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四九仔逆袭成世界首富》 第1章 太久没接头，业务有点生疏 1983年，三月。 “人做臥底废命，我做臥底废上司。” “唔知道这次轮到边个扑街接手，希望你个扑街命硬一点。” “嗯，能超过三个月，往后逢年过节多上一炷香，帮你贺贺它，也算是不枉此生……” 陈凡叼著烟，玩著打火机，慢悠悠地往天台走去。 今天是他去见第四任上司的好日子。 穿越到这个世界一年，臥底也做足一年，传了两条情报，送走三个上司。 没错，陈凡是穿越者。 一个被卡车大帝隨机送走的倒霉蛋，如今身处的世界是由无数港片交织而成的港综大杂烩世界。 作为穿越者必有金手指，他的金手指叫【財神光顾】。 名字听起来牛逼哄哄，实际上就是氪金抽奖系统，没新手礼包，没抽奖门槛，一毛钱能抽，提供黄金、宝石有价值的死物也能抽，就是奖品全隨机没保底…… 陈凡其实觉得这个金手指改名【分幣不剩】比较合適。 除了穿越者外，他还是个双面人，一面差佬一面古惑仔，俗称臥底、二五仔。 用爱丁堡学校歷史老师的话来说，这叫潜偽窥私，被抓到要行宫刑——切jj！ 这一年臥底生涯，陈凡真正做事不超过一星期。 理由是三个上司全部拉柴下去卖咸鸭蛋。 第一个上司，放他出来第二天就上演追匪徒飞跃高架桥失败，揸车撞地府，给阎王爷来了个买一送一。 第二个上司，这个好一点，跟陈凡联络了三天，因他提供的一条有军火交易线索，得了急性嵌入式铜中毒，都扑街了体重还飈了几斤。 第三个上司刚上线不过三小时，就因他一句大冤种甘地要进货，然后不知因何事想不开，cos空中飞人当场销户。 可惜前三个上司中没有黄志城那个蛋散，否则陈凡都想点炮仗庆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让我look look是哪位幸运儿！” 陈凡推开天台的铁门，探头往外望去。 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一个穿著灰色风衣、戴著黑帽墨镜的肥仔在冷风中发抖。 “哇，金色传说！” 陈凡万万没想到这次的倒霉……呸，新上司居然是有事真上，臥底界口碑最好的上司——夺命剪刀脚黄炳耀。 “金你老味！” “扑街仔，你无带表啊？” “你知唔知道我在天台吹了半粒钟的冷风啊？” “真不知道你以前的上司是不是脑入水，桑拿房、电影院、茶楼甚至海边钓鱼都比上天台接头安全啊！” 冷得瑟瑟发抖的黄炳耀嘴炮输出不仅没被削弱，战斗力反而更强了。 陈凡两手一摊，“阿sir，他们三个都化灰了，我哪知道他们是不是脑子进水？” “仲博嘴？我话他们脑入水就是脑入水。” “顶你个肺啊，上司冻到打冷颤你还不解件大衣来给我取暖！” “没点眼力见，你仲想唔想扎？” 黄炳耀说著，伸手就扯陈凡的衣服。 三月初，港岛的气候还算可以，但天台上就不同了，冷风颼颼吹，拔凉拔凉的。 “嘘～”黄炳耀摸著陈凡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讚嘆道：“你个衰仔还蛮壮实嘛。” “黄sir，我承认是比你靚仔亿点点，但你也不用这样噁心我吧？” 要不是陈凡知道黄炳耀的为人，真想兜巴掌扇他飞下楼。 “情不自禁，真是不好意思。” 黄炳耀神色一正，道：“pc9267，你还记得你的使命吗？” ““大概记得吧……”陈凡眼神躲闪，有些不確定道：“惩奸除恶？” “咩惩奸除恶啊？”黄炳耀有点后悔接盘陈凡这个断线臥底了，“你个衰仔连警队精神都忘记了？” “记住我们的精神是【忠诚勇毅，心繫社会】。” “哦，有点久没跟人接头了，业务能力有点生疏，黄sir见谅。” “老叶说你被放出来刚满一年，上司换了仨，断线了十一个月二十三天，跟我说下你这段时间到底都在忙些什么。” 黄炳耀倒不是不知道陈凡的近况，只是陈凡还是学堂警的时候就被放出来。 当古惑仔的时间比做差佬的时间还长，期间还是放养状態，没有心理评估，他实在不放心。 先测一手老实不老实，真不老实回头就把档案烧了，让他成为真正的烂仔。 到时抓起来也不需要担心有什么影响。 “我臥入了洪兴观塘的堂口在大宇手下做事，偶尔收收保护费、泊泊车，三五七日不定时企街站场吆喝两声学羊叫。” 望著陈凡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黄炳耀神色不善，压低声音道：“你確定就这些？” “社团日常任务是这样的，不过大宇的吩咐我也不能不听，这一年我一共砍了七十八个古惑仔，都是避开要害的轻伤，医院有记录。另外我还砸了三十一个场子，参与了十三场群架，就打了三场，其他都在学羊叫。” “还有呢？去年四月一日、七月十四、八月十五，今年一月四號，这几天你都做了什么？” 陈凡脱口而出：“惩奸除恶啊！” 黄炳耀眉头一挑，“说得倒是轻巧，你tm敢杀人，胆真肥！” “阿sir，我胆不肥的话，坟头草都高过你了。” “再说了，当臥底杀人的又不止我一个，跟我同一届的臥底同袍罗继，他在倪坤身边都杀到麻木了，递枪就杀，眼都不眨一下。” 陈凡从黄竹坑出来之前，看到过有好几位原本成绩很不错的倒霉蛋，以同样的理由被踢出局。 其中就有罗继这號人。 顶著一张“乌鸦哥”的脸辨析度高到爆炸，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罗继？”黄炳耀皱眉道：“你確定他也是臥底？” “確定以及肯定，那叼毛在学堂的成绩比我好，他什么为人我还不清楚吗？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死上司。” “你痴边条q线啊？这么咒其他阿sir？” “大佬啊，我关心同事都有错？” 黄炳耀翻了个白眼，笑骂道：“有你这么关心人的吗？” “以前可能冇，现在你不就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容。 “正衰仔来的，你既然知道倪家有臥底，那你知唔知道其他料？比如他们最近有没有交易？” 黄炳耀本想了解洪兴的情况，现在看来陈凡手上绝对有劲料！ 陈凡叼起一只烟，轻描淡写道：“年前倪家四大金刚都进了一批货，不到四月底不会进第二批。 不过有小道消息称，国华勾义嫂，经常借著去葡京酒店娱乐的名义，跟甘地的老婆摸索人类繁衍的姿势。 另外倪坤的心腹韩琛，那个矮子到处找身世清白、刚出来混的古惑仔，想来是打算在警队插针。” “咩话？”黄炳耀大惊，“韩琛这个矮仔咁沙胆，居然敢在警队插针？” 还真是劲料！ 劲到他背脊发冷啊！ 这要是让韩琛的人爬到情报部门、档案室这些部门，倪家岂不是更难缠？而且所有放出去的臥底都有暴露的风险。 “大佬，小道消息不一定靠谱，人家也有可能是插其他社团、毒贩团伙也不一定。” “话知你是小道消息，还是证据確凿，我要你拿到韩琛找的所有人资料，否则臥底资料泄露你分分钟都有可能被送去填海，不想死就上点心。” “大佬啊，我刚才都说了，我在洪兴当臥底，上个月才入海底。 洪兴不走粉，你叫我去找韩琛，是不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陈凡都无语了。 他才说了自己的情况不到五分钟，这就强人所难了！ 要拿到名单必须接近韩琛，洪兴四九仔跟倪家人走到一起，怎么看都有问题，最终下场极有可能是情报拿不到，还两头不討好，然后被两方人追杀。 黄炳耀挠挠头，“你带来的情报，由你来跟进也是为你好。” “大佬，你真心为我好，就別安排这种高危任务给我。” “吶，我再送你一单见面礼，明天九龙城长江工业大厦有6个大圈要抢永恆珠宝公司，四支炮，都是短的，其中一支还会卡弹。” 听著陈凡如此详细的情报，黄炳耀眼眸微眯，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路是我指的，枪也是我提供的。” “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 陈凡耸耸肩，神情依旧淡定：“讲实话咯，这不就是你想听的吗？” 黄炳耀盯著陈凡看了十几秒，嘆了一口气，道：“刚才那句话，当我没听到，你以后也別跟人提，还有下次別玩这种礼物了，我受不起！” “他们本就是来吃大茶饭，我不指路不提供武器，他们一样能找到其他人买枪，到时他们隨便在街上挑目標死伤会更大。”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明天我会带队搞定他们，你最好祈祷我可以零伤亡扑灭罪恶，否则你就补位惩奸除恶啦。” 陈凡想了想，提醒道：“大佬记得穿避弹衣，戴多两顶防弹头盔，我好不容易跟组织联络上，不想再做断线风箏。” 黄炳耀心头一暖，这个衰仔不算太坏，起码还知道体恤上司。 不过软话他是不会说的，板著脸反问一句：“你在教我做事？” 陈凡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收拾，“不敢，只是善意的提醒。” “吶，衰仔，见面礼！”黄炳耀摸出一个金劳递给陈凡，又道：“以后你就跟我混，將你的call机號给我，当你看到接头暗號鸡龟骨滚羹，记得第一时间復我电话。” 陈凡看著那块表，吐槽道：“大佬，拿a货当见面礼是不是寒酸了点？” “什么a货啊？这tm是我在楼下刚买的，花了我十万块呢，要不是看你醒目，我就留著自己带了。” “真货？” “你不要就还回来。”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收的理？” 陈凡解下自己的旧錶，换上闪著金光的新表。 黄炳耀脸一黑，“靠，带表你还迟到！” “我开马自达，塞车嘛。” “塞你个死人头，这几天你找个时间去中环做个心理测试，我要看看你的心理评估合不合格。” 第2章 废柴大B，拱火撩架打都不会 “叼你个老鼠，真当我心理变態？看心理医生，痴线！” 陈凡丟掉黄炳耀给他的心理諮询室名片，开著他的马…二手宝马e30回观塘。 一年的臥底生涯，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塘这个小地方。 大半个月前，他提前交了一份投名状给大宇，成功从掛靠到蓝灯笼晋升洪兴四九仔，名字被写入洪兴花名册，也就是入海底，大功劳是没有的，地盘是没有的，小弟倒是有几个。 虽说陈凡自己没有地盘，但成了四九之后，大宇划了一个酒吧的看场和泊车工作给他。 嗯，试岗。 一个月內酒吧不出事，这个场子才正式归他管。 说白了，就是看你能不能扛事、平事。 能摆平的事，那都不算事。 摆不平，小事能变大事。 出来混能不能成大事全看这两点。 半小时后，陈凡回到观塘安德道酒吧。 “凡哥。” 见到陈凡回来，一个青年快步迎了上来。 见对方一脸急切样，陈凡眉头微挑：“飞机咩事轮到你守门口？” 飞机是影片《黑社会》中吃勺子的狠人，性格忠诚偏执、孤僻且极端，做事乾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身手还很不错，陈凡收了这个小弟后，动手的机会都变少了。 “凡哥，老顶来了说要见你。” “他来多久了？” 飞机低头看了一眼手錶，“快半小时了吧。” “有说什么事吗？” “不清楚，不过大头成、蛇仔超他们也跟著老顶一起来了。” 大头成、蛇仔超是大宇堂口的两个大底，前者是红棍，后者是同期陪绑的草鞋。 这两人是大宇的左膀右臂，三个人一起来，著实不多见。 进入酒吧，陈凡便看到大宇坐在吧檯背对著门口。 “大佬。” 陈凡不咸不淡地喊了一声。 蛇仔超叼著烟斜眼瞥了陈凡一眼，“阿凡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让大佬等你半粒钟。” “超哥，我收到大佬来视察的消息，已经是以最快速度从湾仔赶回来了，闯了五个灯，还差点撞车扑街。” 陈凡煞有其事地解释了一句。 “编，你继续编。”大头成轻笑一声，继续道：“你的人全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根本没人通知你。” “难道我被电话诈骗？” 陈凡继续装糊涂。 这时，大宇转过身指了指旁边空位，面露微笑道：“阿凡过来坐。” 看著对方笑容，陈凡顿感不妙，直言道：“大佬，这次又有什么吩咐？” “你倒是直接，那我就直说了，这两天社团要人做事，你是我们堂口最能打的新人，所以我向蒋先生推荐了你。” “大佬，我刚入海底就参与重用行动这合適吗？” “当然合適，把事情做好了，你回来就能当大哥。” “这不太好吧？成哥、超哥他们还在，我怎么好意思挤占他们。” 陈凡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能让四九扎大底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小事，要么是带队去砍人，往死里砍的那种；要么就是替老大蹲苦窑进修。 前者还好，下手乾净利索一点基本不会有事；后者纯是坑，上一个替老大蹲苦窑进修的大头仔被判了九年。 陈凡可不想成为这种倒霉蛋。 “他们两个早就没有年轻时锐气了，阿凡你跟他们不同，我们堂口很少有提前入海底的年轻人，就连他们也是以蓝灯笼身份掛靠两三年才转正入海底。” “事情是这样的，前不久波叔在油尖旺被洪泰的人打了一顿，大b那傢伙去跟洪泰的谈判没谈拢，这笔帐不平，打的是我们洪兴的脸。” “吶，阿凡只要你在火拼中干掉洪泰一个大底，我保证你回来就当大哥。” 听完大宇的解释，陈凡皱眉道：“大佬，洪泰二流社团敢动我们洪兴元老，你不觉得有蹊蹺吗？” “喂，阿凡你是不是不敢劈友啊？大佬叫你做一点小事，推三阻四。”蛇仔超冷声讥讽道。 “阿超，你说的什么话？阿凡想做明白事，有疑惑再正常不过。” “哦，大佬我知错了。” “知错就跟阿凡道歉，跟我道歉有什么用？” “阿凡是我不好，波叔被打我火气有点大，真是不好意思。” 陈凡静静地看著这场双簧，他不是傻子，这几个傢伙明显是要他去送死，这趟任务八成有坑，不过这也是上位的好机会。 “大佬，干掉洪泰一个大底是不是真能扎职当大哥？” “当然，这是蒋先生在堂口大会亲口承诺的。” “既然是蒋先生的意思，那我豁出去了，区区洪泰也敢跟我们洪兴叫板，真是不知死活。”陈凡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情。 “好！” “阿凡，我果然没看错人。” 大宇三人脸上都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成你调五十个兄弟过来听阿凡的指挥；阿超你给他们准备好傢伙事。” “我们这就去安排。” 大头成和蛇仔超拿起大哥大联繫手下。 大宇继续道：“阿凡，这两天我们社团还有其他人也会行动，你记得让人穿好白手套，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认识自己人。” 另外我收到风，明晚金沙夜总会有洪泰大人物活动，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们堂口爭个头彩回来，能不能擦亮我们堂口的招牌全看你了。” “真有洪泰大人物活动？” 陈凡皮笑肉不笑看向大宇。 这里怕不是有坑，情报准確无误这种好事岂会轮到他这个刚入海底的“新人”？ 说什么大头成、蛇仔超老了，那都是扯淡，这两个傢伙也才二十七八，三十没过喊老没上进心，还不如说肾虚脚软提不动刀，这个更有信服力。 “这是我花五千块买回来的情报，这个是目標照片，你把他干了，回来就是大哥。” 大宇摸出一张照片塞到陈凡手里。 “堂口还有其他事等著我处理，阿凡你好好做准备，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话罢，大宇叫上两个手下径直离开酒吧。 陈凡捏著照片打量一眼。 好傢伙，大宇给他挖的坑不是一般的大。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洪泰太子陈泰龙。 这叼毛可是洪泰龙头屁眼眉的独子，砍他怕不是得被整个洪泰报復。 要知道洪泰跟新记一样，都是家族式传承社团。 一上来就动人家社团接班人，除非是奔著赶绝这个字头去的。 但很显然洪兴没有赶绝洪泰的意思，否则这种事岂会轮到他一个新入门的四九出手？ “凡哥，我们明晚动手是吗？” 飞机跃跃欲试。 “动个屁，这叼毛是洪泰屁眼眉的独子，就这么去干了他，你想著草去湾湾还是东南亚？” “屁眼眉是谁？” 陈凡捂脸嘆息一声，“洪泰龙头陈眉。” “靠，老顶叫我们砍他，岂不是叫我们去送死？” “我们不死，哪来的藉口开战？他刚才说的波叔被打这其中绝对另有隱情，搞不好还是波叔那个死老鬼先挑事。” 江湖前辈倚老卖老这些都是常事，这种人挨揍了回去也只会诉苦说別人怎么对他、怎么不尊重他们的字头，断然不会將事情原原本本告知社团。 大b这个铜锣湾扛把子都没谈拢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也只是其中一个猜测，另一个可能是洪兴本就盯上洪泰某块地盘，波叔去挑事没成功，需要换一个愣头青去把矛盾激起来。 不管是哪一个猜测，都逃不了被当成炮灰的命运。 “那我们还去砍他吗？” 飞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能去得不明不白。你去联繫阿华，让他去找边缘人问清楚这件事的始末。” 阿华是陈凡为数不多的亲信小弟，身手比不上飞机，但懂得用脑，做事还算利索。 除了阿华之外，陈凡还有一个堪比古代汉使的人才——乌蝇。 没错，这两人就是影片《旺角卡门》的两位主角。 这两人刚出来混没多久就被陈凡收编了。 而边缘人正是最佳拍档中那个消息很灵通的线人。 陈凡还是某次在商场偶然看到男人婆何东诗胖揍这傢伙拿情报，才发现他的存在，跟这傢伙搭上线的方式也简单，拳头加一笔小钱就足够了。 第3章 杀手美女邻居 时间一晃，晚上七点多。 “凡哥，事情的始末我都问清楚了。”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波叔的错，这老傢伙去洪泰的场子玩，嫖完没给钱还想搞人家场子里的妈妈桑，家门还没报就被一个叫韦吉祥的傢伙收拾了一顿，四个人没打过人家一个。 不知道波叔跟社团说了什么，社团好像支持靚坤抢一块地盘发展，但大b谈判没把火拱起来，所以社团需要有人出这个头挑起两大社团开战。” 阿华回到酒吧，第一时间將自己了解到的事告知陈凡。 陈凡听得那叫一个无语。 玛德，这个大b还真他妈的坑！ 都坐到谈判桌上了，还tm不会拱火，简直白混十几二十年社会。 叼对面十八代祖宗一顿，再一个酒瓶敲过去，不就打起来了吗？ 真tm的废物一个！ 不知道蒋天生怎么想的，居然扶这种废柴当炮台？ “凡哥，我听边缘人说，那个妈妈桑跟韦吉祥老婆关係很好，另外洪泰太子似乎也对她有意思，要不从这个女人入手，看能不能找机会把洪泰太子……” 阿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在他看来这是给社团做事，把任务目標干了，社团怎么也会保他们一手，总不能卸磨杀驴吧？ 那也太阴损了。 “除非能把屁眼眉这对父子一起送去卖咸鸭蛋，不然只干掉一个小的，老的发起飆来，我们都得成为弃子。” “凡哥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万一社团过问，我们怎么交差？”阿华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 大宇调来的五十人与其说是帮手，不如说是来监视的打手，什么都不做这些人就是人证。 出来混没出名前名声没什么，可一旦冒头了，名声就很重要。 陈凡已经入了洪兴的海底名册，不能像蓝灯笼那样朝三暮四，社团交代的事不做，过档都没人会要。 思索半晌，陈凡开口问道：“乌蝇人呢？” “他老弟那边有急事找他，晚点才回来。”阿华不假思索道。 “叫他明天別乱跑。” 既然没有正当理由开战，那就製造一个由头来，只要不在明面上砍死洪泰太子这个蛋散，顶多是两个社团之间的些许摩擦。 稳妥起见还得找几个愣头青打头阵才行。 陈凡思索片刻，脑海中浮现几个叼毛的身影。 就决定是你们了——铜锣湾五鼠！ “阿华…”陈凡朝阿华勾了勾手指，示意其附耳过来。 一顿密谋过后，阿华眼睛瞪得老大，满满地不敢置信：“凡哥，这不太好吧？” “出来混不是他就是我们，难道你想著草背井离乡啊？” “不想，还是辛苦一下他们吧。” “该起风了。” 陈凡摆摆手示意阿华先去做事。 叮嘱飞机看好酒吧，陈凡回到了自己的家。 从黄竹坑出来他基本上每天都会回来。 也不是说他对这个家很依恋，而是…… 咻——！ 这时，一枚网球直奔陈凡后脑勺而来。 陈凡耳朵微动，抬手一抓轻鬆將网球抓在手心，“小明同学你又调皮了。” “进步很大嘛，都能接住球了。”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纱制睡衣女子面带笑容注视著他。 陈凡走过去勾起对方的下巴，笑问道：“穿这么隨意，怎么咱们的杀手小姐今天没订单吗？” 敖明抬手拍掉陈凡的手，白了他一眼，“我没订单，你这个小古惑仔不也没架打？” “谁说我没架打？今天我们老大给发任务了，我回来养精蓄锐明晚大杀四方。” “吹牛不打草稿，你要能大杀四方也不至於当个小嘍囉，老老实实找个班上不好吗？非得去当古惑仔。” “那你又为什么听你爸的话当杀手？乖乖女有什么好当的，当个叛逆女跟我找个班上唄。” 闻言，敖明神色一黯。 如果有的选，她何尝不想当一个正常人。 “你刚才说你们老大给你发任务了，他要你去砍谁？” “洪泰太子，砍死就能当大哥。” 陈凡倒也没有隱瞒。 他这具身体的原身和敖明从小就是邻居，从黄竹坑回来见第一面的时候陈凡就认出对方了。 港剧枪神中的杀手敖明，那双四十二寸大长腿辨识度拉满。 这一年多陈凡坚持回家就是因为敖明这个美女邻居，一开始敖明还顶著个“陈小明”马甲，不过被陈凡“不小心”撞破杀手身份后，似乎找到了倾诉对象把八岁之后经歷都坦白了。 只能说竹马对青梅的杀伤力非常大。 敖明皱眉道：“你是不是想扎职想疯了，怎么什么活都敢接？” “这么关心我，小明同学你暗恋我对不对？” 看到陈凡那满不在乎的態度，敖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说正经事打什么岔，你是不是疯了？” “我又没说照做，你紧张什么？” 陈凡轻佻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敖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敖明脑袋撇到一边，“我怕你被砍成终身残废然后赖上我，毕竟你脸皮那么厚……” “所以你是盼著我早点死，然后你继承我家的一切？是的话，明天抓紧时间去扯证咯。” “去你的！好赖话都听不明白。” “小明同学你又急了。” 揭穿敖明身份后，陈凡每晚的必备项目就是逗逗这个外冷內热的女孩，看能不能集个邮，照这个情况似乎距离上垒不远了。 “你给我八万八，我帮你干掉你那个坑货老大怎么样？” “八万八？”陈凡狐疑道：“你怕不是想收我彩礼钱？” 敖明俏脸微红，亮出手枪咬牙威胁道：“再口花花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然后拿这笔钱给你办葬礼？” “哇，谋杀亲夫啊！” 陈凡假模假样地喊了两声，右手以极快的速度一掠，手枪瞬间易主，左手快准狠握住敖明双手举过头顶。 枪刚入手他就从重量上判断出，这玩意压根没上子弹。 敖明一惊，有些不敢置信道：“你之前一直在藏？” 她印象中的陈凡就是身手稍微厉害一点的古惑仔，她隨手就能放倒。 可陈凡夺枪擒人的动作太丝滑了，丝滑到她害怕，如果陈凡是敌人她估计自己已经死好几次了。 “混江湖想要有所善终，必须学会留一手。” 陈凡往前凑了凑，两人几乎是脸贴脸，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对上陈凡那灼灼目光，敖明白皙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润，低下头，“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在此之前先盖个章……” 陈凡毫不客气地亲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毫无准备的敖明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初吻……没了！ 整个人晕晕乎乎地被陈凡送回家的床上。 直到房门被陈凡关上，她才回过神来，“陈凡你混蛋……” 敖明倒不是因为陈凡亲她而生气，这么多年来只有陈凡给了她家人的感觉。 她真正生气的是居然藏拙骗她！ 这些日子白瞎她每天蹲在门口为陈凡提心弔胆。 第4章 偷龙转凤 “嘿，这小妞居然没追出来，看来心里还是有我的嘛！” 陈凡站在自家门口抽完一支烟都没见敖明出来找他算帐，也知道这小青梅熟了九成八，隨时都能採摘。 简单洗漱一番，陈凡躺在床上琢磨怎么把明晚的事完美糊弄过去。 替死鬼找好了，后续大戏也得唱好才行。 不能吸引洪泰太大的怒火，不能让人詬病，最好打出点小名声，把大宇那关糊弄过去。 敖明刚才的提议其实也很不错。 把大宇这个提出问题的人干掉，一切麻烦都会迎刃而解。 可惜陈凡现在只是四九，大宇掛了也轮不到他接盘观塘的地盘，最起码也得等他扎职三大底，把基本盘撑起来才好策划怎么送大宇去卖咸鸭蛋。 大头成和蛇仔超这两个也是废柴。 一旦大宇掛了，堂口又没有能人可以提拔，以蒋天生的性格绝对会调人过来空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陈凡可不想给別人做嫁衣。 自己还没当上大哥，拜门大佬先掛了，这是混社会的忌讳之一。 没了能进入社团总堂开会的拜门老大，社团有什么动向都不清楚，怎么往上爬？ 两眼一抹黑，搞不好哪天误打误撞成了弃子、炮灰。 当然，要杀大佬也不能处理得太隨意，这可是为数不多的上位开战理由。 “希望那几个悍匪给点力，那金店的存货挺多的。” 陈凡想著想著，思路就拐到跟黄炳耀提的悍匪身上。 解锁系统以来他抽了不下千次奖，上得了台面的奖励就五个，分別是：大师级形意拳、高级赌术、钢筋铁骨般的体魄、三十立方米隨身储物空间以及热武器精通。 其中隨身储物空间可以做到隔空取物，只需要东西在视线范围內就远程拾取，极限距离是二十米。 只要那些悍匪抢完东西后死在马路上，陈凡就有把握取走那些赃物。 匆匆一夜。 咚咚咚！ “谁啊？大清早还让不让休息了？” 陈凡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今天我要盯著你。” 门刚开，敖明没有半点见外推开陈凡走了进去。 “还有我饿了，你快点给我弄早餐！” “大早上的你可真会折腾人。” “你做不做？” 敖明直勾勾地盯著陈凡。 “等著。” 陈凡打了个哈欠，钻入厨房熟练地操作起来。 他之前抽到过一个高级厨艺技能，厨艺虽达不到国宴级水准，但拿捏敖明这种缺乏家人关怀的女孩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多时，两碗云吞麵端到敖明面前。 “刚才你说跟我，是想通了要从杀手转行成小太妹吗？” 敖明手一顿，抬头道：“你不怕被我爸爸一枪打死，我或许可以试试转行。” “也许我能打贏你爸呢？” 陈凡要是没记错的话，敖明的父亲敖天培养她成为杀手的初衷就是希望敖明掌握保护自己的能力。 杀手这一行本身就足够危险，还容易招惹仇家，敖天还顶著世界第一杀手的头衔，不管是杀手界的同行，还是被他杀掉的目標亲朋好友，都有可能成为他的敌人。 祸不及家人这种话只能骗骗初出茅庐的新手，老江湖信奉的行事准则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得做绝”。 敖明直视陈凡双眸，“不要以为你能从我手里抢枪就能贏我爸爸，他的实力比我厉害多了。” “行与不行你说了不算，得较量过才知道。” “你还是先把今天度过再说吧。”敖明顿了顿，又道：“我昨晚的承诺依旧有效，八万八，我帮你干掉你那个大哥。” “大可不必，要杀他，我会亲自策划一切，就这么让他死了只会便宜別人。” “隨你，反正我的承诺一直有效……在他死之前。” 陈凡笑了笑不再言语。 敖明的態度和行为彻底坐实她已然沦陷。 也不枉陈凡这一年的付出，这邮就差最后的盖戳他就集到了！ 可惜他待会赶时间，不然真想把这个戳盖上。 上午十点。 两人出现在九龙城的街道上。 陈凡的目標很明確，带著敖明直奔长江工业大厦对面大楼二层的西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到对面大厦出口直线距离只有十七八米，视线可以说一览无余，最重要的是这个餐厅的窗户能打开！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敖明很是不解。 不是说今天要去砍人吗？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带她来西餐厅浪费时间，也不怕把事情搞砸…… 陈凡笑著解释道：“晚上才是古惑仔活动的最佳时段，时间还早，我们先约个会也不耽误事。” “行吧。” 敖明没有抗拒。 点完餐没多久，那些个悍匪已然出现在陈凡视线內。 三楼某个房间內，黄炳耀拿望远镜盯著街道上的任何风吹草动。 当他看到四个戴墨镜的男子组队进入长江工业大厦，立马意识到这几个傢伙可能就是猎物，赶忙让埋伏在四周的警员做好准备。 虽说现在是动手的好机会，但他不敢赌这几个傢伙一定是悍匪，陈凡可没给他目標的照片，万一只是悍匪放出的烟雾弹可就不妙了。 退一万步讲，这几人就是悍匪，可这些人还没有犯罪事实，顶多告他们一个非法持枪，功劳极其有限。 四个悍匪上楼不到十五分钟，黄炳耀就收到总部传讯称珠宝公司被抢。 “所有人听著，目標就是刚才上楼的四个男子，a组搞定楼下的司机和其他同党，c组等目標出来第一时间截住后路封锁大厦，b组以最快速度搞定那几个悍匪。” 黄炳耀拿著对讲机把指令重复了三次。 砰！ 一分钟后，街道上传出一声枪响。 这一响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砰砰砰”枪声不断响起。 “大佬！” 收穫满满的悍匪四人组刚出大厦，就看到自己老大被打成筛子，另一个同党被差佬摁在地上。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投降吧！” 一名督察站在防爆盾后面大声劝降。 黄炳耀为了確保这场行动万无一失，防爆盾、避弹衣全都申请了下来。 没办法，陈凡太邪门了。 已经剋死了三个上司，黄炳耀不敢赌这些悍匪的武器配置跟陈凡说的完全一致。 “投你妈！” 穿棕色衣服的悍匪抬手就是一枪。 这一枪打在防爆盾上只擦出一点火星。 参与围捕的警员下意识扣下扳机，眨眼间四个悍匪就被打成了马蜂窝。 装赃物的旅行袋拋飞。 早已等候多时的陈凡抓住机会完成偷龙转凤，隔空替换了旅行袋。 此时，所有警员的注意力都在那些悍匪身上，並没有人留意到赃物已然被换走。 第5章 当代「汉使」出动！ “你似乎对那些省港旗兵很感兴趣。” 敖明见陈凡目不转睛地盯著楼下，有些吃味地问了一句。 “错，我是对他们抢的货感兴趣。” 陈凡很老实。 他是对那批珠宝感兴趣，而且还偷龙转凤成功了。 “他们人都死了，你还想当著那些差佬的面把东西拿到手不成？”敖明吐槽完，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又说约会，约到一半眼神到处乱瞟……” 陈凡耳朵微动，咧嘴一笑：“行行行，我不乱看就盯著你好了吧。” “谁要你盯著看？要是看到不该看的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睛！” 说著，敖明还煞有其事地做了一个戳人的动作。 样子奶凶奶凶的…… 这顿饭是陈凡来到这个世界吃得最久的一顿，从十点到下午两点。 主要是他的车停错了位置。 刚好在差佬拉的警戒线內，所以只能干坐著等交通恢復。 这会儿他也不想跟黄炳耀有接触，否则那珠宝首饰被掉包的事发了，搞不好这个死胖子会赖在他身上。 毕竟那几个悍匪能找到这里全靠他指路，武器也是他提供…… 等待期间阿华和飞机都有call他。 昨晚，陈凡交代阿华做的事已经安排妥当，铜锣湾五鼠已经离开大b在慈云山的拳馆，中途还买了五把西瓜刀直奔油尖旺。 飞机找他，是因为大宇调来的五十人想知道今晚什么时候行动。 陈凡清楚真正想知道行动时间的人是大宇，按照他对铜锣湾五鼠的了解，这几个傢伙绝对想不出什么好点子，索性让飞机说了句晚上11点左右。 左多少右多少，那就要看铜锣湾五鼠什么时候出手了。 傍晚。 陈凡带著敖明来到酒吧。 这会儿酒吧已经在正常营业。 大宇调来的五十个古惑仔扎堆聚在酒吧一角。 “凡哥！” 飞机、阿华还有乌蝇三人见到陈凡的身影快步凑了过来。 当看到陈凡身后还跟著靚女，三人愣了一下，隨后非常有默契地打招呼道：“嫂子好！” “……” 敖明愣住了。 她跟陈凡很有情侣相吗？ 啥也不问，上来就是一声嫂子…… 早晚的事，陈凡也就没有解释两人关係的打算，问道：“阿华，那些傢伙用的车准备好了吗？” 阿华点头道：“下午刚从西贡调来的两辆运兵车，油都加满了，傢伙也在车后面。” 他的话音刚落，回头偷瞄了一眼那五十人，压低声音道：“对了，凡哥，刚才边缘人联繫我，说三万块能买到这件事更准確的情报。” 陈凡双眸微微一眯，“买了，你现在就去联繫他要情报。”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利益能让大宇下定决心，放弃他这个刚冒头的“新人”。 阿华比了个ok的手势，小跑去找公共电话联繫边缘人。 “乌蝇，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陈凡勾勾手示意对方附耳过来。 乌蝇闻言，动作很麻利地凑了过来。 陈凡对这位现代“汉使”的要求很简单，去金沙夜总会兜一圈。 他將这趟任务冠名为：侦查敌情。 被刁难必须第一时间自报家门。 以乌蝇这张欠揍脸和那张臭嘴，兜一圈拉出仇恨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乌蝇对此却浑然不知，乐呵呵地打车去旺角金沙夜总会。 飞机见两个兄弟都有事做，赶忙开口问道：“凡哥，那我做什么？” 陈凡瞥了一眼那五十个古惑仔：“你看好那些傢伙別让他们生事，也別让他们喝醉，把精力留到砍洪泰那些杂碎身上。” “没问题。” “算了，时间还早你先带他们去吃一顿。” 陈凡掏出十张大金牛塞到飞机手上。 安排完，陈凡让敖明在经理办公室歇著，自己来到旁边的房间把门关上，待会就要出发砍人了，先抽个奖压压惊。 念头微动，一个虚幻的面板出现在他眼前。 【宿主：陈凡】 【身份：古惑仔（警队臥底）】 【力量：9.7】（正常成年男性5～6） 【精神：10.9】（正常成年男性5～6） 【体质：10.6】（正常成年男性5～6） 【技能：大师级形意拳、高级赌术、高级厨艺、热武器精通、初级驾驶精通】 【隨身空间：格洛克17＊12、uzi＊11、56式半自动步枪＊7，ak47＊19，54式手枪＊26、雷明顿 870＊5……子弹若干、苏制手榴弹＊17……开山刀，珠宝首饰(价值约等於172万）】 “才一百七十万出头，靠，那些傢伙这么废物吗？” “去你妈，废物点心，浪费小爷四把枪，五十多发子弹就抢了这么点东西，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省港旗兵？” 看到那两袋子赃物的价值，陈凡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他恨不得给那几个悍匪来一波死后增重。 想了想，他打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两块玻璃种的手鐲和两块名表，把钱填够两百万。 手鐲和手錶自然也是赃物，不过这些东西是他从一个毒贩拆家手里缴获的。 出来混，黑吃黑绝对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方式。 把抽奖转盘打开，稍加思索陈凡决定尝试一下十万一发的档次水深不深。 这一年来他抽了一千多次奖，最高也只尝试了五万一次的，奖励就“钢筋铁骨般的体魄”上得了台面，其他都是垃圾。 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是这个体魄带来的加持 那大师级形意拳是他第一次抽奖一千块抽出来的，他总感觉是狗系统把新手礼包拆开放到奖池了，不然不可能一发入魂出金色传说。 这就是赌狗的自信！ 打开抽奖界面，先把钱转成抽奖能量，一个念头下去虚幻的屏幕掉下一个个“金元宝”。 “嗯？七国语言礼包？哥们，小爷是古惑仔，不是导游又不出国，给我这玩意管鸡毛用？” “还有印度神油？虎鞭？鹿茸？十味地黄丸？这都什么鬼？” 七国语言礼包、点三八、消音器、铡纸刀、虎鞭、小丑面具、鹿茸、印度神油、金枪鱼、十味地黄丸。 “我知道快上垒了，但也不用来个全餐吧？” 內用外敷都齐全了，简直就是……福音啊！ 但这虎鞭是不是太草率了，直接泡成酒再给不更省事吗？ 十个奖励中，除了提升腰子能力的东西外，其他东西实用性並不高。 点三八缺点太多了，当个威慑还行，真用只会给自己找来麻烦，这玩意全港的差佬几乎是人手一把。 铡纸刀確实是冷兵器中的神器，电影《洪兴仔之江湖大风暴》“朝伟”演的洪飞就是靠这玩意復仇。 可正常的街头火拼谁用这玩意，谁就是傻叉，劈友跟杀人是两码事，劈友被捉到顶多交点保释金，杀人分分钟进去进修十年八年。 带头大哥喊的“干掉谁”这种口號听听就行了，真打起来劈倒对手后，基本上没人会上去补刀，除非这人想抄捷径当大哥。。 “继续，来个有用点的奖励吧！” “实在不行，给武器也行，c4、阔剑地雷、哪怕是来辆坦克也好。” 陈凡念头微动，抽奖程序再次启动。 “哦豁！来大货了……” 第6章 不计后果的铜锣湾五鼠 蓝鰭金枪鱼、金枪鱼刀、冈本0.01、黄金沙漠之鹰、宋代官窑青釉多棱直颈瓶、中级股市精通、技能升级卡、硬气功初级、壮阳草、高度白酒。 “两个技能，一张技能升级卡，不亏！” 陈凡笑了。 技能升级卡可是好东西，能快速提升一个技能的等级。 儘管这些技能平时都能通过使用和训练来提升，可日积月累是水磨的功夫，有灌顶开掛的机会，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掛的不尊重。 接受完两个技能的灌注，陈凡又挑了英、法、德、毛熊、岛国、泡菜国以及西班牙七种语言再次灌顶。 仅有的一张技能升级卡他倒是没有急著用。 赌术、股市他暂时用不上，拿来提升硬气功太浪费了，他现在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硬气功提到中级还不如穿件防刺服、避弹衣效果好，等什么时候有高级技能再用性价比会更高。 那个宋代瓷瓶倒是可以换成抽奖能量，但古董肯定是越放越值钱，这玩意系统估价也就值四百多万，放去拍卖碰到想要的收藏家卖个千万不成问题。 毕竟是宋代的瓷器，还是官窑。 【宿主：陈凡】 …… 【力量：9.8】 【精神：11】 【体质：10.8】 …… “good！三项属性都有涨幅！” 陈凡对基础属性的提升很满意。 语言和股市精通给他加的精神，金钟罩带来体质和力量上的小提升。 事实上，他那个钢筋铁骨体魄防御力比金钟罩还高，刚抽到这个特殊奖励没多久，他就被东星一个老四九用全力削了一刀，切实地感受了一手，十多公分的伤口都没伤到肌肉，针都不用缝只用半个月就好了，连疤也没留。 那老四九是跟著东星擒龙虎司徒浩南的，听说还练过拳击，不是道友。 消化完奖励，陈凡回到经理办公室继续逗敖明这个外冷內热的杀手。 晚上八点半。 阿华匆匆闯进办公室，“凡哥，问清楚了，大宇那个扑街原来是想拿我们钓鱼。” “边缘人说，大宇今天找兴叔、马王简借了四五百人，准备抢洪泰在九龙城的地盘，尤其是鸡鸭栏这个禽类市场。” “要地盘直接抢不行吗？还想师出有名，正扑街一个！” 陈凡都他妈服了。 古惑仔抢地盘还这么讲究，难怪大宇那个扑街起不到势，一直吃老本啦。 死讲究不知道错过多少財路！ “算了，叫上那些傢伙出发。” 两辆运兵车拉五十人绰绰有余，只是陈凡不喜欢人挤人，何况敖明也要跟著就更不方便了。 阿华和飞机两人也有自己的座驾。 “看来你这个小古惑仔也就那样，刚扎职就被当成炮灰。” 敖明唏嘘不已。 陈凡单手揸方向盘，嘴角微翘，“我是食脑型人才，你就看我怎么操作吧。” “还是那句话，八万八我帮你解决製造麻烦的人。” “八万八下聘还行，杀人就算了，他的命我自会找时机安排人收了。” “隨你。” 敖明闭上双眸假寐。 反正她带枪了，保陈凡今晚不死还是没问题的。 九点多，一行人来到金沙夜总会对面。 眾人还没下车，便看到乌蝇被人架著丟出了门口，身上还带著点伤和玻璃碎渣。 搁著一条马路都能听到乌蝇喊洪兴的名號。 陈凡招手叫来阿华，让其通知乌蝇绕个圈再悄悄来匯合。 这波算是师出有名了。 接下来就看炮灰铜锣湾五鼠的操作了。 这五个傢伙就在夜总会门口附近，刚来的时候陈凡就发现了他们。 十多分钟后，一道醉醺醺的身影在七八个古惑仔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这醉鬼不是別人，正是洪泰太子陈泰龙。 “祥仔，你跟我跟ruby讲清楚，我再给她一个晚上考虑，明晚她还是不配合，別怪我霸王硬上弓玩残她！” “还有你別再管我们的閒事，否则我连你一起炮製！” “听唔听到？” 陈泰龙对著一个酷似华仔的古惑仔大声呼喝。 韦吉祥面对陈泰龙的呼喝跟个鵪鶉一样，除了点头还是点头，不时还开口喊自己不会管。 殊不知ruby就在他们身后冷眼盯著这一幕。 就在泊车小弟將陈泰龙的座驾开过来之际，陈浩南举起右拇指。 不远处，大天二鬆开了车的手剎，一脚地板油径直撞向陈泰龙的座驾。 “太子哥，小心！” 韦吉祥等人看到有车失控撞了上来，第一时间將陈泰龙护到另一边。 轰！ 车子撞停，洪泰一眾古惑仔將大天二的车包围。 “喂，你怎么开车的？” “小子，你祸闯大了，下车！” “……” 趁陈泰龙身边没什么人，陈浩南四人戴上白手套拔刀见人就劈。 “不错嘛，有点脑子，知道分散那些蛋散的注意力。” 陈凡这会儿也做好了开片的所有准备。 “凡哥，我们要去帮忙吗？”飞机跃跃欲试道。 “兄弟们，让我们为社团找回顏面，顺便替乌蝇討个公道，劈死洪泰的蛋散！” 陈凡吆喝一声，乌蝇、飞机两人带著五十个小弟大喊著加入战场。 这五十人水平很一般，不过对付那些来不及拿武器的洪泰散仔还是不成问题的。 陈凡抽完半支烟，找准韦吉祥这条“忠犬”，蓄势前冲一记崩拳將对方轰飞两三米。 韦吉祥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趴地上就睡了过去。 陈浩南看到陈凡手上的白手套，问道：“兄弟，你们是洪兴那个堂口的？” “观塘陈凡，你们也是洪兴的？” 陈凡装作不认识陈浩南几人。 “我叫陈浩南，我们跟b哥的，你也是来砍这个王八蛋替波叔报仇吗？” “宇哥说砍他就可以扎职，所以我就带人来了，你们继续我不跟你们抢。” 陈凡可不想沾陈泰龙的血，这倒霉蛋被砍了十几刀都成血人了。 只能说陈浩南这几个傢伙下手真的狠，完全是把陈泰龙当巴闭来砍。 “飞机、乌蝇，给我砸了他们的场子！” “阿华你去把场子里的闭路电视录像带找出来。” 最烫手的活让这些个不知轻重的倒霉蛋做了，不砸个场子回去也不好交代。 儘管陈凡有给乌蝇一个小型录音机，但监控录像带才是最好的证据。 陈凡刚才也有问过乌蝇全过程，乌蝇有报家门，但洪泰还是赏了他一个啤酒瓶。 比预定时间早，这波打著为乌蝇报仇旗號的行动非常完美。 几分钟后，金沙夜总会被砸得狼藉一片，看场的洪泰古惑仔都被打趴在地。 “撤！” 目的达成，陈凡转头朝陈浩南几人喊道：“兄弟，你们砍完也撤吧，差佬马上就到了。” 陈浩南比了个ok的手势，“谢了，回头有空我们请你喝酒！” 陈凡笑而不语，挥手跟几人告別。 刚上车还没打火，他就看到陈浩南几人对陈泰龙进行最后的补刀。 “哦豁，还真是一群做事不计后果的莽夫！” 陈凡知道大b的麻烦要来了。 这还真是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大b撩架打的谈判没完成，铜锣湾五鼠倒是帮他跟洪泰槓上了，这下子是妥妥的不死不休！ 第7章 邀功 回到酒吧，陈凡拿出一万块交给乌蝇，“这是给你的奖励，打绷带的时候多缠几圈，再让人倒点红药水染染色。” 乌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凡哥，这钱多了。” “给你就拿著，这是给社团办事回头我还得写帐本上。” 拿社团的钱养自己的小弟，这也不是陈凡开的先例，都是跟大宇那个扑街学的。 你不拿，我不拿，上面的人怎么好伸手，他们的帐怎么平？ 打发走乌蝇，陈凡將阿华叫了过来，“以最快速度將陈浩南干掉洪泰太子的事扬出去。” “我这就去找人吹风！” “別找自家人，找外面的大喇叭吹，最好明天整个江湖都知道这件事。” “ok！” 