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就和旅行者开了一局》 第一章 开一局? 一个神明在无聊时找了点乐子,而我,也得到了一份在异世界推销游戏的工作。——罗晨 “所以,你是说这个以我为原型的游戏是一个异世界的神明让你推销的?”金髮的少女头戴几吨重的白色小花,歪了歪脑袋,看著罗晨。 好可爱啊! “咳咳,嗯,是的。”罗晨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面庞微红,“祂带著面具,没有身体,只是给了我这个能无限拿出这款游戏机的手提箱。” “还有,你试玩几天了,把帐结了呀。”罗晨正经了起来。 “唉?我还没试玩够呢?再说了,以我为原型的游戏,怎么能不给我点版权费?”少女反而伸手要钱了。 “这游戏又不是我做的,我只是个销售,你问我要版权费?我找谁说理去?”罗晨摊手。 “ 切~,明明以我的模样做的游戏,起码应该免费送我一台吧!”少女撇了撇嘴,转而又紧盯手中的游戏机。 “明明以我为原型的,为啥给我做的这么弱啊?虽然我现在被那个维繫者封印了力量,但我的剑术也是在星海中磨练过的,为什么打个小怪都这么难?数值脚填的吧!” “这你要问策划。別扯开话题,30万摩拉一台,啥时候给钱?看你也是个穷鬼,打七折,给个21万吧。” “咱俩一块流浪几天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兜里有摩拉?眼睛不用就捐了吧,给有需要的人。”少女嘴上不饶人,手中也就没閒著。操作著游戏机中的自己刮著怪物手中的石盾。 “你那储物袋里一摩拉没有?”罗晨不甘心,他还是想从少女这里榨出一点钱,这样他进城了可以第一时间安顿自己,而不是穿著一身短袖短裤,蓬头垢面地到处找人卖游戏机。 少女来自星海,也是个外来户,游戏里说的,看她的神態,也是认同了游戏里的说法。看来她真的是游戏里的女主角了。 来自星海的少女游走诸多世界,自然不缺储物袋之类的。 “你都知道我是外面来的,怎么会有摩拉?其他世界的贝壳你要不要,那可是海鲜族的至宝!”少女头也不抬的反击。 罗晨看著沉迷游戏的少女,嘆了口气。 。。。。。。 他刚被无形的大手扔到这个世界,就碰到了这个在旷野流浪的少女。当然,她一开始说自己是个冒险家来著。两人互相试探一番后,他开始给第一个客户推销起了手提箱中的游戏机。送他来的大手子说了,业绩好了,就送他回原来的世界,並且能带上在这里得到的东西,包括力量。这谁不心动?老板还慷慨地回答了他一个问题:为什么会选他呢? 你反正是个无业游民,在哪工作不是工作?这年头,这形势,有个工作你就干吧。 这是原话。 罗晨一想,有道理。然后就被传送来了。 第一次推销很顺利,少女爱不释手。一见到游戏机,少女就很激动。虽然她没钱,但她有剑啊。客户很满意,罗晨也成功推销出去第一台,可喜可贺。 他没急著提钱的事,想著试玩过,聊熟了再谈钱。 於是,两人在旷野里各自打开了游戏机。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都没机会打游戏了,还记得以前和哥哥一起打游戏的日子,真开心啊!少女美滋滋地点了开机键。 剑,又一次架在了罗晨脖子上。本来那开始画面上的天空石柱,石桥,和石门就已经让少女起了疑心,点击石门后,一阵刺眼白光闪过。 她和哥哥飞在空中,被那个白髮神明阻拦,封印,游戏中和她现实里的一模一样的声音,让自称冒险家的少女蚌不住了。 罗晨也是懵了,第一次异世界冒险,第一份工作,第一次“成功”推销。他的產品游戏的主人公是他第一个推销客户?而且和他一样是个外来户?这是什么小说剧情? 罗晨麻利地跪下,解释自己是个异世界人,被抓来卖游戏机的,只是个打工人而已,手无缚鯤之力,当然小命要紧。 少女,或者说,游戏告诉的名字——荧,盯著他一阵审视,清澈的眼神,贫穷的穿搭。 最后只能无奈收剑,又拿起了游戏机。 看著游戏机里,自己和一个白毛小精灵一块旅行了两个月,开局在一片沙滩上,小精灵指引自己唱跳。那白色小精灵自称派蒙,其他啥也没交代,因为自己救了差点溺水的她,就自愿作为嚮导带自己走遍提瓦特。还有,游戏菜单界面也有这小精灵。 在游戏里,新手村村长,引导员,教程小精灵等作为指引玩家的存在,很正常,游戏需要嘛,没新手教程对於一部分玩家来说是很劝退的。 但是,放在现实世界,就不正常了。这要是別的星球上,自己带个陌生小孩满世界跑,是要坐牢的,標准的拐卖儿童,没人会信你这是引导精灵什么的鬼话。 自己还没遇到这个小傢伙,但前面的事都对得上,所以这游戏显示的是未来? 如果游戏里的故事是真的,那么现实里这个小精灵又是什么身份?一个神吗?潜伏到我身边,指引我旅行? 旁边的罗晨没想那么多,虽然身边坐著游戏的主人公,但真人哪有游戏好玩啊? 他已经过了新手教程,操纵选的空,也就是荧的哥哥,走进了低语森林。 “握草,龙?谁家游戏开局打龙的?”他还是玩的少了。 罗晨遇到了令人惊讶的事情,爆棚的分享欲促使他將游戏机伸到伸到少女,哦,荧的面前。 屏幕中一只蓝色巨龙俯首,一个白丝绿帽少年在它身前。 我还要打龙?拿著捡来的破剑?用著被封印的力量打一条天上飞的巨龙?荧一想到这可能是自己的未来,就感到一阵无力,又充满了荒诞。 她收回视线,专注到自己的游戏机上。 。。。。。。 两人在荒野中一个简易的破布棚子下住几天了。 一天吃两顿,荧负责打猎钓鱼,整点荤腥,罗晨负责摘果子拾柴烧水。 余下时间自然都在勤劳地打游戏。初期的开荒除了打怪困难,其他都是很愉快的。 开放世界,自由探索解谜,新奇的剧情,任务,可爱的角色。罗晨用著新手池出的七七硬刮大地图的怪,看著那个可爱的小殭尸,嘴角便不自觉地掛上了笑。 荧已经用自己肝完了出的蒙德璃月两张图,原石蓝粉球都攒著没抽。看著自己打败了一个个强敌,等级一点点提高,实力慢慢强大,她觉得现实里的自己好像也变强了一样,爽得身体一颤。 刷完树脂,看著大地图上一个个探索度100%,她感到一阵空虚。 “中午吃啥?”荧看向还在勤奋『锄地』的罗晨。 “鱼吧?”罗晨盯著屏幕,头也不抬答道。 几天相处,两人算是比较熟悉了。 荧看了看游戏机上的时间,还早。望向海边的方向,她心念一动,要不,去那片沙滩看看? 。。。。。。 看著眼前的白毛小鬼,荧有些惊讶,却並没有太多表情,她心底里早就预感到了这一幕,只是,这小精灵到底什么来头? 按了两下胸口,小精灵派蒙吐点水,咳了几声,睁开了眼睛。一个金髮少女正用审视的目光盯著她。 “你,你好?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派蒙,要不是你,派蒙就没命了。太感谢你了。”白毛小精灵一醒来,就飞了起来,在荧面前飘来飘去。 “你是谁家小孩?为什么会飞?你在海边干什么?”少女严肃地盯著她,语气有点严厉。 “派蒙,派蒙不知道。我记事起就一个人生活了,在树上摘果子吃,偶尔也飞到海面捞鱼。我就是在捞鱼的时候被鱼拉进了海里面。多亏你救了我。谢谢你,好心人。”派蒙语气低落,但表达感谢的时候还是轻快了些。 荧看著眼前的小傢伙,那可爱的模样晕染上一抹悲伤的色彩,令人心颤。她伸出手捧住了她。 “小傢伙,我带你去找你的父母吧!”荧决定带走她了。 “唉?真的吗?谢谢你!”派蒙扑了上来。 。。。。。。 “罗晨,给她也来台游戏机。” 罗晨抬头,看到荧回来了,拿著一串鱼,身边还飘著一个小傢伙。 “呦,你好啊!小派蒙!” “唉?你怎么认识派蒙的?”派蒙瞪大了眼睛。 罗晨从手提箱里拿了台游戏机出来,开机,教起了派蒙。 “玩过这个,你就知道了。” 派蒙开启了她的原神之旅。 第二章 风起 晚餐时分,三人一人一把肉串,狼吞虎咽著。 “呼。好饱啊,我两个图也刷的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进城看看?再待在野外,我都要变成野人了。”罗晨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整理下衣服,捋了捋头髮。虽然依旧英俊,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急需一个安全舒適的环境。连打几天游戏,整个人都萎靡了。 “这个游戏机好神奇啊,能预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还把派蒙也做进了游戏里。但是派蒙並没有打开菜单之类奇怪的能力。还有还有,派蒙在现实里,绝不会说『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这么奇怪的话!”荧揉了揉她的脑袋。 “也確实该出发了。不过,在那之前,先討论下我们各自的目標和已经掌握的情报吧。这里就派蒙对提瓦特知道的最多,派蒙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荧和罗晨看向派蒙。 “呜,提瓦特有七个国家,分別是离我们现在最近的蒙德;最有钱,生活安逸的璃月;听说有妖怪的稻妻;有许多知识的须弥;都是水的枫丹;一直在打仗的纳塔;还有到处派遣愚人眾的至冬。 听说很久之前有魔神战爭,游戏里也说了,不过现在七国之间都很和平,没有爭端。 对了对了,派蒙在现实里没见过口袋锚点,七天神像確实到处都是。 还有丘丘人,到处都有。那帮坏傢伙还抢过我的日落果,害得我饿肚子。”派蒙想到那天,不自禁揉了揉肚子。 荧又递给她一个肉串,“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派蒙扑进她怀里。 罗晨发言:“看来现实和游戏里確实有差別,排除游戏需要,大部分信息都是准確的。我的目標就是销售游戏机,然后顺利回家。当然,这期间要挣多点钱,过得瀟洒点。” “我要找到我的哥哥空,还有帮派蒙弄清她的身世。” “我的话,第一,帮荧找到她的哥哥。第二,搞清楚自己的来歷。销售的事情,我不是很懂,当然,罗晨你需要的话,我也会帮忙的啦。”派蒙掰著手指数著,话末,她抬头看向罗晨。 “那就谢谢小派蒙啦。”罗晨回了一个微笑,又继续道“游戏里就出了两个国家,不知道后续会不会更新,怎么更新。我们要按照游戏里的线路先去蒙德,再去璃月吗?” “我们现在离蒙德城最近,肯定要进城看看的,先把自己收拾一下,买点旅行的物资啥的。”荧思索著。“不过,蒙德的龙灾现在已经开始了吧?没有温迪的帮助,我可打不过特瓦林。而且,游戏里操作简单,实际情况不一定完全一样。没做好准备就去打龙,我可不敢。” “我们可以先去试试获取风元素力。龙的事情能帮则帮,不行就算了,小命要紧。”罗晨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异世界人,觉得还是保命重要。虽然在游戏里认识了蒙德的很多人,但与现实终归隔了一层,他们现在还不是朋友。 “嗯,我会量力而行的。但我肯定要去试一下。虽然还没见面,但我觉得已经是朋友了。”荧很热心。 罗晨看著少女坚毅的神情,也点头同意尝试一下,毕竟是做好事。 “那罗晨你要在什么时候把游戏机卖给他们呢?”小派蒙提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嗯,见面就卖吧,直接找骑士团交涉。提前告诉他们,也能让他们早点做准备。毕竟早晚都要卖的嘛!我们也需要钱来住宿吃饭不是。”罗晨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定价的话,就30万一台怎么样?” “这价格不是固定的吗?那你之前找我要钱是隨口说的价?怪不得还能打折呢。”荧眼神不善的看向罗晨。 “哈哈,別在意那些细节。毕竟我初来乍到也是要吃饭的嘛。而且,那个神明没跟我谈价格的事,估计只是想把这游戏散发出去吧,可能还有其他目的,但我只是个打工的,也不知道啊。”罗晨打著哈哈,挠头,傻笑,丝滑小连招意图矇混过关。 “30万一台,是派蒙一个月伙食费哦!那你赚了大钱,能不能给派蒙买好吃的?”小派蒙两眼放光。 “当然可以,等我有了钱,咱们想吃啥就吃啥。”罗晨也是笑著承诺。“对了,派蒙,你那台还没给钱呢!” “唉?还要给钱吗?可是我没有摩拉呀,一摩拉都没有。你能能不要收走我的游戏机,等我有钱了,会还你的。”派蒙翻出口袋,空空如也,又眨著大眼睛,祈求地看向罗晨。 “不行。”罗晨一脸严肃。 “唉?唉?那,那,荧,你有摩拉吗?”派蒙又用希冀的目光看向荧。 荧不爽的看向罗晨。“別理他,这游戏机是你的了,我说的。” 她打定主意不会给一分钱了。这傢伙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拿著以自己为主角的游戏机,没把他当坏人打一顿已经够善良了。 “哈,算了算了,你俩的就当送你们了。”罗晨又开始打哈哈,他本来也没打算要这钱了,毕竟熟了,大家也都是穷鬼,初来乍到能有个朋友就知足吧。他就是想逗逗派蒙而已。 “我打算到了蒙德直接卖给骑士团的人一批,让他们看著分配吧。我是没兴趣一个个推销的。而且,游戏里看著平和的骑士团,现实里可不一定让我在蒙德卖这个。” “唉?为什么会不让卖?”派蒙疑惑。 “这游戏里透露的未来,对蒙德的普通人而言並没有什么好处,知道的多了反而容易失去人生的意义。人的一生不到百年,真正能洞明世事也只有几个,与其专注於求而不得之物,反倒不如一无所知更能体会常乐与幸福。最后,30万一台我是不会降价的,普通人也买不起。” 派蒙听著长篇大论开始头晕了。 “我们明早出发,先去星落湖获取风元素力。”荧没有接这哲学话题,而是定下了明早的行动计划。 。。。。。。 一晚『优质睡眠』。 “早啊!出发吧。”罗晨打著哈欠站起,伸了下懒腰。 荧已经在练剑了,马上要面对巨龙,怎么说也是有点紧张的。 派蒙还在睡,不知道昨晚玩到了几点。罗晨抱起她,荧收拾下物品,出发前往星落湖。两人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他俩搭棚子的地方也算偏僻,没遇到过侦查巡逻的骑士团队员,或许因为风龙袭击,他们不会巡逻这么远吧。 不过,刚走到星落湖,一个火红的身影便叫住了他们。 “你们,等一下!”白色长筒靴,红色长袜,短裤,防风镜,红色兔耳发箍,左腰神之眼,右腰小挎包。蒙德的侦察骑士安柏拦住了他们。 她今天打算看看星落湖的风神像,別被魔龙毁了,没想到会遇到人。这时期在外游荡的,怎么想都很可疑。 “愿风神护佑你,陌生人。我是” “侦察骑士安柏。你好,我是来自异星的商人,罗晨。这位是星海的旅者——荧,她抱著的是应,咳,派蒙。我们正打算前往蒙德城。”罗晨打断了她的介绍,並向她介绍了两个来自星星的人和一个派蒙。 “啊?嗯?”安柏有点懵,异星商人?星海旅者?她还没睡醒吗?还是说他们是和菲谢尔一样的小说迷表演爱好者?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我们可以路上慢慢说。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点事情要做。”罗晨说话间,安柏的手已经放到了腰间的神之眼上。她肯定要看著这几人的,將他们送到蒙德也算工作的一部分。 “你们要做什么?” 罗晨向荧点点头,接过派蒙。 即使在游戏里有了了解,初次见面,荧还是化身成了哑巴。她也冲两人点点头,便下水游到湖心小岛。 是要参拜吗?安柏不认为两人敢在自己面前做小动作,但一个异乡人专门走近参观或者参拜风神像还是让她有些疑惑,风神大人的信徒这么广吗? 然而,金髮的少女並没有跪地祈福,而是一步步走近神像,將右手贴了上去。然后,一股风元素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荧看著神像,想到了游戏里那句『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向你敞开』。游戏里只有她和哥哥需要接触神像来恢復力量吧。这句话是不是意味著哥哥发生了什么? “唉?她?她?是获得了风神的祝福吗?”安柏嚇了一跳,她还从没见过有人摸摸神像就能获得元素力。 荧將元素力聚在手中,试了一下,轻鬆掌握,但並没有变得很强。她將风聚在脚底,轻轻一跃,便跳回了湖畔。和游戏里还是不一样的,游戏里只是多了几个技能,现实里元素力有很多操纵空间。这让她有了更多的想法,却也让她对面对巨龙多了一层担忧。 “好厉害,你是获得了风神大人的祝福吗?”安柏激动的看向荧。 荧点了点头,默认了她的说法。 “好了,我们出发吧。我路上慢慢和你说。”罗晨招手,几人出发前往蒙德城。 第三章 巨龙 三人走在从星落湖到低语森林的路上。 蒙德的剪影在远处浮现,风车,高墙,举著双手的高大神像,尖顶教堂,巍峨壮观。 正值风魔龙肆虐期间,蒙德周围的魔物也躁动起来,冒险家少有外出的,巡逻活动也基本围著蒙德城周边和清泉镇展开。不知道是不是安柏的错觉,风魔龙对蒙德城情有独钟,似乎只围著风龙废墟和果酒湖周边祸害,风车镇也有波及,但荆夫港那边传来的消息,没受到袭扰。 “现在蒙德正遭受魔龙袭扰,这附近都不安全。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有见到魔龙吗?你们为什么认识我?”安柏走在左侧,藏著一只手。 罗晨走在稍微前面点,享受著微风拂面的感觉。 “我们从海边来的,暂时没见到龙,魔物倒是有不少。至於为什么认识你,你以后会明白的,先容我小小卖个关子。” 罗晨將右手的手提箱换到左手,他右手有些红了。安柏也看了一眼箱子,只当是他的行李。 “我是来和骑士团做个交易。至於她的话是来帮忙的。”罗晨转向安柏,露出一个微笑。 右侧的荧见安柏看过来,点了点头。她怀里的小派蒙终於醒了,虽然还有点萎靡,黑眼圈也轻微凸显。 “哈~!早上好。荧,有吃的吗?”派蒙一醒便飞起来问吃的,她又看到了安柏。 “唉?安柏?兔兔伯爵,出击。你好啊,我是派蒙。”派蒙喊出了游戏里安柏的技能语音。 “唉?你也认识我?我很出名吗?你怎么知道兔兔伯爵?”兔兔疑惑,还有些被发现爱好的害羞。 “不是啦,我是在游戏里认识你的。”派蒙隨口就回答了。 “游戏?” “是游戏机里的。我要和骑士团交易的就是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解释的话,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罗晨接过话,再让派蒙说下去就要解释更多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日落果塞给派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派蒙一有吃的,话都忘说了。 安柏没再问了,虽然也很戒备,但这三人给她的感觉並不危险,反而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她没那种感觉,但这三人却把她当成朋友了,行为和聊天都很放鬆。 。。。。。。 没多久,快要进入低语森林了。 “话说,安柏你巡逻怎么到星落湖去了?”罗晨没忘记游戏里安柏是在低语森林后出现的,但现在她似乎要和他们一起见到风神治癒特瓦林了。 还能见到吗?游戏应该是完全预测的未来吧,但现在安柏也在这啊。 “星落湖本来就在我的巡逻范围內,只不过因为风魔龙的缘故,没人外出,往这边巡逻的次数也变少了。” “说起来,那可不是魔龙呦。那是蒙德的四风守护之一,东风之龙——特瓦林。” “?四风守护?你怎么知道的?”安柏难以置信,她们把四风守护当成魔龙在抵抗?也不对,四风守护之一怎么会袭击蒙德呢? “蒙德应该有记载的。当然我的游戏机里也解释了。等你拿到游戏机就明白了。特瓦林,也就是东风之龙,受到了深渊力量的侵蚀才变成这样的。”罗晨刚解释了一部分。 一阵龙吟传来,六翼的蓝色巨龙从天上飞过,落在低语森林里。 果然来了。罗晨和荧冲了出去。 “小心,那就是魔龙。唉?你们慢点。”安柏还在张望,身边两人带著小飞行物已经跑起来了。 进了森林,脚步都自觉放轻,见到巨龙固然欣喜,但小命也很重要。 安柏追到时,三人已经躲在树后,探头张望著什么,她也收声探出了脑袋。没想到那个自称商人的罗晨身体素质也很好,跑这么快。 安柏瞪大了双眼,捂住嘴。 她看到了风魔,东风之龙,还有一个绿衣服的少年,是那个常在广场上唱诗的吟游诗人。 绿衣的少年立於巨龙身前,抬手轻抚龙首。“不用怕,我回来了。” 荧压制住躁动的元素力,游戏里的画面她还记得,能提前解决的话,她就不用面对巨龙了。 三人一小只大气不敢喘一声,紧紧盯著眼前的画面。 风神,温迪的身上亮起淡淡萤光,轻柔的风带著治癒和抚慰的力量传到特瓦林身上,巨龙渐渐放鬆下来。 一阵紫芒骤然闪过,巨龙低下的头颅甩动,双目渐红。 “吼~~”一声龙吟带著恶风袭向温迪。 “小心。”安柏不由出声提醒。 “谁?”温迪转头,目露威光。 特瓦林扇动翅膀,带起阵风,飞向远方。 温迪也在一阵光芒中消失。 这边几人挡过狂风,再抬眼,已经散场了。 “唉!还是失败了,深渊的力量果然不好解决。”罗晨嘆气,要是温迪能成功的话,荧就不用打龙了。 荧也有些遗憾。 “果然,还是要荧你来净化深渊力量吧!”小派蒙一锤手。她居然说到了关键点上。 荧点点头。 安柏看著他们,不是很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她也没问,这里离蒙德城很近了,她要快点把他们带到骑士团,顺便匯报刚刚见到的事情。 “哦,对了,泪滴结晶!”罗晨跑到刚才巨龙所在之处,试探性地伸出手,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 “果然,我没有特別的力量。还是荧你来吧。” 荧上前將那赤色泪滴收起。 安柏看到了罗晨无法接近泪滴,並未对荧收起这证物表示什么,等她匯报了琴团长,让团长判断吧。 路上消灭了几个绕不过的丘丘人营地,几人便顺利进入了蒙德城。 这座信仰风神的湖中之城,矗立在果酒湖中心的山岩岛屿上,呈现一种阶梯式分布,最上层是西风大教堂,威严耸立,其下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心有些巨大的风神雕像供人瞻仰朝拜。再下是西风骑士团驻地,居於城市一角。再往下是贵族聚居区和高端商区,有蒙德最豪华的歌德大酒店。然后是蒙德商业区和主街道,一个小型喷泉在街道尽头。普通民居围在商业区两边,周边还有厚厚的城墙,而这一层,也差不多和进城的大桥持平。 这巨大石桥便是进城的唯一道路。当然也有水路在城市一侧,那里有个小码头。 几人走在石桥上,惊起一群啄食的白鸽。 “喂,你们走快点,不要打扰我的鸽子。”提米日常哈气。 罗晨和荧对视,坏笑了一下。 当然,有安柏在,他们没动手,也不会在现实里欺负小孩子。 罗晨也没有手段瞬秒这群鸽子,他可没在打游戏。他更像是在游戏里边了。 不过,这游戏更加真实。 第四章 西风骑士团 进城后,预想中的袭击並未发生。和游戏里预示的不太一样。当然见到了低语森林的一幕,安柏也不会带他们在城里閒逛,並学习风之翼了,没来正好,他们现在缺乏对空手段。 安柏直接將他们带到西风骑士团,並向琴团长匯报了发生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琴看向罗晨三人:“蒙德欢迎你们,隨风而来的旅者。我是代理团长琴。” “你好,我是异星的商人,罗晨。这位是星海的旅者,荧。” “我是派蒙。”派蒙激动的挥了挥小手。 “我们对你们已经很熟了。你们想知道答案的话先来试试这款游戏机吧,一切的答案都在里面。”罗晨打开了他的手提箱,显露出排放整齐的游戏机,他拿了一个递给琴。 “哦?这是什么意思?”琴礼貌的接过游戏机,她没明白罗晨的意思,看著手中的游戏机,眉间露出一抹疑惑。 “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那么,要玩吗?”罗晨没有解释的意思,催促琴快点拿个主意。 “安柏,你来吧。我在旁边看著。” 琴將游戏机递给安柏,並叫人准备了茶水点心。 罗晨教了教程,身份认证(人脸识別)。 安柏开始了她的原神之旅。 罗晨和荧在沙发上坐下,喝著茶水,派蒙左手一块蛋糕,右手一块酥饼,塞了满嘴。荧怕她噎著,忙端了茶餵她。罗晨看著她们,嘴角翘起。 安柏知道正事要紧,虽然很想多玩会儿,体验下其他的玩法,但琴在一旁看著,她只能儘快过完了蒙德的主线剧情。 琴站在一旁看著,渐渐眉头紧锁。游戏里展示的和蒙德的现状相同,最后,在风神大人和旅者的帮助下,她们净化了风龙。她长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安静坐著喝茶的荧,又看一眼逗派蒙的罗晨。 最后一幕,愚人眾在大教堂门口袭击了风神,她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愚人眾怎么敢的?而且,教堂门口没有人的吗?值守的骑士连信號都没发就被解决了? “先休息下吧,安柏。”琴团长出声提醒,她知道该重新正式地认识一下了。 “感谢您的帮助,荣誉骑士小姐。感谢您带来的消息,尊敬的商人先生。也感谢派蒙小姐。” 琴团长一手抚胸,躬身致敬。 她很快判断出了事情的真实性,毕竟事件中有风神参与,做不了假。也直接授予了荧与游戏中同等的身份,这是拉近关係的手段。 “不用客气。我这些游戏机,售价30万一台。你们需要吗?”罗晨打算先把钱挣了,拿到生活费。 这个定价对普通人来说算贵的,当然不提里面未来消息的价值。但对於骑士团来说,价格很公道了,他们需要这些消息。 “罗先生打算卖多少?”这是试探。如果少的话,骑士团可以全买下来:多的话,也要知道罗晨打算怎么卖,30万的价格虽不至於人手一台,但也没封锁消息的必要了。 能拿出这种东西的人,肯定不简单,没必要交恶,看罗晨的態度很友好,可以尝试拉近关係。 “叫我罗晨就好。我的打算是卖给各国高层,还有那些特殊的人。当然,一些有钱人想买,我也是要卖的。”罗晨又打开手提箱,里面缺的那台已然补齐。 琴思索著。这些游戏机看来是不限量的,他那个手提箱能自动补货。只卖给高层和特殊人群可以接受,这种惊世骇俗的消息对有能力的人来说才是好事,没能力的参与其中只能是被吞噬一切。 消息没必要封锁,有能力的自然会来买,没能力的也不会知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的,罗晨。骑士团先订购一百台。” 琴吩咐手下骑士去取钱。 远征队是要送的,骑士团的高层,各队长也要有,西风教堂的高层也要送。剩下的,迪卢克前辈那要送一份,其他那些特殊的孩子就不在自己考虑范围內了,可以多关注下,未来拉进骑士团。阿贝多那要送,可莉也在那,也要一台,至於研究的话,让他和罗晨交涉吧。 “好的。谢谢惠顾。”罗晨愉快地和派蒙一起將游戏机在桌上摞成小山。 两个骑士抬来一个木箱。又拿出两个票据。 “这是北国银行的银票,共2500万。这箱子里是剩下的500万摩拉,方便花销。”琴將银票递来。 罗晨接了银票,对著木箱挠头。 “荧,你的储物袋能放下吗?我没法拿。” “抱歉,是我疏忽了。”琴致歉。 “没事没事。”罗晨摆手。 荧將木箱的摩拉收起,进了她的口袋,嘿嘿。 “那么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还要找个休息的地方。”罗晨拿到钱,心情愉悦,便想大吃一顿了。 “好的。就让安柏带你们去吧。安柏,你带他们逛下蒙德城吧。” “好的,琴团长。”安柏放下游戏机,红著脸傻笑,游戏太好玩了,她忘了注意骑士形象。 “我请你们去吃蜜酱胡萝卜煎肉吧,那可是蒙德城的特色美食。” “啊?蜜酱胡萝卜煎肉!”派蒙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琴团长再见。”几人出了骑士团。 “召集各小队队长,有紧急任务的不用来。把迪卢克前辈也请来,还有塔利亚助祭。”这是关乎蒙德的大事。 。。。。。。 琴团长不得不召开紧急会议,而另一边。 安柏带领三人出了骑士团,边走边聊。她们已经变成互相认可的好友了。 “罗晨,这游戏是你做的吗?你能预测未来发生的事?” “不是。我只是个卖游戏机的。至於是谁做的,是神明哦。” “和风神大人一样的神明吗?果然很厉害。话说,在游戏中看到自己,荧是什么感觉?会悲伤吗?” “並没有。游戏和现实是不一样的,许多现实的东西並没有体现在游戏里,就像蒙德城,远比游戏里的更加壮观。安柏,你呢,会伤心吗?”哑巴少女难得开口说了不少话。 “我吗?我很高兴能在游戏里帮荧打怪做任务。但现实里我要守护蒙德,没办法和你一起冒险。” “谢谢你,安柏。”荧並不奇怪这个少女的关注点,她知道安柏一直是个热心活泼的人。 “前面就是哥德大酒店了吧。女士那个坏女人也在里面。” 从广场边的楼梯下来,便见到一座华丽的酒店。派蒙立刻想起了那个愚人眾里的坏女人,抢了温迪的神之心,还打了荧。 派蒙跺脚。 “是的。不过,被愚人眾包下来了。只好请你们在別的旅店休息。” 罗晨抬头看了眼那雄伟的建筑。 “没关係。旅人对住宿並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罗晨话语停顿了一下。 “安柏觉得女士是的怎样的人呢?” 他和荧已经肝完了地图,也清楚各各种隱秘的信息,自然討论过女士。 荧也转头看向安柏。 这个热心的小天使露出愤怒的表情。 “是一个坏人,袭击风神,詆毁骑士团,在蒙德胡作非为,囂张的傢伙。” “是呢,是呢,派蒙也这么觉得。”小派蒙做了任务,对將她冻住的女士很生气。 “如此可恨之人,也有一个可悲的过往呢。而且还与蒙德的英雄有关哦!”罗晨嘴角掛笑。 “而且,温迪並非打不过她,我和荧分析过。他大概率是主动把神之心送给了女士。” “唉?唉?真的吗?”兔兔惊嘆。 “我们玩的不是同一款游戏?还是说你们刷到了隱藏的剧情?” “派蒙怎么不知道?你们居然瞒著我,荧,你也变了。呜呜~。” “好啦!我们慢慢说。”罗晨伸手揉了揉白毛小脑瓜,手感確实好,主要还是派蒙的表情真的可爱。 “在璃月的『无妄引咎密宫』秘境里,有一套圣遗物叫『炽烈的炎之魔女』。文案中讲述了一个须弥留学的蒙德少女,归家时得知所爱之人因灾厄死亡,却等不来他信奉的神明的救助,少女用流体液態火將自己化为了焚尽一切魔物的魔女,却也因此被世人畏惧驱逐。” 第五章 居蒙德 从现实的角度来说,世界之大无奇不;但从游戏的角度来说,每一段故事都是世界观的补充和人物性格的补完。 游戏里四星套装『守护之心』和武器『终末嗟嘆之诗』的相关背景故事亦是在讲魔女套的同一个故事。其中提到的艾伦德林和罗兰,想必你们骑士团比我更清楚。 而且在袭击风神的那一段剧情中,女士说的那几句话,用词和语气也非常值得思索。 我想蒙德图书馆应该有相关的记载,结合游戏里的提示,应该能確定这位执行官的来歷。 最后一点,冰之女皇只派遣一个执行官到蒙德寻找神之心,要么这个人有强於神明的实力,要么她身上有特別的故事,不说足以要挟神明,起码有上谈判桌的资格。” “是这样的吗?”安柏听得有些迷糊。 “罗晨,你是说女士也是个可怜的人吗?”派蒙问道。 “並不是。我说这些,只是为骑士团接下来对愚人眾的行动提供些信息。毕竟神之心这件事情,风神也许有他自己的考量。”罗晨思索著。 从温迪的传说任务来看,这位风神可並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弱。而且,和岩神同为初代执政神明,经歷千年的存在,其心思,也不是凡人能想得透的。 “哦哦,我会匯报给琴团长的。”安柏点头同意。 “哎呀,饿死了,我们快去吃饭吧。”派蒙摸了摸肚子。 几人向著猎鹿人走去,这是蒙德有名的饭馆。 。。。。。。 酒足饭饱。 安柏带他们找到了歌德老爷子,就是那个歌德大酒店的歌德。 罗晨打算直接买个房子,居住方便,而且便於会客。他们以后有时间也会回蒙德的。荧也同意了。 虽未明说,但三人已然成了一个默契的小队。同为异乡人,同为旅者。 更重要的,荧觉得卖游戏机的钱应该也有她的一半,毕竟她可是游戏主角(那个要深渊教团不要她的哥哥已经被她单方面断交了。) “就是几位要买房吗?”歌德老爷子衣著朴素,笑眯眯的像个邻家大爷。 “是的。老先生好,我是罗晨,一个商人。这是荧,这是派蒙。”罗晨礼貌的介绍了一下。 “骑士团的安柏小姐带来的,可不是普通商人。远道而来的客人,怎能不及时洗去一路风尘。500万摩拉,就当与小友结个缘。” 安柏有些吃惊。 “那就谢谢老爷子好意了。”罗晨也不矫情,取了银票。 那边也来了一个僕人,带来房契。 “好了,你们且忙,老头子我也去散步了。” 歌德老爷子走远。 “为什么会这么便宜?感觉只是一半价格呢。”安柏將心里的疑惑道出。 “兴许是老爷子觉得我很有眼缘吧。安柏进来坐会儿?”罗晨邀请道。看来这些贵族和商人的消息挺灵通的,这就有人来交好了。 “好的,我帮你们一起收拾吧。”安柏跟著走进屋子。 这是个两层的大房子,少有人租。但屋內並无尘土,看来常有人打扫。楼上几个臥房,楼下客厅厨卫,还有一个书房。 “好大啊,终於能睡个好觉了。派蒙要睡最大的那张床。”派蒙兴奋道。 荧刚想拉住她。 “可以。荧你和派蒙睡主臥吧。其他房间的床都是单人的。”罗晨笑著道。 荧看了看他,点头同意了。 安柏眼神古怪,但並未出声。 “我去沏茶,你们聊。”罗晨去厨房烧水,顺便查看下房间各处情况。 安柏和荧在沙发上坐下,派蒙接过荧递来的点心,吃起了她今天第n顿饭,划掉,宵夜。 “荧,你和罗晨是怎么认识的?”安柏看向荧好奇地问。 “我在寻找哥哥的途中遇到了突然出现的他,他向我推销来自异世界的游戏机,我以前玩过游戏机,但来到提瓦特就没再玩过了,就试玩了一下。结果发现主角就是我自己,我当时还把他揍了一顿。”荧回想两人的相遇。 短短的时间,却已经熟得像至交好友。 “好有意思。对了,你找哥哥的事情怎么样了,有联繫上吗?”荧在找她的哥哥,游戏里交代了的了。 “会找到他的。”璃月主线后的戴因斯雷布的故事那里交代了她哥哥成了深渊教团的领导者,她也见到了哥哥,那个自顾自的混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一定可以的,你是他唯一的妹妹。我也会把寻人启事贴遍蒙德,让他看到你在找他。” “谢谢你,安柏”,荧很感动,安柏像个小天使。 “哎呀,我们是朋友嘛,帮忙是应该的。”安柏害羞。 “在聊什么?”罗晨端来茶水,还有一些点心。 派蒙揉了揉肚子,毅然决然,开始二战。 “在聊荧的哥哥,我也会帮忙寻找的。” “空吗?璃月的剧情结尾表明他在带领深渊教团做什么大事,而且和坎瑞亚有关。” “还有这事?”安柏还没过璃月主线,她有些惊讶。 荧点点头,“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我会尝试把他带回来。” 。。。。。。 “安柏,再见。” “荧,罗晨,明天见。” 送別安柏。两人坐回客厅。派蒙吃了太多点心,先去睡了。 “净化特瓦林的时候,我会一起去,虽然没有元素力,但我在游戏里也是很熟练的,加上我的智慧,还有骑士团的准备,肯定能成功。”罗晨提议。 “不。我会和骑士团一起净化特瓦林。你还是別去了,没有元素力,过去很危险。”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素质在明显增强了,应该是游戏机分发出去的原因。我想一起去,这种场面可不能错过,而且,我会注意安全的。倒是你,別太拼命,现实可不同於游戏。” “嗯。”荧没有再劝,闷闷点头。 “好了。早点休息吧,做个好梦。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早上,猎鹿人。 派蒙爽吃一大份蜜酱胡萝卜煎肉。 “少吃点,別噎著。”罗晨端了杯茶,笑看派蒙表演『三口一头猪』。当然,夸张了,派蒙的吃相很可爱。 荧无奈的戳了戳派蒙的肚子。 “荧,罗晨。早上好。”安柏跳下风之翼。 “蒙德城內是禁止飞行的吧!” “啊?我,我只飞了一小段。千万不要告诉琴团长,否则我又要重新考飞行执照了。” “放心,不会说的。你匆匆赶来是有什么事吗?”罗晨问。 “啊,琴团长让我请你们到骑士团来。” “这么早吗?”罗晨看了看时间,离中午不远了,怪不得周围就他们在就餐。 “是什么事情?” “琴团长说要介绍骑士团的大家给你们认识。还有授予你们荣誉骑士头衔,表彰你们的贡献。” “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吧。” “琴团长说,你们带来的消息就已经帮我们很多了。” 几人说著,来到了骑士团。 团长办公室,宽敞的房间,已有不少人。 熟悉的,不熟悉的,都在等著,见一见神奇的商人,和好心的异乡旅者。 第六章 准备工作 三人进入团长办公室,安柏把人带到就去执行任务了。 进入房间,已有许多人等在这里。 “三位,早上好。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名字是琴·古恩希尔德,在大团长远征挪德莱卡期间作为代理团长统领蒙德大小事务。我在此代表骑士团和蒙德,感谢你们的到来以及你们对蒙德的帮助。”琴躬身行礼。 周围的骑士团成员也行礼致意。 “我们商討后打算授予两位荣誉骑士之衔,你们是骑士团和蒙德永远的盟友。” “唉?我们都还没做什么呢。”派蒙疑惑,她觉得授衔这件事应该是在帮助骑士团击败特瓦林之后的事,没想到还没打龙就已经授衔了。 “感谢你们的信任,我很荣幸成为蒙德的荣誉骑士。”罗晨庄重的行礼表示感谢。 荧看到他的动作,也隨著行礼,表示自己的赞同。 派蒙也跟著立正躬身,虽然她没头衔。 “罗先生,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今天会派人清理神庙的地脉节点,同时安排了人收集风龙的眼泪,之后的净化工作麻烦荧女士了。”由於很多人在场,琴的语气正式起来。 “我会帮忙的。叫我荧就好。”荧点头。 “也叫我罗晨就好,大家都可以这样叫我。话说,还没和其他几位认识一下。” “是我疏忽了。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这位是罗晨,来自异界的商人,带来了那款预示未来的游戏机。这位是荧,预言中拯救了东风之龙的人。这位是派蒙。” “大家好,我是他们的嚮导。”派蒙拍胸脯。 罗晨和荧点头致意。 “这边这位是骑士团图书馆的管理员丽莎·敏兹。”虽然游戏里已经见过了,但是在现实里,这位戴著魔女帽的优雅大姐姐依旧很吸引人。 “三位小可爱好!”丽莎微笑著打了招呼。 这称呼並不让人反感,毕竟没人拒绝得了一个知性优雅的大姐姐。 “你好,丽莎小姐。”礼貌地打了招呼。 “这位是我的副手,骑兵队长,凯亚·亚尔伯里奇。”皮肤黝黑,戴著眼罩,身姿挺拔的青年,独眼里闪烁著幽光。 “三位好,欢迎来到蒙德。有空可以一起喝一杯。” “好的,有空一起。” “这位是游击小队队长优菈·劳伦斯。”有著贵族优雅气质的短髮女士,面色冷淡,坚毅。 “你们好,尊贵的盟友。” “你好。”看著面色清冷的女孩,罗晨礼貌打了个招呼。 “这位是骑士团首席炼金师,阿贝多。”干练的装扮,清秀的面容,博学者的清澈环绕著他,求知者的锐利在他眼中。 “你们好。我对你的游戏机很感兴趣,希望能有幸研究一下。” “你好。研究的事当然没问题,我们找时间详谈。” “好的。” “这位是第八小队妮姆芙。”游戏里在丽莎背景故事中提及的女孩。 “你们好。”有些拘谨的语气,又透著要强的性格。 “你好。” “大团长法尔伽远征挪德卡莱了,带走了几个小队。还有些则有重要任务,在坚守岗位。” “嗯,能够理解。会有机会认识的。”罗晨顿了顿。“你们找到温迪了吗?就是风神。”他怕有人不了解,还解释了一句。 “我们尝试过。不过昨晚就有贵族在找风神大人,我们也找了游戏中提示的地点。都没有见到。想来风神大人是不想我们打扰吧!” “那就由我们来联繫吧。我想他会想见见我和荧的。” “这种情况下,或许也只有你们能见到风神大人了。那就拜託了,骑士团这边会儘快做好准备工作。如果有什么命令,还请风神示下。” “我们会带到的。那我这边就出发了。” 罗晨带著荧和派蒙出了骑士团。 “罗晨,我们该怎么找温迪呢?”派蒙疑惑。“游戏里的地点估计都有人盯著吧。毕竟是见到神明的机会呢。” 荧看了看四周。 “不止,我们周围也有不少注视的目光。” “唉?听著有点嚇人呢。”派蒙缩进荧的怀里。 “是罗晨先生和荧女士吗?莱艮芬德家族的迪卢克老爷有请三位到庄园共进午餐。”一个优雅的管家形象的老人走来。 “啊,蒙德最有钱的迪卢克请我们,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吧。”派蒙有机会得到一顿丰盛的午餐。 罗晨和荧对视一眼。 “烦请带路。” “好的。三位请隨我来,庄园在城外,我们已经为您在城门口准备了马车。” “哦?”罗晨听后大感好奇。 毕竟游戏里没有马。没开锚点时只能腿过去。 。。。。。。 出了蒙德城右转,过了清泉镇,绕过一片山坡,便见到占地面积广阔的,一排排齐整的葡萄架,上面缠绕著绿色的葡萄藤,虽还未到葡萄掛满枝头的季节,但这景象依旧惊人震撼。 在这满是魔物的荒野建立一座巨大的庄园,这不仅是財力的象徵,也是实力的象徵。 乘著马车,三人很快见到了庄园正面的全貌。 离近了,还能看到有女僕在走动。 下了马车,一个女僕已经在等候。 “三位请隨我来,家主正在客厅等候。”女僕行礼,带路。 三人走进室內,一个宽敞的大厅映入眼帘。 一个红髮男子走来,正是晨曦酒庄的主人迪卢克。 “三位好。虽然你们可能已经认识我了,但还是请听一下我的自我介绍。我是迪卢克·莱艮芬德,莱艮芬德家族的家主,晨曦酒庄的主人。”迪卢克行礼。 “你好,迪卢克先生,我是罗晨。”“你好,我是荧。”罗晨和荧回礼。 “你好啊,迪卢克老爷,我是派蒙。”派蒙原本打算招手,看到罗晨和荧的动作也慌忙躬身回礼。 “三位请。我备了上好的苹果酿和新鲜的葡萄汁供三位品尝。” 葡萄汁是为荧和派蒙准备的,而且这个季节能弄到新鲜的,果然有钱。 几人在客厅坐下,品酒,还有品果汁的。 “我听说罗晨先生手里有一台能预测未来的东西。” “叫我罗晨吧。毕竟我们对你已经很熟了,你应该也掌握了我们的信息。” “好的。罗晨,我確实从骑士团拿到了一个游戏机,也知道你们的行事。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说法。”迪卢克从正襟危坐换了个稍放鬆的姿態。 “我是个异世界来的商人,或者说销售。我从一个神明那里得到了这份工作。关於游戏里的內容能预测未来,我並不知情。我也是遇到了荧,玩了游戏后才发现的。” “神明的造物吗?”迪卢克陷入思考。 “我有个大生意不知道迪卢克老爷敢不敢接?”罗晨看著他,嘴角扬起。 迪卢克看向他,“是游戏机吗?” 第七章 大生意 “是那款游戏机吗?”迪卢克问道,他的眼睛里,似有光芒闪过。这要是参与一手,油水够换他辛苦几年卖的酒了。 “是的。我想藉助晨曦酒庄的渠道將这款游戏机卖到其他国家。”罗晨看著迪卢克。他知道迪卢克会同意的。 “具体计划呢?”迪卢克思索片刻就抬头看向罗晨。 “我这边30万一台卖给晨曦酒庄,由晨曦酒庄作为独家代理在七国销售。如何?”罗晨知道,这是个巨大的蛋糕,不过他没打算真的像个商人一样到处卖游戏机,不如找个代理,躺著赚钱,而且老板也没说他不能找代理商。 “確实是笔大买卖,那罗晨你现在能提供多少台?”30万一台能接受,罗晨没要求他卖什么价格,这里面大有油水。 “要多少有多少。”罗晨抬手,一个手提箱突兀的出现在他手下桌面上,他將手按上去,皮箱咔噠一声开启,露出排放整齐的游戏机。 “哦?”迪卢克看著箱子,这箱子確实能装几十台,但这点数量可不够一次跑商的量。不过他也没说出来,刚刚罗晨那一手召唤手提箱,让他知道这个没有神之眼和元素力的商人没那么简单,那这个箱子可能也有玄机。 罗晨没有停顿,他取出几台游戏机放在一旁,手一挥,箱子又自动填满了。 “先来个一万台怎么样?”罗晨问道。 迪卢克哑然,他意识到罗晨並不会太多的商业手段。 “晨曦酒庄確实能拿出30亿,但现金的话並没有那么多。我可以先付三个亿,第一批就1000台,怎么样?后续的话,我会让人起草一份计划书。”迪卢克严肃了起来。 “可以。要不我先在这留上几千台,你们慢慢出售?”罗晨看到计划顺利,觉得可以多一些信任。 “不用。后续的数量,我会派人去找你。”迪卢克知道这三人不会久留蒙德,但还是打算遵循商业法则,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也行。不过,我以后游歷七国的话,你可以通过游戏机联繫我,我们加个好友,到时候进到对方的大世界,还能精准定位,方便找我。”罗晨想了想,觉得也行。 ???迪卢克惊呆了,无视距离实时通信?可以互相进对方的游戏世界?这些都算得上战略级技术资源了。 他都开始犹豫要不要扣下罗晨了。但想到罗晨背后有神明,而且提瓦特七国稳定已千年,没有大规模衝突,且蒙德是第一批拿到游戏机的,可以更早谋得好处。他打消了想法。 “罗晨,你真是给我带来个大惊喜啊。我已让人备好午餐,还有一瓶莱艮芬德家族藏了百年的好酒。三位请。” 几人来到餐厅,还未就座。敞开的窗子吹来一阵和风。 “欸嘿!我听到这里有好酒,可不可以给可怜的吟游诗人倒一点点。”一个戴著绿色贝雷帽的身影出现在窗边。 “温迪,原来你在这里。我们还打算找你来著。”派蒙招手。 “是我哦。蒙德最著名的吟游诗人,连续三年诗人大赛的冠军,温迪。”温迪熟练的翻窗跳了进来。 迪卢克嘴里的“风神大人”堵在喉头。 “欢迎!一起吃点?”罗晨看向温迪,迪卢克也看向温迪。 “那就多谢迪卢克老爷的款待了。” “欢迎温迪阁下。”知道风神不想被区別对待,他只是向温迪恭敬地行了个礼节。 温迪找了个位置坐下,罗晨他们也纷纷坐定,迪卢克坐上长桌主位。 女僕端来餐盘,管家恭敬上菜。 一瓶好酒端来,酒香飘出瓶口,沁人心肺。 。。。。。。 餐后,几人回到客厅。 “温迪,你跑哪去了?我听说到处都有人在找你呢。”派蒙提问。 “哎呀,拜某人所赐,我平常待的广场,去的酒馆,就连睡觉的大树都有人盯著,我只好找个没人的山洞睡一觉,现在还有些背疼呢。”温迪看向罗晨。 “抱歉。”罗晨拿起茶杯又放下,顿了下,再次拿起。 “天使的馈赠阁楼一直空著。温迪阁下若是没处去,可以到那里休息。”迪卢克开口。 “唉呀,谢谢迪卢克老爷。” “我刚在蒙德买了个房子,二层有几间空著,你也可以挑一间住。”罗晨也决定补偿一下温迪。 “那我就有两个地方可以去了。谢谢罗老爷。” 罗晨被茶水呛到,轻咳一下。 “温迪,我们要去拯救特瓦林了。骑士团那边已经在做准备了。”派蒙迫不及待提醒温迪。 “好啊好啊,我会为你们加油的。” “唉,你不去吗?那天空之琴还拿吗?”派蒙疑问,这和游戏里不一样啊。 “不是有你们了吗?我去给你们当啦啦队,或者伴奏?”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那可是你的眷属啊。”派蒙跺脚。 “你们的力量已经足够將特瓦林带回来了。而且,这將是蒙德和特瓦林重归於好的时刻,而不是风神和他眷属的故事。我想让特瓦林看到,蒙德人拯救它的决心,也希望蒙德和它重修旧好。我想让这成为它自己的判断,而不是风神的命令引导。”温迪正经脸。 “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吗?”罗晨思索著,人员配置上,虽然有了骑士团的准备,但少了风神这一大助力,怎么想和游戏里的比,战力也差了一截吧。 “我能看到,你体內有一股力量,正在快速增长。那力量和提瓦特的不同,应该是一位神明的馈赠。” 神明的馈赠吗?是游戏机售卖出去的反馈吧!我有能力对抗巨龙? “相信自己,我会为將你们的故事谱成诗篇,到处传唱的。好了,伟大的吟游诗人要去寻找灵感了。”说完,温迪像风一样消散。 罗晨忽然反应过来,他被拉壮丁了。 “迪卢克,你也会去的吧?净化风龙。”罗晨问道。 “嗯,到时我会和你们一起。” “那我们把游戏机交易一下也告辞了。” 迪卢克叫来管家,找了佣人將游戏机封装打包,递上一沓银票。 “酒庄的商队恰好在两天后出发,会带上游戏机分批前往各国售卖给官方。具体的安排和后续的计划书我会让人做好送到你府上。” “好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三人离开晨曦酒庄,拒绝了马车,打算到处逛逛,打打魔物。 回復消息的事不急,毕竟骑士团还要准备一段时间。 第八章 能力 三人走在路上。罗晨讲起了自己获得的能力。 “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强了,身体也更轻巧。” 说著,罗晨原地跳了两下,动作敏捷有力。 他捡了地上一块石头,轻鬆扔出好远,石头消失在视线內。 “除了力量,有其他变化吗?比如元素力?”荧觉得自己或许能噹噹他的老师。 “没有,我只感觉更有力气了。其他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什么能量在体內流动的感觉,也不能感知什么环境中活跃的粒子,就是单纯的身体素质变强了。” “那好吧。”荧有些失望。 罗晨走到路边一棵树旁,將手掌贴上去,下一刻,神情严肃,掌变拳,猛然砸出。 轰—— 大树应声而断。 “哇,好厉害。以后派蒙的安全就靠你了。”派蒙眼睛瞪大,暮,目光闪闪。 荧不满的看著她,明明之前都是自己保护她的,没有感谢就算了,现在居然叛变了。 “当然还有荧,谢谢你保护我。”派蒙找补。 “呀!”几只被声响吸引来的丘丘人举著火把冲了过来。 派蒙瞬间出现在荧的身后,“小心呀,是丘丘人。” 荧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拿出自己的单手剑。 罗晨正想试试自己的力量,说道,“让我来。”然后冲了上去。 他迎面冲向丘丘人,那打头的丘丘人见他衝来,挥动火把砸下。 罗晨轻鬆闪过,一手拉过丘丘人手臂,手腕向上发力,丘丘人手肘似要折断,疼痛下丟了火把。罗晨將那丘丘人抓起,在头顶抡成风车,向著后面的丘丘人砸去。 这动作麻利干练,不过剎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后面的两三丘丘人躲闪不及,撞成一团,然后化为黑雾爆开,散入尘埃。 “哇,好厉害好厉害!”派蒙眼睛亮成星星,鼓起了掌。 荧白了他们一眼,这玩意她杀了不知道多少,也没见派蒙鼓掌。而且,罗晨明显在玩,这几个丘丘人可测不出他的实力。 荧口问:“要不去找点厉害的魔物试试?” 罗晨摆摆手道:“没必要了。我现在的力量,除了那些一方领主级的元素生物能抗几下,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荧见他心里有数,也就不说什么了。 派蒙倒是想起一件事,“罗晨,你要不要找个武器?你看荧,都有把剑呢。” 罗晨想了想,徒手虽然能打,但是拿把剑好像更帅。 “嗯,我能去城里找铁匠买把吧。正好给荧也换把剑。” 。。。。。。 摘星崖山坡 作为拥有神之眼的冒险家,魔龙肆虐期间也是敢出来做任务的。 班尼特和菲谢尔接了个採集塞西莉亚花的任务便来到了摘星崖。班尼特是个倒霉蛋,没人愿意同行,菲谢尔满嘴话剧台词,少有人静心去听,两人倒是组了个小队。 一路顺利,两人都惊讶班尼特居然没有倒个霉受点伤。將採好的两筐花放进神之眼,便要回城,路上遇到一队丘丘人。 班尼特挡住持盾的丘丘暴徒。奥兹骚扰丘丘人打手,菲谢尔点射。 班尼特手持短剑格挡丘丘暴徒的木盾,左手便要给它掛上火元素。 一颗石头从天空飞来。 正中丘丘暴徒手肘,手中木盾掉落,砸在班尼特脚面。 “噢~”。班尼特跳起。 “班尼特,你没事吧?”菲谢尔嚇了一跳。 “小姐的意思是,火焰的勇者,汝是否安然?”奥兹操作的同时,仍不忘替主人找补。 “啊,没事。真是太倒霉了。”班尼特忍著疼痛点燃丘丘暴徒的木盾。菲谢尔连忙补上雷箭,火雷一触即爆,丘丘暴徒回归地脉。 “勇士,汝是否仍能带来风的指引?” “小姐的意思是:你没事吧,还能回去交任务吗?” “我没事。我们快点回去吧。待在野外更不安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头啊。”班尼特蹦蹦跳跳又出发了。菲谢尔在附近给他找了个木棍撑著。 。。。。。。 另一边,进了城,三人左转找到铁匠铺。 虽然城市比游戏里的大了不少,但一些出名的商店位置都是准確的,走到附近一眼就能分辨。 三人走近华格纳的铁匠铺。 “老板,有什么打好的剑吗?” 华格纳看著三人,“呦,生面孔,是来猎龙的冒险家吗?这边有几把剑,你们看看要吗?” 铁匠大叔取出几把铁剑,有细长的单手剑,也有宽重的双手剑。 荧看了看,都是普通铁剑。 罗晨一把把试著那些大剑,对他来说都太轻了。而且,他才想到,没练过剑术,拿著这些大剑好像也只能砸人。砍怪也是要技术的,没练过就用,会伤手腕,而且也做不到什么一刀两断,切口平滑之类的,只会砍得歪歪扭扭,力气不够还会卡在骨头里,不过以他的力气,估计少有什么生物的骨头能卡住他的剑。 罗晨有些尬住了。 “把这些都打包。”罗晨手一挥,不差钱,拿来装逼也是可以的。 一大包剑进了荧的储物袋。 华格纳笑呵呵的帮他们打包,这堆剑往常要放好久才有人买,或者就回炉重造了,今天居然遇到了大客户。 “欢迎下次光临。要是有想要的武器,也可以定製。如果有珍贵的矿石,我可以免费代工。” “谢了,大叔。”派蒙挥手告別。 大叔?华格纳摸了摸自己的脸,烟火淬炼过的皮肤坚硬粗糙,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却已经被叫大叔了,哭。 。。。。。。 “接下来,去骑士团看看吧。”荧觉得应该早点回復琴团长。 罗晨正想晚上吃什么,听到提议,“行。” 三人走到骑士团,守卫行礼后便让他们进去了。 琴团长办公室。 “进。”琴正看著一份份报告。 抬起头,三人推门进来。 她揉揉额头一侧。“是你们啊?” “琴团长,骑士团这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清理完了四风神庙的地脉。不少人已经带回了特瓦林的眼泪结晶。你们呢,有见到风神大人吗?” 罗晨还未开口,派蒙便回答了,“见到了,见到了,我们还和温迪一起在迪卢克老爷那里吃了饭。” 琴有些激动,“风神大人有说什么吗?” “他好像不打算和我们一起拯救特瓦林了,他还说有我们就够了。是为了让,让。哎呀,剩下的,罗晨你来说吧。”派蒙挠头。 罗晨上前:“他说让我们去拯救特瓦林,向特瓦林证明蒙德人的崇敬和爱戴,证明蒙德是需要它的,记得它的。他想让特瓦林自己选择是否去守护蒙德,而非神明的命令。”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派蒙翘起食指,在空中指点起来。 “是这样吗?”琴听后,思索起来。现在的蒙德,大团长不在,愚人眾虎视眈眈,她们,能守护好蒙德,拯救东风之龙吗? 罗晨看出琴的担忧,安慰道:“我和荧都会帮忙的。我刚获得了很强的力量,正面的战斗交给我吧。” 说著,他瞅了瞅办公室內的东西。双手发力,將宽大的长沙发从一侧抬了起来。荧还坐在上面,端著一杯红茶,滴水未撒。转头幽怨的看著他。 罗晨將沙发放回原位,刚得到力量,他忍不住想展示。 琴恭敬行了一礼,“再次感谢二位。蒙德永远记得你们的付出。愿风神护佑你们。” 罗晨听完,想起温迪不靠谱的样子,想笑又不敢。荧端著杯子的手也晃了晃,茶水微漾。 “温迪那个不靠谱的。。。”派蒙依旧不看场合。 荧果断拿了点心塞进她的嘴里,堵住了派蒙的『胡言乱语』。 第九章 云动 说话间,有骑士进来匯报,愚人眾来人了。 琴有请他们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戴著面具的女子,愚人眾的参赞,安娜斯塔西婭。 她瞥了罗晨和荧一眼,看向琴。 “蒙德若是没办法猎杀魔龙,愚人眾可以帮忙,只需要將城防交给我们就好了。” 琴起身,压制住愤怒:“蒙德的事情由蒙德人自己解决,不需要一群披著羊皮装好人的屠夫插手。” 琴顿了一下:“希望贵国的外交官能拿出更专业的態度。而不是说出蒙德的四风守护是魔龙这种疯话,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告诉你的主人,蒙德的事,是骑士团的责任,骑士团不会把它交给其他人解决。”她记起了那条情报,这次来的执行官或许也是个蒙德人,或者说曾经守护蒙德的人。 “哼,我会如实记录。別等打不过了反而来求我们愚人眾。”她带著守在门外的两个债务处理人离开了。 值守的骑士怒目而视。 。。。。。。 “这也太囂张了吧。好想把她揍一顿。啊啊啊,气死我了。”派蒙刚刚躲在荧的身后,现在跑出来『无能狂怒』。 琴平復情绪,在会客沙发上坐下来:“別管他们了。风神大人全都交给我们了,骑士团也早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原本只等眼泪集齐的,现在不用这些了。那明天出发如何?” 荧开口:“那些结晶可以送我一些吗?我想留做纪念,一个就好。骑士团的那些我会帮忙净化的。” “当然可以,多少都行。”琴答应下来,那些结晶需要荧来净化,净化后確实是稀有的炼金材料和纪念品,不过比不上旅者的友谊。而且,特瓦林大人回归后,他们应该也能討要一些的吧。 “我们这边没问题。琴,你来安排吧。不过蒙德需要人留守吧?” “丽莎和阿贝多会留在这里,还有一些小队。风神大人回归蒙德的消息已经泄露,那些愚人眾不敢轻举妄动。由我带队还有迪卢克前辈和你们的帮助,相信定能顺利解决。” 罗晨点头:“嗯,有具体计划吗?” “明天上午我让安柏通知你们。然后直接前往风龙废墟,我们准备了铁链和绳网,主要的压制和净化工作还要看你们的了。”琴看向罗晨和荧。骑士团人手不足,只能依靠外人確实尷尬。 “没问题,我会尽全力的。”罗晨也想试试巨龙的力量。没能力时退缩保命,有能力了当然义不容辞,他也是个热血正义人。 “嗯。”荧郑重的点头。 “一起加油!”派蒙及时送上鼓励。 討论完,几人出了骑士团,不打扰琴继续工作。 来到广场上,即使巨龙袭击的阴影下,依旧有人带著花朵来到神像前祈福。 廊下,还有吟游诗人在吟唱,一些人在旁围观。 “要不去教堂看看?”罗晨提议道。离晚餐还有段时间,他们只能到处閒逛。 “好呀~”派蒙同意。 话未说完,伴隨一阵拐杖敲击石板的声音,菲谢尔扶著班尼特踏上广场。 “是菲谢尔和班尼特,你们好呀。”派蒙打起招呼。 “星空未识之人,何以知晓本皇女的名號?”菲谢尔贯彻著她的意志。 “小姐的意思是:你们怎么认识小姐的?”奥兹一如既往的忠诚翻译。 “唉?是协会的冒险家吗?你们好。”班尼特看著他们干练的打扮,以为是冒险家协会的人,认识他也是因为他倒霉蛋的名號太响了。 罗晨和荧没有解释,也不好解释。 “唉?怎么受伤了?”派蒙注意到班尼特拄著拐杖。 “我来背你吧。”罗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唉?”他来不及反应,便被荧按著趴在罗晨背上。“我在摘星崖做任务时遇到了丘丘人,不知道哪来的石头打到它,它的盾牌掉下来砸到了我的脚。” 罗晨面色一红,不过他蹲著,倒也没人看见。荧嘴角翘起一点。派蒙没明白过来,也幸好,否则以她的性格,藏不住事。 罗晨起身,背上班尼特走向教堂。 “你们不怕风龙吗?这时候还做任务?”派蒙看向菲谢尔。 菲谢尔將脸扭开,不去看派蒙:“追逐真理的脚步,不会停滯於坎坷;见证群星的伟大,不会桎梏於一时的穷途。” 派蒙看向奥兹。 奥兹开始翻译:“小姐的意思是:冒险不会因魔龙停止,任务总是要去完成的。” “哦哦,菲谢尔真博学啊。说的话都好深奥。”派蒙点头。 “嗯嗯”,罗晨和荧也表示赞同。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班尼特也附和。 “没。没有啦。”菲谢尔低下了头,脸颊通红。 “小姐的意思是:感谢纯洁精灵,正义行者,不语智者和火之勇者的讚美。” “唉?”忽然的角色互换让派蒙惊讶。 “奥兹,闭嘴。”菲谢尔羞恼。 几人走进大教堂。 修女走上前来,看到罗晨背著一个人。“是需要救助吗?请来这里。” 她引导几人来到一个空的小休息室,並帮忙將班尼特放到床上。 “我去请芭芭拉牧师,你们稍等。”看过伤口,修女觉得找芭芭拉用元素力很快就能治好。 “话说,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有机会要好好谢谢你们。”班尼特撑著坐起,他不习惯躺著和人说话,罗晨伸手帮忙。 “我叫罗晨,她是荧,这是派蒙。”罗晨介绍道。派蒙招手。 “唉?你们就是布告上说的带来了风龙的情报,並会帮助拯救风龙的两位荣誉骑士?我们回到城里时大家都在討论,是什么样的人呢?” 罗晨和荧点点头。已经公布了吗,办事效率真高啊,和游戏里的骑士团不太一样呢,还是说琴特意提前公布的? “不愧是正义的代行者和少言的智慧贤者,本皇女认可你们来到到暗鸦之庭。”菲谢尔用手捂住一只眼睛,认真说道。 “小姐的意思是,很荣幸和两位荣誉骑士成为朋友。”奥兹的翻译隨之而来。 罗晨点头致意:“我的荣幸。”荧也看著菲谢尔,微笑点头。 “你们好,伤者在哪?” 如雪的白色丝袜裹著精致纤巧的小腿,湖蓝的裙摆在膝弯飘动,白色的斜扣修女裙衬著白皙的肌肤,胸口一个雅致的大蝴蝶结包裹少女美好的幻想,肩膀开口露出圆润玉色,碎发飘动並不遮挡少女可爱的容顏,白金髮色束成两个螺旋尾辫,更显娇俏可爱,一顶修女帽端正戴在后脑。正是蒙德的偶像,琴的妹妹,治癒无数灵魂的少女——芭芭拉。 芭芭拉走进休息室,看到坐在病床的班尼特,也是语塞。她救治过班尼特好多次了,也见识过班尼特那莫名的霉运,叮嘱小心也只是徒然。 她熟练的调动元素力,匯聚到伤口,沁润,修补,癒合。“好了。还是要小心点,多锻炼,身体素质强的话能避免很多意外吧。”芭芭拉也是小天使。 “对了,芭芭拉。外面都在传风神大人是那个绿衣服的吟游诗人,你知道吗?”班尼特因为常来治疗,和芭芭拉也是很熟了。他想起进城时听到的另一件事。 “不可能的,风神大人英明智慧,怎么会每天在广场卖唱换酒。那些人也真是,给未成年买酒。你可不要学坏啊,班尼特。还有,不要说风神大人的坏话了,他绝对不会是那个爱酒如命的吟游诗人。”芭芭拉没有停留,起身离开。 “你再歇会儿,我们也先走了。”罗晨和荧起身告辞,他们快绷不住了。別人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了解风神,或者说温迪。 “啊,慢走。等我好了就请你们吃一顿啊。”班尼特招手。 “群星照耀你们的旅途。”菲谢尔挥手。 第十章 战龙在塔 晚餐,三人在猎鹿人又吃了一顿蜜酱胡萝卜煎肉。回到住处,等待明日的决战。 第二天一早,简单吃了点。便见到安柏风风火火的赶来。 罗晨和她打了招呼,几人到蒙德城门口集合。 城外大路上,几队骑士列阵。琴和凯亚、迪卢克已经到了,站在队伍前面。 安柏匯报后就离开了,她和优菈的任务是巡守蒙德城周边,还有清泉镇。 “早上好。” “三位早上好,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琴让人牵来两匹马,俩人也不矫情,翻身骑上,派蒙飞到荧怀里。 琴面向眾骑士,握右拳贴於左胸:“听凭风引。” 凯亚和一眾骑士跟著喊:“听凭风引。” 迪卢克也照做了,他或许又回想起了在骑士团的日子,脸上一抹忧伤和怀念。 两队骑士散在蒙德道路上。余下的跟著眾人过清泉镇,晨曦酒庄,奔狼领后,一路来到风龙废墟。 隨著眾人到来,巨大的风之屏障闪了闪,隨之消散。那是温迪防止有人误入做的,他的实力果然不像他的表现的那样弱。 琴展开地图,安排几个骑士到各处查探情况。 罗晨和荧望著风龙废墟中高塔的遗址。 曾经高耸巍峨,直入云霄的石塔,如今也只剩残垣断壁,巨大的廊桥有不少塌落,构成一条通往废墟顶部的通路。玩过游戏的两人知道,那是大冒险家魔女会的艾莉丝做的,她来过后,这里从『风龙遗蹟』变成了『风龙废墟』。 “两位,特瓦就在那最大高塔间沉睡。我们出发吧?”琴走了过来,询问意见。 “好。”罗晨应和一声,他一直以打游戏的心態对待这场大战,如今即將开战,多了些紧张,也有一些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但和这风神眷属比,又如何呢? 荧倒是依旧没有表情,她面对过无数次危机,比这更紧张,更刺激。 派蒙也感受到了氛围的凝重。 跟隨的骑士分成两队,一队在附近驻守,一队跟隨他们继续向前。剩下的路只能走上去了。 沿著断壁残桥一路向上,站的愈高,看得愈远,周围的景色尽收眼底,水塘如镜,断壁如刀,这废墟遗蹟处在盆地之中,四周断崖奇诡,怪石嶙峋。 高空的风尖厉呼啸,又如泣似诉,苍凉感蔓生,豪情也悄然於胸中激盪。 这四面漏风的高塔矗立在形似暴风眼的盆地,塔跡废墟间,却是一处空洞,借著天光,一只巨龙沉睡其间,这遗蹟里残墙堆叠,废砖环绕,也只有虫类能从隙间爬进,或者如这巨龙般从天而降。 几人看著在下面沉睡的巨龙,思索著对策。 这般时机,把握好或许可以直接在睡梦中將其净化,而不用打至力竭。 “风龙头顶的那个紫色晶体便是癥结所在了吧。”凯亚盯著下面的沉睡的风龙。 “是,游戏里说是杜林的毒血。蒙德的记录里也有东风守护咽下毒血的记录。”迪卢克在他旁边,紧了紧手套。 其他的骑士在准备绳索,方便下去。 “將那结晶砍碎,然后荧就能用元素力轻鬆將其净化吧。”罗晨感到战意澎湃,嘴角的笑意压不下来,热血在胸腔翻腾。“我去吧,这些人里,我是最有可能全身而退的了。” 琴摇头:“太危险了,一旦震动,隨时有坍塌的可能。” 荧也担忧地看向他。 “你会被埋里面的。”派蒙声音颤抖。 “但这个时机可不能浪费啊,而且我说了,我是最有可能全身而退的人选了。” 几人不再说话。罗晨活动下手脚。 “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低吟一句家乡的古诗。罗晨抓住绳索,直降而下。 骑士团几人愣了下,这好像是隔壁璃月的诗句。他很喜欢璃月?还是说他的故乡和璃月有联繫? “风神护佑。”琴看著罗晨的身影低声说道。眾骑士也纷纷祝福。 荧望著下面,没想到这个隨自己来的商人,曾经想逃避龙灾的胆小者,也有勇敢无畏的一面,也有一腔家国情怀,那句诗里,她听出了语调里的思念,对故乡,对故人。 派蒙抓住荧的衣领也望向下方,这个平时一直飞在空中的小傢伙,居然还有恐高的一面。 罗晨攥紧绳索,手套隨著摩擦变得烫手,但对他如今的体质而言,已不算疼痛。 隨著手劲增大,速度减缓,最终在地面停下。罗晨刚站稳,便察觉不对。 上方平台的眾人见他到底部后一动不动,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心中焦急不已,又不敢出声,害怕惊醒巨龙。 罗晨站在那里,抬著头,一动不动。他想到幼年时见到家养的大肥猪,又想到少年时爬的山,还有站在岸边时,看停泊的万吨巨轮。 迪卢克起身整装,准备下去看看罗晨怎么突然停住了,凯亚伸手拦住了他,示意他往下看。 罗晨看著风龙布满幽异紫光的龙目,那大眼睛正盯著速降下来的他,眸中带著一丝戏謔。 站在巨龙面前,他渺小的像虫子,砂砾,尘埃。 但心中的热血,心臟的跳动,像战鼓,血流全身,带著热量,带著疯狂,带著恣意。 他要忍不住心中激动,放声狂笑。 他刚翘起嘴角,巨龙便是一声怒吼,裹挟砂石袭来。 这猝不及防的一击,志得意满的一击却打了个空。 罗晨脚尖用力,瞬间跃到空中,冲向龙首,背后的大剑抽出,直扑那妖异夺目的紫色晶石。 高台上的眾人看得紧张,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罗晨这下並未成功,六翼的巨龙有著极强的机动性和灵活的身法,后四翼齐扇,便躲过了这当头一击。 罗晨落在瓦砾间,尚未站稳。巨龙腾空而起,翅膀扇出强风,一些低层平台廊道被风吹动,被翅膀撞击,掉落下去。 上方平台的眾人稳住身形,躲过细小落石,又急忙向下望去。 荧焦急不已:“罗晨。”她喊出了声,却只听见断壁落地的震动,砂石掉下的窸窣,没有半点人声传来。 倒是那巨龙,扬起龙首,冲天飞来。 眾人急忙后退,那些年轻的骑士抓紧系在柱上的绳索,倒也能稳住。 待眾人站稳,巨龙已经停在平台边,一口风元素龙息喷下。 几人躲避,琴吩咐其他骑士躲到高塔外面去,派蒙也被荧塞给一个骑士带走。她担心荧和罗晨,却也毫无办法。 平台上只剩下荧,琴,凯亚和迪卢克。 荧看了眼下方,巨大的断壁杂乱搭接,尘土飞扬。看不清细节,瞧不见人影。 她抬头,目光凛冽。 巨龙在空中盘旋一圈,仰天吐息,天象骤变。 狂风肆虐,黑云翻涌,云团层层叠叠,重重压下。一团光芒乍现,光丝如雨点落下,每一滴每一点都將这石头的平台砸出一个小坑,四人各出奇招,躲避这淋头光雨。 荧聚起风元素,形成一个淡淡的屏障,挡住了所有雨点。琴则持剑在胸,风將接近的雨点吹散吹偏。迪卢克大剑沥火,挥舞成圆。凯亚细剑带出寒芒,结成一把冰伞。 外面眾人躲在檐下,也算安全。 风龙飞过,龙爪在墙壁擦出火花,龙尾从平台横扫,四人跳起躲闪。 雨点没有支援,渐渐停息。几人对视,不能干等,要反击才行。 荧冲向迪卢克,迪卢克半蹲,交叉两手,琴在剑尖举起风团。 凯亚聚出冰芒,拋射向风龙。在风龙绕了一圈折返之际,荧踩上迪卢克手心,迪卢克发力,將她拋起,飞过风龙的高度一点后,开始落下。琴稳定心神,算好角度,对著荧放出风团。荧被风团砸中,下落方向一变,斜斜飞到风龙背上,来不及吃痛,抓住毛羽鳞片。风龙开始加速,在云中翻滚,意图掀落它背上的小人。荧被风吹得睁不开眼。 下方,三人正抬头盯著那巨龙,但听一阵响动,罗晨落在对面平台,也抬头看向巨龙。 他在心中默算,心中一紧,眼眸一凝,那破旧大剑甩出,一声炸响,巨龙惊得一颤,隨后便被击中下頜,坠落下来。 罗晨心道:角度不对。后退两步,衝刺,飞踢,下落的巨龙被他一脚踹向对面平台,撞到墙壁才停下。他也失去支撑,向下掉落。 琴和凯亚取出多备的铁索,缠上巨龙龙爪。迪卢克来到平台边缘,甩动那根速降的绳索,甩向罗晨,罗晨伸手抓住。 一直等待的骑士们一拥而上,扯住两条铁链,死死拽住,让巨龙抽不出手。 荧晃晃晕乎乎的脑子,跑到龙首,一手抓住鳞片,一手持剑砍向结晶。 巨龙疯狂甩动头颅,却无济於事,两只龙爪被锁,整个龙摊在地上。 迪卢克帮琴那侧拉紧铁索。罗晨这时也爬了上来。 大剑已经没了,剩下的在荧那,这会儿也拿不出。 他召唤出那个手提箱,走到龙首处,抡起手臂便砸。这箱子是异界神明之物,异常结实坚固。 巨大的龙首被他砸得抬不起,荧也不用使大力抓紧鳞片。 那龙首想抬,他便往下砸,想左甩,便往右砸,想右甩,便往左砸。只砸的巨龙晕头转向,口中吐沫。 琴在一旁看得心惊,心疼这蒙德的守护者,东风的巨龙,又怕打扰了两人除了变故,不敢吭声。 派蒙看得兴起,高兴地指指点点。 “快,左边。右边,右边。它要抬头了。”派蒙话语中的兴奋劲听得蒙德眾人唏嘘,这可是他们的守护者,蒙德的四风守护,风神的眷属啊。 风神在暗中观察,看到这一幕,有些后悔將这件事交给罗晨他们了。任务是完成了,可这情形,特瓦林不会记在我头上吧。溜了溜了。 第十一章 归来 蒙德城內,虽然骑士团並未宣扬,但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去拯救四风守护之一,东风的特瓦林大人了。 骑士团已將风龙的事跡公布,在城內传的沸沸扬扬,无论是清泉风车两镇,还是未受袭扰的荆夫港,都知道了这件事,有人懺悔,有人祈祷。教会的修女也在祈求风神原谅她曾將东风守护称为愚龙。 芭芭拉虔诚地跪坐神像前,既为风龙祈福,也在担忧自己的姐姐,她现在是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这场战斗她是必须要去的。她曾想过劝她不要去,可是她又知道守护蒙德的责任现在就扛在姐姐肩上,她不会放弃责任,芭芭拉也爱著蒙德,这话,她说不出口。 如今,只能在这教堂中为姐姐一遍遍祈福。手中罗莎莉亚早上给的手绢湿透了,甚至能拧出水来。那是她偷偷擦眼泪的证明。 她以为没人看见,其实大家都知道她在哭,只是每个人心情都很沉重。维多利亚修女走来,跪在她身边,將她搂进怀里。 。。。。。。 龙脊雪山 诺艾尔陪著小可莉在这里,可莉不知道对龙的战斗计划,以为是琴团长给她放了假,让她在雪山隨便玩,还安排了诺艾尔姐姐在这陪她玩。 诺艾尔隱约知道点计划,可她还不是正式的骑士,行动不会带上她。 “姐姐,你看,那边聚起好大的乌云啊!”可莉指著风龙废墟的方向,诺艾尔也望过去,她猜到那是决战的地方,骑士团的大家,会没事的吧。 “看我嘟嘟可,把这些乌云都炸开。”可莉朝著那个方向扔起了蹦蹦。蹦蹦没飞多远便掉到山下,可怜的丘丘人,又回归地脉了。 。。。。。。 城里,蒙德戒严,基本没有冒险家出任务了。都聚在餐馆酒馆,討论著今日的大战,討论著回归的风龙,討论风神当了吟游诗人,討论那俩个神秘的荣誉骑士。 班尼特和菲谢尔也在,他们要了果汁和罗莎莉亚拼了桌。他们也算认识的,一个喜欢话剧的小丫头,一个天天受伤的倒霉蛋,一个行为古怪的修女。 罗莎莉亚还跟踪过班尼特,她怀疑这孩子是装的,跟了一天发现,他是真倒霉啊,平底能摔,上树能歪,下河必有史莱姆,每天都见丘丘人。话说,今天应该不会了吧,他都没出城。半醉半醒间,罗莎莉亚想到。早上出发的她发现骑士团戒严便来到了这里开始喝,喝到现在。 “菲谢尔,你说罗晨和荧会不会也去了?公告上说他们会帮忙,他们应该也去了吧。我什么时候也能变得像他们那么强呢?”班尼特喝了口果汁。 “星辰之子必將回归高天,凡俗之土困不住炽热星魂,幽夜净土的皇女已送上顺风的祝福。” “小姐的意思是:他们一定能平安归来,一点小困难拦不住他们。小姐也在为他们祈福。”忠诚奥兹。 。。。。。。 歌德大酒店 女士神色阴晴不定,拿捏不住骑士团,找不到风神,如今风龙也即將被解决,她已经没有底牌了。手下探来的消息,那两个外来人,一个拿出预示未来的游戏机,一个就是预言的救世主,打破了她精心布设的棋盘。 该死的风神,该死的外来者,为什么自己当年等不到救援?为什么没人拯救鲁斯坦?为什么自己遭受了一切不幸却要坐视他人幸福快乐,相爱相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股炽烈的火焰从双瞳冒出,身体烧灼的痛苦再次出现,猛烈刺激她的神经,她再也不想压制,不想疼痛,不想纠结,也不想,愤怒。 她希望火焰烧毁她的一切,身体,意志,灵魂。 猛烈的火焰从眼睛,嘴巴,鼻孔,耳朵窜出,她似乎要变成一个火人。 整个歌德大酒店的温度似乎都在升高,四楼巨大的套房会客室里,华美精致的地毯开始卷边,名贵的古画渐渐泛黄。 一道寒光闪过,彻骨的坚冰带著地狱般的寒意將火焰压制,封存。她又变回了那个女士,那个罗莎琳,她的头脑重新清醒,睿智,开始盘算一切,分析新的可能。 剩下唯一办法就是找到那该死的风神,用武力夺走他的神之心,用火焰將他炙烤,烧灼,焚尽一切。 思索间,一股狂风破窗。她看到风龙废墟上乌云聚集,卷积下沉。骑士团已经开始和风龙作战了,她怔怔地看著,以她的眼力,看得到翻飞的巨龙被击落。 鲁斯坦,告诉我,我们是否註定了不会幸福? 她的手下遍布蒙德各地,如果这都找不不到风神,那只能找找风神会见的人了,比如,那两个外来者。 罗莎琳站在窗边,计划著在什么时刻见一下那两个外来者。 “谁?”罗莎琳惊觉。 一股庞大的风元素力在屋中聚集,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现在房中,背生双翼,头戴兜帽,和广场上的神像无二差別。 “回去吧,让那些迷茫的孩子回家吧。”声音迴荡,而声音的主人已经消失。 “巴巴托斯。”低语声轻的像似未曾响起。 一个青色的棋子放在她华丽的棋盘中央,周边,她精美的棋具,东倒西歪。 她的眼角闪过火光,像有泪流出来,但她不会流泪,她的一切,早就被火焰烧光,灼尽。 少女在广场唱歌,骑士躲在一旁偷听。她知道他在听,所以努力地唱。他知道她开心,所以认真地听。风將歌声带到各处,似乎在每一处迴荡,包括那个焦糊味的地方。 。。。。。。 荧將水晶斩断,风元素聚体按在巨龙头上。风涤盪著巨龙的身心,那些毒血噬体的痛苦,那百年的煎熬,人们的恐惧,驱逐,风神的久久不回应。 风,洁净了一切。 “放过我吧!”特瓦林出声。 骑士团的眾人鬆开铁链。罗晨也挠挠头,手提箱在光芒中消失不见,他看向別处,神態轻挑像个閒逛自此的街溜子。 琴上前:“特瓦林大人,欢迎回来。”然后行一个標准的骑士礼。 蒙德眾人跟上。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巴巴托斯。我有事要问他。”特瓦林放低一侧翅膀。 眾人登上龙背,特瓦林看了罗晨和派蒙一眼。一个指挥的,一个干活的。 派蒙缩到荧的怀里,罗晨哈哈一笑,眼睛望向高塔,这塔真结实。 在蒙德城让民眾惊恐的眼神中,放下其他骑士,带著骑士团三人,荧三人飞向风起地。 那里,有个神在等著。 第十二章 飞向高天 蒙德的天空,一碧如洗,几人在蒙德群眾的欢呼中,乘著巨龙飞向高空。 从龙背俯视,大地上的一切像精致的玩具,世界如同华丽的沙盘。果酒湖的澄澈透明,其下的沟壑在色泽的渐变中被勾勒出来。风起地附近的草原在风中像波浪般翻涌。草青,叶绿,沙黄,海碧,不同的色彩绘成梦境般的画卷,像是来到幻想之国,梦境之域。 罗晨哂然,这好像还真是个游戏。不过,自己已经成了这个游戏般美丽世界的一员。 大地上乾乾净净,心灵也隨之渐渐空明。之前紧绷的神经被风轻抚,舒缓。 巨龙开始下落,享受著暖风拂面的几人睁开眼睛,琴对於见到风神很是激动,却又出於骑士的礼仪,不能显於顏表。凯亚和温迪一起喝过酒,他买了两瓶来喝,厚顏的诗人给他唱诗助兴,索要了余下那瓶。迪卢克是见过温迪次数最多的人,那青涩的诗人从出现在蒙德起便无数次想溜进酒馆点上一杯,可惜他的外貌年幼,酒保不会卖给他。 派蒙吃了几个日落果,在荧怀里睡著了,这会儿口水流到萤光洁的小臂上,荧看著她,面色中带著慈爱,又有一丝无奈。罗晨將手帕递给她,然后看向风起地中间的那棵越来越近的大树。 无论是游戏里,还是此刻的现实,他都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棵参天古树,古老能带给灵魂安寧。 巨龙降下,几人重新站到地面上。一个绿色的身影正站在神像前。 “特瓦林,好久不见。”温迪的话语中藏著止不住的开心。 “巴巴托斯,你”詰问的话语停滯,巨大的龙目从圆睁渐渐和蔼,带著怀念,也有几分感伤。“好久不见。” “原谅我没有亲自去拯救你。我想让你看到蒙德人们还记得你,蒙德城还需要你,他们不会放弃曾经的守护者。如今归来,你该自己选择是否继续守护,而不是来自风神的命令。蒙德是自由的,蒙德的风是自由的,蒙德的人是自由的,生活在蒙德的龙,也该是自由的。” 琴迈步上前,行了一个骑士礼:“风神大人,风龙大人。骑士团作为民眾挑选的代表,永远铭记你们的守护,你们的恩情。时隔百年,骑士团希望能重新和特瓦林大人成为朋友,守望相助。” 特瓦林看著她,又看向温迪。 “去吧,特瓦林,做出你的选择。就像千年前。我相信温妮莎,我也相信现在的骑士团。他们不会阻拦你做出的选择。” 特瓦林將目光转向琴,看著坚毅澄净的碧色眼眸:“地上的人,你的风温暖和煦,我相信你。我会再护蒙德千年,以亘古不息的流风为证。” 巨龙冲天而起,飞向远方。 罗晨在一旁看著,心中却在想,人是自由的,龙是自由的,风是自由的,那神呢?自然也是自由的。真能忽悠啊。被折磨了百年,刚回归,又要干活,而风神却整天喝酒卖唱? 派蒙在风中醒来,擦了擦口水。看到温迪,很是激动。 “温迪,你是不知道,刚刚那场大战有多刺激。荧跳特瓦林背上,罗晨一下就给它打下来了,我们一拥而上,就特瓦林困住,是左三下右三下,让它动弹不得,然后荧成功净化。”派蒙挥著小拳头,仿佛自己亲自上阵了一般。 温迪嘴角抽搐,又想起那疯狂的一幕。幸亏特瓦林回去了,没听到,否则定要记在自己头上的。还好忽悠,护佑的及时,特瓦林没想起来这事。 温迪笑著打断:“哎呀,真是谢谢派蒙了。帮忙把特瓦林带回来了。” 派蒙挠头傻笑:“嘿嘿,也不是啦,罗晨和荧他们出力最多。我只是加油助威而已。” 骑士团三人也是听得嘴角抽搐,连忙告辞。 “风神大人,蒙德城还有事务要处理。我等先行告退。” 三人打了招呼离去,迪卢克也去了城內方向。罗晨和荧挥挥手。 罗晨向著温迪恭敬行礼:“尊敬的风神大人,您的委託已经完成了,是不是该给报酬了?” 温迪还很懵罗晨的一礼,听到这话,连忙跳开。 “誒嘿!还要报酬的吗?”温迪眨著大眼睛看向罗晨。 派蒙大悟:“对哦,还应该有报酬的。那报酬是什么,宝藏?摩拉?美食?” 派蒙也眼睛亮亮地看向温迪。 罗晨看著他不为所动,派蒙还使出了同样的招数。温迪面色犯难。 “隔壁璃月的岩神,执掌权柄几千年,是最古老的神。见多识广,或许知道荧你哥哥的消息呢!” 在一旁吃瓜的荧被提到,看向温迪,有些无语。 “这些游戏机里有,可不能算是报酬。”罗晨摇头。 温迪尷尬了,能说的游戏机里有,不能说的那也不能说啊。 “啊这!”温迪傻笑。 派蒙三人抱手看著他。 “这样吧,我教荧你怎么飞起来吧。”温迪苦思一阵,想到个好主意。 几人来时被误解,没有安柏的风之翼教学,之后一直奔波,也没去学。 荧看向罗晨,询问意见,她觉得学个风之翼也行,反正都能飞。 罗晨思索起来,风之翼虽然能飞,可只是滑行,並不自由。而且,看温迪的表情,他是真没招了。 “可以。荧你学吧,能自己飞比滑行强多了。而且派蒙也能飞,我力气大速度快,你会飞了,以后在路上就能少耗很多时间。” 荧点点头。 几人来到鹰翔海滩。 “首先,將风布满身体。” 荧开始调动元素力,流转周身。 “不不,是將风散布在身体的每一处,不去动它,而是感受它的存在,感受它存在於手脚,心肺,每一处 。” 荧將元素力打散,布於周身,凝练的力量变得稀薄。 “我將调动微风,將你吹起,你要用身体里的风去回应它。” 温迪抬手,一团风形成小型环流,荧被吹起,跟隨流於其间。她努力感受风的流动,和风刺激著毛孔,肌肤像被轻柔的手抚摸,痒痒的。 “不对不对,不是用皮肤感受,是用你体內的风,去感应外面的风,等体內的风溢散到体表。” “好麻烦啊!还好派蒙本来就会飞。”派蒙看著荧在空中飞了一圈又一圈。罗晨抓了鱼来烤,都下午了,他们还没吃饭呢。他將一条烤好的鱼塞到派蒙手中,免得她打扰荧学习。 温迪不客气的用风拿了一条,边啃边教:“当你体內的风和外面的风形成回应,浑然一体,便能隨风飘荡。”他说著,慢慢散去托举的风力。 荧心思空灵,將自己与微风化为一体,在风中漂浮起来,像飞鸟,但更似落叶。 她隨风飘了一会儿,渐入佳境。 “也不难嘛!”派蒙看著荧在风中翻飞,小声说道。 罗晨摇头,应该还没完,毕竟现在只是隨风飘,算不上飞行,没法自己选择方向。 温迪开口:“將你的风再散开些,感受那些离你更远的风,回应它们,附和它们,与之共鸣。” 荧努力调动,感应,体內的风元素力更加稀薄。 忽然,她感受到了,自己依然变成风中的一缕,空气的一点,自由的一丝,她隨著风左飘右盪,上下遨游,又指引著风向前,转弯,加速,减速。她成了这世界的一份子,她感受到这世界。。。 “好了,你已经学会了。”温迪的声音传来。 荧像是睡梦中被人惊醒,诧异的看了眼温迪。 温迪有些心虚,教个飞行而已,差点让荧看到世界的本质,以她的位格,刚刚一旦成功,提瓦特毫无秘密可言。 “咳咳,既然报酬完成了。那我就先撤了。”溜了溜了。 荧不知道她刚才进入心流,差点提前结束故事。完成学习,闻到鱼香,她立刻感觉到了飢饿,也抓过一条烤好的鱼,吃起来。 三人饭饱,收拾一下,打算出发。 口袋震动。 罗晨取出游戏机,上面有迪卢克发来的:深渊入侵。 第十三章 袭击 荧也收到了消息。他们突然反应过来,缺了什么。游戏里一直有深渊教团在捣乱的,甚至蛊惑特瓦林。而且他们的行动並不隱蔽,却一直没有深渊教团阻挠。 回来路上,地上乾乾净净的,原本聚集的大量丘丘人也消失不见了。他一直沉浸在打败巨龙的喜悦中,忘记了深渊教团这一茬。 既然没有在净化风龙的行动中阻挠,那此刻,又在谋划什么呢? 来不及细思,三人快速赶往蒙德。 罗晨拉过派蒙,抱在怀里,脚尖发力,瞬间窜出。荧感应著风,利用刚学的技能,飞向蒙德。 。。。。。。 蒙德城內,那批骑士回来后,眾人便开始筹备宴会,庆祝度过了危机,缓解內心的压力。 值守的骑士看到同伴归来,紧绷的神经放鬆,互相拥抱著大笑,等待的民眾看到亲人归来,幸福抹泪。 骑士团值守的丽莎和阿贝多也长出一口气。丽莎安排人准备庆功宴,並召回在外巡视的大队骑士。阿贝多则打算去雪山接回可莉,一起庆祝,小孩子应该很喜欢这种热闹氛围。 教堂里,眾修女齐颂祝福,感谢风神庇佑。芭芭拉等到祷告结束,急匆匆前往骑士团。她要第一时间见到姐姐。信息传来的不详细,她以为大家都回了骑士团。如果知道了风龙带走了几人,她应该去城门口等。那估计会让兴奋的蒙德人更加躁动,毕竟,她是家喻户晓的蒙德偶像,西风的小天使芭芭拉。 等到琴三人到达城门口,城內已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兴奋的人们载歌载舞,少女转起圈,裙摆舞动像迎著风的风车菊,男士们踏著步,流连周围。小孩子在奔跑打闹,大叔们早已开始小麦果汁的狂欢,几个酒量不好的,满脸通红,大声歌唱,敞怀跳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还有热情的人们等在桥上,为归来的三人送上花环。有少女在混乱中偷偷摸了迪卢克的胸膛,迪卢克看著逃走的背影,认出了那个暗恋他的女孩,只可惜他无法回应。 琴知道,大家都压抑坏了,好不容易能放鬆,没法阻止眾人,只能被人群簇拥著进城。凯亚倒是热情地和眾人打招呼,怀春的少女,一起买醉的酒友,年轻的后辈,他一一回应。 迪卢克受不了这热情,打了招呼转向右边,往天使的馈赠去了。 琴安抚了民眾,交代了欢迎荣誉骑士的仪式。逃进骑士团。 凯亚则被派遣与民同乐了。他的性格正適合这个。 芭芭拉等得焦急,在骑士团大厅里来回踱步。姐姐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事了吧?姐姐没能回来吗?要是姐姐没了,我该怎么办? 琴刚进入骑士团,芭芭拉就扑进她怀里。本打算围上来祝贺的骑士们摸摸鼻子,又各自散开了。 丽莎走了过来。琴拍拍芭芭拉的后背:“我没事的,芭芭拉。” 芭芭拉鬆开手,抬起头,眼眶泛红。琴看著她,拿出手帕,擦掉她眼角的泪。 “丽莎,骑士团情况如何?”琴又进入了工作状態。 丽莎嘴角带笑:“一切安好,周边没有异动,想来深渊教团的袭击不会来了。我们直接在风龙废墟净化了特瓦林,应该超出他们的预料了吧。”游戏里,深渊教团趁著他们净化风龙的时刻组织了丘丘人进攻蒙德。现实,他们做了准备,深渊教团却没影了。 “阿贝多呢?” “他去雪山接可莉了。小可莉应该很喜欢热闹的庆典吧。我已经派人將城外的骑士召回,筹备庆功宴了。” “好的。”琴想了想,觉得並无不妥。 。。。。。。 天使的馈赠 罗莎莉亚被欢呼声吵醒,迷糊间听到『贏了』,『风龙大人回归了』,看到桌上堆成塔的酒,拿起一杯,“一起喝!”眾人又欢呼起来。 迪卢克进门,应付了眾人的招呼,劝酒。回应查尔斯的问候,走进吧檯后的隔间。进到自己的办公室。 大量的书籍堆在架上,不少都夹著带有字跡的纸条,一份份情报在桌上堆积,一个立著的木板上,订著几张照片,有愚人眾,有旅者,有盗宝团,还有深渊法师。 他思索著深渊教团的事,他不相信以教团的本事拿不到游戏机。蒙德不少贵族从他的渠道买了游戏机,难保没有流入深渊教团手中的。 那为什么没在眾人离开蒙德时动手呢?也没在几人忙於应对风龙时动手。 这说不通,他缺少关键的情报。 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桌上散乱的情报给不了他任何提示。他抬头看向木板,旅者三人的情报那里,有著第四个人。荧的哥哥,深渊教团的王子——空。 这是从璃月主线后的故事中得来的情报,深渊在搞什么大动作。 其间交代的『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应该还在风龙废墟。他忘记了。当时应该找一找的。 现在,估计被深渊教团抢先了。 那么,深渊教团拿了眼睛,应该不会来蒙德找事了吧。 正想著,刺耳的尖叫声传来。 迪卢克衝出房间,酒馆里的人乱糟糟的在往外走。 “发生了什么?” 查尔斯道:“老板,街上好像出现了丘丘人。” 迪卢克打开窗子,跳出。避开大门拥挤的人群。 街上,不断有丘丘人从黑雾中出现,见到人群后,便衝上去攻击,热闹的庆典变得混乱不堪。 骑士团的骑士有些英勇作战,与丘丘暴徒杀做一团。也有些骑士居然躲到群眾后面,抖如筛糠。 这些骑士团的蛀虫,迪卢克又回想起曾经的遭遇,对骑士团的不满涌上心头。 他顾不得其他,取出大剑,冲向一些丘丘人,一剑梟首,转瞬已杀十来只,可丘丘人仍不断出现,且有些丘丘暴徒打伤了骑士和冒险家。 他只能选择接替那些面对丘丘暴徒的人,让他们去处理普通丘丘人。 他的出现,让人群变得有序,弱者躲藏,强者面对丘丘人,神之眼的持有者则对抗丘丘暴徒这种精英怪。 迪卢克看著不断出现的魔物。心里明白需要支援,而且,说不定会出现丘丘王这一级別的怪物。那对普通人来说,算得上灭顶之灾了。 他取出自己的游戏机,向罗晨和荧发了消息,又转身投入战斗。 第十四章 阵法 罗晨和荧赶到蒙德城时,正碰上一只巨大的丘丘人走出黑雾。 黑色的皮肤附著土黄结晶块,高大,强壮,威猛,在丘丘人的世界里,最能打的才能称王。 罗晨衝上去,手提箱出现在手中,当头砸下。体型庞大的岩盔王刚出场就炸成一团黑雾,重新回归地脉了。周围的丘丘人和丘丘暴徒出现一瞬呆滯,然后被荧用风刃切开。 站在城门口,看著混乱的蒙德城。周围的地上散乱著装饰用的彩带花灯,一盆盆鲜花东倒西歪,花瓣凌乱,散进泥污。街上的人被丘丘人追著跑,骑士团的骑士一个人要面对两三丘丘人。一些冒险家也几人结阵,互相配合,阻拦突现的怪物。 罗晨和荧没有停留,冲入其中,快速收割丘丘人,许多丘丘人甚至刚被凝聚,转瞬又爆成雾气。 派蒙飞在天上,帮他们关注丘丘人动向,以及提醒哪里发生了危险。 街上肆虐的丘丘人渐渐减少,少量新出现的丘丘人也被及时补刀。 事態得到控制,骑士团的大队骑士赶到,还有不少修女隨团前来。 骑士接替了猎杀丘丘人的工作,修女也开始救治伤员。 天空中,一阵龙吟呼啸。风变得躁动,暴烈,黑色雾气不再凝聚丘丘人,而是散成薄薄一团,如烟似靄。六翼的蓝色巨龙从头顶飞过,带来治癒的和风,降落在风神像的广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罗晨和荧对视一眼,向著广场赶去。 抱住派蒙,几个踏步,身形似箭,依然跃上广场的石栏。身后,荧也隨之轻飘飘落下。 一侧楼梯,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琴和丽莎带著几个骑士匆忙赶到。 眾人走到特瓦林身前。 “蒙德城的四周被人布下了聚集地脉浊气的法阵。我已压制住浊气,你们速去破坏法阵。”特瓦林说完,闭上龙目,六个风团从爪间弹出,飞上天空,又隨后飞向蒙德六个方向。 “我们来吧。速度快些。”说话间罗晨已经跳上围廊顶上,看了风团落点,追著一个而去。荧也起飞,冲向另一边三个风团的方向。 “你们要小心啊。”被留下的派蒙招手大喊。 。。。。。。 罗晨这边,三个点位,两个在果酒湖中的小型岛屿,一个在奔狼领靠近湖畔的地方。 他在城墙外的崖边算好力度,一跃而出。落点正好在湖心小岛上。 “咦唧唧,桀~桀桀。”两只深渊法师一个放出水球,一个放出冰箭,正好瞄准他的落脚点。 只要落下,必然命中。两个傢伙放完法术一阵奸笑。 罗晨也笑了。手提箱祭出,挡在身前。那水球冰箭打在上面连个印记都没有留下。 两个傢伙慌忙施放护盾。但只有一个能成功了。 而另一个,被手提箱当头砸下,进入地脉。 还活著的那个,看到同伴一秒死亡,冷汗直流,已然笑不出声了。 轻鬆解决两怪。看著地上的法阵,紫色异光流转,莫名符文闪动,依旧在运行, 罗晨挠挠头,失算了,他不是很懂法阵,而且,他连个波都发不出,也感应不到什么能量流动之类的。 不过,破坏嘛。他把地面打出几个裂缝,法阵闪烁流转卡顿。有效! 他將刻画法阵的地面破坏的坑坑洼洼。法阵也隨之消散。 他立即赶往下一处。 。。。。。。 另一边,荧在清泉镇附近的湖畔找到第一个,轻鬆解决水火的深渊法师,又赶往下一处。 第二处就在大桥附近,当她赶到,已经有人在了。 迪卢克的大剑將一只火法梟首,剩下一只冰法更不在话下。 荧没有停留,赶往第三处。 迪卢克看著她向自己点点头,他也点头致意。看著荧前往低语森林方向,他目光幽幽。转头看向剩下的冰法师,火鸟挥出。 荧飞向低语森林。 这片密林似乎比往常更加幽暗,树叶遮挡著渐暗的天光,使得树荫处更加难以看清。 荧没有停顿,寻好方向,直衝一处。 两只深渊法师正在围著法阵转圈,身体摇摇晃晃。不时唧唧嘻嘻,似在交谈。 荧没有废话,风刃起手,再接涡旋。 法阵破坏,荧鬆了一口气。站在昏暗的林中,一阵冷风拂过,似乎有人在暗中窥视。 “谁?”荧回首,盯著一处树荫,那里黑漆漆的,却也没有动静。 她盯著那里,一动不动。林中静謐,无有虫鸣鸟啼,应该是被深渊法师嚇走了。又或许,林中还有別的东西。 更加邪恶,诡譎,令人不適的东西。 荧等了许久,並无半点动静。 她凝聚元素,发出淡淡微光,走向那树下。 杂草飘摇,灌木摇曳,並无痕跡。 她抚过灌木顶端叶片。一丝熟悉的感觉在心头縈绕。 她的心猛然收紧。“哥哥,哥哥!”她抬头大喊。 “空,你在哪?”荧环顾四周。 “为什么不来见我?”並无回应。 “你在做什么?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 林中树叶沙沙,似有低语。 。。。。。。 罗晨在奔狼领见到一只『小狼』。 他正在与深渊法师缠斗。 罗晨接过一只,杀掉。看著雷泽解决另一只。 然后毁掉法阵。 “谢,谢。”雷泽说完转身走向奔狼领。 雷泽,狼养大的野孩子,从法尔伽那学得剑术,从丽莎那里学会操纵雷电。白毛的少年,有著狼一样的习性,也有狼一样的警惕。但他的世界又充满孩童般的纯真。 。。。。。。 几人在风神广场聚集。骑士团向风龙表示感谢。 罗晨送上一坛路边拿的好酒。其他东西被破坏大半,像装饰,花朵之类的,但是酒罈,一个没破,嘿。罗晨返回时路过,周围眾人知道他是荣誉骑士,看他盯著酒罈,便想一起喝一杯,罗晨拒绝了,被送了一坛。此刻,正好借花献佛。 特瓦林对这小坛好奇。操纵风倒进嘴里。 “巴巴托斯,这就是你追求的吗?有点意思。” 骑士团眾人见特瓦林接受了礼物,好似明白了什么,他们从来都嘴上谢谢,没送过啥东西来著。 迪卢克却有著不妙的预感,这风龙该不会学习风神吧?嗜酒如命是风系一脉单传? 特瓦林飞起,向著风龙废墟而去。琴望著它,打算以后也送点美食之类的。凯亚则想著是不是能找特瓦林一起喝酒,指不定能混到风神珍藏。 罗晨看向荧,她从回来后,情绪就不高。 第十五章 庆祝不能停 罗晨走到荧身边:“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还是触景生情,想到什么人了?” 派蒙也很担心荧:“在破坏法阵时遇到危险了吗?还是受伤了?要不找芭芭拉治疗一下?” 荧看著两人关切的眼神,摇摇头:“没事。只是,我好像遇到我哥了。在我解决最后一个法阵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就在那里,看著我破坏法阵。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没人了。但我我知道,他肯定在那里。” “嗯,我相信你。他是深渊教团的王子,教团的动作,他肯定知道。”为了不刺激到荧,他没强调空可能是深渊教团的领导人,甚至最高领导,这次袭击也可能是他策划的。 荧眼中带泪:“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肯见我呢?我是他亲妹妹,我们一起在星海旅行那么久,可现在就像陌生人一样。” 荧还记得在星海旅行的日子,有危机,有困难,可是两人一起,她从未担心过未来,她每天都开开心心。可是来到提瓦特,一切都变了,她和哥哥被陌生神明无端阻拦,分离。如今哥哥甚至不愿见她,像变了个人一样。 罗晨拿出手帕,递给她。 “晚上回去,我们慢慢聊。我觉得他一定有他的想法,顾虑。现在,不要去想那些,大家还在等著我们呢。” “对的,荧,罗晨一定会帮你找到原因的。先不要伤心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把好吃的都让给你。”派蒙手足无措。 荧看到她手脚乱挥,紧张的神情,破涕为笑。 待荧擦了眼泪,整理一番,三人回到人群,那里,几个骑士在向琴匯报著什么。 三人走近,琴担忧地问:“荧,没事吧?”其他几人也投来关切的目光。荧的眼眶还有点红。 “她没事。蒙德城情况如何?”罗晨出声,荧不语。眾人也没再追问。 琴团长收回目光。“老人和小孩子被一道风障护住了,应该是风神大人所为。其他人有些受伤的,还好特瓦林大人来得及时,没发生大规模伤亡事故,否则蒙德的信誉,信誉,商业和经济都將受到重创。” 琴的语气充满疲惫和嘆息,她顿了顿。“虽然遭到了破坏,但总体损失不算严重,所以,庆祝继续,一起来吧,一起到街上逛逛,看看蒙德人的精神。骑士团已经在准备晚宴,游览回来刚好宴。” 重新开始庆典,既是安抚受到惊嚇的民眾,也是庆祝蒙德人成功保卫家园,同时让那些旅客,商人,恢復对蒙德的信心。 三人跟隨琴走下广场,路过骑士团驻地,继续向下,他们先要去商业区看看。 路过歌德大酒店,一批愚人眾的士兵围在歌德大酒店周围。 水蓝发色的少女带著几个骑士在和他们交涉,並且行了一个骑士礼。 “愚人眾也参与了保护人群的工作,优菈正在表达骑士团的感谢。”琴的语气里多了些无奈和莫名。之前咄咄逼人的愚人眾,居然有天会守护蒙德,可是他们之前又在蒙德做了那么多坏事。 绕过酒店,继续向下,欢闹声渐响,让人无法忽视。 之前的凌乱已经不见,又重新被装饰起来。彩带凌空,交错在街道的上方,温暖的色泽好像能燃起心中的火焰;彩灯盘绕其上,不同的光芒营造一种梦幻的氛围。 人群在其下欢笑打闹,载歌载舞,仿佛那场灾难从未到来。 猎鹿人的临街几桌坐满了人,拼酒的大汉脸颊通红,一手端著酒缸,一脚踩在凳上,另一只手挥舞比划,吹嘘著自己刚刚多么勇猛,徒手接住丘丘人的棍棒,又一手抓住另一个,一用力,那丘丘人便被捏爆脑壳。旁边一小伙喊到,胡说,你明明被打到了屁股,喊得老惨了。大汉现在不止两颊通红了,整张脸都开始涨红,嚷嚷著,我那是痔疮破了,你痔疮破了你不疼吗,喊几声咋了,你没喊吗,你叫比我更大声。眾人鬨笑。 琴看著那些喝的醉醺醺,大著舌头嚷嚷的酒鬼,有些羞耻,被客人看著蒙德的这一面;有些无语,这些事也要嚷嚷吗,是能嚷嚷的吗;还有些无奈,她看到有些酒鬼是骑士团的,只不过换了便装,这蒙德还能好吗,为什么连神都是酒鬼,温妮莎大人怎么带得下去蒙德的,怪不得能登上天空岛啊,定然意志非凡吧。 荧来著这热闹的一幕,也是忘记了心头阴霾,重新有了些笑容。一直关注她情绪的罗晨鬆了口气。 派蒙看著那么多好吃的,口水直流,可一想到骑士团的大餐,又不得不忍住。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时有人和琴打招呼,也有人向两人表示感谢。 “琴团长好。荧,罗晨,谢谢你们帮助蒙德。”安柏跑来,和琴打了招呼,走到两人身边。 “荧,我看到你在飞了哦。好厉害呀!我只能用风之翼飞呢,要是我也能长出翅膀,就能天天在天上飞了,那感觉一定很棒。”安柏的眼神有讚赏,有羡慕,还有童真的幻想。 那清澈和美好,让荧感觉心里一暖,她也有新的朋友了。 “你要是长了翅膀,就成天使了吧。你应该想和派蒙一样,不用翅膀也能飞。”罗晨提醒道。 “对啊。小派蒙,你是怎么起飞的,告诉我,告诉我。”安柏抱住派蒙,一阵翻看。 派蒙晕头转头:“我,我也不知道啦。天生就会飞的。不要转了,派蒙好晕啊。” 荧抢过派蒙,横抱怀里。派蒙摊在她手臂上,眼睛打转。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兔兔道歉。 几人继续前进著,在热闹的人群间。 菲谢尔盯著一个异国商人的小摊子,那里有几本旧书,她在和老板討价还价,更確切的说,她在表演,奥兹在和老板討价还价。中二的话语方便水字数,可也烧脑,就不写了。 凯萨琳的小窗口也掛了彩灯,一闪一闪照得人偶小姐姐像在蹦迪。配合面无表情的脸,给人强烈的反差感。一个醉鬼在旁边调戏她,可她只回復,向著星辰与深渊,冒险家,要接任务吗。 芙罗拉的花盆被破坏了一些,她又摆了几盆新的。唐娜在这里看守著,歪著脑袋似乎在想著什么,脸上掛著傻笑。按游戏里的提示,在意淫迪卢克吗? 走到天使的馈赠,凯亚和罗莎莉亚又喝上了。罗莎莉亚没想到在城里还能看的丘丘人,也算长了见识。以凯亚的酒量完全不担心晚上的巡逻,现在不喝,待会儿庆功宴琴可是不会上酒的。 琴捂住额头,摇了摇。 几人看到迪卢克站在吧檯后,便进去打个招呼。 “晚上好。骑士团的庆功宴,你去吗?”罗晨坐下,招了招手。即便坐著,他似乎也和琴她们一样高了。 琴希冀的看向迪卢克,她还是很想这个前辈一起去的,希望他能重新认可骑士团。 “不去。”迪卢克面无表情,言简意賅。 琴有些失落,不过也释然,想让前辈认可骑士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打了招呼,也是时候回去参加宴会了。 第十六章 旅人旅途 几人回到骑士团,旁边的草地上已经布置好了地方,年轻的骑士三两成群,聊天切磋。还有一些,围成一圈,拨弄竖琴,小鼓,手风琴,温和的乐声在夜色中飘荡,鼓点灵动,乐声悠扬,琴声轻柔,带著一种乡野的奔放和自由,那是牧歌之城的灵魂在迴响。 罗晨似乎也回到童年在田野恣意奔跑的时光。那时,风吹拂著脸颊,从衣襟钻入,在肚皮打转,又从衣摆溜出。他还不是个找不工作的毛头小子,也不是沉沦在哲思和虚无中的『游魂』。 嗬,离乡的孩子,总会怀念故乡;逝去的记忆,一直追著前行的旅人。 “啦啦,啦~,雷泽,快来。我们试验新的蹦蹦。” 琴本来也很开心,直到听到『蹦蹦』。这快成了她的噩梦,炸鱼的报告,破坏山地的报告,惊扰丘丘人的报告,总有一份摆在她的案头。这时,那句“可莉,禁闭室报到。”便抑制不住,脱口而出。 “可莉!” “琴,琴团长。我,我没有惹祸,也没有干坏事。”可莉瞪大双眼,可怜巴巴地看著她。雷泽也跟在后面,用空灵的眼睛望著她。 琴深吸一口气。“不许扔『蹦蹦』,不许炸鱼。等会宴会就开始了,也不要跑远。去玩吧!” “谢谢琴团长,你是个大好人。” “团长,是,好人。” 两人钻入人群。 罗晨和丽莎说了奔狼领的事,她便把雷泽也叫来,多见见人,能学点人的习惯和交流方式。正巧阿贝多带回了可莉,两小只不至於在大人堆里看著一双双腿走来走去,无聊发呆。 叮—— 开餐的铃声响起。 罗晨三人跟隨琴,在最大的那张长桌前坐下,同桌还有丽莎,凯亚,阿贝多,优菈,几个目光锐利的男女骑士,应该是那些未见面的小队队长,罗晨向他们点头致意,几人也回以致意。 安柏,雷泽和可莉在其他桌上,还有诺艾尔,虽然不是正式骑士,也在席间。 “今天,我们拯救了四风的守护者,东风之龙——特瓦林大人,在风神的见证下,重新缔结友谊的盟约。我们与民眾一起,打破深渊教团的阴谋,守护了蒙德。让我们为之举杯!”眾人饮下蒲公英酿的葡萄汁。没有酒味,口感甘爽,带著清香。 “笼罩在蒙德的阴影在两位荣誉骑士的帮助下消散,在他们的见证下,蒙德重新辉煌。让我们为他们举杯。” 一顿丰盛的晚宴,宾主尽欢。 。。。。。。 三人回到住处,罗晨將派蒙放在沙发上,拉了条毯子盖上。 活动下肩膀,倒上热茶,看向陷在单人沙发里的荧。 她在热闹的晚宴结束,看著眾人离场,又想到了哥哥。她和哥哥似乎也像在一场宴会中各自离了场。那些快乐的记忆像旧相片,在记忆里渐渐泛黄。曾经欢乐的小脸,如今回想,都蒙上了一层忧伤。她知道,宴席总会散的,两人也总会长大。可是 哥哥的成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完成,他似乎有了独属於自己的事要去做,有自己的梦要去追。游戏机里,哥哥决然的走进传送门,自己连他的衣角都没抓到。他就那么走了,说什么『荧,你不该和这个人同行』,『荧,不要与戴因一起来阻止我』,『你也要像我一样抵达终点』。 打完游戏后,她一直不去想这个剧情,可那一幕幕却像种子,在脑海中扎了根,她记得哥哥的每句话。可是 她想听的不是这个,她想和哥哥离开提瓦特,离开这个世界,回到过去,回到只有两个人的旅行。她们依旧快乐,依旧一起冒险,依旧打打闹闹。 现在,哥哥像个陌生人,满脑子深渊、坎瑞亚、天理。她以为她们的脑海里还是只有彼此的,她天真的像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傻瓜。 “荧。”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是哥哥在呼唤她。 抬起头,只有罗晨那张脸,没有打闹时的嬉笑,没有和琴她们相处时的温和,也没有看派蒙狼吞虎咽时的和蔼慈祥。他坐在那里,眼睛中有担忧,语气里却全是理智。 那张脸,平平无奇,一缕碎发斜过眉毛,两眼明亮深邃,带著永远看不透的幽暗,又在表面清澈如泉。他像一口深山中竹林里的寂静寒潭。眉毛平直,眼角如剑,鼻樑如峰,唇角含情。她以前不熟时总觉他的笑像在挑逗,或是撩拨。 她觉得这张脸如此亲切,带著一点心臟的悸动,她甚至忘了哥哥的背叛。 “你的哥哥,他至少独自活过了五百年。他在坎瑞亚的经歷,我们不得而知,他的在和你二次分別后的过往,我们也不知道。如今只知道他加入了深渊教团,而且想与天理为敌。” 罗晨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他或许经歷了许多刻骨铭心的事,也有过知心的新朋友。他希望你像他一样走遍七国,也是想你能找到自己的目標,方向,朋友。能在提瓦特找到自己的意义,同时探寻到他的经歷,他的过往,他的遭遇,以及他的选择。” 荧低头不语,嘴唇微动,却又闭上,贝齿轻咬下唇。 “到七国看看吧,不管是旅游看景增长见闻也好,亦或寻找空当年的经歷,坎瑞亚隱藏的秘密。” 罗晨看著她,语气开始坚定起来。 “只要还在这个世界,终有一天会再相见。再见时,他已经变得更强,你,也应该变得更好。你们的关係,不会因为时间,空间改变。你们永远都是最亲的人。” 荧抬起头看向他,目光已经没有了不知所措,变得有些幽暗。又或许是光线太暗,罗晨的错觉。 罗晨说了最后一句:“而且,我,和派蒙会陪你一起的,走遍提瓦特。” 荧直视著他,罗晨忽然觉得有些热,偏了偏头,让领口的纽扣鬆散些。 他又补上一句:“你不说要帮派蒙找到身世吗?” 那热意,並未消失。 第十七章 身世 清晨,罗晨被声音吵醒。 “喂,温迪,到床上去睡呀!还把酒瓶扔的到处都是,又要荧来打扫了。”派蒙飞在空中,怒喷风神。 吟游诗人在昨夜的庆典上蹭到不少好酒,喝得醉醺醺的,不少人向他敬酒,听他唱诗,又送了他几瓶,他抱著酒瓶飞起,边喝边飞,看到罗晨的房子,吹开二楼走廊尽头的窗,躺下便睡,抱著的酒瓶散落满地。 荧將他拖到最近那间房的床上,便去收拾那些酒瓶,派蒙则挥舞小拳头,一副为辛苦劳动的荧打抱不平的態度。活,是不乾的,所以,话,是要帮著说的。 荧收拾好酒瓶,放在桌上。抓住派蒙,揉著她的小脸,走向楼下。 “呜呜,荧,晃凯渥。” 刚走到楼下。罗晨站在楼上打著哈欠,“早啊。” 。。。。。。 猎鹿人 派蒙狼吞虎咽一大盘蜜酱胡萝卜煎肉。 “今天有什么打算吗?”罗晨搅动著嘟嘟莲海鲜羹,他一时好奇点了份,没想到真和游戏里描述的分毫不差,嘟嘟莲的苦,薄荷的涩,蟹肉的腥,一言难尽。派蒙都不愿意尝一尝,让罗晨分她半碗的心思熄灭了。 “没有打算。” 荧盯著他搅动的手,想再看一次他喝的时候的表情。那一本正经的脸上,先是皱眉,然后肌肉僵硬,嘴角微颤,隨后恢復平静,但眼角的抽搐和眼里的视死如归让她觉得超有意思,笑意几乎要浮上脸颊。 罗晨想了想,游戏背景里,她和派蒙要吃饭住宿,所以每天起早贪黑的接委託,到处开宝箱。现实里,三人组队,吃喝不愁,住宿无忧,確实没必要跑荒野上。 “那我们收拾东西,出发去璃月?”罗晨看著她俩。 “唉?这么快吗?”派蒙很惊讶。 “不用这么急吧?还没在蒙德好好转转呢。”荧开口,她又改主意了,蒙德还是很值得逛逛的。游戏里跑完全图,现实里不看一眼,总觉得怪怪的。像是美食摆在面前,却非要靠著残羹怀念,亦或者说,风神就在眼前,却非要去看神像祈祷。 “正好,我也打算去找阿贝多。游戏机普通人买不起,但游戏机的交流功能或许可以试试做个类似的。我想找阿贝多试试,弄成了又是一个进项。到时候咱们就是提瓦特首富,或者说富豪之一了。” “唉?有派蒙一份吗?我也能帮忙的。”派蒙好像看到了別人叫自己派蒙老爷,自己优雅的坐在餐桌前,恭敬的僕从將一份又一份美食端上来,摆满全桌。 “有有,咱们都有。”罗晨看著陷入幻想的派蒙,嘴角勾起。 荧看著这个刚刚说直接去璃月的傢伙,现在又改口说有计划,分明在作弄自己。熟悉了以后,这傢伙的恶劣性格也慢慢暴露了。 “我要去冒险家协会看看。註册个身份,接几个任务,然后找急冻树,无相风水雷几个练练剑。”荧也给自己找了点事做。她打定主意今天不跟这个傢伙一起行动了。“派蒙和我一起。” “好吧。我回去准备下。你们呢?”罗晨终究没再动那碗羹。 “也要做点准备。” 三人带了份蜜酱胡萝卜煎肉煎肉给温迪,派蒙推荐的,她觉得这个非常好吃。 温迪的房间里,罗晨將餐盒放在桌上。 “温迪,给你带了早餐。记得吃。” “好嘞。” “对了,你知道派蒙的身世吗?或者说你见过她这样会飞的小孩吗?”罗晨接著问道。 派蒙也期待地看向风神,她也好奇自己的来歷。 “呜~,谁?派蒙?不~知道。”温迪好像没睡醒,又或者在借酒装醉。 罗晨也没指望从这个摸鱼之神那里问到什么。 整理下衣装,下了楼。 三人分別。 荧和派蒙去冒险家协会。罗晨则去往骑士团。 。。。。。。 “你好,琴团长。”罗晨敲门进入。 “罗晨啊,有什么事吗?”琴放下手中的文件。 “琴,你知道阿贝多在哪吗?” “他一早出发去龙脊雪山了,说是还有实验要做。你找他有事?” 罗晨:“他之前不是说想研究一下游戏机,我正好也有个想法。那我去找他了,再见。”说完便要离开。 “请等下,骑士团能否再购买100台。你的游戏机的远距离交流功能对骑士团十分重要。” “当然可以。我找阿贝多也是想研究下这个,看看能不能提取出来,搞个简化版。你要是不著急,可以等等的。”罗晨给出了省钱的建议。 “那先就祝罗晨你研发成功了。不过,骑士团还是要先买100台游戏机,早点部署能让蒙德的实力增强很多,也能及时防备深渊教团的袭击。”儘管昨天答应了,但这种在你放鬆警惕时的猛然一击还是让琴心有余悸。 昨天调查后发现,他们忙於防备风龙袭击城市,对周边的巡逻出了漏洞,这才让深渊教团有机可乘,设下法阵。甚至有个点位就差在蒙德大门口了。昨夜,宴会结束后,她和几个小队长开了简短的会议,部署防备了一夜,就怕深渊教团的二次袭击。 