东西,傻柱能不知道? 之前全看秦姐的面子。 但现在秦姐的面子还不如鞋垫子,贾张氏自然更没面子了。 “傻柱,你凭啥打我!”秦淮茹的脸已经红肿成猪肉,哭嚷道,“你冤枉我!而且就算我真跟许大茂...那也是在咱俩结婚前!你凭啥打我?” 秦淮茹意思是结婚之前的事,都不算数。 结婚后我没对不起你就行唄? 但暴怒之下的傻柱,哪还在意这些细节? 讲理? 你在跟狂怒的傻柱讲理? “去你姥姥的!”傻柱猛地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脚,“我瞎了心了跟你结婚,姓秦的,咱这就离婚去!” 秦淮茹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嚎著。 嘴里还哽咽道,“傻柱你不能这样,不能听信谣言啊!而且昨晚咱们俩还睡觉了,你吃干抹净不要我了?没门!” “去你妈的!”傻柱怒道,“我啥时候和你睡觉了?我还没跟你睡呢就交代了,那不能算数!” 这话一出,满院譁然! 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二手老娘们都对著傻柱指指点点。 一个个都憋著笑。 原来这傻柱不行事儿啊... 傻柱被那些目光弄了个大红脸, 老脸掛不住,刚才打人气也出的差不多了,便收了手哼道,“少特么废话,离婚去!离完婚,我还要去举报你!” “乱搞男女关係,你等著倒霉吧!” 第77章 全院作证,贾家天塌了! “柱子,你冤枉姐了,你真冤枉姐了!” “姐没干过那事,没干过!” 秦淮茹哭天抹泪,跪在地上抱著傻柱的腿不鬆手。 这我见犹怜,痛断肝肠的模样,一时间让傻柱有些恍惚。 难道我真错怪她了? “没干过?哼。”三大妈抱著肩膀,冷笑了一声,“傻柱,你別听她瞎掰!前阵子她上有那味儿,当著大傢伙,贾张氏都闻见了!” “啥味儿?”傻柱一愣。 阎埠贵轻笑的一指傻柱,“那味儿唄!还能是啥味儿!” 墙倒眾人推,破鼓万人捶,之前眾人不想得罪贾家,所以都没告诉傻柱。 可现在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已经没什么不能说的了,这时候再不落井下石,还等啥? “这事还是赵峰发现的呢,也是赵峰当眾揭穿的,当时你不在院,你问赵峰!” 傻柱扭头看向赵峰。 没说话,但目光中带著问询。 赵峰一点头,撇撇嘴道,“那味儿很冲,还有既然今天话赶话说到这了,那我也多说上一嘴吧。” “前阵子我不是喜欢去钓鱼吗,有一天我刚钓完鱼,没走几步遇见秦寡妇了。” “秦寡妇问我愿不愿意花钱跟她睡觉,让我给拒绝了。” 何雨水杏眼圆睁,“当家的,还有这事?秦淮茹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勾引我爷们!” 怒不可遏的她,上前朝秦淮茹的身子踹了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这种事我会乱说么?”赵峰耸耸肩,“我有这么好的媳妇,咋回去沾寡妇?之前说的话,难免有风言风语,影响名声,但是现在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淮茹被踹趴在地上,已经哭成泪人了。 “臭寡妇!你现在还有啥好说的!” 傻柱被气的浑身颤抖。 合著秦淮茹不检点,眾人早就知道了! 可每一个人告诉自己! 赵峰是死对头,不告诉能理解,但別的人为啥也要瞒著自己啊! “不是我,不是我...”秦淮茹断断续续的哽咽著,“赵峰胡说,他也冤枉我...” 赵峰冷哼道,“秦寡妇,真有你的,都这时候了,还敢抵赖?” “当初是谁说的,说我媳妇太瘦硌得慌,说你身上肉乎乎的,要跟我找个僻静的地方,让我摸摸,这些话你全忘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哭声停顿了一瞬。 但旋即又哭嚷起来,“赵峰!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你给我泼脏水!你不是人!” 傻柱就是再傻,也看到秦淮茹刚才那一瞬惊愕的表情了。 怒火是一股一股的往脑袋上涌! 气的他觉得有些晕厥,喘不上气儿! “別特么说了!”傻柱一把揪住了秦淮茹的头髮,“走!离婚去!” “不去,我不去!”秦淮茹一脸惊恐哀求的说道,“柱子,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你会对我负责任的,你都忘了么?” “去你妈的,臭婊子!”傻柱狠狠地啐了一声,脚步却没停,“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我昨晚紧张了,我负你什么责?” “再者我好歹也是头婚!” “这一下啥也没干,成二婚了!名声也被你搞臭了!” “臭婊子,再废话我活活弄死你!” 傻柱一脸凶狠,他是真气坏了。 要说吃秦淮茹的肉,他没吃到。 说白了没爽著。 名声又一下臭了,这辈子都得顶著个王八的头衔。 然后才一天,就成二婚的了! 工资少,名声臭,长得丑显老,二婚,当王八... 这一样又一样,压得傻柱喘不过气! 不直接宰了秦淮茹,已经算他有理智了! “傻柱,我求你,我求你...” “走!別废话!” 秦淮茹不停的挣扎著,但还是被傻柱硬生生薅著头髮往外走! 满院眾人,没一个拦著的! 贾张氏则抱起了棒梗,快速的朝院外走,別的她管不了,但大孙绝对不能出事。 傻柱刚才含怒一脚,可是不轻。 “贾张氏,你干嘛去!”三大妈问道。 贾张氏哼道,“去医院唄!” “小当槐花那么小,你走了她俩咋办?” 槐花是遗腹子。 贾东旭才死多久?槐花才多大? 身边哪能离开大人? “没事,那俩都是便宜货,便宜货命贱,扛活,不会出事的。” “哎,这是人说的话么?” 六根姥姥摇摇头,进了贾家看孩子去了。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棒梗都走了。 但院里可是没静下来! 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秦淮茹胆子真大啊!轧钢厂上万人,人多眼杂,她怎么敢的?” “呵,色心一起,哪顾得上那么多?真以为她只为了赚钱?她爷们死了,她会不想那种事儿?她不舒坦?” “也对。” “秦淮茹这下完了,彻底完了。” 阎埠贵摇摇头,“难说,傻柱徒弟发现那事已经过去几天了,又不是抓姦在床。” “阎老抠,看来你真懂点法啊,可惜懂的不多。”赵峰笑了笑。 阎埠贵好奇道,“这话怎么说?” 赵峰淡淡道,“你听说过亲告罪么?这事娄晓娥去告,一告一个准。” 流氓罪是七十年代末才有的,现在没那么恐怖,只有满足三个特殊情况,才会启动刑事程序。 一,破坏军婚,这自不必说。 二,三类分子,比如劳改犯等等,这种会从重处理。 第三就是亲告罪了,也就是娄晓娥出面,去告许大茂二人! 况且当下年代特殊,就算不被追究刑事责任,单位和街道的批评教育,开除公职,也是跑不了的。 也就是说別的不谈,秦淮茹和许大茂工作是彻底保不住了。 至於臭大街,影响名声?那已经是最基本的了。 “马华可以当证人,我也可以作证,寡妇勾引过我,晓娥嫂子,你怎么说?” 赵峰证明秦淮茹行为確实不检点,再加上马华亲眼所见,以及娄晓娥的亲告罪。 那这事就铁定跑不了了。 “那什么,我们应该也能作证吧?” 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道,“秦寡妇那天身上那味儿...那事,大傢伙都能作证,这影响挺恶劣的。” 嗯? 赵峰一乐,心道这老阎也挺坏啊。 又给上高度了!加了顶影响极其恶劣的大帽子! 心道是不是阎老抠盯上了贾家房子? 秦淮茹一凉,贾张氏在城里混不下去,人都走了,又能占房子便宜? 第78章 不给伸张冤屈?那我可喊人了 满院禽兽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阎埠贵一起头,一个个都义愤填膺起来! “对!不能轻饶了秦淮茹!” “大傢伙都给作证!” “姥姥的,咱95號大院名声本来就臭,再让秦寡妇一搅,以后在街坊四邻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举报秦淮茹!我们给作证!” 呼声越来越高。 赵峰看向娄晓娥,“晓娥嫂子,大傢伙都愿意给你出气,你怎么说?心软了?” 闻言,娄晓娥的目光越发冷了起来。 “心软?许大茂这王八蛋负了我,我才不心软!我要告他和那臭婊子!” 娄晓娥近乎吼的说道,声音都在发颤。 “好!”赵峰道,“那晓娥嫂子,咱现在就告他们去!大傢伙跟我一起走!” 赵峰招呼了一声。 这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因为他了解许大茂,许大茂现在是晕了,一旦醒过来,知道事大了,肯定会威胁娄晓娥不让她告。 毕竟娄晓娥带来的金条等等,想威胁她,並不难。 亲告罪,『亲』不告,那力度肯定就下降好几个档次。 这一手赵峰肯定得防著。 “阎解成,你先送许大茂去医院,他可不能死。”赵峰吩咐了声。 阎解成下意识的点点头,院里此刻,赵峰仿佛成为了主导。 仿佛听他的话,是理所应当。 没人觉得奇怪。 “老阎吶,你有自行车,赶路快,你现在去轧钢厂,把马华喊上。” “他是最关键的证人。” 马华这个最关键的证人,肯定要第一时间找到。 因为说到底,终究是孤证,只有马华一个亲眼所见。 筹码自然是越多越好。 “成!这事包我身上了!”阎埠贵对著三大妈道,“媳妇你去学校帮我请个假!” 都这时候了,他也没忘记请假。 生怕耽误班影响工资。 “欸!” 很快,一群人被赵峰领著,风风火火的出了大院! ...... 轧钢厂,食堂后厨。 马华这几天都忧心忡忡的,问啥都不说。 可今天显然精神了许多。 刘嵐不禁问道,“马华,你这几天神神叨叨的,今天心情不错?” “对。”马华笑道,“我把事跟我师父都说了,也不用瞒著你们了。” “刘姐,你还不知道呢吧?那秦淮茹,跟许大茂他俩在库房,那个了!” 这话一出,后厨眾人譁然! 唯独刘嵐一脸淡定,轻笑道,“我还以为是啥事呢,你说那个啊?我也瞧见了。” “啊?刘姐你也瞧见了?”马华惊愕。 刘嵐点点头,“是啊,马华,今天这也就是你说,你要不说,我才不乱嚼舌根。” 刘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种事,可绝不能乱说。 否则轻则坏人名声,重则毁人一生! 刘嵐是跟傻柱不对付,但同样作为女人,她还挺同情秦淮茹的。 况且她自己,不也跟李怀德搞在一起? “这几天差点没把我憋死!”刘嵐长舒了口气道,“幸亏马华你说出来了。” 保守秘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俩人正聊著呢,只见一个带著眼镜的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这人马华认识。 正是阎埠贵! “阎老师,你怎么来了?”马华好奇道。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喘了几口粗气。 “快跟我走,告秦寡妇和许大茂去!” “啊?” “啊什么啊!你师父之前啥都不知道,跟那秦寡妇领了证!现在秦寡妇和许大茂的事,院里人都知道了,你师父当了王八!” 阎埠贵快速道,“你师父都气疯了,赶紧的,还需要你当证人呢!” “草!”马华猛地將菜刀剁在案板上。 他最是忠心,別的他管不著,可秦寡妇让师父当了王八,这事他忍不了! “我师父糊涂啊!还有,我不是说了让他回来赶紧找我吗!这...” “別说那些了,快走吧!” “好!” 马华咬著牙点点头,跟著看向刘嵐。 “刘姐,你不是也瞧见了么?你也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一起作证!” “这...成吧。” 刘嵐点点头,毕竟刚才她当著眾人的面,说自己见到了。 现在也不能再否认。 况且这么大的热闹,她也想去瞧瞧。 ...... 交道口派出所。 “大傢伙都冷静点,安静!” 张所长面对一眾95號住户,眉头都皱起来了。 这么多人,闹得动静太大。 “这个,小赵啊,你是个好孩子,怎么也能这么不懂事呢?” “煽动这么多人过来,影响多恶劣?” “孤证不能立案你知道么?” “只有一个证人,又不是捉姦在床,这事没法立案...” 人都是有私心的。 在张所长的管辖范围內,出了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不仅影响个人仕途,更可能连累整个派出所,乃至上级领导都被严厉批评。 这种又耗费警力调查,又难以定性的风流案,对派出所来说就是一件棘手的麻烦事。 张所长抓住孤证不能立案这点,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於秦淮茹和许大茂二人,回头我会让他们来所里,进行严厉的批...” “赵峰!人我带来了!”这时,传来了阎埠贵呼哧带喘的声音,“还有刘嵐!刘嵐说也亲眼瞧见许大茂和秦淮茹在库房里干坏事!” 闻言,赵峰皱著的眉头彻底鬆开。 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张所长您听见了?现在可不是孤证了,两个亲眼所见证人!” 张所长铁青著脸,“小赵你误会了,孤证指的是一种证据,两个人亲眼所见,仍旧也算孤证,这事...” “铁面无私,眼里不容沙子?呵。”赵峰冷笑了声,“行,我知道了张所长,媳妇,你去趟跃民家,钟老哥不是说我有事可以找他,只要不违背原则就行么?” “晓娥嫂子这苦主,现在有冤屈,却无处伸张,那我就把这人情用了吧,这应该不违背什么原则吧?只是伸冤而已。” “好。”何雨水转身就走,儘管她压根不知道钟跃民家住哪儿。 “欸,等等!”张所长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知道这事不办不行了,“那什么,有两个证人,还有全院的人作证,可以立案!这事儿可以立案了!” 第79章 判三年和十三年,都没区別! 街道办事处。 “何雨柱,秦淮茹,你们两个跟我开玩了是吧?昨儿刚领的证,今天离婚?” 王主任含著怒意看向俩人。 这不把婚姻大事当儿戏了么? “王主任,我也不怕你笑话,秦淮茹她跟我们院的许大茂睡一起去了,这我要是能忍,我就不是个老爷们了。” 傻柱脸上怒气未散,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啊?”王主任一愣,“真的假的?这话可不能瞎说。” 傻柱冷笑道,“全院都知道了,我的徒弟又亲眼所见,能是假的?这事我但凡有一点拿不准,我都不会声张,我丟不起这人!” “王主任你赶紧的吧,离完婚,我还要去告这贱人!” 一旁,秦淮茹泣不成声,一个劲的念叨。 “你瞎说,我没有,我没有...” 王主任眉头紧皱,一看秦淮茹的状態,就知道何雨柱说的不假。 她就是个女人,她太懂女人了,如果一个女人真的被冤枉,是不会这样哭的,反而会破马张飞,会歇斯底里! 只有女人在不占理的时候,才会装柔弱。 王主任想了想道,“何雨柱,你昨天才跟秦淮茹结婚,也就是说,她跟许大茂...是在和你结婚之前的事?” 何雨柱点点头,皱眉道,“嗯。” “那这也不算给你戴绿帽子啊。”王主任压低声音道,“你也知道,她一个寡妇,带著仨孩子不容易,还得养个婆婆,不少过不下去的寡妇,都这么干过。” “你虽然叫我一声王主任,但按岁数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孩子,听我一句劝吧,这婚离就离了,但別举报了,秦淮茹挺不容易的。” 王主任化身了知心大姐,一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二来跟张所长一样的心思,她管辖范围內出了这种风流案,批评是必不可少。 还会连累上级领导也被批评,影响仕途,她岁数虽然不小了,但也有一颗进步的心。 闻言,秦淮茹心中迸发出一丝希望。 无比感激的看向王主任。 她没想到,自己还有救!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火了,“她不容易,我特么就容易啊!我今年27了,好不容易结了婚还错娶了婊子!我自问没有对不起她秦淮茹的地方,可她是怎么对我的!” “这事你他妈管不著!赶紧的盖章,我要去举报这贱人!” 王主任眉头一立,“何雨柱!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你要这么说,这章我还不盖了!” “你不盖一个试试!”傻柱脾气上来了,瞪大眼睛道,“你敢说一个不字,我立马跑到中海和南海那儿跪著去,回头喊冤的时候可得带上你王主任的大名!” 嘶... 王主任倒吸一口冷气,这何雨柱傻柱,啥时候学会这套了? 这愣头青的脾气她知道,真要一个不忿,跑海子那去了,自己可倒霉了! “得,我不管你们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王主任愤愤的盖了章。 ...... 另一头。 交道口派出所。 所长办公室,张所长苦笑不已。 “小赵啊,你可害苦了我了。” 张所长吐了口烟,脸上大写著鬱闷二字。 赵峰刚才虽然用钟山岳来压他,但他却没脾气。 毕竟他刚才確实存了私心。 “张所长,害你的可不是我,我没想煽动大傢伙一起来,我本来想自己当证人的。” “但前院阎埠贵,他说大傢伙都能作证,然后群情激愤,我被架起来了,也没办法。” 张所长脸色一沉,“哦?有这事?” “是啊,我骗你干吗?不信你隨便找我们院的住户问问,是不是阎埠贵起的这头?” “他家儿子多,之前想算计易中海房子,现在见秦淮茹出了事,就想顺势打倒,秦淮茹进去了,贾张氏在城里混不下去,房子不又空出来了?” 张所长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个阎埠贵,唯恐天下不乱!我知道了小赵,看来这事儿真不怪你!回头我治他!” 张所长不敢拿赵峰怎么样,但拿捏阎埠贵他还是敢的。 正好这时副所长敲门进来,有事要说,但还没开口呢,张所长就率先道,“去通知那个叫阎埠贵的,煽动群眾闹事,罚他早晨和晚上扫大街去!扫半年!” 副所长一愣,五六年以前,派出所有权批管制,但五六之后,只能由法院判决。 但见他正在气头上,也知道这件事对张所长仕途影响很大,也就不跟他较这个真了。 再者张所长又没提管制二字,阎埠贵那小老百姓哪会懂这个?让他扫大街,他还敢不扫是怎么著? 说白了,钻了个漏洞,出口气罢了。 “知道了,所长,许大茂醒了,已经交代了问题,他和秦淮茹之间,是交易...” 再狂的人,进来也得老实交代问题。 现在可不像后世那么温柔。 这么多证人,马华和刘嵐又亲眼所见。 你说你没干过? 许大茂认识不少狐朋狗友,知道嘴硬是没好下场的。 “嗯。”张所长点点头,没多说。 副所长见他心情不好,也不想在屋里多待免得触他霉头,赶忙退了出去。 赵峰问了一嘴道,“张所长,像许大茂和秦淮茹这种情况,会怎么判?” “判决归法院,我也说不准。” “大概呢?会枪毙不?” “那不至於,解放后,就从形式上废除了通姦罪,通姦原则上不判刑,不劳改,以批评教育为主。” 一听原则上三个字,赵峰就知道有下文。 果不其然,只听张所长继续道,“但这事影响太恶劣了,你们全院那么多人,都跑所里来了,动静闹得太大。” “首先,影响极其恶劣,再则造成恶果,也就是妨碍家庭关係,娄晓娥因此家庭破碎,又亲自来告,算上亲告罪...” “单位是肯定会开除他们俩的,劳改多半也跑不了了,1到3年吧我估摸著,应该不会超过3年。” 赵峰一乐,现在是62年冬! 三年后是65年冬! 紧跟著呢就是... 所以说,判三年和判十三年有啥区別? 没区別的! “得,那秦寡妇也算得到应有的报应了,就是不知道贾张氏往后怎么活咯。” 第80章 特招进厂,李怀德登门 派出所门口,仍旧一群人聚著。 有的捨不得工钱,已经去上班了。 但还是有很多老娘们,以及阎埠贵这种请了假的,想看看到底结果如何。 “老头子,刚才我看张所长那样,好像不想处理这事。” 三大妈嘀咕道,“后来赵峰说什么跃民,张所长就变了脸,马上答应立案,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谁知道呢。”阎埠贵皱皱眉,“难道张所长有把柄在赵峰手里?” 正纳闷的工夫呢,副所长走出来问道。 “哪个叫阎埠贵?” “我是!” 阎埠贵茫然的上前道,“公安同志,您叫我有事儿?” “嗯,你跟我来一下。” 阎埠贵不明就里,但还是跟了上去。 副所长將他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一关,开门见山道,“阎埠贵,你涉嫌煽动群眾,聚眾闹事,有人举报,是你提议让邻居一起来派出所的,对不对?” “啊?”阎埠贵一愣,跟著嚷嚷道,“是赵峰那王八蛋举报我的对不对!” 副所长冷冷道,“看来你承认了。” “不是,同志你误会了!”阎埠贵哭丧个脸道,“我没,我...” “阎埠贵!”副所长喝道,“你是想罪加一等吗!还敢抵赖?” 阎埠贵被嚇得一哆嗦。 煽动群眾,聚眾闹事,罪加一等... 他胆子本来就小,哪受得了这些? “我问你,是想爭取宽大,还是想...” “我爭取宽大,爭取宽大!” 阎埠贵忙不迭的说道。 副所长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照理说,你这种情况,最少也要判半年管制,但我听说你是个老师。” “如果背上这种污点,將来怎么教书育人给孩子们做榜样?” “念在你初犯的份上,张所长徇私一回,就不走正式流程了,你以后早晚扫大街,扫上半年,算是小惩大诫吧。” 阎埠贵闻言如蒙大赦,喜笑顏开,“谢谢公安同志,谢谢张所长!张所长真是个厚道的人啊!” 阎埠贵感动的快哭了,刚才副所长说的话差点嚇尿他。 此刻听不用走正规流程,不用留污点,只扫半年大街,小惩大诫,开心的不得了。 至於回头有人问他为啥扫大街,藉口还不有的是? “谢谢您同志,谢谢...” 阎埠贵不停地道谢著。 副所长皱眉摆摆手,“行了下去吧,记得下不为例啊。” 瞧,他还得谢咱呢。 ...... 红星第三轧钢厂。 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丑事,自然已经被通知到了单位。 杨厂长还因此单独开了个小会。 “这事闹得。”李怀德皱眉道,“这下咱们厂,也跟著蒙羞了。” 他是管后勤的副厂长,宣传科也归他管。 许大茂就是宣传科的,出了风流案,他也得挨批。 “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不懂事,秦淮茹和许大茂都是厂里的人,干嘛闹到派出所?” “来厂里喊保卫科就行了啊!” 李怀德抱怨了一声。 傻柱做的一手好菜,许大茂电影放得好。 这俩人都归他管,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这事没闹到外面去,不论傻柱和许大茂谁犯了事儿,李怀德都会儘量保住。 他很爱惜人才。 可现在,这事他管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许大茂倒霉。 “派出所那边说,是赵峰带头举报的。” 杨厂长道。 “小赵?”李怀德一怔。 一听是赵峰乾的,心里怒气消了不少,他对赵峰很有好感。 但是有一点纳闷,赵峰跟许大茂关係不是挺好? 难道赵峰看上了娄晓娥?只有把许大茂搞进去,赵峰才方便搞进去? 杨厂长苦笑一声道,“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厂蒙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我们平日里对职工的思想觉悟提升没做到位。” 话音方落,宣传科科长马上站起来,主动担责,“杨厂长,这事我们宣传科应该负主要责任,我回头立马加强思想教育,彻底的杜绝这种事情再发生。” 杨厂长满意的点点头,有人主动担责,那就行了。 至於这种事,根本没法杜绝。 “对了,说起那个赵峰,听说他搞物资是把好手啊,我这里正好还有招工指標,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来我们厂工作。” 今天的事,让赵峰再次活跃在了杨厂长的视线中。 之前赵峰救了钟跃民儿子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毕竟野鹿,野猪,他都吃过,自然就问过一嘴,李怀德说过。 杨厂长也动了招揽的心思。 赵峰又能搞物资,又是钟將军恩人。 哪怕忽略前者,只看后者,招厂里来当个吉祥物也是好的。 ...... 下午。 南锣鼓巷95號,中院正房。 娄晓娥正趴在何雨水的怀里哭。 “雨水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本来日子过得好好地,突然绸缎不能再穿了,高跟鞋不让再踩了,还嫁给许大茂那张马脸...” “丑点我也就认了,毕竟过日子,好看也不当饭吃,可他竟然还背著我乱搞!” “我...呜呜...” 娄晓娥泣不成声,何雨水不停的安慰著。 赵峰一个大老爷们,也插不上话。 索性点了根烟,出屋躲清閒去了。 没曾想,一根烟还没抽完,只见李怀德拎著个皮包,走了过来。 “哎呦?老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赵峰一脸好奇的迎了上去。 “好风,好风凭藉力,送你上青云。” 李怀德將手中皮包递了过去,笑呵呵道,“小赵,你的工作问题和户口问题,全都解决了。” “是吗?”赵峰大喜,打开包后,整个人却愣住了。 只见里面装著三根金条,正是赵峰之前送给李怀德的。 “老哥,你这是?”赵峰没明白。 李怀德压低声音道,“是杨厂长,他手里还有招工指標,准备招你进厂。” “有了招工指標,户口和工作问题就一併解决了,这是你给我的小黄鱼,你可以称重,一克没短。” “小赵你別推辞,我李怀德做事有原则,我收了钱,就要办事,事没在我这办成,钱我绝对不收。” “你户口和工作的问题,是老杨解决的,不是我,这些你都收回去吧。” 杨厂长拿出了招工指標,特招赵峰进厂,这事瞒不住,也没人瞒,赵峰肯定会知道。 防止赵峰心生芥蒂,李怀德索性把之前收的好处全退了回去,毕竟赵峰还有钟將军恩人的这一层身份,又是个人才,没必要交恶。 第81章 聋老太求饶,算计娄晓娥 “小赵,你的心意,我全收下了,也全记在心里,咱们往后是上下级,也是忘年交。” “有空常来家坐坐,你嫂子总念叨你做的菜呢。” 李怀德这次来不是做做样子,这钱和金条真要还给赵峰,根本不容他推辞。 “小赵,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收了好处还不办事的人...” “赵峰,跟谁聊天呢?” 正聊著呢,阎埠贵走到了中院。 李怀德闻言看了他一眼,“小赵,这是你邻居?” “嗯。”赵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他就是出了名的收好处还不办事的人。” 李怀德看了阎埠贵一眼,眼中闪过鄙夷。 “小赵,那你忙著,明天来厂里报到吧,以后也还在我手下工作。” 杨厂长打著赵峰会搞物资的名义,进了厂肯定也是去后勤。 “好,往后全仰仗老哥多多提携了。” “哈哈...小赵你留步,不用送,你邻居不找你有事么?” “嗐,他能有什么事,甭管他。” 赵峰一路將李怀德送出胡同口,这才拎著包回到了大院。 “赵峰,什么提携,什么进厂啊?你找到工作了?” 阎埠贵一脸担忧的说道。 自己的失败固然难受,但邻居的成功,更让人揪心。 赵峰家日子本来过得就好,现在又要有工作了? “不是我找工作,是工作找我。” “啥意思?” “这不红星第三轧钢厂的杨厂长,见我是个人才,给了招工指標,有了指標,户口工作全解决了。” “啊?” 阎埠贵的脸垮了下来。 这臭逃荒的摇身一变,也要有城市户口,也要成京爷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你啊什么?”赵峰翻了个白眼,“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阎埠贵心道你不废话吗,我恨你不死呢。 “我没那意思,我就是惊讶。”阎埠贵道,“我找你是有別的事。” “啥事?” “赵峰,你不厚道,我儿子听了你的话,送许大茂去医院,我也听你吩咐,去厂子里找刘嵐,这么配合你,回头你反咬我一口?” 阎埠贵沉著脸道,“你跟张所长告发我,说我煽动群眾!我被罚扫半年大街呢!” 赵峰淡淡道,“你要觉得冤枉,找派出所去啊,找我干嘛?你確实煽动了群眾,扩大了影响,我只是如实稟告。” “你!”阎埠贵一咬牙。 “算了,赵峰,我不跟你扯皮,你心里知道自己理亏就成,看在你把我坑这么惨份上,你得帮我个忙。” 阎埠贵这才说明了来意。 “一大妈走了,老易家房子空著了,我想让我儿子过去暂住,这事成吗?” 因为扫大街的事找赵峰麻烦是假的,借著这事让赵峰帮忙搞定房子才是真的。 阎埠贵太清楚了,只要赵峰不点头,谁也別想住进易家的房子,住进去了也甭想安生。 “不成,而且我也没觉得我理亏,这房子不是我说的,我说了不算,你跟我说不著。” 阎埠贵一听就急了,正好这时,傻柱沉著老脸进了大院。 “傻柱,你帮我劝劝你妹夫,他坑我,还连点小忙都不帮!傻柱,三大爷好歹也是看著你长大的,你帮帮忙...” “滚!!” 傻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解放后才搬进的大院,看著我长大?放什么屁呢?” 虽然跟秦淮茹离婚了,秦淮茹也被抓走了得到了惩罚。 但傻柱还是不痛快。 经过这事,以后他在街坊四邻面前,彻底抬不起头了。 “嘿?傻柱,你这是冲谁呢?三大爷可没惹你啊!” “你滚不滚!” 傻柱一瞪眼珠子,“再不走小心我抽你!滚,给我滚!” 阎埠贵一缩脖子,赶忙灰溜溜走了。 现在的傻柱情绪很不稳定,阎埠贵没必要触这霉头。 只是房子的事没定下来,始终不甘心。 “柱子,回来啦。”聋老太拄著小拐棍,一脸关切的走进中院,“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今天发生的事,在聋老太看来,算是成全自己了。 首先是秦寡妇进去了,傻柱从火坑里跳了出来,她高兴。 其次许大茂进去了,可就剩那傻乎乎的娄晓娥一个了。 娄晓娥有钱,聋老太有脑子,没了许大茂那人精提防,算计起来还不容易? 聋老太早有了主意,把傻柱和娄晓娥,往一起撮合撮合。 俩人將来要是成了,她这保媒拉縴的媒人还怕没好日子过? 一个有厨艺,一个有钱,这样即便易中海不在了,也不耽误她过好生活。 “滚!跟你个老棺材瓢子有啥好说的!” 傻柱瞪了她一眼,自顾自回了耳房。 现在的傻柱浑身上下都带著火药味,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这个混不吝的!”聋老太气的不轻。 除了赵峰,还没人这么当面骂过她呢。 然而更生气的还在后面。 只听赵峰阴阳怪气道, “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了,回头我得跟她说说,让她別在大院住,省的被某些心怀鬼胎的人利用。” 聋老太心中一沉。 完了,怎么把赵峰这拦路虎忘了? “赵峰!你指桑骂槐的说谁呢!” “谁心怀鬼胎我就说谁,你个老帮子一把年纪了,人胎肯定是怀不上了,不怀鬼胎还能怀啥?” 聋老太气的浑身发抖,赵峰要是搅和,那她的计划又得落空。 “赵峰,別说那些没用的!”聋老太冷笑了声道,“娄晓娥不住大院住哪?住娄公馆?住大別墅吗!” “她成分本来就不好,你就別害她了,你今天领著她去上告,已经差点害了她,你知道吗你!” 吼了两句后,聋老太走到赵峰身边,压低声音道,“赵峰,你別搅和,娄晓娥留在院里对你也有好处。” “我听翠花丫头说,你把何大清一家子都给揍了,是吧?” “你逃荒来的,就算有远房亲戚,也借不上什么力,岳父岳母还让你得罪死了。” “將来你跟何雨水生了孩子,连个帮忙带孩子的都没有。” “別让娄晓娥走,留院里,你跟你媳妇在外面忙,她好帮你们带孩子啊!你们关係不是挺好的?” “但这样肯定有人传閒话,只要赵峰你別搅和,回头我帮你作证,作证你和娄晓娥清清白白,谁敢说三道四,你看老太太我用不用拐棍打他们!” “赵峰,我不容易,给我留条活路吧,算我求你了成不成?” 第82章 贾张氏求助,中海你好棒 “你不容易?”赵峰乐了,“你要不容易就没有容易的人了。” “您可是这院里老祖宗,易中海当初在的时候,你多威风啊。” “每个月的粮票都用不完,还要拿去投机倒把卖掉呢!” “多新鲜吶,这年头还有人的粮票用不完,你管这叫不容易?” 赵峰淡淡道,“行了,甭跟我这磨牙,我就是那么一说,娄晓娥是去是留,我说了又不算的,我又不是她爹,那得看她自己。” 闻言,聋老太鬆了口气。 只要娄晓娥留在大院,那她就有机会展开算计。 聋老太已经想好了,找个机会,把傻柱和娄晓娥关在一起,到时候促成好事儿,谁拦著都没用。 聋老太离开后,赵峰直接將整个包,收进隨身空间。 金条的事,他没跟何雨水说过,这个不好解释。 荒郊野岭捡的金条?何雨水又不傻,根本不会信。 李怀德之前也没信,只是他不在乎罢了。 哪儿来的金条,不是金条? 正房內,娄晓娥的哭声渐渐止住了。 赵峰进屋的时候,她正在跟何雨水聊天。 “雨水,这院里我待不下去了,爷们偷人我的脸没地儿放,我还不想回家,不知道该咋和我爸妈说,哎。” 娄晓娥左右为难。 她不想在看见院里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出去散散心唄。”赵峰建议道,“你又不差钱,找个旅店住几天,冷静冷静的再去跟你爸妈说,这是大事,不能一直瞒著。” 娄晓娥点点头。 何雨水则看向了赵峰。 “当家的,我听刚才外面有动静?” “嗯,是李怀德来了一趟。” 赵峰笑著说道。 “李怀德?”何雨水纳闷道,“他怎么过来了呢,找你的?” “对。”赵峰道,“他说杨厂长给了招工指標,工作问题和户口问题,两个问题,一次解决!” “太好了!”何雨水一脸笑容,“这有了招工指標,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之前请李怀德帮忙,说到底,走的是非法路子,何雨水难免担忧东窗事发。 但现在可是光明正大的招工指標,再没了后顾之忧。 “赵峰,听你说,那李厂长应该已经帮忙运作了一阵子吧?”娄晓娥道,“人家的人情兴许已经用上了,只是没想到半路杨厂长搞定了这事,说起来,李厂长忙活半天,没赚好处还搭著人情。” 赵峰点点头,“这个我想到了,等將来找机会,再把他的损失给弥补上吧。” 李怀德讲原则,没办成事不拿钱,赵峰也不是个小气的,这人情他记在心里,以后也会还人情。 ...... 医院。 “棒梗啊,你先一个人在这儿待著,奶奶还有点事要办,你不害怕吧?” 病床前,贾张氏拉著棒梗的小手。 棒梗红著眼眶哽咽著,“奶,我害怕...” 他能不怕么? 秦淮茹和傻柱刚宣布结婚,紧跟著就成为了破鞋。 傻柱动手打人,一脚將他踹晕... 后面的儿事棒梗不清楚,贾张氏也没有跟他说,但光是这些,已经够棒梗受的了。 “哎。”贾张氏嘆道,“那奶奶也得赶紧出去一趟,大孙儿听话,啊。” 安慰了几句话,贾张氏离开医院, 直奔轧钢厂! 小当和槐花两个便宜货,怎么都好说。 大不了往秦家村一扔,扔给秦淮茹父母。 但大孙子棒梗,她得管。 一大爷,秦淮茹,都进去了。 大院里谁也指望不上,聋老太一个乾巴老太太,就算向著她,能使上什么力? 贾张氏不想离开四九城,就不得不想办法解决生计问题。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啊,我记得你,你是贾东旭的母亲?” 李怀德看向眼前的贾张氏。 贾张氏点点头,“对,领导,我家东旭的后事还是您给处理的呢!” “领导,也不怕您笑话,我那儿媳妇,她不守妇道...” “欸?什么妇道,新社会了,可不兴讲究那些。”李怀德纠正了下,隨后道,“秦淮茹的事情我知道,这事我帮不上什么忙。” 贾张氏哭丧个脸,“我说的不是她,是我的事儿,她进去了,我家就剩我和小孩子了,日子实在没法活...” “你是想让我帮你安排工作?”李怀德问道。 贾张氏摇摇头,“不是,我还得带著三个孩子呢,我工作,谁帮我看孩子啊?我是说,厂里能不能看在我家的特殊情况,额外给我家点补助?每个月给点钱...” 贾张氏才不想工作,正好看孩子,也是个很好的藉口。 闻言,李怀德的脸沉了下来。 刚才他还真就动了惻隱之心,但听这人又不想干活,又想白拿钱。 补助?补助给一个劳改犯吗? “同志,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秦淮茹不归我管,我只是个副厂长,这种问题,你得去找杨厂长。” 正说著呢,外面路过一人。 李怀德隨口喊道,“小孙吶,进来。” “你领著这位老同志,去找杨厂长。” 三言两语的, 李怀德就把贾张氏打发走了。 ...... 另一头,秦淮茹以泪洗面,正在为自己的將来担忧。 劳改已经是必然了,问题是劳改后出来,该怎么生活? “我爸妈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跟我断绝关係的吧?” 这种事,尤其在农村,老秦家一辈子別想在村里抬起头,断绝关係並不奇怪。 秦淮茹眼泪哗哗的流,悔不当初。 心中也把傻柱,马华,赵峰等人,给彻底恨死了。 “老许家就许大茂这么一个儿子,许大茂出来后,起码父母能管。” “一大爷丟了工作,再不济,赔完傻柱,也还有半辈子的积蓄可用,但我呢?” 秦淮茹什么都没有。 工作没了,甚至出来后,也还有儿子女儿要养,留给她的,只有一堆烂摊子。 然而一遇到难题,秦淮茹就又想到了馒头换馒头的事情,这都形成路径依赖了。 “要是能跟一大爷在一个农场劳改,那就好了...他也是男人...而且他有积蓄,等出来后能帮衬我...” “我再承诺给他养老,问题应该不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被判到同一个农场...” ...... 【第116章,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等人回归,群贤毕至...不想看过渡章节的,可以直接跳到第116章。】 第83章 雨水怀孕,双喜临门 赵峰送出去的好处,一下全回来了,户口和工作问题也搞定了,何雨水满心都是欢喜。 娄晓娥虽然也替赵峰高兴,但她的情绪,实在不高。 不想在屋里扫俩人的兴,便起身道,“我有点累,回屋躺一会,雨水你俩聊著。” “晓娥,我去陪陪你吧。”何雨水担心的说道,“你別再想不开...” 娄晓娥失笑道,“放心雨水,为了许大茂那种王八蛋,不值得,我不会做傻事的。” “那,那我过会儿去看你啊晓娥。” “好啊,我先回屋睡会,不用惦记。” 娄晓娥起身离开了, 何雨水嘆了口气,“许大茂真不干人事,瞧把晓娥害成啥样儿了...呕!” 说著说著,何雨水忽然乾呕了一声。 “怎么了媳妇?” “有点噁心,兴是著凉了,肠胃感冒?” “我瞧瞧。” 赵峰心中一动,抓住了她的手腕,实则是在把脉。 “呀,媳妇,大喜,你怀孕了!” “啊?” 何雨水一怔,旋即又惊又喜道,“真的?当家的,我怀孕了?” “对!”赵峰激动的捧著她的俏脸亲了口道,“算日子的话,多半是咱们第一天在一起然后你就坏了!” 赵峰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一发入魂。 何雨水喜极而泣,“太好了当家的,咱们要有孩子了!对了,你还会把脉?” “啊,我爷爷以前不但是私塾先生,还懂些医术,我跟他学了点,保险起见,咱们再去医院查查吧。” “好!” 何雨水也没心思追问赵峰的爷爷为啥这么全能,赶忙收拾收拾,去了医院。 前往医院的路上。 何雨水憧憬著未来,“当家的,你说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好,反正不管隨父亲还是隨母亲,长得都不会差。”赵峰笑道。 “嘿嘿...就是咱俩都有工作了,孩子到时谁看著呢?”何雨水说出了忧虑。 別的家双职工是好事,孩子有长辈带。 但她家,谁给带孩子? 赵峰笑笑道,“聋老太倒是出了个主意,让娄晓娥给咱带孩子。” “真会出餿主意。”何雨水撇撇嘴,“以前许大茂在的时候,咱两家多走动行,但现在许大茂不在了,让她带孩子,肯定会传出閒言碎语,影响彼此名声。” 赵峰点点头,“我也这么想,但孩子也得有人带,老易家的房子不是空著么?让何大清夫妇过来,给咱带孩子。” “啊?”何雨水失声道,“让他们带?” “对啊,他们好歹也是姥姥姥爷。”赵峰笑道,“回头我寄封信,他们要是不来,那我就过去探望下二老。” 何雨水想起了他拆房子的壮举,偷笑道,“鬼也怕恶人,他们可被你嚇坏了,肯定不敢不来了。” 赵峰淡淡一笑,“嗯,得让他们提前来,好能照顾你,包括后续坐月子啥的,白寡妇好歹是过来人,有经验,我这是给他们赎罪懺悔的表现机会,希望他们能好好把握。” “再者何大清岁数大了,也得考虑下养老的问题了,养老不能没有过河钱,以后他的钱我帮他攒著,省得他乱花。” “將来他重孙子或者重孙女长大了,能不给他养老么?” 重孙子? 何雨水闻言,不禁想起棒梗那句话。 等孩子长大,人都死了! ...... 傍晚。 院里住户陆陆续续下班。 又两则重磅消息出世! “赵峰得到轧钢厂招工指標了?” “是啊,哎,这一下户口问题解决,工作也有了,人家双职工,日子越过越好。” “听说何雨水还怀孕了呢!” “真的假的?” “赵峰亲口说的!” “赵峰说的?那未必是真...” “这不应该啊!不是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吗?” 包括贾张氏三大妈等人在內,一群人嫉妒的都快质壁分离了。 “这有啥不应该的,不是还有句话叫双喜临门吗?” 刘光天耸耸肩,插了一嘴。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有良心吗?赵峰都把你爸打住院了!你还替他说话!” “对了,刘光天你们兄弟咋不去医院看你爸去呢?” 贾张氏也纳闷了,自打刘海中去医院,这刘家兄弟,就没去过。 “去医院?当我傻啊?”刘光天哼道,“我爸在气头上呢,过去不得被打死?” 那天半夜二大妈回来喊他们,他们就觉得不对了,死活没去。 只是刘海中总有出院的一天。 兄弟俩也发愁。 “聊什么呢?挺热闹啊。” 一道来者不善的声音,让大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见王主任冷著老脸走了进来。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把所有人都喊出来,我有事要说。” 不多时,院里住户都聚在一起。 赵峰也搂著何雨水出来了。 何雨水一脸的幸福喜悦,因为医院那边,也確定了她怀孕的事。 马上要当妈妈了,能不开心么? “阎埠贵呢?阎埠贵哪去了!”王主任的目光扫过眾人,“还有刘海中呢?” “二大爷住院了。”三大妈道,“我家老阎去扫大街了,说是要当志愿者,自愿免费为街道服务。” 志愿者? 王主任一皱眉,那阎埠贵是无利不起早,这又弄啥么蛾子? 但此刻也没心思管他了, 直接切入正题。 “你们院里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影响极其恶劣!” “连累著整个街道名誉都受损!” “上面吩咐了,思想问题要严抓!尤其你们大院!” “我会定期安排人,过来给你们上课。” “还有。” 王主任看向赵峰,“小赵,你是院里思想觉悟最高的,有空多给他们上上课!”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赵峰笑道。 王主任又冷著脸说了几句后,这才鬱闷的离开了大院。 这一下院里可躁动了起来。 “王主任也太偏著赵峰了!”贾张氏苦著脸道,“这么大的权力给赵峰,以后他还不是想骂谁就骂谁?咱还没地儿说理去,因为他可以说是给咱们上课!” 眾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三大妈茫然道,“这个...赵峰以前不也是想骂谁就骂谁么?” “呃...好像也是。” “那没事了,都回屋吧,怪冷的。” “我还有事呢!”贾张氏皱皱眉,大喊了一嗓子,“王主任,您回来一趟!我还有事儿要跟您说!” 第84章 老易在农场,淮茹你也进来了? “你又有啥事?检討写完了?” 王主任回到后,脸色更冷了。 贾张氏陪著笑道,“王主任,检討暂时还没写完,我是想说,我家日子真过不下去了,您看街道能不能给帮帮忙?” 赵峰道,“你家不是还有缝纫机么,卖了能换不少钱,还有你这些年攒的棺材本,拿出使使,熬几年你儿媳妇回来就好了,別看她丟了工作,但她有的是法子搞钱。” 贾张氏老脸垮了下来,“赵峰,我家都这样了,你积点口德行不?” “你家这样又不是我害的,你儿媳不检点怪我?”赵峰迴懟。 王主任皱皱眉道,“行了,你俩別吵了,贾张氏,你家情况的確特殊。” “你没工作,又要养三个孩子...这样吧,我给你找个糊火柴盒的生计,赚的虽然不多,但勤劳点,起码能混口饭吃,饿不死。” 糊火柴盒? 贾张氏嘴角抽了抽,那活可累。 “王主任,棒梗倒是好说,白天上学,也不用我怎么看著,但小当和槐花太小了,照顾她俩我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糊火柴盒?” “您看街道能不能直接给补助...” 话没说完,王主任打断喝道,“贾张氏!你咋能这么懒惰呢!” “你这辈子上过一天班没有?你都混到这份上了,还想偷懒,不想干活?” “话我放这儿,糊火柴盒,爱干不干,別说街道不管你,是你自己不想好!” 说完,王主任气呼呼的走了。 贾张氏急的直嘬牙花子。 怎么要点补助就这么难呢? 非得干活才行吗? “赵峰啊...”贾张氏目光看向赵峰,带著哀求道,“现在咱们院你说了算,你看能不能组织大傢伙,给我家捐点钱和吃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峰无语道,“你想屁吃呢?灾年才过去多久?家家日子都不好过,凭啥给你捐钱?” 他是真服了,人的脸皮怎么就能厚到这种地步呢? 他俩家仇怨结的很深,结果这贾张氏还有脸来求自己。 “翠花丫头,王主任说的也在理,你就干点活吧。”聋老太嘆了口气,“你不干活,你和仨孩子吃啥喝啥?惹恼了王主任,糊火柴盒的活也没了。” “哼,再说吧!”贾张氏一脸愤恨,转身回了屋子。 “你!”聋老太摇摇头,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欸?晓娥你干嘛去?” 只见娄晓娥拎著东西,要往院外走。 “我回我爸妈家。” 赵峰的话,对娄晓娥有触动,离婚確实是大事,不能瞒著父母。 既然早晚要面对,那长痛不如短痛。 “啊?”聋老太声音发颤。 下午那阵她就想找娄晓娥聊天,劝她留在院里,但那阵子娄晓娥睡觉呢。 正准备晚上说说,哪曾想,人家做好决定要回家了! 娄晓娥一走,聋老太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 时光荏苒,半个月后。 津市,清河农场。 剁剁剁剁剁! 案板前,易中海正卖力的切著白菜。 他出了一辈子大力,当了一辈子钳工,这力气有的是。 相比起轧钢厂,清河农场的劳改,並不算多累。 易中海累的,是心。 他因为当年的贪心,失去了一切。 名声?没了。 前途?纵有一身技术,出去后也不会再有厂子要他。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媳妇不离不弃。 三年劳改,一大妈说了,会等他。 私吞的抚养费已经被判还给了何家。 傻柱一分钱没留,都给了何雨水。 “赵峰,你给我等著!”易中海切著白菜脸上闪过恨意。 正想著將来怎么报復赵峰呢,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易中海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淮茹?” “一大爷!” 被带过来的正是秦淮茹! 领著她来的人吩咐她做事后,便离开了。 “淮茹,你怎么来了?”易中海脸上又惊又喜。 他乡遇故知,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了。 只见秦淮茹消瘦了不少,脸蛋和身材,都没以前那么丰腴了。 可也正是因为瘦了,反倒让秦淮茹的顏值回归了不少。 虽然还是比不了当年18岁嫁入大院那时,但比之前,漂亮许多。 “哎,別提了。”秦淮茹苦笑一声,“还不是为了生活...” 易中海瞬间明白过来。 馒头换馒头,事儿发了! “和谁?” “许大茂。” “赵峰揭发的?” “是傻柱,赵峰虽然掺和了,但...” 秦淮茹压低声音,將前因后果一讲。 易中海感慨不已。 “哎,自打赵峰住进大院,咱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他才来多久,这么多人倒霉!” “咱俩,许大茂,劳改了。” “傻柱房子没了,工资每月少20。” “你三大妈,二大妈,你婆婆没少挨揍,你二大爷...” 秦淮茹补充道,“二大妈被赵峰打进医院去了。” 易中海苦笑道,“我就知道,他肯定也落不到好,对了淮茹,你判了几年?” “三年,一大爷你呢?” “我也三年。”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敘著话。 许大茂也来了清河农场,但他和秦淮茹有不正当的关係,所以不会被安排在一起干活。 “啊?赵峰拿到了招工指標,他媳妇还怀孕了?”秦淮茹震惊道,“你咋知道?” 易中海嘆道,“是你一大妈,她之前回了趟大院,听说的,昨天刚来看过我。” “淮茹你別怕,等咱们出去的,光脚的不怕他穿鞋的,看他还能狂多久!”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 当初赵峰进院的时候,只是逃荒的,一无所有,所以光脚不怕穿鞋的,没啥不敢的。 但现在,易中海成了『光脚的』,而赵峰成了有家庭有孩子有工作,成了体面人,成了穿鞋的。 易中海没名声,没工作,甚至没孩子。 老绝户一个,他现在,没啥好怕的了。 也没什么再能失去的了。 “一大爷,你可別干傻事啊!”秦淮茹皱眉劝道,“三年咬咬牙,一晃就过去了,出去后还得好好生活不是?” “我还指望著您帮衬呢,您要是干傻事,我怎么办?” 秦淮茹四下看了看,见没外人,伸出手,拉住了易中海,目光闪动的望著他。 “一大爷,你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你老了我给你养老,咱不跟赵峰斗了,成吗?咱斗不过他,也没必要,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易中海身子一颤,低头看著秦淮茹的手,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当钳工的日子还不长,手还不是很粗糙。 况且再粗糙,这也只是个29岁女人的手,能糙到哪儿去? “淮茹,你?”易中海咽了口唾沫。 秦淮茹柔声道,“一大爷,跟你面前,我就不说虚的了,以后啊,我照顾你,你也照顾照顾我...” 易中海脑袋嗡的一下,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没这么局促不安过。 “那什么,淮茹啊,我不是一大爷了,別这么叫我了。” “那以后没外人的时候,我叫你中海,这成么?” 第85章 贾张氏拿捏秦家,秦京茹待进城 保城。 何大清今天休息,正在吃午饭,喝了一口小酒,满脸担忧道,“媳妇,这眼看过年了,你说赵峰那畜生,会不会上门抢钱?” 白寡妇咀嚼的动作一滯,“应该不能吧,咱们都答应了月月给他寄钱的,还有傻柱彩礼也一併寄给了赵峰。” “但愿吧。”何大清嘆道,“不然这个年都过不消停。” 正闹心呢,门被敲响了。 “何师傅在家么?你的信。” “在家呢。” 白寡妇去开了门,嘴里念叨著,“谁给咱寄的信啊...哎呦!” “怎么了媳妇?”何大清问道。 白寡妇声音发颤道,“是,是赵峰那个小畜生!” “他又闹什么么蛾子?”何大清也没心思喝酒了,赶忙下地接过信。 打开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 『雨水怀孕了,你俩立马过来伺候,你俩不来我过去。』 何大清一怔,喃喃道,“雨水怀孕了?我要当姥爷了?” 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何雨水7岁时候他就拋下走了,要说心里没愧那是假的,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 知道女儿怀孕,既高兴,又忐忑,还有些不敢回大院的胆怯心態。 在保城,眼不见心不烦,谁背地里说啥他听不见,看不著。 回去...会被戳脊梁骨吧? “哼,什么姥爷!”白寡妇哼道,“一个便宜货,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咱凭啥去伺候她?那赵峰咋不让他爸妈去伺候呢!” 何大清无奈道,“这话你跟赵峰说去。” “我!...”白寡妇被噎的够呛。 是啊,背地里抱怨几句,那是生气,但她敢不去? 赵峰信里说的明白,他们不去,赵峰可就过去了,到时少不了又是房倒屋塌。 真正意义的房倒屋塌! “应该是刚怀孕,不急著去吧?”白寡妇皱皱眉道。 何大清一指信,“你看这上面立马俩字,不赶紧去能行?” “那你的工作咋办?”白寡妇道。 何大清嘆了口气,“我跟厂里说说,看能不能调去四九城。” “扯淡!工作调动是那么容易的?” “使点钱唄,你说,还能咋办?再让赵峰过来闹一次,咱还活不活了!” “这!” 白寡妇急的哭丧个脸,“不说工作,那咱也没地方住啊。” “租房!”何大清不耐烦道,“行了,別说了,我这也烦著呢,我去厂里一趟,你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去四九城!” ...... 秦家村。 秦淮茹父母正以泪洗面。 女儿成了破鞋,去津市劳改了,这让她家彻底在村里出了名。 这辈子都甭想在村里抬起头。 一旁,今年15,过完年16的秦京茹,心中感慨不已。 她懂事之后,最羡慕的人就是堂姐。 梦想也是和堂姐一样,嫁到城里,当一个体面人。 只是没想到,自己最羡慕的堂姐,竟成了破鞋,名声扫地。 屋里氛围正悲伤著呢,一个长著三角眼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亲家?”秦父一怔,下意识的说道。 来的人正是贾张氏。 俩家是亲家,彼此能不认识么? “別,我不是你亲家。” 贾张氏挎著个批脸,一副来者不善模样。 “我家东旭死了,秦淮茹改嫁,是早晚的事儿,我拦不住,也不会拦。” “她改嫁我都不说什么了,但是我家东旭才死多久,她就搞破鞋!” “我的老脸在街坊四邻面前都丟尽了!” “亲家?您抬举,我可当不起!” 贾张氏抱著肩膀,一脸的阴阳怪气。 她这次来是有目的的。 斗不过赵峰,但自问拿捏几个下乡人还是手拿把掐。 果不其然,秦父秦母被贾张氏的先声夺人说的一脸惭愧。 “亲家,您消消气,谁也不希望出现这档事儿啊,我家在村里也抬不起头了...” “我,我已经跟秦淮茹断绝关係了!” 闻言,贾张氏冷哼一声,“关我屁事?我今天来,是说三个孩子的事的。” “我没工作,养活自己都费劲,三个孩子我养不起,要么,让你们外孙子外孙子饿死,要么我把几个孩子送你们家来。” 秦父秦母看了彼此一眼,都没了主意。 她家日子过得也难。 这是农村,一年到头的种地,临了可能还欠著三角债。 哪能再养得起三个小孩? “亲家,那您的意思是...” “不想养孩子也行,每个月给我拿钱。” 贾张氏这才道明来意。 她不喜欢小当槐花两个便宜货,但也不会送到老秦家,否则俩小孩子一走,棒梗白天要上学,她就没有『需要照顾孩子』的藉口了。 “钱...”秦父一脸为难。 庄稼人,饿不死就不错了,哪有啥钱? “得,那就让你们外孙子外孙女饿死!” 贾张氏冷哼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目光看向了秦京茹。 忽的灵机一动。 这要是把秦京茹弄家里去,又能让她帮忙照顾孩子,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还能让她帮忙糊火柴盒! 妥妥的免费劳动力,还能帮自己赚钱! “秦京茹,这有阵子没见,一晃都长成大姑娘了。”贾张氏看向她。 秦京茹挤出了个笑容,“张婶...” 贾张氏刚才那样,她看著有点害怕。 “想不想进城?你喊我一声张婶,我可以让你住我家,好歹算是个落脚的地儿,还可以帮你找份工作。” 她指的工作,自然就是糊火柴盒了。 那活贾张氏懒得干,但可以丟给秦京茹。 “啊?真的!?”秦京茹一脸惊喜。 她做梦都想嫁进城里,至於还能在城里找工作?更是想都不敢想! “京茹!你这孩子不懂事,这不给你张婶添麻烦呢么?”秦京茹的母亲拽了她一下。 贾张氏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不信我啊?去城里待几天不就知道了?要觉得不行再回来唄,我还能绑著人不让走是咋的?” 这话一出,秦京茹母亲也有点动心了。 城里隨便找份工作,哪怕临时工呢,都比在农村种地强。 这贾张氏要真能给自己姑娘找工作,还能提供住宿,可太好了。 第86章 赵峰没当採购员,傻柱被群殴 红星第三轧钢厂。 “大哥,我俩兜加一起才三块二毛钱。” “你就拿著吧,要多少是多啊?” “要什么自行车啊?要啥自行车!” “我没说要自行车......” 台上,两男一女,三个人正在演出。 台下笑声一片,不少人都笑岔气儿了。 “小赵啊,可真有你的,你是咋编出这么逗乐的节目的?” 李怀德边笑边说道。 这个『节目』,正是赵峰编排的。 是的,赵峰通过招工指標进厂,但最后却被宣传科给『借调』走了。 赵峰没有文凭,直接进宣传科不可能。 別的差事,他又不太想干,有系统犯不著没苦硬吃。 宣传科相对而言,更轻鬆些,当然了如果不是保卫科更难进,他想去保卫科的。 这年头有『以工代干』的概念,为有才华但缺少学歷的人,开了扇后门。 像赵峰这样,都是先进厂,然后如果在写文章,出版报,或者搞文艺演出上展现出过人的能力,就可以通过『以工代干』的身份,被宣传科借调走。 宣传科本就是李怀德管的,赵峰又確实有这能力,自然而然的就调过去了。 不多时,节目演完了,但观眾们的笑声却没停。 伴隨著的,是雷鸣般的掌声。 “好,这个节目好!”杨厂长赞道,“我看这节目,幽默詼谐的同时,意义重大。” “深刻揭露阶级敌人的欺骗性,这是一种善意的讽刺,给广大人民群眾敲响了警钟,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杨厂长一个劲的上高度。 最后总结道,“小赵啊,但这个节目,我觉得需要修改,结尾是邪恶战胜了正义,好人吃亏,恶人得逞,这能行么?” 赵峰笑道,“厂长您真是一针见血,这是个系列节目,还有后续的。” “哦?还有后续?”杨厂长眼睛一亮,他刚才看的也有些意犹未尽。 一听还有后续,顿时来了精神。 正说著,傻柱,刘海中,刘嵐走了过来。 赵峰自然不会主动参演,尤其大忽悠,这可是个反派,对自身影响不好,索性就让傻柱演了。 厨师则由看上去就草包的刘海中演。 至於刘嵐,完全是赵峰看李怀德面子,让他的情人,上去露个脸。 “几位领导,演的还成吧?”刘海中擦擦额头上的汗,諂媚的笑著。 李怀德点点头,“还真別说,刘师傅你有演傻子的潜质,小赵眼光挺好,选角精准。” 刘海中笑容一滯,这是在夸我吗? 从医院出来后,刘海中早把赵峰恨得不行不行的,赵峰刚开始让他出演,他是拒绝的。 尤其还是演个被骗的草包。 但一句『这可是在厂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啊,你不去我找別人了。』 厂领导面前露脸? 这下刘海中彻底没法拒绝了。 “怎么样傻柱,我没忽悠你吧?”赵峰笑著看向傻柱,“这下你可露脸了,你大忽悠的名號,以后不得火遍全厂?” 傻柱憨笑著挠挠头,“得,这回算我欠你一人情。” 眾人的笑声,雷鸣般的掌声,让傻柱忽然觉得,当个演员好像比厨子有意思多了。 还更有成就感,当然了,他压根没听说过成就感这仨字儿,但感觉是通的。 只是傻柱有一点好奇,赵峰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这么露脸的机会给了自己,难道他真想跟我和解了? “赵峰,下回再排戏,记得喊我。”刘嵐笑呵呵的看向他。 赵峰笑道,“好说,刘姐你演技挺好的,下次排新戏,我会优先考虑你的。” ...... 一晃到了下班点。 刘海中看著不少工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小声说著什么,下意识的扬起了下巴。 他很得意,很喜欢这种感觉。 说白了,老刘喜欢要画面。 但很快,觉得有些不对劲。 “瞧,这就是那傻子。” “哈哈,这人长得就像个傻子。” “艺术来源於生活吗,不傻能让他演?” “...” 刘海中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顿时恍然大悟。 “妈的!我就说那赵峰咋会这么好心!有好事怎么会想著我!” “他这是害我啊!” 他下意识想到了白毛女中的黄世仁,有些人看戏看的情绪上来了,甚至会去打演员! 同样的道理,往后整个轧钢厂,不都得喊自己傻子,草包? “赵峰,你特么损的没边儿了!”刘海中怒吼了一嗓子。 红著眼,瞪著周围工人,“我不是傻子!我是七级钳工!你们见哪个傻子能当上七级工的?” 眾人一愣。 旋即笑声震天。 只因为刘海中搞这么一出,更像傻子了。 类似的场景,还在傻柱那头上演。 他今晚要做小灶,走的晚些。 正忙活著呢,五个穿著工服的汉子,冷著脸走了进来。 “干嘛的?”傻柱皱眉道,“厨房重地,閒人免进!”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骗子!” “你说啥?” “打他!” 五个人不由分说,上去劈头盖脸的给傻柱一顿揍。 万人大厂,什么样的人都有。 李雪健演完宋江都害怕回老家呢,傻柱这顿揍挨得,也並不奇怪。 有些人就是分不清戏里戏外,又或者,就没想分。 “有毛病!我是演骗子,我不是骗子!” “我管你这那的!揍他!” “哎呦!” 傻柱虽然会打架,但厨房太小施展不开,五个人一起上,傻柱根本顶不住。 一边痛呼, 一边想起了赵峰那句『火遍全厂』。 合著是这么个火法? 亏之前还说谢谢他,欠他一人情。 “赵峰!我艹你姥姥!” “我早该知道你没憋好屁的!” 傻柱恨得直咬牙,“等我回院的我...” 下意识想著回院好好收拾赵峰一顿,但又想起来赵峰的『天生神力』。 不禁一阵泄气。 骂不过,打不过,算计也算计不过。 这日子特么没法过! “哎呦!谁特么踹我襠!” 傻柱佝僂著身子蹲了下去,他之前被赵峰踹刚好不久,这又挨一脚。 但这身子一矮,彻底没了还手之力。 圈踢...... 第87章 傻柱又上头了,开全院大会 “王八蛋,吃人饭不拉人屎的赵峰,老天早晚一个雷劈死你!” 回大院的路上,傻柱碎碎念的骂著。 平白挨了顿打,傻柱自然不干,找厂领导把打人的给告了。 但杨厂长表示:工人们情绪激动,是可以理解的,说明大家都是淳朴的好同志... 安慰了傻柱几句,作为补偿,杨厂长承诺下次赵峰有好的角色,优先安排傻柱演。 “哼,好的角色能给我?有好的,他赵峰自己就演了!” 傻柱一路咒骂著,回到了大院。 进中院的瞬间,揉揉眼,愣住了。 只见一个扎著两个麻花辫,水灵的不行的小姑娘,正在水池那洗碗。 一时间,傻柱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回到了50年代初,秦淮茹刚嫁进大院的时候呢。 “小同志,你是?”傻柱问了一嘴。 那人正是被贾张氏骗进城的秦京茹,闻言抬头看了傻柱一眼,嚇了一跳。 只见傻柱鼻青脸肿,像个鬼似的。 “...你好。”秦京茹回过神后,挤出了个笑容,“我叫秦京茹,过来帮我姐带孩子,以后就住这个院了。” 秦京茹? 傻柱这才想起了,秦淮如有个堂妹,就叫秦京茹。 不禁一阵咂舌,老秦家的姑娘,长得咋都这么俊? “啊,秦京茹啊,我叫何雨柱,也住在这中院,是个厨子,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儘管吱声。” 傻柱挠挠头一笑,又有点上听了。 他对一个人有好感,就总想著为对方付出点什么,殊不知这在女人看来,最廉价。 “厨子啊?可真厉害!”秦京茹羡慕道,“那你一个月不得挣好几十?” 傻柱一扬下巴,“对,是挣好几十!” 傻柱心道17块5,加上点私活,怎么著也突破二十块了。 一过二十,那就是好几十,没毛病! “傻柱,你別动歪心眼儿啊。”这时赵峰从正房走了出来,叼著烟笑道,“人家小姑娘才15,你当个人吧。” 啊?才15? 傻柱没由来一阵失落。 本以为乡下女孩要求低,毕竟孩子户口隨母亲这一条,想要求高都不行,高了没人要。 乡下就乡下了,秦京茹胜在年轻漂亮,可才15,还得三年才能结婚呢。 “赵峰,你少狗拿耗子!”傻柱倔强道,“而且我也没动歪心思,倒是你,你把我坑苦了你知道么?” “我被五个人堵厨房里揍了!你瞧!” 傻柱一指自己的脸。 赵峰噗嗤一乐,“谁揍你你找谁去,又不是我喊人揍得你,关我啥事?” “关你啥事?”傻柱眼睛一瞪,“还不是你让我演大忽悠,演骗子,有人当了真,拿我撒气!” 赵峰吐了口烟,“我逼你演的?是不是你自己同意的?演完了台下雷鸣掌声,你听著不受用?” “忘了在厂里你还说欠我一个人情?” “前倨后恭的见多了,你这前恭后倨的我还是头次见,老大不小的人了,有样没样?” 赵峰看了秦京茹一眼,“当著新来的住户我不多说你什么了。” “但以后注意,大傢伙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別伤了和气,破坏团结,你再敢影响大院团结,我开全院会批你!” 傻柱一怔,恍然间,好像从赵峰身上看见了易中海的影子。 秦京茹见俩人吵架,有点害怕,就回到了屋里。 炕上摆著一堆半成品的火柴盒,是贾张氏去街道办取回来的,將来都是秦京茹的活。 “张大娘,有人吵架...” “嘿,多新鲜吶,院里哪天不吵架?” 贾张氏拿起暖瓶,倒了杯热水,“那个长的俊的,叫赵峰,院里最不好惹的就是他,你以后跟他说话注意点,別吃了亏。” “他这么厉害啊?”秦京茹好奇的问道,“他很有钱?所以大家都怕他?张大娘你也怕他么?” 贾张氏撇撇嘴,“他是有钱,几千块应该有的,但不是因为他有钱怕他...我啊?我才不怕他呢,哼!” 何大清寄的抚养费就破千了,野猪野鹿,赵峰明面上的钱都很多了。 “啊?几千?” 秦京茹听傻了,“这人是资本家吗?怎么这么有钱?” 几千块,这种天文数字,她想都不敢想。 但凡兜里有个几十块,她天天做梦都能笑醒了。 “不是,是乡下来的泥腿子,走了狗运才混到现在这样。”贾张氏哼道。 乡下,泥腿子,这两个词无意中把秦京茹也误伤了,心中难免一阵自卑。 “那泥腿子现在有了城里户口,摇身一变还进了厂宣传科,这人啊,真是没法说,谁也不知道哪片云彩有雨...” “欸?槐花好像尿了,秦京茹,你去给把尿戒子换了。” “哦。”秦京茹应了声,心中却对赵峰的好奇越来越深了。 泥腿子,也就是说没文化?没文化,咋能进宣传科?还那么有钱... ...... 赵峰家今晚吃的是黄河大鲤鱼。 大型畜牧场虽然用十多天就长成了,实际相当於长了五年。 他还特地按照『胡有德』吃的那种做的。 何雨水瞧著就食指大动,“当家的,这鱼做的可真漂亮,也好香...买的还是钓的?” “哈哈,我已经好久没钓鱼了呢。”赵峰没正面回答,“尝尝吧媳妇,看味道如何?” 何雨水赞了声,“当家的你做的菜,肯定差不了,唔...好吃!” “哈哈,好吃吧。”赵峰道,“我做的菜是好吃,但偶尔要和领导们出去吃饭,回来的会晚,以后让老何做晚饭,我也能歇歇手。” 老何? 何雨水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赵峰指的何大清。 “他们老两口应该快过来了,对了,我得开个全院大会,说下房子的事。” 何大清两口子过来伺候何雨水,自然住的越近越好。 赵峰也相中易中海家的房了。 反正现在没人住,让何大清两口子暂住。 “好。” “嗯,那媳妇你先吃著,我出去通知下,晚点开大会。” 赵峰起身,从前院到后院,挨家挨户通知开全院大会。 第88章 赵峰出手,贾张氏算计落空 “晓娥嫂子,晚点开全院大会。” 后院,赵峰也招呼了娄晓娥一声。 娄晓娥是回父母家住了一阵子,但没多久又被『赶』出来了。 娄半城自己住大別墅,住的都诚惶诚恐,不想再把女儿也牵进来。 还叮嘱她抓紧再找个成分好的嫁了,当做护身符。 改嫁的事娄晓娥没心思,只好继续回大院住著,白天的时候跟聋老太等人拉拉呱,晚上还能跟何雨水聊聊天。 反正她也不差钱,不担心生存问题,除了有些无聊,日子也算自在。 “欸!”娄晓娥高兴的应了声。 她无聊的快疯了,一听又要开全院大会,多半有热闹瞧了,能不开心么。 家家户户吃完晚饭后,陆续聚到院中。 八仙桌字旁,两个老登坐两旁,一个小登坐中间。 正是赵峰,一屁股坐在了之前属於易中海的位置上。 “赵峰,你不是说街道没指示,就不能开全院会么?” 贾张氏为了向秦京茹证明自己不怕赵峰,抱著肩膀找茬道,“否则就是公权私用,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又不是公家人,连个联络员都不算,哪来的公字一说?更何谈公权私用?”赵峰挑了挑眉。 “呃...”贾张氏被噎的一愣。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哼,你也知道自己不是联络员,那你咋坐这儿了?这是你坐的地儿?”刘海中不善的说道。 他草包傻子的名號已经传遍全厂,恨得都不行了。 “我坐这怎么了?”赵峰淡淡道,“你忘了王主任说,让我有空多给你们上上课?” “好,那我今天不说私事,我来给大傢伙上上课吧,从谁骂起呢...哦不,是从谁开始教育呢?” 眾人心头一颤,阎埠贵咽了口唾沫,“那什么,赵峰啊,有事说事,你別听老刘胡诌,什么公事私事的,你说就成了。” 赵峰这才笑笑道,“那我就说了,我媳妇怀孕,这大傢伙都知道,我们俩双职工,將来孩子没人带,坐月子的时候,也没人伺候。” “我已经给我岳父寄信过去了,到时候让他两口子过来照顾我媳妇。” “至於住处呢,就先住易中海家,当然了我不白住,等易中海或者他媳妇回来的,住了多久,我给多久的租金。” 赵峰提到了租金,自然不会再有人反驳。 诸如阎埠贵,刘海中,也想要老易房子,但他们想白占便宜,不掏钱。 而赵峰,给租金。 “易中海不是就判了三年么?”傻柱皱眉问道,“三年后他回来,还是没人帮你带孩子啊,到时候你去外面给他租房?” 赵峰神秘一笑,“到时候再说唄。” 他很清楚,易中海等人出来没多久,就会再进去的。 大风颳起来,像他们这种歷史问题严重的二进宫不奇怪。 “行了,事情宣布完了,有谁想听我进行思想教育的,可以留下,其他的散了吧。” 赵峰压根没打算和他们商量,住易中海的房子的事,只是宣布。 这话一出,眾人顿时作鸟兽散。 谁閒的没事想挨呲儿啊? “真顺利啊。”赵峰咂咂舌,心道自己还不是被眾人承认的一大爷呢,想在院里为自己谋点私利,都如此简单。 可想而知,易中海和聋老太,以前在院里过得多舒坦。 而且他们可没有贾张氏等人捣乱,相反,难缠的刺头儿,都站在易中海那边。 在赵峰进院之前,就是易中海的一言堂。 “赵峰同志,我听说你在厂里,负责文艺演出的对吗?” 赵峰正准备回屋呢,秦京茹怯生生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文艺演出?”赵峰笑道,“算是吧,有什么事吗?” 秦京茹鼓足勇气道,“你看我行吗?我能演戏吗?” 赵峰摇摇头,“文艺演出又没钱赚,找的都是厂里的职工,用业余时间排练,娱乐大眾用的,不是你想的那种。” 果然,秦京茹闻言一脸失落。 她对自己的长相有自信,觉得自己肯定也能演戏,但一听没钱赚,顿时没了兴趣。 “京茹,回屋来!”贾张氏喝道,“別跟这不三不四的人说话!” 赵峰一掰手腕,“姓贾的,是不是有日子没揍你,皮痒了?骂谁不三不四呢?” “我赵峰的生活作风可是有口皆碑,当初你那不要脸的儿媳妇主动勾搭我,我都没同意呢,这大傢伙全知道,我不三不四,世上可就没正人君子了。” “姓贾的,这可是你找茬在先,回头我使了手段,你可別叫屈。” 提起秦淮茹,贾张氏顿觉脸上无光。 恶狠狠地瞪著赵峰道,“你能使啥手段?我一个老太太,不偷不抢不犯法,你能把我怎么著?” “那咱走著瞧?”赵峰淡淡道。 贾张氏哼道,“那就走著瞧!” 说完,拉著秦京茹回了屋。 “这贾张氏真不是东西。”娄晓娥一脸鄙夷道,“把人秦京茹骗进了城,给她当免费的佣人了。” “我听院里人说,贾张氏把糊火柴盒的活给秦京茹干了,洗衣做饭,换尿戒子,这都归秦京茹,她倒好,一天啥也不干,就纳她那个永远纳不完的破鞋底儿。” 见娄晓娥一脸愤慨,赵峰笑道,“这些都还好说,吃点亏罢了。” “对於一个农村丫头而言,再怎么著,也比在农村种地强,种地多累啊。” “最大的问题不是吃亏。” 何雨水好奇道,“那是什么问题?” 赵峰道,“那秦京茹岁数小,白纸一张,跟贾张氏在一起时间长了,三观得稀碎,以后多半是个翻版贾张氏,这才是最惨的。” 闻言,何雨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娄晓娥则是面露怜悯,“这不成啊,好好一姑娘,要是被贾张氏带歪了,多可惜啊,这辈子还不毁了?” 何雨水轻声道,“晓娥,你不恨秦淮茹,不恨她们老秦家的人?” “一码归一码。”娄晓娥嘆道,“秦淮茹和许大茂乱搞,又不关秦京茹的事,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赵峰闻言笑道,“晓娥嫂子,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有个一招三用的好法子,你要不要试试?” 娄晓娥眨眨眼,“什么法子?” “晓娥嫂子,你一个人住也无聊,不如让秦京茹去陪你,也算有个伴,一则这样你有人作伴,二则免得秦京茹误入歧途,三则让贾张氏算计落空!” “到时候没秦京茹帮忙,没人糊火柴盒,看她还偷懒?她不干活,等著活活饿死吧。” “至於秦京茹的吃喝,算我的,毕竟主意是我出的,不能让晓娥嫂子你吃亏。” 娄晓娥闻言眼睛一亮,欣喜道,“这真是个好法子,赵峰,真有你的!不用你出,我不差那点吃喝,免得传出去,院里又该有风言风语坏你的名声。” 第89章 何大清进院,白寡妇懵逼(第三更) 中院正房,昏黄的灯光下,赵峰正在刷刷点点的写著些什么。 “当家的,忙什么呢?”何雨水一边铺床一边隨口问了句。 赵峰道,“编节目呢,这不马上过年了,厂领导让我再排个节目。” 何雨水心疼道,“当家的你虽然不劳身,但干这活蛮劳神的,总得绞尽脑汁。” “还好啦,也不怎么劳神。”赵峰笑道。 各种经典剧本都在他的脑袋里,用都用不完呢。 每天领著不同的工友,同事,排排节目,一晃一天就过去了,他觉得自在的很。 “嘿嘿,对了当家的,我还没演过戏呢,能让我也演一回吗?” “下次吧,这次的戏不太好。” “是吗?” 何雨水来了兴趣,凑过去瞧了瞧。 从头到尾看完,竟流出了几滴眼泪。 嘴里念叨著最后一句话,“让我们一起,包,饺,砸...” “当家的,这节目太好,太感人了,你咋说不太好呢?” 赵峰轻咳了声,“这个,我觉得一般哈,总之这个你別演,下次有好的角色剧本,我再给你安排。” “可我觉得这个就不错啊。” “呃...这个角色李怀德情人要演,咱就別跟她抢了。” 一听李怀德的情人要演,何雨水只得忍痛割爱了。 又不禁好奇道,“李厂长有情人?他不是个好人么?” “好人和养小三,又不衝突,李怀德有钱有权,只要他想,不知道多少女人要往他身上扑呢。”赵峰道。 何雨水点点头,“那倒也是,当家的,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你可...” 赵峰失笑道,“想啥呢?秦淮茹上赶子要投怀送抱,我都拒绝了,我要有歪心思,早就外面彩旗飘飘了。” 何雨水闻言,心里踏实许多。 “对,当家的你是好样的,坐怀不乱,那秦寡妇长得那么好看,也没能动摇你心。” 赵峰一乐,心道秦寡妇虽然进去了,但还在发力。 有过秦寡妇的事,赵峰作风一块,没人再怀疑。 ...... 后院。 “啊?晓娥姐,你说的是真的?” 秦京茹將信將疑的看著娄晓娥。 满脸的不敢置信。 刚才娄晓娥將她叫过来,说以后让她陪著一起住。 啥都不用干,管吃管住! 天上掉馅饼了?会有这好事? “当然真的,你愿不愿意?” “我...还是算了吧。” 秦京茹撇了撇嘴,“在张大娘那,虽然乾的活多,但有钱赚,她说了,每天糊火柴盒,给我五分钱。” “五分?”娄晓娥嗤笑道,“就为了五分你给她当牛做马?” “一天五分不少了呀。”秦京茹眨眨眼。 娄晓娥心道这丫头傻的可爱。 “过来跟我,每天我给你一毛零花钱。” “一毛?” 秦京茹猛地咽了口唾沫。 但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別了晓娥姐,我还是在张大娘家吧,一天五分,好歹稳定,但在你这儿,哪天不要我了,我还怎么有脸再回去啊。” 秦京茹想得多,万一娄晓娥一时兴起,过阵子不要自己了,自己咋办? 还不如在贾张氏那,起码收入稳定。 “一天一毛,一个月3块,我一口气付你一年的,36块,你数数。” 娄晓娥说著开始翻钱,当整整36块钱放在眼前的时候,秦京茹彻底惊了! “这...晓娥姐,您没逗我?” “嗐,逗你干嘛?这回心里踏实了?” “踏实了,踏实了!” 秦京茹大喜,一把接过钱,眼睛里都泛著小星星,“晓娥姐,以后收拾屋子,洗衣做饭我都帮你干了,买个菜啊,跑个腿啊,有事您吩咐就行!” 管吃管住,一年36块钱,在秦京茹看来,上哪找这好事去? 在农村,她家一年到头,都攒不下32块,別说攒,还得欠钱呢! 娄晓娥笑著点点头,“好,不过有两点,你得记住了。” “晓娥姐您说!” “第一,以后不许再帮贾张氏的忙,也不能帮她带孩子。” “第二,对外不能说我给你钱了。” 娄晓娥成分本来就不好,要让外人知道她给秦京茹钱,然后秦京茹给她干各种家务,那不成佣人了? 一天一毛,就买一廉价劳动力,你这是资本家压榨剥削人? “好,晓娥姐您放心!”秦京茹喜不自胜满口答应著。 她是个小財迷,只要有钱,啥都好说。 至於贾张氏? 跟她又没亲戚又不熟的,不相干! ...... 翌日清晨。 一大早,中院就乱了起来。 贾张氏掐著腰,破口大骂道,“秦京茹,好你个小贱人!老娘带你进城,给你工作,你扭头跑娄晓娥那去了?”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不要脸的东西,跟你堂姐一个德性,都是婊子!” 贾张氏骂的难听,秦京茹哪受过这个? 她今年才15,被骂哭嚇哭了。 娄晓娥拉著秦京茹,瞪向贾张氏,“我最近总做噩梦,得有个伴,让京茹陪陪我怎么了?” “京茹又没和你签卖身契,又没卖给你,给你什么交代?” “你是她什么人啊?贾东旭死了,说起来秦淮茹跟你都没关係了,秦京茹凭啥还得听你使唤?” 贾张氏嚷嚷道,“去你姥姥的!你个臭资本家的女儿,我瞧你就是看上秦京茹了!”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男女通吃!谁知道你背地里玩的有多脏!” “狗娘养的东西,怪不得你爷们偷人,你活该你知道吗!” “...” 前院。 白寡妇刚迈进大院,就听见有人骂娘。 好奇的看向何大清,“老何,你们这院咋回事啊?大清早的就这么闹腾?” 何大清撇撇嘴,“习惯就好了,这院里,屁事多著呢...” 他一听就知道是贾张氏在骂大街, 忽然有种:回来了,都回来了的感觉。 就是这个味儿啊... ...... 【24小时內催更破100,隔天三更,为表诚意,今天先三更,这是第三更。】 【大傢伙动动发財小手,顺手点一下吧,100个催更真不多,虽然没实际意义,但看在眼里能多点动力。】 【另外,现在评分5.9,要求不高,只要到了6.2分,以后天天都三更打底。】 【如果分有一天能到7,每天五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眾人拾柴火焰高...大傢伙都一本书里看书的书友,帮帮忙吧。】 【剧透:再有几章过度,老易白莲大帽会回归,群贤毕至,凛冬將至...】 第90章 掏空何大清白寡妇,你是我爸! “大清早的,能不能消停点?” 中院正房门一开,赵峰皱著眉走了出来。 刚才他正在屋里和媳妇温存呢,一听见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啥心情都没了。 “赵峰!这能怪我么!”贾张氏哼道,“你问那娄晓娥去,她把秦京茹拐走了,以后谁帮我带孩子?这事错在她!” “我特么管你谁对谁错,都给我消停点,再狗叫,牙给你敲掉!” 正在这时,白寡妇跟何大清走到了中院。 一进来就瞧见赵峰在训禽。 白寡妇暗道这小畜牲果然在院里也是作威作福的土匪。 没瞧他喝了一声后,贾张氏不敢呲牙了? “哼...”贾张氏悻悻的哼了声,听赵峰要敲掉她牙,也有点打怵。 不经意间一扭头,瞧见了何大清。 “何师傅?”贾张氏惊讶道,“十来年没见面,你咋老成这样了?瞧你那大眼泡子,都快把眼睛盖住了。” 何大清乾笑道,“贾家嫂子,你还是这么会夸人啊。” “何大清回来了?” “何师傅回来了,快去瞧瞧!” “真是何师傅!” 失踪了十多年的何大清回归,自然在院里引起一阵躁动。 住户们都纷纷出来看热闹。 “小何,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聋老太笑呵呵道,“你闺女刚怀孕,现在用不著人伺候啊,还能上班呢。” 何大清心道我敢不早点来?我不来,赵峰那畜生又要过去拆家了! “哎,我心里对两个孩子有愧,雨水怀孕了是喜事,我在保城哪里还待的住?早点来,心里也踏实。” 场面话何大清还是会说的。 果不其然,刘海中闻言咂舌道,“老何,你也算行了,虽然走得早,但月月寄钱,你俩孩子现在不挺好么。” “一个是八大员,虽然长得寒磣点,但是荒年都饿不著厨子。” “一个虽说嫁了个不是玩意的东西吧,但家底挺厚,得有个好几千呢...哎呦!” 赵峰走上前,照著他的裤襠就是一脚。 “就你屁话多,骂谁不是玩意呢?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白寡妇被嚇了一跳。 更让她恐惧的是,赵峰说打人就打人,可院里人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仿佛赵峰打人,並不奇怪,没人劝架,也没人训赵峰,好像打了就打了,没啥了不起! “哼,赵峰打了,我就不打了,不然我也得揍你丫一顿!”傻柱冷声道。 “女婿啊,邻里间应该以和为贵,刘师傅说话虽然不中听,但也没恶意,他这人就这样直肠子。”何大清道。 赵峰一挑眉,“你在教我做事?” “呃,这...”何大清咽了口唾沫,“那什么,女婿,我们东西先放你这儿,回头租好了房子,再拿走。” 赵峰摆摆手,“甭租房了,易中海不在,你就先住他家。” “好。”何大清点点头,来到东厢房前。 “这锁头锁著,女婿你有钥匙么?” “没有。” 赵峰走过去,单手轻轻一拽,锁被活活给拽坏了,“好了。” 何大清眼皮儿一跳,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识赵峰的神力,但仍旧心惊胆战! “媳妇,还愣著干啥?进来收拾屋子。” 何大清招呼了声,两口子进了屋。 院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有些纳闷。 “这何师傅好像很怕赵峰?”阎解成有些不解道,“怎么感觉赵峰才是长辈?” 阎埠贵小声笑道,“能不怕么?不怕的话会这么早过来伺候何雨水?” 三大妈点点头,“就是,要不是那赵峰太嚇人,我看何雨水即便肚子大了,白寡妇也不会来的,肯定吃过赵峰的亏。” 聋老太摇头嘆息,“神鬼怕恶人,咱院里来了混世魔王了。” 何雨水拉著赵峰,一直没说话。 父亲的到来,她既喜悦,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儿。 住户们的议论她听见了,也深以为然。 要不是自己爷们强势,自己就算大肚子,坐月子,父亲和继母也不会来吧? “爸,妈,你们出来下,我还有事儿没说完呢。”赵峰喊了嗓子。 何大清跟白寡妇心里都咯噔一下! 爸妈? 赵峰喊我什么? 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俩人出来后,只听赵峰道, “爸妈,你们岁数不小了,也得考虑將来的养老问题了。” “回头把存的钱都放我这,还有每个月的工资,我替你们保管著,將来这都是你们养老的过河钱。” 什么? 何大清白寡妇心头一颤! 不但每个月的工资得上交,多年的积蓄,也得交出来? 聋老太贾张氏等人也嚇了一跳。 一脸震惊的看向赵峰。 这小子也太狠了吧? 上来就要掏空人家? “女婿啊,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白寡妇带著哭腔道,“我和你爸都不是乱花钱的人,我们...” 正说著呢,只见赵峰一边把玩著易中海的那把锁头,一边走到俩人面前。 提起九牛二虎之力,猛地一握,再张开手只见那锁头竟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团儿! “妈,你刚才说啥?” 白寡妇瞳孔一缩,忙道,“没,没说啥!女婿,你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钱放在你手里我和你爸都踏实,都踏实!” 何大清心臟狂跳,锁头被捏成这样,震撼程度並不亚於徒手拆房! “对,你妈说得对...”何大清也怂了,不怂不行啊。 他见识过赵峰的狠气,知道这人啥都能干得出来。 一把年纪了,哪受得了他折腾? “我也觉得妈说的对。”赵峰笑吟吟道,“你们老两口,確实不是乱花钱的人,但我记得妈你还有俩儿子?” “我瞧那两个弟弟,不是很懂事,回头啊记得跟他们说一声,每个月的工资,上交一半给我,我帮忙保管,一家人,我就不收什么保管费了,等他们成熟稳重了,懂事了,我再把钱还给他们。” 白寡妇眼泪都流出来了,“好,好...” 何大清也鬱闷的快哭了。 这几声爸叫的,他是真生受不起! 几句爸,换了他全家大半生的积蓄,以及下半生的工资! 我是你爸? 你特么是我爸! 第91章 小鞋穿到合脚,何大清要告赵峰 “这就是明抢啊...”贾张氏看愣了。 以前易中海在院里如日中天的时候,都不敢这么猖狂。 算计人,也不敢这么往死里算计。 哪像赵峰,一出手就掏空人的家底。 且不止家底,还掏空未来! 並且何大清两口子还得当牛做马的,伺候赵峰一家! 究竟谁是儿子谁是爹? “赵峰,你这过分了吧?”聋老太皱著眉道,“吃绝户都没你这么狠的。” 赵峰笑了,“老聋子,我们自己家的事,你掺和啥?我爸妈都没说啥呢,轮到到你在这说三道四的?” “哼!”聋老太哼了声,不言语了。 是啊,何大清两口子都没意见了,外人管的著么? 傻柱唏嘘道,“嘖,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一物降一物啊,何大清,你报应来了!” 何大清脸色一沉,“傻柱,你这是跟你爸说话呢?还敢直呼我大名?赵峰都得喊我一声爸呢,你懂不懂礼貌?” “不懂。”傻柱淡淡道,“我是有娘养,没爹教,我爹一早就跑了,我不懂礼貌,是啥奇怪的事么?” “你!”何大清被噎的够呛。 赵峰笑呵呵道,“行了老何,傻柱就那个倔驴脾气,甭管他,对了,你来四九城,工作怎么办?” 何大清暗道果然,捞完了好处不叫爸了,改口叫老何了。 “调回原单位了。”何大清道,“回第三轧钢厂当食堂主任。” “是骂?”赵峰好奇道,“原来的主任,不是乾的好好地么?你来了他去哪?” 何大清道,“他应该会被平调走。” “这样啊。”赵峰点点头。 暗道何大清多半使了钱,不然工作调动,不是儿戏,不出真金白银,想调哪就调哪?那不可能。 “你当食堂主任?”傻柱一皱眉。 何大清冷笑道,“是啊,傻柱,你不把我当老子,就別怪我不把你当儿子,以后你等著穿小鞋吧,我让你小鞋穿到合脚!” “妈的!”傻柱恨恨的咬了咬牙。 他这回是真有点慌了。 傻柱以前在厂里横行无忌,是因为李怀德爱才,即便傻柱做些过分的事情,李怀德也能容忍他。 因为还需要他的厨艺,需要吃他小灶。 但现在不一样,何大清来了! 何大清的厨艺,可是远胜傻柱! 又成了食堂主任,压他一头! 傻柱的优势,一下荡然无存! 一个赵峰,一个食堂主任何大清,这日子还有的过吗? 不论厂里院里,都穿不完的小鞋,挨不完的算计啊! “哈哈,亲爷俩总吵什么吵?院里最重要的是团结,行了老何,你跟我进院取食材吧,晚上好做,以后我家的晚饭,就靠你了。” 赵峰道,“食材呢,我每天会提供给你,不用你们辛苦去买菜了。” 白寡妇心头一沉,买菜都不用我们,这下想从菜钱里扣个仨瓜俩枣的,都没可能了。 何大清无奈,只得跟在赵峰身后,进了那正房。 “晚上吃鱼。”赵峰一指案板上的鱼。 何大清是个识货的,顿时大惊道,“黄河大鲤鱼?这得五斤多吧?女婿,这鱼你是从哪弄来的?” 受三年灾害影响,鱼类供应极度紧张。 大部分要靠外地运进, 更別说这五斤多的黄河大鲤鱼了。 即便有专列运输,那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买的著,吃得上的。 “甭问,你只管做就是。” “好...” 何大清又多看了赵峰两眼。 心道这小畜牲有点门道。 莫非是作奸犯科? 一时间动了心思, 要是找机会把赵峰给送进局子,那他就算解脱了... “那我先回去了女婿?” “去吧。” “欸。” 何大清应了声,拎著鱼出了屋。 直等到赵峰跟何雨水都去上班后,才看著那条鱼冷笑了声。 “老何,你还笑得出来?”白寡妇哭丧著脸道,“咱们一家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以后还得给他打黑工!还有我的俩儿子...” 何大清冷笑道,“別怕媳妇,瞧见那条鱼了没?就凭这条鱼,我让他赵峰倒大霉!” “这鱼是挺大的,那又咋了?”白寡妇不解的皱皱眉。 何大清哼道,“咋了?这是黄河大鲤鱼,得五六年才能长到这么大。” “只能通过铁路进京,是特供给外宾,和高级干部的,市面上根本买不著这种鱼。” “那赵峰不是投机倒把,就是作奸犯科,总之这鱼肯定不是好道儿上来的!” 白寡妇眼睛一亮,“老何,那你的意思是...” “举报他去!”何大清眯著眼道,“你也瞧出来了吧?院里很多人,对赵峰那小畜牲都敢怒不敢言,早憋著一股火呢。” “咱带上大傢伙,一起告赵峰!把动静给闹得大点,到时候这一条鱼,就能让赵峰倒下台来!” “只要他解释不清鱼的来路,哼哼...” 白寡妇大喜道,“好!还有,他管咱要钱应该算勒索吧?这也算条大罪!” “对!”何大清得意道,“不但是这鱼,还有他勒索咱家,恐嚇威胁咱家,总有一条罪能扣他的脑袋上面!” “那还等啥呢?”白寡妇迫不及待道,“去院里喊人啊!” “走!” 两口子当即出了屋,將院里的住户都招呼到了一起。 何大清把黄河大鲤鱼的稀有程度说了遍,又煽动道,“我瞧大傢伙对赵峰那小畜牲,也积怨已久!现在正好借著这个机会,为咱大院除一害!” “赵峰这鱼来路不明,而且他还威胁我,恐嚇我,勒索我的钱財,这大伙都能证明!” “你们谁要想继续受赵峰的气,看著他在院里作威作福,那就待著別动!” “可谁要是受够了,想出心头恶气,那就跟我一起走,做个证明人!” “打倒了赵峰,咱都能过安生日子!” 打倒赵峰? 这话一出,不少人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尤其是贾张氏,聋老太,二大妈等,深受赵峰『毒害』的人。 “打倒赵峰,过安生日子!”贾张氏率先尖叫了一声。 从者如云! 三大妈,二大妈,聋老太等人,帮著一起煽动住户。 很快,在何大清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派出所。 “不好,这事得赶紧告诉赵峰!”娄晓娥赶忙朝院外跑去。 第92章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第三更) 交道口派出所。 张所长吐了口烟,拿起大茶缸子喝了口,一脸鬱闷。 上次秦淮茹许大茂的事,他被上级领导给批惨了。 本来和平年代想升职就难。 被这么一搞,更是仕途无望。 和他同期的战友,不少已经混到高位。 只有他,还只是个所长。 正发愁呢,副所长慌张的跑了进来。 张所长见他都没敲门,皱眉道,“尽忠,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不好了所长,95號大院又来了一群人,来上告来了!” 又来? 又是95號? 张所长头皮发麻,“谁带的头?不会又是小赵吧?” “不是赵峰。” “那就好。” 张所长鬆了口气,只要不是赵峰牵头,其他的都好糊弄。 他可不想再闹出那么大动静。 “是赵峰岳父,要来告赵峰的!” “告赵峰?他疯了?” 张所长讶异道,“岳父...自家人,怎么告起自家人了?把那人带过来。” 不多时,何大清拎著条黄河大鲤鱼,走进了办公室。 何大清开门见山道,“领导您好,我是来揭发检举赵峰的!” “您看看,这是黄河大鲤鱼,这东西要想进京,得从內蒙等地从铁路运过来。” “这好东西,是招待贵宾和高级领导的,赵峰怎么会有?” “肯定不是好道儿来的!” “您得好好调查调查他!” 张所长眉头紧皱,赵峰能搞到黄河大鲤鱼奇怪么?一点不奇怪。 就不能是钟將军送的? “你这个老同志,不是我批评你,不就是一条鱼么?至於大动干戈?” 张所长喝道,“煽动群眾闹事,要不看在你是小赵岳父的面子上,好歹关你几天!” 何大清懵了,“领导您没听清么?这可是黄河大鲤鱼!我是他岳父不假,可我大义灭亲我主动揭发...” “我看你是六亲不认!”张所长冷著张脸道,“现在立马疏散群眾,不然即便你是小赵的岳父,我也得办你!” 何大清惊愕的看了张所长两眼。 一口一个小赵,看在小赵岳父面子上? 这人分明跟赵峰有交情。 而且看样子交情还不浅? “领导,不止是这鱼...赵峰他还勒索我钱財,威胁恐嚇我,让我把家底上交,月月的工资也得上交,这您不管?” “这是你们自己家的事,我虽然是派出所的所长,但只是个外人,况且小赵那人,我很了解他,他很幽默,爱开玩笑,多半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別当真。” 开玩笑?幽默? 幽默的人是你吧! 何大清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我看明白了,看您这儿是讲不了理了,我换个能讲理的地方去!” 张所长冷哼道,“还一家人呢,有你这样的家人么?来告自己女婿,真新鲜,小赵要是倒了霉,你闺女怎么办?” “你去別的地方告吧,小赵没跟你说过,他是钟將军的恩人?一条破鱼就想扳倒小赵,你想什么呢?” 將军?恩人? 何大清愣了。 张所长见他这模样,当即將钟山岳的履歷讲了一遍,又说了赵峰救钟跃民的事。 “老同志,小赵能吃上这鱼,不奇怪,这多半是钟將军送给他的。” “赶紧走吧,把院里住户也带走,別再闹了,影响不好。” 何大清呆在了原地,跟丟了魂儿似的。 將军的恩人... 那一条鱼,和家里的破烂事,確实扳不倒赵峰了。 甚至只要不是情节太恶劣,太过分的事,这辈子都別想扳倒赵峰! 自己真就得给赵峰当一辈子牛马? 不多时,何大清拎著那条鱼,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派出所。 “老何,咋样了!”白寡妇期待道,“那领导怎么说?” 其余住户也目光火热。 “別说了,回去吧...” 何大清摇摇头,多一句也不想解释。 就俩字儿,心累! “何师傅,到底咋了?你倒是说啊,你別卖关子啊!”贾张氏急了。 何大清嘆了口气,“说啥啊?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对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让赵峰知道咱们来告他,他得闹翻天。” 眾人心头一紧。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何大清亲自上告,也没告倒赵峰! ...... 红星第三轧钢厂。 宣传科。 “哎呀我可不能再跟大家嘮了,再嘮你们就吃不上我给你们包的热腾腾的饺子了...” 赵峰看著台上在彩排的工人,憋不住乐。 包饺砸这玩意是噁心人,但这东西刚问世的时候,风评可不是这样的。 相反,当初可是一面倒的好评如潮。 什么喜剧的內核是悲剧,咔咔一顿升华,成就了不少演员。 恰逢这个年代,这种合家欢,又带些泪点的节目,最受欢迎了。 非但不会被詬病,反而会受到推崇。 “就是不知道这样算不算造孽,看看吧,实在不行,换个节目。”赵峰寻思道。 他脑子里节目多著呢,也不是非得选择这包饺子。 万一带歪了风气,包饺子之风从他吹起,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赵峰!” 娄晓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娄晓娥,秦京茹也跟过来了。 “晓娥嫂子,你怎么来了?” 赵峰见她呼哧带喘,好奇道,“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你岳父带人告你去了!”