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疯批恶女,专虐白眼狼》 第1章 [穿越重生] 《快穿:她,疯批恶女,专虐白眼狼》作者:灵之来兮【完结】 简介: 【一章/两章快穿+一天一个小故事+虐渣+逆袭+快节奏++绝不原谅】 女魔君凌霜休假的时候去鬼界转了一圈。 一转吓一跳! 怎么那么多被人渣害死不得善终的人在枉死城飘荡? 魔女当即决定翘班帮他们改变人生。 什么催婚的、造谣的、网暴的、出轨的、乱点鸳鸯谱的、翻脸不认人的、欺男霸女的…… 都是人渣。 统统去死。 还正常人一个海晏河清的美好人生。 ============== 标签:现代言情|幻想言情|穿越|虐渣 第1章 亲戚滚远点(上) (来不及细说了,祝大家暴富,开始——)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顶着地中海的男人正在主位上喋喋不休。 “你不嫁人国家不就白培养你了吗?你能有什么能耐?能为国家做什么贡献?” “人都没有了,国家怎么办?” “你们现在这些小女生就是学历太高,读的书太多……” “啪——”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凌霜一拍桌子站起来,抄起旁边盛着排骨的碗糊在了他脸上。 在场的人,包括喋喋不休的男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一时间,饭桌上一片寂静。 只有凌霜觉得自己心中那口气吐了个1/10。 在原主这一家人的眼中,原主就跟那个水果店的菜叶子一样,再不卖出去就要烂在家里了,所以上赶着介绍垃圾男给她,仿佛这辈子活着就是为了结婚生孩子。 面前那个地中海男作为原主的三舅,这次来就是为了给她介绍一个家里有四个姐姐的男生,美其名曰家里有四个姐姐,只要好好运作,钱就是花不完的花。 原主拒绝后,一家人开始对原主轮番声讨,把原主说的一文不值,在原主回去上班后三舅还将她住的地方透露给了那个男人。 结果悲剧发生,男人对原主意图不轨,原主在逃跑的过程中摔下了楼梯,当场毙命。 死的太冤了。 凌霜觉得这群人都得给原主偿命才能够缓解她看到这件事时心里堵的气。 于是在把排骨汤拍在原主三舅头上后又抬手掀了桌子。 一桌子人躲闪不及,被汤汤水水洒了一身,原主父亲张口就要吼,被凌霜抄起凳子砸了过去。 “哦哟,我对社会没贡献,那你这种不能生的就是纯废物呗?” 她伸手将三舅王利拽了过来,一脚踩在他胸口上:“跟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脚将人踢开,王利滚了好几圈,撞上了旁边的墙壁后疼的头皮发麻,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爬都爬不起来。 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扶人的扶人,拉架的拉架,凌霜又抄起凳子来个360度横扫,女的一巴掌,男的更是降龙十八掌。 “你踏马疯了吧!!!”,原主父亲被踹倒在地,还不忘对着凌霜吼叫。 他眼里的女儿向来是听话的,从没有这样过,不就是在饭桌上催了个婚,给她介绍了一个家里有四个姐姐的男孩吗?四个大姑姐以后得有多少钱花? 这不是为她好吗?至于这样吗? 凌霜冲上去,一脚踹在原主父亲脸上:“啊对对对,我疯了,你们都是好人!大好人!大好人张口闭口说闺女是外人。” “你一大好人怎么觉得闺女只要嫁出去就行,嫁给乞丐都无所谓?” “把瘸腿的三十岁离异男介绍给你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的闺女,你是多想收钱给你儿子买房啊?” 凌霜对着原主父亲就是一通暴揍,这种重男轻女还家暴的混蛋根本就不配当父亲。 原主母亲哭着上去拦,被凌霜一巴掌扇在了一边。 “还忘了你了,一天到晚除了哭还会什么?” 她扯住原主母亲的衣领:“一天到晚在我面前骂天骂地,把你的苦水都倒给我,我每天上着班还要接你的电话安慰你,我就好了奇了,你怎么不把这些话告诉你儿子?” “哦~我知道,跟你儿子报喜不报忧是吧?害怕打扰你儿子的生活是吧?” “像你这样的人,真他大爷的是活该,你就活该被你的亲亲老公扯着头发扇耳光,都他妈是你自找的。” 凌霜将原主母亲推到一旁,对于这个每天都跟女儿哭诉,却又在女儿为她说话的时候光速对家暴她的人滑跪的女人,凌霜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活该!纯属活该! 凌霜一通发飙后捡起王利落在地上的手机,扯着他的后脖颈解了锁,将他跟网友聊s的记录,出去嫖的记录,一口气发到了他所有的群聊里。 然后又将三舅妈陈青扯过来,把手机怼在她脸上:“看见了没?这就是你的亲亲老公,你亲亲老公嫌你人老色衰呢。” 她滑动了一下屏幕,继续说:“知道为什么不愿意结婚吗?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贱人的婚姻看着太让人绝望了。” “哦对~” 凌霜的视线又转头看向了旁边一脸震惊的表妹王梦。 刚才这个表妹还沾沾自喜,她学历能力都不如原主,但有一点自认为一直比原主强,就是她初中刚毕业就有了对象,已经在谈婚论嫁了。 她走到王梦面前:“你爸妈没有告诉你,你是买来的吧?” 王梦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凌霜说的话。 听她这么说,王利和陈青也急了,上去阻拦却被凌霜一脚一个踹到了墙角。 她拍了拍王梦的肩膀:“你也不想想像他们这种观念的人,怎么可能满足于只生一个女儿?只是因为他们生不出来,就连你都是备选,他们想买儿子没买到而已,还在这沾沾自喜,真可怜。” “刘丹丹!!!你踏马在说——” “砰——” 王利再次被踹在地上,凌霜看着震惊不已的王梦,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几个男女冷笑一声。 “不信是吧?我就只好证明给你看了。” 凌霜拖着几个人将他们塞进了车里,王利家就在隔壁村,一脚油门的功夫就冲到了王利家中,找出了收养证明。 看着手上的白纸黑字,王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凌霜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你这个爹为什么一听别人不想结婚生孩子就破防了吗?” “因为他精/子质量太差,老是让你妈流产,你妈嫌受罪就不想生了,所以他一看有女人不想生孩子就破防。” 凌霜瞥了王利一眼:“按你的逻辑,像你这种生不出孩子来的废物就应该拉出去枪毙,有什么脸在我面前跳脚。” “钱钱赚不了来,孩子孩子生不出来,你说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废物。” 说完将收养证明拿过来拍了个照片,再次在王利手机里能找到的所有群聊都发了一遍。 【ppps排雷啦排雷啦:大家看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傻叉亲戚滚远点(下) 凌霜这么一闹,王家算是炸开了锅,村里人最爱传点小八卦,一来二去就传成了王利那方面不行。 “不行怎么还花钱干那事?” “想证明自己行呗。” “你说王梦要不要回去找亲爸亲妈?” “谁知道呢?我感觉得看她亲爸亲妈家里啥条件。” …… 作为一个面子比命都重要的男人,被村里人这样编排,王利气的不知道跟别人吵了架,却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只能眼看着谣言传的越来越离谱。 王利索性就在家里生闷气喝闷酒,眼见丈夫摆烂,陈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是既劝不了丈夫,又找不到女儿,就只能在家里唉声叹气,直到一位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夜晚的宁静被骂骂咧咧的声音打破,肥头大耳的男人闯了进来。 刘明——王利给原主介绍的那位家里有四个姐姐的耀祖,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 他一进家门就指着夫妻二人破口大骂:“刘丹丹人呢?骗走了我们家20万,电话微信全拉黑,你们合起伙来搞老子是吧?” 王利懵了,完全不知道刘明在说什么,但刘明却越说越气。 之前凌霜去了他们家一趟,他也不知怎么了,当时就跟中了邪一样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交了出来,结果第二天凌霜就人间蒸发了,不再回他消息,昨天他又发现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 真的是钱钱没有了,人人见不着,那可是他们家所有的积蓄,只能来找王利这个媒人。 “我跟他们家早就撕破脸了,哪知道那死妮子去哪了?” “你不知道?你是她舅你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给我介绍什么对象?我找老婆是为了给我洗衣做饭,伺候我爹妈的,不是为了让她来骗我们家钱的。” 王利已经憋了好几天气,此时再被这么指责也受不了了,当场便怼:“那你怎么还把钱给她?蠢成你这样,找不到老婆也是活该。” 第2章 “你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跟老子逼逼什么呢?” “你踏马……” 两人扭打在一起,却被一阵轻笑声打断了动作。 “一个只有尿桶要传承却非要生孩子的繁殖癌,和一个趴在姐姐身上吸血的蛆,你们俩这架打的还真是跟炸了粪坑一样臭。” 几人都没有发现凌霜出现在了院子里,就连家里的看门狗都没有叫。 刘明看他出现瞬间调转了矛头:“你踏马……” 他愤怒地冲上去,但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一脚踹在了胸口上。 “真不明白你们这方天地的规则,为什么像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废物还能有血可以吸?真是荒唐之极!” 她想起去鬼界枉死城时看到的那些惨死后怨念不散的孤魂。 作为女魔君的她本是被鬼王邀请去鬼界游玩的,但却在枉死城通过那些枉死游魂的眼睛看到了他们生前遭遇的骚操作,气得她连夜翘了魔界的工作,班留给兄长上,她只想着把那些脑残一巴掌拍死。 时至今日,她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界,但再看到像刘明这样的人还是觉得恶心。 “你说你的脸怎么就这么大?你爹当你是耀祖,你还就真觉得自己能光宗耀祖了呗。” “因为自己废物,在外面只能当孙子所以想娶个老婆好关起门来当土皇帝是吗?” “做人还是得要点脸的。” 她伸手往虚空中一抓,厨房的菜刀就来到了她手上,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三个人。 凌霜也没有手软,一刀砍在了刘明的下身处,惨叫声惊飞了树上栖息的乌鸦。 鲜血流了一地,王利和陈青吓得面色惨白。 谁能想到向来听话的女孩能干出杀人的事? “还有你们俩。”,她拎着粘血的菜刀走到两人面前:“怎么对别人的人生有那么大的占有欲?” 凌霜俯下身掐住王利的脖子:“说什么有四个大姑姐不愁没钱花,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惦记着你姐姐妹妹的钱是吧?” 王利的脸憋得通红,只从喉咙里挤出两句:“不……不是……” “不是?呵……”,凌霜一刀砍在他的手腕处,王利疼的张大了嘴,可因为太过痛苦,喉咙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陈青尖叫着想要往外跑,被一脚踹翻,凌霜将惨死的刘明的尸体拽过来,把惨白脸怼到陈青面前。 陈青一看到死人脸吓得当即昏死了过去。 她再次睁开眼时是在医院,有串门的人发现了院子里的惨状,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 然而陈青被吓坏了,大脑产生应激反应什么都想不起来,王利倒是还能说话,可当他指认凌霜的时候,警察面面相觑。 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面对三个成年人的战绩是一死两伤? 警察听起来都像天方夜谭,而他们也确实找不到任何跟凌霜有关的证据,凌霜提交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如此,仅凭王利一面之词无法断案,事情只能陷入僵局。 而相比于王利的指控,警察更相信是他们双方互殴导致的结果。 案子最后不了了之,但王家遭受了如此大的变故,陈青开始疑神疑鬼,王利也被砍废了,只能瘫在床上。 更让夫妻俩没办法接受的是,他们出事后,女儿王梦根本对他们不理不睬。 王梦去找了亲生父母,只是亲生父母家里很穷,并不是她理想中的家境。 于是她拒绝跟亲生父母相认,也不想再回家照顾王利夫妻,便跟着她那引以为傲的男朋友外出打工去了。 凌霜则拿着从刘明家里弄来的钱离开了当地,那钱成了她创业的启动资金,几年后,她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企业家。 此时再打探王家人的消息才知道王利已经死了,王梦连他的葬礼都没去参加。 但令人唏嘘的是,他死了之后,陈青拿着他们剩下的积蓄反而过得比王利活着的时候还好。 而王梦嫁人之后也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结婚后的鸡毛蒜皮压垮了她,曾经觉得能共度余生的小夫妻变得像仇人一样,可两个人都没有离婚的勇气,只能继续折磨。 至于原主的原生家庭,那对把结婚当成天大的事的父母如愿给自己的儿子娶上了媳妇,可却在家庭的吵吵嚷嚷中又看着儿子离了婚。 夫妻俩掏出毕生积蓄又给儿子娶了个媳妇,然后继续为儿子儿媳和孙子奋斗,可等那点为数不多的家产都交到儿子手里之后,他们获得了跟王利夫妇一样的下场。 当宝贝一样养大的儿子根本不管他们,只有一句:“你们不是说娶媳妇是天大的事吗?我要是管你们,我媳妇就要跟我离婚了,我都二婚了,你们忍心看我没媳妇吗?” 夫妻俩哑口无言,想呵斥,可看儿子活得艰难也说不出呵斥的话。 他们也曾想过去找凌霜,但凌霜此时已经是著名的企业家,着实让他们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金钱和权力的滋味,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夜深人静的时候,这对夫妻后悔不已,怎么也想不到当年一场普通的聚餐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可他们后不后悔,谁在乎呢? 第3章 你怎么不去和亲(上) 金銮殿上的争吵声此起彼伏,下朝的时间已经过了三柱香,皇帝依旧端坐在龙椅上,眉头拧成了川字。 “陛下,长公主已经嫁人,如果让她和离去和亲岂不是把我们大阙的脸面往地上踩吗?万万不可啊!” “长公主受天下养就应该为宁家国舍出自己,大丈夫当能屈能伸,这点耻辱要是受不了,如何踏平四方?” “女子生来便于闺阁中享福,前线战士在沙场浴血,若是牺牲一个女子能换得我大阙男儿少一份牺牲,不可谓不值啊。” 台下的文武百官丑得不可开交,但皇帝宋景旧没有拿主意。 他心中比文武百官更多一份忧虑,那便是因为他是长姐养大的,因为母妃早逝,他幼年时在宫中饱受欺辱,是姐姐将他养大并辅佐他登上了皇位。 如今阿姐已经嫁人并生下了一女,此时让姐姐和离去和亲绝对是奇耻大辱。 此时,七王宋玉站了出来:“皇兄,皇姐教养我们时最常说的便是要以百姓为重,想必长姐不会在意一己荣辱。” 听着弟弟的话,宋景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北境羌丹来势汹汹,可他犹犹豫豫不敢打,此刻只觉得自己进退两难。 而他不知道的是,羌丹可汗的寝殿已经乱作了一团。 羌丹人民风彪悍,子娶母的事都时有发生,故意提出要求娶嫡亲公主,就是为了下皇帝的脸面,想看看这皇帝到底是想跟他开战,还是让唯一的嫡公主和离去和亲。 为了欣赏大阙的窘态,他甚至扮作马夫亲自来了大阙。 但此时,他却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拿面前那个拿刀的女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霜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骁勇善战的羌丹可汗又如何?这么一划也得人头落地。” “你到底想干什么?”,羌丹可汗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 “也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您给大阙皇帝的上书不太合理,公主和亲多俗啊,不如换一换,找个美男去和亲多好啊,保证以后史书公笔都得提到可汗的名字。” “你……”,羌丹可汗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女人说出来的话。 “不行啊?那就……得罪了……” 凌霜捏着羌丹可汗的下巴在他嘴里塞了颗黑色的药丸,然后打了个响指,可汗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裂开了,那种痛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可汗生于北疆,北疆的巫术应该不陌生吧?” “你……到底……”,他想问问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可因为剧烈的疼痛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凌霜再次打了个响指,剧痛逐渐消失,可汗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最后一遍,可汗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文书已经递上去了……如何……如何更改……” 凌霜一脚踩在羌丹可汗的背上:“你问我,我问谁?” “你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吧?” “我是在吩咐,吩咐你懂吗?你还想让我给你出主意?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可汗又被揍了一顿,最后已经只会麻木的点头了。 凌霜满意离开。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吵得不可开交的文武百官个顶个的沉默了。 谁能想到,羌丹可汗不要公主改要皇子了? 要皇子去和亲,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七王再次站了出来,但这次他不再力挺和亲:“皇兄,这羌丹可汗很明显是得寸进尺,不把我大阙放在眼里,若是不诛杀他,大阙日后还有何威仪?” 朝臣依旧是沉默的居多,除了那些本就不赞同和亲的人之外,其他的也是个顶个的沉默。 第3章 他们觉得皇子和亲甚是荒谬,可又无法像期望那样直接改变自己的立场。 他们很清楚,七王之所以变脸是因为知道如今成年的皇子除了皇帝就只有他,其他的都在当年的夺位之争中尘归尘土归土。 如果要皇子去和亲就只能是他,如此他才会改口,但那些老臣不想打自己的脸,所以只能沉默。 凌霜来的时候,大殿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她冷笑一声:“去之前不是力挺和亲吗?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长姐,你一女子怎可参与朝政?” “不可?我为江南治水建言献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说女子不可议政?当年我帮陛下夺位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女子不可参政?好处往自己兜里塞了,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我真是挺失败的,养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 看着七王愤怒不已的脸,凌霜越发觉得可笑,皇帝和七王都是原主一手养大的,原主甚至为他们挡毒箭,至今身体不好。 但即便如此,即便原主已经嫁了人,她还是经常为朝政建言献策,但这些计策要么挂在了七王的头上,要么落在了皇帝的头上,他们是明君,是有责任担当的王爷,却转头还要在原主身上踩一脚。 说她一个女子无用,还跟驸马里应外合逼她和离去和亲,以至于原主到了北疆后不过三月就忧愤暴毙。 之后,宋景依旧是他的皇帝,七王依旧是富贵王爷,驸马因着之前的事在朝堂也有了一席之地,只有原主尸骨无存。 七王不知如何狡辩,最后只说出来了一句:“男子跟女子岂能一样?我乃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当生于朝堂,生于战场,岂能够做和亲这种苟且之事。” 凌霜都气笑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啊对对对,都是人就你高贵了,这事你做不得我就做得,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你……” 凌霜又是一巴掌甩在他另外半边脸上:“你什么你?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废物,当初你在襁褓的时候就该掐死你,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简直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 这一巴掌惊呆了在场众人,长公主向来端庄温婉,何曾做过这样的事? 但更让他们震惊和还在后面。 “啪——”,皇帝再也看不下去,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桌案上:“够了,别闹了。” 凌霜转头看向他:“哦,还忘了你。” 她迅速来到皇帝身边,在皇帝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扶你上位也是我做的无比错误的决定,我当时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懦夫?别人都扇到你左脸上了,还舔着脸把右脸也伸过去让别人打,知道血性两个字怎么写吗?” 皇帝自从登基后就没再被人这么对待过,气急之下大喊一声:“护驾!” 御凌军拔剑而出,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凌霜单枪匹马,手里甚至没有武器,可收拾御前精锐就像砍菜一样。 她拿着带血的刀刃架在皇帝的脖子上:“废物不配当皇帝,懂吗?” 虎符被凌霜攥在了手里,皇帝的人头却落在了地上。 她把带血的剑往地上一插:“诸位爱卿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第4章 你怎么不去和亲(下)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他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 反倒是七王的脑子转的比较快,看着凌霜杀了皇帝之后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 “你竟然敢弑君,简直是大逆不道。”,说着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你们难道就由着她一个女人在这里乱来吗?就不怕遗臭万年?” 看着他这副作死的模样,凌霜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七王面前,七王眉头微皱,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知道当时为什么扶持老四上位而不是你吗?就是因为你太蠢了。” 她在大臣们身上扫了一圈,大臣们个个低着头,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跪在这一句话都不说吗?因为我一个人能杀那么多御林军就能一个人都杀了他们。” “因为他们清楚我今天杀了皇帝就是为了坐在那龙椅上。” “因为他们知道我一个原本要被逼迫和离去和亲的人,下场再惨也不会惨到哪去。” 七王听着这些话喉头一紧,随后才反应过来凌霜说的对。 一个被逼到绝境里的人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说不定面前的人真的会血洗金銮殿。 凌霜坐回龙椅上轻轻一笑:“放心,我的好弟弟,我是不会杀你的,毕竟还要留着你去和亲呢。” 听到这话后,七王倒吸了口凉气:“哪有男子和亲的道理?” 凌霜吹了一口染着蔻丹的指甲:“你不是总自诩高人一等,比我这个女人更尊贵吗?做女人能做的事情,你这个男人反倒做不了了?” “……” “之前你是怎么说的来着?家国面前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牺牲你一个就能让我大阙男儿少点抛头颅洒热血,不好吗?” 七王气的面色铁青,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凌霜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找人将他打包送到了羌丹可汗那里。 羌丹可汗被凌霜打了一顿之后本是想要逃走的,但原主的长公主府本来就有卫兵,他这次来又是假扮使臣的车夫偷偷过来的,在没多少兵马的情况下,公主府的卫兵轻易将他们留了下来。 此时此刻,羌丹可汗和七王大眼瞪着小眼,七王觉得羌丹可汗是变态,而羌丹可汗本身就心有怒火,直接将七王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但很快,他们就没有心思争执了,凌霜收了虎符后直接派兵保卫了使臣的府邸。 眼见如此,羌丹可汗知道自己更逃不掉了,将希望寄托于自己送出去的密信上,可他不知道的是,密信早就被凌霜拦截了下来。 焦急的等待让他的脾气变得越发差劲,这些怒气便也都发泄在了七王身上。 一直养尊处优的七王根本不是北地大漠里厮杀出来的可汗的对手,几天的功夫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但凌霜此时根本没时间管他,她正忙着调兵遣将,要打羌丹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大阙跟羌丹的仗并不是打不了,只是皇帝怕将军打赢胜仗后功高震主,又怕打输了出乱子,所以才在和亲上如此纠结。 但真比国力羌丹并不是大阙的对手,而且那位大将军忠心耿耿,并不存在想要大权独揽的想法。 凌霜没几天的时间就整理好了朝政,满朝文武这才发现长公主的才能远胜从前的皇帝和七王。 哦不,已经不是长公主了,是女帝。(请看作者有话说~) “之前先帝登基就听说背后是长公主在谋算,只可惜生了个女儿身啊。” “女儿身又怎么了?现在不照样坐在龙椅上吗?” “少说几句为妙,现在不是长公主,是女帝陛下了。” 原主本就乐善好施,京城中人都知道长公主宅心仁厚,这让凌霜把握朝政简单了许多。 而当大军准备好之后,她又做了一个震惊朝野的决定,她要御驾亲征,亲自去前线指挥作战。 大臣们自然反对,但凌霜力排众议,带领大军挥师北上。 捷报频繁传来,人们再次发现,他们对女帝陛下的认知还是粗浅了。 将士们浴血奋战四个月,彻底将羌丹打服,周围的小国见状纷纷表示臣服,愿意岁岁纳贡。 班师回朝的那一日,百姓们夹道相贺,有不少女子看着女帝的銮驾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而她们想不到的是,回朝的第一天,凌霜就颁布了圣旨,设立女子大学,允许女子读书、从商、从政、从军。 不仅如此,她还轻赋税摇役众民生,兴修水利,大阙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但她手中权力稳固了后,有些人的心思便按耐不住了。 那天晚上,专门打扮过的前驸马来到了她的勤政殿,不得不说,他长着一张非常具有迷惑性的脸,打眼一看便是陌上公子的类型,温润如玉。 看到他的那一眼,凌霜才想起原主还有一个背刺了她的丈夫。 当年原主被逼和离去和亲本是奇耻大辱,但她的丈夫却站出来表示愿意和离,说她要为了家国天下考虑,为此还给自己戴上了一顶舍己为国的大帽子。 “陛下……陛下登基半年,怕是忘了为夫了……” 他一副讨好的模样,看的凌霜有点倒胃口。 虽说他长相确实不错,但凌霜曾经畅游三界,见过的美男无数,在他们面前,这位曾经的驸马就寡淡太多了。 “驸马今天是想以色示人吗?” “……”,他被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只可惜朕如今是皇帝,三宫六院,实在难分出精力给驸马啊。” “你怎么可以……不是……陛下,我们是夫妻啊。” 第4章 “夫妻啊?我怎么听说你曾经请求过和离打算送我去和亲呢?” “我……我那也是为了大阙考虑。” “哦,我去和亲之后再娶个三妻四妾也是为了大阙考虑?” “……” “你说说你,其实我都忘了你这个人了,你还来我面前转悠,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陛下……”,驸马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凌霜挥了挥手。 在她眼里,面前的人跟蝼蚁没什么区别,她还有数不清的奏折要批,实在没心情跟他较劲,于是便随口吩咐道:“驸马幽愤暴毙了。” 御前的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将人拖出去一通好打后关进了天牢,那里没吃没喝,更没人给他医治,他只能绝望地瞪着眼睛等待死亡。 “听说陛下还是长公主的时候,他曾主张过送陛下去和亲,也是活该,要是当初对陛下好点,如今陛下也不会不念夫妻情分。” “谁说不是呢……” 狱卒的谈论声回荡在他耳边,他心中被后悔填满,却已经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隔壁的牢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你啊……” 他艰难的撑起身子朝那边看去,一个蓬头垢面,浑身血污的人蜷缩在墙角,根本认不出是谁。 “我是宋玉……” 驸马倒吸了口凉气:“七王……” “呵……早就不是了,我已经被关了半年,她早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宋玉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悔,完这句话后便将头抵在了膝盖上,再也没发出半分声响。 三天后,宋玉的尸体被随便裹了张破席子丢了出去,驸马看着他,也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时间一晃过去了37年,大阙政通人和,国富民强,凌霜作为历史上第一位女帝,将成为史书上的一代传奇,被后人永远歌颂。 自此之后,大阙女帝世代相传,再无女子悲泣和亲。 第5章 霸什么总?什么霸总?(上) 西装革履的男人踹开房门的时候,凌霜刚穿过来,正在享受桌上的高档茶点。 “沈清云,你为什么要当面侮辱小蕊?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你以为她跟你一样没脸没皮吗?” 宋景川很愤怒,见凌霜不理他两三步走道茶几面前,眼里透着三分嘲讽,三分愤怒,三分漫不经心,还有一分傻逼。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像个毒妇,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可能爱你。” 凌霜擦了擦手站起来:“你说啥?” “我说,你就是个毒妇,你凭什么要小蕊把钱还给你?那是我给她的,你有什么资格找她要?” “就凭我有你们宋家5%的股份,就凭你给出去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 “呵……”,宋景川气笑了:“你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好让我回家吗?不得不承认,你得逞了,但我回来是为了警告你,不要再找……” “啪——” 宋景川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抄起桌上的水杯砸了过去。 杯子不偏不倚的砸在宋景川的额头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他此时根本没心情去管伤口,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 我!竟!然!被!打!了! 作为这本书里只手遮天的霸总,宋景川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供着他,捧着他,敢跟他呛声的人都没有,更别提敢打他的人了,所以骤然被打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凌霜的动作却没有停,她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宋景川的肚子上,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的往墙上撞。 “我爱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懂不懂什么叫商业联姻?” “要不要我提醒你之前宋家濒临破产是靠着谁起死回生的?” “你他爹的到底哪来的脸在我面前狂吠啊?” 凌霜一把将他扔在地上,抬脚踩住他的胸口,掏出了他的手机。 宋景川挣扎着想要去抢,被凌霜重重的踩了一下,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手上也没了任何动作。 凌霜翻看着他的手机:“景川哥哥,你就当前天晚上的事是个错误吧。”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小蕊,我爱的一直是你,家里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到时候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凌霜读着他的聊天记录,还将两个人亲密的照片翻出来怼在他面前。 “你一个出轨的烂黄瓜怎么还这么有底气?你爹妈是不是没告诉你人得要脸?” 宋景川气的面红耳赤,他确实跟苏小蕊有私情,前天还刚滚了床单,但在人前,他一直说苏小蕊是他的妹妹。 而在这本书里,苏小蕊和他也确实是兄妹相称长大的。 苏小蕊是宋景川朋友的妹妹,后来那位朋友因意外离世,宋景川就担起了哥哥的身份。 如果不是因为苏家没落,跟宋景川联姻的会是苏小蕊,只可惜宋家遇上事的时候苏家早就没了,只有沈家能帮忙。 沈父也是看上了宋景川的能力才同意让原主嫁给他。 然而宋景川有能力却没人品。 按照书里的描述,宋景川确有能力,他稳住了局势,一步步成为了商场上只手遮天的大佬,但依旧忘不了年少时的青梅竹马。 他和苏小蕊举止亲密,出双入对,各种场合甚至是宋老太爷九十大寿都带着苏小蕊,而不同意让原主过去,原主生气时便反咬一口,说原主小肚鸡肠不懂事。 原主自然气不过,只是两家在生意上多有往来,她想离婚也得慎之又慎。 但她不是女主,没有斗过男主,最后宋家吞并了沈家,原主惨死街头,而宋景川和苏小蕊则双宿双飞,过上了幸福的后半生。 美其名曰,真爱。 呕! 凌霜只觉得写出这样剧情来的作者是脑残,她看看脚底下狼狈的男人,再想想他之前的种种做为。 emmmm…… 这哪里像个商业精英的样子? 她俯身捏住宋景川的下巴,强行往他嘴里塞了颗黑色的药丸。 “什么……你给我……” 话还没说完,宋景川的眼就瞪得老大。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身体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欲望冲上头顶,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蚕食。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将他丢进卧室,用他的手机给苏小蕊发了信息。 苏小蕊一看是宋景川约她到家里去也没多想,毕竟她之前没少去宋景川家,也没少跟宋景川在家里暧昧,就连前天滚床单都是在宋景川和原主的卧室里。 想着自己刚被羞辱了一顿,宋景川一定是想好好安慰自己,当即便打车赶了过去。 可当她赶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面色涨得发紫的宋景川,他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 “小蕊……你来了……帮帮我……” 宋景川挣扎着扑了过去,苏小蕊看着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川哥哥,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她伸手捧住宋景川的脸,眼中一片怜惜:“你不要紧吧,我给你包扎。” 说着就要去找医药箱,可刚转头就被宋景川拉了回来,强势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苏小蕊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被松开。 “景川哥……你好点了吗?”,她环着宋景川的脖子,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帮我……”,宋景川的声音无比沙哑。 “怎么帮你……” “你知道的……” “我……可是我们不能对不起清云姐,她是个好姑娘。”,苏小蕊皱着眉头,看上去委屈巴巴的。 “别管她,我迟早要跟她离婚的。” “可……”,苏小蕊眼泪汪汪的。 宋景川也忍不了了,再次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床上一阵折腾,不堪入耳的声音回荡在卧室里。 苏小蕊格外配合,宋景川也比上次更加用力,可就在两人尽情享受缠绵的时候,宋景川却突然停了下来。 “景川……你……别这样……动……” 可宋景川却没有动,喉咙里传出痛苦的闷哼。 苏小蕊这才发觉事情不对劲,可等她着急忙慌的去检查的时候,宋景川已经一头栽在床上,嘴里泛出了白沫。 “景川哥哥!!!” 苏小蕊发出了一阵惊呼,一边摇晃着宋景川,一边呼喊他的名字,过了好久才想起来可以拨打急救电话。 宋景川被推进了手术室,赶来的宋家父母急得脸色泛白,拉着医生的手询问发生了什么。 医生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仔仔细细的讲述了宋景川的情况。 宋家父母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他们听明白了。 儿子这是纵欲过度导致的大脑血管爆裂。 这……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只能将怒火发泄到苏小蕊身上。 第5章 原主和宋景川没少因为苏小蕊吵架,宋家父母自然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从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美其名曰,哪个男人不偷腥?可儿子出了事就不淡定了。 宋母直接一巴掌甩在苏小蕊脸上。 “你个狐狸精,非得害死景川才开心吗?” 苏小蕊捂着脸,她只知道哭,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6章 霸什么总?什么霸总?(下) 凌霜来的时候,苏小蕊脸颊通红,哭的梨花带雨,宋家父母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一样。 但见凌霜来了,两人也顾不得她,只想着稳住儿媳妇。 他们正需要沈家的帮助,毕竟宋景川伤的不光彩,要是曝光出去,不仅是宋家没脸的问题,还会影响到股价。 宋父上前一步,尽可能维持着长辈的和蔼,但骨子里依旧透着命令的意味。 “清云啊,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景川的病,还有公司,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追根究底,再怎么说你都是宋家的媳妇,总得顾忌夫妻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凌霜看着宋父毫无愧疚的脸一拳打了上去:“你个老毕登装什么呢?你儿子瞎搞都快把自己搞死了也没见他顾忌半分夫妻情分,你跟我在这叭叭你大爷呢?” 宋父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凌霜:“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 “砰——” 凌霜一脚踹了上去:“长辈?你生我了还是养我了?咋地,比我年纪大就是长辈?楼下捡垃圾的还比你年纪大呢,咋不见你管他叫爹?倚老卖老,恶不恶心。” 宋父被这一脚踹懵了,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宋母赶紧上去阻拦,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哦对还有你,你个老妖婆背地里觉得你儿子沾花惹草是有魅力你以为我不知道?还说什么哪个男人不偷腥,贱不贱?” 她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宋父:“也是,你老公确实天天偷腥,偷的都快把肾偷空了。” 说到这,她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我知道了,就是因为你老公是个烂黄瓜所以也想让我找个烂黄瓜是吧?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呗,你个老妖婆。” 宋家父母被揍又被骂,最后抱头痛哭,苏小蕊趁着混乱想跑被凌霜扯着衣领揪了过来:“小三姐哪跑啊?敢做咋还不敢当了?” “不是……我不是……” 苏小蕊想狡辩,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耳光打的嘴角流血:“你不是啥?你不是小三?你不是插足?你不是装柔弱?你不是跟宋景川滚了床单?” “我……” 本来就被打了的苏小蕊此刻脸皮都破了,瘫在地上失声痛哭,凌霜揪着她的头发将人拉起来:“哭啥?在我床上瞎搞不得赔我精神损失费?给钱。” 苏小蕊一声不吭。 “行吧,不赔是吧,那你完蛋了。” 她拿出手机晃了晃,里面正是两人滚床单的监控:“我一定让这个录像在满城的商场大屏上循环播放。” 苏小蕊吓坏了,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把所有的积蓄赔给了凌霜。 “不够,还有宋景川给你花的钱和买的东西呢?” 苏小蕊只觉得自己眼泪都快流干了:“真没钱了。” “哦,那签欠条吧。” 凌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约。 苏小蕊咬着牙,却不敢不签,只能颤抖着签字按手印后才狼狈的逃离了医院。 这一通折腾完,手术室的灯也灭了。 宋景川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但经过医护人员的不懈努力总算是保住了命,只是变得口歪眼斜,半身瘫痪,话都说不利索,余生只能在床上度过。 宋家父母抱着儿子,只觉得五内郁结,痛苦不已,这可是他们宋家仅有的一个优秀的后辈啊。 更主要的是,宋家的生意都是宋景川在把持,他这一出事,宋父宋母想要接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想再吩咐凌霜几句,但想起自己被暴打的场景又不敢多说,更怕凌霜一生气给宋家使个绊子,那更是雪上加霜。 两人战战兢兢,但出乎意料的是,消息并没有走漏出去,为数不多知道宋景川病了的人也只知道是意外,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氏集团也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松了口气,觉得儿媳妇再生气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收拾烂摊子? 对此,凌霜表示很无语,她总算是知道书中宋家从前遭受的变故是怎么来的了,就这敏感度,吃米共都赶不上热乎的。 宋家父母还在医院照顾儿子,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家已经成了空壳,宋氏集团完全被凌霜掌控,他们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 所以凌霜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宋父颤抖的手指着她,可‘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 凌霜干脆一拳打在他脸上:“陪你儿子当瘫痪的病友去吧,给你们俩安排一间病房省的寂寞。” 宋父水灵灵的瘫痪了。 宋母的天也水灵灵的塌了。 儿子废了,老公又废了,急的她每天都在喊:“苍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凌霜懒得理他们,她当时掌控宋家用的是宋景川妻子的身份,现在正忙着排除异己,把宋氏集团整理一通整个并进了沈氏。 宋家也被她彻底抹掉,试图帮宋景川的都被收拾干净,现在没人敢再提宋景川,众人也渐渐忘了‘宋太太’而只知‘沈总’。 不过凌霜依旧没选择离婚,她将宋景川接回了家。 哦不,是接回了家里的地下室。 但却给他找了个他朝思暮想的人照顾他。 没错,正是苏小蕊。 苏小蕊欠凌霜很多钱,她还不起,便只能按照凌霜说的去做护工抵债。 “你该感谢我,你俩不是情比金坚吗?我这是给你们双宿双飞的机会。” 凌霜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苏小蕊低着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你的工资抵债,至于他的一日三餐和日用品,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去吧,去看看你的景~川~哥~哥~” 苏小蕊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宋景川已经形容枯槁,看到苏小蕊的那一刻,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厌恶。 “你……来……干……什么……” 他想骂人,这段时间他总觉得要不是苏小蕊蓄意勾引,他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 苏小蕊本就不想照顾他,她也觉得要不是宋景川,她也不至于走投无路。 两人从当初的恩恩爱爱变成了相互攻讦。 不过宋景川瘫痪在床自然落了下风,每天被苏小蕊虐待,简直是痛不欲生。 苏小蕊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他身上,宋景川不得不低头,他还不想死,只能讨好苏小蕊。 “废物!给不了我优越的生活为什么要招惹我?” 苏小蕊一把掐在他身上,宋景川已经被虐待的体无完肤,只能求饶。 那天,他撑着痛苦的身体艰难的靠着床头撑起身子,求着苏小蕊给他倒杯水,苏小蕊骂骂咧咧。 “喝什么水……”,说着伸手去揪宋景川的耳朵,宋景川趁机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掐住了苏小蕊的脖子,苏小蕊瞬间反应过来也掐住了宋景川的脖子。 “放……开……” 苏小蕊的声音颤抖,但宋景川咬着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掐的越来越紧。 等凌霜发现两人的尸体时已经过了两天,他们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到死都没有放开。 怎么不算一种爱的深沉呢? 第7章 听说你要霸凌我?(上) 教室里叽叽喳喳的,隐约能听到好多迷妹迷弟们花痴的言论。 “那动漫真的好好,打的拳拳到肉。” “妥妥的国漫巅峰,竟然还有那么多人不喜欢,真踏马一点欣赏能力都没有。” “都是一群饭圈女,别指望女的能看懂剧情,他们只看建模帅不帅,罢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导演都说了这是过渡季,指望过渡季看出大结局吗?真就不动脑子。” “他们说什么不尊重女性,笑死了,不就穿的少点吗,再说那个年代的女的就是玩物好吧。” …… 教室里乌压压的,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停下来,但课堂上依旧有人交头接耳,讨论着新上映的动漫《灵雄》。 《灵雄》是一部根据真实历史改编的武侠加权谋动漫,现在已经播到第八季了,但这部动漫自从上映以来就争议不断,口碑严重两极分化。 喜欢的吹上天,觉得打戏好,剧情有深度。 不喜欢的看不了一点,因为里面的很多内容无比低俗,各种强暴,轮j的戏份层出不穷,很多女角色衣不蔽体,只穿两个布条的都有,被国家下令整改后才增加了衣料,而且剧情特别慢,大部分时间都在谜语人。 双方吵架都能吵上热搜,粉丝还曾网暴过吐槽的博主,每次都能给官方贡献一波巨大的黑红流量。 第6章 而原主恰恰就是不喜欢的一方。 但她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跟朋友说了句不喜欢这部动漫,就有听到这话的同学开始辱骂她,在学校里霸凌她,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初中生本就没建立完整的道德观,很多人的恶毒一览无遗,又正是敏感的时候,原主不堪其扰,情绪越发低落,原主的父母还不管,渐渐地,霸凌她好像成了一种习惯。 从一开始的言语霸凌到后来动手打人,把人关在厕所,给书桌里塞动物尸体,p不雅照片等等。 原主最终忍无可忍,在教室里捅了三个人后跳了楼,可怜她那时候才八年级,大好的人生就此终结。 凌霜环视一圈,任课老师是个佛系的老头,只顾自己讲自己的,根本不管台下的交头接耳的学生。 视线对上前面聊得正欢的男孩康旭,康旭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口型好像在说,下课你给我等着。 凌霜笑了笑。 等着是吧,确实得等着。 四十分钟的课程很快结束,凌霜第一个走出教室,径直往学校后面废弃的小花园走,康旭和他的几个同伙在她身后盯着她,等走进监控死角后一拥而上。 “臭表子,皮痒了是吧,你踏马……啊——” 原本嚣张的康旭惨叫一声,凌霜手中的板砖滴着血,砸的康旭满脸花。 康旭身后的学生都吓了一大跳,他们经常欺负原主,原主也反抗过,但从没见过反抗的这么厉害的时候。 但青春期的男生就是有种莫名的自信,即便康旭已经满脸是血的瘫在了地上,他们依旧围了上去。 结果就是被凌霜一脚一个打趴在地。 “就这点本事?还以为多厉害呢,咋得,看个动漫看出优越感来了?《灵雄》拍的就是一坨屎。” 她一脚踩在康旭的胸口:“真懂历史的能干出喜欢割地救女主的男主这种事?贱不贱?不就是看那个几个女配角衣不蔽体激起了劣根性吗,说的那么高大上不知道的你多喜欢传统文化呢。” 凌霜将地上的人又揍了一顿:“还女生看不懂,你看的懂,下半身思考的东西觉得自己了不得了,多二两肉能耐到你了是吧。” “对对对,你们最懂,你们啥都懂,你们古代擅长文科,现代擅长理科,你们懂历史懂体育,你个懂哥,给你懂完了。” “行了吧?爽了吗?” 凌霜一脚将人踢开,几个男生像一对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她拍了拍手回了教室,等再见到几个人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康旭几个人的家长报了警,警察来问话。 凌霜一脸无辜,什么都不辩解,只一句话:“有证据吗?”