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科技：从单兵隐形装备开始》


 第1章 重生2010(新书求追读)

    新安市，创维科技总部。
    林川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窗边沉思著。
    这几天经过再三確认，自己真的重生了。
    现在的时间节点是2010年，而这一年也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年。
    因与合伙人邱展锋在公司的发展上產生巨大的理念分歧，林川选择直接退出创维，自己另起炉灶进行二次创业。
    而今重生，再次面临这个抉择。
    林川决定跟前世一样，选择离开创维，懒得与之耗费精力爭执，浪费时间精力。
    上一世离开创维后，林川二次创业取得的成就更大，而今拥有重生者的优势加持，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做出比上一世更辉煌的事业。
    回到办公桌內坐下，林川快速擬一份辞呈。
    但就在这时，他眼前的视线突然一阵模糊，视线再次清晰后，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此刻，林川已经置身於一个超维空间里，不过只是他的意识载体与这个超维空间產生了交互，实际上他依然坐在办公室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川惊疑不定。
    只见无数的文字、图像信息以全息光场界面的方式呈现在他的眼前、四周。
    儘管突然面对未知的事物让他下意识紧张，但也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关注周围的这些信息。
    那些文字都是他认识的汉字信息，林川逐一阅览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良久过后，林川通过阅览那些信息逐渐明白了。
    “这……”
    此刻，他环视著这片奇异空间。
    既感到惊愕的同时，眼里也闪烁兴奋之色。
    这是一个超维空间图书馆，里面拥有著从近未来到远未来的各种黑科技资料，有著完整的科技树图纸、理论推导、实验数据等等。
    涵盖了包括基础材料、信息智能、能源技术、生命科学、航空航天等在內的各个领域。
    “不可思议，这要是真的，隨便一个拿出来都足以掀起一场行业革命。”
    比如噬塑菌群、全息光场、全息智能手环、隱形技术、人造器官生物支架、基因编辑精准递送等等。
    更有一些黑科技是足以让人类文明掀起堪比工业革命的技术奇点，比如量子电池、星际飞船、曲速引擎、反重力等等。
    林川旋即带著求知的念头，点触了一下反重力科技树。
    他想看看反重力科技是怎么实现的，是什么技术原理。
    【权限不足，请先解锁】
    看到突然弹出的一个全息面板信息框，林川懵了一下，“什么鬼？锁定状態的？难道还要解锁才能看？怎么解锁？”
    这就挺折磨人，好比面前明明有一座金山，却只能看著乾瞪眼。
    片刻后，林川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的面板信息窗口。
    【获得新任务】
    【任务目標：从创维科技离职，扫除歷史包袱，轻装上阵。】
    【任务奖励：获得1科技点】
    【註：消耗1科技点可隨机解锁一项科技】
    【当前可用科技点：0】
    林川顿感惊讶：“还能这样？”
    惊讶过后，林川顿时恍然，“看来这机制应该是通过完成任务，获取科技点，然后用科技点来解锁科技。”
    再次阅览一遍任务信息。
    只需要从创维离职，这个任务就能完成。
    正打算要离职，眼前这一切是真是假，很快就能得到验证。
    “对了，这玩意怎么退出来？”
    林川刚刚冒出这个念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意识就脱离了超维空间回归到现实。
    眼前的景象也从超维空间变成了办公室。
    错愕了片刻，林川明白了，这应该是由自己的意识控制的，他紧接著尝试了一番，果然不出所料，意识顺利地进入了超维空间。
    “看来这超维空间应该是伴生在我身上，或者在我的意识里？”
    林川倍感惊奇，但想不明白这是通过什么技术原理实现的，不过想不明白倒也没有钻牛角尖，这玩意很明显已经超出了认知范畴。
    但有一点已经可以確定，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隨后，林川再次退出超维空间。
    他平復了一下情绪，然后再次续写那封还没有完成的辞呈。
    本就计划要离职，现在更是多了个必须退出的理由，林川不再有任何犹豫，果断选择离职退出创维科技。
    今天创维科技要召开內部高管会，林川决定就在会上宣布辞职退出。
    ……
    半小时后，会议室內。
    公司的高管们陆续落座，与会的邱展锋环顾了一圈在座的管理层，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林川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立时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最近这半年来，他与创维科技管理层之间的矛盾在公司內部早已经不是秘密。
    股权重组在即，很多人都猜测这场爭斗即將进入白热化，但林川压根就没打算跟他们斗法，乾脆利落离开这桌，自己出去另开一桌。
    邱展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林川面色如常，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都齐了，那就开会。”邱展锋直接开门见山：“今天这个会，主要是討论一下股权重组的相关事宜。公司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优化股权结构是大势所趋，我希望大家能本著对创维负责的態度认真討论。”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林川：“你有什么想法？”
    林川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著会议桌上这些熟悉的面孔。
    这些人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一步步站到了邱展锋那边。
    这场所谓的股权重组，本质上就是一场针对他的围猎，要把他这个唱反调的技术创始人踢出去。
    林川在年仅22岁的时候就拿下了双博士学位，也是在毕业同年，他跟邱展锋联合成立创维科技。
    早在创业初期，林川与邱展锋配合得很默契，发挥了1+1大於2的效果。
    在2008年的下半年，创维科技成功实现盈利，当时恰逢全球金融海啸。
    分歧就在那时產生，邱展锋也许是受到那场金融海啸的影响，在公司扭亏为盈之后就急著想著把大部分赚来的利润分红落袋为安。
    但林川则坚决反对分红，他並不是反对分红本身，而是反对这么早就分红。
    林川认为创维科技正处於成长期，不该在这个阶段就分红，应该把利润投入到技术研发中来，扩大护城河，建立技术壁垒。
    作为创维科技的联合创始人，林川一手搭建了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主导了三个关键核心產品的研发落地，直接带动了公司+150%的营收增长。
    那个时候的创维科技，靠著林川的技术团队打造的技术初步优势在行业迅速站稳脚跟。
    但与此同时，林川烧钱更猛。
    他要把赚来的钱全部砸进技术还不够，还要对外进一步融资砸更多的钱投入研发。
    邱展锋不同意，要减少研发投入进行分红。
    而林川在公司里的性格也非常强势，双方的矛盾分歧逐渐越来越大。
    不过此刻已然是重生者的林川，去意已决，因为他知道即便贏了，留下来继续共事也会非常拧巴。
    既然双方的价值理念不同，那就散伙得了，也懒得跟她们拉扯博弈。
    此刻，只见林川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轻轻推了过去。
    “这是我的辞呈。”
    此言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了片晌。
    所有人都一愣，也包括邱展锋，他拿起那封辞职信快速扫了一眼，脸色变了又变。
    “这是什么意思？”
    邱展锋放下辞职信，语气里带著一丝警惕。
    “就是字面意思。”
    林川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地补充说道：“我辞职，从今天起，我退出创维科技的一切事务。”
    在场的人確认林川不是在开玩笑，心中暗喜。
    邱展锋盯著林川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隨即，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你的股权如何处置？”
    林川毫不犹豫道：“两种方案，一种我名下股权公司掏钱回购或你们谁接手，我套现离场；另一种可以净身出局，但条件是如果申宏创投要撤资，必须给溢价60%回购其股权。”
    申宏创投是林川的天使投资者，第一笔融资就是申宏给的，而且从始至终都支持他。
    此番决定退出创维，等於是把申宏创投给坑了，意味著对方这笔投资失败，还白白浪费三年的时间。
    显然，林川不想让这个天使投资人为他的行为埋单，因而提出这样的条件，確保申宏创投如果要撤资，能够小赚一笔出来。
    林川篤定邱展锋会选择第一个。
    至於套现离场，或许可以多拿一些钱，但肯定会浪费很长的时间拉扯，林川懒得为这点钱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却说此刻，会议室里的眾人顿时面露惊诧，內心狂喜。
    邱展锋重新看向林川：“你是认真的？”
    林川反问道：“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听到林川这话，邱展锋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靠回椅背。
    他脸上的表情经歷了从警惕到试探，再到暗自放鬆的微妙变化。
    邱展锋手里本来就有30%左右的股权，林川出局后，他將成为创维科技绝对的大股东。
    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內心暗暗窃喜不已，林川愿意净身出户，显然是喜闻乐见。
    至於附加条件，问题不大。
    如果申宏创投撤资了，大不了重新融资就是。
    末了，只见邱展锋貌似带著一种惋惜的语气说道：“咱们其实没必要闹成这样，你要是对公司的发展方向有不同看法，我们可以再商量，不用走这一步。”
    在场的高管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林总，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有什么分歧不能坐下来谈呢？”
    “现在正处於关键时期，你是创维的首席技术负责人，你这么一走，对公司损失巨大啊。”
    “公司能做到今天，你的功劳最大，这么一走了之，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此时此刻，在確认林川去意已决，他们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惋惜”，语气里全是“不舍”，字面上是各种挽留。
    但心里已经在盘算著怎么分股权。
    现在的林川虽然是个25岁青年，但他已经是重生者，带著上一世丰富的阅歷经验积累，这些人的虚情假意一眼就看穿了。
    只是，看破不点破。
    林川不急不缓地说道：“没什么好说的，既然理念不同，强扭在一起只会互相消耗，咱们好聚好散，给彼此都留个体面。”
    邱展锋沉声说：“既如此，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不管怎么说，感谢你为创维做的一切，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对於林川给出的出局方案，邱展锋及其管理层自然是选择了第一个。
    事情敲定，林川当即起身推门出了会议室。
    这家一手创办起来的公司，从今往后，跟他再也没有任何关係。
    ……

 第2章 解锁第一项科技(求追读、收藏)

    出了会议室，林川回到办公室。
    把门一关，来到办公桌里坐下，然后意识进入到了超维空间。
    【任务完成】
    【奖励科技点：x1】
    【当前可用科技点：x1】
    【是否消耗1科技点隨机解锁一项科技？】
    看到任务真的完成了，林川精神一振，当即决定解锁一项科技看看是什么情况。
    只见林川戳了戳手，这隨机解锁机制给他一种抽奖的感觉，內心有点兴奋和期待，“可千万別一上来就给我解锁什么反重力这种离谱的黑科技啊……”
    以现在2010年的工业水平，根本就没有实现的基础条件，解锁了也只能干瞪眼。
    酝酿了一会儿后，林川决定解锁第一个科技。
    看著眼前的全息信息窗口，他果断確认。
    只见无数闪烁著微光的科技树分支从他眼前掠过，基础材料、能源技术、信息智能、生命科学、深空探索……
    每一个分支仿佛都延伸向无尽的远方，但所有的科技树都处於锁定状態。
    等待了片刻，再次出现了一个新的信息窗口。
    【解锁成功】
    【解锁科技：光学隱形单兵作战系统】
    【分类：基础材料·超材料应用/先进位造·军事装备】
    【完整资料已保存，可隨时查阅，包含：石墨烯超材料隱身蒙皮製备工艺、电磁波绕行效应数学模型、自適应背景匹配算法框架……】
    林川旋即目不转睛地阅览信息。
    看到超维图书馆的科技树面板上，基础材料分类被点亮了一个光標。
    他点击了那个光標，立即出现了一个新的窗口，里面都是保存著的完整技术细节资料，有完整的科技树图纸、理论推导和实验数据。
    虽然没有给实物，但也无异於是开卷考试。
    搁在庸人手里，开卷考试也不会，但这对於林川来说已经是妥妥的开掛，他本身就是玩高科技的顶尖天才。
    “还好还好，至少是当代能做得出来的东西。”
    林川阅览过后顿时鬆了口气，还好不是解锁的反重力科技这些当下不能实现的科技。
    继续阅览技术资料，林川越看越投入。
    很多原本困扰他的技术难点，看到答案后让他豁然开朗。
    光学隱形单兵作战系统的核心技术构成，主要是石墨烯超材料隱身蒙皮与自適应背景匹配算法。
    林川恍然地自言自语：“原来特定层叠结构的石墨烯薄膜对可见光具备异常透光现象，还存在这种新型的光学超材料应用，这材料还真是妙用多多。”
    上一世的记忆里，林川记得有一个叫曹源的天才也在石墨烯材料上有重大发现，那是一种被称为“魔角扭曲三层石墨烯”的材料系统表现出超导性。
    基於石墨烯超材料製作的隱身蒙皮，是通过精確控制材料的电磁参数，实现特定波段包括可见光、红外、雷达的电磁波“绕行”效应，这又是一种全新的属性。
    但这並非传统意义上的“透明”，而是让光线和雷达波“流过”身体，在观察者的眼中呈现背景图像。
    看到的是背景图像，那就跟隱形没什么区別。
    显然，若是用在军事上，製作成单兵作战服，就能让士兵隱於无形。
    而且解锁的这套科技是光学、红外、雷达三重隱形，妥妥的黑科技。
    甚至，这套技术不仅限於作用在单兵装备身上。
    飞机、坦克、乃至军舰等各种大型装备，理论上都可以应用。
    虽然理论上確实可以用在大型装备身上，但短时间难以实现。
    首先第一个原因便是其製作成本实在太高昂，维护成本也高。
    若是给大型装备附上这么一套隱身材料，如此庞大的用料面积，以当代的经济水平根本承受不起。
    短期內只能用於应用单兵，而且单兵作战应用也没法大规模常备化。
    但即便少量应用打造出一支精锐的隱形特种部队，也是非常逆天了。
    若有一支具备隱形能力的特种作战小队进行敌后渗透，简直就是能在敌人眼皮底下游龙一般的存在。
    要实现光学隱形，除了石墨烯超材料蒙皮，还有关键的自適应背景匹配算法。
    蒙皮表面需要集成大量密集的微型传感器，这也是昂贵的原因之一，可实时採集周围环境光谱和纹理，通过边缘计算控制蒙皮像素点顏色和亮度变化，实现与背景的无缝融合。
    响应时间＜0.01秒，可以说是瞬间隱身。
    解锁的这套科技还配套了智能武器系统，同款隱身材料包裹的模块化突击步枪，枪身也可隨环境变色，且採用电磁加速与消音结构设计，无火光、无烟、枪声约30分贝。
    约30分贝的声音相当於轻声耳语或钟錶滴答声的响度，属於非常安静的环境音量。
    这武器就是单兵电磁步枪，单独拎出来也是妥妥的黑科技。
    不过让林川忍不住想吐槽的一点是，电磁武器的技术图纸都给了，居然没有给配套的高能量密度电池技术。
    隱身蒙皮本身需要持续供电支持，电磁步枪也需要耗电。
    林川再次阅览一遍全部资料数据，確实没有电池相关的技术。
    用现有的鋰电池性能，电磁步枪就算造出来也是鸡肋，只能先搁置等以后能源技术点亮之后再拿出来了。
    现有的电池技术水平，大约可以支持隱身模式连续运行6小时左右，待机时间可达15个小时。
    若是有外骨骼辅助增加单兵负重能力，可以携带更大的电池背包，续航再翻倍也是问题不大的。
    辅助外骨骼在当下2010年也还没有走出实验室，这玩意当下也是属於前沿概念的东西。
    续航是有些弱了点，但也不是无法应用。
    可以执行快速反应、闪电战这样的任务。
    六个小时的隱身能力，对於一支特种作战部队而言，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套隱身装备系统，都是妥妥的超越这个时代的黑科技產物。
    虽然只是带来了一个隱身效果，本身並无攻击力加成，但就是这个逆天的隱身能力便可以在很多作战场景对敌形成降维打击。
    它的隱身能力太强大了，具备三重隱身能力，按照科技树里的性能指標描述。
    光学隱身：静止时与背景融合度达到98%，移动时也能达到90%，移动时会有轻微的“热浪”效应，在白天场景，肉眼对一个位置刻意紧盯著，还是能够看到细微的人形热浪轮廓的，但要是在夜间那基本上跟100%隱身没区別了。
    雷达隱身：对ku波段火控雷达、rcs雷达反射截面积降至0.001平米，相当於一只麻雀。
    红外隱身：蒙皮內置微通道液冷循环，可以將人体红外特徵降至环境温度的±0.5摄氏度区间，可调节性能与环境背景温度相匹配。
    整套系统包含武器及电池，总重约22.5kg。
    在一些特定的环境里，如沙尘、大雨、大雾天气里，隱身效果会下降-30%。
    这类物理环境天然对其有一定的克製作用，可以针对性地制定反隱形手段。
    比如对手在区域內製造大量有色粉尘，这些粉尘颗粒附著在隱身蒙皮身上就会呈现肉眼可见且十分明显的人体轮廓，等於直接显形了。
    儘管可以通过特定的物理环境来克制，但对於敌方而言，依然是极为被动的。
    如果敌方在某个战场区域內製造大量空气粉尘，那己方就可以在外围以逸待劳，而且这么干也对於对方主动暴露了自身位置。
    再一个，只要对方无法確认你的位置，就可以对其形成巨大的威慑力，同时会给对方的士兵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
    因为他不知道你是走了还是没走，也完全不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冒出来。
    只要你不现身，对敌而言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隨时都可能突然斩下来，他就不敢有丝毫鬆懈，那就必须时刻紧绷著心弦全程高度戒备，时间一长必然心神俱疲。
    可见，在双方对垒之中，拥有隱形作战部队的一方是优势是极大的，能够牢牢掌握主动权。
    这还是建立在敌方已经知晓对手有隱形部队的情况下。
    要是不知道，更是出其不意的降维打击。
    ……

 第3章 那就跟我走吧

    这套隱形作战系统的不对称优势之大，不言而喻。
    但也是真的贵，一套这样的单兵作战系统，造价成本不低於1000万元人民幣。
    现在的时间节点是2010年，当前黄金价格在300元左右。
    这套单兵作战系统的重量大约22.5kg，几乎与同重量的黄金等价，甚至还要贵上一些。
    其主要昂贵在材料蒙皮与人工贴合工艺，其次是维护成本，且维护复杂。
    每使用50小时左右就需要重新校准蒙皮，不然隱形效果会大打折扣，这就使得维护成本十分高昂。
    可以说，买得起更是要养得起，只有经济实力雄厚的大国才能玩得起。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套装也绝对是贵得物超所值。
    要是將来能够把成本降下来，用在战斗机等大型装备身上，就不单单是战术级大杀器，而是具备战略级大杀器的潜能。
    此刻，就在林川研读技术资料的时候，超维图书馆弹出了一个信息窗口。
    【限时任务触发】
    【任务目標：完成军方首次初步验收光学隱形单兵作战系统】
    【任务奖励：获得1科技点】
    【剩余时间：5月29天23小时59分】
    林川迅速阅览新任务信息，“限时半年么，看来得儘快做出原型才行。”
    第一个任务说是白给也不为过，相比较而言，这个新任务的难度係数明显攀升了好几个级別，还加了时间限制。
    林川退出了超维空间，捋了捋思路。
    新任务有时间限制，那就得儘快把深蓝科技创立並运作起来，把原理样机造出来。
    林川收起思绪，开始简单收拾一下私人物品准备离开。
    过了片刻，敲门的声音传来。
    “进来。”
    林川抬头望去，只见一位容貌气质极为出眾的美女推门进来。
    她叫江妙澜，今年24岁，是林川的同校师妹。
    创维科技成立那年，江妙澜还没有毕业就过来帮忙，等到她毕业之后就直接转正。
    此刻，江妙澜向林川走来，望著他道：“你离职了？而且还是净身出户？”
    林川点点头：“嗯。”
    江妙澜忍不住道：“那也太亏了，你怎么想的？”
    林川与她对视了一眼，洒脱地笑道：“格局打开，不要被眼前的这点小小的得失捆住自己，我这么做既是为了彻底与创维完成切割，也是不想坑师姐，这三年来她在我这儿砸了6000多万，我总不能让她亏钱吧？”
    江妙澜双手环抱著，说道：“就是有点不爽那帮人白占那么大便宜。”
    闻言，林川淡然一笑。
    要是留下来，那才是让他们占了天大的便宜。
    林川看向江妙澜笑呵呵地说：“別以为他们就占了天大的便宜，没有我，创维科技就靠他邱展锋，玩不转，不出半年最多一年这公司就得凉。”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川无比自信。
    上一世，他离开创维科技后，这家公司的上升期就迅速中断，並且不可逆的走下坡路。
    林川隨即询问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江妙澜回答得毫不犹豫：“还用问？我当初来这公司可是因为你这傢伙在这，你都提桶跑路了，我肯定也撤，反正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
    她这一决定在林川的意料之中，旋即乾脆利落地说：“行，那就跟我走吧。”
    “还有我。”
    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办公室的门是开著的，林川和江妙澜循声望去，只见张伟径直地走了进来。
    “你也要走？”江妙澜看向张伟。
    张伟往沙发处一坐，旋即说道：“那不然呢？你们都跑路了，我留下来有个毛线的意思，就邱展锋那个沙比能做出这么蠢的操作，这公司还能有什么前途？”
    他扭头看向林川和江妙澜两人，一脸舒畅地说：“我刚从邱展锋的办公室出来，把这个大沙比当面骂了一顿，哥这脾气可不惯著他。”
    林川瞄了他一眼，无言地摇了摇头。
    张伟接著说道：“不单单是我，程思远、郭韜、黄崇卫他们十几个也会撤，別人我不敢说，他们几个肯定撤。”
    他说的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林川团队的技术骨干人员，而且半数还都是同校的校友。
    过了片刻，张伟看向林川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闻言，林川笑道：“先出去再说。”
    “出去？”张伟愣了一下，“出去哪儿？”
    “从头开始。”林川言简意賅。
    张伟不由得精神一振，连忙问道：“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二次创业了？”
    林川笑著点点头：“名字都已经想好了，就叫深蓝科技。”
    “不愧是你，执行力没的说。”张伟当即起身说道：“算我一个，我先去收拾自己的东西，顺带跟郭韜他们也说说。”
    隨著张伟出了办公室，江妙澜看向林川：“你选择净身出户，新公司的启动资金从哪儿来？”
    林川不假思索道：“当然找师姐唄。”
    “我就知道你会去找那女人。”江妙澜顿时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样子。
    林川瞄了她一眼，淡定地说：“不找她难道找你？你的工资还是我给你发的呢。”
    关於林川所说的师姐，她叫苏倾玥，比林川大一岁，也是出自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她早一届毕业。
    苏倾玥是妥妥的白富美，家里有矿，她的父亲苏弘毅白手起家创办的申宏集团，旗下有十几家大型商超，集团旗下还有一家已经上市了的公司申宏电子，市值有30多个亿。
    如今苏家的净资產规模已经达到了150亿左右，是新安市排名靠前的富豪家族。
    毕业之后的苏倾玥先是在一家投行工作了两年，之后就在申宏集团帮助她父亲经营公司。
    申宏集团旗下还有一家主管投资的子公司叫申宏创投，负责人正是苏倾玥。
    现如今，她已经是申宏集团的副总裁之一，而且是掌握实权的申宏集团的二號人物，更是申宏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因为苏倾玥是独生女，她没有兄弟姐妹。
    拥有如此优渥的家世，苏倾玥却並非是一个富二代花瓶。
    在职场里，她展现出了卓越的业务能力和决断力，並且获得了她父亲的认可，把她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很多公司上的事情她都能直接做主决定。
    林川毕业之后成立创维科技，第一笔天使投资不是別人，就是苏倾玥给的。
    两人如今的关係颇为复杂，最开始是校友，后来接触多了就变成了朋友，当林川创业需要启动资金，去找苏倾玥寻求资金支持的时候，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要林川与她开一局。
    没办法，林川的“建模”实在太过於超模，而且小川还特別给力，一身数值怪。
    在校期间就有很多女生乐意与他有一段邂逅，还一个比一个主动，即使知道他是个多情博浪之人。
    面对苏倾玥提出的这个前提条件，林川果断答应开了一局。
    反正不亏，甚至还再次斩获了一血成就。
    非但不亏，分明血赚。
    不过，这种事情在开了第一局之后，后面就是n局了。
    江妙澜显然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係，林川也从来没有刻意隱瞒过，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江妙澜评价他是一个有原则的混蛋。
    两人在校就读期间，江妙澜是主动白给一方。
    但在突破那层关係之前，林川事前先跟江妙澜明牌他是个多情者，如果她能接受，双方的关係就再进一步，反之便就此打住。
    所以江妙澜说他在这方面，是个有原则的混蛋。
    显而易见，她接受了。
    末了，林川看向江妙澜：“你也去收拾自个儿的东西。”
    “早已经收拾好了。”
    “那就撤吧。”
    ……

