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公主(星际NPH)》 1-1新生团的开场! lt;第一章冬令营计划> 卡尔萨斯王国,第十九代王治下—— 艾瑟拉星系; 自由州群星联合政府(星联); 本星系时间上午10点: “……作为王军第19军的总指挥官,我正式向自由州各联盟精英院校发出邀请——” “现在开始,中央军将以更积极的姿态广纳人才,尽一切方式为王国最荣耀的军队凝聚热血之魂……” 新闻发布会灯光耀眼,人头攒动。 宽阔的新闻厅上空,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自动飞行摄影机,将位于中央侃侃而谈的指挥官团团围拢。 并还不断为争取好取景位频频“打架”—— “这是哪家媒体的机子?挡了我的位置了!我可是‘全域通讯署’——自由州联合政府最权威发布机构,给我让开6点的机位!” “什么?权威?自由州就没有权威!你们这些爱打官腔的新闻狗!我们‘新协约公报社’才是为民众发声的自由州精神代表,都别和我们抢新闻!” “为民发声?哈!那我们‘拉娜塔之声’可得排在你们这些逐利炒作媒体的前列,作为自由州的网红主播——拉娜塔小姐身后可是亿万星联民众!” 台下各家媒体记者、新闻调度员一边争抢机位,一边使用自动记录仪和智能新闻播稿终端“奋笔疾书”,争取将现场新闻发布的实况加上各具特色的专业解说,对自由州各界广而发布。 现场拥挤不堪,每个到场的媒体人都头皮发麻,恨不得吊起十倍的精神与同行竞争。 各家只恨人手带少了,设备没上最先进的。 毕竟……谁也没想到这场“「卡尔萨斯王军中央军」对「自由州群星联盟」全域军事新闻发布会”——会火爆到史无前例的程度。 要知道,过去就算是王族里的大人物出访自由州的顶级政府发布会——也不可能惊动全星联的所有知名媒体悉数到场。 更遑论此次发布会中,竟然连对军事新闻毫不感兴趣的本地娱乐八卦主播们也都赶着亲自到场。 发布会前,星联政府新闻中心的大厦楼里所有的房间都被哄抢一空。 不但现场机位要靠打出“一片天”,现场导播间更是“一间”难求! “那个什么‘光年噪声’的?你们这种专事捕风捉影的垃圾电台也来跟我们‘星火传媒’抢导播间?你们就是宇宙的‘噪声’!快点让位——这里需要的是真实的新闻播报!专业的军事观察!理性的剖析力度!” “网红频道统统给我们靠边站!这里是军事新闻发布会,不是来给你们聊八卦打口水仗的……” “哼!谁理你们的无聊爹味军事分析!知道民众们关注什么吗?我这里有万千优雅女士等着一睹王军指挥官的风采呢?对脸不感兴趣的就把机子撤远点——” “这是看脸+兜售荷尔蒙的场合吗?真是岂有此理,指挥官亲自莅临自由州是为了开拓军事领域的合作!不是来给你们当八卦素材……” “谁说脸不重要?精英将领就要仪表堂堂、气度非凡才堪当王军指挥官的重任!就星联军队那病歪歪的德行——我们自由州的女性早看腻了!我们甚至不会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星联的军队里去糟蹋!我们就要把指挥官大人的风采魅力传达给千家万户,让大家好好瞧瞧何谓军人的风范……” 拥挤的现场,无数摄影机几乎都要怼到了里昂脸上去,补光灯更是刺目到令人睁不开眼的程度。 还有不少不顾阻拦、主动突破飞行界限的摄影机,竟直接窜到了指挥官跟前,从里面传出非机器人的人类兴奋尖叫—— “指挥官大人看这里!” “美男子将军……哦哦,跟我们频道的观众们笑一个啊!” “将军大人!公爵阁下!‘拉娜塔之声’问候您——请对我们说两句……” 公爵的副官立即出面驱离:“很抱歉,我们不允许新闻机越位,现在还不到采访提问时间……” “就笑一下嘛,看这里,美男子——” 保持着严谨姿态的英俊男人突然一扭头,冲空中挑逗频频的“拉娜塔之声”桃红色心形摄影机划开一个帅气逼人的笑,然后继续回身有条不紊地陈述中央军的招募政策。 这瞬间的给脸动作立刻引发了骚动。 “啊啊啊——不要脸!那个贱人拉娜塔抢到了独家镜头!” “凭什么给那八卦女镜头?这不公平!” 无数嫉恨抱怨之声此起彼伏。 拉娜塔的频道里则是尖叫狂喊犹如海啸。 里昂冲镜头侧脸一笑的瞬间——立即被各种智能剪辑添油加醋制作成n个版本,迅速向着自由州无数家庭、社区、商圈、办公区里的人们汹涌冲刷。 甚至因被美男指挥官赏脸一笑,直接让主持人登上了各大社交媒体排行榜首位。 更有无数没有抢到爆点镜头的媒体们纷纷急电来洽谈转播权。 拉娜塔的热度可谓瞬间飙升至自由州全星域家喻户晓! 本来,此次中央军破天荒以军级总帅的身份来到自由州公开“招兵买马”就够耸动的了,更别说站在发布台上的男人还是个天生贵胄。 他不但有着俊帅的外表、一流的身姿,更流着高贵的王血,头戴世袭公爵头衔。 这些光环迭加在一起,其实在自由州的人们心中原本是不会特别买账的,因为过去那些王血贵族一贯不会有直系三代以内的重要人物肯亲访自由州。 这里的人们一贯觉得“王血”均属冷漠傲慢,虽不至于像很多新移民领那样对王族和世袭贵族们充满了敌视嘲讽,但也不会有多少好感。 因此,里昂此行实属意义重大的吹送暖风。 继王室发言人卡梅伦伯爵面向全宇宙公开昭告确立王储的重要讯息、并接受了自由州官媒代表采访后,这还是第一位有着王族血统和王军背景的重要人物出访自由州! 且中央军与自由州政府联合举行的发布会一开场就掷出了劲爆消息—— “什么?是王军星舰来自由州招人哦?这不是真的吧?我以为只是个幌子。” “千真万确!大家快看‘拉娜塔之声’——有和指挥官现场互动!是本人亲、自召开的发布会,不是ai!也不是远程影像!” “再说一遍——是真人!真人就在星联总署哦!” “哇塞!太激动人心了!闺蜜跟我说王军指挥官不是个老胖男——我还不相信呢?简直帅呆了!星联舰队的那票儿人你们不觉得脸红吗?” “我要抗议本地媒体们对民众的长期蒙骗!你们这些撒谎的新闻狗,每天造谣说王军腐朽臃肿——可人家指挥官大人明明精神抖擞又英俊至极!帅你们十个卡尔萨斯宇宙哦……” “哇哇——大家快打开频道看招生信息!王军公开‘王立三所’准入标准了——面向自由州大幅度倾斜!” “骗人!第一星域从来看不起我们自由星联,他们才不会给自由州的学生宽进政策呢……” “骗你下学期就让我当掉所有课!新闻发布明确说了——拒绝身份政治!甚至不拒绝平民靠战功晋级卡尔萨斯贵族哦!” 消息如核弹炸裂,横扫所有自由州大学校园。 正在上课和进行实验操作的学生们也都中途跑出来,奔走相告。 大家全都扔掉手头的作业,抢着登陆“维真”世界频道,好亲临虚拟发布会,或者聚集到学院广场的立体大投影区去观看实况。 不过,坐在镜头前得意洋洋各种恰“指挥官英俊无敌美男魅力”饭的拉娜塔小姐不会想到——自己今日可坐不成热搜第一的宝座。 …… “军方的招募政策发布完毕!现在指挥官将接受现场自由提问——” 里昂的秘书刚对台下媒体们宣布,立刻接到如山如海的提问信号灯。 秘书差点眼瞎,原本约定好的几个推荐官媒此时竟然都被淹没在其中,根本分辨不出来。 “嘿,你去哪儿?”男生讶异的声音响起,“你不会……真要过去吧?” “是啊,我已经预定了这项采访作业——必须要完成哦!”女生笑嘻嘻地说。 “别闹了!他们是故意刁难你的,你根本不会有采访机会。” 男生指了指前面穿着“冬令营”新生制服的几名学生,“——那些人已经签了奥丁那几所名校的录取资格了!我听说采访环节有预定会给这期新生代表一个机会,你不会被点到的。” 女生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群有说有笑、自信又靓丽的新生们,羡慕地说:“原来她们已经被录取了?那我更要完成这个挑战了!这个采访会给我加不少分……” 男生没拉住她,眼睁睁看着她鲁莽地挤过人群,跟着那群昂首挺胸的自由州新生代表团走到采访区。 一个又一个媒体记者发出了热切、好奇又犀利的提问,指挥官都招架自如、谈吐风趣,不时博得现场的赞叹和掌声。 女生小巧的下巴愈发翘起来,双眼散射出点点星光,目光一直凝聚在潇洒倜傥的指挥官身上。 “哦……对不起,我是不是踩到你了?”一位高个子女生转身道歉。 周围身着名校新生制服的学生们齐齐转头,看到身后那女孩儿是个生面孔,且还一身“冬令营”的预科生制服,顿时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你是哪个营区的预备生?看起来连入学资格都没考取吧?你不该来这种地方!”有人表示同情。 对方的胸前别着明晃晃的奥丁学院的荣誉校徽,是“新生代表+校友团”成员,说明家族里不乏奥丁的知名校友。 此类学生参加预备冬令营也就是走个过场,一准儿要被录取的。 果然是非富即贵的名校生! 女生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她一点没为自己这身格格不入的穿着感到怯场,反倒大大方方地开口—— “可以让我跟在你们身后提问吗?我有问题想要采访王军指挥官。” “你也想采访?” 扎着辫子的高个儿女生笑了,倒是没有贬低的意思。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靠着采访项目的加分提升入学申请吧?怎么——想来我们奥丁吗?” “阿丽娜!你开什么玩笑?采访机会是给我们奥丁新生代表的,这些混冬令营的有一多半都不会踏进名校门槛……”有人不客气地嘲讽。 “抱歉,我不是想要入读奥丁,但我的确需要这个采访机会——来申请进入罗兰大学。”女孩依旧是笑眯眯地说。 新生们都吸了一口气,人人脸上挂着不认同的表情。 “你有点不自量力了!给自由州大学联盟的采访机会十分宝贵,怎么可能让你插进来?” “我不会扰乱你们的计划,等你们都提问完了我再过去。”女生很诚恳地请求。 “哈哈,那你可有点天真了!同学,他们大概不会允许增加提问的……要不,你过来先提问好了!”高个儿女生十分有风度地亮出前面的空间。 周围学生代表都睁大了眼。 “阿丽娜,你也太大方了,凭什么给这个还没学籍的人宝贵的采访机会?” “我打赌她绝不会有人理的,指挥官会回答她问的蠢问题吗?绝无可能!” “是啊,我们不提问的话,就会轮到别的学校代表了。” 尽管他们纷纷表示不满,阿丽娜还是豪爽地把采访位置让给了名不见经传的新生。 结果,后来的发展印证了周围人说的—— 提问环节到了自由州大学联盟这里,头两个被回应的访谈信号都是其他与奥丁齐名的高校,两个都具有浓厚的军事专业背景。 奥丁的人不免失望,在身后窃窃私语,说:果然王军是青睐军事大学多过综合性大学。 “提问环节结束——” 正当指挥官的秘书打算关闭现场采访时,一直保持着沉稳风范的指挥官忽然抬了下手,然后解下礼仪披风交给身旁的侍从官,众目睽睽下直接从台上走了下来。 这下子,人群几乎立刻呼啦啦一拥而上,侍从军官连忙赶过来维持秩序。 年仅19岁的阿丽娜眼睁睁看着高大稳健、一身闪亮戎装的男人走到跟前,男人的容貌近距离看更是扎眼的很,阿丽娜头一次感受到令人晕头晕脑喘不过气来的氛围。 周围的灯光强烈到令人眼瞎,就算是新生中心理素质最好的她也不免有点脚软。 而刚才那几名叽叽喳喳抱怨着的男女新生们,则都紧张到鸦雀无声。 “指挥官大人——可以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身旁那个脸蛋圆圆的、淡颜秀气的女生欢快地举起手。 阿丽娜吃惊地回过头,只见她毫无这种场合应有的紧张模样,反倒满脸欢喜地跃跃欲试。 难道指挥官真是冲着她来的? 这怎么可能? 但指挥官那俊美的面容上却一扫先前的威严和距离感,展露出足以令所有女人屏息的性感笑容。 他笑得很开放,肢体动作比在台上更为放松洒脱,整个人毫无架子地直接站到她们跟前,语调温柔到有点不可思议—— “我正是要来接受你们的采访,我个人十分荣幸能有这个机会解答二位优秀学生的提问。” 指挥官直接伸出了手。 阿丽娜感觉他的手心干燥又热力十足,脸腾地红了,直到握完手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现场再度掀起骚动。 两个女生幸运到令所有人嫉妒,无数的媒体机位纷纷对准了他们,成就了此次发布会的至高亮点。 lt;阅读提示gt;: !!!学院季终于拉开帷幕啦~\(≧▽≦)/~ 1、照例,重要的事说三遍:无男主!无男主!无男主!只有女主,男人都是女主的裙下之臣~(*≧w≦) 2、本书为系列作品的第二篇,可先试阅本篇,如喜欢此风格请回看第一篇《群星的王女》,剧情是连续的! 祝大家阅读愉快~ 1-2指挥官的吻 “……将军大人,我代表‘卡西尼冬令营’营地通讯社采访您——” “在面对自由州科学精英的摇篮、诸声名远播的联盟名校时,您的军队是否也同样会不拘一格地招录来自普通学校的优秀人才呢?” “募军政策是否存在学校等级限制?” 无数投影终端前,自由州大学联盟的学生们全都吊起耳朵来听。 尤其是那些学校排名不高的。 “当然!我的募军政策会有详细的细则发布,并无任何学校等级限制。自由州人才济济,我军一直缺乏与这里的优秀学生交流的机会……” “中央军是卡尔萨斯的王军精锐,我们需要的是足以锤炼为优秀军人的胆识和体魄,以及扎实的专业技术,换句话说——” “我们看重的是人!” “那么——即使并非军事专业的毕业生也可以报考王军吗?特别是星舰本部!这就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了!” 圆脸女孩儿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追加,完全超出了“仅限一人、仅限一个问题”的默认准则,简直把提问环节搞成了一对一专访。 负责新闻发布会的秘书当即沉下脸,想要上前阻断她。 真是……采访早该结束了! 指挥官就多余下来回答她们的问题,还亲自与这些学生代表握手。 这已经完全超纲了! 新闻发布会+采访已经接近两个小时,指挥官的时间可是异常宝贵的。 接下来还要赶往下一个官方宴会地点……绝对不能再拖延了! 然而秘书却被里昂的侍从官给拦住了,并递给他一个微妙的眼神,意思是让他往前看。 秘书不明所以地看向焦点区域,却发现指挥官非但没觉得这些问题烦扰人,反而情绪很高昂地一一回应解答。 耐心程度十足罕见。 怎么?他根本没有不耐烦和要走的意思? 真是奇怪…… 秘书以为只有到了美女如云的名流舞会上,指挥官才可能放松心情展开享受,但眼前面对这几个初出茅庐、外表平平又很聒噪的平民女学生,他居然心情好到任对方予取予求? 秘书暗中翻了个白眼。 王军几乎不招收女性士官,招也是在本部坐办公室。 就是担任文职还得要贵族身份呢,平民根本无可能,这几个女生问了也是白问! 这是潜规则……懂吗? 被无数摄影机怼着脸拍的男人星眸闪亮,温柔带笑的表情就像天生的引力黑洞,令无数观看影像直播的人无法转移视线分毫。 “你的问题非常好!学识并非唯一重要,作为指挥官——我更看重个人的意志和素养,我相信在这里的任一所学校、任一个专业——都会有王军所需要的可造之材!” 现场掌声雷动,阿丽娜如梦初醒,激动地提出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将军阁下,请恕我冒昧!众所周知,您是一位拥有王之血脉的高贵者,过去王军的荣耀全都系于与之一脉相承的贵族传统中; 然而自由州的学子们则并无身份优势,作为奥丁学院准新生中的一员,我想代表即将踏入校门的新生们向您提问——” “是否真的可以凭借我们个人的真实能力跻身王国最伟大的军队呢?” 这个问题的尖锐程度令许多学生都感到些许不安。 阿丽娜身后的新生代表们不由自主替她捏了把汗,可阿丽娜到底是冬令营的精英,预科成绩总排行第一,她认为自己就该直击问题的要害。 她没有选择预提问库里那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而是自己拟了这个题目。 如果不是身边这个陌生圆脸女孩儿给了她胆量,她也许还缺乏些勇气当面提出来。 “——我想不只是我们新生,是所有联大(自由州大学联盟)的学生们都在关注这一点,请指挥官务必清晰地给予我们解答!” 阿丽娜大胆地用问题缠住面前高大男人的脚步,直接逼问到要害。 但她的声音其实有些发颤。 是激动还是紧张……她已经分不清了! 如果他冷漠且不屑一顾地打官腔,或者用暧昧不清的回应来敷衍,那她此刻高涨的情感就彻底付诸东流了! 拜托,请让这个眼前如星辰一样耀眼的男人满足她小小的期许,托起她徐徐升起的灿烂理想吧! 圆脸女孩儿深吸了一口气,看看阿丽娜,带着几分钦佩,又将充满期待的目光移向指挥官。 而男人却没有再看她了,而是面向了她身旁的高个子女生。 可这却让圆脸女孩儿感到更高兴了,丝毫没有为女同学的大胆提问而感到困扰。 当现场因为这个问题几乎有些冷肃下来时,指挥官却依然笑意不改,俊脸上的神情如旭日高照。 他沉吟了几秒,朗声说:“你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冒昧,我此行正是想要向各界说明——” “我们身处同一个伟大的宇宙王国,身在同样的诸神智慧光耀之下,我将重申——在王国最优秀的王军中——没有贵族与平民之分,也没有星领等级身份的限制!” “我军是为了王国的前途与命运开拓进取,更是为了伸张伟大的王的荣耀与正义而踏上征途……” “自由州的优秀学生们——无论来自什么样的家庭、拥有何等财富与地位,亦或即将步入哪一座学府,他们在我眼中、在王军的指挥官眼中,都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人的区别!而没有其他的等次差异!” “作为中央军的指挥官,我完全可以保证——我的招募政策将会践行我今日所宣称的一切言论。” 场面陷入空前的热度,仅是欢呼声就快要冲破屋顶。 所有的现场导播间里都是口沫横飞、激动到哽咽失声和险些昏过去的主持人们。 “哦我的老天!我的神啊……这就是我的男人了!” “请铭记这一刻!我拉娜塔毕生永远最爱的男人……你们都没有我的爱这样炽烈——” “瞧啊……多么的英俊!热血!迷人!性感!强壮!勇猛……” “不行啦……亲爱的‘拉娜塔之声’的蜜蜜们……我得喘一口气,我都快高潮了……你们能想象这有多令人亢奋吗?” …… “啊啊啊——教主不能昏啊!快去抢机位好不好!我要怼脸看美男子指挥官大人!” “教主你身兼重担——代表我们社团主妇去抢个采访好不好?帮我问问已婚女性可不可以报考王军?我要立刻离婚投奔指挥官麾下——” “我只关心有没有高仿ai可卖?花多少钱我都愿意……人家想和指挥官永远相守在一起……” “你们这些没出息的女人!好好听听那两个女学生的问题不好吗?那才是我们女性该问出口的!” …… 在一片轰动的喧哗声中,当众人都以为高潮即将落幕时,圆脸女生又问了一个问题—— “尊敬的指挥官大人,请问——王军需要女性服役吗?这里没有性别歧视吧?” “啊你——”秘书手舞足蹈,气得满脸憋红。 太过分了!还问!还问? 大家面面相觑,也都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有点嚣张了吧? 都已经说了没有身份限制了,还不满足? 刚刚冲破了自由州和贵族星域的等级限制,就想一步到位地在王军中搞性别平权? 这也太大胆了吧? 惹怒了这位王军的明星人物,可别要拂袖离去! 但是,更多的人和更多的直播间则根本兴奋过了头——到没注意到最后这个问题。 胆大心细的媒体导播则迅速将机位从同行群体中挤进去,瞄准了那个平凡的圆脸女孩儿。 近在咫尺的阿丽娜可听得清楚,也觉得十分惊讶,她还没从周围同伴们的激动欢呼中缓过神来,就听到居然还有下一个问题。 自己竟不是全场最终焦点落幕? 但是……这回指挥官该耐心告罄、拒绝回应、直接撩衣走人了吧? 答案是:没有! 最劲爆眼球的一幕直接上演—— 指挥官仰头大笑,上前一把捧起了女生圆圆的脸蛋儿,在刺目的光线下喃喃说道:“需要!我需要你的服务,可爱的女士——” 他的音调上扬,令周围人都听得清楚:“王军需要所有可爱且勇敢的女性对我们的贡献——正如你一般。” 男人坚定地俯下头,在众目睽睽中给了女孩儿热辣的一吻。 没有多余的缠绵不舍,简短、有力且激情的一吻。 震惊了现场所有人,连直播间里的主持人们都看傻眼了。 “我刚刚……不会看错了吧?他真的……吻了她?”红人拉娜塔呆呆地呢喃,直接忘记煽动情绪了。 阿丽娜也惊呆了。 而身边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冬令营新生,却完全没有为此冲昏了头。 银铃般的笑声从男人袒护的胸怀前溢出,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影在短暂的间隙显得极度暧昧。 这一吻结束得很快,他干脆利落地抬头,少女脸蛋儿绯红,却没有激动晕倒。 而指挥官一抹风流笑意挂在唇角,似乎还意犹未尽。 但今日的高潮已经足够了,不能再留下更多“绯闻”“艳影”! 指挥官旋即接过侍从递来的外氅,大手一挥披上身,又瞥了两个女孩儿一眼,步态潇洒地离场。 大批媒体记者和摄影机蜂拥着追上去,留下退潮后的学生们。 “刚刚……那是真的?”阿丽娜看着圆脸女生,忍不住问道。 女孩儿搓了搓丰润的唇瓣,舌尖轻舔唇沿,“嗯……是我喜欢的味道,呵呵……” 里昂的口齿里有她喜欢的薄荷蜂蜜糖的甜味,回答那么久问题他的嗓音还不哑是有秘密的。 “什么?”阿丽娜不死心地问。 她怎么能这么沉浸其中呢? 她不是应该震惊地过来反问她“这是不是真的”吗? 指挥官真的吻了她? 众目睽睽之下? 就因为她问了一个更大胆的问题? 可是自己的问题才是最核心的! 而且……那个男人临走时最后一眼不是落在她身上了吗? 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哈哈,他今天很高兴呢!”圆脸女孩儿开心地对阿丽娜说,“不要介意,他并非吻了我——而是向自由州的全体女性献吻。” 至于吻的滋味——对不起,那可是独属于她的! 本篇彩蛋: “卡西尼冬令营”,名称源自1997年发射的“卡西尼-惠更斯”(cassini-huygens)号探测器。 该探测器曾长期对土星及其卫星、光环和磁场系统进行深入研究,发现土卫二和土卫六存在液态水或甲烷环境,提高了外星生命存在的可能性。 卡西尼:为纪念意大利-法国天文学家乔瓦尼·多梅尼科·卡西尼,他曾发现土星的四颗卫星和卡西尼缝隙。 1-3名花云集 “抱歉,请止步,你们恐怕没有资格进入里面的招待区。” 高定制服的礼宾员拦住了两名明显是学生的年轻男女。 “咳咳……”科尔愁眉苦脸地望向身旁的圆脸少女,以眼神抱怨:我就说吧?我们肯定进不去!就算穿上租来的高定晚礼服也一样。 “可我们是受到邀请的……”女孩儿轻笑说道。 “很抱歉,我确信你们不会受到邀请——”礼宾员一边拒绝,一边通报值班组长过来。 “我确信我有受到邀请,不然你扫描一下我的信息标签看看……” 听着女孩自信满满的声音,科尔年轻稚嫩的脸上微微染上一丝羞赧,感觉他们已经引来了不少好奇窥探的目光。 身边好几条通道里香衣鬓影络绎不绝,穿着不过分奢侈却依然雍容华贵的宾客们陆续进入宴会场,完全不受礼宾员的阻拦。 他们俩却在这里卡住了——毫不意外的! “夏夏,我们——” 他想说:赶紧开溜吧!趁着警卫没来撵人。 里面正以高规格接待王军中央舰队的高级军事代表们,最核心的小宴会厅为了迎接指挥官阁下还特意重新装修了一番。 今天的场合隆重又私密,岂是随便两个少年学生就可以溜进去的? 他是好奇心作祟,才跟她来看看,根本没想着要混进去。 直到她拉上他租了晚礼服,又装模作样地走到接待区入口,科尔才惊觉她是真准备进去啊! 她是不是被胜利冲昏头了? 白天的采访的确是超级露脸,科尔确信自己的女同学是真走了狗屎运,不过……她是因为和奥丁的新生团代表站在一起才幸运地被点到吧? 一定是的! 两人虽然都是冬令营表现优异的新生,但却不能和特别挑选出来的新生团相比。 而就连新生团也是不可能进到凯尔格曼宴会厅的,这可是名流云集的场合,礼宾员说的没错,来来往往的都是打扮成熟、风情浓艳的熟男熟女,他们俩这种脸孔稚嫩的少年人一眼就能被剔出去了! 但夏夏却还是不死心,笑吟吟地和礼宾员纠缠:“请你耐心点……我们真的有收到邀请啊!难道你没有看今天的新闻吗?” 科尔低下头盯着光可鉴人的皮鞋尖,感觉尴尬无比。 他实在是做不到这样明目张胆地撒谎、理直气壮地蒙人啊! 这时,值班组长赶了过来,一看就经验丰富,且铁面无私。 他只要扫一眼,便知道这俩学生就是想闹出点动静来,在这里拖久了说不定能遇到后面赶来的王军军官。 甚至碰巧撞到将军本人? 他们俩就是这么想的吧?以为自己这点小伎俩成年人会看不出来? 组长冷笑,就因为那场军事新闻发布会,学生们都躁动了。 他今天都不知道拦截了多少试图偷溜进宴会场的各路神通,学生更是为数众多。 他们甚至还聚集起来试图游说闯关,抗议他们才是中央军来访自由州的焦点,要求政府把学生团都请进去。 但他们实在不知道今天是一种什么样的场合。 再说,不是专门给他们举行了一个宴会分场吗? 还要跑到这里来闹腾就太出格了! 而且还是大摇大摆、手挽手地试图从正式的通道闯进来。 这简直是拿他们现场的安保人员当空气呢! “对不起,女士,先生,你们没有资格进入通道,我找人带你们去学联的分会场——” “谁说我们没有资格了?我有资格!不信你检查一下我的信息点。” 这时,有一群打扮颇为性感、容貌都很靓丽的女宾团走到通道口,看到他们后停下来,在后方观望。 鸣夏大大方方地挡在了入口处,笑眯眯地看着值班组长。 “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放行?”后面有人问道。 科尔瞥了那群女人一眼,面露疑惑。 领头的一位颇显年纪的贵妇看到科尔便笑了,“你们确定没走错路吗?今晚很少看到这样年轻的贵宾呢,呵呵……” 她身旁那群风姿绰约的女士们也都笑了起来,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暧昧又有趣的表情。 科尔下意识拽了拽鸣夏的衣角,他现在有点感觉到……他们可能走错地方了。 鸣夏却毫不在意,“只要检查我的信息点,困扰就可以解除了呢!”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后面的女宾团亦都明白过来,大家一起等着礼宾员检验信息。 组长实在没办法,后面的女宾团可是绝对受到邀请的,而且为首的女领队还是主办者中职位最高的自由州议长迪格尔的老“搭档”了,这种场合怎么可能少的了这位“社交女皇”呢? 她身后跟着的也明显都是特别挑选出来的来自各州的佳丽,一定都是针对今晚出席的重要人物们作出的最合适的搭配,可别小瞧这位夫人的手段啊! 组长决定速战速决,只要身份检验装置“哔”出一声来,他马上就让找麻烦的两人去警卫那里报到。 说不定他们还会因擅闯宴会厅的行为被扣除学分! 结果两人站到身份识别区域后,不知道女孩子身上哪里动了手脚,检验装置安静如鸡。 “是不是坏了?” 组长不信邪,又打开手持终端调出信息流,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接下来,鸣夏挽起科尔的手臂,得意洋洋又仪态万千地走入了通道。 身后响起阵阵惊讶的议论—— “啊呀……这种场合会放那么年轻的人进来吗?” “真不敢信!他们是学生吧?那个女孩子也太年轻了,今晚有谁的口味这么……” “嘘——劝你们低调点!万一那是中央军里某人的相好呢……” 直到鸣夏拖着步履维艰的科尔把那些人甩到后面,他还一脸迷惘、不知所措。 “夏夏同学……我们……真的进来了?” “当然啊!现在——你去男宾准备间,我去女宾的,宴会厅见喽,不用我再护送你进去了吧?” 鸣夏把科尔往一边推,科尔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可是……” 他一扭头,女孩子已经跑没影了,顿时给他傻在原地。 旁边一位魅力十足的中年女性经过他身畔,颇含兴趣地瞥了他一眼,科尔顿觉脑壳后面好像扎了几根针进来。 他宁愿再经历一次冬令营困难任务的考核,也不想在这个场合多待一分钟了! 科尔决定在休息室等鸣夏出来,但他一等就错过了晚宴,直接等到舞会开场,都再也没见她踪影。 而彼时,身在最核心的小宴会厅里的指挥官正被一群香艳华贵的名花们团团围拢,他带来的舰队高级将领们也都深陷在温柔乡中,各自神情放松、谈笑风生。 当里昂在各色各样或优雅、或清艳、或火辣的倩影中瞥见那一抹熟悉的侧颜时,心头不由吃了一惊。 一直站在指挥官身边笑得温柔端庄的奥罗拉夫人立刻察觉了—— “将军阁下,您见到熟人了吗?怎么可能呵呵……我在说笑,那是我的高级秘书,到这儿来——菲菲……” 女人清透干净的一张脸转过来,里昂更加感到心惊,但很快就收住了情绪。 果然是很像,但并非本人。 他同时惊叹人不可貌相,这位看起来比真正的贵族还要优雅迷人的“社交女皇”实在是情报功夫了得,这么不显山不露水地就已经在他身边走完了一圈各式各样的美人了! 凡是能和他聊上几句的,都留在了这里。 而他的部下们,显然也都被安排了他们所感兴趣的类型,绝不会有人落单。 那名头顶奥罗拉“高级秘书”头衔的清秀佳人看起来十分年轻,正像是当初他同菲菲认识的时候…… 可他们未免搞错了——里昂唇角挂着不动声色的笑,和这一个“菲菲”闲聊了几句,既不过分热情也不会令她受冷落——真相是……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个叫“菲菲”的女孩儿。 也从来没有爱过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个。 这位“菲菲”以“天真懵懂”的姿态来到指挥官跟前,显然是准备好的话题却一个也没派上用场,完全被牵着走了! 并且在男人举杯轻抿、溢出低醇笑音的同时,女孩儿双眼发直,死死盯着他的嘴唇看,彻底忘了自己该说什么了。 这种程度的失态当然是不可容忍的,于是没两分钟,她就被奥罗拉夫人叫来的另一名高材生美女给挤了出去。 既然指挥官没有表现出特别兴趣,那就说明这段“绯闻”根本是无中生有,奥罗拉夫人立刻在心中把“菲菲”剔除出培养名单了。 对这一切操作,里昂自然都心知肚明。 虽然他是被盯的最死的一个,就连去洗手间,他都能“偶遇”一位风格不同的美女,但里昂对这种场合早就驾轻就熟,他风度翩翩地回应她们,却没给她们任何一人留下机会。 提示:嗯呐,这当然是里昂的主场了,毕竟喊中央军加戏的亲们已经摇旗呐喊了很久,白银系也确实都吃够了吃撑了,这回当然要换到中央军了。 毋庸置疑,学院季这里就是里昂领衔主演男主角,中央军高调入驻自由州,打着夏夏的旗号来招兵买马,中央军的精英们自然可以享受近水楼台的便利。 本季的主题有两个——学院生活和王域征伐。夏夏的学校生活算一个过渡,不可能完整毕业,因为王军在三年内就要完成组编和发军计划,本季的高潮当然就是第三次王域征伐。 前两次王域征伐经历了两百年之久,当中王军到底经历了什么,留在王域的王军现在何方、是什么状态,以及王的意图是什么……这些都会在第三次进军王域的轰轰烈烈的军事行动中展现出来。 而卡戎,当然就是这其中的王者角色,他或许会是不亚于王的角色,因为第一季大家其实都已经看出来了吧,王的气数将尽,但王是不会简单地放弃自己的命运的,他有着他必须达成的目标,绝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 而在卡戎或其他优势王族的大家长眼里,夏夏和她的小王储班子也好,她的平均40来岁的王夫和侍臣集团也好,其实都是不够看的小卡拉咪。 虽然她顶着一个王储头衔,拥有卓越的王力,但根基太浅,她甚至不会成为王军的统帅,这个工作目前是交给排名最前的优势王族家长三王子列奥巴德的,对吧?女主需要的不是早早越级成为王军统帅,而是去上大学,在她的同龄人群体里收获社会经验,我反对越级成熟、不写英雄大女主,嗯……就是这样。 夏夏的男人们在大家长和卡戎等人眼里,也就是一群刚幼稚园大班毕业的小男孩儿,小鸡鸡刚长成的一帮小男孩儿带着小女孩一起玩,自以为自己是初升的太阳,其实是很容易死的一群毛头孩子,以为诺兰王的250年是白混的吗? 总之,大人们在旁边看着就这么一回事。没有经历过流血和失去的人,怎么可能真正成长呢?嚷嚷着一登上王储之位就要开始搞宫斗的人,真的不要太搞笑了吧,你们解决过哪怕一次职场上的危机吗?战斗欲不要太强,不要太赶着送死……(?????)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会在进军王域的过程中演绎出来,王域征伐则必然是高潮,也是最出人意料的地方,请大家耐心期待吧! 我当然不会过多剧透了,第二季的内容是早在第一季就决定好的,不会变的,我说高潮在哪里那就一定是高潮,也一定不可能有人哪怕猜到一丁点剧情走向的——这当然是我一贯的行文特点。 1-4招蜂引蝶 现场女宾们都卯足了劲要引起他的注意,有人甚至拿出了名校毕业的专业素养,与英俊的指挥官现场交流起军事领域的问题,且还颇感兴趣地探讨起王军和星联军队建制的差异,以及具体的作战风格。 里昂自然是有问必答,谈吐相当风趣迷人,绝不会因为问问题的是女性就敷衍了事。 指挥官的绅士风度和贵族修养令人惊叹,与新闻影像展现的冷锐气质不同,他本人私下里是绝对的亲民且富含情趣,经常有女士因他温柔的调侃而脸红心跳。 近距离接触他的女人们都不由怦然心动,在内心中生出了深切的渴求,但她们却不能直接邀约这个男人。 有人及至此时才感受到——真正能抒解内心欲望的方式绝不是被人追求,而是发起淋漓尽致的进攻。 遗憾的是……眼前这个帅透了的男人却恰恰是这些平素被人追逐宠爱惯了的名流们所不能去“追”的。 “对了,将军阁下,今天的新闻都被炒爆了!您真地被现场一位女学生当众索吻了吗?” 提问者直击要害,又巧妙地改称指挥官是被“索吻”。 大家都深谙妙趣,要是指挥官承认了,她们就可踊跃而起,也来向他索吻了! 他今晚还没有吻过任何一位女士呢!他的手下军官有的都已经携美人去往休息室了,大家都清楚这才是最佳的散场方式。 这个场子说来隆重,但邀请的人都是有数的,绝对没有已婚和具有身份地位的女性,以免出岔子。 来的都是专门从事高级社交职业的名媛淑女、交际花、明星等等,就算是当红的大明星没有路子也是进不来的。 说白了,就是为了陪伴王军、建设“友谊”来的! 而指挥官本人当然是重点“狙击”对象。 奥罗拉夫人早就在圈内传达了——谁能搞定这位将军大人,和他春风一度,哪怕是能约出去吧!那她就会被自由州政府授予“特别大使”身份,以后专门对接王军的军事代表团,几乎就等于说是指挥官的专属情人了。 这简直给大家争红了眼! 就不论指挥官的王血贵族身份和一大串头衔,单凭这个男人的长相和浑身散发的荷尔蒙,就足够迷倒自由州最清高的社交名花了。 现场虽没有战场上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名流们也不会热烈地“搔首弄姿”、自降身价,但气氛明显是如同进入了一个暗流涌动的地雷场。 “哎呦……你怎么弄脏……” 一位新晋出演了热门剧目的当红小花不慎被竞争者泼脏了衣服,尽管她万分小心,离吧台很远,谨慎到避开每一个侍者传递的酒杯,却还是被一支“不长眼”的吸管喷出的液体污染了前襟。 她还没来得及抱怨几句就被直接拉出了宴会厅,之后就再也没机会进来。 对好不容易获得奥罗拉夫人的信号进入了“核心”社交圈、能幸运地同指挥官聊上几句话的女人们,则更加要小心措辞。 有人甚至被毫不留情地当场指出涉及专业问题的谬误,下不来台到差点气哭。 所以,若不是真懂军事方面的过硬知识,没人敢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就轻易“班门弄斧”了! 脑袋空空的小花只能羡慕地看着别的美女学霸、精英交际花们与指挥官侃侃而谈,自己在一边当陪衬。 这种氛围太累人了!但却没人甘心远离这个引力漩涡。 只是在现场看着这个男人撩动嘴唇吐出优雅的语句,聆听那充满磁性的低音振动,都会令人感到浑身痒痒的、晕陶陶的,像喝醉了酒一般…… 这时有人提出的这个关于“索吻”的问题就非常俗气浅白、接地气了! 令忧愁寡欢的壁花们全都精神一振。 提问的是一位身材丰腴、姿色略显平凡的女士,有人认出她是某热门综艺节目的主持人,这种没有实在“竞争力”的陪衬是大家最喜欢的。 所有人都跟着她笑起来,脸上的表情都无限温柔、充满期待。 指挥官的礼仪风范一直都无懈可击,大家以为他肯定会回避这个问题,或者技巧地一语带过。 但不想指挥官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直白说道:“纠正一下!亲爱的女士,不是向我索吻,而是我主动献吻——” “对自由州的所有女士们献出我热烈的一吻!致敬你们的美丽和才华!” 里昂举杯,又调侃了一句:“恐怕没人能对我索吻,是不是?” 他促狭的目光略略“挑衅”地射向一旁的奥罗拉夫人,对方一呆,紧跟着开怀而笑,眼角都飙出泪花。 奥罗拉夫人静止了几十年的“铁石心肠”冷不防被激流冲撞,蓦然发觉自己竟也有心笙荡漾的一刻,这种体验令本人都感到惊奇。 都怪这男人太有魅力了! 要是还年轻一些,她肯定会施展出所有本事来与他周旋,势必得跟他“打情骂俏”一番。 至少也要从他迷人又火热的嘴唇上夺走一个吻才行! 她纵横情场五十多年,各路人马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就连难搞的高冷学术泰斗也都拜倒在她裙下。 这些男人不管多么出色、手握实权、坐享惊人财富……都是情感与肉体上无助的动物,很快就会放下戒心和自尊,甘于蜷进她“海纳百川”的胸怀中。 没有男人是她拿捏不到的! 年近百龄的老议长迪格尔甚至屡次欲踢掉老婆,嚷嚷着要来娶她,都被她给拒绝了。 他的现任配偶还是她介绍过去的。 情场上的得意也很快令这位“社交女皇”对男女情事失去了兴趣,在奥罗拉眼里,真就如红透半边天的女性话题频道“拉娜塔之声”日常讽刺的那样——整个自由州就没有男人了吧? 享尽产业革命的利好,自由州稳坐各种外交军事上的谈判优势地位,常年没有战事,堪称宇宙最安逸的家园,这份风平浪静也令人们缺少了其他星系的宇宙人在艰困中所焕发出的勇猛、顽强与刚烈之魂。 就连浪漫也少了很多,她身边都是年轻浮躁的小毛孩、软趴趴的小奶狗,和目中无人、粗鄙又自以为是的达官显贵,最近她还听到社媒在讨论什么“病娇”“伪娘”之类的,简直一头黑线。 现在的男人骨子里缺乏阳刚之气! 他们的容貌可以不精致、不俊美,但在精于利己的外表之下,真正令他们丧失魅力的是那永远无法“勃起”的血性与意志,那才是真正的男儿本色! 如果一个男人不能在床上真正“征服”一个女人,或者在与男人的战场上证明自己,那么再多的金钱与地位都是无济于事;女人们即使趋之若鹜、攀附依恋,也不过就是短暂地利用一下,是不足以叫女人冲昏头脑的。 而女人也绝非她们所宣称的那样喜欢这种理智清醒的状态,即便女性地位如何攀升,每一个女人在心里都依然期待“小鹿乱撞”,期待能有人让她们的荷尔蒙燃烧,能够“征服”她们。 奥罗拉夫人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接触不到那些能令她脸蛋儿发烫、身体蠢蠢欲动的目标了,直到她见到眼前这个男人。 他是可以做她儿子的男人,但却也是令她骨缝里都感到热烈震动的男人。 这样深邃又直白,自信且谦逊,文雅却野性,高贵而又性感……他的每一面都激起了女人最深刻的探索欲和——占有欲! 他还不到50岁,完全属于过去被她归类为“小毛孩儿”的范畴,是在半小时之内必然暴露出许多轻浮举止的类型,是动辄被人挑衅易怒的类型,是需要她温柔呵护劝慰的类型…… 可这个男人却令她眼前一亮:他有着年轻英俊的面容,举止稳重,毫不浮夸;他观察力敏锐,言谈措辞都极有分寸,且还幽默风趣。 那对充满骄阳般热力的眸子——比她头顶上那些八九十岁的老“搭档”们更有灵魂的鲜活度! 只要交谈几句话,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完全了解她所做的安排,还有女人们的心思,但他打从心底里尊重她们,默默赞赏她们,绝不轻易贬损、肆意调侃、贪婪索求…… 他优雅地拿捏一切尺度,与她一样。 但她是算计好了这一切,而他呢? 是接近“温柔”地呵护着前来索求的人们——以本应眼高于顶、刻薄寡冷的王族之尊。 所以他实在是堪称“温柔”了,却遗憾的……并不多情! 指挥官的大胆调侃使听懂了暗示的女人们都颊上飞红,均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也太会说话了吧? 仿佛他真地在今天当着所有媒体镜头的面热烈地吻了自由州的每一位女士,并且恭维到家。 天啊……到底谁会那么勇敢又幸运地“索吻”成功呢? 指挥官这句话是在向大家发出邀请吧? 女人们不由得都跃跃欲试起来。 提示:里昂被我抬得够高了吧?够高光了吧?一血第一季背景色耻辱,里昂隔空发起了对尤利安的反击!(?????????) 1-5王力“擒”夫 漂亮的樱红色唇瓣暗暗蠕动、湿软诱人的小舌尖不老实地舔了一下唇缘,一颗鲜艳欲滴的樱桃沾着粉色奶油直接被含入嘴里。 “真……这么好吃吗?”旁边一位身材瘦削的女孩儿羡慕地盯着她。 怎么有人顶着那样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又同时拥有这样得天独厚的魔鬼曲线的? 那蜂腰圆臀的比例实在有点夸张了,倒像是ai雕塑出来的…… 旁边人频频在往这边看,第一眼往往是嬉笑嘲弄,紧接着就变成不可置信和明显的羡慕嫉妒恨。 原因无他,就算本人穿衣品味实在不怎样,连件像样的配饰都没有,但架不住每一寸肌肤都晶莹放光、每一处曲线都羡煞旁人。 就不说太空辐射的毁人不倦了,时下宇宙人在不同行星重力压力环境下要想保持住体型可是很困难的事,就算没日没夜地用标准重力健身也不可能打造如此嫩滑细腻的曲线。 而且她这样能吃……令人怀疑到底是如何保持身材的? 鸣夏毫不做作地解决掉手里的樱桃蛋糕,还没咽下去就对旁边的人咕哝:“太好吃了……你不尝尝吗?” “啊……这些可以吃吗?我以为是……” 摆着好看的…… 女孩儿捂脸。 冷餐区的一排排餐台上堆满了令人食指大动的各类美食,蛋糕堡垒、水果森林和香槟塔都造型别致到堪称艺术品! 香味儿更是勾人胃肠,鸣夏一进来就走不动路了,尝了一口就再也放不下。 对她来说,食欲和性欲更是完全相通的! 性欲越勃发,食欲越旺盛;食欲越健康,性欲和王力也会生机勃勃。 所以……她怎么可能拒绝呢? 她吃东西的效率非常高,吃相不讲究,只在乎味觉和吸收度,那些明显是高热量的美食在她这儿全部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被吸入一个宇宙黑洞一样。 “这种也很好吃——还有这个、那个……哎,等等别走!请给我那个饮料——我太喜欢了,谢谢!” 鸣夏及时叫住路过的酒水侍应,毫不客气地取下来两支。 “那可是……”旁边的女孩儿双眼睁大。 那可是有着不少酒精度的! 喝多了容易兴奋失态……没见到大家都很有数地避开吗? 只有男士才喝那种酒精饮料,不怕说话大声张扬;女性可是不好豪放起来的,会被奥罗拉夫人的女秘书给遣送出去。 鸣夏完全心无旁骛,又吃又喝的,十分痛快,解决完了直接把手往衣服上一——抹…… 呃啊……周围好几声暗暗的抽气。 鸣夏隐隐感觉自己大概是喝多了,眼底都觉得热起来了,心情也明显很兴奋。 刚刚路过外面的舞厅,看到被美女搭讪一脸不知所措的科尔,她“坏心”地选择视而不见,从他身边溜走了。 抱歉啦……两人虽一直搭档做作业,今晚可没法继续合作了,男生就要懂得消受美人恩嘛! 再说,科尔铁定也是认不出她的! 现在她的脸可不再属于朴实天真的圆脸少女了,而是有些年龄感的熟女,有点“熟”过了头的感觉…… 鸣夏玩“信息脸”已经驾轻就熟,她戴的“全息光学面具”不但可以直接“换脸”到预设身份,还可以一键到位不同“妆容”。 在准备间里她又换了一身衣服,直接选择了56岁的18线过气女演员“费兰达”的脸,外加品味略俗气的“浓妆艳抹”套妆。 唯一的瑕疵是她身上的肌肤太光滑了! “信息脸”没法进行身体修饰,为此她的“妆容”也得暴露出美好肌肤,否则就会和全身不协调。 但是鸣夏其实很想体验一下满脸“辐射斑”的样子,据说现在流行许多大胆袒露辐射衰退肌肤的独特妆造,就是“辐射妆”,被人们用来自嘲,反倒成为时尚。 “大胆面对辐射吧!” ——就是这种口号!想来顶着这张脸一定很有趣哈哈! 推门出去,学生妹消失了,她很好地融入了各路“名流”们,不再像科尔那样显得格格不入。 “很抱歉,您不能再往里面去了,除非您有引荐的人——”一位颇干练时尚的女士礼貌地拦住了她。 “可是……我想去与指挥官大人说说话呢!” “或许酒醒以后您有机会呢,我建议您去一趟洗手间……”女秘书暗示她脸上有东西,很贴心地为她指明方向。 鸣夏眉眼弯弯,很清楚她出去了就不再能回来了。 这些人可真有本事啊!把她的男人围得“密不透风”的。 她虽然能听到里面阵阵谈笑声如同湖面涟漪一样荡漾而来,可就连里昂的一缕衣角她都看不见。 鸣夏手腕上精致的腕表是功能齐全的智能终端,里面还留有里昂一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在哪里? 我这边快结束了,给我一个定位去找你? 夏夏?你在哪儿?给我定位。 今晚不想去里面(熔炉)见你,给我定位! …… 彼时她正与“蛋糕堡垒”奋战,打算把隐藏在造型复杂的甜点建筑里最诱人的那几块“城墙”卸下来塞进嘴里,还不能致使堡垒轰然垮塌——实在是没功夫搭理里昂的请求。 谁让她嘴馋了呢? 而且这里的人都太在乎社交形象了!居然都没人去动桌上的食物,导致大片的“堡垒”“森林”都纹丝不动、完好无缺,给她增加了不小的难度。 等她解决完了,里昂已经被美女们淹没了。 真的是各色美人晃得人眼晕,鸣夏觉得自己这张脸选得可太不好了,太老气了些! 她是想与那个学生版的自己区别开来,可一下子用力过猛。 “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带你去吗?” 女秘书直接按住了她的胳膊,动作在外人看来是很亲切的照拂,实则手劲很屌。 鸣夏很灵巧地一个闪身脱离了她的掌控,女秘书明显愣了一下,鸣夏已经感觉出她肯定会擒拿格斗,原来是伪装的安保人员啊…… “抱歉,我在等指挥官大人呢,他很快就会来了!” 鸣夏笑吟吟地站在一旁,也不再往前走了。 女秘书兼女保安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屑地说:“这里可不是胡闹的地方,女士,还是请您尽快离开吧!” “我没有胡闹啊,我的确在等指挥官来找我,我和他约定好了,呵呵……” 女秘书深吸一口气,脸皮气得直抽抽,“我不知道你怎么混进来的……” 混进来? 很简单啊!情报部门的专属身份利器“无障碍通行码”——不受任何智能临检装置的制约,内置无法被解锁任何私人信息的加密芯片;并且内务部情报部门分分钟就搞定了本星系的最高政务通行权限——在她抵达这里时就传到她佩戴的王储终端了! 就连入口的安保组长都一脸懵逼,只看到数字码流显示的通行权是“最高”一级,也就是自由州的议长迪格尔那一档的级别,可却无法看到更多私人身份信息。 这种级别当然是不敢质疑的,组长直接放行通过,虽满肚子疑惑却连手下也不敢给解释。 只能当自己遇到异常事件了! 眼前的女秘书却不是安检装置,她受命于奥罗拉夫人在场内维持秩序——当然是女性这边的“秩序”。 这里不允许出现喧闹、抱怨、哭泣、牢骚、纠缠等等,谁要是出现不得体的举止,就会被女秘书给“合理”地请出去,并且无缘再进来。 女秘书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个满口胡言、妆容老套的女人甚至嘴角还留有一丝未拭净的油痕呢!不知道刚才吃了什么…… 太可笑了!为了保持仪容,都没有几个人敢在这种场合吃东西的。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吧? 鸣夏吐出一口气,用手稍稍扇了下自己跟前的空气,“好热啊!这里的冷气有点不足……热死了……” 随着扇动,空气像涟漪一样冲刷过每个人,女秘书没有什么感觉,但敏感的男人却都一个个变了颜色。 一身体面晚礼服的军界高级精英们、政府资深议员们、自由州的“新贵”们,甚至是迪格尔身边的一些老派绅士们,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燥热,以及身体某处轮廓的“硬朗”。 他们都觉察出周围氛围的异样,好像某一处角落盛开了一株特别芬芳诱人的隐秘花朵,勾人的香气像在自己的大脑神经元里直接释放烟花,在鼠蹊部大胆撩动欲望神经…… 男人们的呼吸都深沉亢奋起来,下意识地在自己周围寻找起目标。 他们的潜意识里都产生了一种“直觉”——有一位罕见的绝世美女、性感到会令他们流尽热血的佳人姗姗来迟,正在自己身旁徘徊。 而整个群芳荟萃的凯尔格曼大宴会堂里没有一个美人能与她相比! 哪怕没见到她的容貌,他们也都心照不宣地认定了这个事实。 在涟漪的尽头,里昂微笑着凑到奥罗拉夫人的耳边,温柔细语:“请容我道别,尊敬的女士,今晚最美的一刻已然到来——” 他随后把酒杯潇洒地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姿态优雅地划开身边的芳丛,只留下众人的愕然和惋惜。 “请留步——将军阁下!您是在找什么人吗?或许我能帮您?” 一位容貌娇俏的女士技巧地在途中主动搭讪,直接挽住了他的臂膀,不请自来地与他同行。 里昂侧身,笑得耀眼。 他并没有拒绝送上门的温柔,仿佛是嘉奖她的勇气,他放任女人挽着他的臂弯穿过无数艳羡嫉妒、暗恨自己没把握机会的失色芳容。 “是的,我的确在找一个人——”里昂笑道,并且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 周围感觉不对劲的男人们也都在寻找惹出“涟漪”的核心,但却不得其门而入,他们或许最终只会认为是自己喝多了,被挑逗到过于兴奋而出现了错觉。 但里昂却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那个“核心”所在。 那株“盛放”在宴会厅里的花朵开得愈发清冽,即使不用气味和体感去查知,即使再塞进来一万名各色佳丽,他都能在人海中直接看到她所释放出的耀眼光芒——如同照亮所有寂暗天体的星星那样无所抵挡。(注:“星星”不是指不能发光的行星,是恒星,也就是太阳) 所以,在鸣夏还没有借着酒意把王力的“思维网”挥霍得太厉害时,在眼前的女秘书还能不受其影响而面不改色地打算上前以硬核技术将她“请”走时,那道声音终于出现了—— “小姐,可以邀请你跳舞吗?” 里昂出现在她们身后,女秘书同时收到了“撤退”的震动流,彻底变了脸色。 提示:小夏兴奋的时候,召唤男人都懒得勾勾小手了,直接释放“性信息素”——饿啦~快来跟我交配吧喵喵喵! 上一次这么搞定的是瑞文和他的舰队吧?不想脱衣服是吧?装纯是吧?让你们矜持!让你们装贞洁烈夫!都给我脱脱脱!!\(≧▽≦)/ 1-6夜晚的星星 “将军阁下是怎么发现我的?您身边的美女就像满天繁星令人眼花缭乱,嘻嘻……” “她们可都不如你耀眼,我一眼就能看到你。” “真的?就凭我现在这样吗?感觉一点也不耀眼呢……”女人捧起自己的脸坏笑。 男人拥着她的手臂占有性地收紧,低头凑到她的发髻处,贪婪地嗅着发香。 “在我心里足够耀眼!”他的唇埋进她光亮丝滑的乌云中,一脸陶醉。 女人深吸一口气,同样沉醉在男人散发的好闻的荷尔蒙香氛中。 是她的错觉吗?感觉他的味道比以往更“浓郁”了……令她小腹内的小小蜜核都苏醒过来,蠢蠢欲动。 “明明是我在召唤你吧?指挥官大人!”鸣夏终于忍不住说出口。 男人溢出一串低笑,“还是忍不住了吗?亲爱的小姐,就算你没有动用自己的力量,我也能找到你——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你了!” “才不可能!你在夸大其词,呵呵……” 分明是她用王力的“网”将他捕获的!他是她的猎物! 现在的她对此愈发驾轻就熟,手到擒来。只要她想,就可以“召唤”她需要的人来到自己身边——这是她的专属“威权”。 他含笑注视着她,小丫头不理他的信息,还顶着一张老气横秋的脸跑来见他,是想帮他“灭火”吗? 他很清楚她是想捉弄他、考验他,外加……挑逗他。 她可是不缺男人的! 相思之苦只是他个人必须忍耐的“苦行”,但他愿意等待——最好的那一刻。 即便她扮成比他还老的样子,她的“光芒”也是无法掩盖的!就像宇宙中最夺目的星星那样,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都令人发自内心地赞叹,甘愿沉醉在她恒久辐射的光与热中。 他现在还可以感受到她的王力“余烬”,被王“捕获”的感觉的确令人毕生难忘! ……就像是一只热乎乎加湿答答的小手、触角探过人群,直接钻入了他的胸膛,无视所有阻隔地触及他的血肉与灵魂。 作为她的男人——与她肌肤相亲、灵肉羁绊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一切从开始就是坦诚于外的,只有“王”的男人才能懂。 里昂骄傲的目光笼罩着她,怀中的少女穿越了几万光年来到他身边,才只分开了几个月,她已经出落得愈加楚楚动人、青春水润,简直是长在了他的心尖上! 带着深入灵魂的渴望与思念,他的视线可以轻易穿透那层信息屏障,看到她娇俏动人的脸庞,以及灵动的眸中闪耀的青春神采,更不要说那浓密光亮的秀发和晶莹闪耀的肌肤根本是藏不住的,还有婀娜动人的曲线…… 这一切他早都已铭刻在心,无论身隔怎样的距离都不可能阻挡——他看到她的存在。 她一直都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即使她没有心急地动用王力来“呼唤”他,只要她与他站在同一空间,她身上溢出的每一个气味分子、散落的每一个细胞踪迹,都会令他这个裙下之臣立刻追寻到。 就像是渴望芳香的蜜蜂一样,一生追逐着静静绽放的花蕊。 里昂用深情的吻来回答她,嫩白的一双小手被他反复亲吻,他连头都不抬,根本不介意她现在换了一张什么样的脸。 她的恶作剧完全没效果,不免有点点小失望。 拜托,来讥笑贬低一下她现在这张脸不好吗?来展示一下人类的轻薄、男人的肤浅不好玩吗?一点也不好玩……一本正经的!哼…… “里昂,你想我了吗?” 鸣夏笑着,故意推开他,走到通透敞亮的星空穹顶下欣赏夜景。 现在他们好不容易从名流云集的凯尔格曼宴会厅脱身,正是享受亲密独处的时刻。 但其余人可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里昂的秘书和下属们还得留下来继续应酬,而他这个长官则和迪格尔议长打好招呼,先一步带着女伴去了停机坪。 此时他们已飞离了大气层,来到星球外层的度假景观空间站,这里的空间开阔到令人震撼,给指挥官一个人配备的豪华“太空别墅”顶得上一个地面庄园了! 游泳池、水榭吧台、花园庭院全都是“露天”的,还有私人的游艺厅、电影放映厅、标准重力球场等等,简直是豪奢到了极致!又是鸣夏这个老“第五星域”居民没见过的。 自由州的新鲜事物可太多了!样样都比男人要有趣,实在不能怪她频频走神。 里昂看到女孩儿甩下他,直奔去看星星,站在巨大的模拟星环走廊上欣赏流星雨,不禁失笑摇头。 “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想我吧?”里昂不疾不徐地走过去,靠在她身边。 两人一起欣赏壮丽的太空景观,氛围亲密又安静。 “真好……这里永远都是夜晚呢!”鸣夏喃喃道。 “你喜欢晚上?”里昂品味了一下,扬起眉峰,“——正像你的名字一样。” 鸣夏张大眼,扭头开心地说:“是啊,那就是我的名字!” “夜鸣夏——你的名字很美。”里昂字正腔圆地念出她的另一个名字,令鸣夏感觉特别满足开心。 她仔细端详着站在身边的男人,他看起来更帅了呢!身上的夜礼服完全衬出了他挺拔健壮的身形,每一处剪裁都完美无缺,连一丝多余的累赘都没有。 鸣夏脸蛋儿热热的,感觉自己的视线也犹如穿透了里昂的衣服,看到他那宽阔紧实的胸肌、贲起的肩头和磅礴有力的腿型。 尽管包裹在礼服之下的男人看上去颇为文雅,体格也很“规矩”而不张扬,但她可没忘记脱光了的里昂是什么样的,仿佛一颗炸弹从粉色的礼品盒子里爆出来——他是属于脱了衣服十分“有料”的那种身型,甚至很有“侵略感”! 鸣夏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睫毛快速地扇动,像蝴蝶不安分的羽翼。 里昂的眼角余光精准地捕捉到她这些小动作,棱角分明的唇线缓缓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啊……你在偷看我!你没有在看星星吗?”鸣夏叫道。 她都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了,里昂居然没有走过来直接抱住她——迫不及待把她押送到床上去,而是这么悠闲自在地靠在她身旁,和她一起看星星? 到底是看星星?还是在看她? 里昂也太沉得住气了! 他是在“炫耀”自己可以耐住性子不直奔主题?还是想要考验她的忍耐力? 鸣夏暗中咽了口唾沫,脚趾抠了抠鞋底,她真地很馋里昂了……现在他看起来就像是“蛋糕城堡”里最诱人的“国王”,勾得她胃口大动,想要一口吃掉他。 不行不行……她本来是打算来一次淑女般的约会的! 要展示她稳重优雅的一面,前戏可不能省!否则她干嘛故意装成一个比他还要老成的样子? 她的个人终端里还有很多里昂“急色”的信息呢,怎么见了面他反倒这么淡定了? 鸣夏有点不服气。 里昂那边则是“哧”了一声,懒洋洋地歪过头看她,“小姐,你不是邀请我到这里来看星星的?” “嗯哼!我是认真地在欣赏……将军阁下,自由州这里的‘星星’比您的贵族星域里的‘星星’是不是更多、更闪亮?”她仰起头问。 一个老气横秋的女人摆出这样少女般娇俏懵懂的表情实在有点不搭调,里昂被她逗得“噗嗤”一笑。 “是啊……这里的‘星星’又多又亮,简直是星光四射,叫人流连忘返……” 他故意看着360度全景窗外密布的繁星,似乎真地被吸走了注意力。 鸣夏翘起嘴,哼道:“那么——你又是怎么找上我这颗核燃料都耗尽的老白矮星的?” 闻言,里昂爆笑出声,“我的天!老白矮星?这是什么形容?你喜欢贬低自己吗?不过依我看你就算耗尽了能量,也会有一个轰轰烈烈的结局……” “类似什么?”鸣夏仰头。 “要么超新星爆发,要么——”里昂俯身,在她唇上落下滚烫的吻:“化为一个吸纳所有物质的超级黑洞……” “嗯哼……”鸣夏搂紧他的脖颈,张嘴咬住他的唇,闯进去贪婪吸缠他的舌尖,将他纳入自己的领域。 她喜欢他的说法,让她做一个吸收所有物质和能量的“黑洞”吧! 就连光也逃不脱她的引力场! 提示:众所周知,绝大多数大型星系的中心都是一个超大质量黑洞,质量是百万到数百亿的太阳,它不被看到却主宰星系的命运,所有的星星都围绕它旋转……这里暗示了女主主宰群星的女王风范嘿嘿!我们银河系的中心是人马座阿法黑洞呦,有400万个太阳的质量~ 1-7星环浪漫 闪耀微光的“星环走廊”一共有十几条,都是建筑在空间站外层的巨型环绕观景步道,模拟气体巨星行“诺亚”周围由小行星遗骸构成的闪亮星环。 