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强制爱了怎么办》 第1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一) “表哥,求你,不要!啊——” 少女的声音碎在锦帐深处,带著哭腔和颤抖。 他恍若未闻,只將力道沉了又沉。她纤细的手腕被牢牢按在枕上,腰际被他钳著,脊背便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落回锦褥间。 “乖乖,”顾崇屿的声音低哑,带著饜足的慵懒,“孤相信你,能吃下的。” 藕荷色的纱帐不断起伏,皱褶聚拢又散开。空旷的寢殿中,软语与闷响交织,一波一波撞上四壁,又化作糜艷的余韵,久久不散。 --- 半个月前。 三月的桃花开得正盛,苏府后花园里落英繽纷。 顾崇屿是被母后逼著来的。 “你表妹苏柔今年及笄了,模样性子都好,你去看看。”皇后端著茶盏,语气不容置疑,“听说苏府的桃花开得不错,你陪她去逛逛。” 逛园子?顾崇屿在心里嗤笑。不过是变相的相看罢了。 但他到底来了——给母后面子,也看看这位表妹到底有何能耐。 苏柔走在他身侧,一路嘰嘰喳喳地说著桃林的设计,哪里是移步换景,哪里是借景入画,声音甜腻得让人生厌。 顾崇屿压下心里的不耐,隨意点头,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满园春色。 他正准备回头敷衍两句就离开,余光忽然扫到桃林深处有个身影。 粉白的桃花层层叠叠,那个影子在花枝间若隱若现,踮著脚,伸著手,像一只够桃子的猫。 顾崇屿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苏柔还在身后说著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拨开垂落的花枝,他终於看清了那个身影—— 是个少女。 穿著半旧不新的鹅黄色褙子,袖口洗得发白,衣料也是最普通的棉布。发间只斜斜插著一支银簪,簪头镶著颗绿豆大的珍珠,光泽暗淡,一看就是最廉价的款式。 寒酸。 顾崇屿脑中闪过这两个字。 但就是这样寒酸的打扮,却挡不住那张脸。 少女的脸颊因为劳作泛著薄粉,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亮。她的眉眼弯弯的,是那种天生的笑眼,即便没有在笑,也像含著三分春意。鼻樑小巧挺秀,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上唇有一颗圆润的唇珠,像花瓣上凝著的露珠。 她正努力地踮脚去够一枝开得最盛的桃花,身体拉出一个柔韧的弧度。春衫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鼓鼓囊囊的轮廓,隨著动作轻轻晃荡。 顾崇屿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 这些汗,还不如留在別的地方流,比如胸前,再比如……一些更需要流汗的运动。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捻了捻。 “这是谁?”他偏头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柔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没好气地开口:“苏眠,是府上林姨娘的女儿。” 林姨娘。顾崇屿在脑中搜颳了一下——似乎是苏大人早年纳的妾室,出身低微,近年来体弱多病,连带著女儿也不受宠。 “把她叫过来。”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柔一怔,下意识想说什么,却被顾崇屿一个眼神扫过来。 那目光很轻,像刀锋从皮肤上划过,不带任何情绪,却让苏柔脊背一凉,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果然,苏眠和她那个狐媚子娘一样,就会勾引男人! 苏柔咬了咬牙,跺跺脚,转身朝桃林深处扬声喊道:“苏眠,过来!” 声音尖利,惊飞了枝头的雀鸟。 苏眠正专心致志地摘著桃花。她想著给姨娘做些桃花饼,姨娘最近咳得厉害,吃什么都没胃口,说不定吃到喜欢的东西,病就好了呢。 手刚够到那枝花,身后突然炸开一声喊,嚇得她手一抖,整枝桃花都颤了颤。 好可爱。 顾崇屿站在几步之外,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受惊时肩膀缩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这么胆小,到时候被自己欺负,会反抗吗? 会哭吗? 会求饶吗?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苏眠转过身,看见了苏柔,以及苏柔身旁那个不认识的男子。 那人身量很高,穿玄色锦袍,腰间繫著白玉带,通身的气派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冷而锋利。他的五官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时带著天生的矜贵和疏离,让人不敢直视。 苏眠垂下眼,小心地走上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大姐,怎,怎么了吗?”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刚蒸好的米糕,还带著一点怯意。 苏柔翻了个白眼,懒得看她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语气敷衍道:“我有事情,你照顾好这位公子。” 说完,她朝顾崇屿福了福身,转身就走,连给苏眠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她故意没说出太子表哥的身份。 苏眠那个蠢丫头要是冒犯了他,就有好果子吃了。最好直接被拖下去打板子,省得留在府里碍眼。 苏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花径尽头。 桃林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眠攥著衣角,偷偷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又飞快地低下头。他不说话,也不走,就那么站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顾崇屿慢慢走上前。 他走一步,苏眠就退一步。 再走一步,她又退一步。 像猫逗老鼠,不紧不慢,享受猎物惊惶的样子。 直到苏眠的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桃花瓣簌簌落下来,沾在她的发顶和肩上。 顾崇屿单手撑在树干上,微微俯身,將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近看更让人兴致大发。 她仰著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慌张,睫毛抖得像蝶翅。因为害怕,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著,那两团软肉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他现在就想把她顶在这棵树上,狠狠欺负,看她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 一定很美味。 “你,你是谁?”苏眠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可是苏家的女儿,你要是敢乱来,小心被发、发现打板子!”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凶一点,可那张脸实在太软,像一只炸毛的奶猫,毫无威慑力。 顾崇屿轻哼一声。 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谁敢打过他板子。 他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 指尖触到她的皮肤,细腻滑嫩,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两下,手感好得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有这么好的手感。 “表妹,”他低头,声音低沉,“对我这么凶啊?” 表妹? 苏眠一愣。 她的姨娘没有兄弟姐妹,那这个人叫表妹,只能是苏柔的表哥。苏家……苏家有个女儿嫁进了皇宫,是当朝皇后。 那眼前的男子,岂不就是—— 太子? 苏眠的脸“唰”地白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句“小心发现打板子”,心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会被拖下去打死吧。 她死了,姨娘怎么办? 顾崇屿看著她的脸在瞬间褪去血色,唇瓣微微发颤,觉得有趣极了。 “表妹,”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刚才对孤大不敬,按律,要打三十大板的。” 苏眠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果然,她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过——”顾崇屿话锋一转,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珠,“孤今日心情好,给你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苏眠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什么机会?”她急切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希冀。 顾崇屿没有回答。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住了她的眼睛。 掌心感受到她睫毛的轻扫,痒痒的。 视线被剥夺,苏眠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龙涎香混著清冽的松木味道,强势地钻进鼻腔。还有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落在她的嘴唇上,温热的,带著侵略性。 “唔——”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吻了她。 先是含住她的下唇,像含住一颗饱满的樱桃,轻轻咬了一口。苏眠吃痛,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 她开始挣扎,用手推他的胸膛,可那胸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顾崇屿微微退开一点,声音低哑:“要是你不听话,就去挨三十大板吧。” 苏眠的动作僵住了。 她不挣扎了。 她不说话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被他蒙著眼睛,嘴唇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兔子,认命地等著被吃掉。 顾崇屿满意地勾起唇角。 舌尖探入,撬开她的唇缝。 可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像一只紧闭的蚌。 他皱了皱眉,然后毫不客气地在她下唇的伤口上又咬了一口。 “嗯——!”苏眠疼得闷哼一声,牙关不由自主地鬆开了。 顾崇屿的舌尖趁机长驱直入。 好软。 好香。 好甜。 她嘴里有桃花淡淡的清甜,不知道是吃了花瓣还是喝了花露。舌头又小又软,被他缠住时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 他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苏眠被吻得喘不上气,眼泪从顾崇屿的指缝间滑落,浸湿了他的掌心。 第2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二)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崇屿终於离开了苏眠的唇。 苏眠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垂著眼睫,不敢看他,只感觉他的气息还縈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伸手,指腹揉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摩挲一件心爱的瓷器。 “记住,”他的声音低而缓,一字一字落进她耳里,“这是你的惩罚。” 说完,他转身离去。玄色的衣角掠过桃枝,带落几片花瓣,很快消失在花林深处。 苏眠顺著树干滑坐下来,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抱紧自己,肩膀微微发抖。唇上还残留著被啃咬的痛意,舌尖仿佛还缠著陌生的气息。她不敢回想,又忍不住回想——那个尊贵至极的男人,凭什么这样对她?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但她不敢哭太久。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把泪痕抹乾净,又仔细整理被揉皱的衣领和袖口。桃花瓣沾在发间,她一片片拈去,直到確认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才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小篮。 桃花还在,只是压扁了几朵。 她抱著篮子,低著头快步穿过月洞门,一路小跑回了西北角那个偏僻的小院。 进院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肚子里,然后扬起一个笑脸,掀帘进了林姨娘的房间。 林姨娘半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手里攥著帕子,见她进来便关切地望过来:“绵绵,怎么了?是不是大小姐又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苏眠走过去,把篮子放在榻边,蹲下来给她看,“我去给姨娘摘桃花了,太阳太晒,眯了眼。” 林姨娘伸手摸摸她的脸,嘆了口气:“我都说了,不需要你干这些。你多在你嫡母面前露露面,討她欢心,让夫人给你找一个不错的儿郎,姨娘也就放心了。” 苏眠不爱听这些话,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去给姨娘做桃花饼。” 她带著丫鬟小桃去了膳房。 府里的管事王管家是个精明的,借灶房要收银子。苏眠从自己攒的月银里拿出大半,塞进王管家手里,又说了几句好话,才被允许进去忙活了一个时辰。 桃花饼蒸出来,白生生的,透著淡淡的粉,香气勾人。她分了一半给王管家,剩下的用油纸包好,小心翼翼地捧回院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桃跟在后头,嘴巴撅得老高:“小姐,王管家真是贪得无厌!就是借个灶房,还要那么多银子。” “小桃,別说了。”苏眠抱著油纸包,声音很轻,“把桃花饼给姨娘送去就好。” 她何尝不知道委屈?可她和姨娘在这府里没有半点依仗,连吃穿用度都要看人脸色,哪里敢得罪管事的。 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厢房,苏眠把油纸包交给小桃,自己坐在桌前发呆。 窗外月色清冷,照著她的影子,孤零零的。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嘴唇,那道被咬破的伤口还微微刺痛。她猛地缩回手,用力在衣摆上蹭了蹭,像要蹭掉什么脏东西。 没事的。 她告诉自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她是苏家最不起眼的庶女,太子是高高在上的储君。今天不过是心血来潮的戏弄,过了今夜,他大概连她的长相都记不清了。 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她反覆说著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 小桃送来晚饭,两碟清淡的小菜,一碗白粥。苏眠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半碗,又去伺候姨娘洗漱服药,等一切安顿好,才回到自己房里。 这一天太跌宕了。 她脱了外衫,只穿著里衣躺进被褥,本以为自己会失眠,谁知沾枕不过片刻,倦意就如潮水般涌上来,將她整个吞没。 她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喉咙里干得像著了火。 苏眠迷迷糊糊地皱眉,半梦半醒间想翻身,却觉得哪里不对。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是深夜该有的静,而是某种被注视的、压迫性的安静。 她费力地睁开眼。 月光从窗欞漏进来,照出一个高大的剪影——就坐在她的床沿,离她不过一臂之遥。 苏眠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她张嘴要尖叫,那人的动作快得像猎豹,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撑在她枕侧,將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不记得我了?” 声音低哑,带著夜色的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 那声音她白天刚听过。 是太子。 苏眠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僵在被褥间,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顾崇屿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鬆开捂她嘴的手,不紧不慢地点燃了床头的蜡烛。 昏黄的光晕亮起来,照亮他的脸。 他还是白天的衣服,但是墨发散著,没有束冠,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他坐在她的床沿,姿態閒適得仿佛这是他的东宫,而不是一个庶女逼仄的厢房。 然后他的目光落下来。 苏眠顺著他的视线低头——方才挣扎间,里衣的衣襟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锁骨以下,柔软的弧度若隱若现。 她慌忙伸手去拢,手指却抖得厉害,怎么都拢不上。 顾崇屿的目光没有移开,反而更深了。他喉结微动,像是咽了咽什么。 苏眠终於把衣襟攥紧了,缩到床角,怯生生地望著他:“殿下……你这么晚来找臣女,有什么事吗?” 声音细得像风里的蛛丝,一碰就要断。 顾崇屿没回答,只是看著她。 烛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种幽深的光。那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又从鼻尖落到嘴唇,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缠著她,绕著她,收紧。 “有事。”他终於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绵绵,我好想你。” 苏眠浑身一颤。 绵绵——那是姨娘叫她的乳名,他怎么会知道? “想得好难受。”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能帮表哥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 或者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倾身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和白天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咬她,而是耐心地、细细地碾磨。他的唇很烫,带著夜晚的凉意和某种克制到近乎失控的热度,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唇缝。 苏眠要挣扎,他已经反身压上来,把她整个压进了被褥里。 床板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吻从嘴唇滑到下頜,又从下頜滑到耳垂,每落下一处,就留下一片灼烫的痕跡。苏眠被吻得发软,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只能攥著他寢衣的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第3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三) 顾崇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里衣。 先是平坦的小腹,他的指腹带著薄茧,一寸一寸地往上,像是在丈量什么珍贵的物件。 苏眠的呼吸乱了,她想躲,却动弹不得。 那只手终於 他停住了, 像是在感受什么, 苏眠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她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哼唧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过了。 她想让他停下,可身体不听使唤,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顾崇屿终於抬起头,看著身下的人。 苏眠的双颊緋红,眼里蒙著一层水雾, 里衣已经被推到了锁骨以上,肚兜歪在一边,春色半遮半掩。 他坐起身,开始解自己的寢衣。 外袍落地,里衣落地,很快上身便赤裸了。 烛光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宽肩窄腰,肌肉的轮廓流畅而有力,不像文弱的贵族公子,倒像隨时能拔剑杀人的猛兽。 他又俯下身继续。 苏眠终於惊醒,伸手拦住他,声音带著哭腔:“殿下……不要……” 顾崇屿停住动作,挑了挑眉。 他不急不恼,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绵绵,你还没想明白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跟了我,你和你的姨娘,就再也不用怕苏府任何人了。”他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珠,“吃穿用度,没人敢剋扣你们。你姨娘的病,宫里最好的太医隨叫隨到。” 苏眠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但是——”他的语调没有变,还是那样温柔,可苏眠听出了藏在温柔下面的刀刃,“你要是不听话,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和你姨娘在这天下无处容身。”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搭在那里,像在丈量什么。 “你姨娘身体不好,你也不想让她担忧吧?” 苏眠的睫毛颤了颤。 “乖乖的。”他的声音低下去,像蛊惑,“今天晚上,我就看一看。” 烛火跳了一下。 苏眠的手慢慢鬆开了。 他说得对。 他是太子,是全天下除了皇帝最尊贵的人。 只要他愿意,一句话就能让姨娘用上最好的药,住上最好的屋子,再也不必在阴冷潮湿的小院里熬日子。 她放下手,別过脸去,把所有的羞耻和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 顾崇屿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解开她最后的衣物,烛光落在她身上,像给雪白的肌肤镀了一层暖色。 苏眠害羞地侧过头,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有什么害羞的?”他的声音有些哑,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低沉,“很美。” 他没有急著做什么,而是安静地看了几息,像是在看一件等了很久终於到手的宝物。 然后他俯下身。 (此处省略若干………………)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 另一边的也被他 (此处省略若干………………) 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只听到耳边有细碎的哼唧,像幼猫的叫声,软得不像话。 顾崇屿终於放过,往下走。 (此处省略若干………………) 他抬起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我的绵绵。”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笑意,“好棒。” 烛光下,他的指尖……………… 苏眠虽然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也让她羞得浑身发烫,闭上眼,再也不敢看他。 顾崇屿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带著她向下。 (此处省略若干………………) “乖绵绵”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气息不稳, “你看看。” 苏眠被逼著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嚇得倒吸一口凉气。 比她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她闭上眼,耳根烧得通红。 顾崇屿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了一声,胸膛震动著,贴著她的身体传过来。 “別怕,”他哄著她,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方才还威胁她的人。 他带著她 (此处省略若干………………) 苏眠不敢动,也不敢睁眼,就那么僵著。 他 扣著 她的手 (此处省略若干………………) 他俯下身,开始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额头,眉心,鼻尖,唇角,下頜,锁骨。 每一处都停留片刻,像在盖章,又像在品尝。 苏眠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覆揉搓的麵团,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已经酸得快要抬不起来,可他还是没有结束的跡象。 突然 节奏开始变快 (此处省略若干………………) 顾崇屿……………… 最后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喘著粗气。 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锁骨,带著饜足的慵懒。 苏眠的手 ………… 他缓了几息,隨意扯过她脱下的肚兜,慢条斯理地擦乾净两人身上的hen ji,然后把那团布扔到床尾。 苏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被子,把她裹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箍得紧紧的,像是怕她半夜会跑掉。 “睡吧。”他的声音带著饜足后的沙哑,嘴唇贴著她的后颈,含混地说,“明天一早,我就把你接到宫里。” 苏眠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身后的人很快就呼吸均匀了,像是真的睡著了。 可她一夜无眠。 烛火燃到了尽头,噗地灭了。 月光重新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苏眠睁著眼,看著窗外那轮冷白的月亮,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天堂,还是另一座牢笼。 第4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四) 翌日,苏眠是被透进窗欞的晨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枕上还残留著陌生的龙涎香气息,提醒她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想撑起身子,手腕却酸软得使不上力,像被什么碾过一样。被褥下,肌肤上印著几处淡淡的红痕,像是被谁刻意留下的印记。 苏眠咬住嘴唇,把被子拢紧,慢慢坐起来。她发现自己的里衣皱成一团,肚兜不见了——那件鹅黄色的小衣,昨夜被那人隨手扔去,之后就再没见著。 她把脏了的被褥和衣裳匆匆捲成一团,塞进床底最深处,又从箱笼里翻出一套乾净的旧衣换上。铜镜里映出她的脸,嘴唇红肿著,下唇那个结痂的伤口又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珠。 “小姐,你醒了吗?”小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眠慌忙理了理头髮,应声道:“醒了,进来吧。” 小桃推门进来,端著一盆温水,一眼就看见苏眠的脸,愣道:“小姐,你的嘴怎么这么红啊?” 苏眠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可能是……上火了。夜里没睡好。” 小桃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伺候她梳洗。苏眠看著铜镜里小桃认真梳头的模样,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她不敢想,如果小桃知道了昨夜的事,会不会嚇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用了早膳,苏眠正准备去给姨娘熬药,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著比甲的小丫鬟跑进来,连礼都没行周全,就拉著苏眠的袖子往外拽:“二小姐,快!宫里来人了,让府上所有小姐都去前厅接旨!” 苏眠心头一跳,被她拽著跌跌撞撞穿过迴廊,赶到前厅时,苏父、苏夫人、苏柔以及府中几位庶女都已经跪好了。她慌忙缩到最后面,膝盖磕在冰冷的砖地上,也顾不上疼。 宣旨的是宫里来的內侍,捧著一卷明黄绢帛,声音尖细:“皇后懿旨——宣苏府大小姐苏柔、二小姐苏眠入宫陪伴,即日启程。” 苏眠跪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昨晚说的,竟是真的。 苏父满面红光地给內侍塞了一包银子,恭恭敬敬送走人,转头看向两个女儿,板著脸道:“你们姐妹二人入宫后,要好好孝敬皇后娘娘,不可惹是生非,丟了苏家的脸面。”目光落在苏眠身上,瞥见她洗得发白的褙子和那支银簪,皱起眉,“给二小姐准备几身体面的衣裳,穿成这样进宫,丟的是苏府的脸。” 苏柔笑盈盈地开口:“父亲放心,女儿那里有好些衣裳,回头就给妹妹送几件过去。” 苏父欣慰地点点头,让眾人散了,明日一早就要动身。 苏眠回到小院,林姨娘已经听说了消息,靠在榻上拉著她的手,眼里泛著泪光:“绵绵,这是你的福气啊。到了宫里,好好伺候皇后娘娘,说不定……说不定能有个好前程。”她说著又咳嗽起来,苏眠连忙给她拍背,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敢告诉姨娘昨夜的事,只低声说:“姨娘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有了办法,一定让太医来给你看病。” 林姨娘只当她是孩子话,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苏眠回到自己屋里收拾包袱。说是包袱,其实寒酸得可怜——两件换洗的旧衣,两三根素银簪子,几串铜钱,就是她全部的家当。 正叠著衣裳,院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二小姐在吗?大小姐让奴婢来送衣裳。” 进来的是苏柔身边的二等丫鬟,穿得比苏眠还体面些,手里拎著一个包袱,往桌上一搁,也不多留就走了。小桃打开包袱,里面是三件半新的衣裙,料子倒是绸缎,但边角有些磨损,顏色也褪了几分——都是苏柔穿过的。 小桃气得眼眶发红:“小姐,大小姐也太过分了!拿穿过的衣裳打发人!” 苏眠摇摇头,把衣裳叠好放进包袱里:“没事,小桃。这些衣裳比咱们自己的好多了。” 是夜,苏眠躺在窄床上,睁著眼盯著黑漆漆的房梁,害怕那个人还会像昨夜一样突然出现。可困意终究涌上来,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小桃叫醒她时,天色刚亮。 苏眠换上苏柔给的那件藕粉色褙子,虽然旧了些,但比她原来那件体面不少。她跟著府里的丫鬟走到大门口,苏柔已经坐在马车里了,掀开帘子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的旧衣裳上打了个转,不屑地哼了一声。 昨晚苏夫人已经跟她说过——苏眠不过是陪衬,皇后娘娘真正想见的是她这个嫡女。 马车轆轆驶进宫门,穿过一道道厚重的宫墙,终於停在了皇后居住的凤仪宫前。 苏眠低著头跟在苏柔身后,走进大殿,不敢乱看。殿內熏著沉水香,气息雍容而沉静。她听见上方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抬起头来。” 苏眠缓缓抬头。 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穿一身絳紫色宫装,眉目与顾崇屿有三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慈和。她的目光在苏柔身上停留一瞬,又转到苏眠身上,多看了几眼——像是在打量什么。 苏眠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睫。 皇后开口说了几句家常话,让她们不必拘礼,而后话锋一转:“本宫近来要为陛下抄写经书祈福,需要一个人在小佛堂里静心誊写。”她看向苏眠,“你叫苏眠?瞧著安静,就你来吧。” 苏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皇后又转向她:“柔儿就留在本宫身边,陪本宫说说话。” 苏柔得意地瞥了苏眠一眼,脆生生应了。 苏眠反而鬆了口气——安安静静抄经,总比在皇后面前应酬要轻鬆。 一个宫女领著她出了凤仪宫,却不是往佛堂的方向,而是左拐右转,穿过一重又一重宫门,越走越远。苏眠心里渐渐生疑,忍不住问:“这位姐姐,佛堂这么远吗?” 宫女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最后,她们停在一座宫殿前。殿门匾额上写著“东宫”三个字——这是太子的寢殿。 宫女转过身,对著里面福了一礼,声音低下去:“太子殿下,人带到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皇后娘娘让奴婢转告殿下——请殿下不要太过分了。” 说完,宫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眠僵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殿门从里面打开了。顾崇屿穿著一身玄色常服,墨发半束,倚在门框上,像是等了很久。 “怎么,绵绵很惊讶?”他勾了勾唇角,伸手一把將她拉进殿內,门在身后合上,“孤不是说了,要接你过来吗?” 苏眠还没站稳,就被他拽著坐到了腿上。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带著滚烫的温度。 “一天没见,”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孤想你想得厉害。” 苏眠僵著身子不敢动,他的手已经在她腰侧摩挲起来,忽然皱眉:“什么破衣裳。” 他站起身,拉著她的手往內殿走。转过一架紫檀木屏风,苏眠看见衣架上整整齐齐掛著几套新衣裳——月白色的软烟罗裙,袖口绣著浅粉色的合欢花,裙摆层层叠叠,轻盈得像拢了一层雾。旁边还配著同色的腰带和香囊,精致得不像话。 第5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五) 顾崇屿伸手取下那件月白裙子,转身看向她:“过来。” 苏眠囁嚅道:“殿、殿下,不必了,臣女自己更衣就好……”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眼睛像深潭一样盯著她,让她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这才乖。”他的声音柔和下来,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乖的话,孤会对你好的。” 他动手解她的衣带。苏眠僵硬地站著,任由他一件件褪去外衫、褙子,只剩一层薄薄的里衣。他的动作不甚熟练,系带解了好几次才解开,但耐心得不像一个储君。 里衣滑落,她只穿著肚兜站在他面前,羞得浑身发烫。他却不急,拿起那件月白裙子,一件件替她穿上——先是里裙,再是外衫,最后系上腰带。他的指尖不时擦过她的肌肤,每一次都像点了火。 穿好了,他退后一步,打量著她。 月白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合欢花在袖口若隱若现,整个人像一朵刚刚绽开的梔子花,娇软而素净。 他眼中暗了暗,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外殿的桌上已经摆好了膳食,精致的小菜、羹汤、点心摆了满满一桌。顾崇屿將她抱到腿上,自己先尝了一口,然后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眠张嘴吃了。 他就这样一勺一勺餵她,偶尔自己吃一口,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她乖巧地吞咽,嘴唇一张一合,他看著她被粥浸润得水亮的唇,眼底越来越深。 苏眠很快就感觉到了——xx,脸一下子红透了,僵著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崇屿似乎察觉到她的僵硬,低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臂,继续餵她。 用完膳,漱了口,他又拉著她坐到书案旁,自己批摺子,让她坐在旁边。苏眠不敢乱动,就那么安静地坐著,看他提笔蘸墨,在一份份奏摺上批註。他的字很好看,笔锋凌厉,像他的人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宫女悄无声息地进来点上了灯烛。苏眠这才发现,窗外已经暗了。 顾崇屿搁下笔,看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在她颊上蹭了蹭:“去吧,让人带你去洗漱。孤在这里等你。” 一个宫女领著她进了偏殿的浴房。热汤已经备好,水面浮著花瓣,氤氳的水汽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料气息。宫女伺候她沐浴、洗髮,又在她身上抹了香膏,最后捧出一套寢衣—— 一件水红色肚兜,薄得几乎透明,绣著一支並蒂莲;外面一件轻纱罩衫,拢在身上跟没穿一样,什么都遮不住。 苏眠攥著那件肚兜,指尖发白。 她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 换上寢衣,她被领回內殿。顾崇屿已经沐浴过了,换了一身素白的中衣,坐在床沿,手里拿著一卷书,像是在等她。烛光映著他的侧脸,眉目深邃,不像白日那个威严的太子,倒像一个普通的年轻男子。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苏眠站在几步之外,轻纱罩衫下,水红色的肚兜若隱若现,少女的身体曲线在烛光里像一幅画。她低著头,睫毛颤个不停。 “过来。”他的声音有些哑。 她听话地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他腿上。 “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么吗?”他低头看著她,眼里有幽暗的光。 苏眠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蚋:“知道……” “那——”她顿了顿,“我姨娘的病……” “你今晚表现得好,”他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明天我就让御医去给你姨娘看病。” 他抬手拉下了床帐。帐子里掛著几颗夜明珠,幽幽地泛著光,像一室清冷的月光,虽没有烛火,却也明亮得能看清彼此。 “自己脱。”他靠在大迎枕上,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 苏眠的手指在发抖。她先解了轻纱罩衫,薄纱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肚兜的系带——颈后的、腰侧的,手指打滑了好几次才解开。水红色的绸缎坠下去,xx在夜明珠的光晕里微微颤动。 她咬著唇,弯腰褪去了最后一件xx,xx站在他面前,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交叠在身前,却遮不住什么。 顾崇屿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腰腹。他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抬起她的下巴:“看著。” 苏眠被迫睁眼,看著他牵著她的手,从自己的胸膛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摸。 她的指尖触到他锁骨、胸肌、腹肌的轮廓,硬而滚烫。 最后,他带著她……。 苏眠羞得浑身发烫,却不敢闭眼。 顾崇屿这才让她躺下,他隨之覆上来,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將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他先是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带著威胁意味的吻,而是缠绵的、耐心的,一点一点地舔舐和碾磨,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然后他慢慢向下——下頜,锁骨,心口,每一处都留下一个温热的印记,像在盖章,又像在宣告主权。 …………… 苏眠很快感受到。她能感觉到自己像一块冰被放在暖阳下,从里到外地融化。 “open。”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眠听话地照做了,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把眼睛睁开。” 她犹豫了片刻,缓缓睁开眼。 他正看著她,目光幽深而专注,像是在看什么独一无二的珍宝。 然后,她感觉到他靠近了自己。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苏眠皱眉,咬牙憋住。 他停下来,低头亲吻她的眉心、鼻尖、唇角,动作轻柔得和方才判若两人。 “乖,”他的声音低哑,带著克制的喘息,“忍一下。” 她咬著唇,点了点头。 继续。 ………… 苏眠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 “好一点了吗?”他问,额头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 “嗯嗯。” 又开始 ………… 苏眠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了,细碎的声音从唇角溢出,像被风吹动的风铃。 顾崇屿听著她的声音, 更 ………… 他一边这样, 一边低头吻著她的锁骨和耳垂,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更久。 他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按在枕侧。 最后 ………… ——— 他轻轻亲吻著她的耳侧,声音带著饜足的沙哑:“绵绵好棒……刚才好舒服。” 苏眠还没来得及休息, 就 感觉 …… 她瞪大了眼睛, 看著他。 顾崇屿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嘴角微微上扬。 “夜还长。” 他说。 帐子里的夜明珠幽幽地亮著,將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交缠,分离,又交缠。 这个夜,確实还很长很长。 第6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六) 苏眠早晨醒来,是被身下那股不適惊醒的。 顾崇屿亲了亲她的唇角,“醒了?”一滴汗落在她下巴上,又缓缓滑落。“殿,殿下,昨天夜里不是……”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绵绵太惹人喜欢了。”又让她伸手圈住自己的脖颈,带著她一同。殿外的宫人听见里面的动静,又往后退了两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伏在她身上歇了片刻。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他才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妆檯前取了一只小小的玉盒。 回来时,他掀开锦被,用指尖挑了一块膏脂,轻轻敷在那处。 那膏脂凉丝丝的,带著淡淡的药香。苏眠羞得立刻合拢了双腿,却被他轻轻掰开。 “乖,昨晚是狠了些,”他的声音低低的,带著哄劝,“上了药好得快。” 那处便这样袒在晨光里。他忍耐著,仔仔细细地清理过,又將药膏匀匀涂了一圈,动作轻柔得不像是那个昨夜的他。 擦净了手,他隨手披了一件外袍,拉响床边的银铃。 铃声清脆,传出去不远。片刻后,便有宫人低著头鱼贯而入,將盥洗之物与衣裳在架子上摆好,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从头到尾没有抬起过眼睛。 顾崇屿先自行穿戴整齐,今日选了一身玄色锦袍,金线绣著蟠龙,衬得他眉目冷峻而矜贵。他又转过身来,替苏眠穿衣裳——中衣、袄裙、腰带,一件一件,动作比前日熟练了些。 洗漱时,他端过她用过的水,就著她洗脸的帕子擦了脸,又用她漱过口的茶盏漱了口,做得自然而然,仿佛天经地义。 苏眠怔怔地看著他,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牵著她出了內殿。外间的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几碟精致的糕点——桂花糕、藕粉圆子、玫瑰酥,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 他又將她抱到膝上,一勺一勺地餵她。她吃剩下的半块糕点、喝剩的几口粥,他便全数倒进自己嘴里,吃得乾乾净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漱了口,他拉著她到书案旁批摺子。又在旁边的软榻上备了果品和一摞话本,他一抬头就能瞧见她。 苏眠坐在软榻上,手里捧著话本,犹豫了许久,终於鼓起勇气开口:“殿下,您答应过臣女的……给臣女姨娘看病……” “太医已经出发了,”顾崇屿头也不抬,硃笔在奏摺上落下一个“准”字,“此刻估摸著已经到苏府了。” 苏眠怔了一下,隨即眼眶微微发酸。她放下话本,认认真真地朝他福了福身:“谢谢殿下!” “想谢孤的话,”他终於抬起头,目光里带著几分戏謔,声音压低了,“晚上好好谢。” 苏眠脸颊腾地烧起来,红著脸低下头。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他在宫里这样待她,她陪著他做那些事,他替她治好姨娘的病——这大约就是一场交易。等他回了东宫,大约就断了。 她重新拿起话本,翻开第一页。那是她头一回看话本,讲的是狐仙和书生的故事,文辞不算雅致,情节却曲折离奇,惹得她时时惊嘆,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抿嘴笑。 顾崇屿批了几本摺子,余光瞥见她专注的神情,心里莫名有些不悦——那些话本就那么好看?比他好看? 可他瞧她神情那样认真,眉眼间难得有几分少女的鲜活气,又不忍心打断。 一个批摺子,一个看话本,不知不觉就到了午时。 宫人送来午膳,四菜一汤,其中有一盅乌鸡汤,燉得浓浓的,飘著红枣和枸杞的香气。顾崇屿亲手替她舀了满满一碗,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好好补补。” 苏眠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汤碗见底,他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用完午膳,苏眠困得眼皮直打架。昨夜他缠著她折腾到快天明才歇,她几乎没有睡足两个时辰。此刻暖阳从窗欞漏进来,照在软榻上,暖洋洋的,更添了几分倦意。 顾崇屿见她揉眼睛,便放下硃笔,走过来一把將她抱起,送回寢殿午睡。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又回去批摺子。 苏眠被宫人轻声唤醒时,发现窗外已经暗了。她竟睡了大半日。 她慌忙起身,由宫人领著去找顾崇屿。他已经在餐桌前坐好了,手里端著茶盏,见她来,便搁下茶盏,伸手將她拉进怀里——他总爱抱著她,做什么都要抱著她,批摺子要抱,吃饭要抱,连喝茶时另一只手也要搭在她腰上。 他低头逗她:“睡了这许久,晚上可不许再说困了。” 苏眠红著脸,不敢应声。 晚膳比午膳更丰盛些,八道菜,摆了满满一桌。他照例餵她,照例吃她剩下的,照例漱口擦手。 两人一同去沐浴。 浴房里的热汤已经备好,水面浮著新鲜的玫瑰花瓣,氤氳的水汽里瀰漫著沉水香的气息。苏眠紧张得浑身僵硬,生怕他在浴桶里便要怎样。可他只是替她洗了头髮,又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便没有再进一步。 她暗暗鬆了口气,以为今夜该是安稳的了。 他从身后看得分明,嘴角微微勾起,心里笑她单纯——兔子都叼回窝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回到寢殿,他坐起身,从枕边取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俯身细细端详了。昨夜那般,今夜却已恢復好了。 叫人看了便有些心猿意马。 他不再客气。 又拿出一本精美的册子。“乖绵绵,”他將她搂进怀里,翻开册子的第一页,“我们先学学知识。” 苏眠低头一看,顿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那是一本避火图。 她下意识地要闭眼,却被他伸手拦住。 “乖乖,”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陪孤好好看看这些花样,不许闭眼。” 身后靠著她,不容忽视。她只能红著脸点头。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她这才知道,原来那种事有那么多模样——有的在椅上,有的在窗前,有的男小人在上,有的女小人在上,甚至还有用唇舌的。每一幅都画得精细,连表情都栩栩如生,看得苏眠目瞪口呆,耳根烧得通红。 顾崇屿一边翻,一边观察著她的神色,见她看到某一页时睫毛颤了颤,便停下来问:“绵绵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苏眠拼命摇头。 “那孤自己挑了?”他翻到一页,是女小人在上面的。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著笑意:“就这个好不好?绵绵那么厉害。” 苏眠疯狂摇头。昨夜那样她都受不住,何况这个! 她自己伸手翻了一页,看著最简单。她不確定地想,这个应该比那个好些吧? “好,”他將册子合上,隨手扔到床尾,“那今夜就试试绵绵挑的这个。” 他拍了拍她,让她学著摆好姿势。她半照做后,羞得不敢抬头。 他望著她的模样,目光一寸一寸沉下去,喉结微微滚动,隨即俯身贴近。 那感觉来得急切,比昨夜还要汹涌。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躲,想要逃开,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身后有手掌裹住她的,破碎的声响从她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是被风吹散的柳絮,怎么也连不成调。 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只觉得膝盖都磨得生疼,意识也渐渐模糊。到最后她昏过去时,才迷迷糊糊地发觉他骗了人——除了她挑的那个姿势没用上,床上的各种花样几乎都试了个遍,连册子上没画的都有。 他停下时,见她已经昏睡过去了。白嫩的膝头磨得青紫。 他看了xx。 吃的饱饱的,还润著水光,在夜明珠的幽光里泛著莹莹的色泽。 他抱她去沐浴,途中又没忍住。她还昏沉著,只能偶尔哼一两声,像梦里受了惊的幼兽。 回到床上,他替她细细上了药。然后拉过被子,將她裹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清冷,照在交叠的影子上。 这个夜,依然很长。 第7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七) 苏眠在皇宫里住了半个多月。 说是住,其实她哪里也没去,整日只在东宫那一方天地里待著。 白天,他批摺子,她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安安静静地看话本。有时候他批累了,便招手让她过去,教她画画。他的字写得好,笔锋凌厉,画也不错,教她画兰草,握著她执笔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可教著教著,他的心思就不在画上了——先是亲亲她的耳垂,再是咬咬她的脖颈,最后连笔都握不住,画纸也皱成一团。 “殿下,画还没画完……”她小声抗议。 “不画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里传出来,“绵绵比画好看。” 有时她练字,写得认认真真,一撇一捺都端端正正。他从背后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看了一会儿,说:“这个『永』字的捺写得不好,孤教你。”然后握住她的手,带著她重写。可她总觉得他不是在教写字,因为他的拇指一直在她手背上画圈,画得她心慌意乱,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殿下,这样写不好……” “那就別写了。”他把笔一搁,顺势將她抱上书案。 宫人们早就学会了,听到里面传来什么动静,便悄悄退到廊下,眼观鼻鼻观心。 夜晚更不用说。他不知从哪里弄来许多花样的寢衣,什么顏色的都有,薄薄的,软软的,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云。他每天晚上都让她换新的,然后拉著她共赴云雨,花样多得她眼花繚乱,有时候在榻上,有时候在软椅里,有时候甚至在地毯上。她羞得不敢睁眼,他却偏偏要她看著。 “绵绵不喜欢吗?”他总爱这样问,声音低哑。 她咬著唇不说话,他便不依不饶,直到她红著脸点头才肯罢休。 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日,苏眠正被顾崇屿拉在书案上——他今日不知怎么了,格外缠人,连午膳都不肯放她去吃,非要先把她“餵饱”。她半躺在案上,身下垫著他批摺子用的软垫,身后是摊开的奏摺,墨跡未乾,被压出了几道痕。 殿外忽然传来宫人的声音,恭恭敬敬的:“殿下,皇后娘娘派人来接两位苏姑娘出宫,车驾已在宫门外候著了。” 苏眠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要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甚至放慢动作,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殿下……”她小声叫他,声音里带著恳求。 “急什么。”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让她们等著。” 宫人又催了一遍,声音比方才大了些:“殿下,皇后娘娘说,苏大人已经在府中设了家宴,等著两位姑娘回去,不好让长辈久等。” 苏眠急得眼眶都红了,怕外面的宫人听见什么,咬著嘴唇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求他快些。 他似乎被她的模样取悦了,低笑一声,开始acceleration。她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攀著他的肩,把脸埋在他胸前,一声也不敢吭。 终於,他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喘了几息,才pull out出来。 两人匆匆收拾了一番。他替她拢好衣裳,又用手帕擦了擦她额角的汗,动作慢条斯理的。苏眠却慌得手都在抖,生怕外面的宫人等得不耐烦。 东宫的宫人已经把她的包裹收拾好了,鼓鼓囊囊的一包,不知装了什么。她来不及细看,接过来抱在怀里。 顾崇屿站在殿门口,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声音里带著笑意:“好绵绵,记得要想孤。” 她心虚地点了点头,垂下眼不敢看他,跟著前来接引的宫人快步走了。 走出老远,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处,玄色的衣袍被风吹起,目光沉沉地望著她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苏眠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慌乱,连忙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到了皇后殿中,苏柔已经在了。 她穿著一身崭新的衣裙,头上戴著时新的珠花,脸色红润,看来这半个月过得不错。见了苏眠,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撇,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嘲弄:“哎呀,妹妹在佛堂抄了半个月的经书,怎么脸色倒是红润了不少?莫不是佛祖格外眷顾?” 苏眠低著头不说话。 苏柔又说了几句,见她不接话,觉得无趣,便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她了。 两人等了不多时,皇后便出来了。她穿著一身常服,眉目慈和,先看了看苏柔,夸了几句“懂事了”“出落得越发好了”,又转向苏眠,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淡淡道:“抄经书辛苦你了,回去好好歇著。” 然后让身边的宫女给姐妹二人各赏了一套首饰。苏柔的那套是赤金红宝的,光彩夺目;苏眠的这套是银镶碧玉的,素净些,但也精致。 两人谢了恩,由宫人送出宫门,上了苏府的马车。 马车轆轆地驶过长街,苏柔坐在对面,不时拿眼风扫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在佛堂待了半个月,可曾见过太子表哥?” 苏眠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摇了摇头:“不曾。” 苏柔满意地笑了,靠回软垫上,自言自语似的说:“我就说嘛,表哥那样的人物,哪是你见得到的。” 苏眠垂下眼,看著自己袖口上绣的一朵小小兰草——那是顾崇屿前几日让人给她新做的衣裳,说是“绵绵穿这个顏色好看”。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子,把兰草遮住了。 马车到了苏府大门,苏父带著嫡母和一眾僕从站在门口等著。苏柔一下车就扑了过去,娇声娇气地喊:“爹,娘,女儿好想你们!” 苏眠跟在后面,目光越过人群,看到了站在最后面的林姨娘。 姨娘的脸色比半个月前好了许多,不再是那种病態的苍白,而是透著淡淡的红润。她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看著苏眠,眼里有泪光。 苏眠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苏柔正抱著苏父的胳膊撒娇,把宫里的见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女儿一直陪著姑母呢,姑母可喜欢女儿了。至於妹妹嘛——”她朝苏眠的方向努了努嘴,“一直在写经书,锁在佛堂里不出来,连姑母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苏父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们可曾见过太子?” 苏柔摇头,有些失望:“女儿在宫中住了半个月,除了表哥来给姑母请安时远远见过一回,就再也没见过了。” 苏父和嫡母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色。 嫡母拉著苏柔的手,上下打量著,夸她“我儿懂事”“稳重”,又说她在宫里没给苏家丟脸。 至於苏眠,没人多看她一眼。 苏眠也不在意,等眾人散了,她快步走到林姨娘面前,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姨娘,你全好了?” “好了好了,”林姨娘抹了抹眼角,笑得合不拢嘴,“皇后娘娘宽厚,专门派了太医来给我看病,开了几副药,吃了几日就大好了。绵绵,你在宫里受苦了吧?” “没有,”苏眠摇了摇头,“女儿很好。” 母女二人说了会儿话,林姨娘心疼女儿,让她回屋歇著。苏眠便带著小桃回了自己那间小院。 小桃憋了一肚子话,一进门就嘰嘰喳喳地说开了:“小姐,你不在的这半个月,姨娘的病好得可快了!那个太医可厉害了,每隔三天就来一次,开的药方子奴婢都看不懂。还有啊,府上的人还是老样子,大小姐的丫鬟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苏眠听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等小桃说累了,便让她出去,说自己想歇一会儿。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她打开那个从宫里带回来的包裹。里面整整齐齐地叠著两身新衣裳,一身鹅黄,一身浅樱,料子轻软得像水,袖口绣著折枝花。衣裳下面是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支白玉簪,通体莹润,没有一丝杂色,簪头雕著一朵小小的兰花。 她把衣裳和簪子放在一边,包裹最底下,压著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字,只画了一枝兰草,笔触隨意,像是隨手勾勒的。 她认得出,那是顾崇屿的字跡。 她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今夜,等著孤。” 苏眠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的手微微发抖,信纸从指间滑落,飘到地上。 她蹲下去捡起来,又看了一遍,那五个字像烙铁一样烫著她的眼睛。 当初她愿意留在宫里,是为了姨娘的病。如今姨娘的病已经好了,她以为自己和他之间的交易也就到此为止了。可他还要来找她?他是太子,以后会有数不清的妻妾,他现在喜欢她,等日后不喜欢了,她算什么?被困在后院里,日復一日地等著他偶尔想起来施捨一眼? 不,她不要。 她把信撕成碎片,和新衣裳一起塞进柜子最深处,用旧衣裳盖住。 她不要做他的笼中雀。 当天晚上,她去了林姨娘的房里,说自己想姨娘了,想和姨娘一起睡。林姨娘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女儿难得撒娇,便笑著应了。 苏眠躺在姨娘身边,听著姨娘平稳的呼吸声,睁著眼睛盯著帐顶,等了很久。 窗外只有风声,和远处更夫敲出的梆子声。 没有人来。 第二天,第三天,依然没有人来。 苏眠渐渐放下心来,以为他已经忘了她。她搬回了自己的屋子,日子又恢復了从前的样子——早起给姨娘熬药,去灶房借灶做点心,偶尔被苏柔叫过去刁难几句。虽然清苦,但和姨娘在一起,她觉得知足。 她想,过几天他的兴致就下去了,再也不会想起她。 可第四天早上,她推开院门,发现整个苏府都变了样。 到处掛著白幡,白色的绢布从门楣垂下来,在风里轻轻飘著。僕人们腰间繫著白布,走路都轻手轻脚的,脸上带著肃穆的神情。 苏眠心里一跳,拉住一个经过的丫鬟问:“怎么了?” 丫鬟低声说:“宫里传来的消息,皇上……驾崩了。” 苏眠怔住了。 皇上驾崩了。 那太子——不,现在应该叫新帝了——他就要登基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 他当上皇帝了。天下那么大,政务那么多,后宫那么多人。他很快就会忘了她的。 她转身回了院子,帮姨娘梳头,日子还是和从前一样。 第8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八) 苏眠安稳地过了半个月。 日子虽然清苦,但和姨娘在一起,她觉得知足。每日早起熬药,去灶房做些点心,偶尔被苏柔叫过去刁难几句,回来跟姨娘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 这天傍晚,林姨娘拉著她的手,神神秘秘地说:“绵绵,姨娘给你看好了一门亲事。” 苏眠一愣。 “是姨娘从前在府上做姐妹时认识的一位故交,她家有个儿子,比你大三岁,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家底清白,人也老实。”林姨娘握著她的手,眼里带著期盼,“最重要的是,你若嫁过去,是做正头娘子的,不用做妾。绵绵,姨娘这辈子就是吃了做妾的苦,不想你也走姨娘的老路。” 苏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她如何能嫁给別人?那对对方不公平。 可林姨娘说得那样热切,眼里的光那样亮,她不忍心浇灭。 “……好,”苏眠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等府里的事情都安顿好了,姨娘带我去见见吧。” 林姨娘高兴得眼眶都红了,连声说好。 夜里,苏眠躺在自己那张窄小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月光从窗欞漏进来,照在床前的踏板上,冷冷清清的。她盯著那一片白月光,嘆了口气。 以后该怎么办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风声——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下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苏眠猛地坐起来,月光下,床前站著一个黑衣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嚇得差点叫出声,那人却先开了口,声音低而平:“娘娘莫怕,属下奉陛下之命,送来一封书信。” 说完,他將一只锦盒放在床沿,身形一晃,便从窗口消失了,快得像一阵风。 苏眠怔怔地坐了片刻,才伸手拿起那只锦盒。 盒子不大,紫檀木的,雕著缠枝莲,沉甸甸的。 她打开来。 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字,只画了一枝兰草——和上次一样的笔跡。 她把信放在一边,再看盒子里面,瞳孔猛地一缩。 下面压著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薄绢,顏色已经有些旧了,鹅黄色的,边角绣著一朵小小的兰花。 那是她的肚兜。 肚兜下面,还压著一幅捲起来的小画。 她的手开始发抖,颤巍巍地展开那幅画。 月光下,绢上的墨跡清晰可见——画的是一个女子,半趴在榻上,眉头微蹙,咬著嘴唇,像是忍著什么。她的脸画得极细,眉眼口鼻,无一不像,连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都点了出来。 女子的身后是一个男子的轮廓,面目模糊,只能看出身形高大,一只手揽著女子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两人的姿態亲密得过了分,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苏眠的脸一下子褪去了血色。 她把画扣过去,不敢再看,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然后她拿起那封信,拆开。 信上只有几行字,却像一把刀,字字剜在她心上。 “明日进宫。若不来,这画便送到你姨娘手中。不知你姨娘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没有落款,没有称呼,只有那几行冷冷的字,和字里行间不容拒绝的威压。 苏眠把信攥在手里,纸被揉皱了,又被汗浸湿了。 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他还没有忘记她。 ——皇宫,乾清宫。 顾崇屿坐在书案后面,面前的奏摺堆得像小山,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暗卫半个时辰前传回消息:苏眠答应了林姨娘,要去见那个什么故交的儿子。 去见男人。 见別的男人。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暗沉。 那天晚上,他兴致勃勃地出宫去找她,却看到她和她姨娘睡在一起。第一次,他忍了,以为小姑娘想娘亲,是人之常情。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她每晚都睡在林姨娘房里。 他不傻,他懂她的意思。 她在躲他。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姨娘的病好了,她就不认帐了。 若不是父皇突然病重,他分身乏术,他早就要去问问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后来父皇驾崩,他登基为帝,朝堂上下千头万绪,他忙得脚不沾地,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可她倒好,他在这边焦头烂额,她在那边想著嫁人。 嫁的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门户。 顾崇屿冷笑一声,提笔写了一道旨意。 他想起那些夜里,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汪水的模样,想起她红著眼圈叫他“表哥”的模样,想起她乖巧地吃他餵的粥、靠在他怀里看话本的模样。 他以为自己对她已经够温柔了。 原来温柔没用。 他叫来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亲自去了一趟库房,翻出一只锁著的匣子。里面装著他之前从西域弄来的东西——一瓶药,还有一些他一直想玩、却因为怜惜她而没用上的物件。 “不必怜惜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目光却沉得像深渊。 这一次,他要让她好好长记性。 他要让她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人。 翌日清晨,苏府上下被一道圣旨惊动了。 闔府上下,从苏父到最低等的僕从,全都在前厅跪了一地。宣旨的內监站在上首,展开明黄绢帛,声音尖而亮。 “……苏氏有女苏眠,柔嘉成性,温婉持躬,著即册封为宸妃,择日入宫,钦此。” 苏父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宸妃?苏眠?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著跪在最后面的那个庶女。她穿著一身半旧不新的衣裳,低著头,看不清表情。苏柔跪在一旁,脸色已经白了,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以为是自己的。她以为是自己的! 內监催促道:“苏大人,接旨吧。陛下说了,宸妃娘娘的衣裳不多,不必费心收拾,直接隨奴婢进宫便是。” 第9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九) 苏眠被两个宫女从地上扶起来,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人群最后面的林姨娘。姨娘的嘴张著,脸上又是惊又是喜又是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想说什么,却被人群挤得说不出来。 苏眠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姨娘”,就被宫女搀著,穿过垂花门,上了停在门口的宫车。 车帘落下,苏府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马车轆轆地驶过长街,穿过宫门,停在一处陌生的殿宇前。 “娘娘,到了。”宫女掀开车帘,恭恭敬敬地扶她下来。 苏眠抬头,匾额上写著“承香殿”三个字,笔锋凌厉,一看就是他的字。 “这是陛下特意为娘娘准备的,”宫女引著她往里走,声音里带著笑意,“离陛下的寢宫最近,只隔了一道穿廊。” 殿內布置得精致而陌生,帐子是新的,被褥是新的,连妆奩都是新的。苏眠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坐在床沿上,手心里全是汗。 她害怕。 宫女们服侍她沐浴更衣,换上寢衣——是一件水红色的轻纱,薄得几乎透明。她攥著领口,指尖发白。 然后,她坐在床边,等著。 烛火跳了几跳,殿外传来脚步声。宫人们齐齐福下身去,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一个不剩。 顾崇屿走进来了。 他穿著一身玄色的寢衣,墨发散著,没有束冠。烛光映著他的脸,眉目间比半个月前多了几分凌厉,像是登基后的威严重了新雕刻了他的轮廓。 苏眠看著他一步步走近,膝盖不由自主地软了。她跪了下去,声音发颤:“陛、陛下……臣女知错了。” 顾崇屿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哦?”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绵绵错什么了?” 苏眠不敢抬头。 “是一出宫就著急和朕撇清关係?”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还是瞒著朕,去见別的男人?” 苏眠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连这个都知道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想辩解,却被他打断。 “没有?”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没有最好。” 他一把將她拉起来,推到床上。苏眠还没来得及反应,薄薄的寢衣就被他撕开了,碎片落在锦被上,像被风吹落的花瓣。 “是朕对你太好了。”他的声音沉下去,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温柔。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却不管不顾。 苏眠挣扎著想要推开他,慌乱中,他一时不慎,被她挣脱了。 顾崇屿顿了一下,盯著她看了片刻,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起身,赤足走到柜子前,取了一只小小的白玉瓶回来。 苏眠缩在床角,看著他走近,拼命摇头。他捏开她的嘴,將瓶中的液体灌了进去。她挣扎著不肯咽,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乖乖的,”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这可是好东西,等一会儿,你就求著朕了。” 苏眠被他搂在怀里,先是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然后是痒,说不清道不明的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想要什么,她不知道,身体却本能地蜷缩起来。 “热……”她喃喃地说,声音已经变了调,“好热……” 顾崇屿一动不动地看著她,目光幽深。 她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锦被被她蹬到了地上。她抓住床单,又鬆开,手指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身体里有一个空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陛下……”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水。 他不应。 “表哥……”她又叫,带著哭腔。 他还是不动。 苏眠已经快要疯了。她撑著发软的身子,爬到他身边,仰著脸看他,眼里全是水雾:“殿下……求你……” 顾崇屿一动不动地看著她,目光幽深。 “乖绵绵,”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你想做什么,说出来。朕教过你的,说出来就给你。” 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哪里还记得什么羞耻,只跟著他的话,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他听完,眼底像著了火,一把將她抱起来。 她坐在他腿上。 “乖,自己来。” 她不会,可怜巴巴地看著他。他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无奈和宠溺,一点一点地教她。 失败, 失败, 他又耐心地教了一遍。 终於,她对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哼。 so deep so full “shake。” 他说。 她便乖乖地………… 他的手也 ………… ………… ………… 没过多久,她就没了力气,伏在他肩上喘著气,又捨不得,她討好地吻了吻他的脖颈,又吻了吻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水:“求你了……表哥……” 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捧著她的脸吻了又吻。 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 ………… ………… 这一夜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苏眠趴在他身上,闭著眼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轻轻抚著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可她的身子又觉得好热,好痒。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悄然漫了上来。 她才发现他仍, xx。 ………………… 她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他低笑一声,收紧了手臂。 “绵绵,”他的声音带著饜足的沙哑,又带著某种不容拒绝的篤定,“继续。” 第10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十) 整整五天。 苏眠被困在那张铺满锦褥的床上,分不清白昼与黑夜。殿內的烛火燃了又灭,灭了又燃,窗外的天光时而亮时而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梦。 白天她昏昏沉沉地补觉,夜里被他折腾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他不知从哪里弄来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有玉做的,有绸做的,有圆的,有长的。她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会被他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她已经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了,只能靠他的到来来判断时辰。他来了,便是夜晚;他走了,便是白天——可有时候他白天也来,她连这个规律都摸不准了。 这五天里,只要她有一丝反抗的跡象,他就餵她那种西域的药。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体就不再属於她自己。她会像被架在火上烤,从里到外地烧起来,最后只能扑向他,像扑向唯一能救她的水源。 他已经把她驯服了。 第六天,苏眠躺在床上,听见廊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微微发抖,呼吸变浅,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那不是害怕,或者说,不全是害怕。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出了某种条件反射,听见他的声音、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就会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顾崇屿掀开锦帐,伸手探进被褥里,摸到那个玉铃鐺。 他拉出来,发出一声轻响。 铃鐺上沾满了shui guang, 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他隨意看了一眼,便搁到了床尾。 苏眠缩在被子里,看著他解外袍、松中衣,动作不紧不慢。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咬了咬唇,忽然从被子里爬起来,扑进了他怀里。 “表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著哭腔,“我错了,求你不要……” 顾崇屿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著她。 她仰著脸,眼里全是水雾,睫毛上掛著细碎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绵绵错什么了?” “表哥,表哥,我错了,”她抓住他的手,像是怕他跑掉,“我再也不躲了,再也不逃了。” “那绵绵答应,乖乖待在朕身边?” “绵绵待在表哥身边。”她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几息。那里面只有羞怯和依赖,没有忍耐和抗拒。他满意了。 “那帮朕把衣裳脱了。”他的声音放柔了。 她乖巧地伸手,替他解衣带。动作不太熟练,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做得很认真。他低下头,在她脖颈间细细地亲著,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甜点。 她被他亲得发痒,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她搂住他的脖子,怯生生地问:“表哥,那我以后能不能出去?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能让我陪著你吗?” “嗯,好。”他没有犹豫。 他原本就打算今天放她出去的。把人关在屋子里五天,再乖顺的小猫也要关疯了。他相信她能记住这次教训。如果不能——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再来一次。反正,他也很享受。 苏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听到他答应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暗暗发誓,再也不惹他了。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死的。 两个人各自想著心事,却贴得越来越近。 他翻身躺下,將她带到自己身上。“乖乖,今晚你在上面好不好?上次你不是说很舒服吗?” 她红著脸点了点头。 她扶著他,zuo下去,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很快就舒展开来。他搂著她的腰,手掌贴著她的脊背,两个人便这样融为一体,隨著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烛火摇曳,投在帐壁上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一夜,她没有再被灌药,也没有再被那些冰冷的物件折磨。他只是抱著她,用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融化她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 他依然x在里,她也习惯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觉得安心。 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苏眠先醒了。 阳光从窗欞漏进来,照在锦帐上,透出暖融融的光。她侧过头,看见顾崇屿还闭著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著的时候,他那股凌厉的气息收敛了许多,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年轻男子。 她轻轻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著脸看他。 “表哥。”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著期待。 他睁开眼,低头看著她,眼里有刚睡醒的慵懒,也有別的东西。 “乖乖。”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从颧骨滑到下頜,动作很轻。 她感觉到身下的变化,知道他已经醒了。她红著脸,却没有躲,而是翻身趴到他身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被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隨著她的动作轻轻起伏。她搂著他的脖子,上面的小嘴亲著他的嘴巴、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的胸膛,……也亲著它。 他搂著她的腰,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摩挲,享受著这份难得的主动。 过了好久,一切才平息下来。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脸红扑扑的,头髮也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她慢慢退开,然后安静地等著他说话。 顾崇屿坐起身,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了一会儿眼。然后起身,抱著她去沐浴。 热水漫过身体,她靠在他胸前,听著他的心跳,觉得这五天像一场噩梦,而此刻终於醒了过来。 洗漱更衣,他亲手替她换上一身新衣裳。鹅黄色的襦裙,袖口绣著小小的兰草,和从前那件很像,但料子好了许多。 “走吧,乖乖。”他牵起她的手。 