若非应对的及时,蒙德的城防將成为提瓦特的笑话,那些商人和旅者再来蒙德也会考虑城內的安全问题。 罗晨召出手提箱,取够游戏机,进行交易。他明白琴的顾虑和压力,这个少女可以说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整个蒙德。骑士团里蛀虫不少,还有贵族子弟,以及一帮染上酒癮的酒蒙子。骑士团的老人、前辈退休后天天泡在酒馆。 他帮不上什么忙。他不是蒙德人,没有令人信服的威望,也没有常住蒙德的打算,他对城市的管理,民心的把控,舆论的引导这些一知半解。从这点看,琴的任务真的重啊。处在蒙德最高点的是教会,但实际的权力中心却在骑士团,法尔伽相当於將一个国家交给了一个少女。这位游戏中只有只言片语的大团长是真的深谋远略,还是任性妄为呢? 罗晨向著龙脊雪山出发。 第十八章 枯树与新芽 龙脊雪山,魔龙杜林陨落之地,山顶有个破碎的天钉,看著像游戏机开局动画里的柱子。这里的坚冰常年不化,风雪经久不息。或许是那天钉影响了气候,又或许,风神將什么秘密在此封藏。冷冽的风雪常年覆盖这座山,有不少冒险家被危险吸引而来。 罗晨路过冒险家营地,没有停留,踏上了覆雪之路。 这雪山比游戏里的大多了,不时有邪风颳过,无缘无由,冰雪遮眼,银光漫射。对比著游戏机的地图,他还是迷了路,在游戏里就常在此走错路口,到了现实,情况更甚,他有点分不出哪是路了,只能沿著山石的低洼处行走,他有些后悔没找个认识路的同行,此刻,也见不到其他冒险者。 还好,体质特殊,倒是不用担心寒冷。 走著走著,他似乎看到一抹淡色蓝发。连忙追过去。 “你好。”罗晨朝蓝发少女打了个招呼。 “荣誉骑士,你好。”少女正是浪花骑士——优菈。 黑色长筒高跟鞋靴,像黑色丝袜紧贴少女圆润,肉感的大腿,靴子黑色的环带將那一点裸露的肌肤分成两节,稍稍勒出一点肉感,让那玉腿更加更加荧白,诱人。 漆黑皮质连体衣紧缚曲线优美的腰身。黑色薄纱半透出少女光滑的腹部,向上延伸,掠过那条束在胸部下方的皮带,停滯在胸口的正中。 儘管一条蓝色领带挡住了那对孩童致命的诱惑,但少女走动时,依旧会隱约露出调皮的两团。 白色皮衣裹胸,连接蓝色胸花和白色喇叭袖。背部,又是一片菱形的鏤空,被胸下的黑带环绕过来,截成两半。少女的背部因此露出大片雪白细腻,像脂膏,似棉油。 罗晨控制住视线,不让自己显得像个变態。 “叫我罗晨就好。我在这山里迷路了,你知道阿贝多在哪吗?”罗晨清清嗓子,缓解尷尬。 “知道,跟我来。白雪晃眼,迷路很正常。” 罗晨跟上,走向来时的路,他走过了。不远处是优菈洗浴放鬆的冰湖,优菈刚从那里过来,她脸色有些红,想到游戏机里她的传说任务交代过这点,羞愤不已,而且,游戏机是罗晨的,那他肯定知道了。 罗晨没想到那点。他问了句废话:“优菈,是劳伦斯家族的吧?” “是的。”优菈的回答简短,以为这是提问的开场白,却迟迟等不到后续。 优菈索性提出自己的问题:“罗晨,你,是怎么看待劳伦斯这些贵族的?” “我吗?我觉得,聪明人都明白,贵族不过虚名而已,真正重要的,是权力实力。古恩希尔德有权力,琴现在就是蒙德的最高掌权者,无论她是否谋私,利益都会向她聚拢;莱艮芬德有財力,这也是实力的一种,他们控制了蒙德酒业;如歌德老爷子,有蒙德最多,最豪华的房產。不需要虚名,没有贵族的礼节,他们依旧站在蒙德顶端。劳伦斯產业不显,权力层无人,守著虚名又得罪民眾,成为眾矢之的不过早晚的事。” “就算贏回民心,也只会是个普通的小家族了。蒙德没有劳伦斯的立足之地了。” “这样吗?”优菈的悲伤难以抑制,家族要没落了吗?游戏机传开次日,叔父便离开了蒙德,带著几个僕人,不光彩的悄悄离开了,这是家族的决定,是给蒙德明面上的交代。暗里,劳伦斯的產业也被几个平日瞧不起的小贵族瓜分,大贵族看不上的,倒成了他们的盘中餐。可是这样,劳伦斯还是要没落,这段下坡路,远没有到底,或许几代都走不完。 她努力成为骑士,依旧被人攻击,嘲笑,排挤。她救不了劳伦斯,似乎也救不了被裹挟的自己。劳伦斯的姓,她改不了,这名號,她要背一辈子。 “感到前途无望吗?”罗晨看著少女越走越慢,头越来越低。几滴晶莹落在雪里,在一片雪白中砸出漆黑的小洞,转又被白雪掩埋。 就像在故乡,司马这个姓千年后还要被人猜忌。已经捲入漩涡中的少女,没法轻易逃离,难道要拋弃骑士团,放弃身份,离开蒙德,远走他乡,隱姓埋名吗?人走得出,可心呢? “你知道,朽败的树会在何时再长出新芽吗?” 少女抬头,掛著泪水的大眼睛怔怔望著他,金黄的眸底藏著最后的期待。 “一棵根系坏死,枝干朽败的老树,终会像破屋般崩塌,成为一片废墟。可那其中的种子,却能因此接触泥土,长成新芽。” 优菈的眼泪止住了。接触泥土,长成新芽? “我,我该怎么做?”优菈的嗓音有些嘶哑,却满含期待与迫切。 罗晨看著她,犹豫下,说出了答案:“摧毁劳伦斯,重建新的家族。” 优菈的眼睛睁大,目光呆滯。摧毁劳伦斯?由她?摧毁这个她长大的家族,驱逐那些市侩,阴险,狡诈,但也曾在幼时带给她温暖的族人?她,她,她做不到。这样做,真的能重新建立新的劳伦斯吗? 罗晨知道,自己给她的方案很残忍,但,自己能想到的方法也只有这一个了。完全拋弃腐坏,再开新的篇章,这样,才不会有蛆虫跟著蚕食仅存的希望。 “走吧。你还有时间,还有机会,慢慢去想,会找到属於自己的答案的。”罗晨打断少女的呆滯。 优菈又开始向前走,罗晨的话在她脑海中盪起滔天巨浪,可也让她看到一条新的道路,充满希望的道路。 优菈不再言语,罗晨默默跟隨。 风雪在山中呼啸,飘转,將地上的雪花卷向高空,又將高空的雪花,狠狠砸下。一切色彩被覆盖在洁白之下,仿佛世界从来乾净如此,洁白无瑕。 少女停下脚步,罗晨望去。一个山洞出现在眼前,山洞比游戏里的大,这是当然,实验仪器也比游戏中更加复杂。一个金髮的少年站在仪器前,拿著记录本。转过身来,看到两个披著霜雪的人。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 第十九章 传讯 山洞中,一盏盏奇异的油灯掛在洞壁照亮四周。中间一个铁炉,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排烟管向上延伸,不知排往何处。罗晨还记得来时並未看到烟雾。 炉子周围,有一圈小木凳、木桌,放著锅子碗盘。山洞四周则是各种木桌或土台,放著花草叶瓣根茎,生物鳞爪躯干,还有色泽各异的矿石。另有一个大炉子,火光透过炉门缝隙衬得周围昏暗,仅有剩那一线线凶光。其中释放的热量是整个山洞暖和的来源。一个巨大坩堝置於其上,水汽蒸腾,水泡炸响。 阿贝多见到两人,並未惊讶,只是招呼两人进来,罗晨欣然接受,来此本就是他的目的,优菈却推脱要去巡逻,先走一步。 罗晨步入山洞,在一个围炉的木凳坐下。 阿贝多取出一个水壶,加了清水,至於炉上,然后在另一边坐下。 罗晨先开了口:“你在这研究什么?”他看看巨大炉子,又瞅瞅那堆矿石,游戏里的山洞可没这么细致。 “你知道的,我是白堊之子,『黄金』的造物。杜林也是,所以它的遗骸可能藏著与我身上相同的秘密。” “这样啊。”罗晨没有接话,他不是很了解炼金术,只知道故乡世界的炼金术也算化学学科的起源。 “你之前不是说,对游戏机感兴趣吗?我也很好奇它与我知道的有何不同。”罗晨取出一台游戏机,递了过去。 阿贝多盯著炉子的眼睛转来,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没有废话,接过游戏机,拉来一个木桌。 先观察表面,罗晨在旁讲解,塑料材质的外壳,玻璃屏幕,背面几个螺栓,和枫丹的机械有点像。 阿贝多用岩元素力做出十字口螺丝刀,將螺栓拧出,卸下外壳。显露出普通的电路板,电池,屏幕等。 罗晨看著这结构,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別的。难道是老板的神力加持? 阿贝多看看了看,大致明白各结构的作用,不算巧妙,那么,特別之处在哪呢? 罗晨告诉他放心拆。 阿贝多將各部分拆的更碎,用各种方法测试著物质构成,性质,能量信息迴路。 不多时,已有了简单结论:“其中几种材料,特性很实用,提瓦特也能做,不过没有成熟的体系,成本会很高,而且缺乏市场,做出来不划算。然后,其中的信息传递方式和解析重现方式,我也弄懂了,可惜这个存储装置做不了,內部精度太高,只有神明级別元素力控制才能做到了。显像部分能做,但没意义,枫丹有类似技术,虽然没有这么精细。” 阿贝多取下水壶,倒茶,加入茶叶。 罗晨对枫丹產生了好奇,蒙德是牧歌之城,璃月拥有仙眾修行之法,而枫丹却是运用机械的国家。这个游戏里还没出的国家让他心痒难耐。同时,也感到怪异,一个世界,不同的路线风格,要不是他就在这里,他都不敢相信这种拼凑的世界能成为现实。 “那消息传递部分呢?”他没忘记正事,迫不及待的问道。 “消息传递,似乎有某种奇怪的通路,无法探查。近距离的传递,直接在两机之间交互,长距离的传递似乎是通过什么渠道,瞬间到达远方。”阿贝多將一杯茶递给他,语气平稳,不慌不忙。 “那借用那通道做个传讯器呢?” “也不行,通道不是被动接收信號的,是主动接收,就是说有识別。我探查不到,更不別说做什么了。” 罗晨有些不甘心,这要是做出来,在这提瓦特,是件意义巨大的事情,他这个外来人或许也能被人铭记千年,虽然他不是很在意这个,但是,思考和创造带来的快乐,本就让人思绪高昂,灵感迸发。 “那,借用提瓦特的地脉如何?联通世界,能量信息在其中流通,丘丘人的信息不也在里面?” “异界的来客果然有非同一般的见解和胆识。可惜,也不行。地脉中的能量狂暴,信息杂乱,非人力能解。我们输入进去的信息,根本没法避免被能量衝击,而且,没法確定会输出什么出来,也可能输出个丘丘人。”罗晨的建议让阿贝多眼前一亮,不过细思之后,还是不行。 罗晨挠腮,他不像到处跑著建信號塔,基站,后续维护都是天价,他也做不出来这种东西,突然羡慕那些有系统的穿越者了,脑袋一拍,想啥来啥。 地脉联通著整个提瓦特,却没办法用,那还有其他的联通整个地脉的东西吗?或者说有没有一片纯净温和的地脉?又或者,把信息加个防护之类的? 他对提瓦特一知半解,信息多来自游戏,所以他把刚刚的想法全告诉了阿贝多,看看他能不能想到什么。 阿贝多听后,陷入沉思。 罗晨感到飢饿,看时间,中午过去一点了,他走出山洞,记好位置,去打了头野猪回来。 回来时,阿贝多在计算什么。 见他到来,很是兴奋。 “我想到了,看这个。”他打开自己那台游戏机,指著游戏大地图上的锚点。 罗晨疑惑,现实没有锚点啊,只有各地的神像。 “这些锚点,现实里是有的,不过一直隱藏著,维持著地脉的稳定,像一根根支撑地脉的柱子一样。它本身就有接受和发送能量的作用,而且遍布提瓦特。我们可以借用他们,这样,不用走地脉的通道,直接在锚点间传递。” 阿贝多调动元素力,手搓了一个刻画炼金法阵的土块,结合游戏机扬声器原理,一个简单的刻录,传递,接收,转录,输出装置成型。 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好!”附近,一个锚点突兀的出现,亮了一下,又消失不见,附近的狐狸,野猪,警惕的盯了好久,才敢移动。 罗晨手里的接收器震动,“李,好。”怪异的声音传出。 他们成了,两人兴奋起来。很快,又陷入失落,这东西,没有识別,没有屏显,没有按键,后续成为成熟的商品,还有好多问题和艰难。 忙了半天,造个废物。 第二十章 通讯 罗晨將野猪剥皮,切块,串上木籤,拿出烤架,放上炉子。 阿贝多找到些食盐,黄油,辣椒粉。 两人冷静下来。 罗晨盯著炉火发呆,游戏机已经在散布七国的路上了,感谢迪卢克老爷帮忙,他的任务完成的很快,是不是快能回家了?確实想念故乡啊,不过,和荧她们相处久了,有点捨不得,那个常常面无表情,人多时社恐话少的少女,初见之时,还有些惊艷。还有可爱的派蒙,不知道身世如何。还有,这游戏挺好玩的,他还没玩完呢,只出了两个国家,不知道后续怎样。 做传讯器的激动,甚至想法都被拋到脑后。他慢慢啃著熟了的猪肉串。 阿贝多见他兴致不高,没有打扰,做起了记录。 。。。。。。 “醒醒,抬头。” 罗晨惊醒,他处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一个巨大的面具带著荒诞和诡异,飘浮於眼前。 “任务完成的不错,很快我的乐子就开始了。当所有交易结束,游戏机遍布七国,你就能回家了。最后,送你点奖金吧。再见了,曾经的员工。” 。。。。。。 罗晨睁开眼睛,他还在那个山洞,阿贝多埋头记录著什么。他手里还拿著猪肉串,香气扑鼻。 看看游戏机的时间,还在午后烤串之时。 他的游戏机要卖往七国了,他能回家了。 奖金是? 信息突兀出现在脑中,手提箱里多了种能显示的光板,完美符合他之前在脑中幻想的通讯器基础。 不是,我马上回家了要这个有啥用?早知道想点其他的了,什么功法剑术,至宝奇珍。这奖金还能换吗?老板?老板? 老板跑路了,或者说,祂已经不需要员工了。 罗晨取出光板,递给阿贝多,“试试这个。” “这是?” “我的奖金,也是退休金。” 阿贝多见他一脸苦相,没再细问。 炼金法阵刻上,光板自动吸收,出现一个显示框,几个按键。操作简单,可以录入个人信息,建立通讯录,阿贝多又铭刻几个不同的法阵,记录,显象,编辑,功能齐全。罗晨仿佛看到穿越前的手机。 现在已经具备了如打电话,发消息,拍照,录视频的功能。 阿贝多也很震惊,可这光板除了能吸收能量,测不出其他动静了。吸收能量后甚至火光下,光板渐渐变亮,到一定程度,便不再增大亮度。 罗晨指示著,刻录了读取量化能量的法阵,屏幕显示出一个能量条,或者叫电量条? 实验证明能用后,罗晨便提出批量加工。 两人当即出发,一个去找迪卢克商量办工厂,一个去找徒弟来帮忙。 晨曦酒庄,罗晨和迪卢克谈起两人的发现,提出建个工厂的想法,迪卢克点头同意,这投资可以做,明显能赚的大买卖。不过,他可以出资,却不打算做销售。 “你有人选做销售这块吗?晨曦酒庄以酒闻名,不能转到炼金领域砸了百年的招牌。游戏机的定位高端,市场饱和快。但这通讯器却是惠及民眾的长久买卖,不能由晨曦酒庄的商队去做。你要是能找到人做销售,我就不参与这块了,要是没人,我可帮你建个商队,如何?” “我可没兴趣管理那么多人的吃喝问题。还是找人,嗯,你觉得优菈怎么样?”罗晨想到那个坚强的女孩。 “劳伦斯家族?你和他们有交际?” “不。只是优菈,她的压力大到向我这个不太熟的人哭诉內心的痛苦了。她想重建家族,我便给她一把刀,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可以,需要我帮忙盯著吗?”迪卢克觉得罗晨可能对优菈有意思? “不用,只要不影响工厂,其他就靠她自己吧。”罗晨语气无所谓,他对优菈没有企图,只是在风雪中递把伞而已,算不上帮忙,还可能引发灾难。伞能挡风,也能让撑伞者被风吹走。 迪卢克派人去请优菈,阿贝多带来他的徒弟。 马蒂乌斯,一个毫无特点的男性。 砂糖,绿髮,兽耳,眼睛,软妹,博学而好奇,执著又羞怯。脚踩白色阔口蓝边高跟短靴,腿裹细腻顺滑紧致灰色丝袜,皮质金扣袜带连接短裤防滑,蓝色裙花配黑色贴身短裤勾勒青春芳华,肤白似雪国妖精立光下,又疑仙子饰云霞。绿髮蓬鬆人慌乱,眼睛后藏兽娘甜。 罗晨和迪卢克、阿贝多商议细节,砂糖俩人站在一边。 优菈匆忙赶来。 罗晨说出了他的打算。 “谢谢,我愿意负责商队的事。也能提供场地,劳伦斯在城內有处厂房。”几人看向她。“我可以保证个人参股,与劳伦斯家族无关。”她下定了决心。 罗晨出基础材料;迪卢克出人手,负责管理;阿贝多出技术,负责运维。三人各占三成。优菈出场地,负责商队和销售,占一成。名扬提瓦特的通讯商会成立。罗晨那份本打算写荧和派蒙各半,即一人一成半,后来想想,改为三人各一成,他就算离开后这份也只会是荧和派蒙的。 商议结束,其他人开始准备。罗晨取出大量光板,迪卢克命人存到仓库。阿贝多在製作刻画符文的器械前先做了几个,方便几人联络。罗晨取走三个,打完招呼返回蒙德。 。。。。。。 蒙德城门口,愚人眾护著一辆华丽的马车出发。琴和丽莎还有一些骑士目送他们离开。 罗晨走近。 “日安。愚人眾这是回去了?” “是的。他们终於走了。”琴鬆了口气,眼神复杂。愚人眾可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风神大人的想法,他们不知道,但是,愚人眾只剩下几个外交官,连荒野中游荡的也撤走了,想来风神大人和他们做了交易。 马车上是空的,罗莎琳在得到神之心后就离开了蒙德,离开年少的幻梦。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通讯器的研发成功了。”罗晨开口。 “哦?確实是个好消息,做出来了送姐姐一个?”丽莎的语气轻柔,带著成熟女性的魅惑。 “等做好了,一定送。琴也会送。”罗晨没拿出他手中的第一批,那是带给荧和派蒙的。 第二十一章 离別? 罗晨告別琴团长两人,回到住处。 荧和派蒙不在,估计还在荒野上打怪。 罗晨坐在单人沙发,整个松松垮垮陷了进去。 商队的马车已经出发,游戏机將销往七国。算算时间,第一天买房,第二天谈生意,第三天打龙。今天,才第四天?四天通关蒙德,一个月,岂不是打穿提瓦特。 算上和荧在旷野待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这穿越穿的,有点草率了。离家这么久,有人会想我吗?好像没人在意过我。额,我想家就行了。 接下放鬆几天?最近的璃月估计商队两天就到,最远的纳塔估计也就一周多? 等到商队到达,完成交易。他的力量估计还会更强,带著这力量回家,那不是龙王归来的爽文剧本?这力量能带回去吧?自己是身穿来著。摩拉在家乡能用吗?材质好像也不是黄金,提瓦特有黄金吗?有,阿贝多师傅的代號就是『黄金』来著。 算了,带著力量回去也够了。剩下的摩拉给荧?好像也不用,自己留了股份,分红足够她过得很好了。该怎么花呢? 荧,荧,他好像,似乎,可能,还答应了陪她走遍七国来著。要完,要完,这游戏机能追回吗?或者说让回去的传送缓缓?老板?老板?还在吗? 罗晨出门,从『蒙德百货』买了菜和调料,回去尝试做饭。 荧和派蒙回来时,他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看著灰头土脸的荧,罗晨有些惊讶。 看著围著围裙的罗晨,荧也有些惊讶。 罗晨解开围裙:“回来了?快去洗洗,我做好饭了。” “有好吃的!”派蒙的眼睛亮晶晶。 洗漱后,三人在餐桌坐定。 在家里,倒是不用恪守食不言了。 “你俩干啥了?灰头土脸的。”罗晨夹起一块土豆烧肉里的土豆,尝了尝,有咸味,看来自己的厨艺有进步。 荧不知道罗晨的黑歷史,觉得饭菜味道不错,吃了很多,缓口气。回道:“我们去达达乌帕谷看那个大铁锅,结果派蒙惊扰了丘丘人,追了我们好远,我还摔了一下。没办法,最后全杀了。” 派蒙有些尷尬,嘴却没停。 “你呢?事情办的如何?”荧端起番茄汤,喝了口。 “还算顺利。我的老板发了奖金,通讯器成功搞出来了,我们三个一人一成股份,剩下的还有阿贝多,迪卢克,优菈。他们也参与了。” “你遇到优菈了?”荧抬头。 “雪山里迷路了,幸亏遇到她。你知道的,她来自劳伦斯,压力太大,和我哭诉来著,我就想著帮一下。” “哦。”平淡的语气。 “那个,嗯,我快要回家了。”罗晨的语气难掩尷尬。 “啊?罗晨。你要回家了?这么快吗?”派蒙震惊。 荧更震惊,手中的碗掉在桌上,打了几个转,声音刺耳。 “销售游戏机的商队已经出发了,最远的纳塔也就一周能到。交易完,估计传送门就开了。”罗晨解释道,最后又补了一句:“我也没想到这就可以了。”他还是决定说实话,谎言在此刻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传送是强制的,那说谎了就再也没机会道歉,不如坦白。 神明也没想到他会找商队合作,本来打算计划一个国家一个乐子的,现在乱成一团,好像乐子更大了。 “你,”荧有些哽咽,胸口好像堵住了,肺像是灌了胶水,怎么也无法泵入空气。心臟抽动。明明,昨天才说好的一起走遍七国。今天,你就要回家?那承诺算什么? 罗晨也沉默了,派蒙看著低头不语的罗晨,遮住面孔的荧,有些不知所措。 。。。。。。 清晨 “早上好!”罗晨向荧和派蒙打招呼。 “早上好。”派蒙依旧有活力。 “早。”荧也打了招呼,將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一人一份。 “对了,新做的通讯器。”罗晨掏出忘给的通讯器放在桌上。教了两人简单的操作,认证身份,互相加了好友。 儘管知道要离开,日子还是要过的。三人在蒙德各个角落游荡,认识的人以为他们在熟悉蒙德,只是荧的兴致怎么都不高。 遇到安柏,安柏兴奋的打了招呼,她抱著一打传单,又匆匆飞走了。走过她刚待的地方,是个寻人启事,在找一个金髮的少年,是空的寻人启事,玩完两个主线后,了解了空的事,她还是做了传单到处张贴,她想让空知道荧的思念,一如既往的热心。 中午在猎鹿人吃饭,下午接著逛。 三人在几天里逛了誓言岬,雪山,清泉镇,奔狼领,风龙废墟,摘星崖。还去了待过的望风山地,望风角,星落湖。 这几天,晨曦酒庄的商队来到璃月,求见天权;乘船到稻妻,见到八重宫司;停泊天臂池,见到大贤者;乘坐巡轨船,求见水神;穿越沙漠,来到圣火竞技场,见到火神;乘坐雪国的列车,带著奇物,见到愚人眾统括官。 通讯器也开始量產,刷了好看的顏色,配了不同的,別致外壳。优菈强势离开家族,组建劳伦斯商会,不少冒险家,青年人加入,在迪卢克找的老手带领下,销售第一批通讯器。他们的商会同盟的名字就叫通讯,產品自然不再起新的名字。 隨著通讯器开始使用,地脉锚点不再隱藏,纷纷浮现,荒野中还好,那些阁楼,地板上的锚点嚇到了很多人,直到官方传讯,止息骚动。各权能的神明看著信息在锚点间传递,不语。 新的能量不断传来,渐渐接近饱和。 “罗晨,你是不是比之前高了不少?”派蒙问道。 “是。这几天我的力量又增加了。”罗晨握了握拳。 三人在摘星崖顶坐下,吹著海面咸咸的风,塞西莉亚花隨风轻舞,摇曳间像在招手,又像是挽留。 荧怔怔看著海面。 默默等待最终时刻的到来。 那手提箱上显出一个进度条,渐渐盈满,到了最终时刻,便会化为一扇归家的门。 罗晨没有向他人说自己离开的事。本应大大方方,有场欢送会之类的,眾人齐聚,聊天,怀念,长嘆,落泪。 可是,孤单的人学不会离別,他只会一个人,默默离开。像无数次离家求学,在开学前悄然溜走,像无数次更换朋友,没有拥抱,挽別。他习惯一个人。 这次,却多了两个人和他一起等。等待海面落日,大海吞噬最后一线余暉。等待朋友离开,此生难再见面。 罗晨起身,走向箱子,最后一点进度將合拢。 荧没有动,依旧盯著海面。 派蒙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左右为难。 ps:走不了,第一章交代了。 第二十二章 惊 凝光已经很久没感到惊讶过了。 奇珍异宝,她见过不知繁几;异闻怪谈,听过不止千言;史书边角,也知一二;荒诞诡事,確认再三。 星象占卜,不过把戏;命轨预言,只是虚谈。 人在做,天在看,凡事不求人,但行律法间。 自从做得天权,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虽未曾见过帝君,也听过神明圣言。 今,这蒙德商人求见,不卖好酒,却带一批奇怪方盒,游戏机关。 商人言之凿凿,其內可测未来,知帝君之真顏。若不信之,骑士团手书为证,琴团长誓言为鑑。 凝光诧异,琴和她也算认识,常有书信往来,这手书,字跡清晰,笔锋婉转,確信无疑是琴的亲笔。 这言说来自异界商人的游戏机,当真有那么神奇? “你们有多少台这游戏机?” “璃月这带来一百台。” 看来不止销往璃月,预言未来,以琴之言,应当是確凿无疑。那她,从中看到了什么?前日传来的蒙德四风守护回归,以及两个据传非提瓦特之人带著一个会飞的小精灵成为蒙德荣誉骑士,都令她好奇。 一个外来之人带著预言机器,另一个就是预言的主角,刚到蒙德就协助击败巨龙,击退深渊教团。 而且,那个黑髮商人一副璃月面孔,璃月名姓,更是吟出了那句“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极具璃月古代特色的诗词。他,或者他的故乡,和璃月有什么关係? 亦或者,像这游戏一样,璃月是依照他故乡所做的游戏国度?这种猜测大胆且合理,但没什么意义。璃月对她来说,是真实的地方,是她从小长大的故乡,家园,无论在別处如何,她就生活在璃月,成长在璃月。 这里的人,物,一草一木,都无比真实。 “我全要了。去找秘书取钱吧。”凝光挥挥手,不在乎花多少钱。 那负责人留下游戏机的箱子,还有琴的那封信和一份薄薄的说明书。 开机启动,身份认证,操作方式,远距离交流功能。 远距离交流?看来这游戏机还有惊喜。 “百闻,你们三个过来休息下,试试这个游戏机。” 三个小秘书惊讶,这是上班玩游戏?还有这好事? 不敢耽搁,三人进入游戏,一个选空,一个选荧,一个隨意。 三人踏入开放世界的大门。 “你是从世界之外来的?” “。。。还是新的风暴呢?” “。。。啃啃木桩,咬咬米袋。。。” 蒙德主线做完,凝光大开眼界。 这样的骑士团,琴是真的辛苦啊!风神居然是个少年形象,吟游诗人,喜欢喝酒。真是自由。帝君又会是什么形象呢? 三个玩游戏的秘书各有想像:英武豪气,义薄云天的大侠;博学多识,风度翩翩的公子;白衣胜水,衣袂飘飘的仙人。 凝光並未去想像,史书记载,帝君游走人间,形象千变万化,或为英气少年,或为沉稳中年,或为风雅男子,或为清丽女子。究竟如何,或许只有山间长生的仙人知道了。 不过,愚人眾居然在蒙德当眾袭击风神,果然张狂无比。那女子是第八席,璃月也来了个第十一席,各有分工吗?这个十一席有什么手段? 风神在游戏中的表现估计藏拙了,背后有什么隱情? 依据蒙德传来的消息,发生的一切,似乎与游戏里的全然不同,看来,琴提前做了准备,又有那两人相助,平稳度过危机是必然。愚人眾也撤走了,可能风神与其达成了交易,神明,没有简单的。 比起那两人。她更好奇派蒙,这个同行的小傢伙,游戏里是个莫名前来的嚮导,漏洞百出的『英雄救美』戏码,留在了旅者身边。现实里会是什么身份,背景? 没有停顿,三人进到璃月主线。 七星请仙典仪,自己主持下,帝君遇刺身亡?凝光瞬间冒出冷汗,心臟欲停。三个小秘书呆在当场,不敢再玩,看著震惊的凝光,茫然无措。 这预言,惊世骇俗。若非只是游戏,並未发生,她都要立马命人將那商人擒来,严加审问,弄个清楚。 定了定神,吩咐三人继续进行,三人惴惴不安,硬著头皮继续任务。 “帝君遇害,封锁全场。”確实是她的风格,也算这种情况的正常反应了。 这位十一席执行官第一时间找到旅行者,居心不轨。『百无禁忌籙』吗,確实有线索说愚人眾在研究。 这几位仙人的反应,有些奇怪,因为是游戏,还是说,有隱情? 这位执行官的目標看来是帝君的『仙祖法蜕』,想找神之心吗? 钟离?往生堂客卿,喜好名贵古玩,字画花鸟;常出没於云翰社和三碗不过岗。日常都在听戏文和说书。据言,其口中常有对帝君不敬之言,博古通今,见多识广,疑是仙人。 『送仙典仪』?典籍中確有记载。不过,帝君莫名遇害,居然第一时间想到这个?仙家心思不可预测?亦或暗藏玄机? 萍姥姥?这位的仙家身份是確认的。那这位钟离,確信是仙人无疑了。看几位仙人反应,帝君之事確实有隱情,是对七星的考验吗? 椰羊?未有记载的仙兽,这小朋友从何处听来,可以让夜兰查查。『归终机』,仙家机关,需要保护起来,请人研究一下,那位钟离先生就可以。 椰奶?三个秘书忍住笑意,只是肩膀耸动,手也轻颤。 “咳。”凝光轻咳,止住三人的激动。 这送仙典仪由往生堂操办自无不可,只是资金却非是玉京台提供,忘记了,还是说有人贪墨? “人尽知,天权为尊。”这段说书並未让凝光有什么反应,心腹的小秘书却是红了脸,害羞还有激动。 甘雨她,忘了交代登上群玉阁的暗號,这两人会怎样前来?遇到刻晴了,这些话语是她的风格,不过,她和谁都这么议论仙人,算了,都是同事,不该妄议她的做法。 心中排第一位的?摩拉吗?这就是世人的看法?三个秘书偷偷瞅凝光,她们也好奇凝光心里什么最重要。 凝光没有表情,亦无言语,最重要的,当然是璃月。 任务继续,『公子』闯进了黄金屋。看来还要增加守卫才行。至冬的女皇收集神之心要做什么? 奥赛尔?该死的愚人眾,必须儘快捣毁他们的窝点,找到那些『百无禁忌籙』。 一番大战后,群玉阁宛如天星坠落,镇压魔神。 三个小秘书又一次看向凝光。这位花费大量精力,財力,建立起群玉阁的人,璃月的天权星,依旧没有表情,群玉阁与璃月相比,无足轻重,她面对这种事情,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无论游戏里外。 最后一幕了,三人各按指引来到往生堂找钟离,又被指引前往北国银行。 『女士』居然也在,这位现在也到璃月了吗?钟离又为何与这二位执行官在此? “依照约定。。。我来取你的神之心了,摩拉克斯。” “契约已成,如你所求,赐汝应许之物。” 钟离先生竟然就是帝君!!! 凝光也是哑然。怪不得,怪不得,这样,一切就解释通了。博学多识,博古通今,对帝君语气平淡,缺少尊敬,清楚送仙典仪,第一个提出筹备。仙人的奇怪反应,一切都联繫起来。只是,钟离先生就是帝君。那个整日听书看戏,漫游璃月,不辨货贵,詆毁帝君的人。 “帝君的身份,禁止外传。”凝光心思不定,这消息封锁得住吗?璃月的游戏机她全买了,可是其他国度,特別是已经传开的蒙德,总会有消息泄露。而且,她是否要去面见帝君?见了该如何行礼?如何称呼?帝君又会是何態度? 凝光的心乱了。 第二十三章 打不开的门 罗晨走向手提箱,那进度条將满,浮光幻现,愈发刺眼,似有振动带著空气发出轻鸣。 嗡—— 声响戛然而止,光芒也在一瞬乍亮。 “骗子。”荧泪流满面,衝著广阔的海面大喊。 派蒙抱著她的胳膊,不知所措。 “明明,明明答应了的。说好一起走遍七国,为什么要一个人突然离开?”复杂的情绪在胸口激盪,她已经把这个为迷茫的她指明前路,为险境的她阻挡危机,温柔体贴的人放在心里的一角,可这一角却又被生生拆开,剥离。 她体会到了和思念哥哥不一样的情感。这几日,虽然没有言说,可那压抑的感情,让她心如刀绞,肝肠欲断。 她,为什么这么奇怪? 明明,明明只是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一个自作主张的傢伙,一个贪財的傢伙,一个虚情假意的傢伙,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那个——” 少女转头,双手撑地飞起,风儿为她加速,撞进那人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再也不想分开,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不想分开。 少女的泪水浸湿胸口的衣衫。 话语堵在喉头。 罗晨伸出双手將她环住,又抬起一只手轻抚蓬乱的金髮,白色的因提瓦特坚硬的质感擦过手掌,他並未停下动作。 “派,派蒙——”派蒙愣了几秒。 也扑上来。 罗晨停下抚摸秀髮的手,將她也抱住。 三人抱作一团。 罗晨也把她们当做了重要的同伴,从来独来独往的他体会到友谊的温暖,第一次在意某些人。否则,他就自己悄悄离开了,不告诉任何人,没有道別,也不必挽留。这次,他告诉了荧和派蒙。没能回家,他竟没有遗憾,心底里是庆幸,他也不想离別,不想离开同伴。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回家的事等他打完游戏,走遍提瓦特,见识过七国再考虑吧。 此刻,他只想重新领略蒙德的丘峰山岭,和风绵软。 。。。。。。 手提箱的进度条卡在最后的一丝,光芒暴涨后瞬间停滯,振动也消失。就那么卡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他盯著手提箱发愣,这玩意出bug了?这还能有故障?不是神明的造物吗?就这么坏了?不会是打风龙那次砸坏了吧?应该是了。正想著,他被嚇到了。 。。。。。。 荧的心情渐渐平復,眼泪止息。 鬆开了手,抬头看向罗晨。 “怎么没走?” “箱子好像被我弄坏了,就是风龙那次。”罗晨摸摸后脑,有些尷尬。 荧心里疑惑,神明的造物这么容易坏吗? “我正想告诉你呢,他没走。”派蒙也鬆开手,飞到荧面前。 “我知道。”荧有些脸红,她说的话,脸上的泪痕,都被听到看见了,还有刚才的拥抱,她的大脑要烧了。 “既然走不了,那就回去吧。回家的事以后再说,这次怎么也要把提瓦特逛一遍。你们饿不饿?我们回去吃大餐。”罗晨招呼两人。 “好呀好呀,派蒙早就饿了。” 荧走上前,扯住他的手。 罗晨愣了愣,没有鬆开。 。。。。。。 走到城门口,碰上了安柏和优菈。 “你们好啊,荧,罗晨,派蒙。你们好像很高兴?”安柏热情的打招呼。 优菈看著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目光闪了闪。“你们好,罗晨,荧,派蒙。” “你们好啊,安柏,优菈。我们正要去吃大餐呢。”派蒙挥手。 “要一起吗?”罗晨发出邀请。 “好啊好啊。”安柏喜欢热闹。 “那我来请吧。正好谢谢罗晨你的帮助。”优菈接话道。 “不用,一点小忙,主要还是你自己努力。今天开心,我做东,都別抢。”罗晨摆摆手,没在意那点小事。他也算財富自由了,不缺摩拉。 几人来到猎鹿人。 先点上蜜酱胡萝卜煎肉,再来点庄园烤鬆饼、白汁时蔬烩肉、黄油松茸、堆高高、兽肉旋风、野菇鸡肉串之类的。 侍应生莎拉將菜上齐,几人动刀叉。 “荧,你没事吧?我看你前几天一直很不开心的样子。”安柏送出关切。 “没事。想起了我哥哥的事而已。谢谢你,安柏。我看到你贴的寻人启事了。” “你看到了,小事情,不用谢我。对了,最近蒙德开始流行通讯器了,能在好远和人聊天,你们有吗?”安柏拿出通讯器,白色的通讯器搭配火红的外壳,外壳上还画著一个兔兔伯爵。 优菈的则是蓝色的通讯器搭配白色为底,带有纹样的外壳。 通讯器已经开始外销了。第一版刷上纯色的被卖往各国,强大实用的功能搭配几千摩拉一台的低廉价格让它很快畅销提瓦特。 纳塔的火神预定了第二批的五成,如此实用的工具对不断遭受深渊袭击的纳塔是个神器。至冬的执行官富人支付巨大代价拿下了第二批的三成货,对愚人眾这种遍布大陆的组织来说,能全大陆及时通讯的利器是必备的。 某个小小的奸商也来到蒙德与迪卢克商量起代销权,市场还是很大的,蛋糕也足够多。 派蒙取出她的,一个单纯的透明光板,“我们的是这种,没有那么好看,但是是罗晨送的。” “和琴团长的一样呢。我们来加个好友吧。新开的通讯器店铺里,有各种样式好看的外壳卖。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也可以自己设计製作一个。” 琴和丽莎的话,罗晨直接告诉了迪卢克,让他送了两个过去。原型机和后续上色设计外观的商业机在功能上没有差別,早点送免得忘记。 安柏报出自己的认证编號,几人互相加了好友。 “对了,你们,是不是要离开蒙德了?”安柏记起荧要找哥哥的事,是要去其他国家看看的。他们在蒙德的主线已经结束了。 “还不著急吧,游戏机卖过去了,估计璃月的事情会发生很大变化。”罗晨接了话,他还有地方想去。说完,看向荧。 荧开口:“我也不急。哥哥说让我走遍七国,我打算慢慢观察旅途的一切。” 派蒙也赞同道:“我也不急。我,我没什么事。所以在哪都一样啦。我会和你俩一起。” 优菈突然开口道:“需不需要我带你们在蒙德的野外转转?” 荧看向她,优菈也看过来。 罗晨拒绝了:“不用,游戏机里有地图,我俩老玩家了,熟悉得很。而且,偶尔碰到点未知才会让旅途更加愉快,不是吗。” 盛宴继续,派蒙的欢笑和安柏的热情洋溢在圆桌。 第二十四章 荆夫港 回到住处,派蒙熟练地掏出游戏机,上號。 “罗晨,游戏什么时候更新啊。我都已经找完神瞳了。”派蒙看到游戏机里自己的那句“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就想把自己打一顿出出气。 “我猜测,我们到达璃月或者做完璃月主线就更新了吧。不过游戏机都卖过去了,钟离的退休计划还能执行吗?主线不会没了吧!”罗晨想著前老板安心看乐子去了,就说明肯定会更新,不过条件还没达成罢了。 只是璃月的任务起源於岩神钟离计划退休,想考验下七星和仙眾,现在游戏机卖到璃月港,七星知道了计划,那考验估计没了,不,也有可能换种方式。 “接下来在蒙德逛逛,然后去璃月?”荧问道,她的游戏早打完了,每天抽十分钟做做日常就退了,她也想早点更新。 “是在蒙德逛逛。不过,我们要去的是荆夫港。”罗晨看著两人惊讶的表情继续道:“游戏里只做了一半,剩下的派蒙不让去,估计是后面开放的高级图,你们不想去看看?而且,这是现实世界,应该不会有什么等级差距极大的高级怪之类的。你俩不好奇吗?” “当然想,我可不会在现实里说什么『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这样奇怪的话。”派蒙也很好奇,她知道荆夫港,但没有去过,她也想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 “那就决定了,明天出发荆夫港。”荧放下游戏机,做出最终决定。 。。。。。。 第二天一早,三人换上方便活动的简装出发。 在蒙德城门口看到一个背著大书包的红衣小女孩跑来。 “可莉,早上好。要出去玩吗?”派蒙隔著很远就开始招手。 小女孩在三人面前停下。 “荣誉骑士哥哥、姐姐,还有小派蒙,你们好啊。”可莉招手。 带有四叶草装饰的短靴穿在白袜小脚,兜帽红裙衬著白色花边,灯笼短裤。大大的红色贝雷帽下扎著两个小辫的金髮精灵小女孩,幸运的四叶草装饰隨处可见,大大黑色背包装著火焰,白色嘟嘟可掛在侧边。 “你好啊?可莉要去哪里玩?”荧摸摸她的头。 “我要去风车镇上玩。” “正好,我们要去荆夫港,一起吧。”荧拿著新买的地图,晃了晃。 游戏机里没有,只能买个地图看了,风车镇就在前往荆夫港的路上。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唉?哥哥姐姐也要和我一样从奔狼领跑过去吗?你们不坐船?”可莉疑惑。(我找了一圈,看不到一条能通行车队的土路,只有水路联通。水路有段又窄又浅跟小河沟似的,还有枯木,建模確实精细。) “对,我们也打算这么过去。”罗晨笑得勉强。失算了,谁知道没有大路能走。 “那我们出发吧。啦啦啦~,噠噠噠~!”可莉欢快地跑在前面。 三人跟上。 罗晨一路上不时捡些鉤鉤果,采些小灯草,嘟嘟莲,塞给荧,让她放进神之眼。 荧无语地看著他,她的储物袋不是放杂物的,空间並不大,否则她都能跑商了。 “荣誉骑士哥哥采这些花花是接了冒险任务吗?可莉包里有哦,可以都给你。” “不用,我只是采来收藏罢了。”罗晨摆摆手。 “好的。”可莉又跑起来了。 打过几只游荡的坎瑞亚遗物。在明冠峡找到土路。 风车镇就在不远处。花香阵阵传来。 过两座悬空木桥,大片的花田映入眼帘,巨大风车下,花田整齐排列,色泽相间,顏色渐变,一幅美丽的田园图画。更远处的山崖后,可见城市的痕跡,那便是荆夫港了。 在花田边流连一会儿,采几朵风息花,告別可莉,继续向前。 荆夫港依山傍水,建筑错落,商铺鳞次。码头边,不少帆船停泊,亦有船只从天边驶来。 走近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走几步,居然见到一家新开店铺在卖通讯器,顏色各异,不少人观赏,实用,购买。放外壳的货架上不少形式各异的通讯器保护外壳排列。 三人进入挑选了外壳。罗晨买了黑色,荧选了白色,也想买个白色的派蒙被荧怂恿买了个金色的。 三人来到骑士团驻地,见到后勤小队,也就是第六小队的的队长赫塔。 “荣誉骑士,你们好,我是第六小队的队长赫塔。感谢你们对蒙德的贡献。” “你好,我想问下这附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故事吗?” “奇怪的地方?好像没有。对了,那边的山地后的小岛上,很久之前掉下来一个强大的怪物,不过没有到处游荡,也没人去哪里,所以就没管。山上有有疗养院旧址,传闻闹不乾净的东西,我们搜查过,没有异常。荣誉骑士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不过那个怪物很强大,务必小心。” 三人道谢。决定去疗养院旧址看看。 沿路上山,一片废墟矗立山顶,依稀可见往日的辉煌,踏上破旧石梯,疗养院早已破败,塌陷,杂草丛生。这地方居然还有座风神像。 三人站在神像前空地上,吹著山顶的风,玩了一会,又回去搜查,没有异常。在墓园处,派蒙还嚇得躲在了荧怀里。 那么,就剩下那个怪物坠落的小岛了。在此处望去,一个巨大坑洞在岛上,海水从缺口处灌入,形成了瀑布。 几人沿著山路下去,走过沙滩,顺溪流而下。 那谷底,居然有一巨大石台。一个单翼的人形怪物,手持金色长枪静静沉睡。 其形似机关造物,四翼金星为头,光轮置於脑后,腰腹空洞,下半在羽翼笼罩中红色的方块堆砌,飘动。右臂橙赤,金属利爪,伴有一巨大镶金右翼。左臂黑红,方块隱现,握一夸张金色长枪。 风欲动而气息沉,人慾走寒毛先立。 就算沉睡之中,强者的气息也压在来人心头。即使一动不动,亦能震慑四方杀机。 看到那暗红方块飘动,荧的瞳孔放大,杀意难压,金髮竖起。 第25章 试炼 看著那人形的怪物,罗晨闪过一个念头,蒙德这地方,指定有点说法。新手村藏个大boss,摸鱼的神明,混乱的权能,到处都是谜团。 “荧,冷静点。我先去会会它。”罗晨安抚好荧,仗著身强力大,预要试试那怪物斤两。 “罗晨,小心啊。”派蒙担忧道。 荧看著他走近沉睡的怪物。 隨著罗晨踏上石台,怪物醒来,长枪轻动。 “普普通通的异乡来客,需要封存。” 抬手间,红色方块袭来,没有预兆,出现在罗晨站立之处。 只是,强大的预感示警。罗晨已经脚尖点地,出现在两米开外。 长枪隨之挥舞而来,锋芒划向罗晨颈间。 罗晨向后弯腰,堪堪躲过。 红色方块又现,预要笼罩他的手脚。 罗晨向后曲腰,头颅仰起,正是,发力未收,后力难继之时。 观战的两人看得心臟狂跳,呼吸要停。手心冒汗涔涔,足心发力抓地。急呼欲出滯於口,声音不显怕惊疑。 罗晨索性向地躺,左掌发力,身体偏移。 正是千钧一髮之机,稍迟断头之刻。 一个翻滚飞身起,欺身而上无迟疑。 手抓怪物右肘,脚踢怪物裙翼。 动作隨心而动,手段无分高低。 怪物长枪倒转接突刺,逼退罗晨振翅起。 居高临下占优势,红方直追身法急。 罗晨腾挪躲闪,神色渐急。 那怪物飞在空中,若往常,定要一跃而起,打他个结结实实。可这诡异方块紧追不捨,竟无移动光影,也无疾驰之音,隨心而现,隨意而出,穷追猛打,不见迟滯。只要自己跳起,必將在最高点停滯,那时,无处借力,这方块便会覆及全身,如荧兄妹,困在不知何处,不晓何年。 动念间,几个游戏机在手,撒手拋出,去如急电。 怪物挥动长枪,三两散为火光,四五没入红方,不见踪跡。 “罗晨,走。”荧在远处疾呼。 罗晨转身跳出,离开石台,奔向远处。 怪物並未追赶,看著荧和派蒙同罗晨一起逃离。 “高贵的。。。” 几人逃离,並未听到。 。。。。。。 待逃到临近荆夫港,派蒙回首,没有追来,叫停了两人。 “嚇死我了,跑得好累啊。太可怕了。”派蒙拍著小胸脯,喘著气。 “你都没在跑吧。都是我在跑,你抓著我衣领,差点勒死我。”荧不待喘匀气息,目光不善看向派蒙。 “唉?我的幻肢也是很累的。”派蒙赶忙解释,却躲不开捏脸的大手。 “那怪物,確实诡异。很可能和当时阻拦你们的天理维繫者有关。”罗晨平復心跳,“怪不得游戏里温迪建议去璃月看看。我现在空有力气,躲闪还行,那诡异方块解决不了。” “不著急,我们还是顺著游戏推荐的路线走吧。起码有线索,知道可能发生什么。”荧也心有余悸,她不想再被这方块夺走重要的人,百年不得相见。 荧接著说道:“我们先回去,问问有没有其他线索,以后再来吧。早晚有一天,靠我自己也能击败那傢伙。”她还没触及其他神像,解锁更多元素,等她集齐七元素,定要那怪物好看,连它主人也扬了。 “对的对的,我们回去吧,以后再来探索。等罗晨你更强了,或者荧获得其他元素再来。”派蒙说话间,揉揉肚子,虽未言明,荧却看到了,抓一把罗晨采的新鲜日落果塞给她。 派蒙眼睛亮亮的吃起来,不愧是精挑细选的,確实好吃。 “那是我收。。。算了,吃吧。”话未说完,荧也看著他,掏出一个啃起来。他选的最好的收藏用的啊。装进荧的袋子便失去自主权了。 三人进港,吃了点东西,便开始到处找人询问,却没有得到什么信息,冒险家们有不少见过那个怪物,却没人敢去打扰,据说有挑战的强者,但是一去不回。 三人走在迴风车镇路上,花香治癒了疲惫的心灵,没见到可莉,不知跑哪玩去了。 过了风车镇,反应过来,为啥不坐船呢?事已至此,只能再打一遍沿路怪物。罗晨倒是乐意,重新摘了果子。 走到奔狼领,罗晨停步,“要不要去挑战狼王?顺便问问消息?” 此处有北风狼王的试炼,贏了不知有何奖励,输了也没危险。 荧看他精神依旧,神色清明,点头同意,总觉得罗晨有了力量后就特別喜欢打架了。 三人来到试炼场地,一个嵌在山岭中的圆形石坑,四壁有奇怪的纹样图案,中间有地脉延伸出的光剑。 荧和派蒙留在坑顶墙边,派蒙嘱咐:“小心啊。” 罗晨跳入石坑,走到中间,伸手触及光剑。 光芒过后,一只巨大银狼从雾气中走出。 “外来者,迎接狼的试炼。” 狼王看著眼前这个挑战者,庞大的未知力量在体內流动,循环间有奇异韵味传出,奔流如江河之水,汹涌似大海波涛。这样的强者也来参与试炼吗? 罗晨松松肩膀,晃晃手臂。 老狼目光一凝,原来是检验技巧的吗?,稍微放下心来。 狼绕著圆坑奔跑,带动风声呼啸,寒气袭人,在某个瞬间,猛然转向,奔袭而来,罗晨本欲抬手招架,看看巨大狼口和那尖牙,果断跳至一旁。 狼衝过去后,又开始跑圈。气势隨著跑动在不断凝聚,提升,威压隨著狂风积累,下沉。 罗晨心跳加速,目光炯炯,感官全开,注意每一丝变化,每一声响动。 终於,狼停下奔跑,跳跃而起,带著汹涌的力量,坠下。 砰——哗啦啦 狼王落地,坚冰从脚下蔓延,炸出道道冰棱,条条冰刃。 罗晨早有准备,闪身躲开,又立即回返,拳头砸在狼爪,左臂硬接一发吐息。 甩甩冰凉的左臂,轻麻的左手,一个手提箱召唤而出。打那单翼鸟人没机会用,此刻却是得空召出来。 狼看著他的举动,並不停歇,腰一扭,身一转,铁尾似钢鞭袭来。 打在手提箱上,声音好似惊雷炸开。 “你们。在参与,试炼。”雷泽的声音在荧和派蒙身后传来。 “荣誉骑士姐姐,小派蒙。你们回来啦。”可莉的声音隨后。 两人转过身,看到雷泽和可莉。 第26章 感受元素 “你们好,罗晨在参与风狼的试炼。可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还去风车镇找过你呢。”派蒙问道。 “我采完花就回来找雷泽哥哥玩了。荣誉骑士哥哥好厉害,居然能和那么大的狼打架。”几人盯著场中激烈的战斗。 “那是,王狼,奔狼领所有狼的,头领。”雷泽向可莉解释道。 “开看,要分出胜负了。”派蒙小手指向场中。 罗晨用手提箱挡下所有攻击,元素弹,爪击,铁尾,抽空在狼头砸一下。 老狼昏头转向,只剩一个念头,不是比技巧吗?拿出这种神器欺负狼? 光芒闪过,银狼消失。“你通过了试炼。这是你的奖励。” 原地留下一个铁胚。比游戏里抠门。 “荣誉骑士哥哥荧了,好厉害。”可莉欢呼。 “確实是,强者。”雷泽的肯定。 “罗晨很强的啦!”派蒙骄傲,与有荣焉。 荧接过罗晨递来的剑胚,放进储物袋。 “你们好啊,在这附近玩吗?荧,你要不要去试试?”罗晨和小朋友打了招呼,问荧的想法。 荧拿出细剑,跳入圆坑。 “荣誉骑士姐姐加油。” “荧,加油啊。” 罗晨在石壁上坐下,从派蒙口袋掏了两个鉤鉤果,见雷泽看过来,拋了一个给他。 荧触及光剑。 狼王现身,“特殊的异乡人,迎接狼的试炼。” 一样的叠被动起手。 荧握紧剑,调动元素力,整个人飞离地面,悬停在离地约二十公分处。 上方三小只目不转睛,紧张不已。罗晨倒是不激动,这试炼没有危险,游戏机里也打过几次,虽然有些差別,但从刚刚的情况看,技能模式一样,荧没有问题的。就是—— 叠buff结束,两次衝撞未能触及隨风而动的荧。她飘在空中,好似和风融为一体。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狼大跳,老一套的打法。 荧上下翻飞如蝴蝶轻舞,蜻蜓振翅。狼王打不中她,可她的攻击也没多大效果,那普通的铁剑在激烈的交锋中坑坑洼洼,再接一记爪击,霎时崩断。 “我输了。”她还有不少铁剑在储物袋,之前在蒙德买的。可是再硬刮没有意义。 狼消失在雾中。 罗晨想到了这点,没有游戏里四人接力,元素共鸣,单凭一把普通铁剑和风元素与风狼较量,胜算较少。按游戏里说法,这狼有风抗。 “等有了新元素力就好了。它本身就是风神眷属,对风的理解不会差。”罗晨安慰飞过来的荧。 “我没事。”荧摆摆手。 “荣誉骑士姐姐,下次会贏的。可莉也来帮你。” “谢谢可莉啦。”荧微笑著摸摸金髮小脑袋。 “你,很强。”雷泽不怎么会安慰人。 “谢谢。”荧取出果子,几人吃起来。 “可莉,雷泽,我们先回去啦!”打了招呼,三人返回蒙德城。 回到住处,瘫在沙发上。 “罗晨,你要不要试试感受下元素力?”荧抬起趴在抱枕的脑瓜。 罗晨靠在沙发上,脑袋搁在沙发顶,看著天花板。听到询问,直起身,看向她:“怎么感受?” 荧被他看著,不好意思再趴下,起身在沙发坐正。“我用元素力注入你的身体,你试著感受下。要是能学会元素力,就不用近身用拳头打斗了。” “可以。要怎么做?”罗晨问道。 “你把上衣脱了,坐过来。”荧说完,就羞红了脸。她在说什么?注入元素力哪用脱衣服?她刚刚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了。 罗晨没有怀疑,当即脱了上衣,背对著坐在沙发上。他想起武侠小说里的传功情节。 荧见他没有迟疑,也冷静下来。 躺在一个小抱枕上的派蒙看得一脸问號,这俩人在干啥?但她没有出声。 荧將小手贴在罗晨背上,乾净,光滑,肌肉紧实。宽阔的肩膀,伟岸的男人,倒三角身材,腹肌的轮廓在腰侧可见,温暖的触感。 “开始了吗?”罗晨感到一只小手贴在他的背上,小手柔软,练剑的手却没有粗糙之感,指节分明,掌边微凉,掌心温暖,指腹湿润。 咳,他开始感受什么能量流动,真气汹涌,一点感觉没有,只有呼吸的肌肉抽动,吸腹的胸腔臌胀,他好像没有天分,学不了什么超凡能力,元素秘技。 “我什么也没感受到,看来没有天分。”罗晨嘆息,来到这神奇世界,却无法触及,明明看到了,却没办法做到,失落感油然而生。他不想游戏机大肆传播也是因此,见到世间之奇伟瑰丽事,却无法参与其中,成就一段传奇,这是悲剧,有梦想的人无法接受。 “啊!我还没开始。”荧惊醒,脸色通红,头顶要冒蒸汽。还好罗晨在前背对,派蒙在后沉睡,没有人看见。 隨著元素力调动,风的律动聚於掌心,传递,输送到罗晨身体,在他体內游走。 罗晨感到清凉舒適之感由背后传来,在身体內流动,疏通四肢百骸,贯彻经络筋脉。他体內似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躁动,在不安,欲要乘势而起,待他细细感应,又归於沉寂,几番尝试,也是无果。 荧的元素力输入,她的意识也在其间流转,流至罗晨五臟六腑,流至躯体皮毛髮间。 然后,输入的元素力骤停,消散。 罗晨感受到传输忽然停止,担心荧的状况,转身看向她。 荧脸颊通红,体似火烧。罗晨顾不得其他,將她抱起,横放在沙发,垫下抱枕,盖上毯子。手探向她额头,很烫。 应该是刚刚消耗过大,劳累所致。这份情谊,实在是难以报答。 罗晨拿了毛巾敷在她额头。叮嘱派蒙照顾,起身去寻芭芭拉。 “荧,你没事吧?”派蒙很是紧张。 关门声传来,荧睁开眼,声音缠抖:“我,我没事。我去洗个澡。” 说完,一手按著额头毛巾,一手抱著毯子,起身冲向楼上。 “唉?你还没好?怎么能洗澡?”派蒙无措。 原地只有浓郁的香味留在那里,缠绕著沙发上未復原的凹痕,那是少女汗液所致。 第27章 离去 罗晨到西风教会找到芭芭拉,告诉她荧劳累过度,发热昏迷。芭芭拉急忙隨他赶来。 进门后,却未在沙发上看到荧。 “派蒙,怎么回事?荧呢?” “她,她说要洗澡,上去了。” “怎么不拦著?她刚刚发热,怎么能洗澡?” 说话间,荧下了楼,换了长袖的睡衣睡裤,只露出莹白的小手和緋红未散的脸颊。 “我没事,只是元素力用多了。” “荧,快坐下,让我检查检查。”芭芭拉拉著她坐在刚刚她躺过的位置。 元素力释放,飘散间进入身体,纯粹的能量传来,让荧更精神了些。 “確实没有问题,不过有点缺水,多喝点水就好了。教会还有病人,我先回去了。” 芭芭拉说完,就起身离开。 罗晨將她送出,回到沙发边。 “嚇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元素力的事就算了,我刚刚只能感受到一点点,调动不起来。你没必要这么费力的帮我。你出了什么事,我会很担心。”罗晨看著低头的少女。 荧脸颊的红润刚散,似乎又要升起。 “我也很担心的,荧,你刚刚都不解释就去洗澡了,我担心死了。”派蒙飞到她面前。 荧伸手將她抱住,搂在怀里,让她的背贴在自己肚子上,双手环住她的小肚子,捏捏。派蒙痒得受不了,奋力挣扎。 “下次不会了。” 罗晨嘆口气,出门去猎鹿人订餐。 待到回来,华灯初上,昏暗光线透过玻璃,照在沙发上沉睡的两人脸上,寧静,和谐。 罗晨放下餐盒,打开檯灯。乍起的光线让少女皱眉,他调整了灯罩,避免光线打扰美好的睡顏。 。。。。。。 “呜,什么时候了?”荧睁开眼,將趴在胸口的派蒙抱到一旁,口水拉出细丝,在光线下晶莹透亮。 罗晨合上书,递了手帕。打开通讯器,晚上八点多,让她看看。起身打开保温箱,取出晚餐,还热著。 荧伸伸懒腰,接过碗筷。 “接下来,去璃月看看吧?”罗晨道。蒙德差不多逛完了,也没什么好问的,知道最多的风神装傻充愣,剩下的只是不知情的普通人。 “离开前,和蒙德的大家告个別吧。”荧提议道。 “好。”罗晨没有抬头看她,翻弄著碗里的肉块。 “好香啊。你们吃饭居然不叫我。”派蒙揉揉眼,飞过来。 罗晨给她一副碗筷。“还以为你会睡到早上呢!” “派蒙怎么会错过好吃的。”派蒙骄傲。 “慢点吃。我们计划告別后就前往璃月看看。” “璃月吗?岩神是七国最古老的神明,不过居然计划退休了。罗晨你的游戏机买过去,是不是他退休不了了?”派蒙边吃边问。 “有没有可能,他直接退休呢。连考验都不用了。”罗晨轻笑。 “唉?那我们到璃月岂不是什么任务也没有了?感觉怪怪的。”派蒙都停了一会儿。 “没事做还不好?你想天天打风龙之类的?” “我可不想,你不是喜欢打架吗?” “不,並不喜欢。武力用得多了,脑子就会懒惰。” 。。。。。。 次日 三人到处拜访,骑士团,晨曦酒庄,西风教会,天使馈赠。 最后是去找温迪的,没找到。 “那么,就剩下特瓦林了。” “特瓦林也要拜访吗?” “去看看吧!”罗晨不置可否。 他在天使的馈赠买了几桶酒,又去猎鹿人买了烤肉。 三人再次来到风龙废墟。即使艷阳高照的天气,这里依旧有种凉意环绕,许是歷史的荒凉感,又或是地势较低带来的阴凉。 三人沿著旧路登上高塔,风不似往日的肃杀,多了恬淡安逸之感。 快走近时,看到一龙,一人在塔上交谈。 “温迪,特瓦林,你们好啊。温迪,原来你在这里,我们还在蒙德城找你来著。”派蒙先开口。 “哎嘿,我来找特瓦林敘敘旧,聊聊天。”温迪依旧装傻起手。 特瓦林不惯著他:“他也是刚到,前几日不来找我,今日却来了,我还想为什么选在今日。原来是你们来了。” 罗晨放下酒桶。“我们打算去璃月看看了,来告诉你们一声,顺便聊聊天。” 温迪不客气的取了一杯,美美喝下。“好酒,今天沾了特瓦林的光。” 將几个大桶放到龙面前,几人分剩下的那桶苹果汁,温迪不客气的和龙抢起来。 “巴巴托斯,这是送给我的。”巨龙將酒桶护在爪下。