 第4章 核心骨干集体辞职

    半小时后。
    “邱总，这是我的辞职信。”
    郭韜来到邱展锋的办公室，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
    邱展锋一愣：“郭韜，你离职干什么？”
    闻言，郭韜直言不讳道：“当初我是跟著林总来的，他走了，我留下来也没意思。”
    见他去意已决，邱展锋也不多挽留。
    紧接著，程思远进来了，然后是黄崇卫，一个接一个，都是来递交辞职信的。
    这些人都是最早追隨林川创业的核心技术骨干，不到一个小时，创维科技的核心技术骨干小一半人选择集体辞职。
    整个创维科技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其他员工得知技术骨干团队集体出走，彼此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此时此刻，邱展锋也蚌埠住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桌上的辞职信，脸色铁青。
    没想到林川一走，这些核心技术骨干居然这么干脆利落地都跟著跑路。
    可见，林川在这些核心技术骨干人员的心中，有著很大的號召力。
    要知道这可是他们主动离职的，林川並没有叫他们。
    一方面是林川的技术实力让大家心服口服，跟著他，大家的技术水平都得到了显著攀升。
    而另一方面也很关键，那就是林川作为老板那是真捨得给钱，他给手底下的员工开出的工资待遇都是大幅高於同业水平的。
    程思远这些人都是顶尖人才，他们很清楚林川一走，以邱展锋这些管理层的尿性，很可能会砍薪资待遇。
    因为这个事情以前就提过几次，管理层觉得公司的人力成本太高，財务压力巨大，想重新调整薪资结构。
    只是林川不同意，导致这个事情一直被压著的。
    但现在林川走了，这个事情大概率是压不住了。
    退一步讲，就算薪酬不变，郭韜他们这些核心技术骨干也觉得创维科技没什么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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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的眼里，有林川的创维，和没有林川的创维，那完全是两家公司。
    “邱总，这……”龚夏看著那些辞职信，欲言又止。
    “让他们走！”邱展锋狠狠一拍桌子，“我就不信了，没有他们，创维就转不动了？大不了招新的技术开发人员接手，天塌不下来！”
    龚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那些辞职信，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但转念一想，也觉得问题不大，不过是走了几个人而已。
    公司还在，业务还在，客户还在，换一批技术人员接著干就是了。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
    另一边，林川已经回到了家里。
    他坐在电脑前正在跟张伟、黄崇卫他们展开群聊。
    群是刚刚建的，总共16人，成员都是前创维科技员工，也都是在今天一起光速辞的职。
    他们都没有竞业协议的束缚，是早期跟林川打拼事业的人，从情理上说也不会搞这个。
    而且林川自己对技术层面的事足够自信，即便他们离职跳槽去竞爭对手那里，也完全不惧。
    此时此刻，群里聊得火热。
    郭韜：[新公司叫什么？]
    张伟：[深蓝科技。]
    程思远：[老大，什么时候开搞？]
    司明澈：[选择净身出户感觉有点草率，太亏了，邱展锋那帮货现在估计开心死了，玛德想想就很气。]
    郭韜：[不用气，他们乐不了几个月就得哭信不信？创维的情况咱们这些人在一线搞技术的难道还不清楚？老大留下的技术內核，新接手的技术团队要是能自个儿摸透，我把屏幕吃了。]
    司明澈：[说的也对，我们几个都算是开卷考试，都还没有完全吃透。]
    群里的其他成员也都纷纷表示认同。
    很多关键技术参数和底层逻辑，只有林川本人能够理清楚。
    黄崇卫：[启动资金怎么解决？]
    张伟：[要是咱们几个凑一凑，两三百万应该是能凑得出来吧？]
    林川：[不用，启动资金我会解决，你们只管来上班就行了。]
    张伟：[难道你又要去找富婆迈劈股？指定是这样没错了，玛德，一说起这个我的嫉妒心就在熊熊燃烧，苏倾玥那样的白富美要是能看上我，我还奋斗创业个锤子，吃软饭不香吗？]
    黄崇卫：[哈哈哈哈！]
    程思远：[你快闭嘴吧求求你了，老大要是吃软饭去了，咱们就要吃土了，工资你给我们发啊？]
    张伟：[有道理，我撤回，你那条也撤回。]
    林川：[撤个毛线哥都看到了。]
    张伟：[主公，適才相戏耳……]
    林川：[行了你们扯吧，深蓝科技的事情等我消息，你们顺带休息几天。]
    郭韜：[走走走洗jio去，这次哥请。]
    张伟：[义父，您稍等，我立刻前去接驾。]
    郭韜：[老大你去不去？]
    林川：[你们玩去吧，我先筹划深蓝科技的事情。]
    张伟：[叫他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他很亏？那混蛋吃的多好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
    林川看著群消息失笑地摇了摇头，隨即关掉群聊窗口。
    新公司的人手的问题暂时不用愁，只需要在群里发个消息，张伟他们就能立刻过来报导。
    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深蓝科技启动资金的问题。
    解锁的第一项科技，一套单兵隱形作战系统的成本十分高昂。
    而且重新二次创业成立新公司，办公场地、配套硬体设施等也要钱，一两百万的资金是肯定不够的。
    资金问题只能找师姐了。
    根据超维图书馆里的科技树信息，林川评估单兵隱形作战系统的各项成本，再算上搭建公司初步框架的费用开支。
    至少需要1000万的启动资金。
    现在要儘快搞到千万级的启动资金，找苏倾玥可能是目前唯一的解法。
    因为新的任务有时间限制，资金这一块不能浪费太多的时间，除了苏倾玥，林川还真没有別的办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解决资金问题。
    过了片刻，林川瞅了眼时间，隨即给她发了个私信消息。
    ……
    晚上八点，林川来到了苏倾玥所在的別墅居所。
    按响门铃的时候，刚好八点整。
    这栋別墅所在地的环境，闹中取静，外面看著低调，內里却处处透著精致奢华。
    等待了片刻，门开了。
    此时的苏倾玥穿著一件真丝睡袍，头髮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
    眉眼间还带著几分似乎刚睡醒的媚態，高挑的身段在睡袍下隱约可见，曼妙而慵懒。
    她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林川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挺准时的，进来吧。”
    苏倾玥轻哼一声，悠然转身往里走。
    林川也是二话不说跟上，进了屋子便是嫻熟的把门关上。
    ……

 第5章 再做一次天使投资人(求月票、求追读)

    客厅里，茶几上摆著一瓶红酒两个杯子。
    林川在沙发上坐下，苏倾玥没坐对面，而是在他旁边坐下。
    睡袍下展露一双白皙美腿，林川带著欣赏的目光看了几眼，她也毫不在意，只是懒洋洋地看著他。
    “又缺钱了？”
    听到这话的林川目光上移，与苏倾玥对视著，笑道：“还得是师姐，看人真准。”
    “少来。”
    苏倾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余光瞄了眼林川。
    林川微笑著说道：“我打算二次创业，请师姐再做一次天使投资人。”
    “二次创业？”
    闻听此话的苏倾玥当场愣了一下，眼里带著几分疑惑。
    林川点点头，直言不讳道：“我已经离开了创维。”
    苏倾玥便是沉默不语，她收起了那副慵懒与漫不经心的样子。
    过了片刻，苏倾玥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
    一接通便直接吩咐道：“派人去创维科技，申宏创投撤资退出，对，我意已决，执行便是，对，要快速离场。”
    得知林川已经离开创维，苏倾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果断撤资退出。
    末了，苏倾玥掛断了电话，又恢復了那慵懒，慢悠悠地说：“这三年来，姐姐在你这家公司身上前前后后投进去了6000多万，结果你来这么一出，白玩不说，6000多万的资金在这里浪费三年，可能撤不出来。”
    苏倾玥挑了挑眉，扬嘴一笑，她看向林川：“你说，姐姐该怎么罚你呢？”
    林川与她相对视著，煞有介事地笑道：“要说白玩我就不乐意了哈，这些年我可没少在师姐你这里勤加耕耘。”
    听到这话的苏倾玥顿时忍不住“噗嗤”一笑。
    不一会儿，林川转而认真说：“我已经跟邱展锋达成协议，我选择净身出户，条件是如果申宏要是撤资，创维必须给60%的溢价回购，公司的財务状况我知道，再多大概率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他同意了。”
    苏倾玥不以为然，並不是很在乎那几千万。
    她有投资人的精明与算计，但同时又是一个“千金难买我乐意”的人，但前提是她愿意。
    此刻，苏倾玥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托著侧脸笑盈盈地看著林川：“小师弟还是一如既往的招人喜欢呢。”
    隨即询问道：“说吧，这次要多少？姐姐再做一次你的天使投资人便是。”
    林川当即道：“1000万，而且挺急的，越快越好。”
    苏倾玥不禁挑了挑眉：“真是敢狮子大开口。”
    说到这里，她面带几分笑意，伸出手托著林川的下巴，动作轻佻又自然。
    旋即近距离注视著林川，笑盈盈地道：“不过念你在师姐这里努力耕耘，师姐很满意，而且光是你这张脸，在师姐的眼里就不止值一千万呢，更別说还有师姐最喜爱的小川还特別加分。”
    片刻后，苏倾玥收回手，重新端起酒杯：“可以给你，但这次不是申宏，是我个人投。”
    林川诧异地望著她：“你个人？”
    “你不是著急么？申宏那边的流程繁琐。”苏倾玥晃著酒杯，看著酒液在杯壁上滑落，“我自己的钱，几天就能打到你的帐上。”
    说完，苏倾玥把酒杯放下，忽然再次向林川凑近了一些。
    “不过……”
    她拖长了声音，双眸直视著林川反问道：“你该怎么回报师姐呢？”
    林川笑著道：“这算不算趁火打劫？”
    苏倾玥哼声：“算啊，劫的就是你，来都来了，不留下几个亿別想走。”
    林川正要接话的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打破了客厅里微醺的氛围。
    苏倾玥看了眼屏幕，隨手按下免提，助理的声音传来：“苏姐，秦家公子秦立明天想约您共进晚餐，让我问问您是否有空。”
    “没兴趣。”苏倾玥言简意賅，目光仍落在酒杯上。
    “好的，我明白了。”助理乾脆利落地掛断。
    林川靠在沙发上，端著酒杯，看著她调侃道：“这新安城的几个富豪家族的公子哥为了贏取师姐芳心，明里暗里怕是没少相互较劲吧？”
    苏倾玥挑了挑眉梢，没说什么，自顾自地端著酒杯抿了一小口。
    过了片刻，林川似是有感而发道：“也是，谁娶了师姐不但可以抱得美人归，更是捎上申宏为嫁妆。”
    苏倾玥独生女的身份摆著的，现在就已经开始慢慢接她父亲的班了。
    新安城的那几个家族，算盘打得精著。
    苏倾玥悠然一笑，一手托著下頜，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你呢？你不心动么？”
    闻言，林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笑著反问：“师姐觉得呢？”
    苏倾玥眉梢轻轻一挑，收回目光懒洋洋地说：“別想把问题拋回来，少来这套，师姐要的是你正面回答。”
    林川旋即回答：“不心动，但也心动。”
    听到这话，苏倾玥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林川说道：“我对苏家的百亿財富毫不动心，因为我將来的身价必然胜过其十倍乃至百倍不止。”
    停顿了片刻，林川看向苏倾玥笑道：“但师姐生得这般顛倒眾生，我也不瞎，要说不心动那也太虚偽了，再说小川可以作证，小川是不会撒谎的，遇到小师姐总是立竿见影。”
    此言一出，苏倾玥笑得花枝招颤。
    “还是你有趣多了。”苏倾玥说完，忽然又带著几分玩味的眼神看著林川，笑盈盈的又道：“你说，要是让他们知道师姐早就已经成了你的形……”
    林川顿时故作嚇一跳，连忙打断她的话抢道：“哎，別搞。”
    虽然林川並是真的惧怕，但这话又要说回来。
    现在要是整出这么一档子事，还是挺麻烦的。
    要是真让新安城那几个家族集团里正在追求苏倾玥的公子哥们知道了，指定得当场气炸。
    合著相互明里暗里搁这较著劲，居然被林川给不声不响地摘走了桃子？
    毫无疑问，之后必然会对林川展开疯狂报復。
    这会儿是2010年，林川还是一个没有崛起的小人物，又没有强大的背景托底，现在就要面对这样的势力，到时候必然在这新安城寸步难行，甚至会有人身危险。
    因为这不仅仅年轻人之间爭一个女人的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由於苏倾玥是申宏集团创始人的独生女，她是申宏未来的唯一继承者，这背后牵扯了上百亿天文数字的巨额利益。
    要是现在就招来这几个家族集团的敌意，林川是无力与之抗衡的，只能被迫跑路离开新安。
    林川望著苏倾玥说道：“我现在还是个小卡拉米呢，你就给我树立这样的大敌，不带这么拉仇恨的。”
    苏倾玥“噗嗤”笑出了声，隨即抬眼看著林川。
    她很吃林川这一身顶级“建模”，但更欣赏林川既不会因为她的家世而畏首畏尾，也不会因为她的美貌而急吼吼地往上扑，以及面对天文数字的財富诱惑都无动於衷。
    苏倾玥欣赏他有自己的节奏，自己的底气。
    哪怕现在处於低谷期，也能跟她坐在同一个沙发上谈笑风生。
    不一会儿，她慢慢悠悠地说：“想让师姐替你保密以及那一千万，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她凝望著林川，后者看到她的眼神里释放出来的信號，顿时心领神会。
    窗外的灯火倒映在湖面上，隨著夜风轻轻摇晃。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著，和那瓶红酒静静等待的沉默。
    正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最终，林川成功从苏倾玥这里拿走了一千万融资，他也为此付出了几个亿。
    ……

 第6章 深蓝科技股权结构安排

    翌日。
    林川离开苏倾玥的別墅居所，回到了自个儿的家中。
    回来的路上，林川给江妙澜打了个电话，叫她过来一趟。
    刚到家没几分钟，江妙澜也到了。
    林川前去开门，看到是她，旋即转身往屋內客厅走去，江妙澜也直接进了屋子，顺手把门关上。
    “昨天去找了苏倾玥，公司的启动资金已解决。”
    “我说昨晚过来找你敲门半天没动静，发消息也一整晚都不回，就知道你在她那里。”江妙澜向林川走去，直直的盯著他哼唧。
    林川往沙发一坐，“我这还不是为了能给你们找份工作不至於失业，不得不如此，有这样的好老板就知足吧。”
    “得了便宜还卖乖。”江妙澜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隨即又道：“苏倾玥是吃饱了，我这还饿著呢，现在该我了吧？”
    说完，她眉眼带著笑意，沿著沙发的边缘慢悠悠地向林川而去。
    “刚不久早上跟她才开完一局就回来了，库存已经被清空，补货中，晚点儿再说。”
    “可恶，暂时放你一马。”
    库存都被清空了，江妙澜也只好作罢。
    过了片刻，她好奇地问道：“有多少启动资金？”
    “要了一千万。”
    “这么多？”
    江妙澜不由得吃了一惊，那边创维科技前后投进去6000多万，林川离开后，这笔投资虽然可以获利60%撤出，但其实也是未达预期的。
    毕竟越早投资承担的风险越大，收益越大才能与风险相匹配。
    结果转头就又给了一千万，即便是正常的融资，天使轮阶段通常很少会过千万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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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妙澜忽然一脸认真地看著林川：“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从没体验过的秘技用在苏倾玥那了？不然她怎么会眼睛都不眨地次次都给你这么多钱霍霍，指定是这样的没错了。”
    林川瞥了她一眼：“你太菜了，怕你hold不住，就你那体质准晕过去。”
    “什么？幸福到晕过去？我都不敢想那会有多赞！”江妙澜双眸闪闪发亮，顿时抱著他的胳膊甩著，夹著声音嚷嚷：“不行，今天我也要体验……”
    林川推开她的手：“行了行了，到时候给你就是，谈正事。”
    江妙澜喜上眉梢：“这还差不多。”
    隨即，林川瞄了她一眼，说道：“钱这几天会到帐到我的名下的银行帐户，等公司註册成立了，苏倾玥的助理会过来，到时候你去跟她对接一下，把投资协议给签了，流程还是要走的。”
    江妙澜点点头：“嗯，这事交给我吧。”
    也就林川跟苏倾玥的关係非比寻常，而且这一千万还是她个人的钱，不是申宏创投的钱。
    正常的投资融资，不可能先打把钱打过来，然后再补签协议。
    下午，林川带著江妙澜新安市的一个科技產业园区物色办公场地和技术研发场地。
    当天就租下了一个场地，作为深蓝科技的办公地。
    ……
    翌日。
    林川与江妙澜在家中客厅，桌上放著一些文件，都是深蓝科技的框架性內容。
    江妙澜拿著文件看了看，隨后问道：“新公司要招多少人？”
    林川想了想说道：“暂时不用，就张伟他们十几个人暂时够了，开局阶段不需要太多人。”
    虽然启动资金有一千万，但林川很清楚深蓝科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费钱，而且他给员工开的工资都是高薪待遇，远超业內同行。
    招太多的人，人力资源的开支压力会很大。
    林川的一大风格就是，跟著他搞事业的人，钱一定给到位。
    就好比一家店的服务员，你给人家开2000块的月工资，要求人家必须对顾客保持微笑服务，但隔壁同样是2000块的工资不用笑，是个正常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隔壁店上班。
    江妙澜一边翻看著文件，同时说：“对了，公司的股权结构怎么安排？”
    而今创办深蓝科技，林川有上一世的经验阅歷的积累，处理得更加成熟，把利益分配好很重要。
    现在也是最没有阻力的时候，做好利益分配，避免以后出现利益纷爭闹出矛盾来。
    对於公司股权安排，吸取创维的教训，林川对深蓝科技选择分股不分权，也就是股权可以分，但公司的100%投票控制权掌握在创始人手里。
    即，获得股权的人都要与林川签一致行动人协议。
    签了这份协议，投票表决时跟林川保持一致，他投赞成票，就不能投反对票，必须与林川保持一致。
    要是打算卖掉股权，创始人和公司有优先回购权。
    包括苏倾玥那笔天使投资出让的股权，也签一致行动人协议和优先回购权。
    这是，林川看向江妙澜说道：“15%预留作为股权激励，用於將来吸引核心人才。”
    在初创科技公司设立股权预留，不论是硅谷还是国內，均以10%至20%为黄金区间，低於10%无法有效吸引核心人才，高於20%又可能会过度稀释创始人及早期股东的权益，影响控制权。
    超维空间解锁的科技拥有完整的技术，但並非给的实物，要实现落地应用，同样需要优秀的人才团队。
    江妙澜拿起笔在文件的背面空白页边写边念：“股权预留15%。”
    片刻后，林川接著说道：“你们15人每人1%，合计持有15%的原始股权，要签一致行动协议，若是转让股权，我有优先回购权，其次公司有优先回购权，其下才是其它。”
    张伟、江妙澜、程思远他们这15人是林川的核心骨干。
    在他出走创维科技时，全都二话不说当天就毫不犹豫离职出走，林川甚至都没有给他们任何承诺，而且他只要再创业，都会立马过来。
    无论是忠诚度还是能力，都经受住了考验。
    他们必定是林川二次创业的核心班底，深蓝科技最核心的创始团队成员。
    没的说，这15人就算不出资也要配原始股的。
    即便是重生者，还有超维科技图书馆这样的黑科技库，但光靠自己一个人也玩不转，得需要一个忠诚且卓越的团队才能把事业做强做大。
    江妙澜写完，抬眼看向林川：“苏倾玥那笔天使轮投资占了多少股权？”
    林川回答：“18%。”
    初创科技公司在天使轮融资阶段，一般出让的股权比例为15%至20%，这是当前主流市场的共识。
    从帐面上看，拿18%的股权是一个合理的区间比例。
    不过这个天使投资人是苏倾玥，对於林川而言，是他占了苏倾玥很大的便宜。
    因为苏倾玥是没有上帝视角的，她完全不知道林川是重生者，更不知道他还有超维科技图书馆这样的黑科技库。
    这种情况下，苏倾玥是不知道深蓝科技的未来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而创业通常都是九死一生，能成功活下来並成长为擎天巨擘的少之又少，更多是没几年就倒闭不知踪影。
    只不过，苏倾玥押对了宝。
    就林川直接出走创维科技这个事情，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商量就决定，换做另一个投资人，早就直接闹掰了，甚至可能上法庭对簿公堂。
    绝对不可能出现二次创业还给这么果断的给一千万。
    江妙澜写完便看向林川：“確定股权结构这么安排了？”
    林川点点头：“就这样。”
    江妙澜回头看向手里写好的数据说道：“你为深蓝科技第一大股东，天使轮阶段持股52%；苏倾玥为第二大股东，持股18%，期权池预留15%，我们15个创始团队成员各持股1%，合计15%。”
    深蓝科技的股权结构问题安排好了，接下来便是註册公司。
    ……

 第7章 脸色铁青的邱展锋(求追读、月票)

    敲定了公司股权结构，林川在手机上点开群艾特所有人：
    [你们都过来我这，把身份证、住所证明等资料都带过来，每个人都带，下午去工商局註册公司提交登记。]
    张伟：[ok，没问题。]
    程思远：[啥情况？註册公司不用这么多人的材料吧？]
    江妙澜：[林川给我们15人安排了原始股，每人1%，註册公司需要股东身份证明。]
    司明澈：[臥槽，我们一分钱都没出资也能直接分1%的原始股了？]
    林川：[兄弟们这么信任支持我，当然得双向奔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了解，不玩虚的不画大饼。]
    黄崇卫：[不必说不必说，老大是什么为人兄弟们都清楚，这也是我们毫不犹豫离职的根本原因。]
    张伟：[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郭韜：[韜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遇明公，如鱼得水，如鸟投林。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义父在上，受韜一拜！]
    程思远：[俺也一样(张飞抱拳.jpg)]
    司明澈：[俺也一样(张飞抱拳.jpg)]
    眾群员：[俺也一样(张飞抱拳.jpg)]
    林川：[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赶紧办正事，把证件带齐了都过来。]
    ……
    张伟等人立即带著证件材料去林川家，大傢伙都很开心，更加坚定没有跟错人。
    而且庆幸离职的果断，要不然，不但会错失深蓝科技创始团队成员的身份，还会错失成为公司原始股东的机会。
    虽然公司还没有註册，但大家都相信林川能带领大家再次搞出一番事业来。
    大傢伙都知道这1%的原始股，不单单是林川愿意与大家分享奋斗成果，更是代表了从此成为深蓝科技的核心，是林川最信任的嫡系团队成员。
    而且，1%看起来很少，实际上真不少。
    这会儿大家已经看了江妙澜发的深蓝科技股权结构，苏倾玥投资了1000万持股也才18%，按照这个持股比例来给深蓝科技估值，等於公司现在的估值达到了5500多万。
    1%的股权比例，对应的估值就是55万多。
    虽然现在只是纸面財富，但只要深蓝科技成长起来，这1%的股权就会越来越值钱。
    ……
    下午，林川带著江妙澜去了一趟工商局。
    需要的材料包括公司章程、股东身份证明、住所证明、验资报告等。
    张伟他们没有一起去，不需要所有的股东都亲自到场，由公司的法人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即可。
    值得一提的是，深蓝科技的第一个產品是单兵隱形作战系统，这属於军品。
    正常情况是需要军工领的相关资质、认证的。
    而这些证件是很难获批，就林川目前的情况，一家初创民营企业基本上不可能拿得到相关的资质认证。
    不过这个问题，林川一点都不担心。
    他让深蓝科技註册为一家正常的民营初创科技公司，而非直接去申请军工领域的资质。
    到时候直接把隱形科技的样品做出来甩给军方一看，深蓝科技有这样的独门绝活，做军工產品所需的相关资质、认证这些，就都不是问题。
    必然会特事特办，开绿灯补上资质。
    现在不需要纠结什么的资质、认证这些，把东西做出来再说。
    註册公司的整套流程走下来，大概率要花费15~30个工作日。
    现在的流程也相对繁琐，三证要拿全，营业执照在工商局办理，组织机构代码证要去质监局办理，税务登记证要去主管税务机关申报办理。
    2010年这会儿，“三证合一”尚未推行，得要等到2015年才全国实施。
    流程跑完后，在等待审批流程期间，大家也都没有閒著，开始著手搞定公司的办公场地、办公设备採购等事宜。
    林川估摸著把这些事情搞定后，三证也差不多在这个时候下来了。
    ……
    创维科技，董事长办公室。
    邱展锋的助理匆匆推开办公室的门。
    “邱总，出事了！”
    “什么事？”邱展锋眉头一皱。
    他的助理旋即匯报导：“华南昌匯集团刚刚发来函件，要终止与创维的年度合作协议。”
    邱展锋猛地站了起来：“什么？！”
    昌匯集团是创维科技最大的客户之一，订单额占公司总营收的20%，双方合作一直很愉快。
    “理由呢？”
    “他们说……”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说不信任现在的团队，他们只认林川，除非林川回归创维，否则不再续约。”
    邱展锋顿时脸色铁青。
    请林川回来？
    怎么可能。
    才把人家赶走，才瓜分了他的股权。
    现在去请人家回来，那不是自己狠抽自己的脸蛋子吗？
    “跟他们谈。”邱展锋压著火气说道：“告诉他们，我们现在的技术团队依然很强大，完全可以继续为他们提供优质的服务……”
    “已经谈过了。”助理苦著脸回道：“可对方很坚决，说这是他们董事会的决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邱展锋坐回椅子上，心有一股无名之火却找不到发泄的口子。
    他咬著牙说道：“损失一个客户而已，天塌不下来，我们还有其他客户，还有另外两大產品的业务线，现在不过是阵痛期而已，等阵痛期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自从林川出走后，创维科技就开始变得诸事不顺。
    值得一提的是，申宏创投撤资一事，最终在这个月之內完成了。
    邱展锋东拼西凑，先是调整公司的薪资结构，废除了林川之前制定的薪酬待遇体系，美其名曰优化公司人力资源结构，翻译翻译就是降薪。
    然后他从公司的帐上挪了一部分，又从银行里用股权质押前置了一笔资金出来。
    总算是凑够了1个亿左右，把申宏创投手里的股权全部回购了回来。
    这部分股权回到了邱展锋和其他管理层手中，加上之前林川留下的，邱展锋已经成了创维科技的绝对大股东。
    代价是，公司帐上的现金流被抽乾了一大截，还背上了新的质押贷款。
    为了稳定军心，邱展锋搞了一场內部庆功宴。
    名义上是庆祝公司“战略调整”圆满完成，扫清了障碍。
    实际上是向外界释放信號，创维科技没有林川，一样能活得很好。
    至少邱展锋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