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他们还真没证据,监控坏了,也没有目击证人,仅凭受害者的供词不足以断案。 警方使出了十足的审问手段,但凌霜就是不接招,就一句:“有证据吗?” 没办法,这事只能暂时搁置,可康旭几人的家长对这件事非常不满意,康旭被开了瓢,直接给打成了智障,后半辈子算是毁了,其他几个人也是断腿的断腿,重伤的重伤,情况都不怎么好。 警方继续深入调查,但没找到任何和凌霜有关的线索,反而是找到了很多原主被霸凌的证据,这倒是让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事情一出,学校里传的也是沸沸扬扬,而且越传越邪乎,大家都不敢再欺负凌霜,当然也对她敬而远之。 只有原主生前的朋友白晓梅依旧跟她玩的很好。 白晓梅显得很开心:“那些人活该,让他们嘴臭,跟多么了不起一样。” 两个人并不在乎身边的异样眼光,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当然凌霜也没闲着,她不理解,国内那么多动漫,怎么就只有这一部那么多垃圾粉丝? 这种娱乐作品,有喜欢就有不喜欢,争论一下也就罢了,怎么就这部有大量的嘴臭粉丝骂人,每次更新都能吵上热搜? 这不正常。 果然,一调查就发现,每次动漫更新后的小作文都是官方买水军发的,大量的激进粉丝也是官方匹配引导,有争议的剧情更是故意在里面含沙射影,他们觉得这样才有争议,黑红也是红。 而这样就不免引导一些路人开始撕,而动漫本身的受众就偏向年轻人,其中很多都是思想尚不健全的,一这样引导可不就要掀起骂战吗? 做《灵雄》的牧屿影视的好多部动漫因为实在低俗且血腥,没来由的强暴、虐杀剧情太多导致下架,以至于公司濒临破产,他们也是无意中发现这种手法能引起讨论度,便急于抓住黑红流量翻身。 《灵雄第五季》的时候用这种手段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再加上没那么多谜语人又低俗血腥的剧情,收获了好评,他们便在后续的更新中变本加厉,以至于养蛊养出了一堆白痴脑残粉,动不动就网暴路人。 康旭他们就是其中被忽悠瘸了的一批。 不喜欢? 不喜欢就是没有欣赏水平,就是看不懂历史,就是饭圈脑残粉,就是收钱了狗叫。 但实际上这部动漫的男主为了一己私利导致军队大败,还拿着领土做诱饵救女主害死无数百姓,甚至女主都是通过用强之后得到的。 可谓是槽点满满。 但其实这些都是官方有意为之,但真就有人吃这一套,每更新一集都要写万字长文来解析。 凌霜笑了。 看个动漫还要看万字长文解析,那还看个屁的动漫,让导演来上课算了,神经。 她果断将查到的证据发了出去。 喜欢黑红是吧?让你们红个够。 第8章 听说你要霸凌我?(下) 各种证据都被发出去,凌霜还贴心的配文 ——被这种傻叉官方pua的人真是又蠢又坏,蠢到家了,要不给他们磕一个吧,也好表表你们这群脑残的孝心,不过人家在不在乎就两说了。 网友们炸了锅,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官方买粉引导撕b、伪装路人发帖引导网暴的证据,更是因为看到了聊天记录。 牧屿影视的导演跟同事聊天的时候大骂网友是傻逼,是指哪打哪的蠢货,啥样的剧情只要可以引导就有人喜欢,还能虐粉固粉,提纯疯狗。 网友冲锋陷阵,他自己数钱数到手软。 时不时卖个腐,露个肉,含个沙,射个影,这就又要吵起来,流量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但凡被蛊惑的都是群自以为很聪明的大聪明,这样的人最容易被蛊惑,但又最无法接受自己被蛊惑。 开玩笑,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被蛊惑? 于是大批量的人开始反咬一口。 牧屿影视着实体会了一把被网暴的感觉。 这么一搞,动漫也更新不下去了,剧情本就有的漏洞被放大,官方被喷的体无完肤,本来就濒临破产的公司再次变得岌岌可危。 “笑死了,咬人的疯狗不叫了呢。” 白晓梅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阴阳怪气,之前班里为《灵雄》冲锋陷阵的不少,此时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有一个女生回怼了一句:“cp好磕不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骂官方的和之前夸官方的有什么区别。” “是啊,没区别,你爱磕就磕,没人拦着你,圈地自萌对谁都好,别逼别人磕就行,不然就是纯贱哈。” “你……”,女生气的面红耳赤,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凌霜冷笑一声:“我尊重你喜欢的权力,麻烦你也尊重别人不喜欢的权力,不服憋着。” 女生想起学校里的传闻,到底是闭了嘴。 康旭他们一直没来上学,但凌霜并不想放过他们,之前警察查出了原主被霸凌的证据,凌霜反手报了警。 校长一个头两个大:“过去的事咱能不再追究了吗,都是孩子,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凌霜听到这话直接办公室发疯,把校长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顺带往校长的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响不响,我问你响不响?不响是吧?” 她反手又是一耳光,打的校长原地转了两圈:“响了吗?够响了吗?不响还有。” 她啪啪啪的在校长的脸上甩了好几个耳光。 校长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的力气这么大,最后只能说:“响了,响了……” 他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只觉得头皮发麻,也不劝凌霜息事宁人了,但心里想的却是背地里把人整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凌霜直接掏出了他贪污受贿的证据:“亲爱的校长,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您就去监狱吃免费午餐吧,不用在学校操心了。 校长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 他不知道为什么凌霜会有证据,下意识的觉得凌霜背后有人,并且深刻的意识到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必死无疑。 没办法,他只能力挺凌霜,想着立一波‘关爱学生、坚决杜绝校园霸凌’的人设也不错。 第7章 这么想着,他积极配合警方,坚决站在凌霜这边,有了他的配合,事情处理的顺利了不少。 康旭他们躺在医院里,重伤未愈但家长又要背上巨额的赔偿,原主之前的班主任也因为不作为被辞退,并且同行业五年之内不再录用。 经此一战,凌霜彻底成名,之前跟风说过她坏话的人都跟她道歉,但凌霜一个都没理,一群初中生过的战战兢兢,成绩倒退的倒退,转学的转学。 事情解决后,凌霜反手举报了校长,校长想背地里整凌霜的计划还没实施就喜提银手镯。 凌霜长舒了一口恶气,但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又被原主的父母激了起来。 “你说你,这么较真干什么,你这样是会得罪领导的,以后你要是想从事公家事,人家一看你又是报警又是不依不饶的,肯定不录用你。” 原主父亲一脸的哀叹:“你还是小啊,不懂的社会运行的规则,有时候吃点亏不是问题,忍忍就过去了,你这样以后你们老师肯定都不管你了。” 凌霜无所谓的回应:“所以呢?就忍着?被关在厕所就睡在厕所,被塞死老鼠也得笑哈哈拎回家当道菜吗?” 原主父亲皱起了眉:“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这是在教你怎么在社会上跟人相处,你以为你行了?你的社会阅还是浅,学校和社会是一样的,你现在不知道怎么讨好学校的领导,以后怎么讨好工作上的领导?” 凌霜直接听笑了,她打量一遍原主父亲邋里邋遢的打扮:“您阅历这么深怎么出去找工作都干不了三天只能回家种地?” “你……我没本事你就跟我学吗?” “就是因为你没本事所以我才不采纳你的意见啊,说的一套一套的,实战经验为零,就别教育人了。” “你……” “还有,被欺负了不吭声不叫能屈能伸,叫孙子,别人只会更变本加厉的欺负你,您这一辈子没出过村的人就别掰扯大道理了,先睁开眼睛看看世界吧。” 凌霜拒绝和原主父母继续沟通,这种在女儿被霸凌的时候屁都不放的家长根本不配当家长。 互联网没有记忆,很快这场风波过去,凌霜也以优越的成绩考上了重点高中,白晓梅因为她的补习勉强过了分数线,两人一块去读了高中,又都以优秀的成绩考上了京都的大学。 在临近去上学的时候两人又见到了康旭,他因为智力低下,像个傻子一样在街上捡垃圾,被赶来的母亲带走了。 康母也不再是原主记忆中那个嚣张跋扈,张口就是“肯定是她诬陷我儿子”的女人,而变成了满脸皱纹,白发丛生的中年妇女。 双方擦肩而过,谁都没有跟谁纠缠。 凌霜和白晓梅顺利去了京都,到的时候还特意去当初牧屿影视的总部看了看,但那里早就没了牧屿影视的痕迹,已经成了课外辅导机构的写字楼。 两人相视一笑走进了大学校园,她们都在事业上发光发热,不缺名也不缺利。 但原主父亲依旧觉得凌霜这样迟早要栽跟头,却又忍不住向别人夸赞原主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凌霜理都懒得理,问就是工作保密,催婚就是对象军人牺牲了,其他的一句话都没有。 后来她直接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直到原主父亲去世才回老家,但直到他去世,凌霜也没有栽过跟头,不知原主父亲咽气的时候作何感想。 第9章 高端宅斗 再次睁眼,凌霜穿到了一个叫宁云岚的女人身上,是当地一位富商员外陈家的少夫人。 在陈家,她经历了极其恶心的宅斗,因为丈夫陈玉成是个四处留情的人,而且宠妾灭妻,对原配妻子无比苛刻,甚至纵容美妾给原主下毒,差点害死原主。 原主身体受损,陈玉成也不管不顾,还将她困在后院自生自灭,后来小妾诬陷原主私通后上位,原主含恨而死,就连原主唯一的女儿也遭受虐待最后流落街头。 而陈玉成靠着家底过的相当舒坦,妾室足足纳了八个,一直潇洒到四十五岁败光家底后才过了几天苦日子,但苦日子也没过几天就一命呜呼了,在这个时代还算是长寿的人。 凌霜回忆的直摇头,还真就是祸害遗千年。 但她的走神让陈玉成很不满意,穿过来时她正在柳姨娘的房中,大半夜的,原主是硬被陈玉成叫来给柳姨娘赔礼道歉的。 柳姨娘是陈玉成的第四个姨娘,也是目前他最喜欢的姨娘,说是白天被原主推进了池塘,半夜梦魇了。 “你这个毒妇为什么推莲儿?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亲自侍奉汤药给莲儿赔罪。”,陈玉成皱着眉,满脸嫌恶的看着凌霜。 凌霜瞥了他一眼:“你看见我推她了,脸怎么这么大?” 陈玉成被噎了一下,他哪里看见了?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他只想给他最喜欢的姨娘出气罢了。 “贱妇,怎么跟我说话呢,皮痒了是吧,又想上家法了是吧?” 陈玉成当即沉了脸,被这般反驳,面子往哪搁? 柳莲儿也是当即落了泪:“少爷,不怪夫人,是妾身没有站稳,您别生气。” 她靠在陈玉成怀里,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哭起来之后更加动人,陈玉成当即心疼的不得了。 “宁云岚,你这样的毒妇就该千刀万剐,争风吃醋像什么样子,不懂的什么是贤良淑德吗?你的教养呢?还这么跟夫君讲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凌霜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不想我跟你说话是吧,行,直接下一步。” 说着一拳打了上去,陈玉成仰头栽倒在地上,鼻子直蹿血。 柳莲儿尖叫一声,吓的花容失色,凌霜一脚将人踢开,揪起陈玉成一通暴揍。 “你眼瞎了?看不出你的小妾在演戏,挺会玩啊,还家法?你他大爷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 她哐哐就是几拳上去:“自己在外面乱搞也就算了,还来找我麻烦,脸怎么这么大呢?贱不贱?你踏马纯活够了。” 陈玉成被打的躲闪不及,浑身是血,踉跄着想跑出去又被凌霜拽回来:“哪跑?老娘还没出气呢你往哪跑?” 说着照着陈玉成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以后想死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老娘的巴掌管够。” 说着拿起旁边的剪刀狠狠地朝陈玉成的下身处戳了下去:“我让你乱搞,我看你还怎么搞,搞你大爷搞。” 陈玉成张嘴想要嘶喊,凌霜一个苹果堵住了嘴。 他挣扎了几下就昏死了过去。 柳莲儿吓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蜷缩在角落里,生怕凌霜下一个就杀了她。 凌霜走到柳莲儿身边扯住她的头发:“姐妹,你说你图啥啊,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妾呗,我又不拦着你,装什么呢?” 柳莲儿浑身颤抖,连忙道歉:“夫人……我错了……我错了……” 凌霜摇了摇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衙门干什么呢?” 她笑着将手里的剪刀塞到了柳莲儿手里,搞了杯哑药灌了下去后一记手刀给柳莲儿打晕。 之后将现场伪造成柳莲儿杀人的模样潇洒离开。 不是诬陷原主私通吗?那现在诬陷她杀人很公平吧。 路过丫鬟的时候,看着那丫鬟惨白的小脸:“知道该怎么说吗?” “知……知道……”,丫鬟青梨经常被柳莲儿虐待,没有给柳莲儿作证的必要,更重要的是,她曾是这府中唯一一个给过原主善意的下人,比原主的贴身丫鬟对原主的同情还多。 凌霜拍了拍青梨的肩膀:“等事情过去,我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回你家乡好好生活吧。” 青梨愣了一下,随后感恩戴德的要跪被她扶住:“不必。” 第二天一早,凌霜是被隔壁院子的尖叫声吵醒的,下人见柳姨娘拿着剪刀插在……额……不重要,重要的是少爷没气了,于是连滚带爬的去禀报陈员外和陈夫人。 等陈员外和陈夫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儿子浑身是伤还被废了子孙根的场景。 陈夫人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陈员外也是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无比。 陈玉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在子孙一脉上很薄弱,妻妾不少,但都习惯性的滑胎,就只有陈夫人这个儿子是费尽千辛万苦保下来的,所以从小就被娇宠坏了。 如今唯一的儿子还没生孙子就杀了,陈员外怎么能不慌。 他颤抖着踢开柳姨娘,话都说不利索了,嘴唇颤抖着,艰难的爬到陈玉成身边:“我的儿啊,你怎么让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但陈玉成已经没气了,陈员外便将满腔的愤怒都发泄在了柳姨娘身上。 柳姨娘醒来后想解释,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她又不会写字,只能焦急的呜呜啊啊,但谁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又有丫鬟青梨的指认,她只能被官府拖走。 第8章 经过这件事,陈家元气大伤,陈员外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已经在子嗣上无望,唯一一个孙辈便是原主生下的女儿陈清清。 他本来是看不上孙女的,但现在也不得不用尽全力培养孙女,以求她以后招赘进陈家,也能保他陈家一脉不断绝。 但陈清清以前受过苛待,对爷爷奶奶并不亲,陈员外只能拿钱生砸,什么好东西都拿给孙女,陈清清才给点好脸色。 凌霜见小姑娘心性不错也不再担心,她此时正忙着收拾那个和柳姨娘合伙陷害原主的马夫。 在原主的记忆中,马夫收了钱在原主房间里放上了男人的衣物,在这个时代等同于给原主判了死刑,而陈玉成本就嫌弃原主,也没调查就把人打了个半死。 只是最后也没查出奸夫是谁,陈员外又嫌弃丢人,这事便在原主一命呜呼后不了了之。 不过这时,马夫还不认识柳姨娘,也才刚来府上半年。 凌霜带着人找过去的时候,马夫正在喂马,见到那么多人乌压压的挤进来有点懵:“少夫人,这是……” 凌霜懒得理会他:“搜。” 一声令下之后,家丁一拥而上将马夫的房间搜了一遍,结果搜出了好多东西。 凌霜都有点震惊。 她是想嫁祸马夫的,所以那根碧玉簪子确实是她自己放的,但她没想到这个马夫真偷东西。 好家伙,嫁祸他还多此一举了。 “少夫人……您听小的解释……这些……这些……” 凌霜上前一步:“这些咋了?你想说不是你偷的?那为什么在你的房间?” “我……小的不知,不知啊……” 马夫慌里慌张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看着面前的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逃脱惩罚,但凌霜并没有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命人将马夫拖走一通暴打。 三寸厚的板子打下去,马夫很快就受不了了,只能认了自己的罪,生怕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承认了就签字画押,送去官府。” 马夫水灵灵的去和柳姨娘作伴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凌霜将府里彻查了一遍,手不干净的还不少,但跟原主无冤无仇的那些她也懒得去管,罚了月钱后赶了出去,又将青梨的卖身契还给了她,给了她银两让她回乡去过日子。 但青梨并不想走。 “回去也是被逼着几人,还请少夫人收留。” 凌霜没做过多纠缠,留下了青梨,只是没再要她的卖身契,青梨也很识趣,对凌霜的称呼从‘少夫人’变成了‘沈小姐’。 她确实尽职尽责,因为凌霜不怎会养孩子,原主女儿陈清清的日常起居变拜托青梨照应。 陈员外有点不满意凌霜在府里的做法,总觉得这事越过了自己,但孙女和亲妈挺亲的,他又不敢多说,只能是阴阳怪气。 “还没见过这种女人,丈夫死了一点也不知道难受,一滴眼泪都没掉,像什么话。” 陈员外非常不痛快,觉得的自己手中的权力被分走了。 凌霜本来懒得理他,但这话传到她耳中之后,她干脆趁机将给陈员外也来了一剂毒药。 陈员外躺在床上,腿不能行,口不能言,没几天就咽了气。 此后,陈家变把控在了凌霜手中,陈清清被教养的很好,只是这姑娘不爱红装爱武装,后来成了开国以来第一个女将军。 第10章 遇上恶邻怎么办(上) 凌霜刚穿过来的时候,对面的警察正在喋喋不休。 坐在警方身边的张峰和陈雪夫妻俩一脸讨好:“是是是,小警官说的对,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相处。” “我这也是为了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我媳妇这几天天天不舒服,都是她老是搞那些电子产品的辐射给闹的,我宝贝儿子哪里受得了这些?” “她还老是点外卖,我媳妇见了就馋,她现在怀着孕,怎么能吃那些垃圾食品?” 张峰说着白了凌霜一眼,转头对上警方的眼神后又识趣的闭上了嘴。 警官又是一通调解,他现在也很头疼,这已经不是原主第一次报警,可这事确实很难处理。 想来原主也是难,她是农村出身,努力学习,拼命工作,好不容易在城里买了房,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家,却没想到住进去的第二年,隔壁搬来了一对恶心至极的夫妻,正是面前的张峰和陈雪。 两人经常把家庭垃圾和鞋子堆在楼道里,因为楼道是面对面的格局,空间并不大,很多时候都直接堆到原主家的门口。 不仅如此,他们还经常偷外卖,弄出各种声音扰民,并且要求原主公开家里的无线密码,还曾试图上原主家去蹭饭,美其名曰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 最可恶的是,他们曾几次三番试图偷走原主养的狗,说畜牲就是一道菜,养着不如吃了。 张峰还有一群混混朋友,物业也不想招惹他们,所以每次找物业解决问题,物业都是和稀泥的态度。 没办法,原主只能报警,但警方也解决不了问题,没有发生太严重的后果,只能对他们批评教育,可批评教育之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后来,两人为了报复,经常往原主门上扔臭鸡蛋,还在她门口小便。 原主只能考虑搬家,然而当时正是房价急速下降的时候,卖房太亏,原主因此焦虑不已,经常跟隔壁发生冲突。 后来,陈雪怀孕,他们从要求原主公开无线密码变成要求她不要用任何电子产品,信誓旦旦的说辐射会影响肚子里的宝宝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原主气急之下猛的推了陈雪一把,导致她从楼梯上摔下去,一尸两命,原主也因此背上了巨额债务,还要被判刑,一辈子算是毁了。 …… 凌霜回忆完之前发生的一切,警方还在试图劝说她,但却没想到她直接发疯。 “我买个房容易吗我?上班容易吗我?” “他俩怀孕我还得跟着当老妈子是吧?我外卖不能吃,无线不能用,凭啥?我是他们俩爹的啊?这贱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啊?” 说着,她抬手掀了调解室的桌子,伸手扯乱自己的头发,在调解室里疯狂尖叫,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喊,眼泪唰唰的往下流。 “不想活了是吧?不想活了那就都去死吧,我一个人弄死他们仨,我还赚了呢。” “哈哈哈哈!” 凌霜一阵狂笑。 这一幕不仅把张峰和陈雪惊住了,就连调解的警官都愣了。 这姑娘以前温文尔雅的,怎么突然间发这么大的疯?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敢上前拉扯,然而就在他想要去叫同事帮忙的时候,凌霜却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很平静的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对着警察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扶起了被掀翻的桌子,并且捡起了调解协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她优雅又端庄的坐在椅子上,仔仔细细的签了调解书:“警官说的对,邻里之间就要好好相处,各退一步。” 警察有点呆愣,刚才还发疯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一番脸色? 不会是精神有什么问题了吧? 但他现在也不想多想,只想赶紧将人送走。 出了警察局,张峰就又变了脸色,满脸嚣张的看着凌霜。 “你个小娘皮还学会装疯了?你就是真疯又能拿老子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签字?” 旁边的陈雪得意的挑了挑眉:“赶紧把你家里那个畜牲送给我们做狗肉火锅,赚几个子儿啊就养狗,对你爹妈有那么好吗?” 陈峰接话道:“听见我媳妇的话了吗?她要是再不舒服,老子扒了你的皮。” 说完,夫妻俩搂着肩扬长而去。 然而等他们俩到家的时候直接惊呆了。 本来锁好的房门大敞着,中间还凹进去了一大块,像是被什么人大力踹开的,而房间里更是一片狼藉。 什么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全都被砸的稀巴烂,各种抽屉全被翻开,金银珠宝现金全都不翼而飞。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房间里沾着一种黏黏糊糊的东西,像极了某种动物的粪便,奇臭无比。 两人看着房间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之前的嚣张得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和愤怒。 张峰转头就去砸凌霜的房门,边踹边吼:“你个贱人给老子滚出来,艹泥马的,你踏马活腻了吧?” 凌霜慢悠悠的去开门,张峰呲着牙,眼睛瞪得像要喷出火来,上来就要伸手薅凌霜的衣领,凌霜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混合着张峰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凌霜抬脚踹在了他的下巴上,直接将人踹翻在地:“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了,你有证据吗?” 他踩在张峰脸上的脚用力碾了碾:“之前给你留点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第9章 说完一脚将人踹出了房门。 张峰瘫在楼道里,他甚至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明明之前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孩还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怎么现在突然能发狠给他暴揍一顿了? 陈雪赶紧将老公扶起来,看着凌霜的眼神也充满了不解。 凌霜俯下身掐住陈雪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说实话,真正的九五至尊我也不是没见过,还真不像你肚子里这个疙瘩一样这么金贵。” 陈雪脸憋的涨红,她现在毫不怀疑凌霜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她掐死,双腿扑腾着,浑身难受无比。 凌霜欣赏着她痛苦的样子,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了手,陈雪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你们俩再敢惹我,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菜刀,一刀砍在了张峰的肩膀上。 第11章 遇上恶邻怎么办(下) 这次轮到张峰和陈雪报警了。 张峰去医院处理了伤口之后接着就拨打了报警电话,来处理的还是刚才给他们调解的小警察,他看着张峰和陈雪两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那女人疯了……她疯了,她把我们家里弄得弄得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都偷了。” “看看……你们看看我这伤,把她抓起来枪毙,必须得枪毙。” 陈雪在一旁伤心的落泪,伸出脖子给警察看:“都是她掐的,她要掐死我,我还怀着宝宝呢,她这是想一尸两命啊。” 两人对警察诉了一番苦,警方越听越糊涂。 根据时间显示,凌霜是上午9点10分离开的警察局,而张峰和陈雪这夫妻俩是打车回的家,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也就是说,按这两个人的描述,凌霜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偷了他们家里所有的值钱物品,砸了他们的房间,还在他们房间里都涂上了屎。 这怎么可能? 看着警方怀疑的眼神,张峰急了,他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们别不信啊,真是她……” “她就是不愿意给我们行方便,就是故意报复我们……不就是扔了点垃圾,吃了他几回外卖吗,不就是想让她少用点电子产品,少点辐射吗?至于吗?” 张峰越听越激动。 警察虽然无奈,但有他们俩的指控,还是将凌霜传唤去了警察局。 凌霜故技重施,直接就开始发疯。 “我这天天被他们俩折腾,每天不是往我门口扔垃圾,就是在我门口小便。” “不是想我的狗做狗肉火锅,就是偷我的外卖。” “不是扎我的电动车车胎,就在我小区里造谣。” “现在还反咬一口,十分钟要是干得了那么多事,我还是人吗?我他大爷的直接扶摇直上九万里行算了。” 她在警察局嚎啕大哭,不是推翻桌子就是踹翻椅子,不停的撕扯自己的头发,活像疯了一样。 警方只能赶紧安抚他的情绪,而参与了几次调查的小警察觉得不太对劲,和同事一起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 这一检查就发现她因为焦虑导致了严重的精神障碍,目前的程度已经足够不负刑事责任了。 这个结果让张峰和陈雪不能接受,家里被搞成那样,还被打了一顿,受了这么多罪,对方却不用负任何责任? 凭什么? 他一提出质疑,凌霜又爆炸了。 “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打你们了,我什么时候骂你们了,我什么时候砸你们的家了?” “你上回扇的我那一巴掌你忘了吗?我踏马要是有这本事,你他大爷的还能活到现在?” 她愤怒的跺着脚,嘶吼着,警方只能先把她带走安抚。 而虽然医院的证据证明凌霜现在有精神疾病,但相比张峰和陈雪说的话,他们还是更相信凌霜。 他们已经去张峰和陈雪家中进行了调查,门上出现的那个巨大的凹陷绝对不是一个年轻女孩能踹出来的,而家里被砸的那种程度更不可能是十分钟就能完成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从沿途的监控中发现凌霜当天是骑共享电动车回的家,她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 可他们又实在查不出到底是谁把陈峰家弄成那样的,事情只能陷入僵局。 而家里被整成了那样住不了人,张峰和陈雪又没有别的住处,只能花大价钱找人来整理房间,并暂时住在同小区的张峰父亲家。 他们俩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搬出了杀手锏——把张峰的爸叫了过来,一个十分恶毒并且碰瓷成瘾的老头。 老头一见凌霜上去就要摸她的手,露出了非常猥琐的笑容。 “小妞……嘬嘬嘬……” 凌霜皱眉转头,老头接着就躺在了地上,大喊着说被打了。 他的叫喊声引来了周围不少居民,大家议论纷纷。 不过凌霜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她走上前去,抬手揪住了老头的衣领,然后哐哐两拳砸在他脸上。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想碰瓷?我让你碰。” 她拖着老头,把他的头按在旁边的树上狠狠摩擦,然后揪着他的裤腰带,将他整个人都塞进了垃圾桶,随后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周围围观的群众们都惊呆了。 警方只能再次赶来处理案件,但很不幸,事实表明凌霜当时正处在精神疾病的发病期,这事也不好处理。 夫妻俩现在完全跟凌霜调转了角色,报警不行又去找物业。 令人疑惑的是,物业这次倒是没有和稀泥。 物业经理没找到凌霜,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你就不能消停点吗?你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多事?天天闹邻居像什么样子?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这话一说出来直接给凌霜气笑了,她揪住经理的衣领,将他拖进卫生间,把他的头按进了马桶里。 “你说谁闹邻居?拉架拉的太明显就是人品问题了好吗?以前怎么不见你跟那两对贱人这么说话?” “看我自己一个人住好欺负是吧?” “我找你解决问题的时候你怼我,他们找你解决问题的时候你还怼我,好家伙,软柿子也不能这么捏吧?” 物业经理人麻了,含糊不清的喊着要报警。 但很不幸,因为凌霜精神状态不好,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物业经理吃了哑巴亏,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而凌霜并不想这样放过他,她每天都去物业闹。 “凭什么?凭什么我找你们解决问题的时候,你们屁都不放一个,那两夫妻来找你们,你们接着就去找我麻烦?” “说啊?凭什么?” “物业解决问题还挑人是吧?”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她只要逮到经理就上去一通连珠炮似的提问,最后闹得物业公司只能将经理开除来平息她的怒气。 毕竟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病人谁都不想惹,万一哪天她一个不爽捅了人怎么办? 于是开除了物业经理又赔礼道歉,只求这一页赶紧翻篇。 凌霜见状也没再去找物业麻烦,视线全盯在了张峰一家人身上。 那天晚上,张峰等人正缩在家商量对策,忽然就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凌霜笑着走了进去,扯着张峰的头发啪啪就是两个耳光:“你个贱种,赏你两巴掌爽一下?” 将他扇在墙角上之后,转头一脚将张老头踹在了地上,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给他开了瓢:“老不死的东西也有你的份?” 最后把视线投到了陈雪脸上,陈雪惊恐的倒退:“你别过来……别过来……” 凌霜笑着走过去,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把陈雪扇的嘴角流血。 “好玩吗?以后每天都来陪你们玩好不好?你们不是喜欢闹吗?陪你们闹到底。” 凌霜说完后摔门而去,一家人抱头痛哭又气急败坏。 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凌霜第二天就花大价钱租下了对面的住宅,每天都去找他们麻烦,笑着问他们:“好玩吗?我亲爱的邻居。” 从那以后,凌霜经常闯进他们家里暴打他们,但她又很有手法,打人的时候不留伤口,警方来了也没办法解决。 一家人不堪其扰,为了保留证据,张峰在家里装上了监控,可不知道为什么,装的监控总是失灵。 之前他们用在原主身上的手段都被凌霜还了回来。 家里经常被扔垃圾,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莫名其妙的听到巨吵的音乐,出门就踩到香蕉皮,正吃着饭突然被恶臭熏的狂吐。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也不知道凌霜用了什么办法还能半夜悄悄的摸进他们家。 他们刚入睡,凌霜接着就出现在卧室里,散着头发,穿着白裙子,吐着长舌头,把两人吓得连滚带爬。 两人连滚带爬的打开灯,凌霜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两人则吓得瘫倒在地,痛苦又无可奈何。 第10章 “大姐……美女……我们错了,错了,咱们不闹了行吗?不闹了行吗?” 张峰只能求饶。 凌霜眨着大眼睛:“不好玩吗?我还挺喜欢的。” 说完冷哼一声回了自己的家。 张峰彻底麻了。 而他们痛苦的事还在上演。 要不就是被装的鬼吓破胆,要不就是睡着觉被一桶冷水浇醒。 …… 凌霜大事不犯,小事不断,成功把张家人折腾到神经衰弱。 因为这一番折腾,陈雪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偏偏张峰是弱精患者,有个孩子相当不容易,这样一来,他彻底陷入了低谷。 他们不敢再招惹凌霜,夫妻俩开始天天吵架,都把责任怪到对方头上,仅仅过了三个月就离了婚分道扬镳。 陈雪离开了,张峰却还活在凌霜的阴影之下,他只能将还没还完贷款的房子以低于市场价20万的价格卖了出去,灰溜溜的离开了这座城市。 凌霜抱着原主的狗宝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陈家人。 第12章 真假千金(上) 宴会厅里弥漫着觥筹交错的声音,凌霜站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沈家一家四口温馨的画面,再看看头发湿漉漉的自己只觉得讽刺。 这本真假千金文很颠,真的很颠。 原主沈青玉本来是沈家的大小姐,但很久之前被人替换过了十几年的贫穷日子,最近才被带回沈家。 但沈家并没有好好弥补这个被调换的姑娘,只对假千金沈思颖疼爱有加,生怕她因为原主回家就难过,所以不弥补原主,反而想着弥补沈思颖受伤的内心。 哪怕是现在,美其名曰是给原主办的晚会,要将她介绍给大家,但宴会上她只是个边缘人,真正其乐融融的是沈思颖和沈父沈母,还有沈家那个白痴少爷沈清晖。 就在刚刚,沈清晖找人把原主推进了水池,还倒打一耙说她故意出丑害沈家没面子,连沈思颖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沈父也是板着脸训斥,张口便是一句:“别以为有血缘关系你就能比得上我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大小姐。” 就很离谱,可明明原主回来后不仅一次的提出过想要回原来的家。 她觉得既然家里人都不喜欢她,干脆将错就错算了,养父母家虽然穷,但对她还是很好的。 可沈家人不愿意,还反咬一口说原主一点都不顾全大局,现在回去岂不是要让外人揣测沈家容不下亲生女儿? 所以他们既对原主不好,又不同意她回家,原主在压抑的环境里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离开人世的时候也才二十三岁。 凌霜整理了一下头发快步走上前去,沈清晖最先关注到她,眼里的厌恶一览无遗。 张口就是:“你怎么还在这丢人,还不赶紧……” 话还没说完,凌霜便抄起旁边的酒瓶照着他的脑门砸了下去。 酒瓶应声而碎,沈清晖捂着流血的脑袋站都站不稳,沈思颖尖叫一声“哥~”后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沈母反应过来后也赶紧上前查看情况,沈父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变得鸦雀无声。 “来人,小姐疯了,拖下去。” 沈父吩咐了一声,一群保镖一哄而上,被凌霜一拳一个全打趴下。 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谁都没想到沈家找回来的亲生女儿这么暴躁。 而凌霜无视在场众人上去揪住了沈父的衣领,一拳打塌了他的鼻子:“你真挺贱的,不喜欢我还非要找我回来,想显示你是慈父啊?你个老逼登。” “想显示你是慈父随便找个你的私生女回来不就行了,跟沈思颖结合一下,凑起来也算是你们俩的亲生女儿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瞬间就把握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信息。 什么叫凑起来算是亲生女儿? 沈思颖不是报错的吗?难道她也有沈家的血缘。 他们立马脑补了一场大戏,沈思颖和沈家的肯定有关系,但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一群人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瓜。 沈父气急败坏,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张口就是:“你想造反……” 没说完的话被凌霜的拳头堵了回去。 “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是吧,行,那咱们今天就好好掰扯掰扯。” 就在这时,沈思颖不知好歹的凑了上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凌霜,声音娇柔的让她想吐。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如果你真的容不下我,我可以离开沈家,你不要这样对爸爸妈妈好吗?” 凌霜深吸了一口气,一副“???”的表情。 她将手里的沈父扔到一边,转头看着沈思颖,一巴掌甩了上去:“再装一个我看看?” 沈思颖捂着脸,依旧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但眼沈中却泄露了一丝愤怒与厌恶。 凌霜反手又给了她另外半边脸一记耳光:“怎么这么能装?行吧,那我成全你,我就是看不上你行了吧?” 她扯开沈思颖的手腕,左右开弓,雨点般的巴掌扇在沈思颖的脸上。 “我确实是看不上你,想走就赶紧滚啊,你怎么就赖在这里不滚?” “装泥马呢?真正想自杀的人不会大肆宣传,真想离开的人也不会叭叭个没完,懂吗?” “收拾好你的东西,一张火车票,天涯海角任你去,在我面前叭叭什么呢?不就是等着别人拦着你吗?” “不就是搁我面前装模作样显得你受了多少委屈,显得你多么大度,显得我欺负了你吗?” “上辈子属垃圾桶的吧,这么能装?” 一巴掌接一巴掌下去,沈思颖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而周围的宾客们直接惊呆了,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躁的场面。 但不得不说,挺爽的。 今天这宴会来的值啊,瓜真香。 沈母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上前去拉凌霜:“别打了,思颖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我们已经把你找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凌霜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人是没脑子吗? 作者当初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才写出了这样的剧情? 她转头看着沈母,由衷的发出了疑问:“不是,眉毛下面两个蛋,光会眨眼不会看是吧?” 她伸手点在沈母的心口处:“哪来的勇气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啊?没看到你老公的保镖都趴下了?” “没看到你私生女的脸都肿成猪头了?” “没有看到你儿子一脚被踹飞了?” “到底谁给你的勇气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那么喜欢你的私生女吗?也对,毕竟是跟初恋生的,感情确实不一样哈。” 凌霜的这几句话如同一记惊雷,在场的宾客们瞪圆了眼睛。 私生女? 还是沈夫人的私生女? 啊? 这么刺激吗? 而同样惊呆了的还有沈父,不是说孩子是抱错的吗?怎么搞了半天成了妻子的私生女? 要是妻子的私生女,那自己岂不是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这事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被捅破,他面子哪还挂得住? 他看看沈思颖,再看看沈母,好像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 从前就有人说过沈思颖长得不像他,但因为跟沈母长得有几分相似他也没怀疑,毕竟女儿嘛,在他眼里没什么用,也就懒得费心思。 但现在再看这几分相似,这可能不是巧合,是因为沈思颖真的就是妻子的亲生女儿。 于是对着沈母大喝一声:“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母喉头滚动,眼里的心虚一览无遗,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问:“什么怎么回事?她红口白牙的污蔑你就信吗?” 第13章 真假千金(下) “污蔑?” 凌霜冷笑一声伸手掏出了沈母的手机。 因为跟沈父貌合神离已久,沈父嫌弃她年纪大了经常在外面胡来,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所以沈母手机里的东西也没做太多防护。 看着沈母跟别的男人亲密的照片,沈父气得面红耳赤,他认识那个人,沈母的初恋男友,照片上的沈母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也就是说自己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被戴上绿帽子了。 他想起女儿一岁生病的那段时间,妻子一个人带着女儿去国外治病,他当时还庆幸妻子不在他能偷腥,原来不是治病,是偷人去了。 他几乎气得失去了理智,张口就骂:“你个贱人,你踏马混蛋……” 说着还要动手,被凌霜拦了下来。 她攥住沈父的手腕反手一拧,骨头断裂的疼痛让沈父头皮发麻,而后被凌霜抬脚踹到了一边。 “咱们就事论事哈,你们两个都挺贱的,但你要是因为这个事骂她属实有点不应该。” 她一脚踩在沈父的胸口上,继续讽刺:“你在外面的情人都快能排一个连了,烂黄瓜没资格因为这事不满意哈,别搞双标。” 第11章 沈父捂着胸口气急败坏,但他的右手以一种奇怪的弧度扭曲着,脑子里除了疼痛什么想法都没了,顾不上再去找沈母的麻烦。 而沈母冷笑一声:“呵……思颖是我的亲生女儿又能怎么样?你在外面沾花惹草这么多年,我能给你生一儿一女已经是以德报怨了。” 她把沈思颖护在身后,同样也护着站在旁边的沈清晖。 凌霜摇了摇头,抄起旁边的酒杯朝沈母砸了过去:“又插嘴,替你说两句话你还能耐上了是吧?” “说他没资格在这事上指责你,不代表是说你是个好东西,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好吗?” 她看了一眼沈母身后的两个人,一巴掌将沈母扇开,抬脚踹在了沈清晖的胸口处。 “请问这位沈家大少爷为什么这么恨自己的亲妹妹啊?” “是因为很喜欢跟收养妹妹搞伪骨科吗?” “那请问现在知道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了之后作何感想呢?” 沈清晖偏着头,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其实他在好几年前就知道沈思颖不是沈家的女儿了,但却隐瞒下了这个秘密,反而沾沾自喜。 那时的他并没想到沈思颖跟母亲有那样的关系,以为他们俩只是名义上的兄妹。 然而现在一看,如果是同母异父的妹妹,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沈清晖攥紧了手,而凌霜脸上的嘲讽更深了:“不是吧?都这种情况了还想着你那点情情爱爱呢,废物,怪不得沈家不行了呢,一个两个都是神经病。” 她把沈清晖踹开,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男人。 嘴里还含着非常令人作呕的台词:“我说过我们两个的婚约作废,我这辈子会娶的只有思颖,你再怎么刷存在感也不配进我夏家的大门。” 沈思颖一看夏明轩进来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凌霜听了想吐。 这玩意也配做男主啊? 呕。 沈思颖擦了擦着眼泪,柔柔弱弱的道:“明轩,你不要怪姐姐,是我占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她心里难受也是应该的,我应该把你还给姐姐。” 凌霜倒吸了口凉气。 把揪住沈思颖的衣领将她丢到了一边,而后连连摆手:“你可别把他让给我,这种脑残还是你享用吧,我罪不至此哈。” 听到这话的夏明轩却笑了:“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没用。” 他看看怀里受伤的沈思颖眉头微微簇起:“你以为没有思颖我就会娶你吗?做了二十多年乡野村妇,你有什么资格嫁进夏家?” 夏明轩摆出了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凌霜上前一步,很认真的询问:“真的觉得我做这些是为了嫁给你吗?” 夏明轩搂着沈思颖笑了笑:“难道不是吗?只是你这种吸引人注意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了些。” “好!很好” 凌霜气得鼓了鼓掌:“那我给你玩点高明的。” 说完,扯开沈思颖,抬脚就踹上了夏明轩的裤裆:“这样够高明了吗?送你一份断子绝孙的大礼,喜欢吗?” “这还不高明的话,我这里还有。” 他一拳打在夏明轩的下颌上:“这一下打你不知天高地厚,就你这浑身冒的油能做一做满汉全席的东西还搁这跟我演霸总呢?”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这一下还你之前的针对,哦不,一下不行。” 她哐哐给夏明轩一顿暴揍。 “欺负我是小县城来的是吧?喜欢你的思颖妹妹是吧?” “但我看她伤成这样,你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啊?你的爱好廉价哦。” “装什么只手遮天的港城太子爷啊?你那两点三脚猫的手段能做点生意纯属别人都是脑残好吗?” “脑残里拔出来的弱智,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劈头盖脸的一顿打把夏明轩打蒙了,但凌霜没给他们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转头就离开了宴会厅。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场众人才反应过来,宾客们还有点意犹未尽。 而夏明轩和沈家人一整个气急败坏。 被这样殴打辱骂,还揭开了家族的私密,曾经高高在上的他们如何能受得了?满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把凌霜弄死。 然而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他们曾经做下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一件接一件的曝光在了大众的视野里。 因为之前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宴会上那些私密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沈家和夏家本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如今又接二连三的暴雷,直接动摇了他们的根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些事明明都做得悄无声息,怎么会被曝光出去?” 沈父一整个懵了,如今的沈氏集团岌岌可危,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过的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而凌霜此时还在散播消息,沈家和夏家作家的脏事一件不落的全都抖露了出去。 她知道剧情,抖露这些东西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因而夏明轩也是自顾不暇,根本没心思再找凌霜的麻烦,凌霜在背地里看着他们忙得不可开交,开心的不得了。 以这本书里人物的智商,想解决这些问题怕是难了。 而就在他们忙活的时候,她趁机从沈家搞了一大笔钱,给养大原主的夫妻在城里买了房子,一家三口重新团聚,日子过的别提有多舒坦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即便夏家已经遭受了重创,可当夏明轩再次跟她打照面的时候,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即便夏家不负之前的风光,我也不会娶你。” 夏明轩扬着高傲的脸,随后就被凌霜一拳打塌了鼻子,然后留下了一句朴实无华的“傻逼”后扬长而去。 这件事情让凌霜意识到对这两家的针对还是不太够,于是把水搅的更浑,再听说夏明轩消息的时候,他已经被抓进了监狱。 