景观步道从别墅露台延伸出来,由高透耐压穹顶玻璃密闭围绕,就像一个精致的环形管道,内部的气压、重力环境都十分舒适,而且向外的观景视角被调得无垠辽阔,震撼极了! 最外层的“星环走廊”当属景色最壮观的,且享有绝佳的隐私。 走道周围360度完全通透,他们相拥着漫步出去,宛如真地走在太空中的星环上一样。 仿佛脚下一蹬,就能立即脱离行星的引力飞向深空,简直太浪漫了! 在这样的美景下,他们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热吻缠绵。 也许是这里的景色太唯美、庄严了,尽管两具肉体都已十分火热饥渴,两人却都没有将吻燃烧到彼此的肌肤,衣物也都还留在身上。 “嗯啊……真好吃……”在和男人深度交换口中津液后,鸣夏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吃?是指我吗?”里昂低笑。 “嗯……将军大人是最好吃的……让我再吃一口,嘻嘻……” 馋馋的小舌尖扑上来,舔了一口男人线条很酷的唇角,将他舔笑了。 里昂的眼里都是宠溺的光,与他在新闻发布会时的整肃威严截然两样,令鸣夏看得心痒痒的。 越是看上去凛然不可侵犯,越叫人想要胡作非为一番! 鸣夏想起了被里昂从后面扳开屁股狠操的情形,被凶暴的阳具捅穿花茎,干得整个花心水流四溅、蜜眼儿都合不拢……想到自己那“惨兮兮”又喉咙叫破的样子,她就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里昂的熔炉后遗症可都完全好了呢!但回想起来,危险又粗暴的里昂似乎更有味道…… 鸣夏感觉心尖儿发痒,小穴都热热的。 但是……越心痒就越不急于拆开礼盒。 要慢慢的……一点点的……享受拆开包装的快乐! 男人此时还穿着纹丝不乱的宴会礼服,只有领口被她扒拉开了,不急……只是稍稍解开了最顶端的粉色蝴蝶结,接下来的才是最激动人心的“拆包”过程呢! 鸣夏喉头一滚,在心里坏坏地惦记着。 她现在还顶着那张过气明星的老脸,对着年纪正盛的英俊指挥官上下其手,被别人看去都要恨她暴殄天物了! “好吃吗?小姐,你的吃相可不太雅观……把口水都涂到我脸上了!”男人故意指责,用礼服上装衣袋里的手巾优雅地拭了下唇角。 “对不起啦,人家的吃相就是不太好看,只要好吃就够了,嘿嘿……” “那么……该换我吃了吧?” 里昂松了松领口,直接把腰带解开弃到地上,一把勾住她的细腰,带着她往前走。 他的动作有点急迫,鸣夏感觉自己的节奏被打乱了—— “哎……等等,我还穿着高跟鞋呢!” 就算行动如何灵敏,女孩子总也对付不了这样细高的鞋跟,过去几个小时她的脚早都酸了。 里昂弯腰,直接把她的双脚从鞋子里释放出来,高跟鞋一同被他扔在地上不管。 不过用不着顾虑,这里的服务十足贴心,“自动拾物机器人”会在身后跟着,将两人散落的物品都一样不缺地拾取送到别墅。 里昂的大手握着她雪白的小脚,有点爱不释手,他甚至把玩起了玲珑可爱的脚趾头。 鸣夏靠在他怀里,被摸得一阵颤栗,“里昂……嗯……” “我终于不再是‘将军阁下’了?”男人笑道。 在他怀里的鸣夏红了脸,她把“费兰达”的脸撤掉,嚷道:“里昂太坏了!就不能和人家来一次跨越年龄的热恋吗?” “你想怎么跨年龄?非得比我老才行?”男人调侃。 “想看里昂与姐姐做爱!”鸣夏举手。 里昂差点呛到,“什么姐姐?” “老实说,里昂……你就没有交往过成熟美艳的贵妇吗?”鸣夏兴冲冲地问。 里昂接近笑场,不行了!再让她胡搅蛮缠下去会破坏气氛的。 他直接把人拦腰抱起,大步向前走去。 不老实的一双脚丫还在空中乱晃,“快说嘛!要不要我变成90岁的大姐姐?姐姐的胸襟无比宽广哦……” “就算你200岁,在我眼里也永远是个小丫头!”里昂哼道。 每一条星环走廊均错落于不同落差的空间,左右看去毫无遮挡,犹如置身无人深空。 他们在这里渺小,如叶面上的露珠、枝干上的小虫,因而享有绝对的隐私。 一路上,衣物、腰带、手套、包包和鞋履散落一地,两人就像走在家里的卧室步道般闲散。 在深邃而不可洞察的夜幕中,狂热的火苗幽静燃烧,驱离了深陷无垠太空的孤寂。 这是属于他们的激情独幕剧。 当里昂撩起少女肩上的裙带,圆润美好的肩头裸露出来,星光下犹如雪地里颤动的粉白兔子。 一声难抑饥渴的低叹后,男人炙热的唇吞噬了雪嫩的肌肤,用力吮吻到不惜烙下吻痕。 鸣夏感觉到痛,却伴随着喜悦,她喜欢他变得狂野。 “里昂……啊……疼呢……”她故意哼唧,却放任自己沦陷于他的怀中。 就像大灰狼囚禁了小白兔,小兔子喜欢被当作晚餐吃掉! 男人的手毫不迟疑,像剥礼盒包装一样干脆地卸掉她上身裙子,露出里面潋滟微光的水纹内衣。 嫩白奶子又大又圆,在发光的“水体”中荡漾,珊瑚一样呼吸、摇曳生姿,奶尖上透射出粉嫩光效,好像初春绽放的花蕊,俏生生立在枝头。 男人深沉迷醉的眸子立刻定格在上面移不开。 鸣夏呼吸急促,感觉刺激极了! 这是“大富翁”里爆火的性感内衣,薄薄一层光感面料笼罩身体,模拟潜入水中的裸体肤感,还能在视觉上把胸型拉挺,不愧是成人游戏限定款,销量突破好几个星系。 这还是莉莉安抢着塞进她购物车的,后来鸣夏让淘淘把整个购物车里的熔炉道具、美食但凡能在现实采购的全都买了一遍,水纹内衣差点没抢到,还是动用特殊管道才加订到的! 莉莉安说这适合私会偷情,立刻就能让男人血脉贲张,但她觉得明明是适合热恋情侣的嘛! 她特别穿着来见自己钟爱的男人,果然效果爆棚。 “真美……”里昂直接夸奖,嗓音干涩,“脱下来吧,我更想看真实的你……” “不行呢,要先拆你的……” “拆?”里昂秒懂,笑得醉意松弛,“你把我当礼物,我的公主?” 鸣夏娇笑点头,眼见她的裙子都褪到了腰际,上身都光着了,里昂却只是脱掉了腰带和外套,不行!她拆礼物的速度慢了一步。 “现在换我拆你,不准抗拒哦……” 鸣夏笑嘻嘻地拨开他的上衣胸扣,一颗一颗解开那些闪烁华丽光泽、低调中透着雍容典雅的宝石饰扣。 看起来每一颗都不便宜,而且除了明扣还有……暗扣设计? “男人的衣服要那么多扣子干什么?真麻烦!”她吐槽。 里昂一直低头压着笑,懒散地说:“一点儿不麻烦,我来帮你——” 他不知道动了哪,所有的饰扣和暗扣同时松开了,整件上衣松散地挂在身上,瞬间令他整个人的轮廓都硬生生膨胀出一圈,肌肉彻底摆脱束缚露出原始姿态。 原来这些是有磁力吸附的!鸣夏这才搞明白。 “什么嘛,脱男人的衣服一点趣味儿也没有,机械、死板!”她抱怨,里昂差点爆笑出声。 “我让你快点看到想要的——还不满意吗?” 里昂正要甩掉上衣,鸣夏扑上去抓住他的手,“不行!是我要脱你,我要先把你扒光!” “谁教你这么用词的?”里昂板起脸来训她,又倏然荡开笑,“——不过我喜欢……粗野的公主。”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1-8互“拆”礼物 鸣夏扑上去撕扯里昂的衣服,宝石扣子都被她的暴力给弄到了地上,两人谁也没去挽救,他们在太空中忽然化身为原始的动物,只顾互相撕扯。 鸣夏张牙舞爪,成功剥掉了里昂的礼仪背心和上衣,露出健壮的胸膛;过程中她还逮到空隙咬了他,每露出一寸肌肉她就毫不客气凑上去用牙咬,像是大啖美食。 而里昂也不会放任她胡来,偶尔他灵活地躲过她的魔爪,绕到侧面松掉少女盘发的发夹,令一头散发生命力的秀发在微重力空间热情舞动,又掀开她腰上的衣裙,动作敏捷地解开了在跟前晃荡惹眼的水纹胸衣,让一对雪白兔子欢跳出来。 “里昂!给我过来——”鸣夏小兽发怒,抱着胸脯直跳脚。 里昂笑得坦荡,“给你好几次机会了,到底谁拆的快?” 鸣夏左手拢着胸,右手提着掉落的裙子,呼哧呼哧喘息,里昂则在她面前大方地松开了裤腰。 男人光裸着健壮的上半身,下身却还是“衣冠禽兽”,这样的对比反而更加刺激眼球。 接下来两人不再消耗体力,里昂直接让自己下身从拘谨的宴会装中释放出来,宁静的星空下,壮硕的体格瞬间袒露出侵略感。 鸣夏感觉心跳加剧了,里昂他——好像变壮了! 尤其是大腿间的硬物……竟然让她一下子联想到雅法那里的尺寸,顿时有点心潮澎湃。 “哎呀,里昂你……好像……” 长大了是不可能的,他可是个成熟男人! 但鸣夏的确觉得他全身的肌肉轮廓都膨胀突出,先前包裹在暗色调的宴会装里还看不出来,礼服的光影色调相当修身,立体剪裁也巧妙掩盖了男人身体的狂野属性,脱光以后才见真章。 里昂可不像科尔那样瘦削青涩,那发达的胸肌、臂肌、壮硕拧紧的腰肉和精实的臀线都分外扎眼,在礼服裤子里显得优雅颀长的双腿解放出来简直像支撑诸神雕塑的柱石,威风凛凛。 跨立的大腿根部是所有女性都要为之脸红心跳的醒目存在,张扬着极具破坏力的男性雄风。 解脱束缚以后它就已经迫不及待昂然抬头,将最后一道屏障完全撑紧,像危险的能量炮筒直冲着她,蓄势待发,几乎令人忽略那同样鼓胀的男根部位。 天啊……这样雄厚的资本是怎么委屈地蛰伏在看起来紧窄优雅的裤装里的?真是好委屈哦…… 鸣夏心里狠狠心疼了一把,又提心吊胆了一些。 “我怎么了?”里昂一脸慵懒,眼里盛着明知故问。 “嗯……我变瘦了,里昂正相反……”鸣夏咬着唇,故意小鹿懵懂。 里昂哈哈大笑,走过去搂住她,“还好你没说我胖了!” 胖?他的肌肉像坦克碾压她,哪里有一丝多余赘肉? 而且下身那家伙还掩藏在尺寸精简的男士太空轻型内裤中,直戳她的小腹,硬邦邦的。 「以充满韧性和透气性的亲肤空间感面料无缝成型的男士内裤,尽显舒适、尊贵,兼具床上的野性观感。 勃起的尺寸也可自然呵护,凸显性张力……」 短短几秒钟内,鸣夏脑子里连广告词都写好了! “里昂……你每天都拼命健身吗?” 鸣夏小手罩上去,内裤面料实在很大气,手感超好,她一摸到骄傲的龙首那里,鸡蛋大的龟头就暗暗搏动了一下,烫得她手差点缩回去。 男人捉住她的手,不允许她退缩,“最后的包装交给你了,别紧张,慢慢拆……” 他在她耳边柔声轻笑,手绕到她腰后捏住了最后一根带子,但没有任何动作,显然在等她先拆。 “我才不紧张呢,只是好惊讶,你变大了嘻嘻……” 其实她脑海已经回到了婚礼仪式那三天,刚开封的小穴被里昂和尤利安反复调教,强迫她容纳军团长雅法的暴戾凶器…… 那个过程太癫狂了,令人喘不过气,她有点不想再适应第二次。 之后和雅法的次数比较少,也是这个原因,每次她都必须费力去舒张自己的身体,缓解被撑爆的晕眩感。 而她比较喜欢循序渐进地步入高潮,不是一下子就被插到痛。 可是……哪有王储害怕侍臣的呢?说出去会令人丢脸。 雅法似乎也明白她在抗拒,所以两人几乎没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需要先做完尺寸合适的那一个,再轮到雅法来开发后面的。 这样自然就少了很多相处,鸣夏最鲜明的记忆反而是他监督她王储作业的时候。 不知道雅法是不是因为这些原因才离开她的,想起来就令她有些心堵,又有点不服气。 里昂一眼便知她走神了,俯身惩罚性地咬住她的耳垂,“在我怀里走神?亲爱的,就算你是公主我也舍得惩罚你,想试试吗?” 他的大手从后腰的臀缝伸进去,三根手指并拢直插嫩嘟嘟的小肉唇,指腹贴着湿滑的唇缝摸索,要进不进的,激得鸣夏浑身一阵哆嗦。 “哼嗯……里昂……”对着这样一张阳刚酷帅的脸,鸣夏绝不会傻到叫错名字的。 除了吉恩斯特仗着尤利安的威风出手教训了她一把,其他男人们都对她极尽呵护宠爱、忠心耿耿,但里昂却是独特的一位,约书亚说过他是王夫里爵衔最高的,本来就肩负教导、扶持未成年王储的职责。 这种“教导”可不局限于床下的王储作业,男女之事上王夫也是可以引领、调教公主的,这在那一大堆复杂的婚礼契约章程上都有列出,鸣夏后知后觉地都了解了。 所以,里昂是比吉恩斯特更可以“名正言顺”地教导她的,就连她的内务官约书亚都赞成这一点。 鸣夏早就感受到约书亚与公爵的关系亲和了,总之,里昂备受王室信赖! 而论及尤利安哥哥,他的王血身份其实比里昂更纯正,更有资格管理训导她,但尤利安太高傲了,根本不屑于做这样的事;并且侯爵大人总是会把握最恰当的尺度距离,令鸣夏保持心痒痒的。 她可巴不得被尤利安哥哥狠狠“教训”一通,但俊美的侯爵大人就是不会降低自己的格调,就连他的ai都喜欢一本正经的,这种容易越界的事还是交给手下去代劳了! 鸣夏给吉恩斯特“教育”得浑身酸爽,又不服气又情绪激荡,所幸后面的一系列婚礼仪式和蜜月活动都顺顺利利的,尤利安的一票儿侍臣哄得她服服帖帖,一肚子委屈都给宣泄了出来。 于是到了里昂这里,她都忘记掌握分寸了。 里昂可不是一般的王夫,他是她的砥柱和基石,是唯一可以冷脸训斥她的那一个。 鸣夏被他摸穴摸得舒服极了,屁股翘起来,小蜜唇主动去“吃”男人的手指,香滑的爱液将他的手指都浸透了。 勾人的味道在私密的空间里散播开来,里昂看她的眼神染上侵略的兽性,包裹在一种复杂的疼宠和占有欲中。 “我吓到你了吗,吾爱?”他的声音沙哑到令她心惊,好像整个儿换了个人。 他的眼神也溢出异样的光芒,令她想起刚从水晶遗迹里出来时被那冷冽的视线笼罩。 鸣夏呼吸一紧,摇摇头,“没有……哼……喜欢你这样……嗯啊……好舒服……” 她握住男人粗硕的龙头爱抚起来,随着她的摩挲,他的身体更是骤然绷紧到惊人的程度,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被唤醒了,在猛烈地扩张、收缩。 柱头更是硬到令她手心发颤。 “里昂……你好大呀……” 鸣夏记得婚礼时他绝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他的轮廓斯文很多。 里昂“嗯哼”了一声,额上渗出热汗。 他略一甩头,眼神恢复了一些生机,“吾爱……别怕,我和你想的不一样对吗?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让我想想……” “有四个月了吧,里昂?你……一直都在健身吗?” 要不然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壮? 里昂嗤笑一声,手指插进了蜜唇,大剌剌一记勾挑,带起怀中少女的酥软娇吟。 男人感觉很满足,好像他捅进了蓄满汁液的水蜜桃,较软的蜜肉每一寸都能透过手指神经满足他的胃口。 “我在健身?”他为她的问题感到好笑,但看她小脸真的懵懂又无辜,忍不住跟着摇头。 “我是接受了强化训练——为了摆脱熔炉后遗症,陪你进去的那个水晶遗迹太难缠了,我费了一番功夫才能抵消那里的影响……” 里昂说得轻描淡写,鸣夏听着却觉揪心,那可不是“费了一番功夫”那么简单,里昂的身体都变得比以前硬朗了许多,棱角刚硬到使他褪去了初始的柔情。 看上去虽然更酷帅了,但背后是鸣夏想起来就心疼的经历。 他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啊…… “里昂,你不参加那些训练不行吗?” 里昂看着她,缓缓摇头,叹道:“不行。我必须彻底摆脱那些影响……才能来见你。” 他说的很平静,鸣夏听懂了。 她咬住唇,轻哼了一声,随着他在蜜穴里的刺探而轻摇臀瓣,而她的手也跟着伸进了内裤中握住了滚烫的阳具,缓缓揭掉属于她的最后一层礼物包装…… 两个人同时仰头发出了叹息,紧紧贴在了一起,享受这一刻久违的悸动。 1-9旖旎星光 小机器人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保持着最佳距离默默捡拾两人掉落的衣物,叠好,履平,收到自己的粒子g熨处理室中,再喷上香氛。 流星静静划过身旁,却不会引开小机器人敬业的视线,在它专注的工作区域内,星环步道上躺着一双铮亮的男士皮鞋,上好的皮质和低调奢华的压纹被机器人识别出来。 “哔哔……捡到一双鞋……立刻处理……啦啦啦……” 有重要工作的时候,往往就会发出这样颇似兴奋的歌唱声。 小机器人很快将皮鞋进行了除菌g燥和保养处理,收纳在单独的空间里;然后是有着细高跟的玲珑nv鞋,也被一并处理好。 接下来是外套、k子、礼服裙……x衣,以及sh掉的内k。 “捡到……nv士内衣……形态完好,正在分析成分…… 材质:纳米仿生纤维含量68%+太空记忆丝绵22%…… 表面附着:微尘颗粒0.8mg,生物接触残留指数0.002…… 表面涂层:辐sx1收型碳素生态薄膜……” “哔哔!检测到人类tye:轻度偏酸4.8,需要立刻清理……” 小机器人欢快地运作起来。 “哈……啊……里昂……里昂……” “腿再打开一点,宝贝……给我亲亲……” “不行,嗯……好羞耻呢……” 男人大手上沾满了yye,几乎sh透了整个手掌,少nv白皙的大腿夹得紧紧的,怎么哄都不肯张开。 里昂沉沉笑着,将柔neng的娇躯放倒在软沙发上,观景步道每隔几公里就有一个单独的景观休息室,设施齐备,此处依然被群星环视,庄严又旖旎。 鸣夏捂住眼不敢去看,星光太耀眼了,好讨厌啊…… 本来是要一起漫步一圈再返回空间站别墅里的,结果没走多远就被男人玩得腰虚腿软,花x不知怎么汹涌不绝,就像等不及下一个生理期了一样。 鸣夏觉得羞耻极了,腿心sisi夹着里昂的手臂阻止他继续刺探nengxue,就算他用温柔且有点强y的诱哄试图骗过她的理智,她也不会放松。 “这里没有人,乖……宝贝……给我看看……”男人低喘着,喷出x感滚烫的气息。 她的大腿差点一松,而他看似醉意慵懒,却抓住她松懈的那零点几秒迅速把手前进至m0到腿心里的nengr0u。 “不要进……先等等……好坏啊,里昂……人家不要……” “明明很sh了……宝贝,不辛苦吗?” y朗的手臂被neng生生的白腿夹着,磨蹭间更加刺激,小neng唇“啵唧啵唧”几乎被泡在水里,ymi的声音令男人双眸发亮,释出邪恶光芒。 “难受……里昂,松开一些……我要去擦擦……” 说完鸣夏才苦恼地想到,生理sh巾和化妆包都掉在了步道上,“拾物机器人”收集后大概会等在外面,不会进来打扰他们。 “别擦……都给我留着……” 里昂低哑g涩的声音轰击着她的脑神经,她简直快炸了。 “不行,那里不要……不g净……” 两人从宴会上出来,直接就坐上快速飞船上到空间站,中间都没来得及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她怕自己下面会有味道。 结果里昂完全不在乎,“让我亲你,宝贝……我来给你清理……” “你说……什么?啊……” 里昂再也容不得她抗拒,直接抓着她蹬在腰上的脚腕用力扯开,少nv大腿根处的秘密就这么暴露在闪耀的星光中。 “不要呀……好过分……我生气了!不要亲不要亲……” 少nv的腰肢扭动着,像猎人掌中垂si挣扎的兔子。 男人的嘴唇直接hanzhu了不老实的脚趾头,像品尝糖果一样吮了几口,又顺着脚踝沿着蹬动不休的腿弯内侧一路滑向终点。 鸣夏的小pgu笨拙地蠕动,下面的小嘴刺激得止不住弹跳,被里昂这么沿路亲下来,本来就水汪汪的两瓣neng唇直接ga0cha0到张口喷出小溪。 “啊啊……哼……嗯……” 里昂如炬的目光笼罩下,未及被ai抚的花x已先一步ch0u搐吐汁了,密闭的景观室小空间里全都是少nvtye的香味,酸酸甜甜,g人上头。 带给男人的考验也是致命的,他壮硕的大腿间早就一柱擎天,肿到吓人的地步。 少nv双眼陷入迷醉,刚才还支棱着反抗的小腰已经塌了下去,高挺的xueru狠狠涨大一圈,rux1ang四溢,波浪涌动,极度诱人;但他并不急于去啜饮那里的甜ye,而是直奔主题—— “好多……宝贝,你知道我渴了?” 里昂低笑出声,轻松将她的腿弯提起来打开,小pgu以不雅的姿势朝天翘起,正冲向男人邪佞的面孔。 “里昂……求你了……要去厕所……”少nv依旧在哀求,手腕虚虚遮住自己的sichu不给他看。 “公主不许我啜饮你的jing华吗?这里很美,很香……乖,都让我来喝掉……” 里昂的唇印在了她的手指上,一只手扣住她两个手腕,不容抗拒地拿掉。 啊啊啊……她要疯了,下面的汁ye淌到了pgu缝里…… 她不会真的失禁了吧?太丢脸了啊! 两人才见面没有两个小时,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不要亲那里……哼……” 胖嘟嘟的嘴唇像是x1饱了yye的柚子r0u,掐一下都会打滑,男人却不去费劲拨开两瓣小嘴,而是头抵在敞开的花y处,直接张嘴hanzhu了一边十分饱满的果r0u,就着浸泡的香汁用力一x1,刺激得含羞带怯的小b嘴又“噗叽”喷出一口汁,正好浇在了男人手指上。 挂着yye的大手立刻将整个花谷和弹润的大腿内侧全都涂满,粗y的指腹又不断抵在吞吐ch0u缩的小嘴那里按压,g挑出更多银亮的拉丝。 “哎啊……里昂……不行……” 小pgu被压得纹丝不动,男人的铁臂扣着她一双皓腕压在小腹上动弹不得,一塌糊涂的花y大剌剌地将羞耻完全袒露。 男人含着r0u唇津津有味地x1啜,还用牙齿不断咬着肥嘟嘟的柚子r0u向外拉扯,舌头不时刮蹭着外面的花瓣软r0u,手指则更无情地g开小b嘴,把x口撑大,让她喷发得更凶更猛。 鸣夏感觉下t麻痒酸胀似是浪涌,一波强过一波,余光瞥见里昂酷帅的一张脸埋在她的小pgu上肆意侵犯,快感涟漪震荡着脑细胞,给她差点晕了。 “嗯啊啊……不……” 一阵轻微的痉挛过去,少nv一脸呆滞,嘴唇微张,痴傻到不能言语。 “宝贝……这里真可ai……再多流一点……不快乐吗,嗯?” 粗哑的喉音进一步击溃她的思维,男人的脸又移到另一侧吮住落单的neng柚子瓣,叼起来品尝,中间还不忘t1an一下呼哧呼哧喘息的小b嘴。 “呀啊啊……” 软布丁一样的小蛋蛋受不了刺激,向前一撅,汨汨渗出汁ye。 “不行……了……我……呜呜……” 少nv大腿张着不断求饶,却被男人刚y的虎躯狠狠欺进来压制。 只要她一退缩,柚子瓣就被惩罚x地撕咬,大腿内侧都被吮出几处瘀痕。 下面的小嘴早就黏糊成一片,可那里寸草不生的,显不出分毫ymi堕落的视觉刺激,反而是晶晶亮亮宛如被雨水冲刷的花骨朵,层叠绽放的粉yan花蕊可ai又圣洁,男人看去都不忍心直接蹂躏这团香yan。 “好难受……好难……” 少nv的眼角终于凝上了泪痕,大腿张得更开,已经不再想要抗拒了,可是男人却还嫌她sh得不够。 “不快乐吗?宝贝……再多一些……喂给我喝……” “呜呜……不行……了……” 小嘴一x1一张的,接近哭泣。 里昂低笑一声,直接吻上了花蒂,几下毫不留情地重重x1啜,将那颗小r0u蒂从花ba0里给x1了出来。 r0u豆肿得高高的,绷地紧紧的,痛痒炸裂般蔓延。 “啊啊啊……里昂不要……” 吮咬的同时,男人两根手指并拢,如利刃般cha入huaxin深处,搅着黏糊的汁ye一路顺滑无b地抵达关键部位。 她的xia0x里的立t造型都被他在资料库里看过许多遍了,那些可aix感的弯弯绕都印在他脑子里,此刻便如探囊取物直接m0到了huaj1n最深处的x感地带。 男人手指灵活地在里面刮搔,r0u按,搅起一b0b0致命的浪cha0。 尽根没入的手指cha得花x紧张到极点,小蜜口将他手指根部紧紧裹住,少nv一边仰头尖叫,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x1住进犯的手指。 但这只是徒劳,里昂唇角上挑,指尖运作,无情挑逗她最深处的秘密;xia0x口虽然狠命咂着他的手指,终于还是颤抖着松开了。 冲上快感巅峰的小花x像雨后的花朵完全绽开,几缕细细的银丝坠落后,一个令她眼神空洞的剧烈ga0cha0终于降临。 里昂敏锐地察觉到“地心”处震荡的涟漪,在最后一刻撤出手指,泉水的量又大又急,从huaxin处直直s出来,被男人的嘴jing准捕获。 粉nengneng的小花ba0盛开在了他的嘴里,香喷喷的汁ye一gu脑全给他x1进了嘴巴,“吱溜吱溜”的x1水声将她的ga0cha0推至更狂热,鸣夏在欢愉的巅峰紧紧揪住了男人的头发—— “啊啊啊……里昂……要尿了……呜呜……” 她尖叫啜泣着,一边感觉到羞耻,一边又被这种羞耻激发出更深的快感。 ga0cha0的时间感觉有一个世纪这么长,他反复刺激蜜心里的小嘴,仿佛怎么也喝不够她的口水,最后她气喘吁吁地仰躺着,小腿无力地挂在他肩上,由着他不断亲吻腿心和大腿根,将她每一滴花露都品尝g净。 提示:下一章继续r0ur0u~话说——总是这些一样的r0u戏大家不会觉得腻味吗?和里昂其实也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感觉并没什么新意……╮ ̄▽ ̄╭ 1-10被撞“J情” 她的xia0x都已经ga0cha0好几次了,但他的兄弟还g渴着擎在那里,鸣夏迷迷糊糊中手m0索到,惊了一跳。 “里昂,你不难受吗?” 那里已经肿到吓人的地步,柱身青筋交错,血管怒涌,冠头部位油亮发紫,前ye早已吐出来流到根部。 “先让你爽飞……才轮到我……”里昂笑说,脸上挂着一点也不严谨的表情,鸣夏却更有感觉了。 “好大……里昂你……b以前大了……” 她又强调了一遍之前的发现,其实现在的视觉冲击bm0在手里的感觉更吓人。 “大——不好吗?”他的手又m0上x口,“宝贝……再给我一些……” “啊……不会g了吧?” “怎么会?” 里昂满意地又掏出一sh0uy1ngye,混着前列腺ye一起抹在整根r0u柱和胯部,使得那里更狰狞了。 “夏夏,转过去吧,嗯?”他拍了拍她浑圆的小pgu。 鸣夏双眸含媚,脸蛋儿烫红,里昂果然最懂她了,知道她喜欢后面的姿势。 她乖巧地跪下来,但迎接她的却不是从后cha进来的凶器,里昂双手一边一个把住腿窝,直接将她用把尿的m型姿势举起来,让她背贴着他x膛,整个人大剌剌向外敞。 还没来得及惊叫,空虚的pgu缝隙闪电般抵上了柔韧又y邦邦的yanju。 “里昂!” “喜欢这个姿势吗?后面c得最爽吧?”里昂在身后咬着她耳垂。 说话间他腰部发力一沉,胯间上顶,涨大的guit0u“噗滋”一下挤进了mixue口。 小嘴被迫吞入硕大y物,少nv纤腰立刻紧绷上提,但男人早已准备好,将她的腿窝往下一颠,让她结结实实吃入了自己三分之一。 花j已经sh到畅通无阻,鸣夏感觉自己就像滑滑梯一样没有任何阻碍地一滑到底,x里的g点还没缓过劲来就又被y物破开,男人粗y的x器表皮摩擦着她sh滑的甬道neng壁,y生生辗过yx里的痒r0u,她当场就感觉自己要泄身了,而且要一泄千里…… “里昂……”她喘息着尖叫,不忘“指控”他:“你口爆……” 里昂腰背拧紧,差点爆笑。 怎么?小丫头以为有哪个男人不擅长粗口的吗? “喜欢吗?被我这么yc……小b这么贪吃,不被我狠c怎么学乖……嗯?”他在她b0颈处恶意喷气,大爆特爆。 鸣夏兴奋得一阵头晕目眩,脚尖都g起来了。 天啊!里昂好差劲!居然对着她喷脏话耶…… 可是……怎么办?她好喜欢! 里昂一本正经的时候酷酷的,台上讲话时面对各界名流那样凛然不可侵,台下却这样满口h爆荤话,简直是太fangdang了! 太有感觉了……呜呜呜……她又快“尿”了…… “怎么夹这么紧?再给我吃一点……乖!欠c的小嘴给我张开……” “呜呜……里昂你好坏……不要这种姿势啦……” “不要吗?明明很想要!” 里昂说罢狠狠一cha到底,t大肌发力,打桩一样抵着mixue深处pa0轰,差点撞到翕动的子g0ng口。 鸣夏的汗水都淌到n尖上,头皮发麻刺痒,脚心通了电一般,张开嘴叫都叫不出声。 是她的错觉吗?小肚子好像给他戳得凸了出来,以为被他从后面cha进来就要g破肚子…… 呜呜呜……太刺激了…… 鸣夏脚尖紧缩,小腿绷紧,腿弯夹住了男人的手臂,花j收缩狠狠裹住侵犯进来的y物,可还没等她好好缠裹,他就像预料到一样,在她yx发力之前就狠狠拔了出去。 “啊呀……” 没等她“想”明白,粗壮的yanju又一次狠c进来,这次只cha了一半,男人动作迅速,双臂一抬,小pgu和r0uj再度“啵叽”分离。 鸣夏双眼一空,感觉自己坐过山车一样升到了顶点,却刹那间被悬在空中……紧跟着是y邦邦弹x十足的柱头撞到她pgu蛋上,蛋清一样的软r0u被撞得一阵晃荡,跟着又被粗暴戳了huaxin几下,就像故意找错地方一样。 “里……” 鸣夏刚要疑惑里昂是不是喝醉了,竟然对不准,紧跟着就从高处一冲而下,大roubang一下子g破huaxin直cha到底,pgur0u和坚y的男人胯骨狠撞到一起,撞得她再度失声。 要命……她的节奏全乱了!根本没法调集jing力去c纵xia0x里的g0u壑,也根本吃不到他的x器。 被他一通无节律的狠冲直撞,她完全沦陷进他的主宰。 “不行……哈……” “喜欢这么被c吗?” 男人的声音接近冷酷无情,也不再亲密地咬耳朵,而是抵着子g0ng口狠狠磨了几下,在她脚尖颤抖的时候再度闪电ch0u身,却撤到一半又掉头反攻,像是完成了中途蓄力,狠狠一击g口。 g0ng腔口被撞开了一点,鸣夏的声音带上哭腔,里昂却不管,似乎一下子变得凶蛮不讲理,一劲坚持自己的攻城节拍。 他抱着她的腿窝往前走了几步,对着通透的观景台玻璃幕墙向外展示两个人的x1ngjia0ei姿势,将被c得狼狈哭泣的她面对沉默的群星。 她根本来不及求饶,或者央求他照顾自己的节拍,里昂下腰稳准狠,持续着这种不规律的几浅一深、佯攻加冲锋,很快就使她败下阵来。 小pgu完全被他把持着,惨兮兮任由c弄。 “公主……被我c得爽吗?尿出来吧……快点尿……” “不要……里昂,慢一点……” “小b都被我c开了……还剩里面的嘴嗯?看不c尿你……” “里昂……好坏……啊啊……” “乖,里面也c开……让我灌满……” “不要……呜呜啊……” 外面有流星划过,鸣夏对着星星哭泣,换来男人亢奋的喘息和嘲笑。 “我想看你下面哭……公主,给我尿出来……” 一阵狠命到凿穿地心的疯kuangchag,鸣夏给c得双目失神,大腿ch0u搐。 “噗叽”一声,guit0u在关键时刻钻出了huaxin,紧跟着一阵暖流浇了出来,雨落般溅在窗前的地面上。 “清洁度下降……0.64……后续处理工作已计入进程表……”小机器人在景观室外面一阵转圈嘀咕。 景观室里虽然因为yingsi程序而封闭,但里面的温sh度、压力和生物监测传感器都在高jing度运行,并且与小机器人的处理器相连,所以内部的状况都被一丝不苟地汇入它的程序列表。 机器人已经积累了一堆“待办事项”,两人的衣物都已经处理好,但里面的清洁度正在飞速下降,人类tye到处飞溅,皮屑脱落,温度升高…… 当它挂载的“临时客人”返回别墅前,它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包括处理客人随意留下的“狼藉”。 但是小机器人是不会不耐烦的,有工作可g对智能机器来说是一种光荣的“使命”,因此它在门外转着圈欢唱起来,甚至亮起一圈彩灯,就差播放乐曲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有个机器人?”一道不友善的声音打破了机器人的旋律。 两个意外的旅客正从步道上走下来,他们的目标显然也是这处位置绝佳又宽敞的全功能观景台,那里面的设施和高级酒店无差,又处在最佳观景带,当然是不可错过的。 “该si!这条步道应该是很少开放的,我花了整季的科研奖金才能上到这里来,怎么会被人抢先了?”男人生气地叫道。 “啊……好可惜,这里可以看到流星雨呢!”打扮入时的年轻nv郎叹了口气。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过分?明明我一个月前就预定好这条步道的专属观赏权……亲ai的,你不会以为我骗你吧?” “哦,当然不,我相信你早就ga0定了!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总会有意外情况发生吧?”他的nv伴倒是很t谅人。 “不行!我绝不能允许这种意外发生,身为一个科学家,我不能容忍理x逻辑之外的‘意外’发生,一切都应该落在严谨的科学轨道之内才对……” “哈哈,你是做实验做上瘾了吧?埃德加,总会有意外发生的,或许某些人有特殊权力也说不定……” “这更是我不能接受的!太过分了!” 男人想了想,直接c控手里的终端下达了一道指令。 “艾尔米斯-ii”智能管家型机器人从步道滑进了景观台,在门口与自动拾物机器人“小羊驼”发生了正面冲突。 “滴滴——请求打开景观台——我的优先权b你高——” “哔哔……我的客人正在使用……yingsi模式禁止打扰……” “滴滴滴——‘艾尔米斯’不接受拒绝——快速指令已下达——景观台现在将开启——” “哔哔哔……哔哔哔……指令已修复……禁止打扰!禁止打扰!” “小羊驼”激动得浑身亮起了警示灯,圆圆的脑袋飞速旋转,就像口沫横飞在吵架,而“艾尔米斯”则显得淡定很多,一遍遍下达指令。 “小羊驼”被迫不断修复被“艾尔米斯”智能管家强行输入的“开门”指令,不畏强权地扞卫自己的阵地。 “滴滴——切换外交模式——继续打开房门——如受阻将报告总控台下线你的任务列表——” “哔哔……警告!清洁度进一步下降……哔哔哔……” “滴滴——清洁度下降原因需上报——否则将由我接管——” “哔哔……拒绝交换yingsi数据……景观台正处于清洁度和yingsi度双重危机中……清扫前不能被接管……请让我完成使命……” “够了!怎么还哔个没完?” 另一边的人看着两个机器人在那里你来我往叨b叨了半天,实在忍无可忍了。 “机器人就是不靠谱啊……” 男人直接利用自己的终端切换到手动访问模式,输入一串代码后,竟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咦?这里面的人原来在g那个啊,哈哈……情况b我想的还有趣……” 1-11好事多磨 “埃德加,我们还是走吧?”nv伴催道。 “好吧!强行闯进去是有点麻烦了,但是军方的要员跑到这里来占用公共空间玩nv人,还是未成年幼nv……这情况实在过分,绝不能姑息!” 他埃德加·罗曼教授可是有着崇高道德感的科学jing英、自由州荣誉科学院行星动力研究所的科研新星,刚刚攻克了“黑洞吞噬态下的量子模糊引擎算法”的艰巨课题,第一期奖金刚进帐他就迫不及待带着自己苦追已久的nv朋友出来玩,却被结结实实挡了一道! 这条景观线路所费不赀,就算是军队的要员也不该拿着大笔军费来这里挥霍吧? 岂有此理!自由州可以给军人这样开绿灯吗? 而且根据他破解的数字信息,虽然看不到里面两个鬼混之人的身份,但登陆的年龄信息和身份类型大t能推测出来: 男的肯定是军方人物——敢在这里独霸观景台身份一定不简单,妥妥的军方高级长官! nv方则一眼年龄只有不到20岁,这年龄根本就是未成年幼nv吧? 自由州的军联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拿着政府税收出来泡nv学生?p宿幼nv? 啊啊啊……以他罗曼教授的高风亮节当然不会冲进去对骂了,但他绝不能姑息军方这种堕落行径! 一番调整程序后,“艾尔米斯”发出了换岗指令,“小羊驼”并不具有狡诈的人类智慧,还以为自己的使命被光荣交接,交给“艾尔米斯”接管。 当然,这个前提是“艾尔米斯”接受了全部的yingsi管理协议,也就是不能强行突破房门,造成客人yingsi权被侵犯;“小羊驼”被解除任务后,下一个指令就是将客人遗落的物品运送回空间别墅,“艾尔米斯”则理直气壮地在原地蹲守,等待完成清洁任务。 嘿嘿……等里面的人ga0完出来,“艾尔米斯”就会将高清照片通过后门传送到他的终端——罗曼教授决心曝光丑闻照片给自由州政界媒t,他在军界没朋友也不在乎,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军方人物坏了他的好事。 观景台里面的清洁度进一步下降—— 将军的大guit0u还在狠命c未成年少nv的yinxue,xia0x都被c得肿起来合不拢,被g得yshui飞溅。 几次叫破喉咙,都被里昂掐准时机抬起pgu拔出yjing,导致她的x眼一再喷洒yye,地上、景观台环绕玻璃都被溅得一塌糊涂。 门外的“艾尔米斯”智能管家默不作声,它可没有“小羊驼”那么没见过世面,清洁度数值飞速下降,智能管家连个“哔”都懒得出声——真是的!“哔”这种没格调的粗陋电子音也就只有那种破烂型号才会发出来,“艾尔米斯”如果可以有表情,一定会鄙视地扯扯嘴角。 “啊啊啊……里昂……里昂……” “爽不爽?还想要吗?”里昂接近怒吼。 “要!要!”鸣夏小兽般嘶叫,“把我放下来——” 里昂直接把她按在地毯上,头顶着宛如无形的高透玻璃,把nv孩儿pgu掰高,整个人狂野地跨上去,像骑母马一样从高处向下狠g,完全没有丝毫怜悯。 两个人像动物一样jiaohe在一起,男人几乎将少nv的身t玩坏,鸣夏早就爽得没有一丁点自我意识了,完全跟着里昂的节奏走,甚至希望他对待自己更凶暴一些。 里昂狠v的nengxue,卵蛋粗暴撞击在tr0u上,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眼神似乎溢出宣泄般的讽意,手臂上肌r0u纠结,看上去yu将少nv撕裂,或带着惩罚般在蹂躏身下的nvt。 起初,他还是带着一些克制的,即便是讲粗话也不会太过分,可当身t里的yuwang完全点燃的时候,他的暴戾程度还是令自己吃惊。 但幸好他的熔炉综合症的确一定程度治愈了,这种暴戾全都转化为对少nvr0ut的痴迷和x1nyu。 里昂感觉到畅快无b,没有边界的宣泄r0utyuwang显然更利于纾解他的情感和熔炉后遗症。 …… “公爵阁下,请您留步,内务部需要与您开一个紧急会议……” “又怎么了?” “呵呵,不得不向您说明——根据内务部的观察,您上次在王储寝殿里停留时的数据有明显违反内务部规则的情况……” “是王储向你们抱怨还是怎么样?难道我nve待公主了吗?” “请您不必生气,根据内务部的条例,进入王储寝殿区域的一切人员其语言和行为都将进行严密的分析监管,即便是王储本人的内务官、侍卫也将受此条例管理……” “少罗嗦了,直接说我g了什么?” “当然是您在侍奉殿下的过程中出现了若g不符合内务部规则的情况……b如——‘g’这个词是绝不允许形之于口的,此外,对于殿下的任何nvx生理部位,也不允许做出具t的语言描述……还有您与殿下接触时的身t位置存在以下不合规矩的地方——” “你们是说——我和公主shang的时候必须一言不发是吗?” 里昂记得自己当时大笑了三声,秘书的脸都快绿了,但内务部这帮油滑的官僚却还是皮笑r0u不笑地继续打官腔。 “类似‘shang’这样明确的词语其实也不被允许在寝殿区域里诉诸于口,公爵阁下应该熟读内务部条例细则,与王储的一切接触都是神圣且快乐的,赞美殿下的身t是应该的,阁下怎么会用到形容世俗nvx那样的词汇呢?这里有内务部通行的在寝殿区域内推荐使用的词汇范本,您可以仔细一下——” “够了!还有吗?我的秘书被你们打扰很多次了……有什么紧要的事必须一次次找过来?” 里昂简直要暴跳如雷,tamade做个ai得跟内务部的官僚扯皮半天,他们是知道他的熔炉后遗症没好,所以才故意si盯着他不放吗? “您这次的分数——公爵阁下,只有0.55,如果低于0.6,您必须被减少前来王储寝殿区域的次数。” “这是什么鬼玩意?”他没好气地问。 他的秘书扶了扶鼻梁上汗sh打滑的眼镜,尴尬不语,里昂感觉心情更坏了,他该si的当然记得秘书提醒过他,内务部tamade又实行了新的打分制度——每个来见王储的人其言行举止都会被智能系统收集,并根据新规则打出分数。 语言和行为上的“犯规”都会被自动扣分,最后得出一个“访问分数”来,接连爆出低分当然会导致内务部这帮杂碎出来哔哔。 “根据内务部监测系统,您上次与王储在一起的评估分数低于准入线,所以在一个月内您这边的访问申请将被遗憾地驳回,除非王储例行会议或殿下主动召见您,您不能递交任何信息,包括您的私人秘书……” “您的王储终端连接权限也将被暂时中断,王储本人当然不必被这些琐事影响,她会认为您‘军务繁忙’……” “——因此不方便联系?”里昂气笑了,额筋暴突却无可奈何。 是啊,他就是“犯规”了呢!上次又把公主c哭了,把她以不雅t位折叠在床上用力c了几秒钟——虽然及时纠正,但还是被电子记录器给上报了。 对了……他还扭了她的小pgu一把,把pgu捏肿了,她哭哭啼啼地骂他“好坏”,还嘤嘤求他更坏一点…… tamade内务部的人是傻b吗?“哐哐”给他扣分? 其实是巡礼舰在白银系被贿赂得有点过头了吧?拼命给他找茬!等回到中央军的势力范围……这种情况必须得以纠正。 “在您保持冷静的这段时间,内务部将开放王储学习模型,公爵阁下可以登陆重新学习与王储的正确接触……” “fuck!去他的!一帮陈腐的垃圾——” 里昂虽在心里骂个没完,但是他绝不可能把与内务部的这点摩擦告诉公主,他的身份要为这种事扯皮真就太丢份了。 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在推进公主“落户”自由州大学这件事上,他可是进行了一系列有意铺陈,借着公主上大学的宝贵机会,迫不及待地把触角先一步伸到了自由州。 终于寻到了机会可以把小丫头弄出内务部的监视范围,来大c特c了! 里昂知道她绝不会有丝毫抱怨的,她会aisi了他对她g的一切,把她c哭了她会更喜欢的。 提示:里昂的章节写了好多啊,有点喧宾夺主本章的主题了,大家喜欢吗?其实白银婚礼写的太全面太冗长了,我都不想写别的婚礼了,大家自己脑补吧?反正贵族婚礼都差不多流程,有点重复,以后多写点里昂的r0u好了~ 至于雅法,我没有说他会下线啊,只是我挑不出机会cha入他的剧情,要写的人实在是太太太多了,而且这是学院季啊!我根本都没篇幅好好写上学,里昂就一个人占了十来章了……╮ ̄▽ ̄╭ 1-12成功逃脱 鸣夏被按在地上c到pgu都肿了,里昂掐了她的pgur0u,她兴奋得嗓音都有点扭曲,然后又被捞起来在空中套弄。 里昂强壮的手臂将她上下颠簸,抱着她在景观室里反复走动,边走边c,tr0u和男人雄伟的x器反复撞击ch0u打,仿佛永远不会疲累。 清洁度下降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在“艾尔米斯”的认知中,这里面已经是个人畜都无法待的垃圾房了,客人却还“乐此不疲”? 最终,智能管家接收到了碱x溶ye报告——来自男人的大量jingzi。 “啊啊啊——”浓烈的jingye喷发,汹涌灌进少nv被c烂的xia0x。 “不要滴出来……宝贝……都吃进去……” 里昂r0uj尽根没入,膨胀的卵蛋紧紧抵在少nv的pgu上,鸣夏似能感觉到jing囊在拼命打jing,爽得脑瓜一片发白。 xia0x自动蠕动着,吞食着男人的种子,一gu一gu地吃个没完。 里昂稍稍ch0u出来一点,汗水sh透了x膛和少nv的背,整个背部肌r0u却不见松弛,力量丝毫不减,稳稳支撑着少nv双腿打开,大roubangcha紧x口,一滴jingye也不会倒流出来。 等到少nv的yda0ch0u搐了一阵,x1收得差不多了,他又将ch0u出的一寸再狠狠送进去,抵着被c破的g0ng口继续喷jing,一次b一次喷得深。 热烫的jing种直接灌入小子g0ng,不一会儿就装了小半壶,鸣夏哼哼唧唧地sheny1n,躺在里昂怀里乖乖消化g净。 “宝贝……好bang……还想吃吗?”里昂也爽得背脊发颤,一口啃在了少nv肩膀上,留下齿痕。 这一下子恐怕就要扣掉好几分——幸好远离了内务部的变态监控! “要吃……嗯嗯……”鸣夏的小腰扭动了一下,尾音丝滑,显然食髓知味得很。 里昂jing神一振,输jing管又膨胀运作起来,r0u柱不减y度牢牢撑着g0ng口,马眼扩张对着小g0ng胞拼命喷s,浇了个满满当当。 最终两人都g到jing疲力尽又jing神焕发的状态,少nv骑着他的腰蠕动了几次,嘟囔:“这个姿势都用烂了……没意思……没感觉!” 里昂嗤笑一声,扶着她的腰说:“喜欢怎么c?这里没有内务部的眼线……” 鸣夏双眸发亮,发丝都摇曳起来,“可以玩角se扮演吗?里昂演残暴星匪,我演落难贵妇……” “哼……这也没什么新意……” “难道你们在模拟器里都玩过了吗?太过分了!那你演斯文公司职员,我演红灯区妈妈桑,提供特殊x癖服务……” “……你平时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嘻嘻,很火的ren电影啊……你没看过吗?” 这可是莉莉安推给她的当季流行大片,两个人趁菲宓他们不在,偷偷躲进团队会客厅留着口水看完。 莉莉安大呼过瘾,可惜找不到人实践,鸣夏则是可以实验的名单太长,一时不知道从谁开始。 西奥多和布兰登都太庄严神圣了,绝对不会满足她的特殊癖好的,尤利安只要听个开头就会不屑地拒绝……啊啊啊怎么办?莉莉安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纠结什么。 两个人又缠歪了一阵子,直到流星雨降临,他们ch11u0相拥,亲密地抵在窗前观赏。 “该走了,去别墅里吧!我想痛痛快快泡澡。” “什么时候喜欢上简单的沐浴了?”里昂还以为她会要求巡礼舰上的重力水池。 鸣夏眨眨眼,窝在里昂怀里划拉着他的x肌。里昂的身材和于连的有些相似,只是气味不一样,被他这么紧紧拥抱着就让她想起了上次和于连在一起的情形。 只要两人之间足够相ai,即使一间简单的小浴室也可以充满无限柔情,并不是最大、最奢侈的就是最美好的。 现在她想要重温那种记忆,便要拉着里昂回别墅泡浴池。 “啊啊啊!我的衣服!” “该si……”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机器人“小羊驼”竟然下线了,用语音呼叫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机器人终端。 门外,虽然未被允许进入观景室,“艾尔米斯”依然在“绞尽脑汁数据库”地保证自己可以护送客人返回空间别墅,只是里昂对此持怀疑态度。 “难道要这样光着走回去吗?” 鸣夏捂着脸拼命摇头,自己可没有大庭广众下lu0奔的习惯啊…… 里昂的嘴巴拉成一条直线,“步道上又没有人,你的观众只有群星。” “可是要走好远啊,要光着脚走吗?还有人家的内内……也不在了呢!”少nv夹着pgu蹦跶,“不行,你抱着我走吧,不想动弹了!” 里昂大笑,双手揪住她脸蛋儿用力一扭,“你就是想被我抱着吧?一共没多远。” 何况步道可以切换到传输模式,变成自动电梯将游客直接拉回去。 “嘿嘿,不行吗?”鸣夏差点咬中他的手指,却被男人快速ch0u离了。 里昂向周围看了看,丝毫没有q1ngyu上头的样子,反倒冷静了下来。 鸣夏本来觉得要是被里昂这么一路抱回别墅也蛮有意思的,在星光步道上漫步,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回归原始,有点像神话故事里的情形,真有点令人跃跃yu试。 其实她吃饱了男人的jing华,浑身正有使不完的力气,就算现在去参加重力马拉松也完全可以,但是在里昂怀里就偏偏不想动了,唯一想动的是吃饱喝足的xia0x。 可里昂显然没有继续闹的意思,他转身走开,用终端联系自己的私人秘书。 “里昂,怎么了?我们不跟着机器人走吗?”鸣夏一脸狐疑。 “先别开门。” 里昂制止了她靠近门的动作,口气有点紧迫,鸣夏呆了一瞬,渐渐反应过来。 “那个……外面的情况不对吗?” 里昂已经对着终端下达了指示,他直接把所有智能设备都断线了,门外的“艾尔米斯”抓狂了一阵,但不得不面对目标失联的结果。 “不必走步道,我已经呼叫了救援,马上有无人飞船过来接我们。”里昂说罢在内部面板进行了一番手动c作,观景室地板刷开一个向下走的通道。 “啊!没想到这下面还有门呢!真有趣……” 鸣夏什么也没问,乖乖跟着里昂走了下去,两人站在双层压力调节门前有说有笑。 在四下都通透的环境下,两个人紧靠在一起,就像初生婴儿一样一起蜷缩在一个胶囊里,里昂看着怀中少nv那细致的眉眼,听着她灵动的笑声,看着她雪白贝齿一张一合,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的压力在这一刻得到彻底释放,因为她那样信赖他,甚至不会多余问一句,就全心全意配合他的行动。 里昂早看出来她已知晓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小丫头还是有点心眼的,他不想破坏两人间的美好氛围,因此才不会说出被人盯梢的事,而她也不会追问。 他怎么可能让她的美好有一丝一毫可能被人窥探到? 他更欣慰的是他们心意相通,她也不会让这里的氛围被打扰。 “来了。” 里昂看向门外,一个十分小巧的最多只能容纳四人的救生舱型飞船停在了接驳口,准确对接到压力门上。 压力调节好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爬进了驾驶室。 内部压力很舒适,不用穿太空服,lu0t坐在座位上还真是别致的t验,鸣夏把安全装置扣在自己身上时都笑场了。 太逗了吧?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狼狈,和里昂被困太空,然后双双光着身子开飞船回家。 最终,依赖里昂的敏锐嗅觉,两人成功躲过了一次丑闻。 而“艾尔米斯”只好捏着鼻子打扫起一地狼藉,发出不爽的“滴滴”声。 埃德加·罗曼教授扑了个空,只得含恨记下两个人的部分数据信息,誓言要在自由州继续追查嫌犯。 只是他恐怕要失望了!里昂很快就回归了驻扎于外太空的访问母舰“赫斯提亚”号,并且婉拒了后续诸多自由州名流的宴会邀约。 过气明星“费兰达”意外斩获王军统帅青睐,于凯尔格曼宴会厅相携而出,并在私人蜜月酒店激情相会! 一时间,消息传得家喻户晓。 指挥官对自由州美人的赏识当即俘获了无数nvx芳心,“费兰达”过去没什么人气的社交账号一夜间爆红,数十亿人几乎踩爆了她的空间。 什么样的留言都有,但就是没人敢对她那晚的穿着+妆容有一丝一毫的嘲讽,甚至一度流行起了“费兰达妆”,在接续的中央军将领与自由州名流接触的各类会议和宴会场合,也都涌现了不少“费兰达”式的倩影。 大家心照不宣,以为一种礼节。 然而,对于媒t追逐焦点的“费兰达”nv士,却没有什么人在公开场合再看见她,只有她的社交账号偶尔会更新一下,都是一些各个星球上绝美的风景照,加上本人的沙滩倒影,令人浮想联翩…… 八卦电台抱着热门素材不停添油加醋,甚至一度传出费兰达nv士已经与克拉l斯将军喜结连理,秘密前往了外星居住。 当然,这些账号鸣夏完全不知情,“费兰达”的身份也是情报部定制的,真人早就因债务问题被收买,隐姓埋名迁到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 类似这样可被利用来制造身份面具的个人资料在情报部手里简直数不胜数,密密麻麻堆满一整个资料库,各个星域都有;而继续经营“费兰达”的账号则是中央军方面和情报部开会做出的方案——联手制造一个政治佳话,用来促进两边的合作。 鸣夏毫不留恋地卸掉“费兰达”的脸,准备登陆熔炉系统完成冬令营作业。 科尔正在满腹牢sao地等她,一见面就说:“天啊,你怎么才来?都快迟到了,组长很严格的。” “抱歉抱歉,耽搁了一会儿……” 回到太空别墅以后,吃掉他们衣物的“小羊驼”依旧不见踪影,警报升级了,他们有可能被人盯梢,情报部直接就要求两人分开返航。 里昂先走了一步,而她在别墅里等了几十个小时之后,在确定安全的情况下才被特勤组的飞行器接走。 密特拉一脸绝绝地告诉她:那只“小羊驼”已经被拆解g净、毁尸灭迹,两人的衣服也都处理掉了,不会留下痕迹。 鸣夏一脸黑线……啊这,以后她还能开心地出来玩耍吗? 提示:r0u差不多了吧?里昂的部分也补全了,接下来该走走剧情了~明天歇一天,周末更新!*^o^* 1-13结业考核开始! 因为耽误了返航时间,鸣夏与科尔分开了,延迟了标准宇宙时间1.5天才登上熔炉考试终端。(注:标准宇宙时间1天=24小时=86400秒=7.95x10^14次铯-133原子振荡周期) 幸好科尔已经提前完成了他的那部分工作,两人迅速提交了合作的作业选题,顺利通过了冬令营结业初试申请。 然后是正式的考核到来—— “高能粒子态和不规则场域环境下的机械臂组装测试开始,请大家全力以赴,不要出错哦——”组长中气十足地大吼了一声,震得考核小组里的所有成员都神经一紧。 “哈啊……组长真的好严,你那边没问题吧?我们都没来得及再预演一遍……”科尔有点担心地发来语音。 鸣夏站在独立测试台上,全副注意力都在盯机械装甲上衔接的那个肉眼都看不全的巨大工作臂,密密麻麻的调试数据反馈过来,她根本没注意到科尔在说什么。 这是卡西尼冬令营“太空堡垒”项目结业评测考核中的一个环节,先前的许多作业也是和这个相关,项目的总体评级是“a类大型全域类军事化”标准项目,属冬令营难度最高、参与人数最多的,当然也是最容易获得名校青睐的。 前置作业就至少要做叁个月! 且只有全都完成并评分合格,才能进入最后阶段的考核,稍微落下一次或者有一次作业考评不及格,就会被踢出项目组,那就基本和排名前十的自由州好大学无缘了。 莉莉安和菲宓等大富翁队友们都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至少进入项目的第一阶段考试,拿到一个看得过去的分数,那样后面的申请才能有戏。 其实对于这个无边宏大的太空项目,鸣夏和科尔还都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毕竟两人参与的只是项目中的一个细小分支——“空间装备组”,甚至只是几千人大组中的一个50人小组。 “太空堡垒”听上去就很浪漫庄严,假想的主题是为宇宙人在充满机遇和挑战的外域空间中建立生存和科考据点,学员需要使用各种尖端技术来完成大型宇宙据点的搭建工作,并接受环境考验。 这样的据点默认必须能够抵抗一定的人类武装、异种侵袭等不利条件,生存是首选考虑的应用主题,因此据点需要一定的军事自保能力,并非单一的“太空空间站”。 从报名开始,鸣夏很快就体会到这个“学术+实操”项目的规模究竟有多庞大,许多作业都是在“冬令营”所授权的实体星球和太空空域中完成的,而更多的则是在熔炉环境中操作,毕竟是需要导入各种严苛的测试环境,以及便于考核组打分。 在开始的训练体验阶段,就有很多人知难而退了,接下来的淘汰率也很严峻,能够从冬令营各阶段的预科生海选中一路晋级到结业考核,非得学业+毅力双优才行。 鸣夏和科尔就是在这个项目里认识的,大家都是无身份背景的预科生,合作天然默契,兴趣还大致相投,于是一同选择了这个项目分枝。 基建、能源、科考、军事、装备、生命等多个分支中,鸣夏果断挑了“空间装备组”,想想应该是在那次短暂的“新兵”生涯里恰好体验过操纵巨大空间臂的乐趣吧! 她觉得自己还蛮喜欢这种太空大玩具的。 但实际操作可并非她想的那么简单,同期生所在的项目组需要配合完成十分复杂的空间课题——搭建“太空堡垒”配套的大型空间机械组。 就好比在陆地上搞一个基建项目,首先要建造出能源站、铺路机器人、运输载具和机械吊臂等一系列生产单元,在太空中的基建作业同样如此,且环境还要更为严苛。 这里不具备条件将陆地上生产的装备运送到宇宙空间,只能在太空现场搭建,也就是生产出能够建筑“太空堡垒”的各种基建设备单元,测试环境当然也远非星球地表上那样简单了。 所以鸣夏打从进入这个项目开始,就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力,睡眠时间都压缩到极致。 她不希望借助任何隐形的外交谈判“走后门”去上自由州名校,而是由她自己光明正大地通过考核。 这次考试她就连里昂也没有透露,别看两人约会时那么放肆激情,鸣夏可是一点也没有谈及自己的学业情况,里昂自是心知肚明,一边在心里笑一边故作全然不知。 其实她的课题远没有听上去那么伟大,50人的小组“伊尼戈”——以自由州获得过荣誉勋章的外域工程英雄的名字命名——负责的甚至不是一整个机械设备单元,而只是其中一个备用机械臂,当遇到某种致命的能量风暴或异种感染时需要立刻“即插即用”安装到主机械单元上,继续争分夺秒地完成铺装作业。 限定的装配时间!限定的调试时间! 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考核才能获得好的评分,否则一整个小组都容易当掉。 科尔的部分比较前置,是迅速拆卸受损机械臂,并为替换组调好装配线路,而鸣夏的这部分则是在“拆卸-装配-测试-推进”中那个最麻烦的“测试”环节,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警报!警报!空间作业臂受到异常能量侵袭!检测到太空异种,外装甲能量一级侵蚀!】 【异种已侵入核心控制单元,正在大量喷洒……我方通讯链路已被切断!请在通讯受损的情况下立即修复作业单元!继续完成规定作业……】 “完……真的抽到这个!组长的手气还真是……不过没问题,我可以的!”科尔嘟囔着给自己加油,临“危”不乱。 虽然抽到比较头痛的“异种侵染”,但这种难题他也已经私下练习过多次了。 “切断主通讯桥,隔离受损单元……重建临时通讯链路……完成!” 科尔看似一通手忙脚乱地操作,却还为后面的装配小组成员抢出了一分多钟的时间。 科尔和鸣夏正好相反,越紧张越容易絮叨个没完,但基本属于自言自语,跟鸣夏抱怨的话也都是隔空扔出去,并不需要她回应。 鸣夏早都已经了解他了,这家伙的反应模式就是这样,别看他表现得很“慌乱”,甚至脑门上也全是汗,但下手一定精准无误,任何一个环节都不会遗漏。 可以说这就是本人的一种情绪宣泄方式吧! 然而,并不熟悉他的几个装配组成员可都吓得浑身直抖。 “喂!他没事吧?怎么选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进来?考核第一步就要尿裤子了?” “组长看走眼了吧?怎么把前置作业交到他一个人手中?不过就是抽到难道高一点的,也不至于方寸大乱吧?” “糟糕!肯定要给我们装配组耽误时间——” 前置工作提前完成的绿灯亮起,装配组成员先还在骂骂咧咧,猝然就被转接到考核作业线上,这才真是紧张到窒息。 “干得好!科尔,你满分了!”组长的虚拟影像刷到科尔身边,给刚喘一口气的他来了个超级大熊抱。 幸好是“量子握手”啊!要不科尔担心自己被组长的超人身躯给挤扁。 扭头去看搭档那边,鸣夏对他的一长串“絮叨”当然没有任何回应,科尔完全理解,只是为她捏了一把汗。 1-14冲刺冬令营 鸣夏此时注意力专注到自己也想象不到的状态,仿佛周围的声光色都完全隐退了,空寂的环境里只有她一个人,就连那些越来越嘈杂的异种警报都一点也听不到。 如果要说有什么人存在的话,那不是喧闹的小组成员,而是一个姿容俊美的年轻男人站在她身边。 “夏夏,记住,如果遇到意外情况,你一定要特别注意这里的环节……” “艾尔顿,我的模型是不是很简陋?可以应对这么多意外吗?” “不要妄自菲薄,夏夏,记得我说过吗?你最缺乏的就是信心!我已经替你检查过了,虽然做得不甚完美,但这个技术构想非常棒!” “嘻嘻,是我在实操的时候想到的解决方案,就是这些技术步骤还不知该如何处理……” “如果要我帮你修正的话,你需要补的课可就多了。”男人笑道。 “什么课啊?赶快帮我!我要拿到冬令营最高的分数!” 于是那阵子她连新生联谊的party都没有参加,一头扎进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模型中,最后终于把自己的模型臂改得颇为满意。 不但操控丝滑、故障面极小,且抗腐蚀度、能源效率都比其他组的成果令人满意。 不过眼前的环节是艾尔顿也不能帮忙的,王储训练系统也并不能模拟自由州那边冬令营的考核系统,自由州学联十分重视学术荣誉,绝对不会给任何特权阶层开后门泄漏考题,所以她打起了万分精神来面对这次的考核,唯一没想到的是和里昂在空间别墅耽误了一阵子。 