风神用风吹出一团盛进酒杯,“別那么小气嘛,咱们都千年的老友了。我就喝一点,就一小口。” 铺好餐布,取出餐盘,放上烤肉。特瓦林將它那份烤肉用风托起,不防备又被风神抢了点酒。 几人在这高塔上吃喝,谈著蒙德,论起旧事。四周视野开阔,山风循环。远望,苍茫大地绵延不断,近看,峡谷断壁残垣,悲凉之意涌上心头,嘆时间如刀,將一切斩断。 谈到旧事,巨龙也是唏嘘,风神掩面。 酒过三巡,巨龙微酣,温迪迷离。 罗晨开口道:“特瓦林,你知道荆夫港那边那个单翼的人形怪物吗?” 巨龙想了想,还未开口。 “嗝,它怎么会知道,你应该问我,我可是风神,能听到风里传来的一切消息哦。”温迪接了话,抱著酒桶,依旧面色泛红,醉眼微张,看不出底细,瞧不见目光。 “那,你知道吗?”罗晨知道,问不到什么了。从温迪和特瓦林在一起那刻,这趟就只能算是个告別宴了。 “知道。我还记得呢。那日,我正在沉浸在梦中的异国,忽的听到天边一声鸣响,声音將我惊醒。我在树下行使风的权能,消息像是天空的雨点,又宛如海里的浪花,飘飘荡荡,洋洋洒洒。我听到一个天使坠落蒙德,回不到它的故乡。天使彷徨徘徊,在地上沉沉睡下。” 这段话,当成诗歌听,韵律不错,实质內容却一点没说。罗晨无语看著醉鬼。 “来来来,接著喝。” 蒙德的龙也沉浸在酒精带来的快感中吧! 第28章 水占术 告別完,还要回家收拾东西。 在城门口,一个戴著蓝色大尖顶帽的少女倒在三人面前。 “救,救命。”少女声音虚弱,仿佛要暴毙一般。 三人嚇了一跳,既担心是伤者,又怀疑是碰瓷。 直到观察衣著,看出是莫娜。她已经饿得像具乾瘪的尸体,三人忙带她来到猎鹿人,点上大餐。 莫娜三两口吃下火火肉酱面,左手一份烤鬆饼,右手一个堆高高,荧怕她噎著,递上一杯果汁。莫娜接过,喝乾,出一口长气。 “谢谢你们。多少钱,我。”手刚摸到荷包,便想起它比自己的肚子扁的更早。 少女陷入尷尬。低下头,脸色羞红,声音倔强:“我现在没钱,等我赚了钱,会还给你们。” “不用给了,算请你的。交个朋友。”罗晨看出她的窘迫,出言解围。 莫娜激动地抬起头:“那怎么行。我叫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是个伟大的占星术士,让我来为你占卜一下吧。你有什么疑惑吗?” 莫娜,修行占星术的少女。蓝色连体衣搭配黑色裤袜紧紧裹在少女纤细匀称的躯体上,左腿裤袜带著星星点点,右腿裤袜纯色箍著金属十字星章腿环。蓝色外观红里子的飘带披肩,黑色绒领挡住脖颈束缚的皮质黑环。环扣同样为金属十字星样式。紫紺发色绑成两道马尾,尾尖带著金属星坠。星空纹大帽子戴在头顶,凸显出其下的白皙面颊。 “那便猜猜看我是谁吧?” “好的。提瓦特的一切皆在星空之下,命运在星象之中暗示,命轨在星图之中流转。”莫娜画出水占盘,测算眼前男人的信息,只是,占卜毫无反应,星空中查无此人。 怎么会?即便神明,也不该空无一物才对。眼前之人,好像不存在这世界上一样,如同仅能用眼睛观测到的幽灵。少女的震惊和惶恐清晰表露在脸上。 罗晨嘴角掛上笑意。 荧出声解释:“好了,別逗她了。我是世界外来的旅者,荧,他是世界外来的商人,罗晨,这位是派蒙。”她也有主动向人介绍的一天了。 工作被抢的派蒙向莫娜招招手,又专心对付起盘子里的蜜酱胡萝卜煎肉。 “你们就是拯救了蒙德的荣誉骑士?果然非同一般。感谢你们的帮助,我会早日將钱还清的。”莫娜的骄傲不容许她欠钱不还,她的占卜也失败了。 “算了,你隨意吧。”罗晨不打算跟她纠结这个,“你来蒙德是找你师父留下的东西的吧?” “你怎么知道?”莫娜震惊了一下,反应过来,“不愧是带来了预言机器的商人,果然像师父说的一样厉害,她可是很喜欢你的预言机器,都不肯让我看一眼。” 罗晨並未对莫娜师父得到游戏机感到奇怪。魔女会和风神,和蒙德有著很深的联繫,元老艾莉丝的女儿可莉,小小年纪就被放心寄养在骑士团。莫娜师父不让她看游戏机,一来可能不想改变命运,二来就是像游戏中一样,坑这个弟子一手,將她留在蒙德。 “东西在可莉的手里,她是艾莉丝的女儿。” “原来不是继承者,是女儿吗。不对,也算继承者。”莫娜用手中的水占盘推演。“啊,她马上要路过这里了。” 说话间,一个小身影从城门方向跑来。红衣红帽,背著个大书包。 “可莉,这里。”罗晨招手示意。 “荣誉骑士哥哥,姐姐,小派蒙,你们好啊。” “吃饭了没,来吃点。”安排侍应生加了碗筷,罗晨接著道,“这边这位姐姐找你有事。” “姐姐你好,找可莉有什么事吗?” 这就是艾莉丝的女儿?还是个小孩子。“你妈妈告诉过你五十年之约和那个箱子的事吗?”莫娜直接问起箱子。 “哦,你是那个姐姐啊。”可莉想起了游戏机里的故事。她把箱子从藏宝地取出放在了书包里。 打开书包,拿出那本箱子里的书,递了过去,又低头开始翻动,箱子太占空间,她放在了最下面,里面还有她的东西。取出她的画本,水墨,取出箱子,拿出里面的蹦蹦,把盒子交给莫娜。 莫娜接过那本封面极具占星术风格的书,以为有丰富的知识,打开看看,莫名其妙的的日记。她合上书,看著可莉取出箱子,取出几个玩具,把空箱子给了她。 “里面的东西呢?”莫娜疑惑。 可莉也疑惑,她一开始就交出去了,“就在姐姐手里啊。” 莫娜震惊地看向手里的日记,这,这,这是老太婆的日记?她还能回去吗?不对,师父年纪这么大了,她在蒙德住几年,等师父没了,还能回去。 罗晨没有阻止的意思,看著少女陷入苦恼。知情的荧和派蒙也默默吃瓜。 事情结束,派蒙开口安慰,“你还好吧?” 莫娜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我,我回不去了。看了老太婆的日记,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哎?可莉不知道,可莉先走了。”小傢伙背上包,抓著鬆饼,一溜烟跑了。和游戏里一样的表情呢,这个姐姐不会怪可莉吧,果然应该和游戏里一样逃跑。 “你现在一分钱没有。不如去我们那吧,空房间不少,而且,我们每天一早就出发去璃月了,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罗晨建议道。 “对啊,来我们家吧。我们要去旅行了,房子也会空著的。”派蒙接话。 莫娜摸索著空荡荡的荷包,只能妥协,“谢谢你们。我会努力赚钱交房租的。” 罗晨摆手:“房租的事,等我们哪天回来再说吧。其实不用交也可以,都是朋友了。” 回到住处。 罗晨拿了一个游戏机给莫娜,“我的预言机器,可以试试哦。” 莫娜看著奇怪的占卜仪器,很是激动,这里面,一定有不少高深的伟大知识。 莫娜收到这么多好意,心里过意不去,取出一个水晶球,“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魔女占卜的水晶球,送给你,就当是交换这个机器。” 罗晨看她神色坚定,接了过去。“好吧,我接受了。荧,帮我收起来。” 他转手递给荧,让她放进储物袋。 第29章 新故事 三人一早出发,前往璃月。 莫娜玩了通宵的游戏,还在睡觉。三人给她留了字条。 骑著买来的马,刚经过清泉镇,便闻到一股肉香。 “好香啊!荧,罗晨,我们去看看吧。”派蒙嘴角流涎,激动地抓住荧的头髮。 荧疼的咧嘴:“放,放手,派蒙。” 罗晨与她並行,伸手把派蒙薅过来:“行行行,那就再耽搁会儿。本来打算带你去望舒客栈尝尝璃月的名菜的。” “望舒客栈一直在那里啦,什么时候去都行。可是这股好闻的肉香,错过可能就吃不到了。”派蒙从罗晨手中挣脱,飞在空中,小脚隨著激动地心情晃动。 荧戴著派蒙向镇內走去,罗晨去拴马。他们想到了,这里也许正在进行香菱传说任务中的那场比赛。 等罗晨走到,荧和派蒙正与一个年长的厨师服女人交谈,並没有比赛,香味来源正是她在做的燉肉。 这厨师是游戏中与香菱较量的那位布洛克大厨,打了招呼,知晓来者是蒙德的荣誉骑士,便热情的邀请三人留下来尝尝。这浓郁诱人的香气让派蒙口水直流,罗晨和荧也难以拒绝。 吃著软烂咸香的燉肉,不禁更好奇能胜过她的香菱的料理,又会是何等的惊人美味! 到了璃月,必定要去万民堂,提前空了肚子,点他八九个名菜,三四碟小吃,享受下这经歷千年人间烟火的传承。 饱餐一顿,偷偷留了答谢,告別布洛克大厨,重新踏上旅途。 经晨曦酒庄,没有停留,再过一片沙滩,转过一座小桥,石门就在不远处。 刚行至此,却见一少女带一小熊,从桥那边而来。 少女衣著清爽,露出大片肌肤。蓝发金睛,带著些稚气未脱,有少许英气逼人。跟隨的小熊胖胖乎乎,憨態可掬,步伐不大,总能紧隨其后。 在桥边下马,打声招呼。 “你好,万民堂的大厨。” “你们好,万民大厨是我老爹啦,我是他女儿香菱。你们是?” “久闻万民堂香菱大厨厨艺精妙,创意超群。我是罗晨,她是荧,这位是派蒙。我们正要去璃月品尝一下美食。”没有了初见游戏角色的激动,现在的介绍便没了故弄玄虚,恢復正正经经。 “谢谢夸奖,我也没那么厉害啦。你的名字听起来像是璃月人呢?好像在哪听过?”香菱思索片刻,“对了,你们就是解决了蒙德龙灾的旅者吧,好厉害呀!我来蒙德的路上听到好多人在谈论你们的事跡。” “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也没那么厉害啦。”派蒙摆摆手,却兴奋地合不拢嘴,好多人都在谈论她的事跡呢。 “好奇妙的生物,可以吃吗?”香菱看著派蒙蠢蠢欲动。 “哎?派蒙不是吃的啦。” “派蒙是朋友,不是食物。”荧纠正道,这让派蒙很感动。 “抱歉,抱歉。”香菱抱起小熊展示,“是像锅巴一样的朋友吗,真好啊。” “卢卢。”锅巴开心。 “欢迎你们前往璃月。我正在寻找创意食材的路上,听说蒙德有龙就来了,不过已经被你们解决了,有些遗憾呢。”这话听著正常,但对於玩过游戏的人来说,都清楚她想拿龙做菜的心思。 罗晨笑了,这要是让特瓦林知道,会三尸神暴跳的吧,忘了给它送个游戏机了。不过,送了它能玩吗? “不用担心,蒙德有不少特產。雪山上还有冻了几百年的野猪呢。”荧给了安慰。 香菱听到后激动起来:“冻了几百年的野猪?我先走了,下次见面一定要尝尝我的创意料理哦。” 香菱跑远了,小熊慢悠悠的步伐却能紧紧跟上。 “好了,我们继续出发。”到此处,马是不能骑了,石门交界处是木製楼梯。 找个商人卖了马,走上石门。 踏入璃月地界,荻花洲的风从山岩之间吹来,带著泥土的味道,抚过旅人的发间、脸颊。 口袋里一声轻响,取出一看。游戏机公告:游戏將进行为期半日的停服更新,稻妻版本將在半日后上线。 三人一震,精神起来。 在商人老周叔的大碗茶摊坐下,点上三碗茶。 “游戏更新了,看来每到一个新的国家,就解锁一个新地图。”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故事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玩了。”派蒙人菜癮大。 “能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点心理准备,確实不错。我已经不敢想没了罗晨自己去打风龙,打奥赛尔的场面。”荧喝了口茶,神情慵懒,像是被养废了。 说话间,通讯器振动,几条消息传来,问到哪了的,祝一路顺风的,一一回应后,在旁边璃月人好奇的眼神中,继续赶路。 按时间计算,他们赶到望舒客栈,吃个饭,就可以在房间里等待开服了。 等游戏开服的激动心情衝散了到达一个新国度的淡淡紧张感,前面的冒险先不用管,打了游戏再说。 几个眼线已经將三人到达的消息传往群玉阁。 那位阁主正在看著更新的公告出神。 。。。。。。 稻妻鸣神大社 八重神子买下游戏机后,便给一些人送了份。那个友人却没送,她要先知道会发生什么,做好准备,那个友人不一定会接受她的永恆被人破坏的命运。 这个预言了蒙德龙灾,璃月魔神的游戏,在稻妻的预言故事又会是什么? 今日,终於要等来故事的內容。 八重神子站在神樱树下,想著躲起来的挚友,想著逝去的先辈,想著民不聊生的稻妻,想著那些苦苦挣扎的稻妻子民。那张总是带著笑意的脸,总是藏著深意的眼睛,没了往日的风采,显出主人的愁绪万千。 所有的压力和希望在她身上,能否唤醒那个逃进自己永恆中的神明,能否回应百姓的祈求,能否挽救在崩溃边缘的稻妻。 她觉得希望就在那游戏机上,在终將到来的旅者那里。 神里家主,珊瑚宫的巫女,也在等待指引命运的故事到来。 这片大陆,都在等待,等新的启示,等关於自己国家的只言片语,等命运的走向是否如同自己所想,所期盼的那样,等待著战爭的开始,等待结束一切的契机。 第30章 新地图 下了石门,没有千岩军上来盘问,岗哨上那个千岩军,游戏里叫大迷糊,现实里看著確实迷糊,懒散的在哨塔上坐著。 从石门出来第一个岔路口,右转可达轻策庄,左转过了石桥便是荻花洲。远处或有魔物,这路上却是商人吆喝不断,行者旅人如织,已有人家居於此。璃月的治安可见一斑。 路面多由岩石铺就,隨著岁月流转,有些残破,坑洼,依旧坚实。比蒙德的路况稍好。 望舒客栈遥遥在望,却见路上一队千岩军在同丘丘人作战,其间混著个深渊法师,套著护盾,嘰嘰喳喳的指挥著丘丘人。 荧和罗晨对视一眼,冲了过去,荧去解决深渊法师,罗晨帮忙解决丘丘人。派蒙,派蒙喊加油。 解决后,一个小队长走上前来:“多谢二位相助。这几日不知为何丘丘人异常活跃,打扰了二位赶路,还请见谅。” 罗晨摆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无需言谢。” 小队长眼睛一亮,看看罗晨,又看看荧:“二位真是侠者风范,神仙眷侣。祝二位携手共度,白头偕老。” 说完,整队巡逻去了。 “我也有喊加油的,嗓子都冒烟了。”派蒙举起小拳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罗晨面色微红:“咳,他误会了。戏言而已。” 荧却是没有嘴角微翘,没有回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人继续前进,见一巨大牌坊,后有雄伟木桥,过桥,巨大的客栈就在路边。 。。。。。。 望舒客栈,坐落在荻花洲到归离原的中途。依傍一个突出地面的山岩而建,屋顶则遮盖在参天古树之下,形如宝塔,状似岩花。旁边,巨大水车提供了升降梯的动力和客栈用水。 第一层是个木质的大平台,许多商人和游客在此就餐,沿著环绕巨岩的楼梯拾级而上,到达的第一个平台,就是客栈的正门了。 老板菲尔戈黛特是个蒙德人,却在璃月经营起如此大的客栈,而且,客栈楼顶住了个仙人,店里的女侍者好像是七星探子。厨子是个武者,外面的钓鱼佬是他朋友,也是个隱退的强者。这地方,不简单啊。 不过,和罗晨他们没什么关係就是了。有意思的信息游戏里交代了,现实里贸然打探,会被人盯上,打上不怀好意的標籤的。 要了两间客房,点上醃篤鲜,杏仁豆腐,素鲍鱼等美食,便进房间等待。 食物送来,三人吃著,终於等到了游戏开服。 上线,出发稻妻。 有著强大实力的两人,在游戏上也有很深的造诣,除了派蒙。 “啊啊啊,这个训练好难啊!荧,罗晨,你们谁能帮帮我吗?” “不行,游戏要自己打才有意思。”荧一口回绝了。 夜已深,打了许久,三个主线,四个间章。 也是饿了,在老板奇怪的眼神中点了饭菜回到房间。 两人吃著热菜,开始商討。 “稻妻的境况真是,糟糕啊。”罗晨想不到什么优雅的词了,“雷神所谓的永恆,就是自己躲起来,无视子民在痛苦中活过一生,在苦难中消磨殆尽啊。凡人在神明眼中究竟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我不认同她的理念,不知道游戏机传过去,情况能改变多少。”荧思索著,“女士死在那里了。” “她的死亡,我觉得温迪和钟离有一部分责任。” 罗晨话锋一转,“不过,你不担心与雷神的比试吗?” 荧看著他:“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原本打算欣赏少女紧张神情的罗晨呛了一下。 “当然,我会的。”罗晨正经起来。 “在璃月逛逛就出发吧。早点解决,也能给那里的民眾早点带来希望。璃月的事件估计不会有了。” “嗯。仙人送的尘歌壶不要吗?我的储物袋可放不下你那堆乱七八糟的收藏品。”荧嫌弃地看向罗晨。 “要不,厚著脸皮要一个?”罗晨给了个餿主意。 “你去要?”荧回击。 “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尘歌壶確实是旅行的神器,有了它,就不用住旅店了,大晚上待在一块聊天,刚刚老板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啊?我,我先去睡了。明早再聊。” 少女急匆匆跑出去,没多久,又匆忙跑进来,抱走打得认真地派蒙。 “唉?荧,別动,我要通关了。” 。。。。。。 早上 三人找了个马车出发。 在车上继续討论。 “层岩巨渊下,好像有不少秘密。要去看看吗?”罗晨开口。 “不了,有了游戏机里的消息,璃月七星应该会出手,那里好像没什么需要特別关注的。”荧想了想,拒绝了。 不缺钱,自然不需要到处跑著接任务、解决麻烦,现实里或许有人需要帮助,却不代表事件非你不可。 “坎瑞亚的事也不感兴趣?那个戴因斯雷布不见见吗?”罗晨觉得,还是要参与些冒险,探索下秘密,旅途才更有意思些。 “坎瑞亚的事,我哥哥应该都知道,旅途结束,他会说的。戴因,见见也可以,但是你觉得他会回答你所有问题?”荧在思索时,变得极其理智。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那些大事件了。少了些乐趣,不过,快点走完七国,找你哥哥確实更重要一点。”罗晨对她的话表示认同。 这场旅行,刨除游戏性的故事,就剩下英雄到处交友,解决灭国危机了。 这才是冒险的正確方式吧,现实里没有那么多宝箱,箱子里也不会藏著什么灭世的秘密。 秘密只在歷史遗留的书画残卷中。 神器在家族传承或者神明手里,余下的,如地中之盐那魔神赫乌莉亚的盐盏,也只有製盐的权能,拿来赚钱確实不错,可惜三人已经財富自由了。 那么,在璃月港逛逛,交几个朋友,便出发去稻妻吧。 思索间,马车停了下来。 车厢外传来喊叫声,廝杀声,哭闹声。 掀开雕花木窗的遮帘看去,又是丘丘人在作怪。 看来,近几日,璃月的丘丘人確实有些躁动呢。 罗晨和荧下车。派蒙游戏中。 第31章 帝君 璃月主线剧情了解完那晚。凝光在群玉阁中静坐,思虑良久。 帝君选择放手,让七星治理璃月,是个挑战,也是革新璃月的契机。七星可以藉此时机,制定更加適应璃月现状的制度,规划更完善的发展蓝图。只是该如何大展拳脚,颁布新令,让更多璃月百姓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呢? 不过,当下还是要想想怎么控制消息的传播,不让那些民眾打扰帝君。还有面见帝君的事,也要好好考虑一下。 我该怎么面见帝君?祂会不会厌恶我的来访?会不会觉得我打扰了祂的清静?我该和祂说什么?祂会不会怪我办事不力?我该穿什么衣服?要不要化妆?要是帝君怪罪,我该怎么办?我,我 凝光忽然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面见帝君的紧张感让她有一瞬间,化作了小女儿姿態。这是不必要的情感,早在她成为大商人之前,就拋掉了才对。如今成为天权,更不能感情用事。 恢復理智,重新开始思考。此事重大,需要先找一个不会因为帝君而失去理智的人商量一下。 面见帝君的事宜可以延后几天,先要让夜兰查一下哪些人手里有游戏机或者得知了帝君的事。 帝君身边不能派人盯著,可以让那群小孩子注意下有什么人和钟离先生接触了。 游戏机的事要说一下,或许可能要送一个。其他事还是不要打扰帝君为好,举头三尺有神明,一切都在帝君眼下。 首先,找一个不会因为帝君而失態的人。 玉衡星做事稳妥,性格激进,每有事宜,敢於提出反对意见,对帝君的安排也敢质疑,是个冷静头脑清晰的人,而且她也在游戏预示的剧情里出现了,可以与她商量一下。 凝光让人请来玉衡星刻晴,向她讲述了游戏机的事情。刻晴也理解了为什么凝光在见过一个商人后沉思这么久。 而且,帝君在人间游走的身份?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怪不得他博学多识,见多识广,风度翩翩,沉稳大气,器宇轩昂,昂首阔步,不拘一格,格局甚大。。。。。。 凝光见刻晴沉著冷静,面如平湖,不动声色,更加肯定玉衡星做事稳妥,敢於质疑。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面见帝君合適?要不要缓缓?”凝光问道。 “嗯,是的。”刻晴点头。 “我觉得我们应该少打扰帝君清静,等待合適时机,悄悄见一面即可。” “嗯,是的。”刻晴点头。 “你觉得我们和帝君聊什么合適?” “嗯。。。。。。”长久的沉默。 “我也觉得聊什么都不合適。那就这么定下了。我这两天整理好情报,然后七星之间商量下就去面见帝君,如何?” “嗯。” “好。玉衡星事务繁忙,我就不留你了。” 刻晴平静离开。 凝光讚嘆,果然沉稳。 不过,还是让夜兰注意一下她吧。 。。。。。。 刻晴第二日正常上班,並无举动。 次日,恰逢她休息。 来到街上,见一摊贩在售卖帝君土偶。心情激动,找个巷子,带上兜帽,裹紧袍子。 “老板,这仙人土偶作何售价?” “五十摩拉一个。” “那岩王爷土偶呢?” “五百摩拉一个。” “这么贵?”帝君的土偶我也买过,他这土偶大小也敢卖五百,明日值守定要抓他进监,黑心的傢伙。 “这可是岩王爷的土偶,五百卖你我都亏了。你要不要吧!”这等问价把戏,我见过不知道多少个,这璃月,就没有不崇敬岩王爷的。跟我玩这套,你还嫩了点。 “好,好吧。把那仙人土偶也包两个,就那两个仙鹤的吧。” 付了钱,揣进口袋,美滋滋。 在小巷摘了兜帽,收了袍子。 继续逛起来,眼睛一瞥。 那,那是,钟离先生,不对,是帝君,好帅啊!好有气质! 钟离在街上閒逛,一如往日,听书观戏。走到一处,却感到一股寒意,那炽热的视线,像要把他灼穿。 神念一动,感知一扫。 这位玉衡星,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这般怪异举动?我做了什么事吸引到她了? 钟离向著刻晴走来。 “玉衡星大人,有什么事吗?为何这般盯著钟某?”钟离抱手一礼,十分客气。 “帝,地上有虫子。” 钟离神色微动,这位玉衡星,知道他的身份了。以他的能力,有无虫子,是否口误,是不会判断错的。 “咳,钟离先生见谅。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听闻先生见多识广,学识渊博,博览群书,可否为我解惑?”刻晴想到自己的梦想,自己的志向,终於恢復理智,面色平静地发问。 “玉衡星大人,有何问题?钟某若能解答,定知无不言。”钟离平静地看著她。 刻晴也看向钟离:“钟离先生。你说,帝君身为神明,对我们七星,还有这璃月港的百姓,是何看法呢?我素来作风激进,对他的安排也敢提出质疑,他是否会认为我不尊敬他?” 钟离看向街上来往的行人:“我非岩王帝君,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不过,我认为帝君肯定爱著璃月的百姓,七星也是百姓中的一员。帝君守护璃月千年,定然感情颇深才是。” 顿了顿,又开口:“玉衡星大人敢於发声,为不平事仗义执言,且多次出手救助穷苦百姓。如钟某这等普通人,都感谢玉衡星的功绩。想来岩王帝君也会讚赏你的作为。” “多谢先生解惑。刻晴受教了。” 谢过,转身离去,步履平稳轻快。 钟离看著她离开,又背手向著三碗不过港走去。 “话说。。。帝君盪魔除妖,护得璃月风调雨顺,千载安寧。。。” 。。。。。。 凝光看著夜兰的报告,又看看三个小秘书从游戏中整理的信息。 捂住额头。 “召集其他七星,就说有要事商议。” 会议上,凝光讲了预言的事,散发了游戏机。 凝光没有说刻晴提前接触帝君的事,刻晴还是红了脸。她知道凝光发现了,否则也不会没通知就召集几人开会。 商议后,由凝光代表七星,在晚上低调造访了往生堂,见到客卿钟离。 “凝光拜见帝君大人。七星得到一批预言未来的游戏机。”凝光打开锦盒。 钟离取出游戏机,权能微动。 “此处没有岩王帝君,叫我钟离吧。” “钟离先生,这游戏机该如何处理?” “不必多虑,顺其自然吧。和愚人眾的契约是我私事,新的考验结束之后,我会考虑是否交权於七星。夜深了,天权星请回吧。” 凝光拜別,离去。 “钟离钟离,凝光大人找你什么事?是不是看上你了?以后要记得照顾往生堂的生意啊!”一个梅花眼的小脑袋从一处柱子后探出。 钟离无奈:“天权星只是来问些古董的事情。堂主莫要打趣,少睡不利於成长,还是早些休息吧。” 第32章 璃月港 罗晨和荧帮忙清理了丘丘人以及其中的深渊法师。 荧的风元素,越发纯熟,身形闪动之间如蝴蝶飞舞。 不过,好像少了点什么? 千岩军结阵,黄色的光芒凝聚,形成厚重岩甲,与丘丘暴徒撞在一起,不让一只踏过防线。 岩元素,沉迷游戏,把这事忘了。 路上便有一个神像,荧装作信徒下车拜了拜,摸一下,返回车上。 “感觉如何?” “变强了不少。”元素力在掌心流动,一个岩块凝聚,在风的吹动下,旋转,加速,旋转,加速。 元素躁动,危险的气息散开,拉车的马匹受了惊嚇,前蹄扬起,停滯下来。 车身晃动,两人难以坐稳。派蒙撞到厢壁,头昏眼花。 罗晨叉开双脚,小腿发力,稳住自己身形。右手揽住荧的纤纤细腰,手指勾住腰肢,左手抓住岩块,用力攥碎。 飞转的岩块摩擦手掌,血跡在指间滴出。 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也被划出几个小口,看来荧的实力又大进一步。 顾不得腰间温热的大手,丝丝热量侵入肌肤。 荧抓住罗晨受伤的左手,掰开,看著伤口,心中焦急懊悔,泪珠欲出。 “没事,小伤。”左手被抓著,右手手指动了动,柔软的触感隔著布料都令人心中一颤。 不及体会,手肘被少女撞开。 荧原本的心急被羞怯替代,红了脸,心跳快,懵懵懂懂,不解情爱。 罗晨面色尷尬,掏了手帕,擦乾血跡,不再作为。 小伤小痛,於大好男儿而言,不过尔尔。无需处理,自会结痂。 派蒙摇摇撞懵的头,看著两人,又是如此奇怪。 “马儿不知受了什么惊嚇。现在已安静了。客人没事吧?”车夫问道。 “无事,继续赶路吧。” 。。。。。。 马车缓缓驶向璃月港。 过了一处山口,巨大的港湾城市现於眼前。亦是依山而建,傍海而居。千帆齐集如云来做客,万舸竞发似离月归家。高楼飞檐宝塔林立,人声喧杂鼎沸水开。 到了进城的桥前,三人下车。 不一样的建筑风格,衣著服饰看得荧和派蒙眼花繚乱。 罗晨看著和故乡古代类似的建筑,行人,心中亦是五味杂陈。来此异乡为异客,却见故乡影倬倬。 未及感慨一番,一个头生双角的蓝发少女走来。 黑丝遍体,蓝髮及腰。几缕布片做裙摆,铜铃系颈轻轻摇。 “可是罗晨先生,荧女士和派蒙女士?” 罗晨还未开口。 被人称呼敬语的派蒙高兴地点头:“是的是的。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甘雨看著高大青年,其体內的力量不加掩饰,似山似海,如渊如岳。果然非凡人物,好似魔神降生。 心中紧张,道:“我是璃月七星的秘书——甘雨。奉天权星凝光大人的命令在此等候三位到来。凝光大人请三位有空到群玉阁一敘。” 说罢,匆忙离去。 “凝光这就来邀请我们了吗?,我们快去吧,还能尝到好吃的。”派蒙惦记凝光的宴请,建议道。 “甘雨,又忘记给暗號了。”荧吐槽。和游戏里一样的迷糊。 “那就去看看?正好混顿饭。”罗晨定论。 三人按照游戏中的地图,来到玉京台。见到群玉阁的引路人步云。 “三位,有什么事吗?” “额。你好,这里卖月亮吗?” “闻阁不见月,恕难相逢迎。请先等待机缘吧!”这是之前的玉衡特许暗號,可惜过时了,暗號前几天刚改。 “唉?不对吗?怎么办?我们要怎么上去啊?”派蒙苦恼。 下一刻便被拉住衣领,飞起来了。 。。。。。。 凝光看著远处的云海出神。 她閒暇时或者困惑时总会在群玉阁边上吹吹冷风,清醒头脑。也会看看璃月百姓,忙忙碌碌,人来人往。 今天的璃月也 一个金髮的少女拉著一个黑髮青年,一个白髮小孩子飞了上来。 甘雨,又忘记说暗號了吧,和游戏里一样。她退后几步。 三人飞上来,站定。 凝光礼貌开口:“欢迎三位来到群玉阁。” 派蒙有些不好意思:“你好啊。” “你好,我是罗晨。” “我是荧,这是派蒙。” “我是璃月七星之一的天权星——凝光。欢迎三位来到璃月!此次邀请你们,是有要事商量。请隨我来。” 端庄优雅,雍容大气。旗包莹白显娇躯,薄纱轻附巾幗体。明眸暗藏奇密,素手轻拿机巧。银杏木釵綰白髮如瀑,纤腰微扭勾少年七窍。 走进群玉阁,盆栽假景,古玩字画,奢华贵气,诗书优雅。 从螺旋木梯走下,来到待客的桌案。 侍者端来清茶和点心。 “三位一路走来,觉得璃月如何?” “境內安寧祥和,百姓安居乐业。足见七星治理之能。” “罗先生过赞了。七星只是按照帝君指引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当不得先生如此嘉奖。” 凝光美眸一转,神色肃穆:“凝光代表七星和璃月百姓,感谢三位的相助。罗先生的机器预言之事,我已匯报了帝君,只是帝君仍言考验未止。” 罗晨闻言,思索道:“愚人眾还会闹事?”不应该吧,即使钟离不管他们,七星也应该提前出手才是。 “愚人眾的工厂,我们已经捣毁,『百无禁忌籙』也全力追回。那位执行官也时刻有人盯著,璃月境內的愚人眾,全都在七星掌控之下。应该起不了风浪。” “那孤云阁那边呢?” “亦有人看守,还有一队千岩军驻扎。那附近的魔物都被清缴了,乾乾净净,並无异动。” 凝光看他沉思,忍不住道:“先生可有预言之类的,或者什么消息告知凝光。凝光代璃月港百姓谢过。” 罗晨摇头:“我只是销售而已,並非游戏作者,亦无预言之力。不过,若是璃月有难,我们会尽力相助的。” 荧跟著点头同意。 宴席备好,几人移步入座。 聊些游歷见闻,奇事观点。 “我已为三位准备了一处小院,是七星对预言的谢礼。还请收下。” 秘书取来一份房契。 三人谢过,离去。 “告诉步云,以后这三位前来,不用暗號。” 第33章 钟离 下了群玉阁,沿著房契上的地址找到住处。 从热闹的大街上转到一处小巷。 找到一个朱门小院。开了门。 假山池塘,翠竹掩墙,凉亭石凳,画栋雕窗。 “哇,好美啊。”派蒙惊嘆,荧也欣喜。 罗晨与有荣焉,这种古风小院真的是放鬆心情,隱居避世的绝佳住所。 “这礼物,有心了。” 三人查看一番后,来到凉亭坐下。 “罗晨,你是不是又高了一点?”派蒙伸手比了一下。 荧捂嘴轻笑。 罗晨也无语地看著她:“你是飞在天上的,这么比有用吗?” “是哦,嘿嘿。荧,你说他是不是高了。” 荧看了看,点点头。 罗晨想了一下:“应该是之前的能量导致的,等它消停就好了。不算大事。” 派蒙点头,荧若有所思。 “从凝光说的情况来看,这璃月港还会发生大事。”罗晨手指敲著桌面。 “嗯,看来岩之神还在计划著什么。”荧表示认同。 罗晨纠正道:“不是钟离的计划 ,他应该不会主动对璃月做什么不好的事。这考验,或许是其他方面?” 荧顺著他的思索討论:“愚人眾不会捣乱,那就是考验治理能力?或者造福璃月的决心之类的?” 罗晨点点头,他觉得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要不我们在璃月港到处转转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呢。”派蒙提了个没用的建议。 港內若有异动,七星肯定更早发现,不会等他们到了才能看出来。又不是打游戏,你不到剧情不开。 不过,坐著瞎猜也猜不出来。到璃月,確实要好好逛逛才行。 出门,上街。 附近皆是富贵人家,高端场所。 走在路上的都昂首挺胸,平视阔步,衣著整洁,贵气稍露。 派蒙有样学样,骄傲的仰著小脑袋,一副富贵人家,成功人士的模样。 街上都是大型商铺,也有小贩沿街叫卖,不过商品都估价不俗。 不少人围著一个小贩,似有奇宝在售。 三人围上去,听到。 “这可是我从蒙德带来的,新开的通讯商会的產品。商会主家都是蒙德的大人物。我这东西,就是他们在卖的,能千里传音,隨时通话。可是稀罕宝贝。不信你瞧。”小贩说著点开屏幕,选择一个联繫人拨了过去。 “喂,阿叶,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家呢。你听大黄在叫。”两声有点奇怪的狗叫隱隱传来。 “听到了吧,我家在轻策庄呢,隔这么远都能和我老婆通话。是不是个宝贝?” “我忙著呢,先,先掛了。” “好嘞,別累著啊。等我卖完货回去。大伙怎么说?此等神仙法器,一万摩拉一个,不二价。”小贩掛了通讯,眉飞色舞。 一旁眾人哄抢。 罗晨听到小贩叫价,加了二十倍,不过他也没阻止。 “罗晨,他这是在抢我们的钱。快去管管他。”派蒙激动。 荧把她拉住:“小財迷,到手的摩拉还不够你吃?” 赏过古玩,看了书画。行过一座木桥。 只听见“彼时的璃月,大妖出没。。。” “去听听?” “行。” 三人在一空桌坐下,叫了壶茶,又给出几枚打赏。静静听田铁嘴说书。 比游戏里多了不少故事。不过多是帝君在各处降妖伏魔之事,搭配那抑扬顿挫的语调,也是极为精彩。 “打扰三位了。能否容钟某拼个桌?”一个年轻男子问道。 其人,面如冠玉,静若磐岩。其气,质如悠久之苍松,势如裂土之巨山。其服,修身得体,华贵不刊。好一个仪表堂堂奇男子,端的是重岩造就如意君。 “钟先生客气,相逢即是有缘,但坐无妨。”罗晨抱拳。 荧默默喝著茶,派蒙也没有大大咧咧乱喊。 待一出故事讲完。 钟离开口,声音沉稳,似乎遥远:“观小友衣著,不似璃月居民。对这帝君旧事,有何想法?” 罗晨听他客气,心里却是难绷。帝君岂会不知他们三人身份,他们又怎会不知帝君身份? “我等外来者,不知帝君喜好,不辨事情原委。言错恐有冒犯。先生久居璃月,熟悉典故,又是何看法?” “岩王帝君护佑璃月千年,我之看法与被庇佑的百姓一样。常言道,旁观者清。小友有何想法,但讲无妨。” “帝君佑璃月千年,征討四方,平息祸乱。打下璃月四方平安,百姓安居乐业。乃万民之福,百家之幸。” “那璃月既已安定,帝君又当如何自处?” “璃月方定,正是虎跃龙腾之机,百姓康乐时刻。帝君定然欲带领百姓,兴盛璃月,扫清贫富,再创大同。” 钟离默然。 “亦或者,帝君正欲平定四方,扩展国土,为更多的人带来幸福。” “小友志向远大,意气勃发。只是,或许帝君並没有继续引领璃月的打算,而是退隱世间,享受清閒呢?” “不可能。帝君带领仙眾,造福璃月千百载,从未懈怠,怎会拋弃璃月隱居?” “罗晨小友说笑了。岩石亦被风沙侵蚀,帝君也有疲惫的时候,怎会一直领导璃月?” “钟离先生所言,確有道理,受教。” “小友一身气力惊人,和魔神无异,只是缺乏方法。待璃月事了,必有机缘。那时,可来找我,送一件奇物予你。” 钟离说完,缓步而去,隱入人群之间。 “你俩说什么呢?听得我头都大了。好饿啊,我们去吃饭吧。” 罗晨点头。看来璃月港必有大事发生,到底是什么呢? 三人走向万民堂。 香菱还在远游,只有卯师傅在此。 “老板,这水煮黑背鱸,松鼠鱼,金丝虾球,蟹黄豆腐各来两份,龙鬚麵三碗。” “好嘞,您稍等片刻。” 荧在长凳坐下,看向罗晨:“罗晨,你说钟离说的机缘会是什么?” “机缘我不清楚。奇物肯定是尘歌壶了。” 这可是居家旅行的必备,有了它,夜宿荒郊野外都行。 “那不是萍姥姥的吗?老婆子我没什么家当,但总归还是有盏茶壶的。”模仿小天才派蒙。 “钟离是眾仙之祖,会这仙术並不奇怪。” 而且,没了送仙典仪,我们怎么认识萍姥姥?天天去她那喝茶? 待菜上齐,尽享美味。 第34章 武人 早上,在万民堂吃了早点。 三人在璃月港內閒逛。不清楚钟离所说的考验是什么,想直接去稻妻,又怕发生什么大事,来不及帮忙。 一早,摊贩货郎便已开始叫卖,呼和之声传遍四方,叫卖之音不绝於耳,更有买卖双方激烈砍价,你来我往。 来到码头上,巨船齐列,小艇纷杂。船工力夫已经开始忙碌,卸货装船,井然有序。几个小孩子穿跡其间,欢声笑语,却也小心谨慎,不敢挡路。 船坞內,工人粉刷修补,大师傅冷静指挥,小学徒恭敬諂媚。 一个胖胖的千岩军在附近走来走去,应该是游戏里那个丟了武器的『大邋遢』。 说到这,不由想起那个风起地閒逛的骑士,听说被琴找到送去挪德卡莱了。真是善良啊,要是留在蒙德,那小子要被同僚骂到自闭,指不定还要享受一番优菈同款待遇。 “三位好啊!终於让我找到了你们了。” 一个橙发的青年在后面打招呼。 转身看去。 黑靴子,灰长裤,修身灰短燕尾服。红带披肩隨风摆,赤色假面发间戴。 “我是愚人眾执行官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很高兴见到二位蒙德的荣誉骑士。” “喂,派蒙也在呢。” “哈哈,抱歉抱歉,见到这两位太激动了。” “我们的名字,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不知道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或者,是想忽悠我们帮忙做点愚人眾不方便做的杂活?”罗晨面色冷静,言语中充满警惕。 “不不,我来找你们,只是私事。与愚人眾无关,而且,计划已经曝光,女皇传来了新的命令,不做任何行动,等待即可。”达达利亚依旧面带微笑,愚人眾的情报也是隨口说出。 这情报应该可信。首先,这个傢伙从游戏里的表现看,性格耿直,好斗,缺乏心机。游戏里预言的他的那些谋划,也就骗骗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了。 荧似乎感受到某种恶意。 罗晨没有继续思考下去,而是开口问道:“那你所谓的私事是?” 以这傢伙的性格,这私事该不会是? “我想与二位较量一番。”达达利亚没有停顿便说出目的。 果然,他的脑袋里,除了那位女皇的命令,就只剩下比武了。 罗晨看向荧,荧点点头。 “可以,什么时候比?现在吗?” 达达利亚眼睛一亮:“两位若是方便,我们现在找个空地比划一番,如何?” “带路。” 四人走出璃月港,路过黄金屋,过一处山口,找到大片空地。 罗晨和荧对视,確定谁先出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晨走出,站到达达利亚对面。 “来吧。让我看看愚人眾执行官的实力如何。”罗晨紧了紧袖口,又扭扭手腕。 罗晨体內汹涌的能量带来一种磅礴的气势,达达利亚紧张不已。他原以为会是那个少女先上,没想到这个危险的人物先站出来了。 不过,他以好斗出名,虽不至於直接去找钟离试试武神的锋芒,但也不会面对稍微有点危险的强敌怯战。 “要上了。” 说完,两人拳头撞在一起。 砰——尘沙被拳风吹起,尘土瀰漫之间,两人又对几拳。 又是一次对撞后,达达利亚跳开,罗晨没有追击。 达达利亚甩甩髮麻的手腕,胀痛的小臂,看到罗晨面不改色,手臂沉稳。知道他还留有余力。 两柄断刃召出,蓝色的元素力附著其上。 “来吧!” 达达利亚衝来,见罗晨没有使用武器的意思,欺身而上。 断刃飞舞,罗晨没有硬接,只是不断格挡其手臂。 交错间,达达利亚气喘吁吁,罗晨两袖撕裂,渗出点血跡,並无大碍。 达达利亚眼睛微眯,收敛光芒。这傢伙好俊的功夫,虽不见章法,却能格挡自己每一击,行动隨心浑然天成,力气又如巨石落下,几次交手,震得手脚发麻。不知道要是使用全力,又是何等强大,或许能和前三席一较高低。 罗晨这边也是紧张,他没学过功夫,行为皆凭感觉、眼力和反应。隨著达达利亚加强攻势,也是捉襟见肘,袖子被划破几处,手臂也有了三两伤口。 达达利亚抬手,显露出一枚奇异的神之眼。端详片刻,应该就是邪眼。 雷元素遍布身体,短刀重新附魔。 “第二回合。” 速度快了不少,行动更加迅捷。转瞬已是出现在罗晨面前,罗晨不再留手,一拳轰出。 轰—— 刚闪到罗晨身边的人影砸在一片碎石之中,嘴角渗血。 “咳,咳”。强忍剧痛,起身,三支水箭射出,烟尘遮挡下,向著罗晨袭来。 没有犹豫,唤出手提箱,轻鬆挡下当面那只,另两个在身侧炸开,水花四溅,湿了衣衫。 达达利亚移动身形,水箭不断射出,罗晨举箱拦下,几次爆发却无法接近。 达达利亚脚下踩水,雷电刺激肌肉,每每及时划开,不与他近战。 待周围水跡形成泥潭,行动愈发受限。 “停手吧。”罗晨无奈,他的力气,若近身打,达达利亚没有胜算,可是对付远程,他的手段匱乏。 达达利亚有些疑惑,还是停手。 “我们下次再战。你俩什么时候开打?”罗晨跳出泥潭,甩甩鞋子。 “我还能战,我俩换个空地继续?” 荧检查了罗晨小臂,小伤无碍。点头同意。 又找一处乾净空地。 两人站定。 荧唤出细剑,周身笼罩黄色光盾,风在脚下將她托起。 达达利亚已缓过劲来,看到这手段,心里佩服。 只看游戏里,表现不算亮眼,现实里给人的压迫感也远不如罗晨,可是这一动手,各种起手势就让人开了眼,风元素使用者不知凡几,却少有人能如她这般凭空起飞,稳定不坠的,见过的强者也是飞起一瞬或凭藉器物。 这岩元素看似不显,达达利亚却感知到已蔓延到自己脚下,控制力可见一斑。 达达利亚不敢托大,邪眼起手,面间一戴,是飞在空中。手中雷光大盛。 罗晨看到,知道他开了魔王武装。派蒙也是担心不已,游戏里打得吃力,现实里更不好说。 “破绽,”话未完,已闪现一边。 巨大岩刺在他原本位置炸开,风也积卷。若是没反应过来,这风限制行动,岩刺袭击,定然重伤且那攻击位置令人不寒而慄。 不及反应,又是风刃,又是飞岩,各种手段齐出,花样呈现。 达达利亚左右躲闪,雷剑挥舞,格挡一波又一波攻势,没有反击的机会,体力又已消耗大半。 爆发一波元素,震开攻击,雷剑带闪,直刺荧门面。 荧却是沉著冷静,透亮的光盾变为坚实基岩。 达达利亚衝来,衝破岩石,却已丟了荧的身影。 又是风刃背袭。 匆忙当下。大喊。 “停停停,不打了。你这哪是比武,太赖了。” 荧收手,风停歇,心情愉悦。 派蒙鼓掌,罗晨跟上。 第35章 不卜庐 达达利亚坐在一块石头上,歇了一会儿。 然后请三人一起吃个饭。 三人接受,同回璃月港,来到新月轩。 璃月有两大菜系,一为璃菜,一为月菜。新月轩做的,便是月菜。待到菜上齐,那花样种类,香味色泽都令人食慾大动。 几人落座。 “达达利亚,你们的女皇,除了停止行动的命令,没再说点別的?”罗晨问道。 “没有了。我们的行动计划被罗晨先生曝光后,製作符籙的工厂被毁,人员被抓。统括官传来女皇指示,让停止行动,等待就行。”达达利亚没有隱瞒,爽利地回答了。 罗晨倒是开始思索,等待即可?这两位神明到底签了什么契约? 达达利亚又道:“说起来,还要感谢罗晨先生。稻妻的预言一出,我那位第八席的同事就被召回了,也算被罗晨你救了一命。她虽然语气恶劣,对我的弟弟妹妹却是很好。要是没了,托克和冬妮婭该伤心了。” 说著,达达利亚起身为罗晨敬了杯酒。 罗晨坦然接过。 “她也算是个可怜之人。” 达达利亚轻声:“执行官,又有几个没段过去呢。对了,还要谢谢你的通讯器,我就算在璃月也能每天和托克、冬妮婭通话了。两个小傢伙都想见见你呢,感谢你的发明让我们每天都能聊天。” 达达利亚展示了他的通讯器,外壳上画著小孩子的涂鸦。他的笑容,纯洁温暖地不像个愚人眾执行官。 没见到时,很难想像这群遍布提瓦特,到处作乱的傢伙,居然还有温柔的一面。隨著游戏机剧情的推进,不少愚人眾里的温情故事也展露出来。 这位至冬的女皇,如此穷兵黷武,到底为了什么? “不用谢我。通讯器本就是希望能让遥远的人,重新联繫起来,拉近人与人的关係的。”或许对高层来说,是战爭利器,但对普通人来说,確是离家路上,心中的依託和念想。 饭后,几人加了好友,拍了合照。 达达利亚的弟弟妹妹很高兴,还和罗晨他们打了招呼。 告辞后,荧看到罗晨的袖口又有血跡渗出,要拉他去不卜庐看一下。 派蒙也提议去。 罗晨想了想,同意了。虽然是小伤,包不包扎无所谓,但是不卜庐还是要去的。那个殭尸小姑娘,作为他游戏里抽到的第一个五星角色,陪他颳了蒙德璃月大半地图。有机会见一面,当然要去看看。 顺路买了些椰奶带上。三人来到不卜庐。 走到门前,看不到人影,便知道来对了。 派蒙飞到柜檯上。 向著柜檯里面招手:“你好啊。七七。” “你,认识,七七?七七,不记得了。是朋友吗?还是病人?”小殭尸抬起头,露出紫红瞳孔的大眼睛。 “你好。”又是一声招呼传来,七七从柜檯后走出来。 小圆帽,黄纸符。绷带缠腿作长袜,绣花小鞋穿小足。蓝裙短裤紫披肩,救苦度厄非等閒。 “你好,七七。我来看看你,还带了椰奶哦。”罗晨面带微笑,蹲下和她交流。 “陌生的人,七七,不能要。”七七的目光有一丝渴望,却还是拒绝了礼物。 “那交易吧,你帮我处理伤口,我把椰奶送给你。”罗晨露出小臂的伤口。 七七看了看,点头同意。 荧和派蒙无语地看著这个嘴硬不想处理伤口,现在却拿来做交易骗小姑娘的人。 七七剪开他的衣袖,解下之前隨意缠的绷带,上了些药粉,又找出乾净绷带重新缠好。然后打开装椰奶的箱子,取了一瓶,美滋滋地喝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都带了些欣喜。 罗晨趁机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叫罗晨。以后就是朋友了,要记得我啊。等下次来还给你带椰奶。” “罗晨,朋友,好喝的。七七,记下了。” 罗晨觉得这话怪怪的,不过也没在意,专心看七七喝椰奶。那双大眼睛也盯著他。 荧挤开罗晨,又递上一瓶椰奶,“七七,这椰奶是我掏钱买的,要记得我,我叫荧。” 七七看向她,点点头:“记下了,金髮的姐姐,荧,是朋友。” 隨后取出一个本子,记著什么。 罗晨也不气,笑搓派蒙头。 三人出了不卜庐。走到台阶下,又回头望了一眼。 却见一个少女躲在不卜庐门前的一个柱子后,探头向里面张望著。 三人又折返回去。 派蒙鬼鬼祟祟接近,正要拍一下少女肩膀,却见少女猛然回头,做了个鬼脸。 “哇啊啊!”派蒙使出闪现,出现在荧背后,小手扯著她的头髮,紧张兮兮。 少女哈哈大笑。 一顶乾坤泰卦帽,活泼调皮梅花眼。酒红长发双尾辫,黑服短裤白玉倩。 “你们好啊。小傢伙,还想嚇我?小心我半夜来找你哦!”少女嘴角咧开,双手作爪,眼神阴森。 派蒙又缩了回去。 “你好,罗晨,荧,派蒙。”罗晨介绍三人。 “我叫胡桃,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很高兴见到两位蒙德的荣誉骑士。” “胡桃,你在这里,不会是想抓七七吧。” “你怎么知道?不是不是,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正尝试和她交朋友,正在观察她的喜好而已。” 胡桃看向荧:“你们不应该去拯救世界或者寻宝解密吗?” 她从钟离那里找到一个盒子,就是凝光送来的那个。里面装了个游戏机。她好奇打开,发现居然有提瓦特的故事,玩了之后,她知道了惊人的秘密。 所以她现在正想办法弥补以前嚇七七的事。也知道罗晨和荧、派蒙在蒙德的事。 “我们正想来看看胡堂主这里有没有小鬼需要帮忙抓。” “唉?那来吧。正好今天还没干活呢,带你们见识见识。”胡桃眼珠一转,同意下来。 她盯了七七一天了,正好还没去无妄坡抓鬼,这两人上赶著当苦力,那不逮好好使唤一下。 正好让本堂主也歇一歇,而且,小派蒙这胆量,等会儿见了幽幽,肯定有趣。 第36章 无妄坡 出於好奇,答应了胡桃帮忙捉鬼。 几人赶往无妄坡。 即便几人皆有武力,到达之时,也已月上梢头。 无妄坡地处轻策庄山后,石门旁边。阴阳交界,环境阴森,少有人来。 到了此处,月色暗淡,萤光不足,树荫里,灌木中,似乎到处藏著什么,周边全是危险。即便知道没有人在附近,可是到了这种环境,对黑暗的恐惧还是会导致疑神疑鬼。 派蒙紧张的抓著荧的胳膊。荧也微微发颤。 罗晨强装镇定,鬼魂这种东西,那是真没见过。 胡桃见到三人紧张,笑道:“你们先到处转转吧。我去四周找找看,前几日不少小鬼在附近玩耍,今天居然没出来。” 说罢,消失在树丛中。 “胡,胡桃。”派蒙还没喊完,人已经不见了。 罗晨稳了稳心神,说道:“咱们,来都来了,干站著也不太好,到处看看?” 荧开口道:“你去看看,我俩在这等著胡桃,免得她回来找不到我们。” 派蒙也点头道:“是的是的,罗晨你去吧,我俩等著她。” 罗晨嘴角抽搐,心想,我就提个建议,还把自己建议进去了。 无奈,话都说出去了,看看吧。 罗晨起身走向一条小路,月色下,勉强看清地面,算不算路也未知,只是没有灌木丛挡路。 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派蒙的声音:“罗晨,你还在吗?” “在的。”罗晨说著,走的更远了。 四周有些许虫鸣之声,也算为这诡异的气氛添了几许安慰。 要是寂静无声,那才真令人头皮发麻。 不知走了多远,行至一处空地,对面是山岩崖壁,一个门形巨石立在岩壁上。 这似乎便是那游戏中介绍的『无妄引咎秘宫』。 正欲过去看看,脚下轻响,湿滑。月色下昏暗,竟然没发现这浅浅的水潭。 罗晨確定情况后,鬆了一口气。 这处远古的地脉祭坛,游戏似乎常有幽灵出没,现在走到此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环境阴森,还是离去为妙。 一转身,却见一小女孩,瞪著大眼睛,盯著他看。 魂体如光影浮空,动静声响全无。 只惊得罗晨向后一跳,双腿紧绷,两手握起,拳头已经瞄准那小鬼。 “小傢伙,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讎。別来找我,儘早投胎去吧。” 那小鬼只是看著他,看得罗晨心里发毛。 忽然开口道:“大哥哥,你能抱抱我吗?” 这话,著实把罗晨惊到了。 这是什么套路?荒野怪谈?还是规则诡异?游戏里也没这么阴间啊!胡桃跑哪去了?这种小鬼她不管管? 那小孩看他戒备,竟然要哭出来。 罗晨压下对鬼魂精怪的恐惧,靠近她,轻轻抱过去。 “吃饱喝饱,一路走好。” 胡桃不知从何处出来,枪尖燃火,照亮四周。 罗晨听到动静转头,再看时,那小鬼已然跑掉。 “没嚇到吧。这小鬼一惯喜欢捉弄人。今晚不知道怎么了,我找了一圈,只遇见这一个。”胡桃笑嘻嘻地看著他,眼里全是狡黠。 罗晨不与她对视,强装镇定道:“没嚇到,根本不带怕的好吧。有本事让那小鬼再来。” 胡桃没说话。 却听到派蒙的声音。 “罗晨,你,你后面。” 罗晨身体僵硬,回头。 枪火照著四周。 荧和派蒙站在不远处,他们之间,那个小鬼就在背后看著他,还做了个鬼脸。 惊嚇感消失,被戏弄的愤怒涌了上来,又被理智压下。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玩意儿,害怕属实正常,可冷静下来,也明白这些东西伤不到他。 你能碰到我,我就能打到你,你要是碰不到,那你最好碰不到。我现在的拳头已经不吃素了,也不吃牛肉。 “好了好了。小傢伙,早点轮迴去吧。你也逗留许久了,我也陪你玩好几晚上了,该放下执念了。” 罗晨回头看她。感情你还认识,怪不得突然窜出来了。合著我就是这小鬼今晚的玩伴。 “胡桃姐姐,谢谢你陪我玩。附近的凉气都流走了,大家也躲起来了。我要走了,姐姐再见,大家也再见。” 胡桃想著小女孩的话,凉气,是阴气吧,流走了是什么意思? “胡桃,度化完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派蒙有点兴奋。 “你们怎么来了?”罗晨问。 “我有元素视野,跟著你的脚印过来的。你走的时间有点久,派蒙不放心。” 派蒙点头。 罗晨笑了笑,心惊胆战的忘了时间了。 “胡桃,还有事吗?” “那小傢伙说的阴气流走了,我有点在意,可这区域这么大,根本没法找,而且,气流隨著地脉流动,地上的仅仅是渗出来的而已。” “那就不找了,先回去吧,这么晚了。要是有事,会露出端倪的。”罗晨劝道。他倒是不困,只是习惯到点就睡。 “行吧。我明天再来看看,可能只是阴气潮汐涨落而已。” 几人又各出手段,跑回璃月港,比去时更快。 。。。。。。 第二天早上,天色阴沉,小雨淅淅沥沥,风中含著凉意。 荧和派蒙起来时,罗晨已经坐在桌边思考著什么,见二人过来,指了指桌上的餐盒,未出声。 “在想什么?” “提瓦特的反派,好像就两个吧。” 荧疑惑但又马上理解了。游戏里出现的搞事情的就两波,一个愚人眾,一个深渊教团。 愚人眾没动静,那行动的,是教团? “我们来的时候,深渊法师带著丘丘人闹了不少动静。钟离说考验没结束。胡桃说地脉中的能量流走了。” “那我们去问问凝光丘丘人的事?” “或者去找魈,他常年在荻花洲清理魔物邪祟,肯定清楚它们的变化。”凝光的消息来自千岩军,千岩军不会整日待在荒野里。最清楚荒野中魔物变化的,还是金鹏大將魈。 荧和派蒙三两口吃了早点。 三人出发,向著望舒客栈而去。 待出港没多久,却碰到了带队千岩军查探荒野情况的刻晴。 第37章 躁动 刻晴在和一位千岩军领队交流著什么。 看到罗晨三人,停下交流走了过来。 “远道而来的旅者,你们好。我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刻晴。欢迎三位来到璃月。” 少女模样,异常囂张。至言帝君未必久,担心璃月无神佑。心思细腻忧虑多,一心为民爭头筹。猫耳紫发显娇俏,双瞳尽处是晴柔。 “玉衡大人好。” “三位称呼我刻晴便好。最近丘丘人异动,三位若是出城游玩,务必小心。” “哦?我们也是为查探丘丘人动向而来。不知能否告诉七星掌握的情况?” “对帮助了璃月的英雄,自然不必隱瞒。前几日丘丘人异常活跃,常常袭击过往商队。然而昨日开始,便忽然没了动静。七星担心丘丘人或许在谋划著名什么,所以由我带领一队千岩军到此查探情况。” 刻晴神色凝重:“几个斥候传来消息,这附近,已经没有丘丘人了,连史莱姆这种寻常魔物都少见。” 罗晨接到:“我们也有发现。昨天和往生堂的胡堂主去无妄坡。一个小鬼说阴气流走了。” 罗晨抬眼盯著刻晴:“我们推测,是深渊教团在搞事。正要去望舒客栈找魈上仙问问荒野中的魔物情况。” 刻晴听闻,当机立断道:“我和你们一起。” 。。。。。。 又回到望舒客栈,小雨未停,不少人在飞檐下看景,喝茶,閒聊。 同菲尔戈黛特老板打了招呼,来到顶楼。 “金鹏大將,在吗?璃月七星玉衡求见。” 连呼几声,却未见仙人出现。 这可如何是好? 正苦恼,荧上前道:“我来吧。” 元素视野一开,风声传来,信息全都知晓。 瑶光滩,一少年模样仙人立於海边,神色凝重地望向大海。 仙人正沉思,忽然抬头,看向身后斜处。下一瞬,消失在沙滩上。 “几位找我何事?”仙人抱枪立於栏杆之上。 青发金瞳少年样,不善言辞善长枪。驱逐邪祟无处躲,护得璃月国运长。 魈盯著罗晨,心头疑惑。玉衡星他知道,这位新任玉衡也是一心为民之人。另两位,一个风元素运用如神明一般,一个体內似骄阳炽火。 “七星玉衡见过金鹏大將。最近魔物异动,想从仙人这里打探些消息。”刻晴虽然不喜仙人对璃月的发展指手画脚,但也清楚他们的贡献,尊敬是不会少的。 魈未开口,看向高大青年。 “我叫罗晨,她是荧,这是派蒙。我们正在游歷提瓦特。察觉到丘丘人异动,知晓仙人常在此清理魔物,所以同来打探一下。” 魈还有疑惑,不过感知到帝君的气息,知晓三人见过帝君,便没有追问。 魈开口道:“魔物减少,是因为地脉之气都聚集到孤云阁下面了。奥赛尔异动,凡民儘量远离。” 言罢,悄然而去。 “奥赛尔?我需要儘快通知其他七星,还要去做防备,先告辞了。”刻晴也匆匆离去。 “奥赛尔?深渊教团?”罗晨大惊。 “是那个机械魔神计划?”派蒙也想到了游戏里提到的深渊教团的计划。 迪卢克告知核心被教团取走后,几人並未在意,那计划能不能成两说,奥赛尔被镇压在孤云阁下,但凡有异动,岩神会出手把再揍一顿的。 可现在,钟离把这当成了方案二? 这可比游戏里的嚇人多了,游戏里只是个被镇压了千年的魔神,一个群玉天星下去,直接关回去接著坐牢。 现在这深渊加强版,群玉阁还能砸得动吗? 又或者,钟离看到来了两个强力打手,决定加点难度? 