阿华笑著比了个ok的手势。 “对了，你再联繫一下边缘人，让他查一查洪泰龙头到一眾骨干有什么资產，尤其是工厂类的，最好连带这些人的心腹手下也查一下，比如那个韦吉祥之流。” 陈凡要是没记错的话，影片中陈泰龙那个蛋散是个毒贩，不过那个贩毒的工厂是搞盗版光碟的，这世界的时间线无法考究，但科学技术的发展和歷史大事件进程都一样，因此这会儿还没有光碟，得让人找找其他工厂。 洪泰下一代话事人都带头贩毒，其他人的屁股能干净得了？ 要搞就要一锅端。 洪泰在旺角的地盘，陈凡也是眼热得很啊！ 最关键的是黄炳耀就在西九龙总署，能在旺角打下一块地盘，陈凡也算是上头有人。 拿个洪泰当礼物送过去，黄炳耀这个警司最少扎一级。 就冲这份心意，让对方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分吧？ 阿华一惊，不由得问道：“凡哥，这次查得是不是太多了，咱们的资金够吗？” “让他三天內把情报给我，十天內我给他结帐，都合作那么多次了，赊几天不会死。” “明白。” 阿华秒懂。 “飞机，我放了一条金枪鱼在大雪柜，请大家吃鱼生吃夜宵，不用等我。” 陈凡招呼一声，带著敖明前往大宇的窝。 他倒不是要干掉对方，对方派的活虽说晚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但他也动手砸了洪泰罩的夜总会，所以这功肯定得邀。 “没看出来，你还挺大方的嘛！”敖明悠悠道。 一万块的汤药费，这都抵不少人好几个月工资了。 陈凡咧嘴一笑：“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品德。” “那五个傢伙是你找的替死鬼吧？” “怎么能说是替死鬼，我那是给他们几个愣头青一个成名的机会。” “呵呵，那你怎么不找他们要句谢谢？” 敖明很无语。 明明就是给人挖了坑，可到这傢伙嘴里掉坑还成了好事，脸皮是真的厚！ “你在车上等著，我很快就出来。” 到了大宇的窝，陈凡率先推门直接下车。 敖明打了个哈欠道：“你都没给钱，我才懒得去帮你，快点忙完送我回家，睡晚了对皮肤不好。” “我儘快。” 陈凡快步钻进大宇的窝，一家名为“卿威”的夜总会。 “大佬。” “阿凡？”见到陈凡出现，大宇眉头紧锁问道：“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做事吗？” “出了点小意外，我让小弟提前去踩点结果先给洪泰的揍了，所以我提前带兄弟们去做事，人没砍到，被b哥麾下的陈浩南抢了先，不过我让人把那家夜总会给砸了，应该算替波叔报仇了吧？” “你是说大b的人也去砍那个傢伙了？” 大宇心中不由泛起嘀咕，大b什么时候学会了补锅？ 那大老粗办不成事，不都是等龙头重新选人去做吗？ “对啊，成哥交给我的五十个兄弟都能为他们作证，我可不敢抢同门的功劳。” “那个扑街被砍了几刀？你真的一刀都没有参与？” “我刀都没拿，也就给了洪泰最能打的那个红棍一拳，然后就是砸店，其他真没干。至於那个扑街死没死，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们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了。” “哈…哈哈！” 大宇笑了，笑得巨灿烂。 “阿凡你做得很好，虽然没能砍到那个傢伙，但你能打贏韦吉祥那个傢伙，也算是立功了，回头我会向蒋先生匯报扎你做红棍。” “大佬，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门清，红棍不太適合我，草鞋也没那么多人脉，你还是给我谋个陪绑白纸扇吧。” 陈凡不想做炮台，红棍是当下江湖死得最快的江湖大佬。 放眼全港所有社团，能做到扛把子、话事人这两个位置的，绝大多数都是白纸扇、草鞋，红棍少之又少。 现在的江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重规矩的江湖了，新人混社会想出名最好的方式就是干掉敌对社团的红棍，干掉就能迅速打响名声。 大宇诧异道：“你想扎白纸扇？” “不行吗？” “行！当然行，我只是没想到你的要求这么低。”大宇想了想，往外喊道：“阿超，去点十……点三十万给阿凡。” 蛇仔超起身去財务室转了一圈，拿回来三十万放陈凡面前。 “大佬，这？” 铁公鸡捨得拔毛了，陈凡大开眼界。 大宇笑道：“这是给你拿去摇人的启动资金，白纸扇再低调也是个大底，身边多几个小弟也方便你做事。” 他要早知道陈凡是那种想扎白纸扇的人，也不会將砍人的任务交给陈凡。 大头成和蛇仔超是他的心腹，最少还能混个七八年，陈凡太年轻了，大宇怕陈凡会冲红棍位，到时大头成甚至他都会有被取代的危险。 陈凡跟他的时间太短了，这年头讲义气的很少，尤其是会动脑子的人很少会讲义气、讲江湖道义。 大宇还没捞够钱，他不想成为波叔那种被送上元老位，还要出来挣养老钱的倒霉蛋。 “对了，明天晚上还有一场大战，阿凡叫上你的人做好准备，打完这场仗你就安心等扎职。”大宇继续道。 “大佬你儘管差遣，我豁出去也会把事情办妥。” 陈凡一副愿为大佬赴汤蹈火的模样，谁看了不得赞他两句忠心？ 大宇拍了拍陈凡的肩膀，笑道：“放宽心，这次是阿成带队，我们的目標是將洪泰在九龙城的地盘全部抢过来，重点猛攻鸡鸭栏。” “明白，我一定听成哥吩咐。” 第8章 江湖追杀令 “笑这么灿烂，是要从小古惑仔扎职当大哥了吗？” 敖明见到陈凡哼著歌上车，不由地问了一句。 “能不能当大哥还得看明天晚上的表现。”陈凡瞥了一眼卿威夜总会的大门，轻笑道：“我高兴单纯是因为找到斩大宇一条臂膀的机会。” 开片劈友是好事。 大头成带头更是好事。 大宇不说这个傢伙已经没有拼劲了吗？ 陈凡决定做一回好人，送大头成下去回炉重造。 “又要打架？”敖明无语道：“这频率未免也太频繁了。” “他们要抢地盘，我要清除潜在的两个障碍，等扎了白纸扇，就可以找机会整死大宇。” “要我帮你干掉那两个障碍吗？收你便宜点。” 陈凡摇头道：“对付两个废物，不需要用你这把『倚天剑』。” “对了，小明同学，你明天应该没什么事吧？” 回到住所楼下陈凡满脸坏笑地看向敖明。 敖明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我为你明晚去开片劈友保驾护航？” “我还没菜到需要別人来保护。” “不是，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凡嘿嘿道：“以后我养你唄，杀手这一行你就別做了。” “你自己还朝不保夕，劝我从良？” 敖明不由得伸手探了探陈凡的额头，確认有没有发烧。 “没发烧啊，你说什么胡话？” “我现在前所谓有的认真，做我的女人怎么样？伯父那边我会帮你搞定。”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爸那个人性格……唔！” 敖明话还没说完，陈凡又a了上来。 系统抽奖都给出暗示了，今晚岂能无功而返？ 一个茄圇亲到敖明大脑开始缺氧…… 近一年的水磨功夫使得两人感情水到渠成，敖明没有任何反抗倒在陈凡怀中被抱上楼。 这一夜很漫长…… 与此同时。 明心医院。 太平间。 “废柴！一群废柴！” “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儿子的？为什么他死了，你们还活著？” 望著陈泰龙被斩得血肉模糊的尸体，陈眉气得给那些保鏢一人一脚。 “眉叔，斩太子哥是洪兴陈浩南，跟大b的。” “你他妈耳朵有毛病啊？我他妈在问你们这些废物为什么还活著！” 陈眉抬脚重重踹在韦吉祥右臂刚打的石膏上。 虽说韦吉祥只是挨了陈凡一记崩拳，但別忘了陈凡体质异於常人，那一拳直接把韦吉祥一条手臂、三条肋骨打到骨折。 “眉叔本来我们是可以保护好太子哥的，那个陈浩南就五个人，可不知道边扑街爆咗一个观塘的洪兴仔，人家大佬带著五十几人来找回场子……”一个保鏢满脸委屈道。 “嗯？”陈眉虎目一凝，“除了那个陈浩南，洪兴还有人来挑事？” “对，不过他们喊著要替兄弟討公道，没有对太子哥动手。” 陈眉脸一黑，怒斥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废物！” “发江湖追杀令，我要让大b还有那个陈浩南以及他的手下给我儿子垫尸底！” 儿子被杀了，陈眉要是不把这个仇报了，丟的就不只是他个人的顏面，还有整个洪泰的顏面。 妈的，洪兴不仁就別怪他不义了。 不宣而战，砍人还带补刀，真把他陈眉当成软柿子捏是吧？ 那就试试看谁更狠！ 另一边。 当大b听到陈浩南带人干掉了洪泰太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波叔去碰瓷的事撩架打，讲数的时候並非是他不想让事態升级，而是他不想参与这场没利益还会结仇的事，这次瞄准洪泰纯粹是靚坤进修出来要一块地盘。 这是蒋天生在靚坤进去之前特意许诺，等对方出来会划一块地盘让其当扛把子。 洪兴现有的地盘都有人把持，蒋天生不想背上处事不公的骂名，只能找个软柿子捏一捏打一块地盘迴来给靚坤。 大b被靚坤坑过几次，两人关係早就僵了，他才不想当枪手给靚坤打地盘。 本来已经推出去的事，又被自己最看好的接班人打了回来，还是不留任何余地直接把洪泰太子干掉了。 这算个什么事！ 大b回到堂口，第一时间叫来陈浩南了解情况。 望著陈浩南满脸笑容的样子，大b面色一沉，冷声问道：“阿南，你知不知道你们干掉的人是谁？” “洪泰一个叫陈泰龙的骨干，b哥，我是不是可以扎职了？” 陈浩南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嘭！ 大b重重拍了一下桌面，“你闯大祸了还想扎职？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段时间跟洪泰有关的糟心事千万別管吗？” “啊？”陈浩南一脸茫然，“b哥，江湖上不都在传蒋先生有令，咱们洪兴的人谁能干掉一个洪泰骨干就能扎职当大哥吗？” “……” 大b怒极反笑，捂脸摇头道：“蒋先生是有在堂口大会这么说，但也没说真要干掉，你就是过去砍这个扑街两刀也能扎职，可你现在把他干掉了就是闯大祸！” “为什么？” “因为陈泰龙他妈的有个当龙头的龙头老爸！这段时间你们先去大屿山躲著，藏好点，別让洪泰的蛋散发现了，扎职的事你別抱太大的希望，我儘量帮你们在蒋先生面前说几句好话，看能不能通过讲数摆平这件事。” 大b嘴上这么说著，但心里也没底。 杀子之仇需以血偿。 这次陈浩南闯的祸太大了，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陈浩南的脑瓜子嗡嗡的。 难怪那个傢伙身边围著那么多人。 难怪那个叫韦吉祥的红棍像条狗一样討好对方。 原来混江湖也需要有好出身！ 艹，狗日的陈泰龙，你他妈有这层身份为什么被砍的时候不喊出来？ 大b嘆了口气，拍著陈浩南的肩膀道：“这件事没摆平之前，你们千万別冒头。” 陈浩南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开口道：“b哥，观塘有个叫陈凡的也在场，他还带了五十多號人……” “性质不一样，他是带人去给自己的兄弟找场子，而且他没碰陈泰龙，只是一拳打飞了韦吉祥那个丟了血性的食屎狗。” 大b何尝不想將这件事的一半责任甩给大宇。 可问题是陈凡没有留任何把柄，他想推卸责任都没由头，真论起来陈浩南几人还得多谢人家带人来砸场，否则陈浩南几人根本脱不了身。 “大佬，不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弟急匆匆闯了进来。 大b皱眉道：“阿宝，发生什么事了？” “大佬，洪泰发了江湖追杀令，说要你和阿南他们给洪泰太子垫尸底啊！” “另外阿翔收到风，洪泰还下了八十万花红买大佬你的命，浩南五十万，山鸡他们每个人都是二十万。” 那叫阿宝的小弟话音刚落，陈浩南脸上血色全无。 他的命值五十万，山鸡他们四个加起来值八十万，五个人加起来一百三十万。 这是要赶尽杀绝的节奏！ 大b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八十万足以吸引很多亡命徒出手了。 他只希望没有城寨的杀手接单，否则他就是躲到蒋天生的別墅也活不了多久。 蒋天生：尼玛了个嗶，想拿老子当挡箭牌？ 第9章 什么？你让我出卖兄弟？ 第二天。 陈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中透著点疲惫的俏脸。 望著熟睡中的敖明，陈凡心中那叫一个激动，不枉他磨了差不多一年，终於把这朵带刺的玫瑰收下了。 “昨晚盯著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够吗？”敖明受不了陈凡的注视脚一蹬，將人踹下床，“坏蛋，別影响我休息！”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们再继续。” “滚！” 敖明娇嗔一声，拉过被子盖在头上选择自我闭麦。 昨晚她差点被折腾散架，不休息个四五天，她才懒得搭理陈凡。 陈凡对此也不恼，第一次会这样都是正常现象，次数多了自然会放开。 回味一番昨夜的销魂，他也想起昨晚抽到的虎鞭还没泡酒。 两次十连抽把原材料都凑齐了，只需要简单清洗切段装坛再倒上高度白酒，剩下的交给时间就完事了。 剩下十味地黄丸、壮阳草，也是一口闷。 所谓壮阳草其实就是韭菜，不过系统出品有点大棵，要不是外形跟韭菜相似陈凡还以为狗系统给他发了一把大葱。 保持食材的原汁原味送进嘴就是对大自然最好的报答，陈凡坐在客厅如同耕牛进食，一根接一根啃完那把壮阳草。 味道有点小辣，效果蛮厉害的，能清晰感受到热流往下涌。 “呦嚯，啃这玩意还能加体质？” 啃完最后一根，陈凡看到系统面板上体质提升到11点，心中大喜。 这就是掛逼吗？爱了爱了！ 滴滴滴…… 这时，陈凡放在桌子上的bb机边响边震。 屏幕上只显示了几个字和一串號码：鸡龟骨滚羹。 看到这几个字陈凡就一阵头疼，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希望不是什么麻烦事吧。 他拿起座机按照bb机显示的號码拨了过去。 对面几乎是秒接。 “摩西摩西……” “磨你老味啊？好好的华夏人不当，学什么嘎仔？” 电话对面传来黄炳耀叫骂声。 饶是陈凡早有预料，將听筒放远，还是被嚇到了。 陈凡隨口胡诌道：“大佬，学嘎仔可以让对面先开口，我好判断是否认识，是敌还是友，这个是地下工作者积累的生存哲学。” “我哲你的头学，衰仔你前天给的料是不是有遗漏？为什么那几个扑街抢的是两袋假珠宝？” “我用港督的命保证，绝对没遗漏重要信息，六件友给四支炮是我精心计算过的最佳搭配，如果我有遗漏信息港督出门就撞车，下车就食鸟屎，走路踩狗屎……” “打住！真是顶你的肺，废话一箩筐。” 黄炳耀还是第一次见到麵皮比他还厚的人，他发誓都不敢拿港督来开玩笑，陈凡张口就来。 “那我问你为什么他们抢到的珠宝是假料？整栋楼我都翻转过来，愣是没发现珠宝公司被抢走的五百万珠宝。” “what the fuck？五百万？” 陈凡整一个大无语。 麻辣隔壁的，两百万都不到的货居然报失五百万？ 孙猴子大闹天宫背的黑帐都没这么高吧！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 黄炳耀的声音再次传来。 “大佬，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六件友是珠宝公司找的平帐大圣？” “平帐大圣？” “对啊，那间珠宝公司真正的大老板是个鬼佬，明面上的法人是个白手套，大佬要不你查下这间公司投保的情况？” “查你个死人头，跟鬼佬有关这么重要的事你不跟我说，还在那叫没遗漏，正衰仔一个！” 黄炳耀要早知道那票人抢的鬼佬资產，他才懒得带人出警堵悍匪。 自打82年九月份传出大英谈判失利，趴在港岛吸血的鬼佬已经不择手段了。 怎么来钱快就怎么玩，廉署是鬼佬收割华人的一把利刃，只有对待华人才是一刀切，其他鬼佬都轻拿轻放，说什么送回祖家接受审判那都是扯淡，不过是送回去就放了。 大圈抢劫已经成为那些鬼佬坑保险赔付的常规手段，被抢的货找不回来对那些鬼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因为这样他们就能肆无忌惮报价从保险公司拿钱。 这钱合法到不能再合法！ “对了，昨晚你个衰仔带人去旺角做事啊？”黄炳耀再次问道。 “昨晚洪泰那些扑街仔无缘无故打了我一个兄弟，出来混都是要面子的，欺负到我头上肯定要还以顏色，所以我就隨便点了五十人去砸了那家夜总会咯。” “砸场？那我为什么听到有人被砍死？” “这可不关我事。” “你出现在现场还不关你事，骗鬼食豆腐啊？” “痴线，边个白痴会蠢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连斩带补刀啊？嫌赤柱人气不旺也不用这么插队啦。”陈凡补充道：“再说了，我懂法，杀人最少要蹲十年八年。” “你个衰仔食炮仗啊？”黄炳耀拍桌道：“这么跟阿sir讲话，信不信我锁你回来再送个48小时套餐给你享受？” “大佬，对唔嘿住，刚才风有点大我说话声音大了一点点。” 陈凡秒怂。 其他差佬说这种话他顶多当玩笑，但这个不要脸的死胖子开口绝对是玩真的。 “昨晚行凶的人有哪些人，你应该知道吧？给我指出来……” “哇，你叫我出卖兄弟？是不是嫌我命太长？拿命指，我都撑不到出庭那天。”陈凡撇撇嘴。 妈的，这臥底真不是人当的。 哪怕黄炳耀开条件事成后调他回警队，他都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 以他的资歷回警队能不能当警署警长都难说，臥底回归警队没总督察以上的身份绝对活不长。 社团会报復，警队其他警员会排斥並监视，两边不討好的情况下，社团只需要十几二十万，外加一辆廉价的二手车就能收走一条命。 “开个玩笑你当什么真？一点幽默细胞都没，你怎么泡妞？” “不好意思，我昨晚刚刚上垒。” “哈，你个扑街真是欠收拾，下次面谈看我用不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大佬，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没事我收线了，电话费贵到春咁！” “差点忘记正事，衰仔你帮我查一个叫毒蛇炳的人，这个扑街……” 没等黄炳耀说完，陈凡皱眉道：“查粉啊？有点难度喔。” 黄炳耀大喜，忙问道：“你有料？” “道上都知道这个扑街跟罗茂森混的。” “我够知咯，你有没有他们的情报？” “跨行收风难度大，风险高……” 黄炳耀听得青筋直冒，笑骂道：“死仔，想要好处照直说，拐弯抹角小心下面弯咗直不起啊！” “过两天我要插旗旺角。” “丟那星，你不是刚扎四九吗？这么迫不及待想扎大底？” 第10章 加钱！ “你罩不罩我啦？” 陈凡图穷匕见直接逼宫。 黄炳耀沉吟道：“要是你能帮我捉到罗茂森那个蛋散，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给我几天时间，另外我需要五十万活动经费。” “咩话？五十万？你当我的一哥啊？” 黄炳耀严重怀疑陈凡是在敲诈。 五十万好过去抢啊！ “大佬，现在是查粉，不是街头火拼，钱到位我就做，没钱我没办法。” 陈凡继续上压力道：“大不了我去九龙城抢地盘以后都不去西九龙辖区，东九龙这边听说有个鬼佬警司比你还罩得住。” “……我儘量申请！” “那我儘量试著说服自己豁出这条小命帮你收风。” “摊上你这个扑街仔我真是三生无幸，五十万明天打到你的工资卡，要是你的情报不能让我人赃並获抓住罗茂森这个契弟，你拿多少我要加倍吐出来！” 黄炳耀还是做出了妥协。 没办法，他最近收到风，罗茂森要进一批价值三百多万美刀的货，要是能人赃並获他扎职高级警司不是没可能。 三百多万美刀按当下匯率都快接近三千万港幣了。 这个金额足以震惊全港，说这单买卖是近五年来最大一桩毒品交易都不为过。 五十万搏一张扎职高级警司的门票，只要能成绝对不亏！ 掛掉电话，陈凡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写满字的本子。 这倒不是什么日记本。 毕竟正经人谁他妈写日记？ 这上面写的可都是他上辈子看的港片精华，冠猜霸的帐户密码、鲁滨孙的三亿债券、章文耀的美刀等启动资金，还有各种影片剧情关键都写在这上面了，甚至未来会发生的歷史性事件也有记录。 主要是陈凡怕自己在这个世界生活久了，会逐渐把那些记忆模糊掉。 翻了几十页他才找到关於影片《老虎出更》的笔记。 毒蛇炳似乎有个妹妹长得很像“杰之力”的老婆，可惜卿本佳人竟帮她哥运毒。 这种女人身材再好模样再靚，也入不了陈凡的邮簿。 泡她还不如泡那个唐心。 《双龙会》中的唐心可以说是最容易攻略的女人，只需要有足够的男友力，她自己就能激动到晕死过去，然后就死心塌地跟了。 “福成水渠製造厂？” “妈的，还得確认那个马当娜有没有被那两个便衣缠上。” 陈凡人有点麻。 要是剧情的时间线还没开始，那五十万怕是得砸一半在收风上。 权衡一番，他拿起电话联繫阿华。 五分钟不到，阿华就復机打了过来。 “凡哥，有什么事？” “阿华竖旗放话出去摇人，收够一百个，不要道友、烂赌鬼、淫虫，最好就是挑能打的，过两天我带你们去旺角才插旗。” 听到插旗二字，阿华精神大振，忙道：“凡哥你要扎大底了？” “打完今晚的大战差不多可以敲定一个白纸扇的席位，今晚大宇要拔了洪泰在九龙城的旗，你叫飞机做好准备，人手能摇多少摇多少，费用比行价高一百。” “明白，等下我就去安排。” “联繫边缘人查一个叫马当娜的女人，这个女人有个叫毒蛇炳的大哥，我要这个人的近况。 对了，再帮我call號码帮的阿武，叫他下午三点到油麻地金旺酒楼，有生意便宜他。” “凡哥，需要在酒楼订好位置吗？” “用史泰龙这个假名订个包厢。” 掛了电话，陈凡手一翻取出一叠相片，將大头成的那张抽出来揣兜里。 联繫號码帮的加钱哥，自然是为了给大头成送葬。 昨晚，洪泰死了个太子，今晚洪兴死个大底都是正常事，出来混预咗一脚踏警车，一脚踏灵车，早晚的区別罢了。 想了想他又拿出一张蛇仔超的照片。 死一个是死，死两个也是死，阿武那个扑街做不做都要给钱，一起干了说不准还能便宜点，就是不知道蛇仔超会不会出现。 陈凡也不是第一次找阿武做事，之前他已经找过两次对方协助黑吃黑灭杀毒贩。 加钱哥的信誉和口风超级硬。 给钱做事从不拖沓，也不问缘由，钱给够港督他都敢去做。 可惜死认钱，为了钱寧愿做社团佣兵，哪里需要哪里搬，不想被约束无法招揽。 中午陈凡给敖明弄了一顿恢復身体的午餐，腻歪到下午陈凡才离开家。 金旺酒楼。 刚碰面陈凡甚至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阿武率先道：“凡哥，这次又有什么生意关照我？” “帮我斩两个人。” 陈凡也不囉嗦，將大头成和蛇仔超的照片拍桌上。 阿武看了一眼照片便揣进兜里，问道：“卖手脚还是卖命？” “今晚九龙城鸡鸭栏，有一个绝对到场，另一个暂时不清楚，你能要他们的命最好，杀不了就斩他们的手脚，钱不是问题。” “优先收皮，收不到皮就斩手斩脚？” “没错，这里一万块算是订金，多出来的算我请你饮茶。” “爽快！” 阿武化身財迷拿著那叠大金牛数了起来。 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张。 “等我好消息。” 陈凡提醒道：“不出意外今晚我也会在场，两大社团混战你最好多带点人混进洪泰的阵营。” “真打？”阿武皱眉道。 “插旗，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火拼中下死手风险有点大，我需要叫不少帮手，加钱！”阿武戳了戳陈凡的胸口，“两条命四万，大家是老熟人，给你打个折三万八。” “没问题。” 三万八买別人的两条命很划算。 只要大头成和蛇仔超一死，大宇的左膀右臂就没了，陈凡接下来谋划对方扛把子的位置会简单很多。 为了这三万八，阿武饭也不吃了，急匆匆离开包厢去摇人。 见此，陈凡回到酒吧。 “凡哥刚才边缘人传来消息，马当娜这个女人在九龙城一家瑜伽中心做教练，最近似乎摊上了大事，被两个便衣吊著，听说她大佬黑了罗茂森一批货。” “我知道了，叫边缘人继续盯紧毒蛇炳的举动。” 陈凡清楚《老虎出更》的剧情已经在走了，罗茂森近期的交易似乎要到月底才开始。 他还有最少一星期的时间筹备这场黑吃黑行动。 “现在收多少人了？” “七十多个，他们都是听闻凡哥你昨晚为乌蝇出头，带人砸了洪泰的夜总会以及一拳打废韦吉祥而来。” “让他们做好准备，今晚是他们跟我的第一战。” 第11章 开片 夜幕降临。 陈凡接到大宇打来的电话，留下乌蝇看酒吧，便叫上飞机和阿华两人带上新收的小弟往集合点赶去。 虽说陈凡昨晚只是砸了洪泰夜总会，远没有陈浩南他们几个干掉陈泰龙带来的名头响亮，但为小弟出头而行动著实在道上圈了不少粉，一百个名额一个白天就满了。 毕竟出来混，谁不想自己跟的老大护短？ 这一百人陈凡倒也没有全拉出来，他还留了三十个人守酒吧，这酒吧可是大宇交给他的社团资產，將来大宇扑街了就是他的，提前保一手自己的资產防止被洪泰趁虚而入，很合理吧？ “阿凡，你他妈怎么又迟到？” 刚到集合地人还没下车，大头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成哥，大佬十分钟前才跟我说集合，你和超哥也不知道通知一下小弟。” 陈凡就他妈无语。 他要收这两个扑街的皮一点毛病都没有。 三天两头的临时起意，他一到场就搁那吼他迟到，奔丧都需要电话联繫人回家，这两个畜生纯粹脑子有病，有工具都他妈不会用。 “艹，阿超你没跟他说吗？”大头成扭头望向蛇仔超。 蛇仔超两手一摊，“你他妈才是带头大哥，我以为你联繫他了。” “你是草鞋，联络人马不是你的任务吗？” “顶！” 听著两人的对话，陈凡更无语了。 合著是这两个b搞乌龙！ 妈的，这样的人更该死了，不然以后搞不好会被这种猪队友坑死。 陈凡直言道：“成哥，今晚是什么安排？直接劈还是摆阵等洪泰调齐人马再劈？” “插旗没那么多讲究，阿凡叫你的人戴上手套，开工！” 大头成话音刚落。 他身后的几百个小弟群情激奋，举起手上的砍刀、钢管大喊一声提振士气。 几百个古惑仔聚集闹出的动静很大，洪泰一方早就反应过来了，他们负责鸡鸭栏的人是小霸王，也就是影片中带两百人和地盘过档东星的那个扑街仔。 这会儿，小霸王还没有过档东星，或者说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洪兴盯上了。 “大头成、蛇仔超你们洪兴他妈的什么意思？” 小霸王举起砍刀摇指大头成两人厉声质问。 大头成鼻孔朝天，冷哼一声，“小霸王你是不是大头菜吃多吃傻了？这都没看出我们是来插旗的！” “插旗？我看你们这些扑街是想找死！” “看下是边个找死，兄弟们，上，砍死洪泰这些蛋散！” “洪泰的爷们別怂，干掉洪兴这些扑街，我们再踩入观塘！” 两方人马挥舞著武器冲了上去。 就人数而言，洪兴一方六七百人，洪泰只有四百多人，千人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人群中，陈凡看见阿武带著十来號人如同一把尖刀，直插他们阵营的核心大头成和蛇仔超。 这两个傢伙看到阿武等人靠近，一点都不慌，还搁那举著刀喊砍这砍那的，挥斥方遒的模样气派极了。 “凡哥，阿武似乎衝著成哥和超哥去了，我们要去搭把手吗？” 阿华並没有往陈凡僱佣阿武杀人方面想，他只以为阿武是被洪泰请来的僱佣兵。 號码帮头號古惑仔佣兵不是开玩笑，只要钱给够，阿武连號码帮其他字堆的同门都敢斩。 “搭什么手，成哥和超哥是老江湖，或许他们是故意卖破绽给阿武。” “擒贼先擒王，飞机、阿华你们两个跟我冲，干掉小霸王这场胜利就是我们的！” 听到陈凡的话，飞机一刀劈退压上来的洪泰散仔，凶戾的眸光瞬间锁定五十米开外的小霸王，“凡哥，我帮你创造机会！” 话罢，他挥舞开山刀一马当先猛衝向前，沿途凡是洪泰的散仔无一例外都被砍翻。 阿华也不甘示弱，加入到开路的队伍中。 两人的凶猛自然引起了小霸王的关注，他冷声喝道：“你们两个扑街当我的小弟是西瓜来斩，看我不砍死你们！” “就你他妈叫小霸王？” 陈凡的声音响起，小霸王还没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他的双眸就看到一个拳头不断放大。 下一秒，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一样的套路，陈凡还是只出了一拳。 儘管这一拳没有像打韦吉祥那么用力，但这次他是瞄著小霸王面门轰的半步崩拳，毁容是必然，这一拳会不会將其打成“医返都流口水”的白痴，他就不敢说了。 “小霸王已经扑街！” “还有谁？” 陈凡上前將小霸王踩在脚下大喊一声。 周边的古惑仔嚇了一跳，尤其是洪泰一方的人，吞咽口水的动作和声音就跟提前排练过一样。 “一…一拳…就撂倒了？” 他们满眼都是惊骇之色。 “拦住他们！” “他妈的，都別愣著，拦住他们……” “阿凡，救我！” 这时，大头成和蛇仔超发出一声声吶喊。 上一秒，他们看到陈凡制服小霸王还以为稳贏了。 下一秒，阿武带著十几人站在他们面前，直接慌了神。 要死！ 他们已经从阿武身上感受到冰冷刺骨的杀意。 “架上他们到那边去。” 阿武指了指不远处的巷子口。 杀人肯定是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更別提战场外围还有差佬观望等待支援。 “阿凡！救命啊！” “凡哥…凡哥，快救救我们！” 大头成和蛇仔超边挣扎边大喊。 搁著一百多米的陈凡，朝阿武周边的洪兴古惑仔大喊一声：“你们还愣著干什么，救人啊！” 阿武眼眸微眯，他明白陈凡这句话是暗示他早点动手。 “放开成哥！” “阿武，我们洪兴和你们號码帮向来河水不犯井水，放开我们超哥万事好商量！” “武哥……” 那些古惑仔回过神来，纷纷开口希望阿武能放过大头成和蛇仔超。 阿武没有理会这些话，退入巷子，他一个眼神递出，两个小弟立马举刀捅刺大头成和蛇仔超的后腰。 这刀还不是寻常的开山刀，而是三棱军刺。 毕竟是奔著杀人来的，肯定是要拿最优武器来配合。 “撤！” 阿武將大头成和蛇仔超踹向墙边的垃圾桶，带著人从巷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开打之前，阿武有踩过点，几乎没人跟得上他们逃跑的速度。 “成哥他们没事吧？” 陈凡大声询问道。 “凡哥，成哥和超哥被捅了，大出血止不住了！” “堵住送最近的黑诊所，动作麻利点，这里我来搞定！” “哦！” 七八个人手忙脚乱地將两人带走。 陈凡远远瞥见那一地的血液就知道，阿武这个扑街发財了，他要破一点小財然后大赚特赚！ 他转头环视一圈，“洪泰的还有谁？” 丁零噹啷…… 一连串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洪泰摇来的蓝灯笼纷纷弃械退走，洪泰仅剩的正式成员见此情形也只能带著不甘退走。 第12章 喜忧参半的大宇 “阿华、飞机，安排人接手洪泰的地盘，动作轻点，別损坏社团资產！” “ok！” 阿华和飞机两人接管现场。 大头成和蛇仔超的心腹虽想喝止，奈何他们的大佬生死未卜，小霸王还是被陈凡一拳制服，他们也不敢炸刺，只能老老实实接受安排將洪泰在九龙城的地盘占下来。 陈凡隨便找了个公共电话联繫大宇报喜。 听到陈凡真的插旗九龙城成功，大宇別提有多激动了。 只可惜他的这份激动没能维持多久，听到大头成和蛇仔超失血过多被送去黑诊所生死未卜，他的心也隨之沉入谷底。 这两人可是他的臂膀，要是两个都扑街了，单是观塘的地盘他都不一定保得住。 报完喜，陈凡找到阿华两人。 “凡哥，洪泰场子里留下的钱、帐本还有保险柜，我都让咱们的人收起来了。”阿华激动道。 陈凡问道：“没让其他人看到吧？” “都是我们带人先进场，清理完才安排人接手场子，带东西不是走的后门就是从后窗送走。” “没人发现就好，东西现在就送回酒吧，你们老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飞机主动道：“凡哥，我带人以回防的名义把东西带回去。” “嗯，去吧。” 插旗抢地盘没点收穫是不可能的，这些收穫基本不会上报社团，社团有人问就是別人逃跑的时候顺手把东西带走了，他总不可能跑去別人地盘求证。 就算求证了人家也不一定会承认，被抢地盘已经够丟脸了，还承认有財產损失那不是自己再抽自己一巴掌吗？ 十几分钟后，大宇坐著一辆运兵车匆匆赶到。 “大佬，全部搞定了！” 陈凡上前报喜。 “好！” “很好！” “非常好！” 大宇环视一圈看著那些场子门口站著的熟悉面孔，別提有多高兴了。 陈凡把一个厚厚的本子交给大宇，“大佬，鸡鸭栏的市场管理帐本在这里，不过钱被洪泰那些蛋散捲走了，要收规费得等到下个月。” 大宇摆摆手，“不打紧，下个月就下个月，阿凡你帮我约一下市场负责人，我要立规矩。” 陈凡给了阿华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转身去寻人。 大宇忽然想起了什么，追问道：“对了，阿凡，阿成和阿超他们两个怎么样？” “我让人送他们去最近的黑诊所了，具体情况如何没人来跟我说，应该问题不大吧。” “你没让人跟著？” “大佬，我今天刚收的小弟还在考察期，就带了阿华和飞机来，调不开人手跟著，刚才飞机还带人回去看酒吧了。” “……” 大宇沉默了。 他也料到自己这两个心腹水平下降这么快，才几年没真刀真枪跟別人干一场，今天碰一场就掛彩了。 妈的，不会一语成讖，这两个傢伙要提前退休吧？ 大宇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看著大宇那宛若便秘十天半个月的辛苦神情，陈凡內心憋著笑，问道：“大佬，要我安排阿华去问问成哥他们的人吗？” “还是我亲自安排人去看看吧。” 大宇回首叫来一个小弟让其去了解情况。 五分钟不到，那小弟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坏消息。 “大佬，成哥和超哥失血过多……死了。” “什么？”大宇瞪大双眼，“死了？” “嗯，成哥在路上就不行了，黑诊所没有適合超哥血型的血包，十分钟前咽的气。” “艹！”陈凡控制力度打了一巴掌自己，声泪俱下道：“怪我！是我没料到九龙城附近的黑诊所这么垃圾！” “……唉！”大宇刚涌起的怒气在陈凡那巴掌拍下后，化作一声嘆息，“阿凡，这件事不怪你。出来混，早就预咗一脚踏警车，一脚踏灵车。” “阿成和阿超混了十几二十年才出事，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大宇顿了顿，又问道：“阿凡，你还记得是谁干掉他们的吗？” “號码帮阿武。”陈凡补充道：“应该是小霸王出钱请他来守地盘。妈的，早知道小霸王会让阿武下死手，我刚才一定把他干掉，而不是打成白痴！” “阿凡，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明天我会叫人送五十万过去给你，阿成和阿超不好彩衰咗，我们这个堂口全靠你撑著了，再多收点人把这支旗扛好。” “今晚的事，我会跟蒋先生说儘快帮你搞掂扎职的事，白纸扇不適合你，还是扎红棍吧。” 大宇虽不甘心，但他能靠的只有陈凡了。 整个堂口就两个大底，只是一场插旗大战全折掉，真他妈的亏！ “大佬，我还是扎白纸扇算了，在我心目中咱们堂口的红棍永远都是成哥。” “阿凡……” “大佬你就別劝我了，以后有事你儘管吩咐，扎职我只想揸白纸扇。” 陈凡深諳闷声发大財的精髓就是“苟”字！ 红棍就是炮台，太显眼了，不適合他这种食脑型人才。 “也行，今晚你也受累了，这里有十万块，带你的手下吃顿宵夜就回去休息吧。” 大宇再次爆出十万块宵夜钱。 陈凡倒也不客气，拿了钱叫上阿华带小弟浩浩荡荡离开。 他带来的人只有十来个受了轻伤，其他人精神状態极其亢奋，都快激动坏了。 回到酒吧，陈凡让乌蝇把他下午放好的蓝鰭金枪鱼拿出来当宵夜加餐，打发了那些新加入的小弟。 当然，奖金也没有少，每个参与劈友的古惑仔都能拿六百块，受伤的给八百。 从洪泰地盘搜刮的战利品不算还没开的保险柜，现金就有两百六十多万，其中家禽市场就占了六成，剩下的就是洪泰其他场子的资產。 清点完钱款，阿华看著剩下的三个保险柜，道：“凡哥，我去请开锁专家开保险柜。”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开。” 陈凡拿起纸杯扣在保险柜锁芯旁边，边转边听声音。 他是没有开锁技能，但异於常人的身体素质带来的听力加成还算可以，捣鼓了五六分钟，三个保险柜被打开。 保险柜內的钱不算多，加起来也就百来万港幣，十几万美刀，还有一些名表、首饰什么的。 “这是给你们的拿去。”陈凡从其中挑了三块品相不错的金捞拋给阿华和飞机，“阿华，多出来那块给乌蝇，记得叮嘱他低调一点。” “对了，明天再摇旗收一百五十人，还是一样的要求，一样的待遇。” 陈凡边说边点出一百万放入自己办公室最显眼的保险柜。 这个柜的密码阿华也知道，里面放的都是他们这个小圈子的公共钱款。 阿华点头道：“明白！” “明天有时间你再帮我催一催边缘人，情报费该多少给多少，不用赊帐了。” 无论是洪泰眾骨干及其心腹的情报，还是罗茂森近期的动向，都对陈凡接下来的安排有非常大帮助。 越早把情报拿到手，他就有更多时间提前布局黑吃黑。 第13章 蒋天生：他怎么好意思找我求救？ 第二天一早。 浅水湾，蒋天生別墅。 “蒋先生出事了，昨晚大宇的手下去九龙城拔了洪泰的旗！” “战况如何？” “小霸王被大宇麾下一个叫陈凡的人一拳打成白痴，但观塘的红棍大头成和草鞋蛇仔超被社团佣兵阿武干掉了。” “那地盘占下来了吗？” “占了，那个叫陈凡的年轻人很有手段，也会动脑，大半个月前入的海底。” 蒋天生神情古怪，嘆气道：“阿耀，你看出问题了吗？” “问题？” 陈耀不解。 “现在的江湖太平静了，很多身居高位的人都老了，心思和志气都不復以往。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大宇他昨天才找兴叔和马王简借了几百人，算上他们堂口本身的人手，怎么都比洪泰小霸王的人多。可这一战的结果却是优势方死了两个骨干。” 说到这里，蒋天生面色忽然阴沉下来，如同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继续道： “我们洪兴出打仔，可大宇麾下两个骨干还不如一个年轻人，亏他们还是老江湖。” 要不是顾忌自己的龙头身份，蒋天生真想打个电话骂大宇几句废柴。 优势局还能送两个人头，打的什么仗？ 要不是有陈凡这个年轻人力挽狂澜，他们洪兴打了十几二十年“能打”的招牌，怕是已经崩塌了。 “阿耀，等下你联繫大宇，问问他是要原来的地盘，还是九龙城刚打下来的。” “蒋先生，你是想让大宇將其中一块地盘给靚坤？”陈耀问道。 “大宇死了两个臂膀，而陈凡只有一个，观塘和九龙城两块地盘太大了，他守不住。 针对洪泰本来就是为了打一块地盘给靚坤，大宇守不住的地盘迟早会丟，给靚坤一块还能让他收份人情。 要钱还是要其他资源让大宇自己选，就当社团从他手上买这块地盘。” 不是蒋天生看不起大宇，实在是大宇的水平就只能守一块地盘。 开片抢地盘要找人借兵，优势局还能死两个骨干，他蒋天生就没见过这么废物的堂口。 与其让大宇被其他社团抢走地盘，不如將其中一块让出来，这样也不用调人手给靚坤去旺角插旗，能省很多事。 陈耀提醒道：“但是靚坤已经做好开战准备了。” “做准备又不是行动，折算一笔资金给他。” “另外通知下去，三天后的堂口大会我有事要宣布，这次所有扛把子、大底必须到齐，洪兴该改革了！” 对於洪兴那些没进取心的“老人”，蒋天生早就想找个机会把他们送上元老位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推行这项改革。 大宇的堂口优势局还死了两个大底，无疑是最好的切入点。 把位置让出来给年轻人上位，蒋天生可以定期给他们发钱做元老，不肯让位的话，將来社团有事要做就別怪按年龄点兵点將了。 “蒋先生，阿b他们怎么办？陈眉对他和他的手下暗花，六个人二百一十万。” “他不是喜欢耍小聪明吗，怎么落魄到要找我求救了？” 听到大b的事，蒋天生的火气就涌了上来。 这次为了兑现诺言给刚进修出来的靚坤整块地盘发展，他脸都不要去求波叔配合坑洪泰，前面演得好好的，大b这个扑街不知搭错哪条线，都到了谈判桌居然不会挑刺翻桌，硬生生让陈眉调停这件事。 不得已蒋天生只能重新找个堂口做事，大宇运气不好抽到了这支签，人都他妈安排妥当了，大b的手下又杀了出来。 抢功就抢吧，能挑起大战在表面忽悠一下其他一流社团，蒋天生也就认了。 可陈浩南几人出手太狠了，连斩带补刀，结果了陈眉唯一一个儿子。 號码帮王宝、和联胜邓肥、新记老许、和合图傻佬泰等一流社团的主事人，都打电话联繫他，谴责他们洪兴不讲江湖道义。 不宣而战，做事太绝，一打就让陈眉绝后。 蒋天生就这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顏面尽失，他还没机会反驳。 现在还好意思舔著个b脸找他问解决办法，他没將大b和陈浩南几人逐出洪兴，已经算是尽了龙头的义务。 “那我们就这么放任大b被暗杀？我听龙城帮那边传来的消息，城寨不少亡命徒都对这两百多万感兴趣。”陈耀继续道。 “屁眼眉就一个儿子，早知今天何必当初？”蒋天生顿了顿，明示道：“你就跟大b说，要么带上他那几个小弟『著草』离开港岛，要么就將事情做绝，抽籤干掉陈眉。”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陈眉一死意味著没人可以结算这笔花红，想挣这笔钱的人自然会打消这个念头。 ………… 与此同时，陈眉得知九龙城地盘被洪兴抢了，小霸王还被打成白痴，脸色阴沉如水。 他儿子的头七都还没过，洪兴就急不可耐对他动手。 得力手下被废，地盘被抢，这不是骑在他头顶拉屎放屁吗？ 这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岂有此理！ 陈眉转身看向一眾前来弔唁的社团骨干，沉声道：“事情你们都听说了，洪兴要对我们洪泰赶尽杀绝，先是我儿子，其次是小霸王，下一个就有可能是你们。” “他妈的，我们跟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他们明明是想赶绝我们洪泰！眉叔我们跟他们洪兴拼了！” “对，就算打不贏，也要崩他们一嘴牙！” “眉叔……” 洪泰一眾骨干纷纷开口。 从陈泰龙死的那一刻算这才两天不到，加上成为残废的韦吉祥，他们洪泰就少了三个骨干，一死两废，这不就是赶尽杀绝吗？ 只要他们还在洪泰一日，下一个被杀或被废就有可能是他们。 “好，既然大家都支持跟洪兴开战，那就打！” 陈眉目光从几个骨干身上扫过，冷冷道：“阿豹、阿肥、阿培，你们几个摇旗，今晚我们兵分三路。 阿豹你负责抢回九龙城的地盘； 阿肥你带人打到慈云山將大b还有那几个兔崽子抓回来； 阿培你带人对洪兴的尖沙咀动手，我不求你能打贏甘子泰，只要你將甘子泰的地盘產生衝击就好。” “眉叔，我知道怎么做。” “大b不过是一个专收童党的水货，搞掂他也简单。” “眉叔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让洪兴付出应有的代价！” 豹荣三人齐齐开口。 第14章 腾地盘送靚坤？ 一觉睡到大天亮，陈凡推开压在身上的大长腿，起床放水洗漱。 食髓知味，昨晚他又跟敖明奋战到大半夜。 那双销魂大长腿真是爽到不得了。 “衰人！牲口！” 敖明毫不在意自己泄露的春光，对著陈凡腰间软肉就是一顿掐。 昨天缓了一个白天刚能走路，晚上又被折腾一宿，现在腿软到需要扶墙才能走动。 最关键的是她昨天还看到陈凡拿那些大补之物泡酒，没补都能折腾她不轻，补了岂不是要死人？ “小明同学，你发泄够了，该我反击咯！” 陈凡坏笑著將敖明扛了起来。 敖明看到是回臥室的路，赶忙开口喊道：“你干什么？快点把我放下来！” “紧张什么，我送你回去休息，一看你就是没睡够，我们再睡一会儿。” “去你的，我现在很精神，给我弄吃的去，快点！” “催什么催，说了我会养你，就不会饿著你。” 陈凡將她扔回床上，又亲了一下，才去捣鼓午餐。 这会儿，他也有空思考昨天的战利品怎么处理。 从小霸王地盘上搜刮的钱財加起来有小五百万，大宇今天会送来五十万，以及黄炳耀承诺的五十万行动经费，刨除陈凡原有的钱，这就小六百万了。 昨晚拿了一百万用来摇人准备过两天抢地盘，还得留两百万以防万一，这就去了一半。 “剩下三百万，再算上我自己的钱总共还有五百万左右。” “妈的，这钱还真不够花，得留点钱搞生意，细水长流钱生钱才是可持续发展之道，黑吃黑只能算偶尔暴富。” “那就再留两百万，剩下的梭哈一把看能不能抽出点什么好东西。” 边缘人收情报的速度还蛮快，陈凡有预感钱到位的前提下，这两天他就能拿到需要的两份情报。 罗茂森那边不急著处理，倒是洪泰需要高度提防，这几天洪泰接连出事肯定会反扑。 