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都开这种挂了还训练什么？》 第1章 穿越后系统劈叉缝合了？ 2009年12月13日晚上20：23分，法国，巴黎，16区，【塞金声音】酒吧旁边的巷子里，张狂捂著自己的后脑勺靠在墙角有些茫然。 “什么意思？我穿越了？还穿越成为了一个足球小將？然后还获得了系统？这太好了！ 但是……老天，你能不能告诉我的系统这是怎么了？怎么是两个系统？还一样半个？” 张狂脑子有点乱，他得先捋捋，先从哪开始捋呢？ 那就从穿越前开始捋吧，轻轻捋一下就行，別捋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2027年，他是一名勤劳的人民餐食配送员，这天傍晚，他刚好在一家餐馆外等餐，然后看到了一篇小说的开头，讲的是一个男人因为进绿化带结果被一辆黄色的汽车给撞穿越了。 他被这小说给气笑了：这种作者明显是黑子，真是没处黑了，啥都黑，只盯著別人的问题，看不到他人的优点。 然而就在这时，靠在人行道路灯下的张狂被一辆飞奔而来的绿得发慌的轿车给撞上了天。 好吧，他才三十岁啊，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买不起房娶不起媳妇，不给社会製造焦虑，是一个忠实的雨田粉，怎么就撞他呢？怎么不去撞那些黑子？ 啊，他父母知道了怎么办？红浪漫的38號知道了怎么办？他们得有多伤心啊！ 不是，给穿越到一个足球小將身上干嘛？他一辈子与足球的交集也就是16岁的时候去到足球学校集训了一年，是因为他的球感还比较好，学校老师说他集训一下说不定有培养成职业球员的可能性，从此之后，他的学业就一落千丈，关键是集训了一年后培训学校发现他是一个易受伤体质的玻璃人把他劝退了。 从此之后，他跟足球的交集只剩下看看球赛了，平时五大联赛都看得少，就看看世界盃，国足，然后就是2019年前的中超，他是恆大粉。 后来恆大解散了，他也就基本上不看足球了，专心送外卖。 好些年了，终於攒了点钱，想买个房娶个媳妇了，结果被车给撞穿越了。 他与足球不熟啊，让他穿成足球运动员是啥意思？ 好了，再捋一下现在这个张狂，没错，这个足球小將也叫张狂，今年18岁，1991年8月18日出生。 50天前，他还是u20的一名国脚，別看进了国青，成员仿佛都是来自有钱的家庭。其实，他的出身並不怎么好，母亲早逝，与父亲张建国相依为命。 父亲是工地钢筋工，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他之所以成为足球运动员，要从他父亲说起，他父亲以前是甲b的职业球员，因为在控制比赛的比分时，一激动进了球，让当时的庄家与许多球员都输了钱。 然后在一眾人的恼火之下，他就被结束了职业生涯，这种不可控的球员哪个球队敢要啊？ 灰溜溜的离开了职业球坛的张建国因为一直都是在搞足球，也没读过几个书，更没学过什么技能，所以不踢球后，他也没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只能当苦力，进工厂打螺丝等。 別以为他曾经也打假球，参与赌球，但那赚的大头都跟他们这些球员无关，最多发个几千块的奖金。 张建国与张狂他妈是在张建国还在足球学校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张建国才18岁，作为足球运动员，虽说发不了大財，但平时的收入也还好，89年那会时也会经常去踢几场商业球赛，所以踢完球就请队友去擼串吃烧烤。 张狂他妈就是在烧烤店打工的服务员，当时年轻又水灵，也才17岁，也是没读什么书，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所以就被张建国三两下骗到了手。 他爸他妈是奉子成婚的，严格说来当时两人都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后来国內组建职业联赛，张建国被挑挑捡捡后进了甲b的球队。 不过，张狂记事起他妈就没了。好像是他妈生下他后就进了厂子里打工，然后在他5岁那年，厂子里下夜班时被工业区里著急送货的货车给撞死的，反正赔了点钱。 在1996年，张建国没了老婆，还没了职业生涯，然后张建国就领著张狂这个独子开始了爷俩浪荡的生活。 本来一切似乎就这么平静了的，有一天张建国接到了他小时候足球学校的一个装修的活。 然后足球学校的教练员伍国华听到张建国的事情很是唏嘘，他们聊天时，很小的张狂看著足球场上的学员们眼睛发亮，然后上去踢了几脚，最后被伍国华看到了，大讚张狂有足球天赋。 就这样，张建国靠著打苦力工送张狂在足球学校培训，一直到2009年，他终於攒够了钱，送了点礼，於是把18岁的张狂送进了u20集训队。 送张狂进u20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为他的未来职业生涯铺路，只要进了u20，那么接下来大概率是要签约中超或中甲的，且会成为主力球员，到那时一切就好了。 正有好几家中甲、中超的球队在接触张狂，伍国华与张建国也是满心欢喜，多年的培养终於要见成果了，只等他参加完这次集训，且参加几场热身赛，就有可能成为2010年亚青赛的主力球员了。 如果张狂能在热身赛或亚青赛的预选赛上进几个球，踢出特点，那到时候身价就会暴涨，一切的努力与多年的守候就值得了。 毕竟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球队想签张狂，但是一直压著，要不是张建国一直筹不出钱，张狂早就能进国家u系列球队了，可能早出名早签中超球队了。 但是这个时代的中国足球就是这么操蛋，你再有实力，没有红包开路，你进不去啊。 张狂也確实还有点天赋，但是问题不出在踢球上，出现在人际关係上，或者说是出现在了竞爭上。 才进去一个月就有人与他处处相对，平时总有这样那样的衝突还不严重，有时候被人骂成野孩子他也不反驳。 直到50天前，那人不仅骂他是野孩子，还故意铲了他，於是老实人终於爆发了，把那人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最后教练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父亲，他父亲听到后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结果又是车祸，把他父亲送走了。 捋到这，张狂忍不住破口大骂：“除了车祸就不来搞点別的意外？是不是不会了？不会了你说啊！” 后来的事情就很清晰了，张狂被开除了，还被禁赛了5年。 一个只会踢球、已经18岁却被禁赛5年的张狂该怎么办？ 拿到他父亲的二十万的车祸赔偿款后，老了好多岁的教练伍国华给他建议：出国。 可是他在国外一个人都不认识啊，怎么出国？ 伍国华的建议是：先出去，然后找到当地的足球经纪公司，给他们一笔代理费，让这个经纪公司帮他去约球队试训。 如果他能在这个冬窗期试训成功，那就留洋成功了。 如果他不能试训成功，伍国华的建议是拿著还剩下的钱去报一个汽车修理培训班。 伍国华给的建议是让他来法国，法甲是五大联赛中最弱的，最好上手，也不需要什么劳工证。 当然，法甲他试训不上，但法乙说不定能成功，毕竟张狂的技术还算可以的，要不然也塞不进u20，所谓的可以是个什么水准呢？ 伍国华认为他不比上海的那个武磊水平差多少。 幸好，在足球培训学校別的文化没学到什么，英语倒是练得个勉强能交流。 这才让他敢出国来。 这不，他才过来三天，正好约了【sport cover】足球经纪公司明天见面聊代理经纪的事，而今天恰好是巴黎圣日耳曼vs圣埃蒂安的日子，所以他过来看球赛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发达的西方这么乱，刚看完球赛出来就被人敲闷棍给抢了。 这不，就让2027年的张狂给穿越过来了。 好了，前因后果捋清楚了，没有捋出什么不该有的比如发腥的液体之类的。 再说说他看到的这系统吧，他是幸运的，穿越获得了系统。 但也是不幸的，因为他获得了两个……不对，是获得了两个半边系统，这两个系统一个叫【双修成仙系统】，这个应该是让他去某异大陆修仙的，是要去合欢宗的。 还有一个是【天道酬勤球王系统】，是让他平时勤加训练，然后获得训练点，再提高技术，成为球王的一个系统。 两个都是好系统，都不错。 但关键是现在这两个系统分別都少了一半，然后奇怪的粘合在了一起，这到底算个什么系统？ 关键是有没有用呢？该怎么用？ 比如【天道酬勤球王系统】上面只介绍了：天道酬勤，训练就获得经验值，每一分钟有效训练就能获得一点经验值，每一万经验值可转换一点技能点……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对了，还有。 介绍了什么是顶级赛事、一级赛事、二级赛事、三级赛事、四级赛事，这个大家都知道，不用介绍了吧？ 顶级赛事：欧冠、欧洲杯、世界盃 一级赛事：英超、西甲、德甲、法甲、意甲 二级赛事：英冠、葡超、荷甲、俄超、巴甲、阿甲、土超等 三级赛事：英甲、德乙、西乙、意乙、美职联、j1联赛、比甲、乌超、墨超等 四级赛事：英乙、中超、沙特联、k1联赛、澳超、巴乙等 还有介绍，比如他作为前场球员的数据：射门70，跑位56，头球54，速度78，爆发力71，身体63，传接球57，盘带58，防守43，控球57，任意球51，精神力62，视野59。 这些是作为前场球员的主要数据，他的数据还不错，光是射门就有70，速度与爆发力也还可以。 但是再一看，不对啊。 怎么作为前锋的综合评分只有60.74？作为边锋他的数据只有59.74？而作为前腰他的综合评分只有55.8？ 不是射门、速度、爆发力都70以上了吗？ 第2章 这特么的叫有外掛？玩呢？ 再仔细一看，他搞明白了是什么原理了，原来是前锋的综合评分是取射门、跑位、头球、身体四项数值的平均来定他的前锋位置的综合评分的。 虽然他的射门有70，但是他的跑位才56啊，他的头球才54，他的身体只有63（这个身体指的是前锋得有强壮的站桩与身体对抗能力）。 同理，边锋取的是速度+爆发力、盘带、传中+內切射门、防守这四项的综合能力，而他的盘带只有58，传接球只有57，防守只有43，这些都是拉后腿的分项。 前腰更不用说了，取的是传接球、视野、控球与护球、射门与后插上（跑位）、防守五项能力，因此他表现得更拉胯了。 从数值上看，他目前还真的最適合踢前锋，况且他的前锋综合评分有60.74，还带小数点的。 60.74什么水平？看一下这个数值比就明白了。 五大联赛：主力75-85，替补70-80 二级联赛：主力65-75，替补60-70 三级联赛：主力55-65，替补50-60 四级联赛：主力50-60，替补40-50 也就是说他具备中超主力前锋的水平，以及英甲、德乙、西乙、意乙、法乙等三级联赛替补球员的水平。 还不错哦，並不是很拉胯，进u20確实是较高水准的那一档了，难怪会引来嫉妒，处处针对他。 足球系统的半个系统就这些了，有一个【任……】栏，但是缺失了。 当然，还有一个新手礼包，张狂赶紧用意念点开： 【天道酬勤球王系统】新手大礼包： 奖励1：传奇卡牌【c罗头球技能卡】一张，（头球基础综合评分达80分以上才能正式开启） 介绍：c罗为歷史第一头球足球运动员，生涯头球进球超过146球，足球歷史上头球进球最多的运动员。获得卡牌並不等於拥有c罗巔峰期的头球即战力。 这如同购买了《钱学森-工程控制论》，你仅获得了学习的方向与知识，也就是具备了c罗头球精髓的意识，平时还需勤奋练习，达成技能卡中的技能要求，才可获得c罗的头球战力。 奖励2：技能点100点。 奖励3：五大联赛语言精通。 …… 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c罗头球卡这个倒是很炫，可惜只是如同你进了初中给你发了一套初中的教材，能不能学好还得看你平时的努力。 这种奖励……没有开掛的爽感啊，没意思。 第二个奖励，100点技能点，应该是有用的，说不定能把他的前锋数据点满？应该没这么容易吧？回头研究一下。 第三个奖励是这三个奖励里最实在的，直接五国语言精通，这省了他多少钱啊，以后进了球队也是好的，毕竟能语言沟通才能与队友和教练组处好关係。 前锋要是和队友关係不好，人家都不会给你助攻，有些前腰或边锋会把前锋当成拉扯对方防线和最后传球的角色，让他去干脏活累活，最后还让你负责最后一传，而进球的却是边锋或前腰。 嗯，这一点，本泽马最有发言权，他在皇马当了多年的这种角色。直到c罗离开皇马，本泽马才有了出头的机会。 一个堂堂金球级別的前锋，当了好多的僚机与绿叶，也真是苦了他了。 所以，张狂明白一个前锋与队友打好关係是多么的重要，这个语言的作用还是很不错的。 不纠结这个了，赶紧看一下另外半边系统，修仙系统啊，嘖嘖，谁不流口水？有什么比女人、財富等更吸引人的？成仙啊。 这个【双修成仙系统】，【介绍栏】有很多字，全写出来怕是有水字数的嫌疑。 大概就是介绍了一下他所处的宗门是合欢宗，正道宗门，奉劝各位门人谨守正道原则，不要利用功法的特殊性为非作歹。 再介绍了一下如何修炼的，大概就是通过双修获得气血点，然后加点修练，但是光加点还不行，还得有【升级卡】，这个【升级卡】是什么东西？ 咦？下面还详细介绍了气血点的获得方式：与炉鼎双修，一个炉鼎一天只能获得3个气血点？是为了保护炉鼎的身体？怕炉鼎身体亏空死了？这还真的是『正道合欢宗』哦。 而修炼者在练气的前、中、后、圆满不同时期每天最多採补的气血点也有限制？练气前期（练气一、二、三层）一天最多採补9个气血点？ 不对，这里有缝合问题，还有另一种获得气血点的方式： —— 进球或助攻即可获得气血点，一级联赛（五大联赛）进一球可获得1点气血点，助攻一个可获得0.5个气血点。 一级联赛之上的（欧冠、欧洲杯、世界盃）的进球或助攻气血点翻倍。 一级联赛之下的，每降一级联赛相关的气血点就减半。如二级联赛的进球气血点是0.5，助攻是0.25，那么三级联赛的进球气血点则是0.25，助攻是0.125…… 单场mvp奖励：一级联赛2个气血点，以此为基准，之上的x2，之下的÷2。 年度mvp=一级联赛2个气血点x年度赛程（如38轮）=76点。其他联赛计算方式参考单场mvp。 其它奖项没有气血点奖励。 —— 嘶！这两个系统还缝合的挺紧密啊。 再看一下这个所谓的【升级卡】是个什么玩意？ —— （升级卡介绍见文尾） —— 张狂看完这升级卡的作用介绍后，头都麻烦了，就是每次修仙境界的提升必须要配合升级卡才能提升，要不然就升级不上去。 而这升级卡的获得方式是必须拿到金靴、拿到冠军才能获得升级卡，也就是他想提升修仙境界就得努力进球与拿冠军。 关键是他每次升级，除了需要升级卡的使用，还需要相应的气血点的使用，这升级需要海量的气血点，然后加点足球技术也需要气血点。 嘶，这特么的，他练到筑基得需要多少气血点啊，这心算都算不过来，必须要动用计算器啊。 那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不停的做？这特么谁受得了？ “我操，这不是逼我天天和妹子双修之外，还得拼命的去进球，去拿金靴、mvp、冠军？ 老天啊，我是穿越者带掛的啊，让我天天睡个妹子就行，干嘛还要去踢球拿冠军啊？这升级到筑基得花多少年吶？ 粗略估计一下，没个十年八年怕是筑不了基了。屁的系统啊，这还叫外掛？那些没系统的穿越者十年八年都筑基成功了吧？ 有掛的穿越者一年筑基、三年金丹、五年元婴，十年升仙，百年仙帝了。我特么的，你让我十年八年才有可能筑基？这修个屁的仙啊。” 真是操蛋啊，张狂很是愤怒，但又是无奈，有什么办法？ “统子，能不能重新来过？再穿一次？” “统子？爸爸？爷爷？祖宗？阿巴？老公……沃日，呸，没戏了。” 张狂再看向系统，已经没啥了，就是一个商城功能，扫了一眼，全是要用气血点购买的足球类、修仙类的技能与功法，还有兵器、物品等。 这就不详细介绍了…… 对了，还有一个【双修成仙系统】的新手大礼包，点开，点开它，给我爆啊！ —————以下为纯介绍內容—— 宿主每次升级必须要【升级卡】。 境界內的小突破（练气一层初阶突破到中阶）需要一张升级卡，升级境界（如练气一层升级到练气二层）则需要2张升级卡。 除了升级卡的需求，每次境界內的小突破还需要扣除1000点的气血点。 （註：升级卡就像是开门的钥匙，而要扣气血点就像你开门需要力气，推开一扇跨境界的门需要相应的气血点。） 小境界升级需要2000点的气血点，中境界升级需要4000点的气血点。 练气期的前、中、后、圆满四个境界，每升级一个境界，气血点与升级卡对应的翻倍增加。 例： 练气一、二、三层初阶升级到中阶（如练气一层初阶突破到练气一层中阶），则需要1000的气血点+1张升级卡。 练气前一层升级到练气二层则需要2000点气血点+2张升级卡，如此类推，练气二层突破到练气三层也是额外需要2000点气血点+2张升级卡。 练气前期升级到练气中期需要4000点气血点+4张升级卡，例如练气三层突破到练气四层。 练气中期四、五、六层初阶小突破到中阶则需要2000气血点+2张升级卡。 练气中期升级到练气后期需要8000点气血点+16张升级卡，例如练气六层升级到练气七层。 练气后期（七、八、九层）的每个境界內的小突破则需要4000气血点+4张升级卡。 练气后期（九层）升级到练气圆满，则需要16000气血点+32张升级卡。 练气圆满的初阶突破到中阶、中阶突破到后阶、后阶突破到圆满，均需要8000点气血点+8张升级卡。 练气圆满升级到筑基则需要32000点气血点+64张升级卡。 筑基期、金丹期另算，所需的气血点与升级卡该位面怕难以支撑！ —— 升级卡的获得方式： 五大联赛的金靴x2，冠军x4，（足球杯、足总杯、联赛杯之类的减半）。 次级联赛（德乙、意乙、法乙、西乙、英冠）的金靴x1，冠军x2。 再次一级联赛的金靴与冠军的升级卡继续减半，依此类推。 欧冠金靴x4，冠军x8，世俱杯金靴x4，冠军x8。 亚冠、南美解放杯等其他洲赛事的金靴x2，冠军x2。 世界盃金靴x8冠军x16。 年度mvp的升级卡=对应联赛的金靴。 金童奖x8，金球奖x16。洲级金球奖减半。 —— c罗头球最具特点的是：1、跑位行业第一，总能跑到头球的进攻点。2、战斧式头球（势如奔雷，力量大速度快），3、旱地拔葱（力压群雄），4、回头望月（出其不意），5、狮子甩头（凶猛迅疾），5、空中悬停（滯空时长，最长0.92秒）。 因此，c罗头脑技能卡也是加这5个方面的点数。 第3章 这特么的谁还去勤劳训练啊？双修它不香吗？ 【合欢宗新手大礼包】发放： 龙虎丹一颗：吃下之后伐筋洗髓，调整身形。 吃过后：帅过卡卡，各项数据將会调整为： 身高185，长度18厘米，顏值95，魅力90，体力150（普通人10，顶级运动员15-300），耐力40（长跑运动员60），力量500公斤（普通人100公斤），百米速度7秒，反应速度0.15秒，骨密度t3（普通人t0），骨骼强度t4（普通人t1）。 丹药：聚气丹一枚，吃后能立马开闢丹田，达到练气一层初阶。 功法：合欢功法一套（双修运气採补法门），合欢宗房中术技法一套（御女三千术），基础拳法（精通），基础刀法（精通），基础剑法（精通），基础棍法（精通），基础步法（精通）。 法术： 1、清洁术：双修修士最为注重卫生，有了它，不仅自己乾净，也能帮炉鼎去尘去味。 2、隔音术：双修时可以放纵，但不能影响他人哦！该法术，练气初期可凝结一个长宽高小至1米，大至30米的隔音空间。有此法术，尽情的双修吧，少年！ 3、百毒不侵体质加成：与异性交流过多，容易中毒，特別是通过房事行为產生的病毒有超强的免疫效果。有了该体质加持，不要说同类了，就是你突然想与蜥蜴亲密交流都能防中毒！ 使用方法：先吃龙虎丹，伐筋洗髓，再吃聚气丹，开闢丹田。功法、技法、法术感悟隨之会在隨后的十个呼吸內温和灌输给宿主！ —— “嘶，这个好，这个好，这个太好了，我就要这个！最让男人快乐的是打游戏：1倍快乐，赌博：2倍快乐，爱爱：3倍快乐，赚钱：5倍，获得力量：10倍快乐，我要马上获得10倍快乐，快，快给我，我要！” 张狂兴奋不已，又是改变体质，又是增加魅力，还增高增长了，特別是解决了卫生、中毒、隔音等难点。 就是那个【百毒不侵】体质，太好了。 估计阿三就是因为有了这个体质，所以他们才敢对蜥蜴、牛、羊等物种下手吧？甚至连汽车排气管都可以，他们照样中不了毒。 想想就刺激啊，不行啊，不能跨物种，一定要有底线。 这个新手礼包才叫真的礼包嘛，这才叫修仙啊。 兴奋的张狂早已拋下了刚才的不忿，他赶紧唤出龙虎丹吃下，嗯，有点涩，有点甜，还有点腥？为什么会腥？ 不管了，咽下去。 “啊！” 张狂一声惨叫，这个痛啊！像是全身都在被拉扯，骨头在被拉扯，筋膜在被拉扯，肌肉也被拉扯。 太痛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这种痛是痛入骨髓的，是从神经深处发出来的痛。 毕竟是伐筋洗髓，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体质和身形面貌，所以得从里到外彻底一点，这也很正常。 张狂在巷子里悽惨的叫喊，惹得旁边的黑帮成员都嚇得赶紧退避三舍，这种叫声太嚇人了，感觉比他们见过的酷刑还要残酷。 张狂足足叫了有十分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让他痛晕过去，而是让他清醒的感受那种疼痛。 好不容易疼痛褪去，张狂就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我日你仙人板板，这么痛也不提示一下，我提前打个麻药也好啊。” 喘著粗气的，红著眼，飈著眼泪的张狂看著系统里的那粒聚气丹，有些犹豫了，要不要吃？不会又很痛吧？ 不管了，为了双修……不，为了成仙，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张狂取出聚气丹一咕嚕就吞了下去，然后他紧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然后…… “啊，啊，舒服，舒服舒服，好舒服……啊，爽，太爽了，这就是修仙吗？啊，好啊……” 任张狂怎么都没想到，龙虎丹与聚气丹竟然一个是让人痛不欲生，一个是让人爽到起飞。 这真特么的…… “还是修仙的人会玩啊，这种不需要外力，只需要丹药的冰火两重天，真是一会死去活来，一会飘飘欲仙，这放在地球上谁能做得到？ 就是……痛，要痛那么久，爽起来怎么只爽这么一下下？爽的时间有点短，不过癮啊！” 很快，约摸只有30秒，张狂就消化掉了聚气丹，开闢了丹田，达到了练气一层初阶。 他也是练气修士了，真正的踏上了修仙之路了，一时间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也假的太明显了。 掛开的有点大啊，过了，过了。 低调，低调一点，咱要低调…… 嗯……感受一下，基础拳法、刀法、剑法、棍法、步法精通，再感受一下……法术。 嗯，先给自己一个清洁术，把浑身粘乎乎的东西去掉。 嚯，比去澡堂搓了个澡还要乾净、清爽，咦，还带有香气？ 不错，不错。 好，再试一下隔音术，看不出来什么。 瞎试啥，赶紧感悟一下双修功法，还有房中术啊。 嘶，这个好，这个好。 不行，得赶紧找人双修一下试一下，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赶紧走。 去哪找双修的炉鼎呢？花钱找？或许现在只能…… 咦，那个不是之前抢他钱的团伙嘛，就是他们敲的自己的后脑勺，他才穿越过来的。 不行，得报復回来。 之前不会修仙咱奈何不了他，现在修仙了，还不弄死他？ “站住！” 张狂大喝一声，前面的三个小黑混混立马愣住了，然后扭头看了他这边。 “哟，这不是刚刚被我们收拾的黄皮猴子吗？咋的，还想报復你爷爷……” 啪、嘭、咔嚓、啊…… 这感觉真爽，张狂发现他根本就没怎么著，就像对著蚂蚁隨便戳了那么几下，这几个坏人就已经全倒下了。 “哈哈，好，好，好，咱以后也是武力的掌控者了，谁要是敢不听话，揍他丫的。” 张狂狂笑了之后，然后从这几个混混身上搜出了一些钱財，其中还有他的钱包，里面的一千多欧元还没有动。 另外，还有两千多欧元，还有几把匕首与弹簧刀，更有一包粉末，还有…… 算了，这些他都没兴趣，收起钱財，他再次给了几个混混每人一脚，然后就走了。 接下来，得找炉鼎啊，嘿嘿，刚刚生成的十八厘米的长枪已经按捺不住了。 ——相关数据的介绍內容，不喜欢的可跳过—— 普通人(全力直拳)100 - 150 kg，参考为1倍。 优秀职业拳手(重量级)400 - 500 kg约 3 - 4倍。 银背大猩猩(拍击)450 - 600 kg?约 3.5 - 5倍。 成年雄性非洲狮(拍击)400 - 500 kg?约 3 - 4倍。 成年东北虎(掌击)约 1000 kg约 8倍。 成年灰熊(掌击)1000 - 1500 kg约 8 - 12倍。 （註：本书更新时间，每天中午12点，两章连更） 第4章 留法小分队？我就喜欢留法小分队！ 张狂走在这片酒吧区，看著出出入入的年轻男女们，猛地这种听懂法语的感觉真好，仿佛隔阂都少了许多。 突然他看到了三个身材火辣的中东美女正嘻嘻哈哈的往外走，这让他很是意外，毕竟中东是一个对女性要求很严苛的地方，所以能看到这几个如此火辣开放的美女很让人意外。 巴黎的夜风裹著酒精和香水味，吹得张狂脑子越发清醒。 他快步走出那片酒吧区，心臟砰砰直跳——不是紧张，是兴奋。 那三个中东美女的背影还印在他脑海里，高挑、火辣，其中一个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冷静，冷静。”他深吸一口气，把那颗龙虎丹带来的燥热压了压。 可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了过来。 “嘿，你跟著我们？” 张狂一抬头，发现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而刚才那三个中东美女正靠在路边一辆黑色奔驰旁，抽著细长的女士香菸，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说话的是三人中最高挑的那个，目测一米七五往上，栗色长髮，五官深邃，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她说的法语带著明显的阿拉伯口音，但流利得很。 “我……没跟著你们。”张狂的脑子转得飞快，那颗聚气丹带来的感知力让他能清晰地嗅到三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以及——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属於“同类”的气场。 不是修仙者，而是某种相似的……对异性极度渴望的存在？ “哦？”另一个短髮、小麦色皮肤、穿著皮裤的女孩笑了，笑声很野，“那你盯著我们看了至少五秒钟，在酒吧门口。” “三秒是欣赏，多出来的两秒是在想怎么搭訕。”第三个女孩接话，声音软糯得多，一头大波浪捲髮，穿著白色吊带裙，看起来最乖，但眼神里透著一股与外表不符的熟稔。 张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这仨，有意思。 “行，被你们看穿了。”他摊摊手，用刚获得的法语精准度开了个玩笑，“那就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张狂，中国人，刚来巴黎三天，钱包被抢了，但人还在，心情还不错。” “被抢了还心情不错？”高挑女孩挑眉。 “因为抢我的那几个人现在应该在医院。”张狂说得轻描淡写。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短髮皮裤女孩第一个伸出手：“我叫莉娜，卡达的。这是我室友阿伊莎——”她指了指高挑女孩，“这是玛蒂尔达，黎巴嫩的。” “黎巴嫩？”张狂有些意外，“那你们……” “我们什么？”玛蒂尔达——那个看起来最乖的捲髮女孩眨眨眼，“我们可不是那种裹得严严实实的中东女人。我八岁就来了巴黎，她俩十五岁来的。我们现在只有一个身份——” “留法小分队！”三人异口同声，笑得张扬。 张狂心里一动。 留法小分队。这称呼，他喜欢。 所谓的留法小分队，是摒弃掉她们国內的一切枷锁，放任人性的魔鬼极致的表演的一群女性。 当在她们的国內被异性看她们一眼或碰她们一下都是冒犯与犯罪时，在这里她们愿意接受任何没有底线的鞭打与开发。 这就是留法小分队的註解，也是张狂这种双修修士的最好的伙伴。 好，好，好，这样的留法小分队是张狂这样的双修修士最喜欢的。 “所以，你们是……富二代？”他试探著问。 “富？”莉娜笑得更野了，“我叔叔是卡达王室成员，我父亲是能源公司董事长。阿伊莎的父亲是阿联最大的房地產商之一。玛蒂尔达家里……嘖，她外公跟沙特王室有联姻关係。” “停。”张狂抬手，“我懂了。你们是那种——来巴黎不是为了读书，是为了吃喝玩乐的？” “读书当然要读，”阿伊莎优雅地吐出一口烟，“但人生嘛，总不能只有读书。巴黎这么好的城市，不享受岂不是白来了？” 玛蒂尔达软软地补充：“我们今晚是去看球的，psg的比赛。你呢？” “巧了，我也是。”张狂笑了，“我是一个专业的足球运动员。” “哦？”三个女孩同时来了兴趣。 “还没签约，正在试训。”张狂实话实说，“但我很快会签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篤定。是龙虎丹带来的自信？还是练气一层给了他底气？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面前这三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你多高？”阿伊莎突然问。 “185。” “挺壮实的。”莉娜上前一步，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然后——她愣住了。 “这肌肉密度……”她低声喃喃，抬头看张狂的眼神变得更加微妙，“你真的是普通球员？” 张狂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练得比较多而已。” 他猜到了——莉娜从小在王室和富商环境中长大，接触过不少顶级保鏢和特种兵，对人的身体强度有直觉般的判断力。正常人的肌肉密度和骨骼反馈手感，绝不是他现在这样。 “有意思。”莉娜鬆开手，回头看了阿伊莎一眼。 阿伊莎掐灭香菸，走到张狂面前，仰头看他——她一米七五，穿著高跟鞋几乎跟他平视。 “张狂，”她叫著他的名字，发音意外地標准，“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本来是回酒店睡觉，”张狂看著她深邃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但现在——” “现在？”玛蒂尔达从后面探出头，软软地问。 “现在我觉得，跟留法小分队深入交流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三个女人同时笑了。 莉娜笑得最狂野，阿伊莎笑得意味深长，玛蒂尔达笑得最乖，但那双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上车。”阿伊莎拉开奔驰车门，“我知道一个地方。” --- 张狂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2027年的他虽然只是个送外卖的，但红浪漫的38號好歹也是熟客——他自认为见过一些场面。 但今晚，他发现自己以前那些所谓的“经验”，在真正的顶级玩家面前，连入门都算不上。 她们住在十六区一栋豪华公寓的顶层，整整一层，三个人的套房连在一起，中间打通，面积超过四百平米。落地窗外就是艾菲尔铁塔，夜晚灯火璀璨。 “喝酒。”莉娜从酒柜里抽出一瓶年份香檳，手法嫻熟地开启。 “音乐。”玛蒂尔达用手机连上蓝牙音响，低沉的电子乐缓缓流淌。 “坐。”阿伊莎拍了拍那张巨大的白色沙发，自己先陷了进去。 张狂坐下的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某种精心设计的狩猎场——但他分不清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或者，大家都是。 第一杯香檳下肚，气氛就变了。 “你是处男吗？”莉娜问得直白。 张狂差点被呛到：“当然不是。” “那就好，”她靠过来，身上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因为今晚我们不想教新手。” 第5章 如此坑人的加点方式，这是会弄死人的 第二杯香檳，玛蒂尔达坐到了他另一边，软软的身体贴著他的手臂：“你身上什么味道？好乾净。” “天生的。”张狂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第三杯没喝，因为阿伊莎把酒杯从他手里拿走了。 “够了，”她说，“我不想你醉。” “为什么？” “因为醉了就不记得了。”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而我想让你记住今晚。” 张狂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那道清洁术，他几乎是本能地施展了出来——不是这几个女孩身体不乾净，而是不同的人种天生就有不同的气味。 恰好中东人身上的气味，让张狂还有点一时无法接受，暂时洗掉这些气味会更让人愉悦。 然后，他就彻底放飞了。 龙虎丹改造过的身体，练气一层的修士体质，以及那套合欢宗房中术的法门……在这一刻，全部派上了用场。 他不是一个人在与她们交流。 而是以一个修仙者的方式。 同时他也明白了，这个双修法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严格来说《双修运气法门》解释的很清楚，什么叫双修，如果双方都是合欢宗的修炼者是相互滋补，共同成长。 如果只有一方是合欢宗的修士那就是单方面的採补，而所谓的採补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让炉鼎达到了某个点后单纯的吸引喷出来的精气，而是趁著这个喷放的时刻猛的啜上一口，吸著对方的根基上的精气。 就好比普通人破了个伤口，流了点血没事，但是如果有人趁这个伤口打开猛的嘬上一口吸走了400cc精血，这是不同的概念的。 而房中书术就是通过不同的频率、角度、力度让对方在最短的时间內达到某个点，以便修炼者採补。 难怪系统一再地提醒，不能一天採补过多，这真的伤根基啊。 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双修。 --- 张狂睁开眼的时候，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艾菲尔铁塔在晨光中闪著金色的光。 他躺在床上——不对，是三个人的床被拼在了一起，被单凌乱，空气中还残留著香水、酒精和某种难以描述的气息。 莉娜趴在他左边，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玛蒂尔达蜷缩在他右边怀里，睡得像个孩子。阿伊莎不在床上，他听见厨房里有动静。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唤出系统。 【气血点：+3（莉娜），+3（阿伊莎），+3（玛蒂尔达），共+9点】 【当前总气血点：109】（天道酬勤系统奖励过100点） 张狂盯著那109这个数字，嘴角慢慢咧开。 他基本上摸通了这个系统的初步功能，那么接下来……加点。 “也就是说……”他喃喃自语，“如果我有更多的……咳，一天就能拿满上限？” 这效率，比踢球高多了。 踢球的话，在一级联赛进一个球才1点气血点，助攻才0.5。要拿到9点，他得进9个球或者助攻18次——这得踢多少场比赛？ 而双修，一晚上就够了。 “这特么的谁还去勤劳训练啊？”张狂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双修它不香吗？” 但下一秒，他又想起了球王系统里的那些数据——射门70，跑位56，头球54……如果把前锋位置的各项能力加满，他的综合评分会飆升到多少？如果拿了金靴、拿了冠军、拿了mvp，那些升级卡又是何等珍贵的资源？ 双修得气血点，踢球得升级卡。 两者缺一不可。 “系统，我要加点。” 【请选择要加点的项目】 张狂想了一下，当前他的第一目標是签约球队，那么最重要的是展现出他的突出能力，他现在在前锋、边锋、前腰三个位置上，前锋的能力最突出，那就加强它。 而前锋位置的【射门】、【跑位】、【头球】、【身体】中，就【射门】尚可，其它的都不行。 不过，他再定眼一看，不对啊，他的龙虎丹改造过他的身体了，所以在【身体】、【爆发力】、【速度】那三栏的数据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了。 这是龙虎丹带来的身体基本素质改变的效果。 只是，还是不对啊，为什么他的【速度】增加到了86.5？这个86.5是怎么算来出来的？ 张狂一时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算了，先加点再说，前锋的【身体】数值涨到了99.38了，那他就剩下两个短板：【跑位】+【头球】，【头球】不著急，因为你再会进头球，如果你跑不到位置上，也没机会展现头球。 所以当务之急是加【跑位】，只有把【跑位】提上来了，才能將他的射门水平变成真正的进球。 “加【跑位】，加……44点。”他准备把【跑位】的数值加满，那样他才是真正能抓住机会的前锋。 “对不起，请重新选择要加的项目，【跑位】项里包含8个子项目，请问你要加【跑位】內的8个子项的哪一项？你也可以通过【查看】详细查询子项目。” “嗯？什么？【跑位】不是一个单独的项？而是一个总项？里面还包含 8个子项？不是吧？” 张狂心头涌上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他用意念点开了【跑位】右下角的一个小的倒三角形，原来那里是展开【跑位】的子菜单的地方。 点开之后，下面下拉出了一个子菜单： 进攻意识：50，反应：60，前插意识：65，站位抢点：62，射手本能：68，反越位：54，一脚触球：51，无定形射门：38，综合评分：56. “嘶！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岂不是说每一个技能里面都有细分项目啊？那意思是我加气血点，不是加在技能的综合评分上，而是加在这些细分项上？” 张狂一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如果是他想的那样，那他的气血点就贬值了啊，如果【跑位】里有8个细分项，那他加一个气血点就相当於贬值了8倍，也就是说他得要8个气血点，才能让【跑位】增加一个综合评分点。 “我勒个去的，你麻卖麻批的，我丟……” 张狂想骂人，不，想打人。 为了验证他这个想法，我尝试给【跑位】里的【前插意识】加了一点，看到【跑位】综合评分的微弱上涨，果然如此啊。 然后他立刻去查看了其他技能中的细分项，果然，每个技能下面都有不同数目的细分项。 【射门】里的细分项最多，有10项，包含什么【一脚射门】、【外脚背弧线球】、【远距离弧线球】……【远射】、【点球】等10个细分项。 原来射门里还包含这么多的细分技术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包括那些什么【头球】也是，有什么【头球准度】、【爭顶】、【空中对抗】、【选位预判】等。 麻了，麻了，麻了……彻底麻了。 他这得每天拼命地干啊，就算这样，他要把这些数据填满得什么时候？每次修炼提升境界还要一大笔气血点…… 我勒个去啊，这是要死人的啊。 第6章 加点之后就是如此的自信 虽然如此，张狂在狂骂了一通后，他还是得加点，他的这109点得加上去。还是加【跑位】，经过反覆確定后，他加了【跑位】里8细项的7项里，只有【无定型射门】没加。 因为这个【无定型射门】指的是一些神仙球，如后脚跟射门，怪异姿態射门等，这个技能现在不是他急需的。 所以，【进攻意识】+20分，达到了70分，【反应】+16分，达到了76分……最终他把109个气血点全部加完，一点不留。 加完之后，他的【跑位】综合评分达到了69.63分，而他的前锋四项分数已经达到了【射门】70分，【跑位】69.63，【头球】79.5，【身体】99.38，前锋综合评分为：79.63分。 咦，怎么会这么高的？都快80分了？哪里变强了？张狂再仔细检查了一遍。 原来是【头球】变强的，原来【头球】只有54分，但是因为吃了龙虎丹，身体素质变强了，导致【头球】里的细分项【爭顶能力】与【空中对抗】的数值都拉到了100分，这就让他的【头球】综合评分直接飈到了79.5分。 嘶，这个可以，这个可以，上75分，快80分了，18岁的姆巴佩好像也就80分出头，记得好像在哪看过是83分。 没想到他这才领了个新手礼包，加上第一次双修，加了下数据就直逼18岁的姆巴佩的能力？ 他这个数值可不只是法甲的替补前锋了，那就是主力前锋了，而且不是中下游球队的主力前锋，是爭欧冠资格球队的主力前锋的数值。 上了75分就是五大联赛的爭欧冠资格球队的主力前锋，这还不得起飞啊？ 所以，他现在完全不用去试训什么法乙了，直接法甲起步，嘖嘖，虽然吐槽气血点的贬值，但是真到了力量上升，他还是高兴的。 他看了一下金球奖级別的球员，【射门】、【跑位】等11项技能平均都在90分以上，个別的球员有特別弱的项，像c罗除了【防守】分数低，只有42分，其它的都在85-95之间，90分左右的技能占据了四分之三。 唉，他要成长成像c罗一样的男人，任重而道远啊，要的气血点太多了。得要多少妹子啊？ 一想起这个，今天晚上的妹子在哪里？ 不行，得把这几个妹子的电话要到，留个电话，实在不行，晚上接著战。 阿伊莎端著一个托盘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不对，是他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在了她身上。 “醒了？”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是咖啡、橙汁和几块可颂，“她们俩还要睡一会儿，昨晚被你折腾得不轻。” 张狂坐起来，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看著她：“你呢？” “我？”阿伊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我很好。非常好。好到……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人。” “普通人？”她挑眉，“普通人能战三人，还连续三个小时不带停的？普通人能让莉娜那种见惯了顶级保鏢的人都说你『不正常』？” 张狂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好吧，我確实不太正常，我承认了，我是个变態。” “这还差不多。”阿伊莎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张狂，你说你是球员，要试训。哪家俱乐部？” “还没定。等会跟经纪公司谈一下，看去试训哪家俱乐部。” “嗯……”她想了想，“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跟我说。我在巴黎有些人脉。” 张狂看了她一眼，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因为他想靠女人，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国家，多一条人脉，就是多一条路。 “谢了。”他说。 “不客气。”阿伊莎抬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毕竟，昨晚你表现那么好，我总得给点小费。” “小费？”张狂乐了，“那你也太小气了，留个电话吧，晚上继续，还有，你別强撑，回头得补补觉，或吃点营养品，我怕你晚上不行。” “哦？”阿伊莎眼睛一亮，“可以啊，行，晚上继续。” 她说著拿起笔写了一串电话號码。 “当然如果你顶不住，也可以请外援的，但是多了我不接受，暂时一晚上只挑战三人。” --- 存完电话號码，张狂看到了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今天要见的那个经纪公司昨晚发来的： 【张狂先生，请您於明天上午10点，携带个人资料，来我们公司面谈。地址：……】 他看完消息，把手机揣进口袋，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你要走了？”阿伊莎问。 “嗯。”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回去准备一下。去见经纪公司，之后可能就要试训了。” “住在哪？” “一个小旅馆，离这不远。” “搬过来吧。”阿伊莎说得云淡风轻，“这里房间多，你隨便住。” 张狂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她。 “免费的。”她补充，“就当……昨晚的小费升级版。” 张狂乐了：“你会后悔的，因为你每天晚上都会快乐到死的。” “那也太好了。”阿伊莎也笑了，“这就是我嚮往的醉生梦死的生活。” 张狂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现在钱不多，旅馆虽然便宜但也要花钱，住在这里能省一笔，而且…… 他看了一眼还窝在床上睡觉的莉娜和玛蒂尔达，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而且，双修也方便。 “行。”他说，“那我下午搬过来。” 阿伊莎给了他一串钥匙，接过钥匙后他给了阿伊莎一个热吻，然后走了。 他从公寓出来的时候——用了一个清洁术，神清气爽。 --- 当然，在去sport cover经纪公司之前，他得先换套行头，他现在这套行头虽说不上差，但是也谈不上好。 反正昨晚从几个小毛贼那里搞了两千多欧元，去到服装店，选了一套较为合身的小西装，加双白色的皮鞋，顺便买了一个包。 他隨即搭了一辆计程车去sport cover经纪公司了，公司的前台美女一看到张狂立马两眼就放光了。 毕竟，帅过卡卡，身材又高又好，气质超好，魅力值那么高，一般的女孩子看到现在的张狂都会……说有点把持不住有点夸张了，但是心生神往，產生幻想还是会有的。 这就像问一个年轻女孩子看到20岁的卡卡，她们会不会有幻想一样的，大部分都会有。 “先生，你找谁？”前台问道。 “找你约会可不可以？”张狂调戏道。 “噢，这个，你不要开玩笑。不过，留个电话，或许……” “哈哈，不，我是来找乔纳森·勒布朗的。” “噢，你是那个想试训球队的中国前锋？” “没错，就是我。” “行，那跟我来吧。”前台小妹有点小失望。 …… 张狂见到了乔纳森·勒布朗，四十出头的法国小禿顶男人，他看到张狂顿时眼睛放光。 “哇喔，你有足坛顶级明星的范，你与贝克汉姆、卡卡、c罗是一个级別的大明星形象，只是，你的技术怎么样？” 张狂：“上场测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反正法甲球队是没有问题的。” “哦？很自信嘛。行，如果测试达標，我们不收你的代理试训费，反而可以跟你签一份大的经纪合同。” “只要条件给得好，没有什么是不可行的。如果不可行，那就是你们的条件没达到我的要求，我寧愿给代理费。” “哈哈，好，好，好，我喜欢这样的，走吧，去测试一下。” 乔纳森带著张狂走出了公司，然后上了车，大约半个小时后去到一个足球训练场，这里有专门的教练，是乔纳森出门前安排好的。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测试张狂，要不是张狂这形象、那份能踢法甲主力的自信，以及背后十四亿的市场，他还真不会浪费这个时间。 第7章 水平测试 乔纳森·勒布朗把车停好，带著张狂走进了一处位於巴黎郊区的训练基地。 场地不大，但设施齐全。一块標准的十一人制天然草球场，旁边是一排低矮的功能建筑，更衣室、理疗室、器材室一应俱全。 球场边上已经站著三个人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禿顶男人，穿著运动服，手里拿著秒表和写字板——这是乔纳森约来的测试教练。旁边是两个年轻人，一个拿著摄像机，一个拎著装满训练器材的装备包。 “这是帕斯卡尔，前里昂的青训教练，现在专门帮我们做球员能力评估。”