娄晓娥喘了口粗气,快速道,“他说黄河大鲤鱼来路不明,还说你勒索恐嚇,领著贾张氏聋老太她们,去告你了!” “院里人差不多都去了!快想想办法!” 赵峰脸色一沉,“那个死面瘫胆子不小,还有贾张氏她们,是真不长记性。” “晓娥嫂子你不用替我担心,就那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还告不倒我,等会下班的,再去收拾他们!” 赵峰知道,张所长碍於钟山岳的面子,就不会动自己。 可同时也不得不为以后打算。 因为再过几年,钟山岳会倒霉。 届时只有李怀德一个靠山,差点意思。 將来万人大厂的鸽子爱好者主任,虽然也很厉害了,但终究差点分量。 再者钟家一倒霉,赵峰这钟家恩人的名头非但不是福,反而可能是祸。 “赵峰,真没事?”娄晓娥担忧道,“要不你还是去一趟看看吧。” “真没事,放心吧。”赵峰笑道,“辛苦你跑一趟了,来都来了,別急著走,跟这儿看会节目。” 第93章 这得挨多少打才能成角儿啊! 95號大院。 “將军,开国將军?” 聋老太喃喃著,也傻了眼,“怪不得赵峰那王八蛋天不怕地不怕,合著背后有这么大的靠山呢?” “合著是这么回事?”贾张氏咬牙道,“我说棒梗被劫道嚇唬的事,张所长让我等通知,然后就没了信呢!” “合著那叫跃民的小野种是將军儿子?” 聋老太忙捅了她一下,轻喝道,“什么叫野种!那是將军的儿子!”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悻悻地撇了撇嘴,不再言语了。 她这才明白过来,钟跃民那天为什么敢和自己亮刀子。 自己哪天要敢顶嘴,钟跃民真敢捅自己! 而且只要不捅死,多半也不会有事,多半捅了也是白捅,顶多赔点钱。 “哎,完了!”三大妈唏嘘道,“这还跟赵峰斗啥?骂不过,打不过,人家现在有钱,还有靠山,跟轧钢厂厂领导面前也是红人。” 眾人都沉默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不受著还能怎的? 赵峰是全方位立体式的强! 隨便拎出一条,都姜伯约打蔡徐坤,姜维打鸡! “你们还行呢,顶多受点气。”何大清唉声嘆气道,“我是又受气又吃亏,不但得伺候他家,棺材本和工资还得上交。” 白寡妇绝望道,“不止,要是让赵峰知道咱们带头去告他,回来不定得怎么闹腾呢。” 说著,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房子。 这房子不是自家的,赵峰应该不会拆吧? “放心,大傢伙肯定都不说。”三大妈咂舌道,“谁敢说啊,说了我们也得倒霉。” 这时,聋老太皱起了眉,“娄晓娥呢?” 贾张氏身子一颤,“完了!娄晓娥跟赵峰家关係最好,肯定通风报信去了!” 一阵冷风吹过,本来就是冬天,眾人只觉遍体生寒! 赵峰...知道这事儿了? ...... 红星轧钢厂。 “戴手錶了?戴什么手錶了!” “谁说戴手錶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谢谢啊!” “你看他还得谢咱呢!” “...” “回去改副担架,来年还卖他!” “哈哈哈...” 娄晓娥在一旁笑不活了,笑的肚子都疼。 秦京茹也忍俊不禁,笑出了眼泪。 “赵峰,我觉得这个更有意思。”娄晓娥笑了半晌道,“之前那个不太好,大过年的,谁爱看糟心的节目啊?之前那个把人弄哭,这能把人笑哭,还是这个好!” 不得不说,资本家的小姐眼光就是超前。 认为全程爆笑,比包饺子强多了。 “赵大哥,这戏真有意思,就算不给钱,我都想上去演演呢。”秦京茹感慨道。 很多人都有表演欲, 秦京茹就是其中之一。 “钱是肯定没有,不过將来如果有適合你的角色,我可以考虑考虑。”赵峰笑道。 秦京茹长得漂亮,年轻,演一些傻白甜的角色,確实很適合。 “真的吗?”秦京茹大喜道,“那我提前谢谢您了赵大哥。” “嗐,客气啥。” 听秦京茹喊赵大哥三个字,让赵峰想起了老赵。 自己用了人家的小品,也算截胡了人家的气运,儘管金子在哪都能发光,就像穿越唐朝提前把李白的诗都写出来,李白照样会出新的惊才艷艷的诗。 可赵峰总觉得,坑了老赵。 “没记错的话,63年老赵母亲去世,父亲远走他乡,成了孤儿,而后跟盲人二叔学艺,74年加入公社文艺宣传队...” “嗯,先让他好好学艺吧,等74年的时候捞他进四九城,补偿补偿他。” 赵峰做好了打算,上辈子,他屁民一个,但这辈子,可是有掛的穿越者,让老赵跟著他不算委屈的。 截胡了人家的气运,以后补偿就是。 “还有彪哥...彪哥当初就靠著这范厨师火出的圈,把他给截胡了...將来把他也一起弄过来吧。” 正想著呢,宣传科科长周有仁走了过来。 “小赵,这继卖拐之后的卖车,很不错,简直是青出於蓝!” 周有仁赞了句,旋即皱眉道,“但像你说的,这是一个系列,换演员不合適吧?会不会让观眾有割裂感?” 除了刘嵐没换人外,大忽悠跟厨师都换了演员。 不说別人,周有仁先有些不適应了。 总觉得差点啥。 厨师不够傻,不够愣,大忽悠则没有傻柱那股子坏劲儿。 傻柱混不吝的性子,演大忽悠很適合。 “科长,这不是先彩排吗,看看效果先,我瞧反响不错,那谁,於海棠同志,辛苦你去跑一趟,把傻柱和刘海中叫过来。” 於海棠应了声。 不多时,傻柱和刘海中一脸怒气的走进了大厅。 “周科长,我明跟你说了,这大忽悠,我不会再演!” 傻柱咬著牙道,“赵峰把我忽悠惨了,我让人给揍了,这事您知道不?” “对!”刘海中也附和道,“就因为演了那范厨师,厂里人都指著我骂我是傻子,骂我是草包!” 周科长一个头两个大。 刘海中和傻柱反应太过激,瞧这样,再让他们演大忽悠和厨师,不现实了。 可一个系列的节目,换人是大忌。 再者他不止想在厂里演出,还想拉著队伍去別处,给其他领导演呢。 “这...小赵啊,你看这咋办?”周有仁无奈的看向了赵峰。 赵峰冷笑一声,哼道,“什么咋办?” “科长,他们俩思想觉悟太低了!” “文艺演出,是娱乐大眾,造福大家的好事儿,怎么能因为个人受了点小委屈,小误解,就打退堂鼓呢?” “战士们轻伤都不下火线,这点委屈他们都受不了,像话吗?” “傻柱,刘海中,別说我欺负你们,你们要是因私废公,拒绝演出,小心我在厂广播里点名批评你们!” 刘海中:?? 傻柱:“我特么??” 俩人都是又懵又怒,造福大眾...因私废公...大帽子是一顶接著一顶! 不演就得全厂广播批评? 周科长则是眼睛一亮,震惊的看向赵峰。 好好好,原来广播喇叭是这么用的?我当这么多年宣传科科长,还没这小子玩的明白! 大帽子+全厂广播通报批评,这组合技,简直无敌! “小赵说得对!”周科长道,“你们俩好好演,我会在广播里面澄清的,这只是演戏,不是真的,你俩不是真傻子,也不是真骗子,以后不会再有人打骂你们。” 刘海中恨得直攥拳,他上下级观念很重,不敢跟宣传科长这种大领导顶嘴。 傻柱也气的浑身发抖。 赵峰则上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柱,別以为我是在坑你,再过些年,你成了角儿,你会感谢我的。” “成角儿?” 傻柱被气的不轻,“去你丫的吧!这得挨多少打才能成角儿啊?你就是坑我!” 第94章 你还是坑我!赵峰要亲自登台 “傻柱,这你就不懂了。”周有仁笑呵呵的说道,“你以为,只在咱们厂里演演就完事了么?” “上次卖拐,工人们和厂领导们都被惊艷到了,年前还要再演一次,届时会要求一些大领导过来观看的。” “並且厂里已经提交了申请,过完了年,要去文化宫演出!” “小赵的水平没得说,这节目火爆,將来说不定,还能去『大堂』演出!” “甚至全国巡演!” “你以为这是闹著玩的?到时候你傻柱和你刘师傅,在全国都会出名的!” 周有仁循循善诱道,“你们一个是邻居,一个是小赵的大舅子,他能找到你们参演,是抬举你们,甚至是托举你们!” “一个个別不知好歹,別的不说,就小赵这一个卖拐,一个卖车,俩节目足以让你们在將来成为名角儿!” 先是赵峰威逼,后是周科长利诱。 俩人忽忽悠悠就瘸了! 尤其刘海中,一听竟然有可能去『大堂』演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我刘海中有一天,也能进入那种级別的大领导眼中么? 傻柱张张嘴,也说不出话来了。 文化宫,大堂,全国巡演... 这怎么听,都比当个厨子有前途啊! 何况现在何大清当了食堂主任,他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赵峰,你真没害我?”傻柱狐疑的看向了赵峰。 赵峰一耸肩,“害你?傻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易中海坑你害你,吞你抚养费,是谁给揭发的?” “又是谁领著全院人,声势浩大的把秦寡妇弄了进去,防止你跳进火坑?” “又是谁,怕你乱花钱,帮你把钱都攒了起来?” “我看似坑你,但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在帮你?” “我几千块的家底,差你那仨瓜俩枣?我钱多的都花不完!” “而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大大爷...行了,我跟你没话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傻柱一怔。 难道他...真是在帮我? 难道他...刀子嘴豆腐心? “就是,小赵是好人。”刘嵐笑著將轮椅推在傻柱身后,“傻柱,別生气了,也別跟你妹夫过不去了,他是为了你好,坐下歇会。” 傻柱心情复杂的坐了下来。 两脚放在了轮椅的脚踏板上。 “不对!”傻柱一皱眉,“赵峰,你坑我房子坑我钱的时候,你还没发达呢!怎么能说你钱多的花不完,不差我仨瓜俩枣?” “你这是把后来的事,放在前面说了!” “而且当初你还想撮合我和秦淮茹,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曝光秦淮茹,主要靠我徒弟,你只是看墙倒了顺手推了一把罢了!” “易中海吞抚养费的事,那是因为你跟他有过节,你想害他,不是想帮我!” “姥姥的,想骗我?差点被你懵了!” 话音方落,娄晓娥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这还真是双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这话一出,秦京茹,周科长,刘嵐等人全放声大笑。 赵峰也憋不住乐,“这小子他不傻欸!” 刘海中摸不著头脑,没明白眾人的笑点在哪里。 直到周科长递过卖拐的剧本,刘海中翻了一会后,也哈哈直乐。 “傻柱,你被赵峰当傻子耍了...” “王八蛋!我就知道!” 又抱怨了几声后,傻柱和刘海中拿著剧本离开了。 成不成角儿的是后话,但现在不答应,那广播喇叭可不惯著他们。 “这俩活宝...”周科长笑著摇摇头。 跟著看向赵峰,“小赵,到时候不少领导要来参观,你不是说,这个系列的最后是正义战胜了邪恶么?” “第三个节目,得抓紧赶工出来的,到时一口气演三场,必须得让正义战胜邪恶,別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 赵峰笑著点点头,“放心吧科长,故事都在我脑子里呢,保证不会出差错。” “嗯,那就好。”周科长道,“今天中午广播一下刘海中跟傻柱,先表扬表扬,给他们吃个定心丸,顺便澄清下,再闹出因为演戏被打的事,好说不好听。” “海棠,稿子你看著写,写完拿给我过目一下,然后中午广播。” 於海棠笑著应了声,“好的科长,对了,科长,咱厂真的向文化宫递交演出申请了?” “当然。”周有仁道,“到时候来参观的领导里,就有文化宫的领导。” 娄晓娥心中一动。 竟然是真的? 那將来去『大堂』演出,甚至全国巡演,多半也是真的? 娄晓娥瞬间联想到了自家的境遇。 父亲以前虽然资助过军队,但近些年来,情势越来越不好了。 如果自己也能参演,达到一定高度,得到一些大领导的赏识后,或许对自家有所帮助? “赵峰,我也想演...”娄晓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天天在家,无聊的要死,能不能也给我安排个角色,我不要钱,免费出演。” 见娄晓娥目光炯炯,神色认真,赵峰点点头道,“好说,而且不用非得演戏,晓娥嫂子你要是演不了的话,还能安排你唱歌,我帮你作词作曲,总之,有的是事情做,只要你不要钱的话。” “唱歌?”娄晓娥震惊道,“赵峰,你还会写歌?” “略懂。”赵峰笑道,“我最近自己也写了一首歌,准备各个领导来参观那天,登台唱一唱。” 赵峰要亲自登台? 周科长也来了兴趣,“小赵,你真是多才多艺,什么歌,能不能现在唱给我听听?我也帮你把把关。” 赵峰的才华,他是信得过的。 就怕赵峰太年轻,歌词里出现紕漏,尤其再出现些思想上的问题,那就完了。 “好,那我就献丑了。” 赵峰也不怯场,清了清嗓子后,朗声高唱起来。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当兵才知道帽徽为什么这样红,当兵才知道肩章为什么这样重...” “当兵才知道祖国的山河在心中,当了兵才知道好男儿...就是要当兵!” “...” 第95章 最狠毒的方式惩治眾禽?(第三更) 一首《好男儿就是要当兵》,赵峰唱的是激情澎湃,周科长等人听得也热血沸腾! 起初周科长还在担心歌词有问题。 可从头听到尾,这歌从头红到尾! 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一字一句都仿佛铁血忠诚浇筑,全是满腔爱国情! 当最后一句唱完,大厅里所有人发自內心的鼓掌。 “好!好!”周科长大讚道,“这歌听著真提气!小赵,你这首歌一出来,等著去各个部队巡演吧!你肯定会受到广大子弟兵的热烈欢迎!” 赵峰这首歌的曲调,和当下主流不一样,但又新颖,又提气! 试问谁最爱听这种歌? 自然是军人本身! “借您吉言了科长。”赵峰笑笑道。 他选这首歌出来,自然是有目的的。 这首歌彻头彻尾的正治正確,无论啥时候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想咬文嚼字,断章取义都没得断。 这首歌一出,再用三年时间,流传火遍在大江南北。 尤其四九城的部队,没事多去演出演出,混个脸熟。 届时就算大风起,有人想动他,那也得先问问这些军人兄弟答不答应。 况且三年,赵峰不可能只出一首歌。 “赵峰,你真是才华横溢。”娄晓娥惊嘆道,“会写歌,还写的这么好,唱的这么好,你是从哪学的啊?” “啊,这个,我爷爷以前是私塾先生,他弹棉花的时候就爱唱几句,打小耳濡目染的,就多了点音乐细胞。”赵峰隨口胡诌道。 娄晓娥感慨不已,“还是个音乐世家。” “哈哈,什么音乐世家,晓娥嫂子你就別打趣我了...” 娄晓娥捂嘴笑了笑,“赵峰,晚上回去,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我会用最狠毒的方式。”赵峰神秘的笑了笑。 这笑容看的娄晓娥都心头髮颤,“最狠毒的方式?” ...... 娄晓娥回去也没什么事,索性在赵峰这儿待了一整天。 秦京茹就像个小跟班,娄晓娥在哪,她就跟在哪。 赵峰则教二人演戏的技巧,他发现秦京茹和娄晓娥的演戏天赋都很差。 有道是艺术来源於生活。 这俩人一个是初出茅庐的傻白甜,一个是早期被保护的很好的资本家大小姐。 能有什么演技? 只有秦淮茹那种心机婊,和易中海那种老银幣,才是天生的演技派。 都不用学,各种技巧信手拈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是赵峰请的客。 仨人坐在一起吃饭,別的工人瞧见他身边坐著俩美女,也没觉得奇怪,更没有閒言碎语传出。 都知道赵峰现在是宣传科,负责文艺演出的,身边跟著一些女演员,很正常。 再者秦淮茹的丑事,早在厂里传开了。 连带著赵峰坐怀不乱,秦寡妇投怀送抱都不要,也被厂里人知道。 谁提起赵峰,都得竖个大拇指,说他是柳下惠在世。 当然了,也有传闻说赵峰根本不行,身体有缺陷,否则秦淮茹那俏寡妇,主动投怀送抱哪个老爷们顶得住? “这肉真好吃...赵大哥,谢谢你请我吃饭,等我攒点钱,回请你和嫂子。” 秦京茹吃了口炒肉片,一脸幸福模样。 她在农村,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什么肉。 有点好吃的,得紧著家里的劳动力吃。 她这个『便宜货』,能吃到什么好的? “哈哈,这丫头,还挺懂事。”赵峰看著秦京茹,有些感慨。 幸亏早早把她从贾张氏那里捞出来,不然时间一长,三观指不定碎成啥样。 哪还会有感激之心? “赵峰,回头钱和肉票我给你,不能让你吃亏。”娄晓娥道。 赵峰『嗐』了声,“客气什么,我家肉票用不完的用,一顿饭而已,院里满打满算也就你这一个朋友,甭客气。” 野鹿野猪等,除了钱,李怀德也给了票。 说一句肉票用不完,真不夸张。 “成,那我就占你一次便宜,这顿饭算是白吃的了。”娄晓娥展顏一笑,“下次再让你占回去就是。”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些曖昧,脸一红,有心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索性低头吃饭不再言语了。 秦京茹则是时不时的偷看赵峰一眼,有时对上目光,又赶忙挪开,自己把自己给弄了个大红脸。 在她眼里,赵峰绝对是她见过的最有钱,最厉害的人了。 长得俊,有钱,在院里是个霸王,在厂里也有面子,之前宣传科的那个大领导,对赵峰都客客气气的。 少女情怀总是诗,遇见赵峰这样的男人,难免会动心思。 但也仅此而已,她可不敢往別处想,毕竟她堂姐就是因为破坏別人家庭进去的,都成了劳改犯。 不多时,广播喇叭中,响起於海棠清脆的声音。 “通知,通知,广大工友同志们注意了,广大工友同志们注意了。” “我厂钳工刘海中刘师傅,和食堂傻...和食堂何雨柱何师傅...” 后厨,傻柱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姥姥的,念到自己的名字卡壳了算咋回事? “他们大公无私,因参演节目卖拐,深受误解委屈,甚至挨骂挨打...” “儘管如此,他们仍旧愿意献身於伟大的文艺事业,即將再次参演卖拐的同系列节目,卖车...” “卖车仍旧由宣传科赵峰同志编纂,幽默詼谐依旧,更胜前作,大家敬请期待!” 食堂內瞬间譁然! 又要有新节目了? 还是赵峰编的? 卖拐,卖车,同系列的? 不少人欢呼了起来。 並且赵峰身边,很快围满了人。 “赵峰同志,卖拐里还有大忽悠和范厨师这俩角色么?” “我还挺喜欢那俩呢。” “卖车?卖的是什么车?是自行车,还是三轮车?总不能是汽车吧?” “赵峰同志您给说说...” 很显然,追更群眾反响热烈。 热情到秦京茹都有些害怕了。 她还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围著过呢。 “哈哈,对,还是大忽悠和范厨师,不过其他的,就不能剧透了...” “大傢伙敬请期待,年前就会演出,马上过年了,不会让大家等太久了...” 第96章 无尽恐慌,眾禽嚇破肝胆 傍晚,95號大院人心惶惶。 参与举报了赵峰的,都坐立不安。 有的在家房门紧锁,有的准备低头认错。 在惶恐与忐忑中,赵峰终於回了院。 “赵峰啊...”贾张氏紧张的看向赵峰,欲言又止。 赵峰微笑道,“怎么了张大娘?有事啊?有事您说话,都一个院住著的,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啊?”贾张氏瞠目结舌。 这是赵峰头一次喊她张大娘,態度也前所未有的友好,反而让她不適应了。 “没,没事...”贾张氏没敢轻举妄动,想先观察下情况。 何大清沉不住气了,已经不知道打了几遍腹稿的他终於开口,“女婿啊,我有个事准备跟你说,你別误会,我们今天...” “你是说去派出所的事么?”赵峰无所谓的笑笑道,“娄晓娥都跟我说了,我压根没往心里去,全当您老跟我开玩笑了。” 说著,赵峰提了提手里的东西。 那是他买的大白兔奶糖。 走到贾张氏等人面前,“张大娘,二大妈三大妈,你们都抓点,回去给孩子吃,生活不易,及时行乐最重要,想吃啥吃啥,想穿啥穿啥,钱不够了就管我借,我家不差钱。” 想吃啥吃啥?想穿啥穿啥? 甚至还要主动借钱给我们? 这是临终关怀吗? 三大妈快被嚇哭了,带著哭腔道,“赵峰啊,要不你还是打我们一顿吧...再不济骂上两句也成啊,你別嚇唬我们...” 二大妈和贾张氏也一阵心惊肉跳。 今天赵峰友好的发邪。 自己等人联手举报他,他知道了,不但不怪罪,还这么大度? “这话说的,我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哪能动輒非打即骂呢?” “邻里间的一点小矛盾,小误解,小摩擦都很正常,不说那些了,来,吃糖。” 赵峰笑容和煦,奶糖就在眼前,可就连最爱占便宜的三大妈都不敢去拿。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殿堂级音乐精通。】 音乐精通,是个很笼统的说法,但正因为如此,才涵盖了一切! 包括唱功,各种乐器,乐理... 提示音响起,赵峰笑的更开心了。 “哎,你说说你们,打骂吧,你们抱怨,背地里戳我脊梁骨,对你们好点吧,你们还不乐意,到底要我怎样啊?” “不吃算了,我回家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赵峰进了中院正房,可眾人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並没放下! 聋老太一手捂著心臟,满脸虚弱,“我这心跳的厉害...那赵峰到底想干嘛啊?还不如动手打一顿呢!” “哎。”二大妈愁的直嘬牙花子,“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啊。” 贾张氏哭丧个脸,“嚇都嚇死人了,赵峰报復心重,这回肯定不会轻饶咱们,不然刚才態度能那么好?” “我感觉他要憋著弄死人了,让咱临死前念他的好,这样死后冤魂就不会找他索命。” “何大清,我们都被你害死了!” 何大清也脸色苍白,一旁的白寡妇,嚇得抖若筛糠。 “別自个嚇自个。”何大清声音颤抖道,“杀人要偿命的...” “那是普通人要偿命!”聋老太道,“他赵峰是普通人么?他是將军的恩人!把咱弄成意外死亡,有將军罩著,他也不会有事!” 这话一出,不少人的腿都开始发软了。 秦京茹一脸茫然,倒是娄晓娥看看眾人,眼珠一转,明白了赵峰说的最恶毒的报复方式是什么了。 “嘿,这群人,往后別想睡一天安稳觉,整日都得提心弔胆了。”娄晓娥心中偷笑。 她看穿了赵峰的心思,悬在头顶上不落下的剑,才是最恐怖的。 这真不如打骂一顿了,这可是精神折磨。 “老何,別愣著了。”白寡妇催促道,“快给咱女婿做饭做菜去。” “啊,啊。”何大清回过神,忙不迭的点点头,“我这就去,你给两个儿子寄信,以后他们工资留够吃饭的,剩下全寄过来,还有咱的老底儿,抓紧取出来,给女婿保管。” 现在討好赵峰是头等大事。 何大清是真怕了,尤其聋老太那句话,说赵峰就算杀人也有將军罩著。 这让赵峰在何大清心里的恐怖程度,又升了好几个层级。 赵峰敢杀人,能杀人,杀完还没事! 这谁顶得住啊? “你也別閒著!”何大清道,“去女婿那看看,有没有要换洗的衣服,给收拾收拾屋子扫扫地什么的。” “欸!” ...... 时光飞逝,转眼间,到了今年在轧钢厂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明天全厂就放假了。 这阵子赵峰对眾禽格外的友善,见谁都笑眯眯的。 一口一个张大娘,一口一声爸妈,甚至还去后院给聋老太做了顿饭,嚇得聋老太两天没吃下去饭。 赵峰越友好,眾禽越慌张。 一个个都黑著眼圈,天天担心著赵峰什么时候会杀害自己。 没一个能睡安稳的,不少人患上了严重的失眠,做噩梦更是家常便饭。 尤其昨天,赵峰说马上过年了,贾家日子过得太难,要接济5块钱,给贾张氏买年货。 嚇得贾张氏魂飞魄散,暗道这是买命钱! 没敢收钱,且当天就领著槐花小当跑去昌平秦家村了,说要去跟亲家一起过年,过完年再回来。 大院里一阵鸡飞狗跳,暗流涌动,比赵峰之前动不动就暴打人,更恐怖百倍。 清晨,前往轧钢厂的路上。 赵峰身边跟著傻柱,刘海中,娄晓娥,秦京茹等人。 何雨水也在,她今天也去厂里看演出。 “刘叔,今天很多领导都来,工业部的大领导,文化宫的领导,中音学院,北艺学院,中戏和北戏的领导,以及钟將军等部队领导,你和傻柱可得好好表现,別掉链子。” “別,別,你是我叔...”刘海中嘴角抽了抽道,“你还是喊我老刘,我听得顺耳些,放心吧赵峰,领导越多,我表现越好!” 一些情况下,刘海中或许会怯场,但领导越多,他表现欲越强,必须在领导面前拿出最好的水平! 第97章 又救了钟家一次,声势浩大 杨厂长行伍出身,不少老战友,已经身居高位,再者卖拐和卖车两个作品,以及最后的正义战胜邪恶的【功夫】,杨厂长全都看了,的確拿得出手,便发动了人脉,请来了不少人观摩。 前一阵子彩排那天,正好赶上钟跃民去找赵峰玩,跟去了厂里,看了节目后,回去就跟父亲说了。 还把《好男儿就是要当兵》这首歌,学了几句给钟山岳听。 钟山岳听了也觉得提气,讚不绝口。 再者钟跃民非要拉著父亲在正式演出那天去轧钢厂,看在赵峰的面子上,钟山岳才决定来捧场。 那首歌钟山岳很喜欢,想分享老战友听,所以连带著,也拉过去了一些老伙计。 其中一部分,都是跟钟山岳同级別的。 听说那些大人物要来,这可把杨厂长嚇得够呛,简直受宠若惊。 赶忙將工作的重心,从准备完善的演出,转移到如何完美的『迎接』。 ...... 红星第三轧钢厂。 厂门口,全体厂领导,早已等候多时。 后面的整齐有序的工人,甚至按照身高的高矮有序排列。 大红横幅拉起一堆。 如『热烈欢迎陆军第38军万岁军领导蒞临我厂指导』等等。 厂领导的队伍中,唯一不是领导的赵峰,也在其內。 那些横幅基本都是他撰写的。 “小赵啊,你这面子可真大,一下请来了这么多大人物。”杨厂长唏嘘的感慨道。 心中则在考虑如何在赵峰没有文凭的前提条件下,想法子升他的职呢? “厂长您这话真折煞我了,我有啥面子,是跃民那孩子面子大,硬把他的將军老爸给拉来了。”赵峰谦虚道。 旁边的李怀德呵呵一笑,“別人都是文化没有文凭高,到小赵你这,还反过来了,有空报名个夜大吧。” 李怀德和杨厂长想到一块去了,不同的是他直接提出了建议。 “李副厂长您这建议好,我最近也准备上红旗夜大呢。” 红旗夜大区级创办,学歷得到国家认可,设中文,俄语,机械製造等等专业。 清华等高校,与工业部委合办,虽也举办夜大,可只面向在京单位的在职干部招生。 赵峰不是干部,对他而言,红旗夜大,算比较好的选择。 而且赵峰在轧钢厂的工作,相对而言算是自由。 即便『半脱產』,杨厂长也不会说什么,李怀德更不会有意见。 半脱產,儘快混个文凭,总错不了。 虽然没文凭也不耽误他发展,但有文凭,更加海阔天空吗。 “红旗夜大好啊。”李怀德笑道,“我有个老朋友,就是红旗夜大的,这事回头我帮你张罗张罗。” 当著其他厂领导的面,李怀德对赵峰口称李副厂长的行为,很是满意。 毕竟正式场合,还把那个副字去掉,才叫不懂事。 “哎呦,那谢谢您了。” “小赵你又瞎客气...人来了!” 虽然没有鞭炮齐鸣,但霎时锣鼓喧天。 工人们齐喊著提前备好的口號,场面蔚为壮观。 一个又一个重量级的大人物,先后来到了轧钢厂。 除了钟山岳外,赵峰一个都不认识。 並且这些人一来,除了有人提到他,就再没他说话的份了。 杨厂长李怀德等人,脸上的笑容没停过,弯著的腰没直过,热情的欢迎眾领导到来。 “赵叔!”钟跃民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塞了一包烟在他手里,“这是我爸珍藏的烟,我给拿出来了,你尝尝!” “偷的?你这小子。”赵峰忍俊不禁。 低头一瞧,见是一款『白金龙』香菸。 显然是內部特供的,在外面买不到。 “儿子拿老子的,怎么能算偷?”钟跃民挤眉弄眼道。 赵峰笑著,有些感慨,暗道这小子打小就调皮捣蛋,是个混世魔王啊。 “几位领导,我给介绍一下,这就是赵峰同志,今天的所有节目演出,都是他一手策划编排的。” 李怀德的声音忽然响起。 “小同志,你当过兵?老钟可是快把你夸上天了,说你写的军歌,听著就提气,等下我可得见识见识。” 一个和钟山岳差不多岁数的男子,手里面把玩著两颗『保定铁球』,笑著看向赵峰。 钟山岳知道赵峰没当过兵,打圆场道,“一寸山河一...” “钟叔!”赵峰赶忙打断,“您今天看著可真精神!” 钟山岳一愣,皱皱眉,心道小赵今天怎么这样没礼貌,竟然打断自己说话? 可下一秒,冷汗都流了出来。 他刚才正想说,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当没当过兵,都不影响拳拳爱国之心,更不耽误写出振奋人心的歌曲。 此刻后怕不已,话虽然没毛病,但前一句是光头那边说的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绝对不合適。 “人逢喜事精神爽吗,今天这么多老战友聚在一起,说起来还多亏了小赵你。”钟山岳隨口应了一句,朝赵峰递过去感激的目光。 话锋一转又看向刚才那人,“当没当过兵,都不影响拳拳爱国之心,更不耽误写出振奋人心的歌曲,老王,那歌回头你听了,肯定也会叫好。” “哈哈,好,我洗耳恭听!” 眾人说著,往厂里走去。 没人再纠结赵峰不懂礼貌打断说话的事,这些都是人精,知道赵峰救了钟山岳。 都不禁对他高看一眼,暗道这年轻人是个精明的。 赵峰则替钟山岳捏了把汗,暗道怪不得过阵子,他会倒霉。 这老哥有时说的话,怎会不令人詬病? 好在至少今天有惊无险。 今天观看演出的,不止是各位领导,还有轧钢厂的工人。 说是最后一个工作日,但今天不工作。 文艺演出,就是当下最重要的工作。 只有演好了,文化宫那边的申请才能通过,才能一步步走向更高的殿堂。 这对杨厂长等人,至关重要,因为这也算政绩。 万人大厂,用一句人山人海来形容,绝不过分。 又有这么多领导蒞临,每个工人都无比的振奋。 尤其更期待继卖拐之后的卖车。 卖拐三部曲,大部分工人只看过第一部。 后两部,至今没亮相呢。 今天,三部齐演,让眾人过足癮头。 第98章 天生的艺术家?(第三更) “山林我是那生风虎...” “大海我是那搅浪龙...” “长空我是那穿云鹰...” 这么多部队大佬都在,第一个节目,便由原本定好的卖拐,改成了赵峰独唱。 正是那首『好男儿就是要当兵』 “好歌!”钟山岳忍不住赞道。 钟跃民虽然给他学唱过几段,但並不全,也根本比不了如今已经有殿堂级水平的赵峰。 赵峰声音浑厚激昂,情绪澎湃。 不止钟山岳,他的那些老伙计,情绪也全被调动了起来。 炮火连天,铁马冰河,使命与信仰,鲜血和杀戮...往昔种种仿佛就在眼前重现。 “当兵才知道祖国的山河在心中...” “当兵才知道军人热血筑忠诚...” 许多人伴隨著赵峰的歌声,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再往脑袋上涌。 头皮都有些发麻。 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衝动,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杀翻那些侵略者! 钟山岳的几个老战友,有的甚至恨战爭太早结束,没能再多杀一些狗娘养的杂碎。 只是这话只能在心里,不能说出来,毕竟盼著战爭延续,可不是什么正確思想。 后台,即將上场的刘海中,听得也是一腔热血沸腾。 他打不了鬼子,还打不了儿子? 借著今天这股热血劲儿,回家好好揍儿子一顿痛快痛快! “好专业...这赵峰同志,肯定受过专业的训练。” 台下,中音学院的一位女教授一脸惊艷。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赵峰的发音,换气等技巧,专业到了极点。 甚至连她都有些自愧不如。 这根本就不是用天赋就能搪塞过去的。 这就是一个专业的歌手,极其专业! “不是说这人逃荒来的,学都没上过么,怎么会...” 女教授心中不解,但扭头看了看远处的钟山岳,又想起赵峰喊钟山岳钟叔,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在哪儿学的唱歌,跟她没关係了,她也管不著那么宽。 索性放空心灵,享受起赵峰的歌声。 “小赵的水平提升好快。”宣传科周有仁周科长也有些惊讶。 他不是第一次听赵峰唱歌了。 可这次,明显比之前进步许多。 甚至是天差地別! 周科长哪里清楚,赵峰是因为后来获得了殿堂级音乐水准。 男人们大多热血沸腾,而女工人们,大多眼里闪著小星星。 一个俊朗,有才华,有钱,唱歌又这么好听的男人,简直是她们心中的完美爱人。 於海棠,娄晓娥,秦京茹等都看得痴了。 一些岁数更大些的,比如看瓜小分队花姐等人,眼神更是快拉丝了。 只可惜赵峰名草有主,她们也只能想想。 一曲唱罢,真正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掌声震天响! 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这才渐渐停歇。 “好样的,小赵,这歌有力气!”钟山岳讚许不已道,“真没想到,你没当过兵,却能写出这样振奋人心的军歌!” “小同志你有时间一定要去我所在的部队演出一次,就唱这首歌!这歌从头到尾都好的不能再好了,好男儿,就是要当兵!” 赵峰看了一眼那汉子,个头很高,看起来像个大老粗,但粗中有细。 绝对谨言慎行的类型,人家说『去我所在的部队』,而不是说『我的部队』。 几字之差,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 “小赵,我给你介绍下。”钟山岳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我的老战友,第24军的,你叫王叔就成。” “王叔。” 王军长哈哈一笑,“你钟叔面子大,一个电话,就把我唤过来了,不过这次没白来,能听见这么好的歌,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老王,谁都精不过你,我正要邀请小赵同志去我部队演出呢,让你抢了先!”又一人笑著说道。 “小赵同志,这么好的军歌,我觉得要让所有军人都听见,甚至让全国人民都听见!” “我也觉得,而且这歌一经问世,肯定会掀起一股参军热潮...” “我外甥就在人民广播电台,我看可以把小赵这歌...” 几个大佬议论著,钟山岳则拉著赵峰挨个的介绍。 不一会,赵峰多了好几个『叔』。 虽然还谈不上什么交情,他们只是对赵峰欣赏,有点好感,但至少是个良好的开端。 台上。 厂花於海棠当主持人。 “接下来请欣赏,由我厂宣传科赵峰同志亲自设计导演的节目三部曲,第一部,卖拐!表演者,刘海中,何雨柱,刘嵐!” 话音方落,又是一阵震天掌声。 工人们虽然已经看过一次卖拐,但这节目再看几遍,也不会腻! 反而越品越有滋味! 中戏的副院长提起了精神,赵峰刚才的歌也让他无比震撼,一听又是赵峰导演的节目,不禁来了兴趣。 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毕竟刚才的那首歌,燃爆了全场,后面的节目,能镇得住前面那首歌么? 台上,傻柱穿著黑色中山装,戴著黑色的帽子,手里拿著一副拐,往前走著。 “大忽悠,大忽悠!”刘嵐追了上去。 “喊啥大忽悠!今天出来卖这东西,別叫我艺名行不行!” “...” “哈哈哈...” 一片鬨笑声响起,这年头的人,笑点不算很高。 艺名?大忽悠是艺名?单单这一句话,就引爆了全场。 “麻没?” “麻了!” “老头子他咋麻了?” “废话,你跺你也麻!” 台上三人配合的极好,傻柱本身就带著股坏坏的劲儿,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演卖拐了,很多细节越发的自然。 “好巧妙的设计,还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演形式呢。”中戏的副院长眼中闪著异彩。 现在类似的只有相声,独角戏等等。 可赵峰的整体设计,让他耳目一新。 “这是个人才,简直是天生的艺术家!” “等演出结束,得去认识认识。” 台上的演出还在继续,不能说卖拐镇住了赵峰的歌,而是这两个节目各有千秋,大傢伙都很喜欢。 第99章 精忠报国,燃爆全厂 “自从买拐,窝囊够呛!丟了工作,跑了对象!” “我就不信这个劲,別人能让我吃亏,我就不能让別人也上一当?” “...” “驴肉好吃,先杀驴!” “恭喜你答对了,猪也是这么想的!” “...” 卖车,功夫,三部曲接连上演。 其中赵峰自然做了些小小的改动,因为这时候的普通老百姓,用不上电话。 但细小改动不影响节目效果,三部曲接连上演,轧钢厂一眾工友直呼过癮! 不少人笑的都岔气儿了。 笑出眼泪的,笑到嘴酸的,肚子疼的比比皆是! 刘海中演技更胜往昔,因为这么多大领导在场,他演的非常卖力。 从第一部第二部的憨傻,到第三部的开了窍了,演的惟妙惟肖。 当然,这主要也是赵峰平日里对他的指点最多,毕竟几个演员里,就老刘最嘚儿。 不多指点指点不行。 掌声雷动,台下无论领导还是工人,都笑成一片。 笑声没停,掌声也没停过。 傻柱和刘海中站在万人中央,感觉之前挨的打,挨的骂,好像都值了。 他们从未有过这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这是被认可的滋味儿,是被上万人认可的滋味! “田主任,你看这节目还行吗?能不能在文化宫演出?”杨厂长笑著看向田主任。 “什么叫还行?这太行了!”田主任兴奋道,“这么好的节目,还有赵峰同志那首歌,我看在大堂出演,都没问题!” 卖拐和卖车,都是搞笑有余,但思想方面差了些,毕竟结尾都是坏人胜利。 可连带著第三部一上演,峰迴路转,好人开了窍,坏人算计落空,这就没问题了。 “赵峰同志,我是中戏的副校长,你设计的演出形式我非常感兴趣,不知將来能否去我校分享交流下你的创作经验?” 杨厂长介绍道,“小赵,这位是史校长,五零年的时候,他建立了新的教育体系,普遍培养,因材施教的方针,就是他指定的...” “史校长您好。”赵峰笑道,“能去贵校交流是我的荣幸...” 这一下日程就排的满满的。 几个军队大佬那边,肯定得优先过去进行演出。 先各个部队转一圈,然后文化宫演出。 中音,北艺,中戏,北戏等领导,也都提出了邀请。 等过完了年,且得忙活一阵子。 “接下来请欣赏歌曲,精忠报国,由我厂宣传科赵峰同志作词作曲,亲自演唱!” 於海棠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歌名不错,小赵,快上去。” “去吧小赵,咱们等会再聊。” “...” 赵峰这才一一衝眾人笑了笑,走上台。 一首歌就想镇住卖拐三部曲,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也分情况,分年代。 在当下,赵峰的这首精忠报国一出,再次燃爆全场!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不同於『好男儿就是要当兵』那首歌,这精忠报国气势更加磅礴,直抒胸臆。 尤其曲调之霸气,更胜前者。 一开腔,不少人就感觉热血沸腾了起来。 当唱到『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时,钟山岳等军人的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们是最能感受词中意境的。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嘆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这两句又將情绪压抑到了极点,眾人只觉心中憋著口恶气,想起了曾经的屈辱。 赵峰语调一变,从压抑,过渡到激昂。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復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最后一句將前面积蓄的所有情绪,一股脑的爆发了出来! 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世界大国,新人新事新国家,万国来『朝』,自是不能再说,但这一句要让四方来贺,却让所有人都有了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自古便是如此,向来便是如此,自然应当如此! 埋在所有人血液里,刻在骨头中,印在灵魂內的民族自豪感,轰然爆发! 一首精忠报国,在红旗招展的年代,作为压轴演出,横压卖拐三部曲,盖过了先前所有节目的风头。 思想上,歌词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放在任何年代,都挑不出毛病! “好...好!” “这歌把老子的杀气都激出来了,真想找百十个鬼子杀一杀!” “这歌雄劲豪迈,我看倒有些岳飞满江红的精神內涵!” “旋律大开大合,对仗工整,真是人才在民间啊。” “...” 不同的人站在不同角度,对赵峰的歌进行著不同的讚美。 台下,何雨水满眼都是对自己男人的崇拜目光。 虽然站在台上,万眾瞩目的不是她,但她仍旧与有荣焉。 何雨水都不敢想像,当初自己一时赌气,嫁给了这逃荒来的丈夫,或许这是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选择。 第100章 去农场探监?你是真损啊! 赵峰一曲唱罢,掌声如雷,足足持续了数分钟。 无论男女老少,都被歌曲中的爱国情怀所深深感染。 今天的演出,有笑点,有泪点,有燃点! 所有人的情绪都在被疯狂拨动著。 厂里年前的文艺演出,取得圆满成功! 杨厂长和李怀德,受到了工业部领导高度讚赏。 说俩人慧眼识珠,於民间挖掘出了个赵峰这样的人才。 当然了,被夸的最多的人,还是赵峰。 文化宫那边的演出申请自不必说,年后就能去参演。 年后赵峰且得忙活一阵子。 去各个场地,部队,演出。 去广播电台录製歌曲。 去各个学校交流创作经验心得。 然后就是报读红旗夜大,把文凭提上去。 年假这几天,是最后的清閒时光了。 钟山岳等人看完演出就离开了,儘管杨厂长非常希望留他们吃顿便饭。 包括文化宫等领导,也先后离开了。 以至於吃小灶的时候,只有厂领导,不过赵峰这回也上了桌。 “小赵,好样的!”李怀德赞道,“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让咱们厂在诸多领导面前,露了脸!” 赵峰笑道,“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李副厂长您和杨厂长全力支持,宣传科周科长更是亲自指点,查缺补漏,演员们练习认真,没少下苦功...” 李怀德和杨厂长等人脸上都有著笑容。 虽然整个文艺演出都是赵峰一手策划导演的,但没有独占功劳,说的好像大家都有份,人人都有功似的,这让他们很满意。 ...... 厕所外。 刘海中点了根烟,隨手递给傻柱一根。 “傻柱,咱俩以后备不住要在文艺界里面深耕了,你说到底当演员好,还是工人好?” 工人阶级最光荣,这没得说。 但今天那万眾瞩目,万人鼓掌叫好的场面深深震撼著刘海中的內心。 这是混成了七级钳工的他,都从没有体验过的! “都挺好,不过你別想太多,踏踏实实的当你的工人。”傻柱吐了口烟,嗤笑道。 刘海中一怔,“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傻柱摇摇头:“赵峰的性子你还没摸透吗?” “你现在尝到甜头了,想演戏,以后再想演戏也行,得求著人家赵峰了!” “求人家,人家都未必会再带咱,说不定还拿话腌臢咱们,赵峰,我可太明白他了...那孙子坏到骨子里了!” 刘海中心头一沉。 好像还真是? 以后再想演戏,得求爷爷告奶奶似的求著赵峰了? “不说演戏的事了。”傻柱幸灾乐祸道,“你媳妇他们之前去举报赵峰,现在马上就过年了,贾张氏都躲秦家村去了,你们不走不跑吗?” “赵峰这阵子挺老实,备不住是要憋个大的,好让你们过不去这个年呢。”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他没忘,也不敢忘。 “这...”刘海中深吸口烟,“要不我也去躲躲?可大过年的,躲哪去啊?” 刘海中爸妈都不在了,大过年的,也不好去亲戚家吧? “你要是没地儿去,跟我溜达溜达?” “跟你溜达?” “对。” 傻柱咧嘴一笑道,“我准备开介绍信去趟津市,看看易中海他们。” 劳改原则上只允许亲属和监护人探监,可实际上没有『標准答案』。 农场领导,管教,干部,拥有非常大的决定权。 如果他们通情达理,或想办法让他们通情达理,那么服刑人员的朋友,也能进去探视。 “看易中海?”刘海中愣了下,跟著噗嗤一乐道,“你小子挺坏啊,他们在里面,日子本来就难捱,你还要去气人家。” 傻柱轻哼道,“少说没用的,你一起跟著去不?” 刘海中想了想道,“去吧,也让老易知道知道,我现在比他强的多!” 刘海中是真觉得自己超越了易中海。 你不是一大爷了吧?可我还是二大爷! 你不是八级工了吧?可我还是七级工! 而且我现在成了厂里的红人! 还是个演员! 这不好好去臭臭易中海,出出心中多年的恶气,那就不是刘海中了。 俩人一拍即合,抱著噁心易中海秦淮茹等人的心思,决定去探监。 “呦,这不是两位大明星吗?跟这儿聊啥呢?” 赵峰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赵峰,你是来拉屎的吗?”刘海中隨口问了嘴。 赵峰无语道,“废话,难道你上厕所是来吃饭的?” 刘海中訕訕一笑,“你这孩子,说话还是那么...” “我说话怎么了?” “风趣...” 刘海中心道以后还得指望赵峰演戏呢,就没敢跟他顶嘴。 “我刚才和傻柱商量,这个年就不在院里过了,去津市看易中海。” “嗯?” 赵峰来了兴趣,“你俩要去看易中海?这是没憋好屁啊。” 傻柱吊儿郎当的一笑,“你也想去?那咱正好一起。” 刘海中眼前一亮,暗道赵峰要是也能一起去的话,肯定会把易中海气个半死。 赵峰的能耐,他太清楚了。 “赵峰,你也跟著去吧。”刘海中劝道,“你媳妇怀孕了,以后你就是想出去,都没啥机会了,毕竟有了孩子就有牵掛。” “趁著你媳妇肚子还没大,出去玩玩,当放鬆了...” 赵峰摆摆手笑道,“別扯了,我还得挨家去拜年,忙著呢,没空和你们胡闹,而且我走了,留我媳妇一个人在家过年?” 赵峰刚认识了几位『叔叔』,还想借拜年的由头,去熟络熟络呢。 这是头等大事。 再者气气易中海等人,也用不著他亲自出马。 “老刘,你过来。”赵峰招招手,“你想气易中海的话,我可以教你几招。” 当即,赵峰附耳说了几句。 刘海中越听眼睛越亮,不禁感慨,“还是你损啊赵峰,你可真...真有头脑,哈哈...” 第101章 二大爷飘了,傻柱被带沟里(第三更) “回来啦小赵,对了,红旗夜大,你打算选哪个专业?” 李怀德递了支烟过去,“回头我也好帮你张罗张罗。” 专业? 赵峰接过烟点著,想了想道,“红旗夜大最好的专业,应该是机械製造吧?” 李怀德点点头,“机械製造肯定是好专业,小赵你有才华归有才华,但要选了机械製造,很多学科要从头学起的,难度太大。” 哪怕没文化的人,灵机一动,或许都能想出有趣的剧本,好玩的节目。 但机械製造专业,可不是灵机一动,就能学好学明白的。 两者的难度,不在一个层面上。 不仅李怀德,杨厂长等人,也不看好赵峰选这个专业。 说白了,选个最简单的,混个文凭,方便以后升职就好。 没人真指望赵峰在机械领域能做出怎样的贡献,那不现实。 “有难度才有挑战吗。”赵峰笑道,“我就选机械製造专业了。” 他无聊的时候,常常找人刷奖励。 好几次都把傻柱『刷』的崩溃了。 其中一次获得的奖励,就是『机械与工程精通』。 只是对之前的赵峰而言,这能力用不上,也没机会用。 现在正好夜大选专业,混文凭的同时也为將来做个背书。 届时,一个红旗夜大机械製造专业毕业的天才,发明或改良了某种设备,都不奇怪。 “好,有志气!”杨厂长虽然不看好,但仍旧赞道,“小赵,从你的歌里,就不难听出你有一腔爱国的热血,选这个专业,也是想要建设祖国啊!” 李怀德点点头,“確实,小赵的歌,那是没得说,这歌早晚火遍全国,再製成唱片肯定更好...” 虽然现在是60年代,但的的確確是唱片业发展的一个『爆发期』。 五九,六零这两年,国內唱片出版品种就接近三千种,年发行总量超过1100万张。 其中翘楚,就是大名鼎鼎的《梁祝》 唱片发行量超百万张。 但在李怀德看来,赵峰的两首歌,绝对不亚於梁祝,甚至更胜前者。 宣传科周科长喝了口酒,羡慕道,“要是製成唱片,小赵这一下又得赚好几十。” “好几十?”赵峰眨眨眼。 周科长道,“对啊。” “没有万?那就是块?”赵峰道。 周科长哈哈一笑,“小赵就是幽默,几十块不少了,还几十万?你想啥呢?” 词曲作者和演唱者,只有一次性稿费,没后续分成。 就算卖出几亿张唱片也和原作者没关係。 钱从消费者,流向唱片发行公司,扣除了成本后,主要利润归公。 当然了,这个所谓的唱片发行公司,也是国营的,独此一家,別无分號,没有任何漏洞可以钻。 除了一次性的几十块稿费外,剩下的就是知名度会大大提升。 想把爆款ip变现? 等个几十年再说吧。 “哈哈哈...” 桌上眾人都笑了笑。 李怀德轻咳了声道,“小赵啊,看来对这方面,你了解的並不多,既然说到了钱,我得多说一嘴。” “你通过咱们厂,受邀去部队,去文化宫等地演出,这都没毛病。” “但绝不可以私下收费演出,一经发现,你会被视为严重的正治和思想错误,甚至会被扣上走姿蒎的帽子...” “那样你这辈子都完了,明白吗?年轻人千万不能自毁,尤其小赵你前途光明。” 赵峰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领导,多谢您提醒,我晓得利害了,肯定不敢乱来。” 杨厂长点了根烟道,“小赵的思想觉悟,肯定没问题,倒是刘海中和傻柱那边,得做做思想工作。” 李怀德笑道,“是啊,那俩人现在在咱厂也算红人了,万一哪天飘了,背著厂里,收钱出去演出,可麻烦。” 赵峰也是一乐,心道那俩人,备不住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大红大紫却不能发財,是很痛苦的。 哪天承受不住这种痛苦,俩人没准还真就自己把自己毁了。 ...... “阿嚏!” 轧钢厂外,傻柱揉了揉鼻子,嘟嘟囔囔道,“这是谁念叨我了?” “兴是聋老太太吧。”刘海中笑道,“她还等著你回去给她做好吃的呢。” 俩人手里都拎著厂里发的『年货』。 一人一斤猪肉,半斤白面,二两豆油。 別的工人,可没这待遇。 只因参加文艺演出,为厂里做了贡献。 演出完美落幕,俩人自然得到额外奖励。 虽然这年头精神嘉奖更重要,但物质奖励也更实惠吗。 “嗯,备不住。”傻柱笑道,“那老太太嘴馋著呢,得,这回算她赶上了。” 傻柱在院里已经没什么朋友了。 断了亲的妹妹,亲手打的父亲... 吞抚养费的一大爷,正劳改的寡妇... 除了聋老太外,傻柱在院里,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也就最近因为演节目,才跟刘海中和赵峰接触的多一些。 “傻柱,那么多部队大领导,和文艺界的领导,都给咱们叫好呢。” “我看咱俩现在就是名角儿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出名!” 刘海中说的眉飞色舞,“你听说过梅兰芳梅先生么?” 傻柱皱皱眉,“废话,这谁没听过?” 刘海中唏嘘道,“我听说梅先生活著时候多次主动要求降工资,一个月也有2000多的工资呢!” “那可叫一个月2000多块!” “我觉得咱俩现在,不比梅兰芳差多少,等去文化宫,再去大堂演出,然后全国巡演,咱一个月还赚几十块,你甘心吗?” 傻柱听得直挠头,“不是,二大爷,你想疯了心吧?演了几个节目,你就觉得自己能跟梅兰芳比了?你真敢想!” 刘海中老脸一红,“咳,我就那么一说,我是寻思咱俩的节目挺受欢迎的,看能不能想个法儿,多赚点钱。” “就像你接红白喜事似的,接点私活...对!就是那种!” 刘海中灵机一动道,“傻柱,白事咱就先不说了,以后你接喜事的时候,连做饭带表演节目的,红包也能多收点吧!” “还有,比如丰泽园,那可是你老东家,回头你联繫联繫,咱们和刘嵐过去演出,带动他们生意,咱们也能多赚点,两全其美...” 傻柱一听,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他现在每个月要给赵峰上交20,是真的很缺钱花... 第102章 贾张氏也准备探监 南锣鼓巷95號。 “哎,不服是真不行,赵峰排的那节目,尤其是那几首歌,我听了都血直往头上涌。” “你们没瞧见,真是一大损失!” 傍晚,何大清叼著根烟站在中院,讲述著今天的文艺演出。 “真那么好看?那么好听?”白寡妇好奇的挑挑眉。 在她心中,赵峰就是个土匪。 没想到还是个有才艺的土匪? “真真儿的!”何大清赞道,“这个不服是真不行,而且今天,好傢伙,去了一大堆的领导啊。” “部队的,文艺界的...” “听说军长就好几个,赵峰都管他们叫叔呢叫的亲切...” 何大清唾沫横飞,一开始,眾禽只当乐子来听的。 可听著听著,听说赵峰貌似又找到了不少靠山,还都是部队大佬? 一个个的,难免不淡定了。 又一想赵峰最近古怪的做派,友善到发邪的行为... 总觉得赵峰要搞大事! 趁著过年,搞个大的出来! “这个...贾张氏都跑秦家村去了,要不咱也出去躲躲?”阎埠贵小声的说道。 他是小学老师,小学生放假早,他也早早放假了。 当然了,一早一晚扫大街,这是正事,绝不敢耽搁。 “我跟二大爷要去津市看易中海,还有想跟著一起的吗?” 这时,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 整个人拾掇的挺立整,头髮梳的鋥亮,脚踩著皮鞋。 “去津市?”阎埠贵撇撇嘴,“这不是閒出屁来了么,又搭路费又搭住店钱的,有那钱多买点年货不好?” 他是务实派,没意义的钱绝对不花。 不像刘海中,为了面子,为了在易中海面前出出风头,情愿花点冤枉钱。 “傻柱,易中海把你害惨了,你咋还念著他的好,还要去探监?” 何大清皱眉看向傻柱。 这傻柱对易中海,咋比对自己这亲爹还要亲呢? “念著他的好?”傻柱冷笑道,“何大清你想多了。” 白寡妇瞪眼道,“傻柱,跟你爹说话也敢直呼大名?没大没小的!” “你一个外人,少对我指手画脚!”傻柱没好气道,“有能耐你冲赵峰使去!” 提起赵峰,白寡妇熄了火。 悻悻地撇撇嘴,转移话题道,“对了,那赵峰怎么还没回来?” 阎埠贵咂舌道,“人家现在是大人物了,应酬肯定多啊,兴是在哪喝酒呢唄。” “说起来,傻柱你现在也算你们厂里的红人了,有没有小姑娘喜欢你的?” 阎埠贵八卦了起来。 一说男女之事,傻柱难得的红了红脸。 “倒是有几个给我写情书的,不过长得都挺难看...” 傻柱眼光高著呢。 他最近盯上了秦京茹,要不是碍於秦京茹的年纪太小,早往身边凑了。 而和秦京茹的相貌一比,其他女人,就要逊色许多了。 自然入不了傻柱的法眼。 “咱们柱子厨艺好,还成了演员,这终身大事,是得好好物色人选呢。” 聋老太笑呵呵道,“首先长得不能差咯,其次得知书达理,还得会疼人...” 她还憋著把傻柱和娄晓娥往一起凑呢。 傻柱一想到秦京茹也没啥文化,便摆了摆手道,“不用非得知书达理,老话讲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去!”聋老太轻喝道,“那都是老年间的说法了,是老思想,老封建!女人,也得有文化才行啊!” 傻柱不耐烦道,“得,我不跟你爭竞,得收拾收拾了,等介绍信下来,去趟津市,看看易中海最近过得咋样。” 阎埠贵呵呵笑道,“我看啊,易中海那样的人,在哪儿都能混好,心黑,有城府,这样的人到哪都不吃亏。” ...... 昌平,秦家村。 “爷爷,马上过年了,咱家买点炮放吧,好不好吗爷爷。” 棒梗两只手拽著秦淮茹父亲的手,撒娇的晃个不停。 “我是你姥爷,不是爷爷。” “不,你就是我爷爷!爷爷...” 秦父被搞得哭笑不得,很感慨,但更多的是欣慰。 儘管一年不赚几个钱,但还是忍痛割爱,准备拿出一点来,给棒梗买炮放。 这是贾张氏教他的,別喊姥爷只喊爷爷,保准把老头哄的五迷三道。 “亲家啊,眼看过年了,咱们去津市看看淮茹吧。”贾张氏嘆道,“她虽然做了错事,但咱还能真不认她了?” 当时急火攻心,什么难听话都往外说。 但现在贾张氏早就冷静了。 靠她自己,养大三个孩子么? 这不可能的。 將来还得指望秦淮茹养孩子。 甚至贾张氏自己,也得靠秦淮茹养。 甭管秦淮茹以后是改嫁,是去卖,贾张氏都不能跟秦淮茹把关係闹得太僵。 秦淮茹可是贾张氏的吸血包! “那个不要脸的东西,看她干嘛?”秦父冷著脸道,“我已经跟她断绝父女关係了!” 秦母的脸色也不好看。 因为秦淮茹,他们一家彻底成了村里最臭的存在。 背地里脊梁骨早被戳破了。 一辈子抬不起头,断绝关係是必然。 闻言,贾张氏也不跟他们吵。 只是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心领神会,当即大哭大闹起来。 “妈!我要妈妈!” “我要看妈妈...爷爷,我想我妈了,我想看我妈去...” 这一哭还起了连锁反应。 小当也跟著哭。 槐花连人话都听不明白呢,也跟著哭。 屋里瞬间乱了起来。 秦父秦母没奈何,只得同意。 “亲家啊,咱们这一大家子,都去津市,得多少路费啊?” 秦父道,“这样吧,亲家你领著棒梗代表我们去看看她就行了。” 贾张氏的目的就是要钱。 让她动自己的棺材本买车票?那不可能。 见秦父鬆了口,承诺给钱,贾张氏这才点点头道,“行吧,回头淮茹那边,我替你们说说好话,让她知道,你们老两口还惦记著她,这总行吧?” 两口子含著泪点点头。 他们恨女儿,也心疼女儿。 “希望她,能改过自新吧...” 第103章 秦寡妇的担忧,枯木逢春 津市,清河农场。 “中海,你好棒...” 秦淮茹眼中蒙著一层水雾,她比刚进清河农场的时候更瘦了,也更加漂亮了。 因生了三个孩子而走形的身材,也渐渐地恢復了苗条。 33年出生,今年62,年仅29岁的秦淮茹,真真正正的俏寡妇一个。 她生完槐花之后,紧跟著就上了环,也不怕怀孕出事。 “淮茹你放心,我虽然工作没了,但家底还在,养活你和几个孩子绰绰有余...” 易中海呼吸沉重的说道。 他也算枯木逢春,吃上好的了。 傻柱费了半天劲都没吃上的,让他尽情的享受了。 管教也没往歪处想,这俩虽然一个院的,但一个是老头子,一个是年轻寡妇。 压根没想到这俩人能搞一起去。 要不是因为易中海岁数大,管教压根都不会安排俩人在一起工作。 毕竟男女有別。 谁能想到,易中海这老帮子还挺冲呢? “中海...” “叫我一大爷!” “一大爷...” 不多时。 理智重新占据了易中海的大脑。 “淮茹,我虽然可以接济你,但咱俩关係没法摆在明面上,你起码得成个家,这样收入来源才好解释。” 成家? 秦淮茹惨笑一声,“一大爷,我一个二婚带著仨孩子的劳改犯,谁会要我啊...” “许大茂怎么样?”易中海冷不丁道。 秦淮茹找不到好的下家,许大茂也娶不到媳妇,农村女孩也不可能嫁给劳改犯啊。 俩人一个是破鞋,一个搞破鞋,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除了彼此搭伙过日子,谁会跟他们? “许大茂?”秦淮茹嘆道,“他都快把我恨死了,觉得是我毁了他。” 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找些藉口的,许大茂苦熬三年,也得找个人恨。 他不恨自己管不住裤腰带,只恨那秦淮茹勾搭他,恨赵峰背刺他。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別人的错。 “他那是一时气话,不打紧,回头我帮你说说。”易中海道,“许大茂这些年当放映员没少攒钱,还有父母帮衬。” “將来你嫁给他,是最好选择,你结了婚我接济你才更方便,更不会有人怀疑我们。” 秦淮茹脸红的发烫,她没想到,刚才还对自己挺温柔的易中海,竟扭头就捨得让自己嫁別人。 但易中海的话,的確让她心动了。 因为除了许大茂,她再別想成家,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嗯。”秦淮茹点点头,跟著发愁道,“改嫁倒是好说,只要许大茂愿意,凑合跟他过也行,就怕到时候连四九城都回不了,就怕留在这儿...” 像她和易中海,户口都被註销了,释放后需要凭证明重新落户。 劳改犯,任何正规单位都不会接收。 90%会留在农场当『就业农工』,属於是相对自由但又没完全自由的『二劳改』群体。 这阵子秦淮茹打听过,她们的下场,多半就是將来留在农场『就业』。 更惨一点的,会被『清理』到农村。 这可不是自愿的,不想留就可以不留。 去留与否,那得『看情况』。 “这个你放心。”易中海安慰道,“我会想办法的,淮茹你好歹跟我一场,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不少,“那谢谢你了,一大爷,以后我就全指望你了...” ...... 深夜。 南锣鼓巷95號,中院正房。 赵峰虽然已经进入圣人模式,但搂著怀中佳人,仍旧觉得满心幸福。 “媳妇,你说咱们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何雨水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笑嘻嘻的说道,“我还想问你呢,你给取个。” “女孩的话就叫招娣...”赵峰刚开口,就被何雨水打断道,“哎呀,招娣太俗气了,什么招娣拉娣盼娣的,不要这些!” 赵峰哈哈一笑,“其实我也不太会取名,这样吧,回头让院里人集思广益,一起想个好名字,让他们操心去,谁的建议不好,谁敷衍了事,我可要生气。” “你坏死了。”何雨水噗嗤一乐,“之前的检討,就把她们为难坏了,还取名...” 赵峰道,“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是不行的,將来我不在院的时候,他们欺负你咋办?” “你不在院?”何雨水一怔。 赵峰点点头,“还是关於演出的,少不得届时要全国各地走上一走,去巡演,我要是长时间不在院,那些禽兽能安生?” 小品都不说了,光是那两首歌就足以达到全国巡演的高度。 这事儿基本没跑的。 “嗯,这是好事儿,当家的你忙事业,我不能拦著。”何雨水乖巧道,“放心吧,你不在院里,还有咱爸呢,有咱爸在,別人也不敢欺负我。” 別瞧何大清在赵峰面前是小绵羊,但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还有白寡妇,妥妥的贾张氏翻版,都不是好相与的。 “而且应该没那么快吧。”何雨水道,“不是还得四九城里的各个部队演出,和一些学校交流技术吗?” 赵峰点点头,“是没那么快全国巡演,我就是提前说说,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第104章 探监,馋死人不偿命(第三更) 这是秦淮茹自打进了清河农场后,第一次再见许大茂。 只见许大茂也消瘦许多,显得那张马脸更长了。 脸上也有些伤,不知道是让谁揍得。 许大茂看秦淮茹的目光中,显然还有很深的恨意。 他恨秦淮茹。 要不是秦淮茹勾搭他,他现在依旧是生活无忧,瀟洒不已的放映员。 现在家庭破碎了,工作丟了,还成了个劳改犯,许大茂能不恨她么? “哎。”秦淮茹嘆了口气,没说话。 管教还在呢,她跟许大茂,本来就有过不正当的男女关係,再哪句话说不对,被管教给误会了,麻烦就大了。 “领导,是谁要看我啊?”秦淮茹问向了一旁的管教。 “等会见了不就知道?那么多废话!” 管教没给她好脸色, 连带著易中海也不敢再问了。 心道多半是自己媳妇过来探望自己了? ...... 另一头。 贾张氏打量了刘海中两眼, 咂舌道,“我说二大爷,你这捯飭的跟新郎官似的,就是为了来看一大爷?” 只见刘海中梳著油头,踩著皮鞋,腕子上还戴著块手錶。 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个领导呢。 相当精神了。 “屁的一大爷!”刘海中冷笑道,“那是劳改犯,我今天来就是代表院里,好好教训教训他的,顺便看看他改造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改过自新。” 贾张氏噗嗤一乐,“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出来躲赵峰呢,怕在院里过不去年吧?” 刘海中面色一沉。 还真让她说著了。 这次出来的目的,主要就是躲赵峰。 傻柱瞥了贾张氏一眼,淡淡道,“你怎么来看你这伤风败俗的儿媳妇了?你跟她不是没关係了么?”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道,“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大孙子的亲妈,来到年了,我过来看看不应该么?碍著你什么事了?” 一旁,棒梗咬著嘴唇哼道,“傻柱!你丫少狗拿耗子!” “我去你妈的,嘴巴放乾净点!”傻柱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棒梗扇懵了! 这些年因为秦淮茹,傻柱对棒梗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 不计较他不礼貌,不计较他蹬鼻子上脸。 以前是爱屋及乌,现在?傻柱可不会再惯棒梗的臭毛病! “傻柱,你王八蛋!”贾张氏搂著棒梗,一脸心疼,恶狠狠地瞪著他,“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啊,你打孩子!” 傻柱哼道,“这小子有娘养没娘教,我不教训教训他,以后出门再让人给打死!” 棒梗哽咽的直哭,贾张氏骂个不停。 刘海中在旁边看的挺来劲。 不多时, 秦淮茹,易中海,许大茂三人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们?”许大茂皱著眉看向傻柱等人。 他还以为是父母来看自己了呢,没想到竟是傻柱? 许大茂也是个精明的人,看了看这几头蒜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哼。”许大茂冷声道,“这是过来瞧笑话的吧?赵峰那孙子怎么没跟著一起来呢?” 刘海中咂舌道,“大茂,你是不知道,人赵峰现在能耐可大著了。” “光是当將军的叔叔,人就认了好几个,將军你知道吗?开国的那种!” 这话把许大茂给嚇了一跳。 连跟著来的管教也懵了。 “二大爷,大过年的,你跟我这儿逗闷子呢?就赵峰?他凭啥?”许大茂將信將疑的说道。 刘海中笑道,“凭啥?赵峰之前救了落水的孩子,你还记得吧?” 许大茂点点头。 刘海中煞有其事道,“那个孩子就是將军的儿子!” 许大茂的心一下凉透了。 本想著等劳改三年出去后,好好报復一下赵峰呢。 但现在,人家有了將军当靠山,別说几个叔叔了,就这一个,这辈子都甭想扳倒赵峰。 “欸?我有点饿了,我边吃边跟你们聊啊,最近院里关於赵峰的事,可多了呢。” 刘海中说著,从包里拿出了块熟食。 那是半个熟食猪头。 看的易中海等人直咽口水。 “真香!”刘海中捧著猪头肉啃了一口。 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易中海等人进了农场后,就没有吃过一顿好的。 带荤腥的更是想都不要想,此刻哪受得了刘海中这刺激? “老刘,这拱嘴挺好啊...” “废话,谁不知道拱嘴好啊?” 刘海中吃了个满嘴流油,咧嘴一笑,看向旁边的管教,“领导,这吃的我能给我邻居吃几口不?” 管教皱眉摇摇头,“农场有规定,外来的食物一律不允许拿给犯人吃。” 吃坏了怎么办?吃死人了怎么办?从里面吃出来火碱了怎么办? “吶,老易,大茂啊,不是不给你们吃,是农场有规矩啊...傻柱,酒呢?” 傻柱笑呵呵的应了一声,“跟这儿呢,二大爷,来,咱爷俩喝点!” “对,大过年的是得喝点,辛苦一年了,不能委屈自己的五臟庙啊,而且厂里给发了不少年货呢。” 俩人你一口酒,我一口肉的,馋的易中海等人都快不行了。 闻著肉味酒味,口中都在生津。 “那什么,老刘啊。”易中海插话道,“厂里发什么年货了?” 刘海中道,“也没啥,就是一点肉啊面啊豆油啊之类的。” “啊?” “啊什么?” 刘海中笑道,“老易你不知道,我和傻柱现在是厂里的红人了,方方面面的,厂领导都特殊对待...” “红人?”秦淮茹诧异道,“二大爷,你和傻柱成什么红人了?” 傻柱俩字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这让傻柱吃东西的动作一停。 皱著眉,瞪著眼,看向了那个伤他最深的俏寡妇。 第105章 劳改是福气?这福气你咋不要? “傻柱,你別用那种眼神看我!”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里含泪道,“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和许大茂,也是发生在和你结婚之前。” “那时候咱俩还没结婚呢,什么关係都不是的,我不算对不起你!” 闻言,傻柱失笑道,“赵峰说过一句话,绿帽子,就特么別分深绿还是浅绿了!” “秦寡妇,你在外面胡搞乱搞,把自己给搞臭搞烂了,然后找我结婚,说到底,你还是坑我!” “我就问你一句话,將来你儿子棒梗长大了,你希望他娶到像你这样的女人吗!” 一句话,把秦淮茹懟没音了。 只是眼泪扑簌簌的掉。 “柱子!”易中海皱皱眉,“当著棒梗呢,別这么说你秦姐。” 只见旁边,棒梗正咬著牙,愤愤的瞪著傻柱,一副隨时会哭出来的模样。 “易中海,你还当自己是一大爷呢?!” 傻柱不善的瞪著他,“你个臭劳改犯,还总想著教育別人?你配吗?” “我...”易中海一时语塞。 他这些年,確实说教別人说教习惯了。 下意识的行为,这毛病很难改。 直到被傻柱给骂了,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八级工,不是一大爷,只是个劳改犯。 一时间,神情也有些黯然。 “行了傻柱,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一大爷这些年对你也不错,你想干啥啊?” 贾张氏打了个圆场。 傻柱无语道,“对我不错?他那是想拿我当枪使,把我当傻子骗!对我不错?贾张氏你今早吃屎了么?嘴巴那么臭?” “都行了,別一见面就吵架。”秦淮茹嘆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二大爷,你刚才不是说你和傻柱成了厂里的红人么?说说看,到底咋回事啊?” 提起这个,刘海中可就来了精神。 將赵峰导演的节目,年前的文艺演出等,缓缓道来。 听得易中海几人都傻了眼。 “过完年你们就能去文化宫演出?” “以后还可能去大堂演?” “还全国巡演?...” 自己的失败固然难受,但邻居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易中海心都凉了半截。 自己成了臭劳改犯,刘海中倒好,还特娘的走进文艺圈了! “哎!...哎!” 许大茂更是不住的嘆息,后悔不已。 早知道赵峰能发跡成这样,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和秦淮茹乱搞的。 如果没有那档子事,以之前许大茂和赵峰的关係,赵峰肯定会找他演节目的。 那么红遍全厂,將来甚至红遍全国的人,就是他许大茂了! 结果倒好,便宜了那傻柱! 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 “我还以为赵峰会当个採购员呢,没想到进了宣传科...” “你没想到的事儿多了!” 刘海中咂舌道,“现在杨厂长和几个副厂长都把赵峰当宝贝似的供著,他可能拉来好几个將军呢!” “在厂里横著走,在院里,在院里就差直接飞起来了...” “老易,大茂,不是我说风凉话啊,你们进来劳改,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享福了。” “备不住你们反而是最安全的呢,在外面得罪了赵峰,那死的更惨...” 易中海等人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你妈的,进来劳改等於享福? 这福气你怎么不要啊! “不是,老刘你今天说话咋这么气人?你说的这叫人话吗?”易中海皱眉道。 傻柱噗嗤一乐。 心道能不气人么,有的话是赵峰亲口教给刘海中的。 刘海中易中海几个人聊的热闹, 旁边,在经过管教的允许下,秦淮茹搂住了儿子棒梗。 娘俩都泣不成声。 “妈,他...他们都说你是破鞋...说我是破鞋的儿子...” 秦淮茹心痛如刀绞。 儿子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因为自己確实是破鞋。 此刻无奈,无力,又无助。 “是妈连累你了,是妈连累你了,妈让你丟人了...” “妈,你在这好好改造,以后咱不搞破鞋了成吗?” 棒梗哽咽的说道。 秦淮茹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晚了,已经又搞上了... “淮茹啊。”贾张氏神情复杂的看向她,嘆口气道,“在里面好好接受教育,虽然亲爸亲妈跟你断绝关係了,但出去后,我这个妈,还帮著你带孩子。” 贾张氏的意思很明显,你亲爸妈都要跟你断绝关係了,你现在能指望的,就我这么一个婆婆了。 还想让我继续帮你带孩子,那等你出来后你也得管我。 “妈!”秦淮茹彻底绷不住了,抱著她,哭了起来。 贾张氏鬆了口,意味著要重新接纳,认可秦淮茹。 意味著之前搞破鞋的事儿翻篇。 这对秦淮茹很重要。 起码,等她出去后还有个家。 家,还没散。 “对了妈,以后別总来看我,犯不著浪费路费钱...” “哎,你喊我一声妈,大过年的,我能不来看你?” 贾张氏嘴里说著好话,心道你以为我是想来看你?我这是躲赵峰! 要不是为了躲那混世魔王,大过年的,谁閒著没事到处跑? “淮茹啊,你好好表现,爭取早点出来,我听说表现的好,能减刑吗不是。” “嗯,妈,我肯定好好改造...” 第106章 开始全国巡演,眾禽乐疯 赵峰这个年过得很舒心。 院里傻柱刘海中不在,贾张氏跑路,老阎一家也消停的很。 甚至阎埠贵都没张罗往年的『传统』。 阎解成还破天荒的跟赵峰说了声『大大爷过年好』。 也不知道是阴阳怪气,还是討好,但多半是后者。 大年三十,娄晓娥跟秦京茹,是去娄公馆过的。 初一,俩人就回了院。 要说过这个年,最忙碌的,当属何大清这两口子了。 俩人是里里外外的忙活,生怕伺候的赵峰不够周到。 娄晓娥和秦京茹的归来,倒是让白寡妇有了帮手。 自打俩人从娄公馆回来后,这几天都是跟赵峰家一起搭伙吃饭的。 过年嘛,人多热闹。 “这俩人长得都挺俊,就是可惜了...” 白寡妇边包饺子边看向两人,心中一阵的嘆息。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京茹长得俊,奈何农村户口,娄晓娥也没得说,可惜成分不好。 否则的话,白寡妇还真想撮合她们和自己的两个儿子。 毕竟她俩儿子到岁数了,也该结婚了。 只是一个户口问题,一个成分问题,全是大问题,白寡妇没相中。 ...... 赵峰忙了个脚打后脑勺,到处拜年。 钟家,之前新认的几个叔叔家。 以及中戏,北戏等几个领导,但凡见过面的他就不把自己当外人,都去露了个脸。 好在因为赵峰之前表现足够优秀,眾人也都赏识他。 过完年,广播电台便將赵峰的两首歌录了进去。 要不了多久,赵峰的歌声,就会隨著广播收音机,传遍全国。 捷报频传,红旗夜大那边,李怀德办事的效率出奇的高,已经搞定了。 赵峰索性新帐旧帐一起算,带上重礼登门答谢。 之前户口的事,李怀德忙活半天,结果白忙活了,这回又帮忙夜大,赵峰肯定不会让他吃亏。 李怀德也没矫情,都收了。 毕竟办事收钱,收钱办事吗,这是原则。 ...... 文化宫等地的演出,都排在部队之后。 几个大佬那边,赵峰肯定要优先过去。 只是其中一个貌似脾气有些火爆,又或者当天有不顺心的事,凶了赵峰几句。 赵峰向来很好说话, 就改变了演唱內容。 临时將《好男儿就是要当兵》,替换成了《军中绿花》。 一曲唱罢,直接炸营。 这事传出去后,沦为不少大佬茶余饭后的谈资,津津乐道,只是再接待赵峰时,態度都热情了许多许多。 生怕这小子也去他们那唱一遍军中绿花,那不炸了么? ...... 文化宫的演出如期而至,甚至伴隨著赵峰的几首歌和几个小品影响力的扩大。 在63年年中的时候,真登上了大雅之堂。 在『大堂』,演出了一番。 这一次赵峰十分荣幸的,见到了他两辈子唯一的偶像。 没有对话,只是目光触碰,偶像冲他笑著点点头,鼓了鼓掌。 这就是对赵峰最大的精神激励了。 也让他的决心,更加坚定起来。 赵峰的生活开始变得非常规律。 大部分时间,都在红旗夜大『读书』, 偶尔去厂里一趟,厂领导都没有意见。 当然了,演出排的也很紧。 谁让他的那几首歌,越来越火了呢? 军中绿花一经问世也火出圈了,但没多久被暂时列为了禁歌。 因为杀伤力太大,不过赵峰並没有因此受什么影响。 毕竟这歌曲的本身,思想和各个方面並没问题。 ...... 除了卖拐三部曲外,赵峰先后『创作』了不少作品。 其中几个,角色比较適合娄晓娥秦京茹,便安排俩人参演。 俩人天赋和演技虽然差些,但架不住剧本很棒,节目效果一如既往的好。 由於赵峰影响力的不断扩大,全国巡演,也成了件必然的事情。 因为赵峰现在已经不属於『他自己』了,而是属於『集体』。 集体需要他出现在哪里,他自然就得出现在哪里。 跟赵峰一起巡演的,有傻柱,刘海中,和刘嵐这『铁三角』。 以及秦京茹,娄晓娥这两个『新秀』。 当然了,还有一些隨行的人。 赵峰看了下行程,这一次会去东北,想著能不能先见老赵一面,结个善缘,以后也方便让他进京。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明天出发。 今天,是赵峰在院里的最后一天。 有些事,自然得嘱咐嘱咐。 八仙桌字旁,这回一个老登都没有了。 只有赵峰一个,坐在中间。 “我明天开始,要去全国巡演了,临走前有些事,和大傢伙嘱咐嘱咐。” 赵峰缓缓开口,目光扫向眾人。 只见贾张氏,二大妈三大妈,阎埠贵,聋老太等人,嘴角的笑容压根抑制不住! 赵峰要走了...终於要走了! 而且全国巡演,这一走,要很久吧? 一想到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安生日子过,他们就抑制不住的喜悦。 “首先,我只是暂时走了,不是死了,我总有回来的一天,你们说任何话,做任何事前都谨记这一点。” “我媳妇,有需要你们帮助的地方,你们帮了我或许记不住,但你们谁要是不帮,回来我可得挨个算帐...” 第107章 看不惯穷人过好日子(第三更) 三个月后。 “这歌真好听,怪不得赵峰现在红成这个样子...” 清河农场的广播中,正放著赵峰的那首好男儿就是要当兵。 易中海听著,一阵感慨。 这歌不但歌词好,正治正確,朗朗上口,激昂澎湃,要不是他岁数大了,他听完这歌,都想参军去了。 “一大爷,赵峰的歌,咱这儿都放上了,备不住早火遍全国各地了吧?” 秦淮茹眼中有著艷羡。 歌声传遍全国,这是多大的荣誉啊。 “肯定啊。”易中海嘆道,“赵峰这辈子是彻底不用愁咯,才二十出头,事业就风生水起了,而且他媳妇还怀孕,后继有人,將来有孩子给他养老...” 易中海始终忘不了养老的事。 摇摇头,易中海看向秦淮茹,“和许大茂结婚的事,你说了没?” 秦淮茹苦笑道,“没机会啊,我和许大茂有过不正当关係,管教看得严,跟他说句话,怕是都要记过。” “这样啊。”易中海皱皱眉,“那回头我帮你说去。” 他得儘快促成秦淮茹和许大茂,这样將来许大茂就会成为『接济』寡妇的一大助力。 否则就得全指望易中海,他就那点老本,坐吃山空用完了,可就完蛋了。 ...... 鲁省,麦香岭。 “出大力,流大汗,吃不饱,把活干..” 一个嘴唇乾裂,一脸憔悴的汉子,正坐在田间念叨。 他的外號叫『吃不饱』,村里人一直这么喊他。 农民在地里刨食不容易,这些年又被各种折腾。 一个穷字,一个饿字,仿佛要伴隨一生。 偶尔村里的形势刚要好一好,又要被地痿副书记打压。 那书记姓张,叫张德富,是一个见不得老百姓吃上饱饭,见不得穷苦人过得好的主儿。 偏偏老天爷不开眼,这样的人一路高升。 “行了,吃不饱,別埋怨了。” 旁边一个粗獷汉子笑道,“不是说今天有京城来的演出团,来咱们麦香岭慰问演出吗,这可是好事,开心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那汉子双手粗糙,满是厚厚老茧,常年在地里干活,肤色黝黑。 一双浑浊眼中透著朴实和几分通透。 他叫牛有草,外號牛大胆,是麦香岭公社大队的大队长。 在村里威望极高,几乎没人不服他。 “对,有戏看多好呀!”一个留著短髮的美妇人笑道,“听说这次来的,是那个唱精忠报国的赵峰呢!” “那歌是好听。”牛大胆咂舌道,“之前在广播听过一次,好歌,提气!什么都不就,就著那歌,都能下二斤酒!” 话音方落,不远处一个精瘦的汉子哈哈一笑道,“二斤酒,美得你,牛大胆,我看你是馋酒馋疯了。” “马仁礼,我看你是欠揍了!”牛大胆瞪著眼,笑骂了一声。 那精瘦汉子叫马仁礼,一脸书生气,眼神里面常带著怯懦和闪躲。 他是个大学生,太阳升起前,他就已经是大学生了。 心地善良,有些聪明才智。 可惜他爹是地主,他是地主的儿子,成分自然不好,这些年过得心惊胆战。 要不是有牛大胆护著他,他早被张德富给坑死害死了。 “你小子过来!”牛大胆看了马仁礼一眼后起身离开。 马仁礼想了想,小跑著跟了上去。 “大胆,啥事儿啊?”马仁礼压低声音道,“不会京城来演出团,你又有想法了吧?” 牛大胆点点头,哼道:“那姓张的王八蛋又让咱们弄虚作假,要让咱们说人人都能够吃饱饭,说隔三差五就能吃顿肉,我受够了!” “你鬼点子多,帮我出个主意,借著京城来人的机会,好好倒倒他的胃口!” 马仁礼闻言连连摇头,“大胆,你这是跟领导对著干,你找死別带上我!姓张的再不济也是地痿副书记,跟他斗,你疯啦!” 他成分本来就不好,没事的时候,都心惊胆战,哪敢主动挑事? 出了事,他第一个倒霉! “我牛大胆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年出了事情,什么时候拿乡亲们顶过缸?” “你出主意就行,出了事我一力担著,绝不连累你!” 牛大胆信誓旦旦的看著马仁礼。 眼中满是怒气。 他,或者说所有人,对张德富积怨已久。 “这...行吧。” 马仁礼迟疑了下,压低声音道,“大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卖关子了,借著这机会,说不定能直接扳倒姓张的王八蛋!” “啊?”牛大胆一愣,“直接扳倒?” 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事,只是想给张德富添添堵,噁心噁心他。 哪曾想马仁礼一开口竟是直接扳倒! “对!”马仁礼冷笑道,“京城来的,你知道人家和谁沾亲带故?备不住隨便一亲戚,吐口唾沫就能淹死张德富!” “那赵峰虽然不是当官的,但有时候,他这种人,比当官的还厉害。” “赵峰的歌咱也听见了,咱们都喜欢,那部队的那些领导,会不喜欢?” “赵峰肯定认识很多牛人,而且,能写出那种歌曲的人,肯定是个刚直不阿的。” “只要找机会,跟赵峰说说张德富的事,他要是起了嫉恶如仇之心,扳倒张德富,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 牛大胆越听眼睛越亮,这些年,要不是张德富横拦著竖挡著,他觉得乡亲们早就过上了好日子。 此刻有机会扳倒他,哪里会错过? “马仁礼,你上过大学,口才好,你去跟赵峰说吧。”牛大胆道,“这事要是成了,记你一大功!” 马仁礼笑著摇摇头,“大胆,这事还得你去说,要的就是你这种朴实农民的声情並茂,我去了反而达不到好的效果...” 牛大胆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啊,还是怕担责任!” “废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第108章 吾好梦中骂人 “赵峰同志,抽菸。” “好,谢谢周书记。” 车上,周义虎笑呵呵的递了支烟过去。 张德富是副书记,而周义虎,刚好压过他一头。 俩人的性格也迥然不同。 张德富只要政绩,老百姓吗,死一万个也只是数字,苦一苦百姓,政绩他来享。 而周义虎,则的的確確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 赵峰的行程中,本来是没有去农村演出的规划。 这次来鲁省,也仅仅是在几个市里演出。 但周义虎惦念著麦香岭的乡亲们。 想著赵峰这种大名人,好不容易来一回,也得让乡亲们看看好戏,听听好歌。 这才跟赵峰商量了下,没曾想,这赵峰竟十分好说话。 周义虎要求刚提出,赵峰就答应了。 吐了口烟,赵峰唏嘘道,“这麦香岭,我以前还真听说过。” “是吗?”周义虎惊讶道。 赵峰点点头,“报纸看到的,具体的记不清了。” “好像是当年这麦香岭,在一个姓张的领导指示下,搞浮夸搞得厉害。” “说什么亩產万斤,把老百姓坑苦了,对了周书记,那姓张的王八蛋,现在在哪个农场劳改呢?” 周义虎一愣。 车里,另一个脑满肠肥,一副官员派头的汉子更是涨红了脸。 那肥头大耳的,正是副书记张德富。 “小赵,你误会了。”张德富乾笑道,“当年不止麦香岭,全国都这样...” 赵峰点点头,“哦,全国都这样啊,所以呢?难道你的意思,错的不是姓张的王八蛋,错的是...” “我没那么说!”张德富嚇得一身冷汗,赶忙打断道。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没少给人扣帽子,扣帽子也是他最拿手的绝活之一。 可眼前这赵峰,怎么比自己还狠? 这话是能杀人的啊! 张德富不傻,明显察觉出,赵峰对自己有敌意。 只是这敌意来的莫名其妙,他想不通。 “好了。”张德富冷著脸道,“小赵,你歇会养养神吧,等会到地方了还得演出呢。” 在他看来,赵峰充其量是个『戏子』。 既然赵峰当著面骂自己是王八蛋,张德富也没必要给他好脸了。 他是官,地痿副书记,不小了。 会怕一个戏子? “好,说起来是有点困呢,那我眯一会哈周书记,张副书记。” 赵峰闭著眼,往后一靠。 周义虎笑呵呵道,“好,歇会吧,辛苦你了赵峰同志。” 张德富翻著白眼,恨恨的瞪著赵峰。 反正赵峰闭著眼呢,也瞧不见自己瞪。 不多时,赵峰打起了呼嚕。 还说起了『梦话』。 “嘶...呼...草擬吗,呼...” “呼...嘶...灾年刚过就吃的一身肥膘,我草擬吗的,你是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这? 周义虎人傻了。 心道赵峰同志还真是性情,这是梦话? 这就是当面骂人啊! 给张德富留了点面子,但留的不多! “混蛋!”张德富恨得直咬牙,他哪受过这种冤枉气? 当即大喝道,“赵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国家干部!停车,停车!” 赵峰揉了揉惺忪睡眼,“到地方了么?” “赵峰你少在这装傻!你刚才骂我!”张德富喝道。 “有么?我刚才在睡觉啊...难道是我说了什么梦话?”赵峰一脸无辜。 周义虎强憋著笑,打圆场道,“对,梦话不能作数,老张你別跟小同志一般见识,有点胸襟。” 张德富气的直喘,赵峰一口咬死是梦话,周义虎还帮著打圆场。 他也只能硬吃下这哑巴亏。 赵峰打了个哈欠,笑著看向张德富。 赵峰自然知道这王八蛋是个什么东西。 来都来了,肯定不能让他好过。 这种为害一方的臭虫,赵峰没法全扫灭,但遇见一只,还是要灭一只的。 不多时,车停了。 傻柱从另一辆车下来,咋咋呼呼的来到了赵峰面前。 “赵峰,我刚才好像听你车里乱鬨鬨的,这是跟人吵架了?” 傻柱一脸好奇。 又打量了周义虎几人一眼。 心道多半是自己听错了。 赵峰的吵架,一般都伴隨动手,这几个人脸上没伤。 “嗐,误会一场。”赵峰道,“我睡著了说梦话,张副书记误会了,以为我在骂他。” 傻柱哈哈一乐,“得了吧,你说梦话?你肯定梦话是假,骂人是真。” 张德富冷笑道,“还是有明白人!” “你还笑得出来?”傻柱噗嗤一乐,“你都被赵峰盯上了,你完了,等著倒霉吧。” 张德富面色一沉,“什么意思?我倒霉?我堂堂地痿副书记,他一个戏子能怎么著?你也敢威胁我?” “得,我是惹不起你们这些大人物,你们斗法去吧,我只管演戏。”傻柱撇撇嘴,点了一支烟,不再插话了。 但熟悉赵峰的人,包括刘海中,娄晓娥等都知道那张德富彻底完了。 得罪了赵峰还想好? 周义虎皱皱眉,正想说些缓解氛围的话,这时,锣声鼓声都响了起来。 麦香岭的村民在村口敲锣打鼓,热烈欢迎著演出团队的到来。 赵峰望去,对他而言,这些都是熟脸。 处事圆滑的王万春王支书。 牛大胆,尚未黑化的韩美丽。 风韵犹存的乔月,谨小慎微的马仁礼。 『赛貂蝉』马小转。 瞎老尹,杨灯儿,吃不饱,赵有田... 这些人都不认识赵峰,但赵峰认识他们。 这些正是电视剧《老农民》中的人物。 第109章 求饶?没用的,他软硬都不吃 台上,卖拐三部曲一出仍旧引爆全场。 麦香岭村民笑的前仰后合。 他们听过戏,也看过样板戏,但这种新奇的演出形式,和搞笑詼谐的设计,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不少人乐得直拍大腿。 並且一连看完三部曲,直呼过癮! “不愧是京城来的,这赵峰太有才了。” “真逗乐,这么好玩的节目,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 台下观眾感慨连连,台上,主持人於海棠则再次开口。 是的,这次全国巡演,她也隨行了。 专门当主持人,由於嗓音条件不错,赵峰还帮她写了首歌。 “接下来请欣赏,由赵峰同志作词作曲,亲自演唱的《送四万万同胞的一封情书》” 虽然全国早就不止四亿人了,但四万万这几个字,赵峰独爱,就定了这个名字。 “情书?”张德富眼中闪过阴鷙,“胆子真不小,竟敢公然宣唱这种靡靡之音!” “回头我非得举报...” 张德富正憋著想报復赵峰呢, 但听了几句后,愣在了当场。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盪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运动...” “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赵峰的声音仍旧气势磅礴,恢弘霸气。 这首歌,正是赵峰將《霸王別姬》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改。 从歌名到歌词,都做了改动。 『不可沽名学霸王』,肯定不能再用霸王別姬了,但里面的许多歌词,跟改完后的歌名也很应景。 比如,『我心中,你最重』『悲欢同,生死共』...这些正適用於同胞之间。 再稍作修改,就是思想正確的不能再正確的歌曲了。 情书,但送给全体同胞。 靡靡之音?不存在的。 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刚柔並济,动静结合,一曲唱罢,许多人听得都痴了。 “真是一副好嗓子。”乔月喃喃了声。 她是个戏子出身,自认唱功不错,但跟人赵峰一比,就天上地下了。 “好!”牛大胆率先鼓起了掌。 紧跟著掌声如雷,周义虎也讚不绝口。 “赵峰的歌,听著总是那么提气!” 好男儿就是要当兵,和精忠报国,这两首周义虎都在收音机里听过。 但刚才那首,还是头次听。 “周书记您过奖了。”赵峰谦虚一笑。 心道屠洪刚的歌,能不提气么?他还真想逮住一个往死里薅。 还有一首歌叫《你》,赵峰觉得也很棒。 『你从天而降的你...』这首歌把歌词改一改,用来歌颂...绝对爆赞! 从天而降的猛男,还能有谁? 或许另一个平行宇宙,老屠就是被赵峰给薅的毛都不剩了,这才不得不去贺义堂的饭馆骗吃骗喝...九牛一毛的毛尖尖这一块... “哼,这话倒不假,確实过奖了!”张德富阴阳怪气道,“唱唱歌,动动嘴皮子,当然容易了,也就口號喊得响,觉悟这么高,咋不见你参军报国去?” 这话一出,原本正在叫好,正在笑的村民们都愣了神。 没人想到张德富会说这么扫兴的话。 “张副书记!”周义虎喝道,“人家赵峰同志不辞辛苦来演出,你怎么能说这种风凉话!这不是给人家的一腔热情泼冷水吗!” 张德福不忿道,“周书记!不是我找茬,我张德福的为人你清楚,不是个没眼色的!” “但我没惹过这姓赵的,这姓赵的就处处跟我过不去,刚才还假借梦话骂我!” “我长这么大,没被人这么骂过!” “您还不许我心里有气吗!” 周义虎一皱眉。 赵峰骂的確实难听。 张嘴就骂娘。 “我骂错了么?”赵峰收敛了笑容,冷冷的看著他,“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都胖成啥样了!” “你再瞧瞧乡亲们,饿成了什么样!一个个的皮包骨头!” “动动嘴皮子?这话说的好啊,你姓张的不就是动动嘴皮子?你干过一件实事儿?” 张德富大怒道,“赵峰!你承认你不是说梦话了?你承认你是骂我了?!” 赵峰一乐,“哈哈...草擬吗,姓张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可你也不想想,谁特么拿你蘸酱啊?我就骂你了,你能怎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村民们对张德富敢怒不敢言,王万春虚与委蛇也是有苦说不出。 周义虎也早看不惯张德富的做派。 可无论哪一方,无论是谁,无论有多么的愤怒,都绝不会像赵峰这样毫不留情的,一点面子都不给的直接骂娘。 “我呢,最近正准备编写一个带讽刺意味的小品,正愁没处取材呢,这回好,原型就用张副书记的吧。” “好好写写演演,你张副书记是怎么欺压百姓,不给老百姓活路,自己却吃的满嘴流油平步青云的故事...” “乡亲们,有没有人愿意提供素材?跟我讲讲这张副书记,都做过哪些『好事』?” “回头我在海子那边跟领导演出的时候,领导问我故事原型是谁,我也好有的说。” 霎时间,群眾沸腾了! 牛大胆第一个站出来要提供『素材』。 隨后从者如云! 张德富干过的『好事』,被村民们一桩桩一件件的说了出来。 群情激愤! 张德富冷汗瞬间下来了。 赵峰不是官,连个虚职都没有。 但却能在海子那边演出,能直达天听! 而且不是官,就不涉及正治派系斗爭。 这可比当官的,还要可怕! “小赵啊,你別,我...”张德富哭丧个脸想求饶了,他是真怕了。 他没想到赵峰这么刚,更没想到赵峰会这么狠。 赵峰作为全国范围內都知名的当红演员,要是专门演一个以自己为原型的官员的故事,自己就彻底完了! 这是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別说仕途了,真被打个小报告,以及这么多村民的『联名上书』,劳改都算轻的了! “別求饶,没用的。”傻柱点了支烟,咂舌道,“赵峰那人软硬都不吃,他要搞你,你受著就是,回头起码能落个有骨气的名声。” 张德富人都傻了。 骨气?名声?那有个屁用啊! 第110章 杀我?看你够不够种!(第三更) “这位同志,我正想找你帮忙呢!” 牛大胆拽著赵峰的手,激动的说道,“可没想到,咱们想一块去了!” “这张德富属实不是个人!平日里,作威作福,说给人扣帽子就扣帽子,说抓人就抓人啊!” “我们都是穷老百姓,在土地里刨食的农民,咋就那么大罪过?咋就碍他张德富的眼了?我们只是想吃上一口饱饭啊!” “不用饱饭,饿不死我们都知足了!赵峰同志,您一定要帮我们打倒这张德富!我代表麦香岭全体村民,谢谢您了!” 牛大胆眼中含泪,说著就要跪下。 赵峰手上微微一用力,便托住了他。 “老哥,你放心,我虽然不是当官的,但这个公道,我帮你们討。”赵峰真诚道。 张德富是没有招惹过赵峰,甚至说一开始对赵峰还非常热情。 但赵峰还是那句话,我就非得等別人惹我才能够反击回去吗? 我就不能主动惹一回人? 况且那张德富,也的確不是人。 “大胆,你別跟著瞎掺和!”牛大胆妻子韩美丽拉了他一下,皱眉道,“人家张副书记可是官!” 韩美丽虽然还没开始黑化,但初见端倪,这女人的上下级意识很强。 这时,周义虎也开口了,“赵峰同志,张副书记或许有一些地方做的不对,但...” 赵峰打断道,“想让我饶他?” 周义虎苦笑著点点头。 “我饶他容易,可周书记你瞧瞧,瞧瞧这些乡亲们,我饶了张德富,回头那畜生会放过刚才举报揭发他的乡亲们么!” “到时候我走了,你回你的办公室,受苦受难受欺负的,还是这些穷苦人!” “咱们总有不在的时候,张德富这种人,绝对会报復回去,他拿你拿我没办法,拿这些老百姓还没办法么?” “他有的是法子炮製人!” 周义虎闻言怔住,看向那些眼里闪著泪光的乡亲们。 是啊,张德富如果不倒台,將来倒霉的,就是这些乡亲了! 点了支烟,赵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额头青筋暴起的张德富。 “这种害虫,要是直接劳改还好,可若是平调,或降级去其他地方继续当领导,依旧会害人啊...” 闻言,张德富心头一颤。 