再不反扑其他社团也会默认將他们当成软弱可欺的软柿子，谁都会去捏一捏，搞不好整个社团都会分崩离析。 寻常埋伏陈凡不怕，但洪泰若是安排枪手放冷枪就不同了。 三百万充入系统，激动人心的抽奖时刻又到了。 “希望能中两件避弹衣！” 壮阳草、尖勾牌波鞋设计图、杀猪刀、丝袜大礼包、电击棒、伸缩棍、油锯、猫屎咖啡、手里剑、十味地黄丸。 “妈卖批！怎么又有壮阳草和十味地黄丸？老子又不虚！丝袜大礼包还有点用，嗯，这个波鞋设计图还算不错居然有十个款式，回头搞个鞋厂就能造。” 陈凡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地拿出十味地黄丸倒了一粒和韭菜生嚼起来。 上次抽的十味地黄丸也是一瓶共三十粒，但已经被他当成糖豆生嚼吃完了。 瓶子上没有说一天几粒，默认就是一直吃，吃完为止。 这不又续上了。 “来件避弹衣，求求了！” 火箭弹发射器、火箭弹、格洛克17、九毫米子弹、柯尔特蟒蛇左轮枪、点357马格南子弹、夜视仪、阔剑地雷、防弹西装、杀手金幣。 “哦豁，来货了！” 三款配套的武器，地雷这玩意好啊，阴人防追击的必备神器，系统给的东西只要不留指纹在上面，用起来还不用担心被查。 倒是防弹西装和杀手金幣让陈凡心中莫名忐忑起来。 这两样玩意他只在一个系列的影片中看到过——《疾速追杀》，这个片子又叫“还我狗命”。 “难不成这个世界有大陆酒店？” 陈凡看了一眼臥室方向，確认敖明没有出来，手一翻取出防弹西装和杀手金幣。 西装共有十套，都是適合他的尺码，系统还贴心地配了同材质的裤子以及普通布料的领带。 金幣有一打，十二枚。 款式跟影片中看到的一毛一样。 “希望这个世界真有大陆酒店，不然这金幣只能拿来抽奖了。” “继续。” 怪盗级开锁技巧、洪拳初级、震爆弹、西瓜刀、唐刀、伯奈利m4、12口径霰弹、虎鞭、鹿鞭、高级编导。 “怪盗级？” “金刚那种开掛式开锁还是怪盗基德式开锁？” 这一波开出三个技能，一百万花得倒也不算亏，有开锁技能以后碰到保险柜不用傻乎乎的整个搬走。 拳法初级但应该能带来一丁点属性加成，高级编导这可是能挣钱的好技能，这个大杂烩世界找合適的演员太简单，成本也很低，只要用心甚至能找到人本色出演。 就比如找铜锣湾五鼠拍古惑仔。 把抽到的物品稍微整理一番，陈凡动作麻利地弄几盘小菜，与敖明一起祭拜五臟庙。 刚填饱肚子不到五分钟，大宇的电话打了过来要他去一趟坨地。 “大佬，这么著急找我有什么事啊？” 陈凡叼著烟悠哉悠哉地来到大宇的窝。 “阿凡，今早陈耀联繫我说，蒋先生希望我们堂口腾出一块地盘给靚坤，你觉得我们应该让出那块地盘吗？” 大宇脸上掛著一抹很勉强的笑容。 刚打下来的地盘要拱手让出去，虽说是给同门发展，但这不就在跟別人说他无能守不了地盘吗？ “腾出去？不会吧，九龙城的地盘可是成哥和超哥用命换来的。” 陈凡一脸诧异。 嗯，装出来的，昨晚他们堂口的战绩確实太差了。 优势局送了两个大人头。 “没办法，咱们人手不足，不过蒋先生说了可以给我们一笔补偿。阿凡，我们堂口全靠你这棵独苗撑著，你说留哪块地盘？我们儘快把另一块烫手山芋丟出去。” “留肯定留原来的地盘，九龙城油水是多，但按照江湖规矩最少还要守七天才算插旗成功。” “呃……” 大宇面露不舍。 他本来是想要九龙城的地盘，观塘水太浅，能挣的有限。 陈凡试探道：“大佬，你不会是想要九龙城那块地盘吧？” “我是有这个想法，鸡鸭栏那个家禽市场油水顶得上我们地盘一半的收入，有钱就有人，所以我想带兄弟们换个有钱途的环境。”大宇解释道。 “大佬你话事啦，你交给我的酒吧距离九龙城也近，我是无所谓的。” 陈凡的確是无所谓，他都计划好过两天就去旺角插旗了，到时大宇是生是死跟他没什么关係。 需要他支援，问就是——“在路上。”“塞车过不去。”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是常態，做人要靠自己。 九龙城也不是人待的地方，靠近九龙城寨里面龙捲风带的龙城帮猛到嘿咁，周边还有暴力团，大老板就算了，王九那只癲狗陈凡都没把握抽贏他。 何况將来韩宾三兄弟会过档洪兴，韩宾两个亲大哥恐龙和细眼，一个在屯门，一个在九龙城。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大宇和细眼明显是两只公的，一个区两个堂口显然不符合规矩，合併是必然。 按照陈凡对古惑仔漫画的了解，韩宾三兄弟过档时，蒋天生有承诺对方给三个堂口席位。 就利益而言，大宇绝逼会是被放弃的那个。 第15章 阿武，你肾亏啊？ 大宇感觉陈凡不想挪窝，忽然觉得观塘这块地方也不错。 “算了，我们还是保留现有的地盘，观塘这个地方我好歹也经营了七八年，换地方等同於从头来过，不划算。” 陈凡两手一摊，“大佬你是扛把子，你话事，我听你安排。” “那就这么决定了，这里有八十万，你拿去多收点人，三天后跟我去开堂口大会，会后就是你的扎职仪式，蒋先生亲自主持。” “这么快？成哥他们的头七都没过喔。” “事急从权，蒋先生又是大忙人，就这么安排了。” 闻言，陈凡心中更无语了。 蒋天生那个逼忙个锤子，开会次次塞车迟到，真怀疑他那辆大奔是马自达套了个虎头奔的外壳。 平时没事就喜欢居家健身，还有让自己女人方婷cos美人鱼考验小弟定力。 閒出屁来的人会忙？ “你先去忙吧，三天后记得打扮得精神点，上午九点开会，你去总堂跟其他人打个招呼，结交一下同门，將来搞不好用得上。” 大宇语重心长叮嘱了一番。 没了两个左膀右臂，他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在没扶持出新人之前，他还得靠陈凡撑场面，否则他也不会將承诺的五十万提到八十万收买人心。 现在看来他这几十万花得值。 从大宇的窝出来，陈凡揸车来到尖沙咀一家茶楼。 “凡哥，一个晚上不见，你改口吃草不抽菸了？” 阿武看到陈凡叼著条绿油油的拇指粗的“草”(￣～￣)嚼得有滋有味，诧异不已。 “一看就知你不识货，我这根正宗壮阳草，生嚼的效果『邦邦声』啊！” “有冇咁邪啊？” “不信拉倒，本来还想私人送你一根尝尝鲜，刚好省了。”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理？” 阿武一听有好处占，他也不管陈凡说的是真还是假，抢过来就咬了一口，打上自己的印记。 陈凡嘴角抽了抽，吐槽道：“哇，你仲狼过华秀只狗！” “咦嘿，有料到喔，我感受到气血在喷涌啊！” “不是吧？武哥你肾亏啊，我嚼了四五十根一点感觉都没，你一口就气血喷涌，小心虚不受补，飈鼻血到贫血。” “顶！你就肾亏，练武需要进补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武眼珠一转，嘿嘿道：“老实讲，这玩意你有多少？给我三十八条，那三万八就不用给了。” “別了，我还是给钱吧，这玩意我刚吃习惯，给你，我就没得吃了。” 陈凡掏出早就点好的钱交给阿武。 在这一刻，阿武忽然感觉自己手里的钱不香了，那什么壮阳草吃了真的能“邦邦声”。 “一千一根你都不卖？” “不卖，我自己都不够吃，除非你过档来跟我，我可以勉强匀你十根。” “不可能！就算你给我一百根草，我都不可能过档跟你混。” 阿武几乎是秒拒，他承认这种草有利於练武，但练武有很多方式进补。 为了这点东西去跟陈凡混，他不要面子的吗？ “行吧，帐已经结了，下次有生意我会联繫你。” “我很期待你什么时候下一单超过十万的生意益我。” “等我call你就知道了。” 陈凡知道阿武在暗示什么。 大宇的命可不能隨隨便便丟在这个傢伙手上，最起码也要死得其所，造一个开战理由。 回到观塘的酒吧已经是下午了。 儘管酒吧还没有到营业时间，但这会儿酒吧內外聚集了不少古惑仔。 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来“应聘”的人才。 “是铁拳凡！” “咩铁拳凡啊？叫凡哥！” “凡哥好，我叫丧狗，是专门从屯门赶来投奔你的！” “凡哥，收我啊，我力大如牛前两日劈友一挑三。” “挑你老味三，捡死鸡就捡死鸡，凡哥別信这个车大炮的扑街乱吹，一挑三那个是我狂牛。” “……” 站在门外的古惑仔一个个眼巴巴地望著陈凡，不少人放声营销自己。 陈凡抬手压了压，又做了一个噤声动作。 等了足足两分多钟，这些人才彻底安静下来。 “各位兄弟想跟我，我很高兴，但凡事都讲规矩，符合我收人条件一定收，这次轮不上，下次可以再来，我会让人优先考虑你们。” 一百五十个名额並不算多，不算酒吧內在面试的就聚集了近百人，陈凡不清楚阿华收了多少人，但看情况绝对不少，估计都不用两天就能收够数。 如今的港岛出来混社会的年轻人很多，陈凡有“护犊子”的美名，给小弟发的福利也比港岛绝大多数社团高一百块钱。（ps：本书中后期会写国外电影剧情，所以全球人口和面积翻三倍，没有精怪、不修仙、顶多就有个特异功能。） 钱才是驱使古惑仔干活的核心驱动力。 穿过人群走进酒吧，陈凡环视一圈看有没有“熟悉”面孔。 令他感到遗憾的是这上百號人居然没有一个“主角”或“反派”脸，都是很普通的大眾脸。 看了一圈，陈凡將阿华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招人只是给一个试用的机会，试用期不合格一样会被清退，没了阿华主持收人过程並不会造成多大影响。 “阿华，收多少人了？有没有好苗子？” “六十多个了，倒是有几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 陈凡来兴趣了，问道：“人呢？” “飞机带他们和其他打手去做格斗测试了，要现在叫他们过来吗？” “等他们测试完再说吧。”陈凡顿了顿，又道：“那两件事有眉目了吗？” “跟洪泰有关的情报需要调查的人太多了，边缘人说最少还要三天时间整理。倒是毒蛇炳的妹妹，今早被罗茂森带人在瑜伽中心断到正，最后还是两个差佬替她解的围。” “哦？”陈凡眉头微挑：“罗茂森冒头了？” 阿华点头道：“他好像还抢走了那个女人的皮包。” “联繫边缘……算了，还是联繫孟波那个咸湿侦探吧。让他盯紧罗茂森，顺便查查这个扑街最近的行程，看有没有去过一家跟衝浪板有关的店铺，老板是个鬼佬。” “凡哥，孟波收费是边缘人的三倍喔。”阿华满脸肉疼道。 陈凡摇头道：“三倍算条毛，查清楚就我们发横財了。” 听到“横財”这两个字，阿华脸上的肉疼之色秒变笑容。 第16章 臥底来镀金？那就別走了！ “对了，外面那些契弟为什么叫我铁拳凡？” 阿华正要去联繫孟波，陈凡忽然想自己貌似被人起绰號了。 阿华脚步一顿，诧异道：“凡哥你还不知道啊？” “我知道个锤子，这么俗的绰號太掉分了，靚仔凡都比它好听一百倍。” 陈凡自认为自己比“关祖”靚仔好几分。 “凡哥你接连打贏韦吉祥和小霸王，还都是一拳制敌，那两个蛋散一个比一个惨，所以就有人传这个称號了。” “別让我知道起这个绰號的人是谁，不然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拳头有多硬！妈的，土鱉一个！神拳、拳王哪个不比铁拳好听？” 陈凡很无语。 以前他选择低调没打响自己的名號，现在名號打响了，结果换来个俗拉吧唧的称號，真他妈操蛋！ 阿华憋著笑道：“泽哥，好歹是个绰號，下次换刀斩几个江湖『名人』，说不定绰號就变了。” “这倒也是，有时间你去帮我买两把蝴蝶刀，花刀凡这个绰號我预定了。” “凡哥，玩蝴蝶刀风险很高的喔，稍有不慎就会成九指、八指……” 陈凡翻了个白眼，笑骂道：“叫你买就买，囉里吧嗦的过两天插旗旺角，信不信我留你守酒吧？” “我这就去买。” “飞机回来，记得叫他带那几个新人来见我。” “明白！” 阿华比了个ok的手势。 傍晚。 飞机带著三个靚仔来到陈凡跟前。 望著三个人的面孔，陈凡微微一怔，好傢伙两个跟“古天乐”有六七分相似，剩下一个跟“林家栋”相似。 显然这三个就是阿华口中的人才。 “介绍一下自己，有什么特长。” 闻言，穿著黑色紧凑型西装的“古仔”开口道：“凡哥，我叫李家源，其他人都叫我吉米，我上过夜校、摆过地摊、卖过鱼蛋……给我一个月时间，我有信心让这家酒吧营业额提升三成。” “凡哥好，我叫华生，学过两下散打。”另一个“古仔”紧隨其后。 剩下那人开口道：“凡哥你好，我是东莞仔，之前在和联胜跟大浦黑的，斩过人。” 听著三人的自我介绍，陈凡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吉米和东莞仔跟飞机一样，都是影片《黑社会》中的狠角色。 吉米不用说了，港综小说的最佳工具人，一门心思想做生意，不过在影片中被硬生生逼到杀人制酱餵狗，那场面加钱哥这种要钱不要命的人看到都会吐，吉米反而神色如常。 整得加钱哥活像个生瓜蛋子。 东莞仔野心不小，跨得一手好栏。 剩下的华生就有点难搞了，这特么的臥底一个！ 只是陈凡不明白，这个扑街仔不去臥底托尼的南越帮查粉，来他这里臥底托七？ 他又不走粉。 难道是想借他过桥？ 陈凡要是没记错的话，差佬放臥底到一些危险目標身边都有个“镀金”惯例。 这个“镀金”可能是入拘留所、赤柱等地方进修，也有可能是隨便挑个社团老大跟。 妈的，借他过桥不纯坑爹的吗？ 托尼三兄弟没什么人性，要是华生的臥底身份暴露，搞不好会连累到他。 艹，来了就他妈別想走！ 乖乖还给老子沦为牛马工具人吧！ “嗯，听名字就知道你们是一表人才。” “吉米，酒吧就交给你了，另外这几天你帮我物色两家製鞋厂，碰到有合適的製衣厂、箱包厂也问一下价。” 港综穿越者必备的三条细水长流財路——a货、杂誌、电影。 有条件可以搞搞走私。 可惜陈凡在北方没人脉销货，不然他可以走西贡大傻的渠道送货。 走私这玩意很吃人脉，没人脉根本玩不动。 影片《树大招风》的叶国欢就是人脉不够硬，走私电器被几个小鬼搞到要重操旧业，结果刚上岸就被差佬打到嘿嘿声。 能把一个想上岸的悍匪逼回老本行，可见那些小鬼有多难缠。 吉米一喜，“保证完成任务！” 陈凡看向剩下两人，继续道：“你们两个先跟飞机，这两天临阵磨刀好好学怎么干架劈人。” “临阵磨刀？” 东莞仔满眼期盼，问道：“凡哥是不是过两天有事做啊？” 华生也有些好奇。 “时候到了，你们自然会知道要做什么。” “飞机，你带他们去嗨皮嗨皮，三个大男人不用完一盒保险套，你別带他们回来见我。” “劈友分分钟死人，我不想看到有人掛了还是个青头仔。” 华生瞪大双眼：“啊？” “啊什么？这个是入门仪式，私人送你们一盒套和一支神油。” 陈凡將抽奖得来的冈本0.01和神油拋给三人，“都是自己人，不用讲多谢。” “飞机，做好监督。” “没问题！” 飞机点了点头。 当初，他和阿华、乌鸦也是这么过来的，这叫入门炮。 就是打完有点腿软，休息一两天就精神了。 “趁现在时间还早，我带你们去柴湾挑几匹靚马。” 飞机拽著处於宕机中的三人往门外走去。 柴湾是马王简的地盘，作为洪兴马王，放眼全洪兴有一半坐檯小姐是他和他麾下的马夫挖掘兼培训出来的。 飞机带他们三个去源头截胡，是去挑细糠吃，运气好他们还有机会客串马夫试钟。 与此同时。 九龙城鸡鸭栏。 “坤哥，不好了，洪泰豹荣摇旗放话，要抢回他们在九龙城的地盘！” 傻强急匆匆找到抱著帐本认人的靚坤。 “慌什么？”靚坤合上帐本，沉声道：“打电话call大宇带人来帮拖，他不来我就去找蒋先生告他坑害同门！” “大宇这个崽种玩意，难怪那么好心把九龙城这块肥肉让出来，想推卸责任，我偏不让你如意！” 接到大宇电话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明明九龙城的油水比观塘足多了，可大宇偏偏让出九龙城。 合著是搁这等他！ “哦，” 傻强应了一声，屁顛屁顛跑去找电话。 望著傻强远去的背影，靚坤想起观塘这个堂口昨晚的战绩一塌糊涂，优势局还死了两个骨干。 越想他越觉得大宇不可靠，就近找了个电话发动自己的人脉调人。 区区洪泰他还真没放在眼里，九龙城这块地盘他要定了，耶穌来了都抢不走！ 第17章 人怎么能自私成这样？ “有没有搞错？” “这个时候call马劈友？” “你怎么不死了再託梦跟我讲，你妈卖批的，都说了烫手山芋早点丟，非不听！” 陈凡是真的服了大宇那个扑街闔家铲。 人做大佬是为小弟遮风挡雨撑起一片天，这个扑街做大佬是为小弟揽风倒雨往死里坑！ 跟大b有一拼的死坑货！ 等腾出手脚来，不第一时间做个局坑死这个b，陈凡就跟他姓！ 看时间飞机都带人到柴湾开房选马了，叫了也赶不上这场大战，陈凡也懒得call对方，给乌蝇留三十人看紧酒吧，他带上阿华和其他小弟直扑九龙城。 大宇也抽调三四百人在来的路上，否则陈凡才懒得理会这件事。 洪泰都摇旗吹鸡了，愣是没人提前通知。 十多分钟后，陈凡带人来到九龙城马头围道。 刚下车，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穿著亮色风骚西装的靚坤。 靚坤上下打量陈凡一番，有些不確定道：“你就是大宇的新头马铁拳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是陈凡，坤哥有什么指教？”陈凡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听说你一拳將小霸王打成白痴，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坤哥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说了你不一定信。” “有个性！我喜欢！”靚坤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道：“来跟我怎么样？大宇那个扑街上了年纪，进取心早就被温柔乡消磨殆尽了，跟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坤哥，多谢你看得起我，不过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陈凡话锋一转，道：“今晚怎么个打法？” “开片有什么讲究？”靚坤拍了拍手上的开山刀，露出一抹狞笑道：“叫你的人拿好武器带上白手套，见到洪泰的蛋散就打，別打死就行。” “ok！” 陈凡转头让阿华按照靚坤的要求交代了下去。 当然，出发之前他就叮嘱过自己的手下，开片的时候儘量围边慢打，千万別冲中间。 他们是来支援助场的，不是本场大战的主角，可不能抢了靚坤立威的风头。 嘎吱——！！ 这时，街头停下三辆厢货和不知数量的丰田海狮。 车上走下来一群手臂缠有红色丝带的古惑仔，一个个手上还都没拿武器。 “嘘咻～”陈凡吹了个口哨，朝靚坤提醒道：“坤哥，对面露破绽咯。” 靚坤愣了一下，立马会意，举刀高呼道：“兄弟们，冲啊，砍死洪泰的蛋散！” 作为靚坤的头马，傻强拎著棒球棍冲在最前面，他身后跟著两三百號士气高涨的小弟。 豹荣看到这一幕，嘴上叼著的烟掉在了地上，扯著嗓子喊道：“拿到傢伙的兄弟挡一下，没拿武器的动作麻利点！” “妈的，洪兴的狗杂种越来越不讲规矩了！” 豹荣为了稳妥起见，採用了人挤人的方式带七八百號人过来干架，这么做的代价就是搭车的小弟不能拿武器，不然一个顛簸或者急剎就有可能造成非战斗减员。 他还以为可以抢在洪兴动手前发完武器，现在看来是他天真了。 “傻强，带人去给我劈了豹荣这个扑街！” 靚坤指著豹荣大喊一声。 听到靚坤沙哑的叫喊声，豹荣皱眉道：“靚坤怎么他妈是你？大宇那个蛋散呢？” “我他妈还想问你呢，老子刚他妈接手这块地盘，你就带人来搞事，今天老子不在你身上开几道口子放放血，我他妈是你养的！” “洪兴的人听著，谁砍豹荣一刀我给他一千！” “妈的，洪泰的人听著，谁看靚坤一刀老子给他一千二！” 豹荣不甘示弱，也喊出自己的悬赏。 战场另一头。 “凡哥，一刀一千喔，要不我们去削到靚坤破產？” “今晚的主角不是我们抢什么风头？看戏得了。” “真不帮忙？” “他们不是hold得住吗？” 陈凡把玩著自己的新玩具蝴蝶刀，完全没把今晚的大战放心上。 没別的，靚坤的人手可不比豹荣少，哪怕没有他带人支援都能守得住地盘。 嘎吱——！ 这时，又有几辆车来了。 带头的是大宇身边叫廖仔的近侍，“凡哥，宇哥叫我们来帮忙。” “喏，他们已经打成一团了，你们想动手的就去干，逮著手臂绑红带的人劈就行了，坤哥刚才还说砍豹荣一刀一千，就是那个长相磕磣的中年人。” 陈凡指了指洪泰阵营站在车顶的“泉水指挥官”。 “一刀一千？” 廖仔身后带的小弟两眼放光，大喊大叫著冲入战场直奔豹荣而去。 砍一刀就能爆一千，他们能砍到靚坤破產。 廖仔见陈凡和阿华站著不动，不由问道：“凡哥，我们不上吗？” “你没看坤哥有多少人吗？人家要立威我们凑什么热闹，让小弟们爽一爽得了。” 有了大宇调来的三百多人加入，原本还有点焦灼的局势完全倒向靚坤这边。 看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洪兴打仔，豹荣额头上冷汗密布，大喊道：“撤退！” 说完，他从天窗钻回车內，点火、掛挡、踩油门、鬆手剎一气呵成。 动作麻利到洪泰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车子就已经掉完头跑路了。 “？？？” 靚坤看著远去的汽车一脸问號。 不是，他才去赤柱进修三年，现在的江湖已经发展到这么儿戏的程度了吗？ 开片迟到、傢伙事不提前发给小弟，当大哥的跑路连小弟都不等。 人怎么能自私成这样？ 被拋下的洪泰混混们也是一脸懵，他们这是成弃子了？ 陈凡望著豹荣的操作陷入了沉思。 豹荣的这波操作无疑是给洪泰打上了软柿子的標籤，接下来估计会有很多社团盯上洪泰。 妈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阿华，把兄弟们聚起来，计划提前了！” “明白！” 阿华会意，朝著人群大喊道：“跟凡哥的，快上车！” 闻声，战场边缘迅速跑出將近两百號人，还有不少廖仔带来的人也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凡哥，你们要去哪？”廖仔赶忙问道。 “做事。” 陈凡拋下两个字，转身从车窗钻进车內，车子在街道上来了个帅气的漂移转向，“阿华，我来开道，你们跟紧了。” 在靚坤等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陈凡开著车朝油尖旺方向开去。 车队走远，靚坤猛然反应过来，“妈的，那傢伙该不会是去插旗吧？” “插旗？坤哥，不能吧。”傻强憨笑道：“铁拳凡就两百人，他插哪门子旗？” 第18章 插旗，钓鱼乐想做渔翁 旺角。 通菜（女人）街南端出口。 十二辆丰田海狮紧隨一辆宝马靠向路边。 车还没彻底停稳，运兵车的车门就先开了，一个个手持砍刀、钢管、球棒的古惑仔从车上下来。 “兄弟们，洪泰的狗杂种不讲武德，偷袭我们洪兴的地盘，今天我带你们以牙还牙拔了他们在旺角的旗！” 陈凡喊完口號，大手一挥，“干！” 顷刻间，叫喊声响彻整条街道，路过的行人纷纷躲到周边的商铺。 收小弟的时候，陈凡有交代阿华给那些新人进行分队，一队15～20人左右，领队还配备了对讲机。 这一场插旗大战虽匆忙，但提前分好组的情况下调度起来一点都不费事，洪泰在旺角的场子基本上没多少看场的小弟，绝大部分兵力都被豹荣三人带去报仇了。 两百多人有条不紊地对洪泰的场子进行清扫，每一个场子都是人多对人少的碾压局，洪泰守地盘的小弟被打得抱头鼠窜。 这一次陈凡並没有让人砸东西，马上就是他的地盘了，砸坏场子里的东西他还得赔给场子背后的老板，这可不划算。 金沙夜总会门口。 “妈的，那个铁拳凡怎么又来了？” 韦吉祥看到陈凡带人杀了过来直接慌了神。 “呦，这不是狗仔祥吗？” “废了一只手、断了几根肋骨，还这么勤快给你们社团守地盘呢？” 陈凡也是服了韦吉祥的奴性。 难怪江湖上都说他是陈泰龙身边的狗，別人断手、断肋骨恨不得住医院住到天昏地暗，多蹭一点社团的汤药费，这个扑街倒好打了个石膏就继续守门。 “去个人，废了他的手筋、脚筋，我看他还怎么为洪泰卖命。” 陈凡一声令下，立马有两个小弟提刀冲了上去。 “大佬，我们来救你！” 这时，韦吉祥的两个小弟烂命全和神沙带著几个马仔冲了过来。 陈凡身边的打手也来精神了，都不用陈凡下指令，一窝蜂冲了上去。 十几人打六七人，这一战基本没什么悬念。 没一会儿，烂命全和神沙就被砍倒在地。 韦吉祥也没逃过手筋脚筋被挑断的下场。 望著宛若死狗一样的韦吉祥，陈凡点了一支烟塞对方嘴里，“人，一定要靠自己！” “像你这种因为死了个老婆就失去血性甘愿给人当狗的傢伙，应有自知之明，占著洪泰的红棍位置，砍人看到血就怂也不知道有多丟洪泰的脸。” 韦吉祥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想放的狠话生生咽了回去，叼烟的嘴都在颤抖。 这番话直接击溃了他那点残存的卑微的尊严。 两行名为“后悔”的泪水从他眼角淌下。 陈凡看向最近的小弟，吩咐道：“把他们丟到隔壁街去，记得找公共电话联繫医院，做件好人好事，当积德了。” 那小弟愣了愣。 貌似砍人的就是他们，给对方联繫医院真能积德吗？ 不理解归不理解，大佬的话还是要听的。 陈凡走近金沙夜总会，大声道：“从今天起，这家夜总会归我们洪兴罩，谁赞成，谁反对？” 人群中，一个洪泰混混大喊道：“他只有一个人，只要抓住他，等豹荣哥回援我们就立功了！” “上！” 场內五六个洪泰混混还真信了这句话，抄起酒瓶就冲了上来。 “妈的，不该抖机灵的时候瞎几把抖机灵，找死！” 两把蝴蝶刀在陈凡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寒光翻飞间，这些个混混身上多出道道血痕。 两分钟的功夫，这些人都被挑断手筋，其余刀伤都避开了致命部位。 削完这些人，陈凡看向开口那人：“忘了，还有你个自作聪明的傢伙。” 啪嗒！ 那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凡…凡哥，我只是口嗨…真的纯口嗨而已，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求求了！” “妈的，老子最討厌软蛋了！”陈凡脸一黑，朝门外大喊一声：“给我把他拖到旁边的巷子往冒烟了扁！” 阿华带著十几个弟兄走了进来。 他先是安排人照陈凡的安排做，隨后匯报导：“凡哥，洪泰的场子都搞定了。” “嗯，让弟兄们都提高警惕，往里藏一藏，要是豹荣带人回来就给他们来个伏击，那些场子里的帐本也都匯总过来，东西全都处理好。” 后半句话，陈凡咬得很重。 那可都是他的钱和值钱玩意，接下来收小弟全靠这些资源了。 这场插旗行动陈凡没有跟大宇说，后续地盘能否守住全靠他自己，让社团或者其他扛把子出兵协助，这块地盘的归属权肯定会引起爭议。 找那些扛把子借兵可以，但不能让大底以上的骨干带队过来，都是四九仔的话，陈凡这个准·白纸扇底可以做主导。 毕竟他现在严格意义来说还只是四九，扎职还要等三天后的堂口大会。 “凡哥，不好了！” “和联胜的乐少放话要拔我们的旗，人已经在路上了！” 这时，一个小弟从外面冲了进来。 “林怀乐？” 陈凡笑了。 这个钓鱼乐真把自己当成渔翁了？ 影片《黒社会1》中这个扑街杀大d都要趁人家钓鱼不戴头盔的时候偷袭。 跟他这个掛逼对线，居然囂张到正面硬刚？ 好！ 那就成全你个扑街，让你一世去钓鱼！ 《黒社会》两部曲中，陈凡最看不起的人就是林怀乐这个废柴，其次就是邓肥这个和联胜太上皇。 吹鸡怂归怂，涉及底线的事人家还不会做，林怀乐弒杀同门已然违背江湖规矩。 阿华有些担忧道：“凡哥，要联繫老顶带人帮忙吗？” “不用，人少有人少的打法。” “跟兄弟们说，打退和联胜我给他们每人额外发三千奖金！” “再吆喝一声看能不能临时招一批蓝灯笼帮忙，费用按行规的標准翻倍给！”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旺角这个地方是不少古惑仔寻欢作乐的首选宝地，陈凡不信砸钱招不到穷鬼出手。 与此同时。 九龙城，鸡鸭栏。 “妈的，现在的年轻人还真特么勇！这个铁拳凡比我年轻的时候还沙胆！” 靚坤收到陈凡成功插旗旺角的消息，有那么一瞬间他发现自己老了。 “只带两百人都能插旗成功。”傻强忍不住叫骂道：“艹，洪泰的人也太废物了！” “洪泰废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屁眼眉为了给他那个龟儿子报仇已经疯了。” 靚坤想了想，吩咐道：“傻强，你去点两百人让他们去支援铁拳凡，记住大底以上的人別参与，你也不例外！” “为什么？” 傻强不解。 第19章 钓鱼乐，我踏马来了！ 靚坤轻拍傻强的后脑勺，反问道：“你想跟他爭地盘，你有人家那个脑子吗？” “呃……” 傻强无言以对。 他要是会动脑绰號就不会是傻强了。 “记住大底以上的人不要参与，让那些小弟全都听铁拳凡的。”靚坤吩咐完，还不忘感慨道：“做古惑仔不会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傻强匆匆摇人隨便点了两百人手，让他们拿好武器以最快速度赶去旺角。 望著一辆辆运兵车离开，靚坤很期待陈凡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也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喂，阿坤啊？我是大b，听阿耀说你手上有千余人，我在慈云山拳馆外包围了来偷袭的洪泰肥林，这个扑街有六七百人，你快调三四百人来，我们一起赶绝洪泰这班扑街！” “阿b，我这里也不好过啊，洪泰豹荣带了近千人来扫我刚到手的地盘，你找別人吧。” 大b什么德性，靚坤清楚得很。 这个扑街真包围了洪泰的蛋散绝对不会打电话来求救，这个时候绝对是洪泰的人將大b堵在那间烂拳馆里面。 叫人帮忙还耍心机，这个忙帮了也是白帮，大b绝对不会给任何回馈！ “阿坤，我们十几年交情，这种立功的好事你確定不要？”大b急了。 “不是我不想要，实在是我抽不出人手。” 大b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准备坦白道：“阿坤，我老实……” “先別说了，阿b你多撑一会儿，凌晨两点半要是你还没搞定，我一定call齐人马过去帮你灭了洪泰那些蛋散。” 靚坤说完直接把电话掛了。 “扑街！” 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嘟嘟”的忙音，大b彻底破防了。 “b哥，兄弟们顶不住了，从后门突围吧！” 大b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往外大喊道：“再多撑一小会儿，我已经跟蒋先生求援了！” ……… 旺角。 “凡哥，刚摇了两百多人，我们现在有接近五百人，应该可以跟和联胜的人搏一搏。” “五百人也差不多了，开片后还是老规矩，擒贼先擒王。等捉了钓鱼乐这个扑街，我要和联胜赔偿我们今晚的所有损失！” 陈凡看到街尾开来两辆货柜车和七八辆运兵车，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嘎吱——！ 这时，他们侧面的马路开来数辆运兵车。 陈凡眉头微皱：“还有人对洪泰的地盘感兴趣吗？” 阿华等人攥紧手中的武器，额头上都冒起丝丝冷汗。 然而这些车上跳下一群同样穿著白手套的人，为首之人大喊道：“凡哥，坤哥叫我们来支援你！” “好！坤哥高义！”陈凡咧嘴一笑，“这份情我陈凡记住了！” 林怀乐摇指陈凡，大声道：“铁拳凡，给你三分钟时间带著你的人滚出旺角，我可以不打你！否则別怪我心……” “心你老味！” 陈凡强势打断林怀乐的话，侧头看向身后，问道：“兄弟们，和联胜的钓鱼乐带著一群蛋散想要断咱们的財路，你们说怎么办？” “干掉他们！” 三千块的奖金委实太香了，陈凡身后的小弟眼里没有半点畏惧，瞳孔里都是金钱的符號。 “兄弟们，杀！！” 陈凡给了阿华一个眼神，两人一马当先冲向对面的林怀乐。 “上！给我斩死那些洪兴仔！谁废了铁拳凡，我奖励他一千，砍一刀给五百！” 林怀乐也明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 可惜他的財力和胆魄终究逊色很多，他的赏金能提振的士气有限。 陈凡这次是彻底放开手脚了，两把蝴蝶刀被他玩出了残影，银光闪过他周边的和联胜打手的手臂、脸颊都会被开一道口子。 眨眼间就有四五个古惑仔捂著受伤的手哭爹喊娘。 哭喊声没维持多久，这些人就被陈凡后面的洪兴打手淹没了。 人肯定死不了，只不过他们受伤的手今后怕是连端饭碗都难。 “妈的，到底那个王八蛋瞎鸡儿乱传铁拳凡开片喜欢赤手空拳上阵？老子操他八辈祖宗！” 林怀乐看著逼近自己的陈凡，额头直飈冷汗。 那两把蝴蝶刀每转动一次，他心也跟著颤抖不已。 太猛了！ “钓鱼乐，我他妈来了！” 距离林怀乐不到五十米的时候，陈凡甩动双刀往前一掷。 两道寒芒精准穿透林怀乐双臂。 “啊！” 噹啷！ 林怀乐吃痛手中的刀脱手掉落在地。 阿华適时扯开嗓子大喊：“钓鱼乐扑街了，洪兴的兄弟们加把劲赶绝这些蛋散！” 听到这句话，洪兴的人士气更旺，而和联胜眾小弟心中忐忑不已。 他们想回头看但交战过程中分心就是找死，心生退意的他们阵型一乱，更多人被砍倒在地。 “钓鱼乐，你老老实实蹲在佐敦，我都懒得理你，但你偏偏不爭气非要来做这个渔翁，真以为我是捡便宜的软柿子，能任你拿捏吗？” “铁…陈…陈凡，放…放过我，我现在就可以带他们撤，通菜街以后是你的，我不跟你爭，今后有你的地方我掉头就走，放过我，我求你了！”林怀乐连声求饶，身体抖如筛糠。 陈凡蹲下拍了拍他的脸，面带微笑：“放心，只要你识趣，我不会杀你。” “我…我给你钱，我在佐敦有套房，里面有五十…不，最少八十万，都给你！” “八十万？”陈凡脸上的笑容一收，一脚踩在他脸上，“你在逗我吗？佐敦那地方不说寸土寸金，油水也足以养活一个大社团的堂口，你他妈混这么多年就这点钱？那你还是留著买棺材吧！” “別…別，我还有…还有，都给你……” 林怀乐哭丧著脸將自己的藏钱地点都说了出来。 陈凡將他提溜起来，转身望向交战中的古惑仔们，沉声道：“和联胜的人听著，不想看著你们的带头大哥下去卖咸鸭蛋，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出旺角！” 闻声，早已没有战意的和联胜打手们扔掉武器转身就跑。 看到有人想开车逃跑，陈凡大喝道：“老子让你们滚，没让你们搭车，谁他妈敢动老子的车，老子现在就拆了钓鱼乐的祠堂！” 事关男人尊严，林怀乐赶忙大喊道：“你们耳朵聋了吗？都他妈给我跑步回去！” 那些刚上车的和联胜打手对此只能灰溜溜下车四散奔逃。 目送和联胜的古惑仔走远，陈凡找来一条绳子將林怀乐捆起来，让人直接送回观塘的酒吧交给乌蝇关起来。 隨后他將林怀乐说的藏钱地方告知阿华，让其通知飞机独自去回收。 剩下的战场处理也简单，地上的武器不管是谁的，全都收起来放到附近场子藏起来，这一战结束洪泰的地盘易主已经是不爭的事实。 处理得差不多了，差佬才姍姍来迟。 一般来说，社团大火拼只要不殃及普通市民，差佬都不会第一时间打入场打断，对他们而言，古惑仔死了更好，社会会更安定。 当然，这其中也有鬼佬高层默许的缘故，港岛绝大部分社团都是鬼佬高官、財团的黑手套，尤其是最大的搅屎棍政治部。 第20章 大宇：这波啊，我躺贏！ 浅水湾蒋天生別墅。 “蒋先生，好消息！” 陈耀匆匆来报喜。 “阿耀，什么好消息值得你连夜跑来跟我说？” “陈凡带两百人拔了洪泰在旺角的旗，还把想捡便宜的和联胜林怀乐给活捉了！” “哈？” 蒋天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勇了吗？ 一个晚上赶三场大战，不仅插旗抢了块油水十足的地盘，还活捉了另一大社团的扛把子？ 他再次確认道：“你確定没了解错？” “我確认了三次，林怀乐那个扑街被陈凡单人凿穿阵形活捉，现在江湖上都传疯了，说陈凡一手蝴蝶刀出神入化，妥妥的双花红棍之姿！” “哈哈哈哈！”蒋天生大喜，“好！非常好！你去联繫这个陈凡，今晚他这一战的花销社团报了，他抢的地盘也归他管，他有什么需求只要不过分都答应他！” “另外你再联繫大宇，这两天找时间带这个陈凡来见我。” 陈耀试探道：“蒋先生，你要扶他当扛把子？” “他能靠那点人插进旺角，还打贏林怀乐，足以说明他有能力，那块地盘只要他守得住三天，破格扎他做扛把子有何不可？” 蒋天生已经下定决心要改革洪兴，陈凡越是出彩越能证明新鲜血液对一个社团的发展有多重要。 油尖旺这块地盘还是三年前靚坤干掉陈萁他们才占了下来，靚坤还因为这件事进了赤柱进修，要不然他们洪兴的尖沙咀扛把子也不可能是太子(甘子泰)。 这三年洪兴不是没想过在油尖旺再抢一块地盘，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不声不响就成功了，蒋天生觉得不在这上面做点文章，他这个龙头得遭整个江湖詬病。 了解到蒋天生的决心，陈耀也明白自己要怎么做。 从別墅出来，他就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联繫大宇。 ………… 观塘卿威夜总会。 此时此刻，大宇没有了以往的淡定，就在刚才他从自己的近侍口中了解到陈凡带著两百人去插旗。 没了蛇仔超这个收风的草鞋，他现在对江湖上的风吹草动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大宇甚至都不知道陈凡去哪里插旗，撩拨的又是什么势力。 插旗小社团还好说，要是去干洪泰的话，两百人搞不好得全折了。 他可就剩下陈凡一个台柱子当支撑，要是陈凡出了什么事，要找社团其他人求救的人就会是他！ 嘟嘟嘟！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喂，是不是阿凡……” “我是陈耀，大宇你在什么地方？” “耀哥，我在陀地，有什么事吗？” “大宇恭喜你喔，你的新头马陈凡今晚插旗旺角將洪泰的地盘全吃了，蒋先生有意提拔他，这两天你找时间带他来蒋先生別墅一趟。” “啊？阿凡他插旗成功了？还是在旺角？” 大宇被这个信息量巨大的消息雷得不轻。 两百人插旗成功了？ 这可能吗？ 洪泰打靚坤也调动所有人手啊！ “你不知道？” 陈耀眉头紧锁，他怎么听著大宇好像不知情呢。 小弟带人去插旗，当大哥的居然不知情，这你妈闹呢？ 大宇迟疑道：“我……应该算知道吧。” 陈耀：“……” 得，实锤了！ 他妈的，最近的江湖风水出问题了吗？ 怎么接二连三出现小弟瞒著大哥做事的情况？ 不过好在这次没闹出什么事故，反而是件好事，要不然陈耀都想掛电话回头劝蒋天生慎重提拔陈凡。 还是个四九仔胆子就这么大，扎职以后岂不是连港督都不放在眼里？ “这件事我就当你知情，另外你帮我转告陈凡，今晚他所有的开销社团报了，蒋先生还说他要是能守住那块地盘三天，那地盘就归他管了，社团不会安排其他人去跟他抢。” “蒋先生要让阿凡在旺角开香堂？” “差不多吧。你记得转告他，还有你帮我问问他，林怀乐死没死，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扑街。” “还有和联胜的事啊？” 大宇更懵逼了。 妈的，以前他怎么不觉得草鞋重要呢？ 蛇仔超一掛，他就跟个睁眼瞎一样，洪泰要抢回九龙城的地盘还是通过靚坤联繫才知道；陈凡插旗成功，也得靠社团白纸扇转告他。。 艹！ 陈耀嘆了一口气，无奈道：“大宇你儘早物色几个人才提拔吧，你们堂口最近这么出彩，我做主今年的三及第名额全归你们堂口。” “这不好吧？”大宇有些不好意思了。 十二底（红棍、白纸扇、草鞋）的扎职一般一年只举行一次，必须是社团龙头或实权元老在总堂主持开香仪式，这也是收拢人心的机会。 洪兴大大小小的堂口加起来十几二十个，扎职一般是三四个堂口瓜分名额，每年有扎职的风声传出，各个堂口狗脑子都能吵出来。 几个名额全部交给一个堂口少之又少，洪兴仅有的两次是因两个堂口元气大伤而破例安排。 “其他堂口我来说清楚，你这两天把名单报上来。”陈耀吩咐完，又问道：“对了，陈凡的传呼机號码是多少，你说一下。” 大宇乐呵呵地將陈凡的call机號码报了过去。 这波啊，他躺贏！ 隨后他又电话联繫陈凡儘快復机。 ……… 旺角，金沙夜总会。 “凡哥，飞机把钱都弄到手了，一共一百七十万，还有不少珠宝首饰、金劳。” “让他把所有东西都拿到这里来。”陈凡顿了顿，又道：“这些场子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吗？” 阿华点点头：“嗯，咱们的运气很好，过两天就是洪泰每月交规费的日子，这会儿钱是最多的，现金粗略估计是八百多万，这些钱跟帐本上的对不上。 还有好几个保险柜没开，我怀疑他们还藏有一个记录卖粉、药丸这些东西的专业的帐本。” “把那些保险柜集中过来，你替我將承诺的奖金髮下去，再请他们到隔壁酒楼吃一顿好的。 另外受伤的兄弟一定要给足汤药费、慰问金、营养费，明天开始再收四百人。” 阿华点头道：“没问题！” 陈凡寻摸了一下，又道：“对了，记得叮嘱乌蝇看好林怀乐，別让他死了，也別给他机会跑掉。” “明白！” 林怀乐是和联胜的佐敦扛把子，对方是花钱买了自己的命，陈凡也確实没杀他，但想要换取自由回归和联胜的怀抱。 和联胜怎么也得出点钱意思意思，这可是他陈凡费尽心血，为和联胜打造“千金买马骨”形象的好机会！ 收对方一点好处费不过分吧？ 第21章 狮子大开口？ 嘀嘀嘀…… 阿华刚走，陈凡的call机响了。 还不止一条信息，一个是大宇叫他復机，另一个是黄炳耀发来的暗號。 陈凡知道这两个傢伙联繫他绝逼是因为今晚他插旗的事。 金沙夜总会刚打下来，这里的环境不適合跟黄炳耀联繫，陈凡拿起电话回拨大宇的电话。 “喂，大佬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 “阿凡，我听陈耀说你插旗旺角成功了？” “运气好，洪泰的屁眼眉为了给他那个『阿斗』报仇，居然兵分三路来行动。 他们的地盘空虚得不像话，我稍微用点力，地盘就易主了。” 陈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轻描淡写地把插旗过程省略了。 本身也没啥好说的。 “做得好！阿凡你这次立大功了，蒋先生对你讚赏有加。”大宇大笑一声，问道：“你明、后两天什么时间有空？我带你去见一见蒋先生。” “啊？” 陈凡眉头微皱。 见蒋天生？ 这是要让他接受大嫂cos美人鱼的诱惑考验吗？ 还是说有什么特別坑爹的任务要交给他，比如干掉陈眉…… 影片中陈浩南见了一次蒋天生然后就成了靚坤谋划龙头位的牺牲品，被坑得都逐出洪兴了。 虽然是陈浩南先落了靚坤的顏面，但那种任务本身就是个坑。 说句实在的，陈凡真心看不起蒋天生这个龙头，无论是手段、计谋、城府、胸襟等全方面比不上蒋天养。 可惜现在蒋天生还顶著洪兴龙头的身份，对方召见也不能不给面子。 “大佬，后天吧。”陈凡补充道，“现在地盘刚打下来，还需要时间梳理暂时抽不开身。” “嗯，那就后天吧。”大宇也理解陈凡面临些什么，继续道：“阿凡，回头你將今晚的所有支出报上来，这笔钱蒋先生帮你包了。” “还有蒋先生说了，只要你能守住三天，这块地盘就归你管。” “大佬，地盘的事麻烦你替我多谢蒋先生，其实这块地盘坤哥也搭了一把手，帮我跟坤哥说一声，回头我给他整份大礼。” “阿坤也插手了吗？还算这傢伙有点良心，不枉我们那么帮他。对了，阿凡你是不是抓了和联胜林怀乐，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联繫和联胜出八百万赎这个扑街，否则我带人帮社团再打一块地盘下来。” 陈凡口中的地盘自然是指钓鱼乐的佐敦。 主要地盘集中在油麻地，油水也很足，没有扛把子的地盘打起来会轻鬆很多，只不过这块地盘跟陈凡现在打下来的这块地盘没接壤，真要把佐敦拿了也轮不到他来管。 何况和联胜绝对不会將这块地盘出让。 和联胜不少人都想踩入尖沙咀，佐敦是他们社团距离尖沙咀最近的堂口，没了这个堂口將来哪怕尖沙咀有便宜可占，他们也没戏。 距离太远，等你到场黄花菜都凉了。 “八百万？”大宇惊了，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比他还敢想，“邓肥那个死老鬼应该拿不出这么多钱。” “大佬，我的底线是到手四百万，最后的价格不管多出多少都跟我没关係，而且我会对外说和联胜花了8，888，888赎人，给他们留个面子。” “等我好消息！” 大宇拋下这句话就掛了电话。 听著听筒传出忙音，陈凡无语了。 这狗日的去川渝进修过变脸是吧？ 上一秒还说没可能；下一秒听到有便宜可占，比宫里的九千岁还急。 算了，就当多出来的钱权当寄存，等腾出手来连本带利，收这个扑街的家產和那条烂命充数。 这笔买卖希望邓肥那个死老鬼识趣一点，最少留有两百多万的利润空间让这个死老鬼中饱私囊，顺带还能捞一笔江湖名声，收割一茬和联胜的人心。 至於这么做会不会让和联胜被省港旗兵惦记上，那就跟陈凡无关了。 几分钟后，陈凡將阿华搬来的保险柜全部打开。 这些保险柜里面还真有记录洪泰在这块地盘二十多个场子，卖粉、卖药丸、开马栏的帐目记录。 可惜这些帐目上並没有记载任何货仓地点，也无法定洪泰高层的罪。 “到头来还是要靠边缘人提供情报。” 陈凡还以为能从帐本找到点蛛丝马跡逆向锁定货仓，现在看来是他天真了。 “凡哥。” 