 第8章 团队成员们的惊诧

    创维科技这边的庆功宴觥筹交错的同时，在新安城的另一头，林川正在推进新事业。
    租下的办公场地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也五臟俱全。
    装修谈不上什么高档次，大白墙，灰色地砖，顶上是简单的吊顶和日光灯管。
    但胜在乾净敞亮，窗户朝南，下午的阳光能铺满半个办公区。
    深蓝科技初创阶段虽说有1000万的启动资金，不过林川也没有铺张浪费，能省就省。
    等以后公司实现盈利具备自我造血循环能力，再考虑提升档次的问题。
    此刻，林川在他的办公室里。
    江妙澜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几个文件夹。
    “营业执照、公章、开户许可，三证都下来了。”
    林川接过营业执照看了一眼，公司名称那一栏写著“深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川。
    公司的註册资本50万元，实缴50万元。
    把执照放一边，林川看向江妙澜问道：“办公设备什么时候到？”
    江妙澜回答：“应该一个小时左右会运过来。”
    林川点了点头，隨即在群里发个消息，叫张伟、司明澈他们十几个人都来公司帮忙，人多今天就能搞定。
    设备比预估的时间提早十来分钟就运到了，有35张工位，公司现在就十几个人，不过也预留了一些工位出来，留待將来扩招人手时有工位。
    还有椅子、桌子、计算机、印表机、饮水机、白板等办公硬体。
    林川、张伟、程思远等人去搬货。
    江妙澜则是在上面擦桌子，她是十六人创始团队成员里唯一的女生，也是唯一的非技术人员。
    而其他人都是属於技术专长型人才，江妙澜现在是负责深蓝科技的財会部门，此外还兼著人力资源部门，这方面她都很专业。
    隨著时间的推移，十六个人热热闹闹地忙活了几个小时，总算是把基本的东西都安置好了。
    忙完了之后，大傢伙都在公共办公区坐著休息。
    林川看著在场的创始班底成员，微笑著说道：“大傢伙辛苦了，今晚聚餐我请客，吃饱喝足睡好，后天正式开业开工。”
    这时，黄崇卫看向林川问道：“新公司开业咱们做什么？继续老本行？”
    张伟顿时说道：“必须老本行，把创维的客户抢过来，干翻创维，只要咱们重新做起来，很多客户肯定愿意跟我们合作。”
    大傢伙也都纷纷点头表示復仇干翻创维，尤其是张伟，心里是憋著一口气的。
    末了，林川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已经有新点子，老本行就不做了，上限並不高，在创维的时候我就计划要寻找新的增长点。”
    司明澈好奇道：“新点子？哪个方向？”
    自然是超维图书馆解锁的第一项黑科技，单兵隱形作战服系统。
    不过，眼下有一个问题林川需要解决。
    那就是要做原理样机，需要用到超维图书馆里给出的技术理论推导、图纸等信息。
    怎么才能在张伟、程思远他们这里圆过去？
    肯定不能让他们知道超维科技图书馆的事。
    关於这个事情，林川前几天就在思考，也找到了一个解法
    那就是给自己立一个超级天才的人设。
    其实林川本身確实是技术天才，但还是不够，还需要更天才，得是全能型的天才选手。
    因为超维科技图书馆里的科技树分支眾多，以后肯定是跨界跨领域的。
    而具体的解法，林川想到了拉马努金这个人。
    这是一个被誉为数学史上，最具神秘色彩的天才之一。
    拉马努金的一生之中，给数学界带来了近3900个数学公式，涵盖数论、无穷级数、模函数等领域。
    但这些公式没有任何证明的过程，而拉马努金自己说是他梦见並记录下来的，他写出来的那些数学公式，有一部分在后来已经被证实是正確的。
    显然，林川是决定效仿拉马努金的操作。
    此时此刻，只见林川看向眾人笑著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前些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种基於石墨烯的新型光学超材料应用，这种材料通过特定层叠结构的石墨烯薄膜会对可见光形成异常透光现象。”
    此话一出，郭韜、程思远几个人面面相覷。
    张伟忽然看向林川郑重其事地说：“看来你最近真的压力好大，开始胡言乱语了都，这是出现幻觉以为自己是拉马努金了……”
    黄崇卫、郭韜几个也是煞有介事地连连点头。
    林川：“……”
    旋即对著张伟翻了个白眼，“哥的抗压能力没那么脆弱，不是在开玩笑。”
    听到这话，大傢伙再次面面相覷，然后齐刷刷一脸狐疑的看向林川。
    紧接著，林川从口袋里取出u盘，在旁边一个工位的电脑上接入，並示意大傢伙过来。
    林川早就已经把超维图书馆里的光学隱形科技的技术资料拷贝了一部分下来。
    当然，这是他纯手工拷贝的。
    超维科技图书馆里的信息无法直接连接现实中的电脑下载。
    程思远等人旋即凑了过来，看向了电脑屏幕。
    林川如是说道：“这是我醒来后，回忆梦境时记录下来的，可惜醒来之后想不起完整的梦境过程，这都是梦里碎片化的信息。”
    一脸认真的样子搞得跟真的似的。
    他没有把完整的技术理论、图纸都拿出来。
    一方面符合梦醒后只能回忆碎片化的梦时记忆，另一方面也是確保技术安全，降低泄密的风险。
    有了上一世的阅歷积累，林川的成熟稳重和考量，远超同龄的年轻人，也看得更长远。
    “不会吧？理论逻辑好像没毛病，还有图纸？这真是你梦里想到的？”程思远看了一遍，旋即转头看向林川，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在场的人里面，除了江妙澜都是技术型人才。
    大家看了一遍后，至少认为理论资料是有逻辑支撑的。
    可以根据理论和图纸资料製作，要是真的做出来，就直接可以验证是对的。
    这时，江妙澜惊诧地说：“不要这么玄乎吧？这对吗？”
    程思远试图用科学去解释林川梦这一经歷，只见他说：“可能是老大过於专注技术研究，这种极端专注使他的潜意识在梦中也持续工作……”
    张伟接话道：“说到底还不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嘛，以至於做梦都在想著工作技术……”
    林川心中一乐呵，他们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在场的江妙澜带著怀疑的表情看向林川，她觉得这傢伙好像也没那么多的压力啊。
    下了班去找他，都还有大把精力猛猛输出。
    真压力那么大还有这个心思？还能输出得这么猛？
    郭韜盯著电脑自顾自地说：“这个石墨烯超材料层叠结构的理论推导我没有完全理解，但如果真的能实现可控电磁参数……光学隱身从原理上也许还真的可能。”
    旁边的张伟挠了挠头：“所以这东西是……光学隱身材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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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深蓝科技开业(求追读、月票)

    林川看著电脑屏幕，双手环抱著：“不管怎么说，里边这些理论数据要实验进行验证，万一真的就是这样呢？而且直觉告诉我，会有惊喜。”
    旁边的黄崇卫扭头看向林川：“真要验证啊？我瀏览了一遍，这恐怕得花不少钱。”
    江妙澜也说道：“公司刚刚草创，你確定要这么胡搞？”
    林川肯定地说：“伟大的发现往往就是这么偶然，我相信我的直觉，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咱们就干这个事，我意已决。”
    大家看到林川已经决定要搞，也没有人再出言反对。
    程思远他们其实也想验证一下，因为看了理论资料后，发现並无明显的科学漏洞。
    没准，真的能成。
    要是真的成了，那可就不得了。
    在创维科技做的老本行与之相比，那就是个der。
    “蒙皮的核心是七层石墨烯薄膜的精確堆叠，每层的厚度和角度都要符合要求，一旦角度有偏转就会產生不同的物理特性，七层堆叠后，要实现不同波段电磁波的精確调控。”
    说到这里，林川转而看向黄崇卫：“打造蒙皮基材与层叠结构这个任务你最合適，交给你了。”
    “这工艺要求也太苛刻了吧？”黄崇卫吐槽了一句，然后说道：“但也並非不可实现，我需要一台高端原子层沉积设备。”
    林川摇了摇头说道：“买不到，就算能买到也买不起，800多万的一套设备，公司现在的帐面资金，买了这个就没钱了。”
    隨即补充说：“別整那么奢侈，公司初创阶段条件有限，自己改吧，这个磁控溅射+化学气相沉积复合工艺，说白了就是在一个腔体里交替进行两种反应。”
    黄崇卫瞅了眼资料上的原理图点点头：“也对，找一台旧的磁控溅射仪，拆掉原来的靶台，自己加装气体管路和加热装置应该能行。”
    “然后是传感器阵列与控制电路。”林川转而看向郭韜旁边三个人。
    “这个模块交给你了，郭韜你带他们俩搞定，蒙皮表面需要集成大量的微型传感器，每个传感器採集红、绿、蓝、红外四个波段的光强数据，通过微电路实时传输给处理器。”
    郭韜直言道：“这个密度的阵列，用现有的pcb工艺做不了。”
    林川沉吟片刻，隨即道：“那就柔性电路板，卷对卷工艺，线宽能做到10微米，把传感器做成规则的网格，每16x16个传感器共用一个读出电路，密度降一降，性能肯定会下降，但初期验证足够了。”
    “会下降多少？”
    “理论匹配度降到85%左右，但人眼也几乎分辨不出来。”
    郭韜思索片刻，补充说道：“传感器本身也是个问题，市面上买不到这么小的。”
    “自己做得了。”司明澈插话道：“就用cmos图像传感器的工艺，把像素单元缩小到5微米x5微米，找一家mems代工厂开一套掩模版，大概三五十万左右可以搞定。”
    林川一听点点头：“可。”
    旁边的程思远说：“背景匹配算法和嵌入式软体一块交给我吧，我来搞定这一块。”
    林川说道：“蒙皮上每个像素点根据周围环境的光谱信息，实时调整自身的顏色和亮度。实现起来极其复杂，因为每个像素点的周围环境是不同的，需要构建一个动態的环境场模型。”
    闻言，程思远琢磨著说：“这个算法如果跑在通用处理器上，功耗会炸啊。”
    林川顿时道：“那就搞一个异构计算的架构，每个像素单元匹配一个极简的模擬计算电路，做初步的特徵提取，然后每隔一定区域设一个数位讯號处理器做融合计算。”
    旋即看向程思远补充问道：“你能写出来吗？”
    程思远回道：“能，但我需要三个月，给我三个人。”
    林川说道：“不行，必须一个半月搞定，我给你五个人，实验室规模验证，不需要全解析度，先做一个10x10的样片就可以了。”
    程思远说：“那还差不多，不然这么短时间真做不到。”
    林川点点头说：“算法可以简化，但底层架构必须对。”
    隨后，他写出了一份清单。
    包括真空泵、气体流量控制器、磁控溅射靶材、精密运动平台等总共37项。
    瞅了眼清单名录，林川確认没问题，便將之递给张伟。
    “採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张伟瀏览了一遍，旋即点点头：“ok。”
    公司还没有正式开业开工，但林川今天就把任务布置下去了，这就是他的执行力。
    ……
    两天后，宜开业。
    林川特意翻了黄历，选了个吉日。
    虽然他是玩高科技的，也不迷信，主要是当成一个传统礼仪，討个好彩头。
    开业仪式办得很简单。
    公司门口掛了条红绸横幅，上面写著“开业大吉”几个字。
    没有花篮，没有嘉宾，连鞭炮都没放。
    此刻，十六个人在办公室里，大傢伙拿著礼花筒都放了一个，张伟搞来了一箱啤酒和几袋花生米，往公共区的桌上一摆就算是庆祝了。
    “来，敬深蓝！”
    “敬深蓝！”
    所有人跟著举杯，林川手里握著一罐啤酒，看著这帮跟著他从创维出来的伙伴，笑了笑仰头喝了一大口。
    气氛正热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江妙澜离门口最近，她走过去开了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门口站著的人是邱展锋。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带著一份礼品，脸上掛著標准的商务笑容。
    “开业大吉啊。”
    邱展锋笑著走进来，目光迅速扫了一圈办公室，把礼品递给江妙澜。
    “不请自来，別见怪。”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张伟看到他，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刚要开口就被林川一个眼神制止了。
    “客气了。”林川走上前，带著笑容，“坐。”
    邱展锋没坐，他站在原地，又环顾了一圈。
    他嘴角掛著笑意自顾自地点头讚许道：“地方选的不错，深蓝科技，名字起得也好，有深度。”
    ……

 第10章 探风与开展技术验证

    “邱总今天过来，不只是为了祝贺吧？”林川靠在办公桌边，开门见山地道。
    “当然不是。”邱展锋笑了笑，淡定地说道：“但主要还是来祝贺的。咱们好歹也是老搭档，如今你新公司开业，於情於理都该来捧个场。”
    他顿了顿，然后笑著补充道：“再说了，咱们都在一个行业里，走动走动保持点良好关係也是有必要的。”
    林川听出了他话里的探风。
    都在一个行业里，这话显然是担心深蓝科技是否会成为创维的竞爭对手。
    “放心。”林川直接了当地说道：“深蓝跟创维不会成为竞爭对手。”
    此话让邱展锋颇为诧异，显然没想到林川会这么直白。
    “哦？深蓝科技打算做什么方向？”
    林川笑了笑，淡淡地回道：“这就无可奉告了。”
    邱展锋的笑容凝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再次掛起笑容说：“理解理解，商业机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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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在林川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既然林总说了不会成为竞爭对手，我相信。”邱展锋微笑著说道：“咱们好聚好散，以后各走各的路，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像个多年的老友，双方都知道彼此在逢场作戏。
    场面话而已。
    “那我就不打扰了。”邱展锋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笑著道：“对了，祝深蓝科技生意兴隆，早日做大做强。”
    说完转过身，邱展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嘴上说著祝贺做强做大兴隆旺盛，实际上心里是希望深蓝科技早点倒闭收场、
    林川要是成功了，甚至比创维科技还要成功，比他自己失败还让他难受。
    电梯到了一楼，邱展锋整了整领带，大步走出，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写字楼，然后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林川创办深蓝科技不是从事老本行，他也放心了。
    显然，邱展锋是很忌惮林川的。
    因为已经有创维科技的客户解约了，而且解约的理由是林川出走，这让他隱隱感到不安。
    要是深蓝科技与创维成了同行竞爭对手，邱展锋是真担心创维的客户会被他挖过去。
    邱展锋很重视林川，但林川现在压根就没带在乎的，在他心里没有任何分量，更別谈什么威胁了。
    此刻，只见张伟骂咧：“大好的日子碰上这货，晦气！”
    程思远笑呵呵地说道：“人家这不来刺探情报呢，看得出来，创维很忌惮我们成为他的竞爭对手。”
    林川说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创维已经与我们无关，已经完成了彻底的切割，咱们专注自己的事业就行了。”
    眾人纷纷点头，小插曲过后，庆祝继续。
    ……
    翌日，大傢伙开始正式上班。
    “我刚刚算了一下你那份採购清单，捣鼓的这个事情会花掉至少七百万，公司帐上现在就760万，搞完这个事情可就没钱了。”
    江妙澜正在林川的办公室，她看著对方补充道：“你这一把梭哈，就为了验证一个梦里的东西？”
    林川与她对视著，笑道：“淡定，不要慌，相信天才的直觉。”
    江妙澜又道：“可万一失败了呢？”
    林川：“那就再去找师姐支援一点儿，让小川多付出一些，多大点事儿。”
    江妙澜：“……”
    旋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紧接著，她忽然嘴角一扬，看著林川笑盈盈地说：“你这倒是提醒我了，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的，都忘记了，现在已经初步安顿下来，也该纳粮了。”
    说完，江妙澜把门一反锁，悠然转身款步而来，笑生百媚，沿著办公桌的边缘向里边的林川走去。
    林川见她如此这般，旋即打住道：“这儿可不行，隔音不好，你自个儿声音有多大心里没数？等以后公司起来了，换个更好的场地甚至有了自己的总部大楼，到时候想怎么玩儿都行，下班了换个地儿再干。”
    闻言，江妙澜想了想也是。
    公司初创阶段，办公场地的条件一般，隔音確实不是很好。
    江妙澜望著他哼唧一声：“哼~，姑且让你矇混过关一回。”
    小插曲过后，再次回到公司的事情上来。
    林川笑道：“放款去吧，採购的事情让张伟负责去搞定。”
    ……
    接下来的日子，林川和他的团队开始全力推进隱形科技的验证。
    黄崇卫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那台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磁控溅射仪，外表锈跡斑斑，里面被拆得七零八落。
    他照著图纸，把旧的靶台拆掉，自己用车床车了一个新的，装上气体管路。
    第三天，抽真空，漏气。
    他拆开所有接口，重新打胶，再抽，还漏。
    第五天他找到了原因，腔体上有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沙眼。
    他用环氧树脂堵上，再抽，真空度终於达標。
    到了一周后，开始首次沉积。
    石墨靶在等离子体中溅射出碳原子，落在硅片基底上。
    二十天后，mems代工厂的工程师给郭韜打电话，说他设计的传感器阵列像素单元太小，光刻机的对准进度虽能做到，但良率不会太高。
    郭韜让对方先做两片看看。
    两片晶圆，每片上有两百颗晶片。
    测试结果是一百九十三颗短路，七颗勉强能用，但噪声大得离谱。
    他用探针台一个一个测，测到第三天，眼睛都快瞎了。
    这天晚上11点，郭韜坐在测试间里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噪声波形一言不发。
    程思远过来递给他一罐提神饮料：“你这边咋样？”
    郭韜没说话。
    程思远看了看屏幕：“这个噪声是不是电源纹波太大？”
    郭韜一愣，旋即拿起示波器测了一下电源。
    果然，纹波有50毫伏。
    “艹！”
    他忍不住骂咧了一句。
    没办法，第二天便开始重新设计电源滤波电路，把去耦电容从片內改到片外，用最笨的办法，在每个晶片旁边焊一个鉭电容。
    ……

 第11章 「真……真隱形了！(求追读)

    另一边，张伟在找一种特殊的柔性基材，聚醯亚胺薄膜，厚度要求25微米，表面粗糙度小於20纳米。
    国內目前能做这种薄膜的厂家只有三家，他都打了电话。
    前两家一听要货量只有十平米，直接掛断。
    最后在第三家那里，本来也跟前两家一样听到要货量是拒绝的。
    张伟通过一位他认识的同校学长的关係，这位学长就在那家厂里工作。
    这才搞定了。
    负责软体模块的程思远连续写了二十三天代码，算法的核心是一个叫做“环境场重建”的模块。
    根据传感器阵列採集的离散数据，实时插值出整个蒙皮表面的环境光分布，再反算出每个像素应该呈现的顏色。
    这个问题的数学难度超过了他的预期，算法收敛不了，卡在这里。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到了第五周，黄崇卫负责的模块有了突破。
    他换了个思路，既然磁控溅射控制不了单原子层的精度，那就不控制，先沉积厚一点，然后用等离子体刻蚀往回减。
    这相当於用“减法”代替“加法”，难度在於刻蚀的均匀性。
    他设计了一个旋转样品台，让样品在刻蚀过程中不断旋转，抵消腔体內的不均匀性。
    第五周的第三天，他测出了第一片符合要求的样品。
    七层石墨烯，误差不超过0.05%。
    黄崇卫把样品从真空腔里拿出来，直接跑到林川的办公室。
    “老大，成了。”
    他当即把样品递给林川，后者看著那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薄膜，旋即问道：“能做大吗？”
    黄崇卫咧嘴一笑：“能，给我两周，洗脸巾那么大是可以的。”
    闻言，林川点头：“这个大小也够了。”
    ……
    两周时间很快就过去，其他人负责的模块也都相继取得了成果，就剩下最后的组装了。
    这天下午，林川与黄崇卫几个人都在公司的实验室里。
    黄崇卫把一张a4纸大小的蒙皮从真空腔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操作台上。
    那蒙皮看起来就是一张普通的薄膜，比保鲜膜还薄。
    郭韜开始处理柔性电路板，两百多个引出端，每个只有0.2毫米宽，他用显微镜对准，手稳得像机器。
    程思远则负责最后一次烧录程序。
    旁边的江妙澜在一边看著，技术上的这些活儿她插不上手，不过却也在默默地计算著花销。
    截至目前，这个事情已经烧掉了公司716万。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公司財务告急了。
    “好了。”
    郭韜放下手里的工具，拍了拍手，长鬆一口气。
    不一会儿，程思远按下烧录键，进度条走完，屏幕上跳出四个字：系统就绪。
    林川言简意賅道：“接通电源。”
    只见黄崇卫顿了一下，然后接通电源，所有人都紧张又期待。
    蒙皮亮了一下，然后熄灭，大家不由得屏住呼吸。
    程思远敲了几下键盘：“传感器正常，处理器正常，输出正常。”
    “开始背景匹配。”
    程思远按下回车，蒙皮上，黑色缓缓褪去，变成了操作台的木纹色，连木纹的纹理都隱约可见。
    “臥……臥槽。”张伟的声音像是被卡住喉咙。
    林川当即把蒙皮从操作台上揭下来，走到实验室的墙前，把蒙皮贴上去。
    蒙皮消失了！
    准確地说，是变成了墙的顏色，连墙上的细微划痕都一模一样。
    他用手在墙上摸，手指碰到的地方，蒙皮的边缘才隱约显现出一个轮廓。
    郭韜忽然揉了揉眼睛，然后再定睛一看。
    “臥槽？！”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惊愕，黄崇卫呆呆地说道：“真……真隱形了……老大梦见的理论数据……竟然是真的？！！！”
    此时此刻，在场的人都意识到，他们就这样製作出了人类歷史上第一张可以真正实现光学隱形的蒙皮。
    这一刻，团队成员们立时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不得弄个隱身斗篷？”
    “简直难以置信，真的做出来了。”
    “老大牛批，妥妥的第二个拉马努金，梦里发明出来的，说出去谁信啊？！”
    此刻的林川倒是颇为淡定，毕竟有前世的阅歷积累，比大傢伙更能沉得住气。
    但他心里其实也很兴奋，这个实验不但验证了光学隱形技术，同时也间接验证了超维科技图书馆。
    只要一想到里面那些真正的黑科技，反物质、曲速引擎、宇宙飞船、反重力技术这些。
    即便是林川有前世阅歷积累，心理年龄远超郭韜他们，面对这些也难从淡定。
    片刻后，林川看向程思远问道：“算法响应时间是多少？”
    程思远来到电脑前，旋即回答：“数据显示0.03秒。”
    听到这个数据，林川点了点头。
    对比超维图书馆里给出的0.01秒慢了不少，但这个量级的响应已经瑕不掩瑜。
    何况是以公司目前这般简陋的条件做出来的，林川已经很满意了。
    隨后，他慢慢把蒙皮从墙上揭下来，托在掌心。
    那张轻若无物的薄膜，在灯光下变幻著顏色。
    这时，张伟凑了上来瞅一眼，然后看向林川问道：“老大，这材料你想好应用场景了没有？”
    林川想也没想直接答：“军用。”
    眾人一听，都不由得点点头，张伟思量著说：“確实只能军用，这玩意肯定是会被管制，而且会管的非常严厉，不可能隨便流入市场。”
    程思远说道：“军方要是知道了，绝对坐不住，深蓝科技要起飞了！”
    林川微笑道：“具体的应用场景我已经想好了，打造单兵光学隱形作战系统，这隱身材料理论上適用於各种装备，坦克、战车、飞机、舰艇都能用，不过成本太贵了，而且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
    成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能源问题。
    像军舰这样的大傢伙，要用这玩意，一启动那整条舰的供电消耗巨夸张，舰上雷达都可能因电力不足开不了机。
    而且用在军舰身上，光学隱身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因为船只在海上航行劈波斩浪，高速航行时会在海水中留下很明显的航行轨跡。
    大型装备，最好的应用是飞行载具，战斗机、运输机这些。
    不过供电依旧是大问题，为了达到光学隱身，代价是损失航程、雷达性能等一系列模块，於整体战斗力而言反而是负提升。
    就目前而言，用在单兵身上是最合適的。
    ……