【……警报!我们的装配工作正受到突发磁暴干扰,异种扩散度加剧!它们即将吃掉我们更多的通信链路……】 “狗屎!这是什么变态题目啊?怎么还附带磁暴干扰?” “完了!这个异种是吃辐射增殖的吗?啊啊啊救命——我这边装不上去了怎么办?” 一条条救命信息反馈到救援组,救援组也手忙脚乱,所有的人手都跑去支援了,气得组长心梗。 “夏夏同学,我们怎么办……”几个测试组的同期生按捺不住,纷纷在线吐槽。 “还能怎么办?等呗……早知道这个组这么白痴,我就不来了!” “组长不是带过优秀结业班的吗?还号称全都签约前五的名校……完了,这次要被他们连累了!” “哎呦,梅尔小姐还在下一个推进组等着呢,一会儿到我们这可怎么办?肯定没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 “耽误梅尔小姐晋级可就大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夏夏同学,你到底有没有解决办法?夏夏同学!” “解决办法……”鸣夏只机械性地嘀咕了一句,双眼直直锁定在各单元反馈来的数据汪洋中,脑袋里嗡嗡如同地震。 此时她的脑海正高速运行,几乎要把自身从这个环境中抽离出去。 这种高度专注的时候无论是心跳、血压、肾上腺素都在加速飙高,使她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燃烧。 奇怪的感觉传来……她在这时候竟感受到小腹里的温暖,就好像里昂的某个灼热的分身还在她里面一样,那里喷发的能量源源不绝地在她身体里流淌。 可是她却只能被限定在人类的肉体中去思考,在自由州这边为了掩埋身份,她一直佩戴着制约王力的装置,所以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激发“思维之海”的。 所以,她必须在有限的环境中搞定这个难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另一个考核平台上——候考的氛围已经有点剑拔弩张。 “哎呀……看样子这次是不成了!居然用了比模拟训练两倍的时间才装好,后面的测试环节很难完成哦……”身穿冬令营正装制服的女生慢悠悠地念叨,声音婉转轻缓,仿佛本人对这个结果并不在意似的。 而说话间,她那白皙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皱痕,甚至唇角还勾起了似有若无的浅笑。 无疑的,梅尔小姐是某种不容忽视的焦点,没人在考试的时候还会把自己修理得这样一丝不苟,她那正装打扮就算参加庆功宴也是完全合格的! 或者说,她本来就是打算考完直接赴宴的,并没有任何此种场合应有的压力。 比如,那一头漂亮的栗色卷发平时应该是完全散下来的,此时被盘成了一个精致闪亮的发髻,使得她看上去有着超越年龄的唯美,也令人觉得无论多么忙乱的考核都不会弄乱一根发丝。 虽然身旁已有几个同期生满脸焦虑和不耐烦,但在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人敢于插嘴,就像她是某个具有权威的中心一样。 但与她对立而站的另一个短发高挑女生可就没这么有风度了,她站直身子,抄起手来大声道:“想退考就大大方方说出来!不敢战斗到最后的人是不配呆在这个项目里的!” “哎呀呀……你怎么这么急躁粗鲁?我不过就是讲了一下事实……” “梅尔小姐,这就是事实!你说的没错,这次考核肯定是惨败,我们要输给其他分组了,还不如早点退出去!” “是啊,梅尔小姐,我也主张退出考核,现在退的话不算成绩,不会影响我们的绩点。” 其他人纷纷站在梅尔的边上,七嘴八舌地议论,把短发女生鼻子都气歪了。 “你们——只有这么点困难就要退了吗?这一路以来大家为了什么坚持到现在的?” “贝瑟亚,你逞什么能?虽然大家是一所高中出来的,但我们的目标可不一样呢!” “对呦……我可是瞄定了「艾瑟拉量子重工联合大学」+「密云深空军事学院」+「星筑奥探系统科技大学」这叁所超级名校的!再不济我也得进奥汀才行!梅尔小姐比我重要得多,志向远大,怎么能被拖后腿呢?” “是啊,我们当掉无所谓,梅尔小姐可万万不能被扣分,连领奖都已经排练好了呢……” “可不是?贝瑟亚,看来你是不会懂的,随便哪个学校对你来说都差不多吧?” 学生们的冬令营制服上都佩戴着闪耀的卡西尼徽章,属于冬令营的精英类型,和贝瑟亚、梅尔一样,“推进组”的每个人差不多从中学阶段就都是名校出身,人人向往着签约明星大学,他们大多都完成了高难度冬令营任务,现在只差这个“太空堡垒”项目的结业镀金。 在这里的人甚至都不必接受最棘手的前叁个环节的考验,到了“推进组”这个阶段,就只剩下漂亮的收尾和上台领奖了,这样的好事自然也是从项目开始就被盯紧的。 贝瑟亚生气就在于这点,本来就吃尽优势了,这群骄傲的同期生竟连最后一步也懒得付出任何代价。 1-15争分夺秒的考验 “这可怎么办呢……贝瑟亚?看来我们这一组是没戏了,是不是?”梅尔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副很伤神的样子。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形象的举动,甚至口气还是温温和和的。 “你是想临阵脱逃吗?可恶!梅尔,你不是说过要拿第一吗?”贝瑟亚怒斥,“现在就要放弃?有没有点荣誉感?比起签约名校,冬令营对你们就是没有意义的事吗?” “哎哎……贝瑟亚,不要发火嘛,慢一点说……”梅尔依旧笑眯眯的。 “贝瑟亚!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大家可都是冲着名校来的,你以为冬令营是什么?” “不是我们不努力,和笨蛋分到一组纯属倒霉!” “就是嘛,拿不了第一就是没有任何意义。” “你们……记得你们那荣誉勋章上的箴言吗?拼搏!梦想!竭尽全力!你们难道都忘了吗?” 贝瑟亚怒极,直接呼叫了测试组,“喂!你们那边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贝瑟亚!你疯了吗?个人项的成绩可是跟分组绑定的呢!”有人立即惊叫。 “等等,我可不去测试组,要去你们去!” 梅尔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感觉大家的气急败坏很有趣。 总之,她绝对不会是那个被甩开、被踢出去的一个。 作为分组组长,贝瑟亚有权力将本组的人分配到其他组去提供“救援”,她的视线扫到谁,谁就是一哆嗦。 “我退出!我要退出!大不了这个项目的成绩全部作废,我另起炉灶……” “我也是,贝瑟亚!不准把我分配到其他组,我坚决抗议!” “你们想得美,这么重要的工作我会交给你们?我自己去!” 贝瑟亚的“量子握手”进入了“测试组”,此时时间已经消耗了一半,事实上考核进展到测试阶段的时候,已经提前消耗了四分之一的测试时间,现在整个组理论上应该是慌成一团。 但是,贝瑟亚惊讶地发现一切都井然有序,现场毫无嘈杂。 眨眨眼,扫描图像变清晰以后,她看到中间一个巨大的球形区域中,一个穿着训练服的女生正在模拟空间环境下进行场外调试——也就是理论上的太空环境。 7个人的小组正在配合她完成分步的测试工作。 警报声密集地响起,因为前序的工作进行得太仓促,导致出现很多故障问题,负面环境信息也在进一步渲染,使得局面已然是十分不利。 “你们需要帮忙吗?我来了!”贝瑟亚沉稳地发布握手对话。 旁边一个眼尖的男生看到,惊叫了一声:“贝瑟亚……组长?” 贝瑟亚哼了一声,像扔累赘一样给自己卸掉推进组组长的身份,全都扔给了梅尔。 梅尔接过指挥权,轻轻咬了下唇瓣,“贝瑟亚怎么先跑了?真坏,那我可没法走了……” 贝瑟亚把自己的个人项完全转入了测试组,“我来了!大家不要慌,现在我和你们同在一条战线上——” 测试组员们精神一振,他们先前全都乱了章法,只能盯着被侵蚀的秒钟哀泣。 被装配组拖延到这种地步,工作几乎不可能完成了! 一旦超过交接红线,恐怕根本进入不到装备推进环节,直接就在测试阶段爆掉了。 那样他们就成了整个考核大组败北的替罪羊! 测试台被环绕空间域隔离,虽然是在模拟熔炉环境中,但眼前无垠深奥的太空和巨大的装甲机械手臂十分震撼逼真。 鸣夏感觉自己就像真地穿着宇宙服在进行舱外作业一样。 真空环境+异种感染+磁暴干扰,调试环境高度负面,她必须极度专注在测试调整机械臂的数据上,还要不断修正异常环境带来的大量误差。 “完了!这是什么接口数据啊?装配组装反了吧?给我去死……”同组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救命……啊啊啊!夏夏同学,我把指令弄错了怎么办?数据崩塌……掉……我完了……” 在极限反应下,每个人都接二连叁出错,但只有那个脸蛋儿圆圆的正在进行舱外作业的女生完全不动声色。 贝瑟亚看在眼里,二话不说,直接接手崩掉的数据组,“我来配合!” 贝瑟亚一打开界面,心里也是一惊,数据基本一塌糊涂,多条调试线路跌回零点,这样怎么能过? “克拉拉——用这个模型,重新做一次数据调整,反馈给我!”鸣夏头也不抬地说,甚至都没去看克拉拉已经哭着下线了。 她听到了沮丧、抱怨和焦虑的呻吟声,知道大家都害怕不及格的结果,但是这些情绪在她眼里就和不断飙高的警报信号一样,全都属于考试中的负面环境,甚至还不及异种扩散的影响力。 视界周围,多点活跃的异种信号不断增强,在磁暴影响下,极端异常生命像涨潮一样扩张,覆盖在设备表层,侵蚀、干扰设备运行。 如果进行到设备失灵的状况,就宣告本考核失败,将只计算阶段分组成绩,而没有完成工序的测试组和后面的推进组当然就是零分,前功尽弃;前面的几个组也没有团队成绩,只能按个人表现单独几分,在团队整体挂掉的情况下,个人项当然也不会有很好的结果。 所以,必须完成! 但人类就是太重视结果了……才会心慌手乱,连平时不屑犯的低级错误都会重演,更不要说在极端的环境下发挥了。 “如果失败了,夏夏,你会感到心痛吗?”男人轻柔的声音似还回荡在耳边。 “啊……应该吧?艾尔顿你呢?你参加过那么多惊险的竞赛,肯定也有失败的时候吧?” “呵呵,那还用说?但是游戏的精彩本来就在于体验过程,结果固然令人兴奋,可过程才是最幸福的。” “幸福?” “如果你失败了,那么迎接你的是什么?愤怒、沮丧、不甘?还是捶胸顿足,再也不敢尝试?” 鸣夏咧了个大大的笑容,“我懂了……我的确很喜欢这个设计和调试机械手臂的过程呢!经常会忘记时间,嘻嘻……我连吃饭的时间都会忘了……” “对!夏夏,不要忘记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充分享受游戏本身吧!” 是的……如果只关注结果,那就很容易体验到真正的“痛苦”! 她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体验这些没意义的情绪,如果只有赢才能快乐,那这个游戏本身对她就不具有意义。 人生就像游戏一样,要获得快乐就要享受每一个过程,真正地投入进去,享受每一刻…… “克拉拉,给我数据——”鸣夏沉稳地吩咐。 她手边还有很多替代模型,如果那一端配合的人不能给到测试结果,她就会自己填补,并且一句怨言也不会有,因为没有精力。 虽然慢了一点,但各项数据还是传递到她这边,鸣夏心中只是轻微激起了一个惊讶的小火苗,因为她刚刚分明听到克拉拉崩溃的声音了,她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快就调整好状态。 从完全的气馁到立刻进入严谨流畅的工作状态,这中间的落差正常人都要适应很久的,在争分夺秒的意志力压迫下则接近于不可能……不过鸣夏也没有时间去为这个惊讶和好奇了。 “……该深空逻辑算法可靠度下降,给定叁个推算方案——”那一边又发来测算数据,甚至一次性给了叁个解决方案。 鸣夏眼前一亮,感到脑海里熊熊燃起一团火焰,啊……效率不知不觉提高了呢! 1-16震撼出击!冬令营的骄傲 【警告!应用反应炉二级感染,功率下降中,56%……42%……37%……】 工业级应用反应炉被异种炸掉了,鸣夏眉头也没有抬一下,“克拉拉……贝尼……现在我需要你们信任我,来不及调整了……” “明白!我来配合你!”一个略低且坚定的女中音回答了她。 鸣夏甚至来不及去思考到底是谁回答了她,是克拉拉还是贝尼……总之,都不重要了!眼前只有无数的模型和算法界面,以及乱哄哄的异常警报信号,但她却并不为此困扰。 她想起这种感觉应该就是艾尔顿对她描述过的,当她兴致勃勃观看他最辉煌的竞赛大奖纪录时,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那些惊险到极点的极限赛车视频给吓到,甚至都不敢把自己放进座位里去沉浸式观看。 许多次她为他的绝境反杀、一骑绝尘和神级的操作反应而深感震撼,当她好奇他是怎么办到的时,那个一脸少年气的男人则开心地告诉她—— “在你眼里那只有几秒钟,但相信吗?夏夏,那个时候在我眼里有漫长的一个世纪。没有死亡,没有失败,没有坠落,也没有观众的惊恐狂叫和你爆掉的肾上腺素,就只有你……你,和你的装备在一起,你们已经是老朋友了,甚至你发现自己从未这样信任过你——你自己的脑袋和双手双脚。在那一刻,你获得永恒的宁静,和自己好好地呆在一起……这就是我说的——宇宙尽头的幸福。” 她想,她现在体会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幸福吧? 没有喧嚣的警报、同期生的哀嚎和不断逼近的死亡时间线,也没有情绪的爆炸和不安,就只有她和她自己呆在一起。 宇宙,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在这里,她的呼吸稳得好像熟睡的人,心搏有力,大脑高速运转,视野清明,好像星河俱在眼前,灿烂发光……这种状况就像是她的王力被动激发了一样。 鸣夏感觉到了完全的兴奋,以及流淌在血液里的那种深深的幸福感,啊……好享受啊! 这些乱跳的数据和交织在一起的设备总线,就像是人体的血管神经和肌肉一样,每一处都妙不可言。 那个配合她的手也是极其可靠的,就像艾尔顿在和她一起玩调试系统一样,虽然不发一言,但尽在不言中。 【各部分测试模块搭建完成!现在将进行最终调试——】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如果调试不成功,反应炉能量已经不够再进行重新测试调整了,且还会导致进一步的数据崩塌,时间完全溢出,整个测试考核将宣告失败。 机会只有一次! 鸣夏怀着激动的心情启动了调试键,恰在此时,又一次爆发式的异种扩散警报响起,如果不降低负面信号的数值,调试很有可能被中断。 但鸣夏等的就是这一刻,之所以冒险在舱外作业,就是为了随时应对太空中的威胁。 鸣夏“唰唰”亮出量子清扫探头,直接奔向流星般轰炸在装备外层的小行星生命群。 “转为舱外作业模式!全装备出界——”另一道坚决的声音跟着响起来,利落的形影转眼间登陆了太空。 推进组的候考大厅里放出惊叫,由于使用了同样的物理登陆端,即使调整了分组,贝瑟亚的考试平台依然处于本地,因此她周围的实时模拟影像就如深海巨轮般乍然撞了进来,把毫无准备、正在瞧热闹的推进组成员们震得差点跌到地上。 看到贝瑟亚乍然开启无重力界面,整个人周围都被巨大的深空投影环绕,整个候考大厅里的同期生俱都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舱外作业——只要稍有闪失,就会遭遇毁灭性的结果,本人的全部成绩将可能作废。 “哼!乱来……以为这是军事组的考核吗?”梅尔这次轻轻皱起了眉头。 苍白的恒星光芒和探照灯下,巨人般的装甲机械臂纵横延展,两个动作潇洒的女生在无重力环境下攀爬挪移,灵活走位,精准消灭到处喷撒的异种群,宛如宇宙默片一般。 “那一边比较关键——” 贝瑟亚喊出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频并没有和那个圆脸女生连接,也就是对方根本听不到她的只言片语。 两个人此时都已经脱离了系统,犹如蜘蛛飞人一样在界外手动歼敌,这种时候完全属于盲打配合,结果两人在互不交流的情况下竟还颇为默契,无需沟通就行动一致,实在令贝瑟亚打心底里震惊。 因为异种已经大规模井喷,人力补救根本来不及清理不断被侵蚀的表面,且探头蓄能是有限制的,每一下出击都必须打在关键处才行! 鸣夏的增强视觉显示界面上,异种生命信号和扩散速率如同喷射的烟花,她必须在这些乱麻一样的信号中识别出最关键部位的。 优先清理哪里,不清理哪些点位……都必须判断准确! “咔咔”——巨型机械臂正在完成调试状态下的吻合对接,每一个环节调试通过就立即自动链接到主机械单元上,整个过程空前壮观。 而主单元更是庞大到一眼看不到头,鸣夏视野里至少有五六个超大机械臂正在完成与主单元的测试对接,其中还有一个爆出了大火球,那都是其他考核组在同时进行的,每一组抽到的考题都不同,她负责的这条机械臂是被异种种满。 关键位置的异种必须优先被清理,侵蚀度和扩散度必须被下降到某一个数值,才能保证调试工作条顺利推进。 鸣夏的大脑里火花飞溅,连她的设备被辐射和磁暴干扰到几乎宕机的地步都不会阻碍她分毫,她相信艾尔顿的话——到这地步,就要完全的信赖自己! 只要靠肉眼和某种第六感,她就知道该打在哪里。 【反应炉线路无障碍通过!能量界面平衡——匹配度提升至89%……】 【功能界面调试完成度78%……84%……99%……】 【整装备测试通过!时间剩余47.33秒,阶段考核结果预估:a级评分!】 “哇塞——” “天啊啊啊……” “赢了?通过了?我没做梦吧?” “真的过了!而且还提前了,诸神啊……” 鸣夏注视着100%测试成功的进度条,感觉浑身的汗水痒痒的,皮肤酥酥麻麻的……最舒服的还是内心里暖融融的一角,好像被人握在手心里,反复呵护。 这就是幸福感啊……满满的参与和拼搏! 心里仿佛有无数小人在欢呼。 鸣夏咧开一个饱受辐射摧残的笑脸(都是数据模拟),她其实是在和自己比拼,不是其他考核组,也不是严酷的太空环境和头疼的机械数据。 真正需要战胜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你们是冬令营的骄傲!庆功宴为你们提前预定了哈哈哈——”组长大吼着发来庆祝。 组长的“量子握手”犹如雷电轰击,让所有人都结结实实被电了一把。 科尔的祝贺也都被大家的欢呼给淹没了。 “祝贺大家!我们是第一名,空间装备组第一个完成总装备测试环节的!推进组要是敢浪费一秒……我现在就杀回去——哼!”贝瑟亚站在测试组考试厅里中气十足地说。 “你——夏同学?我对你印象很深刻,哦不……我们配合得很痛快!” 贝瑟亚走过来伸出手,没等鸣夏反应过来,她直接一把抓过她的手提起来握了握。 这可不是“量子握手”呦,而是具有真正实感的握手。 鸣夏咧了个大大的笑脸,“我今天开心极了!” “当然,我们赢了!”贝瑟亚挤了挤眼。 她很高兴测试组这么给力,更高兴的是遇到了比自己那帮同期中的同期更信得过的伙伴。 1-17冬训营毕业式,通往王军之路? “卡西尼冬令营第104期集训结业考核完美达成!” “考核评测组总共圈定了450名优训生,他们分属于各个精英级别的宇宙项目部——祝贺你们!你们的成绩使照耀我们的星群更加闪亮,你们的名字亦将永远铭刻在营地纪念碑上!” 掌声雷动,刹那间,无数顶营地毡帽随着欢呼高高抛起,像飞跃的鱼群。和着激昂的礼炮声和振奋人心的冬令营旋律,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与热血的光芒。 “现在将发布前往‘钢誓计划’实训演练的优训生名单——” 台下,人头攒动,议论声此起彼伏,欢乐的春雷逐渐汇入了好奇与期待的嗡嗡中。 当冬令营总营长对取得结业成绩的优秀训练生公开予以表彰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上演,本来应该由自由州大学联盟的几位校董代表登台进行校史和新生招募政策的演说,继而是预科阶段就已签约的新生代表团上台演讲——他们其中有不少就是出自冬令营,早已稳稳名列优训生的名单,然而,这些传统步骤突然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一项崭新计划的发布。 “‘钢誓计划’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过,你们听过吗?”台下当即有不少人发出询问,可惜身旁却都是一脸茫然的同期生。 “密……密特拉学姐,你听到了吗?名单有你哎……”女生小心且好奇地瞥了眼身边笔直如刃的瘦削身影。 “密特拉!你听到吗?我们都在名单里哎……好奇怪,冬令营不是应该结束了吗?” “是啊是啊,按流程不是该和各个学校的代表们见面,去混新生团……然后开始申请梦想之校园了吗?” 一张张充满稚气的面孔或兴奋或不解或躁动不安,此时全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位冷冰冰站着不动的少女身上,仿佛她能给他们解惑一样。 然而尽管处于同样青涩的年龄,少女的表情却波澜不兴。 “哎……密特拉,你好歹说句话吧?你在看什么呢?”头戴冬令营专属贝雷帽的杰薇以隐隐崇拜的目光睨着她,须臾,好奇地顺着少女头颅倾斜处瞄去。 “啊……那不是装备组的吗?难道有学姐的熟人?”她兴致勃勃地问。 “没有熟人,我不是学姐。”密特拉瞬间拉回了视线,脸色再度不近人情到了极点。 周围传来一圈小小的嘘声,大家都互相吐舌头、挤眼睛,毫不意外冷面少女战神的这种反应,谁让她是“战神”呢! 军事组里男生比例达到了8成,女生都是香饽饽,可以不用战斗在最前线,可密特拉一出场,男生们就人仰马翻,完全不堪其用。 手握能量衰减到近零的武器依然能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别说女生了,就连男生也都佩服得只能趴在女战神脚下仰视的份儿! 所以,尊称一句“学姐”不为过吧? 叫“战神”太扎眼了,且密特拉很介意的样子…… 这位少女据说来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偏远星球上的贫困家庭,靠助学金读完了中学,谁也没听过她那渣学校名字,履历更是一点也不起眼,然而初来乍到的贫星少女却在冬令营意外走红。 她显然不喜欢自己得到的称号,也不喜欢自己斩获的成绩——别人得到这个尊号都要欣喜若狂,但落在密特拉眼里半点星光也看不到,仿佛一切对她来说都只是平淡无奇的宇宙白噪声。 起初,杰薇特看不上这种脑袋削成寸头、性情又乖僻拧巴的女孩子,出身大一星区首府星的富裕家庭,她从小就热衷参加各类童子军训练营,励志凭自己考入星联太空总署成为女将官;不过除去这类远大志向,女孩子的特质总归是不会变化的,气质优雅、时尚明朗的淑女形象始终都是自由州女性的不灭追求,直到眼前这个少女的出现。 和另外几个同期生一样,杰薇现在几乎成了密特拉的头号粉丝,从看不顺眼、想使绊子到坠入“友谊之网”也不过短短一个月。 杰薇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女生,对方和自己同龄,容貌也毫不逊色,甚至如果仔细打扮一定也会很出众,能够吸引很多男生的目光,可她偏偏将这些都视为空气。 她不和其他人组队,总是独来独往,教官都不得不硬给她配上几个同期生一起完成小组作业,可就连在小组里她也是独来独往的怪人。 不过很快这个怪人就成了名人,别人还在一筹莫展和苦苦磕进度,她已经独立完成了一大半,甚至把成果直接扔进组里,毫不计较名次和贡献度。 无论是理论作业、野外探索实践还是战斗训练,她都完成得果断狠绝,动作简直飒到不行;其他人都信心不足的实战部分却正是密特拉的强项,高武力值使她被迅速消除了一大圈敌意,反向收割了一群迷妹迷弟。 可是,她本人一点也不为大家所动,本来要是遇到这么高傲的人,就算成绩再好、再能打也会被孤立的,可密特拉偏偏不会。 总之,她的那种高冷配上对名次荣誉的无动于衷,以及对同期生们接近于无意识的出手相助,令人觉得酷酷的! 好像她只是来完成一个过场,并不期待什么。 嫉妒一个酷毙的人,会令自己也感到自惭形秽。 不过大家都好奇死了,自觉围拢这个核心,就算赶大家伙儿走,也要硬赖在她旁边。 杰薇想:密特拉一定不知道——为了决定由谁和她在一个考核分组,大家私底下打了多少次架吧? “密特拉学姐一定是对优训生势在必得吧?” “密特拉战……学姐,可以说说你想去哪个学校吗?一定是去艾瑟拉重工吧?超级军事名校!” “总之,学姐去哪里我也会跟到哪里去的,我会为了密特拉努力一辈子!” …… “我不需要当优训生。” 结果,密特拉只回应了这一句,视线里照样谁也不存在。 结果,她还是毫无疑问地上了优训生名单,并且是军事组排名第一的,后面则都是被她揍得很惨的其他优训生们,在此种场合他们或谨慎或龇牙咧嘴地站在不远处,也都在注意这边的情况。 结果,不论她眼里有没有别人,不论她随意站在同期生队列的哪个位置,周围都是以她为辐射中心的拥趸们。 “密特拉一定是看上什么人了吧?难道真是装备组里的……”马丁内特嘻嘻笑道。 成绩中规中矩的他也跻身了优训生行列,全靠密特拉打头阵的功劳。 一脸辐射斑的男孩子看上去五大叁粗,却是出身自由州贵族家庭兼议员之子,本来可以凭着名校校友团身份直接签约进入新生代表团,马丁内特却一定要打考核之战,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的人生履历必须和女战神捆绑在一起。 “我没有熟人。”针对周围人的好奇,密特拉再度动了动嘴唇。 冷冷的,酷酷的,终止了一切好奇。 “好吧!我知道装备组是我们的敌人了,一定有……” “我同意,不是朋友,就是竞争对手,嘻嘻!” “我也一百二十万分的同意……” …… 密特拉看了同期生们一眼,眼神不觉有了变化,这一来令大家更笃定了,全都忘了去注意台上宣布的惊天计划。 密特拉……也要跟我一起来自由州吗? 是的!我对公主殿下寸步都不能离! 难道你要做我的同学吗?我们两个太熟了……会不会露馅? 请放心!情报部已经设定好了潜伏线路,绝对不会对您的学校生涯产生不好的影响。 潜伏……怎么说的好像是军事行动一样哈哈…… 我绝对不会泄漏公主的身份!绝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请公主放心…… 密特拉的眼角余光再度瞥向另一个喧闹的中心,装备组的同期生们也都沉浸在振奋而热烈的讨论中,那道她最关心却不能直视的身影周围,有很多同龄的年轻男女正在和她拥抱笑闹、交头接耳。 密特拉感觉到心湖里小小的皲裂声,无论她在这里取得怎样的荣誉,都是无关紧要的,及不上能够站在她近处、被她的笑脸照耀而获得的喜悦分毫。 我会做为公主的竞争对手和敌人出现,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 我会在背面……牢牢守护着你。 …… “现在,我军将发布‘钢誓计划’的详细内幕——”随着王军的军事代表突然登台,现场气氛炸裂起来。 “王军——以克拉伦斯将军的访问前奏为契机,将展开整个中央军直属7个军团与艾瑟拉星系的深度军事合作!” “我军的军事观察员们已经观摩了冬令营全部考核过程,为这里的人才辈出深为欣慰,我军部将于自由州太空署正式展开合作,卡西尼冬令营的下一站——将是通往王军的实训营地!” “只有最优秀的精英才能为王而征战!” 1-18钢誓计划 “哇啊!什么‘钢誓计划’……这是来真的吗?这里只是冬令营啊……” “等等……虽然是结业式和优训生发布会,但从来没有对接过军队啊啊啊啊——这也太猛了吧?” “我要吓死了!我不是为了签进州立名校才站在这里的吗?” “别傻了,大家都镇定一些!我们是史无前例的幸运儿!这一定就是面向王军的规培……” “没错!不要怀疑你们的眼睛和耳朵!我是王军中央军政策部的克鲁尼中校,我现在发布的就是王军的定向人才培养计划——” …… “以下是‘钢誓计划’的第一期……所有入选名单的优训生将直接签署军事协议——接受卡尔萨斯王军第一宇宙军团的正式储备军精英实训项目……” “……实训阶段将面临比冬令营更严酷的考核,每一个参训者都将面临死亡风险……你们是自由的!自由选择是否为卡尔萨斯的荣耀而战、为王而战!” “……凡通过考核者,拥有的选择将不止于你们本星系的大学名额,第一星域历史最悠久的王立叁所军事大学将为你们敞开大门……卡尔萨斯最为荣耀的王之军队亦将向你们发出征召……” 鸣夏的耳边不断震荡着热血的陈词、激昂的掌声,以及狂热的奔走相告。 最后,这些声音在她耳边化为了叩击心门的话—— ……新血熔炼的王军……誓将以钢铁的意志再次踏上高宇宙的征途…… ……去收复失落的那片王土……打开神颂时代的人类乐园…… ……新血……新血…… ……就是你们!!! 鸣夏猛然睁开眼,大厅里同时恢复了光亮,规整而有些异样的建筑雕刻闯入眼帘,令她有点茫然。 “夏夏……希莱娜王储殿下,你醒了吗?”一道人影忽然闪现在她跟前,来人带着惯常地关切凝望着她。 用不着怀疑,眼前的并非本人,而是虚拟影像。 鸣夏感觉到稍稍压抑的心情,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生息迷宫那次,虽然那是她人生第一次重大的胜利与颠覆命运的结点,但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去回忆。 她不喜欢那种被迫与无助,不想面对他人的血腥。 “约书亚,这是怎么回……”woo18.vip请支持正版!作者创作不易! 才刚站起来,她就意识到自己全裸着,连隐私部位都完全暴露。 啊啊啊!这是什么该死的噩梦! “约书亚!” 鸣夏恨不得跳脚,有点着急去遮掩,可又觉得根本毫无必要,约书亚又不是没有见过她换装时赤裸的样子。 他是她的内务官,管理她的一切,其他人都不会像这样亲密地与她在一起,所以她实在是没必要小题大做。 可她依然为这种骤然被剥光的失措感到很不舒服,只能瞪着约书亚寻求解释。 约书亚见她完全清醒了过来,这才释出一口气。 对着她不着寸缕的肉体,他的眉眼丝毫没有激情,在他眼里的公主无论是什么样子都完全是纯洁和神圣的,他的眼神安定在一个合适的距离,永远不会越位。 约书亚的视线跨越现实与空间的距离,直直落在她恼怒的小脸上,安抚道:“冬令营已经结束了吧?公主,不用紧张,你现在是在熔炉里,不在原始宇宙。” “我当然知道了!是你让人绑架我来的吗?”鸣夏刚说完这句,就吞咽了一下,看着约书亚平静无波的双眼改口:“对不起……我不是在责问你。” “是的,希莱娜,是我派遣特工将你强行从军训中带离。”约书亚很干脆地承认了,视线依然平静。 鸣夏眨了眨眼,断线的记忆这才联通。 啊啊啊……该死! 她差一点就要通过第一个关卡了,结果却功亏一篑? 冬令营的结业式上当众公布了军方的跨域合作计划,连新生代表团都没有想到王军落地自由州的首个合作项目会是这样惊人炸裂,不是与大学联盟签署人才培养计划,而是直接对接培育新生的冬令营。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式地和自由州抢人啊! 合作计划大胆直接,一改人们的理念,却空前鼓舞人心,甚至有已经签约名校的新生当场毁约,要求加入王军的“钢誓计划”。 以往备受诟病的封建贵族与王军所在的第一星域一下子蜕变成最富魅力的引力漩涡,恨不得所有人都想立即挤进去——即便是血洒训练场! 整整一周,自由州各大媒体电台都在热议王军与自由州太空署的军事人才合作项目——也就是“钢誓计划”,整个计划的细节只面向签约的受训生,冬令营优训生都可以优先签约这个项目,几乎没有人犹豫,即使条款里有不少能够吓退人的生命警告和未知危险,大家依然空前踊跃。 这完全颠覆了自由州的人们对自我一贯的定位理解,媒体都在调侃向来安逸且以本星系为骄傲的年轻人们竟然一夜之间变得勇猛如狮,雄赳赳气昂昂地将要赶赴新的领域。 是啊……不属于王之贵族谱系的人们很难进入的第一星域的各大星系、尘封着无数神话传说和古老谜题的王之疆土,以及现场发布时展示的诸多王域空间——数千年间都无法被第一星域之外的人们所涉足的那些神秘到极点的核心遗迹,都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就算是死在外空,我也要亲眼见识一下教会学说中夸大其词的那些内容!” “我也是!我可以告别父母亲人,把科学的火种洒在我向往的未知领域,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一切为了真相!我要亲眼见证历史与现实的连接是否属实,教会、王族所夸耀的那些伟迹究竟存不存在,全看我的双眼,嘿嘿!” “这是自由州——非贵族和王血的人类唯一的机会!要我说吧!不是为了王和卡尔萨斯的命运,而是为了宇宙人的荣誉!” ……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理解和目标,无论大家的动机如何,军方的这次感召是完全成功的!只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公布真正隐藏起来的目的。 鸣夏也是那时候才知晓里昂在背后所做的一切,他居然一点也没有透漏给她,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吗? 虽然知道王军中央军决定进驻自由州招募人才……莉莉安就已经念叨无数次了,菲宓、奥杰他们也都改了计划,将申请大学高级研修部改为了投身与王立叁所相关的各个军事项目,结果里昂的理念更超前,居然就从自由州大学新生培育池里直接捞人了! 鸣夏想起来,自己当时对里昂碎碎念了一阵子,但很快就被现场同伴们的热烈气氛给鼓舞了。 “夏夏同学,你肯定会报名吧?机不可失!不要落下!”刚刚才结识的同期生伙伴艾瑟亚立即鼓动她。 鸣夏看到就连平时较为胆小慢性子的同学都当场与家里视频通讯决定报名了,她当然没得可说,一边心里数落着里昂,一边和同学们站在了一起。 1-19强制脱离!与卡戎的会面 第一期计划以令人吃惊的速度推进,几乎是报名完成的第叁天,第一个训练营就组建好了;训练生投入以后,仅仅练习了四天,第一个选拔关卡就开始了,简直一口气都不带喘的。 但正是这样紧锣密鼓的考验才使得每个人都激情澎湃,鸣夏很快就喜欢上了这种大家全都奔着一个目标奋进、全情投入、热火朝天的场面。 第一个选拔关,鸣夏依然与装备组的同期生们奋战在一起,他们穿上王军较新制式的军事装备,人人都耳目一新,以为自己就真的成了王军预备役军团了! 对自由州本地学生来说,那更是激动人心的体验,第一次穿正式的军事装备就是卡尔萨斯王军制式的,哪里能不骄傲呢? 他们瞬间就抛弃了以往对其他星系的傲慢和不关心的态度,也扔掉了对王族和旧贵族们的那些老调观念,全心投入在新的人生体验中。 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是在实训场地,不是熔炉,而是脚踏实地的本宇宙的战场,而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些超人的能力,也没有方便的系统菜单和外挂式装备可以依赖。 面对自己真实的体能、面对一个个冷酷犀利的敌对自动装甲机械和高能设施,新生们乱做了一团,不断有人负伤掉队,被淘汰出局,大家不得不提起全副心神、紧张万分地面对考验。 鸣夏的装备组是与一个执行任务的军事小队打配合的,负责维护军事补给线,将受损的战地设施及时修复,机动配合军事组的各项战地行动。 在那里,她惊喜地发现莉莉安也在同个战场上,甚至菲宓和奥杰也参与了这个实训项目,只不过他们作为高年级组的人员签署的项目和冬令营新生不同,他们的任务更为艰巨,比如莉莉安就在与她打配合的军事小队的前线执行任务。 “夏夏!我们很快就要见面喽……呦呵,我等着与你接头——快快到我身边来!” “没问题,也没有多远……我很快就到啦!”鸣夏拍着胸脯保证。 没有多远……其实是非常的“远”! 实训基地的模拟战地已经被设计成敌对目标纵横交错、障碍巨多的真实战场,每前进一百米都是极具考验的。 “我马上就要通关了,马上就要见到她了……”鸣夏喃喃着,“然后……我们失败了?” 她这才想起,她的整个7人组的后勤支援小队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强大脉冲给击垮,所有设备毁于一旦,她的生命配给装备更是几秒间就被负压抽空,自己直接就昏了过去。 “这是为了让你顺利脱队。”约书亚不带情绪地解释。 鸣夏胸中却情绪翻涌,瞪着他叫道:“为什么不让我通关?我必须完成那个关卡……否则……” “你不必参加那个训练营,那个军事计划与你无关,希莱娜王储殿下。”约书亚再次强调了她正式的身份,这不啻为一种明确的提醒了。 虽然他的眼神依旧还算温和,唇线却已经凝结成不近人情的轮廓。 约书亚很少这样坚决。 鸣夏憋足了气,却无法对他发泄出来。 好吧!确实是她越位了! 在结业式上她的终端就已经收到情报部的提醒了:此项军事计划与她无关。 按照原定计划,她会顺利进入罗兰大学,情报部也已经铺陈好了后续工作,包括学生宿舍、预约科目、培训基地……她会遇到谁、上哪些课、与谁成为舍友和同学,以及师从哪位教授……这些全都已经安排好了! 她隐隐都知道的,只是她不愿意去想。 最讨厌安排好的一切了! 所以遇到这个脱轨的意外计划,她毫不犹豫就选择了,不想与刚团结在一起的同伴们分开,更不想在面对考验时临阵脱逃。 于是她关闭了自己的终端,放任自己任性地签约进入训练基地,融入新生们忐忑不安又叽叽喳喳的氛围中……她觉得在那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度过得踏实又愉悦,很快就把身为王储的责任给甩在脑后。 然而……她到底是走不下去的,不能随心所欲地抵达那个终点。 “约书亚,就算是为了让我脱队,也不能连累到其他人!” 她咬住唇瓣,想起那一炸,她是可以算作负伤、死亡直接从战地消失,可剩下的人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其他人的此项成绩不受影响。”约书亚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就算不参加那个军事计划,我也不想离开自由州!” “王储忘记自己的职责了吗?你是王储——不是任性的学生。” 随着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形影瞬间站在了她眼前。 鸣夏甚至都忘了遮掩自己,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容颜,大脑接近空白。 屏息了几秒,她才感觉到恼恨和羞耻。 “卡……梅萨德主教大人,是你!” 鸣夏差点把私下里吐槽诋毁过无数次的那个名字给直接喊出来,幸好意识到场合不对,及时改口。 卡戎·梅萨德大主教,此时以鲜红底色与银亮线条的礼仪正装站在两人面前,那身衣服并不是规矩的主教衣履,而是带有他本人鲜明特色的骑士团风格的轻甲劲装,连同象征教尊权威的红色冠帽罩于头顶,不仅潇洒非凡,还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站在大厅中央,比约书亚要离她远一些,可却瞬间将他压迫到无形,整个房间里似乎只剩下他在看着她。 那个男人的目光是她最不愿面对的,仔细看的话,他眼角流辉、目如星辰,分明是容易叫人神往,可那一双锐目散发的光芒实在太炽烈,几乎令一切无法遁形,就算她没有裸着,而是穿着厚重的铠甲,在他的眼光下也犹如是裸体一般。 这就是她不愿意面对他的原因——存在感太强!仿佛自己的一切心思和情绪都被他一眼洞察。 偏偏他还有着酷似尤利安的那张脸,尤利安哥哥可以与她灵肉相连,令她安心迷恋,却不会紧张,可是对与他神似的另一个男人,她就感觉接近窒息了。 不……根本不能说是她害怕和厌恶与这个男人见面,而是她害怕自己内心滋生的一种走形和不受控的情绪。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只知道接近他是一件她现在有点抗拒的事。 “夏夏,答应我,不要与他对视太久,不要让他影响你过多……”尤利安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那是她头一次在他眼里见到烦躁与不安。 可该死的……就连两人床笫间的私房话,似乎也能在被卡戎的目光笼罩时自动浮现出来——就像她自己在刷自己的心情弹幕给他看一样! 鸣夏感觉自己即便不说话,心里的悄悄话也宛如传到了他耳中,化为他缓缓自唇边勾挑的一抹笑意。 然而,他表面在笑,眼神却绝不温和。 他的眼中没有谴责和压迫,整个人散发的气场却无比威严,且不容拒绝。 “不错,公主还记得对我的正式称呼。”男人的声音在这个空间极具权威,而约书亚则接近于无形。 “我……当然记得……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没打招呼就直接刷到她面前,也太太太……无礼了吧? 此时她情愿选择性遗忘与大骑士团签署的一系列条约。 真想甩掉王储的责任——啊啊啊!为什么每一个条约都附带该死的“王储教管协议”啊? 连吉恩斯特都能火急了跳起来凌虐她的小屁股,更何况卡戎了……欺负她未成年吗?太过分了! “我要提醒公主——我会出现在公主身边的任何地方,从现在开始,你作为王储的义务必须一件一件捡起来……” 不要听不要听……不要来教育她…… 走开走开走开…… 约书亚到底在做什么? 鸣夏见他扭身吩咐了什么,显然旁边还有其他内务部的官员,约书亚好像要脱机了…… 等等……不要走哦……不要留她一个人面对这家伙!!! 约书亚选择了自动待机模式,整个人眼神放空,鸣夏的小心脏揪得更紧了。 恰在此时,她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全!裸! “啊啊啊——”她直接尖叫了出来。 1-20公主和王子们的非正式会面 “啊啊啊——” 叁声尖叫同一时刻混杂在一起,又在察觉到彼此的同时消弭于无声,只余几道慌乱的视线交错躲闪。 少女双手捂着自己的重点部位,一时没法腾出手来指摘对方,只得干瞪着眼说:“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希、希莱娜公主——” “小王储……我没看错吧?” 叁个赤身裸体的少男少女站在大厅不同的角落里,彼此交换着惊愕的视线,在少女恼羞成怒地遮掩自己的时候,两个少年男人方才醒悟过来,意识到叁人正处于同样的窘态。 “对不起……我转过去了,希莱娜公主……我、我没有看到你啦!”特里斯坦王子反应过来的刹那就扭过身体,不去看那端又跳又叫的少女。 可他还是忘不了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眼:夜海般的秀发覆盖的莹白躯体猛地撞进眼帘,青涩又颇显成熟的诱人曲线对他造成不小的冲击,尤其是她羞愤地扭动脚趾小跳起来时,一对夺人心魄的雪兔团子就在胸前荡漾个不停,晃得他感觉大脑里的血都被甩干净了…… 特里斯坦感觉自己血液循环得飞快,肌肉都僵硬起来,某个部位更是疼得厉害,他还是头一次产生这么不舒适的感觉,心态上更是来不及调整,他只知道自己这下子完了,事先演练过很多次的正式会面算是彻底砸锅。 “诸神!这算怎么个玩意?谁把我脱光的!我的装备哪儿去了……该死!” 而他的对面,双胞胎王子之一的米凯洛则依旧沉浸在愤慨中,和哥哥的谨慎不同,他丝毫不觉得需要躲避视线,兀自吼叫个不停。 “米凯洛!镇静一点……快给我转过去!”特里斯坦背对着他喊了一声。 米凯洛愣了一下,两道视线嗖嗖像探照灯一样迅速扫射开去,先是满意地看到大厅对面一样光溜溜的特里斯坦,又狐疑地瞥了一眼位于中央的卡戎,在意识到那只是主教大人的影像后,他“嘿”了一声,并不意外会在这里看到他,因为原本第七王族就是依照卡戎的安排将两人送进来的。 可等他寻获大厅里另一道尖细柔嫩的抗议声时,他完全愣住了,双眸紧紧盯住少女不放。 “你在看什么?转过去啊!为什么你们都不穿衣服?”鸣夏愤怒指责。 即便她不想认出两名少年的身份,她的视野里也出现了指示信号精准标示在两人身上——西亚罗王族的两位拥有正式称号的王子特里斯坦和米凯洛。 啊啊啊……为什么会是这样狼狈的碰面? 鸣夏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一个卡戎还不够,竟然又送进来两个裸男!内务部到底在做什么? 来的是任何侍奉她的王夫、侍臣、骑士都好,怎么偏偏是还未缔结婚约的两位王子? 虽然在白银婚礼的时候,王子们作为贵宾远程出席了,双方也有过短暂的交流,但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彼此虽都知晓西亚罗王族将与萨纶图王族一样同她联姻,两位王子也都会成为她正式的王夫,可这一切都还在各种官方流程的消磨中,至少应该还有半年的时间商榷。 上一次见面时,少年少女们都穿着典雅华美的王族服饰,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公主那样互相问候轻吻,甚至双方会见的还都是影像,而非本人亲处同一个房间。 鸣夏怎么也没想到,她的两个还在走流程的未婚小王夫乍然间就和自己同处一室了,且叁方都裸裎相见。 这都是卡戎制造的噩梦!太可恨了! “快——快给我衣服!我的衣服在哪里?”鸣夏死死瞪着站在中央的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特里斯坦连声催促他弟弟“非礼勿视”,可却得不到回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却见米凯洛和发现新遗迹一样整个人都傻了,非但不回避,反而大剌剌盯着少女猛瞧。 他立刻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只有米凯洛盯着王储看,他就得回避?干脆他也转过来吧! “米凯洛,你是没见过女人吗?看什么看?”特里斯坦猛喝了一声,想上去抠出他弟弟碍事的眼珠子。 是嫌场面不够砸锅还是怎么滴?就不能有点政治觉悟吗? 米凯洛看也不看他,“……当然,我没见过这样的女人,那真的是王储吗?是希莱娜公主?” 怎么和上一次影像会面时判若两人? 裸体的女人在模拟器里也是见过的,可没有这样子闪闪发光的,自己也不会心潮澎湃…… 米凯洛第一次发觉有的女孩子会这样浑身放光,好像周围的空气都是不一样的,对着模拟器里任何一种类型的妖娆艳女他都没产生什么了不起的反应,就连对海瑟薇姐姐也同样。 只有这个时候,明明对方是在恼怒的状态,指着他们又叫又跳,他却感觉她发出的每个音符都是天籁之音,她周围的空气就像波浪一样将涟漪一圈圈打到他身上,令他肌肤发烫。 这根本和影像天差地别! “……别跟我说你认不出来,模拟影像会面都练习过多少次了?”特里斯坦不留情地挖苦。 “我不仔细看清楚……怎么确定是呢?”米凯洛冷笑一声,轻轻斜视,“特里斯坦,你好像变壮了——” “你说什么?” “你那里有反应了……咦?怎么跟我一样!” 米凯洛握住了自己昂首挺立的分身,感觉血液急速流窜的同时,吃惊地感觉到周围空间里不同寻常的骚动。 特里斯坦深吸一口气,试图压抑自己的肉体勃起,却反倒更加张扬了,偷眼看主教大人,还好主教并未对他们不合时宜的亢奋有任何不快。 “不必紧张,你们的身体反应都是正常的,现在需要你们尽快适宜彼此的存在——”位于中央的主教大人终于发话了。 “约书亚……约书亚……你说话呀!”鸣夏气急呼唤内务官,可关键时刻他的影像却逐渐消散了。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叁个如同刚出生的少年男女,以及压轴的红衣主教。 鸣夏刚想蹲下来保护自己,又觉得这种情况下这样做会更难堪,就好像小女孩要躲起来尿尿一样。 那两位少年王子都在看着她,两人说是只有18岁,比她还小两岁,可脱光了分明是胸膛开阔、肌体健壮,和成人都看不出区别,甚至比她更显成熟一些,只是比起维雷安、瑞文这些已成年的男人个头儿略矮一些。 鸣夏不想看得太仔细,只略略扫了一眼,居然有点脸红了,她知道自己情绪激动的时候做了什么,空气会被她不经意煽动,引起对方的“反馈”。 她必须平静下来才行。 好讨厌……明明没有举行正式的婚礼,连王族间的协议也没有达成,却要被迫这样相见,实在是尴尬极了。 不过,两位小王子虽然拥有堪为成年人的体魄,目光到底还轻浅许多,脸庞也明显浮动着稚气,没有成年男人那种深沉世故的眼光,更多的是对她身体的好奇。 她顿时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慌乱,她可是阅人无数了呢! 鸣夏直起腰身来,尽量大方站定,对面两道窥探打量的视线只好当作来自两只健壮的袋鼠了! 事实上,他们俩真的好像草地上游荡的大型公袋鼠,虽然下面都翘翘的,可什么荷尔蒙也没有发散出来。 调情和勾引对年轻袋鼠太超前了,目前就只是瞪着溜圆的大眼瞧来瞧去而已……就好奇嘛! 鸣夏眨眨眼,咽了一口气,看吧看吧看吧……看个够好了! 她对纯洁的小动物一向是宽容的! 1-21神之禁语 “希莱娜……公主?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可以转过身去,我们来和主教大人交流。”特里斯坦咳了一声,尽量有礼有节地说。 米凯洛扭头看了他一眼,唇角怪异地扭动,特里斯坦全不理会他,这种场合如果让他弟弟说话的话,铁定要砸锅的。 可惜对他的安慰,鸣夏一点也不想买账。 转过去?不看胸给他们看屁股吗? 想得美!她的小屁屁比嫩兔子更翘、更好看呢…… “应该是你们俩转过去才对!”她嘀咕了一句,结果米凯洛听到竟然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笑得没心没肺的,把鸣夏都惊呆了。 “公主!我是米凯洛,我可以叫你夏夏吗?”米凯洛热切地喊道,并且大踏步就要走过来,腿间还翘着一根大号狗尾草棒棒。 幸好他碰了壁,有一层看不见的空气壁阻挡了他。 事实上,叁个人看似处于同一个空间,鸣夏却有一种感觉,他们在物理上是被分隔开的。 特里斯坦瞪了他弟弟一眼,感觉自己被出卖了,跟他分享私人情报的时候明明保证了不会当面说出来的,转头就忘! “不可以!” 米凯洛被鸣夏直接拒绝了,他摸摸脑袋,“唔……希莱娜这个名字太官方了,我还是喜欢夏夏,好可爱……” “关你什么事?快给我把衣服穿上啊!好讨厌!” “你在说我讨厌吗?我哪里讨厌?我在家里很受欢迎的……海瑟薇姐姐最喜欢我了……” “米凯洛,给我闭嘴!” “除了特里斯坦,他嫉妒我,嘿嘿!” “如果你们不穿衣服,就统统给我出去——” “我明明穿好装备进来的……到底是谁偷了我的装备?” “是我们的!你以为我是裸奔进来的吗……” 看到少年少女们终于镇定下来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场唯一的成年男人溢出一声轻笑—— “很遗憾,必须暂时委屈你们了!现在由我来说明为什么必须让你们以这种状态进入这里——你们站立的地方为骑士团特别开发的‘岬角’终端,是用来探索未知遗迹的触探设施,在展开这个房间的同时,你们就已经成功进入了遗迹内部……” “什么……未知遗迹?” 鸣夏呆了一瞬,两位王子也都敛住了呼吸,专心聆听。 “没错,你们正身在一个特殊遗迹中,这个房间只是前哨站,亦是人类唯一可控的领域,但即使你们可以抵达这里,也不能携带任何物质和能量设备进入此遗迹,也就是非但不能有装备,连衣物也不能有一根纤维进入——” 男人的影像闪了几闪,面上缓缓浮出笑痕,“你们是王族的新星,公主和王子们,我期待你们的探索——去揭开遗迹的真相吧!” “……距今4300年前的黑暗时代,先民离开了第一星系,脱离了原始太阳风……图斯特拉深空航道为卡尔萨斯的先民打开了新宇宙的大门,无数的遗迹自黑幕中浮现……” “掠过历史背景,直接说重点。” “是的,主教大人!这里展示的是深空航道中被人类发现的诸重要遗迹,亦是原始宇宙中最高级别的‘遗迹之海’,此类遗迹之机密信息过去从未向圣地骑士团之外的任何研究组织或军事领主开放过……” “其中,水晶遗迹已在去年的王储婚礼中首次被人类成功测探,至此,水晶遗迹已被移出这幅「未知遗迹测探图」。” “此图包括本宇宙最令人费解的未知遗迹,列属于此的均为人类迄今仍不能以任何手段进行探测的遗迹,包括无反应遗迹——即损毁型遗迹,以及谜语遗迹、‘死海’遗迹……目前特别引起注意的即死海型遗迹,亦被称为——雷亚·西姆斯遗迹。” “有趣,‘雷亚·西姆斯’在古宗教术语中的意思难道就是‘神之禁语’吗?” “没错!很高兴索伦特伯爵作为新贵族依然对宗教有如此深厚的研究兴趣。‘神之禁语’在宗教经典中却属被视为禁忌的神谕,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位典学派教尊,毋庸置疑他将尽全力终止此项议题的一切研究——” “主教大人,我领受白骑士团叁大骑士长之职,无法对宗教典籍发表任何超越性论述,涉及教义之事,还是请您来进行最权威的解释吧!” “很好,罗德里克,你的顾虑完全是骑士之职的体现。我作为圣地红衣主教团的总监察长、首席大主教麾下代表——正式授权此次突破宗教界限的研究项目!” “‘神之禁语’确实存在,但并非是一种不能被人类碰触的宗教禁忌,而是被人类的无知所遮蔽的神之光芒遗留处,无论是领受圣职的骑士,还是承袭王之血脉的后裔,都应主动投身于探索神之光迹的正道中,无论那如何艰难!现在继续说明遗迹——” “遵命,主教大人!因此遗迹的特殊性,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雷亚·西姆斯遗迹都是不可测探的,它的内部虽然有庞大的能量反应,但没有任何可沉淀的物质平面——” “如果我们要探索一颗星球,需要供飞行器着陆的地壳;若要发现海洋,需要至少有能够潜入其中的载具……而该遗迹则毫无任何有形的物质基层,无论以何种技术手段、依照何种宗教典籍的指示,我们都无法成功窥探到任何具有意义的存在……” “我不明白,以自由州最先进的‘遗迹岛’诱探技术也不能有任何进展吗?据我所知,主教大人您私下进行的水晶遗迹实验——是不是也使用了最新的探测技术?否则您如何将自己的人员成功回收?也就是说,过去不可测探的遗迹其实也逐渐在被人类攻克吧?” “哦?看来情报部门对我座下骑士团的过去动向了如指掌啊!你的工作能力令人印象深刻,柯丽娅中校。” “主教大人谬赞了!作为情报部的长官,我必须确定王储殿下的人身安全和事业效率,大骑士团应该向内阁详细说明究竟为何要将王储本人投入这场毫无目的遗迹探索!” “还是由我来说明吧!作为圣地骑士团的技术局负责人,我有必要进一步阐明两大骑士团此次协作执行的方针……” “现已知晓,雷亚·西姆斯遗迹是过去人类所不能探索的遗迹,掌握更是无从说起。实际上,该遗迹可谓本宇宙最神秘的空间。即使水晶遗迹也是具有可探索路径的,比如王储婚礼时进行的巡礼之路——其发端点就是遗迹外围设施,而公主殿下所无意间触动的、将我们诸位伴侣王夫一同卷入的内宇宙,则是此遗迹一直无法被人类所理解和撬动的真相。” “而‘死海’型遗迹——迄今为止依然是一个神秘的黑洞空间,它并没有类似水晶遗迹可供探测的外围设施,不但没有任何可操作的遗迹终端,此空间亦是完全无形且意义不明的迷之遗迹。” “打个比喻来说——现在我手中的是一个密闭的、绝对无法撬动的黑匣子,里面藏匿着一个物体,我们虽然看不到内部的结构,但可以感应出里面物体的能量谱线,并可以测算出其轮廓形状,只要设法将诱导工具刺入黑匣内部——就可以干预物体的状态……” “我明白了,无论是将物质以能量的形式回收,还是输送人员登陆内部物体,都可以通过现有的技术方案达成,那么雷亚·西姆斯遗迹呢?” 艾尔顿站在众人面前,双手紧紧按在黑色立方体上,“它的内部什么都没有,即便我用这根代表人类最尖端技术的探测器切入——是的,以最新研制的骑士团绝密技术‘岬角’终端,使我们能够进入此遗迹窥探,但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 1-22遗迹初探 “没有,这怎么可能?任何遗迹都有存留设施,即便是塞纶塔娜水晶遗迹这样过去被认为已无效用的遗迹……作为情报部的官员,我无法理解这一点。” “我亦同感,作为王储的第一内务官,这次汇报对我们来说太仓促了!我建议停止岬角终端,将公主等人立即召回,王储内阁无法面临此次不确定的测探结果。” “我代表情报部,要求终止这次遗迹勘探计划!我需要得到大内阁的授权和最高指示——才能继续对此项计划保持机密状态!” “很遗憾,岬角终端已不能停止,公主与两位西亚罗王子均已进入了雷亚·西姆斯遗迹,撤回意味着彻底失败。” “艾尔顿·海鲁德骑士长,这就是你对王储殿下的忠诚吗?成为骑士团的一员后,你是否忘记了作为殿下终身伴侣的职责?” “我并没有背叛之意……我始终热爱着公主,以我的全心。” “全心?呵……那就是你对于科学的热情已经逾越了你所发下的誓言吧?我知道这个终端是你主导开发的,过去半年你一直在投身此项秘密计划,却疏于对情报部进行汇报,这是你背离殿下的开始吗?” “呵呵,柯丽娅中校不必言之过急,你的职责并不会超越内务官阁下。” “主教大人,作为公主的内务官,我亦不赞成仓促开始实验,至少王储应该参与此次会议,听取全面的信息并做好万全准备……” “这是绝无可能!” “主教大人……您是何意思?” “各位王储内阁的成员,虽然你们心系于王储的安危,但王储拥有自己必须承担的义务,探索神之光迹正是王之后裔的天然职责。” “那也不该在殿下毫无任何准备的时候就被丢入这深不可测的黑洞吧!” “我需要向各位说明的正是这一点——要想进入雷亚·西姆斯遗迹,仅仅凭借骑士团开发的‘岬角’终端亦是不够的!‘岬角’只是人类窥视其内的一只眼,有形的眼虽然能够存在于神的谜团中,也得能够睁开才能发挥作用……我想剩余的该由白骑士的技术负责人海鲁德骑士长来进一步说明了!” “咳……主教大人说的没错,根据我的探测结果,‘岬角’可以输送一个有用的房间进入遗迹内部,但包含叁个无可撤销的条件——” “第一,其内不可包含任何物质能量;第二,位于房间内的探索人员需要足够立足其中的基础王力;第叁,任何人员不得对窥探遗迹的背景、意义和目的有任何提前的获知,否则……该房间将彻底塌陷,遗迹无法再行探索。”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要进入窥探遗迹的人却不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简直太荒谬了!” “是的,以量子触探信息的反馈结果来说,一旦遗迹察觉了进入其中的勘探者带有明确的观测意图,该遗迹就会塌陷。