这时，飞机提著一个旅行袋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陈凡给他倒了一杯水，问道：“都搜刮乾净了吧？” “刮乾净了，那几套房子的房本我也一併带了回来。” 陈凡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三个傢伙的入门炮情况怎么样？” “吉米和东莞仔还好说，没什么抗拒，倒是那个华生有处男情结，不过简哥都替我们搞定了，炮火连天啊。” 飞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次终於轮到他嘲讽別人脚软了！ “干得不错，找机会先收那个华生的投名状。” “啊？”飞机疑惑道：“不应该先让那个东莞仔先纳投名状吗？” 东莞仔跟过和联胜大浦黑，虽只跟了不到三个月，但综合能力都远超华生。 安排人正式纳投名状入会，按道理怎么都应该优先有才能的人。 “有机会的话两个一起，否则优先那个华生，这个人是针，也是我们另类的帮手。” “针？”飞机的反应很快，“二五仔？” “来了就別想走，留著他，我有大用，你跟阿华说一声，別在这个华生面前说我们的秘密。” “凡哥，要是社团知道我们养条针在身边会不会出事？” “怕什么，天塌了有我顶著。”陈凡神色一正，郑重叮嘱道：“这个秘密就我、你、阿华三人知晓，乌蝇就別告诉他了，那些敏感话题你也別在华生面前提，投名状一定要快免得让他跑了。” 乌蝇太能惹事了，也藏不住事，很多重要机密陈凡都不会选择告诉这傢伙。 收乌蝇做小弟，单纯是为了留一个“汉使”，將来要抢地盘、要搞事，先安排对方去招惹是非，好搏一个师出有名。 江湖规矩背地里可以不守，但明面上一定要守，否则很容易找来群殴。 影片《九龙城寨之围城》里出现的雷震东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个扑街想要狄秋手上的城寨地契，先绑了狄秋威逼，然后还当著人家的面安排杀人王陈占杀人家的妻儿。 一点道义都不讲，最后被龙捲风纠集好几个势力掀翻，雷震东的人都遭到清算，没人敢帮他，这就是下场。 毕竟混江湖的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受到威胁。 你可以背地里偷偷灭口，但不能放在明面上，这样別人只会觉得你做事太绝，没人喜欢跟你当朋友。 电影中靚坤也是搞定大b全家，让洪兴其他扛把子感到害怕才默许陈浩南带人復仇。 第22章 Ruby 打发走飞机，陈凡看著那袋林怀乐的备用金，房本没什么价值。 过户需要林怀乐配合去做登记，在拿到赎金之前这条粉肠见不得光，更不能让他跟外界有接触，否则就是竹篮打水。 就算叫律师上门做公证，拿到这些固定资產的可能性也很低。 想了想，陈凡將袋子里的钱和珠宝、名表都充进系统，拢共就两百三十万，房本直接一把火烧掉。 这笔钱肯定不是林怀乐的所有身家，但也足以让这傢伙肉疼了。 咚咚咚！ 听到房门被敲响，陈凡眉头微挑，“谁啊？” “凡…凡哥，我…我是这个夜总会的…的妈妈桑，我可以进来吗？” 一位穿著深紫色旗袍的女子探头往里看。 陈凡瞥了她一眼，“有事？” “凡哥，这个场子已经归你们管了，我想知道你要怎么安排我和我那些姐妹。” “你確定要带著那些小姐留下来，而不是回去等洪泰重新分场子？” “想走的刚才已经离开了，我们有不少人决定留下来，这片区域其他场子的小姐也是这个想法，毕竟洪兴的势力要比洪泰强。” 陈凡默然点头，招手道：“进来说。” “哦。” ruby满脸拘谨地走了进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刚才陈凡在街上大杀四方的场面她可全都看在眼里，拿著两把蝴蝶刀就能凿穿和联胜阵型的猛人，谁看了不得发颤？ “我记得你跟那个狗仔祥关係很好，他跑了，你留下来不打算跟他过了吗？” “那是曾经的事了，我跟他其实也没什么，他有他的路要走，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ruby认真道：“凡哥，我有信心管好那些姐妹，帮你打理好这个场子。” “试用期七天，七天內不能令我满意，你自己识趣点有多远滚多远；做得好你们全员加工资，涨幅最少是现在的10％，谁足够优秀我给她涨30％。 每个月除了来亲戚那几天再给你们放六天假，每半个月定期公费体检，再投一份劳保。” “凡…凡哥这待遇……” ruby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涨工资就算了，还有假放、免费体检，甚至劳保都帮交，这是把她们当成特殊行业的“女白领”吗？ 洪泰的待遇跟这完全没法比，如果早点让她知道这待遇，她也敢带著其他小姐抄傢伙跟和联胜打一场。 陈凡眉头微挑：“嫌少？” ruby赶忙回道：“不…不是，这待遇太好了，凡哥你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大哥。” “今晚所有人提前下班，明天你带人去体检。另外安排人在每个场子门口最显眼的地方整个公示栏，把每位驻场小姐的体检结果公示给来寻欢作乐的客人看。” “有问题的要辞退吗？” “辞什么辞？那都是战略资源给我把人留住，但也別让她们跟客人有接触，每个月我会定时给她们发工资，就按她们最近三个月的平均收入来发。” 有性病的小姐可都是极品，杀人不带沾血的那种。 陈凡没有百毒不侵，所以他从不乱玩，怕的就是遇到生化母体。 养一批生化母体也不怎么费钱，以后用来噁心人，想想都觉得会很爽！ “哦。” 儘管不太懂陈凡的意思，但ruby还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这里有十万，拿去明天体检交费，找好一点的医院，钱不够你先垫著回来找阿华报销。” “十万有多了。” “多了，你就收著，觉得过意不去就让那些小姐去隔壁酒楼，陪我带来的小弟喝酒猜码，其他服务按规矩收费。” “我这就安排。”ruby点点头。 隨后陈凡安排人盯紧这块地盘，自己开车回家休息。 一进家门他就发现敖明坐在客厅直勾勾地盯著门口，手里还握著一枚网球。 敖明抡圆手臂將球扔了过去，“你个混蛋知不知几点了？” 陈凡接住飞来的网球，瞅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凌晨两点。” “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让我一顿好等，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敖明脑袋偏向餐桌方向，那张俏脸透著浓浓的幽怨之色。 这会儿，陈凡也瞥到餐桌上摆著好几道菜，看菜的卖相就知道凉了。 显然这小妞是在为他没回来吃饭而生闷气。 “你还会下厨啊？正好我有点饿了，让我试试你的手艺。” “那是我拿来餵狗的，你要吃就吃吧。” “你又不是约翰威克，哪来的狗？” “什么约翰威克？” “一个杀手，能为了一条狗杀一个帮派的狠人……” 陈凡边说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只是一口，他的表情顿时就扭曲了。 菜凉是小事，可口味太重，齁咸还带点苦涩。 “嗯，小明同学你这道凉瓜燜咸鱼很不错……” “什么凉瓜咸鱼？”敖明柳眉微皱，指著桌上的菜道：“那是糖醋排骨，这是豉油鸡、番茄炒蛋……” 听著敖明报的菜名再看看实物，陈凡只能说两者毫不相干，豉油鸡黑得像个碳一样，不说他还以这是什么黑松露烧鹅…… “那什么我忽然发现自己有点饱了，我吃根草助消化。” 陈凡从冰箱掏出一根壮阳草生啃起来。 “很难吃吗？” 见陈凡寧愿吃草也不愿再下筷子，敖明不信邪试了一口，“呸！呸…呸…呸！” 漱完口，敖明气愤道：“那个混蛋居然拿假食谱骗我，明天要找他算帐！” “你要吃什么跟我说嘛，买什么食谱。” “去你的，我等了你一晚上，你不回来好歹也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吧！还有我饿了，你別啃那什么草了。” “这『草』可是宝贝，多吃几根包你性福满满。” 陈凡转身走入厨房边弄菜边解释起今晚发生的事：“今晚出了点小意外，我刚带人去旺角打了一块地盘下来，等过几天我就成江湖大哥了。” “这么快？”敖明诧异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等地盘稳定下来，我们就能做生意挣大钱了。” “你还会做生意？別到时候全赔了，你要把地盘拿出去卖了抵债。” “不可能，我可是食脑型人才，挣钱对我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你就等著住豪宅吧。” 敖明轻哼一声，“切，说得好像我家没有豪宅一样。” 第23章 云来茶楼接头？ 陈凡后知后觉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你是个富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找敖明杀一个人最少五十万起步。 家里还是祖传的杀手世家，资產积累了不少，有別墅，也有大平层。 就是这些资產都不能摆到明面上，否则很容易招惹来仇家。 敖明双手抱胸，饶有兴致道：“你打算做什么生意？” “衣服、鞋子、箱包这些实业唄。” “a货？这倒也合適，反正你是古惑仔，地摊货做起来也简单。” 陈凡眸中透出一抹精光，语气坚定道：“我要做的是超a货，將来发展自己的品牌。” “工厂都没拿下就说这些大话合適吗？” “人活一世还是要有梦想做支撑的，没梦想跟咸鱼没什么区別。” “希望你不是在吹牛。”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聊著聊著，陈凡腰间的call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號码，信息內容：明晚八点有骨气跟和联胜谈判。 最后的落款是“陈耀”。 敖明看了一眼信息，问道：“你抢的是和联胜的地盘？” “不是，是和联胜的钓鱼乐想当渔翁捡我的便宜，结果落我手上了。” “要帮忙吗？” “讲数又不是杀人，我能搞定。” 人质在手，面又给足邓肥了，这件事本身就是钓鱼乐的错。 洪兴跟洪泰打起来关他们和联胜叉事？ 第二天一早，陈凡被黄炳耀的夺命连环call叫到了云来茶楼。 看著人来人往的茶楼，他心底直犯怵。 这地方要是刷出一个叫袁浩云的扑街就真是死得人多了，分分钟上全港新闻头条、杂誌封面乃至电视都有可能上专栏。 一步三回头式上到茶楼二楼，陈凡打醒十二分精神，目光从一眾客人脸上快速扫过。 確认没有长相酷似“周润发”的人刷新，他闪身缩入黄炳耀开的包厢。 黄炳耀见陈凡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皱眉道：“衰仔，我叫你来饮早茶，你抖咩啊？被鬼追，还是不给我面子？” “大佬，这间茶楼跟我五行相剋，下次换个地方接头吧，我怕哪天咱们在这接头会共赴黄泉。” “有冇咁邪啊？” “我拿死鬼咗的三个上司发誓，这个地方是三煞位，一旦煞气入这座茶楼的中宫，死得人多咯。” 黄炳耀拍桌道：“你嚇我啊？我是唯物主义者，不信你这些鬼神理论。” 陈凡两手一摊，“爱信不信，要是大佬你运气不好真衰了，逢年过节我会上多两炷香缅怀你。” “……” 听陈凡这么一说，黄炳耀忽然觉得背后有阴风袭来，背脊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剋死三个上司的人开口说邪门，你敢说不信，回头就有可能家里开席。…… “顶你个肺，这个茶楼这么邪门你在电话里为什么不早说？” 骂完，黄炳耀走到门外喊道：“伙计，打包！” “走走走，换个地方聊。” 陈凡：“……” 说好的不信呢？ 身体还真特么老实！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天桥底。 “港岛还有什么地方比较邪门，你跟我掰扯掰扯，免得被你连累。”黄炳耀喘著粗气询问道。 “明心医院，八仙饭店这些地方都很邪门。” “医院怎么个邪门法？” “烈火飞升，咻~~boom！” 陈凡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窜天猴升天的姿势。 “我看你精神绝对有问题，儘快去做个心理评估，我考虑撤你出来送去青山接受治疗。” “免了，我跟fbi不熟。” “什么fbi啊？你个衰仔晨早流流净胡说八道。” “不是吧，阿sir？你连青山精神病院模范痴线佬fbi都不认识？” “死仔，净扯一些九唔搭八的话题，你是不是想去跟他做室友？”黄炳耀面色一沉，切入主题道：“我叫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一点点吧。”陈凡呵呵一笑，道：“不出所料，毒蛇炳这两天就要扑街了。” “为什么？” 黄炳耀不解。 “他黑了罗茂森的货，还卖给了罗茂森的老板；他妹妹还被两个有暴力倾向的阿sir纠缠。 换你是罗茂森，你知道了毒蛇炳的藏身之处，你能忍得住不去灭口？” “位置！” “不清楚。” 黄炳耀皱眉道：“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罗茂森月底在有一单价值三千多万的交易。” “当真？” “现在肯定是真的，但被那两个蠢货搅和之后就不一定了。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將马当娜这个女人扣回西九龙总署，谁也不让靠近，最好在她知道自己哥哥死讯之前做到这件事。” “你怎么不早说？” 黄炳耀拿出大哥大拨了个號码：“陈国忠，我现在命令你去將马当娜这个女人带回总署，立刻马上！” “我没回去之前，谁也不让靠近。 口水沾？ 你叫他滚一边去，否则老子就叫个贱人去撬他家里的三朵金花兼他的小姨子！” 口水沾？ 四金花？ 那不成是《精装追女仔3狼之一族》？ 陈凡脑海中不由浮现“张敏”“邱淑贞”“周慧敏”以及“翁慧德”的面孔。 黄炳耀见陈凡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皱眉道：“死仔，你在意淫什么？口水都流出来了，噁心不噁心？” 陈凡下意识擦了擦嘴角，没摸到所谓的口水，尷尬一笑道：“大佬，我犯贱呢，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需要一个贱人那啥……哈哈。” “哈你个头！交易地点呢？” “在查，时间是二十八、二十九號其中一天，大佬你叫齐人马做好准备，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去人赃並获。 记得带上重火力，我打听到罗茂森他们有一批自动武器。” 听到这番话黄炳耀稍微满意了一点，“儘早查清楚地点，免得我们被动。” “知道了。”陈凡想了想，试探道：“对了，罗茂森背后的老板查不查？” 黄炳耀眼前一亮，“你还能查到这个？” “顺藤摸瓜的事，给我点时间就行。” “查！这段时间你专心做好这件事。” 陈凡苦笑道：“恐怕不行，我昨晚在旺角插旗的事，大佬你又不是不知道。 按照江湖规矩，我要守足七天才能彻底拿下那块地盘，明面上我就有洪泰与和联胜两个对手。 其他社团也对我虎视眈眈，没了地盘我以后想搜集情报帮大佬你往上爬，也是有心无力。” 黄炳耀笑骂道：“顶你个肺，想叫我拉偏架就直说，讲那么多弯弯绕绕，托七啊？” “出来混得谨慎，说话太直容易出事。” “接下来半个月油尖旺天下太平，谁敢带头闹事，我亲自带人一天查他们的场子十次牌！” 第24章 讲数（上） 目的达到的黄炳耀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没忘叮嘱陈凡早点去看心理医生。 从刚接回陈凡这条线开始才有过三次交流，就没有哪次是他能占到便宜的。 昨晚陈凡插旗的全过程黄炳耀一清二楚，和联胜有十多个古惑仔被挑断手筋，还有个洪泰的四肢全废，也就没闹出人命，否则就不是电话call出来接头了，而是直接安排人走程序锁回差馆再接头。 “真是麻q烦，要不是这层身份还有用，看我理不理你！” “看心理医生？等我抽出时间泡了那个李心儿，看我坑不坑你就完了！” 陈凡望著黄炳耀远去背影气得牙痒痒。 这个扑街真当他是痴线佬。 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回到金沙夜总会。 此时，夜总会內聚了不少西装革履的人。 阿华开口介绍道：“凡哥，你回来得正好，这些人就是咱们地盘內所有娱乐场子的负责人。” 陈凡面露笑容，郑重道：“人齐正好，各位经理真是不好意思，昨晚打扰了你们的生意。” “凡哥言重了，我们其实对洪泰也忍无可忍了，看场和泊车的生意交给他们还不知足，还在我们的店里卖粉、卖药丸，搞得乌烟瘴气的，还容易引来差佬查牌。”一个中年男子露出职业微笑诉起苦来。 “是咯，我老板也对洪泰非常不满，这些扑街手伸得太长还不乾净，我老板前段时间进的一批洋酒被他们拿假酒掉包了一半。” “我的夜总会別说酒水了，就连客人他们都不放过，尤其是那个扑街洪泰太子。” “……” 有人带头诉苦，其余人也开口吐槽起来。 洪泰在通菜街周边的地盘没有几个场子是他们自己开的，他们都是给那些老板看场的打手。 只不过他们占著这块地盘发展了几年，社团体量今时不同往日，已经有点看不起这些个小老板，古惑仔手脚不乾净也是常態。 陈凡摆摆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沉声道：“各位，我知道你们的担忧，我们洪兴不碰粉、不碰药丸，更不会让其他社团进来做这种生意，將来就算要染指酒水生意，也会跟你们商量。 从今晚开始，若我安排的看场小弟有越矩行为，欢迎你们隨时联繫我或阿华，我们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其他我们按江湖行规处理，也请你们配合，千万別做出令大家都不好过的事。” 说罢，陈凡扭头望向阿华，吩咐道：“阿华，你跟他们讲讲我们之前的规矩，在我的地盘不管谁来了，都得遵守这个规矩。” 阿华点了点头：“明白！” 等阿华打发走那些场子经理人，陈凡正想开口问问情报收集进度，却看到大宇在几个手下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大佬你来看我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出去接你。” 大宇摆摆手，轻笑道：“阿凡，我不是太平绅士，更不是港督，不需要那种排场。再说了你这刚打下的地盘梳理的时间都不够，就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门面功夫。” “那怎么行，大佬你好歹是我入门的引路人，没你就没我的今天。” 有外人在场该给的面子要给足，不管混哪个行业都需要一个好的“人设”做支撑。 面子，压根就不值钱。 陈凡这副忠心耿耿的模样，让大宇乐开了花。 原本他还以为陈凡得知能跟他平起平坐，態度会有所转变，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以前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一番寒暄过后。 大宇直切主题问道：“阿凡，这次我来是想问问你，林怀乐那个扑街没什么大问题吧？” “钓鱼乐也就手臂被我插了两刀，其他没什么大碍。”陈凡转口问道：“大佬，和联胜答应我们的要求了？” 大宇比了七的手势，“你耀哥跟邓肥谈了这个数，基本是稳了，不过我们跟和联胜的梁子是结下了，会不会有后续得看今晚的谈判结果。” “对了，对外还是报你说的那个数，超出你要的那部分已经包含了上交社团的那份，阿坤那边也能分一点，到时候我帮你带给他。” “明白。” 陈凡敢打赌所谓的靚坤那份，绝对占很少，能有三十万他的名字倒过来写！ 大宇有多抠他比谁都清楚。 这段时间给他钱，不过是看到有利益可图。 昨晚插旗，靚坤一听到消息就二话不说安排人来增援了，这个扑街一点动静都没有。 晚上七点多。 社团讲数圣地——有骨气！ 儘管还没到约定的八点钟，这会儿酒楼街道两侧已经聚拢了不少古惑仔。 这些人大部分是和联胜和洪兴的站场马仔，小部分是来凑热闹顺带物色“新大佬”的蓝灯笼。 也就这场谈判发生得太突然，不然蓝灯笼的数量能把这条街道堵死。 两大一流社团公开讲数是江湖上非常稀罕的事。 倒不是一流社团之间没摩擦，而是这些摩擦引起的讲数不会放到社团层面，都是堂口之间消化这份摩擦，最典型的是大b和长乐飞鸿的谈判。 “宇哥。” “凡哥。” 大宇和陈凡一现身，提前占场的洪兴小弟便齐齐开口。 陈凡皱眉道：“这么多人？” 大宇哈哈一笑，解释道：“讲数排场也是一场博弈，阿凡你以后见多就知为什么了。” “大宇，你们怎么才来？我都等你们等到蚊都睡著了。” 穿著骚橙色西装的靚坤站在人堆中异常抢眼，能把骚气西装穿出韵味的也只有他了。 大宇诧异道：“阿坤你也来凑热闹啊？” “废话，阿凡懟贏钓鱼乐也有我一份功，所以耀哥预了我一份。话又说回来，大宇你这两年还真是捡到宝了，可以收到阿凡这只千里马，要不是阿凡抢了快地盘，我都想挖他到我的堂口重点培养了。” “挑，我信阿凡不会理睬你。” “哎呀，你这么自信？”靚坤望向陈凡问道：“阿凡，你老实说，假设你插旗没成功，有没有可能过来跟我混？” 陈凡面露微笑，缓缓道：“多谢坤哥赏识，不过我拜关二爷的，还是知道何为忠义的。” “看吧。” 大宇朝靚坤投去一个嘚瑟的目光。 靚坤也不恼，“妈的，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第25章 讲数（下） 嘎吱！ “阿坤、大宇，都来齐啊？” 一辆虎头奔停靠在陈凡几人旁边，陈耀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耀哥。” 眾人齐齐打招呼。 陈耀上下打量陈凡一眼，“你就是陈凡？果然一表人才。” “耀哥过誉了。” “有勇有谋，人又靚仔，你就別谦虚了，蒋先生很看好你。” 陈凡笑了笑，道：“都是我大佬教得好，我只是往大佬教的方向稍微用了点劲。” 听到这话，陈耀笑而不语。 他跟大宇通过电话，昨晚的事跟大宇没半毛钱关係，不过人家愿意衬托自己大佬，他也不能当坏人硬拆人家的台。 几人走进有骨气，这会儿和联胜的人已然到场。 也是，有骨气本就是和联胜一个叔父辈开的酒楼，也算是和联胜半个主场。 和联胜出席的人同样是四个，分別是邓肥、串爆、吹鸡以及大d。 “邓伯，怎么这么大阵仗？” 陈耀也没想到邓肥这个死老鬼叫这么多人来。 邓肥摆弄著他的茶具，都不带正眼瞧人，淡淡道：“你们扣了我们和联胜一个扛把子，不出多点人，我怕你们的年轻人不讲规矩连我也不放过。” 这话、这態度，听得陈凡都想请这个死老鬼练无敌风火轮。 到底是谁他妈没规矩？ 靚坤嗤笑一声，反驳道：“邓伯，你这话就不对了，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这件事明明是你们钓鱼乐的错，你老人家在我们洪兴头上扣个不讲规矩的名头，是不是太过了？” 串爆轻扣桌面，缓缓道：“事情原委如何，还是让当事人来说最合適，阿乐人呢？” 陈凡轻笑道：“人在我手上，交钱放人，概不赊数。” “你就是花刀凡？青靚白净，我看你像个姑爷仔多一点。”大d说著，小声嘀咕道：“阿乐那个扑街还真是废材。” “霸气侧漏，你就是荃湾扛把子大d哥？我听说大d哥马上要完成荃湾清一色的壮举，什么时候摆酒贺贺它？” “哈哈哈，靚仔你好嘢，有眼力见，过档来跟我怎么样？” 听到大d的话，大宇炸了，“喂，大d你当我是空气啊，当著我面撬墙角？” “挑，人往高处走，大宇你不会阻凡仔的前程吧？” “大d哥，洪兴待我不薄，我辈都是拜关二爷的江湖儿女，忠义二字在拜门的时候已经刻在心底，过档的事还是算了。不过我们蒋先生和耀哥有一笔合作想跟你们谈，就看你们配合不配合。” 陈凡说著，扭头朝陈耀使了个眼神，道：“耀哥，你说是吧？” 陈耀虽不清楚陈凡在卖什么关子，但还是选择了配合，点头道：“没错，这笔合作关係重大，邓伯，不知我们昨晚谈好的条件，还算不算数？” 邓肥抬头望向陈凡审视两眼，“年轻人，你是我这几年来见过最出色的一个，大d和阿乐都不如你。” “吹鸡，把钱给他们。” 听到邓肥的吩咐，和联胜即將上位的最弱话事人吹鸡拿出一个皮箱，“点一点。” “我们洪兴相信和联胜的招牌，点数就免了。”陈耀將皮箱取走，“阿凡，你来跟他们谈谈合作的事。” “没问题。” “在此之前，我先联繫人將乐少送过来。” 陈凡从大宇手上拿过大哥大拨了个號码，交代乌蝇將林怀乐完完整整送到有骨气。 大d提醒道：“凡仔，你要说的合作要是不能让我们满意，接下来几天你的地盘可不一定保得住。” “呵呵，大d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陈凡明面上是问大d，眼神却盯著邓肥这个老鬼：“你们和联胜是不是一直想踩回尖沙咀？” “尖沙咀寸土寸金，油水大到能浸死人，发梦都想啊！”大d扯著嗓子喊道。 “我们的合作就是这个，洪泰在尖沙咀有两条街的地盘，这两条街是洪泰主要经营的地盘。”陈凡斜眼看了陈耀一眼，继续道：“我们蒋先生的意思是，二一添作五，咱们两家把这两条街给分了怎么样？” 邓肥沉声道：“不合规矩，这个合作我看……” 陈耀已然明白陈凡的意思，打断道：“邓伯，你口中的规矩，无非是和联胜跟洪泰没有恩怨纠葛师出无名。” “你们师出无名，但我们洪兴跟洪泰已经不死不休，江湖中有一个词叫『结盟』。 我们洪兴已经吞了旺角和九龙城一块地盘，其他社团不会放任我们在尖沙咀再抢一块。 与其便宜別人，不如寻找一个合作伙伴，在尖沙咀的利益上共进退！” “嗯……” 邓肥陷入沉思。 这么一说还真合规矩了。 “邓伯，我看这笔买卖很划算，搞啦。” 串爆是真动心了。 自打五年前他们被扫出尖沙咀，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气打回去，现在机会来了，再不把握住，下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d也开口道：“邓伯要打尖沙咀的话，我带头冲最前面。” “你们洪兴真是要跟洪泰死斗？”邓肥確认道。 陈耀点了点头，苦笑道：“这件事我们也不想，但大b的人是都要为波叔报仇，年轻人下手不知轻重，不小心杀了陈眉的儿子。 昨晚陈眉为了报仇安排人围了大b的拳馆，还安排人去鸡鸭栏要抢回地盘，这两场大战都是在规矩之內。 可昨晚洪泰在尖沙咀还出手动我们太子的地盘，他们先做出不死不休的举动，我们只能算是被迫迎战。” 洪泰昨晚的动作搞得蛮大，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几百人兵围大b的拳馆，打了一晚上人没抓到，他们自己人伤了不少，唯一的战果是砸了大b的拳馆。 本就是烂拳馆一间，砸不砸没啥区別。 九龙城一战，地盘没抢回去，反而让软柿子的名头钉死在洪泰头上，拋下兄弟独自逃跑的豹荣已经扬名全江湖了。 针对洪兴太子的突袭，洪泰也没占什么便宜，甚至太子甘子泰都没出手，他们就被打得抱头鼠窜。 “你们跟洪泰的恩怨纠葛理不清，也罢，这桩合作我应了，回头叫你们话事人联繫我，我跟阿生细聊。” 邓肥朝陈凡又道：“靚仔，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阿乐那边我会跟他说清楚。” “邓伯你是前辈，你说了算，只要乐少不捞过界，我不会再对他出手。” 第26章 自救＝掀翻洪泰？ 谈判结束，陈耀带著陈凡找了一个僻静地方。 “阿凡，你的胆子很大。” 陈耀神情略微有点复杂。 现在的年轻人似乎都喜欢玩先斩后奏，大b麾下的陈浩南如此，陈凡也是如此。 招呼不打一个就拉自家龙头出来乱承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耀哥，我承认这次是冒昧了，但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这点我承认，但你好歹提前跟我说一声，要是我刚才没接住话茬，邓肥那个死老鬼肯定会从这个角度攻訐你。” “区区名声罢了，我又不是活在別人编织的世界里，何须在意这些？”陈凡眼底闪过一抹不屑，隨后露出恭维之色，又道：“再说了，耀哥你可是咱们洪兴的军师，脑子比我好使多了，哪怕没有我提出这个方式，迟早你也能想到。” 陈耀乐呵道：“你倒是会擦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出来混的不管是搏前程，还是泡妞，会擦鞋的总会走在前面。” “妈的，听你这么说擦鞋拍马屁都上档次了。主意是你想的，说说你的思路。” “我的出发点就一个——自救。” 见对方露出不解的目光，陈凡继而解释道：“那天晚上我虽没加入劈陈泰龙的队伍，但这个扑街的死也算我一份责任，我带去帮小弟出头的人挡了洪泰看场小弟施救。 陈眉能悬赏b哥和另外几个同门，倘若真让他搞定了b哥他们，下一个被清算的人绝对会是我。” “自救就要掀翻整个洪泰？” 陈耀忽然有种自己老了，跟不上现在年轻人思路的感觉。 妈的，这小子比他预想中还要癲狂。 “坤哥有句话叫『有错要认，挨打要立正』。”陈凡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道：“我有错我认，但我没受虐倾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陈耀嘴角抽了抽，再次问道：“你就不怕蒋先生拒绝这个合作？” “耀哥，我不信你没看出和联胜江河日下的势头。” “我算是看出你为什么选白纸扇的位置了，这两年像你这么醒目的年轻人很少见了。” “古惑仔不会用脑，一世都是古惑仔。” “既然你要做白纸扇，先收收你的武力，揸数大爷放下算盘揸刀下场劈友迟早扑街。”陈耀提醒道。 “本来我是计划过两天再插旗，鬼知道昨晚豹荣废柴到那款嘿样，手下还在火拼，他揸车漂移著草。要不是这个扑街，我也不至於亲自下场。” “下次你有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陈耀提醒完，骂骂咧咧地补充了一句：“妈的，想我也是洪兴军师，居然被你这个四九摆了一道。” 骂归骂，陈耀是发自內心欣赏陈凡。 江湖从不缺莽夫，缺的是有头脑的聪明人。 和联胜表面虽还是一流社团，但被邓肥干扰了那么久的话事人选举，有能力的上不了位，软弱无能反而成了优势，整个社团如同死水一般，一些堂口都青黄不接了。 江湖上能看出和联胜日渐式微的人很少。 找一个弱势社团联合確实比找一个旗鼓相当的盟友要好一点，因为你不需要过度提防对方，如果对方要垮了，还能以盟友身份合理继承对方的一切。 望著陈耀远去的背影，陈凡忽然想起他跟黄炳耀py交易的內容。 “妈的，还得联繫那傢伙取消严打行动。” 开车找了个公共电话亭，在黄炳耀的叫骂声中，陈凡以搜集洪泰走粉的证据为由，成功让对方取消行动。 “亏炸了！” 这笔买卖可以说是亏出天际。 好在答应的是走粉证据，其他覆灭洪泰的罪证不计入其中，否则陈凡想死的心都有了。 等回到金沙夜总会，大宇和靚坤早已等候他多时。 “阿凡，耀哥找你是不是扎职的事？”大宇笑问道。 靚坤喝了口酒，眯著眼道：“我看不是聊扎职，是兴师问罪才对。” 陈凡凝视靚坤几秒，哈哈一笑：“还真是瞒不过坤哥你这双慧眼。” “兴师问罪？”大宇心底忽然生起一个不妙的念头：“阿凡你在有骨气跟和联胜说的合作，难道……” “『大佬，那个合作是我临时想到的主意。” 陈凡大方承认。 “臥槽，你疯了？” 大宇一惊。 拿社团龙头的名义开这种合作玩笑，这可是犯忌讳的大事，若是因此诱发误会，后果不堪设想。 陈凡满脸愜意，摊手道：“我没疯。耀哥没当场拒绝就证明这个合作有搞头，只不过接下来尖沙咀发生任何事，都不关我们的事。” 靚坤打了个哈欠，“尖沙咀有太子，开片怎么也轮不到我们，確实可以袖手旁观。”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隨便打著蒋先生的名头做事犯了忌讳。” 大宇都快急疯了。 这两个傢伙反射弧有那么长吗，怎么就听不出他话里的重点呢？ “有什么好怕的？阿凡插旗成功，还为社团找了一个在尖沙咀共进退的盟友，蒋先生高兴还来不及。” 靚坤深知蒋天生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 没好处的事，对方连瞄都懒得瞄一眼，但陈凡这几天做的事足以让蒋天生重视。 只要陈耀照常分析，蒋天生顶多说两句口头批评。 陈凡开口问道：“大佬、坤哥，你们来找我不会只为了打听这件事吧？” “那倒不是，我是来提醒你明天下午別忘了跟我去见蒋先生。” “事关扎职这我可忘不了。” “没忘就行。”大宇顿了顿，又道：“阿凡，你地盘要是缺少坐檯小姐，可以联繫马王简和靚妈安排人过来，想想这两个扑街一定很乐意帮你这个忙，以后你的地盘有什么需要，隨时可以跟我说，能满足我一定帮你。” “多谢大佬关照。” 陈凡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你那份钱我已经给阿华了。” 大宇说完，便起身离开。 待大宇走后，陈凡望向靚坤道：“坤哥，你找我有什么目的呢？” “来找你喝酒不行吗？” 靚坤拿起酒瓶反问了一句。 “当然行，说起来我还没跟坤哥你道谢呢。” “你这话说得多见外，你昨晚不也带人来帮我了？” “那不一样，我只是到场看戏都没怎么动手。” “能来就是情谊，今天我来找你一是喝酒，二是有条財路想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第27章 坤哥，咱也穷 “什么財路？” 陈凡不解。 这货刚进修出来，地盘也刚拿到手，根基还不稳，应该不至於碰粉那么快吧？ 洪兴的底线是禁止碰粉，谁碰谁死。 这点靚坤不可能不知道。 影片里的靚坤已经出来有一段时间了，搞粉也是跟巴闭以合作的形式弄，他自己不敢明目张胆搞这一行当。 真正大规模搞是逼走蒋天生后才开始。 靚坤嘿嘿道：“拍电影洗钱！” “风月片还是真刀真枪的咸片？”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跟我有共同语言。” “打住，这种片成本很低，坤哥你自己做都可以了，为什么要拉上我？” 陈凡不信靚坤有那么好心。 黒社会拍电影是有传统艺能的，什么黑星夹剧本、先做后补票等等，都是无成本投入，只要背景够深就足够了。 以靚坤的身份和地位，只要不碰龙威之流，他要玩这些传统艺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电影行业確实可以洗钱，片酬、道具、场景搭建、票房等都有做手脚的空间。 只是这一行洗钱还是有风险，经不起细查。 除非靚坤背后有个地位颇高的鬼佬支持，否则做个两三年税务、廉署这些部门的鬼佬就凑过来收缴违法所得並罚款，又称劏猪。 “成本低是低，但我现在穷到叮噹响。” “阿凡你別看我昨晚叫来近千人就很牛逼，那都是用人情债换来的。” 靚坤满脸苦涩。 “又会啦，坤哥你可是混了十年的老江湖，刚出道就跟大圈火拼猛到嘿咁，替社团去进修又不是没钱拿，怎么可能会没钱。” 大b说这种话还有可信度，因为他本就是个穷逼，人缘还不怎么好。 但靚坤哭穷，陈凡打死都不信。 “杀人是重罪，我是干掉陈萁才不得已去进修，前几年的积蓄加上社团给的钱，我全部送到陈天一这个狗大状手上疏通关係，否则我也不会只蹲三年就出来了。” “大b的前头马大头，他也是顶杀人罪，没大律师帮打官司判了9年。” “我在赤柱其实也结识有做大生意的人，只不过我们洪兴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说粉了，就连药丸都不准碰。” 靚坤一股脑將自己的困境说了出来。 他眼热陈凡手里的钱，大宇那个扑街才给他二十万当感谢费。 妈的，二十万够他做什么？ “坤哥你还认识陈天一啊？” 靚坤扯的一大堆，陈凡只抓住了陈天一这个重点。 大律师，打官司还能把杀人、涉黑等罪的量刑压到3年，这怕不是给帮张世豪洗罪的律师界“加钱哥”？ 妈的，这个傢伙钻法律漏洞的能力一绝，帮张世豪打的那场官司，都把人家豪哥整到怀疑自己没抢过运钞车了。 这人跟黄大文这个“流氓大状”有得一拼，甚至还犹有过之。 “朋友介绍的，这傢伙要价死贵不过物有所值，要不是那把刀上有我的指纹，3年都不用蹲，交个罚款就出来了。” 陈凡搓了搓手问道：“坤哥，能不能把他介绍给我？正好我也有点法律问题想找他諮询。” “你找他做什么？”靚坤诧异道。 “没什么，我最近也想投资点灰色资產，提前找有法律常识的人了解了解，其中可操作的尺度有多大。” “呃……老弟，要不你先借我两百万。”靚坤想了想，继续画饼道：“你要搞的生意等我回款了咱们再一起做，以咱们俩的头脑一起捞世界包赚！” “坤哥，咱也穷。” “你別蒙我，大宇那个扑街说了，你勒索和联胜最少捞了三百万，借我两百万，一个月后我还你两百二十万，够意思了吧？” 陈凡陷入沉思。 大宇那个大嘴巴真他妈的该死！ 等忙完手头上的事，必找个局坑死他。 財不外露的道理都不懂，简直白混了十几二十年。 陈凡有心想拒绝，但想到靚坤手头上也有不少人脉，改口道：“坤哥，两百万我可以给你，也不需要你给我算利息，你帮我找一批价值五百万的脏货回来抵帐，如何？” 靚坤皱眉道：“你说的灰產不会就是收老鼠货吧？” “只是偶尔收两批玩玩，顺便赏给底下的兄弟传家。” 赃物回收的行规通常是按原价的三折收，比较惹眼的货可以压价到两折。 按三折的行价靚坤还能省五十万左右。 靚坤稍微盘算了一下，沉声道：“我可以帮你收，但你可別后悔，老鼠货没那么好变现。” “这点我清楚。” 陈凡也不在乎变现，反正他有系统可以直接回收。 两百万换五百万很划算！ “陈天一的联繫方式回头我找到了再给你，那傢伙不需要別人引荐，最好的引路人就是钱！” “ok！坤哥你稍等，我让人去数钱给你。” 靚坤抬手喊道：“等一下，你还要不要更多老鼠货？再给我两百万，我给你弄价值一千二百万的东西回来。” “坤哥，该不会是你手上有这种货吧？”陈凡狐疑道。 这傢伙刚才还哭穷，这会儿居然说出这种话。 一千二百万的脏货按三折收，要花三百六十万。 倒个手哪怕五折出掉也有两百四十万利润，有渠道的甚至能七折出掉，不可能有收货人会把这么大的利润让出来给外人。 靚坤没有解释的意思，直言道：“这你別管，你就说要不要吧。” 陈凡盯著靚坤看了將近一分钟，才开口道：“我要先验货。” “拿到这里？” “嗯。” “一个小时。” 靚坤说完，毫不避讳地拿起大哥大拨了个號码出去。 “司徒不仁吗？” “我是谁？老子是你爹——靚坤！” “恭你妈个头，老子出来你不带人为我去晦气就算，现在假惺惺恭咩q喜？送一批价值一千二百万的老鼠货来旺角金沙夜总会。” “没货？扑街，你信不信老子call马赶绝你个老鼠仔？” “一个钟內没见到你带货来，明天我就斩你廿九碌再送去填海！” 说罢，靚坤也不给对面回嘴的机会，直接掛断电话。 他呵呵笑道：“阿凡，让你见笑了。” “坤哥，你有专业收货的人脉，直接找他拿钱不就行了，为什么想到要找我呢？” “司徒不仁这个扑街是鬼佬扶持的傀儡，销赃得来的利益是鬼佬拿大头，找他拿货还行，要钱他只能给我一条烂命。” 陈凡瞭然。 合著是鬼佬扶持的黑手套，这货绝对是自导自演抢劫骗保最关键的那一环。 只要赃物不被找回来，保险、安保两大公司就得按照合同进行赔付。 而这些丟掉的货，鬼佬可以放到其他地方卖掉，一份货赚两份钱。 听靚坤的语气似乎是想白嫖这个司徒不仁。 难怪这傢伙主动加码，合著他真有渠道拿廉价货！ 第28章 见蒋天生 四十多分钟后，陈凡见到了司徒不仁。 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人，西装革履，一副大老板派头。 “坤哥你要的货。” 司徒不仁满脸諂媚地將一个旅行袋放到靚坤面前。 靚坤看都没看直接推向陈凡。 “这……” 司徒不仁眉头紧锁，朝靚坤投去疑惑的目光 “別这这那那的，我们之间那笔数一笔勾销。”靚坤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洪兴当红炸子鸡陈凡，绰號花刀、铁拳，他也想玩老鼠货，以后你们或许可以合作。” “凡哥，你好，以后请多关照。” 司徒不仁双手递上一张名片。 陈凡扫了一眼名片信息，上面除了司徒不仁的电话，还有个“友仁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基本信息。 “司徒先生，你好。” “凡哥不知道你这批货打算怎么出？” “不出，我打算拿来给小弟当著草经费。” “啊？” 司徒不仁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一千二百万的货哪怕按六成脱手，也有七百二十万，只要成本不超过五百万都是血赚 这么大利润的买卖居然不做，还白送给小弟跑路用，疯了吧！ 陈凡没有理会这傢伙，他的手刚碰到袋子，系统就已经给出了一千三百一十八万的估价。 应该是司徒不仁怕靚坤不懂行多塞了些。 粗略翻了翻，陈凡提著东西去拿钱。 四百万压根也不用数，钓鱼乐的赎金直接交给靚坤就行了。 看到熟悉的袋子，靚坤嘴角抽了抽，这钓鱼乐还真他妈值钱！ 一想到开片时可以抓其他社团的重要人物换钱，靚坤就有种错亿的感觉——他没去进修之前，开片劈友时不知让多少移动小金库跑了。 艹，年轻人的脑子就是好使！ 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都能想得出来。 “坤哥，你这……亏啊！” 司徒不仁麻了。 他收那批货花了三百万，靚坤只收四百万，血亏！ 几百万的利润说没就没。 靚坤瞪了他一眼，“亏你妹，老子不这样做，你能拿得出四百万给我吗？” “呃……这也不能怪我，上面给我利润也才一成，打点关係还要花我自己的钱。” 司徒不仁满脸委屈。 他看上去是身光颈靚，但兜里属於自己的余额连两百万都没有，哪有四百万给靚坤？ 挪用鬼佬的钱一旦被发现他全家都得去填海。 陈凡好奇道：“那你收这批货的烂帐怎么平？” “不用平，这些货都不是鬼佬公司倒腾出来的赃物，全是我一点点收上来的。两位大佬以后要是认识什么省港旗兵，欢迎你们介绍给我，我可以给他们指明路，事成之后货交给我就好，2折收，我给两位大佬返0.5的利。” 听到司徒不仁的话，靚坤忍不住骂道：“妈的，你们玩得可真脏！” “是鬼佬玩得脏，我只是给他们打工的。” “以后碰到这类迷途羔羊，我会联繫你的。” “多谢凡哥！” 司徒不仁乐呵不已。 混社团的確实比他这个收赃货的黑手套人脉广。 陈凡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个笑容。 省港旗兵，他自己都嫌不够用，岂会介绍给这个扑街？ 等查到这货的仓库，所有东西都是他陈凡的！ 送走靚坤和司徒不仁，陈凡让阿华看好地盘，也回家休息去了。 赃物已经充入系统，等凑齐一千五百万再找个良辰吉日来波大的。 到时候整五十万一次的，他就不信下这么大本钱还能抽一堆垃圾出来。 第二天中午。 陈凡被大宇的电话轰炸叫醒，跟敖明简单道別后，他来到大宇的夜总会找这个扑街。 在大宇的带领下，陈凡来到浅水湾蒋天生的別墅。 “阿凡，等下见到蒋先生千万別乱说话。” 进门前，大宇再次叮嘱陈凡。 他挺怕陈凡像昨晚讲数那般语出惊人。 “大佬，你放心，我不是莽撞人。” 陈凡露出一副生性懂事模样。 跟看门的保鏢说清楚身份和来意，不多时陈耀亲自出来引领两人入屋。 路过別墅的泳池区域时，陈凡看到了一条穿著三点式泳衣白花花的“美人鱼”。 经典美色诱惑试人心环节。 可惜陈凡对方婷不感兴趣，这种女人也就占了个身材分，相貌和气质只能说一般。 他又没有靚坤那种隨时隨地都会上火的体质，区区诱惑不值一提。 倒是大宇盯著那道人影看了好几眼。 见陈凡没有被吸引，陈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他替蒋天生接待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少有人能克制住不多看水中的人影两眼。 蒋天生这会儿正坐在泳池边的椅子上注视这一幕。 “蒋先生。” 大宇见到人赶忙上前打招呼。 “阿凡，快叫人。” 陈凡面露微笑喊道：“蒋先生，你好。” 蒋天生摆手示意：“坐下说。” “陈凡是吗？” “是。” “我听阿耀说，你身手好，还会用脑，眼光还一流。” “蒋先生，是耀哥过誉了，我其实很一般。” “一般？呵呵，你比大b手下那个陈浩南醒目多了，都是年轻人你做事比很多老江湖还要老练。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看出和联胜江河日下的吗？”蒋天生笑眯眯地盯著陈凡。 “和联胜江河日下？”大宇皱眉道：“他们不是挺好的吗？