 第12章 怎么才能接触到军口？

    林川看向眾人说道：“在没有实现更低的製造成本以及更先进的电池技术突破之前，只合適给单兵。”
    他补充：“不需要那么多的用料就能打造一支具备光学、雷达、红外三重隱形能力的特种部队。”
    听到这话，郭韜顿时振奋不已：“隱形特种部队，酷！”
    这时，江妙澜说了一句：“可我们深蓝科技是民营企业的呀，我们这是要涉足军工领域吗？可公司没有相关资质。”
    大家一听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
    张伟转而看向林川：“说的对啊。”
    林川微笑道：“放心，可以做的，我早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就在上个月，国家发布了『新36条』文件，你们看看就知道了，再说咱们做出这么牛笔的东西，这含金量担得起特事特办，绿灯待遇不会少。”
    程思远旋即在电脑前搜索了一下“新36条”的相关词条。
    “还真是了……”
    就在今年5月份，国家发布了《关於鼓励和引导民间投资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也就是简称的“新36条”。
    其中明確鼓励民间资本进入国防科技工业投资建设领域，允许民营企业按有关规定参与军工生產和科研任务。
    2010年是民营企业参与国防科技工业的重要政策节点。
    林川作为重生者，他知道在今年，国防科工局、总装备部等还会进一步出配套政策，推动竞爭性装备採购，鼓励符合条件的民企参与。
    总而言之，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民企是可以进入军工领域的，但需要符合相关规定並履行必要程序。
    程思远说道：“不过，民企进入军工领域还是有很多门槛，需要获得保密资质、武器装备科研生產许可、承制单位资格等必要认证。”
    闻言，江妙澜看向林川说道：“这些资质，深蓝科技都没有。”
    林川瞄了眼江妙澜，旋即摆了摆手中的蒙皮，说道：“咱们有了这个，而且只有咱们能做，什么资质下不来？”
    “好吧……”江妙澜想想也是，玩高科技这一块，只要你有那个真本事，而且是只有你能做而別人做不到的本事，那就是有各种绿灯待遇。
    张伟看向林川说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说吧。”
    大家也都纷纷看向林川，他本来就是团队里的主心骨，也是综合技术水平最高的那个，以前就服气。
    现在就更服气了。
    就说这个技术，林川就有那个魄力敢凭藉一个梦就说干就干。
    要知道，如果失败了公司可就深陷泥潭，真就是创业未半开局就崩殂。
    换做郭韜他们，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个魄力能如此果断做出决策。
    程思远说道：“还有一个问题，怎么找到军方的人呢？咱们都没有认识军方的人，没有这方面的人脉也没门路啊。”
    闻言，张伟打了个响指道：“这个简单，咱们搞出了这么牛掰的高科技，录製个视频发到网上肯定能引起巨大的轰动效应，到时候必然会被军方的人注意到，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来。”
    郭韜不由得点点头说：“这倒是个好法子。”
    林川一听，当即说道：“好个屁！这是什么高技术產物，会带来怎样的影响心里没点数么？到时候军方找上门来我们都得挨一顿批评，第一句话不是『小伙子你们立大功了』，而是『招呼都不打一声你们就把这么重要的高科技公之於眾』，这会让国家很被动。”
    “好像是蛤……”张伟挠了挠头。
    这么重要的技术產物，能够打造一支神出鬼没的隱形作战部队，未来更是有可能让眾多海陆空等大型作战装备都配套这隱形科技，那更是战略级大杀器。
    毫无疑问，在军方眼里必然是绝密级別的存在，不会轻易曝光。
    至少，在2010年这个时间节点大概率是绝密级別的。
    林川白了他一眼，旋即又道：“真要按你说的这么干，咱们哥几个都得上各国情报网的特殊名单。”
    程思远两手一摊：“那怎么办？”
    林川略作沉吟，隨后环视眾人说：“我回一趟母校找我博导老师。”
    “你说的郭越？”张伟顿时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啊，郭老爷子是材料界泰斗，我记得他还参与过某个保密的军工科研项目，肯定能跟军方接得上。”
    司明澈点头说：“还是老大靠谱，就算郭老师不认识军方的人，但院士的能量摆在那的，能接触高级別的人物。”
    事情就这么確定了下来，林川决定通过自己的博导郭越这层关係，跟军方搭上线。
    ……
    两天后，林川布置好任务，让黄崇卫他们在公司继续优化工艺。
    他自己则带著已经製作出来的那张隱身蒙皮材料离开新安城，去母校找郭越。
    当天下午便抵达了母校所在的城市。
    林川顺利进入校內，直奔材料学院所在地。
    还是那副老样子，门口停著不少的电动车和自行车。
    郭越的办公室在四楼，林川路过308实验室时往里瞥了一眼，几个穿著白大褂的本科生正在做实验，不过他没有过多滯留，很快就上了四楼。
    不一会儿，林川来到四楼东头，门是开著的。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
    里边的郭越正在阅览论文，听到敲门声便抬头望去，愣了一下。
    “林川？”
    “老师。”林川微笑著道。
    郭越摆了摆手示意他进屋子，林川当即进了屋子，挪了凳子过来坐下。
    “你那个公司做的怎么样了？”郭越放下手里头的文件看向林川，对於这位学生，他是很满意的，是他带过的博士生里最出色的一个。
    “还行。”林川回答，顿了顿补充道：“我开了家新公司，最近有了点成果，搞出了一种特別的新材料。”
    “新材料？”郭越一听来了兴致。
    林川略作沉吟，他忽然起身去把门给关了。
    郭越见他这般不由得愣了一下，笑道：“什么了不得的成果，这么神秘？”
    把门关好后，林川回过来。
    从带来的包里取出了那张a4纸大小的超材料隱身蒙皮薄膜。
    “老师，您看看这个。”
    ……

 第13章 郭越大为震惊(求追读！)

    郭越旋即凑近了看，皱起眉瞧了瞧便看向林川：“石墨烯？”
    林川点点头：“对，这张蒙皮由七层原子级精度的石墨烯材料堆叠而成。”
    闻言，郭越拿起了打量並问道：“它有什么特性？”
    林川当即从包里又取出了一些设备，他把蒙皮材料拿过来，再把一块塑料板放在郭越的办公桌上。
    另一端的线接通电源，然后在塑料板的侧面按下小开关。
    隱身蒙皮材料要起到隱身效果，是需要通电的。
    林川把伸手到蒙皮的下方。
    郭越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著震惊。
    因为他看到林川的手掌居然消失不见了，而从上方看这张蒙皮，居然是桌面的背景。
    光线仿佛绕过了林川的手，直接显示手下面的桌面背景。
    “这……”
    郭越当场就不淡定了。
    “没错老师，这材料具备光学隱形特性。”林川直接点名了蒙皮的特性，隨后为郭越大致描述了这款超材料的原理。
    “你说什么？可以同时具备光学、雷达和红外三重隱形特徵？”郭越一听林川后续的讲述，更加震惊。
    “是的。”林川点点头。
    郭越亲自伸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在蒙皮里完美的隱於无形，他换了几个角度，从左边看、右边看、蹲下平视。
    “移动的时候呢？”
    林川直接拿起塑料板慢慢移动，只见蒙皮表面的顏色隨之变化。
    移动到桌面时是桌面的木纹，到旁边的白色文件时呈现白色，到地板的瓷砖时变成浅灰色带细纹。
    看到这一幕的郭越大为震惊，一时间无言。
    末了，他回到椅子上坐下，看向林川：“你知道这东西如果应用在军事上，意味著什么吗？”
    林川点点头。
    郭越紧接著追问：“这材料有多少人知道？”
    林川回答：“算上老师，目前就十七个人，另外十五人都参与了这超材料的研製。
    紧接著林川补充说：“老师，我知道这玩意的意义，没到处声张，所以做出来后第一时间就过来找您。”
    闻言，郭越点点头，讚许道：“有这个保密意识，不错。”
    林川旋即又道：“我们也意识到这材料的军用价值极大，但团队里没有人有军口的关係，贸然找別人恐有泄密的风险，我这次过来找您……”
    郭越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军方那边我来替你解决，你现在马上回去，確保这一材料不被泄露。”
    他再三叮嘱，要做好保密措施，不能將之曝光。
    林川点点头收好材料，跟郭越交谈了几句便就此离去，返回新安城。
    就在他前脚刚走，郭越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老王，是我，我的学生做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电话里不便细说……”
    ……
    两天后，6月22日周二。
    一辆掛著普通民用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了深蓝科技门口。
    车上下来三个人，领头的是个五十岁的男子，穿深灰色夹克，中等个头。
    后面跟著两个年轻人，都是寸头，运动鞋。
    江妙澜来到公司的实验室里，找到林川：“有人点名找你，公司来了三个人，领头的自称王承钧，说是你老师郭越引荐，应该是军口的人来了。”
    郭韜等人一听顿时精神大振。
    “准没错了。”
    “你们接著搞，我去见人。”林川放下手头事情，离开实验室。
    此刻，王承钧三人正在一个简易招待室里候著。
    林川进了屋子，对方正要起身，他笑道：“王大校，坐。”
    昨天郭越就给林川在电话里打过招呼，军方的人今天会过来，王承钧是来自总装备部的一位技术型军官，大校军衔。
    “你就是林川吧？”王承钧打量了他一下，点点头笑道：“不错，难怪老头把你夸上天了。”
    “谬讚。”林川谦虚道。
    没有过多的寒暄客套，王承钧直接开门见：“事情你老师已经跟我沟通过了，兹事体大，军口这边对此极为重视，我这次亲自过来就是要看看你们搞出来的这一成果。”
    顿了片刻，他补充道：“现在能看看吗？”
    林川当即站起身：“当然，这边请。”
    王承钧起身，跟林川一併前往实验室。
    进入实验室的王承钧环顾一周四处打量了片刻，这个实验室不是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设备，磁控溅射仪、光谱仪、示波器等等。
    黄崇卫正蹲在那台改装的设备前调参数，郭韜和程思远在角落的电脑前敲键盘。
    看到林川几个人进来，他们也放下了手头工作。
    “这是我的团队……”林川简单介绍，隨后说道：“算上我在內，公司总共也就十六个人，您都见过了，咱们这儿条件有点简陋，见笑了。”
    闻言，王承钧摇头摆了摆手，说道：“能在这样的条件里做出那等了不得的创新科技，恰恰说明你们的不凡，我看到的不是简陋，而是一群年轻且才华卓著的顶尖技术人才，你们都很不错。”
    小插曲过后，林川旋即示意郭韜。
    后者领会其意，从保险柜里取出那张a4纸大小的蒙皮，一番操作之后，程思远在电脑上按下回车键。
    王承钧三人亲眼看到了光学隱形的画面。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內心大为震惊，同时也极为振奋。
    作为一名现役军人，他很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基於超材料蒙皮的特性，辅以自適应背景匹配算法实现光学隱形特徵。”林川简明扼要地介绍：“蒙皮材料上有大量的传感器，实时採集环境光，然后调整顏色和亮度，从而实现隱身。”
    王承钧走进了几步，询问道：“听说还具备红外隱身能力？”
    林川点点头：“能。”
    郭韜当即换了一块测试板，上面贴著的是另一张蒙皮，“这是带红外抑制的版本，表面有微通道液冷循环，可以把人体红外特徵降到环境温度的±0.9摄氏度。”
    旁边的林川补充道：“还有改进的空间，我们的目標是把环境温度降到±0.5摄氏度。”
    程思远过来搭把手，打开了旁边的热成像仪，镜头对准测试板。
    ……

 第14章 收编入制？

    屏幕上，测试板的区域一片模糊，和背景几乎分不出来。
    王承钧的目光在那块“看不见”的测试板和热成像仪屏幕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喜色显而易见。
    他又问道：“雷达隱身呢？”
    林川回答：“这个需要去室外测试，我们做过初步测试，对ku波段，rcs降到0.001平方米以下。”
    王承钧喃喃自语：“光学隱身、红外隱身、雷达隱身，三重隱身能力……好，好，好！”
    他不由自主地连声叫好，这一技术绝对是战略级的大杀器。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战斗机、坦克、乃至军舰隱於无形神出鬼没的画面。
    过了片刻，他看向林川问道：“製作成本几何？能否大规模量產？”
    林川如是回答：“成本有点高，我们內部估算了一下，一平米大小的成本可能要超过220万人民幣左右。”
    这个数字报出来让王承钧顿时吃了一惊：“这么高？”
    林川坦言道：“材料工艺复杂，良品率低，而且短时间內难以大规模生產，因为部分工艺环节需要纯手工打造，维护也复杂，维护成本也不低，短期內难以把成本打下来。”
    王承钧一时间无言，这玩意一平米的面积就要200多万的造价，心想著的军舰隱形直接不用想了。
    当前服役的一艘052c，要是为舰身涂装这一隱形材料，超过7000平米的面积，粗略算下来需要154亿的费用，再加上配套设备，可能要飆升到180亿以上。
    而一艘052c的造价也不过25个亿，这都够造七八艘了。
    即便用在战斗机身上也不现实，以j-10战斗机的全身面积粗略估算也得花费2个亿左右，这都能造5架j-10战斗机了。
    正在秘密研製的j-20战斗机就更高，因为j-20是重型战斗机，块头更大。
    战斗机这一块若是咬咬牙还是能少量装备一些，经济上也承受得起。
    但是还存在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套隱形材料是要额外持续供电耗能的，消耗还不低。
    要是给飞机安排这套技术，就得进行大改，而且还会牺牲其它性能，譬如续航、作战半径等，这显然得不偿失。
    军舰肯定是一点戏都没有，別说那个费用遭不住，军舰那么大的块头，根本供不起那个电量消耗。
    林川说道：“就目前而言，只有做单兵装备最具可行性，按照一个战士1.70~1.75米的身高体格，一套这样的隱身单兵作战系统所需的材料在3.0到3.5平米区间，总的算下来在1000多万左右。”
    闻言，王承钧缓缓点头表示认可。
    这么昂贵的造价，也就只有做成单兵装备是靠谱的了。
    武装一个战士就需要上千万，那也是贵得离谱，无法大规模列装。
    但並非承受不起，打造这么一支少量的隱形特种作战部队，规模不大还是养得起的。
    只要效益极大，那么如此昂贵也是值得的。
    过了片刻，王承钧看向林川问道：“如果做成单兵作战系统，整套下来大概多重？”
    “根据我们的初步设想版本，蒙皮加电池加控制单元，不算武器，大概是15公斤的样子。”林川想了想补充道：“如果把武器也做进去，预估会超过22公斤左右。”
    王承钧不由得点点头，这个重量对战士的负重水平而言完全没问题。
    紧接著，他继续问道：“续航呢？”
    林川回答：“可维持隱身状態持续6个小时。”
    王承钧说：“续航低了点。”
    林川说道：“没办法，现在的电池能量密度制约了续航，只能等未来电池技术方面有突破了。”
    王承钧思量著自顾自地说：“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用，执行一些快速反应、闪电战任务，6个小时也够用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半小时过去了。
    王承钧已经对深蓝科技的隱身科技有了充分的了解。
    离开这个实验室后，他跟林川转到了一个会议室里。
    两人开始进行单独谈话。
    江妙澜进来倒了两杯茶水，隨即悄悄地退出去，顺带把门关上。
    会议室里，王承钧端起茶喝了一小口，放到一边並说道：“林川同志，你们团队开发的这一隱形技术影响巨大，国家对此极为重视。”
    “拐弯抹角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鑑於你公司的情况，国家有意將你们整体收编，你们几个核心人员都拿军籍，以后专心做研发，经费你们直接报数就行。”
    说到这里，他看向林川：“你意下如何？当然，国家充分尊重你的个人意愿。”
    对於林川这样的顶尖人才，肯定是不能强收的。
    何况这技术还不成熟，强行收编要是当事人不愿意，收编进去了各种摸鱼出工不出力，导致技术发展没有进展，反倒是坏事。
    不一会儿，只见林川从容淡定，微笑著说：“国家如此看重我们，实属倍感荣幸。”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只是我这个人作风有缺，私德有亏，本性难移，进入到体制內怕是会给国家添乱。”
    林川主打一个真诚坦然。
    而且，他也在极力避免自己去立什么良家子和道德楷模的人设。
    这是林川上一世的深刻教训总结出来的，要说最让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他在上一世为了塑造自己声望与影响力，逐渐成为了世人眼里伟光正的科学家、人民企业家，这些標籤在后来让他吃尽了苦头。
    一开始林川觉得挺好，甚至意气风发，觉得人生得意当如此。
    可没几年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这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枷锁。
    看似拥有了一切，更是受万人敬仰与膜拜，却唯独失去了做真实自己的权利。
    因为当人们把你视为“圣人”的时候，必然以圣人的苛刻標准来要求你，你就必须是完美的，不能有任何凡人的缺陷，因为你是圣人。
    隨便说句话都要反覆再三斟酌，公开场合更是要斟酌再斟酌。
    尤其是在高度发达的自媒体时代，稍有不慎说错一句话就会被流量反噬、被舆情反噬。
    ……

 第15章 正式立项，代號「幽影」

    上一世的林川就被困在了那些標籤里，让他从此喜怒哀乐都不再属於自己，只能属於角色，被迫扮演那个伟光正的“圣人”角色。
    当被那些標籤给架起来的时候，真实的林川就已经死了，活著的林川只是一个圣人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必须永远高尚、永远正確、永远完美、永远伟岸、永远不能倒下。
    想哭的时候不能哭，想笑的时候不能笑，想骂人发泄的时候还要和顏悦色，想摆烂的时候还要振臂高呼。
    这样活著，太累。
    如今重生回到2010年，林川给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
    那就是毫不掩饰的做个一世风流的浪子俗人，打从一开始就向这个方向走，谁也別想来搞道德绑架那套，哥就是这样一个俗人。
    唯有如此，喜怒哀乐才真正属於自己，做人才不会那么累。
    非但不累，而且爽的一笔。
    却说此刻的王承钧，他听到林川这话也是愣了一下，来的时候確实已经看过了林川的背调资料。
    关於他的资料显示，这个年轻人的私生活丰富得很。
    私德有亏，只要大节不让，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人无完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林川若是入体制也確实不太妥当。
    他这种情况是可大可小的，毕竟涉及了一些组织原则问题，明晃晃的这样是肯定不行的。
    林川有条不紊地说道：“若是程序上確实不能让民营企业来做这个技术，那索性我们就把这一技术直接打包转让给国家队的相关军工企业得了，我们去做点其它方向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但林川篤定对方肯定会否决他的这个提议。
    因为林川才是这一技术的核心人物，不能没有他，只是单纯的技术转让，人不去，这个技术很可能卡在实验室里会无法真正落地应用。
    但林川肯定是要这么说的，这都愿意打包转让技术了，而不是居功自傲跟国家討价还价。
    要是这样还给扣一个不识大体的帽子，那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王承钧心中诧异，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老练，不像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
    那可不，现在的林川有著前世深厚的阅歷积累，虽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但认真起来应对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末了，王承钧说道：“那就折个中吧，这个技术你深蓝科技继续完善，儘快搞出单兵原理样品交给军方验收。”
    林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顿了片刻，看向王承钧说道：“但深蓝科技是民企，我们並没有军工领域方面的资质认证。”
    王承钧摆了摆手说：“资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何况新36条都已经下来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对外你公司依然以普通民营科技公司示人，做好保密工作。”
    有真本事真绝活在手，这些就是不是问题。
    自然会有人帮著把证拿齐，而且效率还快，不会卡环节。
    林川说：“既如此，我听国家的安排。”
    王承钧点了点头，隨后询问道：“你这个团队里的成员，背景都没问题吧？”
    林川肯定道：“没问题。”
    王承钧再次点头並说：“那就好，不过涉及到军工领域，关乎国家的国防安全，该走的审核流程还是要走一走的。”
    林川说道：“那是自然，回头我把公司成员的资料整理出来。”
    王承钧满意地再次点了点头，於是起身，他看向林川笑道：“行，那就这样，你们好好干，儘快攻克后续技术难题，军方等你们的好消息。”
    他又叮嘱补充道：“还有，兹事体大，切记做好保密工作。”
    林川点头：“明白。”
    ……
    事情谈完了，王承钧也就此告辞。
    同时，也带走了那张实验隱身蒙皮材料。
    林川把郭韜他们叫到会议室，大体上复述了一遍。
    末了，张伟听完之后，他第一个挑起来满脸振奋道：“所以，咱们深蓝科技从此摇身一变成为军工科技公司了？”
    林川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不过对外还是保密的，以普通民企科技公司示人。”
    江妙澜旋即问道：“资质问题呢？”
    林川道：“不用担心，所需的相关证件资质，会有人帮我们搞定。”
    郭韜看向江妙澜笑道：“咱们搞出这么先进的科技装备，还用担心这个？”
    江妙澜转而道：“国家给拨款吗？公司现在没钱了，基本都花在了这个实验上了。”
    “没给，毕竟我没答应让深蓝科技入编，也不好向国家伸手要钱。”林川摇了摇头，隨即又道：“不过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等我弄到钱了，就全力打造原理样机，儘快让军方验收。”
    听到这话的江妙澜努了努嘴，一听就知道他肯定是去找苏倾玥要钱。
    张伟、程思远他们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林川强调道：“对了，不要到处去口嗨，切记保密，不能跟任何无关人员泄露隱形技术半个字，枕边人都不行。”
    在场人人郑重地连连点头。
    这一点大傢伙的心里还是有数的，都知道从今天起，深蓝科技就不是一般的科技公司了，而是一家参与秘密军工装备研製的企业。
    张伟乐看向大家好乐呵地说道：“这下深蓝科技妥妥的要起飞了，我真想迫不急的看到邱展锋看到咱们起飞后的反应，哈哈哈，想想都爽的一笔。”
    听到这话，大家也都不由得笑了。
    郭韜旋笑嘿嘿地说：“就他们那点格局，深蓝科技只要越成功，他们绝对越难受。”
    张伟说道：“难受就对了，他们不难受，咱们怎么了乐得起来？”
    眾人：“哈哈哈！”
    林川微笑著说道：“人各有志，行了，咱们也別在背后揶揄人家，那样也显得咱们格局小了。”
    司明澈乐呵著道：“有道理，格局打开。”
    隨后，林川便开始布置后续任务。
    他给这个项目確立一个正式名，项目代號“幽影”，深蓝科技接下来就是全力推进“幽影”项目，儘快打造出第一代单兵隱形作战系统的原理样机。
    ……

 第16章 这次你又要多少钱？

    周末。
    林川开车来到苏倾玥的別墅居所，他已经来过很多次，早就轻车熟路。
    別墅客厅亮著暖色灯，苏倾玥今天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此刻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林川就坐在她的旁边。
    她大林川一岁，这个年龄差並不大，但苏倾玥却很有一种“姐姐”的气场。
    又不是那种温良恭俭让的姐姐，她的御姐范儿里带著三分慵懒、三分狡黠，剩下的四分是同时兼具坦荡与精明。
    “又没钱了？才两个月就把一千万败光了？”苏倾玥眉毛一挑，面向林川微微前倾了倾身子，睡袍领口松垮，她却浑然不觉也毫不在意。
    “这次確实花的有点快。”林川笑嘿嘿地回道，旋即补充：“不过师姐，已经出成果了，而且受到了军方的高度重视。”
    听到这话的苏倾玥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意外，不由得说道：“你的新公司是做军方项目的？我还以为是老本行呢。”
    她给了天使轮融资，但並没有跟进了解项目，因为她对林川显然是绝对信任的。
    林川微笑著解释道：“多亏了师姐两个月前提供的那笔资金，不然就算有想法也绝对实现不了，现在深蓝科技已经接到军方的任务，要我们儘快把装备样机做出来验收。”
    过了片刻，苏倾玥看著他，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们做出了什么成果？”
    林川旋即说：“这个项目已被军方列为绝密等级，不可说。”
    苏倾玥不由得愣了一下，她坐直了身子，这个动作仿佛让她的气质瞬间从慵懒切换到了认真。
    “绝密等级？真的一点都不能透露么？”
    旁边的林川略作沉吟，隨即与她相对视著：“只能这么跟你说，该项目將是未来的一种极为特殊的战略大杀器，理论上，只是技术成熟了，以后海陆空三军都能应用。”
    听到这话的苏倾玥没有在继续追问。
    她相信林川，要是真的可以说，肯定会告诉她。
    过了片刻，苏倾玥又切换到了那副慵懒的样子，她瞄了眼林川，慢悠悠道：“说吧，这次你又要多少钱？”
    林川竖起一根手指，“这次融资1个亿就够了。”
    苏倾玥顿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臭弟弟，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林川摸了下鼻樑。
    不一会儿，苏倾玥说：“这次就不走股权融资了，给你债权融资吧。”
    闻言，林川略感诧异，旋即带著几分好奇反问道：“为何债权融资？”
    股权融资属於永久性资本，无需偿还本金，且无固定股利支付义务。而债权融资，公司需要按期付息和到期还本，无论经营好坏都必须旅行。
    说白话一点，前者是入股，盈亏自负，后者是借钱，到期得还本付息；前者风险更大，收益也更大，后者风险更小，收益也更小。
    苏倾玥懒洋洋地一歪头看著林川，缓缓地向他解释为何做出这个决定。
    “我已经持有深蓝科技18%的股权了，即便將来增资扩股有会稀释一部分股权也会有10%至15%。”
    “你的公司既然牵涉这么大的干係，將来大概率是会有国家队参股，也应当引入国家队，到那时就没人敢轻易找你麻烦。”
    说到这里，苏倾玥顿了片刻，然后补充道：“现在持有的比例已经不低，再走股权融资，比例上升到超过30%，拿这么多就有些不合適了。”
    不得不说的是，苏倾玥表面上看总是一副隨心所欲，甚至有些轻佻的性格。
    实际上，既不缺精明，也不缺魄力，而且远见非凡。
    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迅速大胆判断，並得出深蓝科技未来非同一般的结论。
    而最难能可贵的是，苏倾玥在得出深蓝科技未来前途无量这一结论的同时，却能选择见好就收，懂的適可而止。
    要是换成邱展锋那样的人，恐怕这个时候只会想尽办法拿下更多的股权，儘可能的利益最大化。
    苏倾玥却没有，而是见好就收。
    贪婪这一关，绝大多数人都过不了，尤其是天然追逐利润无限增值的资本。
    林川听到她这么说，直接点头同意道：“行，那就依师姐的意思，走债权融资。”
    苏倾玥笑盈盈地侧过身来，一只手搭载林川的肩膀上，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万一你还不上这钱该怎么办呢？”
    林川看著她，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距离已在十公分之內，她身上芬芳扑面而来。
    “emmm……师姐想怎么办？”
    苏倾玥顿时笑得宛如一只狐狸，旋即另一只也搭在林川另一边肩膀，两手环著他，然后整个人靠过来，跨坐在对方的腿上。
    “我想……”
    她咬著下唇，一动不动望著他，眼睛弯成月牙。
    “先收点『利息』再说吧。”
    林川不语，自然而然抬手扶上她的腰。
    客厅的沙发默默承受著两个人的重量，响起轻微的吱呀声，后来从沙发转移到臥室，然后从臥室又到了浴室。
    等到终於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坤时之后的事情了。
    ……
    周一，深蓝科技。
    林川来到公司便召集所有人开会，公司现在人不多，大家很快就到齐。
    此刻，林川环视眾人道：“先说个事，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周会有1个亿的资金到帐。”
    “1个亿？这么多？”
    郭韜等人听到这个数字，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这时，张伟看向大傢伙笑嘿嘿地调侃道：“老大糊涂啊，哥要是能被苏家那位白富美的青睞，还创什么业啊，直接当人家小乃狗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入赘都可以。”
    旁边的程思远顿时煞有介事地瞪眼说道：“你闭嘴，怎么又提这事？”
    张伟愣道：“之前有这么说过？”
    林川懒得搭理他们，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
    不一会儿，他有条不紊地说道：“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扩大场地；第二，人员扩招，研发岗確认，尤其是光学、材料、嵌入式这三个方向。”
    ……