。。。。。。 孤云阁被阴云笼罩,別处只是小雨,此处確实如盆倾壶倒。 驻守的千岩军小队缩在山洞里,看著外面浪花汹涌,风吹山摇,紧张恐惧感瀰漫,消息也传不出去,领队的心急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海面下,封印中。 九头海蛇还在沉睡,只是面露苦色,似乎做了噩梦。 当然是噩梦,几个深渊法师引导著漆黑的魔力源源不断注入其体內。 光滑的鳞片畸变,扭曲,增殖。 骯脏的孔洞在魔神躯体蚀出,大小不一,密密麻麻。 鲜亮的色泽暗淡,身躯下透出流动的妖异紫光,像是邪能泄漏,又像沙虫在爬。 几个蛇首生出犄角,旋转外伸,弯曲后凹。 巨大腹部嵌入了一个诡异的神像,抱著一个血红的眼球。亦有漆黑的能量不断凝聚,流入。 如此改造,九首巨蛇仍未甦醒,盖因几个深渊使徒压制,编织出梦境,使其陷入其中。 “王子殿下,马上便要成功了。我们的大业即將开启。” 金髮少年不为所动,只是紧紧盯著那海蛇。他已经等了太久,一点差错都不能出,一点疏漏都不敢有。 这场与七神,与天空的大战,將在今日打响,逝去的一切,都要清算,偿还。 拳头攥紧,指尖深入血肉,痛苦却並不来自肉体,血也不止在手中滴。 “奥赛尔!!!”一道悽厉的女声传来。 这封印被撞动,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呼声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厉。 “解决它。”平静的声音在封印之地响起。 “为王子大人扫清一切障碍。”隨侍的深渊使徒欲要传送离开。 吼—— 九首的巨大水蛇其中一个头颅惊醒,嘶吼,挣扎。 剩下的几个也慢慢醒来,只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那紫色,漆黑已然將其覆盖。瞳孔中的清醒和理智也在渐渐消失。 只是在女声的绝望呼唤中,仍留有一丝眷恋,怎么都不肯散去。 巨蛇开始起身,深渊使徒再也压制不住,纷纷跳开,护卫到王子身前。 “殿下,计划失败了。您先走。” 传送门在空中展开,金髮少年走入,毫无停留。 深渊教团眾魔物也一一离开。 只剩巨蛇越来越狂躁,越来越暴虐。 封印在內外夹击之下,摇摇欲坠,隨时都可能爆裂而开。 风浪更大了。 岛上的千岩军却见到一缕亮光。 第38章 风暴 望舒客栈的三人还未动身,便见到孤云阁方向黑云聚拢,雷光闪动。雨色渐浓,天色渐暗,这还未午时,却已经如傍晚。 观景的人,走商的人,冒险的人,要么回了房间,要么聚集大厅。 亦有千岩军在此,组织起了慌乱的人群。 眾说纷紜,有老者言不过暴雨景象,年轻时还曾见过,无甚奇怪;亦有中年人愁眉苦脸,这景象,货是没法运了,不知要损失多少;青年人心中恐惧,又热血激盪,恨不能与天斗上几合;稚童则躲在家长怀里,听著討论,好奇疑惑,又失去兴趣,脑袋昏昏。 这等异象,定然是出事了。 不再停留,荧带上二人朝璃月港方向飞去。 雨水迎面,又顺著护盾划走。 还未接近城区,过了处山口,便见到呈现出的海面上,风暴渐起,浪滚云翻,滔天巨浪碰撞,破碎,声势惊人。 几道龙捲渐渐成形,在海中肆虐,欲要捲起海中的一切,大量海水送入云端,加剧雨势。真像是末日之景,灭世前兆。 待到再近些,可见风浪中乍现一束明光。照彻黑暗,似乎有什么在风暴附近。 那是,一艘大船。 这船,应当就是游戏里无冕之龙王——北斗的死兆星號了。游戏里只觉著壮观,未见几次出场。 如今看这巨舰在这风暴之中,仍是破浪而行,激浪而出,飘摇似坠渊之叶,却又如神明护佑,每每平稳下来。 不懂行的,只道神明降临,送下奇蹟。懂行的却是捏把冷汗,又心生讚嘆,好一船用命的水手,好一个冷静的船长,若没有多年的磨合,打不出这般丝滑的操作。 死兆星號上,被解救的孤云阁千岩军士也是感激又震撼。大家都是熟人,有亲生兄弟,也有邻舍玩伴,一起喝过酒,一同干过饭。你清楚我几个痦子,我知道你什么鸟样。平日都是懒散汉,今日可赞好儿郎。 只看这大舰之上,千人摇櫓齐声呼和,百人装炮斗志昂扬。往日或许打打闹闹心有嫌隙,此刻却是眾志一心,同心同德,无碍无妨。 这等团结和谐的场面,奋力拼搏的热血。 只看得旁观的千岩军胸中激盪,意气风发,这千岩军不干也罢,好男儿当志在海洋,搏风打浪! 可惜不懂技术,不能贸然帮忙。又怕老父拾杖逐之,不敢脱下戎装。 另一边,港內民眾有序撤离,按规划前往天衡山方向。 部分千岩军在码头上结阵。此处的船只一些早已牵拖上了岸,一些则是大船小船铁索连环。 群玉阁上,凝光同几位仙人在此。刻晴未至,其余七星要么没有神之眼,要么忙於引导百姓。 一蓝白色仙鸟气势汹汹:“凝光,你们七星做了何事?为何奥赛尔会暴动?” 甘雨想开口帮忙辩解,又口舌笨拙,不知所措。一边是熟人,一边是师父。 “眾位仙人息怒,此事与七星无关。我们得到的情报是深渊教团在对奥赛尔做些什么,才导致的暴动。”刻晴的声音传来。 她焦急赶到此处,千岩军教头逢岩带领大量千岩军紧隨其后。 听到深渊,眾仙沉默片刻,虽然不知晓这个教团,但深渊的名號也足够令人心惊了。 魈开口道:“涉及深渊之事,非凡人能阻拦,你们且回去吧。此事帝君和仙人会处理的。”他深受魔神污秽影响,这深渊之力比之更甚,凡人还是不要插手为好,帝君应该会处理的。只是,帝君为何还未到来? 凝光和刻晴发懵,仙人这是何意?这不是考验吗?还是说?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 凝光开口:“七星身为璃月人的代表,必不能在此紧要关头退后。守护璃月也是我们的责任。而且,我们在天衡山发现了归终机,已经修復,有眾位仙人助力,定能重新镇压漩涡魔神奥赛尔。” “归终机是仙人造物,尔等凡人竟能修好?” 萍姥姥开口:“好了,留云。图纸我还存著,是我帮忙修的。凝光这丫头,我看著她一步步走到今天,她的努力,璃月人有目共睹。现在大敌当前,不要计较一些小事了。我们先共同退敌。” 说话间,群玉阁已经飞到了海上。 荧和罗晨、派蒙登上群玉阁时,归终机三台已经启动,准星锁定龙捲的中央,待时机一到,便万箭齐射。 凝光和刻晴、甘雨认得两人,魈也是刚见一面。其余仙人对两人的到来感到疑惑。 这小姑娘气息沉稳,元素中灵动兼具厚重,若为仙人仙兽,不算稀奇,可她凡人之躯,却身怀两种元素力,属实闻所未闻,今日开了眼。 另一位青年,看著似乎璃月本地人,更是惊人,其体內能量无所掩饰,狂暴,张扬,混乱,却又规规矩矩束缚在躯体之中,瞧瞧面色,居然没有异样,怪哉。 至於那个会飞的小孩,不值一提。 “我们是异界来此游歷的旅人,罗晨、荧。从蒙德出发,今到访璃月,与七星也见过面。今日特来帮忙。”罗晨向仙人解释了身份。 “这三位是璃月贵客。他们在蒙德亦是帮忙降龙得到荣誉骑士之称。值得信任。”凝光跟著道。 这种关头,即然璃月七星作保,也可以接受,且这两位算得上大助力了。帝君迟迟不来,他们仙人也没多少信心能镇压深渊侵蚀的奥赛尔。 点头示意后,三位仙鸟仙鹿飞到归终机上方,输入仙力。 魈戴上面具,甘雨唤出长弓。 千岩军也齐齐引弓准备放箭。 派蒙自己找地方躲藏,荧和罗晨站在凝光放出的法阵边缘,向著海里张望。 这奥赛尔现在什么情况? 海面,大船放出几发炮弹。却未影响那龙捲风丝毫。 正此时,黑色能量从海里直衝天空。龙捲风被震散。 一条巨大蛟龙飞出,落到一边,激起大片水花。 眾人看得疑惑,奥赛尔不是多头的魔神吗?怎么只有一个头? 当然,也有知情者。 第39章 改造 凝光看著水中的蛟龙道:“那是奥赛尔的妻子,漩涡之魔神的追隨者——拔掣。北斗船长几个月前匯报过在海里看到巨大蛟影,就是它。” 拔掣落在水里,悽厉地嘶鸣:“奥赛尔。” 她顾不上头顶的人类,也不看海中的大船,只是抬起头,死死盯著发出光柱的旋涡。 它的动作让眾人惊疑,海面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 钟离站在一处山顶,静静看著海面,心中想起往日种种,无论敌人还是朋友,都已经越来越少,渐行渐远。 奥赛尔这个曾经的仇敌,如今也要消亡,深渊的侵蚀,註定了它的命运。 这个曾经纵横大海的强敌,以九首为傲的蛟,已经被深渊变成了丑陋的怪物。也失去了往日的骄傲,它心里,仅存的念想就是那条小蛟了吧。 今天,你们俩会葬在一起的。 钟离没理会仙眾的呼唤,他能否卸下职责,体会人间种种,就看他们能做到哪一步了。况且,还来了两个强力的帮手。 他终於能好好看一场战斗,而不是参与其中。 。。。。。。 奥赛尔的身躯变异,扭转,新生的鳞片切开因扭曲而贴紧的皮肉,一部分被撕裂又长出器官,一部分被挤压又结成肉球。 痛苦令他忍不住发泄,强大的能量在中间头颅透体而出,直衝天际。 腹部的神像蠕动,吸收,在破开的头颅顶上出现,像个操控者,又像什么不该出现於此的造物。 光柱散去,九头的魔神终於浮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只是,这形象实在让人难以分辨,是魔神,还是畸瘤。 像是海草裹著木条,又像老树压弯了腰,毒疮脓包隨处可见,孔洞骨刺遍布躯首。 “这,这是奥赛尔?” 眾人皆是惊骇,它遭遇了什么,竟然像中了毒,得了皮肤病一般,或许还有骨质增生。 “这就是,深渊教团的改造!” “决不能让它上岸。” 拔掣確是冲了过去,尾巴摆动,快速来到其身边。 奥赛尔的头颅混乱地扭动,似乎在抗拒它的靠近,又似乎只是痛苦的挣扎。 拔掣贴了上去,想要缠住它,或是最后的温情。 確定中间那头颅凶光一闪,巨口大张,口角撕裂般张的巨大,如同漆黑的海渊。 一口咬住拔掣的头颅,直接吞下。 只在剎那间,就只见到一条尾巴没入那口中,消失不见。 船上的船员胃里翻滚,呕吐不止。 群玉阁上眾人亦是面色难看。 “动手。” 光失箭雨如洪流落下,砸在那怪物躯干,颅首。 奥赛尔吃痛,怒吼一声,吐出数团水球,直射天上的群玉阁。 魈枪尖一挑,风轮两立,出现在水团之前,长枪划出,几个水团爆碎。 还有漏掉的衝来,甘雨拉弓,点射,冰元素触及水团,冻结,坠落。 北斗的舰船上,几个强壮水手顶著风暴,操纵巨弩,一发发直击魔神头颅。 甚至有一发穿过空隙,袭向那个长著石像,躲在低处的头颅,可惜被护盾挡住了,否则定能造成不小伤害。 眾人见一个带著怪异石像的蛟头躲在最下面,分析那一定是弱点。更是死命攻击,不留空隙,不敢停断。 仙力配合归终机,打得几个蛟首摇摇欲坠。 千岩军结阵,箭矢带著士气聚在一起,如岩枪,似天钉,拋射而下,直接將一蛟首断为两截。 眾人士气大振,正欲接力。 却见段首被另一个吃掉,血肉蠕动,又长了回来。 魔神之躯庞大,血液污秽,周围的海水染成如油的黑色。在巨浪中蔓延开来。 岸边,临阵以待的千岩军看著浪花不断打上岸来,心中紧张,却又不敢后退半步。 荧飘在空中,巨石,风弹,不断扔出, 罗晨看得焦急,又缺乏手段。站在边缘凝眉直视,风吹得衣衫烈烈,却丝毫未动。 几位仙人看他沉著冷静,蓄势待发。心中暗道,这青年果然不同一般,这样冷静,定有惊人手段。 刻晴盯著那魔神,不断分析其弱点。注意到那新长出的头颅攻击乏力,动作迟缓。 提醒道:“大家快看,它新生的头颅变弱了许多,我们的攻击有效果。” 凝光终於忍不住了:“大家注意,我要將群玉阁开到它头上,直接砸下去。” 说罢,开始移动群玉阁。 几位山间的仙人惊讶,这丫头居然有如此魄力,看来还是小看了凡人的决心。 千岩军开始有序跳离,风之翼展开,向著巨舰飞去,训练有素,加上提前备好的装备,互相帮助落在舰上。 刻晴见千岩军离开,群玉阁到位。 蓄力,准备良久的力量传到群玉阁上,岩石崩裂。坠落而下。 仅剩的眾人中,仙人有浮空之法,刻晴凝光本欲打开风之翼,被荧的岩石托住,还有罗晨也在上面。 眾人盯著坠落的群玉阁,砸在魔神躯体上,溅起千尺的浪花。巨舰也被淋了一遍,波浪將其推远。 魔神的血跡在海中晕开,像黑布铺满海面。海面下迟迟没有动静,什么也看不见。 巨浪渐渐变小,海面似乎要平静了。 大船之上,千岩军和水手抱在一起,庆祝活下快来了。 天上的眾人確是皱眉,不对劲。 荧凝聚了石块,丟下去,砸进海面,却连浪花都没有。 庆祝戛然而止,没有浪花,就像掉进油里面一样。 这种诡异情况让所有人都不安。 哗—— 好似一朵海葵衝出水面,巨大的肉柱子立在海中央。 那是奥赛尔的躯体围著中间的头颅旋转盘绕,缠在一起,下半像个螺旋立柱,上半像花朵绽开。 一道漆黑水柱在它出现那一刻,直衝著飞在空中的荧而来。 速度如电,反应来已到面前。 荧横向飞出,退了很远。她原来的位置,罗晨拎著手提箱,正被命中。 “罗晨。” 话音未落,罗晨扔出手提箱,整个人加速落下,手提箱一闪又出现在他手中,垫在身下。 人如落石,冲向魔神巨柱。 那魔神头颅狰狞邪异的眼睛竟似出现一丝愚弄之色,张开了大嘴。 第40章 灭魔 突如其来的水柱极是骇人,紧接著罗晨撞开荧,挡下水柱,眾人鬆了口气。这袭击突然,要是受了这一下,不死也是半条命悬於一线。罗晨借著手提箱却是安然无恙。 那手提箱能挡下这魔神的突然一击,也是让几人开了眼,什么材质如此的结实抗打,又为何做成如此模样?不说打造个刀剑棍棒之类的,你就算做个盾,那也是防御神器一件。可这手提箱?是有什么奇思妙想吗?还是说里面装的东西更加不得了? 熟悉罗晨资料的凝光和刻晴倒是想到了,这手提箱里装的,就是那神奇的游戏机吧。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这般坚固结实的材质,做了个手提箱来。 可罗晨接下来拋起箱子,直坠而下的举动。更让观者摸不著头脑,你下去干啥? 奥赛尔身为魔神,其躯体庞大甚至能吞下几艘如死兆星號那样的巨舰。放到岸上也是能碾压整片吃虎岩。想那吃虎岩多大?占地可以说有三分之一的璃月港了,魔神若是站上,也能一击横扫,片瓦不留。 如此巨物盘踞海中,一个人跳下去,还没有牙缝大,跳下去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罗晨此举,不熟悉的都怀疑他是不是傻了。熟悉的认为他有什么手段或者特別想法。更熟悉的,荧和派蒙,见过打风龙的那一幕,则是想到罗晨是不是又发疯了。 上次与风龙一战,罗晨的表现就很疯狂,特瓦林现在还对手提箱心有余悸。 他是怎么了?明明平常也很理智的。为何遇到大战就异常激动?是对战斗有天生的衝动血性?还是他体內骤然出现的能量影响?那个未知异界神明的馈赠,这么多副作用吗? 荧还记得罗晨身高越来越高之事,再加上一遇到大战就疯这事,她的心臟开始揪紧,目光紧紧盯著那下坠的身影。 几位仙人也是惊讶 ,这青年能量庞大,神色镇定,此刻却做出这番举动,有些不解,怎么也不该近身搏斗吧,还是说他有未知的法术、技巧? 凝光等虽然不了解罗晨的实力,也知晓他打过风龙,甚至可以说是那场战斗的主力,此刻举动,必有考量。 巨舰上的人则不清楚他是谁,衣著服饰不像仙人,此番举动更像去送死。一些眼力差点的,更以为他是掉了下去,要被这巨兽吃掉了。 罗晨已经离那张开的血盆大口越来越近,血液不再是温顺的小溪,而像是狂暴的泥石流。体內的能量,任他往日如何感应也无声响,此刻却是如烧开的沸水,隨著血液流遍全身,皮肤在此刻都有些承受不住,流光在血肉之躯下隱现,快速流转,他整个人已经变成一个光团。 本来就被热血冲昏的大脑,更是只剩一个念头,战,战,战。 “战得生门一瞬开,万户千家永安平。哈哈哈哈~” 一声长啸,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落在魔神血盆大之中。 眾人看得心臟绷紧,又隨后鬆一口气。 双手抓住尖牙,双脚撑住下頜。罗晨体內的流光在他落入巨口的前一秒透体而出,形成一个身高几丈的人形幻影。这幻影看著无有实体,却轻易抓住魔神尖牙,撑住巨口。 原本如蚍蜉撼树,蚂蚁挡车。此刻隨著体型差距减小,变成巨人斗海兽,勇者战恶魔。 荧看著罗晨的变化,也是心中惊愕,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招数,是罗晨研究出了能量用法?还是说这能量自动形成的? 普通人只是惊讶,发生这么多事,心里早已没了想法,只求快点结束大战。 仙人却是眼前一亮,这等手段,像是帝君的法天相地之术,但又太小,像是没练到家。那能量狂暴,不像是自主发动的,更像是受到刺激,被激发出来的,那这变化也是其体內能量外泄所致了。那两句诗词,有璃月古人之风,其內容心怀百姓,也是纯良至善之人。听其言说不是璃月人士,或许是来自像璃月的国度吧!这青年,性情沉稳,心怀大爱,內有天地之气,天赋异稟,如一块璞玉,亟待雕琢。三位仙人越看越满意。 罗晨这边,右手发力,揪出那巨牙,反手扎在巨口上顎,只痛得魔神一声嘶吼,缠身的几个头都要散开。魔神欲要合嘴,罗晨却是两脚发力一踩,跳到巨蛟头上,正站在石像之前。 石像诡异,若是罗晨还有理智,定能分辨是风神像,游戏机里也给了答案的。不过此刻,他却是抓住石像,用力想將其拔下,当做武器耍耍。 魔神吃痛,周围的几个头伸长,回头咬来。天上眾仙和海上眾人见他动作,也纷纷动手,帮忙挡下那几个头颅的撕咬。 各种法术,元素如雨点菸花般在蛟头炸开,几个头颅扭曲,乏力。却有一个,躲过袭击,朝著变大的罗晨咬来。 当是时,三仙合力,轰在脖颈,那蛟首断裂开来,咬来的巨口也失了力气,被罗晨一脚踹飞,远远落在海里。 魔神见无法甩开除掉他,周身蛟首疯狂扭转,缠绕,黑血渗出,遍布这拧成一股的蛟首肉柱,异光流转间,竟似融为一体,光滑无比,再无差別,仿佛天生便是一个头颅的怪物。 几个旧头颅聚在一起,像圆形棚子,將罗晨和石像围在其间,只有断掉的那个头颅处,照进一线天光。 罗晨化身的巨影依旧拔著石像,光芒大盛,牙紧咬,腰下沉,巨力碎山,石像“刺啦”一声撕了下来,只留下黑血侵染露出带孔白骨的伤口。 本欲聚集全力使出一击的魔神被拔了关键的能量循环节点,控制不住,邪能四窜。 罗晨举起石像,狠狠砸著魔神躯体,骨头断裂,血肉模糊,仍是不过癮,又將那石像插入,几拳砸了进去。 这一幕,要是被西风教会的看到,定要红眼跳脚。修女们更会信仰崩溃,昏死过去。 这魔神的躯体渐渐涨大,能量已经无法自主运转。看情形,要爆裂开来。 仙人大惊,合力聚起狂风,吹走凡人,吹跑大船。 船上的人早已看出不对劲,调转了船头,乘著风驶离很远很远。 甘雨拉著紧盯魔神的荧,向著高空飞去。 眾人撤离瞬间,魔神炸开。 海水四散,气化,空气暴动,气浪如海啸般奔向璃月港。这一次,怕是要整体重建了。 第41章 帝君卸任 汹涌气浪袭来,奥赛尔的血液混著海水融入其中,又隨著海水气化变成散布在风中的『尘沙』,隨著这气浪,像黑色的沙尘暴一般席捲向璃月港。 这动静,房屋建筑,粉墙黛瓦估计全都不保,连土地也要被污染。魔神残骸遗留在地下尚且煞气不断,邪祟滋生,现在又夹杂著深渊力量,这力量更可怕,它若是只污染土地,那还算好,若是扩散侵蚀,同化周边土壤,更是会成为一片人间炼狱,草木不长,野兽不生之地。 然而,土地可以再找,房屋可以重建。那原本驻守在码头的部分千岩军,此刻跑也跑不掉,躲也躲不了。避过风暴,还有黑色尘沙,这浓度,普通人吸上一口怕是当场异化,强如神之眼拥有者,又能硬撑多久。 而且,璃月港背靠天衡山,许多百姓就在此处避难,必然逃不过黑色尘沙的笼罩。 某处近海的山上,钟离已经不见,站在此处的是一个身著白袍的男子。若有人能看到,定然会发现他和附近的神像一模一样。 岩王帝君看著仙眾和凡人齐心协力,共同御敌,七星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凝光毅然放弃群玉阁,他点头认可,终於能卸下这担子了。 奥赛尔封印千年,已是强弩之末,即便吞了拔掣,有深渊加持,还是草草陨落。帝君唏嘘,奥赛尔还是如此窝囊,现在完成了使命,也该去了。若不是为了退休大计,早斩杀了,哪里用活体封印。 不过,这最后的自爆,无论是否出於它的意愿,確是让帝君也感嘆,有点出息。 帝君眼瞳中金光大盛,衣袍无风自舞,浩瀚神力放出。所有的风暴,尘沙,海中的污血,都被通天彻地的石印光盾挡下,收拢,聚体,压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这一团污秽,有舰船般大。飘浮在奥赛尔死亡的地方。 暴雨停息,云团散尽,阳光重新照耀这片海洋,这片土地,这座城市。希望充斥了每个人的目光。 仙眾终於鬆口气,放鬆下来。民眾欢呼庆贺,声音响彻云霄。 荧焦急的在海上飞行,看到那个浮在水面的身影,衝过去,捞起。岩土在她手下聚成硕大平台,眾人纷纷落下。 海面升起法阵,黄光一闪,帝君悬浮於上,欲將那污秽封印。 “可否让我试一下?”荧开口道。 眾人看向她,有的目光带著疑惑,有的则是瞭然,想到荧净化风龙那一幕。 帝君看了她一眼,点头示意。 荧缓缓飞到污秽前,深吸一口气,手掌轻轻贴上去,像贴在一个漆黑冰冷的铁球上。 力量发动,污秽像冰雪遇到阳光,又像燃油遇到火焰,顷刻间散去大半,化为星点颗粒,消失不见,以帝君的能力,也找不到残留,看来是彻底消失在世上了。 漆黑秽团被全部净化,帝君点点头。 封印的法阵不见,帝君飞到高空。 神权加持,声音传遍璃月,在每个人的耳中清晰听见,或在心中响起。 “吾乃岩王帝君,护佑璃月千年。今魔神不显,四方安定,仙眾爱护凡民,七星尽责守任,吾心甚慰。人之將兴,势不可改,神明隱去,道不再来。今卸去帝君一职,追隨大道,勿问勿念。” 言罢,化为金龙,腾云而去。 凡民悲痛,声喊帝君。 仙眾和七星则恭敬俯首,齐声道:“恭送帝君。” 荧和飞过来抱住她的派蒙也瞪大了眼睛,看那金色的巨龙飞远,隱入云中。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罗晨躺在岩石平台上看著,讚嘆:“真是龙游云中,不为一物。” “罗晨,你醒了?我和荧好担心你呢。”派蒙飞到他眼前。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荧跪坐下来,看著他,神色紧张。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缓缓就好了。”说著,撑起身体,站了起来。 三位仙人幻化人形,一成熟女子,两中年男子。 那女子朗声道:“小友体內气息磅礴,却无运用之法,头疼是內力混乱导致。是否愿学本仙之法?作为守护璃月的赠礼,亦能引动体內实力。”这般天骄苗子,若非其只缺功法,他日成就不在仙人之下,定是要收为关门弟子才行的。不过,能送一份法术,为其打开仙路,也算结个善缘,种份好因果。 罗晨听闻,大喜。他苦於能力强大,却只不得其法,只能施展拳脚,凭著一股怪力御敌。这璃月仙法竟然不需要获得元素力便能运用,真是一份喜从天降。 罗晨躬身一礼道:“罗晨谢过仙人。待准备了厚礼,即刻前往拜师。敢问师父名姓,洞府何处。” 女子大喜,这青年心地仁善,遇事冷静,又有天大机缘,本以为傲气十足,竟真愿意拜师,且礼数周到,恭敬有加,这能收为弟子,怕是帝君惦念我的功绩,特意送来了福佑。 女子开口:“我乃留云借风真君,洞府在” 那仙鹿化形的大背头年长男子抢道:“且慢,小友从她那里仅能学些练气功法,不如拜我为师。我乃削月筑阳真君,能教你聚气回阳,锻筋淬骨,金刚不坏,力动山河。”说罢,头仰起,神色睥睨。 另一仙鹤化形的年轻红毛挑染男子也是立刻接道:“我乃理水叠山真君,拜我为师,教你轻身停云,阴阳轮转之力,奇物变幻之法。” 如此天纵之姿,不拜师,让与閒云也罢,莫伤和气。可这小友姿態恭敬,愿意拜师,那万万不能让了出去。留云已经有了不少弟子,好苗子也出了俩,歌尘(萍姥姥)也在璃月港收了两个弟子,武艺像模像样。今天这机缘,合该我理水/削月收下。 留云被二人抢了话,气急:“哼,我也有御风落雨,凝神御物之法,更懂机关奇巧。你俩要和我比划比划?” 削月稳重,沉声道:“留云你已有几个弟子了,教起来定然费心,不如將他让与我,我正好閒来无事,最近修炼深有心得,欲要寻一传人。” 理水也不甘示弱道:“我之法术,生生不息,阴阳轮转,正適合这沉稳冷静又阳刚仁义的青年。” 三位仙人慾要斗法一番。 第42章 拜师 帝君升天后,凝光久久不能回神。守护璃月的责任她是想过的,也做了多番模擬,预备了许多方案。可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一股巨大的责任感压在了她的心上,沉重的压力也隨之而来。 以往,璃月的方向,计划,发展路径等都是帝君深思熟虑后降下的法旨,千百年来未曾出过差错。璃月的人信仰帝君,信任帝君,不只是因为武力的守护,也是因为帝君指引著璃月人获得了幸福,璃月人追隨著帝君的指引获取財富,安居乐业。 如今,这一切成了璃月七星,成了她的责任,她要负责指引人们前进的方向,带领人们获取財富。若是做不到,若是指引错了方向,她,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刻晴也感受到了心慌。她从来敢於质疑,渴望凭藉自己的力量,靠著凡人的智慧,做出一番成就,完成一场大业,向帝君证明凡人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过得很好,她能带领大家走向辉煌。帝君离去,她该向谁证明自己的成功?该向谁求得讚许的目光? 璃月七星是凭藉智慧,名望选拔出来的,他们是璃月最具智慧,最有眼光,最冷静,最理智的人。一时的迷茫,压力,无法击倒他们。 凝光和刻晴很快回正心態,也暗自鼓劲,定要做出一番成果,才能不负帝君所託。 二人正要和仙人打声招呼,表达下民眾的感谢,巩固下共济璃月的同盟。拉近七星和仙人之间的关係。却看到三位仙人化为人形,正为了抢一个徒弟要动手。 帝君刚走,你们这样合適吗?也太不尊重帝君了。不对,帝君只是卸了任,回璃月港享清閒去了,似乎也不用如此担心。卸的也是政令指引的活,压力全来到了七星头上,这群仙人是清閒照享,一切如常。啊这,看七星不顺眼的大爷没走,护著七星的帝君先撤了。 凝光素手揉揉鬢角,定了定心神,走上前去,开口道:“眾位仙人都希望获得佳徒,罗先生应该也不想错过名师,不如三位一起收,让他拜三位为师,如何?” 这一步不算奇招,却能化解仙人爭端,也能获得罗晨好感。如若成功,更能拉近和仙人的关係。 留云,削月和理水互相看了一眼,偏过头去。这台阶能下,却不能第一个下,也不能没原则的下。 荧看到这一幕,也是赶忙帮衬一下,这不仅是修行功法的事,也是解决那能量副作用的契机。她思虑后开口:“眾位仙家好,我叫荧,是罗晨一起旅行的同伴,共同经歷了许多事。他为人正直,有热血,待人谦和礼貌,平时冷静理智,刚大战中是受了体內能量的影响才变得狂躁的。” 派蒙也点头附和:“是的是的,罗晨人可好了。” 罗晨听了,有些惊诧,我刚刚很狂躁吗?为什么我不觉得? 三位仙人点点头。罗晨的行为举止,面色心跳,他们一直都有关注的。確实是个温和善良之人,面对魔神,面对前番爭斗都未心跳过快,只在救这金髮小姑娘时心跳加快了。后来变成巨大虚影时状態更是逃不过仙人眼睛,体內气息一时紊乱的走火入魔嘛,算不得大事,仙人自有清静法。 魈走上前来,淡淡道:“我认可他。”敢於面对魔神,守护璃月港,便值得肯定。 甘雨也看看留云借风真君,走上前来道:“师父,两位真君。我拜师之后,也曾得两位教授法术,两位在我心里,如同家中长辈一般,与我而言,同样重要。罗先生无论拜谁为师,都是我师弟,我定然会帮他解惑答疑的。” 这话明著是希望有人退让,选出一人收下徒弟。暗里却说,我也算三人共同的徒弟,不过没真正拜师而已,先例已有,后来者何必拒之。 萍姥姥也出言相劝:“以这小子的天赋,你三人共同教导也不算失了身份。仙家行事,何必拘泥这些。” 留云听此言,与另两位对视一眼,站出来道:“也罢,便由我三人共同收徒。罗晨,你可愿意?” 罗晨欣喜,拜道:『“弟子拜见留云师父、削月师父、理水师父。待弟子明日备好拜师礼,正式进山学艺。” 削月点头道:“明日奥藏山,留云洞府前。”理水也是点头同意。本来是不需要什么拜师礼的,不过这小子提了,也確实要给些时间准备一下,山间无趣,多些乐子也好,便同意了。 “谢三位师父。” 凝光看到这一幕,笑著上前道:“恭喜三位仙人喜得佳徒。不如隨我们一起到璃月港庆贺一番,也让七星感谢下仙人多年来的照拂。” 留云並不客气:“山间清閒惯了,体会不了凡人的热闹。七星恪守本分便好,有事托甘雨联繫我等。宴会有阿萍在,我等回洞府去了。”说罢,同削月、理水离去。 魈也在点头之后,消失不见。 萍姥姥也出言道:“帝君离去,七星责任大增,事务繁忙,老婆子也不叨扰了。”隨之不见。 甘雨鬱闷的待在原地,她也打算离去来著。帝君卸任,那她的契约是不是也终止了,她也想回山间,跟隨师父去。师父却让她做仙人和七星的传声筒,这怎么离开。 璃月港的百闻,百识,百晓三位凝光秘书从帝君离去便觉乌云遮顶,这刻突然觉得轻鬆了些。 凝光、刻晴、罗晨恭送仙人离开。 荧操纵石台,飞向璃月港。 北斗的大船早已靠岸了,民眾军士抱作一团,或喜极而泣,或怀念帝君。 守护了几千年的神明忽然卸任,璃月人少不得落泪,感伤。帝君追求自己的事业去了,这是能理解的,可离去的如此突然,一点预兆没有,心里怎么放得下。 石台落在码头上,岩石消散。民眾围了上来,千岩军赶忙维持秩序。 凝光看到民眾眼中的疑惑,不解,悲伤等等情绪,也是面露悲痛,缓缓走到人群前。 第43章 神的时代要过去了 在与神同行的国度,神明意味著什么? 每年的请仙典仪,七星会轮流主持大典,恭请帝君降下法旨,指引接下来一年的政策规划和商业方向。此后,便是按照帝君指引颁布政策法令,引导商业发展。下面的商人百姓,百分百的信任,积极认真执行。 人们习惯了在帝君的庇护下生活,发展,相信自己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相信帝君在上,善恶有报,公平公正皆有保障。 可今日,帝君离去,他们真的能自己创造出美好未来吗?七星,真的有能力像帝君一样为璃月带来安定繁荣昌盛吗? 百姓的內心是恐慌的,他们需要一个新的依靠,一个新的信念支点,一个新的信仰。而这个信仰,只能是七星。 凝光清楚,此刻她必须表现出镇定和冷静的態度,拿出一份计划以及坚决贯彻的魄力,这样才能安抚百姓,稳定人心。否则璃月將乱,国家动盪。 刻晴在她走上前以后,也控制住情绪,跟了上去。现在,是七星作为一个整体指引人们方向的时刻。一切的私情,想法,都要为统一和稳定让路。 凝光目视著眼前的百姓,眼中含泪,但目光坚定。大声道:“璃月的人民们,帝君保佑了璃月几千年。今日的璃月能绵延千载,他的恩情,我们永世不忘。既然帝君相信我们可以靠自己创造未来,那我们就应该建设一个美好的璃月让帝君看到,让他看到我们可以面对一切困难,我们可以创造更强大的璃月,我们可以让他为我们而骄傲,因我们而自豪。 七星將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努力像帝君一样指引璃月的未来。这是七星的本份,也是璃月七星对璃月人的承诺。 帝君在上,仙人共鉴,千岩牢固,歷久弥坚。” 刻晴紧跟著举拳立誓:“帝君在上,仙人共鉴,千岩牢固,歷久弥坚。” 民眾的情绪稳定下来,热血被调动,『千岩牢固,歷久弥坚。』的呼声如海啸般席捲璃月港。信心回来了,方向有了,希望也有了。 一番稳定人心的演讲结束。甘雨告辞,匆忙去整理政务了。凝光和刻晴邀请罗晨和荧三人共进晚餐,表达七星的感谢。 罗晨婉言拒绝了,七星估计要忙起来了,而他们也有事要办。 “罗晨,还有什么事呀?我快饿死了。”派蒙含泪看著大餐离去,她好饿啊。 “別急,应该还会有大餐的。要是没有,我赔你一顿大餐。”罗晨笑著看向派蒙。 荧也有些疑惑,大战结束,该去好好休息一下才是:“还有什么事吗?” 。。。。。。 岩王帝君留下一条金龙傀儡,闪身离开。 北国银行,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已恭候多时。 “至冬执行官拜见岩神。”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他也是个尊老爱幼的人。 “今契约已成,赐汝应许之物。” 一个通体金黄的棋子飞到达达利亚手心。顶部为圆形,凹凸错落,形似城墙。中部是一个鏤空的正方体框,其內部似乎固定著方形流动的熔岩,下部圆柱犹如岩块堆叠,裹著熔岩之柱连接上方。淡淡的威压散发出来,傲视一切。 待回过神来,岩神已经不见。达达利亚取出通讯器发送:岩神之心已得手,即刻返回至冬。 下一秒便收到回信:不用。 什么意识?不用送回至冬?还是说不需要我去送? 疑惑间,银行四柱现出法阵,传送打开,一只带著手套的手伸出,取走神之心。 达达利亚惊骇,这是女皇还是那匹敌神明的前三席?居然有如此手段。 。。。。。。 “三位好,钟离先生请三位到琉璃亭一絮。”往生堂的仪倌小妹来到三人跟前,恭敬说道。 “钟离,那不就是岩,”派蒙及时收了声。凑到两人身前继续道:“那不就是岩之神吗?他不是飞走了吗?”她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岩王帝君真的追寻大道,飞升天外去了。 荧和罗晨憋笑。 荧伸手抱住派蒙,嘴巴凑到她的耳边:“那是演戏,假的而已。” 派蒙推著她的胸口:“荧,荧,我知道了啦。好痒啊。” 等玩闹结束,三人前往琉璃亭,璃月另一大菜系——璃菜的山头。 侍者引三人来到隔间,饭菜齐备,钟离已经在此。 罗晨拱手道:“帝君好雅兴。” 钟离客气回道:“罗小友不必如此。岩神已经离去,此处唯有凡人钟离。” 罗晨改了称呼,道:“钟离先生为何选在此地相见?” 钟离挥手请三人落座。道:“璃月有两大菜系,一为璃菜,善山珍;一为月菜,善海味。想来三位见过那位至冬好斗的朋友,他常於新月轩设宴,三位必是尝过。所以,这璃菜,三位定有兴趣,不可不尝。” 罗晨觉得原因可能不止於此,但未言明。而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先生如此信任七星,委託这般大任?” 钟离神情淡然:“我信任璃月的百姓。我相信他们能走出自己的道路。” 荧突然开口:“那百姓信任七星吗?” 钟离沉默了片刻,答道:“百姓信任,或者不信任,这是璃月七星必须要经歷的,也是他们必须获得的。我应经卸任,不再参与凡事。若现任七星做不到,会有新的人代替他们做到。” 罗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个新问题:“先生作为魔神之时,又是如何看待人类的?”他对於魔神庇护人类的事很是疑惑,强大如魔神这般,何须在意地上螻蚁呢? 钟离的思绪飘远:“初见时,如稚童得一玩物,新奇有趣,十分珍贵;后来,见到凡人种种,治癒了无聊的时光;现在,像是老人看著孩童蹣跚学步,牙牙学语,成长为一个强壮的少年,终於要展翅翱翔。像是火焰,种子和希望。” 派蒙疑惑道:“神明也会老吗?” 钟离带了点笑意:“魔神之躯或许长久。你可曾观察过窗外之景?” 派蒙看了眼,说道:“房子,树,天空。就这些。” “再看一眼呢。” “红木房子,大树,小树,蓝天白云。” “再看。” “红木房子,有很多叶子的大树,只露头的小树,蓝天白云,飞过一只小鸟。” “再看。” 派蒙有些不耐烦了:“还是一样嘛,没有变化。” “那再看呢?” 派蒙又看一眼,有些生气了。 钟离喝了一口茶,放下。开口道:“这窗外景色亦如这璃月,或有飞鸟经过,可终究为同一景而已。” 罗晨想到自己的从前。屋子的天花板是空白的,可他每天睁眼便能看到,渐渐的他发现那白色並不均匀,有些地方暗淡,有些地方明亮。再后来,那天花板就没再变过了,一直如此,他看了一天又一天。 “先生的意思是,看著一成不变的景色,心会慢慢变老。”罗晨答道。或许这也是魔神喜欢人类的原因吧。在这一层不变的地方,在这一念即达的地方,在这熟悉了每一块岩石的地方,唯有人,寿命虽短,却代代相传,文明不断,智慧不断。 派蒙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吃同一种食物吃多了也会腻。不过换一种就好了,怪不得钟离不干了,是想到处逛逛吧。” 钟离没有反驳,笑著点点头。 罗晨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钟离先生。我来自异世界一个和璃月很像的国家,在那里我们没有元素力,没有神明庇佑,先辈靠血肉之躯保护了家园,我们后辈造出强大的武器震慑敌人,保护自己。但在提瓦特,没有神明庇佑的国度,真的能存在下去吗?” 荧瞪大了双眼,这样的国家,不就是——坎瑞亚。毁於七神之手的国度,一个由人类创造的国度,一个,没有神明的国度。 钟离的表情没有变化:“我也不清楚,神的时代要过去了。菜要凉了,我们动筷吧。” 第44章 机缘 宴会结束,几人起身。 钟离道:“小友,机缘已得。这件奇物,也该送与你了。”看来,仙人收徒或许也有钟离授意。 说罢,一个金黄色带著岩石纹路的茶壶出现在他手中。 罗晨接过,感谢道:“谢钟离先生的赠礼。” 钟离摆手:“此物是你帮助璃月应得的。不必言谢。”翩然而去,隱入人群,不知是看戏还是听书去了。 余下三人惊喜的看著茶壶,忙向著住处小院赶去。 到了庭院,將壶放在凉亭桌上。 派蒙激动道:“快,快,进去看看。”游戏里的尘歌壶仅有一间屋子,其他都要获得图纸,备齐材料,然后自己打造。但一个私人的世界,还是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荧释放元素力引动,三人在光影变幻中来到一处新的天地。 天地开阔,草木宜人,庄园典雅,亭台楼阁,碧波水榭。 真是一方天地宽广,四处叶茂花香,自然深处有一庄,园林美景於此藏。 三人高兴地走进去,欣赏完假山清池,莲花含苞,走过长廊,来到正房。室內,家具齐全,材质名贵,书画花鸟,一应俱全。书房內香炉纸砚都有,只是架上略显空旷,仅有一些民间故事,诗词雅集。臥房许多,灶房在侧。 后有花园,花样各异,色彩斑斕。亦有薄田种些草药粟稻。 看来帝君在此放了不少东西,只是看东西未有磨损,想来是特意製作,神力造就。罗晨心中再一次感谢帝君。 忙忙碌碌,来来往往,將屋子收拾打扫,放好个人物品,摆上私人收藏。此后,再不担心露宿荒野,背著行囊。 三人忙活完,已是晚上,做了壶內第一顿饭,睡上壶內第一次觉。 次日一早,该备礼拜师了。 罗晨想了想道:“荧,你和派蒙不如待在璃月港,山中人烟稀少,修行也没有趣味,等我仙法入门,便来找你们。想来不过几日,至多不超七天,我便辞別师傅同你一起前往稻妻。”他体內自有力量,不需感悟聚气,只要得了运用之法,习得口诀,便可自行摸索。师父应该也会同意的。 派蒙觉得可以,待在璃月港內有吃有喝,没有任务,好不快活。 荧却拒绝了:“我们和你一起去,璃月的仙法我也很有兴趣,想来仙人不会介意我旁观一下。”她当然要去,那留云借风真君可还有一个徒弟就在洞府中,白髮如雪,气质清冷,却又天真好欺。 罗晨看她要去,也不阻拦。去见识一下也好,谁不好奇仙法呢? 。。。。。。 珉林,奥藏山 待三人赶到,仙人已经在此,还有一白髮女子。 罗晨奉礼,拜师。无多俗套。 拜师礼中,最贵重的是三份相同的茶叶以及名贵药材。余者,送削月筑阳真君话本书册,送留云借风真君相机和枫丹机械造物,送理水叠山真君乐器丝竹。 削月点点头,开口道:“我年岁最长,为你大师父。” 留云接道:“我为你二师父,这位是你师姐,申鹤。” 白髮女子走上前来,轻声喊了句:“师弟。” 申鹤。白髮梳成一长辫,清冷出尘若天仙。身形紧俏无可擬,此生愿永结连理。 罗晨回道:“师姐好。”荧紧紧盯著申鹤。 理水待他回完话,道:“那我便是你三师父了。”他不喜欢小字,特意强调了三。 罗晨恭请三位师父:“大师父好,二师父好,三师父好。”顿了顿:“三位师父,我这同伴能否留在此处伴我修行?” 閒云直接开口:“当然可以,说来你们帮了璃月,我们也该送些什么。我等在这山间,身无长物,罗晨已经拜师,小姑娘你也可以跟著学一下,我等仙法不同於元素力却可控之,能领悟多少皆看你造化。” 荧道谢,又盯著申鹤看,申鹤不解其意,也盯著她看。 留云道:“我三人之法皆可传授,不知徒儿欲学多少?”她清楚罗晨还要游歷各国,学艺之事不能长久,仅能学些要紧本事,故发此问。 “徒儿得知稻妻民不聊生,欲要前往,为民请命。想学运气功法,强身之法和比斗技艺。” 三位仙人点头,他们正好有易於入门的法术。 留云道:“我传你功法。”削月:“我教你炼体。”理水道:“我授你武艺。” 罗晨的学艺正式开始。 先在奥藏山留云洞府学功法。 “抱神守心,外物无形。识聚於一,忘我忘生。不知所来,不辨所往。魂光明灭,气藏阴阳。。。。。。” 罗晨记下心法口诀,静心沉念,抱元守一,那体內的能量如手如足,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他此前从未在意的部分,先在隨著他的意念游动,像在他魂魄上流转,又像在他脑海里构造。此间奇妙,实在难言。 留云真君静静观察,本是预防內力躁动,心魔復发。却见他气息渐盛,身躯渐匀,原本的身高回去了一点,样貌也更具气质,便知他已经成功了,这速度,著实惊人。留云伸手,点其脊背大穴,引导气息流转,形成周天。 罗晨隨意而动,隨念而行,周天圆满,仙路初成。 待到晚间,一股香味飘来,罗晨睁开眼睛。 “果然是天纵之姿。你已踏入修行,明日便可去学习削月的法术了。日后记得常静心感悟。” “谢二师父。”罗晨没想到真的有修仙的这天,命运无常,契机万一。 荧和申鹤走来,带著几条烤鱼,撒了预製的佐料,香气扑鼻。 “荧,师姐,我已经迈出第一步了。”罗晨分享喜悦。 荧也为他高兴。 申鹤上前来,抓住他的手腕,感知一下,惊讶之情出现在那张清冷的脸上。 “师弟很厉害,我不如你。” 罗晨回道:“师姐过奖,我还有很多要学的。日后共勉。” 申鹤点点头:“嗯。” 荧觉得烤鱼不香了,塞给了啃得正欢的派蒙,派蒙又得一条,心中感嘆今天真是好运气。 罗晨见她的给了派蒙,知道她担心派蒙吃不饱,便把自己的那条给她了。 “你们吃,我去活动下,再抓几条鱼回来。” 留云也吃过不少烤鱼,却第一次觉得鱼还可以做得这么香。 第45章 学艺 次日一早,前往庆云顶,寻大师父削月筑阳真君。 申鹤也跟来了,她想多了解这个师弟一点。 真君未化成人形,以仙鹿形象接见眾人。 “我天生具有阳刚之气,后修得仙法,气力愈加强盛,筋骨可攻铁石。”他看了荧一眼,又看回来,接著道:“你元阳未泄,我有一法,可加快修炼进度,强增元阳,只是疼痛非常,你可愿意尝试?” 罗晨看他动作,有点尷尬,他有意,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他呀。他就是个异界普通人,来此也是机缘巧合,能修仙还是老板大气给充了点能量,小门小户,比不得穿行星海的旅者,能匹敌一个世界的位格,不做无法实现的梦。 “我愿意一试。” 言罢,削月鹿角匯聚仙力,传入罗晨身体当中。 如烈火焚身,似骄阳普照,每一寸筋骨,每一处肌肉,甚至皮肤都剧烈升温,痛苦难当。牙齿似乎咬碎,口中发麻,没了知觉。大脑在恍惚中呈现了一幅画面。 他行走在荒漠之中,口渴难耐,烈日当头,无处可躲,也没有风吹过来,帮他散散热,身体麻木,凭著意志在前进,摇摇看到一座金城,来到城下,却不见一人,只能继续前进,土房土屋,一切在强烈的阳光下似乎扭曲起来,他终于坚持不住,倒在地上,炎热让他感觉將死,却又迟迟不来,那天上的太阳似乎越来越近,那是,另一个自己。 罗晨似从梦中醒来,一切火焰,炽热,焦躁,口渴都不见踪影,真正的火焰来自內心。 见他醒来,削月道:“你已明悟,便可离去了。待他日归来,或许比我这仙鹿更加纯阳。”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罗晨谢过师傅,出了洞府。已是晚上。 一茶壶在山顶亭中,进入尘歌壶,打坐休息,一夜过去。 “罗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派蒙见到罗晨,问道。 “应该是半夜吧,我没注意。怎么了?” “哦哦,昨天见你一直静静坐著,我们感觉无趣,便和申鹤一起下山玩去了。申鹤说你可能要一两日才醒,我们就没有等你。”派蒙怕罗晨等她们久了有情绪。 说著,荧和申鹤走过来,她们的关係似乎更亲近了。 荧开口:“昨天收穫怎么样?”她前日看留云的教学,还摸索到一些增强元素力的方法,昨日观察却只看到削月將仙力注入,罗晨稳稳坐著,没有动静。 “昨日明悟了心火。”说著,一团似火焰一样的能量团由心脉聚集在掌中。 荧感受到其中的正气,和太阳一般温暖,又像火焰一样纯净。 申鹤开口:“恭喜师弟。” 离开壶中,告別大师父削月,前往琥牢山。 理水叠山真君的洞府在山顶处。 几人刚走到,便见到仙鹤飞出来。 理水看著几人,声音中带些诧异:“我以为会耽搁几天,没想到居然学得这般快。好,好,好。现在便由我来教你武艺吧。” 荧、申鹤以及派蒙站在场边。理水並未化成人形,以鹤形飞来,两翼如刀。初时较慢,且动作循环。罗晨尝试应对,同一种攻势,一遍遍格挡,一遍遍调整,一次又一次试图反击,慢慢熟练起来,摸著些门路,理水却是招式一变,再次攻来。 荧紧盯两人动作,思考自己的应对技巧,以剑招该如何应对,用元素又能怎样抵挡。心中多了不少思路,也开始模擬新的攻防套路。 这边一人一鹤,行动越来越快,交手越来越急。罗晨有点手忙脚乱,中了几招,理水却没有停下,罗晨只得继续尝试去应对,格挡,反击。 荧心中念头升起,拉上申鹤找一空地,比划起来。 派蒙本就看不懂,也学不会,现在没人陪她,很是无聊,於是飞到树上逗逗小鸟,又去找几个果子当零食。 这边,罗晨已经能隨心而动,挡下理水的攻击,正心生得意。仙人却是忽然飞起,翅膀划过,暗藏爪击。这动作,乾净漂亮,发挥出身形的所有优势,怪不得不化为人形来教学。 罗晨挨了几下,衣衫碎烂,开始尝试躲闪,出腿,拳脚並用,身形变幻,灵活的应用身体的每一处优势。 阳光愈盛,理水飞身离开,停了下来。 “你先休息会儿,回想下刚才学到的吧。”说罢,闭目不动了。 派蒙终於等到他们停下来了,飞了过来,抱著许多果子。 罗晨摸摸她的头,拿一个放进口中。 派蒙立刻飞走了,向著荧的方向飞去。果子掉了一地。 罗晨忍著酸涩的味道,却是笑了出来,把那果子几口吞下,虽然酸了点,也能吃。 脑中纷杂的动作,招式,念头清空,放鬆下来,再去回想,头脑清明了不少。 另一边,荧和申鹤较量几个回合,互相学习,申鹤看著她,竟似乎笑了,嘴角微微翘起。 两人停下休息,派蒙飞过来,荧摸摸她的头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派蒙讲起她给罗晨送了酸酸的果子,笑得奸猾。 申鹤也伸出手去摸派蒙的头,来来回回,软软的。 荧取出一些日落果,三人分食,又练习起来。 罗晨演练之后,看向理水师父。 理水睁眼:“最后一场,败了,明日继续,胜了,可以下山。” 言罢,展开身形飞起,又直直衝了下来。 罗晨分析形势,闪身躲开,后脚脚尖点地稳身形,前脚踏实手横切。理水好像早有预料,翅膀飞旋,身形急转。一人一鹤,又舞动起来,气流吹散落叶,树枝轻摇。 荧和申鹤返回,盯著这紧张的比试。 派蒙躲在荧后面,也看得津津有味,这番与前面不同,你来我往,激烈,痛快。 隨著身体渐渐適应,罗晨的动作更加飘逸,身形如鹤,宛如两鹤相爭。久久不见结束。 终於在一招之后,理水开口:“可以了,你学的技巧已是我多年琢磨出来的。若用上一身蛮力,我也要落败。你可以下山了。”它閒来无事琢磨这些竟然真的用上了,留云还曾笑过它有仙力不用,思考些无意义的,这回算扬眉吐气了。 罗晨谢过师父,几人下山而去。 第46章 路途 一朝习得神仙法,天地乾坤两清明。 罗晨终於迈入了超凡的行列,体內的能量被他感应,隨意念调动,既能流转周身,均匀的强化躯体,又能聚集在身体的某一部分,使细胞活化,强化能力。之前他的力量能轻易拋出巨石,那现在强化后,他能举起並拋出一座小山,如群玉阁那般,他也能轻易举起,手动来一发天星。 隨著心念一动,能量散布体外,形成淡淡的光盾。他伸出手,能量聚在手心,一个小球出现,白光包裹却並不刺眼,看著也不厉害,但隨著心思变化能变出各种形状。隨手拋出,触及地面的瞬间炸裂开来,炸出一个焦黑的四五米大坑,底部还带著点反光,威力比同体积的蹦蹦炸弹强,罗晨很满意。 现在自己也能远程攻击了,还缺个中距离战斗的武器。手提箱召唤出来,用指节敲一敲,结实是结实,但不实用,砸人不如锤子,耍起来不如棍子。或许应该换个武器,但是神器有主,普通的不结实。看著手上的能量团,心念一动,光刃从手上发出,挥动隨心,长短自如,感知一下,消耗也不算大,能连续用两天估计,碰上大战也够打几个小时的。 这能量终於能用了,既可强化自己,又能投掷攻击,还能巨大化,可惜他还没学会怎么变大,还能凝聚成武器。如此多变,又十分实用,也该有个正式的名称,就叫蒸气吧,谐真气的音,又有火热灼人之意。 罗晨和荧、派蒙送申鹤回奥藏山,顺便告诉留云师父他已经学成,要继续旅途了。 来到山上,只听“咔嚓”一声,留云师父举著相机,將他们拍了下来。画面中,罗晨目光如炬,看著远方的云天,他在期待未来的旅途,荧偷偷看著罗晨,不知道在想什么。申鹤低著头,手指揪著衣服。派蒙刚好看向镜头,脸上的惊讶定格。 罗晨看著师父摆弄相机,上前行礼道:“师父好,我已经学会三位师父教的本事。现在打算下山继续履行游歷七国的约定。” 留云收起相机,点点头,“好好好,帝君果然慧眼,你的天赋真是惊人。那便下山去吧,別忘了时常回来看看。不回来也可以传个讯来。”说著,掏出一个通讯器。 这下,罗晨三人张大嘴巴,申鹤不明所以,也做出惊讶的样子,瞪大眼睛,红唇微张。罗晨没想到师父如此时髦,还买了个通讯器,仙人不应该千里传音或者托神入梦吗? 取出通讯器,有几条未回的消息,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加了好友,这才发问:“师父竟然也用通讯器?” 留云瞥他一眼,语气淡淡:“这等机关奇巧,確实有趣,我买来研究而已。待我再研究几日,定然也能做个不用法力,千里传音的物件来。” 罗晨恭维:“师父自然见多识广,要不弟子再让人送来一些,便於研究。” 留云欣喜,却装作不屑的样子,“小把戏而已,不过你既有心,就送来吧。我定能研究个比它更有趣的出来。”嗯,这东西运行原理易懂,就是这核心构件应该是天外来物,完全理解不了。等徒弟送来了,先拿去向其他几人显摆一下,再问问久居人间的萍儿懂不懂。 “是,师父。我下山后便安排人送来山上。” 三人慾走,却听到:“师弟。” 申鹤喊住他们,又看向留云:“师父,我也想下山看看。”说罢,又回过头。 罗晨看著她,以为她会看向自己,却发现,她的目光看向了荧。情商在这一刻爆棚,他的眼睛睁大,也看向荧。你俩不就一起玩了两天,你干啥了?这都要跟著你走了。 派蒙確是开心拍手:“一起下山吗,好呀好呀。申鹤,山下有可多好吃的好玩的。” 荧被看得不自在:“那就一起?” 留云摆摆手:“想下山就去看看,想回来了就回来。” 。。。。。。 四人向著璃月港出发。 罗晨的思考被八卦心思占据,也不开口,就等两人交谈,他好吃瓜。为了吃瓜顺利,还取出自己的收藏交给派蒙,派蒙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荧在这尷尬的氛围中度日如年。她能感觉到申鹤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罗晨也时不时看过来。 终於:“申鹤,你,为什么想下山了?” 申鹤歪了歪头:“我想和你一起。” 罗晨一口瓜吃饱,还有些撑了。他以前只在手机上刷到过拉手手的,没想到能见到真人真事面前上演。这,这,这也太刺激了,比校园恋爱电影都上头。 荧愣了一会儿,想到申鹤似乎不懂感情,她好像成为了心理专家,情感大师,申鹤这是长时间没有同龄人陪伴造成的心理缺失,在和她一起玩乐、比试、同睡一张床后,產生了依赖,多交些朋友就好了。 荧看向申鹤,开口:“申鹤,等到了璃月港,我陪你一起逛逛吧,说不定能遇到新朋友。”璃月港有甘雨在,申鹤也有仙法,安全不成问题,凝光、刻晴、胡桃都能给她介绍一下,香菱不知道回来没。 申鹤看著她,点点头。 罗晨收回心思。看来去稻妻的事要推迟几天了,先把师姐在璃月港安顿好才行。此去稻妻,大海茫茫,不知道方向,还是要找一下北斗船长,坐船去稳妥些。也能问问稻妻的局势。 神明沉溺在自己永恆的生命里,让一个机器人主持政务,结果被贪心的权贵钻了空子,卖国虐民。活著的朋友不闻不问,死去的人刻在脑子里,神明也能单纯如此,像个力量强大的熊孩子一样。 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丟了记忆和梦想的人,活在幕府欺压下的人,对於这个神明来说,算什么呢?永恆路上的绊脚石?还是不值一提的消耗品? 来自一个和平的国度,来自一个自强的国家,抗爭的精神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哪里有欺压,哪里有压迫,我会尽我所能,带他们,替他们,教他们去反抗,去斗爭。 第47章 甘雨 路上,罗晨取出通讯器,是蒙德的朋友发来的问候,看来璃月的事情已经传过去了,罗晨久久没回倒是也没有担心的言语,想来荧和他们说了。罗晨一一回復,迪卢克还发来了新的通讯器售卖计划,以及最近的游戏机销售情况。通讯器改改显示画面风格,又是一代;有个须弥奸商买了一大批游戏机,还顺带购买了通讯器在须弥和挪德卡莱的独家销售权。 四人皆非凡人,没有绕道归离原,而是过南天门、天遒谷,遁玉陵,直奔天衡山。 过天衡山下一处隘口,璃月港的气息扑面而来。已经能看到不卜庐的屋顶,其下的池塘小桥,长廊,不少人在此散步,閒聊,享受晚风。帝君已去,生活不止。 这里还有前往玉京台的唯一道路,璃月最富有的一群人住在那里,璃月的政治中心也在那里,当然还有萍姥姥的茶摊,游戏里是玉京台独一份的產业,这么看萍姥姥也是个富婆啊。 罗晨开口问道:“申鹤师姐要不要去看看甘雨师姐?她就在上面的月海亭办公。” 申鹤点点头。 四人登上玉京台,来到月海亭门前,接待的侍者走上前来:“罗先生好,请问几位有什么事吗?” “我们来找甘雨,烦请通报一声。”侍者引几人来到会客室,离去。 没多久,甘雨进来了,似乎憔悴了许多,神色萎靡。 “罗师弟,荧女士,派蒙女士,还有,申鹤师妹,你下山了!”甘雨有些惊讶,她听闻这位师妹性情凶狠,力气惊人,不会出事吧。 荧和派蒙打了招呼。 罗晨招呼道:“师姐好。” 申鹤盯著甘雨,似乎刚反应过来,也道:“师姐好。”再无言语。 气氛有点微妙,罗晨帮她解释道:“申鹤师姐和荧志趣相投,便一起来璃月港转转。” 申鹤点点头:“嗯。” 罗晨看甘雨状態不对,问道:“甘雨师姐是生病了吗?看著有些疲惫。” 派蒙也跟著说:“是呀,就像马上要倒地上睡著了一样。” 甘雨强打精神,摆摆手,“我没事,只是工作太忙,没空休息而已。” 罗晨眉头一皱。帝君离去,工作增多,属实正常,但七星如此不体谅人,连休息时间都没有,这是压榨,不能多招些人吗? 荧和派蒙也皱眉,派蒙直接开口问道:“为什么外面的人看著很精神呢?” 甘雨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啊?哦,她们的工作没那么多。” 听得几人更是不爽。罗晨向荧使了个眼色,荧秒懂,风元素吹拂,甘雨沉沉睡去,申鹤抱起她,背到背上,像摆弄布娃娃一样轻鬆。 出了会客室,在侍者小妹惊骇的眼神中,留下一句话,离开了。“甘雨师姐需要休息,我帮她请半个月假。” 有月海亭工作的小秘书慌忙向七星稟报去了。 身为仙人弟子,璃月的事他也是有资格管管了,而且还涉及自己师姐,更要討个公道。哪有班都让一个人加的道理,工资发多少啊?发多少都不能干吧。 几人来到在璃月的住所,找了个乾净房间,將甘雨躺下,设了法阵防止吵闹。 又让申鹤选一个房间来住。 “师姐,以后这就是你在璃月港的家了,以后来了璃月港直接住就行。