荃湾大d都快做到清一色了，林怀乐是差了一点，但佐敦也被他经营得有模有样的。” “大佬，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和联胜除了大d和钓鱼乐，你还能数得出谁做出成绩吗？” “没了吧？” “大浦黑、鱼头標都是卖粉、卖药丸之流，其中鱼头標经常在鲤鱼门的海上飘，地盘都没有。 冷佬、肥华、双番东、火牛等等都是空有个名，最近一单关於他们的江湖传闻都能数到咸丰年去。” “邓伯操控和联胜话事人选举最少也有五届了，一届比一届弱，即將上位的吹鸡地盘只有湾仔的两间脱衣舞酒吧。” “话事人两年一选的规矩本就是加剧社团矛盾，选出来的话事人又弱，元老比做事的年轻人多，个人积极性都被邓伯玩到没有了。” “年轻一辈没进取心，老一辈早已躺平，他们不江河日下，谁江河日下？” 第29章 大B欠你们一个道歉 “好！” “有见地！” 蒋天生拍了拍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能看出这么多，足以说明陈凡是真的有脑，不是那种只知道耍小聪明的存在。 陈凡笑道：“些许拙见，要是有说错的地方还请蒋先生见谅。” “阿凡你就別谦虚了，和联胜被你剖析得很透彻，他们的根烂就烂在邓伯和话事人选举制度上。” 听著陈耀的总结，大宇的脑子还是有点没转过来。 和联胜真有那么菜吗？ 他忍不住询问道：“耀哥，按照你说的，昨晚那件事还答应他们吗？” “为什么不合作？”陈耀见大宇还是不能理解，补充道：“他们弱才会选择依附，他们强我们反而不好展开合作，具体合作条款蒋先生都已经跟邓伯谈拢了。” “谈拢了？”大宇诧异道。 蒋天生点了点头：“嗯，谈好了，今晚太子会带人行动，那条街也归他管，另外和联胜还会给我们洪兴六百万好处费，阿凡你要猜猜和联胜会安排谁一起行动吗？” “蒋先生，这种事不用想都是大d带队，钓鱼乐辅助，最后地盘估计也是选靠近佐敦那条，方便钓鱼乐管理。” “嗯，他们確实是这么打算的。” 大宇疑惑道：“大d那个莽夫会乐意？尖沙咀可是风云地，遍地油水。” “大佬，你有所不知，大d越是莽撞越是会放弃，莽撞等於脑筋简单，邓肥只需要承诺下届话事人给他机会出来选，別说尖沙咀一条街了，只要不动他的荃湾基本盘，十条他都有让出来的可能。”陈凡轻笑道。 “能选话事人那也不算亏。” “选得上才不亏，大d只要做到荃湾清一色，他这辈子都別想当话事人，除非邓伯在这两年出什么意外。” 陈耀嘴角一抽，赶忙提醒道：“阿凡，你这话可不兴说。” 陈凡挠挠头，“口误口误。” “哈哈哈，阿凡看得出来你很適合当白纸扇，要不是你已经有地盘了，我都想把你调到总堂协助阿耀。” 蒋天生也是越看越满意。 陈凡的底细如何，他已经让陈耀查过，排除了臥底的嫌疑完全可以重用。 最主要的一点，陈凡跟大宇的时间並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跑腿，上个月月底才递交投名状入海底。 这点时间根本没受大宇多少恩惠，蒋天生有把握將陈凡塑造成忠心於他的棋子。 也就陈凡不会读心术，不然他能笑抽过去。 蒋天生这种人一看就是欠缺乌鸦哥管教。 人长得不咋地，想得倒挺美。 “蒋先生言重了，我还有很多不足，给耀哥当助手，我怕思路跟耀哥不同调会坏事，不过蒋先生有需要的地方知会一声，赴汤蹈火啊！” “你倒是会找台阶。” 陈耀哑然失笑。 以后江湖怕是不会平静了。 “阿凡，我打算在堂口大会上授予你开香堂的权利，你有没有这个信心做好这个扛把子？” 蒋天生似笑非笑地盯著陈凡。 闻言，陈凡面色一喜，神情严肃道：“蒋先生这么看得起我，哪怕是豁出这条命我也不会让洪兴在旺角折了面子，更不会让蒋先生失望。” 蒋天生满意地点点头，摆手道：“没那么严重，旺角这个地方油水也很足，有人打你，社团也会出力。按规矩新堂口成立前三个月只需要上交一成的规费，我做主把这一层也给你免了，第四个月你再让人交钱当总堂。” “多谢蒋先生。”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能省一成那也是钱。 恰在这时，一个保鏢快步走了过来。 “老板，外面有个自称大b的人想见你。” “阿b？”蒋天生眉头微皱，隨口道：“让他进来吧。” “蒋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大宇听到大b来了便想辞行。 全江湖都知道大b是蒋天生扶起来的心腹，最忠心的忠犬，这货来找蒋天生要聊的事绝对不简单。 嗯，主要是大宇不想惹麻烦。 前些天他才被大b给坑了，这货明明有能力把火拱起来弄个由头干洪泰一票，可还要把他拉下水。 拉下水就算了，他都找好人当替死鬼，狗日的大b还让人抢功劳直接把陈泰龙给办了，事后还不承认。 死坑货人缘不好不是没原因的！ 所以这会儿大宇不想见大b，更不希望陈凡在这两天跟这个坑货產生瓜葛。 扎职流程没走完之前，陈凡还是他的小弟，小弟要办事他这个当大哥的不能袖手旁观，否则以后摇旗都没人跟。 陈凡也有搞垮洪泰大赚一笔的想法。 可他並不想直接掺和大b和洪泰的恩怨。 毕竟他最终是要把洪泰的罪证交给黄炳耀，让差佬下场收尾。 他跟黄炳耀的关係可不能让蒋天生和陈耀知晓，否则臥底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 陈凡沉默著跟大宇起身正欲离开。 蒋天生开口道：“你们不用迴避，说起来大b那傢伙还欠你们一句道歉。” “啊？” 大宇愣住了。 啥时候他的地位在蒋天生心目中比大b高了，这是又因为陈凡做的事躺贏了吗？ 陈凡和他面面相覷，最后在陈耀的示意下又坐了下来。 不多时，大b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这会儿的大b可以用一个“惨”字形容。 脑袋、手臂、大腿都打著绷带，人还没靠过来，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率先钻入眾人的鼻腔，一根拐杖拄得噠噠响。 “阿b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看到大b的惨状，蒋天生眉头紧锁。 他知道对方昨晚被洪泰围了，可也不至於落得这么个下场吧？ 洪泰那些蛋散一碰就碎，还能整出个重伤来，这真是当初那个砍人不带眨眼的大b？ 这才当大哥几年，退步成这副鸟样！ “蒋先生，都怪阿坤那个傢伙，昨晚我都包围洪泰肥波了，差点人手就能干掉那个傢伙，阿坤死活不调兵过来帮忙。” 大b开口就是一顿甩锅。 昨晚他被包围在拳馆拖了洪泰几百人两个多小时，要是靚坤来支援，绝对包贏！ 奈何靚坤没鸟他，找马王简、大宇等人吧，人家又已经把人借给靚坤了，他的地盘在慈云山附近，大晚上也不好找香江本岛这边的堂口调兵。 83年可没有东隧给人走，晚上的红隧车流也多，地铁又不能直达他那边，渡轮更麻烦，不管是哪种办法，大b要等本岛的援兵到都要很长时间。 这还不算那些堂口摇人需要花费的时间。 第30章 出谋划策？ 陈耀面色古怪地盯著大b，问道：“阿b，你不知道阿坤昨晚要守九龙城的地盘吗？” 妈的，昨晚他都打电话让这个莽夫撤了，还搞出这副损样。 这不是显得他这个社团头號军师很不称职吗？ “但他不是早就结束战斗了吗？” 大b梗著脖子闷闷地回了一句。 话里满满的委屈。 “那场战斗是结束了，但谁也无法保证洪泰不会杀个回马枪。” 陈耀很无语。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蒋天生摆手示意大b坐下，又道：“阿b，我让阿耀吩咐你的事考虑清楚了吗？” “阿南他们几个已经做好准备，我也安排人手去踩点，这几天应该能把事情办了。”大b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杀陈眉这件事他压根不敢召集人手抽生死签。 陈泰龙是陈浩南五人私下办掉的，没和其他人说，他们惹了事还要其他人抽生死签，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 大b也庆幸那天没有直接安排陈浩南几人著草，否则他自己的地位都保不住。 社团办事尤其是被摆到明面上的，都讲究一个公平公正。 平时可以明目张胆偏爱陈浩南，但这个时候大b只能保自己了。 蒋天生望向陈耀，吩咐道：“阿耀，回头你替阿b收集情报，爭取这几天就把事情办妥。” “我已经安排人去关注了。” 陈耀不是第一天办事，早在蒋天生让大b抽籤时，他就安排人盯著陈眉的一举一动。 一旁的陈凡听著几人打哑谜，没有表露半点好奇心。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大宇更不用说，这货在大b进来的时候就打量起蒋天生的別墅风水了，都不带正眼瞧大b一眼。 “情报明天就能出来，在此之前，阿b你怎么布置这场行动？別跟我说直接莽，那五个小子近不了目標的身。” 陈耀严重怀疑大b的手下会將事情办砸。 要知道陈浩南几人身上可背著几十万的悬赏，一旦冒头都不用洪泰出手，自会有人出手抓他们去领赏。 要知道对於黒社会老大而言，活的仇家可比死的送上门更值得高兴。 听到陈耀这番话，陈凡大致明白大b喜提了什么脏活，这是要直指矛盾的另一个源头屁眼眉！ 嘖嘖嘖，没想到陈浩南几人这么快又有机会扬名了。 可惜这种名不是那么好出的。 办成肯定能扎职，但也会成为其他社团打击的头號目標，无时无刻都得提防別人拿自己来出名。 毕竟出来混想当大哥的捷径只有一个，办一个名气比自己响亮的杂碎。 干掉敌对龙头扎职的大哥，可比打贏敌对扛把子扎职的名头更响。 真是多灾多难的铜锣湾五鼠啊！ 陈凡心中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还很高兴。 大b憋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耀扶额摇头，大b这种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想不出就想不出，硬憋也不怕憋出內伤。 “阿凡，你跟洪泰也有过节，你觉得我们洪兴要怎么平掉这件糟心事？”蒋天生冷不丁询问道。 他倒要看看陈凡真正的斤两。 陈凡一脸茫然地看向蒋天生，“蒋先生，你要我出主意啊？” “嗯。”蒋天生点点头：“说说看，反正这件事不需要你执行。” “蒋先生，他能行吗？” 大b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宇幽幽道：“起码比你的手下强。” 大b：“……” “蒋先生，这件事吧，要平息也就两个办法。” 陈凡伸出两根手指，旋即解释道： “这件事要治標就把激化矛盾的人交出去，不过这么做b哥肯定不会答应，卸磨杀驴的名声对咱们洪兴的影响也不好，毕竟陈浩南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社团的未来。” “想治本就把製造问题的人干掉，解决不了事就办人，永绝后患。只不过这种办法难度很大。” 陈耀笑了笑，询问道：“第二种你打算怎么操作？” “引蛇出洞、调虎离山，趁虚而入、借刀杀人……办法有很多，主要看b哥他们怎么选。” 大b仿佛看到了救星，忙追问道：“靚仔，能说具体一点吗？” “引蛇出洞需要人当诱饵把陈眉引出来，b哥你找个人以抓到陈浩南几人为藉口，要求陈眉去某地当面交易，杀人还能小赚几十万。” “又或者传假消息调走洪泰大部分人手去刮人，陈浩南几人再趁虚而入去干掉陈眉。” “借刀杀人就更简单了，都在港岛混江湖，谁不知道点別人的把柄，只要把陈眉做过的腌臢事捅咕给差佬，证据確凿陈眉的下场只有赤柱，人到了赤柱不用我们出手，自然会有人炮製这个老东西。” “要是b哥你捨得出钱，又不是不能反向掛暗花摆平陈眉。” 陈凡给的主意都是稍微动点脑子都能想出来的。 没脑子的另说。 反正他不认为铜锣湾五鼠能办到这件事。 “借刀杀人不就是穿红鞋？” 大b打从心底里鄙视这个方法。 江湖事江湖了，这是规矩！ 陈凡瞥了他一眼，轻笑道：“港岛又不止差佬这把刀，b哥你能发动其他社团把洪泰当成烧猪肉分了，那也是借刀杀人。” 做法选择不同罢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除了借刀杀人其他办法都绕不开一个难题，动火器！” “这……” 大b不由得看向蒋天生。 动火器就是要用枪，这玩意混社团的都是非必要不妄动，动了就得被差佬重点关照。 “阿b，办法阿凡已经给你了，回去跟你的人商量清楚再找阿耀拿情报，火器你自己搞定。”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留任何后患！” 蒋天生声音冰冷。 大b已经让他失望一次了，再来一次他就得重新考虑要不要把铜锣湾交给这货打理。 大b神色一凛，郑重承诺道：“蒋先生放心，我会亲自盯著阿南把事情办妥。” “只要他能做到，我之前的承诺依旧有效。今年会开两次香坛办扎职，过两天的他是赶不上了，下半年还有一次，別再让我失望。” “明白！” 大b心头一喜。 虽然不清楚今年为什么会破例多搞一次扎职，但谁会拒绝自己的堂口多一个红棍呢？ 第31章 办拳赛钓人才？ 陈凡看似是好心指点大b，实际上是在给丫的刨坑。 洪泰的罪证也就这两天边缘人就能收集完，等拿到情报陈凡搞一波赫吃黑，再把洪泰一眾高层坑进赤柱，大b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穿红鞋为江湖眾人所不齿。 陈凡是不可能背这种骂名的，所以只能苦一苦大b了。 当然，要是陈浩南几人在这个关头撞枪口也被差佬一起端掉，那也不能怪他。 目送大b离开，蒋天生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道：“这个大b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办事能力跟大宇、阿凡你们根本没法比。” “蒋先生，阿b他或许是窝在慈云山太久，忘记怎么拿刀劈友了，让他去跟洪泰劈两场或许能想起当初的血性。” 听到大宇的话，陈凡乐了。 这江湖真是越混乐子越多，瞧瞧这多好的兄弟啊！ 坑不死就往死里坑，大b能有大宇这种同门兄弟，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好”事。 蒋天生轻笑一声，道：“得了吧，大b哪还有你说的那个胆子，也就他手下比较多，不然早就成为我们洪兴的『韦吉祥』了。” 韦吉祥是江湖上的红棍之耻，劈友见血都怕。 也就他死皮赖脸留在陈泰龙身边做狗，加上还救过陈泰龙的命，否则早就横死街头了。 “大宇、阿凡，你们现在的地盘跟阿坤的地盘可以串起来，我打算搞几辆小巴交给你们运营，你们有意见吗？”蒋天生再次开口。 “没意见。” 大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小巴运营收益堪称暴利，没有固定路线和站点，哪里乘客多司机就能往哪里挤，有社团背景的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其他人找麻烦。 现金交易，多拉多跑，司机够多三班倒人歇车不歇，一个月下来能挣不少钱。 观塘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但陈凡的地盘在旺角，还是女人街这种繁华街道，大宇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侮辱。 对他而言还有另一大好处，將来要是被人围了，他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陈凡迅速调人手坐小巴去帮他。 “多谢蒋先生。” 陈凡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 “那就这么定了，司机你们每人找几个，怎么经营你们三个商量著来，社团那份按时按份额给够就行。” “蒋先生，坤哥那边也要我们代为转达吗？” “不用，他那边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蒋天生拍了拍陈凡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阿凡你还年轻，脑子也好使，好好做，洪兴以后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嗯。” 陈凡应了一声。 从蒋天生的別墅出来，陈凡回到了金沙夜总会。 进门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墙面上掛了坐檯和卖酒小姐的“健康证”。 “凡哥，刚收到风毒蛇炳被他大佬罗茂森干掉了；另外孟波传来消息称，查到罗茂森常去福成水渠製造厂和青山十八里的海洋风帆厂。” 陈凡刚坐下没多久，阿华便来匯报最新情报。 “你抽时间去那个风帆厂踩踩点，太久没开餐，也该小吃两口垫垫肚子了。” “那个水渠厂呢？” “那个不用管。”陈凡顿了顿，又道：“人收得怎么样了？” “已经收了一百多人，飞机正带著东莞仔和华生一起检验实战水准。”阿华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道：“不过有个人我不知道该不该收。” 陈凡疑惑道：“什么人能让你犹豫？” “一个叫曹达华的老油条，他擅长收风，就是年纪有点大，四字头。” “这个人猥不猥琐？” “有点。” “带他来找我面试，还有没有其他像东莞仔、华生他们的好苗子？” 阿华摇摇头：“暂时没发现。” “看来咱们的名头还不够响。” 陈凡思索片刻，吩咐道： “这样你在附近收一家拳馆，没有就重新开一家，场地要足够大，不管是新收的还是之前就跟咱们的人，统一展开集训，为期半个月。 等集训结束，在拳馆摆擂台设悬赏，面向全江湖的四九仔、蓝灯笼钓人才，只要打贏就给钱。 连贏三场或累计打贏五个我们安排的拳手，符合条件我们的收人条件就邀请他们加入，不符合咱们的要求就推荐给洪兴其他堂口，我们跟其他堂口收推荐费。” 能打基本上可以剔除道友这个可能，毕竟追龙上癮的人体质都会下降，肯定適应不了高强度pk。 某种程度上也能剔除纵慾过度的淫虫，毕竟女人玩多了也会腿软，东星何勇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叼毛被十三妹找个金毛狮王吸了七次阳气，成了软脚蟹，在擂台上被大头打到嘿嘿声。 至於嗜不嗜赌就得看背调了。 “这么搞成本是不是有点高？”阿华皱眉道。 “別盯著成本看，要往好的方面想，我们的小弟战斗力越强將来开片的时候伤亡也越低，把雪球滚好那点成本就很微不足道了。” 陈凡寧愿在平时多费钱去培养人，也不想开片打败仗被別人勒索赔款。 何况擂台赛搞起来还能开盘捞一笔。 退一万步来讲，自己不开盘也可以授意別人来搞，这样能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反正蒋天生弄了几辆什么小巴给他和靚坤、大宇合伙经营，这边看拳赛，另一边下注只要操作得当，不用承担什么风险。 按照拳手贏的场次和用时定价，场次多、用时短的高手，介绍一个出去推荐费就在成本上加个万儿八千不过分吧？ 等將来拳馆名气打出去，將来还能搞大型拳击类体育竞赛捞大钱。 “明白了。” 阿华秒懂。 “拳馆教练找几个专业的，还有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和飞机他们几个一点真功夫，到时候拳馆擂台还需要飞机他们来守重要关卡。” “真功夫？” “把事情通知下去就行，拳馆上点心，另外叮嘱吉米儘快完成我交代他的事。” “吉米他今天已经在跑工厂了，听说观塘酒吧那附近就有两家鞋服厂要转让，价格是多少他还在了解。” “嗯，我知道了，那个猥琐老油条还在不在？让他来见我，我亲自面试他。” 陈凡倒要看看这个猥琐佬是不是“重案组之虎”软饭硬吃鼻祖”达叔。 第32章 软饭硬气——曹达华！ 如果真是重案组之虎，那可就有乐子了。 陈凡自己是臥底，还是黄炳耀的臥底；达叔也是黄炳耀的臥底，並且还是最少跟了十年的老死忠。 在臥底身边插臥底，还不跟他提前说一声。 就看对方会不会坦白了，不坦白就是不信任，不信任就不是自己人。 既然不是自己人，陈凡压榨起来也不用有半点心疼。 跑？那是不可能的。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陈凡不要面子？ 几分钟，阿华领著一个微胖中年人走了进来。 “凡哥，这个就是曹达华。” “凡哥，我是曹达华，您叫我阿达就好，我才四十出头正是闯的年纪，所以凡哥你別嫌弃我老。” 曹达华双手不停颤抖，脸上满是諂媚。 看著对方的模样，陈凡基本可以断定这傢伙就是软饭硬气鼻祖。 “阿华，你先去忙吧。” 阿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陈凡的新办公室。 房间门刚锁上，曹达华颤抖的双手忽然恢復正常，神色一正，“凡哥，鸡……鸡龟骨滚羹。” “……” 听到街头暗號，陈凡无语了。 早知道这个扑街会对暗號，他就不应该叫阿华迴避，这样还能好好玩一玩。 “陈sir，鸡龟骨滚羹啊……陈sir…陈……” 曹达华凑上前伸手在陈凡面前摆了摆。 陈凡拍掉他的手，直言道：“黄sir叫你来的？” “是啊，大佬说你这里安全，特意调我来养老，所以我就辞掉爱丁堡中学的校工飞法法来找你报导了。” “养老？你就想，我收到的指令是，安排你协助我打理堂口的业务。” “大佬没跟我说有这一环。” 陈凡將桌上的电话转到曹达华面前，“电话就这里，要给我帮你联繫黄sir问清楚吗？” “那啥，可能是我记错了，大佬是有叫我协助你。” 打电话给黄炳耀这种事，曹达华除非是脑入水了才会做。 做臥底这么多年，他就没有主动联繫过黄炳耀，贪生怕死如他，早就將躺平二字刻入骨髓，打工都要扮帕金森偷懒可想而知。 “达叔，爱丁堡中学附近是不是有个叫大飞古惑仔？” 陈凡对爱丁堡的何敏老师还是很有想法的，知性美的典范。 直接打听何敏的消息又有点唐突，还是旁敲侧击確定时间线比较好。 他跟黄炳耀的信任程度应该还没到可以背靠背的程度，对方丟枪还不一定会找他去寻。 “大飞？”曹达华若有所思道：“我印象中没这个人，北角我就知道洪兴有个大飞最近很串，不过他的风头被凡哥你盖了下来。” “我要你找的这个是散仔，这个扑街跟大b一样喜欢发展童党，你確定真是没？” “確定以及肯定。” “你可想清楚了，这个扑街有个叫鸡什么標的契弟，被你以前一个姓王的同袍送了入赤柱，听说判了十年。” 曹达华一惊：“有这回事？” “你回头自己问问吧，这叼毛要是出现了指定会找你的同袍算帐，不想你家里的神主牌多个名，你可以当我没说过。” 陈凡差不多可以断定周星星还没出来做臥底，至於何敏在不在那间学校做老师，他也不確定。 反正周星星不出来，他就还有机会。 可不能让那小子把人嚯嚯了。 曹达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忙道：“多谢凡哥提醒，回头我找人问问。” “嗯，大佬还有没有其他事吩咐？” “他叮嘱我叫你早点去看心理医生，还有凡哥你升职那天他会安排人把你锁回去关四十八个小时，体验班房滋味。” “……” 陈凡真想一个半步崩拳殴飞黄炳耀。 妈的，真当他是痴线佬？ 还他妈要请他去坐四十八小时，不想要罗茂森的交易时间和地点就直说。 艹！ 见陈凡脸上蒙上阴云，曹达华赶忙开口撇清关係，道：“凡哥，大佬是这么说的，你別拿我撒气。” “放心，我养气功夫还算不错。”陈凡压下心底的火气，忽地一笑，问道：“对了，达叔免费的炮你还打得动吗？” “什么炮？” “入门炮。” 曹达华眼前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敢於用社团的资源给自家兄弟谋福利才是真大佬，达叔你只炮没生锈吧？” 陈凡双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日日有保养怎么会生锈？就是出產日期有点久，性能跟不上新產的好枪，不过顶一顶还是没问题的。” “能行就好，吶，私人送你的一盒保险，另外再送条壮阳草给你补一补，晚上玩开心点，明天正式上班。” 陈凡伸手到办公桌底做掩护，手一翻从储物空间拿出一盒套和一根绿油油的壮阳草。 看著手指粗的韭菜，曹达华眼里满是疑惑。 一根草能有多补？ “好嘢来的，吃了可以『浜浜声』，比神油还厉害。” “真的假的？” 曹达华將信將疑地拿起壮阳草嗅了嗅，浅尝一小口。 “哇，有料喔！” “凡哥，我有个朋友他体虚，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两条送礼？” “没了，下次一定。” 陈凡嘴角抽了抽，真不愧是你啊，达叔！ 想连吃带拿，开什么玩笑。 他自己都不够吃。 “那我还是省点吃吧，这玩意真的比神油还厉害，不知道榨汁外……” 陈凡打断道：“达叔，你要榨汁的话，不如整点鹿茸或者什么鞭剁一剁和成馅，饺子、小笼包乜叉都可以包，补上加补，包你掂过碌蔗啊！” “是喔！” 曹达华恍然大悟。 “凡哥，你有什么鞭推荐啊？” “果子狸燉水鱼鞭。” “？？？” 曹达华满脸问號。 水鱼有鞭吗？ 果子狸又是什么玩意？ 陈凡也不解释，拿起电话叫来ruby带达叔去挑马。 临近傍晚时分，正是坐檯小姐上班的时间，达叔想怎么挑都没问题。 “凡哥，那个曹达华真要留下来啊？” 阿华得知曹达华喜提入门炮，第一时间来了解情况。 “留唄，他是老江湖，混了那么多年身上一块疤都没有。”陈凡转口叮嘱道：“回头你让乌蝇去跟他几天，看能不能学点精髓。” “这个好，乌蝇那傢伙太欠揍了，是该学一学怎么低调。” “不是让他学低调，是让他学会搞完事后怎么跑能少挨揍。” “啊这……” 第33章 蒋天生的先斩后奏 这天。 中环，洪兴总堂。 加入洪兴一年有余的陈凡还是第一次来参加堂口大会。 按规矩这种大会只有大底以上才有资格参与，不过这年头社团规矩没啥约束力，扛把子的心腹都能参加，不在乎什么大底。 主要这种非一年一次的总结大会凑不齐全社团大底，有空位不吉利。 这也是为什么铜锣湾五鼠都能进场的缘故。 整个总堂大厅布局很逼仄，一张红木大长桌摆在中间，两排椅子在桌子两侧一放，距离墙壁也就一臂距离，就这靠墙的位置还有两排小凳子。 看到这个布局陈凡也是醉了。 洪兴又不是没钱，怎么就不捨得换个位置当总堂呢？ 这会儿可是全港房价低迷的时期。 蒋天生这个龙头也忒抠了！ 靠桌的十几个座位已然有人落座。 韩宾三兄弟还没过档，蒋天生也没有进行堂口改革，十三妹也不知道跟在哪里和张美润玩仙人跳，在场洪兴高层有甘子泰、大b、巴基、靚妈、波叔、兴叔等人。 蒋天生和陈耀一看就是马自达选手，人都到得七七八八了，他们还没见人影。 嗯，靚坤这会儿也没来，陈凡估摸著这傢伙也换了马自达。 见到大宇到场，开黄腔的巴基收起淫笑，恭贺道：“喂，大宇最近你威到爆啦！一个堂口连挑洪泰两块地盘，阿坤欠你一个大人情，头马也插旗到旺角。” “嗨，手下太能干，我这个做大佬的纯粹是蹭了一把威风。” 大宇满脸得意地將陈凡拉到身旁，向眾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麾下最威的靚仔阿凡。” “兴叔、波叔、太子哥、基哥……各位好。” 陈凡面露微笑按辈分问了一圈。 “阿凡是吗？听说你很能打，有没有兴趣来尖沙咀跟我做拍档？以我们的身手说不准將来可以尖沙咀清一色。” 太子是个武痴，他对武力值出眾的同门都比较看好。 陈凡能用拳头秒洪泰两个红棍，拿蝴蝶刀这种高难度武器还能挑断十几人手筋，足以说明其实力非凡。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给跟陈凡切磋两下。 “太子你一大早就想挥锄头挖我墙脚，还真是勤快！”大宇有些吃味道。 太子轻笑道：“能打当然要去尖沙咀这种风云地打拼。” 大宇嗤笑一声，摇头道：“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阿凡他要守住旺角的地盘，女人街同样是风云地。” “哦，这么说这位靚仔要跟我们平起平坐了？” 靚妈不由得多看陈凡一眼。 马王简乐呵道：“妈姐，人家可是带著两百人就敢插旗的青年才俊，就冲他这份胆识足以跟我们平起平坐了。” 他跟陈凡见过几次面，甚至还亲自安排靚马为陈凡的小弟提供服务。 陈凡从不掛帐简直是同门楷模，不像某些叼毛嫖完了掛个堂口名扬长而去，临了还要骂骂咧咧几句。 “叼，我又不是否定这位靚仔，你跳什么脚？” “可惜了他这副皮囊，要是早知道大宇你个扑街手下有这么靚仔的人，我早就挖了去做门面了。” 靚妈满脸惋惜。 陈凡听得直犯噁心，他又不是深水埗阿狼，更不想做什么深水埗陈老师。 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个死肥婆弄死。 管她以前是不是跟蒋天生好过，总之他们现在没关係。 真弄死了，保不准蒋天生晚上蹬大奶牛方婷都会兴奋到站起来狂蹬。 “坤哥……” 这时，靚坤在不少人的招呼声中缓步走来，身后还跟著一票小弟。 “呼，你们来得可真早。” 靚坤环视一圈，视线落到太子旁边的大b身上，调侃道： “阿b你这是什么造型？开会这么严肃的时刻，你怎么扮成个伤员一样，是要抢阿凡的风头吗？” “阿坤，你不要明知故问！” 大b黑著脸猛拍一下桌子。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从大b口中发出。 “噗……”大b拍桌牵动伤势的模样，看得陈凡差点笑喷，“咳咳，坤哥早。” 靚坤轻笑道：“阿凡，你坐那么后面做什么？今天你可是主角之一，往前坐別躲啊。” “各位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塞车，稍微耽误了点时间。” 这时，蒋天生带著陈耀走了进来，两人笑容满面，就跟捡到蜜蜂屎一样。 “没有，我们也是刚刚到。” 洪兴头號墙头草巴基立马起身相迎。 其余人也是连声附和。 就连靚坤也不例外。 没办法，他才刚从赤柱出来，还没积累够跟蒋天生叫板的实力，哪敢阴阳怪气蒋天生？ “都坐吧。” 等眾人落座后，蒋天生扫到陈凡窝在大宇身后，眉头微皱，当即吩咐道：“那个兴叔麻烦你给阿凡安排个位置。” “好。” 兴叔招招手，立马有人扛著一把红木椅子放在大宇旁边。 蒋天生开口道：“阿凡，坐上来吧，以后你是我们洪兴旺角的扛把子。” “多谢蒋先生，多谢兴叔。” 闻声，兴叔微微頷首点头，是个懂礼貌的年轻人！ 等陈凡落座后，蒋天生环视一圈，笑道：“这几天江湖上发生了什么，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你们有谁反对阿凡当这个扛把子？” 眾人一听顿时就无语了。 妈的，你都宣布了任命，这会儿再来走流程合適吗？ 巴基率拍马屁道：“有功要赏，有过要罚，蒋先生英明！阿凡这事做的乾净、利索，简直完美到爆啊！” “的確，阿凡有义气、有胆色魄力、有身手、还富有谋略，旺角扛把子我就服他一个。”太子附和道。 马王简开口道：“阿凡先抢九龙城，又插旗旺角，最后还以少打多击溃想捡便宜的和联胜钓鱼乐，旺角扛把子实至名归，蒋先生，我们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 其余人纷纷开口附和。 都先斩后奏了还唱反调，得罪的可不是陈凡一个，还有蒋天生这个龙头。 蒋天生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会后就开香堂，我亲自为阿凡扎职。” 听到这番话，眾人皆是一愣。 龙头亲自操持扎职仪式，这似乎有点重视过头了！ 他们以前可没这待遇，酸了，都酸了。 陈凡倒是没什么感触，反正他是不可能像大b那样给蒋天生当狗的。 一切都是他豁出命去拼搏回来的，又不是蒋天生赐予，凭啥要对他感恩戴德？ 第34章 扎职 “蒋先生，这几天我们洪兴的地盘是扩张了，但扩张过程中也暴露了不少问题。” 陈耀在蒋天生的眼神示意下，正式开启这场大会最精彩的环节。 坐他身旁的巴基不解道：“什么问题？” 波叔的目光聚焦到陈耀身上，“地盘扩张不是挺顺利的吗？昨晚太子在尖沙咀也抢了洪泰一条街，都没发生什么意外。” 他总感觉陈耀想旧事重提。 之前的谈判出问题，矛盾没撩拨到位是大b的错，跟他可没关係。 混了几十年，临老了还要去挑事挨揍，脸都快丟光了，可最后大b一介入愣是没打起来。 “我要说的不是尖沙咀，是我们社团有不少人安乐久了，已经逐渐失去血性，我们洪兴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能打，但这几天的大战我们掛了两个大底，重伤二十多人，轻伤也过百。” 说到这里陈耀不由得瞥了一眼大b。 落座的一眾扛把子中，別人都没受伤，只有他属於重伤范畴。 大b低著头完全不敢跟陈耀对视。 同样心生愧疚的还有大宇，掛的两个大底是他的手下。 也就陈凡太优秀，让他捡回一点顏面，否则扎职仪式后还会有个问责惩罚留给他。 陈耀沉声问道：“各位，这个伤亡率你们有谁敢说正常吗？” 眾人脸色各异，上了年纪的人更是手脚莫名颤抖起来。 今天这刀是挥向老资歷的！ 太子道：“我的堂口也有几个老资歷在昨晚的战斗中犯低级错误，確实该整顿了。” “没想到我们洪兴居然有类似洪泰狗仔祥的人存在，这些人就是蛀虫，的確需要清理掉。”巴基附和道。 “耀哥，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们都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靚坤沙哑的声音响起。 蒋天生见铺垫得差不多了，开口道：“阿耀的担忧不无道理，正好我也有打算给洪兴来一场改革。” 隨后蒋天生向眾人宣布洪兴自今天开始实行十二话事人制。 全社团大大小小的堂口压缩到十三个实权席位，已经明確的堂口有十个。 依次是中西区陈耀、尖沙咀太子、铜锣湾大b、深水埗靚妈、香港仔巴基、北角黎胖子、柴湾马王简、九龙城靚坤、观塘大宇、旺角陈凡，剩下三个席位待定，其中两个交给兴叔和波叔暂代。 蒋天生已经决定將两人彻底送上元老席，跟他们的死忠保留原有的地盘，但都没资格坐上桌，原因是他们隱退太久，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 大b则是被蒋天生从慈云山调了出来，放到铜锣湾这个油水充足的地方，为他管场子填社团的烂帐。 不过大b拿的只是体验卡，等什么时候彻底摆平洪泰带来的麻烦，他才有资格坐正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 靚坤对大b被调到铜锣湾感到非常不忿。 妈的，洪兴能踩入尖沙咀有他一份功劳，他还为社团去进修过，蒋天生明明有铜锣湾这块地盘可以安排，偏偏要吩咐人重新打一块地盘给他管，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大b这个废材凭什么能得到铜锣湾？ 等眾人按照新的座次落座，蒋天生再次开口道： “另外我再跟大家分享一件好事，这段时间我跟和合图恐龙、细眼、韩宾三兄弟接触过，这三位有意向带著地盘和人马过档我们洪兴，不过他们有个条件，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蒋先生，他们提了什么条件？”巴基好奇道。 蒋天生竖起三根手指，沉声道：“三个话事人的席位。” “这三兄弟在和合图因为势力过大，龙头傻佬泰怕他们坐大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一直压著不给他们过大的权力。 三人中只有屯门恐龙有香堂，占据葵涌和青衣的韩宾以及九龙城的细眼势力比和合图不少堂口大，但他们的香堂迟迟立不起，生意也处处受限。” “这件事困扰了我好几天，今天社团改制，我们就拿这件事来起个好头，大家举手表决是否同意接纳这三兄弟入洪兴？同意的请举手。” 蒋天生的话音刚落，巴基率先相迎，接著是陈耀、太子、大b几人。 陈凡见状也只好举手了。 巴基是墙头草没什么值得说的，但陈耀、太子、大b三人是蒋天生的心腹，他们肯定有提前通过气，所谓的投票不过走过场。 再者韩宾三兄弟註定了是会加入洪兴的。 十个明確的堂口话事人都陆续举起手。 兴叔和波叔两人满脸的尷尬。 十三个席位中，十个已经明確，现在又有三个人过档，必须再锁定三个席位。 这他妈一开始就算好了，他们这个暂代话事人就是个笑话。 无奈之下，他们两人也举起了手。 “那就是全票通过，阿耀，你今天抽时间联繫韩宾三人就说我同意他们的要求，再找个吉日好让他们平地一声雷，向江湖宣告加入我们洪兴。” “明白。” 陈耀点头记下。 宣布完这件事，蒋天生又问了一圈各大堂口的事。 两个小时后，这场大会正式结束。 而陈凡的扎职仪式也正式开始。 一轮扎职是三个人，也叫三及第，不过一般都会多扎一个红棍做替补。 这次扎职是观塘的专场，也是陈凡的专场。 只是令大部分人诧异的是，陈凡明明以武力惊人扬名，却扎了个白纸扇。 红棍由大宇的近身廖仔担任，草鞋和另一个替补红棍是大宇从剩下的小弟里矮子里拔高个选出来的。 没办法，他的堂口身手仅次於陈凡的人，就飞机一个，但飞机是铁了心跟陈凡。 有点能力的年轻人，其实都在陈凡插旗那晚自己融了进来。 这一轮扎职明面上大宇是大贏家，实际上他是纯粹浪费扎职名额。 也就蒋天生明言下半年会安排第二轮扎职，否则其他堂口早就发难攻訐大宇了。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 在蒋天生的操作下，一套繁琐流程结束，陈凡正式扎职白纸扇，还获得开堂口的资格。 靚坤起鬨道：“阿凡，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必须请客！” “阿凡，让我们沾沾你福气，鲍参翅肚这些我们都消化得起。”巴基附和道。 “阿凡……” 其余人也纷纷开口。 陈凡扭头望向陈耀，拜託道：“耀哥，中西区你熟，就麻烦你推荐一家酒店，我请大家好好地吃一顿！” 陈耀笑道：“没问题。” 眾人齐声叫好。 第35章 黄炳耀的无耻 酒足饭饱后，陈凡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从今天起他也是一方大哥了。 只是他刚进金沙夜总会的门，迎面就碰上了几个差佬。 確切来说，是有四个差佬坐在大厅蹲点。 为首的长相跟蒋天生有六七分相似，另外三人的面孔在陈凡看来也颇为熟悉。 阿华、飞机几人满脸不服气地蹲角落，曹达华见到陈凡进来不断眨眼使眼色。 “警察。”陈国忠举起警员证，继续道：“陈凡，我们怀疑你涉嫌管理黒社会组织，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阿华，call陈天一大律师来捞我。”陈凡吩咐了一句，双手抬起问道：“锁吧。” 陈国忠摆摆手，“算你识相，这次就不锁了。” 人家都叫大律师来保释了，还用手銬带回去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本来就是例行走流程敲打新江湖大佬，又不是有证有据的拘捕，要是被大律师投诉，接下来一年都別想往上爬。 何况陈天一还是警界知名的无良大状之一，钱到位什么罪都能找到漏洞脱，投诉起来更是咄咄逼人，一天七封投诉信都没问题。 西九龙总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扑街仔，我要的心理报告呢？” “你是不是真要等律政署下令將你捉起来监禁才满意？” 黄炳耀拍桌咆哮道。 陈凡扣了扣耳朵，有些不敢置信道：“什么监禁？大佬，你是不是痴q线啊？帮你查案还要监禁我？卸磨杀驴也不用这么绝吧。” “顶你个肺，你以为我想啊？要怪就怪你死鬼咗的三个短命鬼上司，断线差不多一年，你想续回来要走流程，你抗拒检查我也难做！” “难做？”陈凡嗤笑一声，“难做那就都別做了，爷不伺候了。” “妈的，搞得好像是爷自己失联一样，信不过当初就別他妈找我！” “扑街仔，你跟我吼有乜q用？鬼佬定的规矩，你去叼他们啦！正衰仔一个，听不明好赖话是吧？” 黄炳耀气得想翻台。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气量都没有，一言不合就耍脾气、发烂渣。 不知道劳气伤身会短命吗？ “叼，你不早响，那个扑街鬼佬定的规矩，我雇十个八个大状天天投诉他，这种畜生一看就是没做uc，应该赏他去做十年八年。 大佬你也是明知道这条规矩不合理，怎么就不敢去跟一哥吵一架，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自由搏击赛呢？” “哈，你个衰仔是不是想看到我被革职才乐意？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陈凡嘴角抽了抽。 妈的，来来去去都是剪刀脚威胁一点新意都没有，铁砂掌呢？ 黄炳耀见陈凡老实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下来，问道：“罗茂森这单案有没有新线索？月底哪天交易，在什么地方？还有他的老板查出来没有？” “罗茂森还没查清楚，不过他老板我就查到一点了，你要是不让人带我进来，今晚就能给你结果，现在好了要再耽误两天。” “咩话？为什么要耽误两天？”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陈凡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新大佬上位要扣留四十八小时当杀威棒，这个江湖规矩街上隨便找个古惑仔都知道。” 黄炳耀挠挠头，推卸责任道：“我不是叫阿达去找你了吗？你有进展不联繫我，你为什么不跟他说？” “他跟我说是来养老的，昨晚我还给他安排了入门炮，他一个人蹬三台车，蹬到后半夜，现在脚还是软的。” “养他老味！妈的，你们一个二个还有没有良心？”黄炳耀一脸愤懣，指责道：“尤其是你个衰仔有这种好事不益我，便宜阿达不就是浪费钱？你知不知道让失足少妇空虚度夜她们容易发冷冻感冒，第二天开不了工很辛苦的。” “我擦……” 陈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妈的，比他还无耻！ “吶，衰仔，麻溜地联繫律师来担保你出去，要是耽误了我查案，我送你去赤柱住標间！” 黄炳耀將电话拿到陈凡面前。 “免了，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来的时候叫人联繫了律师，等律师来你再放我走啦。” “醒目仔，还知道提前叫救兵。” “那是，好歹我也是洪兴十三扛把子中最年轻的一个，没点脑子怎么玩得过那些叼毛？” “说你胖还喘上了。”黄炳耀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別忘了还答应我查洪泰走粉的证据，有线索了吗？” “一点点。” “你便秘吗？什么都是一点点，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的？” “不同社团能有线索已经很不错了，大佬你真想快也不是没办法，你借两支炮给我，今晚我就按照名单逐个敲洪泰高层的闷棍，然后逼他们写齐罪证……” 没等陈凡说完，黄炳耀便拍桌打断道：“痴线，真可以这么做还用轮到你？” “那就只能等咯，反正也就三五天的事。” “吶，你自己说的三五天，我没逼你！” “知道了。”陈凡想了想，补充道：“不过大佬我有必要提醒你，蒋天生让大b安排那五个蛋散去杀陈眉，你不想这份功劳泡汤最好保住陈眉的狗命，但也別抓那五个蛋散，有外在威胁陈眉才会露出破绽。” “干掉陈眉儿子的那五个古惑仔？” “嗯。” “真是麻q烦，你叫阿达发动人脉去城寨找两个人，再整两把黑星到陈眉家门放两枪，我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死陈眉，够不够？” “这流程……”陈凡寻摸了一下，吐槽道：“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你管我？扑街，早点刮齐洪泰的情报给我，一锅端掉这个字头我肩膀上的皇冠还能多朵花，到时罩你个衰仔也更方便。” “大佬你自己说的要罩我，以后可別一言不合就翻脸。” “我是那种人吗？” “像……” 黄炳耀虎目一凝，“嗯？” 陈凡补充道：“我知道大佬你不会放弃我这只迷途小羔羊的。” “放心啦，你是我放出去的臥底中唯一混到扎职的人，我不保你，边个保你？” 黄炳耀满脸诚挚地做出承诺。 可惜这份诚挚只维持了两分半钟。 因为阿华带著陈天一来保释了。 陈天一的业务能力堪称顶尖，三两句就把一眾警员懟到低头反思，不低头的已经喜提大律师的投诉关怀。 第36章 A货工厂 从差馆出来后，陈凡找了个地方与陈天一聊了聊a货怎么搞，能最大程度规避可能遇到的法律问题。 钱到位，陈天一併没有表现出任何职业歧视，反而解答得极其详细。 只要是a货其实都涉及智慧財產权、不正当竞爭、著作权侵犯等问题，陈天一说的更偏向於上庭后可以从轻定罪的方法。 