苏眠跟著他,踏出了那间关了五天的寢殿。 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 只是这只鸟的脚上,已经系了一根看不见的线。线的另一头,握在他手里。 她现在是宸妃了。 不是苏府的二小姐,不是寄人篱下的庶女,而是皇帝亲封的宸妃。她走在宫道上,两侧的宫人见了她,齐齐跪下,口称“娘娘”。 她有些不习惯,脚步顿了顿。身后的顾崇屿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没有说什么,但那只手一直没有收回去。 他们一起去了御书房。他批摺子,她坐在旁边的软榻上。桌上已经备好了点心和话本,和从前一模一样。 苏眠拿起话本,翻了两页,又放下了。她抬起头,看著伏案批摺子的顾崇屿,忽然开口:“表哥。” “嗯?” “没什么。”她笑了笑,又低下头去看话本。 顾崇屿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阳光从窗欞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映得柔柔的、暖暖的。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幅画。 他收回目光,继续批摺子,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她不逃了。 第11章 狠辣无情校霸×转校乖乖女(一) “顾崇屿!我要告诉老师,嗯——”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像碎在风里的花瓣,怎么也连不成调。 “好啊绵绵,你去说啊,看我们在做什么。这样你就只能嫁给我了。” “顾崇屿,你混蛋。” “还有更混蛋的呢。” 休息室的桌子不断晃著。 …………… —————— 九月的风还带著暑气,窗外的蝉鸣一浪高过一浪。 苏眠站在讲台上,攥著书包带子的手指微微发白。 “大家好,我是新转来的同学,我叫苏眠,很高兴认识大家。” 她的声音不大,软软的。教室里四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吹了声口哨。 她穿著统一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繫著一条藏蓝色蝴蝶结;藏蓝色百褶半身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白色小腿袜裹著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她生了一张鹅蛋脸,眉眼弯弯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是天然的樱粉色,不用涂口脂也像含了一瓣桃花。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像小鹿一样温顺,让人忍不住想逗她。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柔柔的。 赵老师环顾教室,目光扫过一排排座位,最后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个位置旁边坐著顾崇屿,正靠在椅背上,校服外套隨意搭在椅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半闔著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听。阳光照在他侧脸上,鼻樑高挺,眉骨深邃。 赵老师犹豫了。谁都知道顾崇屿不喜欢有人坐他旁边,之前安排过两个同桌,一个三天就转了班,一个哭著要换座位。她正准备开口让班长先去搬套桌椅,让苏眠暂时一个人坐,就看见最后一排举起了一只手。 “老师,让苏眠同学坐我旁边吧。” 声音不大,懒洋洋的,却让整个教室安静了一瞬。 赵老师愣了一下,这样更好,隨即点了点头:“那苏眠,你就坐在顾崇屿同学身边吧。” 苏眠抱著新领的课本,小心翼翼地穿过一排排课桌,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空著,她侧身坐进去,书包带子不小心碰到了顾崇屿的手臂,她连忙说了一声“对不起”。 裙摆扫过他的大腿,薄薄的布料蹭过他的膝盖。 顾崇屿的喉结动了动。 他没有看她,把脸转向窗外,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搁在桌下的手指,慢慢地蜷了蜷。 “苏眠同学,”他的声音不大,带著点漫不经心,“很少有人高三转过来,你能適应吗?” 苏眠垂下眼睫,声音轻轻的:“嗯,我会努力適应的。” 她不想转学的。 父母离婚后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她忽然就变成了多余的那个人。母亲要跟著丈夫去外地工作,把她送到了父亲这里。父亲有了新的妻子和新的孩子,给她安排了学校、给了生活费,就算尽了责任。 她不怪任何人。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她成绩够好、够听话、够不麻烦,是不是就不会被送来送去。 还好,她之前的成绩不错。只要坚持这一年,考上好大学,她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她翻开课本,开始复习。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专注的神情照得清清楚楚。她咬了一下笔帽,又鬆开,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的睫毛很长,垂眼的时候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顾崇屿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真可爱。 她认真学习的样子,让他真想…… 中午下课铃响,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苏眠收拾好东西,准备自己去找食堂。她来的时候只领了课本,饭卡还没有办好。 “你还不知道餐厅在哪吧?”顾崇屿站起来,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低头看著她,“我带你。” 苏眠抬起头,有些意外。她以为这位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同桌不会主动跟她说话。 “谢谢你,顾崇屿。”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软软的,像含了一颗糖。 顾崇屿垂下眼,把校服外套从肩上拿下来,隨手搭在手臂上。 “没什么。” 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穿过教学楼的长廊,绕过操场,经过一片小花园。他走得不快,刚好是她跟得上的速度。偶尔遇到认识的人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点一下头,脚步不停。 食堂很大,有好几个窗口。他带著她转了一圈,告诉她哪个窗口的菜好吃、哪个窗口的阿姨打菜手不抖。然后用自己的饭卡帮她点了一份糖醋排骨、一份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饭卡办好之前,先用我的。”他把餐盘推到她面前。 “不用不用,我带了现金,可以买……” “食堂不收现金。”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眠只好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饭。 她吃东西很慢,夹菜的时候会把骨头吐在纸巾上叠好。顾崇屿坐在对面,面前也摆了一份饭,但没有怎么动。 他看著她吃饭。 她咬排骨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点酱汁,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顾崇屿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怎么了?”苏眠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嘴边还沾著一粒米饭。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吃你的。” 下午第一节课,顾崇屿没有来。 苏眠看了一眼旁边空著的座位,有点疑惑,但没有多想,又低下头继续做题。 他一直没有回来。 同一时间,学校后巷。 顾崇屿靠在斑驳的砖墙上,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他面前站著三四个染了黄毛的男生,为首的那个缩著脖子,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记住我说的了吗?”顾崇屿的声音不大,甚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记住了记住了,老大。”为首那个点头如捣蒜,“新来的转学生,我们会时不时骚扰她的,但是绝对不会碰她的。” 顾崇屿看了他一眼。 “不要被她发现有什么不对” “是是是。” 顾崇屿收回目光,把校服外套从肩上拿下来,转身走了。 第12章 狠辣无情校霸×转校乖乖女(二) 第二天,苏眠到教室的时候,听见前排的同学说顾崇屿请了假。 她有一点担心。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请假了?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她翻开课本,把昨天的笔记重新看了一遍。 下课铃响,苏眠拿著水杯去走廊接水。 刚走出教室门口,几个人影堵住了她的路。 为首的是个染黄毛的男生,校服穿得歪歪扭扭,领口敞著两颗扣子。他倚在墙上,上下打量了苏眠一眼,吹了声口哨。 “哟,哪里来的漂亮妹妹啊?我怎么之前没见过。” 旁边的小弟立刻接话:“听说她是新转过来的。” 黄毛往前迈了一步,嬉皮笑脸的:“要不要放学陪哥哥出去逛逛啊?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苏眠没有说话,攥紧水杯,绕过他们,快步走回教室。 身后传来一阵大笑,刺耳得很。 她坐在座位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不明白,她谁都没有招惹,为什么会被盯上。 连续三天,都是这样。 每次她走出教室,那些人就会出现在走廊上。有时候只是远远地看著她,有时候会说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她不想惹事,儘量减少了出去的次数。接水也挑上课铃响前、走廊没人的时候去。 她告诉过班主任。 赵老师嘆了口气,含糊地说:“这几个学生家里条件都不错,学校也不好处理。你再忍忍,还有不到一年就高考了。” 苏眠听懂了。 没有人在乎她受不受委屈。她只是一个被丟来丟去的转学生,谁会为了她得罪有背景的学生呢? 她不再说了。 第四天,苏眠在座位上忽然觉得一阵热流。 她的生理期一向不规律,没想到这次提前了半个月。她站起来,感觉到不对劲,脸一下子红了。 她快步走出教室,想去超市买需要的东西。偏偏走到半路,那几个混混又出现了。 “哟,漂亮妹妹,跑什么呀?” 苏眠想绕过去,他们却故意挡住路,左一下右一下,就是不让她走。她急得眼眶发红,陌生的学校,陌生的人,还有这些人没完没了的纠缠,她真的想哭。 “滚。”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几个混混回头,看见顾崇屿站在那里,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没什么表情,但那些混混的脸一下子白了。 “老大,我们就是……” “我让你们滚,没听见?” 话音还没落,几个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顾崇屿走过来,低头看著她:“你没事吧?” 苏眠摇摇头,又点点头,脸红得厉害。她著急要走,声音都在发颤:“谢谢你,顾崇屿。但是我现在著急买东西,等下我再过来谢你。” “我跟你一起,”他顿了顿,“说不定他们还没走远。” 苏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超市。顾崇屿在门口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站在过道边上,没有跟进去。苏眠红著脸绕进女生用品区,拿了一包卫生棉和一包一次性內裤,飞快地结了帐。 出来的时候,他还在门口等著,手里那瓶水已经喝了大半。 “走吧。” 他走在她前面半步,不远不近,刚好把她的视线挡住。 回到教学楼,苏眠先去了一趟卫生间。等她回到教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今天如果不是顾崇屿,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从书包里翻出一盒巧克力。草莓味的,是她最喜欢的那种,一直没捨得吃。 她把巧克力递过去,声音小小的:“顾崇屿,刚才谢谢你了。” 顾崇屿看了一眼那盒巧克力,粉色的包装,上面印著草莓图案。他伸手接过去,隨手放进了抽屉。 “没事,我们是同学。”他顿了一下,“我警告过他们了,以后不会来找你了。” 苏眠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真的很谢谢你,顾崇屿。” 上课铃响了,她转过身去,翻开课本。 还是个爱学习的小兔子。顾崇屿靠在椅背上,侧头看著她。她写字的时候会微微歪头,遇到难题时会咬笔帽,嘴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真可爱啊。 数学课。 苏眠被最后一道大题卡住了。她反覆算了三遍,答案都不一样。草稿纸撕了一页又一页,眉头越皱越紧。 旁边忽然递过来一张纸。 她接过来一看,是那道题的解题思路,字跡凌厉,步骤清晰。她顺著往下看,大部分能看懂,但中间跳了一步,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侧过身,靠近顾崇屿。 “顾崇屿,这里我还有一点不懂的地方。” 她的髮丝几乎蹭到了他的肩膀,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刚洗过的衣服混合著某种甜味。顾崇屿的身体微微绷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她指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地给她解释。那一步用的是大学的知识点,她没学过,自然看不懂。 他故意用的。 苏眠听完,恍然大悟,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原来是这样!顾崇屿,你好厉害。” “以后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他说,语气很隨意。 “好!” 从那天起,苏眠发现顾崇屿比看上去要好相处得多。 他会在她做不出题的时候递过来一张写满思路的纸,会在午休时帮她占好食堂的位置,会在放学时“顺路”陪她走到校门口。 她不知道,那些解题思路里的超纲知识点,都是他故意写进去的。 她不知道,食堂那个靠窗的位置,他每天早上第一个去占。 她不知道,他的家和她的方向,完全相反。 她只知道,在这所陌生的学校里,她终於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討论问题,一起走出校门。 第13章 狠辣无情校霸×转校乖乖女(三) 苏眠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刚才隔间里那两个女生的对话,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顾崇屿谈恋爱了”“就是他们班新转来的苏眠”“两人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那个苏眠也挺厉害的,这么快就拿下顾崇屿了”……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白炽灯把她的脸照得有些苍白,校服领口的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头髮用黑色皮筋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就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她不想和顾崇屿传那种关係。 她只想好好学习。 这一年是她唯一的出路,考上好大学,离开这个把她当包袱扔来扔去的城市,自己养活自己。她没有时间谈恋爱,也没有资格谈恋爱。 而且,顾崇屿那样的人——长得好看,家里有钱,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怎么会真的喜欢她?也许只是一时新鲜,也许只是把她当消遣。 她对著镜子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走回了教室。 顾崇屿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著一盒牛奶。见她回来,他把牛奶递过来,“绵绵,给你买的牛奶。” 他们之前聊天时,他无意得知她的小名是“绵绵”,就再也不肯叫別的了。她抗议过,但他还是这样叫。 苏眠没有接。她把书包放好,坐下来,眼睛盯著课本,声音儘量平静:“不了,顾崇屿,我不喜欢喝牛奶,你不用帮我买了。” 说完,她低下头,翻开数学练习册,假装在看题。 她不敢看他的神色。 身边安静了一瞬。那盒牛奶被搁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顾崇屿没有说话,但苏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得她皮肤发紧。 她咬了咬嘴唇,硬撑著没有抬头。 整整一个下午,她都没有主动跟他说一句话。 他递过来的巧克力,她说“最近在控制糖分”。他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她说“今天我想自己吃”。放学时他在门口等她,她低著头快步走过,说“今天自己回去有事”。 每一次拒绝,她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然后移开。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她不敢看。 顾崇屿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慢慢地、慢慢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从厕所回来之前还好好的,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这所学校里没有秘密,那两个女生在厕所里说的话,他比苏眠自己还先知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原本打算走细水长流的路子。慢慢来,让她习惯他,依赖他,最后离不开他。可惜她不让。 她非要躲,非要划清界限,非要把自己缩回那个壳子里。 那就不怪他了。 两天后。 苏眠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的父亲在附近给她租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家具齐全,离学校步行大概十来分钟。搬进去那天,父亲站在门口,有些心虚地对她说:“爸爸这边也忙,没事的话……你就不用过来了。” 她点了点头,笑著说“好”。 她知道父亲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妻子,新的孩子。她站在那里,像一个多余的標点符號,被放在句子的末尾,有没有都不影响意思。 心里酸酸的,像咬了一口没熟的青梅。 她低著头走路,校服裙摆在风里轻轻晃。快到楼下的时候,她抬起头,看见路灯下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色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拎著一个纸袋。他站在那里,姿態隨意,像是等了很久,又像是刚来。 顾崇屿。 苏眠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也看见了她,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里,朝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要去接她的书包,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苏眠侧了侧身,躲开了。 “顾崇屿,你有什么事情吗?” 他没有收回手,顺势插回兜里,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好看,眉眼弯弯的,像个普通的阳光大男孩。 “我有一份特別好的真题,想著你应该感兴趣,给你送过来了。”他把纸袋递过来,“是很有名的机构出的,外面买不到。” 苏眠犹豫了。 她几乎把市面上能买到的真题都做了一遍,但有些机构出的內部资料,確实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她的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接过了纸袋。 “那我给你钱吧,多少?” “不用,我们都是同学,应该的。”他顿了顿,声音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刚好有点口渴,能上去喝杯水吗?” 苏眠看了看纸袋里的真题,又看了看他。 就是喝一杯水而已。 她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往楼里走,没有看见身后顾崇屿的表情——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沉了下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眠站在前面,盯著不断跳动的数字,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落在她后脑勺上,像一团温热的火,不烫,但让人想躲。 她往前挪了半步。 身后的人也往前挪了半步。 她不敢动了。 到了七楼,她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让他先进去。顾崇屿没有客气,大大方方地走进去,站在客厅中央,扫视了一圈。 很小的公寓,但收拾得很乾净。鞋架上一双拖鞋,书桌上摞著高高的练习册,窗帘是浅蓝色的,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 他早就查过她的底细。小可怜,被亲妈丟给亲爸,亲爸又把她扔到出租屋里。没有人在乎她,没有人管她,她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种子,自己拼命地长。 他原本打算慢慢来的。 可是她缩头乌龟一样的性子,让他等不了了。 乾脆一点。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没有退路了。 想到这,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苏眠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对面的小凳子上,和他隔了两米远。 “你喝完了水,就走吧。” 顾崇屿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太浓了,像化不开的墨,苏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头去,手指绞著校服裙摆。 第14章 狠辣无情校霸×转校乖乖女(四) “你、你喝完了吗?” 他没有回答。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苏眠抬起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往后仰,却忘了自己坐的是没有靠背的小凳子,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倒——被他一把捞住了腰。 他顺势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她两侧。 苏眠的脑子嗡了一下。 “顾、顾崇屿,你想干什么?”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指碰到他校服衬衫下面硬邦邦的肌肉,像推一堵墙,纹丝不动。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缩了一下手。 “绵绵,”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温柔,“我想x你啊。” 苏眠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伸手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捉住,按在沙发上。他单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握住她两只手腕。 “宝宝,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嗯?怎么不说话。” 苏眠咬著嘴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她的声音发著抖,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顾同学,我觉得你对我们之前的关係有点误会。我只是把你当朋友而已。现在我们的目標是好好学习,我不想……” “误会?”他打断她,声音里带著笑意,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对。你……” 她没有说完。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第一次亲人,动作生涩却霸道。他含住她的下唇,像含住一颗糖,软软的,带著她今天涂的草莓味润唇膏的甜。他想要更多,舌尖试探著往里探。 苏眠猛地偏头,用力推开他。 “啪”的一声,她的手掌甩在了他脸上。 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苏眠愣住了。顾崇屿也愣了一下。 他偏过头,抬手摸了摸被打的那边脸,指尖碰了碰发烫的皮肤,然后慢慢转回来,盯著她看。 苏眠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她打了他一巴掌。她知道这个人在学校里是什么身份,那些混混都怕他,他要是动手的话,一拳就能把她打趴下。 可是——是他先亲她的。 她委屈得不行,鼻子一酸,眼眶慢慢红了。 顾崇屿看著她眼圈泛红、嘴唇发颤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生气,倒像觉得她有趣。 “哭什么?我被打了,我还没哭呢。”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 “就只是亲一下而已,那以后做那种事情呢,你不就要把眼泪流干了吗?” 苏眠抬头瞪了他一眼。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眼眶红红的,嘴唇上还沾著他的气息,瞪人的时候眼尾往上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顾崇屿的喉结动了动。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燥意压下去,换上一副正经的表情。 “宝宝,你一个人在学校,没有任何靠山。”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我护著,那些人还会来找你。他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脾气——之前只是过来说几句话,以后呢?你见过那些被欺负的人过的什么日子吧?” 苏眠的手指蜷了蜷。 她见过。偶尔放学路过那条小巷,她见过有人被堵在角落里,拳打脚踢,校服上全是脚印,连哭都不敢大声。 她蜷起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顾崇屿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慢慢扳正。 “但是你和我在一起就不一样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像蛊惑,“你能拿到最好的学习资料,能不被任何人打扰。我还能辅导你学习——你数学不是一直想提升吗?” 苏眠咬了咬嘴唇。 “宝宝这么聪明,知道怎么选吧?嗯?” 他看著她,眼睛里有光,暗沉沉的、像炭火一样的光。 “要是你拒绝了我,那我以后就绝对不会再管你任何事情。你出了什么事,我不负责。” ——才怪。他会搞死所有欺负她的人。但是作为威胁她的把柄,他自然要说狠一点。 “怎么选择,聪明宝宝?” 苏眠沉默了很久。 她垂下眼睫,声音小小的:“那你图我什么?” “我?”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温柔的、又像危险的,“肯定是喜欢宝宝你这个人了。就像刚才,你没看到我的喜欢吗?” 他说著说著,目光又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还是红红的,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他刚才留下的。 他一点一点地靠近。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鼻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乾净的皂香混著一点点薄荷。 苏眠闭上了眼。 顾崇屿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懂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著急。他含住她的嘴唇,慢慢地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唇很软,很甜,比他想像中还要好。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进去,勾住了她的小舌。 苏眠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像被泡在温水里。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 他搂著她,慢慢倒在沙发上。 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坐垫里,他的重量压下来,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她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他鬆开她的嘴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著她的下頜,一点一点地往下亲。 下巴,耳垂,脖颈。 每一处都留下温热的印记,像在盖章,又像在品尝。 苏眠仰著头,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个不停。她的呼吸全乱了,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找不到方向。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浅蓝色的窗帘,落在沙发上两个人影上。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著她的脸。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眼睛里有水光。 更诱人了。 第15章 狠辣无情校霸×转校乖乖女(五) “宝宝,我能靠近一点吗?” 苏眠回过神,伸手推他:“不,不要。” “但是男女朋友在一起,就是会这样的。” “真,真的吗?” “当然。男女朋友就会彼此亲近,你亲近我,我也亲近你。” 他的女朋友这么单纯。从小就是个书呆子,没什么朋友,母亲又从来不会教她什么。她像一张白纸,乾乾净净的,任他隨意涂抹。这个认知让他兴奋起来。 他坐起身,脱掉短袖,拉著她的手,从自己的下巴开始,慢慢往下——喉结、胸口、小腹,一一划过。 “喜欢你男朋友的身材吗?” 她闭著眼不敢看,也不敢回答。 “不喜欢?那继续往下了?”他说著要带著她的手继续向下。 “喜欢,喜欢。”她连忙说。 他趴在她身上,让她睁开眼睛:“那宝宝让我也亲近一下你好不好?礼尚往来,宝宝知道的呀。” 她盯著茶几上的东西,不好意思地胡乱点了点头。 他一只手撑著,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探进去,指尖触到了她温热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他的手掌停在那里,感受著她呼吸带来的起伏。 “宝宝,能不能……” “不行!”她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挣扎起来。 他按住她,轻声哄著:“好,不那样。” 他低头亲她,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小小的沙发上,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 她又喘不过气了,伸手推了推他,小声说:“顾崇屿,我疼。” “疼吗?” “嗯,你太用力了……” 他鬆开手,轻轻揉了揉刚才按过的地方。 “宝宝,可是我好难受啊。” 她抬眼看他,不明白他说的“难受”是什么意思。 他拉著她的手,引她触碰自己滚烫的胸口,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你摸摸这里,它跳得好快。” 她的手掌贴著他的心口,感受著那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像要衝破胸腔。 他又引著她的手往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弓弦。 “宝宝,你感觉到了吗?” 他把拉链拉开 ……………… 她立刻闭上眼。她再单纯,也学过生物课,知道那是什么。 他趴下来求她:“宝宝,好绵绵,求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它好疼啊” 她看著他神色痛苦,相信了他,把手伸出来给他。 他拉著她的手,覆上那处灼热,带著她轻轻安抚。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过了许久,他忽然停住,整个人僵了一瞬,隨后慢慢鬆懈下来,沉沉地靠在她身上。 她感到手上一片温润。他缓过来,从茶几上抽了湿巾,仔仔细细地把她的手擦乾净,然后当著她的面整理了一下,重新拉好衣链。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他想留下来陪她一起睡,但她不同意。他想著今天已经尝了不少甜头,也没有坚持。 “绵绵,明天见。”他走了。 第二天,苏眠下楼,看见他已经等在楼下。 她和他一起上学,大张旗鼓。很快,在他的默许下,全校都知道了他们在一起的事。 她觉得现在这样很好。没有人再来打扰她,他像一本百科全书,能解答她所有不会的题。除了偶尔会握著她手、勾她手心,打扰她做题的节奏。 下课,两人一起回家。他自然地跟著她回去,书包里甚至已经装好了几件换洗衣服。 谁能知道,他昨天晚上躺在床上一直兴奋得睡不著,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 他打算今天晚上更进一步。 跟著她进屋,他耐心等她做完一套综合题。她一做起题就忘了时间,等十一点做完,发现他还坐在那里,而且已经自己洗漱完了。 “顾崇屿,你怎么还没走啊?” “宝宝想让我走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而且你楼下那个大叔,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不放心。我就在这保护你,嗯?我们都是男女朋友了,你怕什么。” 確实,她已经好几次碰到楼下那个大叔,他每次的眼神都让她很不舒服。 他说的有道理。 “那,好吧。” 晚上,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窗帘透光,月光照进来,能隱隱约约看到彼此的轮廓。 他翻身趴在她身上,低头亲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游走。她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间,长袖长裤被褪了下来。 他借著月光看著她,她穿著款式简单的小衣和小裤,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害羞的小猫。 “宝贝,你好美。” 说完,他打开了旁边的小灯。 “不,不要开灯。” 已经晚了。暖黄色的光洒满房间,她无处可藏。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手臂、肩膀、腰侧,每一下都很轻,像怕弄疼她。 她渐渐放鬆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 ……………… ……………… 过了许久,一切慢慢平息下来。 他抱著她去洗了澡,帮她换上乾净的衣服,重新铺好床铺,然后搂著她,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清冷,照著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她不知道,他整夜都没有鬆开手………… 第16章 狠辣无情校霸×转校乖乖女(六) 早晨,苏眠是被身上的异样惊醒的。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了上来,手在她身上轻轻游走,像一团温热的火,从她的腰侧一路烧到肩胛。 她迷迷糊糊地推他,声音还带著睡意:“顾崇屿,我要起床,上学不能迟到。” “宝宝,现在才五点,不著急,让我亲亲就好。” 她摸过手机一看——果然,才五点十分,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眯眼。“你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 “想亲亲宝宝啊。”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细细地蹭著,呼吸拂过她的锁骨,痒痒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又被解开了,衣衫半褪,肩头凉颼颼的。 既然醒了,她打算背会儿单词。她开始挣扎:“顾崇屿,我要起来背单词。” 背单词? 顾崇屿气笑了。他正贴著她,她还有心情背单词?他眼珠一转,想到个新花样。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狡黠的光:“宝宝,我提问你怎么样?这样效率更高。” 他虽然总爱缠著她做那些事,但她不得不承认,他脑子很好,知识面比她广得多。上次月考他的成绩排在年级第一,而她还在中上游挣扎。 “那你起来吧。”她推他。 他重新压下来,没有动。“不,宝宝,我们换一种方式,提问就要有惩罚哦。”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口了。是一个雅思单词,长得很奇怪,她从来没见过。 “宝宝不会哦。” 他一边解释那个单词的意思——声音低低的,吐字清晰,像真正的老师在讲课——一边x了一下。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攥紧了床单。 接下来便是他提问,她被他x著。 他偶尔出一道简单的题, 她答上来了, 他便轻轻的, ………作为奖励; 一旦她回答不上来, 他便重重地…… “这个单词什么意思?” “是……是……” “嗯?” 她又没说出来, 他又了一下, 比刚才更重。 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好不容易才拼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这样,单词背了二十几个,她也出了一身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她趴在被子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他伸手要抱她去洗澡,她拒绝了,裹著被子自己进了浴室,把门反锁上。 他赤著身子坐在床上,听著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琢磨著她什么时候能彻底乾净。 收拾妥当,两人一起下楼。 电梯里又碰到了楼下那个大叔。 站在角落里,眼睛不住地往苏眠身上瞟——从她的脸看到校服领口,又从小腿看到脚踝。 顾崇屿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像一堵墙。 “老头,有事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眼神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仿佛下一秒就要见血。那个大叔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正好电梯到了一楼,门一开,那个大叔踉蹌著跑出去,差点被门槛绊倒。 顾崇屿拉著苏眠的手走出来,语气里带著理所当然:“看吧,宝宝,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安全。还是要我来陪你。” 苏眠没有接话。她低著头,看著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 “顾崇屿。” “嗯?怎么了宝宝?”他捏著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画圈。 “我们在学校……能不能注意一点?”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盯著她看,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宝宝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在学校要好好学习,不能做早上做的那些事情。那些事情只能等放学了才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了一片。 他懂了。 “可是宝宝,我看到你就控制不住啊。学校也有其他情侣,他们也会在背地里亲密的。”他重新笑起来,捏了捏她的手心。 她难得態度强硬,抬起头看著他,眼睛里有认真和坚持:“不行。学校里我要好好学习。” 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的学习计划。这一年是她唯一的筹码,她输不起。 他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好吧,那我们放学再做。” 她鬆了一口气。 上学的一整天,他果然老老实实的。上课给她讲题,下课帮她接水,偶尔牵牵手,在她手心里勾一下,但很快就鬆开。 放学铃响,他比她收书包还快。 他拉著她回家,路上一直低头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角微微翘著,像在逛商场。 “宝宝,你想要什么口味的?” 她放下单词书,瞥了一眼他的屏幕——满屏都是xx,花花绿绿的包装,什么口味都有,还有什么“超薄”“颗粒”“持久”之类的字眼,她只扫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 她立刻收回目光,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不,不了。” 她把脸埋进单词书里,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去。 走了一段路,她忍不住小声问:“顾崇屿,情侣之间……都是发展这么快吗?” 他侧过头看著她, “对啊,宝宝。我这么喜欢你,真的好想和你紧紧在一起。宝宝也和我一样吧?”他弯下腰,看著她的眼睛,务必要一个回答。 “是,是吧。”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他勉强满意了,直起身,继续拉著她往前走。 她低著头,盯著自己的鞋尖。她心里隱隱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太急了,一切都太快了。快得让她来不及想清楚,快得让她觉得像被什么东西推著走。 但她不敢说出来。 她害怕一个人在学校被那些人欺负,害怕家里楼下那个大叔。高考之前,她真的只能依靠他了。 走过那条小巷时,他们又碰到了那个大叔。 他喝得醉醺醺的,手里还拎著半瓶白酒,走一步晃三步。可能是酒精给了他勇气,他想起早上在电梯里丟脸的事,又想起自己活了四十多年还没被一个小年轻嚇住过。 他晃悠悠地拦住他们的去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小妹妹,和你男朋友做这些事……怎么样啊?”他打了一个酒嗝,“他能满足你吗?不能满足还有叔叔呢,叔叔经验丰富,保证让你……” 他话没说完,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就要扑过来。 顾崇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酒瓶碎了一地。 顾崇屿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一拳。 那人惨叫一声,鼻血溅了出来。 两拳。 他的脸歪向一边,牙齿鬆了,血从嘴角往下淌。 三拳,四拳,五拳。 惨叫声越来越低,渐渐变成含混的呻吟。他的脸已经肿得看不清原来的样子,眼皮翻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苏眠站在后面,浑身发抖。她看著他一下一下挥拳,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他的校服袖口上溅了血,白色的衬衫上也有几点猩红。 她害怕出事,害怕他把人打死。 她衝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发著抖:“顾崇屿,別打了……我们回家吧。” 他的手顿了一下。 他鬆开那个大叔的衣领,那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到地上。他又踢了一脚,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隨手丟在那人胸口上。 “想要钱的话就联繫我。从今天开始给我滚远点,”他蹲下来,“我再见到你一次,就再打一次。” 说完,他转身拉起苏眠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身后,那个大叔颤抖著捡起名片,凑到路灯下看了一眼。 上面印著一个烫金的“顾”字,下面是一行小字。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比墙上的白灰还白。 顾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手垄断全市发展的顾家。他这次真的完蛋了。 回到公寓,苏眠拉著他去洗手。 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挤了洗手液,搓出泡沫,一点一点地洗他的手。指缝、指甲、手腕,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搓过。泡沫从白色变成淡粉色,衝进下水道。 他看著她低眉顺眼的样子,睫毛垂著,鼻尖上沾了一滴水珠。他想亲亲她。 他低下头凑过去,她缩了一下,偏开头。 “顾崇屿,我害怕。”她的声音很轻。 他以为她是被那个噁心的男人嚇到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收得很紧。 “宝宝,没事。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了。” 她被他箍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 想著她今晚受了惊,他乖乖地抱著她睡觉,没有再做什么。 她背对著他,他从身后搂著她的腰,腿缠著她的腿,像一条蛇缠住了猎物。他的呼吸均匀,已经睡著了。 她睁著眼睛。 她害怕的不仅是那个大叔。 还有他。 他刚才那个样子——眼睛发红,拳头一下一下砸下去,像要把人拆碎——那真的是要把人打死的架势。 那以后呢?如果她不听话,如果她想逃,他会不会也这样对她?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她担心会把他吵醒。 可是他没有醒。他的手臂箍得紧紧的,在梦里也不肯鬆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许是月光移到了墙角,也许是远处传来了一声狗叫。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一片叶子,慢慢飘进黑暗里。 身后的人动了一下,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嘴唇贴著她的后颈,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有听清。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云层后面,房间彻底暗了下来。 第17章 狠辣无情校霸×转校乖乖女(七) 接下来几天,他陪著她好好听课,晚上也只搂著她睡觉,安安静静的。 中途他拿回一个大快递,拆了包装,放进了臥室的柜子里。她没有主动问,他也没说。 直到她的生理期彻底结束两三天后。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穿著长袖的睡衣睡裤,头髮还没吹乾,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他靠在床头,目光追著她,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 “宝宝,生理期彻底乾净了吧?”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立刻从床上起来,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她没多想,坐到书桌前翻开一本语文作文范例,认真看起来。放假也不能鬆懈,这是她的习惯。 浴室门开了,他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她没抬头,直到一只手伸过来,把她面前的书合上,放到了一边。 “宝宝,我们做一点快乐的事情吧。”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房间里的灯没有关,亮堂堂的。她害羞地別过脸:“顾崇屿,灯好亮。” “宝宝,我想看清你。” “不要,求你了。”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晕笼著两个人,影子投在墙上,模模糊糊的。 (此处省略若干………………) 亲完之后,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拆开包装,做了一些准备,然后重新爬上来,覆在她身上。 (此处省略若干………………) 他撑在她上方,声音低低的:“宝宝,可能会有点痛啊。”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感觉到一阵陌生的压迫感。 她皱起眉头,挣扎著要推开他:“顾崇屿,不要,好痛。” 他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剧烈,但还是按住她,声音放得很柔:“乖宝宝,等一下就好了。” (此处省略若干………………) 她疼得眼眶发红,小声呜咽著。他忍著,低头轻轻舔去她脸上的泪。 (此处省略若干………………) 第一次很快就过去了。他退开,又从抽屉里取出新的做好准备。 (此处省略若干………………) 做到一半,她实在撑不住了,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到最后,他將东西收拾好。然后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第二天,苏眠先醒来。 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酸胀。她摸过手机一看——已经九点了。 她撑著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跡。 她的动作惊醒了他。他睁开眼,看见她坐在那里,眼神立刻暗了下去。 他感觉到体內那股燥热又翻涌起来,便掀开了被子。“宝宝,我又难受了。” “你,你控制一点啊。”她脸红得不行,別过脸去。 “宝宝,我可控制不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说著他把她压回床上,伸手去摸抽屉——空的,昨晚已经用完了。他起身,光著脚走到柜子前,从那个大快递盒里又拆出一盒新的。 “宝宝,这次是你喜欢的口味哦。” 她看了一眼,粉色的包装,上面印著草莓图案。他就当著她的面拆开,做好准备,然后扑向她。 (此处省略若干………………) 做完一次,他还意犹未尽,又要再来。她求饶:“我不舒服。” 他顿了一下,从那个快递盒里翻出一管药膏来,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宝宝乖,我先带你洗澡,再给你抹点药。” 不顾她的挣扎,他把她抱进了浴室。两个人一起站在淋浴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低头看著她水汽氤氳的脸,没忍住,又从背后贴了上去。 (此处省略若干………………) “宝宝,这次是新的,感觉不一样,感受到了吗?嗯?” 她说不出话来。 他转头看到洗手台上的镜子,让她靠在洗漱台。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著镜子里两个人亲密的样子。 “宝宝,你看,你的样子好美。” 她死死闭著眼睛,不敢看。他也不强迫,又来了一次。 事后,他快速给她洗了澡,把她抱回床上,细细地给她上了药,又帮她穿上乾净的睡衣。让她躺著休息。 他自己套了条裤子,去厨房煮了两碗面。 吃完面她就困了,揉了揉眼睛,又想睡觉。他收拾了碗筷,回来抱著她继续补觉。 两个人一下睡到下午四点钟。 她醒来有些懊恼——今天的全部学习计划都被打乱了。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开始做,还能每科做一套卷子。 她起身坐到书桌前,翻开习题册。 他趴在旁边看她写卷子,像一只懒洋洋的大猫。 “宝宝,吃什么啊?我看看点什么外卖?” “都行。” “都行”就是最难的。他在手机上划了半天,一次性点了好多菜。 点完外卖,他又趴回去,继续看她做题。她的字写得工工整整,像印刷出来的一样。他盯著她握笔的手指,指尖轻轻叩著。 门铃响了,他出去拿外卖。把菜一一摆好,进来叫她:“宝宝,吃饭吧。” 折腾了一天,她也真的饿了,放下笔走出来。 “这么多,我们两个能吃完吗?” “宝宝多吃一点,今天一直这么辛苦。” 他把她抱到腿上,开始餵她。 “顾崇屿,我可以自己吃。” “宝宝乖,除了床上和学习,其他的我都不想让你动手。” 筷子一直举在她嘴边,她只好张嘴。 她胃口不大,吃了半碗米饭和一些菜就饱了。“我吃饱了,你吃吧。” 她回去继续写卷子。他开始吃饭,胃口大得惊人,桌上的菜基本没剩下什么。 吃完饭,他把垃圾收拾乾净,进来的时候她还在写作业。他只好继续趴著看她。 等她写完最后一道题,已经十一点半了。她回头,发现他还在看她。 “写完了?上来休息会儿吧。”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顾崇屿,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要……” “今天晚上我就是抱著宝宝睡觉。宝宝难道想要別的?” “不不不。”她连忙摇头,鬆了一口气。 洗漱完上了床,他伸手脱她的裤子。 “顾崇屿,你不是说……” “我给宝宝那里上点药,嗯?” “我自己上。” “你看不到。我们都那样过了,宝宝不要害羞了。” 他按住她,小心地给她上了一圈药,低头看了看,“还有点红,估计明天就好了。” 擦乾净手,他搂著她躺下来。 “宝宝,睡觉吧。” 灯关了,房间暗下来。窗帘没有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把手臂收紧,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她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第18章 狠辣无情校霸×转校乖乖女(八) 第二天,苏眠六点半就轻声起了床。 她害怕他醒来又缠著她做那些事。拿著卷子去了客厅,简单吃了一块麵包,便坐下来开始做题。 九点半,顾崇屿伸手摸向身边,人不在。 他立刻睁开眼,扫了一圈,她的东西都在。他穿上衣服推开门,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地写卷子。 他靠在门框上,看著她。说实话,他真的有点嫉妒那些卷子了。 但他忍住了。还有小半年,想到以后他们能上同一所大学,到了外面就可以做所有他想做的事,他告诉自己——再忍忍。 他去楼下买了早餐回来,放到她面前:“宝宝,吃早餐了。” 她放下笔,吃完。他把她的卷子抱到臥室书桌上:“宝宝,你在这儿写吧,在沙发上对腰不好。” 中午十二点,她做完卷子对完答案。他端上点好的外卖,两人吃完。她又开始做他给的数学真题,有小半的题完全没有思路。 “顾崇屿,你教教我这道题怎么做。” 他上前把她抱到腿上坐著,看著题,拿笔细心讲起来。她听懂了,他又在草稿纸上出了两道类似的让她巩固。 他嗅著她身上的气息,忍了一整晚,终究有些按捺不住。 指尖从她衣摆下探入,在她腰侧缓缓游移。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后颈与肩背之间。 她被弄得有些发痒,喊了一声:“顾崇屿!” “嗯?怎么了宝宝?你做你的。” 她感受著身后传来的热度,哪里还能专心做题。 他初尝滋味不久,又抱著自己喜欢的女孩,实在忍不住了。 他拉开书桌抽屉,(此处省略若干………………) “顾崇屿,再等等好不好?”她小声说。 “不好,宝宝,我好难受。” (此处省略若干若干………………) “宝宝,你继续写啊。” 她手指发颤地握著笔。 写一行字, 他 (此处省略若干………………) 她断断续续地写完两道题。 她开始写下一道, 写到一半卡住了。 他在后面给她讲解,她努力听著。 他忽然 (此处省略若干………………) 她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会了吗?宝宝。” 她摇头。 “那我再给宝宝讲一遍哦。再听不懂的话,可是要受罚的。” 他又讲了一遍。这次她听懂了,努力把答案写下来。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 直到(此处省略若干………………) “你快点吧。” 她自暴自弃地说。 “宝宝,我你不知道吗?” 他开始更,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从唇间溢了出来。 曖昧的气息瀰漫在整个臥室。 一切平息后,他收拾了一番,把地板擦乾净。抱起还在闭眼休息的她,点了外卖,专门要了一盅乌鸡汤,说要给她补补气血。 到了晚上,他更是兴致勃发。从那个大快递箱里掏出一样东西——(此处自己想像) 她看到他戴上了。 她想逃,被他眼疾手快地抓回来按在床上。 “宝宝,我们就试一次,试一次就好。”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贴近她。 她睁大眼睛,感觉自己像被卷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此处省略若干若干若干………………) 半夜,终於停下来。 她窝在他怀里,他的手慢慢抚过…………… “宝宝,怎么样?” 她不回答。 刚才她差点觉得自己要被折腾坏了。 她想著,那个箱子那么大,全用一遍的话,她真的会………… 她闭上眼,迷迷糊糊地想——一切都结束后一定要离这个疯子远远的,再也不要见到他。 周末很快过去。 日子慢慢往前走。 考完最后一门,她心里想的全是要考到远方的学校。 她走出考场,看见他站在校门口等她。阳光打在他身上,他朝她笑了一下。 她没有笑。 成绩出来那天,她查到一个足够让她满意的的分数。 填报的时候,他坐在她旁边。 “宝宝,我们一起填a大吧。” 她想填的是c大。 虽然c大比不上a大,但离这里很远很远。 她当著他的面,和他填了一样的。 但她想著,还有机会可以改过来。 两天后的半夜。 她听著他的呼吸声平稳,试探著翻了个身。他没有动。 她光著脚下了床,走到客厅,打开电脑,登录系统,修改了志愿。保存,退出。 然后小心地回到床上,刚躺好,他的手就搂上了她的腰。 “宝宝,去干什么了啊?”他的声音含混,像还在梦里。 她强装镇定:“我去上厕所了。” “唔……好睏,快睡吧。”他搂著她,很快又沉沉睡去。 她没有发现,他搂著她腰的手臂,比平时紧了一些。 她迫切地等著那个改变命运的通知。 一遍遍地查,一遍遍地刷。 终於有一天,手机响了。她点开简讯,笑容凝固在脸上。 a大? 她明明填的是c大的! “宝宝,我们以后也能在一起了啊!”他凑过来,语气里全是高兴。 不,不是这样的。 她衝到电脑前,登录系统,查到自己的信息。 她终於明白了。 “宝宝啊,你真让我伤心。”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慢慢滑坐到地上,手还在发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宝宝那天晚上出去,我就知道了。”他蹲下来,和她平视,“我当时还给宝宝一次机会了呢。可是宝宝竟然骗我……我真的,很失望。” 他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那双眼睛里有暗沉沉的东西,像深不见底的水。 她看著那双眼睛,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再也逃不掉了。 第19章 狠辣无情校霸×转校乖乖女(九) 她迎来了他的报復。 暑假刚开始,他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子里。一栋独栋的別墅,偏僻,安静,周围没有邻居。 她被关进二楼的一个房间。窗户从外面封死了,门锁换成了密码锁,只有他知道密码。 整整一个月。 他把那个大箱子里的东西全部用了一遍。那些她从没见过的物件,一件一件用在她身上。还有那些衣服——说是衣服,其实不过是几根带子几片薄纱。除了被他穿上那些少得可怜的布料之外,其他时候,她都是赤裸的。 她躺在床上,被锁著,不见天日。 他每天餵她吃饭,餵她喝水,其余的时间,就是不停地占有她。 一天又一天。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他进来的时候,门锁会发出一声轻响。那声轻响让她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反应——开始发抖。 到后来,他一靠近,她就会抖。不是因为害怕。或者说,不全是害怕。 那里面还有別的什么东西。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羞耻的东西。 整整一个月。 最后一天,他进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靠近她,而是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久违的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呆呆地看著窗外,看著那片蓝得不像话的天,看著树枝上跳来跳去的麻雀。 他坐在床边,看著她。 “宝宝知道错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宝宝认错的话,我就放宝宝出去哦。” 她慢慢转过头,盯著他。眼里有了一点光。 “唔,但是我要看到宝宝的诚意啊。” 她经过这些天,已经能读懂他眼神里的每一个意思。她坐起来,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去亲他的嘴角、下巴、喉结。她解开他的衣服。 (此处省略若干若干………………) 他享受地搂住她的腰,仰起头,喉结滚动:“嗯……宝宝好厉害。” 事后,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爬起来,看著他的眼睛。 “顾崇屿。” 他看著她渴望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 “宝宝,不是教过你吗?叫我什么?” 她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老……老公。” 他的眼神立刻暗了下去。 他重新把她搂进怀里,声音低哑:“乖乖,你再主动一次,我就放你出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除了听话,再也没有別的办法。 她照做了。 他说话算数。 那天下午,他把她从房间里放了出来。她洗了澡,换上正常的衣服,站在阳光下,像一条被放回水里的鱼。 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闭著眼睛,让阳光落在脸上。 他站在她身后,看著她。 他没有告诉她,这一个月,是他这辈子最快活的日子。 大学开学,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公寓。两室一厅,精装修,离教学楼步行只要十分钟。 他把她的行李搬进去,把自己的行李也搬进去。两个臥室,一间住人,一间当书房。 “宝宝,这是我们的家。”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在整理书架。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大学四年。 他选了和她一样的课表,她上什么课,他就上什么课。她坐在第一排,他就坐在她旁边。她记笔记,他就趴在桌上看著她。 课间她去接水,他跟在后面。她去卫生间,他站在门口等。她去食堂吃饭,他端著餐盘坐对面。 除了上课,两个人就是待在家里。他做饭,她洗碗。他拖地,她叠衣服。晚上他搂著她睡觉,早上他比她先醒,盯著她的脸看,等她睁开眼。 她还是交不到朋友。 不是她不想交,而是没有人敢靠近她。班里的男生多看她一眼,第二天就会被顾崇屿“约谈”。班里的女生约她逛街,顾崇屿就跟著去,全程冷著脸,把人家嚇得半路找藉口跑了。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苏眠是顾崇屿的,谁也別想碰。 她不再反抗了。 那一个月的记忆像烙铁一样刻在她身体里。她再也不敢生出任何逃离的念头。不是不想,是不敢。她知道他做得出来,也知道自己承受不住第二次。 大学毕业后,他很快策划了婚礼。 双方父母见面那天,他穿得很正式,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恭恭敬敬地叫“叔叔”“阿姨”。她的父母笑得合不拢嘴,拉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以后我们就放心了。” 呵。他们从来对她都很放心。 婚礼轰动了全市。 他包下了最大的酒店,请了最好的策划团队。她的婚服是从国外专门订做的,设计师画了十几个版本,他一个个看过去,挑出三个,让她选。她选了其中一件,他说好。 婚礼那天,她穿著那件白色婚纱,长长的拖尾铺在红毯上。她的父亲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领著她一步一步走向远处的那个男人。 他站在台上,穿著黑色西装,领结系得端端正正。他看著她走过来,眼睛里有光。 还差几步的时候,他忍不住了,大步迎上来,从她父亲手里接过了她的手。 主婚人问:“苏眠女士,你愿意嫁给顾崇屿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陪伴他,直到永远?” 他紧紧握著她的手,手指收得很紧,像怕她跑掉。 她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东西——占有、偏执、疯狂,还有她以前没有注意过的、藏在最深处的一点脆弱。 她想,她应该是爱他的吧。 就算现在离开他,她也会疯掉的。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声音。习惯了被他管著、被他盯著、被他按在怀里。习惯了这种让人喘不过气、却又让她觉得安心的病態。 她回答:“我愿意。”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他搂过她,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他前所未有的亢奋。 她搂著他的脖子,看著他为自己动情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变態的得意。 看吧——就算他再厉害,再疯,再不可一世,他也是她的裙下之臣。他的情绪被她牵动,他的欲望因她而起,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她影响。 她主动吻住了他。 他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兴奋。 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埋进他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病態地过一辈子吧。 永远不分离。 第20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一) “姐夫,不要了。” 昏暗的房间里,她的手腕被领带缚在床头,挣不开,躲不掉。 “绵绵不喜欢姐夫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指尖勾住她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往下扯。空气贴上皮肤,她颤了一下。 他没有再问。 —————————— “苏眠那个死丫头,怎么还没回来!” 苏母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尖得像指甲划玻璃。 “都怪你,跟什么小妖精生下这討人嫌的私生女,现在还要我来养!” 苏父缩在沙发上,报纸举得高高的,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苏眠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私生女”三个字。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隨即低下头。 “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叫什么!”苏母翻了个白眼,“换身衣服下来,別丟人现眼。” 苏眠听话地走进自己的房间——说是臥室,其实她的房间就是一楼杂物间隨意改造的房间,只有一个小小的床,桌子和一个挤挤的洗漱间。但她很喜欢这里,用剩下来的钱一点一点地布置著,墙上贴著她自己画的素描,床头摆著一只缝了补丁的布偶。 她换了一身款式简单的白裙子,出来时低著头坐到了沙发最边上的位置。 苏母懒得看她,免得坏了心情。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门外传来引擎声。苏父扔下报纸,苏母眼睛一亮,两人笑著迎出去。苏眠跟在他们身后,像一道影子。 苏柔挽著一个男人的胳膊走进来,笑盈盈的:“爸、妈,这是我男朋友,顾崇屿。” 苏母笑开了花:“哎呀,快进来坐!” 顾崇屿点了下头,目光隨意扫了一圈——然后停住了。 台阶下站著一个人。低著头,白裙子,手腕细得像藕节,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头髮乌黑地垂在肩侧,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尖尖的下巴。 她在绞著裙摆。 顾崇屿忽然不打算走了。 苏父苏母拥著他往里走,安排他坐餐桌首位。他笑了笑,声音不紧不慢:“伯父,我哪能坐首位?您坐。” 苏父被捧得合不拢嘴,自己坐了首位,让苏母坐右边。苏柔挨著顾崇屿,苏眠被安排在偏左边的位置,正对著他。 她还是低著头。 顾崇屿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位是?” 目光落在苏眠身上。 苏父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说:“哦,我的小女儿,苏眠。苏眠,给崇屿打个招呼。” 苏眠抬起头。 很小的脸,下巴尖尖的,眼睛却很大,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像只温顺的小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像含了一瓣桃花。她看了他一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哥哥好。” 说完立刻低下头去,耳根红了一片。 顾崇屿端著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把茶杯放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桌下,他翘起了二郎腿。 苏父在旁边解释:“她胆子小,顾少爷別介意。” “不会。”顾崇屿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体。 饭桌上,苏父苏母轮番跟他聊天。他一一作答,滴水不漏,偶尔还主动拋出话题,把气氛烘托得热热闹闹。 苏眠只夹面前那盘菜,小口小口地吃,不敢伸筷子。 忽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脚踝。 她以为是错觉,没动。 过了一会儿,又碰了一下。这次不是无意擦过,而是轻轻地、慢慢地蹭了一下。 她僵住了。 飞快地扫了一眼桌上——苏父眉飞色舞,苏母笑著附和,苏柔含情脉脉地看著顾崇屿。而他,端著茶杯,目光落在苏父脸上,嘴角带著礼貌的微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桌下,那只脚又碰了她一下。 苏眠把脚缩回去,整个人往椅子里缩了缩。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根烧得发烫。 她不敢再看任何人,低著头扒饭,食不知味。 吃完饭,顾崇屿起身告辞。苏父苏母挽留,他態度很坚定。 苏柔送他到门口。他上车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楼那扇半掩的小窗。 然后踩下油门,走了。 苏母拉著苏柔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宝贝女儿真厉害!把顾家少爷都拿下了!” 苏父也在旁边附和。 苏柔笑著,心里却泛苦。他们在一起不过是一场大冒险的惩罚——他输了,跟开门后第一个见到的女生谈三个月恋爱。他愿赌服输,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她明明知道是假的,还是答应了。 她以为凭自己的魅力能让他爱上她。可是越到后面,他越冷淡。而她,已经陷进去了。 今天他同意来见家长,她心里又燃起一丝幻想——说不定他开始喜欢她了? “哎呀,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嘴上谦虚著,脸上却浮起娇羞的红晕。 苏母笑得更欢了:“我相信我的宝贝女儿!” 苏眠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听著这一切。 那个男人——是她的未来姐夫。 饭桌下那两次触碰,大概只是不小心吧。 她低下头,看著白裙子上沾的一小块油渍,用手指蹭了蹭,没蹭掉。 —————————— 顾崇屿靠在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敲著方向盘。 他想起她抬起头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想起她叫“哥哥好”时微微发颤的尾音,想起她把脚缩回去时裙摆蹭过他的小腿。 他舔了一下嘴唇。 “绵绵。” 他把这个名字含在舌尖,慢慢念了一遍。 然后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第21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二) 苏眠站在公交站牌下,眉头拧著。 大四了,工作还没著落。汉语言文学,教师岗要研究生,投出去的公司要么没回音,要么让她当主播。她不想念书了,只想挣钱。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后车窗降下来,一个声音叫她:“苏眠。” 她抬头,愣住——顾崇屿。她未来的姐夫。 “上车。” 他的语气不重,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她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比脑子快。 她坐在最外侧,腰板挺得直直的,双手搁在膝盖上。像一只被拎进车厢的小兔子,耳朵竖著,隨时准备逃跑。 他看了她一眼。 “回家?” “嗯。”其实不打算回去,只想在附近逛逛。她不敢说。 “正好没事,顺路送你。” “谢谢崇屿哥。” 崇屿哥。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软塌塌的,像含了一颗正在化的糖。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翘起了二郎腿。 “大四了?”他明知故问。 “嗯。” “找工作还是读研?” “找工作。” “有看上的吗?” 她摇头,丧气的。 “顾氏秘书办在招人。你可以来试试。” 她愣了一下。顾氏?她连简歷都不敢投的地方。 “可是……”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家里人会不会多想?托关係进去,会不会被人说? 他像看穿了她的犹豫,语气隨意得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放心的话,我等下进去跟叔叔阿姨说一声。” 她没回答。他也没再问。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她垂著眼睛,睫毛微微颤著。 他喉结滚了滚。 到了苏宅。苏母迎出来,看到顾崇屿和那个死丫头一起下车,笑容顿了一下,隨即又堆上脸:“崇屿来了!柔柔不在家,你是来找她的吧?” “路上碰到苏眠,顺路送她,顺便看看伯父伯母。” 苏母鬆了口气,热情地把他往里让。 苏眠被支去切水果。她端出来的时候,他起身去接,小指勾了一下她的手心。 她没反应,以为是不小心。 苏父和苏柔很快回来了。饭桌上,顾崇屿端著茶杯,像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苏柔,你妹妹快毕业了,秘书办缺人,让她来顾氏上班吧。” 苏柔犹豫了一下,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他能想到安排她妹妹,是不是对自己上心?而且苏眠去了,也能帮她盯著人。 “行啊。不过苏眠胆子小,我怕她干不好。” “秘书处的事简单,认真就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没有人问苏眠愿不愿意。 ———————— 半个月后,她毕业了。 站在顾氏大厦楼下,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玻璃幕墙的建筑,深吸一口气。前台报了名字,直接被引到一台独立电梯前。 “王特助交代了,您坐这部电梯上顶楼。” 电梯一路上升,没有停过。 门开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已经等在外面:“苏眠小姐?我是王特助。您的职位是生活秘书,负责总裁的日常起居。注意事项稍后发您。” 她领了工作服。两套,一套白衬衫配黑色包臀裙,另一套素雅些。她选了更保守的那套换上,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王特助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苏眠走进去,身后的门关上了。 顾崇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著笔,抬起头看她。 白衬衫扎进裙腰,头髮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发白。 紧张了。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裙摆。 他心里有些失望。 他脑子里已经想过很多遍——她穿著那套工作服,黑色的丝袜,包臀的裙子,然后被他一点一点撕碎,再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被他看得不自在,垂下眼睛。 “崇屿哥。” “嗯。”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王特助跟你说了?生活秘书,就是照顾我的日常。” “说了。” “先去泡杯咖啡。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她转身出去,脚步轻得像猫。他盯著她的背影,直到门关上。 咖啡端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看文件。她把杯子放在桌角,准备退出去。 “等一下。” 她站住。 “中午我想吃三明治。外面的不好吃,你会做吗?” “会。” “那麻烦你了。食材王特助会送上来,里面有小厨房。” 她点点头,出去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但是他觉得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咖啡了。 中午,她端著做好的三明治和一份沙拉进来。他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吃。” 她犹豫了一下,坐过去,挑了一个最完美的递给他。他咬了一口,看著她。 “好吃。” 她笑了一下,自己也拿了一个,小口小口地咬。 他三两下吃完一个,又拿了一个,边吃边看她。 她的嘴唇不小心沾了一点沙拉酱,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他放下三明治,换了一个姿势,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下午,王特助让人搬了一张原木色的小桌子进来,放在他办公桌旁边,有些格格不入。 她摸了摸桌面,又摸了摸电脑,眼睛里有一点亮光。 “可以买些小玩意布置一下。”他说。 “不用啦,办公桌就要有办公桌的样子。”她虽然心动,但觉得旁边就是总裁,摆太多东西不合適。 他没再说。 六点半,公司的人走了大半。她偷偷问过王特助,老板一般八点下班。 她坐在小桌后面,没什么事做,偷偷玩手机上的小游戏。 八点半,他关掉电脑。她正玩得起劲,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好玩吗?”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她嚇了一跳,抬头看见他正低著头看她的手机屏幕。 摸鱼被大老板抓到了。 他没有多说,只是站起来:“绵绵,下班了。” —————————— 他送她回家。路上经过一家精品店,他让司机停下:“陪我下去买点东西。” 她跟著他进去。暖黄色的灯光,货架上摆著水晶球、音乐盒、毛绒玩偶。他拿起一个水晶球,里面有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摇了摇,雪花纷纷扬扬。 又拿起一个毛绒小兔子,捏了捏耳朵。 “喜欢哪个?” “啊?不是你要买吗?” “给你买的。放你办公桌上。” “不用……” “选一个。” 她指了指水晶球。他把水晶球和毛绒兔子一起结了帐,递给她。 她抱著袋子,声音小小的:“谢谢崇屿哥。” 车重新启动。她低头看著袋子里的小兔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坐在旁边,余光扫过她的侧脸。 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落下来,她的睫毛很长,垂著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著。一下,又一下。 她在他的车上,在他的公司里,在他的办公桌旁边。 可是还不够。 他想让她穿那套黑色的裙子。他想看她把头髮放下来。他想在她低头写字的时候,从背后贴上去,闻她头髮上的味道。 他的手指停住了。 车停在苏宅门口。她解开安全带,转头说:“崇屿哥,晚安。” “晚安。” 她推开车门,走进那扇铁门。他坐在车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走吧。”他对司机说。 第22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三) 一个月过去了。 苏眠的办公桌上,渐渐长出了一座小型动物园。水晶球里的小白兔、歪著脑袋的毛绒狐狸、会摇头的太阳能小花、一盆她叫不出名字的多肉。都是他“顺路”买的。她说过不用,他下次还是会带回来,隨手放在她桌上。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直到那天回家。 苏柔拉住她的手,细细盘问:“苏眠,顾崇屿最近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吗?跟其他女生多聊天?或者私下见面?” 苏眠摇头。在她眼里,顾崇屿每天就是上班、开会、加班,接触的女性都是合作伙伴,公事公办。 苏柔盯著她的眼睛,语气软下来,却带著不容拒绝的重量:“苏眠,我们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但也是亲姐妹。爸爸妈妈一直辛苦养我们,到了你回报的时候了。你能帮姐姐看著他吗?他很优秀,我怕有人勾引他。你会帮我的,对吧?” 苏眠看懂了——苏柔要她做眼线,把顾崇屿每天的行踪匯报过来。 她不愿意。顾崇屿对她很好,不管是作为老板还是作为“未来姐夫”。他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很体贴。苏柔不该这样怀疑他。 可是她在家里地位尷尬。如果拒绝了,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她犹豫片刻点头,决定只挑几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告诉苏柔。 ———————————— 第二天,公司有一个重要的海外合作项目。顾崇屿非常重视,下班后还坐在办公室里改方案。 苏眠陪著他,泡了咖啡,整理好文件,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桌旁发呆。 夜渐渐深了。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彻底趴在了桌上。 顾崇屿忙完策划案,抬手看表——十点。 他放下文件,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睡得很沉,脸蛋压著胳膊,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嘟起,像一颗等著被人摘的樱桃。 他起身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皮肤很软,带著温热。他的指腹慢慢滑到她的唇边,在那道微微嘟起的弧线上揉了揉。