沈家的结局则更令人唏嘘。 即便知道沈思颖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清晖还是放不下她,甚至还想着对她用强,但不仅没得逞还被沈思颖反手送进了监狱。 沈父得知消息后来找母女二人对峙,双方激烈的争吵中,沈思颖和沈母合伙弄死了沈父后连夜逃跑,直到凌霜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警方还是没有抓到母女二人。 第14章 白眼狼谁爱要谁要 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团子,凌霜着实不明白为什么原主尽心尽力养大的小孩会是个白眼狼? 不得不说,小男孩长得确实很可爱,粉雕玉琢的,但人品却差到了极点。 在这80年代的乡下,每家都活得很艰难,而相比于别人讲原主更困难些,因为她的丈夫陈从辉现在还在省城读书,家里不仅缺少一个劳动力,还要原主拿钱来支持陈从辉的学业。 原主一直尽心尽力,但其实陈从辉早在省城跟一位富家女杨玉兰搭上了关系。 她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等发现的时候,陈从辉和杨玉兰之间的关系已经密不可分。 因为杨玉兰追求者不少,陈从辉怕夜长梦多,强硬逼迫原主跟他离了婚,与杨玉兰在城里过上了甜蜜的生活,原主则独自一个人抚养陈江源长大。 但长大的陈江源却一头扎进了父亲的怀抱。 或许是报应,陈从辉离婚后去省城的路上出了车祸,虽然保住了命但也元气大伤,与杨玉兰一直没有孩子。 把陈江源接回去后,他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嫌弃原主这个母亲,把杨玉兰当成亲妈,原主住院时一眼都没回去看过,一分钱也没有拿过,原主闭眼时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他。 凌霜看着床上的小人,伸手点在了他的眉心处。 睡梦中的陈江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见父亲娶了一位富家女,事业蒸蒸日上,在城里住上了小洋楼,开上了小汽车,还有一个比他妈漂亮温柔百倍的新媳妇。 这个梦横跨二十年,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个五岁的孩子,这个25岁的青年人的灵魂。 此时的他看原主的眼神变得厌恶,满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赶紧摆脱亲妈,早一点去城里投奔父亲,这样就能有更好的资源,然后凭借重生的优势成为叱咤风云的大佬。 可他现在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在床上绞尽脑汁的考虑着该怎么离开这个家。 而就在他苦恼的时候,凌霜抱着包袱走了进来:“明天带你去省城找你爸。” 陈江源听到这话后眼前一亮,他巴不得赶紧去见他爸,但心下又有点疑惑,好像前世的时候没有这一出。 但此时,他根本不愿意多想,只做着未来能呼风唤雨的美梦。 第二天一早,凌霜带着他踏上了去省城的客车,精准的找到了正在跟杨玉兰逛街的陈从辉。 陈从辉脸色一白,此时他大学还没有毕业,杨玉兰也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妻子和孩子,陈从辉拼了命的给凌霜使眼色,甚至张口就想说:“这是表妹”。 第12章 但凌霜赶在他开口之前截住了他的话:“从辉,你不回家,俺带着咱儿子来看你了。”,说着转头看向杨玉兰:“这位是?” 她推了陈江源一把,陈江源兴奋的冲上去抱住了他爹:“爸!” 杨玉兰脸色瞬间垮了,陈从辉长的一表人才,学业也不错,她是有点心动的,可他竟然有了妻儿? 陈从辉一看这情况赶紧狡辩:“玉兰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玉兰什么都没说转头就走,陈从辉推开陈江源追了上去。 陈江源坐在地上一脸懵。 不对啊,前世的时候他爹对他寄予厚望,杨阿姨也对他很好啊,事情怎么不一样了? 凌霜看着他,心中冷笑,前世的时候,杨玉兰根本不知道陈从辉已经结了婚,其实也算受害者,但她知道陈从辉结过婚的时候陈从辉早就离婚了,而那时,杨玉兰也早就对陈从辉用情至深,便也没再计较。 但现在嘛…… 陈从辉追上杨玉兰之后尽心尽力的哄着他,杨玉兰心里的气消了点,但架不住凌霜又带着陈江源找上了门,小男孩抱着父亲的腿不撒手,杨玉兰看着就来气,把父子俩都赶了出去。 “解决不好你家里的事就别再来找我了。”,说完便摔上了房门。 陈从辉气急败坏,看着陈江源的眼神也变的愤怒起来,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一耳光扇了上去:“谁让你来的,你妈呢?” 陈江源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记忆里那个对自己很好的父亲怎么变了样?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娘俩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走,找你妈去,跟你妈回乡下,别再来找我。” 他拉着陈江源去找凌霜,两人在半道上碰了面,陈从辉顾忌到周围有人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好跟凌霜说话,但没想到凌霜直接零帧起手。 “你可以不要俺,但你不能不要你的亲生儿子啊?” “你忘了当初你的学费还是俺爹娘给你凑的吗?俺也不求你怎么报答俺,只求你好好对待江源。” “俺答应跟你离婚,你跟玉兰好好过日子,把江源留下吧,城里条件好,咱们过惯了苦日子,不要让孩子再重蹈覆辙了。” 凌霜一把鼻涕一把泪,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生爱凑热闹的人们围了上来,脑补了一场大戏,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凌霜咬着牙才按耐住笑意。 走出来的周一林是陈玉兰的另一个追求者,只是他长得矮胖,杨玉兰不喜欢他,他一直不服气陈从辉,如今终于逮到了机会。 “好你个陈从辉,有妻儿了还缠着玉兰,你要点脸吧。” 陈从辉到吸了一口凉气,想要制止但周一林叭叭个不停,最后还走到凌霜身边一脸可怜的看着她:“这位姑娘您别怕,对他这种负心人现在严打,我带您去学校找我们校领导,一定给您个满意的答复。” 周围的人越积越多,陈从辉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的,等一回到学校就被老师叫过去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本以为你是个上进的,没想到私德如此之差,去京都进修的名额别想了,回去好好检讨,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再回来读书吧。” 陈从辉听到这话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想解释却被老师轰了出去,这个年代对个人作风看的很重,陈从辉知道自己的前途怕是完了。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同学着急忙慌的来找他,说是他儿子正在宿舍楼下哭,让他赶紧去看看,免得碰上不怀好意的人。 陈从辉麻木了,只觉得万念俱灰,走到楼下的时候还刚好碰上校长,一整个欲哭无泪。 经此一闹,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杨玉兰的父亲更是勃然大怒,自己宝贝女儿被这样蒙骗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而这一世的杨玉兰对陈从辉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被家一人一劝,又被看着半个月没见陈从辉便也不怎么想了。 没了女儿铁了心想嫁,杨父收拾陈从辉便没了顾虑,他先是联系战友打算送女儿去国外进修,同时找关系打算严惩陈从辉。 因着作风问题,陈从辉最终被学校开除,灰溜溜的回了乡下,但刚一回家收到的就是凌霜给的离婚申请。 陈从辉恶狠狠的看着她:“想离婚,没门,你个生过孩子的谁要你,我过不上好日子,你也别想好过,你就等着瞧吧,我弄不死你。” 他还意图动手,但刚扬起巴掌就听到一声怒喝:“你想干什么?” 是市里派来的调查人员。 按照这里的规定,提交离婚申请后会有专人下来调查,而调查人员一来看到的就是陈从辉企图家暴的场景,当场进行了记录。 为首的女组长一脸嫌弃:“生过孩子怎么了?要不是你她自己能生?她有孩子你没有?自己行为不检点还赖上媳妇了,等着处理吧。” 说完转头看着凌霜:“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您放心,一定会秉公处理。” 临走时还跟凌霜保证,说按现在的情况,离婚不能问题。 果不其然,两人的离婚手续很快办了下来,凌霜带着家里所有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销声匿迹,这本就是原主赚的,带走天经地义。 至于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原主父母生前留下的,凌霜直接卖掉。 不过她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把陈江源留下了,免得父子俩太孤独。 两人本来想赖着不走,但卖家手段强硬,直接把两人赶了出去。 陈从辉父子俩只能被赶去陈家的老房子,但那里年久失修,透风漏雨。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才五岁干不了活,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会干活,吃了上顿没下顿,陈从辉彻底颓废了,一有点不顺心就打骂陈江源。 陈江源甚至连书都没读,每天还得伺候父亲,不然就是一顿打,父子俩互相折磨,狗经过他们家都摇头。 陈江源麻木了,不明白怎么重生一回,日子过的还不如上辈子? 第15章 被辜负的经纪人选择了发疯 凌霜睁开眼,手机里是一个帅哥的直播。 影帝陆沉舟冷着脸看着,正在澄清自己的绯闻:“我感谢林小姐对我的付出,但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陆沉舟对着镜头整理袖扣:“我从未与她有过任何私人关系,请某些人别再用这种低劣手段炒作。” “请大家关注我的作品,我一直洁身自好,从没有谈过恋爱。” 凌霜心中冷笑,作为被原主捧起来的明星,陆沉舟之前花言巧语蒙骗原主,原主也考虑到他的事业,两人的关系一直没公开。 后来陆沉舟功成名就之后开始频繁出轨,和好多粉丝都有不正当关系,甚至为了追求富家女苏念对他这个相识于微末的经纪人弃之如敝履。 而这还不算,他因为之前骗过粉,其中有位很极端的粉丝十分难摆平,最后陆沉舟想了个毒计。 他先是卖惨,然后又装成被逼无奈激怒那位粉丝,引诱她去杀人,既能避免再被纠缠,又能防止原主手里还有他不知道且没被销毁的证据,一石二鸟。 最后原主被捅死,粉丝锒铛入狱,陆沉舟经过一番公关还是当红影帝。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呕,倒贴也要看脸啊!】 【经纪人也配蹭影帝热度?笑麻了。】 【林晚不会在陆哥还没发达的时候威胁过他吧,好家伙,陆哥实惨啊。】 公屏上全都是对原主的谩骂,凌霜干脆关掉了直播间,看着手机上陆沉舟发来的消息,让他赶紧到公司处理后续的公关事项。 凌霜知道,陆沉舟那位极端粉丝沈榆儿正在楼下等着要杀她,干脆不出门,发了条微博。 ——既然陆影帝这么急于撇清关系,那不如看看下面这些东西。 原主手里确实还有陆沉舟没有销毁的证据,凌霜果断放了出来,虽然已经不完整了,但也够陆沉舟喝一壶。 陆沉舟刚下直播,看到那篇帖子后脸色骤变,气的咬牙切齿。 这女人果然防着自己,自己已经万般小心,已经费尽心思,但还是没能将证据全删除。 照片不堪入目,但这些还能当成是恋爱来解释,只要运作一下时间线就行了,但下面那张关于他偷税漏税的证据实在无从抵赖。 网友瞬间炸锅。 凌霜乘胜追击,直奔楼下将沈榆儿制服。 “放开我,你放开我……” 沈榆儿奋力挣扎,被凌霜一巴掌扇在地上:“你是有多贱才会上赶着当陆沉舟的玩物?能不能有点自尊?” 凌霜将刚打印好的照片摔在沈榆儿脸上:“看看你的好哥哥跟多少粉丝都爱的死去活来吧,” 但沈榆儿并不在乎:“你懂什么,他最爱的只有我。” “所以让你来杀我?” 凌霜一步步诱导,沈榆儿确实头脑简单,没多久就将事情说了个干净,凌霜满意的收好录音:“你等着去监狱思念你的哥哥吧。” 第13章 她踢开沈榆儿后拨打了报警电话,又在警方来之前从她手机里又搜出了两人来往的记录,虽然陆沉舟很小心,但还是有蛛丝马迹能证明两人关系不简单。 凌霜发了第二条微博。 ——各位网友,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将展示陆沉舟先生是如何刺激粉丝,试图让粉丝杀人来掩盖他的罪过的。 下面配上了录音。 【哇塞,引导粉丝杀人,陆沉舟法制咖啊。】 【粉丝说话,看你们还怎么为哥哥洗。】 【说不定是伪造的呢?再说了我们喜欢的是他的作品,关他的人品什么事?】 【作品指的是出道五年只拿了个水奖和他的面瘫式演技吗?跟他家买奖项谁不知道一样。】 陆沉舟看着评论心里难受至极,火速联系公司进行公关,同时往凌霜的住处赶。 在他的印象中,原主一直是个非常温柔的人而且深爱着他,不会把事情做绝,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她也理解自己是工作需要,怎么这次反应真没大? 还有沈榆儿,简直是废物,怎么就没把人杀了? 陆沉舟一路找到原主的家,但凌霜早就离开了,他连人都没见到,电话也打不通,只能短信轰炸。 【你出来咱们谈谈,沈榆儿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你怎么这么狠心……】 但凌霜早就拉黑了他的号码,根本没看到这些信息,此时,她正在苏家的客厅。 苏念摇晃着红酒杯,礼貌的请凌霜品尝:“林小姐放心,这种人渣,不仅你不会放过,我也不会。” 凌霜本以为策反苏念是个困难活,她都已经做好了要直接动手从苏家手里拿东邪的准备。 陆沉舟签约的公司是苏氏集团旗下的,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追求苏念的原因,但这位大小姐却不是傻白甜。 “说实话,我对陆沉舟那张脸挺感兴趣的,玩玩嘛,也不是不行,只是他如果算计我那就两说了。” 苏念抿了口酒:“我要查他还是很简单的,只是没想到林小姐也能这么果断,我以为你会恨我呢,毕竟是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沉默成本不低吧。” 凌霜笑了笑:“不及时止损,沉默成本只会越来越高,不是吗?” 苏念点了点头,递给了凌霜一个u盘。 不得不说,这位大小姐确实有手段,身边不少帅哥,每一个她都准备好了证据,以防以后被纠缠。 凌霜接过u盘:“多谢了。” 回去后,她再次发了条微博。 一段段视频开始自动播放,陆沉舟在私人会所和人暧昧、威胁工作人员、用替身拍戏…… “这不可能!” ,陆沉舟嘶吼着直接砸了手机,但又不得不赶紧捡起来继续发信息。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俩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爱的是你,真的是你,之前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知道的,我也是为了事业,为了多赚点钱给你更好的生活。】 他竭尽全力道歉,但凌霜的微博还在继续更新。 ——各位观众,这是陆沉舟先生近三年的洗钱记录,涉及金额共计二十八亿,交易对象包括境外赌博集团。 ——请问这位陆先生就是这么对待粉丝的吗? ——哇塞,原来陆先生男女通吃啊,和导演保持这样的关系,导演媳妇知道吗@导演 章程 发完微博把陆沉舟从黑名单拉了出来,将他发的信息截图又发了一条帖子。 ——哇塞,这就是陆先生说的跟我没有关系吗? …… 陆沉舟彻底瘫坐在了地上,这几天他接二连三的应对检查,已经身心俱疲,但凌霜那边还在不停的放证据。 他现在已经逃不过被封杀的命运,只想赶紧收拾东西跑路,但却在楼下被警察带走。 全网一片哗然,曾经的影帝如今成了过街老鼠,只有少数粉丝还在疯狂的叫嚣,但谁在意呢? 半年后,陆沉舟和沈榆儿的判决相继下达,沈榆儿因为杀人未遂且动手的时候已经年满十八被判十五年,陆沉舟则是数罪并罚判了无期。 没了这些神经的影响,凌霜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十八年后,陆沉舟出狱,但那时的凌霜已经成了金牌电影投资人,眼光十分独到,无数大咖都想拉她的投资。 陆沉舟还想再见凌霜,但他现在瘸着腿,苍老的像是七十岁,和凌霜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连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蜗居在桥洞里等死。 第16章 以暴制暴最有效(上) 再次睁开眼,一股刺鼻的气味呛的她差点吐出来。 烟味混合着酒味令人作呕,客厅里传来几个大老爷们叫喊的声音,听的凌霜很是暴躁。 但这是最近一年来原主家中的常态。 她和丈夫陈盛结婚三年了,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好,但自从陈盛在公司斗争中站错了队被开除之后一切都变了。 陈盛不服气,变得越来越焦躁,还不愿意出去找工作,每天就在家中颓废,家里全靠原主养着,原主劝他找工作,他觉得原主是看不起他,动不动就怒吼,大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仅如此,他还经常跟一些狐朋狗友们吃喝玩乐,美其名曰他们懂自己,经常带回家来一吃喝就是一宿,喝的烂醉如泥还不收拾。 原主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却换来了一顿打,而自从打了一次之后,陈盛好像打上瘾了,越打越严重,还念念有词:“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 没办法,原主只能报警,但警察不管,她躲出去陈盛就去她父母家里闹。 双方争执之下,气的原主父亲突发心脏病差点去世,但陈盛还不悔改,依旧经常闹腾,报警也就是个批评教育,离婚诉讼迟迟下不来,原主最后绝望的和陈盛同归于尽。 现在,陈盛又跟那群狐朋狗友在家中吃饭,虽然他现在不上班没钱,但还是要充大款请客。 穿着蓝体恤孙昊的人突然开口:“陈哥,让嫂子也过来吃点啊?” 陈盛当即拒绝:“甭管她,这哪有她上桌的份。” “还得是你啊,这要是搁我们家,你弟妹早就发飙了,还得是嫂子温柔贤惠,都不管咱们抽烟喝酒。” “要不说陈哥会管家呢,媳妇又会做饭又能赚钱,都是陈哥调教的好。” 陈盛请来的三个‘兄弟’恭维着他,把陈盛说的喜笑颜开,得意洋洋:“害,这俗话说的对,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这女人就得打,你嫂子以前也不乐意,大耳巴子下去不乐意也乐意了。” 这话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连连称赞:“还得是你啊。” “那可不,娶媳妇干啥的,就是娶来伺候人的,这要是让她骑在头上,咱这大老爷们的面子往哪搁。” 三人又是一通哈哈大笑。 凌霜拉开门走了出去,顶着地中海的刘刚最先看到她,赶紧招呼:“弟妹来吃点啊?” 看着桌上一片狼藉的模样,凌霜只想呕吐,几个人在这高谈阔论,菜里不知道多少口水,狗都不吃。 “糟蹋成这样还让我吃,脸挺大啊,知道这是谁家吗?” 刘刚愣住了,他就是客气一下,没想到会被怼。 陈盛当场暴怒,他刚在几人面前装了大男人,现在见媳妇这么不给面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踏马瞎哔哔啥?这踏马有你说话的份吗?” 三人见状都劝陈盛,但也是不痛不痒的劝,眼里都带着幸灾乐祸。 凌霜走上前去,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照着陈盛的脑袋砸了下去:“喊什么喊?” 这一幕把在场的人惊呆了。 但凌霜并没有停手,一拳打在陈盛的鼻子上,打的他眼冒金星,陈盛气急了:“踏马敢跟老子动手,老子踏马……”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脚踹了上去:“你想干啥?工作都没有的废物在这装你大爷呢?” 说着狠狠一脚踢在陈盛的胸口处,陈盛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整个人砸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凌霜抬脚踩在他的头上:“再喊一个看看?怎么这么能耐?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一脚接一脚的踢在陈盛身上。 “出去当孙子,在家当大爷,也就这点能耐了是吧?” “啊对对对,你一家之主,对对对,俩腿之间多了二两肉你就高贵了。” “从小会站着尿尿被人夸出来的自信是不是?” “贱种。” 她一脚将陈盛踹到一旁,转头看向了他带回来的三个人。 三人现在都目瞪口呆,他们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跟之前的情况不一样啊,跟陈盛说的也不一样啊。 见凌霜走过来赶紧拿东西要走:“我们还有事就……” 凌霜摆了摆手:“啥事啊?你们能有啥事?又想到哪去捏脚啊?” 第14章 “……” 她指着地上的烟头和东倒西歪的酒瓶:“没自己的家是吧?要不要脸?” 三人皱起了眉头,挺着大肚子的马伟率先开口:“嫂子,你跟陈哥怎么闹是你们的家事我们管不着,但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吧,我们好歹是客人,哪有这么……” 凌霜抬手掀了桌子,噼里啪啦的声音打断了大肚子的话。 “客人?有你们这么当客人的吗?装什么装?一群拟人的东西还装起来了?” 马伟张口就要骂,凌霜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他也没想到这一巴掌力道那么大,打的他原地转了一圈,又被凌霜掐住脖子提了起来:“你个河童装什么人类?” 说完朝旁边的孙昊和刘刚扔了过去,把两人都砸倒在地。 “真不明白你们这种废物为什么还能活在世上,你们的世界真的是太包容了点。” 她抄起菜刀抵在刘刚的脖子上:“给我家里弄成这样,麻烦收拾干净,再付一下这几回吃饭的饭钱,不然你们就见阎王去吧。” 几人还想反抗,被凌霜按着头一同暴揍,刘刚被打的鼻青脸肿,孙昊被按进了马桶,马伟的左胳膊差点被拧断。 他们都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收拾东西,凌霜就看着他们收拾,一边玩手机一边监工。 中途,刘刚试图打电话叫人来帮忙被凌霜发现,凌霜徒手就捏爆了他的手机,然后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打的他直吐血。 几人再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并且每人转给了凌霜两万块钱,备注“饭钱”。 本以为这样就能走了,没想到凌霜接着打了报警电话,举报他们嫖娼。 四人在警察局叫苦不迭:“我们没干过那事啊,警察同志您看看,看看我们这伤,都是她打的,你们应该抓她才对啊。” 然而凌霜下手非常有分寸,每次打的都剧痛但是伤又不重,妥妥的痛苦最大化折磨。 警方经过调查严肃的看着他们:“今天晚上八点钟你们在哪?” 第17章 以暴制暴最有效(下) 四人沉默了。 八点钟。 他们……他们…… 额…… 他们确实……然后才一起约着去了陈盛家,手机里的开房记录和选人记录都没来得及删除。 警方将四人扣下,并且通过他们手机里的线索锁定了一个团伙,还在窝点里发现了吸/毒的人,无比感谢这送上门来的功劳。 而陈盛四人也被罚款加拘留十五天。 凌霜贴心的通知了另外三个的妻子,同时还利用之前拿到他们手机时做的手脚在他们所有的家族群和工作群里发了他们嫖娼的记录。 然后跟公司请了假,美美睡了一觉,但第二天刚睡醒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叫骂声。 “林婉!!!你给老子出来。”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陈盛的父母找过来了。 凌霜起身走了出去:“有事?” “你踏马能耐了是吧,敢把自己男人送进监狱,你要不要脸,不嫌丢人吗?” “他没工作不嫌丢人,出去嫖不嫌丢人,我响应国家号召举报违法行为丢什么人?” “你……”,陈父指着凌霜的手都在颤抖,一咬牙上前一步企图打儿媳妇,昨天凌霜把这些事在家族群里刷屏,他的脸都被丢光了。 没想到凌霜没有躲,一把拍开他的手,抬脚就踹了上去。 “老不死的东西骂谁呢?有病就去治,没钱就去死行不行?” 陈父被踹的胸口发麻,好半天没爬起来,陈母赶紧上前扶陈父却被一巴掌拍开。 凌霜冷笑一声:“贱种,你们陈家的贱是遗传的吧。” 陈父咬着牙站了起来,左右寻摸了一圈,最后抄起旁边的小凳子就要砸被凌霜轻松 躲过,然后揪住陈父的衣领照着他的脸就是梆梆几拳。 “你儿子没工作你不觉得丢人,打老婆你不觉得丢人,装大款你不觉得丢人,不去教育你儿子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反而来欺负我?你要点脸行吗?”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你这贱种要脸没脸,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呢?” “不会真的是能站着撒尿给你的自信吧?不会吧不会吧?” 陈父被打的没了脾气,陈母在一旁目瞪口呆。 “你们来的正好,你儿子这段时间花了我不少钱,他没工作,你们还吧。” 陈母咽了口唾沫:“婉婉啊,都是一家人,你有气你也出了,这日子还得过下去就别斤斤计较了。” “斤斤计较……确实,比起你我确实斤斤计较了。” “谁能比得过你啊,天天守着个废物当宝贝,生完孩子第二天就能跑个马拉松,你多厉害啊。” “家务活你干,地里的活你干,饭你做,还得照顾你亲亲老公的情绪,虽然他铁废物一个但还得照顾他的情绪,可不能伤到他脆弱的自尊。” “毕竟人家可是你家的顶~梁~柱~呢~” “请问顶梁柱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凌霜毫不留情的嘲讽让陈母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当然就算说出口了凌霜也并不想听,她将两人都扔了出去,扯着他们上了出租车,一路开回了老家,逼着陈父把存折拿出来,转走了为数不多的存款。 回到家后点了个外卖窝在床上追剧。 原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索性拿着钱带着原主父母外出旅游,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陈盛刚被放出了。 他听说家里的钱都被凌霜带走了,气的在家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可想到之前被打的经历又不敢多说什么,跟父母一起窝在老家,都不敢去见凌爽。 一家人愁眉苦脸的,觉得事情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想去,便想着跟凌霜离婚。 陈盛本以为离婚的事是水到渠成,因为原主之前提过好多次,却没想到他将离婚协议摆在凌霜面前的时候,只换来了一声冷笑。 “自己挨打了就想离婚?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啊?你不想离就不离,你想离就离?” 听到凌霜这样说,陈盛下意识的又想呲牙,对上凌霜的眼神后又没了气势:“之前不是你说的离婚吗?” “那你之前不是不离吗?” “我……” 陈盛被噎了一下,眼神心虚的四处乱瞟,而凌霜看见他这副样子就烦,抬脚便踹了上去。 他把陈盛的头按在墙上:“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因为在我身上占不到便宜了,就想要抽身找下一个倒霉蛋了吗?” “以前想指使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打我就打我,随便乱花我的钱,现在没好处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陈盛又被暴揍了一顿,整个人鼻青脸肿,浑身疼的要命,颤抖的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而凌霜也不阻止他,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警察过来。 来的是两个年轻的小警察,也曾来过家里处理过家暴问题,所以面对凌霜“我们这是家庭矛盾,不犯法吧?”的疑问,两人也说不出什么话。 最后两个人只能像之前一样批评教育一顿,说些“夫妻之间要和平相处”的大道理后便离开了。 陈盛一整个欲哭无泪。 警察走后,凌霜一拳就打在了他脸上:“报警?谁给你的胆子报警?” 陈盛捂着脸往角落里缩,被拖出来暴揍一顿,他连连求饶,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现在知道错了?打出来的老公揉出来的面,知不知道?” “你个废物东西,钱赚不了了,情绪价值没有,当个沙袋要是再不称职,老娘就该把你剁碎了扔下水道了。” 之后的日子里,陈盛每隔几天就要被暴揍一顿,直接把他打的神经衰弱,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咬着牙打算赌一把。 这天,他在厨房酝酿了好久,攥着水果刀的手在颤抖,最后咬着牙下定决心冲进了卧室,对着被子蒙住的人就是一通乱捅。 鲜血染红了双手后,他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碎成了渣。 凌霜站在门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真是一场弑父的大戏啊!” 陈盛看到凌霜好端端的站在面前,颤抖着手去拉开了床上血淋淋的被子。 却发现里面躺着的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瞪着眼睛,半张着嘴巴,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而后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凌霜拨打了报警电话,但陈父已经没了气息。 陈盛本以为床上躺着的是凌霜,捅人的时候用了十足的力气,连捅了24刀,刀刀命中要害,陈父几乎被捅成了筛子。 陈母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儿子害死了丈夫,一夜之间,头发全白。 陈盛啷当入狱,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行刑后没多久,陈母也跟着去世了。 第15章 没了这一家人的打扰,凌霜的日子别提过的多自在。 她生活中还不断有好消息传来,之前跟着陈盛一起胡闹的那些狐朋狗友们离婚的离婚,失业的失业,日子过的一个比一个难堪,堪称生活中的调味剂。 第18章 侠女复仇 练功阁的暗流卷着碎冰流过肌肤时,凌霜睁开了眼。 再过三个月就是武林会盟,新一届武林盟主将在大会上产生。 原主的师父,大名鼎鼎的灵虚宗清远剑尊林清远志在必得,而为了选上武林盟主,包括原主在内的很多弟子都成了他的垫脚石。 林清远修炼邪功,靠吸食别人的内力增强自己的实力,以至于灵虚宗的很多弟子无故身亡,大家调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凶手,直到原主发现了林清远的秘密。 可就在她想要暗中调查将事情公之于众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圈套,目的就是为了要将杀害同门的事情嫁祸给她。 原主因此被处以极刑,内力被林清远吸干。 林清远推开门:“小羽的实力又精进了。” 他表面上在夸奖,但眼神中全是贪婪,凌霜站起身:“是啊,所以师父是看上我这身内力了吗?” 林清远愣了一下后轻蔑一笑:“小羽可能不知道,这练功阁的寒潭里加了点东西,杀害同门的罪,看你当不当的起了。” 林清远的白靴在潭边轻点:“放心,为师不会让你的内力白费的,等为师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会铭记你对宗门做出的贡献。” “就怕师父没这个本事呢。” “狂妄!” 林清远等着凌霜毒发,到时候她就会失控,自己趁机将杀害同门的罪扣在她头上并吸走她的内力为己用。 凌霜摇了摇头:“其实没这么麻烦,我本来就想杀你,不下毒也会杀。” 她抽出长剑,凌厉的剑风席卷而去,林清远冷哼一声,并不把凌霜放在眼里。 林清远的玄铁剑在月光下泛着冷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但没过几招林清远就震惊了,他竟然招架不住对方的招式? 潭水倒映着两人的影子,惊起夜鸦掠过寒潭,林清远节节败退。 “逆徒!”,林清远的剑穗剧烈颤抖:“你竟……你怎么会……” 凌霜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只有废物才会惦记别人的内力,懂吗?” 林清远的瞳孔中透着恐惧,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了,外面传来了喧闹声,是原主二师弟带着同门闯了进来。 “你竟然敢伤害师父,这段时间失踪的同门该不会全死于你手吧?” 二师弟和林清远早就商量好了,两人一唱一和,试图将凌霜的罪名坐实。 没想到凌霜直接点了点头:“对对对,都是我杀的,所以呢?然后呢?” 二师弟有点麻。 这跟商量好的不一样啊? 按照他们的规划,凌霜应该会极力辩驳,痛哭流涕,然后他拿出伪造的证据,凌霜百口莫辩后被处死。 咋的一上来就承认了? 这让他怎么发挥? 他咽了口唾沫措着接下来的词,但凌霜直接打断了他:“行了行了,别编了,是我是我就是我,都是我杀的,开心了不?高兴了不?我不仅杀同门,还杀师父呢。” “你……” “想问我怎么杀的?看好了哈。” 凌霜随手挽了个剑花,林清远感受到了杀意,但身体却完全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凌霜的剑捅穿他的胸口。 林清远瞪大了眼睛:“怎么……可……” 凌霜轻笑一声,模仿着林清远的模样:“额……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杀的了我……我是……武林盟主,我是……天下第一。” 说完一把抽出长剑:“行了,想说的替你说完了,去死吧。” 林清远死不瞑目。 在场的弟子都懵了。 这……这是咋回事? 宗主就这样死了? 这可是武林排行能进前三的绝顶高手啊,就这么死了? 凌霜一步步上前:“谁想给他报仇,赶紧的,我赶时间。” 一群人慌忙后退,二师弟更是连滚带爬的想跑,被凌霜一把揪住衣领:“你说同门是谁杀的来着……” “……” “算了,无所谓,我杀的就我杀的吧,反正都杀了那么多了,多一个少一个没差。” 说着掐住二师弟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二师弟奋力挣扎着,嘴里呜呜囊囊的挤出几个字:“饶命……不是你……” 凌霜一把掐断了二师弟的脖子:“现在是我了,但是……那咋啦?” 这一天,她大开杀戒,将跟林清远勾结过的人全都变成了刀下亡魂,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武林都震惊不已。 但凌霜不在乎,这才是灵虚宗而已,她还要当武林盟主呢。 武林盟主大选在即,各派弟子挤在山门前等待验证身份,凌霜裹着斗篷从天而降。 她掀开面纱,各门派都皱起了眉头。 “这位姑娘的气息……”,站在一旁的太虚剑派长老皱眉:“似曾相识。” “好你个妖女,残害同门,杀害师父,还敢出现在这里参加比试,简直是痴人说梦。” “能别光动嘴吗?你说我杀了,你看见了?” “你……” “你没看瞎哔哔啥呢?我还说你杀的呢。” “你……气煞我也……看招!” 白袍老者握着腰间的剑走上擂台,可三招都没撑下去就被打到吐血。 “下一个。” 不停的有人来挑战,却依旧没有人能撑的过三招。 凌霜坐在主位,脚边躺着太虚剑派掌门的尸体,那是曾经公认的武林第一。 “重新再问一遍,灵虚宗的人是不是我杀的?” 凌霜将染血的剑插进地面,笑着环视众人。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 有这个本事的人还用的着费尽心思布局杀人? 更重要的是刚才只要跟凌霜交过手的都没感觉到她的内力有什么不对,那绝对不是练过邪功的人会有的纯净内力。 更更重要的是,凌霜实力这么强,太虚剑宗的大掌门都不是对手,谁敢忤逆她的话? 就算真觉得是她杀的也不能这么说啊,谁不想多活几天? 于是众人噤若寒蝉。 她环视全场:“没话说了?行,那今天就到这吧,散了吧。” 凌霜再次踏着轻功离开,她走了好久现场才有人弱弱的问了一声:“还选吗?” 众人才惊觉刚才发生了什么,摇着头,叹着气四散而去。 此后,凌霜遵循原主的意愿仗剑走天涯,在江湖上听到了不少关于她的传说,却没有人再说她残害同门,说的都是她如何如何风华绝代。 果然,有了实力,谁还需要证据? 第19章 恶毒老师 教室里窗明几净,窗外的阳光暖暖的,如果忽略正在骂人的老师的话,一切都会很美好。 讲台上的班主任房弘亮正在发飙,非要让学生去买他规定的地方的辅导资料,美其名曰自愿,但一旦不买就各种给人穿小鞋。 不仅如此,班里还有不少他的狗腿子,经常给他送礼,各种欺负排挤其他同学他也不管,但凡抓住一点小问题就疯狂辱骂学生。 原主就刚刚被骂完,但这在她的学生生涯中已经是常事了。 但她是单亲家庭,母亲不懂这些事帮不了她,偏偏房弘亮背景还挺硬,她只能忍着。 可每天被无端辱骂,高中学业压力又大,直接导致她患上了抑郁症,离开人世的时候还没毕业。 “周语,你是不是又没买《金牌笔记》?”, 房弘亮的粉笔头砸向少女眉心,凌霜偏头躲过,房弘亮勃然大怒。 “你踏马还敢躲?全班就你搞特殊,以为自己是谁?” 后排传来压抑的嗤笑。 凌霜抄起桌上的书本砸过去,房弘亮没想到她敢反抗,被课本砸中头顶,全班同学倒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有人敢这样对房弘亮,不要命了吧。 房弘亮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大喊一声:“你踏马竟敢……” 话还没说完,凌霜又砸过来一个水杯,房弘亮依旧没躲过,捂着头差点瘫在讲台上。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们好,可每次都把'不买教材就滚蛋'挂在嘴边,这就是为人师表的样子?” “强迫我们买高价资料,强迫交班费,看不起家庭不好的学生,你也配当老师?” “昧着良心赚回扣,不怕遭报应?什么老师?你纯贱种。” 房弘亮气的摔门而去,原主同桌给她竖起了大拇指:“骂的真爽,早想这么骂了,天天就知道要钱,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师。” 说着又叹了口气:“可是我怂,不敢惹……你也是勇,你不怕他针对你啊?” 第16章 “怕啥,但本来就被他针对,还怕他更针对?” “也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风衣的男生站在了凌霜面前:“你把老师气走了谁给我们上课?赶紧请回来啊,你不想上课我还想呢,耽误大家的学业你担待的起吗?” 凌霜看着面前带着眼镜的班长顾浩冷笑一声:“叫什么叫?知道的你是班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房弘亮养的狗呢……他留在这里上课了吗?我只看到他在狗叫。” “你……”,顾浩瞬间气炸了。 “你什么你……狗都没你忠心,上次非要班里凑钱给他换新手机当教师节礼物的不是你是吗?” “……” “天天打小报告添油加醋算计同学的不是你是吧?” “……” “我可是拍到过你给他送购物卡,当心明天就发到教育局邮箱。” 这话一说出来顾浩傻了。 他确实给房弘亮送过不少礼品,但面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应该啊? “你……你胡说……”,因为心里没底,所以反驳的时候心虚不已。 “那咱试试?” 顾浩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冷哼一声走了。 凌霜其实并没拍到那些画面,但原主确实见过。 三天前她撞见顾浩塞给房弘亮购物卡,房弘亮带着油光的地中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菜市场案板上的肥猪肉。 不过原主手里没证据,但很快就会有了。 半夜,趁着原主妈出去上夜班,凌霜偷偷潜入了房弘亮的家。 卧室里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隐约能听见什么:“你老公……”、“你老婆……”之类的话,把凌霜雷的外焦里嫩。 凌霜想着房弘亮秃头啤酒肚的模样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房弘亮这种人出轨还有人要? 图啥? 图他年纪大? 图他不洗澡? 但这不重要,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拿出手机就是咔咔一通乱拍。 当然镜头只对准了房弘亮,她对小三没兴趣,而房间里的人并没注意到她。 拍完后她从书房找到了房弘亮的电脑,很快就找到了他受贿的证据。 房弘亮将班里的学生分门别类的进行了统计,甚至针对性了安排了授课计划。 对于那些经常给他送礼的人会讲真正的重点,那些送礼没送心坎上的多少讲点重点,像原主一样不送的啥都不讲。 凌霜也是这才发现,原来那些经常送礼的人有专门的课外培训班,当然费用巨高,甚至费用又分层。 但可笑的是,顾浩做了那么长时间的狗腿子收费却是最高的,后面还备注了四个字——人傻钱多。 凌霜将证据保存下来,先是向教育局举报,然后发到了网上,同时还发给了房弘亮老婆一份。 房弘亮还没有察觉,只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觉得班里的气氛怪怪的,就连之前一直给他鞍前马后的顾浩都没来拍马屁。 他将课本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都没吃饭是吗?什么精气神?想不想上了?不想上滚蛋,教你们真是折寿,你们这样的读书也没用,赶紧滚回家吧。” 凌霜冷笑一声:“别在这狗叫了,还是想想等会怎么应付检查吧。” 房弘亮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脱口而出一句:“什么检查?” “我这么善良就提醒你一下吧。” 凌霜打开了班里的投影仪,将音量调至最大 —— “顾浩妈妈真是客气,这购物卡我可不能收...... 哎呀都这么熟的家长了还这么见外......” “知道知道,放心,咱们的讲堂才是真正的重点。” 同时还将房弘亮做的表格投了屏。 这时一个女生突然站起:“老师,上周我交的补课费凭什么多收两倍?” “我爸给您送的海鲜礼盒……” 房弘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肥肉在脖颈间颤抖:“你们……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最后排的男生抄起书包甩在讲台上,震得教案满天飞:“敢做不敢当吗?算计学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强迫买资料、收礼、给送礼的学生调座位,当我们都是瞎子?” 窗外的风突然卷着樱花涌进教室,教导主任冲进教室时,身后跟着教育局来的调查组。 房弘亮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说话都结结巴巴:“领导……那个……误会,都是误会……” 他想反驳,但事情闹的太大,在网上已经发酵,也有好几个学生家长追加举报,即便他在教育局有人也不行。 三天后,教育局官网挂出通报,开除房弘亮,并且针对他违规违纪行为将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 没多久,网上又流传起了另一段视频,是房弘亮的妻子从外地赶回来暴打他的场景。 房弘亮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被撕扯完了,那女子离去的时候,他像头死猪一样瘫在马路上被众人指指点点。 有人认出他就是网上那个没有师德的老师,众人一听这话,本来想帮他的也扭头就走。 房弘亮还是自己叫的救护车。 而此时,班里好多人站在樱花树下,将撕碎的《金牌笔记》抛向空中。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 那些被撕碎的不仅是纸张,更是无数个被霸凌的清晨与深夜。 梧桐沙沙作响,为这个充满勇气的春天谱写着激昂的乐章。 真正的教育应该像阳光,温暖而明亮。 第20章 双标男主吃瘪记(上) 竞技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主持人正在介绍双方的参赛人员。现在进行的是自由挑战赛,原主连胜两场,现在挑战她的是女主云梦谣。 而这也是原主命运的转折点。 云梦谣修为不低,属于六阶法师——法师一共十个阶位,在十六岁的年纪达到六阶法师,又出身于大陆顶级的洛莱学院,一直有天才法师的称号。 但是这位天才法师却没赢下原主,还在比试中受了伤。 按理来说,这种打斗类型的比赛受伤是正常的,但问题是云梦谣有个疯狗爱人沐辰。 沐辰就跟脑子有问题一样,明明是同台竞技,比赛结束后也有专门的治疗医师疗伤,大家也都没用歪门邪道,原主也受了伤,公平公正公开,但沐辰就是觉得原主是故意伤害他爱人,还非要报复。 但他和原主的职业不同,原主是法师,沐辰是战师,在单人比赛上没办法直接挑战,为此,他选择挑战原主的同门师兄并将人打成重伤,还使用暗器废掉别人的修为。 事后还跟他们师兄弟一起围追堵截,美其名曰切磋。 切磋的过程中,打伤原主的两位师姐沾沾自喜,说他们是废物不配做战师,但当云梦谣受伤时他大骂对方是混蛋,最后的结果就是原主被沐辰毁了根基再也不能修炼。 原主的学院老师听说这事之后跟洛莱学院的院长讨要说法,结果得到了一个“强者为尊,技不如人就得认”的答案。 因为洛莱学院有好多十阶战师,原主所在的星阑学院没人家有底蕴,这事以原主等人吃了哑巴亏而结束。 凌霜看着面前的云梦谣轻笑一声。 强者为尊是吧,就这破世界的设定,还强者,这不搞笑呢吗。 此时主持人已经介绍完毕,开赛的鼓点响起,两人开始对决。 凌霜更没留情,仅用了两招就将云梦谣打败,在场众人唏嘘不已。 洛莱学院的天才法师怎么这么弱?就连主持人都惊呆了,差点忘了叫治疗医师来给云梦谣疗伤。 很快全场响起了欢呼声,之后沐辰咬牙切齿:“竟然敢伤梦谣,混蛋!” 旁边的小师弟凑过来:“辰哥,你看到她的招式了吗?我也是法师,但我好像连她怎么出招的都不知道。” 小师弟有点气馁,有这般高手在,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 沐辰只是冷笑一声:“高手?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没什么好羡慕的。” 小师弟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沐辰已经去安慰云梦谣了。 云梦谣靠在他肩头,一副很自责的样子:“对不起师兄,我输了,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没事,是沈依兰的错,跟你没关系。比试还下这么重的手,可见这人品性低劣,你虽然输了赛场,但你没输场下。” 云梦谣点了点头:“谢谢师兄。” 比赛还在继续,单人赛的赛制规定,只要不输就能一直留在场上挑战同职业的人。 凌霜一路挑战完了所有参赛的法师,惊得主办方长老都忘了喝手里的茶。 自从大赛举办以来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星阑学院的老师一整个热泪盈眶,怎么之前没人认识到星阑学院有这样的天才?这一战结束星阑学院一定能名震大陆。 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凌霜依旧没有下台,还要求继续挑战战师。 第17章 “我记得赛事规定,单挑全胜者可以跨职业挑战吧。” 长老愣了一下,确实有这个规定,但自从开赛以来也没起用过,因为没人能单挑全胜。 原本一路对战所有同职业选手并打赢是男主沐辰的高光时刻,当然不是这届比赛。 那时沐辰不仅挑战完了所有战师,还挑战了法师,依旧是全胜,坐实了天才之名。 哦对,那时候他还记得原主曾伤过云梦谣的事,只要是对上原主的同门,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长老捋着胡子:“你想挑战谁?” 凌霜看向洛莱学院的方向:“沐辰。” 她指名道姓。 沐辰愣了一下,没想到凌霜会直接点他的名,而且他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有点犹豫要不要迎战。不迎战可以直接认输,但这样也太丢气势了。 可如果迎战,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是输了一样难堪。 如今全场的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沐辰左右为难。 现场响起了倒计时,沐辰如果再不应战就自动判负。 他自我安慰一句“大丈夫能屈能伸”后选择了放弃。 全场哗然。 沐辰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冷着脸回应:“识时务者为俊杰,过刚易折的道理都不懂,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看向了凌霜:“今天你打伤梦谣的事我记下来,来日一定会把这份耻辱讨回来。” 凌霜冷笑一声:“懦夫不配放狠话。” “你......” “而且,是她技不如人。” “明明是你故意针对!”沐辰皱起了眉头:“总之,今日之事,将来必将百倍奉还。” “切。” 凌霜白了他一眼后就不再看他,沐辰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最后拂袖而去。 而后他听说凌霜又横扫了所有参赛的法师,一战成名,成了大陆上的风云人物。 “有什么了不起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她踩在脚下。” 云梦谣看着沐辰愤愤不平的样子上前安慰:“别生气,沈依兰定是修习了歪门邪道,否则怎么可能会打败那么多人?像师兄这样才华横溢的天才都做不到的事,她怎么可能做到?不过是糊弄人的罢了。” 这话说到了沐辰的心坎上。 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前没听说星阑大陆有那般厉害的人物,有那样的本事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她不会是吃了违禁药品吧。” 云梦谣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道......我记得以前星阑学院出过一个很厉害的医师,难保不会留下禁用药品短时间内提升他们的实力。” 沐辰点了点头:“那就是了,我不信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攥起了拳头。 他都做不到的事别人怎么可能做到? 更何况他还有体内那股神秘力量相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怎么能越过他? 难道她也有高人相助? 沐辰觉得事情不简单,他现在急需一个答案。 第21章 双标男主吃瘪记(下) 于是沐辰和与他关系很好的四位兄弟再加上云梦谣拦住了原主等人的去路。 原主大师姐很不爽:“你们干什么?白天不敢上台对决,现在打算搞群殴吗?” 云梦谣不屑地笑了笑:“我们是为了比赛的公平,沈依兰自己用违禁药品还有理了是吧?白天的账,现在就要清算。” 原主师兄都气笑了:“啊对对对,只有你们洛莱学院的人强才是正常的,别人强都是假的,输不起就直说。” 