不过对陈凡来说这也够了，他搞a货是因为这个行业最適合涉黒的人员从事，来钱快，以后还能转型做自己的品牌，先用別人的知名產品打开知名度，再推出自己的品牌。 只要质量没问题，消费者肯定会买帐。 大品牌只要不是私人订製，其实都像是割韭菜，三四十年后，某国际大品牌整个塑胶袋都能引领潮流，没用过的透明胶带往手上一套，成本几块钱却卖几千，关键这还他妈有大冤种买。 都不知道这是洗钱，还是审美降级。 陈凡也不得不承认手里有一个大品牌到底能有多挣钱。 83年港岛的a货市场还没被那些社团瓜分完，他还有机会进场，无论如何都要分它一杯羹！ “凡哥，那个大状真他妈的贵。” 陈天一刚开车消失在街头，阿华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贵有贵的道理，没看他把那些差佬喷得跟个鵪鶉一样吗？” “明天，你再给他送个內在价值十万块的花瓶，好好感谢他一下，顺便让他多关注一下刚才的投诉。” 无缘无故被整来听了一顿骂，陈凡心中窝火至极，不宣泄一下自己的不满，他的面子往哪搁？ 再说了，做戏做全套，他现在可是江湖上的当红炸子鸡，警队关注的“十大杰出青年”，被抓了还有大状保释，这个时候不投诉得狠一点，被说成是臥底怎么办？ “內在价值十万？”阿华不解道：“凡哥，这玩意去哪弄？” “花瓶不是只能装花，只要你想拿来当夜壶都没问题。” “哦，懂了！” 阿华恍然大悟。 又学到了！ “以后需要保释捞人、打官司就请他。” “一分钱一分货，社团请的御用律师也就剩个执照有用，在差佬面前就是披著律师外衣的古惑仔，没什么威慑力，这些人写的投诉信跟废纸没啥区別。” 陈天一也为某些社团大佬打过不少官司，在江湖上也算有名气，请他去保犯事的小弟是有点费钱，在其他社团看来是大冤种，但在被保释的人眼里可就不同了。 捨得在小弟身上花钱才能聚拢人心。 江湖想要混得如鱼得水，兄弟一定要多。 回到自己的地盘，屁股还没坐下，吉米第一时间找了过来，手中还拿著两个鼓鼓囊囊的文件夹。 “凡哥，这是我这几天走访了製鞋、製衣、箱包、磁带，甚至食品厂我都去过，这些是我整理出来的工厂资料，另外我还了解了a货的製作和销售流程。” “你还挺有上进心。” 陈凡算是明白吉米仔为什么是公认的港综生意工具人。 这么有上进心的年轻人，確实不多见。 想想也是，这傢伙在影片里可是捨得去港大旁听进修的，跟某位卢姓毒师有得一拼。 吉米挠挠头，解释道：“港岛也有不少人做a货，他们大多都有社团支持，我其实也有做a货的想法，只是我自己一没启动资金，二没人罩。” “有想法是好事，说说你对a货的了解。” “市面上现有的a货大多都是劣质的仿冒品，衣服、鞋袜、箱包无论是工艺还是材料，都跟正版有很大差距。 这些货主要集中在女人街和波鞋街，价格连正品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不过他们的成本压得很低，盈利空间也蛮大的，就是一锤子买卖难有回头客。” 陈凡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如今的a货市场没有统一的標准，质量参差不齐很正常，越往后发展a货会形成特定的品质层次，比如超a货、a货、b货、c货。 所谓的超a货就是跟正品是一条生產线下来的，只不过品牌方拿去卖是正品，其他人卖就成了a货。 当然，某些代工厂做出来的超a货比正品的质量还好。 a货的仿製水平较高，工艺好一点的工厂能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甚至某些品牌店还会拿a货来卖，跟掛羊头卖狗肉有的一拼。 等到电商时代就更离谱了，一线城市发正版，二三线正版和a货掺著发，小城市直接就是a货。 b货和c货的工艺、质量还要再降，价格也低廉，走薄利多销的路线。 说白了，都是衝著那个牌子去的。 吉米继续道：“凡哥，有工厂的话，a货操作起来其实並不难，我有信心一个月內搞定从生產到销售的所有事，一个月后我们可以坐等钱上门。” a货生產只需要关注市面上热销的產品，花点钱买一两件样品，找两个师傅拆解就能得到图纸，就是材料跟正版的可能不一样。 钱到位，吉米甚至都不用一个月。 陈凡拍了拍那两个文件夹，道：“先说说工厂，我对a货生產的质量要求比较高，这只是过渡產品，將来要做自己的品牌才能挣大钱。” “这些工厂一部分在观塘，沙田、西贡也有分布，我认为比较好的几家工厂在观塘的一座工业大厦內，那地方製衣、製鞋、箱包厂都聚齐了，听说还是一个老板的產业。 对方想要移民出国，產线和原材料可以打包出售，厂內最少都是工作一年以上的熟手工人，场地还有扩產空间。” 吉米说著，主动把文件夹翻开到对应的內容。 资料整理得很细致，有实拍的照片，也有工厂的效益报表，工作满五年以上的老员工也做了基本的信息採集。 最后还有工厂的价值评估，三个厂全部资產加起来打包价两百五十万美刀，按照6块匯率折算就是一千五百万。 如今才1983年3月中旬，港幣还没和美元掛鉤，这项匯率制度要在九月份的黑色星期六事件发生后，等到10月份才会落地实施，因此如今还是浮动匯率制度。 “你去跟他谈谈两百万美刀接不接受，另外再找那些员工问清楚，这个老板有没有拖欠工资，我可不想接盘了，还得帮他给员工付工钱。 最好再找人查查这几家工厂有没有在银行做抵押，不然我们刚接盘，银行就上来收工厂，给这个狗日的老板两头吃还百万撤离成功，很亏的。” 第37章 谁没把枪呢？ 吉米听著陈凡的吩咐，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跟真正能拍板的上位者还有很大差距。 大佬不愧是大佬，看得真全面。 去年九月底两国的谈判已经有港岛在九七年回归大陆的风声传出，这段时期想移民的人很多，都要离开了肯定是带的钱越多越好。 工厂先抵押给银行套一笔利，再找个冤大头匆匆接盘，交易一成直接出国，这种玩法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陈凡可不想刚上位做大佬就喜提冤大头称號。 想了想，陈凡补充道：“对了，砍价的时候態度强硬点，三个厂两百万美刀他已经有得挣了，观塘的工业用地租价可不低，员工工资也高。 两百万美刀他不卖，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的工厂烂在手里，那么多钱拿去北方投资开厂，规模起码能做到他那三个工厂的三倍以上，我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凭什么让他拿屠龙刀乱砍？” 也就陈凡在北方没人脉，不然他真不想在港岛搞什么轻工业工厂，成本太高了。 地租、工价、材料等等都需要钱。 当然，两百万美刀他现在也没有，但明晚就有了，罗茂森跟的那个鬼佬兜里肯定有钱。 “算了，你叫飞机带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跟你一起去，我会跟你老顶那边打声招呼。” 观塘怎么说也大宇的地盘，那栋工业大厦也在大宇的地盘范围內。 提前打个招呼能避免不少麻烦。 “明白。” “我现在就去约那个老板谈。” 吉米兴冲冲地离开了。 跟大宇打完招呼，陈凡又叫来达叔吩咐对方发动人脉，找两个城寨的人去陈眉的別墅放空枪。 枪和钱，他直接塞给达叔自己看著办。 以对方谨小慎微的性格，肯定知道怎么规避风险。 把其他小事安排给適合的人去处理，陈凡难得在晚上八点前回到家。 刚进门，便看到敖明穿著件大號t恤窝在沙发上。 “还真是稀奇，小古惑仔居然提前下班了？” 敖明诧异不已。 往日陈凡几乎都深夜才回来，有时甚至到凌晨才见人影。 “小什么小？我今天扎职了还是洪兴十三扛把子之一，是货真价实的江湖大哥。”陈凡伸手將人搂入怀中，挑起她的下巴，用轻挑的语气道：“小妞，给爷笑一个。” “什么十三扛把子？”敖明疑惑：“洪兴的扛把子大大小小不是有二十个左右吗？” “蒋天生那个扑街今天搞的革新，现在江湖都传疯了。” “这样啊？那你岂不是成炮台了，怎么还这么悠閒？” “炮台可不是我，插旗那晚和联胜钓鱼乐给我垫了一脚，四百打七百吊打还带生擒，谁敢来惹我？” 陈凡这些天能安然度过全赖钓鱼乐的烘托。 洪泰这会儿主要目標是大b和铜锣湾五鼠，豹荣那波拋下小弟断后独自逃跑的骚操作，让洪泰成了其他社团瓜分的主要目標，他们都自顾不暇了，哪有时间再来爭抢？ 其他社团也眼热陈凡手里的地盘，但钓鱼乐折戟还被勒索了一笔赎金钱，没人敢轻易来冒犯。 没办法，他们不敢赌自己的社团会捨得出八百多万赎自己。 就算被赎回来，自己的威信也会大打折扣，以后跟別人对峙人家一开口就是：呦，这不是那个被xx俘虏过的谁吗？ 见面气势就被压一头，无论是谈判，还是开片，都是忌讳。 “知你威风了，你回来得正好，我肚子饿了。” “呃，你不会一天没吃就等我回来吧？” “怎么可能，你的手艺也就比楼下茶餐厅的好一点点，又不是非你做的不能吃。” “那我们下楼吃夜宵。” “我懒得出门，你快点做，我先去洗个澡。” “一起？” 敖明瞪了他一眼，“你那是奔著洗澡去的吗？” “嘿嘿嘿……” 陈凡坏笑著將人带进浴室。 两个半小时后。 洗完澡的陈凡隨便弄了几道菜上桌。 刚经歷了剧烈运动，敖明嗅到饭菜的香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小明同学，明晚有空吗？” 敖明双手护胸，满脸警惕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凡嘿嘿道：“有空的话，我带你去挣外快。” “杀人越货？” “说的什么话？我带你去为民除害，发財是顺手的事。” 敖明重新审视陈凡一眼，“你什么时候敢杀人了？” “畜生贩毒害人，杀它们是替天行道，还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敖明对陈凡有了新的认知，原本她还以为陈凡只是普通的古惑仔，现在看来她还是小瞧了这傢伙。 有这种胆量也好。 將来应该不至於见到她爸爸就被嚇跑。 “要给你准备武器吗？我家里还有不少枪。” 闻言，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枪，我也有，而且还是隨身携带。” “去你的，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枪，乱说话小心我剪了你。” 敖明煞有其事地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你在想些什么？我说的是真傢伙。” 陈凡伸手到桌底，从空间中取出那把柯尔特蟒蛇左轮拍在桌上。 看到那把手枪，敖明眸中满是惊讶。 她赶忙低头看了一眼桌底，眉头微微皱起，疑惑道：“你这枪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为什么我之前没察觉到？” 住进来这么多天，敖明可以確定她没在陈凡家里发现过任何枪枝，倒不是她翻箱倒柜查过，而是她將自己屋子里的部分枪械拿了过来，没枪在身边她自己也没有安全感。 餐桌还有每张椅子她都认真观察过，还特意拿自己的枪比对了一下藏的位置，她可以肯定陈凡没在餐桌下藏过武器。 身上更不可能，刚才他们还在亲热…… 陈凡笑吟吟道：“我新学的魔术，厉害吧！” “不说算了，把枪给我看看。” 敖明放下碗筷伸手將枪从陈凡手里夺了过来。 左轮枪的各种型號她並不陌生，陈凡这把柯尔特蟒蛇更是左轮枪中的经典，还有著“左轮中的劳斯莱斯”之称，工艺和精准度都无可挑剔。 “没开过的新枪？你从哪里淘来的？” “想要的话给你好了，我还有其他枪可用。” 敖明摇摇头，“还是你自己用吧，这枪的后坐力太大，我控不住。” 这枪是柯尔特蟒蛇中8英寸最大版的，全钢结构空枪就已经1.5公斤了，满弹能达到1.6公斤，用的还是点357的马格南子弹。 她的腕力不够，双手握持打一两枪还行，清空弹仓对手腕的负荷太大了。 第38章 战前安排 第二天。 陈凡搂著走路都带飘的敖明来到自己的陀地。 “你还没说今晚要对付的人是谁，他又有多少手下呢。” “一个鬼佬，大概十来个手下吧。” “你的消息准不准確？” 敖明面露狐疑，毒梟她不是没见过，枪是標配，手下一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想黑吃黑不出现伤亡就不能让对方有喘息之机，情报不准確分分钟出大事。 陈凡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有我在你怕什么？” “切，谁知道你练的是不是隨缘枪法。” “我的枪法如何，你这几天不都见识过了吗？” “……” 敖明俏脸一红，小心臟砰砰乱跳，这个混蛋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开黄腔！ 一想到这几天晚上的疯狂，她的身子都在打颤。 自打那啥之后，她每天都得缓到傍晚才不需要扶墙。 中午，吉米回来报喜称那个工厂老板同意了两百万美刀的报价，只不过工厂的背调还没彻底清查完，只签了一个意向合同。 说是意向，实际上工厂的实际管理权已经易主，只要確定工厂老板没有两头吃，陈凡结完帐三家工厂连带著员工、生產线等等就都是他的。 阿华下午的时候也带回来了两个好消息，一个是今晚突袭的目標具体情报，另一个是边缘人收集的洪泰猛料。 令陈凡感到惊喜的是，那个鬼佬晚上居然有笔交易在自己的工厂进行，交易规模並不算大，也就五百万港幣左右。 钱虽不多，但顶饿。 全都干掉还能把现场偽装成某一方黑吃黑，杀人越货。 这些情报出自咸湿侦探孟波之手，基本上可以確定是真料。 下午，陈凡找了个藉口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行李袋。 袋子中装著五把格洛克、两把56半、两把喷子，一堆子弹和六颗苏制手榴弹。 “全是新枪，手榴弹看起来也很新，你还认识有军火商？” 敖明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陈凡了。 谁家好人掏武器都是崭新出厂啊？ 枪上的枪油都还在！ 陈凡將一瓶专用的枪械去油清洁剂塞到敖明手里，“以后再说，先把枪油清理掉，別影响了晚上的行动。” 这些枪和手榴弹都是他抽奖积累来的。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所有东西都是新鲜货，这次要干掉的人有点多，只能启用新武器了。 跟黄炳耀初次接头的时候，对方能精准说出自己以前黑吃黑的时间，也就意味著那个时候用的枪枝已经被差馆记录在册。 用新枪能规避一层风险，哪怕被黄炳耀猜到，对方没有实质性证据，顶多说他两句不会翻脸。 把枪械都搞定后，陈凡將阿华和飞机叫了过来。 “飞机，阿华都跟你说了今晚的行动吧？” “嗯。” 陈凡吩咐道：“知道就好，待会你让东莞仔和华生看好地盘，我们速战速决。” “凡哥，要叫乌蝇去放风吗？”阿华问道。 “这次就不用了。” “放风的事我安排其他人去做，你先去那附近盯著，顺便买几个面具备用。” “明白。” 吩咐完，陈凡又叫来了曹达华，他也没说什么具体事，只是让对方去青山十八里溜达，等他的电话。 青山十八里在屯门区，油尖旺距离那块地方不堵车的情况下要三四十分钟。 陈凡完全可以在动手前二十分钟call达叔，让其通知黄炳耀出警摘取胜利果实。 晚上八点。 陈凡跟敖明、阿华、飞机来到海洋风帆厂附近。 厂房地处偏僻，距离大海也没多远，距离这地方的警署也有好几公里，只能说是个不错的毒梟据点。 “凡哥，孟波给的最新情报是，他们今晚九点钟做交易，另一个交易人是倪家甘地的手下。” “甘地？”陈凡眉头微挑：“倪家那个大冤种？” 阿华点头道：“是他。” “什么大冤种？” 敖明不解。 “哦，倪家四大金刚一个给他戴了顶绿帽，一个吞了他的货，他不是大冤种谁是大冤种？” 陈凡手里可攥著国华和黑鬼坑甘地的证据。 这些东西可是他分裂倪家获取利益的重要情报。 敖明忍不住吐槽道：“走粉的圈子还真乱。” 勾义嫂、私吞兄弟財物都是江湖禁忌。 “手枪每人一把，弹匣四个，我拿一把步枪和四颗手雷，你们拿著剩下的武器去堵住后门。” 听到陈凡的话，敖明皱眉道：“你要一个人从正面突入？” “我有分寸，你们看到后门有人冒头直接干掉就好。”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还不信我的身手？” 陈凡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海洋风帆厂门口停了两辆车。 那个鬼佬老板和甘地的手下寒暄几句一起走进厂房。 “看来他们的交易要提前了，听我的枪声再看情况行动，我们不知道厂房內的情况別贸然进去。” 陈凡最后半句话自然是叮嘱敖明的。 这小妞可是专业杀手，身手比阿华和飞机好多了，陈凡最怕的就是她艺高人胆大偷偷溜进去。 望著陈凡离去的背影，敖明气得牙关紧咬，但一想到陈凡之前展露的实力，她也只好让阿华开车绕到厂房后面等著。 陈凡联繫达叔通知黄炳耀带队速来，戴上面具直接摸到了工厂正门铁闸边上的监控死角。 屋內的聊天声音很大，听情况这些傢伙似乎並不急著交易。 轰隆隆～ 忽然一声闷雷炸响，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看来老天爷都盼著你们早点死啊！” 淅淅沥沥的雨水砸落，陈凡咧嘴笑了笑。 雨水可以衝掉不少痕跡。 等了將近十五分钟，听到屋內的人准备交易时，陈凡摸出三个手雷，拔掉拉环从窗户砸了进去。 “手榴弹，快臥倒！！！” “把钱/（货）拿好了，他们要黑吃黑！” 轰轰轰！ 三声炸响传出，陈凡趁著混乱从窗户翻了进去。 整个工厂前厅陷入一片混乱，还活著的人的耳朵都是一阵嗡鸣，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们站都站不稳。 防御型手雷在室內爆开，不少破片和钢珠被家具削弱了动能，杀伤力和战术效果大打折扣。 第39章 覆灭粉梟，收穫颇丰 混进场的陈凡看到人就是一枪，56半精准点射，毒贩一个接一个倒下。 哪怕是已经倒下的人也没逃过陈凡的补枪。 枪声响起也让那些傢伙彻底醒悟过来，那个鬼佬的保鏢將枪举过前台的石桌，来了一波信仰盲射。 “大丧，你不讲信用！” 那个鬼佬缩在石桌后大声控诉。 甘地的手下大丧早就被手雷炸死了，这会儿大丧带来的人躲在掩体后不断开枪。 陈凡猫著身子缩到一侧，避免被乱飞的子弹打中，他手中的枪也没有停止射击。 整个风帆厂前面是接客的大厅，后面才是製作风帆船的场所，还有一个阁楼。 砰砰砰…… 一阵急促枪声自后门响起。 密集的枪声让两方人马彻底反应过来了，他们这是被第三方包了饺子。 为了活命，两方人马在无言中摒弃前嫌选择联手。 后门。 飞机和阿华一人一把喷子对著铁闸门就是一顿轰。 “爽，这次比之前几次要更爽！” “我们没有视野，別自嗨，省点子弹。”阿华提醒道。 “你们两个躲好。” 敖明摸出两颗手雷拔了直接丟到铁闸门下面。 只听“轰轰”两声，那道千疮百孔的铁闸门轰然倒下。 里面的毒贩还没反应过来，敖明就已经端起步枪展开精准点射。 不到两分钟，近十个想开溜的毒梟小弟被干掉。 前厅的人听到后门的激烈枪声，彻底断绝了走后门突围的想法。 那个鬼佬首脑大喊道：“他们的主力在后门，从前面衝出去！” 仅剩的七八个毒贩缓慢聚拢起来往正门摸去。 陈凡听著靠近的呼吸声，再次摸出一个手雷通过低拋的方式，扔到呼吸声最密集的位置。 “老板，有人混进来了！” “啊，手榴弹！” “快躲！” 一个白人保鏢一把將自己首领扑倒滚到一边。 轰！ 爆炸声响起，又带走了三四个毒贩的生命。 陈凡转移位置，將仅剩的几个漏网之鱼乾掉，彻底终结了这场突袭。 前厅鬼佬和甘地的手下加起来將近三十人，手榴弹立了大功，无伤拿下。 从废墟中翻出一个装钱的箱子，陈凡迅速跑上阁楼开保险柜搜刮战利品。 半人高的保险柜內资產还蛮多，港幣、美钞、黄金、首饰都有，而保险柜旁边的一个暗格內还有分装好的白粉，算上大厅內那部分，最少也有五公斤。 “这些鬼佬还真他妈囂张。” 財產放保险柜，白粉直接摆外面，这些傢伙压根不怕被人举报。 粉肯定是不能拿的，这玩意还要留给黄炳耀换功劳。 舔完包，陈凡不做过多逗留，在大厅內隨便收走几把毒贩开过的枪，他又把自己手中的56半擦去所有痕跡，隨便塞到甘地手下的手里。 黑吃黑嘛，双方互有死伤很正常吧？ 做完这一切也到了撤退的时候。 陈凡並没有贸然从后门离开，而是从正门绕行叫上三人以最快速度离开。 七八分钟后。 一辆辆警车衝破雨幕呼啸而来。 看著风帆厂內的惨状，黄炳耀面色一沉。 好消息，从毒贩窝点缴获了六七公斤的白粉。 坏消息，毒贩死得有点多，三十多条人命。 阁楼上的那些白粉，陈凡在走之前把它们都装进袋子里，然后偽装出突遭枪击没来得及带走的样子。 阁楼留下的弹孔就是最好的铁证。 这种对犯罪现场的偽造改动，陈凡也不是第一次弄，说一声熟能生巧都不为过。 陈凡几人回到旺角也才深夜11点出头。 战利品清点倒也快。 这波行动缴获了一百三十多万美刀、近千万港幣以及六十万英镑，剩下的黄金、珠宝加起来也就百来万的样子。 其中港幣有一半是甘地手下贡献的。 要不是那个鬼佬要留给黄炳耀，陈凡都想抓活的认真逼问一番对方还藏有什么资產。 “阿华、飞机，你们每人拿十万，过几天我给你们一人整一套千呎豪宅。” “千呎豪宅？”阿华咽了咽口水，乐呵道：“凡哥，你对我们未免也太好了。” 飞机也有点不敢相信：“对啊，凡哥你没说错吧？” “你们不想要我可以给乌蝇、达叔他们留著。”陈凡笑道。 阿华赶忙开口道：“別！乌蝇那个傢伙把握不住一套房子的重量，我还是不为难他了。” “今晚的事情要保密。”陈凡顿了顿，又道：“另外你看看咱们还有多少美刀，给我凑够两百万，等吉米那边把工厂的背调做完確定没问题，就给他拿去结帐，把工厂盘下来。” “明白。” 阿华现在是干劲十足。 过几天他就是有房一族了。 如今房价虽低迷，但一套千呎豪宅也要六十万左右。 陈凡也明白一套千呎豪宅的价值，不过阿华和飞机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做这种事，这两人是实打实的心腹，给套房子也能安他们心。 如今的房价也不算贵，他完全负担得起。 想要让別人死心塌地跟著你混，总得给別人一点盼头，什么盼头都没有別人凭什么给你卖命？ 乌鸦就是最好的例子。 安家费不捨得给，他的手下不仅拿他的钱，还要拿刀削他。 也就那傢伙暴露得早，要是在关键时刻捅刀子，乌鸦都得提前领盒饭。 “噗嗤，没想到你还挺会收买人心。” 两人走后，敖明戏謔一笑。 “好歹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给他们一点奖励也是应该的。” 陈凡將她拉入怀中，笑道：“小明同学，你说我该给你什么奖励好呢？” 敖明红著脸扣住陈凡那双到处游走的大手，认真道：“你少折腾我几天就是最好的奖励。” “那明明是惩罚，怎么能算是奖励呢？” “少来，你要折腾就折腾別人去。” 敖明是真的怕了。 什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纯胡扯。 陈凡乐了，掏出一条心形吊坠道：“这个送你。” “过几天，我们也找个大房子搬出去怎么样？” “你自己拿主意好了，快点给我戴上。” 敖明往前坐了坐，撩起头髮露出白皙的玉颈，满脸期待地闭上眼。 吊坠自然不是战利品，而是陈凡找人定製而成的，吊坠上嵌著一颗尾指指头大的红宝石。 这颗宝石是他以前抽奖抽出的奖励。 第40章 杀手技能全家桶 “大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 “风帆厂被刮出六公斤货，老板掛了，新闻上说是黑吃黑。” “谁？谁干的？” 罗茂森额角青筋跳动，手中的雪茄被生生掐断。 那个鬼佬老板是他的金主，也是他的有力靠山。 靠山倒了，接下来他做什么都要束手束脚，最重要的是没了靠山他月底进的那批货需要散很久才能散得完。 货积压越久，回款周期也越长，风险也会隨之增加。 “昨晚跟老板交易的倪家甘地。” “甘地？” 罗茂森面色一沉。 倪家是港岛粉圈中的巨鱷，甘地虽只是其中一个头目，但人家手底下有人有地盘，倪家还掌握著好几条进货渠道，得罪了对方完全是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他的心腹阿辉迟疑道：“大哥，月底的交易要不要取消？” “不，那单交易一旦取消，我们想要再拿货就难了，这一行向来是做熟不做生，一次生疑下次就不一定有机会再合作。” “对了，毒蛇炳他的妹妹找到了吗？” 罗茂森唯一担心的就是马当娜知道交易地点和时间。 “她被告贩毒，现在还关在警署里面，我找律师接触了一下，她对差佬似乎很抗拒。” “抗拒？” “对，已经闹到绝食了，不过她似乎还不知道毒蛇炳的死讯。” “希望她不会坏事。”罗茂森想了想，又道：“你安排人在警署外面守著，如果有机会就把那个女人干掉，寧杀错勿放过！” 斩草要除根。 罗茂森杀毒蛇炳的时候，就想过將马当娜一起干掉，可惜这个女人先一步被差佬带去调查了，他没找到机会。 ……… 第二天，陈凡一觉睡到大中午。 身体严重透支的敖明如同一只奶猫般蜷缩在他怀中，脸上隱隱瞧出一丝憔悴。 连续几天的奋战，他也算是彻底降服这个小妞，也该是时候找其他人来帮她分担压力。 作为一个集邮党，邮簿里怎能只有一张票呢？ 正式集邮之前，还得先积累积累男儿底气，先抽个奖再说。 之前四百万换了一千三百万的脏货，昨晚的收穫刨除美刀和用於发展的资金外，刚好凑够了一千五百万可以抽奖。 洗手、洗脸，拿出罗盘在家里选了个吉位，念叨完满天神佛的名字求保佑。 打开系统抽奖界面零帧起手。 五百万瞬间清零，第一个十连走起。 蝴蝶刀、指虎、三棱军刺、深海螯虾、黄花鱼胶、口技初级、蝴蝶刀、c4炸药、硝化甘油、百毒不侵体质。 “你妈了＊＊！” 两百万买了四把冷兵器，蝴蝶刀上次抽不见出，搁这个时候现身气你爹，陈凡就他妈服了。 两百万打水漂，得亏十连保底出金了，百毒不侵这波直接起飞！ c4和硝化甘油也挺不错的，但这踏马不是他上上次抽奖时许的愿吗？ 难道说…… “统子再来点有用的奖励，別再来冷兵器了，虎式坦克、黑鹰直升机、航空母舰我都能接受，求求了！” “实在不行给发大伊万也能接受！” 管他能不能定轨成功，先许了愿再说，万一呢…… 陈凡念微动，又一个五百万被扣除。 十味地黄丸、壮阳草、虎鞭、黑玉断续膏、一阳指初级、铁布衫中级、技能升级卡、熊胆、黄金双肾、awp狙击枪 陈凡：？？？ 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吗？ 壮阳三连就算了，还来个腰子强化，爱了爱了…… 嘻嘻！ 两门技能一张升级卡已然回本。 黑玉断续膏和熊胆是血赚。 其中黑玉断续膏的效果完全是金老爷子的小说走进现实，货真价实的骨科圣药，粉碎性骨折都能治好，哪怕是瘫痪多年的病人也有效，统子给的倒也多，按照介绍所说最少够二十个人用。 “最后一次十连，大伊万，出来吧！” 苏制手榴弹、ak47、ak47、钢琴高级、破锋八刀初级、约翰威克·杀手专精、猫山王榴槤、壮阳草、冥想初级、强身健体丸 “嗯？约翰威克杀手专精什么鬼？专杀约翰威克……的狗？” 陈凡思索著打开奖励介绍仔细瞅了一眼。 確认过眼神，这玩意跟之前开到的怪盗级开锁技巧一个吊样。 怪盗级开锁技巧就是巔峰时期怪盗基德开锁手法，说白了就是把这个角色的巔峰期某项技能进行灌输。 这个约翰威克杀手专精也是如此，截取的是约翰威克能力巔峰期掌握的所有杀手必备技能。 “嘶！” “就冲这个技能全家桶，哪怕前面都没中好东西这一千五百万都花得值！” 压下內心的激动，陈凡看向其他奖励。 冥想技能的作用是减少睡眠时间，冥想一小时等於深度睡眠两小时，拉满到大师级估计能告別睡觉了。 强身健体丸作用要大一些，可以增强体质，长期服用还能治癒先天疾病。 可惜这玩意只给了一瓶，这次的药居然多了份说明书。 一天三粒，一瓶也就够吃一个月。 將三次十连的奖励尽数领取，陈凡的大脑被硬塞进去许多信息，体质和双肾加强，身体各项数据也在提升。 【宿主：陈凡】 …… 【力量：11】 【精神：12.8】 【体质：13.1】 …… “针不错！这波提升可太舒服了！” 有了黄金双肾的加持，陈凡感觉自己能迎风尿十丈。 哪怕遇到女鬼，他都有信心用阳气將她撑爆。 男儿底气max！ “攒钱攒钱，五十万一次的奖池都这么好了，不知道一百万一次保底能来啥。” 在这一刻，陈凡的事业心旺盛到极致。 再过几天还有一笔价值三百多万美刀的黑吃黑等著他。 “你对著那盆仙人掌在亢奋些什么？” 刚起床的敖明见陈凡站在阳台对著仙人掌傻乐的同时还手舞足蹈，感到十分诧异。 她不都同意了找人分摊火力吗？ 怎么对仙人掌起了非分之想…… “太阳晒多了，阳气太足，火气有点大，小明同学我们开始下半场咯。” 也不等敖明拒绝，陈凡拉著人钻入房间压在床上。 当然，办正事前他还不忘餵敖明一颗进口的强身健体丸。 都睡一个被窝了，有好东西理应一起分享。 第41章 李心儿 这天。 尖沙咀某商业中心。 陈凡隨手拦住一个长相酷似『陈慧琳』的女人，问道：“这位小姐请问这栋楼里面是不是有个心理諮询室？” 名片丟太早，最近也发生了不少事，名片上的信息陈凡早就忘记了。 在碰到李心儿本人前，他跑遍了周围的大楼，愣是没找到地方。 李心儿上下打量他一眼，点头道：“有。” “请问在几楼？” “先生，方便问下你因什么事要看心理医生吗？” 陈凡耸耸肩，无奈道：“哦，我有个痴线朋友讲我有精神病，我跟他打赌没有，所以来看看心理医生咯。” 李心儿默然点头：“跟我来吧。” “嗯？小姐，你跟我说几楼就好，我不是路痴，应该能找到地方。” “我也要去心理諮询室。” 陈凡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小姐你也是需要看医生的精神病患者。” “……” 李心儿沉默不语。 不过她那紧攥的粉拳却昭示著她的火气很大，很想捶点什么发泄一下。 堂堂心理医生居然被说成精神病患，她看起来很不正常吗？ “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泄露你的隱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其实有病也不一定是你的错，家族遗传我们是没得选的。” “……” 听著陈凡的喋喋不休，李心儿无奈一笑，“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心理医生呢？” “可能就是概率问题，50%的机会，像你这种美貌、身材、气质三好的靚女，我赌你不是心理医生，不然就太可惜了。” “为什么我是心理医生就可惜啊？” 李心儿不解。 心理医生又没吃你家大米，哪里可惜了？ “跟心理医生在一起没秘密可言，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小姐你应该还是单身贵族吧？” “没！追我的人可以从这栋楼排到离岛。” “讲大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何况我们的话题与婚姻有关，离岛这个离字与婚姻放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我绝对没说错。对了，小姐你贵姓？” “……”李心儿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儘可能压著情绪道：“免贵姓李，这个是我名片。” 说著，她递出一张名片。 叮！ 恰在这时，电梯到了心理諮询室所在的楼层。 李心儿根据陈凡的名字很快就找到一份从律政署转来心理治疗委託函件。 “陈先生，请跟我来。” 紧隨李心儿来到对方的办公室兼诊疗室。 李心儿很客气地给陈凡倒了一杯凉白开，並示意陈凡脱掉外套躺到躺椅上。 她自己从办公桌拿了一份表格，坐到陈凡对面的位置上。 “陈先生，在你接受治疗之前，我有义务告诉你，你现在接受的心理治疗是由律政署转介……” “心儿医生，这些鬼佬刁难人的场面话就別说了，规矩我都明白，不就是六个月一流程，心理评估不过关就要监禁。” 李心儿点点头，將手中的表格递了过来，“知道就好，麻烦签字確认。” “场面功夫还真不少。” 陈凡无奈签上自己的大名。 李心儿翘起二郎腿，道：“根据函件上內容，我怀疑你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所以我们的疗程以催眠为主。” 陈凡用悲壮的语气道：“我就说吧，跟心理医生在一起是没秘密可言的。” “我是专业的，所以陈先生你不用担心会泄密。” 李心儿拿起纸和笔，继续道：“在催眠开始之前，我会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我。” “问吧。” “你可不可以介绍一下自己的工作？” 陈凡轻笑道：“城市市容维护专员。” 李心儿手一顿，抬头瞥了他一眼，咬牙道：“说人话！” “扫街。” “陈先生，我希望你认真回答，我是医生，我只想医好你，你这样抗拒治疗我很难帮你。” 陈凡神色一正，“我真没开玩笑，古惑仔开片你没见过吗？” “车未停，门先开，人没见，刀先出。” “我们最爱感觉，下车就要帮人扫街。” 李心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陈先生，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你的幽默我真是get不到。” “心儿医生，你的疑心病很重，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不会骗女人，尤其是长得很漂亮的那种靚女。” “你赞我漂亮，我很高兴。”李心儿捋了捋耳边的秀髮，“那么我想问问你，现在的古惑仔都穿得起私人订製的高档西装了吗？” “一般的古惑仔做一辈子都穿不起私人订製的高档衣服，但扎职做大佬之后就不一定了，像我这种年少有为的人，无论做什么行业都是翘楚。” 陈凡调整了一下躺姿，笑道：“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洪兴社旺角扛把子，女人街是我罩的，以后心儿医生你去那边玩，报我名保你没麻烦。” 李心儿將那份表格盖起来，双手抱胸，直勾勾地盯著陈凡那双眼：“好，你说你是古惑仔，那我再问你，你劈过几次友？有没有劈死过人？” “开片次数二三十应该有，斩死人要去赤柱捡肥皂，为了三两万安家费毁一生清白这笔帐不划算，所以肯定是没砍死过人。” 的確，黑吃黑陈凡从来不动刀，都是用枪方便。 “心儿小姐，你问我这么多，我也问你一个问题怎么样？” 李心儿淡淡道：“我不確定会回答你。” 陈凡坐起身与李心儿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冷不丁道：“心儿小姐你还单身吗？” “你想追求我？你不怕在我面前没秘密可言。” “负距离接触本就要坦诚相对，再说了，追求不一定要娶回家，我可以打造个金屋养你。” 李心儿银牙紧咬，“陈先生，你的妄想症很严重，早点接受治疗別拖到精神分裂。” “ok，请开始你的表演。” 陈凡重新躺回去闭上双眼进入冥想状態。 李心儿又问了几句，见陈凡没了反应，仰头揉了揉眼角，隨手拿起一本心理书翻开。 眼睛余光不时瞥向闭目养神的陈凡。 今天是她做心理医生最失败的一天，从见到陈凡开始，她发现自己的情绪一直被牵著走，几乎难以冷静下来。 两个半小时后，陈凡结束冥想缓缓睁开眼。 “这张躺椅真是舒服，心儿小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这张椅子的助眠效果一级棒？” “你是第一个。”李心儿合上书本，“陈先生，麻烦你留个电话號码，另外往后六个月內，每个星期的这一天麻烦你来配合治疗。” “明白，我会每个星期来睡一觉的，治疗费帮我按最高標准算。” “你还真沓水喔。” 陈凡穿上外套，轻笑道：“切，不用我掏钱，你隨便收。” 警署出钱，不花白不花。 花公家的钱，泡自己的妞，美哉！ 第42章 工厂隱患，新记林国扬 从李心儿的心理諮询室回到旺角，只见吉米带著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回来。 “凡哥，这位就是服装厂的章老板，工厂已经调查清楚，今天就可以转让协议。” 陈凡瞥了中年男子一眼，朝吉米问道：“合同都弄好了吗？” 吉米点点头：“已经让陈大状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两百万美刀不二价，章先生你应该同意的对吧？”陈凡笑著確认道。 “同意，陈先生，我要现金。”中年人强调道：“不连號旧钞。” “哦？” 陈凡眉头微挑，这傢伙有点意思。 换做是正常人这个时候巴不得开银行支票，这傢伙倒好开口就是现金，还必须是不连號旧钞，要说没猫腻他打死都不信。 “陈先生要是没有的话，港幣我也能接受。” “美刀我有，但我想知道为什么章先生你会想要现金。” 闻言，中年男子面露难色，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陈凡满脸戏謔道：“是不方便，还是你欠了哪个社团的贵利不敢说？” 中年男子面色一白，犹豫再三，长嘆一口气，缓缓道：“陈先生，你是江湖中人，那我就不瞒你了。” “我有个儿子，他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叫林国扬的人，听说是新记的古惑仔。” “妈的，这傢伙设套坑我儿子，让他欠了一大笔贵利数，他们盯上了我的工厂，斋又催得紧所以我才想著这两天把工厂偷偷出掉，早点移民早点安心。” “你著急出手我理解，但拿现金是不是给他们机会了？” 陈凡倒是不怕新记的人，工厂是他花钱买的，有產权转让，他们敢来闹事那就打唄。 送上门的开战由头，不打哪来的钱？ 但这事蹊蹺就蹊蹺在这个叼毛老板明知道自己被新记的人盯上了，还执意拿现金，这不是徒增风险吗？ 钱被抢了，那可就真的没了。 章姓男子苦笑道：“我手头上还有点灰色收入，银行那边我认识一个经理，她可以帮我操作变白，所以我只收想拿现金。 另外我知道那个林国扬肯定会找到那几间工厂给陈先生你添麻烦，我额外给你送一个小型食品生產厂，我只希望陈先生你能保我一家老小安全上飞机。” “只要工厂没问题，你的麻烦我会帮你摆平。” 陈凡扭头叫吉米仔去拿钱过来。 章姓男子倒也老实，在那份转让合同签上自己的名字，隨后他又从隨身携带的皮包拿出另一份条款一模一样，但工厂名称和地址完全不同的合同签名。 看著对方单独拿出来的那份合同，陈凡笑了。 妈的，难怪他让吉米砍了五十万美刀的报价，对方还接受得这么快，合著是早就算计好的事。 好处都塞脸上了，不接白不接，陈凡按下座机电话让达叔通知华生回来。 而吉米也在这个时候提著钱箱走了回来。 陈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章先生，点一点吧。” “不用，我相信陈先生的为人。” 章姓男子粗略看了一眼就把箱子合上了。 陈凡也不强求，他在两份合同签上自己的名字，四家工厂的所属权完成了转移。 他这间办公室装有闭路电视也有录音设备，也不怕这个老板耍花样。 不多时，华生来了。 “凡哥，有什么吩咐？” “你这几天挑十来个兄弟保护这位章老板，直到他们全家登上移民的飞机为止。” 保护人这种事当然是找差佬来做最合適。 华生这个臥底的真正价值就是做这种事，陈凡也不怕对方在这种任务上偷奸耍滑。 当然，他真要在这种任务中因疏忽害死章姓男子的家人，这辈子他都別想回警队，投名状陈凡都不需要他投了。 华生打量章姓男子一眼，郑重点头：“明白。” “一定要把人保护到位，他们一家惹到了新记叫林国扬的小粉梟，搞不好手里有枪。” 陈凡在去年的关公诞辰见过新记林国扬，这傢伙长相跟断水流大师兄有五六分相像。 他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影片《湾仔之虎之醉生梦死》中干掉主角湾仔耀庆一个兄弟的反派。 这叼毛是新记的一个红棍，行事风格很张狂。 听到跟白粉有关，华生眼前一亮，神情变得极为认真。 能抓到这个林国扬走粉的铁证，他直接就能立大功。 待华生和章姓男子离开，陈凡跟吉米探討一番a货的生產。 他的要求只有一个，保质保量儘快让三家工厂投產。 三天內能產出第一批a级货，员工工资按照三天內的表现提高5％～10％。 如今的港岛a货市场b、c两档的a货可以用泛滥来形容，这些都是做一锤子买卖的生意，能坑一个是一个。 a级、超a级这两档几乎没有冒头。 想要在a货上挣钱，成本要儘可能压榨到最低，质量还得有一定的保障，这样才能吸引更多回头客。 那家小型食品工厂，陈凡还没想要用来做什么，只是让吉米去摸清楚这个工厂所有信息。 “凡哥，好消息，拳馆我搞定了。” 吉米前脚刚走，阿华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陈凡瞥了他一眼，问道：“盘下来的还是另开的？” “盘下来的，我还把拳馆两侧的房子也盘了下来，到时候把墙体打通能弄出一个八千呎的大场所。” “八千呎？” 陈凡十分诧异。 这场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按照他的计划弄个四五千呎也够用了，谁曾想阿华还能整个加倍出来。 “嗯，八千呎，不过得重新装修才能用，那地方跟大b那家烂拳馆有得一拼。” “你看著来办吧，等拳馆装修好了就可以放出风声了。”陈凡转口问道：“对了，下面小弟收得怎么样了，新收的够四百没？” 阿华摇摇头，解释道：“还没，最后一百个名额飞机想招精英，所以他对新人的搏击水平要求有点高，这两天一个人都没招揽到。” “飞机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吧。”陈凡想了想，继续道：“你看看咱们兜里还有多少钱，找大傻订一批运兵车，钱不够就掛帐，大傻那傢伙不会介意的。” “凡哥这个不用我们操心，大傻他听到你在招兵买马，第一时间送了二十辆丰田海狮过来。” “这傢伙还挺会办事，回头你替我多谢他，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找他喝早茶、吃宵夜。” 第43章 靚坤的清醒 “凡哥，之前边缘人收集的洪泰猛料基本都验证过了，那五个货仓都是真的，不过只有写在韦吉祥名下的磁带厂是最大的，其他货仓很小。” 收到边缘人线报的第一时间，阿华就联繫孟波去进行复查。 孟波这个咸湿侦探缺点明显，但能力还无可挑剔，两天不到就摸排清楚所有情况。 “场子里应该没什么钱。”陈凡眸中杀意渐起，问道：“那些货仓真正的主人除了屁眼眉都还有谁？” “都攥在豹荣他们3个骨干手里，他们的住所也摸清楚了，只是前天有人在屁眼眉门前搞暗杀，这个死老鬼身边多了十几个保鏢，房子周围还有差佬盯梢。道上都在传，暗杀的人是陈浩南他们五个。” 將暗杀的事推到陈浩南身上並非陈凡授意。 这一切都是达叔自己想的，甚至他发动老同学去城寨也是打著铜锣湾五鼠的名头。 没办法，全江湖都知道这五个傢伙还没有离开港岛，大b差点被洪泰的人劈死，不报仇说不过去，他们跟陈眉已经不死不休，铜锣湾五鼠想要在江湖冒头只有干掉出暗花的陈眉。 当然这件事达叔坑陈浩南成功后，有向陈凡匯报。 “准备准备，明天先把他们另外三个骨干办了，逼屁眼眉这个死老鬼著草。” 陈凡很清楚常规手段很难得到陈眉的遗產，他能想到的最佳方案是趁对方乘船著草的时候行动。 一个社团大佬著草之前肯定会儘可能带齐財物离开，以陈眉那尺几厚的档案，常规离港方式与他无缘，他能选的只有偷渡一条出路。 洪泰一眾骨干穿一条裤玩白粉，陈凡不信豹荣等人不知道屁眼眉做过的事，等洗劫完豹荣他们的家產，再连人带货仓让达叔转交黄炳耀，屁眼眉肯定紧张到不行，这个时候再让黄炳耀在新闻上放点风声称豹荣他们有鬆口的跡象。 一套连招下来，屁眼眉绝对会著草。 安排好明天的行动细节，陈凡拿上他新买的大哥大准备回家。 恰在此时，电话响了。 “摩西摩西……” “嘎仔？没理由打错电话喔，顶你妈个肺，难道是大宇那个扑街耍我？” 一道不自信的沙哑声音传出。 听到这辨识度极高的嗓音，陈凡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靚坤。 “坤哥，有什么財路关照小弟啊？” “扑街，阿凡没事你扮什么嘎仔喔？搞得我还以为打错电话想叼大宇一鑊扑街冚家铲了。” “坤哥做古惑仔想要长命一定要谨慎，我不扮嘎仔怎么引得对面开口，万一是仇家或者有人联繫借钱，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陈凡信口胡诌道。 “年轻人的脑子真是好用，有这种好招数你怎么不早说？” 靚坤听著这番说辞总感觉怪怪的，但就是挑不出毛病。 “坤哥，你找我不会就是试电话號码吧？” “那倒不是，我有好事益你。” “难道是坤哥你的电影公司开业，想请我去帮你面试演员？吶，我先声明，我的出场费很高的，眼光也很挑剔。” “痴线，这种好事肯定是我自己先上。”