 第17章 人才支援到位

    林川看向黄崇卫：“你那边需要多少人？”
    黄崇卫想了想，回答：“光学工程师至少加两个，材料工程师加两个，工艺工程师加三个。”
    紧接著，他补充：“最好再来两个机械设计的，我现在天天自个儿画图都要瞎了。”
    “行。郭韜，你呢？”
    “传感器那边，我需要模擬电路设计的，还有测试工程师，另外，我想要个博士，专门研究mems工艺的。”
    林川转头看向程思远：“你那边呢？”
    程思远答：“算法团队至少要再加五个，包括做底层驱动，做图像算法的，做系统集成的，以及做测试的。”
    林川点点头：“嗯，知道了。”
    片刻后，他看向张伟说道：“你转管理岗吧，把公司的框架搭建起来。”
    张伟打了个手势：“行，反正我技术开发最菜。”
    林川：“就这些，散会。”
    ……
    下午两点，林川推开財务室的门。
    江妙澜正对著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
    “预算搞定没？张伟等著清单呢。”
    林川进入屋子来到她旁边微微弯身，一手搭在电脑桌旁，瞅了眼屏幕上的表格。
    江妙澜点击文件开始列印，同时说道：“场地方面就整租隔壁那栋空置的厂房，三层楼，年租金168万，押一付三。需要实验室改造，新建百级洁净间等，预算850万。”
    说著，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继续：“设备採购方面，总预算在1760万左右。人员方面要新增研发岗22人，行政財务文员等10人，保安3人，总共35人，月薪8000到3万不等，15薪酬制。”
    林川点点头自顾自说：“加起来不到3500万，比预期的要少，嗯，还可以。”
    江妙澜提醒他：“预算里可没包含物料，这是开支最大的一块。”
    林川旋即说道：“这我知道，问题不大，公司现在资金充裕，做军方项目，该花的地方不要吝嗇。”
    几分钟后，林川走出了財务室。
    他拿著江妙澜整理出来的一份岗位待遇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联繫了军方的王承钧，把文件传真给了对方指定的机构。
    人手招募这个事情，他选择向王承钧求助。
    自己招人效率会很低，现在的深蓝科技还没有起来，招募顶尖人才，人家未必愿意来。
    幽影项目现在还高度保密，需要政审过关才能上岗，这又要费不少时间。
    林川没有忘记超维科技图书馆目前的任务，只给了半年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
    ……
    一周后。
    王承钧再次来到了深蓝科技，而且跟他一併到来的还有二十几个人
    招待室里，林川此刻正跟王承钧单独交谈。
    “你要的人我亲自给你带过来了，光学工程师、材料工程师、mems工程师等，还有一些文员，都是按你的要求配置了。”
    王承钧微笑著继续说道：“总装备从各大高校和研究所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都是好苗子。”
    有军口出面，效率就是快。
    要是让深蓝科技自己去招人，断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人手招到。
    王承钧补充说道：“他们都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不过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你们负责告诉他们。”
    “另外，他们的家属，军方已经以『参与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的名义做了备案，任何人出了问题，你直接找我。”
    林川点点头。
    王承钧並没有在深蓝科技待太久，把人带到之后就告辞离去。
    此刻，林川正阅览那份人员名单履歷信息。
    第一个名单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瘦高个，叫周明，光学工程博士；第二个是位女生，叫沈雨欣，硕士；第三个是一位mems博士，拿过国家奖学金，第四个……
    这些人来有的是应届生，有的是从研究所调过来的，有的是军方推荐来的。
    他们的共同特点是，专业过硬，背景清白。
    林川看完这些人的履歷信息，颇为满意，都是很不错的人才。
    下午，他把大傢伙都叫到多媒体会议室里。
    眾人进入会议室，都被会议投屏上的“幽影计划(绝密)”几个字吸引。
    隨著人员到齐，公司扩大到40来號人。
    林川看著二十几个新面孔，“大傢伙的心里可能有很多疑问，深蓝科技是干什么的，要做什么？”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看向台上那位年轻的老板。
    只见林川按了一下遥控器，投屏上出现了一段不到十秒的短视频循环播放，那是在木纹背景下的蒙皮展现光学隱形的过程。
    “这是一块隱身材料。”林川说道：“我们就是做这个的。”
    此话一出，在场新加入的员工顿时个个面露吃惊，都直直地看著那段循环播放的录像画面。
    林川有条不紊地说道：“深蓝科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利用这一隱形科技，打造一套单兵隱身作战服系统，这便是『幽影计划』。”
    在场的周明吃惊地说：“光学隱形……这玩意理论上存在，但工程实现……”
    张伟带著几分骄傲说：“但已经被我们实现了，不然我们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初创公司，又怎会得到军方如此高度重视？”
    对於刚刚新到来的这些同事，张伟这么跟他们说是有意的，意在展示创始团队的实力。
    不然会被他们看轻，甚至可能会不服气。
    林川隨即说道：“好了，废话不多说，军方要我们儘快做出原理样机，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方向。”
    把人员分配好並且布置各组的具体任务后，便就此散会。
    接下来的日子，深蓝科技这个三十余人的技术团队开始著手打造第一代单兵隱身系统的原理样机。
    新加入的那些员工很快就服气了，本来他们心里是有点不服的，毕竟林川他们这么年轻，深蓝科技还是一家初创科技公司。
    但大家都是搞技术的，干这个不行就是不行。
    当他们亲身接触隱身蒙皮，亲眼见到光学隱形的时候，直接服气了。
    因为他们自己做不出来，但人家十来个人在那么简陋的条件下却做到了，这就是实力，不服不行。
    ……

 第18章 太拉风了，简直帅炸！(求追读、月票)

    时间来到六月中旬。
    深蓝科技的实验室已经扩建了三倍，一层是材料实验室，二层是电子实验室，三层是算法实验室。
    黄崇卫的团队扩张到了八个人，他负责攻关大面积蒙皮的製备工艺。
    郭韜和宋毅带著mems团队，重新设计传感器阵列。
    程思远的算法团队，五个新来的算法工程师，三个做图像，两个做底层。
    他们的任务是重构环境场重建算法，把响应时间从0.03秒压缩到0.01秒，这是人眼完全无法察觉的延迟。
    但有一个问题卡住了所有人，那就是作战服的工业设计方案。
    此刻，林川和郭韜、程思远、宋毅在办公区休息沙发处待著，正討论著四个版本的设计图。
    林川一个个阅览。
    第一个版本是纯黑色，紧身，像潜水服。
    “太丑。”林川言简意賅地给出这个两个字评价。
    第二版加强了战术背心和各种掛点。
    林川：“太普通了。”
    第三版是仿生设计，有鳞片状的结构。
    林川：“太花哨。”
    第四版是极简风格，纯色，无缝。
    林川：“太无聊。”
    旁边的郭韜忍不住吐槽道：“咋这么挑呢？反正隱身模式一开，啥也看不到，差不多就行了吧。”
    其它人也觉得有道理，这装备主打的核心功能是隱形作战。
    开启隱形模式什么都看不见。
    林川坚持道：“不行，美学设计这一块不能太潦草，哥这么帅的一个男人，设计的装备太丑我不能接受。”
    正好从旁边路过的沈雨欣听到他这话，不由得低头掩口一笑。
    管理好表情后，她微微偏头偷偷瞄了一眼林川，確实帅。
    “那你来？”
    郭韜一摊手，说道：“你行你上吧，我没招了。”
    林川还真就直接拿起笔，在空白的纸上开始手绘。
    大家一看老大还真上手了，顿时都凑了过来。
    林川先是画了一个人形的轮廓，然后在表面覆盖上一层细腻的六边形网格。
    网格不是均匀的，而是从中心向四周渐变，像某种精密的几何图案。
    “这是蒙皮表面的结构。”林川边画边说：“六边形蜂窝状排列，每个六边形是一个独立的调控单元，边缘过渡要平滑，不能有摺痕。”
    林川继续描绘，在头盔部分，他勾勒出一个流线型的设计，完全贴合头部。
    “头盔要全覆盖，但不能影响视野，內置hud显示，可以把系统状態投影在视野边缘。”
    画到躯干部分，作战服不是简单的连体衣，而是有层次的结构。
    內层是温控层，保持体温恆定。
    中层是核心处理器和元件。
    外层是隱身蒙皮，三层之间通过柔性电路连接。
    “肩部和腰部的线条要有力量感，但不能臃肿。”他最后画到四肢，关节部位是设计的难点。
    弯曲的时候，蒙皮不能起皱，不能拉伸过度。
    林川在图纸上標註，关节处採用预成型结构，模擬人体工程学，確保任何姿態下蒙皮都能保持平整。
    画完最后一笔，他把图纸推到桌子中央。
    所有人打量著，郭韜沉默了片刻，旋即看向林川：“你什么时候偷偷背著我学美术设计了？”
    “没有。”
    “不可能，绝对偷学了……”
    “脑子里想的。”林川笑道：“想做的东西，自然知道该长什么样，审美才是关键。”
    郭韜又看向那绘图，喃喃道：“该说不说，確实比那四个版本设计的都要炫酷，算你厉害。”
    在场的人也不由得点点头，这一版確实帅，比那四版的顏值高多了。
    图纸上的作战服外观样式，不是那种传统军装的风格，科幻未来感十足，简直不像是来自当代的產物。
    整体线条流畅，结构复杂但不凌乱，整体又透出一种超越功能的美学。
    末了，林川看向眾人：“怎么说？”
    郭韜毫不犹豫道：“就用你设计的这个版本。”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林川提供的这一版工业设计更好，虽然没有过多的细节，但整体看下来，只要把细节完善了，绝对比前面四个版本好看数倍不止。
    於是，第一代单兵隱身作战服的工业设计就这么確定下来，採用第五版。
    接下来的日子，林川带著技术团队完善工业设计，然后开始打造第一套单兵隱身作战服系统。
    技术问题都已经打通了，超维科技图书馆提供了完整的科技树，属於开卷考试，最大的难题反而是打造出成品了。
    这並不容易，能看懂並能够根据图纸製造出来，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深蓝科技现在是名不见经传，但目前公司里的技术团队却都是高尖人。
    作为灵魂人物的林川自不必说，新招进来的人也都是军口严选的顶尖人才。
    不容易，但不是做不到。
    ……
    时间一晃，来到了七月中旬。
    深蓝科技实验室里，大傢伙都在。
    只见黄崇卫把最后一块蒙皮，头盔部分从沉积腔里取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操作台上。
    六块蒙皮：头盔、躯干、左臂、右臂、左腿、右腿。
    它们泛著淡淡的光泽，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光泽。
    两小时后，宋毅说道：“贴合完成。”
    程思远接著说道：“系统烧录完成。”
    林川言简意賅道：“组装吧。”
    黄崇卫旋即招呼几个同事开始组装。
    先把躯干部分展开，那是一件內衬的黑色特製连体衣，密密麻麻的电路像血管一样分布其上。
    他把头盔、四肢的蒙皮一块一块贴合上去，每一个连接点都反覆按压，確保接触良好。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件完整的作战服呈现在眾人眼前。
    “太拉风了，简直帅炸！”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家也对此深感认同。
    这套作战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还有一些线条迴路，启动通电运行后，会发出蓝色的光並沿著这些迴路流动一个周期。
    间隔三秒后左右重复循环流动一次，进入隱身模式之后就会跟著一起消失
    头盔是全覆盖式的，稜角分明，肩部和腰部的线条硬朗有力，关节部位有细密的褶皱结构，像某种精密的机械关节。
    值得一提的是，这套装备不但有男版，而且还有一套女战士版本的概念设计。
    不过女版设计並没有製造实物，军口那边並没有相关计划。
    如果军口需要打造女战士版本，到时候再推进位造即可，但这种概率很低。
    ……

 第19章 启动隱形模式(求追读、月票)

    这套单兵作战服具备光学隱身能力，执行任务的时候必然是进入隱形状態，什么都看不到。
    反而给了外观设计更大的发挥空间，可以让显形状態设计得更炫酷。
    这时，张伟信誓旦旦地说道：“我敢保证，要是这套装备公开出去，绝对能吸引大把的人报名参军，这妥妥的是属於男人的浪漫。”
    片刻后，林川看向眾人：“谁来试穿一下？”
    此话一出，大家都跃跃欲试。
    张伟顿时一马当先：“我来我来，我来！”
    林川笑道：“行吧，穿上试试。”
    张伟当即卸下外套，另外几位同事上前搭把手帮他穿上隱身作战服。
    內层先穿，温控层紧贴皮肤，有些凉。
    然后是中层，处理器和器件分布在躯干和四肢，重量被均匀分摊，没有明显的负重感，电源系统设计在背部。
    而且为这套作战服量身设计了战术负重背包，如果需要增加续航，可以在负重背包里多携带一块电池，通过磁吸接口直连作战服的电源系统。
    最后是外层作战服，从头到脚，包裹全身。
    穿戴完毕，黄崇卫询问道：“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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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闷……”张伟的声音从作战服里传出来，带著一点回音。
    闻言，程思远说道：“系统还没有运作起来，等启动可以与外界交换空气就没问题了。”
    这套作战服同时具备防水、防毒功能，若是进入有害气体的环境里，可以过滤外部的有毒气体。
    张伟又说道：“重量比我想的要轻，穿起来没那么重……”
    他走了几步，抬抬胳膊，踢踢腿。
    作战服的关节部位隨著他的动作灵活弯曲，没有明显的阻滯感。
    这个负重普通人都没什么压力，对於专业的战士那就更不用说。
    过了片刻，林川说道：“开始测试。”
    大傢伙旋即退到边缘，程思远看著电脑上的数据：“系统自检完成，所有模块正常，可以启动光学隱身模式。”
    “启动！”
    张伟当即抬起左手，右手在左手的手腕处连续按压两下。
    片刻，作战服表面忽然亮起一层淡淡的蓝色光，光晕很淡，像清晨湖面上的薄雾。
    它从作战服的中心，也就是胸口位置开始出现，形成紧密排列的淡蓝色等六边形网格光幕阵列，如同光波涟漪外推迅速向外扩散。
    光幕扩散速度非常快，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阵涟漪，从胸前到肩膀，到手臂，从躯干到双腿。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整套作战服被这一阵蓝光扫过一遍。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此时此刻，实验室的白色墙壁前，空无一人。
    见证这一瞬间的所有人都激动不已，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只见黄崇卫看著张伟消失的位置，他兴奋之余，道：“张伟？”
    “在！”张伟的声音从墙壁的位置传来，依旧带著一点迴响，他兴奋地说道：“帅的一笔啊，视前界面信息跟钢铁侠似的。”
    林川隨即说道：“往前走两步。”
    不一会儿，墙壁前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仔细一看很像是夏天地面上的热浪。
    但如果不是刻意盯著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显然，那是张伟在移动，而移动时会有轻微的“热浪”效应。
    “停。”林川转而看向程思远：“热成像。”
    程思远当即点点头，拿起热成像仪，对准张伟所在的墙壁。
    屏幕上，一片室温蓝色，没有明显热源。
    “红外失效。”程思远说道。
    “雷达。”林川又说。
    实验室里有一个小型雷达设备，那是军方提供用於测试用火控雷达。
    开机，对准墙壁。
    屏幕上，回波微弱得像一只麻雀。
    “雷达rcs0.002平方米。”郭韜振奋地说道：“相当於……一只鸟。”
    “光学、雷达、红外三重隱形！”
    “牛笔——！”
    在场的人都兴奋得忍不住欢呼，新加入的宋毅等人，终於明白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为什么会被军方如此看重。
    这时，黄崇卫上前走去，对著眼前那片“空气”喊道：“张伟，你还在这儿吗？”
    顿时传来张伟无奈的迴响声：“在的兄弟，在的，你都快懟著我脸喊，唾沫星子喷我一脸了。”
    眾人一阵鬨笑。
    林川抬手压了一个噤声手势，然后说道：“好了，关掉隱身出来吧。”
    墙壁前，蓝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光幕是从边缘向中心匯聚，像是倒放的涟漪，最后匯聚在胸口然后消失。
    张伟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他摘下头盔，脸上写满了兴奋。
    旁边的宋毅振奋地说：“这玩意列装服役，绝对能成为我军老陆的王牌大杀器，也是敌人的噩梦。”
    一支神出鬼没的隱形特种部队，在当代绝对是可以对敌人形成降维打击般的存在。
    对於孤军深入敌后渗透、对敌前沿指挥部执行斩首行动，其成功率呈指数级飆升。
    而且还大幅提高生存率，能从容撤离。
    张伟卸下这套作战服之后，双手环抱打量著作战服说：“要说不足之处，护甲防御能力太弱了点，有点脆皮了。”
    他看向眾人接著说道：“若是中弹，不仅穿戴者没有防弹衣护身，隱形能力也会失效，虽不至於全部失效，但只要受到破坏的部位显形了，基本跟暴露没区別。”
    闻言，程思远说道：“可以了，绕后刺客身子骨脆皮不很正常嘛，要还兼顾前排坦克的防御力也太imba了。”
    林川微笑著说：“我看未必不能兼顾，现实又不是游戏，要的就是不平衡，要的就是不对称。”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投来目光。
    林川继续道：“这个不著急，第一代先解决有无问题，第二代或第三代的目標就往这方面发力，进一步强化隱形能力的同时，解决防御过於薄弱的问题。”
    宋毅若有所思道：“那得从材料著手，得研究出新材料。”
    林川说道：“饭要要一口一口吃，先把第一代的问题都解决了再说。好了，接下来的任务是打造七套出来，月底必须搞定，然后交给军方验收。”
    眾人纷纷点头。
    大傢伙现在都是干劲十足，都想快点看到这套单兵隱身装备服役，在战斗中大放异彩的那天。
    ……

 实在蚌埠住了，必须说说！

    写了好几本黑科技创业类的小说，每当写到男主对公司股权进行分配的时候，怎么老有一批人上来就不由分说地起手给“带善人”的帽子。
    就因为重生带个掛，靠男主光杆司令一个就能无敌横推一切？
    要说男主是无脑给他人配股，这么喷，我也认了，有的话肯定老老实实改进。
    这书剧情里的股权分配，都是有对应的逻辑支撑。
    首先强调一点，男主分股，但没有分权。
    控制权是100%在男主手里的，文中也交代了，都签了一致行动协议。
    ————
    男主给15个创始团队成员配股15%，每人给1%，將来再稀释一些，只有0.7%左右，不多也不少。
    给他们的理由也合理，男主出走前公司，这15人主动集体辞职坚定跟隨男主搞事业，这证明了他们的忠诚且认准男主，他们在前公司就是男主的团队的技术骨干，证明了他们的能力，新公司男主也需要嫡系亲信团队。
    你不分享利益，別人也不会尽心尽力，不是利益共同体嘛，这么简单的道理不难理解，但就是有人不理解，难绷。
    就好比你给老板打工，老板不给你工资，你乐意么？
    马上有人要抬槓了，不是发了工资？仅工资，对普通员工足够，但对核心人员、顶尖人才，不够，需要配股来捆绑，现实中库克不也是苹果打工人，人家拿了工资，苹果公司也得到给他配股啊。
    ————
    员工激励预留15%，现实中的大企业普遍是10%~20%的预留。
    男主要把事业做大，中后期深蓝科技的员工规模飆升到几十万乃至上百万，预留15%出来用以激励，吸引更多的优秀人才加入，將来稀释一下，大概10%左右。
    这个安排也没毛病。
    男主是重生者，有金手指外掛，但不可能靠他光杆司令一个，就能把所有的科技落地实现，得需要大批的优秀人才聚集在他的麾下，才能落地实现。
    无论参考现实中，还是文中的剧情逻辑，这15%不算无脑送股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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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中苏倾玥持股18%，这个安排有两层用意，一个是剧情外，一个是剧情內。
    男主的公司发展到中后期，必然会成长为万亿级体量的巨无霸，这会带来一个问题，男主的財富身价膨胀的太快，假设男主100%持股，可能写到三五十万字，身价就万亿了，不到百万字，身价就可能十几万亿甚至更大。
    这样就导致书容易在前期几十万字就崩了，所以我也在刻意通过合理的剧情安排稀释男主手里的股权，以此控制男主的財富增长不至於指数级膨胀得太疯狂。
    但不是无脑送股，而是结合剧情本身让其合理化。
    不管是前面15人创始团队、股权激励还是这里，为控制男主財富膨胀过快这个因素都占了一些。
    苏倾玥作为深蓝科技天使投资人，18%的股权我认为是合理的，现实中天使轮一般在15~25%区间
    而且前面有了足够的铺垫，男主首次创业她就投了钱，结果没能赚到相匹配的收益，男主的出走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苏倾玥这笔投资失败，这种情况下她毫不犹豫地再次投资。
    文中只拿18%真不多，书友们是上帝视角，知道深蓝科技以后巨值钱，但苏倾玥是没有上帝视角的，男主也没跟她说重生者、有金手指外掛这些。
    她的视角里是不知道深蓝科技以后能成长为巨无霸，创业本就九死一生，而她的视角里，別忘了第一次投资男主算是失败了的，那么二次创业也不一定百分百成功。
    然后苏倾玥这个角色，也是男主的后宫之一。
    综上，这18%的分配是可以站得住脚的。
    觉得给得太多的人，大概率是拿深蓝科技中后期万亿级乃至更大的体量去衡量当下，拿还没有兑现的预期来衡量，这就有点耍流氓不讲理了。
    ————
    截止目前的剧情进度，男主个人持有股权52%，现实中英伟达市值体量都干到5.7万亿美元，就是38万亿人民幣。
    书里以男主的情况，重生带外掛，深蓝科技中后期的体量低於英伟达都算是男主废物。
    即便对標英伟达，男主持有过半的股权，对应的个人身价20万亿人民幣，膨胀的太夸张了，写不了几个黑科技就可能膨胀到这个程度。
    所以，后面还是要想办法通过合理的剧情安排，来进一步稀释男主手中的股权，以控制过於夸张的財富膨胀，但至稀释股权，不稀释控制权，公司肯定是男主绝对控制的。
    我的想法是引入国家队持股，在剧情內可因此获得国家后盾与支持，在剧情外，自然是避免男主身价膨胀过快。
    后续的剧情还会通过上市、融资等手段，引入一些其他资本机构，其它资本融资採取“明股实债”的操作模式。
    所谓明股实债，简单说就是男主给这些资本机构承诺一个固定溢价收益预期，將来按照溢价把股权又回购回来。
    比如每年按照投资基数溢价50%，投资1个亿，十年后回购股权男主需花6个亿，资本的十年收益率就是5倍，但十年后对应的这部分股权价值可能至50倍甚至500倍了。
    所以，肯定是男主更赚。
    但资本也能说亏，只是少赚了，但年均收益稳定50%也大了，巴菲特年化收益率也不过20-30%的样子，只不过当看到深蓝的股权价值十年后翻几十倍几百倍，结果5倍出局，资本也肯定暗拍大腿。
    ————
    基本上就说这些吧，该说的都说了，码字去……