乔纳森介绍道，“他的报告，法甲好几家俱乐部的球探总监都认。” 张狂点点头，跟帕斯卡尔握了手。 帕斯卡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毛微微上挑——这个亚洲年轻人的身材比例確实少见。肩宽腰窄，大腿粗壮但小腿修长，典型的“有爆发力还不缺灵活”的体形。 “先换衣服，十分钟后开始。”帕斯卡尔说，“我们做一套完整的体测加技术测试，大概两小时。” 张狂去更衣室换上了带来的训练服——纯白色的耐克，没有队徽，是伍国华教练临走前塞进他行李箱的。 “国內带到法国的，也不知道什么渠道货，凑合穿。”张狂当时是这么说的。 现在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龙虎丹改造后的身体把这套普通训练服撑出了完全不同的轮廓。肩部的线条、手臂的肌肉、胸背的厚度…… “妈的，这身材不去演超人都可惜了。”他自恋了一句，推门出去。 --- 第一个项目：体测。 帕斯卡尔没有废话，直接上仪器。 “先测静態数据——身高、体重、体脂、臂展。” 张狂站在测量仪上，数值跳了出来—— 身高：185cm 体重：75.3kg 体脂：9.2% 臂展：188cm 帕斯卡尔在本子上记下数字，表情平静。这个数据在职业球员里算不错，但还不到惊艷的程度。 “接下来，爆发力测试——立定跳远、原地纵跳。” 张狂想了一下，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肯定能测出一些非人类的参数，所以……该低调的时候低调一点，只需要展现一些让人惊艷但不让人觉得离谱的数据就行。 有了这个决定，他知道怎么做了。 立定跳远：3.02米 原地纵跳：78厘米 帕斯卡尔的笔顿了一下。 立定跳远3米以上，纵跳接近80厘米——这是nba级別的弹跳。放在足球运动员里，属於顶级那一档，和c罗巔峰期差不多。 “还行。”张狂落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隨意得像刚做完热身。 帕斯卡尔没说话，在数据旁边打了个星號。 “速度测试——30米衝刺、10米折返跑。” 张狂站上起跑线，帕斯卡尔举起发令旗。 旗落的瞬间，张狂弹射而出。 30米衝刺：3.65秒 10米折返跑：7.12秒 帕斯卡尔看著秒表，这次他不再淡定了。 3.65秒的30米衝刺，换算成百米大概在10秒8到11秒2之间——放在职业足坛已经是速度型前锋的配置。10米折返跑7.12秒更是惊人，这意味著张狂的急停变向能力极其出色。 帕斯卡尔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看了张狂一眼。 “你之前受训的时候，测过这些数据吗？” 张狂想了想，原主的记忆里確实有过体测记录：“三个月前，我进入我们国家的u20集训时测过一次，30米好像3秒9几吧。” “3秒9几。”帕斯卡尔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再看看手里的3.65，眼神变了。 三个月，30米衝刺提升了0.3秒。 在职业体育里，这个幅度的提升通常需要以“年”为单位计算。而且一般人到了18岁，身体素质基本定型，很难再有质的飞跃。 但这个中国人…… 帕斯卡尔没说什么，继续下一项。 “耐力测试——yo-yo间歇恢復测试。”帕斯卡尔指了指场地上摆好的標誌桶，“做到跑不动为止。” yo-yo测试是职业足球最常用的耐力评估方式，比单纯的折返跑更能模擬比赛中的间歇性高强度跑动。 张狂深吸一口气，开始。 20米折返跑，跟著录音机的蜂鸣声，速度一级一级加快。 第10级，轻鬆。 第15级，还能跟上。 第18级，呼吸开始急促。 第20级，帕斯卡尔的眼睛已经瞪大了。 张狂偷瞄了一眼帕斯卡尔，看到他的表情后，知道自己该『能量耗尽』了。 最终等级：20.5级 帕斯卡尔低头在本子上写下一个数字，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张狂。 “你知道20.5级意味著什么吗？” 张狂喘著气，双手撑著膝盖：“意味著我的耐力还可以？” “意味著你的最大摄氧量接近职业耐力运动员的水平。”帕斯卡尔说，“一般职业球员能跑到18级就算优秀了。20级以上，我只在那些每场跑动一万二千米以上的球员身上见过。” 张狂直起身，擦了把汗，没接话。 表现出来的够用了，以后记得不能表现得再出色了。 --- 接下来是技术测试。 帕斯卡尔让助理在场地上摆好了各种训练器材——標誌杆、人墙、传球靶、射门测速仪。 “停球、带球、传球、射门，四个环节。”帕斯卡尔说，“每个环节都有评分標准，满分10分。” 张狂点头，走到了第一个点位。 停球、带球、传球这几个环节都不咋地，这让帕斯卡尔很是意外，他拥有顶级的身体素质，但技术有些拉胯，远不如同年龄的欧洲足球运动员。 射门环节，这个还可以。 帕斯卡尔让张狂站在禁区弧顶、大禁区两侧和点球点等不同位置，分別进行不同方式的射门——抽射、推射、搓射、头球。 张狂深吸一口气，开始。 第一球：禁区弧顶，右脚正脚背抽射，球速122km/h，擦著横樑下沿入网。 第二球：左侧禁区角，左脚推射远角，掛死角入网。 第三球：右侧禁区角，右脚搓射弧线球，绕过了人墙之后钻进球门右上角。 第四球：点球点，冷静推射右下角。 第五球……第六球……第七球…… 十脚射门，八次命中目標，七次进球。 帕斯卡尔对面的射门测速仪上显示著最高球速——122km/h。这个射门力量已经接近重炮手级別的前锋水平，而张狂的脚法还在展示著不同类型的射门技巧。 “头球。”帕斯卡尔说道，示意助理將传中球送入禁区。 对於头球，张狂原本的基础数据只有54分，是短板中的短板，但是加点后可是有79.5的能力的，只是强於爭顶与空中对抗，並不是强於头球精度。 但系统奖励的【c罗头球技能卡】此刻开始发挥作用，那张卡並不直接提升他的头球能力，而是给了他c罗式头球的“意识”——如何判断落点、如何卡位、如何利用腰腹力量在滯空中將球砸向球门。 传中球飞来，张狂看准落点，小碎步调整位置，起跳—— 他的弹跳力在此刻完全展现，腾空高度让帕斯卡尔微微张嘴。 额头正中球体，发力时腰腹猛地一拧，球被砸向地面，弹地后钻入球门左下角。 “漂亮！”旁边的年轻助理忍不住喊了一声。 但是头球的命中率有点低，远不如射门的效率，只能说潜力很大，但是目前技术上还存在缺陷。 帕斯卡尔在射门栏写下了79，並在旁边標註：“射门技术全面，左右脚均衡，头球一般，但有巨大潜力。” 接著再做其他的测试，包括盘带、任意球、防守等，基本上前场几个位置该测试的都测试了。 --- 第8章 潜力巨大，签下代理经纪合同 所有测试结束。 帕斯卡尔回到场边的长椅上，把写字板上所有数据整理了一遍。 张狂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大口大口地喝，余光看见帕斯卡尔和乔纳森在低声交谈——两人表情严肃，视线不时扫向他这边。 大约五分钟后，乔纳森与帕斯卡尔走了过来。 “张，过来坐下。”他在张狂对面坐下，表情和来时完全不同——来的时候是“例行公事”，现在则是带著一种……兴奋的克制。 帕斯卡尔把写字板翻过来，上面的数据密密麻麻。 “我直接说结论。”帕斯卡尔清了清嗓子，“你的身体素质和基础技术，超出了我来之前的预期，尤其是身体素质，有著顶级前锋的潜力。 你的前锋综合能力评分，换算成我们行业內的標准——79分，但是边锋与前腰不太理想，你的盘带、防守以及传接球等方面还是太差，可能是你们国家的基础训练有点……嗯哼，你知道的，与欧洲比可能有差距。” “79分在法甲是什么水平？”张狂问了一个他心里有数的问题。 乔纳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旁边帕斯尔卡的资料夹里抽出一张表格——那是法甲本赛季所有前锋的平均数据评分。 “法甲本赛季主力前锋的平均分在71到78之间。”乔纳森指著表格，“79分，意味著你在法甲爭欧冠资格的球队中可以直接竞爭主力位置。”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才18岁。” 乔纳森的语气加重了“18岁”三个字。 在足球世界里，18岁和25岁打出同样的数据，意义完全不同。前者代表的是还没有被开发过的矿藏，后者代表的可能已经是成品——甚至可能是天花板。 “数据部门会做详细的分析报告，但我的初步判断是——”帕斯卡尔看著张狂插话道，“你的潜力评分在90以上。” “90以上……”乔纳森在旁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帕斯卡尔继续说：“球王级別的评分是从95分算起的。90分以上，是每年都会被各大豪门球探追踪的那一类——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世界级』。” 乔纳森深吸一口气，打开面前的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份已经列印好的文件，推到了张狂面前。 “这是我们公司的標准经纪协议。”乔纳森说，语气比刚才正式了许多。 张狂低头扫了一眼——不是正式合同，是一份《经纪代理意向书》，核心条款就几条： 1.从签约之日起至签订第一份职业合同前，为双方的独家合作试用期。 2.在此期间，sport cover公司负责为张狂寻找並提供欧洲俱乐部（一级及二级联赛）的试训机会，协助谈判职业合同，在此期间公司不收取任何其它的费用。 3.如果成功签约职业合同，sport cover將成为张狂的正式独家经纪公司，代理其足球相关商务及合约谈判，合同期为五年。 4.正式签约经纪合同后佣金標准：球员职业合同金额的10%，商务代言15%。 张狂看完后，抬头看了乔纳森一眼。 “我说了，我这人对经纪约並没有其它的要求，只要求一条，任何关於我的事物，最终的决定权只有我自己，经纪公司或经纪人只有建议权与商务谈判权。” “行，这一条我同意了。”他站起来，挥挥手叫来助手，“把刚才张先生说的那一条加上去。” 张狂满意地点了点头：“乔纳森先生，你很有诚意，那我也不会矫情，祝我们合作愉快。” “哈哈，好，一周之內，”乔纳森说，“我会给你找到不少於三支球队的试训机会。先从法甲开始，其它联赛我也会去爭取。” “没问题，你们是专业的，你们来安排。” 不一会儿，两人签订了这份《意向协议》，正式达成了合作。 --- 从训练场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张狂坐在乔纳森的车后排，看著窗外的巴黎街景往后退，脑子里却在盘算別的事。 79分的前锋评分，足够他站上法甲赛场，但也仅仅是“站上”。 要成为主角，要拿金靴、拿mvp、拿冠军——他需要更高的评分，更强的能力。 而这些，需要一个东西：气血点！ 所以接下来，『留法小分队』，你们准备瑟瑟发抖吧。 乔纳森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你住哪？” “十六区。” “十六区？”乔纳森有些意外，“那边可不便宜。” “免费。”张狂说，“朋友赞助的。” 乔纳森没多问：“十六区有个室內训练中心，我认识负责人，帮你办个月卡。人工草，冬天也能用，这段时间你先自己训练著，保持住状態，费用我们来出。” “谢了。” 之后他又去了他之前租住的酒店，退了房，拿上他的大皮箱，这可是他的全部家当。 在国內他已经没有至亲之人了，什么叔伯、舅舅之类的，平时很少跟他们来往，因为他们家穷。 连他爸过世了，这些叔伯们也只是过来礼节性地追悼了一下，后来没有一个主动跟张狂说什么联繫的话。 所以，这个大皮箱就是代表了他漂泊的背景与心情，打了个车便往十六区赶。 车停在十六区那条熟悉的街道旁，张狂下了车，背著他新买的包，走进了那栋能看到铁塔的公寓楼。 电梯里，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阿伊莎发来一条消息： 【回来了吗？莉娜叫了中餐外卖，给你留了份。】 张狂嘴角微微翘起，回了两个字： 【到了。】 电梯门打开，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还有莉娜在里面喊“快进来，筷子你到底会不会用”的叫声。 今晚。 还有9个气血点等著他呢，不得不说，中东的女人真的出乎人的意料，她们既有西方人的容貌，又比西方人更紧致，异域风情浓厚，且对中国人他们一直都持有应有的尊重。 因为她们千百年来都知道中国的强大，所以她们不会像没感受过中国强大的西方人那样对中国人有轻视的念头。 除了体味，中东女人真的超级爽。 不过，体味在张狂这里不是问题，他的清洁术能保持6个时辰的去味。 “嘿，张，你过来了？来，尝尝法国的中餐正不正宗。” 见到张狂的到来，热情的莉娜上前拥抱，张狂顺势抓了一把那q弹的臀肉。 第9章 没钱的法甲 “噢，能吃了饭再动手，行吗？” “好吧，那我先选一个房间。” “还选什么房间，就住客厅不好吗？大家都方便。”莉娜丟了个媚眼给张狂。 “我勒个去，你讲的好有道理哦。来，来，来，吃完饭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別那猛，今天起床我腿都打闪闪，上厕所都是扶著去的，现在才感觉恢復了点元气。” “呵呵，行，今天我就少採你一次。” 张狂边说边来到餐桌旁，把行李丟在一边，然后就与阿依萨及玛蒂达尔分別拥抱了一下，便坐下来开吃。 “怎么样？正宗吗？”莉娜好奇地问道。 张狂撇了撇嘴：“一点都不正宗，但是比麵包与法餐好吃，过来几天了，总算能吃顿正常的饭菜了。 对了，明天我去华人超市买菜，我来给你们做正宗的中餐，你们想吃辣的还是不辣的？” “啊？你会做饭？” 阿依萨惊呼。 张狂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中国男人会做饭很意外吗？算了，你们也不了解，在中国的家庭里大部分的地方都是男人做饭的。” 作为做了多年的外卖配送员，炒菜是他们的基本技能，为了赶时间，他们经常下厨做饭。 而穿越过来的原身，根据记忆，也是会做饭的，毕竟与父亲相依为命，不会自己做饭吃那不是很不懂事？ 说到这，张狂看了一眼那个开放式的厨房：“抽油烟机倒是有，不过没有炒锅与调料，明天我一起买回来。” “啊？真的吗？那我们可以尝试正宗的中餐了，哦，对了，你是运动员，你不是要科学餐饮的吗？能吃中餐吗？” 张狂：“中餐很科学，不是非得西餐才科学。况且，那注意饮食的是別人，不是我，我是特殊的那个。我只需要吃好喝好睡好，我就能超越別人。” 张狂又不是那种只拿著【天道酬勤】系统、一味压榨自己的人，他拿著的可是【双修成仙系统】，靠双修就可以。 双修都这么苦了，难不成还不能让他在美食上享受享受？ 那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嗯……好了，我吃完了，来吧，谁先来？我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无论是姿势上的，还是时间上的，又或者是力度上的。” 张狂朝三人眨了眨了眼睛，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显得很兴奋。 “抽籤吧。”阿依萨说道。 “好！” ……（十万字vip內容【点此展开】）…… 第二天，张狂说到做到，大清早起床后就去华人超市买铁锅与一些菜品，主要是买了些海鲜，还有鲜肉，辣椒，以及调料之类的，当然少不了铁锅与电饭煲。 可惜，这两个系统都没给他配什么隨身空间，要不然不得更爽歪歪？ 回到房子已快要中午了，三个女人去学校了，张狂简单的给自己做了一个麻婆豆腐饭，吃的那叫一个爽，直击灵魂。 古人诚不欺我，食色性也，食在第一！ 吃完饭，张狂便去了经纪公司给他定的室內训练室，他不是真要去训练的，只是意思意思，怕经纪公司见他不积极会影响经纪公司帮他约特训的积极性。 昨晚刚刚获得的9点气血点才是他涨球技的根本，不是训练。 说起这个，这9点气血点，他现在还真提不起兴趣加，因为就这么一点加上去根本不影响提升属性。 实在是这加点太坑了，只能加在细分项上。 他现在得慢慢积攒气血点，然后加在头球上，现在他的前锋综合评分里就【跑位】的分数最低了，当然现在【射门】也要开始变低了，70分的【射门】已经够不上了。 得先把【跑位】加到70分往上，然后把【头球】中的【头球精度】给加上去，这个至少得达到75分往上，现在才……66分？ 咦，加上新得的9个气血点不刚好75分吗？ 加点，加点，系统，我要加点。 瞬间，他就把【头球精度】从66分加到了75分，这下【头球】的综合评分直接从79.5升到了81.75，而【前锋】的综合评分也从79.63升到了80.19，上80分了。 嘖嘖，这都还没开始上赛场呢，这就到80了？ 好，好，好，这个好。 张狂顿时心里美滋滋，在训练馆里没事用头顶著球玩了会。 训练完，他就会回公寓做晚饭，然后就是双修，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 而此时的乔纳森·勒布朗正与公司的同事们进行著深入的分析，他们要將张狂送进哪支球队。 公司的球探总监卢卡·莫雷蒂表示：“看进哪个联赛，如果讲法甲的话，那可能欧塞尔最合適，因为他们太依赖防守了，他们的锋线……恕我直言，还不如一支保级球队勒芒，真是糟透了。 可问题是，欧塞尔开不起高工资，我觉得让张狂这种近80分的前锋去这里，有点不匹配。” 公司的商务总监克拉拉·勒鲁瓦插话道：“如果讲工资，那整个法甲都不合適，08年金融危机后，五大联赛都开不起高工资了。 法甲被公认为五大联赛中薪资水平最低的，远远落后於英超、西甲。以今年法甲球星薪金榜为例，榜单上几乎见不到法甲球员的名字。 上榜的门槛是税后年薪约250万英镑，而这个数字在当下法甲，已经属於里昂、马赛等豪门核心球员的待遇了。” 乔纳森笑了：“当下张要的不是赚钱，而是出名。。法甲只是跳板，不是终点。” 卢卡：“那为什么不把他送去意甲、西甲或德甲？” 乔纳森：“第一，我们在这几个联赛的人脉关係远不如法甲，我们要將一个中国球员送进这几大联赛的难度会很高。 第二，时间，我们把张送到法甲的球队可以只签一年的合同，或签一个低转会门槛的合同，因为他们给不起好薪水那就给宽鬆的转会门槛。 第三，如果我们现在把张运作进了其他的四大联赛，虽然暂时会拿点比法甲高的薪水，但后面合同年限与违约等內容反而成了我们的掣肘。 所以，我更倾向把张送进法甲的球队，我们需要的是把他卖给別的联赛时儘量地让他显得特有所及，还有就是，虽然他的测试数据很好，但是他没人真正上赛场，谁知道是个什么成色？” 这时公司年轻的老板兼ceo梅萨·恩迪亚耶拍了拍手掌：“哇喔，乔纳森，还是你老成持重，这正是我们最为优秀的选择。 张的测试数据很好，但是我们需要检验他的成色，不仅是给我们看，也是给市场看。 如果半个赛季之后，他確实非常的惊艷，到时候……嘿嘿，说不定是下一个马里奥·巴洛特利，成为超级新星。 好了，继续研究一下，法甲有哪些適合送张进去表现的球队吧？ 卢卡：“那欧塞尔最合適了，没有第二家。” 梅萨点了点头：“你们的意见呢？” 几人都点头：“当然是欧塞尔。” 梅萨：“那好，动用我们的关係联繫欧塞尔吧。当然，在这之外，还得备选几个球队，大家懂的，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第10章 天上的馅饼真的砸到欧塞尔头顶了？ sport cover公司进入到了攻略欧塞尔的时刻，而张狂则是在攻略美食与女人，他顺便给他的教练伍国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在这边的情况。 当伍国华听到张狂已被sport cover经纪公司接纳並为其运作时，他很是开心，特別是当张狂告诉他自己的测试分数接近80分时，有进入到爭夺欧冠资格球队的实力时，伍国华更是震惊了，他都不敢相信张狂有这样的实力。 张狂是他一手培养的，什么水平他最清楚，要说打个中超主力勉勉强强，现在说什么要去爭欧冠资格的球队主力前锋？ 这有点……確实让他心中存疑，但他也不好说啥，人家法国做的专业评测，他能说啥，他只能说好好勉励了张狂几句。 接下来张狂两辈子都没享受过这么舒爽的生活，每天做做美食，玩玩美女，可惜有些细节不能吐露太多，要不然得把所有的读者给羡慕硬了。 而被sport cover经纪公司盯住的欧塞尔却並不好过，因为在12月16日的法补赛中，欧塞尔vs瓦朗谢訥，结果是0：0，欧塞尔的锋无力再次显现，整场比赛只有两次射正，0进球。 队內的射手王伊雷纽什·耶伦状態成谜，他是进一步歇两场，而另一个主力前锋丹尼斯·奥利希更是拉胯，半个赛季了才进了两个球。 欧塞尔的主教练让·费尔南德斯很是无奈，球迷也表示无奈，但都能接受，毕竟欧塞尔是小球队，没钱买人，加上金融危机整个法甲都没钱。 欧塞尔能保持不败就已经能让人接受了，说明主教练的调教能力已经十分的出色了。 至少17轮过后他们现在排名第四，已经很牛了，用这样的阵容打出这样的战绩，还有什么好要求的呢？ 虽说大家都能接受，但是主教练费尔南德斯多少有点不心甘，毕竟他从1985年开始当主教练，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拿过五大联赛的冠军，仅拿过一次法乙的冠军，作为主教练谁不想拿冠军？ 费尔南德斯对身边的助理教练斯特凡·埃里克问道：“埃尔韦·德尼奥有给球队带来什么好消息吗？” 斯特凡耸了耸肩：“咱们的首席球探先生带来的消息有不少，但是好消息没有。他给的球员信息都是好的，但是你知道的，主席阿兰先生是个葛朗台，没有预算。” 费尔南德斯有些不满：“就没有什么既免费又好用的球员吗？” 斯特凡白了费尔南德斯一眼：“有这种好事会轮到我们？” “唉，你说葛朗台……呸，那个，主席先生有没有可能在冬窗期给一点预算？哪怕一百万欧也行。 不，80万也能接受，可以去南美淘点宝贝。50万的话只能去亚洲或非洲淘了，不过也没关係，只要解决了前锋问题，我有信心去爭个冠军。” “让，这话你得跟葛朗台去说，最好试图激起他的冠军梦想，但是很显然，咱们这位葛朗台没有冠军梦想。” 听到这，费尔南德斯长嘆了一口气，他真是好无奈啊。 有时候他真想辞职去那些真正有冠军实力的球队，但是那些有冠军实力的球队不给他机会啊。 人家请教练除了讲实力，还要讲名气的，讲光环的。 光环，就是那种有各种奖项傍身，或者有新的理念让人耳目一新，又或者是少壮派超级能挖掘小將，然后打出热血的比赛。 他，让·费尔南德斯，没有光环。 就在球队收拾完之后坐上大巴，费尔南德斯的电话响了，是球队首席球探埃尔韦·德尼奥打来的。 费尔南德斯顿时心中一动，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嘿，埃尔韦，最好是给我讲一个我喜欢听的好消息，要不然我回去会扇烂你的屁股。” “主教练先生，我这么老的屁股你有兴趣？” “滚，我对男人的菊花没兴趣，但打屁股很有兴趣。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掛了。” “有，有，有，这回还真有一个好消息。是这样的，你要的又便宜又好用的前锋有了。” 费尔南德斯听到这立马坐正了身子，有点兴奋，但又有些谨慎，真有这样的好事？莫不是骗人的吧？ “详细说说？天上的馅饼为什么会砸到我们头顶上来的。” 电话里传来埃尔韦的声音：“这次这个是真馅饼，这次是sport cover经纪公司刚签到的一个中国球员，才18岁，但是他的前锋综合能力达到了79分，而且我看过了他的评测视频，很真实的数据。 sport cover经纪公司的想法是把这个球员送进爭欧冠资格或正在打欧冠比赛的球队，最好是有上场机会的，且有充足机会的球队。 当然，也最好是能签短约，到时候违约离队的门槛不高的球队，而我们恰好最符合他们的挑选目標。 让，这个馅饼，你要不要接？不要转会费的哦，也可以不用开很高的工资。相信主席先生能接受的。” “嘶！”费尔南德斯有些激动了，没想到真有这样的馅饼。 “他確定有那样的能力？” “有没有你让他过来试训一下不就知道了？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好的选择吗？” “嗯，说的也是，行吧，这样……明天，不，后天，安排他后天上午9点过来试训。” “好，让，如果真如视频里那样，那我们可能捡到宝了，你的冠军梦或许有机会。” “嘿嘿，最好是，如果是个骗子，我会打烂那个中国男孩的屁股。” “哈哈……” 张狂接到要试训的电话时，他正在努力地衝撞呢，已经放倒一个了，想想都开心，能控制自身硬度与时长，又有无限体力支撑的双修功法，真是让男人一直爱不释手。 “喂，乔纳林先生。” “张，有好消息了，我们帮你找到试训球队了，后天早上9点，去欧塞尔试训。” “是吗？那太好了，行，多谢你们了。” “嗯，好好准备，爭取一次搞定。” “哈哈，放心吧，我一定会一发入魂的。把这支球队的相关信息发给我，我也好针对性地准备。” “好，回头我给你发邮件。” 掛了电话，兴奋地张狂加快了频率。 “噢，亲爱的张，你慢点，玛蒂尔达翻白眼了……” 第11章 试训，看我如何一步一步征服他们的 两天时间，张狂把欧塞尔的所有信息翻了个底朝天。 乔纳森发来的资料很详细——球队惯用4-4-2阵型，防守稳固但进攻乏力，17轮联赛只进了18个球，其中耶伦一个人包办9个，且头球只有一个。 第二射手是中后卫亨巴特，5个进球里有4个来自定位球。第三射手，丹尼斯·奥利希，进2球…… “也就是说，除了耶伦，没人会进球，关键是这傢伙还不是每场进球？一场灵不一场不灵？”张狂把资料合上，心里有了底，他存的这几天的气血点都不需要加了。 12月19日，清晨六点，天还没亮。 张狂从公寓出发，与乔纳森匯合后，就坐上了前往欧塞尔的火车。从巴黎到欧塞尔大约两个小时行程，阿伊莎帮他们订的头等座，说是“试训前要保持好状態”。 张狂没拒绝，算是这三个女人玩他这几天的报酬吧。 唉，如果试训成功了，去哪找这么好的三个炉鼎？总不能让她们搬去欧塞尔吧？那几乎不可能的。 算了，算了，到时候再说，现在想这么多干嘛？ 火车上，他闭目养神，脑子里反覆演练著各种进攻场景。 --- 欧塞尔是勃艮第地区的一座小城，人口不到四万，这特么的跟中国的一个乡镇的人口差不多，一下子从首都混到乡镇去了？ 火车站在市中心，出站后张狂一眼就看到了来接他的球队工作人员——一个穿著欧塞尔运动服的年轻人，举著写有“zhang kuang”的牌子。 乔纳森上前和这个年轻人打了招呼，然后介绍了一下张狂。 “你是中国人？”年轻人看到张狂，有些惊讶。 “对。” “我叫安东尼，球队的梯队教练，今天负责接待你。”安东尼伸出手，“没想到你这么高，看视频没觉得。” 三人简单寒暄后，安东尼开车带他们前往训练基地。 欧塞尔的训练基地叫“贝鲁球场训练中心”，紧邻著球队的主场阿贝-德尚球场。 “今天谁负责带试训？”乔纳森问道。 “主教练费尔南德斯亲自带队。”安东尼说道，“他很少亲自带试训球员，今天特地调整了训练计划。你们的运气不错。” 张狂听出了言外之意——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 八点十分，张狂他们到达训练基地。 安东尼把他带进客队更衣室，指了指角落的一个柜子：“你的装备在那里，换好之后直接去训练场，教练组在那边等你。” 张狂打开柜子，里面有一套全新的训练服——欧塞尔的白色主场训练服，短裤是蓝色的。码数正好，看来球队提前做了功课。 换好衣服，张狂照了照镜子。 龙虎丹改造后的身体把这套训练服撑得恰到好处，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隱若现。他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 八点三十分，训练场。 一线队的球员正在助理教练斯特凡·埃里克的带领下做热身。张狂走进场地的时候，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主教练让·费尔南德斯站在场边，手里拿著写字板，灰白色短髮，法令纹很深，眼神锐利。他上下打量了张狂一眼，没什么表情变化。 “你就是张狂？” “是。” “你的资料我看过了。”费尔南德斯开门见山，“79分的前锋评分，18岁，中国u20国脚。很不错的数据，但我需要亲眼看到。” “明白。” 费尔南德斯点了点头，朝场上努了努嘴：“去热身，十五分钟后跟队打对抗。你穿绿色背心，跟替补组。” 张狂没有多说什么，走进场地开始慢跑。 他注意到主力组那边有几个球员在打量他，伊雷纽什·耶伦——队內的头號射手，正叉著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审视。 丹尼斯·奥利希——另一个主力前锋，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扭头跟身边的队友说了句什么。 张狂没在意。 他是来抢位置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八点四十五分，费尔南德斯吹响了哨子。 “今天的对抗训练，三十分钟一节，打满两节。”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主力组穿橙色背心，替补组穿绿色。” 主力组的阵容是球队的最强配置：门將索林，后防线由队长亨巴特领衔，中场由佩德雷蒂组织，前场三叉戟是耶伦、奥利希和萨马里塔诺。 替补组的阵容则要弱得多，大部分是轮换球员和从年轻梯队上调的球员。张狂被安排在前锋位置，搭档一个小將勒鲁瓦。 费尔南德斯站在场边，按下秒表。 “开始！” 主力组开球，几脚传递之后，球就控制在了他们的脚下。替补组整体被压在了自己的半场。 前五分钟，张狂几乎没有触球。 他在前场游弋，不断变换位置，试图找到接球的空间。但主力组的整体阵型压得很高，后防线几乎推到了中圈弧附近，替补组的中场根本拿不住球。 第六分钟，机会来了。 替补组中场奥列奇在后场断球，抬头看了一眼，张狂已经回撤接应。奥列奇没有犹豫，直接將球传向张狂。 球还在半空，张狂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了上来。 是格里希丁，主力组的中后卫，身高188cm，体重84kg，队里公认最强壮的后卫之一。 格里希丁的经验很丰富，他没有贸然上抢，而是用身体死死地靠住张狂，试图让他无法舒服地接球。 “来吧，中国人，让我们看看你的成色。”格里希丁低声道。 张狂没有理会。 他在接球的瞬间用左肩顶住了格里希丁的胸口，同时用右脚外侧將球一顺，球像是粘在了脚上一样稳稳地停在身前。 整个过程只有零点几秒，但格里希丁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张狂的肩膀传过来——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蹌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张狂已经从他身边抹了过去。 “什么？！”格里希丁稳住重心回头追的时候，张狂已经带球衝出去三四米。 他拼命回追，但张狂的速度比他快太多。他伸脚试图铲球，张狂却先一步將球分给了边路插上的队友，然后继续向前衝刺。 一次完整的身体对抗，格里希丁完败。 场边，费尔南德斯的笔尖在写字板上停顿了一下，画了一条线。 助理教练斯特凡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格里希丁被扛开了，身体对抗很强，这是一个顶级中锋具备的能力。” 费尔南德斯没接话，但他的目光已经锁在了张狂身上。 --- 第十分钟，替补组的一次反击。 后场长传直接找张狂，球飞得又高又飘。张狂背对球门，格里希丁再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格里希丁学聪明了，他没有给张狂转身的空间，而是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往前顶，试图將张狂推离落点。 但张狂纹丝不动。 他在空中用胸口卸下球，同时用左臂架住格里希丁，硬生生地將球护在了身前。球落地的一瞬间，张狂没有停球，而是直接用脚后跟將球磕向身后的空档——一个漂亮的“不看人传球”！ 勒鲁瓦拍马赶到，但仓促中的射门打在了边网上。 虽然没有进球，但这一次进攻让主力组的防线彻底警觉了——这个中国人不是来走过场的，他是来真的。 格里希丁站在张狂身后，喘著粗气，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他不是不知道中国球员，但他印象里的中国球员应该是“技术还行、身体一般”的类型，而眼前这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撞得发红的胸口。 这他妈是“一般”？ 场边，技术总监克里斯蒂安·亨巴特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靠在栏杆上远远地看著。 让张狂很是意外的是，主力队面对替补队都十分钟了还没进球。这还真是缺能进球的前锋啊。 第十五分钟，替补组获得了一个前场任意球。 奥列奇站在球前，张狂挤进了禁区的人群中。主力组的中后卫米尼奥负责盯防他，米尼奥身高186cm，空中对抗能力很强，是球队定位球防守的头號选择。 “这小子头球应该一般吧？”米尼奥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任意球开出，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禁区。 张狂在小禁区线上起跳。 米尼奥也跟著起跳，他卡住了位置，手肘甚至悄悄架在了张狂的腰上——这是中后卫常用的防守小动作，裁判不容易发现。 但他架空了。 张狂的起跳高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那双腿弹射般的爆发力让他的腰部直接越过了米尼奥手肘的高度，整个人在空中比米尼奥高出了半个头。 张狂的腰腹猛地一收，额头正中球体，球砸向地面，弹地后直奔球门右下角—— 主力组门將索林反应极快，侧身將球扑出底线？不，球撞到了门柱上后弹进去了。 1：0 第12章 大四喜？这是在虐菜吗？ 替补队领先，这让现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是他们球队最缺的头球攻击能力，没想到这个中国男孩这么猛，跳那么高，砸那么狠。 米尼奥落地后踉蹌了一步，差点摔倒。他抬起头看著张狂，眼神里写满了“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张狂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面无表情地跑回中场。 场边，助理教训斯特凡·埃里克已经兴奋得有点颤抖了，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眼主教练，费尔南德斯瞪了他一眼后斯特凡赶紧装著很镇定，费尔南德斯的笔在写字板上飞速记录，他写下了四个字：“头球，惊艷。” 只是笔有点摸不稳，手指头有点抖。 这一切乔纳森都看在眼里，然后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从主教练与助理教练的神情来看，稳了。 比赛继续，主力队还是没有进球，这个球队的进攻能力確实拉得一批，张狂都无力吐槽。 第十九分钟，右侧角球。 这一次，张狂在禁区里面对的是队长亨巴特——球队最强、经验最丰富的中后卫。 亨巴特没有用蛮力，而是用经验预判了球的落点，提前卡住了位置。他的身体挡在张狂身前，双手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牢笼。 张狂没有硬推，而是等球飞过来的瞬间，突然启动。 他的第一步爆发力太强了。 亨巴特只觉得身侧有一阵风掠过，然后张狂已经从侧面绕到了他身前。两个人几乎同时起跳，亨巴特伸手拉了一下张狂的球衣——这是他在禁区里惯用的小动作，通常能够干扰对方的重心。 但他拉空了。 张狂的身体在半空中没有任何晃动，他的腰腹力量让他在失去支撑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了完美的平衡。他的头再次砸向足球，这一次球直接奔向了球门左下角——门將索林没有扑到球。 2：0 亨巴特落地后，看著张狂的背影，沉默了两秒。 现场所有人的声音都消失了，现场安静得可怕。 这也太猛了，大家都有点不敢相信，害怕这不是真的。如果这人真能加入球队，那岂不是真的可以拿冠军？ 嘶，不敢想啊。 亨巴特转头看了一眼场边的费尔南德斯，微微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不是“不行”，而是“我防不住”。 不过，仅过了数秒钟，勒鲁瓦跑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你的身体对抗这么厉害？米尼奥被你顶飞了。” “还好，还好，一次对付三个女人轻鬆有余。”张狂笑了笑。 “啊？”年轻的勒鲁瓦瞪大了眼睛。 张狂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拍了拍勒鲁瓦的头：“继续，跑位，等机会。” --- 第二十五分钟，替补组再次获得反击机会。 奥列奇在中场断球，直接传给张狂。张狂带球推进，主力组的中场卡伦贝格扑上来拦截——卡伦贝格是队里的“绞肉机”，防守凶狠，擅长用身体逼抢。 卡伦贝格没有伸脚，而是直接用身体撞向张狂。 “砰！” 两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卡伦贝格只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堵墙。他的身体向后弹了出去，脚下的草皮都被他蹬出了两道痕跡。而张狂只是身体晃了一下，但球被他传出去了，他控球不行，但他可以在失球之前先把球传走啊。 卡伦贝格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张狂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往前冲。 他衝到弧顶的位置，队友就把球传过来了，张狂看到球飞了过来，他不是选择停球后再做选择，而是——起脚，凌空。 右脚正脚背，没有助跑，只有一步的支撑。 “嘭！” 那脚射门的声音像是一声闷雷。球从格里希丁身边呼啸而过，他甚至没有看清球的轨跡。 球速极快，几乎没有旋转，一条直线直奔球门右上角而去。 门將索林飞身扑救，他的指尖碰到了球——但力量太大了，球只是微微变向，仍然砸在门柱內侧弹进了球网。 “轰——” 场边的替补球员们发出一阵惊呼，这是远射重炮啊。 索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自己发红的指尖，骂了一声。他是法甲经验最丰富的门將之一，扑过无数世界波，但这一脚射门的力量，让他想起了巔峰时期的巴蒂斯图塔。 “这他妈是什么力量……”索林小声嘀咕了一句。 格里希丁站在球门线上，看著球网里的球，半天没动。那一脚射门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风压。 场边，费尔南德斯握著写字板的手指微微收紧，再次控制不住地抖了，头球这么猛，还是重炮手，身体对抗超强，跑位很出色…… 斯特凡再也忍不住了，凑过来说了一句：“这个远射，我们需要。” 费尔南德斯没有回应，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被点燃了。 三十分钟的对抗训练接近尾声，但张狂的表现並没有因为体能下降而减弱。 他在禁区內的跑位极为老道，每一次前插都能准確地找到对方防线的盲区。亨巴特不得不用手拉住他的球衣来阻止他起速——这个动作在比赛中是要被判点球的。 第二十八分钟，张狂在禁区弧顶接到了勒鲁瓦的回做球，格里希丁和米尼奥同时上抢，两人夹击。 张狂没有犹豫，左脚一搓，球速依然快得惊人，弧线从近角划过，直奔死角。 索林这次连扑救动作都没来得及做，球就从他手边飞了过去——但偏出门柱不到半米。 虽然没有进球，但这一脚射门让整个训练场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是一阵低语。 “左脚也能这么打？” “这脚法……” “我们能不能不让他射门？” 耶伦站在中圈附近，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审视”变成了“凝重”。 他不是没见过有天赋的年轻球员，但像张狂这样——身体素质碾压、头球统治力惊人、远射力量巨大——这样的18岁球员，他整个职业生涯也没见过几个。 --- 第三十分钟，补时阶段。 替补组获得最后一个进攻机会。奥列奇將球传给前插的勒鲁瓦，勒鲁瓦在边路传中，球飞向禁区后点。 张狂再次起跳。 这一次，格里希丁和米尼奥两人同时爭抢，但张狂的弹跳高度和滯空时间让两人只能仰望。 他在空中停留了足足一秒多，等球落到了最合適的高度，然后头球摆渡——他將球顶向了小禁区中央，勒鲁瓦插上射门。 球又进了。 替补组4:0主力组，张狂大四喜。 张狂落地，跟跑过来的勒鲁瓦轻轻击了一下掌。 然后他转身，走向替补组的半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费尔南德斯吹响了哨子，结束了对抗训练，已经没有任何继续打下去的意义了。 他没有立刻走向张狂，而是先把主力组的球员喊到了一起。 “你们今天的状態不行。” 没有多余的话，但这一句已经是最重的批评。 主力组的球员们低著头，没有人反驳。他们不是状態不行，是根本防不住那个中国人。 格里希丁揉著被撞过的胸口，沉默不语。 米尼奥蹲在地上繫鞋带——实际上鞋带没有松，他只是不想抬头。 亨巴特站在队伍中间，看著张狂的方向，若有所思。 “所有人休息十分钟，你，中国男孩，去到那边继续接下来的测试。”费尔南德斯说完，转身就走了，顺便朝乔纳森招了招手。 --- 第13章 这里怕是没有女人，让人很不满意啊！ 虽说欧塞尔这边拿到过sport cover经纪公司的测试视频以及数据，但是作为球队的技术部门，他们还是必须要有一套自己亲自检测过的数据，所以让张狂跟他们去测试去了。 而另一边乔纳隨著让·费尔南德斯一起去了主教练办公室，招呼乔纳森坐下后，费尔南德斯叫助理送来了咖啡。 等助理关上门，费尔南德斯朝乔纳森摆了下手，示意他可以讲了，突然费尔南德斯又做了个打断的手势。 “我先说吧，张狂，是这么念吧？確实很符合我的要求，但是，你千万不要狮子大开口，要不然我再心动也只能放弃，你知道的，我们是什么球队，没钱是我们的標籤。好吧，你可以说了。” 乔纳森苦笑一下：“主教练先生，你把我想提条件的一切前提都堵死了，我还怎么谈？” 张的实力你测试过了，这种水平的球员如果我把他贱卖到你这，你说圈子里会怎么笑死我们？以后別的有潜力的球员还敢来我们公司？ 所以，我只好带他去別的球队了，我相信別的法甲球队愿意出钱的，如果別的法甲球队不出，那我们就去意甲、德甲、西甲等。” 费尔南德斯连忙压手：“ok，ok，ok。只要你们別太过分了，你先提提你们的条件，我们看看。” 乔纳森：“我很高兴地告诉你们，转会费为零，也就是说你们不用掏转会费。另外，如果你们要签张的话，队內不说顶薪，周薪1.5万欧元不过分吧？然后进球奖……” 费尔南德斯：“你確定要周薪1.5万？这是我们队內的顶薪，你確定一个新人要拿这个薪水？我会被我们老板剁了的。” “这个很过分吗？欧冠级別的前锋球员周薪1.5万都没有？哇喔，那我们真要成笑话了。” 乔纳森摇头说道。 “不，你们要是开这种薪水的话，会打破我们队內的薪资平衡，我们的射手王耶伦怕是会立马提出加薪要求，到时候我们队內就会產生问题。 这个薪水肯定不行，这样吧，你还有什么要求一併提出来，回头我跟老板反映一下，然后再协商。” 费尔南德斯说道。 乔纳森耸肩，“既然这样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算了吧。而且，你也做不了主，不如让你们的体育总监或总经理来谈。 对了，后天我们约了意甲的球队佛罗伦斯，ac米兰也缺前锋，我相信他们也会感兴趣的。 而且，主教练先生，像张这样的球员，你觉得能留在你们球队多久？说不定半个赛季后就能卖出高价，你认为我们不会算这个帐？好处全给你们了？ 没有转会费，还超低的工资，然后帮你们拿了冠军后，还在转会市场让你们大赚一笔？你认为好事全让你们占了？凭什么？” 费尔南德斯点上一支雪茄，吐了一口烟。 “不，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是从队內的薪资平衡及球队的財务状况考虑，而且去佛罗伦斯及ac米兰他们不一定给得了主力位置。” “呵，你觉得以张这种水准，还怕爭不到主力位置？” 费尔南德斯狠狠地吐了口了烟，“你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老板。” 乔纳森扒了一下袖子，看了下时间。 “儘快，我最多等半个小时。” “嗯哼，很好。” …… 张狂回到更衣室，脱下训练服，用清洁术简单处理了一下。 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队长亨巴特。 亨巴特走进来，在张狂对面的长椅上坐下，双手交叉在胸前，看著张狂。 “你叫张狂？” “是。” “你之前在哪踢球？” “中国u20。” 亨巴特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你今天踢得很好。不，应该说踢得很厉害。” “谢谢。” “不过我跟你说实话，”亨巴特站起来，“法甲跟训练不一样。对抗更激烈，节奏更快，这里的后卫不会像格里希丁那样给你空间起脚。” 张狂看著他，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亨巴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来了，我们后防线会轻鬆很多——因为你会在前场帮我们压住对手的后卫。” 但我先告诉你，耶伦是队里的老大，你来了之后，要学会跟他配合。” “我要是来球队是来踢球，不是来当老大的。”张狂说。 亨巴特看了他一眼，笑了：“那就好。欢迎你，希望很快能在更衣室再见到你。” 他伸出手，张狂握了上去。 --- 出训练基地的时候，安东尼在停车场等著，要送他们去火车站。 路上大家都没有说什么话，乔纳森一直在发简讯，安东尼则是安心开车，张狂一直在看著窗外。 这地方太小了，他有点担心真来这里踢球，平时会过得很闷，没有他想要的炉鼎，这地方离巴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直线距离180公里，高速得有200公里，火车要两个小时，汽车差不多两个半小时。 如果住在巴黎，每天的往返就去掉了四五个小时，这很划不来。 但是不来这里，似乎…… 张狂有点纠结了，特么的，这双修又不能靠自己的双手，如果双手能解决，那隨便在哪都行。 等到了火车站，告別了安东尼，乔纳森这时才对张狂露出了笑脸。 “你今天表现很不错，他们的主教练与球队都很渴求你，我与他们初步聊了一下，机会很大。怎么样？你对这一切还满意吗？” “球队还是这个地方？” “哼嗯？有不满意的地方？” “球队还好，但是这个地方太小了，我会感到孤独的。” “嗯哼？孤独？你有很多的队友，况且这里有城市、商场等。” 张狂摊了一下手，没说话，他能怎么说？告知乔纳森这里没有他想要的美女？ 乔纳森：“那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加入这个俱乐部？” 张狂：“看情况吧，如果实在没有更好的去处，那也只能来了，不过，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待，半个赛季差不多了。” “ok，那我明白了。” 火车上，窗外是勃艮第一望无际的田野，天空很低，云很厚。 张狂掏出手机，给阿伊莎发了一条： 【试训结束了，晚上我要加赛，你们洗白白了。】 第14章 终於有著落了 “噢，亲爱的，试训怎么样？”开门的是玛蒂尔达，看到张狂后上前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张狂也狠狠抓了几把，过过手癮。 这三个女人，张狂是真喜欢对她们又抓、又捏、又揉，仿佛玩不够，能一直玩。 “当然没问题，只是那地方太偏了，地方小，人也少，我有点犹豫。离巴黎也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怕是以后没办法天天见到你们了。” “啊？那这如何是好？”莉娜也凑上来忧心忡忡地说道。 阿依萨：“张，你会开车吗？