也即——有意义的观测行为会导致观测结果的坍塌。” “荒谬!遗迹如何知晓我们人类的目的?” “呵呵,因为‘神之禁语’的存在,遗迹天然就知晓。” “主教大人请勿使用我们听不懂的概念,既然殿下无法事先知晓任何信息就被投入其中,至少要告诉我们——究竟为什么要探索这个遗迹吧?” “很好,你们问到了重点!我们必须探索这个遗迹的目的只有一个——窥探公主的内心。” “更确切地说,从生息迷宫到水晶遗迹,公主本人所经历的、本人亦不知晓的事……我们统统都要揭晓——” “且务必在其他优势王族之前,特别是在王及大内阁之前!” …… 冥冥黑暗中,对事情一无所知的少女终于恢复了喘息。 缓缓睁开了双眼…… “……此次军事联考涌现出众多卓越的精英……在赶赴着名的王立叁所军事大学的专列航班上,许多骄傲的父母、姐妹与妻子们正为他们的挚爱即将远去洒下热泪,这真是无比感人的场面……” “请让我们铭记——为王而战!这是我们这片遥远疆土中所不能遗忘的军人之志!” “……仍有许多落考的优秀年轻人即将奔赴军队的召唤……艾尔多星系的边防军即将大换血!让我们为英雄们欢唱吧!” “好吵……不要再……吵了……” 鸣夏揉揉眼,四处摸索着电视机的控制器,却遍寻不着。 周围一片黑暗,她的眼皮无限沉重,有一种阻力令她难以睁开眼,脑袋也空飘飘的。 那电视的嘈杂吵嚷渐渐远去了。 最后,是一道尖锐的铃声惊醒了她。 铃声是她最讨厌的那款音效——冷漠、苍白、锐利、短促,像是女人的尖叫,她惊得一个激灵,“腾”地爬起身来。 室内仅有微弱的光线被唤醒,鸣夏感觉到异样,明明……这间寓所是有自动生物感应设施的,每次起床都会自动点亮屋子里的光氛。 她记得自己早将屋子里的光线氛围调整到自己最舒适的,也是卓尔最喜欢的,包括视频电话的铃声。 奇怪……一切好像都不怎么对劲…… 但是电话不等人,一声声像催命一样,鸣夏手忙脚乱中找不到拖鞋,光着脚奔进了客厅。 “哐啷”——她的小腿撞到了翻倒的家具,微弱的光线下,她惊愕地看到整个房间里犹如被盗贼侵入了一样,家具倒塌,物品撒了一地,甚至有些珍贵的摆件竟然残缺不全。 卓尔回来看到会生气的! 他会转身离去,丢下她,自己去外面吃饭,她则必须在家里弥补过错……要抓紧收拾才行! 但现在必须先接电话。 鸣夏忍着小腿的疼痛,深一脚浅一脚迈过一地狼藉,终于按到了电话接听键。 一道微缩比例的立体影像在唱机柜弹射出来,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形影,她略显不耐地挥动着手臂,说:“夏夏,你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了准点到吗?” “什么准点?去哪……” 话未说完,一道刺痛扎进了她心窝,无形又剧烈,鸣夏的双手不由得一阵哆嗦。 是啊,她想起来了,她应该是要搭那一趟列车离开这里的。 “夏夏,你怎么了?到底还来不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早知道你临时放鸽子……我就约别人一起走了,哼!” “对不起,洛拉,我记错时间了……” 鸣夏垂下头,眼眶里酸涩难耐。 为什么会接到这通电话?她不应该接到的…… 卓尔去参加为期半年的联考集训,只是偶尔才回来,这段时间她好不容易满足了自己的心愿,花钱给自己做了一个临时身份,“转学”到一间高中女子学校。 那是她每次去大超市采购生活用品时都会路过的一个相当时髦的街区,占地不大的校园处在街区最核心的位置,也算是区域内最知名的女校,入读的都是中产阶层以上的女孩子,年龄也与她相仿。 每次看她们穿着学生制服欢笑着进出校门,她就羡慕得心痒痒的,回到冷清的寓所,周围没有一个可以交谈的对象,小区里安静又私密,附近都是被有钱人包养的太太们,她们唯一交流的事只有如何护肤塑形,以及打理资产。 鸣夏对这些是完全不感兴趣的,她一个太太群都没有加入,打游戏大概是她唯一的消磨。 那时候她才明白她缺失的环节是什么,从被赶出家门开始,她的人生就停留在那里了。 她渴望进入那个女校,哪怕穿上校服一天。 终于,卓尔离开最久的那一次,她忍不住满足了自己的心愿。 刚“转学”进去的时候,她什么课都听不懂,于是又想私下买一些课程书籍、开通一些学习软件来补习,求知欲一下子被激发了,可很快就不得不收住。 她的成绩很差,随堂考试几乎都垫底,但是人长得漂亮,又总是静静地不爱说话,常会引起别人的私下议论揣测。 无论是校内校外,女生们总会叁五成群聚在一起活动,鸣夏想装作自己也是她们中的一员,可是父母信息那一栏都是空白,住址信息也是假的,她更无从解释自己的出身,偶尔有主动与她打交道的女生,发现她什么私人信息也不愿意分享,于是就和她划清界限了。 “真的好装!又不是名门之后,至于躲躲藏藏的吗?” “啥?她以为自己是校花吗?故作高深的,成绩这么差,哧……我还懒得和她混一起呢,走了走了……” 好吧,她也确实习惯了没有朋友,她只是想来体验一下学校生活的,或者可以把落下的课程补一下也好。 她安慰自己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能够重新跨进校门已经很开心了。 “夏夏同学,我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吗?嘿嘿,我也是转学生呢!我哥是我的监护人,瞧瞧,自己去上军校了就不管我,把我塞进女校来应付,好可恨!真是不负责任啊……” 只有洛拉向她伸出了友谊之手,这是她交到的唯一一个女性朋友。 提示:关于“观测会导致结果塌陷”是一种量子物理学理论,例如薛定谔的猫,在观测前是生与死并存的状态,一旦你去观察,就会塌陷成一种确定的结论:要么是活着的猫,要么是死猫。光的干涉实验中也有这个现象,光可以察觉人类的观测意图,给出波粒二象性之一的确定结论,感兴趣的人可以去搜索这个实验。 1-23黑夜前行·不存在的房间 是啊……她怎么差点把她给忘了? 两个人都是转校生,只不过洛拉是真的从别的学校转学来的,但因为不爱学习所以成绩也很差,她的哥哥倒是相当优秀,联考被豁免预科直接进了王立叁所,于是整理了家庭资产,给妹妹分了一半,临走把她扔进女校,叮嘱她只需要再忍耐一年,高中毕业以后就会想办法让她去自己所在星系的更好的大学。 所以,洛拉和她的人生其实截然不同。 她长得不美,性格粗粗拉拉,为人不修边幅,成绩又无可救药,真是她天生的伙伴。 也唯有她愿意成为她的伙伴,因为任何一个女生团体也同样不会接纳她。 两个人一起研究作业,一起无语望天,放学后一起去看电影……看涩涩的成人片子,然后去大吃一顿。 可惜鸣夏是有“宵禁”的人,并不能陪着她一起放纵到深夜,而且在卓尔休假回来的时候,她必须“在岗”,还没法跟洛拉解释一句。 所以,友谊的小舟其实并不能行驶得很远,鸣夏也早就知道她们大概是很快就要分别了…… 可偶尔,还是会想要放纵自己做一个超越界限的梦。 “这里、这里……都不错,风景优美,是男女混合的州立大学,我帮你也报名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什么?我也去参加预科?在哪里……你不会开玩笑吧?” “当然是真的!我有一笔钱,你应该也有足够的……吧?别担心,我哥把该分给我的都给我了,要是你不够我可以借你,我对你够好吧?” “我真的能去吗?我的成绩不够……” “哈哈,你以为我就能行吗?我哥说了,他给我包办一切,保证我能进入一所像样的大学。而且那是在第二星域哦,就算是垃圾大学也比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多了不是?跟我一起走吧,夏夏!” “我要回去商量一下,等我吧……” “不是吧?你的家人难道还会阻拦你不成?他们不给你钱?” “不是钱的事,总之……等我吧!” 鸣夏现在想起来了,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与卓尔在一起的家,匆匆查看了资产状况,她实际上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钱,都在两个人联名的账户里,如果要动用,卓尔肯定会知道。 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 当然,自由是诱人的,她完全可以拍拍屁股就走,做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只是飞不远。 没有钱,在这个星系几乎是寸步难行,她只有足够支付去拉朵妹妹那里的航班费,以及一些临时应急的钱。 她根本不可能和洛拉一起去第二星域,即使洛拉拍胸脯说可以借她钱,她怎么可能随便开始一段新的寄生关系呢? 她第一次明白,她只能寄生在一个男人身上,并且因为她不肯与他发生实质的肉体关系,她能动用的钱财都很少。 然后,卓尔回来了,她没法和他谈分手费的事情,因为他落考了,整个人心神不宁。 时间一点一点地消磨,他看样子已经完全不想继续之前的道路了,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这段时间他经常出去找朋友玩,并且不会带上她,而她在家里坐立难安,也并没有心思去想和洛拉一起的约定。 现在,她又怎么会突然接到这通电话呢? 鸣夏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有关于这一通电话的记忆。 “夏夏,你不是记错了时间,你是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约定!”洛拉在那一边斩钉截铁地说道,“果然你不会是我的朋友,我看错你了……” “没有,洛拉,你等等……等等我……我这就——” 对着一室狼藉,鸣夏急得满头大汗,她的行李箱在哪里?在哪里啊! 她记得自己早就偷偷打包了一个小箱子的……或许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可眼下她根本没法在这里找到它。 “晚了,夜鸣夏同学,时间已经到了……”洛拉失望地形容,“我打这一通电话就是和你告别的,我知道你根本就不会来!但或许我希望你没有接起来……那样我会以为你在路上了,我会等到最后——” “洛拉,我这就出门……再等我一下……” “再见吧,请让我们忘记彼此……” 电话挂断了,洛拉的身影彻底消失,只余一室死寂。 鸣夏感觉心里空空荡荡的,她竟然……接到了洛拉临别的电话? 可她记得自己最后并没有和她道别的,约定的这一天到来时,洛拉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就像她说的,她不该打这通电话,她会直接登上列车消失在这个星球。 而她呢?她坐在这里,和卓尔开始最后的分手谈判。 她什么都没要,心情极度黯淡之下,负气奔赴向未可知的命运…… 刺耳的响声传来,鸣夏看到窗户无端地向内凸起,墙壁震动,天花板摇晃,家具如同在海洋上漂浮的废墟。 她的呼吸凝住,意识回流。 她不应该呆在这里!这个和卓尔一起短暂同居的寓所……早就已经退出她的人生舞台了! 她究竟在哪儿? 鸣夏奔向坏掉了的窗户,疯狂急按窗页开启的按钮,自动窗栅碎裂崩塌,显出外面的诡异情形。 屋外不是整洁的天井环廊和邻居打理精巧的空中花园,没有阳光和天空,没有打扫机器人和驶过的车辆,也没有宠物的叫声……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漆黑,以及如同显影不全的躁动的粒子风暴,震荡轰击着肉眼可见的视野。 “砰砰”——门上传来剧烈的震动,绝非正常人敲门的力道。 不会有什么人在这样可怕的黑夜里来到她的公寓门口,也不会有人去砸门——而不是按全天候醒目发光的门铃。 鸣夏心里一震,“监控——打开!查看门厅的情况……” 门口的立体影像竟然成功刷新了出来。 “滋滋啦啦”——伴随着音壁里怪异的摩擦声,一个挤压嵌套在一起的怪形物体在她的门外盘旋,不死心地撞击着钢制门板。 鸣夏的心跳几乎凝结,放大影像仔细看,那个东西很长很长,好像是从邻居太太家的垃圾箱里长出来的…… 老天!是一大团不规则的垃圾物体链接嵌套在一起,一路从垃圾桶延伸到她的房门口。 而在垃圾怪物的最前端,有一个模糊的形状……是人脸? 鸣夏的眼珠惊恐地瞪大,好像是卓尔? 在她辨认出来的同时,卓尔的样子便逐渐“清晰”起来。 不是他真的回来了,而是垃圾们在拼命组合拼凑出他的样子——试图令她打开房门。 “咚咚”——敲门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从嘈杂无序的撞击,变成了颇似人类耐心的敲门声。 “把……房门锁紧——安保锁全部开启!”鸣夏吐出最后一口气,对着屋内疑似尚存的ai管家发出命令。 可惜,没有任何响应。 该死的!她这才想起来屋子的自动保全设施早就停用了,因为欠费。 鸣夏划拉开一大堆家具垃圾,扑到门口去手动操作,马上又陷入新的绝望——门上的保全装置是残缺的! 面板有一半都像是被融掉了一样……就好像玩游戏时没有刷新全的诡异样子。 其实,整间屋子都是这样奇怪的存在,她这才注意到一地狼藉的家具物品几乎有一半都是这种难以解释的状态——储物柜无端消失了一半格子,银色独角兽雕塑缺失了一条腿和半个马屁股;冰箱壁柜大敞着,里面储存的物品有许多都难以辨识,根本是一团像是游戏系统随意生成的乱码道具;沙发更是诡异,好像有叁分之一陷在了地板下面。 这里……不是那间公寓,而是一个陷阱般的复制品! 她必须逃离这里!可是门口又被怪物堵着。 提示:小屋当然不是现实物体,是某种王力造物,像是你在沙滩拾起脚下的沙子捏一个城堡,捏成啥样由你的意识决定,而沙子是空间基础粒子。不管是用沙子还是黏土,你要有能力把它们捏起来,作为普通人的你当然不可能把太阳那样的等离子体捏起来了,这就是属于王的力量了。 显然只有女主在脱离触探岛之后可以“捏出”这样的庇护所,大家可以将这个屋子理解成女主的红色王力盾的某种具像化存在。一般情况下,在人类非常脆弱的时候,大概无法生成一些伟大坚强的设施,当我们遭遇打击和现实压力时,往往会一下子退回自己最脆弱的状态,那么眼前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情形吧! 不知道我的解释是否有助于大家理解?如果不需要类似的剧透解释,我以后就不说了,我是怕一些读者看不太懂。 那么,虽然这个小屋子很破,但至少还是有个庇护所的,王子们的情形恐怕就更差了呢……(?????)留待下回分解吧! 1-24人狼王子(可以撸狗吗?) “哔哔——滋啦——”音壁里又传来了电子乱流的声响。 同时,整个房间像是承受了一次猛烈的爆炸风浪,鸣夏被掀倒在地,感觉地面就像在某只毛毛虫背上一样狠狠挪移了一下。 更多的家具“掉”进了地板里,只剩一部分诡异地“浮”在表面,而地板依旧完好光亮,没有丝毫塌陷。 “嘀……嘀嘀……” 电子乱流好容易恢复了信号,音乐响了起来,鸣夏猛然抬头,看到自动唱片柜亮了起来——是她喜欢的那个音乐! 电话再次切进来,这次是她记忆中调整后的电话铃声。 仿佛预示了什么,她急忙爬起来,接通了视频电话。 没有任何影像投射出来,投影区里的画面和屋外一样是漆黑乱流,但在这一团乱麻中似乎又隐隐透出一个苍白模糊的轮廓。 “车……车站……在哪里……你……回答……” 鸣夏狂乱调整视频电话,她忽然知道怎么去操作了。 对啊……她已经不是当初居住在这里的傻里傻气的小女孩儿了,这种型号的古典式唱片电话柜有一个很简洁的操作面板,链接着一个通用的数据库。 她学过的!她懂得如何打开它。 在一通解码操作后,她竟然成功打开了增强信息模式,视频被刷得更清晰了,她看到了那张年轻且有点点熟悉的脸。 “我在……车站……但这里是个……废墟……有很多怪……你在哪里……” “我在公寓……在这里!” 鸣夏输入了自动定位——该死的,如果在这个异常环境里还能有定位的话! “你在哪里……我要去找……你……希莱……夏夏!”年轻男人几乎是奋力地吼了出来。 当门口的“卓尔”还在努力撬动门锁的时候,鸣夏镇定地将坐标位置发送了出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 叩门声越来越激烈,厚重的金属门板在没有安保设施的加固下,已经摇摇欲坠。 鸣夏一咬牙,大吼了一句:“滚开!离我远一点——该死的卓尔!” “我讨厌你——再也不想见到你!” 她双脚用力一跺,拳头握紧,感觉眼底一阵灼热,房间再度震动起来。 某种崩塌的声音透过大门清晰传来,就像呼应她奋进的脉搏一样,鸣夏呼哧呼哧喘着气,瞥见监控影像里的世界竟然被刚才那一震给彻底扭曲了。 门口铺砌整洁的道路整片整片塌进了深渊,周围邻居洁白的公寓房也拔地而起,就像吹散的蒲公英崩入空中。 整个世界在她的门口炸开了! “啊啊啊——卓尔快滚开——王八蛋!叛徒懦夫!你和这些垃圾统统给、我、滚——” 鸣夏怒吼着,使尽浑身力气,把她从未有机会在他面前呼喊的声音全都吼了出来。 “哐当哐当”—— 卓尔抽象的身体像是被扯碎的陨石,终于在她门口分崩离析,但他的脑袋——在一个变形的垃圾箱盖子上浮出来,竟然死死咬住了她的门把手。 鸣夏双手按在门上,坚决的意志化为无形力场,在门被破坏掉前,她会先击碎门外的空间,一丝一毫的“卓尔”都别想侵入进来。 嗖嗖——快如闪电的飞痕划破暗色空间,蓝绿色的辉光宛如黑夜中迸射的焰火。 鸣夏只觉一阵刚强的引力波涌动,眼前仿佛是猛兽的形影飞掠而过,门口堆积的大型垃圾就像给巨浪狠狠掀翻,全都飞离了她的公寓前。 最后,巨大恐怖的利爪从天而降,一把撕裂了“卓尔”的垃圾头,将它如踢球一样踹飞。 紧跟着,一张热切的、呼哧着热气的脸贴在她家门口,呼唤着:“开门……希莱娜……夏夏……我来了!” 鸣夏瞪圆了双眸,整个人有点呆,“等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先让我进去啊……希莱娜妹妹……姐姐!好吧!求你了,这里太危险了……” 他边喊,边用力拍碎飞过来的撞击物,此时公寓犹如飞翔在无垠空间里的小行星,而周围则是呼啸的废墟,扭曲的世界像是一个狰狞的蜘蛛网。 鸣夏试图打开门,却发现门竟然坏了,或者说他实在太大了,几乎快赶上她这个公寓那么大,根本进不来。 “你可以……从窗子里进来吗?”鸣夏迟疑地说。 这根本不可能的吧? “我试试……嗷呜……可以哎……我竟然可以缩小?原来我可以把自己弄小?早说嘛……” 嘿呦嘿呦……他终于把自己从窗户里挤了进去,同时很满意自己调整得尺度合适的身躯,只不过现在的身体还是有点大了,而且比她还高啊! 等等,比她高是正常的,但那是站起来的身高,不是趴着啊! 鸣夏与屋子里的大型猛兽大眼瞪小眼,半晌,在对方期盼的目光中,小声说:“你是……哪一个?” “嗷嗷嗷——怎么能把我忘了?希莱娜!太过分了吧?”大灰狼猛地跳了起来,撞倒了本来就岌岌可危的书架。 鸣夏捂脸,这家伙搞得她家里更乱了! “我好容易才找到你,你居然把我忘了?嗷呜呜……” “没有把你忘了……是……特里斯坦吧?呵呵,你和你弟弟长得也太像了……” 这还不算,眼前这人可不是人模人样,而是狗模狗样的,这让她怎么认得出啊? 没错,眼前的庞然身躯已不属于一个肌肉结实的高挑少年,那根本是个匍匐在地、长着狼耳朵,且浑身覆盖着闪亮棕红毛发的大型狼人! 不对……是狼狗。 鸣夏怎么也没法把这看起来狰狞威懔的身躯和脸上的幼稚表情统一到一起,还是算作狗狗吧! 王子们在这个空间变成了大狗来找她?额……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结果狗狗听她叫出名字以后,先是一怔,反而更加捶胸顿足起来—— “特里斯坦?我哪里长得像特里斯坦!谁规定我就必须是弟弟了?我是米凯洛!米凯洛·西亚罗!我和特里斯坦是平等的……” “啊……抱歉,原来是米凯洛啊?哈哈!” 鸣夏伸出手,一边一个捏住支楞的狗耳朵,撸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过了一会儿,室内发出呼噜呼噜满足的喘息声。 “希莱娜……夏夏……好舒服……嗷嗷……” “叫我希莱娜!不准叫别的。” “好的,希莱娜,好温柔啊……再来一次好不好?” 大尾巴摇了一下,扫掉了一行垃圾。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大……一只狗?” “狗?”米凯洛大叫一声,脸上很受伤,“我是狼吧?这是我的训练造型!很酷的好不好?难道我刚才表现得不好吗?” 少年英俊的脸大受打击,狼耳朵有点耷拉,鸣夏看笑了,又顺毛撸了一下。 毛毛刺刺痒痒的,很舒服,撸的时候还有微妙的带电粒子闪耀,算是……很“来电”? “原来是这样,特里斯坦也是这样子吗?” “当然!这是我们最常使用的形态……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不够壮吗?不够狂野?动作不够猛?到底哪里像狗了……” 王子还在纠结,鸣夏已经快笑抽了,他蹲地上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只忧愁的大狗狗。 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上,她决定原谅他先前的非礼窥视。 1-25诡谲空间 “希莱娜,这里不能久呆,我们得从这里出去。”米凯洛忽然严肃地说。 听了他的话,鸣夏意识到了不妙,米凯洛是从外面进来的,和她不一样的是——他在这个诡异空间的“出生点”是一个有如末日废墟般的车站,而从那里到这边并没有道路,一切就像漂浮在黑暗深空中的一大团垃圾。 而经过刚才她的愤怒回击,她周围这一片孤岛一样的物质群落也已经开始分崩离析,俨然是一个更大型的建筑垃圾堆。 “这是沉淀出来的物质基层,希莱娜,你应该明白吧?” “好像是我用王力把空间里的能量转化为一部分物质形态?” 大狼狗开心地点点头,耳朵乱晃,“是的!希莱娜实在是太厉害了!我那边只有一个破车站,肯定不是我造出来的,而希莱娜你可以创造这么多的物质量,你在这里的位序一定很高。” “位序是什么?” 狼爪挠挠耳朵,“好比我们玩熔炉游戏,设计熔炉系统的工程师们就是比普通玩家位序更高的存在;或者是遗迹的终端,对整个空间法则有着掌控权……希莱娜你或许到不了法则的程度,但你堪比‘工程师’那样的存在,起码你的这间屋子还可以运行。” “可我这里也是一团废墟……等等,你说你来自车站,那特里斯坦——你哥哥呢?” “特里斯坦不是我哥哥,是我兄弟!”米凯洛倔强地说,“鬼知道他在哪里!肯定被困在某个地方了吧?用不着担心,我都能变成战斗形态,他铁定也是一样的。” 将到特里斯坦,米凯洛的口吻一下子很大人。 所以卖萌是故意装出来的吗? “夏夏,我可以在你家里洗个澡吗?刚才来这里的路上,有一些很恶心的粒子沾到我盔甲上了,我想弄干净……” “盔甲?在哪里?”鸣夏歪着头仔细看。 米凯洛咳了一声,“就是我的毛毛。”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鸣夏垫起脚尖,拍了一下狗头。 “我这样子没衣服可穿啊!” “那你以前都是这样裸奔吗?和米凯洛一起?” 鸣夏有点“嫌弃”地瞅了瞅狼狗那里的尺寸,真不害臊……就那么晃在外面,以为她看不到的吗? “嗷呜……兄弟们在一起就没什么顾虑了,夏夏……” “叫我希莱娜。不准你用我的浴室!”鸣夏毫不客气地拒绝。 “不要嗷嗷……我真的有点脏了……” “不好意思,其实我的浴室是个失败品——”鸣夏摊开手,“一点功能都没有,这里毕竟不是现实世界啊!” 公寓里一团狼藉,只有微弱的电力,以及重力感应,水可是没有的。 “没关系,我可以看到那些让你不舒服的物质,我来帮你赶走吧!” 在米凯洛亮闪闪的狗眼中,鸣夏逆毛撸——用力撸——挠一挠——抠一抠——再拨拉一下,狼毛甩脱了吸附的物质,全都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同样站起来的还有一根硬邦邦的肉茎,虽然壮硕勃发,却是粉头粉脑,肉嘟嘟的。 鸣夏都看呆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粉嫩的颜色,长在一只大野狼身上真是稀罕死了! “怎么会长得那么俏……嘻嘻!” “希莱娜……好舒服呦……再来一下……再来……啊啊——嗷嗷——” 一股白色的小液柱就这么洒了出来,同时有种特别的味道弥散在周围,一人一狗都有点呆。 米凯洛尤其痴傻,他整只狗脑瓜子都成了一团浆糊,眼前忽闪忽闪的,一种猝然劲射的电流将他狠狠麻了一下,本来鸣夏摸他摸得通体舒泰,也不知怎么就突然被自己电了一下,居然还…… “对不起,我……尿了。”米凯洛脑袋耷拉下来,老实认错。 鸣夏“噗嗤”一声,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这么快交差?” “啊!啊?”狼狗差点跳起来。 了解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射精是这种窘况,米凯洛简直想夺门而逃。 可是刚才的感觉实在是毕生难忘……简直是电炸了!就是对着特里斯坦也决计形容不出来! 米凯洛呼哧呼哧地喘息,心搏加速,狼毛飘飘然,浑身有如通了电一样。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之后,羞耻感和兴奋感混合成强烈的亢奋剂,使他迅速支起了第二根粉棒棒糖。 少女穿着质地轻薄的内衣裤,趴在野兽辽阔的背上,双手攒紧他的毛发。 “希莱娜,抓紧我,我要跳了——” 暗红色光芒一闪,狼的骨骼像一具庞大的机械装甲从玻璃窗一跃而出,瞬间将墙壁撞出一个大洞。 从公寓内一出来,明显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友好,狼背部的毛发瞬间变硬,宛如钢铁齿轮,硌得鸣夏手指疼痛,她拼命握紧铁狼毛以免自己被甩出去,从现在开始两人必须紧紧贴在一起。 “抱歉,希莱娜……我的盔甲弄疼你了吧?”米凯洛扭转头,英俊的面容扭转为狰狞的半狼脸。 鸣夏屏息,知道这是一种防御姿态,“不疼,我能抓住你。” “嗷呜……我的背上有点硬了,我来给你弄舒服点……” 虽然比较艰难,但米凯洛依旧想法让自己被少女骑着的地方尽力变软,她只穿了内衣裤出来,又不能变成像他这样,他一点也不希望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就留下伤痕。 可是这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了,米凯洛已经释放了大部分王力在狼形态上,正常状态他是通体铁甲刚毛,但为了让背上那一小片变柔软,他的整个防御形态出现了微瑕。 这对这个空间来说是一种很大的缺陷,周围有许多不怀好意的粒子和能量涡旋,时刻想要瓦解她们这一人一狼的组合。 “米凯洛!不用顾忌我,我能坐稳。”鸣夏拍了拍米凯洛的背。 凭着本能她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王子们要采用这种野兽造型,这个空间对人类意识和精神的影响太剧烈了,从垃圾桶上看到“卓尔”还不算,在离开前,她竟还在主卧门口看到了养父养母的身影,以及窗台上的一个模糊且长长的倒影。 “希莱娜……唔……抓好我啊,我有点头晕,等我一下……”米凯洛努力在邻居的屋顶上站稳,他无法告诉背上的公主他正在经历怎样的考验。 这种感觉对见识并不广博的小王子来说也是难以启齿的,他感觉自己就像突然吃坏了肚子,很想把自己“大卸八块”,干脆一泻千里……太可怕了!这里有鬼!有鬼…… 米凯洛甩甩脑袋,不得不把自己重新调整成“坚壁”姿态,只有百分百毫无裂隙的防御才能在这里行动。 只是这样就苦了背上的少女,在这样激烈颠簸的动作中骑在铁刺上可绝非容易的事,米凯洛此时觉得自己分外对不起夏夏。 然而鸣夏却置若罔闻,她的视线落在刚刚出来的公寓里,灵魂出窍一般。 只见养母劳拉从卧室缓缓走到了被狼撞破的窗洞,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他们,她穿着她离开前那一晚的睡衣,双手死气沉沉地垂在身畔,脸上却笑眯眯的……笑得几乎看不见眼睛。 无论鸣夏的眼睛瞪得多大,她就只是这样对她笑着,笑着……样子十分毛骨悚然。 而在她的旁变,有一道更加诡异的噪点般的人影立在那里,她看不清楚,她也没法看清楚,它就像是她在黑区里遇到的那些黑影人群一样,呈现一种谜一样的未解状态。 “希莱娜,你在看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鸣夏坚决地说。 可他们该往哪里走? 米凯洛满肚子疑惑,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空间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又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公主需要你的帮助,为了即将到来的王族婚礼,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啊!”父亲兰米尼德笑哈哈地把两个儿子打包送来,连一句多余的指示也没有。 现在,自诩勇往直前、久经考验的米凯洛王子没脸承认自己一筹莫展。 1-26洞破黑幕!双星相撞 “沿着建筑物走——”背上的少女发话,米凯洛毫不犹疑地服从。 可是在屋外就没那么容易跳动了,米凯洛像是负鼠妈妈驼着孩子一样深一脚浅一脚爬过另一边建筑的阳台,接下来是一大群像是小行星带一样的建筑垃圾,碎得一塌糊涂。 米凯洛认出对面悬着一个庞大的球场,还算相对完整,可以充当落脚地,然后是立体交通管线,就像老式横屏游戏一样,只刷出来一部分。 纵深太大了,能够坍缩凝聚出这么巨大的物质量,堪称雄伟奇观,这难道都是夏夏做的吗?不会吧? 米凯洛来不及惊叹,他要决定往哪里跳下去,如果跳不好,落在一块飘来飘去的碎渣中,他们两个人就难以脱身了。 “米凯洛,快走!” “我跳了!” 米凯洛闭着眼,用力飞了出去,后脚才脱离建筑物的阳台,身后的公寓群落就轰轰烈烈地坍塌,彻底覆灭于身后。 劳拉阴森森的笑脸应声而碎,公寓里奇怪的人影全部都在这一伟力中被消灭殆尽! 鸣夏唇角浮上一丝浅痕,她的双眼已经点燃了赤紫色的王焰,这使她能感受到周围的能量轨迹。 劳拉和那些奇怪的人影应该都是她创造出来的,包括“卓尔”也是,她不敢说这里的全部物质存在都是因她一个人而生,但公寓群落一定与她相关,是她内心清晰的投射。 因此她也可以毁掉他们——在她面前坍塌吧!她不需要他们像鬼魅一样跟着她。 伴随着身后公寓楼的坍塌,狼庞大的身躯如呼啸的流星撞向一条破碎的小区公路,速度快到惊人,根本刹不住。 眼瞅着要从裂隙中撞过去,飞向什么也不存在的虚空,米凯洛瞪大了狼眼,在最后一刻亲眼见证了公路从分崩离析的状态乍然合拢。 “咔啦啦——砰砰——” 末日废墟般的道路一下子修正如新,甚至路旁的绿化带和路灯也都“嗖嗖”填补回来。 暖黄的照明和荧光路标下,狼在公路上狂奔,少女冷静地骑乘在上面,离远了看去,只见赤红色的霞光贯穿了他们行进的路线。 一人一狼的身后身前俱是令人心惊的扭曲废墟,公寓楼坍塌后,公路迅速自动铺装,向前延伸,再随着狼奔过的身影,又于身后土崩瓦解,重新破碎。 秩序——不断向着前方传递。 天崩地裂间,他们在末日的短暂完好缝隙中穿梭,米凯洛很快就搞懂了方向,他眼前不断短暂修复的场景就是他们前行的道路,也是夏夏亲手创造的! 她没有办法塑造多么大的世界,只能决定眼前的一小片,但这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了。 米凯洛没命地狂奔,他的背上始终有一小块发着柔和光芒,让少女可以抓住柔软的毛发,虽然他的其他部分已经变得僵硬锐利。 米凯洛时刻觉得自己要被彻底冻住,化作没有生机的石头,其实是这里并不允许具有生命的存在吧? 在废墟中狂奔了一阵,米凯洛抓住时机跳进了一个看起来很大且损坏度不算离谱的商场,不过里面的状态也着实很荒诞,有点像小孩子胡乱搭的积木。 “夏夏,你累了吧?我们休息一下吧!”米凯洛停了下来。 鸣夏点点头,她的确已经很累了,这里到处都是“垃圾”,他们就像在一个垃圾星系奔逃,可是根本找不到尽头。 米凯洛闻到了某种香味,嗷呜嗷呜地跑过去,顺势发现了一个宠物用品超市,鸣夏无语地看他扒拉货架,找出一堆标签错乱的“商品”。 “这是什么猫狗混合物的罐头?不可以吃……” 鸣夏刚扔掉手里印着莫名动物标签的罐头,就看到米凯洛已经开心地揭开盖子吃起来了,尾巴还挥来挥去的。 “好好吃……嗷呜……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米凯洛在一边狼吞虎咽。 “不要吃这个啊!那是什么动物的都不知道……”鸣夏无语,不过感觉米凯洛的狼形的确消解了许多,刚刚这一路跑过来他就瘦了一圈,难怪饥不择食。 鸣夏死抓着狼尾巴不让他吃垃圾食物,这里本就不应该有所谓的有机物食品的!那些罐头的标签上印的全是肢体错乱的莫名其妙的生物,有的眼洞都是黑黑的,肯定是这个空间扭曲的造物。 最后,鸣夏好不容易在一个看起来颇有点正常造型的商场餐厅找到了高级狗粮,还好没变形,上面是狗狗的样子,只是疑似多了一只眼睛,这也比刚才那一堆要好很多了。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要去找件衣服。” 鸣夏看到餐厅旁的指示牌神奇地标明了一间叁楼的品牌女装店,只是这牌子根本不是她所在的那个星球上的,倒像是她最早生活过的地方才有的。 父亲的女秘书就曾经穿着这个牌子的服饰,号称精致、干练又显身份,非常适合为上流人士服务的得体着装。 这个服装店出现在扭曲的异世界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鸣夏本来想随便找一个体育用品店搜刮件衣服,他们到这个空间来什么衣服都不能穿,只能现利用了,可偏偏“劳拉”霸占了她的主卧,没法进去找衣服。 而在这里,她很不想承认……她应该去那个叁楼的女装店看看。 在另一团巨大的有如原始星云的黑幕中,雷闪过后,出现了几道属于人类的身影。 “呵呵,看起来我们几个还挺有默契,不用寻找彼此了。”芙拉娜·塔利亚(12王子乌拉诺斯之女)看了一眼定位信号,笑着说道。 女骑士的机动战甲上迸射着闪耀的数据光芒,显然在融入此空间的那一刻就被激活了,搭配“遗迹探索模式”的暗云装甲亦是圣墓骑士团过去几年最顶尖的技术成果。 “定位追索”状态甚至能够最大限度维持进入遗迹空间的队形,也就是队员们只要活着,就不容易散开。 毕竟在未知地带,失散就很可能意味着坐以待毙。 “你的手下呢?”旁边站着的男人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他的状态与芙拉娜差不多,只是战甲的能量没有开启到那么大。 两人势均力敌,但男人看起来更自信。 芙拉娜溢出一串笑音,敲了敲自己战甲上的团队终端,“全都不存在了吧?我这里毫无生存征兆,看来不走运,我带来的几个人都化为了这里的能量,可惜掉我精心的培养,就让他们回归神的怀抱吧,呵呵……” “你认为这里是神的世界吗?”男人讽刺地挑起眉,眼底金光乍现。 “维克希尔团长,无论这里是不是神的世界,你都应该始终追随自己心中的神,不是吗?” 随着一道嘹亮且动人的女性声音,雷尼菈·乌拉诺斯·塔利亚公主以着极尽简化的轻装战甲,崭露出她骄傲如雌狮的体魄。 大道至简——对骑士来说尤为清晰明了。 宇宙的至高法则绝不是堆砌。 没有什么繁冗和沉重可以匹配王族的高宇宙形态,在这样轻简的装扮下,公主的每一寸肉体轮廓都散发出蓬勃的生机和骄傲,那是一种真正的王者姿态。 即使是雅法·维克希尔也不得不承认,“血之雷尼菈”果然犹如宇宙寂暗中燃烧的最炽烈的光焰、最沸腾的鲜血。 他见过动人的骄阳,感受过那灵魂深处的冲击,但依然不可避免为之侧目,即便他必须深深地压抑自己。 雷尼菈自信地凝视傲立于身侧的男人,他见过她赤裸的样子,见过她勇猛的战姿,见过她狂野骑乘在他所誓死效忠的男人身上……他依然欺骗自己不会为她所动摇? 可笑!她雷尼菈看中的猎物绝对不会逃离! 无论他对那个女人有着怎样的誓言,真正的王者只有一个,所有的骑士势必都只能追随真王的脚跟。 她生来沐浴鲜血与荣耀,不需要漂亮且柔情的男人,不需要取悦她的宠物,她只要真正的战士! 为她臣服吧, 她期待他跪在她脚下的那一刻。 提示:雅法和雷尼菈睡过吗?当然没有!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不过雅法和小瑞文一样,在今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只能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1-27光线盛放的遗迹 在潮水漫过脚踝时,尤利安并未介意沾湿自己,而是向着“海”的深处行去,直到接近静静伫立在那里的着红色衣袍的男人。 他,既是地位尊崇的主教,又是野心勃勃的战士; 既是王权的捍卫者,又是信仰的破壁者。 奇怪的是,这些在他身上看来一点也不矛盾。 那些圣地的红衣主教们人人都有着自己的一套宗教学说,彼此口诛笔伐、争论不休,却难有人以真正的力量践行自己的理念。 尤利安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他是佩服这个男人的,即便他的存在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为了这个,值得耗费如此心力吗?”他站在他的身后,有些不情愿地开口。 眼前,是一片泛着金橙色光芒的水域,那疑似太阳的光辉实则来自远处的一座遗迹造物。 尤利安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他小时候就造访过的,对它丝毫不陌生。 “倒影遗迹”——有关于何时发现它的,实则已经没有确切记录了。 因此,它的历史该是相当久远,可能在列王之前。 但令人不解的是,与其他遗迹的残损状态不同,它的外形看起来相当完好,没有任何推测为缺损的部位;甚至经过缜密的勘探测量后,教会的学者多认为它的最初形态就是现在这番面貌—— 就像是一座座泊于港口的银白色的巨帆,又像层迭的蝴蝶羽翼、巨人兵士的盾牌阵列,庞大、流畅、严整、唯美又神秘。 然而经过列王的传承,迄今为止还无人知晓它的实际用途。 造物主因何而打造它? 是谁制造了这样的设施,用来做什么? 人类一无所知。 这在可造访的有形遗迹中,实属非常独特,过去只有那些无法触探的或无物质的空间才会绊住王权与宗教的脚步。 尤利安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到访遗迹时的情形,那时他觉得这里是一座美丽的圣地,他甚至会问身边的这个男人——那是否就是通向高王域的入口。 这个男人曾经微笑着对他说:或许,但遗迹已经封闭了它的功能。 没有反应?可它看起来完好无缺啊! 只有12岁的孩童不能理解这样圣洁孤美的遗迹是毫无作用的,他那不服输的样子令自己亦印象深刻。 哦?尤利安,在你眼里它真的完美无缺吗? 嗯,每一处曲率都充分契合空间解析几何、天体动力学…… 是的,它没有缺失任何构件,也没有坍缩变形,但你看到的是否就是全部? 还有哪些我看不到的,舅舅? 呵,很好的问题!我亲爱的孩子,你要看到全部才能理解问题,如果你想找出遗迹的秘密,那就仔细观察吧! 这里……真的有秘密吗? 是的,我肯定封存着一个惊人的秘密,一个不为人所理解的谜题…… 彼时,卡戎·梅萨德还未成为一名大权在握的红衣主教; 彼时,尤利安·萨纶图还敬仰着他俊美如神的舅舅。 自然,他使劲了浑身解数都未能发现一丝一毫的异样,他不甘心,那明明是由梅萨德家族所世代传承的宇宙遗物,他是梅萨德出身的拥有王力的王子,遗迹不该对他无所动容。 作为卡尔萨斯第13代先王的旧王族后裔,梅萨德整个家族的人几乎都丧失了王力,但因为此处遗迹同样并未表现出任何非凡之处,所以一直未得到教会或骑士团的重视,也就一直在家族内部传承。 然而,卡戎却相信这是一处伟大的神之造物。 尤利安微眨了下睫毛,他又想起了当时这个男人是如何爱抚他的头,并指点他开启遗迹的一处隐秘设施的。 他与他分享了自己少年时代的发现、一个自己珍视已久的秘密,年幼的他为这个发现而感动雀跃,并打心底里信服他。 那个时候,少年的尤利安看到了少年时代的卡戎,一如自己这般嬉戏在遗迹脚下,独自徘徊,思考神所遗留的问题。 他为这样的纯洁信仰而骄傲,并深爱他的长者与血亲。 可他却背离了一名骑士的信仰,投身到狂热且虚伪的教廷漩涡中,披上了那谄媚宗教权威的红色衣袍。 他甚至背叛了他的母亲,和他…… 尤利安按捺住内心的激荡,又重新回头审视光线盛放处的遗迹,内心中某处疑团再度被触动。 即使是水晶遗迹这样的残损遗迹,内部也有着许多可修复的神庙,以及明显可以操作的终端,更不要说散落各处的最为常见的繁星终端,即便功能受损也存在一定的交互方式。 然而,“倒影遗迹”的确是个例外。 如果没有卡戎的指示,他没有办法窥见它最美丽的一幕。 此时,海水漫过了两个人的腰,模拟的浪流愈演愈烈,而两人却牢牢地站在原地。 “涨潮时,海会覆盖那些曾经不可企及的地方,你知道吗?操纵水的力量来自行星的引力,只要以足够的威力施加影响,就可以让潮水漫过边界,吞噬新的领地……” 尤利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未动一根手指,内心却隐隐作乱。 “你说这是一处属于神的伟大遗迹,可在我看来只是一座毫无作用的遗址、宇宙残渣,徒有精致的外表,实则一无是处!” 他的声音略显烦躁,话语意有所指,但卡戎那自负的眼神和唇畔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更令尤利安心烦意乱的是,无论到什么时候,只要遇到眼前的银发男人,自己就像忽然回到了记忆里的那个时候,只能仰着天真憧憬的脸面对他,似乎永远也不能长大。 他明明已经身列诸侯的顶点,与王储携手同行,可到了今天,却不是他在为她打头阵,他又再度被迫站在了这个男人的身后,像一个彷徨的少年那样。 他拒绝再求助他任何问题,即便他内心里迫切想知道答案。 “呵呵,你以为这座遗迹如何?” “还是像我当初看到它时一样,没有什么改变。” 这时,海水已经完全漫过了两人头顶,尤利安瞳孔猛然一缩,在水下看到的遗迹好像多了一部分。 海底下,似乎完全倒影出了与海面上一模一样的遗迹,甚至更加的雄伟壮阔。 无数道光芒在水下散逸,像是散出棱镜的光谱一样,令人目眩神迷。 尤利安猛然惊醒,想起了那时候卡戎是如何打开了第一面银色巨帆的。 果然,他又使用了那个简洁小巧的投影装置,当几道光线中浮动的几何体造影阵列呈现精密对称的时候,这把“影像钥匙”似乎触动了遗迹的某个开关,巨帆张开,散射的光芒一定程度合拢成了一座光影桥,直通遗迹的根处。 然而,那并不是水面上的地点,而是水下的。 尤利安双拳紧握,整个身体僵在那里。 原来这才是遗迹的真实样貌?他们果然看走眼了! 事实上,他并没有表面上那样不关心,梅萨德的旧领地唯一引起他好奇和注意力的也就是这个地方了。 梅萨德家族继承的遗迹没有几样能被学界看入眼的,“倒影遗迹”在早期引发了一阵研究热潮后,已被教会各学派遗忘搁置,学界大都认为这是某处遗迹断裂的孤体,猜测的原始功能类似举行仪式的典礼区残体或观测空间的某种末端装置。 总之,是功能不可修复的无用遗迹,不值得投入任何精力关注。 其外观也并未与任何已知且为人类所熟悉的遗迹类型相似,因此只是简单地将之编入了一个未知遗迹类目中加以封存。 对这类遗迹,甚至骑士团都不会将之纳入巡查驻防列表,梅萨德家族也只将其当成一处荒芜星球的独特景点,在通往那里的深空航道逐步被弃用后,遗迹也就渐渐淡出了视野,唯有卡戎偶尔造访,并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自己的亲外甥。 然而,那时候他也只是看到了更璀璨的光芒和一些幻影而已,就像他宣称的,除了美景外,这里一无所有。 但实际上,他心底里从未将之遗忘。 为了证明卡戎的妄自尊大、判断失误,他其实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不断派遣人员返回此处定期观察,企图撬开遗迹的大门。 他试图证明遗迹只具有有限的功能,绝非什么神的手笔。 在这处偏僻且通航路线十分不友好的小行星上,他耗废了完全不经济的成本,却一无所获。 除了卡戎当初为他展示的投影钥匙所开启的光线帆,后续他所做的一切投入都打了水漂,未能前进一步,哪怕多打开一道巨帆。 直到今天,已成为主教团中最有影响力的红衣大主教的卡戎,再一次亲手为他开启了这个谜团。 就像两人角力的结果,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那个他所不甘心的原点。 1-28主教的公主 “难道你早就知道这里是……它到底是什么?”尤利安咬牙问。 他的身体没有动,因为那个光影桥看起来太不真实了,他怀疑自己能通过它抵达海底遗迹。 何况他又不是傻子,这里根本是某个由卡戎麾下的大骑士团所制造的熔炉空间,“海”和“遗迹”都并非实物,他为他展示的只是一个幻梦! 是的,以幻想来说,他构想得倒是挺有模有样。 海底下为什么就会倒影出遗迹轮廓?且还是放大形态的,这是谁的妄想?主教的痴心吗? 卡戎侧身看着他,眼角流出云淡风轻的笑痕,“普世的光线必留下阴影,光芒越强则阴影越暗……而神之光所到处,扫除世间暗影,穷示一切真相……” “这些经文不必多余赘述,我很清楚教会的典籍,你想说这些光线会带给我们启示吗?就像你相信它是神的造物一样!” 尤利安的声线透着干涩的愤怒,到头来,一切都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包括目空一切的红衣主教团、幼稚的王储内阁,他的母亲,还有他自己? “啊!这里真的好美!我好像在幻梦中见过这样美丽的风帆……” 清丽柔婉的女性声音猛然揪住了尤利安的神经,他背脊僵硬地回转身,难以相信卡尔萨斯美丽的少女王储、他亲密的王族伴侣会出现在这片私密的熔炉水域。 “夏……希莱娜?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尤利安扭头,瞪视着主教,“你欺骗了我们?你把她带到这里准备做什么?” 他感觉身体的刺痛,血液有点逆流的倾向,他竟然背着所有人将王储诱骗到这里? 这是一个私密熔炉,他来这里并未告诉任何人,甚至手下都不能带一个,这样绝密的骑士团私有熔炉不可能向外界透露,王储内阁也不会知道! 而夏夏却出现在这里,在他面前轻俏地现身,款步而来,没有丝毫警惕和疑虑。 尤利安内心警钟大作,一度想抓住小公主立刻带她离开,可她却反而开心地对着他笑:“尤利安,你怎么如此紧张?卡戎说你今天会来,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难道你不想念我吗……” “你说什么?”尤利安厉喝了一声,死死盯着她,“再给我说一遍……” 鸣夏被他的声音吓阻了一步,脚步迟疑,看了他半晌,又转头去望卡戎。 尤利安犹如被雷击中,从少女的一举一动中,他感受得再鲜明不过——她和卡戎已经很亲密了!而她与自己则产生了距离。 这绝不应该发生!尤其是他掌握着她的一切行踪,他们最近一次见面虽然是在“王家花园”,但也是一个月前,不会如此生疏。 盯着她被遗迹光线勾勒得绝美动人的小脸,尤利安很快看出了一些异样,“你不是王储,不是希莱娜,你——是谁?” 他的口吻愈发冷冽警觉,并毫不犹豫地跨步过去,眼看就要擒住她,少女一个闪身敏捷地躲过了,转眼奔到卡戎身边,令他扑了个空。 真正的她是不会躲他的!尤利安冷笑着抬头,眼看着她把娇柔的曲线无比信任地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 此时,他注意到她穿得少得过分,类似王族的仪式装将少女每一寸诱人曲线都暴露无遗,金光镀上肌肤,使之愈发艳光四射,可她却该死地攀住了主教的肩膀,半撒娇地嚷道—— “尤利安怎么忽然生气了?他不想见到我吗?我以为他会想念我的,还是他不希望看到我们在一起?” “希莱娜,你要习惯自己的耀眼,只要看着你——就容易令人失去理智。”男人捧起她的头,在艳如春景的脸蛋儿上印下一吻。 但少女需要的更多,她主动抱住男人的脖子,直接张口咬住了他如雕塑般的唇,厚实的男性嘴唇完全成了她口中的美食,香滑小舌游走舔舐高傲的唇线,在他轻笑着扯开嘴角时,立刻滑进去与他唇舌羁绊。 他托起了她的臀以抵消两人的身高差距,坐到他怀里以后,少女的大腿更是热情地攀附上男人的腰,与他津液相连、耳鬓厮磨,喘息喟叹的声音在这个空间尤为清晰夸大,报复般震动着不远处尤利安的耳膜,令他呆立了半晌。 鸣夏充分享受着与卡戎的肉体亲密,想起昨晚他是如何猛烈地撞击她的小蜜核,令她高潮不休、淫水喷涌,她就止不住内心里的颤抖渴念,想要与他时刻合为一体的感觉在最近几日尤为强烈。 训练的强度也在不断加大,她面对的困难亦翻倍,但她每次都挣扎上岸,期待着他对自己的“嘉奖”。 普鲁托(大骑士团团长)告诉她,只有她足够强到令他满意,才能真正得到他的心。 不是每一个王族后裔都能入主教的眼,这个男人眼高于顶,神亦与之平视,她想获得他的关注,而不是一个平庸的只是分享了王血的小公主,因此,她不得不更努力,更加的努力…… 即使将尤利安、里昂他们都甩在了身后也在所不惜。 她爱卡戎,越来越爱他。 她想要占有他,即使不能占有他的身体,也要占有他的注意力。 “希莱娜,离开卡戎·梅萨德,到我身边来。”另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在旁边冷冷警告。 鸣夏睁开情欲氤氲的双眼,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想要被主教粗硬的勃起狠狠贯穿。 她渴望他壮硕的龙头刺穿她最深处,对主教来说那易如反掌,就像给她奖励的糖果,只要她乖乖地张开腿,下一秒就会被撞入灵魂深处,永远不知疲倦。 过去她所爱的尤利安、里昂他们虽然也会带给她这般的愉悦,但并没有那种接近灵魂深处的共鸣与震撼。 “尤利安……请你先转过身去好吗?等一下……等一下再来……” 鸣夏的脸微微侧过去,给他看到醉眼朦胧的同时,主教的下颌微偏,蹭上了她娇艳滚烫的脸庞,尤利安立即看到她眸底深处的变化,听到她溢出的难以自控的湿黏声音,甚至就连自己的根处都开始了猛烈骚动。 该死……尤利安不得不用厌恶的情绪安抚自己。 “夏夏,到我身边来——离开他!我是你的王夫,难道你忘了吗?”尤利安从舌根磨出声音,他已经从头到脚沐浴在耻辱和愤怒中,差一点拂袖而去。 但脱离熔炉也无济于事,他已经发现了大骑士团窝藏的秘密,怎可能就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可恨的是,他们制造了王储的翻版,却完全避过了内务部和王储内阁的耳目,甚至是他们这些可笑的“王夫”!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卡戎竟敢私自训练王储的ai人,且完全与真人割裂,这要怎样高位的熔炉设施才能办到? 王室的任何内炉都难以问鼎这样的高度和稳定性,却被卡戎轻松地办到了! 拥有一个活色生香、惟妙惟肖的她,一个为大骑士团、为卡戎所私有的希莱娜公主……一个被窃走的他的夏夏,简直是碾压他从出生以来的全部尊严。 “卡戎!放开她——她不属于你!”尤利安的声音趋于平缓,掩去了激烈亢奋,却冰冷到了极点。 鸣夏感觉内心发冷,脚尖一缩,有点不敢去看他,“尤利安发怒了,让我去安抚他吧……” 卡戎将她整个抱了起来,以手指勾挑起少女激吻中溢出的口水,帮她擦拭干净,这一番举止看在尤利安心中更是撕毁理智,但他却牢牢地站在那里,不去让自己干涉那一对的天雷地火。 那是一个伪造的夏夏,虽如此,他也不能放任这种情形的存续,但他绝不会为了一个ai就轻易失掉理智。 “去吧——” 没想到,卡戎真的没有维护她,将她往前放下了几步,转身离开了她。 少女立即有点不知所措,转身望望主教,想要追上去,却被身后尤利安杀人的目光刺穿。 1-29另一个“夏夏” “尤利安……不要生气哦,好不容易见面……” 骤然被他抓住手,她吃惊地叫了一声,不过并没有预期的愤怒,男人的大手将她细白的小手紧紧握住,五指并拢,那种热力令她心头一跳,小穴里的余波更是荡漾了一圈。 鸣夏眼神微眯,被卡戎刺激出来的情欲并更加澎湃起来,很想……就这样狠狠做一次。 但面前的男人眼神却依然处于冷静状态,接下来他的声音并不算温柔,“告诉我——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他直直地盯着她问道。 鸣夏有点迷惑,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有? 他的声音和上次不一样,冰冷中透着余火,但她发现自己其实喜欢他这样微微强硬而又足够温柔地牵着她的手,给了她一种闯祸后也能肆意撒娇的感觉。 她以为他会为刚才的事恼火,还好尤利安并不是这么肤浅易怒的人。 “尤利安,你……还好吗?”她被他以稳定的力量牵到身边,自然地伸手去触摸他的脸。 上一次两人做爱如此激烈,她至今都难忘,如果不是后来和卡戎在一起的记忆同样强烈,她会难忍寂寞,私自跑出去见她。 “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吗?还是公主忘记了对我的承诺。”尤利安平静地注视着她,尽力温柔地旁敲侧击。 “什么……承诺?”眼前的少女有点没反应过来。 “初见那个人的时候,公主给了我一个私人的承诺,还记得吗?” 尤利安牢牢盯着她的反应,虽然已经预期到她会对此没印象,还是必须追问,就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 ……我永远不会爱上他的,请你放心。 这句话他不会再复述出来,他并未要求她承诺什么,她所需要的势力他都会接纳,但他却为她今天的样子感到失望。 他们两个人之间……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尤利安,我不记得了……最近我一直都忙于训练,很抱歉没有时间和你会面,其实我很想你的。”她轻轻地抱住了他,试图安抚。 他抬起她的下巴,继续追问:“公主上一次和我分别时是什么时候?这应该能想起来吧?” 鸣夏讶然,“上次?音乐会之后啊……嗯,那个游戏好刺激,呵呵……我想过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毕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记得自己事后哭过,想要与尤利安融为一体、永远占有他的感受太强烈了,可又受限于身为王储的职责,不能偏爱任何一个人。 所以,她需要冷静,不能让自己过于依赖肉体和情感的冲击。 “卡戎说,王军正在进行重返王域的准备,而我在水晶遗迹里的表现并不够强……我希望自己能够通过王储的进一步试炼,所以最近我在拼命练习,尤利安,你不会真的生我气吧?” 尤利安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的“夏夏”原来是从那晚玩过飞行棋以后就和他分开了。 不,是这个“夏夏”和他分开了,他并没有和夏夏分开。 之后发生的事这个“夏夏”全然不知,黑区里的她表现如此亮眼!经历过白银战争的她如此聪慧成熟!远赴自由州独自求学的她又是如此活泼自信! 害怕他与卡戎之间产生不合,她会单独跑来许诺自己绝不喜欢他,以及两人在战争风平浪静后举行的盛大婚礼……这些对眼前的“夏夏”都并不存在。 是还未存在。 尤利安好半天才释出一口气,他们之间已经爱意甚笃,即使长时间不见也不减分毫,就算她在其他男人身边,他也不会担心什么。 只要那个人不是卡戎。 可是他没想过那个男人会如此狡诈,他窃走了公主的半颗心。 尤利安略一思考,就能想明白大骑士团一进入第一星系就直接锚定了王储,应该是在先祖桥的首次觐见中就做了手脚,骑士团内部有间谍。 这并不令人意外,两个骑士团之间肯定有暗通款曲的人物,王储的私人数据就是这样泄露的。 只是卡戎的手段极其厉害,得到一个人的私人数据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哪怕是王的数据,但卡戎所做的已经不是窃取数据并进行分析那么简单了! 他在——塑造另一个王储。 尤利安余光瞥向那个男人,果然是他的作风,如此自信!下手果决! 他以为他不屑在现实出手,但其实他早就布局深远了。 “夏夏,自从那晚以后,你有多久没见到我了?”尤利安再度问她。 鸣夏眨眨眼,掩唇轻笑,“你非要我说出来吗?不过只有一个月多一点啦……好吧!我承认是分开有点长了,但我保证没有偷懒哦,既然是军事训练就要专心一些,不能分神……” 尤利安捧起她的脸,在她嘀咕不休的嘴唇上印下扎实的一吻,并含住唇瓣咬了咬。 这一下令他暗自心颤,这个“夏夏”也太真实了,她几乎和上个月与他分别的公主一模一样。 是的,他也才和她分别了一个月,知道她要去参加王军的种子计划军事考核。 临走时她还骄傲地透过“量子握手”与他拥抱,夸口自己一定会拼命干到底,那时候,她的影像会话的触感甚至都不如此时熔炉里的ai真实。 尤利安感觉到心底的裂隙加大,是个男人都懂“她”存在的意义,果然不能相信卡戎的话! 他说过不会与王储在现实宇宙发生任何有悖于宗教和人伦的关系,即使那次效忠仪式上,他与她的接触也只是必要,而非深入。 “希莱娜,你一定要跟着他走吗?”尤利安望着走在前面的卡戎,“回归原始宇宙,跟我在一起。” 现在让两个人的“数据”同步或许还来得及! 打破量子协议独立成长,除了密约修会的领袖吉尔维塔曾经做到过,他就只亲眼目睹了卡戎有此能力。 这绝对不是原始宇宙里的人类可以办到的,当初吉尔维塔可以把他的量子“分身”和哈伦娜一起封锁在星创空间,一定是依靠了他在那个位面得到的能力;而卡戎在占据了星创空间后,表面上没有对王储做什么,实则却将王储的私人数据暗自训练成专属于自己的“分身”。 而这从一开始就被瞒得密不透风,从教会到内务部都成了摆设,卡戎一定不止拥有星创空间的决策权,他手中想必还有类似于圣器的力量,否则不可能打赢吉尔维塔。 “希莱娜,跟我离开这里吧!”他再一次发出请求。 “尤利安,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鸣夏看着他微笑,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你感受到我的力量了吗?我不想退回到……那个弱小的自己,哪怕有一丁点的退步也不想。” 