战战兢兢的看向赵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峰笑道,“我就寻思你要是死了就好了,或者畏罪潜逃,彻底人间蒸发。” 张德富这些年没少害人,他也是个玩人的主儿,眼珠一转就明白过来。 霎时间,嚇得肝胆俱裂。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赵峰!你好毒的心肠!你这是想杀人,然后对外可以宣称我畏罪潜逃!” 张德富嚇得两腿都软了, 因为类似的手段,他也用过。 “欸欸欸,你可別给我泼脏水啊。” 赵峰笑笑道,“我就隨口一说,好傢伙,在你嘴里我还成了谋杀犯了?” “活著总会见人,死了总会见尸,將来你的尸体被发现,我岂不成第一嫌疑人了?” 张德富脸上阴晴不定。 赵峰只要回四九城,他肯定得不了好。 別的不说,仕途肯定完了。 俗话说挡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是绝人官路? 张德富铁青著脸,不再跟赵峰说话,心里已经在盘算怎样结果了赵峰。 绝不能让他活著离开鲁省! “哈哈,谢谢乡亲们的好意了,不过这饭就不吃了,大傢伙都不容易,我就不浪费大家的粮食了。” 赵峰笑著婉拒眾人的热情。 替乡亲们出头,让张德富吃瘪,属实让所有人都出了口恶气。 现在在麦香岭眾人心中,赵峰是英雄。 並且刚才的演出也很精彩,这才提议让他留下来吃顿饭。 又说了几句告別的话,赵峰准备离开。 这时,乔月满怀期待的问道,“赵峰同志你们戏班子还要人么?我会唱戏!” 旁边的丈夫马仁礼忍俊不禁道,“人那是演出团,什么戏班子,而且京城来的,你想去就去啊?净会想美事!” 赵峰看向二人,乔月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女人,他一点不感冒,但那马仁礼,赵峰觉得让他一直在农村,太屈才了。 马仁礼可是40年代就当上了大学生,结果却要在农村里窝一辈子,想想都令人窒息。 “唱戏的不缺,倒是缺个脑子灵活有文化会写剧本的,你们谁有这能耐,我可以跟上级领导申请,破格招进单位,到时跟我一起回四九城。” 有文化,脑子灵活? 乔月一脸大喜,赶忙拽了拽马仁礼。 “赵峰同志!我爱人马仁礼是大学生!他有文化,脑子也活!” 赵峰一挑眉,“哦?大学生?” “对,我是念过大学...”马仁礼一脸懵逼的说道。 他没想到这种好事会突然落自己头上。 去京城? 他以前在京城待过,可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去! “行啊马仁礼,你小子运气来了!”牛大胆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容中有欣慰,也有一丝不舍。 俩人打打闹闹这么多年,牛大胆有事往前顶著,有担当,多少次活动下来,都是牛大胆一力护著,马仁礼这个地主儿子才活到现在。 同时,马仁礼也是牛大胆的狗头军师。 现在马仁礼被赵峰看中,要带走,牛大胆是既高兴,又不舍。 “赵峰同志,我,我...”马仁礼眼泪在眼中打转,还是说了实话,“我爸他以前是个地主,我是地主的儿子...” 马仁礼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 他知道这句话说完,赵峰肯定不会再要自己了吧? 张德富冷笑一声,“赵峰,听清楚没?他可是地主的儿子,你不是有种么?有种你就把他带著!”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能把个地主的儿子给提拔起来!” 第111章 赵峰报过隔夜仇吗?当天就报了! “张德富,地主的儿子怎么了?” 赵峰挑眉看向他,“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千年前,底层振聋发聵的一句话,已经否定了血统论,贵族都不世袭了,咋,地主的身份却要世袭?” “张德富,你刚才说的,是封建残余的血统论!是唯出身论!” “你想表达什么?你是什么用意?难道你想要封建復辟?” 接连灵魂质问,懟的张德富心惊肉跳。 张德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间又不知如何反驳。 只知道一顶又一顶的帽子扣下来,压的人喘不过气。 “呸,真特么是个草包。”赵峰冷笑啐了一声。 说完,转头看向马仁礼,“马仁礼同志,你去收拾收拾吧,等会儿和我走。” “欸!”马仁礼重重的一点头,笑容中带著泪。 赵峰刚才那番话,是他这辈子听过最顺气的话! 他第一次没有因为地主儿子的身份,而受歧视。 “太好了!”乔月也喜极而泣,赶忙跟著丈夫回家收拾。 在她看来,自己终於熬出头了! 终於可以逃出这个村子,逃出这片土地! “同志,我也会写文章,能不能也带我去京城啊?” 韩美丽期待的望著赵峰。 一张脸上写满了『想进步』三个字。 “你会写文章?”赵峰皱眉,看向韩美丽陷入了沉思。 韩美丽和张德富不同。 张德富已经是个坏人,並且已经害过许多人了。 而韩美丽尚未黑化,现在还算通情达理,甚至是三观挺正的妇女。 如果让她留在麦香岭,那將来的悲剧还是会上演。 多半还是有人会被韩美丽害的家破人亡。 “对!”韩美丽自告奋勇道,“我以前在我们村,可是妇女主任...” 赵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跟著又看向了牛大胆。 “老哥,我看你气质挺好的,我最近正在构思个戏,里面有个老农民的角色,我觉得挺適合你的,要不要考虑跟我走?” 赵峰要带,肯定不会只带韩美丽一个。 索性连牛大胆一起捎带上,將来韩美丽要是犯了毛病,也好让牛大胆治她。 “我也能去京城?”牛大胆眼睛一亮,拍著胸口道,“別的我不会,但农民,这都不用演啊,我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本来他还有些胆怯,毕竟自己除了种地,啥都不会。 离开了这片黑土地,还能干啥? 但一听赵峰说出演农民,牛大胆就有了种莫名的底气。 “哈哈,要的就是你这地道的农民!好了老哥,你也和你媳妇去收拾收拾吧,咱们等会好走。” 牛大胆一家,马仁礼一家,被赵峰给看中带走了,这可把其他村民给羡慕坏了。 这將来跟著一起去四九城,可谓是一步登了天。 別说京城了,哪怕是他们这的城里,但凡找个临时工,都比当农民种地强得多。 ...... 赵峰等人先走了一步,因为牛大胆马仁礼等人,要和乡亲们告別。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当天,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张德富和一辆小车,都消失不见了。 有人推测是张德富开车畏罪潜逃了。 更多的,则怀疑跟赵峰有关。 可诡异就诡异在,赵峰几乎全程都和眾人待在一起。 除了上过几次厕所外,就没有离开过眾人的视线。 总不能那一小会的工夫,完成杀人和藏尸的行为吧?不符合逻辑。 “傻柱,你说张德富...到底是不是赵峰乾的?”刘海中抽著烟,小声嘀咕道。 这阵子到处演出,旅途奔波,刘海中和傻柱俩人的关係,倒是好了不少。 总在一起说话聊天。 “多半是他了。”傻柱撇嘴道,“赵峰的脾气你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报过隔夜仇?有仇都是当天当场就报了。” 刘海中点点头,颤声道“那倒也是,可,可这是杀人啊!他怎么敢...” 赵峰本来就是院里所有人的阴影。 现在又多了一条『杀人』。 使得赵峰凶名更盛,刘海中越发害怕。 “不是赵峰要杀他,是老百姓要杀他。” 傻柱深吸了口烟道,“我觉著,那么多老百姓都恨张德富不死,这也算人民的呼声吧?人民想要一个人死,那人早晚会死,谁杀的,不重要。” 刘海中听得一愣,“傻柱,你最近说话咋越来越...” “不一样了是吧?”傻柱得意一笑,“我最近总跟娄晓娥聊天,她是文化人,学也学到些了啊。” 娄晓娥? 刘海中诧异道,“你跟她搞一起去了?” “呸!会不会说人话?”傻柱翻了个白眼道,“那是许大茂玩剩下的,白给钱我都不会要的。” 接近娄晓娥是假,借著跟娄晓娥聊天,往秦京茹旁边靠,才是傻柱的目的。 有秦京茹那种白白的甜甜的黄花闺女,他哪里瞧得上娄晓娥? “我看是你不会说人话。”刘海中咂舌道,“什么叫玩剩下的?真难听,这么说,秦淮茹还是贾东旭玩剩下的呢,还玩坏了,生了仨孩子,你咋还娶人家?” 傻柱的脸色瞬间冷了起来,“別跟我提秦淮茹那婊子成不成?再提我抽你丫的!” “嘿你这人!”刘海中无语了。 傻柱总这样,只许他自己嘴臭,不许別人说他,否则说翻脸就翻脸。 “行了,我跟你没话说。”刘海中冷哼了声道,“做你的菜去吧,晚点麦香岭牛马两家过来,赵峰不是说,让你做点好吃的...” 傻柱没好气的挥挥手打断道,“知道了,这一天,就不让人安生!” 第112章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赵峰,你是打算赶在雨水生之前回去,还是...” 娄晓娥看著赵峰,隨口问道。 赵峰理所当然道,“肯定生之前回去啊,我媳妇生孩子,没有比这更大的事了。” 娄晓娥笑著点点头,“我猜也是...” 看著眼前的赵峰,娄晓娥心中百感交集。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想入非非,觉得俩人全国各地的到处跑,备不住日久生情,备不住会有些故事...毕竟她一直仰慕赵峰。 可惜,她还是想多了。 赵峰在外面,比在院里还有分寸。 稍微过分点的话,哪怕是玩笑话,赵峰也不说一句。 有一次娄晓娥不轻不重的,半开玩笑似的拿话点了下赵峰。 赵峰则直接来了一句:我媳妇大著肚子,怀著我的骨肉,这时候我在外面背著她乱搞,那还是人么? 那一句话,彻底断了娄晓娥的念头。 她彻底明白了,赵峰虽然看似玩世不恭,但却是难得的好男人。 又不由得想起了许大茂,许大茂当初背著自己和秦淮茹乱搞。 如今自己打赵峰的主意,和当初的许大茂又有什么区別? 要不是赵峰正直,作风良好,俩人岂不也成了狗男女? 因此娄晓娥对赵峰愈发尊敬,对自己却有一些鄙夷。 因为自己竟然动了勾搭赵峰的心思。 “最后一站去东北,东北的演出结束后,咱们就启程回京。”赵峰笑著说道。 旁边,秦京茹也轻轻笑了笑。 她和娄晓娥一样,也爱慕著赵峰,但只敢在心里暗戳戳的喜欢,一点不敢表达出来。 ...... 晚上。 牛大胆一家和马仁礼一家都过来了。 看著赵峰备好的酒菜,全傻了眼。 饺子,炒肉片,炒鸡蛋... 不年不节的,吃这么好? 乔月咬了一口饺子,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肉蛋饺子!” 傻柱喝了口酒有些无语,肉馅饺子就肉馅饺子,还肉蛋?还有,吃个饺子至於哭吗? 他是地地道道的京耶,哪里明白穷苦百姓的艰难。 马仁礼举起酒杯,眼含泪光,“赵峰同志,蒙您看得起,把我从苦海里捞了出来,没別的,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我马仁礼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但有吩咐,我绝没二话!” 刘海中一捅傻柱,小声嘀咕道,“赵峰给他黄金了?” 傻柱摇摇头,纳闷道:“不知道啊...还什么玉龙...赵峰私底下倒腾古董了?” 牛大胆皱眉看了马仁礼一眼,心道这老小子不够意思。 马仁礼拽了那么多臭词儿,也不说教自己几句。 “赵峰同志。”牛大胆也举起酒杯,笑呵呵道,“我是个大老粗,泥腿子,文縐縐的话我不会说,但这片心是真的,不多说了,都在酒里了!” 赵峰一乐,举起杯,“哈哈,好,都在酒里了,来,乾杯乾杯。” 他倒是喜欢牛大胆这股朴实劲。 “別光喝,多吃菜,吃菜。” 赵峰怕他们放不开,索性起个头,率先不顾吃相起来。 果然,眾人瞧赵峰都这么『豪放』,也就没啥不好意思的了。 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他们肚里常年没什么油水,这敞开吃一顿真是吃美了。 “要是天天都能吃上这么一顿,就算是死也值了啊!”牛大胆抹了抹嘴上的油感慨道。 韩美丽噗嗤一乐,“想得美,还天天?” 赵峰笑呵呵道,“天天这么吃,目前看来是不现实,但大家要相信我们的祖国,早晚有一天,能让人人吃饱饭。” “让人吃肉吃到腻,腻到想吃素,吃细粮吃到腻,以吃粗粮为尚...” 牛大胆等人听得一愣。 前面的话他们都能理解。 但吃肉吃到腻,已经到想吃素的地步? 这些他们想都不敢想,也想不通。 还有,细粮吃腻了?以吃粗粮为尚?这不纯纯有大病吗? 天方夜谭一般! 只得感嘆赵峰这种人想像力就是高,他们做梦都做不来这种梦。 ...... 另一头。 周义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还没找到?” “周书记,都打听遍了,没有人见过张副书记,也没见到车...” 张德富失踪,这事蹊蹺,透著诡异。 周义虎也觉得,多半就是赵峰乾的。 他不担心张德富,只担心赵峰这样一个有才华,有正义感的大好青年,若是因此惹上了大麻烦,可就毁了。 所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吩咐手底下的人,到处去寻张德富。 “没人见过么?” 周义虎皱了皱眉,也不知是喜是忧。 如果张德富一直没消息,那好说,那就是畏罪潜逃。 “小孙吶,你再让人去找找。”周义虎想了想道,“说不定张德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畏罪自杀了呢?” “麦香岭那么多乡亲举报他,备不住他一时心虚悔恨,做出傻事也不奇怪。” 那被叫小孙的人愣了愣, 旋即应了声,“是!周书记。” 说完,转身小跑著离开。 “嘖,这张德富算彻底完咯。”小孙小声嘀咕了句。 张德富確实完了。 因为周义虎已经给盖棺定论了。 没找到尸体?那你就是畏罪潜逃。 找到尸体了?那你就是畏罪自杀。 第113章 赵峰迴四九城(第三更) “终於回来了。” 赵峰下了车,一脚踩在四九城的土地上,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意。 紧赶慢赶的,终究还是赶在媳妇生產之前回来了。 在鲁省收了牛大胆和马仁礼几人后,他就前往了东北。 没碰见老赵,倒是给他碰见了传说中的老瘪茄子,那正红,那爷。 那正穷越发的憔悴,也越发衰老了。 赵峰唱精忠报国的时候,他也在,还给叫了几声好。 赵峰知道,那正红心目中的国,绝对不是现在这个。 张德富的事,不会对赵峰造成任何影响。 整个人都进隨身空间了,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关於牛大胆等人的安排,赵峰提前给单位去了信儿。 他是时下『当红明星』,他引荐的演员,安排安排不难。 毕竟赵峰都觉得这些人有『艺术天赋』,那这些就都是人才。 特殊人才吗,应该特殊对待。 几人都掛在轧钢厂宣传科名下,也给安排了住处。 马仁礼一家,被安排在了南锣鼓巷95號,后院的一间房子。 牛大胆一家,则被安排在95號对面的74號大院。 赵峰对这个安排,还挺满意的。 马仁礼虽然怂了些,但乔月不是善茬,在95號院,也不会受欺负。 至於韩美丽...韩美丽黑化后確实很猛。 赵峰也在考虑,等风起后,如果韩美丽真黑化了,就让她负责训禽好了。 绝对能把院里禽兽治的服服帖帖。 “欸?二大爷你跑那么快干嘛?急著回家打儿子啊?”傻柱笑著喊道。 只见刚下车,刘海中就一路小跑著离开。 刘海中没搭理傻柱,他著急跑回去,是要通知下院里邻居。 告诉他们赵峰迴来了,也好有个准备。 回头院里人,还不得念他的好? “柱子,啥是二大爷?”马仁礼好奇的看向傻柱,“他是院里的二把手么?” 傻柱笑笑道,“嗐,屁的二把手,就是个联络员,大爷是他们自封的。” “联络员呀!”乔月眼睛一亮,“那也是负责管著院里的吧?以后我们都归他管?” 傻柱撇撇嘴,“话是这话,不过院里实际是赵峰说了算,別人都白搭。” 马仁礼两口子闻言心中踏实了。 在他们心里,赵峰是好人。 院里是赵峰说了算,那看来不会有人欺负他们了。 “赵峰同志,能让我和大胆儿也住进你的院子里吗?围绕在你身边,也好进步啊!”韩美丽一脸狂热的说道。 赵峰嘴角抽了抽,这韩美丽,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住所是单位安排的,我说了也不算。” “而且我们院,也没有多余的房子了。” 赵峰委婉的回绝了。 现在还没起风呢,不急让韩美丽住进来。 还不到用她的时候。 “74號大院,就在我们院对门,挺近的,没啥区別。”傻柱插了一嘴。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傻柱对这些朴实的农村人很有好感。 他们很容易满足,热心肠,心善,这让在禽兽窝长大,见惯了各种算计的傻柱开了眼。 儘管像乔月,韩美丽等,都有各自毛病,但傻柱打心底里,还是欣赏这些人。 这阵子唯一让傻柱苦恼的,就是那秦京茹对他根本不感兴趣... 好在傻柱有耐力,有恆心,他认准的人,会舔到底的。 “这就是大城市啊,不愧是皇城,真好,真热闹...”牛大胆浑浊的眼中好像闪著泪。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来四九城。 “什么皇城!”韩美丽白了他一眼,皱眉道,“说话注意点,这叫首都。” 牛大胆嘿嘿一笑,掏出旱菸,准备点上抽一口。 傻柱递了根大前门过去,“大胆哥,你抽这个。” “抽不惯你这烟,劲太小。”牛大胆笑著拒绝。 一方面確实旱菸劲儿更大,另一方面,他不想占傻柱便宜。 那捲菸挺贵的,每一根都是钱来的,咋好无缘无故抽人家的? “那你来根儿?”傻柱又递给赵峰。 赵峰摆摆手,掏出一包华子,“我现在只抽这个,抽別的咳嗽。” “姥姥的!”傻柱无语道,“你就装吧,欸不对?你见天抽中华,你有钱我知道,可你哪来的这么多甲级烟票?” 以赵峰的身价,把中华当口粮也抽得起,但哪来的那么多烟票? “捡的,偷的,抢的,去举报我。”赵峰笑著点著了烟。 难道我有系统,通过系统获得了几箱中华这种事也要告诉你吗? “举报你?我又不傻!”傻柱哼了声。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母婴用品大礼包,已自动存放进隨身空间。】 赵峰扫了一眼,东西还挺全。 有手动吸奶器,储奶袋,奶瓶,婴儿餐椅,婴儿床,婴儿推车... 一些不能拿在明面上的,赵峰自然是不会使用的。 其中的进口奶粉,赵峰还是挺满意的。 毕竟何雨水粮仓本钱不是很厚。 將来孩子能否吃饱,还真是问题。 实在不行,也只能上奶粉了。 第114章 赵峰为啥不死在外面! 南锣鼓巷95號, 赵峰不在的这些日子,院里所有人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好像头顶的阴云终於消散了。 赵峰不在,好日子就有了。 赵峰不在,大院就太平了! 眾人不用再担心自己哪天莫名其妙被骂,莫名其妙挨打。 也不用怕有冤没处说。 “那王八蛋要是死在外面该多好。” 中院西厢房,贾张氏一边糊火柴盒,一边发出了友好的祝福。 秦淮茹这个挣钱工具不在,秦京茹也不管她了,贾张氏没奈何,再不想干活,也得老老实实的干。 否则她跟她的好大孙,就得喝西北风! “最好被人给弄死!”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炕边,三大妈失笑道“赵峰出门在外,不弄死別人,就烧高香了...” 三大妈和贾张氏等人,纯塑料姐妹情,今天好了明天破碎,后天又好。 打打闹闹的,这又凑一起去了。 “这...”贾张氏一愣,撇撇嘴道:“那倒也是,那个丧门星,谁遇见他,准倒霉!” 贾张氏虽然恨赵峰,但也不得不承认,赵峰是个狠人,一般人压根弄不过他,能说会道,会打架,有靠山。 现在又是全国都知名的人物,还不乱搞破鞋,作风也没问题,浑身上下简直毫无破绽。 “对了三大妈,最近咋不见你家爷们去街道扫大街了呢?”贾张氏隨口问道。 三大妈乾笑两声:“他啊,最近身子骨不太舒服,就暂时不当志愿者了。” 阎埠贵的半年『管制』已经结束了,自然没必要再去辛苦。 说起来这半年也把他坑苦了。 白天要上班的,什么时间能休息? 不就一早一晚么? 结果早晚都得扫大街,心里把赵峰恨死了。 好在这阵子赵峰都不在,对他来说,也算慰籍,至少图个心里舒坦。 “赵峰迴来啦!赵峰迴来啦!” 忽的,院里响起了刘海中的声音,有一种鬼子进村了的既视感。 很快,整个大院躁动起来。 住户纷纷出来,脸上都难掩惊恐和绝望。 赵峰怎么回来了呢? 他怎么不死在外面啊! “当家的回来了?”中院正房的门一开,何雨水在白寡妇的搀扶下,挺著个大肚子,一脸喜意的走了出来。 最近她对赵峰的思念越来越浓了。 又由於怀孕导致体內激素紊乱,情绪失控,总胡思乱想。 在想赵峰在外面会不会拈花惹草?会不会背著她干了什么坏事? 当然,更多的还是想念。 听说赵峰迴来了,高兴的眼泪一下流出。 “赵峰等会就到,三大妈,贾家嫂子,媳妇,老太太,赵峰不在这段日子,你们没有欺负何雨水吧?” 刘海中话音方落,聋老太就撇了撇嘴:“谁敢啊!再者还有何师傅一家呢...” 赵峰积威已久,再者何大清白寡妇都不是善茬,谁也不会傻到欺负何雨水。 “那就好,你们是不知道,赵峰现在了不得了,之前在鲁省,一个地痿副书记,说让他搞下来就搞下来了,而且生死不明!” 刘海中煞有其事的说道。 眾人一听都傻了,贾张氏震惊道,“他二大爷啊,啥是地痿书记啊?” 刘海中:“啊这...” 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跟贾张氏解释比较好。 聋老太咂舌道,“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吧?赵峰现在狂成这样了么?说让谁死,谁就得死?” 刘海中摇摇头,“那倒也不至於,主要那姓张的王八蛋也不是个东西,不少老百姓,都恨他不死呢。” 眾人一听,这才长舒口气。 “反正我这阵子谁都没惹,更没惹何雨水。”贾张氏撇撇嘴道,“就算他赵峰迴来,也別想找我的茬!” 这话像是说给眾人听的,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二大妈嘆口气道,“老嫂子,赵峰要想找你茬的话, 你惹没惹事都不重要。” “这...”贾张氏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是啊,赵峰想找茬,需要理由吗? 眾人只得祈祷赵峰心情不错,可別一回来就搞事情。 “对了。”刘海中对眾人道,“咱们大院要来新住户了,男的叫马仁礼,是个大学生,他媳妇叫乔月,会唱戏,赵峰挺得意那两个人的,以后你们注意点,別惹那两口子。” 刘海中虽然跟赵峰全国各地的去演出,但心里还是向著大院里的这些住户的。 怕大傢伙吃亏,把该嘱咐的都提前说了。 “我的天呢,大学生?” “说出来惊你们一跟头,人家四十年代那会,就大学毕业了!” “好傢伙!” 四十年代的大学生,那是什么含金量? 刘海中把马仁礼两口子,以及牛大胆两口子,都介绍了下。 牛大胆一家倒是没什么特殊的。 老农民家庭,韩美丽虽然当过妇女主任,但现在也就是普通家庭妇女罢了。 但马仁礼两口子,可是特殊。 一个是地主的儿子,一个曾经是戏子。 都在鄙视链最底层。 “贾家嫂子,我说这些,主要是提醒你。”刘海中道,“你嘴碎,可千万別乱说话,也別拿马仁礼的成分说事儿,赵峰挺欣赏他,你要是...” 贾张氏没好气道,“知道了!我又不傻,用你说?” 刘海中:?? 好好好,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们,不感谢就算了,还一脸不耐烦? “得,算我多嘴。”刘海中轻哼道,“既然这样,以后別想再从我嘴里听见关於赵峰的事儿!” 说著不再搭理贾张氏,看向了二大妈,“媳妇,光天光福他们呢?最近挺乏的,晚上弄点酒菜,我解解乏!” 二大妈一听就明白了,自家爷们在外面累够呛,现在回了家得放鬆放鬆,晚上几个儿子,少不得又要挨打了。 第115章 要不要我给你颁个奖? “好,谢谢你赵峰同志,院里住户的情况,我都记下了,我这人向来不惹事,肯定会和邻居们好好相处的。” 前往大院的路上,赵峰將院里住户的情况,一一跟马仁礼说了。 但在马仁礼看来,都不叫事。 这辈子就一个忍字,可以说修炼到家了。 就算没有赵峰罩著,他在大院里顶多忍气吞声,一样可以生存。 “老马,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有赵峰同志在呢,肯定不会让咱吃亏的。”乔月嘿嘿一笑道。 几人说著聊著,不多时,来到了南锣鼓巷。 牛大胆韩美丽两口子,去了74號大院。 赵峰和马仁礼等,则进了95號。 刚一进院,就发现院里拉起了一道大红横幅。 上面写著『欢迎赵峰迴家』。 “嚯?”赵峰忍俊不禁道,“这是谁的小巧思啊?” 正纳闷呢,三大妈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赵峰,回来了啊?” “嗯。”赵峰笑道,“好久不见,您还活著呢?” 三大妈:“...” 对味儿了,赵峰这张嘴还是没变。 “哈哈。”赵峰指了指横幅,“你家弄的?” 三大妈点点头,“这是我家老阎,特地给你准备的。” 阎埠贵虽然恨赵峰,但这跟他拍赵峰的马屁並不衝突。 恨归恨,马屁还是要拍的。 討好了赵峰,以后在院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不是? “行,整挺好。”赵峰点点头,往中院走去。 这个时间,阎埠贵等人,还在上班呢。 何大清也不在,院里的基本都是些老娘们。 “当家的!” 赵峰一进院,何雨水就喜悦的叫了一声。 “媳妇,你胖成这样啦?” 赵峰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只见何雨水整个人都肿了起来。 大肚子也挺了起来。 “来,让我抱抱大肚婆。” “討厌!” 何雨水拉著赵峰的手,一颗心彻底踏实了下来。 赵峰看了白寡妇一眼,白寡妇赶忙道,“女婿啊,这阵子我照顾雨水照顾的可用心了...” “哦,这是在跟我邀功吗?”赵峰挑挑眉,“你照顾她,难道不应该?我还得给你颁个奖?” “我...”白寡妇一时语塞。 何雨水笑道,“当家的,你就別嚇她了,咱妈这阵子没少挨累。” 赵峰哈哈一笑道,“还是我媳妇聪明,看出来我是在开玩笑呢。” 见赵峰笑,白寡妇这才跟著忐忑的笑了两声。 赵峰目光一一扫过去,大多数住户脸上都强挤笑容。 贾张氏瘦的很明显,显然,这阵子日子不太好过。 糊火柴盒,能挣几个钱? 顶多落个饿不死。 眾人都冲赵峰笑著点点头,旋即,將目光放在了马仁礼两口子的身上。 “哎呦,这姑娘长得可真俊。” 二大妈惊嘆著看向乔月。 院里的几个漂亮女人,各有各的美,乔月虽然是农村来的,但这气质却很出眾。 一点不怯场,落落大方。 “大娘您过奖了,对了,我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乔月,这是我爱人马仁礼,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院的邻居,初来乍到的,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眾禽心中冷笑,暗道你们是赵峰领来的,谁敢不关照? “大家好,大家好。”马仁礼也冲眾人微笑点头。 赵峰道,“仁礼,你住后院,去看看吧,大傢伙也別閒著,都去帮帮忙,帮忙收拾收拾屋子。” 话音方落,整个大院都动了起来。 院里有一个算一个,包括贾张氏,聋老太,也都去后院帮马仁礼收拾屋子了。 形势比人强啊,赵峰现在势头正盛,身后站著许多將军,大佬,再一听刘海中那么说,好像赵峰有了杀人许可证似的。 谁对赵峰,不得多几分忌惮? “女婿啊,还得是你。”白寡妇拍马屁道,“你一句话,所有人都得屁顛屁顛的去帮忙。” 赵峰笑笑没说话,心道也就这几年了,再过几年,钟山岳等人开始一一倒霉,包括新认的几个『叔叔』。 他们一倒,哪天再被眾禽知道,那一个个的,天晴了雨停了,指不定又觉得他们自己行了。 “媳妇,进屋歇会吧,总站著累。”赵峰扶著何雨水回了屋。 白寡妇跟了进去,笑呵呵道,“女婿,我找人算过了,雨水怀的应该是个男孩!” 赵峰一愣,“行啊,这年头在四九城里,还能给你找到搞封建迷信的呢?” 白寡妇笑了笑,“这个...不说这个了,女婿,要是个男孩,你打算起个什么名字啊?” “还真没想好呢。”赵峰道。 何雨水偷笑道,“当家的你不是说让院里人帮忙想名字吗?” “哈哈,对,媳妇你这记性还不错呢,晚点开个起名大会吧,让大傢伙集思广益。” ...... 【下一章开始时间要大跨度了,易中海,秦淮茹等,在下一章回归。】 第116章 易中海回归,赵峰被抓走(第三更)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间,1965年,冬。 街道上,一个头髮花白的精瘦老头,两只手正捋著双臂,张望著什么。 那张脸乍一看挺正派,但仔细一瞧,便觉凶戾。 正是劳改了三年的易中海。 “应该到日子了吧...” 他比秦淮茹许大茂进去的早一些,自然也早一些被放了出来。 只是一个人,实在没有回大院的勇气。 就像学生没写完作业,一个人不太敢面对老师,但如果一群人都没写,那心里压力就会小很多。 再者他吞傻柱兄妹抚养费,虽然丟人,但人为財死,再丟人也没有搞破鞋丟人。 站在秦淮茹和许大茂身边,他多多少少能有点慰藉。 这三年,就靠著那俩人当精神支柱呢,我很惨,但他俩比我更惨! “一大爷!” 伴隨著一道亲切的声音响起,秦淮茹映入易中海的眼帘。 三年劳改,她更瘦了,也更美了。 “淮茹,大茂,你们回来了?”易中海笑呵呵道,“我等你们好几天了。” 易中海这几年过得可是滋润,没人会想到一个30岁出头的俏寡妇,会和他这种老头子搞在一起。 管教也是因为俩人年龄差距很大,才时常安排他们在一起工作,否则男女有別,哪会让他们有这么好的机会乱搞? “一大爷,你回过院了么?”许大茂问了一嘴,“院里人现在咋样了?” 他也消瘦许多,显得那张马脸更长了。 易中海摇头嘆道,“没回院,不说別人,赵峰过得肯定越来越好,农场里都常常播放他的歌呢。” 三年时间,赵峰早火遍了大江南北。 尤其是他的歌。 唱片总销量早破了百万大关,要知道这可是六十年代。 很多人都没见过赵峰,但一定听过他唱的歌曲,知道他的名字。 《好男儿就是要当兵》《精忠报国》《送四万万同胞的一封情书》《你》... 尤其是那首《你》,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哼!”许大茂愤恨道,“老天不长眼,让那种小人发跡了!亏我当初把他当兄弟看,我真瞎了眼!” “用这三年看清一个人也不亏。”秦淮茹安慰道,“大茂,以后不跟赵峰来往了就是,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啥都强。” “妈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许大茂咬著牙道,“你瞅著的,找机会我非报復回去不可!” 秦淮茹蹙眉道,“行了大茂,別没完没了的啊,我还想跟你过安生日子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下意识皱皱眉,但旋即又舒展开了。 秦淮茹和许大茂要结婚的事,他知道。 甚至是他一手促成的。 至於易中海跟秦淮茹之间的事,目前还没第三个人知道。 许大茂都不清楚。 “走吧,总要面对现实的,咱一起回院,风雨都过去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同道中人的许大茂,劝慰几句后,带头朝前走。 一路回到南锣鼓巷95號。 三个人谁都没再吭声。 心情都十分复杂。 正常人尚且近乡情怯,何况他们几个劳改犯呢?更是近院情怯。 易中海不用说,活一辈子,最在意自己的羽毛,结果臭了大街。 许大茂以前好歹也是个场面人,也是个要脸儿的。 秦淮茹倒是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可她会在意儿子的看法。 三年过去,儿子又大了些,又懂事了些,该如何看待自己这个破鞋妈妈? 以及悬在三人头顶最恐怖的那把利剑。 赵峰! 以前就斗不过赵峰,现在成了劳改犯,有这层身份,赵峰得怎么数落自己等人? 怎么欺负自己等人? 怀著忐忑的心情,秦淮茹一步踏进前院。 於此同时,贾张氏得意的声音,自中院传了过来。 “老天爷睁了眼!赵峰那王八蛋,终於遭了报应!” “让他嘚瑟!这又是唱歌,又是这个將军叔叔,那个將军大爷的,现在怎么样?都被抓走调查了,老实了吧?” “连赵峰自己也被抓走调查了!” 宛若便秘十年的人终於拉了泡痛快的,贾张氏整个人容光焕发。 在赵峰阴影的笼罩下,她谨小慎微的活了整整三年! 不敢炸刺,不敢撒泼,学著说人话,学著办人事...终於等到赵峰倒霉的这天! “活该!天狂有雨,人狂有祸!”聋老太冷笑道,“赵峰威风了这么多年,他也该走走背字儿了!” 前不久,钟跃民跑到院里找赵峰,说他爹被带走问话调查了。 钟跃民慌得没了主意,找了几个叔叔,可几个叔叔也被带走,这才来找赵峰。 可不找不要紧,这一找,让院里眾禽也听见了风声。 知道赵峰最大的几个靠山都要垮台,尤其在赵峰也被带走后,眾禽彻底支棱起来了。 天晴了,雨停了,又觉得自己行了。 “嗯?赵峰犯事了?”秦淮茹脚步一停,扭头惊喜的看向易中海和许大茂。 两个同道中人眼中也说不出的惊喜。 一则重见天日,二则赵峰犯事?这不妥妥的双喜临门吗! 第117章 布局未来,赵峰成孩子王 一间简陋的办公室內。 赵峰翘著二郎腿,叼著烟,饶有兴致的看著眼前的『吴主任』。 那是个接近五十岁的男子。 “老实交代!” “交代鸡毛啊?该说的我都说了。” “赵峰!你这是什么態度!” “我就这態度。” 赵峰吐了口烟,淡淡道,“凡事都得讲究个证据,那张德富活得见人,死得见尸,什么都没有,你就污衊是我杀的?” 这次被带来调查,主要还是张德富的事。 钟山岳等人的倒霉,那种量级,赵峰还差的远,掺和不上,他来,也不是因为钟家。 但也有点关联。 因为如果钟山岳不倒,没有不开眼的会来带走赵峰问这些。 “你敢说你没威胁过张德富?” “怎么不敢?” 赵峰嗤笑道,“我这人最爱开玩笑了,我和他开玩笑不行吗?” “吴主任,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再跟这儿嗶嗶莱莱的,半年之內,我带人抄你的家,你信吗?” 吴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赵峰!你狂什么狂!这是你放肆的地方吗!” “我再问你!为什么要腐蚀拉拢中学生和大学生?你这几年送的那些糖衣炮弹,究竟有什么目的!” 赵峰耸耸肩道,“吴主任,你这帽子扣得也忒没水平了。” “我这人別的没有,就是钱多,我唱歌,赚稿费,打猎...那么多钱我花不完,把钱拿出灌溉祖国的花朵咋了?” “他们都是祖国的未来,我尽我所能,出一把子力,帮助需要帮助的孩子...这事去年都登报表扬了,怎么到你嘴里,成腐蚀拉拢了呢?” “而且你也不想想,我拉拢一群孩子,有什么用啊?” 赵峰咧嘴一笑,“难道將来指望著让这些孩子帮我抄你的家么?” 这三年,赵峰做了许多事。 其中一件,就是『乐善好施』。 他明面上的大部分钱,都用来给中学生和大学生买笔,本子等文具了。 夏天送冰棍,冬天送温暖。 整个四九城的中学生大学生,几乎没有没受过赵峰恩惠的。 赵峰很能赚钱,钱很多,这很多人清楚。 但赵峰不惜財,拿来资助学生的行为,却得到了极大的表扬讚赏。 不过世上的事儿,怎么说都有理。 夸你时,你是乐善好施。 干你时,那你就是居心叵测,拉拢腐蚀,图谋不轨。 “赵峰!你!...” “吴主任,上面来电话了,让咱们立刻把赵峰放了。” 吴主任正要发飆,一名工作人员敲门走了进来。 “哎,这事整的,你这里环境不错,我还没待够呢,就得走了。” 赵峰起身,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我刚才和你开的玩笑啊,勿谓言之不预...” 吴主任瞪著双眼,气的浑身发抖,“赵峰你这是在威胁我?!” “哈哈哈...都说了,开玩笑的,別总是上纲上线的成不?” 赵峰大笑著走出了屋子。 ...... 95號大院。 “淮茹!你回来啦!” 贾张氏抱著肩膀站在中院,正唾沫横飞的数落赵峰呢。 见秦淮茹回来,两只三角眼一亮! 正所谓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这几年家务活,做饭带孩子,都是贾张氏一个人的活。 还得想办法挣钱,別提多闹心了。 秦淮茹回来,贾张氏的好日子就来了! 生火,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甚至是赚钱,贾张氏都不用操心了! “嗯,妈,我回来了。”秦淮茹眼中含著眼泪,上前拉住了贾张氏的手。 三年劳改,秦淮茹的父母一次都没有看过她的。 只有贾张氏每年去探望一次。 在秦淮茹的看来,父母是彻底和自己断绝关係了,贾张氏,算她除了孩子之外,唯一的亲人了。 “淮茹啊,你又瘦了...” “嘿嘿,瘦点好看。” “一大爷你也瘦了。” 贾张氏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瘦的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瘦点好,瘦点健康。”易中海笑了笑。 二大妈,三大妈等人,也都上前敘话。 院里邻居的態度都不错。 除了贾张氏,聋老太这种,是要指望著易中海的,自然態度好外,其他人,对易中海也没啥敌意。 毕竟国人对『劳改犯』这三个字,还是挺打怵的。 换位思考,邻居进去了好几年,终於出来了,你跟他说话不客客气气的?就算不用刻意討好,也不会故意得罪吧? 毕竟也算蹲过大狱的,普通人可不想轻易得罪他们。 “老头子,你可回来了!”一大妈拉住了他的手,流下两行眼泪。 她也算苦苦熬了三年,最近才回院的。 一大妈一回来,何大清跟白寡妇就走了。 没回保城,还在四九城,毕竟白天赵峰跟何雨水上班,孩子还得有人带。 生的是个儿子,名字的话,起的比较接地气了。 第一个宝贝孩子吗,老大吗,就直接取名赵大宝了。 第118章 掐脖就翻白眼,鬆手就吹牛嗶 很多事情没做的时候,脑子总会臆想出最坏的结果。 而当那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就知道其实没啥好怕的。 人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受不了的罪。 秦淮茹许大茂等人,现在就是这种感受。 什么丟脸?难为情?压根不存在。 院里眾人相对比较友好。 尤其聋老太等,还很热情。 这让易中海等人的心,放下大半。 “那什么,我跟大伙宣布个事。”许大茂咧嘴一笑道,“我跟秦淮茹要结婚了。” 眾人闻言一惊。 更让眾人惊讶的是,一道戏謔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呦,这真是破锅自有破锅盖,一对破鞋还给修成正果了?” 伴隨著戏謔的笑声,一身中山装的赵峰,走进了中院。 “臥槽?行啊秦淮茹,你逆生长了?这比之前可好看多了啊。”赵峰看到秦淮茹的瞬间也惊讶了下。 只因现在的秦淮茹,比三年前还好看。 放在这个大院里,在乔月不打扮的情况下就连秦京茹,多半都盖不过她的容貌。 “赵峰?你不是被抓走了么?” 秦淮茹柳眉微蹙,一脸失望的看向他。 本以为赵峰进去了,以后在院里有安生的日子过呢。 “抓?说的那么难听。”赵峰笑道,“我就是过去喝杯茶,坐一坐。” 许大茂冷哼道,“赵峰,你还笑得出来?亏我以前把你当兄弟,你丫的害我!” 赵峰一扭头,“嘿,你不吱声,我还以为贾张氏把牛头马面给招魂上来了呢,许大茂,你倒是说说,我害你什么了?” “我逼你跟秦寡妇搞破鞋的?你和秦寡妇的事儿是我揭发的?” “搞破鞋是你自愿,揭发你的是傻柱,是他徒弟马华!” “再者,兄弟?我的兄弟,起码得先是个人才行,你不配当我的兄弟!” 赵峰骂的这叫一个痛快。 他行得端,坐得正,这些话骂的就一点也不心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相反,如果赵峰也乱来,跟娄晓娥,又或秦京茹,於莉,乔月之类搞破鞋,今天他都没有脸皮说这番话。 “行了,別一见面就掐。”易中海皱皱眉道,“大茂你冷静点,你的事,確实怪不著人赵峰,赵峰,你也別得理不饶人,大茂刚出来心情也不好,你得大度点,体谅体谅他。” 嗯? 赵峰一乐,这味儿正。 圣水...哦不,道德之力就是这个味儿。 “我说老易,合著这三年你不是去劳改,是去津市旅游的?” “你还以为自己是一大爷呢?说这个教育那个的,给我断官司,你配吗?” 易中海被说的老脸通红。 刚才他確实是下意识的行为。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太难改了。 “赵峰,別这个不配,那个不配的,难道你就配?”聋老太冷哼一声,“你之前都被抓进去调查问话了,还嘚瑟什么?你的靠山都倒了台,再猖狂,出了事,可没人罩著你,给你擦屁股!” 贾张氏得意道,“就是!赵峰,你还以为是三年前呢?还以为想杀谁就杀谁呢?!” 赵峰一挑眉,“哦?合著那件事,是你们举报的?” 赵峰这才忽然想起来,张德富的事,已经过去三年了。 怎么就平白无故的被翻了出来。 稍微一想明白了过来。 钟跃民那天进院,眾禽得知赵峰的靠山都倒了,这才敢去举报他的。 而举报的事件,正是张德福失踪一事! “是又怎么了!”聋老太一瞪眼,“你要没做亏心事的话,怕什么鬼敲门?” 赵峰看了聋老太一眼,心道这事多半是这老聋子起的头了。 果然,眾禽亡他之心不死。 之前慑於钟山岳等一眾大佬,才不得不对赵峰暂时低头。 “好,有种。”赵峰咂舌道,“你们这些人啊,真是记吃不记打,一掐脖子就翻白眼,一鬆手就又牛逼上了。” 贾张氏警惕道,“赵峰,你什么意思?你又想动手打人?” “我告诉你,你后台倒了!再敢乱来,我就告你去!” 赵峰哈哈一笑,“打人?我想打的人,还需要自己动手吗?你们都等著,再过阵子,我喊几个小兵,挨个把你们的家拆了。” 聋老太一皱眉,“小兵?什么小兵?赵峰,你还能从部队里带出人?” “哈哈,过阵子你们就知道了。”赵峰也懒得和他们解释。 四九城的中学生大学生,可都念著赵峰的好呢。 將来拆拆家这种小事,还不是赵峰一句话的事么? 到时候让眾禽感受下神兵小將的威力。 ...... 红星第三轧钢厂。 宣传科。 乔月单手拄著下巴,一脸闷闷不乐。 “媳妇,怎么了?”马仁礼端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 乔月嘆气道,“別提了,赵峰那边出了事之后,院里人对我態度就变了。” “一口一个地主婆的喊我...” “马仁礼,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被扣上这地主婆的帽子吗!” 马仁礼闻言,眉头紧皱。 自己的媳妇他自己清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乔月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可以共富贵,但不能共患难。 之前一切都好好地,乔月整天笑脸相待。 刚出了点变故,就开始埋怨马仁礼了。 “你怪我,我还不知道怪谁呢?我想成为地主儿子啊?要怪,怪我爸去!” 马仁礼没好气的说道。 “你什么態度啊!” “態度?” 马仁礼沉著脸道,“我是当家的,是一家之主,乔月,你再蛮不讲理,小心我抽你!” 马仁礼想起了赵峰对他的嘱咐。 女人不能惯著,尤其是乔月这种女人,再蹬鼻子上脸,就往死揍! 第119章 白眼狼想反水?(第三更) 傍晚,院里住户陆续回来了。 也得知易中海等人劳改归来,其中许大茂和秦淮茹结婚的事,更是劲爆新闻。 “行啊,到底是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凑一块去了。” 傻柱一脸冷笑的看向两人,但看秦淮茹的目光,却有些恍惚。 只因此刻的秦淮茹,虽不能说比18岁进院时还漂亮,但也算顏值巔峰了。 “傻柱,你嘴巴乾净点!”许大茂扬著脖子道,“我们是合法夫妻,是有证的!” 阎埠贵笑呵呵的打著圆场,“你们两个別一见面就吵架,人许大茂结婚是喜事,大茂啊你办酒席有用得著三大爷的地方,儘管吱声,给点润笔就行。” 许大茂无语道,“三大爷,你歇著吧,我和秦淮茹这情况,能大操大办吗?办啥席面,別扯了。” 阎埠贵笑容一滯,想想也是。 这俩曾经搞破鞋,如今劳改犯,確实不好太高调。 “欸?娄晓娥,你还在这院里住呢?” 许大茂一抬头,只见娄晓娥和秦京茹走进了院子。 四目相对,许大茂多少有点心虚。 毕竟娄晓娥从来没有对不起他,反倒是他出轨了,伤害了娄晓娥。 “废话,后院有我的房子,我不可以在这住吗?” 正常来说,离婚的话,一个成分好,一个成分差,多少会偏向成分好的,但许大茂可是过错方,搞破鞋。 所以后院的房子,判给了娄晓娥。 许大茂要不是跟秦淮茹结婚,还真就没个睡觉的地儿,除非住父母家。 “行,行。”许大茂冷笑道,“我看这院不但有你的房子,还有你喜欢的人呢!” 说著,目光不禁看向正房门口,坐在马扎上抽菸的赵峰。 “反正你是个下不了蛋的鸡,怎么来,也不会怀孕,嘖嘖,多方便吶...” 娄晓娥气的直咬牙,娇喝道,“许大茂你少放屁!我娄晓娥这么些年一个人,都没传出风言风语,你凭啥污衊我!” “对。”贾张氏笑呵呵道,“大茂啊,你误会娄晓娥了,他跟赵峰俩是清白的,你可是不知道,娄晓娥现在口味变了,喜欢女人咯,你看看她旁边那个...” 话音方落,许大茂哈哈一笑,秦京茹则臊了个大红脸。 “你別乱说!我跟晓娥姐做个伴,怎么就成喜欢女人了!” 这年头桃色新闻传的最快,男的跟女的,男的跟男的...但女的跟女的,倒是很少见。 这屎盆子扣下来,秦京茹可不干。 “要么说还得是贾张氏变態呢。” 这时,赵峰掐灭烟笑了笑,“这老猪狗的心就是脏,不过也不难理解,或许贾张氏对这方面的造诣比较深,经验比较丰厚。” “毕竟,每天门一关,谁知道她和她的小孙子在屋里玩啥游戏呢?” 贾张氏的笑容一僵,旋即三角眼猛地瞪了起来,“赵峰!你还有脸说我脏!你,你竟敢给我和我大孙泼脏水?亏你想得出来!” “那你干嘛给娄晓娥她们泼脏水?”赵峰反问。 贾张氏倔强道,“我那是猜的!” “我也是猜的,不行吗?”赵峰笑道。 贾张氏哪里说得过赵峰?几句话就被懟的没音儿了,气的不行。 再一看几个老娘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对自己指指点点,贾张氏心中就是一凉。 完了,打今儿起,奶奶和孙子不得不说的故事,恐怕要在街坊四邻间流传起来了。 这是必然的事,就像秦京茹和娄晓娥的取向问题,也因为贾张氏等人造谣,传了好久。 “和赵峰划清界限?乔月,你长心没有!要不是赵峰兄弟,咱们现在还在农村的土地里刨食呢!” “那咱也不能被他连累啊,他都被抓进去调查问话了,谁知道还能不能出来,我看咱们不如当证人举报他,说不定还能爭取宽...” 马仁礼两口子边走边聊的进了中院,乔月瞧见赵峰后,跟见了鬼似的,赶忙捂住了嘴。 她没想到赵峰竟然能出来! 被抓进去了,还能出来? 而且出来的这么快? “赵峰,我...” 乔月张张嘴,欲言又止。 她估计赵峰肯定听见自己说的话了。 不免一阵尷尬和恐慌。 赵峰带她进城,改变她的命运,她见赵峰要倒台,却狼心狗肺的想在背后捅一刀。 最无语的是,这话还让人听见了! 乔月刚才故意大声,其实是想说给院里人听的。 让院里人知道,他们家有意想跟赵峰划清界限。 哪曾想,赵峰竟然回来了! “臭娘们!你给我闭嘴!” 马仁礼一抬手,看样子是想扇巴掌,但最后还是变成了推搡乔月一下。 马仁礼是个读书人,连鸡都没杀过,更没打过人,打自己女人,更下不去手。 “废物点心,打人都不敢!”刘海中撇了撇嘴,“老马,人不是这么打的,回头我好好教教你。” 俩人都住在后院,马仁礼对谁都笑呵呵,谨小慎微的,並且一口一个二大爷的喊著,让刘海中很是受用。 见马仁礼这么怂,刘海中准备將自己多年打儿子的经验,传授给马仁礼。 “赵峰兄弟,你看这...”马仁礼没理会刘海中,而是歉意的看向赵峰。 赵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摆摆手,“都可以理解,明哲保身罢了,我不会怪她。” 乔月鬆了口气,赶忙陪笑道,“我...” 赵峰打断道,“但从今往后,乔月你不用去厂里上班了,戏也用不著你唱了,希望你也不要怪我。” 宛若一道惊雷闪过,乔月人傻了,绝望和悔意上涌。 她最喜欢唱戏,最在意的就是唱戏。 甚至不给钱,她都愿意唱。 但赵峰一句话,以后再没有舞台给她展示自己的机会。 第120章 道德之力显现,怒懟何大清 “赵峰,你混的不错啊。”许大茂阴阳怪气的一笑,“厂里的人事任免,你一句话就能搞定?” 说著话,眼睛看向乔月。 刚才秦京茹的出现,已经让许大茂这色坯眼前一亮了。 那乔月更是有韵味,年纪虽然大点,但这相貌绝对一流。 劳改有三年,母猪赛貂蝉。 这几年许大茂都没碰过女人,並没老实,相反,心中的那股欲望越发的大了。 “一般一般。”赵峰笑道,“回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介绍个工作,哪怕临时工呢,也比天天在家里閒著强不是?” 许大茂一愣,赵峰这么好心?会帮我介绍工作? 但很快,许大茂回过神了。 这不是当年赵峰刚进院,自己对赵峰说过的话么? 风水轮流转,如今高高在上,说这话的人变成了赵峰。 一时间,百感交集涌上心头。 倒是旁边的娄晓娥噗嗤一乐,“许大茂说这话让我想起来了,赵峰,你不知道吧,当初许大茂说给你介绍工作,是骗你的,他压根没那本事,他就是在说便宜话,你用不著念他的情的!” 被娄晓娥当场揭穿,许大茂马脸一红。 赵峰哈哈一笑,跟著看向前方,“哎呦,大宝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见何大清和白寡妇走进了院。 何大清怀里抱著赵大宝。 “易中海?” “你是...你是许大茂?” 何大清看向了易中海和许大茂。 易中海倒是好认,没怎么变。 可许大茂和小时候变化太大了。 何大清是五十年代初走的。 他走的时候,傻柱才16,许大茂也就14岁左右。 这一晃,十几年过去,好在许大茂的一些面部特徵,还能认出来。 “是我。”许大茂点点头。 何大清那张司马面瘫脸,以及肿成狗一样的大肿眼泡子,许大茂哪里会忘? 小时候还常因为何大清的脸做噩梦呢,也属於是童年阴影了。 “何师傅,你这些年倒是没怎么变呢。” 易中海也笑著打了个招呼。 以前何大清在院的时候,威望挺高的。 毕竟眾人都经歷过战乱,民国时期。 何大清是厨子,谁知道背后哪个老吃家,哪个食客就是大佬呢? 所以院里人对何大清都挺尊重。 后来何大清离开,易中海成为了一大爷,八级工...成了院里威望最高的人。 原以为再见到何大清,会是顶峰相见,没想到,自己成了劳改犯... “我是没怎么变,你的变化倒不小!” 何大清冷声道,“吞我寄的抚养费,你可真行啊!我儿子女儿差点没把我恨死!” “你个老不羞!当时傻柱才16岁,雨水才7岁,你是怎么忍心吞小孩子的钱的!” 易中海被骂的老脸通红, 但拌嘴的本质就是以暴制暴, “何大清,你有脸说我?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我易中海贪財,劳改三年我认了,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你呢?” “你也知道傻柱当年才16,雨水才7岁?那你这个当父亲的,是怎么忍心拋家舍业跟个寡妇跑路的?” “寄抚养费?那我问你,钱能买来父亲的爱么?钱能弥补两个小孩子心灵的伤害吗?” “何大清,你的心比我黑多了,狠多了!你早晚得遭报应!” “我叫你一声何师傅是念旧情,你倒好,还数落起我来了!有你这样的吗?” “当然了,你连亲情都可以不顾,我这个老邻居,又算得了什么?呵呵...” 易中海一通输出后,冷笑连连。 何大清已经被懟的满脸通红。 道德之力不是谁都能抗衡的,显然何大清没这个本事。 “行了,要吵外面吵去啊,等会把我儿子嚇著,我跟你们没完。” 赵峰抱著大宝,头也不抬的说道。 赵大宝精致的像个小瓷娃娃,虽然年纪还很小,但很可爱,以后只要別长歪,绝对是个小帅哥。 父母都是俊男靚女,孩子差不了的,但是赵峰仍旧担心孩子像舅舅的问题。 这要是长得像傻柱... “咯咯咯...”赵大宝在赵峰怀里咯咯的笑个不停。 易中海跟何大清的吵架,好像完全没影响这个小傢伙。 小脑袋左右转了转,然后目光无意中看向了西厢房。 赵峰笑道,“瞧上贾家那俩白眼狼了啊?好,以后等大宝长大了,把老贾家的俩丫头全祸害咯。” 贾张氏听得直翻白眼,“赵峰,你说的这叫人话吗?祸害人,还俩?你,你这是...” 贾张氏本想顺势给赵峰扣顶大帽子的。 但话到嘴边,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显然她扣帽子的本领还差得远。 “我这是抬举你家。”赵峰笑道,“跟我做亲家,不是抬举你家是什么?” 秦淮茹冷哼道,“谁要跟你做亲家?我家小当槐花就是烂家里,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儿子!” “哈哈...”赵峰忍俊不禁道,“秦淮茹你家女儿烂家里,那也怪你,谁让你这破鞋把整个家的名声都搞臭了?” “破鞋的儿子,破鞋的女儿...將来无论棒梗,还是小当槐花,都得受你连累,不好找对象呢。” 秦淮茹又羞又气,一咬牙回了屋。 许大茂恶狠狠地瞪了赵峰一眼后,也跟著进了西厢房。 第121章 你这样的也想演玉麒麟? “当家的,又吵什么呢?我在院外都听见动静了。” 何雨水笑著走进了中院。 她生完孩子后,恢復的很好。 並且身材比之前丰腴了些。 之前的何雨水太瘦了,但现在既丰满又不显胖,整个人比之前漂亮许多。 “嗐,院里哪天不吵架?”赵峰抱著大宝起身,“妈妈回来咯。” 何雨水接过大宝,累了一天,看见儿子的小脸,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了。 “想没想妈妈呀。”何雨水笑嘻嘻的逗著大宝。 隨后不经意间,透过贾家的窗户,看到了许大茂和秦淮茹。 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有易中海。 这三个人都瘦了。 许大茂和易中海是越瘦越丑,秦淮茹则是越瘦越漂亮。 “回来啦?”何雨水冲易中海点点头。 没喊易师傅,自然更不会喊什么一大爷。 “嗯...雨水,之前抚养费的事...” “算了,都过去了。” 何雨水淡淡道,“你也受了惩罚,被教育三年,翻篇吧,我不是那种逮住一件事儿翻来覆去说个没完的人。” 易中海心中一松,毕竟往后还要住在一个院子里。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雨水要是总拿这个说事,他的日子还真不好过。 “欸?老易。”赵峰点了支烟,挑挑眉,看向了易中海,“你现在这么瘦,而且常年在农场干活,皮肤也晒黑了...” “我倒是有个角色,挺適合你的,要不要考虑跟我拍电视剧?” 易中海又黑又瘦,有城府,而且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演员,是天生的老银幣。 赵峰最近正想拍电视剧《水滸传》,水滸反抗压迫,而且是名著,不存在什么思想方面的问题,有问题,请去找施耐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正愁宋江的人选不好定呢,劳改农场里,蹦出个易中海。 “电视剧?”易中海皱眉道,“啥是电视剧啊?赵峰,你又想出什么害人的新法子了?” 58年,国內就诞生了第一部电视剧。 名字叫《一口菜饼子》 只是创作条件非常简陋。 电视台没有录像设备,连过得去的演播室都没有,而且所有的编,导,演,职员,都是第一次搞电视剧。 可儘管如此粗糙,播出后,反映仍旧非常热烈。 不过95號大院,目前还没有黑白电视。 自然没听说过『电视剧』。 “赵峰,带一个劳改犯拍戏干嘛?”刘海中皱眉道,“有什么新角色,你找我啊!” 易中海见状,顿时明白拍戏是件好事。 不然刘海中也不会拦著。 如果真是坑自己,刘海中巴不得见到自己倒霉呢。 “赵峰,跟你拍那什么电视剧,你付钱给我吗?”易中海想了想问道。 他是有老底儿,但坐吃山空,早晚有用完的一天。 还要时不时接济下情人秦淮茹。 如果没有收入来源,心里没底。 赵峰笑道,“你情况特殊,可以考虑付钱给你,咱们签个合同,到时候一应条款,写在合同里,你也不用怕我耍赖。” 赵峰准备物尽其用。 易中海很快就会被『找后帐』的。 二进宫只是时间问题。 趁著还没进去,抓紧利用他把宋江的相关戏份拍完。 至於合同?你个二进宫的劳改犯,跟我要什么钱? “这...我考虑考虑。”易中海狐疑道,“我又没学过演戏。” 赵峰一摆手,“嗐,谦虚了不是?你演戏还用学吗?” “你老易演了一辈子的戏了,道貌岸然,假仁假义,沽名钓誉,笑里藏刀,口腹蜜剑,欺世盗名...” 赵峰越说越觉得,易中海的这些品质,和宋江全能对上! 怕不是施耐庵创作水滸传的时候,先观察了易中海几年吧? “这些你演都不用演,你只需要本色出演即可!” 易中海:“...” 这是在夸我吗? 易中海总觉得这里透著诡异,所以没草率答应。 “赵峰,你这是要拍什么戏啊?里头咋有那么坏的人?”刘海中好奇道,同时也动了些心思。 他这几年一直都在演卖拐老三样。 翻来覆去的演范厨师。 已经快演吐了,奈何赵峰就是一直不给他安排新的角色。 “水滸,听说过没?” “那能没听说过吗!” 刘海中眼睛一亮道,“水滸好啊,赵峰,我这气质啥的,让我演个武松或者林冲吧,卢俊义也行!” 赵峰皱著眉看向他。 心道就你这个逼样的,我说你是玉麒麟也没人信啊,你还想演卢俊义了? “那不行。”赵峰摇摇头。 刘海中哀求道,“赵峰,我真想演...” “你想?”赵峰哼道,“那什么时候轮到我想?你这个气质,適合演个草包狗官,回头我可以考虑给你安排一个。” 刘海中瞬间垮了个批脸。 草包狗官? 西游水滸三国,都是大名鼎鼎,家喻户晓的存在。 许多人没看过原著,但总听说过一些的。 院里顿时就著这个话题,热闹起来。 傻柱笑道,“嘿,我看秦寡妇可以演个潘金莲!” 三大妈偷笑道,“那许大茂演西门庆?” 傻柱摇摇头,“那不成,许大茂不够俊,他太丑了,西门庆是坏,俊,有钱...我看呢赵峰的气质,就挺適合演西门庆。” “哈哈哈...” 眾人一阵鬨笑。 赵峰笑骂道,“去你的,傻柱,我看你演西门庆也不差,以后也別叫你傻柱了,改外號叫西门柱吧。” “贾张氏呢,演个王婆...” 第122章 傻柱的蜕变,尊师刘海中(第三更) “赵峰,你这话错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笑道,“说起水滸,我比你懂。” “贾张氏一天咋咋呼呼的,看著就没脑子,王婆那可是个精明人,我看咱院除了聋老太太,没人能胜任这角色。” 乔月是东北人,在院里也住了几年,连带院里不少人,都下意识学了些东北话。 “聋老太?”赵峰扭头看向老聋子,笑了笑道,“嗯,別说,她这气质挺符合,但就算我给她片酬,她也未必会演吧,毕竟演王婆可影响名声…” 聋老太还没说话,傻柱接过了话茬。 “嗐,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老太太本来就没几年活头了,这么大岁数,多赚点钱,把好吃的吃进肚里,比啥都强,你说是不是,老太太。” 傻柱笑的很欠揍,聋老太恨不得拿小拐棍打他。 但话糙理不糙,名声? 土都埋到眉毛了,名声能当粮食和肉吃吗? “赵峰,你要是拿我开涮,那当我没问,但你要是真想请我演戏…你给多少钱?” 聋老太抬头看向赵峰。 当演员的好处,聋老太也见识了。 傻柱和刘海中就是例子。 开始的时候,刘海中因为范厨师,傻柱因为大忽悠,都挨过骂,挨过打。 可时间一长呢?这俩人成了四九城里的鸣人了。 走在街上,偶尔甚至有陌生人要白白请客吃饭,傻柱和刘海中炫耀过好几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聋老太怀疑,这俩人私底下说不定去別处演戏,还能有外捞呢。 这压根不是一次性买卖,一旦出名,好处受用不尽。 名声?反派? 大忽悠也是反派,傻柱现在不也没啥事? 赵峰打趣笑道,“老聋子,前几年你算计娄晓娥,想把傻柱和娄晓娥往一起攛掇,一个有钱,一个有厨艺,將来一起伺候你。” “可这都三年了,还没成功呢,你这功力差点意思,想演王婆,你得再练练。” 聋老太恨恨的攥紧拳头,一咬牙,下意识骂道,“放屁!要不是你在中间搅和,我早就…” 话没说完,聋老太赶忙一捂嘴。 但已经晚了,谁都不傻,聋老太不小心说出了实话,岂不是承认了她算计傻柱和娄晓娥的事? “老太太,你咋这样呢?”傻柱不悦道,“不是我乱嚼舌头根,娄晓娥长得是不差,但成分不好也是事实,你怎么能算计让我娶一个二婚的,下不了蛋的,资本家的小姐?你这不坑我吗?” 见娄晓娥也在瞪自己,聋老太老脸憋得通红。 “柱子,晓娥,你们別误会,別听赵峰瞎说,我是看你俩挺般配的…” “柱子,你別说人家娄晓娥,你不也是二婚?而且晓娥一看就能生大胖小子…” 聋老太赶忙找补解释。 傻柱无语道,“能生小子?你咋看出来的?她跟许大茂时间也不断了,不也没生出来?” “这…老太太我活了一辈子了,我眼光毒,有经验!”聋老太倔强道。 傻柱撇撇嘴,“拉倒吧你,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还要医院干啥?你的眼睛,你的经验,比医院里的设备和医生都强唄?” “再者就算娄晓娥能生,那又咋了?女人生孩子,是啥很稀奇的事情么?这也得算个优点?” 聋老太被懟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皱眉道,“傻柱,你別得理不饶人,老太太一把年纪,你得尊重……” 话没说完,傻柱便仰著脖子打断道,“一把年纪咋了?你不也一把年纪了么?不照样干出吞没小孩抚养费这种为老不尊的丑事?如果年纪大就应该被尊重,那你去市场买个千年王八回家供著吧!” 易中海:??? 易中海瞪著双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傻柱。 以前的傻柱也爱斜插打浑,也好逗闷子,一张嘴损起人来也挺犀利。 但以前的傻柱,还没有犀利到这种程度! “傻柱,你现在说话咋这么脏?”易中海惊愕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傻柱耸耸肩,撇撇嘴,下巴朝赵峰一扬,“你要是跟他身边待上三年,你也可以,我说话脏么?我这够文明了,你想听脏的,得找赵峰。” 易中海老脸一沉。 果然,傻柱跟著赵峰这么多年,也学坏了。 以前的傻柱多好忽悠,多好糊弄啊。 可现在,说一句,傻柱有十句等著他! 易中海三年劳改,还没意识到版本已经大更,各个boss都加强了,他还固步自封,只有被版本淘汰的份儿。 眾人说话间的工夫,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再演戏,心里难过绝望的乔月,已经回了后院。 不多时,后院就响起了乔月的哭喊声。 “打架了这是?”何雨水皱眉看向后院,“誒?怎么还有二大爷的动静?” 赵峰一乐,“走,瞧瞧去,马仁礼乔月两口子打架,这刘海中怎么也掺和上了?” 打架这种热闹事,院里人不会错过。 都纷纷朝后院走去。 后院。 马仁礼家。 刘海中正在一旁拱火,也可以说,是在教学。 “老马,不能这么打,这么打不疼,不疼她就不会知道害怕。” “你得揪著她的头髮,把脑袋瓜子往地上去按,见点血不怕,老娘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二大妈就是年轻的时候被我打怕了,你瞧瞧现在,你二大妈敢跟我嘚瑟不?” “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老实听话的很!” 马仁礼本来就在气头上,被刘海中一拱火,索性照著他的教学去做了。 “你个吃里扒外,不知好歹的臭娘们,赵峰兄弟帮咱们脱离苦海,你还想背后捅他刀子?” “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臭娘们!” 第123章 傻柱被京茹拒绝,钟跃民登门 马仁礼家,乔月属实被打的挺惨。 贾张氏看著都感觉渗人。 “別打了,老马,我错了,老马,老马啊…” 乔月带著哭腔,连连求饶,结婚这么多年,马仁礼还是第一次发狠打她。 她是真怕了。 “好了仁礼,照你这么个打法,回头別真把人给打死了。” 赵峰笑著劝了一句。 他感觉此时此刻的马仁礼,多少有点安嘉和的影子。 看上去,是挺嚇人的。 “哼,要不是赵峰兄弟替你求情,我今天非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不可!” 赵峰的话声音虽然很小,但马仁礼也不敢不听。 赵峰不让他打了,他也就赶忙住了手。 只是心中说不出来的痛快。 仿佛积压多年的怨气戾气,伴隨著刚才打老婆的行为,全部释放了出来。 “呜呜…”乔月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哽咽著哭个不停,看向马仁礼的目光中,满是畏惧。 刘海中则一脸得意,拍了拍马仁礼的肩膀笑道,“怎么样老马?我没骗你吧?儿子也好,媳妇也罢,就得揍!” 马仁礼哪有心情搭理他,火还没消,喘著粗气。 “老刘,你就损吧。”易中海摇摇头道,“你也跟赵峰学坏了,怎么能劝人家两口子打架呢?这像话吗?” 嘆了口气,易中海颇有种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感慨,回想自己当一大爷的时候,屁股虽然也歪,但至少面子工程还过得去。 也的確解决了一些住户的家庭內部矛盾。 但现在,大院里的天变了! “易中海,你不懂这里的事儿,就別瞎嚷嚷!” 刘海中哼道,“你知道乔月她们家咋回事么?她们以前都是土地里刨食的农民,是赵峰带她们进京城,才能过上好日子的。” “之前见赵峰被带走调查问话,就想反水,背后捅刀子,这样的臭娘们,难道不该收拾?” 闻言,易中海皱了皱眉,这些外来人的情况,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 这时,乔月委屈的哽咽道,“这不能怪我啊…赵峰都说了,明哲保身没有错,不怪我,二大爷,赵峰被带走的时候,你不也说过想举报揭发他的话么?你都忘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乔月!你少血口喷人!” 忽的,一只手搭在了刘海中的肩膀上。 刘海中哆哆嗦嗦的扭过头,正对上赵峰的笑容。 “行啊老刘,合著你也想反水,当二五仔?” “赵赵赵峰…我没,你別误会,我只是…” 刘海中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深知赵峰的恐怖,张德福那么大一个官,说人间蒸发就蒸发了,他能不怕? 但赵峰出了事,刘海中明哲保身也是必然。 如何明哲保身?那自然是举报赵峰,跟其划清界限。 “哎,看来都是些餵不熟的狼。” 赵峰笑著摇摇头,也不觉的奇怪,他知道刘海中这种人,是交不透的,也没想交他。 “傻柱,你背地里是不是也…” “呸!” 赵峰话还没说完,傻柱不屑的呸了一声。 “那不是爷们干的事,而且你好歹是我外甥的爹,我再不是人,也不能盼著我外甥的爹倒霉不是?” 赵峰点点头,“行,傻柱,你虽然操蛋了点,但也確实算个爷们,冲你这句话,你的婚事我不搅和了,喜欢谁,就大胆的去追求吧。” “去你丫的!”傻柱翻了个白眼,“我结婚还得你允许?你不允许我就结不成婚了?” 聋老太赶忙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道,“行了柱子,別蹬鼻子上脸了,这么多年,赵峰什么人,有什么手段,你还不清楚?他要是一心搅和,你真就得打一辈子光棍!” “我!…嘁…”傻柱本想再嘴硬两句,但聋老太的话把他给点醒了。 赵峰要真下狠心坑一个人,那可不仅仅是打光棍那么简单了。 见好就收,適当的从从心,怂一下,也没什么。 “那说好了啊,老爷们一口唾沫一根钉,我处对象也好,结婚也好,你不许搅和!” 傻柱说著,目光看向了同样在看热闹的秦京茹。 秦京茹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傻柱,你看我干嘛?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你岁数比我大那么多,別惦记我…” 这话是娄晓娥教秦京茹的,娄晓娥是过来人,也更知道流言的恐怖。 有些话,如果不说开了,院里一旦传起风言风语,一来二去的,假的都成真的了。 傻柱比秦京茹大太多,秦京茹今年18,傻柱今年30了,娄晓娥可不会眼看著秦京茹跳进火坑。 好在秦京茹也没胆怯,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当著眾人的面说了出来。 人群中,秦淮茹柳眉微皱。 暗道傻柱不是个东西,之前盯上自己,现在又盯上自己堂妹了? 那双眼睛,咋净盯著老秦家的女人? “嗐,秦京茹,你说啥呢?”傻柱倔强道,“我何雨柱眼光高著呢,你一个农村丫头,还是边儿上歇著去吧!自己觉得自己不错呢,谁惦记你了啊?” 在傻柱这儿,面子比天大,秦京茹当眾说那种话,傻柱死也不会承认喜欢她。 相反,还懟了几句,还挺难听。 也就是这几句,彻底断了他跟秦京茹的缘分。 否则赵峰不搅和,傻柱死皮赖脸多缠缠,好女怕缠郎,备不住真能成功。 “农村丫头咋了…”秦京茹扁扁嘴,小声嘀咕句,有点不开心了。 这几年她跟著娄晓娥,可不是吃乾饭,除了演戏外,也没少学习文化知识。 可学的越多,就越不甘心,为什么我农村人生来就低人一等呢? 不是说越穷越光荣吗,为什么到了城里,还要受城里人的歧视? “赵叔!” 身后忽然响起了钟跃民的声音。 “跃民,你怎么来了?” 第124章 宣传科危险?危险的是別人! “老刘,你想反水的事,这帐咱回头再算。” 赵峰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跟钟跃民去了中院。 “完了。”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嚇得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赵峰会用什么手段报復自己。 总之,好日子恐怕到头了? 中院。 现在是65年冬,钟跃民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 五官稜角分明,顏值不低,带著点痞子气,对小女孩的吸引力更致命。 现在的他还在上学,可也没心思上学了。 中院正房。 门一关,赵峰笑问道,“跃民,找我有事?” 钟跃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在意识到屋里还有赵大宝这个小孩儿后,又將烟揣了回去,嘆口气道,“赵叔,我今天去看我爸了。” “我爸让我跟你说,天要变了,不建议你继续在宣传科,那是口舌之地,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赵叔你读红旗夜大不是已经毕业了么?我爸建议你去车间当工人。” 很多事,不是今天定,明天就执行的,都是先有想法和苗头,然后再全面铺开。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钟山岳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还没有正式出章程纲领。 他很欣赏赵峰这个小伙子,不希望他受无妄之灾,这才让儿子帮忙带个话。 “钟叔有心了,自己身陷囹圄,还惦记著我。” 赵峰心头一暖,跟著说道,“宣传科是不太安全,不过这执口舌舆论之地,我不占著,就会被別人占去,与其受制於人,不如利用好这里。”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跃民,下次再见到你爸的时候告诉他,我不会有事的,谢谢他惦记著了。” 赵峰这几年的布局,已经可以立於不败之地了。 全四九城中学生大学生,將来的神兵小將,都念著赵峰的好。 杨厂长式微,李怀德即將上位,在厂里,除了李怀德,保卫科的那些弟兄,赵峰也隔三差五就请客吃饭喝酒,早就打成一片。 以及各个部队,赵峰也常去慰问。 厂內鸽子爱好者,部队,神兵小將…这些都是將来风中最大的几股势力。 並且赵峰本来就可『一人成军』,他本身,就可以成为一股势力。 牛九二虎之力,其实都是小儿科,最恐怖的是隨身空间,那玩意可相当於无消耗的空间系法术。 所以,需要担心安全问题的不是赵峰,是別人。 “赵叔,还得是你!”钟跃民狂热的看向他,“我就知道你不会当缩头乌龟!” 从小到大,钟跃民有三个偶像。 第二是父亲,第三是赵峰。 赵峰那句『这执口舌舆论之地,我不占著,就会被別人占去,与其受制於人,不如利用好这里…』听得钟跃民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赵峰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心道年轻人的燃点,怎么这么低呢? “跃民,最近怎么样?缺钱花的话跟赵叔说,赵叔给你拿钱。” “我不缺钱,我们这些大院子弟,每个月都有钱领的。” 钟跃民这话半真半假,领钱是真的,不缺钱是假的。 他这个年纪,最好面子,讲排场。 就是借钱,也得请客下馆子。 只是不想被赵叔看扁, 就算去偷去抢,也不想从赵叔这拿。 “你一个人是不缺钱花,但也到这岁数,想女人了吧?將来拍婆子,花销可不小呢,拿著。” 赵峰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塞给了他,“別拒绝,你跑来一趟,挺累的,这算是跑腿费了。” 钟跃民攥著钱,眼眶有些发热。 “赵叔…” “哈哈,行了,挺大个爷们了,难道还要哭鼻子?晚饭吃了没?一起吃点?” …… 后院,娄晓娥家。 秦京茹进屋后,就趴在床上哭。 “京茹,心里委屈了是不是?” 娄晓娥安慰道,“没事的,农村来的咋了?赵峰当初,不也是农村来的?但瞧瞧人家现在混的,比城里人都好。” “你好好干,我看早晚有一天,也能转城市户口…” 秦京茹抬起头,梨花带雨的,“晓娥姐,我哭不是因为那个…” “那是因为什么啊?”娄晓娥不解道。 秦京茹抽了抽鼻子,“是傻柱说的那些,让我想起了赵大哥…我喜欢他,可也只能喜欢,就像我拒绝傻柱…” 闻言,娄晓娥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秦京茹喜欢赵峰的事,娄晓娥早知道了,俩人也曾经说过这个话题。 毕竟『好闺蜜』之间,没啥不能说的。 在这件事上,也算同病相怜。 “哎,这个確实没办法…”娄晓娥嘆道,“赵峰在作风上,从没出过问题,况且现在也不比从前,就算赵峰接纳,你们偷偷摸摸的,你能一年不结婚,还能十年不结婚?” “时间一长,流言蜚语都把你淹死了,模样挺好,各方面都不错的姑娘,一直拖著不结婚,谁都不傻,猜都能猜出咋回事了。” 娄晓娥清楚的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也就是民国时期,自己父亲身边,可是有不少姨太太的。 但毕竟新人新事新国家了,首先法律不允许,再则赵峰又对何雨水用情很深,不会在外面乱搞。 否则娄晓娥早先得手了。 “只要赵峰能答应,我不怕流言蜚语。”秦京茹咬咬嘴唇道,“晓娥姐,他们不是都传咱们俩女的喜欢女的…” “这样就算咱俩不结婚,也不算什么怪事。” 闻言,娄晓娥苦笑道,“你倒是会想,可就算没有流言蜚语,赵峰也不会同意啊。” 这话一出,俩人相视一眼,都无奈的嘆了口气。 不甘心,又没办法,求之不得,是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事之一了。 第125章 大茂拿捏贾家,你不卖咱家吃啥?(三更) 中院,贾家。 “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搞破鞋了吗?” 棒梗眼泪汪汪的看著秦淮茹,又瞪了一眼许大茂。 他知道母亲之前就是因为跟许大茂搞在一起,才进农场劳改的。 可现在这俩人,竟然要结婚? “这孩子,瞎说啥呢!”秦淮茹脸一红,解释道,“这是跟你许叔结婚,是合法的,不是搞破鞋!” “就是搞破鞋,就是搞破鞋!”棒梗气鼓鼓的咬著牙,喊了两声后,跑出了屋子。 “棒梗!棒梗!”贾张氏焦急的喊了两声,等出屋一看,棒梗已经跑出大院了。 可想而知,秦淮茹对棒梗的心灵,伤害有多大。 “妈,不用惦记,小孩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秦淮茹嘆口气道,“等他消消气的,自己就回来了。” 贾张氏皱皱眉,看著秦淮茹和许大茂俩人,有些发愁。 忍不住开口道,“淮茹,大茂啊,你俩结婚,我不反对,可你俩都没工作,也找不到工作,往后在一起,咋生活啊?” “咱这一家子六张嘴,一个能赚钱的都没有,喝西北风也喝不上啊!” 贾张氏愁的快不行了。 要是没有许大茂这茬,还能让儿媳妇偷摸出去卖,毕竟秦淮茹现在这模样身材,不愁买家。 可现在俩人结婚了,贾张氏的计划落空。 当前最严峻的,就是生存问题。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许大茂冷笑一声,“贾张氏啊,我家够难的了,你一个外人,就甭添乱了。” “带著你老贾家的骨血,哪凉快哪待著去,我许大茂,现在可养不活六张嘴。” 贾张氏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许大茂这是要撵人了! “许大茂,你啥意思?”贾张氏三角眼一瞪,“秦淮茹都没说撵我呢,你撵我?” 许大茂淡淡道,“淮茹心软,可我许大茂不能白吃亏,你说说你算哪一號?” “你但凡是秦淮茹的亲戚,我都不能这么撵你,可如今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改嫁了,你这个前婆婆还留在我们家,算怎么回事儿啊?” 许大茂態度坚决冷漠。 跟当初的傻柱比起来,天差地別。 当初傻柱和秦淮茹结婚的时候,可还承诺给贾张氏养老,还每个月给三块钱呢。 到了许大茂这,直接撵人! 贾张氏哪里能干? “我不听你放屁!淮茹,你说!”贾张氏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柳眉皱了皱,拉了拉许大茂道,“大茂,別这样,让咱妈留下,也能帮咱带带孩子不是?” “咱?”许大茂嗤笑道,“那是你的孩子,可不是我的,我许大茂是有点家底,但坐吃山空早晚完蛋,我爸妈那边,接济我也是有限的,我也找不到工作,凭啥养一群跟我没关係的人呢?” 现在四九城的工作很紧缺,普通人都安排不过来,哪有劳改犯什么事? 见秦淮茹眉头越皱越紧,贾张氏也即將发飆,许大茂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才话锋一转道,“让贾张氏留下来,让我养这几个孩子,也不是不行,但你们俩,都得答应我一些要求。” 贾张氏总觉得许大茂没憋好屁,但也只得问道,“什么事啊?” “你。”许大茂一指贾张氏,“留下可以,我家不养閒人,你得干活,得挣钱。” 许大茂往炕上一瞥,看见了些火柴盒。 “你就继续糊你的火柴盒,挣的钱全交给我。” “啊? 贾张氏哭丧个脸叫了一声。 秦淮茹没出来的时候,我糊火柴盒,秦淮茹出来,还要糊火柴盒?那么特秦淮茹,不是白特么出来了? “啊什么?”许大茂冷声道,“除了这些,家务活也是你的,你先出去想想,不愿意的话就滚,我和淮茹还有一些话要说。” “王八蛋!”贾张氏愤愤的咬了咬牙,一扭身出了屋子。 秦淮茹无奈的嘆了口气,“许大茂你可真行,把我婆婆拿捏成这样。” “这老不死的,不让她干活,难道让她吃乾饭?”许大茂看了秦淮茹一眼,“你也得挣钱。” “我?”秦淮茹好奇道,“大茂,你能帮我找工作?” “能。”许大茂坏笑道,“我三教九流的朋友很多,我能帮你联繫人…” 话音未落,秦淮茹登时翻了脸,“许大茂!你这是让我出去卖?!” 许大茂诧异道,“不然呢?你不卖咱家吃啥喝啥?而且你以前不也是干这个的?” 许大茂之所以同意跟秦淮茹结婚,图的就是这个。 他工作丟了,得想法儿挣钱,秦淮茹,就是他最好的赚钱工具。 30出头的秦淮茹,由於暴瘦,顏值和身材,都在朝巔峰恢復著。 许大茂的狐朋狗友又很多,不愁客源。 “淮茹,你先別急,咱们的情况摆在这儿,压根找不到工作的,临时工都別想找。” “你不卖,咱家吃啥喝啥?棒梗怎么补充营养?怎么长身体?” “而且我不会让一人辛苦,我不也得卖力帮你联繫人?你赚点钱,我再每个月从我爸妈那要点接济,別的不说,先好歹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啊。” “一切为了孩子吗…” 许大茂这张嘴也是会说,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孩子上面。 孩子,是秦淮茹的软肋。 並且现实摆在眼前,不这样,靠啥赚钱? 全靠易中海的接济么? 易中海可不是傻柱那种好骗的冤大头,让他偶尔出点血这可以,但让他月月大出血,这绝不可能。 “我…” “淮茹,我也不逼你,你好好考虑,我出去转转,你一人安静安静吧。” 说完,许大茂笑著走出了屋子。 第126章 你演阎婆惜吧,正好和老易凑一对儿 赵峰家。 钟跃民走后,何雨水谈起了关於乔月的事。 “当家的,乔月那么爱戏的人,以后再不让她演戏,这是不是太伤她了?” “太伤她?” 赵峰笑著摇摇头,“小惩大诫罢了,那女人是非著呢,现在不把她制服了,以后少不了麻烦。” 赵峰太了解乔月了,自私到连丈夫都能背刺,虽然自私也没什么错,但既然自私都没错了,赵峰惩罚惩罚她,就更谈不上错。 “有马仁礼挣钱,她家日子也过得去,再怎么著,也比在农村强就是了。” 何雨水点点头,“倒也是…对了,你真打算让易中海他们演戏么?这不是便宜了他们?” “便宜?哈哈,那谈不上,不过他们如果真想演的话,就让他们发挥下最后的余热唄。” 就算是一条底裤,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用处,易中海等人二进宫是必然,不废物利用下,忒可惜了。 两口子正聊著天呢,房门忽的被敲响。 赵峰开门一瞧,竟然是秦寡妇。 “呦,稀客啊。”赵峰笑道,“秦寡妇…哦不,现在应该叫大茂媳妇了,大茂媳妇,找我有事?” 何雨水也开口道,“外面挺冷的,进来聊吧。” 秦淮茹陪著笑,迈步进了屋子。 “雨水,你儿子长得可真漂亮…儿子隨妈,將来这孩子,长得肯定差不了…” 秦淮茹先是东拉西扯了一通,这才道明来意。 “赵峰,我之前在屋里听见你说,要让一大爷演宋江,让我演…演潘金莲,我知道你想糟践我,让我演那种不要脸的角色,那我同意的话,你能给我多少钱?” 秦淮茹权衡了下利弊后,还是决定,先来赵峰这里问问演戏的事。 她劳改三年刚出来,也害怕了,不想再因为作风问题,二进宫。 “嗐,这话说得,冤枉人家潘金莲了不是?”赵峰笑著说道,“潘金莲嫁给武大郎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本来呢,挺老实本分一人,后来被西门庆和王婆算计,这才一步步的越陷越深…我看你適合演阎婆惜。” “阎婆惜,宋江,到时候你和易中海正好凑一对儿。” 赵峰只是隨口一说,但秦淮茹听者有意。 和大多数人一样,秦淮茹对水滸的了解,也仅限於一些家喻户晓的桥段,比如武松打虎,潘金莲西门庆等等,但这阎婆惜,她真没听过。 可赵峰说让她和易中海凑一对儿,秦淮茹的脸就不由得变顏变色。 他是怎么知道我和中海的事情? “欸?大茂媳妇,你这是啥表情?”赵峰一怔,拔高了声音道,“难道你真和易中海有一腿?!” 这一嗓子穿透房门,甚至传到了东厢房老易的耳朵里。 易中海当即虎躯一震,暗道糟了! 这事儿赵峰咋知道的啊? “赵峰,你咋又给人泼脏水呢!”秦淮茹猛地一起身,双目圆睁吼道。 赵峰其实就是口嗨,隨口说说的,但秦淮茹这个反应,赵峰彻底確定了她真跟易中海有事。 “空口无凭,你敢给我造谣,我就告你去!你凭啥说我和一大爷有事!”秦淮茹瞪著眼道。 赵峰哈哈一笑,“行,大茂媳妇,没白劳改三年,法律意识还上去了…不说这个了,阎婆惜你演不演?” 秦淮茹一咬嘴唇,“给钱吗?” “废话,不给钱你演吗?”赵峰道。 “我…我…我演!”秦淮茹下定了决心。 演个坏女人就演个坏女人吧,再怎么著,也比出去卖强。 只听赵峰继续道,“你要想演这个角色,得说服易中海也来演,记住了,没他就没你。” 秦淮茹皱皱眉,“知道了,一大爷那边,我跟他说。” …… 东厢房。 “老易啊,赵峰刚才嚷嚷什么呢?”一大妈脸色不太好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强装镇定道,“给淮茹泼脏水呢唄,他跟咱们这些人有过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媳妇,你该不会信那赵峰的话吧?” 易中海眼神坦荡的看著她,“劳改农场,那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在里面,老老实实接受教育还来不及,哪敢乱搞?” “而且我这一把年纪了,早就没那些心思了。” 这一番话说完,一大妈的神色才缓和些。 转念一想,自己的確多心了。 一个是自己爷们年纪太大,心力和体力,都不足了。 再者在劳改农场里乱来?她不信易中海敢干这种事。 “这个赵峰啊,一张嘴还是不饶人。”一大妈嘆口气。 易中海见媳妇不怀疑了,则舒了口气,“可说呢,他就见不得人好!” 俩人正聊著,没一会,秦淮茹敲响了房门。 “一大爷,赵峰说的演戏的事儿,我看咱们考虑下吧,能找到份赚钱的活计,挺不容易的。” 秦淮茹开门见山的说道。 她跟易中海已经很熟了,彼此知根知底的。 犯不著再绕弯子。 “这…”易中海沉吟了下道,“演戏倒是没什么,可宋江不是什么好角色,太招人恨,而且赵峰的心有多毒,你不是不知道。” “你信不信,如果这剧火了,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我弄鲁省去,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淮茹不解道,“这跟鲁省有啥关係?” “这个…” 易中海正要解释,秦淮茹便打断道,“一大爷,我看您是多虑了,咱们这四九城,可是首都,都没几户人家买得起电视机呢,何况其他地方?” “就算这戏拍完,火了,看到的人也不会很多…您怕个什么劲儿呢?” 嗯? 易中海眼前一亮,秦淮茹的话確实在理。 首都,都没几户买得起电视机的,何况他处? 这宋江,貌似也不是不能演… “淮茹,那我考虑考虑…” 第127章 许大茂勒索,我会怕他赵峰? 深夜,贾张氏和几个孩子都睡得很沉。 棒梗跑出去后,很晚才回来,但好歹回来了。 贾张氏也向许大茂低了头。 没办法,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善茬儿,跟傻柱更不能相提並论。 贾张氏但凡敢说个不字儿,是真会被撵出去的。 即便不撵她,也够她受的,因为贾张氏岁数大了,也和易中海一样,面临著养老问题。 糊火柴盒,能糊一辈子?等老的不能动了,还不得要靠人照顾,养老? 但关於秦淮茹说的演戏问题,许大茂並不看好。 “秦淮茹,你傻啊,有好事赵峰会想著你?” “大茂,这不是什么好事,我听一大爷说了,阎婆惜是个坏女人,比潘金莲都不如…” 许大茂冷哼道,“你想指著拍戏赚钱,我看这事不怎么现实,那能赚几个钱啊?哪有卖来得快?” “哎呦你小点声!”秦淮茹急道。 贾张氏呼嚕声是打的均匀,但到底是真睡了,还是装睡的,谁知道? “赵峰说给多少钱了没有?” “还没。” “呵呵,一猜就是,淮茹,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踏踏实实的跟我干。” “哎,大茂,咱们都是进去过的人,那里的苦,那里的罪你还没受够么?要是再被抓到…” 许大茂『嗐』了一声,“怎么可能会被抓到?咱俩合法夫妻,我领著你去朋友家串门,这不稀奇吧?到时候你们办你们的事,我帮著望风,確保万无一失!” 不得不说,许大茂还是有些超前的想法。 上门服务这种事,都被他想了出来。 而且確实相对安全,领著媳妇去朋友家串门,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可是…” “你別可是了行不行?戏你照常拍,赚外捞咱也別耽搁,你岁数一年比一年大了,这一行吃的是青春饭,等你老了再想卖,也没人买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许大茂不停的循循善诱著。 让秦淮茹拍戏?那能行么?那能挣几个钱?他许大茂要的可不仅仅是饿不死,他要过好日子! “大茂,你压根没把我当你的女人,对不对?”秦淮茹带著哭腔的说道。 许大茂轻轻搂住了她,嘿嘿一笑道,“彼此彼此,你不也没把我当丈夫?咱们就是搭伙过日子,別说那些虚的。” 秦淮茹心中一沉。 果然,许大茂没有傻柱那么好骗。 秦淮茹刚才还想打打感情牌,装装柔弱伤心,哪成想人许大茂压根不吃这一套。 “好了,早点睡吧,明早我还有事要办呢。” …… 翌日清晨。 院里家家户户的炊烟逐渐升起。 许大茂很早就醒了,直奔后院而去。 “娄晓娥,起来了没有?” 许大茂敲响了娄晓娥的房门。 门一开,娄晓娥一脸厌恶兼警惕的看著他。 “许大茂,你过来干嘛?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这屋里还有其他女同志呢,你赶紧出去!” 娄晓娥说著就要关门。 许大茂笑道,“別急啊,我是跟你说些重要的事,关於金条的事情…” “娄晓娥,当年咱俩结婚,你那压箱底的金条,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儿,用不用我往上反应反应?” 娄晓娥瞳孔一缩,哪里还不明白,许大茂是想过来敲诈勒索。 “许大茂,你嚇唬谁啊?”娄晓娥压低声音道,“不怕告诉你,我是有金条,不过早就拿走了,不再院里了!” 之前刘海中给赵峰送了一条烟,最后被赵峰摆了一道,然后挨家挨户的搜,那一次过后,娄晓娥担心刘海中要挟她,就已经把金条转移了。 “呵呵…”许大茂目光阴鷙,冷笑一声,“在不在院里,这重要么?你自家什么成分,你不清楚?甭管有事没事,我去举报你,你家就得倒霉!” 许大茂的意思很明显,就算只是捕风捉影,也够你娄家喝一壶的。 你娄家禁得住查么? 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许大茂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娄晓娥能怎么著? “许大茂,你到底啥意思?”娄晓娥紧皱眉头。 许大茂耸耸肩,“没啥意思,哥们刚出来,手头紧,想跟你借俩钱花花,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点小忙你不会不帮吧?” 借钱? 这不就是敲诈么! 娄晓娥气的浑身发抖,却拿这无赖没辙。 “你想要多少?” “当然是越多越…” “晓娥姐!” 这时,旁边的秦京茹气呼呼道,“別被他唬住了,一个臭劳改犯,还想拿捏个人?” “许大茂,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去喊赵大哥,看他怎么收拾你!” 闻言,许大茂皱眉看了她一眼,“这有你什么事?狗拿耗子!拿赵峰嚇我?压我?我会怕他赵峰?” 秦京茹哼了声,错过身就往中院走。 “誒你干嘛去!”许大茂喊道。 秦京茹冷冷道,“你不是不怕么?我这就去把赵大哥给喊过来,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这么硬气!” 第128章 宣传科长赵峰,大大的拿!(第三更) “嘿,你个死丫头片子,你回来!” 许大茂赶忙喊了一声。 劳改三年,他身上是多了些戾气不假,但对赵峰,仍旧十分忌惮。 嘴硬口嗨几句可以,真跟赵峰刚正面,他怕不是立马就得粉身碎骨。 “哼!”秦京茹转过身,得意的笑了笑,对著娄晓娥道,“晓娥姐,瞧见没,这就是个纸老虎!” 娄晓娥心中一松,瞪了许大茂一眼,娇喝道,“许大茂,你还不快滚!” “行,娄晓娥你记著,我跟你没完!”许大茂丟下句狠话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碎碎念骂骂咧咧的来到中院,朝赵峰的屋子看了眼后,准备出院。 “大茂,干嘛去啊?”易中海正巧开门,隨口问了句。 许大茂耸耸肩道,“去几个朋友那里转转。” “好啊。”易中海有些羡慕的说道。 许大茂交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就算知道许大茂劳改了三年,也不会笑话他,相反,说不定还会叫好一声『牛啊哥们儿!』 易中海则不同,他的朋友,几乎都是一些『正经人』。 那些人,可不会再跟易中海这种劣跡斑斑的人来往。 “哎,这日子,也不比在农场的时候好捱。” 易中海嘆了口气,回了屋子。 他忙碌了大半辈子,从没停下来过。 在清河农场劳改,也有事情做。 哪像现在? 虽然有老底儿可以吃,不缺钱花,但人生仿佛一下失去了目標。 没工作,没单位会要他。 找事情做?做什么呢? 迷茫,非常的迷茫! 自我价值得不到实现,这听上去假大空,但真的很可怕。 一整个上午,在屋里来回踱步,院里院外来回走,看的一大妈都有些害怕了。 “老头子,你咋了?” “没咋。” 易中海皱眉道,“就是没劲,媳妇,这日子没奔头了,你说可咋整?” 一大妈茫然道,“咋就没奔头了?咱家暂时也不缺钱花,冻不著饿不著的…” “哎,你不懂。”易中海摇摇头。 一大妈这一辈子都没工作过,自然无法理解易中海这种人的心情。 一大妈想了想道,“老头子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没意思?” “嗯。” “那实在不行,你去找赵峰演戏唄,好歹也算有个事情可以做啊。” “演戏?” 一大妈附和道,“对,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厂里转转,看看赵峰那头怎么说。” “成吧。” 易中海实在是无聊的要死,收拾了一番后,就前往了轧钢厂,那个他梦开始的地方… …… 红星第三轧钢厂。 宣传科长办公室。 赵峰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看著报。 自从文凭下来后,赵峰就顺理成章的被提拔成了宣传科的科长。 原科长则平调去了其他部门。 以赵峰在国內的知名度,以及各种小品,歌曲等作品,又有了文凭,直接提拔成科长,也没人会说三道四。 因为赵峰,真的才能配位。 “咚咚。” “进…李哥?嗐,您还敲什么门,直接进就好了。” 赵峰放下报纸,笑著看向李怀德。 “哈哈,忙著呢小赵?”李怀德反手將门关上。 赵峰递了支烟,“不忙不忙,李哥您有啥吩咐?” “就是个过来聊聊天。” 点著了烟,李怀德深吸一口,眉宇间都带著喜意。 “咱们都是自己人,就不跟你说虚的了,小赵,老杨他要倒台了,就这几天的事,我已经得到確切消息了。” “是吗?” 赵峰挑挑眉道,“李哥,杨厂长一倒,往后你就是厂里的大拿了,你是大拿,那弟弟我也成小拿了不是?” 李怀德被逗得一乐,“什么大拿小拿的,你小子骚话就是多。” “哈哈…”赵峰畅快一笑。 杨厂长的倒台是必然,大势所趋,儘管其对赵峰,也算不错,但赵峰无能为力,帮不上忙。 因为说到底,倒的不是杨厂长,是他身后人,那种层次的博弈,赵峰插不上手。 “小赵,等我当了正厂长,我打算让你接我的班,当管后勤的副厂长,你意下如何?” “那敢情好啊!李哥,还得是你,有好事总想著我,但我才当上宣传科长不久,紧跟著就又当副厂长,这进步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是有点快。” 李怀德笑呵呵道,“所以,你得先兼任,宣传科长,你继续当著,副厂长的担子,你能者多劳,也先担著兼著,等水到渠成了,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明白了,谢谢李哥您栽培提拔了。”赵峰道。 李怀德摆摆手,“嗐,是你自身能力出眾…” 俩人正聊著呢,门又被敲响了。 “进。” “李副厂长,赵科长,赵科长,易中海易师傅找您。” 易中海? 他找自己干嘛? 难道想通了,又或被秦淮茹说服了,要找自己演戏? 赵峰笑笑道,“知道了,带他过来吧。” 那人离开后,李怀德感慨道,“可惜了,易中海好歹也是八级工,一念之差,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李怀德还是一如既往的惜才,总觉得易中海的一身技术浪费了。 儘管易中海这个八级工,比不了那些造原子弹的,有点水分,但再水,那也是八级工啊。 “李哥你要是觉得可惜,我倒是有个法子。”