云梦谣皱起了眉:“你说什么......” 没说完的话被沐辰打断:“沈依兰到底有没有用药,试试便知。而且,你们白天打伤我们同门,现在不仅是为了求证,更是为了复仇。” 他话说完,便指挥兄弟摆开了阵型。 凌霜上前一步:“嗯嗯嗯,你的小女朋友是瓷娃娃,那么珍贵你给她供起来啊,来参加什么比赛?” “你......” 沐辰十分不悦。 “你什么你?你们洛莱学院比赛的时候没伤过别人?你上一场比赛没打伤过我小师弟?” “......” 沐辰被噎了一下,但随即又梗着脖子反驳:“我们那是正常切磋,而你是故意针对。” “嗯嗯嗯,对对对,我们都是故意的,只有你们是正常切磋。你干脆说你们最厉害就行了呗,比你们厉害的都是不正经不就行了?但是——” 凌霜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谁在乎呢?” 说完直接动手,沐辰他们的阵法都没亮出来就被一个接一个地打趴下了。 原主的师兄弟姐妹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他们星阑学院不比任何学院差。 凌霜揪住沐辰的衣领将他拎起来:“小伙子,实力不够就别瞎咬人。你是多自卑才看谁都像看不起你的样子?” 云梦谣眼泪汪汪地看着沐辰,又恶狠狠地看着凌霜:“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凌霜冷笑一声:“不用以后,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着一掌拍在沐辰的额头上,直接废了他的根基。 洛莱学院的几人都惊到了。 她怎么敢? “你......你完了,我们洛莱学院的十阶战师不是吃素的。” 原主大师姐当即回怼:“所以就是狗仗人势呗,洛莱学院就是一群恃强凌弱的伪君子。” 几人将洛莱学院的人又揍了一顿,全部打包扔进了池塘。 虽然这样很爽,但原主的几位师弟妹也有担心:“依兰,洛莱学院的那群老家伙最是护短,咱们今天这般做,后面怕是不好交代。” 小师弟也接话道:“是啊师姐,你今天打败那么多人,还当众下了沐辰的面子,他们说不定正在找机会找你麻烦呢。” “没事,是他们自己先来找麻烦的,跟我们没关系。” 凌霜安慰了一下师弟妹们,几人一同离开,该干什么干什么。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出乎他们的预料,没多久,学院的老师就神色匆匆地过来寻他们。 都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一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但是到的时候却大吃一惊。 只见洛莱学院的副院长上下打量了他们一圈,而后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这几个人伤的也不重啊,依我看这事就这样吧。” 星阑学院的几人听到这话后面面相觑——学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他们不是对沐辰很看重吗?但现在,沐辰被废了,他们好像也没有表现得非常生气? 就在这时,副院长上前一步,星阑学院的老师下意识地挡在了凌霜等人面前。 副院长看着他们轻笑一声后再次开口:“我们修行之人,强者为尊。常让他们找你们,也只是普通切磋。且不说你们没受多重的伤,哪怕真的身负重伤了,那也是你们技不如人,怪不得旁人。” 这话说完,星阑学院的人才终于明白了。 不是洛莱学院不想计较,而是他们搞错情况了。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旁边的通传信使。 信使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也知道洛莱学院的人不好惹,去给洛莱学院报信,报的还是洛莱学院视为天才的人被废的消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开始只是说两个学院发生了冲突,有人受了重伤,却没明说是谁。 洛莱学院的副院长对自己的学生很自信,他一直就以为是自己的学生打伤了别人,还想着以势压人。 见几人都是这副古怪的表情,院长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转头看向信使:“到底怎么回事?” 凌霜冷笑一声:“别为难人家传信的了,事情很简单——你的学生想要找我们麻烦,他技不如人被废了根基,听明白了吗?” 听到这话后,副院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勃然大怒。 他竟然搞错了情况! 竟然有人敢伤他们洛莱学院的弟子!他当即大喝一声:“放肆!!!你们竟然敢动此黑手,大赛期间禁止私斗,不知道吗?” 凌霜摆了摆手,身后的师弟妹们也是一脸鄙夷。 “刚才以为是你弟子占了便宜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如果是你弟子打伤别人,就是强者为尊;别人打伤你弟子就是放肆——呵......洛莱学院就这副作风吗?” “混账!我洛莱学院傲视大陆上百年,岂是你们这些无名之辈能诋毁的?” 高阶战师的威压散开,星阑学院的带队老师都招架不住,只有凌霜没受到任何影响。 她一步步上前,手里画出原主常用的星光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金色的剑光横扫而去。副院长眉头一皱,本想着随手就能接下,没想被这一招击退了好远。 “怎么可能......你一个区区六阶法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本事?” 凌霜走上前去,抬手画出符咒:“因为你太弱了,像你这样的废物也好意思恃强凌弱?” 第18章 副院长艰难招架着凌霜的招式,但身体上却被划出了一道又一道伤口。凌霜好像故意不用杀招,只是为了在战斗中煎熬他。 等战斗结束的时候,副院长已经瘫在地上奄奄一息。凌霜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了出去,扔在了大赛的主广场上。 她当着众人的面放出了沐辰找麻烦时和副院长搞错情况时的留影。 “这洛莱学院怎么这样啊?” “就是!他们赢下比赛就是名正言顺,别人赢下比赛就是耍了手段,真不要脸。” “这些年大家都捧着洛莱学院,给他们捧出错觉来了,真以为只有他们才能培养出天才呢。看沈依兰比他们强多了。” 经过这么一闹,洛莱学院的名声直降。好在洛莱学院的总部院长是个聪明人,他亲自去星阑学院道了歉,并将闹事的几个学员全部开除。 沐辰被赶了出去,云梦谣倒是对他不离不弃,只是两人现在的名声都已经臭了,根本无处可去,过的要多惨有多惨。 只是,沐辰并不服气,他体内还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是很多年之前觉醒的,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还做着能称霸天下的美梦呢?” 凌霜出现在沐辰的身后。沐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想干什么?” “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凌霜伸出手,沐辰不受控制地被她抓了过去。 她一掌按在沐辰的额头上,沐辰痛苦的惨叫声回荡在周围的密林里。很快,一团青色的烟雾就被抽了出来。 绿色的烟雾突然口吐人言:“小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老夫可以给你秘传功法......” 凌霜懒得听他掰扯,直接徒手捏碎了烟雾:“这么废也敢指点人?” 只听一个沧桑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惨叫后,烟雾四散,不复存在。 沐辰彻底瘫在了地上——他之前所有的修行都是靠着那股力量,靠着那个老者的指点,现在他所有的指望都没了。 凌霜拂袖而去,只留下沐辰和满眼心疼的云梦谣抱头痛哭。 可两个人的感情并没有维持太久,沐辰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云梦谣身上,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云梦谣,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怎么能说是因为我呢?辰哥你......” “怎么不是因为你?因为你在我面前装柔弱,我才会想着给你出头。都是你,你个贱人,你个害人精!” 沐辰发疯似的扑上去,想掐云梦谣的脖子。他忘记了自己的根基已经被废,但云梦谣还有点修为,于是在争执中,沐辰又被云梦谣打成了重伤。 但即便如此,云梦谣也没有离开他,两个人一直过着相互折磨的日子,直到沐辰死去。 若干年后,凌霜已经带领星阑学院成为了大陆上最强的学院,完全代替了洛莱学院曾经的位置。 云梦谣远远地看着他们,眼中的羡慕根本掩盖不住。此时她无比后悔,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沐辰身上浪费那么多年。 可时至今日,后悔还有什么用呢? 第22章 她拒绝pua(上) 手机铃声叮叮当当的响着,凌霜看着来电显示果断挂断电话,拉黑删除后继续睡觉。 每次都是这样,原主家里打电话过来从来不分时段。 上班的时候电话轰炸,午休的时候打个没完。 但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要么就是什么说明书没看懂一天吃几个药,要么就是手机什么软件卡了。 反正什么正事都没有,就是喜欢闹人。 一开始原主也不觉得有什么,还信了网上说的父母是想你才想尽办法联系你。 但慢慢的,随着原主的年龄增大,从大一下半学期开始,他们就频繁找原主要钱。 什么电费水费电话费,问就是自己不会交,中年人不会上网,还美其名曰以后给你。 原主就这样承包了家里大大小小的无数开支。 除了电费水费电话费,只要她在家,饭菜也是她准备,需要什么东西就让她上网买,原主兼职赚的钱全搭了进去。 但可笑的是,她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直到她开始上班。 那时她的弟弟年纪也大了,她发现这些事她弟就不用干,父母还是一如既往的事事找她。 心里一旦有了疑影就越发收不住,后来她越发发现不对劲。 父母对她弟弟是报喜不报忧,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她弟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对她是报忧不报喜,而且她弟就没被灌输家里很穷的观念,初中的时候就配了手机,上千的羽绒服说买就买。 更重要的事,原主妈从来不在她弟面前诉苦,不跟她弟表达自己婚姻不幸,但跟原主每次都苦大仇深,恨不得把原主爸大卸八块的那种痛苦,但在原主弟面前就是幸福美满。 原主越发觉得不对劲,双方的矛盾也就越来越深。 对此原主父母只有两句话。 第一句:“你弟一个男生懂什么,还是得闺女贴心。” 第二句:“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都能嫁出去,但你弟是个男生,不给他东西就找不到媳妇。” 原主父母奉行这种理论,并认为自己完全不重男轻女,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给儿子找对象。 所以他们给原主的都是最差的甚至没有的,但给原主弟的都是最好的,甚至要求原主也为她弟付出,买房买车娶媳妇。 美其名曰,总得让你弟找到媳妇。 呵呵了。 所以最后,原主因为这些事导致了很严重的情绪问题,甚至生了病,但原主父母还是那一套理论,女生生病也能嫁出去,所以不重要,要留给她弟娶媳妇。 双方彻底决裂,而原主从小受到的教育太畸形,思想很难转变过来以至于郁郁寡欢很久,最后得了乳腺癌早早去世。 凌霜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拦截了五个电话。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妈李萍是打电话来问手机为什么刷视频会卡的,问的还是她爸陈立的手机。 但同一时间,她弟一个大学生正在学校里嗨皮,但她妈就是不找,就是非要找原主。 凌霜当即去换了手机号,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并开始做离职的打算。 原主大学的时候就自学画画能上网接单了,但因为家里长期的pua,认为这是个不体面的工作,她听了父母的话出去上班,每天累死累活也赚不到多少钱。 就这父母还怪她不够努力觉得,并且企图让她跳槽到一家更累但工资差不多的公司。 仿佛只有原主全年无休赚来的钱才叫钱。 凌霜当然不会惯着他们。 她火速定了原主非常心仪的民宿,位于南方一个四季如春,山清水秀的小县城,而且只接待女生,并且将原主的绘画重新捡起来学习,又联系了之前的老顾客优惠出单,确定之后直接提交了辞职信。 落地民宿的时候距离那天只过去了三天。 民宿老板是个很温柔的小姐姐,安排了专门的接机司机。 凌霜安顿下后先跟院子里的房客们去不远处的古镇玩了一趟,然后开始安排自己的生活。 原主的父母找不到她一脸懵。 在他们看来,自己做的很好啊,不重男轻女也不偏心,啥都没做错啊? 他们开始四处找人,甚至拨打了报警电话,但警方在找到凌霜后尊重凌霜的意见转告原主父母说她并不想回去,并且拒绝透露她现在的住址。 凌霜还拜托警方带回去一段录音。 原主父母疑惑的打开录音,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嗯嗯,你们不重男轻女,但钱给儿子,但跟儿子报喜不报忧,跟女儿报忧不报喜。” “儿子生日大过特过,女儿生日不闻不问,别问,问就是过生日也会影响你儿子找媳妇。” “别问,问就是不允许女儿回家过年,回家影响你儿子娶媳妇。” “女儿就欠你们的,就该死,生下来就是给你们还债的,就跟那个烂菜叶子一样,嫁给乞丐都是幸福的。” “女儿算什么东西,死在外面也不关你们的事,只要儿子找到媳妇这都不叫事。” “那就跟你们儿子过去呗。” “哦对,别说我不孝顺哦,我给了你们爱呢,啥?你说没感觉到?那关我屁事,我也没感觉到你们对我的爱啊。” “钱给我自己,爱给你们,我对你们可好了,放心,你们烂在家里我也不会出钱的,毕竟给了爱了哪还有给钱的道理,不能可着一个人薅吧。” “哦对,我还给了你们一份大礼呢,等着签收吧。” 原主父母被这段录音听的一头雾水。 这是咋滴了,之前也没出过事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他们还想拜托警察联系凌霜,但凌霜拒绝联络,警方也没办法直接透露线索。 两人只能在家里生闷气。 这女儿就是不如儿子,儿子多贴心啊,绝对不会说走就走。 第19章 果然女大不中留,早晚都是个外人。 两人气的不行,也跟凌霜赌起了气。 你不回来是吧?我还不找你呢,才工作了一年翅膀就硬了是吧?早晚跌跟头回来认错乖乖给钱。 两人做着这样的美梦,但很快他们就没心思考虑这个了。 第23章 她拒绝pua(下) 原主有个很无赖的舅舅,是原主妈李萍的亲三弟,叫李飞,就喜欢到各个亲戚家找麻烦。所有人都躲着他们,亲戚习惯了跟他们哭穷,每次到李飞耍无赖也就那个百八十块打发了。 而凌霜直接将李萍夫妇有八十万存款的事告诉了李飞,还把李萍之前说的那些“当姐姐的就该帮弟弟”之类的话全发给了他。 李飞哪还坐得住! 他姐说得对,当姐的就该帮弟弟,所以他姐姐姐夫的八十万存款都该是他的。 于是直接冲进了原主父母家。 李萍懵了,脱口而出:“你来干什么?” 李飞一脸嚣张:“你说我来干什么?不是你说让我来拿钱的吗?你说你有八十万存款,让我带回去留着给小城娶媳妇用。” 他说着掏出手机,上面赫然是李萍给他发的聊天记录,明确说了家里多少存款,让李飞来拿,并给他出谋划策,让他来的时候嚣张点,以免陈立不同意。 李萍也懵了,她什么时候给李飞发信息了?她躲着李飞还来不及呢。 于是推着他往外走:“我没钱,你少拿这些七八糟的来骗我。” 李飞当即垮了脸:“三姐,你这个姐姐当的真不地道啊,家里明明有钱还说没钱。咱爹妈以前咋说的你忘了?你个当姐的得为弟弟着想才对,别老胳膊肘往外拐。” 陈立当场就不乐意了:“我们家没钱,就算有钱也是我们的,跟你有啥关系?” 他本就因为李飞经常来家里占便宜不满,借着这件事干脆撕破脸,以绝后患。 李飞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梗着脖子反驳:“我和我姐才是一家人,我姐的钱就是我的。咋滴,你也是有闺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算计你闺女的。” “你……”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有八十万存款,给钱,不然今天这事没完。”说着又转头看向李萍:“我儿子可是咱们老李家唯一的男丁,你可别不当回事。” 陈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老李家的人关我什么事?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老陈家的人。” 李飞冷笑一声:“哦,所以你闺女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吧?以后不用管你儿子是吧?我说姐夫,人不能这么双标哈。” “你……”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大打出手,身上全都挂了彩。 陈立气的发抖,转头就跟李萍大吼:“你怎么把家里有多少钱跟他说了?你非得搅得家里鸡犬不宁才开心是吧?” 李萍也很委屈:“不是我说的。” “不是你是谁?除了咱俩还有谁知道家里有多少存款?你就是想着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哪有你这样天天往娘家拿东西的,不从你娘家往这拿就罢了,还惦记着我这点钱。” “怎么是你的钱?你踏马这几年种地见到钱了吗?不都是我赚的?” 这话让陈立暴怒,他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赚钱——虽然他种地确实不赚钱甚至有些时候收成不好还得搭上本钱——但他可是一家之主,有自尊的,当即就骂了起来。 李萍立马回怼:“就算是给我弟又能怎么样?不是你算计着让你闺女给你儿子拿钱花的时候了?我也是姐姐,我怎么就不能给我弟了?” “你踏马混蛋!” 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陈立动手打了李萍。李萍多年的委屈瞬间爆发,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就砍。陈立躲闪不及,被一刀砍中胳膊,鲜血哗哗往下流。 这一刀下去缝了七针,陈立刚出警察局又进医院,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这家人以前就天天吵架,尤其是他儿子不在家的时候,打的头破血流的,也不怪他闺女跑外地上班。” “这年头国家都提倡生男生女一个样了,也就这一家子,整天算计闺女。” “这李萍以前肯定没少给她弟拿钱。” “害,这陈立不是俩姐姐吗,也肯定没少跟他姐要钱,这不就平衡了吗?” “哈哈哈哈。” …… 村里的传言向来是越传越离谱,偏偏陈立还最爱面子。虽然面上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但心里越发的难受,晚上做梦都在大喊:“我是你们能欺负的人吗?” 可李飞不是爱面子的人,天天去陈立家打滚要钱,问就是“当姐姐的就该拿钱给弟弟”。 陈立和李萍两人痛苦不已,现在没有原主当他们的情绪垃圾桶,两人想跟对方倾诉一下,但是每次都是说不到两句就吵架,然后就是噼里啪啦把家里一顿砸。 事情越闹越混乱,李萍又想找原主诉苦了,但是联系不上原主,心里又实在难受,便打通了在外地上大学的儿子的电话,结果没说两句儿子就烦了。 “过不下去离婚呗,你跟我说有啥用啊?我说了你又不听,白白破坏我的心情,有意思吗?” 李萍僵在原地,不明白儿子为啥这么说,为啥不像女儿一样安慰她。 而她儿子还在继续:“你就是这样把我姐逼走的,一天天的,纯属自找的。说了你也不听,以后就别跟我说了,再跟我说我也是这些话。”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李萍泣不成声。 就在他们纠缠不清的时候,凌霜的收入已经稳定了下来,经常跟民宿的朋友们出去玩,日子过得很开心。 等她再闲下来打听陈家的事已经是三年后,让她没想到的是,李飞经常去要钱,陈立气急之下拿刀把人砍死了后锒铛入狱。 不仅如此,李萍还赔了三十万,儿子嫌弃他们害了自己的前途也不愿意回家,家里只剩下李萍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能每天以泪洗面,想见女儿又见不到人,才五十岁的年纪没几年就苍老得像七十岁一样了。 更夸张的是,她这一辈子都在想着给儿子娶媳妇,结果儿子死也不结婚。李萍知道后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只能催催催,硬生生把儿子催得不再喜欢女生。 李萍悔不当初,但无人在意。 凌霜过着自己的生活,连他们的消息都懒得听了。 第24章 养女爱喝白粥(上) “他真的很爱我,我知道他没有钱,但爱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他,但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他了。”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自由,我只想要真正的自由,你们把我养大我很感激,但那些钱,甚至是房和车都让我压力很大,我不想再这样委屈自己了。” …… 面前的女孩说个不停,凌霜看着原主这个养女只觉可笑。 原主是单身,丈夫是军人,在青春最好的时候殉职,她没再嫁,只收养了被遗弃的唐蔚然,将她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 可唐蔚然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非要跟个黄毛小混混跑路,给钱给房给车觉得委屈了他,但黄毛煮个白粥却感动的不行,不惜跟家里决裂也要跟他在一起。 之前原主死活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但架不住唐蔚然非要嫁。 毕竟是亲自养大的女儿,原主最终妥协了,还怕她受委屈,尽心尽力的扶持女婿孙开宇。 但孙开宇一直记恨原主当年的阻止,对她一直有意见,给他资源觉得是施舍,不给他资源觉得是看不起他,说话夹枪带棒,在单位也是动不动就得罪人,美其名曰真性情。 可唐蔚然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爱他爱的不得了,觉得他那是潇洒,那是自由,那是不被世俗的规则束缚。 后来两人生了孩子,拿走了原主所有的财产却不管原主,唐蔚然甚至说出“这是你当年想棒打鸳鸯的报应”这种话,原主晚景凄惨。 现在凌霜在看那个愤愤不平的女孩,没有像原主那般的恨铁不成钢,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没问题,你想跟他走就跟他走吧。” 唐蔚然愣了一下,仿佛是没想到养母会这么说,结结巴巴的问了句:“真……真的?” 凌霜点了点头:“既然你觉得在家里压抑,那就跟他走吧,当然,给你的房车我会收回来,既然要走就干干净净的走。” “你……妈,他真的跟你想的不一样。”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同意了吗?” “可你在赶我走。” “哦~原来你不是想嫁给他,你是想一边享受我给你的资源,让我给你们保底,一边跟他享受爱情?” “我……”,唐蔚然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凌霜,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了句:“我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解除收养关系,把赠送给你的房车还回来,你爱跟谁走就跟谁走,我绝对不会干涉,至于养你长大的钱,这些年你也一直陪着我,我就不跟你算了,就当咱们两不相欠吧。” 第20章 唐蔚然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养母会想着解除收养关系。 “妈,你不要我了吗?”,唐蔚然委委屈屈。 “是你不要我的,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 “我不喜欢孙开宇,不喜欢他那个坐牢的父亲,不喜欢他出过轨的母亲,更不喜欢他无所事事还自视清高的做派,你跟他走就等同于放弃家里,我不强迫你非要选家里,但你选他就等于放弃家里。” “你这还是在逼我。为什么选他就要放弃您?” “因为不能既要又要都要,凡事都有代价。” “……” “走吧,去解除收养关系。” “那您养我就是为了让我顺从您,听您的吗?”,唐蔚然非常不服气。 却没想到凌霜很平静的反问:“不然呢?难道我养你是为了让你忤逆我?” “……” “我给你钱,给你房,是为了让你带个垃圾男来气我?我没有自虐倾向。” 刚说完孙开宇就愤怒的推开了门,恶狠狠的看着凌霜:“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凭什么逼她做选择?你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不是开心,根本不懂她想要什么。” 唐蔚然委委屈屈的躲在孙开宇后面,抹着眼泪一言不发。 “嗯嗯嗯,你懂,所以我这不是把她交给你了吗?” “你这就是变相逼她,非得让她在家庭和男友之间选一个。” “so?” “你……” “我看是你看上了我的钱吧,想吃绝户吧?不然为什么不愿意呢?以后她想孝敬我我难道还会拦着她?还是说你们只是想要我的钱。” “你胡说!!!”,孙开宇显得很愤怒,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图钱了,简直是在看不起他。 “那就解除收养关系,我想不通对你们有什么危害,解除了我就不阻拦你们了,你们爱咋咋地。” “你……”,孙开宇上前一步,呲着牙,眼睛仿佛要瞪出来一样。 凌霜一巴掌扇上去:“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吗?” 孙开宇被打懵了,愣在原地不敢说话。 “真有点骨气就去解除收养关系啊?既要又要,说我逼你们,你们没逼我妥协?啊对对对,就得都听你们的,要钱给钱,要房给房,十万的车都是破车开不上街得换,还得维护你支离破碎的自尊是吧?脸怎么这么大?” 孙开宇气的浑身发抖,攥着拳头想上去打人,把唐蔚然吓了一跳。 凌霜攥住孙开宇的胳膊将他踹到一边,然后对着他的脸就是啪啪两个耳光。 孙开宇想还手但毫无招架之力,唐蔚然想去阻拦被凌霜一巴掌扇到一边。 “你们俩是真的贱,让你们分手不行,让你们在一块也不行,就非得拿着我的钱潇洒才行,当我三岁小孩是吗?” 见打不过也骂不过,孙开宇甩手想走被凌霜拦住:“想以退为进?搞笑呢?刚才那还有的选,现在没得选了,只有一条路,解除收养关系。” 孙开宇只觉得被狠狠侮辱了:“解除就解除,谁稀罕你的臭钱,现在就去解除。” 说着拉着唐蔚然就要走,唐蔚然还想挣扎一下,被孙开宇骂了回去,说她没骨气,说不解除就分手巴拉巴拉的。 唐蔚然被一蛊惑也来了脾气,很快手续便办好了,不仅解除了收养关系,还把唐蔚然名下的房车也过户了回去,凌霜甚至冻结了唐蔚然的银行卡。 现在两人是没房没车没钱,孙开宇也没正经的工作,两人靠着唐蔚然的工资养活,从一开始的恩恩爱爱变成了后来的频繁争吵。 唐蔚然情绪很不好,工作上频繁出错,之前她能进这个公司原主出了很多力,现在没了原主管她,她工作很不顺,最后索性辞了职。 第25章 养女爱喝白粥(下) 得知唐蔚然辞职之后孙开宇炸了。 “你辞了职我们吃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话说的唐蔚然非常委屈:“可是我干的不开心啊,以前也不是没换过工作,过两天再换个工作呗?” “现在的工作是这么好换的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已经不是唐安的养女了好吗?怎么还这么任性?” 唐蔚然气哭了:“你什么意思,我和我妈断绝关系不都是因为你吗?你现在怎么怪起我来了?” 孙开宇突然冷笑一声,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墙面。 玻璃碴混着烟灰溅在唐蔚然脚边,她吓得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餐桌边缘。 “你以为你是谁?”,他逼近时带着劣质烟草的酸腐味:“要不是你,唐安至于那么羞辱我吗?为了你,老子的脸都丢光了,我爸妈都没打过我,她唐安凭什么?” 孙开宇一直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只是时运不济,早晚有一天会震惊所有人让唐安后悔。 当然,不是现在,现在他们生活拮据,还需要唐蔚然工资的支持。 唐蔚然更委屈了:“那也不能怪我吧,我努力过了。” “那你就该好好工作,你踏马现在连份工作都守不住,平白让唐安看我笑话吗?就像是我委屈了你一样,唐蔚然,老子不欠你的,老子没亏待你!” 唐蔚然攥紧沙发扶手,也控制不住脾气了:“你没亏待我吗?我在为了我们的生活努力,你呢?上个月赔的那笔钱难道不是用我妈给我的翡翠镯子抵债的吗?“” 孙开宇突然暴怒,抬手掀翻茶几,果盘里的苹果骨碌碌滚到她脚边。 他之前想着创业一鸣惊人,但没想到被骗了,还不上钱就拿了唐蔚然的镯子还了钱,那是唐蔚然没解除收养关系后唯一留下的东西。 而现在唐蔚然提起这事让他觉得严重打击了他的自尊心,让他觉得唐蔚然是看不起他。 “要不是我收留你这个被唐家扫地出门的丧家犬,你现在早睡大街了!没了唐安你算个屁,你凭什么看不起老子?” 他突然捏住她手腕上的手链,那里戴的本来是唐安送她的成年礼物,如今被孙开宇用廉价镀金链替换了原来的翡翠珠子。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的拇指反复摩挲:“连块好玉都戴不起,还学人家大小姐辞职?” 唐蔚然猛地抽回手,后背撞翻餐椅,金属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孙开宇。” 她盯着男人脖颈处新纹的青龙刺青:“你连买烟的钱都要偷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丧家犬?” 话音未落,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炸开,孙开宇的戒指划破她耳垂,温热的血顺着锁骨流进衣领。 这一下让两人都愣住了。 “蔚然……我……” 孙开宇瞬间后悔了,又温柔地替她整理被扯乱的衣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你好,明天去公司把辞职信要回来,好好跟领导道歉,在你们现在需要钱。” 唐蔚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会这样? 孙开宇之前不是这样的啊,他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从没像这一刻这样思念过自己的养母。 养母说的话回荡在脑海中,她第一次开始思考孙开宇是不是真的不是良人? 可看着孙开宇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她又说不出什么话。 “蔚然,你别生气,是我混蛋,我太冲动了。” 说着,孙开宇甩了自己两个耳光,唐蔚然伸手抱住他,两人抱头痛哭。 之后的几天里,孙开宇的态度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没有出去找工作,但对唐蔚然好了不少,会给她买榴莲,还会给她做饭。 虽然做的是白粥,但架不住唐蔚然喜欢啊。 两人甜蜜了几天,等手头的钱用完后又开始了争吵。 “你那个妈真不是个东西,手里那么多钱也不知道给你点,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她又没儿子,看以后谁管她。” “你少说两句吧。” “我说的不对吗?她要是不能一辈子对你负责就不该领养你,给你惯的工作都随便辞,一点生存能力都没有,她要是不领养你,说不定你就被亿万富翁领……” “你够了!!!孙开宇,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让我养着你,嫌我辞职,你怎么不找工作去,你天天在家混吃等死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踏马不想找工作吗?外面那些工作是人干的吗?” “你还知道不是人干的?那我辞职怎么了?” “你……” 孙开宇说不过,再次动了手。 像上次一样,这一次又是痛哭流涕的下跪认错甚至自残认错。 唐蔚然依旧选择了原谅,甚至还腆着脸去找凌霜,张口就是:“能不能借我点钱,会还的。” “拿什么还?” “我给你写借条。”,唐蔚然头都不敢抬。 “滚。” 凌霜摔上门,唐蔚然被保安赶了出去,等再想去找凌霜的时候,保安已经不让她进去了。 第21章 她和孙开宇只能继续相互折磨。 争吵、动手、道歉、和好。 最后甚至连道歉这个环节都没了。 孙开宇跟唐蔚然发一通脾气后直接就玩消失,等唐蔚然把自己哄好再回家。 就这样过了两年,唐蔚然已经半点生气都没有了,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像是操劳了半生的老妇人。 有次在路上偶遇养母,她本想上去打个招呼,但看着对方比自己还年轻的模样还是躲在了一旁假装不认识。 孙开宇已经又半个月没回家了,但唐蔚然懒得找他,她现在精神恍惚,自从偶遇凌霜之后,她开始频繁的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们拿到了养母所有的钱过的风生水起。 起初她是不信的,但后来她又梦到他们发达了之后,孙开宇频繁出轨还打她骂她,带着小三登堂入室,跟现在的嘴脸一模一样。 她开始信了。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大脑一片混乱,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了,想着要不要回去跟母亲认错。 就在她纠结挣扎的时候,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她蜷缩在窗户旁边往外看,远处霓虹灯下孙开宇被人追打,他的青龙刺青在雨水中泛着诡异的光。 “再给我一次机会……”,孙开宇的声音被雨声淹没:“我还有个女朋友,把她给你们抵债,她值三十万!三十万!” 唐蔚然如坠冰窖,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她火速将房门反锁,躲在床下,拨打了报警电话。 好在,有惊无险。 但这件事彻底打破了唐蔚然对孙开宇的最后一点幻想。 她收拾好东西,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蔚然!” 孙开宇突然从楼梯间冲出来,鼻青脸肿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唐蔚然本能地后退,后背撞上消防栓。 孙开宇想靠近,却被她用雨伞挡住,雨伞尖划过他的青龙刺青,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别过来,我请了专业搬家的就在楼下。” 唐蔚然的声音有些颤抖,说完就往楼下跑,几个五大三粗的人在楼下等着她。 孙开宇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声道歉:“蔚然!我戒赌,我戒酒,我什么都戒……” 唐蔚然冷笑一声,她知道孙开宇说的这些话就像他纹的刺青,当时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蔚然……”孙开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唐蔚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开宇在后面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唐蔚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不愿意和任何人接触。 因为整日郁郁寡欢,她患上了乳腺癌,但并没有多余的钱治病,只能得过且过。 一天,她在新闻上看到了孙开宇的消息。 他赌博没钱还,绝望之下捅死了两个追债的,正在监狱里等待审判。 新闻报道中登了他的照片,他的青龙刺青已经模糊不清,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唐蔚然看着报道,什么反应都没有,只剩下痛苦和麻木,许久之后,一滴眼泪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她错了。 她该听母亲的话,不该选孙开宇这样的人渣。 但一切都太晚了。 她只能在痛苦中过完后半生。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会想起梦里的一切。 那时,养母得了乳腺癌没人管也很痛苦吧。 害,都是报应。 第26章 诛杀思凡仙君(上) 下界大旱三年,赤地千里。 凌霜看着周围饿殍遍地的景象连连摇头。 雨神因为思凡下界,因爱入魔,现在正在跟他的爱人上演虐身虐心的虐恋情深,很多地方的有旱无雨,无数人死在这场连年大旱之中。 而神女更是在跟她的魔尊上演几生几世的爱恋,以至于苍生凋零,最后不知道多少户原本幸福的人家。 神不像神,人不像人,魔不像魔。 这方小世界的神仙竟然是这样的。 这要是在她的世界,如此仙神早就该滚蛋了。 享着苍生的香火却不保佑百姓,什么神仙这么无耻。 她转身进了林子,再出来的时候带着好多吃的,分给一旁的村民。 原主的爹娘早就去世了,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最后死在了一场因为神仙的爱恋而爆发的灾难之中。 当时天降流火,无数人死在这场“天灾”中。 却没人知道,这场天灾本是神祸。 神女爱上的魔尊逼迫神女在苍生和他之间选一个,为此不惜毁了三界。 百姓生灵涂炭,神女最后下定决心杀了魔尊。 魔尊死的那一刻,神女完成渡劫,摇身一变成了拯救三界的大英雄。 死的百姓没人在乎。 呵呵。 刘奶奶揉着凌霜的头发:“你这丫头从哪找来的,别进林子,不安全。” 屠夫陈叔接话:“找吃的有俺们呢,你跟你婶子他们好好在家呆着,这天……”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叹了口气后又强颜欢笑:“快下雨了,下雨了就好了。” “是啊,下雨就好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哪怕是如此困境,大家依旧努力的活着。 凌霜趁着夜色离开了村子,走的时候将密林里的路线图留给了陈叔,而后直奔九重天。 神界到是一片繁荣昌盛,他进入帝宫的时候正听到值守的天将在向帝尊汇报。 “司命仙君已入轮回第七世。” 值守天将跪呈玉牒:“这是他用命魂温养的相思树,树根扎根阴界。” 凌霜随手一挥,仙雾泛出涟漪,血色彼岸花在雾中摇曳,身着白衣的男子正俯身浇灌一棵焦黑古树,指尖沁出心头血,染红贫瘠的土地。 司命仙君以神魂求他爱人复活,但失去了他的神力支撑,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命格将要改变。 简直荒唐。 然而帝尊只是摆了摆手。 他现在正因为女儿和魔尊虐恋烦心呢。 女儿可是他和最爱的妖生的。 “思凡本是重罪,还以命魂滋养孽障,帝尊也不闻不问吗?” ,凌霜自虚空中走出:“你好歹也曾七世轮回,难道没见过人间饿殍?” 帝尊愣了一下。 这是谁?怎么没见过,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了他的帝宫? “擅闯帝宫,该当何罪?” “思凡下界,擅离职守,又该当何罪?” “放肆,本尊做事轮不到你管,你是哪里来的小仙?” “荒谬!” ,凌霜手中凝结出金色的剑影划向虚空,司命仙君滋养的古树被斩断:“为一己私欲,让无数生灵陪葬,你们也配当神仙?” 帝尊瞬间暴怒:“放肆!七情六欲是所有生灵之本能,岂是你能妄加定论的?” 凌霜冷笑一声,掌心凝聚红色的魔气:“情爱若能凌驾天道,要这三界法则何用?” 帝尊眸色一沉:“这里岂是你能动手的地方?” 他抬起手,手中凝聚出金色的符文。 帝宫仙雾缭绕,九重琉璃盏折射着七彩霞光,帝尊抬手间便要将人镇压,却被凌霜一招击退。 “怎么可能?” 凌霜手中握着金红色的长剑,剑锋映出帝尊鬓角的霜白,而后一剑劈开了帝宫,帝尊抵挡不住,被击飞出三千米,狼狈的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嘴角渗出了鲜血。 神界的人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息纷纷赶来,看到这个场景都惊呆了。 帝尊可是神界修为最高的人,如今竟然被人打成这样? “你是魔界的人?”,神界战神手持战戟,眼神凌厉的看着凌霜:“大胆妖魔,竟然……” 话音未落,凌霜反手就是一剑,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战神被削断一臂,手中战戟也断成两半。 众神哗然。 战神的战戟乃是上古至宝,就这样断了? “咳咳……” 战神跪在丹墀下,鲜血溅在白玉阶上,竟化作朵朵墨莲。 凌霜瞬移上前,将战神踩在脚下,众神倒吸一口凉气,仙娥手中的琉璃灯跌碎在地。 “不是,你个天天情情爱爱,只收香火不管民生的神仙还高贵上了是吧?” “挺奇怪啊,还仙魔有别,别你爹的大头鬼,种族不同而已,还高贵上了,也没见你们为三界做多少事啊,怎么就高贵上了,高贵在哪?血脉啊?” “那去死吧,德不配位就换一批人来干。” 说完直接一剑捅穿战神的胸膛,反手碎了他的魂魄:“尸位素餐的东西还高贵上了,脑残。” 有几位仙君见状祭出法宝便要上前,却被凌霜周身骤然炸开的冰棱震得倒飞出去。 帝尊忍无可忍,从地上爬起来,大喊着:“今日就让你知道神为何是神。” 第22章 话音刚落就被凌霜一脚踹飞,而后一掌劈中天灵。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帝尊痛苦的吐出鲜血。 凌霜抬手凝出银亮的轨迹:“你告诉我神为何为神?你自己是神吗就说这话?害不害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们所谓的神都干了什么事。” 银色的光芒凝出幻境。 “这位执掌轮回司的尊神,私改生死簿四百零七次,只为和他的情人再续前缘。” “这个雨神,擅离职守,导致下界大旱三年,民不聊生。” “还有你那所谓的神女女儿,正忙着跟魔尊谈恋爱呢,怕是都不知道苍生两个字怎么写,算个屁的神女。” 帝尊的瞳孔骤缩,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凌霜能看见他袖中悄悄掐诀的手指,他身后十二金卫的兵器同时出鞘。 但她并不在乎,剑指苍穹的瞬间,所有天将全部冻结,漫天云霞被剑气劈成两半,露出云层后血色的弯月。 “咚~~~” 悠远的钟声响起,帝尊趁机祭出本命法宝混沌钟,钟声如万钧雷霆压来。 第27章 诛杀思凡帝君(下) 凌霜依旧无所畏惧,伸手轻轻一指,那口大钟便缩成小小一个落在了她掌心,稍一用力便被捏的粉碎。 “你在搞笑吗,是不是经常偷偷下界买到假货了。” 帝尊瞪圆的眼睛中全是恐惧,他看着凌霜,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啊?” 凌霜走上前去:“我就是你口中的苍生啊。” “苍生……为何大闹我神界……” “因为你们该死,没那个本事做神就从神位上滚下去,既要又要的东西。” 她抬手往虚空中一指,虚空被寸寸破开,凌霜伸手将正在上演虐恋情深的雨神抓了回来。 雨神还有些愣神,他还没有在这一世找到他心爱的女人,怎么就回天界了? 而当他看清楚神界的模样后,完全惊呆了,怎么会这样了? 他皱眉看着凌霜:“你凭什么要求神仙断了七情六欲,我们为三界苍生造福,难道片刻的欢愉都不能有了吗?世人皆有爱,你这简直是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 凌霜的声音响彻天宫:“你看清楚。” 虚空中呈现出雨神十世轮回的景象。 “这十世轮回,不过是你用神力篡改的虚假因果。她本应是人间帝女,却因你沦为娼妓、乞丐、病秧子……” 画面不断闪现,雨神的脸色愈发惨白。 当看到第七世的女子跪在破庙中,将最后一口米汤喂给病重的母亲时,他终于崩溃嘶吼:“不可能!阿韵说她最幸福的就是与我相遇……” “她不过是你的傀儡,自以为的深情最是无耻。” “你胡说……” 凌霜将雨神的神格剥离:“胡说?你口口声声说造福苍生,下界多少人因你而死?” 她将雨神神位碾碎在掌纹间:“干不了就滚蛋,天道无情,容不下你这般自私的深情狗。” 雨神痛苦的挣扎着,突然祭出本命星盘,星辰之力化作锁链缠来:“我与阿韵本是命中注定!你根本不懂情字何解!” 他拼命一击,被凌霜一掌拍碎,连神位也消散在沸腾翻涌的云层之中。 凌霜抬头望向云层中若隐若现的神殿,并指而出,九重天上降下诛仙剑阵。 “各位上仙看够了吗?雨神今日之错,何尝不是你们纵容的结果?” 云层深处传来古神威严的声音:“凡事皆有定数,此事交由天罚处置。” 凌霜冷笑一声:“天罚若有用,私情还能凌驾众生之上?睁眼说瞎话是吧?你们这些徒有虚名的神,都该死。” 她手中长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剑意,将整座九重天犁为齑粉。 无数仙神化成飞灰,幸存的神看着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眸中皆是恐惧。 很快,天雷降下,云层后面传来混沌的声音:“天地有道,岂容世间生灵随意篡改?” 古神眼中闪过惊喜。 是天道现身了。 但凌霜依旧不怕,她抚摸着剑穗:“就改了,怎样?你这种狗屁天道不如也彻底崩塌重来。” 只见凌霜一人单挑天道,将云层后面的混沌寸寸劈碎。 “就这还天道?好意思的吗?丢人的东西。” 她收起剑,踩着破碎的星轨闯入神界深处。 那些藏在九重天深处的情丝,正像腐肉里的蛆虫般啃噬着这方世界的根基。 九重宫阙的琉璃瓦在她剑意下寸寸龟裂。 闯入广寒宫时,月女正抱着玉兔流泪,案头堆满未焚毁的凡间情书。 她挥剑斩落她鬓间的金步摇,寒芒所过之处,所有记载情劫的玉简化作齑粉。 月女的眼泪凝成冰晶坠落:“你不懂,我……爱他……” “什么爱不爱的,不过是自私的遮羞布,无耻至极,一天天的就知道爱,纯闲的,滚下去看看凡间过的啥日子看你还爱不爱。” 她运转真火焚尽广寒宫所有情丝,月女火焰中痛苦蜷缩,很快就被打入凡间。 不是爱吗? 去爱吧。 来到魔界的时候,神女还不知道神界发生了什么,正在跟魔尊赌气:“还不来哄我,你自己过去吧。” 说完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魔尊,得意的转头结果对上凌霜。 “你是谁?” 凌霜将神界的场景重现在她眼前,那位她尊崇的父神想狼狈的像死猪一样瘫在瑶池废墟。 “你……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你们都是祸乱苍生的蠢货。” “你……” “真爱就把神位让出来,该做人做人,该转世转世,又舍不得高高在上的神仙身份,又要纠缠不清的爱情,既要又要是吧,装你大爷呢?” 神女气急,要与凌霜动手,却连凌霜一招都没接住,好在魔尊赶来接住差点砸在地上的她。 魔尊恶狠狠的看着凌霜:“敢伤她,本尊必屠你满门。” 凌霜差点吐了,直接一拳打出,魔尊跟个布娃娃一样被捶出好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住了衣领。 “孩子,这么中二的吗?谁教你的?学点好的吧。” “还屠我满门,真的,魔的名声都给你丢尽了。” “神魔本无不同,就是因为你这种白痴脑残,搞得好像我们生来就是要灭了三界一样,拜托,我们也是世间生灵,没那么弱智好吗?” 凌霜把魔尊暴揍一顿,废了他的魔元:“就这点本事还狂,狂你二大爷呢?脑残。” 做完这些,她一剑斩向天地,龙吟声中,整座三界剧烈震颤,无数仙家法宝失去控制崩碎,新的规则重新诞生。 所有的神仙全被换了一批,自今日始,神仙不得动凡心,谁动心就滚下去谈他的恋爱,别白沾着神位,握着通天彻地之能不办事,否则就去死。 面对新的天道,众神无不臣服。 下界的甘霖终于落下,凌霜回去的时候,刘奶奶颤抖着将她揽进怀里:“你这丫头去哪了,怎么好几天不见人影?” 凌霜扶着她走到屋里:“给您采药去了,您该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好啊。”,刘奶奶笑着去端米粥:“下雨了,庄稼有希望了,咱们都能好好活着。” 凌霜点了点头:“都要好好活着。” 回到正轨上活着。 第28章 飞来横祸(上) “你们现在这些小姑娘就是会装,一点都不体谅为我们出来跑车的人的辛苦。” “大晚上的还得来接你,我容易吗?” “打电话催催催,有意思吗?这么急让你老主顾给你送回去啊。” ……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叭叭个不停,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恶臭,凌霜就是这个时候睁开眼的。 看着车窗外飞速变动的夜景,她默默的打了个响指,车子刚好停在废弃公园附近,周围一个行人都没有。 “艹,什么破车……” 驾驶座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黏过目光,啤酒肚把衬衫顶出个发亮的汗渍圆心,嘴里骂骂咧咧。 “都踏马赖你,催催催,催什么催,没油了,要不是急着接你我就加了油再过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凌霜掏出手机取消了订单,然后慢慢悠悠的下车敲了敲车窗:“下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司机从车上下来,解安全带的时候还不忘打量凌霜:“这裙子腰收得真贴身,我闺女要是穿成这样——” “砰——” 凌霜一拳打在司机的鼻子上,男人直接被打倒在地,但还不忘骂骂咧咧:“你踏马……”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一脚踩在了凸起的肚子上。 “再骂?” 她拎起旁边的板砖重重的朝司机捂着脸的手腕上砸去,只听司机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第23章 “有本事再骂一句我听听?” 说着,她扯着司机的裤脚将他拖进了废弃公园。 “放开我……” “你想干什么……” “你这样是犯法的……” 凌霜听到犯法两个字直接气笑了:“犯法?嗯嗯嗯,刚才想弄死我的时候没见你觉得犯法啊?” 司机愣了一下。 他刚才确实有歹心,但面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凌霜将司机拖进废弃公园,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原主上辈子就死在这个地方,凶手就是面前的司机。 李德发,三十六岁,没有成过家,靠开出租车讨生活。 他觉得自己痛苦压抑,时运不济,仇恨比他过得好的人,更觉得那些人都是走了狗屎运,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 上辈子的这天他刚好被领导骂了一顿心情不好,从平台接到单之后也没顾上,开错了好几个路口,本来五百米的距离硬是被他开的距离原主越来越远。 原主觉得奇怪就打了电话询问他,没想到就是这个电话让李德发非常不满意。 他觉得原主在欺负他。 他多不容易啊,大晚上的还在拉客,那些小姑娘还不知道干的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凭啥催啊? 这让他觉得很不公平,甚至觉得原主是看不起他,故意欺负他这个出租车司机。 所以上车之后就开始骂骂咧咧,一开始原主也不搭理他,想着就当遇上神经病了,赶紧结束这单算完。 没想到李德发骂的越来越难听,原主没忍住就说不坐了,停车。 李德发当场破防了,将原主残忍杀害。 但滑稽的事,这事曝光之后,一群不知哪里来的恶臭苍蝇群体还给原主抹黑,说李德发不容易,说这是社会问题,是李德发被压榨的太狠了,要关注底层光棍的心理健康。 反而是原主,没多少人同情,也没多少人惋惜,只有她的亲人朋友悲伤不已。 就离谱。 