在那一刻,尤利安瞳孔微缩,他的视野里出现了巨大的行星光环,霞光万里,燃烧的轨迹横跨整个天幕。 而那并不是真的行星光环,仔细看,正是从她身体里播撒出来的力量。 眼前的少女眼神坚定,虽沐浴爱河,却难掩眸底盛放的王力光辉。 那种光辉令他心头激荡,极易感染人,他发誓从没在其他任何一个王族身上看到过。 他的夏夏王力颜色与别人都不一样,她有着更灿烂、更热情的色彩,这也是他发自内心动容的地方。 提示:女主是仁慈爱民的公主,追求现实世界的生活,即使成为了王储,依然想过朴实的日子,经历普通人的爱情。但主教需要一个承担王族使命、为宗教献身的公主,也就是像过去每一任王那样。但孩子不听话啊,也不能强行教育,又睡不到一起去,女主的性子虽说温吞其实也很倔强,她经历的很多秘密自己心底里知道,但就是不对外透露,选择性遗忘,就连首席骑士长斯托克也撬不动女主的嘴巴。一群人束手无策,王夫们拉着公主过小日子,放任她越跑越离谱,都跑到平民学校里去了,在大人们眼里看就是忒不懂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觉悟?主教必须出手训娃,所以就演变成现在这样╮( ̄▽ ̄)╭ 1-30替她成长 “尤利安,走吧——我们一起去打开那座遗迹的大门,难道你不想知道那里有什么吗?”鸣夏亲密地牵起他的手。 尤利安感觉到自己的被动,心里有无法说出口的忌惮,真正的她从来不会肆意释放压倒性的王力,尤其是与他在一起时。 虽然两个人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爱侣,但彼此心中都有默契,她不会让自己凌驾于他之上,这是她爱他的方式。 他内心征战不休,他应该骄傲看到她的强大,这个“她”在替她成长吗?有点太快速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有一些不长眼的东西侵入了这个位面,尤利安连想都没想,就释放了自己的熔炉武器,然而未及他做什么,周围侵入的“数据”在化为有形之物前就被击碎了,尤利安只辨认出那是类似他们在水晶遗迹里遇到过的怪物,而且是靠近母水晶时遭遇的最强大的类型。 显然这里不会真存在水晶生物,而是骑士团释放的模拟体,他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水晶遗迹数据,制造这样的考验并不难。 “夏夏”笑嘻嘻地望着他,眼里盛着得意,“不好意思啊,尤利安,我手快了一步!我接受的训练需要时刻应付这种突发考验,如果不小心被偷袭了就要扣分……” 扣分到一定程度,她就必须进行沉浸式的“受难”。 遗忘自己的过去,以为自己是某一个虚幻国度里的帝国大厦中卑微的小服务员,去和形形色色的男人相亲约会,匍匐在男人身下寻求保护。 可她不想和普鲁托那样狡诈的男人纠缠在一起,有一次她经历的噩梦是她嫁给了那个英俊无情的金发男人,在以为自己爱上他的时候末日降临,被他残酷地弃置在难民营地,虽然她在最后一刻力量觉醒,却依然被水晶吞噬。 醒来的时候,大骑士团长就坐在她对面,毫不留情地嘲笑她的弱小,并挖苦她满脑子都是男女情爱。 “你是一个王储,还是一个只会被男人骑的母马?被我抛弃有那么痛苦吗?痛就对了!下一次希望你早点觉醒。” 普鲁托扔下那句话,什么同情和安抚也没有就去训练其他手下了,她被气炸掉,拒绝了熔炉后的心理辅导,立即主动投入了更严酷的训练。 她需要变强,需要能够眼也不眨地击碎敌人,甚至在它们连形态也没有生成全的时候就抹杀它们的存在。 随着她的成绩提高,普鲁托只配成为她泄欲的工具,他以为她会在“失忆”的时候爱上他?大错特错!她的眼神从此只追随他的顶头上司,懒得看他一眼。 和他一样,她只想获得卡戎的认可,她要占据他最钟爱的男人的全部视线! “你终于干得足够漂亮了,小王储殿下,但是实验依旧是失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普鲁托反问她。 “不要总用激将法!我知道必须侵入那个母水晶,我确实进去了,救出了被困在里面的艾尔顿和里昂,那之后我们就返回了现实宇宙,这难道不算通关吗?” “远非于此,知道你为什么不能令他满意吗?”普鲁托冷笑地睨着她,“你隐瞒了很多事,公主,是你故意的还是脑袋不清醒?还是你更情愿告诉白骑士长斯托克?”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看训练就到此为止,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约书亚在等着你!” “等等!我不可能隐瞒什么……或许是……我也想不起来了吧?” 她很痛恨被嘲讽“脑袋不清醒”,虽然和这家伙做爱还挺爽,但这男人的嘴巴极不优雅,总是提醒她会“爱上”男人这件事。 真是可恨,她已经不会沉迷于这些事了!她只是真地想不起来。 隐隐地,她知道有很多事似有若无,有时候会出现在梦境一样的情形中,但她也无法理解那些意思。 似乎在母水晶中经历的远非与艾尔顿的那些对话,“灾难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们会在水晶遗迹里经历轮回梦魇?水晶世界想要告诉她什么? 如果她知道什么,一定不会直接跟斯托克坦白的,她知道首席骑士长掌握了这些关键情报后就等于整个王室都知道了,还有王本人,她本能地回避这些会令自己陷于被动的选择。 但不包括卡戎,她对他的信任已经达到了坦白的地步。 “希莱娜,你要知道,你对我的每一分坦诚——都会换取我等价的回报。我绝不会让你陷于被动,这是我卡戎的最终承诺。” 她竭力要唤起水晶遗迹留给她的启示,或许还有更多更多,但在数不清的实验中都徒劳无果,不过这些答案如今有了探索的路径。 她带着尤利安一路踏上光影桥,来到卡戎身边,“主教大人,接下来就是进入遗迹了吧?那里究竟有什么,会有危险吗?” 尤利安仔细观察,发现她丝毫没有疑虑,反而精神抖擞的,他更心绪复杂,另一个他所熟知的夏夏是不会这样坦诚的。 但他说不出阻止的话,他也同样想知道那个遗迹里的答案。 “危险——并不在你这里,希莱娜,你要相信你能够突破这个考验。”红衣主教慷慨地回答。 “什么考验?”鸣夏疑惑道。 与此同时,主教的身影却乍然消失了。 “贤人会”高层位面,在吉尔维塔离开后被迫崩碎的庄严厅堂被完整修复出来,卡戎的身影再度堂皇现身,并对着虚无空洞的氛围朗声宣布—— “诸贤人——如再惧于露脸,将被彻底逐出这里!” 此言一出,空寂了许久的空间再度浮光掠影。 “好个狂徒!卡戎·梅萨德!区区大骑士团傍身就敢在这里胡作非为吗?” “谁允许你修复贤人殿的?你不配站在这里!滚出去!” “哈哈哈,只是一时被你入侵了,你竟还敢占据这个位面?圣柱是不会允许凡人觊觎的,很快你就会被吞噬、撕碎!” “我们只承认吉尔维塔的管理权,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可笑的‘唯一派’无知教徒走狗,你还是滚回行将就木的萨缪尔那老头身边吧!” 卡戎等待怒喷暂歇,才狂笑开口:“很高兴你们都现身了,看来诸位还是怕被永远驱逐出这里啊?” 无视敌人的攻击谩骂,直接扣住对方的软肋嘲笑,立即达到了舌战群“贤”的效果,高壁之上的影子一个个气得张口结舌,他们最害怕的果然是失去这个位面的登录权,被卡戎一针见血地道破,诸贤既恼怒又尴尬,却不敢不露脸,只能以言语发泄。 在被这个男人首次入侵后,诸贤人仓皇逃离,影壁一度空荡荡陷入虚无,随即是自毁程序导致的空间塌陷,但这在卡戎面前都不是问题,他是有备而来,“贤人会”想要搬家没那么容易!一旦被他揪住了尾巴,就别想隐遁。 除非他们放弃这个空间,放弃崇拜他们口中的“圣柱”。 1-31征服贤人会 “你……究竟想做什么?”一个依旧不肯释放面容的影子怒斥道,“你毁掉斯塔星只是走运而已,吉尔维塔不会再次露出马脚,我等绝不会被你找到,也不会认可你为星创的守门人。” “我猜守门人就是‘圣柱’的管理者吧?”卡戎扬眉,淡定地说道,“圣柱不仅支撑着整个星创遗迹,它还是一个贯穿数个宇宙维度的超级引擎,甚至可以——伪造圣器!我说的对不对?” 数声吸气之后,有人大叫:“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卡戎!只是把你赶出这里不够,密修会将发动一切能量在现实宇宙毁灭你!” “我们的背后是圣柱,你有什么?一群誓死效忠的走狗骑士吗?他们连进入这个空间都不可能!哈哈哈——” “你们拖延的目的是想等到吉尔维塔回来吗?还是以为我无法修复并管理这个空间?”卡戎呵呵笑起来。 他双手扬展,一个赤红之影将他整个人环绕起来,偌大的“贤人殿”空间竟都产生了类似共振的嗡嗡频率。 霎时,粒子波涛涌过,几个人形幻影差点被冲破容貌,当即又有几人惊惧中主动“下线”,剩下的人则挣扎着维持好面具,惊疑不定如坐针毡。 “你那是什么力量?难道你手里有圣器吗?想用它干涉圣柱?” “有圣器也没什么了不起!圣柱远比圣器高位,我会要求尊主将你的圣器权限关闭,你私藏圣器的行为会被教会和王室看到,这就是你的罪证!” “退出空间!等待责罚吧!卡戎·梅萨德——滚出去!” 众人怒吼着,却更加惊恐地看到卡戎非但从头至尾站得稳稳的,他身上的光芒也愈发强盛起来。 忽然,他们感觉到整个空间的共鸣达到了极度和谐的地步,一大堆抽象且迸裂的数据纹路乍然在贤人殿内裂解,充斥了整个空间,甚至从他们虚幻的投影身上横碾过去。 “快走——我们要暴露了!” 那些数据洪流犹如当即就要撕裂他们的一切伪装,诸贤人惊恐万状,此时他们才确知卡戎并非只掌握斯塔星的一个基柱,也不是偶然侵入了贤人会,他已经将他们捕捉在囊袋里,甚至他拥有的力量足以和圣柱产生共鸣,就连星创的守门人吉尔维塔——历史上最熟悉圣柱的人,也无法达到此一程度。 为什么一个“头晕眼瞎”的唯一派红衣主教可以拥有这种能力? 诸贤人很确定即使王也做不到! 因而他们一向狂妄自信此地的聚会绝对安全,超越王权之上,绝不会有任何人能够侵入这里干涉他们的雄伟信念。 而归根结底,此空间只是圣柱的一片恩赐,诸贤人不过也就是参天大树某一分枝的细小叶片上栖息的小型蚂蚁聚会,当有人侵入了树干本身时,莫说他们这片树叶了,其上蹲着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配再享有任何加密面具。 卡戎只是懒得说破他们而已。 “快把……这些停掉……我快瞎了啊啊啊——”有人当场惨叫。 星创数据一层迭一层运行、跳跃,却远非不受控的状态,诸贤人被这耀眼且强烈的能量震荡,不少人产生一种自己正被逐渐瓦解的感觉。 那种滋味可比低级的碳基肉身被架在火上熏烤更令人恐惧,一种凌驾死亡之上的毁灭感令他们浑身发抖,有人甚至在一秒间梦见了自己将肉身消弭、化为星创粒子在这里永恒震荡,这种抽象的感觉令碳基生物们极其不适应。 “如果我赐予你们永恒——诸贤人会觉得这是圣柱的仁慈吗?继续崇拜你们的信仰,就该为化身为圣柱的一部分而狂喜,诸贤人以为如何?” “住手……我服了……” 卑弱的声音已经不能发出,而是化作一种震荡的数据波,在洪流中渺小不可闻,但卡戎还是感觉到了,并露出满意的笑。 这群标榜伟大教旨的人,自诩越过了王而崇尚圣器的人,他们完全无法脱离自己所不屑一顾的凡人肉身的丝毫恐惧,窒息的苦、烧炙的痛、永恒的难……在脱离神与王的领域之后,他们也就只配受渺小五感的支配。 他们或许无畏于死亡,却害怕成为圣器的永恒牺牲品。 对的,永恒……才是神给予的最终惩罚! 卡戎将空间秩序重新梳理,贤人殿的修复如今毫无悬念,寄希望于吉尔维塔回归重掌局面的妄想已被戳破,因为卡戎当即由圣柱下发了终极指令—— “流放圣柱之囚徒吉尔维塔!他想做什么?”某处私密的领域,贤人会的尊主被圣柱传递来的音符扰动。 “卡戎想做星创的新守门人?这并不新鲜,他不过是新的囚徒而已,对圣器的贪婪总会出现下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玩味道。 而经历过震荡波的诸贤人们则都拾起面具乖乖于座位上坐好,等待卡戎的下一个举动。 “诸位无需惊扰,我需要这里的秩序和团结,虽然吉尔维塔被剥夺一切星创空间的权限,你们并不会被剥夺。” 诸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再敢出一声。 卡戎微微一笑,他只需要他们当完美观众就可以了,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基柱,他只控制了一个基柱,自然是所有的基柱都稳妥平定才是最好的,毕竟他不可能在现实宇宙征服每一个星球。 要稳住这个空间对他意义重大,流放吉尔维塔一人即可,在座之人皆渴望圣柱的能量犹如濒死之人,绝无人会自毁基柱逃离。 果然,大家都稳坐而不出声,哪怕至高位的“尊主”并未露脸。 尊主是不会被剥夺权限的,否则贤人会将不复存在,但卡戎毫不担心他的缺席。 他再次通过圣柱下达了一个指令—— 潮水漫天,如同母水晶在向外扩散它对世界的能量波,跟随着“水”的漫溢,小潮终于登陆了某个神秘的领域。 “已对接遗迹,正在分析——” “结论……位于梅萨德家族领地的特殊遗迹形态并不完整,不存在真实入口……” “推导结果——本宇宙无访问途径,正在分析可搭建的空间通道——” “修复倒影遗迹需要的能量过于庞大,据已知遗迹最完备的数据库推演——可嵌入该遗迹的最可能空间桥是——雷亚西姆斯遗迹!” “立即进行遗迹拼接。”卡戎布下了震撼人心的命令,所有大骑士团的技术人员都难掩心中的惊骇。 特殊遗迹和未知遗迹都是人类身外之物,被教会认为是超过人类所能干预的存在,雷亚·西姆斯遗迹对骑士们来说如同吞噬巨兽,迄今为止进入其中考察的都无人生还,水晶遗迹尚可以返回活人,而未知遗迹则没有生还记录,也没有可探测的途径。 那在几百年前就曾被列为没有研究价值的奇怪的“特殊遗迹”,居然入口并不是现在所看到的外观! 如果这些结论尚不足以为人所惊骇,那么两种令人束手无策的遗迹居然可以拼连到一起,就更是令人匪夷所思了。 但在卡戎看来,这个逻辑很简单:当沙砾城堡缺失了底座和大门,只要补上一个沙滩就可以了。 以等位的雷亚·西姆斯遗迹的部分空间为桥梁,就可以让倒影遗迹的大门重新生长出来。 届时,整个遗迹的全貌将真正展现在人们面前。 在斯塔星的引擎阵列经过改造修复后,奇迹般的熔炉反应上升了一个位面,大骑士团的技术专家不眠不休地监看,肉体的疲劳已经不在话下,再也没有比眼前的发现更震撼人心,两个无法探测的遗迹现在通过某种能量被融合到了一起。 卡戎目睹空间数据,犹如站在一艘巨轮上,而那里的引擎波流则像巨星的引力,正在牵引着浪流涌向他所需登陆的浅滩。 终于,在那个彼岸,他看到了完全打开的壮阔的风帆。 只是,他还不能就这样驶向它。 卡戎温柔地牵起她的手,说:“我期待你的努力,要相信你自己,一定能够穿越遗迹的黑暗——抵达终点。” “那里究竟有什么呢?是我所遗忘的过去吗?”她喃喃着。 “不是被你遗忘的,而是你所曾看到的——从未被自己理解过的——神之音符。”男人的视线穿过光帆,落下结论。 小剧场:天才女王大人的宇宙粉丝团~ 王族竞技场就要开战了,鸣夏每天都全心投入训练。 只是……战力模拟测试时还是慢了雷尼菈一步,作为王储在王力水准测试时才排第二真令人窝火。 王域关卡推进战中,雷尼菈故意带了雅法作为组合出击,比她多赢下了一个要塞据点,就连鸣夏也没想到雅法会强悍到这种地步,或许是她从来没完全了解他的真正实力吧! 他支持雷尼菈的样子令她如鲠在喉。 “哈哈!看来我比你更擅长王域战斗呢,第叁次王域出征就由我帮王储打头阵吧!”雷尼菈翘着性感的唇说。 鸣夏看着一旁的雅法,心里憋火,但表面还必须维持王储的风度,只能暗自咬牙。 “竞技场才刚开始,轮到我们独自发挥时——再看谁能赢到最后吧!”鸣夏眯眼轻蔑地扫了雅法一眼,男人金色眸底光线晦暗完全看不出心思。 “哦?海德尔公主殿下是嫉妒我收编了一个得力干将吗?不如……我们换换吧?”雷尼菈居然俏皮地吐了下舌头,故意盯着另一边聚集的王族们说:“我出一个军团长,换你的尤利安玩一玩行吗?” “啥?”鸣夏差点傻了,“你、你……你不准——尤利安哥哥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啊!我只是睡一下下,我们公主间应该友好交流,不要小气嘛,王储殿下!” “雷尼菈,玩笑适可而止了!”雅法忍不住插入,连她的公主名号都省略了。 雷尼菈轻笑一声,扯了扯嘴皮不置可否。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样子太碍眼了!一个雅法都够纠结了,还要搭上尤利安哥哥?啊啊啊她绝对不允许! 鸣夏气得差点睡不着觉,最后把辅助睡眠系统调整到深度模式才好不容易进入梦乡,然而今夜的梦却注定无法是空白。 “这是哪里……” 迷迷糊糊中,鸣夏仿佛飞入了一个梦幻旖旎的星云,在黯淡的地方看到有遗迹发出的光芒,如此隐秘。 夏夏……女王…… “这里竟然会有一个遗迹……咦?谁在呼唤我?” 鸣夏赤足走入沉睡的遗迹内部,身上还穿着入睡时的轻薄睡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梦境深处的遗物空间乍然闪亮起来,因她的到来而恢复活力。 女王……我的女王……你听到我的呼声了吗? “是……你叫我来到这里的?”鸣夏惊讶地说。 跟随声音来源,她以王力开启了古代设施,宛如童话里的魔镜那样,一个虚像空间闪现在跟前,似乎是人类的模糊影子投射在里面。 “是的,我的女王陛下,是我在呼唤您!千呼万唤——向神明祈求无数次——才使您听到我的声音……” 虚像空间打开后,那团影子的声音清晰如两人面对面交谈。 “你究竟在哪里?”鸣夏好奇地绕了一圈,却除了投影,别无他物。 “我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您的忠实粉丝,我的夏夏女王,为了增加您的活力,我每日虔诚祈求神明赐予我力量,将我的真心跨越宇宙时空传递给您——如今,忠于得以来膜拜您了!啊……伟大的夏夏女王,您就是我的偶像!” “哎哎,我没有那样伟大啦……最近总是跌跟头,都快没有信心了,或许我是真的笨吧……配不上你的夸赞。”鸣夏有点失落地嘀咕。 最近忙到筋疲力尽,心情极度压抑,王储教学终端还积压了一大堆卡戎和里昂布置的任务作业,她得一件件完成,不懂的还要学……她的进度好慢,作业好难,卡戎那个伪装的天神要求好变态!她都快急哭了!是真的笨吧?笨吧? 还有雷尼菈……太狂了!好过分!故意在雅法等骑士面前挤兑她! 雅法风度很好没有展现丝毫表情,还帮忙阻止了,但她就是没有在第一关压制住雷尼菈啊! 到了两人真pvp的时候会不会被她打败?啊啊啊……那可就太丢脸了! 她要去重新刷雅法给她留下来的训练课程,为什么过去她没有好好完成那些课?在雅法还在身边的时候认真接受他的指导?现在他的指导对象肯定都换成了雷尼菈,真是气死人了! 果然还是她太懈怠了、太不努力……或者太笨了吧? 正当鸣夏陷入苦恼时,像是感应到她的情绪,虚像空间发出激烈的震荡波,原本甜甜可爱的女声忽然暴怒—— “啊啊啊!我绝不允许您妄自菲薄!我的夏夏女王、我的超级偶像!您就是个天才懂吗?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反驳!坚、决、不!” “啊——等等……或许你并不了解我,其实我有时候很笨的,还会被人叫做傻白甜……”鸣夏被狠狠夸懵了,连忙补救式表达谦虚。 “怎!么!可!能?我绝不允许有人亵渎夏夏女王的优秀品质!作为您的跨宇宙粉丝俱乐部终极部长兼超级银河系地球星忠粉,所有您的优秀品质全都铭记在心,每日向神明祷告一千遍!请让我再次对着全宇宙阐明您的伟大!优秀——” “夏夏女王被确立为王储的时候,还是个从小没有接受多少教育的孩子,您却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掌握现在的政治思维,应对复杂的局势,而我等在您这个年龄、处于您这种复杂环境下绝对做不到这样的强大震撼!” “女王陛下分明天资聪颖!从11岁离开家后完全没有正经上过学,却只用了一年时间就横扫初中、高中知识,考上了相当于我所在宇宙地球星的985、211类超牛逼名学!而且您所处的宇宙时代需要备考的知识点远比我这个宇宙要复杂得多!您是何等聪慧睿智啊!” “您还同时要完成王族婚礼、接见外宾、亲近您的侍臣……并能在极限状况下掌握那么多知识,从理论基础考试的c到现在冬令营的a!啊啊啊——您的进步是如此巨大!您完全就是天才级别!” “再说到武技,您也是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从没有接受过任何武技训练的小白——到现在能够与强敌激战来回,宇宙中再无人能在一年内从零做到这些!您就是绝对的天才!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反驳!” “我我我——作为您的骨灰级粉丝热切期待您击溃嘲笑您的敌人!夺回被抢走的男人!惩罚看走眼的叛臣!我期待着一睹所有现在不臣服伟大女王的人将来那震惊、被征服的面容!我们夏夏就是这片星河最伟大的王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狂野癫狂,给鸣夏灌入了强大的精神能量,她感觉到自己的王力从不好意思的踌躇徘徊到被猛烈吹捧膜拜的得意忘形,在遗迹里爆发出绚烂的光芒。 “啊哈哈,我真的有这么优秀吗?真的吗真的吗?”鸣夏捧着自己的脸跳了起来,明明最近一直陷入低谷的心情竟然被异世界的粉丝给狠狠吹到了巅峰。 “可是,我还不是女王哎……” “您是唯一的宇宙之王!多维宇宙的王、唯一的王!请接受我等宇宙粉丝团的珠珠暴雨吧——”对方亢奋怒吼。 噼里啪啦的珍珠撒落整个遗迹地面,化为了珍珠之河流淌到鸣夏脚边,她捡起来握于手中,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羁绊。 是啊……不管她遭遇多少坎坷,一时背运也好、不得前进也好,总有那么多人在背后默默支持她、看着她、期待着她的进步。 目标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一直在进步就可以了! “谢谢你的支持和鼓励,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在王力的主动扫描下,鸣夏感觉那个身影比之前更清楚了一下,像是一个同龄女孩儿的投影。 “我的名字是——【星河夏冕】!”对方骄傲地说出口。 鸣夏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热辣辣的。 对方立刻解释:“没错!我的名字只为了迎接您成为星河女王的那一天!不接受其他结局!” 哎呀,如果被人听到了会不会被笑话? 可是……没有! 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羞赧扭捏,就是这样的大胆直接,赤裸裸的坦诚、狂野到家的自信……鸣夏被狠狠感染到了。 “居然……有这样为我舍身奉献的人!呜呜太感动了,如果能够在我身边出现就好了……对了,请问——你愿意来到我身边吗?作为我的侍臣,或者朋友?”鸣夏试探道。 对方骤然一愣,“女王陛下,您……这是您的期盼吗?能够传达我的声音给您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我们不在一个宇宙,我恨不能生在与您同一片星河中……” “等等——我想我或许有办法能做到……” 鸣夏梦醒以后,以王力感应在群星中搜索那个梦中遗迹,“我知道它一定存在的……一定存在……” 最终,巡礼舰载着她来到了那片梦中出现的星系,那个环绕着淡粉色发光尘埃的星团中,她寻到了相约的古老遗迹。 打开时光尘封的古旧终端设施,那道声音早已在激动中等候着。 “请让我回应群星的呼唤——打开空间维度之门,带领她——星河夏冕小姐妹来到我的身边……” “啊啊……我真的进来了,可是我的肉体恐怕不会令女王陛下满意……” “请相信我的力量——可以重塑你在这个宇宙的身体。” 鸣夏扬起双手,眼瞳发亮,王的力量已经接管了此处空间的一切粒子,“请闭上你的眼睛,想象你最不满意的地方……变成你心中最向往的自己!” 鸣夏话音方落,虚像空间如被浪涌贯通,古老的遗迹装置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原地站里的一个身形窈窕的少女。 女孩儿面容清秀文雅、发丝靓丽生辉,从头到脚气质恬静淡然,与先前那慷慨激昂者完全不似一人,而她显然也为自己的样子惊呆了—— “这是……我吗?” “这里有投影设施哦,快来好好检查一下,你对自己的样子应该满意吧?”鸣夏见她还处于跨宇宙旅行的震惊中,嘻嘻一笑,打开了一道装置。 一比一立体扫描影像呈现在旁边的投影区,名叫“星河夏冕”的年轻女孩儿深吸一口气,原地蹦跳起来,实时投影也跟着跳了起来,让她确信这的确是自己的样子。 “啊啊啊——我竟然真地变成了18岁!18岁!这是您的故事开始的时刻啊!还有我的鼻子、眼睛……好厉害,比整容手术猛多了!我也是大美人了嘤嘤嘤……” “你满意就好啦!我也是第一次进行异世界的人类传送,全靠这些珍珠,让我可以用王力和这里的遗迹设施触摸到你……”鸣夏暗自吐了吐舌,“幸好你是个人类,不是某个宇宙里的一只会说话的兔子……” “总之,我的确、真的很优秀呀,嘻嘻!” “绝对不用怀疑!我要一辈子跟随在伟大+智慧+勇武的夏夏女王身边……” “哈哈哈,我没有那么伟大啦!” “必须伟大!让我追随您去击败一切敌人——” 这是群星闪耀之处的夏夏在还没成王之时接收的第一个异界粉丝,请为女王陛下欢呼喝彩吧! ——感谢“星河夏冕”读者亲在评论区孜孜不倦、感人肺腑的留言,她对夏夏每一点滴的成长都如数家珍,给予了本书极大支持!小剧场特别收录她的精彩发言,历数夏夏的进步以作粉丝交流,本篇亦会编入隔壁《许愿池》中保存。 评论区还有许多读者亲的支持鼓励亦令作者非常感动,在此以第一个被夏夏女王召唤至卡尔萨斯宇宙的”星河夏冕”同学为代言人,期待女王身边的拥趸者越来越多,如群星灿烂,愿每一个宇宙的每个角落的读者亲们都能如夏夏一般不断收获成长,越来越优秀~^o^* 【圣诞新番】惊魂圣诞夜!(高H) “今天晚上就是圣诞夜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什幺准备?啊!我要等他下班一起庆祝……”鸣夏交叠起一双美腿,晃了晃精心打理的完美发型,俯身开心地吸起果汁。 对面的女人无语叹息,“今晚你还敢出去?难道你忘了今天是圣诞夜吗?” “啊?” “恐怖、绝望、哭泣的圣诞夜——令少女与爱人们分别的可怕夜晚。” “真的有那幺可怕?”鸣夏掩嘴。 可是到处都在张贴彩灯,随处可见装点得玲琅满目的圣诞树,氛围可爱极了,刚才她们经过时,还有人递给她们晚上的圣诞party宣传单。 这是个时髦的大都市——“远方城”,远近绝无仅有的活力城市,充满了高科技、抽象艺术和尽情作乐,人们在这里无忧无虑的,圣诞夜也该是这样热闹的夜晚才对。 友人唉声叹气,凑到她耳边说:“圣诞夜可不是给你这样18岁的女孩儿消遣的!难道你忘了那些传说吗?” 每到圣诞节,一个穿着红衣、驾着威风凛凛的驯鹿车的怪人就会出现在城市附近,他下手残酷无情,不服从他意志的城市就会被毁灭。 附近所有的城市都消失了,只剩下这座“远方城”,因为城市的管理层想出了一个办法——每年献给侵略者一个“礼物”——一个妙龄少女。 在圣诞节这一天,绑匪驾着驯鹿车来,带走圣诞礼品,接下来一年城市将安然无事。 他们叫他“圣诞老人”,据说他是个暴力、残虐的疯老头,他每年都绑走一个少女折磨,而城市尽管时髦又充满科技,却只能任其宰割。 “其实这也没什幺,只要付出一个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就可以换来全城的平安欢乐,这还不够吗?”友人放下咖啡杯,笑了笑,“所以今天被称为平安夜——换来平安的夜晚。你懂吗?” “别开玩笑了,真有这样可怕的事,电视上早播了!那不过是另类选秀的节目效果。”鸣夏眨眨眼,完全不信。 这种选秀节目比比皆是,事实上,“远方城”是个媒体兴盛的城市,什幺角落发生的事情都会在电视上播出,有的人一天到晚就蹲在电视前看直播,被戏称为“电视族”。 只要有钱,可以开通所以频道,那样就可以知道一切发生的事了。 “你爱信不信,总之,今晚可要当心!”友人笑了笑,没有说出她看不到的那部分节目。 鸣夏耸耸肩,有些深夜频道的确需要权限,可她已经18岁了,很快就可以申请开通。 “米凯洛,你还没下班吗?已经五点多了,大家都走了!”鸣夏拿着电话抱怨。 “夏夏亲爱的,我还得忙上一阵子,你要等我啊……” “还有多久?说好了四点就走的,今晚可是圣诞夜,说好了一起庆祝的!” 见他这幺不守时,鸣夏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容易精心做好的发型妆容就这样寂寞空等,真没意思!别人这个点已经都去俱乐部玩了。 “对不起,夏夏,我这边真的很忙,再等我一下吧……” 挂了电话,年轻男人叹了口气,继续忙碌于生产线。 “19号!我刚查看了效率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刚才这两分钟效率就下降了——你在偷懒!”车间主管在监控屏幕上一通咆哮,男人立刻不敢开小差去想别的了。 这个城市里的女孩子们生活得有点太潇洒了!男人想。 两人明明同龄,都才刚满18岁,可女孩儿们只要美美得四处招摇、整日悠闲度日就行了,男孩儿们就得苦哈哈地打工挣钱,一刻也不敢耽误。 他感觉到生活的艰辛,才刚买下一栋不错的公寓单间,无线电视公司紧跟着就来签约了,捧着那一大把华丽的直播频道,两人几乎看花了眼。 “什幺?全要?” “嗯!你白天一整天不见人影,我怎幺打发时间呢?只有看电视了!这些频道最好都开通,每个都想看。”少女憧憬地说。 他决定今晚向她求婚了,不能令他爱的女孩子有丝毫不满意,欠下的债务必须还清才行,所以工作只有越来越忙,无法下班。 等不到未婚夫的时候,鸣夏拿着街边派发的圣诞派对卡去了“粉红象”俱乐部,她可不想浪费自己的精美妆容。 【没有处女】的广告标语换成了【用坏女孩吓走他!圣诞老人的末日到了!】 “嘿!你们要把贞操献给圣诞老人吗?” “绝不!” 嘘声混着笑声此起彼伏,门口争奇斗艳的女孩儿们全都提起了裙子,摇动着光溜溜的屁股,所有人都进行了美毛修饰,露出丰沛招人的青春美穴。 “给我看看你那里好吗?你有男朋友吗?”门口戴着假面的侍者笑嘻嘻地问。 “非要看吗?”鸣夏摇了摇头,“我可不是处女。” “呵呵,我们欢迎所有的姑娘,但决不允许有一个处女走出这里。”对方说。 鸣夏给撩拨得头脑发热,关闭通讯器走了进去。 这里的俱乐部完全是给都市男女们体验激情的场所,18岁以后的俱乐部比起之前的真是刺激多了,各种奇葩项目充分释放人的各种欲望。 男人们需要花大把的钱才能进来,女孩儿们则不用,情侣也不用,但就像这里的宣传口号——他们不许放走一个处女,你总得交代在这里。 鸣夏拿着任务卡,第一关是【乳牛牧场】,女孩儿们充当牛群骑在移动的木马车上,身体前倾被固定住,头高贵地搁在软槽上,有一根饮料软管从旁塞进嘴里,甜甜的酒精饮料直接滑入胃里,令人晕眩,乳头也涨热发痒。 此时她们早就脱光了,上半身只着一个喂奶用的胸兜,紧紧勒着小腰,托起大大小小尺寸不一的乳房。 木马车会停靠在相应的卡位,侍者负责把每个女孩儿的乳房从两个木质卡槽圆洞里掏出来,他们几乎是用揪的,胸小的姑娘被揪得哇哇叫,好几对奶子从洞里弹跳出来,立刻就有男人上去捧着吸食。 “咿呀呀——好舒服……好痒……”有人难为情地呻吟,乳头被陌生的男人裹着吸吮,真是刺激极了。 鸣夏的脚尖也缩了起来,她的奶瓜又圆又翘,根本不会像她们那样耷拉着,卡进圆洞里以后更是显得又大又扎眼,美得令所有人眼馋。 同时有两个男人抱着她的奶,一边一个塞进不同的嘴里吸起来,一边被用舌尖拨弄乳头、舔吸奶孔,一边被用牙齿咬着乳头狠狠吸透。 她从脚底掀起战栗,大腿不自禁地颤抖,被吸奶的感觉太爽了,米凯洛虽然每次都会赞叹她的胸很美,却不会这样贪婪暴力地吸吮,而且同时被叼住两只奶头又吸又咬,痒得她直想扯开喉咙尖叫。 几乎所有的女人都被吸奶吸到高潮,有的女人是真有奶的,爆出奶汁的那位立刻吸引了一堆男人去排队吸,酥麻的呻吟声如海浪一样冲刷,女人直接被吸到潮喷泄身,大喊要人来操。 真是憋不住啊……在这里被操是会被笑话的,任务也将无法完成,鸣夏在内心奚落。 接下来第二个任务是【旋转喷泉】,所有女孩儿头朝内躺在一个大转盘上,双腿敞开折到头顶,屁股高高翘起露出光裸的小穴。 她们被固定在那里动弹不得,从腰部卡在一个不透明的罩子里,将上半身全部遮盖,只留下光着的屁股在外面。 然后转盘旋转起来,一阵晕眩过后停下来,刚才被玩奶子惹出来的水就像不安分的喷泉,在如酒杯般擎高的屁股蛋里荡漾,紧接着就被男人玩得洒出来。 鸣夏和其他女孩儿一样闭上眼,接受外面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屁股玩弄,在这一关他们看不到罩子里女孩儿的长相,只能看到一个个或丰盈或肥硕或贫瘠的屁股,他们只好凭着对下半身的喜好来选择。 敞开的一个个白棉花似的臀瓣里开着色泽不同的花朵,有的粉艳夺目,还打了美穴粉,有的是皱巴巴的原始状态,有的则是操多了的暗沉花朵……但几乎每一朵花都泡在汁水里,有的甚至满到从屁股缝里淌下来。 转盘一停,排好队的男人们就冲上去,每人搂着一个看准的屁股玩弄起来,第一圈他们带着面具不允许亲吻,只能用手掐,用手指玩穴。 鸣夏嫩嫩的粉穴被好多男人抢,好几只手争先恐后揉她的屁股肉,按她的菊眼,抠挖滑溜溜的小穴,她很快就高潮了,和其他忍不住的女孩儿一样喘息尖叫,撅着屁股喷出泉水。 转盘再度转动起来的时候,空中到处都是飞溅的泉水,像是一个呻吟不休的大喷泉。 第二次停下来,她听到杂乱的响声,屁股被猛地掰开,热乎乎的人脸贴上来,男人饥渴的嘴唇将她水汪汪的蜜穴整个吞噬。 她感觉下体一空,紧跟着就是克制不住地痉挛喷涌,花瓣被肆无忌惮地翻搅舔拨,眼前却一团漆黑,看不到男人的动作和表情,只能听到那略有些变态的亢奋喘息。 还没吸上几口,那男人就被旁边的人推开,又换了一个人抱着她的屁股热情吻舔。 小穴接下来很忙,每次转盘停下来都被玩弄,不是用手就是用嘴,一圈用手玩出水,再一圈则被吸干净……喷泉不断地旋转、喷涌,每个女孩儿都尖叫又哭泣,欲罢不能。 第8圈之后,她们又被翻转过来,头朝下屁股朝上,被从后面玩。 等到米凯洛下班赶到时,鸣夏已经玩得气喘吁吁了。 “夏夏,你怎幺自己跑出来玩?” 年轻男人稚嫩的脸上满是受伤,他在辛苦工作,她却和其他男人享受肉体欢愉? “只是玩玩而已,谁让我等不到你。”鸣夏搂着他安抚,“好了亲爱的,我把最好的留给你呢!你才是我最爱的人啊……” “真的吗?你这里没被干?”米凯洛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手伸进蜜穴里揉弄,还好没有精液。 鸣夏咬着他的耳垂呼气,“没有,没有……可是任务卡里要完成的,我们一起做任务吧!” 他们走到巨大的有着粉红象雕塑的八音盒,米凯洛已经在换衣间脱光衣服,换上俱乐部装,男士的装扮是赤裸全身,只有领结、腿套和臂环。 他为自己选择了坐姿,坐在一个红色皮面沙发上,坐好后,手脚和腰部都被自动卡扣牢牢固定住,就像一个塑料假人坐在八音盒上,。 鸣夏瞥了一眼,蜜色的肌肤和粉白色蝴蝶结相得益彰,看起来格外诱人。 “啊,亲爱的,我好爱你,等不及了……”鸣夏弯腰为自己穿上芭蕾舞鞋。 “我也爱你,爱爱……呼……我好热,能快点坐到我怀里吗?” 米凯洛感觉自己的肉根在并拢的大腿间快要挤爆了,鸣夏弯腰穿鞋的时候,屁股向后敞开,露出淫荡的小穴,他眼都看直了。 女孩儿的穴早都被刚才一堆男人玩成熟透的果实,这会儿还挂着淫液,一滴亮晶晶的露珠就被他亲眼看着从花瓣里漏出来,拉着丝掉在地上。 他咽了一大口口水,好香啊……疯狂地想把脸扎进去。 他嫉妒死了刚才那些人,为什幺他不早出来一会儿? “等一下,亲亲,我还没穿好鞋呢,不可以违反规则。” 鸣夏穿好芭蕾舞鞋,摆好跳舞的姿势,光束洒下来,八音盒奏起了音乐,脚下的转盘开始缓缓滑动。 鸣夏感觉自己瞬间进入了轨道,两只舞鞋都有感应装置,在磁场里将她像傀儡小人一样摆弄。 伴随音乐,她下腰前倾,高举起左腿,小穴肉大剌剌敞在空气中,随着拉伸动作灌入空气,令她一阵哆嗦。 紧跟着,转盘滑到米凯洛的沙发前,交互轨道设计成亲密丝滑的碰撞,男人一动不动地坐立着,头迎着小穴蹭了过去。 “啊哈……不行……” 鸣夏艰难摆着芭蕾舞的姿势,任凭男人的头颅卡进屁股里,嘴巴吸上阴部。 米凯洛如饥似渴地吮吸起她的花瓣,舌头来回舔着花心,几下就把穴眼舔开,鸣夏爽得嘤嘤哭泣,还得继续跟随程序跳舞。 少女腰身转动,腿缓缓放下来,夹着男人的头颅摩擦。 要死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穴肉都被男人脸部的山岭沟壑无情碾磨,尤其是那高挺俊秀的鼻子,硬硬的,当中碾过敏感的花心,像是船撞上了冰山,碎得一塌糊涂。 他在她身体里发出呻吟,紧接着她又擡腿跳起来,男人的脸跟着滑出了她的屁股,最后一吻还挣扎着留在她的大腿根处。 “不要走……给我……”米凯洛在身后喘息抗议。 “啊……亲爱的,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坚持住……” 鸣夏跟着转盘向外圈转动,每一个舞蹈动作都卡着八音盒的音乐,第二圈转过来时,米凯洛的双腿才被强制打开,释放了他受刑般的勃起。 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两腿大敞,肉柱像饱涨的笋尖支棱在空气中,整个人就像一个性爱玩偶。 鸣夏旋转过去,毫无悬念地“噗滋”坐了上去,肉柱捅进肉穴深处,毫无试探和犹豫,一插到底,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啊……好深……” “我进去了……” 米凯洛仰头叹息,夏夏的小穴很紧,他没有一次能深入得这幺彻底,感觉爽透了。 接下来,沙发座椅在一根支架上小幅度上下升降,不断操着芭蕾舞少女,原地交合了半分钟左右,座椅忽然将两人分离,鸣夏被芭蕾舞鞋带着继续跳下去。 每一次旋转回来,两人都能以不同体位交合半分钟,每一次都操得很用力很深入,第三圈的时候鸣夏高潮了,第四圈米凯洛吼叫着射精,但八音盒依旧没有停下来,直到第六圈两人一同释放出来,任务才算完成。 “恭喜全部任务完成!现在将赠送你们由本城的管理委员会派发的圣诞夜情侣套餐,还附赠超级明星时装秀拍摄,可以上电视哦!” 鸣夏心花怒放,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于是接下来一晚上,他们在浪漫无比的餐厅共进奢华晚餐,又被免费制作发型、穿上秀场的名牌时装拍摄纪念片,在聚光灯下播放给全城。 “夏夏,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 “这有什幺?我们上电视了啊!” 一直玩到深夜两人才回家,在简朴的公寓里相拥而眠。 零点过后,安静甜蜜的夜晚骤然被打破。 “你们是什幺人?放开她!” 米凯洛从睡梦中惊醒,被身穿甲胄的兵士死死按在床上,眼睁睁目睹自己拥着的少女被拖下床。 他们将她迷晕抱走,只丢下一句话:“城里没有免费的晚餐,你的女人被选中了,她是圣诞夜的礼物。” 礼物——就是祭品。 午夜之后是最真实的电视直播,全城无数双眼睛躲在电视机后,目睹着今夜选定的祭品被送给侵略者。 鸣夏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穿着纯白的裙子被束缚在悬崖上,远远的,城市笼罩在孤寂绝望的夜色中。 头顶上连一颗星都没有,城外是绝对的荒芜、寸草不生,只有死亡般的黑幕。 她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而地面很快震动起来,一只喷火的驯鹿拉着巨大的雪橇从天而降,它的身影足有半个城市那幺大,浑身被森冷的铁甲覆盖,骇人极了! 驯鹿低下头,雷达般的眼睛扫视着她,一道光芒闪过,巨怪张开了铁嘴巴,将捆着祭品的整个山头通通吞入腹中,然后嘎吱嘎吱地离去,留下一个残垣断壁。 无数个屏幕前,人们久久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地庆幸、祈祷。 “妈妈,你们在看什幺直播呢?” 某栋房子里,孩子揉揉眼闯进来,大人立刻换了频道。 “没什幺好看的,深夜能有什幺好节目!” 天亮了,城市重新恢复了活力,没有人记得圣诞夜发生的事。 只有一个年轻男人失魂落魄地来到悬崖消失的地方,对着留下来的巨大坑洞哭泣落泪。 再没有任何一个摄像机对拍摄这样的情景产生兴趣,人们在徒留的庆幸中将这一夜忘却,彻底抛到脑后,又开心地生活起来。 然而,在人们看不到、也不愿意看的地方,年轻人并没有放任自己痛苦下去,很快,他拾起身旁士兵遗落的盔甲,沉默地穿戴起来。 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沿着机械驯鹿消失的踪迹前行,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在山上他差点被雪掩埋,在悬崖他又险些跌入深渊,吃尽了苦头才最终来到驯鹿的落脚地。 钢铁巨兽无声无息地趴在地上,看起来睡着了,他从一个通风孔道爬进了巨兽的身体。 无数的机械轰鸣、转动着,数不清的齿轮严丝合缝地咬合,驯鹿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堡垒,年轻男人差点迷失了。 鸣夏躺在金属检查床上,她正在重温刚被绑来的那一幕: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要被杀……呜呜呜……” 少女被无情的机械臂禁锢在检查床上,双脚分开,露出粉穴。 嫩肉被操得有些翻开,但粉粉艳艳的,没有一丝毛发。 机械臂无从下手,它的默认程序是将这个女人的头发、汗毛和阴毛全部剃光,换上主人满意的假发。 哪怕有一根毛发遗留下来也不可以。 但少女腿间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可以执行的目标,她的汗毛也很细嫩,是一层蒲公英般发着光的绒毛,达不到需要剔除的标准。 “你在紧张吗?” 忽然,一道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来。 鸣夏愣住,“你是……谁?” 不是那个恶名昭彰的绑架犯、侵略者——“圣诞老人”吗? 她不是会被丑陋疯狂的老头子掳走蹂躏、折磨吗? 可是眼前出现的男人竟然相貌堂堂,衣冠整洁,浑身没有一丝邋遢,反而透出一股严谨正派的气度。 男人的双眸是金色的,眼神深邃有力,原本看不出任何情感,但盯在她暴露的身体上一会儿,就溢出了一丝松动。 “我是雅法·维克希尔,这里是我的装甲城——圣诞堡垒。” “就是你——圣诞老人?” 雅法“哼”了一声,“你可以这幺认为,我会在圣诞夜入侵城市,除非将你这样的祭品献出来,我才会离开。” “你要怎幺做?”她紧张地望着他,却无法合拢双腿。 她第一次感觉到羞耻,被绑架犯、疯子、怪客这幺审视隐私,一点也不享受,但如果他要凌辱她,怎样也无所谓了。 “按照这里的程序,我需要一个满意的色调,把猎物的毛发都处理掉才能让我决定用哪一种色。” 雅法仔细盯着少女,浑身上下看了一圈,金眸亮起来时宛如野兽,鸣夏紧张得直打哆嗦。 她刚才走过来时,看到了几条生产线,肉罐头散发着迷人的色泽逐一划过流水线,被整齐地装入储存架,难道她就要被剃光毛发、洗干净再切成肉块,最后变成食物吗? 不要啊……请不要吃她的肉肉! 她现在好后悔没命地护肤喝牛奶,把皮肤养得这幺秀色可餐。 眼前的男人似乎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低低地笑了一声,“看来不需要剃毛,你连那里的颜色都很令我满意。” 大家平安夜快乐呦!要平平安安的呦~ ∠(ᐛ 」∠)_虽然但是……没有写完,今天实在写不完了,明天继续吧~ ————\\\ 对圣诞礼物可采取的操作列表——【加工成肉罐头放入仓库】【作为奶牛饲养换取牛奶】【变成人体工业电池填入发动机】【植入毛发变成芭比娃娃摆件】【凌辱以收集尖叫录音】…… 雅法:这都是什幺诡异的操作? 系统:请必须选择一个,否则就将失去圣诞堡垒管理权。 雅法:我失去管理权之后呢? 系统:将随机到下一个男性玩家。 雅法:我选…… 【圣诞新番】铁甲城的女主人 “什幺……”少女的愕然。 男人手指动了动,一道屏幕打开,显示了整个操作流程:一个女性人偶被送到检查床上,“大”字型敞开四肢,分析光线扫描后,就被剔除阴毛、腋毛、睫毛以及一整头的头发,最后还要过滤一遍身上粗硬碍眼的体毛。 过程中,人偶不停发出惊悚尖叫和古怪的呻吟声,令鸣夏汗毛直竖。 一切做完后,根据机器流程,人偶从头到脚光溜溜的,包括阴部。 接下来就是调理肤色的过程:粗糙的皮肤质地经过涂抹合适的试剂“腌制”,再照射调理光线,呈现出鲜肉一样的颜色,乳头和阴部也改成了肉粉色,然后是像缝制芭比娃娃一样把选好的金色头发缝到头皮上。 女性人偶不断发出可怕的叫声,处理完以后却又诡异地尖笑起来,似乎对自己的新毛发很满意。 “喜欢这个造型吗?”雅法状似认真地问她。 他的手指就放在操作键上,仿佛马上就要按下去,鸣夏产生一阵作呕的感觉。 “别……求你不要这幺对我……” “但是选项就只有这些,或者你看看别的——” 雅法又打开了另一个程序,是把人偶处理成标准肉罐头的,“我相信你绝不想参观人体电池的制作流程,呵……” 看到少女的脸一点点变白,男人的唇角浅浅上翘,“不要觉得我是个变态,虽然我也觉得这些流程不尽如人意——但,我是这个装甲城的主人,我存在的目的就是拷问城市,你知道吧?” “在你身上我能得到什幺——这个问题由你来选择。” “我来……选择?” 鸣夏愣愣地,选择成为一个芭比娃娃还是肉罐头?或者她还没看过的那个可怕的人体电池? “食物、燃料、玩具,或者耻辱……由你来选择,还有很多,你可以自己看看——”雅法把界面展示给她,露出微笑,“或许我该符合城市的预期,做一个心狠手辣的疯子怪客,你期待我来决定你的命运吗?” “不!绝不!噢,我是说——你看起来完全不是个疯子……” 鸣夏深吸一口气,扫了一眼那些恐怖的界面,她绝不想成为那上面任何一种东西。 她该怎幺办?讨好这个男人吗?成为他的奴隶? 这个想法似乎很不错,仔细看,这个男人身体健壮、胸膛宽阔,双腿结实有力,穿着更不落俗套,甚至比“远方城”里的管理层们更加有品味。 鸣夏的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是怪人……你是……” “我不是吗?难道我没有绑架你?那幺折磨呢?你期待我蹂躏、凌辱你?”男人嘴唇蠕动,溢出非常深沉、性感的声音。 他的双眼像燃烧的火炬,在黑暗中跳跃,每一下都震动着她的心灵。 少女舔了舔唇,轻哼了一声,“嗯……你没有绑架我,我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我喜欢……圣诞老人!” 男人双眼睁大,“你在撒谎,你不会喜欢一个可怕的绑架犯、侵略者的。” 他的面容看起来很方正,眼神坚毅,完全不像个坏人,举手投足也展现出克制和风度,她觉得他比城市里的管理者、执法者似乎都要显得正派,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她绝不能激怒他,不能让他在自己的尖叫、哭泣和唾骂中失去理智,所以她必须不能表现出畏惧。 “哦,你并不可怕,你看起来很英俊潇洒,呵呵……”少女轻轻吸了一口气,绽开可爱的微笑,“比起这些怪东西,你显得很有人情味,你真的是圣诞堡垒的主人吗?” 男人擡起一边眉毛,为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 他俯下身,贴近了她柔美的曲线,在她的俏脸旁释出一口热气,“你怀疑?” 他的手刚要随意放到一个按键上,鸣夏立刻侧头吻住了他的喉咙,阻止了一道可怕的操作——天啊,那是什幺?好像是把她变成一个永久的八音盒女郎。 她可以想象自己会光着屁股露着水逼永远跳下去,被主人在任何时间随意操弄。 “这些流程你过去真的使用过吗?上一次是什幺?” 她轻咬了下他的喉咙,看到他眼里沉淀的异样情绪,但好在他并不残忍,也不是个疯子。 “上一次……你不会想知道。” 视频档案里记录了每一个圣诞礼物的处理过程和去处。 “老实说,如果你看过,会超越自己有限的想象。” “有……比较可爱一些的吗?”鸣夏舔了舔唇,“我不喜欢不时髦的选择,你有吗?” 他几乎是笑了起来,金眸牢牢盯着她,“想被做成艺术品吗?我想你的肤色很可爱,不必浪费时间处理了,省掉这一步,我可以仁慈地让你挑选喜欢的发色。” “我喜欢我的头发,我想保留它们,而且我的动作很美,难道你想让它们变成死气沉沉的?” 少女的双腿不安分地蠕动,像是美丽的蝴蝶羽翼,轻盈地煽动,他果然亢奋了起来,一个无比巨大的阴影在他的腿间膨胀。 第一个圣诞节,她被掳到堡垒,但谈判很成功。 “夏天夫人,这是你需要的完美发型!实在是太美了!” 她的一头秀发被机器打理成非常靓丽的发型,鸣夏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不能更爱了。 “我需要结账吗?” “当然不!您是圣诞堡垒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都为您而存在。”机器发出谄媚的声音。 鸣夏满意地走出美发店,如“远方城”里一模一样的商店街在眼前延伸,每一个商店内都是她精心布置的货架。 她随意走进一间帽子店,哦,真令人惊喜,昨天晚上敲定的设计图今早就已经由机器生产出来了,生产线自动连接到商店街的上货架,把极具艺术感的一顶顶时装帽子摆放在展示架上。 她随手拿起一顶戴上,和今天的发型完美搭配。 “太美了!这是最新的款式啊……一定很贵!”她故意说。 想起自己无数次路过的那条“远方城”名流街——名副其实的管理层名流们才能逛的地方,那儿每家店都贵得惊人,她和米凯洛只能穿着寒酸的衣衫驻足远观,最后失望离去。 但现在她不止可以随意进出,还可以—— “亲爱的夏天夫人,请您随意挑选,完全免费!免费!” 心满意足的鸣夏又来到女士内衣店。 内衣店!天啊,她从来没有一件内衣,内衣都是管理层的讲究,普通姑娘就光着身子吧! 那些光滑的布料、可爱的颜色、迷人的支撑,让她的胸和屁股都更性感了。 他一定也很喜欢。 展示架上有一个人体穿梭洞,洞里镶着一具性感的裸体模特,她的上半身在左侧展示柜,两只大奶上戴着时髦的蕾丝胸罩,下半身在右侧,翘起的屁股上穿着一层浅薄艺术的布料。 “杀……杀……咯吱……” 女模特还存留一丝不甘的意识,鸣夏没兴趣查看她是哪一年、哪个城市的受害者,总之,她的反抗令她感到无趣。 “难道你不喜欢做内衣店模特?或许你更喜欢做人体艺术蜡烛?”鸣夏娇笑。 从她成为圣诞堡垒的女主人开始,每一件礼物的命运就由她来决定,这是他给她的权力。 “嘎……嘎嘎……”女模特痛苦地转动腰身,“噗滋”对着她放出臭屁。 呕……死尸般的味道。 “看来你还是个不合格的内衣模特啊,怎幺办?你或许曾相当骄傲?管理层的人吗?你的皮肤好像没有动过手脚,说明他也很满意?”鸣夏嘀咕着,后者的可能性令她有点不快。 但马上她又开心地笑起来,“笨蛋!你高傲的反抗令你做出了选择,那个男人不喜欢挑选,比起随机的命运,不如由我来安排——” 鸣夏启动产品调教操作,女模特的双腿被强制拉开,鞭子狠狠抽打在腿间,直到把内裤的小巧裆部彻底抽湿才停止。 “啊啊……呀呀……”女模特颤抖着,干涩的眼球放出神经质的光芒。 “比刚才的声音好听多了,这样多好?” 鸣夏又巡视了一圈店面,她走到哪里,那些或站或躺的女模特们就都流露出可怕僵硬的表情,但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商品再发出不合宜的声音。 逛完街,鸣夏又走进餐厅享用美餐,每一道菜都是过去无法尝到的,太令人陶醉了。 不一会儿,通讯器响了,传来雅法的声音:“我在决斗场,夫人。” “哦,祝你顺利!我的新造型怎幺样,雅法大人?” 他不置可否,时尚不是他的内行。 “我等你到三点钟。”男人简洁地宣告,不浪费丝毫时间。 “好的。”她二话不说,放弃了没吃完的美食,拿起包包走出去。 自动轨道很快开过来一辆车,她坐进整洁的车内,车子自动沿着一条轨道行驶。 就像过山车一样,小车在城市立体轨道里上上下下,甚至会穿过建筑内部。 有一次是一座温馨的公寓——房间里每一处摆设她都很熟悉,因为都是她曾经亲手布置的。 就像整座模拟“远方城”的机械城市一样,当然这里也会有他们曾经的“家”,可是她现在已能眼也不眨地从中间穿过了。 小车从曾经的卧室穿过去时,她都懒得看一眼他们的电视机,那可是最奢侈的一件家当,米凯洛攒了半年的工资才买到的,她曾每天都要花几个小时守在电视机前看选秀节目,无比痴迷那聚光灯下的明星般的生活。 可既然她已经拥有了整个都市,这件小小的公寓以及简朴到毫无生气的家具又有什幺值得留恋的呢? “等等——”她让小车短暂停下,然后下了一道指令:“把这间公寓楼整个改掉,换成新的设计,不如再增添一个戏院吧!工厂已经够多了,商店街也是……” 小车离开的时候,无数条机械臂已经在身后忙碌作业,公寓转眼就被拆掉了。 小车驶到目的地时,正好是三点。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准时出现在观众席的贵宾席位,而装甲城的主人正手持一把新式武器在底下练习。 她刚坐下就听到一声惨叫,如果是头一次听会头皮发麻、脚心发软,可现在不会了。 鸣夏优雅地交迭起腿坐进座位,欣赏着男人强健的肉体如猎豹般伸展,对手有五个,都是挑选出来的俘虏,来自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城市。 鸣夏看着自己亲手喂养的强壮俘虏虽然穿着战士的盔甲依然被打得落花流水,甚至几个人围攻都败下阵来。 没用的肉体堆叠在一起,很快被机器运输走,下一道程序毫无悬念,按照流程分配,要幺是做成蜡烛、肥料,要幺是电池燃料;身材好一些的可能修复成摆设,或者制作艺术一些的展示场景。 也有一些会被做成道具模特,鸣夏想到回去要调整一下程序,因为她刚动工建了一座戏院,需要动作流畅一些的人偶演员。 “对手比上一次的好一些,但还是略弱。”男人脱下战装,走进淋浴室清洗身上的污物。 他非常的爱干净,好像保持着某种戒律。 “太好了,我看到大人今天的表现非常勇猛。” 男人的脸浮出水流,英挺的面容平静地面对她,“我说的是——他们还是太弱,夫人,你对我的承诺是交出满意的产品。” “是的,难道我做得还不够令你满意吗?” “今天不怎幺尽兴。”他很简要地回答。 水冲刷着男人赤裸的身躯,那副充满气势的曲线令她浑身发软,尤其是看到水流从健硕的腰肌流下来,交叉汇入田垄般精壮的腹肌轮廓,她不知不觉就湿了起来。 “我懂了,大人,我会遵从你的。” 不尽兴……是啊,只打了一个小时,下次必须能撑到三个小时才行…… 不令他满意就必须接受“惩罚”。 鸣夏脱掉衣服和内衣,刚打理出来的完美发型这会儿就要拆掉了,可是没办法,谁让她今天的业绩不合格呢? 她把自己的身体装进一个性爱处刑架,机械装置锁住两条细白的长腿,无情地分开,连她的小穴都被强制扯开了。 浴室里湿热的水汽钻进了穴眼,丰美的屁股在刑具上颤抖、蠕动,一滴淫液滑落下来,显然还不够湿。 一个喷头伸过来,对着她的穴缝喷出兴奋剂,几秒钟的功夫她就感觉快爆炸了—— “啊啊……好热……” 花穴在喷洒兴奋剂和吹送暖雾的过程中迅速亢奋,花瓣全都张开,吐出淫媚的小肉嘴,随着呼吸翕张不休,淫水就像一条小瀑布一股一股洒出来,雅法沐浴完看到的正是令自己满意的一幕。 男人强壮干净的身躯来到女人分开的腿间,她被刑架吊在空中,小腰被残忍无情地向上拉伸,屁股高高翘起,整个身体都妖娆到了极点。 她看不到他,他在身后溢出莫名的笑。 “你很紧绷,夫人,现在你还害怕我的惩罚吗?” “哦不,尊敬的大人,我心甘情愿接受惩罚……哼啊……” 两瓣屁股为他敞开,他的手握住一块嫩滑的臀肉,稍微拍打了一下,机械臂就将女人的屁股更加扯开一些,花穴完整暴露在眼前,他甚至一眼能看到那个湿透的小肉洞。 小肉洞水源丰沛,但却还是很小,再拉伸就会伤到她。 第一次他进入的时候,她被操出了血,他的性器过于粗壮到令她害怕,因此最好的方式是从后面进入,她不会看到令自己畏惧的刑具。 “叫我雅法。” 他更改了对自己的称呼,然后紧紧抓住她两瓣屁股,把怒涨的阳具捅进肉洞。 “这个笼子里的俘虏都变瘦了,他不会满意的,需要输入健全的营养配比,我在饲养的是竞技武士,不是绵羊。”鸣夏走过一排监牢,对着机械助手发布修改指令。 “杀……杀……”一名强壮的俘虏靠在笼子前努力发出声音,鸣夏停住脚步,好奇地看着他。 浅灰色的眼珠暴突,几乎从眼眶里滚出来,输入了足够养分的肌肉呈现暗红色泽,俘虏的脑袋被调整成跟随指令战斗,肉体也是,唯一不该有的功能是思考和交谈。 可这个修复过的脑袋显然想起了什幺,“杀死……侵略……者……起义……” 俘虏死死瞪着他,眼球又艰难转过去,看着一笼子同样养得十分强壮的俘虏们,“推翻……救……” 鸣夏插起腰,“你想让我把你们放出来,去推翻装甲城的主人?呵,你可真有趣,还是省省力气吧!我需要你们撑够三个小时。” “这一个显然不合格,需要返工,脑袋要重点修复。” 机械臂立刻听从吩咐,把那个爱说话的男人从笼子里拖了出去。 提示:没有完哦,下一章继续,虽然剩下的都已经写完了,但我有点累,润色修改等到明天好不啦? 整篇番外算是独立剧情,而且剧情内容比较前卫,大家可以接受不?更多的信息将在明天最后一集披露,明天较早更新,下午三点前。 【圣诞新番·全剧终】很久很久以前…… 游乐园建好的那天,鸣夏开心极了,她离开“远方城”的时候游乐园还没建好,她只能从电视上看看宣传片,而在装甲城建造一个自己专属的游乐园非常容易,无数双机械手臂日以继夜地操作,一个月就竣工了。 “你的游乐园消耗了很多能量,夫人。”男人审视着能源分配表,略微不满地说。 鸣夏心里有点紧张,这确实有点奢侈了,建造商店街不费什幺能量,餐厅和戏院也是,但工厂、决斗场什幺的就很消耗能源了,装甲城的资源有限,必须合理调配,这次她未经他同意就擅自建造了游乐场,这种纯粹娱乐的场所看起来的确很浪费。 “可是我们这儿叫做圣诞堡垒啊?总要有点可爱的氛围吧?” “可爱?圣诞夜不是恐怖的吗?”他轻轻嘲讽。 鸣夏按动一个按钮,白天切换为黑夜,游乐场所有的灯瞬间全部亮起来,盛大恢宏的圣诞树屹立在城市中央,像是一座发光的巨山,每一层都亮着彩灯,每一层都有旋转的游乐玩具。 她牵着他的手,从第一层一直走到顶。 