如果开跑车来往，一天只需要三个小时的往返。只是，你会承受得住这样的折磨吗？” 张狂：“开车？我会开，可是没考过这边的驾照啊。” “那就去考，我们这里有三辆跑车，你隨便开。” “嘶，还有这样的红利？” “谁叫你让我们三个满意得不行呢？” “哈哈……” —— 又是一番辛勤的耕种之后，地已经翻烂了，但是牛却依旧精力充沛，大气都不带喘的。 张狂感慨，如果他是一小说主角一定会突破平台的限制把这其中的乐趣说与读者听，妙啊，妙不可言啊。 咳，算了，反正说了也只嘴花花，又不能视频直接给读者看，有什么意思，自己一个人默默地享受这份快乐吧。 越想越不爽，修仙就修仙，搞什么球王系统，现在让张狂好为难。 接下来的好些天，张狂跟隨乔纳森去了好多家球队试训，包括意甲和德甲的球队。 西甲没去，因为12月20日他们的冬歇期开始了，都放假了。 英超就更不用去了，因为张狂没有劳工证，现在的他根本进不了英超。 这中间耗费了两三天张狂的双修时间，让张狂感觉错失了好几个亿，那都是气血点啊，每天9点，三点就是27点。 好心痛。 但又很无奈。 时间到了12月24日，张狂才与乔纳森一起回到了巴黎，张狂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找三个女人了，他的气血点啊。 可惜，三个女人去参加她们同学的派对去了，张狂只好去酒吧碰碰运气了，那里可能有许多的留法小分队，毕竟留法小分队並不是特指哪一国人，而是指所有来自非西方国家且嚮往西方『自由开放』的女性们。 结果……张狂没想到的是法国本地的高中生们也是如此的奔放，面对张狂这样的帅过卡卡的男人，她们也是把持不住的。 於是……过程刺激夸张，邪恶且不神圣，激烈且肆意！ 不能过多地具体描述，描述太多会让人误以为主角很邪恶，是个邪修或魔修。 实际上，这並不能怪主角，完全是那些女人比他更喜欢这样的方式。 没错，张狂的內心没有变，只是这个世道变得如此而已。 至於他有没有羞耻心？ 朋友？您是认真的吗？ 对待爱情，张狂是很认真很专业的，可这不是爱情啊！ 当晚张狂狠狠地採集到了18个气血点，没错，利用一个跨零点的方式，直接就连採了两天的量。 要不是被限制了一天只能采9点，他本可以采50点。 行了，这样也可以了，马上就是冬歇期了，他还有近半个月或二十多天的时间努力地採集气血点，还要洽谈合適的球队。 等那个时候，他的相关属性肯定会暴涨一波的，可惜现在没有升级卡，修炼境界也升不了，到时候看能积累多少气血点，要不先购买点什么道具？ 最近他研究了一下商城，有好多他都想买，就像他一直想要的储物戒指。 可惜一个最低配的1立方米的储物戒指都要一千气血点，这得进一千个球，或助攻2000次，又或者是採补一千次。 一天采9点，也要一百多天。 唉，关键是储物戒指不是他的刚需，是属於那种有最好，没有也可以的。 真正的刚需是诸如：有防护的护腿板、有速度及灵活度加成的球鞋、能快速恢復伤势的药水等。 可惜，商城里不卖任何与快速提升球技与修仙境界的气血点或升级卡或丹药，这系统还是卡得死，硬是带著宿主不停地双修与进球，拿金靴拿冠军。 接下来的日子，是西方的圣诞假期，除了英超没放假，其他的联赛都放假了，而且好多学校也放假了。 莉娜、阿依萨、玛蒂尔达三人25號这天与张狂疯狂了一天后，26號她们也回中东了。 所以，张狂只能每天出去寻找猎物，反正他有百毒不侵体质加成，只要不学三哥对蜥蜴之类的跨物种下手就可以了。 当然，他也不是那种无底线的，长的不好看，身材不好，年龄超过30的他都是寧愿空著也不会乱来。 虽说他现在很缺气血点，但他现在的参数足可以满足他当下的需求了。 最后张狂摸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那些从非欧美国家来法的学艺术的高中或大学生，一般只要去一些年轻人聚集的酒吧或舞厅，基本上一捞一大把。 只是有时候没办法一次捞三个，像中东那三个美女愿意三人一起的少，很多可以单独玩花样，但是一起就有点不愿意了。 当然嘍，这期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默契』，即东亚的姑娘看到张狂都自动避开，哪怕是她们看到张狂確实很心动，但也不会招惹。 同样的，张狂对东亚的姑娘也是自动屏蔽，因为他感觉这些女孩眼中藏著一种对他的『嫌弃』，她们更中意白男，或非洲大种马。 除了找双修对象，张狂还去英国看了一场英超第20轮，曼联对阵维冈竞技的比赛，刚好是12月30日。 张狂来看曼联的比赛，主要是因为这是曼联王朝最后的辉煌了，能看一场少一场。 弗格森治下的曼联还真是好看，最终比分是5：0，鲁尼、卡里克、拉斐尔、贝尔巴托夫、瓦伦西亚进球。 老中少都有，全面开花，曼联似乎依然欣欣向荣。 只有张狂这个穿越者知道，这是最后的辉煌了。当然，可能在2027年以后还会辉煌，但至少接下来27年处於没落中。 1月3日，张狂接到了乔纳森的电话。 “张，之前试训的几支球队都有结果了，基本都希望签约你，但是条件不一，你听一下他们的条件，然后你看如何选择。” 张狂鬆了口气，终於有球踢了，穿越半个多月，不是在不停的双修就是试训，他也著急啊。 “嗯，你说，我听著。” 第15章 就你了，欧塞尔！ 乔纳森在电话那头清了清嗓子，显然准备了一份详细的匯报。 “先说意甲。佛罗伦斯和ac米兰都给了反馈，但情况差不多——他们把你当作潜力股，愿意签长约，三年起步，五年更好。薪水方面，佛罗伦斯开出的周薪是12000欧元，米兰稍微大方一点，15000欧元。” “主力位置呢？”张狂问。 “没有承诺。”乔纳森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他们说会让你进一线队，但能不能上场，要看训练表现和主教练的安排。ac米兰那边甚至暗示，可能会先把你放在青年队適应半个赛季。” 张狂沉默了两秒。 意甲，曾经的“小世界盃”，对任何球员都有吸引力。但如果去了只能坐板凳或者打青年队比赛，那跟留在国內有什么区別？ 他要的是上场时间，是进球，是金靴，是升级卡。 不是坐在替补席上看球。 “德甲呢？” “德甲的两支球队不莱梅和汉堡，汉堡的条件更好一些——周薪14000欧元，一线队名额確定，但主力位置不保证，需要跟队內现有的前锋竞爭。合同至少三年起步。” 乔纳森顿了顿，补充道：“不莱梅那边差不多，薪资稍低，但承诺了更多的出场时间保障。” 张狂想了想。德甲的节奏比法甲快，对抗更强，对球员的要求更高。以他现在的80分左右的评分，去了德甲確实也能坐稳主力。 但是这份长约有点束缚人，不过，如果实在没有好的选择，德甲是不错的。可是，德甲的冬歇期快结束了，留给他的適应时间很短。 “法甲呢？” “法甲有四支球队有意向——欧塞尔、雷恩、洛里昂和蒙彼利埃。”乔纳森一条一条地说，“雷恩开出的薪水最高，周薪11000欧元，合同四年，但主力位置需要竞爭，他们队內已经有三个前锋了。” “洛里昂和蒙彼利埃的条件差不多，周薪8000到9000欧元，愿意给轮换位置，但合同都是三年起步。” 张狂听著，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欧塞尔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似乎在確认什么。 “欧塞尔的条件最特別。”乔纳森说，“他们的预算极其有限，只能开出周薪8000欧元——这是他们能给的最高价了，几乎是咬著牙批的。但他们在两件事上完全让步。” “说。” “第一，绝对主力位置。费尔南德斯亲口承诺，只要你签约，你就是他的第二前锋，没有竞爭，没有轮换，只要身体健康，你都能上场。这对你来说意味著大量的上场时间。” 张狂点了点头，这个很重要。 “第二，转会条款。”乔纳森的语气带著一丝得意，“他们同意在合同中加入低价解约金条款，金额设定为300万欧元。 也就是说，半个赛季后，如果有其他球队出价300万，欧塞尔必须放人。这个数字对於你这样的新星来说，非常友好。” 张狂在心里算了一下。 300万欧元，对於一个只在法甲踢了半个赛季的18岁球员来说，不算高也不算低。如果有球队真的对他感兴趣，这个价格完全不是障碍。 “其他球队呢？解约金条款怎么说？” “都不愿意。”乔纳森嘆了口气，“他们都说至少要踢两个赛季才能谈这个，有的甚至要求合同执行满三年才能设置解约金。” 张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了公寓的落地窗前。 窗外，艾菲尔铁塔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著光。远处的塞纳河缓缓流淌，河面上有几只游船在缓慢移动。巴黎很美，但这种美是消费型的——需要钱，需要时间，需要自由。 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把自己的评分刷上去，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拿到金靴和冠军，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积攒足够的升级卡和气血点。 坐在板凳上刷不了数据，在低级別联赛也刷不了高质量的数据。 他需要上场，需要进球，需要曝光。 欧塞尔虽然是个小城市，但法甲的平台不小。如果半个赛季能进十几个球甚至20个球，拿出顶级水平，到了夏窗自然会有大球队来找他。 “乔纳森，”张狂转过身，“你觉得我应该选哪个？” “站在经纪人的角度，”乔纳森说得坦诚，“我建议你选欧塞尔。” “理由？” “三个：第一，上场时间。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上场时间，而不是钱。你才18岁，只要踢出来了，钱早晚会来。 第二，战术地位。费尔南德斯很欣赏你，他会围绕你打造进攻体系。其他球队不会。 第三，解约金条款。300万欧元的解约金，半个赛季后你就是市场上最抢手的年轻前锋之一。 按照常理来说，解约金一般是年薪的15-20倍，如果你的周薪是8000欧，年薪就是41.6万欧，按15倍算那就是624万的解约金。 但是，我们与他们反覆地施压了，第一，你没有转会费，这个就可以砍掉一些解约金，第二，你可以即插即用，他们没办法在市面上找到一个近80分的前锋来，还这么便宜。 第三，他们是赚的，如果签了你，真的很好用，那么有人出300万欧来买断你，对於他们来说，你的到来不仅帮助他们进了许多球，说不定能拿冠军，还白赚了300万的转会费。 这笔帐只要他们不是傻子就会算清楚，可以说百利而无一害，而他们付出的代价是半个赛季的薪水二十多万欧元而已。” 张狂听完，嘴角微微上扬。乔纳森说的，跟他在心里想的几乎一模一样。 “进球或助攻奖金呢？冠军奖金呢？” “哈，都有，都有，虽然不高。进球超过10个以上，按每个2000欧奖励，低於10个没有奖金。助攻的算法也一样，但是奖金只1000欧。 至於冠军奖金，这个倒没有具体的算法比例，只是按照球队的具体的奖金比例分配。” “那就欧塞尔了。” “確定了？” “確定了。” “好。”乔纳森的声音里带著笑意，“那我开始跟欧塞尔谈合同细节了。周薪8000欧元，签约半年——不对，应该是签约两年。 但包含半个赛季后生效的300万解约金条款。其他奖金条款我会爭取最好的。” “还有一件事，”张狂补充道，“帮我找房子，巴黎的房子，我喜欢繁华一点的地方，欧塞尔太小了。” “寧愿忍受每天坐车或开车五小时？”乔纳森有些意外，同时有些隱隱不安，觉得张狂不是那种很踏实的感觉，“从巴黎开车去欧塞尔可要两个半小时的，坐火车也要两个小时。” “没事，我能承受。”张狂坚定地说道。 “行，我安排。”乔纳森说，“合同签下来大概需要三到五天，这期间你保持训练状態。” “放心。” 掛了电话，张狂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躺了下去。 欧塞尔。 一个他两个星期前都没听说过的法国小城，一个只有四万人口的“乡镇”，一个连自己的机场都没有的地方。 但这里有他需要的舞台。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打开了系统，他准备加点了。 第16章 首秀即首发？ 【前锋综合评分：80.19】 【射门：70 /跑位：69.63 /头球：81.75 /身体：99.38】 看起来不错，但还不够。 法甲虽然被称为“五大联赛最弱”，但后卫们的身体对抗可不弱。他这个81.75的头球评分，面对法甲中下游球队的后卫够用，但遇到那些欧冠级別球队的防线，可能就不够了。 还需要更多的气血点。 他看了眼系统里的气血点余额——从12月24日到1月3日，这十来天他几乎没閒著。可惜並不是每天都能采满9点的，他总共积攒了…… 【当前气血点：87】 87点。 全部加在头球上？还是分散加到跑位和射门上？ 张狂想了想，他得有他的大杀器才行，他的身体因为吃了龙虎丹，在五大联赛里绝对算得上一流。 既然抗造，那就先把跑位点到75分，剩下的把【c罗头球卡】点亮吧。 他的【跑位】现在才69.63，总共8个细分项，如果要把跑位加到75分，总加进去43个气血点。 加吧，不用犹豫了，跑位太重要了。 【进攻意识】、【反应】、【前插意识】、【站位抢点】、【射手本能】这几项全都+7，然后在【反越位】上+8，剩下的【一脚触球】与【无定型射门】都没加分。 这样，【跑位】就回到了75分，剩下的44个气血点再加到【c罗头球技能卡】上，44个气血点加进去后，【c罗头球技能卡】点亮，而【头球】的分数也暴涨到了87.5分。 他的【前锋】四个子项的分数分別是【射门】70，【跑位】75，【头球】87.5，【身体】99.38，综合评分：82.97分。 忙活了十几天才把分推上去了2.78分，得，有的忙活了。 “叮——” 手机响了。是阿伊莎发来的消息。 “张，我们准备回巴黎了。明天晚上到。想你了。” 张狂嘴角翘起，回了一条： “正好，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什么好消息？” “我確定要签约了。欧塞尔。” “那明天我们回来庆祝。” “嗯，好，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收留，我可能要搬出去了，不过，我会经常过来的，明晚我亲自下厨请你们吃大餐。” “天啦，这个消息一点都不好。” “……” --- 1月4日，合同细节敲定。 周薪8000欧元，签约两年半（2009年12月到2012年6月），包含2010年6月生效的300万欧元解约金条款。 进球奖金：（超10个球启动奖励）每进一球2000欧元。 助攻奖金：（超10个助攻后启动奖励）每助攻一次1000欧元。 保级奖金、欧战奖金、冠军奖金等另算。 总价不高，但对於一个18岁、零职业比赛经验的中国球员来说，已经算是一份很不错的职业合同了。 欧塞尔的办公室，合同经过双方的律师全部確认后，双方点了点头。 “签字吧。”乔纳森把笔递给他，眼睛里带著笑。 张狂接过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狂——两个汉字，签得龙飞凤舞，带著一种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从容。 1月4日下午两点，欧塞尔俱乐部官方网站发布了一条简短的通告： 【欧塞尔足球俱乐部很高兴地宣布，中国前锋张狂正式加盟球队，身穿33號球衣。双方签约至2012年6月，张狂將在接下来欧塞尔的比赛中代表球队出战，祝他取得耀眼的成绩。】 通告下面附了一张张狂在训练场上的照片——张狂穿著33號球衣微笑，身形高大，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 通告发布后的一个小时內，欧塞尔官方的访问量翻了五倍。 不是因为张狂有多出名，而是因为“中国球员”这四个字，在法国足坛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上一个在法甲踢球的中国球员还是……谁？ 大多数法国球迷要想一想才能记起来。 但在中国，这条消息被迅速转载。 “又有中国球员留洋了？还是法甲？” “欧塞尔？没听说过啊，什么球队？” “18岁？直接签了两年半？这谁啊？” “……” 全是疑惑的声音，因为大家根本不认识张狂这个球员。 直到有人找到了足协一个半月前的一张通告，这时大家才发现，这还是一个被召进过国青的球员，还被开除且禁赛了？ 才过了一两个月，人家直接成为了法甲球员？ “这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国青开除的球员签约了法甲爭冠球队？谁能告诉我真相是什么呢？” “……” 张狂当然没时间去看国內的这些新闻，他只是给伍国华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喜就完事了。 伍国华很是感慨，没想到他们这种小培训机构竟还能培养出五大联赛的球员？真是……有点恍惚啊。 —— 1月8日，欧塞尔，贝鲁球场训练中心。 张狂开著辆保时捷cayman来到了球队，下车后背著双肩包，站在训练基地的大门前。 冬天的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带著泥土的味道。空气很冷，但很乾净。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 球队的队员上次都见过了，见到张狂的到来大家都很开心，因为太需要他的进攻能力了。 80年29岁的队长伯努瓦·佩德雷蒂在更衣室代表球队欢迎了张狂，伯努瓦是球队的中场组织核心，被誉为『法国的皮尔洛』，作为队长，他是更衣室的领袖，同时也是场上的节拍器。 接下来，这次他更详细地认识队內的队员，从门將、后卫、中场、前场，总共29人，加上他是30人。 认识完队员之后，接下来就是训练。 上午的第一堂合练张狂作为b队前锋再次打进了主队两个球，这次的主队可是对张狂进行了超级防守的，毕竟欧塞尔是以法甲防守著称的球队，然而还是让张狂进了两个球，一个头球，一个是弧顶重炮。 助理教练斯特凡纳·埃里克很兴奋：“让，张的头球更厉害了，而且跑位也很聪明，感觉他又进步了。头球有点像c罗了，跑位有点因扎吉的特点，很飘忽。” 让·费尔南德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他又涨球了，果然18岁正是涨球的年纪，未来潜力巨大啊，可惜我们这样的小球队留不住了。他平时应该训练很努力吧？真是个优秀的孩子。” “嗯，接下来是不是让他与a队合练了？如果有了卡梅尔、瓦尔特的支持，张的机会会更多。” “嗯，別急，离下一场球赛还有十来天。” --- 接下来的十来天过得很快，但是欧塞尔的队友与教练团队们对张狂的感觉都很奇怪，这傢伙寧愿每天开车四五个小时也不愿住在欧塞尔。 另一点的是，队內比赛训练时张狂表现得相当的炸裂，但是在训练中却是敷衍应付，一点都不积极，感觉就是在应付时间。 这让教练组与队员们都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这或许就是天赋球员的厉害之处？隨便应付一下训练也能在场上隨便进球？ “让，明天对阵布伦（也有人叫布洛涅的，怎么翻译都可以，大家知道是这个俱乐部就行）的比赛首发阵容怎么排？还是耶伦搭配丹尼尔？还是上张？”助理教练斯特凡纳问费尔南德斯。 “首场就打首发？”费尔南德斯有些犹豫。 “张的表现在那里，而丹尼尔虽然一直出场，但是基本上都只是帮耶伦打打辅助，没啥作用。” “嗯？那是让他打影锋，还是前锋？” “这个，我觉得不用固定，张擅长跑位，让他们两个自由一点反而更好。” “嗯，行吧，就这么来。” 第17章 万眾瞩目，五大联赛，我来了！ 下午散场之前主教练费尔南德斯跟队员们宣布了第二天的大名单以及首发阵容，其他的人员大家都没什么意外，毕竟这么久了，谁是主力谁是替补几乎没啥变化。 唯一变化的是首发前锋的搭档是伊雷纽什·耶伦与张狂，拿下了丹尼尔·尼库莱。 张狂怎么也没想到，费尔南德斯如此的果断，直接让他首秀就首发出场了，而被拿下的丹尼尔·尼库莱则是脸色阴沉，没想到他就这么被挤下去了。 队长伯努瓦拍了拍丹尼尔的肩，“不用担心，我听说这傢伙就只想在我们队混个半年，如果他能帮我们拿个冠军你跟著也有好处。 况且，一年这么多比赛，不可能让他场场都首发，也不可能每场都上。” 丹尼尔点头：“队长，我明白，他来试训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真这样了，我心里不舒服。” 伯努瓦：“那就加油训练，如果你能一年进个十个球，谁还挤得掉你？” 丹尼尔点头不作声。 2010年1月16日，欧塞尔，阿贝-德尚球场。 下午两点半，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球场外的街道上已经人头攒动，欧塞尔这座只有四万人口的小城，似乎所有人都涌到了这个能容纳两万四千人的球场。啤酒摊和热狗车前排起了长队，围巾和球衣在寒风中飘扬。 “你买到票了吗？” “当然，赛季套票！就是为了看这个！” “看谁？看布伦？那种烂队有什么好看的？” “你在开玩笑吗？看那个中国人！我表哥的邻居的儿子在训练基地当球童，他说那个中国人在训练赛里把格里希廷和米尼奥都打爆了！” “吹牛吧？” “等著瞧！” 这样的对话在场外的各个角落发生著。 自从1月4日欧塞尔官宣签下张狂后，这座小城的球迷就炸开了锅。不是因为他们认识张狂，而是因为——一个中国球员，18岁，直接签了两年半，而且据说是费尔南德斯亲口承诺的主力位置。 这在欧塞尔的歷史上从未有过。 居伊·鲁时代，欧塞尔从非洲挖来过不少好苗子，但从未有一个亚洲球员穿上这件白色球衣。 更衣室里。 费尔南德斯站在战术板前，用马克笔在上面画著箭头。 “布伦的防守很烂，但他们的中场绞杀能力不弱。”他在中圈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敲了敲战术板，“佩德雷蒂，你今天的位置稍微后撤一点，不要跟他们的中场缠斗。直接长传找耶伦和张。” 佩德雷蒂点了点头，他是球队的大脑，费尔南德斯说什么他都能理解。 “奥利奇，今天你的任务很简单。”费尔南德斯看向肯亚边锋，“下底，传中。不要內切，不要犹豫。张在禁区里等著你的球。” 奥利奇咧嘴笑了：“明白，教练。我会狠狠地往张的头上砸的。” 这话说出来后大家会心笑了，因为这一周的训练里，他已经无数次见证了张狂在禁区內的恐怖头球能力。 “比尔萨，定位球全部给你主罚。角球、任意球，只要在射程之外，全部找张的头。” 比尔萨点头，他那双斯洛维尼亚人的蓝眼睛闪过一丝兴奋。他有一脚精准的弧线球，但欧塞尔队內一直没有能在空中终结的人。 “张。”费尔南德斯终於看向站在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 张狂抬起头，眼神平静。 “你今天首发。” “我知道。”张狂简短地回答，没有多余的废话。 费尔南德斯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整个更衣室都安静下来的话：“你知道作为一个首秀首发的前锋球员最快征服球迷的方式是什么吧？ 张，进球，这是你唯一让球迷与所有人认可你的方式。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你自己失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张，进球，今天，我们要让整个法甲知道，欧塞尔不止会防守。”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狂大声地回答道。 --- 阿贝-德尚球场的客队更衣室。 布伦主教练洛朗·居约正在做最后的动员。 “欧塞尔的防守很强，但他们的进攻就那样——耶伦一个人撑不起锋线。”他在战术板上画了一条线，“只要我们掐断佩德雷蒂的出球，他们就没有任何威胁。” “教练，”助理教练凑过来低声说，“他们的首发名单出来了。那个新签的中国球员首发，搭档耶伦。尼库莱坐在替补席上。” 居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个18岁的中国小孩？费尔南德斯疯了。” 他转身面对球员：“听著，他们派了一个新人首秀。新人会紧张，会犯错。我们给他上点强度，让他知道法甲是什么地方。” 后防线上的球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带著笑。 一个中国人。 18岁。 首秀。 这就是送分题。 ---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球员通道內。 张狂站在队伍中间，身后是队长佩德雷蒂，身前是格里希廷。球童们牵著球员的手，紧张又兴奋地望著这些高大的男人。 张狂深吸一口气。 法甲，五大联赛，我来了。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布伦球员。那些人正在互相打气，目光不时飘向他，带著轻蔑和好奇。 “紧张吗？”佩德雷蒂在他身后低声问。 “不紧张。” “那就好。” 通道尽头，裁判组举起手臂。 出场。 --- “观眾朋友们，欢迎收看2009-2010赛季法国足球甲级联赛第20轮的比赛！由欧塞尔主场迎战布伦。” 法国电视台体育频道的解说员让-克里斯托夫·巴特坐在转播席上，对著话筒开始了他的工作。 “今天这场比赛最大的看点，无疑是主队欧塞尔在冬歇期签下的新援——来自中国的18岁前锋，张狂。” 电视画面切换到了球员通道，张狂正拉著球童的手走进球场。 导播很会来事，给了一个超长的特写镜头。 画面中的张狂身材高大，肩宽腰窄，五官轮廓分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黄皮肤、黑头髮、高鼻樑、双眼皮的大眼睛——这张脸放在任何一个人种中都属於顶级。 “这个年轻人……不得不说，外形条件相当出眾，他该是去当模特，当演员之类的明星。”巴特的搭档、前法国国脚克里斯托夫·杜加里忍不住评论道，“一米八五，体型匀称，从外表看完全不像传统的亚洲球员，希望他的球技跟他的长相一样帅气。” “杜加里，你是在评价他的球技还是他的长相？” “都是。一个好球员首先得有好身板，他有。” 巴特翻了翻手边的资料：“根据欧塞尔官方提供的信息，张狂今年18岁，此前曾入选中国u20国家队，身高185，体重75公斤，场上位置是前锋。” “有没有更具体的数据？比如他上赛季进了多少球？” “没有。”巴特苦笑，“这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场比赛。” 直播间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杜加里挑了挑眉毛：“首秀就首发？费尔南德斯胆子不小啊。” “要么是他真的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要么就是他疯了。”巴特笑著接话，“让我们拭目以待。” --- 下午三点三十分，裁判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声。 第18章 这个中国新援有点猛……啊，进球了？ 布伦开球，但球权仅仅维持了不到半分钟就被欧塞尔断下。 佩德雷蒂后场拿球，抬头看了一眼——张狂已经顶到了布伦的后防线身前，正在和对方中卫布里永纠缠。 布伦的阵型很紧凑，四后卫一字排开，双后腰保护在禁区前沿，试图用人数优势封堵欧塞尔的传球路线。 但佩德雷蒂不是普通的防守中场。 第3分钟，他在中场拿球，布里永和另一个中卫佩德罗双双盯著张狂，但张狂突然回撤，拉开了两步空档。佩德雷蒂的球像手术刀般精准地送到他的脚下。 张狂背身拿球，布里永立刻贴了上来。 身体对抗。 布里永身高一米八六，体重八十三公斤，並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后卫。但他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堵墙。 不是钢筋，是混凝土浇筑的墙。 张狂纹丝不动。 他的左脚將球一拨，身体重心微微转动，布里永下意识地跟著移动——但张狂的下一步更快。 他左脚將球磕给右脚的脚后跟，然后猛地转身！ 一个漂亮的背身摆脱！ 布里永被他甩在身后，只能伸手拉拽。但张狂的速度已经起来了，他的手臂像是铁铸的一般，布里永根本拉不住。 “张狂转身！布里永被甩开了！”巴特的声音突然拔高，“他带球突入禁区——射门！” 嘭—— 右脚正脚背抽射，球直奔近角而去。布伦门將法布里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指尖堪堪將球碰出了底线。 角球。 “哇喔——”杜加里在转播席上发出了一声惊嘆，“这个射门质量很高！” “他的第一脚触球，”巴特分析道，“背身拿球、转身、摆脱、射门——一气呵成。这不像一个首秀的18岁新人。” 张狂从地上爬起来，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朝佩德雷蒂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个动作很快被转播镜头捕捉到。 “他和佩德雷蒂之间已经有了默契。”杜加里说，“刚才那个传球时机和跑位路线，不是临时起意，是练过的。” 角球开出，比尔萨將球送到禁区中路，格里希廷爭顶，但球偏出了门柱。 布伦的门球。 第7分钟。 同样的剧本再次上演。佩德雷蒂中场断球，直接长传找张狂。张狂倚住布里永，胸部停球，球在他身前落下的一瞬间，他將球分给了边路插上的奥利奇。 奥利奇下底，传中。 球飞向球门后点。 张狂在禁区里启动了。他的第一步爆发力让布里永完全无法跟上，等他赶到落点时，已经领先了布里永一个身位。 起跳。 张狂的双腿像是弹簧一样將他的身体弹向空中，腰腹一收，额头正中球。 球砸向地面，弹了一下，被法布里扑在身下。 虽然没有进球，但整个阿贝-德尚球场发出了一声整齐的嘆息，然后是热烈的掌声。 “这个弹跳……”杜加里在转播席上摇著头，“这个弹跳不是法甲级別的。这是英超顶级中锋级別的。” 巴特看著回放，画面中的张狂在空中明显比布里永高出了大半个头：“他的起跳时机、腰腹发力、头球技术都很扎实。欧塞尔这个新援，看起来不简单。” 镜头扫到场边，费尔南德斯双手插兜，面无表情。但他的助理教练斯特凡纳已经坐不住了，正站在场边大喊著什么。 第15分钟，张狂再次製造杀机。 这一次是前场逼抢。 布伦后卫佩德罗在禁区边缘拿球，稍一犹豫，张狂就从侧面杀了过来。佩德罗慌乱中將球回传门將，但力量太小，张狂全速衝刺—— 法布里衝出禁区，大脚解围。球擦著张狂的脚尖飞了出去。 差一点。 张狂停下来，叉著腰看著飞出去的球，摇摇头。 “他的拼抢意识也很好。”杜加里评价道，“不是那种等球的球员，愿意干脏活。” “而且他的速度真的快，”巴特补充，“刚才那个衝刺，佩德罗完全被甩开了。” 第20分钟，奥利奇右路突破，再次传中。 张狂被布里永和佩德罗两人夹击，无法起跳，但他用身体將两人挡在身后，球打在他的肩膀上弹出了底线。 布里永落地时踉蹌了一步，看向张狂的眼神变了。 这个小子的身体，练的是什么？ 第25分钟，机会终於来了。 佩德雷蒂在中场拿球，布伦的双后腰扑上来逼抢，但他用一个简单的假动作晃过第一人，然后送出一脚精准的斜长传。 球飞向右路。 奥利奇高速插上，在边线附近將球卸下。他看了一眼禁区——张狂正在弧顶附近游弋。 奥利奇没有犹豫。 他左脚將球往前一趟，然后右脚內侧將球搓了起来。 球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绕过前点的防守球员，飞向小禁区中央。 张狂启动了。 他先是向禁区外做了一个假跑，布里永跟著移动了一步。就是这一步，张狂的脚踝猛地一转，整个人像箭一样弹射向球门的后点。 布里永被甩开了。佩德罗在身后试图追赶，但张狂的速度太快了。 起跳。 张狂的双腿再次將他推向空中。这一次，他的腾空高度前所未有——腰腹力量將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完全展开，像一张拉满的弓。 球到了。 他的额头迎向足球，不是轻轻一蹭，而是发力。 头球攻门的力量来自腰腹，张狂的腰腹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战斧式头球。 球如炮弹般砸向球门右下角，法布里做出了扑救动作，但球速太快了，在他指尖到达之前，球已经撞上了球网。 1：0。 巴特在转播席上几乎破音：“这个新援有点猛……，啊，gooooooooooooooooal！ 张狂！张狂，这个中国新援，张狂进球了！职业生涯首秀，第一个进球！这是一个超级头球！” 球场沸腾了。 两万四千人的阿贝-德尚球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欢呼声、鼓掌声、口哨声匯成一股声浪，冲向冬日的天空。 张狂落地后，看到进球，他迅速地跑到角旗区，他双手向后一拨，猛地跳起，在空中转身180度，落地的瞬间，双手顺势向后一甩—— “siu————！” 一声怒吼，从胸腔里迸发出来。 第19章 帽子戏法？中国球员首个五大联赛的帽子戏法 如果放在另一个时空，许多的观眾一定会说：这不是c罗的庆祝动作吗？ 但在这一个时空，不，c罗要到2013年才第一次做出这个动作。 现在在这个时空里，这是属於张狂的了。 这会是他的专属动作。 “这个庆祝动作！”杜加里在转播席上大笑起来，“太霸气了！他指著自己的后背——看我的名字！看我的號码！” 转播镜头给了张狂一个超长特写。 他站在角旗区附近，白色的33號球衣在阳光下闪耀，侧脸被光影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嘴角上扬，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张狂的自信。 那不是炫耀，是宣告。 我来了。 整个球场都在喊他的名字。 “zhang！zhang！zhang！” 看台上，几个欧塞尔老球迷抱在一起，摇著头，嘴里喃喃著：“我们多久没有这样的前锋了？多久了？” 布伦主教练居约站在场边，双手叉腰，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看向助理教练，“这个中国人哪儿来的？为什么我们的球探没发现？” 助教摊手，无言以对。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费尔南德斯站在场边，终於嘴角微微上扬了。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张扑克脸，朝场上喊道：“別松！继续！” --- 第31分钟。 张狂禁区弧顶拿球，横敲给耶伦。耶伦在弧顶位置起脚远射，球划出一道弧线，击中了左侧门柱，弹了回来。 耶伦双手抱头，满脸不可思议。 张狂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下次会进的。” 耶伦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38分钟。 佩德雷蒂挑传禁区，耶伦反越位成功，单刀面对法布里。他选择推射远角，但球擦著门柱滚出了底线。 耶伦跪在地上，把脸埋进草里。 张狂走过去，一把把他拽起来：“別跪了，比赛还没完。” 第43分钟。 佩德雷蒂在中场拿球，布伦的防守球员已经不敢轻易上抢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张狂正在禁区弧顶附近游弋，布里永和佩德罗两人围著他，不敢给他任何空间。 佩德雷蒂没有传地面球。 他送出了一脚挑传。 球高高飞起，越过了布伦整条防线的头顶，落向禁区弧顶——不是禁区里，是弧顶。 张狂看准了落点，衝过去卡住身位，布里永在他身后拼命推搡，但根本推不动。 球落下的瞬间，张狂没有停球。 右脚正脚背，凌空。 “嘭——！” 那脚射门的声音像是一声闷雷，整个球场都能听到。 球几乎没有旋转，一条直线直奔球门右上角而去。法布里完全没有反应——不，他做出了扑救动作，但那是在球已经飞进网窝之后。 2：0。 “gooooooooooooooooal！oh my god——！”巴特的声音在转播席上炸开，“这是什么射门！这是一个凌空斩！世界波！无可挑剔的世界波！” 张狂落地后，再次做出了那个庆祝动作。 “siu————！” 这一次，附近的球迷跟著他一起喊。 杜加里在转播席上拿到了数据：“射门时速119公里！从球飞到脚上到射门，没有停顿，没有调整，一脚触球！这个技术动作，说真的，我在法甲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巴特补充道：“而且他才18岁。职业生涯第一场比赛，上半场就梅开二度。一个头球，一个凌空。两个进球，两种风格。” “第三十七分钟耶伦击中立柱，第四十分钟耶伦单刀偏出——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杜加里说，“重要的是，欧塞尔终於有了一个能在禁区里解决问题的人了。” 费尔南德斯狠狠地与助理教练来了个拥抱，这下他开心，张狂，超级终结者，这个人签对了。 而在球场的包厢里，欧塞尔的葛朗台主席阿兰·杜容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没想到让他们欧塞尔捡了个这么大的漏，这下球场的gg费要涨了，说不定今年能拿冠军了。 而布伦主教练居约狠狠地把手中的矿泉水瓶砸在了地面上，溅起漂亮的水花，然后他再次骂骂咧咧。 上半场补时一分钟后，裁判吹响了哨声。2：0。 主队欧塞尔的球员们个个兴奋异常，纷纷朝张狂围拢，有的揉他的头，有的搂他的肩，有的拍他的屁股，更有甚者掐他的大腿內侧。 就有有人直接动手拔龙杆了。 更衣室里。 费尔南德斯关上门，转过身看著球员们。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桌上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平静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不淡定的话： “很好，上半场大家的做得很好，保持住，爭取让张来个帽子戏法，然后让他请你们吃饭。” 球员们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斯特凡纳在旁边忍不住笑了，赶紧咳嗽两声装正经。 “上半场你们踢得很好。”费尔南德斯走到战术板前，“但布伦下半场一定会变阵。他们会让后腰回撤，加强对张的盯防。佩德雷蒂，你的出球速度要更快。” 佩德雷蒂点头。 “张，下半场他们可能会用两个人甚至三个人防你。不要硬来，把球分出去，拉扯他们的防线。” 张狂擦了擦脸上的汗，点头。 费尔南德斯看向所有人：“2比0是一个危险的比分。你们都知道，这很容易让你们自己分心，防守的队员想守，进攻的队员想扩大战果，就容易给对手抓住机会。 下半场先把节奏控制住，不急於进攻。75分钟后他们如果还没进球，就会自己崩溃，到时候我们再扩大战果。” --- 下半场开始。 布伦果然变阵了。居约换下了一个前锋，换上一个防守型中场，阵型从4-4-2变成了4-5-1。三中场平行站位，目的就是绞杀佩德雷蒂的出球线路。 第50分钟到第65分钟，比赛陷入胶著。 欧塞尔的控球率下降到了百分之四十出头，张狂在前场拿球的次数明显减少。每次他拿球，至少有两个人贴身，第三个人在身后保护。 张狂没有硬来。 他把球分给边路的奥利奇和比尔萨，自己继续跑位拉扯防线。布伦的整条后防线被动地跟著他移动，渐渐出现了漏洞。 第67分钟，欧塞尔获得了一个右侧角球。 比尔萨走到角旗区，將球摆好。他抬头看了一眼禁区——张狂正在大禁区线附近散步似的走来走去，看起来就像是在逛街。 比尔萨举起右手，做了一个只有队友知道的手势。 他助跑，右脚內侧搓出一记弧线球，球飞向点球点附近——但张狂还在外面。 “比尔萨的角球开到了禁区中央……等等，张狂动了！” 张狂的散步戛然而止。 他的右脚蹬地，整个人从大禁区线外一步的位置弹射出去，像一发出膛的炮弹。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盯防他的佩德罗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伸手拉拽。 张狂衝进禁区的瞬间，球正好飞到最高点。他的双腿再次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 在空中，他的身体侧对球门，腰腹力量將他的身体拉成一张弓。球从头顶飞过的一瞬间，他的脖子猛地一甩—— 狮子甩头。 球被砸向左上角的死角。 法布里飞身扑救，但这个角度太刁钻了，球速太快了。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球从他的手边飞过，撞上球网內侧。 3：0。 “帽子戏法！”巴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帽子戏法！职业生涯首秀，帽子戏法！我在法甲解说了十五年，从未见过这样的首秀！” “siu————！” 张狂的庆祝动作第三次出现在球场內。 第20章 帽子戏法的影响即將开始 整个球场都在喊这个音节。 杜加里在转播席上摘下耳机，鼓了几下掌，然后戴上耳机说：“好吧，我承认，这个中国人不一般。不是『不一般』，是『很特別』。 他的弹跳、力量、射门技术、跑位意识——这些都不是18岁球员应该具备的，像极了一个顶级前锋所具备的实力。” “而且他长得还很帅。”巴特补充道。 “当然，这也很重要。”杜加里笑了。 第72分钟，死球。费尔南德斯做出了换人调整——张狂被换下，丹尼尔·尼库莱替补上场。 张狂慢跑向场边，费尔南德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全场掌声雷动。 不是那种稀稀拉拉的礼貌性鼓掌，是真正的、发自內心的、对一个英雄的致敬。 两万四千人起立，为这个18岁的中国男孩送上了他职业生涯第一次掌声。 张狂走到替补席，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20分钟之后，比赛结束，欧塞尔3：0布伦（也有人叫布洛涅的，怎么翻译都可以，大家知道是这个俱乐部就行）。 交换球衣的交换球衣，交换完之后，欧塞尔的球员们绕场感谢球迷。 感谢完球迷，在大家要兴奋著离场时，工作人员跑过来告诉张狂，他拿到了全场的mvp，还有就是因为帽子戏法，可以拿走现场用球一个。 张狂愣了一下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但可惜法甲的mvp並没有奖盃或证书，只是一声通知。 当然有一个官方採访，是一个性感的妹子拿著话筒带著一个摄影大哥对著他。 记者：“张，首秀即上演帽子戏法是什么感受？” 张狂：“很兴奋，能帮助球队贏得胜利，说明俱乐部签下我很正確。” 记者：“你是怎么签进欧塞尔的？” 张狂：“就是通过试训，然后用我的能力告诉教练与队友，我值得球队的签约。” 记者：“听说你曾是中国u20的球员，但是因为打架被开除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狂抱著球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那是一段难过且伤心的往事，大家都知道的，球队的位置只有那么多，但是竞爭很激烈。 所以有人不断地言语来攻击我，甚至耍小动作想踢断我的腿废了我。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小年轻如同火药筒，一点就会炸，所以嘍，打架就不奇怪了。” 记者：“那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张狂：“计划？很简单，就两个，第一，帮助俱乐部拿下法甲冠军，如果有机会连同法国杯的冠军一起拿下。第二，拿到金靴，据我所知，现在进球最多的马赛射手马马杜·尼亚內进了15个球，我现在还有12个的差距，我会努力的。” 记者：“哇喔，很大的志向，祝你能取得成功，谢谢你的回答。” 张狂：“不客气，再见。” 接受完採访后，张狂隨后就进了更衣室，主教练已经去了赛后新闻发布会了。 球员更衣室里，队友们正在庆祝。 奥利奇拿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香檳，在更衣室里到处喷。格里希廷追著他跑，米尼奥躲进了厕所，佩德雷蒂坐在角落里笑著摇头。 张狂推门进来，整个更衣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奥利奇把香檳对准了他。 “庆祝我们的进球机器！” 香檳喷了张狂一脸。 “嘿！”张狂笑著躲开，但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拍著他的肩膀、后背、脑袋。 亨巴特从人群中走出来，抢过张狂一件东西——比赛用球。 “来，让所有人签了名字，然后你留作纪念。”亨巴特说，“你的第一个帽子戏法，应该放在你的荣誉室里。” 张狂点了点头，看著球员们一个个的往球上签名。 第一个帽子戏法。 以后还会有更多。 他抬头看了一眼更衣室墙上掛著的欧塞尔队史照片——居伊·鲁、欧冠资格、法国杯冠军。 “好了，”佩德雷蒂站起来，拍了拍手，“这只是一场胜利。我们还有18轮联赛要踢。” 接下来，大家开始沐浴更衣。 进了洗浴间，张狂打开系统。 系统界面在脑海里浮现： 【进球x3：+3点】 【单场mvp：+2点】 【当前气血点：142→147】 上次加点后剩下43点，加上这12天他通过双修採到了99点，再加上这次的5点，所以总气血点达到了147点了。 很好，慢慢积累，不仅他的球技上需要许多的气血点，他还得为他的修炼境界积累气血点呢，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离下一个目標还差很多，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费尔南德斯面对记者的提问，难得露出了笑容。 “张狂的表现？”他重复了一遍记者的问题，然后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没想到他能进三个球。我想到他可能会进球，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多。” “您觉得他是欧塞尔本赛季欧冠资格的关键吗？” 费尔南德斯看了那个记者一眼：“欧冠资格？先生，虽然我们现在积40分，排名第五，比榜首的马赛也就只差4分。我们考虑的不是欧战资格，是冠军。” 记者们譁然，这位一直很低调的主帅突然变得这么激进了？要衝冠军了？ 然后记者们就疯狂了…… --- 张狂把比赛用球放进包里，然后掏出手机，给阿伊莎发了一条消息： “帽子戏法。今晚请你们吃中餐。” 三秒钟后，阿伊莎的回覆到了： “看到了，整个网络都在討论你。今晚我们不吃饭，吃你。” 张狂笑著把手机收起来。 张狂的帽子戏法在法国足坛刚刚开始引发波澜，但在国內，这个消息的传播方式却有些特別。 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深夜。 北平。 李想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也是老牌国安球迷。这个周六晚上他没有出门，而是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看手机。 他平时喜欢逛一个叫“足球家园”的论坛，那里聚集著不少和他一样的足球爱好者。论坛不大，帖子更新也不快，但胜在气氛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gg和互喷。 晚上十一点多，他在论坛上刷到一个帖子，標题只有一行字： 【我靠！有人在看法甲吗？中国前锋帽子戏法了！】 李想愣了愣，下意识觉得这是什么玩笑。 法甲？中国前锋？ 他刚想关掉，帖子里已经有人回復了。 一楼：“哪儿看的？cctv5播的不是意甲吗？” 二楼：“楼主喝多了吧，现在哪里有中国球员在法甲踢球？” 三楼：“有啊，前阵子欧塞尔签了一个，叫什么张……忘了。但首秀就帽子戏法？吹牛不打草稿？” 发帖人很快回復了：“不是吹牛！我在一个湾湾的直播网站看的，欧塞尔3比0布伦，那个中国人进了三个！一个头球一个凌空还有一个头球！妈的帅炸了！” 然后是连结。 李想犹豫了一下，点了进去。 那是一个国外的盗版直播网站，页面全是gg和弹窗，但视频回放还能看。