凌霜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面前的男人,徒手拔断旁边生锈铁栅栏上的劣质钢筋,狠狠的戳进了他的肩膀,又猛的拔出来。 “你痛苦是吧?” “你压抑是吧?” “你不容易是吧?” 每说一句就要在他身上戳一下,李德发疼的头皮发麻,却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 凌霜用钢筋挑起李德发的下巴:“还痛苦吗?还不容易吗?” “不……不……” “不啊?你不是时运不济吗?你不是命途多舛吗?怎么改口了?” 她将钢筋狠狠的戳进李德发的手背,将他的手钉在地上。 “就你不容易,大家都很容易呗?” “不是……” “你绕路那么远过来我问问不应该啊?” “应该……” “大家都欠你的是吧?就该把钱拿给你求着你花是吧?” “……” 凌霜转动一下钢筋,李德发疼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除了你,所有人的钱都来路不正,你说你这算不算想走捷径想久了看谁都跟你一样?” “你这种人,是不是觉得每个穿裙子的姑娘都该被你盯着大腿评头论足?是不是觉得半夜开出租车就能把爪子往人身上伸?” 凌霜说一句话就要戳一根钢筋进去,把李德发戳成了筛子,钉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但每一根都避开要害,李德发只觉得剧痛无比,却又死不掉。 “救命……救命……” “现在知道喊救命了,早干嘛去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骂你……” “哦,然后呢……” 李德发嘴里不停的冒出血迹,声音颤抖无比。 “我承认,我就是混蛋……我……我没本事……我看不起我自己……我……我自卑……” “我就是看你一个小姑娘好欺负……” “我错了……我就是想发泄一下……” “谁都能欺负我,我不敢欺负别人……就想欺负欺负小姑娘……” “我觉得凭啥你一个女人都敢催我……你肯定看不起我……” 凌霜点了点头:“你没说错啊,我就是看不起你啊。” “你凭什么让我看得起?废物一个,会站着撒尿就了不起了,大家都欠你的,你是皇帝,都得听你的,就该求着你花我的钱。” “你多牛啊,你多会想啊,废物。” 凌霜手里的钢筋一根接一根戳进李德发的身体,同样每一根都避开要害。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干什么都不努力还觉得别人得尊重你?” “自尊脆弱的跟纸一样,为啥不回家躲进你爹怀里?出来干嘛呢?巨婴。” “跟你爹君君臣臣,每天在家玩登基的戏码不好吗?出来祸害别人干嘛呢?” 说着,将最后半根钢筋戳了进去。 第29章 飞来横祸(下) 李德发彻底说不出话了,嘴里不停的冒着血,眼睛瞪得老大,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十分沙哑,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等死吧。” 她拿过李德发的手机,拍了张他现在的照片发了条帖子。 配文:我犯贱,我该死。 发完将手机捏的粉碎后丢进了旁边满是泥泞的废弃池塘,然后转身离去。 李德发依旧没死,只是进气多出气少,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而即便如此,他临死前还做了个梦。 他看见自己接下单,座椅的海绵里长出铁刺扎进腰椎,周围弥漫着他车内经年不散的烟味与汗臭,混合着地狱底层飘来的尸蜡气息,形成粘稠的雾,糊住他的气管,他在那条看不见的路上一直开,一直开…… 李德发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慢慢的闭上了眼,听到的最后的声音是警笛的响声,但他已经没办法再作出任何判断,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暗红色的血迹在身下形成了【该死】两个字。 警察赶到后面面相觑。 他们还从没见过这般场景——死者身上插着十八根生锈的劣质钢筋,穿透了膝盖,锁骨,每一根都避开要害,可以把痛苦最大化,身下的血液痕迹诡异的扭曲着,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将李德发救出,但那时,李德发早就已经没气了,一行人只能在现场进行搜寻,但没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他们顺着李德发接单的线索进行寻找,凌霜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他一直骂人,所以我半路就下车了,取消了订单,现在还在跟平台交涉,投诉这种垃圾司机,有什么问题吗?” 警方面面相觑:“但当天晚上跟他接触的只有你。” “不是还有你们吗?” “……”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我还要休息,你们有证据吗?没证据的话我要睡了。” 警方从凌霜那里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这时,参与排查周边监控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 监控视频显示,凌霜在取消订单下车之后,从路边扫了个共享电动车,一路骑回了家,周边不少路口都有她的身影,路线和时间上都没有问题。 按照时间推算,她没有任何作案时间。 那到底是谁杀的人? 双方一定是有冲突的,不然不至于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杀人。 他们开始排查李德发的人际关系,这不排不知道,一排吓一跳。 李德发得罪的人很多很多,只能挨个寻访。 就在这时,又出现了第二起出租车司机被杀的案子。 同样是被拍照发帖,同样是手段残忍,同样是三十多岁没成过家得罪过不少人的光棍。 这一下弄的人心惶惶。 但网上的风评却渐渐变了。 【司机活该!上次坐他车差点被熏吐,投诉三次都没人管,这种行业蛀虫早该清退!正义虽迟但到。】 【最支持杀人凶手的一集!】 【无论受害者有何过错,私刑决不可取!警方应尽快公布案件细节,警惕舆论被情绪裹挟。】 【圣父还是圣母?哪都有你们?你知道他拒载病人吗?我坐过他的车,恶臭的要死,还侮辱乘客,平台不管,投诉没用活该被杀。】 【实锤!去年拍的视频,这司机边开车边停恶心段子[呕吐],乘客说异味直接被骂‘穷鬼打什么车’!”】 …… 事情还没结束,之后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现这种事,死的不仅有出租车司机,还有保安,有油腻的宅男,总之,各种喜欢在现实中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死了不计其数,警方的破案压力巨大但又找不到任何线索。 最关键的是,这些死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除了都一无是处之外甚至找不到共同点。 而凌霜现在正喝着可乐吃炸鸡,通过原主的记忆寻找下一个目标。 第24章 上辈子不是心疼李德发痛苦压抑吗? 不是觉得该关照李德发吗? 都已经是废物了还关照啥? 不如都去死,死了重开都比关照他们强,不然纯属浪费时间。 “难道我们就没有表达真实想法的权利了吗?我们不想光鲜亮丽吗?给我们机会了吗?你们这些人实在不行还能张开腿,我们呢?” 在凌霜收拾一位保安的时候,他强忍着恐惧对着凌霜大喊大叫。 “所以我帮你重开啊,反正你这辈子也是废了。” “你……” “怎么?怕死啊?那太好了,你们这种人怕死的就该去死,想要钱就该穷一辈子,想娶老婆就该单身,想要孩子就该绝精,懂吗?” 说完,一刀结果了面前的人。 事情愈演愈烈,搞的很多人都辞了司机的工作,本来想在网上发泄一下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下一个找上自己。 【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出了这事以后,很多司机的态度好多了?】 【确实是这样,以前我花钱打出租,司机跟大爷一样,就离谱。】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上离谱的司机,只是时间早晚得问题。】 【就是监管不力导致的,平台不作为,司机不敢怪平台只能跟乘客发泄。】 【乘客真惨。】 【怎么说呢,互相伤害呗,反正我下车了我走了,煞笔司机还得继续被霸凌,活该呢,反正我也解决不了平台,还不如让这些平台压榨他们,压榨的越狠越好。】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哈。】 【有时候没有平台那些素质低的也为难乘客,还不如让平台霸凌他们呢,笑死。】 凌霜并不关注网上的风评,她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很久,只要是曾经辱骂过原主的,中伤过原主的,下场通通很惨。 警方不遗余力的进行侦破,可换了很多负责人,调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死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出事的地点也分散在全国各地,根本就不像是单一人员作案,防不胜防,到最后只能呼吁有关的平台和工作人员提高员工素质,不要随便侮辱顾客,最后反而提高了服务质量。 只是等凌霜离开这个世界,那一系列的案件依旧是未解之谜。 第30章 不做虐文炮灰(上)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原主林悦正缩在角落里,周围一片漆黑,她站起身,环顾四周。 她来的时候,原主正被关在地下室,是被准姐夫陆锦城关起来的,目的是为了从她口中得知她的姐姐林婉的下落。 林婉和陆锦城正在上演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虐恋爱情故事。 故事中,林婉失去了工作,母亲被陆锦城的青梅竹马气死,自己还被设计的不雅照满天飞,连学都没读完,并且时不时被打被骂被霸凌。 但这不重要,林婉还是爱陆锦城爱的死去活来。 可要说真爱吧,他们俩三天两头闹矛盾,一闹矛盾必然有人因此献祭。 这次,林婉找原主一通哭诉,说陆锦城又哪哪对她不够好了,哭的人心烦意乱。 原主对她早就忍无可忍,直接将她扔了出去。 林婉又去找了痴情男二,两人一同离开了这座城市。 陆锦城找林婉找疯了,因为林婉离开之前去见了原主,他一口咬定原主知道林婉的下落,非要从原主口中逼问。 但问题是原主其实并不知道林晚去了哪。 她当时直接把林婉踹出了家门,自从母亲被他们一群人的爱恨情仇连累死以后她就再也不认那个姐姐了,哪里会关心她去了哪? 但陆锦城不信。 他就觉得原主知道林婉的下落,对原主各种威逼利诱,原主因为这件事被各种折腾,甚至最后惨死。 而原主被伤害这件事却成为了林婉和陆锦城重逢的契机。 林婉打着救妹妹的旗号回了海城,和陆锦城各种分分合合,但其实原主的安危根本没有人管。 最后,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死的人? who care? 凌霜走过地下室,这里阴冷潮湿,还有各种蛇虫鼠蚁,都是陆锦城让人放进来的,她挥了挥手,一堆烦人的虫子就变成了飞灰,连门都碎开。 她径直走进别墅,陆锦城正在客厅里摇晃手中的红酒杯,看到凌霜进来的时候冷哼一声:“想清楚了?” 他摩挲着酒杯,露出了迷之微笑。 凌霜轻轻一笑:“说好多遍了,我不知道林婉的下落,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陆锦城一拍桌子站起来:“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地上的椅子砸了过去,陆锦城勉强躲过,但也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然而还没等到反应,林霜就来到他身边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我真有点好奇你的脑容量。” “我说了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听不懂吗?” “还有,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只手遮天吗?怎么连个人都找不着?” “真的,要是真的闲的没事干就去死吧,能不能别霍霍正常人了?” 陆锦城被凌霜掐着脖子丢出去好远,张口想要叫保镖,却被凌霜一脚踩住了脸。 “好了好了,跟你较劲,时间长了我都怕拉低我自己的档次,你不是想找林婉吗?教你个办法。” 说完一脚踹在陆锦城的肚子上。 陆锦城的瞳孔剧烈的收缩,捂着肚子猛的咳出了一口鲜血。 凌霜笑着看着他,再次拎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膝盖上。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混合着陆锦城的惨叫声回荡在客厅里。 凌霜扔掉手里的椅子上下打量着他:“林婉那么爱你,要是听到你残了的消息肯定会不远万里跑回来看你的。” “你伤的越重,她肯定回来的越快。” 说着握住陆锦城的手腕反手一拧,他的手臂便像一条破布一样耷拉了下来。 “帮人帮到底,放心,你死不了的,我还会帮你把你重伤的消息透露出去,你就老老实实坐在轮椅上等你的小情人吧。” 凌霜把陆锦城受伤的消息公布了出去,果不其然,林婉第一时间就收到了。 她虽然跟痴情男二沈怀离开了海城,但心却一直都放在陆锦城身上,离开的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关注陆锦城的消息。 在得知陆锦城受伤之后,她第一时间就想赶回去,却被沈怀拦住。 “你不是说你们两个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回去?” 面对沈怀的质问,林婉低下了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抱歉,我还是放不下的。” “那我算什么?” 沈怀紧攥着拳头,双目通红。 “你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吧……” 林婉说完这句话后,推开沈怀就冲了出去。 沈怀气的直跺脚,可作为原著当中温柔且深爱林婉的舔狗,他并没有阻拦林婉。 林婉立刻买了当下最快的机票,赶到海城的时候才晚上10点。 她推开病房门看到陆锦城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身影,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可陆锦城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厌恶。 他反手用力的推开林婉,林婉的后腰撞在一旁的柜子上,疼的面色都白了一分。 “你不是走了吗?你还回来干什么?”陆锦城对着林婉大喊大叫。 可林婉看着他的样子怎么也责怪不起来。 她冲上去一把抱住了陆锦城:“我在……我在……” 然而下一秒又被陆金成狠狠的推开。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得现在这样?你知道是谁把我打伤的吗?就是你妹妹林悦!!!要不是为了找你,我们怎么会结仇!!!” 林婉听着这个消息后瞪大了双眼。 在她的印象中,妹妹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怎么会动手伤人呢? 她试图安抚陆锦城,但此时的陆锦城因为已经永久残废,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安慰的话。 他把林婉骂的狗血淋头,甚至抄起桌上的水杯砸在了她的头上。 鲜血顺着林婉的额头往下流,林婉心里难过极了,可相比于愤怒,她现在更加心疼。 只是此时的陆锦城根本没有心情管她。 他做了那么多年只手遮天的大少爷,突然间就被人打成了残废,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还想着利用陆家的权势找凶手算账。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破灭了。 第31章 不做虐文炮灰(下) 凌霜去见沈怀的时候,他正在黯然神伤。 “舔狗舔到你这个地步也真是没谁了,真掉价。” 沈怀听到一声嘲讽的声音猛的转头,凌霜正坐在他家别墅的沙发椅上,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 “你是……林悦?你来干什么?嘲讽我吗?” 第25章 “像你这种人,连嘲讽我都懒得嘲讽,再给你嘲爽了,得不偿失。” “你……” 沈怀想要反驳的声音被啪的一声打断,他看着凌霜将手里的文件袋摔在桌子上。 “我要是你,我就把陆锦城整垮,整到他跪在地上唱征服,整到他连看另林婉一眼都不敢,而你……真怂……” 沈怀紧紧的攥着拳头,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你在这口出狂言,你知道陆锦城是谁吗?” 凌霜挑了挑眉,示意沈怀看桌上的文件。 沈怀疑惑的打开了文件袋,瞬间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里面全是陆家这些年犯罪的证据,陆锦城简直就是一步行走的刑法。 囚禁、非法集资、暴力威胁员工、偷税漏税…… 不仅如此,陆氏集团也是漏洞一大堆,甚至还有跟境外武装联系的痕迹。 “你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 “我怎么得到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跟陆家碰一碰?” “我……” “要是这些东西都放到你面前了你还是不敢,那也就别提什么爱不爱了,承认自己是怂包,洗洗睡吧。” “……” 沈怀攥紧了拳头。 “我一定会把婉婉抢回来的。” “祝你好运~” 凌霜说完后便走出了沈家别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沈怀才觉察出不对劲。 家里保卫严密,她是怎么进来的? 沈怀喉头滚动,攥着文件袋的手又紧了紧。 但他此时他没心情考虑这些,这是他一举击溃陆家最好的时机。 他一定要把他的婉婉夺回来。 但陆锦城还不知道自己的把柄已经被沈怀抓住了,就在他想召集家族的力量找凌霜报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剔出陆氏集团。 “凭什么!!!” 陆锦城硬撑着伤残的身子坐在轮椅上,看着前来清点资产的人发出了一声怒吼。 就在这时,沈怀从不远处走了出来。 “就凭你做下的这些恶心事,关你半辈子都是少的。” 沈怀将证据甩在了陆锦城脸上。 陆锦城看着那些罗列清楚的证据,嘴里反复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 林婉心疼的看着他,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却被他一把推开。 沈怀上前一步将林婉拉到自己身后,但林婉却还挣扎着想靠近陆锦城。 “你看看你身上的伤,他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非得要跟着他?”,沈怀不明白自己比陆锦城差在哪。 “你根本不懂爱!” “不懂爱?呵……行,你懂,那就看看陆锦城到了绝境还会不会选择你吧。” 沈怀甩开林婉的手转身而去,林婉立马扑到陆锦城身边,但陆锦程此刻已经没有心情理她了。 他知道沈怀手里的那些证据足够扳倒他,甚至会给整个陆氏集团带来重创,他现在需要有人帮他稳住形势。 他也有沈家犯罪的证据,但他需要时间。 联姻! 只有联姻才能暂时稳住形势。 他试图拨打小青梅陈清的电话,但陈清此时已经自顾不暇。 沈怀手里的证据足够撼动整个陆氏集团,陈家作为曾跟陆家交好的家族,陆家做出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离不开陈家的支持。 如今整个海城的豪门圈子在大换血,谁都顾不上去管一个残废的人。 陆锦城绝望地躺在病房里,他已经被陆家彻底放弃了,陆家甚至还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以求能够保住部分势力。 他没办法,只能让林婉推着他出去求人帮忙。 可当他再见到陈清的时候,陈清冲上来一脚将他踹在了地上。 “都是你!都是你连累了我们家,你知不知道陈家破产了?” 陈清说着说着就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几乎是一夜之间,她从曾经光鲜亮丽的大小姐变成了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穷人。 因为之前一直以为凭借着家族的势力能保她一辈子荣华无忧,所以只知道争风吃醋,没学多少本事,如今家族被瓦解,她就像那五根的浮萍,连一点基本的生存技能都没有。 富裕的时候她会跟林婉争一个男人,可在温饱都成问题的时候,她只剩下满身怨气。 她冲上去对着陆锦城拳打脚踢:“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林婉上来阻拦,被陈清扯着头发扇了两耳光:“还有你!!!我都听说了,这事是沈怀在背后动的手脚,都是因为你。” “你为什么这么贱?你不是走了吗?你怎么不死远一点?为什么还要回来?” “要不是你能有这么多事吗?你耍了沈怀,他把怒气往我们身上发,你就是个灾星。” 林婉听着这话,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只知道捂着脸哭。 陈清打累了,也发泄够了,身影消失在街角,只剩下了林婉和陆锦城狼狈的瘫在地上。 “锦城……” 林晚试图去扶陆锦城,陆锦城反手握住她的手:“婉婉,你去求求沈怀好不好?他喜欢你,你就委屈一下自己,答应他,让他放过我……” 陆锦城满脸期待的看着林婉,可林婉的眼神中却满是震惊。 “你说什么?” “他就是为了得到你,只要他得到了你就不会再这么针对我们了!” “……” 陆锦锦城以一种病态的眼神盯着林婉,看到林婉一直沉默,眼神中又带上了愤恨:“你到底去不去!” 林婉还是沉默,陆锦城气得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但林婉最终还是答应了陆锦城。 然而得到了也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林婉主动回到了沈怀身边,沈怀没多久就对林婉失去了兴趣,开始寻找别的刺激。 只是他的好日子也没有过多久。 他之前拼了命的针对陆家,可得到林婉后就懈怠了。 但陆家也曾是庞然大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一直在苟延残喘,但也在找准机会反扑。 陆家和沈家斗的你死我活,最后两败俱伤。 沈怀也在这场争斗中被自己的亲弟弟算计,受了重伤,毁了容貌。 凌霜待在背后看着这场戏。 看着陆锦城绝望之下纵火自焚,看着气死原主母亲的陈清艰难求生,看着林婉痛苦不已。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10年。 凌霜已经帮助原主实现了她的梦想,而那时的林婉却已经被生活折磨的苍老无比,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很多年后,凌霜名利双收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时林婉却已经神志不清, 她一直在嘟囔着自己是总裁夫人之类的话,被所有人都当成神经病关在公共精神病院。 第32章 捉鬼(上) 周围一片混沌,有金色的符文在流转,是专门对付鬼魂伏魂阵,只可惜是残缺的版本。 “人死如灯灭,施主不该执念于阳间,回阴间上路吧。” 厚重的梵音传来,金色的锁链将凌霜层层困住。 若是换成原主,灵魂会被撕扯的粉碎,哪怕还能投胎,但也很难再入人道,即便投胎成人也会变得痴痴傻傻。 而这也确实是原主的命运。 她本该是个幸福的小女孩,有疼她的父母,但很不幸,她刚出生的第三个月就被一户没孩子的人家偷走。 可第二年,那户人家生下了自己的儿子又试图将她交给同村村民卖出去,失败后便将她扔进了深井。 她怨念不散,灵魂化成了厉鬼报仇。 但又被云游的两位所谓的大师收服,灵魂破碎,再难投胎成常人。 凌霜叹了口气,她看着前方正念念有词的大师摇了摇头,伸手轻轻一挥,金色的锁链寸寸破开,符阵出现裂痕,眨眼间便不复存在。 蓝袍大师眉头一皱,撒出一把朱砂:“死人不该再掺合人间的事,安心去吧。” 他口中念念有词,吐着奇奇怪怪的符咒。 但这些符咒对凌霜来讲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人间的事……”,凌霜冷笑一声:“什么叫人间的事?因果循环,他们做了孽就该付出代价。” 她伸手一指,蓝袍大师不受控制的飞到她身边,被她掐住了脖子。 “你说人间的事?那我问你,朱平一家受到惩罚了吗?” “这不该……你管……” 她的手轻轻用力,蓝袍大师只觉的自己要窒息了。 “不该我管,那你凭什么管?” 凌霜冷哼一声,将人狠狠的砸在旁边的墙体上。 蓝袍大师吐出鲜血,看向凌霜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你……你怎可伤阳间之人?” 凌霜瞬移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阳间之人?高贵啊?” 她猛的用力,蓝袍大师发出痛苦的闷哼,接着又被凌霜踹出去好远。 第26章 咳出鲜血之后,他手里开始捏诀,黄色的符文流转,天空突然出现了惊雷,狂风卷起,是蓝袍大师的同伴到了。 “善哉,冤冤相报何时了?” 来的人自称清虚道人,手中的拂尘上带着星辉。 蓝袍大师被清虚挡在身后:“施主,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他们有他们的造化,何必非要杀之而后快?还是早些投胎去吧。” “既然自有定数,你们又何必救他们?看上他们给的供奉了?”,凌霜的声音中带着嘲讽。 “我们为的是阳间的秩序,死人不该干涉活人,这是阳间的规矩。” “哦~杀人偿命,这是我的规矩。” 凌霜腾空而起,手中凝聚着红色的怨气,是原主的恨意。 她一掌打出,清虚结阵对抗,却被凌霜一掌轰碎,人也被击飞出去好远,跪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出鲜血。 凌霜走上前去,揪住他的领口,一脚将他踹飞到半空中,接着又腾空而起,狠狠一脚踩在他腹部,清虚重重跌落在地,将地上砸出大坑。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师……”,她掐住清虚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像踢球一样将人踹飞砸中旁边的古树:“受冤之人你们管过吗?” “朱家杀人的时候你在哪?” 她捏住清虚的头将他的头按在地上。 “还阳间的规矩?阳间什么规矩,阳间法律摆在这怎么不见你举报朱平一家?” “说什么他们能躲避惩罚是他们的造化?” “可笑,荒唐!” 她最后给了清虚一脚,清虚砸在旁边的巨石上,将巨石击碎,人像死猪一样跌在地上。 清虚浑身是血,浑身骨头全部碎裂,已经没了呼吸。 “下辈子投胎长点眼。” 收拾完清虚又看向了蓝袍大师。 蓝袍吓得浑身颤抖,刚才就想跑但不知为什么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 “施……施主……您如此可是犯了杀孽,即便报了仇,入地府也要受罚的……” “谁跟你说的?你去过地府?” “……”,蓝袍被噎了一下。 他当然没去过地府。 “你当地府是一群傻子在管?” “施主……您已经……已经不在人世……何必再执念于过去,不如,不如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冤冤相报何时了……” 蓝袍喉头滚动,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不是面前人的对手。 凌霜看着他,突然露出了笑容:“你想救他们?” 蓝袍双手合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好啊。” 凌霜揪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凌空飞起,蓝袍心里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眨眼间,他被丢进了村子。 村里人现在基本都聚集在祠堂里等着蓝袍的消息,现在一见他被丢进院子瞬间慌了。 “是大师……” “大师……连大师也……失败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凌霜踏着月光走进落在院子中央,村里人害怕极了,尤其是朱平一家。 此时距离原主死去已经八年,他们已经不认识原主了,但从蓝袍口中得知这事是因他们一家而起。 被他们溺亡在井里的小姑娘回来报仇了,一家三口吓得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凌霜没急着算账,她抬起手,蓝袍飘了起来,朱平一家也被巨大的牵引力拉倒的院子里。 “我们错了……错了……那段时间查的严,我们没办法啊……” 朱平扑通一声跪下,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他妻子朱兰也跪在地上,将儿子紧紧的护在怀里。 朱平声泪俱下,他极力的解释,当初真的是因为查的太严,他们本也不想杀人,但实在是情况紧急没办法把原主送出去才出此下策的。 凌霜摆了摆手:“没兴趣听你在这聒噪,想活命吗?” 朱平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凌霜将蓝袍丢在他面前,同时扔给他们一把匕首:“杀了他,你们就能活,如何?” “……” 朱家人惊住了,一家三口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蓝袍也惊住了,他现在动不了,修为也被禁锢住,朱平一家还真能杀死他。 凌霜看着蓝袍:“大师不是想救人吗?你死了我就放了他们,怎么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必,你不会拒绝吧?” 蓝袍瞪大了眼,完全没想到凌霜会这般做。 第33章 捉鬼(下) “不动手?那就别怪我……” 她伸出手,匕首凌空飞起直直的刺向朱平,就在快要刺穿他胸膛的时候,他大喊一声:“我杀!” 匕首落在他的手心里。 蓝袍眉头紧皱,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朱施主,不要再造杀孽……” 朱平双眼通红,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一刀捅进蓝袍的胸口。 蓝袍的修为被禁锢,人动不了,但是身体强度还在,虽被一刀刀捅进身体里,可却没那么容易死。 凌霜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嘲讽。 朱平双眼通红,一刀接一刀的捅下去,最后捅的红了眼,根本停不下来。 周围人看着他发疯的样子惊恐不已,就连他的妻儿也避之不及,连滚带爬的躲进角落里。 蓝袍已经进气多出气少,脸色惨白,双眼混沌。 他看着朱平,嗫嚅着嘴唇,断断续续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这话问出来后,凌霜都听笑了。 朱平终于停了下来,捂着脸,痛哭流涕:“我不想死……” 蓝袍的眼睛颤了颤,苦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再说。 凌霜走上前去,一脚踢开朱平,看着蓝袍:“真以为他们会感激你?呵……帮他们之前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你这种程度,也配谈修行?” 说完没等蓝袍反应便将他丢了出去。 她没有杀蓝袍,而是不停的在蓝袍脑海中重现他的曾经的过往。 那些和师父以及师兄弟姐妹们一起学习的日子。 那些云游路途中的趣事。 那些忘不掉的蓝天、白云、鲜花…… 蓝袍的心态逐渐失衡。 曾经的他多么光鲜亮丽,多么自由自在,如今却被废了。 巨大的落差让他无法接受。 而更痛苦的是,明明他是打算要帮朱平一家的,明明他的师兄也是因为要帮忙死的,可朱平竟然要杀他。 凭什么? 蓝袍越想越气,冲动之下冲进了朱平家。 朱家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您不能杀我们啊……我们也是没办法,谁不想活命……谁不想活命啊……” 朱平喊的撕心裂肺。 朱兰疯狂点头:“您是修行之人,总不能看着我们去死啊……” 朱平继续接话:“就是就是……您之前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死你一个就能保住我们一家三口的命……” 这话刚一说完,蓝袍一整个暴怒。 “死我一个保住你们一家三口的命?凭什么?凭什么?我跟你们有关系吗?凭什么牺牲我们成全你?你算什么东西?” 蓝袍一拳打出去,朱平被砸在墙上,又瘫在地上,不停的吐血。 他在朱家一顿发狂,把朱平和朱兰打了个半死。 “我师兄为了帮你们死了。” “我为了你们的事费心费力。” “你们呢?” “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蓝袍攥着拳头,打算落下致命一击时却被凌霜挡住。 “谁?谁拦……” 蓝袍看到凌霜的那一刻懵了。 他不敢跟凌霜正面对抗,说话的时候也有气无力:“你为什么拦我?我……我承认你说的对了……” “哦,巧了,我也承认你说的对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 “怎么?不服……” “你故意的?耍我呢?” 蓝袍气的咬牙切齿。 凌霜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也知道这是耍你?” “你还知道这种理论就是狗屁?” “果然是刀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是吧?” “那你之前口口声声教育我是在装你二大爷吗?” 她一刀捅进蓝袍的心脏:“去死吧,哦对了,别恨我哦,要时刻记得以德报怨!” 蓝袍的尸体被丢出去,朱平和朱兰松了口气,朱兰挣扎着想去看看她的儿子,但伸出去的手却被凌霜狠狠踩住。 “念儿……念儿……我也是你妈妈啊……” “我们好歹也养了你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闹了这么多事,也该消气了吧……” 朱兰流着眼泪,看起来痛苦不堪。 第27章 凌霜伸手点在她的眉心。 朱兰的记忆涌来。 她本来是医院的护工,利用职务之便偷走了原主。 从朱兰的记忆里,凌霜看到了原主父母的样子,也得知了他们的身份。 “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也没用了。” 她掐住朱兰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看着朱兰拼命挣扎。 “你刚才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呵……真是可笑啊。” “是我求着你养我的吗?”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有更好的生活,用得着你来跟我邀功?” 她一把拧断了朱兰的脖子,又转眼看向朱平。 朱平已经重伤,但还是强撑着准备逃命:“不是我……不是我……都是她决定的……” “是她把你从医院里偷走……” “也是她决定把你扔进水里淹死的……跟我没关系……没关系啊……” 凌霜一脚踩在朱平头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你们家什么事不是你做的决定?” “跟我装什么呢?” “躲在老婆后面放缩头乌龟,真贱。” 凌霜伸手,朱平被浓厚的怨气托起,怨气穿透他的身体,惨叫声在整个村子环绕。 村里人心惶惶,在这个大山深处的村子里,谁家都不敢说自己手里干干净净。 凌霜处理掉朱平和朱兰,看着他们两个的儿子摇了摇头。 她没杀才七岁的小孩,转身离去,顺手释放了整个村子的怨气。 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她自己则去寻找原主的父母。 等她回去的时候,原主母亲已经卧病在床,虽然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却苍老的如同五十岁。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她失声痛哭,一个劲道歉。 前世时,原主死去后的第十年,原主父母在寻找她的路上发生车祸相继离世,如今一家三口团聚,总算避免了这场灾难。 自此,一家三口再没分开,过上了安稳幸福的日子。 三年后,凌霜再次听说了那个村子的事。 三年的时间,那里的人已经死的死残的残,没几个活着走了出来,朱平那个儿子在朱平夫妇死后不久丧命家中。 凌霜第一眼看到他时便知道,他父母命中无子女。 第34章 被欺凌的英雄之后(上) 破败的筒子楼里,原主沈然和母亲秦蓉蜷缩在床上,地上接着雨水的盆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听的人心烦意乱。 外面潜伏着末世中变异的野兽,隐约传来的吼声让人心惊。 “睡吧,外面有军队巡逻,不会有事的,明天妈给你做好吃的。” 秦蓉温柔的拍了拍刚穿过来的凌霜,她眼睛紧闭着,但凌霜能感觉到她的担忧与恐慌。 在这个末世中,没人能真正获得安稳,尤其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这些年中,这个家受到了太多不公平的待遇。 但可笑的是,原主的父亲沈与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他的遗孀本该受到尊敬。 沈与是末世中第一批变异者,冲在保家卫国的最前线,因为出色的变异技能和战场指挥能力一路高升。 他以守护人民为己任,得罪了很多试图在末世中牟取暴利的家族,但因为末世刚开始时变异者不多,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针对他。 末世降临的第四年,沈与因为在指挥决策上和一位高层发生冲突结下仇怨。 虽然事实证明沈与的决策是对的,也因为拯救了一座城的百姓而成为英雄,但那之后,他却被那位高层的家族处处针对。 后来,沈与在战斗中牺牲,那时原主还有两个月才出生。 为了报复他,他的妻女被那些所谓的高层和大家族处处针对,最后不得不搬进破败的筒子楼,过着温饱都不能保证的日子。 最后,原主和母亲在变异兽袭击时因有心之人的安排无法撤离,双双死在变异兽口中。 死期就在今天晚上,这一天原主刚过了十二岁生日三天。 凌霜往秦蓉怀里靠了靠,伸手拍拍她的后背,秦蓉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流遍全身,而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变异兽的怒吼声响起的时候是凌晨三点钟,筒子楼里传来众人的尖叫,人员正在进行紧急疏散。 秦蓉拉着凌霜往楼下跑,却在进入地下通道时被人阻挡。 “你们干什么,别欺人太甚了!” 秦蓉知道是因为什么被阻拦,气的眼眶泛红。 士兵冷笑一声:“你们没有进入地下通道的权限。” “你……” 秦蓉还想再说点什么,凌霜将她拉到身后,伸手一抓,士兵的枪来到她手上,而后在士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一枪击中的眉心,倒地时死不瞑目。 “然然……你……” 不仅是秦蓉,周围的士兵也惊了一瞬,但混乱的环境中没人顾得上这边,凌霜拉着秦蓉进了地下通道。 通道连接的地下基地是专门为防变异兽建造的,听不到外界嘶吼的声音,坐在地下基地的地上,众人抱着膝盖蜷缩着,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秦蓉皱着眉护着凌霜,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凌霜伸手抱住她的腰,秦蓉感觉身体里的那股力量逐渐安静下来, 她闭着眼睛,感觉灵魂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听到有人再指引她,还交给她一个项链,再醒来的时候,项链挂在她的脖子上。 秦蓉紧了紧抱着凌霜的手,闭着的眼睛中含着泪水,她现在至少有能力保护他的女儿了。 凌霜知道秦蓉在想什么,但她不需要秦蓉保护,只要秦蓉能保护好自己便可,那个项链,够她自保的了。 那么接下来…… 凌霜睁开眼,看着正全副武装朝他们走过来的人。 一群人带着枪将母女俩围住:“你们涉嫌杀害军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投影播放,正是凌霜夺枪杀人的画面,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都在低声议论。 秦蓉想反驳,但被凌霜拉到身后。 她看着走来的人,不是政府军人,是王家的私兵,不过这些大家族的私兵在危急时都会被征用,这是如今览夏国五大家族的共同约定。 他们举起枪对准凌霜:“别妄图反抗,否则……” 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枪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扭曲起来,眨眼间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旁边的士兵想要开枪,但子弹在凌霜面前悬浮,被她轻轻一挥手就调转方向,击中身后士兵们的腿。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为首的队长抱着腿,声音沙哑。 他全副武装,全身上下都是王家定制的sss级作战服,手中的子弹不该有穿透作战服的能力才对,但现在却直接贯穿作战服,将他的腿打出了一个洞。 凌霜一脚踩在队长的头上:“是我杀的,怎么了?你有意见?有意见去陪他吧。” 说完,一脚将队长的头踩进地里,他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气息。 旁边的士兵们见状都惊呆了。 “你你你……你敢杀王家的人,你完蛋了……你会……死的很惨……” 凌霜走上前去:“我会不会死的很惨你是看不到了,但是,你一定会死的很惨,所有人都看的到。” 她伸手一指,士兵的通讯器便被抓到了凌霜手中,视频通话开启,连接的是这一小队人马的顶头上司,王家在览夏海东区的负责人王浐。 “王先生是吗?”,凌霜看着镜头中的中年男人:“麻烦告诉王老先生,他儿子的命还能留一天,想吃点啥吃点啥,想干点啥就干点啥吧。” 说完捏碎了通讯器,随后吸过一把手枪,一小队人马全部被杀。 秦蓉看着凌霜,一把抱着她:“然然,你这般……” “人善被人欺,父亲对的起他们所有人,但他们,对不起父亲的付出。” 秦蓉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些年受的罪也够了,一直在忍让忍让,可她的丈夫保家卫国死了,她的父亲也死了,母亲作为医护人员连尸体都没找到,凭什么让他们一家还要一忍再忍? 他们顾全大局,谁顾全他们了? “妈妈支持你。” 凌霜点了点头:“那咱们先解决点小事。” 说完转头看向了旁边蜷缩着的几个人。 他们都是原主一家在筒子楼的邻居,平时没少欺负人,不是砸玻璃就是堵人,要不就是不允许菜市场买菜给他们,总之比苍蝇还烦人。 凌霜伸手一抓,几个人全都被牵引着跪倒在她面前。 第35章 被欺凌的英雄之后(下)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是被指使的……” 顶着黄毛的男生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连声音都在颤抖。 他身边的人也在极力解释:“真的不关我们的事,王家我们惹不起,是他们让我们这么干的。” 第28章 “就是就是。” 凌霜轻笑一声:“哦,所以呢?然后呢?关我屁事。” 说完一枪一个,毫不留情。 黄毛的父母抱着自己儿子痛哭流涕:“你凭什么杀我儿子,要不是你那个不成器的爸得罪了大人物,他们会针对你们吗?都是你们的报应,凭什么怪我儿子。” 黄毛的母亲被凌空提起:“报应?呵……当初还要不是我父亲及时修改战术,海东区早就被变异兽踏平了,你们能活到现在全都得对他感恩戴德,还敢出言不逊?” 她微微用力,黄毛母亲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挤压她的身体,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七窍中流出鲜血,痛苦不堪。 “当年王家本要放弃海东区,放弃你们,我父亲拼死才保下这里,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苟活这么多年真是天道不公。” 说完伸手一抓,黄毛母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摔在地上没了呼吸。 没有人敢再上前找不痛快,凌霜和秦蓉在地下基地中待了两天后回到了地面。 地面上已经一片狼藉,凌霜将秦蓉送到隔壁城区的安全基地后离开,有她给的项链在,秦蓉会很安全。 安顿好秦蓉,凌霜径直飞向了帝都。 王家的总部就在帝都,此时,王老先生王光正在家里喝着茶。 作为王家的族长,他也是最早的变异者之一,如今实力深不可测,但在凌霜面前却完全不够看。 两招的功夫王光就被踩在了脚下。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儿子王华干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儿子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凌霜脚上用力:“英雄,呵……需要我提醒你吗?” 她将王兴提起来,一掌拍在他发顶:“嗯……zx7……” “密码够长的。” 说完通过王兴的记忆破解了王家的专属智能系统,王家这些年做下的事都明明白白的列在里面,还有跟极端的变异兽支持者来往的记录。 王兴气的浑身颤抖:“你到底是谁?” “灭你王家的人。” 凌霜一掌打在王兴额头上,王兴只觉得自己身体的脉络在被寸寸摧毁,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很快,王兴就像个死狗一样被拖着走出了别墅,守护王家的变异者将凌霜包围。 但凌霜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变异者看着凌霜像鬼魅一般神出鬼没,完全感觉不到凌霜的存在。 一群顶尖的战力还没来得及出招就被杀的被杀,被废的被废,惨叫声在院子此起彼伏,王兴惊得瞪大了眼。 这样的本事,怕是整个览夏国甚至整个蓝星七国联盟的顶尖强者都不是对手。 “完了……王家要完了……” 凌霜废了整个王家敢冒头的变异者,却连衣角都没有脏。 王兴已经认命,他被拖着扔进了王家在帝都西城的老宅。 害死原主一家的罪魁祸首王华就在那里。 王华正在跟自己的狐朋狗友鬼混,门突然被砸开,他眼睁睁看着一个狼狈不堪的人砸在他们聚会的桌子上,溅起的汤汁弄脏了几人的华服。 “谁踏马……” 王华想骂人,可定睛一看是自己爹瞬间惊呆了,赶紧扑过去查看。 王兴看着自己儿子,从嘴角挤出两个字:“快……走……” 王华瞪大了眼,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凌霜就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在王华砸在墙上的时候,一柄利剑随后而至将他钉在墙上,是他朋友的佩剑。 而此时,他的那位朋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凌霜随手一挥,王华的几个朋友就跪倒在地,动都动不了。 “你……”,王华握着插在胸口的剑,疼的头皮发麻:“你……是谁……” “还记得沈与吗?” “沈与?”,王华瞳孔骤缩:“你是沈与的女儿。” “当年要不是他扭转战局,那么大规模的指挥失误你早就该上览夏军事法庭了,不仅不感恩,还敢蹬鼻子上脸,就是该死。” 凌霜的力量将房间里的金属碾成碎片,锋利的刀片以极快的速度戳穿王华的身体,只是片刻的时间,王华就被打成了筛子,鲜血流了一地。 王兴看着这一幕,痛不欲生。 之后他眼睁睁看着几个跟他交好的家族一一被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做完这一切,她被凌霜扔进了贫民区自生自灭。 紧接着,凌霜赶去帝都中心。 高耸入云的帝都大厦里居住着览夏国的最高领导者,览夏元首——汉江。 她坐在汉江的办公椅上看着桌上文件的时候,汉江还在落地窗前眺望,转身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惊了一下,但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你就是这两天接连灭了览夏四个大家族的人?” “不重要,重要的是,元首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灭了他们吧?” 汉江很平静的坐在一旁,看起来并没有生气:“这位姑娘想说什么?” “没什么。” 喘息间,凌霜来到汉江身边,手指点在他的后颈,汉江皱着眉头,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还没见过这般修为的人。 “据我所知,元首的能力是极致的愈合,只是这个能力有死角,要是我在这个穴位动手……” 汉江呼吸漏了一拍:“你想做什么?” “公布王家那几个家族的罪证,替我父亲证明,给所有被你们忽略的英雄家属证明。” 汉江没有第二种选择,只能按照凌霜说的做。 英雄被证明,家属们都得到了应有的待遇,那些高高在上的家族被连根拔起,被众人唾弃。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有凌霜这把剑在,汉江处处受限,不得不按凌霜的指示做,而凌霜则靠着跟变异兽的战争中的功劳步步高升。 她能力出众,别人挑不出毛病,很快就成了览夏军方的掌权人,被称为女战神。 汉江自知自己已经是傀儡,退位让贤。 自此,凌霜掌握了整个览夏国,成了七国联盟中最有地位的话事人。 她带领联盟对抗变异兽,很快末世过去,她的名字将被世代传颂。 六十年后,她选好继承人退位,和年老的秦蓉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36章 罪恶审判(上) 十六岁的时天扑进凌霜怀里的时候,她刚睁开双眼。 “姐,我的画进决赛了,老师说今天要给我指点一下,晚上别等我吃饭了。” 阳光开朗的少年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这个笑容将定格在今天晚上。 那个说要给他免费指导的老师一开始就是猎手,专门盯着干净帅气的男生下手。 因为他背后位高权重的人有变态的施虐倾向。 时天是第一个受害者,却不是最后一个。 今天他走进培训学校,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浑身是伤。 自此,时天性情大变,从之前的阳光开朗变成了暴躁易怒阴郁。 但时天和姐姐时宁相依为命,无权无势,甚至姐姐现在因为工作上的压力和身体的病痛也没有关注到他的情况,等关注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时天在浴室里割开了手腕,结束了十六岁的生命。 原主这才从他的画作中寻找到蛛丝马迹。 从前温暖鲜亮的风格变得诡异恐怖,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诅咒。 ——程江不得好死。 她打开时天的手机,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威胁视频,拍的不堪入目,这才明白弟弟都经历了什么。 可当她试图报警,试图用法律解决问题时却被强制关进了精神病院,在里面受尽欺辱。 她身体本就不好,被折磨了三个月才放出去,原本就不好的身体雪上加霜。 工作没了,还背着精神病人的名头,又受着病痛的折磨,绝望之下想拼命却连仇人的面都见不到。 最后痛苦死去。 凌霜伸手拍了拍时天的背:“我今天不太舒服,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时天一听这话绷直了脊背,他们的父亲因为遗传疾病去世,他对“不舒服”这三个字很敏感。 “怎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现在就去医院。” 说着就要拉着凌霜往外走。 一通检查下来,原主劳累过度加营养不良,身体实在算不上好,胃部有病变需要及时治疗。 时天有些害怕,姐弟俩相依为命多年,都是对方唯一的亲人,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画作的事,拒绝了所有的邀请留在医院陪姐姐。 夜晚,时天进入梦乡,凌霜起身离开了医院。 当天夜里,整个南省所有的直播间都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直播间里循环播放着诡异的诅咒。 画面上的男人西装革履,本是一脸和善的笑容却在猩红的背景中显得无比瘆人。 第29章 大大的红色“x”画在照片中人的脸上,鲜红的字体上流淌着血迹。 ——程江不得好死。 数以百万计的网友都看到了这一幕,各种帖子满天飞,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将程江的消息扒了出来。 程江位高权重不假,但也树敌颇多,此时想看他死的人不计其数。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 程江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是有变态的爱好不假,但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啊,第一个想选择的那男孩也没得手,怎么网上出现了那么多假冒的证据? 他明明还没来得及做啊。 他赶紧派人去调查,可查出来的匿名信号源在一个荒无人烟的海洋中心的小岛上。 而这时,网络上关于他的消息已经满天飞。 【你们看到了吗,这个程江好变态,男女不忌啊。】 【太恐怖了,受害者的家人怎么办?挑的还都是贫苦人家,太惨了。】 【这次踢到铁板了,不知道是哪个受害人受不了出手了。】 消息散播出去,网上都在讨论这件事,程江联系了无数技术员,可帖子根本删不掉,而且删一个就会冒出两个,删两个就会冒出四个…… 程江气的在家里一通打砸,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网上的各种消息还在扩散,当天晚上八点钟,跟前一天一样,各大直播间的信号突然全部丢失,取而代之的仍旧是那诡异的诅咒,只是诅咒下方多了一则预言。 ——程江死亡倒计时,7天。 程江看着直播,气得砸碎了手机。 “杂碎,跟我斗,老子弄不死你!” 他气的咬牙切齿,转头看着找来的技术员:“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发帖的人吗?是谁谁有这个技术,谁有这个本事能攻占所有的直播间?” 他对着自己的下属一通大吼。 下属们个个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他们已经拼尽全力联系顶尖的黑客去寻找对方的信息,但依旧一无所获。 程江只能先派人去发表澄清声明,说自己并没有做过这些事,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政敌在买水军黑自己。 然而他越是发声明澄清,网上爆出的证据就越来越多。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官方不得不下场进行调查。 第三天晚上八点,诡异的直播再次开启。 这次画面上不再是程江的照片,但那死亡的倒计时依旧在屏幕上滚动,而屏幕上的照片则被换成了视频。 视频中男人被钉在十字架上,他浑身是伤,尤其是腹部已经血肉模糊,眼神空洞又麻木,表情已经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 “别杀我……是程江要求的,他让我在学校给他物色学生……” “程江威胁我这么做的,他有权有势,我没办法反抗,我没有办法反抗……” “我还没给他挑人,我还没有……”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人断断续续的吐出这些话,眼眶里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弹幕疯狂的滚动着,很快人们就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马亮,一家课外绘画辅导机构的校长,也是前世的时候将时天送给程江的人。 程江为他赚钱敛财保驾护航,而他则投其所好在学校里寻找干净帅气的少男和美丽温婉的少女送给程江。 时天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 事情一经曝光,评论区开始了一轮对马亮的唾骂。 此时的马亮已经痛苦不已,他艰难的抬起头,仿佛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道又一道光幕,每一条都是对他的审判。 【这么恶心的人怎么还活在世上?怎么不去死?】 【真是该下18层地狱的东西,孩子好好的学个绘画被你弄成这样,不怕冤魂索命吗?】 【人渣去死!】 马亮痛苦却无可奈何,恐惧在他心中蔓延。 他看到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紧接着,他看到的那一条条光幕变成了一道道利刃,他激射而来。 痛苦顺着整条神经蔓延,鲜血流了一地。 而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的则是马亮痛苦挣扎的身影。 很快,马亮失去了气息,死不瞑目。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第二行字。 ——下一个,敬请期待! 而在这一行字下方,那条血淋淋的小字还在循环滚动。 ——程江死亡倒计时,6天。 第37章 罪恶审判(下) 这场死亡直播让程江冷汗直冒,他现在几乎确定对方并不是狐假虎威,是真的敢下死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 程江瘫坐在椅子上,这两天他已经应付了不少检查,还好他的背景够硬,背后的靠山足够保他。 技术员们在拼命的查探,终于定位了信号源。 可这次的信号源却定位在一个荒山的墓地里。 紧接着,信号源的位置发生变化,他们再次追着那个红点赶过去,可这次信号源落在一个深不见底的矿坑当中。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被耍,可他们还是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可能。 从墓地到矿坑,再到深井,再到爆炸中炸死数百人的废弃工业基地…… 他们明显感到背后有一双手在拖着他们走。 时间来到第4天晚上八点钟,各大直播间再次被攻占。 屏幕上方依旧有一套小字在滚动。 ——程江死亡倒计时,5天。 背景中依旧是一段视频,这一次的视频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他被锁链捆着,本该拿手术刀的时候被烧成了焦炭,腿上肩上插满了尖利的钢筋。 有学医的人看到这一幕一眼便知所有的利器都避开了致命的部位,凶手就是奔着折磨人去的。 而那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也被认了出来。 西城安阳精神病院的院长,孙东。 接着,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直播镜头中,她手里握着钢筋,猛的拔出来。 孙东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黑衣人揪着他的衣领强迫他将头抬起来。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一双血淋淋的眼睛直视着屏幕,有胆量小的直接点了退出按钮。 孙东沙哑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 “我承认,我确实开过好多非法的精神病证明……” “但我没有办法,上头的人要我这么做,我不得不这么做。” 他在镜头面前承认了自己的罪责,前世便是他配合程江将原主关在精神病院三个月。 评论区一整个震惊住了。 【好家伙,原以为这是小说里才有的剧情,没想到现实中也会出现?】 【艺术来源于生活。】 【这也太恐怖了吧,一个好人说关精神病院就关精神病院啊。】 …… 很快,屏幕上出现了对孙冬的审判。 他将被关进精神病院,为期三个月。 这一场接一场的直播让不少人都惊恐不已,尤其是程江。 这件事因他而起,如今闹得这么大,背后的人已经在考虑放弃他了,不然很有可能会引火烧身。 程江都快急死了,死亡的威胁和被放弃的恐惧让他夜不能寐,几天的时间已经消瘦了不少,黑眼圈都快拉到嘴角了。 可他甚至连背后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孙东也在那场直播之后也彻底失踪。 直播给孙东的判决是被关进精神病院三个月,可他派人找遍了附近的精神病院,却根本没找到孙东的下落。 这让程江控制不住的去想一些诡异的事。 或许真的有超越自然的力量在跟他抗衡。 第五天晚上八点钟,直播再一次开启。 屏幕中依旧是诡异的画面,死去的人依旧是跟程江有所勾结的人。 倒计时的数字在不断的减小,在仅剩一天的时候,程江被恐惧折磨的都快疯了。 那些人死亡的画面不停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刚开始,他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些人痛苦挣扎,听到那些人疯狂惨叫。 后来已经慢慢到了坐在椅子上会不自觉的走神,耳膜上充斥着痛苦的嘶喊,恐惧包裹着他,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 所以在倒计时二十三小时的时候,他站上了天台,企图一跃而下,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程先生只手遮天那么久,竟然也会怕到这个地步吗?” 程江瞳孔骤缩,猛地转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霜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点在了他的眉心上。 程江感觉大脑被猛的刺激了一下,一堆血腥又变态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第30章 他强迫那些还在花季的男孩女孩为他服务,听着他们的惨叫声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那些家长们讨公道无门而无比得意。 看着这些画面,他跪倒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这确实是他想做但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 他猛地抬起头:“我保证……我保证不会这么做……”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变态的保证吗?” 凌霜挥了挥手,程江面前的画面变了。 最先出现的是马亮。 他处在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里,身体被巨大的锁链捆着,脚下是尖锐的刀片,每走一步,脸上的痛苦就要多两分。 而在马亮的身后,站着两个拿着铁鞭的人,鞭子上布满恐怖的倒刺,只要马亮停下就会狠狠的抽在他身上。 画面变了又变,刀山、火海、血池、蒸笼…… 他终于明白那是他们死后的地狱。 他的那些同伙们正在承受着痛苦的刑罚。 “好不会觉得死亡就是终点吧?作孽的人永远都不配拥有正常的人生,在地狱受尽刑罚后,他们十世不得为人。” “想象一下,投胎成一只苍蝇,啪的一声……或者一只猪,刀子刺进脖子,被放血,剥皮……” 听着凌霜的话,程江突然捂着肚子猛烈的呕吐起来。 “你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马上就要经历的,做好准备吧,程、先、生。” 凌霜说完后便消失了,而这一幕让程江心中的痛苦和恐惧又增加了一分。 他本来想赶紧结束自己的生命一了百了,可想起刚才的画面和凌霜说的话,他现在连死都不敢。 那画面中的场景实在太痛苦了,他不想上刀山,不想下火海,不想进蒸笼…… 于是赶在最后一天八点钟到来的时候,他开启了全网直播自首。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变态的爱好,承认自己阳奉阴违,承认自己做了很多错事,承认自己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他现在祈祷自己能被多判几年,这样那些痛苦还会离自己再远几年。 警笛呼啸而至,给他戴上了银手镯。 然而当天晚上八点,直播再次开启。 镜头里的程江正处在看守所中,他痛苦不堪躺在地上挣扎嘶吼,念出了数十个人名。 说完最后一个的时候,他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而他说出的那些人名也很快被网友们找到了本人。 他们个个位高权重,都是程江曾经的靠山。 而就在大家猜测这这些人的下场会如何的时候,程江死后的第一天晚上八点,死亡审判直播再次开启。 只是这次的镜头中换了个人。 ——沈长风死亡倒计时,7天。 时天看着直播拍了拍胸口,往凌霜身边靠了靠:“太可怕了姐,你说他们要是没死会不会盯上我?太可怕了。” 凌霜拍了拍他的肩膀:“总有人会伸张正义,他们再也不可能盯上你了。” 时天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他心中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死亡的审判还在进行,而时天则在平静的日子中生活着,直到八十四岁寿终正寝。 第38章 你要杀妻证道? 草房子里弥漫着饭香的味道,准备的饭菜都是夫君谢揽辰爱吃的。 原主石月是个孤女,唯一的亲人便是夫君,而成婚这些年,她与谢揽辰也确实恩爱。 谢揽辰是个书生,每天都会写些字画或者扇子拿到集市上去卖,虽然收入微薄,但也能维持家用。 而原主则在家里操持着家务,他们过得平静且幸福。 可原主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成婚第三年的那天晚上,谢揽辰将冰冷的匕首捅进了她的胸腔。 原主痛苦的问他为什么,但谢揽辰却一脸平静。 他的身上漫着淡淡的光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 朱唇轻启,谢揽辰的声音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原主这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谢揽辰的棋子。 谢揽辰说他修无情道,需要杀妻正道。 而他之前算过,他的姻缘就在这个村子里,所以才来到这个村子娶了原主,为的就是这一天。 原主这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平静幸福都是别人的算计。 而这天晚上就是谢揽辰杀死原主的那天。 夜幕降临,谢揽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放下草帽,像从前每一个日夜一样,将赚来的钱交到妻子手里。 只是这一次,他在妻子转身时掏出了匕首。 猛的刺下去时,谢揽辰的嘴角浮起了笑容。 “别怪我,能为一个仙人付出一切是你的荣幸,我会记得你的付出。” 谢揽辰看着刀尖上流出来的血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月儿,我飞升的那一日,会不会你立一座金碑。” 他猛的抽出刀,带着淡淡的笑容期待的等着面前的人倒下,可笑容很快就僵在了嘴角。 面前的人伸了个懒腰,刚才被捅出的伤口消失不见:“无情到被你练成这样可真是暴殄天物。” 他看着面前的人转过身,平静的面容下带着他看不透的情绪。 “你……”,谢揽辰心中大惊,成婚三年,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与他同床共枕的就是一个普通人。 而他修行上百年,怎么可能被凡人挡住杀招? “无情道,要杀妻证道是吗?” 谢揽辰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怎么知道……” 凌霜挥手,谢揽辰的双腿发出了清脆的骨头断裂声,被强迫着跪在地上,额头生出一层冷汗。 “那你可知我修的是什么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修行之人?” 谢揽辰还想反抗,可却发现自己的经脉被完全束缚,所有的术法全都使不出来。 “听说过夺舍吗?” 听到夺舍两个字,谢揽辰瞳孔骤缩。 夺舍,会夺走他的修为,夺走他的灵魂。 可面前的人却摇了摇食指:“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 “真正的夺舍可不仅仅是夺走你的修为和灵魂,而是以痛苦为食。” 谢揽辰喉头滚动,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萌生。 “至亲之人越是痛苦,夺舍就越是成功,这叫血祭。” “……” “可惜我孤身一人,也就只有夫君能用一用,多谢你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谢揽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浑身都像刀割一样疼。 他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禁锢住,痛苦在全身上下蔓延,接着就被撕扯进一个异度空间。 那里尸山血海,天边的月亮泛着诡异的红光,而他则被锁链禁锢在半空之中。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他的修为被抽走,灵魂在体内撕扯,面色变得惨白无比,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极致的痛苦让谢揽辰几乎失去了所有活着的欲望,自尽的念头达到了顶峰。 然而就在他想聚集所有力量杀死自己的时候,却发现力量被抽干了。 “血祭之路还很漫长,而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去,我会慢慢治疗你的伤,直到你失去最后一丝价值。” “不……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谢揽辰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残忍?你想杀妻正道就不残忍了吗?大家都走着自己的路,谁又有资格指责谁呢,只不过是你棋差一招而已。” “……”,谢揽辰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被禁锢在那个诡异的世界里,每当血色的月亮升起的时候就感觉浑身经脉被寸寸撕裂。 痛苦将他的表情扭曲,嘶吼声回荡在空旷的天地之间。 然而当血色的月亮逐渐落下的时候,他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修复。 周而复始,月升月落,他实在是太痛苦了,怨念在心中不断聚集,疯狂的,痛苦的,扭曲的想法在心中萌生。 他狂笑地挣脱开身上的锁链,大笑声中透着变态和扭曲。 他疯狂的攻击着这个诡异的世界,周围的虚空变得扭曲,出现了裂缝。 一丝希望在他眼中燃烧,虚空破开,他以为自己终于要挣脱,却没想到走进了一个更大更空旷更诡异的世界。 希望与绝望交替,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招式越来越疯狂。 就在这时,那个他恨之入骨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凌霜,嘶吼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的招式猛烈又凌厉,面前的人躲了又躲,直到身影被他完全劈开,周围的一切也都在消散。 “终于……终于解脱了吗……” 他期待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产生变化。 最后,他回到了与原主生活了三年的茅草屋。 第31章 如同他被禁锢的那天一样,凌霜伸了个懒腰,说着与那天一样的话:“无情道被你练成这样可真是暴殄天物。” “你……你耍我……” 凌霜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点了点头:“对啊,可那又怎样?” “你……” 他还想动手,却被凌霜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学了这么多年还没明白啊,你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哦~” “……” 谢揽辰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凌霜在耍他,给他希望又让希望破碎。 太痛苦了。 重新被禁锢后,他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欲望,麻木的忍受着痛苦与绝望,直到被凌霜一剑封喉。 他期待着灵魂的解脱,却没想到他的灵魂同样被束缚。 “你到底要怎样?”,透明的灵魂嘶吼着。 “我修的无情道,你说我要怎样?” “……” 谢揽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变得越来越脆弱。 他终于明白,等待自己的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消散后,凌霜回了原来的村子,继续过着原主期待的那种平静的日子。 第39章 可叹劳燕分飞? 原主齐明月闭上眼睛的时候是七十八岁。 她这一生说不上多么幸福,也算不上多么痛苦。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她和绝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在生活的鸡毛蒜皮中挣扎,死去的时候带着些许麻木。 年轻时家里穷,那个年代大家活的都艰难,孩子夭折的概率也高,她失去过两个孩子,但也还有四个子女承欢膝下。 跟丈夫的感情说不上多好,但也相互扶持着走过了这么多岁月。 死去的时候,她觉得人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只是在她死后才知道,那个看似与她走过了那么多年风风雨雨的男人,心里其实住着另一个女人。 在她死后的第三个月,那位已经八十岁的老头娶了七十九岁的老太太。 她生前觉得还算孝顺的四个儿女围在父亲身边,他们一家六口很幸福的模样。 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说几十载劳燕分飞,兜兜转转还是凭借着当年的信物相认,实在是命运的缘分。 原主的灵魂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尤其讽刺。 她才去世三个月,分别六十几年的人突然就相遇了? 这话说出去谁能信? 而事实证明,她丈夫韩春堂与现任的妻子柳眉确实不是刚刚相遇。 他们很多年前就有联系了,而这些年韩春堂里里外外接济了他们不少钱。 更过分的是,当年原主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韩春堂正在陪伴柳眉的孩子。 只是那个年代孩子夭折的概率太高,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有死去的小孩,生活又贫困,原主身心俱疲,没怀疑韩春堂的去向,还以为他是在外地操劳。 可这份信任在她死后成了笑话。 几十载劳燕分飞。 太可笑了。 凌霜看着镜子里的模样,原主容貌清秀,如今十八岁的年纪,正是有活力的时候,很快就要在村干部的撮合下与韩春堂成婚。 但可笑的是,此时的韩春堂正跟柳眉在隔壁镇上赶集买桂花糕。 只是柳眉家里人的成分不好,在这个年代,韩春堂如果娶了柳眉也就宣告着自己的前途画上了句号。 而相比之下,现在的原主才是更好的选择,至少家里有田有地,跟她在一起不会过得那么艰难。 更重要的是,原主的父亲曾经在一次救灾中牺牲,韩春堂觉得这个身份更容易给他的未来铺路。 后来也确实凭借着这一层给他这个女婿换来了一个去省城读书的机会,只是他能力有限,这个机会也没能给他带来多好的发展。 凌霜想了想,拉着村里最热心的刘大娘去隔壁镇上赶集。 当年刘大娘的儿子在洪灾中被原主的父亲救起,所以这些年对原主也颇为照顾,看着凌霜热情的邀请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兜兜转转与韩春堂和柳眉碰了个面对面。 刘大娘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韩春堂和原主两人被撮合的已经订过婚且快要结婚婚了,村里都知道这小两口是一对,如今韩春堂还在跟别的女人赶集,什么成分一眼便知。 而韩春堂看到凌霜后也是面露尴尬:“明月……我这……这……” 刘大娘当即截住他的话头:“这什么这?你打两个打量咱们瞎子吗?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大娘,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怎么难听了?你可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身份?村长好好的给你们俩撮合,你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 刘大娘这一句话,路边赶集的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聚集在了韩春堂身上。 这年头生活作风可是大问题,韩春堂又将目光转向了柳眉,柳眉柔柔弱弱,偏着头捂着脸,什么话都不说。 韩春堂还想辩解,凌霜上前一步,用非常失望的眼神看着他:“你可是说要待我好的,我还打算用我爸爸的名义送你去省城读书,现在看来你好像配不上这份感情。” 这话一说,韩春堂瞳孔骤缩。 去省城读书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试图抓住凌霜的手解释:“你别误会,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刚一说完,眼尖的刘大娘就已经看到了柳眉脖子上的项链:“少搁这瞎扯,这个是你妈留下来的,俺们几个老姐妹谁不认识?这信物都给了还说没关系?负心的男人挨千刀哦。” “……” 韩春堂听完这话后一咬牙,伸手就将柳眉脖子上的项链扯了下来:“她偷的。” 这下不仅是柳眉,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大家都不傻,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都明白韩春堂的小九九。 凌霜冷笑一声:“刘大娘说的还真没错,你果然打量着我们都是傻子。” 说完后转身就要走,韩春堂急忙想上前拦,却被凌霜狠狠的甩了一耳光。 他没想到凌霜的力气那么大,这一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摔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再抬起头的时候,凌霜和刘大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街角。 而周围的人还在围着他和柳眉指指点点,边议论边摇头。 事情很快就传开了,韩春堂实打实的背上了一个负心人的名号,村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是好心要给两个人撮合,现在韩春堂闹出这种事完全是在打他的脸,好心办了坏事的村长对凌霜多了分愧疚。 所以当凌霜提出想自己去省城读书的时候,村长虽然犹豫,但最终没有拒绝。 这年头,大家还是更重视男孩,所以但凡有读书的机会,无论是村里还是县里都希望能够留给男同志,所以前世的这份名额落在了原主丈夫身上。 现在因着这份愧疚,村长没像前世那样劝说,名额表很快提交上去,凌霜收拾东西去了省城读书。 韩春堂还想道歉,可来的时候才听说她走了,连面都没见到。 他的名声坏了,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他最后还是娶了柳眉。 但两人的感情早已出现了裂痕,韩春堂觉得是柳眉耽误了他,而柳眉因为他当年在集市上说的话耿耿于怀。 他们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再听说凌霜的消息已经是十年后。 那时的凌霜已经成为了著名的企业家,刘大娘整家都跟着沾了光,韩春堂后悔不已。 他看着已经不如从前年轻漂亮的柳眉,从没像现在这般厌恶过她。 柳眉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出言讽刺:“后悔啦?后悔就去找人家啊,也不知道人家现在还要不要你。” 韩春堂一听这话生了气,将桌上的碗筷全都扫落在地。 这几年他过得磕磕绊绊,处处不得志,越是这样就越觉得如果当初娶了凌霜会过得很好。 但他现在只是困在几亩地和生活的柴米油盐里抬不起头。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而这种日子在之后的几十年生活中成了平常。 他们相互折磨着对方却不离婚,纠纠缠缠,养出来的孩子也极其冷漠,成年之后就离开了家,跟他们断了联系。 或许是因为生活的重担压垮了柳眉,她没有活到前世的九十高龄,七十二岁那年便离开了人世。 韩春堂感觉自己终于解脱了。 他收拾了一番想去找凌霜,甚至还打算媒体,说要寻当年的青梅竹马,打造一个痴情人设。 可不知为什么,根本没有媒体愿意搭理他。 “大爷,您不觉得这种手法太low了吗?还几十载劳燕分飞?这话你说出来谁信啊?” “怕不是没了老婆,孩子不管,想找个人接盘吧?” 第32章 被他缠着的女记者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 韩春堂气得面色涨红,女记者只是冷笑一声。 “照照镜子吧,要真有情,当初怎么不跟初恋在一起呢?现在来摆什么深情?” “骗别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连自己都骗,还把自己骗过去了,悲哀。” 韩春堂被保安“请”了出去。 他在省城兜兜转转,直到身上的钱花光都没有见到凌霜。 他越发的后悔,越是听说凌霜的成就就越是难受。 到最后,他已经神志不清,逢人就说他多么厉害,村里将他送进了公共精神病院。 一年后,他在七十六岁这年离开了人世,大儿子匆匆回来把他安葬,连葬礼都没有举办。 但无人在意。 没人在乎他,也没人记得他,他就像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来的时候悄悄的来,走的时候也悄悄的去。 而凌霜以著名企业家慈善家的身份被无数人歌颂,离开人世后还有人念着她生前的功德。 第40章 婚闹(上) 婚礼现场人声嘈杂,宾客的吵闹声和鞭炮声此起彼伏,十七岁的原主陈曦正在试衣间换衣服。 她是今天的伴娘。 要结婚的是她的表姐宋媛媛,嫁的是当地的一名富二代沈飞。 比起宋媛媛的家境,沈飞家里可谓是有宋家几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 所以宋媛媛这边的人都非常重视这场婚礼,或多或少都想从沈家沾点光。 宋家不想在亲家面前跌面,宋媛媛又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所以包括原主在内,光伴娘团就有八个人。 然而这八个伴娘还不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 沈飞是富二代不假,但同时也是个纨绔子弟,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大多一个德性,在婚礼上打着热闹的名号对着伴娘动手动脚。 推推搡搡间,原主的衣服被扯坏,沈飞还有一些人也趁乱凑了上来,调笑的调笑,伸手的伸手,场面一度混乱。 然而沈家有点权势,这场婚闹最终受伤的只有这几个伴娘,其中伤的最严重的就是原主。 那天她的衣服全被扯坏,还受了伤。 她想为自己讨回公道,但所有人都劝她算了,说大家都是为了热闹,并没有坏心思。 宋媛媛还说是表妹嫉妒她找了个好老公才不依不饶。 原主的父母为了让沈飞给自己儿子安排个好工作也觉得女儿大惊小怪,还说这件事要是闹起来了,大家会指责她不检点,说她会嫁不出去,让她别给自己丢脸。 总之没有人理解她的痛苦,那天的场景就像噩梦一样环绕在她脑海中,让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后来,她一个想不开,在家庭聚会上捅死了沈飞,随后从窗户里跳了下去,大好的生命结束在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 凌霜叹了口气,在喧闹声中,她精准地听到了一些让她非常不爽的话。 “唉,我说我看宋媛媛那个表妹比她身材更带劲,听说才十六岁,说不定还是个处呢。” “你别说,那模样长得还真带劲,等会得好好闹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但我看那小丫头看着不像好惹的。” “怕啥,宋媛媛上赶着嫁给咱沈少,那陈家也是舔狗一样的嘴脸?咱看上那丫头,她爹妈说不定还得打包好给咱送过来呢。” …… 这话让凌霜很是反感,她脱下了身上繁重的礼服,换上了原主穿过来的舒适衣裤,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一出去,沈飞的那群狐朋狗友就围了上来。 凌霜看到旁边有一个伴娘,头发散乱,眉头紧皱,看上去很不开心。 “妹妹多大了?哥哥带你去房间深入交流一下啊。” 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凑了上来,伸手就要捏凌霜的脸。 凌霜攥着他的手腕反手一拧,男人没反应过来,惨叫出声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 他刚想张口说点什么,又被凌霜一脚踹中胸口。 “你爹妈没教过你不要对人动手动脚吗?” “你踏马反了天了是吧?” 周围的几个男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凌霜抄起旁边的椅子,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直接把一堆人全都砸倒在血泊里。 她踹了踹面前像死狗一样的男人:“还跟我逼逼赖赖吗?你刚才说要跟谁玩玩?” “起来玩啊,不会起不来了吧?” 地上一片狼藉,昏死过去的,痛苦呻吟的,挣扎着躲在墙角的,什么模样的都有,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凌霜俯身揪着两个猥琐的男生,拖着他们走了出去。 这时候,大厅里的人正在准备接下来的环节。 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他们所有的期待。 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砸了进来,砸倒了两个老男人,其中一个的头磕在旁边的椅子上,当即昏死了过去。 宋媛媛看清状况后倒吸了口凉气。 这可是她期待已久的婚礼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而沈家和宋家其他的人也懵了。 这是怎么了? 凌霜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走了进来,目标是旁边站着的沈飞。 “你……” 沈飞刚张开嘴,凌霜就抄起旁边的修眉刀,直直的戳进了他的眼里。 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不少反应过来的人尖叫一声。 而凌霜已经拔出修眉刀,在沈飞脸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血痕。 宋媛媛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丈夫已经快成了个血人。 她着急的想上前阻拦,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掉了两颗牙。 周围的人看着凌霜疯狂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们面面相觑,一个劲的往墙角缩,只觉得面前的人疯了。 陈父陈母就是这个时候赶过来的。 “陈曦你踏马疯了吧,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送那些动手动脚的人下地狱了,有什么问题吗?” 陈父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凌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他们这几个人企图脱我衣服,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懂了。 他们这边有闹婚礼的习俗,也有因为这事闹大乱子的,所以对这些并不陌生。 然而陈父看看凌霜,又看看地上的人,脱口而出一句:“所以你就闹这么大的事吗?摸两下能少块肉吗?” 凌霜没迟疑,上前就是一脚:“那打一顿能少块肉吗?戳几下能少块肉吗?死了能少块肉吗?” 她冲着陈父身上就是狠狠几脚,给陈父踹的眼冒金星,半天没有爬起来。 陈母本来想上前阻拦,可看着女儿如此疯狂的样子却什么都没敢说。 可即便她什么都不说,凌霜也没放过她。 她揪着陈母的头发把她怼到陈父面前:“刚才是没听到这老混蛋在说什么吗?所以你对你未成年的女儿差点被伤害这事儿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曦曦啊,差不多得了,大家……大家也都是为了热闹,没什么恶意的。” “哦~”,她狠狠一下将陈母的头按在地上。 “其实我也只是想跟你们玩玩,没什么恶意的。” “结婚嘛,见点红才好看,我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比血更漂亮的颜色了,这可是我对你们最真诚的祝福。” 凌霜在大厅里一通发疯,只要是前世因为这事发表过意见的人全都被凌霜招呼了一遍,看见就是哐哐两拳。 尤其是沈飞的父母。 第41章 婚闹(下) 原主前世的时候,沈飞的父母大言不惭的说:“碰你两下是你的福气。” 而现在两个人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生出那么没有素质的东西,你们俩还好意思活在这世上?” “随便对人动手动脚,你们俩不阻止也就罢了,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你们儿子高贵啊?别人都得为他让路是吧?” “能不能要点脸?” 沈父沈母被打的口吐鲜血,捂着肚子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在场的宾客们已经完全懵了,只要站在这的就没有几个没挨过巴掌的,他们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端端的婚礼怎么就遇到了一个疯女人? 而且他们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说,怎么就挨了打? 最后,凌霜将目光投向了缩在墙角的宋媛媛父母。 原主记忆深处,那些刺耳的话语回荡在凌霜的脑海中。 “摸两下又怎么了,说不定就是你看你表姐嫁了个有钱人也想上赶着倒贴,人家不要你才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吧?” “被谁摸不是摸,以后你嫁了人还能不碰你了,碰两下跟要了你的命一样。” “媛媛是你表姐,你就非得闹到她婚姻不幸福才甘心是吗?” 第33章 …… 原主是个很优秀的女孩,为人和善,长得漂亮,成绩优异,比起初中就打架斗殴的宋媛媛不知惹人喜欢了多少倍,宋媛媛的父母一直想攀比,却又攀比不过。 直到女儿嫁了个富二代,夫妻俩终于觉得能扬眉吐气了,所以在原主因为婚礼上的事不依不饶的时候,他们把几十年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一口咬定原主就是看不得宋媛媛好。 凌霜一步步上前,伸手扯住宋父的头发。 “作为当事人的岳父,你是不是该发表一下意见。” 此时的宋父浑身颤抖,他刚才看到凌霜揍人的样子,那真是招招往人命根子上揍,再看看旁边沈飞被捅瞎的眼,被毁容的脸,完全不敢像前世那般口出狂言。 “是……都是那些混账的东西管不住自己的手,曦曦受委屈了……” 凌霜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了沈母:“你呢?你怎么说?” “我我我……没……没……不是……” 宋母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两个人虽然没像前世一样冷嘲热讽,但凌霜还是没有放过他们。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找了个有钱的女婿沾沾自喜是吧?倒贴都得让自己女儿抓紧。” “是不是还觉得我是因为嫉妒你们女儿才这么大闹的?要不是打不过我,是不是还得说一句是我上赶着勾引他们的?” “我懂,我都懂。” 这一通闹下来,大厅里没有一个站着的人,尤其是沈飞和宋媛媛夫妇。 沈飞被戳瞎了眼,毁了容,而宋媛媛被暴揍一顿后流了产。 凌霜走上前去踩在沈飞的手腕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别人的婚礼上也这么闹过。” “这双手没少碰别的伴娘吧。” “这么喜欢找刺激,那就给你来点刺激的。” 她脚上用力,沈飞发出了痛苦的闷哼,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踩断了,最后撑不住昏了过去。 凌霜一脚踹开他扬长而去。 这场闹剧闹得很大,沈家人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在凌霜离开后报了警。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凌霜的下落,只能调转矛头针对她的家人。 陈父陈母,还有她的弟弟陈腾都很委屈。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在婚礼上发疯,也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人间蒸发,他们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自己也挨了一顿打,可沈家的针对还落在他们头上。 因为凌霜当时打伤的人太多,有好几个都是重度伤残,尤其是那几个伴郎和沈飞。 他们的手腕都被拧断了,有的还被废了三条腿,完全是巨额的赔偿。 而这赔偿他们怎么逃也逃不掉,原主本就没有成年,即便是抓到了她,她也没有赔偿能力,还是要落在她的监护人身上。 陈家人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与此同时,这件事也逐渐在周围传开,只是实在是闹得太难看,重伤人数又太多,当地官方在不停的压消息,倒是没有引起大范围的传播。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寻找凌霜下落的时候,她出现在了这事的负责人家中。 “刘厅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判?” 刘厅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人惊了一下。 爬到他这个位置,身边没点身化绝技的保镖是不可能的,可没有人发现这个小姑娘进来了。 他强装镇定的坐在椅子上,将问题反推了回去:“你认为呢?”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们婚闹在先,而我是未成年,怎么着也得是个无罪吧。” “……”,刘厅握着手里的茶杯,他能爬到这个位置,自然有着对局势的判断能力。 “刘厅是个聪明人,以权压人的事没少干,至于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我教吧。” 这一句话让刘厅听出了言外之意。 一个能悄无声息潜进自己家里的人应该对自己过往的种种了如指掌吧。 更重要的是,她会不会也悄无声息的掐断自己的脖子?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虽说沈家确实有点小钱小关系,但那又怎样呢? 所以这件事的判决顺理成章。 他了解了案情的情况,抓住凌霜未成年这个点让她不用负刑事责任,同时又了解到她在婚礼上对待父母和弟弟的手段,判了天价赔偿。 如此,给了受害人交代,也免除了对凌霜的处罚。 但那些受伤的人和陈家人受不了了。 那天残了多少人啊,难道就赔钱了事吗? 可有刘厅插手,没有人能翻得起大浪,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眼见着让凌霜坐牢是不可能了,便堵在陈家门口要他们赶紧给赔偿。 可陈家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连儿子陈腾想要找工作都得仰仗着沈家,砸锅卖铁,卖房卖车也赔不起。 而沈飞和宋媛媛则更痛苦了。 沈飞作为沈家的独子无法无天惯了,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哪里有别人欺负他的份? 如今身负重伤还瞎了眼,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变得越来越暴躁。 因为没有办法找凌霜发泄,他将怒气全部发泄在了宋媛媛身上。 宋媛媛也很委屈。 这场婚礼她期待已久,终于嫁给了有钱人,最后却落到这样的结果。 双方心里都有怨气,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在宋媛媛又一次被陈飞殴打的时候,她冲进厨房拿出了菜刀,而沈飞却不以为意,指着自己的头大喊:“往这砍,来,往这砍!” 宋媛媛一咬牙,一刀砍了下去。 沈飞血溅当场,宋媛媛锒铛入狱。 而陈家正在东躲西藏,他们赔不起钱,被搓磨的受不了只能躲起来,可不知为何,他们不管躲到哪里都会被发现,一家三口痛苦不堪。 后来陈腾再也受不了,跟要钱的人发生了冲突,一死三伤,也跟表姐一样锒铛入狱。 相比于他们,凌霜的日子过得就平静多了,她离开了那座城市,找了个平静的小镇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等十年后再回去,当年的仇人们已经死的死,残的残,那些打破原主人生轨迹的痛苦终于都散在了风里。 第42章 舍友拿我训舔狗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舍友蔡晓萱正把键盘敲的啪啪响,不用想就知道她正在跟她的好男友孙子阳聊天。 就连聊天的内容,凌霜都能猜到一二。 无非就是打着原主的旗号说孙子阳的不是。 这是蔡晓萱惯用的伎俩。 “可我室友说了,你对我根本没那么好。” “我室友说的对,你就是欺负我单纯。” “我就该听我室友的跟你分手。” …… 这一来二去,孙子阳就恨上了原主。 但其实,原主和蔡晓萱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除了刚入校的那段时间。 刚入校时,两人分到了为数不多的双人间,又很聊的来,以为对方会是自己的大学时期的第一个好朋友,然而随着相处原主发现蔡晓萱问题不小。 她经常吐槽男朋友对她多么多么不好,原主自然站在朋友那边替蔡晓萱说话。 可久而久之,她发现蔡晓萱只是抱怨,并不解决问题。 后来,她了解孙子阳的情况,他家境不好,长的矮胖且很自卑,经常怀疑蔡晓萱,甚至不允许蔡晓萱交朋友担心她学坏。 两人经常吵架,分分合合,在第三次复合的时候原主就彻底不管了。 不仅不再劝,也开始远离蔡晓萱。 她觉得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跟她没关系。 但她没想到,她不掺合这事,蔡晓萱却没想着把她摘出去。 但凡有什么矛盾就拿她出来挡枪,问就是:“我舍友说……” 在原主不知道的时候,孙子阳越发讨厌她。 后来,蔡晓萱喜欢上一个富二代,还是说:“我舍友说我们不合适。” 孙子阳一气之下拿刀报复,捅死了原主。 就……挺惨的…… 凌霜没动声色。 蔡晓萱挂了电话,又开始抱怨。 “真服了,这个矮穷挫对我一点都不好,还敢凶我。” “萌萌,你说我到底要不要继续跟他在一起啊。” “好累,想分手,长的丑想得美,没有我谁要他啊。” …… 蔡晓萱一通抱怨,凌霜只说了一句:“我看你挺喜欢他的啊,这不是分分合合的一直没放弃吗?装给我看有意思?” 蔡晓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应,反应过来后很不满意。 “你怎么这样说?我还是不是你的朋友?你一点也不心疼我。” “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啊。” “好什么啊?带出去有一点面子都没有,又丑又穷,你都不知道,他连给我买个包都买假货,丢死人了。” 第34章 “哦~” “你什么态度啊,你真不觉得他配不上我吗?” …… 蔡晓萱一通抱怨,凌霜一句也没回应,等蔡晓萱受不了推了推她,她才撩起头发拿下耳机:“啊?你刚才说啥?” “你……” 蔡晓萱奇怪了,摔门而去,凌霜戴上耳机继续听歌。 因为在凌霜那里受到了冷落,蔡晓萱把怨气发泄在了孙子阳身上。 “我舍友说的没错,你根本就配不上我,你看看你穿的,跟我出门不觉得丢人吗?” “真的,我真的该考虑考虑我舍友给我介绍的帅哥,你跟人家差太多了。” …… 蔡晓萱把孙子阳贬的一文不值,完全没注意到他阴沉的脸。 那天晚上的不愉快以孙子阳给蔡晓萱买了个手链而结束,但却在孙子阳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之后的一段时间,凌霜和蔡晓萱的关系越来越疏远,蔡晓萱还经常看到凌霜的社交账号头像变成了情侣的。 这让她觉得特别不爽,开始暗中观察凌霜。 慢慢的,她发现凌霜用的东西比之前高了一个档次,还在她电脑里看到了个帅哥的照片,下意识就觉得凌霜是找了有钱的男朋友。 这让她心里越发不平衡。 舍友的男友是个高富帅,她的男友是个矮穷挫,这怎么行? 她看孙子阳越发的不爽,孙子阳的怨气也越来越重。 终于,当蔡晓萱说出分手的时候孙子阳受不了了。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说分手就分手吗?” 蔡晓萱嗤之以鼻:“真跟我舍友说的一样,你真是又穷又丑又小气又自卑。” 说完扬长而去。 孙子阳心态炸了。 他自问对蔡晓萱很好,现在被甩,怎么也受不了。 于是一气之下拦住了凌霜的去路。 “你为什么要撺掇晓萱跟我分手,我们分手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吗?” 孙子阳气势汹汹,周围的同学们都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听八卦。 凌霜看着他略鼓的口袋,那里藏着前世捅死原主的折叠水果刀。 但凌霜并不在乎:“谁说是我撺掇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胡说?” 孙子阳更生气了:“不是你是谁?晓萱都跟我说了,就是你撺掇我们分手的,就是你,你个贱人,嫉妒我们恩爱是不是。” “证据呢?” “你……我就是证据,你去死吧……” 孙子阳掏出匕首就冲了上去,周围的人都惊了,有人尖叫着捂住了眼。 可是想象中血腥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凌霜躲开了孙子阳的攻击,反身一脚将他踹出去好远,而后走到他身边踩在他的背上。 “连愤怒都不敢找正主,你是真的怂啊。” “舔狗舔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你不知道她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吗?不知道她就拿你当个零钱罐吗?” “舔狗就要有舔狗的自觉知道吗?怂包。” 凌霜说着掏出手机:“你没证据我有,自己听听到底是谁想跟你分手。” 手机里传来了蔡晓萱的声音。 “这个矮穷挫对我一点都不好,还敢凶我。” “真不想继续跟他在一起了,好烦,追我的那个不比他强啊。” “想分手,长的丑想得美,没有我谁要他啊。” “早晚想个办法甩了他。” …… 蔡晓萱的话打破了孙子阳的最后一丝幻想,愤怒充斥在胸腔里,想说点什么可是还没说出口就被凌霜一脚踹到了一旁。 他翻滚好几圈,头撞在旁边的石头上,人却笑了,笑的十分疯狂。 周围的同学察觉出不对劲不敢上前,一边议论着一边离开。 孙子阳听到了“舔狗”、“小丑”、“死装”……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看了看手机,往蔡晓萱可能出现的地方冲过去。 他太了解蔡晓萱了,精准找到了她的位置,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刀。 蔡晓萱疼的脸色发白,声音颤抖:“你……你干什么……你……” 孙子阳哈哈大笑。 “你看不起我是吧?” “耍着我玩是吧?” “去死吧!” 他一刀接一刀的捅在蔡晓萱身上,直到蔡晓萱没了气息后都没停下,硬是把人捅的血肉模糊。 见到这一幕的同学都惊呆了,大叫着逃离,找保安的找保安,报警的报警。 孙子阳看着地上的死不瞑目的人也逐渐恢复了理智,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瘫倒在地,而后冲出了学校。 “往哪跑啊?” 在躲进幽暗的小巷子里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下意识转过头时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不是爱她吗?她死了你怎么好意思苟活?” 凌霜笑着看着孙子阳,手里还拿着他杀人时的匕首。 “你……放开……放……” 孙子阳脸憋的通红,匕首捅进身体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他最终死在了那把杀死过原主的水果刀下,和蔡晓萱一样,浑身是窟窿,血肉模糊。 警方找到孙子阳的时候都惊呆了,赶紧派专案组进行调查,但一无所获。 案件陷入了僵局,学校里禁止谈论这件事。 很快,风波过去,没人再谈论此事,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凌霜删掉从网上下载的帅哥照片,安心上学,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千里之外的名校读了研,离当年的事越来越远。 当年的事情被彻底遗忘,就连孙蔡两家也在争执了几年后消停了,警局将案件封存,直到凌霜离开这个世界都没有破案。 第43章 谁拐谁(上) 再睁开眼的时候,凌霜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臭味。 此时的她双手被捆着缩在面包车的一角,前面有两个男的正在开车。 今天是原主李晴命运的转折点。 她在外出旅游的时候被两个人贩子拐进了大山,从此之后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被逼生下了四个孩子,被买家戳瞎了眼,打断了腿,死在被拐后的第六年。 凌霜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现在面包车已经驶出了她旅游的城市,外面层峦叠嶂,的确是个进去了就出不来的地方。 前面主驾驶上的男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泛起了冷笑:“哟,醒了?” 凌霜没有应他,轻轻一用力,手腕上的绳子就被挣开,然后车子突然失控,像被定住了一般停在了半道上。 “怎么回事……”,刚才还在开车的孙刚疑惑的检查车辆,他旁边副驾上的张成也转头询问。 凌霜缓缓把头凑过去:“需要帮忙吗?” 两个专心检查车辆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皱。 被困住的人是怎么挣脱开绳索的? 孙刚的眼神变得凶狠:“你踏马找死是……”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拳打了上去。 孙刚怎么也没想到之前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现在能一拳把他打懵。 他捂着流血的鼻子打开车门下车,却在刚下车的时候被定住,一动都动不了。 副驾驶上的张成觉得不太对劲,赶忙下车查看,也被定在了原地。 凌霜上下打量这两个人,只把两人看的脊背发凉。 “你……你是什么人……” 张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在这大山深处的盘山小路上,周围没有任何来往车辆,只有连绵起伏的大山和时不时响起的怪鸟叫声,让两人心底都泛出了一阵恐惧。 “我啊……你们打算拐卖的人啊。” “我告诉你……你少在这故弄玄虚,你最好赶紧放开我……不然……等我的伙计到了,你就死定了。” 孙刚也觉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忍着恐惧威胁凌霜。 “有伙计?你确定?” 孙刚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凌霜看到后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能多带几个人回去呢,现在看来也就你们俩了。” “你……你什么意思……” 凌霜活动了一下手腕,笑着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跟你们玩点好玩的。” 她伸手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孙刚和张成看到空中泛起了涟漪,很快,他们便感觉身上传来了阵阵刺痛。 两个人悬空而起,骨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痛苦让他们头皮发麻。 当两人在落地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对方已经变了个样子。 孙刚从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变成了清秀的女孩,而张成四十五岁的年纪也突然间成了二十出头的女生的样子。 两个人都惊恐的看着对方,然后不约而同的朝凌霜的方向看去。 更让他们感觉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第35章 刚才还是姑娘模样的人突然变成了孙刚的样子。 两人倒吸了口凉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凌霜将两人塞进了后座。 刚才突然间停在半道上的面包车重新启动,她将孙刚和张成两人卖进了深山。 村子建在大山深处,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前面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家家户户的土坯房都有被熏黑的痕迹。 男人们脸上带着贪婪的光,女人的脸上是无法言说的疲惫。 孙刚和张成被带进村庄,像货物一样被关进了两户人家的柴房。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灯,混合着酸臭的味道让孙刚伏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凶神恶煞的男人走进来一脚踹在孙刚的腰上:“装什么装?小贱蹄子来我们家可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孙刚被这一脚踹的头皮发麻,腰上传来的刺痛让他眼前一黑,躺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而他的这一犹豫让男人觉得是对他的挑衅,于是把孙刚按在地上一通暴打。 孙刚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裂开了,拳头像雨点般朝他砸来,喉头泛起一阵腥甜,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 “大壮啊……轻点打,轻点打,这刚买回来的小妮儿,打坏了咱就赔了。” 姜大壮听到这话后才停下了动作,朝着孙刚呸了一口后,转身走了出去。 姜老太走上前来,顺手捏了捏孙刚的脸:“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跑,不然我让我儿子打死你。” 孙刚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根本没有力气在反驳面前的人。 另一边的张成处境也好不到哪去,被买走之后也是先被打了一顿,然后又被关了起来。 两人留在这里饱受虐待,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就被折磨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然而等待他们的噩梦并没有结束。 因为他们只是外表变成了女人,但根本上还是男的,等卖家想要圆房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一整个震惊住了。 他们这是花钱买了个妖精? 卖家之所以买他们,最根本的就是要生儿育女,但他们俩现在表面上是女人,可根本上还是男人变的,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眼见被骗,他们受不了了。 “花了这么多钱买了个不下蛋的母鸡,真踏马晦气,气死老子了。” 孙刚听到呸的一声,下意识缩起了身子。 他一听姜大壮的语气就知道自己又要挨打了,只能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然而姜家就两间土坯房,再怎么躲也躲不到哪去。 孙刚被姜大壮一通暴打,腿被硬生生的砸断了一根。 “什么玩意也敢骗老子,老子弄死你。” 骂着骂着,姜大壮又开始骂卖给他人的假孙刚:“死骗子,别让老子逮到你。” 而真正的孙刚也没被放走,困在柴房被折磨,三条腿都要被打断了,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已经快绝望了。 这时,他灵机一动,哀求着看着姜大壮,用沙哑的声音对他说的:“我知道哪里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能生儿子的那种,我帮你去联系。” 这话一说,姜大壮愣了一下,旁边的姜老太也转过了头。 “你能弄来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孙刚点头点的像鸡啄米一般:“能,我能……我认识好多漂亮妹子,我可以把她们都弄来,让她们都给你生儿子。” 看着姜大壮不说话,孙刚拖着断腿往前匍匐了两步:“我保证,你看你看,我现在这样也跑不了不是吗,让我试试,让我试试你们也不吃亏啊。” 第44章 谁拐谁(下) 姜老太的眼珠滴溜转了两下,觉得孙刚说的有道理。 村里自从她记事起还没有能逃出去的人,而且买来的是个男的不能用,她已经没有钱再买下一个,只能赌一把。 但她还是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了孙刚的胸口上:“你要是敢骗俺们,俺们就把你剁碎了,喂狼。” 孙刚赶紧点头:“我保证,保证……” 他背出了一串电话号码,让姜大壮去找人,告诉他那些人手里有他想要的货。 此时,凌霜正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观察着这边的情况,一见孙刚这般做,在姜大壮下山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拦住了他。 她用的是孙刚的样貌,姜大壮一见他就恨的咬起了牙。 “你踏马不男不女的人妖给老子是吧?” 姜大壮气急了。 孙刚卖给了他们村很多人,有女人有小孩,所以姜大壮才信任他。 结果这次买回去的一脱衣服竟然是男的,怎么能不气? 可他刚冲上去就被凌霜一拳打在了下颌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又不是不能用,将就一下怎么?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穷的底朝天还想三妻四妾?废物也做上皇帝梦了是吧?” “贱种。” 凌霜将姜大壮揍了一顿,但招招避开要害,在姜大壮逃走的时候也没有追。 姜大壮逃走的时候,孙刚也正在拼了命的跑。 孙刚知道姜大壮离开的这段时间是他唯一能逃跑的时间,姜老太一个人拦不住他,他必须要趁着姜大壮不在的时候离开这个家。 可当他逃进密林的时候,却隐约看到面前有一群人。 那些人他都不陌生。 其中的不少都是他卖到这个村子里来的女人,而那些他不认识的大概率也是别人拐到这里来的。 这些人怎么会集体出现在这里? 孙刚心中很是疑惑。 但他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着赶紧逃走,可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凌霜从密林深处走出来,手里托着的是已经恢复原貌的张成,她将张成丢在孙刚身边,随手一挥,孙刚也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她没有再理会两人,带着被她解救出来的女人孩子离开了深山。 孙刚和张成是疼醒的,一睁眼就看到那群凶神恶煞的村民们围着自己。 姜大壮率先上前一脚踩在了孙刚的命根子上。 “你个该死的东西还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姜大壮下手一下比一下狠,还是旁边的村长开口阻止了他:“别弄死了,弄死了谁告诉咱们那群娘们躲哪去了。” 听到这话后姜大壮才停下了手。 但孙刚和张成面对他们的询问却很懵。 姜大壮再次控制不住暴脾气,冲上去把孙刚揍了一顿。 边揍边骂骂咧咧。 “刚才还在山下跟老子动手,这会子装傻是吧?” “说,你把那群娘们弄哪去了。” “还踏马敢卖男的给老子,找死。” 孙刚彻底麻木了。 他什么时候在山下遇到过姜大壮? 什么时候揍过姜大壮? 什么时候弄走村里的女人了?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情况。 姜大壮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变成了他模样的凌霜。 他也明白了刚才昏倒之前看到的那群女人是谁。 一定是凌霜伪装成他的样子救走了那些女人,然后把事情赖在他身上。 现在她们跑了,自己却留在这,可不就得成为村民们群起攻之的对象吗。 可他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跟人说有人会七十二变所以变成了他的模样救的人吧? 就算说了又有谁会信呢。 他们被村民围着,可无论村民们怎么问他们也给不了答案,村民们很快就失去了耐心。 他们从外面买媳妇很费劲,一般都是攒了半辈子的钱才能买来一个,现在都没了,又怎么能不生气。 于是一群人把孙刚和张成拖回村子里,把他们捆在树上,各种殴打折磨,可无论他们用什么手段也无法从两人口中得知那些女生的下落。 派人下山去寻找,但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倒是有狼经过村子叼回来了一颗人头,把村里人吓坏了。 而越是这样他们就对孙刚和张成下手越狠。 两人咽气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凌霜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她顺手收走了两人的灵魂,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村子。 她现在变成了一个在这里被困了三年的女人的模样,走进了买她姜春堂家。 走进去的时候,姜春堂正靠在柴火垛上晒太阳,双眼紧闭,眉头微皱。 因为买来的媳妇没了,家里的活没人干,他现在很不爽。 当他听到声音,一睁眼看到买来的媳妇站在他面前,他先是一惊喜,然后又是满腔的愤怒。 “你踏马跑哪儿去了?” 他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站起身来想要殴打面前的人。 可刚迈出去一步便觉得浑身僵硬,怎么动都动不了。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生变化。 第36章 姜春堂被拖到水缸边,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跟被自己殴打了三年的女人一模一样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凌霜拖着他将他丢了出去,村里人看到前几天失踪的女人又回了村子,像是蚊子见了血一样围了上来。 “你跑哪儿去了?俺家娘们呢?” “说,你们是不是一块跑的?她们在哪儿?” “快说!” 一群人围着姜春堂询问那些逃走的女人的下落。 姜春堂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结果必然是被群殴。 村民们拖着他回了姜家,姜春堂看着自己的父母用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跑哪去了?” 他张口想要解释,可两人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抄起旁边的铁锹就往他身上扔。 姜春堂最后是被自己的父母活生生打死的。 而他死的时候,村里人还没有发觉出不对劲。 他们甚至没有发现姜春堂已经不见了,直到村里的人越来越少,他们才终于察觉出了异样。 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开始在村子各个地方发现尸体,每一个都是惨死,诡异的恐惧感将整个村子笼罩,有的人战战兢兢的想要下山,却在离开的当晚身首异处。 恐惧持续蔓延,硬生生将不少人逼疯,死的时候甚至都觉得自己解脱了。 半个月后,凌霜晃了晃面前的瓶子。 “终于集齐了。” 瓶子里是这个村子中所有人的灵魂。 他们缩成一团,即便已经变成了灵魂状态,那种恐惧感还是无法消除。 凌霜随手捏了个诀,在村里放了把大火,但诡异的是,火焰没有点燃周边的一草一木,只是将那些房屋和尸体烧成了灰烬。 风一吹,灰烬散在了天地间。 凌霜拎着小瓶子下了山,把在他们的灵魂变成种猪卖给了山下的养猪场。 而后拿着那笔不菲的收入继续她的旅行。 而那些被变成猪的灵魂将被永远困在猪圈里,他们会在一代又一代的种猪之间轮回转生,世世代代配种、生崽。 凌霜迎着夕阳,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配种生崽不就是那些人毕生追求的吗? 自己在报仇的时候还想着成全他们。 真是太善良了。 第45章 大好人(上) 原主沈云儿的父亲是个大好人。 他热衷于将自己家里的东西拿出去给外人来获得外人对他的好评。 美其名曰:乐于助人。 同事家的孩子买房他出钱。 朋友的母亲祝愿他送钱。 邻居的孩子要上学他费心费力。 …… 周围的人对他一致好评。 原主的母亲就是个被这种外部评价迷惑了的可怜人。 那时因为沈建东很好的风评,原主母亲以为自己寻得良人,结果结了婚之后才发现沈建东的好只对外人。 刚开始还好,但自从原主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沈建东再也不给家里拿钱,他开始一个劲的讨好外人。 周围人都在说“沈先生可真是顶好的人”,可只有自己家里人知道跟他在一块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原主上小学,他把费劲弄来的名额让给了别人。 原主母亲生病,他将家里的钱都拿给了同事儿子买房用。 不仅如此,他还随便答应外人的要求,不是让妻子帮忙干这个,就是让女儿帮忙干那个。 后来,原主母亲受不了跟他离了婚,为此还背上了周围人的指责,大家都说沈建东是个好人,马说原主母亲贪心不足。 可就是这样一个好人,在女儿身患重病需要钱医治的时候,他说癌症已经治不好了,不如把钱分给更需要的人。 他在外面摆足了大好人的姿态,女儿去世的时候,他还在为别人找工作的事情奔波。 凌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原主此时的身体刚检查出癌症。 不过现在嘛…… 呵~ 她打车去了沈建东家。 如今,原主母亲跟沈建东离婚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里母女二人一面都没见过他。 凌霜敲开门的时候,家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沈建东热情的招呼着男人,桌子上还放着一个信封。 不用看都知道里面装着的是张卡。 卡里的钱是沈建东拿出来资助面前的孙峰给他儿子买房的。 孙峰将信封握在手里,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云儿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哈。” 凌霜将孙峰拦住:“拿了钱没写借条就想走?合适吗?” 这话一说,孙峰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而比孙峰的脸垮得更快的是沈建东的脸。 他皱眉看着凌霜:“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别插嘴,你孙叔叔不容易,这钱拿去是给你成文哥买房的。” “哦,所以孙成文是你儿子吗?” 沈建东赶紧反驳:“别胡说。” “不胡说?呵……他要不是你儿子,你为什么拿钱给他买房?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没这个待遇。” “你个女孩子要什么房。” “那他一个别人家的男孩子要你买什么房?你以后要指望他养老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帮助别人是为了图回报的吗?” “不是吗?” 她一把推开沈建东,上下打量的孙峰一眼:“拿来。” 孙峰护着手里的银行卡,这里面可是八万块钱,虽然对于买房来说不算多,但也是他一年的工资了。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沈建东的作风,这钱虽名义上是借的,但借了可是不用还的。 “这是你爸给我的,你个小丫头还管起你爸来了?” “我不仅管我爸,我还要揍你呢。” 凌霜说着一拳打了上去,然后扯住孙峰的胳膊稍微用力,信封从他手中落下,被凌霜握在了手里。 然后孙峰被她一巴掌扇到了墙上:“你儿子没自己的爹?” “你是活不到明天了吗?急着给你儿子找个新爹来给他买房?” “你不会自己赚钱?没手还是没脚?什么样的废物给儿子买房还得要同事的钱?” “挺会打小算盘啊,挺能耐啊,脸怎么这么大?” 凌霜说着往孙峰身上踹了两脚,然后扯着他丢出了房门。 孙峰气急了,可对上凌霜的眼神又泄了气,转头对着沈建东大骂了一句:“不帮就不帮,你装什么好人,我呸!” 随着砰的一声,他的骂声被凌霜甩在了门外。 沈建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凌霜咬牙切齿的道:“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自私?眼看着别人有困难也不帮忙是吗?” 凌霜将检查出癌症的报告单拍在沈建东面前:“现在好像比起你那个同事,你的女儿更需要帮忙。” 沈建东拿起报告的:“癌症?你?”,随后冷笑一声:“现在都学会拿这个来骗人了是吗?” 凌霜把报告单拿过来拍在桌子上,然后将沈建东的头按在了报告单上。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上面的标志,看看是不是正规医院的检查报告。” 沈建东费了老大劲才挣脱开,恶狠狠的说:“就算是又怎么样,我的钱我爱帮谁帮谁,你长这么大就没自己的朋友吗?就没一个能帮你的人吗?” 他这话一说完,凌霜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沈建东重重地砸在地上,但依旧不服气。 他气的面红耳赤:“要不是你这么自私,至于成年了还得找你爹要钱吗?你要是能像我一样多帮别人一把,现在至于没人帮你吗?就不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 “考虑!我当然考虑了!所以我现在决定把癌症送给你。” 凌霜笑着看着他:“沈先生这么助人为乐,一定很愿意替别人承担病痛吧。” 这话把沈建东听懵了。 癌症还能送的? 凌霜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沈建东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凌霜将检查报告甩在了他脸上。 “恭喜沈先生获得帮我承受病痛的资格,记得谢我给了你这个机会。” 沈建东一听这话瞪大了眼。 他是个比谁都惜命的人,每隔半年就会去做一次体检,年年不落下,现在距离上次拿到体检报告才过去了两个月,那时他的身体还非常健康,现在就突然胃癌了? 他拿着报告单上看下看,依旧不相信这个检查结果。 而在这时,他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痛到他眼前发白,头皮发麻。 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笼罩了他,他着急忙慌出了院。 凌霜没有阻拦他。 第37章 可他去了三家大医院,得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胃癌,晚期。 第46章 大好人(下) 沈建东崩溃了,那可是癌症,根本没办法治好的癌症还是晚期。 这个时候他突然有点庆幸,庆幸那八万块钱没有被孙峰拿走。 如果他还好好的,他不在乎这八万,但现在他需要钱来救命。 然而钱现在在凌霜手里,他急着找人把钱要回来。 凌霜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要跟我要钱?但我受了你的熏陶,钱都捐给别人了啊。” “你……”,沈建东被噎了一下,攥紧了拳头:“你别唬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多自私,你怎么可能把钱捐给别人?” “既然我不会把钱给别人,又为什么要把钱给你呢?” “你……”,沈建东气的喘起了粗气。 “不会吧,你之前说什么助人为乐不会都是假的吧?” “……” “要是真这么喜欢助人为乐,反正癌症也治不好,现在就把你还完好的器官捐献出去不好吗?” “……”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在你在各大医院之间奔波的时候,我把你手头的其他钱也捐出去了,你这么乐于助人,应该会感谢我的吧。” 凌霜将‘捐’这个字咬的很重,虽然没有真的捐而是留在她自己手里,但看见沈建东生气就开心。 “你说什么???” 沈建东惊的瞪大了双眼。 他根本没有收到任何转账的提示,手里的钱怎么可能会被转出去? 可当他登录各大账号查询的时候,上面的余额都显示为零。 “你干了什么!!!!” “帮你啊?你不是最喜欢助人为乐了吗?” “你……你……” “退一万步讲,你帮了那么多人,肯定有很多人也愿意帮你吧?去找找你的那些朋友,看看他们会不会拿钱给你。” “沈云儿!”,沈建东情急之下攥着拳头冲了上来,被凌霜一拳打在鼻梁上,后又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 “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有多少人愿意帮你这个大好人。” 她拍拍手转身离去,沈建东趴在地上,癌症晚期的检查结果像一根刺一样戳在他心里。 这可是生命危险。 而他才三十八岁。 他不想死。 于是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朋友的电话号码,但那些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人一听他是要钱,不是找借口推辞就是直接挂断。 总之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沈建东气坏了。 从前他那么帮助那些人,老婆坐月子的时候他都不闻不问去给那些人跑腿,女儿上学的钱他也一分没出,全拿去帮助他们,可自己现在遇到了困难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为什么? 凭什么? 他勤攥着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着地面,然后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血就往朋友家去。 “当初这钱可是你说要给俺们的。” “你那个时候也说俺家有两个儿子要供不容易,是你自愿拿钱帮我儿子买房的,俺手里的钱都买房了,一分都没有。” 话没说上几句,沈建东就被赶了出来,他又辗转去了下一家。 “你不是也给老杨家儿子买房出钱了吗?你怎么不上他家去问问?” “帮不起就别帮,钱说俺们了又想往回要,这算怎么回事?” 他再次被推了出来。 能打的电话打了一遍,能找的人也都找了一遍,可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态度差的或许是看出了他已经没了利用价值,直接将他赶出家门。 态度稍好一点的拿出来千八百块钱递给他,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一定会帮他想办法。 但沈建东知道,这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那些人一个都靠不住。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能想到的还是前妻和女儿。 外人靠不住,自家人总能靠得住吧。 凌霜坐在沙发上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哦哟,这不是我们沈大善人回来了吗,怎么?是没借到钱吗?看来还是帮助的人不够多啊。” “云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嘲讽我吗?” “怎么能说是嘲讽,当初我把报告单拿出来的时候,你可就是这么说我的。” “……” “看来你知道帮助的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小人,不然怎么不去找他们?” 沈建东皱着眉头,张了张嘴,但到底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凌霜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沓纸条走上前去。 “不过我还是帮你想了点办法,呐,欠条都在这儿呢。” 她将纸条在沈建东面前晃了晃。 沈建东震惊的瞪大了眼。 他之前为了让别人说他好可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签过欠条,现在眼前人手里怎么会有欠条。 他突然又想起了几天前面前人说要把癌症送给他的事。 他一直没把那句话当回事,一直以为真的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但现在脑子里有根弦忽的颤了一下,他本能觉得面前的人不对劲。 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凌霜就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然后将人拖到了阳台上。 “钱我会帮你要回来,可我没说要花在你身上哦。” “不给子孙后代造成麻烦也是很大的帮助,相信得了绝症的你不会想拖累我,所以去死吧。” 凌霜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楼下,将沈建东丢了下去。 当然,她不会让沈建东死。 只是沈建东摔的半身不遂,还伤到了脑子,虽然神志还很清醒,但却说不利索话了。 凌霜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他,有人询问就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我爸说不想拖累我,所以一时想不开才从楼上跳下去,唉,我是做女儿的,怎么会不给他看病?” 周围人一听这话也是接连叹气:“沈先生可真是个大好人,都要死了还想着不拖累儿女,好人啊。” 可那些人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从前,沈建东最喜欢听这些话,但现在,这些话在他耳中却特别刺耳。 就好像是在讽刺他几十年玩笑般的人生。 好话? 最无用的东西罢了。 凌霜说还是雷打不动的每天都推他出门,然而渐渐的周围人连好话都不对他讲了。 因为凌霜拿着欠条挨家挨户要钱,有些人在家里本来就有秘密,被凌霜威胁着不得不还钱。 有的人家没做过什么大亏心事,凌霜就拿着欠条把人告上法庭。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签下的欠条,但这不重要,凌霜通过搜索沈建东的记忆看到过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 有资金往来又有欠条,官司打的非常简单。 沈建东的好名声都是靠生砸钱砸出来的,现在他女儿要把钱都要回去,那些拿过他钱的人都开始反过来攻击他。 沈建东痛苦不已。 如果那些钱要回来能花在他身上也就罢了,可问题是钱要回来全都留在凌霜手里,他一分都见不到。 凌霜天天在他面前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的别提多潇洒,而他却要每天承受病痛的折磨。 沈建东心理极度不平衡,病情恶化得相当快。 不过半年的时间,他就已经瘦的皮包骨头。 凌霜拿着手机给他播放了一段视频,这是每隔一段时间的固定节目,是凌霜拍下的他的那些朋友们讽刺他的场景。 “那个沈建东啊?活该,装的好像个什么大好人一样,说好资助俺们家姑娘的钱都要回去了。” “他那个女儿简直是个疯子,惹不起,惹不起。” “那又怎么样,反正快死了,他这种无赖,活该,早死早超生。” 沈建东已经麻木了。 他见过无数个这样的场视频了,最开始会气急败坏,会气到泪流满面,但后来就恍惚了。 他早就明白那些人不过是想从他手里占便宜,表面上说他好人,背地里只会骂他傻子。 凌霜收起手机,转身出了门去找了最后一个欠钱不还的人。 对付那样的人,她有的是手法。 “不还是吧?呵……”,凌霜把那家人踩在脚底下,对着他们就是一通暴揍。 但当她离开那家人家里的时候,被狂揍了一通的人身上连个伤痕都找不到。 周而复始,凌霜每天都登门,没几天那家人就受不了了,乖乖的还了钱。 凌霜特意取出现金在沈建东面前晃了晃。 “看到没?这都是你当初拿出去的钞票,漂亮吧,想要吧?你就想吧。” 她转身离开,只留下沈建东一个人绝望的盯着天花板。 半个月后,沈建东离开了人世,死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一个人说他好,凌霜也没给他举办葬礼,当然就算举办了也不会有人来。 第38章 后来,他拿着那些要回来的钱和原主母亲过上了平静又安稳的生活,等原主母亲寿终正寝后才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47章 爱偷东西的老头老太 坎阳村有对谁都不敢惹的老头老太。 王婆子和李老头。 谁家惹到他们算是倒了大霉。 老头老太会天天去他家田里偷东西,要不就是扯着嗓子骂人。 偷的倒也不是什么贵重的,就是些瓜果蔬菜,但一旦缠上就是噩梦。 他们会死死盯着,种的瓜果必会被弄死,鸡鸭鱼狗啥的要么被偷,要么被毒死。 可偏偏两人年纪大了,报警也没什么办法。 原主就是其中一个倒霉蛋。 她因为种的蔬菜被糟蹋跟两人产生了冲突,从那以后就被盯上了。 王婆子和李老头秉持着‘大错不犯,小错不断,难死公安,气死法院’的原则,将无耻进行到底。 不仅天天糟蹋原主的东西,往原主家扔乱七八糟的垃圾,还欺负原主的外婆。 他们的儿子也是个无赖,毫不讲理,总是威胁原主,还把原主外婆推倒差点出事。 原主的父母很早之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她跟着外婆长大,两人势单力薄不是对手只能咽下这口气。 但让原主没想到的是,老头老太会指使他们的孙子在原主家的羊棚里下毒,把外婆气的心脏病发作离开人世。 原主忍无可忍之下捅死了老头老太的孙子,自己的前途也毁了。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原主正在考虑在家里种点什么好。 这下也不在家里种了,她来到王婆家附近,找了块无主的空地随手一挥,地里长出了茂盛的洋水仙。 想偷是吧。 偷个够。 果然,王婆子一家附近长出茂盛的洋水仙手痒了。 韭菜! 好茂盛的韭菜。 炒鸡蛋吃不得香死。 她也没考虑‘韭菜’是谁家种的,没考虑为啥突然就出现这么一大片,她只是得意的开始割。 “还敢种在这,那就是给俺种的,让你种!” 王婆子骂骂咧咧的割了一大堆。 凌霜看着她的动作笑了。 吃吧,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韭菜’炒鸡蛋,李老头还满上了一杯小酒,两人晚饭吃的非常爽。 但吃完后不久,他们就觉得嘴里很难受,有种难以形容的刺痛感,很快又开始恶心呕吐,腹痛不止。 “肯定是种的韭菜有问题,肯定是,哎哟~疼死我了……” 王婆子捂着肚子,疼的头皮发麻。 “谁家种的韭菜,不会是打了农药吧……” “不应该啊,没药味啊……洗了的啊……” “别让俺知道是谁种的。” 王婆子嘟嘟囔囔的往茅房跑,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李老汉瘫在地上。 李老汉吃的更多,此时他面色发紫,等王婆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李老汉已经进气多出气少。 她赶紧去找人将李老汉送到医院,但已经晚了。 他本来就心脏不好,因为吃了太多洋水仙引发了心源性休克,最终死于心力衰竭。 王婆子的天塌了。 老伴没了,还是死在她拿回来的‘韭菜’上,她怎么受得了。 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错的都是那个种韭菜的瓜娃子。 但谁种的呢? 她不知道。 这时她才发现,那边是没主的地。 但她依旧不觉得不对劲。 她住了几天院,回家就冲进了村委会闹。 既然不知道是谁种的,那就村委会赔。 “你们害死了我老伴啊~” “苍天啊,你们当官的对俺们不闻不问。” 王婆子坐在地上,用力的拍着地面,一边拍一边哭嚎:“俺老头不能白死,你们得赔钱,赔十万……” 村委对王婆子的做法很无奈。 这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那边本就是荒地,谁知道是哪家种的?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种了引王婆子上钩好报复他们,毕竟谁不知道他们的德行? 王婆子不乐意了:“你们是干啥的?你们是为俺们服务的。” “谁让你们不查的严格点?” “你们就是没保护好俺们的安全,赔钱。” 王婆子一通大闹。 村里人听到动静围了上来,紧随其后来的还有警察。 他们看到是王婆子后眉头直皱,这家人是真的难缠。 但他们又不得不处理这件事,可哪怕去了警局王婆子还在耍无赖。 可这件事本就很难定论,那个地方也没监控,警察也只能调解。 王婆子没讨到好处很不爽,但因为找不到种菜的人,想闹也没地方闹,只能先配合儿子给老伴举行葬礼。 只是她一不爽就更想捣乱了。 儿子在准备葬礼,她一个人哄着小孙子也没闲情管,就想着找谁家点麻烦,这一个没看住,小孙子就不见了。 此时,十岁的李成伟正站在凌霜面前。 他看着凌霜手中的牛奶眼冒金光:“给我喝!” 李成伟被惯的脾气很大,上去就抢:“给我,不然我让我奶奶打死你。” 凌霜从兜里掏出一盒:“给你个新的。” 李成伟冷哼一声抢过去,学着大人的话:“算你识相。” 说着插上吸管就开始喝。 所以等李成伟被找到的时候,他已经口吐白沫躺在地上。 李家人赶紧把他送到医院。 百草枯中毒,还没死,但是救不了了。 看着孙子精神涣散,说不出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吐黑血,王老婆子心疼的不得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正伤着心,儿媳妇上前一把打在她脸上:“老不死的东西怎么看的孩子?” 儿媳越说越气:“都是你净偷别人的东西,都是你教坏了孩子,要不他怎么会啥都吃。” “害人精,你怎么不去死。” 王婆子想反驳两句,被儿子的一声制止:“你踏马还嫌不够乱是吗?” 王婆子瞬间闭嘴。 李成伟喝的不多,被勉强救治,但生命还在极速流失,医生告诉家属,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吃点啥吃点啥吧。 李家人没办法,几人之间的气氛压抑的离谱。 他们问李成伟是谁给的农药,李成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不认识伪装过的凌霜,只说是个大姐姐。 警察拿了好多照片让他辨认,他根本认不出。 王婆子心疼孙子,想着医生说想吃点啥吃点啥,就寻思着给孙子做点好吃的。 就在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了只长的很漂亮的野山鸡。 作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她最是知道这种鸡香。 于是,她抓了鸡炖了汤。 李成伟喝了点,儿子儿媳也一人吃了点,然后当天晚上,一家人全部口吐白沫栽倒在地。 医院经过检测后看着结论震惊不已,那只野山鸡吃过毒药,现在又被李家人吃了所以才中了毒。 就……很巧和……很离谱…… 但却毋庸置疑。 这下好了,李成伟本来还能活几天,这下彻底嘎了。 王婆子倒是被救了回来,但身体大不如前,儿子儿子也没死,但同样痛苦难当。 两人现在看到王婆子就生气。 “老不死的东西,搅家精,怎么不毒死你!” 儿子儿媳用最恶毒的话骂她,骂的王婆子受不了,喝了农药自杀了。 她死后连葬礼都没有就被匆匆下葬。 村里人倒是松了口气。 “报应,真是报应,让他们偷东西。” “俺们家种的菜一个看不住就一个别想吃。” “谁说不是呢,活该!” …… 没了这家人闹腾,村里安静了不少,原主外婆也避免了前世的悲剧,凌霜陪着她,两人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 五年后,凌霜偶然间听到了李家儿子儿媳的消息。 因为当年中的毒,两人身体都不好一直没有生出二胎,又为了试管可劲折腾,结果彻底整垮了身体,李家儿子死在睡梦中,死的时候七窍流血,狼狈不堪。 他死后不久,他妻子独自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 当然,无人在意。 没了他们打扰,原主外婆一直活到九十二岁寿终正寝。 第48章 被骗的仙子(上) “阿芜,还有一个孩子活着。” 凌霜睁眼的时候,原主道侣恒宇仙君的声音混合着一声孩童的啼哭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看着面前五六岁的小男孩,他脸上脏兮兮的,嘴角还沾着血。 村子被魔兽袭击,整个村落只剩下了小男孩一个人。 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看上去可怜极了。 “阿芜,看这孩子这么可怜,不如咱们把他带走吧,他也算与咱们有缘。” 第39章 凌霜抬眼看看面前的成语,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确实有缘。 亲儿子能不有缘吗? 原主也是临死之前才知道她全心全意养大的孩子其实就是自己道侣的亲生儿子。 而当年魔兽屠村的事也另有隐情。 前世的这一天,原主听信了恒宇仙君的将孩子带在了身边。 她觉得这孩子可怜,而且她很善良,觉得是因为他们没有及时除掉魔兽才让整个村子惨遭毒手,所以心软之下悉心照顾小孩。 小男孩名叫明光,原主收他为徒,教他练剑,一步步将他培养成天下第一剑修。 可当他修为超越原主的那一刻,第一剑就是捅穿了原主的身体。 那时原主才知道明光是自己道侣的亲生儿子。 那年,恒宇仙君下山历练,喜欢上了一个人族女子,但人族不能修炼,他也放不下恒宇仙君的名头,更不愿意让别人唾弃他负心。 于是他只能经常往返仙山与人间。 而正是因为他偷跑出去时的一个失误引来了魔兽。 原主等人下山伏魔,魔兽重伤逃窜,恒宇魔兽会跑到情人和儿子所在的村落,于是偷偷前去查看,可不曾想这一行为反而留下了痕迹。 魔兽寻着踪迹跑到了村子里,屠戮了整片村落,只有明光因为带着恒宇的护身符咒免遭一死。 而恒宇也将计就计,既然情人已死,他便借此机会把儿子留在身边。 原主不知道此事,只以为明光是个可怜小孩,对他倾尽心力培养。 但明光却觉得都是原主害了他们一家。 如果不是原主一直霸占着他父亲,那他和他母亲就不用躲在人间,如果能早点跟着父亲去仙山,母亲何至于葬送在魔兽之口? 所以他恨原主,在成为天下第一剑修之后的第一剑便捅穿了原主的身体。 隐瞒了上百年的秘密被原主得知,原主拼命逃脱,本逃回宗门请师父救命。 可她的师父却选择站在明光那边。 比起重伤的徒弟,天下第一剑修的徒孙更能延续宗门的辉煌。 于是他不仅帮忙杀死了原主,还在明光弑师的行为暴露后造谣说当年的魔兽是原主引出去的,所以明光是合理复仇。 于是,明光又成了的忍辱负重为母报仇的孝子。 现如今,凌霜在看着五岁的孩子,脸上半分表情都没有。 “这些年遇到的有缘人多了去了,难道都要带回仙山吗?” 恒宇被这一句话怼的懵了一下,他知道道侣向来心软,没想到会突然出言怼他。 因为做过亏心事,他很是心虚,下意识以为是孩子的身份被发现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 他一直将踪迹隐藏的很好,不应该会有人发现。 于是再次试探着开口:“这孩子的父母都死了,留他一个人在这也不安全,我看这孩子资质也不错,不如……” “资质不错?怎么看出来的?打哪看出来的?” “……阿芜,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确实不好,我想没有哪个人看着自己道侣的私生子站在面前时心情能好吧。” 这话一说出口,恒宇惊呆了。 他自认为把行踪掩盖的很好,根本想不通是怎么暴露的。 凌霜轻轻一挥手,明光被摄到了半空中,淡金色的灵力包裹着他,恒宇瞬间就急了:“你干什么?” 他伸手要去阻止,被原主的玄青剑捅穿肩膀钉在了墙上。 “怎么?这么心疼你的宝贝儿子?那怎么不好好护起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恒宇想要挣扎,但他发现自己的灵力被禁锢住了。 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相比于儿子的身份被发现这件事,凌霜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更让他心惊。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修为强于原主,如今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自然觉得不可思议。 面前的人是什么时候超越自己的? “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变得比你强的?” 凌霜轻轻一挥手,恒宇的配剑也来到了她手中。 那是恒宇的本命配剑,作为本命法器,外人本不该能控制,可现在凌霜用他的法器用的比他自己还熟练。 清澜剑在空中来回穿梭,将恒宇的身体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 “一个只会情情爱爱的人自然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时候变强的。” “很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吧。” “请教一下,因为偷情引来魔兽害死情人的滋味如何啊?” 凌霜控制着飞剑,把恒宇戳的血肉模糊。 恒宇咬着牙看着凌霜:“我没做过,你少在这污蔑我,你做下这种事,怕不是心里有鬼?” 凌霜也不生气,转头看向了明光:“小孩,这人是你爹吗?” 恒宇抬头给明光使了个眼色。 明光虽然只有五岁,但也能看懂父亲的暗示,他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还真是天真,不会以为我真的打算在你们口中找真相吧?” “果然恋爱上头的人就是蠢。” “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种法术叫做搜魂术吗?” 听到她这么说,恒宇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自然知道搜魂术。 这种法术极难施展,更重要的是,被施展过这种法术的人精神都会受到很大的创伤,以后也就与修炼无缘了。 “你别乱来……你没证据凭什么搜魂……”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已经知道自己与面前人的差距,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他害怕面前人真的会搜魂术。 一旦被施展搜魂,他这辈子可就废了。 凌霜一剑戳进他肩膀:“神经,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没证据才搜魂?有证据我还搜什么魂?我有那么闲吗?说你蠢你还要证明一下?” 说完,她袖中飞出黑色的锁链将恒宇和明光捆成粽子,拖着他们回了仙山。 第49章 被骗的仙子(下) 凌霜将两人丢进仙山大门,同时抬手降下惊雷劈了原主师尊的殿宇。 巨大的声响将仙山弟子全部引到了试炼场。 “什么人在此放肆!” 原主的师尊圣华仙尊从天而降,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带着怒气。 刚才他正值修炼的关键时期,突然一记惊雷从天而降,不仅劈塌了他的殿宇还劈散了他的护体神光,他当场遭遇反噬吐血,吐血吐了得有两大碗。 仙山弟子齐刷刷跪倒在地:“参见尊上。” 一众恭恭敬敬的身影中只有凌霜站着。 还有两个趴着。 恒宇和明光。 圣华仙尊看着浑身是伤的恒宇仙君,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孩眉头微皱。 “这是怎么回事?” 他又转头看着凌霜:“你又是怎么回事?” 凌霜瞬移至他的面前,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恒宇仙君为见情人引来魔兽导致一村被屠,请问师父,他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众弟子开始窃窃私语。 恒宇挣扎着辩解:“我没有,师伯,都是青芜干的,她在诬陷我,师叔您看我身上的伤,都是她伤的。” 圣华仙尊看看恒宇,再看看凌霜,猛地甩了一下衣袖:“青芜,你再闹当心本尊即刻将你镇压。” “闹不闹的,搜一下魂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放肆!魂是说搜就……” 圣华仙尊的话还没说完,从天而降一记惊雷,正好劈在他的头顶上。 在场的众弟子都惊呆了。 他们半睁着嘴巴看着眼前这一幕,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还锦衣华服的圣华劈的浑身焦黑。 要不是他修为深厚,恐怕这一道雷会直接把他劈死。 凌霜吹了吹手指:“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商量吧?