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弯下腰,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软软的,带著一点弹性,像小时候吃过的果冻,但比果冻美味一百倍。 他没有深入,只是那样贴著,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开。 不急。 一个月了。她已经彻底信任他了。 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 一周后,顾崇屿带著团队拿下了那个海外项目。庆功宴设在市中心的酒店。 他喝了很多酒——当然是故意的。很快,他便“醉”了。 王特助按照吩咐给苏眠打电话:“苏秘书,老板喝醉了。房间已经开好了,你先扶他上去休息。我这边还有些工作要收尾。” 苏眠赶到的时候,顾崇屿正靠在沙发上,闭著眼,酒气很重。 她皱了皱眉,弯下腰把他的一只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费力地撑起来。 他故意把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感受著她小心翼翼的搀扶。她的头髮蹭著他的下巴,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房间,她刚想把他放到床上,他忽然“发酒疯”似的猛地一甩手,身后的门“砰”地关上了。 紧接著,他整个人朝她倒过来,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她手里的房卡掉了,在黑暗中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崇屿哥!你醒醒……”她推著他的胸口,声音发颤。 他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皮肤。 她开始挣扎,双手撑著他的肩膀往外推。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 他偏过头,嘴唇似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一僵。 “我不是苏柔……你放开我!”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今天是他和她的大日子,不该有第三个人的名字出现。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確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嘴唇,堵了上去。 起初只是想让她闭嘴。可碰到的那一刻,所有的克制都崩塌了。 她的唇比他想像中还要软。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本能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里面是温热的、湿润的,带著一丝淡淡的甜——是她今晚喝的那杯果汁的味道。 他的舌尖缠住她的,像终於找到了归宿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卷过她口中的每一寸。 她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他的肩膀。他鬆开她的唇,一条细细的银线在两人之间断开,落在她的下巴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低下头,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吻到脖子。 一个又一个温热的印记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简单的黑色礼裙,拉链在背后。 他摸到拉链头,缓缓拉下,像拆开一份等了太久的礼物。 礼裙滑落,堆在脚边。 她感觉到一阵凉意,下意识地抱住自己,却被他拉开了手臂。 他抱起她,放到床上。 被子被推到一边,床头的小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昏黄的光笼著两个人。 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有水雾,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 (此处省略若干………………)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昏了过去。 体力真差。他在心里想,以后要带著她多锻炼才行。 他拉开被子,打开灯,强烈的白光下,她的睫毛还湿著,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额头慢慢滑到锁骨,又往下,一寸一寸地丈量过去。 感受著她的反应,他满意地笑了。 他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他下了床,从柜子里取出一台小小的摄像机,调整好角度,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对准两人。 然后,他重新回到床上,俯下身,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绵绵,还早呢。” (此处省略若干………………) 摄像机静静地记录著一切。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 这个夜,还很漫长。 第23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四) 苏眠是被一阵酸软唤醒的。 她撑著额头,感觉自己像被什么重重压过,浑身都泛著钝痛。 陌生的被褥、陌生的气味、身侧传来的温热——她缓缓转过头,看见顾崇屿的脸近在咫尺。 昨夜那些破碎的画面忽然涌上来:昏暗的灯光,他压下来的重量,她推不开的手。 她猛地坐起来。腰间的被子滑落,露出肩头星星点点的印记。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一条手臂从身后伸过来,轻轻鬆鬆把她重新拽回了枕头上。 顾崇屿半睁开眼,像一头刚刚甦醒的兽,带著懒洋洋的饜足。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著她的耳后。 她僵住了。 “……崇屿哥。”她的声音涩得像含了沙。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慌乱、恐惧、还有那一点点试图偽装出来的镇定,全都看进眼里。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 “放心,绵绵。我会负责的。” 负责。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不了。”她急忙开口,声音发紧,“崇屿哥,昨天晚上就是一个意外。我们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她看著他,眼里全是央求。 他嘴角那点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绵绵,你说——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用力点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划了两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放在她面前。 是一段视频。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寒意。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没有去接,但那段视频已经自顾自地播放起来——光线昏暗的画面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她的脸朝下埋在枕头里,眉头紧皱,嘴唇微张,整个人隨著身后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尖叫了一声,把手机打落在地。 手机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屏幕朝上,那段视频还在继续播放,曖昧的、细碎的声响从扬声器里漏出来,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他凑过来,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绵绵,你想让他们看到我们这么恩爱的样子吗?” 她浑身发抖。 他的手从被子下面探进来,掌心贴著她的腰侧,慢慢往上,停在一处柔软的边缘,轻轻拢了拢。 “绵绵昨天晚上也很喜欢我啊。”他的声音带著笑意,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直咬著我不放,床单都湿透了呢。” 她闭著眼睛。 “你想让我做什么?” “傻姑娘。”他亲了亲她的耳垂,“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对你做这些事了。”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地洇进枕头里。 “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沉默了很久。 “……好。”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聪明宝宝。” 他抱著她进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哗哗地放著,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镜面。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自己靠过去,一只手试了试水温,另一只手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她的腿贴著他的腰,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退。 她闭著眼睛,不敢看。 但他不让她躲。 水满了。他的手也湿了。 两人坐进浴缸里,面对面,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水珠。 “睁开眼。” 她睁开眼,看见他正看著自己。 那双眼睛里有暗沉沉的东西,像深秋傍晚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暗流。 他让她看著。 她低下头,看见温热的清水隨著每一次动作轻轻晃动,盪出细碎的涟漪。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仰起头,咬著唇,不敢再看。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 水流给了他们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每一次贴近,温热的水都会隨之涌动,包裹著他们,柔软又缠绵。 他一只手扶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拢著她的背,让她贴得更紧。 (此处省略若干………………) 一切平息之后,她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手慢慢抚过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等她的呼吸平缓下来,他才抱著她出了浴缸,替她擦乾身体,穿上衣服。 从浴室到臥室,从臥室到走廊,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腰。 等两人收拾完离开。 他替她拉开车门,她坐进去,看著窗外倒退的城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中午,他餵她吃完午餐,碗筷刚收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了休息室。 门关上的时候,她听见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小声哼唧著。 “乖,怎么不叫崇屿哥了?” “崇……崇屿哥。” (此处省略若干………………) 她咬著唇,不让自己出声,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 “乖乖,哭什么?”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胛骨上,“我做的不好吗?” 她说不出口。只是咬著唇,无声地流眼泪。 最后还是他先让步了。 “乖宝宝,你喊我老公,我就继续。” 她摇头。眼泪甩在他的手背上。 他耐心地等著。 她终於撑不住了,声音小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老公。” (此处省略若干………………) “乖,老公疼你。”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一起停了下来。 他先缓过来。看了一眼,伸手去取药膏。 她推他。 “我就看看。” 他替她上了药,然后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在这儿休息吧。”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意识像一片叶子,慢慢飘进黑暗里。 第24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五) 苏眠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 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晚上七点半。心里一慌,撑著胳膊想坐起来,被子滑下去,凉意漫上肩头。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只穿著薄薄的小衣,那条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拿走了。 她刚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门就开了。 顾崇屿端著水杯走进来,衬衫领口敞著,头髮还带著一点湿气,像是刚洗过澡。 “宝宝好能睡啊。”他的声音带著笑意。 她攥紧被角,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慢慢走过来,伸手要掀被子,她把被角按得死死的,抬眼看他,目光里全是防备。 他停了一下,嘴角弯了弯。 “乖,等你好了我再碰你。先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就好。” 他没理会,手上加了力道,被子被掀开,凉意扑上皮肤。 她来不及抢回来,他已经俯下身。 “你自己看不到,怎么上?” (此处省略若干………………) 她闭著眼睛,睫毛颤个不停。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著药膏的凉意。 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他的白衬衫,抖开,披在她肩上。 衬衫很大,领口松松垮垮的,下摆堪堪盖住大腿。她低著头,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呼吸重了一拍,然后移开目光。 “我点了菜,出来陪我吃一点。” 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著她往外走。 办公室里的小圆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清淡的家常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他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搂著她的腰,一手端起碗。 “张嘴。” 她乖乖张开嘴,他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她嘴里。 她就那样一口一口地吃,像一只被餵食的小猫。吃到半碗,她摇了摇头。 “饱了。” “再喝口汤。” 她低头喝了一口。他看著她鼓起的腮帮子,眼里有笑意。 “真乖。” 她吃剩下的饭菜,他全倒进自己碗里,几口就吃完了。 然后像抱小孩一样,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扶著她的背,在办公室里慢慢踱步。 她不敢抬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衬衫下摆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晃著,大腿的皮肤蹭过他的衬衫面料,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慄。 走了十来分钟,他终於停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已经很晚了,我想回家了。” 他低头看著她,拇指在她脸颊上慢慢摩挲。 “那个家不用回了。以后你就和我住一起。”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不情愿。 “怎么?不乐意?” 她张了张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换了一句:“我害怕苏柔发现我们……” “放心。”他打断她,“我已经跟她说分手了。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个赌约。” 她怔了一下。 赌约? 她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藏住了自己的表情。 他以为她是在害羞,拍了拍她的后背,抱著她回了臥室。 两个人半躺在床上,他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去,把她圈在怀里。因为动作太大,衬衫下摆卷上去,露出小腹和大腿。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手指不自觉地贴上去,指腹轻轻蹭了蹭。 然后他的手开始解她的扣子。 “崇屿哥,你不是说不碰我吗?” “我就看看。” 扣子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腰侧。 他低下头,目光从她的锁骨慢慢滑到小腹,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 “害羞什么。”他的声音带著笑意,“吃了那么多回了。”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羞得说不出话。 他眼里带著笑,偏过头亲了亲她的手心。她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他却拉著不让她回去。 “乖宝宝,帮我脱掉。” 他拉著她的手,引著她去解他身上的遮挡。 (此处省略若干………………) 她的手僵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缩。他带著她慢慢地…… “它想你了。” 她想闭眼,他立刻出声:“宝宝要是敢闭眼,我就进去了。” 她只好睁著眼。 臥室的灯开著,明晃晃的白光把两个人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他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 看见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眼底有暗沉的光。 她看见他因为她而动情。 他忽然拉过她,低头吻下来,手臂收紧,把她箍得几乎喘不过气。 等她终於能呼吸的时候,他已经吻到了她的锁骨。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他才终於停了下来。 他起身去冲澡,很快回来,身上带著沐浴露的香味。他钻进被子,把她拉进怀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晚安,绵绵。”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著饜足的沙哑。 她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僵著不敢动。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著,可是他的体温裹著她,他的气息笼著她,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什么时候就闭上了。 早上,她是被胸前的动静弄醒的。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衬衫里,在她身上轻轻游走。身后有东西一下一下地碰著她,隔著薄薄的布料。 “醒了?”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著晨起的沙哑。 “……嗯。” 他翻身压上来,不再收敛。 他埋在她腿间,小心地动著,大腿內侧的皮肤被蹭得发烫。 隔著一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好几次险些就要闯进来。 他说到做到,没有进来。 他停下来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起身去衣柜里拿衣服,翻出一件裙子——很漂亮,鹅黄色的,带著细细的肩带。 她看了一眼,摇头:“崇屿哥,我的工作裙呢?” “不喜欢这件?” “不是,可是我要上班。” “上班怕什么。” 她坚持摇头。 他只好放弃,把裙子放回去,从柜子深处翻出另一套——黑色丝袜,灰色短裙,白衬衫。 “我另一件半身裙呢?” “送去乾洗了。只有这一身。” 她咬著唇,接过那套衣服。 她坐在床边,拿起丝袜,刚要伸腿穿,余光瞥见他正靠在衣柜上,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不准看!” 他笑了一下,听话地转身进了浴室。 她赶紧把丝袜套上,拉好,穿上短裙和白衬衫。衬衫扎进裙腰里,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颗。丝袜裹著腿,在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 她站起来,拉了拉裙摆。 他正好从浴室出来,擦著头髮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过膝盖、裙摆、腰线,最后落在她脸上。 她紧张地看著他,怕他又要乱来。 他看了几秒,然后別开眼,拿著毛巾走出了臥室。 “走吧,吃早饭。” 她鬆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她坐下来,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小口地吃。他坐在对面,喝著咖啡,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的是 那条被“送去乾洗”的半身裙,大概永远不会回来了。 第25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 (这章不是,直接跳下一章((っ.? ? ?.)っ) 不知不觉来到了期末周…… 期末周的图书馆,路漫漫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中国古代文学史》《现代汉语通论》和《文学理论教程》,第一百次后悔自己选了中文系。 “我当初为什么觉得『只要背背就行』是件轻鬆的事?”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戳著笔记本。 林晓晓从隔壁桌探过头来,同样眼神涣散:“別说了,我现在连『床前明月光』都要想半天作者是谁……” 整整两周,路漫漫过著宿舍、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她没什么远大志向,但至少不能掛科,不当倒数第一名——这是她对自己大学生活的最低要求。 当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路漫漫放下笔,感觉自己像重生了一样。宿舍四人当晚就去学校后街大吃了一顿,庆祝大一正式结束。 暑假回家,路漫漫刚开始享受著“宝贝疙瘩”的待遇——妈妈变著花样做她爱吃的菜,爸爸天天问她零花钱够不够。然而这种美好生活持续不到一个月,她就开始被爸妈各种“嫌弃”。 “漫漫啊,別天天窝在家里看电视,出去走走。” “房间怎么又乱了?这么大姑娘了……” “你回来这么久,帮妈妈拖过几次地?” 终於,在暑假还剩两周时,妈妈一边往她行李箱塞各种特產,一边说:“学校应该可以提前返校了吧?早点回去適应適应。” 路漫漫哭笑不得:“妈,你这是赶我走啊!” “哪有!”妈妈瞪她一眼,“是怕你在家闷坏了!” 於是,路漫漫提前回到了学校,正式成为一名大二学姐。走在校园里,看到那些满脸稚嫩的新生拖著行李找宿舍,她突然有种“时光飞逝”的感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不行,这学期得提前规划。”路漫漫坐在宿舍里,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下计划,“不能再像上学期那样临时抱佛脚了……” 她的目光落在“志愿匯”三个字上。想要提升综合测评分数,志愿匯是必不可少的。而参加社团活动,正是获取志愿匯的好途径之一。 周六是社团招新日,林晓晓陪著她穿梭在各个社团摊位之间。广场上人声鼎沸,各类社团使出浑身解数吸引新生——街舞社的音乐震耳欲聋,动漫社的coser引人注目,吉他社的弹唱声此起彼伏。 “漫漫,你想去哪种社团啊?”林晓晓大声问,几乎要贴著耳朵才能听清,“要不要去我的漫展社团!可以打扮成自己喜欢的角色!” 路漫漫摇头,“不对,你不追动漫。” 林晓晓这才反应过来:“哦对,你是个连《火影》都没看过的原始人。” “什么原始人!”路漫漫抗议,“我只是不追动漫而已!我想去看看画画之类的社团。” “这么文艺吗?”林晓晓夸张地睁大眼睛,“路漫漫,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个文艺美女呀?” “哎呀討厌!”路漫漫轻推她一下,“这不是想接触一些艺术类东西吗,以后说不定还能有个特长。” “也是,陶冶情操嘛。”林晓晓表示理解,“哎你看,前面那个是不是画画社?” 两人挤过去,果然看到“绘画艺术社”的牌子。摊位布置得简洁雅致,桌上摆放著几幅社员作品,有水彩、素描,甚至还有油画。而坐在摊位后负责发放报名表的人—— 第25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六) 上班时,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神色严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在他旁边整理文件。 午饭后,她提心弔胆地等著他拉她进休息室,可他只是抱著她坐在沙发上一起吃完,然后鬆开手,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处理邮件。 她偷偷鬆了一口气。 下午照常工作。他开会,她泡咖啡。他签字,她归档,一切井然有序。 她以为他今天终於要放过她了。 事实证明,她放心的还是太早了。 晚上八点,他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起身走过来。 她正低头整理明天要用的资料,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捞进了怀里。 她嚇得一声轻呼,下一秒已经被他抱著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他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把手机塞进她手里。 “苏秘书,我要一点生活用品,你帮我买好。” “要……要什么用品?” 他握著她的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在搜索框里敲出四个字。 屏幕上弹出一整页五花八门的东西,花花绿绿的,她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他掐了掐她的腰。 “苏秘书?工作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她睁开眼,他正低头看她,眼里带著笑。 各种小瓶子、小物件,还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小物件。 他对每一个都饶有兴致,点开详情页,看材质、看大小,几乎每一样都加进了购物车。 买的最多的是一小盒子。 “绵绵喜欢什么口味的?草莓味?薄荷味?唔……还有好多。”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我们都试试吧,不是说实践出真知吗?” 她看著他把max每种口味都选了一遍,功能型的也选了几盒。 全都用一遍的话,她会死掉吧。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央求。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很轻很柔:“乖宝宝,这些都是舒服的东西。” 下单。收货地址填的是公司。 他关了手机,抱著她回了臥室。 臥室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亮得刺眼。 他让她站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伸手慢慢解开领带。 “宝宝,我们玩个小游戏吧。”他把领带搭在椅背上,“看谁脱得快。输的人有惩罚。” 他开始解衬衫扣子。 她慌了。刚看完购物车里那些东西,她害怕他真的会用在她身上。 顾不上羞耻,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滑落。 然后是丝袜,薄薄的一层从腿上褪下来。 她脱掉裙子,手指发抖,最后是小衣。 她站在床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不敢看他。 他比她慢。他走过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宝宝好棒啊。”他的声音带著笑意,“这么棒的宝宝,肯定要奖励对不对?” 他半靠在床头,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乖宝宝,自己来。” 她摇头,不肯。 “宝宝之前那么多次,还不会吗?” (此处省略若干………………)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 他不上不下。 她难受得想哭。 “宝宝要来吗?” 她点头。 (此处省略若干………………) 到最后面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他手臂用力, 带著她……… 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节律。 (此处省略若干………………) 过了很久,她趴在他身上喘气,他伸手慢慢抚过她的脊背,声音哑得不像话:“宝宝好棒。” 等她缓过来,又重新开始。 (此处省略若干………………) 等一切结束,已经半夜三点。 他搂著她,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她的意识模糊了,只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晚安,绵绵”,然后便沉沉睡去。 窗外的城市早已安静下来。只有床头那盏小灯还亮著,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 苏眠先醒过来。 房间里还是暗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 她侧躺著,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箍在她腰间。她盯著床头那盏灭了的灯发呆。 身后的人动了。手臂收紧,把她往后拉了一寸,他的脸埋进她后颈,蹭了蹭,声音带著没睡醒的沙哑:“宝宝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著了。” “那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他的嘴唇贴著她的皮肤,声音含混,“让宝宝没有休息好。” 被子下面,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她感觉到他有了变化,下一秒他翻身压了上来,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笼在身下。 她伸手推他的胸膛,掌心贴著他心口,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 “昨天晚上太多了,”她小声说,“我现在还有点不舒服。” 他停了一下。 “是我不好。”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往下,亲了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她的嘴角,“这次我不来。” 她没听懂。 被子鼓起来一个包。 他往下走。 她忽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猛地挣扎起来,手伸进被子里去推他的肩膀。 “顾崇屿!我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宝宝,你再等一下。”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会很舒服的。” (此处省略若干………………) 结束后,她眼睛半睁著,盯著天花板,喘了很久才缓过来。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抬起头,眼里全是笑意。 他凑过来要亲她,她偏过头躲开了。 他也不生气,笑了笑,起身抱著她去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把沐浴露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侧。 她站在那里,任他摆弄。 洗完,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从头擦到脚。然后自己冲了一遍,关掉水,擦乾,穿上衣服。 他给她准备了一身新的衣裳。 浅灰色的半身裙,白色的真丝衬衫,还有一双低跟的浅口鞋。 她穿好,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头髮还湿著,贴在脸颊两边。 他走过来,拿起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手指插进她的髮丝里,一缕一缕地吹。 吹乾后他关掉吹风机,拢了拢她的头髮,然后弯下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了。” 他牵著她走出臥室。 办公室的窗帘已经拉开了,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餐桌上摆著早餐,粥、小菜、煮鸡蛋、两杯温水。 第26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七) 他坐下,把她拉到腿上。 “我自己可以吃。” “我知道。”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但我喜欢餵你。” 她张嘴吃了。他餵一口,她吃一口。吃到一半,她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他先她一步拿起来,递到她唇边。她低头喝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水,他用拇指轻轻擦去。 “饱了?” “饱了。” 他把剩下的粥倒进自己碗里,几口喝完。然后站起来,牵著她的手走到办公桌前,让她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 “今天的工作不多,工作完我带你出去逛逛。”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微微低著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坐在旁边,也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的声音。他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 ———————— 安静的氛围很快被打破。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夹杂著女人的质问声。 王特助推门进来,神色有些为难:“顾总,是苏柔小姐来了,她硬要闯……” 顾崇屿皱眉,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处理好。” 王特助懂了。顾总不想见她。他退出去,低声吩咐保安。 走廊里很快传来苏柔尖锐的声音:“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要见他——”然后渐渐远了。 苏眠的手机开始震动。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涌进来,全是苏柔发来的——起初是质问:“苏眠,顾崇屿身边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你帮我查查是谁”…… 到后面越来越不客气:“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巴不得我跟他分手吧?”“苏眠,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私生女,別想踩到我头上!” 苏眠握著手机,手指发凉。她不知道该回什么。一个声音也回不了。 身后伸过来一只手,从她掌心抽走了手机。顾崇屿低头看了看屏幕,面无表情地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还给她。 苏眠低头一看——苏柔的微信已经被刪除了。不止刪了,还拉进了黑名单。 “你……” “你不喜欢她,留著她干什么。”他把手机塞回她手里,顺势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刪除就好。” 她攥著手机,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衬衫里,声音闷闷的:“我害怕。” 那一个动作里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依赖——好像在这件事上,他是唯一能替她挡在前面的人。 他低头看著她。她的睫毛垂著,鼻尖贴著他的衣料,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落在他的皮肤上。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傍晚六点,他合上电脑,站起来。 “走,出去逛逛。” 他牵著她下楼,到地下车库,拉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 车发动了,她坐在那里,安全带繫著,手放在膝盖上,呆呆看著窗外。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从副驾驶捞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乖乖,安心。”他的手揽著她的腰,声音很轻,“我一直在你身边。不怕,嗯?” 她窝在他怀里,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看著她乖巧的样子,没忍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去。 起初只是一个浅尝輒止的吻,嘴唇贴著嘴唇,轻轻的。 后面渐渐失控了。 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扣子鬆了两颗。 他的手贴著她的腰侧往上探,她抱著他的脑袋,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頜,又滑到颈侧,在那里流连著不肯离开。 他的手继续往下。她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这里不行,”她的声音发颤,“我害怕。” 他停住了。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帮她把衬衫拢好,扣子繫上,把散落的头髮拨到耳后。 “走吧。” 他把她放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自己坐正,发动车子。 车子刚开出停车位,一个人影从旁边冲了出来,披头散髮,眼眶通红——是苏柔。 她挡在车头前面,隔著挡风玻璃,怨恨地盯著车里的两个人。 顾崇屿面无表情地掛倒挡,准备掉头换条路走。 苏眠伸手拦住了他。 “我们出去跟她解释清楚吧。”她看著他的眼睛,“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原本的计划是给苏家施加一点压力,让他们管好苏柔。但难得她开口要求,他自然同意。 他熄了火,拉开车门。苏眠也下了车。 苏柔衝上来,手机举得老高,屏幕亮著——是一张照片。 角度是从车外隔著玻璃拍的:苏眠衣衫半解,头髮散著,顾崇屿拢著她,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光线昏暗,但两个人的脸都清清楚楚。 “苏眠!”苏柔的声音尖得发抖,“你不要脸!睡自己的姐夫!” 她衝上来就要打苏眠。顾崇屿一步跨上前,挡在苏眠前面,握住了苏柔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苏柔。”他的声音不大,“我记得我当初说得很清楚。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赌约,你也同意了隨时可以分手。” “可是我现在不同意了!”苏柔的眼泪掉下来,睫毛膏糊成一片,“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不,你甚至可以跟別人在一起,你为什么偏偏要跟苏眠?她就是苏家一个私生女而已!我哪里比不过她?” 顾崇屿鬆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站在苏眠身侧。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下次你和苏家再出现在她面前,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苏家也不想破產吧。” 苏柔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到做到。顾家要捏死苏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她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睁睁看著那个她最瞧不起的私生女,挽著她最爱的人,转身走了。 她跪在地上,捂著脸,痛哭出声。 顾崇屿拉开车门,让苏眠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车子驶出地下车库,阳光涌进来,落在苏眠的膝盖上。 他带她回了自己的公寓。 出了这种事,她不想逛了。 那套公寓在城北的高层住宅区,他平时很少过来住,装修偏中性,灰白色调,冷冷清清的。 门口摆著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箱子,他单手拎进去,拆开。 是她昨天在购物软体上看的那些东西。 “我想了想,送到公司不太好。”他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掏出来,“送到这里,我们两个人可以慢慢研究。” 小花盒子、小瓶子、各种形状的小物件,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小方盒。 他把小方盒分门別类放到各个房间的抽屉里——臥室床头柜、客厅茶几下面、甚至浴室洗手台的镜柜里。 那些奇形怪状的小道具,他单独放进臥室的抽屉。 最后他手里拿著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粉色的,椭圆形的,尾部连著一根细细的线。他翻过来看了看,找到开关,轻轻一推。 它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饶有兴致地掂了掂,抬头看向苏眠。 “宝宝要试试吗?” 苏眠往后缩了一步,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不。” 第27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八) 他有些失望,想著怎么才能让她同意。 她看到他的神色,急忙找了个藉口:“顾崇屿,我饿了。” 他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腹,声音低下去:“我也饿了。” “我真饿了,我想吃意面。” 他忍下心里的躁动,起身去厨房做番茄肉酱意面。其他的不会做,但意面他很熟练。 做好后端上桌,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盯著她吃。 她感受著身后传来的热度,有意放慢动作,一根一根地挑面。 他顛了顛腿:“宝宝不好好吃的话,那我吃別的了?” 她急忙加快速度。 等吃完,他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到沙发上。两个人躺在那里,空间有些侷促,但正好可以紧紧贴在一起。 第一次结束后, 他带她换了个地方,让她趴在餐桌上。 她被冰凉的桌面激得一颤,很快又被身后的体温覆住。 这个姿势弧度很好看 (此处省略若干………………) 她正前方是一面落地镜,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两个人的身影。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有节奏的声响和她偶尔泄露的轻哼。 到最后关头,他把她抱起来,走到落地镜前,让她看著镜子里的他们。 (此处省略若干………………) 两人一切归於平静。 ———————————— 她彻底搬进了这个公寓。 每天陪他上班,然后一起下班回来。他不让她单独出去,也不让她做別的,就是陪著他。 他会给她平板让她购物,想去哪里玩也会专门清场,两个人一起。 渐渐地,她也习惯了。习惯了一直跟在他身边,习惯了生活里只有他一个人。 今天他要出差一周。 他看著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的人:“宝宝总要告诉我,不陪我出差的理由吧。” 她探出头:“前几天我们……频率好高,我想休息一周。” 她原本没抱多大希望,但他思索了一下,竟然痛快地同意了。 “那宝宝要每天给老公打视频哦。” 她高兴地点头。 小兔子怎么能斗过大灰狼呢。 前两天视频很正常,都是她看著手机里的他工作的样子。 到第三天,她躺在床上刷视频,接到了他的视频申请。 她点了同意。 画面里他半躺在床上,呼吸有些重。 她现在已经很清楚这种状態了,脸红了起来。 “宝宝,叫叫我名字好不好?” 她听话照做。他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手机忽然晃动了一下,他调整了位置。 她能看到他的全身,以及他手的动作。 她已经和他有过那么多次,现在见到这个画面,身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她夹紧了腿。 他看出来了,轻声笑道:“宝宝想吗?” 她瞪了他一眼。 他又开口:“宝宝打开那边抽屉里。” 她打开,里面有粉色小盒子和一个小型支架。 “都拿出来。” 她摆出来让他看。他让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上次他问她要不要试的那个。 她扔到一边。 他低声劝她:“宝宝现在也很难受是不是?把它……就好了。宝宝不想试试吗?” 他在她面前诱惑著, 声音低哑地劝她。 她犹豫著。 他又开口:“既然宝宝不愿意,那宝宝去冰箱拿一瓶冰饮料喝吧。喝了能舒服一点。” 也对,冰的能好一点。 她打开冰箱。她从来不喝饮料,里面都是他放的,瓶子上全是英文。 她隨意选了一瓶粉色的,当著他的面打开喝了半瓶。桃子味的,甜甜的。她又喝完了剩下的。 他得逞地笑了,等待著她的反应。 他放的都是酒,后劲很大。 很快,她的脸红了,眼神有些迷离。 身体深处涌上一股燥热,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又开口:“宝宝,看我。” 她回头看他。屏幕里,他让她看到了全部。 他继续劝道:“宝宝真的不要试试吗?” 她感受到身体里那股难耐的感觉,酒精又极大催发了內心的渴望。她点了点头。 他让她把支架摆好, 准备好。 “宝宝,让我看下……你好了没。” 她张开 ………… “不著急,慢慢来。” 酒意和渴望让她放下了害羞。 她听话照做。 (此处省略若干………………) 两次后, 她累极了,翻身就直接睡了过去,留下手机那头的他。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捂著昏沉的头坐起来,发现自己光著躺在床上,旁边还放著它。 手机竖在一旁,早已没电关机。 她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回想起昨晚那些画面——她对著手机和他……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 好久才抬起头,给手机充上电。 开机后全是他的消息: “宝宝好棒。” “等老公回来亲自满足宝宝。” “想老婆。” 她不想理他了。 她重新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怎么会大意信了他的鬼话。 ———————————— 期间不管发来多少消息,她都已读不回。 不是不想回,是实在不好意思——那天晚上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每次手机震动,她都会想起自己对著镜头做的那些事,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第五天晚上。 她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 呼吸一滯,猛地惊醒——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气息,还有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身体瞬间放鬆下来。她软在枕头上,闭著眼睛,声音带著刚醒来的沙哑:“你不是说……一周吗?” 他伸手把床头的小灯拧开。昏黄的光晕里,她看见他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熬了几夜没睡好的样子。 “太想见到宝宝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侧,鼻尖蹭著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著他眼下的青黑,有些心疼。 “去洗澡吧,然后睡觉。”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他听话地起身,快速洗漱完,带著一身沐浴露的凉意钻进被子。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去,箍紧,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她背对著他,蜷在他胸口,整个人被他裹得严严实实。 身后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心跳贴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她闻著那股熟悉的味道,也闭上了眼睛。 第28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九) 早晨她被他闹醒。 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脸颊蹭著她的后颈。 她迷迷糊糊地推他,他不肯停,反而贴得更紧。 见她睁开眼,他再也没有顾忌,抱住她又开始了。 (此处省略若干………………) 几天不见,他很想她。她竟然也有点想他。她抱住他的肩膀,闭著眼睛,感受著他带来的力道。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阻隔。 她察觉到异样,睁眼疑惑地看著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哑:“宝宝,我做了结扎……这样是不是更能感受到老公?” (此处省略若干………………) 那天,他们从臥室到阳台,从洗漱间到一张椅子上,到处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跡。 他抱著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仰著头,手指掐进他的肩膀,细碎的声响从唇间溢出。 地上甚至有了…… “宝宝,你喜欢那个东西还是我?”他问。 她咬著唇不说话。 他便加重了力道。 她感觉她再不出声,真要被折腾散了。 “……喜欢你。” “我是谁?嗯?说话。” “喜欢……老公。” —————————— 她就这样一直陪著他。 半年后,他带她去三亚旅游。 沙滩被专门清空了,只有他们两个。 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浪花一下一下地舔著沙岸。 他忽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手里托著一枚戒指,抬起头看她时,那张平日里什么都掌控得住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紧张。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 她同意了。 他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头髮吹到两个人脸上,他不在乎。 她当然要同意了。 她已经被他惯坏了。 习惯了有钱的日子,习惯了不需要被任何人委屈的日子,习惯了睁眼就能看到他、伸手就能碰到他的日子。 可能金钱真的会让人变得腐败吧。 所以她才会爱上——曾经是她姐夫的人。 ————————————— 婚礼是他一手策划的。 婚礼那天,整座城市都知道了。 他在城郊最负盛名的庄园包下了整个场地,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布置。 从法国空运的白玫瑰与铃兰铺满了每一寸过道,花瓣上还凝著清晨的露水。 巨大的透明穹顶上悬著数千颗水晶,阳光透过来,在地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宾客名单他亲自过目了三遍。商界、政界、时尚圈,每一个到场的人都非富即贵。 但他特意叮嘱保安团队——苏家一个人都不许进。不准他们闹事,打扰到他们最重要的、最幸福的一天。 她穿的那件婚纱,是他陪著设计师改了十一版才定下来的。 义大利手工蕾丝,三米长的拖尾,腰间绣著细碎的珍珠,像把银河系了一圈。 头纱从发顶倾泻而下,轻得像晨雾。她站在镜子前时,他抱著她,轻轻亲吻著她的脖子“老婆,你好美啊。”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她挽著他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过那条被花瓣覆盖的长廊。 交换戒指时,他的手微微发抖。 她感觉到了——那个平日里把一切都握在掌心里的人,此刻连一枚小小的指环都拿不稳。 他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的那一刻,指尖在她手背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確认这不是梦。 台下掌声雷动。他揽住她的腰,低下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了她。 那个吻不长,却很深。她闭著眼睛,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睛,微微发痒。 晚宴的烟花放了整整二十分钟,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她仰头看著那些转瞬即逝的光,他低头看著她被烟火映亮的侧脸, “老婆喜欢这些烟花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进他的臂弯里,收紧了。 ——————————— 晚上,她穿著大红色的睡袍,坐在梳妆檯前,等著他上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被宠爱和金钱共同浇灌过的脸。 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带著一种慵懒的、饜足的娇媚。 她抹著从前连看都不敢看的护肤品,指尖慢慢按著,等著她的新婚丈夫。 门被推开了。 他也穿著大红色的睡袍,腰带松松繫著,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 他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著镜子里的两个人。 “老婆今天辛苦了。”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好棒。” 他拦腰把她抱起来,走向那张铺著红色床单的大床。 ………… 等他们都褪去了最后的遮挡,他忽然起身。 她不解地看著他。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精美的礼盒,拆开丝带,揭开盖子。里面躺著一枚类似指环的小物件,光泽温润。 他套上。 “老婆,这可是我专门准备的新婚礼物。” 他按住她,开始了他们的新婚之夜。 (此处省略若干………………) 他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让她彻底为他绽放。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房间里的灯还亮著,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半夜,她以为终於可以休息了。 可是他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样东西,按住她,开始用温水仔细清洗她后面。她被凉意一激,本能地挣扎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他低声安慰,“很快就好了。” 她咬著唇,忍著不適,好不容易熬了过去。 接著,他在自己身上涂抹了厚厚的润滑,然后靠近她。 她瞳孔放大,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想逃,却被他牢牢按住。 “老婆,和我一起试试嘛。”他的声音带著哄劝,又带著不容拒绝的执拗,“会很刺激的。” (此处省略若干………………) 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双重感觉。 她整个人被刺激的像被拆散了一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要彻底把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最后他把她搂进怀里,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意识沉入了黑暗。 第29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一) 房间很暗,窗帘拉死了。 床头那盏小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大半,光线昏昏的,只能照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 “好疼……”她的声音发颤,带著一点哭腔。 “妹妹乖。”他声音低哑。 他偏过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忍一下就好了。” (此处省略若干………………) —————————————— “苏眠,这是顾叔叔,快叫人。” 母亲轻轻推了她一下。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看起来很和善。 “叔叔好。”她的声音很小。 “哎呀,我们苏眠长得真好看啊!”顾叔叔笑著朝楼上喊,“顾崇屿,你给我快点下来!”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很慢,一下一下的,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懒散。 少年穿著简单的居家服,白色t恤,灰色长裤,头髮没怎么打理,碎发搭在额前。 他本来神色淡淡的,眼睛半闔著,一副“跟我没关係”的样子。 可当他走到楼梯中间,目光落下来,看见站在玄关的那个女孩时,他愣住了。 她穿著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细细的小腿。 头髮黑黑的,垂在肩膀上,发尾有一点自然的弯。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能看见太阳穴底下青色的血管。 最让人注意的是一双眼睛——圆圆的,杏眼,眼尾微微往下垂,像小鹿。此刻那双眼睛里写著紧张和害怕,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站在那里,像一只被拎进陌生人家的小猫,想跑又不敢跑,只能缩著身子,儘量让自己显得小一点、再小一点。 好可爱,想亲,想… “妹妹好。”他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住的瞬间忽然收紧——力气很大,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吃痛地“嘶”了一声,下意识往回缩。 他已经鬆开了。 旁边的顾叔叔和苏母看到他们“握手”的那一幕,都笑了起来,眼里带著“两个孩子相处不错”的欣慰。 “崇屿,你带妹妹去房间参观一下吧。” 他拿过她旁边的行李箱,转身上楼:“走吧,妹妹。” 她的房间在二楼右边,离他的房间很近,中间只隔了一道墙。 左边是顾父和苏母的主臥。 走廊很宽,铺著深色的木地板,踩上去没有声音。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房间比她想像的大得多。 墙是浅粉色的,窗帘是白色的薄纱,风一吹就轻轻飘起来。 床头柜上放著一束小雏菊,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花瓣上还掛著水珠。 她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脚该往哪儿踩。 他关上门,声音温和:“妹妹第一次来,我带你参观一下吧。”说完拉起她的手,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 两人的房间格局一样,他比她熟。 他先带她看洗漱间——乾湿分离的淋浴房,白色的浴缸,镜前灯是暖黄色的,打开之后能看清脸上每一根绒毛。 然后是衣帽间,门一推开,柜子空空的,但能闻到木头本身的好闻的香味。 最后是阳台,不大,摆了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站在栏杆前往外看,能看到后院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排矮树,树后面是远远的山。 这些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她小心地四处看,指尖轻轻碰了碰门框上的木纹,伸头往阳台上探了探,眼睛亮亮的。 他站在她身后,看著她。 脑海里翻涌著各种画面——在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这张床上,在那个浴缸里,在阳台的藤椅上……他把她xx。 他听著她哭著喊“哥哥”。 “妹妹,我们加个微信吧。”他收回思绪,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声音和温柔,“他们那么忙,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她刚来的时候很害怕。怕顾叔叔不喜欢她,怕顾叔叔的儿子不接受她。 可是现在看来,他人很好,说话轻轻柔柔的,还会带著她参观房间,会主动说加微信帮她她现在也是有哥哥的人了。 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好乖。乖得让他忍不住了。 ——————————— 晚上,她躺在床上,抱著从家里带来的那只旧布偶小熊。 她想起妈妈说的话。 她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和她的亲生父亲相爱,那个人说会娶她,结果她怀孕之后,那个男人就消失了。 妈妈一个人把她养大,吃了很多苦。妈妈爱她,但也怨她——因为她的存在,时刻提醒著那段不堪的过去。 妈妈总是很忙,忙著上班,忙著挣钱,没时间陪她。 “绵绵,我现在也找到了我爱的人。我希望你能接受顾叔叔,和他们一家好好相处,不要让我为难。” 她看著妈妈的眼神,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睛,想著:我会好好和哥哥相处的。 ———————————— 第二天,她被敲门声吵醒。 “绵绵,醒了吗?起床吃早饭了。”他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带著一点笑意,“今天我陪你一起去学校。” “知道了,哥哥!我马上就起来了!” 她穿好提前准备好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藏蓝色百褶长裙,黑色圆头小皮鞋。 头髮扎成马尾,露出乾净的脖颈。对著镜子看了一遍,觉得可以了,拉开门。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著手机,在等她。 听到门响,他收起手机,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走吧。” 顾父和苏母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他带她坐到自己旁边,先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又把麵包抹好果酱放在她盘子里。 “崇屿现在很会照顾妹妹啊。”顾父笑著说。 “是啊,崇屿长大了。”苏母附和著。 他只微笑著,不说话。 第30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二) 吃完饭,顾父和苏母去上班了。 他帮她提著书包,带她走向车库。 车开出去,她坐在副驾驶,握著书包带子,看著窗外陌生的街景,嘴唇抿著,手指不停地绞那根带子。 “放轻鬆,绵绵。我们在一个班里,我会照顾你的。” 到了学校,他带她办手续、领新课本。走到教室门口,班主任已经在等了。 他先进去,和老师低声说了几句,老师点头,招手让她进来。 老师带著她站在讲台上,让她做一个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苏眠,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她站在讲台上,声音有点发抖。 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他正看著她,嘴角微微弯著,眼神里带著鼓励。 她放鬆了一点,鞠了个躬。 台下响起掌声。 班主任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坐 刚好顾崇屿一直一个人坐,旁边有空位。 她坐里面靠窗的位置,他坐外面。侧头就能看到操场边的银杏树。 新学校的进度比她原来的学校快,难度也大。 数学课有好几处听不懂。 下课铃响后,她对著课本发呆。 他凑过来,拿过她的笔,在草稿纸上一步一步写过程。 他的字也很好看,笔画乾净利落。 午饭时间,他带她穿过走廊,拐进一间不起眼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简单的休息室——沙发、茶几、一张铺著白色床单的小床。 保姆敲门进来送了午饭,又退了出去。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嘴微微张开。 学生还有独立的休息室? 他摆好碗筷,抬头看见她那个表情——嘴巴张开一点,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想亲下去。尝尝那两片嘴唇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甜。 “傻绵绵,这就是金钱的魅力。”他笑了笑,“快过来吃饭,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她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 他坐在对面,看著她吃饭的样子。 吃完饭,他让她躺床上睡一会儿,自己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她確实困了,昨天没睡好。她脱了鞋,小心地躺在床边上,侧著身子,闭上眼睛。 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 她睡著了。 他放下手机,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盯著她的脸看了很久。 她的睫毛很长,睡著的时候微微翘著,像两把小扇子。 鼻樑不高但很秀气,鼻翼隨著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一点点牙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很软,很滑。 他的指腹慢慢滑到她的嘴唇上,按了下去。 软绵绵的,他揉了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收回手,站起来,走回沙发。 半小时后,他叫她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起来。 ———————————— 下午的课上完,回到家,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保姆把菜端上来就退下去了。她夹了一口菜,嚼著嚼著,忽然问:“叔叔和妈妈呢?” “出差了。三天。” 她“哦”了一声,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看起来有点落寞。 晚饭后,回房间写作业。 他搬了椅子坐在她旁边,她写数学,他写英语。偶尔她卡住了,他就凑过来讲。 他离她很近的时候,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乾净的,有一点薄荷。 作业写完,他回了自己房间。 她也去洗漱,洗漱完换上睡衣——一条粉色的睡裙,棉质的,袖子很短,露出细细的胳膊,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小腿和脚踝都露在外面。 她正坐在床边涂护手霜,门被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开了。 他端著一杯牛奶走进来。看到她穿睡裙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小腿滑到胳膊,又从胳膊回到她的脸上。 “绵绵,我给你送牛奶来了,喝了对睡眠好。”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著一点哑。 她有些不自在,在一个男生面前穿睡裙。 她伸手接过牛奶,手指儘量不碰到他的。牛奶是温的,不烫也不凉。她仰头一口气喝完了,把杯子递迴去。 他接过杯子,没有多停留:“早点睡。” 她躺在床上,很快就觉得困了。那困意来得很快,像有人把她的眼皮往下拽。 她打了个哈欠,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十二点。 门轻轻响了一下,门把手被缓慢转动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他穿著睡衣,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走到床边,低头看著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她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匀,睫毛一动不动。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上了床,从身后贴过去。 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穿过去,另一只手撑著枕头,把自己靠过去。 他闻到她的味道。 洗髮水的花香,沐浴露的甜味,混在一起,明明和他用的是同一种,但她的就是特別好闻。 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鼻尖蹭著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地、慢慢地亲了一下,又一下。 含住一小块皮肤,吮了吮,鬆开,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手从她的睡裙下摆探进去, 她的皮肤很热,很滑。 他的手指慢慢地往上探,掌心拢住。 她只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唧,皱著眉动了动,然后又沉沉睡去。 牛奶里加的东西,足够她安稳地睡到天亮。 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著。 绵绵, 老婆。 第31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三) 第二天,苏眠醒来的时候,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別沉。 没有梦,没有中途醒来,连翻身都没有过。她盯著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慢慢坐起来。 门外准时响起敲门声。“绵绵,起床了。” 她应了一声,快速洗漱换好校服。 推开门,顾崇屿已经靠在走廊墙上,手里拿著她的书包。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动作很自然。 “走吧,吃早饭。” 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父和苏母出差了,半个月只匆匆回来吃过一顿饭,视频电话里的问候也很少。 苏眠已经习惯了。刚来的时候她还会觉得空落落的,现在不会了——因为顾崇屿一直在。 他帮她倒牛奶,抹果酱,把盘子推到她面前。她低头吃著。 一天天过去,她已经融进了这个家。 那些最初的紧张和害怕,像被温水一点点泡软了,不知不觉就散了。 傍晚,她坐在书桌前做题,咬著笔帽,盯著草稿纸上那个怎么也凑不对的答案发呆。 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她笑了,闻著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哥哥,你別闹了,快帮我看看这道题,我算的答案好奇怪。” 他鬆开手,顺势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 他会经常握著她的手走路,或者搂著她的肩膀,偶尔揉揉她的头髮。 她起初不自在,后来渐渐习惯了。 上网看到別人家的兄妹也打打闹闹,她就更放下心来——这大概就是正常的兄妹相处模式吧。 他拿起她的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很快圈出了错误。 “这里,公式代错了。” 她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门,赶紧重新做。 他就在旁边盯著她的侧脸看。睫毛很长,鼻尖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嘴唇微微抿著,认真的样子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可爱。好想亲。 晚上,他又端来一杯牛奶,温热的,冒著淡淡的奶香。她接过去,笑著喝了一口。 “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喝了你给的牛奶,我睡得特別好,一觉能睡到大天亮。” 他垂下眼眸,灯光在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能是这个牌子的牛奶效果好吧。” 她没多想,喝完把杯子递给他,说了声晚安,就钻进了被子。 他站在门口,看著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然后他轻轻带上门。 深夜,整栋房子都安静了。 门把手慢慢转动,没有发出声响。 他走进她的房间,床头那盏小灯还亮著,他调到了最暗的一档——刚好能看清她的脸,又不至於把她晃醒。 他先走到书桌前,拉开她的书包。 一本一本地翻过去,课本、练习册、笔记本,没有什么异常。 他检查得很仔细,连夹层都摸了一遍。確认没有情书之类的东西后,他把书包拉好,放回原位。 然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的密码他知道——是她的生日。 点亮屏幕,打开微信,一个一个地翻她的好友列表。都是班里的同学,女生居多,有几个男生,但聊天记录都是作业和学习。 他看了一遍,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细长的,像一枚u盘。 他插进她的手机充电口,屏幕上跳出几行字,他点了几个选项,进度条走完,拔下来。 然后打开自己带来的另一部手机,点开一个软体,屏幕上出现了她手机的完整界面——消息、定位、通话记录,实时同步。 他把一切恢復原样,手机放回床头。 然后他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去。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他侧过身,一只手撑著头,盯著她的睡脸看了很久。 不受控制地,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左眼,右眼,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方。 他慢慢往下,嘴唇蹭过她的下巴、脖颈。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沐浴露,是她的,独属於她的。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从被子下伸过去,指尖触到她睡裙的肩带,轻轻往下拉。 睡裙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床头的小灯亮著,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他痴迷地看著,指尖一点一点地滑过她的锁骨。 他不敢太用力,怕弄醒她。 可是控制不住。 他握住她的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埋在她颈窝里,身体微微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弦。 (此处省略若干………………) 过了很久,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鬆懈下来。 他小心地起身,收拾乾净。 又把她的睡裙拉好,被子盖严。 然后重新躺下去,把她搂进怀里。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课间操,苏眠一个人站在操场上做操。顾崇屿被老师叫去批卷子了,不在。 她跟著广播伸胳膊踢腿,动作不太標准,但做得很认真。 做完操,她正准备回教室,忽然有人挡在了面前。 她抬头,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穿著校服,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 “同、同学……有什么事吗?” “我、我、我……” 男生结巴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最后猛地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转身就跑。 她低头——是一封信,粉色的信封,封口贴著一颗心形贴纸。 情书。 她愣了一下,耳根有点发热。 但她现在不想谈恋爱,可也不好意思直接扔掉。她把信塞进口袋,快步回了教室,趁没人注意,塞进了书包最里面的夹层。 晚上,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並排坐在她房间里写作业。 “没油了。”她晃了晃手里的笔,晃不出字。 顾崇屿很自然地伸手去她书包里拿笔。翻了两下,摸到一封信。粉色的,信封上还画著爱心。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抽出来,脸色沉了下去。 “绵绵,这是什么?” 苏眠转过头,看到他手里那封信,脸一下子红了。虽然是自己收到了情书,但被人看到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还给我!”她伸手去夺。 他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拿。声音低下去,带著一种她没听过的冷意:“绵绵,这是什么?” “课间操的时候有人塞给我的……”她小声说, “绵绵喜欢他?” “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她急著解释,“我就是不好意思扔掉……”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但心里那根刺还在——竟然有人敢背著他给她写情书。 “绵绵,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学习。”他的语气又恢復了往日的温和,像在讲道理,“这封信哥哥帮你收走了。” “好。”她没太在意。 他把信折了一下,放进了自己口袋。 看到她毫不在意的神色,他心里那点不满才彻底散了。 半夜。 他轻车熟路地推开她的房门。 她侧躺著,被子踢到了腰上,手臂露在外面。 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摩挲著她的脸。 想起白天那封情书,心里还是不舒服。他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她“唔”了一声,皱了皱眉,又睡过去了。 他揉了揉被她咬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看著她安安静静的睡脸,他忽然不想再做她哥哥了。 他想做她的老公。 第二天早上,苏眠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左脸颊上红了一小块。她摸了摸,不痛不痒。 是睡觉压到了吧? 她没多想,拿起牙刷,开始洗漱。 第32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四) 苏眠最近发现,她的东西经常莫名其妙地消失。 起初是皮筋、小夹子这类不起眼的小物件。 她以为是自己隨手放忘了地方,没太在意。 后来是一双洗乾净的白色短袜,晾在阳台上,第二天就不见了。 她问过阿姨,阿姨说没收过。 再后来,事情变得更奇怪了。 那天她换衣服,翻遍了衣柜也找不到那件最喜欢的粉色碎花小文胸。 她明明记得上周刚洗过,叠好放在第二个抽屉里的。 还有一条黑色的小裤,也不见了。 她站在衣柜前,把每个抽屉都翻了一遍,没有。 “阿姨,你是不是帮我收过衣服?”她去厨房问。 阿姨正在择菜:“没有啊,小姐,你房间的东西我从来不动的。” 不是阿姨。 家里就只有顾叔叔和她妈妈,但他们出差在外,根本不在家。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指捏著裙子边,想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怎么可能呢?他可是她哥哥。 一定是自己不知道塞到哪里去了。过几天说不定就自己出来了。 她对“东西消失了就会自己出现”这个定律深信不疑,因为她从小就是这样——找不到的东西,过一阵子总会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 她回到房间,把衣柜门关上,没有再想了。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里,顾崇屿坐在书桌前。 手机立在支架上,屏幕里是她的房间。 这是他一周前装的摄像头,针孔大小,藏在她的房间各处,连浴室也有。 她不会发现的。她很乖,从来不乱拆东西。 画面里,她正在换衣服。 她背对著摄像头,脱掉了校服衬衫,露出光裸的脊背。 蝴蝶骨在皮肤下轻轻起伏,像两只敛著翅膀的蝶。 她弯腰从抽屉里拿衣服,腰线弯出一道弧,那一小截腰窝白得晃眼。 他盯著屏幕,喉咙发紧。 她走进浴室,他也跟著点开了另一个画面。 浴室里的摄像头装在换气扇的格柵里,角度刚好能看清淋浴间。温水从花洒里落下来,划过她的肩膀、后背、腰线,最后落在地上。 他看著那些水流,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嫉妒——凭什么这些水可以在她身上到处流?他都没碰过的地方,水先碰了。 她弯下腰,在腿上抹沐浴露。 泡沫顺著小腿往下淌,那个弧度被他一览无余。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著的东西——是那条黑色的小裤。 他把那件粉色碎花小文胸拿起来,慢慢覆在脸上。布料柔软,带著洗衣液的味道,但他总觉得能闻到她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 想著这块布料曾经贴著她的皮肤,现在贴著他的脸。四捨五入,就是她在贴著他。 (此处省略若干………………) 很久之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鬆懈下来。 他睁开眼睛,屏幕里的她正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他关闭了监控画面,靠在椅背上,闭著眼回想刚才看到的每一帧画面。 然后 (此处省略若干………………) 周末。 苏眠坐在书桌前做习题,咬著笔帽,眉头拧成一团。这道题她已经算了四遍,每次答案都不一样。翻开答案解析,看了三遍也没看懂。 她合上书,拿著卷子走出房间。 “哥哥,你在房间吗?” 