我和荧过几天还要继续旅行,有机会就回来看你。”言真意切。 申鹤却还是有些伤感,没有言语,点点头。荧拉著她带上派蒙去逛街了。 罗晨感觉自己清閒下来,在竹叶摩擦的沙沙声中,倚在凉亭里,欲要神游世外。 忽地听到敲门声。“请进。” 来人是凝光,“罗仙人好。”凝光笑意盈盈施了一礼。 罗晨看她做派,嫌弃道:“別演了,可不敢称仙人,还在学习。天权星大驾光临,要不我给您磕一个。” 凝光收了嬉笑,走到凉亭一边坐下来,“恭喜习得仙法。” 罗晨摆摆手,表示收到。 凝光终於说起正事:“甘雨的事是七星考虑不周,已经加派了人手去处理。” 罗晨也正经起来:“如此便好。只是,七星秘书工资几何?为何甘雨师姐如此拼命?” 凝光有些无言,甘雨的工资是正常发的,但她这么拼命,理应多发一点,带点奖金啥的,以前没人问,甘雨也不提,她工作时认真负责,七星已经习惯了,习惯如此,习惯她扛起一切,只是,习惯了就是对的吗?终究会被人发现,质问的。 “此事,是我们的疏忽。甘雨为七星工作三千年了,导致七星习以为常,多谢罗先生指出,我们会进行补偿的,以后也会为她多安排些帮手。甘雨工作能力强,態度认真负责,七星有她的帮助如虎添翼,璃月需要她,璃月的百姓也需要她。” 罗晨没有反驳。后两句不过挟大义相迫而已,唬不到他,不过甘雨却是喜欢璃月港的,也喜欢这份工作。他不能替甘雨辞了工作,无论如何选择,都是师姐自己的事。 罗晨点点石桌,“你的话,我会告诉师姐的,她作何选择,我都支持。” 凝光躬身:“谢谢罗晨了。那我就不打扰。有空来群玉阁喝茶。告辞。” 罗晨目送她离开。凝光是个美人,这是以普遍理性而论的;但这朵鲜花是带刺的,更可能有毒。 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从一个卖鱼的小丫头到璃月天权,其间是多少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又是怎样的手段能建起飞在天上的群玉阁,她的心里隱藏秘密,且永不会示人。这是政客的生存法则。 璃月是个庞大的国度,比蒙德更久远的歷史,也比蒙德更复杂的人心。当一切手段都能在史书上找到,那接下来比拼的,就是眼光和耐心了。心如冰凝,眼中含光。 荧和申鹤派蒙逛街回来了,买了衣服,还带了饭菜。申鹤看起来高兴了不少,脸上依旧冷清,但眼睛,是亮亮的。漫漫人生中又是一餐。 第48章 问题少女 次日,甘雨醒来,神清气爽,头脑清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周寂静。 解除阵法,声音传来。 “罗晨,吃早餐啦,我们买了好吃的大肉包哦!”派蒙的声音欢快。 推开房门,罗晨正好从另一个房间出来。“师姐,早上好。睡得可安心?” 甘雨点点头,“睡得很舒服,疲惫都消失了。” 派蒙看到两人都出来了,“甘雨,罗晨,快来吃包子,万民堂买的。香菱亲手做的呢。” 罗晨欣然前往。甘雨站在原地纠结,她不能吃万民堂的食物,要是上癮了,那她,她的黑歷史就回来了;可是,派蒙已经在邀请了,师弟也在,拒绝了会不会不好? 罗晨想起游戏机里讲述的甘雨的故事,笑著帮她拒绝:“甘雨师姐喜欢吃素,这肉包还是派蒙你吃吧。” 甘雨感激的看他一眼,接道:“是的,我喜欢吃素。肉包派蒙你吃吧,我找些清心就好。” 罗晨想起自己的收藏,忍痛取出,“师姐吃这个吧。” 甘雨眼睛一亮,这清心保存的像是刚摘下来一样,而且摘的还是长势最好的那些,苦中带点微甘。 申鹤也要了几株来吃,派蒙好奇。 派蒙是知道清心的味道的,可是看这两人吃的香甜,她还是没忍住要尝一尝。“哇,好苦。”小脸皱成一团。 荧看得轻笑,拿了杯水给她。 饭后,甘雨要回月海亭,罗晨拦下她,讲了自己给她请的假,凝光的话,七星的承诺。 “师姐,为什么工作得这么拼命呢?” 甘雨有些迷茫,她很拼吗?也就干不完不下班,主动帮助其他人完成工作,从来不求於人而已。她只是完成『契约』。 “我,我和帝君签了契约的。” “那现在帝君离开了,契约结束了。” “还有留云真君让我联繫七星和仙人。” “那不是契约。你有通讯器吗?没有我送你一个,师父那边我托人送了一批,靠这个也能联繫,不需要你跑来跑去的麻烦。” 甘雨终於放弃爭辩,“我喜欢这里,喜欢这份工作。” 罗晨想到游戏里她的疑问『沉浮人海的孤独』,觉得她更可能是缺少朋友,想要被人需要,工作能给她被人需要的感觉。 这两个师姐好像都是问题少女啊!虽然一个几千岁了,一个估计几十年了。 “师姐,璃月港有许多有趣的人的,比如往生堂的胡桃、客卿钟离,万民堂的香菱,都可以成为朋友,无话不谈。不卜庐的那个小殭尸,也是个很好的孩子。你可以在工作之余和她们交朋友试试。不走进人群,怎么算是生活在人间呢?” 甘雨点点头,胡桃她有印象,一个性格跳脱的小姑娘,钟离也有耳闻,一位博学的先生,或许可以找他聊聊,博学之人总能给人以启发;香菱就算了,她不敢接近万民堂;不卜庐的採药童子,也可以接触一下。 甘雨还是告辞离去了,她是个工作狂。 罗晨看她离开,转回身:“香菱回来了?” 派蒙点点头:“我们早上去买饭,在万民堂见到她了。” 荧也点头。她在想怎么让申鹤和香菱玩到一块去。 “罗晨,我东西落在尘歌壶里了。来帮我找找。” 罗晨懵了一瞬。尘歌壶不是在你那吗?你找找不就行了? 看到荧在眨眼。“好的。” 两人进入尘歌壶。 罗晨立刻发问:“咋了?” 荧讲了她的想法,罗晨想了想,有搞头,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清冷似水,经典互补cp。只是怎么操作呢? 璃月有什么娱乐项目吗?说书,全是老掉牙的故事;听戏,咿咿呀呀,派蒙听不懂;钓鱼,他们人太多,不合適;赌石,不参与赌。璃月的娱乐匱乏啊,全是老大爷喜欢的。 要不直接去找香菱这个本地人问问?走起。 出了尘歌壶,提议去逛逛。一路直奔万民堂。 饭点过去,客人不多。 派蒙探路:“香菱,在吗?” 香菱探出脑袋:“罗晨,荧,派蒙,还有早上的姐姐,你们好啊!” 申鹤开口:“你好。” 开口比另两人早,看来她认可香菱了。 “你现在有空吗?一起在璃月港逛逛?” “可以呀。老爹,我出去了。”香菱说著,拎起小熊跑了出来。“我们去哪玩?” “璃月有什么好玩的项目吗?我们几个都没在这待过,全靠你啦。” “好玩的?”香菱陷入沉思。最好玩的应该是辛焱的摇滚演唱会,但那是晚上的节目。 看她苦苦思索,罗晨忍不住了:“要不找个地方放风箏吧!”要保持年轻的心態嘛。 “风箏吗?可以。”香菱放弃思考。 荧点点头,派蒙很兴奋。申鹤也很感兴趣,她没玩过风箏。 在卖玩具的阿山婆那里买了风箏,几人来到天衡山上。 风箏隨著风起飞,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几人看著风箏,吹著山风,世界似乎很广阔,又似乎只剩下几个风箏。 “申鹤师姐,人与人之间就像风箏,只要你抓紧了线,那关係便不会断。” “若是线断了呢?” 荧走过来接道:“再做一只风箏。” 香菱抱著锅巴,风箏线缠在锅巴手上。“只要愿意,无论隔著多远,都能回到身边。无论失联多少次,都能重新建立联繫。” “啊啊啊~~~~荧,救我。”风大了些,派蒙被她的风箏拉跑了。 荧飞起来,追上去,隨著速度加快,终於抓住派蒙的脚脚。 救了回来,派蒙抱住荧:“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罗晨看申鹤盯著荧和派蒙看。问道:“怎么样,师姐,要在璃月港住段时间,试试人间的生活吗?我可以帮你找份工作。”我可以让甘雨师姐给你找份工作,凝光心机重,人情不能欠,甘雨师姐憨憨的,可以找她帮忙。 “来我家帮忙吧,我还可以带你熟悉璃月港。”香菱邀请道。 申鹤的目光被天衡山下,璃月港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吸引,“嗯。” 罗晨松回了口气,香菱给力啊。这下,可以计划前往稻妻了。 第49章 鹤去 风箏悠閒的飞在天上,隨著引线牵动,左右摇摆。 云层挡住了阳光,天空不再刺眼。罗晨躺在山坡上,清爽的风拂过草尖,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次次试图將小草压弯,它飘过罗晨的脸上、身体,烦躁被它带走,只留下一段难以捉摸的回忆。 荧、香菱和申鹤也躺下来,看著天空,云隨著风飘动,翻涌,呈现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形状。 派蒙的风箏被荧拴在一个树上,她拉著引线看著风箏被牵动,俯衝,一鬆手,又重振旗鼓,高高飘扬。 这是个斜坡,躺下也能看到风箏,罗晨看了一会儿开口:“是不是要下雨了?” 荧看著天上的云层渐渐有变黑的趋势,说话间,隱有雷光闪动。“派蒙,放手。” 砰——一声巨响,树木的断裂声隨之传来。 几人起身回头,派蒙飘在一旁,看著不远处被雷劈的大树,拍著胸口,心有余悸。 罗晨调动他的蒸气,化作叉子,快速转动將风箏拉下来,收起。 几人找了个山洞避雨。张望间,雨水哗哗而下,水雾縹緲,笼罩了整个璃月港。滴答声渐渐充满山洞,静心去听,像一首很有节奏的纯音乐。 山洞不算闷,不时有风颳进来,带著些水汽,清凉扑面而来。一头野猪跑进洞来,注意到几人,脚下一滑,撞在岩壁上。 罗晨忍不住笑了,“送上门的午餐。可以尝尝香菱大厨的手艺了。” 香菱熟练掏出锅,又拿出些木材,荧帮忙將锅架起。这边罗晨化出蒸气剑,送野猪回归极乐,香菱看他这手法术,两眼放光,这要是学会了就不用带各种刀具了,还省了清洗的过程。可惜这是蒸气的特性,异界能量,模仿不了。 在香菱指挥下,剥皮剔骨去內臟,一半燉汤,一半烧烤。派蒙听著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锅子咕嘟咕嘟作响,几人围坐下来,派蒙绕著锅转圈圈,又不时瞅一眼另一边的烤肉,两个都好香啊。 罗晨看向申鹤:“师姐,山下的生活和山上的比,哪个更好?” 荧也看向申鹤。 申鹤抓过自己的长髮,手指摩挲著束髮的红绳:“山上的生活更自在些,山下有朋友。只是,我命格孤煞,杀心较重,真的能待在这里吗?” 罗晨有些沉默,若是在故乡,他不会信这种命格之说,只是到了这超凡的世界,人的命运记录在星空之中,命格命座预示著一切,真的能改变吗?就算改了,新的路途怎么走?自己尚且不知。將一个人救出她的困境,却不教会她新的开始,那是將一个人推向另一种绝望。 困住一个人的不是环境,而是心,可心需要阅歷,需要学识,人想不出没见过的东西,所以走不出自己造的困境。他有点不知所措,他没试过救一个迷茫的人。 荧忽然开口了:“提瓦特的星空映照所有人的命运,那选择不做一件事是命运,选择做一件事不也是命运吗?那些可能的伤害,痛苦,来自於命运,而非来自於你,你杀了一个人,他死了,是死於你?还是死於命运呢?” 申鹤怔怔地看著她。 罗晨脑子混乱,他忽然有点搞不清自己想得和这个世界揭示的是同一种东西吗? 香菱凑过来:“开饭啦,吃过饭再说吧。” 派蒙已经拿著烤肉开始啃了。 荧也说道:“香菱做的美食,可不能辜负。” 罗晨去拿了烤肉串分给两人。却见申鹤的脸上似乎少了些迷茫,多了些坚定。 香菱的手艺没话说,璃月顶尖。烤串香辣扑鼻,肉质紧实又能轻鬆咬碎,舌尖翻滚唇齿留香;燉的肉汤更是喝到肚子胀还想要再来两口,里面的肉软烂,滋味透进肉里,带著难以言喻的鲜美。 几人吃得痛快,最后的一点也没浪费,锅巴解决了,这个小熊吃得比派蒙还多。 午后,在山洞里坐著消食,吹著裹挟进来的凉风,听著雨点的嘀嗒渐渐散去。 雨停了,空气不再污浊,泥土和草木的味道縈绕鼻尖。 几人走下山去,来到璃月港街上,碰到了在街上閒逛的胡桃。 胡桃隔了老远就看到他们了,招起手来“罗晨,荧,派蒙,这里这里。” 待走近了,胡桃眼前一亮,快步走到申鹤跟前,打量著她:“好漂亮的姑娘,像仙女下凡一样。罗晨,快帮我介绍一下。” 罗晨给她介绍:“这位是申鹤,我最近拜了仙人为师,她是我师姐,她常年待在山间,有些內向。这位是璃月往生堂的堂主胡桃。” 胡桃向申鹤打招呼:“你好,申鹤。” 申鹤点头:“你好。” 胡桃转向罗晨问道:“你拜了仙人为师?几天不见居然成了大人物了。我以为你打败奥赛尔后继续旅行去了。” 罗晨摆摆手:“侥倖被仙人看中罢了,算不得大人物。” 胡桃又要开口,注意到罗晨腿后有只黄色小手。 她坏笑一下,食指放到嘴边。绕了几步来到罗晨身后,轻轻一拍。 “啊!”香菱本来躲在罗晨身后,不敢探头,被胡桃嚇了一跳,“胡,胡桃。”香菱尬笑。 胡桃凑到她耳边:“回来了怎么没告诉我。” 香菱发抖:“你別老是嚇我,我,我是想找时间告诉你的。” “哦~。没时间告诉我,但是有时间和罗晨他们出去玩?” “你怎么知道的?” 胡桃看看香菱鞋子上的泥,身上传来饭菜的香味混杂山间的草木气息,“不告诉你。下次回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去吃你的接风宴。” 香菱摸摸头,小熊在她脚边瞪著大眼睛。 罗晨看她们嬉闹完,问道:“胡堂主在做什么?” “当然是为往生堂宣传宣传,钟离花钱大手大脚的,老是买一些老物件回来,全是往生堂买单。” 罗晨不知该怎么回。一个做丧葬生意的宣传宣传,这是诅咒吧。还有钟离,他自己比他买的物件老多了,买来回忆往事吗。 派蒙听到,却是眼前一亮,计上心头:“胡堂主,往生堂还需要客卿吗?你看罗晨或者荧合適吗?他们一个仙家子弟,一个星海旅者,当了客卿传出去,肯定能吸引不少人。” 荧抓住她,开始搓脸。罗晨伸手敲她的头:“派蒙,我们缺你吃的了?还要给我们介绍工作,你的摩拉不够花了?” 派蒙討饶:“我,我忘记了吗。对不起,我错了。” 胡桃却是眼珠一转:“唉呀,罗晨和荧还有事要做,不如,派蒙你来往生堂当客卿吧,包吃包住,还有奖金哦。” 派蒙被奖金冲昏头脑:“真的吗?那我明天就去上班?”不对,上班?上什么班,派蒙又开始摆手拒绝:“不了,不了,我还要陪他们旅行呢,没了我,没了我。”派蒙卡壳了,她好像没啥用,没战力,懂得不如游戏机多,还能吃。越想越生自己的气,要哭了。 欺负她的两人开始哄。“派蒙,你可是我们重要的伙伴啊。我还要帮你找身世呢。”罗晨附和:“是的,没有你,我们,我们没法帮你找身世了。” 申鹤羡慕地看著三人互动。 胡桃忽然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罗晨疑惑,“怎么了?” 胡桃笑眯眯地,“一起去看璃月的摇滚演唱会吧!” 香菱疑惑:“那不是晚上才开始吗,这才下午,还早著呢。” 胡桃嘿嘿一笑:“是晚上才开始,不过我们可以先去和裕茶馆听听戏,听完戏再去听摇滚,那可是顶尖享受。”一个带著歷史的厚重,一个震耳欲聋,热血激昂,等见到两种不同的调子,他们一定很吃惊。 罗晨点点头,有人邀请,且能感受两种不同的风格,確实值得去看看,不知道和故乡的是否一样呢。他將目光转向其他人。 荧没意见,作为星海的旅者,知道的还是挺多的。派蒙也没意见,毕竟她的两个“家长”都要去了,她还能自己溜吗? 申鹤也点点头,她幼时听过別人唱戏,只觉得说话咿咿呀呀很有意思,现在再去听又能听到什么呢,摇滚没听说过,可以见识见识。 香菱有些纠结,她对听戏不感兴趣,而且听完戏去听摇滚,怎么想都怪怪的。 胡桃拉住香菱的手,“来嘛。” 香菱最终点点头。 胡桃带几人向著和裕茶馆走去。 来到茶馆,快开场了。不少客人已经落座等候,其中还有钟离。 “呦,客卿,你也在啊。”胡桃和钟离打招呼。 “閒来无事,听听璃月国粹。堂主是带朋友来听戏的?” “嗯,带几位朋友感受下璃月文化。” 熟识的几人打过招呼。 “我们人多,就不打扰客卿了。”胡桃带几人找了个大些的桌子,点上一壶茶。 台上,一个身著戏服的女孩登台,身段匀称,动作利落,唱腔清晰嘹亮,一个跌宕的故事隨著她的演绎娓娓道来。 女孩斩却邪魔拯救村民,后被仙人搭救收为弟子。 第50章 火焰 “那位便是云翰社的班主,璃月港內最有名的名角——云堇。”胡桃小声介绍道。 云堇,云翰社当家,也是云翰社台柱子。少女芳华,携枪刀马,秀气眉眼,英姿勃发。 曲声哀怨婉转,后又大气磅礴。既表现了村民的愚昧,又讚嘆了少女的英勇,后拜师仙人,也算圆满。 听来盪气迴肠,好人当然要有好报。 荧听得仔细,派蒙也认真地看,不知道懂没懂。云堇的戏服顏色鲜亮,比罗晨记忆里的好看不少,那动作也十分麻利,观赏性很强。 香菱也是点头,她以前怎么没觉得戏这么好听呢?都怪老爹,咿咿呀呀的让她以为戏也就那样。 胡桃倒是听得如痴如醉,身为『小巷派暗黑诗人』,她喜欢这种有节奏,內容简练易懂又颇有味道的艺术曲子。 等到一曲终了,罗晨叫了侍者,取出些打赏,隨手一抓,也不看,便交了出去。 这行为让胡桃瞪大双眼,“罗晨,你原来这么富有啊,还让我请客。钟离每天花那么多摩拉,我都急的上街宣传了。” 说著,看向钟离那桌。 空空荡荡,早已经离场,茶壶都被收起来了。想来是怕胡桃作怪,也有可能受不了胡桃幽怨的目光。总之,钟离跑了。 罗晨拱手,“往生堂家大业大,璃月龙头企业。我这小本买卖可比不了。” 荧看申鹤神色寂寥,问道:“申鹤,怎么了?” 互相打趣的两个人也看过来。 申鹤缓缓开口:“也许,那个女孩並不是个英雄。她只是不想死。” 香菱开口:“可是她確实救了村庄里的村民啊,那她就是村民的英雄。民眾一定很感激她。” 胡桃接道:“就像罗晨他们,他们只是来旅行的,却出手帮了璃月人战胜魔神,璃月人会一直记住他们的。” 申鹤的眼睛明亮了些。 “胡堂主好,感谢前来捧场。还有这位出手阔绰的先生,谢谢您的打赏。”云堇一身便装,前来道谢。 “云班主客气,这几位都是我朋友。”胡桃为双方介绍认识。 “多谢罗先生,感谢几位的捧场,云堇感激不尽。” “云班主的戏动听传神,一些摩拉,不足掛齿。” “罗先生过奖。”言罢,看向眾人,“我还有些私事,不便久聊。还请各位见谅。” 云堇离开。 胡桃看向罗晨,“哎呀,好像该吃晚饭了。” 罗晨轻笑:“琉璃亭还是新月轩?还指望胡堂主带我们去看摇滚巡演,可不能饿著了。”香菱在这,提万民堂的话,她大概不会收大家钱的。人太多,不能让她为自己的豪爽买单。 胡桃竖起大拇指:“大气,新月轩。吃完顺著旁边的大台阶下去就到巡演会场了。” 几人来到新月轩,点上几道水煮鱼、干炒鱼河之类的。 吃饱后顺著门楼台阶而下,右转来到一处小广场。 广场上已经聚集不少人,一个皮肤略黑的少女走来,不少人和她打招呼。 “胡桃,香菱,你们好啊。这几位是?”少女声音爽朗。 一番介绍之后。 “我带他们来给你捧场啦。” “谢谢几位。没想到今日能见到帮助璃月打败魔神的两位英雄,我会將最好的状態展现出来的,燃起来了。”辛焱很是激动,她的摇滚吸引来了拯救璃月的英雄,这是个大进步。 辛焱,追求摇滚的少女,用热情点燃枯燥的璃月,为璃月人带来了新的娱乐方式。黑皮肤,网袜,光腿,钉刺琴,钉刺鼓,热情似火,爽朗乐观。 打过招呼,辛焱继续去准备了。 几人在此等待,罗晨却看到一个意外的人。 他搓搓胡桃,示意她向那个方向看,胡桃也很惊讶。 “云堇,这边。”胡桃过去把少女拉来。 云堇有些害羞,是被熟人发现了小秘密的害羞。 “几位晚上好,你们来听辛焱的摇滚吗?” 派蒙却是反问道:“云堇也喜欢摇滚?”她刚听了云堇的戏,传统典雅,现在却在这似乎离经叛道的地方又遇上了。 云堇深吸一口气,呼出,放鬆心態:“学学新的乐曲嘛,对我很有启发。而且,激昂的音乐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派蒙点点头。 香菱问道:“是要把摇滚放到戏曲里吗?” 这想法让罗晨一惊,思想古板的他想像不出那画面,有点骇人。荧也摇摇头,甩出那些奇怪念头。 云堇听了,轻笑:“不会直接放的,是借鑑下作词风格,词曲结构而已。”她还不想让云翰社的家底砸在自己手里。 申鹤盯著辛焱那把琴看,觉得像二胡,但太大,又像琵琶。 辛焱终於准备完成,指尖扫过琴弦,不同於璃月古朴沉静气质的音乐出现在这个港城。熟悉的人还好,不熟悉的就很惊讶了。 蒙德音乐,带著风的轻柔,曲调舒缓,悠然閒適;璃月的说书抑扬顿挫,娓娓道来,带著文化的传承,而戏曲,配合著演绎將波澜壮阔的画卷呈现,带著一种思考,带著人民朴素的价值情感。 摇滚,却像火焰一样,张扬,释放,展现自我,激情澎湃。心跳都成了隨乐声起舞的鼓点,一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热血重燃。 派蒙有些惊讶,这不太符合璃月的风格,但周围的人都很喜欢,不少人激动地挥手,长久的自我约束不容许他们当街尬舞。 申鹤也入了神,她第一感受到声音的力量,强大,振奋,满含希望。 “。。。。。。璃月山中有仙人,年年月月避红尘,求仙人往山上去,我背琴向山下走。。。。” 辛焱的歌声迴荡在星空下,隨著夜风飘扬。 唱到激动处,火焰在周围迸发,人群惊叫欢呼,临时舞台燃起,节奏更快,乐声更激烈。 听者无不热血上涌,面色泛红,人群中有人打著拍子,有人小声跟唱。 火焰照亮一切,照彻夜空。 “千岩军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辛焱最后一抹琴弦,喊声“明晚再见”,飞快离去。 其他人也开始散场,罗晨还有点懵,胡桃拉了他胳膊,招呼几人快跑。 跑到货场码头附近,停了下来。 罗晨问:“为什么要跑?又不会抓我们。”而且刚刚也没几个跑的,好多人是都是慢慢离场。 派蒙喘著气:“对啊。嚇死我了,还以为被抓到要坐牢呢。” 胡桃大眼睛亮亮的:“你们不觉得有意思吗?” 罗晨气笑了,但也没办法。这种小孩子天性,最是纯真,是值得守护的东西。 他换了个话题:“感觉刚刚的乐声如何?” 派蒙第一个开口:“听得我好激动啊,好想跳起来的感觉。我的手脚都不自觉的摆动起来了。”说著还摇摇手。 云堇也跟来了:“这种和戏曲完全不同的节奏让我能放弃思考,全身心的隨乐声摇摆,放鬆一下紧绷的神经。” 荧点评:“很好听,適合打怪时听。”她这话让罗晨想起那些一开战就有专属音乐的人。 香菱很高兴:“我觉得有源源不断的做菜灵感冒出来了,不行,我要记一下。”说著,掏出了纸笔,借著火光记录著。 申鹤也似乎很高兴,那张总是清冷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很奇妙的感觉。我似乎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胡桃总结:“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也都有收穫呢。”话锋一转,“那么,我也要去工作啦,拜拜。” 胡桃离开,云堇和香菱也纷纷告辞。 夜色深了,该回去了。 四人三个走在路上,一个飞著。 罗晨感慨:“璃月还真是包容啊。当然,好的音乐也確实打动人心。” 派蒙表示赞同:“是的,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乐曲,我一开始都懵了呢。和云堇的戏曲完全是两种风格。但都有好多人喜欢。我两个都喜欢。” 荧接道:“嗯,音乐是文化的传承,但也是人心情的体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达方式。” 申鹤开口:“我见过很多贪婪奸诈之徒,他们花言巧语,想糊弄仙人,被我打下山去。我以为世人大多如此。今天,却学到许多,也交到了朋友。谢谢师弟,谢谢荧,谢谢派蒙。” 罗晨道:“师姐不必言谢。世上有坏人,必然有好人。在璃月港多待几日,定能交到更多朋友的。” 申鹤点点头。 派蒙玩闹许久,有些困了:“荧,你能不能背我回去啊,我好累,都飞不动了。”她试图趴在荧的头顶。 申鹤伸出手將她抱住,派蒙找个舒服的姿势进入梦乡。 荧看看这一幕,没有討要派蒙,而是將她垂落的小手放进她怀里。 罗晨边走边思考著找北斗的事,明早去码头上看看,她应该还没出海吧。要是出海了,找个指北针划船过去?似乎可行。 几人回到住处,月光照著庭院,洒在地上,像是一层糖霜。清冷的月色似乎柔和了,寂静慢慢笼罩璃月港。世界在月光下沉沉睡去。待到醒来之时,又是美好的一天。 第51章 稻妻异动 一早,荧和派蒙、申鹤去找香菱聊工作的事。罗晨出发去了码头。 不少工人正在忙碌著搬运货物。 罗晨看了一圈。没找到那日一同对抗奥赛尔的大船,难道已经出海了?那还有船能到稻妻吗? 大船倒是有不少,一一问了管事的或者船上水手,一些说不去稻妻,一些直言过不了封锁的雷暴,还有人说现在北斗的南十字都不一定能到稻妻了。 罗晨疑惑,问那人为何。 “听说那附近的雷雨,风暴比以前猛烈了十倍不止,好多大船都被巨浪拍成了碎片,还有些被雷劈的焦黑,船上的人尸骨无存啊。嘖嘖嘖!可怜哟。” 罗晨递上一点摩拉,那人掂了掂,继续道:“我知道也不多,不过码头上有一个稻妻来的小姑娘。她就在那边,听说是从风暴里逃出来的,你可以问问她。” 罗晨顺著指引,找一个站在码头边,愁眉不展的女子,看服饰,和游戏里稻妻的服饰很像,应该就是稻妻人。 罗晨走到近前打招呼:“你好。” “你,你好。有事吗?” “我叫罗晨,在找去稻妻的办法,听说你是从稻妻来的?,能说下你怎么从稻妻过来的吗?当然,有酬谢。”说著,递上些摩拉。 那女子却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双眼睁大,目光空洞,久久没有回神。 “你还好吗?”罗晨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稻妻女子回过神来,看看他手上的摩拉,犹豫一下,接了过去。 “我叫竺子,是从稻妻逃出来的。”竺子停顿了一下。罗晨想到游戏里开始遇到的也是她,这就是命运?不过游戏里没这么惊恐,是因为现实更加恐怖吗?还是发生了什么? “將军,將军大人疯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罗晨瞪大双眼,什么鬼?这是夸张吗?这话敢这么说的?逃出稻妻信仰也不要了? “我听同村的人说的,將军大人疯了,杀了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两家家主,大肆抓捕稻妻的百姓,要做什么可怕的实验。”竺子的神色很是惊恐。 “我跟著同村人逃了出来,坐著打鱼的船逃到海上,那群幕府兵没有追我们。我们以为躲过去了。”她忽然开始颤抖起来。 “冷静点,怎么了?”罗晨听得发懵,不过还是先听完再思考吧。 竺子被惊醒,定神:“我们没划出去多远,就看到,看到云好像就在头顶,贴的那么近,那么近。同伴们跳进海里,一道雷电忽然劈了下来,他们,他们都没了动静。我躲在船上,闭上眼睛,那雷声一直跟著我,风暴带著雨水飘进小船我也没管,后来就昏了过去。” 她似乎鬆口气:“醒来时,我已经到风暴外面了。我没敢回头,拼命的划,直到遇到一艘商船。” 罗晨看她稳定下来,想要追问,但又怕她再次陷入恐惧情绪里。犹豫片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位雷电將军,做的是什么实验?” 竺子脸色不太好,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是听同村人说的,他们说幕府军在到处抓人,带队的是那个天狗大將,我们在他们进村时逃出来了。现在,就剩我一个。” 罗晨又取出些摩拉给她,转身离开。这稻妻女子描述的不清不楚,只能推断最近稻妻发生了大事,这会不会和游戏机有关?或者又是愚人眾或深渊教团在搞事?还是要问问北斗才行,只有她去过稻妻,或许知道些什么。 罗晨找到了总务司在码头货仓的干事——小雨,游戏里负责声望任务那位。 “你好。” “你好,璃月的英雄,来此是有货物要託运吗?” “不是,我打听下北斗的事,你知道她的船去哪了吗?” “北斗船长,她们好像去孤云阁了。” “孤云阁?” “是的,凝光大人发布了打捞群玉阁碎片的任务。北斗船长也接了。” “好的,谢谢。”打捞群玉阁碎片?她没提前清空吗?还是说有什么贵重物品落里面了?这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要不去问问凝光?稻妻的事,还有北斗船队的事她应该都有消息。 离开码头,走到吃虎岩。比起玉京台的富丽堂皇,这里多了些生活的气息,水煮鱼的香味,中原杂碎的香味。。。。 罗晨来到万民堂,没见到荧她们,问了香菱,她也没见到荧。 吃著摩拉肉,提著中原杂碎,罗晨开始想,荧她们没来,是遇到什么事了? “罗晨,这里。你还带了吃的,太好了。”派蒙抢了他的中原杂碎。 荧和申鹤走过来。 “你们遇到什么事了?我问了香菱你们没去万民堂。” 荧开口:“我们早上出来,遇到了凝光的秘书,凝光想请我们帮忙收集三个重建群玉阁的核心材料。” 游戏里提到过,这三种材料倒是不难找,或者说专业对口了。三种材料其一:鸣霞浮生石在鸣海棲霞真君的洞府里,申鹤能开;其二,千奇核心,可以找铁匠,只需要提供矿石就行;其三,仙家符籙,申鹤能做。 罗晨点点头:“我去码头上找北斗的船,打听到她去帮凝光收集群玉阁碎片了。还打听到一点稻妻的事情,那边似乎出问题了,我正想去找凝光问问。” “稻妻出问题了?” “我听一个从稻妻逃出来的姑娘说的,稻妻的雷电將军似乎做了什么,那边封锁的雷暴加剧了。看那姑娘状態,嚇得不轻。” 派蒙听到这,有些惊恐:“啊?是,是妖怪附身了吗?还是有鬼?” 罗晨看她一眼:“妖怪没有能打过雷电將军的吧。稻妻的鬼是荒瀧一斗吧,他有什么好怕的,你在,”罗晨止住话题,申鹤在,游戏机的事说出来就要解释一大堆了,等七国之行结束再公开吧。 稻妻这么大乱子大概率和游戏机有关了。等等,要是到了稻妻,下个版本大概率是须弥,须弥版本出来,不会更热闹吧,须弥的情况现在完全不了解啊,这也要考虑一下。 罗晨继续道:“既然你们接了她的委託,那就去吧。我正好向她打探下稻妻的情况。” 荧三人离开,走向铁匠铺。 罗晨则来到玉京台,到月海亭打听凝光在哪办公。 新办公室,虽然比起群玉阁小了些,但也装饰华丽。 “仙人弟子驾到,凝光有失远迎。” “大人抬举,比不得天权威风。” 恭维结束,进入正题。 凝光带他来到会客的茶室,坐定,侍女倒茶。 待浅浅抿了一口,“罗先生前来,可是为了稻妻的事情?” 罗晨毫不意外,且不说凝光的探子遍布璃月港,就他的行动轨跡也能推出一二。 “我从码头上听到些稻妻的传闻,所以来问问天权大人有没有什么內部消息。” 凝光瞭然,稻妻那个逃难女子刚到璃月,就有人去套话了。罗晨的情报来源不出她所料。 “確实知道一些,不过,罗先生打算付什么价格?”凝光喝茶,抬袖挡住了脸。 罗晨笑道:“哦?凝光大人觉得那消息值什么价?”他都遇到荧了,知道了凝光的委託,这白毛狐狸还想下套,且先看看她的要求。 凝光放下茶杯,看著他:“层岩巨渊里的东西想请二位帮忙清理一下。” 罗晨直接答应下来,层岩巨渊还是值得一去的。 “可以。不过,有点饿了啊,来的路上派蒙抢了我的小吃。”说著,摸摸肚子,好像很饿一样。 凝光表情未变:“荧小姐的委託,我也会给一个让你们满意的报酬的。” 凝光招手,秘书取出一个捲筒,凝光打开,递过来。 上面写著:鸣神大社宫司进天守阁未出,而后雷电將军当眾斩杀勘定奉行、天领奉行家主,独自一人飞往九条阵屋方向。次日大批舰船出动接来海祇岛民。雷电將军颁布詔令:闭关锁国,物资配给。 內容不多,纸上还带著点干掉的水跡和血跡。 罗晨还是问了句:“最新的情报有吗?”万一人家探子很牛呢。 凝光瞥他一眼:“这是最后的情报,之后再没有消息传来。一些商船因为风暴,避过稻妻直接来璃月港了,据那些商人说,风暴及其猛烈,犹如天罚,一些强闯的船只不到片刻就碎成了木片,周边的海水都带著电,人在船上也能感受到电流。” 罗晨陷入思索,看来是雷电將军看了游戏机里的內容,把八重神子关起来了,然后全面封锁稻妻,禁錮民眾,妄图维持永恆。物资配给,看来稻妻的民眾暂时不用担心,那还著急去稻妻吗? 还是先去须弥看看?须弥应该没埋什么雷吧。 凝光静静喝著茶。 罗晨抬头看向她:“能讲讲须弥吗?那个国家怎么样?” 罗晨有些紧张了,稻妻的主线就对上了神明。他虽然体內蒸气如海,也学了应用之法和仙家技巧,但是面对一位执政的神明,还是心里没底。 要是须弥的主线藏著什么比神明还可怕的存在,那真是可以考虑上山修行几十年再下来了。 第52章 层岩 凝光招招手,来了一个秘书,耳语几句。秘书取来一叠文件。 她们掌握的须弥情报到街上找个须弥人问问也能探出来,没必要隱瞒,还能赚点人情。教令院內部以大贤者为首,组成一块铁板,根本渗透不进去,冒然行动还容易造成两国矛盾。 罗晨接过,『须弥简史』,嚯,一国歷史就这么点,果然够简。略翻一下,神明介绍,国情介绍,权力中心等等,也算详细。收了起来。 罗晨拱手:“谢过天权大人了。不知层岩巨渊的任务是?” 凝光面色凝重起来:“你也知道,层岩巨渊下面错综复杂,我们这么些年来一直未能探明,下面到底藏了些什么,恐怕只有帝君清楚。” 她看一眼罗晨;“还要多亏了你的游戏机,我们才算对底下有什么起了点头绪。所以” 凝光郑重起来,盯著罗晨:“我们七星想请你们帮忙净化下面的深渊力量。还有毁掉或者破坏那个藏著吸引丘丘人的池水的地方。最后,就是太威仪盘,这件法器,若能取回,感激不尽。” 罗晨无语看著她:“你这些委託,感觉比稻妻情报的份量重的多啊。” 凝光哑然,她想当然的认为神明的情报比深渊的事情重要多了。但是要从刚才的情形看,人家完全可以不去稻妻,直接去须弥啊,这样一来,那份情报就不怎么值钱了。她不懂罗晨顾虑的是进了稻妻,须弥爆雷。其实神明的事情確实比深渊的难一点。 深渊嘛,有荧这个净化器在,多少都不够收拾的,无论是那诡异的力量,还是那群鬼鬼祟祟的深渊教团,荧天克。 “只有我们下去吗?那个太威仪盘不是需要仙人和凡人共同触碰才能启动。” “夜兰会和你们一起,降魔大圣由我们去请。”凝光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那行吧。”罗晨想想,没有紕漏了,点点头。又想起来船的事。 “对了,你为何要设任务打捞群玉阁的碎片?” 凝光没有回答,而是换了话题:『“北斗的船过不去那片风暴。” “果然是这样啊,行吧。请到降魔大圣了就让人来找我。告辞” 罗晨出了月海亭,来到街上。 正想著要不要去找荧她们,看到一个至冬服饰的商人。 来到北国银行,进去。 “呦,朋友,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来取钱吗?”达达利亚依旧笑容开朗。 “不,我是来找你的。”罗晨看向他。他可没忘记上次的比试,草草收场,被人放风箏。 达达利亚似乎感应到了战意:“那来吧,找个清静地方。” 两人走出璃月港,速度逐渐加快,一个雷光闪动,一个脚底聚蒸气。 追赶间,已经到了瑶光滩。 四下无人,视野开阔。 “又得到了新的力量吗?”魔王武装,启动。 罗晨手掌聚气,延伸成刃。 两人站定,互相戒备,只等对方动手。等了几息,人影消失,已然撞在一起。 水刀撞上气刃,初有金鸣之声,不绝於耳,而后呲呲作响,水汽飘忽。 两人的眼神对撞,既有以武会友的激动,又有酒逢知己般的惺惺相惜。 闪转腾挪间,已经对上百招。 “拿出全力吧。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强。”达达利亚战意高昂。 罗晨调整呼吸,蓄力,衝刺,手中气剑大开大合,劈砍似大刀阔斧,划刺如蝶舞蜂飞。 达达利亚连连后退,手中兵刃还算结实,挡下了攻击,否则怕是瞬间濒死,血肉模糊。 被划到几次后,终於聚起水波,缠住罗晨双脚,得以脱身。 “呼,呼,简直和魔神一样,若非邪眼给力,怕是难抗。”达达利亚喘口气。 罗晨等他休息片刻,“再来?” 达达利亚战意未减:“势如狂澜,一箭止水。” 翻手召唤出两条巨大的水鯨鱼,一左一右衝击而来,地上水波荡漾,已是难躲,又见达达利亚举箭就射,一箭封喉。 “来得好。”蒸气调动,从周身爆发而出,气浪推开鯨鱼,挡住箭矢,连地上的水跡都蒸发殆尽。 “该我了。”两个蒸气小球聚出,隨心念飞出,轨跡变幻,难以预判,急速飞驰而过,在达达利亚两侧划过,达达利亚却向前一扑。 小球在其身后诡异迴旋,撞在一起,若是不躲,必然在他身上炸开。即使躲了,那爆炸的衝击也让他喉头一甜,內臟已然受伤。 “咳,”吐掉口中鲜血,达达利亚坐起来,“几日不见,这么厉害了。得了什么机缘?” 罗晨走上前,拉他起来。“侥倖拜了仙人为师,学些运功法门。” 两人走到一个乾净石头处坐下。 达达利亚掏出两瓶火水,扔来一瓶。 “你接下来要去稻妻了吧?”达达利亚一口火水下肚,不知道是酒劲大,还是触动伤势,脸色红了起来。 罗晨压了一口,“还没定。” 达达利亚脸上带著笑意:“听说稻妻锁国了,不知道怎么进去,进去了你们就要对上那位雷神了。我们一个同事在那边失联了。通讯器果然好用,但是那边的士兵却没找到他。” “同事?失联了?哪一位?”罗晨疑惑,有了游戏机,女士应该没那么莽,那是谁明知道稻妻的雷神不好对付还敢捋虎鬚?难道是? “第六席,散兵。一个傲慢的傢伙。听说他被第二席派去搞什么实验,夺取雷神之心的任务也在他那,结果忽然失联了。愚人眾的士兵没能联繫上他,锁国以后,民眾集中,通讯器好像也被收缴了,再也没了消息。”达达利亚依旧口无遮拦,啥情报都漏。 罗晨点点头:“看来这位雷电將军手段很强硬啊。那雷神之心你们不拿了?” 达达利亚躺了下来;“不知道。我自从取到岩神之心就没接到任务了。也不让我回去,实在无聊。” 罗晨眼珠一转:“要不要去个好玩的地方?” 达达利亚偏头看过来:“什么地方?” “层岩巨渊。” 达达利亚起身:“你能进去?我们好多士兵都困在里面呢!唉,明明之前说好的一起探索,结果这边的事情闹出来,那边层岩巨渊直接被七星封印了。救都来不及救。” 罗晨看著他,正经道:“能。看在我的,我和荧的面子上,你应该也能一起去。” 达达利亚激动道:“那就拜託了,能进去的话,还能救一些人出来。他们不坏,一切只是女皇的任务罢了,很多人都是好人。” “嗯。”罗晨应道。 两人喝完火水,回到璃月港,分道。 罗晨没了事做,想去找荧和派蒙她们,又不知道她们在哪。 索性,先去吃午饭了。 万民堂,午间热闹,客人不少。刚找个空桌坐下,对面也坐下一个人。 罗晨看看他,招呼道:“钟离先生,几日不见,风采依旧。” 钟离回道:“小友可是气势更胜从前了,恭喜。午间人多,不介意拼个桌吧?” “和钟离先生同席,可是我的荣幸。先生近来在忙些什么?” 钟离沉默片刻,这人不是知道他整日听戏遛鸟的吗?还问这些? “咳,在忙些往生堂的事物,不值得说道。倒是小友,不应该去旅行了吗?”赶紧走吧,不会说话的小傢伙。 “接了七星的委託,去趟层岩巨渊,先生可是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钟离正色起来:“层岩巨渊是璃月人採矿之所,近来混进去些魔物,小友还是当心一些。” 罗晨本是隨口一问,不指望这个和巴巴托斯一样喜欢打太极的神透漏什么。钟离这一严肃,他反倒担忧起来,本不过是个净化深渊之力,顺便搞搞破坏,救救人的活,怎么突然危险起来了。 这种感觉,深渊教团要搞大事?这不对吧,不应该是愚人眾搞风搞雨,祸害其他国家吗?怎么感觉到处都是深渊教团呢? 嘶~,这群傢伙,见了荧会留手。见了他可不会啊,他和空又不熟。怎么感觉走到哪都能遇上呢?是错觉吧,一定是。他和深渊教团没仇。 。。。。。。 深渊某处 “殿下,您让我盯著那个围著您血亲转的傢伙,似乎要去层岩巨渊了。”一个深渊法师恭敬道。 空看了它一眼,眼神冰冷:“那个花言巧语欺骗荧的傢伙,这次一定收拾了他。多带点人手。把那几个没事的深渊使徒都叫上。” 。。。。。。 罗晨感觉一股凉气袭上后背,扭了扭,继续邀请钟离再干一杯。 第53章 新计划 回到住处,午后的阳光带著些微的慵懒,轻柔地將离乡之人抱入怀中。 院中凉亭,罗晨打开了凝光送的『须弥简史』。 须弥,一半雨林,一半沙漠的国度。雨林人信奉大慈树王,大慈树王即初代草神,在几百年前消失,继位者是小吉祥草王,这位新的神明此后一直隱居净善宫,从未出现在民眾面前,原因未知。 雨林人至今仍有许多大慈树王的信徒,信奉小吉祥草王的多为贫民,民间有其显灵的传说,真假难辨。雨林物资充足,围绕教令院形成浓厚的学术氛围,其人多为学者。 沙漠人信奉赤王,据传赤王被大慈树王所害,此后,大慈树王成为『智慧之神』,沙漠文明尽毁,陷入长期的混乱。沙漠物资匱乏,资源短缺,形成了大大小小的部落以及规模庞大的佣兵群体——镀金旅团,荒野中常有大规模械斗,极其惨烈。 须弥的权利中心是教令院,下辖六大学派,各学派研究者的顶点为贤者,六贤者中会推举出一位大贤者,教令院的最高掌权者便是大贤者。新任大贤者阿扎尔,明论派出身,兢兢业业,政绩颇佳。 六大学派,明论派,梨多梵蒂学院,研究星象,占星;生论派,阿弥利多学院,研究生物、生態;素论派,悉般多摩学院,研究元素;知论派,室罗婆耽学院,研究语言、文字;因论派,伐护末那学院,研究知识的路径和本质;妙论派,剎訶伐罗学院,研究机关驱动。 须弥有一种奇特的物品,『虚空』,佩戴在耳朵上,可以连接到充满知识的『虚空终端』,在脑中提出问题,依年龄、学识、地位等获得不同程度的信息。 通篇看下来,罗晨觉得须弥国情还是不错的,主要矛盾就是雨林人和沙漠人的矛盾,那荧在须弥的旅途估计就是解决这个矛盾,最后令双方重归於好。再不济就是沙漠那鬼地方藏了什么东西,导致沙漠民暴乱啥的。 但这种思路是现实逻辑,而非游戏逻辑,从游戏的角度出发,从未出现在普通人面前的神明,一定藏著秘密,而不是单纯的死宅。人越多越平静的地方藏著最大的隱患。最必要的一点,主线任务和主城一定紧密相连。 那么,雨林里的教令院,看似平静光明的地方,就藏著这个故事里最大的黑暗。延续之前蒙德,璃月,稻妻的游戏故事,愚人眾定然在搞鬼,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执行官。或许可以找达达利亚套点情报出来。 这样一来,可以考虑先去须弥,找到问题,解决了之后再回稻妻。那样,就不会一到稻妻,须弥爆雷了。 罗晨点点头,觉得可以一试。之前实力不足,要凭著游戏给的情报提前准备,现在有了力量,可以试试提前解决危机。 “呼,好累啊!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派蒙的声音传来。 “明明事情都是我和申鹤在做,你都没出手。” “我,我也提了许多建议的好吧。”派蒙进门,“罗晨,你已经回来了。” 罗晨看看有些疲惫的荧和派蒙,还有依旧神色平静的申鹤,开口道:“你们的委託做完了?凝光给了什么报酬?” 荧来到桌边,倒杯茶,吨吨吨喝下。“南十字的永久船票。”说著,掏出三张船票出来。 盖著天权的印章,还有北斗的签名,以及两个大大的『永久』龙飞凤舞地写在上面。 罗晨看著船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玩意的价值,可以说极其贵重,也能说没啥用处。他们又不是天天坐船,也不是没钱买票。算了,当个纪念品吧。 “额,还有別的吗?”罗晨试探著问道。 “还在群玉阁吃了顿大餐,吃的好饱啊。”派蒙兴奋开口。 罗晨看向荧,也许凝光偷偷把东西给她了。万一呢。 荧似乎懂了他的眼神,摇摇头。 “荧果然是个热心肠。”罗晨夸讚道。明明不缺钱了,但是乐於助人的品格还是没变。这样的人,总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少女偏过头,脸颊微红。 罗晨为申鹤,派蒙倒上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接著说道:“听听我打探到的吧。稻妻的雷电將军因为游戏机的预言,將整个国度封锁了,肃清一切,集中百姓。商船已经进不去了,就连北斗的船也突破不了风暴。” 他停顿一下,好让荧消化信息。 “唉?雷电將军封锁稻妻了?那我们怎么过去?”派蒙提出疑问。 “別急,马上说。” 荧思索了一会儿,看向他。 罗晨继续:“我考虑的是,稻妻这事儿是个警钟,要是我们去了稻妻,须弥版本出来,发生更大乱子怎么办?所以,我们先去须弥,找到问题,解决了再尝试进入稻妻。” 派蒙接道:“那稻妻的普通人呢?不是说要去拯救他们?”她想起游戏里被夺走神之眼的人,还有吃不饱饭的村民,现实里一定更多受难者。她摸摸肚子,吃不饱太可怕了。 荧也看过来。 罗晨道:“勘定、天领奉行两家主被拿下了,现在百姓集中起来,统一管理,短期內不用担心挨饿受苦。” “那还好,那还好。”派蒙听到没人挨饿,恢復了笑容。 荧点点头,问道:“须弥的情报有吗?” 罗晨讲了一下凝光给的那份情报的大致內容。最后给出自己的总结:“我觉得,教令院里一定有人勾结愚人眾,甚至可能就是大贤者,沙民和雨林人的矛盾还在其次。” 派蒙难以置信:“不会吧,怎么可能有人会背离自己的神明?连稻妻那两个可恶的傢伙,都信奉雷神呢。” 罗晨摇摇头:“不好说,其中有什么秘密我们不知道。到了须弥再分析吧。”本来想提一下游戏故事的角度分析,考虑到申鹤也在,还是没说出口。 荧点点头:“那我们明天出发?”他们在旅行的事人尽皆知了,也不用刻意打招呼了。 申鹤本来静静听著,听到此处,手中不自觉用力,杯子碎裂,她慌忙鬆手,杯子掉下来,砸到地上。 荧看向申鹤:“怎么了?没受伤吧?” 申鹤摇头:“想事情走神了。我没事。” 罗晨看看申鹤,又看看那个碎的很的杯子,取了个新的推过去。 罗晨继续道:“不急,为了稻妻的情报,我和凝光做了交易。我们要先去趟层岩巨渊。” 派蒙疑惑:“去那里做什么?黑漆漆的。”打游戏时那里漆黑的环境就让她难受,害怕,没想到还要下去,凝光不是已经了解里面的情况了吗?不需要他们也能自己清理的吧。 罗晨解释道:“里面有深渊教团的东西,还是我们去比较好。” 派蒙点点头:『“这样啊。” 申鹤忽然开口道:“我和你们一起。”须弥她去不了,旅行不属於她,但是层岩巨渊可以啊。 荧看向罗晨,想知道他的想法。 罗晨想了想。没有危险,里面的情况可以说是已知的,加上魈、夜兰、达达利亚。他们的力量能横推过去。 没有什么被封印的魔神在那,剩下的不足为惧。只是人有点多啊,像郊游一样。 罗晨最终点点头:“可以。”人多点,进度快。 又道:“我还邀请了愚人眾的达达利亚。层岩巨渊里面有些被困的愚人眾,是以前帮助总务司一起探索层岩巨渊的。”这是向申鹤解释的。 继续道:“凝光派了夜兰,还请来了降魔大圣,有个法器需要他们一起出手。”这个就不解释了,解释多了,消息来源就成问题了。 荧和申鹤点点头。 派蒙掰著指头数:“我们三个,申鹤四个,达达利亚五个,夜兰六个,魈七个。好多人啊。” 罗晨点点头,人確实有点多。 荧也点头,又想起什么:“何时出发?” “不知道,不过应该也快。凝光会通知的。” 小院中,流风飘过,带来茶温渐凉。 第54章 下层岩 次日一早,凝光的消息传来。 四人准备出发,来到吃虎岩通往璃沙郊的大桥。 夜兰偷偷盯著达达利亚,对这个愚人眾执行官在此很是戒备,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拋弄手中的骰子,又用丝线拉回。 达达利亚盯著远处的山涧河流,神色兴奋。 不远处小山上,一个青发少年悄然出现,静静独立,神色中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浮舍。” 凝光的使者和他说了在层岩巨渊发现疑是夜叉留下的痕跡。他当即同意前来,当年浮舍就是在层岩巨渊失踪的,再也没找到,现在有了消息,怎么能不激动。 罗晨和荧、申鹤、派蒙来到桥上。 夜兰首先打了招呼:“幸会,我是总务司的特使——夜兰。凝光大人让我来协助二位璃月的英雄。” 夜兰,直属於凝光的特別情报官,手下探子疑似遍布七国,凝光的情报多来源於她。斜短板发,干练颯爽,胆大心细,能力不凡。身形窈窕似水中游鱼,举手投足藏致命魅力。 罗晨接到:“夜兰小姐,幸会。” 达达利亚走过来:“可算来了,我都等不及了。” 夜兰看了达达利亚一眼,转向罗晨:“这位先生,也要一起?” 罗晨正要为二人介绍,风声轻响,降魔大圣出现在侧。 魈声音平淡:“人齐了就走吧。” 罗晨回道:“降魔大圣莫急,毕竟要一起行动,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璃月的降魔大圣;仙家弟子申鹤;总务司的使者夜兰;愚人眾执行官达达利亚,来帮忙的。大家都是我们的朋友,互相照顾。” 互相致意,七人出发。 往璃沙郊方向,过了青墟埔,便是层岩巨渊。 层岩巨渊,形同一个地上的旋涡,通向地下的秘密与幽暗。珍奇的矿石和瑰丽的宝藏在此深藏。甚至有古国的废墟,旧日的残骸。危险和机遇並存,疯狂和悔恨俱备,魔物,盗宝团,冒险家,即便封印和律法也挡不住好奇心的驱使,贪婪的窥探,还有罪恶的凝视。 封印已经解除,不少千岩军在此驻守,还有一个衣衫乾净带些书卷气的中年人不停踱步。 看到几人到来,迎上来道:“你们好,我是总务司专员沐寧。感谢几位,层岩巨渊才能重新开放。我们已经清理了一小片区域,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们了。矿上的工人都很感谢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通知我。”说著,掏出一个通讯器。 无人惊讶,看来这玩意已经在璃月普及开了。 罗晨上前加了好友:“不用谢。既然下面已经清理了一部分,那我们就直接下去了。” 几人来到升降梯,老旧的木质升降梯吱嘎作响,却依旧稳稳地將几人送到层岩巨渊下。 有千岩军在此,还有些冒险家和矿工,灯火通明。他们是来搜寻搭救伤者,顺便摸清情况,清理偷偷溜进来的盗宝团之类的。冒险家和矿工都是些熟路之人,前来帮忙。等真正理清危险,这里估计更热闹,毕竟是璃月最大的矿场。 远处一些岩石散发著淡淡的光,还有一些明亮耀眼,那是流明石。不过几人不需要它照亮前路,都各有手段,此刻只需一种便可。 和千岩军打了招呼,离开热闹处,渐渐步入黑暗。 罗晨聚起蒸气,在掌心形成小小光球,拋到头顶,稳稳停住,静静的照亮四周。 这手段让同行几人多看两眼。 派蒙有些好奇,伸手去戳。 小球躲开,派蒙来了兴趣,又要再试。 罗晨提醒道:“小心伤到手。” 派蒙连忙收回手指,憨憨一笑。 层岩巨渊地形复杂,高度落差极大,洞口到处都是,有些是死路,有些则不知通向何处。 夜兰取出凝光给的地图,是照著游戏机上拓印的,此刻展开,却不知身处何处,岩石交错,辨不清方向。 这段路不是寻常人能走的了,找不来嚮导,只有不要命的盗宝团,或者装备精良的愚人眾。 地上的秽物涌动,带著令人厌恶的气息,灯光下,如同软体动物在蠕动,又像油污在流涌。荧释放元素力,一点点將其净化,然后呼出一口气。 这些污秽为他们指明了方向,边清边走就行了。罗晨尝试用蒸气將污秽弹开,清出一条乾净的小道,直通污秽核心根源。荧提剑刺出,將其净化,轻鬆不少,看了罗晨一眼。 “呜哇。”派蒙惊叫。 达达利亚抬手两箭,钉死两只丘丘人。又有一些魔物出现,向几人衝来。眾人手段齐出。 继续前进,雾气渐浓,小球的照亮范围变小。 罗晨还以为缺少能量了,又输了一点发现没效果,才知道是黑色雾气。 周围的岩石不再是土黄或者灰褐,而是深紫色,带著点妖异。岩石被侵蚀的尖如刀刃,又有一圈圈螺纹坑洞布满其上,看著就心生厌恶。打游戏时也没觉著这么噁心啊,可能专注在宝藏上了吧。 一片片清理过来,远处竟有人声。 果然是撑死胆大的,这地儿都要闯,好胆色。 走到前面。 几个盗宝团围著一群愚人眾,愚人眾虽然装备好,却是许久未进水米,四肢乏力,苦苦支撑。 盗宝团只是缠斗,瞅著时机要將他们的装备抢了来。 达达利亚直接冲了过去,盗宝团不是对手,瞬间倒了倒了一片。愚人眾士兵体力不支,坐到地上。 达达利亚欲要將那盗宝团斩草除根。断刃挥下。 当—— 一声轻响,撞上两根细丝,却似撞上钢缆,怎么也划不断。 “这些盗宝团不能杀,要带到璃月大牢里审讯,他们能出现在此,定然有秘密的隧道,需要审讯出来。”夜兰手指缠著细丝,看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心底火大,这些士兵,也只是奉命行事的普通人,还是因为和璃月的共同探索任务下到层岩巨渊的。 罗晨上前:“两位消消气。几个盗宝团而已,犯不著。我这有些乾粮和水。” 递给瘫坐的愚人眾士兵。 士兵缓过气,起身向达达利亚行礼:“谢谢执行官大人。” 又转向罗晨:“感谢恩人救命。” 罗晨摆手:“小事,我们会通知千岩军来带你们出去的。” 掏出通讯器,发了消息。几人也坐下休息一会儿。 第55章 泥沼 层岩幽深,巨渊张口。黑暗吞噬了空间,也吞噬了时间。 几个愚人眾士兵有些恍惚,他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却没想到能见到一个执行官。 达达利亚开口问道:“士兵,你们长官呢?这里就剩你们了吗?其他人呢?” 一个风拳前锋军上前回答:“执行官大人。我是安东·梅利尼科夫,职位上士。连长和其他长官在任务中牺牲了,我们撤到了这里,等待新的命令传来。一部分人去寻找补给,一直没回来。” 达达利亚沉默了一会儿:“地上出了些事情,士兵,你们的任务结束了。等璃月千岩军到了,先跟他们回地面。后续会有人去交涉解救你们。” 虽然没了释放魔神,在大战中捣乱的事,但双方都有游戏机,璃月七星已经知道了愚人眾的目的和野心,借著查封符籙工厂的事,公布了一系列愚人眾的罪行。所以双方的合作全断了,这些士兵,也失去了补给和信息。 安东敬礼:“遵命,执行官大人。”他不明白之前合作的盟友为何会扣押他们,但服从命令是士兵生涯的第一课。 达达利亚又问道:“其他人,还有可能活著的吗?” 安东迟疑了一下:“卡塔琳娜·雪奈茨芙娜离队去找她的弟弟了。”这是叛逃,但不说的话,她可能会失去获救的机会。 达达利亚点点头,低声道:“壁炉之家出来的。”雪奈茨芙娜和雪奈茨维奇是壁炉之家孩子的姓氏。 这边,终於来了一队人。 “刻晴?你怎么在这里?”派蒙见到熟人了。 罗晨拉住她衣领,拉到后面。“居然是玉衡大人亲自带队,幸会。” 刻晴打招呼“几位好。层岩巨渊的规划也是我来负责的,自然要来看看。感谢几位帮忙清理污染,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矿。” 她带来了不少人,一支千岩军队伍,还有一些冒险家和学者模样的人。交接好那些盗宝团和几个愚人眾士兵后,罗晨几人准备出发。 “那个,前辈您好,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一个冒险家服饰的女孩走到罗晨面前。旁边一位打扮朴素的女子想將她拉走。 “志琼,別打扰这些大人物,他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大人,抱歉,我这就带走她。”女子向著罗晨討好的一笑,为同伴的打扰道歉。 名为志琼的女孩没有退缩,倔强又期待地看向罗晨。 志琼,游戏里和主角一起探索层岩巨渊的冒险家,不怕危险,不顾身体,充满著『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志向,是个积极,勇敢,又有点激进的人。 罗晨认出了她,也认出那个拉著她的应该就是层岩巨渊的安全技术员瑾武。 罗晨笑道:“有梦想是好事,但是危险还是交给我们就好。这污染对人体有害,普通人扛不了多久的,等净化完,隨便去逛。世间奇伟瑰丽,不是只有危险才伴隨著值得探寻的秘密。”说罢,招招手离开。 志琼看著那个温暖的笑容,觉得等一等也不是不行,这位璃月的英雄居然耐心和她说了这么多,等回了翘英庄,也能和卖茶的老爷爷吹嘘一番。 夜兰有些疑惑,为何罗晨对那个女孩这么上心,荧和派蒙了解內情,没有什么表示,夜兰也不好追问,可能只是他心地善良吧。 几人继续前进,来到一处犹如地震后景象的大厅。