靚坤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无耻的人，赶忙切入正题道：“阿凡，你还记得蒋先生在堂口大会提过的宾尼虎三兄弟吗？” “记得，他们不是下个月才加入吗，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陈凡大概知道靚坤为什么联繫他了。 跟韩宾三兄弟有关，肯定是这个扑街看出了自己地盘的隱性问题。 靚坤咬牙切齿道：“他们就没出意外，但我就要成为意外了。” 陈凡故作不解：“什么意外？” “细眼的地盘就在我旁边，而且地盘还比我大一点，他们要是併入洪兴，九龙城就会有两个堂口，西边是细眼，东边是大宇，北边还有个城寨，南边是海。 扑街蒋天生將我所有发展方向封死了，你说这是意外，还是故意为之？” 看得出来靚坤对蒋天生的安排非常不满，都开始直呼其名了。 想想也是，靚坤就不是甘於平凡的主，东南西北所有发展的路子都堵死了。 出来混都是不进则退，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轰动江湖大事，只要你一年没在江湖上露脸，別人就会当你是熄炉熄火退出江湖，那个时候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踩你头上。 江湖斗爭都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陈凡试探性安慰道：“或许这是个意外呢，蒋先生给你安排地盘的时候，可能还没跟宾尼虎三兄弟谈妥。” “怎么可能没谈妥？我拜把子兄弟巴闭还有东星沙蜢说了，蒋天生是半年前开始接触宾尼虎三兄弟，我出来之前这个扑街就去跟和合图龙头傻佬泰讲条件。” “妈的，我现在严重怀疑大b那个扑街是有意规避跟洪泰的开战，目的就是不想帮我拿到你现在的地盘，我也是昏头了，看到鸡鸭栏这个市场想也没想就答应收下这块地盘。” 靚坤为洪兴做过的事太多了。 出道就跟大圈帮打响了洪兴打仔的名头，以少打多斩沙皮收回鱼市场深化洪兴打仔名头，洪兴能將旗插入尖沙咀也是他带头，因为插旗尖沙咀还入赤柱进修过。 一桩桩一件件，靚坤只要能起势，的確有资格跟蒋天生爭龙头。 蒋天生为洪兴做的大事很少，没当上龙头之前，就跟自己小妈车婉莹乱搞，还弄出来一个孽种，其父蒋震死后为了做龙头，还逼到亲细佬蒋天养远走暹罗。 好事一件没做，令人詬病的忌讳倒是做了两件。 “坤哥你跟我说这些是有什么计划吗？” 陈凡有点摸不清楚靚坤现在在想什么。 这傢伙如今可没有跟蒋天生叫板的实力，真要翻脸一定是他先死，跟他和蒋天生唱反调搞不好也会被清算。 毕竟靚坤选人组排的眼光確实不咋地。 陈耀是蒋震留给新任龙头的帮手，他知道蒋家不少秘密，真要背叛蒋天生也不会是为了一点小钱，没蒋天生授意压根不会站队靚坤。 欲取之，先与之。 蒋天生需要清洗洪兴，还需要人背负多年积累的烂帐，触犯洪兴走粉禁忌的靚坤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第44章 靚坤，你已有取死之道 靚坤见铺垫得差不多了，直言道：“阿凡，我打算在油麻地插旗彻底赶绝洪泰，帮我一把。” 陈凡訕然一笑，“原来是帮忙插旗，我差点以为坤哥你是要我投票选你当新龙头。” “我他妈是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阿凡！做人怎么能聪明成你这样呢，你说出了我的心声。” 靚坤仿佛看到了知己，道：“喂，阿凡，我们选个黄道吉日斩鸡头烧黄纸结拜咯。” “坤哥，我们不已经是兄弟了吗？” “亲上加亲啊！” “但我对鸡血和黄纸过敏啊，而且我找黄大仙庙的大师算过了，大师讲我是招花命格，专吸引需要送剑兰的有夫之妇。” “那不就是勾义嫂的命？”靚坤眼前一亮，继续道：“阿凡你觉不觉得蒋天生缺顶帽子？” “噗……” 陈凡服了。 真是打蛇隨棍上，靚坤自己想勾方婷就想吧，居然想牺牲他的清白。 正扑街一个，已有取死之道！ “坤哥別开玩笑了，咱们还是聊回插旗油麻地的事吧。” “我打算明晚就行动，阿凡你带人帮我顶住忠信义的压力。” “我对连浩龙？” “坤哥，忠信义走粉，財大气粗，连浩龙更是江湖第一猛人，他的拳头很猛的喔。” 忠信义连浩龙是除了城寨走出的势力外，公认的江湖第一高手，虽然是几年前的称號，但人家能拿到这个称號至今没死，足以说明这个胖子有点东西。 陈凡对连浩龙的家底感兴趣，毕竟这个扑街的老婆素素说过，他们社团的帐上一两亿隨时可以取。 嗯，还有骆天虹这个蓝毛京，也是个狠角色，有机会可以试试能不能集齐七条战狼。 “阿凡你是我们洪兴最能打的年轻人，这可是打响招牌的好机会，明益你的事，你居然想推脱，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坤哥，你误会了，连浩龙走粉可没什么江湖道义可言，万一他们放冷枪，很危险的喔。”陈凡话锋一转，“得加钱！” 靚坤咬牙道：“只要你能帮我插旗成功，哪怕是借贵利我都给你结帐。” 他最怕陈凡不为利益所动，这样的人拉拢起来太难了，贪钱好啊，越贪他將来要竞选龙头拉票也越简单。 “那感情好。” 陈凡也清楚现在的靚坤兜里没多少钱，不过只要对方开了这个口就不会赖帐。 毕竟靚坤不是大b那种只会讲表面义气的孤寒种。 钱干不乾净，对陈凡来说並不重要，有就行。 约定好行动时间，陈凡叫来飞机和东莞仔让这两人做好明晚开片的准备。 回到家，敖明虽还没休息，但进门的时候陈凡就知道今晚不能愉快地玩游戏了。 无他，敖明的亲戚来了。 给对方弄了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配强身健体丸，洗了个澡，稍微垫吧点东西一觉睡到大天亮。 上午九点多。 陈凡和阿华来到豹荣的住处楼下。 阿华手里拿著个面具，眼睛盯著二楼的窗户，道：“凡哥，豹荣住在2楼，有四个手下隨行，我们是上去办他还是等他们出来？” 陈凡套上塑胶头套，吩咐道：“把他家的电话號码给我，你去把他们车胎的气放了。” 阿华会意，將一张纸条递给陈凡，然后摸出改锥戴好面具去戳车胎。 以社团出事为由的电话，很轻鬆就把豹荣从他的窝里诈了出来。 陈凡和阿华人手一根棒球棍，趁对方小弟检查车胎的时候，一人一棍直接放倒。 最后绑著豹荣瀟洒离场，全程用时不到半小时。 接著他们两人如法炮製洪泰的肥波、阿培这两个骨干。 下午两点出头。 观塘某仓库。 豹荣三人被用绳子绑在椅子上，三人双眼被黑布蒙著呈品字形相对而坐。 陈凡摸了摸嗓子，用最新抽到口技模仿大b的声音：“三位，我们知道你们是成名已久的江湖大佬，这次请你们来了，是因为我们兄弟手头有点紧。” “细b，我知道是你，你他妈的还讲不讲江湖道义？” 肥波听到“大b”的声音当即破防大喊。 “道义？” “道义值几个钱？” “肥波你个王八蛋当初堵老子的门，想赶绝老子，你所谓的江湖道义在哪里？” “花钱买命还是留著钱买棺材，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考虑！” 陈凡操著大b的声音，边说边用刀贴著他们的脖子表皮轻轻划过。 感受著脖颈处传来的冰冷寒意，豹荣三人身体抖如筛糠。 豹荣赶忙求饶道：“细b，b哥，b爷，当初堵你的肥波，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算帐就好了，我愿意出三百万买自己的命。” “呵呵，三百万你当我大佬b是乞丐吗？你们相互揭老底，谁漏交代一分钱家產，我砍另外两个王八蛋一刀。” “谁要是乱报价钱晃点老子，我就让他当太监，过程我会录下来发给全江湖，让大家来欣赏太监是如何诞生的！” 一番威胁下来，三人都老老实实交代了所有藏匿现金资產的位置。 三人加起来身家也没多少，勉强有一千三百万，剩下的不是存银行了，就是变成了房子、工厂等固定资產。 嗯，豹荣还养了个小老婆，兜里钱最少！ 艹，屌又屌不过年轻人，还学人家养小老婆，也不怕头顶的绿帽越戴越多。 陈凡联繫飞机去將这三个傢伙的资產全都带回来，又让达叔早点到夜总会等他。 飞机的行动速度很快，仅用不到两小时，就把豹荣三人放在全港十一个位置的钱財拿齐了。 確定钱没问题，陈凡和阿华又赏了三人一人一棍，还把足以让人一觉睡到明天的安眠药餵给他们。 回到夜总会。 陈凡第一时间將豹荣三人的货仓和一系列罪证交给达叔，並跟对方说清楚豹荣三人的位置。 “达叔，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记住举报人是叫邓志勇。” 邓志勇是大b的本名。 反正豹荣三人一致认为是大b在搞他们，坑都坑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条穿红鞋的“美名”。 达叔笑呵呵地比了个ok的手势，“凡哥，我办事你放心，我会让大佬给这个邓志勇发良好市民锦旗的。” “记得领线人费回来请宵夜，邓志勇很沓水，看不上这种小钱就不用碍他的眼，影响人家心情。” “嘿嘿……” 达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迈著轻快的步伐去邀功。 目送达叔离开，陈凡看了看时间，把阿华留下来看好地盘，带著飞机和东莞仔以及一眾小弟往靚坤说的集合点而去…… 第45章 靚坤插旗油麻地 晚上十点半，油麻地炮台街。 陈凡来到匯合地点便看到靚坤靠在一辆丰田海狮旁边。 街道两侧聚集了不少流里流气的古惑仔，粗略扫了一眼不下千人，马路上开过的汽车都不带停歇，行人走到街口也默契选择绕行。 陈凡调侃道：“坤哥，你能叫来这么多人助阵，居然还要我压轴，多少有点谨慎过头了。” “谨慎个屁，这一千人七成是蓝灯笼，一旦战况不利他们绝对跑得比兔子还快，忠信义连浩龙、號码帮王宝、恆记耀文、新记、东星也都有地盘在油麻地，这是要群狼环伺的情形下夺食。” “这一战我可是压上所有家当的梭哈局，阿凡，我能不能成功全看你能不能顶住连浩龙和王宝的压力。” 靚坤神情凝重。 这是他在韩宾三兄弟过档洪兴前的最后一搏。 成了，他就拥有了撼动蒋天生地位的底气；败了，他要蛰伏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有下一次机会，那时蒋天生会不会给他机会还难说。 “一个忠信义已经够呛了，还来个號码帮？”陈凡自嘲一笑，道：“坤哥，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两大势力，两个“洪金宝”，一蓝一黄两条“战狼”。 把他们当成游戏boss来打都要分两关，一次挑两个，陈凡还真没有这个把握。 靚坤咬牙道：“我加钱！” “翻倍。” “……哇，你个扑街仲狼过华秀只狗！” 陈凡嘿嘿道：“生活艰难，坤哥见谅。” “我他妈答应你。” 箭在弦上，靚坤也只能认了陈凡砍来的屠龙刀。 他转头喊道：“傻强，做嘢！” 傻强闻声，拍了拍旁边的一辆丰田海狮。 几箩筐的刀具、棍棒被抬下来，周围的古惑仔迅速上前领武器以及区分敌我用的白手套。 炮台街並非洪泰的地盘，而是和合图巴闭的地盘，靚坤是对方的拜把子兄弟，借道集结人马扫洪泰的地盘也没啥毛病。 陈凡见到巴闭这个扑街，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衝动要把地盘压给对方借一波贵利。 但仔细一想，铜锣湾五鼠的命运已然改变，靚坤也还没跟对方一起玩白粉，这钱借得有点早，过后还有可能要自己安排人送对方上路，这就很不值得了。 飞机问道：“凡哥，我们走哪边？” “急什么，先让人去庙街、果栏这两个地方盯著，实时匯报忠信义和號码帮的动向。” 陈凡並不急著动。 他只带了三百人，靚坤走之前虽也给他调拨了两百人手，但这些人中就没几个能打的，一眼看过去还能发现道友的身影。 忠信义和號码帮想要分洪泰的一杯羹，出动的必然是精锐。 想要拖住他们就不能分兵而战。 骆天虹和阿积这两条战狼下手可不会留情。 十一点整，兵分两路的靚坤杀到宝灵街，傻强带著人手直扑渡船街西侧洪泰的地盘。 佐敦某酒吧。 “靚坤这个扑街发什么癲啊？” 钓鱼乐听到手下匯报靚坤从九龙城来扫洪泰地盘，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个洪泰邻居都还没动筷子，靚坤打车上筷就算了，还他妈提前动手，真就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这些油麻地地头蛇是吧？ “乐哥，要叫兄弟们抢一手吗？” 他的手下弱弱问了一句。 钓鱼乐沉吟道：“洪兴除了靚坤还有谁？” “花刀凡、太子，另外东星沙蜢的头马七仔也在靚坤的队伍里。” “……” 听到陈凡和太子甘子泰都出来帮靚坤，钓鱼乐瞬间沉默了。 陈凡，他是打不过的，太子那更是硬茬，也碰不得。 “让弟兄们別主动挑事，警惕点別被趁机偷袭就行。” …… 尖沙咀某酒吧內。 王宝收到靚坤要插旗油麻地的消息，也是第一时间联繫自己在果栏附近的手下摇旗抢地盘。 他自己也纠集三四百人准备去宝灵街跟靚坤爭一爭。 只可惜他连街头都没走到，被太子带人堵住了。 “宝哥，这么晚了还带这么多人压马路呢？” 甘子泰面带微笑隔著十几米就开始打招呼。 王宝叼著雪茄，眼神轻蔑，冷冷道：“甘子泰，我不想跟你打，现在退开我当你没出现过。” “我欠阿坤一个人情，出来混的都知道人情债这玩意最难还。”甘子泰话锋一转，问道：“宝哥，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阿坤一个月的时间？” 靚坤出狱，按道理甘子泰要將现有地盘交给对方，但蒋天生却並没有允许，而是要重新打一块地盘给靚坤打理，理由是靚坤蹲了三年在江湖上的名气早就大不如前，贸然换扛把子，其他社团必然会动手抢。 儘管这件事是蒋天生做的主，但甘子泰还是实打实欠了靚坤一个人情。 毕竟没靚坤带人插旗入尖沙咀，也就没有这个堂口。 王宝脸一黑，“那就是没得谈了？” “宝哥，我就在这站到凌晨一点，在此之前阿坤要是在油麻地站稳脚跟，一个月后你想怎么斗，我不插手；要是他站不稳，我也不拦你。” “扑街仔，你当我是白痴？谁不知道洪泰豹荣他们三个废物被你们洪兴细b点了，现在还在警署没出来！” “这是两码事。” “给我打！” 王宝將手中雪茄一扔，大手一挥招呼小弟开干。 他身后那群古惑仔体提著武器就冲了上去。 太子见状，也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抽刀迎了上去。 两波古惑仔打成一团。 另一边。 靚坤插旗的进度极快，洪泰的人本就因为傍晚时分看到豹荣三人“上电视”失了斗志。 根据报导，豹荣三人没十几二十年出不来。 没了带头大哥，见到来势汹汹的靚坤，那还有半分反抗的念头？ 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跑快点。 毕竟这个时候洪泰已经名存实亡，被砍了可不会有人给他们出汤药费、营养费什么的。 开片没工资，受伤没保障，谁还玩命？ “哈哈哈，真他妈爽！” “难怪阿凡那个扑街当初能用两百人插旗成功，连土鸡瓦狗都不如的蛋散，一百人插旗都绰绰有余了。” “真不知道其他社团是怎么容忍，洪泰这种弱鸡在臥榻之侧啄食的。” 靚坤望著那些狼狈逃窜的洪泰小弟，內心激动到不行。 第46章 力压双「战狼」 渡船街街头。 陈凡领著五百號人堵到了忠信义和號码帮的两伙人。 “花刀凡，你吞了洪泰在旺角的地盘还不够，现在还想来油麻地分一份，也不怕撑死！” 连浩东走在忠信义队伍最前方，他身旁还跟著骆天虹和阿亨。 號码帮王宝叫来的人毫无疑问是黄毛阿积。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我只是来帮场子的，今晚此路不通。” 陈凡完全不虚这两方人马。 真打起来他全力出手只需要十分钟就能拿下连浩东这些带头大哥。 没了带头大哥，其他古惑仔自然也就没了威胁。 “听说你刀很快，我倒是想领教一下。” 骆天虹扛著八面汉剑一步一摇头往前走了几步。 “勉强还行，砍你们这些土鸡瓦狗还是没问题的。” 陈凡伸手从飞机手中拿过一把唐刀，环顾两方人马，喊道：“东哥、还有那边那个黄毛，赌一把如何？” “我不认为你凭这四五百人能挡住我们两社团。” 阿积眸中杀机尽显。 连浩东冷声道：“花刀凡，你现在让开我们还能放你一马。” “看来不露两手，你们是不愿意乖乖听话了。” 陈凡手一翻，掌中多出四颗拇指大小的钢珠。 在连浩东等人警惕的目光下，陈凡將钢珠甩出。 乌黑的钢珠以极快的速度飞射而出，精准命中连浩东以及阿积左右两边的古惑仔。 咔嚓……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我的手！” “腿…我的腿！” “……” 四个古惑仔各自捂著被击中的部位倒地哀嚎，四人刚好“凑”成一套完整的四肢。 陈凡投掷钢珠的手法出自约翰威克杀手技能大礼包，只不过他的手劲比较大，击中就能断人骨骼。 看到这一幕，在场眾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样，號码帮和忠信义的小弟眼中多了一丝惧意。 搁著十几米一颗钢珠就能断人手骨、腿骨，走近点被打到头岂不是要凉？ 一个月才几百块，玩什么命？ “东哥、小黄毛，现在能谈谈了吧？” “钢珠这玩意可不值钱，不想谈，那你们可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陈凡的话音刚落，东莞仔提著一桶钢珠来到他身边。 一开始东莞仔还不明白打架带这玩意有啥用，现在看来是他肤浅了。 对面的两波古惑仔望著满满一桶钢珠，咽了咽口水，在最前面的那一列脸都白了，他们想向后缩，但后面的人可不想断手断脚。 “妈的，我不信你每一发都能打断人骨！” 阿亨提著自己那把寒光闪烁形似镰刀的武器，踏步朝陈凡杀了过来。 陈凡眸光微凝，“走粉的扑街还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知道社团火拼不妄动开刃武器吗？” 说著，他伸手从桶中拿起四颗钢珠，不带半点留手砸向阿亨的四肢。 咻咻…… 七八米的距离，钢珠瞬间击断对方四肢。 “扣起来。” 飞机闻声，提刀就上去架住倒地的阿亨。 骆天虹还想出手搭救，陈凡轻哼一声，放话道：“你们谁还他妈敢妄动，我不介意瞄准你们第三条腿！” “天虹，別乱动。” 连浩东赶忙將骆天虹喊住。 “陈凡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才对嘛。”陈凡脸上露出一抹淡笑，“早点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人断手断脚，东哥你的眼力和魄力跟你大哥比起来逊色太多了。” 连浩东的脸色更黑了。 阿积神情凝重，右手死死攥著短刀刀柄，“閒话少说，划下道道来。” “黄毛，你是王宝宝哥手下最能打的刀手；蓝毛，你是连浩龙麾下最架势的打手。” “你们两个一起上，我跟你们打一场，只要你们两个能伤到我，今晚乃至接下来七天油麻地发生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倘若我贏了，你们就要消停一个月，毕竟靚坤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摆平你们带来的麻烦。” 自己人手少，这两方人马也都是玩白粉的主，下手没轻没重的，非必要陈凡並不想跟对方搞大火拼。 能通过“斗將”方式低成本搞定这件事，到手的收益才高。 要不然让骆天虹和阿积两人斩到自己手下断手断脚乃至死人，开片成本太高了，高到陈凡不能接受。 连浩东大喊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先放了阿亨。” “等你们贏了这场赌约再说吧。” 到手的人质，陈凡可不会轻易放掉。 反正他们不讲武德在先，都不是专职刀手，居然敢拿著开刃武器来干架，被围殴打死也是活该。 连浩东叮嘱道：“天虹，小心点。” 骆天虹点点头，將身上的皮衣甩给身后小弟，拔剑往前走了几步。 另一侧的阿积打了个电话跟王宝报备一声，也提著短刀走了上来。 骆天虹吹起那撇蓝色斜刘海，瞥了他一眼，笑道：“没想到我们还有並肩作战的一天。” “別拖我的后腿。”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两人都在油麻地这个地区混，打过照面，交过手，但联手还是头一遭。 陈凡持刀来到距离两人不到两米的距离，勾手发起挑衅。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眸光凛冽，上下打量寻觅陈凡的弱点。 乍一看全是漏洞，但看著又像是故意露破绽吸引他们进攻。 僵持將近一分钟。 骆天虹提起一口气，进步刺剑直逼陈凡咽喉。 “太慢了。” 陈凡低吟一声，侧身一刀斜劈砍在八面汉剑剑身。 阿积这会儿也动了，短刀直刺陈凡侧腰。 面对两面夹攻，陈凡也不慌，后撤一步收刀提撩，刀刃卡住阿积的短刀刀格。 刀被架住，阿积朝骆天虹喊道：“你他妈在看什么？动手啊？” “用你提醒？” 骆天虹举剑再刺。 下一秒，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陈凡左手食指和中指隨便一夹就钳住剑身，任凭骆天虹如何用力都不能寸进半分。 “我说了，你的攻击太慢了。” “还有黄毛你是娘们吗？这一点力气开瓶盖都费劲。” 听著陈凡的话，两条战狼彻底怒了，这一刻两人动作出奇地默契，右脚抬起猛蹬而来。 陈凡身形一闪，从侧面一脚踹在阿积身上，阿积整个人倒飞出去连带著骆天虹一起栽倒在地。 “切，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第47章七擒七纵收「战狼」？ “再来！”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愤愤然站起身，举起武器再度发起进攻。 已经上头的两人动作逐渐变得浮躁，陈凡就跟猫戏鼠一般，用刀背抽打两人。 嘴里嘲讽的话就没停过。 这两个都是好勇斗狠的人才，虽说底子黑了点，但能收拢过来以后开片陈凡也能清閒一点，不需要自己亲自出手。 毕竟哪有当大哥的天天下场跟小弟们抢功劳？ 大b那个傢伙都知道干架让小弟上，他自己站旁边ob，情况不对还能第一时间上车跑路。 连浩东越看脸越黑，大声喝止：“够了！” “花刀凡，你好嘢！” “这次我们忠信义认栽，接下来一个月內我们不会碰靚坤，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陈凡闻声，抬脚將骆天虹踹到一边，反手扣住阿积，望向连浩东道： “东哥，我们这次比斗是决定接下来一个月油麻地的安定，人质的事我们私下再聊。” “你不要太过分！” 连浩东不是傻子，前些天和联胜才被敲诈了八百多万赎一个钓鱼乐。 这句私下聊，说不是敲诈，他打死都不信！ “过分？”陈凡冷笑一声，“东哥，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吧？” “需要我用那傢伙的刀给你剃个须、刨个光头看看锋不锋利吗？” “你们忠信义喜欢玩白粉，私底下做事没底线，我不说什么。 今天这个场合你要是觉得他的做法合適，是不是你们忠信义要跟我们洪兴死战到底？” 江湖斗爭死人是在所难免的事，但也不是一开片就往死里打。 真在开片中杀了人，死者所在的社团需要出安家费，死者的拜门大佬哪怕不敢帮报仇都会喊喊口號要杀回来。 杀人的社团需要人去顶罪，这个也要安家费，还得背一条血债。 安家费不给或者有仇不报，这事传出去没人会跟你。 毕竟每个社团里平时活得最滋润的都是当大哥的，干脏活累活却全是小弟。 平日里累死累活就算了，被砍死都没人帮报仇，这社团不混也罢。 开片拿全开刃的武器最容易出人命，毕竟火拼现场都很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抹了別人脖子。 今天你杀我一个小弟，明天我找人报復回来，一来二去最后连双方龙头都得遭殃。 开片劈友目的是爭夺地盘或利益，不是奔著杀人和结仇去的，因此古惑仔的武器最多採用半开刃。 这也是各社团龙头默认遵守的规矩，除非真要赶绝一个字头。 那个时候就不是动刀了，而是动枪！ 连浩东再次沉默。 阿亨拿的武器不仅是全开刃，还是由精钢打造，锋利异常，连汽车外壳的钢板都能戳穿，削在人身上断手断脚都算轻的。 “东哥，我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明晚这个时候你们不联繫我，就去填海一线找他吧。” “王八蛋，你他妈好歹给个电话吧？” 连浩东黑著脸问道。 陈凡不为所动，“忠信义消息那么灵通，你们一定能弄到我电话號码的。” “……” 连浩东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他恶狠狠地剜了一眼陈凡，发出不甘的吶喊：“撤！” 骆天虹捡起剑鞘虎目凝视著陈凡，冷冷道：“我还会来挑战你的。” “就凭你那三角猫功夫想贏我？你还差两万年。” “別太囂张，下次我一定贏你！” “再打个赌怎么样？”陈凡比了个六的手势，笑道：“我再给你还有那个黄毛六次挑战机会，如果你们贏了，是杀是剐悉听尊便；倘若我贏了，你们过来跟我混。” 古有诸葛丞相七擒七纵收孟获，陈凡也想试试能不能用类似的方法收“战狼”。 “我接了！” 没等骆天虹开口，阿积抢先应了一声。 “哼，我也接了！” 骆天虹自认不输阿积，对方能接受的事，他也能接受。 何况他入忠信义也是因为连浩龙曾经的江湖第一名头。 现在的连浩龙上了年纪，身材又发福，能有往昔江湖第一多少风采？ 走到一半的连浩东听到三人的对话，心情更不好了。 当面挖人，他怎么敢的！ “阿凡，我带人来帮你了！” 这时，靚坤带著大队人马从后面涌过来。 听到靚坤的声音，陈凡汗顏。 这傢伙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他摆平问题之后才来，开马自达卡点也不用这准时吧。 “坤哥，你再来慢两步，我都带兄弟们去宵夜寻开心了。” “嗯？”靚坤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道：“你真摆平连浩龙和王宝了？” “那倒没有，只是跟他们的手下打了个照面。” “那为什么没打起来？” 陈凡轻蔑一笑，“切，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他们拿什么跟我拼？” “什么意思？” 靚坤还是不解。 “以后你会知道，总之接下来一个月他们两大社团都不会对你这块地盘出手。” 陈凡搓了搓手化身財迷，问道：“坤哥，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你答应的帐大概什么时候能结？”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再不然我给一批价值三百万的老鼠货。” “老鼠货也行。” 靚坤大喜，“说定了，不许反悔！” “额……坤哥，你搁这套路我呢？” 陈凡无语了。 这傢伙故意的吧？ 居然用利诱之策让他露破绽，已有取死之道！ 靚坤笑骂道：“叼你，养小弟很耗钱的，开片也是烧钱，老鼠货不能直接换成钱，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三百万的赃货全都充入系统攒著也能接受。 半小时后。 油麻地宝灵街一家大排档。 陈凡在靚坤的引领下见到了甘子泰。 “太子哥，你怎么也有空来宰大户？” “我是来还阿坤人情的，倒是阿凡你为什么会在这，我刚听王宝说，你打贏了他的头马阿积，是真的吗？” 甘子泰对陈凡的出现感到非常诧异。 按道理陈凡不应该跟靚坤关係这么好才对，靚坤去赤柱进修了三年，才出来一个月；陈凡去年才出来混，才见几面就出来帮忙开片，这关係进展比泡马子还快。 “坤哥出钱僱佣我来助战，那个黄毛身手勉强还行吧，但也就那样。” 陈凡轻描淡写回了一句。 “今晚真是多谢你们两位帮忙，来，我敬你们一杯。” 靚坤倒了三杯酒，自己端起其中一杯一饮而尽。 第48章 连浩龙：人怎么能阴险成这鸟样？ 靚坤拉著陈凡和甘子泰庆功的时候，有一个人的心情极度不好。 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洪泰龙头——陈眉。 他的豪宅大厅此时就跟被十只哈士奇拆过一样，家具东倒西歪，摆件四分五裂，那些个保鏢无一例外都退到別墅外不敢冒头。 “洪兴！” “蒋天生你个王八蛋想赶尽杀绝是吧？” “好！既然你不想让我好过，那就都別过了！” 陈眉压著火气，拿起电话联繫城寨，给蒋天生掛了一千万暗花，大b和铜锣湾五鼠的暗花也翻了两倍，就连靚坤也被悬赏了一份。 无他。 下午“大b”点了豹荣三人，晚上靚坤就来拔他们洪泰的旗，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大佬，律…律师传来消息，荣叔他们似乎有人想爆料换取减刑！” 陈眉的一个心腹硬著头皮跑了进来。 听到这个消息，陈眉抓紧对方的衣领，再次確认道：“你再说一次！” “荣…豹荣他们想出卖大佬你换取减刑。” “好！很好！都开始互相攀咬了！” 陈眉气笑了。 他都还没放弃那三个废物，结果这三个废物居然率先投降，真是不知死活。 想了想，他当即吩咐手下先送豹荣三人的家眷去填海，隨后再安排人尝试混进去拘留室干掉豹荣三人。 安排完这些，陈眉也开始盘算著草避风头的事。 洪泰的根基被拔，骨干死的死，伤的伤，社团已经名存实亡了，他这个龙头屁股底下不乾净，混了这么多年兜里的钱不少，社团一垮差佬、同道都会盯上他。 不想死，只能先跑了再说。 他没了儿子但还有一个孙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一夜过去。 油麻地昨晚发生的事，已然传遍大半个港岛江湖。 不少社团纷纷盯上洪泰其他地盘，一场地盘瓜分盛宴已然拉开帷幕，陆续有社团摇人准备开战。 当然，也有头铁的愣种计划从靚坤手里抢食。 虽说昨晚是靚坤插旗成功，但风头却是陈凡和甘子泰两人的。 甘子泰带人拖住王宝，而陈凡一人击退王宝和连浩龙麾下的精锐，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面对的压力都比抢地盘的靚坤要大。 毕竟洪泰守地盘的人落荒而逃也人尽皆知了。 这也给人一种靚坤纯是在捡便宜的错觉。 下午。 陈凡刚起床吃了个“早餐”，电话就响了。 接通后，陈凡按照惯例“摩西摩西……”了两声。 这下直接把电话另一头的人整懵了。 “阿东，你確定没打听错电话號码？” “號码是大宇给的，大宇是那个扑街仔的拜门大佬，没理由会错。哥，是不是你按错数字？” “痴线，你真当我老了，眼花到数字都看不清？” 连浩龙和连浩东两兄弟的声音传来，陈凡知道他又要发达了！ 下一秒电话掛断，又过了十几秒，电话又响了。 “摩西摩西……” “花刀凡別装模做样，我知道是你个扑街！” 连浩东的叫骂声传了出来。 “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东哥啊，找我有何贵干？”陈凡故作不解。 “我是连浩龙，花刀凡听说你最近很巴闭，將阿亨放了，我们之间的事扯平，如何？” “龙哥啊？我知道你老人家心宽体胖，但没想到你老人家的脸皮居然比心胸还大，真是佩服佩服，yin～敬yin～敬。” 陈凡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跟黄炳耀比无耻的人。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张张嘴就想別人给他面子，真以为他是吃了面子果实？ 脸这么大，怎么不去跟港督说：起来一下，你坐了我的位子？ “龙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掛了，我还约了手下出海钓鯊鱼，等我上岸一定请你食『鯊鱼有力的臂弯』，俗称鯊臂，包你食过翻寻味啊！” 也不等连浩龙有反应，陈凡直接掛了电话。 面对这种厚顏无耻的人就该好好磨一磨他们的性子。 听著电话一头传来的盲音，连浩龙的脸刷一下就黑了。 除了在米饭班主面前，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甩脸色。 哪怕是蒋天生这个洪兴龙头也不敢这么对他！ 艹！ 见谈崩了，连浩东攛掇道：“哥，既然谈不拢，乾脆我们今晚就打过去，扫了花刀凡那个扑街的地盘给他一个教训。” “教训？”连浩南瞥了他一眼，问道：“你打得过他吗？” “呃……” 连浩东一下就被问住了。 打不了一点，或者说他都不敢出现在陈凡正面。 那钢珠的威力一发就能断骨。 “最近风声紧，能別惹事儘量低调点。” “明白。” “让素素准备八百万，我再跟那小子谈谈。” 连浩东瞪大双眼：“多少？八百万？” “阿亨必须换回来，不然人心不稳。” 连浩龙何尝不想干掉陈凡立威，但前段时间他们查出一个潜伏了一年有余的臥底。 他暂时无法確定差佬有没有从这个臥底身上得到什么重要情报，再过一段时间他们也要进货了，该低调的时候必须低调。 连浩东愤愤然离开连浩龙的办公室。 望著关上的房门，连浩龙嘆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电话拨通陈凡的號码。 一连被掛了三次，电话终於通了。 “龙哥，你急著食鯊臂也不用这么猴急吧？我刚准备好饵料……” 没等陈凡把话说完，连浩龙打断道：“花刀凡，这次我们忠信义认栽，一口价八百万，放了阿亨，成就成，不成我们今晚就拼一场！” “这怎么好意思？”陈凡客气了一句，转口道：“什么时候交钱？用不用我安排人帮龙哥你也塑造一个千金买马骨的良好形象，压和联胜一头？” “……” 连浩龙差点没被气吐血。 他就说嘛，邓肥那个孤寒种怎么可能花八百多万赎一个废柴钓鱼乐。 合著是明面一个价，背地里又一个价！ 艹！人怎么能阴险成这鸟样？ “给我个地址，名头什么的只要不超千万隨你放风声，但一定要比和联胜高！” “今晚七点，金沙夜总会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没问题。” 好处到手，陈凡还不忘赞了对方一句：“龙哥真是大气，难怪忠信义能在你老人家领导下越来越架势，邓伯他老人家跟你真是没得比！” 第49章 乌蝇：我想请他吔屎 “你又坑谁了？” 敖明满脸好奇地看向陈凡。 陈凡隨口道：“一个叼毛毒梟黒老大。” “你真是作得一手好死，那些渣滓可不会跟你讲江湖规矩，小心点吧。”敖明关切道。 “我有分寸，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不过你地盘在九龙半岛，去浅水湾住真的没问题吗？” “趁现在房价低先买著唄，反正我刚挣了八百万，那些想移民的屋主应该不会跟钱过不去。” 陈凡手里的乾净钱並不多。 他都在想要不要拿那些乾净钱去股市转一转。 a货生意还没铺开，麾下也没有懂洗钱的人才，陈凡目前在操作的洗钱方式是溢价收马会的赌票，这个办法收效太低，濠江的赌场倒是有洗钱服务，但手续费太高了，跟抽血一样。 “那我也多买几套房子囤著好了。”敖明財大气粗地表示道。 “那感情好，等我混不下去了就吃你的软饭。” “脸皮真厚。” 敖明白了陈凡一眼，挎上一把包包出门看房子。 陈凡简单倒腾了一下也出门了。 在去自己地盘的路上，黄炳耀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没有叫骂声，有的是一连串再接再厉的打气声。 豹荣三人名下的白粉仓库货是不多，但別忘了这三个傢伙是洪泰的骨干，拔萝卜带出泥，黄炳耀这次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当然，跟罗茂森有关的案件他也没忘记，道完喜后三句不离叮嘱陈凡儘快查清楚交易地点和时间。 陈凡只是说了一句儘快就掛了电话。 事实上，罗茂森的交易时间就在明晚。 陈凡不说是因为还没想好怎么拿走罗茂森的钱。 那傢伙的窝，他已经让孟波调查清楚了。 交易地点大概率不会变。 那一箱绿油油的美刀，陈凡是真的眼馋，去交易现场肯定是不可能的，罗茂森和货主的人手加起来几十人。 也不能提前去把钱偷出来，否则罗茂森取消交易就麻烦了。 虽说可以直接扫那个水渠厂也能逮住货主这条大鱼，但黄炳耀那边不好交差。 陈凡现在还需要黄炳耀这层助力，暂时不好坑对方，关係闹僵了对他而言只有坏处。 当然，臥底这层身份迟早要甩开，警队他也不会回去，他寧可去打劫鬼佬，也绝对不会给鬼佬做狗。 现场不能去，也不能提前偷钱。 陈凡能想到的办法就剩在路上动手，看能不能创造机会再来一次偷龙转凤。 回到地盘，陈凡第一时间找来了阿华。 “凡哥。” “拳馆布置得怎么样，大概什么时候能正式投入使用？” “最快也要半个月。”阿华笑问道：“凡哥要请人来打响名气吗？” 陈凡见他笑得贼开心，试探道：“你別跟我说认识职业拳手。” “找拳馆的时候认识的，那傢伙叫李龙，听说是群龙拳会的重量级拳手，能打还懂医术，来港岛发展之前还在北方拿过全国武术冠军。” “群龙拳会？全国武术冠军？”陈凡眉头微挑。 这两个关键词的组合，他貌似在哪里听过。 “他是不是练南拳的？还有个拿了差不多荣誉的妹妹？” 阿华疑惑：“凡哥你认识阿龙？” “听说过罢了，回头你请他们兄妹过来一趟，我跟他们聊聊。” 陈凡印象中有个叫《新龙爭虎斗》的电影，就有类似的关键词，李龙似乎是跟甘子泰一个演员饰演的；演他妹的女主是长相甜美还能打的李赛凤。 这对兄妹似乎是有师承的武术世家。 能收下这对兄妹，哪怕不吸纳他们加入社团，留在拳馆当教练也不错，能打还能医，上等人才。 “他们家就在附近，待会我就去找他们。”阿华笑道，他跟李龙聊得还挺投缘，也知道对方最近手头紧。 “行。” “对了，明天下午之前，你帮我找几个会玩滑板、轮滑的人，另外再找两个车技不错的手下，我需要他们办一件事。” 这两波人自然是为罗茂森准备的套餐。 如果玩滑板的人在对方出门的时候没能撞上去创造机会，那就在路上製造车祸再来一波。 两手准备都落空的话，陈凡也只能冒险先联繫黄炳耀告知对方地点，他再试著潜入水渠厂趁乱捡钱。 二十米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水渠厂那地方环境本就复杂，大晚上视线也不好，还是有机会浑水摸鱼成功的，就是风险比较高。 毕竟那些毒贩连衝锋鎗都能掏出来。 “其实也不用找，凡哥，我们最近收的人里就有几个会玩滑板的，技术还不错。” “你看著安排就好。”陈凡又道：“让乌蝇將那个俘虏送过来，动作轻点，那俘虏老值钱了。” 打下新地盘后，陈凡让乌蝇搞了个狗笼专门关俘虏。 被俘虏本来就够屈辱了，让乌蝇这个嘴臭王者看押，以乌蝇的性格肯定会藉机糗对方一次又一次。 以后开战想要有明正言顺的由头，只需要让乌蝇去这些俘虏面前转一圈，陈凡就不信那些傢伙都是“忍者神龟”。 但凡敢动手扁乌蝇，他就能直接出人打到他妈都不认得。 乌蝇收到阿华传来的指令，来的速度还蛮快，不到十分钟就带著阿哼来了。 这会儿阿哼的四肢被用夹板固定，面色苍白，直打哆嗦。 陈凡眉头一挑，“乌蝇，你没给咱们的哼哥餵饭吗？” “有喂，我还给他加了烧鹅左髀，我自己都不捨得吃。 妈的，这个扑街不吃就算了，还喷我一脸口水。 他要不是俘虏加伤员，我真是想餵这个扑街吔屎了。”乌蝇戳著阿哼的脑袋吐槽起来。 钓鱼乐都没这个扑街硬气。 被俘虏了还摆谱。 阿哼望向乌蝇的眼神杀气腾腾，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乌蝇怕是死成千上万次了。 “靚仔，你跟了个好大佬，你们龙哥出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赎你回去。” 一千万以內隨便叫，陈凡直接给连浩龙来个极限价位。 长长久久，多好的意头！ 就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悍匪会盯上忠信义，有的话乐子就大了。 “去给我们的哼哥弄一份干炒牛河回来，可不能让人家饿著回家，否则江湖上就要传出我不懂礼数亏待了贵客的言论。” 第50章 谁会跟钱过不去？ 晚上六点多。 连浩东便和骆天虹提钱上门赎人。 看得出来连浩龙真的很急。 包厢內。 陈凡笑呵呵地看向进门的两人：“咦，东哥赎人这种小事也要你亲自出马，龙哥真是重视人才，简直是我辈楷模。” “废话少说。”连浩东把钱袋子往桌上一丟，“钱，我们带来了，放人！” “乌蝇，点数。”陈凡招招手。 乌蝇熟练地打开袋子一张一张数起来。 这动作看得连浩东面色黑如锅底。 妈的，信不过他们是吧？ 艹！ “东哥、小蓝毛，坐下饮杯酒先啦，站著多见外，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的老朋友了。” 连浩东咬牙切齿道：“花刀凡，你別太过分。” “东哥此话怎讲？我们按规矩办事喔，涉及財物交易还是当面点清比较好，东哥你放心喔，乌蝇是专业的数钱小能手，不识数的。” “……” 连浩东服了。 真他妈能噁心人！ 和联胜邓肥也是扑街，当初怎么能接受被陈凡敲诈的事呢？ 乌蝇数了半小时钱，刚好七点整確认钱没问题。 阿亨被骆天虹推走的时候，看向乌蝇的目光杀气更浓了，他恨不得活剐了这个贱兮兮的冚家產！ 待连浩东三人走远，陈凡从钱里拿出十万拋给乌蝇。 “去放风，就说忠信义连浩龙花了9，999，999赎回那个扑街仔，今晚我就要这件事传遍江湖。” “明白。” 乌蝇清楚又到自己吹水的时间了。 之前传邓肥花高价赎钓鱼乐也是他在操作。 “凡哥，乌蝇个扑街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出门捡到宝？” 乌蝇刚走，曹达华推开门凑了过来。 “哦，我叫他去帮忠信义扬名。” “又奉旨吹水？凡哥，这种好事什么时候益我一两次。” 陈凡眉头一挑，笑问道：“达叔，你不怕死啊？” “怕死？何解啊？” 曹达华不解。 吹个水怎么就跟死扯上边了？ 陈凡搂住达叔的肩膀，低声道：“一个高级打仔的赎金已经叠到近千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乌蝇那张嘴有多能吸仇恨，关俘虏的狗笼你也有眼看。” “嘶！” 曹达华倒吸一口凉气。 陈凡问道：“现在你还羡慕他能去吹水吗？” “嫌命长我才羡慕。”曹达华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对了，凡哥你之前跟我说的散仔大飞有消息了。” “说来听听。” “这个扑街跟九龙城的瀟洒是表亲，不过大飞没跟瀟洒混而是在蓝田纠集了一伙童党，准备大干一场。” “瀟洒？粉仔？” 陈凡没想到这还能扯出另一个“乌鸦哥”的消息。 《学校风云》中袁洁莹饰演的朱婉芳也是一张极品“邮票”，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大飞这个散仔还没到爱丁堡学校周边扎根，距离《逃学威龙》剧情开始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但该说不说，这两个“乌鸦哥”真不愧是表亲，发展的路数都是一个屌样，全都是纠集童党。 和大b那个废材有一拼。 曹达华诧异道：“凡哥，你认识瀟洒？” “叼，观塘跟九龙城那么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个蛋散？” “也是，我听朋友说，这个蛋散最近搭上暴力团的线打算入批货，凡哥要不我们將这件事捅咕给大佬？” 领过一次功劳后，曹达华的胆子也大起来了。 陈凡扭头望向曹达华，问道：“你先说清楚他是认识暴力团大老板，还是王九这只癲狗。” “是王九的手下。” “癲狗的手下？”陈凡鬆了一口气，继续道：“等你打听清楚消息再跟我说这件事，对了，达叔明晚你应该有空吧？” 说句老实话，陈凡现在可不敢跟暴力团叫板，大老板的身手仅比龙城帮龙捲风差一点。 王九这只癲狗的少林武功造诣极深，外功刀劈不入，虽说影片中有暗示罩门有可能在眼睛，但这个世界太乱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藏拙已经练到內臟的地步？ “有空。”曹达华疑惑道，“凡哥，你有什么吩咐？” “明晚你就知道了。” 陈凡打了个哑谜。 提前跟曹达华说清楚，这货估计转口就会跟黄炳耀打小报告。 “凡哥。” 这时，阿华匆匆推门而入。 陈凡皱眉道：“阿华，什么事这么著急？” 阿华喝了口水，喘匀气，道：“凡哥，阿龙今晚有场拳赛，你要不要现场去看看他的水准？” “那就去看看好了。” 陈凡也想確认一下自己有没有认错人。 要是点错相，那就白高兴一场了。 曹达华忙道：“有戏看，我也去。” “达叔，你不用看场吗？”阿华笑问道。 “有飞机和东莞仔坐镇，他们还没趴下怎么可能轮到阿叔出马？” “达叔，外面有只牛飞上天了。” “……” 十几分钟后，三人出现在一座拳馆的门口。 阿华放下call机，道：“凡哥，阿龙他在休息区还没轮到他上场。” “那就先去休息区。” “咦，有人开盘喔。”