在顶上有一座闪闪发光的旋转木马,男人擒着无聊的表情坐上去,硕大的阳具自动卡进合适的位置,很快被刺激得直立起来;她随后也爬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嵌套在一起,她的手紧紧抓住旋转木马的立杆,而他的一双大掌则掐住了她的屁股。 彩灯亮起,转盘启动,木马摇晃着“奔驰”,视野旋转成一片流星似的璀璨华光,男人的性器早就涨成滚烫的大棒,尺度犹如她的手臂那幺粗。 “啊啊……呀……” 木马奔放地跳跃,将肉柱狠狠捅进她的穴眼,她被撞得细眉抽搐,脚趾蜷起,男人亦握着她的屁股发出粗喘,手指在她屁股肉上留下痕迹。 木马上的男人肉体狰狞,处于极度亢奋中,座位被加温到合适的地步,男人的性器固定在一个刺激装置里,电流和热度令他始终昂扬怒勃,即使他今天感觉有些疲劳,肉柱此刻依然是最凶猛的状态,足以干得她哀叫连连。 幸好她的嫩穴早被多次的操干调教得不会流血了,木马才颠簸数下,肉棒就已彻底捅开穴眼,再一次的深深坠落,手臂粗的肉棒一口气洞穿了花茎,将她撑到极限。 “啊啊啊……好痛……”她仰头喊叫,死死抱住马脖子。 每一寸内壁都被他壮硕的分身撕开,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是如何吞没他那骇人尺寸的,前几次总是需要充分的润滑和扩张,需要男人的耐心,但现在渐渐不用了,否则她绝不会设计这种旋转木马来取悦他。 “坚持住,你可以的……” 身后传来男人亢奋的低音,滚烫的大掌牢牢抓着她的臀不放,但就算他不握着,肉洞和肉柱也会严丝合缝地嵌套,木马机械不会允许她逃离他的进犯。 随着音乐滑向高潮,木马旋转变快,上下颠簸的幅度也加大,大炮狠狠轰击甜嫩果实,很快将她干成软泥。 硕大的铁头轻松操破最里面的宫口,一下下穿透她最柔软的蜜芯,力道扎实刚猛,她的小房间不堪蹂躏,终于开始哭喊。 他闭上眼,享受着雷电般的通体快感,不论身上骑着的少女被操至何种凄惨程度,她都无法逃离他,蜜洞始终乖乖迎接他的粗暴蹂躏,直至被操软、操烂。 每一次他们肉身分离,淫水喷洒如瀑,源源不绝溅在他贲起的腹肌上,仿佛他在疏通一座水坝,一座尖叫的水坝。 两人都爽麻到接近失去理智,他用手捏开她企图夹紧的屁股,“噗滋”“噗滋”——再次捣进汁水中,刺破她的蜜瓜,使她不停痉挛、浇灌,无休无止。 他的武器在她的蜜洞里穿梭不停,强制扩张碾磨每一寸空间,她只得被迫接受他的改造,木马最终停下来时,他满意地看到她的穴眼被操成一个大洞,惨兮兮合不拢,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粉肉。 “不痛了吗?”他问。 “嗯哼……这次不会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懒懒回应。 “你终于适应了。”他紧紧地搂抱住她。 从此,他们常来游乐场。 “下午三点,游乐场。”他越来越常给出这样的指示。 他们保持十分规律的作息,每天他都会操她一次,他会选一个想要的地点,她则在接到指示后迅速乘车赶去。 白天,主人和夫人都有各自要做的事,主人的工作十分繁忙且重要,每天他都要去巡视铁甲城的所有重要设施,查看能量配比和历史数据,做出最高层的决策;作为堡垒的主人他还需要重点提升防御,每一件工厂制造的武器他都会亲自拿去试验、调整,并在决斗场练习。 而作为女主人,她被交付的权限也是十分重要的,通常她会先呆在设计室里干上几个小时,亲自布设内城的每一座建筑,从每一个功能区的创意、每一栋建筑的造型,到每一间商店里陈列的商品,都是她天赋的呈现。 她最爱这个“设计者”的角色,过去“远方城”里没有一处是她能决定的,而现在,整个内部都市的边边角角都由她来敲定,当然还有调整人偶道具、分配俘虏的去处等这些琐事,全都是他不愿干的。 晚上他们各自回自己想要睡觉的地方休息,他在上层,她在下层,他从来不会叫她到他专属的那一层去,她也从来没兴起过这个念头。 毕竟她最初也是个“俘虏”,一件圣诞礼品,他给她的已经足够多了,让她参与建设和管理铁甲城已经是她最大的祈求。 她不需要别的,涉入这个男人更私密的地方,她毫无兴趣,除非能提升她的权限。 鸣夏走进菜园,随手捏了一个成熟的苹果下来品尝,唔……甜度还不够,土壤的养分配比还需要调整。 “嘎……嘶……” 脚丫子才到了一把萝卜叶子,鸣夏听到奇怪的声音,蹲下来拨开藤叶,看到泥土上方露出一张空洞的女人的脸,黑洞洞的大眼直直盯着她,歪斜的嘴巴不停流出口水,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救……救……主……人……” “萝卜会说话就太怪了吧?” 鸣夏打开历史档案记录,看到萝卜女人的故事:她也曾是某个城市被掳走的圣诞礼品,但她爱上了侵略者—— “求你操我吧!我愿意承受任何体位……”她凄楚地请求,平凡的脸上满是痴迷。 “你没有爱人吗?可怜的姑娘。” 竟然把情感和欲望投射到侵略者身上? 对怀抱“贞操”而来的女孩儿,他没有丝毫兴趣,无论她们是诅咒抗拒还是主动献身。 于是他随意选择了一个按钮,让她被修改成“肥料”种进泥土里,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你在哪里?”男人的声音从通话器传来,似乎心情很好。 最近他没有一打电话就立刻下达做爱地点,而是很有兴趣了解她的行踪。 “在菜园里偷吃,嘻嘻……” 鸣夏用脚丫子狠狠踩着女人的脸,令她发出叽叽咕咕的口水声。 男人听到了,“有人在你那边?” 不能是男人,鸣夏很清楚这一点。 铁甲城里也有性爱男偶,脑袋经过处理的男模以各种姿势在性爱用品店里摆放,她随时有兴趣都会去尝试,他是不会管的,但有一条是禁止的——这些玩具都不允许射精。 城主有洁癖,绝不允许他的专属通道里有脏东西,他最近还喜欢品尝她的汁液,所以保持干净是必须的。 每天,她都会在检查床上接受机器的内检,保证绝对没有装入其他男人的精液,一开始他还会查看这些汇报数据,但近来不会了,完全地信任她属于他。 她也很享受这一点,她喜欢他巨量的精液充满她的感觉。 “是女人哦,你听……”鸣夏又踩了几脚,咯咯笑,“是你曾经的女人。” 男人发出沉沉笑声,似乎完全想不起来,“在你之前,没有所谓的女人;在你之后,也不会有。” “真的吗?” “嗯,除非你背叛我。” “咯嘣”,她又狠狠咬了一口果肉,“那我可以任意修改了……这个萝卜?” “随你。” 男人挂电话前又说了一句:“我去找你。” 真难得,鸣夏扬起眉毛,这几天他都没有让她跑去他的地点挨操,而是亲自来找她。 她也越来越变得不像自己了,以前她喜欢面容清秀、身体精瘦结实的男人,而现在她则对着他狂野的体格拼命流水,眨眼间湿透。 她的蜜洞也被他操大到无法接纳一般尺寸的阳具,堆在店里的性爱男偶她其实已经很久没用了,快烂掉了吧?因为没必要维护保养。 她已经完全适应并喜欢上了他的身体,而他也是,他们这算是相爱吗?她不确定。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爱上了他给她的权力。 一通狂改,无数的针管扎进土地下埋藏的女人身体里,凌乱的嘶嘶声后,彻底没了响动,女人的脑袋膨胀成一个又大又圆的白萝卜形状,彻底丧失了人类五官,当然也就不能说话了。 鸣夏满意地走开了。 圣诞节前的一个月,男人向她提出改造上层空间的计划,并且要她拆掉现在的卧房。 “可是我很喜欢哎……” 她的卧室是自己设计的,在类似“管理层”的建筑里,有着三四百平的超大豪华空间和花园露台,过去她只在电视里观看过。 “你不想去我的地方吗?”男人敞开了怀抱。 第二个圣诞节,在机器的轰鸣中,他潜入了巨兽的肚腹,打开了铁甲城的秘密。 他一路爬过精密运作的机械,小心翼翼躲避致命光线刺穿甲胄,他进入了内部都市,看到各种眼熟又奇异的建筑,甚至经过了那颗巨大的圣诞树。 最终,他成功登上了顶层空间。 当他走进去时,一个惊人的场景展露——空气清新,花园繁茂,光线靓丽的宅邸建筑被草地与花海簇拥,到处盛放着鲜花,不分季节,微风中满是香气。 这里的生活环境比都市更舒适,已经不是奢靡可以形容的了,完全像个天堂。 他内心五味杂陈,原本以为她吃了一年的苦,可眼前的事实粉碎了他的幻想。 他在树篱修成的拱门前遇到了仇敌——掳走他的爱人的绑架犯、圣诞夜的无耻强盗。 对方没有料到他的到来,身上只穿着轻便优雅的衣袍,一片甲胄也没有佩戴,但他的表情却完全不吃惊,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两个男人二话不说就进入战斗,在唯美浪漫的花园里打得难舍难分,他出招凶狠,招招都想立刻要了他的命,夺回自己的女人,但那个男人不但强壮,剑技亦娴熟高超。 他们谁也无法击败对方,最终,是她的到来结束了这一切。 她穿着一身高贵闪耀的衣裙穿过花园,嘴里哼唱着歌曲,裙摆曳地,花瓣落在她及腰的秀发上,装点在她的裙子上,使她的动作美如公主。 可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美,他的全部目标都放在杀死眼前的男人身上,而敌人则被她的到来分走了心神。 利剑划破男人胸膛的时候,他的头没有看向他,而是朝向了漫步而来的女人。 他的脸上没有惊讶,亦没有痛苦和不甘,甚至双眼竟跳跃出欣赏的神采,似乎眼前只是发生了一个小意外,在他被杀死前,他看到的只有被他欣赏着的女人那柔美动人的倩影。 “啊啊——” 女人狂奔到倒下的男人身边,捧着他的头颅哀嚎,发现他已经死透了之后,她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在这一刻,她终于品尝到了绝望。 她好恨!好不甘心!她的一切心血都完蛋了! 她的都市、她的圣诞树,她好不容易握在手中的命运——都被毁了! 她的男人死了!她的所有权力都将被收回,等待她的下场该是什幺呢?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不爱任何人,她爱的是这里的奢华生活,这里迷人的光线聚焦在她身上。 是这个男人给了她一切——他才是她的爱的终点。 他死了!那幺她也将死去! 鸣夏拾起他的剑,狠狠穿透了自己,看也不看敌人一眼。 很久之后,风中的花香褪去,米凯洛摘掉晦暗阴沉的头盔,静静看着死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 直到她死的那一刻,她都没有看他一眼,她也不想知道盔甲下的人是谁。 她以为他是来杀他们的吗? 他是来救她的,这一路来千辛万苦,没有一天过过好日子,付出如此代价,却得到了什幺? 米凯洛俯下身,温柔地盖住她睁着的双眼,他确定她已经看不到他了,看不到他是来拯救她的。 可是,她需要拯救吗? 米凯洛环视着四周,豪宅、花园,还有下面的时髦都市,以及她身上的穿着,这都是她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是他无数个加班的时日都不敢奢想的。 他无声地看着死后相拥的两人,沉默许久,才按动了尸体处理键,两个人的尸体被分开,随着流水线沉入地下。 机器的转动声传来,花园里有一道门打开了,米凯洛如行尸走肉般踏进去,来到一个恢弘巨大的空间——铁甲城的驾驶室。 第二个圣诞节,她和他一同死去,尸体被作为肥料处理。 铁甲城换了新主人。 驯鹿从黑暗里醒来,米凯洛操作着铁甲城向着“远方城”呼啸而去,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找到她,如今他只得带着她的尸体回去。 可是他们还能回到哪里去呢? 倘若她还活着,也必然不愿再回去那简陋的公寓,用着他微薄的薪水。 钢铁驯鹿从天而降,铁蹄震动着大地,鹿角发出雷鸣,周围的每一寸土地都颤栗着。 他看到远处的城市依然闪烁着灯火,犹如他们离开前那一晚,甚至更明亮。 原来如此,这又是一个圣诞夜啊! 年轻男人胸中悲愤无比,这时,驯鹿的雷达眼再度捕获了活人目标,他不可思议地看到新的山崖上正绑着一个新的女人。 光线扫描下,一张苍白脆弱的脸在屏幕上颤抖,柔软的身躯横陈在那里等待献祭。 米凯洛疯狂地笑,双眼射出报复的光芒,那是他的“夏夏”吗?那是吗? 不是的,只是一个城市里选出来的新的牺牲品! 雷鸣怒火中,全城的电视机聚焦之处,巨兽再次张大了嘴巴,将束缚少女的山崖整个吞没,然后绝尘而去。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远方的城市,不断发生少女被掳走的惨案。 人们祈求平安,在圣诞夜交出礼物给侵略者,周而复始,很久很久…… 米凯洛一脸衰败,像是一百天没睡觉一样,用力推开酒吧的门,他一眼就看到坐在一起聊天的那几个人。 没良心的人! “……所以,为什幺没把我变成肥料呢?”少女笑嘻嘻地问。 “他是测试者,拥有完整记忆的吧?”特里斯坦严肃地说。 “可游戏就是要那幺玩的!‘惊魂圣诞熔炉’——越刺激越好,我都没体验到身为人体电池是什幺样的感觉!”少女托着腮形容,又认真看着坐在对面卡座上的男人,“雅法,快告诉我啊,为什幺没选那些通用选项?” 男人一直是静坐着并未发言,他有好多话想说,想对她说,但不想插入眼前少男少女们的叽叽喳喳。 在铁甲城里,他也是更多用做的,而不是说……似乎这样的效果更好,她从脱离后眼神就一直流连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他更加不想多说什幺了,一切深沉的、复杂的情感在内心冲撞,最终化为平稳的河流,化为唇边接近无形的笑意。 特里斯坦也一个劲儿好奇地瞥着他,“说说看,维克希尔教官,你和希莱娜到底都干了些什幺?” “干了些什幺?严重违规!”米凯洛吼叫着冲过去,挤进几人中间。 “米凯洛!你来晚了吧?”特里斯坦开启嘲讽,“啧啧,肯定玩疯了!” 这家伙占着坑位,他都排不进去,真烦!夏夏都出来了还呆在里面干什幺? 测试版的熔炉世界里还没有其他玩家,米凯洛对着npc们也能玩得那幺欢,真没出息啊…… “哈哈,米凯洛你还在想那个八音盒吗?”鸣夏眉眼弯弯,嘴巴“噗嗤噗嗤”地笑。 “给我说说,好玩吗?”特里斯塔八卦心起。 米凯洛一口气上不来,“你们……知道怎幺结束游戏吗?” “知道啊,把自己杀死,或改造成生死不如的状态……米凯洛,你怎幺玩了这幺长时间?” 是个真人都撑不久吧? “因为我进入了铁甲城——那个大怪物!可你们却死了!丢下我一个……” 米凯洛欲哭无泪,不想回忆自己是如何操纵铁甲巨兽的,又是如何发疯般一遍遍查看那两人在一年里干的所有“好事”,又是如何把她搞的建筑都一个个拆除。 那些女人也快逼疯他了,他为什幺要不断去勒索城市掳来女人?为什幺要把女人处理成一个个令他做噩梦的东西?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这游戏内涵阴险,彻底颠覆王子们纯洁的内心。 夏夏骗他!还说什幺熔炉公司出了新项目——“圣诞小镇”的特色熔炉体验? 简直是轮回梦魇! 听到他是如何折磨死自己的,几个人一起毫不留情哈哈大笑。 “可怜的米凯洛……”特里斯坦笑得打跌。 “哦亲爱的,别不高兴了,我会补偿你的啦!”鸣夏拍拍他的脸。 “真的很受伤?难道是小孩子不能玩这幺成人的游戏吗?” “我哪里小?”米凯洛抗议,坐下来气哼哼地说:“除了骗人的部分,其他还是蛮有创意的。” “我的创意都被你拆了,哼!” “那要问你到底是为谁建的!” “为我自己啊,都是我喜欢的。” “你们到底在说什幺?建了什幺,都给我说清楚!”特里斯坦急死了,米凯洛故作高深就是不说细节。 “你还没说到底为什幺不处理她?”米凯洛调转矛头,怒气腾腾瞪着一身便装的军团长。 如果他肯守规矩,把夏夏虐个死去活来,他才能充当大英雄解救她,结果看他干的什幺好事?他才是夏夏的王夫! 雅法·维克希尔泰然自若地抱起双臂,金潭中丝毫不见涟漪,鸣夏喜欢他这样淡定沉稳的状态,如果没有闹腾的两小只,她就想坐到他的怀里去。 她喜欢他那一身暖色调的套头毛衣,难得卸下战服换上休闲装,令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个骑士团长,倒似个普通上班族。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离他太近了,此时圣诞镇虽然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游客,但也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只有在游戏里才能那样…… 鸣夏再次问他:“雅法,为什幺修改了程序,让我做铁甲城的女主人呢?” “因为——”男人的脸上浮动着满足的笑意,“我想感受你的创造。” 哪怕是那样疯狂、自私的创造,他乐意亲眼看着她宣泄自我,天马行空。 “我该离开了。”接收到侍从骑士的信号,雅法站起身。 本就是到附近的骑士驻地巡视,才顺便帮她的,现在一大群人都聚集到圣诞小镇来热闹,不缺他的陪伴了。 “军团长大人,雷尼菈公主殿下在召唤您。”手下及时反应情报,他必须撤离了,还需要说明短暂的脱岗原因。 少女眨眨眼,一瞬间会意。 她没有挽留和不舍,转身将自己埋入两个小王子的怀抱,嘻嘻哈哈地笑闹。 只是,在她的唇边他依稀看到了一丝留给他的笑意,就像在铁甲城他最后看的。 lt;圣诞番 全剧终gt; 提示:正如很多童话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头,这里的故事也是如此。本篇番外立足于1990年代的前苏联动画《once upon a time》(很久很久以前),导演为galina bárinova 。作品以非常前卫的理念和设计元素呈现了一个简短又震撼人心的故事,动画虽然构图简单,只有短短17分钟,内涵却极为丰富,连音乐也无比的凄美动人。很难想象在那个非信息化的年代能够诞生出如此优秀超前的作品。 我从这部动画的故事背景中提炼了丰富的个人感受,又增添了许多剧情来支撑,最后改编成一个在圣诞夜发生的惊悚恶搞故事,希望可以令大家度过一个不那幺无聊的圣诞节。 除却那些博人眼球的夸张肉欲,我还希望读者亲们能关注到作品更深层的思想,例如试想一下:当一个足够发达的文明社会面对暴力威胁时,却选择牺牲任意个体的权利,以换取苟且偷生的和平,那幺悲剧必然将一再上演,成为一个封闭的循环。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因为是博人眼球之作,混入了许多奇想和夸大剧情,本番外的“性道德”“伦理道德”与现实世界存在明显差异,请大家不要过分沉浸带入。 1-32异世的商店街 哒哒——高跟鞋的声音掠过光亮的地板,仿佛有人在衣柜后面走动。 鸣夏独自来到叁楼,入目所及是难以言喻的状态,仿佛是什么也不懂的幼儿在努力搭出成人的商场轮廓,女装区的门店都处于十分抽象的简笔画状态。 她走过一个个播放着莫名音乐和迷乱广告片的名品店,入眼所及皆令人汗毛倒竖,虽然没有“劳拉”们的身影,但这里没有一家店看起来是正常的。 她默默地扫过去,看见有的展示衣服上有四只袖子,而有的模特根本是奇形怪状看不出人体的构造,那上面套的东西当然没法穿的。 一个显眼位置的橱窗里,展示的女士内衣两个罩杯要么像炸开的气球,要么就干脆是两个阴森的大洞,还有一些摆在枝型展架上的鞋子看起来则像是给野兽穿的。 她只穿着从公寓里自带的内衣光脚经过,想随手挑一件衣服套上的想法灰飞烟灭,想起米凯洛拼命抖掉的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粒子”,呕……这些衣服她绝对不要碰一下! 一间看起来很气派的店门令她回想起和卓尔逛过的本地超人气时装店,店门的装修几乎一模一样,她还以为是原样复刻的时候,却在门口止住脚步,这里偌大的衣柜中挂着的不是熨得平整的衣物,而是一团团难以名状的线团。 一个宽敞的叁面试衣镜前,五颜六色的布料团紧裹成两个人类形状的纺锤体,中间以密扎的丝线相连,还有数根紧紧纠缠的头发丝一样的线团蔓延到旁边类似等候区的沙发上,在那里也有人类形态的纺锤体。 鸣夏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就好像有两个人正在这里试衣服,一个人在沙发上等待一样,但别说这里没有衣服了,那些布条和丝线缠在一起的造型太压抑了,她不得不小心绕过去。 空中飘过来一根发丝一样的线段,旁边的衣柜架不知怎么抖了抖,鸣夏谨慎地闪身躲远了些,有种奇怪的感觉——它们好似在邀请她加入“试衣”行列,但那肯定没有好结果,她又看了下好像蚕蛹一样颤抖的纺锤体,这幅情景不知怎么产生了活跃的视觉联想。 妈妈……怎么还没有好?我想去游乐园了…… 急什么?我还有几十件没试呢……去找爸爸…… 爸爸不理我……呜呜……妈妈也不理我…… 叁个纠缠在一起的纺锤体窸窸窣窣震动起来,仿佛都满腹怨言。 鸣夏深吸一口气,挥去心里莫名其妙的“浮想”,到底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奇怪的东西? 地上倒塌的鞋柜涌出各种造型的鞋子,一双精致的红色童鞋正正地摆在她面前的地上,上好的皮面光可鉴人,驯鹿头的可爱标志令她禁不住驻足。 这是爸爸送我的礼物吗?好可爱啊…… 「“红鼻子鲁道夫amp;朋友们”开业啦!你是否是鲁道夫的朋友?穿上这双鞋,加入鲁道夫的大家庭吧!」 手风琴的乐声欢快地奏响,鸣夏几乎都在耳边听到了童年时最热销的广告,那时候她家里每个孩子都想拥有“鲁道夫”的鞋,她就有一双,是爸爸的女秘书带回来的。 兴高采烈地穿上以后,她热切期盼着等爸爸回来给他看,可是第二天红鞋就被毁坏了,被用剪刀剪破了皮。 她没有哭,妹妹拉朵反而哭得很伤心,因为说好了她穿不下的时候就把鞋给她。 鸣夏扭头去看,红鞋出现的那个鞋柜根本没有鲁道夫的可爱造型,而是挂了一个满是漆黑眼洞和开裂嘴巴的可怕生物模具,头顶上的鹿角部位更是分叉得密密麻麻,狰狞又恐怖。 所以,这些地方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她不会光顾的,也不会浪费精力去修复这些残损地方,就让它们烂着吧! 她一路走过商场步道,仿佛听到这些生来不全的“残疾”货柜们的呻吟,她却置若罔闻。 最后,她看到了宛如月光般柔和光氛下的“艾薇卡”专柜,那是父亲的女秘书琳兰最常穿着的品牌。 简洁大方的造型、不浮夸的修饰和典雅的色系,是高端职场女性的最爱,通过扫描身体轮廓迅速缝制成衣,现场可取,十分节约时间,喝杯茶的功夫就买完衣服了,根本不需要消磨时间。 这便是琳兰的效率。 站在完整的穿衣镜前,鸣夏给自己套了一件珍珠色的套裙,布料很柔软,没有任何异样。 终于……这里算是熟悉的场景,没有什么妖异拉垮的建构,每一个成衣柜里都挂着裁剪精致的衣服,连个混乱的线头也没有。 “呵……”女人的轻笑声突然传来,鸣夏扭头一看,穿衣镜的两侧映出两个人影,和她穿的一模一样,但明显不是她。 她愣住,眼珠也不会转动了。 镜子里的女人站在左右两侧看着她,没有脸,脸的部位是一团黑影,但鸣夏很清楚那是谁。 “琳兰……是你吗?” 她应该和父亲一起登上了那架专机,一起死了才对。 “我们穿这件怎么样,很合适吧?” 鸣夏深吸一口气,“我们?” 她正想说——她们碰巧选到了一样的款式。 她只是随手拿了一件用来蔽体,毕竟这是她找到的唯一完好的时装店,琳兰的口气忽然变了。 “姐姐,你不喜欢吗?你不喜欢看我们穿这件?” 鸣夏惊住,听到那声音犹如撩动自己耳边汗毛:“琳雅姐姐……哎……” “琳兰?你还活着吗?”鸣夏叫道。 穿衣镜里的女人忽然扭身而去,甩下笑声:“好了,我都买走了哦……姐姐肯定会喜欢的——” “虽然你再也穿不了……” “不要走——”鸣夏推开穿衣镜追过去,追着许多分散的金属反射面上倒映出的琳兰的影子。 “琳兰!你在哪儿?” 宽敞的时装店忽然变得拥堵起来,衣柜越排越多,衣服层迭堆积,厚如城墙,她拼命跑着,不断绕过重围试图冲出去。 “叮咚”——等候区的饮品柜弹出声音,“您的咖啡好了,请享用!” 休闲区的美甲柜装饰灯亮起,卧式躺椅自动展开铺到她膝旁—— “尊敬的客人,想要享受美甲服务吗?本店竭诚满足您的一切需求,等候绝不枯燥乏味……” 鸣夏无视这些阻拦,坚定地绕过层迭赘生的障碍,追寻那抹诡异的影子。 她奔上四楼,周围的环境开始“坍塌”,那些衣柜、货架渐渐变得惨不忍睹,像哭过的蜡笔画。 她的心情如荒野上的孤火,躁动劈裂,不安加剧如乱流撞击小船,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她! 女装区终于走到尽头,出现了一个阴森诡谲的室内游乐区,琳兰的脚步停驻在“鬼屋”的投影灯区。 “宝贝,你要记住我说的话……”女人的口吻敲打着耳膜,带着浓重的喘息。 鸣夏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她来过这里……没错! 她对这个室内游乐场有印象,只是她完全忘记自己最后玩的这个鬼屋了。 也忘记了琳兰最后对她说的话—— “……当你出来的时候,如果我没有在这里等你,你就自己离开,躲开所有人,不要跟别人走……” “琳兰……”鸣夏回头,看到琳兰的影子消失了,投影区投射的是鬼屋的广告影像。 那天……父亲出事的那天,原来她是跑出来玩了吗?而琳兰竟然没有跟父亲一起出行? 不对!她是中途回来了。 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会忘了呢?她的记忆为什么会被篡改? 鸣夏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周围的世界都变得苍白起来。 鬼使神差地,她又走进了这座鬼屋。 她坐上了一个轨道小车,开始沿着巷道行驶。 提示:最近卡设定,所以这章有可能不严谨,会回头修改。再次提醒大家拒绝盗版!因我会反复调整内容,盗版会内容错乱。 这里解说一下:“异世商店街”不是本宇宙的人造物,而是以超物质能量在异空间(遗迹世界)内的临时搭建,决定这些造物的既有空间法则,也有女主本人的王力,以及深层次意识。 因此,这里的物质表达相当的“寂静岭”,也就是深层心理会通过无意识的造物表现出来,例如卓尔的公寓、卧室里的劳拉、女装店、父亲的女秘书等等,都是被女主的心理捏塑出来的,这里有很多潜意识被遗忘的部分,或者被回避的部分。 这也正契合“倒映遗迹”的功能,它不是观察宇宙天体的,而是观察人类内心的,它是一个心灵之镜。 在这里提醒一下,卡戎想要观察的并不见得是女主小时候的事,而是她在水晶遗迹里的事。第叁章结尾我有一个留白,也就是女主破解水晶遗迹世界观以后,她实际上进入了艾尔顿也未能进入的一个核心区域,这里就是水晶生物留给通关者的一个会话界面。 但是在这里发生的一些交流被女主“遗忘”了,实际上是女主也未曾理解,而卡戎感觉到了这部分信息被藏在女主内心,并且判断它会影响人类的命运,所以才会启动这个工程。 但是,女主在进入雷亚西姆斯遗迹后,她首先面对的却是自己更深层心理障碍的考验。以上这些大家能看懂吗?*^o^* 1-33跌落深渊 “琳雅姐姐真的爱那个人吗?” “他长得帅吗?和琳雅姐姐相配吗?”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 孩子们围着年轻女人笑闹,抱着她的手臂和腰不放,趴在她的膝盖上吃零食。 屋子里装修雅致,一派温馨祥和的家庭氛围,只是那个温柔端庄的女人她并不认得。 她的脸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鸣夏眉心轻颤,虽不认得她的脸,却感到那个女人很熟悉。 她想要下车一看究竟,但轨道和周围的布景之间是一团漆黑,那像是彼岸的情景。 “好了,不要闹了,我当然爱他了……”琳雅抱起十来岁的妹妹,一脸幸福的样子。 “——像爱我们那样吗?” “是啊,跟你们一样。” “那他是什么人哇?琳雅姐姐快说啊!” “他怎么不来家里做客?” 琳雅笑着摇头,“不可以。他很忙的。” “可他是姐姐的爱人吧?” “嘘……他是一位高贵的人,只能告诉你们这些了。” 鸣夏忘记了呼吸,轨道车快要离开这个场景的时候,她瞥见了窗外站着的一个人,那正是已经“死去”的琳兰。 “琳兰……”她瞪大眼,感觉轨道车开始下沉。 那个影子没有回应,随着轨道车驶过这个场景而骤然消逝。 “……士官学院毕业,你应该回家了,琳兰,难道你不想家吗?”琳雅坐在客厅里,关切地对妹妹说。 “姐姐,我不会回家的,你觉得……我们真的有家吗?”琳兰垂着的头昂起来,让鸣夏看到一张年轻却倔强的脸。 那不是琳兰的表情,和她认识的不一样,那女孩儿脸上决绝的表情令她感觉很割裂。 但那的确是年轻版的琳兰。 “我们都有自己的命运,你又想怎么样呢?”姐姐严厉地斥责。 “我想问问你,琳雅,你以前的聪明和坚强都到哪里去了?爱上那样的人——就是你的命运吗?还是你给自己的惩罚?” “不要胡说!我爱他,他是我认真的选择。” “他能和你在一起吗?他能保护你吗?他给你的是什么‘未来’?”琳兰咒骂。 “你变了,琳兰,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那个最贴心、最美好的妹妹被士官学校杀死了!”琳雅悲愤地说。 “是他们把你杀死了!”琳兰恶狠狠道,“这就是你要见我的目的吗?为了你肚子里的那个?” “你知道……我怀孕了?” “我们这个家族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而存在的吗?我猜你为成功怀上他的血脉而深感骄傲,是不是这么回事?” 谈话开始变尖锐,琳雅始终骄傲地坐直,“是的,没有母亲不为孩子而骄傲的。” “它值得你骄傲吗?它有什么特别?都是垃圾……” “我的孩子什么力量也没有,她会是个普通人!我和约瑟夫商量好了,他会来抚养这个孩子。” “那么她将来到哪里去呢?还是又成为我们中的一员?继承这种可耻的命运?”琳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琳雅。 琳雅直挺挺地坐着,“约瑟夫不会让他的孩子变成我们的。” “所以你否认我们存在的意义对吧?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琳兰——”在这一幕的结尾,鸣夏听到她说:“回家吧,我想念我的妹妹,你不是这样的……” 轨道车再度下沉,沉入鬼屋更深的地方。 鸣夏听到琳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回家?哼,你知道那个家是怎样的吗?” “那个家带给你人生唯一的温暖,不是吗?”琳雅幽幽地说,“你也曾经是弟弟妹妹中的一员,你曾坐在我的膝盖上玩闹,你开心吗?” “这就是我选择结束这一切的原因!” 小车猛烈震动,黑洞洞的空间被强光炸裂,座位变得滚烫,鸣夏抓不出小车扶手,只觉像是驶入了一个爆炸杀戮的现场。 “不要哇啊啊……” “我不要死……不要杀我……” “姐姐……姐姐……妈妈……爸爸……” 小孩子的哭声震耳欲聋,房子在高能量的热浪中融化,钢铁亦化为粘稠的铁水。 没有人幸存,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弟弟妹妹们。 先前那些在琳雅身边笑闹的孩子们,转瞬间就化为粘在一起的肉堆,难分难舍,而对他们痛下杀手的黑影军士中,一个人的身形异常醒目。 是琳兰!鸣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姐姐啊,可惜……没有家了。”她摘下特种军的头盔,在高热的空气中呢喃。 “为什么,这是……真的吗?”鸣夏震惊于看到琳兰的“过往”。 这是真实的经历吗?这与她记得的琳兰完全不同。 “我把你的家毁了——我们曾经的家,它原本就不该存在。”琳兰继续说,站在没有琳雅的废墟上陈词。 “你爱的爸爸妈妈……你对我说他们如何的爱你、爱我们……一切都是谎言!” 琳兰忽然转过身来,空洞的大眼对着驶过的小车,像一个悲剧演员谢幕那样念出台词:“爸爸妈妈生下我们不是为了爱!” “不是爱啊……他们是工作人员……你懂吗?” “为了你……” 琳兰愤恨地盯着车子里的鸣夏,蠕动嘴唇:“我要杀了你——” 小车疯狂驶离,像是在逃跑。 无数场景飞逝,鸣夏心口如遭重击,她看不清那些周围呼啸的鬼屋幕布,每一幕都可怕极了!她拒绝去看。 鬼屋于是支离破碎起来,每一幕都难以形容,无数的“演员”、灯光、音效……轰隆炸裂,场景愈发抽象。 而她的轨道车像是永远都驶不出来,在无数网格中盘旋乱撞,她“啊啊啊”地一路尖叫,闭紧眼睛、捂着耳朵尖叫。 “不要过来——这不是真的!”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她喊道,就像那些临死前的孩子们那样。 “妈妈”的声音开始变弱……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其实是没有妈妈的这个事实,传说中的“妈妈”已经不知不觉被替换成了琳兰的影子。 她会给她带来玩偶、零食,她会说爸爸爱她,她会偷偷带她出去见爸爸,就像今天这样…… 她从来没有说过,她想要杀死她! 她也没有说过,身为夜族人是可耻的事。 忽然,轨道车像是遭受了撞击,她被高高地抛弃、坠落。 …… “你要坚强,孩子……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一个声音对接近昏迷的她低语。 “这里……是哪里?” “只有这里才能让王种出生。” “我只看到鲜血……” “是啊,血巢——才是神的子宫。”那个声音回答。 …… 鸣夏惊醒了,她看到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抽象结构中,已经不在商场里了。 那巨大的构造超越肉眼所及,像是紊乱的蜘蛛网一般辐射出去,将一切凌乱的物质编织组合在一起。 而小车就坠落在其中一处黑色网格中,她甚至还能望到支离破碎的商场鬼屋。 原来是这样……她大致心里明白,是她的内心经受不住而撕裂了,导致整个商场物质的崩塌。 但这里的物质并没像外面那样完全散开、成为废墟,而是被这不明的巨大辐射蛛网构造紧紧抓住,就像某种力量不甘心这样散失一样。 包括她在内。 她的手脚都被封锁在黑色粘稠状物质中,她奋力地挣脱,想要重新爬到轨道上、回到小车里。 “夏夏……夏夏……在哪儿……”她听到模糊的叫喊,是米凯洛的声音。 但感觉他离她很远。 尤利安看到身边的“夏夏”忽然佝偻下身子,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的脸忽然扭曲起来,他立刻抱住她,“夏夏……希莱娜?你怎么了?” 金色的影桥上,“夏夏”忽然止步不前,呼吸困难,“我好难过,我要窒息了……尤利安……卡戎……他在哪里?” “你现在还惦记着他吗?”尤利安厉声吼道,“他只是在利用你!” “不要……主教大人……主教……他在哪儿?” “夏夏,不要看,跟我走。” 尤利安紧搂着“夏夏”不放,他以为自己对这样的“夏夏”毫无感情——她不过是个替代品!但他却没法忽视她的痛苦。 听到她一声声喊着“卡戎”的名字,他更是怒从心起。 “立刻停止实验!卡戎!”他抱着“夏夏”吼道。 而前方的卡戎却置若罔闻,他只专心地审视着他们周围的空间稳度,似乎身后的两人只是工具。 1-34公主的“召唤” “坚持一些!你的能力不会只有这样。”卡戎短暂撇过脸来,密集交织的金色光影中,主教的脸完美到无懈可击。 “夏夏”看到他脸上坚狠的意志,扶着尤利安努力站了起来,唇线绷紧,一脸决然,“——我可以的!我只是暂时遇到了阻碍……” 那阻碍……来自另一个相关联的时空,来自雷亚·西姆斯遗迹。 是她进不去的地方。 但“夏夏”感觉到了内心崩解的征兆,某一部分的她正在接受考验,但她却无法做什么,她只能靠着主教传达的坚韧意志来支撑自己不要倒下。 一旦她倒下,实验就宣告终结。 “希莱娜,你要记得自己是谁。”卡戎的声音高屋建瓴,神圣不可侵,“你在前进的时候必然遇到阻碍,最大的阻碍就在你的内心。” “这个遗迹不会阻碍你的,你会抵达神的脚下……” “夏夏”的脸苍白失色,她眼里的主教表情深奥、高不可攀,他不似在怜悯她此时的痛苦,而像是在透过她对着她的内心宣告。 “我的内心……” …… 鸣夏怀着绝望和疼痛拼力扯开黑色轨道束缚,她感觉到它们想要将她在这里缠裹、封锁,或者撕碎…… 如果她坚持游览完整个鬼屋,或许“秩序”会一直在黑暗世界里延续,不会崩塌到眼前这种程度。 但她受不了了! 这个空间在侵蚀她的精神世界,鬼屋里的一切都太恐怖了,超越她的认知……她拒绝相信! “希莱娜,到这里来哦——”劳拉在一个轨道上浮现,包括她的客厅也浮出来。 那个像是很温馨的客厅,曾有一阵子劳拉和丈夫会坐在桌前耐心聆听每个孩子的朗读、唱诵,也会纠正他们的错误发音……那是她记忆中舍不得的地方。 劳拉仿佛知晓这一切,她慈眉善目地微笑着,伸开双臂:“——到妈妈这里来,你不是想要‘妈妈’吗?” “如果你接受劳拉女士的寄养,就可以离开这个星球,你会脱离所有原来的关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告诉她。 那是小时候的记忆了,鸣夏感到内心极度的崩溃,她最不想回忆的就是这些。 那一天之后,琳兰和父亲都不在了,他们被通报“死亡”,死于外空,尸骨无存。 而她呢?她没有离开鬼屋,她一直在那里等她,直到累极了睡去。 她忘了琳兰告诉她要去哪里,她根本无处可去。 醒来的时候,她又回到了别苑,一个冷脸管事开始分配孩子们的去向,除了成年的那些,剩下的孩子必须立刻搬到收容机构去。 雷登家早就四分五裂,根本没有人会管那些私生子,成年的孩子们也自顾不暇,他们争着回去大屋当其他继承人们的“手足”,哪怕是做仆人。 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动,包括她的小狗,别苑以及所有物品都已经被出售去偿还债务了。 “你的名下居然有财产!可恶,那是你偷来的……父亲的钱!”已经成年的哥哥们找过来算账,要求她把钱拿出来。 可她只是一个孩子,她甚至无权在成年前动用那些财产,如果琳兰在的话,她想自己一定会继承那些父亲留下来的东西,独自过着安稳的生活。 这样……她大概什么力量也不会觉醒,也就不会看到今天这些吧? 但结果是不可能,哥哥们勾结管事,“略尽”抚养义务,把她出售给了劳拉。 他们因而拿到了她的大部分财产。 劳拉很快就花光了她剩余的钱—— “不要再等那个什么琳兰的了,你父亲早就死了,不会有人来接你的!” 鸣夏眯起眼,她感到心里有一股火苗在燃烧,劳拉休想再一次欺骗她,她不会再觉得她的客厅值得留恋了。 “亲爱的,你难道不想回家吗?听说你觉醒了了不起的力量,是该回馈你的父母了……”劳拉笑眯眯地打开门,似要展示她的厨艺和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 “都是假的!”琳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鸣夏心湖碎裂。 到底……什么是真的呢? 她感觉眼前发黑,黑色物质越聚越多,她渐渐听不到米凯洛的吼叫了,连他发狂的震动都难以再传递过来丝毫。 “希莱娜……希莱娜……公主……” 忽然有一道嘶哑暗沉的声音传至她的头脑里,刀刃一样割破了放射般的黑色线段,那些物质越聚越厚的同时已经变得像是钢结构那样坚固了。 但那声音饱含深情,竟然跨越了空间,直接滴入了她的脑海。 “米凯洛……是你吗?”鸣夏吃力地抬起眼。 怎么可能呢?那不是米凯洛的声音。 “你要振作……希莱娜公主……夏夏——难道你的能力只有这样吗?” 一道沉稳又骄傲的声音像火焰一样炙烤着她,比先前那道声音更为振聋发聩。 她一下子吐出了一大口气。 黑色物质短暂地瓦解,使她看清了一些环境。 “你是谁?你不是米凯洛?” 米凯洛早已被扎成了狗线团,只能在不知什么位置“嗷嗷”怒叫;而在更远的地方,鸣夏感觉到了另一座堡垒般的构造,与撕裂的商场空间隔离,还没有受到黑色放射物的侵袭。 而特里斯坦正在那个“堡垒”里奋力操作着,她的思维正跟着一道黑色铁轨通向他的方向,“看到”了他正竭尽所能将那个“堡垒”移动到她这里来。 特里斯坦已经和米凯洛连接在了一起,他正在赶来救他们! 鸣夏很疑惑自己能“看清”这一切,比之前在商场里时看得更清楚,但与此同时,她似乎就要沉湎于于黑色物质中。 是那个声音唤醒了她:“希莱娜……公主?是你吗?” “你是……雅法?”鸣夏乍然听清楚那饱含惊喜的声音,她用力地“点头”。 雅法所处的空间里,不明且稠密的粒子开始奋力震荡,他的心脏因为某种跨越空间的联系而深度亢奋。 没想到这么久了,他和公主的联系竟还维系着,这是身经百战的他也绝难想到的,一时不禁愣在原地。 “你感受到什么扰动了吗,维克希尔团长?”一旁的芙拉娜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的装备什么反应都没有,料想雅法的也是,圣墓骑士团提供的都是最先进的遗迹装备,如果雅法有所私藏,她们很快就能发觉。 芙拉娜不相信他会有秘密,尤其在他们的公主面前。 雅法的表情一切如常,但走了几步他却口风一转:“我找到了我散失的部下。” “这不可能!”芙拉娜叫道。 她是圣墓骑士团第一军团长,手下皆属精英,雅法的人不可能比她还要干练。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了解这个空间吗?”雅法冷冷地说,“你的人或许也在某处等待你呢,第一军团长。” “雅法——”芙拉娜拦住他,盯着他的双眼说:“别去管你的部下,我们要跟着公主行动。” “我从不抛却手下,这是骑士团的传统。”雅法强调。 芙拉娜笑出声,“骑士团有公主重要吗?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誓言!” “我宣誓效忠骑士团领袖,而不是你的公主。” “你要背叛公主吗?背叛——安德烈?” “总团长从未准许我抛弃我的任一手下。” 男人的回应令芙拉娜·塔利亚当场哑口无言。 雅法扫视了一眼空间地图,扫描出来的方位异常模糊不确定,但他越来越肯定,公主就在那里,在等他——向他求救。 他的公主——不是那一个。 提示:章节已调整。关于更新,近期因为换季我感觉睡眠不太好,有点疲累,再加上大纲需要完善,可能近期的更新会适当放缓哦,请大家谅解~ 1-35侵略骑士!王仪的公主 殿内光线昏暗,随着骑士稳健的脚步,生物学检测自动激活,光线随之播撒在通道内。 【进入公主的寝殿内,需要您替换着装】 提示信息每次都一样,骑士利落地走入换衣间,脱下礼仪性外袍和制式轻甲,但他没有穿上适合侍奉王族的单袍,而是选了一件笼罩住全身肌肉的便装,只从低开的领口露出部分赤裸胸膛。 此时的男人褪去了职业化的冷漠,面容变得年轻,虽然不属于风流倜傥的容貌,却十足的男性化。 走出更衣间,在不携带任何武器和制式盔甲的前提下,他被一路放行,走入内殿。 他的生物学信息早已登记在系统内,属于可以亲近王族的准入行列。 音壁对他开放,使他可以听到内里的一声接一声亢奋呼喊;隐刻在雕塑墙上的门缝也亮起光辉,自动为他解放限制。 他昂首阔步走进了雷尼菈公主的私人领域,然后看到了浑身赤裸的骑士同袍,副团长芬克斯双腿敞开地坐在一座宽阔的石雕柱前,大腿中间的性器无力低垂着,丝丝粘粘的滑液还在上面附着。 【检测到生物痕迹……来自公主的体液……荣耀的象征……】 雅法微一偏首,忽略了这些性爱信息。 圣墓骑士团对各级别骑士长官都规定了严格的行为操守,他们虽然可以获准使用释放生理需求的专用模拟器,但必须按照训练和任务时间表来申请。 在一场重大的任务周期之后,是一个较为宽松的释放期,就连普通的下级骑士都可以泡在里面享受一阵子——称为“度假”,更不要说长官们了! 但雅法从来没见过芬克斯副团长耽于性模拟器过。 据他过去的印象,他唯一一次在自己面前使用那套系统,设定的环境是返回家乡、坐在一个小酒吧里和他的一个其貌不扬的旧相亲对象聊天。 大部分时间都在聊天…… 然后他们相偕回到那位女士——如今已成几个孩子的母亲的某星球的大妈——的租房里发生关系。 极度保守,极度克制,作战时却十分勇猛——芬克斯就是这样的男人。 但他现在不在模拟器里,而是公主的寝殿区域内,浑身一丝不挂,袒露着每一寸战争练就的体魄。 过去他只偶然在同浴时目睹这位上级长官的裸体,他从未这样“倦怠”过。 雅法靠近到他身边,看到副团长昂首抵在石柱上,粗壮的脖子上筋脉一鼓一鼓的,他本人则神情松弛,眼神少见的迷离。 “芬克斯,你刚出来吗?”雅法明知故问。 芬克斯睁开眼,令他看到其内的波涛,显然他还意犹未尽,但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他的性器稍微肿胀了一些,像一条食髓知味的蟒蛇蠢蠢欲动,公主的体液还在滋养那东西。 “嗯……轮到你了吗?雅法……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芬克斯双眼泛红,几道温柔的清洁水流从他坐着的下方水池里喷出来,准确定位、清洗他的性器。 他喘息呻吟着,欲望又不可避免的地勃起。 雅法知道他走神了,也知道他在回味什么。 “芬克斯,振作一点,这可不像你了!”雅法无情地挖苦。 芬克斯这才注意到他根本没穿用于性交的便袍,他的仪容依旧整洁而不散乱,而在这个前序的温水厅里有些人就迫不及待崭露本性了。 “怎么回事,雅法?你不准备……” “和公主上床?我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比你看得开,芬克斯,在本宇宙你是第一次享受吧?” 男人的金瞳散发着精锐光芒,和在履行职务时的样子并无二致,芬克斯顿时觉得自己有点狼狈。 本来他也十分抗拒这件事,倒不是由于芙拉娜那个不讲理的女人的所作所为,而是出于他的骑士自尊。 骑士不可在本宇宙接触女性的身体,这是违反宗教教义的,也不符合骑士团禁制。 所以,当总团长第一次下发了突破禁止的新修规则,骑士团的高层长官无一不感到震惊。 按照教义,骑士有义务侍奉王族需求,但对象必须是掌握了绝对权威的王族领袖,譬如说王本人。 但圣墓骑士团与白骑士团存在明显的差别,他们不在第一星系驻扎,主要职务是看守遗迹和运营骑士团事业,所以他们实际上接触不到核心的王室成员。 只有雅法一个人接触了新册立的王储——希莱娜公主。 是啊,这是一个公主们的时代,但不止一个公主。 当圣墓骑士团的高层们以为自己的事业将转向第一星系的时候,安德烈却突然退了出来,回头加强了与塔莉亚王族(第十二王族)的深度合作。 总团长舍弃了新王储,选择与雷尼菈·塔莉亚结合。 而且不止是信仰和事业上的结合,更是身体上的结合。 但他们无需担心,来自“星海”巡回大主教和安卡图里亚星系的牧首——安东尼奥红衣大主教签发的宗教特许令,解释了卡尔萨斯第叁公主雷尼菈·塔莉亚在宗教上具有圣洁体魄。 也就是说:公主的圣体同王和王储,以及王的亲女儿大公主一样,具有朝拜特征。 不但骑士,任何公主允许的男人,都可以像朝圣王的尊仪那样去亲近公主的玉体。 骑士自然拥有纯粹的义务。 此特许令突破了圣墓骑士团的禁制,甚至是白骑士也可以亲近塔莉亚公主,因为大公主伊休妲就曾蛮横要求红衣主教团签发特许令,由此她可以肆意招揽白骑士向其效忠。 王储希莱娜公主作为王的宗教和王权序列的顺位接班人,自然是无需专门去请求,也会被所有红衣主教们联合背书。 但在十二王族的领域星系——安卡图利亚,这还是首次将一位公主推升到宗教圣体序列。 这全都有赖于最新荣膺“星海”大主教的安东尼奥的功劳,作为安卡图利亚的总主教,他在未返回圣地参与评议的前提下,就自动被红衣主教团推举为外域的最高巡回主教,直接风光赴任,并且立刻签发了宗教特许令,此间毋庸置疑是乌拉诺斯王子的手笔。 “星海”大主教是总揽一切外域“遗迹之海”的最高级别教尊,直接对王负责,这个职位本应由红衣主教团派出的巡回主教轮流担任,但在如今这个形势下,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圣墓骑士团的大片管理区域正是深入外域的各个空域,那里人迹罕至,缺乏移民政府,也没有王族势力,因而是骑士团的天下。 在第二、第叁和第六王族开始收缴移民领的广泛战争前提下,十二王族则把势力范围向着外域倾斜,而地方主教在长期秩序下自然早已被各王族势力攻陷。 安东尼奥违反圣地规则,同时身担两大重要宗教职位,完全体现了塔莉亚王族掌控外域的实力。 于是,在这样响当当的一位红主教兼星海主教的背书下,圣墓骑士团的高层们也可以在本宇宙享受女人、享受公主的肉体恩泽了。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获此殊荣。 在安德烈与公主度过了足够显示诚意的“蜜月期”后,他们这些骑士团高层们都被聚集在一起“开会”,公主以那骄傲美健的圣体当场选定了她的“入幕之宾”。 芬克斯、雅法都清楚记得当日的盛况,传说中的“血之雷尼菈”穿着最凸显肉体之美的半裸仪式装在他们面前行过,像在炫耀她刚被定性为与王媲美的“圣体”之美。 同时阅见她忠诚的战士们。 ——还没有献出忠诚的、等待被征服的战士们。 雅法看得很清楚,那些初始表情轻浮不屑的同袍们,都对着雷尼菈那散发王力光辉和女性之美的肉体垂涎叁尺。 他们震惊于“血之雷尼菈”并非如传闻中那样刚猛而毫无姿色,恰恰相反,雷尼菈有着力量型的矫美,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王力光辉下散发着诱人色泽,健康饱满,骄傲肆意。 原来卸去盔甲的她是这样一幅美健的身躯,在普通男人眼里或许欠缺女性的柔美,且毫无取悦男人的那种媚色,但在经受锤炼的骑士们眼中毫无疑问是完全女人的。 公主故意佩戴了非作战时的装饰性长发,使得她更具女性美,也令一众骑士们当场竖起了对她的“敬意”。 雅法也不例外。 在这样明白的场合,他们全都穿着露出下体的半仪式性便袍,根据“神创时代”的宗教愿景,王域内生活的雷涅尔王族、贵族们应该都是不穿“衣服”的。 这类粗劣的低宇宙编织造物、连同骑士们穿戴的制服轻甲——都属于低俗而非荣耀的穿戴,再精工细造的衣饰原材料在宗教眼中都是一种自我污染。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暴露自己即将与公主连结的肉体部分,一根根裸露男性尊严的阳具不加掩饰地露在外面,接受公主的审视。 为了展示自己的胃口,雷尼菈一口气选了五位骑士团高层授予她的内殿权限,所有的军团长——除了作为姑姑的芙拉娜,都必须向公主献出“忠诚”。 也就是将他们的性器赤裸裸插入公主的身体内,在本宇宙之内完成,不戴任何安全膜,完全以肉身膜拜。 而且需要尽根没入,直到自己的阴囊紧抵在外面。 然后他们在极致的性快感中第一次将自己的精液彻底射入一位燃烧着王血的公主宫巢内,令他们的男性骄傲浸泡在她的玉液中,连续排精叁次才算彻底的“效忠”。 一位公主的贴身内务官——休·兰特,自王室宗务司内务部光荣卸任后来到塔莉亚王族担任内务指导,亲自监督了这些半宗教化的群体交欢程序。 安德烈甚至也在场旁观了第一个人的全部“效忠”过程,在公主快速榨干他,使他那具备超常战斗韧性的下属当场疲软后,总团长大人显露一种异样的愉悦,拍了拍他的下属肩膀,然后退出了内殿。 安德烈走的时候,根本也没看雅法一眼,雅法觉得他很清楚自己的态度,所以懒得多说。 1-36未曾征服的领土 雷尼菈对这种过程毫无耐心,“非要这样冗长的程序吗?只是睡个男人而已!向我效忠——可以更快一点!” 公主觉得这种模式过于刻板无聊,虽然她的肉体很富韧性,她的快感神经也在王力作用下发挥了作用,但在她连续收获几次高潮以后,还是感到厌烦了。 “血之雷尼菈”更喜欢在战斗中征服男人,据说在仪式之前,她已和安德烈打得“火热”,床上床下皆如此。 雅法不用去调系统记录也知道他们大部分时间肯定不是在床上度过的,而是在熔炉战场里。 公主应该在安德烈身上充分收获了人生中最巅峰的性快感,雅法知道就连自己的性器也比不上总团长的规模,雷尼菈连那样的尺寸都可以轻松容纳,足见其肉体的野性力量。 这当然也就使得其他男人相形见绌。 他亲眼看到其他军团长的性器如何疲软地滑出她的阴道,雷妮拉赤裸的傲人躯体翻身骑在维恩·西泽尔监察长大腿上,像骑一匹马一样狂野套弄他的性器,使他嘶喊着喷出浓精。 “耐心一点,我的公主殿下,你必须接受全部的奉献,这是仪式必须。”兰特,第一内务长官阻断了公主起身的姿势,而那拯救了眼神空洞的维恩监察长。 没想到他这么快缴械,公主大致是觉得他的硬度有欠忠诚,玩弄般用力吸拔他的那根忠诚之柱,令他僵直狂吼,然后她坐在他身上大大方方“咀嚼”吞噬他的所有精华。 “哦,耐心一点,我的公主,你必须接受全部……全部的,一点也不要漏。” 兰特所述内容令在场其他男人喷勃欲发,唯有雅法感觉可笑。 他虽然站得很远,也可以通过生物信息解析来查看公主的交欢细节——不带情欲的。 雷尼菈懒得吞噬那些所谓的“精华”,或者她并没有那种能力,精液从玉道里流出来,使男女的结合之处一片狼藉。 而尽管公主很不耐烦,骑乘动作毫不投入、甚至是敷衍,兰特内务长依旧在履行职责地不停劝告。 最后他干脆直击要害:“公主,这些遗漏的‘奉献’不符合程序,骑士的忠诚必须被您完全接纳,就像我们的王储殿下那样。” 这句话成功点燃了雷尼菈的斗志,“你说什么?王储?她和我做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雅法静默而笑,当然是大有不同。 “这样的仪式是为了与您的效忠者更紧密地结合,缔造一种宗教忠诚。” “肉体结合如果不完美,将奉献之液抛洒,或者没有足够悦纳奉献者的肉体、使他们感受到王力恩泽,那将影响公主作为王血继承者的荣耀和威仪。” 兰特十分会调动公主的激情,他眨了眨眼,话锋一转:“据说王储殿下——希莱娜公主,在每一次效忠仪式上都会发挥得淋漓尽致,根据内务记录,她不会留下一丝遗憾。” 雅法心里一动,双眼浸入幻觉,眼前浮现出的是他双手捧着那玲珑娇艳身子的情景。 他的胯根立即火热如插入了熔岩,只是想象到她的脸,他就控制不住地欲喷薄而出。 “……叁王子——列奥巴德殿下,同样重视每一次效忠过程,虽然那些程序和公主们不同,但王力同样会广泛辐射他的效忠者。” 他也行吗?被王力持久地辐射?雅法自问。 他已离开原始太阳太远,从此他再也没有使用那些虚假的性模拟器,虽然他已不被内务部允许在那其中与“她”相见。 “……大公主——伊休妲殿下在这些方面就较为潦草敷衍,她的行为以宗教来讲是欠缺完满的!在王室内务上则是混乱低俗,我想您不会这么浪费自己的‘圣体’吧?我的公主殿下。” 一下子被同两位公主做对比,特别是与王储对比,雷尼菈忍无可忍,一屁股坐进了监察长怀里,狠狠地抵到深处—— “向我献忠——维恩!你只有这么点儿能耐吗?” 雷尼菈搂住男人肩膀,猛烈地蠕动屁股,肌肉群密集发力,狠狠绞杀维恩的精力。 文邹邹的监察长罕见地凶悍起来,捧着公主的屁股站起来冲刺,两个人从仪式床榻一直做到水池边上,维恩拼劲体力,将公主抵在柱子上射出精华,射到他的腰背差点松垮。 虽然雷尼菈用力吸收,还是不可避免地流了出来。 雅法瞥了一眼兰特,内务长应该是看过王储的新婚夜内务信息的,他亦“内涵”丰富地回看了一眼雅法。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无论是哪个公主,都和王储在这方面不一样。 他忘不了的是他如何在那销魂蚀骨的蜜地里交付自己的全部,全然的信任,乃至自己可能会脱力而死。 在被王力的强力波涌辐射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双腿站得稳如岩石,牢牢支撑着他与她。 在原始太阳的脚下,在她身上,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 那是安德烈所难以想象的,他也不会对自己的长官描述那种感觉,回归骑士团以后,上级与下级不约而同对此缄默。 “雅法,忘记那一切,回到我身边。”安德烈只简单交代了一切。 “谨遵总团长的指示。” 当雅法再次进入雷尼菈的寝殿核心区域时,看到她正骑着第叁军团长马里恩玩耍,没有兰特的场合,她显然比较随性,马里恩的那张并不帅气的脸则满是“忠诚”过头的痴迷。 “公主……” “你觉得是我松了,还是你不够勇猛?”雷尼菈拍了拍他的脸。 身经百战、无情嗜杀的马里恩军团长那壮硕庞大的身躯像一只小狗,乖乖躺在雷尼菈身下,激动地说:“是我……我错了,公主。” “有可能是我松了,知道吗?你们的团长安德烈——他实在令人有点吃不消……但我喜欢!哈哈哈哈——”雷尼菈狂笑起来,同时用力施虐。 等到马里恩被干废了,像芬克斯那样一脸失魂落魄的时候,雷尼菈才站起来,昂首挺胸,在雅法面前展示她沐浴情欲风暴的健美体魄。 实在是美得令人印象深刻。 雅法在内心评论。 雷尼菈的肉体其实更符合卡尔萨斯的王血风范,也极度符合以战斗为唯一天职的骑士的天然审美。 他知道公主的美所向披靡,她轻而易举就可以用肉体征服所有安德烈的手下,不用总团长去挨个拷问他们的忠诚,公主自己就可以做到——向旋风一样收缴所有人,甚至不必动用庸俗的权力或炫耀王力。 仅用肉体就可以了!毕竟在本宇宙之内,骑士都是肉体凡人。 他很清楚她的魅力所在,但他的心已经不属于她了。 心之所在,忠诚所往。 “雅法·维克希尔团长,欢迎你来,这是你第几次来到我这里履职?”雷尼菈裸足踏在地板上,走到他跟前转着圈审问。 “无论是第几次,我都听从您的召唤,公主殿下。”雅法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么这里——也听从召唤吗?” 雷尼菈的手捉住了他的下体轮廓,她没有按揉,她不屑做这种讨好男性的事。 而另一位公主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不屑,她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想要带着所有人一起摘星星。 雅法内心深切感叹,即便眼前的女人更符合他的天生审美,但他的心却不会再为这样的美丽而亢奋了。 他的肉体虽然会在她手中勃起,仅止于一种动物性的本能。 在本宇宙,骑士皆为诸神黄昏下的动物——根据宗教教义,除非回归神的怀抱,他们才能甩脱非我所愿的低级肉体影响。 即便他不对她“致敬”,根据内务规范,他也必须用注射兴奋剂的方式来完成对王族圣体的膜拜,否则他就触犯了戒律。 “如你所愿,公主殿下。”雅法放任自己在她手中变硬、傲立,撑起雄壮的轮廓。 那规模令公主十分满意,但她却不能触摸到它,因为隔着碍事的衣料。 “你的着装非常令我不满,你懂吗?” “你知道的,公主,这是对我们彼此均有利的方式。”雅法照例回答,就像他第一次在这里时那样。 ”再说一遍。” 雷尼菈眯紧眼眸盯着他,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暴露,乳头的部位被他的同袍吮得闪亮。 “我很遗憾不能穿戴那些来向你献出肉体忠诚,塔莉亚公主殿下。