 第20章 验收初步测试

    第一套已经成功製造出来，有了清晰的路径和经验积累。
    后续六套的製作效率得到大幅提升，月底搞定问题不大。
    目前，单套隱身作战系统的製造成本大约是800~900万左右，而且这是不包含武器系统。
    现在的火药枪械可不具备隱形能力，肯定不能用。
    必须要为其量身设计打造专属的武器系统的，要跟作战服一样同时具备隱形能力。
    这一块目前还没有做，公司现在就那么多人，做到现在这个进度已经是效率非常快了。
    其实武器系统这块，超维科技图书馆是解锁了配套武器系统的。
    那就是电磁步枪，这套武器简直是天生为这套单兵隱形作战系统而生的存在。
    电磁步枪无火光、无烟、无热源、无弹壳，枪声小於30分贝。
    子弹可以捨弃弹壳及火药，简化子弹结构，大大降低子弹体积和重量，可轻鬆减少一半的重量，这样单兵能携带的弹药量会更高。
    而且超维图书馆里配套的电磁步枪，其子弹初速度可以轻鬆突破3000米/秒，超过8.8倍的音速。
    初速度越高，射程就越远，威力也越大。
    当然，子弹的伤害取决於多种因素，除了速度之外，也包括子弹形状设计等。
    值得一提的是，电磁步枪並非零后坐力。
    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物理原理，决定后坐力是不可避免的。
    弹丸向前加速时，线圈及整个枪体会受到向后的反作用力，即后坐力。
    但与传统火药步枪相比，后坐力小太多，对比之下如“水枪”一般可控。
    林川现在已经掌握了完整的电磁步枪技术，但是关键的能量问题，超维图书馆没有解锁。
    要充分发挥其应有的威力，需要高能量密度和高功率输出的电池。
    而现有的鋰电池，能量密度不到200wh/kg，功率密度也不行。
    超维图书馆里解锁的电磁步枪，对功率密度要求也高。
    所谓的功率密度，便是单位体积或质量的电源系统所能提供的瞬时功率。
    高功率密度就意味著能够在极短时间內释放大电流，实现高速加速。
    要是给这款电磁步枪配套当下的鋰电池，即便是最先进的电池，那也依然如数码圈里那句话——吕布骑狗。
    根本发挥不出这款电磁步枪十之一二的威力。
    对於这套单兵隱形作战服，其配套的武器系统，林川现在有两个方案。
    一个就是等完成目前正在进行中的超维图书馆任务，获得一次解锁科技的机会。
    看看到时候能不能解锁超级电池技术，要是运气好解锁了电池技术，那就简单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林川对此也不敢抱太大的期待。
    因为直觉告诉他，当一件事需要靠运气解决，並且你还很迫切的时候，往往这个时候都是脸黑时刻。
    所谓，玄不改非。
    而另一个方案就是在现有火药步枪的基础上，进行適配改进，暂时作为电磁步枪的下位替代品。
    重点解决枪口火光、硝烟、热源还有弹壳等进行攻击时会影响隱形效果的痛点。
    ……
    八月初。
    深蓝科技实验室，七套隱形作战服整齐排列在操作台上。
    此外，每套隱形作战服还配置了一把主武器步枪。
    不过这枪是传统的火药步枪，只是稍微改了一改，给枪身附上了隱形材料。
    一旦开火，便等於暴露自己。
    配套的武器系统还没有专门去设计，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隱形作战服，武器系统这一块之后再搞。
    这时，黄崇卫说道：“七套全部通过检测，隱身性能和第一套完全一致。”
    林川当即拍板：“打包，出发。”
    郭韜、黄崇卫等人旋即將七套作战服分別装入七个防震箱里，贴上封条，然后將之放入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
    林川带著技术小组，黄崇卫、郭韜、程思远、宋毅几个人上了另一辆轿车。
    两辆车驶出深蓝科技的大门，消失在午后的热浪里。
    ……
    第二天下午。
    林川等人离开新安城，从高速到省道再到山路，最后进入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抵达某陆军秘密试验基地。
    下午16时许，车辆停在一栋灰色大楼前。
    此刻，楼门口站著几个人，其中一人林川他们几个认识，赫然便是王承钧。
    另外几人更是非同一般，那股气场、站的姿势、看人的眼神，妥妥的军方大佬。
    “报告，深蓝科技项目组，七套原理样机，全部送达。”
    王承钧旁边，为首的那位肩扛著將级军衔的人点了点头。
    他腰背挺直，目光如电，看向正从车上下来的林川等人。
    “这位便是林川同志。”王承钧看到林川等人过来便简单的介绍。
    李將军打量了林川片刻，点点头，微笑著说：“不错，年少有为。林川同志，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把样机做了出来，你的团队不简单吶。”
    林川谦虚地说道：“幸不辱命。”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李將军说道：“走吧，让我看看，你们这几个月的成果如何。”
    十分钟后，眾人来到了这栋大楼里的一个大型室內靶场。
    场內空间开阔，灯光通明。
    七套作战服从防震箱里取出，一字排开。
    李將军还有另外几位军方大佬，分別来自作训部、装备部、某特种作战旅的领导。
    他们站在十米开外，一言不发地看著。
    此外，还有七名士兵被选出来试穿，他们都是某特种部队的尖子，身材相仿。
    在林川的技术小组帮助下，七人很快穿好作战服，站成一排。
    作战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细腻精密。
    王承钧、李將军几人打量了一番，都带著甚为满意的表情，还时不时连连点头。
    仅从外观工业美学设计来看就给人一种是尖端高科技的既视感，军方显然也是非常满意。
    一款装备，实用是最重要的。
    但是好不好看其实也很重要，第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强大、先进、不好惹的第一印象，这也是一种心理威慑。
    而这种单兵装备，好看还有另一个效果。
    那就是年轻的战士们喜欢啊。
    这套隱形单兵作战系统现在是绝密，还不能曝光。
    否则公布出去，绝对会有大把的年轻人愿意为它而去报名参军。
    ……

 第21章 夺旗演习(求追读、求月票)

    王承钧看向李將军，后者点点头。
    於是，王承钧转头看向林川说道：“开始吧。”
    林川也点了点头，然后带著技术小组为穿上作战服的七名战士讲述如何操作这套装备。
    几分钟后，技术小组后退拉开距离。
    只见七个战士几乎同时启动隱身模式，在王承钧、李將军等人的注视下，七人身上同时亮起淡淡地蓝光。
    那些蓝色的六边形网格阵列从胸口开始向外扩散，像七道涟漪同时泛起。
    不到一秒，网格光幕扫过全身，然后……
    七人几乎同时消失在背景里。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在场的几位大佬的面色顿时起了波澜，无不为之动容。
    “不得了……”
    有一位大佬不由得惊嘆。
    七人还在原地站立不动，只是看不见了。
    这时，李將军说道：“全体都有，往前走两步。”
    话音刚落，七人所在的位置空荡荡的，上前两步移动时，周遭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七道细不可查的热浪波纹在空间中泛起一丝涟漪，但这股涟漪隨著七人再次站立不动而很快就消失不见。
    王承钧顿时道：“热成像扫一下。”
    设备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不一会儿，热成像对准七人所站著的位置进行扫描。
    屏幕上，一片蓝色，和背景环境温度完全一致，完全看不出人体轮廓，这让在场的大佬们惊奇地同时满意地连连点头。
    “雷达。”
    一台小型雷达设备推过来，开机，扫描。
    屏幕上，有七个微弱的回波，和麻雀差不多大小。
    这套单兵作战系统同时兼具光学隱形、红外隱形、雷达隱形。
    “林川同志，你们团队为国家立大功了，你们研发的这套技术装备，为我军对敌形成不对称优势，甚至会改变未来的战爭形式，堪称战略级大杀器。”
    李將军看向林川如是说道，他面不改色，从容淡定，其实內心振奋不已。
    另外几位大佬也是连连点头，他们无比清楚这套装备的战略意义。
    別看现在只是用在陆军单兵层面，但这套技术体系只要把成本打下来，產能提上去。
    它的应用场景是可以囊括海、陆、空各大军种的。
    未来如果能够把成本打下来的同时，能源技术也得到突破，完全可以用到大型装备身上，这就是该技术具备战略级价值意义的原因。
    林川谦虚地回道：“能为国建功也是我们的荣耀。”
    李將军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走，时候不早了，先去吃饭。”
    他又看向那七位已经推出隱形模式的战士，並对林川补充道：“明天开始，他们几个归你们培训掌握这套装备的用法，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临时组织一场对抗演习。”
    林川回道：“明白。”
    这其实没什么难度，简单易上手，只要会用电脑就能迅速上手。
    ……
    三天后，某山区演习场。
    观礼台上，李將军和另外几位將军在此地。
    林川也在这里，面前是一排监控屏幕，屏幕上显示著整个演习区域的实时画面。
    山林、溪流、三道防线、目標建筑，都能一览无余。
    李將军问道：“假想敌知道对手多少信息？”
    作训部的將军回答：“只知道会有一个特种作战部队渗透，兵力、装备、战术一概不知。”
    闻言，李將军笑道：“他们要吃大亏嘍。”
    因为不知道对抗的另一方拥有三重隱形能力，存在这样的信息差，依照常规的应对手段肯定是要吃大亏的，必然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林川对旁边的王承钧询问道：“对抗方有多少人？”
    王承钧说：“一个满编作战连队，三道防线，每道都有暗哨、巡逻队、红外摄像头等等。”
    过了片刻，王承钧反问道：“林川同志，你认为七人隱形作战小队，多长时间能突破三道防线拿下阵地？”
    林川若有所思片刻，隨即说道：“对方若是知晓对手具备隱形能力，我不好说，但要是不知道这个情报，我觉得半个小时之內定能拿下。”
    旁边的李將军听到这话，爽朗地笑道：“林川同志，我比你更有信心，我认为二十分钟內可解决。”
    就在这时，监控屏幕上的时间显示：09:00。
    演习正式开始。
    画面里，山林寂静。
    风吹过树梢，鸟偶尔叫一两声。
    看不到任何人影，不过观礼台这边的屏幕能够实时显示七个隱形作战士兵的坐標位置。
    因为在他们身上安装了定位器，但画面里確实看不到人影。
    第一道防线的位置，几个士兵蹲在掩体后面，警惕地看著四周的动静。
    红外摄像头的画面里，一切正常。
    肉眼所见，视野里也没有出现敌人的身影。
    就在09:07这个时间点，第一道防线后方忽然冒出几股烟雾。
    那是演习用的发烟罐，代表“被击毙”的士兵。
    “什么情况？”
    “报告，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突然就冒烟了。”
    有人以为是发烟罐出故障了，但导演部立刻告知不是故障，他们已经被“击毙”了，这下对面的人懵圈。
    到了09:12，第二道防线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发烟罐一个接一个冒烟。
    被“击毙”的士兵们茫然四顾，不知道敌人从哪里来的，自己突然就没了。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对面的指挥员意识到了什么。
    终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一支看不见的敌人，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隱形作战小队此时已经突破了第三道防线，目標建筑是一个废弃的三层小楼。
    守卫的是一个加强排，机枪、火箭筒、狙击手，应有尽有。
    监控画面里，楼顶的狙击手忽然身体一震，身上的发烟罐冒烟，然后是他旁边的副手，再然后是机枪手，巡逻的哨兵……
    不到三分钟，楼顶的所有人全部冒烟。
    9点17分，阵地被拿下。
    隱形作战小队成功夺旗，仅用17分钟便拿下了阵地。
    隨著七位隱形战士退出隱形模式，冒著烟的那些士兵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满脸写著不可思议。
    有人揉了揉眼睛，一度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这个时候，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是怎么没的了。
    ……

 第22章 十七条改进建议

    有一位士兵反应了过来，顿时忿忿不平地说：“这也太赖了，好歹也告知我们面对的敌人是可以隱形。”
    他不服气地接著道：“要是知道你们可以这样隱形，我们绝对不会这么呆板布置，就算直接火力压制你们也进不来，说不定第二道防线的火力覆盖你们就交代了。”
    旁边的一位战友说道：“没什么好说的，战场上敌人要是有这样的隱形部队，可不会事先告诉你。”
    这话一时间让他无言以对。
    那位战友不禁又说道：“还好，隱形部队是咱们的，我可不想面对这样的敌人。”
    確实，绝对没人想面对这样的敌人。
    不知道敌人具备隱形能力，就会像这场演习一样被单方面碾压打个措手不及。
    而知道敌人具备隱形能力也很糟糕，会造成心理上的巨大折磨。
    当你知道对方是隱形的，隨时可能会被夺命於无形。
    但凡出现一点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对方还没有真正动身，自己就可能被嚇崩溃了。
    长时间紧绷著神经跟空气斗智斗勇，这样下去，把一个人搞得心神俱疲是时间问题。
    甚至是心理素质较低的人，精神崩溃都不是怪事。
    此刻的观礼台，在场的大佬们纷纷鼓掌，面带笑容。
    显然，对此结果感到十分满意。
    郭韜、黄崇卫几个此时也是感到一股子骄傲，林川则是淡定得多。
    ……
    接下来的日子，林川和他的技术小组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工作內容就是进行数据採集，发现问题，加以改善和完善。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收工。
    七名特种兵轮流试穿作战服，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任务、不同的战术动作中测试。
    第一周结束，测试小组提交了第一批反馈意见和建议。
    武器的人机工学不好，现有步枪的握把和瞄准镜与作战服的兼容性差，影响隱身效果。
    建议定製专用武器，或者改进握把设计。
    蒙皮在丛林环境里容易刮花，树枝、荆棘、岩石都会在蒙皮表面留下划痕。
    划痕不影响肉眼观察，但在特定角度下会反射光线，暴露位置。
    建议增加保护层，或者研发快速修復技术。
    头盔面罩起雾，高强度运动中，呼出的热气会在面罩內侧凝结，形成雾气，影响视野。
    建议增加通风系统或防雾涂层。
    电池续航不足，隱身模式连续运行5小时后电量警告，隱形续航只有6个小时。
    长距离渗透任务可能需要8-12小时，建议提升电池容量或开发更先进的电池技术。
    关节部位长时间弯曲后恢復慢，蹲姿超过30分钟后，膝盖和肘部的蒙皮需要5秒才能完全恢復平整，这期间隱身效果有所下降，建议优化预成型结构。
    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17条改进建议。
    黄崇卫一条一条看完，递给了林川，后者阅览一遍，说道：“除了电池续航这一块，其它问题都能在短期內解决。”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川带著技术小组针对每一条意见设计方案。
    程思远带著两个工程师在基地的临时实验室里搭建测试环境，反覆模擬丛林、山地、夜战、巷战等场景。
    在此期间，宋毅发现了一个现象，蒙皮被刮花后，只要静置一段时间，划痕会“癒合”一部分。
    但这不是真正的癒合，是石墨烯层在热运动下重新排列，把划痕的边缘“抹平”了。
    基於这一特性的发现，技术小组在蒙皮里集成微加热丝，主动加热加速这个进程。
    不过这需要改进工艺，但確实可行。
    隨著时间的推移，到了第七周，林川团队已经採集到了足够多的数据样本。
    他们也准备返回深蓝科技了。
    这段时间，那七位战士已经和作战服“融为一体”了，这在他们后续的演练期间得到了体现。
    比如前进时不再刻意找掩体，之前还是会习惯性地寻找掩体，忘记自己是隱形的。
    林川带著小组离开当天，王承钧捎了他们一程。
    “你们设计的这套隱身作战服，怎么说呢……”车里，王承钧对跟他同乘一辆车的林川说：“根据战士们的反馈，穿上它，会让自己觉得无所不能，神出鬼没。”
    顿了顿，王承钧接著道：“但这是错觉，它只是让你看不见，不是让你无敌。子弹打过来，要是真的中弹了，还是会死。”
    闻言，林川笑道：“王大校是在担心战士们若是太依赖这东西，会忘了基本功。”
    王承钧点点头说：“是啊，装备带来的优势提升，要是忽略这些，很危险。”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林川询问道：“林川同志，这套装备能不能加强一下它的防御力？技术上具备这样的可行性吗？”
    这套装备的功能强大自不必说，但缺点也比较明显。
    除了娇贵之外，对穿戴者的防御太弱了，都不能穿防弹衣，隱形作战服本身又几乎没有太好的防弹能力。
    闻言，林川坦然说：“现在没法给你確切的答覆，但这確实是我在思考的问题，强化作战服的防御力也是第二代的主攻方向。”
    王承钧一听，顿时笑著说道：“好，我相信你们团队肯定能做到。要是作战服的防御力能得到大幅提高，战士们的战场综合生存能力和战斗力都能大幅得到提高。”
    捎送了一程之后，王承钧便也下了车。
    那七套作战服被留在了这个基地，继续测试各种环境、各种任务、各种极端条件。
    一款新型装备的完整验收周期都很长，在定型阶段，大多数时候都要一两年，甚至更久都很正常。
    这个过程需要经过反覆的设计、试验、改进和审查，以確保装备的战术技术指標、可靠性、可生產性都达到標准。
    ……
    新安城，深蓝科技。
    林川回来之后，只休息了一天，今天便到公司正常上班工作。
    现在的深蓝科技已经扩大了办公场地，各方面硬体方面也升级了一番，林川的办公室也换了。
    此刻，林川独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一言不发，神情专注，注意力都在只有他能感知看见的超维科技图书馆的信息窗口。
    【限时任务完成，获得1科技点】
    【当前可用科技点：1】
    林川顺利在规定时间內，完成了超维图书馆要求的军方首次验收任务，时间还绰绰有余。
    看到又可以解锁一项新科技，顿时抖了抖精神。
    ……

 第23章 解锁新科技

    林川他决定现在就用了，最期待的毫无疑问是能解锁到电池技术。
    那样，不但隱形作战服的续航会大幅提升，也可以为其配置电磁步枪武器系统。
    【是否消耗1科技点隨机解锁一项科技？】
    林川果断確认，隨即自顾自地说道：“求求了，给我来超级电池技术，最好是里边的那个量子储能科技……”
    等待片刻，新的信息窗口浮现林川的视线里。
    “哦豁，太妙了，果然不是电池储能技术……”林川看到解锁的新科技，悬著的心可以死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解锁科技：噬塑菌群】
    【分类：生命科学·环境微生物】
    林川当即阅览新解锁的科技內容细则。
    这是一个面向环保的生物科技，噬塑菌群，顾名思义这是一种以塑料为食的微生物群落。
    它的特性是能在常温常压下將pe、pet、ps等常见塑料进行生物降解为二氧化碳和水。
    降解周期根据塑料类型不同而有所不同，最短在七天左右，最长在三十天左右。
    此外，还需要特定的营养液维持菌群活性，林川旋即看了看科技树里的营养液配方。
    “这个配方是关键……”林川暗道，他思量著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这配方既是维持菌群活性的关键，也堪称是这一环保科技的保护锁。
    別人即便搞到了噬塑菌群，也没法复製扩大噬塑微生物群落，甚至很快就会失去活性导致菌群死亡。
    除非他能搞到这个营养液的配方。
    换句话说，只要捂紧了这个配方不泄露出去，这就是深蓝科技的独门生意。
    “解锁的这个科技，也还行吧。”
    虽然没有解锁到最期待的超级电池技术，但解锁的噬塑菌群至少可以在当下商业化落地。
    要是现在解锁个反重力科技之类的才是最坑的。
    现阶段根本没法落地，等於间接浪费了一次解锁机会。
    林川转念一想，觉得这个也挺不错的，能够让深蓝科技实现盈利，拥有自我造血循环的能力，就不用担心隔一段时间就为资金髮愁。
    上一项解锁隱形科技没法民用，而军工项目的周期实在太漫长了。
    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定型，距离列装服役还早著呢。
    这就意味著这段时间內，深蓝科技是没有订单的。
    而且军品就给5%的利润率，这是十四年前发布的文件所规定的，至今仍具约束力。
    对於企业方来说，军品最赚钱还是要出口外贸，但这套装备是不用想了，断不可能会出口，这会儿还处於绝密等级呢。
    新解锁的“噬塑菌群”科技，对塑料的降解周期七到三十天，要是推出成熟的商业化解决方案，绝对不愁没客户。
    市场前景自不必说，人类自从发明塑料之后，从此就饱受白色污染之苦。
    从微塑料入侵人体富集，到海洋生物误食致死，再到焚烧释放剧毒物质。
    塑料已从便利品演变为一场深度渗透环境与生命的“隱形灾难”了。
    如今海洋中85%的垃圾都是塑料。
    处理塑料垃圾可以说是个巨大的难题，露天焚烧处理会释放二氧芑，其毒性是氰化钾的1000倍，属一级致癌物。
    將塑料垃圾填埋在自然环境中，完全降解的时间周期又太过於漫长。
    pet塑料需要300到500年才能完全降解；
    hdpe牛奶瓶等硬质容器的降解周期在50到80年；
    ps泡沫快餐盒的降解时间超过50年；
    ldpe购物袋等软质塑料在自然条件下需要10到20年才开始分解，完全矿化需要更长的时间。
    但如果使用噬塑菌群进行生物降解，最长也只需要30天左右就能完全降解。
    噬塑菌群对人类无害，是妥妥的益菌。
    它只以塑料为食，也完全可控，根本不用担心会在自然界泛滥失控。
    因为它的生存环境还需要特製的营养液来维持活性，一旦脱离这样的环境，很快就会失活死亡。
    而且培育成本非常低，占比最高的成本就是特製的营养液。
    目前，传统办法之下的一吨塑料垃圾无害化处理，成本大约在50元至1500元，因处理方式、地域、污染程度以及是否包含运输费用等，成本差异非常大。
    而无害化处理的成本是最贵的，只有一线大城市能承担得起。
    至於那些几十块钱一吨的处理成本，基本上就是集中运到一个地方，然后往那一倒就不管了，就当处理了。
    若是使用噬塑菌群作为处理塑料垃圾的解决方案，每吨的处理成本只需要花费30元来採购噬塑菌群。
    最关键的是，这个解决方案还是无害处理。
    降解產物主要是水与二氧化碳，噬塑菌群的代谢產物也无毒无害，绝对是最清洁的处理方式。
    加上这样的成本优势。
    用两个字概括：无敌。
    林川瞬即有了决定，趁著公司现在还有现金流，儘快把“噬塑菌群”搞出来，然后推动商业化。
    这个是面向民用市场的东西，只要搞出来了，推动商业化肯定是比军品要快的。
    而且，市场规模庞大，放眼全球这是一个千亿级別的市场。
    单说一个新安城，现在每年都会產生上百万吨的塑料垃圾。
    深蓝科技的这一技术解决方案只要拿出来，绝对没有竞爭对手，妥妥的垄断级生意。
    光是一个新安城的体量，就能每年为深蓝科技带来上亿的营收。
    放眼全球，为全世界各大城市提供解决方案，更是“钱景无量”，而且稳定，因为塑料垃圾每年都会產生。
    当有这么廉价且清洁环保的解决方案，没有了环境污染的焦虑，人们反而会更加不在意，从而產生更多的塑料垃圾。
    这对深蓝科技来说，营收预期还能进一步攀升。
    ……
    末了，林川的意识从超维空间里退出来，正好在这时听到敲门的声音。
    门被打开，林川抬头望去。
    只见江妙澜先是探进半个脑袋瞄了瞄，看到林川在屋子里，她旋即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还特意拧了一下门锁並確认锁好了。
    林川也是將她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尽收眼底，立时便知道她心中此刻的想法。
    也是，这次外出时间挺长的，估计这只馋猫早就迫不及待了。
    ……