画质很糊，目测不超过480p，但能看清球衣號码。 33號。 白色球衣。 画面里，一个身材高大的亚洲球员正在角旗区庆祝，跳起转身，然后双手向后一甩，——“siu！” 李想盯著那个画面看了三秒钟，然后打开搜寻引擎，输入“欧塞尔中国前锋”。 结果弹出来了。 欧塞尔俱乐部官方网站，1月4日的通告： 【欧塞尔足球俱乐部很高兴地宣布，中国前锋张狂正式加盟球队，身穿33號球衣。双方签约至2012年6月……】 李想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点开了那条新闻下面的评论，全是法语的，他看不懂，但他看到了一个单词——“hat-trick”。 他不认识法语，但他认识这个单词。 帽子戏法。 “妈的……”李想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妈的妈的妈的……这是真的？” 他重新打开那个盗版网站的视频回放，把进度条拉到上半场第25分钟。 奥利奇右路传中，33號在禁区里起跳，整个人比防守球员高了半个头，一记战斧式头球砸进球门。 然后是上半场第43分钟，佩德雷蒂挑传，33號在弧顶不停球直接凌空——球速快得像是炮弹，门將连反应都没有。 然后是下半场第67分钟，角球开出，33號从禁区外衝进来，狮子甩头，死角。 三个进球。 三个完全不同的方式。 李想看完视频，沉默了整整十秒钟，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他在这个夜晚成为风暴中心的事。 他点开发帖框，开始打字。 他要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让每一个中国球迷都知道。 --- 第21章 都在打听这个叫张狂的球员 与此同时，香江。 阿杰是一名“欢乐豆玩家”，这是他对自己职业的戏称。 他从事的是外围赌球的代理工作，平时主要服务东南亚华语区的客户。这个周六晚上，他像往常一样盯著几场比赛的实时赔率变化，其中就包括法甲第20轮欧塞尔对阵布伦的比赛。 “欧塞尔让一球，低水……布伦受让一球，高水……”阿杰一边看著赔率盘口，一边在通讯软体上和客户们交流。 他的客户主要来自香江、湾湾、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大多是华语使用者，赌球的方式简单直接——不是买输贏，而是买“特殊玩法”。 比如，“谁先进球”“进球总数”“是否有帽子戏法”等等。 “杰哥，欧塞尔这场怎么看？”一个湾湾客户在群里问道。 阿杰看了一眼盘口：“欧塞尔主场让一球，看起来挺稳的，但他们进攻不行，上半赛季18轮才进了18个球。不太建议重注。” “他们不是刚签了个大陆前锋吗？” “签了有什么用？首秀能干啥？”另一个客户插话，“中国球员在五大联赛有几个踢出来的？我压布伦受让。” 群里一片附和。 阿杰没有参与討论，但他打开了那个中国內地新援的资料——18岁，没有职业比赛经验，此前在国內u20集训，因为打架被开除，然后被禁赛五年。 这个履歷让阿杰皱起了眉头。 不是因为这履歷不好，而是因为这履歷太离谱了。 一个被国青开除、被禁赛五年的球员，直接签了法甲？而且首秀就首发？ 阿杰做了七八年外围代理，见过无数冷门和黑幕，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有点意思。”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在客户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有没有人想买欧塞尔大胜的？赔率不错。” 没有人回復。 阿杰摇了摇头，继续盯著屏幕。 比赛开始了。 前二十分钟，张狂的表现让阿杰的眼睛越瞪越大——这个內地球员不是来混日子的，他是真的能踢。 第二十五分钟，张狂头球破门。 阿杰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秒。 第四十三分钟，张狂凌空斩，世界波。 阿杰深吸一口气，点开客户的对话框，快速打了几个字： “这个大陆仔不是一般人。” 下半场第六十七分钟，张狂狮子甩头，帽子戏法。 阿杰沉默了。 他不是没见过帽子戏法，但他没见过这样的帽子戏法。三个进球，三种方式，而且全部是世界级的。 “这个大陆仔……”阿杰喃喃道，“要火了。” 他没有犹豫，立刻打开录製软体，把比赛下半场的画面截了下来。然后，他把这段视频发到了几个他常去的华人论坛上。 標题只有四个字： 【中国神锋帽子戏法闪耀法甲】 --- 论坛上，第一个看到这段视频的人网名叫“红魔老陈”，是个在曼彻斯特生活了十几年的华人曼联球迷。 他看到这个標题时，第一反应是“又有人在吹牛了”。 点进去之后，他愣住了。 画质不算好，但那个白色33號的身影实在太扎眼了。每次触球都像是自带慢动作，不是真的慢，而是他的节奏和別人不一样。別人在抢，他已经停了。別人在停，他已经传了。別人在传，他已经启动了。 “这不科学……”红魔老陈盯著屏幕，反覆看了三遍张狂的第二个进球——凌空斩，不给防守球员任何机会的那种射门。 “这他妈真的是中国球员？” 他打开了搜寻引擎。十五分钟后，红魔老陈在论坛上发了一个长帖，標题是： 【关於张狂，我查到的所有信息，以及我的分析。】 帖子很长，但核心內容只有几段： “第一，张狂，1991年8月18日出生，今年18岁，身高185，体重75公斤，场上位置前锋。” “第二，他曾在国內足球学校受训，四个月前入选中国u20集训队，两个月前因打架被开除，同时被中国足协禁赛五年。” “第三，禁赛一周后他前往法国，通过试训加盟欧塞尔，1月4日正式签约，1月16日首秀即首发，上演帽子戏法。” 帖子最后，红魔老陈写了这样一段话： “我不评价他在国內发生的事。我只说我现在看到的——一个18岁的中国球员，在法甲首秀帽子戏法，三个进球全部是世界级。我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球员，从来没有。” 这个帖子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被转发了上千次，从论坛流出到贴吧，从贴吧流出到微博，从微博流出到所有中文网际网路的角落。 “有没有人在看法甲？那个中国人真的帽子戏法了。” 这句话成了当晚中国足球圈最流行的一句话。 --- 新加坡。 林志伟是一名资深足球数据分析师，平时为几家东南亚的博彩公司提供数据服务。这个周末他没有工作安排，而是窝在家里看了欧塞尔对布伦的比赛直播。 不是因为有任务，而是因为一个多月前，他在整理冬窗转会名单时偶然看到了张狂的试训数据——那组数据让他印象深刻。 “前锋综合评分81-83分？”他当时皱著眉头，“一个中国球员？不可能。” 但现在，他亲眼见证了张狂的帽子戏法，他的专业判断开始动摇了。 比赛结束后，林志伟立刻打开了他的资料库，开始查询张狂的所有可查数据。 国內足球学校受训记录：有，但信息不全。 u20集训队入选记录：有，但只有短短一个多月。 然后他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没有中超出场记录，没有中甲出场记录，甚至没有中乙出场记录。 一个从未在职业联赛中出场过的18岁球员，在法甲首秀帽子戏法。 林志伟盯著屏幕上那一行行数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他的老板。 “老板，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一个中国球员。张狂。他在欧塞尔。” “怎么了？” “我需要知道他的全部数据。”林志伟顿了顿，“因为他可能会成为今年夏窗最抢手的球员之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我让人查。” -- 张狂出了球场准备上车时，手机已经快被消息炸爆了。 他解锁屏幕，看到了几十条未读消息。 阿伊莎的，莉娜的，玛蒂尔达的，乔纳森的，还有几个他几乎不联繫的人。 他先打开了乔纳森的消息： “张，你的手机应该已经炸了。我帮你筛选了一下，国內有三家媒体想採访你，两家法国的体育媒体也发了採访请求。但我觉得你现在还不適合接受媒体的採访，等再过几场，你有更好的表现再接受採访，你看怎么样？” 张狂回復了一个“ok”，然后打开了一条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消息——伍国华。 “小张，比赛看了。帽子戏法，好！好！好！你在法国好好踢，不要辜负了天赋。还有，注意身体，別受伤。” 张狂看著这条消息，鼻子突然有点酸。 这位老教练，六十来岁了，凌晨三四点爬起来看他的比赛直播。 他揉了揉鼻子，回復道： “伍教练，谢谢您。我会继续努力的。等赛季结束，我回国看您。”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伍国华的回覆就来了： “別回国，好好训练。等我退休了去法国看你。” “好。” 张狂握著手机，久久没有把屏幕按灭。 --- 第22章 这些烂事终究还是来了 与此同时，国內。 “足球家园”论坛的伺服器已经崩溃了三次。 管理员“大漠孤烟”不得不在临时页面上掛出一条公告： 【因访问量激增，论坛临时维护，预计恢復时间待定。抱歉。】 公告下面的评论还在不断增加——不是通过论坛，而是通过各大社交平台的截图和转发。 “我就说中国足球有希望！” “首秀帽子戏法？这是真的吗？不是p的吧？” “我刚看了视频，第三个头球简直太嚇人了，跳那么高！对手的防守球员拉都拉不住他！” “……（许多冷嘲热讽与质疑声）” 甚至有人挖出了张狂的根脚，於是质疑和惊嘆混杂在一起，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突然释放出来的热情。 中国的足球太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消息了。 上一次让全国球迷为之振奋的留洋球员是谁？孙继海？邵佳一？还是更早的杨晨？ 那些球员確实优秀，但他们从未在首秀中上演帽子戏法。 也从未如此年轻。 也从未如此自信。 也从未如此……狂。 “足球家园”论坛的超级版主“老炮儿”在维护期间忍不住发了一条动態：“我刚才去查了这个孩子的资料，他的经歷太传奇了。 母亲早逝，他父亲一个人做苦力活把他拉扯大，但他父亲在两个月前也出车祸死了。 因打架被u20集训队开除，被禁赛五年，一个人跑到法国试训，签约，然后首秀帽子戏法。这不是足球故事，这是电影剧本。” 这条动態被转发了上万次。 评论区的画风出奇统一。 “我想看这部电影。” “主角是谁？胡歌还是吴京？” “必须是新人，没有人能演出他的故事。” “別闹了，我们说的是真事。” “我知道是真的，所以才更想看电影。” --- 第二天早晨，张狂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乔纳森·勒布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餵？”他的声音还带著睡意。 “张，你起床了吗？” “现在起了。” “那你打开电视，隨便哪个体育频道。” 张狂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莉娜在他旁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了头上。 他找到电视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屏幕亮起来，画面是法国电视台的体育晨报节目。 画面里正在播放他昨天的三个进球。 头球。 凌空斩。 狮子甩头。 他进球之后怒吼“siu——”的表情被定格在屏幕上，旁边的法语字幕写著：“中国风暴席捲法甲”。 张狂盯著电视看了几秒钟，然后对著电话说：“看到了。” “不止法国。”乔纳森的声音里带著笑意，“义大利、德国、西班牙的体育媒体都在转你的进球。英国那边也有，但不多，毕竟那边关注英超更多。” “哈，挺好的，乔纳森，慢慢来，隨著我的进球越来越多，受到的关注也会越多的。” “哈哈，对，特別是你这么帅，进球还那么凶猛，庆祝动作还那么炸，確实很吸引人。” 张狂还真不知道，他还有三个这么明显的吸引人的特点，不过他很高兴。 两人聊了一会，张狂掛了电话，打开手机瀏览器。他搜索了自己的名字——“张狂”——然后回车。 页面加载了足足五秒钟才出来，这在巴黎的4g网络下几乎是不正常的。 搜索结果数量：1，260，000条。 张狂盯著那个数字，手指微微收紧。 他又点开了国內最大的体育论坛，置顶帖的標题是红色的，加粗，字號比旁边的帖子大了一號： 【张狂：中国足球歷史上第一个在五大联赛上演帽子戏法的球员——而且他只用了70分钟。】 帖子已经有三千多条回復，瀏览量超过了五十万。 张狂翻了几页评论，然后退了出来。 手指有点发抖。 这不是紧张，是激动。 穿越过来的时候，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就踢出来。他以为至少要在法乙混半个赛季，然后慢慢爭取机会，然后看看能不能在法甲站稳脚跟。 结果，首秀就帽子戏法。 张狂的进球视频传播得很快，网上评论也有很多，甚至有些退役的知名球员进行了点评。 只是才到下午，张狂接受的赛后採访也传播开了，他豪言要拿金靴，夺法甲冠军的誓言，让球迷们发现张狂是真的很张狂啊，夺法甲冠军这个倒是有可能，毕竟离榜首才4分。 但是拿金靴？疯了吗？现在的进球榜首的马马杜·尼亚內15球，而张狂才3球，相差12球呢，这几乎不可能，半个赛季打进12球，还要祈求马马杜不再进球的情况下。 “法克，这是我认识的东亚人吗？东亚人不是一直都很低调的吗？这个东亚人好狂哦。” “嗯哼，如果你知道他的名字在中文里的意思，那你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狂了，因为他的名字叫张狂。法语的意是arrogant或insolent。” “嘶，够狂，不过他好帅，庆祝的动作真是帅炸了。” “不，我看到他好猛，力量一定很足，如果衝击起来一定很爽，啊，我好想要这种衝击力来对待我。” “臥槽，死变態，想要衝击力去找头牛或马啊。” “牛马太大了，受不了。” “滚……” —— 欧洲舆论看到的是张狂的狂妄，但国內关注的是张狂提到的u20事件，没想到张狂打架的原因是这个，开除的原因也是这个。 “……（网上冷嘲热讽的声音又起）” “对，有这种可能，所以张狂没有话语权，因为別找什么理由都成立。” “凭什么不是张狂在说谎？你就这么不相信別人？” “……” 在网友激烈討论的过程中，伍国华给张狂打电话了。 “伍教练。” “张狂啊，你在记者面前说因为被下黑脚所以才打架，才被开除的话让国內的舆论很乱，上头很火大，也下了新的通告澄清此事。 另外，有人打电话给我，让我转告你不要再乱说话了，以免断了你回国家队的路。当然，我只是转告一下，具体怎么应对看你自己，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张狂已经看到那个的通告了，毕竟他对训练不怎么上心，又不能无时无刻的双修，所以偶尔上上网才是常情。 “伍教练，我看到了他们的通告了，他们还在试图掩盖，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又没打算回国家队。但我不能被冤枉，要知道我爸是因此而死的，如果我沉默以对，那就变相承认我心理扭曲，我爸死的冤枉。” “唉，行吧，我知道了。” 掛了伍国华的电话，郭子旭直接在微博上註册了一个『球员张狂』的帐號，然后发了一篇微博，艾特了许多的新闻媒体。 第23章 以恶报恶，张狂並不是好欺负的人 “这两天有关於我与国青的那些事，足协发文说是正常的训练，我心里扭曲才误会那是针对我，还说我在外抹黑中国足球。 呵，中国足球还需要我抹黑吗？有多黑你们自己不知道吗？我爸以前也是职业球员，就是因为踢假球时让庄家输了钱才被踢出足坛的。 我进国青那是我爸塞了二十万进去的，因为我进了国青才能签约好的中超球队或中甲球队，才能有好的职业生涯，我本不想进，但我不想让我爸失望。 我之所以处处被针对，就是因为我进了国青后不愿意再继续孝敬，还挡了別人的路。 我爸就是因为我在球队与人打架，然后赶过来处理时出的车祸去世的。我爸就是中国足球的缩影，曾经热血过，黑暗过，被足球弄得人生失败，最后还因为足球而死。 中国足球需我抹黑吗？另外，足协有人通过我的国內教练给我传话，让我不要再乱说再抹黑，要不然就彻底断了我进国家队的路，不让我在国內足坛混。 第一，我从没有乱说，我也没有抹黑。第二，我从没打算回国家队，除非哪一天足协解散了，要不然我张狂永不回国家队，也不回中国踢球。 话尽於此，以后不要把我跟中国足球扯在一起了，对於我在国青的经歷，国外媒体採访时，我该说还是会说，毕竟那是真实的经歷，我不会为了遮谁的丑而选择闭嘴，然后让舆论误以为是我个人的问题。” 这条微博发完之后，张狂也就不打算理会了。 但是新浪打电话过来確认了他本人的身份之后，劝他做个实名认证，这样更权威。 於是，张狂上传上了证件后做了实名认证。 而国內的媒体看到黄v用户张狂的微博发布的这篇博文后，立马就疯狂了。 有多疯狂不用多介绍大家也能想像，而足协的相关人员火大的大拍桌子，他们没想到张狂已经张狂到这种地步了，完全撕破了脸。 有国內的媒体想来法国採访张狂，不过都被张狂拒绝了。 1月19日，法甲第21轮即將开战，欧塞尔全队乘坐球队大巴前往尼斯。 从欧塞尔到尼斯，大约四百五十公里，大巴要开五个多小时。 张狂坐在大巴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耳机里放著歌，眼睛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法国田园风光，意识却沉入了脑海，拋开国內那些烂事后，他得认真准备接下来的比赛了。 打开系统，他准备加点了。 【当前气血点：177】 177点。 这是他自首秀以来攒下的全部家当。 “177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张狂在心里盘算著，“全部花掉的话，能加不少东西。” 他打开系统面板，再次审视自己的前锋评分。 【前锋综合评分：82.97】 【射门：70 /跑位：75 /头球：87.5 /身体：99.38】 射门70分，成了最短的那块板。 张狂皱起了眉头。在他的打法里，射门是终结一切的环节——跑位再好，头球再强，如果最后一脚总是打偏，那一切都是白搭。 “加射门。” 系统界面跳转，【射门】项展开，里面密密麻麻列出了十个细分项。 张狂看著那份清单，陷入了沉思。 【射门——综合评分：70】 一脚射门74，外脚背弧线球51，……搓射69，远射77…… 他盯著这份清单看了很久。 【一脚射门】——不停球直接射门的能力，这个能力对於前锋而言很重要，是最大的杀手鐧，许多的前锋都要接球后停球、观察、调整、射门，这很貽误战机，顶级前锋都是这个过程很短的。 所以这个必须得加。 【搓射】——也就是所谓的弧线球兜射，在禁区两侧內切后打远角的必备技能。 【吊射】——面对出击门將时的优雅解决方案。 【外脚背弧线球】——这是个冷门技能，但用好了就是大杀器。卡洛斯、夸德拉多、夸利亚雷拉都是这方面的高手。虽然张狂是前锋，但比赛中难免会在禁区外拿球，外脚背抽出来的弧线往往比正脚背更难扑。 【远射】——他现在已经是77分了，在法甲这个级別的联赛里，77分的远射已经足够让他在距离球门二十五米左右的位置產生威胁。 但如果要真正成为那种“在禁区外隨便开火”的重炮手，还需要至少90分。当下世界远射评分最高的是梅西94分，第二是c罗93分，他们两个就是能在大禁区外隨便射，各种世界波。 所以，这个也得加。 “那就这样吧。”张狂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外脚背弧线】、【搓射】、【吊射】、【一脚射门】这四项全部加到85分，【远射】加到95. 嘿嘿，他就是要把自己的远射加到当前世界第一，超越梅西与c罗，这样他也可以在禁区外瞎戟巴乱射，隨便打世界波了。 这一波点数加完后，他的【射门】综合评分来到了79.91分，而他的【前锋】综合评分则是来到了85.45分。 嘖嘖，85分以上了，真正的世界一流前锋了，当然，离顶级前锋还差十来分，离当下的c罗及梅西那就差得多了，在这梅罗时代想与他们爭，除了前锋数据要好之外，边锋、前腰的数据也要好，得是一个全能型的前场战士。 —— 1月16日首秀时他是82.97分，打出了帽子戏法。 现在他是85.45分。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比首秀时又强大了一些了。 1月20日，尼斯，安联里维埃拉球场。 这座球场能容纳三万五千人，是尼斯的家。今晚的上座率大概在八成左右，不算满座。 虽然是周三晚上的比赛，是周中赛，但尼斯球迷仍然把球场填满了大半。不是因为欧塞尔有多强，而是因为上一轮那个中国小子的帽子戏法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他们想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比赛正式开始。 尼斯主帅迪迪埃·奥莱·尼科勒显然做了充分的准备。尼斯的首发阵型是4-2-3-1，双后腰迪加尔和弗法纳的任务非常简单——掐死佩德雷蒂的出球线路，不让球舒服地传到张狂与耶伦脚下。 前十五分钟，这个战术奏效了。 张狂在前场相当难受——每次拿球，迪加尔或者弗法纳都会第一时间贴上来，而且不仅是贴，还带著各种小动作。 拉球衣、顶膝盖、掐腰间的软肉……这些在裁判视角盲区里的脏活，他们做得行云流水。 不过，张狂也会玩啊，他们这些动作对张狂的伤害为零，但是张狂的回击可以让他们痛感加倍，因为他是修仙者啊。 所以，第一次这两人对张狂耍小动作，张狂没有回击，第二次他们又来，张狂便予以回击，直接顶起中指指节，利用寸劲直戳人体最易產生痛感的几个区域。 如胸前区胸骨边缘与肋软骨交界处、侧腹部肋骨下缘的“浮肋”尖端、肩胛骨內侧缘靠近脊柱的“骨缝”、后背正中棘突间隙等。 “啊！” 隨著一声惨叫，迪加尔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然后全场的观眾都看向了他那里，此时张狂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向裁判投诉。 “裁判，他种族歧视，骂我是黄皮猴子，还说要把我搞下去，然后突然在我面前倒下，装作被我袭击。” “法克，你瞎说，你个黄皮……” 裁判这时立马掏出一张黄牌：“迪加尔，我警告你，不要在球场上种族歧视，要不然我会上报足协禁赛你，甚至上报国际足联全球封杀你。” 迪加尔：“no，no，no……”他被嚇住了，如果是那样，那他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裁判：“赶紧向张道歉，要不然我会写进报告里。” 迪加尔：“对不起，张，我只是一时口快。” 张狂：“兄弟，祸从口出，下次小心点。” 张狂假意抱了一下他，然后朝他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迪加尔刚要叫出声，张狂在他耳边说道：“给我忍著，要不然你接受的就不是这个。” 迪加尔惊恐的看著张狂，他的眼神深处產生了一种恐惧。 第24章 重炮手出击，自带1：0属性了 当张狂与裁判走后，弗法纳凑了过来，迪加尔眼角抽了抽。 “伙计，那傢伙不对好付，我现在背了一张黄牌，不好对他下手了。” 嚯，迪加尔这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己吃了亏先闷著不说，让费法纳也要吃一遍？ 第二十五分钟，张狂接球被弗法纳从身后狠狠撞了得趔趄，裁判没有表示。张狂追上去卡位，他伸手拦了一下弗法纳，但很快速的就是给了弗法纳一个指节击，然后弗法纳啊的一声就捂著胸口痛呼。 这时裁判吹哨，跑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们就是这样正常的卡位，然后他就倒了喊痛，我觉得尼斯的球员好会演戏的，感觉他们是拉玛西亚影视学院毕业的。” 裁判听到这差点笑出声，但是弗法纳不干了，他撩起衣服要给裁判看张狂攻击了他。 “裁判，他攻击了我的胸口，你看……” “我看什么？你这里连红都没红，连个印子都没有，白白净净的，你告诉我他攻击了你？要不要去做个b超扫描证明一下？” 弗法纳愣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定是他用了什么隱密的方法，刚才迪加尔也被他这么搞了一下。迪加尔，过来，这个中国人刚才是不是攻击了你？” 迪加尔掀起衣服：“没有啊，没有攻击我。” 弗法纳：“……” 他诧异的看著迪加尔，不明白迪加尔为什么不告发这个该死的中国人？ 裁判：“我警告，再耍花招，我就给你牌了。” 裁判拿起哨子吹了一下后，示意比赛继续，而刚刚跑过来的欧塞尔队友还没骂是怎么回事就又继续比赛了。 “还想不想继续玩？我会你玩死你的。”他伸手装著擦汗的样子挡住嘴唇低声用法语问弗法纳。 弗法纳愣了一下，他想揭穿张狂，但他紧接著感到腰间一痛，他一拍手时，什么都没有。 这下他看到张狂的眼神有些恐惧了，难怪迪加尔不敢作声了。 佩德雷蒂注意到了张狂还在跟弗法纳纠缠，他在中场大声喊了一句：“张！撤出来！別跟他们死扛！” 张狂回头看了队长一眼，点了点头。他不再顶在锋线最前面，而是开始回撤到中场附近接球。 第二十七分钟。 佩德雷蒂在后场拿球，迪加尔虽然像牛皮糖一样黏著他，迪加尔不敢去贴张狂了。 佩德雷蒂將球护在自己脚下，余光扫到张狂正在从禁区弧顶回撤，甩开了迪加尔，右脚一抖。 佩德雷蒂將球传了过去。 张狂背身拿球，弗法纳想了一下，还是立刻贴了上来。 这不是张狂第一次背身拿球，但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硬扛，而是左脚將球一磕，身体顺势向右转——人球分过！ 弗法纳被晃了一下，伸手去拉张狂的球衣，但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张狂背身拿球！漂亮的人球分过！他甩开了弗法纳！”安联里维埃拉球场的转播席上，法国电视台体育频道的解说员让-克里斯托夫·巴特的声音再次响起。上一轮也是他解说的欧塞尔比赛，今天他又是本场的解说嘉宾。 张狂带球推进，尼斯的防线正在快速后撤。尼斯的中后卫姆比瓦和奥耶两人一前一后，一个顶防一个协防，配合默契。 张狂抬头看了一眼球门——距离大概三十米，弧顶外围三步远。 “从这里射门？不可能吧？”姆比瓦在心里想道。 张狂的右脚抬了起来。 姆比瓦下意识地伸脚去挡——但他距离张狂至少还有两米，根本挡不到。 “嘭——” 那脚射门的声音，让球场最顶层的观眾都听清楚了。 球飞过姆比瓦的头顶，带著轻微的內弧线，直奔球门左上角。 尼斯门將乌尔里希·拉梅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门將，他在法甲已经踢了十几个赛季，扑过无数世界波。但这一脚射门从起脚到入网，中间的时间短得让他来不及做出完整的扑救动作。 他侧身扑了出去，指尖碰到了球，但力量太大了。 球撞上了横樑下沿，弹进了球门。 1:0。 “goooooooooal——”巴特在转播席上破音了，“张狂！又是张狂！一脚世界波！超过三十米的距离，不停球直接远射！球速太快了！拉梅已经做出了扑救，但是球速太快了，根本拦不住！” 张狂落地后，转身冲向角旗区。 他的两腿一蹬，然后跳起，转身两手向下划去—— “siu————！” 这一次，他吼得比上一轮更大声。 “嘘！” 安联里维埃拉球场三万五千名球迷顿时响起了很大的嘘声。 而其中的一部分欧塞尔球迷跟著他一起喊“siu”，而欧塞尔的替补席眾人跑出来大声欢呼，主教练费尔南德斯更是兴奋的挥了两拳，然后与助理教练拥抱。 场上的欧塞尔队员迅速的跑到角旗区拥抱张狂，张狂差点被他们的汗臭味熏吐了，幸好他是一个修仙者，立马闭气，这样就闭不到了。 “这个射门……”杜加里在转播席上看著显示器上的数据，“球速？还没出来？出来了——时速128公里！” “128公里。”巴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上一轮他的凌空斩是119公里，今天这一脚比上一轮还快了9公里！” 杜加里摇头：“他不是普通的新人。这种射门力量，我在法甲没见过几个。利桑德罗·洛佩斯算一个，巴斯托斯算一个，尼亚內也勉强能打出来。 但他们是已经成名多年的球星，而张狂才18岁。这个中国球员看著身体单薄但是力量很大，我看他与尼斯强壮的后卫在身体对抗上没吃过亏。” “是啊，这是个厉害的重炮手，他还有很厉害的头球没展示呢，尼斯要小心了，法甲的其它球队也要小心了，中国张不仅射术了得，身体对抗也厉害，这怕是防不住了。” “是的……” 场边，尼斯主教练奥莱·尼科勒双手抱头，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这他妈不合理”。 他在赛前布置了整整四十分钟的防守战术，双后腰绞杀佩德雷蒂，后卫线收缩防张狂的跑位，边路回收限制奥利奇和比尔萨的传中……他以为自己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结果这个中国人连传中都不要，不退到禁区里接球了，直接回撤到三十米外一脚远射解决问题。 这怎么防上半场第十七分钟就丟球，接下来七十三分钟还要不要踢了？ 尼科勒走到场边，朝场上的球员大喊：“別慌！盯住他！不要再给他起脚空间！”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知道很难做到。 不给他起脚空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尼斯的后腰要全程紧贴张狂，不能让他有机会接球面朝球门。 但张狂现在的跑位非常飘忽——一会儿回撤到中场，一会儿拉到边路，一会儿突然前插。 尼斯的中场球员根本做不到始终贴住他，因为他太快了、太壮了、太能跑了。 即使贴身了，张狂的身体也能扛住他们，然后用力量挤出空间起脚。 这就是身体超90分，远射超90分的含义——你不需要在禁区里才能得分，给你一个身位的空间，你就能把球抡进网窝。 比赛第31分钟。 张狂再次回撤到弧顶附近拿球，这一次尼斯的双后腰反应极快，迪加尔和弗法纳同时夹击过来，不给他任何转身的空间。 张狂没有硬来。 他左脚將球横向一敲，传给边路插上的比尔萨，然后自己摆脱防守冲向禁区。 比尔萨接球后没有停球，直接一脚传中球送向禁区后点。 张狂在小禁区线上起跳。 姆比瓦也跟著起跳，但他的起跳高度比张狂矮了足足一个头。 “又是头球！但这一次门將扑到了——角球！” 拉梅飞身將球托出横樑，化解了这次危机。 张狂落地后，並没有遗憾的表情。他转身走向角旗区，等待著比尔萨过来发角球。 比尔萨抱起球跑过来，看了张狂一眼：“还是找你的点。” “嗯。” 比尔萨点了点头，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右脚內侧搓出一记內旋弧线球，球飞向点球点附近。 张狂扛开姆比瓦和奥耶两人的夹击，头球一蹭，可惜高了，擦著横樑出去的，尼斯的球迷与球员都嚇出一身冷汗，这张狂的威胁太大了。 “弗法纳、迪加尔，你们两个搞什么？贴住他，贴住他，记得我们的战术。”尼斯主教练大声的喊著。 弗法纳与迪加尔两人表情怪异，比哭还难看，但没办法，只好朝张狂贴了上去。 不过，接下来欧塞尔没什么好机会，很快上半场结束，比分1：0。 第25章 梅开二度，两场5球 中场休息，客队更衣室。 费尔南德斯关上门，安静了几秒钟。 “上半场我们踢得不错。”他看著队员说，“但尼斯的防线开始適应了。下半场他们会更激进地逼抢，我们要打得更快。” 他走到战术板前，画了几条线。 “张，下半场你的位置不要再回撤那么深了。”他用马克笔在禁区弧顶画了一个圈，“你就站这个位置。如果尼斯的后腰跟出来，中路的空间就给耶伦和奥利奇。如果后腰不跟出来，你就在这个位置接球——直接打门。” 张狂点头，没有多话。 “比尔萨，下半场你少传中，多內切。”费尔南德斯继续说，“尼斯的边后卫速度不快，你可以用你的左脚製造机会。” 比尔萨点头。 “最后。”费尔南德斯把马克笔一扔，看向所有人，“我们要在下半场前十五分钟再进一个。进了第二个，这场比赛就结束了。” 而主队更衣室里尼斯的主教练尼科勒正大发雷霆，特別是针对对张狂的防守，让尼科勒很不满意，认为在限制张狂上球队没做好。 “弗法纳，迪加尔，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才与张接触就得了黄牌，一个也只是接触一下后，之后就畏手畏脚，中国小子这么可怕吗？碰都碰不得？” 尼科勒质问弗法纳与迪加尔。 迪加尔：“教练，那个中国人有些邪门，我们撞又撞不过他，跑也跑不过他，他跑位太飘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我就是跟他耍小动作吃的黄牌，我偷偷地掐了他一把，结果他隱蔽地打了我一下，当时那一下把我痛得倒在地上。 然后他还污衊我种族歧视，然后气急的我骂了他黄皮猴子，就这样，我拿了黄牌。最主要这小子还威胁我，说我再敢耍小动作会弄死我。” “？？？？”不仅仅是主教练愣住了，就是尼斯所有的球员都愣住了，这个中国人这么猛？ “他打你，你为什么不告诉裁判？”尼科勒质问道。 迪加尔看了眼弗法纳，弗法纳撩起衣服。 “教练，我也被那个中国张打了，甚至我当时就撩衣服给裁判看了，可是根本没有外伤，但当时痛得我差点晕过去了。 刚刚我让队医检查了一下，也没有伤。我怀疑那小子会点什么东方武术，这才是我们后来不敢耍小动作的原因。 但是光靠防根本防不住他，那小子看著不壮，身体跟坨铁一样，撞上去我们的骨头痛，而且很难撞动他。” 后卫姆比瓦与奥耶也是连连点头附和，愤慨地表示，他们身体接触了多次根本撞不动那个怪物。 力量奇大，身体很硬，速度很快，跑位飘忽，远射很强，头球很猛。 尼科勒听到球员这些描述与抱怨，他这才知道这个中国张比他想像的要难对付的多。 尼科勒：“好了，既然身体对抗上难以撼动他，那就截断对他的传球，把所有给中国张的传球线路全部封死……” 下半场开始，尼斯率先换人。 他们撤下了一个前锋，换上一个后腰，阵型从4-4-2变成了4-5-1。五中场一字排开，绞杀区域从中圈弧一直延伸到禁区弧顶，目的只有一个——不让张狂在危险位置拿球，截断对他的传球线路。 比赛第52分钟，张狂在弧顶外围接球，迪加尔立刻贴了上来。张狂背身扛住他，將球分给边路插上的奥利奇，然后自己转身冲向禁区。 “不要让球传给那个中国人，截断他，截断他！”尼斯的主教练在场边喊著。 奥利奇没有传中，而是选择內切。 尼斯的左后卫跟著他移动，但奥利奇的技术不差，一个假动作晃开角度，左脚將球横敲到中路。 张狂在禁区弧顶接球。 球在他身前弹了一下，力量刚好，高度刚好。 他右脚抬了起来。 “嘭——” 又是一脚远射。 这一次球速更快，角度更刁钻，球直奔球门右下角而去。 拉梅这次反应够快，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了出去，右手將球挡出了底线。 “漂亮的扑救！”巴特大喊道，“张狂的射门太有威胁了！如果不是拉梅反应及时，这球必进无疑！” “中国张的远射威胁太大了，感觉不输c罗与梅西，角度刁钻，力量很大，球速又快。” “是的，这是一个特点很鲜明的球员，他的射门很好看，赏心悦目，很有暴力美学……” 张狂站在禁区弧顶，叉著腰看著那个飞出底线的球，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不急。 已经领先了。 时间在欧塞尔这边。 第58分钟，佩德雷蒂后场长传直接找张狂。 球从空中落下，张狂背对球门，倚住姆比瓦，將球用胸部卸下。球落地的一瞬间，他用脚后跟將球磕给了身后的耶伦。 耶伦迎球怒射，球被拉梅扑了出去，气得耶伦狂拍草皮，张狂进球，他也想进，他再不进，队內射手王的位置就没有了。 而且张狂加入球队后，他的机会变多了，因为张狂吸引走了很多防守，他身边的防守压力减小了。 加上张狂虽然传接球、盘带这些基本功有些差，但作为支点的最后一传威胁还是很大，只是他一直没把握住机会而已。 第64分钟，角球。 比尔萨將球送到小禁区附近，张狂左跑右跑，四处钻缝隙，突然他从禁区前方跑到了右边底线附近，在球还飞在空中时，他猛的起跳—— 这一次没有人能拦住他，因为谁也没想到有人可以中间拦球啊，这球还没到落点呢。 然后球被张狂顶到，他来了一个回头望月，球狠狠地砸向球门，尼斯的门將脸都白了，以为这球必进了，结果被站在门线上的尼斯后卫用身体挡了出来。 “哇，这球危险，哈？雷纳托，刚加盟尼斯的中后卫雷纳托建功了，他衝到门前用身体挡出了这粒必进球。” “哇，可惜，可惜，可惜了一粒好球，这种飘忽的跑位，加上惊人的弹跳与凶悍的头球，没进太可惜了。” “有没有发现中国张的头球很像c罗？” “咦，別说，还真的像……” “连续第二次角球！欧塞尔这段时间攻势很猛！” 可惜这一次的角球没有形成威胁，球罚得太靠近球门，被尼斯的门將高高跃起摘下了。 第67分钟。 佩德雷蒂中场断球，抬头一看，张狂已经从禁区弧顶启动，冲向了尼斯的禁区。 这不是一次有组织的进攻，而是一次反击。张狂的速度让尼斯的整条防线都跟不上——他全速衝刺的时候，像一匹脱韁的野马，谁也拉不住。 佩德雷蒂没有犹豫，一记超过四十米的长传球，飞向尼斯的禁区弧顶附近。 张狂在跑动中判断落点，在弧顶右侧两步的位置接到了球。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尼斯的整条防线——姆比瓦和奥耶两人一前一后，形成了一道屏障。 张狂没有减速。 他右脚將球横向拨了一步，姆比瓦横移过来挡在身前，张狂左脚將球扣了回来，姆比瓦又一次横移——然后在姆比瓦重心转换的瞬间，张狂的右脚脚尖轻轻一捅，球从姆比瓦的两腿之间穿了过去。 人球分过。 姆比瓦完全懵了。 张狂从他身边抹过，形成了单刀。 拉梅弃门而出。 张狂看了一眼拉梅的站位，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 右脚搓射。 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了拉梅的头顶，坠入了他身后的球门。 2:0。 “goooooooooooooooal!!!”解说席发出解说员惊人的吼叫，这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张狂这次不是头球，不是远射，而是摆脱之后的面对门將搓射。 “siu————！” 张狂的庆祝动作再次出现在角旗区。 这一次，欧塞尔的替补席炸了。 助理教练斯特凡纳衝到场边，挥舞著拳头大喊。 费尔南德斯举起双手越过头顶鼓掌。 “梅开二度！张狂梅开二度！”巴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两场比赛，五个进球！这个中国人疯了！” 杜加里在转播席上摇头：“他不是疯了，他是强。我收回上一轮赛后说的话。” “你说的什么话” “我说他可能是法甲下半赛季的一匹黑马。”杜加里说，“现在我更正一下——他不是黑马，他是货真价实的顶级前锋。 两个进球，一个重炮远射，一个单刀搓射。他的射术太全面了，左右脚均衡，头球强，远射强，现在连单刀都能打进。 他才18岁，我不敢想像他25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那时候他已经在皇马或者巴萨了。”巴特笑著接话。 “也许。” 第76分钟，费尔南德斯做出了换人调整。 张狂被丹尼尔·尼库莱换下。 第26章 又拿MVP，猎艷的对象有了著落 33號下，21號上。 张狂慢跑向边线，双手举过头顶，向客队看台上的欧塞尔球迷鼓掌致意。那几百名隨队远征的球迷全体起立，用掌声和吶喊送他们的新英雄下场。 “zhang！zhang！zhang！” 喊声在安联里维埃拉球场的客队区迴荡，虽然只有几百人，却喊出了几千人的气势。 尼斯球迷则发出了整齐的嘘声——不是针对张狂这个人，而是针对这个让他们防线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 “两场比赛，五个进球。”杜加里在转播席上翻看著数据，“法甲上一个做到这一点的球员是谁？我想想……2007年的本泽马？不对，本泽马前两场是四个。2008年的吉尼亚克？也是四个。再往前……” “帕潘？”巴特试探著说。 “对，帕潘。”杜加里拍了一下桌子，“1990年的帕潘，前两场进了六个。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而且帕潘当时已经27岁，正值巔峰。张狂才18岁。” “你觉得他的上限在哪里？” “我不知道。”杜加里难得坦诚，“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他能保持这个状態到赛季结束，今年夏天的转会窗，他的名字会出现在所有豪门的目標名单上。” “你认为他踢完这半个赛季就会走人？”巴特问道。 杜加里很是诧异：“难道你会觉得如果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態，这个夏天不会被豪门挖走？欧塞尔留得住他？” “呃……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唉，法甲留不住人……” “伙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没办法，这就是法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张狂走下场，费尔南德斯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休息一下。”老帅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藏不住满意，“下一场还需要你。” 张狂点了点头，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坐到了替补席上。 闭上眼睛的瞬间，意识扫过系统面板—— 进了两个球，加两个气血点，余额已经达到90点了，可惜助攻一直没有到来，不知道这场能不能拿mvp。 气血点现在肯定是要先攒著了，要为赛季末的修仙境界升级存气血点，如果这半个赛季拿不到升级卡，到时候再加一波狠的点，然后去豪门，去能拿冠军的球队。 场上，比赛还在继续。 张狂的下场並没有让欧塞尔的进攻完全哑火，反而给了尼斯更多的想像空间。 之前张狂在场上的时候，尼斯的防线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两个人甚至三个人包夹他，虽然尼斯偶尔能获得更多的一对一机会，但始终没能把握住。 现在张狂下场了，尼斯攻出来了，他们的防线反而鬆懈了。 他们以为欧塞尔的进攻威胁会隨著张狂的离场而消失，开始大举压上试图扳回比分。 第82分钟，尼斯的全线压上给了欧塞尔反击的机会。 佩德雷蒂在本方半场断球，抬头看了一眼，耶伦正在中圈附近游弋，身边只有一个防守球员。 长传。 球飞过四十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耶伦的跑动路线上。耶伦用胸部將球卸下，不等球落地，右脚一垫，球从补防后卫的头顶越过，然后他加速冲入禁区。 单刀。 拉梅弃门而出，耶伦没有犹豫，右脚推射远角。 球从拉梅的指尖划过，滚入球门右下角。 3:0。 耶伦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冲向角旗区，脸上的表情从愣怔变成了狂喜。 他终於进球了。 自从张狂加盟以来，他在训练赛和正式比赛中都获得了比以往更多的机会，但始终没能转化为进球。今天，这个球就像是一块石头从他心里搬走了。 “耶伦！耶伦进球了！”巴特在转播席上喊道，“欧塞尔两名前锋各显神通！张狂梅开二度，耶伦锦上添花！” 杜加里笑道：“耶伦应该请张狂吃饭。张狂下场之后，尼斯的防线都散了，耶伦才有了这个单刀的机会。如果张狂还在场上，尼斯绝对不会给欧塞尔这么大的反击空间。” “所以说，张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战术价值？” “不只是战术价值。”杜加里摇头，“是战略威慑。一个能一个人撕碎整条防线的球员，对手就必须用两到三个人去限制他。这就给其他球员创造了空间。这就是顶级前锋的作用。” 比赛最后几分钟再无波澜。 补时三分钟后，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 3:0。 欧塞尔客场完胜尼斯，连续两场三球大胜，下半赛季开局两连胜。 张狂从替补席上站起来，和身边的队友击掌庆祝。他看了一眼记分牌上的比分，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尼斯有球员跑过来跟张狂换球衣，张狂不认识，应该是他们的青训小將，没上场的。 换完球衣，球队去感谢客场球迷，等他们感谢完了之后，便有工作人员跑过来告诉张狂，他获得了全场的mvp。 张狂很高兴，连续两场mvp，又拿到了两个气血点，气血点攒到了92点了。 这时tf1电视台的女主持人带著摄像过来採访张狂了，看著因换球衣光著膀子的张狂，他身上的肌肉堪比健美模特，记者玛丽娜·杜兰德两眼放光，差点流口水了。 “咳！”张狂看著眼中泛著绿光的玛丽娜·杜兰德轻咳了声，提醒了一下她。 “呃，张，今天又进了两球，且拿到了单场mvp，是什么感觉？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狂：“感觉良好，说明我能在法甲站稳脚跟。” 玛丽娜：“那你觉得法甲的后防线怎么样？是不是很容易？我看连续两场，两支法甲球队的后防都防不住你。” 张狂：“他们都很厉害，之所以给你造成他们防不住我的错觉是因为他们都还不熟悉我，而且我现在还没遇到真正的前六的球队。” 玛丽娜：“刚才我听到一种言论，说如果你继续这么表现下去，可能这个6月就会转会走，会有这种可能吗？” 张狂笑了一下：“谁知道呢，或许有可能吧，那不是我现在考虑的，我现在考虑的就是每场都要进球，然后爭取拿金靴，爭取拿冠军。” 玛丽娜：“哇喔，这是很好的斗志与目標，现在你已经进5球了，联赛还有17轮，你认为你还能进多少球？” 张狂：“这谁知道呢，或许是17个，或许是20个，也可能是30个。” “哇喔，好吧，如果你能进那么多的球，你確实会拿金靴，好，感谢你接受我们的採访，希望下场还能採访你。” “谢谢，再见。” 玛丽娜朝摄像摆了一下手后，摄像聪明地关上摄像机，然后接过话筒拿著设备走了。 这时玛丽娜从她的小包里掏出名片来。 “张，你那两个球射得很棒，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一起喝一杯。” 张狂笑了一下：“是吗？你的两个球也很棒，看时间约吧。” “要不，今晚？” “好吧，回头你安排好了，给我发消息，我的电话是……” 张狂把他的备用电话號码告诉了玛丽娜，玛丽娜曖昧地笑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就走了。 张狂也是笑了一下，今晚採补的对象找到了，可惜只有一个，只能采3点，但总比没有好。 第27章 这小日子过的……真爽！ 欧塞尔的全队上下都很高兴，连续两场三个球以上的大胜，这是他们好久没有过的连续大胜了。 在张狂没来之前，他们还是在第10轮的时候单场进了三球，但那一场球他们却只是以3：2的比分贏了里尔，自此之后欧塞尔虽然也有2：0对榜首马赛的比分，但从未单场进过三球以上。 自从张狂来了，已经连续两场连续进三球以上了，说明他带领的锋线进球能力大增。 按照这个节奏踢下去，別说欧战资格了，冠军是真的有可能了，所以大家能不高兴？ “嘿，张！”耶伦从场上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今晚我请客，感谢你给我创造的空间。” “得了吧，是你自己把握住了机会。”张狂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管，我请。”耶伦笑得很开心，“你刚来的时候我还担心你抢我的位置，现在我觉得——你抢得好，抢了我反而更轻鬆了。” 张狂笑了，“那就等回到欧塞尔再说，今晚我要去见一个家乡的老朋友，约了。” “啊？呃，好，那就等回欧塞尔我请你。” “好。” 更衣室里，队友们正在简单庆祝。 格里希丁光著膀子，拿著手机在拍视频，镜头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定格在张狂身上。 “女士们先生们，这就是我们的进球机器——张狂！”格里希丁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两场比赛五个进球！你们见过这样的首秀吗？反正我没见过！”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笑声和口哨声。 而此时的张狂打开了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消息，內容是：“张先生，我是今天赛后採访您的记者。” 如果有时间，希望能和您深入聊聊。我的酒店在尼斯老城区的le negresco，房间號607。” 张狂盯著这条消息看了两秒钟，然后锁屏，把手机揣进了口袋。 球队坐上大巴回到了他们在尼斯下榻的酒店，回到房间后，他跟球队领队打了个招呼，请了个假。 球队的领队很好说话，毕竟球队贏了球，而且刚刚在更衣室主教练说了明天放假一天，所以球员们这时候算是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得打个招呼，毕竟哪些球员要跟著球队的大巴一起回欧塞尔得登记。 le negresco，607。 这座酒店就在英格兰人大道上，离他现在住的酒店步行不到十分钟。 张狂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八点二十三分。 出了酒店，地中海的夜风迎面扑来，带著咸湿的气息。 张狂沿著英格兰人大道向西走去，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夜跑的本地人或牵狗散步的老人经过。 le negresco是尼斯最著名的豪华酒店之一，粉红色的圆顶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张狂推门走进大堂，大理石地面倒映著水晶吊灯的光芒。 607房间在六楼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海景套房。张狂按了一下门铃，几秒钟后，门开了。 玛丽娜·杜兰德站在门口，穿著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头髮散落在肩上，脸上化著淡妆。 她看起来比镜头里年轻，大概二十出头，五官精致，身材高挑，锁骨在睡袍领口若隱若现。 “张先生，你来了。”她的声音比採访时有磁性得多，“请进。” 张狂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天使湾的全景。茶几上摆著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喝一杯？”玛丽娜拿起酒瓶，倒了两杯。 张狂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然后抿了一口。 “今天你的表现非常出色。”玛丽娜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两个进球，一个比一个精彩。尤其是第二个，那种跑位和射门的冷静，不像一个18岁的年轻人。” “谢谢，你的球也一个比一个精彩。”张狂挑眉说道。 “哈哈，你的法语说得很好，几乎没有口音。”玛丽娜歪著头看他，“你在国內学的？” “自学的。”张狂面不改色地撒谎。 “自学能学到这个水平？”玛丽娜笑了，“张先生，你身上有很多让我好奇的地方。” 张狂放下酒杯，直视著她的眼睛：“我身上能让你好奇的地方多著呢，你可以慢慢发现。” 玛丽娜的笑容加深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將窗帘拉上了一半。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灯和窗外海面上反射的月光。 然后她转过身，將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拉。 酒红色的丝绸滑落在地上。 张狂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下移，不疾不徐，像在球场上观察对手防线一样从容。 “你一点都不紧张？”玛丽娜靠在窗台上，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为什么紧张？我现在看到球就会兴奋，又可以射门了。”张狂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將一缕挡在她脸上的头髮拨到耳后。 玛丽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那就好。”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因为我也不紧张。” 张狂的手揽住她的腰，將她从窗台上带起来。 接下来的细节，不足为外人道。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概括——合欢宗的功法，在实战中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一个小时后，玛丽娜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头髮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呼吸声粗重而不均匀，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你……你不是人。”她有气无力地说，声音沙哑。 张狂靠在床头，气息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確实不是人。”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神仙。” 玛丽娜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张狂再次狠狠地採补了一次，玛丽娜要疯了，这种被拋上云霄后窒息的感觉会上癮的啊。 “我，我本来想跟你谈正事的，不过，我现在没力气跟你谈了，回头我给你打电话，我要睡觉了。” 玛丽娜说完便呼呼大睡，张狂无语地轻笑了一下，然后去洗漱过后便穿上衣物出了酒店回欧塞尔去了。 相信，隨著他越来越出名，一些围绕在他身边的高质量的优秀女人会越来越多的，真让人期待啊。 第28章 两场5球，亚洲舆论真关注且在深挖了 张狂回到欧塞尔之后，立马从球队的后勤那拿回自己的包与皮箱，然后开上法拉利跑车回巴黎了。 张狂的两场5球，在昨晚比赛结束的时刻就在东亚及东南亚炸开了，原因是黄种人很少出现这种爆炸式的前锋，在孙兴民还没出来之前，这样的前锋几乎没有，特別是在欧洲的五大联赛。 所以，张狂的表现在东亚及东南亚的影响可想而知有多大 —— 香江、新加坡、吉隆坡、东京、首尔、台北——这些地方的足球社区，在他两场比赛五个进球之后之后，已经彻底炸了。 先从香江开始。 香江最大的足球论坛“波台讲场”上，一个標题为“法甲欧塞尔中国前锋张狂连续两场梅开二度，五球领跑射手榜”的帖子被管理员置顶，回复数已经超过了两千条。 “真是好球！第二球那个单刀搓射，冷静得离谱！” “第一场帽子戏法，第二场梅开二度，还要连续两场mvp，这个数据在足球经理游戏里都未必玩得出来。” “大陆仔好样的！我承认当初看衰他，我错，我认错。” “他那个庆祝动作好有型，siu——我现在每次进球都跟著做。” “有没有人知道他什么背景？为什么之前没听过他的名字？” 很快就有热心网友把张狂的履歷扒了出来——国青被开除，父亲车祸去世，被禁赛五年，独自闯荡法国试训，首秀帽子戏法。 这个故事的传奇色彩，比他的进球数据更让人震撼。 “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如果这个是电影，我会说太夸张。但现实比电影更夸张。” “所以他以后不会回国家队？他微博那篇文章说得很绝。” “回什么？他爸因为国青那单事死的，换我我也不回。” “……” 新加坡。 “狮城足球討论区”的活跃度平时並不高，毕竟新加坡的足球氛围远不如欧洲和南美。但今天晚上，这个论坛的伺服器开始卡顿了。 管理员紧急发布了一条公告：“因访问量激增，论坛可能响应缓慢，请耐心等待。” 评论区已经被张狂的话题刷屏。 “这个中国小子是货真价实的。两场五球在法甲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跑位有点像因扎吉，射门像巴蒂斯图塔，头球像c罗，这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有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身体对抗？尼斯那两个后腰被他撞得东倒西歪，那根本不像是亚洲球员的身体素质。” “亚洲球员？他的身体放在欧洲球员里也是一流的。我看过欧塞尔俱乐部晒出他的体测数据，对抗能力在法甲属於顶级。” “马来西亚那边有没有人看？我听说柔佛dt的老板已经在打听他了。” “哈？柔佛？你认真的吗？他在法甲踢球，为什么要去马来西亚？” “打听又不犯法，万一呢？” “……” 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的球迷们也加入了討论。 印尼最大的体育媒体“bola.net”在赛后两小时就发布了一篇长文，標题是“张狂：从被禁赛到征服法甲，一个中国少年的足球史诗”。 文章详细梳理了张狂的履歷，从国內足球学校到u20集训，从打架被开除到父亲车祸去世，从禁赛五年的绝境到独自闯荡法国，从试训到首秀帽子戏法，再到今天连续两场梅开二度。 文章的最后一段写道： “亚洲足球歷史上，有过很多优秀的前锋。韩国的车范根、日本的奥寺康彦、伊朗的阿里·代伊、沙乌地阿拉伯的马吉德·阿卜杜拉——他们都曾在欧洲足坛留下过自己的名字。 但从来没有一个亚洲前锋，在18岁的年纪，用这样的方式征服欧洲。张狂不只是中国的骄傲，他是整个亚洲的骄傲。” 这篇文章在印尼被转发了数万次，评论区清一色的“ayo zhang”（加油张）和“asia bangkit”（亚洲崛起）。 在日本，討论的基调则要复杂得多。 日本球迷对张狂的感情是矛盾的——一方面，亚洲出了一个能在五大联赛大杀四方的前锋，他们作为亚洲人当然高兴；另一方面，这个球员是中国人，而中日足球之间的竞爭关係由来已久。 “两场五球真的太厉害了。同为亚洲选手，我感到骄傲。” “他的头球让人想起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那种弹跳力是惊人的。” “中国国家队不能叫他回去吗？他说了不会再回去。” “是中国足协把他赶走的吧。自作自受。” “韩国的朴主永也很努力，但张狂的破坏力是另一个级別的。” “那说得太过了。朴主永在摩纳哥確实拿出了成绩。张狂才踢了两场。” “两场五球。朴主永在摩纳哥花了多少场进五球？” “……” 有意思的是，日本球迷在討论张狂时，不可避免地会拿他和韩国球员朴主永比较。后者在摩纳哥踢球，同样是亚洲前锋，同样在法甲，但朴主永本赛季至今只进了6个球，用了19场比赛。 张狂只用了两场，就快追上他了。 韩国的球迷论坛上，气氛更加微妙。 韩国足球的自尊心很强，他们有朴智星、李荣杓、车杜里等在欧洲五大联赛站稳脚跟的球员，有在曼联踢球的朴智星这样的亚洲顶级球星。但朴智星是中场，不是前锋。 前锋位置上，韩国一直缺乏一个能在欧洲顶级联赛稳定进球的人。 而张狂的出现，让韩国球迷感受到了威胁。 “两场五球太离谱了，法甲防守这么差劲吗？” “他的射门力量看起来比我们国家任何一个球员都要强。” “朴主永在摩纳哥十九场六球，这个球员两场五球，到赛季结束进二十球也不是没可能吧？” “亚洲最好的前锋现在是中国人的了吗？” “我们也需要那样的前锋，孙兴慜还年轻，期待一下吧。” “孙兴慜在汉堡还没站稳脚跟呢，现在还不是比较的对象。” “……” 提到孙兴慜时，韩国球迷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18岁的孙兴慜確实已经在汉堡踢球了，但还只是一个轮换球员，没有打出张狂这样的爆炸性数据。 韩国球迷心里清楚——如果孙兴慜不能在短时间內打出来，亚洲第一前锋的位置，很可能会被这个中国人占据。 湾湾的討论，则带著一种更加复杂的地方色彩。 ptt论坛的足球版上，关於张狂的帖子几乎屠版。 “这个大陆人也太强了吧？两场五球？法甲有这么好刷吗” “他那个凌空斩我真的看到傻眼，不落地直接抽，球速超快。” “听说他之前被大陆足协禁赛五年，难怪他要出国踢球。” “他是不是有混血啊？那个身材硬度不像纯亚洲人。” “看照片感觉有点像卡卡，帅到不行。” “重点是他才18岁，18岁踢法甲两场五球，这是什么怪物？” “所以他要入籍法国了吗？” “没有吧？他自己微博说不会回国家队，但没说要换国籍。” “不换也好，中国人又怎样？足球不分国界啦。” “……” 第29章 这是张狂的报復？ 而在亚洲所有地区的討论中，张狂的父亲是最常被提及的名字。 “张狂他妈早就死了，他爸为了他进某队，凑了二十万送礼，他爸一个人打苦工把他养大。进了某队被人欺负，打架，他爸赶来处理的时候出车祸死了。” 这个故事被一遍又一遍地讲述，每一次都带著不同的细节和情感，真是细腻。 还有人把他父亲以前也是个球员，因为踢假球让庄家亏钱，被踢出了这个圈子的事说得满天飞。 里面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虚构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故事打动人心。 一个贫苦的父亲，一个被命运反覆碾压的儿子，一次愤怒的反击，一场意外的死亡，一次孤注一掷的远行，然后是一鸣惊人的爆发。 这不是足球故事，这是神话。 是所有在底层挣扎的人，最想看到的那种神话。 而在內地，討论的热度已经不能用“炸了”来形容。 伺服器在燃烧。 张狂两场5球的消息，在国內网络平台上引发了巨大的关注。 微博上，相关话题迅速衝上了热搜榜前列。 不管你关不关注足球，你都能看到有人在播放张狂的进球视频。 “这个中国人是真的牛x，我从不看足球，但今天看了他的进球集锦，头皮发麻。” “法甲是什么联赛我不懂，但我知道一个人进五个球很厉害。” “他好帅啊有没有人觉得？有点像卡卡！” “建议所有人都去看看他的经歷，太传奇了。” “……” 优酷上，张狂的进球视频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五千万。点讚最高的一个视频，是张狂首秀帽子戏法后对著镜头怒吼“siu——”的画面，配乐是某首不知名的燃向bgm，评论区清一色的“这就是中国足球的希望”。 而央五的体育晚间新闻即將播完时，主持人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令所有中国球迷兴奋的消息。 “据本台记者了解，考虑到张狂近期的出色表现以及国內观眾的热切关注，央5频道正在与法甲方面进行紧急磋商，有望从下一轮开始转播欧塞尔的比赛。具体转播安排將在確认后第一时间向社会公布。” 这条消息一出，立刻在国內球迷圈引发了热烈討论。 “央视要转播欧塞尔了？太好了，终於不用在网上找那些卡得要死的盗链了。” “早该转了！一个中国球员在五大联赛大杀四方，央视不转播谁转播？” “我听说法国那边电视台都开始加播欧塞尔的比赛了，收视率涨得很猛。” “这就是市场的力量啊，有人看就有人播。” “希望央视別只转播这一场，张狂只要在欧塞尔一天，欧塞尔的比赛就值得看。” “说实话，我上一次看法甲还是因为申花名宿佩特科维奇在波尔多踢球的时候，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 就在国內球迷还在討论央视转播的消息时，第二天一早，一条更加重磅的新闻突然炸开了锅。 国內各大媒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了一条简短到不太正常的消息： “据有关部门消息，某个协会的谢某某、杨某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消息中没有点名道姓，没有具体细节，没有更多的说明。就那么短短一句话，却像一枚炸弹，在整个圈子炸开了。 网上的舆论瞬间炸了锅。 —— 而张狂回到了巴黎后，第二天tf1体育的记者玛丽娜又约他了，张狂还以为她是贪色了。 结果在酒店却有另一番景象。 “我跟你说实话吧。”玛丽娜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我约你来，不只是为了这个。” “那为了什么？緋闻，我如果要有緋闻，那就是我与你之间的緋闻了。” “呸，我是体育记者，又不是八卦记者，挖什么緋闻。” “你一个tf1的记者，约一个刚踢了两场比赛的新人球员连续两次到酒店房间，总不能是为了做专访吧？”张狂说，“说吧，什么事。” 玛丽娜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笑了：“你比我想像的要聪明。”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张狂。 张狂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粗略的策划方案—— 《中国风暴：张狂的法国之旅》 一部关於他的纪录片，tf1体育频道和一家中国视频平台合作，跟拍他在欧塞尔的半个赛季。 “谁的主意？”张狂问。 “我的。”玛丽娜说，“你首秀帽子戏法的那个晚上，我就开始写这个方案了。今天看了你的第二场比赛，我更加確定——你会火，不仅仅是法国，是全欧洲，甚至全世界。” “所以你想在我火之前，拿下我的跟拍权？” “没错。”玛丽娜坦诚地说，“等你真的火了，价格就不是现在这个数了。” 张狂翻看著方案，没有立刻回答。 “我需要考虑一下。”他说。 “当然。”玛丽娜点头，“但我希望不要太久，纪录片的拍摄需要提前准备，而且我要说服台里批预算。” “就算我同意了，具体的细节条款你也得跟我的经纪公司去谈，我对什么谈判不在行。” 张狂將文件夹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玛丽娜靠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是当然，把你的经纪人电话给我吧。” 张狂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你这就走了？”玛丽娜有些不舍。 “那，再来一次？” “嗯，来一次吧。” “……” 一个小时后，张狂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他按下电梯按钮，等著电梯从楼上下来。 手机在这时候震动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经纪人乔纳森发来的消息： “张，你们国內出了点事，有叫谢某某与杨某某的被抓，现在你们国內的网上都在传是你的报復。” 张狂盯著这条消息，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就拨通了乔纳森的电话。 “乔纳森，我们国內那些虫子被抓，这他妈的跟我没关係啊，我又没举报过谁，我要不要发声澄清？” “嗯，我们研究了一下，理论上是可以发声闢谣，注意点措辞吧。” “行，那我知道了。哦，对了，一个tf1台的体育记者说什么想拍我的纪录片，我把你的电话给她了，你们可以谈一下如何合作吧。” “嗯？哦，好，我去聊聊。” 掛了乔纳森的电话后，张狂点开手机里的新浪微博，想了想，开始写微博。 第30章 张狂：我家的猫会后空翻 在发微博之前他看了一下大致的舆论，还真有人把这事扯到他身上来。 “……” “这是不是和张狂那条微博有关係？” “张狂前天刚发微博说足协收钱，今天人就进去了？” “不是今天进去的，是今天公布的消息。人可能早就控制了，今天才通报。” “这也太快了吧！张狂那条微博才发了两天！” “你以为有关部门是看了微博才开始查的？肯定查了很久了，张狂那条微博只是把盖子掀开了，不掀不行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张狂这一波操作也太猛了，一个人干翻了整个协会？” “別瞎说，跟张狂没关係，是那些人自己有问题。张狂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点说了真话。” “真话？也就是说张狂说的都是真的？塞钱进某球队是真的？下黑脚是真的？禁赛五年是报復是真的？” “你说呢？人都进去了，你说是不是真的？” “……” 討论迅速从震惊转向了愤怒和同情，无数球迷开始重新审视张狂之前的遭遇，那个被他们质疑过、怀疑过，甚至嘲讽过的年轻人，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 “所以张狂之前说的全是真的？他爸塞了二十万让他进某球队？他被人下黑脚然后打架被开除？协会禁赛他五年是报復？” “我当时还骂过他，说他不识大体、不顾大局。现在想想我真不是东西。” “……” 社交媒体上，“张狂被谁赶出国门”、“张狂对某协会的报復来了”的话题迅速发酵，相关討论的阅读量在短短几个小时內突破了数亿。 无数人开始深挖张狂在国內的经歷，试图还原那段被掩盖的真相。 张狂扫了一下这些舆论，整个人被震惊得目瞪口呆，於是他不得不发他的第二条微博： “刚刚有两个消息震惊到了我，第一个是某协会的高层被抓，第二个是国內的舆论竟说是我报復导致他们被抓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这两个消息后，我表示我只想吃个瓜，看个戏，结果吃瓜看戏看到了我自己？第二条的主角竟然是我？ 对此，我本人表示很无语。本人就是叫张狂，是你们討论中的那个张狂。我发这条微博的目的就三个： 第一，我为那些人被抓叫好，老子早就希望这些人被抓了。 第二，我辟个谣，有人说是我报復举报，这些人才被抓的，这完全是谣言，是誹谤，是无中生有。 造谣的人可要小心了，我现在可是有经纪公司的，是有法务团队的。这个法务团队如果真要行动起来，可以派出三千名法务人员，你们再造谣与誹谤我，小心我的三千法务告死你们。” 写到这张狂突然笑了，感觉这种超时空的恶趣味放在这会还挺有意思的。 “第三，我看到有人在说，现在这些人被抓了，那我张狂应该可以回归国家队了？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新的协会成员不敢用我，因为谁也不敢用一个曾闹过事、不可控的人。 第二个原因是我不会信任这个协会的人，哪怕当下的领头人被抓了，但是接下来十几二十年这里依然烂如粪坑，没救的。 所以，那些希望我回归国家队的人不要心存幻想了，你们可以骂我不爱国，没有集体意识，我都认。 但就这种环境，就算我拿了金球奖，我也救不了，我这弱小的肩膀扛不起亿万吨的烂泥，所以我寧愿背负不爱国、没集体荣誉感的负面標籤也要远离。 希望大家理解与支持，如果实在理解不了，也不支持，那就算了。你们可以不用关注我了，也可以时不时地把我拉出来骂一顿了。 就这样吧，我继续吃瓜看戏，但请大家不要牵扯到我身上来。” 可想而知，张狂这条微博的会引起多大的反响吧？ 第一他彻底地切割了与国內的足球圈的关係，第二他极致的贬低了某协会，第三他的这种绝决让一些人心里极其的不舒服。 特別是央五的一些领导，得知了张狂的这篇微博內容后很生气，因为这让央五还怎么转播张狂的比赛？ “真是个小孩子，口无遮拦，满嘴胡言，有些事你可以做但不能说，聪明的人是有些事不可以做但要说的很漂亮。 没想到张狂这个人情商这么低，果然是从小还是缺乏一定的家庭教育啊，但凡有个完整的家庭也不会说出这种没有情商的话了。” “领导，那，我们是播还是不播？” “播，当然播了，协议都签了，你说违约就违约啊？只要没有人给我们压力，就得播，要不然这个损失的责任谁背？你背还是我背？” “哦，好，好的，我明白了。” —— 网上关於张狂的话就不用敘述了，爱的人爱死，恨的人恨死，骂的人想把张狂给骂死…… 时间很快，来到了1月26日，在这期间，张狂除了每天必回巴黎坚持他的採补事业，还有就是与队友打好关係，特別是队长，还有几个边锋与前锋的关係。 边锋、队长都是助攻他的关键人物，所以在队內，他至少要跟这几个人打好关係。 另外，不仅是这几个人，其他人的关係也得打好，至少要与大家一片其乐融融的状態。 所以，平时请队友来到巴黎的中餐厅搓一顿这也是这几天他做的事情，带著队伍体验不同风格的美食、美酒与文化。 就是有一点，张狂的训练一直不怎么积极，但是队友们也不好怎么说，毕竟他在场上很厉害就行，教练要求完成的他都完成了，球队要求测的数据他都达標甚至超標了，这让大家都说不出来啥。 只能是嫉妒，凭什么？ 真的就是天赋吗？张狂隨隨便便，敷衍一下就超越了大家，其他人则是兢兢业业却还差距好远。 “张，对美女有没有兴趣？兄弟我这边有一个派对，要不要一起去玩玩？”酒喝多了，自然大家就放开了，这不副队长亨巴特就凑过来勾搭张狂。 张狂愣了一下，作为双修修士对异性肯定是来者不拒的，但是…… 他不想玩那种大乱斗，虽然他有百毒不侵体质，但是玩的太滥了，以后不利於形象。 可以私下里一个人玩的花，但不能在聚眾玩的花啊。 “老亨，有年轻漂亮的可以单独介绍给我，玩那种群趴，我可不玩，我怕明天上头条啊。” “哟，你小子，还这么谨慎？那为什么还敢单独玩？” “单独玩那是浪漫，群体玩那就是丑闻了。老亨哥，我多少还是要在乎点形象的，虽然以后可能在某一天形象会崩塌，但是在这之前多少还是维护一点。” “哈哈……你小子，我喜欢，我们也不玩群趴的，只是大家一起喝点酒，剩下的看每个人的感觉，然后可以带走，明白？” “原来是这样啊，那可以可以。” “哈哈，那明天晚上，第6区有一个艺术派对，是许多的文艺类艺术人士与体育类艺术人士的派对，我带你去。” “嘶，好。” —— 当晚亨巴特把张狂带到这个派对之后，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张狂像一块蜂蜜一样吸引著许多的女人，不仅仅是张狂长的好看，而是……他不仅长得好像，说话还很好听，总能把女人们逗得哈哈大笑，开心不已。 张狂为什么能逗得女孩子们哈哈大笑？是因为他有文化，要知道西方的基础教育烂，那些踢球的运动员与搞艺术的女孩子们基础教育更烂。 所以，张狂能从女孩子们的姓氏起源讲到她们的祖宗来歷，再讲到星座与她们的性格使然等等。 关键是张狂夸起人来，不像那些个粗卑的球员们只会夸別人长的漂亮、真胸猛、很性格、很翘、肉嘟嘟、很苗条之类的硬巴巴的词。 他会夸丰满性感的女人如同来自梦中深秋法式乡村庄园，沐著初升朝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光晕，一双明眸澄澈又带著迷离风情，身姿温婉舒展，骨子里的浪漫与性感，是凡尘里寻不到的梦境绝色。 再夸那些苗条的女人祖上一定是英雄的出身，是战斗神，因为只有这种基因的祖上，浑身的气血才会容易燃烧，也会將身材燃烧的这么匀称完美。 再夸…… 这些天天与糙汉打交道的女人，哪受得起张狂这样的手法，简直是把她们迷的神魂顛倒，然后有大胆的女生，还一不小心的扭倒在张狂的怀里，然后顺势抓了一把。 接著周围的女人都看到了她抓出来的轮廓，这些只懂得原始欲望以及她们自己也道不清的艺术的『文艺女人』们个个都像打了鸡血。 然后，有四个女人竟然要与张狂一同回家去看『他家会后空翻的猫』，前去参加派对的有好些个球队的队长以及更衣室的话事人之类的角色，被张狂的凶猛给惊得一愣一愣的。 里昂的杰里米·图拉兰不解地搂著亨巴特的脖子质问道：“亨巴特，你是带这小子来捣乱的吗？他一个人把质量最好的那几个全带走了，你叫兄弟们还怎么玩？” 亨巴特也是无语，只好硬著头皮为张狂辩护。 “杰里米，以及各位兄弟。猎艷场就如同球场，谁的能力强，谁就能获得青睞，在场的都没有比过中国张，那就得服输，怎么，你们跟在足球场上一样输不起么？输不起就別玩嘍。” “噢，谢特，该死的中国张！” “……” 第31章 混乱的私生活得用进球来证明他自己 张狂没想到，一夜过后，他不仅在法甲足球圈闻名，在私下的桃色圈更是闻名遐邇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所以，第二天张狂丟开四个女人从酒店出来往欧塞尔赶的时候，他的经纪人就打电话过来了。 “哦，张，听说你昨天出尽风头，在派对上迷倒了一大片的女生，后来还以一敌四，带著四个女人去你家看会后空翻的猫了？” “……”张狂正开著车，差点要把车一脚剎停了，“不是，乔纳森，这事传的这么快？不是很隱秘的派对吗？” “隱秘？那是相对而言的，那……不对，你不要转移话题。张，你才18岁，我知道你们做运动员的有挥洒不尽的精力，也是荷尔蒙爆表，但是你不能把你的精力挥洒在女人的肚皮上，而在要挥洒在赛场上。” “我知道啊，所以我在赛场上大杀四方，我只是在女人的肚皮上留下了一小点精力。我知道你会给我举一些才华出眾的球员，最后荒废在女人肚皮上的例子。 但我不是他们，相信我，乔纳森，女人只会给我添加无穷的燃料，而不是耗费掉我的精力。玩女人越多我就会越强，这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噢，谢特，放屁，张，你……你……你这样会毁了你自己的……” “听著，乔纳森，我知道你的好意，確实有许多的球员都毁在了女人的肚皮上。但是，我说过了，我不一样。你或许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放心吧，你不用看我平时生活中的表现，你应该以我在赛场上的表现为依据，不是吗？” 电话里的乔纳森一时无语，想了想，作为经纪人，他只有劝解的义务，没有强迫他人的义务，因为在经纪条款里没有这些。 “唉，孩子，你会毁了你自己的，你好自为之吧。” 乔纳森感到心累，也不想多劝解了，隨他去吧。 掛了经纪人的电话后，张狂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驾驶车辆朝俱乐部驶去。 为什么是无奈的笑呢？因为他也不想这样啊，谁叫他开了这样的掛？以后他的私生活肯定会被爆出来，还不如早点让经纪人接受，让一些熟人接受。 没必要藏著掖著，其实作为足球运动员来说，讲究的是在赛场上的精彩，但凡你能场场进球，你哪怕是天天当新郎球迷都能接受，只会说你精力旺盛，非常懂享受。 张狂赶到欧塞尔训练基地的时候，已经比预定时间早了三分钟，卡得是相当的准，当然他也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倒不是故意卡点——主要是路上堵车，加上他与经纪人的电话影响了他的车速。 停好车，张狂推开更衣室的门。 格里希丁正坐在长椅上繫鞋带，看到他进来，嘴角一咧：“哟，四只猫的后空翻看完了？” 更衣室里顿时响起一阵鬨笑。 “哟，都知道了？还行，猫挺乖的。”张狂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开始换训练服，“就是猫毛有点多，半夜打了好几个喷嚏。” “该不是另一个头打出来的喷嚏吧？喷的动吗？能连喷四次？”米尼奥从旁边探过头来。 又是一阵大笑。 奥利奇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四个，真的假的？你身体受得了？” “小弟我这方面的能力相当强大，强到你们无法想像，只是我一直很低调，毕竟这太影响我的形象了。”张狂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佩德雷蒂从外面走了进来，拍了拍手：“行了，都別闹了。张，教练让你换好衣服去他办公室一趟。” “哟，张，主教练怕是要请教你如何夜御四女的超级技能了。” “怕是张狂教方法主教练身体不行啊。” “哈哈哈……” 张狂白了这些队友们一下，手捏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点了点头。 然后整个更衣室传出更大的轰笑声。 主教练办公室在训练中心二楼，走廊尽头。 张狂上楼的时候，看见助理教练斯特凡纳·埃里克正站在门口跟谁打电话，看到他上来，助理教练给了他一个“你自己保重”的眼神，然后拿著电话走开了。 张狂敲了敲门。 “进来。” 费尔南德斯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桌上摊著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是下个月赛程表，被红色马克笔画得密密麻麻。 费尔南德斯抬起头看了张狂一眼，没有立刻说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狂坐下来。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窗外，训练场上队友们已经开始慢跑热身，助理教练的哨声透过玻璃隱隱约约传进来。 “昨晚去派对了？”费尔南德斯终於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去了。” “还带了四个女人走？” “是。” “嘶！” 费尔南德斯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显然被凉咖啡苦到了，眉头皱了一下，又把杯子放下了。 “张，我手下带过很多球员。”他看著张狂的眼睛说，“有天赋的不少，但能踢出来的不多。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自律不够。”张狂答得很乾脆。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现在不是普通的新人，你是媒体的焦点。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看，在写，在传。昨晚的事，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以为那些记者都是瞎子？” 张狂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迎上费尔南德斯的目光。 “教练，您说的我都明白。但我向您保证两件事—— 第一，我的私生活无论怎么过，都不会影响我在训练场和比赛场上的状態。您看我这半个多月来的训练数据，哪一项是下滑的？您觉得我一晚上对付几个女人，第二天腿会发软吗？我在场上跑得比谁都快吧？ 第二，如果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我有一场不进球，或者状態出现了明显下滑，您可以直接把我扔到替补席上，甚至二队，我绝无二话。” 费尔南德斯愣了下，没想到张狂会做出这样的保证。 其实张狂也是无奈才做出这样的保证的，他这次可以糊弄过去主教练，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所以，还不如用实力来让主教练接受他混乱的私生活。 费尔南德斯盯著张狂看了几秒钟，眼神里那种老派教练特有的威严像一把尺子，试图丈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底气和狂妄到底有多少是真金，多少是虚火。 “你说得倒轻巧。”老帅的声音沉下来，“一场不进球就下替补？你以为足球是算术题？前锋不进球可能是中场没传出好球，可能是对手防守针对性太强，可能是球队整体状態不好——你把话说得这么满，是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 张狂愣了一下，没想到费尔南德斯会说这种话。他原以为老帅会继续训斥他，结果听这语气，好像是在替他的“大包大揽”操心。 “教练，我不是扛责任，我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费尔南德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沉默了很久。 “张，我不管你的私生活。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管得了的。”他终於开口，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但有一条——如果你在场上状態下滑，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我不在乎你一场进几个球，我只要你做到一件事：上场，就拼尽全力。” “明白。” “行了，出去训练吧。” 张狂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费尔南德斯又叫住了他。 “张。” “嗯？” “下一场法国杯，对手是色当。法乙球队，不算强，但你仍然是首发。別让我失望。” 张狂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 “教练，您放心。下一场，我会进更多的球。” --- 1月26日，法国杯，十六分之一决赛。 欧塞尔主场迎战色当。 阿贝-德尚球场在开赛前一小时就已经座无虚席。两万四千个座位被白色球衣填满，看台上的横幅和旗帜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观眾朋友们，欢迎收看2009-2010赛季法国杯十六分之一决赛的现场直播！欧塞尔主场迎战色当！” 北平的演播室里，刘建宏的声音通过卫星信號传遍了整个中国。 第32章 半场进两球，就说炸裂不炸裂？ 而他的搭档徐阳坐在旁边，面前摆著厚厚一沓资料，都是关於欧塞尔和色当两支球队的赛前分析。 “今天这场比赛的看点非常明確——就是欧塞尔的中国前锋张狂。”刘建宏对著镜头说，“这是我们央5第一次转播张狂的比赛，也是很多中国球迷第一次完整地观看这位年轻球员的现场表现。” “没错。”徐阳接过话头，“张狂加盟欧塞尔后一共踢了两场联赛，第一场帽子戏法，第二场梅开二度，两场五球，这个数据在法甲同期球员中排名第一。 今天法国杯麵对法乙球队色当，他能不能延续火热的进球状態，我们拭目以待。” 演播室里的导播切入了张狂的热身画面。 画面中的张狂穿著白色的33號训练背心，正在场边做拉伸。阳光打在他身上，侧脸的轮廓通过高清镜头呈现在所有观眾面前。 而网络论坛已经开始刷屏了。 “臥槽，太帅了吧？” “这脸、这身材，去当男模、当明星都绰绰有余，好像影视圈都没有这么帅的男明星吧？” “中国球员什么时候出过这种顏值了？” “这不是卡卡吗？怎么改踢前锋了？” “卡卡你个头，很明显比卡卡还帅，而且卡卡是巴西人这是中国人！” “別吵了看球看球！” “……” 刘建宏和徐阳当然看不到网络论坛上的评论，但他们能感受到这场比赛的关注度——台里给的转播时段原本是下午四点到六点，结果因为諮询量太大，临时延后了半小时，给赛前预热留出了更多时间。 “徐阳，你怎么看张狂的技术特点？”刘建宏拋出一个常规问题。 徐阳翻了翻资料，正色道：“从之前两场比赛的录像分析，张狂的技术特点可以概括为三点： 第一，身体素质极其出色。他的对抗能力在法甲属於顶级，十八岁的年纪能有这样的身体条件，非常罕见。 第二，射门方式非常全面。头球、远射、禁区內的抢点射门，他都具备。前两场的五个进球里，头球两个，远射两个，禁区內一个，说明他不是那种只会一种进攻方式的『功能型』前锋。 第三——也是我个人觉得最难得的一点——他的心理素质非常好。首秀就敢做『siu』那种张狂的庆祝动作，面对採访敢说『我要拿金靴』、『我要拿冠军』，这不是膨胀，这是真正的自信。中国球员在欧洲五大联赛最缺的就是这种心態。” 刘建宏点了点头：“说得很好。那我们来连线前方的记者，听听最新的消息……” --- 下午三点，比赛准时开始。 色当虽然是法乙球队，但绝非鱼腩。2006年他们还是法甲球队，同年打进了欧联杯四强——虽然那是四年前的事了，但球队的底子和战术素养仍然比一般的法乙球队高出不少。 他们的主教练显然对张狂做了充分的功课。 开场仅仅两分钟，色当的后腰就开始对张狂採取贴身紧逼策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一个在前面顶，一个在后面保护，双人包夹的密度和强度比上一场对尼斯时更高。 “色当对张狂的防守非常具有针对性。”徐阳在演播室里说，“双后腰几乎不参与进攻，全部精力都放在限制张狂的接球上。这种防守方式在法乙很少见，说明色当主教练非常重视张狂这个点。” 但再严密的防守，也会有裂缝。 第11分钟。 佩德雷蒂后场长传，球飞向中场左侧。张狂回撤接应，色当的后腰卡尼紧跟在他身后。 张狂用胸部停球的同时，左脚脚弓轻轻一垫，球从空中直接过渡到了右脚——这个动作他在这周的加练里做了不下两百次。 不等卡尼贴上来，张狂的右脚外脚背將球横向一拨，整个人顺势转身。 卡尼扑了个空。 张狂带球推进，色当的后防线迅速后撤。张狂抬头看了一眼球门—— 三十来米。 远射范围內。 “张狂在中场拿球——没有传球——他带球向前——还有三十米——直接打门了！” “嘭——！” 那脚射门的声音隔著电视屏幕都能感受到衝击力。 球像一枚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几乎没有旋转，拖著一条笔直的轨跡直奔球门左上角而去。色当门將甚至来不及做出扑救动作，球就已经狠狠撞进了网窝。 1:0。 “gooooooooooooooooal——！！！” 现场的解说席，法国当地电视台的主持人声音骤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 “世界波！又是世界波！张狂远射破门！距离球门超过三十米的一脚爆射！色当的门將完全没有反应——球速太快了！这是张狂在法国杯的第一个进球！” “siu————！” 角旗区，张狂的標誌性庆祝动作再次上演。落地时，他的怒吼被摄像机清晰捕捉，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不可一世的张扬。 弹幕已经疯了。 “这是什么射门啊我的天，太猛了！” “三十米开外直接抡这不是踢球这是打炮！” “色当门將人都傻了，哈哈！”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是张狂的脑残粉。” “十八年张狂老粉不请自来！” “楼上你十八年前粉他时他才刚出生，那时你就当他的粉丝？还知道他会成为足球明星？” “那就是胚胎老粉！” “……” 色当的主教练看到张狂进球，无奈地摇头，他已经足够重视了，最后发现还是重视得不够！ 他只好不断地在场边喊要贴紧对张狂的防守，一看张狂接球他就紧张地大喊。 第29分钟。 佩德雷蒂中场断球，迅速交给边路的奥利奇。奥利奇带球突破，在禁区右侧將球横敲给弧顶位置的张狂。 这一次色当的防守没有犯错——卡尼和另一名后腰同时夹击过来，卡尼甚至伸出了手，试图用身体挤开张狂。 但他挤不动。 张狂背身扛住两人，右脚將球一拉，转身，左脚脚弓一推——球从卡尼的两腿之间穿了过去，滚向小禁区左侧。 耶伦插上，迎球怒射。 球被色当门將扑了出来。 但球没有解围远。 张狂在禁区弧顶的二次启动比任何人都快。他衝进禁区，在球弹地的瞬间抬起右脚——不是射门，是停球。 球像粘在脚上一样稳稳地停在身前，然后他用身体挡住回追的后卫，左脚一扣，右脚推射—— 2:0。 “第二个！张狂梅开二度！”刘建宏的声音已经沙哑了，“禁区內摆脱防守后的冷静推射！ 这个球的处理太成熟了——停球、护球、扣球、射门，四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调整！” “我得说一句，兄弟们。”徐阳在旁边补充道，语气罕见地激动，“中国球员在欧洲五大联赛进球的不少，孙继海进过，邵佳一进过，杨晨进过。 但像张狂这样——面对双人包夹强行转身穿襠传球，然后二次启动衝进禁区补射得分——这种级別的个人能力和比赛气质，我从来没有在中国球员身上见到过。” “从来没有。”徐阳又强调了一遍。 --- 第33章 3球1助都是洒洒水啦，最该教育的是女记者公私不分 进了两球后，欧塞尔的球员很高兴，但大家的动力有点不足了，进攻的欲望没那么强烈了，所以接下来的比赛以控制为主，色当的球员也是鬆了一口气，他们可不想输得太难看。 中场休息，比分2:0。 更衣室里，费尔南德斯没有太多调整。 “下半场继续这么踢。”老帅在战术板上画了两笔，“色当的体能撑不了全场，下半场他们的防线会越来越松。 张，你可以多拉边，把你这一侧的防守球员带出来，给中路创造空间。” 张狂点了点头，灌了两口水。 下半场开始后，色当果然出现了体能下滑的跡象。他们的双后腰不再像上半场那样全场紧跟张狂，而是更多地收缩在禁区前沿保护防线。 第51分钟。 欧塞尔获得角球机会。比尔萨的角球开向后点，张狂从点球点附近启动，冲向落点。 色当的两名后卫同时起跳——他们知道张狂的头球威胁，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防他一个。 但张狂的弹跳力让两个人的防守形同虚设。 他在空中甚至比两人高了足足一个头，腰腹力量將他撑在空中，等球落到最合適的高度—— 不是攻门，是摆渡。 他將球顶向了小禁区中央。 米尼奥拍马赶到，头球接力，將球顶入空门。 3:0。 “助攻！张狂的头球摆渡！”刘建宏喊道，“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动作——他明明可以自己攻门，但他选择了摆渡给位置更好的队友！这说明张狂不是那种只顾自己刷数据的自私型前锋，他有团队意识！” 网上的论坛里有人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他跳了多高啊？？” “从回放看至少比防守球员高了半个身子。” “这他妈是nba级別的弹跳吧？” “足球场上打出排球动作就离谱！！！” “他是不是装了弹簧？” “……” “法克。”色当的主教练朗德利·肖万狠狠地把手中的水瓶摔在了地上，虽然输给欧塞尔他有预案，但不能被人当背景板当得太明显了吧？ 第77分钟。 张狂本场最精彩的个人秀上演了。 欧塞尔前场进攻，球在经过一系列传导后来到了奥利奇脚下。奥利奇在右路拿球，看了一眼禁区——张狂被色当三名后卫围在中间，看起来没有接球空间。 但张狂朝他做了一个手势。 奥利奇愣了一下——那个手势的意思是：传给我，高球，身后。 他不再犹豫，右脚一搓，將球吊向禁区深处。 张狂在被三人包夹的情况下起动了。 他的第一步爆发力让色当的三名后卫同时失位，等他衝到小禁区右侧时，球正好落在他身前。 不等球落地，他直接凌空抽射。 “嘭——！” 球从近角飞入网窝，色当门將连球都没看清。 4:0。 “帽子戏法！张狂帽子戏法！”刘建宏在演播室里站了起来——他平时解说不站起来的，但今天他站起来了，而且他旁边的徐阳也站起来了。 “三个进球一个助攻！”徐阳的声音也在发抖，“一场比赛四个进球都是由他主导！中国球员在欧洲赛场上单场主导进四球——这不仅是第一次，这可能是有生之年系列！” 张狂这一次没有做“siu”的庆祝动作。 他走向角旗区，张开双臂，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不是累，是激动——他听到了全场两万四千名球迷齐声高喊他的名字。 “zhang！zhang！zhang！” 那种声音像海浪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层一层地拍打在他的耳膜上。 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同时呼唤过。 第83分钟。 费尔南德斯將张狂换下，没必要继续让他在球场上刷数据了，他看到色当的主教练已经在狂怒的边缘了，再让张狂继续踢下去，怕是色当的球员要下狠手了。 张狂慢跑向场边，全场再次起立鼓掌——不仅是欧塞尔球迷，连隨队远征的色当球迷都有一部分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色当球迷“叛变”了，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见证了什么。 是他们对强者最基本的尊重。 除了换下张狂，费尔南德斯还一口气换下另外两名主力球员，全换上了青训小將。 