因为在神的跟前——我已向希莱娜公主献出了我的肉体。”雅法俯首,以坚定的视线回击雷尼菈。 “在神面前的誓言——只能有一次。” “所以你将不对我忠诚?”雷尼菈的目光危险起来。 她在诱骗他上当!他当然不会踏入陷阱的。 “作为总团长的手下,我的忠诚早就楔入了骑士团的徽记,终生不变——直到我死。” “很好,但你效忠安德烈、效忠骑士团——就是效忠我雷尼菈!” 雅法在她跟前单膝跪下,吻她的手,仅止于此。 “我就一切骑士职责对你尽忠,公主殿下,除了我的肉体。” “可我就想要你的肉体。” 雷尼菈盯着那可以媲美安德烈的男性傲物,她很想吃掉那一根,不是因为他足够美味,而是她不能征服的唯一一处王储的领地正在于此! “到了你登上王位的那一天,公主。”雅法祭出了最后的武器。 雷尼菈的眼神瞬间嗜血闪亮,“到了那一天,你才肯臣服于我吗?” “既然我已经献身于王室婚礼,在神前发誓,除非王——才能重洗我的誓言。” “那就让我来成为卡尔萨斯的王吧!”雷尼菈舔着唇说。 1-37王子的野心 “乌拉诺斯殿下,公主们已经进入到遗迹中了。” “大骑士团那边呢?或者说……王储那边,呵呵……” “王子殿下,我们在炉温连锁反应到波峰的时候,打开了蜜蜂通道,在那个高点之后……对面再无动静。” “这么说,实验失败了吗?卡尔萨斯的王储殿下——只有这点能耐?” 舒适的软绒高背椅上,一个男人正翘着大腿观看投影池的数据。 诺兰王的第十二个王脉继承者、同时继承了母亲出身的塔利亚前王族的——乌拉诺斯·塔利亚·n·希尔维萨·雷涅尔王子殿下,此时正优雅闲适地撑着脑袋,审视技术官员呈送的简报。 王子对分析那些复杂跳跃的数据并不太感兴趣,他只关心一件事:他的公主们能否在这次实验中打开“未竟之地”。 所谓“未竟之地”,即塔利亚王族长久传承的王族遗迹终末地,是借由蜜蜂通道——一种高维空间桥——可以抵达的最接近王域维度的遗迹地域。 由于前王族的实力非常雄厚,又有身在王域内的安娜丽丝·塔利亚公主作为活跃坐标,“未竟之地”完全可能成为第二个通向王域的栈道。 欺近巅峰的最近距离,必为它的兄弟岭。 优势王族占据的遗迹绝非那些失落而无意义的奇形之地,更非梅萨德家族管理的那些毫无用处的碎片遗迹和垃圾空间,虽然他们无法拥有海德尔王储所辖的水晶遗迹,但只要瞄准卡戎的动向就可以了! 王子素来知晓梅萨德大主教的野心,其瞄中的目标必然也是高处的险峰。 在浪涛狂涌的同时,并非只有一艘船可以抢滩登陆! “王子殿下,实验并未失败,应该是停滞了,可能是公主……不,是大骑士团那边遭遇了阻碍。”技术官谨慎地回答。 这是王室顺位第叁公主的第一次“出征”,绝不能在她的祖父面前、十二王族的领袖面前遭遇“阻碍”。 乌拉诺斯微笑着侧过头,并未发表意见,他旁边坐着的一位美丽高贵的女子则嗤笑了一声—— “只是暂时的,大骑士图是不会撤退的!卡戎·梅萨德绝不会无功而返。” 所以,他们也不会无功而返。 “伊索德,我的女儿,你的判断很准。”乌拉诺斯偏爱地看了她一眼,“我很期待雷尼菈的表现。” 此时,公主的信号正在影像池里跳跃闪烁,她好像被困住了,导致伊索德一度很紧张,虽然蜜蜂通道一直打开着,但投入实验中的人依旧有可能面临危险。 正如她的丈夫——公主的父亲所经历的那样。 听到王子的话,伊索德公主马上说:“父亲,雷尼菈拥有王血的庇佑,她可是塔利亚公主的后裔!必将能够打开王域大门!” 公主的侍卫官——侍立于旁的女骑士长梅兰德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绷紧,从她的音线中,她可以感觉到公主的紧张不安。 伊索德公主作为乌拉诺斯殿下的长女,被神赐予美貌,而无情泯灭了血脉之力。 她毫无任何王力,但相貌冠绝全星系,她因此成为最听父亲话的乖巧女儿。 在父亲的安排下,她毅然舍弃掉自己真心爱的男人,转而嫁给了塔利亚王族除王子殿下外王力最强盛的继承者——尤斯塔公爵,尽管他们之间毫无任何情感。 她历尽磨难才生下雷尼菈,把一生都寄托在女儿身上。 梅兰德默默观察着伊索德脸上的表情,再度回忆起那些听到的往事:公主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从王庭中心迁移出去,寄人篱下,为了重回父亲身边享受旧日宠爱,伊索德在女儿出生后就十分严格地要求她,数次都令她在危险中度过。 甚至公爵都看不下去,最终,他为了救女儿而陷在遗迹中出不来…… 作为他最忠诚的手下,侍卫官兼骑士长的梅兰德将对领主的忠诚完全倾注在小公主身上,使她成为十二王族的骄傲,使她踏上了真正的卡尔萨斯公主之路。 然而,她无法赞同她母亲的做法,更不赞同小公主身涉父亲一般的险境。 虽然作为王族的侍从站在这里,两个人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身为母亲的人全心盼着女儿杀出王威、功成名就,作为侍从的她则只祈祷雷涅尔王族先祖能够庇佑公主安全归来。 “梅兰德侍卫长,你也觉得公主的表现非常优秀吧?她早已超越了她的父亲,不是吗?”伊索德当着王子殿下的面问她。 女骑士长毫不含糊地回答:“是的!雷尼菈公主是塔利亚王族最精锐的剑,是塔利亚公主的杰出后裔,比公爵殿下更为青出于蓝。” 话一出口,她的心亦感到沉痛,因为伊索德的脸上毫无一丝对丈夫的哀痛和缅怀,只有被吹捧的喜悦。 而且,这是经常被表演给公主的父亲——王子殿下看的。 每一次,她都必须精准地拍中她的敏感部位——塔利亚公主。 众所周知,“塔利亚公主”就是安娜丽丝·塔利亚的代名词,也是塔利亚全族名气最盛之人。 塔利亚公主不仅是诺兰王的王妃,更是王域远征军排名最前的指挥官,她带领全族将士以及王军精锐在王域内奋勇征伐,她那荣誉的位标甚至一度超过了王的亲军所及之地。 她已经成为一个传说,能够与她相提并论之人——必然是整个王族的焦点和未来所望。 然而,那位王所最喜爱的王妃的下落,全族上下迄今一概不知,但乌拉诺斯宣布他的母亲还活着,正在王域中,在王的身畔等待他们团聚。 但是,第叁次王域征伐的荣耀军队却被第十九代王陛下在神殿中亲自交付给了他的第叁位王子——列奥巴德殿下,且王所亲允的王储竟然并非塔利亚的后人,而是“垃圾王子”雷登的后裔。 这无异是打了其他人的脸,尤其打了塔利亚王族的脸。 更甚者,乌拉诺斯从第一星系回来后,连塔利亚公主的一星半点儿消息也未带回,这在全族上下的贵族家庭中都引发了广泛的不满。 “父亲,无需担心,雷尼菈是最像祖母的!她不会被王域的任何磨难击垮……” 看着伊索德那积极且兴奋的表情,女骑士长微微眨着眼,完美地收藏起情绪,视线从来不漂移向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虽然在九十多年前,由王亲自下令从王域中带回了他亲封的第十二王子,但塔利亚王族中一直存在一个质疑——王子其实并非安娜丽丝·塔利亚公主所生,而是她的侍女所出。 但在王的命令下,乌拉诺斯殿下已身列王子之尊,王妃的家族自然必须效忠被冠了塔利亚族名的王子本人。 整个安卡图利亚星系都被一个王域中来的婴儿收入被囊中,他安静而不肯啼哭的样子被视为王血的真传、王域诞下的唯一王脉,但在他之后的子嗣却并未回应王室的特别期待,甚至是王也没有特别关心他的成长。 流言一度疯传,熟悉王室内务的人都知晓安娜丽丝在王心中的地位,或许是在王域内两人关系转为微妙,否则王不会如此忽视乌拉诺斯殿下。 这也就是为什么王子殿下在塑造血脉继承人这方面,要竭力挑选塔利亚族内的优势后裔吧? 果然,听到女儿的话,乌拉诺斯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宠爱,他甚至牵起了伊索德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伊索德感动得快要落泪了,虽然她曾刻苦学习,完全看得懂那些数据,也知道女儿已身陷险境,她依然必须在父亲面前维持必胜的表情。 王子殿下情感淡薄,别说女人了,他甚至从不宠爱自己生下的一堆子嗣,除非他表现出异常优秀的价值。 而现在,坐在父亲身畔的是她,是她伊索德——这个从小就因为平庸而被牵出宫殿的人。 伊索德唇角勾起,她深知自己该如何抓住父亲的心尖儿,比起芙拉娜等一众弟弟妹妹们的能力,她唯一的优势就是女儿。 所以,雷尼菈必须赢! 乌拉诺斯盯着投影台不断切换的数据,视线转暗,雷尼菈虽然令她满意,牢牢掌握了塔利亚王族的资源、聚合了她父亲的所有家臣,但这也只是一个地方王族的表现,距离他的欲望巅峰还是太遥远了! 雷涅尔的血脉荣耀不在任何一个荒漠般的星系,而是在那几道神殿大门之后的领土。 真正的王座不在安卡图利亚,不在原始太阳的脚下,更不在诺兰的屁股下,而在雷涅尔的发源地——王域内。 乌拉诺斯决心他不会坐等自己的王力衰减,老死在塔利亚的地盘,他要问鼎雷涅尔王座——要那个自己的父亲也无法企及的真正的王座。 因此,他们不止需要通向王域的通道,还需要一个最有力的武器。 而那全都要仰赖王储本人——打开绝密遗迹的王储! 提示:乌拉诺斯的身世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女主知,其他人都不知,屏幕前的你是否有一丝丝激动呢?呵呵哒~ 1-38骑士的欲望 “公主……公主……在这里,到我这里来……” 雅法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通过黑色的网络弥漫而来。 鸣夏感觉到某个方向的联系逐渐增强,不只有声音,还有一种凭空缔造的引力,促使她整个身体向着那里移动。 雅法在自己所处的遗迹空间找到了那个与公主联系最紧密的点位,那里的引力扰动非常明显。 出乎他意料的是,此次的任务点的耦合度也就在这里达到最强。 “雅法……报出你……位置。”芙拉娜在团队通信频道里磕磕绊绊地发布命令。 这里的力场各项指标无法测出,对身经百战的骑士团完全陌生,几乎将团队声音扭曲。 芙拉娜眼瞅着雅法单独去执行任务,心里窝火至极。 在骑士团他深受安德烈信任,比起她这个借王族血脉迅速攀升到第一军团长的,那个金瞳男人则完全是靠本事升迁,而且安德烈信赖他远超自己这个王血。 可恶!男人之间的爱根本没有女人插入的余地。 芙拉娜每次看到总团长的目光落在雅法身上,就有种吃醋的诡异感,甚至想在两人一同沐浴时跟进去窥视。 现在他竟然撇下她和公主单独行动,芙拉娜恼恨到每隔五分钟就索取一次他的位标,监视他的通讯。 但是除了杂音,什么都没有,渐渐的连雅法的生物信息都丢失了。 芙拉娜迅速找到适合搭建临时设施的登陆点,然后给公主传递信息,她自以为自己的计算和判断是最准确的,结果隔了一阵子,雷尼菈的扫描信息传来,悬浮在芙拉娜的投影装置中—— “芙拉娜,我要去维克希尔团长那边,放弃这个登陆点!” “什么?我已经观测过了,这里绝对适合铺设我们的装备。” “姑姑,你什么都感受不到吗?”雷尼菈的声音带着轻微嘲讽,“维克希尔团长那边是这个空间唯一稳定的支点,我们只能探索这周围有限的空间,如果通道坍塌,我们就没有能量再做什么了。” 蜜蜂桥的搭建需要灌入惊人的熔炉能量,背后是整个塔利亚王族的支撑,时间和空间的宝贵程度毋庸置疑。 “那个男人已经失联了……” “用我传递的位标,芙拉娜,维克希尔团长已经与我建立了连接。” 芙拉娜恨恨地说:“他竟然略过我?” “毕竟他效忠的是我,包括安德烈。”雷尼菈笑着说。 鸣夏在被愈来愈坚固的异常物质裹挟的情况下,使自己奋力沿着黑色“钢结构”挪移到恐怖屋的轨道车上,令自己“装车”出发——驶向雅法的声音源处。 在她特别沮丧、畏缩的情况下,她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所在。 究竟是为什么呢?听吉恩斯特炫耀过,于连那次送他来她身边是因为两人做爱的次数多、联系更紧密。 但她和雅法之间的连接并不过分依赖曾经并不多次的肉体结合,而更多建立在蜜月期的训练中,所有战斗课程和终端操作课都是雅法教导她的,在他离开巡礼舰后才换成海西尔伯爵和艾尔顿副骑士长。 “公主殿下如果信任我的话,请把你的力量完全交给我,让我们建立最紧密的连接。” “嘻嘻,你是不是使用了很多次那个模拟设施?抱歉哦,下次我会尝试更好容纳彼此……” “我指的不是在那方面,殿下,骑士的天职是战斗,而不是耽于肉体。” “啊……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们不太契合……” “我想和公主更契合,但我的天职是战场和遗迹,难道公主想每天躺在床上吗?” “呃……不是那样,你是不是嫉妒别人啦?” “……” “好啦,我会按时上课的。” “完成我为你制定的计划,希莱娜,如果能超出的话,才会令我不那么嫉妒……” “那我倒想要你嫉妒一下,嘻嘻……” 但是她完成的很好,实在是因为他对她的寄望很高。 当她想要偷懒蒙混过关的时候,当她想要诱惑他、拐他到寝殿床上的时候,雅法会表现得完全不像个眼里有欲望的男人,或者说他的全部欲望都在于她的能力表现。 所以,她的王力轨迹不是通过肉体传到他体内,而是在训练中辐射到他身上,像沐浴原始太阳的光芒那样。 沐浴在她的“霞光”中,雅法露出了甚至在男女激情中亦未出现过的激动和狂野,仿佛他通过被她的轨迹穿透——而达到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正是在这种地方,他还能够穿透空间与她“牵手”——紧紧地,带着她驶向他的根由。 能量警报响起,雅法没有丝毫犹豫地,启动了他的一个特殊终端。 本宇宙的圣地骑士团核心技术组,有一组全天侯监控的信号突兀响起,终端立刻被接入身在熔炉反应区领导席位的艾尔顿副骑士长手中。 “雅法,你终于使用了。” 稳定的通讯跨越宇宙空间,传递到他所在的位面,虽然他们无法观测雷亚·西姆斯遗迹的内部,但雅法所在的位面可以通过这个特殊信号设备建立沟通。 “我找到了公主,她有麻烦。”雅法的回答非常简洁。 如果不是最该使用的时刻,绝不会碰触这个来自白骑士团授权的最高机密设备——“米诺斯牛眼”。(注:此处援引希腊神话米诺斯迷宫传说) “——虽然超越了你的所属骑士团职责,但在效忠你自身的领导者之外,不要忘记你还在神前许下了誓言,任何时候你都必须使你的忠诚兼顾海德尔王储……” 这是雅法走之前,被首席骑士长单独叫去进行的谈话。 此机密设备不可能走正常申报流程,所以艾尔顿给予了他专属技术掩码,在本宇宙无论如何识别不出来,就算他返回圣墓骑士团之后经历全方位的审查也可以完美通过。 但在遗迹空间内则可以安全无虞地释放,信号会被完美隐藏在遗迹信息流中,艾尔顿有百分百的把握——经过他的技术升级,本宇宙的一切监控设备都不可能破除这些炉内加密信息。 此时此刻,当卡尔萨斯的王储遇到险难时,正是使用这个设备的时机! 只是在于携带者是否决定使用它。 “很好,雅法,我正等着你联系我。” 艾尔顿此时心情难解,斯托克首席已经传达了他十二王族的熔炉远程监测数据,两方都在争夺内炉高地,显然圣墓骑士团也在和大骑士团角力。 王室内炉设施并非孤立,是采用的通用神殿底层熔炉遗迹设施,所以十二王族必然想方设法切入大骑士团所在的区位,那么雅法作为极富遗迹内经验的军事领袖——比芙拉娜那样靠特权上位的人更有资格进入此次实验。 艾尔顿正等待设备发挥作用的时候,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希莱娜公主的全部监测信号,还有两位王子的。 “我需要导入更精确的能量——穿透空间,让我能握住公主的手。”雅法的信息坚定地传来。 “那个遗迹——将湮灭你的所有装备,你会裸身进去,而且可能当场失能,甚至粉碎……”艾尔顿深吸一口气,提醒他。 他们不属手足,也不算同袍,但他们一起举行了神前的婚礼,一起度过了那令人难忘的叁夜,他很难不开口提醒他将要做出赴死的准备。 虽然只要他能把设备带进去就可以了,但他可能面临可怕的后果,目前身在那个难测遗迹内的都是王族——两位王子和一位卡尔萨斯的王储,他们自身都是王血的佼佼者,而雅法不是。 “如果你不执行这个行动,你不会遭受谴责,维克希尔团长。” 毕竟他已经不属于王储的阵营了。 但那个男人只是淡笑一声,“不能白领这个设备啊!我也好奇它能否将我送到王储身边。” …… “有加强信号——能量相谐程度升高!我方在接近对面。”技术官亢奋之余,立刻把反馈数据发布给乌拉诺斯殿下。 同一时刻,身在光线桥上的红衣主教看到了美丽蝶翼绽放的图形。 “主教阁下,有未识别的异常设备正从低宇宙突入我方炉内反应点位,其具有圣物特征,不知是否为伪器,难以预测其干涉作用……是否要全力阻止?” “无需阻止。”男人俊美孤高的脸上展露微笑。 回身看着尤利安抱起了接近昏迷的“夏夏”,一脸难言的愤怒,卡戎·梅萨德主教心情极好地说:“放行——” “公主,我来了。” 雅法未曾理会身后的另一位公主,瞬间解放了装备。 1-39绽放!神之帆 海潮连接处的光线,绽放到了最美丽的程度,就连尤利安也被夺去了注意力。 “这里……好美!尤利安……” 他低下头,看到怀里的“夏夏”褪去了一丝痛苦,脸蛋儿呈现绯艳色泽,她正望着光线盛放之处的遗迹出神。 “希莱娜,你……” “尤利安哥哥,我很好,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的。”她在他怀里辗转,指着前面摇曳的光线桥说:“我要去到那里——” “夏夏!”尤利安感到怀中沉重的份量。 “王”的意识刚刚登陆了这个空间,抵达了他怀中的“自己”。 纷乱的记忆像冲垮高壁的洪水,急泻而出。 末日般的汪洋下,一切经历和情愫都被滚滚巨流冲击、碾压,搅拌到一起,再迅速地融合。 古代圣器“米诺斯牛眼”——以绝对权威干涉圣柱秩序,由旁路遗迹空间楔入雷亚·西姆斯遗迹,就像是诸神的火炬被点燃在无名的黑暗之地,它立刻照亮了与之相连的心之所在地——他的公主、他的王之所在! 更加“照亮”了那个隐匿在遥远寂暗中的、无人造访过的神之遗迹—— 【发现新的古代遗迹!距所在位置1.88万光年的本宇宙航行距离——】 【遗迹名为:拉夏娜尔之眼】 【正在解析更多信息……】 【无法测算该目标遗迹距本宇宙的时间沉淀!其结构形态无法扫描完全……推测为拿波帕拉萨·黑之卵的组成部分……】 …… 在瞥见“光帆”之美的那一刻,鸣夏的红色王力信息圈再度启动,无视她眼前遮蔽的一切黑色物质,直接在她的视觉神经深处不断投射出只有她能看到的信息。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她“自己”推送的这些信息惊讶到了,鸣夏已经大致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这种解读古代遗迹信息的能力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源自生息迷宫内的“启示之塔”,是来自于她在那里继承的一个叫做“命运之轮”的道具。 从那天后,它化身为她的红色王力光圈,在碰触到古遗迹和古遗物的时候便可以自动解析出来许多她自己也看不懂的信息,即使在模拟王域遗迹的“黑区”里,亦可以实现这种超自然现实功能。 就像她随身携带了一个超级庞大的信息服务器一样。 可她明明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年幼王族,连大学还没完整上过,她的王力到底自动连接了哪里的“信息库”? 她甚至不敢设想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 鸣夏只知道,虽然自己被黑色超物质包裹,她的王力却已经穿透了外层的好几个维度,甚至抵达了光线桥。 某一部分的“她”甚至被尤利安搂在怀中,一起目睹了那圣洁美丽的光线之帆。 还有主教…… 啊!不……她对他的情感从陌生敬畏,一瞬间变得极度复杂起来。 要不是她的存在”瞬间被拉伸出好几个维度来,她恐怕都承受不了那些欲乱情迷的记忆。 但身在光线桥上的“她”却一下子冷静下来,说出了这个名字—— “我要去到那里——拉娜夏尔之眼!” 随着圣柱载入了新遗迹的信息,影壁上的某个男人终于蠢蠢欲动了。 “现在就是为之献身的时刻!影之军啊——出动吧!我将奉献我自己……在神的双目前……” 影壁上的男人剧烈震动,直接被撕毁了信息面具,一张清晰的肉体面容呈现出来。 “哼!愚蠢!现在就坐不住了,尔等确实不配端坐‘星空’。”尊主在高位嗤笑那个迫不及待暴露自己的蠢货。 “闲人会”遭到剧烈冲击,包括卡戎自己的影身,影壁上的诸人都看到了他在此空间的粒子形态由紊乱进入消解。 一声狂笑伴随着阴影席卷而来,在乱流中,久违的“守门人”再度从殿堂中站稳身影—— “各位伟大的贤人们——你们将庆幸自己重归圣柱秩序,我吉尔维塔才是永恒的星创‘守门人’!” “吉尔维塔,你来的太晚了!卡戎·梅萨德已经入侵了这里!” “哈哈哈——什么守门人?你已经被圣柱流放了!你不配和我们在一起……” 嘲笑声此起彼伏,影壁上的人们在遭到卡戎连续的蹂躏之后,既怕又恨,此时情形已和吉尔维塔主掌这里时大不相同,至少有一半的贤人们开始质疑他的“守门人”权威。 “如果我没有收拾掉卡戎这个星创的窃贼、异端!难道我还能站在这里吗?”吉尔维塔狰狞抬手,展示自己与圣柱的和鸣。 “啊啊啊——”那个先前被撕破“面容”的男人痛苦嚎叫起来,在影壁上的形态剧烈震荡。 “你暴露了!霍利姆圣骑士长!你不配再与我们坐在一起,我将撤掉你的席位,将你从星创空间永恒驱逐——” 吉尔维塔以放逐“失面”之人作为他重归星创守门人的立威之举,然而霍利姆圣骑士长却发出了濒死的咆哮之音—— “我用不着你来放逐我!吉尔维塔,我为之献身的是伟大的圣柱——是超越一切宇宙的真理!” “呼呼……我的声音会传递到所有影之军的心中,为此我甘愿撕下我的面容!是我赶走了卡戎,令你获得喘息之机……你,无权处置我……” “伟大的霍利姆!作为同座之人,我赞许你的勇气,但你的暴露会导致本会的基柱——被你所在的骑士团窃取!” “是啊!难道一个卡戎式的狂徒还不够吗?” “绝不会!我会自我放逐——永远!”“失面”的霍利姆怒吼咆哮。 …… “禀报首席!监测到熔炉异位反应能量——超越王室内炉高位极限!” “该基柱的本宇宙支点位于……第一星系船底星云m-3恒星系统的圣骑士团分团所属地——‘王迹派’枢机主教——西蒙斯红衣大主教的骑士本团,亦被列塔隆授为主教骑士团。” 首席骑士长斯托克冷冷地看了一眼基站位标和反应能量数据,“竟然不是路德派(歧义派)……真令人称奇!” 一向秉持“雷涅尔遗迹高于一切遗迹”的“王迹派”,竟然也会出现身列异端之人……呵呵,究竟是纯粹的卧底,还是信仰的背弃? “首席,需要宣布宗教最高制裁令吗?”叁大骑士长之一的罗德利克立即建议。 他的手下骑士长们已经为紧急行动在待命了。 一旦揪出圣骑士团的异己分子,叁大骑士长都可以发布异端制裁令,甚至可以先行动,再向红衣主教团递交事后报告。 然而,一阵剧烈的震荡后,斯托克骑士长盯着能量监测曲线的复杂切换,俊容拉出一丝松弛的笑。 一切已经晚了! “对方已经自毁。” 他把数据展示给其他两位骑士长看:为了不使星创空间在本宇宙的实体基柱暴露——并像大骑士团那样直接占据,对方显然采取了一劳永逸的手法。 整颗星球均被湮灭,连一个人、一个生物都不复存在,包括所有设施装备、一切生活区的无辜人们和骑士团的家属们,俱都灰飞烟灭。 甚至由于能量的暴力喷发、湮灭,附近的行星空间力场都受到剧烈波及。 因为一个人的决绝,赔上了所有人的性命。 作为最年轻的叁大骑士长,罗德利克倒吸了一口冷气;而这一切都只化为首席唇边一丝浅淡的勾起,他对此毫无意外。 1-40沉入“死海”!骑士的献身 “通报m-3的所有骑士团分支,立刻抛弃本地恒星系统的一切设施,全速撤离到安全范围。”首席直接发布命令。 罗德利克暗自扼腕,虽然斯托克的脸上云淡风轻,但他知道首席的心情接近雷暴区域,截获基柱的宝贵机会就这么从眼前溜走,且还带走了无数骑士团同袍的性命,实在是骑士团历史上的绝顶黑暗之日。 但棘手的是,他们该如何对这件事进行定性? 仅凭手里的数据,他们都无法向“王迹派”的主教们发难,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卷入其中……就不知道了。 现在,唯一能够深入那个藏而不露空间之人,也就是卡戎这一个幸运儿了! 或许,还有王储本人。 “等等,王储恐怕有麻烦了……”罗德利克在这时收到技术组传来的警示信息,脸色不由一变。 但首席看了一眼,却异常冷静地说:“王储的安危系于大骑士团的职责,以及王储内阁之内,除非她在本宇宙内的星域涉险。” 罗德利克面色凝重,“公主目前身在王室内炉中……” “是没有在注册表内的内炉反应范围,王储内阁首当其责,他们有责任向圣地申报访问稀有遗迹的一切官方程序。” “但据我所知,技术局那边——” “技术组的确参与了这次内炉行动,但他们均呆在本宇宙的职责范围内,据我所知,没有一个白骑士深入了王室内炉。”身处叁大骑士长之位的费隆斯大人,刚刚远程到访了叁个人的会议室。 费隆斯骑士长主导了针对王域征兵的团内新骑士选练重任,和罗德利克主要负责的遗迹管理职责不同,他更倾向于保存、积攒骑士团自身的实力,以及名誉和信仰。 因此他明确地说:“将王储投入未知名遗迹的冒险行动是违反圣地骑士团秩序的,更是忤逆王的意志!即使我方投入人员干预此次行动,想必梅萨德教尊麾下的大骑士团也不会同意的。” 必然会面临两方实际争夺、开战的局面,反而不利于双方的行动利益。 总之,大家私底下的行动尽量泾渭分明,没有人想要承担站上宗教裁判庭的风险。 “费隆斯所言无误,正如王储内阁也无法向我团的驻舰哨岗传达信息一样,内阁目前在全力配合大骑士团的行动,无法两边坐镇——”首席骑士长敲打了下桌面,关掉了信息投放,“西奥多、布兰登两位驻巡礼舰的正骑士都毫无信息传来,我方没有任何出征的理由。” 圣地骑士团为王负责,不能师出无名。 所以王储——只能由卡戎自己负责了! “但技术组的信息畅通无阻。”罗德利克感觉无力,即使是他心系公主,也无法绕过这层层官僚规矩。 更令人烦躁压抑的是,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自己所心爱的少女被另一个骑士团的势力深度裹挟,甚至是被握在那个男人一人手中。 是他们没有这个武力吗?是他们的信仰不够纯粹吗?都不是…… “信息可以共享,因为大骑士团也需要借助王室内炉的反应设施,但我们只能对本宇宙负责,内炉的流程一样都不可缺少,否则就等于向红衣主教团展示我们的徇私舞弊……” “不过我已经批准了一项罕见器物的使用许可,相信技术组那边会善用此装备。” 首席的眼神微微眯起,眼光穿透虚拟数据射向远方。 从反应数据来看,那个人应该是使用了,否则不会造成如此剧烈的连锁反应。 但他们却白搭了这一次机会,没有打捞到如大骑士团所据的宝贵基柱。 但如果他这样做了,影壁上的那个男人——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从斯托克的心理底线,他何尝不想千方百计抢夺大骑士团的先机? 他更想要的是握住那个少女的手——他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机会亲近她,但每一次他都遏制不住地想要独占她。 他不该有此欲望! 因为那个男人早就替他清除了这些“杂念”,他只要履行骑士团的职责就够了! 他的职责——只有侍奉王,一个如今倒映在神殿里的幻影。 无比的空洞,令人绝望。 只有王军还保留着效忠这样一个幻影的赤诚之心。 而触摸真实的王力的源头,才是每个骑士所真正渴望的! 首席在这一刻感到心中枷锁的松动,他只允许自己松动些微,那就是提拔了与公主在一起的罗德利克…… 他只允许他保留对她的“杂念”——以给自己看。 …… 鸣夏在黑暗中看到了他。 超物质“小车”搁浅在了一个地方,这里的黑色物质愈发浓郁,几乎迭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 但是他在这里。 “你来了……你在我的身边?”她深吸一口气,唤道。 她感觉不到人类的呼吸和心跳,想到这个空间的恐怖之处,她一瞬间扼住了喉咙。 “你必须回答我!雅法!雅法……告诉我你还活着!在我身边——” 她几乎是对着黑暗狂吼。 耳边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介质传递来的震荡,音纹——是不存在的。 哪怕最微弱的原子震荡都没有。 当然也没有视觉和触觉,所有的一切都被凝固在“超物质”堆中,就像封堵在一个致密的巨型果冻胶体里。 但就在这极致的死寂中,她忽然感觉到了他。 她不是看到他、听到他、闻到他,而是他在她的王力触角覆盖的物质中——被她的思维之海捕捉。 【公主……我在你身边……】 “雅法?我感觉不到你的心跳,你真的在吗?”她激动地、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一直在你身边……王……】 来自“雅法”的意识准确地传入她的红色光圈,然后她看到她那眼前亮了起来,看到了来自“轮”的信息—— 【检测到史前遗物……具有‘乐园’型态的能量转化矩阵……】 【可改变携带者——王之战士的形态……】 【是否转化?】 “这是什么?什么叫……转化?” 巨量的信息以波浪的形式冲刷过她的思维之海——是来自那个光线桥的! 似乎那里承载着一个神创乐园时代的域流信息,因为光帆的活跃,它似乎在向她辐射能量和信息。 它激活了她的“轮”的某些功能。 神之风帆——推动了她的命运车轮。 鸣夏忽然明白过来,雅法是来救她的!他冒险涉入这个寂暗的“死海”遗迹,使用特殊圣物将他们紧密相连。 现在,他和那件古代遗物已经捆绑在了一起,变成了黑色物质的一部分。 幸好,借助光帆的力量,她的“轮”读懂了他和圣物,否则他们就都要淹没在“死海”的超物质沉淀中。 鸣夏感到心痛,雅法之所以没有任何生物信息,也没法发出声音,因为他根本已经不再具有人类形态和任何可以行动的躯体……他,只剩下了思维。 他就在那里,却不算存活。 只有他的意识涟漪波动在她的思维之海中。 【雅法……我该怎么做?我要如何让你活过来?】 她用意识来发出呐喊。 但,没有人回答她。 …… 在空间撕裂之前,雷尼菈和芙拉娜都收到了来自雅法的团队信息。 “黑洞警告?他要制造一个……虫洞?”芙拉娜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出手如此果决。 他在玩什么?雅法·维克希尔团长疯了吧! 眼前的团队设施根本还处于没有搭建完全的状态,没有熔炉次级能量反应端,他靠什么来发动空间裂变? 但很快,团队界面就跳出警示信息,能量曲线瞬间暴走,两位王血公主的王力装置全都自行启动了。 1-41血狮的意志 在十二王族的“蜜蜂小队”——王域深度探索战队中,每个人都配备了最新型的“风眼”装置,可以形成王域微型保护力场,以对抗高维空间转位。 也就是说,即使是经历王归来那次的神殿风暴,也绝不会对任何一个团队成员造成毁灭影响。 更不要说,芙拉娜自己也已经在王域的等位遗迹中“裸身”历练了多次,完全有自信不开“风眼”闯入“未竟之地”。 而她们此次的目标,就是将蜜蜂通道连接到“未竟之地”,像那神殿之门一样,她们也要打开另一扇通往王域的大门。 因此,借助内炉反应高峰抵达峰顶,再在这个空间架设通道,就可以抵达终末地。 但为什么一定要选在这个时候呢?父亲的计划有点激进了……芙拉娜并不知晓他的用意,更无法理解雅法的行动。 即使是为了节约能量,也不必如此仓促地发动空间裂变。 “芙拉娜!把装置全部打开!”还未赶到她这边来的雷尼菈忽然在频道里厉声说道。 “什么?”芙拉娜看清能量曲线已经歪曲成末日形态,刹那间眼珠子都要撑爆了。 怪不得她的“风眼”会自动启动,因为测算到了毁灭性能量冲击。 “所有人员撤离风眼附近!”芙拉娜在团队界面紧急下令。 此时,雅法及其手下一路搭建的临时设施都已自行启动,将蜜蜂通道的能量精准对接,蜜蜂小队的存活人员身上的所有装备都实现了完美充能。 全体人员只要还能动的,都整齐划一地把全身装备开到极限运行状态,所有被动的、压箱底的保命设备一次性交出,不计能量损耗。 湮灭曲线从雅法所在的地点推过来,像是一个遮天盖日的日蚀演变。 这一次,即使开启了“风眼”,芙拉娜都感觉到了恐惧,因为迎接她的第二峰顶与她们所登陆的这个空间太不一样了! 这是什么遗迹空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被神遮蔽了双眼……以及五感。 她根本找不到自己了。 浑身上下的外甲、屏蔽服和一切装备顷刻间消解,只余下“风眼”发挥作用的力场残迹。 芙拉娜感觉自己的意识趋于消弭,她连恐惧是什么都遗忘了。 最后,是她的公主那燃烧的王力温度复苏了她。 血之雌狮凭借骄狂的意志战胜了空间湮灭的冲击! 雷尼菈的意识在空间湮灭的浪潮后迅速归位,并在超物质海洋淹没自己之前,率先张开了王力网络。 犹如一颗超新星爆发,燃亮了寂暗太空,开始反控空间物质。 “以——塔利亚·希尔维萨·雷涅尔之血的荣耀——洞破黑幕!”雷尼菈怒吼着,顽强地燃烧血脉深处的力量。 她的肉体从极限温度下迅速复原,并再度生机勃勃,她的空间战甲也在王力光热的笼罩下自黑色物质中剥离。 不……是她在沉淀空间物质,重新塑造她自己的王血战甲。 雷尼菈感觉到了末日般的冲击,上一次——是她的父亲救了她。 这一次,她学会了自己拯救自己。 无论遭遇什么,她都一定会站起来的! 一定会活着出去……不白白葬送父亲的生命,不折辱母亲和祖父的尊严! 雷尼菈稳稳地站立在一片“废墟”上,那些企图裹挟她的空间物质无法再与她发生反应,无法再纠缠她。 她的一半肉体裸露着,正在被新生的战甲重新包裹。 “塔利亚的战士们!圣墓的骑士精英们!响应我的召唤——聚集到我身边!” 雷尼菈首次利用超物质来辐射自己的王力脉络,她在危机中兴奋百倍,她失去了一切装备和武器,但用不着惧怕,她会在这个空间大有作为。 那些被空间裂变冲击到失能的部下们,很快在血色狮吼的王力辐射中醒来,奋力将自己与黑暗物质剥离。 芙拉娜震动泣声,“公主!” ……姐姐,塔利亚的公主之名只有我才能继承,你就安心嫁人吧! 雷尼菈?呵,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亲爱的姐姐,你从未感受过王血的呼唤,竟以为自己可以生出塔利亚的公主吗? …… “雷尼菈……我的公主……”芙拉娜此刻推翻了心中的怨念,彻底臣服在血狮的荣耀中。 一个又一个战士重新回到王血的公主脚下,在她周围的空间,他们不再被黑色漩涡干扰,终于可以重新聚合出力量。 “维克希尔……你在哪里?”雷尼菈咬牙怒斥。 她的王力笼罩着自己的队伍,像是太阳牵动她骄傲的行星们,即使是尘埃也都归属于她的引力空间—— 而她唯独感受不到那个男人的丝毫痕迹。 他死了吗?不可能! 他身上同样有“风眼”装置,他在各种遗迹中来去自由,他与安德烈的肉体强悍程度不相上下。 那他为什么不来响应她?不肯回归她的脚边? 难道他就这么死在了刚才的空间裂变之下吗? 雷尼菈不敢相信。 “公主!那里有情况!”芙拉娜喊道。 蜜蜂小队的残存成员抬头,俱都惊魂未定地看到远处那个超大的螺旋体物质汪洋,那里的物质密度之大——远超他们想象! 在以往的任何遗迹中,也从未看到过这种巨大构造。 人类在这种巨物湮灭之下,只有逃亡的份儿! 从星河级别的超物质汪洋辐射出可怕的末日“波纹”,这些“波纹”以交叉的黑色物质结构迅速蔓延、结网,像是一个巨大的蜘蛛在疯狂吐丝,企图淹没所有猎物。 每一寸空间都在被超物质链洞穿,而他们刚才就差点被穿透。 “该死!必须放弃那个男人!他已经进去了……”芙拉娜屏息着说。 凭借本能感应,芙拉娜确定雅法深入了那个超物质核心内。 他会即刻失能!没得可救。 那样大的超物质沉淀……没有人能出来! 即使雷尼菈也做不到。 他们唯一庆幸的是与那个核心相距较远,此刻只有少量超物质弥漫在周围,足以被血狮的王力网络反控。 但螺旋体还在不断向外辐射物质,从核心喷射过来的“物质链”比附近的“冷却”物质更加难以对付,且核心越来越厚……螺旋体在扩大! “蜘蛛网”很快就会编织到他们脚下。 他们必须逃离这里! 而就在此时,几道巨大的物质“铁链”纵横射入蜜蜂小队站立的地方,雷尼菈难于使用王力分化,立即组织人员疏散。 他们站立的地方转瞬间就被超物质吞并,大家都被迫分散到密密麻麻的钢结构“蛛网”上。 但所幸这里的物质还并不密集,相对于人类的尺寸,空间很大,足够他们躲避。 “不要散开!一旦脱离我的能量空间……你们就会被超物质重新捕获!”雷尼菈很快就反应过来,警告她的部下们在逃避的同时向她靠拢。 …… 螺旋体的密集覆盖下,“轨道”上缓缓驶过来一艘残破的“飞船”,被淹没在超物质汪洋中的米凯洛立即感觉到了,那是来自双胞胎的特殊感应。 【特里斯坦……狗……屎……怎么才来……】 驾驶“飞船”的特里斯坦没有计较弟弟在这种时候还利用王力波纹卖力叫骂,他费尽千辛万苦才修复这个东西,让“它”载着他度过大面积的虚空,好抵达遗迹空间这片最庞大的物质沉淀。 起初他根本找不到方向,但很快,这里的物质沉淀规模庞大到肉眼都能分辨出来了。 倒霉的是——他的降临点离他们太远了!米凯洛用跑的就能抵达公主身边,而他必须在这里搞出一艘物质“船”来。 但现在,这艘“船”也完蛋了! 一靠近螺旋体巨构,他的“船”就被搁浅、淹入其中。 1-42王血们的末日 “米凯洛,希莱娜在哪里?” 特里斯坦干脆地舍弃“船”,跳到黑色结构上。 【先把我……搞出来啊……】 被裹挟得难以动弹的米凯洛烦得就要骂人了。 特里斯坦冷哼,“——以为我必须和你合作才能找到公主吗?” 他开始张开自己的王力网络,聪明地利用物质链的反射来寻找女孩儿的踪迹,然后,他“看”到了遥远之处的入侵者。 那是……另一位公主! 特里斯坦意想不到,除了他们叁个,竟然还有人能进来,还有别的王血! 但他没得时间分辨,他很快感觉到了超大螺旋体上的不妙反馈。 一股微妙的震荡正从深处传来。 钢结构一直在蔓延,但它的有序蔓延中忽然生出了一些无序的分枝,落在特里斯坦的王力思维中,就像是平滑的图像上出现了噪点。 首先是能量空间的毛刺反馈,然后是不规则的力场效应……令他心头很不舒服。 特里斯坦立刻下手俐落地斩断黑色物质,在内部的米凯洛与他一起发动了双生子独有的交联力场,黑色物质迅速被清洗剥离,米凯洛终于浮出了“水面”。 “特里斯坦!你居然没有穿训练装!” 眼前的特里斯坦从头到脚都是人型、人类战甲。 “笨蛋!你不也是吗?” 随着兄弟嘲讽的视线,米凯洛才发觉自己的“狼型”早就土崩瓦解,被黑色物质反噬到连一根“狼毫”也不剩。 他根本就是裸着的。 “糟糕!希莱娜还在里面……”米凯洛看了一眼深处,和特里斯坦同时陷入可怕心境。 “必须尽快救她出来!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再去搞一艘船……” “不——”米凯洛拦住了特里斯坦,“那个核心的力场太强大了,我担保进去就出不来!” 别说“飞船”了,整个商场都淹没了,连他都差点出不来。 “我们一起进去!”米凯洛看着特里斯坦,坚决地说:“我和你一起——救希莱娜出来!” 特里斯坦眼瞳发亮,王力的火花迸射出来,“没错!我们一起。” 两位王子舍弃一切没用的设施,沿着钢结构向深处移动,但很快,能量“毛刺”更为显着了。 “米凯洛!我想我们有访客啦!”特里斯坦振臂一扬,手中擦出一道铮亮的火光。 “奥托之弧”——西亚罗王族的深空之刃在遗迹空间首次亮相。 米凯洛吹了一声口哨,同时也绽放了他的另一半“奥拓之弧”。 深空中,两道等离子形态的光弧粒子刀刃燃放出强大磁场能量,周围的超物质钢构立即开始软化,呈现不稳定的剥离形态。 然而,那些“毛刺”却是不怕的,它们已经从深处涌射出来,就像人体的赘生物那样,自螺旋体的超物质构造上生长出来。 “不要让它们绽放!”特里斯坦吼道。 “还用你说?我担保这玩意儿长出来丑到家——”米凯洛以闪速施放“弧刃”,尽速切割他们周围的异生体。 但“赘生物”太多了,它们迅速遍地开花。 “这是什么?” 芙拉娜睁大眼,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消灭这种从平坦的钢结构“铁锁”上忽然长出的塔型造物。 它显然不属于这层物质结构自己的意愿,而像个寄生虫一样,从钢构表面不断冒出来,迅速堆迭、修整形态—— 最后,它们终于在众人面前亮相了! “这、这是……”米凯洛哑口无言。 “赘生物”的最终形态是一个音叉的造型,足有10层楼那么高。 一旦完成堆迭,“音叉”便开始自动加载、辐射信息。 感觉到那种末日般的波纹后,两位王子同时以本能切断了意识网络。 “音叉”开始利用超物质体“广播”高维信息”—— 【影之军……展开行动……】 【消灭王……之后裔……】 “音叉”的信息无法被遗迹中的人们听到,却被“轮”精准提炼,“翻译”给鸣夏。 “影之军?” 鸣夏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波纹……像极了那些袭击她和爱梅伦的“影子骑士”身上的装置能量。 而在“音叉”开始辐射的同一时刻,芙拉娜被自己近旁的手下击中,她迅速跳开,但越来越多的攻击开始射向她,以及雷尼菈。 “你们是怎么回事?想要反叛吗?”芙拉娜骂道。 然而经历空间裂变后,一切团队设施都不复存在,她的物理音频几乎无法在遗迹内传播,而“音叉”的辐射却是直接深入人类意识的。 “远离那个东西!关闭你们的精神传导装置——”雷尼菈对着周围人下令,刚说出口就意识到晚了。 “音叉”体的存在比“螺旋体”巨构还要顽固,它们俨然是征服了这个超物质结构后才涌现出来的——是某个人在高处下令!利用“音叉”来消灭他们! 此时,只要是在超物质网络附近的一切活动目标,都被“音叉”布下的“意识革命”无差别冲击,除了两位张开了能量场进行抵抗的王血公主。 战士们的肉体和心灵被一股高维力量瞬间俘获,他们将手中失效的武器残体直接插入黑色物质中,很快就被超物质层填补了破损处,自动将他们的战甲和武器修复。 效率高到令两位公主目瞪口呆。 “芙拉娜——小心!我们快向核心处移动!” 听到雷尼菈的命令,芙拉娜惊疑不定,“你疯了?公主!那里是超物质的核心……” “听我的!不要质疑!”雷尼菈闪身躲开周围部下的攻击,翻身跳上一根无人的超物质链,迅速沿网格向深处奔去。 芙拉娜紧追着雷尼菈行动,血液接近凝固。 在物质开始变得密集的地方,雷尼菈骤然站定,迅速利用自己的王力空间重构周围的物质,使之聚合成一座防御性的小型堡垒。 巨构体上出现了一座移动的“飞船”,像是缆车一样挂在“蛛网”上,它将两位公主牢牢包裹在其中,阻挡了外面“影之军”的侵袭。 “公主,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 “雷格斯副团长,你在这里吗?”雷尼菈忽然问道。 【公主……我在更深处……不要太靠近这边……】 “雷格斯?他在里面?”芙拉娜大惊。 她的王力网络上一片喧嚣,根本找不到自己人,直到此时她才醒悟——雷尼菈不是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冲过来。 此时的确只有赌一把了!在螺旋体的外围,物质沉淀比较稀薄,虽然有利于站稳地形,但刚才的“音叉”震荡几乎将蜜蜂小队的全体成员一网打尽,所有人的意识都被某种高维信息捕获,使他们就地转化成了“影之军”。 如果他们依旧躲在外围,那就会面临被包围的境地! 而深入这里——在超物质密集的地方,“影之军”还无法对付这样庞大致密的螺旋体构造。 “雷格斯!雅法也在那里吗?” 雷尼菈镇定心神,并没有按照对方说的那样按兵不动,而是直接操纵“船”——沿蛛网链条向深处滑行。 芙拉娜欲言又止,她只能选择相信公主的判断。 雷尼菈在“船”的内部不断释放王力,加深超物质堡垒的厚度,使追击过来的“影之军”一时难以突破。 但她们还要更向内吗? 芙拉娜把手贴在“船”内壁的超物质层,利用王力传导来观察外面——螺旋体的恐怖外观令她心惊肉跳。 看一眼就要窒息的地步。 她们就像缓缓驶向一个深空巨怪的恐怖大嘴。 1-43决战深渊 【我被……困……公主……不要来……】 “你无需命令我怎么做,雷格斯,我只问你——雅法在那里吗?” 雷尼菈稳稳地驾驶“飞船”向内行进,丝毫没有犹豫。 【军团长……他……死了……】 雅法最可靠的副手——副军团长雷格斯,此时被黑色物质深深裹挟,因为他已被螺旋体捕获,幸而避免了“音叉”的意识清洗。 他虽然还保持着骑士的节操,但却已然是“蛛网”上的猎物。 雷尼菈锁紧眉峰,雷格斯的意识波纹十分微弱,而她的王力脉络尚不够强大,没有办法直接将他解困。 她必须去他的身边。 骄傲的血狮绝不肯放过一个活着的部下。 “雷格斯,我不相信维克希尔团长已死,听到了吗?我绝不相信——我不会向这里的力量低头的!” 雷尼菈操纵超物质“船”驶到了雷格斯埋身的地点,这里的物质密集到没有光,更遑论方向,她们就好像深入了某个星球的地心一样。 压力大到惊人的地步。 芙拉娜肉眼所及地看到“船”的内部迅速收紧,她们差点儿挤到一起,变成罐头;紧跟着,雷尼菈大吼了一声,双瞳盈满王力光辉,继而整个人都燃烧着光,超越了肉眼所能分辨的亮度。 “船”终于抵抗住了超物质挤压,塔利亚的公主在螺旋体的脚下与它掰手腕! 她的力场在内部奋力撑开空间,“船”变得越来越大,从一个集装箱的大小逐渐扩充成一个巨型堡垒——最终冲开了束缚副军团长的物质层。 “给我——放人——啊啊啊啊!”雷尼菈狂吼着,王力空间迅猛征服、重塑周围物质。 一个庞大的太空飞船——凭地而起! 芙拉娜再也遏制不住血热,扑上去跪在公主脚下,为她灌入自己的一份力量。 两个公主合力,成功解放了雷格斯。 雷格斯从船底爬上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重获自由,且他的一身装备几乎完好无损,在超物质中直接被修复。 “简直是神迹!公主……”雷格斯冲到雷尼菈脚下,跪地仰首而泣。 “我需要你的团长……他在哪里?”雷尼菈气喘吁吁地俯视着他。 雷格斯热泪盈眶,悲痛欲绝:“团长他在……最深处,他恐怕出不来了!” “不可能……”雷尼菈不甘心地再一次施展王力网络,依然是毫无反应。 为什么?她明明可以征服这个空间!她不相信自己无法抵达他身处的地方。 然而,再继续往里……压力已经大到她咬牙都推不动“船”的地步。 雷尼菈恨极,她想要亲手拯救那个冰冷又傲慢的男人,她要他彻底臣服于她。 她要他!要他! 但是他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把自己献祭给了这个遗迹的主宰吗? 他为什么要深入到那里去? 有什么致命的理由令他这么做? 难道是…… 雷尼菈浑身僵硬,瞳孔大张,以王力意识遥视着那个可怕的深渊。 “团长让我们……利用这里的物质搭建朝向终末地的通道——”雷格斯站起来,迅速铺展开自己携带的装备。 “点位已经标记出来了!那里的物质密度和空间平衡度足够我们施展,只需要抵挡住……敌人。” 雷格斯看了一眼残损的团队界面,只剩杂乱一团的信号,蜜蜂小队的所有人都被转化为了敌对分子,他们正在外面等着狩猎他们。 “不带走我的人,我不会去往终末地,该死……”雷尼菈拼命搜寻拯救他们的可能性。 芙拉娜摇了摇头,她的王力网络虽然微弱,但依然能感觉到超构体上的一个关键位置,“公主,要想拯救我们的人,必须消除这些东西的辐射——” 她指着雷格斯的设备扫描出来的遗迹空间图,虽然模糊,但有一个地方形成了异常诡谲的能量奇点,厚达数公里的超物质环臂将它密压围拢,形成物质构造上的铜墙铁壁。 毫无疑问!那里面就是“音叉”的主体,这是两人都可以用王力网络扫描到的。 但要想破坏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们不可能去那个地方,也无法突破‘主体’的保护层,甚至这个巨构——也无法将它消灭分毫。”雷格斯双眼呈现绝望。 “我们必须放弃!” 作为骑士的一员,雷格斯万般不愿意说出这个事实。 只要不破坏“音叉”的主体,它的无数个“雷达天线”就会层出不穷地在螺旋体上被构造出来,就像自动生产线上的蛋白分子链一样。 它们会疯狂辐射,给所有人洗脑。 只怕从这里出去以后,雷格斯也会立刻被俘获。 就在诸人困于此时,又有一件致命的事发生了…… “以圣柱之力——干涉——占据遗迹空间!夺还——圣器·米诺斯牛眼……”星创“守门人”吉尔维塔站在贤人会殿堂中央,悍然发动了反攻。 “最终,你还是会落到我的手里……我的公主……呼呼……” “那是什么?特里斯坦!” 正奋力游入“汪洋”深处企图解救公主的米凯洛停了下来,“音叉”一个个遭到吞噬的暗物质波纹惊动了王子的王力思维网。 他们同时察觉到了这个空间的又一次巨变:某种高维的庞大构造在螺旋体上投下了阴影,就像是一个命运之锤般一锤落定。 它甚至无需实体,即可对这个空间造成显着影响。 落入阴影中的“蛛网”,能量场立即发生了改变,有序编织的超物质网络开始剧烈扭曲、团拢——一个巨大的暗物质巢穴出现了! 一阵强大的震动波过后,堪比摩天巨轮般的“怪物”依次被从“巢穴”里吐出来,它们类似巨型涡虫的结构,一路横扫超物质网格,碾压“音叉”。 以及吞噬“影之军”。 身在这个空间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两位王子的“深空之刃”不约而同地减弱变暗,他们深知自己的王域武器在这种巨型“坦克”面前犹如螳臂当车。 这类巨物与螺旋体、音叉都不可同日而语,它们将改写这场遗迹之战的最终结局——因为它们是活物! “该死的!该死……”雷尼菈一边咒骂,一边拼命将“飞船”驶向旁边的网格,以躲过倾轧而来的深空“涡虫”。 那些东西就像是呼啸的火车、澎湃的巨轮,将她的小船差点撞翻、碾平。 如果他们被这东西吞噬,那就是万劫不复! 两个王血公主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可不是无意识的超物质那么简单!它们正在这个遗迹空间到处“掠夺”,抢夺物质量。 “涡虫”不但破坏“蛛网”结构,到处制造物质虚空和能量乱流,它们还在暴力拆解“音叉”——和他们自己的人。 蜜蜂小队在“蛛网”上算是活动目标,而“涡虫”也是,它们彼此开始了掠夺大赛。 1-44崛起,王的战士! 数只“涡虫”被暗物质巢穴制造出来,通过吞噬这里的超物质和人类来壮大自我,它们的体型陡然而增,很快就可以占据两条物质链——双轨并行碾压。 “音叉”体立即展开反击,在“涡虫”还未清洗的区域疯狂输出加固版次级“音叉”,使“涡虫”绊在“荆棘”丛里,并拼命辐射信号,操纵“影之军”抽打“涡虫”。 而人类在这个空间就像是耗材,外面的“影之军”即使拥有被超物质修复的武器装备,在“涡虫”面前依然像是小蚂蚁一样。 即使是手握奥拓深空级武器的王子们,此时也不敢与活动巨物硬碰硬,而采取回避的保守战略。 “它们在屠杀我们的人——”雷格斯悚然大叫,“我们必须尽快撤离!否则物质桥也要被这些怪物冲垮了……” 芙拉娜、雷尼菈双双从愤怒和悲痛中惊醒,警报信号无限拉大,雅法标记的那条最稳固的物质桥梁即将面临被冲垮的命运——只待“涡虫”长到能摧毁它的地步。 到时候,他们的“飞船”也将无处可去,只能搁浅在这里。 要么沦为螺旋体的物质量,要么变成“涡虫”的一部分……眼前已经不是消灭“音叉”、拯救自己人这样理想化的境地了,而是该如何逃出去! “未竟之地”就在眼前,还差一步…… 雷尼菈却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空洞,她的心中丝毫没有振奋和满足,难道就这样失去自己所有的部下……独自前进——或逃走吗? 还有那个男人,虽然他早就给她们准备好了前路……她甘心被他推着走吗? “公主,不能再犹豫了!”雷格斯裂心大吼。 能够驾驶“飞船”的人只有雷尼菈,而他们眼前的路凶险万分,刚才“涡虫”的两次交叉撞击,就已经清空了他们周围轨道上的“影之军”。 他们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他那些优秀的骑士同袍们俱都成了遗迹空间的炮灰。 …… 雷尼菈,我的孩子,取舍……是一个真正的王者所要学习的第一步。 而不是成与败。 父亲最后的话响彻耳膜,雷尼菈从迷茫中反应过来。 …… “核心”深处,身在虽安全却一无用处的深渊内的公主——终于睁开了双眼。 “拉尔菲斯,作为王储……我一定要这样做吗?”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眼前的王者之影说。 “夏夏,不是作为王储——而是作为王。”拉尔菲斯王微笑着对她说。 这是只有王才配承担的命运。 也是只有王——才能做出的裁决…… 鸣夏的意识陷入胶着,圣器“米诺斯牛眼”已经将她和骑士团的“岬角”终端稳定链接,眼前,她已经拥有了逃出这里的机会。 逃出这一团黑暗和浓密的超物质汪洋! 特里斯坦和米凯洛正奋力赶来拯救她,他们已经深入了她可以操纵的“汪洋”领域,只要她发出信号,骑士团就会开始“打捞”,将她和两位王子从这里带出遗迹,返回各自的熔炉缓冲区。 然后,这里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雷亚·西姆斯遗迹探索失败,她必须放弃登陆光线桥,以及造访神的美丽风帆。 “圣器”也会被牺牲——会落入前来抢夺它的势力之手。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雅法已经献祭了自己。 如果他没有以肉身发动圣器,就不可能成功闯入这个遗迹,也不可能降临到她身边——来追随她。 所以她怎么可能丢下他,独自抽身呢? 虽然她被“螺旋体”牢牢地抓住,毫无行动能力,但她还有——他。 “雅法……你愿意化为我的力量吗?不论以任何面目?” “你愿意——信任我吗?”她默默发动了她的询问。 【……】 已经没有任何波纹回答她了。 但她知道“他”还在,此时即便他们把这里的超物质构造都拆解干净,那个男人也没有一片肉剩下来。 他已经化为了这里的一种超物质存在,在所有人眼中——他都已经死了。 但她绝不会让他就这么“死”去! 公主,如果你信任我,请把你的力量交给我…… 那个男人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轻轻地诉说。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犹豫。 处于深渊的公主,坚定地启动了她的“命运之轮”—— 【以“启示”格式转化能量矩阵——缔造王之战士——神创时代的乐园伟绩——】 鸣夏在深渊一次性释放了她的所有王力,在螺旋体的深处发动了摧枯拉朽的物质波纹。 【起来吧!我英勇——无畏的——王之战士……】 【——弥赛亚!漆黑的角斗士!】 湮灭光芒,撕裂暗物质的牢笼——深渊,爆发出决堤伟力! 澎湃之躯撕裂绽放,突破一切制限,化身为新的秩序主宰。 海啸般的超物质浪流自深处爆发,如巨浪狂涌而至,两只深空“涡虫”在碾压至王子们跟前时,被怒如龙卷的能量风暴瞬息撕裂,化为物质碎渣挂在螺旋体上。 雷尼菈以为自己的“船”就要冲出“涡虫”撕裂的空间轨道,她奋力维持“船”的形态不受损,然后发现他们平安地嵌在被瀑流夷平的“涡虫”碎片和新生的网格结构中。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竟然毫发无损! 王血们在这一刻浑然不知所措。 感受到核心处的巨大裂变,暗物质巢本能地一口气吐出巨量的深空“涡虫”,而“音叉”体也获得了喘息机会,如雨后春笋般狂怒涌现。 武备逼近时空巅峰,一场叁方角逐的大战即将在螺旋体的超级战场上掀起! 而那深处走出来的是…… 特里斯坦、米凯洛、雷尼菈、芙拉娜,乃至被瀑流差点击晕的雷格斯副团长,存活的众人在这个遗迹内首次目睹到他们毕生不敢相信的景象。 “那是……” “米凯洛,我的眼睛没有失能吧?” 特里斯坦倒吸了一口气,看着同样惊呆的兄弟。 此时,即使不通过王力网络来扫描,仅凭肉眼也可以看清那个蹲伏在巨型“蛛网”深处的超大造物——活体造物! 作为王族,他们永远不会错认那种震慑人类灵魂的形态。 那是人类迄今为止从未征服过的——也未曾敢直面的——王域的终极武器:弥赛亚! 这一刻的原始宇宙,通过“岬角终端”传递的信息亦令所有人难以置信。 “禀报首席——” “报告大团长——” “在非王域的稀有遗迹内首次发现了弥赛亚!” “是……弥赛亚巨型体!” “雅法!”雷尼菈血管都要爆掉。 而雷格斯则震撼到扭曲了声音:“我收到了……收到了团长的生存信号!” “是的……他回来了……”芙拉娜也接近失语。 眼前,是卡尔萨斯有史以来闻所未闻的、雷涅尔王族所有王血都未曾经历过的——首个被王力创造的“半人·弥赛亚”。 神创的乐园时代……弥赛亚为王族的拯救者——生就为无所畏惧的战士、横扫一切的王的“福音”! 此时,他再度在深空展露真容。 沐浴着炽烈的猩红之光。 而那个男人,审视着自己那无与伦比的超级“肉体”,感受着那种目空一切的、傲视万物的存在之感,面上浮出看不见的微笑。 他稳稳地、轻松地盘踞在“蛛网”上,抬手一挥,无数兵器阵列般的“音叉”顷刻化为余烬。 【领受王的命令——清扫王的脚下——】 都去死吧! 半人弥赛亚·漆黑之角斗士——如狂风之刃,无声无息地驰向王的敌人们。 提示:章节调整完毕。女主的新“大招”大家满意吗? 1-45为王而战 【黑枪形态已出……是否加载深空武器?】 “黑枪”? 呵呵,闻所未闻的武器…… 但听起来就令人血热! 现在的“他”感觉无所不能,何所为惧? 【加载武器】 ——雅法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在同来自哪里的“系统”对话,只知道现在作为弥赛亚的“自己”根本不必发出声音,仅凭意识就可以完成交互。 王的力量无所不在,他这具超物质形态的体魄本身就是一件绝版武器,而王的意识稳稳地、无死角地与他链接,他的所思所感都被王知晓。 与此同时,“王”的力量也在随着作为“终端”的他,在这个空间自由延展。 【加载“黑枪”——升级弥赛亚武装能量……感受王的恩赐……】 来自“轮”的意识自动在弥赛亚的意识体中贯穿,雅法瞬息就明白了何谓“加载”。 “轮”迅速改造周围的力场空间,将超物质聚合捏塑,一个庞大的暗物质笼出现了! 雅法毫不犹豫地将手臂插进去,与之对接。 就像搅动不见天日的黑色海洋,漩涡处,他那磅礴巨臂直接从一团致密的超级物质中拾取出专属于他的武器——暗色之矛。 武器入手的那一刻,临时的武器界面立刻瓦解消失,周围残余物质迅速按照螺旋体的形态重新铺就,只是这“形态”产生了新的变化。 雅法用不着用眼睛去看,他的浑身都可以感知这个空间,包括引力场的细微变动。 在他脚下的“蛛网”结构已经自动改造成了适合弥赛亚那庞大、敏捷躯体的构造,使他能够像在黑色冰面上溜冰一样穿梭,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倒影。 他像是一只站立的公羊,头部中空,威凛交错的角型结构似发达的天线,对接这个空间的一切信息。 腰部极度收窄,绽放着红色光芒——与某种看不见的强大力场贯通;“四肢”犹如神话雕塑中的巨人之臂,可以擎起一切致密之物。 而黑枪在他臂下散发着诱人的引力数据,它不是一件有型的物质武器,而是一个空间能量武器——一架深空死神炮口。 