赵峰想了想,忽然笑了,“李哥,你说,如果让易中海回厂当个技术指导,发挥余热,你觉得怎么样?” 李怀德摇摇头,“回聘?这不可能,他是个劳改犯…” “不是回聘,我的意思是,咱们不聘请他,不入档案,不给发工资,就让他给咱们厂白干,这能行吗?”赵峰道。 李怀德懵了,“白干?那当然好啊,但易中海又不傻,他能答应?” 第129章 付费上班!老易忽忽悠悠就瘸了 再次回到轧钢厂,易中海心中百感交集。 他原本还有些打怵,怕遇见曾经的工友,会尷尬,会难为情,会有人瞧不起他,会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但实际上,真正的再踏进轧钢厂大门的那一刻,易中海反而释然了。 好像一切,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可怕。 灾难的可怕之处不在於降临的那一刻,而在於人脑海中的想像。 “易师傅?” “这不老易吗?你头髮咋全白了?” “老易,你瘦啦!” “...” 易中海先后遇见了一些熟悉的面孔,那些人並没有对他恶言相向,相反,都友好的打了招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人有见面之情,心底再瞧不起易中海,也没几个会直接说出来的。 那种奇葩,出了南锣鼓巷95號大院外,很少见的。 “好,好…” 易中海笑著朝跟他打招呼的人点头,笑著笑著,眼眶就被泪水浸满了。 这里是他曾经发光发热的地方,八级工水分再大,这半辈子也为厂里做了不少贡献。 易中海对轧钢厂的归属感非常强,这里简直就是他的第二个家。 只可惜,这个家,再也回不去了… 擦了擦眼泪,易中海抽了抽鼻子,一路来到了宣传科长的办公室。 门没关,易中海瞧见坐在椅子上的赵峰正在看报纸。 “赵峰,你在这儿办公啊?”易中海诧异道,“你成了宣传科科长了?” “这很奇怪吗?又不是宣传部的部长。”赵峰笑著一扬下巴,“坐吧,找我什么事?对了老易,我倒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呢。” 易中海好奇道,“有事跟我商量?演戏的事么?” 赵峰摇摇头,“不是,是关於维护院內住户团结稳定等相关事宜。” “我作为大院里唯一的领导,自然要为住户们的安全做考虑。” “老易,你是个劳改犯,是院里最不稳定的因素之一,谁知道你哪天脑袋一热,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沉了下来。 “那你什么意思?你想怎么处置我?”易中海冷声道,“把我赶出大院么?赵峰,你还没这个权利!那间房子是我的私房,不是公房,你…” 赵峰哈哈一笑,“你急什么?谁说要赶你走了?我是说,像你这种无所事事的人,是定时炸弹,我在考虑,帮你找个事情做,比如呢,让你重新回到轧钢厂,回到车间去工作…人有事做,就不会胡思乱想…” 易中海呼吸一滯,心臟狂跳,“赵峰,你说什么?!” 回轧钢厂,回车间! 这些关键词,狠狠的触动了易中海的內心。 相比於拍那劳什子戏,易中海自然想回车间啊! “你耳朵聋了?”赵峰笑道,“我是说,让你回轧钢厂的车间工作,不过呢,你自身的情况,你自己清楚。” “这几年,宣传科在我的带领下,连带著咱们厂,以及火遍大江南北,厂里是不可能回聘一个劳改犯的,儘管你有技术在身。” “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呢可以和厂里申请,让你免费来厂里上班…” 免费上班? 免费…上班? 这四个字能连在一起的? 易中海一时间有些没转过弯来。 “老易,你愿意不?” “我愿意!” 易中海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甚至眼眶中又溢出了眼泪。 他本来就快无聊疯了,又不能实现自身价值,如今又能回厂里工作,发光发热,哪怕不赚钱,白干活,易中海也是心甘情愿! “你想好了啊,不入档案的,甚至你连临时工都不是…” “我想好了!” “答应的这么痛快?” 赵峰皱皱眉,他猜到易中海需要有个事情做,需要实现自身价值,但没想到这么迫切。 既然如此,赵峰自然是要得寸进尺了。 “这个…老易啊,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你呢,毕竟是劳改犯,我只是宣传科长,这么大的事,我拍不了板…” “我得跟其他领导商量,这就得搭人情,你知道,人情债最是难还…” “这样吧。” 赵峰想了想道,“你每天给我五毛钱,我赵峰保证让你顺利的回车间!” “你可以在轧钢厂的车间,再次发光发热,为国家建设做贡献,为你过去的罪恶做懺悔!” “甚至时间一长,你再立一些功劳,保不齐厂领导还真回聘你了呢…” 赵峰刻意说每天五毛钱,其实这是钝刀子割肉。 易中海这大半辈子没少攒钱,每天五毛钱,对他而言,没啥压力,可算起来,一个月可是15块呢!一年180! 这绝不是什么小数目。 “真的?你没骗我?” 免费工作,他可以接受,花点小钱,也认了! 赵峰的话对他具备很大的诱惑。 尤其是那句,將来有可能回聘! “赵峰,你怎么保证不骗我?” “妈的,易中海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赵峰至於因为每天5毛钱骗你?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这些年做公益都花了多少钱?” “额…” 易中海一时语塞。 是啊,赵峰可不再是当年那个逃荒的流浪汉。 会为了一天五毛钱而算计自己? “你想干多久?” “什么?” “我问你想干多久。” 赵峰道,“干多久,给多久的钱,一次性付清,一天就五毛钱,你总不会想一天一给吧?都不够麻烦的。” 提起一次性付清,易中海又警惕了起来。 “赵峰,你是不是又憋著害我呢?一次性付清,回头你要是搞么蛾子…” “这样吧。”赵峰想了想道,“我知道你信不过我,咱们找傻柱来当见证人,傻柱你总信得过了吧?” “钱先放在他那里,如果中途由於我的原因,导致你没能继续在厂里工作,钱分文不少的退给你。” “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因为你自己,比如你又犯了事,比如和秦淮茹乱搞被抓…那可就不关我事了。” 易中海老脸一黑。 “傻柱虽然浑了点,但是个爷们,我信得过他,就按你说的办,找傻柱当见证人,钱先放在他那。”易中海道。 傻柱或许有这样或那样的毛病,但口碑这一块,易中海还是信得过的。 第130章 秦淮茹的天赋,震惊的李怀德 赵峰办公室。 傻柱惊愕的看向易中海,“不是,你有病吧?花钱上班,你脑子被驴踢了?” “一天5毛,一个月15,一年180块,五年就是900块!” “你图个啥啊?” 傻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他对易中海也很了解,知道这是大院里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了。 可聪明人,怎么干出傻事了? 傻柱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易中海为啥要花900块跟赵峰做这交易。 “你小点声!”易中海皱眉道,“你不懂,我这人,閒不下来,而且也想为祖国的建设出一把子力…” 傻柱无语道,“你个臭劳改犯,建设祖国?歇著吧!” 易中海又羞又恼,劳改犯的標籤,將伴隨他一生。 “好了傻柱,让你来是作见证的,又不是吵架的,老易的心是好的,他的钳工技术,確实也不该就此荒废,厂里能用得上他,我能赚点钱,他也有事情做,这是一石三鸟,是好事儿。” 傻柱轻哼道,“对你们是好事,可我凭啥白帮忙?” 想了想,傻柱看向易中海,“让我帮忙保管钱,好歹得给个保管费吧?” “我不多要,每个月1块钱,一年12,五年60,易中海你再额外给我60块,我就应下这事儿。” 易中海:“...” 多了都花了,也不差这60了,就当买个心安。 毕竟他还是信得过傻柱的。 易中海身上没带那么多钱,也不可能在厂里交易,就先离开取钱去了,晚上好放到傻柱那儿。 赵峰则是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 “李哥,事儿办完了。” “什么事?” “关於易中海回车间免费干活的事。” “啊?” 李怀德不可思议道,“他还真答应免费干活了?” “不止。”赵峰哈哈一笑道,“李哥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瞒你了,我还900块钱…” “啥玩意?”李怀德懵逼道,“他不但白给咱厂干活,还得给钱?花钱找活干?” 付费上班这种事,已经超出李怀德的认知了。 和傻柱一样,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哈哈…李哥,这就是人性,很多人希望自己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实际上,真让一个人閒下来,没事可做,那才是最可怕的…” “我们院贾张氏,好歹还可以带孙女,糊火柴盒,其他家庭妇女,还有家务活可以干,但易中海这种曾经的八级工,让他閒下来,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怀德闻言咂舌道,“小赵,真有你的…既帮咱们厂请了个免费的技术指导,还发了一笔財…” “见者有份,李哥,那900块…” 李怀德笑著打断道,“那钱你不用分我,小赵你为咱厂弄了个免费的技术人才,已经是给厂里立功了,一年下来帮厂里省多少钱呢?那900是你应得的。” …… 另一头。 “姐,你演技可真好…” 秦京茹震惊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今天也来厂宣传科了。 赵峰虽然没有给相关剧本,只是先让她熟悉下环境,但隨便演了几段后,已经震撼到了秦京茹。 这堂姐演什么像什么。 甚至比已经练了三年的自己,演技还好! 属实让秦京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天赋。 “是挺厉害的。”娄晓娥也心情复杂的赞了声。 她对秦淮茹的態度,十分复杂。 一则恨秦淮茹当初破坏了自己的家庭,二则还有些庆幸,要不是秦淮茹,自己恐怕现在还不清楚许大茂的真面目。 恨,还是感激? 或许二者都有吧。 “嘿嘿…”秦淮茹笑了笑,这种被认可的感觉很好。 “对了京茹,你们跟这儿演戏,每个月能赚多少钱?” 秦淮茹想了解了解情况,心中好有底。 “钱?”秦京茹笑道,“哪有钱?我们又不是厂里职工,否则我户口问题早就解决了…” “啊?白演啊?”秦淮茹惊道。 秦京茹点点头,“对,姐,赵峰给你钱,可能是因为你演的角色特殊…” 秦淮茹嘆口气,“是啊,是特殊,赵峰那王八蛋,就是想糟践我…” “別这么说。”秦京茹皱眉道,“赵大哥人挺好的。” …… 南锣鼓巷95號。 “老易,火急火燎的,干嘛去啊?” “回来再说。” “你这是,要去取钱?” “嗯。” “到底啥事啊?” “你甭管了!” 易中海回了趟大院,然后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一大妈问了一嘴,易中海也没敢说实话。 花900块,付费上班这种事,太败家了,太荒唐了。 他怎么可能跟一大妈说实话? 能瞒一天是一天,瞒不住再说! 这900块,易中海觉得花的值。 至少这日子一下就有了盼头。 一想到明天开始,自己就能回车间发光发热,易中海的心头就一阵火热。 第131章 时机成熟,眾禽开始復仇计划 时光荏苒。 “棒梗啊,妈考考你,从冬天,到秋天,是过去了多长时间呀?” 南锣鼓巷95號大院,秦淮茹笑著看向儿子。 棒梗无语道,“妈,你真当我还是小孩子呢?从秋天到冬天,只有三个月,但从冬天到秋天,可是过了將近一年!” “哈哈,真聪明…” 此刻,秋风习习,吹在身上很是舒服。 距离易中海重新回到轧钢厂工作,已经快过去一年了。 这期间易中海乾的比之前还卖力,即便免费工作…不,是即便付费上班,也特別来劲。 不为別的,就为了那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感觉。 车间主任隨口的一句表扬,都能让易中海美好几天。 这钱他花的,真心觉得值! 中午饭口。 食堂。 曾经的一大爷,和如今的二大爷,又坐上了一桌。 “老易,我觉得最近有机会,可以让赵峰倒霉,要不要试试?” “让他倒霉?別是你故意过来算计我,你跟那赵峰是一伙的,当我不知道?” 易中海沉著脸看向他。 易中海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年吞抚养费被曝光时,就刘海中叫的最欢,最恨自己不死。 “嗐,什么一伙的啊,老易你误会了!” 刘海中咂舌道,“我那是没办法!之前赵峰势力多大啊,背后还站著那么多將军,但现在赵峰的后台都倒了,再者,我儿子当了兵了!” “我儿子,还有老阎儿子!”刘海中压低声音道,“回头让我两家的儿子,把他们同学啥的都喊到院来,把赵峰家的房子给拆了!然后再把赵峰抓起来!” 易中海听得直皱眉,“我说老刘,这能行吗?光天化日平白无故砸人家房子?这…” “那咋了?”刘海中耸耸肩,一副无所谓模样,“现在不都这样吗?” 刘海中对赵峰积怨已久,这些年,一则为了演戏,享受那种掌声雷动的感觉,不得不跟在赵峰身边,二则,也是真怕了赵峰,怕了他背后的势力。 但现在自家儿子当兵了,又赶上时机成熟,刘海中觉得,是时候打倒赵峰了! 他两家的仇怨,可是不浅,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一旦赵峰完了,那这院里,还不是刘海中说了算? 刘海中见过赵峰在院里风光的样子,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嚮往成为下一个『赵峰』。 “我一个劳改犯,帮不上你什么忙,这话跟我说不著。”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他不想蹚这浑水。 “咋帮不上忙呢!”刘海中嘿嘿一笑,“老易,你不是跟聋老太关係好么,回头你跟聋老太说说,她能帮上忙!” 易中海皱皱眉,“那你直接找聋老太太啊。” “嗐,她不是瞧不上我吗…” “得了吧,老刘,你別害我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道,“我现在日子过的还行,平白无故的跟赵峰斗,我图个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咋就保证赵峰的那些后台全倒了?” “退一万步,就算全倒了,也还有个李怀德呢,李主任你惹得起?” 李怀德已经从李副厂长,变成了李厂长,又变成了如今的李主任,真正的大权在握。 “一码归一码啊!”刘海中哼道,“赵峰这人太可疑,他一个农村来的,之前没文凭,但文化很高,又会写歌作曲,又会编节目的,钓鱼打猎更是手拿把掐,厨艺比傻柱还高,这些正常么?” “赵峰太可疑了,怀疑他是间谍,让小兵们过去调查下不行吗?以赵峰的脾气,肯定不配合,然后再拆他的家,把他抓走,合情合理!” 易中海虽然不想掺和这事,但听的也很心动。 他能不恨赵峰,能不盼著赵峰倒霉么? 只是以易中海如今的身份,实在不敢再嘚瑟。 “老易,能不能彻底扳倒赵峰,就看这一次了,你千万帮帮忙,去找聋老太说说,我到时候有用得著她的地方。” “赵峰一旦倒了,往后你在院里的日子也舒服不是?也不用怕再有人算计你了,还能报仇…” “老易,赵峰把你害成啥样了?你名声臭了,蹲三年,这辈子毁了…” 刘海中蛊惑人心的本事还差的远,易中海此刻很清醒,知道他在拱火。 但心底那股復仇的衝动也是真的。 “这…行!”易中海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老刘,我就信你这一回,但不管事情成不成,你都不能出卖我。” “我是犯过一次错误的人,要是被赵峰抓住把柄,再来第二次,又赶上这年头,我就彻底完了。” “你要是出卖我,那你也別想好,我就是临死了,也得拉你这垫背的!” 刘海中闻言大喜道,“放心吧老易,甭管咋说,我也不能往死里坑你啊,咱们的仇人是赵峰!” “把赵峰扳倒,才是最主要的!” 易中海点点头,“嗯,不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赵峰不是一般人,没那么好对付。” “都多少次了,没扳倒赵峰,反而让他给治了…可不能再走老路。” “老刘你跟我说说你的计划,我帮你合计合计。” 刘海中道,“成,等晚上下班的吧…” 第132章 娄晓娥离开,你还欠我一个拥抱 时间回到数个月之前。 当时赵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跟娄晓娥提了一嘴,是关於將来风向的变化,以及娄家的安危。 建议她们全家离开四九城。 赵峰的话,娄晓娥自然深信不疑。 回家跟父母说了之后,娄半城当时下定决心,准备撤离。 95號大院,后院的那间房子,娄晓娥作为感谢,赠给了赵峰。 离开前的最后一晚,在娄晓娥恳求了数次,赵峰才答应晚上去她屋里坐一会。 深夜,后院。 秦京茹躺在床上,背对著娄晓娥,呼吸均匀,好像已经睡著了。 门没关,伴隨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赵峰进了屋。 “赵峰!” 进屋的瞬间,娄晓娥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声音中带著些哽咽。 “哎,你这是干嘛。”赵峰轻轻的推开了她,“別这样,有些话,我不是早就跟你说开了么?” 一如既往的拒绝,但这次,娄晓娥没再退步,反而再次紧紧抱住了他。 “赵峰,我知道你是个作风正派的好男人,也知道雨水当初救了你的命,不但是你的妻子,还是你的恩人,你们也有了孩子,是恩爱夫妻,可…可我这几年…” 娄晓娥身子颤抖的厉害,说到一半,不再说了。 赵峰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更知道她的心意。 “就这一次,成吗?”娄晓娥轻声道,“我明天就走了,咱们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了,让我带著最后的美好回忆,离开四九城,好吗?” “赵峰,我不想给人生留下遗憾,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几年了,就当这是一场梦,就当是你可怜一下我这个喜欢了你多年的女人…” “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我明天就走了…你也不算对不起雨水…” 赵峰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今晚过来,已经算是对不起雨水了,哪能一错再错?” “雨水没有做错过什么,她不应该成为无辜的受害者,她没有对不起过我,我不能辜负她,说再多,都是在给自己找藉口罢了。” “还有,其实不是做了那种事,才能留下美好的回忆,有时候简简单单一个拥抱,也能让人回味无穷。”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残缺和遗憾,也是美的一部分,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止於此吧,儘管你我都算不上什么君子。” 赵峰主动拥抱住了娄晓娥,怀抱一紧,旋即一松 娄晓娥再也控制不住,泪如泉涌,只感觉心臟疼的厉害,好像自己要永远的失去了什么似的,儘管,她从来也没有拥有过。 “我回去了,保重。” 赵峰说完,开门离开了屋子。 娄晓娥则坐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她想放声大哭,可深更半夜的,又只能控制。 难受的不行。 “晓娥姐…” 这时,耳边响起了秦京茹的声音。 “京,京茹?”娄晓娥抽了抽鼻子,“你没睡?” “嗯。”秦京茹嘆了口气,“我都听见了,晓娥姐別难过,赵大哥他今晚能过来,已经算表明心意了。” 娄晓娥一愣,“什么意思?” 秦京茹轻声道,“赵大哥不是说了么,他今晚过来已经是对不起雨水姐了,也就证明,他心里是有你的,甚至也是喜欢你的,否则也不会过来。” 娄晓娥闻言心头一颤。 他…他心里有我?也喜欢我? “只是赵大哥是个好丈夫,不会对不起雨水姐,晓娥姐,你不也是因为赵大哥的这些优点,才喜欢他的?” “如果他是个隨便的人,是个作风有问题的人,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他么?” 秦京茹轻声劝慰著,她本来就很有灵性,只是之前没有念过什么书罢了,这几年跟在娄晓娥身边学文化,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姑了。 “京茹你说得对…” “嘿嘿,是吧?” 秦京茹拉住了她的手,感嘆道,“我都羡慕死你了晓娥姐,刚才赵大哥可是主动抱了你呢,他要是也能抱抱我,我能高兴一整年…” “傻丫头,还高兴一整年。”娄晓娥破涕为笑。 但此刻再想起赵峰的话,又有了些新的感受。 “或许,他是对的…让这段情不掺杂任何一丝污秽,就只是一个纯真的拥抱,也挺好…” 没有什么分別炮,也没有任何乱搞的藉口,仅仅是这个拥抱,就足以让娄晓娥记一辈子。 “京茹,我跟赵峰说好了,我走后这房子他暂时用不著,就给你住。” “晓娥姐…” 秦京茹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她跟娄晓娥在一起好几年了,忽然要分別,心中也满是不舍。 “工作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跟赵峰求过情,他手里头有工作指標,会安排你进厂,以后你也是城里人,有城市户口有定量…” 娄晓娥给了赵峰一个白玉鐲子,名义上,是替秦京茹找工作给的好处,实际就是想留个念想给赵峰。 不希望赵峰忘了她。 一则留个信物,二则还顺便帮了秦京茹,一举两得。 “姐是没机会啦。”娄晓娥轻嘆了声,揉了揉秦京茹的小脑袋,“我这一走,彻底和赵峰没了缘分,倒是你说不定还有些机会。” “我还有机会吗?”秦京茹愣了愣神。 娄晓娥道:“我觉得有,因为你还年轻,京茹你也说了,你赵大哥是个好人,除了对付院里那些混蛋外,他的心肠其实挺软的。” “你如果捨得,就拿自己的青春,跟他耗著,你就硬等他三年,五年,八年,十年!” “一个女人最好的青春年华,都因为他而消逝,我不相信他会那么铁石心肠,一点不动容。” “如果京茹你有这个恆心,说不定能如愿以偿。” “但你只能等他主动心软,主动接纳你,可不能用这个威胁他,道德绑架他,否则以他的脾气,那时你就是等到死也没用…” 娄晓娥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又哭了起来,其实她本来也想用这招的,滴水石穿,用时间来打动赵峰。 怎奈何天不遂人愿,出了变故,娄家必须离开四九城。 娄晓娥自己没机会了,便將这一招,传授给秦京茹。 第133章 忆苦思甜,老子兼上司 时间回到金秋。 红星第三轧钢厂。 “赵大哥,你的茶…”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嘿嘿,好,赵科长。” 秦京茹笑嘻嘻的將茶放在了赵峰身前。 现在的她,是赵峰的『助理』。 赵峰原本没打算安排她在自己身边的,奈何此前李怀德已经多次表露出对秦京茹有兴趣。 並且多次旁敲侧击,问秦京茹是不是赵峰的人。 那意思很明显,老弟,这要不是你的人,那哥哥可就要收下了。 李怀德大权在握,欲望跟著野心膨胀,现在的轧钢厂,就是他的一言堂。 这事搞得赵峰有些苦恼,也跟何雨水商量了下,两口子都不希望秦京茹这张白纸,被老李霍霍。 索性便將秦京茹,安排给赵峰当助理。 这算是给李怀德的暗示,果不其然,自打秦京茹被安排在赵峰身边后,李怀德不再动歪心思了。 在他看来,一个女人再漂亮,也比不了一个人才。 尤其是赵峰这种可堪大用的人才。 “赵科长,李主任那边说,让你最近组织些关於『忆苦思甜』的活动…” 秦京茹站在一旁,匯报起来。 “忆苦思甜吗?”赵峰点了支烟道,“这个简单,你去找食堂主任何大清,让他做几天忆苦思甜饭。” “额。”秦京茹一怔,“什么叫忆苦思甜饭?” “就是往饭里掺点石头砂子什么的,李主任要苦,就得让他满意不是?”赵峰道。 秦京茹都听傻了,“啊?好好地饭里掺石头砂子,那不糟践粮食吗…工人们赚的都是血汗钱,这…” “这当然不能糟蹋工人的血汗钱啊。”赵峰笑道,“所以这笔开销,由厂里后勤承担,忆苦思甜饭,不需要工人支付粮票也不用掏钱。” 赵峰是宣传科长,但现在兼管著后勤。 “赵大哥…赵科长,厂里上万人呢,这么大的开销全由厂里承担?李主任能干么?”秦京茹震惊道。 赵峰笑笑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李主任那边,我自会去说的。” 李怀德想搞形式,赵峰不拦著,但不能既要又要。 饭里掺石头,可以,那这饭你就得免费,否则工人咋会不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相反,只要这饭是免费的,掺点石头,工人们吃起来也会笑呵呵,毕竟免费吗,这才叫真正的忆苦思甜。 …… 临近傍晚。 “赵峰,这年头拍水滸,不犯忌讳吗?” 刘海中好奇的问了一嘴,易中海也竖起耳朵听。 他们两个都是钳工,同时,也是被宣传科借调的演员。 车间的工作要干,同时也不能耽误彩排。 “这犯什么忌讳?”赵峰笑道,“()说过,水滸传具有反映社会矛盾和农民起义的价值,他认为水滸必须看。” 俩人闻言,再没异议。 ()都说水滸必须看了,谁还敢说水滸有问题? “我让你们读水滸,写观后感,都写的怎么样了?” 赵峰吐了口烟,一副班主任检查作业的恐怖表情。 之前確定了要拍水滸传电视剧,但不是想拍就能拍。 得经过层层审核。 这期间,自然要先让易中海等人,熟悉了解原著。 “这个…”刘海中皱皱眉道,“赵峰啊,观后感我没来得及写,但都在脑子里呢!” “是么?说说看。”赵峰想了想道,“我抽调下,看看你对人物的理解,就说说林冲吧。” 刘海中心中冷笑,心道赵峰这王八蛋就要倒霉了,隨便说几句应付应付他。 “林教头啊,那是个有大毅力,大智慧的人。” “怎么说?” “赵峰你看,林冲在门外听见高衙內要糟蹋他媳妇,他还能镇静下来,故意大喊道『大嫂开门!』,这不就是故意给高衙內台阶下?故意给高衙內时间逃跑?” “换了我,如果有林冲的本事,早衝进去活活打死那个高衙內了,还得是林教头,有大隱忍,大智慧,自己的媳妇都要被人糟蹋了,还能稳得住。” 刘海中说完,易中海附和道,“对,林冲绝对不是凡夫俗子,换了普通男人,哪里能忍得了这个?不愧是天雄星!” …… 何大清办公室。 他好歹是个食堂主任,也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这几年由於帮赵峰照顾赵大宝,也算『有功』。 所以赵峰很少找他的麻烦,过得还算滋润。 偶尔心中有气了,还能给傻柱穿穿小鞋出气。 何大清既是傻柱的老子,又是傻柱的上司,几乎无解。 “掺砂石?这不合適吧,工人们肯定有意见,还不得把食堂给掀翻了啊?” 何大清听完身前秦京茹的话,皱眉道。 “赵科长说了,忆苦思甜饭,开销由后勤承担,不用工人们花一分钱,不用花粮票。” “是吗?” 何大清震惊道,“那这是个好事啊,工友们知道了肯定得开心死!” 原本何大清也有压力,真搞什么忆苦思甜,糟践工人们的血汗钱和粮票,不得闹翻天? 但一听全部开销由后勤承担,顿时鬆了口气。 第134章 易中海秦寡妇被抓现行(第三更) 傍晚,前院阎埠贵家。 桌上摆著一碟花生米,三个酒盅,一瓶白酒。 阎埠贵给易中海和刘海中各倒了一杯,自己抿了一口,眉头紧皱著。 “光是靠一些猜测,没用,得给赵峰找点实在的罪名。” 刘海中夹了颗花生米放嘴里,“他不是一直可疑吗?一个逃荒来的,啥都会,唱歌写歌编节目,厨艺比傻柱还高,会打猎,这都不合理,怀疑他是间谍,不行?” 阎埠贵摇摇头,“你俩忘了?这招不是用过了吗?之前去派出所举报过,没用!” 刘海中不甘心,“那是因为他后台硬,现在他后台倒了,再试试?” “老刘,不是我说你,你就想著復仇,也不过过脑子。”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啥后台啊?现在的赵峰还需要后台?” “他自己就是领导!而且还兼任你们厂的副厂长职务,权力大著呢,不来点实打实的罪名,想扳倒他?” 刘海中嘆了口气,闷头喝酒。 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的赵峰,貌似真不需要什么所谓的靠山了。 赵峰自己,就已经很厉害了。 “最好是作风方面的问题。”阎埠贵压低声音,“这年头,作风问题最能搞死人,你们想想,秦淮茹当初怎么进去的?” “可赵峰那王八蛋作风確实不错。”刘海中嘆了口气,“秦淮茹当年主动送上门,他都不要,娄晓娥跟他走得那么近,也没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这不好弄。” 易中海一直没怎么说话,眼珠转了转,放下酒盅。 “多想想辙,总会有办法的。” 阎埠贵和刘海中都看向他。 易中海沉吟了下道,“这事包在我身上。” 刘海中眼睛亮了,“老易,你有法子?”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还没想周全。”易中海站起身,“等我想好了再跟你们说,今天就到这儿吧。” 说完,他背著手出了阎家的门。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中的喜意。 一大爷虽然不一了,但他们对易中海的智商,还是很信任的。 既然易中海说有法子了,多半错不了。 ...... 红星轧钢厂。 赵峰坐在椅子上,手里夹著烟,面前站著的韩美丽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 如果用两个字形容现在的她。 那就是... 狂热! “赵科长,谢谢您提拔我!我一定大干特干,把您交代的一切任务都办好!” “我韩美丽这个人您是知道的,最不怕吃苦,最不怕得罪人,组织上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討价还价!” 韩美丽说得又快又急,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赵峰笑著点点头,“好啊好啊,我相信你的能力,韩组长,希望你不要让我,以及厂领导失望,好好干!” 韩美丽这种人,在这个年代如鱼得水,给点权力就能燃烧。 赵峰一提拔,她就能成为一把尖刀。 至於这把刀砍向谁,什么时候砍,那得看赵峰什么时候有需要了。 ...... 深夜,南锣鼓巷95號。 中院东厢房。 一大妈被尿憋醒了。 最近她落下了个毛病,一到后半夜就得起夜。 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 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她也没当回事。 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 易中海不在? 一大妈睁开眼,扯了下灯绳儿。 “老易哪去了?” 皱皱眉,一大妈也没多想,暗道自家爷们可能也起夜上厕所了。 披上衣服,出了门。 忽然,地窖里面,好像有些响动。 一大妈嚇了一跳,纠结了下,还是壮著胆子朝地窖走去。 “淮茹,这回就靠你了。”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到时候我会安排,找一群人过来抓现行。” “赵峰想对你用强,那么多证人都在,他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只要这事坐实了,他彻底死定。” “...” 一大妈的脑子嗡的一声。 自家爷们大半夜的偷偷摸摸来地窖? 淮茹? 秦淮茹也在这里?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好。”秦淮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中海,我都听你的安排。” “委屈你了。”易中海顿了顿,“钱你收好,別让许大茂知道,等赵峰倒了,院里就太平了,咱们往后也能过安生日子。” “嗯...中海...” “叫一大爷!” “一大爷...” 一大妈呆若木鸡,她是过来人,哪里还不知道地窖里的俩人在干吗? 听都听出来了! 易中海密谋要算计赵峰,这不奇怪,但一大妈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 她万万不敢想,自己爷们竟然背著自己偷人! 偷的还是秦淮茹! 地窖里漆黑的很,但易中海两人,点了蜡烛。 借著那微弱的光,更能加些氛围。 秦淮茹那张漂亮的脸在昏暗的光里显得格外白净。 易中海的手正搭在她后背上。 “老头子,秦淮茹,你,你们!” 一大妈脸上都快没了血色,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著两人。 “啊!!”易中海嚇了一跳,不禁失声喊了一声。 秦淮茹也被嚇得够呛,猛地扭转过身,见来人是一大妈,也嚇得魂飞魄散! 第二次了! 这已经是秦淮茹第二次被抓现行了! 第135章 秦淮茹谁都能给,就不给我? 秦淮茹嚇得毛骨悚然,慌忙从易中海身边站起来,扯了扯衣襟,“一大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別误会...” “误会?”一大妈眼泪顺著脸上的褶子往下淌,“都这样了,你跟我说误会?好,好,误会是吧?我给你们时间解释,我听,你解释吧!”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衣服还没穿好呢,事实摆在眼前,解释什么?怎么解释? 易中海站在一旁,飞速思考著对策。 “老头子。”一大妈声音发颤,“之前因为你吞傻柱兄妹抚养费的事进去,我等你三年,三年,我没埋怨过你一句。” 一大妈抹了把眼泪,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里全是血丝。 “可我没想到,你......你跟她......” 秦淮茹腿一软,跪下来抱住了一大妈的膝盖。 “一大妈,您別声张!您千万別声张!要是传出去,我和一大爷就都完了,求您了......” 易中海心臟狂跳,汗珠子顺著额头往下滚,深吸了两口气,忽然开口。 “媳妇。” 易中海往前走了几步,看著一大妈,“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不是没良心的人,你跟了我大半辈子,我啥时候嫌弃过你?” 一大妈抿了抿嘴唇。 “你不能生,我说过你一句不是没有?”易中海语气沉下来,“几十年了,院里人背地里骂我是绝户,戳我脊梁骨,可我跟你计较过吗?我有因为这个跟你闹过离婚吗?我没有!” 一大妈心头颤了一下。 “我只是想要个孩子。”易中海眼眶也红了,“我就这么一个念想,我有错吗?” “我这么大岁数了,跟淮茹,也不图个別的,就希望能借她的肚子帮我生个孩子,真不是为了別的!” 一大妈的眼神从愤怒伤心,逐渐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灰败。 下不了蛋的鸡...这几十年,易中海確实没拿这个事说过她。 外面人说他是绝户,他回家也没冲她发过火。 “哎...淮茹,你起来吧。”一大妈抹了抹眼泪,算是原谅了俩人。 她还能怎么样? 跟易中海离婚? 她一把年纪,离了婚去哪儿? 回老家?继续闹?闹大了易中海完了,她也完了,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除了原谅这俩人,还能咋办? 见状,易中海和秦淮茹心头一喜,都不由得鬆了口气。 只要一大妈不追究就好! 忽然,地窖口上面传来一道声音。 “哟,这么热闹?” 地窖里三个人同时猛地抬头。 赵峰站在地窖口,叼著根烟,火星子在黑暗里一亮一亮的。 赵峰? 几人心中同时生起两个字! 完了! 这事被谁撞见都好说,可被赵峰撞见,那肯定要闹大的! 秦淮茹慌忙的收拾衣服。 易中海两腿一软,差点没瘫了。 回过神后,赶忙提裤子! “嚯!三人行?” “嘖,可真行啊。” 秦淮茹脸蛋红得能滴血,低著头不敢看他。 易中海嘴唇发白,张了好几次嘴才发出声音。 “赵......赵峰,你听我......” “听你什么?”赵峰弹了下菸灰,“听你刚才pua忽悠你媳妇那段?” “那段確实精彩,我都听入迷了,想要个孩子?你有错吗?你没毛病,老易,但你明知道秦淮茹已经上了环,还用生孩子当做藉口,就没劲了。” “秦寡妇上了环的,给你生个鸡毛孩子?这话也就骗骗你的傻媳妇。” 什么? 秦淮茹上了环? 一大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无比失望伤心的看向易中海。 “老易,赵峰说的是真的?” 她不能生孩子,易中海拿这个说事,她没话讲, 她总不能拦著易中海要孩子吧? 可秦淮茹上了环,那这事性质就变了! 这就是纯粹的易中海想偷腥! “媳妇你別听赵峰胡说!” “对,一大妈,我没有上环!你別听那赵峰胡说!”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震惊了,赵峰是怎么知道秦淮茹上环的? 难道赵峰调查过她? “赵峰,你別嚷嚷,这事......” “这事我肯定得嚷嚷,得跟大傢伙分享分享。”赵峰冲易中海笑了笑,“老易老树开花,喜事儿啊。” 易中海瞳孔一缩,“赵峰!!” 然而赵峰哪里会听他的? 已经转身出了地窖。 中气十足的大喊起来! “都別睡了!” “都出来都出来!出大事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对看一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毁了! 赵峰扯开嗓子喊了几声。 院里各家的灯次第亮起。 开门声,脚步声乱糟糟地响成一片。 傻柱第一个从屋里出来,披著件外套,“大半夜的,叫魂呢?” “不是我叫魂儿,是你秦姐叫炕。” 赵峰笑道,“傻柱,你秦姐和你一大爷在地窖里闷嘚儿蜜了,被我抓了个现行。” “啥玩意?”傻柱被吵醒本来就懵,一听这话,更懵了! 秦姐又和別人睡了? 还是和易中海那种老头子? 一时间,傻柱有些恍然。 秦淮茹好像谁都能给,就是不给自己,在俩人结婚那天之前,秦淮茹面对自己时,很有底线。 所以,秦淮茹的底线,是专门为自己来设置的是么? “赵峰,你別乱放屁,坏我媳妇名声,小心我告你去!” 许大茂也从西厢房探出头, 一脸不善的看向赵峰。 秦淮茹虽然还没答应他出去卖的事,但这个赚钱机器,许大茂可不想失去。 秦淮茹要真有个什么事,许大茂的损失可就大了。 至於秦淮茹是否有跟別人乱搞?许大茂才不在乎这个,他压根没把秦淮茹当媳妇。 “赵峰,我家日子够难的了,你就让我们过几天安生日子,给条活路行不行啊!” 贾张氏一脸抱怨的看向赵峰。 赵峰在嚷,秦淮茹又不在屋里,很明显赵峰没说假话。 可这么一来,秦淮茹二进宫,贾张氏的日子就彻底没法过了。 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刘海中... 院里人陆陆续续的,都凑了过了。 赵峰堵在地窖那儿,没让易中海等三人出来。 住户们就抻著脖子往地窖里瞧。 第136章 谁说没辙?把韩美丽喊来! “姐,你怎么回事?”秦京茹柳眉紧皱道,“劳改三年,咋还不长记性,咋还干这种事?” 看著秦淮茹身边满头白髮的易中海,秦京茹只感觉噁心和丟人。 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她堂姐。 秦淮茹偷腥,秦京茹也觉得脸上无光。 “老易,你这,你...” 刘海中欲言又止。 有心想说他两句,又怕易中海愤怒之下把自己要害赵峰的事抖落出来。 心里是又无语,又嫉妒... 是的,秦淮茹长得那么漂亮,现在身份恢復的也不错,一朵花似的,被易中海给啃了,能不嫉妒么? 刘海中,也是男人啊! “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咱们院易中海,枯木逢春,老来得福,跟秦寡妇,在地窖里,深入的交流探討人生...” 伴隨著赵峰坏坏的一笑,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刘海中和阎埠贵倒是没说什么,毕竟怕易中海將他们供出来。 可其他人,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易中海真行啊,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能折腾。” “秦淮茹真够不要脸的,连老头子都勾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誒不是,怎么一大妈也在啊?” “这还用问?帮忙的唄!” “臥槽!” “...” 易中海秦淮茹,包括一大妈,都被说的脸色通红。 丟人吶! 而且这群住户们越说越难听。 从易中海和秦淮茹偷情,说到三人过日子。 怎么脏怎么来。 “中海啊,我看这里有误会,对吧?” 聋老太说了句, 不停的给他使眼色。 那意思是你赶紧辩解几句啊! 易中海清清嗓子,强装镇静的笑了笑。 “大傢伙都误会了,都误会了!” “我跟秦淮茹什么事都没有,大傢伙用脑袋想想,就算我俩有事,我媳妇怎么也在这里呢?” “对吧媳妇,你说句话!” 易中海碰了碰一大妈。 只见一大妈眼中含泪的点点头。 “对,你们都误会我家老易了...我能给作证...” 傻柱冷笑一声打断,“得了吧,说那些没有用,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啊,比什么都强了!” “哈哈哈...”眾人鬨笑一片。 因为赵峰之前已经先声夺人,给这件事定了性。 三人行! “傻柱!这有你什么事!”易中海喝了一声道,“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还信不过你一大妈么?” “你一大妈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提到一大妈,傻柱这才收敛了一些嬉笑的神色。 但傻柱向来好面子。 嘴上不会服输。 “怎么就没我的事了?”傻柱哼道,“秦淮茹好歹也是我前妻!她跟许大茂乱搞,跟易中海这臭老头乱搞,我觉丟人,不行吗?” 这话一出,眾人又笑成一片。 易中海环顾一圈,知道这时候必须自己站出来,再不辩解,这屎盆子就扣实在了。 “大傢伙听我说两句。” “我知道大家怎么想,深更半夜,一男一女,在地窖里,搁谁看了都得往歪处想。我不怪你们。” 易中海嘆了口气,语气诚恳得很。 “但事情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傻柱嗤笑一声,“那你说说,是什么样?” “演戏。”易中海正色道,“我和淮茹蒙赵峰抬举,能参与水滸传的拍摄,我心里感激。” “我演宋江,她演阎婆惜,戏里有不少对手戏,我白天要在车间帮忙,时间较少,我俩就商量著晚上加加班,在地窖里对对自己的台词,再琢磨琢磨角色。” 易中海看向一大妈,“我媳妇也在场,就是怕孤男寡女的被人瞧见说不清,哪成想三个人一起,还是被误会了。” 一大妈红著眼眶点了点头,声音发颤,“对,我能作证,老易说的是真的,他跟我说了,今晚要跟淮茹在地窖里演戏,我怕別人误会,就跟著一起过来了。” 傻柱狐疑地看了看几人,冷笑道,“演戏?演戏你哭什么?” “我......”一大妈顿了顿,编了个谎,“地窖里灰大,迷眼睛了。” 聋老太反应最快,拐棍往地上一杵,“我就说有误会!中海不是那种人!他之前在农场劳改了三年,早就改过自新了,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易中海接过话茬,语气更加恳切,“老太太说得对。” “我在里面接受了三年的教育,早想明白了,出去后要好好做人,不能再犯错误。” “大家想想,我现在能回车间工作,虽然是免费的,但我干得比谁都卖力。” “赵峰还让我演戏,我特別珍惜这个机会,你们说,我会亲手毁了自己吗?” 傻柱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些他一百个不相信,就一条,好端端的你一大妈哭什么? 这一条就解释不清。 但傻柱不看易中海面子,看一大妈,也懒得再追问了,谁让一大妈都不追究?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一场误会。”聋老太挥挥手,“大半夜的,都別在这儿杵著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没人真信。 谁也不是傻子,演戏挑半夜? 演戏要钻地窖? 多半是易中海秦淮茹偷情,被一大妈给撞见了! 但一大妈都出来作证了,苦主自己都没意见,外人还能说什么? “你可真成。”赵峰看向一大妈,咂舌道,“这你都能忍?易中海这回在地窖里,你忍了,他下回就敢把人带回家,当著你的面儿...” 一大妈冷著脸打断道,“赵峰,你別再乱说了,误会已经说开了,我困了,老易,咱回家歇著吧。” 说著,一大妈拽著易中海回了东厢房。 何雨水摇摇头嘆口气道,“这一大妈,可真是...” 傻柱则直接进了趟地窖,然后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出来。 “闻见了?”赵峰笑问道。 傻柱点点头,“嗯,是那味儿,不过一大妈都不追究,拿他们也没辙。” “谁说没辙的?”赵峰淡淡一笑,“你去趟对面74號大院,把牛大胆的媳妇韩美丽给我喊过来。” “清平盛世,朗朗乾坤的,咱大院里,发生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我作为院里唯一的领导,可不能坐视不理呢...” 第137章 全院都给赵峰跪下了(第三更) 南锣鼓巷74號,牛大胆家。 “我说韩美丽,大半夜的你到底睡不睡?翻来覆去的要干嘛啊?” 牛大胆无语的抱怨了一句。 今天自打韩美丽下班,到现在,都亢奋的不行。 牛大胆也纳闷了,不就赵峰提拔她当了个芝麻大点的小官,至於吗? “我高兴,不行吗?你睡你的得了!” 韩美丽冷哼了声,“还有我告诉你,以后咱家,我是领导!你跟我说话注意点!” “韩美丽是你能叫的么?叫我韩组长!” 当官第一天,韩美丽就有黑化的趋势了。 “这把你能耐的!” 牛大胆被气笑了,“我就喊你韩美丽,你能怎么著?” “我喊人把你给...” 韩美丽正要发飆,房门忽的被敲响了。 “大胆,大胆,韩美丽,韩美丽,95號的赵科长找你们!” “赵科长找我?” 韩美丽猛地坐起身,麻利儿的穿衣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这么晚了,能有啥事啊?”牛大胆有些不解,也赶忙穿衣服。 赵峰是他们是恩人,赵峰喊他们,甭管有多晚,都得赶紧过去。 等两口子来到95號大院后,都懵了。 “大傢伙怎么都出来了,都没睡?发生啥事了?”牛大胆茫然的说道。 韩美丽则没多言,只是瞪大眼睛目光炯炯的看向赵峰,“赵组长,抓!” 赵峰笑著一指易中海和秦淮茹,“他们俩乱搞男女关係。” “赵峰!你血口喷人!”秦淮茹急的都破了音儿,“我秦淮茹没用乱搞!” 易中海也大喝道,“赵峰!你简直无法无天!我媳妇都给我们作证了,这还不行啊?你这是顛倒黑白!你非要把我们往死里害吗!” 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个人叫嚷的厉害。 他俩是真怕了,再进去,就是二进宫了。 而且还赶上这时候! “老易!你別顶风上了!”一大妈焦急的拽了他一下,“怎么还敢和赵峰顶嘴啊!” 说著,一大妈一咬牙, 直接朝赵峰跪了下去。 “赵峰,求求你,放我家老易一马吧,他真没乱搞,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 一大妈算看明白了,別说自家爷们真的乱搞了,就算没乱搞,现在想抓谁,也就是赵峰一句话的事情。 赵峰那种人,没理都能搅三分,何况让他抓住理了呢? 对著干,討不到好的,唯一的出路,就是服软低头。 “好你个老太婆!”韩美丽大喝道,“敢诱导赵科长徇私枉法?还有!你们的事,我这几年也听说了。” “你的什么救命之恩,赵科长不是给你家鹿肉,已经两清了?还想用这个道德绑架赵科长吗!” 一大妈被懟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拽著自家爷们,让易中海跪了下去! 换了以前,一大爷,八级工...『偶像包袱』极重的易中海,绝不会跪下服软。 但这次,半推半就的,让媳妇一拽,跪了下去! 心臟砰砰直跳,老脸臊得通红。 往那儿一跪,得样银笑话一辈子! “欸?老易,你这是搞哪一出啊?”赵峰两手翻了翻兜,“你看,我这身上也没给你带压岁钱,再者还没过年呢,不著急拜年。” 易中海:??? 混蛋! 易中海差点把牙咬碎。 赵峰还是一如既往的操蛋,说话还气人。 “我不是拜年!” “那这是?” 赵峰淡淡一笑,“你这给我跪下了,总得有个说法由头吧?”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满脸苦涩道,“赵峰啊,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和我老伴这么大岁数给你跪下了,你就高抬贵手,放我和秦淮茹这一次吧,我们俩真没乱搞...” 秦淮茹见易中海两口子都给跪了,她还能怎么办?也只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赵峰,求你了...” 说著,秦淮茹哀求的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嘬了嘬牙花子,有点犯难。 她知道,秦淮茹想让自己也跪。 跪吧,彻底没了面子,挺大岁数的人了跪赵峰一个小辈儿。 可不跪?秦淮茹这次进去,可能真就彻底出不来了。 到时候三个孩子,全归贾张氏抚养,日子根本没法过。 “嗐!”贾张氏把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老脸,也朝赵峰一跪,“赵峰,你高高手!別揪著我家淮茹不放了,成吗?” 与此同时,易中海疯狂的给刘海中,以及阎埠贵使眼色! 那意思很明显,你们也帮忙求求情啊! “老刘老阎,这么多年的老街坊了,你们也赶紧跪下帮我求求赵峰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一沉。 跪赵峰? 然而,易中海压根不给他们纠结的时间! “赵峰啊,我有件事要...” 扑通! 扑通! 易中海话说一半,阎埠贵和刘海中,纷纷跪在了地上。 他俩看出来了,不跪的话,易中海肯定要揭发他们! 联合起来算计坑害赵峰? 这事要是曝光了,赵峰不得弄死他们? 並且,阎埠贵和刘海中跪下之后,也拽著自家家人,二大妈,三大妈,和几个孩子,都一起跪下,和赵峰求情! 事情闹到这一步,连赵峰都没预料到。 看这么多人给自己下跪,视觉衝击,还是挺大的。 赵峰还在震撼中,何雨水也伸手拉扯了下赵峰,虽然没说话,可意思很明显了。 赵峰知道,她心软了,想让自己放易中海秦淮茹一马。 傻柱也咂咂舌道,“赵峰,要不,这次就算了吧...” 然而,韩美丽可不管那些! “干什么?都干什么呢!” “以为跪一跪就能免罪?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要法律来当摆设吗!” “你们这是要陷赵科长於不义!” “赵科长今天要是放过了你们,那他也犯了法,这叫包庇!懂吗!” “想坑害赵科长?你们的心太歹毒了!” “易中海,秦淮茹,你们给我等著,我这就去厂保卫科喊人来,等候处理吧!” 韩美丽凝眉瞪眼,怒喝几句后,转身小跑著出了院子。 “真是把好刀。”赵峰不自禁的笑了笑。 韩美丽遇到事情是真上, 不怕得罪任何人,除了面对上级领导外,不跟任何人讲情面! 甚至赵峰一声令下,让她抓自己亲娘老子她都会抓。 第138章 狗咬狗,寡妇爭取宽大! “混蛋!牛大胆,你快把你婆娘追回来!她这是要整死人!”易中海喊了一嗓子。 刚才他瞧出来了,这么多人给赵峰跪下的那一刻,赵峰已经迟疑了。 就说明这事儿有缓! 何况傻柱跟何雨水也帮忙求情。 眼看要相安无事了,哪曾想半路杀出来个韩美丽! “哦...啊,好!”牛大胆愣了下,跟著转身跑了出去。 牛大胆心地善良,觉得易中海等人再怎样也罪不至死。 如果真让韩美丽乱来,有前科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可要倒大霉。 “大胆,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马仁礼喊了一嗓子,也跟了上去。 赵峰则是好奇的看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一眼。 贾张氏下跪,这不奇怪。 但这俩人,啥时候跟易中海那么好了? “老刘,老阎,你俩是有什么把柄被握在易中海手里吧?” “別怕,跟我说说?我给你们做主。” 赵峰笑著看向两人。 除了把柄之外,赵峰想不到其他可能。 这俩老不死的也是要面子的人,能说跪就跪自己么? 而且还是为了个劳改犯易中海跪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 “嗐,赵峰你说笑了,哪有什么把柄,都是老街坊,老易已经够惨的了,不忍心看他再倒霉了。” 阎埠贵干笑了几声。 刘海中则依旧草包的附和道,“对,对,就是老阎说的那样...” 赵峰盯著俩人看了半晌。 把俩人看的都有点发毛。 旋即,赵峰冷笑一声道,“你们三个凑在一起,密谋要害我,以为我不知道?” “你们是怕易中海进去了,把你们全给供出来,对不对?所以才不惜下跪求情?” 阎埠贵和刘海中闻言面色巨变! 赵峰见状,知道自己蒙对了。 两句话,把事实给诈了出来! “赵峰,你別乱说啊!” “没有的事!” “赵峰,我...” 赵峰也不打断,就这么笑吟吟的看著俩人狡辩。 同时他也很好奇,这几个人,到底打算咋坑害自己?怎么有胆子坑害自己? 即便去掉一切標籤, 单单一个『李主任的心腹』,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当家的,这事你打算咋办啊?”何雨水小声问道。 声音不大,但院里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公事公办唄。”赵峰淡淡道,“谁有问题就处理谁。” 傻柱愕然道,“捉姦捉双,这又没证据,上次抓秦淮茹,好歹还有马华和刘嵐这两个证人呢。” 赵峰冷笑道,“你也说了,是上次,现在不一样咯...” ...... 另一头。 牛大胆死命的追著韩美丽,但韩美丽跑的太快了,牛大胆愣是没追上。 “大胆,你慢点,慢点!” 马仁礼气喘吁吁的追了上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啥事以后再说,现在眼看出人命了,我得抓紧追上那臭娘们!”牛大胆道。 马仁礼道,“大胆,你糊涂啊!要抓那对狗男女的,是赵峰,你现在把韩美丽拦下来,不是违了赵峰的意思?” 闻言,牛大胆这才站住身子。 “老马,到底啥意思?你说清楚。” “嗐,你还没看明白吗?” 马仁礼咽了口唾沫道,“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狗男女,肯定是偷摸搞在一起了,赵峰不会无的放矢。” “但刚才那么多人给赵峰跪下求情,连他媳妇都求情了,他很难做。” “放过那狗男女吧,不甘心,不放过呢,又显得他忒心狠,忒没有人情味儿,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所以这个为难的时候,就需要你媳妇,让她出来替赵峰当这个恶人,明白了没?” 牛大胆愣了愣神,跟著恍然大悟,“原来这里这么多道道儿呢?” “你以为啊?”马仁礼轻笑道,“所以啊这事你甭管,由你媳妇折腾去。” “折腾的动静越大,赵峰越高兴,再者,那狗男女乱搞,本来就该死!” 马仁礼这辈子最恨不检点的女人。 不像后世, 会给乱搞找许多冠冕堂皇的藉口, 比如生理需求,生理本能, 情感空虚,精神孤独, 婚姻不幸,人生苦短, 及时行乐,缘分, 灵魂契合,压力大, 生活所迫... 在当下,乱搞就是狗男女,狗男女那就是该死,这是常识。 ...... 95號大院。 “妈,我完了,完了...赵峰这回铁了心要弄死我...”秦淮茹靠在贾张氏怀里,哽咽的哭个不停。 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上回是三年,这回是几年? 棒梗,小当,槐花,几个孩子怎么办? 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很谨慎,特意选择在深夜,在地窖,本来万无一失的,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淮茹啊,咱娘俩命苦啊...”贾张氏也流下了眼泪。 秦淮茹倒了,她也彻底完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怎么把孙子养大。 “妈的,这事弄得!”许大茂点了支烟,骂骂咧咧道,“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连累的老子名声也得臭!” 许大茂看清了形势,知道秦淮茹要倒霉,所以下意识的,想跟她划清界限。 哪曾想,这一句话,瞬间惹怒秦淮茹。 “许大茂!你王八蛋你不是人!” “赵峰,我举报!” 秦淮茹红著眼看向赵峰,“许大茂之前跟我说,让我出去卖,给他挣钱,他说他能给我介绍他的朋友,可我一直没答应!” “赵峰,他这算不算犯错误?你也得把他一起抓起来吧?!” 嗯? 赵峰一挑眉,还有意外收穫? “真有这事儿?”赵峰问道。 秦淮茹咬著牙点点头,“有!我敢作证!走到哪,我都敢作证!” “秦淮茹你別满嘴喷粪!”许大茂的声音猛地拔高。 別看他让秦淮茹卖只是个想法,还没真正实施。 可单凭这一点,赵峰就能整他! 何况还有秦淮茹作证明? “赵峰!”秦淮茹没搭理许大茂,而是看向了赵峰,“赵峰,我举报算不算有功?你,你能不能...” 秦淮茹目光中带著恳求。 意思很明显,我立功,能宽大不? “勉强算是吧。”赵峰笑笑道,“不过你这功,立的不够大,还有再大点的吗?” 第139章 全体倒霉!撤职阎埠贵 “这!...” 秦淮茹心臟猛地一跳。 某个瞬间,她甚至想把易中海等人全卖了保平安! 但转念一想,合伙设计陷害赵峰,这种事抖落出来,赵峰也不会原谅自己。 反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没了...” 秦淮茹话音方落,易中海等人,都长舒了口气。 这种时候,最怕有人反水。 “那什么,赵峰啊。”刘海中陪笑道,“你刚才真是误会我和老阎了,我们咋会密谋坑害你...” 赵峰咧嘴一笑,“我说著玩的,对了,老刘啊,你这些年可是越来越胖了,我瞧著都要影响身体健康了,这哪行?” “身体是建设的本钱,我作为厂里的领导之一,不得不为你的身体健康著想。” “这样吧,回头,我跟负责人事调动的领导说说,让你去翻砂车间锻炼锻炼,好好地减减肥!” 翻砂车间,是最苦最累的地方。 而且非常危险。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砸伤,烫伤。 受点小伤那是家常便饭! “啊?”刘海中哭丧个脸道,“赵峰,你別啊!我是钳工,七级钳工!去翻砂车间,那出死力气的,不是浪费了吗!” “而且我还要演戏呢...” 赵峰淡淡道,“以后都不用演了,宣传科不需要你了。” 刘海中如闻惊雷,心若死灰! 赵峰几句话,就把他给毁了! 再也不能够演戏,甚至一身七级钳工技术也无处发挥! 在翻砂车间干到死吧! “混蛋!”刘海中恨恨的咬了咬牙,心中对扳倒赵峰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赵峰不倒,他永远没好日子过! 旁边,阎埠贵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刘海中都被惩罚了,那自己呢? 心道幸好赵峰的手伸不到学校来,起码影响不到自己的工作。 哪曾想... “教育部那边,我认识几个老哥,最近是得跟他们反应反应,有些人,或许不適合为人师表呢...” “更別说还是小业主成分,这样的人咋能给孩子们做榜样?” “我听说棒梗的老师冉秋叶,现在都不是老师了,阎埠贵,你也换个职业的,就...扫厕所怎么样?”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最近风声不对,他最怕別人提起他成分的问题。 没想到,还是被赵峰顺势抓了小辫子! “赵峰,我那小业主...” 阎埠贵正要解释,赵峰打断道,“我看,可能不止是小业主,当初弄错了也说不定。” “这样,重新查查吧,嗯...严查三代,好好查查你老阎家!” 阎埠贵面部肌肉抽了抽,人傻了! 跟刘海中相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狠厉。 这回即便是胆子最小的阎埠贵,也下定了决心。 不把赵峰搞倒,甚至搞死,他们就永远没安生日子过! 现在的赵峰在院里翻手云,覆手雨,对错黑白,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这让向来和赵峰结仇已久的人,咋活? 还不得挨个被祸害死? “好傢伙...” 傻柱见赵峰挨个『审判』,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暗道幸亏自己这些年,貌似从来没怎么惹过赵峰,顶多是拌几句嘴。 最主要自己是何雨水的亲哥,否则的话,今天倒霉的,肯定有自己一个! “赵峰,你有点过分了吧!” 这时,刘光福瞪起眼,直视赵峰,“我爸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著?” “你只是宣传科的,就算管著后期,我爸是工人,是七级工,也轮不到你人事任免!” “这把你牛的,还要让我爸去翻砂车间里受苦遭罪?” “赵峰,我要打倒你!” 刘光福瞪著牛眼,一点不怵赵峰。 他一起头,刘光天,以及老阎家已经当了小兵的儿子,都站了起来。 “就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打倒我?” 赵峰哭笑不得道,“哪来的底气啊?” 刘光天眯著眼道,“赵峰,我们知道你很能打,但能打有个屁用!” “你等天亮的,我们把同学喊来,把你家都抄了!” 闻言, 赵峰一口烟差点没呛著。 “我说光天,別逗你赵叔笑了行吗?你去喊吧。” “我倒要看看,四九城的中学生大学生们有哪个丧了良心的,会来抄我赵峰的家。” 仿佛一语点醒梦中人。 赵峰这话一出,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面面相覷。 这才想起,赵峰有一阵子因为资助学生的事情,还登过报纸... 记得那阵子,院里人背地里还笑赵峰是个傻子,有钱给不相干的学生花... 现在想想,不禁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难道赵峰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將来要发生什么了? “我...”刘光福张了张嘴。 赵峰摆摆手道,“別你你我我的了,你们学校那边领头的,我会通知,刘光福你们几个从今往后,不再是小兵了。” “你们,没有这个资格!” 刘光福扑通一下瘫在了地上。 整个人彻底傻了。 他最近很神气,就连在老爹刘海中面前都硬气了起来。 就是因为他当了『小兵』。 甚至一度都不怎么把刘海中放在眼里。 可赵峰一句话,他的那层身份就被扒了! 老阎家的儿子也没强到哪里去,同样不堪甚至哭了出来。 “赵科长,我回来啦!” 韩美丽的声音老远的传了过去。 很快,韩美丽就和厂保卫科的人风风火火进了院子。 “赵科长!” “辛苦同志们了,这么晚了,还折腾大伙一趟。” “嗐,不辛苦,职责所在,大家好本来就值夜班,正无聊呢,还得谢谢赵科长您找个活给我们干,不然这长夜漫漫的,都不知道怎么熬呢。” 那名保卫科人员的话,把秦淮茹和易中海都嚇的瑟瑟发抖。 啥意思? 你们閒著无聊,正好拿我们解闷? 这一晚,还不知道怎么炮製我们呢吧? “带走!” “起来,麻利儿的!” 秦淮茹和易中海直接被带走了。 贾张氏和一大妈放心不下,跟了过去。 韩美丽则邀功似的一脸笑容来在了赵峰的面前。 “赵科长...” “办的不错。” 赵峰笑著鼓励道,“韩组长办事,可真是雷厉风行,铁面无私,回头厂里开会,得好好表扬表扬你。” 赵峰隨便几句鼓励, 就说的韩美丽心花怒放。 表示一定要再接再厉! 绝不让赵科长失望! 赵峰则看著院门口的好像,有些好奇。 好奇秦淮茹等人会不会狗咬狗,举报一些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出来。 要是互相暴雷,那可就有意思了! 第140章 买凶杀人?根本怪他们自己! “对了韩组长,这个人也得带走。” 赵峰淡漠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韩美丽大声道,“对!秦淮茹刚才把他给咬出来了,也得一起带回去审!” 许大茂一下就急了,嚷道,“赵峰!你个王八蛋,没有影儿的事,凭啥听秦淮茹一面之词你就抓人?” “要是抓人能这么隨便的话,好,那我也往出咬!” “韩美丽,这赵峰跟我前妻,也就是跟那跑了的娄晓娥搞过破鞋,你管不管!” 韩美丽瞪大眼睛喝道,“好你个许大茂!还敢污衊赵科长,罪加一等!单凭这一条,我就能抓你走!” 许大茂暗道不妙,悔恨不已。 本来只有秦淮茹一面之词,他一口咬定,没有这事,也就算了。 可现在,彻底被韩美丽抓住了把柄。 污衊领导! “带走!把许大茂一起带走!” 韩美丽招呼了声。 许大茂两条腿瞬间打起摆子,他向来都是嘴硬,但胆子小的很。 见动了真格的,一下就怂了。 “韩组长,那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 赵峰看向韩美丽。 他知道,韩美丽有的是折腾人的法子。 在这方面,韩美丽是个天才。 压根不需要赵峰操心。 “赵科长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分內之事,能替您分忧,是我的荣幸!” 韩美丽激动的满脸通红,就像打了鸡血。 可想而知,秦淮茹,易中海,许大茂今夜会过得很精彩! “对了...”赵峰迴了趟屋子,取好东西递给韩美丽,“韩组长,这是咱们厂李主任,送我的茶叶,你拿去喝,熬夜加夜班,提提神用著。” 韩美丽一脸受宠若惊。 这是领导对她最大的认可啊! “谢谢赵科长,我...” “嗐,都是同志,客套话就不要说了,去忙吧。” 韩美丽拿好茶叶,激情澎湃的赶著许大茂等人,去了轧钢厂。 一眾人离开后,院內住户仍旧噤若寒蝉。 已经嚇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甚至赵峰不发话,他们都不敢回去睡觉! “都愣著干嘛?明天不用上班上学的么?回屋歇著去吧。” 这话一出,眾人如蒙大赦,作鸟兽散。 ...... 中院正房。 出了这档子事,何雨水也没睡意了。 靠在赵峰怀里道,“当家的,易中海他们这回...会死么?” 赵峰耸耸肩,“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这年头,讲的是法律,有人犯法,就得有人执法啊。” “是我逼易中海跟秦淮茹偷情的吗?” “我没有啊,又不是我逼他们的,根本就怪他们自己,根本就怪他们自己,关我什么事?” “媳妇,我告诉你啊,像秦淮茹她们这种搞破鞋的,最会装可怜,批癮一上来,什么说不出来,什么做不出来啊?” “千万別同情这些人,不然你以为自己做错了,好像你害了她们似的,根本就怪她们自己!” “她们不乱搞,我能干什么?我什么都干不出来,我还能平白无故乱抓人吗?” 何雨水噗嗤一乐,“哈哈,你这张嘴啊,得,我说不过你...” “不过当家的你也注意点,没有证据的事还是要注意点分寸。” “现在怎么都好说,可將来万一...还是別授人以柄的好。” “嚇嚇他们,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就是了,別真弄出人命。” 赵峰抱著她的手臂紧了紧,笑道,“媳妇你目光还挺长远的呢,放心吧,我有数。” ...... 后院。 阎埠贵听说,赵峰要找教育部的领导,撤自己的职,哪里还能睡得著觉? 想了想,来到了后院刘海中家。 聋老太也凑了过去。 几人商量著怎么应对赵峰。 “老刘,你怎么都好说了,翻砂车间起码不耽误赚钱啊,可我这,赵峰要把我往死里头逼啊!他要撤我职!” 阎埠贵急的都快哭了。 刘海中皱眉道,“老阎,你別急,而且你这辈子过得仔细,没少攒钱吧?就算一时半会的失业了,也饿不著你。” “嗐!那不是一码事!”阎埠贵嘬了嘬牙花子道,“我是有点存款,可那是留著过河的养老钱啊,哪能坐吃山空?” 刘海中摇摇头,“我也没辙啊,之前本来打算让小兵...可这个赵峰也不怕,他和全城的小兵都熟!咱们还能咋对付他?” 这时,聋老太冷笑了一声,“不用想了,你们斗不过赵峰的。” “骂不过,打不过,拼人脉拼不过,对付个什么?” “除非你们能狠下心,一劳永逸...”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可阎埠贵一听一劳永逸这四个字,嚇得一哆嗦。 “老太太,你可別瞎说!”阎埠贵颤抖著说道,“咱就是小老百姓,你可真敢想!” 聋老太幽幽道,“赵峰都把人逼到这份儿上了,我还有啥不敢想的?” “刘海中,他让你去翻砂车间,就是奔著让你伤,残,死去的!” “阎埠贵,赵峰撤你的职,断了你的来钱道儿,这也是不给你留活路!” “还有,赵峰还想把中海往死里整!我也不怕跟你们说实话,中海完了,谁来给老太婆我养老?” “赵峰这是让咱们所有人都活不成!” “阎埠贵你说,我都要活不成了,我还有啥不敢想的!” 话说到这份上,刘海中也反应了过来。 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咽了口唾沫,刘海中压低声音道,“这,老太太,买凶杀人?你可別闹了,你以为现在是民国那会儿呢?有钱就能买命啊?” 他们都是战乱年间蹚过来的人,骨子里的凶狠劲儿还在,只是太阳升起后,这十几年的太平好日子,逐渐磨平了稜角罢了。 “哼。”聋老太冷笑了一声,“现在怎么了?甭管啥年代,只要有钱,还怕没人卖命?阎埠贵,刘海中,你俩都攒了不少钱。” “我老太婆虽然没钱...但认识几个干这一行的老哥哥...” “你们好好考虑考虑吧,赵峰如果不死,咱们早晚得让他折腾死!” “还没看明白吗?赵峰现在整人,已经不需要证据了!” “而且他软硬都不吃,咱们低头服软,都没有用!既然不给咱留活路,那咱们只能和他拼了!” 第141章 韩美丽的狠辣手段 74號大院,牛大胆家。 马仁礼也是睡不著,索性就在老伙计这儿喝两盅。 “大胆,你说你费这事干嘛?刚才就在我家喝点得了唄。” 马仁礼喝了口酒道。 牛大胆嘿嘿一笑,“你家里还有女同志呢,大晚上的我在你家,不合適。” “得了吧。”马仁礼翻了个白眼,“是你先和乔月结的婚,你俩还生了个孩子呢,你有啥放不开的?” 要说这三人的关係,也是复杂。 乔月一开始是马仁礼的女朋友,欢乐斗地主的时候,乔月怕被马仁礼连累,就立刻跟其分手,並且背刺。 当时牛大胆是村里的大队长,很有威望,乔月就追求牛大胆。 嫁过门后,原形毕露,农活不干,家务活也不干,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牛大胆实在受不了乔月,最终,跟乔月把婚离了。 不过说起来,这俩人也是前卫。 分手前还深深了,打了个分手泡。 就这么著,乔月怀上了牛大胆的孩子,又吃上了回头草,回去找马仁礼... “不是放不开。”牛大胆抽了口旱菸道,“是怕有人传閒言碎语,你们院里的邻居是非多啊。” 马仁礼深以为然的一点头,“確实,不过还好,有赵峰帮著说话,对了大胆,你家现在是行了,赵峰挺欣赏你媳妇的,都提拔她当了官了。” 牛大胆嘆了口气,“別提了,这官当的,韩美丽彻底牛起来了。” “说家里她腚坐锅台手把勺,给我一勺是一勺,现在我家啊,她才是当家的。” “就俩字儿,憋屈!” 马仁礼听的哈哈直笑,幸灾乐祸道,“你牛大胆也有今天!” 笑了一会,马仁礼又感慨道,“说起来,赵峰小兄弟对咱哥俩真不错。” “別的不说,就说我媳妇,当初想要背后捅刀子,换了別人赵峰肯定就把人抓走了。” 牛大胆点点头,“嗯,赵峰仁义,这回,你们院里的那几个人,要倒大霉了。” “他们活该!”马仁礼哼道,“搞破鞋,还有那许大茂,竟然想让自己媳妇出去卖,还算是个人?” 虽然没有实际的证据,但秦淮茹说的话,马仁礼还是信了。 他觉得许大茂能干出那种混事儿。 “嗯...”牛大胆磕了磕眼袋锅子,沉吟了下道,“老马,我看你院里那些人,都不是善茬。” “赵峰兄弟一下得罪这么多人,说不定会被报復。” 马仁礼不屑道,“他们?他们在赵峰那能掀起什么风浪?” “话不能这么说。”牛大胆道,“老话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赵峰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他对咱们有大恩,他的事,咱们得上点心。” 马仁礼点点头,正色道,“大胆你说,你有啥想法?” “你媳妇乔月,现在不是在家閒著?正好让她白天就在中院待著。”牛大胆道,“起码把赵峰家给看住了。” “別让人溜进去...” 马仁礼皱眉道,“你说怕有人偷钱?” 牛大胆哼了声,“偷钱?我是怕有人去给赵峰下毒!你们院里那些混蛋都跟赵峰有仇,要是联合起来,比如给赵峰的暖瓶下毒,那咋办啊?” “白天赵峰和他媳妇都不在家,这点必须防著,让乔月多盯著点,就算將功赎罪了。” 马仁礼听得愣了愣神。 “这,不能够吧...院里那些人,有投毒的胆子?” “防著点,总不是坏事。” “成,那我听你的。” 牛大胆皱了皱眉道,“你媳妇盯著赵峰的房子,我最近白天也没什么事,我去盯赵峰的岳父家。” “他岳父家?”马仁礼问道。 牛大胆应了声,“嗯,赵峰的儿子,白天不是在何大清家吗?” 马仁礼嘴角抽了抽,“大胆,你可真行,那些人再怎么著,也不至於对孩子动手吧?” “谁知道呢。”牛大胆嘆道,“反正既然防备,那就防备到底,赵峰对咱有大恩,咱就得仔细著点。” ...... 今夜,很多人都没睡著觉。 其中就包括许大茂,秦淮茹,以及易中海这三人! 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夜间值班,正无聊呢,几人的到来,算是给他们枯燥的夜班,增添了调味剂! 易中海,许大茂的惨叫声... 秦淮茹的哭嚎声... 保卫科人员的呵斥声... 然而,儘管受了点皮肉之苦,但三个人,都是劳改过的老油子,有经验了。 深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 秦淮茹和易中海,咬死都不鬆口,就是不承认偷情的事。 许大茂也绝不承认自己打算让秦淮茹卖。 他们明白,一旦承认了,只会更惨。 “好啊,都是滚刀肉!” 韩美丽眯著眼睛看向几个人,脸上写满了愤怒。 赵科长如此抬举自己,第一次布置给自己的任务,不完成怎么行? 这几个傢伙死活不鬆口,自己回头怎么在赵科长那儿交代? “秦淮茹,许大茂,易中海,我知道你们几个,在清河农场劳改过三年。” “过来人了是吧?不怕打是吧?” “好,我今天还就不打你们了,免得说我动私刑!” “不但不打,我还得好吃好喝,好好地供著你们!” 当即,韩美丽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去弄点吃得来,让他们吃,但记住了,不能让他们睡觉,他们不是嘴硬么?那咱们就跟他们熬著!” 韩美丽这也是灵机一动,她忽然想起来,人吃多了就会犯困,並且困了不能睡的滋味,非常难受。 进四九城这几年,也听说过『熬鹰』。 索性便打算把秦淮茹几人,当鹰熬熬! 不打也不骂,就是不让睡觉。 韩美丽倒要看看,她们能不能扛住! “啊?” 旁边的人一脸不解。 就这? 给吃给喝,不打不骂,只是不让睡觉? 这算什么惩罚啊? 这能行吗? “韩组长,这招能管用吗?” “管不管用的,试试再说。” 韩美丽心里也没底,但她总觉得,这事儿能行,又困又不让睡的那滋味,应该绝对摺磨! 第142章 聋老太买凶,得加钱! 翌日清晨。 傻柱起的很早。 洗漱完毕,好整以暇后,连饭都不打算在家吃了,就要出门。 “柱子,这么早去上班啊?”聋老太恰好来到中院,好奇的问道。 傻柱的工作时间,和工人不同。 他可以去的晚一些。 “嘿嘿,我得早点去看看,看看许大茂那孙子咋样了!”傻柱一脸幸灾乐祸。 他跟许大茂本来就是冤家, 许大茂倒霉,傻柱高兴还来不及。 “贾张氏,你一起去不?”傻柱看了眼刚出门,一脸憔悴的贾张氏。 贾张氏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淮茹也没受什么罪。” 贾张氏昨晚跟去厂里了一趟。 所以对情况比较了解。 “啊?没受罪?”傻柱一脸失望道,“这话怎么说的?” 贾张氏哭笑了声,“那韩美丽,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她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打了一会后,就不敢打了,还好吃好喝的供著呢!” “我瞧淮茹都吃上窝窝头了,也就没那么惦记,就回来了。” 聋老太讶异道,“那中海呢?韩美丽也没打中海?” 贾张氏点点头,“就一开始打了,后来就不打不骂了,还给吃的。” 这话一出,院里眾人都有些懵逼。 贾张氏补充了句,“对了,只是说如果不交代问题的话,不给睡觉。” “好傢伙,真有韩美丽的。”赵峰听见后不禁赞了声,暗道韩美丽真是个天才。 睡眠剥夺,可是很恐怖的事情,是能最快摧毁人心理防线的手段之一。 韩美丽只是农村妇女,肯定不懂得原理,可越是如此,越证明她是个天才! 天生阎王圣体! “赵峰,起了啊。”见正房门开,傻柱看向了他,“听见了?你那手下韩美丽不行啊,雷声大雨点小,压根没治住许大茂他们。” 赵峰笑笑道,“是吗?走著瞧吧,我相信正义终將战胜邪恶。” 你正义? 傻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打就没打吧,那我也得去臭臭许大茂,赵峰,一起上班去不?” 赵峰摇摇头,“我晚点去厂里,等会去找教育部的老哥喝杯茶。” 眾人闻言都清楚,赵峰是要动真格的,是真要让阎埠贵失业,而不是说说而已。 就是不知道,要严查阎埠贵的事,会不会也落实? “赵峰,三大爷一家也不容易,一个人要养一大家子呢,你把他搞倒了,让他一家人咋活啊?”傻柱劝了一嘴。 赵峰冷笑道,“搞人者,人恆搞之,昨晚你没瞧见?他们三个老登,想合伙坑害我。” 昨晚赵峰用话诈了下几人,已经確定他们暗地里图谋不轨。 既然如此,赵峰又怎会和他们客气? 与人斗其乐无穷,想斗,赵峰就奉陪。 几个老登率先吹了號角, 那赵峰就衝锋唄,看看谁硬! “就是!”这时,秦京茹走到了中院,帮腔道,“既然知道自家不容易,就得老实点,夹著尾巴做人,阎埠贵不值得同情!” “而且他不是小业主吗?早年应该攒了些钱吧?听说院里他家是第一个买自行车的,这也叫不容易?” 话音方落,聋老太阴阳怪气道,“傻柱,別的女人跟你妹夫走的那么近,你不管管?” 傻柱无语道,“老太太你別扯淡了,赵峰別的不说,但作风这一块没问题,让秦京茹当助理,也是雨水同意的,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啊?你跟这瞎掺和什么?” 傻柱的意思很明显了,聋老太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阴阳怪气赵峰? 赵峰听这话茬也不对。 聋老太今天...有点反常啊。 这老聋子平时精明著呢,已经很久不敢跟赵峰对著干了。 何况昨晚秦淮茹等三个被抓进去,阎埠贵即將失业,刘海中也即將调岗。 赵峰凶威正盛,聋老太是怎么敢顶风上的? “呵呵...老太太我开个玩笑还不行吗?咱们院里现在连玩笑都不能开了?” 聋老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昨天晚上,她已经彻底说服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 俩人都决定,掏钱买赵峰的命! 聋老太等下就去找一些旧相识,在她看来赵峰已经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一个快死的人了,还忌惮他什么? “开玩笑也得有个度!” 傻柱喝了声,“老太太你老糊涂了吧?咋能开这种玩笑?这不坏人名声吗?赶紧哪凉快哪待著去,滚蛋滚蛋滚蛋...” 傻柱一边说著,一边把聋老太推出院子。 就怕赵峰揪著不放。 聋老太也知道,傻柱是在帮自己。 心中不由得一暖,暗道柱子是好样的。 胡同口。 傻柱嘆道,“老太太,你活腻了啊?赵峰现在可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惹不得,好端端你触他霉头干嘛?” “我没事跟他拌几句嘴,那是因为我好歹是雨水亲哥,看雨水面子,赵峰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可你们不行。” “惹火了赵峰,他真往死弄你们!” 聋老太冷笑了声,压低声音道,“柱子,我不怕,那赵峰狂到头了,我找算命先生给算过了,赵峰蹦躂不了多久了,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傻柱咂舌道,“老太太你这咋还搞起封建迷信了?这话也就跟我说说,可不敢乱讲!” 聋老太呵呵一笑,“我心里有数...行了柱子,忙你的去吧,咱们的好日子快来了。” “嗯,老太太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傻柱道,“刚才也是赵峰没较真,他要是较真,硬说你坏他名声把你抓走,我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聋老太笑道,“我注意,我以后注意。” 俩人又聊了几句后,傻柱去厂子上班。 聋老太则去找了趟旧相识,谈价钱。 本以为这事不难,哪成想遇到阻碍了。 “大妹子,现在不比以前,天变了。” “我那些徒子徒孙,好多不干这个了。” “而且那赵峰,可是全国都知名的人。” “听你说,现在又是科长,还兼著副厂长的工作,他要出了事,调查力度不会小...” 聋老太眉头紧皱道,“那你的意思是?” “得加钱!” 第143章 鸡飞狗跳,家破人亡?(第三更) “同志,求求你,让我眯一会儿吧...就一会儿成吗?” 秦淮茹两眼通红,布满血丝,满脸哀求的说道。 她现在才知道困了不能睡觉有多难受。 眼皮沉重的像灌了铅,脑袋里一团浆糊,昏沉发涨。 “谁是你的同志?想睡觉?可以啊,老实交代你的问题!” 韩美丽瞪著眼喝道,她同样一宿没睡,但不同的是,韩美丽本就亢奋的睡不著。 只想一鼓作气,完成赵科长交代的任务。 “我啥也没干,交代啥啊...我们院的一大妈可以给作证...” 秦淮茹咬了咬牙,还在嘴硬。 她知道承认了死的更惨,不承认,或许扛一阵子,也就拉倒了。 “行,那咱就耗著。”韩美丽冷笑了声,跟著阴阳怪气道,“不对,我没必要跟你耗著啊,我找人替我看著你,我去睡大觉!” “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盖著被子,一点点的睡著...” 韩美丽的声音仿佛极具蛊惑性,说的秦淮茹越发的困了。 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即將睡过去的瞬间... 哗啦! 一盆凉水朝秦淮茹泼了过去,淋了她个透心凉! “呜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在农场劳改的时候,都没受过这种罪...” 秦淮茹心中委屈,再也忍不住,哽咽的哭出了声。 那小模样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但韩美丽可不吃这一套。 “少装模作样!”韩美丽喝道,“谁欺负你了?是你有问题,还不老实交代!” “我冤枉你了吗?赵科长冤枉你了吗?你搞破鞋还有理了?” “你还委屈上了!” 韩美丽骂的正来劲呢,外面进来一人。 “韩组长,秦淮茹的婆婆,领著秦淮茹的儿子来了,要看她。” “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韩美丽眼珠转了转,“带进来吧!” 不多时,棒梗率先跑进了屋子。 只见他两只小拳头攥的紧紧的,目光中,满是恨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棒梗...” “妈!你答应过我不搞破鞋的!” 棒梗衝著秦淮茹吼道,“你怎么又搞了!你怎么又搞了!” 棒梗的气性相当大,还特別要面子,母亲几次三番搞破鞋,让棒梗在小伙伴面前都没有脸面了! 一句『你妈是搞破鞋的』就能击溃棒梗的全部心理防线! “棒梗,你別听他们瞎说,妈没有,他们冤枉妈,他们冤枉妈...” 秦淮茹泣不成声,在儿子面前,她更不能承认了。 “贾梗是吧?”韩美丽冷哼道,“你好好劝劝你妈,让她老实交代问题,坦白从宽,能爭取宽大处理,否则...哼!” “你们学校也停课了吧?正好,贾梗你就待在这儿,劝你妈,你妈什么时候交代问题,你再出去!” 贾张氏一听不干了,“韩美丽,你不能这样啊,你怎么连我大孙子也一起关了?” “韩美丽是你能叫的?”韩美丽一瞪眼。 贾张氏咬咬牙,“韩组长!我大孙子没做错什么,凭啥关他?” “我说要关他了么?”韩美丽轻笑道,“我知道你家日子难,贾梗在这,我不说好吃好喝吧,但管他饭,这是特殊照顾你家,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棒梗嚷嚷道,“妈!你要是不交代问题,继续给我丟脸,那我也不走了,我跟你一起在这儿待著!” “好!好样的!”韩美丽大喜,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秦淮茹则是急的不行,棒梗在这儿,会坏大事儿的! “妈,你快带棒梗走!”秦淮茹催促道,“別让他跟这儿添乱!” “我不走,我不走!”棒梗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双手乱拍地面,双脚乱蹬,“你不把问题交代了,给我丟人,我死也死在这!” 这撒泼打滚的模样,活脱脱翻版贾张氏。 ...... 另一头,车间。 “刘师傅。” “誒,主任,什么事?” 刘海中一擦额头上的汗,看著车间主任,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打今儿开始,你不用来车间了,去翻砂车间报到吧。” 刘海中心头一沉,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好,我知道了。” 刘海中咬著牙点点头。 心里则早想好了对策,只等聋老太请到了杀手,杀掉赵峰。 只要赵峰一死,刘海中就打算花点钱贿赂李怀德。 到时候不怕没有好日子过。 当下,也只能暂且忍著。 “刘师傅,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车间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甭管得罪的是谁,低个头,服个软,认个错就是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刘海中是七级钳工,是厂里大工,说给调翻砂车间,就调翻砂车间去了,招惹的,肯定不是小人物。 “嗐,没用。”刘海中撇撇嘴,“那混蛋软硬不吃,服软低头也白费。” 车间主任摇摇头,也没多问,“那你好自为之吧...” ...... 傍晚。 三大妈站在院门口,一脸焦急的朝胡同口方向张望著。 不多时,骑著自行车的阎埠贵映入眼帘。 “当家的,你回来啦?” 三大妈迎了上去,“欸?你身上啥味儿?咋这么臭啊!” “扫了一下午厕所,能不臭么?”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都怪赵峰那王八蛋!我被他坑惨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老师了。 只是个五穀轮迴场所的清洁人员。 简称,扫厕所的。 “算了,不说这个。”阎埠贵道,“你有事儿啊?” “嗐,別提了!”三大妈哭丧个脸道,“今天公家来了人,动静闹得不小...”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赵峰说的话都应验了。 扫厕所只是其一,其二的严查老阎家,也落实了! “大儿媳妇嚇坏了,说跳进了火坑,吵著闹著要跟咱家解成离婚呢!” “我怎么劝都不行,解成也跟我闹。” “说媳妇要是跟他离婚,他就不活了,哎,我是真没辙了,当家的你快回家瞧瞧!” 家里一下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三大妈已经六神无主了。 別说她,就算阎埠贵一听,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赵峰那个畜生!他是想搞的咱家破人亡啊!混蛋!” 第144章 提前让棒梗下乡,茹子天塌了 赵峰办公室。 “赵科长,钟跃民最近好像不怎么过来找你了?记得他以前,隔三差五就找你呢。” 秦京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隨口问道。 “怎么,相中越民那孩子了?”赵峰笑著问道。 钟跃民又帅,又带著点痞痞的坏,对女孩的杀伤力可是不小。 “哪有?”秦京茹嘻嘻一笑,“我就隨便问问吗。” 赵峰道,“那孩子懂事,怕跟我走动的太频繁,再连累我,除非有要事,否则他不会来找我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下班吧,顺道去看看你姐。” 秦京茹缩了缩小脑袋道,“我估计我堂姐不会交代问题,毕竟事太大了,换了我...” “换了你也得一口咬死是吧?”赵峰笑了笑道。 秦京茹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没说话。 俩人朝外走著,秦京茹嘆道,“不知道晓娥姐怎么样了...” “她会很好的。”赵峰道。 他知道,娄晓娥会上大学,后面还会再次组建家庭,然后成为港姐小富婆。 “真想快点见到晓娥姐。”秦京茹灵机一动道,“对了赵科长,咱们是不是可以去香江演出啊?说不定顺道就能看看她...” “哈哈,你倒是会想。” 俩人说著聊著,不多时,来到了关秦淮茹的地方。 “赵科长!”韩美丽精神抖擞。 她虽然很亢奋,但也不能一直不睡,已经睡过一觉了,所以现在更精神。 “嗯,辛苦你了韩组长。”赵峰点点头,看向秦淮茹。 此刻的秦淮茹已经困得不行了,眼睛也都哭肿了。 贾张氏没有一直在这里陪著,因为韩美丽不让。 倒是棒梗还在这儿。 叫嚷了一天,嗓子都喊哑了。 “韩组长,棒梗怎么来了?” “是这样的赵科长...” 韩美丽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通。 赵峰嘆了口气道,“孩子是无辜的啊,这秦淮茹自己造孽,还连累著孩子在小伙伴面前都抬不起头...” 韩美丽哼道,“何止是小伙伴?认识棒梗的街坊四邻,都知道他是破鞋的儿子!” 闻言,棒梗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妈!你快点交代问题!快点!” “快点快点快点!!!” 棒梗抓狂了。 秦淮茹抽了抽鼻子没说话,只是红著眼,看向赵峰。 “赵峰,你还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全都用出来吧!” “我告诉你,想屈打成招?不可能!” “我秦淮茹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赵峰一听,噗嗤乐出了声,“秦淮茹,你別逗我笑了行不行啊?你身正?还有,谁打你了啊?韩组长,你打人了?” “没有!我没打人!” “是吧。”赵峰笑笑道,“秦淮茹,你別胡搅蛮缠,没人要屈打成招,至於其他的手段吗...” 赵峰说著,目光看向了棒梗。 秦淮茹瞳孔一缩,“赵峰!你要干嘛?你別打我儿子的主意!你別搞我儿子!” 赵峰淡淡道,“我这人心肠软,见不得小孩子受苦,棒梗,你先別哭,听我说。” “你呢,虽然操蛋点,背地里估计也没少骂我,但论年纪,你毕竟是小辈儿...” “我有条明路指给你,可以让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因为你妈丟脸!” “並且,再也没人知道你是破鞋的孩子,你可以重新抬起头做人...” 棒梗止住了哭声。 瞪著眼看向赵峰,“姓赵的!你少骗人!你个王八蛋,你...” “听说过上山下乡么?”赵峰没追究棒梗的脏话,继续自顾自道,“我可以给你下乡的名额,去广阔天地歷练。” “去到一个全新的地方,那里,没有人会认识你,没人知道你的过去,更关键的,没人知道你是破鞋的儿子!” “到那里,棒梗你就可以挺胸抬头,光明正大的做人!” 上山下乡,50年代就开始了。 只不过一直没有进入大规模高朝阶段。 但也快了,两年后,就是巔峰。 现在想下乡,自然也行。 秦淮茹一听赵峰要把自己儿子放下乡,嚇的都不困了。 “赵峰!你王八蛋,你要毁我儿子!” “秦淮茹你说什么?!” 赵峰挑眉瞪眼,“广阔天地炼红心,怎么到你嘴里成了毁人?韩组长!” 赵峰看了韩美丽一眼。 韩美丽心领神会,赶忙拿出小本子,记录在案! 单凭这一句话,秦淮茹就得倒大霉! “我...我说过这话吗?我没说过,我,我是太困了,我说胡话了,这不能算,这不能算数!”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 凭刚才那句话,她搞没搞破鞋,甚至已经不重要了。 一句话,就足够办她! “哎,我好心好意,你说我毁人,那行,棒梗啊,不是赵叔不想帮你脱离困境,是你的破鞋妈妈不让。” “你就继续待在四九城,继续顶著破鞋的儿子的头衔让人笑话吧!” “韩组长,辛苦你继续审讯了,我先回去了啊。” 赵峰转身就走。 韩美丽恭敬道,“赵科长您慢走啊!” “別!赵峰你別走!”这时,棒梗彻底回过了神,一把拽住了赵峰。 赵峰笑道,“你叫我什么?” “赵峰啊...” “叫什么?” “赵...赵叔...” “誒,这才对嘛。” 赵峰笑呵呵的揉了揉棒梗的小脑袋。 棒梗满怀期待道,“赵叔,我不想再待在四九城了,我要下乡!” 棒梗实在受够了別人的白眼和嘲笑,那比打他一顿还痛苦。 破鞋的儿子...棒梗每天都过得很难受。 堪比精神凌迟! 现在,赵峰给他指了条明路。 下乡! “棒梗,你糊涂啊!”秦淮茹哭声道,“农村人自己都吃不饱肚子,你去了,想天天挨饿吗?” 棒梗正在气头上,怒吼道,“那也比天天被叫破鞋的儿子强!挨饿我也认了!” “好!好样的!” 赵峰赞道,“棒梗,你没给四九城的爷们丟份儿,很有精神!” “你这样的人才,就应该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深造一番,將来指定能成才!” 第145章 建设大西北!抓走聋老太 “棒梗,你別走,你別听赵峰的!” “儿子!棒梗!你回来啊!” 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喊著。 可棒梗已经铁了心,他岁数小,脑袋一热压根不想那么多。 再者说到底,棒梗长这么大,也没怎么饿过肚子。 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有多难受多可怕。 这道题如果让牛大胆和马仁礼来做,压根不会犹豫,什么脸面?名声?啥都没有吃饱饭重要。 牛大胆的生母,就是活活饿死的。 “喊什么喊?”韩美丽哼道,“赵科长是救你儿子呢,你別不识好歹!”