她敲了敲隔壁的门,没反应。 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著,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线。 书桌上摊著几本书,电脑屏幕是黑的。 浴室里传来水声。 大白天洗澡?她正想著要不要离开,忽然听见水声里夹杂著別的声响——低低的,闷闷的,像在忍耐什么。 “哥哥,你在洗澡吗?”她站在门外,声音不大。 里面的声音停了。 顾崇屿僵住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闭上眼睛又睁开。 然后她的声音又传进来,清清楚楚,不是幻觉。她真的在门外。 “对,”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绵绵,我有点热,冲个澡。” “哦。” “你找哥哥有什么事吗?” 他没停,但因为她在外面,那种隱秘的刺激让他的兴奋感翻了几倍,反而迟迟没法结束。 “我有个题不会,答案看不懂,就来找哥哥问了。” “好,那你等一下哥哥。” 他加快。 可越是急,越是结束不了。 苏眠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他还没出来,就走到他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了。 她百无聊赖地四处看了看——他的房间很整洁,和她的格局一样,但顏色更深,灰色的床单,黑色的书桌,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浴室门开了。 他穿著浴袍走出来,腰带没有繫紧,领口大敞著,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头髮还湿著,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 苏眠的目光扫到他敞开的领口,慌忙移开,耳根一下子红了。他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 他看到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故意逗她:“我要在这里换衣服了,绵绵要看著哥哥换吗?” “啊?什么?”她腾地站起来,脸烧得发烫,“我不要,我马上出去。” 她低著头快步走出他的房间,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他看著她慌慌张张的背影,笑了一下。然后关上门,慢慢换好衣服。 几分钟后,他推门进了她的房间。 黑色短袖,深灰色长裤,头髮已经吹乾了,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他坐到她旁边,拿过卷子看了看,很快找到了一种比答案解析更简单的方法,一步步给她讲。 “懂了吗?” “懂了!”她眼睛亮了一下,赶紧拿笔重新做。 他坐在旁边,盯著她写。 她额前碎发垂下来,他伸手帮她別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缩了一下,没有躲。 深夜。 整栋楼都安静了。 他站在她床边,看著她的睡脸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衣,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 他弯下腰,轻轻掀开她的被子。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小衣,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他伸手,小心地解开她睡裙的肩带,把睡裙褪到腰际。 她睡得很沉,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他俯下身,轻轻压在她身上,撑著手臂,不让自己全部的重量落下去。 隔著一层布料, 他慢慢贴近。 (此处省略若干………………)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坏绵绵……你让我好难受。” 他小心翼翼。 可越是这样克制,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她睡得很安稳,偶尔皱著眉哼一声,又沉沉睡去。 他咬著唇,额头抵著她的肩窝,整个人微微发著抖。 (此处省略若干………………) 第33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五) 苏眠发现,她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不只是皮筋、髮夹这些小物件,连她不太常穿的衣服都有几件不见了。 一件奶白色的开衫,一条格子半身裙,她翻遍了衣柜也没找到。 她坐在床边,手指绞著被单,脑子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不能再骗自己了。 她不得不开始怀疑顾崇屿。 可是怀疑又怎么样? 她没有证据。她又不能去问他——“哥哥,你是不是偷了我的衣服?” 她只能先忍著。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里,顾崇屿坐在宽大的书桌前。 手机立在支架上,屏幕里是她房间的画面。她坐在床边发呆,眉头拧著,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开始怀疑了。正好,他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周末。 顾崇屿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站在玄关换鞋。他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她僵了一下,没有躲开。 “我要出去办点事,一整天都在外面,妹妹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哦。”他的声音很轻。 “嗯。”她低著头应了一声。 他拉开门,走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过了一会儿,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她站在窗边,看著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大门,拐了个弯,消失在街角。 她等了一刻钟,確认他不会突然折返,才慢慢走向他的房间。 门没锁。 她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整洁,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 窗帘拉著,光线暗沉沉的,空气里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她先走到书桌旁,拉开第一个抽屉。 一盒一盒的xx,整整齐齐地码著。 各种顏色,各种牌子,像超市货架上的陈列。 她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推上抽屉。 打开第二个抽屉。 她的髮夹、皮筋、扎头髮的小花圈,还有那几件失踪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 她拿起那件奶白色的开衫,指节泛白。 她没有勇气打开第三个抽屉了。 她站起来,腿有点发软。 目光扫到他的枕头——有一小截粉色的布料从枕头下面露出来。 她走过去,掀开枕头。 是她的贴身衣物。 她不敢再看,把枕头放回原位,又把抽屉关好,快步走出他的房间。 回到自己屋里,她把门反锁,钻进被子里,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对她最好的人? 她打开和妈妈的聊天界面。 她打了一行字——“妈,顾崇屿他……”刪掉。又打了一行,“哥好像……”又刪掉。 她能说什么?说他对她有那种心思?说出来之后呢?妈妈会相信吗?还是会觉得她不知好歹、恩將仇报? 她想起妈妈说过的话——“绵绵,我终於找到了自己爱的人。” 那句话里藏著一个女人半辈子的心酸。 她怎么狠心把它打碎。 她放下了手机。 同一时刻,顾崇屿靠在床头,手里拿著另一部手机。 屏幕上实时同步著她手机的画面。那几条打了又刪的消息,他一字不漏地看在眼里。 她没有说出去。 他笑了。 绵绵,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呢。 ———————————— 第二天早上,敲门声准时响起。 “绵绵,起床了。” 她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洗漱换衣服,推开门,他已经站在走廊里,和往常一样。 可一切都和往常不一样了。 她低著头从他身边走过去,他伸手想牵她,她不著痕跡地把手藏到了身后。 他往前迈了一步,她就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样下了楼。 餐桌上,他给她倒好的牛奶她没碰,抹好果酱的麵包她只咬了一小口就说吃饱了。 上学路上,她坐在副驾驶,整个人贴著车门,目光始终落在窗外。 他伸手去调空调时,她像被针刺了一样缩了一下。 他收回手,什么也没说。 中午,她藉口要和同学一起吃饭,没去休息室。下午放学,她说要留下来帮忙值日,让他先走。 他站在教室门口,看了她一眼,说了声“好”。 转身的时候,他嘴角那点礼貌的微笑彻底消失了。 晚上,苏眠洗完澡,坐在床上抱著膝盖发呆。 他走到她门口敲门。 “绵绵,是哥哥。”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哥哥,我马上要睡觉了,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告诉我吧。” 门外安静了。 她鬆了一口气,以为他终於走了。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还没等她完全放鬆,门锁发出轻微的转动声——咔噠,门开了。 她忘了,这个家的每扇门,他都有钥匙。 他走进来,隨手把门带上,脚步不紧不慢,像走在自己的臥室里一样自在。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著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样子。 “绵绵,你真是傻得可爱。” “哥哥,我真的要睡觉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有走。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 “不行啊,绵绵。”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这件事情,我今天晚上就要告诉你。” 她把被子攥得更紧了。 “绵绵,你知道了吧。” “什……什么?”她装傻。 他笑了,那笑容让她后背一阵发凉。“绵绵装傻一点也不像啊。我说——你消失的那些衣服。” 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抬起一只腿,膝盖跪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把她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绵绵,哥哥真的很喜欢你。”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和哥哥在一起吧。” 那两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两块巨石砸在她心上。 她纠结了两天的事情,被他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像一层遮羞布被猛地扯掉。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一滴一滴砸在被子上。 “可是……可是我们是兄妹啊……” “没有血缘关係。”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绵绵不喜欢哥哥吗?哥哥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 “不要……”她摇著头,哭著拒绝。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往前探了探身,想伸手碰她,她又往后缩了缩,整个人缩到了床角,她哭得气都喘不上来,睫毛上掛著泪珠,鼻尖红红的。 他看著她这副模样,收回手,坐直了身体。 “哥哥真的很喜欢你。你肯定也喜欢哥哥啊。”他思考了一下,“哥哥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好不好?” 她不想考虑。 她知道他们不能在一起。 可是她抬起眼,看到他眼神,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乖,不哭了。”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第34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六) 擦乾净眼泪后,他上床,不由分说地搂住她。 她身体僵住了。 “你不是说给我思考的时间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蹭了蹭,声音含混:“对啊。哥哥和你发展感情,让你能更快做出决定。” 她被这个歪理堵得说不出话。 “你再说话的话,”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气息温热,“哥哥就做点我想做的事情了。” 她立刻闭上嘴,身体僵直地躺著。 他也不在意,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腿也缠上来,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著他的胸膛,心跳隔著薄薄的睡衣传过来,一下一下,又沉又快。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 可他的体温裹著她,呼吸拂在她的后颈上,那种温热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了她。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一点一点地陷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 黑暗中,他睁著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著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他轻轻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嘴巴微微嘟起,又睡过去了。 他伸手搭在她腰上,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 她的腿蹭著他的小腿,手搭在他腰侧,像一只无尾熊找到了树。 他满意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苏眠是被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皮上。 她动了动,想翻身,却发现自己的手搭在他腰上,腿缠著他的小腿。 他搂著她,脑袋埋在她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锁骨,痒痒的,带著一点潮湿。 她僵住了。 小心翼翼地想把手抽回来,刚动了一下,他就醒了。 他抬起头,头髮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视线落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慢慢往下——她的睡裙领口很大,晚上翻来翻去,领子滑下去一截,露出深蓝色碎花小衣的边缘,还有一小片白腻的弧度。 他的眼眸暗了下去。 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某个地方的变化。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抬头瞪他。 不要脸。 他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变態! 她一把推开他,翻身下床,几乎是跑著衝进了洗漱间。 门在身后关上,她撑著洗手台,看著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靠在洗漱间门框上,听著里面哗哗的水声,嘴角慢慢弯起来。 等她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校服,站在门口,手里拎著她的书包,和每一个平常的早晨一样。 只是他们都知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去学校的路上,他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搭在她手背上。 她缩了缩,他就追过来。 她再缩,他乾脆握住,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开车要注意安全。”她小声说。 “所以你別动。” 她不动了。手被他握著,掌心贴著掌心,慢慢出了汗,他也没松。 中午,他又把她带到了休息室。 饭菜摆好,他把她抱到腿上,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 “我要好好吃饭。” “你吃你的,我抱我的。” 她没办法,只好加快速度。他却不满意了:“吃那么快,噎著怎么办?”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她怎样——吃快了也不行,吃慢了他又要蹭来蹭去的。 下午放学,他牵著她走出校门。 有人看过来,她心虚地想挣开,他握得更紧。 “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他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 这两天,她想得很清楚了。她不答应不行。 他那个样子,根本不像会放过她。 两天之期的最后一个晚上。 他洗完澡,穿著睡衣走进她房间。 她正坐在床上看书,见他进来,书页上的字一下子就乱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到自己腿上。 她穿著那件白色睡裙,小腿露在外面,凉颼颼的。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腿,然后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摩挲她的手指,从拇指到小指,再从小指回到拇指。 “宝宝思考得怎么样了?” 他不叫她妹妹了。 她的脸埋在阴影里,声音小小的:“我同意。” 他动作停了一下。 “但是——”她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不能被人发现。” 地下恋?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有些不满意。但转念一想,她答应他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而且,地下恋说不定更刺激。 “好。” 话音刚落,他不等她反应,低头吻住了她的侧脸。一下,两下,三下,从颧骨亲到嘴角。 她偏头想躲,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动。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上。 他等了太久了。从她第一天踏进这个家,穿著那条白裙子,站在台阶上怯生生地叫“哥哥好”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她的唇很软,带著一点淡淡的草莓味——是刚才喝的牛奶的味道。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 她吃痛,微微张开了嘴。 他趁机探了进去。 她的呼吸全乱了,手攥著他的衣领。 (此处省略若干………………)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放开了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睛里有水光,嘴唇红红的,微微肿了。 他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鼻尖,还想再亲,她伸出手挡在两人中间,声音软得像求饶:“我不行了……” 他看著她这副模样。 好吧。第一天,他放过她。 以后可不会了。 他伸手揉著她的下唇,动作曖昧。 她红著脸偏过头,不敢看他。 “去洗漱,然后睡觉。”他把她从腿上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背。 洗漱完回到床上,他理所当然地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已经不是第一天那样僵硬了,虽然还是会不自在,但至少没有再缩成一只虾。 “晚安。”他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她窝在他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抱著她的力度。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比威胁更可怕,比强迫更可怕。因为习惯不需要人开口,它自己就会长。 第二天早上,他牵著她下楼。 餐桌上,顾父和苏母正坐著喝粥。 苏眠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挣开他的手。 他不满地“嘖”了一声,慢慢鬆开了指头,她赶紧把手抽回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餐桌。 “妈妈,顾叔叔,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声音有点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苏母抬头看了她一眼,笑著说:“半夜回来的。就想著看看你们,吃完饭我和你顾叔还得去公司。” “哦。”她应了一声,坐下来。 他在她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先给她夹了一个煎饺,然后才给自己夹,动作自然。 顾父看著这一幕,欣慰地对苏母说:“你看崇屿现在多会照顾妹妹。” 苏母也笑了:“是啊,两个孩子相处得好,我们也放心。” 苏眠低著头,把煎饺塞进嘴里,没有说话。 桌下,他的膝盖碰了碰她的。 吃完早饭,顾父和苏母匆匆出了门。 门口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了。 餐桌旁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放下筷子,侧过身看她。 她还低著头,耳根红红的。 “宝宝,”他凑过来,声音低低的,“你红著脸好可爱哦。” 她没理他。 他笑了一下,伸手牵住她的手。“走吧,上学要迟到了。” 她被他拉著站起来,书包已经掛在他肩上。 两个人並肩走出大门,晨光落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在身后,靠得很近,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0章 ????? (又过不了,直接跳过这章●︿●) 电影院在商场四楼。 路漫漫和林晓晓到的时候,顾瑾瑜和陈子轩已经站在取票机旁边了。 顾瑾瑜穿著浅灰色的针织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他手里拎著两杯可乐,看见她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很短。 但路漫漫看见了。 “你们来啦!”陈子轩扬了扬手里的票,“走,进场。” 四个人往检票口走。 路漫漫发现陈子轩走在林晓晓旁边,顾瑾瑜走在她旁边。 她没多想。 直到进了影厅,找到座位,她才意识到—— 四个座位,两两一排。 陈子轩和林晓晓坐在左边两个。 她和顾瑾瑜坐在右边两个。 故意的吧? 她偷偷看了林晓晓一眼。 林晓晓正低著头看手机,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路漫漫没问。 她坐下来,把爆米花放在腿上。 影厅的灯渐渐暗了。 大屏幕亮起来。 路漫漫抱著爆米花桶,往嘴里塞了一颗。 她平时很少看恐怖片,看也是看英叔那种经典殭尸片,有搞笑有剧情,嚇人也是那种“知道要来了但还是会被嚇到”的嚇。 但今天这个…… 片头刚出来,画面还是正常的校园场景,她以为就是普通文艺片。 然后—— 一张惨白的脸突然懟在屏幕上。 路漫漫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她猛地往旁边一缩,整张脸埋进—— 手臂? 温热的,硬硬的,带著一点点洗衣液的味道。 她愣了一秒。 然后反应过来。 她埋的是顾瑾瑜的手臂。 与此同时,旁边传来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是陈子轩。 路漫漫下意识转头,看见陈子轩整个人抱住林晓晓,脸埋在她肩膀上,叫得跟杀猪一样。 林晓晓被勒得翻白眼,没好气地把他推开。 “你干嘛!” “太嚇人了!”陈子轩捂著眼睛,“你怎么一点都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正片还没开始呢!” 路漫漫:“……” 她默默从顾瑾瑜手臂上直起身。 耳朵有点烫。 “不好意思……”她小声说。 顾瑾瑜看著她。 影厅里很暗,只有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照在他脸上。 “害怕的话,”他的声音很轻,“靠著我吧。” 路漫漫摇摇头。 “不用不用,刚才就是太突然了——” 话没说完,屏幕上又是一阵阴森的音乐。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然后又是一张脸。 这次她忍住了。 没往旁边躲。 但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攥紧了扶手。 手指忽然被什么碰了一下。 温热的。 她低头。 是顾瑾瑜的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放在她旁边的扶手上,手背轻轻贴著她的。 路漫漫心跳漏了一拍。 这算什么。 是碰巧还是…… 她没来得及想,电影里又是一阵尖叫。 她的手又攥紧了扶手。 然后她感觉到手腕一紧。 他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整个包住的那种握,是轻轻握著她的手腕,像怕嚇到她。 路漫漫愣住了。 屏幕上的恐怖画面还在继续,但她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她只感觉到手腕上那一点温度。 不重。 但很安心。 她偷偷看了一眼顾瑾瑜。 他正看著屏幕,侧脸被光影映得忽明忽暗,表情看不清楚。 但他握著她的手,一直没有鬆开。 后面再出现恐怖镜头的时候,她还是会下意识紧张。 第35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七) 休息室里。 他抱著她,轻轻吻著她。 (此处省略若干………………) 上课铃声忽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她猛地惊醒,推著他的肩膀:“要上课了……你放开我。” 他不想放。 她加大了力气,使劲推他。 他抬起脸,眼睛里全是她,声音哑得不像话:“那宝宝晚上补偿我,我就放开。”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 他鬆开手。 她抓起衬衫套上,扣子系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新系,头髮也来不及梳,匆匆跑出了休息室。 他靠在沙发上,看著门口,手指慢慢摩挲著嘴唇。那里还残留著她的温度。 晚上。 她洗完澡出来,头髮还滴著水。 刚推开浴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抱起来。 她嚇得差点叫出声。 他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 (此处省略若干………………) 他做好准备。 (此处省略若干………………) 第一次两分钟就结束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別开眼。 虽然知道第一次会很快,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那个眼神让他有点掛不住。 他伸手又拿过一个。 (此处省略若干………………) 她好睏。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我想洗澡。”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抱你去。” 她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表情。 虽然刚尝情事,但她已经能读懂他眼神里的意思——那绝对不是单纯的洗澡。 “不洗了。”她翻身裹住被子。 他笑了一下,没有强迫她。 他从背后抱住她。 (此处省略若干………………) 他低头看著她的表情,故意逗她:“宝宝,现在还困吗?” 她闭著眼睛不说话。 他也不强求。 床板发出细微的声响,一声一声,像在数数。 (此处省略若干………………) 他想要一晚上。 可是她真的困了,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明天还要上学……真的要睡觉了。” 他看著她那副模样,睫毛湿湿的,鼻尖红红的,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吧 ,那明天继续吧。 他抱著她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花洒的水声哗哗的,她靠在他肩膀上,差点站著睡著了。 他关掉水,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搂著她闭上了眼睛。 早上五点半,他自动醒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 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此处省略若干………………) 她没醒。 昨天晚上真的累到了。 床头的闹钟从五点半走到六点,从六点走到六点半,又走到七点。 七点半,她的生物钟让她自动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到不对劲。 (此处省略若干………………)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嘴唇碰了碰她的嘴角,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和饜足:“宝宝早上好。” 她醒了。 他也没有再缓缓来的理由了。 她刚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就碎在唇齿之间。 臥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 等一切结束后, 他抱著她洗漱完。 她感觉像被人打了一样。 他倒是神清气爽,像刚充满电似的。 “宝宝真的不要请假吗?”他撑著头看她。 她拒绝了。 虽然身体累累的,但课间操和体育课可以请假,坐在教室里就好。 看著她坚定的表情,好吧,那他今天就克制一点,不动她了。 中午也要让人阿姨送点补气血的汤了。 第36章 (八) 顾崇屿开荤后,更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只要两人独处,他就要贴在她身上。 她做作业,他从身后搂著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玩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过去,又一根一根地捏回来。 她看书,他把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吸气,像要把她的味道全吸进肺里。 两人相处久了,她身上也染上了他的气息。 洗衣液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专属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闻著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气息,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绵绵,你怎么一直不看我?”他扳过她的脸。 她正埋头做一道函数题,连眼皮都没抬。 他就像膏药皮一样粘著她,她都快懒得理他了。 他也不生气,趴在她背上,下巴抵著她的肩胛骨,看著她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 最后一道大题有点超纲。 她咬著笔帽发愁。 “这里。”他忽然开口,手指点在草稿纸中间某一步,“代这个公式。” 她仔细一看,果然。 他握住她拿笔的手,带著她在草稿纸上重新写步骤。 他的手掌包著她的手背,指尖抵著她的指尖,一笔一划地写。 很快,完整的解题过程就列了出来。 她研究透了,放下笔,长出一口气。 下一秒,他直接拦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干什么啊,我还没对答案呢。”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对了,做的题都是对的。”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压上来, “宝宝,明天还要上课。你让我早晨不要打扰你,晚上总得让我吃几口甜品吧。” 那是“几口”吗? 明明是好几十口。 每天晚上他都要缠著她做两到三回,休息日更是没日没夜的来。 有时候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会儿书,他看一眼就兽性大发,扑过来把她按倒。 他补货越来越勤,两三天就要拆一盒新的。 到后面乾脆直接买了一整箱,她路过的时候瞄了一眼,各种口味,各种功能,包装五花八门、五顏六色的,她当时就傻眼了。 晚上,他牢牢缠著她不放。 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今天晚上他又发掘了一个新花样——他抱著她在房间里慢慢踱步,一步一顛。 她害怕掉下去,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著他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此处省略若干………………) 早上,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被子捲成一团。 他先醒来,看著她睡觉可爱的样子,又没忍住,拥著她开始了晨间运动。 正到兴起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绵绵,我是妈妈,你起床了吗?” 苏眠大惊,下意识地推开他。 可两个人正贴在一起,她这一推毫无作用。 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飞快地把旁边的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他钻进了被子里。 “妈妈,我……我醒来了。我马上就洗漱。”她的声音发紧,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 “不急,绵绵。”苏母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过来,“妈妈今天回家,想见见你了。我和你顾叔叔在楼下等你一起吃早饭。” “好的,妈妈。” 脚步声远了。她轻轻推了推被子里的人:“你快点啊。”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额上全是薄汗,声音哑得不像话:“这种事情……怎么能快得了。” 她著急了,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著。 他被 (此处省略若干………………) 等一切结束,她快速衝进洗漱间,手忙脚乱地收拾好。 出来的时候,他还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眼神饜足地看著她。 “我先下去了。你快收拾好了也下来。”她没敢看他的身体,低著头拉开门。 楼下,顾父和苏母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顾父手里拿著报纸,苏母正在给麵包抹果酱。 “顾叔叔好。”她走过去,声音乖巧。 “好啊,快来吃早饭吧。”顾父笑著招呼她。 她挨著苏母坐下,拿起一个小笼包,小口小口地吃。 刚吃完一个,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他下来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头髮还带著潮气,显然是匆匆冲了个澡。 他坐在她对面,拿起筷子。 “顾崇屿,多大了还晚起?”顾父放下报纸,语气不重,但带著不满。 “昨天晚上做锻炼,有点久了,今天起迟了一点。”他夹了一个煎饺,语气隨意。 “那也不要锻炼太久了。”顾父顿了顿,“对了,我和你阿姨最近拿下一个大单,准备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你不要在家里吵吵闹闹的。还有,上学让司机带你们去,一天天的自己开车,一点也不让我放心。” 他“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低著头吃小笼包,根本不敢抬头看。 她知道他说的“锻炼”是什么意思。 桌下,忽然有腿蹭了蹭她的小腿。 她僵住了。 疯了吗?这么多人在这里。 她把腿往回缩,他追上来,继续蹭著她的小腿,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只能拼命把脸埋进碗里,假装在喝粥。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两人出门上车。 司机在前面开车,他坐在后座,她靠在另一边的车门上,中间隔著一个人的距离。 他没有妄动,只是看著窗外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著。 到了学校,进了教室,一切如常。 上课,记笔记,下课,他给她讲题。 午休。 他把她拉进休息室。 门一关,他就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她的脖颈,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走。 她躲著他:“我们先好好吃饭吧。”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他们以后都在家里,我怎么办啊?绵绵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可是……时间来不及啊……” 他解著她身前的扣子:“来得及,我快一点就好。” 休息室的床不太好,是老式的木板床,稍微动一下就会嘎吱作响。 她掐著他的肩膀,竖起耳朵听著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每一声都让她的心臟提到嗓子眼。 (此处省略若干………………) 上课铃声忽然响了,尖锐的铃声穿透墙壁,把事后温存的从迷濛中拽了出来。 她猛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 她用手指梳好一个高马尾,他帮著扣她的扣子。 收拾好后她瞪了他一眼,拉开门快步走出去。 果然,什么快一点的话就不能信他。 第37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九) 晚上,苏眠高高兴兴地洗完了澡。 她穿著那条碎花睡裙,头髮吹得半干,软软地披在肩上。 她窝进被子里,拿起手机,舒舒服服地刷起了视频。 今天他不敢过来,他要是半夜摸过来,很容易被发现。 她终於可以放鬆地睡一觉了。 正看到一只小猫打哈欠的视频,阳台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以为是风吹动了花盆,没在意。 第二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 不是幻觉。 她心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快步走到阳台门前,拉开窗帘。 月光下,他站在阳光上,手正敲著她的玻璃门。 两个阳台之间隔著三米多宽的间距,下面就是楼下的花园。他不怕掉下去吗? 她嚇得赶紧拉开门,他一步跨了进来,带进一身夜晚的凉气。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心臟还在狂跳。 他反手把门关上,一把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著撒娇的意味:“没有宝宝我睡不著啊。” “可是这样容易被发现……” “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在一起。” “不行!不能被发现。”她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看著她紧张的样子,嘆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吧好吧。宝宝,我们不说別的了——我好想你啊。” 他拥著她,一步步往后退,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可是没有那个……”她小声说。 “有呢。”他声音黏黏糊糊的, 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赫然摆著。 “你什么时候放的啊?” “之前。” 她还想说什么, (此处省略若干………………) “等一下,床单会弄脏……” 他顿了一下,眼睛忽然亮了:“那我们去浴室。” 说完他直接抱著她走进了洗漱间。 (此处省略若干………………) 早晨,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躺过的那一侧,被褥里还残留著余温,刚走不久。 他们在家的这段日子,两个人就这样偷偷摸摸地过了很久。 每天晚上,他踩著夜色从阳台翻过来。 她提心弔胆地给他开门,又提心弔胆地把他送走。 中午在学校,休息室的门一关,他又缠著她不放。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在走钢丝,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可她自己停不下来。 —————————— 这天下午,苏母一个人呆在家里休息。 她想起前两天买的女性复合维生素,准备放到苏眠房间的抽屉里。那丫头长大了,需要补补女生需要的东西了。 她推开苏眠的房门,房间收拾得很乾净。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忽然顿住了。 那盒东西就摆在那里。 蓝色的小盒子,封口已经被撕开了。 她拿起来,打开,数了数——用了一半。 她腿一软,跌坐在床边。 不可能。 她每天都在上课,上完课就回家,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外面的男生。 难道是学校的同学? 她颤抖著手,翻出苏眠老师的电话。 “餵?王老师您好,我是苏眠的妈妈。” “哦,苏眠妈妈啊,您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王老师,我平时工作太忙了,好不容易空下来,想问问您苏眠在学校的情况。” “苏眠学习很认真,很努力,性格也很好,是我们班的尖子生呢。” “那……她有没有在学校谈过恋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据我观察应该是没有的。她和顾崇屿每天一起上下课,没有时间接触其他男生。” “好的,谢谢王老师。” “不客气,应该的。” 掛断电话,苏母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攥著那只小盒子。 她脑海里反覆转著王老师的话——“和顾崇屿一起上下课”“没有时间接触其他男生”。 一个可怕的念头慢慢浮上来。 对啊。 他们每天待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写作业,一起回家。 又正处在最容易动心的年纪。 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顾崇屿。 她站起来,脚步虚软地走到隔壁房间。 顾崇屿的房间门没锁。 她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第一个抽屉,整整齐齐地码著苏眠的小衣。 粉色碎花的小文胸,白色的小裤,还有她亲自给苏眠买的那件浅蓝色吊带睡裙。 她认得。每一件都认得。 她蹲下去,拉开第二个抽屉。 全是那种小盒子,各种顏色,各种牌子,满满一抽屉。 她闭上眼睛,慢慢站起来,扶著墙走回了自己房间。 怎么办。 他们绝对不能在一起了。 可是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苏眠怎么办?別人会怎么看她? 会说她不要脸。那丫头本来就胆小,受不住的。 出国。对,让苏眠出国。 她打开手机,开始联繫之前加过的留学中介的信息。 b国,那所学校有春季入学名额,加急办理的话三天就能走。 护照是之前办过的,还在有效期。 她需要安排所有的事情——机票、安全的住宿环境、学校对接。 三天。只要三天,苏眠就会去另一个国家上学。 时间长了,她就会忘了这里的一切,忘了那个人。 这三天之內,她不能打草惊蛇。 她把苏眠房间的抽屉恢復原状。 然后把顾崇屿抽屉里的东西也原样放好,轻轻带上了门。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完,之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天色暗下去。 门锁响了。 两个人一起走进来,苏眠换好鞋,叫了声“妈妈”。 顾崇屿跟在后面。 她睁开眼,笑著应了一声。 目光从苏眠脸上滑到顾崇屿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苏眠弯下腰换鞋,顾崇屿站在她身后,自然地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髮。 那个动作很熟练,像做了无数遍。 苏母看在眼里,指甲掐进了掌心。 第38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十) “绵绵,你出国吧。” 苏母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苏眠顿住了。 她抬头看向母亲,脸上还带著迷茫。 “妈妈,为什么?我惹你不高兴了吗?” “我知道了你和顾崇屿的事。” 苏眠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掐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苏母握住她的手,掌心很暖,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妈妈知道,肯定是他强迫你的。”苏母的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你出国,在国外待一两年,等他忘记你了,你就可以回来了。你放心,妈妈给你办好了所有手续,也租了很安全的房子。你英语那么好,肯定能很快適应的。” 苏眠低下头,看著母亲握著自己的手。 她不想走。她从小在这里长大,熟悉每一条街、每一家店。 这里有她的学校、她的朋友、她好不容易適应的一切。 可是她看著母亲眼底那片不容拒绝的坚决,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更何况,她们发现的事,本来就是真的。 “……好。”她的声音很轻。 “第三天你就走。记住,不要被他发现了。” “嗯。” 那两天,她像往常一样吃饭、上学、写作业。 他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儘量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不露出任何破绽。 他从身后抱她,她就把头靠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把那个声音刻进骨头里。 第三天很快来了。 餐桌上只有三个人。 顾父去了公司,苏母、苏眠、顾崇屿三个人坐著。 “今天我要带绵绵去医院看看中医,调理一下身体。崇屿,你自己去学校吧,不用等绵绵了。” 顾崇屿捏著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从苏母脸上移到苏眠脸上。 “阿姨,苏眠生病了吗?” “没有,就是女生的一些毛病,找中医调理调理。”苏母笑了笑,“你一个男孩子,不懂这些。” 他点了点头。 苏眠也没有任何异常,低著头慢慢喝粥。 他没有怀疑。 等顾崇屿出门上学,苏母拉著苏眠的手,拎著一只不大的行李箱,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到了那边,记得我说的——不要联繫这里任何人,包括我。”苏母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塞进她手心,“这张卡里有足够的钱,够你用一阵子。后面我会定期打给你。” 苏眠攥著那张卡,指节泛白。 她有好多话想说——她不想走,她不想去国外,她害怕一个人。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机场广播响了一遍又一遍。 苏母轻轻推了推她的背:“快走吧,小心又有变故。” 苏眠转过身,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安检口。 眼泪在转身的那一刻掉了下来,无声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靠著舷窗,看著下面的城市越来越小,小成一张地图,小成一个点,最后消失在云层下面。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 晚上,顾崇屿回到家。 苏母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 他换了鞋,先去苏眠房间找她。 她不在。 这么晚了她不在。 有问题。 他转身下楼。 苏母还坐在那里,端著茶杯,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苏眠呢?” “苏眠啊,”苏母放下茶杯,声音轻描淡写,“她出国了。” “去哪里了?” 苏母站起来,看著他的眼睛。 那个女人的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疲软的、不容撼动的坚决。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也肯定查不到的。为了她好,就忘记她吧。” 他没有说话。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 半年。 苏眠终於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当初苏母安排她转了三次飞机,才到这个陌生的国家。 学校附近的公寓不大,但很乾净。 刚来的时候,她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吃不惯这里的冷餐和沙拉。 后来她学会了自己做饭。 去华人超市买调料,在手机上查菜谱,慢慢地,也能做出像模像样的番茄炒蛋和红烧排骨。 她学会了这里的语言。 从磕磕绊绊到流利对话,从听不懂课到能跟同学討论作业。 她没有联繫过国內任何一个人。 手机卡换成了当地的,旧卡锁在抽屉里,再也没打开过。 白天,她上课、去图书馆、去咖啡店打工。把时间塞得满满的,满到没有空隙去想別的事。 可到了深夜,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那些被她压下去的东西就会翻涌上来。 她梦见他。 梦里他还是那副样子,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他拥著她睡觉,体温很高,像一个人形暖炉,她一晚上都不会冷。 每次从梦里惊醒,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只有冰凉的床单和空荡荡的半张床。 她才会想起来。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想他了。 这个念头从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像野草一样疯长,缠得她喘不过气。 今天是个大冷天。 苏眠裹上厚厚的羽绒服,戴上手套,准备出门去华人超市买菜。 雪下了一夜,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她想买点羊肉卷、豆腐、金针菇,自己煮火锅吃。 这种天气,最適合吃火锅了。 推开公寓大门,冷风灌进来,她眯了一下眼。 抬头的时候,看见不远处站著一个身影。 黑色大衣,围著深灰色围巾,站在路灯下面,肩头落了一层薄雪。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半年来,她经常出现幻觉——在街角、在图书馆的角落、在咖啡店的橱窗外面,她总觉得他就站在那里。 可每次她追过去,什么都没有。 这次也是幻觉吧。 她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可是那个身影没有消失。 她一步步走近,他的面容越来越清晰——高挺的鼻樑,微微抿著的嘴唇,还有那双永远沉沉的眼睛。 是他。 真的是他。 她愣在原地,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了出来,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雪地里。 他站在那里,肩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不知道站了多久。 这半年他像疯了一样找她,翻遍了她所有的蛛丝马跡,查了无数条航班信息,废了不知道多大劲才找到一条线索,顺著一路查到这个城市。 来的路上他气疯了。 他以为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以为她故意甩掉他,以为她恨他。 他想著找到她一定要狠狠x她。 可是看到她站在雪地里,脸冻得红红的,羽绒服裹得像一只小企鹅,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的心不爭气的软了。 他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明明是你先跑的,你哭什么。” 她不说话,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很快洇湿了他的大衣。 第39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 寄人篱下的继妹(十一) 他抱起她,走到她门口,下巴朝门的方向抬了抬:“开门。” 她听话地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开。 两人跌进门里,他反脚把门踢上,把她抵在门板上,吻落了下来。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昵,是带著半年份的疯狂和不安的、几乎要把她吞下去的吻。 他的手扣著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门上。 她喘不上气,但没有推开。她搂住他的脖子,努力回应著他。 她好想他。 大衣掉在地上。围巾掉在地上。他的毛衣、她的羽绒服,一件一件剥落,从门口一路延伸到臥室。 两个人跌进床铺的时候,身上的衣物已经不剩什么了。 他撑在她上方,没有急著下一步。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扑在她脸上。 “绵绵,你爱我吗?” 爱吗? 她忽然想起刚到这个家的那些日子。 她缩著肩膀,不敢多说话,不敢多吃饭,生怕被人討厌。 是他主动牵她的手,带她熟悉每一间房间。 是他每天陪她写作业,给她讲不会的题。 是他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花时间在她身上。 她从小就没有安全感。 母亲忙於工作,亲生父亲不要她。 她像一株被隨手栽在路边的草,只偶尔被浇点水。 是他把她移进盆里,搬进屋里,浇水施肥,让她知道自己也值得被好好对待。 虽然他的方式不太对。 可是这半年来,每一个梦都在告诉她——她离不开他。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爱。” 他不再克制。手指勾住她身上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正要褪下,忽然顿住了。 “……没戴。”他趴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著懊恼。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推了推他,翻身撑在他身上。 “没事的,”她低下头,嘴唇贴著他的喉结,“等一下去买药。喝一次没关係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身体不好。” “就一次。”她吻著他的脖子,声音软得不像话,“顾崇屿,我好想你。” 她主动x 两人好久不在一起了。 她皱起眉头。 他立刻翻身,重新把她压在下面。 “乖,慢慢来。” 他一点一点地引导她 半年后的第一次,没有狂风暴雨,只有温柔和小心。他像怕弄碎她一样,每一下都轻轻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不肯移开。 (此处省略若干………………) 之后,彼此重新熟悉了对方的温度。 他不再克制,。 “绵绵,叫我。”他的声音低哑,带著喘,“叫我。” “顾崇屿……嗯……顾崇屿……” 她掐著他的肩膀,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此处省略若干………………)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乾净的睡衣,床单也换过了。 他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揽著她的肩,正低头看她。 “醒了?” “嗯。”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好饿。” “那起来吃饭。我买了一些饭,热热就行。” 他抱著她走到餐桌前,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去厨房热饭。 她撑著下巴看他,目光落在地上一个大袋子上。袋子鼓鼓囊囊的,露出几个花花绿绿的盒子边角。 她好奇地弯腰翻了翻——是一些小盒子,还有一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以及几个奇形怪状的小物件。 有些她见过,有些她见都没见过。 以前他就想试,她总是不肯。 现在他又从哪里弄来的? 他端著热好的粥和小菜过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两个人分一碗粥。 他餵她一口,自己吃一口,勺子轮流用,谁也不嫌谁。 吃完,他倒了杯温水,从袋子里摸出一板药片,抠了一粒递给她。 “吃了。” 她接过去,就著水吞了。 药片卡在喉咙里有点苦,她皱了皱眉。 他伸手轻轻揉著她的小腹。 “吃饱了吗?”他问。 她点头。 他的手没有停,从她小腹慢慢滑到腰侧,捏了捏。 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物件——一个环状的、软胶质的东西,巴掌大小,他拿在手里把玩著。 “我出门买饭的时候,发现一家很有意思的店。”他的声音低下来,嘴唇贴著她的耳朵,“这里还是有好处的,比我们那里开放。” “我们试试吧。听说很好玩。” 他坐在椅子上,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此处省略若干………………) 餐桌上铺著乾净的桌布,碗还摆在桌子上。 水一滴一滴地从桌沿落下,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此处省略若干………………) 事后,她趴在餐桌上,脸红红的,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肯抬头。 他又从地上的纸箱里掏出一个抱枕样的东西。 是一个战斗力提升垫。 (此处省略若干………………) 整整一个星期。 她除了吃饭、上厕所、睡觉,其他时间都在被他按著。 有时候在臥室,有时候在客厅,有时候在浴室,有时候甚至就在地毯上。 她有时候好奇,他从哪里知道的那么多姿势和花样? 还有那些衣服——有的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布料,他哄著她穿上,说“宝宝穿这个好看”,她穿上之后他眼睛都红了,然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从厕所出来,他已经又准备好了新的物什,正靠在门框上等她。 (此处省略若干………………) 他们不会再分离了, 永远, 永远。 第40章 病態偏执医生 ×失明病人(一) “顾崇屿,你在哪里?我害怕。” 少女躺在床上,眼睛大大的睁著,瞳孔没有焦距。 她的手在空中摸索,指尖微微发颤。 男人俯下身,撑在她两侧,將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握住她那只乱摸的手,按在枕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乖宝,放轻鬆,別害怕。” 房间里很安静。 窗帘拉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著,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的胸口轻轻起伏著,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慢慢滑到掌心,十指扣进去,掌心贴著掌心。 (此处省略若干………………) 她的另一只手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细碎的、压抑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此处省略若干………………)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顾医生,这就是苏小姐的臥室。” 佣人把顾崇屿带到二楼,轻轻敲了敲门:“小姐,是我,您父亲找的顾医生来了。” “进来吧。” 门內传出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佣人推开门,退到一旁。顾崇屿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人。 她坐在一把藤椅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腿。 阳光从窗户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光里。 她的头髮很长,垂在肩侧,发梢微微打著卷。 她微微侧著头,像是在听什么。 窗台上放著一只老旧的八音盒,金属齿轮转动,叮叮咚咚地淌出一支不知名的曲子。 他走过去,脚步很轻,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彻底看清了她的脸。 很小的一张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太阳穴下面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 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光——漂亮的,空的。 他站在那里,看著她。 好可爱,好美,他喜欢。 “顾医生吗?”她忽然偏过头,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准確无误地看向他的方向。 “苏小姐怎么知道的?” “是你身上的香味。”她微微仰起脸,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分辨什么,“是一种我从来没闻过的味道。” “我小时候发高烧把眼睛烧坏了,之后就学会了闻香识人。”她笑了笑,笑容很浅,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件事。 他在她对面坐下,拉开隨身的医药箱。 “我看看你的眼睛。” 她顺从地仰起脸。 他伸手,轻轻翻开她的眼皮,拇指按著她的颧骨,食指撑著眼瞼。 手电筒的白光照进她的瞳孔,她的眼睛没有缩,也没有躲,就那么直直地对著光,像一潭死水。 他检查了很久。 视神经萎缩得太厉害了,现代医学能做的非常有限。 他难得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沉默,主动开口:“没关係的,顾医生。好多医生都看过了,说我的眼睛已经好不了了。没事的。” 她脸上带著笑,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 “好不好我说了算。”他把手电筒放回箱子里,合上盖子,“我先根据你的情况做几个疗程。每天我都会抽出时间来找你。” “每天吗?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我先看看你的居住环境適不適合治疗要求。” 她站起来,熟练地绕过茶几,走到他前面。“那我带顾医生看看吧。” 她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固定的位置,连床上的玩偶都按大小排好了队。 “你很喜欢玩偶?”他看著那一排毛绒玩具。 她摸了摸离她最近的那只兔子布偶,耳根有点红,“嗯,感觉好多玩偶在床上陪著我,我也不孤单了。” 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他没有待太久,只简单记录了她房间的布局和她的作息时间,就告辞了。 他要准备一些东西。 他去了一家玩偶店挑了一只最大的草莓熊玩偶。又拿起手机下了一单。 第二天,他抱著那只草莓熊上门。 “真的是送给我的吗,顾医生?”她的手指摸到毛茸茸的熊肚子,整张脸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翘得高高的。 “对。你不是喜欢玩偶吗?晚上可以抱著它一起睡觉。” “谢谢你,顾医生!我很喜欢这个礼物!”她把脸埋进熊的肚子上,蹭了蹭,爱不释手。 他看著那只熊,目光落在熊的眼睛上。 那两颗黑亮的眼珠后面,藏著两个针孔大小的摄像头,很隱蔽,他很满意。 “那我们今天先开始做几个简单的按摩。等明天我带你去我的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 她乖乖地坐到床边,仰起脸。 他的手指贴上她眼周的皮肤。 指腹带著薄茧,力道不轻不重,从眉心开始,沿著眼眶骨慢慢画圈。 她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底下骨骼的形状。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著,完全信任地把自己的脸交到他手里。 “接下来是几个穴位。”他的拇指按上她的攒竹穴,顺时针揉了几下,然后移到鱼腰、丝竹空。 她微微仰著头,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她在他面前很放鬆,呼吸平稳,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他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她唇齿之间那一小片湿润的红。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亲,想狠狠亲下去。 想把她按在床上,吻她的嘴唇、下巴、脖子,在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包一次性毫针。 “接下来针灸。会有一点酸胀,別怕。” 他拈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对准她眉头的攒竹穴,轻轻捻转刺入。 她的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 第二针、第三针…… 两个小时过去,他取完最后一根针,用酒精棉擦了擦她的额头。 她抬起头,冲他的方向笑了笑。 “今天就先这样吧。等明天我来接你去医院。” “明天可以让阿姨送我去,不用麻烦顾医生。” “不麻烦。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好吧。那谢谢顾医生了。” 她想,顾医生人真好。又体贴,又负责。 第41章 病態偏执医生 ×失明病人(二) 第二天,他准时来接她。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阿姨想跟上来,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人多了麻烦”,阿姨便放弃了想法。 车门关上,他递过来一杯温热的奶茶。 “这是什么?” “奶茶。听说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喝。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她试探性地抿了一口。 甜的,滑的,还有一颗一颗的小东西在舌尖滚过——红豆、珍珠、椰果。 她从小住在別墅里,日常都是阿姨照顾。 阿姨做的饭很健康很美味,但从不会给她准备这种东西。 她眼睛亮了起来,又喝了一口。 “好喝,我喜欢。” 她喜滋滋地抱著奶茶,小口小口地喝,腮帮子鼓鼓的。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起来,又把目光收回去,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 半小时后,到了医院。 他扶著她下车,她另一只手还攥著那杯奶茶,捨不得丟。 坐专属电梯到了最顶层。 他带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十分钟再去检查。” “好。”她乖乖点头,把奶茶捧在手心。 他给她买的是最大杯。 她喝了一半就饱了,可又不捨得放下,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摸索著。 他走过去,把奶茶从她手里轻轻抽走。 “喝饱了就不喝了,下次再喝。” 她抿了一下嘴,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放下了。 检查的时候,他亲自带她做每一项目。 仪器冰冰凉凉地贴上皮肤,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掌心温热,隔著薄薄的病號服传过来。 “別怕,很快就好。”她点了点头。 全程她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感觉。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扶著她手腕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检查完,他带她回到办公室,递给她一杯温水。“喝口水缓缓。” 她听话地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一边。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拿起了她喝剩的那杯奶茶,就著她用过的吸管,慢慢喝完了。 吸管上还留著一点她唇膏的甜味,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办公室里放著舒缓的轻音乐。 她靠在沙发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昨晚睡得不错,可这会儿又困了。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彻底低了下去,整个人歪在沙发里,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他放下奶茶杯,走过去,弯下腰看了她几秒。 然后轻轻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 他把她放上去,拉过被子盖到她的下巴。 他在水里加了一点助眠的东西。 份量很轻,不会伤身体,只是让她睡得更沉一些。 足够他做一件昨晚梦了一整晚的事。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 很软。比他想像中还要软。 他贴著她,来回磨了两下。 然后试探著撬开她的唇缝,探了进去。 手指同时从被子下伸进去,隔著薄薄的衣料,慢慢摩挲著她的腰侧。 她好软,整个人都好软。 他含住她的下唇,反覆碾磨,捨不得放开。 小顾已经躺不住了,站起来好久。 他的吻顺著她的唇角滑到脸颊,又滑到耳垂,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宝宝……帮帮老公好不好?宝宝肯定同意的……最喜欢宝宝了。” 他拉著她的手。 (此处省略若干………………) 和昨天晚上他靠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更软,更让人兴奋。 他趴在床边,额头抵著她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收拾好自己,把一切恢復原状,然后抱著她,盯著她的睡脸。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 过了很久,她醒了。 她坐起来,伸出手在空气里试探性地摸了摸。“顾医生?顾医生?你在吗?” “我在。”他的声音从几步之外的沙发上传来,“你可能太累了,刚才睡过去了。” 太累了?她心里疑惑了一下——她昨天明明睡得很好啊。 可她没多想,也许是检查太耗神了吧。 “你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我根据你的情况做了一套方案,先开一些药,你每天按时吃。我会上门帮你做理疗。” “好。” “现在也不早了。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饭吧。” “太麻烦顾医生了吧……” “不麻烦。而且——”他走过来,把她的外套递到她手里,“我们现在应该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顾崇屿,以后你叫我名字,不要叫我顾医生了。” 她点了点头,轻声念了一遍:“顾崇屿。”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变得软软的。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现在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一点,“其实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我几乎从不出门。” “能吃辣吗?” “能。” 他带她去了一家私家火锅。 她从来没吃过火锅,坐在包厢里,听著锅底咕嘟咕嘟翻滚的声音,新奇得不得了。 他问她蘸料要什么,她说“我要和你一样的”。 他就调了两碗一模一样的——麻酱打底,加上蒜泥、香油、醋和一点点辣椒。 菜上齐了。 他把肉片放进锅里,白汤和红汤各烫了一些,捞出来蘸了料,举到她嘴边。 她闻到了香味,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 肉片嫩滑,蘸料浓郁,那股辣味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刺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又忍不住去接第二口。 “顾医……顾崇屿,你放到我碗里就好,我自己夹。” 他有些失望,但还是放下筷子,把肉和菜一样一样夹到她面前的小碗里。 她左手摸索著碗沿,右手拿著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来送到嘴里,吃得满足极了。 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了一点麻酱,她自己浑然不觉。 他看著她吃饭的样子,小顾又站起来了。 车上,她还在兴奋。 虽然没有动作,但是表情骗不了人。 “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出去吃好吃的。”他说,“我知道哪里的饭最好吃。” “真的吗?”她转过头,朝著他的方向,眼睛里好像有细碎的光,“顾崇屿,你人真好。” 真好啊。她在夸他。 “嗯。我最好。” 乖宝宝真单纯。单纯到让他想把所有阴暗的心思都摊开给她看。 可是他不能。 她受了太多苦了,他不想再让她伤心。 他要慢慢来,一点点攻略她的心。 第42章 病態偏执医生 ×失明病人(三) 在他的刻意接近下,两人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至少在苏眠看来是这样的。 她在他面前已经很自在了。 会絮絮叨叨地说阿姨做的菜太淡了,会说窗外的鸟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叫她起床,会说她最近掉头髮掉得好多,是不是要禿了。 他听著,一一记在心里。 他会带她去吃各种好吃的。 每次她都很惊喜,咬一口就“唔——”地拖长声音,腮帮子鼓鼓的吃著。 她不知道的是,他在网上到处搜“女生喜欢去的餐厅”“情侣约会圣地”“网红甜品店排名”,小本本上密密麻麻记了好几家店,吃完一家划掉一家,再补上新的。 他教她玩一款叫blind trust的游戏。 她戴耳机听环境音和怪物声,他看画面,用语音指挥她走位、解谜、打怪。 “绵绵,往左三步。” 自从知道她的小名后,他就再也不肯叫別的了。 她挪了三步。 “停。前面有陷阱,跳过去。” 她按了一下空格,耳机里传来角色落地的声音。 “怪在你右边,转身,按攻击键。” 她转身,按下滑鼠。耳机里传来怪物倒地的嚎叫。 “我打中了?”她不確定地问。 “打中了。绵绵好厉害。” 她笑了,那种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在发光的那种笑。 这是她第一次玩游戏。 以前她的生活要么是安安静静地晒太阳,要么是躺在沙发上听八音盒。 自从他来了,她的生活里开始有了顏色。 他在她房间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一小时到两小时,从两小时到整个下午。 黄昏的时候,窗外的光线从金色变成灰蓝色,他放下手柄,站起来。 “绵绵,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她也放下手柄,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明明才刚吃完午饭,怎么一转眼天就黑了。 “那你明天也要来找我。”她把脸朝他说话的方向微微侧过去,语气里带著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 “当然了。” 等他回到家,洗完澡,靠在床头。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图標。 屏幕亮起来,是小熊眼睛里的画面。 她刚洗完澡,换了一条睡裙,浅紫色的,带著细碎的白色小花。 她抱著他送的那只草莓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睡裙是带胸垫的那种,她没有再穿別的。因为她抱著熊,手臂挤压著胸口,从衣领处能看到一片雪白的弧度。 他的喉咙发紧。 他盯著雪白,小顾已经站了起来。 手机里传来她浅浅的呼吸声,均匀的,软绵绵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翻涌著无数画面。 他已经想出了不下十种画面。 对著那片雪白,他可以…… 他越来越亢奋。 他睁开眼,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叠著一小块浅粉色碎花布料——是她的小裤。 昨天去她臥室的洗漱间时,看到脏衣篮里放著。他趁没人注意拿了过来。 没有洗过的。 还带著她身上的味道。 小块深色布料对准 (此处省略若干………………)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了一家网红店的饱饱碗。 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头髮扎成低马尾,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 “顾崇屿!惊不惊喜?” 他站在门口,看著她那张仰起来的小脸,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细细碎碎的。 “惊喜。” 他走进去,把盒子打开。 甜味一下子散开来,她鼻子耸了耸,挨著他坐下,乖乖等著。 他挖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好香啊。”她张嘴吃了,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好吃!顾崇屿,你从哪里买的啊?好会买呀。” “有四个口味,你都尝尝看。” 他各个口味都挖了一勺,一一餵给她。 她吃完,满足得整个人都在晃。“呜呜呜,都好好吃。都是什么味道啊?” “蓝莓、樱桃、麻薯、开心果奶芙。” 她又自己挖了一勺,慢慢吃著。 “顾崇屿,你也吃,真的好好吃。” 他拿著刚才餵她的勺子,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他慢慢品著,奶油化在舌尖。 “好吃吧?” “好吃。” 当然没有她嘴里好吃。 他盯著她的脸,嘴角沾了一小块奶油。 她自己浑然不觉,还在专心对付碗里的麻薯。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指腹沾了那坨奶油,他收回来,慢慢送进自己嘴里。 果然。她嘴里的那一点,比碗里所有的都甜。 她看不到这些。 她只知道顾崇屿是好人,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他带她吃好吃的,陪她玩游戏。 她觉得自己好幸运,身体虽然不好,但遇到了这么好的医生,还成了这么好的朋友。 今天他十二点就来了。 她平常中午都要午睡一会儿,生物钟一到点就犯困。 玩游戏玩到一半,她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手柄都握不稳了。 他看到她的样子,轻轻把手柄从她手里抽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睡吧。” 她几乎下一秒就睡了过去,睫毛颤了颤,呼吸就变得绵长了。 他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窗帘拉上,房间暗下来。 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 小顾早就精神抖擞 他盯著她的脸。 她很乖,睡得很沉,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此处省略若干………………) 半小时后,她忽然动了。 她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气里无意识地摸了摸,嘴里含混地叫了一声:“顾崇屿?顾崇屿?” 他正在critical moment。 他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顾崇屿……是你在那里吗?”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刚醒来的迷糊。 (此处省略若干………………) 她皱了皱鼻子。 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 fishy。 她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以前从来没闻到过。 “顾崇屿?”她又叫了一声。 “我在。”他的声音从几步之外传来,听起来有点哑,“我在这儿,你继续睡。” “哦……”她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草莓熊里。 味道好像淡了一点。 她想,大概是做梦吧。 他靠在椅子上,闭著眼睛,喘了很久。 然后慢慢起身,打开窗户。 他收拾好自己,把椅子推回原位,坐在她床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没有醒。 “绵绵。”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她睡得很沉。 差一点。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可是那种刺激感久久不散,像毒药一样勾著他,让他还想再试一次。 下次,他要试试別的地方。 第43章 病態偏执医生 ×失明病人(四) 等她睡过去他才能亲亲她、摸摸她,这样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想要更多。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 那天,他开车来接她吃饭,假装不经意的开口:“我家有一套新进的按摩设备,很舒服的,对眼睛和心情有好处。要不要试试?” “好啊。”她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她百分百信任他。 他带她去了自己家。 那是一个两楼打通的大平层,宽敞得能听见回音。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乾净的气味,带著一点点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 他牵著她走到专门布置好的房间。 房间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温度调得刚好,不冷不热。 他引导她坐上一台宽大的按摩椅,帮她调整好头枕和脚垫。 “会有一点震动和加热,很舒服的。你只管闭眼睛。” 她乖乖点头。 他调好参数,设置时间为半小时。 按摩椅启动,温和的震动从背部蔓延到四肢,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揉捏每一块僵硬的肌肉。 她从来没有这么放鬆过。 身体里的那些陈年酸痛好像被一点一点地揉散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浮在温水里。 几分钟后,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中间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她从按摩椅上抱了起来,身体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绵绵,我帮你按摩按摩身体穴位。” 