隨著张狂等主力下场，以及费尔南德斯的暗示，欧塞尔的进攻变得不那么犀利了，虽然上场的小將想疯狂表现自己，奈何实力有限，形成不了真正的威胁。 最终比赛结束，结果是4：0. ---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色当主教练朗德利·肖万面对记者的提问，表情有些茫然。 “我们对张狂做了研究。”他说，“我们看了他前两场比赛的录像，我们针对他的头球和远射做了专门的防守布置。 但今天的比赛里，他主导了四个进球——第一个是三十米外的远射，第二个是禁区內补射，第三个虽未进球但完成了助攻，第四个是被三人包夹后凌空破门。 你能说我们没防住他吗？我们防了。三个后卫围著他还不够吗？但他还是进了。所以我的答案是——不是我们的防守出了问题，是张狂太强了。我们只是输给了这个中国前锋。” 当记者把这个问题转述给费尔南德斯时，欧塞尔老帅的表情却有些微妙。 “张狂今天的表现？很正常。”费尔南德斯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这是他正常水平。没什么值得特別说的。” 记者们面面相覷。 三球一助攻，单场独造四球，你说这是“正常水平”？ 这话从任何一位主教练嘴里说出来都很讽刺——但从费尔南德斯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变了。 “您是在开玩笑吗？”记者追问。 “我没有开玩笑。”费尔南德斯面无表情地说，“张狂有这种实力，他只是在场上展示出来了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第二天，法国《队报》的標题是： “费尔南德斯：张狂单场三球一助是『正常水平』，不是在开玩笑。” 文章最后一段写道： “要么是费尔南德斯疯了，要么是张狂真的强到了让法甲主帅觉得单场四球不值一提的地步。我们更倾向於后者——因为在过去三场比赛中，这个中国年轻人已经打进了八球一助。” 当然，这只是一场法国杯的比赛，虽然大家震撼张狂的表现，但还不足以认为他就真的完全在法甲大杀四方了。 张狂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还得在法甲赛场，法国杯的表现还不够。 当然，这些纷纷扰扰张狂根本就不在乎，因为他相信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在法国足坛不说一定惊艷所有人，最基本的目標是下赛季转到豪门后能踢上主力位置。 这场法国杯的直播让央五尝到了甜头，因为当晚的收视率甚至仅次於他们转播的欧冠赛事，以及西甲双雄、意甲big3、英超big4、德甲拜仁对大黄蜂等重要赛事。 这才是一场法国杯的比赛啊，如果是法甲正赛，那收视率得有多高？ 嘖，发达了。 人多就是市场大，急需足球界的中国天才就是市场刚需啊！ 张狂就是一棵摇钱树，必须抓紧对张狂的进一步开发才行。 於是，张狂接到了那个女记者的电话，约他今晚进一步商议关於跟拍他的方案。 只是，为什么一定要晚上见面呢？明天白天不行吗？ 而且一定要去酒店商议呢？去某个咖啡厅不行吗？ 这到底是打著工作的名义搞姦情，还是在搞姦情的时候聊工作？ 一个女人怎么能把公私这么不分呢？ 所以张狂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地教育一下这个记者。 --- 第34章 张狂的糗事被解说员说出去了 当天晚上，在巴黎的一处公寓，法国一台（tf1）的足球频道女记者玛丽娜·杜兰德打著谈工作的旗號发泄个人私慾，对中国球员张狂实施诈骗。 所以张狂为了教训这个法国的女骗子，对她实施了长达数小时的鞭打。 在张狂鞭打下玛丽娜终於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她用『不谈工作』的妥协语气掩盖了她疲惫睡去的尷尬。 唉，真是虚偽的法国小女人。 行吧，还是去找留法小分队的姑娘们，那才叫玩得嗨，放得开，还倒贴好处。 於是…… 1月31日，法甲第22轮。 欧塞尔客场挑战圣埃蒂安。 圣埃蒂安是法甲的传统豪门，曾经十次夺得法甲冠军，是法国足球歷史上最成功的俱乐部之一。 虽然这个赛季他们表现一般，目前只排在积分榜第七位，但豪门的底蕴摆在那里——基恩·热拉尔球场三万五千个座位全部售罄，主队球迷早就准备好了巨大的tifo和漫天的绿色烟雾。 赛前更衣室。 费尔南德斯关上门，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 “今天的阵容，我再宣布一遍。” 他念完了名单，所有人都在等他念张狂的名字。 “前锋——33號，张狂。” 张狂点了点头，没有多话。 费尔南德斯看著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张，上一场你主导进了四个球，这是事实。但我今天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一场如果你不进球，下一场你就坐替补席。”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佩德雷蒂皱起了眉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格里希丁和张狂之间隔了两个人，他侧过头看了张狂一眼，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奥利奇坐在角落里，繫鞋带的手顿了一下。 谁都知道费尔南德斯说的是气话——一个单场三球一助的前锋，怎么可能因为一场不进球就被按在替补席上？ 但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听明白了吗？”费尔南德斯又问了一遍。 张狂抬起头，迎著他的目光。 “听明白了。” “好。上场。” --- 下午四点，比赛开始。 基恩·热拉尔球场的客队看台上，大约三千名欧塞尔球迷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主队三万五千人的声浪。 他们挥舞著白色旗帜，高唱著球队的助威歌，虽然声音几乎完全被主队球迷的嘘声盖过。 现在他们比法甲的任何球队的球迷都有信心，因为他们队里来了一个中国锋霸，场场能进球，而且还进得多。 所以，欧塞尔的球迷们挥舞著旗帜，高唱著歌曲，歌词里还包含著张狂的名字。 具体唱的是什么张狂没注意听，但他很开心。 tf1电视台的两位解说已经开始直播了，让-克里斯托夫·巴特与克里斯多福·杜加里是tf1台的法甲搭档解说员，前几场欧塞尔的比赛也是由他们解说，这次是一样的。 让-克里斯托夫·巴特是法国一台的著名解说主持人，而克里斯多福·杜加里则是法国足球名宿，作为法国国家队的前场进攻球员，他曾与队友一起拿过1998年的世界盃冠军、2000年的欧洲杯冠军、2001年的联合会杯的冠军，是法国最鼎盛时期的传奇球星。 2005年退役后，他就在法国一台开始做起了足球评论顾问。 所以，他是非常专业及有名望的。 “杜加里，你认为今天中国张能进几球？”巴特问杜加里。 杜加里：“哦，这个很难预测，因为球员的能力是进球的因素之一，但防守端的策略更是另一个重要因素。 前几场大家对中国张还不了解，所以在防守策略上有所疏忽，况且圣埃蒂安不是弱队，所以我相信圣埃蒂安会有相应的策略。 中国张能进几球，取决於他在面对圣埃蒂安的防守策略时能否突破，这很重要。” “嗯哼，我明白了，一个真正的顶级前锋就是在面对不同的防守策略时都有突破能力，如果没有这个能力，那么作为前锋就会被对手束缚住。” “说的对，巴特，况且我还听到一个小道消息，据说这个中国张私生活並不是很好。听说上周他参加了一个艺术家与体育界的联合派对，然后他一次性带走了四个美女。” “啊？四，四个美女？一次？他吃得消吗？” “据说，第二天四个美女全都起不来床，他却没事人一样的还按时去球队训练了，然后几天后还在对阵色当的法国杯上三球一助拿出了好状態。” “哇，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个中国张猛得不行啊，一挑四个美女，还能在赛场上大杀四方？各位电视机前的美女们，心动的可以行动了。” “好了，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各位观眾朋友，接下来……” 而另一端的中国，央五的赛事转播中，依然是刘建宏与徐阳。 “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各位观眾朋友，接下来为您转播的是法甲联赛第22轮的比赛，是由法甲球队欧塞尔客场挑战圣埃蒂安的比赛……” 隨著主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电视台的导播是很会给镜头的，因为他知道有14亿的中国观眾正在看比赛，所以一分钟內给到了张狂不下十来个镜头。 各个角度的都有，而且角度抓的特別的好，毕竟法国人在艺术这方面的还是很有造诣的，抓拍的张狂超级帅气，哪怕把他的汗毛都拍出来了，还是帅得那么完美。 “哇喔，就这个中国小子一夜搞定四个美女？这也太帅了吧？” “谁有他的联繫方式？我想测一下他的长短。” “哈，这种能一夜搞瘫四个美女的男人，怕是你的深浅不够他量的啊，要不要一起组队？” “好啊！” “……” 球场上的张狂根本不知道他的那些糗事已经被电视台的解说宣扬出去了，现下好多观眾都知道了。 不过就算宣扬出去了也无所谓，玩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进球……这不，被圣埃蒂安的防守球员紧贴了十来分钟后，球来了！ 第35章 女球迷助力，张狂半场梅二开度 第14分钟，圣埃蒂安打了一个犀利的反击，杀到了欧塞尔的禁区前沿，可惜他们的前锋贡萨洛·贝赫西稍稍有一点点的思想不集中，因为他抬头看球门时，突然看到球门后面的观眾席上有一个性感妖嬈的女子在他调整准备射门时扒开了她自己的衣服，然后让贡萨洛·贝赫西一时有些飆鼻血。 所以，欧塞尔的马里国脚阿达马·库里巴利趁机断下了贡萨洛的球，然后横传给了队长佩德雷蒂，佩德雷蒂拿球后没有急於向前传递，而是横向带了两步，將球交给回撤接应的张狂。 张狂背身拿球，圣埃蒂安的后腰马图伊迪从身后贴了上来——法甲最好的防守中场之一，后来成了法国国家队核心，只不过当下他还二十四岁，还不是那个世界级兽腰，但已经初露锋芒，潜力显现。 马图伊迪的防守风格是那种“你甩不掉我”的类型——他的预判极准，总能提前卡住你的接球线路。 这一次，他预判张狂会回传，所以提前向张狂的左侧移动了一步。 然而张狂预判了他的预判，张狂没有回传。 他右脚將球横向一拨，强行转身——迎面的是一名中后卫过来包夹。 张狂没有等他们形成合围，在距离球门还有二十八米的地方，直接起脚。 “嘭——！！” 那脚射门的声音，让看台上前排的球迷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球从马图伊迪耳边呼啸而过，带著一个明显的內弧线，绕过圣埃蒂安门將雅诺的指尖——雅诺猜对了方向，也做出了扑救动作，但这球的角度太刁钻了，球速太快了，他扑到的时候，球已经飞进了网窝。 1:0。 “goooooooooooooal！”让-克里斯托夫·巴特激动地嚎叫著，最主要的是张狂的进球太好看，这种暴力远射確实是会看得人血压飆升的。 “球进了，进了，进了，世界波——！张狂！又是张狂！”演播室里，刘建宏的声音已经失控了，“距离球门將近三十米的一脚爆射！世界波！连续三场进球！这是张狂的第六个联赛进球——不对，加上法国杯的三球，是第九个进球——” 四场比赛，九个进球。刘建宏只说了几个字就被迫急忙改口，补充了新的数据。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徐阳在旁边接过话，像是怕自己不说就憋得难受，”场均接近三球。任何级別的联赛，任何时代的前锋，能打出这种数据的，都是在整个足球歷史上数得上名字的。” “况且，张狂面对的还不是弱旅——圣埃蒂安，法甲传统豪门。他们的防守体系、球员个人能力、主场的压迫感——这些都不是色当能比的。但在绝对的个人能力面前，这些都成了纸糊的。” 刘建宏在那里叭叭叭的解说时，现场才过去了十来秒。 看到进球，现场欧塞尔的球迷集体高潮了，唱歌唱得更欢快了，『我们的英雄是个中国人……』 张狂从地上爬起来，跑向角旗区。 “siu————！” 他的庆祝动作再次出现在基恩·热拉尔球场。客队看台上的欧塞尔球迷跟著他一起喊，三千人的声音在三万五千人的嘘声中顽强地突围而出。 圣埃蒂安的代理主教练狠狠地踢了了一脚面前的草皮，摄像头用慢镜头捕捉到这些草屑的飞扬，別说，还真有电影感，法国的导播是懂艺术的。 再接著就看到圣埃蒂安的代理主教练克里斯托夫·加尔蒂埃在大声质问之前失球的前锋贡萨洛·贝赫西奥在搞什么飞机，为什么会失球？ 明明是进攻，都要射门了，结果他走神了球被断了，让对手打了个反击进了球，你说全队上下会不会很气？主教练会不会很气？ 贡萨洛·贝赫西奥也很委屈啊，都怪那个女球迷，在他最关键的时刻露出两颗球来扰乱了他的思绪，啊，好白的球，不对，混蛋的女球迷！ 说到圣埃蒂安这个代理主教练克里斯托夫·加尔蒂埃，还跟中国足球有一丝丝的联繫。 他之前是法国教练阿兰·佩兰的助理教练，由於阿兰·佩兰在赛季初战绩太差下课了，於是他就开始代理起了主教练的职责，他现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带领曾经辉煌的圣埃蒂安保级。 而阿兰·佩兰在圣埃蒂安下课后也从此离开了五大联赛的圈子，先是去卡达执教了几年，最后去到中国执教国家队，还曾高光了一下，最后结局不消说了。 说回比赛，张狂进球后，欧塞尔的队友与教练团队自然是很高兴的，特別是费尔南德斯，这下他真的看到了夺冠的希望了，有了张狂这个大杀器，似乎夺冠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什么？他的私生活混乱？ 哪个球星的私生活不混乱？无论是罗纳尔迪尼奥，还是罗纳尔多，又或者是c罗、鲁尼这些人，个个都乱。 所以，张狂乱一点怎么了？他有那个资本啊。 反正他在欧塞尔的每一天都能保持强攻击力就行，哪管他数年后的状態。 想通了这一点的费尔南德斯欣慰地拍著手掌，他已经在构想更为激进的进攻战法了。 第39分钟。 欧塞尔右侧角球。 比尔萨的角球开向点球点附近，圣埃蒂安的防守球员全部挤在禁区內，试图用人数优势封堵张狂的头球路线。 但人数优势对张狂来说不是问题。 他从禁区弧顶启动，像一列正在全速行驶的列车衝进禁区。防守球员伸手去拉他的球衣，但没有拉住——张狂太强壮了，那点拉扯力对张狂而言几乎可以直接无视。 起跳。 张狂的双腿將他的身体弹向空中，腰腹力量在半空中將他的身体拉成一张满弓。比尔萨的球正好飞到他的头顶上方—— 额头正中球体。 球被砸向地面，弹地后钻入球门右下角。 2:0。 “goooooooooooooooooal！”巴特奋力地叫喊声响彻收看法国一台所有的电视机的音响。 “哇，太厉害了，又是这种势大力沉的战斧式的头球，太猛了，这个18岁的中国小將，同样作为前锋，他这样的暴力进攻能力是每一个前锋都羡慕的。我相信，他真的可以一夜搞定四个女人了。”杜加里语气里带著羡慕的口吻。 “头球！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头球！”刘建宏在演播室里振臂高呼，“两球领先！张狂梅开二度！张狂强得简直不像是中国球员，更不像是亚洲球员。” “是的，张狂的身体对抗能力太强了，圣埃蒂安的防守球员根本无法限制张狂的爭顶能力。”徐阳分析道，“他的身高是一八五，在法甲不算特別突出，但他的弹跳力和滯空能力完全弥补了这一点。再加上他对落点的预判和腰腹发力的技术——这些都是顶级中锋的標配。” “你说他是c罗吧？不像，c罗更多是在边路活动。你说他是伊布吗？也不像，伊布更多是靠身体硬扛。。 张狂是一个综合体——他有c罗的弹跳和头球，有因扎吉的跑位和嗅觉，有巴蒂斯图塔的远射力量。这种集多种顶级技术於一身的前锋，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 而且他才十八岁，要到8月18日才满18岁。为什么这样的球员会不被发现？是不是我们发掘优秀球员的方式方法错了？”刘建宏聊到这不免有些气愤，有些指责了。 “这个可能……確实……有点问题，但我相信会变好的，也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好，以后会发现更多的张狂这样的球员的。”徐阳赶紧把刘建友的话给圆回来。 刘建宏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了：“没错，相信我们会越来越好，好，继续看比赛……” 第36章 这太不真实了 很快，上半场最终以2：0结束，主要是圣埃蒂安加强了对张狂周边传接球的防守，儘量地阻止有人向张狂传球，这导致了张狂的机会减少，但是耶伦的机会增大，可惜耶伦是属於概率型射手，就是8脚射门或许有一个进球。 效率转化率太低了，哪像张狂的进球转化效率，至少高达70%，10脚射门有7脚属於必进球，最后要看防守方的后卫以及门將还有门框的发挥了，看能挡住几个必进球。 上半场结束，解说们中场点评了几句后他们也得休息一下，放放水，再喝点水抽根烟什么的。 现场的球迷们也得去放水，补水、抽菸、吃点东西，有些过於兴奋的球迷说不定还会找个角落与异性朋友来一场射门大战。 不要觉得奇怪，这可是自由的欧洲，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不要说球场了，就是演唱会现场都还有情不自禁的情侣们现场对战的呢。 两边的队伍都进了更衣室，两边的主教练都在总结与部署，只是占据优势的一方更从容，更轻鬆。 费尔南德斯甚至都没有搬出战术板布置什么，只是隨便跟球员们讲了几句话。 “第一冻结好他们的中场核心布莱瑟·马图伊迪，这小子有一脚威胁球传球，很犀利。 第二冻结掉他们的队內射手王埃马纽埃尔·里维耶，虽然半个赛季过去了他也才进了四球，但毕竟也是他们的队內射手王不是。” 说到这，更衣室里都在大笑。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保持上半场的节奏，然后抓到机会就把球传给张，他知道如何把球送进对手的球门里。 毕竟，对於射门他比你们在座的都要更为熟练，你们谁能一晚上射进四扇不同的门？他就能。” “哈哈……” 相较於欧塞尔欢声笑语的更衣室，圣埃蒂安的更衣室更为沉闷，代理主教练正克里斯托夫·加尔蒂埃在狠批第一个丟球的主要责任人贡萨洛·贝赫西奥。 “贡萨洛，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射门的一瞬间会走神吗？难道你得到了上帝的什么启示？” 克里斯托夫大声地冷嘲热讽道，贡萨洛有点委屈。 “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就在我调整好准备射门时，我看了球门一眼，结果我看到球门后的观眾席有个女球迷扒开了她自己的衣服……我……” “噗，库，库，库……” 有人忍不住地笑出声，克里斯托夫觉得这很荒诞，然后打断道。 “噢，谢特，你这个藉口找得真蹩脚。” “教练，你听我说，这是真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下半场给我把注意力集中，如果你再有这样的分神，我会把你扔进梯队去的，直到赛季结束。” “我，好……” —— “好，经过中场休息之后，两队重回了赛场，当前的比赛比分是2：0，上半场欧塞尔依仗他们的18岁的中国新前锋张狂连进两球而获得了领先…… 杜加里，中场时我听说有许多的女性都在打听中国张的联繫方式，她们都想挑战一下中国张的夜御四女的本领，你的朋友圈有人在打听吗？” 主持人让-克里斯托夫·巴特开始忍不住调侃了起来，杜加里笑了笑。 “確实接到了几个电话，都在问我有没有中国张的电话號码，很可惜，我没有他的电话。” “如果她们实在需要中国张这样的男人，或许，你可以临时充当一下中国张的工作？” “噢，no，巴特，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已经有了家庭。当然，如果我再年轻个二十岁，或许我就挑战一下了。” “哈，真的吗？你能一夜御四女？” “我……” 法国一台的两个解说员下半场开场后没解说足球，反而在调侃起了艷事，不过，观眾更爱看了。 反正球场上两队正处於胶著状態，圣埃蒂安下半场一开场仿佛吃了药一样，猛了一阵子，但是欧塞尔可是以防守著称的球队，以圣埃蒂安这样的攻击力很显然很难威胁到他们。 “下半场第51分钟，欧塞尔获得了一个角球，以往对於欧塞尔而言这样的角球不具备什么威胁力，但是自从张狂来到了球队，角球反而成为了他们的进攻手段之一。” 刘建宏在介绍著，徐阳也是频频点头。 “是的，最主要的是张狂的头球能力太强了，我们拿到的初步数据显示，他的弹跳力就达到了83厘米，加上他185厘米的身高，原地能跳起2米68，若是他助跑弹跳能达到105厘米，加上他的身高，他能跳起2米90。 nba標准篮筐下沿的 2.90米，也就是说张狂助跑跳起来能有nba的篮筐那么高，如果他去打篮球，他可以轻鬆地扣篮。 当然，这些並不是他的最终弹跳能力，可能认真测试还会更高，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弹跳高度只比吉尼斯纪录的120厘米少了15厘米，不知道张狂的最高测试弹跳高度是多少。” “是的，一般足球运动员的原地弹跳高度也就是40-50厘米，顶级前锋有能达到六七十厘米的，但超过八十厘米的极少。 助跑的弹跳高度在80-90厘米的就是顶级中的顶级了，而张狂能达到105厘米，可见他的能力之出眾。” 隨著徐阳报出，这下电视机前的观眾都傻眼了，原来张狂的弹跳能力这么强。 而比赛现场，圣埃蒂安对张狂的防守达到了极端的地步，三个人围著他，一个人贴在前面，一个人顶在后面，还有一个在侧面协防。 这种防守方式在足球比赛中极其罕见，通常只会出现在角球这种静態定位球中。 比尔萨的角球开出来，球飞向前点。 “球飞向张狂，看张狂……啊，他跳起来了……球进了，进了，进了，进了，帽子戏法，张狂连续五场比赛三次帽子戏法了，这是联赛中的第二次帽子戏法……” “是啊，这个进球能力实在太强了，不要说亚洲了，就是在欧洲有这种能力的前锋都是少数，要知道这可是法甲。 哪怕是排名最末尾的五大联赛，那它也是五大联赛啊，能持续在五大联赛上演帽子戏法的球员，在亚洲没有……” 刘建友与徐阳两个人激动地话像机关枪一样的往外嘣，实在是张狂的表现太炸裂了，感觉他进球像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 这可是五大联赛啊，不要说帽子戏法了，就是做到场均一球都相当相当的困难，那都是世界级顶级前锋才能刷到的数据。 拋开那些传奇球星，正常情况下五大联赛的金靴球员一个赛季在联赛中也就进二十来个或二十多个球，平均到每场都达不到场均一球。 而张狂连续场均两球以上，已经上演两次帽子戏法了。 所以说这个数据炸不炸？ 第37章 进球不能太狂，太狂容易被下黑脚 这次的张狂没有『siu』，而来了一个热烈的滑跪，在草皮上划出三道槓，张狂也没想到滑跪还挺爽的。 滑完之后他站起来指著自己球衣上的队標向观眾示意著，欧塞尔的球迷们激动地欢呼著。 而队友们也是衝上来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来了一个男上加男，屁股都不知道被抓了多少次。 费尔南德斯也是笑著拍了拍手掌，然后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球员签的好，签的好啊，幸好签下了。 可惜，最多留半个赛季……但是像欧塞尔这样的球队怎么可能留得住真正的巨星？能留半个赛季也可以了。 “杜加里，像这种连续有帽子戏法上演的18岁球员是什么潜力级別的？”法国一台的主持人巴特问杜加里。 “巨星级別的，罗纳尔多、卡卡、罗纳尔迪尼奥、c罗、梅西等这种巨星级別的，一个球星的射术再厉害，你想要一直能破不同对手的防线，那就得有一套你独有的破防线的能力。 罗纳尔多靠的是盘带，他能过人，甚至能过门將。罗纳尔迪尼奥靠的是灵动，他的灵动让对手摸不著头脑。 卡卡靠的是快，大步流星，就是让对手追不上。c罗跟罗纳尔多差不多，是靠过人与射术。梅西与罗纳尔迪尼奥是类似的，就是灵动，脚下频率超快，让对手捉摸不透。 而张狂没有顶级的盘带技术，更没有一流的传接球技术，甚至没有超级边锋的下底传中的能力。 他靠的就是力量，身体对抗超强，几乎没有多少后卫能抗住他，然后射门速度快、猛，跳得高头球好……” 巴特插话：“那这不是德罗巴吗？” “是的，他与德罗巴的特点类似，但是他比德罗巴更轻更快，力量还更猛。而且，德罗巴没有张狂的头球能力。虽然德罗巴的头球也不差，但目前看来，远不及张狂的头球能力。” “你的意思他是加强版的德罗巴？”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嘶……他这种类型的现在是各个豪门都稀缺的啊，市场上有几个德罗巴啊，这种强力中锋的能力很难出来几个的……” “……” 第77分钟。 张狂本场比赛最精彩的个人表演来了。 佩德雷蒂前场直塞，球从两名圣埃蒂安后卫之间的缝隙中穿过，落向大禁区右侧。张狂全速衝刺，在后卫的贴身紧逼下强行將球控住。 然后，他用身体倚住后卫，向左一扣，闪开角度，右脚扫射—— 球从近角钻入网窝。 4:0。 “gooooooooooooooooooal！”巴特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进了，进了，又进了，大四喜啊，张狂这是创造了歷史，第一个在五大联赛单场打入四球的中国球员，也是第一个在五大联赛单场打进四球的亚洲球员……”刘建宏在演播室里彻底放飞了，“他在场上简直像是在玩实况足球！不，实况足球都没有这么夸张！你选个最高难度，用梅西或者c罗，一场进四个球也很了不起了——但张狂是在现实中这样踢球啊！” “而且对面是圣埃蒂安。”徐阳在旁边补充道，声音带著一种见证歷史般的郑重，“不是色当，不是弱旅，是曾经十次夺得法甲冠军的圣埃蒂安。三万五千人的主场，满场的绿色烟雾和嘘声——在这种客场氛围下，一个十八岁的中国球员打出了四个进球的数据。” “这是一件值得所有中国球迷都铭记的事情，这是一个让所有中国球员都高兴的夜晚。”刘建宏说。 “是的，这样的创纪录我们曾一直梦想过，从未想过在现实中能如此快地实现。有时候，我们希望中国球员能打出好的成绩並不是希望能拿什么奖盃，只是想跟所有人说一声『別人能做到的，我们中国人也能』，张狂实实在在的让所有的中国球迷都感受到这种『我们也能』的硬气……”徐阳继续叭叭地说著。 而在法国一台，杜加里也是无语了。 “我觉得可以把中国张换下去了，单场进了对手四球，如果还待在场上，会让一些对方的球员失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的。” “哦？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一下球队输球都要总结吧？总结得有背锅侠吧？被同一个球员连进四球，你觉得谁会成为背锅侠？ 这个背锅侠不只是背锅这么简单的，伴隨而来的是球迷、媒体、同行都记住了你在面对张狂的情况下是如何地无能的。 这不是影响你的身价吗？这不是能断掉你的职业生涯吗？所以，你想相关的球员得有多恨张狂？如果现在张狂还在场上，他们会做什么？” “嘶，你的意思是……” 就在巴特想说话时，现场就传来了一声惨叫，张狂被铲倒在地，同时倒地的还有圣埃蒂安的后防核心约安·贝纳卢安。 “哇，果然出现了，我们来看一下球场上发生了什么事？圣埃蒂安中场刚刚发球，然后张狂跑向了圣埃蒂安的禁区……看，他准备接球，约安的滑铲，亮出了鞋钉且没有收脚，狠狠地踢中了张狂的脚踝，张狂失重之下踩了约安的脚踝，这……” “双方的球员爆发了剧烈的衝突，约安这一脚，是朝著毁了张狂去的。欧塞尔的球员很愤怒。 而圣埃蒂安的球员也不甘示弱，踢球他们踢不过，打架可不一定……”巴特在那里叭叭叭的解说著。 杜加里很愤怒：“约安这种行为要严惩，张狂这样的球员是法甲的財富，他毁了张狂，不仅仅是中国足球的损失，也是法甲足坛的损失，要知道因为张狂，现在的法甲转播费卖给中国可是挣了大钱的……” 很快，在队医的示意下，两人都被抬下了场，约安直接被抬上了救护车。 “？？？？”现场及电视机前的球迷都不解，为什么约安被抬上救护车？而张狂还在场边治疗？ 难道约安比张狂伤的更重？ 再看回放：约安从张狂的右侧快速奔过来，然后一个凶猛的放铲，亮出了鞋钉，狠狠得懟在了张狂的支撑左脚上，然后张狂一失去平衡，右脚踩下来…… ？？？？嗯？踩在了约安右脚的脚踝处，啊？变形了？约安的右脚脚踝感觉是折了一个45度的弯，像是断了？ 不会吧？ 这…… 第38章 张狂：我只是充满好奇，想挑战一下我的极限 同时，主裁判给了圣埃蒂安后卫约安一张红牌，这个性质太恶劣了，废人的行为一定要严厉制止。 央五的演播室里，主持人刘建友与嘉宾徐阳是满心的担忧。 “对於圣埃蒂安的这个后卫必须要严厉惩罚，实在是心思太坏了，球场上大家可以公平竞爭，但是朝著废人去，这样的球员必须要永久地禁赛。”徐阳很气愤。 “没错，如果张狂真的因此受到了什么大影响，那是对世界足坛的损失。他才18岁，有如此的技术能力……哎，我们看到张狂站起来了，脚踝处確实出血了，队医正在帮他止血。 张狂在队医贴上了创口贴后跳了两下，似乎没啥大问题……他向裁判示意可以进场，还好，还好，没有大问题。”刘建友是重重地鬆了口气。 徐阳也鬆了口气：“希望这次对手的恶意犯规不要对张狂造成身体以及心理上的影响。 有些球员被恶意犯规后会变得害怕对抗，从此技术上会变得畏手畏脚，好多的天才球员都是这样，在经过了一两次受伤后心理上的创伤更严重，最后影响了职业生涯。 我们祝愿张狂一定要扛下这种心理上的困难，相信他能扛得下。”徐阳深深地祝福道。 刘建宏：“是的，毕竟他在国內经歷的事也都是非常挑战他心理承受能力的，从小丧母，又是丧父，还被开除，哪件事不是普通人一件都承受不了的？他一个人承受了三件。 所以，我们相信他能在球场上承受这样的正常的对抗的压力，继续保持他的风格与能力……” 张狂一示意要继续上场，全场的球迷都给了他热烈的掌声，但是他才上场走了几步就又死球了，而赛场边的第四官员举起了换人牌。 欧塞尔换人，19號亚亚·萨诺戈，上，33號，张狂，下！ 看到这个换人，张狂无奈地摇了下头，然后双手举过头顶鼓掌，全场球迷也给他鼓掌。 法国一台的两位解说同时鬆了口气，央五的两位解说也鬆了口气，欧塞尔这个时候换下张狂保护他是对的。 亚亚·萨诺戈，才16岁，未来的阿森纳射手，但是他却很高，有1米94，这个信號很明显啊，费尔南德斯是在告诉圣埃蒂安，他不攻了，开始收缩，也知足了。 果然，接下来的比赛进入到了垃圾时间，虽然16岁的亚亚·萨诺戈很活跃，但他现在太年轻了。 补时三分钟过后，裁判吹响了全场结束的哨音，圣埃蒂安的前锋凯文·米拉拉斯第一时间跑过来要跟张狂换球衣，张狂与他换过球衣后，与队友一起去到客场球迷处感谢球迷们的支持。 而就在比赛结束之后，央五的两个解说员也说开了。 刘建宏：“好，各位观眾朋友，这场法甲第22轮，圣埃蒂安主场对阵欧塞尔的比赛就结束了，最后是我国球员连进四球，欧塞尔4：0客场击败了圣埃蒂安。 这场比赛除了张狂的四个进球无比精彩之外，就是张狂遭受到了圣埃蒂安后卫约安的恶意铲球，我相信许多的球迷都非常关心张狂的具体伤情，大家不要走开，等会我们还会转播一个赛后採访……” 比赛现场，在欧塞尔球员们离场前法国足协的工作人员叫住了张狂，告诉他拿到了全场mvp，且获得了一个比赛用球。 再接著就是他接受著玛丽娜·杜兰德的採访，这个与他滚床单滚的很嗨的女记者看向张狂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心，也有恨意。 张狂有些不懂，但这是公共场合，他不好问。 玛丽娜：“张，首先恭喜你首次踢进了四个球，拿到了五大联赛的第一个大四喜，同时拿下了这场的mvp。 另外，对於你被圣埃蒂安的后卫约安的恶意铲脚，你的伤情怎么样？会不会影响你后续的发挥？” 张狂：“谢谢你的祝福，我很高兴能踢进四个球，这让我离金靴又近了一步，我会继续为金靴与联赛冠军努力。” 对於圣埃蒂安的后卫铲我的脚的事，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受了点硬伤，对我的后续赛事没有任何的影响，请大家放心。 至於这个后卫铲我的原因，我想是因为我连续进了四个球，让这个后卫心理扭曲了，產生了毁掉我的想法，对此，我想法国足协会公平处罚的吧？ 如果表现出色的球星在法甲赛场上表现惊艷一点就要被后卫铲断腿，那估计以后有潜力的球员都不敢来法甲发展了。” 玛丽娜听到张狂这话，她也是心里不舒服，也不得不佩服张狂的施压方式。 “是的，我相信法国足协一定会给出一个公平的判罚的。同时也庆幸你没有受到大的伤害，我们都看到了，你的支撑腿失去力量后另一只脚踩下去对约安的伤害很大，他被送上了救护车，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张狂：“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吧，当你想恶意的去伤害別人时，上帝可能被你的恶意噁心到了，所以上帝安排了一个『施暴者反被暴』的结果，我也没想到能踩伤他的脚踝，这都是偶发事件，希望他早点好起来吧。” 玛丽娜：“如果以后还在球场上发生这样的事，你会如何应对？” 张狂：“作为一个优秀的球员，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当然是儘量的避免伤病了。但也不能因为避免伤病就失去了进取心，况且足球这项运动本来就是技术与身体对抗的运动，受伤在所难免，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玛丽娜点了点头：“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也是球场之外的话题，根据tf1台的解说员杜加里在解说中透露，你在几天前的一次艺术与体育界的派对中带走了四个美女过夜，你不担心沉迷於女色会对你的职业造成影响吗？不担心，你的球迷反感你的这种沉迷於女色的行为吗？” 张狂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事都从电视台传出去了？这下完了，自己的名声彻底打开了。 张狂耸了耸肩：“对於这个私人话题，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我才十八岁，年轻、精力旺盛，且对男女之事充满好奇，然后想挑战一下我的极限。 所以偶尔的行为我相信经歷过年轻的人都能理解。况且，足球界，哪个巨星年轻时没沉迷过女色？只要不影响在赛场上的发挥就好了。 另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导致事业衰落，那也是个人的咎由自取，外人只能恨其不爭，或为其惋惜，真正受伤害的只是球员自己。 我深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些跟我没关係，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著什么，也明白一些后果，或者说是我承担得起一些后果。” 玛丽娜点了点头：“好，谢谢你接受採访，最后祝你一切顺利。” 玛丽娜的现场採访完后，张狂根本不知道远在北平的演播室同步播放了这个採访，並且有人直接翻译，这下全中国的球迷都看到了。 刘建宏与徐阳的表情都很是怪异。 刘建宏：“啊，从赛后张狂的採访中我们看到了他的状態非常的好，他也回应了他的伤情，以及心理状况，他对赛场上的对抗与伤病有著很强的心理应对，这是让大家很放心的地方。” 徐阳：“没错，只要伤势不重，且心理承受能力强，那么张狂以后的职业生涯会走得很远。 特別是他也对优秀球员如何避免伤病有著清醒的认识，同时对赛场上的对抗也有著沉著的应对，这就是优秀球员的基础。” 刘建宏：“嗯，没错，我祝愿张狂在法甲取得优秀的成绩，三场法甲联赛，他已经取得了9个进球，排在射手榜的第六名。 距离第五名也就差一个球，距离第一名的马马杜也就差6球，后面还有十六轮的联赛，相信张狂一定会实现他的金靴梦。” 徐阳：“没错，除了他的进球排名已经到了第六名，当下欧塞尔的积分虽然还是第四，但是与第一名只相差四分，后面还有16轮的联赛，这是一个很容易就跃过去的分数，我们也希望欧塞尔在张狂的带领下勇夺法甲冠军。 当然也希望他更加的自律，给未来的足球生涯打下更坚厚的基础。” 刘建宏：“没错，让我们祝福张狂，这次节目就到这，观眾朋友们，下次欧塞尔的比赛我们再见。” 徐阳：“再见。” 而一些守在电视机前的观眾不干了。 某夜宵摊的饭桌前，一个观眾就在那大喊：“哎，这两个人什么意思？那个美女记者不是明明问了张狂有一次在派对带走四个女的过夜的话吗？这两个主持人为什么不谈？” 另一个球迷：“哈，这怎么谈？这是央视，在节目里大谈球员怎么与四个女人过夜的事情？” 別的球迷：“完了，完了，张狂彻底完了，要废在女人的肚皮上了。玩女人就玩女人，还一次玩四个，他不要命了？关键是他还承认了，这小子没得救了。” “亏我之前那么佩服他呢，结果他是一个烂人与渣男，白瞎长了一张那么好看的脸，太让人失望了。” “没错，玩一个也能容忍，大家最多说你年少气盛忍不住，玩四个，这就有点自暴自弃，自己废自己的行为了，太让人失望了。”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羡慕他能一夜御四女的能力吗？这也太他妈的牛逼了，我好想拥有这样的能力。” “我操，你滚蛋……” 第39章 新闻发布会上的主帅对决 更衣室里，张狂刚推开门，就被格里希丁用香檳喷了个正著。 “法克！”张狂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笑著追打格里希丁。格里希丁一边跑一边喊：“这是庆祝！你进了四个球，我喷你一瓶香檳怎么了？” 米尼奥蹲在角落里，拿著dv录视频，镜头晃来晃去地扫过更衣室里的每一个人。佩德雷蒂坐在长椅上用冰袋敷膝盖，看到镜头过来摆了摆手：“別拍我，我现在太丑了。” “队长什么时候都帅！”米尼奥喊了一声，然后把镜头转向张狂。 张狂站在自己的柜子前，从包里掏出干毛巾擦身上的香檳。米尼奥的镜头从下往上扫过他的身体——宽肩、窄腰、腹肌稜角分明。 “嘿，张！”米尼奥举著手机走过来，“说两句，庆祝你第一个大四喜。” 张狂对著镜头，一本正经地说：“感谢上帝，感谢教练，感谢队友，感谢大家。今天能进四个球，全靠大家的支持。” 格里希丁又从背后偷袭了他一瓶香檳。 就在大家闹腾的时候，队长佩德雷蒂从包里掏出一个比赛用球——就是张狂大四喜的比赛用球——朝张狂扔了过去：“拿著，大家都签好名了。第一个大四喜的纪念球，別弄丟了。” 张狂接住球，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签名，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这是他在法甲的第二个签名的比赛用球。 张狂坐下来，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一亮，他愣住了。 未读消息：247条。 他点开消息列表——乔纳森发了19条，玛丽娜发了6条，阿伊莎、莉娜、玛蒂尔达的对话框都挤在最上面。还有一大串陌生號码发来的消息。 他隨手点开了一条，没有备註，內容只有一行字：“张狂先生，我是xx模特公司的签约模特，身高174，三围……很希望能和您认识一下。这是我的照片。” 下面附了一张自拍，金髮碧眼，身材火辣。 他面无表情地滑了过去，又打开下一条。 这一条更离谱，一上来就是一张不穿衣服的照片，配文：“听说你能一晚上搞定四个，我想挑战一下。” 张狂继续滑。 还有一条让他愣了一下：“张狂，我是你曾就读的足球学校的校友。你还记得我吗？你不记得也没关係，我一直记得你。你能走到今天，我很开心。不管別人怎么议论你，我都支持你。” 这条消息来自一个他没有存过备註的號码，他盯著看了好几秒，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最后还是没有回覆。 “看来你的人设彻底崩了啊。”佩德雷蒂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张狂锁屏，把手机揣进口袋：“我有什么人设？媒体给我立的。” “也是。”佩德雷蒂点了点头，“但你就不怕这些事影响你的形象？” 张狂想了想：“会介意的本来就不会来找我，来找我的说明他们不介意。我总不能为了让所有人都喜欢我，把自己活成一个不是我的人吧？” 佩德雷蒂看著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开。”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探进半个身子：“张，外边有好几个记者想採访你，文字记者，不是电视台的。要不要见？” 格里希丁替他喊了：“不见不见！他连我们都没时间见，哪来的时间见记者？” 米尼奥在旁边起鬨：“就是就是！他急著回巴黎看猫呢，他家猫今天还没吃饭！” 张狂瞪了米尼奥一眼，米尼奥假装没看见。 工作人员笑了笑，关上了门。 ——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在基恩·热拉尔球场的新闻厅举行。 费尔南德斯坐在左侧，圣埃蒂安的代理主教练克里斯托夫·加尔蒂埃坐在右侧，两人中间隔著三个空位。 第一个问题直指核心。 《队报》的记者站起来：“费尔南德斯先生，首先恭喜欧塞尔取得这场大胜。请问您如何评价张狂今天的表现？四个进球，其中两个是世界波——您觉得这是他的正常水平吗？” 费尔南德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说：“我说过，这对他来说就是正常水平。你们之前可能不相信，现在信了吗？”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您觉得他能拿到本赛季的法甲金靴吗？”另一个记者问。 “为什么不呢？”费尔南德斯反问，“他现在已经进了九个联赛进球，距离第一名只差六球。联赛还剩十六轮，只要他保持健康，一切都有可能。” “说到健康，”《巴黎人报》的记者接过话头，“今天他在比赛中遭到了约安的恶意铲球，您如何看待这个动作？张狂的伤情严重吗？” 费尔南德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水杯放在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视提问的记者：“约安的那个动作，我说得直白一点——那不是铲球，那是犯罪。 当你亮出鞋钉、不收脚、朝著对方支撑腿去的时候，你的目的就不是抢球，而是废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法甲是五大联赛之一，是世界顶级的足球舞台。如果每来一个天才球员，就要被这种野蛮的犯规废掉，那以后哪个有潜力的球员还敢来法甲踢球？ 我希望法国足协能给出一个公正的判罚，这种动作如果不重罚，就是对整个联赛形象的损害。” “至於张狂的伤情，”费尔南德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赛后队医做了初步检查，主要是硬伤，没有伤到骨头和韧带。 回到欧塞尔后会做更详细的检查，但目前看来，不会影响下一场比赛的出场。” 记者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下一个问题来得很快，带著明显的挑衅意味。 “费尔南德斯先生，”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记者站起来，“今天赛后採访中，张狂承认了自己几天前在一次派对上『带走四个女人过夜』的事情。 作为他的主教练，您怎么看待球员这样的私生活？您不担心这会影响他的职业生涯吗？” 费尔南德斯盯著那个记者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我今年五十七岁，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球员我没见过？酗酒的、赌博的、打架的、夜不归宿的……我见过太多把自己的天赋挥霍在私生活上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 “但是张狂不一样。我不管他晚上几点睡觉、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我看的是他在训练场的表现和比赛场上的数据。 他来了之后，没有一次训练迟到、没有一次体能测试不达標、没有一次比赛不进球。他的状態不仅没有下滑，反而越来越好。 在这种情况下，我有什么资格去管他的私生活？” 台下有记者忍不住笑出了声。 费尔南德斯继续说：“年轻人精力旺盛，对男女之事充满好奇，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要说足球圈，你去看娱乐圈、艺术圈、政治圈——哪个圈子里没有这种事？ 只不过球员是公眾人物，这种事容易被放大。张狂才十八岁，只要他不违法、不影响训练和比赛，我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 坐在旁边的圣埃蒂安的代理主教练克里斯托夫·加尔蒂埃从头到尾面无表情。 他等费尔南德斯的发言告一段落，在记者问到他如何看待约安的铲球后，才缓缓开口。 “首先，我对约安的铲球表示遗憾。”加尔蒂埃的声音低沉而克制，“那不是一次正常的防守动作，这一点我不会为他辩护。 但我认为，公眾应该理解一个后卫在被同一个球员连续打进四球之后，那种情绪失控是可以理解的。他不是故意要去废掉对手，他只是太想阻止他了。” “您觉得不应该重罚？”记者追问。 “我没有说不应该重罚。”加尔蒂埃的语气变得生硬了一些，“我只是说，在做出判罚之前，应该考虑到当时的比赛情境和球员的心理状態。 况且，约安也在这场事故中受了重伤——他的脚踝被张狂踩中后严重变形。根据医院最新的诊断，他的脚踝韧带撕裂，至少需要伤退四周以上。” 当记者把同样的问题拋给费尔南德斯时，老帅的回答更乾脆：“约安受伤我很遗憾，但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如果你不去恶意铲人，就不会失去平衡，也就不会被踩到。因果关係很清楚，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加尔蒂埃的脸色沉了下来。 下一个问题直接衝著张狂的私生活而来。 “加尔蒂埃先生，您对张狂的私生活有什么看法？” 加尔蒂埃深吸一口气：“我认为，作为一名职业球员，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有所约束。你在场上是年轻人的榜样，场下也要承担起相应的社会责任。 混乱的私生活、不负责任的言论——这对整个足坛都是一种抹黑。” 费尔南德斯没有当场反驳。他只是在加尔蒂埃说完之后，淡淡地接了一句：“我会管好我的球员，也请加尔蒂埃先生管好自己的球员。至少我的球员没有在场上恶意铲人，这一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新闻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加尔蒂埃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动了几下，最终没有接话。 第40章 更衣室里张狂的泡妞教学秘籍 而此时，更衣室里的张狂还不知道，他的手机號码已被传疯了，几乎整个欧洲有名的女人那里都有了张狂的手机號。 在张狂洗漱完毕后，他整理好东西，再次打开手机，那个简讯呀……他立马关了机，幸好他之前只是向外人泄露出了备用机的號码。 张狂刚把手机揣进口袋，格里希丁就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张，你別想跑。”这个一米八八的壮汉中后卫，力气大得像头牛，张狂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你刚才在场上答应我的事，別忘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张狂使劲掰开他的胳膊。 “教我们泡妞啊！”