『 “你是破鞋,你儿子是破鞋的儿子,就该去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赵科长这是在拯救他,知道吗!” 韩美丽趁热打铁道,“当然,母亲捨不得跟儿子分开,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秦淮茹你如果老实交代问题,我可以和赵科长说说,让他考虑改主意!” 秦淮茹咬著嘴唇,摇头道,“我什么都没干过,我是冤枉的,我没什么好交代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那就是一个倔驴脾气。 棒梗铁了心的要下乡,自己交代问题,也没意义啊。 交代了,棒梗还是要下乡的! “好!好!我让你嘴硬!” “那咱就继续耗著!” 韩美丽眼中闪过狠厉,“我也好奇,人,到底能多久不睡觉!” ...... 轧钢厂外。 回大院的路上。 秦京茹隨口问了几句。 “棒梗,跟小姨说,你想去哪歷练?” “越远越好!” 棒梗想也不想的说道。 他只想逃离这个家,逃离破鞋的儿子这个名號! “小姨,你知道哪里最远吗?” “我也不太清楚,陕北好像就挺远。” “好!那我就去陕北!” 旁边,赵峰听得一乐。 心道这棒梗行啊,竟然还有颗建设大西北的雄心壮志。 那必须得满足他啊! “陕北...”赵峰念叨了句。 提起陕北,他倒是想到了孙少安和孙少平那两兄弟。 孙少安75年的时候23岁,也就是52年出生比棒梗还小一些。 孙少平是57年出生,现在更小。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那两个人呢...” 一路回到大院。 贾张氏又惊又喜道,“棒梗,那韩美丽放你出来了?” 棒梗点点头,“是赵叔带我出来的。” 赵叔? 贾张氏一愣,这两个字能从自己孙子嘴里说出来? 这不对劲! 果不其然,只听棒梗继续道。 “赵叔说了,要送我下乡!奶你帮我收拾收拾衣服,我要去建设大西北了!” 咔嚓! 脑海中好像闪过一道惊雷。 贾张氏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建设大西北? “棒梗,你说啥胡话呢?”贾张氏声音都颤抖了,“你才多大啊?建设大西北?那是你能干的?赵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瞪眼道,“你到底给我孙子灌什么迷魂汤了!” 赵峰不慌不忙道,“是你孙子求的我,他觉得秦淮茹给他丟人了,不想在顶著破鞋儿子的名头生活,所以想离开四九城。” “贾张氏,你別冲我,你大孙子自己不想走的话,我还能绑著他走?” 棒梗一扬脖子,“对!是我自己要走!” 贾张氏只感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如果赵峰使坏,强迫棒梗下乡,那贾张氏还能挣扎挣扎。 毕竟棒梗太小,强迫棒梗,赵峰怎么也不占理的。 奈何这是棒梗自愿的! “我的大孙儿啊,你是奶奶心头肉,你不能走啊,你知道啥是下乡吗!” “你怎么就鬼迷了眼,信了赵峰的邪?” “你听奶奶的,那罪你受不了,那苦你吃不下,別走了...” 贾张氏一把抱住棒梗,可好说歹说,棒梗就是不听! 他恨不得现在就逃离95號大院,逃离四九城呢! 院里住户陆续下班。 贾家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嘿,棒梗下乡,这是个好事儿啊,贾张氏你哭什么?” 傻柱戏謔的笑著,看向贾张氏和棒梗。 曾经爱之深,如今恨之切,尤其棒梗那个白眼狼,傻柱也早不待见了。 再者当初秦淮茹许大茂丑事曝光的那天,傻柱狠狠踹了棒梗一脚,俩人也早结了梁子。 “好事?傻柱,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贾张氏破马张飞道。 傻柱呵呵一笑,“怎么不是好事?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棒梗走了,你家,就少一张吃饭的嘴。” “等秦淮茹被处理完毕,劳改也好,枪毙也好,这就又少一张嘴。” “一下少了两张吃饭的嘴,你家负担一下就轻了,这不是好事儿是什么?” 贾张氏:?? “傻柱!我艹你姥姥!” 院內眾人一阵鬨笑,贾张氏则张牙舞爪的要去和傻柱拼命,显然被傻柱气的不轻。 傻柱就当逗傻子了,和贾张氏撕吧起来。 聋老太则目光阴鷙的看向赵峰。 “赵峰,你损透顶了!人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否则会遭报应,天打雷劈的!” 聋老太近乎吼的说道,好像要把心中挤压的怨气都吼出来。 事情已经办妥了。 虽然没確定哪天动手,但承诺一个月內,赵峰必死。 赵峰马上就要是个死人了,聋老太自然不用怕他了。 “报应?天打雷劈?”赵峰笑了,“大家都听见了吧?这老聋子,当著本科长的面,还敢大搞封建迷信!” “傻柱,把聋老太带到厂保卫科去!好好接受下教育!” 聋老太一愣,她没想到赵峰竟然咬文嚼字的单凭一句话就要抓自己! 一时间也有些慌神。 “赵峰,你不至於吧?”傻柱皱皱眉道,“再者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真有个好歹的,对你名声影响也不好啊。” “你不动手是吧?”赵峰点点头,“行,那我找別人抓聋老太去厂里。” “得,还是我来吧。”傻柱咂咂舌,走到聋老太面前,“这回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走吧。” 让別人来,可就没这么客气了,傻柱不想聋老太受罪。 “哼!”聋老太噘了噘嘴,“我倒要看看他赵峰能把我老太婆怎么样!” 第146章 本地的帮派太没有礼貌了(三更) 一间简陋的屋子內,旱菸叶的味道飘满了屋子。 “陈爷,什么时候动手?”一个约莫三十左右的汉子看向身旁的老者。 老者抿了口茶,“动什么手?” “杀赵峰啊。”汉子理所应当道,“咱都收了老太太的钱。” 老者噗嗤一乐,“杀个屁!我调查过了,南锣鼓巷95號大院的人,几乎各个都和赵峰有过节。” “赵峰一死,那些住户嫌疑最大,肯定会挨个调查。” “都是一群普通人,心理素质太差,万一聋老太熬不过审,把咱咬出来咋办?” 中年汉子皱皱眉,“那陈爷您的意思...不干了?钱都收了,这不合规矩吧?” 陈爷轻轻地放下了茶杯,“收了钱不办事的话,传出去对咱爷们名声影响不好,所以,把聋老太杀了吧。” “把她杀了,这事不就传不出去了?” “赵峰那可是全国都知名的人,他死了,肯定会造成巨大轰动,老死太太还真以为花钱就谁都能杀?” 中年汉子愣了下神,旋即竖起大拇指。 “还是陈爷您高明!杀了赵峰,肯定惹祸上身,但杀一个无依无靠,无儿无女的乾巴老太太,就容易多了!” 老者笑笑道,“行了,別拍马屁了,赶紧做事去吧。” ...... 去轧钢厂的路上。 傻柱一手插著兜,另一手夹著烟。 “我说老太太,您今儿抽什么疯啊?咋还跟赵峰对著干呢?” 聋老太翻了个白眼哼道,“我活腻了,不行吗?” “行行行。”傻柱打趣道,“那你回头死赵峰屋里去,让他晦气一辈子。” “你这臭小子!”聋老太瞪眼骂了句,又笑了,“傻柱子,你恨不恨赵峰那小畜生?” 傻柱耸耸肩,“废话,甭说我,你满大院扫听去,有几个不恨他的?” 聋老太又问道,“那你希不希望赵峰哪天忽然横死?” 死? 傻柱摇摇头,“那不至於,怎么说,他也是我大外甥的爹,他死了,我大外甥的父爱你给找补啊?” 妹妹何雨水7岁的时候,父亲跑路,可以说没感受过什么父爱,傻柱不希望外甥也失去父爱。 况且他对赵峰恨归恨,但还没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柱子你就是心肠太好了。”聋老太唏嘘了一声。 “老太太,怎么突然这么问?”傻柱吐了口烟,开玩笑道,“你该不会要害赵峰吧?” 聋老太笑呵呵道,“对啊,我要害他,那你要去告密么?” “哈哈哈...”傻柱哈哈一乐,全当笑话听了,也不当回事。 一路把人送到轧钢厂,保卫科的人都不想处理这事。 聋老太岁数太大,骂一句人家就心臟病,碰一下人家就躺地上,谁遭得住? 万一再嘎嘣死自己手里,那多犯不上? 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保卫科的人都推来推去,不想管。 可这人,是赵峰赵科长点名送过来的,又不好直接给放了。 起码得走个形式。 “韩组长,这人交给你了。” 绕了一圈, 索性把聋老太交给韩美丽处理。 “说说吧,咋回事?”韩美丽不善的看向聋老太,“老实交代问题,別倚老卖老,也別学滚刀肉那一套!” 聋老太冷哼了声,也不言语,她就不信,韩美丽还敢打自己不成? 傻柱则深知韩美丽不是个东西,赶忙开口说道,“韩组长,老太太跟赵峰拌了几句嘴,劝赵峰做人做事不能太绝,否则会天打雷劈,会遭报应...就这么点事儿。” 傻柱也没添油加醋,更没扭曲事实。 只是如实的说了遍。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叫啥事,就是赵峰找藉口祸害人。 “什么?”韩美丽瞪眼喝道,“这老太太大搞封建迷信,还敢辱骂赵科长?这问题太过严重!” 傻柱脸色一黑,这韩美丽和赵峰真是都在一个频道里啊! 说辞都几乎一模一样! “韩组长。”傻柱皱眉道,“老太太岁数大了,你差不多行了,回头她要真死在你手上你不得担责任?” 韩美丽一扬脖子,“怕担责?怕担责我就不当这个官了!” “当官就是处理事情,就是担责的,否则凭啥轮到我当官?” “什么叫差不多得了?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足以矫枉!岁数大也没有特权,岁数大更不是网开一面的理由!” “何雨柱同志,我要处理公务,閒杂人等请立刻离开这里!” 傻柱被懟的一愣一愣的。 韩美丽说话动不动就上纲上线,可偏偏又无法反驳。 “哎!”傻柱嘆了口气,看向聋老太。 “老太太,你好自为之吧,別跟韩组长对著干了,老实承认错误,好好反思检討...” 傻柱知道,聋老太犯得事儿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那就是老百姓的口头禪。 只要配合点,服个软,很快就能出去。 聋老太笑笑道,“我知道了,柱子你不用惦记我,你走吧。” 聋老太其实打算在厂里待上一阵子了。 正好,自己在厂里的期间,赵峰被杀手给杀死了,就更怀疑不到自己的身上。 只要得知了赵峰的死讯,聋老太立刻就会服软,然后出去过舒坦的好日子! “成,那我走了。”傻柱道。 正准备离开,忽的一个人跑了进来。 “韩组长!许大茂他招了!” “哦?” 韩美丽大喜道,“那坏分子终於扛不住,鬆口了?好!我去看看!” 傻柱挠了挠头道,“许大茂招啥了?对了他犯啥事来著?” 韩美丽冷声道,“许大茂有两项大罪。” “一项是污衊赵科长跟娄晓娥的生活作风问题。” “还有,他想让他妻子秦淮茹卖...” 傻柱一拍脑门,“得,想起来了,韩组长我能也跟著过去瞧瞧吗?” 傻柱嘴上说著,心中感慨万千。 想想几年前院里人口无遮拦,造谣传閒话的什么都有,也没见哪个被惩罚了。 顶多是王主任过来,让写写检討。 但现在,许大茂一句话,就倒了大霉。 真正的祸从口出。 韩美丽想了想道,“去瞧瞧也好,你们都是一个院的,要引以为戒!” 第147章 刘海中瘸腿,厕所也是所 “我困死了,让我睡一会,我说,我什么都说...” 傻柱走进关许大茂地方的时候,只见他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脑袋左右轻微的摇晃著,身子也有些抖。 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著,黑眼圈很重。 这副鬼样子,著实把傻柱嚇了一跳。 “许大茂,你做得很好,老实交代问题,等会就让你好好地睡一觉。” “说,你到底有没有让你媳妇秦淮...” 韩美丽话还没说完, 许大茂就打断道,“有!有!但我並没有强迫她,我只是提个建议!她一直没同意...韩组长,这只是个建议...” “我承认我有这个想法,可还没...” 韩美丽喝道,“你承认了就好!还有,你污衊赵科长...” 傻柱好奇道,“韩组长,像许大茂这情况怎么处理啊?” 旁边,一个保卫科成员道,“许大茂教唆妇女卖...虽然不算强迫,但有提议,並且也承认了,最轻是屁兜加写检討。” “这么轻?”傻柱惊讶道。 挨挨呲儿,写写检討,没啥了不起。 许大茂本就是劳改犯,虱子多了不痒。 “最重是劳改1到3年。”那人继续道。 傻柱眯著眼看向许大茂,冷冷道,“才1到3年啊?” “这孙子不是还污衊了赵峰?而且他已经接受过3年劳改,还不长记性,这回怎么也得加重惩罚吧?” 傻柱跟许大茂这对冤家,早就到了恨对方不死的程度。 有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哪会放过? “傻柱!”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的指著他,破口大骂道,“你毁我啊!你个狗东西,王八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韩组长,您千万別听傻柱的!” “我这是主动坦白,我爭取宽大...” 韩美丽冷笑道,“许大茂,你先睡觉吧,你的处理结果,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许大茂既然已经交代了问题,韩美丽也不想闹出人命,抓紧让他睡去。 许大茂虽然忐忑不安,但真的已经困到了极致,再也撑不住,也不想那么多了,先睡觉再说! ...... 南锣鼓巷95號。 “嘶...” 刘海中倒吸了口冷气,一瘸一拐的走进院子。 “老刘,咋这么晚才下班?”阎埠贵好奇道,跟著一愣,“誒?你这腿?” 刘海中一嘬牙花子,“甭提了!赵峰那个王八蛋,把我调去了翻砂车间,我没经验,这腿不小心被铁水烫著了...” 被铁水烫著了? 阎埠贵嚇了一跳。 紧跟著忙压低声音道,“老刘,你可千万小点声,刚才聋老太跟赵峰拌了句嘴,就被抓去保卫科了!” 刘海中嚇得赶忙闭上了嘴。 心中对赵峰的恨意则更浓了。 冷哼一声道,“让他狂!看他能狂到什么时候!” 阎埠贵点点头,没说话。 俩人都盼著杀手能快点出手,早点结果了赵峰的性命。 “老阎,中院咋那么闹腾呢?”刘海中的耳朵动了动,“贾张氏的声音?” 阎埠贵嘆了口气,“贾家彻底完了,赵峰也不知道怎么忽悠的棒梗,棒梗现在铁了心的要去支援大西北,贾张氏愁的都不行了。” 刘海中一脸懵逼,“支援大西北?棒梗他疯了?好日子过够了?这他奶能让?” “这不正闹呢么。”阎埠贵咂舌道,“贾张氏要把棒梗捆起来,关家里关几天。” 刘海中撇撇嘴,“我看够呛,赵峰肯定得搅和...” “老刘老阎,聊什么呢?我好像听见你们说我的名字了。”这时,赵峰笑呵呵的走到了前院。 阎埠贵赶忙赔笑道,“赵峰,你可是咱院唯一的领导,最有本事的人,大傢伙提到最多的就是你了,这不奇怪。” 赵峰点点头,“行,老阎,你这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 阎埠贵干笑两声,心道嘚瑟吧,你没几天活头了! “老刘,腿怎么了?”赵峰一挑眉。 刘海中咬著牙道,“没怎么,就是被铁水给烫了!” “嗯?老刘,你这可不行,以后注意点,伤著了多影响工作?祖国的发展建设要是因为你而受阻碍,我可跟你没完。”赵峰道。 刘海中:?? 刘海中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赵科长您抬举我了!我没那么大能耐,也没那么大影响力!” 阎埠贵看刘海中有些上头,赶忙岔开话题道,“赵峰,你这是要出去啊?” “嗯。”赵峰笑道,“去厂里看看秦淮茹她们交代问题没有,对了老阎,你在学校,扫厕所扫的怎么样?”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还行,干什么都是建设祖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赵峰赞道,“好,不愧是当过老师的,有点觉悟,你说得对。” “而且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所长了,厕所也是所吗,哈哈,阎所长,我提拔你的这份恩情,记得报啊。” 阎埠贵气的浑身发抖,恩情? 让我去扫厕所,我还得报恩是吧? 直到赵峰离开大院后,阎埠贵这才小声的骂了句,“呸!什么东西,真该他死!老刘,他这是骑在咱们脖颈子上拉屎了!” 刘海中摇摇头,“不止,他这是骑在咱们脖颈子上拉屎,拉完了还管咱们要纸!”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阎埠贵气的直喘粗气,“老刘,你家还有酒么?” “有。”刘海中道。 阎埠贵点点头,“好,那我去你家,咱俩喝几杯。” “成...欸不对?凭啥啊,老阎你就带著张嘴,就想去我家白吃白喝?”刘海中翻了个白眼道。 阎埠贵轻咳了声,“老刘,咱俩现在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明跟你说,我不是要占你便宜。” “去你家喝点酒,我有大事要跟你商量,非常重要的事。” 刘海中狐疑道,“关於赵峰的?” 阎埠贵摇摇头嘆气道,“关於咱以后的,嗐,甭跟这儿说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老刘你腿伤著了,我扶你回后院吧。” 说著,阎埠贵扶刘海中去了后院。 第148章 秦淮茹崩溃,交代问题! 后院。 老刘家。 刘海中把媳妇孩子都给支了出去。 阎埠贵喝了口小酒,凑过去,把声音压得很低。 “老刘,说实话,我有点后悔了。” “你心疼钱了是吧?” 刘海中不屑的看著他,“我告诉你,这钱花的不冤枉,赵峰不死,咱们永远都没好日子过的!” 阎埠贵摇摇头,“不是这事儿,是聋老太的事。” “聋老太?”刘海中一愣。 阎埠贵点点头,“对,老刘,咱们俩岁数没差多少,可那聋老太没几年活头了。” “她最后这几年,咱不得养她老?” “想吃好的了,咱不买?生病了,咱不得花钱给她治?” “但凡说一个不字儿,她就会威胁咱们,反正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够本了,到时候把咱抖出去,这可是死罪一条啊!” 刘海中听的直冒冷汗,“老阎,你这话有道理,咱这是找了个亲娘啊...” “可比亲娘厉害!”阎埠贵苦笑道,“咱以后啥都得顺著聋老太,否则...谁让咱哥俩的把柄,在她手里攥著呢?” 三个人密谋合伙,买凶杀人! 这绝对是死罪。 区別是聋老太土都快埋到眉毛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以后必须得好好伺候。 否则聋老太就自曝威胁!一点辙都没有! “老阎,那...那咋办啊?”刘海中带著哭腔说道。 这样一来,即便到时候赵峰死了,日子也不会顺心。 把柄被捏在別人手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吧!”阎埠贵眼中发著狠,“老刘,咱俩出钱买凶,已经是犯了死罪,多了都杀了,也不差聋老太一个!” “只要赵峰前脚一死,咱后脚就想办法把聋老太解决了,咋样?” 刘海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了。 杀聋老太? “老阎,这,这...” 刘海中磕巴了几声,目光也逐渐的坚定了下来,“这倒是个法子...那赵峰死之前?” 阎埠贵滋溜喝了口小酒,“赵峰死之前,咱还得好好伺候唄,对了,喝完酒,我还得去厂保卫科看看她,別经不住审,一连串啥都说再给咱哥俩供出来。” ...... 红星轧钢厂。 赵峰正在听韩美丽匯报进度。 “许大茂招了?”赵峰满意道,“不错,韩组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韩美丽嘿嘿一笑,“赵科长您过奖了,那秦淮茹和易中海还在负隅顽抗,但您放心她们撑不了多久了!” 赵峰点点头,“那是自然,睡眠剥夺,可不是谁都顶得住的。” “额...赵科长,什么是睡眠剥...” 赵峰打断道,“我亲自去看看吧,说不定运气好,今天就能出结果呢。” 韩美丽奉承道,“赵科长亲自出马,肯定马到功成!对了赵科长,许大茂怎么处理?” 赵峰想了想道,“先在厂里批一顿,其他的之后再说。” 说著话,赵峰来到了关秦淮茹的地方。 只见秦淮茹一张俏脸,已经憔悴不堪。 眼前放著一盏灯,满脸写著疲惫。 眼珠红血丝密布,看上去比许大茂的状態好不到哪去。 “赵峰...”秦淮茹见赵峰进来,咬咬牙声音沙哑道,“你不是个爷们!有什么冲我来啊,別衝著我儿子!” 赵峰一乐,“得,看来还是有力气,还是不困,还有精神头吵架呢...” 话音未落,韩美丽走了过去,抬手就是个大嘴巴扇在秦淮茹脸上! 啪! “跟赵科长说话注意点態度!” 秦淮茹的脸上立刻多了个巴掌印。 “誒,韩组长,你这是干嘛?”赵峰笑道,“人秦淮茹本来挺困的,再让你一巴掌给扇精神了。” “混蛋!”秦淮茹咬了咬嘴唇。 赵峰悠悠道,“许大茂已经睡觉了,你的情郎易中海也睡的正香,秦淮茹,我也不跟你墨跡了。” “你是现在坦白从宽,还是一条路走到黑要抗拒从严?” “易中海已经把一切都说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主动说出来,和不说,这完全两种性质。” 韩美丽一愣,易中海啥时候交代问题,啥时候睡觉了? 转念一想才明白,这是在诈秦淮茹! “什么?”秦淮茹一惊,巨大的恐慌让她短暂的精神了下,连困意也没那么汹涌了。 赵峰冷笑道,“你跟易中海,不就是图他那点棺材本么?各取所需,不难理解...算了韩主任,我看秦淮茹也不打算说,既然不珍惜这个机会,那就算了。” 赵峰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彻底慌了神,“我珍惜!我珍惜!我坦白,我全说,我爭取宽大!” “赵峰,你看在我还有三个孩子的份上,你给我这个机会吧,求你了!” 见赵峰三言两语就让秦淮茹彻底崩溃了,韩美丽佩服的五体投地。 “迷途知返就好。”赵峰淡淡一笑,“那你好好交代问题吧,韩主任,辛苦你了。” 说完,赵峰出了屋子。 秦淮茹这边的防线已经突破了,他索性去易中海那一趟。 儘管易中海交不交代,已经不重要了。 ...... “算了,易中海,既然你不珍惜这机会,那我走了...” 同样的戏码,在易中海那边上演。 但这个老银幣显然不一样。 无论赵峰怎么诈,愣是不鬆口。 “赵峰,你硬要给我扣屎盆子,我没辙,谁让你权力大呢?” “但我易中海,问心无愧!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我易中海和秦淮茹,清清白白!” 易中海说的掷地有声。 这幅模样,连屋內的保卫科人员都怀疑,是不是真冤枉他了? “行,老易,不愧是你,段位就是比一般人要高。”赵峰咂了咂舌。 易中海一皱眉,“段位?” “哈哈,不说了。”赵峰笑道,“老易,你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我在诈你?” “告诉你,秦淮茹真交代问题了!” “保卫科的兄弟做了见证,刚才我给了你爭取宽大的机会,谁让你不珍惜呢?” 赵峰大笑著走了出去,只留易中海在屋內一脸懵逼。 “淮茹真交代了?不!赵峰肯定在骗我,他肯定在骗我!” 第149章 柳暗花明,寡妇绝处逢生(三更) “李主任真是海量啊!” “哈哈,那还用说,咱们加一起也喝不过李主任一个人啊。” “李主任...” 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刚吃完小灶的李怀德在眾人的簇拥下,才准备离厂。 此刻的李怀德当真是春风得意,轧钢厂他大权独揽。 “李主任好!” 忽的,一道激昂的声音传来。 “韩组长?” 李怀德醉眼里满是讚赏,笑道,“韩组长真是发扬风格,这么晚了还在厂里加班啊?” 他知道韩美丽是赵峰刚提拔上来的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在李怀德看来,这韩美丽,八成是赵峰的情人之一,所以对她態度不错,当弟妹看。 “李主任您过奖了,您不也才下班?您是我们的榜样,我们都要向您学习!” 韩美丽狂热的说道。 李怀德一阵汗顏,自己可不是加班,自己那是喝酒... “呵呵...欸?韩组长,你拿的什么?” 李怀德转移话题,往她手上看了一眼。 韩美丽笑道,“嗐,这是那伤风败俗的秦淮茹...” 后面的话,李怀德已经不往心里去了。 喝的很到位的他,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消瘦后的秦淮茹的模样。 当初贾东旭的后事,李怀德帮忙安排的,那时就盯上了秦淮茹。 时隔数年,秦淮茹反而比之前更漂亮了。 一时间,不由得动了心思。 “嗯,这件事不但赵科长重视,厂里一样非常重视,如此恶劣的事件,对我厂...” 李怀德打了几句官腔后,对身旁的其他人说道,“你们回去歇著吧,我得再去审审那个秦淮茹。” 韩美丽一愣,心道我都已经审完了,这都记录好了,还审个什么劲儿? ...... 天彻底黑了。 春风一度,本来已经绝望的秦淮茹,没想到还有峰迴路转的可能! 轧钢厂里,权力最大的李主任,竟然找上了她! 连易中海都能给的她,自然不介意再给李怀德。 甚至巴不得给! 这回买卖绝对划算,这回的能救命! “李主任,说好的,你保我,还有我们院的易中海易师傅,他也是被冤枉的...” “知道了知道了!絮叨什么?” 李怀德不耐烦的说道。 之前疯如魔,之后圣如佛,已经清醒了的李怀德后悔不已。 再看向秦淮茹时,脸蛋依旧漂亮,却再没了吸引力。 “哎,喝酒误事啊!”李怀德点了支烟,悔意一个劲的上涌。 想保下秦淮茹,不难,他在轧钢厂里一手遮天,问题是,秦淮茹等人,是赵峰弄来的,想让这事翻篇,就得先跟赵峰打个招呼。 前些年,因为杨厂长特招赵峰进厂的事,李怀德將收的全部好处退给了赵峰。 並且在之后,赵峰多次想补偿他,都被他给拒绝了。 李怀德知道,人情债最难还,赵峰一步步往高处走,火遍全国,进了不少大人物的眼,李怀德寧可不要好处,也得留著赵峰的人情。 可如今,却要为个烂货用这人情。 打个招呼不难,在李怀德看来,赵峰也会给自己这个面子,但人情用在这上面,真的是亏麻了。 “秦淮茹,你现在好歹也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別跟那老货往一起凑了。” 李怀德看著她说道。 那个老货,指的自然就是易中海了。 秦淮茹欢喜不已,“好,李主任,我什么都听你的...” 有了李怀德这条大粗腿,秦淮茹自然不再需要易中海的接济了。 “嗯...” “李主任,许大茂还正常处理就行,不能放过那混蛋...” “许大茂?” 李怀德想了想道,“放两个是人情,三个也是人情,都放了吧,许大茂放映技术还不错,將来有用他的地方。” 秦淮茹诧异道,“人情?” “废话。”李怀德翻了个白眼,“你们是赵峰抓进来的,放你们,不得跟他打招呼,这都是人情。” 秦淮茹不解道,“李主任,这轧钢厂您是一把手啊,还用的著跟他赵峰打招呼?对了,赵峰把我害的这么惨,您可得帮我报仇...” 闻言,李怀德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 赵峰明面上的职位並不算多高,但架不住有很多大人物欣赏赵峰这个多才多艺的小子。 唱的歌好,编的戏也好。 单凭那些人的『喜欢』,就没什么人能够动赵峰。 “行了,你跟这儿等通知吧,最迟明天,你就能出去。” ...... 95號大院。 赵峰从厂里回来后,就一直在家里和媳妇逗孩子玩。 “当家的,我想辞职了,正好专门在家里带孩子。” “为什么这么想?” 赵峰有些纳闷。 好端端的,媳妇咋不想上班了? “嗐,现在厂里乱鬨鬨,我看著都害怕,当家的你有本事,咱家也不缺钱,大宝儿总让姥姥姥爷带著,也不是个事儿。” 何雨水嘆息著说道。 不止她们纺织厂,哪里都乱。 只是何雨水家有这条件,所以才想不上班在家带孩子的。 “这...也成。”赵峰想了想笑道,“乱鬨鬨的,哪个不长眼的再欺负到我媳妇,那我可不干,在家挺好的,我也更放心。” “嗯。”何雨水展顏一笑。 “赵科长,在家呢么?”门外忽然响起了韩美丽的声音。 赵峰起身开门,“韩组长?” “欸,赵科长,我是来跟您匯报工作的,秦淮茹已经如实交代的,这是我做的记录,您瞧瞧。”韩美丽將手中的本子递了过去。 赵峰侧过身子笑道,“韩组长,进来聊,这阵子可是辛苦你了。” 屋內,赵峰翻了翻本子。 秦淮茹还真的全招了,包括在清河农场里主动勾引易中海等事。 为了爭取宽大,能说的全说了。 甚至之前在厂里馒头换馒头,都跟谁换的也交代的清清楚楚。 “不错。”赵峰笑著点点头,“这回啊,那秦淮茹...” 韩美丽笑著接过了话茬,“这回那不要脸的死定了!这事连李主任都惊动了,我临走的时候,李主任亲自过去审问秦淮茹了!” “李主任都亲自出马了,她还不死?” “什么?”赵峰一挑眉。 第150章 贾张氏超进化,李怀德登门 “怎么了赵科长?”韩美丽看向赵峰。 赵峰笑著摇摇头,“没事,韩组长,你去休息吧。” “欸,那明天见在赵科长,雨水,我回家了啊。”韩美丽又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点点头,“韩组长慢走啊。” 直到韩美丽离开后,何雨水这才哭笑不得道,“这明显是李主任看上秦淮茹了,韩美丽挺精明个人,咋没瞧出来呢?” 赵峰道,“媳妇你不懂,韩美丽这人,看上级领导的时候,都是带著滤镜的。” “在她眼里,越大的领导,越完美,甚至是完人,领导怎么会犯错误?” 何雨水张了张嘴,顿了顿这才咂舌道,“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的...” “哈哈...” 何雨水道,“这李主任也是的,不是有个刘嵐了吗?还不知足啊?” 赵峰笑道,“男人吗,哪有知足的?何况他权力那么大,隨便勾勾手,不知道多少女人自愿跟他呢。” “这倒也是...”何雨水打趣道,“当家的你勾勾手,愿意跟你的更多。” 赵峰在她的俏脸上用力一捏。 “哎呀,疼。”何雨水叫著疼,但嘴上却是笑著的,“我跟你开玩笑呢当家的,我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 “告诉你个秘密。”何雨水神神秘秘道。 赵峰好奇道,“什么秘密?” “其实娄晓娥临走前,见过我一次,她把你俩的事,都跟我说了...”何雨水的声音很轻,说完,轻轻靠在了赵峰怀里。 “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你还能忍住不犯错误,当家的,你对我真好...” 赵峰轻轻搂住了她,“我不是正人君子,我也想撒撒野,但想和做之间,才是人与畜生的区別。” 这话坦诚,何雨水更感动了。 同时也一阵感慨。 “当家的,如果现在还是民国呢?” 赵峰反问道,“如果现在是民国呢?” 何雨水笑道,“那你这么大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只是等閒,我不会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更不介意多几个姐妹。” “所以?”赵峰挑挑眉。 何雨水嘆道,“所以我觉得,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包括道德问题,也没有真正意义的对和错。” “同样的事情,在民国的时候就没错,放现在就是错,或许將来又没错了。” 何雨水眼睛看著棚顶,“或许將来男女间乱搞也不犯法,偷人也不犯罪...” “做的事情没变,变得只是法律,或者说变得是人心?” 何雨水这一番感慨,赵峰也听明白了。 知道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媳妇,你心软了对吧?”赵峰笑道,“想让我饶过秦淮茹她们?” 何雨水笑嘻嘻的一点头,“当家的,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不是我心软了,而是我不想让你和李主任对著干。” “他跟秦淮茹乱搞,肯定就要保她,官大一级压死人,况且李怀德在官场多年,关係网盘根错节,咱犯不著和他斗...” 赵峰心中一暖,知道媳妇是在关心自己。 但又不禁笑道,“媳妇你想多了,我犯不著为了秦淮茹她们几个,跟李怀德闹掰,她们还不配。” “那就好...” “媳妇我出去抽根烟。” 赵峰掏出烟盒,走出了屋子。 听西厢房棒梗正在闹呢,索性走过去看看热闹。 ...... “奶!你鬆开我,鬆开我!” “我要去建设大西北!” “我要离开这个家,离开这!” 棒梗被捆的像个大粽子似的,蜷缩在炕上不停的嚷嚷著。 贾张氏是又著急,又没辙。 哭的两只老眼通红。 “贾张氏,你这是干嘛呢?”赵峰道,“你限制棒梗的人身自由,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身后冷不丁有人说话,嚇了贾张氏一跳。 嗷的一声,就像猫被踩了尾巴。 “赵峰!你要死啊!”贾张氏恨恨的瞪著他道,“我犯法?那你私闯民宅算不算犯法?我还是个寡妇,你不敲门就闯寡妇家,我还要告你想非礼我吶!” “臥槽?”赵峰一愣,“行啊贾张氏,你这几年也成长了不少,这帽子扣的有点意思,像点样了。” 贾张氏掐著腰哼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赵峰你这些年,给我们扣了多少大帽子?学也学会了!” “行,行。”赵峰笑笑道,“贾张氏,你把棒梗放开吧,他气性大又是男孩,再给气的小肠疝气,可得手术呢。” 贾张氏皱了皱眉,疝气是什么,她自然也知道。 “赵叔,你救我,救我!” “我要建设大西北!” “我要广阔天地炼红心!” 赵峰看的一乐,就算李怀德要保秦淮茹,也保不住这棒梗。 棒梗已经铁了心的要逃离这个家,不需要赵峰用强,也会抢著下乡。 “赵峰,你损不损吶!”贾张氏恨得都不行了,“下乡也没有棒梗这么点岁数的,起码得再等两年啊!” “你现在忽悠的我大孙子一门心思只想去下乡,你...” 赵峰摆摆手,“打住,下乡只是个藉口,贾张氏你心里没数么?” “棒梗想逃离的,是他的破鞋妈妈!” “是秦淮茹让他丟尽了脸面!” “你就拦著吧,等哪天棒梗想不开,做了傻事,自杀了,你都没地儿哭去!” 话音方落,棒梗灵机一动道,“对!奶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自杀!我不活了!” “不让我下乡,不让我支援大西北,我就不吃饭,饿死我自己,我就跳河...” 贾张氏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赵峰!你就损吧!” 贾张氏正抓狂呢,一阵酒气袭来。 只见李怀德一身酒气的走了进来。 “小赵,我听见有人喊你名字,你还真在这儿啊?” “李哥?”赵峰故作惊讶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来,去我家坐坐。” 贾张氏认识李怀德,知道这是轧钢厂最大的领导,也不敢撒泼了。 只是扑通一声朝他跪了下去。 “李主任,您是青天大老爷,您救救我家淮茹吧...” 第151章 易中海:报仇的时候到了! 青天大老爷,这几个字有点刺耳。 “大娘,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李怀德笑呵呵的將她搀扶起来。 “秦淮茹的事儿,我了解了一些,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厂里正在重新调查。” 这里有误会? 贾张氏又惊又喜道,“李主任,您说的是真的吗?” 赵峰笑笑道,“贾张氏,以你的智慧,谁骗的了你啊?” 李怀德乾笑了一声,“大娘快起来,再者你家情况特殊,三个孩子还得有人养不是?” “厂里不会看著你家过不下去的,正所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秦淮茹的事,你不用太上火了...” 李怀德作为轧钢厂主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贾张氏的心才算踏实下来。 一阵千恩万谢,甚至还磕了几个头。 “大娘!现在不兴这套了!我这帮你呢,你咋害我?”李怀德无语了。 赶忙跟赵峰出了屋子,没去赵峰家,而是出了大院。 点了支烟,李怀德压低声音道,“小赵,老哥老弟这么多年了,虚的就不说了,给老哥一个面子,秦淮茹,许大茂,易中海几个,別追究了。” “回头厂领导班子开个会,就说咱们厂,因为小赵你,在全国都知名,出了秦淮茹等人这么大的丑闻,极大影响了厂里的名誉。” “所以,为了厂里的名誉,將这件事情给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怀德已经把如何处理这件事都想好了,这也確实可行。 赵峰的歌,小品,火遍全国,连带著红星第三轧钢厂,也在全国知名。 以维护厂名誉的名义,压下这些个丑闻,大部分,甚至是全体厂领导,都会同意。 “李哥,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你说算了,那这事就算了吧。” “好!小赵,算老哥欠你一个人情。” “嗐,啥人情不人情的,外道了不是?” 踩灭了菸头,李怀德想了想道,“对了,我看秦京茹同志不错,工作认真,態度积极,这几年文化水平也有所提高,可以適当再给她加加担子了。” 在李怀德看来,秦京茹绝对是赵峰情人,提拔下秦京茹,算是对赵峰的『补偿』。 “还有,小赵,你的能力更不用多说了,我最近压力挺大,你帮我分担一些...” ...... 另一头。 “陈爷。” “嗯,事情办成了?” “没,我打听了下,聋老太太因为跟赵峰拌嘴,被抓轧钢厂保卫科去了...” 老者瞳孔一缩,“赵峰果然不是好惹的,拌句嘴就能抓人...不过老太太进去了,动手不方便啊。” 中年汉子皱眉道,“陈爷,我看这老太太得儘快解决了。” 老者点点头,“嗯,赵峰不是善茬,万一动了刑,老太太遭不住,为了立功,再把咱们给抖出来,麻烦可大。” “可是保卫科咱们也进不去啊...”中年汉子道。 俩人都有些发愁。 想进轧钢厂,再去保卫科杀聋老太,然后全身而退,根本不现实。 “再等等看吧。”老者道,“聋老太岁数大了,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 轧钢厂。 “我就出来透口气,我一个女人家家的,还能跑了不成?” 秦淮茹傍上李怀德后,说话硬气了不少。 门口的保卫科人员叫张龙,刚才被李怀德支开,猜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可不想得罪李主任的情人。 “好,但我得跟著。” 搞破鞋可恨,可耻,该死,但也得分什么人搞。 李主任搞,张龙可以暂时忘记自己的信仰和原则。 “哼。”秦淮茹得意的轻哼了一声,大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些天糟了这么多的罪,此刻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同志,易中海易师傅关在哪?带我过去看看唄?” 不多时,秦淮茹来到了关易中海的地方。 易中海已经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身上湿漉漉的,显然不久前,才被人泼的冷水。 本就皮包骨的一张脸,看上去更嚇人了,憔悴不堪。 “小孙。”张龙招了招手。 “张哥,什么情况?这不秦淮茹吗?她怎么来这儿...” 张龙压低声音道,“別问,我估摸著,这秦淮茹明天就能放出去,咱哥俩先出去...” 张龙在小孙耳边说了几句后,俩人离开,只留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在屋里。 这是秦淮茹第一次感受权力的滋味。 她身上的事儿明明还没解决,但已经可以擅自离开了。 甚至还能跟同样作为犯人的易中海,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之前看来完全不可能,绝对不可以逾越的规矩,现在好像可以打破了! 这一切只因为自己和李怀德睡了一觉! 就这么简单! 但就这一觉,彻底改变了秦淮茹的认知。 “淮茹?这...这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懵逼的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保卫科的人,咋这么好说话了? 而且看样子好像对秦淮茹有些忌惮? “一大爷,咱俩安全了!”秦淮茹红著眼说道,“先別问那么多,你困坏了吧?” “先好好睡一觉,一觉睡醒,咱们就能回大院了!” 打今儿起,秦淮茹不会再让易中海得吃。 但能多从易中海那里赚点钱,总是好的。 这也是她让李怀德帮忙把易中海也放了的原因。 不往一起凑归不往一起凑,好处还得要。 “真的?”易中海声音发颤,“淮茹,这到底咋回事啊?你跟我说清楚,不然我睡也睡不踏实啊!” 秦淮茹神秘的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我...我现在是李怀德李主任的人了,以后有李主任罩著,赵峰也甭想再欺负咱!” 易中海满脸震惊道,“李主任?淮茹,你跟李主任?” 易中海话说一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阵狂喜的同时,眼中泛起狠厉。 “好!好!”易中海咬牙切齿道,“赵峰那王八蛋把咱们害成这样,淮茹你现在成了厂一把手的女人,这仇咱得报啊!” 换了以前,所谓报仇只是空话,气话,但在易中海看来,秦淮茹傍上李怀德,情况就不一样了! “肯定得报仇!”秦淮茹咬牙切齿道,“一大爷你还不知道呢吧?赵峰那王八蛋要让我家棒梗去大西北!” “等我跟李主任多吹吹枕边风,早晚把那赵峰扳倒!” 第152章 就是不对!韩美丽要掀桌子(三更) 次日,轧钢厂,赵峰办公室。 “秦寡妇那几个人,咋能说放就给放了?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思想问题!” “秦淮茹已经交代了的!这是铁案,怎么还能翻过来?” 韩美丽愤愤不平道,“早知道先给他们戴高帽子游街好了!” 韩美丽虽然看上级领导的时候有滤镜,但这次有些理解不了。 秦淮茹等人,分明是有问题的,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问题,怎么能说放就放? 这样的话,那自己辛苦了几天熬鹰的意义又是什么? “韩组长,消消气。”赵峰笑道,“大局为重,李主任不是说了吗,这都是为了我厂的名誉考虑。” 韩美丽咬了咬牙,“名誉比法律重要?不行,我得找李主任理论理论去!” “赵科长,我觉得,咱们厂越是在全国內都闻名,越是应该起到表率作用!” “有的时候,勇敢的承认错误,要比遮掩更好!我认为处理秦淮茹几人,非但不会让咱厂蒙羞,反而会让咱们厂,成为被表扬的实事求是的典型!” 赵峰听得一愣。 他没想到,这韩美丽的觉悟还挺高。 其实世事大多是这样,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有理。 大局为重,厂名誉为重没错。 实事求是,更没有错。 那错的是谁?谁权力小拳头小,错的就是谁了。 “韩组长,你別这样。”赵峰道,“这事李主任找过我,和我打过招呼的,你是我手下的人,你现在去找他理论,我面上不好看。” 韩美丽正色道,“赵科长,您是我恩人,您放心,我不会连累您的,这事是我自作主张跟您没关係!” 说完,韩美丽一转身,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办公室。 “韩组长!韩...嘿,这人。” 赵峰笑著摇了摇头,韩美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正的发邪。 ...... 另一头。 许大茂,秦淮茹,易中海三人,正走在回大院的路上。 “真奇了,这怎么就把咱们放了?” 许大茂纳闷道,“难道交代了问题,真给宽大了?可这也太宽大了吧...” 秦淮茹冷笑道,“被放是好事,想那么多干嘛?等回去的,咱俩抓紧把婚离了,以后谁也別纠缠谁。” 她如今傍上李怀德,自然得儘快和许大茂离婚,否则怕老李心生嫌弃。 “哼,你个臭寡妇,我缠著你?”许大茂冷哼道,“离就离,我反正有存款,还有爸妈养著,没工作也能活,反倒是你,看你家日子咋过!” 易中海打圆场道,“行了,別吵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当不成两口子,也別成仇人。” 许大茂阴阳怪气道,“可说呢,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因为啥被抓进去的,心里没数吗?你和秦寡妇,不止一日了吧?呵呵...” 易中海脸上变顏变色的,喝道,“许大茂你別胡说!我跟淮茹要是真的有事儿,还能被放出来么?” “能被放出来,正是因为我俩清清白白,不然呢?难道你觉得是赵峰大发善心,所以才放了我们?” 几人拌著嘴,一路回到大院。 这几个最轻也得判劳改的存在,竟然全须全尾的回来了,瞬间在全院造成了轰动! “淮茹!你活著回来了?”贾张氏不敢置信的说道,声音都颤抖了。 秦淮茹无语的苦笑道:“妈,咱说点吉利的成吗?” “当家的。”一大妈走到易中海身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甭管怎么说,自家爷们能回来就好,这比什么都强。 唯独许大茂,没人关注他,也没人在意。 许大茂心里不痛快,闷闷不乐走进贾家,自顾自的收拾行李去了。 等会儿跟秦淮茹离完婚,这院里就没他的容身之处了。 “秦淮茹,你们的事儿不是挺严重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二大妈好奇的问道。 秦淮茹笑道,“我们能回来,就已经说明问题了!还用得著解释那么多吗?” 贾张氏附和道,“对!那是因为我儿媳妇没问题!否则能被放回来吗!” “这...”三大妈欲言又止,跟著咂了咂舌道,“这倒也是,看来秦淮茹她们真的是被赵峰冤枉的,是赵峰想祸害人...” 秦淮茹的说辞,眾人都相信了。 因为结果摆在眼前。 赵峰跟这些人都有仇,真有问题,那还不往死里整? 她们能平安回来,肯定是清白的啊! 人群中,唯独一大妈百思不得其解。 她可是亲眼瞧见秦淮茹和易中海深深。 “妈,你放心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家的好日子啊,就要来了!” 秦淮茹笑的合不拢嘴,成了李怀德情人,往后安全和生活问题,都不用愁了! “对了,棒梗呢?”秦淮茹问道。 贾张氏苦笑道,“甭提了,棒梗他被赵峰给忽悠惨了,一直嚷嚷要去下乡,去大西北,我怕他乱跑,就给捆起来了...” “我瞧瞧去。”秦淮茹柳眉微蹙,走进了屋子。 ......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和韩美丽,已经吵了起来。 一开始,李怀德看在赵峰的面子上,耐心的跟韩美丽讲道理。 可这韩美丽油盐不进,句句上纲上线,给李怀德说的无地自容。 几句话不对付,李怀德的脾气也上来了。 李怀德起身,走过去將门一关。 旋即转过身瞪著她道,“韩美丽,我看在小赵的面子上,已经给足你脸面了,你別蹬鼻子上脸!” “释放秦淮茹等人,是厂领导们一致决定通过的!” “难道厂领导们都错了,独你一人对了不成?” 韩美丽紧咬著嘴唇,气的浑身发抖。 “李主任,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对!” “秦淮茹她们搞破鞋!还没受任何惩罚,就是不对!” “为了所谓的厂名誉,无视法律,就是不对!” “还有!...” “好了!” 李怀德喝道,“做好你分內的事情,不要把手伸的太长,下去吧!我还有重要的公务要处理呢!” “好!”韩美丽咬牙切齿道,“看来在你这儿是讲不了道理了。” “我韩美丽拼著这个组长不当了,大不了回老家种地去,也得先找个能讲理的地方,讲讲理!” 李怀德闻言冷笑一声,压根没往心里去,他以为韩美丽指的讲理的地方,是要去找赵峰诉苦呢。 “你去吧。”李怀德淡淡道,“小赵是个识大体的人,你擅自过来找我说这事,让小赵知道了,他也得批评你!” 韩美丽冷声道,“確实是我自作主张,不关赵科长的事,我要找的也不是他。” 李怀德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除了小赵,你还能找谁?” 韩美丽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第153章 一块破布就想通天?农民的智慧 中院,西厢房。 本就在哭闹的棒梗,见秦淮茹回来后,哭的更凶了! “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不死在外面!我不要你回来!我不要你回来!” 瞧著棒梗那看仇人似得目光,秦淮茹心中难过的不行。 “棒梗,妈如果搞了破鞋,那就是大罪,还能回来么?我回来了,就说明我没犯罪!我是被冤枉的!” “妈不是破鞋,你也不是破鞋的儿子。” “听话,別再闹了,妈给你做好吃的。” 秦淮茹哽咽的哄著棒梗。 棒梗闻言,逐渐安静了下来。 好像...也对? 如果妈妈真搞了破鞋,咋会被放回来? “你,你没骗我?” “妈骗谁也不会骗你啊!” “那,那我想吃红烧肉...” 棒梗闹了这么久,早饿了,只是之前憋著一口气,寧可饿著也不吃饭。 一听孙子要吃饭,贾张氏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瞧这样,应该也不会再闹著要去大西北了吧? “可嚇死我了,淮茹,咱家棒梗差点被那赵峰给害死!”贾张氏拍了拍心口说道。 秦淮茹冷哼道,“这笔帐早晚得跟他算!妈你去买点肉,我跟许大茂离婚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贾张氏只当是气话,也没放在心上,她可不认为,秦淮茹有跟赵峰算帐的本事。 ...... “咦?大胆哥?真是你?我就说这背影有些眼熟呢,你怎么在这儿?” 何雨水在纺织厂辞职后,就来到了何大清的住处,准备把儿子接回去。 见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看著像牛大胆,走近一瞧还真是。 “雨水?”牛大胆长吐口气笑道,“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歹人呢。” 何雨水纳闷的问道,“哪来的什么歹人?大胆哥,你跟这儿干嘛呢?” “盯梢呢。” “盯梢?” 牛大胆点点头,“对,赵峰兄弟把院里人得罪死了,我怕有人报復,最近天天跟这儿盯梢呢。” “我盯著何师傅家,怕有人对孩子下手,老马媳妇盯著你家,怕有人进去动手脚。” 何雨水一听,心中不由得一暖,感激道,“大胆哥,真是让你们费心了。” 牛大胆憨厚的笑了笑,“我最近閒著也是閒著...对了,雨水你今天没上班吗?” “我辞职了。”何雨水道,“孩子一直让姥姥姥爷带,不是个事儿。” 牛大胆点点头,“也好,反正赵峰兄弟有能耐,你不工作,也养得起家。” 何雨水看了一眼牛大胆,又想到了乔月,怪不得自己最近每天一回大院,就能瞧见她在中院呢。 ...... 何雨水把孩子接走了,牛大胆也没必要再跟这儿盯梢了。 背著手,悠閒的回到了南锣鼓巷74號。 “欸?媳妇,你今天这么早下班?” 只见屋內韩美丽正在一张大白布上写著些什么字儿。 牛大胆凑过去瞧了瞧,也没瞧明白。 他不认字儿。 “这写的什么啊?”牛大胆好奇道。 韩美丽道,“跟你没关係,你又看不懂,歇著去吧。” 牛大胆撇撇嘴,“不就认识几个字吗?瞧把你能耐的,欸?这红色的是...” 牛大胆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把韩美丽的手抓起来一瞧。 果然,哪有什么笔啊? 韩美丽是在用手指头写字。 那红色的,是她的血! “媳妇,你这是干啥?疯啦?” “说了跟你没关係,你不懂,一边歇著去別耽误我干事!” 牛大胆既然瞧见了,哪能不管? “我是没念过书,可听过书,好傢伙,你这白布血字的,是要干啥?写血书告状啊?” “不是有赵峰兄弟罩著你吗,谁还能给你委屈受?放著好好地日子不过,折腾啥?” 牛大胆以为韩美丽又要『起高调』,既是心疼,又有些生气。 韩美丽哼道,“我的眼里不揉沙子,遇见不平事,我就要管一管!厂里说不了理了,我总得找个能说理的地方!” 韩美丽嫌牛大胆磨嘰个没完,索性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並且將自己的打算也说了出来。 牛大胆听的一身冷汗,“媳妇,你这不是闹呢么?” “你是赵峰兄弟手下的人,闹这么大,他也会受影响的。” “而且他跟李怀德关係好,这你知道的,好关係是平白无故来的吗?” “他俩这些年,就没个弯弯绕儿?” “你去海子那边一跪,你是痛快出气了,但一个大调查下来,说不定要连累赵峰,他是咱们的恩人,咱不能害他啊!” 牛大胆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赵峰或许也不乾净。 说不定和李怀德有勾连,甚至狼狈为奸。 你韩美丽把天捅个窟窿出来,李怀德玩完了无所谓,但连带著恩人赵峰可能也要倒霉。 “这...”韩美丽一怔。 一听到可能连累恩人,她也犹豫了。 这一瞬间,韩美丽有些恍惚,原来自己,也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正义。 自己也有私心,之前眼里不揉沙子,那是因为事不关己。 “可,可...”韩美丽憋屈道,“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牛大胆见她有些打退堂鼓了,趁热打铁的说道,“有啥咽不下的?我看你啊就是好日子过够了!吃几天饱饭,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妈怎么死的你忘了?活活饿死的!” “你现在住首都,有饱饭吃,有赵峰兄弟做靠山,当了官...还想怎么样?” “李怀德那是什么人?那种大人物是你能招惹的?你知道他背后还站著什么人?” 牛大胆將白布一扯,“真以为一张破布就能通天?世上的事要都这么容易就好了!” 韩美丽被说的傻愣在原地, 有些怀疑人生。 牛大胆则把布往怀里一塞,“你在家好好冷静冷静,这东西我处理掉。” “媳妇,不为別的,就为了咱们家,为了咱们的恩人赵峰,以后你做事,可千万不能再这么衝动了。” 说完,牛大胆离开了屋子。 他知道自己媳妇的性格有些问题,有时候喜欢走极端,钻牛角尖。 防止韩美丽再动相关的念头,牛大胆准备去厂里找一趟赵峰。 跟赵峰把这事说说,好让赵峰敲打敲打韩美丽,省的她再犯病。 第154章 神兵天降,秦淮茹家被砸 红星轧钢厂。 “赵科长。” 秦京茹敲了敲门后,进了办公室。 赵峰头也没抬的说道,“办完了?聋老太出去了吧?” 赵峰抓聋老太来,就是噁心噁心她的。 聋老太真没几年活头了,赵峰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万一真把老太太折腾死了,对自己名声也有影响。 所以刚才安排秦京茹去放人。 “没有。”秦京茹哭笑不得道,“聋老太说这里管吃管喝,不想走了,说是八抬大轿请她她都不走。” 赵峰轻笑道,“那就断了她的吃喝,饿了她自己会走的。” 说著话的工夫,门再次被敲响。 “赵科长,韩组长的爱人要见您。” “大胆要见我?把人带来吧。” 不多时,牛大胆略显慌张的进了办公室。 “赵峰兄弟,我有点事跟你商量,你看这能不能...” 说著话,牛大胆看了看秦京茹。 赵峰会意,笑道,“大胆,你怎么也卖上关子了?神神秘秘的...秦京茹你先出去吧。” 秦京茹离开后,牛大胆將门关上,这才从衣服里將韩美丽的白布血字取了出来。 “赵峰兄弟,你先看看这个。” “我瞧瞧...” 赵峰拿过去一看,脸色登时变了。 转念一想,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多半是韩美丽在李怀德那里碰了壁,气不过,才想出的这餿主意。 “赵峰兄弟,是这么回事...” 牛大胆把前因后果一说, 闻言,赵峰点点头,“大胆你做的很好,你媳妇差点惹祸上身。” 牛大胆苦笑著点点头,“是啊,主要也是怕连累到赵峰兄弟你...” “倒是连累不到我。”赵峰道,“那边,到处都是便衣和岗哨,韩美丽过去,稍有异动就会被按头。” “还有这布。”赵峰拿在手里,咂咂舌道,“这东西上不了天的,更没法进老天爷的法眼,而是会按程序层层转回原单位。” “原单位?”牛大胆一愣。 赵峰道,“对,就是咱轧钢厂,信访部门会將其定性为『个人诉求』,最终,这东西,会出现在李主任的办公桌上。” “而且多半会附上一句:请红星第三轧钢厂严肃处理该职工越级上访问题,並將处理结果上报。” 牛大胆冷汗都下来了。 “合著,合著流程是这样的啊...幸亏我把她拦下了,不然李主任还不得...” 牛大胆后怕不已,他原本担心韩美丽会把天捅个窟窿,可没想到的是,就韩美丽的那点道行,压根够不著天。 一切,都是韩美丽一厢情愿罢了,现实比想像残酷的多。 如果隨便什么人写点东西往那一跪,就能解决问题,还不乱套了? “李主任一句话,你家就完了。”赵峰道,“试图通过极端手段抹黑集体,破坏整个单位的荣誉和安定,越级上访...帽子还不有的是吗?总有一款適合她。” 递了根烟过去,赵峰安慰道,“好在悬崖勒马了,这事到此为止,我的话,你回去跟你媳妇学一遍。” 牛大胆懵逼的接过烟,手都有些发抖。 “好,好...那我先走了啊赵峰兄弟...” “慢走啊大胆。” 牛大胆转身离开的瞬间,赵峰將白布收进了隨身空间。 “这个韩美丽啊,还真是敢想敢干。” 赵峰笑了笑,寻思道,“这是把好刀,別一时想不开,再卷了刃...嗯,好歹让她出口气吧,別憋坏了。” 一念至此,赵峰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 傍晚。 秦淮茹感觉今天一切都很顺利。 顺利的从保卫科出来, 顺利的和许大茂离婚, 儿子吃上了肉,也不嚷嚷要去大西北了, 又有了李怀德做靠山... 秦淮茹只感觉,这是她最近几年里,最顺的一天了! 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棒梗之前闹腾了挺长时间,吃饱喝足后,很快睡著了。 秦淮茹这才给贾张氏交了实底儿。 这婆媳俩之间,现在没啥不能说的了。 “淮茹,真的啊?你真跟李主任...” 贾张氏一脸惊喜,不能对不起我家东旭...那已经是老黄历了。 贾张氏不会再提,现在是咋实惠咋来。 “哎呦!这可太好了!”贾张氏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这往后咱家不缺钱了,不缺吃的喝的,再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秦淮茹见婆婆这么高兴,心中不免得意,甚至有些骄傲。 “是啊妈,以后你再也不用害怕赵峰了,该损损,该骂骂!再也不用忍著他了!” “对!” 贾张氏兴奋道,“赵峰他再厉害,小胳膊还能拧过大腿?李怀德可是主任!是主任!” “淮茹你是不知道,这几年,我受那赵峰太多冤枉气了!不敢说不敢骂的,这回好,我得好好地出口恶气...” 贾张氏正畅想著未来呢,忽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紧跟著一堆半大小子衝进了屋內! 为首的一个,手里拿著一双破鞋,直接掛在了秦淮茹的脖子上! “你们是干嘛的!谁让你们来的!” 秦淮茹又惊又怒,“你们...啊!!” 秦淮茹尖叫一声,只因这些半大小子不由分说,开始到处乱砸东西! 棒梗很快被惊醒了。 槐花和小当被嚇得哇哇直哭。 “住手!都给我住手!”秦淮茹嚷嚷道,“你们知道红星轧钢厂的李怀德李主任吗?他是...他是我乾哥哥!你们再...” “什么狗屁主任?”一个半大小子眼珠子一瞪道,“他要是犯了错误,我们连他的家也一块儿砸了!” “军儿你跟她废什么话啊?赶紧的,把头给她剃了!” 院里动静闹得越来越大,不多时街坊四邻全惊动了。 情绪低落的韩美丽,也过来瞧了瞧。 见被砸的是秦淮茹家,顿时来了精神! “好,好!这就是报应!”韩美丽大声道,“砸,好好的砸!把这破鞋的家给我砸个稀巴烂!” 贾张氏叫苦连天的声接连响起。 “別砸了,別砸了!” “缝纫机!我的缝纫机!那是我家最值钱的东西!” “住手!你们快住手!” 第155章 易中海游街,寡妇被剃头(三更) “不能这样啊,几位小同志,我们的事情厂里已经弄清楚了!是误会!我们是冤枉的,快停下,停下!” 易中海衝进了屋子中,开始拦人。 秦淮茹傍上了李怀德,以后易中海说不定还得仰仗著秦淮茹呢,见她落难,敢不帮忙? “什么误会?什么冤枉?”为首的那小兵瞪眼道,“我们说的是三年前,这个姓秦的,搞破鞋破坏別人家庭!难道这也是误会吗!” 易中海人傻了,“小同志,你也说了那是三年前的事,已经受过处罚了,你怎么...” 易中海正准备辩解,但这些半大小子各个眼珠子都红著,满脸的狂热,谁会管他? 况且找后帐这种事新鲜吗? 一点不新鲜! “三年前的事怎么了?”其中一人伸手一指易中海,“同志们,分几个人,去把他家也砸了!” “这个老东西更不是人,简直是禽兽,吞何雨柱兄妹的抚养费...” 呼啦啦一群人又去了易中海家,见到东西就砸! “怎么这样啊?这群孩子,他们,他们咋不讲理啊!” 一大妈被嚇得直哭。 易中海见自家也要被砸,赶忙阻拦,却被一脚给踹翻在地。 “按住他!”一个半大小子喝道。 顿时分出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易中海给按住了。 很快,用绳子將他给捆了上,隨后给他戴了顶大帽子! “等会儿抓他去游街!” “51年,何雨柱16岁,其妹才7岁,其父何大清去保城工作,每月寄回抚养费,都被这个禽兽给贪墨了!” “这人虽然不是当官的,但其行径比贪官更加恶劣,禽兽不如!必须游街以示眾,作为典型警醒世人!” 易中海嚇得肝胆俱裂, 游街! 他的老脸本来就丟乾净了,再游个街,那往后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一大妈闻言也五內如焚,她知道自己爷们最要脸面,这游一回街,回头万一想不开了,做傻事怎么办? “啊!!!” 忽的,秦淮茹的惨叫自西厢房传来。 易中海一惊,“什么情况?淮茹怎么了?媳妇你快去看看!” 一大妈咬了咬牙,心中一阵难过,易中海这么心疼秦淮茹吗? 但现在也不是闹情绪的时候,一大妈赶忙小跑著去西厢房。 只见一左一右有两个人按著秦淮茹。 还有一个人在给秦淮茹剃头。 秦淮茹半边脑袋的头髮都被剃了,另外的半边,也成了短髮。 这是阴阳头,甭提多难看了。 即便秦淮茹的顏值很能打,什么髮型都能驾驭的住,也显得不伦不类。 “把破鞋掛好了,绳子捆好了!这秦淮茹也得去游街!” 其中一人喊道。 秦淮茹都快哭成泪人了,剃头掛破鞋,她在清河农场劳改,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而且她心中不忿,凭什么啊?之前的事儿不是处理完了吗?凭啥还带找后帐的? “妈,你別哭了,快,快去轧钢厂,去找李主任!” 秦淮茹刚说完,就被人架著出了屋子。 掛著破鞋,顶著阴阳头,游街去了! 贾张氏也被这架势嚇坏了,顾不上家里的孩子,连滚带爬的跑去了轧钢厂。 “好傢伙,这也太嚇人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等人,走出了院子。 秦淮茹和易中海要游街,这么大的事儿,准確的说,这么大的热闹,作为远亲不如近邻的近邻,她们怎会不去看呢? “怎么突然就闯进来一群人?是不是赵峰搞的鬼?”三大妈小声嘀咕道。 二大妈摇摇头,“难说,我家儿子之前也当小兵,他跟我说了,有歷史问题的,找后帐不奇怪...” 三大妈想了想道,“那应该不是赵峰,是他的话,就没必要把秦淮茹她们放出来了。” “对...”二大妈道,“你慢点走,等我一下。” 三大妈好奇道,“干嘛去?” “我买点瓜子儿,边嗑边看...” 前方不远处,韩美丽嚷嚷道,“小同志,秦淮茹都抓了,那许大茂也得抓吧?之前就是他和秦淮茹搞破鞋的!” “对!许大茂也得抓来游街!” 闻言,韩美丽感觉积鬱在心中的怨气出了不少。 虽然没走正式流程,但这些小兵,也狠狠帮她出了口气。 砸家,掛破鞋,游街,一样没落! “呜呜呜...” 棒梗哽咽的声音不时响起。 他之前在睡觉,这群人进来就砸,已经把他惊醒了。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母亲就被人按著头剃了头髮,掛了破鞋游了街! “棒梗,那不是你妈么?” “你妈果然是破鞋!” “哈哈哈,都游街了,棒梗你还嘴硬吗?你妈就是破鞋!” 附近有不少棒梗的同学,游街这么大阵仗自然许多围观的。 这些话就像刀子一样,扎进棒梗的心里! “啊!!!” 棒梗受了极大的刺激,大吼大叫了几声, 发了疯似的往轧钢厂方向跑去。 他要插队,要下乡,要离开四九城! “棒梗!”秦淮茹听见儿子的叫声,担心的不行,但此刻的她自身都难保。 街坊四邻鄙夷的目光...路人的咒骂声...她感觉阳光好刺眼!脖子上的破鞋好臭! 如果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的话,此刻的秦淮茹会毫不犹豫! 害羞,恐惧,愤怒,悔恨... 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却最终都匯聚成了一股滔天恨意! “肯定是赵峰!肯定是赵峰那王八蛋!他毁我!他毁我!” “赵峰!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心中憋著一口气,不吐不快,索性喊了出来。 但很快,一个大嘴巴就扇在她脸上。 “你这破鞋,老实点!你要跟谁没完?你想报復谁?” “都游了街,还不守本分吗!” 脸上火辣辣的疼,秦淮茹哭的伤心欲绝,只盼望婆婆能快点找到李怀德。 她相信李怀德一定能救她,现在也只有李怀德能救她了! 然而等了半天,没等来贾张氏和秦淮茹,倒是把许大茂给等来了! 只见许大茂鼻青脸肿著,脖子上也掛了双破鞋,头顶戴著大帽子,一脸惊恐的模样被架到她身边! 第156章 等他不想下乡时,再让他下乡! 红星第三轧钢厂,一车间。 “赵科长,真有您的!” 车间主任一脸崇拜,“以往这设备坏了,都得请外国的专家来修,修一次挑费可不低,没想到,您一人就把设备修好了!” 一旁,李怀德咂舌赞道,“小赵,你这回立了大功了,你露这一手,给厂里省不少钱,而且以后也不用再看那些洋鬼子的脸色了!” 请人家来修设备,即便给钱,也终归低人一头。 李怀德原以为赵峰去红旗夜大,就读什么机械专业,只是镀镀金,哪曾想,赵峰真学了一身本事! 周遭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工人们看向赵峰的目光中,满是崇拜和尊敬。 这些年,赵峰给工友同志们带来了许多的欢声笑语,许多有趣的节目,极大丰富了他们的精神世界。 此刻又展现了过硬的专业水准,哪个不得竖起大拇指? “李主任,您过奖了。” “哈哈,没过没过,小赵,我得全厂广播表扬你!让工友同志们都...” 李怀德正笑著呢,一个人忽然小跑著来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李怀德脸色顿时一沉,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说著,对赵峰道,“小赵,我有点事儿,你们先聊著,今晚我得摆一桌,好好犒劳犒劳你这功臣。”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赵峰耳聪目明,那人附耳说话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他听见了。 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容,“看来那些孩子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吗...” ...... “李主任,您可来了!” 贾张氏见到李怀德后,慌忙的说道,“您快救救我家淮茹吧!” 李怀德走进办公室,反手將门关上,点了支烟淡淡道,“天塌不下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贾张氏哭丧个脸道,“李主任,一群半大小子突然衝进我家,见东西就砸!” “还给我家淮茹掛了破鞋,剃了头,捆著游街去了!” 李怀德皱皱眉道,“有这事?” 说著,又点点头,“这倒也不奇怪,她有歷史问题,还是严重的作风问题,不奇怪..” 贾张氏急到,“李主任,奇怪不奇怪的,您倒是抓紧想个办法啊!” “我家淮茹好歹跟您一回,您总不能不管她吧?” 李怀德的脸色一黑,“这位老同志,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什么时候跟秦淮茹好了?” “你...”贾张氏一怔。 李怀德喝道,“好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天黑之前她会被放回家。” 天黑之前? 贾张氏带著哭腔说道,“李主任,那我家淮茹还得游街一整天?” “李主任,这,要不您还是亲自出马吧,那些死孩子看见您肯定就不敢...” 李怀德无语的摆摆手,“我说了,天黑前秦淮茹会回家的,老同志你走吧,我还有要紧的公务要忙!” 李怀德对秦淮茹並不怎么感冒,只把她当谢雨工具。 如果游街的是刘嵐,他都不会这么敷衍,但秦淮茹?游游街又死不了人,就当让秦淮茹见见世面好了。 “哎!”贾张氏一咬牙,“李主任,我还有事儿要跟您说!” “你还有什么事啊!”李怀德不耐烦道。 贾张氏哼道,“李主任,这事肯定是赵峰在背后搞的鬼,您可不能轻饶了他!” “我知道了。”李怀德敷衍道,“回头我会核实调查的,如果真是赵峰背后搞鬼,一定严惩不贷,你能走了么?” 贾张氏闻言大喜,“谢谢李主任,您真是包青天!您千万要好好查查那赵峰,好好处罚那王八蛋!” 得到了李怀德承诺,贾张氏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办公室內终於安静了下来,李怀德无语的骂了声,“神经病!” 这事是不是赵峰搞的鬼,李怀德压根不会在意。 是又如何?李怀德才不会因为一个破鞋,跟赵峰翻脸。 ...... “赵叔,求你了,我要下乡,我现在就要离开!” 棒梗正哽咽的求著赵峰。 这家,这大院,这四九城,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秦淮茹已经让他丟尽了脸面。 “哎,棒梗,不是赵叔不帮你,是帮了你的话,有人会在背后嚼舌根。” “说我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话还没说完,棒梗打断道,“赵叔,你还在乎这些?你帮不帮我,也不耽误別人在背后嚼你舌根啊!” 臥槽? 赵峰失笑道,“行,你小子这些年也长进不少啊,脑袋瓜比以前够用了。” “得,实话跟你说,下乡是很苦的,不但吃不饱肚子,还得干体力活,你要是受得了,我就帮你安排。” “別將来后悔了,怪我欺负你年纪小,没跟你说明白。” 吃不饱?干体力活? 这些在此刻的棒梗看来,都不叫事! 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逃离这个让他丟脸的地方! “赵叔,我不会后悔!”棒梗咬牙道,“就算后悔,我也不怪你,你不是都把话跟我说明白了吗?我不会怪你!” “啊痛快,赵叔就喜欢你这脾气。”赵峰笑笑道,“那你擎好吧,我会儘快安排的。” 棒梗催促道,“我今天就想走!” 赵峰失笑,“哪有这么快的?你先回家,等我通知。” 棒梗不情不愿的走了。 一旁立著的秦京茹蹙眉道,“赵科长,你还真让棒梗去下乡啊?他这么小...” 赵峰笑道,“我骗他的,他这么小,哪能真让他去下乡?传出去,我对付小孩子都要使手段,名声不好听,过两年的再下乡不迟。” 棒梗现在疯了似的,只想下乡,赵峰自然不会如他的意。 等过两年,棒梗再大一大,知道插队的苦之后,等他不想下乡的时候,再安排他下乡! “我出去一趟。”赵峰说道。 秦淮茹游街,这么大的热闹,他当然也得去瞧瞧。 “对了让聋老太也去瞧瞧吧,他的好大儿易中海今天这么露脸,不瞧瞧多可惜。” 赵峰笑了笑,出了办公室。 准备先去把聋老太带出来,再去看热闹。 第157章 咎由自取,不得好死 食堂后厨,赵峰一撩帘, “傻柱,你秦姐,许大茂,还有易中海,正在游街,一起去看不?” 傻柱正歇著喝茶呢,闻言一愣,隨后猛地站起身,兴奋道,“这他姥姥的能不看吗!” 围裙一摘,傻柱对马华吩咐道,“帮我去跟食堂主任请半天假。” 马华挠了挠头道,“师父,师爷说过,您请假一律不批,您有事可以隨时走,按照旷工来处理。” 傻柱脸一黑,“旷工就特么旷工!” 秦淮茹,许大茂,易中海,这些都是傻柱的仇人了。 他们游街必须得看,就算旷工,那也值回票价了! “算你够意思,有这种好事还想著我!” 傻柱笑著看了赵峰一眼,扭头看向刘嵐。 “刘嵐,你去瞧热闹不?”傻柱挤眉弄眼的说道,“反正你有大靠山,请半天价,估计也不扣你钱。” 刘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全都过去看热闹,不用干活了吗?我才不去,你爱去你去吧,看个热闹旷工扣钱,神经!” 秦淮茹游街,肯定和作风问题相关。 刘嵐自己的屁股也不乾净,心虚,也忌讳这个,不可能去看的。 “嘿,没眼福了不是?” 傻柱简单的收拾了下,就跟赵峰出去了。 “对了傻柱,等下你得帮个忙。” “我帮忙?” 傻柱好奇道,“还有你搞不定的事?” “我嫌脏。”赵峰笑道,“聋老太太赖在厂里不走了,等会你去把她背上,带她一起去看游街!” 傻柱咧嘴一乐,“赵峰,你挺损啊,让聋老太看易中海游街,她心里能舒坦?” 嘴上是这么说,但傻柱可没拒绝。 他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 “我饿了!我要吃饭!给我饭吃!” “我告你们去!你们虐待老人!” 聋老太正在作妖。 赵峰已经吩咐下去,断了她的水饭。 想骗吃骗喝?没门儿。 老聋子饿的厉害,又不想就这么走。 她还想等赵峰的死讯传过来,再离开轧钢厂呢。 “老太太,饿了就回家吃饭,也没人拦著您啊。” 保卫科成员无奈的说道。 这老太太太能作了,骂人也难听。 偏偏打不得,骂不得。 “我饿了没力气走路,你背我回家啊!” 聋老太嚷道。 正说著,门一开,赵峰笑著走了进来。 “老太太,我背你回去如何?”赵峰笑著看向聋老太。 聋老太翻了个白眼,“让你背?我怕你在半路把我给活活摔死!” 【叮,宿主提议被拒,奖励:俄语精通】 “这老太太,西游记看多了不是?”赵峰噗嗤一乐。 聋老太一皱眉,“什么西游记?” 这时,傻柱一错身走了进来。 “老太太,我来背您吧,咱回家。” “傻柱?你怎么来了?” 聋老太皱眉道,“別捣乱,我不走,这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之前凭啥一句话就把我给抓进来啊!我就不走,我...” “傻柱子!你放开我!你放开!” 傻柱哪管她这个? 上前强行將她给背了起来。 聋老太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只得下意识地的搂住傻柱的脖颈子。 “走咯,看游街去咯!”傻柱笑呵呵的往屋外走。 聋老太正打算埋怨傻柱两句呢,闻言好奇的问道,“看什么游街?” “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他们游街啊。”傻柱道。 聋老太心里咯噔一下, 但也没有过於惊讶。 毕竟搞破鞋被游街,这很正常。 甚至说,是必然。 “我...我不去!”聋老太哼道,“傻柱你把我放下来,我不去!” 傻柱笑呵呵道,“去瞧瞧吧,也好积攒点经验,將来等你游街的时候,省的怯场。” 聋老太:?? “死傻柱,咒谁呢!”聋老太气的够呛。 傻柱这张嘴本来就臭,又臭又贫,在赵峰身边深造了几年后,更臭更贫了。 ...... 看热闹的人很多,南锣鼓巷95號,在院里的基本都去瞧了。 何雨水也抱著赵大宝观看。 身边跟著乔月两口子。 马仁礼有些心惊肉跳,他的成分不好,是地主的儿子。 要不是有赵峰罩著,不知道已经倒霉多少次了,心中对赵峰无比的感激。 “雨水,我跟你说的那事儿...”乔月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何雨水笑笑道,“放心吧,等赵峰迴来,我就跟他说说,爭取让你回厂里接茬唱戏。” “不过,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我们家的事都是赵峰说了算的,他才是一家之主,他要是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乔月前阵子帮忙『盯梢』,何雨水知道后还是挺感激的。 跟乔月一说,乔月顺杆爬的想要功劳了。 说起来也不算过分,只想回去唱戏罢了,不要钱都行,她有戏癮。 “谢谢,谢谢你雨水...”乔月声音带著些哭腔,她太想回去唱戏了。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秦淮茹的腰被迫弯著,十分难受。 脖子上除了破鞋外还掛了块牌子,上面写著她的罪名。 指责声,谩骂声,不绝於耳。 “李怀德怎么还不来救我!”秦淮茹心里急的不行,恐慌到了极致。 正焦虑的工夫,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老太太瞧,你看秦淮茹,易中海他们,多露脸吶,这下他们可彻底出名了!” 那是傻柱的声音。 秦淮茹心中暗恨,这傻柱,不好好上班,咋也跑这来了? 分明是来瞧自己笑话的! “傻柱来了?聋老太也来了?” 易中海的腰也是被迫弯著的, 又顶著帽子, 艰难的抬起头望了望。 果不其然,不多时,跟聋老太四目相对。 “哎!丟人吶!”易中海狠狠的咬咬牙。 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王八蛋,赵峰,肯定是他弄的!” 易中海瞧见了傻柱旁边的赵峰,正衝著他很欠揍的笑呢。 要说这不是赵峰搞的鬼,打死易中海他都不信! “赵峰!”聋老太也愤愤的说道,“你干这种缺德事,你不得好死!” 赵峰失笑道,“我干什么了?他们有今天难道不是咎由自取?老太太你別乱咒人,小心不得好死的是你自己。” 第158章 聋老太死了(三更) 一共三个人,但秦淮茹和许大茂才是眾人的焦点。 也是重点被批的对象。 毕竟搞破鞋这种桃色事件最引人注目。 相比之下,易中海的压力小很多。 此刻的易中海,是既恐慌,又庆幸! 这就像同样被老师喊过去批评的学生。 其中一个只是没写作业,而另外两个可是谈恋爱!並且还怀孕了! “骂得好!” 人群中,傻柱正在叫好。 但总觉得差点什么,总觉得骂的不够彻底不够到位。 “赵峰,要不你上去讲两句?”傻柱兴奋的说道,“那几个小兵,毛都没长全,说不到点子上啊,而且怎么不骂易中海?” 赵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滚蛋,我浪费那唾沫星子呢,你给我钱啊?” “给!”傻柱一扬下巴,“一块钱!你干不干!” “干!”赵峰一乐,一块钱不少了,又能骂人过嘴癮,又能得实惠,没拒绝的理由。 聋老太没好气的一扭傻柱耳朵,“傻柱你就损吧!那赵峰上去,还不得把你一大爷往死里整啊!” 傻柱哼道,“打住,谁一大爷啊?我五行可不缺大爷,去他大爷的!” “你!”聋老太气的说不出话来。 拌嘴的工夫,赵峰已经走过去了。 小兵们见来人在赵峰,都露出了十分和善的笑容。 “赵叔。” “赵科长。” “赵叔...” 赵峰一一微笑点头示意。 “赵叔,您来说两句?” “对,我说两句。” “好嘞!” 为首的小兵当即扯开嗓子喊道,“大傢伙都静一静!红星第三轧钢厂,宣传科的科长,赵峰同志要讲话发言!” “他和秦淮茹等道德败坏的人是一个院的邻居,对他们的了解也最深...” 小兵正在介绍, 闻言,易中海等人心悸起来。 赵峰要讲话? 那搞不好煽动群眾,將他们群殴致死了! 他们丝毫不怀疑赵峰会做出这种事来! 三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说两句啊,秦...嗯?” 赵峰话说一半,忽的愣住了。 他瞧见一双手,掐住了聋老太的脖子。 跟著猛地一用力,聋老太双目圆睁,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血液顺著脖子往下流淌! “傻柱!”赵峰喊了一声。 背著聋老太的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快说词儿啊!喊我干什么?” “说个屁,聋老太出事了!”赵峰顾不得骂易中海等人了,赶忙走了过去。 奈何围观的群眾太多了,起码上千號。 人挨人,人挤人,刚刚那个行凶的,赵峰也没瞧见脸,只瞧见一双手。 杀完人直接隱入人群,上哪儿找去? “老太太出事?”傻柱好奇道,“老太太你咋了?不会拉我身上了吧?” “怎么湿乎乎的?你流哈喇子了?” “嘿?不吱声装死是不是?” “老太太...老太太!” 傻柱这下真的慌了神,赶忙將聋老太放了下来。 “死...死了?” 傻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声音都颤抖了,“该不会是我刚才气她,把她活活气死了吧...” 赵峰皱皱眉道,“要是气能气死人,我早把她气死了。” “你看她的脖子,上面有个血洞,刚才掐她那人,手里应该有钉子之类的凶器,这是有预谋啊...” 聋老太的死相很惨,嘴巴张的大大的。 临死前好像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两只眼睛往外凸,里面写满恐惧。 “老太太...”傻柱眼泪唰的就流了出来,悔恨不已道,“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让赵峰过去...他不走的话,他在身边,那歹人肯定得不了手!” 这话倒是真的,想在赵峰身边作案,根本不可能。 但世事无常,偏偏傻柱刚才要攛掇赵峰去骂人。 赵峰一走,才给了別人可乘之机。 “去报案吧。”赵峰道,“这事透著奇,她一个老太太能有啥仇家?” “老太太死了?”易中海心中一沉。 傻柱的哭声很大,他也听见了。 他这些年孝敬聋老太,虽然目的不纯,但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此刻见聋老太惨死,不免一阵兔死狐悲! 而且聋老太一死,往后院里就少个帮手。 ...... “陈爷!事儿办妥了?” “哦?” 老者奇道,“那老太太不是在轧钢厂的保卫科关著吗?你怎么...” “哈哈,赶巧了!”中年汉子道,“今天有游街的,我去瞧热闹,发现老太太不知怎的被人背著,也在看热闹。” “围观的人多,我趁乱结果了她!” 老者满意的点点头,“好,很好,看来咱爷们儿今天运道不差,去买点酒庆祝庆祝!” ...... 聋老太的死並没有影响秦淮茹等人挨批,只是赵峰和傻柱,带著聋老太尸体去报案。 “赵峰,不去派出所吗?”傻柱红著眼睛说道。 赵峰摇摇头,“街头出了人命,这是需要经过侦察的刑事案件。” “告到哪里,哪里就得负责接受,然后按分工移交有关部门处理,不得互相推諉。” “看在张所长这些年还算够意思的份上,就不给他添麻烦了,让別人麻烦去。” 傻柱一时语塞,感慨道,“赵峰你真行,都这时候了,你脑子里还能想到这些,要不说你能当官呢...” “对了赵峰,杀聋老太的人,该不会是你请来的吧?”傻柱冷不丁问道。 赵峰失笑道,“我就算要杀人,也不会用这么糙的法子啊,当街杀人,还雇凶?雇凶就难免有把柄,受制於人,蠢死了。” 他有最大的利器,隨身空间,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藏尸的必备神器。 压根用不著那么麻烦。 “这...这倒是...”傻柱点点头不再怀疑赵峰了,“你確实是有手段,当初那张德富,这都多少年了,也没听说找到尸体。” “欸欸欸!”赵峰瞪眼道,“傻柱你少血口喷人啊,张德富兴是逃国外去了,所以才活不见人的,跟我没关係。” “嗐!”傻柱嘆口气,也没心思再跟赵峰拌嘴了。 第159章 聋老太的遗嘱,噩梦缠绕 傍晚。 “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秦淮茹满脸泪痕,捂著脸跑进大院。 她被批了整整一天! 要不是李怀德动用了关係,连著批她几天都很正常。 易中海沾了秦淮茹的光,也被放了回来。 一张老脸,也是彻底丟尽。 甚至一度有了寻短见的想法,毕竟那滋味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然而相比於几人游街,聋老太的死,才是今天院里最大的新闻! 傍晚院里人基本都回来了。 包括去报案的赵峰和傻柱。 聋老太的死讯一传开, 最震惊的,莫过於阎埠贵和刘海中。 刘海中皱著眉看了阎埠贵一眼,心道老阎动作够快的啊!这就把聋老太杀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框,也是这么想的! 总之聋老太死了,对俩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儿。 阎埠贵,刘海中,聋老太,之前密谋要害赵峰,如今聋老太一死,刘海中和阎埠贵不用担心受制於人了。 “赵峰,你说实话!”易中海红著眼睛问道,“老太太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赵峰一皱眉,无语道,“我说易中海,你傻逼吧?瞧你这句逼话问的,甭管是不是犯罪份子,都不会承认啊。” “这...”易中海被骂的一愣。 好像...有点道理? 赵峰没好气道,“聋老太太的死,自然有公安介入调查,你想问的话,去问公安。” 傻柱哼道,“易中海你別疯狗乱咬人了,老太太就不可能是赵峰杀的。” “当时赵峰在我前面,我背著老太太...” 傻柱把过程说了一遍。 贾张氏倒吸了一口冷气,“傻柱,这么说聋老太死你后背上了?” “那你下半辈子不得天天做噩梦?哎呦,这见天儿背著个老鬼在身上,日子还有的过吗...”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都说別迷信別迷信,但那是事不关己。 真关己的时候,有几个是坚定不移的唯物战士啊? 一听『背著』,『老鬼』等词汇,再一想聋老太死在自己背上的惨状...傻柱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贾张氏!”傻柱瞪眼道,“聋老太之前因为啥被关进保卫科的,你忘了?还敢跟这搞封建迷信是吧!” 贾张氏嚇得一缩脖,“我,我隨口一说,我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我说的不是老鬼是老龟!对,老龟,那老聋子是老龟!她是老王八大乌龟!” 赵峰听得一乐,心道人还真是逼出来的。 这贾张氏被逼急了,也有点急智。 儘管那藉口蹩脚的有些睿智。 “那什么,你们先聊啊,我家棒梗又跟他妈吵起来了...” 贾张氏赶忙灰溜溜的回了屋。 不过她家里棒梗也確实吵的凶。 棒梗甚至不希望妈妈回来,这只会给自己丟脸的妈妈,被批死在外面才好! 此刻的棒梗,可想不起来秦淮茹为他做的牺牲,想不起秦淮茹为这个家的付出... 孩子吗...別说孩子了,就是成年人在气头上的时候,也不会想那么多。 能想到的,全是对方的缺点,优点是一点也不想。 “对了,这老太太死的突然,去她屋里面瞧瞧啊,看留没留遗嘱什么的,老太太可还有个房子呢...” 阎埠贵忽然插了一嘴。 赵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你啊! 易中海精神一振,“对,去屋里瞧瞧,老太太做事有章程,说不定早留了遗嘱。” 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还得继续生活。 易中海瞬间惦记上了聋老太的房子。 並且在他看来,自己伺候孝敬聋老太这么多年,她要是有遗嘱,肯定会把房子给自己。 “走,瞧瞧去。” “赵峰,你也去吧。” 三大妈招呼了一声。 有赵峰在场,凡事好做见证。 毕竟现在的赵峰,的確在院里一手遮天。 眾人正说著呢,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 提起聋老太的遗嘱,她可不困了。 她也得去瞧瞧。 心中祈祷最好是留给易中海的。 这样將来让易中海,把房子给儿子棒梗,留著结婚使用。 棒梗恨她不死,可她就棒梗这一个儿子,能不替他著想么?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后院。 傻柱则不想掺和这事。 心情无比复杂的回了自己屋子躺著去了。 ...... 后院。 聋老太的家中,一群人翻翻找找。 別说,还真就翻出一封遗书来。 易中海心臟狂跳,喜悦不已。 可当看见遗书的內容后,傻了眼。 这房子聋老太有交代,但不是给他,而是给傻柱留的! 合著伺候这么多年,到头一场空? 连个房子都不给自己吗? 易中海的脸色明显不好起来。 赵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易啊,別想那么多了,你不吃亏的。” “我来之前的那些年,你和聋老太两个人打配合,一个一大爷,一个老祖宗,在院里头呼风唤雨的,多威风啊?你够本儿啦。” 易中海咬咬牙,没搭茬。 傻柱知道这事后都懵了。 没想到聋老太会把房子留给他,他也以为会给易中海的。 “这...”傻柱想了想道,“赵峰,娄晓娥的成分不好,又跑路了,她那间房子我看早晚得被公家收走。” “到时候秦京茹就没地方住了,那房子先让秦京茹住著吧,將来大宝长大了,房子给他结婚用。” 大宝,就是赵大宝,赵峰的儿子。 这一番话,不但把何雨水感动的够呛,连秦京茹也有些动容。 可惜傻柱岁数太大,今年都31了,秦京茹才19岁,就算没机会给赵峰做小,也不想嫁给傻柱。 “何雨柱,谢谢你。”秦京茹感激道,“你是个好人,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样...” 好人卡+哥哥卡一发,傻柱又上头了。 他以为这是秦京茹表白的一种方式呢。 当晚,傻柱喝了顿酒, 当然不是庆祝,是压惊。 喝完了酒,躺下来,可一闭眼就是聋老太那张皱巴巴的老脸。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半夜惊醒好几次。 噩梦里不是聋老太的惨状,就是聋老太变厉鬼掐他脖子索命。 尤其贾张氏的话,『背著个老鬼...』好似魔音贯耳,一直縈绕耳边! “姥姥的,不行,一个人住太可怕了,得抓紧娶个媳妇陪我...” 第160章 女人啊,你为什么总是伤害我 第二天一大早,秦京茹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来了来了,谁啊?” 秦京茹赶忙穿好衣裳,打著哈欠开了门。 来人正是傻柱,手里还拿著油条。 “妹子,我给你买的油条,你趁热吃可香了呢!” 傻柱一副猪哥表情笑道。 “妹子?”秦京茹柳眉微蹙。 傻柱点点头,“是啊,昨儿你说的,你说我就跟你哥哥似的...忘了?” 秦京茹苦笑道,“我是说过这话,不过你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你不宽裕,我哪能白吃你的东西?” 傻柱深吸口气,鼓足勇气一笑,“咱们又不是外人...” 傻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今天『明目张胆』的给秦京茹送早餐,就等於宣告眾人,他俩人要搞对象了。 大家一起鬨,秦京茹一害羞,不是真的,备不住到时候也成真的了。 果不其然,立马就有起鬨的了。 “傻柱,你跟秦京茹搞一块去啦?”二大妈笑道,“行啊你,老牛吃上嫩草了!” 傻柱没好气道,“去去去!你才是老牛,哥们年轻著呢!” “得了吧。”刘海中哈哈一乐,“要不是我认识你,別人说你四十岁我都相信!” 后院住户鬨笑声一片。 傻柱闹了个大红脸,但要的就是这效果,壮著胆子道,“我又不跟你们搞对象,秦京茹看我顺眼就行了唄!” 这一说一闹的,好像真事儿似的,秦京茹再也不淡定了。 “何雨柱,柱子哥,你误会了,你对我好我感激,可我真的对你没感觉。” 秦京茹见傻柱这么上头,一脸歉意道,“我真的只是把你当成哥哥...” 咔嚓...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傻柱只感觉心臟一疼,真的疼了一下。 这老秦家的女人咋都那么难搞,咋都那么爱伤害自己? “哈,哈哈...”傻柱大笑了几声,“你看你这人,真不识逗,我就逗逗你吗,哥哥妹妹还不兴开个小玩笑啦?” “別说你对我没感觉,我对你也没感觉,你岁数太小了,在我眼里就一黄毛丫头,我这岁数,当你爹都够了...” “行了妹子,这油条是哥请你的,你拿著吃吧,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哥。” 一听这话,秦京茹心里踏实了不少。 收了油条笑道,“那谢谢柱子哥了,回头我也请你吃饭。” “嗐,客气啥,行了,忙吧。”傻柱赶忙转过去身,回了中院。 生怕再晚一秒,眼泪就流下来了。 “这人。”马仁礼摇头咂咂舌道,“人是好人,可眼光太高了,人家十八九的小姑娘,咋会跟他结婚啊?” 乔月点点头,“是啊,年纪差太大,找个三十左右的还差不多...” ...... 中院正房。 何大清正在忙活早饭。 是的,他每天一大早就过来做早饭。 老赵家一早一晚的饭,都归他做。 “当家的,昨晚我跟你说的事儿,你別给忘了啊。”何雨水说道。 赵峰点点头,“不能忘,乔月吗,也算有心了,再者看仁礼的面子,让她回厂吧。” 昨天晚上,何雨水说了乔月的事。 媳妇的面子,赵峰不会不给。 不过提起这事,倒是给赵峰提了醒。 “牛大胆他们都能想到可能有人要害我,我咋没想到呢...”赵峰嘀咕了句。 何大清撇撇嘴道,“你肯定想不到,谁能害的了你啊?” 赵峰徒手拆房的事,已经狠狠地震撼到了何大清,徒手把锁头捏成一团,更是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厂工人多,何大清旁敲侧击的问过几嘴。 比如:要把锁头压成团,大概需要多大的力... 得到的答案,差点没把何大清嚇死。 从那过后,他彻底断了报復赵峰的心思。 也不敢和任何人提起这事。 何大清甚至一度怀疑赵峰压根不是人类。 “这倒也是。”赵峰笑了笑,这好比一个健康的壮年人,不会整天担忧自己会不会尿炕一样,因为根本不存在那种事。 赵峰一身的外掛,他不害別人,別人就该烧高香了。 “算了,不说这些,我去趟后院,跟乔月说让她回厂的事。” 赵峰开门出去,正好瞧见傻柱从后院走了过来。 两只眼睛红红的,正在流眼泪。 “欸?傻柱,你怎么哭了?”赵峰纳闷的说道,狐疑的一挑眉,“难道你跟聋老太感情这么深?还在缅怀她呢?” 傻柱顺坡下驴,“对,我想老太太了!” 可算给傻柱找到藉口了,这回可以痛快的大哭一场了。 表白被拒心里难受,大老爷们哭了,简直太丟人。 可缅怀聋老太而哭,就不丟人了,相反,还能落下个好名声。 “柱子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了。”一大妈感慨了一声。 何大清煞有其事道,“不愧是老子的种,重情重义啊!” 赵峰无语的看了何大清一眼,“重情重义跟你沾边吗?” 这时,刘光天从后院走了过来,噗嗤一乐道,“傻柱重个屁的感情,他是跟秦京茹表白被拒绝了!” “呦,哭成这样了?我的天吶,嘖,一个老爷们,丟死人了!” 刘光天这也是顶著高压来的,傻柱好歹也是赵峰的大舅哥,揭穿傻柱丑事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但那也得说! 因为刘光天...也瞧上秦京茹了。 得让全院人都知道,秦京茹拒绝了傻柱,彻底断了傻柱的念想! “啊?合著是这么回事?” “原来不是因为想聋老太太啊?” “傻柱,你也忒丟份了吧?” “...” 何大清:“不愧是老子的种...” “王八蛋!”傻柱也顾不上哭了,一咬牙朝刘光天追了过去,“让你乱嚼舌根,我今儿打死你!” 傻柱脸上火辣辣的热,丟人吶! “哈哈,傻柱,你不但老牛吃嫩草追求人秦京茹,还要以大欺小欺负我?” 刘光天边跑,边很是欠揍的说,“你丟不丟人吶!就你这样的,还算四九城的爷们吗?以后出去別说自己是四九城的!” “我弄死你!”傻柱气急败坏,大吼一声追了出去。 