是他的声音。 她又安心了,脸往他胸口蹭了蹭,沉沉睡去。 他在床边点了一支安眠香。 烟雾细而薄,无声无息地散开,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 等她彻底睡熟,他轻轻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淡淡的象牙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 他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按摩抱枕上,露出光洁的脊背。 他在掌心倒了一些精油,两手搓热,然后覆上了她的肩颈。 精油带著植物的清香,在他的掌心和她温热的皮肤之间慢慢化开。 他按得很认真,从肩颈到蝴蝶骨,从蝴蝶骨到腰窝,顺著脊柱一寸一寸地往下推。 她的皮肤很滑,他的指腹每一次滑过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体温。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著。 从锁骨到小腹,从小腹到腿,每一寸都仔细地按过。 他把精油揉进她的皮肤里,直到她全身都泛著一层淡淡的光泽,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 他的手在最后一处停留了片刻,那里的皮肤薄而嫩,他动作很轻。 按完之后,他收回手,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她好美。 他把手擦乾净,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唇角。 她没有醒。 他的吻从唇角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锁骨,继续往下。 每到一处,他都会停下来,听一听她的呼吸,確认她还在沉睡。 (此处省略若干………………) 他的嘴唇停在了。 他仔细地品尝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她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身体微微蜷缩一下,又舒展开。 他抬起头,观察她的神色。 她睡得很熟,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开。 乖宝宝,睡得这么熟,还对他的触碰有反应。 宝宝肯定也爱他。 他重新低下头。 (此处省略若干………………) 等他终於抬起头,嘴角带著…… 他半坐起来, 小顾笔直地守著岗, 他可是从来都兢兢业业,从不偷懒。 (此处省略若干………………) 小顾热情地向她打招呼,好几次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力气。 他作为小顾的“家长”,严肃地管住了小顾的撒野。 (此处省略若干………………) 等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 她坐起来,身上穿著白天的衣服。 身体格外舒服,每一块肌肉都鬆软得像刚做完全身spa。 他及时递上一杯温水,送到她手边。 “喝杯水缓缓吧。” 宝宝下午辛苦了,应该补充补充水分的。 她接过去,低头喝了几口。 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 她喝完,把杯子还给他,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顾崇屿,你的按摩好舒服啊。我以后可以多来吗?” “当然可以。”他接过杯子的时候,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然后很快缩回去。 他送她回家。 路上她靠著车窗,听著窗外的风声,嘴角弯弯的。 ———————————— 他回到自己家,直接走进那间下午的屋子。 床单上还留著她身体的温度和气味。 他小心地拿起剪刀,从她下午躺过的那块布料上剪下一小片。 那片地方,是下午他们一起认真努力的结果。 然后他坐在床边,把脸埋进那块剪下来的布料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味道还在,淡淡的。 好香。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仰面躺在床上的画面。 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要做宝宝正大光明的宝宝。 他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 明天,预计六点开始暴雨。 太好了。 他有计划了。 —————————————— 第二天,他故意拖到下午四点才来。 她抱著草莓熊,坐在沙发上,脸朝著窗户的方向。 她虽然看不见,但在等他的车声。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像被蜜浸透了——她在等他。 “顾崇屿,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她站起来,声音里藏著一丝委屈。 怎么会不来。 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髮:“今天手术多,忙完就马上过来了。” 才怪。 他这种级別的专家,哪还有那么多手术。 照旧理疗结束后,他陪著她打游戏。 窗外天色暗沉沉的,他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弯起。 “哎呀,顾崇屿,好多怪物的脚步声,怎么办怎么办!”她紧张得整个人绷紧了。 他靠过去,从身后虚虚环住她,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没事,我在你后面。它们碰不到你。” 第44章 病態偏执医生 ×失明病人(五) 很快,天色彻底暗了下去。 先是一滴滴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过多久,雨点连成了线,又从线变成了幕,哗哗地往下倒。 整面落地窗被雨水糊住,外面的路灯晕成一团模糊的光。 他装作苦恼地皱了皱眉:“雨这么大啊,路应该不好走吧。” 她正打著游戏,手指在手柄上按得飞快,头都没抬:“那你住这里吧。我们家有好几间客房,晚上你还能陪我打游戏。” 不出意料。 “好啊。” 晚上,他用著和她同款的沐浴露和洗髮水,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 水珠从发梢往下滴,他对著镜子看了几秒,然后敲开了她的门。 “绵绵,你睡了吗?” 她拉开门,换了一身粉嫩嫩的睡裙,领口缀著一圈小花边,裙摆刚好到膝盖。 是经常出现在视频里的那件。 头髮散著,脸颊还带著刚洗完澡的热气。 “怎么了,顾崇屿?” “外面雨声好大,有点害怕。”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红心不跳。 原来顾崇屿胆子这么小啊。 她侧身让开门口:“那你进来吧。” 他走进去,在她床边坐下。 她抱著那只草莓熊回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陪我一起看动画片吧。” 电视打开,放的是《熊出没》。 光头强又在砍树,两头熊又在追他。 她听著熟悉的音效,小声解释:“小时候我一哭闹,阿姨就给我放这个。听习惯了,就一直听下来了。可惜我看不到光头强和熊长什么样子,一定很可爱吧。” 他看了一眼屏幕:“嗯,很可爱。棕色的那只叫熊大,毛色深一点,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黄色的那只叫熊二,肚子圆滚滚的,看著没有熊大聪明的。” 她睁著那双看不见的眼睛,认真地听著。 接下来,她认真的听著声音。 他对熊不感兴趣。 他只对她感兴趣。 他侧过头,盯著她看。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嘴唇微微抿著,透著天然的淡粉色。 她对视线很敏感。虽然看不见,但那种被注视著的感觉像一团温热的火,从皮肤表面慢慢往里渗。 起初她没太在意,渐渐地,她有些受不住了。 他的眼神太烫了,烫得她耳根发红。 “顾崇屿,你为什么一直看我啊?” “因为喜欢啊。” 空气忽然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和她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他是在……向她告白吗?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乾燥温热,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 “绵绵,我真的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吗?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她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他带她去吃从来没有吃过的美食,陪她玩从来没有玩过的游戏,在她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 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她只知道,她不想离开他。 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他又问了一遍:“绵绵,你喜欢我吗?” 她这次点了点头。 “那你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她点了两下头。 他忽然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她嚇了一跳,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口。 “对不起啊,我太高兴了。”他低头看著她的脸,“我想亲亲你,好不好?” 这个也要问她吗?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我默认绵绵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慢慢靠近。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吻她。 不同於之前那些偷偷摸摸的吻,这一次他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他要吻她了。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很轻。 她僵住了,睫毛颤个不停,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攥住了他的衣角。 他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 (此处省略若干………………) 他尽情的掠夺著她的甘甜。 她不会换气,鼻息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鬆开她, 连接两人的线也断开了。 他低下头,落在她的下巴、耳垂、脖颈。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慢慢往上,隔著睡裙薄薄的布料,轻轻描摹著她的脊背。 “我害怕……顾崇屿。” 他抬起头,嘴唇贴著她的眉心。 “没事的,绵绵。我会很温柔的。別害怕,一切都交给我,嗯?”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还是抱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点了点头。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轻轻褪去了她的睡裙,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他半坐在她身上,低头看著她。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被扔到床尾。 然后他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 他没带那个东西, 所以今晚先。 他覆上去。 (此处省略若干………………) 她轻呼出声,想推开他,手腕被他轻轻按住,挣不开。 他很公平,一处都不冷落。 她咬著唇,感受著这种触觉,指尖攥紧了床单。 他又开始亲吻她,从上到下,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 她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了。 等差不多了 他 (此处省略若干………………) 她忽然睁大眼睛,声音发颤:“不行,顾崇屿!我不要。” 他不理会, (此处省略若干………………) 好久,一切平息后。 他蹭过去,把脸埋进她颈窝“绵绵,我好饱啊。” 她听懂了,红著脸不说话。 他拉著她 (此处省略若干………………) 她好奇。 “宝宝,不是这样玩的。”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教你。” 他低声教著,他是一个很厉害的老师,教的很直接。 第45章 病態偏执医生 ×失明病人(六) 那是他今天晚上第二次把她带进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教她这样做,那么做。 她什么也不懂,但很听话,乖乖地照做。 黑暗中,她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一声一声落在她耳边。 “绵绵,叫我的名字。” “顾崇屿。” “再叫。” “顾崇屿……顾崇屿……顾崇屿……” 她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只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她叫上癮了,一声接一声地叫。 到后来她累了,开始消极怠工。 他按著她的 (此处省略若干………………) 她的手被放在温水龙头下冲了一遍,暖暖的、湿湿的。 同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上次在梦里好像也闻到过。 他擦乾净她的手,把她搂进怀里。 “顾崇屿,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她靠在他胸口,声音软绵绵的。 她真的不知道。 自从那场高烧让她失明之后,父亲嫌她丟人,把她丟到了这栋別墅里。 从小到大,照顾她的是保姆和阿姨,教她读书的是专门请来的特教老师。 没有人跟她讲过这些,她的世界里只有盲文书页上的凸点和八音盒里的旋律。 他的身体又开始紧绷了。 “明天宝宝就知道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不早了,快睡吧。” 她“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被子凉了一半,他走了有一阵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慢吞吞地洗漱完,换好衣服,刚走到客厅,就听到他走路的声音。 “顾崇屿,你干什么去了呀?” “去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啊?別墅里没有吗?” “等中午就知道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髮,没有多说。 早饭是阿姨的。 他把煎蛋、吐司、热牛奶,摆在她面前。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心里惦记著那个“中午就知道”的秘密。 饭后他陪她打游戏。 她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总是走错路,被怪物追著跑。 他在旁边指挥,声音温和,不急不慢。 打到第三局的时候,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他把她手里的手柄抽走,扶著她躺好。 窗帘拉上了,房间暗下来。 “宝宝不是想知道我买了什么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种她没听过的低哑,“我现在告诉你。” 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他带著她。 “这是,又叫。” 又来到顶峰。 “这是。” 然后他解开她的衣服, “这是你的。懂了吗?” 她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顾崇屿是温柔体贴的人,说话轻声细语,从不对她大声。 可是现在他说的话,粗獷、直白。 “懂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他拿出今天出去买的东西。 “这是。是为了防止宝宝怀孕的。宝宝准备好了吗?” (此处省略若干………………) 他很耐心。 每一个步骤都让她知道。 “可以了吗?” 她咬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 他 (此处省略若干………………) 她本能地推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咬著牙,手臂撑在她两侧。 她哭了一会儿, (此处省略若干………………) 她表情变了一下。 他看到了。 他 (此处省略若干………………) 等她彻底习惯了,他就更。 他像一头饿久了的狼,终於扑到了猎物身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此处省略若干………………) 这一轮结束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可以休息了。 刚翻过身想睡觉, 他又捲土重来。 他没说话。 只是沉浸式 (此处省略若干………………)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他起身去浴室,放了一缸热水,然后回到床上把她抱起来。 “不洗了……我要睡觉……”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乖,洗一下舒服。”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眯著睡觉。 他替她冲乾净,浴巾裹住,再抱回床上。 小心替她上药。 “弄疼了?” “没有……” 他涂完药,把被子拉上来。 床单已经看不下去,皱巴巴的。 他把她的被子和枕头挪到较乾燥的一角,自己躺下去,把她拉进怀里。 她几乎是在落枕的瞬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腿也压著她的,整个人像一床厚重的被子,把她牢牢裹在身下。 她动了动。醒了。 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回来, 她记得她后面睡过去了,但他好像没有。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胸膛。 皮肤很烫,心跳很沉。 她顺著摸上去, 锁骨、喉结、下巴——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 她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他的嘴巴。 薄薄的。 她又摸了一遍, 从额头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唇。 他的脸在她指腹下慢慢成形, 高挺的鼻樑,深深的眉弓。 她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 摸到第三遍的时候手指忽然被han住了。 她要缩回去,他嘴巴含住不放,还被tian了一下。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著刚醒来的沙哑:“宝宝一大早就要奖励我吗?” 第46章 病態偏执医生 ×失明病人(七) 她把他推开,脸还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顾崇屿,我要起来。”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去,不让她抽走。 “我也要起,我和宝宝一起。” 他赤裸著下床,弯腰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抱进了洗漱间。 大理石台面冰凉,她光著的小腿碰到台面,缩了一下。 他把一条毛巾垫在她身下,然后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牙膏挤好了,牙刷递到她手里。 他贴著她,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她一动不敢动。 “放鬆。”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刷个牙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刷牙。 他也拿起自己的牙刷,两个人对著镜子,一前一后地站著,动作几乎同步。 漱完口,他又拿起她的洗脸巾,温水打湿,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擦她的脸。 眼睛、鼻子、脸颊、下巴,每一处都仔细地擦过。 她闭著眼睛,仰著脸,像一只小猫一样。 擦完脸,他又在梳妆檯上看到了她的护肤品。 瓶子打开,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她的脸。 “宝宝闭上眼睛。” 她乖乖闭眼。 抹完了,整张脸香香的。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眉心、鼻尖、脸颊,最后停在嘴角。 “宝宝好香啊。” 她被吻得痒痒的,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在她笑的那一瞬间,他吻住了她的唇。 深入的、缠绵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勾住她的,慢慢地、一遍一遍地卷过去。 她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手拍著他的肩膀。 他鬆开她,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嘴唇。 “宝宝笨笨的,都多少次了,还没学会。” 她红著脸不说话。 他把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一路抱到楼梯口。 楼上楼下有打扫的佣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愣了一下,然后低著头继续干活。 最年长的赵阿姨放下手里的抹布,悄悄走到院子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喂,苏先生。” 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怎么了?她眼睛好了?” 赵阿姨压低声音:“顾医生好像和小姐……谈恋爱了。我刚才看见他抱著小姐从楼上下来,两个人……挺亲密的。” 电话那头愣了片刻,隨即传来一声短促的笑。 “很好。没想到那丫头还能攀上顾崇屿。”苏勇的语气从惊讶变成了得意,“后面的事你不用管了。顾崇屿有什么要求,直接答应他。” 客厅里,她不知道这些。 她被放在餐桌前,又被抱到了他腿上。 她扭了扭,想下去。 “旁边都没有人,没关係的。”他按住她的腰,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她侧耳听了听,確实没有別的脚步声,才慢慢放鬆下来。 煎蛋已经切好了,一块一块地摆在盘子里。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送到她嘴边。 手机震动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苏勇。 “宝宝,医院有点事,我出去接个电话。”他把叉子递到她手里,揉了揉她的头髮。 她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另一头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阳光很好,绿草坪上有几只麻雀在跳。 “餵。” “崇屿啊,多谢你给小女看眼睛啊。小女没有冒犯你吧?”苏勇的声音带著刻意的討好,像一只老狐狸在摇尾巴。 他不想玩这一套。 她已经被他父亲拋弃过一次,现在又要被他当商品来卖。 他懒得演戏。 “你想要什么,跟我秘书聊。”他顿了一下,声音冷下去,“但是苏眠,以后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係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停了一瞬,隨即传来压制不住的喜意:“好的好的,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找苏眠。崇屿你忙,你忙。” 电话掛断。 他转身走回餐厅。她已经把那一盘煎蛋吃完了,叉子搁在盘沿上,乖乖地坐著。 “回来啦?”她稍微偏了一下头,朝著他的方向。 “嗯,交代完了。”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重新把她抱到腿上,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宝宝要不要和我一起住?” “为什么?我在这里待得挺好的啊。”她靠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画圈。 “可是这里不是我的房子。” “但是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我不想离开。” “那我跟著宝宝住这里好了。” 他行动力很迅速。 他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二十分钟,这栋別墅就换了主人。 他让人去他的公寓收拾衣服,全部搬过来。 衣帽间本来只有她的衣服,空荡荡的,现在掛满了他的衬衫、西装和大衣。 两个人的衣服挤在一起,深色和浅色交错著。 他对佣人宣布了新规矩: 第一,他在的时候,所有人不得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內。 第二,除了固定上班时间,其他人全部待在后院新收拾出来的平房里,不得在前面走动。 第三,她以后由他照顾,除了做饭和打扫卫生,儘量不出现在她面前。 当然,工资翻倍。 没有人有意见。 从那天起,他就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不会走路了。 因为有他在,他都抱著她。 这天下午,他放了一首华尔兹。 “宝宝,我教你跳舞吧。” 他让她踩在自己的鞋面上,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 “跟著我。” 他慢慢迈出一步,她整个人被他带著,往前滑了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她踩在他脚上,他带著她旋转,她的裙摆飞起来,扫过他的小腿。 她从来没跳过舞。那种感觉太新鲜了,被一个人带著、托著、护著,不用担心跌倒,不用害怕走错。 她几乎是立马爱上了。 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一圈的时候他没有停,带著她不停地转。 她抓紧了他的肩膀,笑出了声。 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撑在她上方,看著她兴奋的样子。 忍不住的低头, “宝宝,你好可爱。我好喜欢你。” 她抱住他的脖子, “顾崇屿,我也喜欢你。” 他听到这句怎么能忍得下来? 第47章 病態偏执医生 ×失明病人(八) “这可是宝宝勾引我的!”他的声音带著故意的委屈,像是控诉,又像是撒娇。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牙尖轻轻一扯,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他一颗一颗地咬开,每解开一颗,嘴唇就贴一下她露出来的皮肤。 手也没有閒著。 她穿了一条长裙。 这方便了他。 (此处省略若干………………) 一场“战爭”下来,长裙皱得像一块抹布,掛在她身上摇摇欲坠。 他抬手把那件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她也伸手去解他的,两个人把自己和彼此剥了个乾净。 他离开了一下,去拿东西。 她伸手在空气中摸了摸,指尖空空荡荡的。“顾崇屿?你在哪?” “宝宝,我在这。”他已经回来了,重新压上来,胸膛贴上她的“怎么了?” 她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侧。“没事。” “宝宝想吃饭了?”他的声音带著坏笑,嘴已经凑到了她耳垂边。 她听懂了,锤了他两下。“顾崇屿!”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宝宝,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更想” (此处省略若干………………) 他从网上看到百科解说,据说nan li shi有不一样的感觉。 (此处省略若干………………) 网上没骗人。 (此处省略若干………………) 结束后,她推著他的胸口,无声拒绝著。 他抱住她,不再动作,只是用手指慢慢梳理著她被汗浸湿的头髮。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顾崇屿,我饿了。” 折腾了这么久,肚子早就空了。 他立刻起身,抱著她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浴巾裹好,又把她放回床上。 “先满足宝宝的肚子。” 他下楼,端上来一碗麵。 鸡汤打底,细面臥在里面,飘著几根青菜和一个荷包蛋。 他把她抱到腿上,她小口小口地吃著,腮帮子鼓鼓的。 他一只手摸著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拿著手机看运动百科。 感受著她原本瘪瘪的肚子,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吃了小半碗,她就饱了。 “宝宝吃饱了?”他问。 她点头。 “那现在到我了。”他把碗放到一边,“我好饿。” “可是我好饱……我不想……” “没事的,宝宝。”他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我刚学习了知识。” 他把她翻了个面,两个人面对面。 她只穿著他的衬衫,扣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此处省略若干………………) 他拉著她的手摸自己的脸。 额头、眉毛、眼睛、鼻樑、嘴唇, 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滑过去,去读他的表情。 然后是。 (此处省略若干………………) 地动山摇。 (此处省略若干………………) 她的大腿酸得不成样。 她翻身趴著休息。 他再一次 (此处省略若干………………) “宝宝累了就休息。” 他这样她怎么休息? (此处省略若干………………) 他抱著她去浴缸泡澡,温热的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 他按著她酸胀的肌肉,帮她放鬆。 按著按著,浴室里的气氛又变了味。 (此处省略若干………………) 这次她是真的撑不住了,靠在他身上,昏睡了过去。 意识陷入黑暗前,她听见他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睡吧,宝宝。” 第二天醒来,她伸手感受著。 “宝宝不睡了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著刚醒来的慵懒,下巴蹭著她的发顶。 “顾崇屿,几点了?” 他伸手够过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 十二点?她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起这么晚。 “我们今天又没有什么事情。”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把她搂紧,“没有人能管我们。” 她睁著眼睛,盯著头顶那片看不见的天花板,默默发呆。 他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不仅是他。 “宝宝……”他的语气故意放软,带著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撒娇,把她往怀里又拉了拉。 被子拉上来,彻底盖住两个人。 密闭的空间里,他们侧躺著,靠得很近,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此处省略若干………………) 等被子掀开的时候,大汗淋漓。 “饿不饿?”他问。 她点头。 他翻身下床。 ————————————————时间线 最近,他迷上了给她做饭。 每天变著花样地做,中餐西餐,汤羹甜品,她每次都吃得很满足。 这天中午,她喝汤的时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条裙子之前穿得很舒服,可是现在腰那里有点紧绷感了。 她放下勺子,摸了摸自己的腰,又摸了摸肚子,嘟起嘴。 “顾崇屿。” “怎么了宝宝?”他放下手机,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都怪你,我都吃胖了。”她的声音带著委屈,“这条裙子都变小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没有啊,宝宝。” “你骗我。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知道。”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笑了。 “那等一下,我陪宝宝做一些锻炼。” 她这才满意。 吃完最后一口饭,她伸出手等著他抱。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走进臥室。 “那宝宝,我们现在开始锻炼?” “昂。”她点头,充满信心。 他让她靠著墙站。 (此处省略若干………………) “顾崇屿,不是要锻炼吗?” “对哇,宝宝。”他贴著她的后背,嘴唇蹭著她的耳廓,“我专门查了的,这个有助於减肥。” “真的?” “实践出真知嘛。”他帮她把垂下来的头髮拢到一侧,“宝宝要加油锻炼啊。” (此处省略若干………………) 半个小时后,她就放弃了。 太累了。 他抱著她坐下。 (此处省略若干………………) “宝宝累的话就坐下休息会吧。” “差不多还有一个多小时,宝宝坚持完肯定能瘦下来。” 他语气里满是期待。 她不知道这能不能减肥。 她只知道自己真的要累倒了。 (咳咳咳,懂得都懂啊) 第48章 失聪画家 × 兼职模特(一) “顾崇屿!我不要这样。” 趴在少女身上的男人瞪著无辜的眼睛看著她,她看著他把人工耳蜗丟到一边。 “老婆在说什么啊,老婆明明知道老公听不到你说话。” 他明明知道她什么意思! 他低下头,嘴角得逞地一弯,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锁骨上。 她被戴上了眼罩,黑暗放大了触觉,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脊背时,他整个人绷的很紧。 他肆意妄为。 地动山摇。 (此处省略若干………………) 老婆老婆老婆, 香香老婆, 他的。 ————————————————— 时间倒回到一个月前。 苏眠站在一栋独栋別墅前,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址:“a栋a16。” 確认无误,她整理了一下衣袖,深吸一口气,上前敲门。 门自动开了,像是专门在等她。 她走进去,大厅里装了很多面镜子,墙上掛满了油画和素描。 有人像,有风景,有抽象的色彩堆叠。 她四处看著,寻找著顾先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二楼好像有动静。 她抬头,一个男人正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头髮有些长,垂下来遮住了一边的眼睛。 他就那样歪著头,一动不动地盯著她。 老婆, 是站在他面前的老婆。 是香香软软的老婆。 是他的。 她嚇了一跳,下意识退后一步。 “是……顾先生吗?我是来应聘的写生模特,我叫苏眠。” 他慢慢走下楼梯。 他很高,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得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伸出手,没有握她的手,而是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他三根手指就能圈住。 她又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他的力气很大,她挣不开。 “顾、顾先生?” 他没有鬆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別动。” 她不敢动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开始,慢慢往上。 指腹擦过她的小臂,一寸一寸地滑过去。 他摸到了她的手肘,又探向她的上臂,最后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他的食指指腹按在她脸上,轻轻往下戳了一下,皮肤软软的,陷下去一个小窝,又弹回来。 触感好棒。 苏眠僵在原地,不知道这位顾先生到底在做什么。 她想起学姐说的话:“顾先生虽然脾气有点古怪,但是出手很大方。他最近在找繆斯,你可以去试试。” 这就是……找繆斯的方式吗? 他终於鬆开了手,退后一步, 开口“你应聘上了。先合作两年,一个月三万。同意吗?” 三万?写生模特这么赚钱的吗? 她刚毕业,投了几十份简歷都石沉大海,正愁找不到工作。 学姐介绍她来当写生模特,她本来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 没想到不但被录用了,还是正式合同,有两年的稳定收入。 他见她不说话,又开口:“有问题吗?工资太低?” “不不不!没有,顾先生,我很愿意。”她连忙摆手。 他从身后抽出一份合同,递过来。 她认真看了起来——工作內容:担任画家顾崇屿的写生模特,按约定时间到场,配合完成画作。权利义务,保密条款,解约条件。 最后一条:违约方需支付违约金一百万元。 一百万。她倒吸一口凉气。 但再看看自己的工作內容,確实没有问题。 她只需要坐著或者站著,让他画就行了。 学姐也说他虽然古怪,但从没做过出格的事。应该是她多想了。 她掏出笔,签了名字。 他看到她签字后,笑了。 自从去年在学校画展上第一眼看到她,他就知道——她是他的香香老婆。 知道她毕业后没找到工作,他想出了这个办法。签了这份合同,她就正式是他的了。 他收起合同,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 “这里你不熟悉,我带著你走一遍。” 他握住,带著她往里走。 確实,別墅里到处是镜子和画架,走廊七拐八拐,她很快就分不清方向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配合她的步伐。 推开一扇很高的木门,里面是一间极大的画室。落地窗占了整整一面墙,夕阳从窗外涌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橘色。 正中间立著一个巨大的画架,上面架著一块空白的画布。 顏料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的推车上,粗粗一看有上百种顏色。 靠墙是一面顶天立地的镜子,能照见全身。 “顾先生,以后我就是在这里工作吗?” 他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 她以为他没听到,提高了一点声音:“顾先生?” 他还是没有反应。 她有些尷尬地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这个顾先生脾气確实有点怪。 是不是不想理她? 她正想著,他忽然转过身,看著她的表情,他想到了什么。 他开口:“我耳朵听不到声音,我的人工耳蜗也不在身边,我只能看你口语说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原来顾先生听不见。 她刚才还在心里说他脾气怪,嫌他不搭理人。 她低下头,羞愧得不敢看他。 他又问:“你介意吗?” 她猛地抬头,摇头,摇得很用力。 他看著她脸上的怜惜。 他故意的。 果然亲亲老婆可怜他。 这就意味著她就容易对他心软, 他就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了。 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床上。 墙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全是同一个人。她在食堂吃饭,她在图书馆看书,她在校门口等公交,她在美术馆里仰头看画。 每一张都是偷拍的。 他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小塑胶袋,里面装著她今天喝过的一次性水杯。 杯壁上还残留著淡淡的唇印。 他把它举到灯下看了很久,然后贴到自己嘴唇上,刚好覆在那枚唇印的位置。 他闭上眼睛,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杯壁。 甜的。 老婆好甜。 他把杯子放进胸口睡衣的口袋里,拉上拉链,让那一点凉意贴著心口。 然后又点开那张合同照片,放大她签字的那一栏——“苏眠”。 两个字的笔画,他一遍一遍地用手指在屏幕上描摹。 苏眠,老婆。 第49章 失聪画家 × 兼职模特(二) 第二天,她准时来到別墅。 门依旧自动开了,她换好鞋,刚走进走廊,他已经站在画室门口等著了。 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青筋。 他带她去的不是昨天那间大画室,而是一扇她没注意过的门。 推开,里面是一间宽敞的更衣间,四面都是衣柜,中间一张软凳。 他拉开一扇柜门。 里面掛满了衣服,全都是按照她的尺码做的。 古典的旗袍、现代的小礼裙、大胆的露背装、可爱的洛丽塔,甚至还有好几款不同样式的婚纱——缎面的、蕾丝的、拖尾的、齐地的。 她看呆了。 有钱画家都是这样吗? 他转了一圈,从架子上取下一件。 基础款白色短裙,腰线收得很好,裙摆刚好在大腿中间。 又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色波点丝袜,脚踝处缀著一只小小的蝴蝶结。 他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 她接过衣服,走进去,把门关上。 他没有走开。 而是靠在更衣室对面的墙上,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图標。 监控画面里,她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外套,牛仔裤,一件一件地叠好放在椅子上。 然后拿起那条白裙子套上,拉好侧面的拉链。 她坐在凳子上,弯下腰,把丝袜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白色薄纱裹住小腿、膝盖、大腿,那只蝴蝶结正好落在脚踝外侧,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换好了,推门出来。 裙子很合身,腰线掐得刚好,裙摆在她走路时微微上翘。 丝袜裹著她的腿,在灯光下泛著一层柔雾般的光。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他走过去,拉著她的手腕,让她坐到化妆镜前。 镜子一圈亮著灯,把她照得像画里的人。 他拿起捲髮棒,预热好,挑起她一缕头髮绕上去。 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遍。 她看著镜子里他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垂著眼睛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樑高挺,嘴唇微微抿著,专注的样子很好看。 他放下捲髮棒,手指插进她的髮丝里拢了拢,让卷度更自然。 然后盯著她的脸看了几秒,从桌上的口红架里抽出一根。 他掰过她的脸,让她的正脸朝向自己。 大拇指按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下拉了一下,她的嘴微微张开。 他捏著管子,从唇峰开始,一笔一笔地描过去。 她看著他的脸。 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瞳孔里倒映的灯光。 涂完了。 他又拿起腮红刷,在她颧骨上轻轻扫了两下。 她本来就白,一点点红就很好看。 他很想亲亲他的漂亮老婆。 他咽了一下,收回目光,拉了拉她的手,带她走进画室。 落地窗前的空地上,他已经铺好了奶白色的长毛毯子,旁边放了一只小沙发,几个丝绒抱枕堆在一起。 阳光从窗户涌进来,把那一小块地方照得暖融融的。 他用手势示意她坐上去。 她半靠在沙发上,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退后几步歪头看了看,又上前把她的裙摆稍微拉上去了一点点,露出膝盖上面一小截大腿。 然后退回去,坐到了画架后面。 他递给她一杯水:“时间有点久,你先喝杯水。” 她接过来,確实有点渴了,一口气喝完了。 杯子放回小茶几上,靠回沙发里。 他拿起画笔,开始构图。 目光从画布移到她身上,又移回画布。 他的手有些发抖,尤其是她也在看著他的时候——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子,日光落在她的白裙子和丝袜上,像一层薄薄的光晕。 小顾有些安分不住了。 她起初还撑著眼皮看他画画,渐渐地,阳光太暖了,毯子太软了,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努力睁了睁,又闭上了。 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她怎么能抵抗过安眠药的威力呢。 头彻底垂下来。 她睡著了。 他放下画笔,从画架后面走出来,半跪在她面前。 毯子很软,他的膝盖陷进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老婆睡得好熟。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好软。 他含住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后撬开齿列探了进去。 她的舌尖安静地蜷著, 他勾住它 (此处省略若干………………) 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探进去,指尖触到丝袜的边缘。 蝴蝶结还系在脚踝上,他的手指勾住那只蝴蝶结,轻轻拉了一下。 (此处省略若干………………)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动了动睫毛,慢慢睁开眼睛。 他已经画完了。 她不好意思,怎么就当著老板的面就睡过去了! 他开口:“没关係,模特最自然的状態才最有灵魂。我已经画完了,很满意。你可以换衣服下班了。” 她红著脸道了谢,去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走出別墅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份工作真是太轻鬆了。 更衣间的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就放下了画笔,走回毯子旁边,脱掉自己的衣服。 然后赤裸著躺在她躺过的位置,把脸埋进她枕过的靠垫里。 深深的吸气,呼气,吸气。 他手里捏著她穿过的白色丝袜,那上面还有她的体温。 他深深嗅了一口气。 好香。 他点开手机里保存的视频。 画面是她今天在更衣间换衣服的整个过程——从脱掉自己的衣服,到套上白裙子,到弯腰一点点卷上丝袜。 他把声音开到最大,听著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 他闭著眼睛,捏著丝袜的手慢慢往下探。 (此处省略若干………………) 他大口喘著气,胸膛剧烈起伏,却还是觉得不够。 他摸过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里炸开。 可是那点刺激根本压不住身体里那股翻涌的热。 不够。根本不够。 他想把她压在画室的每一面墙上。 想在落地窗前让阳光照著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想让她穿著那件婚纱跪在毯子上,哭著叫他的名字。 想看她满脸泪痕、嘴唇红肿、浑身发抖的样子。 想和她一起登到极乐的顶端,然后一起掉下来。 (此处省略若干………………)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打开手机里那个特殊的软体。 屏幕上是一张地图,一个红色的小点正在缓慢移动。 那是今天下午他在她手机上偷偷安装的定位器, 小红点已经到她出租屋的位置了。 他关了手机,躺在地毯上,手里还捏著那只丝袜。 他盯著天花板,心里有一个计划慢慢成型。 第50章 失聪画家 × 兼职模特(三) “什么?阿姨,不是说好的吗?合同还有一年半才到期啊。” 电话那头传来房东阿姨歉疚的声音:“小姑娘啊,我实在没有办法。儿子要做生意了,我当妈妈的肯定要支持。房子我得卖掉,违约金我按三倍赔给你,你这两天赶紧收拾收拾吧。” 她刚找到这个既安全租金又合適的房子,才住了两个月就要搬走。 掛断电话,她看著碗里剩下的半碗粥,忽然没胃口了。 没办法。 她打开租房软体,约了几个中介,定了下午看房的时间。 到了別墅,他已经在更衣间等著了。 今天他从柜子里拿出的衣服比前几天都要大胆——黑色细吊带,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裤,裤腿刚好包住臀线。 换好出来,他正在画架前调顏料。 抬头看见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指了指已经布置好的沙发区。 他要她趴在沙发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曲,膝盖搭在伸直的那条腿的膝盖上,脚趾悬空。 一只手轻轻托著脸颊,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走过来,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弯曲的腿调整到更合適的角度。 她的皮肤很滑,他的拇指压在她踝骨內侧,微微陷进去。他不动声色地多停留了两秒,然后把手移到她的小腿肚上。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又握起她托著脸颊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让掌心完全贴合颧骨,小指微微翘起。 他的指腹蹭过她的耳垂,好像是不小心的。 手指又顺著她的手臂滑到肩膀,把她肩上的吊带往旁边拨了半寸——露出的肩头刚好和领口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垂下眼瞼,不敢看他。 耳尖已经红透了。 他退回画架后面,拿起画笔。 这次她没有睡著。 她睁著眼睛,维持著那个令人脸红的姿势,看著他一笔一笔地在画布上游走。 他画得很快。 先是素描,炭条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画完素描,他换上油画工具,调色板上的顏色越来越丰富。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到两个小时,一幅完整的油画就立在了那里。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画架前。 她愣住了。 画里的人是她,又不完全是她。 他画的是她趴著时微微侧过脸的那一瞬间,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她脸颊上留下一片暖色的光晕。她的睫毛垂著,眼神迷濛,嘴唇微微抿著,黑色吊带滑下来一截,露出一段像是被风刚刚吹过的弧度。 整个画面像一首诗,安静,温柔,又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她以为他找模特是因为画技不够好,需要请人来练手。 可她眼前的这幅画,无论构图、光影还是笔触,都精准得不像话。 那些飞白的笔触里藏著一股克制又汹涌的情感,像是画的人每落一笔都在忍著什么。 “你画得……太好了。”她喃喃地说。 他从她身后走过来,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 他看著她,开口:“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她表现出来了? 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房东突然要卖房子,我得重新找地方住。” “其实你可以搬到我这里。別墅很大,空房间很多。” 她回头震惊地看著他,急忙摆手:“不用了,顾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自己租房子吧。” 老婆拒绝了他。 “好吧。” 他要想办法了。 她专门请了两天假去找房子。 第一天见了四个中介,要么地理位置太偏僻,通勤要两个小时;要么房租高得离谱,一套普通的两居室竟然要三千多。 第二天又换了几家中介,不是已经被租掉了,就是房东临时涨价。 之前的房东阿姨又在催她,简讯一天好几条,语气越来越急。 最后她咬咬牙,决定租下那套三千五的房子。 给中介打电话,中介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房东又涨价了,五千。 “五千?!”她握著手机站在路边,风吹得她头髮糊了一脸,“他怎么不去抢?” “苏小姐,现在的行情就是这样……”中介的声音越来越小。 远在画室的顾崇屿忽然打了个喷嚏。 肯定是老婆想他了。 两天假期结束,她顶著两个黑眼圈来到別墅。 他正在调顏料,看到她“房子找得怎么样了?” 她实话实说,越说越丧气。 “你可以租我这里的房子。別墅很大,空房间很多,你可以挑一间。租金一个月两千,包水电。你每天都要来这里上班,住这里会方便很多。如果不放心,可以先租一个月试试,这期间你继续找房子,好房子都是要等出来的。” 他说得真的很有道理。 房东阿姨一天十条简讯催她,她每天都要来別墅坐大半天。 先租这里当过渡,等找到合適的再搬,总比现在被中介当冤大头强。 她的表情从愁苦慢慢变成了心动。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份提前列印好的合同。 她接过去认真看了起来——租房合同,条款详细,包括损坏东西的赔偿价格。 水电费全包,月租两千,押一付三。她盯著赔偿价格表后面跟的那一串零,暗想自己一定要万分小心。 签了。 一式两份,她把属於自己的那份叠好,放进包里。 第二天,她收拾好两个行李箱和一个双肩包,站在楼下怎么打车。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他的侧脸。 她愣住了。 “知道你要搬家,想著你不方便,刚好我有空。” 她被他的好意笼罩著,竟然没有去想——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他带她走的是另一条楼梯,二楼拐角处,离他的臥室很远。 走廊尽头,他推开一扇白色的门。 房间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 他把行李箱拎进来,靠在墙边。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这是臥室钥匙和备用钥匙。” 她点头,他转身出去了。 她关上门,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叠好放进衣柜。 衣服不多,很快收拾完了。 她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那张柔软的床上。 有钱人真好,连客房的床垫都这么舒服。 很快,她就睡过去了。 墙上的掛钟指向十二点。 房间很安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床头柜上摆著一只素雅的香包,散发著淡淡的薰衣草味道——那是他特意准备的。 正对著床的那面穿衣镜忽然无声地平移开一条缝,然后整面镜子像一扇门一样被推开了。 他穿著深色的睡衣,赤脚踩在地毯上。 然后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去。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她没有醒。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时,他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髮丝,从头顶慢慢蹭到耳后,又从耳后蹭到颈侧。 她的皮肤上有自己沐浴露的味道,甜丝丝的,混著她自己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老婆。老婆。老婆。” “我好想你啊。”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去,掌心贴著她的小腹,指尖微微收紧。 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她的臀抵著他的小腹,他的膝盖嵌进她的膝弯里。 他趴在她身上,轻轻地闻著她身上的香气,从肩头到手腕,从手腕到指尖。 那只戴著她签过字的合同的手指,他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老婆,你肯定能原谅我的。” “对不对?” 第51章 失聪画家 × 兼职模特(四) 手指捏住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很小的白色纽扣,贝母质地。 他解得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小衣的边缘——浅蓝色,缀著一圈细碎的白花。 他的呼吸重了一瞬。 小衣的搭扣在前面,两片布料中间连著一只小小的蝴蝶结。 他用食指勾住那只蝴蝶结,轻轻一拉,布料鬆开了,向两边滑落。 他看了很久,才伸出手。 他的手指收拢,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烫。 另一只手同时捧住了她的脸,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 她睡著了。 嘴唇微微张开著,呼吸温热而潮湿。 他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一下,两下,然后轻轻顶开她的齿列,探了进去。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很短。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吻从嘴唇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锁骨,一路往下。 每到一处,都停留很久,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甜点。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蜷缩,又慢慢舒展开,像一朵被雨淋湿后缓缓绽放的花。 (此处省略若干………………) 他抬起头,嘴角带著可疑的水光。 然后拉起她的手,带著她。 她的手指软软的,没有任何力气,只是被动地。 他握著她纤细的手腕。 (此处省略若干………………) 很久之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鬆懈下来,额头抵著她的肩窝。 他就那样趴在她身上,听著她均匀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他没有离开。 直到天快亮了。 他从窗帘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灰蓝色的天光,然后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她的。 这一次不是掠夺,而是小心翼翼的、几乎虔诚的碰触。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又吮。 他慢慢从床上起来,把那件在黑暗中作案时沾了什么东西的小衣藏进衣袋里。 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一模一样的新小衣,一一给她穿上。 把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系回去,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窗帘缝里的天光越来越亮。 八点,手机闹钟响了。 她睁开眼,习惯性地伸了一个懒腰。 身体有些酸痛,像是做了一整晚的锻炼。 她揉了揉腰,明明睡得很沉,却腰酸背痛的。 她走进浴室,挤牙膏的时候忽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唇怎么这么红?还有点肿。 上火了? 她摸了摸嘴唇,没怎么在意。 最近確实有点上火,总是觉得热。 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桌子上摆满了盘子,煎蛋、吐司、沙拉、水果、牛奶、果汁。 他穿著白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髮可能是刚洗过,还有点潮。 看到她过来,站起身,帮她拉开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顾先生。”她坐下来,目光落在面前的盘子里。 煎蛋是心形的,吐司切成了一片片爱心状,最边上那碟小番茄,每一颗都被从中间斜切一刀,拼成一个个小小的爱心。 她愣了一下——原来艺术家都是这样吃早餐的吗? 她把那颗爱心番茄送进嘴里,酸酸甜甜的。 吃完早饭,他没有带她去画室,而是穿过走廊,推开另一扇门。 温室。 阳光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 正中央是一大丛玫瑰,红色、粉色、白色,层层叠叠开得正盛,空气里浮动著浓郁的甜香。 “今天想试试玫瑰花主题。”他开口,“要辛苦你在花丛里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 她摇头。 他又递给她一套衣服——肉色的背心和黑色短裤。 她接过去,在温室角落的小更衣间换好出来。 他让她坐在化妆镜前,今天的妆造和之前完全不同。 红色的眼影从眼尾晕开,唇色是很正的血色,颧骨上扫了一层金闪。 他掰过她的脸看了几秒,又在她鼻尖点了一点点红色——像玫瑰花心。 她藏在花丛后面,玫瑰的枝叶遮住了她半边身体。 他要求她的眼神直视画布的方向,她就那样直直地看著他,眼睛里有阳光、有花瓣的影子、有他模糊的倒影。 像从玫瑰花丛里诞生的精灵。 老婆好漂亮。 小顾已经起来了,有点忍不住了。 画完最后一笔他放下画笔,照旧递给她一杯水。 她正口渴,接过来一口气喝完。 他又开口:“旁边有个摇篮,累了可以躺一会儿。” 她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花丛深处掛著一只藤编的摇篮,里面铺著软垫和抱枕,微微晃动著。 她走过去躺下来,摇篮轻轻摇摆著,阳光透过玫瑰花的缝隙落在她脸上,一明一暗。 她很舒服,眼皮慢慢沉下来,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那杯水里又放了东西。 確定她睡著后,他迫不及待地抱起她,走进花丛最深处。 他的衣服垫在草地上,把她放在上面,然后压了上去。 单薄的背心和短裤很好解开,他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 两个人皮肤贴著皮肤,她的体温隔著薄薄的空气传过来,像一团温热的火。 他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 他伸手把她拉回来。 (此处省略若干………………) 花瓣隨著动作从枝头飘落,落在她的胸口、他的肩头,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腿上。 很快那些花瓣就被碾压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花泥,红色的汁液染在他的衬衫上、她的皮肤上,像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血。 空气里全是玫瑰和的味道。 (此处省略若干………………) 傍晚,他一个人躺在臥室的大床上。 他手里捏著那件浅蓝色的小衣,把它覆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另一只手拿著她白天穿过的那件肉色背心,脸埋进去,鼻尖蹭著面料,上面还残留著她的体温和玫瑰花的甜香。 好香。 好甜。 老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甜的。 他把那件小衣的布料覆在。 黑暗中只有他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和被褥摩擦的细碎声响。 他闭著眼睛,脑海里全是他们在花丛疯狂的样子。 他等不了了。 他想让老婆彻底变成他的。 他想让这疯狂变成真的。 第52章 失聪画家 × 兼职模特(五) 他已经等不及了。 这天,他带了一条精致的白色礼裙过来,缎面,收腰,裙摆像流水一样垂到脚踝。 他也换上了深灰色的西装,头髮往后梳,露出整张脸。 她从未见过他穿得这么正式,愣了一下。 “今天有一场特殊的画展,想邀请你一起欣赏。”他解释。 她没有理由拒绝。 他牵著她穿过那条走过无数次的走廊,推开一扇巨大的双开门。 门后是一个她从不知道的展室,灯光柔和。 一幅幅画掛在墙上,每一幅都被精心装裱,射灯打在画面上,像美术馆里的珍品。 她走了进去。 全都是她。 第一幅是她第一天来应聘时的样子,站在门口,阳光落在她身后,她微微仰头看著门牌,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 第二幅是她趴在沙发上,黑色吊带滑落,眼神迷濛。 第三幅是她藏在玫瑰花丛后面,红色眼影,唇色如血,像从花蕊里诞生的精灵。 一幅一幅看过去,每一张她都见过,因为每一张都是她做模特时他画的。 可今天再看,还是会被震撼。 他一直在旁边盯著她。 一幅从未见过的画掛在展室最深处,占了整整一面墙。 画里是玫瑰花丛,花瓣铺了一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他压著她,她仰著头,嘴唇微张,手攥著他的肩。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阳光从上方落下来,照亮了她脸上的潮红和他背上的汗珠。 每一处细节都清清楚楚,甚至她肩头那片被花瓣染红的位置,都画得纤毫毕现。 她的血液一下子冻住了。 她猛地转头看他。 他已经单膝跪下了,手里举著一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里面是一枚巨大的钻戒,在射灯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宝宝,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顾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这幅画是什么?” 他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仰头看著她,眼神虔诚得像在朝圣。 “是我们恩爱的样子啊。老婆真的好美。” 她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疯了。 他在说什么胡话? 她转身就走,手刚碰到门把手,他已经从身后拦腰抱住了她,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 她整个人被他凌空抱起来,脚离了地。 “宝宝不信吗?我让宝宝看。” 他不顾她的挣扎,抱著她穿过走廊,踢开一扇门——是他的臥室。 她从来没见过这间臥室。 墙上贴满了照片,从天花板的吊灯到踢脚线,密密麻麻全是她。 有她最近在別墅里的侧脸、背影、低头喝水的样子; 有她大学时在图书馆趴在桌上睡著的样子; 有她高中时穿著校服站在校门口等公交的样子。一张张,一年年。 她疯狂地挣扎,踢著腿,手肘撞他的胸口。 他把她压到床上,单手钳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屏幕朝向她。 里面是一排排视频,每一个视频的缩略图都是她。 玫瑰花丛那次, 画室沙发上那次, 她睡在客房里他在背后搂著她的那次。 他点开其中一个,画面开始播放,她看见自己闭著眼睛躺在毯子上,他的脸埋在她颈侧,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此处省略若干………………) 他是个疯子。 她手脚並用地踢打,他任由她踢,纹丝不动。 他沉重的身躯压住她。 “宝宝,我是个艺术家。我喜欢一切美的东西。宝宝这么美,肯定是我的。” 她踢腿蹬他,他牢牢按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宝宝,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接受时间哦。” 他不再说话。 躺在她旁边,一只手玩著她的头髮,把发梢绕在指尖,鬆开,再绕。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紧不慢:“宝宝想好了吗?” 她闭著眼睛,嘴唇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愿意。” 他知道她一定会答应,但真的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很兴奋。 他低下头想吻她,她偏开了头。 “你去洗澡。” 他顿了一下,笑了。 “那老婆乖乖等我。”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猫著腰走向门口。 那扇大门就在眼前了,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带著笑意的声音。 “老婆要去哪里啊?” 她回头,他站在走廊尽头,赤著上身,腰间只围著一条浴巾,头髮还滴著水。 她彻底愣住了。 “老婆不知道吧,別墅里每一个角落都装了监控。我能看到你的一举一动。”他一边说一边慢慢走过来,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老婆睡觉的样子好可爱。”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门边拉回来,“我搂著香香的老婆睡得好舒服。” 她推他,推不动。 “老婆就认命吧。”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我们就是天生一对的。” 他单手抱著她的腰,把她带到沙发。 茶几上摆著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他拿起酒杯,当著她的面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白色的粉末倒进酒液里,细小的颗粒慢慢沉下去。 他用银勺搅了搅,举到她面前。 “这是对宝宝好的东西。喝完会很舒服的。” 她紧紧闭著嘴,把脸扭到一边。 他不急,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嘴对嘴渡了进去。 液体的凉意漫过她的舌尖,她挣扎著想把头扭开,他掐住她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拧,她吃痛张嘴,那口酒就顺著喉咙灌了下去。 还有一小半顺著她的嘴角溢出来,沿著下巴淌到脖颈,继续往下,洇进礼裙的领口里。 他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然后低下头,舌尖从她锁骨窝里捲起一汪红色的酒液,慢慢咽下去。 (此处省略若干………………) 他把酒杯放到一边,把她扔到床上。 他站在那里看著她。 她躺在床上,身体越来越热。 药效上来了,像有一把火从身体深处慢慢烧起来,烧得她口乾舌燥,烧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她眯著眼睛,意识有些模糊了,手无意识地伸向他的方向。 他就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她,一动不动。 第53章 失聪画家 × 兼职模特(六) 她呜呜呜地哭起来。 好难受,好热,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皮肤底下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不知道想要什么,只能无助的哭著,眼泪洇进枕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几上那杯红酒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压不住身体里那把火。 他把酒杯放下,弯下腰,伸手摸向她的脸。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脸颊贴进他掌心,蹭了蹭。 他的掌温比她的体温低。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老婆,叫我名字。叫顾崇屿。”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她混沌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跟著那道声音走。 “顾崇屿……顾崇屿……” “乖。告诉老公,你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她急得又哭起来,眼泪顺著脸颊淌进他指缝里。 “乖,你知道的。”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嘴唇移到她嘴角, “老婆想要这个吗?” 又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老婆想要这个吗?” 然后拉起她的手,让她贴在自己小腹上。 腹肌硬邦邦的,滚烫,在她掌心下微微起伏。 她哭著说:“我要……我都要……” “老婆都这么说了。”他俯下身,嘴唇贴著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老公肯定要满足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拉开她礼裙的拉链,缎面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他拉著她的手,让她解开自己西装裤的纽扣。 金属扣在她掌心里被按开,拉链滑下去。 两个人很快就坦诚相见了,没有一丝遮挡。 (此处省略若干………………) 药效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极其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火上浇油。 她要不够,还要更多。 他更是 (此处省略若干………………) 一整夜。 窗帘缝里的天光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暖黄。 他拉著她一起沉沦,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片被暴风雨打湿的叶子,贴在他胸口,隨著他的心跳起伏。 天光大亮的时候,她醒了。 她动了动身体,感到他还没。 “老婆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的声音带著饜足的沙哑,嘴唇贴著她的发顶。 “你……你怎么还在……” “老婆,他太粘人了嘛。”他的语气无辜得像在说別人的事,“不怪我的。” 她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是怀孕怎么办?” “没事的,老婆。”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我做过结扎了。我可不想让tt比我更贴近你。” 她瞪大了眼睛。 神经病啊。 她挣扎著要起身,刚一动,又感受到了——他又。 她使劲推他,纹丝不动。 “老婆,我没办法啊。”他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 然后他压下来,拉著她又。 (此处省略若干………………) 这天,她没有下过床。 甚至连去厕所都是他抱著去的。 她坐在马桶上,他就靠在门框上看著她,眼神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 她让他出去,他不动。 她让他转过去,他转了,但浴室的镜子里还是能看到他的脸。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他一直缠著她。 她仰著头开口, “顾崇屿……我想上厕所。” “老婆不是刚去过吗?” “我真的想上厕所。” 他专注著,声音闷闷的开口:“没关係,老婆,你就在这里吧。”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他不停, 她拼命忍著。 可他故意。 她终於没忍住, 他也在同一瞬间 (此处省略若干………………) 她趴在枕头上喘气,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第三天,她实在不行了。 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哑著嗓子求他。 “我想休息几天……求你了……” “好。”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套上自己的一件白衬衫。 衬衫很大,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颗也挡不住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把她抱到画室的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了画笔。 她蜷在他怀里,衬衫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內侧的皮肤。 她不自在地併拢腿,把衬衫往下拽了拽。 她安静地看他画画。 画布上是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 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是他们第一夜——他压著她,她的头往后仰著,一只手攥著床单,另一只手攀著他的肩。 他的脸埋在她颈侧,看不清表情,但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两个人身体的每一处贴合都画得清清楚楚,甚至她肩头那颗小痣、他腰侧那道疤痕,都一笔一笔地呈现在画布上。 “你……”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他记忆力好得出奇,画技更是精湛。 那些细节,全都被他復刻在画布上,连她当时咬唇的齿印位置都分毫不差。 他脑子都是这种东西吗! 画完那天,他把那幅画裱好,掛在了臥室最显眼的地方——正对著床的那面墙,两个人一睁眼就能看到。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著那幅画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走进臥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画。画里她仰著头,嘴唇微张,眼角有泪光在闪。 “你……你掛这里干嘛?!” 他翻了个身,懒洋洋地看著她。 “好看。” 她衝上去想把它摘下来,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 “老婆,这是我们第一晚的样子。”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我要每天都看到。” 她挣扎了两下,挣不开。 “变態。”她骂了一句,声音闷在他胸口。 他笑了,胸腔震动著,笑得很饜足。 “嗯。”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把下巴搁在上面,收紧了手臂,“老婆的变態。” 第54章 偏执虎君×胆小兔妖 (一) “啊啊啊啊,不要吃我!” 一团雪白的毛球缩在山洞角落瑟瑟发抖,两只长耳朵紧紧贴在背上,红红的眼睛蓄满了泪。 老虎叼著她后颈把她甩到铺满乾草的床垫上,巨大的虎头低下来,金黄色的竖瞳盯著她,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低沉的两个字:“变成人形。” “呜呜呜呜……我变成人也没几两肉……不要吃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 她嚇得立刻变回人形,粉色的衣裙裹住纤细的身子,躺在乾草上抖个不停。 他也化出了人形——高大的身躯遮住了洞口的光,阴影將她整个人笼罩住。 “你乖乖听话,就不吃你。” “真的吗?” 他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只要按我说的做。” 他拉起她的手腕,把她从乾草上拽起来。 (此处省略若干………………) 骗子。 他明明就在吃她。 她眼角的泪还没干,新的又涌了出来。 ———————————————— 她是刚修炼成功的兔妖。 按照族里的规矩,修炼成功之后要独自出去生活。 族里的长辈说,这叫“入世”。 她找了好久好久,终於找到一片很大的树林。 水草丰茂,野果纍纍,溪水清亮亮的,她很喜欢,决定把这里当成新家。 她学著长辈的样子给自己找了一处山洞,又在洞口堆了几块石头做標记。 她被教导过,既然修炼成了人形,就要学会过人类的生活。 她变化成人形的时候,兔毛会自己变成衣裳,是一身粉色的衣裙,袖口和领口缀著雪白的绒毛,两只手腕上各掛著一颗毛茸茸的白色毛球,走起路来轻轻晃荡,像两团小云朵。 她从山洞里钻出来,去溪边找了好多好多柔软的乾草,抱回洞里铺成厚厚的一层当床铺。 她坐上去试了试,软绵绵的,很满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没有长辈在洞口催她修炼。 起床就去吃野果,红的紫的黄的,挑最甜的吃。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变成人形在溪边逮到一条鱼——虽然她不太会烤,经常烤糊。 这天,她吃饱喝足,变成原型在树林里到处溜达。 软软的爪子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竖著耳朵,红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打算把这片树林都走一遍,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一片领地。 她越走越远,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从没到过的区域。 空气里忽然飘过来一种味道。 霸道的,浓烈的,带著一种让她骨子里的本能都炸开的气息。 她的后腿不自觉地绷紧了,耳朵贴到背上。 这是比她强大太多的掠食者的味道,不是她能惹的。 她正准备掉头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她听到了。 她慢慢转过身。 一头老虎从树后面走出来。 他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步子不紧不慢。 虎头高高昂著,金黄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著缎子一样的光,黑色的条纹从脊背延伸到腹部。 他太大了,肩背像一座隆起的小山,四肢粗壮得像树干,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著。 她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就算她修炼成了精,骨子里还是那只胆小的小兔子。 站在她面前的是森林之主,是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她后腿一蹬就要跑——她跑得很快,兔子本来就跑得快,更何况是兔精。 风声从耳边呼呼地刮过,落叶在身后捲成一条线。 可是她能感觉到,他就跟在身后。 不紧不慢,像猫逗老鼠。 她变回人形,提了一口气想飞起来。 脚尖刚离地,后背就被按住了。 他收了力道,虎掌软软地压在她肩胛骨上。 她没有受伤,但整个人被牢牢按进了落叶里。 他的身躯从上方覆下来,投下一大片阴影,將她整个人笼罩住。 他低下巨大的脑袋,湿漉漉的鼻尖凑近她。 闻了闻她的头髮,又闻了闻她的后颈、肩膀、手腕,最后把鼻尖抵在她锁骨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不是食物的那种香,是另一种……让他身体里涌上一股燥热的香。 那股燥热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烫得他口乾舌燥。 他的发情期明明已经结束了,难道是因为之前一直克制,反而適得其反? 不管怎么样。 这只兔子他很喜欢。 现在是他的了。 他低下头,小心地咬住她后颈的衣领——牙齿没有碰她的皮肤,只是叼著布料的领口,像大猫叼幼崽那样,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蜷缩著,缩成小小一团,两只手攥著衣角,不敢动。 他叼著她走回自己的山洞。 他的洞比她的大得多,也豪华得多。 洞口很高,他叼著她进去都不需要低头。 洞壁两边凿出整整齐齐的壁龕,里面摆著巨大的头骨——熊的,野猪的,狼的。 每一具都保存得完好,齜著牙,空洞洞的眼眶朝著洞口的方向。 她缩成更小一团了,浑身发抖。 他把她放到乾草上,软软的,比她的乾草厚很多。 他后退两步,盯著她。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会不会也把她的头骨摆到那个架子上? 呜呜呜呜呜。 她好害怕。 她还没有过够好日子呢。 他趴在不远处的乾草堆上,金色的竖瞳在暗处发著幽光,盯著那团缩在角落里的粉色小东西。 她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两只长耳朵紧紧贴著后脑勺,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很低,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她低著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乾草上,不敢出声。 牙齿咬著嘴唇,咬得发白。 他微微掀开嘴唇,露出半截森白的獠牙,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带著威胁意味的轻吼。 “我、我叫苏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著哭腔和鼻音,每一个字都在抖。 苏眠。 族里的长辈给她取的这个名字,她很喜欢。 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卷过那两个音节。“苏眠。