格里希丁一脸理所当然，“你说改天开班的，学费一人一瓶好酒。酒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上课？” 更衣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起鬨声。 “对对对！张老师，什么时候开课？”米尼奥从角落里探出头来，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也要报名。”奥利奇放下手中的水瓶，举手示意。 连平时不怎么参与这种话题的耶伦都凑了过来，虽然嘴上没说，但那表情分明写著“我也想听”。 张狂看著这群平均年龄比他大五六岁的队友们，一个个眼巴巴地望著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认真的？” “当然认真！”格里希丁拍著胸脯说，“你知道我离婚后单身多久了吗？一年半！一年半啊兄弟！你知道这一年半我是怎么过的吗？” “怎么过的？” “每天训练完就回家打游戏，打完游戏就睡觉，睡醒又来训练。”格里希丁的表情痛苦得像在描述某种酷刑，“我的青春就这么浪费了。” 张狂憋著笑：“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二十九岁的人了，还不会追女生？”张狂一脸嫌弃地看著他。 格里希丁被噎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二十一岁就结婚了，没追过几个！” 更衣室里又是一阵鬨笑。 张狂摇了摇头，走到长椅边坐下。格里希丁立刻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其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形成一个半圆。 “行吧。”张狂靠在墙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態懒散得像在沙滩上晒太阳，“既然你们这么想学，我就隨便说几点。先说好，听了不一定有用，有用也不一定能学会，学会也不一定敢用。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別找我。” “没问题没问题！”格里希丁连连点头，像个等待开课的小学生。 张狂想了想，开口道：“真想学的话那我就教你们三招，学好这三招，基本可以让你们成为花丛中的高手，大家听好了，过期不会再有第二次的。” “你说吧，我dv记录著呢，视频教学。” “哈哈……”队员们鬨笑。 张狂清了下嗓子：“第一招：收拾好自己，找出不討论你且对你感官好的女人。这个很关键，一个人再优秀也不可能获得所有异性的喜欢与看得顺眼，有些人天生的就看你不顺眼，这样的异性就不要接触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怎么判断异性有没有看自己顺眼？是可以接触的对象？”格里希丁问道。 张狂笑了笑：“眼神、身体接触、稍稍过分的要求对方答不答应，这几点就能看出对方是不是看你顺眼。” “具体说说。”亨巴特也是兴趣大增。 张狂：“就是她看你的眼神是温柔的或羞涩的，而不是制式的、机械的、甚至掩藏厌恶的。你与她近距离接触一下，你看她是迎向你的，还是立马后退拉开距离的，如果是后者，很显然是看你不顺眼的。 比如你向异性提一个只有男友向女友才能提的要求，你看她答不答应做，如果她做了，很显然她是能接受你的。” “哇喔，还有这样的学问？来，来，来，接著说，接著说。” 眾人顿时兴致大增，催促著张狂。 张狂：“这第二招，那就是你要向异性提供令她愉悦的情绪价值。这情绪价值包括三种，第一种，你暗示她你很喜欢她的长相、身材、气质、气味等，也喜欢她说话的方式与才华等。 第二个情绪价值，那就是你要展现出你在情感上与她有共鸣，比如说她跟你倾诉她生活的不愉快，你要说『天啦，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我甚至要做的比你更过分，太气人了』，你们听得懂什么叫情感共鸣吧？如果不懂那就是我教不会了。 第三个情绪价值，那就是你要適当地展现一些让异性非常钦佩与仰慕的学识或技能，让她觉得你好厉害，好有学问之类的。” 张狂说完看了一下十分认真听的队友们，看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样子他们在总结自己哪里不对了。 “那第三招呢？”格里希丁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狂笑了一下：“第三招就是欲擒故纵，我相信你们都知道这个方法，但是会用的且用好的没几个人。 下面，我说两句话，你们就会懂什么叫真正的欲擒故纵了。第一句『亲爱的，我太爱你了，但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的美貌与人品，该怎么办？我快要死了，我们分手吧！』” 张狂说完这一句，眾人发出尖叫与欢呼，很显然他们都知道意思並喜欢。 张狂压了压手：“这一句是给异性製造一种急迫感，逼她在犹豫不决中下定决心。这第二句话便是『亲爱的，我知道我的有些想法很下流，但是我睡不著，我现在就想拥著你入眠，没有你在身边，我感觉世界都空了一半，怎么办？ 当然，我不是想睡你，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也不是想让你过来陪我睡觉，我只想向你坦承我人性齷齪的一面。』” 『威武、威武！』的口哨声在更衣室响起，所有的球员都兴奋了。 张狂笑了笑：“这一句是打破你与异性之间最后的隔阂，让她接受你对她的亲密行为，放心，就算当晚她没有跑来陪你睡，在下一次你製造的睡她的机会中，她一般会顺从的。” “好，这个好。” 张狂拍了拍手：“好了，三招教完了，咱们也得收拾收拾回去了。” 格里希丁从包里掏出一瓶红酒，塞到张狂手里：“学费。” 张狂看了看酒標——一瓶还不错的波尔多，虽然不是顶级货，但也值个四五十欧元。他把酒瓶举起来晃了晃：“谢了。下次上课带更好的。” “还有下次？”格里希丁眼睛一亮。 “看心情。” 第41章 赛后的舆论不会消停 等费尔南德斯走进更衣室，发现所有队员都其乐融融，他表示很欣慰，看到张狂满面春风，唉……想说的太多了，算了，老了，总是有很多想说最后没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吧，只要他保持场场进球，別的都不想管了。 费尔南德斯拍了拍手掌：“下一场联赛，如果有人因为连续的胜利轻敌发生了意外，那你们今天的欢乐几天后就会是耻辱。 你不要连胜了几场就开始放纵自己，如果谁要是敢在下场掉链子，那你们就准备挨板子吧。” 队员们立马收起了轻鬆的神情，纷纷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 接著，大家收拾好东西，在领队的带领下开始回欧塞尔。 只是张狂的备用机一开机，他整个人都炸了，这个號码废掉了，得重新换號码了。 他刚关了备用手机，主用手机又亮了。 他瞥了一眼——不是乔纳森，不是阿伊莎，不是那三个中东姑娘，而是一个陌生號码。 “张狂先生，我是《太阳报》的记者杰森·威尔逊。希望能有机会和您聊一聊。我的联繫方式是……” 张狂骂了一声“法克”。 《太阳报》。英国最臭名昭著的八卦小报，专门挖球星花边新闻的那个。 他们把电话都搞到手了。 张狂没有回覆，而是专心地拿手机刷新闻。 看著关於他的新闻，他的心情莫名，相当的复杂，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法国《队报》——冷静的刀锋 “4-0的比分让圣埃蒂安顏面尽失，但约安的铲球更具爭议性。其实真正的热点不在球场，而在中国张的一夜御四女的八卦上，这不该是一个足球巨星该有的爭议。” 英国《泰晤士报》——天才与混蛋的一线之隔 “足球需要天才，但当这个天才却是一个十足的滥交者，这样的天才之路能走多远？当然，先不要提鲁尼，他16岁开始就招妓了。” 德国《图片报》——一脚铲球引发的血案 “法甲第22轮的一场比赛，圣埃蒂安因中国前锋张上演大四喜而气不过，痛下黑脚，想一脚踹断中国张的腿，结果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西班牙《马卡报》——梅西之后，最有个性的天才 “张狂的球风让人想起年轻时的c罗，但他的个性——那种在场上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张扬——让人看到了另一个罗纳尔多。不是巴西的那个，是葡萄牙的那个。” 义大利《米兰体育报》——4-0背后的阴影 “欧塞尔这支法甲上游球队贏得了一场漂亮的胜利，但张狂的场外新闻正在消耗他的天赋。派对、女孩、爭议——这些关键词正在取代进球、助攻、冠军。” 美国espn——the new king of chaos “欧塞尔的33號正在成为足球界最具话题性的人物，他的球技毋庸置疑，但他的私生活同样『精彩』。 一场派对，四个女孩——这在职业体育圈並不罕见，但当它发生在张狂身上时，就成了全球头条。” 阿根廷《奥莱报》——梅西只是安静地伟大，他选择另一种方式！ “梅西用沉默贏得尊重，张狂用爭议换取关注。也许这就是新时代的足球——球技和关注度同样重要。” 日本《体育日本》——亚洲骄傲还是亚洲之耻？ “作为亚洲球员，张狂在五大联赛的成功令人振奋。但他的行为方式——无论是场上的庆祝还是场下的私生活——都在挑战亚洲球员传统的谦逊形象。他是亚洲骄傲，还是亚洲之耻？” 韩国《naver体育》——他的自信，我们学不来！ “韩国球员在海外以纪律和勤勉著称。张狂的天赋毋庸置疑，但他的行为模式如果放在韩国球员身上，恐怕会被舆论撕碎。这也许就是文化差异——或者，只是他个人的选择。” 中国《体坛周报》——我们该怎样定义张狂？ “他是中国足球歷史上最具天赋的球员，没有之一。但他也是最具爭议的球员——从场上进球机器到场下派对风波，张狂正在成为一个复杂的人。也许我们不该用一个標籤定义他。天才、混蛋、偶像、恶棍——他可以同时是所有这些。” 除了这些新闻之外，张狂还瀏览了一下全球各地的一些重要网站关於他的討论： “中国足球几十年就出了这么一个能打的天才，你们不护著就算了，还跟著外媒骂？外媒骂他是因为他打服了他们，你们骂他是为什么？跪久了站不起来？”（点讚8.7万） “派对的事情，四个女孩怎么了？人家单身、有钱、有顏，爱怎么玩怎么玩。你们酸什么？”（点讚5.2万） “球技確实牛，但人品確实差。派对约妹、不尊重国內同行，辱骂官方——这还是职业球员吗？这是网红吧？”（点讚6.1万） “中国人讲究谦逊低调，张狂这个名字倒是没起错，確实够狂。但狂过头了就是作。外媒骂他不是没有理由的。”（点讚4.3万） “四个女生搞艺术？我看是搞行为艺术吧。这种私生活迟早会反噬他的职业生涯。多少天才毁在女人和派对上了。”（点讚3.8万） “张狂：我在场上狂，我场下也狂，怎么了？你们要是能一场进四个，你们也可以狂。”（点讚9.9万） “说实话，我现在看他踢球和看他场外新闻一样精彩。足球界的卡戴珊家族。”（点讚5.6万） “约安铲他的时候，我在想『完了，要受伤了』。他站起来要继续上场的时候，我在想『这小子够硬，有前途』。他的派对混乱的新闻传回来的时候，我在想『完了，这小子是真不让人省心』。”（点讚3.2万） “理性討论，张狂的球技在亚洲歷史能排第几？” “第一，不用討论了。车范根、中田英寿、朴智星、孙兴慜，这些人的成就確实高，但纯论天赋和技术，张狂是另一个级別的。他能用一个人的能力改变比赛走向。” “球技第一没爭议，但人品倒数第一也没爭议。” “你们要求一个22岁的天才球员像老干部一样生活？醒醒吧，c罗22岁的时候也满世界飞。” …… 与此同时，伦敦希思罗机场。 《太阳报》的记者杰森·威尔逊和他的摄影师搭档马克·汤普森登上了飞往巴黎的最后一班航班。 杰森四十出头，头髮已经开始稀疏，但那双眼睛异常锐利。他在这行干了快二十年，挖过的球星花边新闻数不胜数—— 贝克汉姆的出轨风波、鲁尼的召妓丑闻、c罗赛后招妓……这些轰动一时的头条，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你为什么对那个中国人这么上心？”马克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杰森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著法语单词和人名，有些被圈了出来，有些画了箭头，像一张复杂的关係网。 “马克，你知道这个中国小子现在有多火吗？” 第42章 太阳报的记者来了，他们要深度挖掘 “不是很清楚。” “法甲近十年来话题度最高的球员，没有之一。”杰森说，“一个中国人，十八岁，四场进了十二个球，场均三个。 同时被皇马、巴萨、ac米兰、曼联盯上。而且——”他顿了顿，“他一个人一晚上搞定了四个女人，第二天还能在球场上製造四球。” 马克吹了声口哨。 “这故事本身就够劲爆了。”杰森合上笔记本，“但我想挖的不是『他有多猛』，我想挖的是——他到底凭什么。” “什么意思？” “凭什么四个搞艺术的高知女性，会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家？就凭他的脸？就凭他的身体？”杰森摇了摇头，“这里面一定还有別的东西。我要找到那四个女人，把她们嘴里的东西全部挖出来。” 飞机起飞了。 舷窗外伦敦的灯火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 杰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已经通过线人拿到了那四个女人的基本信息——摄影师、舞者、画家、艺术史学生，一个比一个有文化，一个比一个有家世。 这四个女人不是夜店咖，不是派对女郎。她们是巴黎文艺圈里的佼佼者。 而她们，在同一个晚上，被同一个中国球员带走了。 杰森做了二十年狗仔，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匪夷所思的选题。 他一定要挖出这背后的故事。 杰森·威尔逊和搭档马克·汤普森抵达巴黎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两人拖著行李箱走出戴高乐机场，打车直奔第六区的一家酒店。 车窗外，巴黎的夜景在雨中变得模糊不清，路灯的光晕一圈一圈地盪开，像某种催眠的信號。 杰森没有睡意。 他在酒店房间里打开笔记本电脑，把线人发来的资料又仔细看了一遍。 卡米耶·杜邦，二十四岁，自由摄影师。 父亲是法国电视二台的主持人菲利普·杜邦。她最近一次展览是在去年秋天，展出的是一组关於“夜间的巴黎”的摄影作品。 线人提供的信息显示，派对第二天她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状態：“昨晚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一晚。”配图是一杯红酒和模糊的夜景。 爱洛伊斯·马丁，二十三岁，现代舞演员。 在巴黎歌剧院跳过两年舞，现在自己开了个舞蹈工作室。 她社交媒体上全是练功房里的跳舞视频，柔韧性极好。派对第二天她发了一条状態：“今天的课不上了，我需要休息。”配图是一张纯黑图片。 克拉拉·勒菲弗，二十二岁，画家。 出身於法国南部的酿酒世家，家里很有钱，但很低调。她的社交媒体几乎不更新，线人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她的联繫方式。 玛儂·罗曼，二十一岁，巴黎高等师范学院艺术史专业学生。 父亲是索邦大学的教授，母亲是律师。她是四个女人里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学歷最高的一个。 杰森盯著这四个人的资料，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摄影师，一个舞者，一个画家，一个艺术史学生。 这不是隨便在大街上捞的，这是精准筛选过的。 他没有急著联繫她们。 干这行这么多年，他学会了一件事——最好的採访，不是你自己去找人，而是让人来找你。 第二天一早，他通过线人联繫上了卡米耶的父亲菲利普·杜邦。 电话接通后，杰森报了家门，开门见山：“杜邦先生，我是《太阳报》的记者杰森·威尔逊。 我希望能採访您的女儿，关於她和张狂的……交往经歷。我们可以支付丰厚的採访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太阳报》？”菲利普·杜邦的声音带著疑惑，“从英国来的？” “是的。” “我女儿与谁？张什么？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们有我们的信息来源。”杰森的语气很客气，“杜邦先生，我不会拐弯抹角。您的女儿和张狂的关係，现在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与其让八卦网站和社交媒体断章取义地传播，不如让我们做一个正式的、完整的採访。我们会尊重您的女儿，也会尊重事实。” 又是一阵沉默。 “多少钱？”菲利普·杜邦问。 “五万欧元。” 沉默。 “七万。”菲利普·杜邦说。 “成交。” —— 採访是在巴黎十六区一家酒店的套房里进行的。 杰森提前一个小时到达，检查了灯光、录音设备、摄像机的角度。马克把三脚架架好，试拍了几张，调整了光圈和快门。 卡米耶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进门。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皮裤，棕色长髮披在肩上，五官精致到有几分冷艷。她手里夹著一支没有点燃的香菸，目光淡淡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杰森身上。 “你就是《太阳报》的记者？” “杰森·威尔逊。这位是我的搭档马克·汤普森。”杰森伸出手。 卡米耶没有握，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你想知道什么？”她的法语带著慵懒的腔调，吐字清晰得像在念一首诗。 杰森打开录音笔，在她对面坐下。 “那天晚上的事。”他说，“你能讲多少讲多少。” 卡米耶把香菸放在菸灰缸上，微微侧头回忆了一下。 “那天的派对是在第六区的一个私人艺术馆里。”她说，“我去是因为一个朋友邀请我，说会有几个画廊老板到场，或许能帮我谈下一个展览。我本来打算待半个小时就走。” “然后呢？” “然后你们想了解的中国张就出现了。” 卡米耶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安静了一下。不是因为有人认识他——在场的没几个人认识他——而是因为他的长相和气质太出挑了。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所有人都在看他，但他好像浑然不觉。” 杰森快速记录，马克在一旁调整摄像机的角度，捕捉卡米耶的每一个表情。 “他走过来跟我搭话。”卡米耶的语速慢了下来，似乎在回味那个瞬间，“第一句话是什么来著？好像是—— 『你的作品我看过，那组《夜间的巴黎》让我想起王家卫的电影。』我当时就愣住了。一个中国人，在巴黎，跟我说我的作品让他想起王家卫的电影？”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开始聊。聊摄影、聊电影、聊王家卫、聊杜可风的镜头语言。他真的很懂，不是那种为了搭訕临时在网上搜点东西假装懂的人。 他有自己的理解，有自己的观点，而且他说出来的话总是让我眼前一亮。” “你们聊了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吧。”卡米耶想了想，“中途爱洛伊斯和克拉拉也加入了，玛儂一直在角落里听我们聊，后来也凑过来了。 我们四个女孩子和他聊了很多——艺术、哲学、文学、音乐。那天晚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参加一个很有趣的研討会，而不是在派对上搭訕。” “研討会？”杰森对这个词有些意外。 “对。就是那种——你遇到一个和你同频的人，你们的对话能不断地碰撞出新的东西。那种感觉很美妙，比任何身体上的接触都更让人兴奋。” “所以你们后来去了他那里？” 卡米耶看了杰森一眼，笑了。 “你想问的是——我们为什么会跟他走？” 杰森没有否认。 “因为我们提议的，找个地方继续聊。”卡米耶说，“就这么简单。聊了那么久，谁都不想就这么散了。 他提出要走，然后我提议找个地方继续喝点再聊会，那个决定做得很自然，没有谁犹豫。” “后来呢？” “后来？他说他家的猫会后空翻，要不要一起去看一下。然后，去了他家，没看到猫，却喝了很多的酒，”卡米耶歪著头笑了笑，“再后来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了，大家都喝了酒，还有那么聊得来的异性，自然而然就吻上了，再然后其他三个女孩子也加入了，就这样。” “啊？他说他家的猫会后空翻？这种说法你们也信？” “你不信吗？” “他真的那么厉害吗？一个人对战你们四个，然后你们都臣服了？” “是的，从未没有那么美妙过，永生难望。”卡米耶眼神中透著追忆，相当的迷恋。 “嘶，怎么个让你迷恋的？能说说细节吗……” 第43章 顛覆了《太阳报》记者的认知 採访完卡米耶后杰森与马克都很兴奋，因为他们挖到了很多劲爆的东西，或许会很吸引读者。 是的，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招妓行为，那四个女孩子也不是妓女，这完全是就是一次张狂的征服行为，张狂用他的个人魅力与能力將四个女孩子征服，然后她们四个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家。 所以，这个就比什么鲁尼16岁开始去招妓、c罗赛后伙同队友招妓之类的要更加的吸引人了。 这不是粗略的桃色新闻，而是浪漫且绅士的凤求凰的故事啊，只不过凤只有一只凰比较多而已。 採访完卡米耶之后，他们还得继续採访，毕竟只是一个当事人说的话可能不会那么可信，如果四个当事人都说了，那可信度就很高了。 採访爱洛伊斯·马丁是在她的舞蹈工作室进行的。 爱洛伊斯比卡米耶外向得多，说话时手舞足蹈，肢体语言丰富得像在跳舞。金髮剪得很短，露出耳朵和脖子，小麦色的皮肤在练功房的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张？”她听到这个名字就笑了出来，“那个人简直不是人。” “怎么说？很猛？时间很长？” “啊？你理解的是这个？当然，这个也算，毕竟不猛的话，他不可能搞定我们四个。確实我们每个人都被鞭打超过了四十分钟，他的勇猛像他在足球场上的射术一样，既有衝击力频率还很快。” “噢，谢特，能详细说说吗？” “……” 採访完爱洛伊斯·马丁，第三位受访者克拉拉·勒菲弗在她的画室里接受了採访。 画室在蒙马特高地的一条小巷子里，从窗户能看到圣心大教堂的圆顶。房间不大，但採光极好，到处摆满了画架、顏料、画笔，墙上掛著很多幅完成和未完成的油画。 克拉拉穿著一件被顏料染得五顏六色的亚麻围裙，头髮隨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素麵朝天。 “你是这四个人里第一个见到张的？”杰森问。 “不是。卡米耶最先见到他，我是在她和张聊了十几分钟之后才加入的……”克拉拉一边调顏料一边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画布。 —— 杰森越了解越觉得震撼，无法想像一个男人能同时让好几个女人心甘情愿地同时与他睡在一起的，而且这几个女人事后还回味无穷，这真他妈的让人受不了。 杰森越採访越震撼，也难羡慕，哪个男人不羡慕张狂的这种能力？ 最后一个女的玛儂·罗曼是在巴黎高师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接受採访的，她比杰森想像中更年轻——或者不是更年轻，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棕色长髮，深色大眼睛，皮肤很白，说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是四个人里学歷最高的。”杰森开了个头。 玛儂笑了笑：“学歷高不代表什么。” “那你觉得你和张狂之间最能產生共鸣的是什么？”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四段採访稿杰森连夜整理完成，只是这最后的总结点评的段落他不知道该怎么下笔，是夸？是讽刺？是抨击？还是羡慕嫉妒？ 想了很久后，他觉得还是遵从內心吧，就是羡慕嫉妒了。 前面是採访的內容，后面是他写下的一段点评： “当中国张一夜御四女的桃色新闻被爆出时，作为专业挖掘八卦緋闻的我们就第一时间制定了挖掘计划。 是的，我们找到了这四个当事女孩，通过我们的深入了解，我心情莫名。 你没听错，是心情莫名，我没办法把这件事与鲁尼的招妓等事件放在一起看，我不认为张狂与四个女人的故事如同鲁尼招妓这么的下三滥。 相反，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男人，长相帅气、谈吐不凡、才华横溢、詼谐幽默，房事能力超强，在足球场上也很出色。 这种男孩不可能干出鲁尼那么低欲望、低衝动的事情，中国张只需稍稍展现一点他的魅力，就可以隨便带走一批美丽有才的女人一同过夜，过完夜后这些女人还会对他恋恋不捨。 是的，我承认我有点羡慕了，试问哪个男人不希望拥有这样的能力？ 当然，作为一个足球运动员，这样的行为是需要批评的，因为有许多的足球运动员都毁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写完最后的点评之后，杰森反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才把文章上传到邮箱接著发给了《太阳报》的总编，安排第二天上报。 而此时的张狂已经回到了巴黎，正与三个留法小分队的中东美女进行深入且激盪的灵魂交流。 当然，她们也从球赛解说那里听到了张狂的桃色新闻，但那又怎样？ 她们本来就是被西方自由开放的思潮给洗礼了，如果她们在乎就不会三个人一起与张狂廝混在一起了。 莉娜甚至跟张狂说：“张，如果你喜欢这种艺术调调的女孩，你早说啊，我们可以给你介绍很多，要不下次我们组个派对，邀请一些女孩子过来？” 张狂：“啊？这……” 玛蒂尔达大笑：“各个国家的都有哦，包括你们那的。我们都是秉承自由、独立、开放的新潮思想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她们都很能接受的，今天我们的群里甚至有人在传你的电话號码呢，说要挑战你。” 张狂以为自己的行为已经一再地突破了一些道德底线了，没想到他还是把现实想的太美好啊。 他这点所谓的突破道德底线在西方自由思想的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啊，只是张狂还没开口，阿依萨就说了一句让张狂差点毁三观的话。 “怎么？难道你还不好意思吗？这是西方，是自由的，自由首先是性自由，只要大家愿意，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们的留法小分队里，听说还有小分队的人跑去丹麦尝试人兽体验的呢，在丹麦，人兽都是合法的，有好多开这种体验的场所，都是包接送的，还有专人指导体验方法，更有人摄像服务，让你体验过来留下影像留作纪念。” “啊？真，真的假的？” 张狂傻眼了，说实在话，他两辈子都没听过丹麦有提供这种服务，且合法啊？ “当然是真的了，丹麦是全球唯一一个承认人兽行为合法的国家，每年都有好多人去体验。” “我，这……咳，有点挑战我的认知底线了，算了，那个我试不来，如果你们有谁体验过，告诉我一声，我要结束与她的关係，我没办法接受与动物同穴过。” “噗，哈哈……我们三个也不敢去啊。” —— （这不是作者胡编的，丹麦2015年才立法结束了人兽行为的合法性！） 第44章 这么大的关注度竟然带来了商业价值？ 第二天张狂醒来时，发现经纪人乔纳森发来信息，告知他《太阳报》当日头条报导的事，並问他当天是否有空去经纪公司。 张狂愣了一下，没想到《太阳报》这么无聊，还去採访那四个女的了？关键是那四个女的真的接受採访了？ 这？ 这四个女的不要名声了吗？直接在媒体面前曝光自己参与了这种多人运动？ 张狂的三观再次被顛覆了，还真是放得开啊。 於是他下楼后去买了一份《太阳报》看了起来，看完整个报导张狂有点儿无语，这叫什么事啊？ 算了，不管了，去经纪公司看看，看他们怎么说吧。 而《太阳报》的这篇报导，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內翻译成了各国语言，然后在网上传遍了全世界。 而这个內容也在各国社交媒体上引发了海啸般的討论。 在中国，微博热搜前十里有五个和张狂有关——“张狂大四喜”“张狂太阳报”“张狂与法国四个女人”等。 “我尼玛，说实在话，《太阳报》的这个记者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一点都不想批评张狂，反而很羡慕他。 他不仅在球场为国爭光，更是在床上为中国男人爭光，为黄种男人爭光。请问还有哪个黄种男人能让四个白人女人一起陪睡，事后还对他夸讚不已的吗？” “我去，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张狂是中国男人的骄傲啊，那我们批评他干嘛？要支持他啊。” “对，对，对支持张狂，为中国男人正名！” “支持张狂在西方女人那里展现出了中国男人的雄风！” “支持……” “你们这些人，难道不知道作为一个足球运动员，这样的行为是在自我葬送自己的职业生涯吗？” “对，对於道德败坏的张狂，你们怎么能支持呢？” “就是，张狂这样做不行，如果是我做就行……” “……” 而在法国，《队报》的评论文章標题更加克制：“张狂效应：当一个中国球员成为巴黎文艺圈的话题。” 文章写道： “《太阳报》的这篇採访，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不同於球场上的张狂。在球场上，他是暴力的、直接的、不讲道理的。 他的进球方式简单粗暴——远射、头球、禁区內抢点。他用力量碾压对手，用速度撕开防线，用弹跳征服天空。 但在那四个女人的描述中，张狂是帅气迷人的、有趣的、有思想的、有超强的床技的。他可以跟你聊王家卫的电影，可以跟你聊玛莎·格雷厄姆的舞蹈，可以给你具体的艺术建议，可以跟你討论东西方哲学的差异。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 这或许才是张狂真正的特別之处——他是一个多维度的、立体的、复杂的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进球机器』，他是一个有趣的人。” 推特上，有大批的人在討论： “谢特，这是真的吗？真的有这么完美的男人？我好想拥有。” “楼上的，注意一下，你一脸大鬍子就不要掺和了，中国男人很保守，估计对大鬍子的同性没多大兴趣。” “你放屁，你这是歧视，你怎么就知道中国张不喜欢大鬍子？你能决定他的取向吗？” “兄弟，你醒醒，如果他真喜欢同性，那新闻爆出来的就不是与四个女孩，而是与四个帅哥了。” “他就不能是双插头？你怎么能这么武断地断定他不喜欢我这样的大鬍子？” “……好吧，你贏了，要不你去找中国张试试？” “哼！我没他电话，要不然他一定会看上我的。” “……”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估计强如成龙也没有张狂这么厉害吧？我宣布张狂是我继李小龙之后第二崇拜的偶像了，凡是能在西方那展现华人雄风的男人都是我崇拜的对象。” “说的也是，李小龙征服了西方男人，而张狂征服了西方女人！” “好嘢，壮我华人雄威！” “八嘎，为什么这么提振东方男人雄风的事让中国人做成了？” “稀巴烂，我们韩国男人才是东方最强。” “是吗？听说你们韩国女人只用了拇指与食指就搞定了你们韩国男人啊。” “啊，你想找死吗？” “……” 网上纷纷扰扰，更是有好多的明星球员与傻逼球员听了后心中暗生不爽，决心要挑战张狂。 马里奥·巴洛特利就已经做出安排了，他已经秘密地约了八个姑娘，他要翻倍，他要证明他马里奥才是地表最强的男人。 他不仅安排好了姑娘，他还安排好了摄像机以及记者，他就是要证明自己，只是在当晚的挑战中，他衝到第三个姑娘，就倒下了，挑战失败，无论怎么努力，再也无法继续挑战了。 然后他对著记者说，他真心佩服张狂，確实很厉害，比他马里奥要厉害一点。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是之后才会发生的事，现在的张狂去到经纪公司，经纪公司的人看向张狂眼神里都多了一层奇怪的神色。 一些姑娘的眼底藏著『跃跃欲试』，一些男人的眼中藏著『能分我一点能力就好了的羡慕』。 “嗨，张，来了？快坐，我们正在討论关於你的事情。” 乔纳森招呼张狂坐下，然后大家继续討论。 乔纳森：“张，你知道吗？这些你身上的关注非常的多，媒体似乎都在討论你。所以，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什么想法？我没啥想法啊。”张狂有点懵。 “呃，是这样的，一般球员面对这种情况，无非就三种行为： 第一是道歉，向公眾表示你的私生活让公眾感到道德不適，所以道歉。 第二是花钱买通媒体与当事人，都不要发声，只要媒体与当事人不发声，那这事就没有热度了。 第三是放任热度的增加，然后设计一下，扭转一下热度带来的正面反馈，这样各大俱乐部与品牌商反而更喜欢，因为你的热度可以让他们看到你的商业价值。” 乔纳森说完张狂这下才明白，原来还可以这么玩的，主要是他两辈子加起来对这些不了解、不熟悉啊。 他以为踢球当球员只要不断地进球就行了，然后什么媒体关注，公眾关注，他们爱討论就討论去。 原来这背后还有媒体公关、商业价值，以及以后关乎他转会的事。 张狂想了一下：“第三种吧，我个人觉得可以找一些媒体写些软文，塑造一下我花花公子的形象，这样既有热度，形象也不至於很烂，商业价值也就高了。” 乔纳森拍了一下手掌，很是兴奋。 “很好，看样子你不反感你的热度给你带来的困扰，你確实很適合走流量明星的路线。要有爭议，有热度，这只会对你的未来商业有帮助。” 张狂笑了：“哈，你是担心我脸皮不够厚吧？放心，我根本不在乎媒体知道我与许多女人的关係。” 另外，乔纳森，以后我身边的女人会更多，你们要习以为常，帮我去公关。放心，虽然会喜欢玩女人，但是我有原则的。 第一不会碰未成年的，第二不会去招妓，第三不会玩同性，第四不会去丹麦挑战人兽，第五不会酗酒搞聚眾的淫趴。” 乔纳森：“张，你就不担心因为女色掏空了你自己，影响你的身体健康吗？” 张狂摆了摆手：“乔纳森，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这一点你们一点都不用担心，至於原因，你们不用问了。” 放心，我比你们更关心我的职业生涯，我可是梦想当球王的人，我自心里有数，你们只需要帮我处理好商务合作以及媒体形象就可以了。” 乔纳森耸了耸肩，这是张狂第二次表態他明白他的行为对职业生涯的影响了，那就不要再多说了。 “有媒体想採访你，做专访，你接不接？” “接，但不是现在，最好等我在进球榜排名第一的时候再接吧，当然，如果在赛季末更好。” “为什么要那么晚？” “那样我在专访中说话会更硬气，更有底气一点。” “有品牌接触我们，想找你代言，接不接？” “暂时不接，等赛季末再说。” “……” 第45章 张狂：我违反哪条道德底线了？ 第二天是2月2日。 清晨。 欧塞尔，阿贝-德尚球场训练基地。 这座位於勃艮第小镇的训练基地，平日里安静得像一座与世隔绝的修道院。除了训练时间有球员的喊声和哨声，其他时候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 门口的保安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传达室里喝咖啡、看报纸、偶尔给来访的零星访客开门。 但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早上七点半，保安队长菲利普·莫罗像往常一样开车来到训练基地门口。他刚把车停好，还没来得及熄火，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训练基地的大门外面，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不是球迷——球迷再多他也不会这么惊讶。 是记者。 扛著摄像机的、举著录音笔的、背著大包小包设备的，至少有五六十个人，把训练基地的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法国电视台的转播车占了一整条车道，tf1、canal+、france télévisions——法国的主流媒体几乎全到了。 英国那边也不甘示弱，《太阳报》的记者最扎眼，他们的摄影师穿著印有“the sun”字样的萤光背心，在人群中特別显眼。 bbc和《泰晤士报》的人也来了，虽然没有《太阳报》那么高调，但装备一样不少。 义大利、西班牙、德国的记者也来了不少，《米兰体育报》《马卡报》《阿斯报》《图片报》——这些都是欧洲最顶级的体育媒体。 真正让莫罗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些亚洲面孔。 日本、韩国的记者最多。 日本的有《產经新闻》《共同通信社》，韩国的有naver体育、《韩联社》。甚至还有几张他和附近的人都分不清的国旗標誌，后来才知道是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的媒体。 “我的上帝……”莫罗喃喃自语，握著方向盘的手都有点发抖。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了呼叫键：“这里是门口，这里是门口。你们不会相信这里发生了什么——训练基地门口来了差不多一百个记者。不是球迷，是记者。各国的都有。” 对讲机那头沉寂了两秒钟。 “你说什么？”值班的安保主管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记者。”莫罗重复了一遍，“至少五六十个，可能更多。他们在门口架著摄像机，等著什么人。我觉得我们需要支援。” 十分钟后，消息传遍了整个欧塞尔俱乐部。 从门卫到管理层，从梯队教练到一线队球员，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炸得措手不及。 有人跑到窗边往外看，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和密密麻麻的摄像机，嚇得缩了回来。有人开始给相熟的记者打电话，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人站在走廊里，茫然地面对著身边来来往往的同事，嘴里反覆嘟囔著一句话：“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这个问题，在隨后的几分钟里，在每一个知情人嘴里传了一圈，最后传到了主教练费尔南德斯的耳朵里。 老帅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战术录像，助理教练斯特凡纳推门进来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 “让，外面来了很多记者。”斯特凡纳的声音还带著大惊小怪的语气，“不是一般的多，是特別多。法国的、英国的、义大利的、西班牙的、德国的——还有日本和韩国的。他们把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费尔南德斯按下暂停键，转过头看著斯特凡纳。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还是凉的。 “多少人？”他问。 “至少七八十。”斯特凡纳说，“而且还在增加，每隔几分钟就来一批新的。” 费尔南德斯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窗前，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训练基地大门外，人头攒动，摄像机林立。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变成了微微的蹙眉，然后又恢復了平静。 “他们来干什么？”他问。这个问题问得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斯特凡纳看著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让……你昨天没看新闻？” “昨晚我在看下一轮对手的比赛录像，看了两遍，没空看新闻。” 斯特凡纳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太阳报》发了一篇关於张的报导。採访了和他有过关係的四个女人。那篇报导在全世界都传开了。今天来的这些记者，可能是想找他本人採访。” 费尔南德斯沉默了很久。 “这些记者，”他终於开口，“都是被张狂的私生活吸引来的？” “目前来看，是的。” 又是一阵沉默，这种阵仗像是在报导全球顶级球星一般，张狂有这种关注度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当下就只有c罗、梅西、鲁尼、杰拉德、德罗巴等少数顶流球星有这样的关注度吧？ “张来了没有？” “还没，估计马上就到了。” “那他自己去应对吧，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自己打发走这些记者，不要影响今天的训练。” “好的，我马上打电话。” 费尔南德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遥控器，取消了暂停，战术录像继续播放，画面上是蒙彼利埃后卫在这个赛季的防守集锦。 训练基地外面。 记者们越聚越多，已经从最初的五六十人增加到了將近一百人。训练基地门口的那条小路被各种车辆塞得满满当当，有几辆车乾脆停在了路边的草地上。 张狂接到助教电话时，他已经快到了，听到有记者在堵他的消息，他摇头无奈，既然主教练让他打发，那他就打发唄。 很快，记者们拍到了他的保时捷cayman从远处驶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最先喊了一声“他来了”，整个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摄像师们扛起机器往前冲，记者们掏出录音笔和话筒，原本还算有序的队伍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 有人衝到了道路中间，挡住了他的去路。张狂不得不把车停下——再往前开就要压到人了。 他透过挡风玻璃看著外面的人海，然后放下了驾驶室的玻璃，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法国一台的记者让-菲利普·杜邦。 他把话筒递到张狂面前，语速很快：“张，我是法国一台的记者。请问你看过昨天《太阳报》的报导了吗？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要不，让我先停好车，我慢慢接受你们的採访？” “你就直接说吧，不用那么麻烦。” “好吧，《太阳报》的报导我看到了，文章写的很好，基本上符合事实，我的回答完了。” “啊？” “但你不可能指望我们看到那样的报导而无动於衷吧？”一个英国记者接话——张狂认出他胸前的工作牌，是《太阳报》的，“四个女人，异口同声说你『有趣』、『有思想』、『懂艺术』。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得到的评价，张先生。我们想知道——你自己是怎么看这些评价的？” 张狂看了那个记者一眼，是《太阳报》的人。 “那要我怎么反应呢？”张狂说，语气很平。 “你这种行为会是在挑战社会的道德底线，你不打算道个歉什么的吗？”有记者问道。 “啊？我违反道德底线了？哪个道德底线？我的淫有夫之妇了，还是未成年了？又或者朋友妻了？还是说公共场合聚眾了？我可是带回家了的。还是说我强迫她们从而违法了？” 张狂反问道。 第46章 日本国脚：他们是我们的手下败將 確实，无论是法国还是欧洲的法律中都没有说一个男的与四个女的发生这样的关係是违法的，只要是多方自愿的那就不违法。 “但，但是，你，你这起了不好的榜样，让一些你的粉丝或一些年轻的球员都学你乱搞，那岂不是乱套了？这就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你破坏道德底线的行为。” 太阳报的记者说道。 “哈哈，那请问丹麦允许人兽是不是破坏道德底线了？欧洲到处有红灯区的妓院是不是破坏道德底线了？捷克拍爱情动作电影是不是破坏道德底线了？ 那些政客与富豪隨便玩弄女性是不是破坏道德底线了？我还听说有的教堂的传教士恋童，那是不是破坏道德底线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抨击、质问这些现象？而是来质问我一个合法合规行为的外籍人士呢？” 几乎所有的记者都傻眼了，这是一个足球运动员该有的犀利回答？ 这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年？ 张狂与欧洲的那些没有文化、读书不行的差生球员相差很大啊，他还懂思辨？这就有意思了。 “可是你不能否认作为足球运动员，得遵守许多俱乐部的规定，而大部分的俱乐部规定是不允许球员过度沉迷於女色的，因为这对球员不好。” 有记者说道。 张狂：“什么叫沉迷於女色，那结婚了天天晚上与妻子发生关係算不算沉迷於女色？那是不是球员就不能结婚？因为一旦恋爱、结婚，就肯定忍不住要发生关係。”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难道发生的不是那种关係？难道不同样是发泄完后精疲力尽地睡去？那跟妻子或其他几个女人做同样的事的本质有什么区別？没有区別啊。 况且，又不违法，也没有违反球队管理的规定，又不是消极比赛、消级训练，破坏队內的团结之类的。请问，有什么问题？” 张狂犀利的反问道。 记者们都面面相覷，这个中国张有点水平啊，竟然把一眾记者问得哑口无言，这还是足球界的第一次。 “可，你这是教坏青少年，给年轻球员坏的榜样。” “如果你们真怕教坏青少年，那就把妓院关了，把什么捷克的拍摄团队定义为违法，把丹麦的人兽场所封杀，把荷兰的红灯区给清除，把权贵与富豪的乱玩女人与儿童的行为给监督起来，这不比盯著我的行为更有意义？” 张狂的语气並不激烈，但是却给记者一种无从反驳的无奈感。 “难道你不担心沉迷女色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有记者问。 张狂笑著摆了摆手：“放心，我比你们更关心自己的职业生涯，我知道我的行为对自己的影响有哪些，我是一个成年人了，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你的意思是许多的足球俱乐部对球员的规定是错的吗？”有记者问道。 张狂：“我並没有说这些是错的，那些规定规范18岁以下缺乏自制力的年轻球员没问题，可我十八岁了啊，我成年了。” 记者：“张，联赛三场，你已经打入了9球了，目前排名进球榜第6，请问你认为你会在什么时候衝上进球榜第一？” 张狂：“这才是该问球员的问题，三场9球，那就再过三场或四场，我就该是第一了啊，这是很简单的数学题。” “啊？你那么有自信还会每场两球或三球以上？”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是一名前锋，我的任务就是不停地进球。