地图上的標註,崎嶇石厅,看来就是这里了,也算找到路了。 这地方原来应该是处矿区,不少木架,木吊机的残骸散落一地,中间板岩翘起,有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游戏里还要解密,天钉碎片才能砸出洞来,此刻却是直接出现了。或许是现实和游戏里的一点不同吧。 清理了黑泥污秽,看著那大坑,达达利亚开口道:“我们是要跳下去吗?” 他觉得这有点疯,还不知道下面的情况,跳进这么深的一个坑,加上那到处涌出的污秽之物,应该做个计划什么的。 罗晨三人清楚情况,自是不惧。申鹤没有想法,跟著就是。夜兰不清楚罗晨的想法,但是既然是凝光请来的,她不会多说什么。魈更是不带怕的,他习惯了危险和廝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派蒙取笑道:“你不会怕了吧?” 说著,荧抓住她的衣领,一跃而下。“啊啊啊~”派蒙的惊叫隨著两人下降,越来越远。 其余几人隨后跳下。 罗晨默默计算时间,十五秒,一千多米。聚出蒸气,身形如鹤,缓缓落下。 到达底部,眾人便被吸引。 不远处,一个呈现出妖艷紫色的大坑,四周的岩石被污染成尖利丑陋的形状,中心处紫色污秽和黑色泥浆仿佛沼泽,汹涌的黑气喷出,遮蔽了视线,看不清正中心藏著什么。 几人盯著那沼泽,感受到其中凶险,以及压制不住的厌恶,胃里也犯著噁心。 罗晨的小球升高,视野不断扩大,已经能看清泥沼的全貌却並未停下,亮度也逐渐增加。几人看向罗晨。 罗晨和荧没看那沼泽,他们在盯著大坑的上面。 隨著光线照过去,一个倒悬的遗蹟出现,庞大残破的建筑群就这么嵌在岩壁里面,悬掛在这巨大空洞的洞顶。 其余几人看得惊骇,层岩巨渊下面还有这样诡异的景象。魈也有一丝疑惑,他知道不少秘密,也清楚璃月地下埋著诸多古蹟,但是这样的场景初次见到,难免震撼。 罗晨拍拍手,吸引几人目光:“好了,我们先將这黑米粥净化一下,然后再上去看看。” “呕,罗晨你说的好噁心啊,我都没法想像黑米粥了。”派蒙作为吃货,受伤最大。 “哈哈。”罗晨笑笑,缓解一下紧张感嘛。 双手伸出按到地上,蒸气涌出,那泥沼退去,黑气汹涌反扑却无济於事,被压制,散开,暴露出核心里面的东西。 “那是?”派蒙惊疑。 游戏里需要敲一敲遗蹟里的两口钟,然后黑气散去,出现两个深渊咏者。 此刻,罗晨暴力將泥沼和黑雾驱散,露出来的,却是一个法阵,不断有黑色物质喷出,却被白色的光膜牢牢困住,两者相触及,呲呲作响。 法阵周围六道深渊铭文飘浮,空游无依。 罗晨也是明白了不对劲,怪不得消耗有点大,原来堵口上了。“动手。” 听到罗晨的声音,荧直接冲向法阵,想要將那一圈铭文驱散,却怎么也碰不到,像是六道虚影。 “小心。”派蒙提醒。 一个雷球和一个火球,都有人高,向著罗晨飞来。一个被申鹤提枪刺破,一个被达达利亚一箭熄火。 不少丘丘人还有深渊法师从岩石后面出现,衝过来。魈的身影消失,只余风声,丘丘人瞬间成片化作飞灰。 夜兰拋出骰子,甩动间,手指一勾,用力一拉,几个深渊法师捆成一团,下一秒被申鹤掐出符籙,冻成冰雕,碎裂开来。 那偷袭的魔物也露出身影,是两个深渊咏者。荧冲向雷元素那个。 达达利亚拦住火元素那个,满脸兴奋,又能活动一下了。 罗晨见眾人被拦住,再压製法阵好似无用。收回手,冲向那个被荧用风切岩砸的深渊咏者,欲要偷袭一手,先灭一个。 手中气刃划出,怪物当即分为两截。口中的低语吟唱变成嘶鸣。 那没了压制的法阵爆发开来,黑气席捲,眾人各出手段挡住。 却见裂开的深渊咏者又诡异的接在一起,慢慢恢復起来,消散的丘丘人、深渊法师也重新凝聚。这黑气,在帮他们恢復,甚至加强。 罗晨又要回去压制,被荧抢先一步。一手按在那深渊气息出口上,净化未开,黑气涌入身躯,却似江河如海,一发不可收拾。 派蒙看得忧心:“荧!” 这深渊之气荧確实可以吸收,也能净化。只是罗晨担心这东西有隱患,不敢让她吸收,此刻这番。罗晨焦急不已。 砍向铭文,毫无动静。破坏法阵?荧还在上面。 溢散的黑气让深渊魔物不断恢復,难以解决。 罗晨目光凝重,不再考虑。左手按在荧肩膀,蒸气涌出將她护住,右手举起摊开。 一个直径三米的白色圆球出现,將地面割裂,法阵和两人困在其中。 手掌合拢握住,圆球骤然收缩,由直径三米变为一米半。內部暴动,却无余波传出。 外面的魔物没了支援,被几人消灭。派蒙焦急的围著白色光球,却又不敢触碰,那上面的热量让靠近都难。 白球一闪,消散,尘土四散开来,露出两个人影。 “咳咳。”荧捂住口鼻,嫌弃地看著罗晨,就不能找点乾净手段吗。 罗晨摸摸脑后头髮。 “你们没事啊,嚇死我了。”派蒙吐气。 “好了,我们上去看看吧。”罗晨手段粗糙,怕被调笑,转移话题。 眾人看向洞顶,照明的小球光线已经暗淡,照亮的区域变小。 之前勉强看清的区域恢復了黑暗,紧盯之间,似有东西闪过。 待罗晨重新送了蒸气过去,小球又明亮起来,映照著古国的遗蹟。断壁残垣,碎石旧瓦之间,其上的青苔都呈现出暗淡腐朽之色。 第56章 遗蹟 隨著石台飞起,眾人来到废墟近处。 进入废墟,地上除了碎石,青苔空无一物。 敏锐的夜兰抬头张望,只见到光滑的石板,並无异样。这只是个废旧石室。她看向眾人,虽然罗晨几人也在四处观察,但她就是觉得,这地方才是他们来此的目的,或者目的之一。 凝光只告诉她,她的先祖伯阳奉当代七星之命同仙人在层岩阻挡魔神,后未归,今疑是在层岩巨渊下发现踪跡,所以组建了清理小队。但是这小队居然是璃月的两位英雄带队,还有愚人眾加入,凝光也未阻止,看来事情並不简单。 继续深入,四周空荡,並无杂物, 终於来到一处巨大空室,方柱围著一个圆坑,坑內一突出石质柱台,台上有晶石,萤光淡淡。 罗晨开口:“到了。” 几人诧异,这地方並无异样,那晶石也和外面的流明晶石製品差不多,並不特別。 罗晨抬头,平静的神色忽变。 几人抬头望去,那上面竟然是个水池,汩汩流出,不落不坠,確实奇特。 但更惊疑的是,那上面竟然被束缚著一个黑衣金髮的男子。 几人看向荧,她在找哥哥,这人是她哥哥吗? 荧看著那身影开口:“戴因?” 这便是罗晨惊讶的原因,他以为只会看到倒置的水池,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戴因斯雷布。坎瑞亚末代宫廷骑士卫队的『末光之剑』,一直在追寻深渊教团踪跡的人。 一阵怪笑响起:“嚯,嚯,嚯,你们果然来了。” 身著华服的深渊司鐸,捧著一本诡异法书出现。招手间,一队深渊使徒飞出传送门,足有十几个。 没有言语,战斗开启。 除了飞起来到处躲的派蒙,荧面对一个,申鹤、夜兰、魈、达达利亚一人两个。其余的拳来到罗晨周围。七个深渊使徒,七种元素,手段齐出,在罗晨站立之处炸开。 罗晨將蒸气散布周身,顿时轻盈如燕,脚尖一点离开原地,冲向一个深渊使徒,躲开了攻击,又欲要先下一魔。 气刃差之毫厘,另一深渊使徒斩出风刃將它撞开,虽有轻伤,却不用回归地脉了。 七个深渊使徒配合,风將元素扩散,岩將护盾共享,剩下的水火草雷冰,总能共鸣一下。罗晨疲於防守,不敢硬接,於是召唤出手提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另一边,荧面对的是一个岩元素深渊使徒,护盾一套,偶尔挥两下元素剑,大多时间只是阻挡。 夜兰面对的是两个水元素使徒;魈面对两个风元素使徒,能压制,伤害不高;申鹤面对的是两个冰元素使徒;达达利亚面对的则是一水一雷元素使徒。 看情形,这游戏机还是让深渊教团玩明白了。五组牵制,一组速杀,战略简单实用。 可惜,还是低估了罗晨的实力,手提箱格挡,气刃攻击,虽然几个深渊使徒配合愈发熟练,却也没少受伤。要不是一开始忌惮那个拿法书的偷袭,就该全力一击,先杀一个。 深渊司鐸祭起法书,念动咒语。莫名的危机感笼罩罗晨。 荧摸透了岩深渊使徒的行动模式,不再抵挡,忽然转身,向著围杀罗晨的一个深渊使徒衝去。对战的深渊使徒看她不设防备,却不敢攻击。只能大声提醒,“小心”。 这一霎的动静,为罗晨创造出一个契机。他將手提箱挡在身前,一发气弹打向头顶水池。他可是记得的,这水池会让这些坎瑞亚遗民痛苦难忍。 水池震动,散发出奇异的能量。戴因脱身,掉了下来。 一眾深渊使徒动作一滯,形势逆转。 那边眾人互换对手,这边罗晨聚起全力,瞬杀四个深渊使徒,没了护盾,躯体的脆弱在这奇特的异界蒸气剑刃面前如同薄纸。 没有声音,四个深渊使徒回归地脉。剩下的被荧偷袭一个,两人又各杀一个。 转瞬间,黑气瀰漫,又消散。场中已经无一魔物。戴因不知去向,那个拿法书的也已不见。 这种被当首领怪组团刷的感觉著实憋屈。罗晨放出蒸气能量,形成脑袋大的小球,拋向水池。几人撤离。 “还有这种打法,我又多了些新思路。要继续前进吗?还是现在回去吗?”达达利亚觉得事情已经结束了,问道。 元素反应在这现实世界很常见,但不实用,单对单不明显,多对多常见於军队,但多数军队都是单一元素便於管理训练。而愚人眾遍布荒野,喜欢不同元素组队,提高在荒野的生存能力。魔物中,普遍智商不高,或者像元素生物,喜欢单族群聚居。 夜兰和魈看过来,这地方没有夜叉的痕跡,不是他们要找的地方,只是刚刚的袭击突然,也不宜再深入了。 派蒙开口:“刚刚確实嚇人,我都紧张死了。他们居然来了这么多,罗晨你和他们有仇吗?好像都衝著你去了。” 罗晨歇口气,道:“可能因为我破坏了他们两次计划吧。前面应该没有深渊教团了,继续前进吧。”他和深渊教团不熟,也就这点仇了吧。 夜兰看向荧。荧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黑暗处。 达达利亚点点头,几人继续前进。 没走多久,淡淡水汽传来,有地下暗河。 “两脚的,快来快来,我感应到了很舒服的力量。”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响起。 几人戒备。罗晨也装装样子,继续向前。 前面开阔,有一层萤光,照亮周围。 巨大的蘑菇长在这地下深处,像棵大树一样,伞盖下面光芒,梦幻般的景色。 “是你在说话吗?”罗晨对著蘑菇问道。 “让赞玛兰很舒服的两脚的,是我。能给我一些你的气息吗?”大蘑菇说道。游戏里派蒙戏称为“大蘑头”,现在派蒙安安静静不说话,只要不说话,就不会被称为“两脚但不用脚的小东西”。 “我叫罗晨。”罗晨將蒸气送了一点给这个蘑菇。 蘑菇飘落一层萤光孢子。 “赞玛兰感觉很舒服,讚美罗晨。你能帮我清理下邪气吗?赞玛兰在此居住好久了,现在邪气入侵,越来越难受了。” 罗晨想了想,他们没拿流明晶石,但是,这些邪气能被荧净化。眼神交换,荧上前,输入元素力,净化的气息传遍蘑菇。 “感觉很熟悉的两脚的,讚美你。赞玛兰要欢呼了。”孢子舞动,像旋律,像舞蹈。 告別了蘑菇,继续向前。 一个雷萤术士躺在路边简单的草垫上。 达达利亚上前探了下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水元素输入,保住性命,也睁开了眼睛。 “执行官大人,咳咳,卡塔琳娜报到。” 罗晨递出一些食物,达达利亚接过,“別说话了,这些乾粮给你,在此等候。我会回来带你出去的。” 前面有浓厚的污染气息,想来是最后一处了。他们深入地下太远,救援是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不如办完事一起回去。 没有废话,来到一个石门前。 夜兰还想看看机关。罗晨上前,將巨大岩门推开,这力量,看得夜兰心中一惊。却见申鹤举起一块巨石,轻鬆將其放到门缝中间,卡住石门。 门后是一片巨大空间,岩柱从石壁伸出,纵横交错,中间,黑气裹挟著一个萤光石柱。 魈精神一震,他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几人进到这巨大空间中,分头探查情况,荧飞来飞去,净化污秽。 终於,石柱光芒大亮,飞起悬浮空中,眾人鬆口气。结束了吧。 轰隆——岩石翻滚,四周震动,一条巨大机关蛇衝出岩壁。这番动静,罗晨皱眉。 这遗蹟巨蛇比预想的大太多了,解决轻鬆,但是这动静,估计层岩巨渊要塌下来。 “荧。”罗晨喊道。 荧心领神会,双手按在地面,岩元素固化大地。巨蛇钻不进土里,欲要从岩壁躲藏身形。 “不行,这地方太大,我的元素力不够。” 巨蛇要是钻入岩壁,这些伸出的岩柱估计就要断裂掉下来了,这动静,更会是灾难。 没有一击必杀之法,又不能贸然动手,铁皮厚实,找不到核心在哪。 罗晨来到荧身边,手掌按在她后心,体內蒸气输入。 “呜。”荧微微一抖,岩元素覆盖整个空间场地。巨蛇无处可逃。 夜兰,申鹤,魈,达达利亚一拥而上。 派蒙看荧脸色不对:“你怎么了,荧?” 荧原本紧咬嘴唇,不得不张开一点。“没,没事,有些脱力。” 罗晨看她有些冒汗,又多输入一些蒸气,想让她轻鬆些。 荧的神情確实放鬆了不少,但是出了一些汗,汗珠下滴,派蒙取出手帕,帮她擦擦。 “荧,你身上温度好高啊。”派蒙有些担心。 荧摇摇头,继续稳定空间。 下方,那巨蛇已是板上肥肉,难逃宝刀。几人轻鬆將其拆成碎片。 荧鬆了口气。罗晨將她抱起,跳到空地上。 “她怎么了?”夜兰问道,申鹤也担心地看过来。 “有些脱力了,没事。有我照顾。”罗晨抱著轻巧的女孩,毫不费力。 荧的脸埋在罗晨怀里,看不见,夜兰扫了一眼,移开目光。 “我能感应到,浮舍的气息就在下面。”魈看向脚下。 第57章 离开巨渊 “降魔大圣,可否给我一点时间?”罗晨开口阻止了魈立刻下去的想法。 魈看向他,最终点点头,只是眸中多了几分急切。 罗晨缓缓开口:“此处应该是当年夜叉和千岩军对战深渊魔物的地方,难断凶险。时至今日仍有气息留存,或者说传出,应该是处於封印中,残魂未散。若是我们贸然进入,不开封印,无法出来,开了封印,他们的残魂会逐渐消散。” 这几句听得夜兰和魈一愣。 夜兰思索后开口:“我的先祖是个方士,当年应该参与了那一战,家族法器太威仪盘据传確实有封印的能力。” 魈摇摇头:“百年过去,已经不可能有残魂了,夜叉身染煞气,魂魄难留,只是幻影罢了。” 罗晨继续道:“幻影也好,残魂也罢,总算有个念想。降魔大圣可会外景之法?” 魈看向他:“我確实会。只是” “不如带与帝君决断吧。”罗晨接道。 “嗯。你们让开些。”魈出手感知地下封印,在那封印之上又加上新的封印,逐渐炼化。 。。。。。。 “危险之举。也罢。” 。。。。。。 罗晨几人跳开,夜兰、申鹤、达达利亚跳到远处岩石上,他则带荧来到发光石柱之上,或者称天钉。 估计还要一段时间,罗晨盘膝坐下,將荧抱在腿弯,陷入沉思,派蒙则好奇的向下看。 游戏中丘丘人来源不明,只知道是在荒野中游荡,五百年来从未被杀绝,是否有繁衍方式成迷。从游戏角度来说,杀完刷新很正常,不然没怪打了玩啥。 此方现实的丘丘人则是由黑气诞生,死后回归地脉,隔一段时间又会聚集產生在某处,形成小的社会秩序。同时提瓦特的灵魂也会回归地脉,重入轮迴,诞为新人。可以理解为地脉將灵魂分解为纯粹的材质,然后重组送出,丘丘人这种被污染的,则一直变为丘丘人,从未出错,像是有一套筛选机制。 但,並非所有的灵魂都会进入轮迴,还有遗留在世的,如胡桃抓的那些,还有稻妻那地方地上地下到处都是。灵魂是可以在世界中停留的,重要的是灵魂这个载体中的记忆,那么,残魂还是幻影都可以算作这个人的存在。 只是游戏里衝出封印时出现的污染灵魂,真的能从中找到想找的吗?那些污染,罗晨想到另一件事,这根天钉的力量似乎可以净化污染,从其衍生的流明晶石的效果就能看出。那么雪山的古国和这层岩下的古国都曾触碰深渊力量,而被天钉净化。 坎瑞亚呢?为何不降个天钉了事?而是召集七神,最后留下丘丘人这种魔物遍布大陆,还有深渊教团到处搞事。是因为荧的哥哥在那里吗?这似乎是唯一的变数和解释了。空墮入深渊,那唯一剩下的便是。 罗晨看看怀中的女孩,呼吸均匀,沉沉睡去。她身上有什么秘密,让天理拦住她们,还派了派蒙跟著。罗晨转向派蒙。 派蒙被看得不自在,开口道:“罗晨,怎么了?为什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罗晨目光聚焦,看著派蒙脸上大大的疑惑,摇摇头:“没事,降魔大圣完事了?” “还没有。”派蒙又探头向下看。 罗晨抓过一块天钉碎片,微弱的力量传来,想要回到原位。 罗晨顿时有了兴趣,凝聚蒸气,將其烧灼,加热是能消磁的。 渐渐地,石块碎片变得柔软,化为圆球,磁力也消失了。仍能悬浮在空中,飘浮並非因为磁力,而是物质本身的特性,不加外力,会一直飘在那里,与空间绑定了一般。注入蒸气,还能產生联繫,隨意驱使。 温度降低,也没有回去的意思,看来是失去了聚集在一起的特性。 罗晨又捡了几块,炼化出一个石球,塑形成一柄长剑,將派蒙放了上去。小剑缓缓升起。 “哇,这是璃月小说里的飞剑吗?”派蒙好奇的敲敲打打。 “算是吧,小有收穫。”嘴角翘起。也是能飞了。之前只能滑翔,短暂滯空,力大人飞,现在是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一阵气流吹过,向下望去,已经完事,只留下很深的大坑。 几人站到岩石上,看向大坑。“完事收工,回去吧。” 夜兰看向罗晨,她有许多问题想问,最主要的还是那句话里的帝君。 罗晨看出她的疑惑,说道:“有问题找凝光。”以夜兰的能力,到现在不知道游戏机的事,只能是凝光做了什么,所以让她去问凝光是最正確还省事的。 罗晨递给魈一个小石球:“流明石,去秽气。” 魈能感知到这石头与流明石不同,却没有发问,放到新做的“尘歌瓶”瓶口,当了个瓶盖。 巨坑內部,岩石生长,在几人走后填满巨坑。 归途总是比来时更快,或许是不再注意细节,又或者心中焦急,渴盼家的温暖。 达达利亚带上那个雷萤术士。 没有逗留,一路回到主矿区, 魈开口:“我先走了,告辞。”依旧身影瞬无,看来是去找钟离了。 达达利亚也开口道:“不错的冒险,下次有空一起。我也走了,再见。”达达利亚实诚,踩著岩壁离开。愚人眾士兵的事还要他处理。 夜兰刚要开口。 “你既然要匯报,刻晴那也先说一声吧,就別让她找我了。我们回去了。再见。” 罗晨抱著荧踏上飞剑前段,申鹤看看飞剑,站到后端,瀟洒飞去。派蒙,派蒙抓住了他的头髮,破坏了大侠的幻想。 外面已经黑了,看来耗时不短,不过,月未上中天,还有得时间休息。 回到小院,將荧交给了申鹤,罗晨回屋休息。 荧听著动静,睁开眼睛。“申鹤,你先休息吧,我去洗漱一下。” 申鹤点点头。 派蒙问道:“荧,你醒了?还好吗?” 荧点点头,两人回到房间,派蒙睡下,荧来到浴室。 坐在热水中,想到在层岩巨渊的一幕。 罗晨的力量炽热、浓郁、磅礴,涌入体內,感官在这一瞬间放大,周围的一切在感知中无比的清晰。她感知到熟悉的目光,那是哥哥。她能感觉到他在看著,却无法锁定到底在哪。 哥哥不愿意见她,但,哥哥的目光不止在她那停留,也看向罗晨,带著愤怒和怨恨。她瞬间懂了那情绪,那是哥哥只在乎戴因、深渊,不在乎她时她胸腔中的情绪,她眼睛中的情绪,她记忆深刻的情绪。 荧觉得自己有些理解哥哥的选择了。她安心地在罗晨怀里睡去,直到离开那温暖的怀抱。 第58章 洞外 一早,吃著早点,凝光的秘书送来了新的情报。 “天权大人说,感谢罗先生的帮助。她让我將这个转交给您。”秘书递上一份文件。 罗晨接过,是一份新的须弥情报。 展开在桌上,荧和派蒙伸头来瞧。 这份情报的角度和之前不同。 须弥人追求知识,学者们相信一种从世界树上获取知识的办法:吸入灵酚香,有可能在沉思中接近世界树,获取知识。只是不少人因此变得疯狂,真假无从考证。 须弥一些人天生带有一种怪病——魔鳞病,患者身上会出现黑色鳞片组织,隨著病情加重,会无法控制肢体,直到全身瘫痪。 须弥雨林里会出现一种名叫死域的区域,此处草木不生,威胁人畜,极难清理。 在须弥的孩童间流传著兰那罗的传说,无法证实,疑为魔神眷族。 须弥有三个山岳般大小的遗蹟机关人散布在山野和荒漠之中。 须弥沙漠中的达马山,沙捲风从未消散,未曾有人类进入的记录。 近来,不少愚人眾船只出现在奥摩斯港,后续动向不明。 不少稀奇的消息,没有上次那个那么正式,却更符合游戏剧情的需要。最后一条说明愚人眾可能在须弥做了什么大事情,这种动作,极可能有官方背景在支持。 不过,世界树这种东西放到哪,都是顶级的概念存在,涉及到世界树,没有提前知晓剧情的优势,真的好解决吗?要是出了差错,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罗晨面露难色。荧也感到了纠结,不知道时,尚可无所畏惧,拼尽全力,但现在有可能打出完美结局,那不完美就成了无法接受的事情。 申鹤见此,开口问道:“你们,遇到什么问题了?” 罗晨想了想,试探著开口道:“师姐,你听说过世界树吗?” 申鹤摇摇头,有些低落,她似乎帮不上忙。 派蒙察觉气氛的低沉,“別想那么多啦,不是还没遇到困难吗?我从来不在上菜前纠结吃哪道菜的。我从来都是有啥吃啥。”说著,啃了口包子。 罗晨不再纠结:“也是,遇到问题再说吧。”不就世界树嘛,这才到须弥,能出多大点事儿。 荧点点头。 早饭过后。荧和申鹤、派蒙去万民堂,继续帮申鹤適应第一份在璃月港的工作。 罗晨则是採买些储备物资,他们打算从陆地过去,对他和荧来说,坐船还不如走的快。 中午,在万民堂吃过饭,告別香菱和申鹤,出发须弥。 须弥和璃月之间没有正路,只能从山野穿行。可能提瓦特的商业全靠船吧。就算像游戏里一样用风史莱姆,人也要走路的啊。 快到层岩巨渊时,遇到一个蓝发,一个白髮两少年。 “快看,是行秋和重云。”派蒙分辨出那两人是谁。 行秋,飞云商会的二少爷,古华派传人。秀气少年,心怀侠义,执笔提剑,灵慧豪气。 重云,天衡山的方士,纯阳之体。灵动仁善,一身正气,寒冰难消阳刚,驱邪不走寻常。 两人在正感觉,觉察身后有人,回身看去。 行秋看到罗晨和荧还有些疑惑,待看到派蒙,眼睛一亮。 “三位幸会,没想到在此处能遇到璃月的英雄。我叫行秋。” “三位幸会,我叫重云。你们也是来层岩巨渊探险的吗?” 罗晨拱手道:“幸会。我是罗晨。”荧也拱手:“幸会。荧。” 派蒙问道:“你们好,我叫派蒙。探险?层岩巨渊开放了?我们昨天才净化完,开放的好快啊。” 行秋听闻,惊讶道:“原来是三位帮忙才让层岩巨渊重新运作的,感谢你们为璃月做的贡献。层岩巨渊还未开放,我们是託了些关係才能进去看看。” 重云有些不好意思,行秋倒是无所谓。所谓人情世故,走关係抢先机是种约定俗成的契约,有能力的人先享受世界。 罗晨回道:“下面確实很值得一去,古蹟旧址,奇石异宝,有缘者得之。祝二位好运。我们要前往须弥游歷一番。” 重云有些惊讶:“翻过层岩巨渊前往须弥吗?”正常都走水路,坐船去的,野外多是魔物和盗宝团之类的,只有冒险家和学者会冒险前往。不过,眼前这几位也不是普通人,翻山越岭应该是家常便饭吧。 罗晨笑道:“对我们来说,翻山比水路快些,兴许还能遇到宝藏之类的。” 行秋想到了什么:“我倒是知道一条近路,也不算路,是一些想前往须弥的普通人发现的山洞。就在丹砂崖下面。应该能省不少时间。不如我带三位过去?” 罗晨听行秋之言面露喜色,有近路比爬山崖强多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他们的事。 “二位不是要去层岩巨渊,不会耽误你们的行程吗?” 行秋摆手道:“那洞口离层岩巨渊入口不算远,不耽误事,而且,能帮到璃月的英雄,也是我们的荣幸。” 重云附和:“是的,能帮到你们就好。” 罗晨不再推辞,跟隨行秋两人,来到丹砂崖下一个矿洞处。 “就是此处了,以前是个矿洞,后来被人打通,成了璃月和须弥普通人来往的通道。”行秋介绍道。 “谢谢两位带路,下次见面定要畅聊一番。” 告別两人,罗晨三人进入矿洞,洞中留有矿车轨道,已经陈旧,还有些地方断裂开来,留下积水的大坑。 再走一段,洞中渐渐有了些苔蘚蘑菇,一些粗大的树根也从泥土洞壁裸露出来。 山洞已经不再是矿洞模样,小草长在路边,洞口传来明亮的光芒。 三人走出洞中,却见 山岩孤立,巨木横生,黄色巨花形如伞,瀑布溪流绿毯间。植被覆盖层层叠叠,参差交错,山岩屹立,巨木缠穿挤压,只留一线光梭。恍如小人来到巨人国,又像仙境躲在奇处落。 “哇,好美啊!”派蒙高兴地飞起来转了两圈。 罗晨笑问:“你没来过?游戏里可是要带著荧游览七国呢!” 派蒙跳脚:“那是游戏啊,再说了,嚮导也不一定要什么地方都去过吧?” 荧开口:“没去过怎么做嚮导?” “唉呀,你们,气死我了。” 第59章 新神 阿扎尔焦躁的走来走去,这个游戏机透露的东西太多了,未知的旅者,还有这个卖游戏机的所谓商人,打著旅行的旗號,討伐巨龙,击退魔神。这是什么勇者的冒险故事吗?走到一个地方冒出一个事件,勇者解决事件,收穫名声,继续出发。这么荒诞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还参与进来一个不知底细的诡异商人,剧透了勇者的冒险故事,让勇者更轻易地完成任务。 他活几十年了,自认为见过不少稀奇事,明白所谓的神明的惩戒罪恶,庇护弱小都是胡扯,没见到那个所谓的神现在就困在一个小小的牢笼里,自身难保,哪有来的正义和公平。要是有,前几任大贤者一定死的比他早。 不行,造神的计划必须加快进度了。 。。。。。。 下个国度是去稻妻吗,那还有时间。璃月的事情虽然改变了,但是虚空测算发生其他大事的概率在99%,那就还有两个国度的时间。而且,他们到达稻妻后,还能了解一下须弥会发生什么,提前准备一下,优势在我。 愚人眾缺材料?买。愚人眾缺试验品?那群疯了的学者隨便抓,无人在意。实验的实验体被拆了?啥意思? 博士,愚人眾第二席,看著废了几个切片抢来的人偶,上仪器检测一下,还活著,那也不用修了,等试验开始,直接塞里面,只剩脑袋接驳效果更好。 阿扎尔看著碎了一地的愚人眾执行官第六席,眉头微皱。 “你確定他还活著?” “当然。”博士,或者是一个切片道,他心情不错,即使死了几个切片,但实验顺利,没有雷神的神之心,草神的也能用一下,虚空终端这种神明的造物,勉强够格成为他新作品的外置大脑。 阿扎尔有些著急:“稻妻封锁了,虚空测算他们99%来须弥,在那之前,能完成吗?” 博士有些不屑,语气却是依旧平稳优雅:“谁也无法阻挡新神的降临。对吧?”最后的问题是对著散兵脑袋说的,还用手帮他前后晃动脑袋,像在点头一样。 散兵眼中怒火熊熊,发生器官损坏,无法开口。那个可恶的女人,还有这个噁心的傢伙,等著吧,待我成为神明,你们,都要在痛苦中死去。 阿扎尔看著这个愚人眾执行官的疯子举动,甩手离开这处地下的隱秘实验室。 。。。。。。 计划不能全靠这群疯子,还要做个新计划才行。 虚空,分析招降、拉拢三人的可能。 正在测算,请耐心等待。嘀,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拉拢派蒙的可能100%,拉拢罗晨的可能46%,拉拢荧的可能10%。 阿扎尔看著虚空终端反馈的三个照片上鲜红数字,怒气上涌。那个白毛蕈兽,拉拢了有什么用?拿来当吉祥物吗?另外两个真是吃饱没事干,想当勇者去哪当不好,非要来这里,提瓦特不欢迎你们啊! 虚空,推演这三人来须弥的行动路径,可能发生的事情和影响。 推算开始,根据目前的情报,三人有34%的概率坐船到奥摩斯港,有12%的概率从璃月天酋谷到香醉坡附近,有54%的概率从层岩巨渊到化城郭。 后续呢? 数据不足,算力不足,无法推演。 虚空,测算造神计划成功的机率。 嘀,成功机率0。 阿扎尔懵了,这不正常,虚空怎么会给出这么一个值。 原因呢。 无法显示。 嘀,嘀,成功机率100%。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阿扎尔大喜过望,看来刚刚是还没算完,才显示错误的。 实验室,博士看著监视画面中那老头的笑容,嘴角翘起。“蠢货,不过上传了一组假数据,就成功改变了结果,居然当做宝贝一样深信不疑。所谓贤者,也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 旁边的须弥学者记录仪器数据,改动参数,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博士看著场地中央,巨大的机器人形,简陋的作品,但对於这场实验,足够了,小孩子的玩具需要多好呢,能逗逗小孩就够了。 。。。。。。 教令院通告:花神诞祭调整到后天举行,原花神诞祭调整为树王公祭日。 大巴扎的民眾看著公告,有些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小吉祥草王重要,却比不上大慈树王,许多须弥人信仰树王而非草王,即使树王已经逝去几百年了。教令院一直禁止歌舞,如今同意举办已是万幸,哪还能再提要求。 冒险家协会,人偶轻微抖动,走出了柜檯,不顾冒险家的喊声,来到布告板前。看著简短的通告,面露疑惑之色,表情生动,不像一个人偶。 花神诞祭在一个莫名的日子热热闹闹的举办起来,没有教令院阻拦,又得了一个不知名富豪的赞助,大巴扎摆满鲜花,歌舞昇平,人们互相招呼,祝贺,跳起舞来,两人勾著手臂转圈,踢踏脚步。 头戴花环的红髮少女翩翩起舞,素手捏出指花,藕臂轻轻拨划,动人的舞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歌声,欢笑声,鼓点声中,诞祭永不落幕。 。。。。。。 “成功了,终於成功了。新的神明,保佑须弥。” 红的灌装知识被不断取出,注入,隨著虚空攫取人们的精神力量,巨大的机器造物亮起猩红的双眸。 戴著鸦面的博士看著这一幕,悄然离场。 只有几个贤者,看著那巨大的新生神明,看著源源不断注入的神明知识,看著虚空终端隨著翠绿的神之心一起,没入新神头颅。 他们的梦想,他们的抱负,他们想像的强大的须弥,他们渴求的无与伦比,惊世骇俗的智慧,都將成为现实,都將来到世上。他们是须弥最伟大的贤者,他们將带给须弥遮蔽七国的光芒。 机械的身躯下,人类渺小的像虫子,充斥身躯的不只是力量,还有权能,更兼具超出世界的智慧,新的知识在脑海中迴荡,生根,发芽,结出果实,红艷艷,硕大,饱满,猩红的汁水在识海蔓延。 第60章 阳光 巨木之下,一只长了蘑菇的野猪跑过,罗晨聚出一丝蒸气,屈指一弹,长了蘑菇的野猪倒地不起。 “自带食材,派蒙要不要尝尝?”罗晨笑著看向派蒙,这个嘴馋的小傢伙应该会想尝尝。 “唉?这看起来不像是能吃的样子吧。”派蒙看著那个蘑菇,不是很確定。 罗晨惊讶,这小傢伙连史莱姆凝液做的菜都敢吃,害怕这个?好像也是,史莱姆是纯粹的元素生物,没有杂质,无毒无害。这小猪身上长蘑菇还能跑,放到其他地方,不是病了就是植物丧尸,但这里是个游戏,从之前的故事来看,没有那么猎奇才对。 为了验证猜想,罗晨將小猪剖开,蘑菇也切开,色泽,气味,都很正常,或许可以试试? 喊上荧来做饭,罗晨去找些乾柴。 炊烟升起,肉香浓郁,汤色清亮。 三人美美地吃起来。 咚——一个人倒在地上,伸出一只手。 三人看去,一个人趴在地上,没有声息。 罗晨谨慎上前,绿髮,蓝领披肩,白袍,是个女人,翻过来,脸色苍白虚弱,没有明显伤口血跡,被追杀还是中毒了? 思索间,派蒙开口道:“她是不是饿死了?” 罗晨恍然大悟,有点紧张了。“没死。荧,来搭把手。” 荧將那女人扶起,闻道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香。餵了点汤,女人醒了过来,抢过碗,暴风吸入。 “呼,谢谢你们。我差点就饿死了。你们是来须弥旅游的吧?我叫海芭夏,是个学者。” “你好,我是派蒙。”“罗晨。”“荧。” 派蒙好奇道:“我们確实在旅行。你怎么会饿晕在这里?”这附近野兽野果不少,怎么会饿成这样。 海芭夏解释道:“我在进行接触神明智慧的冥想,时间太久,醒来就感觉特別的饿,闻到食物的香味撑著一口气走了过来。” “接触神明智慧的冥想。是灵酚香吗?”罗晨想到那个情报。 海芭夏点点头:“是的。通过点燃灵酚香进行深度的冥想,有不少学者获得了更高级的知识。当然,也有不少人变得疯疯癲癲的。” “你不害怕吗?”派蒙好奇道。 “不,能获得未知的知识,这点代价是值得的。”海芭夏目光坚定。 “你,得到知识了吗?”罗晨问道。 “没有,但是不少学者用这种方法,成功写出了有深度的论文。”海芭夏先是失落,又重新变得坚定。 “也许他们是偷偷学习了呢?或者问了导师?或者是买的论文?”罗晨提出疑问。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一个师兄在冥想后就写出了让导师都惊嘆的论文。”说著,拿出了她的香炉,“我虽然没有成功过,但是我觉得快了,我好几次隱约看到树影和红色光芒,那一定是世界树在回应我的呼唤。”海芭夏双眼渐渐失神。 香炉出来那一刻,一股清香传来,瀰漫四周。罗晨吸了一口,马上屏息。荧已经倒了下去,派蒙吃力的把她扶著。 “荧,荧,你怎么了?罗晨,你还好吧?”派蒙焦急。 罗晨扶著疼痛的脑袋,难以抵挡睡意,大意了。 黑暗降临,似乎有什么在自己身边,一股清香,像是水果,又像花香,自己似乎在一片花草地上。有什么从身边掠过。“。世界。。遗?。。” 罗晨惊醒,又一个绿头髮的,是个女孩,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揉了揉略痛的脑袋,罗晨开口道:“还好。你是?” 女孩笑容明媚:“我叫柯莱,是化城郭的巡林员。没事就好,你的同伴很担心呢!” 柯莱,绿髮的精灵,坚强,阳光,从黑暗中归来,向阳而生。 “罗晨,你醒了。呜呜。荧她”派蒙扑进怀里。 罗晨四处看看,荧躺在一边,呼吸平稳。他们的火堆被浇灭了,海芭夏在另一处躺著。 “森林里用火一点要小心。我巡逻时看到这里有浓烟,就赶过来了,听到这个小傢伙的哭声,看到海芭夏学姐,就知道你们吸入了灵酚香。还打算叫些巡林队员来帮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醒过来。”柯莱向他说明了情况。 “谢谢你,柯莱小姐。”罗晨拍拍派蒙,將她放到一边,拉过荧的手腕,输入蒸气。 还未继续,荧捂住额头,睁眼起身。 罗晨又走向海芭夏,伸出手,输入蒸气,一股阴冷的感觉袭来,带著些许杂誌,在触及蒸气后消散。罗晨鬆开手。 柯莱看著他的动作,有些惊讶。 “我,我好像见到神了,威严瞩目。但又被什么拉了回来。”海芭夏坐在地上喃喃道。说著,又要去拿灵酚香的香炉。柯莱抢了去,“不行,学姐,你需要休息。” “给我,给我,我见到神了,我一定见到神了。”眼中满是疯狂。 罗晨转手將她打昏过去,柯莱上前照顾。 罗晨看向荧:“没事吧?” 派蒙也紧张地盯著她。 “我,看到一颗大树,还听到了『世界,遗忘我』。”荧回忆著梦境。 “『世界,遗忘我』?”罗晨皱眉,他只听到前几个字,好像有什么不对,该是因为少听了两个字吧。看来这灵酚香有点说法,竟然真的能连结世界树,不过,疯狂又是因为什么?那句话?听到就疯? “那个,能帮我帮她带回去吗?”柯莱开口道。 “当然。”罗晨上前將海芭夏抗在肩上,这动作让柯莱张了张口又闭上。荧眼中带点笑意,將锅子收起来。 派蒙飞到前方:“出发吧。” 柯莱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交谈。 “我,我是安柏的朋友,她和我说起过你们。你们帮蒙德战胜巨龙,成了荣誉骑士,打算游歷七国。她很喜欢你们,还让我遇到你们了告诉她一声呢。”说著,取出一个通讯器展示一下。 罗晨有些惊讶,又释然,通讯器的通讯功能横跨大陆,短时间就能普及到须弥边境属实正常。 “你是安柏的朋友?那我们就也是朋友了。”派蒙取出通讯器,要加她好友。 柯莱回头,却脚下一顿,整个人向一旁倒去。荧眼疾手快揽住她。 柯莱面露痛苦,荧觉察不对,拉开她的袖子,柯莱想要阻止,却无力抬手。 黑色的鳞片长在乾净洁白的胳膊上,將那份完美破坏,让人无法容忍,但多少医者无可奈何。 荧伸手去碰,冰凉滑腻,元素力无法驱散那诡异的能力。 罗晨在那鳞片中感受到一种杂质感,和刚刚海芭夏体內的有些像。伸出手指搭上,蒸气聚集指尖,黑色的鳞片像木炭,灼为灰烬,柯莱神色轻鬆许多。 罗晨皱眉,那力量总有一点无法祛除,就算加大力度,也会在移去蒸气后再度出现。 柯莱感受到淡淡的热意从罗晨指肚接触的部位传来,那总是没有知觉,时常麻木的手臂,竟无比的轻鬆,温暖,像是大雨停滯,阳光穿透了云翳,再度照耀著她,如此的温暖,舒服,身体充满力量,精神迸发。她像是和家人聚在一起,躺在摇椅上,午后的阳光宜人,大家隨心所欲地聊著经歷和想法,没有杂念,此刻永恆。 柯莱的眼角有泪光闪过,她偏开了头,说道:“谢谢,谢谢你。”声音带著些嘶哑,但特別清澈响亮。 荧盯著罗晨按在柯莱手臂迟迟没有移去的手指,看他皱眉,问道:“怎么了?” 罗晨看了看低著头的绿髮女孩,还是开口道:“这病有点奇怪,失去了我的力量,会慢慢復发。找不到源头,像是凭空產生的一样。” 柯莱听到后,还是站直了身体,鞠躬道:“谢谢,这样就很好了。我都没想到能有一天再次感受到健康和轻鬆。谢谢你。” 罗晨摆手道:“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不必言谢。待有机会见到草之神,我会问问有没有办法彻底清除你身上的病。” 柯莱激动感谢道:“我,我会一直把你们当做朋友的!” “继续走吧。带我们见识一下须弥的景色。” 柯莱站稳,笑著抹去眼泪,恢復了坚强的姿態,带著温暖道:“嗯。” 继续前进,柯莱身形轻快,在巨木间跳来跳去,笑声传遍四方,似乎有些小傢伙偷偷瞧来。 柯莱时不时停下等一等他们。 派蒙看著她的笑容,道:“我感觉好开心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开心呢。” 罗晨和荧微微一笑。肩上的海芭夏睡得正香。 道成林的阳光似乎更明媚了,树下是蒸腾的精灵舞动,树上衬著阳光散布生机盎然的绿意。世界是一幅绘卷,此刻的顏色是草木与人的和谐盛宴,悦动中,似乎又映上一层粉紫色。 树屋整齐,融入自然,孩童奔跑其间,跑过栈道,跑过廊桥,不少人让到一边。 小朋友们跑来,嘰嘰喳喳打招呼:“柯莱姐姐,今天好像很开心呢?” 柯莱笑著回道:“遇到开心的事了。大家跑慢点,注意脚下,记得不要跑太远。” 化城郭,到了。 第61章 草神 柯莱带几人来到一个大树屋。 先找一个房间將海芭夏放下,柯莱给她做了些检查,安顿好。 罗晨三人在外等候,顺便观望下化城郭的风景。 “还未曾正式介绍,我叫罗晨。” “荧。” “我是派蒙。” 柯莱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你们在蒙德的事跡和在璃月的事跡,已经在化城郭传开了,很多人都想见识一下你们这种传奇人物呢。” 派蒙叉腰:“哈哈,我们就是传奇旅行者三人小队。” 派蒙的起名水平不怎么样,外號除外。 柯莱给三人倒了茶,说道:“这里是我师父的树屋,他叫提纳里,学识丰富,是道成林的巡林官。不过,他这几天去须弥城了。听说那里出事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 罗晨听闻,问道:“出事了?你没用通讯器给他发消息吗?” 柯莱红了脸:“我,我忘了。我担心打扰师父,很少用通讯器和他联繫。”实际上是怕被说教,所以只要自己不主动联繫,师父就不一定想到她。 罗晨很在意须弥城的事,他们来须弥就是为了解决可能的问题,任何的异常都不能放过。於是问道:“能和他联繫一下吗?我们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是须弥城,想提前了解点情况。” 柯莱试著打给提纳里。 一阵嘟声过后,接通了,传来温和男声:“柯莱,有什么事吗?身体怎么样?有发病吗?” 柯莱有些紧张:“师父,我没事。我被人治好了。啊,不对,是病情减轻了好多。” “哦?是谁?怎么做到的?”提纳里心情有些激动。 “是大家都在传的旅行者,蒙德的荣誉骑士,璃月的英雄人物。” “等等,柯莱,能让他们接听吗?” 柯莱將通讯器递过来,“提纳里师父,想和你们通话。” 罗晨接过:“你好。我是罗晨。” “抱歉,罗晨先生,能请你们儘快来趟须弥城吗?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提纳里的声音有些急切。 “好的,我们现在就出发。”没有多问,到了自然会知晓一切。 提纳里听他答应的痛快,鬆了一口气:“谢谢,谢谢你们。” “我们要去须弥城了,看来那里发生了些事情。”罗晨通讯器还给柯莱。 柯莱想留他们一下,但是师父似乎很著急。只能作罢。 “唉?现在就要出发吗?”派蒙疑惑。 罗晨说道:“那边出事了,我们早点去好些。”又看向柯莱;“柯莱,你知道最近的七天神像在哪吗?”行动前先加强下战力,草元素还没拿呢。 “七天神像,最近的在我们来时的路上,一个很高的孤立岩柱上面。”柯莱想到荧没有神之眼却能用不同的元素力一事,这也是眾人都惊讶的地方。没有犹豫告知位置。 “那我们先走了。” 说罢,飞剑祭出,几人如风般离去。 先去神像那里,来时没注意,只顾著看风景,居然错过了。 没多久,便见到神像,形似少女,坐在巨大的草株叶片上,带著兜帽的脑袋枕著双手压著的膝盖上的石球。 荧落下来,触及神像,草元素的生发之机流转,环绕,小臂粗细的藤蔓在手中延伸,地上的小草也似乎更加茂盛。 “走吧。”荧再次飞起,派蒙抓住她的衣袖。罗晨的飞剑风大,派蒙不喜欢。 站在地上还没有察觉,此刻飞在空中,便看到笼罩在粉紫光芒中的巨树,那是能托举一座城市的巨大。建筑的尖顶隱现於树枝叶片之间。 “那就是须弥城吗?像梦一样美丽。”派蒙讚嘆道。 罗晨和荧点点头。粉紫色的城市確实值得惊讶。 隨著不断飞近,罗晨和荧看出些许异样。 那是,如同粉紫雾气一样的孢子,从巨树上附著的花朵飞出,飘荡,遮住了整个城市,而且,这城市,太安静了,静的可怕。 人声,鸟鸣,动物跑动吠叫声全无,可以说是死寂。 如此异样,三人放缓速度,不敢飞近。 三人的通讯器响起,最后只余罗晨的一个在响。三人取出通讯器,表情各异。 派蒙看著通讯器,没有消息,没有提示,仿佛声响是种错觉,她將通讯器甩了甩,觉得是不是坏了。 荧的也没有消息,她將目光转向罗晨那边。 罗晨看著通讯器,惊骇。 那通讯器的画面不再显示联繫人,电量,电话、消息之类的。而是一个 白髮的小女孩。侧边单马尾,尖耳朵,大眼睛,碧绿的双瞳中心有著嫩黄色十字。 “你好,异世界来的旅者——罗晨。还有异乡人——荧和小派蒙。我是小吉祥草王,你们也可以叫我纳西妲。” 纳西妲,神明的种子,像是懵懂的稚童,却在眼睛深处藏著世界的真理。对神来说,值得守护的或许不是人类本身,而是那份纯粹和天真,智慧带来的不只是理智,权柄蕴藏的不仅有力量。 派蒙发问:“你怎么会在罗晨的通讯器里面?” “这个通讯器是用地脉锚点传递信息能量,我正好有接入地脉的能力。等你们到来,我分辨出通讯器的主人是谁,因此找到了你们。” “哦,原来是这样。”派蒙点点头。罗晨和荧知道,她没听懂。 荧问道:“为什么我们进刚入须弥时,你没有找到我们,而是现在?” “我的能力受到了限制,只能在须弥城的范围內使用,稍远的地方便触及不到或者消耗极大。” 罗晨问道:“须弥城里那些孢子是什么情况?” “我用我的权柄將梦境的种子洒遍了须弥城的角落,所有踏进这个范围的人都会进入梦境的国度。” “为什么这么做?” “教令院的贤者想要利用民眾的精神能量造一个新神,我用权柄將民眾的精神收纳到了我的梦之国度。但是奥摩斯港我顾及不到,造神计划仍在进行。” “造神计划?” “造神计划是当代大贤者制定的取代我的计划。他想要一个『全知全能』的神,而我达不到他的要求。所以有了造神计划,利用虚空终端將民眾的精神力量收集,输入到一个人偶体內,再输入神明罐装知识,加上那神之心,创造一个新神。” “神不是全知全能吗?”“神明罐装知识是?”“这种计划真的可能成功吗?” 纳西妲面对三个问题,依旧平静:“神並非全知全能,那是理性的悖论。知识於我而言,也是要学习和思考的。神明罐装知识来自世界树,如同虚空存储知识一样封存在罐子中,但那是污染的信息,会让读取的人陷入疯狂。计划是愚人眾第二席的博士设计的,他的技术,即使我,也有许多未知。而匯聚一切的人偶,是雷之神的造物,天生能承载神之心,所以这个计划才能成功。” 雷之神的造物,散兵?看来他没死在稻妻,还被人救了。第二席,魔神般的实力。 世界树的污染,无法清除的魔鳞病,让人疯狂的神明罐装知识,以及『世界,遗忘我』。 “那么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进入净善宫,解救我的本体。然后,我和你们一起阻止那个新神。” “最后一个问题,这件事,没了我们,会走向何处?” “世界树关乎整个提瓦特,所以,拜託了。”没有解释,也解释了一切。 三人来到须弥城近处,一些守卫前来阻止,被一个赤著上身的白髮男子拦下,摇摇致敬后退去。看来草神的安排已经传过去了。 孢子散开一条通道,三人进入。 步入城中,真正感受到魔神的伟力,所有人都像雕像一般,静静保持著最后的姿態,神情、动作和常人无异,却一动不动,半点无神,这里的时间和空间都像静止了一般,走在巨大的城市中,本就映衬著人的渺小,在这诡异的城市里,更体现出魔神的威能。 粉紫的孢子像水母,像游鱼,自在的飞舞,迴旋,抖动,却藏著沉睡的秘密,梦境的接引。这地方已经像是幻想的世界了,不知道其后的梦境又是怎样绚烂的空间。 风神的战绩覆盖了绿荫植被,难见其形;岩神的威势,深藏於孤云阁的残岩斜峰;雷神的压迫,只在游戏里见到,未曾真正体验过。 这个孩童般的草神,却已经展现这般的惊世权能。魔神,或者说,手执权柄者,到底有多强大呢? 沿著指引行走在幻境迷宫,在转过许多弯,走过几多向上的旋梯,来到城市的最高处,门扉后,便是这杰作的主人。 推开门,小小的牢笼里飘著小小的人,小小的人儿是诞辰仅五百年的魔神。 草之神睁开了眼,没有迷茫,没有困惑,也没有屈辱或是眼泪。 只有那绿瞳在突破牢笼的一刻,亮如星辰,透如炬火。 “贪食的蚊虫总有付出代价的一刻,勤劳的工蜂需要蜜液和花朵。属於我的贤者,欢迎你们的到来。我將与你们分享世界的秘密,也共享胜利的成果。” 第62章 机神 几百年未曾在世人面前现身,原来是被囚禁了。从其言语判断神明也是要一步一步学习才能强大起来,因此尚且弱小的神明被囚禁。 百年时间,足够让她变得强大,也足够將贤者们的嫌弃和认知变得根深蒂固。新生的草神是弱小的,是没有智慧的,当年如此,百年后依旧如此,魔神战爭成了传说,那神明便只是赐予智慧的工具,做不到,就换一个。 “现在去哪?”罗晨问道。虽然疑问颇多,但是还是等解决了首要问题再说吧,也可能在这过程中就有答案了。此刻,耽搁不得。 “贤者们的实验室在离渡谷,造神计划就在那里进行。”纳西妲踩上他的飞剑,一只小手拽住罗晨衣角。 几人立刻出发,向著离渡谷而去。离渡谷距离须弥城不远,实验室藏在下面的山洞里,位置隱蔽,又方便连结虚空终端。 暴力突破了实验室的防护,没有人阻拦,几人来到一个巨大的房间。 房间里有几团血跡,一个巨大的机械造物漂浮在房间中央,周身有猩红色的符文流动,文字密集,红光刺眼,看不清写的什么。 “哇,那就是人造神吗?看起来好大,好有压迫感。”派蒙惊呼出声。 纳西妲看著机械巨人,道:“是的,那就是贤者们的计划。”看到那些血跡,继续道:“看来他们失败了。” “它为什么一动不动的?是坏了吗?”派蒙小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等我查看一下。”纳西妲伸出两手的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方框,眼瞳发光看向巨大机械的头部。 罗晨看著她的动作,这个神明即便成熟了许多,但也似乎保留了小孩子的习性,看来魔神也像人一样,需要经歷心智的成长,这就是她强大之后,也没有立即向贤者证明自己的原因吧。若是她证明了自己身为魔神的资质,是否不会有今天的一切呢? 没有答案,现实並不美好,说不定贤者会將她研究解剖呢?嘶,罗晨停住了背脊发凉的想法。 纳西妲动作一顿,闭上了眼睛,神色痛苦。 “怎么了?”派蒙飞到她面前。 罗晨和荧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 “呼,它的脑袋里,无数泥浆在侵蚀著人偶的意识,想要將他融进泥里。”纳西妲开口道。 泥浆?是罐装神明知识的污染吧,来自世界树上,也就是说,世界树被污染了,学者看到发疯就是因为这,越接近世界树,越容易被污染。那他们听到的话,是谁的?世界树有自己的意识? 罗晨看看依旧飘浮没有动静的机械神明,向纳西妲问道:“世界树上发生了什么?它有自己的意识吗?我和荧闻到过灵酚香,在梦境中听到了『世界,遗忘我』几个字。” 纳西妲看向他,双瞳却渐渐失焦:“我之前被困在结界里,没有连接过世界树,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世界树没有意识,能在世界树里发出声音的,我只能想到大慈树王。那几个字,只有一种可能,大慈树王被污染了,她困在世界树里,造成了这一切,她希望有人將她从世界树上刪除。” 纳西妲低下头,盯著自己的小手:“那个人,应该是我,她把一切寄托在我身上了,可我被困住了,也没有努力打开牢笼出去,所以错过了她的信息,也导致了,须弥的学者发疯,魔鳞病,死域蔓延,还有造神计划,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幼小的神明联繫起了一切,变得更加自责,如果她能努力一点,如果她早点成长起来,如果她能勇敢一些,是不是须弥的人就不用遭受这样的事? 派蒙看著纳西妲陷入自责和痛苦,心里也为她伤心,安慰道:“纳西妲,別伤心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见识到温迪和钟离的强大和远见,神明似乎就应该能担起一切,似纳西妲这样弱小到被人囚禁起来的,她以前都无法想像。 急於安慰纳西妲的派蒙將目光投向罗晨和荧。 荧开口道:“那不是你的错,你需要时间成长,这是无可爭辩的事实,在能力达不到的时候也没办法担负太多的责任,那只会导致更大的悲剧,你现在做的已经够好了。” 罗晨也安慰道:“大慈树王应该清楚你需要时间,她不会怪你的。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是贤者的贪婪造就的。疯狂的追求智慧而囚禁弱小时期的神明,甚至妄图自己造一个神明,这是疯子的行为。智慧不应该是向他人索取的东西,而是自己去学习和发现,向神明寻求智慧,不思进取,用虚空代替思考,这些贤者,已经没了进取心。 世界树记录了一切,可並非世界树创造了一切,难道在人类创造之前,世界树就记录了名画,歌声,机器人吗?如果真的记录了一切,哪还有所谓的污染?就像神明不会全知全能一样,贤者对智慧的追求被人类的贪婪异化了,那不是你能阻止的。 换句话说,不断从虚空终端寻求智慧,导致了那些贤者变得极端和疯狂,虚空终端来自大慈树王,错的是大慈树王才对。” 纳西妲停下了懊悔,呆呆的看著他。不是我的问题吗?大慈树王造就的这一切?原来,像她那样的神明也会犯错吗? 一股自信升起,纳西妲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自责、懊悔、伤心的了。她並不赞同將事情的原因归咎於大慈树王,但是虚空终端终究是引起了这一切的原因之一,也许大慈树王也没能预料到这一切吧。 派蒙看到纳西妲信心重燃,开心道:“你想通了?太好了。等完事了,我们一起去须弥城吃些好吃的,你一定会更开心。” 纳西妲笑了:“嗯,我们一起尝一尝椰碳饼,听说口感像站在沙漠里,衝著沙暴张开了嘴一样奇妙。” 派蒙有点懵,椰碳饼?衝著沙暴张嘴,不会吃满嘴的沙子吗? 罗晨將派蒙和纳西妲拉开,荧跳到了另一边。 轰——巨大的拳头砸了下来,烟尘四起。 巨大的机械神弯著腰,正在缓缓站起,拳头离开地面,双眼猩红,扫描著烟雾中的动静。 罗晨乘著飞剑冒出,数十个白色小球环绕在身边,一个个飞向巨大机神的四肢关节,要是能破坏掉,剩下的躯体就好打多了吧。 机神並未防守,一拳砸出,带著破风之声,砸向罗晨。 罗晨操纵飞剑躲开。 几个小球砸到了关节处,却只是打出一点焦黑之色,看来是做了专门的防护的,造机器人的都清楚关节的重要性。 荧从另一侧飞起,草元素催生植物,向著机神缠去,岩块带著风刃不断射出。 派蒙躲在纳西妲身后,看著场中的情况。 纳西妲放出一个白色的小飞猪。飞猪向著战场飞去,不断射出元素弹。 派蒙看著那小猪白色的身躯,绿色翅膀,感受到了冒犯。 纳西妲没有说话,调动权能尝试解析机神的弱点。 罗晨看到自己的招数无用,飞到高空,聚出气剑,围著机神劈砍,想从一些缝隙处试试將其拆掉。 荧也取出单手剑,试著去砍机神的躯壳缝隙。 巨大的机神被两人围著转,却无法抓到甚至碰到两人,眼中猩红之色更胜。 机神陡然伸直双臂,猛烈合掌,气浪带著声波在这房间中迴荡,震得几人气血不稳。派蒙躲到门后,紧紧捂住了耳朵。纳西妲却是依旧站在原处,衣角被风吹动。 两人身形不稳,机神抓住了机会,一圈砸向荧。罗晨奔向再砍几下,看到荧坠落,巨拳追击,慌忙来救。 砰—— 巨大的声响爆开,荧半躺在地,看著罗晨举著手提箱挡下了这强势的一击,地面都震裂开来,翘起石板。 “没事吧?”“没事吧?” 询问声同时响起。 沉默片刻,荧飞起身,再次冲了上去。“我没事。” 罗晨缓口气,甩下手腕,这机神的力量比他还强,亏了蒸气强化的及时。魔神果然深不可测,即使只是个人造的。 这种机器人,核心要么在头部,要么在胸部。结合刚刚纳西妲探测的位置,在头部吗? 罗晨踩剑飞起,衬著荧在攻击,一跃跳到了机神的头部。扣著尖角,蒸气包裹著拳头,一圈砸下。 巨大的机神晃了晃,似乎有些不稳。欲要伸手抓来。 荧赶忙加强攻击,阻止它的动作。 罗晨一拳又一拳砸下,那块不知名的金属板渐渐变形,翘起,罗晨抓住一角,掀飞。露出里面的线管。红色流光在其中奔腾。 罗晨嘴角翘起,该死的傢伙,太硬了,拳头都有点疼了,不过,你该报废了。 纳西妲盯著机神的头部,忽然一惊。“不要。” 声音晚了一秒。 罗晨的拳头已经砸进机神的脑壳。 红色的能量液滴飞溅,触及包裹了蒸气的拳头,呲呲作响。 机神停下了动作,但更大的威压骤起。 第63章 草元素神之心 “那群傻x贤者,真是该死,咳~咳。”少年的声音在机神內部响起。那些红色的所谓神明罐装知识,已输入进来就像往他脑子里灌了岩浆一样,什么凡人无法理解的就是神明的智慧,那玩意儿就是屎,比屎还噁心。 烧灼感,扭曲感,精神的压迫,意志的模糊,他似乎回到当初被拋弃的那一刻,无助和不解,无力和悲伤,迷茫,黑色涌上了心头,他以为自己会死在某处,烂在某处。但是,他不甘心,他没有心,他就是不甘,不理解为什么,母亲將他拋弃的如此轻易,家人离他而去,友人也拋下他一个在这世间。 苦难为什么都是我的?是她?是那个女人,那个创造了他,又將他拋弃的人,是她的错,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一定要证明,向她证明,让她看著,自己不是懦夫,不是没人要的东西,不是灾厄,不是孤星。 执念让他保留最后的理智。还没復仇呢,该死的雷神,遗弃之罪;该死的博士,戏弄嘲讽。没有復仇之前,绝不妥协。 那些骯脏的东西將他拖入深渊,无法喘息。他觉得自己终究要消散了。 污染散开,他夺回了主动权,神之心的权能,须弥人的精神力,虚空终端的计算力,他不仅活下来了,还將登神。 震开身上的爬虫,扫视著眼前的一切。是来阻止造神计划的吗?两个异界人,一个弱小的神。呵,便由你们。来见证新神的威严吧。 罗晨被甩到一旁,荧接住了他,罗晨不適应的脱离她的怀抱,看向那个巨大机神。 猩红双眼变得幽蓝,透著理性,睥睨。这是?打进二阶段了? “他刚刚被污染压制了意识,所以只会挥拳。现在你的气將他的污染烧掉了,他清醒过来了。” 纳西妲解释道。 