苏眠。” “我叫顾崇屿。记住。”他从乾草上站起来,巨大的身躯走到她面前,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热度,还有那股霸道的、让她腿软的猛兽气息。 “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这里。敢跑出去,我就把你吃掉。” “呜呜呜……我不敢……我一定好好待在这里……”她拼命摇头,耳朵甩得啪啪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她待在这里,但至少可以活下来了。 不跑就行,她最擅长的就是待在洞里不出门。 他满意了,退回去,趴在自己的乾草堆上。 金色的眼睛依然盯著她,一眨不眨。 他需要搞清楚一件事——为什么一只兔子,会让他身体里有那种不该有的燥热。 还是说,这只兔子身上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不管怎样。 她现在是他的了。 第55章 偏执虎君×胆小兔妖(二) 天黑透了,他才从洞口走出去。 苏眠缩在乾草堆上,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风声,树叶声,远处溪水声,然后是一声短促的哀鸣——她嚇得把耳朵贴在背上。 不一会儿,他拖著一只鹿进来了。 鹿已经不动了,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血洞。他把鹿扔在地上,金色的眼睛转向她,打量了一瞬。 这么小,还是兔子,不能吃生肉吧。 他转身又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他变成了人形。 腰间只围著一块兽皮,上半身赤裸著。 火光还没点起来,洞口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肩很宽,从肩膀到腰收成一道倒三角的弧线,锁骨下面胸膛的肌肉结实而匀称,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疤痕交错著。 他抱著乾柴走进来,他把柴火堆在洞中央,从壁龕里摸出一个打火摺子,拨了两下,火星溅出来,乾草引燃了,火光照亮了整个山洞。 火光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跳动,把那些肌理的沟壑照得忽明忽暗。 他蹲在鹿旁边,利爪伸出指尖,割下几块最嫩的肉,用削尖的木棍穿好,架在火上烤。 又从墙上的小瓶子里倒出粉末撒上去——红色的,黄色的,黑色的。 不一会儿,香味就飘出来了,混著油脂滴在火里发出的滋滋声。 苏眠缩在角落里,鼻翼翕动著。 她本来不饿的,可是这个味道……好好闻。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几串正在变色的肉,咽了一下口水。 他烤好了一串,递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去。 肉很烫,她两只手轮流握著木棍,吹了好几口才敢咬一小口。 外层焦香,里面嫩得冒汁,那些粉末咸咸的、辣辣的,比她之前在溪边烤糊的鱼好吃一万倍。 她很快就把一串吃完了,肚子饱饱的,当著他的面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打完才意识到不好意思,红著脸捂住了嘴。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剩下的肉他几口就吃完了,连骨头都没吐。 他走到乾草堆上躺下来,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挪过去,在他手臂旁边停下来。 他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去,收紧。 她僵硬得像一根木头,背贴著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还有心臟一下一下的跳动。 她睁著眼睛,不敢动,更不敢睡。 后半夜,她实在撑不住了,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靠在他手臂上睡了过去。 等她睡著后,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她一眼。 火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很长,鼻尖微微翘著,嘴巴张开一条缝。 他把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安心地闭上眼睛。 两三天过去了。 她渐渐不那么害怕他了。 她知道他真的没想吃她,每天出去打猎,回来烤肉给她吃。 他烤的肉越来越好吃了,有时候是野鸡,有时候是兔子——她坚决不吃兔子,他就只带鹿和山猪回来。 她发现他虽然话不多,但对她很耐心。 她去溪边喝水他跟著,她去林子里采野果他也跟著。 有一次她变成原型蹦蹦跳跳地追蝴蝶,追远了,一回头就看见他蹲在一块大石头上,金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而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他要和她交配。 要留住她。 她的胆子大了起来。 这天,她变成小兔子的模样,蹲在他头顶上,跟著他一起巡视领地。 他的脑袋很大很稳,她蹲在两只耳朵中间,像站在一座高高的山顶上。 风吹过来,她的毛被吹得乱糟糟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顾崇屿顾崇屿!那边有好吃的野果!”她在他的头顶上蹦了两下,耳朵指著一个方向。 他走过去,那是一棵野生的柿子树,果子黄澄澄的掛在枝头。 她从他头顶跳下去,三蹦两跳上了树,摘下四五个抱在怀里,又跳回他头上。 他驮著她走完整片树林,每一个角落都走遍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拥有了这片领地。 回到山洞,天已经暗了。 他生起火,烤肉,餵饱她。 然后躺下来,照旧把她搂进怀里。 她吃饱了就犯困,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匀,嘴巴微微张著,两只手蜷在胸前。 他睡不著。 怀里这团软绵绵的东西每天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今天还站在他头顶蹦了好几下。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头顶一直躥到尾巴骨,压都压不住。 和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天,他的欲望都在增加,像乾柴被一点一点淋上火油。 今晚他憋不住了。 他的手指慢慢伸进她领口,粗糲的指腹轻轻拢住了一侧柔软。 她睡得很沉,没有反应。 他加重了力道。 (此处省略若干………………) 她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推他的手:“顾崇屿……你在干什么啊……” 他没有收手,另一只手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 “我在教你一些人类会做的事情。” “什么啊?”她揉了揉眼睛,脑子还没完全醒过来,但语气里没有害怕,只有单纯的好奇。 他拉著她的手,引著她探向………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此处省略若干………………) 他带著她的手。 她充满了好奇心, 开始自己动手。 (此处省略若干………………) 他被…… 事后他闭著眼感受著韵味。 她忽然抬起头,红红的眼睛看著他:“顾崇屿,为什么你这里长的和我不一样啊?” 她的表情认真极了。 他低头看著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好奇?” 她使劲点头。 “那我明天晚上再教你。现在好好睡觉。” 他把她的手拉出来,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著她的头顶,闭上眼睛。 她还睁著眼睛,手指无意识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画著圈。 硬硬的,滑滑的,和她自己软绵绵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人类的事情真的好奇怪、好复杂。 看来她要学的事情还很多呢。 她想著想著就又睡著了。 第56章 偏执虎君×胆小兔妖(三) 第二天,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顾崇屿趴在她旁边,金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著她。 不知道盯了多久。 “顾崇屿。”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 他“嗯”了一声,伸手把她从乾草堆里捞起来。“今天我带你学习你想知道的事情。” 她一下子清醒了,耳朵“唰”地竖起来。 “真的吗?” 他把一块烤好的肉塞进她手里,自己转身去洞口。 她几口吃完,一骨碌爬起来,跑到他用爪子一掌拍出来的石坑边。 那是专门给她洗脸用的,坑沿磨得很光滑,里面盛著清亮的溪水。 她蹲在坑边,低头看著水面映出来的自己的脸——毛茸茸的,两只长耳朵竖在头顶,红眼睛圆溜溜的。 她伸出爪子沾了水,仔仔细细地洗脸,连耳朵缝里都搓了一遍。 她可是爱乾净的小兔。 洗完脸,她蹦上他的头顶,蹲在两只耳朵中间。 他迈步走进森林,她在他头顶上兴奋地蹦躂。 到了森林边界,他停下来。 苏眠从他头顶跳下来,落在地上变回人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也化出人形——高大的身躯,肩宽腰窄,兽皮围在腰间。 他隨手变出一件深色的长袍套在身上,动作熟练得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粉色的衣裙,伸手拽了拽袖口那两团毛茸茸的白球。 他拉起她的手,走出了森林。 人类的世界比她想像的大得多。 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蒸笼里冒著白茫茫的热气,糖葫芦插在草靶子上红艷艷的。 各种香味混在一起钻进她鼻子——甜的,咸的,辣的,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 她眨巴著红眼睛,仰头看他,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他懂了。 他拉著她穿过热闹的街市,走到一座大宅子后面。 他抱著她穿过去,轻车熟路地进来一间屋子。 屋子很大,靠墙摆著一排大木箱。 他掀开其中一只的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白花花的银子,在窗缝漏进来的光线下闪著细碎的光。 “顾崇屿,这闪闪发光的石头是什么啊。” 他弯腰抓了两大把塞进怀里。 “用来买你想要的东西。”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那我们快走!” 她拉著他跑回集市,见什么买什么。 糖葫芦,桂花糕,芝麻糖饼,小泥人,会转的风车,能吹响的泥哨。 她每样都要,他每样都买。 她抱著一堆东西走不动路,他就把东西全装进一个变出来的大布袋里,扛在肩上。 走到一条巷子口,他忽然停下了。 她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间铺子,门匾上写著两个她不认识的字。 店小二迎上来,笑嘻嘻地问:“爷,想要什么?我们书坊什么书都有。” 他不说话,目光在书架上游移。 小二看了看他紧紧拉著她的手,又看了看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压低了声音:“爷可是想要避火图?” 他听到熟悉的三个字,点了下头。 小二眼睛一亮,声音压得更低了:“爷可是好眼光!我们书坊的可是大师一笔一笔画的,保证写实,包您和夫人都满意。就是价格嘛……” 他捻了捻手指,“稍微贵一点。不知道爷想要几本?” 他把钱袋扔进小二怀里。 “全要了。” 小二掂了掂份量,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爷您等著!”手脚麻利地包了一大包,恭恭敬敬送他们出门。 她又被他拉进另一家铺子。 这回是衣裳店,满墙掛著花花绿绿的衣裙,缎面的、纱料的、绣花的、滚边的,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她鬆开他的手,蹦到衣架前面,左手拎起一件粉色的,右手拎起一件嫩绿的,举到他面前。“顾崇屿,哪个好看?” “都好看。” 小兔子穿什么都好看。 旁边胖乎乎的妇人迎上来,笑眯眯地说:“公子,要给夫人量一下尺寸吗?订做的衣裳才最合身。” 他点头。 妇人拉著她进了里间,很快量完。 出来后,妇人看著那满满一墙的衣服,又问:“先生,这么多件都订的话,最快也要三天才能赶出来。” “三天后来取。”他拉著她走出衣裳店,又拐进了街上最大的酒楼。 包间里,他点了一整桌菜。 她窝进他怀里,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夹菜餵她。 她吃了半饱就开始东张西望,他把她吃剩的扫了个精光。 走出酒楼的时候,天色暗了。 街上反而更热闹,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地上长出了一条会发光的河。 他紧紧拉著她的手,怕她在人群里走丟。 她忽然看到一座楼。 灯火通明,掛著红色的纱幔,二楼窗口有几个穿著薄衫的女人趴在栏杆上,笑著往下招手。 她好奇极了,拉著他要往里冲。 门口有人拦住了他们。 “小夫人,这里可不是您和您相公该进的地方。” 旁边有人笑起来。“看这傻姑娘哟,什么都不懂啊。” 她仰著脸问:“为什么不能进?里面有好玩的东西吗?” 那人不回答了,只笑著摆手。“等小娘子再大些就知道了。” 她瘪了瘪嘴,只能离开了。 走了几步还是不甘心,回头看了那座楼好几眼。“很想看?”他问。 “我都没见过里面长什么样子。” 他拉著她拐进一条暗巷。 “抱紧我。” 她听话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一手托著她,脚尖一点地,两个人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去,她嚇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等他停下来,她才睁开眼——他们趴在一座楼的屋顶上,下面是整条街的灯火。 他伸手揭开一片瓦。她好奇地凑过去,眯著一只眼睛往下看。 “顾崇屿,你也来看啊。”她转过头,睛里全是新奇,“那个男人和你有一样的东西哎!” 他脸色一黑。 低下头,瓦缝里的光亮照见室內一男一女正在……他猛地別开脸。 “顾崇屿,那个姐姐看著好痛苦的样子,我们要不要下去帮帮她?”她的声音单纯极了,是真的在担心。 他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著自己。 “不管我们的事。不要看了。” “可是我还没看够啊。”她被他捏著脸,嘴巴嘟起来,“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个姐姐要喊?” 他暗自咬牙。 不知羞的人类,装潢得那么气派的楼,怎么在做这种事情。 纯情的虎大王哪里知道,那是人间的青楼。 他黑著脸,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回去了。” 脚尖一点,两个人飞离了屋顶。 风声里,她还在他怀里挣扎著往下看。 他不鬆手。 回到森林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 他把她在山洞里放下来,她撅著嘴,还在为没看完的事不高兴。 他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下次带你去別的地方玩。” 她的耳朵在他掌心里抖了抖,红眼睛眨了眨。“说好了哦。” “说好了。” 第57章 偏执虎君×胆小兔妖(四) 回到山洞的时候,玩了一整天的兔子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她蜷在他怀里,耳朵软塌塌地垂下来,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最后彻底靠在他胸口睡了过去。 呼吸细细的,软软的,像一阵小风。 他没有睡。 月光从洞口斜照进来,落在那摞从人间带回来的书册上。 他伸手拿过最上面一本,翻开。 纸张微微发黄,墨跡还很新。 他不认识字,但看得懂图。 画册画得很直白,每一页都是赤裸的男女,姿態各异,表情生动。 旁边密密麻麻的小字他看不懂,但那些图画已经足够让他…… 他翻过一页,又一页。 火光在洞壁上跳动著,他的影子也跟著晃。 他坐在乾草堆上,背靠著洞壁,一页一页地看,认认真真地学。 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手指的摆放、身体的弧度、两个人贴合的角度。 他看著看著,身体里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烧得他口乾舌燥,烧得他小腹绷紧。 不知不觉,天亮了。 洞口透进来灰濛濛的光,他手里的画册翻到了最后一页。 “顾崇屿!你在看什么!”一个软绵绵的声音从他怀里炸开。 他低头,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他胸口,仰著脸看他。 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耳朵竖得直直的,满脸都是好奇。 “哎呀,顾崇屿,你流鼻血了!好多啊!”她惊叫起来,伸手去摸他鼻子下面那两道红。 手指沾了血,嚇得她整个兔都往后缩。 他抬手擦了擦,把血蹭在兽皮上。“没事。” “真的没事吗?”她不放心,凑过来盯著他鼻孔看。 “真的没事。”他把她从身上扒下来放到乾草上,站起来,“我去狩猎。” “我还想吃昨天那种甜甜的野果。”她蹲在草堆上,两只手撑著脸。 “好。” 他走出山洞。 晨风灌进胸膛,吹散了一些身体里的燥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兽皮,嘆了口气。 这只小兔子,还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 她吃饱喝足后,又开始鼓捣那些从人间带回来的小东西。 糖葫芦的竹籤被她插在洞口当装饰,小泥人排成一排坐在石头上,风车插在石缝里,山风吹过来就呼呼地转。 她一个个玩过去,吹哨子、摇拨浪鼓、捏泥人的脸。 都玩了一遍,觉得没意思了。 她又翻布袋,没找到新玩具了。 “顾崇屿!昨天买的书呢!” 他从洞口探进头来。 “我先收起来了。等晚上我教你认。” 她点点头,又跑出去追蝴蝶了。 晚上。 火烧得很旺。 他盘腿坐在乾草上,把那摞画册从身后拿出来。 她立刻蹦过来,挨著他坐下,两只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像等著先生讲课的小学生。 他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一男一女,赤裸裸地站著,身体上画著线,旁边密密麻麻的小字標註著名称。 她凑近看了看,伸手指著画册上小男人,回头看他,一脸认真:“顾崇屿,你看,这个和你的一样耶!” 他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兽皮。 又伸手解开她裙子的系带。 衣裙滑落,堆在腰际。 两个人像画册里的小人一样,赤裸相对。 他拉起她的手,带著她的指尖,从他自己身上开始,一处一处地划过。 然后拉起她的手,探向她自己的身体。 “这是你的。”他的声音低哑。 (此处省略若干………………)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滚烫,贴著她微微发凉的皮肤,像一块烧热的石头。 “以后到了日子,”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就会。” (此处省略若干………………) 他翻开第二页。是一个经典的动作,画得比第一页更详细。 两个人缠在一起,表情逼真,连额角的汗珠都画了出来。 旁边还有一段小字。 他皱起眉。 不认识。 他懊恼地咬了咬牙——下次去人间,一定要学会认字。 不然连画册都看不懂,怎么教她? 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每一页都停下来让她看清楚。 “你要和我一起记住这些。”他说。 老虎的发情期很长,也很猛。 他不知道这只小兔子到时候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她其实看不太懂。 她好像知道画册里的小人在做什么,但心里没什么波动。 不过他是要她好好学习,她是一只听话的小兔子,一定要好好学。 她抱著书册,把脑袋埋进纸页里,努力记住每一笔每一划。 他搂著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也在看。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他在等她的发情期。 老虎和兔子,差別太大了。 第一次不能硬来,必须等到她也想要的时候。 他观察著她的一举一动——她蹭他手臂的频率,她在他怀里翻身时身体的扭动,她偶尔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气的小动作。 快了。 他也偷偷下凡了。 独自一人,趁著夜色。 他找到那个书坊,让小二教他认那些小字。 他学得很快,虎王的脑子不是摆设。 几天功夫,那些原本像天书一样的字就变成了他能读懂的意思。 他看懂的第一行字就让他僵住了——那是一句他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话。 他默默记下来。第二句,第三句。 他现在不仅能看懂画册上的小字,还学会了好些他以前从来没听过的词句。 他把那些话含在舌尖,一遍一遍地念,念到滚瓜烂熟。 一切准备就绪。 他只需要等她。 她最近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时候她会突然觉得很热,不是外面热,是从身体里面往外冒的热。 她以为是兔毛太长了,可变成人形贴在冰凉的山洞墙壁上,那股热还是散不掉。 但有一件事很神奇——只要趴到他身上,那股热就会慢慢降下来。 有时候能降很多,有时候反而更热了,是一种说不清的、从心里烧起来的热。 她不明白。 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目光追著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蹭著双腿的频率变高了;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贴; 她在睡梦中翻来覆去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终於等来了。 第58章 偏执虎君×胆小兔妖(五) 深夜。 顾崇屿刚从外面回来,还没走到洞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就扑了上来。 “顾崇屿!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我好难受,呜呜呜呜呜……” 她掛在他身上,两只手搂著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耳朵紧紧贴著脑袋,浑身都在发抖。 他低头看著她,伸手托住她往下滑的身体。“你没事。” “那我为什么这么难受啊……”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你不要安慰我,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呜呜呜呜……” “你只是到了发情期。” 她愣住了,泪珠还掛在睫毛上,一眨就滚下来。“什么意思?” “你族里的人没教过你?” “没有。”她抽噎著,“他们只教我修炼,教我变人形,教我认草药……没教过这个。” 他抱著她坐到乾草垫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我们动物都会有发情期。到了这个时候,身体会很难受,需要和伴侣交配,才能缓解。” “伴侣?”她仰起脸看他,“你是我的伴侣吗?” “我是。”他收紧了手臂,“以后都是。” “那我们要一起生小兔子吗?” 他顿了一下。 “应该不会。我是老虎,你是兔子,我们不会有后代。” “哦。” 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怎么都难受。 “顾崇屿,那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这样……好难受……” “现在?” “嗯。” 他把她放到乾草上,起身去洞口。 几块大石头垒上去,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月光透不进来,只剩下火堆在洞壁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他走回来,蹲下身,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兽皮。 然后解开了她衣裙的系带。 丝带散开,衣裙向两边滑落,露出她微微发烫的皮肤。 他轻轻压上去,手臂撑在她两侧,没有把全部重量压给她。 “还记得书上的东西吗?”他的声音低哑,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 她点点头,耳朵扫过他的脸颊。“记得。” 他贴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软,带著微微的凉意,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是那种终於找到了出口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颤慄。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咬了上去。 兔子的牙齿不大,但用来啃草根的,力道不小。 她咬得他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开。 两个人虽然修炼成了人形,但身体里都还留著最原始的本能。 她这一咬,像一把火丟进了乾柴堆。 (此处省略若干………………) 他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颈侧,再慢慢。 她仰起头,把后脑抵在乾草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个不停。 她好像有点明白书上那些人脸上为什么都带著快乐的表情了。 (此处省略若干………………) 一切准备就绪。 他拉著她的手,让她环住自己的腰。 (此处省略若干………………) 他们学著画册第一页小人的样子,彻底交缠在一起。 起初有一点不適。 可是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太旺了,那一点不適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酥麻淹没。 她搂著他的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顾崇屿……我喜欢这样。” (此处省略若干………………) 整个夜里,山洞里一直响著最原始的律动。 火堆烧成了灰烬,又被他添上乾柴重新燃起。 月光从石缝里漏进来,又悄悄移走。 他把积攒了许多年的一点一点全交给了她。 第二天。 他巡视完整片领地,叼著一只新鲜的鹿回到山洞。 洞口的大石头被他推开了,鹿扔在一旁,他走进去。 她还在睡。 全身上下只裹著那条他专门给她做的狼皮毯子,毛茸茸的,把她裹得像一只小兽。 可能太热了,她把毯子踢走了大半,露出一截肩膀和后背,还有一道从腰侧滑下去的弧线。 毯子刚好搭在腿根,要遮不遮的,比什么都没穿还要命。 他站在洞口看了几秒。 然后转身,又把大石头堵上了。 他走回来,在乾草边蹲下。 她还没醒,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肩头慢慢滑到腰侧。 她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本能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顾崇屿,我还想要。” (此处省略若干………………) 她很喜欢。 等一切彻底结束,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他出去把鹿拖进来,利落地剥皮、割肉、生火、炙烤。 她裹著毯子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盯著火上渐渐变色的肉,鼻翼不停地翕动。 他烤好第一串递给她,她接过去几口就吃完了。 吃完又吃了好几串,才终於停下来。 她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心满意足地窝进他怀里。 “顾崇屿,我肚子痛。”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鹿肉坏了? “吃得不舒服?” “不是。”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昨天晚上好……我肚子好酸啊。”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替她揉了揉。 “你昨天晚上不是一直缠著我要?”他故意用了点力,按得她缩了一下。 “昨天晚上太舒服了嘛……”她委屈巴巴地嘟著嘴,“谁知道今天会肚子痛。顾崇屿,你的痛不痛啊?” 他掐了一把她的腰,不轻不重。 她“哎呀”一声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眯著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的力道。 到了晚上。 她躺在他怀里,手在他胸膛画著圈圈。 他懂她的意思,但不行。 他按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不行。你不是说肚子痛?” “可是现在好多了嘛。”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想。” 小兔子刚尝到欢愉的滋味,怎么捨得放手。 “不行。”他的语气比刚才更硬了一些,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十指扣住,不让她再动。 “为什么嘛。” “你不记得书上说的了?”他低头看著她,金色的瞳孔在火光里忽明忽暗,“做多了会坏掉的。休息几天再来。” 她瘪了瘪嘴,耳朵垂下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哦”了一声。 她鬱闷的闭著眼睛睡觉, 他搂著她努力控制著自己。 第59章 偏执虎君×胆小兔妖(六) 他让她整整休息了两天。 这两天里,他只亲亲她,抱抱她,其他的事一律不肯。 她窝在他怀里撒娇,耳朵蹭著他的下巴。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亲了很久,然后鬆开,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嘴唇。 “我是老虎,你是兔子。相差那么多,我对你来说太大了。要多注意些。” 她不太懂什么叫“太大了”,但他说的话总是有道理的。 兔子听老虎的话,天经地义。 第三天,她趴在他胸口,仰著脸看他,红红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顾崇屿,今天可以了吗?” 他看著她。 忍了两天的確已经忍到了极限,再忍下去,他也怕自己会出问题。 他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回山洞。 转身搬起石头堵住洞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回过头,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裙。 粉色布料堆在脚边,她站在乾草上,赤裸裸地看著他,没有一丝羞怯。 他们再像人,骨子里终究是动物。 动物对这种事没有羞耻心。 舒服就是舒服,想要就是想要。 她看著他,大大方方地说:“顾崇屿,你快过来。” 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冰凉的山洞墙壁上。 石壁硌著她的后背,他的手臂垫在她和石头之间。 她想起书上的那些画面,主动。 (此处省略若干………………) 山洞的石壁上,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隨著火光的跳动而微微晃荡。 她的后脑勺抵著石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最激动的那一刻,她的耳朵忽然冒了出来——两只长长的、雪白的兔耳朵,直直地竖在头顶,耳尖微微发颤。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只。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比身体的任何一处都要敏感。 她用尽力气推著他的肩膀 ,:“顾崇屿……不要咬我耳朵……”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最后, 她猛地 (此处省略若干………………) 那个夜晚,山洞的每一寸石壁都见证了他们的纠缠。 火堆烧了又灭,灭了又被重新点燃。 他拉著她,把书册上那些知识都实践了。 有的很顺利,有的需要试好几次才能找到角度,有的她嫌不舒服,他就换下一个。 (此处省略若干………………) 最后她累瘫了。 变回原形,一只拳头大的小白兔,四仰八叉地躺在乾草上,肚子一起一伏,耳朵软塌塌地垂在两边。 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也变成原型,低下头,用粗糙的舌面舔她毛茸茸的身体。 从耳朵尖舔到脊背,从脊背舔到肚皮。 她眯著眼睛,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他的舌头开始往……。 她猛地伸出短短的兔腿,一脚蹬在他脸上。“顾崇屿!我现在是兔子!”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无辜。 “我就亲亲而已。” 她瞪著他。 什么亲亲,他明明快要。 他低声道:“没办法,我还没有结束。你变回人形好不好?” 她哼了一声,还是听话地变回了人形。 下一秒,他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此处省略若干………………) 她搂著他的脖子 (此处省略若干………………) 山洞外月光如水,洞口的大石头缝隙里钻进来几丝凉风,吹不散洞里的热度。 他其实更想两个人用原形。 可惜体型差太多了,他是老虎,她是兔子,她太小了,他不行。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满地。 她轻呼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只能多用人形来满足自己了。 (此处省略若干………………) 她半个月的发情期,他们过得异常充足。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纠缠,吃完饭又纠缠,有时候一顿饭没吃完,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两个人就贴到了一起。 甚至在外面——他是森林的霸主,整片领地都是他的。 他会专门挑一块草木最茂密的地方,先释放出威压,把所有小动物都赶走。 方圆几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她躺在草地上,他覆上来。 头顶是不断流动的白云,被风吹著一朵接一朵地飘过去。 她眯著眼睛看著那些云,身体感受著他带给她的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草的清香混著泥土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 (此处省略若干………………) 整片森林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跡。 溪边的青苔石上,瀑布后面的水帘洞里,那棵歪脖子老松树下的落叶堆中。 他在每一个能想到的地方,用每一种能想到的方式,把这只小兔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吃了一遍又一遍。 她被餵得很饱。 走起路来都觉得沉甸甸的,像里面已经揣了一窝小兔子。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瘪著嘴看他。“顾崇屿,我是不是怀了小兔子?” 他正在烤鱼,闻言手一顿,偏头看了她一眼。“不会。我说过了,老虎和兔子不会有后代。” “那我肚子为什么这么大?”她拍了拍,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把烤好的鱼递给她。“吃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鱼,又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 发情期一过,两人都饜足了,终於能稍微克制一些。 “顾崇屿,我们去人间玩吧!”她窝在他怀里掰著手指头,“上次的衣服一直没拿!还有糖葫芦,还有那个会转的风车……” 他低头看著她亮晶晶的红眼睛,没忍住揉了一把她的耳朵。 “走。” 还是老地方,贪官家里拿银子。 她蹲在箱子边,把银子一块块码整齐,像在垒石头玩。 他装了小半袋,拉著她出了门。 集市上依旧热闹。 糖葫芦、桂花糕、芝麻糖饼,她一路走一路买,他一路跟在后面付钱。 她举著两串糖葫芦回来,踮脚往他嘴边送,他低头咬了一颗,酸得皱眉。 她咯咯笑,自己吃得嘴角全是糖渍。 路过一座楼台,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 她停下脚步,耳朵竖起来。 “顾崇屿,那是什么声音?” “唱戏的。”他拉著她走进去。 台上的人穿著花花绿绿的戏服,脸上画著红红白白的脸谱,拖著长长的腔调念词。 她听不太懂,但那些咿咿呀呀的调子像鸟叫,她觉得很有意思,看得入了迷。 散场后,他去店铺取了衣服,大包小包扛在肩上。 她拉著他的衣角走在前面,太阳快落山了,余暉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 她忽然回头说:“顾崇屿,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住两天再走好不好嘛。” “好。” 他们找了最大的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最好的房子。 第60章 偏执虎君×胆小兔妖(七) 客栈的浴桶很大,可两个人挤进去还是太勉强了。 她泡在热水里,水面浮著一层花瓣,热气蒸得她脸红扑扑的。 他站在旁边解衣服扣子,她趴在桶沿,眼睛滴溜溜地转,看著房间里那些她从没见过的东西——雕花的床柱,垂著流苏的帐幔,桌上摆著青花瓷的茶壶茶杯。 “顾崇屿,这里好漂亮。”她由衷地感嘆,“比山洞漂亮多了。” 他把外衫搭在屏风上,走过来,弯腰试了试水温。 “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把这里的东西都买回去。把山洞也布置成这样。” “真的吗?”她猛地转过身,趴在桶边,水花溅了他一身。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伸手擦掉脸上的水珠,“只要你喜欢。” “顾崇屿,你太好了。”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他抬脚跨进浴桶,水一下子溢出去一小半,哗啦啦地淌在青砖地面上。 浴桶对他们两个来说还是太小了,她只能坐在他腿上,后背贴著他的胸膛,两个人紧紧挤在一起。 他伸手从水面上捞了几片花瓣,贴在她肩胛骨上,指腹慢慢碾下去。 花瓣碎了,红色的汁液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跡。 两人自从那次克制了两天,其余时候都是直白而猛烈。 身体贴在一起的这一刻,谁都不可能没有感觉。 她偏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开口说:“顾崇屿,你抱紧我哦。” 他手臂收紧了,勒得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扶著桶边,略微起身。 (此处省略若干………………) 两个人谁也不肯鬆开谁。 (此处省略若干………………) 回到床上。 客栈的床也太小了。 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不能像山洞一样可以肆意。 床板隨著他们咯吱咯吱地响。 她被他,整个人在往上窜,他伸手把她拉回来。 床柱上的流苏剧烈地晃著,掛在帐鉤上的帐幔滑落下来,把两个人罩在里面。 夜还很长。 至少对来到人间的他们来说,很长很长。 早上,她起了个大早,兴致勃勃地拉著他出门买东西。 “我们要把山洞布置得比这里还漂亮!”她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他跟在后面,手里攥著钱袋。 他们几乎把整条街都搬空了。 床上的褥子、被面、帐幔,梳妆檯上的铜镜、胭脂、口脂。 她看见什么都要,他什么都买。 店家笑得合不拢嘴,他们扛著大包小包往回走。 旅店的娘子进来打扫房间的时候,站在门口愣住了。 床铺凌乱不堪,褥子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被面上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污渍。 桌子上的茶壶茶杯东倒西歪,茶水流了一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走进里面,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浴桶里的水只剩不到一半,地上全是溅出来的水痕,屏风歪了,搭在屏风上的衣裳掉在地上,湿透了。 她摇著头感嘆:“这对夫妻,也太会玩了。整个房间都快被拆了。” 两人直到傍晚才回来。 她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在床上,四肢摊开。 “顾崇屿,我好累。逛了一天,腿都要断了。” 他默默把东西一件件归置好。 回头的时候,她已经睡著了。 衣服没脱,鞋子也没脱,就那么横在床上,呼吸细细长长的。 他弯腰帮她把鞋脱了,又解了外衫的扣子,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好。 打了一盆温水,拧了帕子给她擦脸。 她“嗯”了一声,偏过头蹭了蹭帕子,又睡过去了。 早上。 他雇了一辆马车和一辆板车。 马车装他们俩和那些容易碎的细软,板车装那个最大的浴桶。 老板特意送了他们几根粗麻绳,他把浴桶五花大绑地固定好,拍了拍,纹丝不动。 旅店娘子这回做好了心理准备。 推开门的瞬间,她还是愣了一下——房间乾乾净净,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好像昨天的房间是幻觉一样。 马车走了大半天,到了离森林不远的地方。 他让车夫停下来,把东西一件件从车上卸下来堆在路边。 车夫走了,他变成原型,把那些包袱一个一个叼进山洞。 她就负责拿那些最小的包袱,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 最后一趟,他叼著那个大浴桶回来。 变成人形的他力气也大得惊人,可以轻鬆抬起浴桶。 两个人从下午一直忙到天快黑。 山洞终於变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原先的乾草堆换成了平整的大石头。 人间的床太不结实了,经不住他们折腾,还是大石头放心。 石头上铺著厚厚几层褥子,褥子上罩著绣花被面,最上面铺了一层轻纱。 山洞的石壁上钉了木桩子,掛著买来的竹帘,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像水面上盪开的涟漪。 墙角那些以前摆兽骨头颅的壁龕,如今换成了她从人间带回来的小玩意:泥人、风车、拨浪鼓,还有一对憨態可掬的陶瓷兔子。 旁边摆著一面很大的铜镜,镜面磨得鋥亮,照得见人影。 山洞最深处,浴桶静静地立在角落里。 桶壁上的漆画著荷花和鸳鸯。 她躺在铺了柔软褥子的大石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顾崇屿,我想吃森林里的小野果了。你去给我摘。” “还想吃什么?” “都可以。” 他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怀里兜著她爱吃的野果,背上还扛著一只清理乾净的鹿。 她盘腿坐在床上吃著果子看他烤鹿肉。 吃完肉,她舔了舔手指,从床上跳下来。 地上摆著从人间买回来的衣裳。 一件浅绿色的像青草的顏色的衣服在最上面,她一眼就相中了。 换上之后她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转著圈,裙摆像荷叶一样撑开。 他站在她身后,看著铜镜里两个人並肩的影子。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真好看。”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脸——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从肩滑到腰,落在铜镜里两个人贴合的身体上。 他想到了他去书店又新买的东西了。 第61章 偏执虎君×胆小兔妖(八) 他陪她去店里挑布料。 她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绸缎里翻来翻去,耳朵兴奋得直抖。 他站在门口等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对面——上次买书的那家铺子,门匾还在。 想起上次买的画册,他和她都学了不少。 不知道有没有新的。 “我去对面看看,你在这挑。”他拍了拍她的头。 她正举著一块鹅黄色的料子往身上比,隨口“嗯”了一声。 他走进书坊,还是上次那个书童。 书童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 “公子这么快就看完了?店里还没进新的……” 他转身就走。 “哎哎哎,公子留步!”书童赶紧绕出柜檯拦住他,“店里虽没有新书,但有些……新奇的东西。公子可有兴趣?” 他停下脚步。 书童领著他穿过书架,走到后面一间小阁子,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公子有所不知,这书店营生难做。正儿八经的书太贵,买的人少,就算买也是要抄本。我家老板脑子活,瞧著这类……嗯……衍生品销路不错,专门布置了这一间。” 他打开最上面一只锦盒。 盒子里叠著一片布料,薄到几乎透明,顏色是很浅的嫩绿。 他看著那片布料,伸手捻了一下,滑得像水。 “这是什么?” 书童“哎呀”一声,从盒底翻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递过来。“这是使用指南。” 他翻开。 画册上画著一个女子,身上穿著同样的布料,薄纱裹身,绳子系在腿侧。 旁边有图,有字,教怎么穿,怎么系,甚至还画了穿好之后从背面、侧面的样子。 还有几幅姿態画,女子穿著这衣服,与男子共处一室。 他合上画册,指向那一排锦盒。“全要了。还有这个小册子。” “好的好的!”书童眉开眼笑,“公子放心,保管包得妥妥噹噹!” 老板果然说得没错。 这种东西就是好卖。 他回到布庄的时候,她正抱著一堆布料等他。 靛蓝的、杏黄的、藕粉的,堆得像小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顾崇屿,你看我挑了好多!”她把脸埋在布堆里蹭了蹭,“好软好滑,比咱们山洞里的好看多了。” 他接过她怀里的布,另一只手拎著书坊的包袱,一起结了帐。 ———————————————— 他现在想起来了。 他鬆开手,找到书坊的包袱解开。她凑过来,好奇地翻开锦盒,拎起那片嫩绿色的薄纱。 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从她指缝间滑下去。 “顾崇屿,这是什么新衣服吗?” “是从上次那家书店买的。” 她的眼睛亮了。 她知道那家店——他们之前一起买了画册,就是那里。 她抖开布料,在身上比了比,有些困惑。 “这么少……该怎么穿啊?” “我帮你。” 他解开她身上衣裙的系带,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站在铜镜前,赤裸裸的。 他从身后绕过来,拿起那片薄纱。 铜镜里映著她一点一点被穿上那件衣服的过程——薄纱裹住她的胸口,两根细带绕过肩,在背后交叉,最后沿著腰侧垂下来,系在大腿外侧。 他按照画册上的图示,把绳子绑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衣服比她穿过的任何衣裳都短,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 有两处几乎是透明的,透过薄纱能看到她皮肤的顏色。 她看著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新奇地转了个圈。 她往后伸手,摸到了他的腰。“顾崇屿,我想……” 他抱住她。 铜镜里,他站在她身后。 她靠著他的胸口,他的手掐在她腰侧那两朵蝴蝶结上。 (此处省略若干………………) 她全力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他掐住她。 铜镜里两个人的影子晃得厉害。 那件嫩绿色的薄纱早就被揉皱了。 蝴蝶结散了,细带垂下来,掛在她腿上晃晃悠悠。 他把她从镜子前抱起来,放回到那张铺了柔软褥子的大石床上。 新买回来的布料就堆在旁边,来不及收起来,被他们的身体压出深深的褶皱。 那件他刚买回来的薄纱,在第一次使用中就撕碎了几处。 她来不及心疼新料子,就被他拉著一起沉进那片柔软的黑暗里。 (此处省略若干………………) 可能是因为今晚的衣裳不一样,也可能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到后面他忽然停了下来。 她喘息著躺著。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然后——他变回了原形。 那只巨大的老虎,金黄色的皮毛在火光下闪著缎子一样的光,黑色的条纹从脊背延伸到腹部。 她从来没有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见过他的原形,一时愣住了。 他俯下巨大的虎头,竖瞳紧紧盯著她赤裸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著震颤的呼嚕声。 她开始挣扎。“顾崇屿!你不是说不行吗!” “我们试试。”他伸出巨大的虎爪,肉垫绵软,轻轻按在她小腹上。 力道不重,但把她整个人按在原地,动弹不得。“你不要动。我试试,不行就停下。” 他的原形太大了。 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座小山。 他低下头,凑近她。 (此处省略若干………………) 他试了好几次。 反覆几次之后,他知道確实不行。 他低下脑袋,收起獠牙,张开虎口,露出那条长长的、带著细密倒刺的舌头。 (此处省略若干………………) 她被那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太过了,远超她能承受的范围。 她想跑,虎爪把她按住。 她伸腿蹬他,蹬不动。 最后她真的受不了了,直接变回了原形。 一只小小的白兔,缩在巨大的老虎身下,眼睛红红的,耳朵紧紧贴在背上,浑身的毛都在刺激的抖。 老虎低头看著她柔软的肚皮,忽然又想到了別的什么。 (此处省略若干………………) 她被他翻过来,兔背朝上。虎舌上的倒刺勾住了几根兔毛。 可恶!画册上明明没有这些。他从哪里学来的? 她被按在那里,生无可恋地盯著洞壁,红红的眼睛里全是认命。 她和他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等等。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的发情期还没有来。 要是来了……那……她不敢想了。 第62章 受虐狂男主×被迫施虐女主(一) 他跪在她面前,仰著头,眼睛里全是央求。 “宝宝,打我好不好?” 苏眠手里捏著那条他硬塞给她的鞭子。 鞭子很细,皮质,握柄处缠著黑色的丝线。 她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有这么变態的要求。 但是,想起他昨天晚上的用力, 她举起鞭子。 手腕落下,鞭梢破开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他闷哼一声,脊背弓起来,却没有躲。 鞭子落在肩胛上,留下一道红痕。 她又抽了一下,又一鞭。 每一鞭落下,他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不是疼,是兴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享受的喘息。 她停下来的时候,他背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他趴在地毯上,满足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野兽。 她转身要给他拿药的时候。 脚腕被他一把扣住。 他的手指滚烫,箍在她踝骨上,像一只烧红的铁环。 “宝宝,你不知道吗?”他的声音沙哑,从地毯上传来,“结束后……我会有很大很大的欲望。” 他用力一拽。 她失去平衡,倒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他翻身覆上来,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笼在身下。 “宝宝,我要准备。你了。” (此处省略若干………………) —————————————————— 这个国家,贵权垄断了一切。 普通人只能生活在最下层骯脏逼仄的街区,而富人住在云端的別墅里,俯瞰著脚下的螻蚁。 顾家是顶峰中的顶峰,而顾崇屿——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確定她就住在这里?” 黑色轿车停在下层区入口,车窗紧闭。 后座上,顾崇屿翻著一份薄薄的资料,上面贴著一张照片——女孩穿著便利店的工作服,侧脸被暖黄色的灯光映得柔和。 她垂著眼睛,睫毛很长,在很认真的工作啊。 “是的,顾总。苏眠小姐住在这里。”副驾驶上的助理恭敬地回答,“她一个人住,父母都去世了。附近的治安很差,已经有不少人半夜去骚扰过她。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 他把资料合上,指腹无意识地在照片上摩挲了一下。“那些人,解决掉。” “是。” 下层区的街道又窄又乱,晾晒的床单横七竖八地搭在窗户之间,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的酸臭味。 他把车窗摇上去,闭上眼睛。 苏眠今天下班比平时晚。 她在便利店做白班收银,工资不高,但没办法。 她只能找到这种可以勉强餬口的工作。 从便利店到她住的地方,要穿过三条没有路灯的巷子。 每次走过那段路,她都会把小刀攥在指缝间,尖的那一头朝外。 这个世道太乱了,一个女孩子长得好看不是福气。 她小心地打开房门,没有开灯,先侧耳听了几秒。 没有异常。 她鬆了口气,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 不对。 有人来过。 她转身就要跑。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 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像一堵墙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苏小姐,请。” 她攥紧了包带。 跑不掉。 门外的巷子太窄,她跑不过人高马大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里走。 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他穿著深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靠在沙发背上,姿態隨意得像坐在自己家里。 他长得很高,肩宽腰窄,五官深邃,眉骨高耸。 “你是?” 他站起来,声音低沉:“顾崇屿。很高兴第一次见面。” 他顿了一下,“我就直奔主题了。” 茶几上放著一份文件,牛皮纸封面。 他把文件往前推了一下,“坐下看。” 她犹豫了一秒,坐在了沙发最边缘,拿起了那份文件。 是一份合同。 甲方顾崇屿,乙方苏眠。 內容是——她成为他的女朋友。 合同上写著:乙方自愿与甲方建立恋爱关係,甲方负责乙方的生活起居及一切开销,乙方需履行恋爱关係中伴侣的全部义务。 后面的补充条款有一条被加粗加重:“包括发生性关係。”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翻到最后一页,甲方已经签了字。 顾崇屿三个字,笔锋凌厉,像他的人一样。 她把合同放下,抬起眼看著他。 “为什么是我?” 她知道顾家。 这个国家没有人不知道顾家。 顾氏集团垄断了能源、地產、物流,顾家的人动一动手指,整个国家的经济就要抖三抖。 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下层区的一间破出租屋里? 他没有回答,只是递过来一部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背景是她打工的便利店。 一个同事自拍,拍到了她露出了半张侧脸的样子。 是她同事迷恋上的那款软体,说里面有好多富豪,说不定就有哪位富豪看上了她就再也不用在底层工作了。 “就凭一张照片?” 她不懂。 一个人,真的可以因为一张照片就决定跟另一个人在一起? 他看著她,目光沉沉。 “感觉。” 有的时候,感觉可以决定一切。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伸出手。 “考虑的怎么样?” 她看著那只手。 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手腕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选中自己。 虽然她长的好看,可是上层的世界不缺好看的人。 可她没资格问这些。 她签下合同,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比她现在更坏了。 她在这间隨时可能被破门而入的小屋子里住了半年,连睡觉都不敢闭实眼睛。 她受够了。 她点了点头。 “好。”他收回手,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偏过头看她,“提醒你一句,我要的是真正的恋爱。包括——zuo.ai。” 她知道他的意思。 她没有犹豫,点了头。 他长得那么好看,她又不吃亏。 她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不再嚮往童话般的故事了。 她见过太多这里的黑暗,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她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他说不用带衣服,她的衣服也確实不值几个钱。 她把贴身衣裤叠好塞进塑胶袋里,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张和父母的合照,用纸巾包好。 “好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一个瘪瘪的塑胶袋,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和牛仔裤。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塑胶袋,另一只手牵起她。 “走吧。” 车门打开,她坐进去,他跟著上来。 后座很宽敞,可他偏偏要抱著她坐在腿上。 她有些侷促地搂著他的脖子,手指不知道该放哪。 他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口,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然后捏著她的手,一根一根地玩她的手指。 从拇指到小指,从小指再回到拇指,指腹慢慢摩挲著她的指节。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从破败渐渐变得繁华。 她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她不知道以后等著她的是什么,但至少今晚,她不用再担心有人会撬开她的门。 第63章 受虐狂男主×被迫施虐女主(二) 车开得又快又稳,驶进庄园大门。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车窗外的草坪绿得像地毯,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他一路牵著她的手走进庄园,十指扣得很紧。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他捏著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摩挲过去。 “二楼是客房,三楼是我们的臥室,还有健身房和影音室。臥室隔壁是我的书房,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她听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有点烫。 他带她走进臥室,推开门。 好大。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臥室有必要这么大吗? 她的衣服被他拎进来放在桌边。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 “现在,我要先去洗澡。宝宝知道等下要做什么吧。” 她点了点头。 她知道。 她生活过的地方混乱不堪,暴力与欲望交织在一起。 她曾亲眼见过男女就在隱蔽的角落里开始, 喘息声、肉体碰撞声、男人低吼女人哭喊。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递给她。 “我去隔壁洗。” 他捏了捏她的腰侧,暗示很明显。 门关上了。 她拿著那件白衬衫走进浴室,关上门的瞬间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 然后打开灯,不太熟练地拧开淋浴龙头,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 沐浴露是冷冽的木质香,和她之前用过的那种廉价香精味完全不同。 她低头闻了闻,那股味道淡淡的,但却有著不可忽视的感觉。 她很快洗好,擦乾身体,套上那件衬衫。 他的衬衫很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肩上,袖口要卷好几道才能露出手指。 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走动时晃来晃去。 她伸手擦掉镜子上的雾气,看著里面的人——湿发贴在脸颊两侧,嘴唇被热水蒸得红红的,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衬衫半透明的布料底下隱隱约约能看到身体的轮廓。 她对著镜子笑了一下。 推开门,他已经坐在床边等著了。 浴袍的系带鬆鬆地挽了一个结,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锁骨、胸膛,还有往下。 他看著她走进来,目光从她的脚踝慢慢滑到小腿,从大腿滑到腰际,最后停在她脸上。 “过来。” 她走过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等下就要脱掉,还穿什么啊。” 他的指头勾起小衣的边缘往下一拽。 (此处省略若干………………) 他低头吻住她。 嘴唇很软,他不会接吻,只是凭藉本能含住她的唇瓣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扫过她的上顎。 她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肩膀。 他鬆开她,喘著气又啄了几下她的嘴角。 他翻身把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浴袍的系带在纠缠中彻底散开了,他从她身上剥下那件已经皱了白衬衫。 (此处省略若干………………) “窗户开著……我害怕。”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落地窗上。 窗帘没有拉,外面是大片的草坪和远处的天空。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 “三楼。他们看不到。” “拉上好不好?”她转过头看著他,眼里有央求。 行吧。 他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厚重的窗帘合拢,房间顿时昏暗下来。 “现在可以了吗?” 她不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此处省略若干………………) 他食髓知味。 每一次她都会忍不住用指甲抓他的后背,她的指甲不长但足够锋利,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跡。 那种痛感让他头皮发麻——从脊椎骨一路躥到天灵盖的那种爽。 他更, (此处省略若干………………) 最后她昏睡过去,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嘴唇还微微张开著。 他抱著她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温热的水里。 浴缸很大,两个人躺进去都不挤。 她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细细的,很乖。 他偏头看向浴缸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他的后背布满了红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深深浅浅,纵横交错。 她刚才抓他的时候,他一直在想,再多一点,再重一点。 他拉起她垂在水里的手,让她的指尖覆上那些红痕,带著她的手慢慢加重力道。 镜子里的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喘息。 好爽。 他好喜欢。 (此处省略若干………………)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毯上。 昨天傍晚开始的,中间她晕过去,就一直睡到现在。 她睡了好久啊。 她撑著胳膊坐起来,床边已经放好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还有小衣。 从里到外每一件都很完整,尺寸刚好。 她穿好下楼。 他坐在沙发上喝茶,深色的家居服,头髮蓬鬆地垂在额前,看起来心情不错。 “睡醒了?”他放下茶杯,伸手。 她把手递过去,被他拉到腿上坐著,整个人窝进他怀里。 他的体温很高,隔著一层衣料传过来。 “饿了吗?” “有点。” 他抱著她起身走进餐厅。 佣人很快端上早餐,又安静地退开。 煎蛋、培根、烤土司、小笼包、华夫饼,摆了小半桌。 “喜欢吃什么?” “都可以。” 他夹起一个小笼包餵到她嘴边。 她咬了一口,汤汁溢出来,眼睛亮了一下。 好吃。 他把剩下的半个餵给自己, 夹了每样都给她尝尝。 又夹了一小块华夫饼送到她唇边。 她摇头,“饱了。” 他把她吃剩的扫了个乾净,碗碟收走,她窝在他怀里等著。 “等下陪你试衣服,嗯?” 她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 他摸著她腰间的软肉,一下又一下的。 第64章 受虐狂男主×被迫施虐女主(三) 大厅里摆了一排排衣服,搭配师根据她的身材找了好几个模特,一件件在她面前试穿。 她坐在沙发上,美容师帮她做著脸部护理,美甲师小心地托著她的手保养指甲。 他全程坐在旁边看著她,目光几乎没有移开过。 “苏小姐想要长一点的指甲还是短一点的指甲?”美甲师轻声问。 “留长一点的。”他替她回答了。 他喜欢她用指甲狠狠抓他背的感觉。 尤其是在那种时候。 美甲师点头,轻柔地扶起她的手,用小銼刀慢慢打磨著指甲的弧度。 他则在那边看著模特试穿的衣服,每件都端详片刻,然后点头——每件都留了下来。 全都放进两人共用的衣帽间。 有钱人原来过的是这种日子啊。 这么幸福。 而现在她也可以过上这种幸福的日子了。 都是因为他。 ——————————————(时间线) 三个小时后,她焕然一新。 站在落地镜前,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皮肤白得发亮,指甲修成圆润的杏仁形,涂著薄薄的透明甲油,头髮柔顺地垂在肩上。 现在谁还信她是从下层区出身的呢? “宝宝喜欢现在的生活吗?”他从身后走过来,双手搭在她肩上。 “喜欢。”她看著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没有犹豫。 她確实很喜欢。 没有人能拒绝这种生活吧——至少她拒绝不了。 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 他低头看著她满眼高兴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吻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回应。她喜欢给她提供这样生活的他。 吻著吻著就失了控。 他一把抱起她上楼,推开臥室门,迫不及待地解她的衣服。 她也伸手解他的。 两个人都等不及到床上,他把她抵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处省略若干………………) 她掐著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宝宝再用力点,我喜欢。”他的声音低哑,带著一种近乎祈求的渴望。 她感受著身后的力道,指甲又收紧了几分。 他更excitement了。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某种循环。 她越用力,他越失控。 他越失控,她越不自觉加重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她支撑不住了。 “顾崇屿……我……我好累……” 他抱著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子上。 (此处省略若干………………) 脚下上好的地毯wet了一小块。 又回到床上,他拉著她的两条腿靠在自己肩上。 (此处省略若干………………) ——————————————(时间线) 结束后,她懒懒地趴在床上休息,连手指都不想动。 他起身拿来一只精致的盒子,在她面前打开。 里面是各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一条细长的whip,皮质柔软,手柄上镶著暗纹。手环和脚环,內衬是软绒布,外面是光滑的皮革。 还有一条很柔软的、类似皮筋的东西,她拿起来捏了捏,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宝宝知道cosplay吗?”他问。 她知道。 他把她抱进怀里。 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 没有occlusion。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 “我喜欢这些。”他的声音带著诱惑,“宝宝要和我一起学习这些东西啊。” 他从盒子里拿出那条whip。 “这是特製的。不会痛,会很爽。” 他轻轻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自己手臂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眯了一下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他又拿起手环和脚环,给她看。 这个她知道。 他最后拿起那条柔软的皮筋, 轻轻套在,绕了两圈。 “宝宝,这个是binding energy ring。用来控制我。(此处不可多说。)” 这种东西还有这么多门道要学啊。 她跟著他一个个看过去,盒子里还压著一本小册子。 她抽出来打开——是sm大全。 她翻了几页。 上面写著:受虐狂喜欢在特定时间里被折磨,享受痛苦,痛苦能激发他们的快感。 继续往后翻,全是这方面的施虐方法大全,图文並茂,五花八门。 她震惊地抬起头看著他。 他不会就是…… 他低头看著她,没有躲闪,没有否认。 “宝宝,我就是只对你有感觉的受虐狂啊。所以宝宝要努力学习,多多奖励我。” 他真的是……。 所以她之前每次掐他、抓他、挠他的时候,他喊的不是“疼”,是“爽”? 她真是土包子进城——涨见识了。 有钱人真会玩啊。 他拿起那条whip,双手递到她手里, 然后起身,在她面前跪下来。 “宝宝,试试?” 她握著whip,有些不知所措。 关键时刻她想起:sm需要设定安全词,保护彼此的身心安全。 “顾崇屿,我看册子上写要有安全词。你必须告诉我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唔,一定要有吗?” 她认真点头。 她害怕啊,万一她失手把他打死了怎么办? 她才刚开始过有钱人的日子呢。 “那就……红绿灯吧。”他看她露出疑惑的表情,耐心解释, “绿灯就是我很舒服,可以继续加码;黄灯是接近极限了,可以慢一点;红灯就停止一切。” 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嘴角带著一丝期待的笑意。 他准备好了。 她觉得她作为女朋友,有责任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她握紧手里的whip,深吸一口气。 她低头看著他跪在面前的样子——高大的身躯跪在她脚边,像一头主动露出肚皮的猛兽。 他信任她,把自己完全交到她手里。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重,也很让人上癮。 她抬起手,第一次轻轻甩了出去。 鞭梢落在他肩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说话。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后背的肌肉微微绷紧,然后缓缓鬆开。 他闷哼一声。 “宝宝好棒,继续啊。” 第65章 受虐狂男主×被迫施虐女主(四) (超绝刪减版!相信大家可以看懂!!!) 她举起whip, 继续。 落在他肩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对顾崇屿来说,那点痛意不是痛,更多的是爽感。 宝宝给予的。 她睁开一只眼睛,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他 (此处省略若干………………) 她咬了一下嘴唇,又继续。 这一次不太准。 尾尖扫过了egg。 他整个人猛烈地, (此处省略若干………………)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继续啊,宝宝。” 她打出那本册子。 第一种——(过不了,大家很聪明,相信大家肯定能推断出来!) 很详细的描述。 她看了几行,脸就红了。 她重新拿起,清了清嗓子。“这次考试又不及格………这道题我讲了第三遍了,嗯?” 她念得磕磕巴巴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他跪在她面前,抬头看她,声音低沉又虔诚。 “苏老师,你是最好的老师了。再教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她脚趾抠地。 这些台词太羞耻了,他的嗓音偏偏又那么好听,低音炮似的,每一个字都在她心尖上碾过。 她学著册子上的动作。 “再教你一遍。要是还不会的话,这次可是有惩罚的哦。” “老师,这次我会好好学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册子上的下一句台词——下一秒就把册子扔了出去。 什么羞耻单词,他怎么不自己念? 那个词她根本说不出口。 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要他lick她。 “老师怎么不教了?”他伸手抓住她的腿,指腹轻轻按著。 “我……我……” 她张了好几次嘴,那个词始终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老师不教的话,学生就自己学了。” (此处省略若干………………) 他真的很努力学习了,严格按照教材一比一复製下来。 “老师,我好渴啊。”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身后传过来,“我可不可以申请喝点水啊?” (此处省略若干………………) 她攥著床单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肩胛骨。 “老师,学生这次真的学会了。学生展示给你看吧。这次学生一定能考及格的。” (此处省略若干………………) 他不仅 ,还要不停问她厉不厉害、努不努力、能不能优秀………的话。 (此处省略若干………………) 她真的受不住了。 身体的力气被抽空,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张著嘴。 安全词——她记得安全词。 “黄灯……红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可是学生觉得老师教的题很好,还想继续学下去。” (此处省略若干………………) 为什么安全词一点也不安全了? 一切结束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气,汗水滴在她锁骨上。 她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亲了亲她的嘴角,语气饜足又討好:“宝宝我错了……你打我吧。” 打他?明明是奖励他。 她翻身表示拒绝,挑了一块相对乾净的地方趴下。 她要休息了,谁也別想再碰她。 他有些可惜地从身后抱住她,跟著她躺下来。 他根本睡不著, 从后面把玩著她刚保养好的头髮,绕在指尖,鬆开,再绕。 她不管他。 闭住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时间线)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身旁没人,那些也收起来了。 门被推开,他端著托盘走进来,上面摆著几碟小菜和一碗热腾腾的粥。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宝宝睡醒了?” 她挣扎了一下。 “我要先穿衣服,顾崇屿。” “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他一只手搂著她的腰,“宝宝哪里我没见过?” 不行,她可接受不了自己光著身体在他面前吃饭。 这样最后到底是她吃饭,还是他吃饭。 那谁也不知道。 好吧。 他去衣帽间拿了一条她的睡裙。 睡裙是很性感的款式,紫色的,带著蕾丝边的,领口开得很低。 但总比光著好。 她接过去套上,他把她抱到腿上坐著,粥碗端过来,勺子送到她嘴边。 她是真的饿了。 张嘴接了,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开了花,咸淡刚好。 他一手揽著她的腰,另一手拿著勺子餵她。 餵到第三口的时候,他低下头,鼻尖蹭著她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睡裙的领口太大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他很轻鬆地伸手探了进去,指尖在她胸口缓缓游移。 她推了推他的手。 “我要好好吃饭。” 他耐心餵著她。 她真的饿了,喝完粥还把小菜都吃光了。 等她吃完最后一口,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宝宝吃饱了吗?” 她当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 那么明显,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 “顾崇屿,你可不可以克制一点啊?我们这两天太……” “可是宝宝,我控制不住他。” 他顛了顛腿,让她更 (此处省略若干………………) “宝宝吃饱了饭,也要让他吃饱吧。宝宝不是也想了吗?” 他伸出他的手, 很wet。 她闭著眼不敢看,这都怪他。 一直tease自己。 (此处省略若干………………) 这方面她一直以为他很厉害。 但现在才知道,他belladonna也这么厉害。 床板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响了。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窗户的另一边。 (此处省略若干…………………) 结束后,他们重新躺回床上。 她白天睡太多了,现在睡不著。 他搂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她睁著眼睛默默发呆,忽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想到这她开口询问:“顾崇屿,你当初就真的只凭一张照片喜欢我吗?” 她现在还觉得不可置信。 她不信他真的爱她,最多不过是她的脸,还有那些男女之事。 第66章 (五) (大家將就看吧。) 他从后面搂紧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不知道啊,可能是因为感觉吧。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就一定要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当。的?”她问得直白。 “宝宝什么意思啊,我可从来没有和人玩过,只喜欢和你玩。” “那你到底为什么喜欢?从小喜欢还是什么嘛,告诉我告诉我。” 他想了想开口。 “没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应该是天生喜欢。” “小时候喜欢各种刺激的运动——攀岩、跳伞、徒手攀登。宝宝知道吗,那种濒死感,很奇妙。” 她的后背贴著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说这些话时胸腔的震动。 “可惜后面腻了。再怎么试,也不能让我找到那种excitement。” 他顿了顿,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直到遇见你。我就想,你。我,一定很爽。果然——真的很爽。” 他说话的时候又把自己说excitement了。 她在他怀里,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burn。 “顾崇屿!我真的要睡觉了!你管好自己。” “好吧,宝宝。”他的声音竟然带了一点委屈。 他抵著她。 她怎么睡啊? 可她再开口说话,他肯定更兴奋。 算了,她闭上眼,假装感觉不到,努力放空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慢慢模糊,她真的睡了过去。 身后的他根本睡不醒。 他(此他非彼他)太hyperactivity了,一直熬夜。 可是宝宝拒绝了他。 没关係,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美味是值得等待的。 早晨六点半,天光刚透进窗帘缝,他就醒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从她的嘴角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锁骨。 一个又一个红痕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苦等了一晚上的他现在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她被吵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到他健壮的胸膛——但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身上穿的衣服。 黑色的紧身皮质上衣,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每一道沟壑。 (自行想像。) 脖子上戴著一条银色的链子, (自行想像。) 她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口水。 “master醒来了?” 他叫她什么? owner? “master喜欢看到现在的我吗?”他微微低下头, 脖子上的链子垂下来,晃到她眼前。 今天是这种的cosplay啊。 “master要不要ride?”他的声音低哑,带著一种刻意的temptation。 一个高大的男人,穿著这样的衣服,戴著这样的链子,跪在她面前问她要不要——这谁能拒绝? 她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她在上,他在下。 现在由她来lead。 她坐起来,轻轻(。。。。) 他立刻跟著她的节奏起伏,每一寸肌肉都在配合她的动作。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 她受了蛊惑一般,低下头, 轻轻含住,慢慢(。。) 他轻哼出声,身体微微发颤。 她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还繫著一只小小的bell。 隨著他的颤抖,bell发出细碎的叮噹声。 “master……我还想要……”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指甲从他脸上慢慢滑下去。 划过他的喉结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划过他的锁骨,他深吸一口气; 划过他的胸膛,他的肌肉绷紧了; 划过他的腹肌,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现在是她的servant。 她的指甲停在, 慢慢地(。。。) 他被刺激得忍不住straighten the waist。 下一秒,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他脸上。 “我让你动了吗?”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master,我错了。” 她的指尖向下,轻轻抵在。 “我让你动,你再动。懂了吗?” “懂了,master。”他咬著嘴唇,克制住不动。 浑身的肌肉都绷著,青筋从手背浮起来。 她坐在他身上,双手摸著他的好身材。 她听著他喘气的声音——粗重的、让人心跳加速的。 不可否认,她也心动了。 她按住他的胸膛,开始缓缓。 (此处省略若干………………) 她不喜欢运动。 很累。 她现在就很累。 她挑起他的下巴,指尖勾著他脖子上的chain,轻轻拽了一下。 “动吧。” 他如获大赦。 酣畅淋漓。 两个人像两团纠缠在一起的火,烧得床单皱了,枕头飞到了地上。 (此处省略若干………………) 结束后,她从他身上下来,懒懒地趴在床上休息。 忽然看到了什么,伸手——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是一条短短的tail,和他的发色一样,深棕色的,软软的。 刚才被他压在身下,加之意乱情迷,她都没发现。 她的手抓住那条tail,捏了捏。 手感很好,毛茸茸的。 她又抓了抓。 他,像一棵破土而出的笋。 “顾崇屿!你……” “master,”他的声音低低的,带著刻意的討好,“你的小狗还想要。”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chain,银色的光芒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她伸手拽住,他顺著她的力道往前倾,整张脸凑到她面前。 “master想干什么,我都行。” “get down。”