院里人笑成一团, 中院西厢房內,秦淮茹也听见院里动静,冷笑一声,“傻柱想的挺美,就他那样的还想娶十八九的黄花大闺女?” 贾张氏帮腔道,“可说呢,秦京茹拒绝他就对了!...对了淮茹,你今天去厂里...” 秦淮茹咬了咬牙道,“赵峰害我昨天游了一天的街,这事我今天去厂里,必须要好好地跟李主任反应反应!” “还有聋老太的死,我怀疑就是赵峰背后搞的鬼,得让李主任好好地调查他!” 第161章 抓获杀聋老太的凶手(三更) 后院。 “赵大哥早。” “早。” 赵峰笑著看向秦京茹,“桃花运不浅啊,听说傻柱一大早跟你表白呢。” 秦京茹羞了个大红脸,“赵大哥,你就別笑话我了,什么桃花运...” “赵科长!早上好!”一旁,乔月跟打了鸡血似得,眼珠瞪得溜圆,一脸期待。 赵峰笑著点点头,“好,对了仁礼媳妇,最近科里缺人手,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回去帮帮忙。” 这台阶一递,乔月赶忙顺台阶下了,一脸喜意道,“谢谢赵科长!谢谢赵科长!” 马仁礼也感激的看向赵峰,媳妇能重新回去唱戏了,也省的整天在家怨天尤人,他耳根能清净不少。 “赵峰兄弟吃饭了没?我家饭刚好,一起吃点?” “不了,我岳父正做著呢,也快好了。” 赵峰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想了想又去了趟74號大院。 牛大胆正忙著做早饭呢。 自打韩美丽当了个小官后,家务活全丟给了牛大胆。 现在她们家,是女强男弱。 “大胆,忙著吶。” “呦,赵峰兄弟。” 牛大胆赶忙起身,在身上擦了擦手。 “赵科长?”韩美丽听见赵峰的声音后,马上从屋里小跑著出来。 赵峰笑道,“韩组长,昨天出气了吧?” “出气,狠狠地出了口恶气!”韩美丽嘿嘿一笑,跟著皱皱眉,压低声音道,“赵科长,难道是你...” 赵峰也没否认,点点头道,“这不是怕你被气坏了吗,既然李主任插手,走正式流程办不了他们,那就换个方式。” 韩美丽心中一阵感动,“赵科长谢谢您,您是会为下属著想的好领导...” 赵峰一摆手,“欸,不说这些,这一点小插曲,希望不会影响你工作的热情,以后再接再厉,我看好你,韩组长。” 赵峰专门来一趟,就是安抚韩美丽的。 这可是把好刀,可不能生锈卷刃,工作的热情,那得保持好。 果然,韩美丽受到了极大鼓舞,腰板挺的溜直,眼睛瞪得溜圆,“赵科长您放心!我会一如既往的保持对工作的热情...” ...... 另一头,追刘光天的傻柱停了下来,弯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这臭小子,真能跑!” 傻柱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以前也挺能跑的,怎么跑不过他?” 匀了匀气儿后,傻柱点了根烟。 “狗日的,有种別回院!” 傻柱骂骂咧咧的朝轧钢厂方向走。 在院里丟了那么大的人,懒得回去了。 早点去厂就早点去厂吧。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路上,竟然还遇见了秦淮茹,正愁有火没处发呢。 “喂,內破鞋。”傻柱戏謔道,“你这是要去轧钢厂?你都不是厂职工了,干嘛去?” 秦淮茹脚步一顿,回头瞪了傻柱一眼,隨后冷笑道,“破鞋破鞋的,说的那么难听,但傻柱你这样的,想搞破鞋都搞不成。” 说著,秦淮茹的目光朝下一瞥,“哪个女人愿意跟你受罪?” 傻柱顿时急了,“我那回是没发挥好!我紧张了!我平时不那样的!还有,你少跟这儿转移话题,我刚问你呢,你去我们厂干嘛?” 秦淮茹淡淡道,“去找工作。” “找工作?”傻柱不屑一笑,“就你这样的破鞋,昨天还游街呢,扫厕所都没人要,你做梦吧你!” 秦淮茹似笑非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看著他,“傻柱,咱俩要不要打个赌?如果我真找到工作了,你那间房子归我,成不?” “打就...”傻柱话说一半,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打赌这两个字,他很敏感。 他就没贏过! “我跟你这破鞋没话说,得离你远点,省的惹一身骚!” 说完,傻柱快步的跟秦淮茹拉开了距离。 秦淮茹气的银牙直咬,“混蛋!” 不管怎么说,破鞋二字一出口,就能让她破防。 “傻柱!你给我等著!” ...... 赵峰吃饱喝足后,这才动身去厂子。 一路上,很多人跟他打著招呼。 这种走到哪都有人认识的感觉,还挺好。 “嗯?这手...” 赵峰眉头一皱,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中年汉子的身上。 赵峰的记忆力很好,一眼就认出那双手,正是弄死聋老太太的那双! “兄弟。”赵峰走过去,手往他的肩膀上一搭,笑道,“跟我走一趟吧。” 这人杀了聋老太,说起来,也算为民除害的大侠。 但一码归一码,这种犯罪份子,赵峰既然碰见了,认出来了,肯定要抓走。 “谁!”那人嚇了一跳,跟应激似的,猛一回头。 “赵峰?” “哦?你认得我?” “赵科长谁不认识啊?赵科长您这是...” “少废话。” 赵峰开门见山道,“聋老太是你杀的,我认出你了,跟我去见公安。” 那中年汉子只感觉一股巨力在强行推自己往前走。 心中惶恐不安,“赵科长,您恐怕是误会了吧?我...” 嗖! 那汉子嘴上说著,手却没閒著,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匕首来,朝著赵峰攮了过去! “看来我真没误会你。”赵峰笑了笑,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人持刀的手腕,“这回你怎么解释?” 空手夺白刃,大多是说书的扯淡,现实里有几个能做到? 这赵峰显然不是个善茬,那汉子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不敢再造次,只得求饶。 “赵爷,您放我一马,老太太死有余辜,您知道我为啥要杀她么?” “说说看。” “那老太太是花钱找到我的,让我杀了你!我知道赵爷您是大人物,不敢造次,但又不想退钱回去,所以就把她给...” “嗯?” 赵峰一愣,没想到聋老太竟然这么出息,竟敢买凶杀人。 还是买凶杀自己? 暗道那老聋子死的不冤,活该! “小子,你挺不是东西啊,收了钱不办事还反噬金主?”赵峰笑了笑。 那汉子都快哭了,“赵爷,您就放兄弟一马吧...” “放你容易,但我勇斗歹徒,抓获杀人凶手的功劳,谁给我补?”赵峰嘆道,“哥们,別怪我,我太想进步了。” 第162章 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 “你怎么来了?” 李怀德皱眉看向秦淮茹。 和之前的圣如佛不同,此刻的李怀德再看向秦淮茹,又觉得她有魅力了。 秦淮茹今天用心打扮了一番,只不过头上戴了顶蓝色的帽子。 阴阳头太难看了,秦淮茹昨晚索性让婆婆用剪刀,把剩下的头髮全剃了。 “我受了委屈,还不能来找你么?” 秦淮茹把帽子一摘,一颗圆溜溜的光头。 李怀德眼前一亮,心中一动。 光头...尼姑? 有点意思! 秦淮茹长得极美,什么髮型都能驾驭。 即便是光头,看著也很漂亮。 门一关,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李主任你看!我都被人给害成这样了!” “这事肯定是赵峰搞得鬼,除他没別人,李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给我做主啊!” 秦淮茹说著,直接走到李怀德身前,坐在了他的腿上。 手臂搂著他的脖子,撒起了娇。 这把李怀德惹得一身火气。 可毕竟在办公室,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进来,他不敢乱来。 “淮茹,你先起来。”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答应你什么?” “收拾赵峰啊!” 这话一出,李怀德的欲望消退大半。 一把將秦淮茹推开。 “胡闹!”李怀德冷声道,“首先,这事未必是赵科长搞的鬼,你有严重的歷史问题,这並不奇怪。” “再者,赵科长身兼重任,你知道多少大领导,等著看他新编的节目吗?” 秦淮茹噘了噘嘴,“李主任,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还有,今早傻柱也气我...” “傻柱好说。”李怀德道,“回头我跟食堂主任说说,让他收拾傻柱,替你出气,这总行吧?” 终於来了个台阶,秦淮茹这才感觉脸面上过去了一些。 “李主任,还是您对我好...还有就是,我要养家,我得有份工作。” “您是会接济我,但我没工作,钱从哪来的根本解释不通。” “我的情况您也知道,不一定啥时候,就又被人举报了...” 闻言,李怀德点点头,“这倒也是,工人你是没法再干了,你的情况...哎,我破例让你当个临时工吧。” 秦淮茹大喜道,“谢谢李主任!” 李怀德看了一眼千娇百媚的秦淮茹,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极大的欲望。 “你就去第二食堂后厨当个杂工吧。” 第二食堂后厨,就是傻柱那,刘嵐那! 李怀德有一种荒唐的想法,刘嵐和秦淮茹都是他的情人。 让这俩情人在一起工作,那里就像是他李怀德的后宫! ...... “艹!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 当公安破门而入,將『陈爷』绳之以法的时候,他谩骂了一声。 是的,那中年汉子为了爭取宽大,直接把同伙给供了出来。 大小也算是个团伙,赵峰立了功,受到了公安的嘉奖。 聋老太买凶杀人,这种新鲜事,赵峰自然第一时间,去厂里找到了傻柱。 到食堂时,只见傻柱正和秦淮茹拌嘴。 “秦淮茹,不就一临时工吗?你牛什么?別以为你傍上领导了,我就怕你,我好赖不济还是赵峰大舅子呢,我倒要看看厂里哪个领导敢动我?” “食堂主任?何大清那老王八敢吗?” “不说他,就说李怀德,他敢吗?!” 秦淮茹被气的够呛,本想著她有李怀德在罩著,来后厨也不会受欺负。 哪曾想傻柱压根不惯著她。 “傻柱,你別血口喷人!”秦淮茹杏眼圆睁道,“我傍哪个领导了?你这是污衊!” 傻柱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就你这號的又搞破鞋,又刚游完街,要不是傍上厂里的领导了,你能进后厨工作?” 说著,傻柱看似无意的瞥了刘嵐一眼。 冷哼道,“哪个领导?我哪知道?备不住兴是最大的那个呢!” 刘嵐脸色一沉,她也怀疑,秦淮茹跟老李好上了,不然以秦淮茹的情况,不可能被安排进厂工作。 临时工也不可能! 这老李,有自己一个还不够?又勾搭上了秦淮茹这狐狸精? 刘嵐咬了咬牙,直接出了后厨,打算去跟李怀德要个说法。 “行啊傻柱,都知道扯虎皮做大旗了,你扯我这张虎皮,是不是得给我上上供啊?” 刘嵐前脚刚走,后脚,帘一撩,赵峰走了进来。 闻言,傻柱老脸一红。 他用赵峰去压秦淮茹,被赵峰听见,真的挺丟脸的。 “你咋来了?”傻柱转移话题道,“这是又有新戏了?” 赵峰摇摇头笑道,“新戏没有,但新闻倒是有一个,你要听吗?” “啥新闻?”傻柱好奇道。 赵峰咂舌道,“关於聋老太太的,我今天运气好,在大街上认出了杀害聋老太的凶手,直接將他抓公安那去了。” 提起杀聋老太凶手,傻柱眉头立时皱起。 秦淮茹也竖起了耳朵听。 “这事说起来都招笑...是聋老太先找到的那伙人,出钱买凶杀我。” “凶手他们,觉得我是大人物,杀了我会有大麻烦,又捨不得退钱,索性直接把聋老太给杀了。” “就这么回事...只是公安那边好奇聋老太咋会有那么多钱,但人已经死了,一些疑点,或许再也没有答案...” 赵峰大致讲了一遍,傻柱听傻了。 他一直以为聋老太是无辜的,是惨死的。 哪曾想,竟然是死有余辜? 因为她先买凶要害赵峰,才被反噬? 傻柱呆愣半晌,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瞪著赵峰,只恨那些杀手太怂,咋就没把赵峰宰了呢? 倒是马华小眼珠转了转,嘀咕道,“一个老太太,哪来那么多钱?买凶杀人,这可是要人命啊,肯定得很多钱。” “该不会是和院里人凑的吧?” “赵科长,听我师父说,满院都是你的仇家呢,你回去挨个诈诈,备不住院里別的住户也参与了这件事。” 马华一直忠心於傻柱,近些年来,傻柱和赵峰虽然还是总拌嘴,但关係已经缓和许多。 连带著马华看赵峰,也顺眼了些。 这才给出了主意。 赵峰点点头,“嗯,马华,你跟我想一块去了,等今晚下班回去的,我倒要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参与了这事。” 第163章 阎刘二人事发,全院会,买凶? “老李,你什么时候偷摸和秦淮茹搞到一起去的!” 刘嵐直接杀到了办公室,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李怀德皱皱眉,旋即笑了,“刘嵐,你也太瞧不起我李怀德了,我李怀德看上的女人,还用得著偷?” “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李怀德压低声音喝道,“你只是我养的一个小的,你有什么资格过来质问我?” 几句话就把刘嵐给懟了回去。 是啊,她只是个小三儿。 “好,我没资格,我走!”刘嵐咬咬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李怀德点了支烟,大感晦气扫兴。 不禁感嘆,女人多了也糟心啊。 ...... 晌午。 李怀德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李哥,你找我?”赵峰笑著走了进来。 李怀德点点头,“嗯,小赵你做,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要跟你说。” 说著,李怀德递了一沓文件过去。 “李哥,这是?” 赵峰翻开看了看, 李怀德笑呵呵道,“61年那会面对封锁,中y拍板,要自己研製九大设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赵,我看你在这些领域上,很是有些天赋,要是能解决一些卡脖子的难题,这可是功勋级別的技术贡献...” 赵峰道,“李哥,咱们轧钢厂的核心任务不是研发,是生產,这是不是不太合適?” 赵峰瞧出来了,李怀德想进步,赵峰做出成绩,李怀德也有功劳。 “而且我只是夜大出来的,相关方面技术水平,一般吶...” 李怀德打断道,“嗐,小赵你又瞎谦虚,上回一车间设备坏了,都没用洋鬼子出手,你就给修好了,这水平还一般?” “这...成,既然李哥你看得起我,那我就试试。”赵峰笑了笑,不再推辞。 ...... 南锣鼓巷95號。 易中海坐在家门口抽著旱菸,唉声嘆气。 之前好不容易回厂里车间工作,有事干,儘管不挣钱,还搭钱,但他心甘情愿。 可现在,又閒下来了! 他甚至有些怀念在农场劳改的时光。 起码每天都有明確的任务, 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不像现在,除了混吃等死等批外,整天閒著个身子。 本来,还能和聋老太聊聊天。 现在聋老太也死了。 一大妈知道自家爷们心情不好,时不时的劝几句。 易中海就这么傻坐著,一直到傍晚... “都注意了,注意了,赵科长说了,晚饭后开全院大会!” “吃完晚饭后,开全院大会!” 秦京茹的声音从前院传过来。 全院大会? 易中海下意识的精神了下, 但很快又萎靡了。 直到再来到那张八仙桌子前,易中海有种想哭的衝动。 他再也不是那个一大爷了! 一晃,院里人先后吃完了晚饭。 都聚在一起,准备开会。 “这人不齐啊。”傻柱四下望了望,“刘光天那孙子呢?” 赵峰笑道,“怕你揍他唄,估计这几天是不敢回来了。” 傻柱冷笑一声,有些得意的扬起下巴。 “赵峰啊,今天开会啥內容啊?”贾张氏狐疑的问道,“该不会要批人吧?” 这话一出,秦淮茹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赵峰专门开个会批她们,並不奇怪。 “嗯,猜对了。”赵峰点点头,“不过呢这些人是谁,我先不说。” “他们自己坦白,和让我揪出来,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赵峰独自坐在八仙桌子旁,锐利目光一一扫视眾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赵峰这话茬不对啊,看起来事情挺严重? 这又要整谁啊? “杀聋老太的凶手,今天已经落网了。” “並且如实的交代了情况。” “聋老太,死的不冤,她花钱买凶,想让杀手杀我。” “但杀手忌惮我的身份,为图方便,反倒把聋老太杀了...” 赵峰仔细的打量著眾人。 所有人的表情和目光,几乎都是震惊,和疑惑。 可唯独阎埠贵和刘海中不一样。 刘海中的神色里,带著些恐惧和慌张。 阎埠贵则没什么表情,只是皱著眉,好像在强装镇静。 这一下,赵峰心里有底了。 瞬间锁定了二人,这俩人,一个被下放到翻砂车间,一个被辞退扫厕所,都跟赵峰有著深仇大恨。 和聋老太一起密谋买凶,动机合理。 “好傢伙,老太太胆子挺大啊,花钱买凶杀人...”贾张氏一脸震惊。 她虽然经歷过民国,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太久远了。 现在有个小偷小摸都了不得了,何况买凶杀人? “我的天爷,连杀手都不敢杀赵峰啊...” 二大妈一缩脖子,惊恐的看向赵峰。 这一下,谁还能治的了赵峰? 连杀手都觉得赵峰棘手,寧可杀了聋老太都不敢杀赵峰! 一大妈皱皱眉道,“我记得聋老太生前,常倒卖粮票换钱,反正人死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她哪来的那么多钱请帮凶?” 赵峰打了个指响,“问的好!你这话算是点题了,今天开会的目的,就是这个。” “歹徒交代了,聋老太太找他们的时候,交了底,是和院里的一些人凑了钱。” “是谁和聋老太密谋要买我赵峰的命,我希望主动站出来。” “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机会。” 赵峰的目光率先盯住了刘海中。 只见刘海中一口一口的吞咽唾沫。 额头上都溢出了冷汗。 两条腿打摆子,已经要不听使唤了。 “老刘,打死不能认!”阎埠贵就站在他旁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反正聋老太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赵峰是在诈咱们,挺住了,打死不能认!” 刘海中木訥的点点头,没吭声,心已经快跳到了嗓子眼。 然而这时,赵峰极具蛊惑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傢伙帮我做个见证。” 赵峰起身,一脸正色的说道,“如果主动站出来,並且指认同伙的话...率先站出来的那个人,我不追究他一切责任!” 刘海中身子微微前倾,六神无主的他已经没了主意。 正在纠结要不要把阎埠贵卖掉,毕竟赵峰说了,谁先站出来,就不追究责任! 第164章 我心善,隨便关十年得了(三更) “老刘,冷静!”埠贵赶忙小声道,“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赵峰?他只说他不追究,可没说公安不追究!” 刘海中心头一震,后背都溢出冷汗,一阵后怕。 这么多年,他们都被赵峰虐出经验来了,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赵峰玩文字游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院里眾人吃过不少亏。 “对,对...” 刘海中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赵峰是什么人,谁心里没数?他要是真有证据,就直接抓人了! 什么坦白从宽?赵峰他从过宽吗! 被阎埠贵一提醒,刘海中准备死撑到底,坚决不鬆口! “嘿,还挺沉得住气?”赵峰一乐,也不著急。 阎埠贵的话声音非常小,但赵峰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全听见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拿起大茶缸子喝了口,赵峰的一根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都是一个院住著的邻居,我呢,也不想把事情做绝,率先主动站出来的那个人,不但我不追究,我承诺,公安也不会追究!” 这话一出,刘海中的呼吸再次沉重起来。 两只拳头攥了攥,忍不住要卖阎埠贵了。 “老刘!你別犯傻!”阎埠贵低声快速道,“赵峰的话代表不了法律,而且这种事他说了也不算,別说口头承诺,他就是立字据也不算数的!” 赵峰脸一黑,他奶奶的,这阎埠贵算是被自己给调教出来了?再也不上第二当了? “阎埠贵!你和刘海中嘀咕什么呢!” 赵峰猛地一拍桌子。 刘海中本就心虚,见赵峰一拍桌子,又喊他的名字,草包的他直接嚇得坐在了地上。 “啊,没什么。”阎埠贵陪笑道,“老刘之前在翻砂车间把腿烫伤了,跟我说他疼呢,站不住,你瞧,这不坐地上了?” 赵峰忍俊不禁的一笑,“你反应还挺快,行了,今天的全院会开到这里,都散了吧。” 说完,赵峰起身出了大院,直接进了对面74號,直接找到韩美丽。 “赵科长,您有什么吩咐?” “去厂保卫科喊人,把阎埠贵和刘海中给抓起来,关牛棚。” 赵峰既然已经知道阎埠贵和刘海中密谋买凶杀自己,那么有没有证据已经不重要了。 证据?赵峰现在这个身份这个地位,还有外掛兜底,跟他们讲个屁的证据? 赵峰虽然什么都不怕,但他要上班,他的妻儿天天在家,那俩不稳定因素,赵峰不会留在院里。 “好!”韩美丽眼睛一亮,亢奋道,“这俩人犯什么事了?以什么名义抓起来?” 赵峰道,“你看著办就行。” 看著办就行? 韩美丽一愣,牛大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是要乱抓人吗? 赵峰解释道,“韩组长,我让你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阎埠贵刘海中和聋老太密谋买凶杀人,要杀我。” “如今聋老太已死,死无对证,所以..” 话没说完,韩美丽咬著牙,眼睛也瞪的溜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知道,赵科长您不是胡乱祸害人的领导!” “赵科长您放心,我这就喊人,把那两个坏分子抓起来!” 韩美丽麻利儿的收拾了下,准备出门。 儘管密谋买凶的事没证据,但想找由头把俩人抓起来,一点不难。 “赵科长,关多久?要不要枪毙?” 韩美丽问了一声,又补了句道,“他们俩这种坏分子太可恶了,枪毙都便宜了他们!” “关多久?”赵峰想了想道,“嗨,都是邻居,我这人心善,隨便关个十年,小惩大诫得了。” ...... 95號大院。 赵峰宣布散会后,眾人並没离去。 而是都狐疑的看著阎埠贵和刘海中。 刘海中最是可疑,大家都瞧出来,他是被赵峰嚇坐下的。 除了心虚,还有其他解释吗? 而阎埠贵跟刘海中窃窃私语,一样嫌疑也不小。 “大家都看我干嘛啊?”阎埠贵也慌了,赶忙转移话题道,“赶紧的搭把手,把老刘搀后院去,哎,这翻砂车间真不好干啊。” 易中海想了想,上前搭了把手,和阎埠贵一左一右的,搀扶刘海中去后院。 “淮茹,你说这事是他俩乾的吗?”贾张氏小声问道。 秦淮茹点点头,“看这样应该是了,但真奇怪了,咱们都能看出来,赵峰会看不出来?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贾张氏撇撇嘴,“那不可能,那不是赵峰性格,你瞧著吧,这俩人得倒大霉!” ...... 后院。 到了刘海中家里,易中海这才问道。 “老阎,老刘,你俩真跟老太太合伙,要买凶杀赵峰?” 阎埠贵皱眉道,“老易,你怎么也学起那赵峰了呢?可別诬陷好人啊!” “你看我们俩,像有那胆子的人吗?” 这种买凶杀人的勾当,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別人? 何况是这易中海? 天知道说完后,易中海会不会扭头举报,还能立功。 刘海中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心臟砰砰直跳,浑身冒冷汗,哆嗦的厉害。 易中海哭笑了声,“老阎,你就嘴硬吧,老刘都这样了,就怕把答案写脸上了,放心吧我不会举报你们的,而且我又没证据。” “证据..”易中海皱眉道,“说起证据,赵峰应该也看出你俩不对劲了,他如果想要抓你们,可是不需要证据的。” 这话一出,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赵峰抓人,需要证据? 证据这种东西,想要还不容易? 罪名这种东西,想找还不容易? “当家的,你没事吧...”二大妈关切的看向刘海中。 然而一句话还没说完,房门就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隨后,保卫科成员跟韩美丽,气势汹汹的进了屋子。 “把阎埠贵和刘海中带走!” 韩美丽手一挥,保卫科的就上前抓人。 刘海中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只是嚇得浑身瘫软。 阎埠贵还在挣扎,“你们凭啥抓人!” “抓人也得有个原因吧!” “还有王法没有!” 挣扎的过程中,阎埠贵的眼镜掉在地上。 韩美丽上前,猛地一脚將其踩碎! “我的眼镜!”阎埠贵惨叫一声,“这都是钱来的,钱来的!” 第165章 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这下完了。” “肯定啊,落在赵峰手里,还能有好?” “你们瞧二大爷嚇得嘴唇都白了...难道他真和聋老太合计,买凶杀赵峰?” 保卫科来抓阎埠贵和刘海中,动静闹得不小,这架势把院里人嚇了一大跳。 议论的议论,喊冤的喊冤。 是的,喊冤! “赵峰!你不能这样!”三大妈死死地抱著阎埠贵的腿,不让保卫科的人带走,衝著赵峰嚷嚷道,“你还嫌把我家害的不够啊?” “因为你,我家老大闹离婚,我家老阎当不成老师,成扫厕所的了,你还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谁也不行把我家老阎带走!” “谁也不行!” 三大妈哭嚎著撒著泼。 大儿子闹离婚,丈夫被抓走,老阎家的天算彻底塌了。 只剩三大妈,怎么维持这个家? 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杨瑞华,你干什么!”韩美丽瞪著眼睛喝道,“快让开!” 三大妈嚷嚷道,“赵峰,你们要是抓我家老阎,那就把我也一起抓走吧!” 赵峰眉毛一挑,“还有这种要求?” 说著,冲韩美丽一挑眉毛,“成全她。” 韩美丽点点头,冷笑道,“杨瑞华你阻碍保卫科同志执法,还暴力抗法!一起带走!” 闻言,三大妈彻底傻了。 一旁的易中海嘴角也抽了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啥啊这就暴力抗法了? “还有谁要抗法的,一起站出来!” 韩美丽目光扫视四周,“正好我一起带走省事!” 目光一触,二大妈嚇得浑身发抖。 她本来也想嚎上两嗓子的,儘管明知改变不了什么。 可眼瞧著三大妈都被抓了,哪里还敢? “赵科长,您还有什么指示?”韩美丽看向赵峰。 赵峰笑笑道,“带走吧。” 说著,赵峰看向眾人,“我想大傢伙也能瞧出来,这阎埠贵和刘海中,就是和聋老太,一起密谋要买凶杀我的人。” “当然,现在聋老太死了,我可以明著跟你们说,死无对证,不过...阎埠贵和刘海中还有其他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所以,也不得不请他们去保卫科一趟,配合调查。” 这话一出,阎埠贵和刘海中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赵峰已经挑明了,他没有证据证明阎埠贵和刘海中参与了买凶。 但想惩治他们,可以从其他角度进行! 过程,结果,都是一样的! 就看赵峰想惩治到什么程度! “混蛋,你们咋能这样呢!”何雨水怒气冲冲的瞪著刘海中阎埠贵,“你们跟我家是有矛盾,但至於买凶杀人吗!你们的心咋就那么毒呢!” 阎埠贵见承不承认多半都死路一条了,也不想忍著了,咬著牙道,“我们心毒?是赵峰不给我们留活路!” “让我去扫厕所,让老刘去翻砂车间,腿差点都残疾了!” “有他赵峰一天在,我们就没安生日子,这怪我们心毒吗!” 这话已经是变相承认了买凶杀人的事实。 “胡言乱语,污衊领导!”韩美丽上前踹了阎埠贵一脚,“你们的事儿,这些年我也有了解,次次都是你们先招惹赵科长在先!” “赵科长仁慈,念在邻居的情面上,你们想杀他,他却饶你们一命,没打算枪毙你们,你们不感谢也就算了,还反咬一口?” 没打算枪毙? 阎埠贵一愣,他以为这次死定了,所以才彻底的硬气了一回... 早说不枪毙啊!早说不枪毙,我刚才就不说那些话了! “那,那...”阎埠贵哭丧个脸道,“那打算怎么处置我和老刘啊?” 韩美丽冷哼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到时候自然会通知你,带走!” 招呼了一声后,阎埠贵和刘海中,以及三大妈,被通通带走。 韩美丽则来到赵峰身边,低声问道。 “赵科长,您之前跟我说的关十年,我没太明白,是只关十年,还是...” 赵峰笑笑道,“是先关十年。” 一个『先』字,韩美丽瞬间就懂了。 不禁露出一丝快意的笑,“好,我明白了赵科长,对付他们这种穷凶极恶的坏分子,就不能心慈手软!” “嗯,去忙吧,又要辛苦你了韩组长。” “不辛苦不辛苦,分內之事。” 赵峰跟韩美丽聊了几句,易中海跟一大妈则进了中院西厢房。 屋內,棒梗还在闹。 这个家他一天都不想待,只希望赵叔能快点帮他搞定下乡的事情。 秦淮茹拿儿子没辙,只能先任由他闹著。 “淮茹,你看阎埠贵和刘海中...能不能和李主任说说情?”易中海低声道。 秦淮茹柳眉一蹙,不解道,“一大爷,咱干嘛要帮他们?” 贾张氏帮腔道,“就是的,一大爷你没忘吧?当初因为傻柱抚养费的事...可就属他们俩叫的最欢!” “连赵峰都没他们叫的欢,尤其刘海中,都恨你不死!” 易中海苦笑道,“这我知道,也没忘,但院里人心本来就不齐,就算齐,都斗不过赵峰那王八蛋呢,他们俩被抓走,咱们就又少了分力量啊...” 秦淮茹眉头皱的更紧了,“力量?一大爷您说什么呢?你还指望著那俩人...” “嗐,我把话说开了吧。”易中海也不绕弯子了,“院里就这么几户人家,大部分得罪过赵峰。” “现在赵峰得势,要挨个整治了,老刘和老阎被抓走,他的注意力就该又往咱们的身上放了!” “这回明白了吧?淮茹,以你跟李主任的这层关係,说说试试,有枣没枣打三桿子,又不损失什么。” 易中海的意思很明显,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是分担火力用的! 否则赵峰的注意力全在他们身上,易中海怕连李怀德都保不住他们。 “淮茹,这赵峰太阴险了,还有韩美丽那帮手帮忙。” “之前咱被抓进保卫科,李主任是给放了出来,可结果咋样?” “还不是被赵峰指使韩美丽,给咱们拉去游街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这...” “哎,那我回头试试吧,但我觉得这事儿多半不能成啊,这回二大爷三大爷,可是要杀赵峰。” “赵峰如果坚决不妥协,李主任...估计也没辙。” 炕上,棒梗小眼珠子转了转,心道这些事说给赵叔听,赵叔一高兴,应该就能儘快的帮自己下乡吧? 他现在已经不把妈当妈了,这只是个让他丟尽脸面的破鞋。 第166章 新节目,禽满四合院 “嗯,嗯...” “我知道了,棒梗你做的很好。” “以后再有什么新发现,及时告诉我。” 中院正房。 赵峰看著这背刺母亲的小白眼狼,不禁地笑了笑。 他都没想到,棒梗会过来告密。 儘管那些所谓的『秘密』,对赵峰而言,並没多大意义。 “赵叔,那你什么时候安排我下乡啊?” 棒梗满脸期待,甚至是迫不及待,“我真一天不想在家里待著了!” “我妈跟许大茂乱搞,跟易中海乱搞,听刚才的话茬,好像和你们厂的李主任也...” 棒梗说著说著,差点委屈的哭出来。 赵峰咂了咂舌道,“棒梗,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你的年纪太小,明白吗?” “这不好运作的,需要时间...” 赵峰隨便找了一些藉口敷衍, 不多时,贾张氏的破锣嗓子响起。 “棒梗!我瞧见你去赵峰家了!赶紧的,回家了!” 换以前,贾张氏直接就进赵峰家了。 但现在她不敢,只敢在外面喊喊棒梗。 “赵叔,那你抓点紧啊...” 棒梗转身出了屋子。 “当家的,这回不能轻饶了阎埠贵和那刘海中,得从重处理!”何雨水愤恨的说道。 她很爱赵峰,那俩人企图杀她男人,这是何雨水绝对容忍不了的。 就差直说要枪毙他们俩了。 “別生气。”赵峰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道,“那俩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从今往后他们的生活,每一天都会非常精彩!” ...... 深夜,前院。 阎解成正在喝闷酒。 爸妈全被抓走了,妈还好说,估摸过阵子也就放回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可老爸阎埠贵,一时半会的绝对出不来。 媳妇也丟了,好好一个家,支离破碎。 “嗝儿。”阎解成一脸醉態,打了个酒嗝儿后,咬了咬牙,“赵峰!王八蛋,打你进了大院,我们就没安生过!” “我爸乾的对,就该杀了你!” “就该杀了你,杀了你...”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喝醉了酒后的阎解成也不禁动了些杀心。 他现在什么都没了,前途也没了,还要受阎埠贵的『连累』。 家散了,媳妇丟了...大醉之下的他感觉人生一下没了意义。 只有心中的恨在膨胀。 “妈的!跟赵峰拼了!”阎解成起身拿起了菜刀。 迟疑了下,又放了回去,“不行,我肯定打不过他...” 他只是醉了,又不是傻了。 有那么一瞬间的雄心壮志,但又很快认清现实。 赵峰多能打?这些年已经不需要质疑。 “我放火烧死他全家!” 又一个念头升起。 但...他压根没有纵火方面的『知识』。 “哎!哎!” 接连嘆了好几口气,阎解成躺下来,看著棚顶一脸绝望。 “算了,还是求饶吧...等明儿一早带上几个弟弟,一起去赵峰那求饶...” “好歹让他先把妈放回来啊...” ...... 后院。 同样的深夜,同样在喝酒。 阎解成是借酒消愁,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则是在庆祝! “妈睡著了?” “睡著了。” “来兄弟,干一个!” “干!” 兄弟俩满脸笑容的碰著杯。 刘海中被抓走,没人比他俩更高兴了! 可以说,心中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他们对赵峰,非但不怨恨,反而还有一丝感激! 刘海中这些年有事没事打儿子玩。 尤其后续因为卖拐三部曲火了,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打起儿子来更卖力了。 兄弟俩敢怒不敢言。 “光福,韩美丽说不枪毙,但我看少说得个十年八年吧?” “嗯,得。” 刘光福冷笑道,“最好十年往上的!等他出来,彻底成老头了,到时候让他也尝尝挨打的滋味!” “对!”刘光天也一脸冷意,“他不是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么?我看,棍棒底下也出慈父呢!他打了咱们这么多年,等他老了不能动,也让让他还还债了!” “乾杯!” “干!” 兄弟俩喝的这叫一个开心。 这俩人早憋著等刘海中老了报復他呢。 ...... 次日清晨。 何雨水一开门,就见门口跪著一群人。 大部分都是老阎家的。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还有三个是老刘家的,二大妈也在门口这跪著呢。 刘光天刘光福,则是被母亲拉过来的。 “你们这是干啥?”何雨水沉著脸道,“別搞这套,我明著告诉你们,没用!” “阎埠贵和刘海中要害我男人,就算我当家的原谅他们,我都不原谅,不答应!” 话音方落,阎解成碰了碰妹妹阎解娣。 阎解娣当即哭唧唧道,“我...” 然而何雨水压根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喜欢跪,就在这跪著吧!”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完了!” 二大妈等人的心全凉了。 瞧这架势,就算说动赵峰也没用。 赵峰原谅了,何雨水也不会原谅。 “妈,我就说没用吧?”刘光天起身拍拍屁股笑道,“人两口子铁了心的。” 二大妈哭嚷道,“你爸都被抓走了,你这小畜生还笑的出来!” “额...”刘光天赶忙道,“妈,我这是强顏欢笑,事情已经这样了,哭也没用,昨晚我还和光福借酒浇愁呢...” 刘光福附和道,“是啊妈,爸进去了,我和哥都难受...” 这话是真的,他跟刘光天平日里没啥喝酒的机会,昨天喝多了,正经挺难受的。 ...... 屋內。 何雨水再次嘱咐道,“当家的,我说的话你没忘吧?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千万不能轻饶了那俩混蛋!” “放心吧媳妇。”赵峰笑笑道,“我这就去保卫科,跟韩美丽交代下,让她好好地招待那俩坏分子。” “而且...他们俩还有大用。” 前一句何雨水听明白了,肯定是一些花式折磨的手段。 可后半句... “大用?当家的,他们还有啥用?” “嘿,我最近应上级部门的要求,正筹备一个新节目呢...” 赵峰笑了笑道,“关於混在人民群眾中的坏分子,我看他们就很合適,刘海中正好还有演戏经验。” “到时候院里其他人,也要参演,节目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 “禽满四合院。” 第167章 抄家,准备赴香江演出(三更) 轧钢厂,宣传科。 傻柱正拿著新剧本在瞧。 嘴里喃喃著, “第一场戏...帮寡妇孩子的背黑锅,承认偷鸡?” “嘿,这不纯纯的傻子吗,这一承认立马成贼了,名声一下就臭了,妹妹马上要结婚,这將来妹妹婆家人怎么看她?有个当贼的哥,在婆家一辈子抬不起头。” “赵峰,你这写的啥剧本啊,这角色整个一傻逼啊。” 傻柱扬了扬手里的剧本,纳闷的问道。 赵峰没忍住一笑,“嗯,是挺傻逼,这个角色就由傻柱你来出演吧。” 禽满四合院的剧本,赵峰进行了大改。 但一些『精华』部分做了保留。 如今已经几乎觉醒的傻柱,再看剧本时,顿时发现主人公是个傻逼,当然了,也可能是旁观者清的缘故。 “我不演!凭啥让我演傻子!” “因为这角色跟你很契合啊,傻柱你看,单身,厨子,有个妹妹,和寡妇是邻居...” 傻柱越听越不对味,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又低头看了看剧本,恍然大悟道,“哦,合著这特么是根据咱院里人改编的?” “那寡妇就是秦淮茹,偷鸡孩子是棒梗,厨子是我...赵峰,真有你的啊!” 秦京茹捂嘴偷笑道,“柱子哥,你才看出来啊?” 傻柱哼了声,有些不服气,“我有你写的那么傻吗?我看你是故意抹黑我!我可干不出那么傻的事!” “难说。” 赵峰笑道,“你以为你自己多聪明呢?这些年要不是我调教的好,一点点把你掰正,你没比剧本里的人强多少。” 傻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有,就算我答应演,你瞧瞧,那贾张氏,秦淮茹,还有易中海,他们也会答应出演吗?” 后面的剧情傻柱还没看到,但也能猜到,赵峰肯定把院里人写的很...很原汁原味! “这你不用操心。”赵峰道,“那还不有的是法子?” 阎埠贵和刘海中已经不必说了,他俩都被抓起来了,那还不得让干啥就干啥? 至於秦淮茹?更容易了,这个剧本李怀德看过了,非常满意。 回头和李怀德说一嘴,由李怀德让秦淮茹参演,秦淮茹不敢不答应。 秦淮茹一点了头,贾张氏,易中海等人,也就不攻自破了。 ...... 李怀德办公室。 “我说过了,我不去找你,你不要隨便来厂里找我!影响不好!” 李怀德一脸厌恶的看向秦淮茹。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她一比,刘嵐都显得懂事了。 儘管没秦淮茹漂亮,可起码省心。 不过,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李怀德皱眉道,“什么事,赶紧说!” 秦淮茹这才道明来意,“李主任,我也不想打扰您的,可赵峰又抓人了,把我们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给抓走了...” 秦淮茹將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通。 隨后用商量的语气柔声道,“李主任,您看能不能把他们俩放了?不看別的,就看他们都有一大家子人要养...” 李怀德惊愕的缓缓站起了身,“有这事?涉嫌密谋买凶杀小赵?我说秦淮茹,这么大的事儿,你让我怎么放他们俩?” “李主任,您...” “別说了!” 李怀德不容置疑道,“这事没商量,小赵要是真被他们害死了,你知道对厂里的损失有多大吗?” 厂里因为有赵峰的存在,李怀德这些年沾了不少的光。 因为赵峰做出的任何成绩,都有他的一份功劳在,他是领导,领导指挥有方吗! 一听阎埠贵和刘海中要害赵峰,李怀德也气的不轻。 “秦淮茹,你是真没数了!”李怀德厉声呵斥道,“这种天大的事,你还想让我帮你,让我徇私枉法?你是想害死我!” “我告诉你,別说放了他们,今天我还得让人去抄了他们俩人的家呢!” “你给我滚!滚出去!” 李怀德大发雷霆,不怕秦淮茹怀恨在心,更不怕她有一天曝光自己,『同归於尽』。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跟李怀德这种级別的人物同归於尽的。 秦淮茹但凡露出一点苗头,呲呲牙,马上就会被按头,然后一顶帽子送她上西天。 李怀德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现在的他,有这个能力。 “哼!”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一脸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一扭身小跑著离开了。 她这回是彻底看清楚了,儘管跟李怀德睡过觉,但在李怀德心中,赵峰比她重要。 李怀德根本不会因为自己,和赵峰翻脸。 “臭娘们!” 李怀德瞪著秦淮茹的背影,重新坐回椅子上,气的点了根烟,刚抽上一口,电话响了。 “喂,我是李怀德...” “哎呦,老领导,是您啊!”李怀德嘴里说著话,身子却不自禁站起。 “老领导,您有什么指示?” “好,好,明白了,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放下电话后,李怀德一脸亢奋,赶忙让人去把赵峰喊了过来。 “李哥,什么事啊?” 赵峰走进办公室,好奇的问道。 李怀德笑呵呵道,“好事,我刚接到上面的通知,下个月,由你领衔,赴香江演出。” “对了,那个禽满四合院绝对不能演啊,坚决不能演!” 63年的时候,四九城京剧团就赴香江演出过一次。 阵容非常强大,也是太阳升起后,內地和香江文化交流的一次里程碑事件。 那次在香江停留两个月,演出49场,场场都火爆非凡,一票难求。 只是那次赵峰没去上,但伴隨著这些年,赵峰的各个作品在全国爆火,深入人心。 尤其是几首歌,实在优秀的不得了,所以这次去香江演出的机会,轮到他了。 “哈哈,李哥,瞧您这话说的,演什么又不是我说了算。” “对,哈哈。” 李怀德也笑了笑,演出的节目名单,也得经过审核。 “对了小赵,除了你那些歌,卖拐三部曲也是重头戏,那个刘海中,我听说他已经被抓到保卫科了...” 李怀德欲言又止。 赵峰笑笑道,“不碍事,一码归一码,不是下个月才去演出吗。” “这个月让他好好接受教育,演出时候照常带著他,就当放风了,等演完了回来的,继续让他接受教育就好。” 李怀德点点头,一副同仇敌愾的模样说道,“小赵,那俩人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说的对,一码归一码。” “演出的时候,照常带著,但这家,该抄也得抄!” “这口气,老哥帮你出了,我这就让人去抄了他们的家!” 第168章 俺也一样!阎刘二人坦白了 “去香江?” 赵峰办公室,秦京茹眼睛一亮,满脸惊喜道,“赵科长,能带上我么?晓娥姐不是举家去了香江?说不定在那还能见到她呢!” “香江,一直听说,但没去过,这次去得好好逛逛!” 赵峰笑著点点头,“你是我的助手,带上你当然没问题,不过你以为是去旅游啊?” “剧团吃饭住宿,都在戏院楼上,外出得打报告,获批后才能出行...” 纪律高於自由,集中管理集体行动,不得擅自单独活动。 “再者香江鱼龙混杂,遍地是黑帮,正府也是洋鬼子把控著,乱的很,没啥好逛的,你倒时就待在戏院,安全。” “至於娄晓娥...演出这么大的事,到时候会上香江的《大公报》的。” “她只要看了报,知道咱们要去演出肯定会买票看的,到时候你俩就能见面了。” 赵峰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秦京茹对香江的憧憬。 遍地是黑帮?洋鬼子把控正府?这听著就嚇人啊。 “赵科长,香江这么乱啊?” “是啊,就说上次剧团去香江演出,各方严密保护,但仍旧在剧场內,发现了一枚定时炸弹,好在炸弹爆炸的时候,是处於空档期,没造成人员伤亡。” 秦京茹听傻了。 定时炸弹! 炸弹?! “那...那要不我不去了也行。”秦京茹缩了缩小脖子,“万一这回还有炸弹...” “哈哈。”赵峰笑道,“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安保应该更严格。” “多半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件,否则香江所有大大小小的黑帮,和那些个鬼佬,都得倒大霉,倒血霉...” 俩人聊了一会赴香江演出的事后,秦京茹感慨道,“赵科长,您最近事情太繁忙了。” “又要筹备新节目禽满四合院,又要准备赴香江演出,还有上次李主任跟您说的,解决研发上的难题...” “虽然能者多劳,但您也得注意休息,可別把身子骨累垮了。” 秦京茹一脸心疼的说道。 赵峰笑道,“想把我累垮,那可难。” 其实这些事对赵峰而言,都是举手之劳。 九大设备研发的相关技术难题,他现在就能攻克,但解决的太快,会惹人生疑的。 有些事,不得不拖一拖。 “那也得注意些...对了赵科长,那这次的演出,你会是总负责人吗?” 秦京茹眨了眨大眼睛问道,“真不知道,晓娥姐最近怎么样了...” 秦京茹想的比较简单,如果赵峰是这次的头儿,那他应该可以隨便自由活动吧? 说不定就可以去找娄晓娥,到时俩人再续前缘也说不定。 赵峰失笑道,“怎么可能?这可是国家级的文化外交活动,轮不到我当负责人的。” “哦。”娄晓娥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 保卫科。 经过一整晚的友好交流后,三大妈已经彻底老实了。 竹筒倒豆子似得开始交代问题。 信誓旦旦的要跟阎埠贵划清界限! “韩组长,您是不知道,那阎埠贵他,就不是个东西,他掉进钱眼儿里了!” “早些年我写检討的事您听说过吧?” “我文化有限,不认识几个字,让他帮忙他还得收好处!” “我们是两口子啊,帮点小忙,他就剋扣我的伙食,您说他还是个爷们吗!” 三大妈喋喋不休的说著,韩美丽则一边用笔记录著,一边时不时冷笑一声。 “还有,易中海劳改期间,一大妈也不在院里,他想算计人家房子来著!” “阎埠贵处处算计,邻居,家里人,他都要算计,韩组长,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他!” “我这就跟他离婚,成吗?” 韩美丽满意的冷笑一声,“杨瑞华,你早这个態度的话多好?” 三大妈闻言,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彻底嚇破胆了,现在別说让她跟阎埠贵划清界限,就是给阎埠贵栽赃陷害,只要能让她走,她都乐意。 “韩组长,那我能走了么?”三大妈一脸憔悴和惊恐的问道。 她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觉! 韩美丽没让她睡! “你...” 韩美丽正要说话,敲门声响起。 “进。” “韩组长,李主任吩咐了,让你带人去把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个坏分子的家抄了。” “好,我知道了。” 三大妈闻言肝胆俱裂,抄家? 阎埠贵被抓走,家里顶樑柱本就没了,可好歹还有这些年的积蓄,有老本可以吃。 但,抄家? 那往后她家这么多口子人,咋活啊! “韩组长,这不能,不能这样啊!” 三大妈带著哭腔道,“阎埠贵有问题,罚他一人就行了!” “我们全家都和他划清界限!” “您別...” 韩美丽沉著脸打断道,“杨瑞华!你这是在跟谁討价还价呢?” “再者,刚才你没听见么?这可是李主任的指示!” “有什么话,你跟李主任说出,跟我这儿说不著!” 三大妈只感觉眼前一黑,浑身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李主任!李怀德!他决定了的事情,谁能改变? “我家往后怎么活,怎么活啊...” 三大妈绝望的哽咽著。 但韩美丽哪会管她这个? 李主任已经有了指示,她自然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去办了。 ...... 另一头,距离赴香江演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赵峰自然不会浪费。 禽满四合院的排练,也要进行。 他首先找到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 把来意一说,俩人欢天喜地的就答应了。 演戏而已,再怎么著也比受罪强吧? 昨晚韩美丽可是把他们折腾的够呛。 现在他们俩,瞧见韩美丽都哆嗦。 而演戏,相当於难得的休息喘息机会! “赵峰,我错了,我坦白,我承认,当初我鬼迷了心,信了聋老太的邪,受她蛊惑这才铸成大错...” 阎埠贵泣不成声的说道,他知道,承认和不承认,已经没啥区別了。 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那起码端正態度。 刘海中文化水平不如阎埠贵,肚子里也没多少墨水,说不出那么多词儿。 只得抽著鼻子, 哭声道,“我也一样...” 第169章 许大茂又被抓,我只是路过的! 许大茂最近惶惶不可终日,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算瞧出来了,这四九城,不能待了。 就算赵峰不再为难他,以他的歷史问题,也难免隔三差五的被拎出来晒晒。 折腾也折腾死人了! 好在,他朋友足够多。 三教九流的狐朋狗友认识不少。 其中,也不乏有能力的。 “兄弟,想逃到香江,第一步你得先去到深市才行。” “但买长途车票,得开证明,你这情况,能开出证明来吗?” 一个和许大茂岁数相仿的汉子说道。 许大茂『嗐』了一声,递了根烟过去。 “我肯定开不出证明啊,要不怎么来找兄弟你呢?帮帮忙,咱这些年的交情了,钱的事好说。” 四九城已经待不下去了,许大茂决定偷渡去香江。 那汉子闻言,这才接过烟点上,似笑非笑的说道,“大茂,都是兄弟,我也不跟你说虚的了,只要钱到位,可以安排你去深市。” “但你可想好了,你这一跑,你爸你妈得受连累,老两口岁数大了,可禁不起折腾。” 许大茂脸色一沉,皱眉道,“说这干嘛?我爸妈早年算过命,他们命硬著呢,肯定能扛过去的,我留在四九城,才是连累他们。” 那汉子轻笑了声,心道大茂就是大茂,真畜生啊... 商量完偷渡的事情后,许大茂准备回爸妈家了。 这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办下来的。 一张长途车票,就千难万难。 到了深市后,如何穿越边境抵达香江也是大问题。 得等一切妥当后,万无一失再跑路。 而且许大茂还得准备好钱才行。 “欸?韩美丽?” 路过胡同的时候,许大茂见韩美丽领著群人进了95號大院,不禁好奇起来。 “赵峰这是又要祸害谁?” “瞧瞧去!” ...... 95號大院。 前院老阎家,后院老刘家,都遭了报应。 跟之前的秦淮茹和易中海不同。 秦淮茹和易中海只是家被砸了,但阎刘这俩人,可是抄家! 韩美丽发了狠,但凡值点钱,但凡有用处的东西,通通收走! 收音机,自行车这些大件自不必说。 就连米麵,锅碗瓢盆,也一律没放过! 大有一副要將这两家搬空的架势! 院里住户被嚇坏了,瑟瑟发抖不敢吱声,也没不长眼的上前帮阎刘两家说好话。 易中海和秦淮茹相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恐惧。 得亏秦淮茹傍上了李怀德,否则的话今天被抄家的,没准有她们俩一份儿! 果不其然,那韩美丽瞪著双大眼睛,目光扫视眾人。 扫了一圈,瞧见了许大茂。 “欸?许大茂,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我是路过的,路过的...”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赶忙陪笑道,“我这就走,这就走...” 韩美丽喝道,“看別人抄家,你心虚啥?难道你家里私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也对,你以前和资本家的小姐娄晓娥是两口子,说不定窝藏了些赃物!” “同志们,等这边忙完,去许大茂的家,把许大茂的家也给抄了!” 许大茂:?? 不是,我真只是路过的啊! “韩组长,您別,我,我给您跪下了成不成啊?” 许大茂哭丧著脸说道。 他现在非常需要钱,就指望著偷渡到香江开始崭新的生活呢。 一旦抄家,別说去香江,就连吃饭恐怕都成大问题了! “少废话!把许大茂控制起来!” 韩美丽招呼了一声。 其实她想顺便把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家也给抄掉的,但碍於李怀德李主任,没办法。 赵峰给她透过口风,如今的韩美丽也知道秦淮茹和李怀德的关係了。 正憋著一口气没处撒呢,这许大茂算是撞枪口上了。 “老实点!” 保卫科顿时分出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许大茂。 许大茂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一脸绝望,毁了,彻底毁了! 没了钱,哪个朋友会帮他? 偷渡?偷渡个屁! “我活不了了!” “我就看个热闹,我没別的想法!” “我就只是看个热闹啊!” 许大茂心中委屈窝火,哭著吼道。 韩美丽呵斥道,“看热闹?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你觉得这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么?” “嗯?问你话呢!你说!” 许大茂哭声一滯,不敢吭声了。 韩美丽的大帽子已经扣下来了,再搭茬,可就小事化大,大事化巨,彻底没法弄了。 “哎呦!拿走拿走,都拿走!我没法活了没法活了!” 二大妈看著家里东西一件件被拿走,瘫坐在地上直哭。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二人面色也不好看。 “还是大哥鸡贼啊。”刘光天小声嘆道,“大哥结个婚,把咱家掏空了,然后出去躲清閒了,他倒是落了个乾净!” 刘光福撇撇嘴,“可说呢,哎!” 刘家三个儿子,刘家老大还是个小干部,但家里出了事,包括刘海中被抓等等,刘家的大儿子都不管。 也正因为刘家老大从不掺和院里的事,才一直没被赵峰找过麻烦。 “行了妈,你別闹了。”刘光天搀扶起了二大妈道,“等会惹韩组长生气,你也得被抓走不说,还得连累我和光福。” 二大妈哽咽个不停,“我心里难受,心里委屈,还不兴我哭两声啊!抓走就抓走吧!去吃牢饭,起码有口免费的饭吃!” 刘光天皱眉道,“妈你说啥呢!光福赶紧的找点东西,把妈嘴堵上,別让她乱说了。” 刘光福慌忙的点点头,这不是小事。 韩美丽一言不合就抓人,许大茂一走一过都要被抄家。 这真是狗路过都得挨两巴掌! 二大妈再哭嚷,让事情变得更严重也不是不可能! “来不及了,就这个吧!”刘光福將鞋子脱了下来,摘下袜子,直接塞进她嘴里! 二大妈眼睛一瞪,“唔!唔唔!” 刘光福的袜子又脏又臭,都辣眼睛。 並且袜子那么小,也根本塞不住一个人的嘴巴。 刘光福索性用手捂住了二大妈的嘴,这给二大妈熏的欸... 第170章 人未到,已成香江巨星(三更) 半个月后。 “刘海中阎埠贵,赵科长跟我说了,你们最近彩排的时候,总心不在焉?” “再不用心,我可要把你们关起来了...” 韩美丽冷笑著看向二人。 阎埠贵和刘海中眼中顿时充满恐惧。 他们被关过几次,嚇怕了。 那里站站不直身子,坐坐不下,更別说躺著了,真真正正的坐立不安。 四周一片黑暗,无时无刻都在受折磨。 此刻的二人满脸憔悴不堪,再也不想经歷那种折磨了。 “韩组长,我们用心,我们用心...” “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韩美丽瞪眼道,“別觉得自己个儿委屈,想想你们干过的事儿!” “你们可是要买凶杀赵科长呢,那是枪毙的罪过,明白吗?赵科长心善,留你们一命,要知道感恩!” 俩人当即点头哈腰,这半个月,赵峰在排禽满四合院。 但阎埠贵没了那股精明算计劲儿,刘海中也没了那股草包却不自知的劲头,这让赵峰很是不满意。 但赵峰相信,经过韩美丽的敲打后,俩人应该很快就能找回状態。 “行了,赶紧过去排练!你们俩谱挺大,赵科长等著你们呢!” 说完,刘海中阎埠贵二人,如蒙大赦小跑著离开了。 “小树不修不直溜,哼,就得收拾!” 韩美丽看了俩人的背影一眼,也走了,她的事情很多,很忙。 ...... 香江,九龙塘。 “老爷,您拿定主意了?” 娄晓娥的母亲看向娄振华。 “嗯。”娄振华笑著点点头,“塑胶花的出口,我看是一股热潮,我也打算入场了。” 从跑路到香江,娄振华逐渐站稳了脚跟。 在香江做任何生意,都绕不开黑帮,肯定要跟其打交道的。 但娄振华没选择直接向黑帮低头,而是跟能量巨大的『探长』搭上了关係,通过捐助警察局等体面的方式,从根本上减少黑帮骚扰。 只不过为了搭上这一层关係,出血巨大,本来他想投资房地產的,但资金不够。 只能先做塑胶花的生意。 “要是晓娥能跟镇业结婚就好了,咱们家就能儘快崛起。”娄振华道。 娄母笑道,“我看快了,好女怕缠郎,那镇业一表人才,家境又好,追了晓娥这么久,早晚能修成正果。” 两口子在聊天,佣人则拿著刚刚用电熨斗熨好的报纸走了过来。 娄振华家每天少说看5-8份报纸。 本地权威大报,新闻財经,商业金融... “爸,妈,早啊。” 这时,娄晓娥也从臥室走了过来,往餐桌上瞥了一眼,早餐已经备好了。 “嗯。”娄振华笑著看了女儿一眼。 来了香江后,娄晓娥的穿著打扮也时髦了起来,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气质也越来越好,娄振华只感觉,这才像他的女儿。 “晓娥啊,你和镇业...” “哎!大清早的能说点让人顺心的吗?” 娄晓娥无语的打断了母亲的话,不耐烦的隨手拿了份报纸。 “我说了,考上大学以及大学毕业之前,这期间我不考虑个人问题的!” “你们要是再絮叨,我...咦?” 娄晓娥边抱怨边翻著报纸,忽然愣住了。 只因她在报纸上,看见了一个熟人。 五官稜角分明,俊逸非凡,正是赵峰! 再仔细一瞧... “赵峰要来香江演出了?” “赵峰要来!” 娄晓娥攥著报纸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心臟狂跳,呼吸都沉重起来。 她原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赵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 得知赵峰要来香江,娄晓娥的心,也难免再次活络起来。 “演出地址...九龙普庆戏院...” “普庆戏院在油麻地...” “爸!” 娄晓娥猛地扭头看向娄振华,扬了扬手中的报纸,一脸狂热的说道,“票!我要票!” “赵峰他们演几场我就看几场!” ...... 狂热的不止娄晓娥一人。 赵峰的唱片,这些年早就火遍香江。 甚至说,在赵峰从没来过香江的情况下,他就已经成为了香江乐坛的巨星。 《你》、《精忠报国》、《好男儿就是要当兵》、《送四万万同胞的一封情书》、《万疆》、《孤勇者》、《为了谁》、《红旗飘飘》、《天地龙鳞》... 各种经过修改后的歌曲,风格多变,早在香江乐坛杀疯了。 赵峰这些歌,无论作词作曲,在这个年代都是嘎嘎乱杀的存在。 无人能与其爭锋,无人出其右。 更重要的是,每一首都正治正確,压根就挑不出毛病来。 许多大佬都是赵峰的歌迷,所以赵峰此次赴香江演出,香江这边宣传和介绍极为到位。 为了更全面的宣传,书局还特別印刷了一本特刊。 其中包含赵峰的许多照片,个人生平介绍以及剧目介绍等等。 报纸上更铺天盖地的宣传,即便赵峰还得半个月左右才能来香江,但已经提前预热了。 可以预见,盛况空前,將一票难求。 当然,也有暗流涌动。 只是赵峰完全不在意。 还是傻柱那句话,出门在外,需要担心安全的不是赵峰,而是別人。 ....... 四九城。 红星轧钢厂。 晌午饭口,食堂。 许大茂啃著窝头,吃著白菜片,脑袋不停的想著脱身之策。 是的,他也被赵峰喊来参演《禽满》了。 赵峰一句话,许大茂不敢不来。 娄晓娥不在了,许大茂媳妇的戏份,就由乔月来演,演的还不赖。 每天管顿饭,可许大茂的心思,压根不在这上面。 没钱就別想偷渡去香江。 但最近听说赵峰要去香江演出后,许大茂有了新的想法。 “要是这次演出,能让他带上我,等到了香江后,我再跑路...” “可他怎么会带我呢?” “卖拐...傻柱是重要角色,演大忽悠的,要是傻柱出了意外,说不定就得找个人临时顶上去。” “哥们我这气质,演大忽悠手拿把掐...” 又啃了两口窝头,许大茂的目光逐渐狠厉起来。 他弄不过赵峰,也没胆子再弄赵峰,但弄傻柱的胆子他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第171章 傻柱断腿,这是打你的脸! “赵峰,你说咱到了香江后,我娶个香江媳妇带回来咋样?” 傻柱点了根大前门,深吸一口,满脸憧憬的说道。 “你看你这人,做梦都不敢往大了做,你直接取回一洋鬼子多好?”赵峰笑道。 傻柱翻了个白眼,“你就是恨我不死!” “哈哈...” 吃完了饭,抽了根烟,赵峰精神不少,对傻柱道,“行了,我走了,对了你下班回去跟雨水说一声,我有应酬,晚些回去。” 傻柱点点头,“知道了。” 赵峰这些年的应酬是越来越多了,回去的晚些很正常, “是晚上跟李主任他们?” “对。” 傻柱撇撇嘴,“哎,妈的,自从那老东西回来后,小灶的便宜全让他占了!” 他指的老东西,自然就是何大清了。 薑还是老的辣,何大清的厨艺远超傻柱。 也几乎独揽了厂里的小灶。 傻柱是赵峰的大舅哥,但何大清还是赵峰的岳父呢。 所以自从何大清重新回到轧钢厂,厂领导吃小灶,都只吃何大清做的。 “回头我得跟韩美丽说说!”傻柱一脸愤恨的说道,“那老东西当初拋儿弃女,这绝对是不负责任的体现,得好好批他!” 赵峰一竖大拇指,“好,有种!不愧是你爸的好儿子,大孝子。” ...... 一晃到了下班点。 小灶有何大清忙活,轮不到傻柱,收拾了一番后,傻柱就离开了厂子。 一路走到了大院的胡同口。 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 傻柱下意识的就要回头,但下一秒,脑袋就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 “谁!姥姥的,谁跟我闹呢!” “我...啊!!” 伴隨著一声闷响,傻柱的腿不知道被什么钝器给狠狠敲了一下。 然后是膝盖... 撕心裂肺的惨叫了一声后,傻柱捂著腿,躺在了地上,疼的左右打滚! “我艹...艹...” “谁特么敲我闷棍!孙子!有种的跟爷爷单练!” 傻柱能感觉到,阴自己的不止一个人。 因为脑袋被蒙住的同时,腿就被人敲了。 剧痛,钻心的痛! 傻柱猛地摘开了蒙住脑袋的东西,眼睛里已经流出了眼泪。 可四下看看,哪有什么人影? “王八蛋,我的腿...” 傻柱倒吸冷气,一脸的冷汗。 “赵峰乾的?不能啊,他要想打我,不用敲闷棍,想整我也可以直接喊韩美丽...” 傻柱第一时间排除了赵峰的嫌疑。 因为赵峰整人,已经不需要耍阴招了。 完完全全可以明著来。 “那能是谁啊...” 傻柱齜牙咧嘴的,一时间想不到自己最近得罪了谁。 “柱子,怎么了这是?” 这时,牛大胆从74號大院出来,赶忙走到傻柱旁边。 还以为他只是摔倒了,就势就要扶他。 可这不扶不要紧,一扶,傻柱疼的嗷一声叫了出来。 “別动!断了!” “我的腿好像断了!” 傻柱带著哭腔的说道,神情中满是恐惧。 残疾!残废! 无尽的绝望包裹著傻柱,他找媳妇的道路本就坎坷,要是再加上一条残疾,谁还能跟他结婚啊? “柱子你忍著点,我去拦辆三轮车,这就送你去医院!” 牛大胆也来不及多问,赶忙拦车去了。 心中也不禁纳闷,傻柱可是赵峰大舅哥,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傻柱? ...... 轧钢厂。 李怀德喝的红光满面,“都不许走,等会一起去我家看电影!许大茂呢?许大茂!” 李怀德吆喝了声,许大茂一直在门口那儿候著呢。 闻言赶忙满脸堆笑的进了屋。 “主任,您什么吩咐?” 许大茂现在几乎是李怀德的专属私人放映员了。 中午吃饭完之后,许大茂就短暂的离开了轧钢厂。 许大茂狐朋狗友不少, 傻柱的腿,就是他找朋友帮忙打断的。 而且也自信怀疑不到自己身上,因为劳改回来后,许大茂一直比较低调, 也不敢不低调,几乎没得罪过任何人,尤其没得罪过傻柱。 明面上看,没动机。 没动机,那就很难查到他身上了。 “去我家,给大傢伙放场电影。” “欸,能为厂领导们服务是我的荣幸!” 许大茂嘿嘿一笑。 赵峰就坐在李怀德身边,凑近一些道, “李哥,我儿子最近闹毛病,我得早点回去了...” 赵峰对看电影不感兴趣,尤其这些电影他都看过了。 李怀德听赵峰把孩子搬出来说事,自然也不好再挽留,让赵峰赶紧回家看孩子去。 ...... 南锣鼓巷95號。 “欸?怎么都不在?” 赵峰迴到家后,发现雨水和孩子都不在。 贾张氏正在水池那儿接水, 赵峰隨口问道,“姓贾的,你知道我媳妇去哪了不?” “我姓张!”贾张氏纠正了下,隨后冷笑著说道,“去医院看她哥去了。” 赵峰一皱眉。 贾张氏继续幸灾乐祸的说道,“傻柱让人给敲了闷棍,腿折了,对面院牛大胆送他去的医院,回来找的何雨水。” “赵峰你也赶紧瞧瞧去吧,傻柱好歹是你大舅哥,这哪是打他的腿啊?我看分明是有人打你的脸。” 贾张氏开始拱火,她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谁倒霉,她都高兴。 傻柱倒霉,或者打傻柱的人倒霉,贾张氏都高兴。 当然,也是顺带著阴阳赵峰一下。 你赵峰不是牛逼吗?你这么牛逼,咋还有人敢打你大舅哥?只能说明你还不够牛逼! “我知道了。” 赵峰也没心思搭理贾张氏,媳妇都去医院瞧了,他也得赶紧去看看。 因为现在傻柱很重要,香江演出,赵峰的歌曲是重头戏,但卖拐三部曲作为现象级火爆小品,也不容有失。 傻柱演了这么多年大忽悠,早已经把各个细节打磨的炉火纯青,傻柱出了事,换人演,会大打折扣的。 “这事能是谁干的呢?” 赵峰一边往医院走,一边心里也好奇。 並且他第一时间也没怀疑许大茂。 甚至压根就没有头绪。 “可惜,这年头没监控啊...” 第172章 秦京茹深夜表白,贾张氏一语成讖 医院。 “当家的,你来啦?” 何雨水怀里抱著儿子,红著眼看向赵峰。 “嗯,情况怎么样?”赵峰问道。 何雨水嘆了口气,“还在手术呢,医生说落下残疾是肯定的了。” “也不知道怎么就遭了这横事,难道真像贾张氏说的?” 赵峰一愣,“贾张氏说什么了?” 何雨水压低声音道, “贾张氏说,聋老太死在他身上,他就背了个老鬼,肯定哪儿都不顺,诸事不宜...” 赵峰一阵无语。 “那老虔婆,又搞封建迷信,回头必须得让韩美丽把她抓保卫科去,加强思想教育!” 骂了贾张氏一句后,赵峰又问道,“报案了没有?” 何雨水点点头,“大胆哥去报的案,不过人还在手术呢,公安同志说等手术完的,再问他具体情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赵峰一咂舌,“这下麻烦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傻柱铁残废。 再有半个来月,就要去香江演出了。 半个月,傻柱怕是都下不来床。 “看来只能破费一下了...” 赵峰的意识投入到了隨身空间中。 那里,有可以瞬间治好傻柱的灵丹妙药,是系统奖励的。 赵峰62年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卡了那么多bug,刷了那么多奖励,空间中的积累,已经非常可观。 “傻柱的伤,倒是好说,不过我得想个法把敲闷棍那王八蛋揪出来。” “贾张氏说的对,这特么哪里是在打傻柱的腿?分明是在打老子的脸!” 赵峰打定主意后,对何雨水道,“媳妇,先回家吧,跟这儿乾等著没用。” “手术且得一阵子呢,而且手术完事儿,傻柱也得休养,明天的吧,明天再来看他。” 何雨水摇摇头,红著眼道,“话是这么说,但他毕竟是我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就是在医院干坐著,也不能走啊...” “当家的,你上了一天班挺累的,你带著大宝回去吧,孩子不能跟这一起耗著。” 赵峰也能理解媳妇的心情,既然她执意要留在这儿,索性由著她。 赵峰则抱著儿子赵大宝,一路回到大院。 ...... 南锣鼓巷95號。 中院。 贾张氏和院里的一些老娘们正聊的热闹。 自然是关於傻柱被打断腿的事。 这时,三大妈一脸憔悴的走进了中院。 “欸?三大妈,你这么快就被韩美丽给放出来了?那你家老阎...”贾张氏惊讶的问道。 在贾张氏看来,被韩美丽抓走的人,仅仅半个月就被放出来了,可谓神速! 三大妈带著些神经质,慌忙说道,“別跟我提那坏分子!我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 生怕院里人又提起阎埠贵,三大妈忙转移话题,“贾家嫂子,你们聊啥呢这么热闹?” “嗐,你还不知道呢吧?”贾张氏掐著腰笑道,“傻柱让人敲了闷棍,把腿敲断了!” 三大妈吃惊道,“啊?谁干的?傻柱可是赵峰大舅哥,有人敢打他?” “可说呢。”贾张氏冷笑道,“不是傻柱的仇家,那就是赵峰的仇家,赵峰仇家可多,这事,我瞧也不稀奇!” 正说著呢,赵峰抱著儿子走了过来。 “我好像听见有人说我的名字?” 赵峰笑吟吟的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打了个冷颤,咽了口唾沫道,“那什么,赵峰啊,我们大傢伙正合计呢,寻思著帮你支支招,找出那个打傻柱的凶手!” “是吗?”赵峰笑道,“那合计的怎么样了?跟我匯报匯报唄?” 贾张氏有些慌,她不確定自己刚才背后说赵峰坏话,是否被听到。 这又被赵峰提问, 一著急,只能满嘴跑火车的乱说。 “这还用问吗?”贾张氏一扬下巴,“这肯定是许大茂乾的啊!” “许大茂和傻柱一直是冤家对头,赵峰,你直接把许大茂抓起来就完事!” 闻言,三大妈插了句话,“我看这事应该不是许大茂乾的。” “他把傻柱的腿打断了,有啥好处?没有好处的事,谁会干?” 一听这话,赵峰倒是有了思路。 “对...好处...” “到时看看傻柱倒霉后,谁能获益,那么谁多半就是凶手了...” 赵峰虽然还没什么头绪,但已经有了大致方向。 ...... 深夜。 赵峰和儿子赵大宝都睡熟了。 一道倩影躡手躡脚的走到房门前。 四下望了望后,轻轻的打开了门。 “果然没插!” 秦京茹大喜。 深夜过来的正是秦京茹。 在她看来,这是极难得的机会。 因为何雨水今夜不在家,在医院。 以秦京茹对赵峰的了解,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睡觉又怎会插门? 有些话,她憋在心中好久了,今晚过来也不为別的,只希望借著这个机会,跟赵峰说说心里话。 只希望像娄晓娥一样,抱抱自己喜欢了好多年的男人。 然而等她进了屋,关了门,正准备爬上床的时候,赵峰的声音却轻轻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么?” 赵峰刷了多年的奖励,要是还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深夜近身,那就白混了。 诸多奖励中,其中一项,【房屋管家】。 但凡出现未经允许,擅入家中的人,赵峰都会收到提示音。 刚刚,他正是被提示音吵醒的。 “赵,赵大哥,你没睡?” 秦京茹被嚇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我觉轻,有点风吹草动就醒了。”赵峰说道。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突然好想哭。 上前几步,一把抱住了赵峰,“赵大哥,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那天晚上你最后一次和晓娥姐见面,我没睡著...”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知道是你个好丈夫,我也不想让你犯错误的,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愿意等你,多久我都愿意等...” “我听说民国那会儿,男人娶几个媳妇,都不犯法,说不定以后法律也会变,我想等到那个时候,也等到你愿意接纳我的时候...” “等一辈子,我都愿意!” 第173章 爷们儿要脸,全院探望傻柱(三更) “我...”赵峰正准备说些什么,秦京茹却已经从他的怀抱中起来了。 黑暗中,赵峰也能看见她带著泪的笑容。 “好啦赵大哥,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不想让你为难,我走啦。” 说完,秦京茹离开了屋子。 “这丫头。”赵峰摇头笑了笑。 屋外,秦京茹出来后,赶忙去了后院。 但仍旧被西厢房窗户后的一双眼瞧见了。 “哼,天天抓这个说那个,最后自己不也搞了破鞋?什么东西!” 贾张氏啐了一声,她上岁数了,起夜小便是常有的事。 今天这夜就没白起,瞧见秦京茹深更半夜的从赵峰屋里出来。 “淮茹,淮茹,醒醒!”贾张氏推了推秦淮茹。 秦淮茹猛地一睁眼,嚇得一激灵,“別,別抓我,我没搞破鞋,我没...妈?” 显然,刚才的她正在做噩梦。 定了定神后,不悦的说道,“妈,大半夜的你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还睡什么觉!”贾张氏得意的冷哼一声道,“你猜我刚才瞧见啥了?” “瞧见啥?”秦淮茹没好气道,“瞧见我公公了?” 一提起老贾,贾张氏感觉浑身一冷,“这大半夜的,別提死人!我瞧见你堂妹秦京茹,从赵峰的屋里出来了!” “是吗?”秦淮茹愣了下,旋即又一副果然如此的口吻道,“这有啥奇怪的,秦京茹给他当助手,这俩人怕是早就搞一起去了。” 翻了个身,秦淮茹无语道,“我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呢,这么点小事,你喊我起来干嘛?咱还能出去嚷嚷,让保卫科把他抓走?” “这...”贾张氏一时语塞。 现在不比从前了,如果是几年前,贾张氏一准的满院嚷嚷,把这事闹大,把赵峰搞臭。 但今时今日,她就是眼睁睁瞧见赵峰屋里深更半夜的出来別的女人,也不敢声张。 否则倒霉的不会是赵峰,而是她。 “我也没说要抓他。”贾张氏撇撇嘴,“我就是想说,他自己都不乾净,哪来的脸说別人作风有问题?” 秦淮茹轻哼了声,“嗯,这倒是,他搞的自己跟正人君子似的,看来,天下男人都一个德性。” 提起这事,贾张氏顺势好奇道,“淮茹,那你说,当年你勾引他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答应啊?” “嗐,那能一样吗?秦京茹是黄花闺女,我都仨孩子的妈了...”秦淮茹话说一半,忙瞪眼道,“什么叫我勾引他?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 秦淮茹脾气上来了,被贾张氏一说,她更闹心了。 赵峰能要秦京茹,当初却没要自己,那种被嫌弃的滋味,很是难受。 “行了,睡觉吧。” ......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在水池打水,秦京茹则从后院走了过来。 “京茹,早啊。”秦淮茹打个招呼,眼睛盯著她瞧。 可越瞧越觉得奇怪。 秦淮茹是过来人了,堂妹如果坏了身子,走路姿势不可能还这么正常。 难道,那俩人昨晚在屋里啥也没干? “早啊姐。”秦京茹也笑著点点头,“我去医院看看柱子哥,姐你去不去?” 秦淮茹柳眉一蹙,“我为啥要看他?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秦京茹眨眨眼,“姐,你又不上班,还都是住中院的邻居,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瞧瞧?再者他好歹是你前夫呀。” 前夫二字一出口,秦淮茹脸色冷了下来。 这时贾张氏出了屋子,三角眼一翻,轻笑了声,“对,是得去瞧瞧!淮茹啊,傻柱出了这么大的事,残疾了,以后一辈子的废人,咱邻里邻居的,能不去看看吗?” 意思很明显,他腿断了,成废人,咱娘们得瞧瞧热闹,笑话笑话他去! 这么一说,秦淮茹才来了兴趣,“对,妈你说得对,是得看看!” “呦,这么多人要去看傻柱啊?” 门一开,赵峰抱著赵大宝出了屋子。 “那敢情好,咱一起去吧。” 赵峰脸上掛著笑。 秦京茹看到赵峰,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有些害羞,脸微微红了起来。 贾张氏瞧见秦京茹的反应,在心里暗骂了句狗男女。 “秦京茹这话在理。”这时,东厢房中,易中海也走了出来,“甭管以前有多大的仇,柱子遭了这横事,当邻居的总该去瞧瞧,远亲不如近邻吗。” 嘴上说得好听,但却没什么表情,显然,也是要去看傻柱笑话的。 要去看傻柱的人越来越多,甭管是看笑话还是虚情假意,到最后,院里人几乎都去了。 街道上,南锣鼓巷95號大院住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著。 没人敢走在赵峰前面,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峰要带头搞什么大事。 ...... 医院。 傻柱早就醒了,腿疼的厉害,不停的哎呦哎呦的叫唤著。 公安的人已经来过了,问了些案发时候的具体情况。 但傻柱没瞧见凶手的模样,最近又没得罪什么人,想抓住凶手,多半是大海捞针,傻柱也没抱希望。 “柱子,你没事吧?”何大清关切的问了一句。 他和白寡妇,也在病房內。 昨天晚上,两口子就过来,跟何雨水一起陪护。 傻柱怎么说,也是何大清亲儿子,这几年虽然拌嘴口角不断,但既然回了四九城,身边有亲儿子,將来养老的事,何大清也是想指望傻柱的。 傻柱的性子,他了解,这几年的接触也更有感触。 指望傻柱养老,再怎么著也比指望白寡妇儿子强不是? “我没事吧?”傻柱一瞪眼道,“是你没事吧!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吗!不会说话,嘴里没词儿你就闭嘴!” 傻柱气的够呛,他正窝著火呢,根本没好脸色给何大清。 抱怨了几句后,又疼的直叫。 然而,等赵峰领著一眾住户来到医院后,傻柱却紧咬牙关,再也不喊一声疼。 没別的,爷们儿要脸(超绝气泡音)。 “傻柱,你没事吧?”赵峰进屋后第一句话跟何大清一模一样。 但傻柱也是看人下菜碟,强撑著笑道,“嗐,不就断条腿吗?不叫事儿!” 说著,傻柱抻著脖子往外瞧,“好傢伙,这点小事,你们兴师动眾的干嘛?咋来这么多人呢?” 第174章 全被抓走,看笑话代价太大! “瞧瞧,还得是人家傻柱!”贾张氏唏嘘感慨道,“咱院里最爷们的,就是傻柱了,这成了残疾,成了废人,都没当回事儿。” 残疾?废人? 这些词儿听在傻柱耳里,相当刺耳! 他知道贾张氏是在阴阳怪气自己,看自己的笑话,但不能丟份儿。 “不就断条腿吗,咋了?”傻柱嘴硬道,“老爷们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个疤,在你们看来天大的事,在我何雨柱看来,这就不叫事!” “吹~~”秦淮茹不屑的笑了笑,“傻柱你就吹吧,当著大伙嘴硬,背地里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哭呢,你看你脸上,还有泪痕呢!” 傻柱一下破防了,嚷嚷道,“秦淮茹!你少放屁!我这脸上是手术的时候,实在太疼,这不能怪我!” 见傻柱这副惨相,还嘴硬逞强,不少来看他热闹的人,心中都一阵暗爽。 让你傻柱嘚瑟,这回成了残废,看你还狂不狂! “柱子!”易中海轻喝道,“大傢伙过来看你是一片好心,你咋好心当作驴肝肺呢?” “嚷嚷什么?”这时,韩美丽走上前,瞪了易中海一眼,“这里是病房,是病人休息的地方!” 说著,韩美丽目光扫视眾人。 “我看,害何雨柱的人,就在你们当中,秦淮茹一家子,易中海一家子,还有你,你,还有你!你们都可疑!” 韩美丽的手到处指,“我看都抓起来好好审审,一定能审出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老实了。 其他准备阴阳傻柱几句的也不敢吭声了。 傻柱眼睛一亮,“对!韩组长,把他们都给抓起来,审审他们!” 傻柱这叫一个扬眉吐气啊。 让你们都来笑话老子! 全特么给你们抓了! “赵科长,您看...”韩美丽问询似的看向了赵峰。 赵峰笑著点点头,“韩组长,你的怀疑,也不无道理...” “但谈不上一个抓字,请邻居们去厂里坐上一坐,喝杯茶,聊聊天,没问题的,再放走就是。” 这话一出,易中海贾张氏等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坐一坐,喝杯茶? 说得轻鬆,真到了厂里,以韩美丽的脾气可不会这么温柔! “得嘞!”韩美丽笑了笑,转身看向了易中海等人,“走吧,赵科长请你们喝茶呢!” “怎么?不动弹?还非得让我去厂里喊人抓你们走?” “赵科长这是给你们留著体面呢,別给脸不要脸,自己走!快点的!” 韩美丽跟训狗似的训了几声,易中海等人也不敢犟嘴,因为犟嘴的代价会非常大! 只得老老实实的跟在韩美丽后头,前往轧钢厂做客。 棒梗,槐花,小当,也跟在后面。 赵峰隨口道,“孩子就不用去了,棒梗,你领你俩妹妹出去玩吧。” 棒梗面上一喜,心道赵叔还是向著我。 闻言,刘光福和阎家的几个儿子目光炯炯的看向赵峰。 “看我干嘛?”赵峰无语道,“你们还当自己是孩子呢?滚蛋!” 老阎家的,刘家的,贾家的,易家的,都去了轧钢厂。 剩下的一些住户,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但不少是真的关心傻柱情况。 “柱子,好好养伤,你还年轻,我看肯定能恢復好。” “就是,你小子体格壮的跟牛似的,一定能恢復!” “...” 安慰了一番后,眾人离去。 屋內只剩下赵峰两口子,何大清两口子,以及傻柱,秦京茹。 “你先去厂里,我晚点过去。”赵峰看向秦京茹。 旋即又对何雨水道,“媳妇,你熬了一宿回家歇著吧。” 何大清附和道,“对,雨水,傻柱这有我盯著呢...” 话没说完,赵峰打断道,“你们两口子也走吧,我有话要单独跟傻柱说。” 一听赵峰要单独和傻柱谈话,何大清好奇道,“女婿啊,咱们是一家人,有啥话还得单独说啊?” 白寡妇闻言皱了皱眉,一扯何大清,“女婿要单独说,那就单独说,你废话什么!” 说著,冲赵峰笑了笑后,拉著何大清出了病房。 何雨水虽然也很好奇,但没问,抱过儿子跟秦京茹一起离开了。 走到门口,还將病房门给关上了。 这下,屋里就只剩傻柱和赵峰俩人。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还要单独说?” 傻柱一挑眉,“对了,带烟没?给我整上一根。” 赵峰扔了根华子过去,笑道,“好事,我找了个很大的领导,帮你求了份药,专门治你这种伤的。” “那药十分的珍贵,说来你可能都不信,吃完立马就好,但这事你得保密,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明白了吗?” 傻柱抽了口烟,狐疑道,“赵峰,大清早的你跟我逗闷子是不?” “我这腿断了,咱不说断腿,就算是个发烧感冒,也不可能有吃完立马就好的药啊。” 赵峰神秘一笑,“我都说了,这药是跟很大的领导求的,你这井底的蛤蟆,见识过多大的天儿啊?” “这...真的?”傻柱也精神了起来。 赵峰认识多大的领导,傻柱都不奇怪。 如果是很大的领导,有一些老百姓不知道的灵丹妙药,在何雨柱看来,也不是不可能。 “嗐,骗你干嘛?”赵峰道,“不过吃完得出院,不能在医院待著。” “回了大院你也得装一阵子,不能下床,不能走路,等临近去香江演出的时候,再隨便找个藉口,就说不知怎的好了...” 赵峰嘱咐了一阵, 说的傻柱都没有耐心了。 “行行行,我都听你的,药呢?真是吃完立马就能好?” 傻柱一脸期待,“你可千万別骗我!” 成了残废这事儿,对傻柱打击很大。 如今復原,並且是立马復原的希望就摆在眼前,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赵峰也不跟他废话了,“张嘴。” “啊?”傻柱一愣。 可也就是『啊』的这么一下,赵峰手指头轻轻一弹,一粒药顺著傻柱的喉咙下了肚。 傻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是,这...赵峰,这啥药啊?我好像瞧那药发光了...” “你眼花了吧,哪来的光?” “赵峰你没瞧见吗?” “没瞧见。” “那,那兴是我眼花了吧...欸?我的腿?不疼了?!” 第175章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我的天爷,世上还有这种药?” “这也太神奇了吧!” 傻柱活动了下腿,已经恢復如初,一点都不疼了。 根本不像断过,而且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不止是腿,常年抽菸导致的咽炎,嗓子和肺部的不適感,全都消除了。 以及当厨子这些年落下的各种职业病... 傻柱只感觉自己此刻的状態非常好,非常健康,舒適! “都说了,你这井底的蛤蟆,见识过多大的天儿啊?行了,別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咱们回院吧。” 赵峰笑了笑,能不神奇么?这可是宝贝。 这种药,赵峰一共才20颗。 名字叫【全满药】。 可治疗一切伤势,包括暗伤,让身体恢復到最佳状態。 “太不可思议了...” 傻柱还沉浸在震惊当中。 “不许到处乱说,不许跟人吹牛啊,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我知道了。” 傻柱感激的看了赵峰一眼,“这回真让你破费了,这么贵重的药,就算没花钱,肯定也使了人情...” 赵峰摆摆手打断道,“老爷们之间用不著说那些矫情的话,行了,走吧。” “咋走啊?”傻柱愕然道,“你不是说我得装一阵子吗?我现在下地走路,是不是不太合適?你背我?” 赵峰翻了个白眼,“背你大爷,等著。” 说完,赵峰就要离开病房。 “欸?你干嘛去?你先別走,好歹烟给我留著啊!” 一包烟和火柴朝傻柱扔了过去, 傻柱拿起一看,“刚才不是华子吗?这咋变大前门了?他隨身带著两种烟?” 撇撇嘴,傻柱拿出一支烟,用火柴点著。 这一口下去,眼睛都亮了! “这,这是?” 傻柱一脸震惊,缓缓躺在床上。 这是他第一次抽菸的感觉! 傻柱记得很清楚! 和后期不同,后期抽菸,不是为了舒坦,单纯因为不抽会难受,抽菸只为了解癮,是种无法逃脱的痛苦。 但此刻的这一口烟,却让傻柱找到了曾经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全满药,全面的修復了他的身体,包括大脑,神经等等。 “真奇了!” 傻柱连著抽了两根烟,也不觉得嗓子和肺难受,身体如此抗造,好像回到了十八九岁。 不多时, 门一开,赵峰走了进来。 “我...欸?赵峰,你这?” 傻柱正要说些什么,却看见了赵峰手里的东西。 “接拐!” “亏你想的出来...” 傻柱哭笑不得,赵峰正是弄了副拐来。 背傻柱是不可能的,而且傻柱只断了一条腿而已。 只断一条,最適合拄拐,不会引人怀疑。 傻柱拄著拐,和赵峰去办出院手续。 昨天刚断腿,手术,今天就要出院,医生自然不建议。 但傻柱强烈要求要走,医生也不可能硬拦著不让。 就这么著,傻柱拄著拐回了大院,赵峰则去了轧钢厂。 ......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韩美丽正站在李怀德面前,低著头听喝。 “韩组长,赵科长就要去香江演出了,这可是国家级的外交。” “最近厂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来大领导。” “你最近...最近稍微收敛些,不要再抓人整人了,影响不好,对赵科长影响也不好。” “让领导知道了,还以为咱们赵科长是个小心眼,得罪他的人都得倒霉呢。” 韩美丽皱眉道,“李主任,那我把秦淮茹她们都放了?” 李怀德满意的点点头,“对,现在就放,立马去放!” 秦淮茹好歹是他的情人,被抓厂里来了,他自然得帮帮忙。 “可...”韩美丽为难道,“可这些人涉嫌谋害何雨柱同志,而且抓他们,也是率先经过赵科长同意的,李主任,您看...” 赵峰同意的? 李怀德一皱眉,沉吟了下道,“这样啊,赵科长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是他要抓的,那你就先审审...但不许乱来啊!” 赵峰兴师动眾的將人给抓来,他一句话就放了,这不是扫了赵峰的面子? 如此一来,又因为秦淮如欠了赵峰人情,李怀德觉得不划算。 索性只能委屈下秦淮茹了,大不了嘱咐下韩美丽,別让秦淮茹受皮肉之苦就好。 “记住了,不准打人。”李怀德警告似的看向韩美丽。 韩美丽笑道,“知道了李主任,您放心,我肯定不打人。” 她手段多著呢,又不是非要打人,不打人的法子也有的是。 ...... “赵科长!” 赵峰刚一露面,许大茂就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挤眉弄眼道,“我听秦京茹说了,傻柱那孙子的腿,让人打断了?” 许大茂没有表示同情,相反,只一副幸灾乐祸模样。 他精著呢,知道这样才符合自己的性格,否则只会惹人怀疑。 “嗯。”赵峰点点头,“有嫌疑的人不少呢,韩组长正在审。” 许大茂咂舌道,“要说打傻柱那人,虽然算为民除害了,但也坏了大事儿。” “这眼看著要去香江演出,傻柱腿断了,卖拐那几个小品咋办?” 赵峰嘆了口气,“可说呢,我也正头疼,希望傻柱快点好起来吧。” “好起来?”许大茂失笑道,“腿断了,一时半晌的能好吗?这眼看火烧眉毛了...” “那什么,赵科长,你看我这个气质,演大忽悠咋样?” 许大茂终於转到了正题上,“我是个犯过错误的人,但也想戴罪立功,看在咱好歹曾经是兄弟的份上,赵科长,这大忽悠,要不您让我演吧,我肯定能演好!” “让你演大忽悠?”赵峰看向他。 许大茂点点头,“对!我肯定用心!” “然后带你去香江?”赵峰道。 许大茂又点点头,“是啊。” 忽的,赵峰笑了,一瞬间猜到了许多。 傻柱倒霉后,那个『获益』的人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你到了香江之后,好找机会跑路?” 这话一出,许大茂的脑袋嗡的一下,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赵峰怎么知道的! “嗯,多半是你了。”赵峰一直在观察著许大茂的神色,冲不远处的於海棠一扬下巴。 “於海棠同志,去把韩美丽韩组长找来,我有事吩咐。” 於海棠笑著应了声,“欸。” 反观许大茂,一听韩美丽三个字,差点都嚇尿了。 “赵科长...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了...” 第176章 无论男女,就得揍!(三更) “你们可以走了。” 保卫科,韩美丽对著眾禽说道。 闻言,秦淮茹,易中海等面面相覷。 “这么快就放我们走了?”贾张氏一脸的不解。 她们都做好受折磨的准备了,也听说这里如何如何的可怕,正恐慌著呢,结果这么快就被放走了? 韩美丽冷哼道,“不想走的也可以留下,正好给你们打打预防针,免得以后犯病!” “走,我们这就走...”易中海赶忙赔了个笑道,“韩组长,这是抓到真凶了?” 韩美丽点点头,“算你聪明,谋害何雨柱同志的,是许大茂,赵科长火眼金睛,识破了他的阴谋诡计,许大茂已经全招了!” 许大茂体验过睡眠剥夺的滋味儿,韩美丽又给他介绍了下『坐立不安』套餐。 明知道自己扛不过去的许大茂,索性直接全招了。 倒是省了韩美丽一番功夫。 “这...”易中海咂咂舌,感慨道,“这还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傻柱最近也没惹许大茂,许大茂都不住在我们院了,他为啥要...他这是报以前的仇?” 韩美丽冷哼一声打断道,“是许大茂那个坏份子企图潜逃到香江!” “何雨柱受了重伤,无法参加演出,他好顶替参演大忽悠一角,准备抵达香江后溜走,简直痴心妄想!” 眾人闻言都一脸震惊。 “我的天,这许大茂真会想,这主意都能想的出来?” “这个坏种!差点连累我们,活该许大茂遭报应!” “就是,咱差点被他给害了!” 当著韩美丽,这些人也不敢说別的,只是一味的骂著许大茂。 唯独易中海的眼珠转了转,眉头皱了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李怀德办公室。 “秦淮茹,你怎么又来了!”李怀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旋即一愣,“欸?你不是被抓起来了么...” “嗯...多半是小赵照顾我面子,这才把你给放了...” 李怀德嘴里念叨著,跟这儿脑补上了。 秦淮茹展顏笑道,“是凶手抓住了,我们院的人都被放了。” “哦?”李怀德好奇道,“凶手抓住了?是谁敢打赵科长大舅哥,他简直无法无天!” “是许大茂!”秦淮茹道,“韩组长说,许大茂都交代了。” “他找的人把傻柱打残,然后顶替大忽悠这一角色,去香江演出,趁机溜走...” 秦淮茹解释了一遍, 李怀德皱著眉点点头,咂舌道,“许大茂还真是个人物,心够狠,手够黑,亏他能想出这种办法,可惜,可惜啊...” 李怀德对许大茂,更多的是惋惜,听说他为了脱身跑路,打残傻柱,对其更欣赏了。 但这回,李怀德不会再救他了。 因为他打的是赵峰的大舅哥,凭这一点,许大茂的死活,李怀德就不会管,是生是死,任由赵峰处置。 “对了,你来找我干嘛?”李怀德看著她道,“既然韩组长放了你,你就回家啊。” 秦淮茹挤出了个笑容,一脸难为情道,“我,我这不是手头又紧了么,李主任,我家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您再给点钱唄。” “你说什么?”李怀德一皱眉,“我上次给你的钱,够你家吃喝一个月了,日子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苦笑道,“我儿子正长身体,需要营养,得多吃肉,钱花的就快...” “呵。”李怀德冷笑一声,“我明白了,你家不是吃不饱,是只想吃好的!” 被李怀德训了句,秦淮茹臊眉耷眼的,也没搭茬,只是一直盯著他看。 “行了行了!”李怀德边掏兜边说道,“你就別走了,跟厂待著,等我下班的,在库房等我。” ...... 南锣鼓巷95號,中院, 傻柱躺在自己的小臭被窝里抽著烟,仍旧在感慨著那药的神奇。 “柱子,在家呢么?” 门外忽的响起了白寡妇的声音。 “在呢,门没插,进来吧。” 傻柱话音方落,白寡妇走了进来。 傻柱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还要问你呢,你咋出院了?”白寡妇纳闷道,“我去医院给你送晌午饭,大夫说你办了出院手续,拄拐走了,你这腿不疼了?” 傻柱想到赵峰的嘱咐,哎呦了几声,“能不疼吗?就是医院住不习惯,嘶,疼死个人,疼死我了...” 傻柱不停用手搓著左腿。 白寡妇愣了下,“你伤的不是右腿吗?” 傻柱反应也快,“右腿都断了,我敢这么搓吗?” “那倒也是...”白寡妇道,“柱子,你饿了吧,我这给你带的饭。” 傻柱看著十分『慈祥』的白寡妇,心中又不免一阵感慨。 当年,16岁的自己顶风冒雪去保城找爹,白寡妇拦著不让见。 足可见这妇人的心有多歹毒! 可如今,在赵峰的『重拳出击』下,一个恶毒的妇人,硬生生被打成了慈祥长者。 傻柱又想起了后院的马仁礼两口子... 心中篤定一个事实:无论男女,都得揍! 只要揍得够狠,再坏的人,也能变好! “我还不太饿,等会儿再吃吧。”傻柱又点了根烟。 正说著呢,何雨水见门没关,也抱著孩子走了进来,她昨晚熬了一夜,这刚睡醒。 “你怎么回来了?”何雨水看向傻柱,皱眉道,“这不是胡闹吗,你伤的那么重,怎么能出院...” 这几年,兄妹俩的嫌隙缓和了些,何雨水不再管他叫傻柱了,但当著他的面,也不管他叫哥。 “嗐,我在医院住不习惯啊...”傻柱正想隨口胡诌几句,院里忽然躁乱起来。 正是贾张氏易中海等人回了大院。 “咦?他们咋回来了?”白寡妇惊讶道,“被抓去厂保卫科,这么快就被放了,没事儿了?” 何雨水也不解,但她很聪明,瞬间想到了些什么,“他们被放了,就说明已经找到真正的凶手了!” “找到真凶了?”傻柱一个猛子坐起身,催促道,“快,快帮我问问去!姥姥的,我倒要看看是谁害我!” 第177章 一大爷准备润去香江! 傻柱的吼声让易中海一怔。 “柱子?”易中海走到傻柱房门口,惊讶道,“你咋出院了?你腿断了,出院怎么进行后续治疗啊?还有换药...” 傻柱现在没心情解释这些,忙问道,“是谁把我腿打断的?抓到凶手没?” 易中海点点头,“是许大茂,他打算把你打残,然后顶替你出演大忽悠...” 易中海將从韩美丽那听来的话,又学了遍给傻柱。 同时,也不免动了心思。 暗道许大茂的脑袋真灵光,能想出这脱身的法子。 只可惜被赵峰给搅和了。 但这也给易中海提了醒了,指出一条康庄大道! 自己...也可以想办法跑去香江啊! 许大茂家被抄,没钱了,但易中海的家底可是还在。 只要找到门路,偷渡去香江,从此就海阔天空了! “王八蛋,合著是那孙子!”傻柱恨得直咬牙,“那怎么处理许大茂?是枪毙还是?” 贾张氏撇撇嘴道,“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还不是赵峰一句话的事儿?这事你们自家合计去唄。” 这话里带著股酸劲,这阵子,贾张氏真切见识到了权力的魅力。 翻手云覆手雨,很多事,其实就是人赵峰一句话的事。 只可惜,贾张氏也只有羡慕的份儿。 傻柱冷笑一声,“这倒是...姥姥的,可算犯我手里了,那王八蛋下死手,打残我,我可不能轻易让他死了!” 这回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傻柱想好好整整许大茂,出口恶气。 奈何这方面他专业水平不够,想著到时候让韩美丽帮忙。 必须让许大茂受尽折磨! “这个许大茂,心真够狠的!”何雨水咬了咬牙。 白寡妇咂舌道,“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 “谁逼他了!”傻柱瞪眼道,“谁逼他和秦淮茹搞的破鞋?他有今天的下场,还不全是他自己作的?” “他要安生点,以他之前和赵峰的关係,赵峰说不定早提拔他当干部了!” “许大茂自己把自己给毁了,然后反过来怪我们?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把我腿给敲断了!” “他这么有本事,咋不去敲赵峰的腿!” 傻柱越说越激动。 白寡妇撇撇嘴道,“估计许大茂就是不敢动赵峰,才动你的。” 傻柱:“...艹!” ...... 易中海没理会抓狂的傻柱,赶忙回了家,门一关,和老伴商量起跑路的事。 一大妈听易中海要跑去香江,嚇得浑身一激灵。 “老头子,这能行吗?”一大妈声音压得极低,还带著些颤抖,“咱们过去,人生地不熟的,咋生活啊...” 易中海沉吟了下道,“我有手艺,香江又怎么了?香江肯定也有工厂,也需要钳工啊,我这八级工的水平,还愁活不下去?” “在內地,没有单位要我,想当个临时工都不成,但去了香江,我铁定是香餑餑!” 易中海畅想著未来, 一大妈则仍旧担忧,“老头子,咱现在不也挺好的吗?有淮茹和李主任的关係,连带著咱们也沾光,赵峰不会把咱怎么样...” “老娘们就是头髮长见识短啊!”易中海冷笑道,“那秦淮茹为啥让我沾光?还不是想从我这儿弄钱?” “我当时跟她...那是一时糊涂,受了她的蛊惑勾引,当不得真的。” “万一哪天秦淮茹,或者李主任嫌我这个糟老头子碍眼了,一句话就能把我抓起来。” “老伴,咱不能啥都指望別人,那样只会成为案板上的肉。” “人,一定要靠自己!” 这话一出,一大妈也下定了决心,目光也坚定了起来,“好,我都听你的!那咱们什么时候跑?” 听易中海这么说,一大妈也觉得这四九城实在没法待了。 又得防著秦淮茹李怀德,又得防著赵峰。 而且易中海本来就有严重的歷史问题。 啥时候倒霉,都说不准。 整天提心弔胆的,日子还有的过? 不如去香江拼上一把! “老伴,我看吶,是老天都在帮咱们!” “天赐良机!” 易中海一脸兴奋道,“关键在赵峰,只要他不在了,就不会有人坏咱们的好事,就能顺利的跑路,有赵峰在,咱们啥事都干不成!” “偏偏赵峰马上要去香江演出!” “这期间,咱们不动声色,也別找门路,老老实实等他离开,他一走,诸事皆宜!” 一大妈也听得兴奋了起来。 易中海的计划,可以说万无一失。 因为只要等赵峰离开,谁还会閒著没事儿的盯著他们,坏他们的好事? 赵峰,傻柱,院里最能闹腾的两个人都要去香江。 “还有。”易中海想了想道,“除了咱家的那点老底儿外,还得想办法多搞点钱。” “穷家富路,多带些钱总没错的。” 搞钱? 一大妈愣住了,“老头子,这钱...上哪儿搞钱去啊?咋搞啊?” 易中海冷笑道,“去借,去骗!咋都行,反正咱们要跑了,一旦去了香江,谁还能找到咱们?走之前,得好好捞一笔!” “这...咱家这情况,谁能借钱给咱,骗?我也不会骗钱啊。”一大妈道。 易中海轻笑道,“老伴,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有我呢,你就擎好吧,等著过好日子,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补偿,指的自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发生过的事情。 一大妈挤出个笑容,“嗐,什么补偿,我也没当回事...当初民国的时候,老爷们多娶些媳妇,不很正常吗?我也是老年间走过来的,很多事看得开...” 一旦去了香江,一大妈能指望的,就真的只有易中海了。 人生地不熟,易中海是她唯一的依靠。 所以,一大妈的『包容心』,也不得不变的更强了。 “欸,老伴,你这么想就对了。”易中海满意的笑了笑。 点了根烟,易中海长吐一口,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熬过最后这半个月就好了,只要等赵峰一走,咱们就找门路,离开四九城!” 第178章 刘海中也要跑路,拋妻弃子 “秦淮茹,你不回大院,跟宣传科这转悠什么啊?” 赵峰叼著烟,抬眼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轻哼道,“我回去也没事做,棒梗让你忽悠的一门心思要下乡,整天嚷嚷,我嫌闹心,在外面躲躲清净不成吗?” “成。”赵峰笑道,“反正也要彩排禽满四合院,来来来秦破鞋,你也別閒著了。” 秦破鞋? 秦淮茹咬著牙,强忍著不让自己发作。 这时,阎埠贵陪笑道,“赵科长,剧本我看过了,许大茂是重要角色,他现在被抓了,关於他的戏份...” 赵峰道,“不耽误,需要他的时候,让他配合就是。” 提起许大茂, 一旁的刘海中也不免动了心思。 和易中海想的一样,许大茂想跑去香江,给他提了醒,他为啥不能也跑去香江? 许大茂为了出演大忽悠,费尽心思,但是刘海中本身就负责演范厨师! 本身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去香江! 近水楼台先得月,等到了香江,直接跑路不香吗? “报告!”刘海中忽然说道。 赵峰道,“说。” “赵科长,我想上个厕所!” “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 “是!” 刘海中赶忙小跑著去了趟厕所,蹲坑点了支烟。 他也学精了,跑出来,就是怕赵峰瞧出他的不对劲。 “到了香江没钱咋办啊...嗐,反正现在也没钱,家都被抄了。” “我可是七级钳工,我就不信了,香江没工厂?” 刘海中和易中海,都是有手艺的人。 在內地处处掣肘,但都自信,去了香江能混口饭吃。 “儿子...妈的,几个儿子都不孝顺。” 刘海中想到了之前刘光福和刘光天趁乱踹的他脑震盪。 这样的儿子,有啥捨不得的? “媳妇...妈的,等我在香江混好了,再娶个新媳妇!” 刘海中想到了自己那在大院里排五朵金花之一的媳妇。 他早想换个新的了! 儿子媳妇,都可以不要! 没啥好留恋的! “只当我刘海中,从来没有过这些!” 刘海中发了狠,彻底下定决心。 他比易中海离开的理由更充分。 因为他由於参与买凶杀人,问题比易中海严重的多。 自认为留下来,早晚得被赵峰折腾死。 ...... 傍晚。 贾张氏在大院门口,一个劲儿的朝胡同口张望著。 脸上满是担忧。 “咋还不回来啊?该不会出事了吧?” 一眾人被放出来后,就秦淮茹没回来。 贾张氏实在放心不下。 终於... “淮茹,你可回来了!”贾张氏见到她后长舒口气。 秦淮茹笑笑道,“让你惦记了妈,没事,我一直在宣传科那彩排呢。” 婆媳俩说著进了院子,秦淮茹回家后第一件事先刷牙。 贾张氏直皱眉,猜到了些什么,但並没有去问。 只是说道,“淮茹,那许大茂,赵峰怎么处理他啊?枪毙不啊?” 秦淮茹摇摇头,“没枪毙,赵峰说,傻柱是苦主,让傻柱拿主意,傻柱要说枪毙,那就不留许大茂。” “要么还得说人家是一家人。”贾张氏咂舌道,“咱们啊,都被他们骗了。” 被他们骗了? 秦淮茹一愣,没明白,“妈,你这话是啥意思啊?” 贾张氏抱著肩膀,冷笑了一声道,“当初傻柱一门心思追求你,给咱家带剩菜剩饭,又拿钱接济咱家...” “自打赵峰进院之后,傻柱就故意让赵峰占便宜。” “每个月上交20,手錶给了,正房也过户给何雨水了,我现在才明白过味儿来,傻柱这就是故意的!” “打赌输的?屁!” “傻柱的钱不给赵峰,也得接济咱们家,索性不如贴补他自家妹子了。” “钱和房都没了,省的外人算计。”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还有那赵峰,赵峰对別人从不手软,但对傻柱,每回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后来又带著傻柱演小品,全国巡演,把傻柱捧成名人红人了!” “咱们啊,都被他们给耍了,人家那才是一家人,合起伙演戏给咱们看呢!” “只是现在人赵峰本事大了,不得了了,再也不用再演了!” 贾张氏一番话,听得秦淮茹一愣。 半晌才张了张嘴道,“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傻柱挺有心眼儿啊,合著,合著他不傻啊。” “他傻?他才不傻呢!”贾张氏轻哼了声道,“他这种人最精了!” ...... 傻柱房內。 “阿嚏!”傻柱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傻柱骂骂咧咧道,“哪个王八蛋念叨我呢?咳,咳咳!” 骂了句后,又咳了两声。 傻柱仗著身体变好了,往死里抽菸,结果又抽出毛病来了。 起码现在嗓子不舒服,肺也有点难受。 满屋烟雾繚绕。 “不能抽了,脑子迷糊...” 傻柱想起身开门放放烟, 但想起赵峰的嘱咐,也只能先忍著。 “嚯,这烟!” 这时,门一开,赵峰走了进来,猛地用手扇了扇,一脸嫌弃。 “傻柱,你要把自己抽死啊?这是抽了多少烟啊?” 赵峰往地上一瞥,满地的菸头。 傻柱笑笑道,“也不知道为啥,今天抽菸特別有感觉。” “你就嘚瑟吧。”赵峰道,“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回头出问题,可没人管你。” 傻柱挠了挠头,咧嘴一乐,“那什么,许大茂那孙子,你没枪毙他吧?我跟你说,千万不能便宜了他!” “我来找你就是说这事的。”赵峰道,“你是苦主,他把你腿打断了,你想怎么处置他?” 说著话的工夫,何雨水抱著孩子过来,可傻柱屋里的烟太浓了。 何雨水赶忙领著儿子离开,怕熏著儿子。 “我想怎么处置?”傻柱冷笑连连,“我想不到那么多,我不太懂,赵峰,有空帮我把韩美丽韩组长喊来,这方面她经验丰富!” 赵峰闻言一乐,看来傻柱真是把许大茂给恨死了。 让韩美丽出手,摆明了是想让许大茂生不如死。 “好说。”赵峰笑著点点头,“你啊,你和许大茂这对冤家,这辈子仇是结大咯,行了你歇著吧,我走了。” 傻柱道,“门別关啊,我放放烟...” 第179章 前往香江,眾禽狂喜(三更) 半个月后。 傻柱这辈子都没离开过四九城,更没坐过飞机。 登机的前一晚兴奋坏了,喝了不少酒,还没怎么睡。 结果一上了飞机,困劲儿就涌上来,坐在靠窗的位置睡著了。 很快,打起了呼嚕,赵峰嫌他打呼嚕吵,就懟了他两拳。 眾所周知,正在打呼嚕的人,碰碰他鼾声就会短暂停止。 “嗯...嗯?!”傻柱被惊醒,猛地一睁眼,摇了摇脑袋,“到,到哪儿了?” 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傻柱往窗外看。 顿时震惊了。 “我听说飞机飞的高,看地面上的人就像看蚂蚁似的,这话真不假...” 傻柱感慨了一声。 赵峰失笑道,“二逼,飞机还没起飞呢,你看见的那就是蚂蚁,你眼神倒不错。” “啊?”傻柱一愣。 周遭的人顿时鬨笑声一片。 “女婿啊,这回真是沾了你的光,不然我做梦都不敢想,这辈子还能坐上飞机。” 何大清四下望望,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他这次是以演出团专用厨师的身份,前往香江的,当然了,这也是赵峰申请的,否则哪轮得到他? 旁边,刘海中呵呵一笑,“就是,老何,你有个好女婿,这女婿你可得宝贝著,香江挺乱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食材上动手脚?” “你到时记得每天每道菜都尝尝,別有歹人把你的宝贝女婿毒死了。” 何大清怒道,“刘海中!你说点吉利的成不成?你...” 赵峰笑道,“老刘这话也在理。” 何大清一愣神,恍然大悟的看向赵峰。 啊...啊!我说这小子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呢,还要带我去香江,合著他憋著让我当尝菜的,试毒的? 我成尝菜试毒的太监了? “哈哈...”秦京茹听这几人聊天,就跟听相声似的,一个劲儿直乐,“对了赵大哥,这飞机直接飞到香江吗?” 赵峰摇摇头,“没有直航航班,咱们先坐飞机到粤省,再坐火车抵达罗湖口岸...” 刘嵐听赵峰说了一番后,又是激动,又是有些怯场。 “赵科长,到时香江的那些大官,洋鬼子啥的,都会出来迎接咱们吧?” 这时,此次赴香江演出团的总负责人,李团长冷笑了一声,“不会的。” “那些洋鬼子如果出面,会给人留下他们承认了內地新权的印象,所以我篤定他们不会派任何官方代表。” “顶多只有一些警察,以维护治安为名,到场压阵。” “即使有大人物到了,充其量也是代表其个人,不会代表官方。” 刘嵐懵懵懂懂的点点头,这些话她也听不明白,只知道香江那边不会有官方代表迎接。 “艹!”傻柱不忿的爆了个粗口,“合著人家没把咱当盘菜啊?屁大点弹丸之地,装什么呢?” 赵峰轻喝道,“傻柱,出门在外,你代表的不是你个人,注意形象,不要动不动的就爆粗口。” “还有,什么叫弹丸之地,什么叫人家?都是一家,香江早晚会回来的。” 李团长本来也想教训傻柱,但听赵峰这么说了,欣慰的点点头,没再多言。 傻柱撇了撇嘴,忽然察觉不对,“欸?你让我注意形象,別爆粗口,那你刚才还骂我是二逼?” “哈哈哈...”赵峰笑道,“行了,睡你的觉吧,也別抱屈,香江官方是没代表,但民间各界人士的欢迎仪式,阵仗小不了的,有你的热闹瞧,擎好吧。” ...... 南锣鼓巷95號。 整个大院洋溢在一团喜气之中。 赵峰那瘟神终於走了,不少人都想放鞭炮庆祝呢。 “妈,这回可算能过一阵清净日子了。” 秦淮茹一脸笑意,发自內心的高兴。 贾张氏也乐得合不拢嘴,“可说呢,这回起码两三个月回不来吧?” “嗯,我打听了。”秦淮茹道,“我问了李主任,他说63年京剧马大师他们去香江,待了两个多月呢,赵峰这回,怎么不得待上三个月啊?” 秦淮茹最近没少跟李怀德打听香江的事。 了解的不少。 “听说上次剧场里发现了炸弹...” “啊?是吗?” “是啊!香江那地儿可乱了...” 贾张氏冷笑道,“乱点好!那赵峰最好死在香江,让人砍死,拿枪崩死,一辈子別回来才好!” 秦淮茹也冷笑一声,“妈,你別说,这真没准,赵峰的脾气咱们都知道,从来不吃亏,但他也就能窝里横了。” “去了外地,没了关係,人脉,他还那么囂张跋扈的话,別人会惯著他吗?” 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语,对赵峰送去了没好的诅福。 “不过...咱还是得小心著点,尤其別得罪何雨水,不然赵峰迴来,咱们又得倒霉。” 赵峰死在外面,那是『小概率事件』。 大概率会平安归来的,何雨水,仍旧不能惹啊。 “谁閒的没事惹她?”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在赵峰的安排下,赵峰不在的期间,由白寡妇过来照顾何雨水,陪何雨水一起住。 白寡妇可不是个善茬,刁钻刻薄的劲完全不输贾张氏。 ...... 中院东厢房。 “终於等到这天了!” 易中海激动的身体都微微有些发抖。 这半个月来,他不动声色,连偷渡的门路都没找,没打听,果然赵峰就没找他的茬。 如今,终於等到赵峰启程去香江! 这回谁还能坏他的好事? “老伴,你跟家待著。”易中海吩咐道,“我出去一趟。” “欸!”一大妈目光炯炯,她知道计划要开始了! 没有赵峰当拦路虎,肯定一切顺利! “我交代你的那些你没忘吧?” “没忘,老头子你放心吧。” “好,那我走了。” 易中海深吸口气,出了屋子。 “一大爷,出去遛弯啊?”秦淮茹笑著看向他。 易中海笑著点点头,“欸。” 这个院里除了秦淮茹外,几乎已经没人再叫他一大爷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什么一大爷...劳改犯...他身上的標籤,就要都摘下了。 他马上就要开始全新的生活了! 第180章 二大爷真跑了!盛大欢迎仪式 又是飞机又是火车,赵峰一行人终於抵达了罗湖口岸。 连接內地与香江的, 是一座简陋的铁路桥。 罗湖桥。 赵峰等於桥头下车,在隨行人员陪同下,步行过桥。 赵峰走过这桥,从相对朴素的內地,踏入了声色犬马的香江。 桥的两边,是两个世界。 “我的天爷,这人也太多了吧!”傻柱咽了口唾沫。 被眼前的阵仗给震撼到了。 真就如赵峰所言,虽然没有洋鬼子等官方代表,但各界人士的欢迎仪式,太热烈了! 迎接队伍的领导和组织核心,是薪花社,香江分社。 其分社负责人,主要人员悉数到场。 除此外,庞大的欢迎队伍,主要由香江的亲龙组织构成。 香江种花总商会的商界领袖,江九工会的代表,各大学校的学生,以及数量眾多的普通爱国市民。 大多手拿著鲜花,氛围热烈感人。 赵峰著眼望去, 还瞧见了许多文艺界的代表。 比如金大侠痴迷了一生的夏梦。 许多长城,凤凰,新联的当红小生花旦。 石慧,傅奇等等。 也瞧见了一个西装笔挺,头髮梳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 他往那一站,不少蜂拥而至,想抢著採访赵峰的记者,都不敢上前了。 没穿工作服,显然是以个人名义来的。 他远远的打量著赵峰。 心中不由得冷笑, 什么国家级巨星?不过是另一条道上过来搵食的罢了。 等赵峰走近些时,引荐的中间人介绍道,“李团长,赵先生,这位是吕探长。” 吕探长先是和李团长寒暄一番, 旋即,也衝著赵峰主动伸出手,笑容满面,“赵先生,一路辛苦。” “久仰大名,你的《精忠报国》,我在香江常听,想不到你真人比照片上更俊朗,更有气度。” “来了香江,这里的歌迷,可是有耳福了。” 赵峰有力地回握,微笑道:“吕探长客气,哪里是我有什么气度,是《精忠报国》这首歌里,岳飞將军的千古气节感人。” “炎黄子孙无论在哪里,听到这样的歌曲,心里都会有所触动。” “能把这份民族的情感带来香江,是我的荣幸。” 吕探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道:“赵先生说的是。” “香江这个地方,匯集了五湖四海的朋友,热闹是热闹,但也复杂。” “我的职责就是维持好秩序,保证不出乱子,赵先生贵人事忙,又是万眾瞩目,有任何需要,隨时可以让人来找我。” “在香江这地面上,一点小忙我还是帮得上的。” 赵峰微微頷首:“吕探长费心了,我们此行,只为文化交流而来,以歌会友,传达善意,本身就是为秩序增砖添瓦,绝不会给吕探长添麻烦。” “何况,有江九各界这么多爱国同胞的支持,我们心里很踏实。” 吕探长哈哈一笑:“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赵先生了,祝你演出成功,在香江一切顺利。” 说完,他再次握手,转身离去。 这种大场面,傻柱也怯场了,在心中祈祷可千万別有人来採访自己。 他怕哪句话说不对,给国家丟人。 刘海中看见现场这么多人,场面这么大,这么热闹,尤其是...这么乱!心臟不由得狂跳起来。 这要是往人群里一钻,趁乱跑路,岂不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刘海中合计著找个適当的机会跑路,至於其他人,除了赵峰和李团长等,大多人都很是怯场。 包括傻柱,刘嵐,秦京茹,何大清... 好在,被採访的一直是赵峰,根本用不著他们操心。 吕探长离开后,记者就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赵峰身前。 “赵先生,您第一次来香江,对这里最深的印象是什么?” “我一下车,就看到那么多同胞热情的笑脸,听到熟悉的乡音,让我感觉不是在异乡,而是回了家,这是血脉相连的亲情,印象最深的自然就是同胞们的笑容。” “赵先生,您希望通过歌声向香江同胞传达什么?” “音乐是我们共通的语言,文化是我们共同的根,我希望用我的歌声,为这份亲情再添一份暖意,为我们共同的文化繁荣,尽一份心。” “赵先生,您的作品在內地被奉为经典,但香江歌迷生活在不同环境下,品味更国际化...”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也有许多带刺儿的问题。 但赵峰的回答滴水不漏,涉及到雷区的也全部避开。 这份从容不迫,贏来了许多欣赏的目光。 傻柱等人也彻底服气了。 “这赵峰,还真是什么场合都应付的来,真有他的...”傻柱一脸佩服。 李团长看了看傻柱等人,见他们很是侷促的样子,並且像刘嵐,腿都有些打摆子,不禁摇了摇头。 趁著赵峰被记者『围堵』,没人注意他们的时候,李团长把几人叫到了一起。 “紧张了?” “李团长,能不紧张吗,这么大场面...” “呵,大场面?” 李团长轻蔑一笑,下巴朝傻柱和刘嵐一扬道,“你们两个去大堂演过小品...和那一比,这算什么?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话一出,刘嵐的腿当时就不抖了。 傻柱也一下支棱了起来。 对啊,艹,老子连太阳都见过,还给太阳演过小品呢,眼前这点阵仗算个屁啊? 心底莫名其妙的升出一股力量来,这底气一下就足了起来。 刘嵐和傻柱是不怯场了,李团长又一一的给其他人做心理疏导。 “欸?刘海中呢?” “刘海中哪去了?” 四下看了看,刘海中不知何时没了! 傻柱皱眉道,“这个刘海中,难道又去上厕所了?” 刘嵐摇摇头道,“不对劲,这种时候就算上厕所,也得先请示报告啊,我看吶,刘海中多半是跑了。” 一个跑字,傻柱恍然大悟。 “有可能!之前许大茂不就是想到香江后跑路吗?姥姥的,这刘海中坑人啊!他跑了,谁演范厨师啊!” 何大清一咂舌,“这刘海中完了,不被抓回来还好,一旦被抓回来...” 第181章 海哥亡命天涯,江湖歷险记 “赵峰...” 人群中,娄晓娥手里捧著鲜花,和其他人一样挥动著手。 不同的是,她眼中满含热泪。 她大声的喊著赵峰的名字,但其他狂热的歌迷,也一样在喊。 娄晓娥声音被淹没,她想走到赵峰身前,可人群实在太拥挤。 “赵峰,我好想你!” “赵峰,我喜欢你!” “赵峰,我爱你!” 娄晓娥大声吶喊著,仿佛在宣泄著什么。 但此刻她喊的这些並非不伦不类。 因为身边不少女歌迷,都在这么喊。 “赵...二大爷?”娄晓娥喊著喊著,忽然愣住了。 只因刘海中正逆流而走,满脑门冷汗。 一脸的惊慌失措! 是的,他成功的跑出来了! 但由於现场人太多,人挨人,人挤人,让他的跑路速度並不快。 好在他干了大半辈子钳工,別的没有,就有一膀子力气。 逃也似的挤开人群。 “让一让,劳驾,让让!对不住您了,让一让,让一让...” 刘海中边挤边说。 “冚家铲!挤乜鬼啊?” “扑街!唔好乱挤啦!” 有人瞪著刘海中骂,但这些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就跟鬼叫似的,几乎听不懂。 直到娄晓娥的那一句二大爷,嚇得他魂飞天外! “娄晓娥?” “真是你啊二大爷!” “啊...那什么,我尿急,尿急,咱们回头再聊哈...” 逃命要紧,刘海中没工夫搭理娄晓娥。 隨便敷衍两句后,接茬跑了。 ...... 不管赵峰面对记者有多么八面玲瓏,这次演出有多么的成功,都跟刘海中没关係了。 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只剩跑路。 跑去哪里,他也没头绪。 但知道,得先找个僻静的地方先躲起来。 躲到赵峰一行人离开香江,才能找工作。 刘海中一身七级钳工技术,放现在的香江称得上是身怀绝技了。 香江以纺织,塑胶等轻工业为主。 但也確实存在一些重工业。 刘海中的水平,能胜任设备安装,维护,模具製造等几乎所有关键技术岗位。 找工作,那还不和玩似的? 至於身份?偷渡? 这根本不叫事。 此时的香江有『抵垒正策』,只要偷渡者能找到正式工作,就不会被遣返,还能申请到香江身份。 刘海中这样的七级钳工,想上岸简直不要太容易。 但这里有一个前提, 必须得等赵峰离开再找工作。 否则,工作也干不踏实,天知道赵峰啥时会找上来? 赵峰这次是国家级的外交演出,一句话,工厂敢不交人? 只有等赵峰走了,刘海中才能踏踏实实的找个工厂,开启崭新的生活。 然而,说得容易,可刘海中知道,赵峰等一行人,要在香江待好几个月的。 这几个月,没工作,没收入,吃饭都是大问题。 “姥姥的,好不容易跑出来,拼了!” “大不了要饭去,咬著牙也得把这几个月挺过来!” 刘海中发了狠。 他漫无目的的跑,一刻不敢停留。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跑到了哪个所在... 只知道累的,饿的,眼睛冒金星。 只知道,天都快黑了。 “饿死我了...”刘海中捂著咕嚕嚕抗议的肚子,咽了口唾沫。 眼睛到处乱瞟,寻思著上哪弄点吃的。 之前脑袋一热,说大不了要饭。 但真要饭,他还有点拉不下来脸。 正发愁,一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年轻人,从他身后,叼著烟走了过去。 “喂,老兄...” 那年轻人一只手搭在刘海中肩膀上。 刘海中应激似的猛地一甩,“谁!” 他是钳工,摆弄了大半辈子的钢铁,应激之下,就算此刻饿著肚子,力气也大的嚇人。 那小年轻被刘海中一甩,巨大的力道把他甩的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扑街!”小年轻骂了句。 正要发作呢,刘海中赶忙陪笑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小同志你没事吧?” 刘海中走过去將人搀扶起来。 小年轻挑眉看了他一眼,“北佬?” “什么北佬?”刘海中一怔。 肚子又咕嚕嚕的叫了起来。 小年轻嗤笑道,“老兄,饿到燶咁样?我有个闸,好简单的,一单容易嘢。” “今晚同我行一转,帮我哋企嚇,唔使郁手,企完收工。” “人头算,十五蚊纸,完事仲有盒靚叉烧饭俾你食饱饱。” “咁样,你嚟唔嚟?” 刘海中脑袋都大了,这孙子说啥呢? 连蒙带比划的,折腾了半天,刘海中才算搞懂这年轻人的意思。 有帮派之间发生矛盾了。 这是让刘海中去撑场面(晒马),只需要去站一站,充个人数,不需要真打架。 完事了给15块钱,管一顿叉烧饭。 刘海中的认知被彻底顛覆了。 “去站一站就行,不用真打架?” 小年轻点点头。 “这就给15块钱?还管饭?” 刘海中忽然觉得,要是每天有这种活干,可比当钳工强多了。 这好事上哪找去啊? “小同志,这事我干了,但如果真打起来了怎么办?” 小年轻儘量用刘海中听得懂的话,解释了一遍。 刘海中一听,呼吸都沉重起来。 只撑场面,15块钱+管饭。 真打,50块到100块不等,看凶险情况而定,受伤了额外有汤药费。 刘海中打量那小年轻几眼, 心道要是帮派打架都像这小年轻似的弱不禁风,那也没啥好怕的。 而且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这些年,赵峰打人,被赵峰打...数不胜数。 打架这种事,刘海中已经不怯场了。 我连挨打都不怕了,我还怕打架? “你叫咩名啊?”小年轻问道。 刘海中想了想,出门在外,总不能报真实名字吧? 赵峰找自己,对外宣称,肯定是要找『刘海中』。 “我...我叫易中海。”刘海中道,“小同志你呢?” “叫我烂仔华就好啦。”烂仔华笑著递了根烟过去。 刘海中摆摆手,“我不会抽菸。” 他是经歷过民国的人,知道有些东西是能害人,让人上癮的。 自己现在还没站稳脚跟呢,要是再不小心沾了不该沾的东西,还活不活了?谁知道这烟里加没加料? 出门在外,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第182章 易中海算计落空,赵峰找人 傍晚。 普庆戏院。 “混蛋!这个刘海中,简直胆大包天!他本就是犯错误的人,戴罪立功的机会,不好好把握,还敢逃跑!” 李团长气的来回踱步,不光气,还著急。 刘海中一跑,卖拐三部曲小品怎么办? “李团长先別急。”赵峰安慰道,“咱们又不是立马演出,不是得三天后吗,这期间,想办法把刘海中找回来就是了。” 傻柱咂舌道,“上哪找去啊?人都跑了,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別?” 刘嵐皱眉道,“行了傻柱,李团长和赵科长够心烦的了,你就別说风凉话了。” “人在哪儿丟的,就在哪找。”赵峰淡淡道,“咱们演出团来香江演出,这刚到香江,重要演员就丟了一个。” “我看刘海中不是畏罪潜逃,是有人蓄意搞破坏,不希望这次文化交流顺利进行。” “用心何其歹毒啊,鬼知道包藏著何等的祸心?” “香江这边,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人,也得他们负责找到。” 傻柱一愣,脱口而出道,“臥槽,还是你损吶赵峰,扣帽子都扣到香江来了。” 刘嵐赶忙拉了他一下,低声道,“皮痒了想找揍是不?” 傻柱这才咧嘴一乐,不说话了。 李团长眼睛一亮,“小赵说的不错,这人丟在他们的地界上,他们就有责任!” 旋即又有些担忧,“那些洋鬼子...还真说不准,万一他们不予理会...” “人丟了,他们不帮忙,那我只好自己去找了。”赵峰轻轻一笑。 这话说完,何大清反应最大,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这些人中,他对赵峰『非人程度』的了解是最深的。 要是找人的过程中,和一些人,或者一些势力发生矛盾... “这傢伙...”何大清咽了口唾沫,心中嘀咕,“可算离了內地,到了香江他是想好好撒野吧?刘海中丟了,正好给他发飆的藉口,欸?会不会刘海中是他故意放跑的?” “这赵峰这么精,能算不到刘海中有跑的心思?” “他这是想闹个地覆天翻啊...” 何大清心臟扑通通直跳,总感觉此次香江之旅,不会太平。 他甚至怀疑,赵峰会借著这次找人的藉口好好闹腾一顿。 “赵大哥,那个姓吕的探长不是说,有事可以去找他吗?”秦京茹眨眨眼,“对了探长是什么官啊,类似警察局长吗?” 赵峰笑道,“何止,那个姓吕的是香江的地下皇帝,黑白两道通吃,现在的他,正权势熏天呢。” 李团长严肃道,“小赵,你可不能出去,你是这次演出的核心,要有个什么闪失...” “我不会有事的,李团长您把心放肚子里就成。”赵峰笑道,“第一次来香江,我也想到处转转呢,而且来之前,咱不是说好了?” 此次来香江,赵峰只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限制他的自由出进出。 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现在想出戏院,都得打报告,但赵峰进出自由。 “这...嗐,成吧,那我派两个人,保护你的安全。” “別,李团长,人一多反而惹人注目,我一个人挺好的。” 赵峰笑著拒绝后,看向了傻柱和刘嵐。 “你们该排练排练,我爭取在三天內把那刘海中给找回来。” 傻柱点了支烟笑道,“还排练啥啊?这些年净演大忽悠了,都炉火纯青了。” 刘嵐也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对了,戏院有电话,给四九城那边去个电话,打给李怀德李主任。” 赵峰道,“老刘跑了,这倒给我提了醒,我一不在,没人镇著那些牛鬼蛇神了,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动歪心思。” “万一老易也跑了呢?他可是我的宋江,易绝户,他跑了,我可少个好演员。” ...... 四九城,南锣鼓巷95號。 中院东厢房。 “老头子,怎么样?” 天都黑了,易中海才回家。 “挺好,一切顺利,而且还联繫到了两个买家。” 易中海喝了口水笑道,“其中一个明天来看房,另一个后天来。” 老易两口子要跑路了,这房子留著也没啥用了。 所以易中海想了个法子,准备一房多卖。 这年头房子是不让买卖,但私下交易的也不在少数。 易中海准备將房子贱卖给多人,反正到时他捲款跑路,才不管身后洪水滔天。 当然,仅仅两个买家,他是不满足的。 要儘可能的在跑路前多捞一些! “那...去香江的事?” “也有眉目了。” 易中海发自內心的笑道,“就是价格有些高了,那人吃准我劳改过,狮子大开口,咱不能吃这亏,反正时间有的是,慢慢压价。” 两口子正合计著呢,正畅想美好未来,门忽然被敲响了。 “易中海,易中海在家吗!” 那是保卫科科长的声音,易中海眉头一皱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家呢。”易中海起身开门,满脸堆笑道,“科长,您找我有事?” “废话!没事会来找你么?” 保卫科长冷笑一声,“香江那边,传来了噩耗。” 噩耗? 易中海眼前一亮,“赵峰死了?” “什么赵峰死了!”保卫科一瞪眼,“是刘海中畏罪潜逃了!一到香江就跑了!” “赵科长防微杜渐,想到了你也可能趁机逃跑,所以嘱咐我们保卫科,在他回来之前,好好看著你!” “易中海,跟我们走一趟吧,你这几个月的吃喝,保卫科管了!” 一大妈:? 易中海:?? 不是,眼看著要跑了,眼看著要享受美好生活了,又要被抓? 易中海在心里,把刘海中的母亲问候了八百遍! 敲里哇的刘海中!你跑了不要紧,把我给坑苦了! “科长,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我怎么会跑呢...” 易中海急的五內如焚。 一大妈也紧皱眉头道,“就是啊,再者,科长啊,我们家老易也没犯啥错误,你凭啥要抓他去保卫科?总得有个由头吧!” 保卫科长闻言一乐, 由头? 那不有的是吗! “少废话!你们心里要是没鬼,怕什么?管吃管喝还不乐意?带走!” 第183章 老易没跑成,一大妈跑了! “怎么回事,咋又抓人啊!” 西厢房的门一开,秦淮茹蹙眉走了出来,看向保卫科长,“一大爷犯什么罪了?” 最近院里常来保卫科的,每次来人,都闹不小动静。 住户们纷纷出来看,瞧到底是谁又倒霉。 “刘海中到香江后就潜逃了!赵科长来了电话,让我们看住易中海,他怀疑易中海也会趁他不在逃跑!” “至於其他的...哼,反正人是李主任点头让抓的,有异议,你去找李主任吧!” 保卫科长懒得和她废话,吩咐人架著老易离开了大院。 这一下院里可炸开了锅。 尤其二大妈,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只感觉天旋地转,天彻底塌了! “老刘...我家老刘跑了?”二大妈浑身在发抖,声音都发颤,“他不要我们娘几个了?他不管我们了?” 贾张氏瞠目结舌道,“这老刘,还真有两下子啊,胆儿不小,竟然敢跑!” “是有两下子。”秦淮茹深以为然,“能在赵峰眼皮底下逃跑,二大爷真成。” 三大妈愕然道,“二大爷走的时候,身上应该没带钱吧?到了香江,跑是跑了,可將来咋生活啊?” “嗐,刘海中七级钳工,香江那巴掌大点的地方,能有几个能人?七级工在那,肯定吃香啊,怪不得一大爷也想跑。”贾张氏感慨的说道。 一大妈哽咽的纠正道,“贾家嫂子,你可別胡说,我家老易啥时候说要跑了!” 院里算是乱了套。 白寡妇一边搀扶著何雨水,一边心里泛著嘀咕,“我家老何不能也跑了吧?他的手艺,在香江当个大厨,吃香喝辣...” “妈,你別哭了!”刘光天哼道,“那老混蛋跑了也好!他本来就是犯错误的人,也不能挣钱了,对咱们这个家,只会添负担!” 刘光福附和道,“就是,上次去厂保卫科看他,他还让咱帮他买烟抽呢,妈你都忘了?那个累赘,跑了不回来也省心了!” 二大妈本来就伤心难过,让俩儿子一说,哭的更厉害了,“你们两个没良心的!那可是你们老子!是你们的爸!” 刘家人吵做一团。 阎解成唏嘘道,“人吶,还是得有手艺,有手艺走遍天下都不怕,像我爸一个教书的,去了香江也得擎等著饿死,废物点心那叫。” 三大妈给了他一杵子,“去!哪有这么说自己爸的!” “我呸!”阎解成冷哼道,“他是犯了大错误的人,给我丟脸,我前途也因为他毁了,我说说还不让啊!” 阎解成跟这儿抱怨,一大妈则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秦淮茹感嘆连连,“这赵峰,就跟一大爷家过不去了。” “他那么有本事,咋没算到娄晓娥会跑?娄晓娥跑的时候,咋没见他拦著?” 这话一出,何雨水不乐意了,“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当家的又不是神仙,又不全知全能,这次刘海中潜逃,他不就没料到吗?你跟这儿阴阳怪气的干嘛呢?” 秦淮茹皱皱眉,也不跟何雨水顶嘴。 要是几句话说不对,给她气出个好歹的,赵峰迴来不得要自己的命? 不多时,眾人各自散了。 一大妈没去轧钢厂, 因为知道,去了也没用。 她只是回了家,坐在炕上直哭。 不多时,一股极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不行...我不能留在这了。” “赵峰他们说抓人就抓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只有受著的份。” “这回只是抓走,下回呢?” 一大妈越想越害怕,这阵子,她见得多了也更恐惧了。 “老易彻底被盯上了,他是跑不了了,可我还有机会...” 一大妈的哭声逐渐停止,目光也逐渐坚定起来。 “老头子,你別怪我...除了不能生孩子,我这辈子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 “就这一回,我自己先跑了,你別怪我,我实在太害怕了...” “钱我给你留一点...” “你之前和秦淮茹的事,我原谅你了,希望你別怪我...” 一大妈打定了主意,她要把全部家底带走跑路去香江,当然,会给易中海留点生活费,但也仅仅是一点。 ...... 香江。 “赵峰,赵峰!” “娄晓娥?” 赵峰刚从普庆戏院出来,没走多久,就被娄晓娥叫住了。 只见娄晓娥的头髮比之前长了一些,穿著打扮很时髦,满眼透著喜意。 “你这是...特地等我的?这样都被你认出来了?” 赵峰是戴著帽子,还用围巾挡住了脸。 主要怕那些难缠的记者。 “对!嘿嘿...你我还能认不出吗?” 娄晓娥的笑容根本收不住,“我知道你们演出团肯定不能隨意外出,但也知道,你肯定是个特例!就一直跟附近蹲著呢,没想到还真碰见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赵峰边走边说道,“老样子,也没太大的变化,一切都挺顺利的,你呢?” “我准备上大学呢,正在备考。”娄晓娥时不时的扭头看著赵峰。 赵峰笑道,“上大学好啊,你爸妈应该又做上生意了吧?赚大钱了?” “还行吧。”娄晓娥嘆道,“一时半会的还回不了本,光是给那吕探长上供,就花了好大一笔钱。” 俩人隨口閒聊著近况,娄晓娥忽然道,“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说著,明亮的大眼睛一转,笑嘻嘻道,“是不是特意要找我的?” “猜对一半。”赵峰笑道,“是找人,但不是找你。” 娄晓娥一噘嘴,“你在香江,还有其他的相好啊?” “嘿?”赵峰失笑道,“行啊娄晓娥,在香江待了一阵子,你这思想是开放了,嘴巴都贫了起来。” “嘿嘿...”娄晓娥笑了笑,“不和你闹了,你要找谁啊?” 赵峰掏出烟点上了一支,“刘海中,那狗东西趁著我被记者围堵採访的时候,撒丫子跑了个屁的。” “但...也不好说,我觉得老刘多半是被香江的恶势力,坏分子给拐走的,所以这事儿,得找那些鬼佬要个说法。” 娄晓娥惊讶道,“好傢伙,二大爷胆子可真大,他敢跑?” 说著,娄晓娥恍然大悟,“我就说,今天那阵见到他,他一脸慌乱,还说要上厕所呢,合著是跑路了...” 第184章 组团去娄家吃大户 娄晓娥对香江比较熟悉,至少比赵峰熟。 所以便领著他,去了警务处大楼。 大陆官方演出团成员在香江失踪,这是可能引发外交事故的国际事件。 香江正府必须摆出高度重视的姿態,以免给大陆留下管理无能的口实。 所以赵峰找人的诉求,很快转到正治部。 但事关重大,正治部也没法拍板,最后这烫手的山芋,还是交给了江督洋鬼子老戴。 赵峰还是见不到老戴的,接待他的,是另一名洋鬼子。 会讲中文,老练圆滑,始终保持一种带著疏远的礼貌。 “赵先生,您稍安勿躁...” “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赵峰摆摆手打断,“我知道你们的体系,办事效率低下。” “尤其遇到棘手案件,会採取拖字诀,但我的要求已经提出,三天之內,必须將失踪的刘海中找回来。” “这不是请求,这是通知,三天之內见不到我方失踪的人,届时我会亲自去找。” 那鬼佬一怔,旋即不自禁露出一抹讥讽,你亲自去找又怎么了?通知?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口吻说话? 一个唱歌的罢了,牛什么? ...... 与此同时。 两个帮派的人员正在对峙, 刘海中身处其中,站著如嘍囉...哦不,他就是个嘍囉。 “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给我15块钱!” 刘海中对身旁的烂仔华小声说道。 他有点理解不了,双方都几十號人,各个拎著傢伙,阵仗闹的这么大,结果不打! 就双方的头头嘰里咕嚕说个没完。 鬼叫鬼叫的,他一句也听不懂。 要打就打,要散就散,这是何意味? “急咩啫?搞掂晒先俾钱你?嘛。” “姥姥的...” 刘海中嘬了嘬牙花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在香江,第一件事要填饱肚子,第二件事就是得抓紧学会这儿的语言。 不然交流起来太难了。 矮骡子的语言是不通的! 终於,就在刘海中要失去耐心之时,一切都结束了。 如愿的从烂仔华那得到了15块,以及说好的叉烧饭。 这让刘海中欣喜若狂。 轻轻鬆鬆赚15,外加一顿好饭。 只可惜在追问明天有没有这种活时,却一阵失望。 这种活,不是每天都有。 只站一站,撑场面就想拿钱的活,明天是没有了。 但烂仔华说,明天有一场真打的! 100块起! 刘海中纠结了下后,咬咬牙应下了。 打场架就有100块钱,上哪找这好事? 期间烂仔华问过刘海中,问他要不要正式加入社团。 但老刘简单了解下后,就放弃了。 加入社团,要先做蓝灯笼,相当於实习期,这一实习就是3年。 每天做些跑腿打杂的边缘活,大佬进行严格考验。 3年后大佬觉得可靠,才会让通过仪式正式成为四九仔(正式成员),这时才算有了真正的帮会身份。 正式成员有固定的安家费,好处是出了事有大佬『罩』。 能享受社团的医疗,律师,甚至跑路费用等『福利』。 但坏处是,每月领取的不是固定工资,收入主要靠大佬赏赐分红的『花红』,生活同样不稳定。 至於什么从四九仔到扎职红棍...刘海中听的脑袋都大,一套流程熬下来,得十多年,还未必混出头,多半死在半路上。 混帮派太不现实,没前途! 相比之下,他钳工手艺是现成的,想著等熬到赵峰迴內地,就踏踏实实找个工厂。 但这期间,没办法,只能先靠接点『晒马』之类的零活维持生计了。 ...... 另一头。 娄晓娥已经等半天了,见赵峰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赵峰,怎么样?” “我看够呛。” 赵峰冷笑道,“那群鬼佬,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低。” 娄晓娥点点头,嘆了口气,“他们啊除了收钱的时候速度最快,办正事就没快的时候,回头我让我爸也帮你找找...对了赵峰,去我家吃个便饭唄?” “我爸我妈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家也不会提前跑到香江,现在没准都已经...” 赵峰摇摇头道,“不了,改天吧,认识我的人应该不少,我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我怕连累你家。” “改天?”娄晓娥小声幽怨道,“改天你们正式演出,认识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那时更不方便了。” “赵峰,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让我儘儘地主之谊吧,我没別的意思,就吃个饭,吃完你就走,我不耽误你回戏院,行吗?” 见赵峰还没表態,娄晓娥著急,噗嗤乐了一声,“酒也不喝,行吗?省得你还得担心酒后乱...” “我去,我去。”赵峰笑笑道,“但我得先回去一趟,把京茹带上,她来之前,就一直念叨著你了,那丫头可想你了。” 娄晓娥愣了下,隨后笑道,“啊...那成,我也想京茹了呢...对了我还忘问了,她怎么也来了?她也有演出?” “她是以我助手名义来的。”赵峰道。 “哦...”娄晓娥心情有些复杂。 难道京茹已经得手了? 如果京茹都能得手,那我是不是也能... 说著话的工夫,俩人一路回到戏院。 作风方面,赵峰一向坦荡,也没什么不能跟人说的,所以直接跟李团长说了实话。 准备带秦京茹去娄晓娥家做客。 李团长直接答应了。 可这一答应不要紧,傻柱和刘嵐也想去! 好不容易来一回香江,又有娄家做东,那不得好好吃回大户? 什么生猛海鲜,饕餮盛宴,您就可著劲儿的招呼吧! 苦了一辈子,还不能享受享受? “李团长,让他们一起去吧,放心,他们的安全,我能保障。”赵峰道。 傻柱连忙附和,“李团长,您是不知道,赵峰这小子,別说十个八个,我看百十来號人都近不了身,我爸保城那房子您知道吗?他徒手就...” 何大清打断道,“行了傻柱,让不让你去得看李团长意思,你说那么多有啥用?让你去你就去,不让你去就老实待著!” 第185章 傻茂傻柱的恩怨情仇,报应不爽 “赵峰,还是你有面子,竟然能让李团长答应让我们出来。” 普庆戏院外,刘嵐讚嘆了一声。 傻柱,秦京茹,刘嵐,何大清,这都跟著来了。 没走多远,秦京茹惊喜的轻唤了声,“晓娥姐!” “京茹!”娄晓娥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中也闪著泪花,“京茹,我还以为咱姐俩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呢。” 风一刮,谁也不知道啥时候停。 就算停了,娄晓娥也不敢轻易回去。 上次一別真的可能就是永別。 如今再见面,心中自然感慨万千。 “傻柱,刘嵐,何师傅。”娄晓娥又一一对其他人笑了笑。 傻柱咧嘴一乐,“娄晓娥,到你地盘了,今天可得吃你这个臭大户。” “敞开了吃。”娄晓娥笑道,“不怕撑死就行,想吃什么管够。” 眾人一路说说笑笑,就连傻柱也很识趣的没提任何关於许大茂的话题,免得扫兴。 最后反倒是娄晓娥先提的这茬。 “许大茂那王八蛋最近咋样了?”娄晓娥隨口道。 傻柱一拍大腿,“娄晓娥,你要不说,我都懒得提,那孙子成不是人了,找人把我的腿给打断了,要不是...” “要不是哥们身体好,恢復能力强,现在还跟床上躺著呢!” 娄晓娥一愣,“有这事?许大茂有这么大的胆子?你俩之间有那么大仇吗?” 刘嵐解释道,“许大茂想顶替傻柱来香江出演大忽悠,然后趁机逃跑,这才...” 娄晓娥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 这时,何大清嘆了口气,“傻柱,说起来你也不冤。” “当年我还没走的时候,你就总跟许大茂打打闹闹,人家是跟你闹著玩,可你下死手,每回一打架,你就往人家下面踢。” “后来我听说许大茂一直没孩子,我这一合计,多半是小时候让你给踢坏了,他打断你一条腿,也算报应,算你欠人家的。” “你以前挺不是个东西的,爸说难听点,你活该。” 赵峰一挑眉,“欸?老泰山,话不能这么说啊,傻柱现在也不是个东西。” “哈哈哈...” 眾人一阵鬨笑, 傻柱鬱闷的翻了个白眼。 “得,一个个的都拿我找乐子是吧,你们才不是东西!” 嘴上抱怨著,但傻柱也在琢磨,难道真是因为自己,许大茂才生不了孩子? 小时候打打闹闹,彼此间掏襠踹襠,那是稀鬆平常,当时都没当回事。 现在一寻思,要真因为自己,让人家绝了后了,那確实造孽。 几人一路来到娄晓娥家前。 秦京茹好奇道,“赵大哥,你不是说香江可乱了吗?咱们一路走来,也没遇到什么坏人抢钱呀。” “香江是乱,但乱中有序。”赵峰笑道,“你看到的平静,是一种扭曲的平静。” “因为香江警界,就是最大的,唯一合法化黑帮。” “咱们自然感受不到,因为小混混拦路勒索钱財並不多见。” “只有真正生活在香江的老百姓,才能了解那逃不掉的明码標价,却又无法反抗的层层盘剥。” 这话秦京茹等人听的一知半解,但娄晓娥却深有体会。 “赵峰,你对香江这么了解啊?” “略懂亿点...嚯,你家不小啊,果然又是別墅呢。” 娄晓娥笑道,“是不小,房间也多,床也又大又软,你们吃饱喝足,就在我家住一宿,明天再回去也不迟。” 闻言,傻柱刘嵐等人,真动了心思。 他们这辈子都没住过別墅,也想批判性的体验一把这腐败的生活! 错过这个村,哪还有这个店? “赵峰,我看行。”傻柱咽了口唾沫道,“我想试试住別墅是啥滋味,我真不甘心一辈子只住那个破四合院。” “破四合院?”赵峰笑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你口中的那个破四合院,是多少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梦了。” 说著话,几人走了进去。 娄振华两口子都在家,得知赵峰来了,也一阵喜悦。 毕竟这真是他们家的恩人,贵人。 寒暄了好一阵后,这才看向其他人。 “何师傅?真是好久不见了!”娄振华握著何大清的手,“这一晃多少年没见了?” 轧钢厂没合营的时候,何大清就在那里当食堂主任了,自然和娄振华相识。 “有15年了吧。”何大清感慨连连,看著娄振华道,“不过娄董风采依旧,我看跟当年也没多大变化,还更精神了呢。” “哈哈,何师傅真会说话。”娄振华道,“何师傅你现在比我强,有小赵这么个好女婿,將来什么都不用愁了。” “欸?哪敢跟娄董您比...” 几人聊了一会,娄振华给相熟的酒楼打了电话,直接请大厨上门做菜。 赵峰在跟娄振华聊天,而铁了心想留赵峰过夜的娄晓娥,则准备先从傻柱等下手。 直接领傻柱,刘嵐,秦京茹等人,一一的参观閒置房间。 “京茹,你今晚跟我一起住!” “刘嵐你住这间。” “傻柱你住这间...” 傻柱看著豪华的房间,直咽唾沫。 能在这儿睡一觉,可太美了。 娄晓娥看似隨口的说道,“傻柱,到我这就当到自己家,別客气,使劲吃,使劲喝...对了你酒量咋样?能喝多少?” 傻柱伸出一根手指,得意道,“一斤白的不叫事儿!” “真厉害!”娄晓娥赞了一声,又顺势的问道,“那赵峰呢?” 傻柱仍旧伸出一根手指。 “他也能喝一斤?”娄晓娥问。 傻柱摇摇头,“他能一直喝,这些年我就没见他醉过。” 娄晓娥心凉半截,原指望把赵峰灌醉,好发生点什么浪漫的事情呢。 “哦...对了傻柱,你跟你爸住一间?” “跟他住一间?” 傻柱轻哼道,“我才不跟他住,而且晚上不回去,总得知会李团长一声,等吃完饭的,让何大清回去传信儿。” 娄晓娥噗嗤一乐,心道这爷俩,真是父慈子孝啊。 刘嵐嘆了口气道,“傻柱,你现在说这话还早,晚上回不回去,那得听赵峰的,他还没点头答应呢。” 第186章 傻柱表白,找到真爱 娄家。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至於酒,都没喝多少。 就连傻柱,也只喝了半斤。 他怕喝多了酒后失態丟人。 至於今晚在娄家过夜的事情,傻柱和刘嵐央求了好一阵,秦京茹也很想在这住一晚,跟娄晓娥敘敘话。 就这一次,赵峰索性答应了。 何大清对於在这里住一晚没什么兴趣,但他也不想回去。 因为在他看来,这香江再也没有比跟赵峰身边更安全的了。 香江这么乱,上次63年的演出还出现定时炸弹事件,谁知道这次又闹什么么蛾子? 跟在赵峰身边才最稳妥。 赵峰则用娄家的电话,跟普庆戏院那边打了个招呼。 李团长不轻不重的批评了赵峰几句,最终还是应允了。 酒足饭饱,赵峰跟娄振华坐在客厅喝茶。 娄晓娥在一旁陪著,秦京茹,何大清也在客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有傻柱跟刘嵐不在。 ...... “傻柱,啥事啊神神秘秘的,还非要单独跟我说?” 房间內,刘嵐一脸的不耐烦,“赶紧说,说完我还要去喝茶呢,娄半城家肯定没有差的茶叶...” “这个,我,这个...”傻柱喝了半斤酒,脸微微有些红。 神情不太自然,有些侷促,手时不时挠挠自己的头。 但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刘姐,我跟你明说了吧,这些年咱俩演戏是搭档,工作也都在一个厨房,你人挺好,我能瞧出来,你是个过日子的人。” “我老大不小的了,再拖起来没头,要不咱俩凑合过得了,我不嫌你,你也別嫌我...” 借酒遮脸,傻柱对刘嵐表白了。 刘嵐愣了愣神,皱眉道,“傻柱,你喝多了吧?咋说上胡话了?” “刘姐,我没喝多!”傻柱道,“半斤酒能喝醉吗?” 刘嵐翻了个白眼,“不醉你咋说酒话呢?我跟李怀德...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就算没李怀德,我也是个有家的人啊,我看你就是喝多了,赶紧歇著吧!” 刘嵐脸一红,说著转身就要走。 傻柱却鼓起勇气,一把拉住了她。 “刘姐,我知道你有家,可你爷们不是不顾家吗?他不是跟別的女人跑了么?不然你也犯不著找李怀德。” “他跑这么长时间,你去找街道,单方面也能离婚,然后你再跟我...” 这么多年,傻柱的梦也醒了,秦淮茹是个大火坑,追求秦京茹,也失败了。 向来是傻柱瞧上的,瞧不上傻柱。 能瞧上傻柱的,傻柱又不喜欢。 正所谓日久生情,傻柱最终將目光,放在了刘嵐身上。 “越说越没溜...”刘嵐眉头紧皱,“既然你把话都说开了,那我也不跟你装,我也有啥说啥吧,傻柱,我跟了你,日子咋过?”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每个月得上交20块给赵峰,你中院的大房子也给赵峰了...” 傻柱打断道,“刘姐,我还能接私活啊,而且你別看赵峰这么对我,但毕竟有我妹妹在中间呢。” “我跟雨水是亲兄妹,打断骨头可还连著筋呢,瞧雨水的面上,赵峰也不会眼看我日子过不下去的,这不叫事儿...” 刘嵐仍旧摇摇头,“也不成,我跟李主任的事你知道,我这跟你结婚,李主任那关,你过得去?” “而且我说句难听点的话,有李主任我不好好跟著,我跟你干嘛?” 傻柱轻哼道,“刘姐,你说这话,眼皮子就浅了。” “你总有人老珠黄那天,可李怀德的权力只会越来越大,他身边不会缺女人,他离了你一样活的瀟洒,但你离了他就完了。” “我说白了,他早晚把你甩掉,到时候你咋办?但我这儿不一样啊。” “我跟雨水是一辈子的兄妹,那赵峰就是我永远的妹夫。” “你甭瞧別的,就冲赵峰是我妹夫,你跟著我,还怕过不上好日子?” “赵峰小拇指轻轻往上一拉咱,咱家日子立马好起来,你信不?” “至於李怀德...他跟赵峰铁著呢,刘姐你就一女人,李怀德是干大事的人,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跟赵峰翻脸。” “衝著赵峰,他也不会为难你我。” 傻柱一番话,还真给刘嵐说心动了。 她这个年纪,早不想什么狗屁爱情了,图的是个实惠。 傻柱说的在理,李怀德那边,没准啥时候就会拋弃刘嵐,不稳定。 但跟著傻柱,起码落一心里踏实,並且有赵峰在,也不愁日子过不好。 “小嘴叭叭的,还挺能说!”刘嵐笑著白了他一眼,打趣道,“这会儿又不是你嚷嚷著跟何雨水断亲的时候了?” “早些年不挺能耐吗,嚷嚷著不认妹妹,现在又得指望人家咯...” 傻柱被说的老脸一红,“刘姐,那都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咱能甭提了吗?” “我说的事儿,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给句话啊。” 刘嵐忍俊不禁的一笑,旋即凑近了些小声说道,“等半夜的,我来你这屋找你,到时候咱再细聊。” “哎呦!姐姐,我就喜欢你这直性子!” 傻柱一拍手,笑的满脸褶子。 过来人就是痛快,答应了也不磨嘰,直接钻被窝。 主要也是今天机会难得,在普庆戏院,可没这好机会。 一旦被李团长发现俩人乱来,麻烦大了。 “德性,小点声!” 刘嵐笑著白了他一眼,“出去吧,一直跟屋里待著,再让人说閒话。” 傻柱嘿嘿一乐,“我跟我媳妇多待一会,怕谁说閒话啊?谁爱说谁说去!” “你要死啊!”刘嵐在他腰间掐了下,但心中也喜滋滋的。 傻柱的性子她了解,缺点很多,但优点也不少。 跟傻柱一起过日子估计也不会闷,这人能臭贫著呢。 最关键的,傻柱是赵峰大舅哥。 要不是因为这一点,刘嵐绝对不可能答应嫁给傻柱。 “咱俩的事,得先跟赵峰说说。”刘嵐小声道。 傻柱点点头,“那是肯定,李怀德那边,还得他去帮忙打圆场呢...这下咱可欠人家的大人情咯...” 第187章 坑人害人这一块还得是你! 客厅,娄振华正在跟赵峰下棋。 傻柱凑过去一瞧,“嚯?行啊赵峰,你还会下围棋呢?跟哪儿学的?” 赵峰隨口道,“我爷爷教我的,他活著的时候,就特爱下围棋。” 傻柱一挠头,“赵峰,你爷挺厉害啊。” “会教书,会下厨,懂音乐,懂医术,会打猎,会打架,还会下围棋...不是,你爷俩这么牛逼,你咋落个逃荒的下场?” “有这些本事,跟哪儿不能活啊?犯不著逃荒啊...” 赵峰脸色一沉, 刘嵐忙捅了傻柱一下,嗔道,“不会说话就闭嘴!你管著吗!” 傻柱笑了笑,不吱声了,放以前,以他的性格肯定得懟回去。 但现在,刘嵐已经是他认定的媳妇了。 只不过这种细微的变化,无人察觉。 “哈哈...我看傻柱的质疑有些道理。” 娄晓娥两只手托著下巴,眨著大眼睛看向赵峰,“赵峰,你该不会真是间谍吧?你实在太可疑了,回內地不定哪天就得被查,要不留香江別走了。” 赵峰点支烟,笑笑没搭茬,只是对娄振华道,“娄叔,该你了。” 娄振华手里拿著棋子,迟迟没落,目光在女儿和赵峰身上来回打量著。 他又不傻,从得知赵峰要来的消息,一直到此时此刻,女儿的种种表现,分明是很喜欢赵峰。 “小赵,晓娥说的虽然是戏言,但这道理却是真的。” 娄振华看著赵峰道,“我知道你在內地,一样如鱼得水,人脉很广,但我曾经,又何尝不是呢?结果呢?” “我觉得香江真的很適合你,以你在香江的知名度,会大有可为,荣华富贵唾手可得,齐人之福,一样易如反掌。” “就比如女人吧,在这里,你娶十个八个媳妇,也没人管的...” 娄振华能意识到赵峰的商业价值, 女儿嫁给他,娄家能很快崛起。 所以他也有意撮合两人,让赵峰留下。 说著,娄振华一子落下。 赵峰紧隨其后落了一子,轻笑道,“有人是寧做鸡头,不做凤尾,我呢,我寧可做巨龙身上的一片龙鳞,也要伴著巨龙腾飞,我志不在此,娄叔別说了,下棋吧。” 闻言,娄振华的脸不禁红了红。 自己满脑子都是生意,是所谓荣华富贵,是女人,但和赵峰一比,格局就差远了。 巨龙自然是指祖国,娄振华不会听不出。 人家心里装的,是国家,自己在意的不过是营营苟且,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 “哼,这还差不多。”傻柱轻哼一声。 刚才娄振华说娶十个八个媳妇的时候,他就有点不乐意了。 只是刚吃了人家的饭,不好发作,毕竟吃人嘴短吗。 傻柱道,“赵峰,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雨水的事...” 赵峰一扭头,笑道,“我做了,你能把我怎么著啊?” “我!”傻柱愣了愣,“那...那我就强烈谴责你!” “哈哈...”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盘棋下完后,傻柱把赵峰拉进了屋子,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谈。 ...... “傻柱,你干啥啊?”赵峰皱眉道,“別没完没了啊,我跟雨水的感情,用不著你...” 傻柱打断道,“嗐,我要说的不是那个,你的人品我信得过,我是想跟你说...” 傻柱支吾了半天,这才难为情的说了他跟刘嵐的事。 赵峰一口烟差点呛著。 “靠,傻柱,你这人品,我是真怀疑了,你这不挖人墙角吗?哪有你这样的?” 闻言,傻柱急了,“我挖谁墙角了?刘嵐男人跑了,她跟李怀德,又是不正当关係,这不能算挖墙脚!” “这话你信吗?”赵峰无语道,“刘嵐跟李怀德是不正当关係,但那也是情人,这忙我帮不了你。” “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你让我怎么跟李怀德说?” “让他把刘嵐让出来?你换位思考,换成你是李怀德,你能答应?你面子能过得去?” “这...”傻柱犯起了难,“那咋办啊?” 赵峰的话在理,对於一个男人而言,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把我的情人让给你?凭什么? “赵峰,我认识的人里,就属你脑袋瓜最好使,你肯定有办法,你帮我想想辙...” 傻柱央求著。 赵峰耸耸肩膀道,“叫爷爷,叫一声,备不住我就有法子了。” 傻柱先是一愣,旋即一怒,跟著一惊。 他还真有法子了? 这么快就想到法子了? “爷!”傻柱咬著牙道。 赵峰一乐,“俩字儿。” “爷爷!”傻柱不得已叫了一声。 “欸,好孩子!你看你早叫不就完了?来,爷爷给你支招。” 赵峰哈哈一笑,傻柱则催促道,“您赶紧说吧,急死我了,有什么高招?” “这不难。”赵峰吐了口烟道,“你直接把刘嵐肚子搞大,儘快搞,越快越好,不然时间对不上” “等回四九城之后,就让刘嵐找到李怀德让他负责,就说孩子是他的,李怀德肯定不愿意啊。” “到时候他甩开刘嵐这麻烦还来不及呢,我再给他支个招,就说撮合傻柱和刘嵐结婚,回过头他还得谢咱呢...” 傻柱一听,人都傻了。 “臥槽...赵峰,要说还是你小子损吶!这把李怀德算计了不说,回头他还得谢你,还得欠你一个大人情!” “你这脑子,我是服了,这么快就想出这么一损招?” 傻柱是彻底服了,这赵峰太能玩人,太能算计人,坑人害人的法子,那是信手拈来。 “说谁损呢!”赵峰翻了个白眼。 傻柱陪著笑脸,嘿嘿一笑,“我损,是我挖人墙角,我损行了吧!您是大圣人,您坐怀不乱,作风够硬,是同志们需要学习的榜样,我得向您学习,向您致敬...” “行了,別臭贫了。”赵峰笑道,“记住我说的啊,抓紧造娃,不然时间对不上,老李可不是好忽悠的。” “这就造,今晚就造!”傻柱信誓旦旦。 这回是真的不造都不行了,再不抓紧,就对不上时间了。 第188章 二大爷归位,肠子丟了得找回来 深夜。 傻柱一脸满足,且躡手躡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地掀开被子,正准备躺下呢,何大清的声音响了起来。 “干嘛去了?”何大清小声问道。 傻柱下意识的喊了声:“草!” “你要死啊,你个老棺材瓤子,差点没把我嚇死!” 傻柱心臟怦怦直跳,气的直接开骂。 何大清最后还是被安排和傻柱住一起了。 傻柱特地等何大清睡著了,才去刘嵐房间造娃的。 哪曾想,这老东西醒了! “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何大清提鼻子闻了闻,忽然乐了,“行啊你傻柱,这大半夜的,爬谁床上去了?” “我...” “你甭否认!” 何大清冷笑道,“我当了大半辈厨子,这鼻子灵著呢!” “你管著吗!”傻柱没好气道,“睡你的觉得了。” 何大清嘆了口气,“我能不管吗?傻柱,我好歹是你爸,你让我省点心成不?” “你到底找谁了?秦京茹?够呛,人家瞧不上你。” “娄晓娥?那更瞧不上你了。” “刘嵐?刘嵐也不能瞧上你啊,人家傍著李主任呢。” “难道是...娄家的佣人?那也不对,能在娄家当佣人,估计也看不上你...” 傻柱气的脸都黑了,咬著牙道,“再说,我可要动手打人了,打不过赵峰,我还打不过你这老棺材瓤子?” 何大清无奈的摇摇头,也不问了。 暗道傻柱多半自娱自乐去了。 傻柱则鬱闷的躺在床上,被何大清扫兴,好心情都没了。 ...... 翌日清晨。 “唔...”娄晓娥慵懒的翻了个身,手搭在秦京茹的身上。 “咦?”娄晓娥皱皱眉,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秦京茹后,不禁哭丧个脸,“完了,我咋睡过去了呢?” 她本打算来个夜袭的,甭管赵峰是否再次拒绝她,她也要试试,毕竟这几乎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哪曾想,跟秦京茹聊著聊著天,俩人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不多时困意上涌,一个没留神就睡著了。 再睁眼,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晓娥姐?”秦京茹也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你得手啦?” 娄晓娥哭笑不得道,“你看我这样,像是得手的样子吗?” 秦京茹顿时没了困意,眨眨眼道,“果然赵大哥又拒绝你了么?” 娄晓娥摇摇头。 “没拒绝?那是...” “我昨晚一下睡过去了...” 娄晓娥解释了一番,秦京茹闻言,也替她惋惜。 “哎,晓娥姐,你別难过...” 秦京茹正想安慰她几句, 却见娄晓娥目光很是坚定。 “我没事的京茹,昨晚上赵峰跟我爸聊天我听见了。” “他不是说,等过个十来年,我们就可以回內地了么?” 秦京茹震惊道,“晓娥姐,你是要?” “我等!”娄晓娥咬咬嘴唇,“不就是十多年吗?这十多年我学习也好,经商也罢,我就是不成家,一个人单著...我相信到时候赵峰他会感动的...” 说著,娄晓娥仿佛安慰自己似的,“所以昨晚没去也好,不然就算成功了,他不会留在香江,我也没法回內地,如此一来,这十多年只会熬的更痛苦...” 赵峰感不感动不知道,但秦京茹先是被这番话感动了。 “晓娥姐。”秦京茹拉住了她的手,眼里泛著泪花,“你放心,你不是一个人,你不会孤独的,因为我也陪你一起等著。” ...... 三天后。 普庆戏院。 “老刘,真他妈有你的,跑去学人家当矮骡子,你有脑子吗?马仔没脑子,一辈子都是飞机,你懂不懂?” 是的,刘海中被找回来了。 因为这件事本身很敏感,刘海中的失踪,是不是大陆精心策划的『渗透』或『叛逃』事件? 是不是企图在香江製造事端? 一旦处理不慎,就可能被指责迫害大陆艺术家,为反英抗暴提供口实。 一旦找不到人,那是否会被认为包庇『叛逃者』?同样会激怒大陆。 说白了,刘海中他们必须找到。 也必须在赵峰所说的三天內找到。 赵峰代表的,已经不是他个人,而是身后的庞然大物。 三天之內找不到,这就会上升成为严重的正治事件。 无论鬼佬,还是吕探长,都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所以儘管对赵峰的狂妄很不满,也不得不黑白两道一起发力,全力寻找刘海中。 “不懂,这跟飞机有啥关係啊...”刘海中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 此刻的他嚇得嘴唇都白了,这几天他过的虽然不是很好,但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而且发现在香江赚钱好像很容易。 哪曾想,美梦没做几天就醒了。 当再次看见赵峰那张脸的时候,刘海中都哭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废了... 一旦回到內地,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呢! “赵峰,李团长,我也是没办法,我没想跑啊,我是被人拐走的!” “他们还想逼迫我加入黑帮呢!” “我是被逼的!” 赵峰皱皱眉道,“你跟香江警察也是这么说的吗?” 刘海中惶恐的点点头,“是啊,我本来就是被拐走的,我当然实话实说啊!” 闻言,李团长脸色一沉。 不管刘海中说的是真话假话,既然对官方都这么说的,那就只能按真话听了。 但如此说来,內地演员在香江被黑帮给拐走了,只是把人找回来就完事了? 不问责,不追究,没后续? 我们的人被拐走,白拐? 没个交代,面子上可不好看。 传出去,更不好听。 “老刘,是哪个黑帮拐走你的?”赵峰看著他问道。 刘海中眼珠转了转,“这我哪知道?他们说话我听不懂,我也是稀里糊涂的...” 赵峰道,“老刘,你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来了这儿受了欺负,丟了脸面,那可不行,跟我走,我带你討个说法去。” 刘海中一听有些慌了,“赵峰,我看要不算了吧,我这不平安回来了吗......” 第189章 回四九城,崩溃的李怀德 刘海中一口咬定自己被黑帮拐走,赵峰带他去要说法,要求必须交出『凶手』。 鬼佬表示会『全权负责,彻查到底』,然后把锅甩给了吕探长。 对吕探长而言,这也不是什么难题。 很简单,找人顶罪就是。 吕探长在香江黑道一手遮天,找些替罪羊易如反掌。 直接交出了一整个小帮派顶罪, 定义为治安事件快速了结,打掉了一整个所谓的『犯罪团伙』,算是做出了交代。 面子有了,演出团方面也不再追究。 由於性质已经定了下来,刘海中说谎与否都不重要了。 他也算因此躲过一劫,没人再追究他潜逃的罪过,因为官方的定性是被拐走的。 ...... 伴隨著刘海中的归来,演出顺利进行。 赵峰的歌自不必说,早火遍香江。 卖拐三部曲,也掀起了一阵喜剧狂潮。 有些导演在看完小品后,灵感受到启发,准备拍一些喜剧,还特地向赵峰请教。 这三个月间,赵峰结识了不少新朋友。 主要是文艺界的居多。 傻柱也收穫了一大批『粉丝』。 其中还真就不乏年轻漂亮的单身女人,想和傻柱交往。 但傻柱有刘嵐,心也就收住了。 在他看来,乱搞不是老爷们干的事儿。 更何况,刘嵐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傻柱成了父亲,更不会乱搞。 然而別人不这么想。 比如...刘海中! 是的,看上刘海中的,也有!只要粉丝的基数足够大,啥样人没有呢?只要推流够足,曝光够大,屎都能成交,这不奇怪。 当然,找他的那些女人,主要是抱著一种『集邮』的心態。 老刘那是来者不拒,他不確定回內地后,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等著自己。 现在能得吃,那就吃唄。 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算撒开野了,偷偷摸摸的,没少跟女人乱来。 结果染上了脏病,悔恨不已... ...... 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三个月后。 “回来了!” 赵峰看著车外四九城的景象,媳妇孩子都在这里,他自然归心似箭。 “赵峰,李主任那边,还得你费心...” 刘嵐有些难为情的冲赵峰笑了笑。 她已经怀了傻柱的孩子,未婚先孕,总归不是什么露脸的事。 而且想摆平这事,还得指望赵峰。 “好说。”赵峰笑了笑,主意本来就是他出的,这忙自然会帮。 一旁,刘海中好奇道,“啥事啊?” “有你什么事?”赵峰无语道,“什么你都要搭茬。”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隨后试探性的问道,“赵峰,我能回家看看媳妇孩子不?” “別逗了老刘。”赵峰唏嘘道,“你心里还有媳妇孩子么?你跟別人乱搞的时候,怎么不想你媳妇孩子?” 没有不透风的墙,刘海中在香江乱搞的事最后也被赵峰知道了。 为了顾全大局,以免给演出团抹黑,赵峰才没有马上追究。 否则宣扬出去,太难听,太丟脸了。 现在回了四九城,自然不用再藏著掖著。 “我...”刘海中闹了个大红脸。 赵峰哼道,“演出结束了,你也该回到你该去的地方了,回厂里继续改造吧!” 刘海中跟阎埠贵密谋要杀赵峰的事,这可不是能翻篇的。 回家?甭想了。 “也不知道雨水这几个月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她。”何大清担忧的说道。 傻柱嘿嘿一乐,“怎么会?有白寡妇呢,尤其是还有韩美丽,谁敢欺负她?” “白寡妇是你能叫的吗!”何大清瞪了他一眼。 眾人说著聊著,车开到了一个指定地点。 进行初步总结和『正治消毒』。 李团长,赵峰等, 包括傻柱,刘海中,刘嵐这些主要演员,受到领导接见。 並且之后要写一份详细的书面总结报告,进行个人思想匯报... 流程复杂的很,对赵峰而言没什么,但却难倒了傻柱,嚇坏了刘海中。 刘海中在香江乾的那些破烂事,多半要被翻出来晒晒的! 至於傻柱...写报告,真难为他了! ...... 折腾一圈,赵峰等人才回到了所属单位,也就是红星第三轧钢厂。 距离回家还早著呢,到了厂里,一样有一系列的严肃流程要走。 终於... 李怀德组织的会议也开完了。 “老哥,恭喜你了。” 散会后,赵峰递过一支烟,冲李怀德神秘的笑了笑。 “我何喜之有啊?”李怀德接过烟笑道,“倒是我该恭喜你,小赵你这次赴香江的演出如此顺利,可是立了大功...” 话没说完,赵峰在他耳边小声道,“小嫂子怀孕了!李哥,这还不是喜事?” 小嫂子? 李怀德懵逼道,“什么小嫂子?” “刘嵐啊。”赵峰压低声音,“我发现她常乾呕,跟我媳妇怀孕那阵可像了。” “在香江的时候,就找大夫看了,中医和西医都找了,確定是怀孕。” 啪嗒一下,李怀德烟掉在了地上。 “这,这不能吧...” 李怀德愁的直嘬牙花子,“咋就那么巧?就那一次,她就?” 刘嵐去香江之前,李怀德自然是跟她来了临別的交流。 “哎!这不是添乱吗!”李怀德一脸愁容,“小赵,这事还有別人知道吗?” 赵峰摇摇头,“就我跟刘嵐知道。” “这,这可咋整...” 李怀德一时间没了主意,但没有怀疑刘嵐乱搞。 主要是李怀德他太自信了,自信刘嵐跟了自己后,不会再看上別的男人。 比自己高的人,刘嵐接触不到,比自己低的刘嵐也没必要跟啊。 而且时间也对的上。 “小赵,我脑袋疼。”李怀德揉了揉太阳穴,“你主意最多,快帮我想想,这烂摊子可咋收拾...对了!” 李怀德灵机一动道,“可以打胎啊!我真糊涂了,把孩子打了不就行了!” 赵峰摇摇头,“李哥,我也跟刘嵐这么说过,但她说那是她的孩子,是一个生命,她绝不会打胎。” 李怀德气的牙根直咬,“屁的生命!我看她就是想要更多!想用孩子要挟勒索我!” “臭娘们,这孩子她不打,到底想怎样?难不成还想让我跟我媳妇离婚,然后娶她?” “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一向体面稳重的李怀德也失了態,甚至是丑態百出,不停地脑补著最坏的可能性。 第190章 接盘侠傻柱,他还得谢咱呢! “李哥,你多心了。” 两人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一关,赵峰小声道,“刘嵐没那么傻,鳩占鹊巢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她没那胆子的。” “但李哥你猜的,也不无道理,我看她,可能也有母凭子贵的心思,想从你这儿,捞点好处...” “可不管怎么说,孩子问题得先解决,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又不想打胎,到时候肚子藏不住了,是个麻烦。” “她丈夫早跑了,婚姻名存实亡,这孩子究竟是谁的,恐怕厂里要有风言风语了...” “万一有人借题发挥...” 知道李怀德和刘嵐事情的人不少。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刘嵐肚子大了,不是李怀德的,还能够是谁的? “小赵,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光知道没用啊,你帮我想个招!” 李怀德愁的一根接一根点菸。 赵峰皱皱眉道,“这...我想想...” 赵峰故作沉思,也连著抽了两根烟。 第三根烟刚要点上,忽然道,“有了!” “是吗?小赵你快说!” “李哥,好主意没有,餿主意倒勉勉强强有一个...” 赵峰吸了口烟,低声道,“刘嵐坚决不会打孩子,那只能找人接盘了,也就是找个顶包的人。” “给点好处,找个人跟刘嵐结婚,就说,说孩子是那个人的,不就得了?” 李怀德闻言一阵泄气,“这谁会干啊?这不扯淡吗...” 刘嵐岁数不小了,成过家,又怀著孕。 buff叠满了,娶过门那就是当王八。 哪个老爷们疯了?上赶子当王八? 好处?那得给多大好处啊! “李哥,您別急。”赵峰笑道,“我倒是有个人选。” “哦?”李怀德一挑眉,“说说?” 赵峰道,“傻柱。” “李哥你也知道,我跟那孙子一直有仇,正好借这机会,让他当王八。” 李怀德摇摇头,“这够呛吧?傻柱那人我也清楚,面子比天大,让他当王八?杀了他,他都不会干的。” “而且刘嵐也不会轻易答应啊...” 赵峰冷笑道,“不干?那就真杀了他!不答应?那刘嵐也甭活著了!” “李哥,这事交给我去办吧,这不是演出回来了么?我做东,请他们吃个饭,把他俩都灌醉。” “都醉了,还不是隨我怎么样?到时候我把他俩衣服都扒了,放一起。” “到时这俩人不想结婚也得结婚!” “不结婚直接抓起来,两个都枪毙!只要李哥您能捨得刘嵐就成。” 李怀德猛地站起身,一脸喜意道,“我有啥捨不得的啊!那黄脸婆我早腻了,现在有了秦淮茹...咳咳。” 李怀德轻咳两声,激动道,“小赵,你这可帮了我大忙了,我怎么谢你好啊...” “欸?不对,小赵,刘嵐怀著孕呢,她能喝酒吗?她不喝酒,你咋灌醉她...” 李怀德发现了逻辑漏洞。 赵峰咂舌道,“嗐,李哥,这重要吗?我就是不请他们喝酒,直接按头又能咋的?硬说他俩有一腿又能咋的?” “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明白呀,这对错的解释权,可不在他们那儿!” “对!对!”李怀德眼前一亮。 赵峰的主意简单粗暴,完全是仗著有权力为所欲为,但还真就对了李怀德的胃口。 在他看来, 赵峰够狠,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是啊,非得请你喝酒吗?就硬说肚里孩子是傻柱的,能怎样?你傻柱不得受著? “小赵,好样的,我没看错你!”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欣慰,“我有事你是真上啊,这是个脏活,回头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你放心好了!” 赵峰笑笑道,“李哥,咱...” 话没说完,砰砰砰的砸门声响起。 “李主任在吗!”刘嵐的声音响起,“我有要事跟您匯报!” 说曹操,曹操到。 『苦主』来了! “李哥,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赵峰转身开门,背对著李怀德,冲刘嵐笑了笑。 意思是一切顺利。 赵峰离开后,刘嵐走进来关了门。 “赵科长都跟你说了?”刘嵐淡淡道。 李怀德皱著眉点点头,“嗯,刘嵐,你想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刘嵐两只手拍拍肚子,“我怀著你的种儿呢,我...” “嘘!!”李怀德轻喝道,“小姑奶奶,你小点声行不行啊!” “你说吧,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答应把这孩子打掉?”李怀德开始试探。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打掉孩子最稳妥。 但刘嵐仿佛真铁了心, 无论李怀德给出怎样的条件,就是不打。 “刘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李怀德黑著脸道,“好,那你就別打,到时候这孩子是谁的?你怎么解释?” 刘嵐一副滚刀肉模样道,“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没啥好解释的。” “呵呵,好,好!”李怀德冷笑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出去吧,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等下还有个会要开!” 刘嵐被赵峰嘱咐过,知道自己今天过来,就是要大闹特闹的。 否则的话会被怀疑。 “李怀德!你特么王八蛋!” “你不是个人!” 刘嵐当即就在李怀德办公室里嚷嚷起来。 將文件扔的到处都是。 闹了一通后,不等李怀德发飆,就哭著跑了出去。 “妈的!”李怀德恨得咬牙切齿,“就得按小赵说的办,这种臭娘们,就不能心软!” “我让你跟我无理取闹,回头嫁给傻柱,你就老实了!不嫁,老子就毙了你!” 李怀德气急败坏的蹲下捡文件。 他对刘嵐,一直都没什么感情,只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如今有了更加漂亮的秦淮茹做替代,对刘嵐更不存在留恋。 何况刘嵐怀孕了,又不想打胎,这是最大的麻烦和累赘。 要么找人接盘,要么,等待刘嵐的,只有死路一条。 李怀德为了自己的利益和仕途,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来。 “希望小赵那边,一切顺利吧...好歹露水情缘一场,我也不想把事办的太绝...” 消了些气后,李怀德点了支烟。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闹出人命来。 第191章 一大爷破防,破鞋配狗 “赵科长!” 韩美丽和以前一样,满脸亢奋狂热,尤其在看到赵峰后。 “韩组长,这几个月怎么样?院里厂里,没出什么岔头吧?”赵峰笑问道。 闻言,韩美丽脸色一变,眼神中带著浓厚的惭愧,“赵科长,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我...” “怎么了?”赵峰愣了下,“这是出什么大事了么?” 韩美丽的眼睛瞬间红了,抿抿嘴道,“是我疏忽大意,没察觉到坏分子的狼子野心,让易中海的媳妇跑了!” 韩美丽一边自责,一边又有些恐惧的看向赵峰。 本以为赵峰会生气,毕竟赵峰不在,她自认为有责任看好院里的那群人。 没想到,赵峰竟然乐了,“一大妈跑了?有点意思,那老易家的钱呢?” 韩美丽道,“钱也都带走了,但我带人去她家的屋子里搜出了五百块,以及一封信,是她留给易中海的。” “还给老易留了五百?”赵峰笑道,“也算没把事情做绝。” 一大妈跑去哪了,赵峰不感兴趣。 他只是好奇,等狂风停息,一大妈会不会带著个亲生的娃回来呢? 要是那样的话,可就有意思了。 韩美丽低著头道,“是我办事不力,赵科长,您处罚我吧!” “欸,什么罚不罚的。”赵峰安慰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几个月前刘海中还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呢,我都有疏忽的时候,何况是你?” “几个月没见了,今晚我请客,把大胆,仁礼他们一家,都带上,我请大伙吃饭。” ...... 保卫科。 “同志,您什么时候能放我走啊...” “咱不磨嘰了行不行?我说易中海,你天天就这几句话,没別的词儿了是吧?” 一个中年汉子不耐烦道,“这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没人打没人骂,还不知足?放你回去你能干嘛?你媳妇都跑了,回去不也一人?” 这几个月,易中海確实过得还算安稳。 每天吃著『忆苦思甜饭』,接受著思想上的教育。 但心中,却焦急无比。 因为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赵峰迴来越来越近。 赵峰一回来,他就彻底跑不了了。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越发绝望了。 因为得知老伴跑了!还是卷包会,把多年积蓄都带走了! 虽然还给留了五百,但五百块,可不够养老用的! “韩组长不是说过吗,等刘海中回来了,你就可以走了。” 易中海闻言,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他已经把刘海中给恨死了! 要不是刘海中,他早润出去了! 这时,门被敲响。 紧跟著,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妈的,老刘!”易中海双目圆睁,来人正是被架著的刘海中。 “刘海中!你坑苦了我!因为你,我被关这儿好几个月了!”易中海情绪有些激动。 刘海中也闹心,见状无语道,“老易,你有病啊?你被关,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你事!”易中海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跑了,赵峰会打电话关我?” 刘海中跟应激了似的,忙喝道,“我才没有跑!我那是被香江的黑帮给抓走了!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保卫科成员喝道,“誒誒誒?怎么茬,要打架?这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都老实点!” 这一嗓子下去,俩人才老实,但都愤恨的看著彼此。 不过刘海中既然回来了,易中海自然被放了出去。 出了保卫科的门,阳光有些刺眼,易中海下意识用手挡了挡。 往远处望了望,他忽然有些迷茫。 自己,能去哪儿呢? 回家?家里空无一人,回去也没事做。 易中海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熬,这种隨时隨地被抓走的生活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一下子又没了目標,没了盼头。 一个人没了目標后,且当下生活並不如意的时候,那种滋味会非常难受煎熬。 “我还能干点啥呢...我...” “对了,我还能演戏,演宋江,演赵峰写的禽满四合院...我...” “我回家好好揣摩剧本,打磨演技吧!” 易中海也没想到,在无尽的迷茫中,竟是赵峰成了他的指路明灯。 是演戏,让他有了新目標,儘管演的都不是啥好人。 ...... 易中海一路走出轧钢厂,没想到却跟赵峰不期而遇。 傻柱,秦京茹,何大清,刘嵐等,也都在一起走著。 “呦,这不是易师傅吗?”赵峰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两眼,笑道,“几个月没见,你可是又瘦了。” 傻柱咧嘴一乐,“媳妇都跑了,愁的唄。” 一大妈跑路的事,赵峰跟他们说了,傻柱自然知道。 “媳妇跑了不怕。”赵峰戏謔道,“就怕到时候回来再领个儿子...” 易中海气的直咬牙,“赵峰,几十年了,不能生的是我媳妇,不是我,这大家都知道,你別拿这话腌臢我了!” “欸?你哪来的媳妇?”傻柱哈哈一笑,“你媳妇不是跑了吗?谁是你媳妇啊?” 赵峰和傻柱你一句我一句,易中海差点被气吐血。 何大清笑呵呵道,“老易,孩子们跟你逗闷子呢,你还当真了。” “你媳妇那么大岁数了,就算再跟了別的男人,就算你媳妇能生,多半也怀不上了...” 赵峰点点头,“对,都停水停电拉闸了,还生个屁,我说著玩的,你別较真。” “不过,凡事怕万一啊...” 傻柱哈哈大笑,其他人也乐得肩膀直抖。 易中海感觉俩眼一黑,脑袋有点晕。 停水停电拉闸了? 这诗人说的话吗! “赵峰!我就是不被折腾死,也早晚被你气死,你怎么一回来就不让人消停啊!”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但也不敢说的太过分,隨后快步走开了。 “哈哈哈...”傻柱笑的都快岔气了,“这一大爷,一大妈跑了,他往后可咋办?” 秦京茹捂嘴笑道,“再找个老伴唄。” “谁能跟他啊?”刘嵐哼道,“一个劳改过的,名声那么臭。” 赵峰想想道,“贾张氏怎么样?贾张氏是个老猪狗,易中海和秦淮茹搞过破鞋,这破鞋配狗,可是绝配来著。” 第192章 秦淮茹怀孕!李怀德要裂开 “贾张氏不会改嫁。”何大清道,“她虽然不是个东西,但真给老贾守寡一辈子了。” “要改嫁,早就改嫁了。” “不可能老了老了,反倒晚节不保,那不坏了名声?” 傻柱点点头,“是这理儿...欸?不对啊,贾张氏有个屁的名声?她名声早坏了。” 何大清,“啊这...” 刘嵐笑笑道,“你们院里的人我不太清楚,但易中海要是把五百块全拿出来当彩礼,即便是个劳改犯,估计也有不少老太太愿意跟他的。” “易中海又不是傻子。”傻柱笑道,“那是他最后的钱了...” 几人隨口閒聊了几句易中海的事后,赵峰这才问道,“傻柱,许大茂那边,你想好怎么处理没有?” “我...”傻柱迟疑了下。 之前在香江,何大清一句话点醒了他。 让他觉得许大茂之所以不能生,很可能是被自己给踢坏的。 这让傻柱心里总带著些愧疚。 刚才在轧钢厂的时候,他也看许大茂了。 几个月的时间,因为傻柱和赵峰的关係,许大茂被照顾的格外的好。 已经快没有人样了。 这更加剧了傻柱的愧疚。 赵峰说过,傻柱是苦主,怎么处理许大茂隨傻柱的意。 迟疑了下后,傻柱说道,“事情已经定了性了,再放人也不合適,影响不好。” “但別折磨他了,就这么关著吧,起码有他一口吃的喝的,比出去强,出去了,他也找不到工作。”傻柱道。 赵峰点点头,“成,像许大茂这种人,吃牢饭是他的唯一出路,没毛病。” 刘嵐道,“关在厂里也好,方便赵峰你彩排各种节目吗。” “我无所谓。”赵峰笑道,“不过傻柱,你別以为你这么做,许大茂就会记你的好。” 傻柱耸耸肩道,“我又不图他记我好,我图自己心里踏实,不是说他生不了孩子,是我踢的吗?那我这回放他一马,算是两清。” ...... 南锣鼓巷95號。 易中海走的快,率先回院,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因为这意味著,赵峰可能回来了! “一大爷,是赵峰迴来了么?”秦淮茹皱眉问道。 易中海点点头,“回来了,都回来了,和傻柱他们。” 贾张氏哭丧个脸道,“哎,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峰迴来了?”棒梗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眉头皱著,嘴里也不称『赵叔』了。 赵峰不在的这几个月,秦淮茹第一件解决的事,就是儿子闹著要下乡的事。 其实这不难,只要赵峰不在,没人搅和,摆平个小孩还不容易? 秦淮茹先是狠下心,狠狠饿棒梗一个月,让他知道饿的滋味。 让他知道,原来不管好吃孬吃,只要能够填饱肚子,就是件很幸福的事。 然后强行拉著棒梗,到处去问关於下乡的事情。 秦淮茹说的话,棒梗或许不信。 但从一个又一个人的嘴里得知下乡的苦,尤其得知挨饿的苦后,棒梗开始退缩了。 隨后,秦淮茹硬著头皮,领著棒梗回了趟秦家村。 用一个月时间,让他切切实实的体验了一把下田地的累。 下地的累,挨饿的苦... 棒梗的眼神开始清澈了。 他这才知道,累和饿有多可怕! 下乡? 打死他,他也不想下乡了! 所以棒梗对赵峰的態度再次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他明白过来了,赵峰想坑他! “我女婿回来了?”白寡妇从中院正房里走了出来,一脸喜悦。 她这几个月,过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伺候的何雨水不对,赵峰迴来不得撕了她? 赵峰迴来,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可算是能鬆口气。 “那我家老刘呢?”二大妈急道,“我家老刘他...” 易中海冷笑道,“刘海中也回来了,不过还关在厂里呢,你想看他去厂里吧。” “嗐!他咋回来了呢!”刘光天兄弟扼腕嘆息。 二大妈的眼泪下来了,“我就知道,他在赵峰眼皮子底下,肯定跑不了,跑了也得被抓回来...” “我不看他!”二大妈擦了擦眼泪,“那没良心的,想拋下我们娘几个,我要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二大妈表了態。 甭管真假,都必须这么说。 否则,不跟刘海中划清界限,她和她几个儿子都得倒霉。 ...... 不多时,赵峰一行人回了大院。 他们跟易中海本来就前后脚,没慢多少。 “爸爸!” “欸,好儿子,想爸爸没?” 赵峰一进院,就將赵大宝抱了起来。 “想了!”赵大宝奶声奶气的咯咯直笑。 赵峰逗他道,“是吗?哪儿想了?” “哪儿哪儿都想了!”赵大宝往自己身上指了指。 赵峰一乐,心道这逗孩子的话术以及孩子回答的话术,好像是他妈全国统一的,好像有人提前写好了代码似的。 “当家的,回来啦。”何雨水走到近前,眼中满是欢喜,“演出还顺利吗?” 三个月不见,自然是想念的紧。 赵峰笑著点点头,“有点小插曲,但总得来说,还算顺利。” “什么插曲啊?”秦淮茹轻笑道,“赵峰你去香江,瞧见了娄晓娥没?对了,刘海中是跑路,娄晓娥就不是跑路吗?” “你把刘海中抓回来,瞧见娄晓娥,有没有抓她啊?” 赵峰闻言皱了皱眉,好奇的看向秦淮茹。 他不明白,秦淮茹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自己刚回来,可还没惹谁,秦淮茹这话,不就是找茬么? 即便她是李怀德的情人,但也应该清楚,她和自己,在李怀德心中的分量,孰轻孰重。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赵峰道。 秦淮茹轻笑道,“没什么意思,邻居吗,隨口閒聊天都不行?” 赵峰离开的这几个月,秦淮茹做了许多的事情。 打断棒梗下乡的念头是一件, 另一件...把之前上的环给摘了! 