 第24章 资金又要见底了

    江妙澜望著她笑盈盈地走来，如隨风摆柳一般。
    林川瞄了她一眼故作若无其事地说：“有事？”
    闻言，江妙澜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然后微微俯身，看著林川。
    “来跟你匯报工作啊。”
    她今身著白色的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黑色及膝裙，头髮扎成低马尾。
    这一身穿搭打扮很职业。
    不过，她此刻的俯身弧度，让职业这两个字打了不少折扣，却也因之更加风情绰约。
    “匯报什么？”
    “嗯……”她歪著头想了想，环视这间屋子，“比如，这间新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装修时可是特地用了上好的隔音材料呢。”
    林川愣了一下，然后不语而笑。
    这时，江妙澜绕过办公桌，到他身边低头看著他，“这些日子你不在，我想匯报工作都找不到人……”
    林川不语，直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旋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要匯报的是，新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什么都听不见。”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林川看著她。
    毕业至今，江妙澜的眉眼间已经褪去了学校时的青涩，这两年多年来跟著她创业，已经多了几分干练。
    此刻，这几分干练都化成了眼波里的水光，亮晶晶的，似在期待著什么。
    林川没再说话。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桌面移到墙上，又移向门口。
    两人也从办公椅转到办公桌面，然后又转到了休息区沙发处。
    良久之后，江妙澜理了理皱掉的衬衫，又对著手机屏幕整理头髮。
    发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了，长发披散下来，她隨手拢了拢重新扎好。
    江妙澜在整理的同时，说道：“这段时间公司新场地都已经搞定了，设备採购没有超预算，供应商的货款按你的要求不拖帐，也都已经支付。”
    旁边的林川瞄了她一眼：“干得不错，看来我不需要再去重新招个cfo了。”
    他开著玩笑这么说，但也確实打算这么安排。
    在財会这方面，江妙澜是足够专业的，比专业更重要的是信任，这两样她都具备，是毫无疑问的不二人选。
    江妙澜扎好了头髮，偏头看向林川哼唧：“给我增加工作量，加工资就只字不提是吧？”
    林川与她相对视，也是煞有介事地说道：“才从我身上拿走几个亿，还不知足？”
    “去~，美的你。”江妙澜一语娇声怪嗔，顺带送他一个大白眼。
    一番情调互动过后，很快便也回到公司的事情上来。
    江妙澜离去，一会儿又回来。
    她带来一份文件递给林川，说道：“你从苏倾玥那弄来的1个亿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这是具体的支出情况，你看看吧。”
    林川接过文件夹打开，快速阅览。
    场地改造：168万年租，押一付三，加上实验室改造、百级洁净间建设，一共支出850万。
    设备採购：磁控溅射仪、原子层沉积设备、光谱仪、探针台等总支出1660万。
    人员成本：新增35人，两个月工资加奖金，支出200万。
    物料成本：那七套作战服，每一套都是钱堆出来的。高纯度石墨烯靶材、定製mems晶圆、柔性电路板等等，零零总总加起来耗资5600万。
    在加上日常运营、差旅招待等其他开支1000万，总支出累计达到了9312万。
    目前，公司帐面现金只剩下727万。
    最大的支出就是打造那七套作战服，单这一项就花了5600万。
    林川合上文件，说道：“钱的问题不用担心，公司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阶段，接下来怎么走都是向上。”
    江妙澜若有所思，隨即狐疑地看著林川，“你不会又是准备去找苏倾玥要钱吧？”
    林川笑道：“她是第三选项，前面还有两个选项，一个是我正计划面向民用市场端开展新业务，给公司找到一个新的稳定盈利点，另一个就是如果公司资金炼出现情况，军方大概率会过来下单，两者都不行，那就再找师姐。”
    “军方订单？”江妙澜更加疑惑了，旋即说道：“產品不是还没定型吗？只是初步验收，据我了解，军品採购的流程，定型、试装、列装，一套流程下来少说半年，甚至两三年，怎么可能这么快下订单？”
    林川靠在沙发上，不急不缓地说：“流程是这么个流程不假，但如果是特殊情况，也是有可能特事特办的可能性。”
    江妙澜：“特事特办？”
    林川点点头说道：“咱们公司搞出了这么先进的隱形科技，军方断不可能眼睁睁看著深蓝科技因为钱的问题导致项目停摆，甚至公司破產倒闭。”
    闻言，江妙澜想了想也不由得自顾自点头。
    深蓝科技开发的隱形科技，军方非常清楚这技术的战略意义，是绝对不容许其因资金原因导致半道夭折。
    林川转而笑道：“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师姐可以终极兜底的嘛，大不了再去找师姐支援。”
    不过，林川自己的想法是最好不求人，让深蓝科技自己找到稳定盈利点，拥有一个稳定的现金流业务，彻底解决资金问题。
    而这个现金流业务，毫无疑问就是刚刚解锁的“噬塑菌群”了。
    只要新解锁的这一科技完成落地商用，这条环保赛道，深蓝科技没有竞爭对手。
    塑料垃圾处理是一个千亿级別的市场规模，这一块业务发力之后，公司从此就有一个超级稳定的现金流来源，再也不用为资金炼紧张的问题发愁。
    过了片刻，林川自顾自地说：“说起来你的那份粮已经交了，师姐那边也该去补交才行，这次外出差这么长时间，师姐怕是已经饿坏了，再不去交粮她指定要发飆了。”
    江妙澜一听，顿时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不过她刚刚已经吃得饱饱的了，倒也没那么护食。
    林川看向她笑道：“不说这些了，把张伟他们叫到会议室，商量开展新业务的事情。”
    ……

 第25章 开展新业务

    深蓝科技，会议室。
    “啥玩意儿？新业务跨界环保赛道？”
    张伟一脸懵地看著林川，公司的核心成员们正在一起討论开展新业务的事情。
    大家一听林川说要去搞环保业务，都是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的程思远旋即道：“老大，这可跟我们的现在乾的主业完全不搭边，你不会是拍脑袋想的吧？”
    林川肯定地说道：“这是我深思熟虑的想法。”
    闻言，张伟摊手：“问题是咱们谁会搞环保？没人会啊，专业不对口。”
    大家显然是有点不大讚成，这其实也很正常，对於一家企业来说，跨界到一个陌生的赛道是很冒险的行为。
    即便是一些有底蕴大公司也不敢轻易这么干，何况深蓝科技现在都没沉淀多少底蕴。
    林川说道：“这事儿我来抓，再招聘一些专业人才就是了，你们继续推进幽影项目，新业务並不影响公司原有业务。”
    对於新开展的业务，林川的策略是跟现在的“幽影项目”分开运行，毕竟这是涉及到绝密等级的军工项目。
    而计划新建的“噬塑菌群”项目，其所需的员工与老项目无需產生关联，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公司有这个军工业务。
    將两者隔离开来，招人的时候就不用那么严格的进行政审了。
    所以，得重新租一个新场地，不论是办公，还是研发，都要与“幽影项目”分开运营。
    在未来的远景规划里，林川是打算把深蓝科技集团化的。
    將公司的军工业务部门剥离出来，单独成立一家“深蓝防务”子公司，专注於军工领域。
    不过现在还没这个必要，暂时都归属一家公司旗下，实际分开运营就是了。
    此刻，眾人一听林川这话，相互间对视。
    林川接著道：“公司需要一个能產生足够现金流的新业务，虽然幽影项目大获成功，前景预期无比明朗，军方来订单是早晚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可问题在於军工项目的周期太长。”
    从立项开始，需要经歷原理样机、工程样机、验收、定型、小批量生產、下单、列装服役等。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五六年都算是非常快的了。
    而大多数情况，一款新装备从立项到列装服役的时间周期往往都是十年起步。
    林川看向眾人又说：“不要忘了深蓝科技目前外欠一个亿的债务，上次那一个亿是债权融资，不是股权融资，借来的钱还得还本付息，咱们要真正独立自主，就必须让公司具备稳定的自我造血循环能力。”
    大傢伙对於林川说的这些也是认可的，深蓝科技想走得更远，確实得在民用市场领域发力。
    最主要的是，要有自己的稳定盈利点和自我造血循环。
    程思远好奇地说道：“老大，你说搞环保业务，具体细分领域是什么？”
    林川直言：“塑料垃圾处理。”
    说著，他调出一组数据投屏到会议室屏幕上。
    “塑料垃圾的处理始终困扰全世界，全球每年產生的塑料垃圾已经来到2.88亿至3亿吨，並且还在持续增长。”
    “回收率却还不到10%，且回收处理成本高昂，欧美那边每吨超400美元至1000美元。”
    “剩下的要么填埋、焚烧或直接排入海洋。”
    “塑料垃圾处理，全世界都在找解决方案，现在哪个城市没有垃圾围城的困扰？哪个国家没有塑料污染的骂名？”
    “但反过来讲，这里市场潜力巨大，是个千亿级別的大蛋糕，只要我们能够提供一种清洁又高效的解决方案。”
    此话一出，郭韜狐疑地问道：“高效清洁？怎么搞？”
    林川笑著答道：“我的初步设想是走生物降解的路子，培育改造一种微生物，专门吃塑料，能把pe、pet、ps这些常见的塑料在常温常压下完全降解，最终的產物是二氧化碳和水。”
    闻言，黄崇卫抬头看向他：“这……能行？”
    林川说道：“不去实践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反正初期投入成本不高，只需要一个p2级別生物实验室，一些基础设备，加上一些营养液和培养皿就差不多了，花不了几个钱，这些投入顶多两三百万的成本。”
    顿了顿，林川看向大傢伙笑道：“如果效果好就加大投入，要是不理想，再砍掉就是了，损失是可控的。”
    大家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三百万的试错成本確实不多。
    这点钱对公司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末了，张伟表態道：“那行吧，你都已经决定要搞了，哥几个反对也不能阻止你，那就折腾吧。”
    其他几位团队成员也都表示没意见，只要不影响公司核心业务就行了。
    林川当场拍板决定：“好，就这么定了，你们继续叠代优化『幽影项目』，至於新业务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
    这时，张伟提醒道：“不过环保这东西，客户基本都是公家单位，回款周期长，要帐的时候跑断腿，折腾半天还可能给你一张承兑匯票，可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別到时候现金流崩了。”
    听到这话林川不置可否，隨即淡定地说：“这我知道，真搞出这么好的解决方案来了，客户又何止內地？全世界的客户都得赶著上门来深蓝科技下单。”
    外国的客户就好办多了，只要你的解决方案是独家的，別人提供不了。
    对方是肯定不会压你的帐款，他敢压你的款，你直接断他的供就是了，塑料垃圾是每天都在產生的，一定是对方拖不起的。
    至於內地，要是担心回款问题，那就先给一线大城市对接业务，沿海地区的大城市有钱，打款也会痛快一些。
    经过一番討论，开展新业务这个事就这么定下来，林川交代了一些事宜也就散会。
    张伟他们对此还是抱有怀疑態度的，觉得成的概率不高。
    不过，他们並不知道林川手里已经有一整套完整的生物降解技术方案。
    从基因序列到培养工艺，一应俱全。
    更重要的是，投入成本不高。
    而它能解决的问题，是一个困扰人类近七八十年的白色污染，不亚於诺奖级的成就，是妥妥的名利双收。
    ……

 第26章 她可以干吗

    塑料垃圾是不会消失的，每天都在產生。
    意味著这个业务会超级稳定，年年可以做到旱涝保收。
    散会后，林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並叫妙澜过来。
    “把这些岗位缺口补齐，新业务与老业务隔开，要新的办公场地，还有个p2级別的生物实验室。”林川把擬定好的一份文件递给她。
    江妙澜主管公司財会，还兼职管著深蓝科技的人力资源部门。
    现在公司人手不足，只能让她先兼著。
    林川补充道：“对了，顺带给我物色一个秘书助理。”
    隨著公司的发展，事情会越来越多，需要一个人来协助工作，一些琐碎小事不用亲为，不然得累趴。
    “沈雨欣可以，她的专业能力是过关的。”江妙澜想了想，然后笑盈盈地看向林川：“而且顏值身材堪称漫画级呢，要不就她咯？”
    林川不语，脑海里浮现出沈雨欣的样子：“確实可以，但她可以干吗？”
    若是一般的岗位，正常走程序即可。
    但是这个岗位必然会知道老板很多的私人小秘密，也包括公司的机密，林川的要求是不但专业能力要过关，还必须能干，否则寧缺毋滥。
    其实江妙澜才是最合適的人选，她就能干愿意干，不过她已经忙不过来。
    江妙澜挑了挑眉，双手环抱：“找她当面谈不就知道能不能干了？”
    紧不等林川发话，她索性道：“我找她谈吧，她要是可以干愿意干，你就收了她，不愿意我重新给你物色人选。”
    “行，你去办吧。”
    林川点头一笑，说著便是顺手在那圆润润的娇俏辟穀上顺手一拍。
    江妙澜一声怪嗔，瞪了他一眼便朝著门口走出。
    她来到沈雨欣所在的工位旁边：“雨欣，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闻言，沈雨欣旋即放下手头工作跟了上去。
    “澜姐，有什么事？”进了办公室的沈雨欣不由得问道。
    江妙澜回头看向她，忽然说：“原地转一圈。”
    沈雨欣微愣，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江妙澜上下打量，自顾自地点评：“確实是一身顶配，很有实力嘛。”
    沈雨欣微笑著谦虚地说：“谢澜姐夸奖，跟澜姐相比还是不够看。”
    江妙澜没有回话，拿出了她的个人档案资料翻看著。
    资料显示，沈雨欣生在贫困家庭中，从小刻苦读书，最终考上双一流大学。
    大学期间便因超高的顏值身材被眾多异性追求，不过她都拒绝了，一门心思扑在学业上。
    去年硕士毕业，今年4月份刚刚进入一家国企单位，然后就来到深蓝科技。
    其实她一开始是不大愿意来，工资虽比原单位高得多，但他觉得不稳。
    至於现在，沈雨欣觉得来对了。
    公司目前的几十號员工都知道深蓝科技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
    早早入职，可以吃到公司快速上升期的红利。
    江妙澜放下档案，抬眼看向她问：“有过恋爱史么？”
    此话一出，沈雨欣不知道问这个做什么，隨即摇了摇头。
    “没有。”
    江妙澜满意地点了点头，相信她没有撒谎。
    档案资料也是佐证，那样的家庭条件，也非天才，却以优异成绩考上双一流高校，说明下了苦功来弥补天赋上的差距，不可能还有时间去恋爱。
    江妙澜说道：“林川要招个秘书助理，我看你很合適，你要愿意就安排你换岗。”
    沈雨欣惊讶：“我去做老板的秘书？”
    江妙澜点头：“工资待遇方面，这个岗位一般给到1.5万至2万就是很高的待遇，但给你2.5万，此外还有每月4.5万不算在工资里，也就是给你7万並且是15薪。”
    明面的岗位薪酬不能给7万，会影响公司整体薪酬结构。
    沈雨欣当场吃了一惊：“澜姐，我没有听错吧？这待遇高得有点不正常……”
    江妙澜悠然笑道：“超规格的待遇自然有超规格的要求。”
    隨即示意沈雨欣俯身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会吧？啊这……”
    沈雨欣听完，瞬即杏目圆睁地看著江妙澜。
    看著她一脸大受震撼的样子，江妙澜轻轻一挑眉梢，淡淡地说：“不然能有这么超规格的待遇？”
    闻言，沈雨欣沉默不语。
    江妙澜收回目光：“要是传出去，不知会有多少漂亮能干的妹妹爭抢，就算月薪7000也有的是人乐意，那傢伙又高又帅，会玩会来事还特別能干。”
    她再次看向沈雨欣，笑盈盈地说：“而且还是20cm呢，就他这一身顶配规格，谁不喜欢？”
    沈雨欣嘴巴下意识张成鹅蛋，连忙抬手掩口，实在是让她猝不及防。
    江妙澜看著她忽然问：“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的？”
    沈雨欣：“呃……”
    这话没法接。
    江妙澜自顾自地说：“除了我，还有申宏集团的苏倾玥也跟他关係匪浅。”
    此言一出，沈雨欣又是吃了一大惊，想到今天会知道这么多关於老板的猛料。
    而且，自己似乎也卷进来了……
    沈雨欣忍不住问：“澜姐，恕我冒昧，你不介意嘛？”
    江妙澜悠悠然答：“我倒是想独占呢，可那傢伙不肯，还跟我事先明牌，这点倒是个有原则的混蛋。”
    沈雨欣愕然：“所以你就认了？”
    江妙澜淡定地说：“不然？谁让我馋他呢。”
    好吧……
    沈雨欣一时间无言。
    末了，江妙澜看著他笑盈盈地道：“怎么样？想不想加入我们一起玩儿？人財双得的机会多少妹妹求而无门，可要好好把握呢。”
    “我……”
    沈雨欣欲言又止，別开她视线。
    江妙澜直直地注视著她，笑道：“哈！犹豫了，说明你是心有所动呢，不管是因为高薪还是他那个人，总得占一样，或者两样都占。”
    沈雨欣正要解释，江妙澜摆了摆手抢先道：“既挑明了说，全凭你个人意愿，我给你时间考虑，想好了再给我答覆。”
    如此这般，沈雨欣也只能把话咽回去。
    江妙澜补充道：“但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哦。”
    就这样，沈雨欣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工位，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阵发呆。
    此时，她的脑子里是晕乎乎的，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工作。
    沈雨欣的內心是纠结的，7万15薪的超高待遇，也就是百万年薪。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待遇，要说不心动绝对是假的。
    她也承认江妙澜说的那些话，天下美人如陌上繁华，亦数不胜数，这个岗位却独此一份。
    听江妙澜的意思，还特別的能干……
    沈雨欣顿时脸红。
    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江妙澜这般挑明了说，虽不强求，可不答应，以后在深蓝科技岂不是非常尷尬？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怎么在公司待得下去？
    沈雨欣暗暗自语：“要不就答应了吧？待遇那么好，他还那么帅，我根本不吃亏，无论怎么看都是赚大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林川的声音，旋即暂停思绪抬头循声望去。
    “自適应背景匹配算法还需要优化。”
    “已经叠代到1.3.6版本，我觉得优化不到哪里去，要再进一步只能从硬体层面提升。”
    “行，一会儿拿我看看。”
    林川跟程思远边走边聊著单兵隱形装备的软体技术问题，穿过办公区从沈雨欣的工位路过，恰巧也看到她正注视著自己。
    两人目光交匯，林川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收回目光继续跟程思远交谈著。
    沈雨欣顿时心虚地快速低下头，然后假装认真忙自己的工作，脸蛋已经红扑扑的了。
    林川很快就从她的工位走过。
    工位里的沈雨欣的耳朵却仔细地在听著，等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才缓缓抬头瞄了一眼。
    “他……真的好帅唉！”
    沈雨欣暗暗嘀咕，內心莫名地一阵怦然心动，她双手撑在桌面上，捧著脸一言不发，似在寻思又似在发呆。
    ……

 第27章 初尝心动

    两小时后，財务办公室。
    “请进。”
    门被推开，江妙澜抬眼望去，走进来的人正是沈雨欣。
    “澜姐……我、我考虑好了！”
    “果真想好了？”
    “嗯，我答应。”
    得到了她的確切答覆，江妙澜望著她笑盈盈地反问：“不怕將来后悔吗？”
    沈雨欣沉默片刻，然后回答：“我只知道如果拒绝，肯定会为此而后悔。”
    江妙澜收回目光並写下一个地址和號码递给她：“本来我打算下班就去找他取粮的，既然你已加入，这几天就让给你咯，一会儿我知会他一声，下班后你自己去找他吧。”
    “蛤？！”沈雨欣看著递来的那张地址条忍不住道：“会不会有点太快了？那个我、我……”
    江妙澜抬眼瞄了她一下，不以为然地道：“早点把关係突破了早適应新身份，今天你提前下班，事办完了下周一上班就换岗。”
    接过了地址条的沈雨欣，就这样懵圈地出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沈雨欣提前下班回到家。
    此刻，她在卫生间，默默地注视著镜中的自己。
    皮肤白净，五官很惊艷，眼睛是那种乾净的杏眼，眉毛没有画过但形状不错，嘴唇不涂口红也带著一点点自然的粉色。
    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开始沐浴，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任由水从头顶浇下来，回想著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
    洗完澡后，沈雨欣裹著浴巾走进臥室，打开衣柜物色该穿什么衣服去见林川。
    她先试了白衬衫配西裤，不满意，又试了t恤配牛仔裤，也不满意。
    接著换了一套jk装，这身穿搭少女元气感十足，好看確实非常看好，但这穿搭在国內给人的印象可不那么正经，甚至被戏称的“攻速”装。
    沈雨欣脸一红，还是放弃了这套，觉得太轻浮了。
    最后，她选中了一条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匀称的小腿，腰身收得正好，勾勒出纤细苗条的腰线。
    然后开始化妆。
    沈雨欣胜在自身底子太好，天生丽质，建模太优秀，不需要刻意打扮就能艷压群芳。
    化完妆了，她看了看时间，还早。
    各种念头在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又想起江妙澜说的那句话，早点把关係突破了早適应新身份。
    “说得好像这是入职培训一样……”
    沈雨欣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又赶紧收住。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两声。
    起身走到门口用猫眼看了看，沈雨欣暗暗吃了一惊，站在门外的人赫然便是林川。
    他怎么来了？
    这时，门铃又响了一声，沈雨欣回过神来，意识到人家就在外头站著，於是便打开了门。
    林川与她面对著面，看著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旋即主动进入屋內，把门关上。
    此时此刻，沈雨欣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快得像要跳出来似的。
    两人无声对视著，林川不语，只是缓缓低头吻去，她也情不自禁地得闭上双眸，感觉此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关係突破的这么直接。
    林川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沈雨欣感觉到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也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抱紧我。”
    林川在她耳边轻声说，她听话地搂住他的脖子，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
    她本能地用腿环住林川的腰，后者抱著她穿过客厅，走进臥室。
    沈雨欣与他对视一眼就別开了目光，皆无言。
    这时，林川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沈雨欣再次缓缓闭上眼，她感觉到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颈项、然后是锁骨、肩膀，再然后是更往下的地方。
    每一次触感的传来都像是带著电流，让她的身心皆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雨欣躺在林川的臂弯里，身上盖著薄被，头髮散在枕头上，全身依旧酥酥麻麻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般。
    看到林川投来目光，她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川在她耳边笑著说：“初次交流就这么会跟节奏，针不戳，小川有福了。”
    “才不是……”
    沈雨欣娇娇的、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一小时后，两人出了门，一起到市中心的一家餐厅吃晚餐，吃完了饭，两人去了商场逛街购物，时间就这样慢慢度过。
    此刻，两人从一家鞋店里出来。
    沈雨欣偷偷瞄了他一眼，忽然觉得林川没有她想像的那么高不可攀，他会开玩笑，会给她夹菜，会给她倒水……
    这些就像，就像男友一样。
    男友。
    这个词在脑子里跳出来的时候，沈雨欣的心不觉又跳快了。
    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奇特感觉，除了自己的父母，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买东西。
    两人在商城里逛了好几家店，买了不少东西。
    从商城出来时已经快到晚上九点，两人在路边一张长椅坐了坐。
    夜风很轻，路灯的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雨欣忽然说道：“原来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么……”
    林川偏头看向她：“什么感觉？”
    “就是……”她歪头想了想，展顏笑道：“很安心，不用想明天要干什么，不用想工作还有多少没做完，就是待在这里，和你待在一起，就觉得很好。”
    两人坐了一会儿，又散了散步。
    林川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沈雨欣忽然僵了一下，但任由他牵著並感受著，她看著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此刻，两人散著步边走边聊著。
    “那个……”
    “嗯？”
    “我以后叫你什么？林总？”
    “太正式。”
    “那叫什么？”
    “叫师哥。”
    “林川师哥~”沈雨欣试著叫了一声，然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旋即娇声怪嗔：“这也太肉麻惹，羞耻羞耻，还是换个叫法吧。”
    “你想叫什么都行。”
    ……
    周末两天一晃而过，时间来到新一周的星期一。
    “师哥，几点了？”
    沈雨欣含糊地念叨了一声，声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臥室里，沈雨欣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伸去。
    触到的是一片冰凉，没有温度，也没有回应。
    沈雨欣睁开眼，翻身看向另一边，发现此刻的臥室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她坐起抱著被子发了会儿呆，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过去两天像一场梦。
    周六早上醒来的时候，林川还在枕边，两人一起做早餐，厨房里小小的空间挤著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靠在他肩膀上，其实根本没记住剧情，傍晚的时候出门去散步，两人手牵著手，沿著小区后面的河走了很远。
    周日也是这样，两人像一对处在热恋中普通情侣。
    沈雨欣重新躺回枕头上，自顾自地说：“要是他能专一而从就好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想想就好，他要那种人也根本轮不到自己，哪里还会有自己的机会？
    ……
    深蓝科技。
    沈雨欣到了公司，她先去了人事部办手续，调岗的流程已经差不多搞定了。
    隨后，她来到江妙澜的办公室。
    门是开著的，沈雨欣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澜姐。”
    江妙澜此刻正对著电脑看什么，抬头看到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进来吧，把门带上。”
    沈雨欣进入屋內並带上门，然后来到办公桌前站著。
    此时此刻，江妙澜歪著头打量她，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沈雨欣看到她投来的目光时，似心虚一般慌忙躲开她的视线。
    片刻过后，江妙澜慢悠悠地开口笑道：“两天不见，小美人居然比往常更加光彩照人了呢。”
    听到这话的沈雨欣，脸蛋忽的一热。
    “让我看看。”
    江妙澜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沈雨欣面前，凑近了看看她的脸。
    “皮肤更好了，眼睛也更有神了，气色好得不像话呢。”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沈雨欣的脸颊，煞有介事地惊呼：“哇~！看来上个周末被滋润得很好嘛？”
    “澜姐……”
    沈雨欣声音里带著嗔怪，脸蛋子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缝隙躲进去。
    过了片刻，江妙澜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笑盈盈地说道：“老实交代，你们这三天开了几局？”
    沈雨欣迟疑了一会儿，低著头弱弱地说：“有蛮多次的……”
    江妙澜见状故作吃惊：“真没看出来是个小馋猫呢。”
    沈雨欣：“……”
    江妙澜笑著道：“好了不逗你了，谈正事吧。”
    听到这话的沈雨欣顿时如临大赦一般。
    江妙澜从办公桌的文件夹层里取出一份才来推到桌面上，看向沈雨欣说道：“这是新合同，签了吧，薪资待遇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样。”
    沈雨欣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隨即，江妙澜说道：“今天把工作交接的事情搞定，然后熟悉一下新的工作內容。”
    沈雨欣点点头：“嗯。”
    ……