这是我的坚定信念，金靴就是我的基本目的。” “那除了基本目的还有什么目的？” “在实现完自己的价值后帮助球队拿下冠军，这是作为一个球员的基本素养。” “那你对今年拿下联赛冠军有信心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当然有信心，不过，光我个人有信心还不行，还得依靠球队上下的团队协作与努力，毕竟足球运动並不是单靠一个英雄就能拿下冠军的。” 记者们惊讶於张狂应对媒体的成熟，简直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小球员，反倒像是一个老油条。 “那……” 接下来记者们又问了许多问题，张狂都一一回答了，在看到记者们没有更多问题时，他就告別了记者们进入了基地。 张狂一进去，所有人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他们都听著张狂在外面接受採访的內容，真是佩服张狂应对记者的能力，他实在是太厉害了。 张狂笑了笑，然后去换装备准备训练。 “张，你有了足球巨星的范了，说实在的，目前我们队员还没有谁能与记者这么样对答的。”亨巴特拍著张狂的肩膀说道。 “对，张，你回答的太好了，我看到那些记者们无从反驳的样子，真是太兴奋了。”丹尼斯·奥利奇同样点头说道。 “哈哈，那些都是小问题，那……” 张狂正准备吹嘘一顿时，主教练费尔南德斯来了。 “好了，有什么话训练完后再说，接下来训练。” 隨著费尔南德斯的话，大家开始训练起来，然而外面的记者也全围在基地外开始拍起来，反正来都来了，不怕浪费。 但仅过了一小时，外面的新闻就冒出来了！ 《队报》：《中国张狂：我与四个女人上床合法合规，要批评我先批评开妓院的、权贵富豪、教会、丹麦、捷克等》 《太阳报》：《什么是沉迷女色？结了婚与妻子天天晚上运动算不算沉迷女色？》 《世界报》：《中国张面对记者们的围攻游刃有余地反击》 《读卖新闻》：《从未有亚洲球员在欧洲如此反击全球媒体》 《联合报》：《张狂不仅进球厉害、玩女人厉害，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更厉害》 …… 除了媒体的纷繁报导，还有网友们的疯狂评论，更有比赛对手主教练的疯狂调侃。 2月5日，法甲第23轮，格勒诺布尔对阵欧塞尔的赛前发布会，格勒诺布尔的波赫主教练穆罕默德·巴兹达雷维奇就对著记者说： “是的，我们是垫底球队，面对强大的欧塞尔，我们会儘量做好防守的，特別是他们队中的那个中国张。 这些天全是他的新闻，他確实很厉害，进球厉害，玩女人厉害，打嘴炮也厉害，我们的队员都很害怕。 但是，我们队內也有亚洲球员，我们的22號松井大辅是日本的国脚，他跟我们说不要怕那个中国人，因为中国曾是他们的手下败將，所以，结果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当记者把穆罕默德的话丟给费尔南德斯时，费尔南德斯耸了耸肩。 “眾所周知，我们是一个不擅长打嘴炮的球队，我们只会用结果让对手闭嘴。中国是不是日本的手下败將我不知道，但是明天的比赛我相信中国张一定会让日本国脚知道什么是亚洲大炮。” 当两个主教练的交锋传到了网际网路上，中国的网际网路与日本的网际网路都沸腾了。 第47章 面对垫底的球队，竟然先落后了？ 格勒诺布尔主教练默罕默德·巴兹达雷维奇在赛前发布会上的那番话，像一把火扔进了乾柴堆。 从法国到中国，从日本到韩国，整个东亚足球圈的舆论在短短几个小时內沸腾了。 “日本国脚说中国人是他们的手下败將？” “这是足球，不是歷史课！” “松井大辅是谁？在法甲进了几个球？敢跟张狂叫板？” “笑死，一个在保级队踢球的日本球员，有什么资格评价张狂？” “张狂三场九球，松井大辅这个赛季进了几个？我查查——哦，一个都没进啊。” “亚洲一哥的位置还没坐热呢，就有人要挑战了？” “不是挑战，是看不起。人家说『手下败將』，意思是中国足球从来就没贏过日本。” “那是国家队，不是个人。张狂一个人能把日本国家队全队的身价加起来都比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价高有什么用？足球是十一个人的运动。” “那你让松井大辅一个人扛著格勒诺布尔贏球试试？他能吗？” “別吵了，比赛还没踢呢，等踢完了再吵也不迟。” ——这些还只是中国网友的预热。 日本的网络上，画风则完全不同。 2ch论坛上，关於这场比赛的討论帖已经被顶到了首页最上方，回复数以每分钟几十条的速度增长。 “松井君说得好！中国队本来就是我们的手下败將。” “这个叫张狂的中国人最近很火啊，连续帽子戏法？法甲的防守有这么弱吗？” “看了他的进球视频，確实很厉害。但法甲和j联赛哪个水平高？不好说。” “松井君在法甲踢了好几年了，经验比那个中国人丰富多了。这场比赛看好松井君。” “那个中国人太狂了，场上狂，场下也狂。一个人带四个女人回家？这在我们日本都是悄悄的。” “这就是中国人的素质。” “別上升到国家，足球就是足球。张狂的球技確实好，这点要承认。” “承认什么？他还没跟日本球员交过手呢。等这场比赛踢完了再说。” “没错，让松井君教教他怎么做人。” “你们別忘了，欧塞尔排名第四，格勒诺布尔垫底。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足球是圆的，垫底掀翻前四不是常有的事吗？而且格勒诺布尔冬窗引进了几个新援，球队实力有提升。” “我相信松井君！” “……” 日本球迷的信心，很大程度上来自於国家队层面的歷史战绩。 中日男足交手记录，日本占优。 这个事实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一个关心中国足球的人心头。 但中国球迷不认这个帐。 “国家队是国家队，个人是个人。你让松井大辅来跟张狂比进球？” “对，张狂的下一站肯定是豪门，松井大辅的下一站在哪？” “別这么刻薄，松井大辅好歹也是日本国脚。” “日本国脚怎么了？日本国脚在法甲进不了球，张狂三场进九个。这就是差距。” “等比赛踢完了再说吧，贏了吹输了骂，別提前开香檳。” “不是开香檳，是陈述事实。欧塞尔打垫底的格勒诺布尔，闭著眼睛都能贏。” “呵呵，足球要是只看排名，那还踢什么？直接按积分发奖盃得了。” “反正我赌张狂这场比赛至少进两个。” “我赌三个。” “我赌大四喜。” “……” 中国球迷的乐观不是没有理由的。 欧塞尔近期状態火热，联赛三连胜，零失球。张狂一个人就包办了其中的九个进球，状態好得离谱。 而格勒诺布尔呢？ 二十二轮联赛过后，三胜七平十二负，积十六分，排名倒数第一。距离保级区还有五分的差距，保级形势岌岌可危。 这样的两支球队交手，赛前博彩公司开出的赔率也印证了外界的判断——欧塞尔胜的赔率低至1.44，格勒诺布尔胜的赔率高达7.50，平局赔率4.20。 “欧塞尔让一球/球半，低水。”外围代理阿杰在客户群里分析道，“这个盘口开得很深，说明博彩公司非常看好欧塞尔。而且水位还在往下走，说明资金都在涌向欧塞尔。” “有没有可能爆冷？”有客户问。 “爆冷？”阿杰想了想，“格勒诺布尔这个赛季主场只贏过两场，对手都是保级直接竞爭对手。打前六的球队，全输了。你要赌爆冷，不如赌张狂进不了球——那个赔率更高。” “张狂进不了球的赔率是多少？” “1.83，意思是他大概率会进球。” “那我还是买欧塞尔贏吧，稳一点。” “稳？”阿杰笑了一下，“足球没有稳的。但我告诉你，这场比赛最稳的选项，是张狂进球。” 客户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发了一条消息：“我买了张狂帽子戏法，赔率15.0。中了请你们吃饭。” 阿杰看著这条消息，摇了摇头。 不是觉得不可能，而是觉得太疯狂了——一个十八岁的球员，三场比赛之后，已经被市场当成了“必进球”的保证。 这在他七八年的外围代理生涯中，从未见过。 …… 二月六日，格勒诺布尔，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寒风凛冽。 斯托拉球场能容纳两万人，今天座无虚席。 格勒诺布尔的球迷知道自己的球队是垫底，但他们依然把球场填满了——不是因为相信球队能贏，而是因为对手是欧塞尔，是那个拥有张狂的欧塞尔。 他们想亲眼看看，这个最近把法甲搅得天翻地覆的中国年轻人，到底有多厉害。 下午三点，比赛准时开始。 欧塞尔排出的是惯用的4-4-2阵型，张狂和耶伦搭档锋线。 格勒诺布尔则是4-5-1的防守阵型，4后卫加5中场，前场只留一个前锋打反击。 第五分钟，张狂的第一脚触球就製造了威胁。 佩德雷蒂在中场拿球，观察到张狂回撤到弧顶外围接应，一脚精准的地面球传了过去。 张狂背身拿球，格勒诺布尔的两名防守球员立刻从身后和侧面夹击，不给他转身的空间。 张狂没有硬来。 他用左脚將球横向一拨，闪开一个角度，然后—— “嘭！” 距离球门將近二十八米，直接起脚远射。球速极快，带著一个明显的外弧线直奔球门左上角而去。 格勒诺布尔的门將甚至没有做出扑救动作——不是他不想扑，而是球速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当——！” 球击中横樑上沿，弹出了底线。 “哇——”央五的演播室里，刘建宏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遗憾，“差一点！张狂的远射击中横樑！这球要是进了，就是世界波！” “门將完全没有反应。”徐阳补充道，“张狂的射门力量实在太大了，这种球对门將来说就是噩梦。可惜横樑拒绝了这脚射门。” 张狂叉著腰看著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横樑，摇了摇头，转身跑回自己的位置。 他並不著急。 比赛才刚开始五分钟，有的是机会。 但隨后的比赛走势，让他渐渐收起了轻鬆的心態。 第八分钟。 格勒诺布尔的6號——多哥中场雅克·罗马奥——在中场拿球。 欧塞尔的防守阵型並没有出现明显的漏洞，佩德雷蒂和恩丁加的双后腰站位看起来没有问题。 但罗马奥的一脚直塞，撕开了整条防线。 球从恩丁加和佩德雷蒂之间的缝隙中穿过，精准地落在了欧塞尔防线身后。 格勒诺布尔刚转会过来的塞尔维亚前锋达尼耶尔·柳博亚反越位成功，单刀面对欧塞尔门將奥利维尔·索林。 柳博亚在禁区弧顶左侧拿球，位置並不算好。他的左脚不是惯用脚，角度也被索林封住了近角，远角又有回追的后卫补防。 他没有选择突破，而是直接起左脚射门。 球速不算快，角度也不算刁钻，直奔球门近角而去。 这种球，对於法甲级別的门將来说，应该是常规操作——封住近角，把球挡出去，或者抱在怀里。 但索林的反应慢了一拍。 他的身体重心没有完全下压，扑救动作做了一半就僵住了。球从他的手套旁边滑过，滚进了球门。 1:0。 斯托拉球场沸腾了。 第48章 两分钟內失两球，张狂献策 “球进了？！”刘建宏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格勒诺布尔先进球了？第八分钟，柳博亚的远射破门！这个球——索林的反应太慢了，这个球本应该扑出来的！” “確实，索林的状態有问题。”徐阳皱著眉头说，“这个球角度不刁、球速不快，换作正常状態下的索林，不可能扑不到。他今天好像不太兴奋。” 张狂站在中圈附近，看著格勒诺布尔的球员们抱在一起庆祝，眉头微微皱起。 1比0，客场落后。 没关係。 还有八十多分钟。 他对自己说。 但仅仅两分钟后，噩梦继续。 第十分钟。 格勒诺布尔再次发动进攻。这一次是从右路发起，日本国脚松井大辅在边路拿球，晃开角度后送出一记高球传中。 球飞向禁区中央，落点在小禁区线附近。 欧塞尔的两名后卫格里希丁和亨巴特都在位置上，防守人数並不吃亏。 格勒诺布尔的17號前锋纳西姆·阿克鲁尔在两人之间起跳，但格里希丁的位置更好，按理说应该能抢先解围。 但格里希丁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他起跳的时机晚了零点几秒，等他跳到最高点时，球已经从头顶飞过去了。 阿克鲁尔头球攻门。 球速不快，角度也不刁钻，直奔索林怀中而去。 正常情况下的索林，这个球应该稳稳抱住。 但今天他不是正常状態。 他扑球脱手了。 球从他的手套里滑了出来，掉进了球门。 2:0。 “goooooooooooooooal！”法国一台的主持人巴特標誌性的怒吼响起，不管谁进球，他都是这么的兴奋。 “？？？”杜回里则是一脸地懵，不明白欧塞尔为什么会在两分钟內连失两球。 bj演播室！ “……”刘建宏沉默了整整两秒钟。 “这……”徐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演播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两分钟內连丟两球。”刘建宏终於开口，声音沙哑，“第一个球是索林扑救失误，第二个球又是索林扑救失误。 当然，也是有后防线上的疏忽，更有中场的脱节，欧塞尔的门將今天完全不在状態啊，这样下去可不行。” “是的，不只是门將的问题。”徐阳接话道，语气沉重，“欧塞尔的整个中场都被锁死了。佩德雷蒂和恩丁加拿不到球，拿到了也传不出去。格勒诺布尔的五中场绞杀战术非常成功，他们完全掐断了欧塞尔的传球线路。” “张狂呢？” “张狂……”徐阳看了一眼数据统计，“比赛踢了十分钟，张狂触球三次。三次。一个前锋十分钟只触球三次，这说明欧塞尔的球根本传不到前场。” 日本的网络上，已经炸了。 “松井君助攻！看到了吗？这就是日本国脚的实力！” “两球领先！格勒诺布尔要贏了！” “那个中国人呢？怎么没看到他？哦，原来在散步啊。” “三场九球？打垫底球队怎么不进球了？法甲的防守有这么强吗？” “不是法甲防守强，是格勒诺布尔的战术克制了欧塞尔。五中场绞杀佩德雷蒂，欧塞尔的进攻就废了一半。” “不管怎么说，松井君的表现完胜那个中国人！” “亚洲第一？先贏了松井君再说吧。” 中国的网络上，画风则完全相反。 “这他妈什么情况？两球落后了？” “门將是来搞笑的吗？两个球明明都能扑住，却全没扑出？” “佩德雷蒂被锁死了，球根本传不到前场，张狂拿不到球怎么进球？” “格勒诺布尔这防守战术安排得真好，欧塞尔完全被打懵了。” “冷静，冷静。还有八十多分钟，来得及。” “来得及个屁！两球落后，中场被锁死，门將状態为零，这球怎么踢？” “相信张狂，他能创造奇蹟。” “怎么创造？球都传不到他脚下，他怎么创造？” 场边，费尔南德斯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茫然。 他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睛盯著场上的局势，但大脑似乎没有跟上节奏。 他的球队在过去十分钟里，从法甲第四变成了一支不会踢球的业余队。 中场拿不住球。 后场出不了球。 前锋拿不到球。 门將扑不了球。 所有环节都出了问题，他一时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格勒诺布尔的主教练默罕默德·巴兹达雷维奇站在另一侧的场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得意。 他的五中场战术完全锁死了欧塞尔的进攻发起点，让法甲防守最好的球队变成了筛子。 这就是足球。 排名、身价、名气，在战术面前，什么都不是。 张狂在中圈附近站著，叉著腰，看著格勒诺布尔的球员们抱在一起庆祝第二个进球。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了。 十分钟，触球三次。 这不是他的问题，是球队整体的问题。 佩德雷蒂被锁死了。 格勒诺布尔的五中场把欧塞尔的传球线路全部掐断，佩德雷蒂每次拿球，面前至少有两名防守球员，身后还有一个人协防。他根本没有出球的空间。 恩丁加的情况更糟，他的传球能力本来就不如佩德雷蒂，在格勒诺布尔的高压逼抢下，连基本的护球都做不好。 中场失控，前锋就成了摆设。 再好的前锋，拿不到球也进不了球。 张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场边。 费尔南德斯站在那里，表情茫然。 老帅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一切打懵了——赛前准备的一切战术、一切布置、一切预案，在两球落后的现实面前都失去了意义。 张狂没有犹豫。 他趁著格勒诺布尔的球员还在庆祝，从后场跑向边线，直接衝到了费尔南德斯面前。 “教练！”他的声音很大，大到附近的替补球员都听到了。 费尔南德斯愣了一下，转过头看著他。 “教练，我们的中场被锁死了。”张狂的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佩德雷蒂拿不到球，拿到了也传不出来。格勒诺布尔五个人围剿我们的双后腰，球根本过不了中场。” 费尔南德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些。 但他还没想好怎么解决。 “教练，我们必须改变战术。”张狂继续说，目光直视费尔南德斯的眼睛，“中场被锁死，就不要强求从中场推进了。 直接从后场长传找我，或者走边路，让奥利奇和比尔萨下底。不要让佩德雷蒂和恩丁加过度持球，球在他们脚下多停留一秒，被断的风险就大一秒。” 费尔南德斯盯著张狂看了几秒钟，眼神里的茫然逐渐被一种奇怪的清醒取代。 他被自己的球员点醒了。 “你说得对。”老帅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哑，“走边路。长传找你。不要走中场了。” 他转身，朝场上的球员大喊：“佩德雷蒂！恩丁加！不要在中场持球了！直接长传找张！奥利奇！比尔萨！拉边！下底传中，或內切！”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所有人在防守成功后第一时间把球往前送，不要横向传球！” 欧塞尔的球员们听到主教练的喊话，这才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 张狂回到场上，朝佩德雷蒂做了一个手势——长传，找我。 佩德雷蒂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第49章 3：1了，最后的手段：系统，加点！ 第十五分钟，调整后的欧塞尔终於打出了一次像样的进攻。 格里希丁在后场断球，没有传给佩德雷蒂，而是一脚长传直接找前场的张狂。 球在空中飞行了將近四十米，落向中场弧圈附近。张狂背身卡住位置，用胸部將球卸下。 格勒诺布尔的两名防守球员立刻从身后和侧面夹击过来，但张狂没有给他们近身的机会。他左脚將球一拨，横向带了一步，然后—— 传球。 不是传给耶伦，而是传给边路插上的奥利奇。 奥利奇在右路拿球，格勒诺布尔的边后卫立刻贴了上来。奥利奇没有硬来，而是將球横敲给中路回撤接应的张狂。 张狂拿球，格勒诺布尔的三名防守球员同时向他围拢过来——一个从正面顶防，一个从侧面协防，还有一个在后面保护。 四个人。 张狂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在距离球门將近四十米的位置，抬起了右脚。 “这个距离——他要射门？”刘建宏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不只是刘建宏，场上的格勒诺布尔球员也没有想到。 他们的战术布置是“限制张狂在三十米內的远射”，禁区弧顶到三十米这个范围是他们重点防守的区域。至於四十米外——他们根本没考虑过。 “嘭——！” 那脚射门的声音，让全场安静了一秒。 “射门！中国张不等了，他要挽回颓势……” 球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几乎没有旋转，拖著一条笔直的轨跡直奔球门而去。格勒诺布尔的门將这一次做出了扑救动作——但他动作做晚了。 球飞进网窝的时候，他的手才举到一半。 2:1。 “gooooooooooooal——！！！”巴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法国一台的信號电流里。 刘建宏的声音在演播室里炸开了，“进了，进了，进了，张狂！张狂！距离球门將近四十米的一脚暴力远射！世界波！无解的世界波！没有任何门將能扑出这样的射门！” “四十米！”徐阳的声音也失控了，“这不是远射，这是飞弹！张狂在球队最困难的时候站了出来！这个进球的价值不止是缩小比分，更重要的是稳定军心！欧塞尔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个！” 张狂没有庆祝。 他从球网里捡起球，抱在怀里，转身跑向中圈。 “siu”没有做。 角旗区的滑跪没有做。 他甚至没有看格勒诺布尔的球员一眼。 他把球放在中圈开球点上，然后朝自己的队友们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压上来”的手势。 “別庆祝！”他朝还在朝他跑来的队友们大喊：“我们还在落后！快点开球！”” 格里希丁本来已经张开双臂要拥抱他了，被他这一吼硬生生剎住了脚步。 佩德雷蒂跑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好球。” 张狂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穿过球场，落在格勒诺布尔主教练默罕默德·巴兹达雷维奇身上。 波赫人站在场边，脸上的得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震惊，警惕，还有一丝恐惧。 四十米的远射。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防守盲区。 他布置了五中场绞杀欧塞尔的中路，布置了双人甚至三人包夹限制张狂在危险区域的拿球，他甚至布置了专门的门將训练，让门將针对张狂的远射特点做了预判练习。 但他没有布置四十米外的防守。 因为在这个距离上，整个法甲歷史上能直接破门的球员，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而这个中国人，刚刚做到了。 “继续！”巴兹达雷维奇朝场上的球员大喊，“不要慌！继续执行战术！不要给他起脚的空间——不管在哪个位置！”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无力。 不给起脚空间？四十米外也不给？ 那他得派几个人去盯张狂？ 比分改写为2比1后，欧塞尔的气势明显回升了。 但格勒诺布尔很快做出了调整。 巴兹达雷维奇在场边接连喊了几声，格勒诺布尔的中场阵型发生了变化——五中场的站位更加紧密，对欧塞尔后场出球线路的封锁更加凶狠。 更重要的是，他们开始限制欧塞尔的后场长传和边路推进。 格里希丁再次在后场断球，抬头找张狂——但这一次，格勒诺布尔的一名中场球员死死地卡在格里希丁和张狂之间的传球线路上，不让他轻鬆长传。 格里希丁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传给边路的奥利奇。 但奥利奇刚一接球，格勒诺布尔的两名球员就围了上去，一个卡住內切线路，一个贴身逼抢。奥利奇勉强將球护住，但在逼抢下只能回传。 球回到后场，又回到中圈，就是到不了前场。 第二十分钟，第二十五分钟，第三十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欧塞尔虽然扳回一球，但比赛的节奏依然掌握在格勒诺布尔手中。 他们踢得不像一支垫底球队。 他们的跑动、拼抢、战术执行力，都远超一支保级队应有的水平。 “格勒诺布尔今天的表现完全不像联赛垫底。”徐阳在演播室里分析道，“他们的战术执行力太强了，每个球员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五中场的绞杀战术让欧塞尔的中路进攻完全瘫痪，现在连后场长传和边路推进都被限制了。” “张狂又拿不到球了。”刘建宏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虑，“从扳回一球到现在，整整十五分钟，张狂只触球两次。这样的触球频率，他再厉害也进不了球。” 日本的网络上，画风又变了。 “那个中国人运气不错，蒙进了一个远射。” “四十米的远射能叫蒙吗？那是实力。” “什么实力？就是蒙的。这种球一百脚能进一个就不错了。” “不管是不是蒙的，比分现在是2比1，欧塞尔还落后。” “松井君今天表现完胜那个中国人。一个助攻，多次关键传球，防守端也贡献了三次抢断。这才是全能中场。” “等著看吧，格勒诺布尔还会进球的。” 第三十六分钟。 欧塞尔的噩梦再次降临。 格勒诺布尔的进攻从右路发起，松井大辅在边路拿球后没有急於传中，而是横向內切，將球带到了禁区弧顶附近。 欧塞尔的中场防守出现了注意力不集中的问题——佩德雷蒂和恩丁加同时扑向了持球的松井大辅，导致禁区弧顶出现了真空地带。 松井大辅没有贪功，而是將球分给了禁区左侧无人盯防的柳博亚。 柳博亚拿球后没有射门，而是再次横传，球从欧塞尔后卫的腿间穿过，落到了点球点附近的阿克鲁尔脚下。 阿克鲁尔背身拿球，倚住亨巴特，將球回做。 松井大辅拍马赶到，迎球推射。 球从人群中穿过，直奔球门左下角而去。 索林这次做出了扑救动作——但球速太快，角度太刁，他只能目送球入网。 3:1。 “球又进了！”刘建宏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第三十六分钟，松井大辅进球！格勒诺布尔3比1领先欧塞尔！” “这个进球……”徐阳沉默了两秒，“欧塞尔的中场防守出现了严重的注意力不集中。佩德雷蒂和恩丁加同时扑向持球人，导致禁区弧顶完全空了。松井大辅的跑位非常聪明，他前插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跟防。” 日本的网络上，狂欢开始了。 “松井君进球了！看到了吗？这就是日本国脚！” “3比1！格勒诺布尔要贏了！” “那个中国人呢？进了个远射就消失了？” “亚洲第一？呵呵。” “松井君才是亚洲第一中场！不对，是亚洲第一球员！” “冷静点，比赛还没结束。那个中国人很危险，隨时可能再来一脚远射。” “四十米的远射他能来第二脚？你当他是机器人？” 斯托拉球场的主场球迷陷入了疯狂。 两万人的歌声、吶喊声、掌声匯成一股声浪，席捲了整个球场。格勒诺布尔的球员们抱在一起庆祝，替补席上的球员衝进场內，主教练巴兹达雷维奇在场边挥舞著拳头。 3比1。 联赛垫底的格勒诺布尔，两球领先联赛第四的欧塞尔。 这可能是本轮法甲最大的冷门。 张狂站在中圈附近，叉著腰，看著格勒诺布尔的球员们在角旗区庆祝。 他的表情不再是平静，而是一种被压抑的愤怒。 这是在逼他啊，他地在意识里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上面存了十几天的气血点，才225点，这可是以十几天每晚不停的磨针的回报啊，他还想著要存到赛季末呢。 谁能想到这才几场比赛，球队就掉链子了。 操，这是你们逼我的！ “系统，加点！给我加盘带！” 张狂发狠了，既然队友指望不上，那就靠自己了。 第50章 神跡出现：张狂连过5人，狂奔80米，传球给三秒后的自己…… 1月20號加过点后他还剩92点，这十几天我总共靠每晚的磨肉针与几场比赛的进球还有mvp攒了一百多点。 所以，有225点气血点可以加。 好肉痛啊，要就这么加掉吗？ 加吧，加吧。 隨著张狂的指令，盘带中的六个分项开始出现分数变化： 基础控球：65→95 带球精度：47→77 带球速度：54→84 启动与转身：63→93 停球衔接：55→85 动作频率：64→94 加点后盘带的综合评分：88分，这一下子就扣掉了180个气血点。 当然，这还没有结束，张狂还需要一个突破的技能，於是他看向了商城，现在没时间让他细细地选了。 他直接花了40个气血点买了一个中级踩单车技能，应该能应付了。 最后扣掉气血点之后，他发现他的余额里只剩下5个气血点了，肉痛啊。 这些该死的队友们，真该死啊。不行，得马上把这些气血点赚回来，该死的格勒诺布尔，你狂爷爷来了，受死吧！ 等格勒诺布尔庆祝完，张狂站在中线与耶伦一起开完球后，他不是跑进了格勒诺布尔的禁区，而是跑向了己方的禁区外围。 第三十九分钟。 欧塞尔的后场断球。 亨巴特在禁区前沿从阿克鲁尔脚下將球捅走，球滚到了格里希丁脚下。 格里希丁抬头看了一眼——张狂正在本方半场的右侧边线附近游弋，身边有两名格勒诺布尔球员在跟防。 正常情况下，这个位置、这个距离，中后卫不会选择长传给一个被两人包夹的前锋。 但格里希丁想起了张狂刚才的话。 不管谁拿到球，不管在什么位置——找我。 他一脚短传，球传给了张狂。 在右侧禁区接到球之后，面对格勒诺布尔中场松井大辅的上抢，他一个暴力的撞击直接將松井大辅撞飞了出去。 “张狂拿球！他在自己的半场拿球！他先是撞开了日本国脚松井大辅，然后一脚把球穿过了格勒诺布尔的中场洛朗·巴特莱斯两腿之间，再一个猛衝撞开了洛朗·巴特莱斯，球立马就来到了中场附近，他快速带球向前推进！” 刘建宏的声音骤然拔高，“格勒诺布尔的两名防守球员在追他，但他太快了！他的速度完全起来了！ 守在格勒诺布尔左边路的后卫弗拉切斯立马筑起了一道防线，但是张狂一个踩单车的动作后隨即一脚直传，就把球传到了弗拉切斯的身后，啊，可是弗拉切斯身后没有欧塞尔的队友啊，这…… 张狂，他，从外线一个加速，他快得像一阵风，立马追上了球，並將球带到了格勒诺布尔的左边禁区外。 天啦，张狂將球传给了三秒后的自己，他一个穿襠，然后从外线超车，追上三秒前他自己传的球……” “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张狂踩单车过人，而且是从自己家的禁区一条龙过人衝到了对手禁区，看，格勒诺布尔的两个叫大卫的后卫狂奔回来立马组成了一前一后的两道防。 张狂没有避开他们，再次踩起了单车，隨即一晃，晃出一条线路，起脚，爆射…… 足球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直掛格勒诺布尔的右上角进了球门，球进了，进了，进了，进了！天啦，张狂一条龙跨越整个球场打进了一粒宛若天神下凡的一球……” “中国张用他强壮的身体撞开日本国脚，穿襠，他戏耍了洛朗·巴特莱斯，面对弗拉切斯，张狂踩起了单车，天啦，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中国张踩单车，穿档，啊，他从外线超车，他接住了三秒前的自己传给三秒后的自己的球，天啦，这，这发生了什么？ 再次踩单车，晃开两个大卫，起脚，爆射！gooooooooooooooal！” 法国一台的主持人巴特激动地奋力大吼，这球实在是太漂亮了，太漂亮，足球史上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进球，一个人从自家的禁区一条龙过了五个防守，然后爆射进球。 实在是太燃了！斯托拉球场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主场球迷纷纷鼓起了掌，这球实在是太精彩了，这种美丽的足球应该超越敌我双方，所以他们给了掌声。 此时的格勒诺布尔的主帅默罕默德张著嘴收不拢了，惊呆了，这得是什么样的神人才能踢出这样的球啊。 完了，今天明明会是他带领格勒诺布尔以弱胜强精彩的一天，但是风头可能要被这个中国张抢了，他先是进了一个40米外的世界波，现在又上演了一条龙从自家禁区外连过五人，长途奔袭近80米，打进了一粒精彩的进球。 既生亮何生瑜？ 上帝啊，真主啊，你何必要这样羞辱我呢？我就是想发一下光，结果你拿一颗太阳来爆闪我。 我特么的命苦啊，为什么要这样？ 仅仅一瞬间，默罕默德感受到了一个十足悲情的自己，控诉上天待他何其不公！ 而另一边的费尔南德斯在发怔之后立即就是狂喜，“谢特，谢特，谢特，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派来了一个天神来拯救我，上帝啊，我是你虔诚的信徒，感谢你派的天神……” 费尔南德斯认为除了天神，凡人踢不出这样的神仙球，所以他一时激动地在那里做起了祷告。 张狂在做了激情的滑跪庆祝后，看到费尔南德斯在那单膝跪地做祷告，他狠狠地骂了一句：“操！他妈的，信一神教的就是垃圾，是老子救了你，你感谢上帝干嘛？你得感谢老子啊！” 当然，其他人是听不到张狂的咒骂的，因为他的队友已经衝上来男上加男了。 格勒诺布尔的球队都已经傻了，都在面面相覷，那种无力感……无法言语，这就是超级球星带来的震撼吗？ “哦，上帝啊，上帝啊，我实在太幸运了，能在现场看到这样的神跡，上帝，感谢你！” “法克，我看到了什么？神跡吗？是神跡吗？” “张，来法克我吧，求你了，法克我，快，快，我已经无法呼吸了……” “张，我屁股大，喉咙深，来吧，快点……” 离张狂庆祝最近的观眾席上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把张狂嚇得赶紧离开。 第51章 两次击中门框，难道这个逆势局破不了了？ “哇，杜加里，这样的进球你见到过没有？这么多年了我是第一次见到，你认为这是属於什么样的进球？什么样的水平？”巴特在演播室问道。 杜加里：“不仅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確实我们见过许多从中场就发起，然后连过数人的神跡进球，甚至包括罗纳尔多连门將都要过的神人。 但是我没见过从自家禁区狂奔近80米、连过5人，还能在过人时將球传给三秒后的自己的神人。 你要问我这是什么样的水准，我不敢说这个球的水准世界第一，但它会在未来的数年一直反覆地被诸多的球迷、球员、教练员们顶礼膜拜的。” “那你认为当下足坛还会有別的人球员能进这样的球吗？” “难啊，这里面有几个难点，第一是狂奔80米，这个距离许多球员都能跑，但是张狂只用了7秒钟，你们能想像吗？ 知道7秒钟带球跑80米是什么概念吗？41公里/小时的速度，关键是他还是在带球跑且连过5人的情况下的用时。 这个难度太高了，一般人做不来，我相信几乎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复製张狂的这个神跡。 对，这还只是第一个难点，就已经难倒了几乎所有的边路球员了，还有第二个难点。 那就是他在过人的时候一个推进球传给了三秒后的自己，哦买噶，这我在足球史上就没见到过这样的奇事。 过人的过程中將球传给三秒后的自己，巴特，你知道这有多难吗？但凡接触过足球的都会知道有多难。” “是的，经过杜加里的分析，观眾朋友们，我们刚才亲眼见证了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进球。我看到了欧塞尔的主教练费尔南德斯在做祷告了，我相信他的这一个行为所有人都能理解，因为这只能用神跡来形容。” “还有第三个难点，巴特，一个顶级的足球巨星最应该具备的能力就是在逆境中扛起球队反击。 上半场近四十分钟了，我看到的欧塞尔不是之前的欧塞尔，这是一支被抽掉了灵魂的欧塞尔，原本我以为它今天会吞下苦果。 但是中国张用两粒世界级的进球硬扛著球队在逆境中反击，巴特，这是世界盃上最需要的气质，也是欧冠及联赛爭冠中最需要的气质。 所以，相信欧洲所有的豪门球队，当下最需要的就是签下张狂，他不仅拥有爭冠的能力，他还有爭冠的气质。” “……” 3比2。 格勒诺布尔队踢出了本赛季最好的一个半场——中场绞杀战术完美执行，欧塞尔的进攻发动机佩德雷蒂被彻底锁死，整条防线在前四十分钟里几乎没有给对手任何像样的机会。三比零才是他们应得的。 但那个中国人连进两球，把比分变成了三比二。 两粒进球都是世界级。 这是属於梅西、属於c罗、属於罗纳尔迪尼奥那个级別的球员才能打出来的进球。 比赛继续，狂喜后的费尔南德斯再次做出了新的指令：张狂成为全场自由人，他可以出现在任何位置，其他球员全力配合他，同时做好防守，不能再失球了，如果谁再失球，就下放预备队，这个赛季就不要想再上赛场了。 欧赛尔球员听到主教练的这个指令，意识到了主教练的愤怒，个个都打起了精神，仿佛那股精气神又回来了。 第四十一分钟，格勒诺布尔中圈开球后试图重新掌控节奏。 他们试图通过中场的倒脚来稳住局面，但欧塞尔的逼抢强度明显提升了——不是战术上的提升，而是精神上的。那是一种被一个人点燃之后，所有人都不愿意再拖后腿的气势。 佩德雷蒂在中场断球，將球分给边路的奥利奇。 奥利奇带球推进，格勒诺布尔的两名防守球员立刻夹击过来。这一次奥利奇没有犹豫，在两人合围之前，一脚直塞將球送到了格勒诺布尔防线的身后。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狂从右侧边线启动，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子弹。 他的第一步爆发力让盯防他的后卫完全跟不上，第二步加速时已经领先了一个身位。 球在他身前弹了一下，他用右脚外侧轻轻一领，將球控在了自己身侧。 格勒诺布尔的中后卫波斯蒂安·塞萨尔扑了上来，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做好了正面拦截的准备。 张狂没有减速。 他右脚在球上划了一个圈——踩单车。 央五的演播室內徐阳惊声夸讚：“哇，没想到张狂也会有这么华丽的脚下技术，真是赏心悦目啊。” “是啊，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张狂之前一直藏著掖著不肯用呢？” “可能是因为他之前一直是前锋吧，不怎么需要用到这样的技术来突破。” “是……” 塞萨尔的身体重心微微向左偏了一寸。 张狂的第二脚单车更快，右脚將球从塞萨尔的外侧拨了过去，然后整个人从外线超车。 又一个弯道超车。 塞萨尔伸手去拉张狂的球衣，但只抓到了一把空气。他转过身想回追，但张狂已经將他甩开了两个身位。 “张狂又来了！”刘建宏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又是边路突破！又是弯道超车！格勒诺布尔的防线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张狂带球冲入禁区，格勒诺布尔的另一名中卫大卫·耶马利从正面补防过来，门將也弃门而出，封堵了近角。 张狂抬起右脚，做了一个射门的假动作。 耶马利的重心被骗了起来，他抬脚去挡——但张狂的脚在触球之前收了回来，然后用左脚將球横向一拨，闪开了射门角度。 起脚。 “嘭——！” 球速极快，直奔球门远角而去。 格勒诺布尔的门將飞身扑救，右手伸到了极限——他的指尖碰到了球。 球微微改变了方向，击中门柱外侧，弹出了底线。 “当——！” 那一声脆响，让欧塞尔球迷的心跟著颤了一下。 “门柱！张狂的射门又击中了门柱，上半场两次击中门柱了！”刘建宏的声音充满了遗憾，“差一点就帽子戏法了！就差几厘米！” 张狂叉著腰看著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门柱，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中线附近。 不是遗憾，是无奈。 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一切。 剩下的，要看运气。 半场球，两次击中门柱，这是什么狗屁运气？难道今天这局他逆转不了了？ 不，不可能，他可是带系统的男人！ 第四十四分钟，欧塞尔获得角球机会。比尔萨將球开到禁区中央，格里希丁爭顶，球被格勒诺布尔门將双拳击出，解围不远。 佩德雷蒂在禁区外围拿到球，没有射门，而是將球分给了右边路的奥利奇。奥利奇拿球后没有传中，而是將球回做给佩德雷蒂——他在拖延时间，等待更好的机会。 第四十五分钟，第四官员举起了补时牌——两分钟。 上半场补时阶段。 欧塞尔在前场耐心倒脚，佩德雷蒂在中圈附近拿球，张狂在右侧边线附近游弋。 第四十六分钟。 佩德雷蒂一脚斜长传，將球送到了右侧边线附近。张狂背身拿球，格勒诺布尔的两名防守球员从身后和侧面同时逼抢。 他没有选择过人，而是用右脚外脚背將球一蹭——球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绕过防守球员的头顶，落向了小禁区前沿。 不是射门，是传球，他怕有魔咒发生，再次击中门框。 耶伦在小禁区內启动，抢在防守球员之前伸出了右脚。 他没有停球，而是直接用脚弓推射。 球从门將的手边滚过，钻入了球门右下角。 3:3。 第52章 上半场两支球队对於结果都不满意 耶伦进球之后滑倒在草皮上，整个人顺势滑进了球门，连人带球一起撞在了球网上。 “goooooooooooooooooooal！”巴特超长的怒吼，发泄著进球后的喜悦！ “球进了！耶伦！耶伦扳平了比分！”刘建宏的声音在演播室里炸开，“张狂的助攻！这是他本场比赛的第一个助攻—— 不对，第一个助攻是上半场传给了耶伦吗？上半场张狂有助攻吗？上半场的三个进球，一个是张狂的远射，一个是张狂的一条龙，还有一个是张狂的助攻——三个进球全部来自张狂！” 徐阳在旁边补充道，声音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三个进球，张狂自己进了两个，助攻了一个。 欧塞尔上半场的全部威胁进攻，全部来自张狂一个人。这个数据太可怕了——当你的球队陷入困境时，有一个人能站出来，用一己之力把球队从悬崖边拉回来。这就是世界级球星的价值。” 耶伦从球网里爬出来，疯了一样地冲向角旗区。他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不是因为他进球了，而是因为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没有辜负张狂的信任。 他跑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转身朝张狂跑了过去。 两人在中圈附近相遇，耶伦双手抓住张狂的肩膀，眼眶发红：“谢谢。” 张狂拍了拍他的脸：“別哭。比赛还没完。” 然而就在此时，格勒诺布尔的主教练默罕默德狠狠地摔下了一瓶水后，比赛还没结束他就转身离开了球场，进了更衣室。 估计他现在已经满心疲惫了吧？恨老天极其不公了吧？甚至要开始自我怀疑了吧？ 任谁遇到这种情况怕是都要失望、沉沦、怨天由人、自暴自弃…… 上半场补时两分钟结束，主裁判吹响了中场休息的哨音。 3比3。 斯托拉球场的记分牌上，那个数字让所有中立观眾都感到不可思议。联赛垫底的格勒诺布尔，在上半场三度攻破法甲最佳防守球队的球门，並且一度领先两球。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欧塞尔在三比一落后的绝境中，凭藉张狂一个人的爆发，硬生生將比分扳成了三比三。 张狂走向球员通道的时候，客队看台上的欧塞尔球迷全体起立，高喊著他的名字。 “zhang！zhang！zhang！” 那声音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夜风中格外清晰。 进入更衣室，可想而知，两队对现在的比分都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客队更衣室的门被费尔南德斯从里面关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不是正常的关门声，是用力的、带著情绪的、要把门框震碎的那种关法。 “砰！”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看彼此。有些人低头解鞋带，有些人用毛巾擦脸，有些人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格里希丁把冰袋敷在膝盖上，眼睛看著地面。 佩德雷蒂坐在角落里的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木然。 费尔南德斯站在更衣室中央，没有坐下，没有拿战术板，甚至没有摘掉脖子上掛著的工作证。他就那么站著，目光从每一个球员脸上扫过。 沉默持续了將近十秒钟。 “你们上半场踢的是什么？”费尔南德斯终於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没有人回答。 “我在问你们。上半场踢的是什么？” 仍然是沉默。 格里希丁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三个丟球。”费尔南德斯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个，中后场防守失位，索林扑救失误。 第二个，后防又漏，索林扑救脱手。第三个，中场防守集体走神，让松井大辅在禁区里起脚射门。 你们想干什么？通敌吗？外围重金买了高赔率的大球输吗？这他妈的还是这个赛季以往防守最好的法甲球队吗？怎么著，你不想要冠军吗……” 索林把头低了下去，毛巾盖住了脸。费尔南德斯足足在更衣室骂了十分钟。 骂完了之后，他狠狠地夸讚了一番张狂，同时在最后的五分钟做了新的战术布置： 张狂充当前场自由人，耶伦顶在对手的后防线前，要一直压在最后，处於隨时可能反越位的位置，狠狠地拖住格勒诺布尔的阵型不能压得太前。 其他人，则是全力防守，防死格勒诺布尔今天最活跃的日本中场，以及几个前锋，还有就是亨巴特一定要协助索林守好球门，当对手准备射门时要第一时间衝到门线上去补漏…… 主队更衣室里，气氛完全不同。 三比三的比分让格勒诺布尔的球员们既兴奋又沮丧。兴奋的是，他们上半场打进了三个球，面对的是法甲防守最好的球队。 沮丧的是，他们领先两球却被扳平，而且是被一个人扳平的。 默罕默德·巴兹达雷维奇关上门，看著他的球员们。 他没有愤怒，没有责备。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跟朋友聊天。 “你们上半场踢得很好。”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我们的战术完美地执行了。我们锁死了佩德雷蒂，我们控制了中场，我们三次攻破了欧塞尔的球门。 如果有人在赛前告诉我，上半场结束的时候比分是3比3，我会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我们的表现配得上这个比分。”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 所有人都知道“但是”要来了。 “对方有王牌，这个王牌就是张狂，这是豪门球队的配置，他一个人进了两个球，助攻了一个。 他的第二个进球——那条从中场开始的一条龙——不是战术能解决的问题。你们防得很好，两个人夹击，三个人包夹，他都过掉了。 那种进球不是战术失误，是个人能力的碾压。你们不需要为那个进球感到羞愧。” 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在张狂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下半场的核心问题只有一个：如何限制张狂。” 球员们面面相覷。 他们已经用了两个人、三个人去限制他，但那个人在边路突破时的爆发力、速度和盘带技术，让一切防守都变得徒劳。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巴兹达雷维奇说，“你们在想——我们已经用了三个人，为什么还是防不住？” 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写著“没错”。 “因为我们对他的防守还不够狠。”巴兹达雷维奇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半场，对他的防守尺度可以更大。铲球可以更凶，身体对抗可以更激烈，小动作可以更多——只要不给红牌，什么都行。” 松井大辅坐在角落里，摸了摸被撞得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 他不是没有见过强壮的球员，但张狂的那种强壮，不是肌肉维度上的强壮，是骨密度、肌肉密度、身体结构层面的碾压。 那种感觉，就像用自行车去撞一辆坦克，受伤的永远是自己。 “松井。”巴兹达雷维奇喊了他的名字。 松井大辅抬起头。 “下半场你的位置前提，不要参与过多的防守。我们要利用你的进攻能力，在欧塞尔防线的缝隙中寻找机会。” 松井大辅点了点头，但心里清楚——下半场的重点不是他进攻，是如何限制那个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