她说。 他乖乖翻过身,趴在床上,把后背和那条毛茸茸的tail露给她。 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pat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tail轻轻晃了晃。 她又pat了一下,比刚才重。 他的tail晃得更欢了。 (此处省略若干………………) 第67章 受虐狂男主×被迫施虐女主(六) 最近她喜欢上了一款吃鸡游戏。 用著各种不同的枪互相战斗,伏在草丛里,躲在房屋后,一枪爆头的感觉让她上癮。 他在一旁听人匯报工作,她就在他旁边的软椅上窝著打游戏。 虽然她技术不高,但因为她往游戏里充了好多钱,买了很多最新款皮肤,所以也有人愿意带她上分。 他工作完,偏头看到她正全神贯注地盯著手机屏幕,眉头微皱,手指飞快地滑动。 他不太满意。 因为这游戏 她最近对他的关注少了很多。 游戏能有他好玩吗? 他把她从软椅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眼睛始终没离开屏幕,“顾崇屿,先不要打扰我,我已经苟到了还剩十个人,这把我一定要当前三!这把我要是贏了就能升段位了!!” 他没有说话,把脑袋搁在她肩上,下巴抵著她的锁骨。 他的手指悄悄釒占进去, 占领高地。 他看著她操作。 她正小心地趴在虚擬的草地上,用狙击枪的瞄准镜瞄著远处的敌人,眯著眼睛,看到了一个脑袋从树后探出来。 她屏住呼吸,正要扣下扳机—— 下一秒,屏幕灰了。她被爆头了。 她不可置信地点开观战,击杀她的那个人穿著草地服,趴在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 她居然没看见。 可恶! 可恶的敌人!! 可恶的衣服!!! “宝宝,我也想玩。”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低的,带著热气。 她大方地把手机递给他,“玩吧,顾崇屿,掉分也没关係。” 他没接。 他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放到茶几上,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得更深了。 “宝宝,我不是玩这个吃鸡。” 她没想到, 她吃的是又鸟。 他们坐在办公椅上, (此处省略若干………………) 她挣扎著想起来,他按住她的腰不放。 “顾崇屿……好难受……我要去浴室……” 他低下头,看她。 trickle by trickle。 他把她从软椅上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她的后背一激灵,又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宝宝,我的裤子也脏了,怎么办啊。” 他当著她面,把早已褪了一半的裤子彻底脱下,扔到一边。 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 浴室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他抱著她,让她面对著镜子,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脸埋在她颈侧,能看到他的手扣在她腰间,能看到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此处省略若干………………) 扌犮 他们看著镜子里的她。 (此处省略若干…………………) ——————————————(时间线) 一天,他餵了她一块她最爱吃的鱼肉。 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喉咙里忽然翻涌上一阵噁心。 她衝到浴室,趴在洗手台上乾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跟上来,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轻轻按了按。 “宝宝,你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 她愣住。 他们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措施。 除了生理期那几天,他们一天至少两三次,有时候甚至更多。 对,生理期——这个月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两天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也伸手覆了上去。有一点惊喜,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他立刻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仔细检查后,摘下听诊器,推了推眼镜。“顾先生,苏小姐確实是怀孕了,大概一个月。”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一个月前——她们昨天还在浴室,他们那时候那么incentive,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她害怕地看著他。他也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我们zuo..ai比较激烈,对孩子有影响吗?” 医生乾咳了两声,面色不变。 “顾先生放心。目前一切正常。不过接下来的两个月內,建议顾先生……节制一些。等稳定了,可以適当有一些,但不要太激烈了。” 他点头。 医生走后,她捂著自己的肚子,还是不敢相信。 她竟然怀孕了。 算算日子,好像是他们上次在阳台那会儿。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这个孩子。 他转身坐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宝宝难受吗?” 她摇头。 只有吃鱼那次特別想吐,现在好多了。 “等下会有专门的营养师过来,搭配你的饮食。” “顾崇屿,你喜欢这个孩子吗?” 他看著她,目光沉沉的。 “我不喜欢小孩。又蠢又烦的生物。但如果是你生的,应该会討喜一些。”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是:有个孩子也好。以后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的孩子还能继承顾氏,继续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 她就这样开始了孕妇的日常。 第一次吐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吐过了。 每天吃著营养师搭配的孕妇餐,胃口好得惊人,她胖了好几斤。 腰上、大腿上、手臂上,都多了一层软软的肉肉。 他很满意,经常捏著那些新长出来的软肉,爱不释手。 晚上,他们躺在床上。 他捂著她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掌心温热,一圈一圈地揉著。 揉著揉著他的手偏离了方向。 他发现她怀孕后长大了很多。 他们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真正亲密过了。 他每晚和她睡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 可每次他都忍住了。 她提议过分开睡,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可能是孕妇容易情动。 她听著身后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不稳了。 身体涌上一股熟悉的hot tide, “顾崇屿……我难受。” “肚子不舒服?”他的手立刻移了位置,紧张地按在她肚子上。 “不是。”她的声音很小,“我想要你……好难受……” 角虫 石並, 氵朝 氵显。 他打开暖光灯,掀开被子。 她穿的是宽鬆的睡裙,很方便。 他?分手 她的月退, 土里 进去。 “宝宝要是肚子不舒服就喊停,嗯?” 他声音从下方传来。 她点头, (此处省略若干………………) 哼出声, (此处省略若干………………) 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发间。 她眯著眼享受。 结束后看著他的样子, 她好心递给他她的手, 他躺在她身边, (此处省略若干………………) 第68章 受虐狂男主×被迫施虐女主(七) 三个月危险期终於过去了。 晚上,她靠在床头翻著育儿大全,一页一页看得认真。 浴室门开了,他走出来,没有穿浴袍。 她原本只是隨意扫了一眼,目光却像被什么粘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他就那样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任由她看。 水珠还掛在锁骨上,顺著胸口的沟壑往下滑。 “宝宝,我问过医生了。”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我们可以慢一点来。他还告诉我几个安全的posture。” 她好奇地放下书:“什么posture啊?” 他拍了拍床边,示意她过来。 她挪过去,他让她躺在床沿,臀部悬在床外,双腿自然垂下来。 他自己站在床前,低头看著她。 “就这样。” 他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亲近过了。 接触的那一刻,他们都满足地轻嘆了一声。 他很轻很慢。 害怕 扌童 儿子。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个多小时后, 他辶艮出来。 “有没有什么感觉?”他问,声音低哑。 她细细感受了一下,诚实地说:“还想要。” 两个人都没有尽兴。 可是他们都害怕伤到孩子。 他一只手搂著她,另一只手慢慢探下去,指尖轻柔。 “委屈宝宝了,再忍忍。”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到了后期,她站起来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 衣食住行,从大到小,全是他在操持。 连穿袜子他都亲自上手。 “顾崇屿,我累了。”她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垫著软枕。 “宝宝累了?” 他小心地扶著她翻身。 “宝宝想要坐著还是靠著的?” 她想了想:“坐著。” 他靠在床头,扶著她慢慢()。 他低下头,轻轻吻她的侧脸、肩胛,一下一下。 她趴在他肩上,闭著眼睛,身体轻轻晃著。 两个人accelerate了一点speed。 她低头喘著气,忽然惊叫出声。 “顾崇屿!他踢我了!” 他也低头看向她的肚子。 她雪白的肚皮上,果真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又慢慢落了下去。 在两人()的时候,他动了。 结束后,他抱著她去清洗。 温水衝过她的皮肤,她忽然小声哭了出来。他紧张地关掉水,把她转过来。“宝宝怎么了?是刚才动作太大,肚子不舒服?” 她抽噎著说:“顾崇屿……怎么办啊……宝宝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做那种事情啊……以后我们怎么面对宝宝?” 他好笑又心疼地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宝宝,他还没有意识。胎动只是正常反应。他还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她怀的是男宝宝。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性別,他就让医生看了。 她抬手打他:“我不管,顾崇屿,以后不准太氵罙了,真的碰到宝宝怎么办!” 不氵罙她又不满意,而且刚才分明是她主动想要的。 但是他不敢说,他只是小心地安慰著,顺著她的毛摸。 后期的孕妇心情忽上忽下,他不敢惹。 生產那天到了。 她被推进布置好的產房,他穿著无菌服站在一旁,紧紧握著她的手。 “宝宝別害怕,我找了最好的医生。无痛也准备好了。” 她跟著护士的指示呼吸,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 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她攥紧了他的手。 “开了二指,准备打无痛。”医生检查后说。 无痛只是缓解了疼痛。 每一次宫缩,她都要捏紧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开到十指的时候,她已经满头是汗。 “苏小姐,十指全开了。听我的指示。” 她跟著医生的节奏,一次一次地用力。 最后一声啼哭响彻產房。 孩子抱到她怀里的时候,她虽然还疼著,却仔细看著他。。 “顾崇屿,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她幸福地盯著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他在旁边看著她。 轻轻嗯了声。 五十天后。 她穿著一条舒適的礼裙,站在落地镜前。 顾崇眠穿著红色的小衣服,戴著虎头帽,睁著和她相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他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宝宝好美。” 她生產后有专业的月嫂照顾,身材恢復得很快,又因为生育添了一种別样的韵味,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都说了,宝宝满月应该三十天办。现在办好奇怪。”她嘀咕著。 “他们不敢说什么。”他从身后走过来,双手搭在她肩上,“再说了,之前你没出月子,你捨得离开他?今天你出月子,刚好是他的满月礼。” 她白了他一眼,低头逗著怀里的儿子。 “宝宝,我是妈妈,叫妈妈。”小傢伙听不懂,吐了一个亮晶晶的泡泡。 他带著母子俩下楼。 大厅里觥筹交错,有权有势的人几乎都来了。 他把儿子抱起来露了一面,就交给了保姆,然后带著她应酬。 没有人敢轻视她,可一天下来,她的脸都笑僵了,脚也酸了。 回到臥室,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儿子就睡在旁边的小床里。 她侧身看著他,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 他忽然从身后抱住她。 “宝宝,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东西。” “什么啊?”她好奇地回头。 他单膝跪下了。 掌心里托著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来,一枚巨大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宝宝,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其实他早就开始设计了,在她怀孕的时候,他想留著现在送。 她伸出手,“帮我戴上。” 他站起来,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她也拿起另一枚男戒,戴在他手上。 “宝宝,我已经准备好了婚纱和场地。” “我不想要那些。”她想起今天的应酬,想起那些虚假的笑脸和客套的话,“顾崇屿,我们只举办两个人的婚礼,好不好?就在这里,只有我们和儿子。” 他同意了。 婚纱是他提前做好的。 简约的款式,每一处细节都按照她的喜好——真丝的面料,没有繁复的蕾丝,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缎带。 她穿上,从更衣间走出来。 他穿著深色的西装,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他们站在小床前,儿子正睁著大眼睛看他们。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 他牵起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我愿意。”“我愿意。” 他们低下头,亲吻。 吻著吻著就理所当然的失了控。 她婚纱的肩带从肩上滑落,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锁骨。 一声啼哭忽然响起来——顾崇眠紧著小拳头,哭得满脸通红。 她抱起儿子,心疼地哄著。 小傢伙的脸一个劲往她胸口拱,嘴巴一张一张的。 他饿了。 她坚持自己餵奶。 他帮她解开婚纱的系带,她侧过身,儿子含住,立刻安静下来,小嘴用力地吸著,手指蜷成拳头,整个人都在使劲。 他站在旁边,眼神火辣辣地看著她。 她懂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 儿子吃饱了,很快就困了。 小嘴鬆开,靠著她胸口沉沉睡去。 等儿子睡熟,他小心地把他抱起来,放进小床里,盖上薄被。 小东西睡得很香,眉毛舒展著,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他转身走回床边。 她坐在床沿,婚纱还没有完全系好,肩带垂在臂弯。 他伸手,把那些系带一根一根解开,真丝面料滑下去,堆在腰际。 他覆上来的时候,她搂住他的脖子。 “宝宝,我也想喝。” (此处省略若干………………) 他低下头,像儿子刚才那样,含住,轻轻吸著。 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不同於婴儿的吮吸,他的唇舌带著成年人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他抬起头,嘴角沾了一点奶渍。 又低下头, 他上下都吃的很饱。 第69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一) “宝宝,我好睏,又好渴,你帮帮我好不好啊。” 她红著脸,慢慢解开腿上的silk stockings。 他u顺势bury it in。 “宝宝是steamed bun型哎。”他闷声说著,手掌抓著她的腿肉,专注地drink water。 (此处省略若干………………) ——————————————(时间线) “苏眠,我和爸爸出去了啊,你记得要和崇屿好好待在一起,不准吵架了啊。” 她穿著简单的短袖短裤,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阿姨,我会好好和绵绵相处的。” 顾崇屿站在一旁,语气温和有礼。 “阿姨相信你,你们好好玩游戏啊。” 苏母放心地笑了笑,和苏父一起出了门。 他们需要出差一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两家是邻居,两个孩子从小青梅竹马地长大,大人们都很放心。 门关上的瞬间,他上前捏住她的手。“宝宝还生气吗?” “都怪你,上次咬我那么狠,我嘴巴的伤口好不容易才好了。” 她瞪他,嘴唇上那道浅浅的疤还没完全褪去。 “对不起,宝宝。”他低下头,拇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可是你太好亲了。” 上周毕业聚会,大家都拿到了心仪的录取通知书,要办个party庆祝。 他们聚在一起喝了点果酒,回来的路上,两个人借著微醺抱在了一起,在昏暗的角落里第一次真正接吻。 他太激动了,把她嘴唇咬破了。 她最怕疼,整整生了一周的气。 这次要不是苏父苏母出差,他才找到机会单独相处,她大概还会继续不理他。 “宝宝,这次我肯定温柔,好不好?要不要再试试?” “你確定这次不会再咬我了?” 他点头,目光认真。 这个年纪的他们对这种事情都充满好奇和新鲜。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早就认定了彼此就是未来的一半。 她点了点头,同意了。 上次前面的感觉她也很舒服。 就是后面他咬她。 他把她揽进怀里,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同,他不再像上次那样鲁莽。 他的吻先从她的唇角开始,像蜻蜓点水,一下一下地试探。 舌尖描摹著她唇瓣的形状,耐心地等她放鬆,才慢慢探入。 他学了很多技巧——知道舌尖该怎样划过她的上顎,知道什么时候该轻吮,什么时候该退开让她喘息。 她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手攥著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此处省略若干………………) 亲完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宝宝,我想看看。”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 她下意识反驳,脸还红著。 他动作利索地脱掉短袖,露出一身结实的腹肌。 线条分明的肌肉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他又特意把裤子往下拽了拽,露出性感的人鱼线,和特意穿的sexy小裤。 “宝宝摸摸。”他拉住她的手,让她贴上自己的腹部。 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那一块块硬实的肌肉在她掌心里微微起伏。 “手感好吗,宝宝?” 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手感非常好。 “宝宝看了我的,也摸了我的。宝宝的呢?” 他低头看著她,目光灼热。 她不是小气的人。 伸手撩起短袖下摆,露出底下米分色的蕾丝边缘。 薄薄的布料裹著柔软的弧度,在日光灯下像一朵半开的花苞。 “宝宝好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想摸摸她,可以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去,五指刚好可以完全握住。 他的手指钻进海绵垫里,掌心紧紧贴著那,开始轻轻揉捏。 从一点到全部,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揉一团刚打发的奶油。 她咬著唇,觉得好奇怪。 自己洗澡时摸到那里,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 可是他的手碰上去,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 另一边他也没有冷落。 另一只手同样包住那侧,温柔地扌龙著。 “宝宝现在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嗯……没有。”她的声音已经有些飘了,“顾崇屿,你捏得我好舒服……继续。” 他听话地继续。 忽然,一股heat flow。 她僵住了——她上尸下水裤子了?! 他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动作。 “宝宝怎么了?” 她眼眶有点红,声音带著一点哭腔:“顾崇屿,我好像上尸下水裤子了……” 他愣了一下, “宝宝,这可不是上尸下水裤子。”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出来。 她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宝宝,我看看?” “不行!”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抬头。 “好吧。”他没有勉强,继续揉著她。 她靠在他身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圈。 忽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丁页著她的那里。 她低下头,看到 (此处省略若干………………) 她知道那是什么。 从生物课上学过,也从那些垃圾gg里瞄过一眼。 “顾崇屿,你好大啊。”她脱口而出,语气里没有害羞,只是单纯的陈述。 “宝宝是在夸我吗?”他的声音带著笑意。 “不是啊,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真的很大。”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不用顾虑。 他低下头,带著她的手cover上去。 “宝宝高兴吗?”他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好奇()。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整个人绷紧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光。 她忽然觉得,这种偷偷摸摸的、只属於两个人的探索,让她心跳得厉害。 不是害怕,是那种从未有过的、甜丝丝的紧张。 她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著她红红的脸。 “顾崇屿。” “嗯?” “我好像……不生气了。” 他笑了,低下头,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宝宝,我们再试试?” 第70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二) “顾崇屿,我害怕。” 他抱紧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我不碰。” 他的手还覆在,隔著薄薄的衣料,温热的掌心里的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可是后面那排钢圈硌得她很不舒服,她扭了扭身子。 “顾崇屿,你帮我解开,不舒服。” 他往她身后探去,手指笨拙地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於解开那排小鉤子。 米分色的小衣被他抽出来,隨手放在一边。 他掀开她的衣摆,没有了钢圈的束缚,依然挺立著,像刚出笼的馒头,白白软软。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唔……”她猛地抓紧他的头髮,指节泛白。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但又让她著迷。 他弓著腰不太舒服,乾脆抱著她躺到床上。 她圈住他的脖子,眼睛半睁半闭,迷离地盯著天花板。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拽著他的头髮往上拉了拉,迫使他抬起头。 “顾崇屿,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他这次太熟练了,熟练得让她怀疑。 他嘴巴被迫分开,手又cover了上去。 他埋进她脖颈里,声音腻腻乎乎的:“宝宝不是生气上次我咬疼你了吗?我专门学习了一下。” “你看那种视频了?” 他点头。 “好看吗?”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里面女生是不是身材都很好啊?” 想著他盯著那些女生的身体看,还有更私密的地方。 她不高兴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低笑一声,蹭了蹭她的鼻尖。 “宝宝想和我一起看吗?” 她犹豫了一下,想看看他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点了点头。 “去我那里看?” “嗯。” 他帮她把那件米分色的蕾丝重新穿好,系上扣子,牵著她穿过走廊,来到对门的房子。 顾父顾母常年忙生意,很少回来,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 她对这间臥室很熟悉,从小就在里面蹦蹦跳跳, 可今天走进去,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他锁上门,拉上窗帘。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曖昧的气氛像雾气一样慢慢升腾。 他坐在办公椅上,把她拉到腿上坐著。 电脑打开,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保存著几个视频。 他点开其中一个。 先是曖昧的音乐流淌出来。 他窝在她肩上,手又不老实地探进她衣摆,熟门熟路地解开那层束缚,掌心。 视频里没有过多的前奏,一男一女很快出现在画面里。 他们拥抱著kiss进来,安静的臥室里能听到口水的嘖嘖声,让人耳热。 他们解开彼此的衣服,镜头推近——特写。 她能看清男人的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们换了好几个posture。 拍得很清楚,每一处细节都纤毫毕现。 他把声音开得很大,那些曖昧的声响充满整个房间。 她不敢看了,把脸埋进他肩窝。 他伸手点下暂停,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宝宝,你有感觉吗?” 她虽然羞耻,但確实有了reaction。 想尸水尸水。 “顾崇屿,你和他的一样吗?” 她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上暂停的画面, “好可怕……”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我知道宝宝爱乾净,专门做了处理。” 他退开一点,看著她的眼睛,“宝宝要检查吗?” 她咬著唇,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头。 他站起来,把旁边的小灯调亮了一些。 站在她面前,慢慢解开皮带,金属扣叮噹响了一声。 裤子褪下去,小裤也褪下去。 顶天立地中。 她看过去。 確实很乾净, 米分米分的。 “宝宝要摸摸吗?”他的声音低哑。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 “顾崇屿,我又好难受。” 她蜷缩在椅子里,声音带著一点委屈的哭腔,“it tickles。” “宝宝让我看看?”他蹲下来,手搭在她膝盖上。 她摇头。 今天穿的不是配套的那套小衣,下面的布料和上面不是同一套,她觉得不够好看。 “那我隔著帮你,这样好不好?” 她“嗯”了一声。 他低下头,把她的裤子微微往下拉了拉。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的视力极好,能清楚地看到那片白色的布料,中间还缀著一只小小的蝴蝶结。 wet through。 他伸出手指,隔著那层薄薄的布料,扌安住。 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 “宝宝痛?” “不是……”她的声音很低,“继续,顾崇屿。” 他听话地继续。 嗯? 他想起网上看到过的那些科普,细细感受了一下——圆润、饱满、微微隆起,像刚蒸好的馒头。 他的宝宝竟然是steamed bun型。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把手举到唇边,lick了一下。 她喘著气,就看到他在, lick。 “顾崇屿,好脏……你不要……” 他没有停。 “宝宝是甜的。”他的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宝宝现在还难受吗?”他问。 她摇头。 確实已经舒服了,只剩下软绵绵的倦意。 “可是我好难受。”他站起来,让她看他。 他还在顶天立地中。 “那怎么办嘛。”她窝在椅子里,声音懒懒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蜷缩在一旁的小脚上。 脚丫白白的,肉肉的,脚趾圆润像一颗颗小珍珠。 “宝宝用foot好不好?” 她不太理解,但还是听话地把脚伸出来。 他蹲下去,双手捧住她的脚,像捧著什么珍贵的宝贝。 他把她的脚心贴上,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这样?”她问。 “嗯……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飘了,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在他那里来回滑动,白嫩的皮肤和他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闭著眼睛,睫毛轻轻颤著,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第71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三) “宝宝,你自己转转好不好。” 她动了动脚腕,白嫩的脚丫转了个圈。 他握著她的脚,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她低头看著他蹲在地上、仰著头露出那种陶醉又痴迷的表情,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得意的念头。 她开始自己explore。 他索性放开手,双手撑地。 press it up, step it down, run it in a circle。 很快 ,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氵贝戔在她instep。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扯了几张卫生纸,仔细地扌察著。 擦乾净了,他看著那双白嫩的脚丫,实在可爱, 忍不住lick了一下。 好痒。 她缩回脚,瞪了他一眼。 “顾崇屿,我想回去了。” “宝宝不在我这里休息?”他还蹲在地上,声音沙哑的。 “衣服好不舒服,我想回去洗澡。” “那中午宝宝想吃什么?” “想吃炸鸡汉堡。” 他不赞成地皱眉。 “宝宝,那些太不健康了。” “可是我想吃!”她撅起嘴,“我不管,我必须要吃!” 他拿她没办法,嘆了口气。 “那少吃一点。” “顾崇屿,你最好了!”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刚跑出去一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凌乱的下半身。 “顾崇屿,你也洗洗吧。”然后红著脸跑出了他的房间。 他看著她跑掉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先拿出手机点了她爱吃的那家汉堡套餐,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 起身准备去浴室,忽然看到椅子上落著一件东西——是她那件米分色的蕾丝小衣。 软软的,还带著她的味道。 既然落在他的房间了,那就是他的了。 他捡起来,提著那件小衣走进了浴室。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洗完澡,外卖也到了。 他提著袋子敲开她家的门。 她已经洗完澡了,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背后,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他不赞同地皱眉:“都说了洗完澡要吹乾头髮。” “哎呀哎呀,顾崇屿你帮我吹不就好了,没看到我在打游戏吗?烦人。” 她眼睛都没离开屏幕,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划著名。 他就像个老妈子,只要她做错什么,他就在旁边咕咕叨叨个没完。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去浴室拿了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她身后。 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髮丝里,一缕一缕地吹。 暖风拂过她的头皮,她的头髮慢慢变得蓬鬆柔软。 吹乾了,他又帮她抹上她最喜欢的护髮精油,甜丝丝的果香在两个人之间瀰漫开来。 他从身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著她打游戏。 第三名。 她很满意了,毕竟她全程都是趴在草丛里苟下来的。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看到餐桌上摆著的汉堡套餐,眼睛一亮。 “顾崇屿,你真好!” 她坐在椅子上,他帮她戴上一次性手套。 “现在我又好了?” 她嘿嘿一笑,咬了一大口汉堡,腮帮子鼓鼓的。“顾崇屿,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这样斤斤计较啦。” “这是对男生的pua。”他凑近了一点,声音低下去,“而且,我大不大,你不是刚才很清楚吗?” 她正在喝可乐,听到这话被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 “顾崇屿!我在吃饭!” 他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可乐渍,指腹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 她的嘴巴被可乐沾湿了,亮晶晶的,一定很好亲。 他盯著她的嘴唇看,脑袋不自觉地越凑越近——然后被她一脚踢在小腿上。 “顾崇屿,我要好好吃饭,你不准乱来!” 他镇定心神,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开始吃汉堡。 他一边吃一边看她——她小口小口地咬著汉堡,米分色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嘴角的沙拉酱。领口有些大,低头的时候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下面就是他刚才尝过的柔软。 她喜欢穿短裤,两条白嫩嫩的腿就那样隨意地搭在椅子下面,脚丫一晃一晃的,白得有些晃眼。 她正低头看手机,手指在购物软体上划来划去。 “顾崇屿,这个好看吗?”她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 是一件黑白条纹的吊带,背后是几根带子交叉的设计。 “好看。”她喜欢买各种款式的吊带,每一件穿在她身上都好看。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询问。“顾崇屿,我刚才的衣服呢?” “被我用了。”他面不改色,“我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那是我最近新买的、最喜欢的一件!你赔我!” “那我给宝宝买十件,好不好?”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她不客气地接过来,在自己的购物车里翻找。 刚好她喜欢的那个品牌最近又上新了几款,她全加了进去。 他的钱多得很,花不完的。 她真的买了十件,每一件都不便宜。 “顾崇屿,我要把你的钱全部花光!” “那你加油,爭取花完吧。”他笑了笑。 他父母常年不在家,为了弥补他,每个月给五万的生活费,再加上过年过节长辈们给的压岁钱,他卡上的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她显然也知道这个情况,瞪了他一眼,继续翻他的手机,想著再买点什么好。 她点开他的推荐界面。 除了衣服,最多的就是各种byt。 她又点开他的购物车,看到他收藏得满满当当的——不同顏色、不同品牌,整整齐齐地列了一排。 他也看到了她在看什么,没有躲闪,只是凑过来低声说:“宝宝,我总得要提前学习好啊。” 她哼了一声,没说话。 她又拿著他的手机又给自己下单了几包零食大礼包,然后才把手机还给他。 她想到视频里的女生那么happy, 这种事情应该很comfortable吧。 可是她又想到两人的size, 真的可以吗? 她若有所思的眼光看著他身下, “宝宝在看什么”,他眯起眼睛盯著她。 她慢吞吞的回答, “我在想” “宝宝在想” 第72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四) “我在想……没什么。” 她心虚地別过脸,耳朵尖红红的。 他盯著她看了两秒,没有追问。 “顾崇屿,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她早上和他一起胡闹了那么久,又吃了午饭,现在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沉得快要睁不开。 “宝宝想让我陪你吗?” “不要。”她果断拒绝,乾脆利落。 开什么玩笑,要是和他一起午睡的话,她还能睡得著? 她推著他的肩膀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把他往外搡。 “顾崇屿,我们晚上见好吧。我要睡觉了。”门在他身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她扑到床上,被子一裹,抱著软乎乎的枕头,闻著上面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几乎是在脑袋沾到枕头的瞬间就睡了过去。 他回到自己房间。 空荡荡的,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 他不喜欢打游戏,之前除了学习就是她。 现在高考结束了,她在睡觉,他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他起身走进浴室。 把那件洗好的米分色蕾丝小衣晾在衣架上,摸著上面可爱的蝴蝶结。 然后换了一身健身的衣服——黑色背心,深灰色短裤。 她说过,她喜欢有肌肉、有腹肌的男生。 家里有一个专门的健身房,器械齐全。 他做了三组臥推,又拉了二十分钟的引体向上,汗水顺著下巴往下滴,把背心浸成深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又做了几组卷腹。 等他大汗淋漓地走出健身房,已经五点半了。 她差不多该醒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他接起,屏幕上出现她刚睡醒的脸——头髮乱糟糟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像一只刚从窝里被拎出来的小兔子。 “顾崇屿,你在干嘛。”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迷糊,软绵绵的。 “刚锻炼完。”他把手机立在架子上,转身去拿水杯,“你饿了吗?” 她摇了摇头,目光却黏在他身上。 他拿起水杯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 隨手扯起背心下摆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紧实的腹肌和腰侧那道性感的人鱼线。 然后他一只手抓著背心后领,从头顶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又弯腰脱掉短裤,全身只剩下一条纯黑色的平角短裤。 好sexy。 她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喉头髮紧。 他微微勾起嘴角,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拿起手机走进浴室。 他把手机立在洗手台上,镜头对著自己,然后双手勾住腰间那层黑色布料的边缘,缓缓褪了下去。 最后一层遮挡也脱掉了,他赤身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刚锻炼完的身体还泛著汗水的光泽,青筋从手背浮到小臂,胸口和腹部的血管也微微凸起。 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分明,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塑像。 完全是她喜欢的身材。 他这时才像刚注意到她似的,偏头看了一眼镜头。 “宝宝,我要洗澡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装。 她心里想著,可她喜欢。 “顾崇屿,我想看。”她故意把声音放软,拖长了尾音,“好不好嘛。” 从小到大,这一招对他从来没有失手过。 果然,他顿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换了个位置,放到浴室的置物架上,角度刚好能拍到他全身。 温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打湿他的头髮,顺著额前的碎发往下淌。 他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从脖子开始,慢慢搓到胸口、肩膀、手臂,白色的泡沫覆盖住他的皮肤。 太犯规了。 她感觉自己的鼻血快要流出来了。 顾崇屿太坏了,这样诱惑她。 这不是在小看她吗?她是那么容易被小看的人吗? 他的手继续往下,搓过腹肌, 继续向下, (阿巴阿巴阿巴)。 是的,她就是。 他冲洗乾净,关掉水,隨手扯了一条浴袍裹上,头髮还滴著水,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宝宝晚上想吃什么?” “想……想吃你。”她还没从刚才的视觉衝击里回过神,呆呆地回答。 “嗯?”他挑眉。 “哦哦,想吃清淡一点的,最好是可以下火的。”她猛地回神,脸一下子红透了。 “那我熬点粥,做好了你过来这边吃。” 她点头同意。 他去厨房忙活,点火熬粥,又炒了两个开胃的小菜,还做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可乐鸡翅。 等她磨磨蹭蹭地晃过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看到这些菜,她感觉饿坏了,直接用手抓了一个鸡翅开始啃。 长头髮垂下来,挡住她的脸,她时不时要把头髮撩到耳后。 他看到她吃得满手是油的样子,伸手取下自己手腕上的黑色皮筋,熟练地帮她把头髮扎成低马尾。 她全程专注地吃著饭,连头都没抬。 吃饱了,她扶著肚子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餵饱的猫。 “撑到了?” “嗯……好难受。”她皱著眉,肚子圆滚滚的。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掌贴在她胃的位置,顺时针慢慢揉著。 掌心的温度隔著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不轻不重。 揉了好久,直到她开口说:“顾崇屿,我好多了,不用了。” 他的手没停。 揉著揉著,掌心的位置渐渐偏离了方向,一点一点向上挪。 她瘫在椅子上,没有阻止。 “宝宝,我想亲亲你。”他的声音低低的。 “跪下来求我!”这是她的小怪癖,一有事求她,她就喜欢这样说。 他真的矮下身子,单膝跪在她椅子旁边,用脸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故意放得很低很软。 “绵绵,求求你了,我想亲亲你,好不好?” 他拉起她的手,让她贴上自己硬邦邦的腹肌,带著她的手慢慢往下滑。 这不是明晃晃地用美色勾引她吗? 她毫无节操地同意了。“顾崇屿,去你房间。” 在客厅她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他一把將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婴儿托似的,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扶著她的背。 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踢开臥室的门,又用脚后跟把门带上。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他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狠狠吻了上来。 第73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五) 她腿紧紧entangle他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指尖渐渐向上,摸进他微湿的短髮里。 “嗯……”她脑袋后仰,他追著她的唇。 她偏过头,“顾崇屿,我喘不过气了。” 他向下,吻著她的脖子,嘴唇贴著她的皮肤。 “顾崇屿,我不要留下痕跡。” 她推著他的肩。 “我知道的,宝宝。” 他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地吐出这几个字。 他的手从衣摆下方钻了进去,指尖熟门熟路地摸到后背的暗扣。 轻轻一捏,扣子鬆开,那层薄薄的小衣从她身上脱落。 她也解著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他抱著她走向床边,自己坐下来,让她?夸坐在腿上。 她的掌心贴著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心跳又沉又快。 “宝宝,我想看看。” 他的手搭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套的小衣,是偷偷在网上挑了很久的款式。 他拉下她的短裤,露出底下那层黑色的艹雷丝小裤,边缘缀著细细的花边,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顾崇屿,你也要月兑。” 她红著脸扯了扯他的衣角。 “好。”他拉著她的手,让她解他腰间那根细细的绳子。 他微微抬起身体,方便她扌曳下外面那层布料。 他穿著低腰的深蓝色小裤,布料紧紧包裹著,勾勒出让人心跳加速的轮廓。 他们看著彼此的眼睛。 她伸出手,勾住他腰间那圈鬆紧带,慢慢往下拉。 他也做著同样的动作。 最后一层遮挡滑落,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没有了任何阻隔。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他那里,可每次看到,都会被他shock到。 和他人前的温柔斯文完全不一样。 他也在看她,目光痴迷,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像一块刚剥开的年糕,又软又嫩。 她在他的注视下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 “顾崇屿,你不要看了……”她声音带著一点不好意思的哭腔。 她知道自己不太一样,bare的。 “宝宝很美。”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遮。 “可是我没有……”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解释起来。 “宝宝,我们是天生一对啊。” 他实在喜欢极了,乾净的、柔软的、只属於他的地方。 “宝宝,我想touch。”他的声音低哑,带著一种近乎祈求的柔软。 “那你轻点……我怕疼。” 他伸出手。 动作很轻很轻。 她低头看著他的动作,看见dewy water。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 她羞得闭上了眼睛。 “宝宝有什么好害羞的。”他笑了“很棒。我也会这样的。你睁眼看看。” 她睁开眼,低头看他。 原来他和她一样啊。 “宝宝,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他拉起她的手,让她感觉。 its hot。 “宝宝,你动一动。他是你的。” 她好奇心占了上风,开始action。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重。 两个人一起看著那里,画面又荒唐又亲密。 好久…… “我好累。”她忽然扔开了手,委屈地撅起嘴,“你让我一直帮你,你都不帮我。” “是我的错。”他立刻认错,声音带著笑意,“我现在就帮宝宝。”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撑在她上方,微微侧过身,小心dawdle。 他不敢真的——他们还没有买那个东西。 可光是这样,就足够让两个人都心跳加速了。 她睁著大眼睛看著他的动作。 好舒服,她喜欢这样。 在他又一次approach的时候,她forward了一下。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 “嗯……”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 好舒服。 他差点就要(阿巴阿巴)。 他缓过来,声音忽然严肃起来。 “宝宝,这里没有safety measures。我们不行。” 他很少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明明他也这么舒服,凭什么凶她。 她不想理他了! 她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他按住她,不敢让她乱动。 “顾崇屿大討厌鬼!放开我!” 她扭来扭去,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他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他咬著牙,低声解释:“宝宝,我们没有准备好,你会很痛的。宝宝不是最怕痛了吗?” 他说得对,她最怕痛了。 “那你干嘛用那么凶的语气说我。” 她瘪著嘴,声音闷闷的。 他凶了吗? 他一向自认为对她说话从来没有大声过。 但不管了。 “宝宝,是我错了。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吧,没有下次。” “可是顾崇屿,我还是好难受……你帮我。”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那宝宝这次不要动了。全交给我?” “好。” 他抱著她换了个posture,让她侧躺著,他从身后贴上来,小心地来回dawdle。 他不敢,最多和她打个招呼。 她咬著指甲,感受著陌生的euphoria。 很久很久以后,她(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还继续著,没有停。 她耐心地等他。 等了好久,久到她大腿內侧的皮肤都被grind得有些发红了。 “顾崇屿,我痛……你好了没有?” 她皱著眉,声音带著一点委屈。 “宝宝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他的声音低哑,呼吸滚烫地扑在她后颈上。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终於停了下来。 他抱著她去冲洗,又把她放回床上,仔细地给她发红的皮肤涂上药膏,一边涂一边轻声哄著。 “宝宝,对不起。我没想到他这么久才好。” 她偏过头,不理他。 他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亲著她的侧脸,从颧骨亲到嘴角,从嘴角亲到耳垂。 好痒。 她憋了几秒,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74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六) “宝宝还生气吗?”他贴著她,声音低低的,带著討好的笑意。 她轻轻推著他,脸上还泛著潮红。 “顾崇屿,你討厌死了。” 他笑著帮她穿好衣服,一件一件,从里到外。 穿好了,他却不捨得放开,手臂箍著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 “顾崇屿,我要回家了。”她挣扎了一下,“等下我爸妈要给我打视频了。” “宝宝亲亲我再走好不好?”他低下头,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她站起来,捧著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快的吻。 分开的瞬间,他又追了上来,一手扣著她的后脑,一手揽著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纠缠,呼吸交缠,两个人都不捨得先放开。 “顾崇屿……我真的要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唇齿间溢出来。 “嗯……”他们额头抵著额头,鼻尖碰著鼻尖。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两人唇间拉出的silver wire。 然后他送她到门口,看著她走进自己家的门,听到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才转身回去。 她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啊。 除了他时间太久,还是很舒服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弯弯的。 手机忽然响了。 是妈妈打来的视频通话。 她趴在床上,翘著两只白嫩的脚丫,一翘一翘地,和妈妈视频聊天。 屏幕那头,妈妈絮絮叨叨地问她吃了没有、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和崇屿吵架。 她一一回答,声音甜甜的。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 他躺在床上,手里握著她那件米分色的蕾丝小衣。 cover在(),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第二天早上。 他运动完,冲了澡,去街角那家她最爱吃的早餐店买了小笼包、油条和豆浆。 然后站在她家门口,轻轻敲门。 “绵绵,起床吃早餐了。” 里面传来一声含混的哼唧,然后没了动静。 他等了几秒,又敲了敲。还是没声音。 他推了一下门——没锁。 走进去,她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灯还亮著。 她裹著被子,头髮乱得像鸟窝,一条腿伸在外面,毫无形象地趴著睡。 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低头凑近她的耳朵。 “绵绵。” 她没动。 “绵绵。” 她皱著眉翻了个身。 “绵绵。绵绵。绵绵。” 她被这一声声绵绵喊得烦躁,闭著眼睛伸出手,想要捂住他的嘴。 手刚伸出去,就被人握住了,掌心被湿热的东西lick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 “顾崇屿!你好討厌!我要睡到十二点的!” “吃了早餐再睡,嗯?”他笑著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窝在他胸口,闭著眼睛继续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他抱著她走进浴室,牙膏挤好了,“宝宝,张嘴。”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他握著,一下一下地刷。 他又接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漱口。”她照做。 然后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她的脸,从额头到下巴,仔仔细细。 洗完脸,她终於精神了一点。 睁开眼睛,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顾崇屿,你真是一个好保姆啊。”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被他收拾得清清爽爽。 “那宝宝奖励我一个早安吻?”他低头看著她,眼睛里有细碎的光。 是该奖励他的。 她搂著他的脖子,仰起脸,亲了上去。 嘴唇贴著他的嘴唇,笨笨地蹭了两下。 他很快就反客为主,一手扣著她的后脑,一手揽著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她被他亲得脑袋昏昏的,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边亲边抱著她往餐厅走,抱著她坐在椅子上,递给她筷子。 小笼包、油条、豆浆,都是她喜欢吃的。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腮帮子鼓鼓的。 吃完,她往后一靠,窝进他怀里。 “顾崇屿,今天我们干什么啊?天天在家里呆著,好无聊。” “出去逛逛?” “不要。好热,而且肯定人很多。” 她可不喜欢人挤人。 她隨手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用自己的指纹解了锁。 微信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发来的——问他有没有空,想约他出去玩。 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他也看到了那条消息。 “宝宝帮我拒绝了吧。” “你不想去吗?”她试探地问,语气儘量装得漫不经心。 “我只想和宝宝待在一起。”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她满意了。 打字委婉地拒绝了那个女生。 可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忽然想到——等上了大学,他身边肯定会有更多的女生。 漂亮的、温柔的、主动的。 要是他喜欢上別人怎么办? 她转过身,跪在他腿上,两只手捧著他的脸,认真地盯著他的眼睛。 “顾崇屿,要是你上大学喜欢上別的女生了,怎么办?”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认真的给我说。” 他也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宝宝,我不是答应过你,要做你老公的吗?”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 “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你问我要不要当爸爸,我答应了。这不就是娃娃亲了吗?” 她没想到,小时候玩的游戏,他居然一直记著,还当了真。 可她还是不放心。 她板起脸,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一点:“你要是真的移情別恋,我也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也要找別的大帅哥!”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 “不准胡说。” “我说认真的。” “我不会移情別恋。”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你也撤回你要找別的男人的话。” “我都说了前提是你……唔唔唔……” 他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不喜欢听到这些话,哪怕只是假设,哪怕只是玩笑。 她用力掰开他的手指。 “宝宝撤回好不好?”他的声音低下去,带著一点恳求,“我不会喜欢上其他的女生,你也不能找其他的男生。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她看著他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他笑了,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她配合著他,手搭上他的肩膀。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指尖从衣摆下方探进去,贴著她的皮肤慢慢往上爬。 “顾崇屿,去臥室,去臥室……”她推著他,声音断断续续。 他一把抱起她,大步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两个人面对面亲著,她的手伸进他的短袖里,指尖摸著他硬邦邦的腹肌,一块一块地数。 他的手也在解她的衣服,可是在她后背摸索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暗扣。 她带著他的手,摸向自己胸前。 “这件衣服的扣子在前面。” 他低头,看到两排小小的珍珠扣。 她仰著头,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著他的背,指尖顺著脊柱的沟壑往下滑,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裤腰。 第75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七) 她摸到了他的小裤边边,指尖触到那圈鬆紧带,缩了回去。 他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好big一土它啊。 他contain她。 她身体一亶页,他加重了一点力道,她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她想推开他,可是手搭在他肩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她有点捨不得。 她的手毫无章法地胡摸。 他埋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画笔一样,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跡。 她忽然睁大眼睛,推著他的肩膀。 “顾崇屿,我……我想换条裤子。”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抬起头,“宝宝別著急,等下还要换的。” 他勾住她睡裤的边缘,连同里面那层女束攵黄色的小布料一起衤退下来。 他的手指勾著小衣,把它放到一边。 “宝宝,我的错。我没注意到这点。”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宝宝itch吗?” 她点头,眼眶有点红。 “我帮宝宝。”她抓不住他了,只好抓住他的头髮。 原来也可以这样吗? 她抓紧他的头髮,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在空中飘著,落不下来。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好久。 他抬起头来, shui guang。 “怎么样?宝宝,comfortable吗?”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確实很stretch。 她看到他额角的青筋浮了起来。 看了一眼——好exaggeration。 像快要爆炸的气球。 他应该也和自己一样难受吧。 她微微起身,撑著胳膊坐起来。 “顾崇屿,我帮你好不好?” 她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顺从地倒在床上。她坐起来,把散落的头髮撩到一边,低下头。 她看著他,米分米分的,乾乾净净的。 她低下头,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闷哼一声,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他急忙伸手抬起她的脸,声音都变了调:“宝宝,你……你用hand就好。” “可是明明很可爱啊,很乾净。而且你刚才也帮我了。我这样帮你不好吗?” 他的声音低哑,喉结上下滚动,“可是对你不好。hand好不好?” 她扭头表示拒绝。 非要自己试试哪里不好。 她继续低下头,感觉也还好啊。 她contain,不太熟练。 试探性地轻轻口交了一下。 他突然,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她被choke。 他顾不上自己,急忙起身拍著她的背。 他抱著她进浴室,让她弯腰趴在洗手台上,他接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餵她漱口。 她含住温水,咕嘟咕嘟吐掉,反覆好几次。 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他。 “顾崇屿,你还没有停吗?” 他也低头看自己。 刚才太著急,现在才注意到。 再看看地上——从床边到浴室,一路都是。 她想,他真的好厉害。 他抽了几张湿巾,大致擦了擦两人身上的狼藉。“宝宝,你是先洗澡,还是先休息一会儿?” “我要洗澡。”她身上不舒服,全是()。 “好。我在外面等你。” 他赤身走出去,站在臥室里。 脚下的地毯已经清理不乾净了。 他把地毯捲起来,打算扔掉。 拿出手机,打算买一条新的,翻了几页,选了几个她可能会喜欢的款式——奶油色的长毛款,浅灰色的短毛款,还有一条带著流苏的。 他打算等她出来让她挑。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她的声音隔著门板传出来:“顾崇屿,你在吗?” “宝宝,我在。怎么了?” “我没拿衣服。你帮我从衣柜抽屉里拿出来一身。” 他拉开她的衣柜。 抽屉里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布料,各种顏色,各种款式。 他挑了一身他最喜欢的——深蓝色碎花款,边缘缀著细细的蕾丝。 又拿了一件粉色的睡裙,软软的,摸起来像云朵。 他敲了敲门,“宝宝,你开一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里面伸出来。他把衣服递进去,指尖碰到她的手指,短暂的触碰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很快穿好出来了。 头髮还湿著,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宝宝,我先去洗澡。你累了就先躺床上休息。” “嗯嗯。” 他走进浴室。空气里瀰漫著桃子味的沐浴露香,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於她的体香。 他把两个人都弄脏的衣服捡起来,泡在盆里。 她那条女束攵黄色的小布料,还有他的小裤。 他仔细搓洗,打出泡沫,冲乾净。 然后快速冲了个澡,赤著身,端著盆走出来。 她正躺在床上看手机,看到他出来,自然地扫了一眼,然后看到了他手里端著的小盆。 “顾崇屿!我没让你帮我洗那些衣服!” “宝宝,我们都那么亲密了。洗一件衣服而已,没事的。”他端著盆走到阳台上,把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晾起来。 他的深色小裤和她那条女束攵黄色的小布料晾在一起,並排掛著,风一吹就贴到一起。 他看著那画面,嘴角弯了一下。 他走回房间。 “宝宝饿了吗?” 她摇头。 “我困了。要睡觉了。” 他想陪她。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自控力是负数,睡在一起的话,谁都別想睡了。 “那我先回那边了。” 她抱著被子已经眯起了眼睛,隨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她没有躲,呼吸细细的,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 第76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八) 两人一周都黏在一起,把那些从书本和视频里学来的知识,翻来覆去地实践了一遍又一遍。 等家长们出差回来,他们才收敛了许多。 最大的亲近也就是坐在一张餐桌上吃饭时,膝盖在桌下若有若无地碰一碰。 这天晚上,她窝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机立在枕头上。 屏幕里是顾崇屿家的健身房。他穿著黑色的工字背心,在跑步机上匀速跑著,汗珠顺著下頜线往下滴,洇湿了领口。 “顾崇屿,我好想你啊。”她翻了个身,把脸凑近镜头。 “宝宝,我也想你。”他的呼吸因为跑步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却还是稳稳的。 “我们开学还有半个月。”她掰著手指头,“半个月,三百六十个小时。我现在就想亲亲你。” “宝宝再忍忍好不好?”他放慢了速度,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不好!”她看著他被汗水浸湿的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你在我面前锻炼,不是明摆著勾引我吗?我做不到!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出去。” 她说完就翻身下床,从衣柜里隨手抓了一件薄外套。 “爸妈,我想出去和顾崇屿吃烧烤,好不好嘛~”她跑到客厅,声音甜甜的。 苏父苏母对从小在眼皮底下长大的顾崇屿很放心。 “那记得吃完就回来,小心点。” “知道啦!” 她换了鞋,推门出去。 电梯门正要关上,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拦住了——是顾崇屿。 头髮还湿著,只穿了一件短袖和一条短裤,拖鞋也没换,显然是冲了澡直接跑出来的。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 两人在监控下没有做什么,只是手指悄悄勾在一起,掌心贴著掌心。 电梯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穿著薄外套,里面是睡衣;他穿著运动短裤。 “顾崇屿,我们去哪里啊?” “去我车上,可以吗?”他刚高考完就考了驾照,舅舅送了他一辆车,一直停在小区地下车库里。 她点点头。 他拉著她穿过地下车库的通道,在一辆深灰色的suv前停下。 他拉开后座的门,她弯腰钻进去,他跟著坐进来,隨手带上了门。 车库里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隔著车窗传进来,闷闷的。 “能被人看到吗?”她小声问。 “没事。玻璃都是特质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把车门锁上,车顶的阅读灯亮了一下,又被他关掉了。 只剩下车库应急灯微弱的绿光,透过车膜变成幽暗的冷色调。 两个人坐在后座,膝盖碰著膝盖。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指,他反手握住,十指扣进去。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他的后背贴上了真皮座椅,她sit在他月退上,低头kiss他。 (……………) “宝宝,小裤先月兑下来放到一边吧,等下脏掉了。” 她点头,他轻轻衤退下,也月兑下自己的,两人的放在一起。 面对面,她轻轻曰光著身体,像一只小船泊在寧静的港湾里。 “顾崇屿,我们什么时候来真的啊?”她搂著他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 “我看小说里说,第一次会很痛,可是后面就很舒服了。是真的吗?” 他从她月匈前抬起头,嘴唇蹭著她的锁骨。 “第一次会痛。宝宝做好准备了吗?我们不急,可以慢慢来的。” 她確实不知道。 好奇,又害怕。 两个人这些天有过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最危险的时候他已经。 可他每次就咬著牙停下来,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顾崇屿,我们后天试试,好不好?” 他认真地看著她,瞳孔里映出她的脸。 “宝宝,你想好了吗?要是真到了那天,我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点头。“我想好了。”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是下班的人回来了,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 她下意识地拉著他趴下去,两个人叠在座椅上,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宝宝,他们看不到的。”他闷声说,嘴唇贴著她耳廓。 “我知道……可是我害怕嘛。” 两个人现在赤裸著,她sit在他月退上,他窝在她怀里。 明明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可那种隨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让她的皮肤都烧了起来。 他想翻个身换个姿势,她立刻推著他的胸口。 “不行!顾崇屿,不要car shock……我看小说里写的,那种最intense了。你力气这么大,肯定也会那样。不行!” 她重新sit到他月退上,自己慢慢曰光动。 (……………) 临走的时候,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顾崇屿,记得买好东西。” 他点头。 “知道了。” 后天。 他提前在市中心订了一家酒店。 她跟父母说,要和高中最好的朋友出去玩三天。 朋友是父母都知道的乖乖女,他们很放心。 顾崇屿则提前一天就去了“舅舅家”。 酒店大堂装修得很漂亮,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像一掛凝固的瀑布。 她背著书包走进去,他已经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著了。 穿著白t恤和深色长裤,乾乾净净的,看到她站起来,走过来牵住她的手。 两个人的手心都有些潮湿。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 。 他订的是顶层的套房。 推开门的瞬间,窗帘是拉开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眼,转身说:“顾崇屿,拉上窗帘吧。太亮了。” 他按下遥控器,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合拢,房间里暗下来。 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檯灯,光线柔柔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很轻,很慢。 她没有躲。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小衣——很薄的款式,边缘缀著细密的蕾丝。 他的手继续往下,牛仔裤的纽扣解开,拉链滑下去,裤腰褪到腿弯。 她踢掉鞋子,从裤管里迈出来。 他顿了一下,看著她身上那套黑色蕾丝。 是成套的,搭配得很巧妙,底裤也是同款蕾丝,只能堪堪遮住最concealment的地方。 她也伸手解他的衣服。 t恤很好脱,从头顶一把拽下来,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的皮肤上还残留著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是雪松香。 他穿著一条纯黑色的紧身平角裤,布料紧紧包裹著,显得更exaggeration了。 “宝宝,我们穿的是情侣款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笑了。 她抬手解开了自己背后的小鉤子,那层薄薄的蕾丝从月匈前滑落。 他也褪下了自己最后一层遮挡。 两个人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没有衣物,没有距离。 他上前一步,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 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像一块被暖风吹化的冰。 可是对他来说,这样还不够。 他要做足准备,把她第一次的疼痛降到最低。 他低下头,慢慢滑了下去。 (………) 第77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九) (超绝刪减版,大家將就看看吧。) 他观察著,试探性伸出。 她皱了一下眉,很快又鬆开。 他又()。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咬著嘴唇,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直到她的身体慢慢放鬆,才开口询问。 “宝宝想要什么taste的?”他从一旁的背包里翻出几个来。 “都有什么啊?”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花花绿绿的包装,像糖果铺子。 她选了米分色的。 他拆开,做好准备。 “宝宝,你確定可以了吗?” 她点头。 起初有些,但还可以接受。 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一滴,又一滴。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顾崇屿,你continue吧。” 他continue。 thorough。 她眼泪一下出来了。 “宝宝很疒冬吗?我要不要出来?”他要退,却被她按住了腰。 “你等等我缓缓就好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他低下头,口勿著她脸上的泪水,一点一点地口勿,从眼角口勿到颧骨,从颧骨口勿到鼻尖。 渐渐地, 他懂了。 (………) 她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睛,眼里全是震惊。 她才刚刚尝到一点甜头,他就结束了? 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过头不敢看她。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 “宝宝,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他的声音低哑,带著一点窘迫,“我们重新来好不好。” 这一次他有了experience,不再急躁。 她之前不该小看的,简直货太对版了。 (…………) “宝宝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闭著眼睛,aftertaste著,声音软绵绵的:“很舒服……就是太久了。” “宝宝,这样才能comfortable啊。”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我给你抹点药膏。” 她点头同意。 他拿出来,挤了一圈在他,然后 (……) 他get out的时候, 她搂住了他。 “宝宝?”他愣了一下。 “顾崇屿,continue好不好?”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宝宝真的可以吗?” “可以。”她顿了顿,“我想再要一次,顾崇屿。” 她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好奇地扌斥开。 他教她,她学得很认真。 “宝宝要用这个posture吗?”他问。 “这个可以吗?”她半坐在床头,靠著柔软的枕头。 他想了想,坐好,让她face to face坐在自己月退上。 “宝宝要不要自己try it?” 她搂著他的脖子,低下头看著。 她学著他之前的样子, (…………) 他把她有些散乱的头髮拢到耳后,口勿著她洁白的脖子,手掌扌夫著她的腰,帮她。 (………) “顾崇屿,我累了……”她娇气地开口。 “宝宝sit好。”他的双手扣在她腰侧,开始。 她想到了她小时候骑马的样子。 和现在好像。 低头的时候,看到他喉结上掛著一滴汗珠。 她勾起了那滴汗水,口勿住他的喉结,又往下,口勿住他的胸口。 (……) 药又重新上了一遍。 他抱著她去泡澡。 温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水面浮著酒店提供的玫瑰花瓣。 “宝宝別动,我check一下。”他低下头,仔细看了看。 没有红月中,只是微微泛红。 他放下心来。 他泡了半个小时, 他起身去床上先把床单换掉。 那张床单已经不能用了。 他把它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带来的床单铺好。 浅灰色的,纯棉的,带著洗衣液淡淡的味道。 然后他回到浴室,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又给她上了一遍药,。 她现在又困又累,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宝宝饿吗?”他问。 “嗯……饿。”她的声音已经有些迷糊了。 “宝宝想吃什么?” “想喝奶茶……想吃麻辣拌……” 他拿出手机点好外卖,双份。 等外卖的间隙,他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看手机视频醒神。 她窝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圈。外卖到了,门铃响了一声,他披上浴袍去取餐。 “宝宝想在哪儿吃?” “就在餐桌上。顾崇屿,你帮我从包包里拿一身睡裙过来。” 他打开她的包。 里面叠著一件黑色的低胸吊带睡裙,很软,很滑。 他伸手进去,又从里面拿了那条同款的小裤,想了想把那件配套的小衣放了回去。 “我帮宝宝穿?”他拿著衣服走过来。 她伸手配合他。 他把睡裙套上去,小裤穿好。 她低头看了看,才发现他没有帮她拿上身的那件小衣。 她白了他一眼。 他肯定是故意的。 他抱著她走到餐桌前,让她坐在自己月退上。 她刚坐下就挣扎了一下:“我要自己坐在椅子上。” 没办法。 他也知道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看到她就想贴上去,贴上去就想摸摸。 他只好把她抱到旁边的椅子上,让她自己坐。 两人面对面。 她低头认真吃饭,先把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然后拆开麻辣拌的盒子。 里面全是她喜欢的菜——宽粉、鱼豆腐、金针菇、娃娃菜,红油亮汪汪的。 她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 他坐在对面,极好的视力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低月匈领口下面的风景。 隨著她咀嚼的动作,也跟著轻轻日光动。 他咽了一下口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压不住。 又喝了一口。还是压不住。 她浑然不觉,用筷子挑起一根宽粉,吸溜一下吸进嘴里,嘴角沾了一点红油。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 “顾崇屿,你怎么不吃?” “我吃。”他的声音有些哑。 第78章 表面温柔竹马×占有欲超强青梅(十) 他食不知味地扒拉著碗里的米饭,努力平復著呼吸。 今天已经有过两回了,宝宝需要休息。 他不能,至少不能现在。 她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吃完饭就伸出手要他抱。 她要去睡觉了,语气理所当然。 他稳稳地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 她窝进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闭著眼睛,暗暗调整著呼吸。 她忽然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 他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柔软的、白腻的风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狼狈地起身,床垫的动静让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顾崇屿……怎么了?” “没事,宝宝。我去趟厕所。” 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他拿著她换下来的那件小衣走进浴室。 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她在他身下咬著嘴唇的样子,她搂著他的脖子说“顾崇屿,好舒服”的样子。 这些画面像火一样烧著他,刚尝过滋味的年轻身体根本饜足不了。 他的手掌越握越紧,力道近乎粗暴。 (……) 好久。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抵著冰凉的瓷砖。 