 第28章 培育噬塑菌种

    出了办公室，沈雨欣先处理完工作交接的事情，接替她原岗位的是一位刚刚入职深蓝科技的新员工。
    到了上午10点左右，工作交接全部完成。
    调岗后，沈雨欣现在也有了一间独立办公室，並且就在林川的隔壁，可以隨叫隨到。
    办公室十来平米左右，收拾得很乾净。
    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一台电脑，窗户朝南，能看到楼下的街景。
    沈雨欣把自己的东西搬进来，放好之后便来到办公桌里坐下。
    打开电脑，登陆公司內部系统，权限已经开好了。
    桌面上有一份文件，沈雨欣打开看了看，是一份《董事长秘书助理岗位职责说明》。
    她认真阅览著，新岗位的工作內容主要有日程管理、会议安排、文件流转、客户接待、差旅协调等等。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门是开著的。
    沈雨欣抬头循声望去，发现林川站在门口正看著她，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拿著一杯饮料。
    “林……林总。”
    沈雨欣站起来，下意识用了正式称呼。
    林川径直地走进了屋子，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向沈雨欣：“没外人的时候叫什么？”
    沈雨欣咬了咬嘴唇。
    “师哥~”
    林川一笑，把饮料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喏，给你的，楼下新开的店，味道蛮不错的。”
    沈雨欣低头看了一眼，杯盖上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谢谢……”
    林川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看看窗户，看看文件柜，然后对沈雨欣说道：“看看办公室还缺什么，跟行政说，让他们配。”
    沈雨欣摇摇头说：“不缺了，都挺好的。”
    聊了几句，林川便也出了她的办公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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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沈雨欣看著他消失在门口，收回目光，捧起林川送来的那杯饮料，杯壁还是温热的。
    她低头看了看杯盖上的那颗爱心，旋即抿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这份新工作她適应得很快，林川有了一个秘书助理协助他工作也轻鬆了不少。
    ……
    三天后，下午两点。
    沈雨欣拿著一份文件敲响了林川办公室的门。
    “进来。”
    林川坐在办公桌內，面前的电脑开著，旁边摊著几份文件。
    抬头看到进来的人是沈雨欣，他的表情从工作的专注变成了一种放松的微笑。
    “什么事？”
    沈雨欣款步连移走来，把文件放在桌上：“这是为公司新业务安排的场地资料。”
    林川翻开文件阅览，沈雨欣在旁边站著，等他看完。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
    沈雨欣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川的脸上。
    他看文件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蹙著，嘴抿著，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默念什么。
    真好看！
    沈雨欣在心里自顾自地嘀咕。
    林川合上材料並问道：“场地在哪儿？”
    听到这话的沈雨欣收起心中思绪，迅速切换到工作状態。
    “离这大概十分钟的车程，原来是一个食品加工厂的厂房，去年倒闭之后就一直空著，张伟去看过了，结构不错，改造成本不高就把那盘下来了。”
    林川又问道：“什么时候能交付？”
    沈雨欣回答：“如果今天批下来，月底就可以进场改造。”
    闻言，林川点了点头，隨后看著她满意地说：“不错，新工作適应挺快的，我以为你至少要一周左右才能適应。”
    “还好吧……”沈雨欣一听不由得展顏笑道，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花瓶。”
    林川笑了笑也收回了目光，他桌上的从文件夹层里找到一份材料，递向沈雨欣並吩咐：“把这个拿给人力资源部门，儘快把人招齐。”
    沈雨欣接过材料看了看，旋即点点头：“嗯，知道了。”
    合上文件，沈雨欣出了这间办公室。
    新成立的“噬塑菌群”项目需要招聘八个人，包括微生物技术员、发酵工艺工程师等人手。
    新项目所需人才正在对外招聘的同时，场地也开始改造。
    原先是一个食品加工厂，深蓝科技盘下来之后就用於新项目，主要改造一个p2级別的生物实验室。
    打造一个p2级別的生物实验室倒也花不了多少钱，二百来万左右就能搞定。
    公司的新项目与“幽影项目”是平行运作，两者互不交集，就连场地都是分开的。
    给新项目招进来的员工，他们也不知道深蓝科技还有一个秘密军工项目，甚至外界都不知道这家公司还有军工业务。
    单兵光学隱形作战系统目前是处於高度保密状態，连厂家都处於保密状態。
    深蓝科技现在对外就以一家普通的民营科技公司示人，主要从事新材料的开发，现在加一个环保业务板块。
    ……
    一周后，新项目招到了第一个新员工。
    这段时间，深蓝科技收到了二十多份简歷，面试了五个人，最后留下一人。
    这位员工叫崔照寒，本科学生物工程，毕业后在一家环保公司做过两年水处理，被深蓝科技的高薪吸引。
    今天下午，林川来到了准备改造成生物实验室的场地。
    刚入职的崔照寒也跟他来了。
    转悠了一圈，崔照寒指著通风系统说道：“林总，这个不大行，生物安全柜的排风得单独走，跟房间的通风不能混在一起。”
    林川回头望著他：“你会改？”
    崔照寒点了点头：“我在之前的老东家改过几次，这事儿交给我吧，我能搞定。”
    闻言，林川说道：“行。”
    在这边待了半个小时，林川回到公司办公楼。
    不一会儿，沈雨欣被叫到办公室，林川旋即把一份採购清单递给她：“去找妙澜拨款，让採购部把这些设备都搞定了，月底之前都备齐了。”
    沈雨欣点点头：“好的。”
    採购清单里包含了恆温摇床、生物安全柜、离心机、pcr仪、电泳槽、凝胶成像系统……
    日子一天天过去，临近年末，实验室的改造花了小半个月的时间。
    崔照寒把通风管道重新走了一遍，加装了hepa过滤器，在门口装了一台高压灭菌锅。
    ……
    2011年如期而至，p2级生物实验室终於搞定。
    此刻，林川在实验室里，看著崭新的设备，各方面都已经准备齐全了，人手也都齐了，这个项目算上林川自己总共就八个人，现阶段足够了。
    等把噬塑菌种培育出来之后，建立特製营养液的生產线再扩招即可，现在也用不上。
    林川在生物实验室里呆了一会儿，然后来到了办公区。
    “给大傢伙布置个任务。”
    听到老板的声音，崔照寒、赵芙寧等七位加入“噬塑菌群”项目组的新员工纷纷停下手头工作看向林川。
    “这几天大家去新安城的各个塑料回收站採集环境样本，儘可能多採集一些。”
    不一会儿，赵芙寧问道：“林总，去回收站採集样本有什么用途？”
    林川看向她回答：“长期生存在这种环境当中的微生物，是培育突变噬塑菌种的基础，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超维科技图书馆给出了完整的技术方案，技术资料非常详细，但超维图书馆並不能凭空提供菌种。
    这需要林川自己培育出来，而最初的样本，他选择去塑料回收站寻找。
    对此，林川很有信心能找到原始样本。
    上一世在2016年左右，小本子的科学家就在一处pet塑料瓶回收站採集的环境样本，经过系统筛选，发现一种此前未被记录的细菌菌株能够有效附著並降解pet薄膜。
    通过进一步的基因组分析和功能验证，確认了该菌株能分泌两种关键酶，协同作用將pet逐步分解为对苯二甲酸和乙二醇来供自身生长繁殖使用。
    接下来的几天，崔照寒等五个项目组的员工都出去採集样本。
    ……

 第29章 创维爆雷，求林川回归

    就在深蓝科技发展得如火如荼之际，创维科技爆雷了。
    “去年下半年公司营收同比下滑了-62%，净利润……全年亏损了4200万。”创维科技高管会上，財务总监匯报完之后就选择沉默不言。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2009年的时候，创维科技的净利润有7000万，去年2010年上半年都是盈利的，赚了5300多万的净利润。
    结果下半年出现了巨幅亏损，连带著上半年赚的亏进去了不说，还进一步將全年利润亏损扩大到4000多万。
    而这一切，都是从林川离开创维之后发生的。
    此刻，邱展锋的脸上异常难看。
    半年前，他们还举杯庆祝大谈什么“扫清障碍、轻装上阵”，那时候是意气风发地对著所有人宣布，创维科技即將迎来高速上升期。
    这份成绩单一出来，实在太打脸。
    末了，邱展锋询问道：“客户流失的情况呢？”
    市场部的负责人回答：“截止今年开春，核心客户的流失率已经达到69%，昌匯之后，华南的三个大客户也相继与我们终止了合作。”
    终止合作的这些客户，理由基本一致，不信任创维现在的技术团队。
    “技术团队那边呢？”邱展锋又问。
    新招进来的技术负责人，履歷很漂亮，他此刻的脸色也不好看。
    “邱总……林川留下的那几个核心產品……”
    他迟疑著，最后很是无奈地说：“我们团队花了三个月，还是没有完全吃透。有些底层算法和参数设置，没有任何注释文档。我们尝试过反向推导，但每次改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產品稳定性大幅下降。”
    “目前这三个核心產品，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进行叠代升级了，只能维持现有的版本。”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撑一年，就会被竞爭对手全面超越。
    他说完便是面露苦笑，解决不了问题他也没面子，已经做好提桶跑路的准备。
    邱展锋闭上眼睛，他忽然想起当初张伟说的那句话：没有核心技术的公司，就算把股份全捏在手里，也不过是一堆废纸。
    那时压根没当回事，觉得张伟不过是为了给林川出头才故意那么说的。
    现在才知道，那是预言。
    “融资的事呢？”邱展锋睁开眼睛。
    “c轮融资被无期限搁置，之前有意向的那几家投资机构全都撤了。上周我亲自去见了鼎丰创投的合伙人，人家很直接地告诉我，林川不回归，一分钱都不会投。”
    那些vc机构看到创维科技现在的情况，嚇得连夜提桶跑路。
    已经投资了创维科技的vc机构，就申宏创投套现获利+60%撤离，另外两家反应过来后，想跑也跑不掉了，股权转让没人接盘，其他投资人也不傻，创维也无力回购，等於砸手里了。
    此时此刻，邱展锋是真蚌埠住了。
    不论是客户还是vc，包括那些技术骨干，全踏马的都字字不离林川这个名字，这让他邱展锋情何以堪。
    顿时猛地一拍桌子：“他们什么意思？创维科技就只认林川一个人？”
    没有人回答他，在场人都选择沉默。
    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告诉他同一个答案：是的，就只认林川一个人。
    即便不愿承认，但架不住事实就是如此。
    会议就在一片沉默中草草结束。
    半年前，邱展锋觉得自己贏麻了，股权到手，控制权到手，林川被扫地出门。
    现在他才明白，输得彻彻底底。
    没有林川的创维科技，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的人，表面上看还是那个人，但实际上已经站不起来。
    把林川挤走，也把创维科技的未来给葬送了。
    邱展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桌上的文件被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每一个数字都在提醒他，公司当下的处境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
    除了客户流失和技术停摆之外，还面临一个更致命的问题，资金炼危机。
    申宏创投撤资时，他挪用了公司帐上的现金流来回购股权，还用股权质押从金融机构那里前置了一笔钱出来。
    原本打算靠c轮融资来填补这个窟窿，现在融资没了，投资人嚇得连夜跑路。
    窟窿还在，而且越来越大。
    按照目前的烧钱速度，帐上的资金最多还能撑四个月。
    四个月之后，创维科技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局面发展到这个地步，或许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挽救创维，实现涅槃重生，那就是把林川请回来。
    但邱展锋是真不想放下身段去求林川回归，脸蛋子啊，这打脸打的太狠了。
    可不这样，是真没招了。
    ……
    三天后。
    此刻，林川正在“噬塑菌群”项目组的p2实验室。
    赵芙寧也在这里，正匯报导：“崔照寒他们这几天总共採集了两百份环境样本，现在都在实验室里。”
    林川点点头，看了看採集回来的环境样本，顺手提取了一点样本，拿到显微镜下观察。
    过了片刻，林川拿出一个u盘给赵芙寧。
    赵芙寧接过手，好奇地道：“这是什么？”
    林川回答：“我整理出来的一套培育菌种的理论方案，项目组接下来照著方案执行即可。”
    闻言，赵芙寧不禁闪过一抹惊讶。
    旋即拿著u盘到实验室里的一台电脑前接入，然后打开阅览。
    里面的资料便是林川从高超维图书馆里抄录下来的关於“噬塑菌群”的技术方案。
    但不是完整的基因序列，而是一系列具体的操作步骤。
    用什么载体、用什么限制性內切酶、转化条件、筛选標记、培养温度、ph值、碳氮比……
    赵芙寧看完资料，她抬起头看向林川不禁好奇道：“林总，这都是你一个人搞定的？”
    “算是吧。”
    “厉害。”
    就在这时，江妙澜打来电话，林川拿出手机接通。
    “什么事？”
    电话另一端的江妙澜回道：“邱展锋来了，说有要紧的事必须跟你当面谈。”
    紧接著，江妙澜又道：“多半是与创维有关，我听说创维爆雷了，客户流失严重，融资受阻，已经是风雨飘摇。”
    “我知道了。”掛了电话，林川看向赵芙寧：“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
    赵芙寧点点头：“好。”
    林川吩咐了一些事情，隨即离开实验室。
    ……
    公司办公楼。
    林川看到江妙澜走来，旋即问道：“人呢？”
    江妙澜回答：“在招待室。”
    旋即走向招待室的房间，邱展锋听到动静，转头望去，看到林川推门走了进来，旋即打量了他一下。
    小半年不见，他发现林川现在的精神状態更好了。
    看到曾经的搭档如此这般，再想到自己身陷囹圄的处境，对比之下，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川，好久不见。”
    邱展锋站起来，挤出一丝笑容。
    林川点了点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直接开门见山：“什么事？”
    闻言，邱展锋內心在挣扎，但现实的处境还是让他不得不放下身段来，隨即看向对方说道：“创维的情况，你可能也听说了，很不好。”
    林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客户大面积流失，技术团队跟不上，融资也黄了。”邱展锋的声音愈加苦涩，“这样下去，很难撑过今年上半年。”
    只见林川放下水杯，淡淡地说：“这好像都是你的事情，我与创维已无任何瓜葛。”
    邱展锋再次做了一遍心理建设，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我错了，我们都无比后悔当初的决定，我向你致歉，创维的全体成员都希望你能回来。”
    ……

 第30章 好自为之吧(求月票、求追读)

    林川毫不犹豫地回绝：“我没兴趣回归。”
    在上一世，创维同样在他离开不久后深陷困境，邱展锋最后没招了也求他回归。
    当时的林川看到对方放下身段，在他面前委曲求全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也对邱展锋狠狠阴阳了一波。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如昨日重现，但又不可同日而语。
    现在的林川多了上一世的全部阅歷积累与沉淀，心境已大不一样。
    再次看到邱展锋委曲求全的样子，只有无波无澜、无喜无悲的平静与淡然。
    他没有上一世那般，对此刻的邱展锋进行各种阴阳嘲弄，也没有惋惜同情。
    翻译成接地气大白话就是，关我雕事？
    林川淡淡地说道：“道歉也大可不必，理念不同而已，我也未必就对，也许把钱砸进去研发，最后全打了水漂，若是这样，你主张分红也未必是错的。”
    然后，此刻的邱展锋看到林川对他一副居高临下的包容样子，心中的恨意反而更甚三分。
    他寧可林川展现出一副仇者快的模样，对他进行恶言嘲讽。
    这样，还可以进行精神反击，你林川也不过一时得势，小人得志而已。
    可林川现在这样，让他连这点精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也让他心理上的自卑更重。
    因为他发现自己跟林川的段位差距，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隔著几个太平洋的距离，是被全方位的碾压。
    不过此刻的邱展锋都忍下了，他重新组织语言说道：“不，事实证明是我们错了，回来了吧，那35%的股权全部恢復，除此之外，我们再给你追加10%的股权，总共45%。”
    林川不急不缓地道：“我说了无意回归，何况我已经有新的事业，深蓝科技这边我也抽不开身。”
    “以后创维的发展方向你说了算，我们全力配合，只要你回来，条件隨你开。”邱展锋急切地说道，见他无动於衷，顿时又道：“创维是你一手创办的，你就忍心看著它倒下去吗？”
    林川依旧不为所动：“我说过了，创维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係，你还是另请高就吧。”
    显然，他很清楚邱展锋现在找上门来，不是因为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完犊子了，是真没招了，创维没有林川还真的就转不动，但凡还有別的办法都不会来这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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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別的事就这样吧，不送。”林川拿起桌上的水杯，把剩下的水喝完，然后起身朝门口走去。
    这时，邱展锋猛地站起来。
    “林川！你就这么狠心？创维两百多號员工你也不管了？”
    居然用创维的那些员工来绑架，听到这话的林川也是无语，都已经跟创维没半毛钱利益关联，退一万步讲，创维的员工是死是活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也没有半毛钱的义务。
    既然对方自己一点体面都不要，林川也不惯著了。
    停下脚步，林川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是说创维还能撑小半年么？那好，半年后创维的两百多號员工要失业了，他们愿意来深蓝工作，我可以招他们。”
    要是邱展锋此刻敢点这个头，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成就那两百多號员工，林川倒要额外高看他几分。
    还就敢兑现这个承诺。
    大不了让深蓝科技重建创维的业务，这对林川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就算不搞以前的业务，也有办法另外搞个新业务把那些员工安排到合適的岗位上。
    但此刻的邱展锋听到他这句话，被反將一军，当场哑口无言。
    见他不说话，林川又道：“怎么不说话了？我可以管他们，这就是我的方案，你同意吗？”
    此时此刻，邱展锋憋得满脸涨红，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差点没被这几句话给噎死。
    “好自为之吧。”
    林川说完便转身推开门，顿时愣了一下。
    此刻，张伟几个人猫在两侧附耳偷听，都是前创维科技的员工，眾人看到林川时，纷纷尷尬而不失优雅地一笑。
    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各忙各的，就此散去。
    林川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隨即便前往“噬塑菌群”项目组的实验室，至於邱展锋，他爱咋咋地。
    创维科技虽是林川一手创办的，但从去年主动净身出户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留念。
    现在的林川在事业这一块，只专注於深蓝科技的发展。
    过了一阵，邱展锋走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这时，张伟直接跳出来狠狠地补刀。
    他没有林川那样的心境段位和阅歷积累，也没有林川那种居高临下的包容心，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这一天他可是等了半年，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玛德，青蒜！
    “后悔了？知道错了？不不，你不是后悔也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没林川创维真要完犊子了。”
    张伟无比畅快地猛猛嘲讽，紧接著又是一顿骑脸输出。
    “吃掉林川35%的股份很应该很爽吧？哦，马上就要成一堆废纸了，都不如厕纸值钱，没上市，也套不了现，那应该挺气人的吧。”
    邱展锋一言不发，一句不回，只能受著，走出深蓝科技的这不到十秒钟仿佛走了十年。
    看著邱展锋离去，张伟来到办公区的休息沙发处坐下，司明澈他们几人也坐在这儿。
    张伟一脸无趣地说道：“我这么懟他脸嘲讽，那货居然全程一声不吭，我很多话都没施展出来。”
    司明澈笑道：“说的都是事实，让他如何言对？”
    程思远瞥了一眼张伟，不由得吐槽：“你丫刚刚那嘴脸真是像极了小人得志的模样，跟老大的段位境界比起来，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张伟淡定地说：“所以我不是老大的嘛。你別管，你说爽不爽吧？反正我是爽的一笔，这口恶气可算出了。”
    旁边的郭韜笑呵地说道：“老大那段位是对邱展锋降维打击，张伟这补刀那是刀刀暴击。”
    程思远看向郭韜：“降维打击？”
    闻言，郭韜旋即简单解释道：“哦，就是科幻小说《三体》里描述的一种概念武器……”
    他们几个也没有在创维的事情上聊太多，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去，创维对他们而言已经是过去式，而深蓝科技才是未来。
    ……

 第31章 菌种培育成功(求追读、月票)

    创维科技的事情並没有对林川有任何影响，他现在专注於深蓝科技的新业务。
    接下来的日子，赵芙寧带著另外两位同事开始准备工作，配培养基、灭菌、划线分离、摇菌。
    第四天，第一次转化实验。
    赵芙寧把目標基因片段连接到载体上，用电转法导入菌种，然后涂板，放进培养箱。
    第五天早上，林川来到实验室，赵芙寧已经站在培养箱面前。
    “怎么样？”
    林川来到她旁边，赵芙寧摇摇头：“没长。”
    平板上乾乾净净，一个菌落都没有。
    “可能是连接效率太低，我再试一次。”
    “不急，慢慢来。”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一周，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连著四次，全部失败。
    赵芙寧有点急了，不过林川却一点都不急，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他故意“掺假”了一些东西。
    要是一次就成功也顺利的有点不正常，有些波折才显得合理。
    “是不是载体有问题？换个策略试试。”
    此刻，林川正在跟赵芙寧几个项目组成员討论这几次失败的原因。
    赵芙寧自顾自地说：“我反覆检查了每一个步骤都没有问题，连接酶是新买的，没问题；电转仪的参数校准过了，没问题；感受態细胞是新做的，也没问题。”
    林川当即说道：“那就换一种连接策略，把目標基因分段克隆，然后再拼接看看。”
    闻言，赵芙寧点点头：“好，我试试。”
    ……
    赵芙寧按照林川说的调整策略执行。
    第二天早上，她来到实验室观察，惊喜地发现这一次，平板上终於出现了菌落。
    很小，白色，稀稀落落的，但確实是菌落。
    半小时后，林川来到了实验室。
    赵芙寧看到他进来，欣喜地说：“林总，你说的法子还真奏效了，菌落长出来了，你看看。”
    林川凑过去看，透过培养皿的透明盖，那些微小的菌落像是夜空中最黯淡的星星。
    但它们是活的，在生长、分裂。
    旁边的赵芙寧透著一股子小兴奋说道：“而且这些菌落合成了一种我从没有见过的蛋白质。”
    “我看看。”
    林川旋即来到电脑前，赵芙寧跟上来並调出资料向他示意。
    看了一会儿，林川心中大定，与超维图书馆给定的资料描述完全吻合。
    片刻后，林川果断道：“扩大培养，然后做功能验证。”
    闻言，赵芙寧回答道：“好。”
    接下来的这一周，林川也没有閒著，他则是去著手配特製营养液，赵芙寧那边的实验需要这个，噬塑菌群需要有这玩意的环境里才能大规模繁殖，脱离这种环境就会出现大面积死亡。
    这种特製营养液就是最有效的智慧財產权保护。
    配方只有林川知道。
    別人就算获取了噬塑菌株样本，也无法扩大群落，甚至都无法维持已有菌株的活性，除非能够批量製造这种营养液。
    ……
    另一边，赵芙寧把扩大培养的菌群接种到含有塑料粉末的液体培养基里，这些塑料粉末是她专门磨的，还有部分是塑料片，有pet、hdpe、ps、ldpe等常见的塑料。
    培养瓶分別加了不同浓度的菌液，对照组不加菌。
    然后放进摇床，三十七度，两百转。
    第一天，没什么变化，培养基还是澄清的，塑料粉末沉在瓶底。
    第三天，加了高浓度菌液的那一瓶开始变浑浊，那是菌群在繁殖。
    第四天，浑浊度更高了，塑料粉末似乎少了一些，不过用肉眼还是很难分辨。
    第七天，赵芙寧把培养瓶拿出来，用滤纸过滤，滤纸上残留的固体物质，明显比对照组少了一大半。
    她做了个简单的称重。
    高浓度菌液那一瓶，塑料粉末的减少量：77%。
    此刻，崔照寒站在旁边，他张大著嘴巴半天没合上。
    “真……真的在吃塑料？”
    赵芙寧没理他，她把滤液拿去做了色谱分析，检测降解產物。
    其实，赵芙寧此刻表面镇定，但內心也兴奋不已。
    “成了成了，老大成了！”
    崔照寒一脸兴奋地大吼大叫，同时飞快地跑出实验室去找林川。
    过了片刻，林川来到了实验室，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崔照寒等项目组成员都来了。
    这时，林川来到赵芙寧旁边，询问：“怎么样了？”
    “降解產物主要是二氧化碳和水，以及少量的矿物质……”赵芙寧转过头，看向了林川，她表情是一脸大受震撼的模样，“没有中间產物，这意味著，这套代谢通路是完整的，菌群直接把塑料当成了碳源，一步降解到底。”
    林川询问：“效率呢？”
    赵芙寧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缓缓回答：“实验结果显示，ldep的降解只用了7天，ps预计在8天左右，hdpe预计是11天，pet预计也只有……27到30天即可完全降解。”
    此话一出，项目组的其他成员都惊呆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pet塑料一个月就能完全降解？”在场的一位同事听傻眼，pet塑料的自然降解周期那可是需要300年到500年才能完全降解。
    ldpe购物袋等软质塑料在自然条件下需要10到20年才开始分解，完全矿化需要更长的时间。
    但噬塑菌群只用一周的时间就解决了，而且降解的副產物还是二氧化碳和水。
    另一位项目组的成员顿时惊呼：“我的天哪！困扰人类半个多世纪的白色污染难题，难道就要被我们解决了？！”
    崔照寒也激动地说道：“诺奖级的成果，绝对是诺奖级的成果。”
    整个项目组的成员就没有人不为之振奋的，来到深蓝科技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居然就做出了能够改变世界且足以载入史册的成果，怎能不激动？
    这时，赵芙寧说：“这都是林总的功劳，我们就是打打下手，几乎没有怎么出力。”
    听到这话的林川微笑著说道：“不能这么说，主要思路虽然是我给的，但项目组的成员都有各自的贡献在里面，出了成果得了荣誉，大家都有一份，產生的效益也都有一份。”
    林川又补充道：“当然，有事也得一起扛，一起攻坚克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