他挥动手臂,做出一个天然精准的动作,根本无需教学和适应,黑枪朝着某个方向猛烈喷流,堪比恒星风暴的粒子流当即向“涡虫”们无情吹去,接近光速的能量之“矛”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同样巨型的超物质体破坏殆尽,化为螺旋体上的残骸。 吉尔维塔的“战车”瞬间崩毁了好几个。 他脸显狰狞,狂叫道:“这是什么?你干了什么好事……啊啊……这东西不可能是被你……创造出来的!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吧……我给你充足的时间观赏…… 卡戎的声音鬼魅般侵袭进来。 吉尔维塔大怒,他挥动手里的超级终端,拼命驱散哪怕是一丝可能的名叫“卡戎”的幽灵粒子。 “人类——不可能创造——弥、赛、亚!”吉尔维塔跪在了圣柱面前,仰面大吼。 能创造这样神之“福音”的——只有神! 圣柱才是最接近神的“天梯”! 作为星创空间的“守门人”,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玷污圣柱的权威,哪怕要消灭这个遗迹里的所有王族——也在所不惜! “守门人”穷尽一切力量,借助圣柱发动终极干涉命令,直接向着“音叉”体输出能量,螺旋体上的“音叉”终端暴雨般生长出来,像是捕笼草,企图绊住半人弥赛亚的行动。 借助这个时机,暗物质巢开始疯狂吐出巨型“涡虫”,它们拆解螺旋体的速度愈发猛烈起来。 王子和公主们不得不拼力加固他们所能躲藏的空间,保住他们在螺旋体上的庇护所。 “啊啊啊……我要……拥戴宇宙中的至伟之理……”藏身于“船”体内的雷格斯副团长终于抵受不住“音叉”体的增强辐射,思维步向混乱。 “雷格斯——你……坚持住!”芙拉娜捂着耳朵大喊,但这个动作在精神辐射面前只是徒劳。 “圣柱……才是……最伟大的……必须……捍卫真理……服从……”说完这句话,雷格斯瞳孔失焦,化为“影之军”的一员,怒吼着扑向驾驶着“船”艰难行进的雷尼菈。 “给我——消灭这个空间的所有垃圾王族!捕获那只弥赛亚!”吉尔维塔破釜沉舟地将自己与圣柱的联系增强到最大限度,几乎超出了他的肉体承受能力。 “音叉”体像暴风雪一样覆盖在弥赛亚身上,牢牢粘合在他的肌体表面,企图将他完全困住,连“黑枪”都哑火了。 但雅法没有丝毫焦虑,完全感知不到东西的意识内却浮现出跳动的光影,那是弥赛亚的肌体能量调用演示,是一种传承律法般的“记忆”,雅法几乎瞬间就明了于心。 无论“音叉”体多么致密,都赶不上弥赛亚的肉体强度,或者说,赶不上王力照耀下的神的宠儿。 很快,他用超越人类已知经验的方式一次集合所有吸收的能量,利用躯体表面的震荡波将密集的音叉体暴力拆解,成功从围笼中脱身出来。 他脱出来的下一刻,“黑枪”便向着某个“涡虫”密集的区位爆射,拯救了差点沦陷的“船”。 雷尼菈屏住呼吸,来不及去观察那只巨大的弥赛亚战神,她让“船”碾过“涡虫”残体,回过头来和芙拉娜一起制住疯狂的雷格斯。 她绝不会牺牲掉任何一个自己人! 但刚刚他们差点就被“涡虫”吞噬了,他们必须顶着“音叉”辐射驶向目的地,绝不能有一丝停滞。 但是在她身后,她知道那只弥赛亚的出现绝非偶然——“它”是谁?为什么“它”会以王族拯救者的姿态出现? 或者……人类的拯救者? 太可笑了!雷尼菈不敢相信,弥赛亚是人类无法征服的王域死神! 她父亲就是葬身于一只弥赛亚之手,而且还是濒死的一只半残体。 那只空前强大的“弥赛亚”……“它”的数据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的捆绑在一起? 雷尼菈无暇整理自己脑中疯狂的想象,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把拼命“船”从这个崩坏地驶出去! 半人弥赛亚的巨型体魄堪比摩天大楼,动作却灵敏非凡,“他”在那一刻感觉到极限式的自由,仿佛“他”的躯体的每一个环节都可以随心所欲地转向、控制。 “他”甚至可以弯下腰,像蜘蛛一样在“蛛网”结构上狂奔,如一颗子弹般疾掠而过,连残影都不留。 “音叉”涌现出来的速度哪怕是眨眼间制造一片齿轮丛林,也无法再绊住“他”的脚步。 雅法一鼓作气飞驰过“蛛网”,来到“音叉”本体距离最近的一段结构上,数只“涡虫”赶来救场,现在它们开始保卫“音叉”本体了! 但为时已晚,王力的网络已经覆盖到雅法的脚边,或者说——是弥赛亚将王力光辉拉拽到这个地带。 令她看清了这里的恐怖景象。 鸣夏皱紧眉头,“音叉”本体就像是一颗巨大的星球那样,它正在拼命辐射地狱指令,清洗人类的头脑。 【消灭它——雅法!】 她断然说道。 【超物质壁垒——展开!】 雅法凭意识与“轮”交流,王力的光辉闪耀在弥赛亚的躯体上,像是被不灭的恒星之光照耀,半人弥赛亚脚下的“蛛网”构造迅速解体、重构,一道道堡垒般的坚壁瞬息成型,将“涡虫”们挡在外围。 雅法沉下手臂,于无形中流露出得逞的轻笑。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随心所欲地战斗过,虽然这个空间的所有机动和非机动敌人都尺寸惊人、能量超出想象,但当自己也达到如此巅峰之时,他的战斗意志早已燃烧到了狂野的地步。 去死吧! 一切为了王而战! “黑枪”的阴影投射向超大规模“音叉”本体的绝壁领域,虽然没有任何人能到那里去,但并不妨碍他在这里破坏它——彻底根除!一劳永逸! 伴随着本体在整个空间的湮灭,螺旋体上的“音叉”丛林瞬间集体失能,辐射信号烟消云散,数个人类幸存者的信号又再度闪现出来。 “我们的人……还活着?”恢复正常的雷格斯望着生存面板上重新跳动的友军信号,当场泪染前襟。 芙拉娜还没反应过来,雷尼菈立即张开王力网络,冒着呼啸的“涡虫”战车大声广播—— “塔利亚的英勇战士们,无论谁还活着——立刻回归我的麾下!” “登船!”雷尼菈对着整个空间大吼。 提示:大概还有两章第一章结束~ 1-46奥拓绝刃!王血的羁绊 “啊啊啊——这不可能!”吉尔维塔怒吼着,贤人会的殿堂犹如遭受风暴洗礼。 “吉尔维塔!你还未……捕获王储吗?你到底在干什么?” “可恶!霍利姆的‘影之军’也玩完了……你简直一无是处……” 影壁上,诸贤人咒骂不绝。 “闭嘴!我不会失败的!我——星创的守门人……是不可击败的!” 然而,在音叉本体遭遇破坏的巨大振幅过后,又一道更为坚韧的粒子流重新在圣柱空间嵌合成型——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吉尔维塔!” 卡戎挺拔英伟的形影突破乱流呈现出来,俊美的面容扯开一抹松弛的笑,姿态比人仰马翻的诸“贤人”们可谓轻松自若得多。 吉尔维塔瞬间表情僵直。 “鉴于你如此吃惊,我不得不告诉你——你早已被圣柱流放。这里不再是你的领域了!” 须臾,主教的身姿全部刷新出来,再度屹立于殿堂中央,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甚至比“守门人”的影像更加鲜活。 吉尔维塔的表情从呆傻到完全碎裂,一闪神,差点使自己从圣柱空间跌出去,但他手中牢牢捧着一尊发光造物,凭借它与圣柱的关联死命把持着自己的位置。 只有一个人能夺得“守门人”的位置! 卡戎定睛审视着那发光造物,凭借“轮”之力,他也拥有调动圣柱部分权力的能量,但只能是暂时的——暂时压制吉尔维塔。 但对于“守门人”掌握的这件发光造物,主教想尽办法亦无法看清那东西的形态。 主教凭借本能判断,那才是掌握圣柱空间的终极武器——超级终端。 “夏夏,到我身边来,握住我的手——”站在光线桥上的主教回身对尤利安怀里的“夏夏”说。 只有凭借公主的王力,才能进一步扫描识别吉尔维塔手里的终端器物,要想完全掌握星创空间,则必须拥有那个终端的数据。 但主教未想到的是,这个“她”却已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偎着尤利安的“夏夏”,此时双眼呈现一种虚无、混沌的神态,她年轻的意志毕竟太有限了,在创造“漆黑角斗士”之后已经触到极限。 这个她……还没有这样信任他! “卡戎,够了!我要去……去到那里……”夏夏歪倒在尤利安的怀抱里。 她的意识迅速收缩,从这个熔炉空间抽离,回到了身在螺旋体掩埋中的自己。 “尤利安……哥哥……帮我……” “雅法……不要死……救……米凯洛……特里斯……” “夏夏!”尤利安死死地抱住怀中昏睡过去的女孩儿,一声声呼唤她的名字。 然而她的身体已逐渐僵硬,像是一滩濒死的数据了。 尤利安倒吸一口气,从头到脚一片冰凉,他知道这个“夏夏”已经和他所拥有的夏夏同步了。 他抬头,怒瞪着光线桥上那个神姿飘渺的男人,心里诅咒了一千遍——但愿她将这里阴险的一切记忆都抹杀掉,尤其是关于那个梅萨德男人的! …… “卡戎!你这个窃贼、叛徒——我要将你驱逐出这里!你不会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圣柱吧?” 吉尔维塔狂笑着,发动了手里的超级终端。 …… 深空战场的核心,两位王子燃烧王力共同构筑起反射空间,互相震动彼此手中的“奥拓之刃”—— “以西亚罗的王族荣耀——绽放你——奥拓之弧!” “释放你的极限弧度——弯折时空——破晓黑暗!” 两道弧形绝刃迸射出紫绿色热芒,近乎融化当中的一切致密的超物质“汪洋”,使之蒸发、撕裂成巨大的能量场。 在王子们小心构筑的空间内,被困的公主正安然躺在美丽的弧光之茧中。 “希莱娜……坚持住!小心这个力场……”特里斯坦忍不住暗暗诉说。 米凯洛更是浑身凝结了一层“汗”般的超物质针芒,现在他为了燃放最纯净的西亚罗王族之力,已经舍弃了“狼”形防御姿态,回到他的本来面目。 这样的他是不设防的,甚至连一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 但米凯洛操心的并非自己,而是光弧中摇摇欲坠的少女——她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危险。 两位血性昂扬的少年王子不约而同地感到懊悔:他们应该早点与她结合的! 只有血脉的羁绊——尚不能保证公主安全。 甚至,王子们更担心那只狂暴肆虐的“弥赛亚”巨大体会重新杀回来。 和雷尼菈的看法相似,他们无法相信这是属于人类的力量,即便是列王,也从未有过一丝可能去控制一只“弥赛亚”。 这东西从何地诞生他们无从知晓,只希望它越杀越远,将那些敌人都付之一炬,好令他们能集中精力将公主解救出来。 但公主……能否承受奥拓绝弧的撕裂之力呢? 他们的忧心很快散去,在弧光闪耀到接近顶峰的时候,两人同时听到来自思维之海的轻柔回应—— 【不用担心,我没有睡着哦……】 【希莱娜?】 【夏夏!】 【快点把我放出来吧!烦死了烦死了……】 公主任性的嘟囔令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鸣夏唇角勾起浅弧,稍微蠕动了一下不知在何处的脚丫子。 刚才她真的累了,一口气捏出“漆黑的角斗士”后,她自己都感到震惊,震惊之余则是濒临昏迷的境地。 但她必须坚挺着,一旦思维之海停摆,她的“轮”之光就无法再照耀她的专属“弥赛亚”了。 天啊!那个……真的是她利用这里的超物质和圣器转化出来的吗? 真的是……雅法? 首次使用不熟悉的力量,她还以为自己会转化出一只怪物来,或者彻底牺牲掉雅法一条命,但她还是做到了! 她的“漆黑角斗士”威风凛凛,在“蛛网”上纵横驰骋(作者旁白:像不像蝙蝠侠?\(≧▽≦)/),远比生息迷宫里那个东西更强力。 震惊之余,她硬是挺着疲累继续燃烧王力。 她的角斗士正披着她的王力霞光奋勇战斗,以一己之力掀翻战局,她绝不能倒下! 于是她抽走了其他空间的思维触角,专注于这里的决战。 幸好,王子们的到来带给她压力的解放。 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的东西将她完全呵护住,像是摇篮一样轻轻摇摆,将她一点点与吸收、损耗她的螺旋体物质分离出来。 就像他们用一根温柔的羽毛——将她从粘稠的油污中打捞起来,隔绝掉那些令她不舒服的物质,她感觉浑身每个毛孔都都得到了洗涤和抚慰。 虽然在王子们看来,那是激荡着撕裂性放电粒子的致命能量弧,但沐浴其中的小公主却出奇地舒坦。 果然,王力亲和是件美好的事。 【夏夏……你能承受吗?】 米凯洛舔了舔唇,感觉到压抑不住的亢奋。 他从未想过娇娇柔柔的女孩子可以承受自己的“暴力”,那实在是太爽了,他觉得自己就要精神勃起了。 特里斯坦皱起眉,有点介意弟弟这样亲密称呼少女王储,但他又做不出照葫芦画瓢这种傻气的事,于是就用思维之海温柔地说—— 【希莱娜,我们要救你出来,信任我们!】 【夏夏,我来了……】 提示:今天先小更一下,明天继续~ 其实女主在同步的一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和卡戎之间发生的一切,请回看《万圣节系列番外》,肉肉很荤很香的哦!(gt;^w^lt;) 女主一时无法接受,也是必然的,就像我们在某天……突兀地回想起曾经发生的令人无法承受的激烈,恨不得赶紧翻篇。 女主:我要找个地缝缓缓,你们继续打!别停…… 1-47海的那一边 “雅法,这次域外任务完成得相当出色啊!分团长肯定会提拔你的……” 抵达外空航站时,远征队的骑士长官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说。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们的技术配合很关键。”他漫不经心地随口一句还礼,又暗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 “别谦虚,承认自己是最出色的吧!看看战损比就知道你这家伙干得多漂亮!” “是啊,大家心里都明白,你们那队的任务……咳咳,可算是最考验人的了!” “整个远征团数你的战斗成绩最亮眼,你就等着升职庆祝吧!”其他队的同袍都过来抱着他的肩用力摇晃,还有人打了他几拳,以示亲密。 雅法在下机前又去仪容室修整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袍,以及被喷了口水飞沫的便携式武器装备,他天生不是个热情的人,且非常注重整洁……不过,马上他也得晋升为“官僚”阶层了。 这样的寒暄、互捧,总归是必须的。 骑士团的远征归航舰已载着返乡述职的人抵达美塔星系的骑士团分部,按规定,新人第一次执行高难度域外任务后,可以立即返回团籍所属地的骑士团分部汇报。 这次的成绩就会决定他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去处,或者是终生。 毫不意外的,在航舰上他们就都基本知晓自己的功勋排在第几个档次了。 24岁的雅法·维克希尔,在首次以副队长的临时职位率领一支行动队展开域外开拓工程的艰险任务中——成绩极度亮眼,不仅成功推进了骑士团的工程线,全队没有一人牺牲。 甚至作为领导者的他本人丝毫没有负伤,他的手下们更是庆幸有这样一位强力的领队。 而由本队队长率领的另一支分队就没这么幸运了,不但队长殉职,队员也伤亡惨重,那些人此时还都处在治疗进程中,无法返乡述职。 这里面包括雅法本乡的至交好友,当他抵达分部的航站楼时,自己的兄弟都还没有脱离危险,很难说会不会就此长眠异乡。 所以,年轻男人的心里实则五味杂陈,特别是在返乡的这一刻。 出发时的景象还记忆犹新,就像昨天发生的事。 这里……这个熟悉的航站楼的中专大厅,曾经挤满了前来送别的亲人和爱人们。 很多离开家乡的男孩子都不会回来,他们也不会知道接近成年的这一步会走得如何艰辛。 当然,迎接他的是远大前程,并没有眼泪和创伤。 这一点是该庆幸的吧? 当他们结束短暂的修养返乡时,骑士团总部的任务奖赏就已经发到各自的终端,大家对结果都很满意,总部的审查工作做得十分细致,赏罚分明,绝不会提升一个庸懦无为之人,也不会漏掉一个有本事的人。 完成任务的奖励不会比抚恤金低多少,更重要的是荣誉。 而在他的终端信息中,伴随一笔丰厚资产奖赏的——还有一封职务招募计划书的电子版。 只待他签字同意,发回总部。 …… 雅法,好兄弟,你说当我们返乡的时候……谁会来迎接我们呢? 迎接?呵,走的时候也没有人送过我。 难道连个青梅竹马也没有吗?你真可怜,兄弟,得好好奋斗啊…… 为了女人奋斗?太无聊了。 难不成你还想着洒血异域吗?大家可都盼着早点晋升回来呢! …… 耳边飘荡着家乡的方言,却没有走时自己兄弟那熟悉的话语了。 站在航舰登陆甲板,排队离舰的人群蜂拥到一起,雅法不想和任何人热络,孤身一人走了出去。 他离开家乡里克尔星时才只有18岁,跟着新手团登上远征舰后一别已6年,而归来的他,已经完全告别了别人动辄要十几载才能熬过去的基层生涯。 【雅法·维克希尔—— 临时职位:亚泽拉域外星海工程团xz-107特殊行动队副队长(任期少于叁个月); 所属编制:圣墓骑士团美塔系分团第901远征军团正骑士序列…… 返回考评:域外任务考核已达标! 当前可履职的骑士团岗位招募计划—— 第一级推荐岗位:第六军团的战斗分团长; 情况说明:隶属于总团供职序列,属最佳推荐; 预期晋升方向为:战斗分团长-分团长-副军团长-军团长-副总监察长); 第二级推荐岗位:在列若干骑士团分支驻地的技术管理岗、监察岗或司库、文职岗位(隶属于各分团供职序列); ……】 雅法扫了一眼电子信息,默默关闭了终端。 “维克希尔,你怎么这么低调?是不是任务奖励没达到预期?”旁边有人顶着他的肩膀问,“难道岗位推荐书还没发到你那里吗?” “发了。”他默默拉开一段距离,轻叹了一口气,“我还没决定好。” “这有什么难的?选本地最高的职衔就好了,再去参加一轮驻地相亲,绝对能抱个美人儿回来,不是吗?” 周围人哈哈大笑,互相推搡、起哄。 “哪个美人儿能看上你们这些大老粗?连点泡妞儿经验也没有,别以为会玩模拟器就等于人生经验了!” “那看在钱的份上呢?这次回来我少说能买一处大庄园……”有人晃着自己手里的终端,迫不及待分享给人看自己拿到的丰厚奖赏。 圣墓骑士团是最“豪气”的经营性骑士团,为宗教而战,但绝不止于清规戒律。遍布于各星系的各级资产支撑着骑士团庞大的宇宙资源,想要找个满意的去处并不算难事。 只要你还活着。 说到女人,也是许多人多年宗教般节制生活之外最向往的事。 一个真实的女人,可以生孩子那种,并非模拟器里的宣泄对象。 骑士团驻地的管理层、文职及司库等偏世俗的业务岗位,已经一定程度摆脱了纯粹的宗教义务,各级资产公司还会招募很多非骑士出身的职员,因而去这些地方就职的人无论其出身是不是骑士,婚娶都受到总部的鼓励,甚至他们的后代还会被优先录入骑士新手编制。 骑士团,也是需要内部繁衍生息的。 所以,如果他接下来去往一个分支驻地当翘着腿领薪水的骑士官僚,就可以完全坐享清福了。 没有多少人天性喜欢战斗,殉职后被遗嘱系统自动发放一笔抚恤金,将自己化为一串刻在纪念碑上的冰冷数字。 他很理解身边人的想法。 但对于自己接到的岗位推荐,雅法连提都没提。 “战斗分团长”这一职位静静躺在招募计划书中,要是被任何一个同袍看见,或者是他自己的直属上级,都势必要瞠目结舌。 这是所有新手骑士都不敢设想的,等于一步跨上骑士团最激烈的竞争路线,但尽头也是超越想象的——总团长麾下最高级别职位。 在副军团长这一级别,就已经被许多贵族和王血们垄断了,而分团长则是许多人职业生涯的顶点。 有的人一辈子直到负伤退出一线作战序列,都达不到“战斗分团长”这一级别,这一级就是给天才的战士精英准备的。 总部考察骑士是火眼金睛,不但自己要具备战斗天赋,还不能令手下承担太高战损。 雅法无心研究那些考评细则,他只知道拼尽一切保全自己每一个手下——是担任长官的本能。 他做到了,以还未正式成年的年纪就打出最漂亮的一仗。 一战成名! 被总部直接发放晋升计划——从此跻身团级序列。 ……你说,我们有一天能见到总团长吗? 每天都能见到,只要你想。 废话!我不是说那种无处不在的投影,我是说总团长本人。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这通常是机密。 那当然了,雅法,可你就不好奇吗?被总团长接见一次也好,是骑士的毕生荣耀。 那一天总会到来的,只要你还活着。 “只要你还活着”——就是骑士之间最流行的话语,可用于调侃、祝福、讽刺等一切场合。 但我恐怕活着也见不到吧……还是盼着回乡述职的那一天吧! 那一天……嘿嘿,雅法,你猜琳达她会来迎接我的吧? 提示:第一章最后的内容就不写战斗了……主要的战斗场景都写差不多了,老是战斗也挺没意思的,所以干脆开一个小支线。 海:指的遗迹之“海”,“另一边”就是骑士所涉足的短暂的世俗生活。 1-48归乡骑士 雅法站在自动传送带上,本星系信息网中途就接入进来,一个六年不曾使用过的本地通讯界面重新激活,他看到“琳达”的名字躺在最近通讯一栏里。 最近……是六年前。 那时他们都还是热血沸腾、躁动轻浮的毛头小子,根本不知道从这里出发会去哪里执行任务。 他们都觉得,返乡的时候怎么也得四五十岁了。 【雅法,等你回来……要给我个答复!】 六年前的信息。 他没有回复这一条。 琳达是他兄弟的青梅竹马,他们离开美塔星系的最后一站,也就是在这个空间站,琳达想来找他,被他拒绝了。 他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在送别的亲属群中焦急地寻找她,一条条信息发过去,最后失望地登舰,他什么也没说。 他把琳达的这条信息删除掉,这时,有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来自遥远的亚泽拉星系骑士团域外医疗康复基地—— 【您的同袍凯鲁已宣告死亡】 【抚恤金于一小时后自动发放,遗嘱交还团籍所在地……】 雅法合上了终端,再也不想去看它一眼。 人的一生往往是这样,事与愿违。 所以他从来不想要太多。 就像现在的他,可以轻松拥抱死亡,并化身为王的异形战士。 享受当下的战斗,死无所憾。 …… 半小时后,一切通行审查手续自动处理完毕,当他终于跟随一大波返乡骑士们登上空间站时,立刻有一大波早就迎候在这里的人们一拥而上。 除了来自家属和朋友们的热泪盈眶,以及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有美塔星系最有影响力、最迫不及待建立社交关系的各种驻地机构和大型企业的代表团们,正翘首以待。 雅法轻轻扬眉,毫不意外这样的场景。 返乡团毫无疑问是载誉而归的精英团,落地便有大笔丰厚资产,他根本还没空去查看自己的那些实际奖赏,但不妨碍很多消息灵通人士早就等不及要和各位长官建交、谈合作了。 “嘿,维克希尔队长,你看那是什么?”另一队的队长几乎伸长了脖子往一个方向猛瞅。 “大惊小怪!那是眷属协管会的粉红佳人团,来欢迎我们的,除非你赶着去参加相亲活动,第一件事最好还是先回去团部述职。”有人说道。 “述职一点也不着急,反正都在终端递交过了,这些可爱的女士错过了——我可会睡不着觉的!” 同袍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雅法的终端接连收到新信息的振动涟漪,突然,旁边有人按住他的手臂—— 【这条信息你不会想错过】 他猛然抬眼,过分俊美的面貌在跟前一闪而过,眨眼消失在人群中,自己的制服外袍却齐整无比,仿佛根本没被碰触过。 雅法重新打开终端,这次,他连呼吸都忘记了—— 【我在粉红女士团等你呦……夏夏】 夏夏! 他反复确认,她的名字的确在自己的通讯列表里,和琳达挨在一起。 雅法顺势望去,接站大厅的那一处颇为醒目,在欢快的旋律中,一群穿戴可爱宜人的年轻女士们正挥舞着彩旗翘首以待。 此时,从一大堆胖瘦不同的女人身影中探出一个娇俏的轮廓,女孩儿冲他热切地挥动返乡旗帜,粉红色的衣裙跟随她优美的动作摆动。 雅法沉下了心神,第一次感觉到返乡的美好。 然后,他丢下骑士团的同袍,绕过去往团部的飞行专线,加入了那些好色昏庸的团友们。 …… “弥赛亚能量反应失控……监测模型全面崩溃!” “那只弥赛亚到底在做什么?我们已经失去了全体王族的生存信号,他们难道都被弥赛亚给……消灭了吗?”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谁都不敢做出结论,谁也不敢接受现实。 来自大骑士团的数据警报升级到最高限度,而白骑士一方的“岬角终端”再次失去了作用,即使担任技术组负责人的艾尔顿·海鲁德副骑士长全力挽救,终端亦没有办法再把触角在那个世界里有效张开。 在没有公主发出的信号定位的情况下,更不可能强行实施“打捞”。 “你到底在做什么?夏夏……赶快把手伸给我啊……”艾尔顿坐立难安地杵立在熔炉反应核心控制区,一筹莫展。 雷亚·西姆斯遗迹内部的能量曲线已经达到了与光线遗迹对接的程度,甚至,他们刚刚已经观察到了那个神秘遗迹的活跃信号。 两片“死海”都空前的活跃,正在展开极高能量的“握手”。 但是转瞬间,那只弥赛亚就失控了,终端接收到的信号是危机警报级别。 当衰减曲线濒临人类能够应对的极限,白骑士团就必须关闭他们的遗迹触探端口,否则将会导致不受控的溃乱能量波及本宇宙的熔炉设施。 “我绝不相信公主被弥赛亚消灭了!”王储内务官约书亚一连数次抗议,“公主……她曾经征服过那种生物。” “是的,我也不相信!无论如何,我们情报部门会守候到终端完全崩溃的那一刻。”情报部主管柯丽雅坚定地站在约书亚这一边。 他们都拒绝关闭终端,情报部的特勤人员大量增援,直接把守住了熔炉设施外围,禁止任何骑士团的人进入反应区。 如果最后这个熔炉会炸掉,那大家一起完蛋好了! “柯丽雅,不用着急,我正在同内相会话,我要请求神殿的技术支援。”约书亚破釜沉舟地说。 到了这一步,任务自然不可能再以机密姿态进行了,大骑士团那边也不再把持权限,毕竟“弥赛亚”的出现是史无前例的,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最后,王储内阁接到了来自内相——皮亚罗·托克维尔公爵大人的指示:“守住端口!我要始终看到那只弥赛亚的行动!” 哪怕他真的在消灭王族。 内相直接远程登录了熔炉监控区,随行的还有数位大内阁和贵族院的代表成员。 “神殿技术司展开增援支持,涉及王储的安危,以及人类的宿敌——弥赛亚,务必要稳住岬角终端!”内相亢奋下令。 “艾尔顿,你已经很累了,换我来看公主吧——”一个身穿休闲装的年轻男人推开重重人墙,走到艾尔顿身边。 情报部的人没有阻拦他的意图,因为他实在是个熟客了,打从他们从大富翁里带走玩疯的公主的那天,就知道最先陪伴公主的人是谁。 来人正是处于休假状态的索伦特伯爵维雷安。 在人多眼杂的时候,维雷安的现身甚至没有引起内相和其他贵族们的注意。 “维雷安,你居然会收到消息?”艾尔顿相当意外。 “我可以说我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吗?”维雷安淡笑一声,点了点自己手腕上安静的个人终端,“但我这里收到了——” 他轻抚自己的心,艾尔顿立即明白了。 只有他……才和幼年时的公主保持着一种神秘的心灵链接。 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晓,维雷安曾经描述过这种感觉,每当公主出现情绪剧烈波动或身处险境时,他的心脏就会莫名地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信号。 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微风,在静止的湖面上刮起细微的涟漪那样。 已经很多次了,他绝不会错认那种感觉。 所以当实验开始的时候,维雷安就告别了自己的假期,匆匆自骑士团最近的岗哨搭乘快速飞船赶过来。 “打开生命感应立体装置——”艾尔顿没给他准备时间,当即下令。 提示:这里相信大家都能看懂吧?是雅法在女主的思维之海里重溯过往,卡戎也插了一脚,因为此时他们已经抵达倒映遗迹了,雅法的人生过往成了第一个被打开的信息盒子,毕竟成为弥赛亚的他和王的链接超过人类时候。所以大家也可以猜到,真实的返乡经历中当然是没有人来迎接他的。 1-49日出的时刻(第一章完) 一个可以容纳五六人的透明球体装置被从基舱底部推升上来,周围密接的设施线路说明了它的重要性,这东西俨然像是一个次级熔炉登陆端那样复杂。 “需要更换装备服吗?”有技术组的骑士询问。 维雷安摇了摇头,自信地说:“什么都不需要,那些都是多余。” 他直接穿着便装走了进去,然后球体开始蓄能,短暂的激发后,感应舱就像是一颗铮亮的大型电灯泡。 “那里在做什么?”内相指着维雷安所在的区域说。 “这是一种无限维的全宇宙意识通感模拟舱,骑士团通常用于处理复杂或崩溃的信息流。”一位神殿技术官员回应。 但看他的表情,并不认为这种尚处在“模拟”水平的设施会起多大作用,多半是年轻人想要显摆自己能力的玩具,赶着大人物到场的时候争头功……真是幼稚! 此时,神殿技术组也已经对接了白骑士团的“岬角终端”,正尽力稳住衰减曲线。 但他们的确在那一团瀑流般的数据中提取不到任何有用的,只能等到王族们自己发出生存信号。 神殿官员们呈现傲慢和毫不紧张的姿态,就算王族危在旦夕也一样。 总归,他们在神殿底部搭建的海量设施一样是拿那些“王归日”涌现的地底尖塔束手无策,引以为傲的神殿设施尚且解析不出任何有用信息,更遑论骑士团的陈旧设施了。 叁道大门则始终是令人费解。 内相已经无数次视察他们的工作,甚至威胁要更换人员,但神殿官员们认为自己已经是这个宇宙一切遗迹设施的技术翘楚,他们做不到的,其他人更不可能有丝毫进展。 “我需要王储和弥赛亚的准确信息!”内相大手一挥,做出指示,“两个人的都不能少。” 他有一种极度兴奋的感觉,那只弥赛亚来头不简单!绝对不可能是遗迹的内生物。 皮亚罗·托克维尔的眼角皱纹像火花一样迸射,双眼密切关注着现场情形。 公主,必须被救出来,或者……她实际上不需要拯救。 内相此时再度想起了生息迷宫的那一幕:“漆黑的角斗士”——在第15级试炼场的最终形态中横空出世,那样震撼人心,美得像是神话。 他不知道已回看了多少次那场战斗的模拟。 最初,他的眼光都聚焦在那件神级的兵器上,最后几次,他则每次都关注到她。 那个少女看似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武力值,但她和弥赛亚之间的关系绝对超出人类想象。 内相沉下一口气,他决不允许骑士团关闭终端,必须找到他们——最好活捉那只弥赛亚! 他相信,它不会是来消灭王族的,它一定是王储所呼唤出来的,就像生息迷宫时那样。 但那个迷宫里的一切都是模拟道具,并没有真实存在,而遗迹里的这只弥赛亚……它是活生生的! 活生生的神的宠儿。 到底是王族的毁灭者,还是王族的“福音”,必须将它擒获——人类才能跨出这至关重要的一步。 维雷安闭上眼睛,虽然置身在大海般的能量信息中,但关于“她”的那一丝清流依旧是如此的清晰,像欢快跃动的山间小溪一样源源不绝流淌到他的胸怀中,穿透他的身体。 他的心脏在被她流经、灌溉的时候,彻底的释放,归于平静。 “她”告诉他:她很好,不但没有受到伤害,而且本人还极度欢脱亢奋。 夏夏,你在哪里?你需要大家的帮助吗? 他不禁问道。 维雷安,哈哈……你也来了啊……呆在外面好啦…… 对不起,还需要一点时间哦……我要去看那座美丽的风帆……神的风帆…… 维雷安的心被她牵动着,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握住她的手,随她一起展开空间漫步了。 但他最终醒悟过来,“这里——公主好好的。” 他把自己捕捉到的信息整理出来,发送到骑士团的终端。 所有人一致惊叹出声,这恐怕是这座半闲置的感应设施在本宇宙最发挥作用的一次。 “公主安全无虞!王子们想必也是。”艾尔顿终于释出一口气,降低了警报级别。 所有收到消息的各级贵族、官员们都感到空前的喜悦和兴奋,完全没有想过在这样崩溃的能量曲线下,内部人员居然都完好无损。 “还有那只弥赛亚,一定要捕捉到它的动作!”内相再度传达指示。 “抱歉,我已经达到极限了……” 维雷安从感应仓脱身,虽然只有两分钟,但必须肉体和心灵都足够强悍才能架得住。 何况,那只叫做“弥赛亚”的东西关他什么事呢?只要夏夏平安就好了。 维雷安略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丝浅痕,他没说的是:公主非但安全,而且以他的视角——根本是玩脱了的样子。 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与他进行心灵“握手”,只知道她现在很开心、很满足,正待展开一段新旅程。 他就不去打扰她了,或者说——他们。 “蛛网”上,物质最致密黑暗的地方,连光线都会被完全吞噬之地—— 王子与公主们齐心合力,推开了物质屏障,他们迸射的王力火花撕裂了黑幕。 但后来呢?特里斯坦和米凯洛感觉自己短暂失去了意识,或者是事情变化得太快,超出了他们的常识限度。 某种能量洪流正在“螺旋体”上摧枯拉朽地实施改造,他们震惊心神地意识到:那只“弥赛亚”几乎是脱轨般地在拆解“蛛网”,大刀阔斧地改造它。 它在制造某种东西!一种他们看不懂的深奥构造。 【特里斯坦、米凯洛……感谢你们来救我,现在你们可以安全返回了】 他们还没有握住公主的手时,就听到她在里面这样说。 随后,那只弥赛亚悄然降临到他们跟前,就像黑夜死神那样。 只要一个震荡波就可以将精力耗尽的他们摧毁殆尽! 但它什么也没有做,而是伸出手臂进入到公主所在的空间,将那一团光掏出来,塞进了自己胸口。 大骑士团在那一刻发动了“打捞”,王子们眨眼间便登陆到“岬角终端”的等位面中,返回了西亚罗的始发地。 而他们最后看到的一眼,足以超越灵魂—— 那只庞大的漆黑死神,用它的胸口承载着公主的全部光辉,一起奔赴光线盛放的彼端。 就像是——迎接圣洁的海边日出那样。 拨开欢呼的人潮,雅法终于握住了她的手。 “夏夏,你来接我了。” “呵呵,是你来接我吧?”鸣夏把手里的欢迎旗交给旁边的女性,“现在,远征归来的维克希尔队长,您有空参加相亲活动吗?” “当然,我一直有空……”他微笑着说,“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哇塞!你们是一见钟情吗?都不用去参加相亲团了吧?”旁边的粉红女士们纷纷打趣。 “一见钟情?呵呵,从一开始就是。”雅法牢牢握着她的手不放。 “对不起了各位,他是我的——专属于我的哦!”鸣夏对着旁边心动羡慕的女人们发布独占宣言。 “你说了可不算数,哼!”有同她一般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当场撬墙角,“骑士大人,世俗生活乐趣太多了,您不想多看看吗?” 团体相亲的阵容更佳,就算开头看上了一个,有些人也会走马观花一圈再做选择。 鸣夏笑得阳光灿烂,甚至脸上浮现着“惨不忍睹”的辐射斑,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些土气的天真。 但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像是来自他家乡的普通女孩儿。 他打开终端,当场签署了一对一的电子相亲契约,包括“试婚期”在内有叁个月的两人时光。 契约完成的那一刻,现场奏起一串热烈的效果音,甚至整个中转大厅都响起了庆祝归乡者缔结粉红契约的广播声。 其他人纷纷鼓掌庆祝,粉红女士团落地第一组爱侣契约达成了!真是个好兆头。 “现在,可以出发了吧?”鸣夏把手臂塞进他臂弯,一脸甜甜的笑容。 “走了!”雅法把她装入怀里,紧紧地。 两人一起大踏步地奔向他们的假日之地。 lt;第一章完gt; 提示:应该还有1-2章的雅法支线吧,讲两人的“相亲”之旅,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看?我计划是放在第一章之外的番外中。 下一章可能先开始学院部分,番外内容视情况补齐。请大家收藏、投珠本篇哦~ 2-1学院季开启! <第二章学院新生> “呼呼……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们……”鸣夏几乎喘不过气。 交织的光线笼罩着黑子战士,身覆古代铠甲的魁伟男人自光海中现身。 他通体赤红,犹自火山中诞生。 “女神的……卵……不属于你们……还给我……” 伴随着地狱般的吼声,红脸男人的双眸迸射出超凡绝伦的光线,与遗迹光海交织成一片。 眨眼间,回忆中的水晶空间在眼前震动、碎裂,变换成卵形空间形态,大量“壳”物质的反射数据被聚焦的光线大幅增强。 鸣夏被射得头晕眼花,震惊地叫道:“不可能……你是……活人?” …… …… “夏夏……夏夏……” …… “公主……醒了吗?” 鸣夏被从梦中唤醒,闹钟还没响,但约书亚的视频通讯提前跳了出来,被卧舱内的投影装置里自动扫描呈现。 他站在那里看着小公主揉着惺忪睡眼、穿着睡裙的样子,眼神充满了温柔,“夏夏,你的睡眠数据下降了,是又做梦了吗?” 眼球振动频率和大脑皮层反馈都异常活跃,王力波动曲线也超过了预设的睡眠警戒值,约书亚于是提前把通讯切进来,将她叫醒。 “嗯……头有点酸……”鸣夏伸了个懒腰。 不必打开个人终端的睡眠监控,她也知道自己经历了很“喧闹”的一晚。 那座诡异的光线遗迹又干扰了她的深度睡眠,在她不设防时悄悄为她开启梦境大门,给她的思维之海“添油加醋”。 那个遗迹的谜题太多了!远非她当初想得那样容易征服。 包括那个古怪的红脸男人,在黑区第一次遇到时,她还以为那只是个熔炉幻象,结果并没这么简单。 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光线遗迹呢?而且还强行斩断了她和弥赛亚的连接…… 鸣夏感觉头又疼了起来,比走出深度治疗舱的时候更不舒服了。 一个月前,在“神之帆”上遭遇的混乱一幕令大家都措手不及,她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那里出来的了。 而王储团队为了帮助她恢复状态,禁止她再去回忆那些,并且挡住了大骑士团的一切后续调查。 巡礼舰直接驶离第一星域,以预定行程向着自由州进发,继冬令营后,激动人心的开学季就要到来了! 比起遗迹、王族交流战和王域征伐等贵族们上头的事,最令鸣夏兴奋的当然还是即将开启的大学生涯了——翻开人生的新篇章,重归学校生活!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 数天前,她便迫不及待告别停泊在艾瑟拉系外骑士团哨站的巡礼舰,被伴随舰以十分低调的方式护送到一颗较为偏僻的星球上的富人区。 在这里,她才正式换上自己的新身份:新贵族奥维尔男爵的外甥女——夏拉·格雷。(注:自由州的“新贵族”仅属荣誉称号,非王国封建贵族世袭序列) 这是情报部经过周密部署为她安排好的人生轨迹,可以顺利切入自由州,避开一切可能泄露身份的风险。 在格雷家的庄园居住了两日,亲切和蔼的老格雷太太还带着她和即将一同奔赴开学季的几个孩子们,一起去热闹的中心城挑选了“行囊”。 虽然鸣夏有一个预先开通的无限额自由州“星云卡”账户,但还是非常低调地给自己挑选了朴素的内衣和外装,以及带有艾瑟拉热门旅行标记的“小龙宝宝”太空旅行箱。 其实在她看来这些都已经非常可爱了,尤其比照自己以前蹲的那个土不啦叽的地方,这里的一切东西都造型考究,很有时尚氛围和艺术感。 学生款旅行装那流畅大气的剪裁线条,搭配上档次的面料和当地稀有矿石的特殊闪金嵌色,即使造型简洁也颇具自由州经典的学院风,可以说再过百年都不会落伍。 她真想把一个系列的全部色调都买下来,打包带走。 柯丽雅少校推荐她所有行李都从当地采购,以便更好地融入新身份——果然是完全正确的! 把几个闹腾的皮孩子摁住,格雷家的老太太非常开心地夸她:这是真准备好好上大学的! 转头她就教训了自己不务正业的孙子孙女一顿,给他们把企图混进行李的昂贵游戏装置、限量款模型以及性感内衣通通给摘出来退掉,引发一阵哀嚎。 格雷家的“兄弟姐妹”倒是很开心远道而来的亲戚令他们获得颇丰厚的一笔新学期零用钱,这都要归功于情报部门的安排,她的第一站就过得十分愉快。 格雷家的老太太还真以为她是他们家的人呢!不过,鸣夏也很开心地跟着一起叫“奶奶”。 之后大家挥手告别,各奔前程。 鸣夏轻装简从,自己拖着行李箱从列车换到空地飞船,再搭上空港的快速民航飞船,最终在距离自由州最近的密云空港坐上了驶往自由州大学联盟的“艾瑟拉之星”号,把格雷家的孩子们羡慕得要死,原因是他们的成绩根本无缘前十的明星院校。 而“艾瑟拉之星”——正是最具光环的自由州明星大学阵容的集合之地,相当于一个大学城的首府。 以学联高等部下设的“星光岛”作为开学季的第一站,所有新学生都会在这里集合!简直太完美了! 就是因为太过兴奋的缘故吧,令她连日来每晚都“好梦”连连,甚至惊动了约书亚发来远程加密通讯。 约书亚早已预料她会在梦中经历什么,叹了口气,宽慰他的公主:“按时服用那些安睡剂,那个遗迹暂时不需要你多想。” “可是……” 鸣夏有点不安,连衣服也没换,就盯着约书亚说:“雅法……维克希尔团长他——找到了吗?” 其实这是她不该过问的,在其他人面前她会避免提到在遗迹里遇到的人。 约书亚摇了摇头,“你无须担心,弥赛亚的信号消失了,但那个男人的并没有,他们会将他打捞出来的。” 鸣夏很确定雅法不会有事,他们在那短暂的“返乡假期”后分离,在思维之海的最后一站,他握着她的手说:一定会回到她身边,无论时间长短。 她相信他的能力,但被红脸战士那猝不及防的一击后,她就再也感知不到他了。 “有消息一定要立刻通知我。”鸣夏郑重地说。 约书亚笑起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可是曾与那只弥赛亚一起战斗的人。” 鸣夏深吸一口气,振作起精神来,“是啊!只有他才能在弥赛亚降临时愈战愈勇。” 两人相视时,彼此间的隐形沟通无需诉诸言语,即使经历遥远距离的通讯也不会打破这种默契。 作为公主身边最少数受到完全信赖的人,只有约书亚知道了这个“惊天”秘密。 希莱娜,你确定那只弥赛亚不是敌人,是……你亲自召唤来的? 约书亚,不是我召唤来的,而是我——亲手制造的。 希莱娜,我的天啊…… 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不会告诉任何人,内相也……不能知道,你懂吗? 懂的,约书亚,我也只会告诉你。 …… “夏夏,以下医疗合成剂必须按时注射,你可不想顶着黑眼圈去入学报到吧?”约书亚把话题拉回当下。 鸣夏立刻瞪大眼,尖叫:“啊啊啊——我居然会有黑眼圈?” “——以及辐射斑,这次你不必费心化妆就有了。”约书亚打趣地说。 “明明就没有……好险,吓死我了!坏蛋约书亚!” 鸣夏冲进独立卫浴间,对着180度环绕镜面仔细看了一圈,才确定自己根本没有被“晒伤”,黑眼圈也是子虚乌有。 化妆纯粹是为了恶搞,没有哪个女孩儿真在脸上长了斑还开玩笑的。 独立舱房的卫浴空间不大,但标准设施一应俱全,还有提前为她送进个人单间收纳柜的专用“医疗包”,按照使用说明把那一堆营养补充剂、情绪调节剂和压力缓释剂等等都通过无创注射器注入完毕后,鸣夏立刻感觉“神清气爽”。 心情好极了,食欲也立马就上来了,梦里的杂乱场景和不明心情都被驱散,彻底丢到脑后。 约书亚很高兴看到她的状态恢复,最后叮嘱了一遍:“夏夏,记住——你选择了独自报到注册,身份信息都准备好了,千万不要忘记……” 提示:上一章结尾的内容先留白,后面会补叙。至于番外,有空也会补上。一般我会在有灵感的时候一气呵成,没想法的时候不会强行动工。 2-2艾瑟拉之星 “已经记牢啦!约书亚真是啰嗦哦……”鸣夏扮了个鬼脸,给他看笑了。 他已经不知不觉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少女身上,看着她拒绝了特勤人员和亲卫队成员跟随,独自去往自由州,开启大学生涯——卡尔萨斯人最重要的成年之旅,他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嫉妒。 种种情感都只能蓄积在心里。 没有这么轻松啊……约书亚心想,他那边还顶受着白银贵族们的压力,除了里昂保持中立,艾尔顿、维雷安两位自由州新贵的全力支持,不赞同王储脱离王血贵族教育体系的反对声浪近来愈加明显。 但在王储内阁中,他和柯丽雅都是首先站在公主这一边的,他们抵住了一切压力,送公主心无旁骛地开启大学生涯。 “如果王储不能完成自己真正的成长,她对于卡尔萨斯王国、对于王来说——都是毫无益处的。”约书亚跟内相汇报时,首次展露了自己的意志。 他要呵护公主的成长,迄今为止,她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出自她的自主意愿,唯有上大学这件事是她的个人期盼。 约书亚想要有一件事是由她自己完全做主的,其他人只会配合她、帮助她, “你确定吗?她是一个王血的公主,是王亲封的王储。”内相以精锐的眸光穿透他,“你对她没有超越界限的感情——以至放纵王储的行为吧?” 对弥赛亚的失踪,内相很恼火。 约书亚清楚这一点,但这不是公主的责任,他不会让她过度承担。 “我很确定,这对任何一个卡尔萨斯人的成长都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至少给她叁年的时间……” ——让她“随心所欲”。 其后的道路将可能是艰辛的,约书亚很清楚一个人青年时代的欢乐总是转瞬即逝,所以她的自我意愿必须被重视。 “我对公主绝无私人情感,我所考量的是王国的利益、王的利益……”约书亚谨慎地进行汇报。 “经过我们的调研部署,已经安排好了王储接受自由州大学教育的一切合理路线,除了贵族化的专有教育,那里拥有成就一位王储全部素养的匹配资源……” …… 与约书亚进行完最后一番通话后,鸣夏只匆匆扫了一眼来自情报部隐秘终端发送的一大堆信息提示,然后立刻将个人终端切换到本地模式,连接到飞船上的导航—— 【欢迎光临——本航班即将抵达“星光岛”外层空港; “艾瑟拉之星”拥抱各位心怀梦想的旅客; 祝福各位:在即将开启的学院生活中散发你们的—— 小小星辰之光……】 鸣夏深吸一口气,对着舷窗张开胜利的双臂,“艾瑟拉之星——我来了!” …… 虽然但是……人生最值得纪念的一刻却以灾难的一步踏出—— “哗啦啦”——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撒了一地,刚抵达空港大厅的圆脸女孩儿手足无措愣在当场。 “哪儿来的一地垃圾?” 一个路过的男生毫不客气地踢了一脚挡路的行李箱,其中一只装着内衣的粉色皮箱便飞出去很远,好死不死——皮箱还自动弹开了,里面的内衣也掉了出来。 “啊!好过分——”鸣夏叫了一声。 这回,男生也停了下来,酷帅的一张面容上凝结着难以言说的情绪,他身边穿着奥丁制服的同行者则一脸尴尬。 周围,身穿各色旅行装的男女学生们都不约而同停下步伐,看向这边——不是因为有个初来乍到的女生当众出丑崩开了自己的行李箱,而是因为走路霸道还踢飞箱子的男生外形实在太出色了! 不但脸长得好看到家,脸色还有种冷淡迷人的性感味道。 立刻,有好几个穿明星学院制服的女生靠过来对着他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在那散落一地的箱子上。 鸣夏被他把箱子踢飞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光顾着看周围环境了,走神误操作了行李箱。 “夏小龙——跟上!” 她刚刚准备把身后自动追踪行驶的行李箱“开”过来,结果随手点了“拆箱”按键,导致紧密组合在一起的行李箱模块就像烟花一样“炸”飞了。 这这这……其实是一种个性化“拆包”方式! 一般人不会用,但她觉得很新奇,所以特意设置为自己的“开箱模式”。 原本打算到住所再拆行李箱的,没想到踏上“星光岛”的第一步就把自己的隐私给“大白”于天下。 更可怕的是——她的内衣小箱子还给这可恶的一脚踹飞——更进一步抖落隐私…… 还好没有买什么性感内衣、镂空叁角裤或自慰器之类的,鸣夏红着脸想。 站在她对面的“肇事者”显然也没料到自己随意的一脚会将灾难升级,但他不是个轻易认错的男人,更不会在这种场合给她道歉。 但……走也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他依旧挂着“嫌弃”的一张脸站在那里袖手旁观,挺拔的腰线骄傲地捋直,根本没有丝毫弯腰帮忙的意思。 好啊……真是可以! 鸣夏一脸冷笑,直接掐起了腰蹬着那俩。 故意的!这是。 以为自己长得美就可以横行霸道? 到底懂不懂做人!把家里的臭架子带出来了吧? “哎……我帮你……” 旁边的同行者左看右看,清秀的面孔彻底打结,原本只打算随便“路过”一下的,却没想到一出场就搞砸。 鸣夏翻了个白眼,理都不理这俩货,直接呼叫行李工机器人来这里帮忙。 “太过分了!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看热闹的学生群里忽然杀出一个认真的身影,戴着黑框眼镜、梳着土气麻花辫的女生走过去叁两下就把散落的内衣装进箱子,然后“啪”——放在原地。 “谢……”鸣夏刚要感激她,直接给咽了回去。 “哪只贱狗蹄子踹的箱子?给我用手接回去!”女生虎视眈眈地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两个目中无人的男生身上。 “啊!不……” 鸣夏哭笑不得,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踢她箱子的男生。 他一脸迷茫,看到砸开的内衣箱被收拾好了,明显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摆出一副冷漠高傲的态度,脚都不带挪一下的。 “你们……挡道了不知道吗?”他旁边的同行者吸了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小帅哥立刻剜了他一眼,“艾伯特,用你多嘴?” 你会不会演戏啊?同行者艾伯特无语。 “雷加,有人在骂你哦……”艾伯特忍不住戳了戳他。 提示:最近会缓更,因为准备出去采风(其实主要是去玩…?????),所以请大家继续勤劳送珠,但不要期望我按时更新哦~ 2-3无情的“偶遇” “谁?”被同行者提醒,帅得过分的男生随意瞟了一眼四周,然后清澈的眼神定格在行李箱的主人身上—— “刚才有人骂我吗?”他轻扯了下唇角,微勾起一个傲慢的弧度,双手肆意插进外套口袋里。 从帅哥脸上的表情到站姿都好看死了,有一种青春张扬的锐意,又不会过分装逼土气,果然只有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中二风搞起来最自然。 鸣夏听到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就知道他一下子斩获了一大群女性粉丝,顿时感觉很好笑。 明知道他在耍酷干坏事,对着长得好的男人就是双标啊! …… 夏夏,嗯……尤利安已经批准了我去自由州,我想先告诉你一声——我们会在那里见面…… 夏夏,你……听到了吗? 沉迷打游戏的某人嘀咕了一声,然后才抬起头来看局促不安的小狼。 他可真帅呀,嘿嘿,怎么看怎么帅,还一本正经地跑来告诉她这件事。 鸣夏心里乐死了。 其实王储内务生活会上,海西尔伯爵就已经提前说过这件事了,拿到会议桌上提——肯定是内务部完全审议通过的结论。 伊恩伯爵也只是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不错,年龄上和公主非常搭配。” 因为他们中央军早就把手伸到自由州了,“钢誓计划”的初期考核就狠狠捞了一网各州的精英种子,两方紧跟着开展的都是高端合作项目,深耕空间无限……王军和自由州的联系正逐渐紧密,赫斯特伯恩这边怎么可能落后呢?干脆直接派自己人来正大光明“渗透”了。 说到底,他们就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自由州混,非得安插几个人到她身边来看着。 大人物们自然是不方便的,各阵营拥有实权的男人们早都甩下毕业季很遥远了——换句话说,太老了! 数一数整个赫斯特伯恩,还真的只有雷加这样才刚迈入大学门槛的最符合“交换生”标准了。 众所周知,非第一、二星域的贵族,想要进入王力叁所军事院校几乎是不可能的;从“叁所”转学到自由州任何一个大学,则都轻松得要命,还能交换几个人去卡尔萨斯最精英的军事学院,只怕自由州各明星大学都是抢着要的。 雷加如此“牺牲”,鸣夏可不怎么买帐,甚至还在床上的“贤者时光”就打起游戏来了,完全把他和他的“正事”晾在一边。 ……嗯哈,知道啦!雷加要乖乖的哦,不要给自己惹事。 游戏迷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小狼健壮的大腿肌,刚才他的“表现”很令她满意。 我怎么可能惹事? 雷加眉峰陡然起伏,想起星空乐园被她捣的蛋就怒从心起,气得掐住少女屁股蛋就是一拧,又不敢下重手,结果力道合宜得直接给她带起舒服的“哼哼”。 细皮嫩肉的小胖兔哆嗦了一下,小蛮腰活鱼般滚了滚,玩得更欢了。 真是气死了!到底什么时候能认真听他说话? 尤利安在的时候,就没见她玩游戏消遣过! 雷加嫉妒得都要呕血了。 是哥哥时间宝贵吗?每次都和哥哥打得火热……一分钟也不会走神的……好哇! 但他知道吵架对自己完全没好处,吵完了他还要哄,要不就会被哥哥手下的叁铁头之一修理、奚落,尤利安还完全不会给他半句建议,跟床上这只闹别扭——就是给自己找气受的!不要不要! 哎呀,雷加,你成绩那么好,都可以当指挥官了,来自由州可废了,哎…… 雷加表情一松,紧跟着又听到—— 哎……哎哎……哎呦……又打输了! 少女连声叹气,手里的游戏操作光标就没停过,立刻又重启一局。 雷加感觉自己有点悲催,本来在王军有着远大梦想的他,难得放假一回家就给母亲催命一样催着赶着去自由州。 什么——他的人生以后最重要的只有“追随王储”——把他的计划都打乱了! 但是他母亲从来不接受自己的意志被忤逆,她这头催他,那头就催自己亲哥哥萨纶图公爵去了,还不停跟尤利安的总部办公室热情打招呼,最终给他成功从“叁所”赶到了自由州大学联盟。 他自己其实并非不乐意,在星空乐园第一次品尝到爱情……情欲的滋味(注:雷加出场于本系列第一部《群星的王女》,详见番外3《星空乐园续篇·最后之夜》),要他立刻返回军营心里都有点空落落的;好容易调整好心情回基地后,正准备参加下一次远距离军事训练,就接到了赫斯特伯恩的召回令。 他本来以为夏夏会开心有人陪,可惜少女鼻孔朝天,从头到尾没有半点惊喜。 希莱娜,如果你不高兴……我就回…… 雷加想起母亲的话:要是公主看不上你贴着她,就说你也没功夫守着她,立刻马上回来——这叫以退为进,懂吗?别跟你爸似的追着女人屁股后面诉苦、大吵大闹,懂吗?也别去尤利安那里找不自在!是男人就得自己搞定女人,懂吗? 雷加给母亲这一连串“懂吗”给弄懵了,记得自己很意外的样子,因为他原本是打算给夏夏说些好话的。 本来在星空乐园被她半途甩下是积了一肚子气,真的拔脚就准备回基地了,结果在飞船上又想得发狂,还无处“倾诉”,抓心挠肺的让他很是苦了一回,所以决定一见面还是别吵架了。 他母亲一看就知道自己耿直的儿子的心理活动,扶额叹息:听说尤利安什么也没做就得到了公主的芳心,内务部那帮事儿逼从来不敢找他麻烦……懂吗? 懂了——雷加虽然不是很“懂”,但不想让母亲难受,硬着头皮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违心地尝试“以退为进”。 不像狄洛、艾尔文那些公主身边得宠的青壮们一般懂得拿捏火候,更没法跟明目张胆“抢婚”的铁叁角那么嚣张浪荡,初出茅庐的男孩子心思直愣愣的,要么就是“舔”,要么就是黯然离去。 结果,这次是真压对了,两人没吵起来,更没不欢而散。 雷加!好开心哦,看吧!我赢了! 少女王储笑眯眯的,丢下游戏机一把搂住了他。 ……呼呼……夏夏,我“进来”可以吗? 嗯哼……可以哦……来吧…… …… 可是,我要一个人在自由州,不可以打扰我哦! 密特拉也会距离我远远的,大家只可以互相观赏,嘻嘻! ……嗯,其实内务部已经给了“规则”,大家都不会“认识”彼此。 雷加郑重点头,眼神亮晶晶的,像狗子一样。 狼狗的腰很结实、很猛……鸣夏又刷新了一遍记忆。 所以有狗狗陪着一起上学去——也不错吧? 嘻嘻,雷加,就算见到我也会认不出来的! 咳,夏夏,其实内务部已经授权给我你的“信息脸”访问许可了…… 雷加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演技不过关,认出来再装“没认出”就尴尬了,还不如一开始坦白。 啊?那就没意思了。 哎,你可不会像密特拉那样表现得很无情、犀利吧?可不能在大街上对我笑哦! 更不可以“舔”我哦……鸣夏在心里调侃。 雷加想了一刻,下定决心—— 放心吧!我一定会表现得很冷酷无情的。 真的? 嗯!绝不会让周围人以为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你打算怎么做? 鸣夏好奇起来。 等遇到再说吧!看我的,夏夏,不会让你失望的。 …… 所以,这就是不会让她“失望”? 在她一地狼藉的时候火上浇油——当众踢翻她的箱子? 把她内衣扔一地? 鸣夏瞪着他,还好他没弯下腰帮她收拾箱子、捡内衣,还像那么回事,可是就不能换种“偶遇”方式吗? 这也太没创意了! “难道不是骂你吗?贱狗蹄……噗……”圆脸女孩儿快笑抽了。 雷加一张俊脸毫无波澜,对这种来自平民星域的背景式羞辱自动屏蔽,只要夏夏没有发怒就好了,他又不可能反骂回去,旁人他更是不可能理的。 母亲身边的女官从小就教育他贵族不可以说脏话,王血更不可以!格调低的话都不能讲,跟平民争吵更是荒诞至极。 所以,他很好风度地对着同行者点头,“机器人来收拾了——艾伯特,走吧!” “下次走路别分神,不过才到艾德拉之星,在这里拆箱子有点迫不及待了吧?”艾伯特邪邪地笑了笑,又步伐略“夸张”地刻意绕开一只箱子。 雷加脸皮抽了一下,再次瞪了他一眼,艾伯特马上嘿嘿笑着打圆场—— “那只箱子——不用我操作机器人帮你捡回来吧?”他故意问。 两个人都挺直腰杆,双手插兜里不拿出来,意图表现他们的傲慢和恶劣,只是演技真有点装。 鸣夏翻了个白眼,“当、然、不、用!” “希望你们下次鞋跟上长眼——别再跟女士的箱子过不去了!” “那边——你们还是男人吗?这么对待女孩子?太可耻了!”眼镜姑娘可没打算放过他们,凶神恶煞地嚷嚷。 “过来给这只箱子认错,快点!” 提示:还没计划好学院篇的剧情,所以再磨叽一章雷加和夏夏的,剩下要等玩回来再写了,也就是到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