路过一处拐角，曹达华看到了有个小房间正掛著一块牌：“李龙贏1赔1.1，周比利贏1赔4。” “这么悬殊的赔率，阿华，这个李龙很能打吗” “阿龙以前拿过北方的全国武术冠军，当然能打。” “全国武术冠军沦落到打拳赛？这么折墮？去拍电影不比这一行挣得多？” 曹达华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放著光明坦途不走，偏要自己把路走窄。 港岛的拳赛很少有正规的。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能找到正规的也架不住盘外招，尤其是这种被人开了外围赌盘的拳赛。 打贏拿一万，打输拿三万，谁会跟钱过不去？ 就算真心跟钱过不去，裁判也是人家的，你不顺从安排下场会很惨。 陈凡点了支烟，呵呵道：“达叔，你以为人人都是龙威咩？” “何况拍电影也就稍微体面一点，哪怕是龙威也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身手再好，名气再大又如何，碰到黑星夹剧本，你想不拍都难。 何况电影公司的剥削制度比拳赛更厉害，你敢反抗就是雪藏封杀。 第51章 李氏兄妹 “李先生，状態很好嘛。” “我跟你说的事，考虑清楚没有？” “王先生，我只可能输给拳头，不会输给钞票，不用多说了。” “好，祝你好运。” 陈凡三人还没进拳馆休息室，就看到有个长相跟酷似龙方的中年男子在跟李龙聊打假拳的话题。 “难怪外围赔率有问题，原来还真有暗箱操作，凡哥咱们要不要去压一手大的？”曹达华低声道。 陈凡轻笑一声：“达叔，这种事要悄悄来，你都说出来万一让某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听了去，你连棺材本都保不住。” “这倒也是，玩外围的庄家为了挣钱没什么人性。” “臥槽，我和凡哥都没认出那是人，只看到个人模狗样的畜生，达叔你老花镜是不是掉了，点错相？” “哈，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上了年纪就是麻烦，差点把畜生当成人。” 听著陈凡三人的话，那王姓中年男子脸“刷”一下就黑了。 他身旁的跟班怒道：“你们他妈的再说一句试试？” “得，畜生还没发话，他的狗开始开咬人了。” “不过咬人之前先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谁！” 陈凡眸中凶光一闪，隨手一拳將那个跟班轰飞，清晰的骨裂声传入在场眾人耳中。 那被打中的跟班手臂无力垂下，蜷缩在地上哀嚎。 一言不合就动手，嚇了王姓中年男子一大跳。 他强装镇定道：“这位先生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这不合適吧？” “打狗是得看主人，前提是这条蠢狗的主人有尽到驯化的义务，我没找你要训狗的辛苦费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陈凡现在火气很大。 今晚他要是没来怕是真要损失一个人才。 眼前这叼毛就是影片《新龙爭虎斗》中的那个反派，黑拳赛的大庄家，一个为了捞外围连自己老婆都能坑死在黑拳场的畜生。 按照剧情的走向，今晚李龙怕是得被这叼毛老婆的表弟周比利打死在擂台上。 这个周比利其实就是个纵慾过度的水货拳手，正常打毫无胜算，能贏全靠手段脏，松香抹拳套上故意蹭对手的眼睛。 “王老板是吧？老子洪兴陈凡，不服气隨时欢迎你来旺角找我。” “阿华，给他五千块治狗爪子！” “好嘞。” 阿华掏钱递到那人面前，手一松五张大金牛掉在地上。 陈凡继续警告道：“王老板，今晚的拳赛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不公平的小动作，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自然，我办的拳赛最讲公平了，我还有事要处理，陈先生失陪了。” 说罢，这位王老板深深看了陈凡一眼，拋下那个马仔径直离开。 港岛的黑拳场都跟社团有联繫，王老板也听说过陈凡的名號，如今港岛江湖最出位最年轻的社团大佬，昨晚才力压號码帮和忠信义两大大社团退让。 这种情况正面硬钢实属不智…… 那个哀嚎中的马仔见自家老板跑了，强忍著疼痛灰溜溜跟上。 地上的钱都没敢伸手拿。 阿华看向休息室內，笑著打招呼道：“阿龙，我带我大佬来捧你的场了，不过今晚的拳赛看情况大概率要泡汤咯。” “不打更好，那傢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拳赛有可能取消，李凤无疑是最开心的那个。 拳赛太危险了，尤其是这种下手没分寸的黑拳赛，她也反对自己大哥打拳赛，奈何根本防不住。 “凡哥，他就是李龙，那两位是阿龙的徒弟兼助手阿南、细龟，这位……” 阿华介绍到李凤就卡壳了，他结识李龙的时候李凤恰好回北方老家了，他也就在李龙家里看到过李凤和李龙的合照，顺口问了一嘴也没具体问名字。 “我叫李凤，是龙哥的亲妹妹。”李凤自我介绍完，望向陈凡郑重道：“陈先生刚才谢谢你。” 陈凡摆摆手，“李小姐不必客气，这次我来是有事想找你哥商量。” “找我？”李龙不解道：“陈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阿龙，我们凡哥想邀请你加入我们拳馆。”阿华眨眼示意道。 “可是我不想入社团。”李龙犹豫。 他来港岛混的这几年不是没有社团找过他，但都被他给拒绝了。 “我没说让你加入社团，只是让你加入拳馆当教练，你和你妹妹的武术功底都很不错，我给你开工资，你帮我训练小弟，有学员上门报武术课我给你抽成。” “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比你打拳要稳定得多，今天类似的事你一定没少经歷，以前或许是你运气好，外围赌注没达到他们耍阴招操盘的程度，但以后呢？” “打黑拳的没一个会有好下场。” “你真手痒的话，在我的拳馆隨便你打，反正拳赛我们也有计划办，不说有多正规，最起码能让你免掉绝大部分麻烦。” 听著陈凡的话，李龙陷入沉默。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陈凡话里的诚意。 以往那些社团找他入伙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態，他看著就厌烦，能克制住不动手已经是他的极限。 “龙哥，答应吧。” “有人罩，有工资拿，已经是很不错的条件了。” 见李龙还在犹豫，细龟开口攛掇道。 一旁的阿南在细龟的眼神示意下，也开口劝道：“龙哥，陈先生是华哥的老大，他肯定不会亏待咱们的。” “陈先生，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我不想参与江湖纷爭。” 李龙经过一番思想斗爭还是答应了。 经过今晚这一闹，他不答应以后也难混下去，那个王老板的势力他也有耳闻。 王老板能不能拿捏陈凡，他不清楚，但他知道对方在拳台之外一定能玩死他，那个时候就不止他会倒霉，他妹妹还有另外两人也会有危险。 正聊著，一个拳赛的工作人员来到门口，“李龙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您的对手周比利刚才突发恶疾送医急救了，今晚的拳赛已经取消。” “我知道了。” 李龙面色复杂。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这场比赛大概率会取消，但真听到取消的消息他反而有些后怕起来。 这场拳赛的外围奖池绝对叠够了，没陈凡出面搅局，他今晚能不能全须全尾下擂台还难说。 “既然拳赛打不了，我们换个地方再聊。” 眾人刚出拳手休息室，迎面撞上一个满口胡话的扒手。 对方手里还拿著细龟老豆的神主牌，口口声声说是路上捡到的。 但这货看地上掉落的大金牛眼神都看直溜了，实打实出卖了他的本性。 对待扒手，陈凡的做法也简单直接：打断第三只手。 当然，真正让陈凡火大的是因为这个扒手的片里的男主。 叼毛玩意偷东西就算了，偷到不值钱的还找失主说是捡的，耍心机骗李凤的好感。 正常泡妞让你泡到了没人说什么，但这种耍手段的小垃圾不修理一顿，著实说不过去。 第52章 东星白头翁，赌约 刚出拳馆的大门还没走几步，陈凡一行人就被七八个古惑仔拦住了。 陈凡透过这些人的身影看到一个五六十岁、两鬢斑白的瘦削老头抽著雪茄，他身边还跟著两个宛若门神的保鏢。 “呦，这不是东星的本叔吗？你老人家今个怎么有空带手下压马路来了？” 陈凡一眼就认出老头的身份。 主要是这老头长相跟有著三亿债券的“鲁滨孙”有点像，两个保鏢中的一个还跟港片著名演员“方中绿”有五六分相似度。 能有古惑仔隨行的这对组合，除了东星白头翁，陈凡实在想不到其他了。 跟方中绿相似的保鏢叫可乐，十三妹爱而不得的短命鬼，韩宾的“一生之敌”。 另一个叫阿豹，利益至上没什么江湖道义的傢伙。 “呵呵，没想到现在还有认识我这个老人家的年轻人。” 被叫破身份，白头翁笑吟吟地从人群后面走到陈凡跟前。 陈凡皮笑肉不笑地恭维道：“本叔是老江湖，是前辈，是大人物，都是在港岛混的，哪有不认识的道理？” 老资歷，派头还这么大，肯定捞了不少钱。 毕竟东星这个社团近80％的人都走粉，而这个扑街三万块的红酒隨便开，抽的还是古巴雪茄。 陈凡感觉把这老傢伙的家底榨乾应该能一波肥。 混三四十年的老江湖，深居高位，还能跟骆驼爭龙头。 保守估计五千万肯定有。 “是吗？”白头翁眸光一冷，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拳馆的生意有我一份股？” 陈凡轻笑一声，呵呵道：“本叔，我不在工商科上班，又不是老廉，鬼知道这个拳馆的股东都有谁呢？ 难不成本叔你们东星已经发展到要日月换青天的地步？敢问骆驼老大什么时候坐港督的位置，你老人家又什么时候坐布政司司长的位呢？” 周围围观的路人听到这番话议论声渐起。 凑热闹吃瓜，居然吃了这么大的瓜，区区东星社居然想跟港督抢位。 这个帽子一旦扣上，东星不死也得脱层皮。 要知道现在的那些八卦周刊背后都有社团影子，他们可不会放过这种大好机会，东星是港岛一流社团，东星一倒霉他们就能从中捞一票。 “牙尖嘴利！” 白头翁不知道多久没有体验过骑虎难下的感觉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陈凡扎白纸扇，並非是蒋天生赏罚不明，这他妈的是精准分配！ “多谢夸奖，本叔，扎布政司司长之前记得通知我一声，我给你打个千足金大金猪给你贺喜。”陈凡笑嘻嘻道。 “少扯这些没用的，今晚你搅了我的场子，这笔帐怎么算？” 白头翁懒得跟陈凡掰扯，再说下去搞不好他们东星就得被传成要打到伦敦將英女王拉下马。 李龙站出来道：“事情因我而起，不关陈先生的事，这位老人家你想找麻烦找我好了。” 白头翁看都没看他一眼。 倒是其身后的阿豹开口讥讽道：“你算哪根葱？” “你…” 李龙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阿华按了下来。 “本叔，这笔帐真要算的话，我怕你老人家晚节不保。” 外围庄家收买拳手打假拳，这可是劲爆消息。 周围聚集的人里，可有一部分是黑拳赛的忠实观眾。 东星都出来给拳馆站台了，哪怕是假消息也会被那些观眾认定为真。 就算白头翁跟那个王老板换个场地秽土转生，想要做到现在这个规模也要很长一段时间积累口碑，期间不知得少挣多少钱。 白头翁想了想，硬著头皮道：“事关我们东星的顏面，我个人损失点声誉没什么，毕竟江湖恩怨总要了的。” “本叔真是高义，既然你老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定规矩了结这桩恩怨。” “你是后生晚辈，我给你一个机会先划下道来看诚意。” “解决江湖纷爭的方法无非是只抽和群殴。这场恩怨既然是因为拳赛而起，那就用拳赛来画上句號，本叔你说呢？” “江湖传闻一点都没错，花刀凡很有分寸也很重规矩。那就三盘两胜，你贏今天这笔恩怨一笔勾销，我们东星今后绝对不以今晚的事找你的麻烦。倘若你输了，我要你下跪给王老板斟茶认错，如何？” 陈凡呵呵道：“小了，格局小了。” “那你想怎么样？”白头翁皱眉道。 “一千万！” 陈凡竖起一根手指。 “拳赛在我的拳馆举办，依旧是三盘两胜，谁输就要给对方一千万，其他条件按本叔你说的不变。” “呵，口气真不小。”白头翁轻蔑一笑，“才刚当上大哥就想打肿脸充胖子，你能拿得出一千万吗？” “本叔，我以前一直不信人老了胆气也会跟著变小，现在我信了，你老人家玩不起，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咯。” “谁说我玩不起？现在是你能不能拿得出赌注。” “我能开得了这个口自然付得起相应的代价，你若不信，我可以跟你签协议，拿我地盘当抵押。” “哦？”白头翁心动了，“好，我信你！” 女人街旺角路段油水很足，一年收个一千万不成问题，要是加上白粉、药丸生意还能再翻一番。 “那就这么定了，一个月后，旺角非凡拳馆。” 签字画押后，白头翁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承认陈凡能打，但拳赛的规矩是三盘两胜，他手底下厉害的拳手也不少，还有可乐这张王牌。 白头翁都想不出自己会怎么输。 李龙开口道：“陈先生，拳赛也算我一个。” “你確定要参与这场江湖纠纷？”陈凡点了支烟，又道：“东星可不是普通社团，他们没什么道义可讲，真掺和进来，再想脱身可就不是你说了算的。” “事情因我而起，我不能让陈先生你难做。” 李龙眸光坚定。 陈凡能亲自来招揽他，还因他跟人结怨需要拿出地盘跟別人对赌，他要是袖手旁观，那还是人吗？ 他的武道信念也不会同意。 “那就算你一个。” 陈凡的话音刚落，李凤开口道：“陈先生，我的身手不比我哥差，最后一个名额要不让我来？” 第53章 缺德带冒烟的损招 “你？”陈凡瞥了李凤一眼，摇头道：“你不行。” “为什么？” 李凤不解。 “我相信李小姐你的身手很好，但我还没折墮到要靠女人出面平事的地步。” “再说了拳脚无眼，东星的杂碎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不是陈凡大男子主义，而是江湖规则就是这样。 想吃好这碗江湖饭，就不能靠女人来打打杀杀平恩怨。 “哦。” 李凤有些失落。 忙，她是一点都帮不上。 李龙摸了摸她的头，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小凤，听话，擂台的事你確实不方便参与，我肯定能帮陈先生打贏一场。” “你当心別拖陈先生后腿，被別人三两下摆平了。” 李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聊吧。” 陈凡指了指阿华叫来了的两辆出租。 让阿华跟著几人上计程车，陈凡搭上达叔往自己陀地开去。 车刚开，他开口道：“达叔，今晚麻烦你发挥下自己的人脉，给东星匹配一下对手。” “怎么匹配？” 曹达华不解。 “你找其他人联繫八卦周刊、电视台、报社，就使劲编东星想要取代港督、取代三司，有多过分就编多过分。” “最好在这些內容里再加一句，『东星的地盘晚上12点之后他们话事』。” “敢来惹老子，那就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这些报导虽然一听就是假料，但陈凡相信港岛一定有不少社团看不惯东星。 只要这个瓜送到那些媒体手上，自然会有通天代自动匹配成助力，给东星添麻烦。 曹达华狐疑道：“这能行吗？” 陈凡嘿嘿一笑：“试试唄，等他们印出来，你再每种弄一份打包寄到港督府、三司、各警署。 最好再附带一封以市民为角度的投诉信，主题就一个【港岛到底还安不安全，普通民眾的人身安全还有没有保障】。” “嘶！” 曹达华倒吸一口凉气。 这波太损了！ 简直是缺德带冒烟，不过……他喜欢！ 这一套流程下来，东星不死也得脱层皮。 “凡哥，要跟大佬通下气吗？” “隨你。” “我还是提前说一声吧，到时候大佬还能带头表现一下，他高升，咱们也更安全。” “……” 陈凡嘴角一抽。 不愧是老油条，想得真通透，这都能让他找到巴结上司的切入点。 该说不说，警队有人带头开炮，东星是吃定这波麻烦了。 想了想，陈凡又道：“达叔，麻烦你发动人脉查查那个王老板，我总觉得这个扑街不是什么好人。” “凡哥，我能查的东西不多喔。”曹达华有些为难道。 地下拳赛的外围庄家，他也没有老同学潜伏到地下拳赛这个圈层。 “能查到他的名字、住什么地方就行，剩下的我会安排其他人深入调查。” “经费，你找阿华拿。” 回到陀地还没两分钟，陈凡就先后接到大宇、靚坤两人的电话。 毫无疑问，这两个傢伙已经知晓了他跟白头翁对赌的事。 大宇纯粹是了解情况，把这个瓜吃明白点，也没啥其他表示。 倒是靚坤这傢伙確实讲义气，了解完情况在掛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嘴，一千万赌注不够可以找他借，他可以按银行贷款標准补上这个缺口。 赌注这玩意陈凡自然拿得出，只是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陈凡让阿华拿来四份聘用合同给李龙、李凤他们签下，也正式宣告这几人成功入伙。 李龙和李凤自然是当教练，剩下的阿南和细龟当助教。 签完人，陈凡提前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给他们。 上岗肯定是从速的，此前陈凡就让飞机租了一个仓库训练手下。 把飞机、东莞仔叫来认了认人，陈凡拿出大哥大拨通加钱哥的电话。 “喂，凡哥是不是有大生意找我？” 阿武仿佛早就预料到陈凡会联繫他一般，电话一通就开口了。 “打拳赛能不能包贏？” “我要分一成，先给钱，包不包贏我不確定，我能承诺的是，上了擂台不是对手输，就是我跟他同归於尽。” “你確定？” 陈凡也没想到阿武为了钱能拼到连命都不要。 这很加钱哥！ 以加钱哥的实力，龙捲风、王九这些t0选手不出，能打贏他的估计就只有天养生、阿布、封於修、夏侯武等t1选手。 哪怕东星能请来天养生这档t1战力做打手，大概率也只能请来其中一个，真刀真枪拼陈凡自认为不逊色於t0级，对付t1级战力还是没问题的。 白头翁麾下的可乐实力跟李龙差不多。 有加钱哥加入，这场拳赛对赌確实胜算很大，就是这一百万有点贵。 “別婆婆妈妈的，一句话干不干？”阿武顿了顿，补充道：“不干，我就去联繫东星本叔了。” “乾乾干，你联繫阿华拿钱。” 玛德，话都挑明到这种程度了，陈凡也只能被迫接受。 这王八蛋很少开玩笑，不答应真就只能成为对手了。 “合作愉快。” 阿武大喜。 陈凡又道：“先別急著高兴，这场拳赛你能打贏最好，打不贏我也不用你死在台上，以后给我打工就行。” “我收费很贵的。” “靠，说得好像江湖上有很多人请你一样。” “凡哥，聊就聊，不揭老底咱们还是朋友。” 江湖上都知道號码帮有个阿武认钱不认人，钱到位什么事都能办得妥妥帖帖，缺点是贵，还一言不合就要加钱。 这也导致阿武处於一个很尷尬的境地。 有钱的不一定用他，钱不够的一定不来找他，没钱就更不用说了。 “总之你能贏，一百万酬劳归你；输了，我不用你死，给我打五年工，期间做事有奖金。” 陈凡笑问道：“你干还是不干？” “奖金能有多少？”阿武好奇。 那一千万赌注，他相信陈凡一定能拿出来。 毕竟陈凡现在是洪兴的旺角扛把子，传闻今天还让忠信义拿『一千万』赎一个小头目。 这个『一千万』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有水分，但大几百万还是有的，之前钓鱼乐的赎金也有近九百万的传闻。 就这两笔赎金加起来绝对破千万。 阿武现在只想知道陈凡对手下是什么个“態度”。 “不同的活，奖金不一样。不说了，我还得挑两套房子奖励给阿华和飞机。” “唉，江湖上像我这么体恤下属的大哥不多了。” “记得来拿钱，区区一百万，我付得起。” 也不等阿武开口，陈凡直接把电话掛了。 鱼饵已经撒下，这条大鱼咬鉤是迟早的事，他也不著急。 第54章 蒋天生酸了… 电话刚掛断没几分钟又响了。 瞅了一眼是陌生號码，陈凡按下接听键，“摩西摩西……” “阿凡，是我。” “哦，是蒋先生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 陈凡一听是蒋天生就挺无语的，电影里这傢伙还骗大b说自己晚上十点睡觉，六点起床。 这都快十二点了，丫的还没睡。 迟早赏丫的一个“乌鸦警告”让他知道早睡的重要性！ “我刚睡下就被吵醒了，阿凡，你没事撩拨白头翁那个扑街做什么？” 蒋天生对陈凡是又爱又恨。 他欣赏陈凡能力强、做事有分寸，还踏马讲礼貌、“讲”规矩，是年轻一辈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太能惹事了，胆子还极大，这是第几次擅自做主了？ “蒋先生，冤枉啊！” “我吃饱了撑著去撩妹都比撩老头舒服，是本叔他自己跳到我面前挑衅咱们洪兴，本叔他们还想支持他们的龙头骆驼骆老大做港督……” 听著陈凡的描述，蒋天生忙道：“打住！別满嘴跑火车。” “我联繫你就问一件事，拳赛你有没有信心能贏？实话实说。” “有，我亲自上场包贏一盘，另外我刚花了一百万请来號码帮『僱佣兵』阿武，再加上我刚招揽的拳馆教练李龙，五局三胜都没问题。” 陈凡语气篤定不似作假。 倒是蒋天生听得眉头紧锁，不由问道：“这个阿武似乎就是干掉大头成和蛇仔超的人吧，你请他真的合適吗？” 这两个契弟是这两年来洪兴唯二死在开片劈友上的大底。 头七刚过，跟这两人一个堂口出来的人就请干掉他们的凶手做事，简直离大谱！ “蒋先生，阿武拿钱办事是人尽皆知的事，只要钱到位別说其他社团了，就连他们號码帮的同门都照劈不误，成哥和超哥他们被杀都是洪泰小霸王花高价请阿武做的。” 小霸王都被打成白痴了。 陈凡就不信有人能从白痴口中打听出真相。 退一万步讲，哪怕有人打听出真相，会有人相信一个白痴的供词？ “行吧。”蒋天生又道：“那个李龙又是什么人？” “全国武术冠军。” “咩话？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 蒋天生人麻了。 他接到陈耀的电话了解到，陈凡是为了招揽一个拳手得罪了一个地下拳赛的外围庄家，这个庄家跟白头翁是合作关係，这才引起千万赌注的拳赛约战。 陈耀也没说那个拳手是全武冠军啊！ 早知道是这档稀罕人才，別说白头翁了，骆驼当面蒋天生都敢叼到他嘿嘿声。 艹！ 他这个龙头都没能招到这样的人才，陈凡出门溜达一圈就捡了一个，还有没有天理？ “蒋先生，阿龙他是全国武术冠军。”陈凡又补充了一句：“他拿奖的比赛磁带街上都还有卖。” “阿凡，这个李龙……” 没等蒋天生说完，陈凡打断道：“蒋先生，阿龙他有自己的原则，刚来港岛发展那段时间他先后拒绝了新记、和合图、恆记以及號码帮鬍鬚勇的招揽，所以他不会加入社团，我也只能勉强跟他谈成合作，后续人家能不能做长久还难说。” 玛德，他扛著压力收服的人才，你蒋天生张张嘴就想要走？下辈子吧！ 踏马的，长得不咋滴，想得倒挺美。 截胡也是要看实力的！ “这样吗？” 蒋天生有点遗憾。 想了想，他再度开口：“阿凡，这个人你可要尽最大努力留在咱们洪兴。” “只要条件不是太过分全答应他，社团给你兜底。” 八十年代的全武冠军还是非常有含金量的。 洪兴以打仔扬名港岛江湖，能有一位全武冠军加盟，洪兴打仔的名头会更响。 蒋天生都能幻想到每年关公诞辰，他跟其他社团的龙头吹嘘时喊出【我们洪兴有全武冠军，你们有啥？】该有多震撼。 “蒋先生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留下阿龙的。” 陈凡乐了。 这下他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缩减將来拳馆该上交给社团的规费了。 拳赛办起来后的拳手推销也会简单不少。 其他堂口想安排人来拳馆进修也能光明正大收费，杜绝白嫖。 谁不服就让他去找蒋天生，嘿嘿嘿…… 又聊了几句，等蒋天生掛掉电话后，陈凡將阿华叫了过来： “明天阿武会过来一趟，你点一百万出来交给他，一个月后的拳赛算他一份。” “另外你再联繫孟波和边缘人，叫他们两个查一查那个王老板的底细，每三天匯报一次情报给我。” “明白。” 阿华点头应下。 “对了，明天要办的事也抓紧点，还有屁眼眉那边也安排人盯紧点，这老东西估摸著也要著草了。” 陈凡可不想错过陈眉这条大鱼。 吩咐完一切，他才离开金沙夜总会回家。 次日。 一条条抓人眼球的劲爆新闻刊登在报纸、杂誌上。 这些头版头条自然是跟东星有关。 【震惊，x星社团公开叫囂让督爷下台！】 【x星社团某某虎叫囂，他的地盘內晚上十二点后他话事！】 【震惊，x星社团竟妄图顛覆港岛秩序，视法律与无物，普通市民该何去何从】 …… 一连串的报导都配有经过模糊处理的东星骨干照片。 主打一个有图有真相。 这些图在熟悉东星一眾骨干的人眼里属於化灰都能认得出。 但放在那些普通民眾眼里，这些模糊照片是媒体人怕惹祸上身遭社团报復，才不得已这么做的处理。 一时间港岛各大警署的投诉电话被打爆了。 港督府、三司等部门的热线也是如此。 佐敦道。 几个带著口罩的年轻人分別从报摊取了十份与东星有关的所有刊物。 这些人拿到东西后，动作出奇地一致，先拿袋子將刊物包装好，再放进一个纸箱內並附上一封信件，最后这些箱子被送上不同的计程车。 十几米开外的茶楼內。 曹达华坐在一个包厢內，透过窗户注视著那些年轻人的一举一动。 没错，那些年轻人都是他找来的送货人。 那些刊物不仅会送到港督府、警队等政府机构，还会送到电视台。 “哈，阿达，那个衰仔这一手玩得又真是漂亮喔。” “学到我三分精髓了，不枉我对他言传身教这么久。” 一身便装的黄炳耀叼著只凤爪慢慢品尝，眼睛却是盯著旁边的报纸头条。 “肯定啦，你是大佬喔，是我们的榜样。” 曹达华边恭维边將一份排骨放到黄炳耀跟前。 儼然一副狗腿子模样。 第55章 黄炳耀急了 “话又说回来，那个衰仔到底有没有用心查罗茂森这扑街？” 黄炳耀忽然抬头盯著曹达华。 “查！肯定有查！”曹达华神情认真，不似作假，补充道：“阿凡他不知道查得有多卖力，光情报费就撒出去四五万。” “四五万？” “叼那星！五十万活动经费，他只出四五万？” 黄炳耀怒了。 他有想过陈凡之前找他索要五十万活动经费有猫腻，但没想到这猫腻居然这么离谱，都能腻死人了！ 申请线人费他也只敢填六十万。 陈凡倒好，五十万只拿出十分之一办事，剩下全揣自己口袋。 可恶！ 见黄炳耀火冒三丈，曹达华顿时意识到不妙。 他……好像闯祸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陈凡胆子是真的大。 “大佬，用人不疑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或许我看到的只是表面上付出，阿凡他私底下有其他支出也不一定。” “他开得了口就不会掉链子，信他啦！” 曹达华赶忙开口补救。 他好不容易换了个堪比天堂的养老岗位，可不想这么快就失去。 “你回去跟他说，今天之內给我最准確的情报！” “否则就別怪我送他去赤柱进修镀金了。” 黄炳耀气归气，扒食的动作是一点没停。 反正这一餐曹达华最后会跟陈凡报帐，吃不吃那五十万都拿不回来，多吃几口也能挽回一点损失。 想到这里黄炳耀炫早餐的速度更快，吃完还不忘让茶楼的伙计打包三百人份的带走。 这一顿连吃带拿，曹达华割肉般拿出三万多买单。 钱虽不是他的，但那打包的早点也没他的份，能不心疼吗？ 真就两头不討好…… 回到警署的黄炳耀越想越气，他很想打电话质问陈凡一番。 但一想到他手底下的臥底，只有陈凡一个有料到，他又犹豫了。 万一真是个误会，寒了人心可不好弥补。 可不问吧，他心底又有一股气没处宣泄。 恰在此时，黄炳耀又看到了报纸上关於东星的报导。 “不能找那个衰仔撒气，我还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东星？” 选定受气包，黄炳耀扭头喊出了最经典的那句： “男人婆，帮我叫所有肩膀上有花的立刻上来。” 人一到齐，一场简单粗暴的会议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 任务目標就一个，东星在港岛的骨干、元老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带回来关够48小时，如遇反抗就地击毙。 反正新闻已经铺开，毙一两个东星的骨干就当是震慑了，不然那些新闻怎么解释。 哪怕事后新闻被澄清是误会，那又怎么样？ 古惑仔就是古惑仔，上了法庭陪审团都不会同情他们。 何况东星80%的人都跟白粉生意有关。 身没屎，心虚什么？ 黄炳耀在行动的时候，陈凡才刚出家门。 路过一个报亭，他顺手买了一份最新的报纸。 看到报纸正面最大版幅写著【震惊，x星社团要行日月换青天之举，拉督爷下台，顛覆港岛秩序】，陈凡笑了，笑得很开心。 “达叔的办事能力就是强。” “不过东星的人缘也太差了，参团的报社、八卦杂誌居然这么多。” 原本陈凡以为能有六七个小报社、八卦杂誌刊登这种话题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居然有將近八成的媒体在报导。 刚才他扫了一眼那个报亭，哪怕是“藏春阁”“花花公子”等成人杂誌也刊登了一则东星黑料。 这才一个晚上，再发酵两天怕是全港的媒体都会当成真的来报导。 十多分钟后，陈凡来到自己陀地。 上午是不少古惑仔补觉的时间，所以並没有多少人匯聚，甚至就连阿华也还没冒头。 找到坐在角落的曹达华，陈凡鼓掌道：“达叔，事情办得很不错！” “都是凡哥你料事如神，还真给东星匹配到对手了。” 曹达华笑眯眯地恭维起来。 他自己昨晚让人联繫媒体后，都没报什么希望，谁知道一觉醒来港岛的媒体人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恭维完，他环视一圈確认周围没人，压低声音道：“凡哥，大佬让我催你早点把关於罗茂森的事做好，不然他要你去进修。” “嗯？”陈凡眉头微挑，狐疑道：“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是大佬太急了，我还劝他別急来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曹达华连连摇头否认。 他越是否认，陈凡越是篤定就是他无意中带了什么节奏，让黄炳耀急不可耐起来了。 “说没说达叔你自己心里清楚，把你今天要处理的事跟人交接一下，等阿华来了你就隨我们去办正事。” 反正罗茂森的交易就在今天，等拿到这叼毛的交易货款，就能联繫黄炳耀去水渠厂收网。 曹达华也没有细问正事是什么，麻溜地去找人顶自己的班。 陈凡回到自己办公室拿出一桿秤，按照三百万美刀的重量，称足三十公斤的旧报纸装进黑色皮箱，想了想他还贴心地在报纸最上面铺了一层假美刀。 这是他替换罗茂森手里真钱的道具。 如法炮製了四五个箱子，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自己的办公室，直奔附近的临时训练场。 今天是李龙、李凤兄妹上岗的第一天，陈凡感觉有必要在两人面前露一手，可不能让人小瞧了他这个老板。 这会儿训练场內的人也不多，只有飞机、东莞仔和七八个小弟在听李龙讲课。 陈凡扫一眼现场的情况，目光最终落在一身运动装李凤身上。 阿南和细龟来人是李龙的助手兼学员，李龙开课了他们只能去当助教。 李凤倒是显得有点閒，独自在一旁热身，看模样似乎还在生不能上场打拳的闷气。 “李小姐，练功呢？” “嗯，老板，这早上来学的拳的太少了，我哥他一个人都教完了，所以我想自己先练练。” “哈哈，古惑仔的生活习惯都是这样，习惯就好。” 李凤好奇道：“老板，我听他们说你真的很能打是真的吗？” “学过几招，也就比普通古惑仔强一点。” 陈凡比了个“亿”点点的指尖宇宙手势。 第56章 切磋 李凤见陈凡满脸自信，忽然提议道：“那…我们过两招怎么样？” “李小姐你確定？” 陈凡没想到李凤会提这种要求。 “確定，还有老板你叫我小凤就行了。” “行吧，那就切磋两招。” 李凤一喜，拉开距离，“老板，我练的跟我哥有很大区別，他练的是洪拳、蔡李佛这些南方拳术，我学的北派腿法为主。” 陈凡看著她那双美腿以及那曼妙身姿，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来吧。” 他勾勾手示意李凤儘管动手。 见陈凡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李凤眉头微挑，她这是被小瞧了？ “老板，小心了。” 李凤脚下一跺对著陈凡冲了过来。 唰！ 她的腿速很快，攻击还没到其动作掀起的劲风已然扑向陈凡侧颈。 高位鞭腿扫踢。 动作凶狠。 陈凡脚下生根，身形后仰轻鬆避开。 李凤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后脚变线脚跟如宛若斧头般往下劈。 一腿接一腿，攻势异常迅猛。 然而这种攻势在陈凡这个形意拳大师面前，並没有起到什么效果，陈凡抬手一撑，顶住下砸的美腿。 “十二谭腿熟练度很高嘛，但力道差了一点。” 望著陈凡那轻鬆模样，李凤豁然一惊，她是留了两分力，但这差距似乎有点大。 不过这也激发了李凤的胜负欲，再次发力右腿左右扫踢。 腿法连环，一腿接一腿，鸳鸯巧连环。 听到动静，不远处的飞机、李龙等人纷纷扭头看了过去。 “小凤，快停下！” 李龙看到自己小妹对陈凡这个老板动手，心头一紧。 臥槽，他就一个没注意，怎么就闯了这么大个祸？ 要是打出个好歹可就不妙了。 阿南皱眉道：“龙哥，不对劲啊，老板他好像很轻鬆。” “嗯？” 关心则乱，李龙被这么一提醒，不由得重新审视现场局面。 的確，陈凡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挪动，而李凤在几个呼吸间最少踢出二十多下。 可这二十多腿，愣是没能威胁到陈凡。 实力差距一目了然。 李凤此时也发现陈凡身形从未动过一步，她心一横，扫踢变线高鞭腿逼陈凡抬手格挡，左脚用力一垫顺势左腿蹬向陈凡敞开的腹部。 这一脚蹬腹她已然拼尽全身力量，势要让陈凡挪步。 陈凡面对这番攻击，深吸一口气，运起硬气功和铁布衫硬接这一脚蹬踹。 “好硬！” 李凤有种踹在钢板上的感觉，左腿震得微微有些发麻，赶忙顺势转身卸去部分劲力，但她的攻势还没停下，垫了一下脚，整个人腾空而起后摆腿顺势再度蹬踹陈凡胸口。 陈凡扭了扭脖子，顶著她的攻击伸手一探，將还没落地的李凤抓住，“小凤你输了。” “老板没想到你练的是硬气功。”李凤神情复杂。 她的攻击不仅没破防，甚至就连陈凡的身形位置都逼不退半步。 “小伎俩罢了。” 陈凡真正的依仗其实是钢筋铁骨的体质，硬气功和铁布衫只是表象。 “小凤，你怎么能对老板动手呢？” 李龙快步走了过来。 陈凡抬手道：“誒，阿龙，这事不怪小凤，是我手痒了想切磋两下。” “可这也不……” 李龙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陈凡是有意给自己妹妹找台阶。 李凤打断道：“大哥你就別瞎紧张了，老板他真的很厉害。”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誒，大哥你不是也手痒吗？老板是个大高手，我敢说你绝对不是对手。” “我怎么能跟老板动手？” 李龙想也没想就否定了李凤的荒唐提议。 “试试嘛，老板人那么好，就算大哥你打输了，他也不会扣你工资的。” 李凤很想见识一下陈凡出手会是什么样子。 挨打的功夫都练得那么高深，动起手来肯定会是另一种景象。 李龙汗顏。 他像是那种怕被扣工资的人吗？ “阿龙，就让我看看你这位全武冠军的实力如何吧。” 陈凡摆开形意拳三体桩的架子，用行动表明战意。 “嗯？”望著陈凡的架势，李龙感到非常不对劲，眉头微挑，在这一刻他有种被凶猛野兽盯上的感觉，“老板居然是形意高手？” “我只是略懂些拳脚而已，阿龙放开手脚来吧。” “好！” 李龙也不过多废话，调整呼吸走到陈凡跟前，马步一扎洪拳一指定中原標誌手势摆出不到两秒，一双重拳悍然轰出，拳风呼啸，如同汽车以六七十迈的速度迎面窜来。 洪拳以硬桥硬马，刚劲有力著称，这一招双撞拳轰实了最少“3万起步。 面对这般凶猛凌厉的攻势，陈凡不闪不避，忽地变换姿態，同样施展出洪拳与李龙展开桥手对碰。 四拳以势不可挡之势碰在一起，李龙感受到一股巨力从拳头处袭来，脚步不由向后连踏两步才堪堪止住。 儘管陈凡的洪拳造诣只有初级，但他的身体素质却远超李龙，还是全面超越的那种。 熟练度不够力量来凑。后发先至生生震退对手。 “好大的力气！难怪小凤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李龙心惊不已。 论力量他输得很彻底。 脚下步伐一变，微微颤抖的双拳摊开成掌，画圆走弧以太极拳的云手將劲力泄去。 “哦，还会太极拳？” 陈凡没想到李龙也会內家拳。 洪拳以刚猛著称，太极与其截然不同，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才是太极精髓所在。 李龙没有搭腔，化去劲力后顺势改用洪拳三大绝技之一的工字伏虎拳，“哈！” 一声暴喝，提气抢攻，双手交替如同钻头般冲袭陈凡胸膛，工字伏虎拳重的“连环穿桥”打法。 攻势凌厉且延绵。 这种能偷师的好机会陈凡岂会从错过？ 李龙用什么招式，他也復刻什么招式与其对碰。 两人四手连续撞了七八次。 李龙越碰越心惊，双臂直发麻动作也有点走形了，每一次对碰他都有种手砸钢筋的感觉，陈凡的桥手练得比他太硬，明明看著拳法熟练度还不如他…… 他揉了揉发麻的双臂，问道：“老板，你是不是学过铁臂功？” “不打了？” 陈凡眉头微挑，他刚感觉到自己的初级洪拳在提升，这就没了？ 李龙坚定点头，咧嘴吸气不断揉搓小臂，道：“不打了，打不了一点，我不是老板你的对手。” 每打一拳自己就要收一份反震力道，人没伤到，自己先被震麻了，这怎么打？ 李凤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我就说嘛，大哥你也不是老板的对手。” 李龙：“……” 第57章 得手 “老板，你的形意拳应该也很强吧？” 李龙没有忘记陈凡那个三体桩带给他的压迫感。 “还行吧，我最开始练的就是形意，不过一直没有人能逼我用出来。 这段时间唯二的两次施展，也只出了半步崩拳，就没有然后了。” 陈凡背负双手，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天，一副无敌是多么寂寞的样子。 李龙刚才虽没能让他拿出全力，但水准还是有的，实力跟加钱哥阿武差不多，就是没有阿武那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拼劲。 想到对方在影片中寧可死在擂台上也不认输的性格，陈凡倒也不怕李龙会在一个月后的拳赛掉链子。 李龙和李凤感受到一股挫败感，他们兄妹俩以前还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天才了。 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他们还没见到真正的天才。 他们打小就练武，也才掌握两三门功夫，还都算不上大成。 反观陈凡却精深一门最少大成的形意拳，硬气功也练到气与力合的筋骨之境，双臂不知道练了什么功硬如钢铁，除了这些还能熟练施展洪拳。 这还是人吗？ 从娘胎开始练都不至於妖孽成这样。 临近中午，阿华带著七八个小弟找到陈凡。 这些小弟中大部分人拿著滑板、轮滑鞋。 “凡哥，要让他们展示一下技术吗？” “不用了。” 陈凡又不是带他们参加什么比赛，撞个罗茂森压根不需要什么技术。 只要能撞准，哪怕不会玩都没问题。 让飞机和东莞仔组织好其他小弟来锻炼，陈凡领著阿华、曹达华等人出发了。 半小时后。 陈凡等人来到葵涌四號货柜码头附近。 “阿华你带他们在这周边隨便玩，等我指令再行动。” 阿华接过陈凡递来的对讲机，带著那批玩滑板、轮滑的小弟找了块空旷地方耍了起来。 本色出演的几个小弟很快就进入状態了。 曹达华不解地看著这一幕，“凡哥，你说的重要事情就是带他们来玩？” “玩？”陈凡轻笑一声，“不过是蹲点罢了。” “蹲点？” “达叔，走吧，带你去看看咱们蹲的到底是谁。见到目標千万別激动，省得打草惊蛇。” “哦。” 曹达华紧隨陈凡身后，朝著不远处的一个小仓库走去。 在路过一辆银灰色平治的时候，陈凡当著曹达华的面把一个窃听器塞到车辆后车窗的缝隙里。 做戏做全套，最后需要曹达华联繫黄炳耀实施收网，让对方看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下次诈骗行动经费的成功率才更高。 有了曹达华这个工具人，需要点什么人的料，陈凡並不想亲自去联繫黄炳耀。 毕竟警队他是不打算回去了，让曹达华代为转告將来做切割的时候也能少点麻烦。 绕到仓库后方，陈凡找到一个能看到仓库內部的视角。 这个视角是孟波监视罗茂森时发现的，只要不闹出动静就很难被发现 往仓库內瞅了好一会儿，曹达华也算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他看到了罗茂森惊鸿一现的面孔。 陈凡的目光並没有落在罗茂森身上，而是死死盯著对方小弟数钱装钱的动作。 要是有机会的话，他不介意潜进去先一步把钱弄到手。 曹达华也留意到装钱的一幕，意识到什么的他屏住呼吸，跟陈凡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陈凡想都没想就果断摇头拒绝。 现在联繫黄炳耀又不能人赃並获，甚至连罗茂森都告不入，纯粹打草惊蛇。 仓库內。 “阿辉，让兄弟都提高警惕，我有预感今晚的交易可能不会太顺利。” 罗茂森扶额叮嘱自己的心腹手下，越是临近交易时间，他內心越发惴惴不安。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將发生。 “大哥要不我们还是取消交易吧？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辉的眉头也浮现一抹挥之不去的愁云。 自打他们的鬼佬老板扑街之后，他们就成了惊弓之鸟，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提心弔胆。 “不行，不能取消。” 罗茂森想了想，眸中浮现一抹凶光，吩咐道：“你让兄弟们带上所有傢伙，只要火力充足不管是遇到黑吃黑，还是碰到差佬，我们仍存在逃脱的可能。” 见罗茂森如此执著，阿辉也不多说什么，叫来几个小弟打开仓库一层的货柜。 不多时，四个大木箱被搬了出来。 箱子撬开，只见上面放著一层食品罐头，清掉罐头露出一批崭新的枪械，数量刚好武装罗茂森十几个手下。 看著人手一把步枪的场景，曹达华脸上的血色被瞬间抽走，这他妈是毒贩？ 说他们是悍匪都不为过！ 陈凡面露瞭然，这个情报倒是跟孟波匯报的基本吻合。 他们端掉那个鬼佬的窝点，让罗茂森嗅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这些天罗茂森心一狠拿著剩余的货换了这批武器。 不过这些人发武器的时刻，似乎也是一个好机会。 念及此处，他对曹达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摸了进去。 又过去半小时。 罗茂森带著他那些手下准备出发了。 已然完成偷梁换柱的陈凡，这会儿已经带著曹达华来到小仓库对面的一栋民房內。 就在罗茂森等人走出仓库的时候，五六个踩著滑板或穿轮滑鞋的青年嬉戏打闹而来。 “让开，快让开！” “別挡道！” “……” 几个青年大喊大叫著让罗茂森等人避开。 即將撞上的时候，阿辉心头一紧，赶忙將罗茂森护到身后，“大哥，小心。” “不要紧张，都是些小朋友。” 罗茂森並没有当一回事。 目送那些青年消失在街口，他直接招呼手下上车。 民房內。 “好了，第二手准备完事，达叔你现在可以联繫大佬了。” 陈凡煞有其事地吩咐起曹达华。 “啊？”曹达华有些迷茫道：“可是他们的交易地点……” “地点稍后自然知晓，別忘了他们手里的火力有多厉害。” “哦哦。” 曹达华有些后知后觉地拿出自己的大哥大联繫黄炳耀。 而陈凡也趁著这个时候，让阿华启动下一步计划，安排人故意在罗茂森行进的路上製造车祸。 等曹达华联繫完黄炳耀，陈凡拉著对方进入罗茂森的老窝。 留守的也就两三个叼毛，处理起来极其轻鬆。 剩下的就是战利品搜刮环节，儘管早已知道这里面可能没多少好东西，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一通搜刮下来，陈凡也就聚拢了五六十万港幣，还有七八万美刀以及一批刚被淘汰下来的“二手”枪械。 让阿华把战利品都打包带回去，陈凡带著曹达华往福成水渠厂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