环一摘,她就能怀孕,並且已经怀孕了,怀的正是李怀德的种儿! 只是这件事,秦淮茹没声张,连李怀德都还不知道。 秦淮茹野心很大,她要凭藉肚里的孩子,过上更好的日子。 因为她察觉到,自己只是李怀德的玩物,在李怀德心里压根没分量。 秦淮茹,绝不满足於此,她不甘心!並且这样也让她很没安全感。 只等孩子再大一大,连手术都无法打掉的时候,她再告诉李怀德。 此刻的李怀德还不知道,他这一辈子都在算计別人,却在短短的时间內,被別人给多次算计。 还都是利用『孩子』算计他。 第193章 李怀德:又怀孕一个?闹呢? “秦淮茹,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赵峰放下儿子,点了支烟,冷笑道,“我明著告诉你,我是见到娄晓娥了。” “我还去她家吃饭,在她家住了一宿,你能把我怎么著?” “去告我吧,去举报去,去。” 赵峰一脸有恃无恐,他去娄家做客並过夜的事情,李团长是知道的。 李团长知道,组织上就知道,这事压根就瞒不住,也没必要瞒。 “赵峰,你还真敢承认!”秦淮茹一瞪眼像抓住理了似的,“那你怎么不把娄晓娥给抓回来呢!你还说你不是偏心!” “你懂个六啊?”赵峰轻蔑一笑。 “刘海中是此次演出成员,失踪了自然要找回来。” “至於娄晓娥,娄家,人家现在已经获得了合法的香江身份,我哪有权力抓人家?”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懵逼了。 彼此间面面相覷。 “娄家不是潜逃了吗?” “怎么到香江获得合法身份了?” “合法了?怎么就合法了?” 住户们法律意识淡薄,更不清楚香江那边的情况。 但看赵峰的神態,这话不像说谎。 “那...那你去娄家住,这怎么解释!” 秦淮茹咬著嘴唇哼道,“我看你是去敘旧情了!你跟娄晓娥你们俩早就有一腿!” 话音方落,贾张氏都傻了,赶忙一把拽住秦淮茹,“淮茹!你疯了!赶紧跟赵峰道歉,咋能这么和人说话!” 由於『污衊』,『泼脏水』,贾张氏可没少吃亏。 她纳闷了,自己儿媳妇哪根筋不对了? 哪来的底气这么惹赵峰啊! “姐,你管的也太宽了吧!”秦京茹皱眉不悦道,“我和赵大哥,我们在香江一切大事小情,都向组织上匯报过,你问这些干嘛?这轮得到你操心吗?” “要去晓娥姐家,是我的主意,晓娥姐对我有恩,去了香江,我想见见她,就把柱子哥和他爸,刘嵐姐...都拉过去了。” “晓娥姐好客,才留我们住一宿...” 赵峰打断道,“跟她说不著。” 赵峰並没有很生气,更多的是好奇。 他真想不通,秦淮茹发什么疯? 抓到自己把柄了? 不可能呀,自己能有什么把柄? 工作和户口是杨厂长当年用的招工指標,是正规途径解决。 进厂后也没贪污过,一直在干正事。 生活作风更是一点问题没有... 想不通,赵峰索性不想了。 但他从来没有受气的习惯。 擼了擼袖子,赵峰走到秦淮茹面前。 “姓秦的,今儿我高兴,就不大动干戈的抓你进厂了,但今儿这顿打你是躲不掉了。” 赵峰说完,正准备扇她一巴掌呢, 没想到秦淮茹竟敢先动手, 朝著赵峰挥动了手臂。 “赵峰,你打女人!你不是爷们!” “呵,你...嗯?” 秦淮茹打过来,赵峰隨意的一伸手,就抓住了秦淮茹手腕。 可下一秒,他震惊了。 赵峰圣手级医术精通,刚才那一抓,无意间抓住了秦淮茹的脉搏处。 瞬间得出了秦淮茹怀孕的结论。 喜脉! 这下他立时明白过来。 怪不得这秦寡妇的气焰如此囂张, 怀孕了,还能是谁的? 李主任的唄。 即便將来不能成为正宫,但有了李主任的孩子,地位立马不一样了。 “行,怪不得敢跟我叫板呢。”赵峰神秘的笑了笑。 秦淮茹瞪眼道,“你说啥呢?赵峰,你快鬆开我!你弄疼我了!” “草!”赵峰赶忙鬆开手,还不忘甩甩,觉得晦气。 这时,何雨水走上前,“当家的,你回来了我高兴,这么高兴的日子別跟她计较了。” 赵峰哈哈一笑,“对,是不能让她扫兴,秦淮茹,看我媳妇面上,今天饶过你。” 赵峰基本上猜出了秦淮茹的想法,无非想母凭子贵。 他更知道秦淮茹上过环,一上一摘的明显有预谋。 刘嵐的事,赵峰算坑了李怀德一把,正好这回,补偿补偿李怀德。 “媳妇,你收拾收拾。”赵峰道,“等会咱下馆子去,大胆家,仁礼家,岳父岳母傻柱这都去,好好热闹热闹。” 何雨水听他这么说,问道,“当家的,你要出去啊?” “嗯。”赵峰笑道,“我去趟厂里,忽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办。” 说完,赵峰笑著看了秦淮茹一眼后,离开了大院。 那一笑让秦淮茹有些发毛。 总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但又说不出! ...... 红星轧钢厂。 李怀德正犯愁呢,虽然赵峰说了,这脏事会替他处理好,但放在心中总是个疙瘩。 毕竟种儿是自己的,孩子將来长大,自己真能一点不管? 还有,刘嵐就不会用这孩子,持续管自己要钱? 烦心事多著呢。 “哎!早知道就注意点了!”李怀德无奈的点了支烟。 不禁又想起了秦淮茹, 心中倒是安慰许多。 “秦淮茹说她上过环,倒是不用担心...” 虽然上了环也没法保障百分百不中奖,但起码概率非常非常小。 忽的,敲门声响起。 李怀德不耐烦道,“进来!...小赵?” “欸,李哥。”赵峰笑了笑,反手將门给关上,然后坐在他对面。 李怀德纳闷道,“小赵,你不是走了吗,咋又回来了?这是...有事儿?” “有,大事儿!”赵峰压低声音道,“李哥,那个秦淮茹...” 赵峰把事情的经过学了一遍。 “我一开始还纳闷,她是怎么敢无缘无故跟我叫板的?后来才知道...” “她这是母凭子贵,怀了您的孩子,才会有恃无恐...” “李哥,我跟我爷爷学了点把脉,但不敢確定是不是喜脉,你最好跟医院那边確认下,看是否有秦淮茹摘环的记录...” “这事早发现,还能早解决,再晚点肚子大了,想打都打不掉,那时候就麻烦了...” 李怀德感觉脑袋嗡的一下! 一个头两个大! 刘嵐怀孕了,秦淮茹也怀孕了? 自己的命中率啥时候这么高了! 刘嵐那边好不容易有赵峰帮著解决,已经是欠了赵峰大人情, 但紧跟著,秦淮茹这边又冒头了! 且秦淮茹比刘嵐难搞的多! 这特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194章 第二个接盘侠就位 “喂,老吴啊,是我,老李,李怀德...嗐,调查生活作风问题...对,对...” 李怀德人脉很广,接连给几个医院的朋友打去了电话。 最终確定,秦淮茹是在六院摘的环。 时间是三个月前。 也就是赵峰前脚刚去香江,秦淮茹后脚就把环给摘了。 差不多和易中海一样的心理,重要的是,得等赵峰不在再做,以免被搅合。 “小赵啊,你看这...哎!” 李怀德悔恨不已,“古往今来,多少人都栽在女人身上,我什么都懂,可我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李哥,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吗,这个也不怪你。”赵峰安慰著。 李怀德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最后难为情的看向赵峰,挤出了个笑容,“小赵,要不,这事儿你也帮我一起...” “我正有此意呢。”赵峰笑道,“一件事也是解决,两件事也是摆平,正好一起办。” “李哥,那法子的话?”赵峰问道。 李怀德长舒口气,“就和刘嵐一样处理,就是辛苦你了小赵,回头我一定重谢你!” 赵峰摆摆手笑道,“嗐,老哥老弟的,说这些就外道了,李哥您捨得就行,和刘嵐一样处理的话,那就是找个接盘的和秦淮茹结婚,过日子...” 赵峰说的已经很委婉了,说白了那就是你的女人,要被別人染指了。 李怀德无所谓的笑了笑,“有啥捨不得,秦淮茹也好,刘嵐也罢,又不是我媳妇,能把麻烦解决,比啥都强。” “有李哥你这句话就行。”赵峰道,“我回去准备准备,爭取今天晚上,把两件事都给李哥你解决掉。” 李怀德大喜道,“好!好!越快越好,真辛苦你了小赵!” 隨后,赵峰跟李怀德合计了一番,將自己的计划跟他讲了讲。 尤其是关於秦淮茹的。 毕竟傻柱和刘嵐,那是早有预谋。 而秦淮茹怀的,可真是李怀德孩子。 这两者,赵峰会区別对待的。 解决秦淮茹的法子,也会更简单粗暴。 ...... “爸,我走了啊,记住了,你可又欠了我俩窝头。” 保卫科, 阎解成一脸认真的对阎埠贵说道。 “知道了,臭小子!”阎解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笑道,“跟你老子还斤斤计较!” “欸?”阎解成一挑眉,“爸,咱家的规矩可就是亲父子,明算帐,我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还来给你送窝头,你知足吧!” 阎埠贵摇摇头,长嘆一声,“要说比起你二大爷家的那几个狼崽子,我是知足了...” 阎解成时不时的会来看看他,送点吃的,送几根烟抽抽。 但刘海中的几个儿子,可完全不管他。 电视剧里就是这样,老阎家倒霉了,起码阎解成两口子没跑,借钱也好,怎么著也罢,还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但老刘家一出事,刘家兄弟直接跑路,压根不管爸妈死活。 刘家儿子,也是电视剧里唯一跟爹娘动手的孩子。 阎解成属於比刘光天他们强点,儘管强的有限,那也是强点。 当然了,刘海中天天打儿子,儿子孝顺才有鬼,只能说刘家父慈子孝,谁也別怪谁。 “对了,你小子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送吃的了?”阎埠贵咬了口窝头问道。 家里的窝头再差,也比厂里的忆苦思甜饭要强得多。 “嗐,这不嘛,赵峰迴来了。”阎解成嘆口气道,“我妈就抓紧让我给你送点吃的来,不然...” 阎埠贵心头一沉。 赵峰...回来了! 好日子又到头了! “哎,当初就不该惹那丧门星!”阎埠贵悔不当初,“可,可我当时也没辙啊!” “解成你说,赵峰一个外地来的逃荒的,他跟院里人有了矛盾,我能不向著院里人?” “傻柱,易中海,聋老太...这我都惹不起啊!我也只能跟他们一起对付赵峰。” “谁知道赵峰这么厉害,硬是从一个逃荒的混成今天这样,早知道,他一进院,我就得巴结他!” 阎解成咂舌道,“现在说那些有啥用?爸,得亏赵峰拍禽满四合院还用得著你,不然你估计就被枪毙了。” “小兔崽子,別嚇你爸了行不行!”阎埠贵瞪眼道。 阎解成一起身,“得,不嚇你了,我也得走了。” 阎解成忽然大喊了一嗓子,“阎埠贵!你好好改造!別再...” 阎解成上纲上线的大骂了一通,这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 骂完后才离开。 朝厂外走去,阎解成眉头一直紧皱著。 这日子,压根看不见希望,没奔头。 他被阎埠贵连累的挺惨,媳妇离了,名声臭了。 “阎解成?” “赵峰?” 正走著呢,忽然有人喊他。 回头一瞧正是赵峰,把阎解成嚇了一跳。 “赵峰,你...你跟踪我?” 这一句话把赵峰搞的无语的笑了。 “阎解成,你挺有想像力啊,这是来厂里看你爸了?” “对...啊不对!” 阎解成忙改口道,“我是过来看他最近的觉悟有没有提升,以及...” “行了。”赵峰摆摆手,“这也没別人,套话不用讲了。” 说著,赵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来。”赵峰朝他招了招手。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提心弔胆的走到赵峰身边。 “赵科长,您有什么吩咐?有事您说话,您一声令下,我回去把我妈抓来都成...” 阎解成是真被嚇破胆了,院里其他住户也是一样。 除了有李怀德罩著的贾家外,想在大院里过的安生,对如今的赵峰,就得是这態度。 “嗯,这態度很好吗。”赵峰笑道,“是有喜事要落在你们家头上了,你接不接?”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一脑门冷汗,但嘴上笑道,“瞧您这话说的,只要是赵科长的吩咐,別说喜事了,就是丧事,我都接!能为赵科长分忧,那是我的荣幸啊!” 臥槽? 赵峰震惊的看向阎解成,人还真都是逼出来的啊,现在这小子都如此上道了。 “行,你小子,冲你这句话,今儿这好事落你头上了!” 第195章 阎解成夜袭贾家! 赵峰和阎解成並肩朝厂外走去。 周遭没人,但声音也压的很低。 “实话跟你说,秦淮茹是李主任的情人,不小心怀孕了,现在需要有个人站出来,把那秦淮茹娶了,替李主任分忧。” “解成,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接盘侠,这个拯救李主任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愿意吗?” 闻言,阎解成瞠目结舌。 一瞬间,很多问题都想明白了。 怪不得贾家现在没经济来源了,日子却还过得好,吃也吃的好! 怪不得秦淮茹敢跟赵峰叫板,原来是抱上了李主任这条大腿! “这......”阎解成迟疑了下,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 秦淮茹本就是个破鞋,劳改过,游街过,名声臭的很,跟厂里好多男人不清不楚。 是风韵犹存,是长得漂亮,但那就是一个烂货。 阎解成打心底看不上秦淮茹,可赵峰已经把这么大的事跟他说了,他还有得选么? “怎么?为难?”赵峰淡淡道,“为难的话就算了...” 阎解成打了个冷颤,连忙道,“不为难,不为难!赵科长一句话,我阎解成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嗯,很好。”赵峰满意的点点头,“再告诉你,秦淮茹是有预谋的怀上孩子,她绝对不会打胎,也不会同意跟你结婚,所以我呢,得使点手段,需要你的配合...” 赵峰把计划说了一遍,闻言,阎解成冷汗淋漓,心惊肉跳! “放心。”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和李主任兜著呢,天塌不下来。” “你也不吃亏,秦淮茹名声是臭点,但你跟她结婚,起码將来不愁吃喝,毕竟李主任也不会不管她。” “你帮了李主任这么大忙,李主任绝不会亏待你,等你俩结了婚,你就可以进厂,成为正式工人,不会再受你爸的影响。” “而且你爸在厂里的日子,也会好过点,这些是李主任给你的承诺。” 阎解成含著泪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李主任,多谢赵科长给我这个翻身的机会...” 阎埠贵日子好过不好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工作问题解决了! 至於结婚后,李主任还会不会偶尔的宠幸一下秦淮茹,阎解成不在乎,在乎也没用。 再者有这么一档子事,他跟李怀德,以及跟赵峰的关係,会稍微近一点,这才是最关键的所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当王八,將来戴绿帽有点糟心,不过起码心里踏实了许多。 应该...不会再被赵峰折腾来折腾去了吧? 在狂风中得到一颗定风丹,比啥都强。 “赵科长,那今天晚上...” “你就按我说的办,有我呢,怕什么?” “好,好...” “嗯,我教你一套说辞,和方法...” ...... 傍晚。 赵峰在丰泽园请客。 牛大胆一家,马仁礼一家,何大清一家,秦京茹,刘嵐等等... “当家的,李主任怎么没来?” 落座后,何雨水隨口问了一句。 按理说,赵峰今天刚回来,李怀德肯定要给他接风洗尘的。 就算不是李怀德请客,他也该到场的。 “李主任有要事,抽不开身。”赵峰道。 解决刘嵐的问题是大事,这个是第一优先级的。 “怪不得。”何雨水点点头,也没多想,而是好奇的看向赵峰,“当家的,晓娥在香江过的怎么样?” “过得还不错。”赵峰笑道,“她家重新经商了,日后多半大富大贵。” 提起香江,白寡妇幽幽道,“前几个月,听说刘海中跑了,把我嚇坏了,我还以为你爸也会跑,在香江吃香喝辣,不要我了呢。” 何大清无语道,“看你说的是啥话?我是无情无义的人吗?” “你可太是了!”傻柱翻了个白眼,“你有情有义,十几年前怎么扔下我跟雨水?嗯?你说啊!” 何大清:“...得,算我没说...” 眾人一阵轻笑。 何雨水打著圆场道,“好了,都是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不提也罢...欸?刘姐,你不舒服啊?” 何雨水关切的看向刘嵐,只见她时不时的用手捂著嘴,眉头紧皱。 她不知道,那是刘嵐有些乾呕,又不想被眾人发现。 “我...我没事...”刘嵐挤出了个笑容。 刘嵐和傻柱之间的事,除了赵峰外,再没別人知道。 赵峰嘱咐过,这事必须要慎之又慎,所以戏还得演下去。 饭菜上齐后,眾人吃喝起来。 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 “都吃的差不多了吧?”赵峰起身点了一支烟。 赵峰都起身了,这饭局自然要散了。 唯独傻柱打了个酒嗝道,“我还没吃饱,没喝够呢。” “没出息,没吃过饭啊?赶紧起来!”何大清轻喝道。 傻柱瞪眼道,“你管著吗?赵峰请客,我就是没吃饱,没喝够,怎么著?他又不差我这一口吃的一口酒。” “你!”何大清正要发飆, 赵峰笑著打断道,“那你就继续吃,等下我让人再给你送瓶酒进来,不过我可不等你,我得回家歇著了。” “我肚子不大舒服。”刘嵐道,“赵峰你们先走吧,我歇会再走。” 眾人闻言,心中都有数了,在他们看来,傻柱是真的还想吃点喝点,这刘嵐,则肯定是想打包饭菜,占便宜。 只有赵峰三人知道,这是演戏的一环。 ...... 后半夜。 夜深人静,前院,阎解成心情忐忑的走出了屋子。 “那赵峰该不会是算计我吧?要害我?” “应该不能,他想害我的话,压根不用这么麻烦的,嗯,这事多半是真的...” “妈的,干了!” “我老阎家能不能好起来,就看今晚!” 阎解成不停给自己做著心理建设,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中院。 来到西厢房前... “没还真没插?赵峰怎么做到的?” 阎解成有些震惊。 赵峰跟他交代过,说让他半夜来,西厢房的门肯定不会插。 要知道,贾家俩寡妇,晚上睡觉,能不插著门吗? “算了,管他怎么做到的呢...” 深吸一口气,阎解成进了贾家的屋子! 第196章 秦淮茹人傻了,跳进黄河洗不清! “快来人,抓流氓,抓流氓!” “快来人吶,抓流氓啊!” 杀猪般的叫声从贾家传出。 抓流氓! 这三个字的威力可太大了。 不多时,全院人都被惊动了! “谁啊,谁耍流氓了?” “不知道啊,我听声音像贾张氏。” “有人对贾张氏耍流氓?到底谁啊,咋饿成这样?” 中院的人越聚越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易中海穿的板板正正,站在东厢房门口。 大喊了一声道,“反正不是我!” “你有病啊?”赵峰笑骂道,“谁特么说是你了?” 易中海长舒口气,他是真被嚇怕了。 这些年,不管有事没事,出了事,第一个倒霉的总是他! 这回可算能事不关己的,消停的看出戏! 不多时,衣衫不整的阎解成被院里的六根和傻柱从贾家架了出来。 隨后,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走出屋子。 秦淮茹则红著脸,一脸羞愤。 走到阎解成面前,朝著他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阎解成,你个臭流氓!你不要脸!” “幸亏我妈发现的及时,不然我就被你给糟蹋了!” 秦淮茹先声夺人,这话的意思是,阎解成並未得手。 眾人面面相覷,都惊了! “臥槽,阎解成,你胆子不小啊!”傻柱失笑道,“你家都这个情况了,还敢乱来?你等著被枪毙吧。” 赵峰打了个哈欠,“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一个说,说清楚咯。” 院里有资格『断案』的,自然只有赵峰一个人。 秦淮茹咬牙切齿道,“我一睁眼,就发现阎解成趴我身上,紧跟著我婆婆就喊了起来,把我嚇坏了!” “赵峰,这阎解成王八蛋,不是人!他敢强迫妇女!赶紧喊韩美丽把他抓走,毙了他!” 秦淮茹美眸中满是凶狠,她知道赵峰跟老阎家有死仇,所以不怕赵峰偏袒阎解成。 阎解成搞这么一出,回头肯定得传出去,自己名声再臭一些不怕,但要是被李怀德误会可咋办? 她是真想让阎解成死! “嗯。”赵峰点点头,“好,但我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阎解成,你说。” 话音方落,只见阎解成哭丧个脸,委屈不已道,“淮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是说好的今天晚上在你家...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啊?” “我承认我今天状態不好,表现的差点,但你不至於让我死吧?!” “我爱你爱的那么深,你却...” 这些话都是赵峰教他说的, 话音方落,院里一片譁然。 紧跟著,二大妈噗嗤一乐,“我滴妈还有意外收穫!” 赵峰先是露出惊愕表情,跟著也笑了笑。 “合著是这么回事啊?我听明白了,阎解成啊,你这不是爱她爱得深,你是爱得太浅了明白吧?不然她能翻脸?” 院里都是过来人了,瞬间明白过来赵峰的弦外之音,纷纷大笑了起来。 “艹!神踏马爱得太浅!赵峰你是真损,你丫太损了!”傻柱哈哈大笑,点根烟抽了口都差点呛著。 易中海眉头紧皱,心道秦淮茹都傍上李主任了,还勾搭阎解成干嘛啊? 现在的贾家不愁吃不愁喝,不缺钱花。 难道真的是温饱思那啥? “你们別乱说!”秦淮茹又怒又气又急,又给了阎解成一耳光,“阎解成!你跟这儿放什么屁呢!我啥时候跟你...你血口喷人!” 阎解成委屈的嚷嚷著,“秦淮茹!你不能这样啊!赵峰他们刚去香江,咱俩不是就好上了吗?” “是,我承认,咱们还没结婚,但我没有媳妇,你也没有男人,咱俩都是单身,这顶多算作风问题,但不算搞破鞋,你...” 秦淮茹已经快气炸了,哪里还容得他继续说下去? 大耳刮子一下接一下的扇! 院里住户瞧的热闹,看的新鲜。 “真奇了啊,秦淮茹能看上阎解成?老阎家已经完了,没钱没名声,跟他有啥好的?” 乔月抱著肩膀,一脸不解。 马仁礼摇摇头,“我也想不通,这秦淮茹干什么都是向钱看,难道...难道这阎解成真有什么过人的长处不成?” “我看悬。”傻柱轻哼道,“他俩因为啥打起来的忘了?就因为阎解成表现不好啊...” “也对...” 眾人议论纷纷,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其实不重要。 眾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阎解成强迫秦淮茹?没几个人信,因为他一没喝酒,二没那胆子。 阎家老大最怂包,这谁不知道? 再者用强,这百分百要枪毙的,阎解成又不傻,活腻了吗? 所以,阎解成跟秦淮茹有一腿,这才是最可信的。 虽然在逻辑上也有些漏洞,可起码比用强更能令人信服。 “行了,都消停点!” 赵峰喊了一嗓子,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没人再敢议论,秦淮茹正在打人的手,也停了下来。 “你们俩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该信谁的?” 赵峰淡淡道,“我看还是把韩组长请来,让她领你们两个去保卫科,挨个审问吧。” “別!別!”阎解成急道,“不用麻烦韩组长,我有证据,我能证明我跟淮茹在一起是两情相悦,不是我用强!” “哦?说说看。”赵峰笑道,“你要是真有证据,看在都是一个院邻居的份上,我可以当你们是处对象,虽然行为有些不妥,但抓紧补个结婚证,这事儿就翻篇。” 这话一出口,院里不少人都感觉不对劲。 赵峰一向喜欢把小事搞大,把大事搞得不可收拾。 啥时候这么善良过? 阎家,阎埠贵可买凶要害赵峰。 秦淮茹自不必说,贾家,老仇家了。 竟然要轻飘飘的放过? 没结婚,那就是乱搞,以处对象的名义也不行啊! “我有证据!”阎解成嚷嚷道,“淮茹她已经怀了我的种儿!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赵科长,您不信的话,这就把秦淮茹带到医院检查,看我说没说谎!” 亲子鑑定技术始於80年代,现在別说没有这技术了,很多人连这概念都没有。 秦淮茹只能证明她是孩子的母亲,却难以证明谁是孩子的父亲! “这,这...” 秦淮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满面惊骇的看向阎解成。 这不对啊...他是咋知道自己怀孕的! 第197章 寡妇承认怀孕 “这俩人还真搞一起去了?”傻柱看著秦淮茹,有些震惊。 光他知道的,除了他之外,就有贾东旭,许大茂,易中海,李怀德... 现在又多个阎解成! 不知道的呢? 背地里不知道的,有多少? 傻柱有些后怕,十分庆幸自己从秦淮茹的火坑里跳了出来,这也太脏了! 其他住户也在小声议论著。 易中海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 “秦淮茹,你怎么说?”赵峰看向她,笑道,“阎解成说你怀了他的种儿,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淮茹银牙紧咬,嘴硬到底,“这王八蛋血口喷人!他说谎!” “哦?”赵峰饶有兴致道,“那你怎么能证明他在撒谎呢?” 秦淮茹哼道,“这还不简单?去医院检查下不就知道我怀没怀孕了?” 秦淮茹在六院有认识的朋友,开个假证明不是难事。 赵峰点点头,“好,你要去哪家医院?” “六院!”秦淮茹道。 赵峰笑道,“巧了,六院院长是我朋友,我打个招呼,给你做全面检查!” 秦淮茹心头一颤,暗道不妙。 她在医院也有朋友,但分量肯定是比不上院长的。 “这...我觉得还是协和...” “协和院长也是我朋友。” “那...” 赵峰冷哼一声,打断道,“秦淮茹,我劝你最好说实话,耍花招对你没好处!” 秦淮茹抬头看了赵峰一眼,心中忽然有种荒谬的猜测。 难道赵峰早知道自己怀孕了?这阎解成,是赵峰设的局在害自己? 否则的,怎么解释今晚的荒唐? 怎么解释阎解成的谎言? “我说什么实话?”秦淮茹的声音也冷冰冰起来,“我跟阎解成清清白白,是他胡诌,我也没怀孕!赵峰你不是要抓我么?” “好,你直接把我抓保卫科去吧,李主任铁面无私,我相信他不会和你一样顛倒黑白!” 一去医院就露馅了,秦淮茹绝不会去。 去了厂里,起码有李怀德罩著,秦淮茹不怕赵峰乱来。 “保卫科?”赵峰轻笑一声。 把秦淮茹带回保卫科,那不等於把麻烦又推给领导了么? 一旦秦淮茹去了厂里,李怀德就难做人。 赵峰得赶在这之前把事情解决,起码得先做实秦淮茹怀孕的事。 “傻柱,你去趟对面74號大院,把佟大夫叫来。” 佟大夫今年64了,是个老中医,口碑一向很好。 “大半夜的,吵醒老人家不合適吧?”傻柱有些为难。 赵峰扔了两包中华烟过去,“这个给他,算是辛苦费。” 说著,赵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就继续嘴硬,等会佟大夫给你把了脉,是喜脉,看你还怎么狡辩。” “当然,你可以接著嘴硬,等天一亮,我会带你去四九城的各大医院转转,都做检查,你跑不掉的,这一关,你躲不过去。” 秦淮茹这下彻底慌了。 也彻底確定,赵峰是有意要整自己,並且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实! “我,我...”秦淮茹咬咬牙,想狡辩,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院里眾人也不是傻子,见秦淮茹这样,也知道她是真怀孕了。 “秦淮茹,你这个破鞋,你还真跟我家解成搞一起了!”三大妈叫嚷著,上前几步朝秦淮茹的脸挠去! “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勾搭我儿子!我挠花你的骚脸!” 这要是让她挠实了,还不得破相? 贾张氏一把推开她,大喝道,“杨瑞华!你想干嘛?你家阎解成咋了?” “我儿媳妇是劳改过,游街过,但你家阎埠贵不也买凶杀人?不也在接受教育?” “你家名声比我家强多少似的!” 贾张氏早就彻底和秦淮茹统一战线了, 不论秦淮茹做出了怎样的事情。 “行了!你们都別吵了!”秦淮茹红著眼吼道,“我...我是怀孕了,怎么著吧!” 这层窗户纸一捅破,院里譁然一片! “这秦寡妇真不要脸啊!” “咱院里的汉子,她是不是想勾搭个遍才满意?” “还真是!贾东旭,傻柱,许大茂,易中海,这又来个阎解成...” “对了,別忘了,秦淮茹还勾搭过赵峰,只是赵峰没瞧上她!” “回头可看好自家爷们和孩子,这秦淮茹也太不要脸了!” “臭標誌!真不要脸!” 谩骂声一片! 贾张氏也不吵了,担忧的看向儿媳妇。 秦淮茹怀孕的事,她知道。 婆媳俩还商量过对策呢。 如何在肚子彻底大了,孩子打不掉的情况下从李怀德那拿更多的好处。 甚至想谋划成为李怀德的正宫... “都静静。”赵峰轻轻开口,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峰看向秦淮茹,“你承认怀孕就好,那你说,孩子是谁的种儿?” “是...”秦淮茹紧咬著嘴唇,这个时候能把李怀德卖掉么? 当然不能! 否则她可就和李怀德结了死仇。 这种事传出去,对李怀德影响太恶劣。 甚至会影响仕途。 挡人財路如杀人父母,那挡人仕途呢? 李怀德大怒之下,搞不好真会弄死她的! “我...”秦淮茹欲言又止。 赵峰喝道,“你可別告诉我你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难道和你发生过关係的人太多,你已经不確定孩子究竟是谁的了?!” 秦淮茹被臊的满脸通红,恨恨的目光死死瞪著赵峰。 她知道,赵峰这就是在报復。 之前自己和他拌了几句嘴,好嘛,天还没亮呢就报復回来了! 还真是报仇从不隔夜! “孩子是谁的,我跟你说得著吗?” 秦淮茹冷笑道,“反正不是你的,更不是阎解成的,想害我?行啊,抓我去保卫科吧,或者直接抓我送公安,都隨你的便!” 秦淮茹一脸的有恃无恐。 她知道,就算被公安抓走,李怀德也会把她捞出来的。 否则她就鱼死网破,把李怀德卖掉。 “淮茹,你不能这样啊...”阎解成带著哭腔的说道,“孩子是我的,是咱俩的,赵峰都说了,只要咱俩补个结婚证,这事就翻篇!” “淮茹,你承认了吧,承认了吧...” 第198章 傻柱宣布结婚 秦淮茹承认了怀孕的事,但坚决不说孩子是谁的。 也坚决否认孩子是阎解成的。 一副滚刀肉模样,保卫科,公安? 你隨意。 赵峰没急,知道事情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 天没亮, 赵峰就让韩美丽把秦淮茹和阎解成,都带到了保卫科。 不同的是,这次並没有让她们审。 轧钢厂。 赵峰来的很早,可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时,发现他竟然在! 多半是愁的一晚上没回家,一直在办公室里头忐忑呢。 李怀德一瞧见他,忙问道,“小赵,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刘嵐的问题,解决了!”赵峰压低声音笑呵呵道,“过程和手段,不太光彩,可起码结果是好的。” 李怀德一听这话,心里就踏实了下来。 “解决就好,解决就好...”李怀德长舒了口气。 赵峰笑道,“不过刘嵐有要求,她说之前是跟你李主任的,现在跟了个下九流的臭厨子,心里不平衡,想让你给傻柱升升职,这样她嫁的才不冤。” “好说,好说啊。”李怀德笑道,“这不叫事儿,傻柱在厂里这么多年,资歷也够了,让他当个食堂主任总不过分。” 提拔傻柱当食堂主任,就他一句话的事。 只要解决刘嵐这个大麻烦,不亏。 “她还有一个条件。”赵峰道,“李哥,刘嵐好像挺恨你的,她说以后再也不想跟你有瓜葛了,以后你也甭想碰她...” 李怀德轻蔑一笑,“碰她?呸!老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小赵你告诉她,她的条件,我都答应了。” “还有,跟她说,既然不想打胎,肚里的孩子好歹是我的,我每个月会拿抚养费。” 赵峰点点头,“得嘞,李哥您仗义。” “嗐,仗义谈不上,应该的。”李怀德又问道,“那秦淮茹...” 当即,赵峰把半夜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怀德的眉头直皱。 “姥姥的,这秦淮茹是不好搞...小赵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这容易啊。” 赵峰笑道,“李哥,你直接倒打一耙,那秦淮茹和阎解成滚被窝的事传到你耳中了,你是不是应该生气?” “她怀孕了,可她怎么证明孩子是你的?你还说是阎解成的呢!” “李哥你先发制人,倒打一耙,然后你再慢慢安抚,扇一巴掌给个甜枣,顺势提出让她嫁给阎解成的事。” “孩子呢,和刘嵐一样,给点抚养费,並给阎解成安排给工作养家,她肯定会同意。” “因为,她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不同意,就交给韩组长,韩组长有的是法子让她回心转意。” 李怀德越听眼睛越亮。 “好好好,小赵,这两个大麻烦你一晚就给我解决了,你真是我的福將!” 李怀德兴奋不已,“对了,你从香江回来我还没给你接风洗尘呢,今晚上来我家...” 赵峰笑道,“李哥,今晚不行,今晚我得喝我大舅哥的喜酒呢。” 大舅哥? 傻柱? 李怀德一怔,“傻柱和刘嵐,这么快就要结婚办酒席吗?” “是啊。”赵峰道,“我怕迟则生变,就逼著他们今天就得领证结婚,今天就得立刻办酒席,这样这事就彻底瓷实了。” 李怀德竖了个大拇指,一脸敬佩感激。 “小赵,先不跟你说了,我去秦淮茹那里把事情解决一下。” ...... 南锣鼓巷95號。 “都过来都过来,我宣布个事儿!” 傻柱的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不多时,院里住户都凑了过去。 “柱子哥,啥事啊?”秦京茹好奇道,她刚吃完饭,正要去厂里上班呢。 傻柱咧嘴一乐,“我何雨柱今天要结婚,晚上就办酒席!” 这话一出,何雨水都惊了,“你这是和谁结婚啊?我咋不知道?” “和我们后厨刘嵐。”傻柱道,“我喜欢她挺长时间了,昨晚一说,这事就成了。” 乔月纳闷道,“昨晚?昨晚咱们不是在丰泽园里吃饭...哦!我知道了,吃完饭之后我们都走了,就剩你和刘嵐,你俩是不是喝多了,然后...” 马仁礼拽了乔月一下,乔月赶忙闭嘴。 傻柱也没当回事,笑道,“都甭乱猜啊,反正我和刘嵐要结婚了。” 他和刘嵐的事,除了赵峰外,全瞒著呢。 做戏要做全套,要瞒就全瞒著,否则,李怀德那头要是察觉不对,很麻烦。 现在这样,傻柱挺满意的。 昨晚吃饭他和刘嵐留下,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谁也说不准。 任由外人猜去。 回头李怀德打听到了,也会觉得这事儿是赵峰有意安排的。 “刘嵐?刘嵐不是李主任的情人吗?”易中海心中狐疑起来。 虽然不解,但易中海还是祝贺道,“恭喜你了啊柱子,终於要成家了,不容易。” 二大妈也笑呵呵道,“是啊,不过你这也太突然了...” 傻柱道,“不突然点行吗?提前说了万一被人给搅和了呢?咱院里的人,最能搅和別人的好事了。” “对,对。”易中海道,“柱子啊,你这成家了,再住这个小屋也不是个事,聋老太太的屋子也不大,要不咱俩换换?你住东厢房,我住你屋?” 斗是斗不过了,该低头就低头。 易中海不是冲傻柱,而是冲赵峰。 想跟那赵峰和解,就得先从赵峰身边的人开始下手。 “別。”傻柱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小屋换大屋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仗著是赵峰的大舅哥,仗势欺人呢,那就不是爷们干的事。” 易中海愣了下,旋即苦笑一声,“柱子你这人性,没得说...” 他忽然十分懊悔,之前全把宝押在贾东旭的身上,结果贾东旭死了。 后来把宝压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臭了。 早知道,傻柱才是最好的选择。 傻柱母亲死的早,父亲跑的早,无依无靠的时候,雪中送炭能记一辈子,更关键是傻柱的性格。 可惜, 易中海每次都能排除所有的正確答案! 他在傻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是帮助,而是私吞他抚养费... 否则傻柱將来就算没钱,出去借钱,也会给易中海养老。 第199章 双喜临门,白莲花再婚! 轧钢厂,保卫科。 “妈!你这回怎么说!”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答应过我不再搞破鞋的!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你说,你说啊!” 棒梗歇斯底里的抓狂著。 秦淮茹被带走的时候,贾张氏跟著,棒梗自然也跟著。 他对母亲失望透顶了。 “傻柱,许大茂,易中海,阎解成...妈!你到底还要搞多少破鞋才能满意!” 棒梗泪流满面,哽咽哭吼个不停。 “我,我...”秦淮茹抿著嘴,眼泪也哗哗的往下流。 她现在面对赵峰都不怵,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该怎么解释。 贾张氏一把搂住孙子,喝道,“棒梗!不许这么说你妈!” “我说她怎么了!”棒梗嚷嚷道,“她就不该说吗!” “她说孩子不是阎解成的,那就肯定还有一个男人!” “妈!你说,你还跟谁搞破鞋了!” “你说!!!” 贾张氏知道,再让棒梗闹下去,秦淮茹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赶忙拽著孙子离开。 这俩人前脚刚走不久,李怀德后脚冷著脸走进了屋子。 秦淮茹见他来,如同看到救星, 一抹眼泪,正要开口,却被先声夺人。 “秦淮茹,你真行啊你!” 李怀德眯著眼,冷哼道,“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竟然敢背著我跟那什么阎解成乱搞?还搞大了肚子!” “咱俩在一起之后,我怎么跟你说的?” “钱,我给你,但你不许再和別的男人乱搞一通!你咋就那么贱!那么缺男人!” 李怀德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秦淮茹满脸无辜,“怀德,你听我解释,孩子不是阎解成的,是你的!” “跟了你之后,我再没让別的男人碰过我身子!” “我是冤枉的,这是赵峰和阎解成做局,是他们害我!” 首先,阎解成办的事和说的话就不对。 说的全是谎话,这不是做的局是什么? 只是此刻的秦淮茹还没想到,是李怀德想做这场局。 “你怎么证明?”李怀德看著她的眼睛,只说了这五个字。 秦淮茹一怔,“我...我...” 说著,眼泪倏地流下,“呜呜...怀德,我是没法证明孩子是你的,但孩子真是你的!我跟了你后,再没跟別的男人...” 半夜发生的事,又被赵峰阎解成一搅和,这已经成了桩糊涂案。 压根说不清的。 这年头又没有亲子鑑定技术,拿啥证明? 只能等孩子长大了,看更像谁。 但那得等几年? “秦淮茹,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怀德摇头嘆息,“我现在给你三条路,第一,把孩子打掉,这事我会压下去。” 秦淮茹闻言赶忙道,“我不打!这是咱们的孩子!这是一条生命!我死也不打!” 她对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感情,重要的是,这是李怀德的孩子。 秦淮茹还想指望这孩子,保一世富贵呢! “不打?”李怀德淡淡道,“第二条路,你跟阎解成结婚,並对外承认这孩子是你跟阎解成的。” “每个月我会给抚养费,阎解成,我也会给他安排工作。” “偶尔,我还需要让你陪我,和以前一样每次都会给你钱。” 別的不说,秦淮茹的顏值和身材太出眾,让阎解成接盘后,李怀德还想时不时的重温下旧梦。 “跟阎解成结婚?”秦淮茹一皱眉。 李怀德哼道,“废话!你又不想打孩子,又不结婚,那算怎么回事?你堵得住街坊四邻的嘴吗?” “別人问你是孩子是谁的,你怎么说?” 秦淮茹有些不甘心,“怀德,那第三条路是什么?” 李怀德没说话,只是盯著她冷笑。 秦淮茹一阵毛骨悚然。 她猜到了,第三条路是投胎。 纠结了半晌,秦淮茹好像被抽空了力气。 “我,我跟阎解成结婚...”秦淮茹眼泪汪汪的说道,“但怀德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孩子是你的,我是被害了,被那赵峰和阎解成害了!” 李怀德不耐烦的敷衍道,“行了!这件事我会暗中调查的,如果查出真跟赵峰有关,我必定严肃处理,还你一个公道!” 说著,李怀德掏出烟点著。 吸了一口后说道,“我听说傻柱要和刘嵐结婚了,今晚就摆酒席。” “正好,你们院双喜临门,你今天也去和阎解成把证领了,晚上也一起把酒席办了。” 李怀德也想儘快做实这事,摆脱麻烦。 秦淮茹懵逼道,“傻柱结婚?跟刘嵐?这啥时候的事啊?” “我也是才听说的。”李怀德淡淡道,“哎,你背叛了我,没想到,那刘嵐也背叛了我...” 李怀德一脸伤感的模样,“这也就是我,心软,换另一个人你们试试?早就找由头把你们抓起来,挨个枪毙!” 秦淮茹被嚇得一哆嗦, 但总觉得这里头有问题。 自己和刘嵐,都是李怀德的女人。 咋就那么巧? 在赵峰迴来之后,纷纷要嫁人? 自己得嫁给阎解成,刘嵐得嫁给傻柱?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此中缘由,秦淮茹一时半会猜不到。 “怀德,我没背叛你...” “別狡辩了!” 李怀德冷哼道,“別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对你们已经很仁慈了!” “回头我会让许大茂,教阎解成放电影的技术,咱厂正好也缺一个放映员。” “等阎解成学成了,就是新的放映员。” “到时收入高,下乡放电影还有外捞,你家的生活就有保障了。” “我每月再给点抚养费,你踏踏实实的,好好生活。” 话锋一转,李怀德道,“但別再让我听见你和其他男人搞破鞋,否则的话...” 秦淮茹心中委屈的不行,但见李怀德正在气头上,不敢多言,只是一个劲直哭。 “行了!哭的我心烦!”李怀德喝道,“去吧,阎解成我会让人放了。” “你俩抓紧领证结婚去,傻柱今天不是要办酒席吗?你们的席面,也让他一起做了。” 李怀德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 秦淮茹和刘嵐这两个麻烦都解决了,心里大石头落地。 现在的他,在思考该怎么感谢赵峰。 第200章 寧落一群,不落一禽 东单菜市场。 傻柱和刘嵐俩人正在买菜。 “媳妇,你说等回了院,咱是住在中院,还是住后院聋老太太那房子?” 聋老太临死前留了遗嘱,房子给傻柱。 现在的傻柱,有两间房。 “赵峰不是住中院吗?咱也住中院吧。” 刘嵐想了想道,“有个事伍的,咱还能搭把手,帮帮忙。” 她自然是想跟赵峰把关係处好,以后指望不上李怀德,全仰仗『妹夫』了。 “倒也是。”傻柱点点头,“后院房子,留著將来给咱儿子,或者给外甥住。” 刘嵐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肚子,笑道,“你咋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要是女儿咱就继续生。”傻柱咧嘴一乐,“直到生出儿子为止!” 刘嵐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母猪啊?你不是说过,男孩女孩你都喜欢吗?” “那还是男孩好啊。”傻柱挠挠头道,“我还想著生个儿子,长大后把秦淮茹家的闺女祸害一个呢。” “她家两闺女,咱外甥赵大宝祸害一个,咱儿子祸害一个,这刚好。” 刘嵐哈哈一乐,拿手一指傻柱脑门,“去你的,说什么胡话呢。” 说著说著,刘嵐又有些吃醋,“以后不许跟那姓秦的来往了。” 刘嵐打心眼里討厌秦淮茹。 之前她俩都是李怀德的情人。 现在嫁给傻柱,可別忘了,傻柱之前也和秦淮茹有过婚姻。 “嗐,放心吧媳妇,这不用你说。”傻柱哼道,“那个臭標誌,到处乱搞破鞋,我才不和她来往!” 这话一出,刘嵐脸色一沉。 她之前不也跟李怀德搞破鞋? “嗯。”刘嵐轻轻应了声,不再说话了。 ...... 轧钢厂门口。 “阎解成,我告诉你,別以为我看不出来赵峰跟你合伙坑我!” “现在没外人了,你老实和我说,赵峰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秦淮茹用审视的目光瞪著他。 阎解成苦笑一声,“秦姐,你別逼我了,那可是赵峰啊,我要敢卖他,他回头就敢把我弄死你信不信?”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说別的没有用,咱小胳膊拗不过大腿去,认了吧。” 秦淮茹咬了咬牙,气得够呛又无可奈何。 她有李怀德罩著,一样被赵峰算计了,这阎解成哪里敢惹赵峰? “算了,我也不逼你了。”秦淮茹哼道,“但咱可说好,结婚之后你不许碰我一根手指头!” 阎解成撇撇嘴,“得,那我谢谢您!” 秦淮茹是漂亮,但阎解成可是老阎家的,打小就会计算利益得失。 在他看来,这破鞋指不定一身脏病呢,图一时痛快,回头染了脏病,那可划不来。 “谢我?不是,阎解成你几个意思啊!” 秦淮茹美眸一瞪,大概也听出了阎解成的弦外之音。 “你嫌我脏是不是?” “嗐,秦姐您说啥呢?您乾净著呢,在我心里,您就像天山上的白莲...” ...... 傍晚。 临近下班点,秦京茹提醒了一嘴。 “赵科长,今儿好歹是阎埠贵儿子结婚,要不要喊他去喝杯喜酒?” 闻言,赵峰愣了下,旋即笑道,“对,是这理儿,得让老阎喝杯喜酒。” “还有,让刘海中也放放风,回大院喝杯喜酒吧。” 秦京茹不解道,“怎么让他也回去?” 赵峰道,“老话说得好,寧落一群,不落一禽吗,刘海中,许大茂,这都喊上。” “傻柱,阎解成,秦淮茹...这都是院里的重要人物,他们同一天结婚,不得好好地热闹热闹?” 当即,赵峰收拾了一下,跟秦秦京茹一起去將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等提了出来。 將缘由一说, 阎埠贵当场傻了眼。 “啊?我儿子要跟秦寡妇结婚?这这这,这不是...” 阎埠贵眉头紧皱著,许大茂却笑了。 “得,三大爷,这往后咱两家还能论上点亲戚呢。” 许大茂跟秦淮茹结过婚。 对阎解成而言,许大茂是『前夫哥』。 “去你的!谁跟你论亲戚!”阎埠贵没好气儿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刘海中则觉得这是好事儿,起码能出来放放风,喝杯喜酒,免费吃菜,反正他是没钱。 一时间心情大好。 “我说老阎,你儿子不亏,那秦淮茹长的多俊吶。”刘海中笑呵呵道。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有你什么事!你搭什么茬!” 许大茂轻笑道,“得,二大爷,三大爷的心情不好,咱甭触他霉头,对了二大爷你最近怎么样?” 刘海中还没说话呢, 赵峰笑了笑,“你二大爷可出息了,都在香江混上黑社会了,要不是找回来的及时,再混几年说不定都成揸fit人了。” “有这事?”许大茂一脸惊讶。 他只知道刘海中去香江演出,可还不知道刘海中跑路等事,毕竟许大茂整天被关著,也没人跟他聊这些。 “嗐,不说这些,不说这些...”刘海中臊的满脸通红。 几十岁的人了,还当小混混,传出去都丟人吶。 而且这事敏感,香江的事,刘海中不想再多提。 “哈哈...”许大茂笑了笑,也没追问,而是看向赵峰,“赵...赵科长,我能回我爸妈家一趟吗?” 见赵峰皱了皱眉,许大茂忙说道,“我跟傻柱打打闹闹这么多年,他结婚了,我总得隨个份子不是?我回去取点钱,给傻柱包个红包。” “哎...”许大茂又嘆了口气,“提起隨份子,我想起来当年赵科长你结婚,全院就我家给你送了半斤白面,一晃这么多年了...” 提起当年的事,赵峰也有些感慨,物是人非啊!但旁边一起走的韩美丽却瞪了瞪眼。 “许大茂,你说这些什么意思?是想道德绑架赵科长吗!” “半斤面是吧?这样,等下我替赵科长还你这份人情。” “我还你十斤面,让你吃个够,吃到饱!吃不完不许走!” 许大茂闻言,嚇得浑身一颤,这是要硬给自己灌十斤白麵粉? 他相信韩美丽能干出这种事来! 这就是个女阎王! “哈哈,好了韩组长,別嚇他了。” 赵峰笑道,“傻柱说了,以后不要再让许大茂受罪了,他之前欠许大茂的,算是还他,补偿他。” 这话一出,许大茂懵逼了。 傻柱欠我的?补偿我? 傻柱啥时候欠我了?欠我啥了? 第201章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赵科长,您没逗我?”许大茂不敢置信道,“以后真不折腾...啊不,是以后真不让我受罪了?” 赵峰笑道,“逗你干嘛?真的。” 许大茂呼吸沉重起来,“那可太好了!我谢谢您了赵科长,我...对了,傻柱欠我啥了?我咋不记得他欠我这么大人情?” 这几个月的折磨,真是非人一般。 许大茂时常都会从噩梦中惊醒,但醒来后才发现,现实比噩梦更可怕! 此刻听赵峰这么说,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不能够吧?”刘海中纳闷道,“许大茂可是找人打断了傻柱的腿,这是死仇,傻柱会饶他?” 阎埠贵心情很差,但也来了兴趣,竖著耳朵听著呢。 赵峰解释道,“因为以前,傻柱打架没轻没重的,还总往许大茂那儿踢。” “他觉得许大茂生不了孩子,断子绝孙是他给害的。” “心里头有愧,所以...” 涉及不能生孩子的问题,许大茂就像应激了似的,拔高声音道,“不能生的是娄晓娥!那是个不能下蛋的,不是我!” “不过...”许大茂找补道,“不过傻柱他以前是没少踹我那儿,那孙子以前成不是人,他真欠我的...” 甭管谁对谁错,许大茂也不那么在意,但以后可以不用受罪了,这总归是好事。 阎埠贵咂舌道,“傻柱仁义啊,这叫以德报怨,赵峰...赵科长...” 阎埠贵见许大茂都可以不用再遭罪了,羡慕的不行,“您看,许大茂不用受罪了,那我这边...” 赵峰笑了笑,对韩美丽道,“韩组长,这阎埠贵,以后稍微照顾著点,岁数大了,一把老骨头,別零碎了,麻烦。” 阎解成跟他打配合,把秦淮茹拉下水,让阎解成的父亲少受点罪,这是提前说好的。 “是,赵科长!”韩美丽应道。 阎埠贵大喜,瞪大的眼睛中都充满喜意。 “哎呦!谢谢赵科长的大恩大德!谢谢赵科长...” 赵峰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拍马屁。 阎埠贵,许大茂,这都获得『特赦』了,刘海中哪里还能淡定? 咽了口唾沫,刘海中满含期待道,“赵科长,那您看我...” “你太胖了。”赵峰道,“韩组长,老刘这么胖,对身体不好,回头特殊照顾照顾,让他瘦瘦身吧。” 韩美丽冷笑道,“是!”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这摆明了是要折腾自己啊! 许大茂和阎埠贵都可以不遭罪了,合著就特么单练我一人儿是吧! “哎呦!赵科长,您不能这样啊!我最近可没得罪过您...” 刘海中快急哭了。 赵峰冷声道,“没得罪我?刘海中,为了集体的顏面,明面上说你是被拐走的,但到底是被拐走,还是你自己跑的,你心里有数。” “不惩治惩治你,你能长记性吗!” 被赵峰训了几句后,刘海中不敢吭声了。 心中一阵悔恨绝望,早知道在香江的时候老老实实不跑路了! ...... 几人一路回到大院。 院门口,棒梗正坐在台阶上,一脸鬱闷。 他母亲又又又要结婚了! 他想离开这个院,可不知道去哪里。 既討厌,又离不开,这才是最痛苦的。 离开母亲,他没地方住,没饭吃。 可不离开,又受著精神上的凌迟。 “呦,这不棒梗吗。”赵峰笑道,“下乡的事,赵叔还在帮你运作,等过阵子...” 棒梗冷声道,“赵峰,不麻烦你了,我不想下乡了!” 挨过饿,受过累后,棒梗早就明白,世上再没什么比吃饱肚子更重要。 即便他这种倔驴脾气。 “哦?你不想下乡了?”赵峰一挑眉。 棒梗不叫自己赵叔,而是直呼其名,赵峰瞬间明白,他是真的不想下乡了。 否则不会这样得罪自己。 “哼!”棒梗翻了个白眼,“我知道种地有多苦,挨饿的滋味有多难受了,赵峰你之前是想坑我!別以为我不知道!我现在啥都懂,啥都明白了!我长大了!” 许大茂噗嗤一乐,“这傻孩子,你懂个屁啊你?你要真懂,就不会这么跟赵科长说话,你等著下乡吧你!” 阎埠贵看著棒梗也是直乐,幸灾乐祸! 棒梗嚷嚷下乡的事,他们都知道。 之前一门心思想下乡,赵峰怎么会如棒梗的意呢? 现在知道下乡的苦了,不想下乡了,赵峰反而会安排他下乡! “我...”棒梗一怔,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今年岁数不小了,不再是几年前那懵懂的小屁孩了。 已经知道赵峰的权势有多大,当即冷汗都流了下来。 “赵叔,你別听许大茂那王八蛋乱说,我不是,我...” 棒梗想往回找补, 赵峰却一脸失望的摇摇头, “棒梗啊,许大茂好歹跟你妈有过一腿...啊不,是有过一段婚姻。” “他以前是你继父,现在论年纪,也是你许叔啊,哪能这么跟长辈说话呢?” “我看你实在是缺少教养!必须得去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说这话的时候,易中海刚好往院外走。 闻言心中一阵感慨。 曾几何时,易中海就是拿著长辈这套说辞来压人的,屡试不爽。 直到用『长辈』来压赵峰,被赵峰给一顿懟之后,才老实。 不想,如今赵峰却搬出这套说辞压棒梗。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啊! “赵峰!你丫!...”棒梗一瞪眼,在发现服软没用后,有些气急败坏了。 易中海赶忙拉住他,喝道,“棒梗!我看赵科长说得对,你这样的不接受教育行吗?” 他知道,惹恼了赵峰,下场只会更惨。 但棒梗可不领他这个情。 “滚!你个老不死的別碰我!”棒梗一脚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眼睛恶狠狠瞪著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易中海可是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人之一! 棒梗早把他给恨死了。 “哎呦!”易中海吃痛叫了一声,躺地上捂著肚子,疼的齜牙咧嘴。 赵峰喝道,“棒梗!你竟然敢打老人!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不管怎么说,你打人就是不对!” 这话一出,易中海甚至都忘了疼,並且还有些恍惚... 仿佛在赵峰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第202章 兄妹破冰,女儿的名字 棒梗看著赵峰,恨恨道,“尊老爱幼可是传统美德,我当然不能打老人,我打的,是老畜生!” “这话可是你当年说过的!” 臥槽? 好小子! 想用迴旋鏢打我是吧? “我说过那么多,你就单记这一句?” 赵峰淡淡道,“今天是你妈大喜的日子,我先不跟你计较了,韩组长。” “赵科长您吩咐!”韩美丽应道。 赵峰道,“明儿一早把棒梗带去保卫科,他当著我的面都敢行凶打老人,这不好好教育教育能行么?” “今天敢打老人,明天就敢打领导,后天是不是还敢打上月球?” 棒梗一攥拳,大感委屈,“赵峰!没有你这样的!你当年打老人怎么就行?!” “凭什么我打就...” 棒梗的话还没说完,赵峰已经从他的身边走过去了。 许大茂拍了拍棒梗肩膀,咂舌道,“说你傻你还不服,赵峰当年是拳头够大,还占理,现在吗,他拳头更大了,並且不需要讲理了...他说的话,就是理!” 说完,许大茂也进了院。 阎埠贵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棒梗一眼,隨后將易中海给扶了起来。 “老易,没事吧?” “我没事。” 易中海站起身,看向棒梗,嘆了口气。 “棒梗,你老大不小了,也该懂事了。” “你看看,这满院上下,谁斗过赵峰了?我们都斗不过,你凭什么?” “我们都服了,你凭什么不服?” “听我一句劝吧,下乡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离开这大院,苦点累点饿点,起码能保太平...” “我现在都后悔了,就不该从农场回来,该留在那里工作的...” 棒梗哪里能听进去这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跑出了胡同。 “老易,你跟他说这些干啥?”刘海中冷笑道,“那整个一白眼狼,餵不熟的,走,咱喝你姘头的喜酒去。” 易中海老脸一沉,“刘海中,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我...” “好好好,你清白你清白。”许大茂笑著说道,“走吧,喝喜酒去。” 许大茂的小把戏自然瞒不过赵峰,所以没让他回爸妈家取所谓的红包。 不允许他离开视线,防止潜逃的事情再次发生。 ...... 此刻,院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摆了两张大桌子,桌上菸酒糖,花生瓜子都有。 小孩子们满院的乱跑, 小当和槐花,正在跟赵大宝玩。 其中槐花和赵大宝年纪最相仿,俩人玩的很开心。 大人们则都看向了何雨水跟刘嵐。 还有一脸说不出是懵逼还是感动的傻柱。 “大傢伙都在,给做个见证。”何雨水笑著道,“这是这些年,我哥每个月给我当家的20块钱,我们都没动,一直帮他攒著呢。” “大伙也知道,我哥这人好面子,讲排场,花钱大手大脚的,没人帮忙看著,钱都得让他挥霍光了。” “那钱他自己不花,也会被人坑走,算计走的...” “现在我有嫂子了,这钱就给嫂子保管,哥,你以后挣多少钱自家留著吧,不用再上交我家,当年打的赌,可以划上句號了。” 刘嵐欣喜若狂,每个月20块,这些年下来可积攒了不少。 傻柱对这笔意外之財,不是很在意,在意的是这份情,眼泪一下就涌上眼眶。 自打跟何雨水『断绝』兄妹关係后,这还是何雨水第一次,当著他的面叫哥。 想想自己当初多混蛋,把事做的多绝,但最终还是何雨水先鬆口和解,自己拉不下脸,让妹妹,让一女人主动让步,越想越觉得自己不爷们儿。 又不禁看看赵峰,只见赵峰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呢。 “傻柱,你要实在感动不知道怎么报答,就跪下给我磕一个。” “去你丫的!” 傻柱笑著骂了声,眼泪也一下出来了。 这更让他觉得丟人,大老爷们当这么多人的面哭。 “还有几道菜要炒呢,我炒菜去。” 傻柱赶忙抢身进屋。 “完蛋样,指定偷摸哭去了。”许大茂哈哈大笑。 这窗户纸一捅破,其余住户也笑了起来。 只有阎解成和秦淮茹两个笑不出。 傻柱结婚,欢天喜地, 但阎解成秦淮茹他们两个,是强扭在一起的瓜。 “那什么,今天酒席的事,得跟大傢伙说清楚了。” 贾张氏道,“我家和傻柱一起办酒席的,已经给傻柱菜钱和出工费了。” 傻柱本来没想搭理贾家,但大喜的日子,懒得和他们拌嘴。 贾家一提这事,傻柱索性答应了,还顺便多赚一份钱。 “啥意思?”许大茂冷哼道,“合著我们吃著一份饭,得隨两份礼?” 许大茂身上压根没有钱,这次来就是蹭吃蹭喝的,反正是赵峰让的。 但他不介意挑挑事儿。 “傻柱的礼我隨。”刘海中道,“不过秦淮茹的,我不隨。” 贾张氏一皱眉,“二大爷,这话怎么说的?” 刘海中咂舌道,“秦淮茹跟傻柱结婚,跟许大茂结婚,这又要跟阎解成结婚...” “谁知道下次又跟谁?这见天儿结婚,我有多少钱够给你们隨份子的?” “哈哈哈哈...” 刘海中一番话,院里住户都绷不住了。 秦淮茹臊了个大红脸,咬牙切齿的瞪著刘海中。 心道回头就给李怀德吹吹风,好好治治这王八蛋! “刘海中,你个狗东西,你埋汰谁呢?我今儿我!...” 贾张氏凝眉瞪眼,正要发飆,赵峰却发了话。 “好了,大喜的日子,谁也別搞事,谁也別扫兴啊,否则我不介意让韩组长加加班。” 提起韩美丽,贾张氏等人都熄火了。 赵峰这才进了屋子。 傻柱见他进来,怕自己哭被瞧见太丟人,抹了抹眼泪,隨口扯了个话题。 “赵峰,你说我要是生了个儿子,取个啥名好?” “万一是女儿呢?” “儿子女儿都好,那就先说女儿。” 傻柱嘿嘿一笑,“你这宣传科科长,最有文化,给起个名?” 赵峰想了想道,“首先,肯定得姓何。” 傻柱一阵无语,那种想哭的衝动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个字的名字比较好,贵气,取你和你媳妇名字中的一个字。” “就叫何嵐,怎么样?” 闻言,傻柱皱皱眉,“刘嵐的嵐?” “对啊。”赵峰道。 傻柱摇摇头,“孩子和妈犯一个字儿,这不合適吧,要不改成蓝色的蓝吧。” “如果生个女儿,就叫...” “何蓝。” 第203章 心甘情愿被吸血的傻柱 “二大爷,你没骗人?真的往那站一站,也不用帮著打架,就赚15块钱外加管顿饭?” “嗐,骗你们干嘛?香江那边,確实和咱这儿不一样。” 酒菜上齐,住户们吃著喝著,不多时几乎就听刘海中吹牛逼了。 讲他在香江的所见所闻,尤其是当黑社会临时工的经歷,那叫一唾沫横飞。 赵峰喝口酒笑了笑,也没打断他。 大喜的日子,没必要扫兴。 “这是不打的,打的就更厉害了,一回给一百多!” “要不你们以为我被拐走的那几天,都是咋活的?” “那真是刀头上舔血,拿命换钱活下来的!” 刘海中半真半假的吹嘘一通后,不少住户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好傢伙,二大爷也算是混过黑道的了。 江湖中人吶! “哎!可惜!”许大茂心中一阵惋惜。 听刘海中这么说,他更鬱闷了。 在香江当个地痞流氓都那么赚钱。 自己想跑过去的决定是对的,奈何阴差阳错的没跑成呢? “哼,竟敢在这儿宣扬...”韩美丽正要发飆,牛大胆拽了她一下,低喝道,“你是揣著炮仗出来的啊?今天是赵峰大舅哥的大喜日子,別添乱!” 韩美丽皱皱眉,把火压了下去,她刚才正准备上纲上线的批评刘海中一顿呢。 被丈夫一提醒,也知道现在不合適,心道等明天的,好好教训下刘海中,纠正他错误的思想! “欸?棒梗呢?”秦淮茹吃了口菜,左顾右盼起来。 贾张氏嘆道,“还用问吗,肯定躲出去了。” 秦淮茹心里难过,又有些担忧,她知道,自己给儿子丟脸了。 “棒梗今年都15了,再跟咱们住一块,这不合適。”阎解成道,“让他住我前院的屋子吧。” 秦淮茹想了想道,“行,棒梗那孩子把我恨死了,早想搬出去,让他住你的屋子,你就住你妈的屋子。” 秦淮茹的声音故意提高了些,“咱俩住在一块不方便,还有我婆婆呢不是,而且我已经怀孕了...” 这时,许大茂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跟阎解成住一屋,让你婆婆跟棒梗住一屋,不是更好?” “这...”秦淮茹反应很快,“我怀孕了,我婆婆是过来人,她跟我一起住能照顾我。” 许大茂正想再阴阳怪气几句,但想起赵峰说过,今天谁都不能扫兴,便不敢再说了。 ...... “喝!来,接著喝!” “今天是我大喜日子,我高兴!” “喝...喝!” 傻柱满脸通红,已经彻底喝醉了。 何大清劝道,“柱子,这酒也喝好了,歇著去吧。” “边儿去!”傻柱推了他一下,轻蔑的笑道,“少跟我这儿虚情假意的!你要是真为了我好,当年就不会跑!” “现在学乖了,不就是怕將来不给你养老?你放心,你好歹是我何雨柱的爹,我不会不管你的。” “甭说你了,我何雨柱要是有能力,全院的人我都管!我都给养老!” 傻柱喝醉了,但话却是真心话, 傻柱非常享受別人对他的依赖, 享受那种『被需要』, 『被认可』的感觉。 即便会因此付出巨大的代价,就像电视剧中的傻柱,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一群有血有肉的人,老人,一个个非常依赖他仰仗他,把他当主心骨,全围绕他转,把他当宇宙中心...哪怕他知道眾禽是在算计他,吸他的血,也痛並快乐著。 否则就不给眾禽养老,谁能把他怎么著? 道德绑架?傻柱那混不吝的倔驴脾气,他咋会吃道德绑架那一套? “柱子,你喝醉了!”刘嵐扶著他,皱皱眉道,“什么给全院的人养老,说啥疯话呢?回家去!” “我没醉!”傻柱一瞪眼,“我还没喝好呢,回什么家!” 赵峰点了支烟,笑道,“还说没醉,没醉咋瞪你自己媳妇呢?回家去吧。” “姥姥的,我...”傻柱又一瞪眼,但察觉到说话的人是赵峰后,酒貌似醒了一些,“我没喝多,但吃多了,肚子有点涨,我得回屋里躺会儿,媳妇,走...” 傻柱和刘嵐离开后,何大清哼道,“就得我女婿能治他,要不这傻柱还不得反天?” “那是。”许大茂咧嘴一笑,“你女婿连你都能治,治你儿子算个啥?” 何大清老脸一红,“许大茂,有你啥事!吃饭还堵不住你嘴!” “哈哈...”许大茂喝了口小酒,咂舌道,“我呢,现在没媳妇,更別说孩子,將来怕是也没人嫁给我,这老了,备不住真得指望傻柱给我养老呢。” “傻柱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有能力的话,给全院养老。” 白寡妇皱眉道,“我家柱子说酒话呢不能算数,而且你是这院里人吗?” “可说呢!”贾张氏哼道,“还有,就你这情况,许大茂,你先能活到老再说吧!” 经过赵峰多年来的薰陶,眾禽骂人损人及懟人的功力在不断提升。 这不,贾张氏一句话就把许大茂噎那了。 “哼!”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赵科长说了,谁都不能扫兴,我看他面子,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完,许大茂不再吭声,一个劲的吃菜,喝酒。 在厂里,他往后是不用受罪了,但肯定吃不上这么好的。 今儿机会难得,得好好祭祭五臟庙。 並且许大茂有谱,也没敢吃太多,不然都吐出来,那白吃了,更可惜。 阎埠贵一家子拉著家常,老阎沾了阎解成的光,往后也不用受罪了。 所以看大儿子顺眼不少,即便他娶了名声最臭的秦淮茹。 至於刘海中,就有些悽惨了。 二大妈和刘光天等人,压根不搭理他。 因为要坚决跟他『划清界限』。 並且心中也恨他当初跑路香江,丟下娘几个不管的行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刘海中喝了口小酒,心情复杂。 “都说养儿防老,姥姥的,我这几个儿子算白养了。” 说著,目光不禁看向傻柱的房间方向。 “那傻柱说的到底是真话假话?將来他真给全院人养老?” “要是真的,备不住我將来,也得指望那傻柱呢...” 第204章 钟跃民卖花瓶,你看我老了么? 时光荏苒,距离傻柱和刘嵐结婚,阎解成和秦淮茹结婚,已经过去了两年。 傻柱刘嵐过得挺幸福。 傻柱当上食堂主任,刘嵐则真给傻柱生了个女儿。 按照之前说好的,就叫何蓝。 女儿出生后,刘嵐就当上了家庭主妇。 傻柱挣钱养家,她在家带娃。 日子平稳,踏实,幸福。 ...... 而另一头,秦淮茹家,相当闹腾了。 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后,第一个闹腾不已的就是棒梗。 是的,赵峰没急著让棒梗下乡。 因为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的缘故,棒梗又產生了逃离这个家的想法。 所以,赵峰准备再拖拖。 棒梗知道下乡的苦,也不嚷嚷下乡了,但他报復的方式,就是不搭理秦淮茹。 已经整整两年,没跟秦淮茹说过一句话。 心里堵著气呢。 至於夫妻俩,秦淮茹一开始说不让阎解成碰她,但久而久之的,难免有深夜睡不著觉的时候。 一来二去的,阎解成一上头,索性也豁出去了,染病就染病吧! 爷们儿要战斗! 可这之后,阎解成的心態发生变化。 秦淮茹时不时要伺候李怀德的,这秦淮茹一开始就没隱瞒。 但后来,阎解成逐渐接受不了了。 觉得头上顶个大大的绿帽子,闹心。 於是乎,他的报复方式是... 他也出去乱搞! 这两年,在李怀德的安排下,许大茂不情不愿的將放映技术,教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当了放映员,时常下乡放电影。 手头越来越宽裕,偶尔接济一些寡妇啊,农村妇女啊,来平衡內心。 但接济来接济去的,真染病了。 他一染病,秦淮茹也得染病。 秦淮茹一染病,李怀德也得染病。 李怀德一染病,厂里不少漂亮的女工可就遭了殃。 现在的贾家,秦淮茹和阎解成天天吵架,都成了常事。 虽然不再愁吃喝了,但家里鸡飞狗跳,就没安生的时候。 ...... 韩美丽这把刀,赵峰用的一直很顺手。 毕竟是给他干活的人,赵峰也没亏待她,从纠察组的组长,逐渐提拔她当了厂副主任。 厂里的副主任很多,但韩美丽的凶威绝对是最盛的一个。 有赵峰看著,没让韩美丽『乱来』。 防止將来剎不住车。 ...... 许大茂那边,有了傻柱的承诺后,还真就没再受过罪。 在厂里除了有些无聊外,还算顺心。 最值得期待的事,就是拍戏了。 因为那是唯一最好打发时间的方式。 ...... 阎埠贵,由於阎解成配合赵峰,帮李怀德解决了大麻烦,父凭子贵,且赵峰信守承诺,阎埠贵也没受什么罪。 如此,只有刘海中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被关著的这几个,就他最惨。 属於是单练他一人儿。 尤其他还有过『潜逃』的前科,儘管明面上不追究他,但对他的惩罚,也是加大力度。 以至於刘胖胖都快变成刘瘦瘦了。 憔悴的啊! ...... 此刻,南锣鼓巷95號。 中院正房。 何雨水正在教儿子赵大宝认新字儿。 赵峰面前,则站著一个面露难色的青年。 那青年看著十七八岁模样。 正是棒梗! “赵叔,我不想下乡,求您了...” 棒梗哭丧个脸,“我知道您有本事,你说不让我下,我就肯定可以不下...” 棒梗长大了,早就知道下乡的苦。 尤其之前秦淮茹『磨炼』过他。 打死他,他都不想下乡! 所以,他对赵峰的称呼,又变成了叔。 “棒梗啊,不是叔不帮你。”赵峰摇摇头道,“四九城现在停止一切招工,你不下乡等著饿死?” 由於巨大的就业压力,大学停止招生了,工厂也停止招工。 “而且...棒梗,我看你的思想觉悟还是差的远...” “赵叔,你別,我给您跪下成吗?” 棒梗都快哭出来了,“您神通广大,手眼通天的,您肯定有法子!” 赵峰一乐,“你小子,哎,法子吗,倒也不是没有,这正策你都知道啊。” “患有严重疾病或身体残疾可免除下乡,你要是能狠得下心,这其实不难的...” 棒梗脊背发寒,心中把赵峰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这是要让我自残? “赵叔,我真求您了!只要您帮我这回,我將来什么都听您的!” “以后您老了我给您养老,我...” 赵峰笑著打断道,“打住啊,我有儿子,用不著你给养老,而且你瞧瞧我,我老么?” 棒梗一怔,这才仔细看了看赵峰的脸。 这张脸六年前什么样,六年后的今天还是什么样! 赵峰...好像真的没老过! 一点变化都没有! “赵叔,您...” “赵叔!在家呢么?” 棒梗正要继续央求,门外又有一个人喊了声赵叔。 赵峰起身开门,门外的正是钟跃民。 这些年过去,钟跃民也成大小伙子了。 手里不知捧著个什么东西,用布盖著的。 “呦,孙子,你也跟这儿呢?”钟跃民笑著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的走了。 棒梗以前是小,但现在长大了,知道这种大院子弟不是他惹得起的。 即便他们的父辈暂时遇到了点麻烦,仍旧不是普通老百姓惹得起的。 “赵叔。” “嗯。” 赵峰笑道,“跃民,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进屋吧。” 俩人进了屋,钟跃民问候了何雨水,又逗了逗赵大宝,这才道明来意。 “赵叔,不瞒您说,我和我哥们遇到了点难处,急需用钱...” 说著,钟跃民掀开了布。 “这是我哥们托我出手的,您瞧瞧,明瓷官窑花瓶。” “我一看这是好东西啊,卖给別人,我还真捨不得,寻思著肥水不流外人田,赵叔您要喜欢,您收了吧,钱您看著给就成。” 赵峰看了看花瓶,又看了看钟跃民。 忽的笑了。 他知道钟跃民指的难处是什么。 钟跃民的难处,说白了就是没钱和哥几个下馆子大吃二喝,没钱挥霍了。 对顽主们来说,没钱就是最大的难处。 第205章 一大妈来信,一大妈怀孕了! “跃民。”何雨水走了过来,低声道,“你要是缺钱,直接跟你赵叔要,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家也没地儿放。” 在何雨水看来,自家爷们本事是大,没人敢来家里打砸。 但摆个古董在屋里太扎眼,影响不好。 “欸?无妨。”赵峰笑道,“跃民这孩子自尊心强,这么多年,他啥时候张嘴管咱们要过钱?” “跃民,这花瓶我收了,价格你隨便开,叔不还价。” 这番话说的钟跃民挺感动的,赵叔还是懂我啊! “那...赵叔,您给我二百,成不?” “没问题。” 赵峰痛快的给了二百块钱,钟跃民接过钱后欢天喜地。 “赵叔,谢谢您了!” “客气啥,又不是白给你的,这可是明代官窑的,將来老值钱了。” 钟跃民嘿嘿一笑,没人是傻子,谁不知道古董的价值?可远水救不了近火。 再者鬼知道遥远有多远,將来是哪天? “刚才那二百呢,是买你的花瓶,这三百是我借你的。”赵峰又往他手里塞了三百块。 “赵叔,这...” “这是我放给你的高利贷。”赵峰笑道,“利息可高了,將来你发达了,可得加倍还给我。” 钟跃民眼眶一热,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最容易感动。 赵峰说是借钱给他,但摆明了只是说辞,跟白给没区別。 父亲现在不在身边,钟跃民在赵峰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 “赵叔...”钟跃民抹了抹眼泪,笑道,“我怕將来还不上,先还您点利息,我家也有点老物件,您过去瞧瞧?” “成。”赵峰答应的痛快,“瞧瞧去。” 赵峰知道钟跃民自尊心强,自己不拿他点东西,那三百块,他花的都不安生。 “你先去外面等我。”赵峰吩咐道。 钟跃民揣好了钱,跟何雨水告別后,出了屋子。 何雨水则担忧道,“当家的,这古董是好东西,可咱藏哪啊?总不能摆明面上吧?” 赵峰笑了笑,“我有地方藏,媳妇你转过身去。” “干嘛呀?”何雨水皱眉道,“大白天的,跃民还在外面等你呢,不合適吧...” 赵峰失笑道,“想啥呢,让你转就转。” 何雨水纳闷的转过身,赵大宝扭头看来。 “把头扭过去。”赵峰道。 赵大宝乖巧的扭过头。 没人注意后,赵峰直接將花瓶收进空间,然后出了屋子。 听见开门的声音,何雨水才转过身。 “咦?花瓶呢?” “当家的把花瓶拿走了?” ...... 街道上。 钟跃民正聊著近况。 “嗐,最近闹心事是不少,之前在天桥的剧场买票,跟一叫小混蛋的孙子结了梁子。” “赵叔你听说过小混蛋吗?” 赵峰笑著摇摇头。 钟跃民咂舌道,“也对,赵叔您这样的大人物,那种混蛋哪会入您的眼。” “在冰场滑冰的时候,又遇见那孙子了,老郑挨了一冰刀,海洋院子的人也被那小混蛋捅了两刀。” “我最近正准备为民除害呢!” 钟跃民一脸愤恨的说道。 他这个年纪,最嚮往的就是打打杀杀。 除了拍婆子处对象,和打架之外,脑子里几乎不装別的事了。 “等解决了那小混蛋,我就插队去,广阔天地炼红心吗!” 钟跃民话说的响亮,但脸上没多少嚮往。 他属於是半自愿+没得选。 像他这种『老三届』,只有三种选择。 1,当兵,但由於父辈缘故,政审过不了,直接排除。 2,留城进厂,但名额极少,赵峰曾经提出帮他进轧钢厂,但钟跃民怕连累赵峰,死活都不同意。 3,上山下乡插队。 留给钟跃民的,也只有这一条路。 “我和哥儿几个都商量好了。”钟跃民笑道,“到时候去陕北插队,体验生活去,穷山恶水又怎样?当个农民又怎样?爷们认了!” 陕北? 赵峰也笑了,“巧了不是?我们院棒梗,那小子多半也会去陕北,你俩也算熟人,到时多多照顾照顾他。” “放心吧赵叔!”钟跃民咧嘴一乐,“要是真分到一起了,我肯定特殊照顾他!” “哈哈,好。”赵峰道,“去了陕北,常来信。” ...... 话分两头。 说起信,此刻,南锣鼓巷95號。 “这信是给我的吗?” 易中海看著手里的信封,有些纳闷。 谁会给自己寄信啊? 这两年他过得恍恍惚惚,谨小慎微。 彻底老实下来后,赵峰是不搞他了,但也没啥奔头。 “地址和收信人的名字,写的都是你的,这能有错么?”邮递员道。 易中海狐疑的將信封拆开。 看了眼信后, 脑海中宛若有一道惊雷劈过! 『老易,当了大半辈子的夫妻,不辞而別我一直心中有愧...但再次组建家庭后,才知道不能生的是你,不是我...』 『我一年前怀孕了,虽然是高龄產妇,但还是拼著危险,把孩子生了下来。』 『是个儿子...你耽误了我大半辈子,咱们就算两清了吧...』 『我现在在香江过得很好,不用惦记...』 刚刚看完信,信就被人抢走了! “老易,看啥呢?我瞅瞅。”夺过信的人正是傻柱。 如今的傻柱,有媳妇有孩子,跟妹妹之间的嫌隙也抹除了,生父何大清也回了四九城。 工作上,还成了食堂主任... 一切都美满幸福的他,那股生机勃勃的混不吝劲儿又回来了。 “傻柱!你还给我!”易中海登时急了! 可他越急,傻柱越不会还他! 反而是看著信,大声的念了出来! “我一年前怀孕了...” “...不用惦记?...” “臥槽!臥槽!” 傻柱震惊道,“一大妈生了个儿子?合著不能生的不是一大妈,易中海你才是那个下不了蛋的公鸡!” 傻柱这么一闹腾,院里人都来看热闹了。 没想到,听见了如此劲爆的新闻! “傻柱!你这浑人!你气死我了!” 易中海满面羞愤,脸都涨红了。 自己不能生的事被曝光,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206章 棒梗下乡离开,车站送別 “这真是作孽了,耽误一大妈大半辈子,差点这辈子都没孩子了!” “原来不能生的是一大爷啊!” “嘖,这真是报应,干那么多坏事,活该他断子绝孙!” “...” 有感慨的,有谩骂的,易中海本就是一个劳改犯,別人怎么说,他就得怎么受著。 只是一张老脸通红,绝户的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之前黑锅都由一大妈背著,易中海还算有个藉口。 被戳脊梁骨,那也是背后戳。 现在,可是当著面的羞辱,易中海又羞又愤怒,恨不得一脚踹死傻柱。 “傻柱!你个小王八蛋,赶紧把信还我,別犯浑!” 易中海上前拽住了傻柱。 傻柱却不慌不忙的看了他一眼,“易中海你敢骂我?” “好啊!”傻柱声音拔高,“大傢伙可都瞧见了,易中海和香江那边的人有书信往来,我现在严重怀疑他...” 话没说完,易中海的冷汗就下来了。 单凭傻柱这番话,就能把他抓走审问。 “我惹不起你们行了吧!你们都是我祖宗行了吧!我惹不起,躲得起!” 易中海低吼一声,既不甘又委屈的快步走出了大院。 “你確定你躲得起吗?易中海畏罪潜逃,罪加一等!” 傻柱的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易中海一只脚刚迈出大院,又不得不赶忙收回来。 气的三尸神炸,嚇得浑身发抖。 这95號大院对於现在的易中海来说,就是地狱! 赵峰这两年已经不怎么搭理他了,更懒得算计坑害他。 但架不住有个傻柱一直充当搅屎棍。 赵峰刚消停,傻柱又活跃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 ...... “那个小混蛋头脑简单,匹夫之勇,迟早丧命,对了赵叔,你怎么看这人?” “人吗?” 赵峰笑笑道,“我听你说完,听见的却不是人,而是一个阶级。” “他专门和你们这些大院子弟作对,企图用暴力挑战阶级秩序,想用狠劲,贏得尊重与地位。” “他的狠,是底层对你们这种阶级的人的反击,抢的不止是东西,更是尊严。” 话音方落,钟跃民好像一瞬间领悟到了些什么,但又如曇花一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闪而逝。 但这也让他对小混蛋有了新的认识。 同时,也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 自己引以为荣的爭强斗狠,在赵叔眼里,或许只是儿戏吧? 或许自己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是爷们,而干出的那些事,反而更让自己显得幼稚了? “赵叔,那你说我该怎么做?”钟跃民有些迷茫,“那我还为民除害不?” 赵峰笑道,“隨你的便啊,这是属於你的热血与青春,我不参与,不说教,也不给任何建议。” ...... 两个月后。 火车站里人山人海,贾张氏紧紧攥著棒梗的手,哭的都快不行了。 “棒梗啊,以后常给奶奶来信...千万照顾好自己...” 贾张氏泣不成声。 “奶,你不是不认字儿吗...” 棒梗终归还是没逃过下乡的命运,这压根不用赵峰使坏。 这是大势所趋,棒梗必须去。 秦淮茹也因此求过李怀德,但李怀德还是老藉口。 以『你跟阎解成乱搞,背叛过我...』为由,直接推辞了。 现在的工厂招工名额非常珍贵,李怀德还得留著做人情呢,哪会给棒梗? “我知道了奶...”棒梗跟奶奶的感情最好了,哽咽道,“奶,你也保重身体...” 一旁,赵峰笑笑道,“放心吧棒梗,你都不一定能活的过你奶,她身子骨硬朗著呢。” “赵峰!你还是不是人!”秦淮茹哭嚷道,“你幸灾乐祸!你...” 秦淮茹也十分捨不得儿子,刚骂了一句就感觉脑袋发晕。 要不是贾张氏扶住她,险些直接摔倒。 “都哭个屁啊?”靠窗坐著的钟跃民轻笑道,“广阔天地炼红心,年轻人就该多磨练,多长长见识,这是好事。” “秦婶儿,张大娘,你们放心,棒梗跟我分一个地方,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有我在,没人能欺负棒梗。” 钟跃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兔崽子,我信你就是傻子!”贾张氏咬牙切齿道,“你的意思是別人不能欺负他,但你能欺负他,对吧!” 钟跃民一怔,旋即哈哈大道,“嘿,这人她不傻嘿!” 他哪知道,贾张氏等人在赵峰长年累月的折腾下,早就『变强』了。 类似的文字游戏,赵峰用过多少次?他们吃过多少亏?哪里还会上当! “跃民,等过阵子有空,我会去看你的。”赵峰道。 钟跃民这才收起嬉皮笑脸,“赵叔,您是大忙人,正事要紧,您不用惦记,我你还不知道吗?到哪儿都受不了欺负,吃不了亏。” 赵峰笑笑道,“知道你小子能耐。” 聊了几句后,赵峰又跟小寧伟,郑梧等人说了会话。 来送钟跃民的人里, 还有张海洋,袁军等人。 这些人都认识赵峰,对赵峰很是尊敬。 “小子,到了部队后好好表现,爭取將来也混个將军噹噹。”赵峰拍了拍袁军的肩膀。 钟跃民棒梗他们是下乡插队。 但张海洋和袁军,以及周晓白等,人家是去部队参军的。 袁军坏坏一笑道,“赵叔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现,我特喜欢您的歌,尤其是那首军中绿花,等我到部队的,第一晚我就唱这个!” “你小子,真他妈坏!”赵峰笑骂道。 张海洋不停的看著赵峰,好奇道,“欸?赵叔,我没记错的话,这么多年了,您咋一点不见老呢?您岁数比我们大不少,可瞧上去,和我们差不多大。” 赵峰笑道,“这还用问?我吃了定顏丹,青春永驻,容顏不老,等你们参军回来的,我也还是这模样。” “哈哈哈...” 几人大笑几声,都当赵峰在开玩笑,毕竟人和人的体质不同,人家天生衰老的慢,难道不行吗? 不多时,火车开动了。 许许多多人和秦淮茹贾张氏一样,都哭天抹泪,对自家孩子满是心疼与不舍。 赵峰看著泪流满面的棒梗,以及一脸洒脱的钟跃民,不禁有些感慨。 “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这世界就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第207章 久病成医,如果赵峰是我 火车离故乡越来越远,棒梗的哽咽声却没停歇。 他也不知道,这一走什么时候能回来。 在农村扎根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 棒梗捨不得奶奶,儘管奶奶是个蛮不讲理的老虔婆,但善我者善,在棒梗眼里,贾张氏就是世上最好的奶奶。 破鞋妈妈虽然被棒梗恨了好几年,但今天一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小子,爷们点成吗?”钟跃民一手搭在棒梗的肩膀上,“都说了,往后有我罩著你,没人能欺负你的,什么都不用怕。” “怕?”棒梗擦了擦眼泪,哼道,“我不怕有人欺负我,我怕挨饿,怕吃苦受累,这些你能帮我吗?” 旁边,郑桐轻蔑道,“你这动不动就哭鼻子的人,就甭装了,还不怕人欺负?吹!” “谁吹了!”棒梗瞪眼道,“这世上还有比赵峰更恶的人吗!我可是跟他在一个中院,住了六七年的,没什么人值得我怕了!” 棒梗回想起这些年,赵峰折磨他以及折磨院里其他人的手段... 只感觉下乡插队,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完全不值得害怕,因为那里...没有赵峰。 “小子,不许这么詆毁我赵叔。”钟跃民不悦道,“我赵叔那是什么层次的人?说句不应该的,他那种人物,会跟你们这种升斗小民一般见识?” “他太会了!”棒梗绝望道,“赵峰说过一句话。” “他说,他就是有一天发展到联合国去,也不会忘记我们院里那些人的...” “他要折腾我们一辈子...” 钟跃民愣了下,“啊这...赵叔肯定和你们开玩笑呢。” ...... 两天后。 火车转驴车,坐满人的驴车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 赶车的老汉唱著山歌, 尘土飞扬,晃晃悠悠,钟跃民棒梗等人到了目的地。 晚上。 七男三女,十个知青坐在屋中,彼此做著自我介绍。 “我叫蒋碧云,师院附中的,钟跃民同学,你刚刚说狼多肉少什么意思?” 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不悦的说道。 钟跃民理所当然道,“这不明摆著的么?既然让咱们一辈子扎根农村,就应该把男女的比例给搭配好。” “比如咱们知青点吧,就该五男配五女,这才不容易打起来,现在七男配三女...” 钟跃民跟蒋碧云逗著燜子,一番调侃下来给人小姑娘气的够呛。 郑桐挨个介绍著男知青。 “这小子叫贾梗,小名棒梗,他妈...” 介绍道棒梗的时候,正打算调侃几句,却被钟跃民瞪了一眼。 郑桐这才笑了笑改口道,“他妈的这小子长得太俊了!” 棒梗长舒口气,感激的看了钟跃民一眼。 他虽然没犯过什么错误,但他妈是破鞋,还被游过街,这事要是被曝光,他在这群知青里就彻底没人瞧得起了。 “跃民。”郑桐看向钟跃民,“县知青办给咱发的粮食我看过了,咱们再怎么省著吃,也吃不到麦收啊,这咋办?” 钟跃民淡然道,“这好办,有就吃个饱,没了再想办法唄。” “你能想什么办法啊?咱总不能要饭吧?”小寧伟道。 钟跃民哈哈一笑,“好啊,我早就想尝尝要饭的滋味儿了...” 蒋碧云翻了个白眼,“这什么餿主意啊!谁愿要饭谁要去,反正我不要!” 钟跃民跟蒋碧云又拌起了嘴。 但棒梗小眼珠转了转,总觉得不对。 “钟跃民,蒋碧云,你们先別吵,这不是想办法和要不要饭的问题。” “我来之前,我们院一大...我们院的一个老钳工跟我说,他了解过正策。” 棒梗虽然恨易中海,但易中海仍旧因为秦淮茹,將他的事放在了心上。 临行前,全面的了解过相关正策。 “为了让咱们这样的知青安心劳动,中阳规定,在知识青年刚到农村,还没挣到工分参与集体分配的头一年,口粮是由国家统一供应的!” “这笔粮食是专项资金和物资,地方无权截留,任何人无权截留!” “但发给咱们的那些,数量根本不对,我看八成是村支书吃了回扣了!” 棒梗这话一出,一群没经歷过社会险恶的知青都有些懵逼。 “村支书吃回扣?不能吧。” “贾梗,你可不能乱说。” “別拿豆包不当乾粮,村支书大小也是个干部,肯定干不出那种事来。” “...” 尤其三个女人,对棒梗的话最为质疑。 钟跃民皱著眉点点头,“棒梗,你猜的也不是没道理,但只是猜测,你打算咋办?” “咋办?”棒梗一下被问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遇到这种不公的事情,他下意识的想到了赵峰。 “如果是赵峰那个恶人遇到这种事,他会怎么办?”棒梗脑海中浮现出赵峰那张脸。 “如果赵峰在这儿...他会怎么办?” 棒梗很认真的在思考,他挨过饿,知道那滋味儿太难受了。 他可不想刚下乡,就要挨饿。 村里发的那点粮食压根不够吃的。 “闹!”棒梗沉吟了下后,忽然说道。 正所谓久病成医,棒梗在院里见惯了赵峰是怎么折腾人,欺负人,坑人害人的,现在略一思考,法子就自动冒出来了。 钟跃民一挑眉,“闹?” “对!”棒梗一脸凶狠,“闹他丫个天翻地覆!狗东西,敢剋扣上面发的粮食,敢无视最高指示,连中阳的命令,他都敢阳奉阴违?真反了他了!” “哥几个,操傢伙,去那狗官家,咱哥们眼看要饿肚子了,他还想睡安稳觉?” “姥姥的,不答应!” 郑桐钟跃民等人都听傻了,他们没想到,棒梗的大帽子是信手拈来。 虽然先扣帽子是当下最时兴的打法,但是棒梗的角度也太精准,太致命了! “好!郑桐,抄傢伙!”钟跃民顿时兴奋起来。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村支书是否剋扣他们的粮食了。 只要有藉口大闹一番,比啥都痛快! 郑桐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粮食不粮食的先放一边,闹他个天翻地覆再说! 三个女知青有些害怕,但男知青们,全都沸腾了。 一个个跟狼崽子似得,拿上傢伙气势汹汹的前往村支书家。 第208章 暴打村支书,赵峰之陕北分峰 夜晚,明月高悬。 “常支书。” 村支书家门口,一个汉子轻唤了声。 屋里传来常支书不耐烦的声音,“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常支书家里人口不少,媳妇,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年纪都不大。 “县知青办给的粮食咋办?”屋外的人又问道。 常支书皱皱眉,“不是跟你说了?给他们发一半!” “哎,我发完了,按您说的发一半,可这顶不到麦收啊...”屋外的人嘆道。 常支书冷笑一声,“我管他们那么多呢!行了,挺晚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常支书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知青的粮食,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剋扣就剋扣了,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能怎么著? 再者天高皇帝远,县官不如现管,在这个村儿,他的话,那就是圣旨! 不多时, 困意刚刚上涌,正要睡著... 砰!砰砰!! 房门猛地被踹了几脚后,一群手里拿著傢伙什的人闯了进来! “谁,谁!” 常支书嚇得一激灵,赶忙坐起身。 五个儿女也被惊醒,嚇得哇哇直哭。 灯绳一拽,这才看清来人。 常支书怒火直往天灵盖上涌。 “你们想干什么!”常支书瞪著钟跃民等人怒喝道,“大晚上的不睡觉,手上还拿著傢伙什,破门进来,想抢劫啊?夺財害命吗!” 钟跃民冷笑一声,“常支书,我们...” 啪! 钟跃民正准备道明来意呢,不成想,棒梗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紧跟著一脚踢在常支书的下巴上,旋即跳到炕上,双手掐著常支书的脖子。 “狗日的杂碎,说!到底剋扣了我们多少粮食?” 钟跃民和郑桐等人都傻了。 连道理都不先讲明白,上去就是干? 人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 蒋碧云等几个女生虽然不想掺和,但也跟了过来,是抱著拉架的目的来的,怕钟跃民等把事情闹大。 毕竟听说过,钟跃民他们是顽主。 结果此刻也被棒梗给震撼到了。 这人,咋比顽主还浑呢? “我,我...嗬...”常支书被掐的喘不过气儿来,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棒梗的脸缓缓接近常支书,两只眼狠狠地瞪著他。 “村支书是吧?” “姓村的,纸包不住火,我的事早晚会被其他知青知道,那我也不装了。” “我妈跟人搞破鞋,我是破鞋的儿子,我早活够了,你特么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跟你一命换一命...不对!” 棒梗冷笑一声,扭头看了看他的媳妇以及五个孩子。 “我一条命,换你一户口本!” “不信邪的话,你就试试!” “现在我鬆开你,你老实交代!” 说著,棒梗鬆开了常支书。 这一连串的打击,真把常支书给打怕了。 他在村里是横习惯了,但也没见过棒梗这么狠的,上来就要换命,这谁顶得住? “咳,咳咳咳!”常支书剧烈的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咬著牙道,“我不姓村,我...” “我他妈管你姓什么!”棒梗又是一嘴巴扇了过去,“跟谁呲牙呢?把老子说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常支书也知道,这群半大小子一上头,啥事都干得出。 他现在被一群半大小子包围, 屋里都是妻儿,棒梗又那么凶狠,除了服软还能咋的? “我...我承认,你们的粮食,的確是我给剋扣了一半...” 这话一出,眾皆譁然! 尤其是三个女知青,满脸不敢置信! 村支书,大小也是个官啊。 咋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钟跃民则长舒口气,是他剋扣的就好! 这样起码占理了,否则无缘无故把村支书给打一顿,麻烦不小的。 “不过我也有苦衷,我...” “啪!” 常支书正要解释,棒梗又一嘴巴扇过去。 “我他妈管你什么苦衷!” “知青的粮食不能截留,这是最高指示,是中阳的命令!” “你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村支书,芝麻绿豆大点的官,也敢对最高指示阳奉阴违?” “千里之堤毁於蚁穴,我看国家的地基,就是从你这种人身上开始烂的,开始垮的!” “败类,人渣,社会的蛀虫!” “有苦衷跟县领导说去,跟我们说不著!郑桐,绳子呢!” 郑桐都特么看傻了,听棒梗喊他,这才回过神来,“绳子跟这儿呢...” “捆上!”棒梗大声道,“哥几个辛苦点连夜把这王八蛋抬县里去!” “咱为了缓解城市就业压力,积极响应国家號召,不怕苦不喊冤,千里迢迢插队下乡,结果刚到就被剋扣了粮食!” “这不是寒了千千万万知青的一腔热血,和千千万万知青的爱国之心吗!” 棒梗越说越激愤,“我们不怕流血,不怕流汗,就怕自己人捅刀子,让咱们流泪!” “我倒要看看,县领导能不能给咱们一个说法,一个交代,要是不能...” “那这事就大了!我觉得这事可以成为个典型,为那些黑了心的村支书敲响警钟。” “就拿这姓常的开刀,给他登报,登全国报纸!以儆效尤!” 这一番话说完,钟跃民感觉身上一阵莫名的燥热。 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对!姥姥的!”钟跃民一瞪眼,“流血流汗,不能再流泪了,捆上!” 当即,几个男知青衝上去,不由分说的將常支书捆了起来。 一条棍子从手脚中间穿过去,像抬猪似得抬走了常支书! 抬人的在前面走,棒梗等人在后面走著。 “哥们,嘴皮子够溜的啊!”郑桐一脸震惊道,“你这嘴...练过?好傢伙,那大帽子扣的,我听著都一身冷汗。” 钟跃民咂舌道,“可说呢,棒梗,照你这番话,不千刀万剐了那姓常的,都便宜他了,你这身本事跟谁学的?” 就今晚这么一档子事,这群知青就再没人敢瞧不起棒梗。 儘管,他自曝了他是破鞋的儿子。 连钟跃民这顽主,遇到粮食不够的问题后,第一时间想的都只是要饭。 而棒梗却直接解决了製造问题的人,並且闹了个天翻地覆! “跟谁学的?”棒梗苦笑了声,不免有些感慨,“我们院傻柱说过,要学打人,得先学挨打。” “我们院阎老师说过,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你们要是能跟赵峰在一个院住六七年,你们也能有这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