罗晨懂了,难怪这机器人刚刚的表现如此拉垮。现在,里面是那个愚人眾的第六席了吧,一个囂张又嘴臭的傢伙。 “螻蚁,作为神明诞生的见证者,我將赐予你们光荣的死亡。然后,就会是我的復仇时刻。嘎嘎嘎嘎~~~”机神中传来张狂的笑声。 罗晨不屑:“先打过再说,要是败在我手里,那你这神可以进回收站了。” “哼,无知的螻蚁。让你看看神明的伟力。” 机神周身亮起光芒,一手弹飞一直对著它打元素弹的小猪,另一手释放光如星落。 罗晨和荧躲闪,却见那光点落地后,长出奇怪的植物。 粗大的藤蔓追著两人,硕大的花苞喷出紫色烟雾,树木不断长出,挤占著空间。 整个房间变成了雨林。 罗晨和荧飞到高处,避开烟雾,斩断藤蔓和巨树。对著机神射出飞弹,元素造物。 “哈哈哈,这就不行了吗?只不过一点小手段,你们就如此狼狈。” 罗晨加大蒸气的输出,身形变得巨大,消耗也隨之增大,不得其法的模仿法天象地,还是吃力了些。 “有点意思了。”机神手中冒出巨藤,缠绕向罗晨的蒸气巨人。 罗晨不闪不避,气刃挥出,顷刻斩断。 荧躲到一边,恢復下力气。 罗晨则是冲向机神,挥剑。 噹噹噹噹—— 碰撞之声不绝於耳,机神虽然武艺稍差,却极为耐砍。 “够了!”被一直砍中的机神里传出一声怒喝。 几个植物在身后长出,张嘴,射出了草元素光柱,罗晨躲闪间,还是被射中左腿,蒸气身体被打穿,又快速恢復,消耗加剧,罗晨已是汗如雨下。 荧找到时机,岩元素髮动,巨大地刺冒出,破坏了植物,扎中机神,將他的手脚穿在岩刺之上。隨后岩石崩裂。 烟尘遮蔽视线。 “你们,惹怒我了。”机神挥手间,便有植物將烟尘吸收。 一丝雷元素从其头部蔓延全身,渐渐强盛。 罗晨诧异,不是草神之心吗?这是,散兵自己的力量? 雷与草交织,满房间的植株爆炸。 剧烈的震动让房间不稳,一块断壁落下,砸到机神脑袋,顺著铁壳落到一旁,机神却晃了几下。 罗晨见状,盯向机神头顶那块裸露的部分,破绽就在这里。 纳西妲身边有著绿色的护盾,从机神眼睛变蓝,她便开始尝试进入散兵梦境,机神是没有梦的,但人偶有。无心的人偶,却有著情感和梦境。 荧的岩刺將机神一只手和一条腿打断,机神行动並无影响,它是飞著的,腿没什么用,手没了一个確实限制了法术的释放。但是,一阵绿光环绕,植物长成了新的手。 绿色植物隨著元素力的涌动浮现,变为尖状树干,围著机神身体,下一刻,激射出去。 荧和罗晨闪躲。 树刺扎进墙壁,只余末端,整齐的一圈。 罗晨觉察不对,那木刺没必要射到其他方向的,有阴谋。 雷电的速度终是快的,瞬间便在木刺中编织出雷网,蔓延整片空间。 荧用岩石挡下,导入地面。 罗晨此刻身躯庞大,躲闪不及,被电了个结实,蒸气巨人维持不住,散开,整个人掉到地上。 荧用岩石將他拉进岩盾。雷击久久未歇。 纳西妲好奇的向这边看了一眼,又转回头。 机神內部的囂张之声再次响起。 “愚昧之人,死吧。” 带著雷光的拳头砸到岩石铸就的盾上。 岩盾破碎,拳头砸入地面。 “罗晨,荧。”躲著的派蒙担心地喊出声。 地面却没有动静。 风似乎加速了。烟尘陡然遮蔽了机神的双眼,更大的岩块砸到机神的关节处,藤蔓束缚了机神的腿和拳头。 机神体內的散兵来不及惊骇,突然进入了幻影,又见到那个女人,又见到那个家人,又见到死去的挚友。这一晃神,已经失去了反应的机会。 机神身后,罗晨跳起,来到那机神头顶的伤口处。双手交织按在上面。蒸气如同巨炮,轰入机神体內。 瞬间烧融出一个贯穿了机神身躯的大洞。这一瞬的爆发,甚至洞穿久砍不烂的钢板。 尘埃落定,一切声响消散。 罗晨失力坠下,荧將他接住抱在怀里,这次,他没力气逃脱了。 纳西妲走到机神的残骸处,取出一个绿色的棋子,还抱出一个白色的人偶头颅。 “荧,罗晨,你们怎么样?”派蒙焦急地飞过来。 荧帮罗晨拨开挡住眼睛的碎发,开口道:“没事。” 罗晨躺在她怀里,嗅著少女的幽香,冲派蒙笑道:“没事,等会儿回去吃大餐。” 纳西妲走了过来,“感谢你们的帮助!” 她手上的人偶语气依旧囂张:“多管閒事的傢伙,还有虚偽的神,你们贏了,给我个痛快。” 罗晨他们看过来。 派蒙生气道:“你这傢伙,就剩个脑袋了还敢囂张,看我教训你。”说著,举起小拳头敲散兵的头。 “该死,你个白毛蕈兽,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说著还试图张嘴去咬,却怎么也咬不到。派蒙还找了个小木棍伸到他嘴边逗他。 纳西妲將那神之心递了过来:“作为感谢,这个就送给你们吧。” 罗晨疑惑:“这不是你的吗?不要了?” 纳西妲开口道:“神之心在很久之前就作为虚空终端的核心被贤者拿走了,我並没有用过。也不需要了。” 罗晨又问道:“那虚空终端呢?不用了吗?” 纳西妲露出微笑:“我有新的想法了,虚空终端应该开放给所有人,我要改造一下它,不会用到神之心。” 罗晨想了想,接过了神之心。既然有战利品,为啥不要呢,虽然好像用不上,对了,可以给荧试试。 罗晨正要將神之心递给荧。 啪啪啪——“真是一齣好戏呢。”一个鸟嘴面具的人走了过来。 “多托雷,快来救我。”散兵看到来人,焦急喊道。他受够了这个白毛的蠢傢伙一直拿木棍捅他的脑袋。 罗晨几人警惕,但博士並没有动作。 “失败者就要接受失败的代价。”博士带著微笑,回答了散兵的要求。 “你要干什么?”罗晨神情严肃,对著博士问道。 “你,还有那颗神之心。”博士始终带著笑容,像是稳操胜券的棋手,已经击破了对面的所有防线。 罗晨恶寒:“我?”这傢伙喜欢男的?罗晨浑身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博士似乎知道他理解错了,解释道:“异界之人,奇特的力量,还有神奇的游戏机,神奇的通讯原件,你的秘密,真是让我著迷啊!” 纳西妲开口:“你像乌鸦一样自信能从我手中抢到自己想要的。” 博士语气不变:“弱小的神明,你能守护什么?还是回你的小笼子里躲著吧。” 罗晨踉蹌起身,聚出气刃,“你这么自信能抢到神之心,就来试试吧!” 荧也取出单手剑,附著元素。派蒙在她肩后举起小拳头。 散兵的脑袋在地上滚到一旁,闭目等死。多托雷不需要他了,也不会救他,他失去了復仇的机会,也將要失去最后的东西。 纳西妲的双眼亮起,看著博士:“我知道你的底气是什么了。” 第64章 世界树 纳西妲的双眼看透了眼前之人的躯壳,看到那稀薄的灵魂,或者说精神体。瞬间便洞悉了博士的底牌。 “我已经知晓你的秘密,还要继续吗?” 博士没有惊讶,拍了拍手,微笑著开口:“敏锐的洞察力,幼小的神也能如此惊人的能力,真是,太令人惊嘆了。” 他的动作优雅,冷静,但面具遮盖的眼睛里,却是如此的疯狂。 “感谢斯卡拉姆齐为我的研究做出的贡献,有了他的帮助,这项技术才能成功。我將不同时刻的自己做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切片』,帮助我同时进行多项研究,也为我带来堪比魔神的力量。”一把椅子隨著博士坐下的动作突兀出现,將他接住。 “哼!你不配提我的名字,背叛愚人眾的傢伙。”散兵的脑袋发出一声不屑,顺带著一个激將,虽然没什么用。他记得博士对他的研究,那种痛苦,甚至超越了对背叛者的痛恨,如若不是实力比不过,他肯定要杀了这个疯子。 博士的解释让罗晨感到惊愕,这种技术,听起来涉及到时间和生命,完全无法想像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愚人眾的第二席,实力深不可测。 纳西妲缓缓开口道:“你所说的,是个谎言。对於提瓦特的人和神明来说,时间都是线性延伸的,单纯的在不同时段对自我进行克隆,无法令你强大,而且还会损害你个体的精神。” 博士的嘴角隨著纳西妲的话语逐渐僵硬,拉直。 “但是,你却將自己的梦境分割了,创造出无数自由行动的梦境个体,以主体的沉睡为代价,將自己的精神力拔高到魔神的地步。” 罗晨忽然明白过来博士为何暴露自己的能力,主动的解释是种掩护,也是对自我的催眠,有了一种解释,便不会意识到真正的根源,梦便不会醒来。 “別说了!”博士捂住自己的头,强烈的疼痛传来,他的精神开始崩解,这个自我开始消退。 “你的梦,该醒了。”纳西妲的话语像是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说最后一块多米诺骨牌,重重压在了博士的神经上。 隨著痛苦的扭动和哀嚎,眼前的博士化作了无神的躯壳,没了灵活的动作,也失去了囂张的气焰,隨著风吹,化为灰烬。 “原来是这样吗?真是干得漂亮,那个傢伙也有被人戏弄的一天。哈哈哈~”散兵听到那哀嚎,放声大笑,无比愉悦。 “这就打败他了?感觉我也可以呢!”派蒙看的云里雾里,觉得我上我也行,打嘴炮嘛。 “他的梦醒了,梦中的个体自然就会消散。他的那些所谓『切片』,应该也一同消失了。”纳西妲解释道。 罗晨想到了什么,“那他重新做梦不就可以再次製作那些『切片』了吗?” 纳西妲看向他,“我会將他的想法写进世界树里,这样,无论是主观意识还是潜意识,他都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那样,他便无法製作『切片』了。” 罗晨点点头,他对世界树的了解不多。不过,从柯莱的魔鳞病无法被清除来看,世界树连结著提瓦特的每一个人,那么直接更改世界树上的內容,肯定会对现实里的人產生影响。 罗晨想到柯莱,向纳西妲问道:“什么时候去清理世界树的污染?我们在化城郭交到了一个感染魔鳞病的朋友,不清除污染,她会一直遭受病痛。” “等等,带我一起去。我可以成为你的傀儡,接受你的操控。只要能让我復仇,我愿意被你永生永世驱使。”散兵盯著罗晨,忽然开口。 “你要进世界树,你想做什么?” “世界树里有一切的歷史,我想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还没赶到,我的家人就死去了。” “你说的成为我的傀儡是什么意思?”罗晨盯著散兵的眼睛道。 “你应该知道雷电將军和雷神的关係,我也可以和你达成类似的关係。我將自己的灵魂开放,刻上你的印记,这样你就能隨时进入我的精神世界,还能操控我的生死。”散兵看著他说道。 罗晨不了解这种事情,看向纳西妲:“这种事,能做到吗?”雷神和雷电將军是同体的两个意识,现在还不清楚稻妻的事情是將军乾的还是雷神主导的,万一是將军反噬了雷神呢。 纳西妲点点头:“这种方式对他这样的人偶是可行的。” 罗晨又看向散兵:“那么,你对我有什么用呢?我並不需要一个额外的躯体或者一个傀儡来照顾我。” “我是愚人眾第六席,我可以带给你愚人眾的情报。” “博士的本体还存在呢,你失败的消息,愚人眾肯定知道了,你確定他们还会信任你?” “神之心对你们没用,交给我。带回了神之心,便是完成了女皇的任务,有了女皇的认可,愚人眾的其他人不足为惧。” 罗晨没有开口,而是打量著那枚翠绿的旗子,蒸气输入,没有丝毫动静,看来他无法使用这玩意儿。 罗晨將神之心递给了荧。荧接过去,试探著调动,庞大的草元素涌进身体,她听到了植物的吟唱,欢呼,她感受到须弥每一寸土地的生机和活力,即便沙漠中,也有绿荫点点。 突然,她接触到一个强大的意识。“僭越者,安敢窥视我。”强大的精神力碰撞。 荧感到一阵头痛,失神。罗晨扶著她,神之心掉在地上。 “荧,你没事吧?”派蒙问道。 荧晃晃脑袋:“没事,在沙漠里感知到一个庞大的东西,被它反击了一下。” “那是可能是个残存的魔神。”纳西妲说道。她对须弥的沙漠中藏著什么也不是很了解,只能做个猜测。 “魔神?”罗晨想到达马山的风暴,或许就在那里,不过,现在不是探究那些的时候。“神之心怎么样?” “能用,但是单一的元素增幅对我来说不如多元素好用。而且,这不是我原本的力量,留著还会被愚人眾盯上。我不需要。你决定吧。” 荧的眼睛清亮,罗晨看著她的眼睛,点点头,转向散兵。 “我接受你的条件,怎么做?” “我会放开自己的灵魂,你將自己的精神烙印打上就行。” “精神烙印?”这,他不会啊。 纳西妲似乎看出他的窘迫,將一段信息投影到他的脑海。 罗晨接收了纳西妲的信息,清楚了怎么释放精神烙印,將一段像梦一样的自我个体放到凝练成一个离体的精神体,然后塞到散兵的灵魂里,像塞了一个精神炸弹一样,以灵魂为要挟,生命就被掌控了,除非自杀。 罗晨点点头,简单易懂,不存在隱患,能接受。 散兵放开灵魂,罗晨打上烙印,他获得了第二视角,从散兵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神奇的视觉效果,同时开会导致生理的不適和晕眩,单看一个没有影响。 “好了。”罗晨回到主视角。 派蒙飞到散兵眼前,好奇地盯著他看。散兵不想看见她,闭上了眼睛。 “那就现在进入世界树吧。”纳西妲道。虽然环境不合適,但是没有危险了,早点清除污染,能安心不少。 罗晨和荧对视一眼,点点头。 纳西妲吟唱:“此即智慧之殿堂。”权能下,五个人连结世界树。 一阵恍惚过后,一棵巨树映入眼帘。 几人所在之处像是一条树根,但几人站在上面像一个巨大的平台。他们像几只小蚂蚁,站在一棵大树下,树冠遮天蔽日,树叶大如海洋,树杈像突破云层的山丘。 “这里就是世界树吗?”派蒙惊嘆。 “走吧,我们去往树干处。”纳西妲说道。 几人顺著树根飞向树干。望山跑死马,过了许久,终於到了。 “你们来了。”一个和纳西妲相似的小女孩出现。 “你就是,大慈树王。”纳西妲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难以置信。 “哇,一模一样唉!”派蒙看著两人,惊呼。荧和罗晨也诧异的看著她们。 “我是世界树的意识,你是我从树上折下的枝杈,我们本为一体,所以相似。”大慈树王解释。 树王语气温和继续道:“抱歉,让你承受了那么多,当年赤王从世界外取得了禁忌的知识,引发了灾难,我帮他封锁了污秽,却也导致了自己和世界树被污染。无奈之下只能创造了你,希望你能来此將我清除。” 纳西妲泪眼朦朧:“我,我会做到的。”说著,就要动手。 “唉?唉?等等,等一下。”大慈树王喊停了纳西妲。 纳西妲疑惑地看向她。 “咳,那是以前的计划,现在有了变数,我或许不用被刪除了。”大慈树王不好意思道。 “变数?”派蒙问道。 大慈树王看向这边的几人,开口道:“你们连结过世界树对吧!”她看向罗晨,“在你那里,我感受到了禁忌知识也退缩的力量,还有能承载记忆的东西。” 罗晨想到闻灵酚香之时,他確定了,自己听到的是“世界,咦?” 第65章 事件落幕 博士从闪著红光的休眠舱醒来,他知道自己在提瓦特的切片全没了,以前那种蛛网般的感应已经消散。 “该死的神明。” 冷寂的实验室內,博士將工作檯捶的嗡嗡响,他的心血,他的研究,都停止了。怒火不断上涌,他再也难以维持理智。 实验遭到暴风般的破坏,昂贵的仪器东倒西歪,珍稀的材料散落一地。 良久,他冷静了下来。 那颗草神之心在从游戏机中得知神之心藏在神明躯体里之时就取出来了。不过为了计划,他没有上交,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被那两人破坏了计划,还有那个假装弱小的草神。他的额角又是青筋凸起。 好在造神计划已经验证过了,愚人眾的任务没完成就没完成吧,自己的实验有进展就行。草神估计会从世界树上对自己的意识下手,切片暂时做不了了,不过,等著吧,世界树,呵! 博士沉思著走出混乱的实验室,登神的道路已经明朗,那么,神位该从哪里找呢? 他来到外面,至冬的雪又下起来了,冷意袭人,对面是两个穿著执行官袍子的同事。 一个背著发条的少女,气冲冲的走在前面,一个带著眼罩的少女,笑著跟在后面,似乎在研究发条。还有一个巨大的机器人偶跟著两人。 发条少女看到博士,语气嘲讽:“哟,第二席终於起床啦?” 博士冷冷看了两人一眼,哼一声,转身离去。嘴角翘起,眼神渐渐疯狂。 戴眼罩的少女似有所察,看了博士背影一眼,回头对著发条少女道:“多托雷似乎有很大的起床气呢!” 。。。。。。 大慈树王看著罗晨。 罗晨凝聚出蒸气,白色的小球在手心旋转,有火焰在其上燃烧。那悦动的焰影,像一缕希望,照在这片空间。 “就是这个,能烧毁禁忌知识的力量,真是神奇的旅者。那么,能否请你取出另一个神奇的造物呢,我感应到你的同伴身上也有。”大慈树王道。 三人同时取出了通讯器。 大慈树王看了看,高兴拍手,就是这个。纳西妲有些无语,別用和她一样的身体做这些小孩子的动作啊,好羞耻。 树王向她眨眨眼,纳西妲撇过头去。 “我能寄宿里面吗?”大慈树王看了看三人,最后向荧问道。 荧愣了愣,点点头。 “谢谢,我会將自己和禁忌知识锁在里面,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大慈树王看向罗晨。 “嗯。”罗晨点点头。 大慈树王进入了荧的通讯器,罗晨接过来,看到通讯器的显示屏显示出大慈树王的身影,她的身体遍布魔鳞病一般的鳞片,极其丑陋。树王向他笑了笑,背过身去,只显示那个白髮的脑袋。 罗晨开始输入蒸气,一些奇特的杂质一样的东西在火与热中化为原质。他好奇的选择了一缕纳入身躯,一些奇异的画面展现。 罗晨失神了一会儿,怪不得是禁忌知识,原来是大宇宙法禁止传播的,赶紧烧了。 隨著最后的污秽消除,大慈树王转身,白净的小脸映在屏幕。 “好了,你可以回来了。”罗晨道。 “我和这个奇特的造物绑定了,已经没法脱离了。以后,请多指教了。” 罗晨才明白她为何选了荧的通讯器,自己损失了一只人工智慧啊。 將通讯器递给荧。 荧看向通讯器里的小人。 “你好,我以后就是你的智能管家了。”荧看著她,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荧。他是罗晨,她是派蒙,以后请多指教。” 派蒙好奇的盯著大慈树王,问道:“你在里面是什么感觉?” “里面白茫茫一片,只有荧你的通讯录,还有几条未发出的消息。” 荧慌忙捂住通讯器。 “好黑啊,我不会乱看的啦!” 荧跑到远处和大慈树王约法三章去了。 纳西妲看著她跑远,收回目光。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放心吧,我会努力管理好须弥的。 纳西妲的小手放到世界树上,无数信息涌入,双瞳闪过流光:“你们有什么想要看的吗?” 散兵开口:“我想知道当年在踏韛砂发生了什么,丹羽去哪了。” 一段画面展现,一个枫丹人杀害了稻妻人,而后显露出真身,是博士。 散兵咬紧牙齿,双目睁圆,他找到真正的目標了。 罗晨看到画面,理解了他的经歷。一个心智还未健全的孩子,被拋弃,又经歷当做家人之人的死亡,新的朋友的猝然离世,变得疯狂和恶毒。 神之心递出。 “现在就愿意交给我了?”散兵的语气平淡。 “嗯。也算是有共同的敌人了。”罗晨道,“你怎么用,剩个脑袋能恢復吗?” 散兵咬住神之心,绿色光芒下,变为那个圆帽少年,衣服的风格却不再是稻妻浪人。 散兵,误入歧途经蜕变,重塑自我再少年。 “那么,你的问题呢?”纳西妲看向罗晨。 荧已经回来了。“她哥哥的消息有记录吗?” “没有。无法记录外来者。” 罗晨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把一个人的记录刪除,那她的故事会改变吗?” 荧看向他:“你想刪除谁?” “我在想女士的事,要是刪除了她的记录,她会怎么样?或者刪掉鲁斯坦,是否会改变歷史?” 纳西妲看向他,答道:“世界树只是记录,並不会改变歷史,她还是会变成魔女,人脑会自动补充解释,反馈世界树,世界树再散发出去,將一切合理。但歷史,没有改变。” 罗晨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只是一个信息库而已,记录管理著提瓦特人的歷史和认知,改变不了过去,那也没法预测未来。 “还有问题吗?” 几人互相看看,摇摇头。 回到原处,散兵告辞之后,前往至冬。罗晨几人返回须弥城。 。。。。。。 空气中的孢子散去,人们渐渐恢復了意识。守在的外围的三十人团成员在赛诺和提纳里安排下进入,確认无影响后,直奔教令院。 六个贤者被排挤走两个,不在须弥,余下的死在疯狂的机神手里。此刻剩下的高层,只有一个在这里的书记官,和即將到达的大风纪官。 艾尔海森逐渐清醒,意识到出事了,摘下虚空,立刻去找大贤者,没人,其他的贤者也不知所踪。他取出通讯器,联繫赛诺。他记得沉睡之前,赛诺在沙漠追查违法乱纪的学者,应该没受到波及。 几声轻响后,接通。 “赛诺,须弥城出事了。” “我知道,草神大人封锁须弥城几日了,刚解散孢子,所以你们才能醒来。我快到了,见面再说。”通话中断。 艾尔海森整理思路,贤者们做了什么威胁须弥的事,草神大人阻止了他们,赛诺回来后联繫上了草神,他们做了什么解决了这场危机。 他走出图书馆,来到户外平台。正好遇到赛诺还有提纳里。三人交换信息。 赛诺在从沙漠回来时遇到逃窜的学者,得知须弥城被催眠的孢子笼罩,欲要前往时,精神恍惚,意识到虚空的异样,摘下虚空,来到须弥城近处,通讯器联繫上了草神,得知贤者的计划,遵从草神安排,组织人手守在须弥城外围。 提纳里收到他的消息前来帮忙,提出打算走遍提瓦特的旅者或许能解决眼前的困境。他当即出发前往璃月寻人,却在路上接到柯莱的通讯,得知旅者到了化城郭,请求他们来援。 赛诺从草神那里知道她联繫上几人了,看著他们进城,之后又飞往离渡谷。 艾尔海森理清前因后果。须弥城的民眾没有异常,看来小吉祥草王的计划成功了,未曾见过的神明,却一直默默守护著须弥吗。 编写好公告,立即发出,安抚民眾,同时告知神明的回归和守护,贤者的阴谋和狠毒。 魔鳞病,死域,困扰须弥百年的阴影隨著小吉祥草王的现身,烟消云散。 收到通告的民眾,庆祝著神明的归来,痛斥大贤者的虚偽和和狠辣。 红髮的少女跪地祈祷,信仰的神明终於展现她的权威。病弱的少女跳起,她终於有机会进入教令院学习,身后的保鏢紧紧跟著,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化城郭,柯莱看著重新浮现的黑鳞彻底消失,兴奋地打给远在蒙德的朋友。 盛大的欢迎仪式已经在筹备,他们的神明即將展现真容。 飞来的罗晨和荧、派蒙、纳西妲看到了城里的热闹,也是会心一笑。世界又变得美好起来了。 教令院,赛诺想起了一件要紧事。 奥摩斯港,在出事时被镀金旅团围起来了,没有虚空的他们不受影响,到处掳掠抢烧,而且,不少的外国人也在此次事件中被波及。之前没时间管,人手也不够,现在事件结束,奥摩斯港怕是已经大乱,该死的大贤者。 不过,神明归来,一切都不会是问题的,该去迎接神明的到来了,还有帮忙的旅者。 第66章 迎接 须弥城经歷了数日的寂静,再次热闹起来了。消失了数百年的神明即將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而且还未露面就已经拯救了一次须弥。感恩之情混合著对神明的好奇,让满城的百姓闻讯而来,等候在城外。 大路上安排了乐队,还站著几个仅存的教令院高层。民眾则站在路边,或者爬到支撑城市的巨树的树根上,还有些小孩子跑到了屋顶上,人群摩肩接踵,站的水泄不通。人数眾多,又十分安静,所有人屏息凝神,注目静听,只想儘快一睹神明的风采,又担心神明对他们的接待不满意。 罗晨一行飞来,见到等待的人群,慢慢降下,在人群之前站定。 眾人盯著罗晨,璃月面孔,外国服饰,虽然像个强者,但肯定不是神明。又看向荧,金髮小姑娘,服饰风格不同於七国任何国家的特色,气质普通,不是神明。再看派蒙,可能是机关造物,排除。 罗晨和荧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让开身,露出一个幼小的身影。 纳西妲看著一眾人盯著她,有些胆怯,內心慢慢鼓起勇气,走上前来,似有无形的阶梯托举,她的身形升高,来到比眾人稍微高一点的地方。所有的民眾,无论站在何处,都能看到她了。 “你们好,我是小吉祥草王。” “草神大人!”“草神大人!”“草神大人,欢迎回家!”。。。 民眾的热情和激动山呼海啸般袭来,纳西妲的紧张和羞怯在这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感动和懊悔,自己没早一点见到须弥的子民,自己的胆怯让他们遭受了大贤者的迫害。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没能及时的保护你们,也没能早点识破大贤者的阴谋,让你们遭受了这么多的痛苦。”纳西妲低下头,眼睛红红的。 “草神大人,那不是你的错,都是那群该死的贤者的错!”一个站在屋顶的小男孩大喊,他记得那个在他生病之时给他唱歌,给他安慰的神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对,那不是你的错。草神大人最好了,晚上睡觉害怕都是她和我聊天,驱赶走了鬼怪。”又是一个小孩子喊道。 “草神大人,我还记得,我那时走投无路想要跳河,是您指引我,给了我活下去的动力。”一个年老的富商出声。 “草神大人,我以前不敢。。。”越来越多的人发声,讲述自己的经歷,感谢小吉祥草王的恩情。 “草神大人,有您在,须弥人就有了主心骨。”一些没有受到恩惠的,也纷纷出言劝慰。 纳西妲看到民眾的关切,听到人们的安慰,止住了悲伤:“谢谢你们。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神明的。我们一起努力让须弥变得更好。” 民眾欢呼,附和,气氛热烈感人。 “大家回去吧,胜利的庆典在等著你们。” 民眾告別草神,进入城內准备庆祝,庆祝神明归来,庆祝须弥新生。 大慈树王在通讯器里听到这一切,也知道纳西妲心中的压力,不过,她寄予厚望的孩子长大了,她可以放心地隨荧他们去旅行了。 艾尔海森走上前来,赛诺、提纳里,还有一些官员跟上。 “草神大人,欢迎归来。大贤者他们不知所踪,须弥现在的一切事物,都需要您来决断。”艾尔海森行了一礼。 纳西妲看向他:“我知道你,现任大书记官,聪明睿智,学识丰富,且熟悉须弥的政务。你是否愿意担任大贤者?” 跟著的赛诺等人一惊,看向艾尔海森,虽然知道艾尔海森稳重聪慧,但此刻他的能力居然连神明都认可了。 艾尔海森听闻,又是一礼:“抱歉,草神大人,我的才能不足以担任大贤者一职,还请收回成命,另选贤能。” 纳西妲看著他说道:“阿扎尔等人在他们的实验中丧生。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大书记官的才能在教令院有目共睹,还请为了须弥的人们接下这重担。” 艾尔海森拱手道:“蒙草神大人看中,紧急时刻,我愿暂代大贤者一职,待须弥平稳,还请另选大贤者。” 纳西妲点点头,能应对现在的情况就行,等事件平息,再看他的选择了,那是重新推举大贤者也有足够的时间。 “须弥的政务城防就交给你了。离渡谷的实验室要清理一下,现存的参与者记录过错,暂不追究,死去的,好生安葬吧。” 纳西妲和须弥高层討论著人员安排以及后续的处理工作。罗晨三人在一旁欣赏须弥城的景色。 没了漫天飞舞的粉紫孢子,这座城市,显露出原本的面貌。 围绕巨树建立,下层树心是贫民和普通人,外面是商区和政府机构,往上是提瓦特最大的图书馆和须弥政治中心教令院,再上面就是草神的住所净善宫了。巨树的枝叶遮蔽著这座城市,將一切庇护在绿荫之下,绿色贝壳形屋顶接著彩色棚布,展露出生活的气息,城市的温情,学者漫步螺旋梯道,在高处俯瞰须弥,博学阔论,彰显学术至上的气氛。 “等久了吧。抱歉,需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现在我们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吧。”纳西妲来到风景的三人身旁。 “纳西妲,你的事情处理完了?”派蒙问道。 纳西妲解释道:“我对须弥的事务还不太熟悉,只想交代些必要的事情,免得他们揣摩我的意思。其余的都交给新任大贤者去处理了,不需要我看著。” “哦哦,这样啊。那我们出发吧!”派蒙愉快地冲在最前面,她已经饿得忍不住了。 罗晨和荧。纳西妲跟上,一起走进须弥城。 沿路的小贩行人会和纳西妲打招呼,也有人感谢罗晨他们。人们弹著西塔琴,放声歌唱,一起舞动,悠扬的乐声传遍街巷。 三人一路来到兰巴德酒馆,纳西妲是本地神,由她点餐。 “老板,来四份椰碳饼,其他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好的,草神大人。”酒馆老板兰巴德內心激动,草神大人专门点了椰碳饼,看来草神大人也喜欢这种美食,太好了,这是神明的认可。 几人找了张空桌坐下。很快四份椰碳饼先端了上来。 派蒙看著黑乎乎的饼子,一手抓过,塞进嘴里,瞬间,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味道,她还以为这饼只是卖相不好。 纳西妲笑著拿起自己那份,小小的尝了一口,似在品味。这是须弥穷人的食物,廉价饱腹,她身为神明一直想真正的尝一尝。 罗晨和荧也各吃了一小口,煤炭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又像是无糖的咖啡的味道。对他们这些好奇的人来说,也能接受,但若是长期吃这个,真的是人生无望了。 派蒙嘴里苦,心里也苦,將饼吐掉,张嘴欲哭,露出黑漆漆的牙齿。 纳西妲捂住嘴,还是轻笑出声。罗晨和荧也是难压嘴角。 派蒙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反应过来:“啊啊啊,你们也要张嘴让我看看,不能只是我一个人出丑。” 纳西妲微笑张开嘴,露出两排黑色的牙齿,罗晨则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牙齿一露,纳西妲和荧也绷不住了。几人笑得合不住嘴。 其他食客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们点了椰碳饼,也是会心一笑。 很快,热菜上齐。须弥特色的鱼卷、烤肉卷、燉肉,脆饼珐提等等,几人吃得不亦乐乎。 餐后,也是夜幕降临,路灯的黄光下,晚风清凉,行人哼著不知名的小调,玩闹的孩子,辩论的学者,还价的商人,温馨和谐。 “也是到休息的时间了,明天见,纳西妲。” “明天见。”纳西妲依依不捨的挥手。 罗晨三人找到一家旅馆住下。打了个通讯给柯莱。 “柯莱,你好啊,身体怎么样了?”派蒙第一个开口问道。 “我感觉完全好了,身上一点鳞片都没有了,胳膊也很轻鬆。谢谢你们。我听师父说了,你们和草神大人一起阻止了大贤者的阴谋,拯救了须弥城,感谢你们。” “唉呀,小事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派蒙嘚瑟。 柯莱听到她的语气,咯咯咯笑起来。“派蒙,太感谢你了,下次来了化城郭,我请你吃蘑菇大餐。” 派蒙听到大餐,陷入幻想。 罗晨接道:“柯莱,没事就好,不过你才刚好,还是注意休息。晚安。” “罗晨先生和师父一样囉嗦呢。晚安,须弥的恩人。” 荧看著他,目光微妙。 罗晨转头看向她:“该去睡觉了。” 荧的大脑宕机,这,这么直白吗,自己还没准备好呢。 罗晨將她拉起。 荧跟著他,脸颊通红,进度太快了点,不过,他都主动说出来了,那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是,呀! 派蒙看著她问道:“荧,你怎么了?我们该去睡觉了。” 荧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门外。刚刚一直待在罗晨的房间,被罗晨送出来了。 这个呆子,哼。语气恼怒:“睡觉。” 派蒙疑惑,她怎么了,怎么忽然心情这么差。 第67章 知识 次日一早,閒来无事,便在城內逛逛。 须弥的任务似乎完结了,又似乎没完。按游戏里的理解,主线任务应该是做了,但是做了多少,有无遗漏完全未知。关键的一点,他们来到须弥还没怎么了解当地风土人情呢,直接和一个人造神开战了。完事还被一个变態佬盯上了,准確的说是罗晨被盯上了。这让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要袭击他,走路都不自在了。 荧和派蒙见他走在街上扭扭捏捏的,甚是无语。 “罗晨,你怎么了?屁股疼吗?是不是昨晚掉床了?”派蒙脑补出罗晨睡觉摔下了床,直接摔得屁股疼一晚上,睡觉都要趴著睡那种,然后笑了起来。 无视派蒙的傻笑,荧关切道:“没事吧?有人跟踪我们?”以罗晨的身体素质,是不可能摔一下,摔到屁股痛的。看他动作。似乎在留意背后什么人,这是,你动作这么明显,啥人跟著也知道你发现了呀。 “没事,我就是想到博士那个变態,觉得背后冷颼颼的。”罗晨强行止住脑海里的想像,终於正常过来。“你说,我们在须弥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有可能,但是我们没去过沙漠,只在雨林里打了个怪。而且沙漠里藏著个大傢伙,可能是两个主线也说不定。”荧猜测道。 “確实,要不在雨林里逛几天,然后进沙漠看看呢?” 荧点点头,去看一下稳妥些,反正他们现在也没办法去稻妻,不如把须弥好好转一转,解决所有隱患再说。 “你们等等我呀!”派蒙回过神来发现两人已经並肩走远了。 三人来到大巴扎。 一大早,这里正有许多人赶早集,新鲜的蔬菜、水果,刚出炉的馅饼,加了香料的肉汤,居然还有卖烤串的,大早上谁吃这个呀。出於好心,三人將烤串包圆了。 一人抓一把,边走边吃。 这集市上有不少小摊,也有大型的商铺,香料,器具,书籍,服饰,还有个摆了一地破烂玩意儿的小女孩。 “好心的老爷,来看看吧,都是好东西呢。这可是我哥哥在地下洞窟里九死一生带回来的好东西。神秘的机械造物,学者的禁忌手稿,地底深处的奇特矿石,还会发光,还有这些,从遗蹟守卫手底下抢到的奇特植物。”粉发小女孩衣著简陋,盖不住肚子,扑闪著大眼睛,说到哥哥时,泫然欲泣。 罗晨三人停步,走到她摊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神秘机械造物,一个破损的机械,还有锈跡。学者的手稿,泡过水的纸字跡却是清晰的。发光矿石,层岩巨渊的流明石。奇特植物,枯死的花朵。 “三位要买点什么吗?”小女孩怯生生的问道,又补了句“我哥哥伤的很重,我要赶快赚到钱带他去看病。” “罗晨,她好可怜啊!我们买点什么吧!”派蒙的同情心被激起。 罗晨无语了,这一地的假货,买啥啊。还有,这个时候应该问荧的吧,自己的钱都在她那。派蒙怎么总是在这种不討好的时候先叫他。 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看向罗晨,眼角带泪,甚是可怜。 “你摆的这些古物,手里还有多少?”罗晨看向女孩,问道。买一件垃圾是傻子,买一堆垃圾,那肯定是有什么深意。周围的人都看出来是假货了,没人过来买她的东西,傻乎乎地买一件不如全包了,还能让人觉得这是个乐於助人的好人啊。 小女孩听到他的话,神色一喜,带著眼泪的笑容让人觉得人间值得。 她从身后拉出一个巨大包袱,拖到摊上,手一松,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乱七八糟,还有几块石头,板砖。 “这些都是在地下的遗蹟里找到的,听一些大人说,这些砖块都有很大的考古价值呢。老爷一看就是学识渊博的人,要买吗?” 罗晨看著一堆破烂,又看看小女孩可怜兮兮的模样,不死心地蹲下身,翻动起来,不可能一点有用的都没有吧。 摸索著,一个圆柱型的东西露出一点,似有红光在侧。罗晨一惊,將那东西又塞回包袱。 “这些就是全部挖出来的东西了?” “是的,好心的老爷。” 罗晨和荧耳语几句,荧爽快掏钱,小女孩接过去,连连作揖。 罗晨將地摊打包带走。小女孩消失在一个阴影处。 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的钱可没那么好赚。月前,多莉·桑歌玛哈巴依买到一批好东西,价值连城,能预言未来,她都看到大把的摩拉进入口袋了。结果,商队刚进须弥就被教令院查封了,货物全被没收了。该死的大贤者,肯定是愚人眾那帮傢伙告诉他的。两方她都惹不起,只能忍下来了。 结果,买游戏机的幕后老板居然来须弥了,还解决了大贤者。那这笔钱就要换个人来还了。 多莉顛了顛那袋摩拉,虽然不能完全弥补损失,但也是个安慰了。当然,还好只是须弥的货被封了,挪德卡莱的卖贵点,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永远有得赚。 她看著罗晨离去的方向,那堆破烂里也不全是垃圾,她可是放了值钱东西的,至於能不能用,就看须弥英雄的本事了。 罗晨带著大包匆忙回了旅店。进入房间,锁好门。 “怎么了,罗晨?是有什么宝贝吗?”派蒙兴奋搓手手。 荧看著他折腾,直到罗晨坐到凳子上。 “你们看。”罗晨取出那个圆柱容器。 “这是什么,感觉好诡异啊,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派蒙盯著那个泛著红光的罐子。 “神明罐装知识。”荧紧盯著那个容器开口道。 “这就是神明罐装知识?”派蒙惊讶,好奇的打量起来。 “神明罐装知识?”大慈树王的声音响起。 荧將通讯器拿出口袋,立起来让大慈树王看到那个罐子。 大慈树王盯著那个罐子,眉头越皱越紧。 “世界树上的清除了,但这些东西还在,而且不確定有多少在市面流通,又有多少藏在地下。”罗晨嘆道。这东西对人有害,但是那些走投无路的学者可不会顾及这个,论文写不完,报告交不了,数据造不出来,实验不会做,那还有心思担心以后啊! “这里面也是禁忌知识吗?”派蒙问道。 “不一定,也可能只是一些比较深澳的知识而已。你们在哪找来的?” “集市上一个小女孩在卖这东西,说是她哥哥从地下找出来的。”须弥的地下確实是个窟窿,鬼知道藏了多少遗蹟,禁忌实验的实验室,亦或一些在地面混不下去的人。 “確实是挖出来的,不过不是雨林里的,是沙漠里的。”罐子上的痕跡明显,大慈树王第一眼就辨认出罐子的出处,只是不確定是什么时候埋下的。想到当年那场灾难的景像,语气变得悠远,思绪也飘回从前。 “当年,赤王阿赫玛尔从花神娜布那里得到世界外的禁忌知识。花神死后,他疯狂地研究起来,我劝不住他,只能看著他墮入黑暗,最后一切失控,他选择自我了断。天上降下惩罚,森林变成荒漠,我撑起巨树化作防砂壁,才保下了一半雨林。这罐装知识,可能是从沙漠里流传出来的。” “天上的惩罚是什么?听起来好可怕!”派蒙问道。荧和罗晨则是瞬间就想到了天钉,罗晨摸了摸自己的飞剑。 大慈树王没有回答派蒙,而是继续道:“我並非亲眼看到赤王身死,不知具体情况。禁忌知识是否封存或者备份,我也不清楚。沙漠的情况一直都很混乱,要是在世界树,我还能查一查,现在,查不了了。” 罗晨皱眉,这会是下半场主线任务吗?对了,可以找纳西妲问问,这事情后果严重,必须要和她们通个气才行。教令院一直在追查这东西,或许知道些什么。 和荧商量后,收起通讯器,三人前往智慧宫。 一个带著 第68章 传说 支撑著整个城市的大树並非直上直下的,而是处於倾斜的状態。树冠处掩蔽著小吉祥草王曾经的囚笼——净善宫。三人已经去过,巨大的球形牢笼被一根竖直独柱支撑,四周有一些细的斜柱。仅有一条路通往囚笼。其下是不见底的深渊,据传连接著地脉和世界树。 斜下的树干里是教令院。进门就能看到六大学院的入口,不少学者进进出出,还有些在三五成群的激烈爭论。学术氛围浓厚。 往里走便来到了智慧宫,巨大的书架环绕,人类的智慧在此处具象化为一本本典籍。相传这里容纳了全提瓦特的智慧。房间中央是个巨大的圆盘升降梯。向下听闻是牢狱,向上是贤者们办公之处,也就是须弥的政府机关。 三人来到此处,还未向升降梯的守卫说明来意,便看到一个男子走出。 一个戴著尖耳朵紫黑色兜帽的白髮男子,古铜肤色,沙漠风格的服饰,目光锐利,面容却有些稚嫩。是昨日拦著守卫的人,在欢迎仪式上也站在前排,看来是个身份不低的人。 男子朝三人走来。“你们好,帮助了须弥的旅者。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罗晨,这是荧和派蒙。我们想见一下纳西妲。应该说,草神大人。”罗晨回道。这位小哥看其面色是个严肃认真地人。 “我叫赛诺,是教令院的大风纪官。三位请隨我来,神明大人正在草擬新制,就是草神大人正在和大贤者擬定新的管理制度。”说罢,赛诺盯著三人的脸。 一阵沉默后,罗晨礼貌回应:“哦哦,原来是这样,简略得当,用词,嗯,別出心裁。大风纪官好文采。” 赛诺点点头,带头走向升降梯。这个笑话看来要更新一下,没有什么效果啊,是不是因为场合的问题,这三位在强忍著呢? 赛诺带三人坐上升降梯,不时看一眼三人的表情,是不是背著他偷笑呢! 梯井內有吊灯,照亮四周。一段时间后,几人来到一个开阔的房间,巨大的球体仪轨飘浮旋转。 “是罗晨他们来了吗?”纳西妲的声音响起。 走出升降梯所在的圆坑,房间显露出全貌,巨大书架立於墙边,大贤者的工位也在这里。 “纳西妲,你好。这位是?”派蒙打了招呼,看到那个被任命为新任大贤者的青年礼貌问道。 “你们好,我是代理大贤者艾尔海森。感谢三位对须弥的帮助。”艾尔海森礼貌招呼道。 艾尔海森,新任大贤者。银灰发色斜斜遮住一只眼睛,露出来的眼睛里澄澈深邃 ,仿佛看穿了一切,但气质却带著慵懒,好像不愿理会其他事务,只想沉浸在书籍之中。露出的臂膀处那明显的肌肉,显示他的自律和坚韧。黑衣黑靴,干练灵动。 “你好。”罗晨再次介绍了自己三人。 “你们是来找我的吗?”纳西妲开心问道。 罗晨看了看艾尔海森和赛诺,他们能被纳西妲信任应该可以知道那些事。 纳西妲看出他的迟疑,道:“有什么紧要的事吗?可以直说的。” 罗晨將早上的事以及树王告知的信息说出,並取出那个神明罐装知识。 艾尔海森和赛诺震惊,大慈树王竟然还活著,只是没法离开那个少女的通讯器了。不过,草神大人没说什么,他们不好发问,还是禁忌知识的事情要紧。 赛诺开口问道:“罗先生,那个小女孩长什么样子?你们还能找到她吗?” 罗晨还未开口。派蒙抢道:“我记得,个子小小的,粉发,衣服盖不住肚子,黄色的大眼睛看著好可怜呢。” 艾尔海森开口道:“是多莉,多莉·桑歌玛哈巴依,须弥地下黑市最大的大商人,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违禁品都经她手出入须弥,不过她性格谨慎,从未露出什么破绽,教令院不好抓她。这东西看来是她主动送到你们手上的。你们和她认识?” 罗晨摇头道:“不认识,早上看她可怜就买了她的东西,在里面找到了这个。”看来早上的事並不简单,不过自己並不认识她,是因为自己昨天救了须弥,还是游戏机的缘故?毕竟游戏机也算前任大贤者在任时的违禁品。 “草神大人,这件事就由我来调查吧。我熟悉沙漠里的情况,也经常跟镀金旅团打交道。这件事紧急,奥摩斯港的事我就不参与了。”赛诺主动请缨。 纳西妲点点头:“请务必小心,有情况及时联络。” 赛诺告辞,匆匆离去。 “奥摩斯港出事了?听说那里是须弥第二大的城市,很严重吗?罗晨我们也来帮忙吧!”派蒙说道。 罗晨无语但是没有表露出来。这小傢伙真的好心啊,还会主动接任务,游戏里没了派蒙难度是不是直接降低一半? 纳西妲道:“不麻烦你们了。我打算亲自去看看。只是一些镀金旅团的人在造神计划期间闹了些乱子,我会解决的,顺便去那里看一看。你们还没好好逛逛须弥呢,就不麻烦你们了。” 罗晨点点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有困难可以联繫我们。”毕竟拐走了他们前任神明,还是多帮帮忙吧。 三人在城內閒逛,又乘船游览了天臂池。 午饭后过后。 “不如我们也去奥摩斯港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到纳西妲大显神威呢。她虽然拒绝了我们的帮助,但我们可以去看她怎么解决问题啊!”派蒙提议道。 罗晨无所谓,荧点了点头。现在去不一定能看到纳西妲解决问题的场面了,不过到处走走確是可以的,城里虽然热闹,但是看一遍也就差不多了。 “出发。”罗晨起身。须弥的事有纳西妲在,应该没有大问题了吧,沙漠那边应该不会较大的任务,现在草神回归,怎么也不会太严重才对。不过,现在去稻妻的话也没方法进去啊,头疼。 走过巨大的木桥,野外的空气清新怡人,草木的清芬和花朵的芳香交织,洗涤了旅人的心肺,精神都变得活跃了。 来到岔路,一边前往化城郭,一边前往奥摩斯港,途中会经过一个小村子,维摩庄。 三人慢悠悠走著,听到前方有打斗声。 一名女子被一群土黄色的蘑菇围起来了,按本地说法,是伸缩岩蕈兽。 罗晨没有动手的想法,这些蘑菇不够一拳捶的。 荧取出单手剑,衝进去磨炼剑技了。 罗晨看著她的战斗,摸著下巴想著,是不是应该打把神器或者找一把神器,这单手剑有点落了七国旅者的名头。 荧和那女子配合击退魔物。 “谢谢你们,我叫拉娜,是个巡林员,正在执行巡林任务中,没想到被魔物围攻了。”拉娜感谢道。 “小时而已啦。不用这么客气。”派蒙嘚瑟。“你们的巡林范围好大啊,说起来柯莱好像就是巡林官呢,她师父也是,大耳朵好想摸一摸。” “咳!”荧提醒派蒙。 拉娜確是激动道:“你们认识柯莱和提纳里大人。我也想摸摸提纳里大人的耳朵,好多小孩子都想试试呢。” 荧尬住了,这是可以隨便谈论的吗?你对你上司的小心思就这么说出来了? 罗晨看著远处,几个小蘑菇打败了那几个被赶走的大蘑菇,然后钻进了地下消失不见。 “蕈兽会互相攻击吗?”罗晨问道。 “唉?”荧和派蒙以及拉娜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却只见到魔物的尸体。 “罗晨,你看到什么了?”派蒙问道。 “几个小蘑菇把那几个大蘑菇打了,然后钻进地里不见了?” “唉?真的假的?蕈兽內斗了?”派蒙惊讶。 “罗晨先生,你確定看到了几个小的蘑菇一样的生物吗?”拉娜开口问道,神色惊讶。 罗晨点点头:“確定,怎么了?小蕈兽不常见?那看来我很幸运。” 拉娜神色复杂,“须弥有一个传说,小孩子能见到像蘑菇一样的小精灵,他们会和小孩子玩耍。但隨著年龄增长,就慢慢忘记了精灵,也看不到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不少孩子都声称见到过这种精灵,孩子们称它们叫兰那罗。” “唉?那罗晨能看到就说明传送是真的了?”派蒙说道。 罗晨觉得自己的成年人身份迎来了危机,“不一定就是同一种生物吧,可能真的是蕈兽呢?我是成年人,怎么会和小孩子一样看到幻想生物之类的。”他想到游戏里风神传说任务中的小孩子的幻想朋友。 “前面就是维摩庄了,不少孩子都说见到过兰那罗,你们可以去问问哦。”拉娜建议道。 “唉?那我们走吧,罗晨。去问问你看到的和那些小孩子看到的生物是不是一样的,就能知道传说的真假了。”派蒙兴致高昂。 荧偷笑起来,和小孩子能看到同一种生物,好可爱。 儘管罗晨不情愿,几人还是前往了维摩庄,毕竟去奥摩斯港也是这条路。 第69章 兰那罗 维摩庄,一个坐落於须弥城和奥摩斯港 之间的小村子,依靠著河道上过往的船只以及来往的商队聚集而成的村落。民风淳朴,怡然宜居。 跟隨著拉娜来到村里,村民和她热情的打招呼,寒暄著家长里短,晚上吃啥的话题。 没走几步,来了一个青年人,急匆匆的。看到拉娜,眼前一亮。 “拉娜,优丹跑进丛林里去了,我们已经派人去寻找了,还没找到。”青年焦急道。 “艾方索,先別急,优丹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有人知道他去干什么吗?”拉娜问道。 名为艾方索的青年答道:“不知道,问了其他孩子,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去往水天丛林方向了。” “我现在就去丛林里找他。”拉娜焦急道。又回头看向罗晨他们,“抱歉,出了点急事,我先走了。”说罢,匆忙离去。 “好像有小孩子走丟了,我们也帮忙找找吧!”派蒙提议道。 罗晨和荧点点头,这种事肯定要出把力的。 在艾方索的惊讶中飞去,追向拉娜离去的方向。 拉娜脚程挺快,等三人看到她时,她已经在一片枯死的林木之间与一群漆黑魔物在战斗了。被围攻的她多了一些伤口,看起来状態很差。罗晨脑海中的念头闪过,这就是死域吗,不应该隨著世界树的污染一同消散了吗,还是说要一个个清除才行?或者这玩意和世界树的污染没有关係? 不及细想,罗晨和荧出手,魔物消散,拉娜熟练地用草种子清除了死域核心,一个小孩子从草元素的结界释放,拉娜却倒了下去。 “拉娜姐姐!拉娜姐姐!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来丛林里的,呜呜~”小孩子应该就是优丹了,见到拉娜昏倒,眼泪瞬间出来了。 他身后窜出一个绿色的蘑菇,释放出草元素的结界,將拉娜带进地下消失不见。 “你们看到了吧?”派蒙惊讶道。 “看到了,像蘑菇一样。”荧肯定道。 “原来罗晨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兰那罗吗?”派蒙好奇道。 罗晨走到优丹身边蹲下,“小朋友,我们是你拉娜姐姐的朋友。你先跟我们回村子,然后我们回去帮你找你的拉娜姐姐的。” 无措的优丹看著他,兰那罗朋友带走了拉娜姐姐,他也想跟著,但是兰那罗已经消失了,他没法找到他们,这还有大人,兰那罗可能不愿意出现。拉娜姐姐跟著兰那罗一定不会有事,自己还是先跟著大人回去吧,等找机会再偷偷出来寻找兰那罗。 罗晨三人將他送回村子。和青年艾方索表明身份,讲了发生的事情,承诺会带回拉娜,顺带叮嘱看好小孩。 三人回到拉娜失踪的地方。 “荧,能找到什么痕跡吗?”罗晨问道。 “我试试。”荧开启元素视野,草元素流动的痕跡被感知到,“找到了。” 罗晨和派蒙跟上,来到一个大叶子做顶的圆圆的石头小房子,圆圆的小门里正是蜷缩在圆圆结界中的拉娜,还有一只兰那罗。 “白色的黑那菈,还有金色的那菈,呜,白色蕈兽?你们好,我是兰拉娜。能请你帮个忙吗?”一个小声音从后面响起,带著些颤抖,似乎在害怕,却还是鼓起了勇气。 “白色蕈兽?啊,你个绿蘑菇,气死我了。” “啊,不要吃我。”兰拉娜消失在土地里。 “好了,派蒙,別生气,它第一次见到你。你好,我叫罗晨,这是荧,这位是派蒙。这个结界里的叫拉娜,是我们的朋友,她怎么了?还有你说的要帮忙的事是?”罗晨轻声问道,儘量让自己显得温和一些。 “白色的黑那菈,你身上有阳光的味道,兰拉娜相信你,还有金色的那菈,和故事里的一样。还有那菈派蒙。那菈拉娜是我的朋友,她被无留陀侵蚀了,我的兰迦拉梨(能力)能让侵蚀停下,但没办法让她恢復过来。能请你们前往恆那兰那取得惟耶之实吗?” “无留陀?兰迦拉梨是什么?还有惟耶之实?”派蒙问道。 “无留陀是让草木死去的坏东西。兰迦拉梨能让兰那罗们联繫草木,打败坏东西或者在被坏东西攻击时挡住。惟耶之实能让那菈拉娜恢復过来,不过只有恆那兰那有,我没办法离开,只能大胆的向你们求助了。”兰拉娜道。 “为什么我是白色的黑那菈?”罗晨问道。 “因为黑那菈身上有阳光。阳光白白的,很温暖,兰那罗和草木们都喜欢。恆那兰那的大家也会喜欢的。还有金髮的那菈,上一个来到恆那兰那的金色那菈很好,大家都喜欢,你也一定会被大家喜欢的。” “你不说几句我的好话吗?”派蒙生气道。 “那菈派蒙,什么是好话?话也有好坏吗?我只知道把想说的说出来,话语的好坏是那菈们的秘密吗?”兰拉娜好奇地盯著派蒙。 派蒙生气又无奈。 “我们怎么去恆那兰那?”罗晨问道,他的善心发作,帮忙没有帮一半的道理,来都来了去看看吧。 “我会告诉你们我的歌曲,你们顺著水流到达源头就能找到恆那兰那了。歌曲会指引你们的。”兰拉娜说道。 拿到曲谱,三人打算出发,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这曲子谁来唱?”罗晨问道,游戏里荧在寻找送仙典仪需要的花时高歌一曲引来了骗骗花,他已经看到少女脸颊的緋红了,看来荧也想到了。儘管她到现在没唱过歌,但她五音不全的事实好像已经传遍提瓦特了,该死的罗晨! “派蒙来唱。”荧说道。 “唉?唉?这不对吧?我不会唱歌啊!”派蒙赶忙拒绝道,她不想自己也吸引来骗骗花让两人嘲笑。 “我来吧。”通讯器里响起大慈树王的声音。“我会將歌声记录然后你们在需要时播放就行了。兰那罗是一群很可爱的孩子,但是我进入世界树之后就没再能见到它们了。我现在绑定了荧的通讯器,不適合见他们了。希望你们能帮帮它们,无留陀的问题也拜託三位了。” 罗晨看著通讯器里的小身影,摆摆手:“见外了,我们现在也算是一个小队的,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这些小精灵很可爱。” 荧则是问道:“你真的不见见它们了?” 大慈树王笑著道:“它们现在是布耶尔的眷属了,我相信布耶尔,也就是纳西妲。”她的眼里藏著一抹悲伤,隨后不见踪影,只留下通讯器的主界面。看来是躲起来了。 荧播放歌声,悠扬縹緲的异国曲调迴荡在树丛之间,带著丝丝的伤感散在罗晨心田。 罗晨掰了掰食指,笑著道:“出发。” 。。。。。。 跟隨著歌声中的草元素指引,三人来到一个绿意盎然的山谷,形似荷叶的植物遍布道路两旁,低者若小草树苗,高者直入云天,遮盖天光云靄。 山谷中,一个小型的村落静静矗立,许多盖著大叶子的圆圆石屋错落分布,村子中间有浅浅的水潭,绿植遍地,花草爭艷。 只是这村中好像没有兰那罗在,空荡荡的,却又能感到不知何处的视线瞧来。 荧再次播放曲调,一块长著叶子的带著奇怪纹路的石头吸引了三人。 再回神,三人处在一处石屋之中。 “兰那罗?”派蒙看到那个绿色的小身影。 “我,我给你们『暴葬』,不要吃我。”兰那罗缩成一团。 “放心,派蒙不会吃你的。我们是兰拉娜派来的,它让我们来这里找惟耶之实。”罗晨解释道。 “啊,是好那菈,兰拉娜交到的好那菈,能用兰拉娜的曲调来到恆那兰那,就说明它信任你们。我叫兰罗摩,那你们能帮我个忙吗?”兰罗摩道。 “可以。有什么事儘管说。”罗晨大包大揽,获取信任嘛,肯定要付出些什么。 “请隨我来。”兰罗摩说著来到屋外。 村子中间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只蘑菇蕈兽,蹦蹦跳跳,气势汹汹,眼神不善。 “最近恆那兰那附近的蕈兽多了好多,连梦境都受到了影响,请那菈帮帮我们。” 荧衝上去砍翻蕈兽。 “你说的梦境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梦境的恆那兰那。天色漆黑,大树跌落,魔物横行的灾难后,兰那罗都住在梦境的恆那兰那里了。能请你们清理这些石头吗?它们挡住兰那罗的门了。”兰罗摩指著一堆巨石道。 看来他们是进入梦境了,怪不得突然出现在屋子里。 荧將石头操控堆到一旁。 “接下来就是恆那吉了,很可怕的怪物。你们要是打不过就算了。”看起来好像是什么可怕的魔物,兰罗摩已经瑟瑟发抖了。 跟著兰罗摩走近一处山坡,只见下面那魔物,气焰囂张,张根舞叶,浑身散发著不可接近的气息。 赫然是一只火焰骗骗花。 “这就是恆那吉?”派蒙看到魔物愣了一瞬,嘴角翘起。 “是啊,这可算不上可怕,连派蒙都能轻易打败它呢。”罗晨接道。 “那菈派蒙,好厉害,恆那吉都不是对手。”兰罗摩崇拜地看向派蒙。 “啊!罗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以后一定要好好锻炼,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气死我了。”派蒙跺脚脚。 骗骗花也在荧的剑下消散,她幽怨地看向那个在聊天的懒鬼。活都是她乾的,那两人在一旁聊天,好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