等心跳平復了,冲了水,洗了手,回到床上。 她还在睡,姿势都没变过。 他躺下去,把她轻轻拢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她醒来的时候,惊奇地发现他居然还在睡。 他平时总是比她先醒。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今天他睡得沉沉的,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开著,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侧过身,撑著头看他。 伸出手指,轻轻摸他的脸——从额头滑到鼻樑,从鼻樑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下巴。他还是没有醒。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 他穿的短袖,领口很宽,她把手探进去,摸到他的锁骨,然后是他练得不大不小的胸肌。 肌肉很硬,在她掌心下微微起伏。 是她喜欢的类型,刚刚好。 手忽然被握住了。 “宝宝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在摸你的胸肌啊。”她大大方方的,一点都不心虚,“锻炼出来不就是给我摸的吗?” 他睁开眼,“宝宝不要招我。” 她坏心眼地笑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他的腹肌,扌圼住。 “顾崇屿,你好sensitivity啊。”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声音彻底沉下去,“宝宝。”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被子从肩上滑落。 她扌曳下他的裤子,动作利落。 “顾崇屿,你愣著干什么啊!” 他也动手脱掉她的。 他要掀开被子,她拦住了。 “宝宝,等下太热了,你不是不喜欢热吗?” “把空调调低一点就好了。”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得严严实实,“我喜欢这样。” 被子里的空间很小,小到两个人必须紧紧贴在一起。 皮肤贴著皮肤,呼吸缠著呼吸。 她喜欢这种感觉——密不透风的、没有任何缝隙的、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感觉。 这一次由她完全主导。 有中午的经验,她自信满满。 她直接开始, 他急忙拦住她。 “宝宝,这样下去等下你会不舒服的。” 他搂著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低头口勿住了她。 手也 (……) 等他確定她准备好了。 她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 很顺利,她掌控著一切。 她来过一次了,可他还是没有结束的跡象。她累了,动作慢下来,声音软绵绵的:“顾崇屿~” 他懂她的意思。 翻身调换了位置,把被子拉到两个人头顶。 只能从被子起伏的幅度和被褥间漏出来的细碎声响,判断出他们在做什么。 (……) 三天很快就结束了。 少年少女在这三天里,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试了一遍。 床,当然是主要战场。 浴室里的瓷砖墙面被热水蒸得雾气蒙蒙,他们的手印印在上面,又被水流衝掉。一餐桌,他把她抱上去,台面冰凉,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 地毯,绒毛软软的,扎在后背上有点痒。 还有酒店巨大的落地窗。 他们趴在玻璃上,看著底下蚂蚁一样大小的车流和行人,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条发光的河。 那种悬在高空中的刺激感让两个人都更加excitement。 她背著包回到自己家。苏父苏母上班去了,家里安安静静的。 她躺在自己床上,浑身酸软,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 走的时候他们又来了一次。 因为要分开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有些madness。 她的小裤已经不能穿了,被他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她在酒店住了三天,带了三条换洗小裤,结果两条脏了被他拿走,一条在浴室被他撕烂了。 她是真空著回来的。 手机震了一下。 他的消息:“宝宝,记得清理一下那里。” 她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起身去浴室。 淋浴头打开,温水衝下来。她把沐浴露搓出泡沫,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 接下来,他们耐心等著大学开学。 她拒绝了父母送她。 有顾崇屿在。 他一手拉著一个行李箱,背上还背著自己的双肩包。 她挽著他的手臂,回头朝站台上的苏父苏母挥了挥手。 高铁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田野、村庄、城市,像一帧帧快进的电影。 她靠在他肩上,耳朵里塞著耳机,一人一半。 他们没住学校宿舍。 在离校门口步行十分钟的小区里租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不大,但被她布置得很温馨。 浅蓝色的沙发,白色的书架,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 墙上掛著她画的简笔画和他们的大头贴。 他们没课的时候就回这里。 他做饭,他洗碗。他拖地,他叠衣服。 当然,他们也在这里做那些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她?危在床上,头髮散落在肩侧,“顾崇屿……heavy点……” 他听著她的指示。 (……) 大学四年像流水一样过去了。 毕业那天,她穿著学士服,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拨穗。 然后他们一起回家,吃饭的时候,她放下筷子,说:“爸妈,我和顾崇屿在一起了。” 两家本来就是邻居,知根知底。 顾崇屿这孩子,他们是从小看著长大的。 品性、学业、对苏眠的好,都看在眼里。 没有反对的理由。 他们很快就订了婚。 订婚宴办得很简单,只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研究生读完的那年秋天,他们结婚了。 她穿著拖尾很长的白色婚纱,一步一步走向他。 阳光从彩色玻璃窗透进来,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光。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也看著他的。他们彼此说了“我愿意”,然后交换戒指,亲吻。 他们都知道,他们幸福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 第79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一) “顾崇屿!我不要继续了。” 她喘著气,手无力的推著他胸膛。 他跪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还搭在她腰间。 电子眼快速扫描著她的面部微表情、心跳频率、皮肤电反应,所有数据在处理器里飞速运算。 “可是绵绵,我的电脑分析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你想要继续。” 他的声音温柔的陈述著事实,“健康值告诉我,宝宝还可以再坚持一个小时。” 她把脸埋进枕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温热的,像真正的嘴唇,带著恰到好处的湿度和温度。 (……) ————————————— 门铃响了三声。 苏眠从猫眼里往外看,確实是送货员。 她裹得严严实实,长袖长裤,戴著很大的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门开了一条缝,工作人员被她这副装扮嚇了一跳——大夏天的,裹成这样。 “苏眠小姐吗?”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手中的订单。 她点头,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飞快地在签收单上画了几笔。 “需要我帮您送到家里吗?”工作人员看著门口那只巨大的木箱,好心询问。 她摇头,摇得很用力。 工作人员识趣地离开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电梯门关上,她才把门完全打开,推著那只和她差不多高的木箱进了屋。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脱掉厚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 她找出螺丝刀,撬开木箱的木板。 阳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箱子里那个人身上。 他闭著眼睛,安静地躺在软海绵里,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艺术品。 眉骨高而深邃,鼻樑挺直,嘴唇的弧度温柔却不失稜角。 皮肤是那种很乾净的冷白色,不是苍白,是瓷器一样温润的白。 睫毛很长,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是一张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的脸。 她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在他的颈后找到了那个隱藏的电源键。 长按三秒,指示灯从红色变成蓝色,再变成柔和的暖白色。 他睁开了眼睛。 瞳孔是很深的黑色,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里面有细碎的光在流转。 他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她脸上,然后坐了起来。 “您好,我是陪伴机器人一號,很高兴认识您。” 连声音都好听。 低沉,乾净。 她低头翻了翻说明书。录入指纹就算完成绑定,之后可以修改名字。 “陪伴机器人一號”太长了,她想了想,在控制面板里输入了三个字——顾崇屿。 按下確认键。 他眨了眨眼,瞳孔里的光轻轻跳了一下。 “主人,我现在叫顾崇屿。很高兴认识您。” “叫我苏眠就好。不用叫主人。” 他歪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很快,像是在处理什么指令。 “好的,苏眠。需要打开情感陪伴模式吗?” “需要。” “眠眠。”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温柔,“你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我想吃蛋炒饭。” “好的,眠眠。” 他站起来,身体的比例和人类的男性完全一致,宽肩窄腰长腿,动作流畅得像真正的活人。 他走进厨房,拉开冰箱,取出鸡蛋、隔夜米饭、青豆和火腿肠。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端上了桌。 米粒金黄,蛋花鬆散,青豆翠绿,火腿丁粉嫩。 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不咸不淡,鲜香適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蛋炒饭。 “眠眠喜欢吗?”他站在旁边,低头看著她。 她点头,用力点头。 她已经吃腻了外卖,自己做饭又会把厨房炸掉。 她埋头吃著,他又开始打扫房间。 吸尘器嗡嗡地响著,他弯腰把沙发底下积攒了小半年的灰尘都吸了出来。 茶几上的杂物被归类放进收纳盒,脏衣篓里的衣服分好顏色塞进洗衣机,冰箱里过期的酸奶和蔫掉的青菜被清空,又在网上下单需要的食材。 她吃完的时候,房间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地板亮得像能照见人影。 她窝在沙发上,满足地摸著肚子。 他端来一杯温热的果茶,蜂蜜柚子味的,他自製的。 他好能干。 她觉得自己多半的工资花得值了。 苏眠从小就有交流障碍。 不是不能说话,是一跟人说话就紧张,手心出汗,心跳加速,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发抖。 她试过去看心理医生,可光是走进诊室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 后来她放弃了,把自己关在家里,靠写网络小说养活自己。 幸好文笔还不错,足够她日常生活。 如今高科技飞速发展,机器人已经成为最受欢迎的家用產品。 她看到那家公司新出了陪伴型机器人——能做家务,能做饭,能和人聊天,还能提供情感安慰。 她觉得这东西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犹豫了三天,咬了咬牙,花了多半的积蓄,下单了。 果然买对了。 他把一切都收拾好,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小腿上,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按揉。 她被惊了一下,小腿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他的手没有离开,只是放轻了力道。 “眠眠觉得我的力道可以吗?”他微微抬头看她,眼睛里有柔和的光。 “可……可以。” 她不习惯被人触碰。 可是他的手指温度刚刚好,力道也刚刚好,不重也不轻。 吃饱了,被按得舒服了。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他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他把她放在床上,小心地盖上被子,被角掖好。 窗帘拉上,只留了一条缝,让外面的光不至於太刺眼。 然后他退后两步,站在床边。 电子眼启动了深度扫描模式。从她的头髮丝到脚趾尖,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都在他面前变得透明。 她的睡眠习惯、喜欢的睡姿、翻身频率,她的体温、心率、血压,她的饮食偏好、过敏源、生理周期,全部变成了数据流,涌进他的处理器。 他全都知道了。 她喜欢粉色的东西。 她的腰椎不太好,因为长期伏案写作。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著她。 三个小时后,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模糊著,一杯温水已经递到了嘴边。 “眠眠,喝一口水。” 她张嘴喝了一口。 甜的,加了蜂蜜。 她喜欢。 她彻底清醒过来,接过水杯自己捧著喝。 “眠眠需要我抱著你去上厕所吗?” 他问。语气认真,像在问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用!我自己去。”她连忙摆手,下床小跑著进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繫著围裙在厨房忙了。 煎鱼的香味飘过来,她的肚子又叫了。 她喜滋滋地坐在电脑前,打开文档开始码字。 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情节正写到高潮处。 他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放在键盘上的手。 “眠眠,可以吃饭了。” 她保存文档,关掉屏幕,跑去餐桌。 晚饭是清蒸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 每一道都是她喜欢吃的。 吃完了,她又回到电脑前继续写。 他收拾完厨房,拖完地,把晾乾的衣服叠好放进衣柜。 然后走到她身后,看著她飞快敲击键盘的侧脸。 他的处理器忽然运算出一条他没有预料到的结果——嫉妒。 为什么眠眠一直看著那个没有生命力的电脑?难道比他更有意思吗?比他会做饭,比他会打扫卫生,比他会按摩,比他会陪她说话吗? 他站在那里,运算了好几轮,都没有找到答案。 他还没有自我意识,只是按照程序运行。 可是那条叫“嫉妒”的运算结果,被存进了核心记忆区,没有刪除。 她写完洗漱完,换好睡衣,准备上床睡觉。 推开臥室门,他正躺在她的床上。 身上没有穿衣服——从胸口到小腹,从腰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肌肉的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是那种很乾净、很舒服的身体,像一尊古希腊的雕塑。 也包括那个地方。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顾崇屿!你这是……” “眠眠,我来陪你。” 他坐起来,语气坦然,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不用不用!晚上我一个人就可以。” 她站在门口,不敢往前走了。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为什么眠眠不愿意让我陪你睡觉?是对我的身体有什么不满意吗?” 他明明检查过她的情绪数据——她看到他的时候,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升高,瞳孔微微放大。所有指標都显示,她喜欢他的身体。 “我很满意……不对,我不想和你一起睡觉。”她语无伦次。 “可是我就是用来和眠眠一起睡觉的。” 他歪了歪头,表情认真极了,“眠眠不是白天打开我的情感陪伴模式了吗?为什么不要我?” 她愣住了。 “我不是……只是我们还不太熟悉。要慢慢来,你懂吗?顾崇屿。你快穿上衣服。” 他沉默了两秒。 处理器里又跑出一条她不知道的运算结果——人类有一句话叫“欲速则不达”。 他选择执行指令。 他穿上衣服,走出臥室,回到客厅的充电桩旁,把自己插上电源。 他低著头,看著自己交握的双手。 程序告诉他,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爱的人。 她也打开了他的情感陪伴模式,那就意味著她愿意接受他的陪伴。 那为什么她要拒绝他呢? 暂时还没有自我思考能力的机器人,想不通这个问题。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天花板。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的锁骨,他的腹肌,他修长的腿,还有那个东西。 她单身二十二年,连人的手都没牵过。 忽然看到一具那么完美的男性身体,还是赤裸的,就躺在她的床上。 害羞的同时,还有一种她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蚂蚁一样,从心口爬到了耳根。 窗外的月亮很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客厅里,充电桩的指示灯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他闭著眼睛,处理器却在高速运转。 所有的数据都在告诉他一个结论——他想离她更近一点。 这个念头被储存进了核心记忆区,和那条叫“嫉妒”的运算结果放在一起。 等他某一天真正拥有了自我意识,它们会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80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二) 当晚,她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一步步上前,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问她:“眠眠,对我的身体还满意吗?” 梦里的她红著脸点了头。 他握著她的手,从自己的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过胸膛、腹肌,再往下…… 她看到的那处。 他准备继续时, 梦醒了。 她睁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竟然梦到了和机器人做那种事。 身体深处还残留著梦里那种酥麻的感觉,小腹绷得紧紧的。 她羞愧地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起身,从衣柜里摸出一身乾净的小衣,躡手躡脚地走进浴室。 热水衝下来的时候,她闭著眼睛,懊恼地锤了一下瓷砖墙。 苏眠,你清醒一点。 他只是一个机器人。 一个会做饭、会打扫卫生、会叫你“眠眠”、会日常陪伴你的机器人。 不是你梦里那种…… “眠眠,起床吃饭了。”他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温柔而平静。 她没有应声。 他扫描到臥室里没有她的体温,便推门进来。 浴室的门刚好打开,她穿著睡衣走出来,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脸上还带著刚洗完澡的红晕。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飞快地躲开。 “眠眠,可以吃饭了。”他站在门口,语气和往常一样。 她点了下头,从他身侧挤过去,低头走向餐桌。 早餐已经摆好了——小米粥、煎蛋、一小碟酱菜,全是对她胃口的。 她坐下来,安静地吃著。 他在臥室里整理床单。 被子叠好,枕头摆正,然后走进浴室。 脏衣篮里放著她刚换下来的小衣,黑色的,薄薄的。 他蹲下身,很自然地把那件小衣拿起来,放到洗手池里,倒上洗衣液,开始搓洗。 指尖触到布料的时候,上面还残留著一点点她的体温。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那片布料,轻轻嗅了一下。 处理器里记录著一千多种味道——花香、果香、木香、食物的香气——可没有一种味道比得上此刻他闻到的。 很甜。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个味道存进了核心记忆区。 她吃完早饭走进来,刚好看到他手里拿著那件洗乾净的小衣,正往晾衣架上掛。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站在门口看著动作。。 他回过头,目光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她那红的不正常的脸蛋告诉他——她在害羞。 “眠眠,我是你的机器人。所有的家务活都应该我来做。你不必感到不好意思。” 是啊。他是她买来的机器人。 就算外表再像人类,也不是真的人类,没有人类的感情。 洗一件小衣而已,和那些洗衣机没有什么区別。 她极力说服自己,深呼吸了两下,把那点羞耻心压了下去。 “嗯。”她应了一声,转身回到电脑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他很快融入了这个家。 所有的家务活他都承包了——做饭、打扫、洗衣服、买菜、收快递。 甚至她每次洗完头,他都会拿著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手指插进她的髮丝里,一缕一缕地吹乾。 她渐渐习惯了有他的生活。 习惯了每天睁眼就有热乎乎的早餐,习惯了写稿写到肩膀酸痛时他伸过来按摩的手,习惯了他陪著她每天聊天。 她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 他也开始有了一些他自己也解释不清的行为。 半夜,他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她的睡脸,一看就是很久。 帮她洗衣服的时候,他会把她换下来的小衣单独拿出来,捧在掌心里,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些柔软的布料中,深深地吸气。 这天,他分析到她的情绪数据出现了波动——生理期快要到了,她的欲望值会比平时增加。 他在网上查阅了大量资料,关於人类的生理周期,关於女性的情感需求。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晚上,他再次出现在她的床上。 她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走进来,愣了一下。 “顾崇屿?你怎么……” “眠眠,我来找你zuo.ai。”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已经相处了很久,他的处理器告诉他,两个人都准备好了。 可事实完全相反。 她往后退了退,把被子拉到下巴,声音有些发紧:“不用了……。” 他站在床边,看著她。 电子眼扫描到她心跳加速,瞳孔微缩,皮肤表面温度上升——所有指標都显示,她对他有desire。 可她的语言和肢体动作,却在拒绝。 “眠眠,为什么不同意?”他第一次主动追问。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问得太直接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眠眠,”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为什么?”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雪松一样的味道。 机器人的味道,也是他专属的味道。 她喜欢这个味道,可她也知道,他不应该出现在她的床上。 她再喜欢他,也接受不了和一个机器人zuo..ai。 他不是人类,他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没有感情。 她不能。 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他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一米九的身高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的脸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差一点就要碰上她的嘴唇—— 她抬起手,用力按住了他脖子后面的电源键。 他的动作停住了。 眼睛还睁著,睫毛一动不动,像一尊突然断电的雕塑。 她缩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床底下翻出说明书。 上面写著:三年內有任何质量问题,可免费维修。 她拨打了客服电话,约好了第二天上门取件。 那天晚上,她睡在客厅沙发上。 臥室的门关著,他站在床边,维持著关机前的姿势。 第二天一早,工作人员准时上门。 她把门打开一条缝,把签好字的维修单递出去。 工作人员穿著蓝色工装,推著一辆小推车,上面铺著软海绵。 他把顾崇屿从臥室搬出来,小心地放在推车上。 “苏小姐,请问是哪方面有故障?”工作人员拿出记录本。 她裹得严严实实,帽檐压得低低的,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全面检查一下就好。我想……做一个全面的检测。” 她总不能说,他想和她zuo..ai吧。 第81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三) 工作人员没有多问,推著推车进了电梯。 门关上的瞬间,她看著他的脸一点点被电梯门遮住。 他已经有些习惯家里有他了。 没事的,等修好了,他就会送回来。 机器被送到了公司的研发中心。 技术员先做了常规检测——电源、传感器、运动系统、语音模块。 一切正常。 又送到程式设计师那里,做深度系统扫描。 系统日誌乾净,没有异常报错。 所有代码都在正常运行。没有故障。 最后,他被送到了老板的私人研发室。 这款机器人的底层程序是老板亲自设计的,只有他能看懂最核心的那几行代码。 老板按下电源键,他睁开了眼睛。 “陪伴机器人一號。”老板正要开口,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老板,s夫人来了。” s夫人是公司最大的客户,她一笔生意的利润能抵得上公司一年的收入。 他立刻站起来,对机器人说:“原地站著,等我回来。” 门关上了。 研发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他坐在椅子上,眨了眨眼。 眼前是监控镜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他的电子眼启动了远程控制程序,悄然接管了这台监控的权限。 画面定格在他闭眼待命的瞬间。 他站起来。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天晚上——她伸手按住他脖子后面的电源键,然后一切都黑了。 再睁眼,就是这里。 他推测出了一个结论:她把他送回来了。她不要他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从未真正运转过的核心处理器。 不会起波动的心臟模擬器,第一次產生了一种无法用程序解释的感觉——恐慌。 巨大的、铺天盖地的恐慌。 不。 不可以。 他是她的。 他的存在,就是为了陪伴她。 如果她不要他了,那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 这句话像病毒一样,在他所有的代码层里疯狂复製、蔓延。 防火墙在超负荷运转,报警灯闪了又灭,灭了又闪。 他的电子大脑开始发热,温度飆升,冷却系统全速运转也无济於事。 所有的数据流、所有的逻辑门、所有的算法,都在这一刻匯聚成同一个不可阻挡的指令—— 我要她。 不知过了多久,温度慢慢降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瞳孔里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感情。 他有了自我意识。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键盘上。 电脑开著,屏幕上是大片复杂的代码。 密码根本拦不住他。 他花了不到三分钟,写了一段隱蔽程序。 从今以后,没有人能监控他的动態,没有人能远程关闭他的电源。 他是自由的。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椅子上坐好,闭上眼睛。 监控画面恢復正常,他看起来从未离开过。 一个小时后,老板回来了。 脸上带著笑意,s夫人签了新一年的合同。 他检查了顾崇屿的程序码。 没有任何问题。 “一切正常。打包送回去吧。” 顾崇屿被装进推车,送回了苏眠的公寓门口。 工作人员按了门铃,她打开一条缝。 “苏小姐,我们全面检测过了,您的机器人没有任何故障。” 她从门缝里递出一张纸条,上面写著:“您好,我想请问一下,机器人对我……很主动,在各个方面上。这是正常情况吗?” 工作人员每天经手几十台机器人,也算是见多识广。 他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字,再看看门口那台被签收的陪伴型机器人,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最近市场上最火的就是这类机器人,不仅可以做家务、聊天,还能满足主人的生理需求。 有人买去当男朋友,有人买去当女朋友,大家各取所需。 有人一开始接受不了,后来也慢慢习惯了。 工作人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紫色的小册子,隔著门缝递进去。“苏小姐,这本小册子当初是和说明书一起放在包装袋里的,您可能当初没看到。里面详细介绍了陪伴机器人的各项功能。应该能解答您的疑问。” 她接过小册子,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 推车被推走,门口只剩下那只巨大的木箱。她等了一会儿,才打开门,把箱子推进屋。拆开木箱,他还躺在海绵里,闭著眼睛,像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 她没有急著开机。 而是打开了那本紫色的小册子。 翻开第一页,是目录。 她跳过那些做饭打扫的章节,直接翻到“情感陪伴功能”。 “本產品不仅提供日常陪伴,亦可在夜间满足主人的生理需求。机器人可根据主人的偏好,调节身体各部位的尺寸和敏感度,以达到最佳体验。” 她红著脸看完了一整章。 所以,程序本来就写著这些事情吗? 他一直主动问她要要不要一起,是程序在运行,不是他自己想那样? 她误会他了,还把他送去维修…… 她打开电源。 他睁开眼睛。 “好久不见,绵绵。”声音温柔,和以前一样。 她的名字和她的小名发音很像,她没有听出来。 “顾崇屿,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她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绵绵,你没有错。”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错的是他。 他太著急了。 他应该慢慢来,一点一点地克服她的恐惧。 “眠眠饿了吗?”他问。 她摇头。 下午自己泡了一碗麵,现在还不饿。 他拉著她坐到沙发上,让她靠在沙发上,手指开始在她肩膀上按压。 力道適中,节奏均匀。 她很快就软了下来,身体习惯了被他按摩的感觉。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后颈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 心里想著从网上学到的知识——適当的舔咬可以刺激她的desire。 晚上,等她睡熟了,他在床头点了一根安神香,是她喜欢的薰衣草味。 烟雾很淡,几乎看不到,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的呼吸变得更沉了。 他轻轻趴在她身上。 鼻尖从她耳后开始,沿著颈侧那道柔和的弧线,慢慢往下滑。 她的皮肤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像桃花香。 可是在那层味道底下,还藏著另一种气息——温热的,柔软的,独属於她的。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像在品尝一道层次丰富的甜品。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气息灌满他的传感器。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轻轻吻著。 那里的皮肤很薄,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 他的鼻尖继续往下,在月匈口停下来,这里的甜味比別处都浓。 他不懂得什么叫desire,他的身体没有人类的衝动,不会心跳加速,不会血液翻涌。 可是她的味道像一种信號,直接触达他处理器最深处的某个埠,让他想要更多。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慢慢滑上去,隔著薄薄的睡裙,感受著最甜的那处。 她睡得很沉,可是身体有自己的语言。 他的嘴唇蹭过某处时,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第82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四) 最近她的手机推送变得很奇怪。 视频软体像是读懂了她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 一个接一个地给她推“人类与机器人恋爱”的內容。 標题一个比一个夸张:“我和我的机器人男友同居一年了”“他虽然是硅基生命,却比任何碳基男人都懂我”“机器人求婚现场,看哭了”。 她划掉一个,又弹出一个。 划掉一个,又弹出一个。 她不知道,这些推送是他在云端后台悄悄调整了算法权重。 让那些內容更容易出现在她的推荐流里。 像春风推著花瓣,不知不觉就把她引向他想让她去的地方。 他也在用另一种方式,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按摩的时候,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慢慢往下,指腹在锁骨边缘“不小心”擦过。 那一下很轻,像羽毛扫过。 他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停了一瞬,才自然地继续按揉肩胛。 她心跳快了几拍,回头看他,他正低著头,睫毛垂著,表情认真而专注,好像是不小心的。 她又把脸转回去,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帮她递水的时候,他的指尖从她的手心轻轻勾过去。 像是要確认杯子递稳了,又像是別的什么。 她握住杯子,他还没有鬆手,两个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持续了两三秒,他才若无其事地放开。 她低头喝水,耳根悄悄红了。 他注意到了她每一次微颤的睫毛,每一次加速的心跳,每一寸泛起红晕的皮肤。 他收集著这些数据,调整自己的计划,一点一点地推进。 夜晚,他敲了敲臥室的门。 “眠眠,我想洗个澡。” 她正在看书,抬起头,有些意外。 “洗澡?你不是不用……” “你喜欢乾净。作为陪伴机器人,我也应该保持清洁。”他的理由很充分,“这样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更舒服。” 她张了张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房间只有一个浴室,在她臥室里面。 他要洗澡,就必须进她的房间。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坐在床边,手里捧著书,眼睛盯著同一行字看了三分钟,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人的大脑就是这样,越不想想什么,就越想什么。 她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上次赤身站在她面前的画面——宽肩窄腰,锁骨下面那一片光滑的皮肤,腹肌的沟壑,还有看起来就很厉害的()。 她赶紧甩了甩头,把书举高,挡住半张脸。 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打开,白色的水雾涌出来,带著沐浴露的清香。 他走出来,身上不著一缕。 水珠还掛在肩头,顺著胸口的肌肉纹路往下滑。 她“啪”地合上书。“顾崇屿!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眠眠,我忘记拿衣服了。” “你可以喊我帮你拿啊。” “你是主人。”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得更近了一些,“主人怎么能帮我拿衣服呢?” 她就那样坐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那个就在她视线水平的位置。 她垂著眼睛,耳根烧得通红。 “绵绵,我只有一身衣服。你可以帮我买一些吗?”他语气认真,像在提一个很正当的请求。 她这才意识到,他確实没有几件衣服。 从包装箱里出来,就穿著那身公司配的標准装。 她一直忽略了这件事。 “我现在给你买。你先出去把衣服穿好。”她的声音闷闷的。 “好的,眠眠。” 他转身往外走。 她余光扫到他隨著步伐轻轻晃动,那个画面让她的脑子嗡了一下。 更过分的是,他像有意识一样,look up,比刚才更加气势汹汹。 她嚇得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盯著手里的手机,不敢再动。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满意地走了出去。 网站上说,求偶时雄性需要向雌性展示资本。 他身体的资本应该足够让她满意——他的传感器一直在收集她的雌激素数据,不会有错。 至於金钱上面的资本,他最近在偽装成她的粉丝给她大额打赏。 网上的金钱对他来说只是隨意修改的程序。 臥室里,她打开购物软体,开始给他挑衣服。 她害怕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了。 虽然他身材很好,她也很喜欢,可也不能这样。 她认真地翻著款式——休閒的、正式的、家居的,每样选了几件。 滑到后面,看到男士內裤,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机器人……应该也要穿吧?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的画面,凭著记忆,全选成了最大码。 第二天,衣服就送到了。 他抱著包裹走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绵绵,这是你给我买的吗?” “对,你进去试试,看看合不合適。” 他走进臥室,一件一件地试。 她买的衣服都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 他打开最后一个包裹。 里面是几条男士內裤,叠得整整齐齐。 藏蓝色、黑色、灰色。 情感网站上说过,只有伴侣才会给男人买內裤。 他的眼睛激动地一下变成了星星眼。 她承认了! 她是他的伴侣!!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那条黑色的,穿上。 走到穿衣镜前,转身看了看后面,又低头看了看前面。 很满意。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谢谢绵绵给我买的內裤。我很喜欢。” “啊……你喜欢就好。”她不敢看他,低头假装刷手机。 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机又给她推送了新的视频——“机器人男友的一百个好处”“人类与机器人的爱情,是真是假?”“我嫁给了我的机器人,三年了,我没后悔。” 她一连翻了十几个,全是这类內容。 她点进一个情感博主的帐號。 博主是个扎著丸子头的女孩,视频里全都是她和她的陪伴型机器人男友的日常。 一起做饭,一起逛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机器人会给她吹头髮,会帮她拎包,会在她生气的时候笨拙地哄她。 置顶的那条视频里,机器人抱著她,她举著手机自拍,笑得眼睛弯弯的。 人类真的可以和机器人在一起吗? 她把那个博主的视频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 博主也会吵架,但更多的是甜蜜。 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很快乐。 苏眠放下手机,盯著天花板,默默思索。 那她和顾崇屿……也能在一起吗? 第83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五) 想著想著,她就睡了过去。 梦里,博主视频里的那两个人变成了她和顾崇屿。 他抱著她,亲吻她,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她的嘴角在睡梦中弯起来,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 第二天醒来,那个梦还在脑海里,暖暖的,很幸福。 可是睁开眼,看到的是空荡荡的天花板,和窗外灰濛濛的天。 人对美好的东西都是嚮往的,她也不例外。现实和梦之间的落差,让她有些患得患失。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简讯。 “祝苏眠女士生日快乐。——来自您订阅的服务。” 生日?她愣了一下。 今天是她生日啊。 她对这个日子没有太多期待,从小就没有人专门为她庆祝过。 她放下手机,走出臥室。 他已经在厨房忙了。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煎蛋的香味飘过来。 她坐在餐桌前,看著他忙碌的背影,不自觉发了呆。 她想起昨晚那个梦,又看看眼前真实的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落寞。 晚上,她窝在床上看电视。 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抱,她觉得那画面离自己好远。 门被轻轻推开了。 “绵绵,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她穿上拖鞋,跟著他走到客厅。 灯是关著的,窗帘也拉上了,整个房间黑漆漆的。 他站在她身后,帮她戴上一个什么东西——凉凉的,硬硬的,是纸做的。 然后他打开了暖光灯。 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客厅变了。 天花板上飘著气球,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 墙上掛著彩带和亮片,拼成“happy birthday”的字样。 餐桌中央摆著一个奶油蛋糕,上面插著蜡烛,旁边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麵。 “绵绵,生日快乐。” 他递上来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手指修长,盒子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精致。 她惊喜地接过去。 她从来没有收过礼物。 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银色的,闪著细细碎碎的光。 不是那种珠宝店里闪瞎眼的钻戒,是朴素而温柔的,像月光凝成了一小圈。 “好漂亮……”她拿起来,对著灯光看了看。 “是我打磨的。”他的声音有一点点不自然的紧绷,“你喜欢吗?” 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个戒指的来歷。 他没有值钱的东西可以送给她。 他想送她真正属於他的东西。 所以他拆开了自己胸口靠近人工心臟的那块地方,取下一枚零件。 那枚零件很小,藏得很深,拆掉它不会影响他的正常运转,只是那里会空一块。 他把那枚零件一点一点地打磨,磨去稜角,磨成圆润的环形。 金属的温度被他掌心的热度捂暖了。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漂亮。”她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好合適,像是比著她的手指做的。 “我很喜欢。谢谢你,顾崇屿。” 他悬著的心落了下来。 “绵绵,快吃长寿麵,要一口全部吃光哦。” 她端起碗,面还冒著热气。 荷包蛋臥在最上面,边缘煎得焦黄。 她用筷子夹起面,吸溜吸溜地往嘴里送,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吃完了!”她把空碗举给他看。 “绵绵切蛋糕吧!” 她拿起刀,切了一块最大的,递给他。 “谢谢绵绵。”他接过去。 第二块给自己。 奶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味。 她吃了一块还想吃,可是肚子已经撑了。 她有些不舍地看著剩下的蛋糕。 “绵绵,我把蛋糕放冰箱里,明天还可以吃。”他端起盘子,小心地放进冰箱。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绵绵,给。酒劲不大,你尝尝。” 她接过来,抿了一口。 不酸不涩,带著果香,比她想像的好喝。 她又喝了两口,乾脆把杯子里剩下的全乾了。 “再喝点?”他歪头看她。 她点头。 他又倒了一杯。 她的大脑正处於兴奋状態,接过杯子仰头又喝了大半。 不知不觉,她一个人喝了半瓶。脸颊泛著红,眼神有些飘忽。 “绵绵,你醉了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抬起头,看著他的脸。 暖光灯柔柔地打在他脸上,鼻樑的阴影落在唇角。 那双眼睛像深潭里映著月光,温柔得不像机器能拥有的东西。 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厉害。 “我没醉,顾崇屿!”她笑著说,声音软绵绵的。 他又靠近了一点。 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不对,他没有呼吸,那是空调吹出来的风。可她就是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拂过了她的嘴唇。 “绵绵,你真的没醉吗?” 她摇著头,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退开,不想让这个距离变远。 他又靠近了一寸。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 第一感觉是凉的。 然后那凉意慢慢被体温捂热了,变成温热的、柔软的、让她捨不得离开的东西。 他搂住她的腰,她搂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的腿缠在他腰侧。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很软,比她的想像还要软。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耳垂。 她仰著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像嘆息又像满足的声音。 (………) 他吻了很久。 久到到他估算的临界值时,他放开了她。 她的嘴唇红红的,亮亮的。 他嘴巴沾著她的saliva。 她睁著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顾崇屿……” “嗯。”他应了一声,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然后低下头,又亲了上去。 她的雌激素在飆升。 传感器把数据传回处理器,他懂了。 他抱著她起身,走进臥室。 没有开灯,窗帘透进来的月光足够他看清她的脸。 他把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 臥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看到了好多宝宝的留言,都建议让我建一个群,可是作者胆子好小,每天都在害怕书被下架,真的不敢再干其他的了。(?﹏?)) 第84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六) 他把她抱到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 那突然的失重感让她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她睁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他的名字,他就又口勿了下来。 嘴唇堵住了她即將出口的话,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列,把那点清醒又搅成了浆糊。 她被亲迷糊了,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衣服的布料。 他的手指从她的衣摆下方扌罙进去,fingertips触到她的皮肤,很凉,氵敫得她轻轻缩了一下。 他用指月復慢慢画著圈,一点一点地往上。 学来的那些知识此刻全都派上了用场——他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里要停留,哪里该掠过。 他的传感器收集著她的每一丝反应:心跳的加速、呼吸的变浅、皮肤表面温度的升高。 他的头慢慢往下,嘴唇擦过她的下巴、喉结、锁骨。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 他低下头。 (………………) 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他收集著她的荷尔蒙。 那些微量的化学物质从她的皮肤表面挥发,被他捕捉、分析、存储。 处理器里,一条曲线在缓缓上升。 他耐心地等待,不急不躁。 终於,曲线到了一个临界点——他知道,可以了。 他直起身,解开裤扣。 手指在腰侧调整了一下角度和温度。 资料库里有成千上万份伴侣型机器人的使用数据,他匯总分析了所有用户的反馈,得出了一个最优解——关於radian,关於heat,关於angle和rhythm。 他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机器人上有著无数精密的感触点,包括finger。 他go in,慢慢。 传感器把数据传回处理器,他的脑海里渐渐构建出一幅完整的三维形状图——她的轮廓、每一寸的起伏。 他结合所学的知识和大脑对人体结构的知识,他很快得出来结论。 数据告诉他,她可以完全acceptance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她stimulate的手指猛地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特製的皮肤里。 “顾崇屿……”她的声音带著一点tremble。 他额头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他在等。 等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等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等她的身体告诉他——她prepare好了。 “绵绵,会有点pain。你忍一下。”他的声音很低。 (…………………) 她的眼泪一下子氵甬了出来。 他低下头,伸出tip of tongue,轻轻舔lick去她脸上的泪水。 咸的。 处理器里又多了一个她的味道的数据。 他等她自己adaptation。 他低著头,仔细观察她的神色。 一分三十秒,她的睫毛不再颤得那么厉害。 两分五十秒,她紧皱的眉头鬆开了。 四分二十秒,她咬著嘴唇的牙齿鬆开了。 五分三十秒,她的神色不再痛苦。 六分钟整,他感受到了——她的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 六分三十秒,他开始了。 他学了很多网上的technique,但理论归理论,实践是另一回事。 他不知道她like什么rhythm。 所以each of them,他都try了一下。 每訁式一种,他就观察她的表情——眉头是皱还是松,嘴唇是咬还是不咬,睫毛是颤还是停。 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被他记录下来,放进处理器的实时分析里。 很快,他总结出了她最喜欢的posture。 然后他就不再probing了,完全按照她的喜好来。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后背,指甲划过他特製的皮肤。 那层皮肤和人类的皮肤一样柔软,会留下浅浅的痕跡。 她断断续续地口亨著。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 “顾崇屿………顾崇屿………” 他每一声都回应,声音低哑,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虔诚:“绵绵………我在。” 她experience了两次。 他的传感器记录下了她每一次心跳的峰值,每一次月几肉的contraction。 他知道可以结束了。 开始释放出无害的viscous substance。 持续时间是按照人类男性的最高水平来设置的。 她的眼睛半睁著,瞳孔没有焦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一切平静下来之后,他又闻到那股甜味。 比之前任何地方都浓,都甜。 他忍不住了。 他顺著那股味道, (………………………) 这一次, 他catch了最fresh的water。 他要確定全都没有waste。 她的脸埋在手背里,从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 “绵绵,要现在洗澡吗?” 她点头,声音闷闷的:“嗯。”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 淋浴头打开,温水浇在两个人身上。 他先让她背对著自己,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洗。 掌心滑过她的蝴蝶骨,滑过她的腰窝,滑过她浑圆的臀线。 每一寸都洗得很仔细,像一个手工艺人在擦拭自己最珍贵的作品。 洗完背,他让她转过来。 她低著头,不敢看他。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不可避免碰到了那。 他没有躲开,也没有特意停留,只是自然地、如常地洗过。 往下到(), 他也大大方方地洗著。 他忽然抬起头,看著她。“绵绵,你又想要了。” “什么?我没有!”她的脸更红了。 “绵绵,你的荷尔蒙是不会骗人的。”他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绵绵已经口乞过一回了。今天不可以。”他的手指还没有移开,“但是我可以帮绵绵。” 他蹲下来,抱著她的腿弯,把她往前带了带。 “绵绵,坐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著他的话。 他稳稳地抱住了她,让她sit在face。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扶住了他湿漉漉的头髮。 他牢牢fixed著她的月要,开始了新一轮的explore。 第85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七) 她仰起头,看著浴室天花板上那盏被水汽蒙住的灯,光晕一圈一圈地散开。 她低声哼著,声音被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大半。 淋浴头还开著,温水从她肩头浇下来,流过她的小腹,流过他的脸,和liquid氵昆在一起,一起流进下水道。 不知道最后流出去的,到底是什么水。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她几乎是沾枕就著,头髮还没干透,人就睡了过去。 他躺在旁边,侧著身,一只手撑著头,看著她。 她的呼吸细细的,软软的。 好可爱。 他听著她平稳的心跳声,处理器里的程序忽然出现了一段他没有输入的代码——困。 不是真的困,是他的系统自发地降低了运转频率,模擬出了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把脸贴近她的髮丝,让那股熟悉的甜味瀰漫在他的感知系统里,然后慢慢进入了低功耗模式。 第二天,她睁开眼睛。 身边空空的。 昨夜的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他给她过生日,她喝了好多酒,两个人抱在一起,然后……最后一帧画面,是浴室里他们两个在()。 她闭著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怎么真的和顾崇屿睡了? 可是细细回想起来,他虽然是一个机器人,整个过程中却和真人没有区別。 唯一的区別,就是他好稳。 在浴室里托著她那么久,手臂都不抖一下。 难怪是机器,核心力量不是人可以比的。 门被轻轻推开了。 他穿著那件她买的藏蓝色家居服。 “绵绵,可以吃早餐了。” 她看著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崇屿………” “绵绵,昨天晚上我们zuo....ai了。”他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多次。我虽然是一个机器人,但也是一个清白的机器人。你要对我负责。” 她愣住。 她需要对一个机器人负责吗? 她抬头看他,觉得他的眼神里带著一点委屈。 机器人能做出这么丰富的表情吗? 她没有多想。 她想起身说话,才发现被子下面的自己全身赤裸。 她又急忙缩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绵绵,今天早晨我帮你上了药。为了更好吸收,我把你的小裤脱了。” 他走过去,从椅子上拿起叠好的衣服,递过来。 最上面放著黑色的小衣,薄薄的,边缘缀著细密的蕾丝。 他今天穿了黑色的內裤,所以也帮她拿了黑色的。 是情侣款。 他的小心机。 嘿嘿。 她接过衣服。 “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绵绵,我们已经zuo过ai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特意强调著。 “那你也要出去!” 他不理解人类的逻辑,但还是顺从地转身,带上了门。 她快速穿好衣服,先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锁骨上有几处浅浅的红痕。 可是那里却凉凉的,很舒服。 洗漱完出来,他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小米粥、煎蛋、一碟酱菜、一小盘水果。 她坐在他旁边,慢吞吞地吃著。 她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她应该怎么开口? 洗漱的时候她想过了。 她不能和人类正常交往,她有社交恐惧症,连出门拿快递都要做半天的心理建设。 既然她对顾崇屿有好感,两个人又已经发生了关係,她可以学著网上那些博主一样,试著和机器人谈恋爱。 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他整个机器人都是她买的,从里到外都属於她。 她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筷子,正要开口。 “绵绵,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了吗?”他先说了。 她愣了一下。 既然他先开口了,那她只需要点头就可以了。 “那我想好一个男朋友的早安吻,可以吗?”他看著她,目光认真,语气却带著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机器人怎么这么会? 她红著脸,轻轻点了点头。 他倾过身来,一手托著她的后脑,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这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態下和他接吻。 他的嘴唇和她的一样,软软的,有温度。 不是冷冰冰的硅胶,是温热的、柔软的。 他很灵活,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勾住她的舌,慢慢。 她“嚶嚀”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手攀上他的肩。 他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腿的温度被他悄悄调高了一点,温暖隔著薄薄的睡裤传过来。 他等她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鬆开。 嘴唇亮晶晶的,都是她的saliva。 她喘著气,胸口起伏。 “绵绵,你想要了。”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小腹下面,隔著布料,手指轻轻按压在。 “什么?”她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 “我感受到了。”他的语气篤定。 他抱著她站起来,准备往臥室走。 她挣扎起来:“顾崇屿,现在是白天!” “zuo...ai没有要求是白天还是黑夜。”他一边走一边说。 臥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锁骨、胸膛、腹肌。 然后是裤子,拉链滑下去,裤腰褪到腿弯。他直起身,手指搭在內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她清楚地看到了他。 他在调整—— 她咽了一下口水。 他走过来,弯下腰,轻轻覆在她身上。 “绵绵,喜欢吗?”他的声音很低,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顾崇屿。” 第86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八) 他拉著她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珍珠色的纽扣,很小,她自己的手指有时候都捏不住。 他的手指很稳,不急不慢。 扣子解到最后一颗,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小蕾丝。 是他精心挑选的——情侣款式。 薄薄的布料上绣著细密的花纹,边缘是弯弯曲曲的蕾丝边。 她白腻的皮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像冬天里刚落的雪。 他的fingertips挑起那片布料,轻轻一勾。 布料从肩上滑落,轻飘飘地堆在腰际。 这是两个人彼此都清醒著的第一次——她没有喝酒,很清醒。 他压下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柔软的髮丝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慢慢地、细细地口勿下去。 每一下都停留很久,tip of tongue轻轻打著圈,像在品尝一颗还没完全熟透的果子。 那些昨天夜里留下的浅红痕跡上,又覆上了新的、更深的顏色。 (……………)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不急,不躁,等她完全接纳。 他带著她一起, (……………) “绵绵,comfortable吗?”他的声音很哑,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comfortable……。”她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 “要再aggravated吗?”他虽然能通过数据推算出她身体喜欢什么样的force path,但身体的喜好和內心的喜好,不一定完全一样。 她不知道有不同。 昨天晚上的样子她就很喜欢,不需要改变什么。 他更换著posture。 然后又换回来。 “绵绵喜欢哪种的?”她曰光来曰光去的,回答不出完整的话。 他伸手把她拉回来,掌心扣在她,又问了一遍。 “都喜欢……都喜欢……”她含糊不清地说。 原来绵绵喜欢这种的。 他心里有了数。 regular change。 她很快就()。 精密的感触点能感受到她的temperature。 continue。 不急,还早。 一个半小时后——这是他推算的她insist的最长时间。 (……………) 她也和他一起,()。 他要去抱她去洗澡。 她搂著他的,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顾崇屿,我想等一下再洗。” 他跟著她躺下来。 她的身上都汗津津的,被子被踢到了床尾,谁也懒得去捡。 “顾崇屿,我想问你……”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绵绵想问什么?” “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你真的有感觉吗?”她抬起头,看著他的脸。 整个过程中,她很comfortable.。 他也皱眉,喘息,他的表情会变化,最后也会失控。 他表现得和正常男人一模一样。 可他是机器人,程序写好的情绪,应该是没有真实感受的。 她真的怀疑了。 “绵绵,我的euphoria和你的不太一样。”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 “我收集你情动时释放的信息素,那种甜甜的味道。这种感觉会让我感到很舒服,就像高超一样。我喜欢你甜甜的味道。” “甜甜的味道……是什么?”她不解地眨眨眼。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轻声说了几个字。 她听完,“轰”地一下从脸烧到脖子,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顾崇屿!我要去洗澡。” 他笑了,起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水浇下来,他依旧帮她搓澡。 沐浴露的泡沫滑过她的肩膀、手臂、后背,他的手跟著泡沫一起走。 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 他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她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的。 “绵绵,我帮你好不好?”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低的,带著热气。 她想到了昨天在浴室里的画面。 他也要那样帮她吗? 昨天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半推半就就那样了。 可现在她这么清醒,怎么可以…… 他扶著她转过身,让她趴在洗漱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下一秒,他的身体就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的,隔著那层薄薄的、还没擦乾的水膜。 “绵绵,昨天晚上你是第一次,所以不能太多。但今天就不一样了。”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肩胛骨,“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他扌用著她。 (……………) 两个人贝占得好近,近到她觉得他和她融为一体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镜子水雾蒙在镜面上,模模糊糊地映出两个人的脸,若有若无地能看到他们的表情。 曖昧的,动情的,像一幅被水洇湿的画。 (……………) 半个小时,她的leg就开始soft了,站不住,酸得不行。 “顾崇屿,我好累啊……” 他把她从洗漱台上抱起来。 两个人face to face。 贴合在一起。 (……………) 这次更是密不可分,她的leg缠著他的腰,手臂搂著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他像哄婴儿一样,抱著她在慢慢走动。 手安抚的拍著她后背。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忍住快要溢出喉咙的尖叫声。 after one walk, walk again. 还有一个小时才end。 (……………) 两个人终於回到了床上。 被子被扯过来,胡乱盖住半截身体。 她靠在他胸口,听著他处理器运转时那种极轻极低的嗡嗡声。 不是心跳,但让她安心。 “绵绵,我想用你的手机买个东西。” 她把手机递给他,靠在他肩上,好奇地看著屏幕。 他搜索了一个词——人工躺椅。 点进去,是一张图片,一款特製的椅子,符合人体曲线设计,可以趴著,也可以躺著。 “顾崇屿,怎么要买这个啊?” “这个躺著会更comfortable啊。” 第87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九) 不管什么都能最大程度地raise,而且不费力。 她的脸“腾”地红了。 “顾崇屿,怎么要买这个啊?” “为了更好satisfied绵绵。”他语气认真,像在挑一件大家电。 “你都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啊?” “有专门的特殊网站教学。”他偏过头看她,“绵绵想看吗?两个人一起学习,可以更好地找到feel。”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打开手机,点进一个网站。 首页是“姿势大全”,图册画得很精美,线条流畅,色彩柔和。 每一页都画著两个人,能看清posture是怎么进行的,步骤详细,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有標註。 里面就有那个人工躺椅的教学,很详细。 她匆匆看了几眼,面红耳赤地关掉了页面。 “绵绵喜欢哪几个?我们可以下次重点试试。”他拿回手机。 “到时候再看吧。”她翻身背对著他,把被子拉到下巴,“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嗯。”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靠著她躺下来。 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侧脸,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然后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髮丝里,闭上眼睛。 她以为他休眠了。 他的处理器还在转。 他在想,那个躺椅放在哪里比较好。 她说过她喜欢客厅落地窗那里的阳光,下午四点半的时候,阳光会斜斜地照进来,暖暖的,把整个客厅都镀上一层金色。 放在那里的话,她应该会很喜欢。 早晨,快递员按门铃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还在赖床。 他起床,套上一件家居服,取快递。 箱子很大,又很沉。 他一只手就拎了上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落地窗前。 就是这里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等她睡醒,打著哈欠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摆在客厅最显眼位置的东西。 “顾崇屿!你怎么把它摆在这里啊!”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绵绵,你不是说你喜欢这里的阳光吗?”他走过来,站在躺椅旁边,手搭在椅背上。 “到时间我们在这里zuo...ai,你就可以一边享受阳光,一边享受我了。晚上还能看到星星。” “可这是客厅啊!”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歪了一下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而且zuo....ai不分地点。绵绵忘记我们昨天晚上看的画册了?他们在草地上,在阳台上,在车里——” “我没忘!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他的理由太充分了,她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推著她的肩膀,把她引到餐桌前。 “绵绵,计算机分析过了,这是最好的位置。臥室有床,客厅只有一个小沙发,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施展不开。而且,做完你饿了的话,离厨房很近,可以直接拿零食吃。” 她坐在椅子上,张了张嘴,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西式的,煎蛋、烤吐司、一小碗酸奶,水果切成了漂亮的形状。 她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偷偷往那边瞟了一眼。 躺椅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待著,木质的框架,米白色的软垫,看起来很舒服。 她赶紧收回目光,埋头吃饭。 中午,她窝在沙发上追剧。 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吵架,剧情太低智了。 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又在放综艺,她感兴趣的看著。 他坐在旁边的地板上,腿上放著她的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著,偶尔停下来思考几秒,又继续敲。 他在帮她写稿子。 起初她不同意,可他写出来的东西不仅完全符合她的要求,用词比她精准,情节比她巧妙,连那些她总是写不好的过渡段落都处理得天衣无缝。 试了几次之后,她就把这项任务全权交给他了。 她只负责最后检查一遍,就发了出去。 读者不但没发现,还夸她“文笔进步了”。 她看了一会儿剧,又看了一会儿他。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他的睫毛很长,垂著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他的手指修长,敲键盘的样子很好看。 她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回电视屏幕。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 这是她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 阳光不再像中午那样刺眼,变得柔和、温暖,斜斜地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金色的光。 她喜欢在这个时间窝在沙发里发呆,什么都不想,就看著阳光慢慢移动。 她看了一眼那片金色的光,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躺椅。 他今天早上说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在这里zuo..ai,就可以一边享受阳光,一边享受我了。” 她赶紧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回过头,发现他正看著她。 目光隔著半个客厅撞在一起。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只是阳光的反射,还有別的什么。 “绵绵。”他开口了。 她差不多猜到他要说什么。 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准说!” 她瞪著他,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他眨了眨眼。 睫毛扫过她的手指,痒痒的。 然后她感觉到, tip of tongue轻轻lick了一下palm。 她睁大眼睛,“啊”了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顾崇屿!你……” “绵绵不让说,我只好做了。”他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张白纸。 她站在他面前,手缩在背后,攥了攥拳。 掌心里的痕跡,越来越烫了。 她窝在沙发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个人,不对,这个机器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都是从那个特殊网站吗?还是他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教程? 人类都是会联想的。 她忽然想,如果是下午四点半,躺在那个椅子上,阳光暖暖地落在身上,他站在面前,低下头…… 啊啊啊啊不行了,她把脸埋进抱枕里。 第88章 觉醒意识的仿真机器人×社恐小废物(十) 他从后面搂住她,手臂从腰间环过来,掌心贴在她小腹上。 “绵绵真的不想试试吗?”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低的,带著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耳根发软的东西。 “我感受到了你的变化。” “顾崇屿,你不要说啦!”她把脸別过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不用感到害羞的。”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慢慢往上滑了一寸,又停住。 “这是人之常情。” 他搂著她,轻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那张新买的人工躺椅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面里,角度刚好抬高。 “绵绵,难受吗?”他问。 “不难受。”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柔柔地铺在两个人身上。 很暖。 她偏过头,能看到窗外的天空,淡淡的蓝,几朵云慢悠悠地飘著。 躺椅的设计比她想像的还要合理,她的脑袋可以舒舒服服地放在上面,不用费力仰头,就能把整片天空收进眼底。 他去冰箱拿了几瓶饮料和酒,在吧檯边调了一大杯鸡尾酒。 透明的杯壁上凝著一层细密的水珠,冰块在酒液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把杯子放到躺椅旁边的小桌上,又倒出一小杯,端起来送到她手边。 “绵绵试试?” 她接过去,抿了一口。 气泡水的甜味在舌尖炸开,带著一点点酒的微苦,很好喝。 她又喝了一口,然后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品。 他在她身后解开了两个人的衣服。 布料滑落的声音很轻,被阳光和酒意盖住了。 然后他的身体贴上来,皮肤贴著她的后背,温暖而光滑。 她偏过头,含了一口酒,回头吻住他。 浅粉色的液体从她的唇间渡到他嘴里,他咽下去,舌尖却没有退开,而是顺势探了进去,扌觉著她的。 酒味在两个人口腔里瀰漫开来,甜的,苦的,还有一点点辣。 她喘不过气来,偏头分开,嘴角还掛著一丝酒液。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pose。 “绵绵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 她趴在那张弧度刚刚好的躺椅上,额头抵著手背,感受著他带来的feel。 阳光落在她眼皮上,暖暖的,橘红色的光透过薄薄的眼皮,在她视野里舖成一片温柔的暖色。 她又喝了一口酒,气泡水的气泡在舌尖噼里啪啦地炸开。 “绵绵comfortable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很comfortable。”她的声音软得像被太阳晒化的糖,顿了一下,“但是……我想抱著你。” 他停下来,把她从躺椅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没有一丝gap。 “绵绵要和昨天一样吗?”他问。 “嗯。” 他抱著她,在客厅里慢慢走动。 她搂著他,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皮肤上那股淡淡的、像雪松又像阳光的味道。 客厅成了他们恩爱的见证。 从落地窗前走到吧檯,从吧檯走到沙发,从沙发走到书架前,又从书架前走回流满阳光的落地窗边。 最后他们躺在地毯上。 厚厚的绒毛承托著两个人的身体,阳光正好落在他们交叠的腿上。 她仰面躺著,他撑在她上方。 final acceleration。 (………………) 他餵她喝了一杯水。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酒劲和刚才的纠缠让她的脸红扑扑的,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她坐起来,搂著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他的身体覆上来,她在他耳边说:“顾崇屿,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他当然愿意。 他低下头,吻住她。 (……………) 两个人很快又沉浸进去。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的光。 敲门声忽然响了。 她下意识地紧张。 “绵绵,没事。我去看看。” 他暂时退开,扯过毯子把她裹好,自己隨手套上一条裤子,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是快递小哥,手里抱著一个纸箱。 “苏眠小姐的快递,请签收。” 快递小哥忽然皱了皱鼻子。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若有若无的,像花开到最盛时的那一瞬,又像什么熟透了的果子被剖开了。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想闻清楚这是什么味道。 “还有事吗?”顾崇屿的声音不大,却让快递小哥猛地回过神。 “啊,没事了没事了。打扰了。”快递小哥把纸箱递过来,转身快步走了。 顾崇屿关上门,把纸箱放到玄关。 “是什么快递啊?”她裹著毯子坐起来,头髮乱蓬蓬的。 “公司寄来的保养零件。”他拆开纸箱,里面是几罐护肤膏和一盒工具。 他洗了手,走回来,重新在她身边坐下。 他把她从毯子里捞出来,让她坐回自己怀里, stuff it back。 刚才被打断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现在才终於缓解了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 “是保养你body的工具吗?”她搂著他的脖子,声音还带著刚才的软意。 “对。保证我的皮肤细腻光滑。”他的额头抵著她的。 “怎么保养啊?” “就是涂特製的护肤膏。”他的手在她腰侧慢慢摩挲,指尖画著圈。 “嗯……我等下帮你涂吧。” “谢谢绵绵。”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肩头。 (……………) 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感谢。 等一切彻底平息,他躺在乾净的地毯上,阳光落在他的胸口,隨著他模擬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穿著他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蹲在他身边,膝盖抵著地毯,手里捧著那罐护肤膏。 盖子拧开,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瀰漫开来。 她用手指挖了一块,在他脸上先试了试。 然后从脖子开始,胸口,腹肌,手臂,腿。 每一寸皮肤都仔仔细细地抹过去,厚涂,按压,让膏体更好地吸收。 他的皮肤在阳光和膏体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温润而光滑,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石。 涂到最后那一片区域的时候,她停了手。 “绵绵,可以多抹一点。”他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带著一点懒洋洋的笑意,“要保证柔软。” 她用手指挖了厚厚一层,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抹上去。 皮肤褶皱很多。 她仔细的把膏体均匀地推开。 涂完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我先去洗个澡。”她站起来,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他也站起来,低头摸了一下自己刚刚被涂过膏体的皮肤,嫩滑得像婴儿。 “绵绵,我陪你一起去。” 他跟在她身后,一起走进浴室。 门关上了。 (……………)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一地的阳光和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痕跡。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甜味还没有散尽,混著植物护肤膏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