我是通知你,通知,懂不懂?” “你……” 圣华紧紧的攥着拳头,他现在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碎尸万段,但愤怒之下,心中却升起了一阵惊慌。 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在天雷落下之前没有任何感应,也不应该半分都躲避不开。 可事实证明他就是站在这被雷劈了,连动都没有动。 事情不对劲。 “你到底是……” 圣华咬着牙说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中了腹部。 众弟子们又是一阵惊呼。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大师姐疯了吗? 在他们震惊的同时,圣华猛的往后飞去,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落在地上后又翻滚了几圈。 “都说了是通知!通知!还问!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有时间撬开你的脑壳看看吧,脑仁有核桃大吗?” 她转身走到恒宇和明光面前,在众人眼中恐怖的搜魂术被她打了个响指就施展了出来。 第40章 众人清楚的看到了恒宇和明光的记忆。 恒宇是怎么在下山历练的时候爱上人类女子的,是怎么跟她生儿育女的,是怎么两头骗既要又要的,又是怎么因为失误引来魔兽导致全村被屠的…… 一切的一切在记忆中展示的清清楚楚。 众弟子都皱起了眉。 “师兄怎么能这么干?师姐对他多好啊,还偷腥,要不要脸?” “那村子里的人可惜啊,死的太惨了。” “大师姐好像厉害了很多,搜魂术都能用得这么轻松了?” “要是不厉害,恐怕早就被师兄吃干抹净了,真恶心人,咱们仙山怎么出了这样的弟子?” …… 众弟子们议论纷纷,恒宇听到那些话后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 全完了。 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名声全没了。 凌霜走到圣华身边:“师父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圣华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现在还没从被徒弟暴揍的阵愤怒中缓和过来:“就算你被背叛,也不是你对师尊动手的理由。” 说着抬手就要结印,试炼场地下出现了巨大的阵符,金色的光芒带着浓厚的杀意。 凌霜轻轻抬脚踩在地面上,刚才还杀意沸腾的金色大阵瞬间碎裂。 圣华仙尊瞪圆了双眼。 搞笑呢? 这可是仙山几代人的心血,就这么……败了? 啊??? 凌霜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师父不会是想要护着他们吧?” “像你这样是非不分的人配做师父吗?” “还祭出护宗大阵了?啧啧啧,掉价,丢人。” 她随手将圣华丢了出去,看着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圣华就像流光一样砸在旁边的石柱上,硬生生将五人粗的石柱拦腰砸断。 他躺在废墟里,嘴角不停的流着血。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师父这么护着那个人渣,让我很怀疑师父的人品啊,不如咱们也搜搜魂看看。” 他一步步走上前去,并指点在圣华的眉心。 “诸位师兄弟姐妹们做好准备,说不定会有惊吓。” 果不其然,他们在圣华的记忆中看到了令人大吃一惊的景象。 圣华竟然与豢养魔兽。 他放魔兽下山去吃人,让魔兽用最残忍吞噬之法迅速成长,然后再杀死魔兽,利用魔兽的灵核来壮大自己的修为。 他还养了很多以凶残著称的鬼魅在身边,上一任门主就是他利用鬼魅出其不意杀死的。 相比这些,他在还未入道的时候抛弃爱人,为了活下去将孩子推出去挡刀自己逃跑的事反而不是重点了。 “怎么会……尊上怎么会……” “太恶心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 “我竟然崇拜了这样的人这么多年,真是眼瞎了……” …… 圣华的罪行被揭露,修为也在刚刚的重击中被废了八成,但他依旧捂着胸口在狡辩。 “放……肆……你们……竟然污蔑……” 凌霜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污蔑?” 她冷笑一声,手中凝聚起来的金光打进圣华的胸口,随后便将他的灵魂从身体中扯了出来。 圣华的灵魂惊恐的大叫,如果灵魂被碎,就意味着他将在天地间被彻底抹去。 “现在还说我污蔑你吗?” 灵魂状态的圣华扑通一声跪下:“我错了……我错了,我狠毒,我人渣,别碎我的魂。” 凌霜又重新将他的魂魄打进了体内。 “那就麻烦帮我处理了负心汉和野孩子,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她丢了颗丹药在圣华口中。 圣华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没那么疼了,他踉跄着起身将剑锋对准了恒宇。 “不……不要……” 恒宇挣扎着想逃,但却晚了。 情急之下他拉过明光替他挡剑,但圣华的剑直接贯穿了父子俩。 像前世帮助明光杀原主那样。 这一世他帮凌霜杀了明光和恒宇。 但在两人咽气的那一刻,凌霜一掌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灵魂脱离身体的时候,圣华忍不住尖叫:“你不是说我帮你杀了他们就……” 凌霜打断他的话:“就考虑一下。”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现在考虑过了,还是决定弄死你比较好,免得又去祸害别人。” “你……” 圣华没说完的话散在风里,一同散去的还有他的魂魄。 一场闹剧结束,仙山的弟子都觉得像是做了个梦一样。 然而试炼场上坍塌的石柱以及被劈塌的殿宇都在提醒着他们一切都是真实的。 凌霜选择离开仙山,不过走之前先走进炼丹房,将恒宇和明光的魂魄投进了炼丹炉。 听着魂魄发出的惨叫,她伸了个懒腰,半个时辰以后,声音不见了。 两人的魂魄被炼化,以最痛苦的方式散在了天地间。 从此,凌霜带着原主的剑走遍天涯海角,替她去了她想去却没能去的地方,并一路行侠仗义。 十年后,青芜仙子的名声传遍天地,每个人提起她都是赞不绝口,甚至有人为她立了庙宇。 只是后来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位仙子。 人们都说仙子飞升了,是好事。 第50章 诛杀伪神(上) “她就在里面,找,不能让她祸害了咱们族人。” “她阿兄阿姐找到了吗?” “在找了,巫萨那狗东西最会躲,赶紧找。” …… 骂骂咧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凌霜被一个颤抖的女孩抱在怀里,女孩强忍着恐惧,紧紧抱着凌霜,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刚才,戎丹族的大巫祝预言原主将会害死整个族群,必须用火刑将人烧死才能吸取煞气保证族人的安全。 戎丹族信仰神巫,而大巫祝是神巫在人间的使者,拥有通天彻地,预知过去未来的能力,他的命令不容反驳。 于是原主被活活烧死。 护着她的阿兄阿姐也被冠上帮助灾星的名头杀死,尸体悬挂在戎丹族的竹楼上被猎鹰啃食。 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大巫祝怀疑原主看到了自己的秘密。 戎丹族每三年就会祭祀神巫,由大巫祝选出一人被送进深山。 或男或女,全看大巫祝的占卜结果。 然而那些人进山之后并没有被献给神巫,所谓的神巫也只是用来控制族群的借口。 大巫祝和他的手下男女不忌,那些男男女女们都落入了大巫祝的魔掌,无一例外的被凌虐致死。 原主的阿兄阿姐也没逃过这样的命运,死后尸体还要被悬挂示众。 但其实原主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遭遇这般劫难,她当时只是上山采药,看到了一个死人。 仅此而已。 死后才知,那个死人是从大巫祝的地牢里逃出来的,所以大巫祝怀疑人死之前跟原主说了什么,又不能直接问,便想了这个法子。 凌霜拍了拍原主姐姐巫苗的手。 巫苗勉强笑笑:“宁宁不怕,阿姐在呢。” 就在这时,外面的人破门而入在家里一通翻找,精准的找到了姐妹两人的藏身地。 巫苗将凌霜挡在身后。 “两个小妮子长的还不错,可惜了,动手!” 领头的人一声令下,身后的五个人冲了上来。 凌霜将想拼命的巫苗拉到身后,旋身将人踹出了房门。 “小丫头还挺横,呵……” 为首的巫一轻蔑的一笑,他是戎丹族第一勇士的手下,自认为自己的武艺非常高强。 他活动着手腕,手指咔咔作响,轻笑着上前,企图一招将人制服。 凌霜拍了拍巫苗的手示意她安心,而后拿过了巫苗的骨刀迎了上去。 “小贱人,受死……”,巫一的话卡在喉咙里。 凌霜的骨刀戳进了他的胸口。 巫一的冷笑转移到了她的脸上:“接着狂啊。” 她猛的抽出骨刀,巫一踉跄着上前的时候,她伸手掐住了巫一的脖子,将人重重的按在地上。 “据说能当第一勇士手下的人都武艺不凡,现在看来,也就这样嘛。” 凌霜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拧断了巫一的脖子。 剩下的人吓坏了。 能轻松杀死巫一,这在整个戎丹族也是极其罕见的事,他们连滚带爬的要逃跑,凌霜闪身来到他们面前。 “哪跑啊?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突然暴起想要出奇制胜,结果凌霜只是轻轻一挥手,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般,几个人全被定在半空中。 凌霜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朝他们伸出手指。 几个人的身体开始扭曲,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混合着惨叫声回荡在院子里。 第41章 她抬脚往前,一步踏出,几人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们躺在地上哀嚎,手脚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 “别……别杀我们……是……是大巫祝派我们来的……” “哦,所以呢?” “所以……所以……啊……” 没说完的话散在了风中,凌霜手中的骨刀直直戳穿了那人的喉咙。 巫苗看着这一幕惊呆了,她上前去打量着凌霜:“宁宁,你……你……” “阿姐,无德的巫祝不配统领戎丹。” 巫苗听着这话一脸不可置信。 神巫是戎丹族的神灵,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是戎丹族不可质疑的神灵,巫祝作为神巫使者同样不容置疑,妹妹竟然说神巫的使者巫祝不配? “宁宁……你……真的……” 凌霜拉着她的手,巫苗感觉大脑翁的一下。 她看到了大巫祝的恶行。 “这……他竟然……” “所以这样的人不配被万民敬仰。” 巫苗还想在说点什么,但凌霜直接拉起她的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去寻原主阿兄巫萨。 没时间再解释了,这个时间点巫萨还活着,但再晚一点恐怕就要遭人毒手了。 好在凌霜及时赶到,拦下了要抓巫萨的人。 巫苗吓得扑进巫萨怀里:“阿兄……” 巫萨拍拍她的背安慰到:“我没事,宁宁呢……没事吧……” 凌霜摇了摇头。 而就在这时,大巫祝的人赶到。 为首的是戎丹第一勇士巫文。 “妖孽,还想往哪跑,给我拿下。” 一群人将兄妹三人团团围住。 巫萨将两个妹妹护在身后,但凌霜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站了出来。 “跟着大巫祝为非作歹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恶不恶心?” 巫文皱起了眉头。 作为戎丹的第一勇士,还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他伸手指向凌霜,手下的族人便冲了上去。 凌霜动都没动,只是轻笑一声,一行人就感觉像有千斤压在自己身上一般根本喘不过气来。 “比神力吗?你们也配!” 她说完这句话,狂风卷起,巨大的力量将一群人全部击飞,被狂风卷着飞上天空又重重落下,死的死伤的伤。 巫文惊呆了。 别人不知道大巫祝的神力是唬人的,他还不知道吗? 他作为大巫祝的心腹,他比谁都清楚所谓的神迹是怎么回事。 都是他们搞出来迷惑族人好方便他们掌控戎丹的。 但现在…… 竟然真有神力存在吗? 他不信这个邪,以为是有人跟他们一样在故弄玄虚。 但当他冲上去的时候就发现他草率了。 凌霜只是伸出了手,他就被无名的力量压的跪在了地上,任凭他怎么拼命挣扎都挣脱不开。 “真正冒犯神灵的恐怕是你们自己吧?随随便便残杀族人,你们也配当神灵的使者?” 凌霜看着巫文,伸手点在他的眉心。 “哪个神沾上你们这种使者都得赶紧滚下凡间把你们碎尸万段以证清白。” 她指尖泛起青蓝色的火焰,巫文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说的痛。 很快,他的意识被撕扯进一个奇怪的空间。 第51章 诛杀伪神(下) 巫文看到巨大的法相在他面前,如雨点般的箭矢朝他射来,将他钉在了墙上。 剧痛遍布身体的每个角落。 现实中跪在地上的巫文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眸子中透出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凌霜扯着他的衣领,带着巫萨和巫苗离开。 巫萨和巫苗什么都很震惊,但他们什么都没问。 不管怎样,面前的人都是他们的妹妹。 父母死的早,兄妹三人相依为命,此时生死攸关的时刻又怎能再去怀疑胞妹。 三人来到了大巫祝所在的石楼。 此时很多戎丹族人已经围在了石楼外的广场上。 按前世的时间点,现在快要到把原主烧死的时候了,他们都是来观刑的。 正好。 不是信仰神灵吗? 今天信你们信个够。 凌霜拖着巫文走进人群,观刑的人惊呆了。 什么情况?巫文怎么像死狗一样被拖着? 去了那么多人都没拿下他们兄妹? 这…… 凌霜将巫文朝大巫祝所在的石楼扔去。 脆弱的人砸穿石墙,大巫祝眉头紧皱。 “谁在放肆!” 大巫祝的身影在石楼的最顶层出现,一副睥睨众生的模样。 众人见大巫祝献身全都齐齐跪下,除了兄妹三人。 巫苗皱眉:“你干的那些好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不配做巫祝,不配被族人供奉。” “放肆!” 大巫祝将手中的权杖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的确有摄人心魄的感觉。 但只是利用了周围的地形而已。 凌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害死了那么多族人,不怕他们半夜找你索命吗?” 她伸出手轻轻一抓,大巫祝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 他想抵抗但抵抗不了,很快就被摄到了凌霜面前。 这一幕让戎丹族人大吃一惊。 他们无所不能的大巫祝好像……不是对手啊…… 大巫祝也感到很震惊,但他依旧强撑着气势:“你敢忤逆神灵使者!” 话刚说完,凌霜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对对对,就忤逆了,怎样吧?你能怎样呢?嗯?” 凌霜两人抛向天空,戎丹族人看到一些辨认不出形状的流光来回切割,等大巫祝落下来时,身上遍布密密麻麻的伤口。 他浑身是血的瘫在地上,张嘴时大口大口的血沫流出。 “你……竟敢……” 大巫祝痛到说不出完整的话,转头看着拿着兵刃的下属。 他们战战兢兢,手里虽然握着兵器,但完全不敢上前。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 大巫祝之所以能在戎丹屹立多年不倒,就是因为有一批很狂热的信徒。 他们坚信有神巫的存在,坚信大巫祝无所不能。 所以有人冲过人群站出来高呼。 是神巫的忠实信徒——巫汉。 巫汉愤怒的瞪着:“你竟敢亵渎神明,来日神明降罪,我们整个戎丹都要跟着你倒霉。” 说完转头看着战战兢兢的士兵和民众:“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不阻止她,难道要陪着她一起遭报应吗?” 这话确实鼓动了不少人,神巫的信仰由来已久,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巫汉转头看着凌霜冷笑一声:“大巫祝算的果然没错,你确实是个灾星,如今敢闯这么大的祸,未来还了得?” 民众们开始窃窃私语,想起了神族曾降下的天罚。 虽然那只是大巫祝和手下人故弄玄虚的假象,但民众们不明就里,总害怕惩罚会落在自己身上。 巫萨和巫苗往凌霜身边靠了靠。 他们知道今天是背水一战,但哪怕死,兄妹三人也要死在一块。 凌霜拍了拍他们的手,示意与他们宽心。 她上前一步:“诸位是害怕神罚吗?” 她并起食指和中指指向广场上的神巫神像,随后反手一抓,巨大的神像倾刻间就碎成了齑粉。 在众人惊呼时,凌霜瞬移到巫汉面前,一拳把他击飞了出去。 “我今天教你一个道理。” “比起未来的未知,你更需要担心的是眼前的危机。” 她伸手将巫汉拎起来朝着石楼扔去,巫汉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石头上。 凌霜将士兵的长矛摄到手中,看似很随意的扔了出去。 长矛直直地戳穿了巫汉的身体,将他钉在了石头上。 巫汉挣扎了两下后便没了气息。 她转头看着惊呆了的戎丹族人。 “不信神巫未来可能会死,但若不信我,现在就得死,孰轻孰重,考虑一下?” 凌霜扫过周围的群众。 他们亲眼目睹了刚才的变故,已经完全不敢说什么了。 能把如此巨大的石像碎成齑粉,能轻易的战胜大巫祝,还能抬手间杀人。 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突然想起了大巫祝的预言——巫宁会杀死所有戎丹族人。 冷汗从额头冒出。 这怎么不算一种应验? 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跪了下去,随后众人跪地一片。 凌霜的指尖凝出一个光球,光球落在大巫祝的眉心处,匍匐在地的众人看到了令他们震惊的场景。 那是大巫祝和他的手下在凌虐献给神巫的男女们的场景。 众人被残忍的景象惊得倒吸了口凉气。 “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第42章 一位妇人捂着嘴失声痛哭,她的孩子在三年前被强行献给了神巫,那是一对龙凤胎。 “还觉得你们的神巫神圣不可侵犯吗?如果还这么觉得的话,你们就是真的蠢,真的贱,真的该死,真的无可救药。” 她的脚轻轻的踩在地上,大巫祝的同伙们都痛苦的捂住了脖子。 咔嚓咔嚓的骨头断裂声传来,听的人头皮发麻。 片刻之后,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全部瘫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的身躯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七窍流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整片广场。 “这就是助纣为虐的下场。” 她说完后收走大巫祝和那些死去之人的魂魄,带着巫萨和巫苗离开了广场。 现在还有个问题。 那就是她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跟巫萨和巫苗解释刚才发生的事。 但两人并没有过多的询问。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阿兄阿姐的妹妹,咱们兄妹三个能在一块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宁宁,没事就好。” 巫萨才十六岁,但照顾两个妹妹多年,已经拥有了远超这个年龄的沉稳,十三岁的巫苗也聪慧温柔。 兄妹三人选择离开戎丹往东去。 临走的时候,凌霜去看了一眼大巫祝和他的手下。 他们的灵魂被困在一个异度空间,将周而复始的重复死之前的痛苦,直到灵魂的最后一丝力量磨灭后完全消散。 凌霜又给他们加了点料,将他们的痛苦放大,然后转身离开。 兄妹三人来到了一个平原一望无际的地方。 那里没有奇奇怪怪的信仰,人们信奉读书明理。 巫萨和巫苗开始学习知识,兄妹三人过上了平静又安稳的生活。 六十年后,巫萨和巫苗相继离开人世,凌霜将他们安葬后便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52章 可怕的追求者(上) 凌霜穿过来的时候感觉心脏正在砰砰跳,胸腔里积压着繁杂的情绪,头还晕晕的。 她深吸一口气,能理解原主现在的反应。 任凭谁遇到一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都会生气。 这还要从两个月前的一件小事说起。 当时原主走在下班的路上,只是随手将前面的人掉落的钱包捡起来还了回去,却没想到就被失主盯上了。 丢钱包的孟海波非说自己对原主一见钟情了,然后对他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原主不止一次表示不喜欢孟海波,也不需要他的感谢,但孟海波就是觉得如果原主不是对他也一见钟情的话,又为什么要管闲事? 当时他钱包里可是有不少现金,如果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为什么不捡了钱包据为己有? 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原主简直百口莫辩。 他开始跟踪调查原主,还通过非法渠道购买原主的信息,上班路上堵人,下班路上堵人,半夜还敲人家门。 原主报过很多次警,但因为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只能对他进行批评教育。 每一次孟海波的态度都很好,但警察走后又会变本加厉。 原主对此感到非常烦躁。 她的事业刚刚稳定下来,不能说辞职就辞职,如果不辞职换工作,那孟海波就依旧能盯上她。 他犹豫着到底该怎么办,而就是这一犹豫出了事。 见原主迟迟不肯表态,孟海波没了耐心。 他几次三番上门骚扰,原主实在忍无可忍,直接破口大骂。 孟海波本就偏激,即便原主做到这份上,他依旧觉得原主是在欲拒还迎,竟想着用强。 双方争执的过程中,原主拼命的抵抗惹恼了孟海波,孟海波死死的掐住原主的脖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没了气息。 凌霜平复了一下情绪,她知道孟海波现在又在楼下的某个角落里蹲着。 就在刚才,他们刚当着警方经历了一通唇枪舌战。 原主说自己不喜欢他,他说原主欲擒故纵。 原主说自己之前不认识的他,他说原主会还他钱包肯定暗中关注了他很久。 警察说让他不要骚扰别人,他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这是他们的情趣。 总之不管怎么说,孟海波就是一口咬定原主喜欢他,不承认只是因为害羞,说到最后警察都差点破防。 凌霜走到窗边,在楼下花坛的某个角落里,孟海波正在那里蹲着,甚至还买了无人机打算飞到原主家的窗外拍视频。 她想了想,转身出门。 孟海波见到她出来迫不及待跟了上去,只是凌霜的速度很快,没两步他就跟丢了。 凌霜左拐右拐拐到无人之地,随手掐了个诀,捏出来了三个傀儡。 “还差点意思……” 他打量着傀儡的样貌,又拿出刻刀一通刻画,看着成品点了点头。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三个一看就觉得臭烘烘的老男人。 一个呲着大黄牙傻笑。 一个顶着油腻的地中海。 一个挺着肥胖的啤酒肚。 凌霜给他们施了灵术,三个月之内,他们会做出与常人无异的行动,而她的灵术哪怕是大罗神仙也不一定觉察得出来。 她轻轻摆了摆手,三个人抠着鼻子,拽着裤腰带,走出了巷子。 他们遇见孟海波的时候,孟海波还站在原地跺脚。 本来好好跟踪着人,前面的人突然一下就不见了,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重重的叹了口气后,他决定再往前面看,然后便径直撞上了大黄牙。 “唉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 大黄牙带着一脸色眯眯的笑容看着他,那副表情让孟海波有点想吐。 紧接着地中海和啤酒肚也围了上来。 “小伙子长的还不错嘛……” “你看看这细皮嫩肉的。” “是不是故意撞的叔?” 三人像苍蝇搓腿一样搓着手,一脸淫笑的看着孟海波。 这让孟海波觉得头皮发麻。 好恶心。 太恶心了。 这三个人有病吧? 自己什么时候故意撞他们了? 就他们仨这德性,躲还来不及呢,还故意撞他们? 他翻了个白眼就想走。 啤酒肚闪身站在了他面前:“还挺腼腆的?害羞啦?别害羞……虽然你这……” 他看着孟海波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你这是瘦了点,但你放心,叔不嫌弃你哈,走啊,隔壁就是宾馆。” 孟海波都要吐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起开!” 他皱着眉头喊出的这句话让三个人哈哈大笑。 “急了急了,还急了,你看这小脸红的。” 地中海说着就要上手勾他的下巴。 孟海波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后退。 但没想到三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接着就凑了上来。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刚才都故意上来撞我们了还说不认识?肯定关注俺们很久了想引起俺们的注意,像俺们这种年纪大的会疼人,你这小男孩喜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孟海波:???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喜欢叔说话是不?”,三个人又是一通大笑。 孟海波:??? “你们什么脑回路?” “对叔好奇了是不?叔就知道你对我们充满了好奇心。” 孟海波:??? 他实在忍无可忍,大喊一声:“滚开!” 结果三个人反而上前一步,一边笑着看着他,一边异口同声的道:“欲擒故纵!” 孟海波麻了。 这是三个神经病吗? 怎么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三个人凑上来要动手动脚,孟海波浑身颤栗,攥起拳头就要打人。 可没想到大黄牙当即躺在了地上:“哎哟,小伙子……劲挺大啊……” 孟海波又懵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怎么就躺下了? 碰瓷呢? 他只能报警,过来处理的碰巧是刚才给他和原主进行调解的两个警察。 “他们非说我喜欢他们,你们评评理,我为什么要喜欢三个老男人?我有喜欢的人了好不好?” 孟海波抓着警察的衣袖极力的辩解。 一旁的女警没忍住冷笑一声,小声嘟囔了句:“那个小姑娘也不喜欢你啊。” 孟海波立马反驳:“她怎么就不喜欢我了?” 这话刚一说完三人就凑了上去:“你这小伙子怎么就不喜欢俺们了?你刚才还上来撞了俺,趁机摸俺手来着。” 女警听着这句话如遭雷击,反应过来后,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好一个天道好轮回啊。 第53章 可怕的追求者(下) 孟海波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他知道女警在嘲笑他,张口就是一句:“你笑什么,你什么态度?” 第43章 话刚一说出口三人直接将他拉了过去。 孟海波想反抗,但却像小鸡仔一样被扯了过去,那三人力气大到她根本反抗不了。 三个人跟他勾肩搭背,孟海波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人都要吐了。 “嘴上说不想,但心里不这么觉得,我懂,我们都懂。” 三人一副“我们知道你喜欢我们”的表情,跟孟海波拉拉扯扯,偏偏孟海波反抗不了,三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拿捏他像拿捏小鸡子似的。 于是这幅画面在外人看来还真像你情我愿的调情。 孟海波都快疯了,对着两个警察大喊:“你们管管啊。” 但两个警察刚才差点被他气破防,现在只觉得真痛快。 你不是说人家说不想就是想吗?现在轮到你了你怎么急了。 真双标。 但秉持着职业原则,两个警察在磨蹭了几分钟还是上前制止。 啤酒肚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警察同志,俺们这闹情趣呢,你情我愿的事不犯法吧?” 孟海波急的要反驳:“谁跟你们你情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地中海拉的一个趔趄,差点跌进他怀里。 双方各执一词,警察只觉得烦的要命,只想赶紧调解。 孟海波极力解释自己不认识他们。 但三人都带着迷之微笑,问就是一句:“不认识我们为什么偏偏上来撞我们,肯定对我们关注已久。” 孟海波都要疯了,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警察调解了好久,勉强算是止住了他们的话题 事情以那三人服软结束。 警察逃也似的走了。 都是什么神经病,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见。 但警察一离开,三人还是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看着孟海波。 孟海波如临大敌:“别再跟着老子,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他说完快速跑开,一口气跑出了好远,在发现三人没有跟上来后松了口气。 “呸!” 他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觉得今天真是太背了。 但事实证明,背的不光今天。 之后每一天他都能遇到那三个人,他们就像鬼魅一样如影随形。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孟海波要崩溃了。 这三个人追着他,他根本什么事都干不了,每天都紧张兮兮的,人都快崩溃了。 三人嬉笑着凑上去:“别躲了,俺们知道你喜欢俺们,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不喜欢你们!不喜欢你们!你们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哎呀,欲拒还迎嘛,晓得晓得。” “……” “但这一招用多了就没意思了哈。” 三人脸色沉下来,凑了上去。 孟海波拔腿就跑,路边拦了个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人都快麻木了。 心里想着,他们三个算什么东西,也学自己追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等等。 他突然心头一颤。 那三个人不会是有人故意找来报复他的吧。 至于是谁,很明了了。 孟海波当即改了目的地,直奔原主家。 他站在楼下叫骂,让凌霜下来。 凌霜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气急败坏的孟海波。 他双眼通红,声音沙哑:“找人报复我是吧?你怎么这么恶心。” 凌霜一副无辜的表情:“为什么要报复你,你得罪我了吗?” “我……” 孟海波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凌霜嗤笑一声:“你不是一口咬定我喜欢你吗?既然喜欢你又为什么要报复你?”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还是说你一直知道我不喜欢你?知道你的行为对我造成了很大影响?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冷眼看着孟海波。 孟海波喉头滚动,眼神心虚的瞥到了一边。 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话。 总不能承认面前人不喜欢自己吧? 要不就承认那三个人不是面前人找来的? 这两个他哪个都不想承认,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但凌霜并不想给他沉默的机会。 她上前一步,扯住孟海波的衣领:“没话说了?看来真的是故意骚扰我啊。” “我没有……” 孟海波挣扎着要躲开,被凌霜曲起的腿狠狠撞在腹部,整个人向前趴去,又被扯着后脖领拽了起来。 “继续装。” “怎么,那三个人追你你觉得冒犯了?你有什么资格觉得冒犯?”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要就是要,不喜欢是口是心非吗?” “轮到自己不觉得了?” 她一拳将孟海波砸倒在地:“装你大爷呢?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不觉得的疼呗?” 孟海波张嘴想要反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凌霜一脚踹了回去。 “我替你说,是不是觉得自己跟他们三个不一样?” “觉得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跟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她将孟海波拉起来,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特意避开了脸。 “不好意思,我觉得那三个人也风韵犹存呢,你怎么不去好好享受?” “咋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呢?你是帅的惊天动地还是富的家财万贯?” “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的普通人,就你高贵?” 她把孟海波揍了一顿。 孟海波跑的时候十分狼狈。 凌霜没有追,毕竟外面有人等着他了。 孟海波一口气跑出了小区,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缓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要报警。 但刚掏出手机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三个阴影。 他抬起头,对上的又是那三个人色眯眯的脸。 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声嘶力竭的大吼:“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三人异口同声:“追你啊。” 孟海波深吸一口气,再也忍无可忍,攥着拳头冲了上去。 四人打成一团,孟海波自然不是对手,被狠狠揍了一顿,昏在地上的时候浑身是血。 等他被人发现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紧急展开抢救,但孟海波的生命体征都很微弱,一直昏迷着没有醒。 警方闻讯赶到,现在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他们必须介入调查。 通过监控,他们发现孟海波是从凌霜家的小区里出来的,但因为凌霜打人的时候特意避开了脸,他出门的时候只是慌慌张张但看不出伤。 顺着监控继续查,发现了四人互殴的场景。 监控很清晰的拍到了那三个人的脸。 然而再继续调查却陷入了困境。 那三个人根本查不到,全是黑户,之前的调解因为没有涉及到处罚也没有进行系统信息录入。 这下麻烦了。 系统里查不到那三人,监控也没再拍到他们,各方走访也没寻到线索。 三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案件陷入了僵局。 孟海波依旧没有醒,陷入深度昏迷中成了植物人。 但医生不知道的是,深度昏迷的孟海波是有意识的。 只是在意识深处,他还在重复着被那三人骚扰的经历。 那些经历会一直重复,直到他彻底死亡。 但凌霜怎么会让他那么轻松的死去呢? 他会一直备受煎熬。 而没了他的干扰,凌霜的日子恢复了正常。 五年后,孟家人受不了了,为一个植物人努力实在太煎熬了,他们放弃了治疗,孟海波在三天后咽了气。 凌霜的生活依旧平静。 从孟海波昏迷之后,她再也没有遇到过神经质的人,日子过得一直很安稳,直到六十七年后寿终正寝。 第54章 被抄袭的设计师 颜料的味道充斥着房间,凌霜看了看面前的空白设计图,原主还没有开始创作,而即将着手画的这幅设计图将成为把原主打入深渊的作品。 原主沈时安是个很有服装设计天赋的人,今年才大一就代表学校参加了很多比赛,而这幅设计图是她即将要参加国家设计比赛的作品。 但这幅设计图最终被她的校友宁晚吟偷走,成了宁晚吟的作品。 两人同时提交了雷同作品,组委会展开调查,而宁晚吟还反咬一口说是原主抄袭她,还拿出了证据。 这时原主发现,自己的设计原稿和创作痕迹全不见了。 宁晚吟家中有钱,父母帮她摆平了这件事,原主则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但即便如此原主也没有自暴自弃,直到原主发现偷走自己设计稿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的父母很久之前就离婚了,她跟着奶奶生活,有时好几年不见父母,但出事的半年前,她的父亲沈建堂突然开始给她打钱,对她嘘寒问暖。 第44章 刚开始她并不想理会沈建堂,但沈建堂坚持不懈,时间一长,从小缺爱的孩子开始动摇,以为父亲真是良心发现了,却没想到是奔着她的设计图去的。 得知真相的原主很崩溃,询问沈建堂为什么这么做,沈建堂表示,他在宁氏集团工作,宁晚吟承诺拿到设计图后会给他升职,还会给他一笔钱。 “不过一幅设计图而已,宁小姐给了两百万,我可以分你二十万,你回老家跟你奶奶会过的很舒服。” 面对原主的崩溃,沈建堂不以为意,说的轻描淡写。 这让原主完全无法接受。 二十万,她的前途在父亲眼中就值二十万。 呵…… 她一气之下拿刀捅死了沈建堂,又想尽办法将宁晚吟约了出来,但同归于尽的计划没有成功。 她被抓入狱,奶奶听闻噩耗后心脏病发,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凌霜看着面前空白的画布放下了笔。 手机响了起来,是沈建堂打来的电话。 现在他和原主的关系已经在修复,但还没有很亲密。 凌霜按下接听键跟他寒暄了几句。 沈建堂约她出去吃饭,凌霜欣然应约。 地方定在一个人很多的饭店,进门的时候沈建堂笑着介绍:“都说这边好吃,爸爸定了位置带你……” 他边说边笑着看向凌霜,结果对上他的眼神后接着就变了种语气,大声喊道:“真踏马费钱,要不是指望着你的设计稿你也配来这吃饭,烦死了。” 一句话说完,沈建堂震惊了,周围的顾客也震惊了。 这人有病吧? 凌霜看着他,极力压着嘴角的笑意,那一眼给沈建堂下了真言令,他会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有些念头或许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也会脱口而出。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你说什么?什么设计稿?你不是说是因为你十几年没管我所以想弥补吗?难不成是骗我的?” 这话信息量很大。 设计稿? 十几年没管孩子? 突然想弥补? emmmm…… 一生爱看热闹的人们都竖起了耳朵,直觉告诉他们后面还有更大的八卦。 沈建堂尴尬的咳嗽一声,他也不知道为啥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但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安安,爸爸不是那个……就是那个意思,设计什么衣服,就你还设计衣服?赶紧把设计图拿出来,我要升职加薪。” 现场落针可闻。 沈建堂急的都冒冷汗了。 他伸手要抓凌霜的衣服,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死孩子不知好歹,知道这年头升个职多难吗?一点也不体谅你老子,真踏马累赘,造孽。”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个当爹的能说出来的话? 凌霜看着他冷笑一声:“我就说十几年没管我怎么突然嘘寒问暖了,原来是看上我的设计图打算拿去贿赂别人?” “不是……那咋了,老子生了你你就得报恩,没有老子能有你?” “我求着你生我了?你不仅不管我还不管我奶奶,你怎么不对我奶报恩?” “老不死的多管闲事,要不是她非养你,你个累赘早死透了,也不至于拖累我。” 话说到这里,沈建堂已经快绝望了。 他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看着众人震惊又厌恶的眼光很是崩溃。 “你竟然这么说我奶奶?你配做儿子?配做父亲吗?” 沈建堂想反驳,但又怕说出更惊人的话,捂着嘴落荒而逃。 周围有人来安慰凌霜,老板娘还贴心的请他进去吃饭说今天免单,凌霜感谢了他们的好意打车离开。 在场不少人都拍了视频,只需要稍微动点手脚,明天这就是热搜头条。 果不其然,这事很快就被广泛议论了起来。 沈建堂口中的设计稿也被有心人顺藤摸瓜查出是国家设计比赛的设计稿。 网友们震惊了。 好家伙,这是要在国家级比赛上搞抄袭吗?真不要脸。 网友将沈建堂喷了个体无完肤。 沈建堂直接被打成了不慈不孝的人渣。 凌霜适时匿名发了个帖,提出疑问——是谁让沈建堂去偷设计稿的呢? 网友们的视线很快被引了过去。 此时派沈建堂去偷设计稿的宁晚吟非常烦躁。 她没想到沈建堂这么不中用,手里的玻璃杯砸在沈建堂脚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沈建堂想辩解,说出来的话却是:“骂谁呢?还不是你没本事,自己不会设计想着去抄别人,要不要脸?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宁晚吟听到这话气的脸色铁青。 竟然敢骂她? 她长这么大脸父母都没骂过她。 她气的一巴掌打了上去:“你个混蛋说什么?” 沈建堂不敢躲,但却依旧在喷人:“骂的就是你,一天到晚的死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废物。” 宁晚吟气疯了,对着沈建堂就是一顿打。 沈建堂刚开始忍着,但渐渐的就忍不了了。 大小姐就能打人吗? 于是抡圆了胳膊扇了宁晚吟一个耳光。 这一下扇过去,场面彻底混乱。 宁氏集团的保安将他打了一顿后丢了出去,而宁晚吟依旧不解气,已经在想办法辞退他。 沈建堂也知道自己完蛋了,开始找后路,但还没想好后路就被抓了进去。 宁晚吟指控他那一巴掌把她打出了轻伤。 沈建堂被抓,但宁晚吟依旧很烦躁。 因为她派沈建堂去偷设计稿的事暴露了。 学校领导震怒,这件事闹沸沸扬扬,对学校的影响很大,而且在国家级大赛上做手脚,还企图打压有潜力的学生,这让学校无法容忍,于是当即发表声明会严查此事。 宁家疏通各种关系想解决问题,又是买水军又是送礼,还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发布会上出了幺蛾子。 宁父本来是想春秋笔法给女儿辩驳,再列举一下宁氏做的贡献,最后捐个款把这一页翻过去。 可没想到张嘴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却是:“一群穷比还想跟老子斗?看老子不找水军喷死你们。”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宁父还想辩驳,于是再次语出惊人。 “老子搞垮人往上爬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胎里呢,我闺女看上个她的设计稿是她的荣幸。” 记者们都惊呆了。 这么狂的嘛? 宁父也惊呆了。 天呐,我在说什么? 他不敢再张口,发布会匆匆结束。 然而‘宁氏总裁疯了’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 网友一片哗然。 【哇塞,好狂哦,听他这话以前搞了不少人啊?】 【我就说最近多了那么多脑残,原来是买的水军。】 【建议严查宁家。】 【+1】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不查不行了。 然而宁家的确经不起查,宁家的竞争对手们也瞅准时机出手,打了宁家一个措手不及。 宁氏的股价一夜之间跌到了底,没多久就破了产,宁晚吟退了学不知所踪。 没了宁家从中作梗,沈建堂被放了出来,但之前宁家指控他时他已经赔了很多钱,现在又没了工作,名声也臭了,只能灰溜溜的回老家。 但沈老太见到他就是一通嘲讽:“我这老婆子可不配有你这么厉害的儿子,养出你这种东西是我上辈子作孽。” 沈建堂想辩解,凌霜从屋里走出来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奶奶别跟他废话,浪费生命。” 沈老太竖了个大拇指:“干的漂亮。” 村里人见到沈建堂一通指指点点,沈建堂受不了又灰溜溜的离开了村子。 凌霜将原主前世的设计作品上交,毫无疑问的获得了特奖,拿到奖金后将沈老太接到了城里。 沈建堂一直郁郁不得志,看到女儿上电视采访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后悔也有不甘。 他开始酗酒,整天迷迷糊糊的,心里越发的不平衡,再碰上宁晚吟被对方一通嘲讽后更不平衡了。 曾经的大小姐变成了现在的沧桑的妇人,但说话依旧刻薄。 “废物!” 这话激起了沈建堂的怒气。 要不是面前的女人,自己何至于走上不归路? 他的面色变得越发阴沉。 但宁晚吟趾高气昂的走了,没注意到沈建堂骤变的脸色。 一周后,宁晚吟在上班的路上被沈建堂一刀捅进了胸腔。 他喘着粗气瘫在地上,缓了一会后慌里慌张的开始处理现场。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沈先生怎么杀人呢?” 凌霜笑着看着沈建堂。 第45章 沈建堂非常慌,然后一咬牙,一个也是捅两个也是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攥着刀冲了上去。 但手腕很轻松的被凌霜攥住,反手一拧,水果刀掉落被凌霜接住,接着一刀捅进了沈建堂的肚子。 “你这种人不仅不配做父亲,也不配为人。” “去死吧。” 她一把将沈建堂推开,看着他咽了气。 尸体被发现是在第二天,但警方调查后给出了两人同归于尽的结论。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凌霜以优异的成绩毕了业,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成了国际知名设计师,实现了原主的梦想。 她陪着原主的奶奶,等她寿终正寝后收了个弟子。 小姑娘家境贫寒但很有设计天赋,凌霜将自己的知识全教给了她,在小徒弟的陪伴下寿终正寝。 第55章 倔强小白花与软饭硬吃男(上) 穿进这本名为《冷面大佬宠娇娇》的文里时,剧情才刚刚开始。 此时,男主刚与女主重逢。 女主苏妙妙的人设是单纯可爱善良的女孩,和男主傅成毅青梅竹马。 两人在山村中一同长大,傅成毅因为成绩优异被人资助,一路考上名牌大学,与原主姜安成为了男女朋友。 确定关系之前,傅成毅与苏妙妙重逢。 但他隐瞒了苏妙妙的存在,与原主浓情蜜意。 姜家是当地的首富,有权有势,傅承毅在原主家的资助下一步步成长,成了商场上的新秀。 而在这时,苏妙妙因为母亲生了病联系傅成毅,傅成毅出钱出力,双方感情开始升温。 苏妙妙依旧像小时候一样,单纯可爱生命力顽强。 两人借着青梅竹马的名头,打着朋友与帮忙的名义开始频繁来往。 原主自然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和别人牵扯不清,于是提出了不满。 然而这在傅成毅看来却是无理取闹。 他觉得自己只是跟朋友吃了几顿饭,帮她照顾母亲,带她出去玩了几趟散散心而已,怎么就这么过分了? 苏妙妙也经常梨花带雨的哭泣,说她没有插足他们婚姻的意思。 美其名曰:“如果姐姐生气的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成毅哥哥了。” 原主听着这话就想吐。 但傅成毅却心疼的不得了。 三人因此纠缠不清。 傅成毅越发觉得原主无理取闹,觉得她仗着家里有钱胡作非为,只要苏妙妙不开心就觉得是原主在针对,苏妙妙说不是,他反而觉得是苏妙妙懂事不肯说出实情,他也不信原主的解释,各种针对原主。 原主对他们忍无可忍,双方从频繁的争吵变成了暗地里的互相较劲。 但原主只是个炮灰,怎么斗得过男女主? 最后,姜家所有的资产都给男主做了嫁衣,原主还被打上了自作自受,恶有恶报的标签。 从此,苏妙妙和傅成毅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呸。 什么垃圾剧情。 凌霜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正是剧情刚开始的时候,傅成毅和苏妙妙在昨天重逢,而原主和傅成毅也马上就要确定关系。 傅成毅拎着早餐站在宿舍楼下,他长得阳光帅气,笑的温柔,是当之无愧的校草级别的人物。 凌霜瞥了一眼楼下,给家庭助理发了消息,让他联系姜父停止对傅成毅的资助,而后走下了楼。 她没有像原主一样接过他手中的早餐,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以后不必送了。” 傅成毅心里咯噔一下。 两人昨天还好好,怎么现在好像突然变了一样。 “怎么了安安,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凌霜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我……安安你直说好吗,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我会改的,别不理我。” 傅成毅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配上他那副长相,的确我见犹怜。 但凌霜不吃这一套。 她一把拍开傅成毅伸过来的手:“还需要我提醒你?傅成毅,你想用这廉价的早餐换多少资源?” “我……我不是……” “不是?”,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给他看,上面赫然躺着一条挑衅短信。 ——姜安,我知道你有钱,但感情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跟你在一起成毅哥不会幸福,爱的力量才最伟大,你永远不会懂。 傅成毅看着这条消息瞪圆了眼。 这样的口吻他实在太熟悉了。 只有苏妙妙会说出这种话,而他昨天也确实跟苏妙妙抱怨了他人在屋檐下的不容易。 但他没想到苏妙妙会这般做啊,太离谱了好吗? 虽然这条短信是凌霜刚刚伪造的,但傅成毅并没有怀疑。 因为太离谱,所以不认为是编的。 “你听我解释……”,傅成毅伸手想拉凌霜,被她反手一巴掌扇到一边。 这一幕吸引了不少同学围观,傅成毅本就是个脸皮很薄的人,一看周围围了那么多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可他又知道姜家的地位,不敢造次。 “既然感情不能用钱来衡量,那我会通知家里停了你对你的资助,你就好好靠着你的感情过你接下来的日子吧。” 傅成毅倒吸了口凉气。 从他上小学到现在,所有的钱都是姜家资助的,就连他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都是资助的钱买的,没了资助他还怎么过日子? “安安,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我们只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 凌霜反手给了他另外半边脸一记耳光。 “你不知道?那她为什么会有我的号码?为什么会给我发消息?” “我……”,傅成毅也很迷。 他真的不知道啊。 但凌霜不管这些,伸手点在他的胸口上:“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跟她争风吃醋?” “是不是还想享受两个女人争夺你的成就感?” “拜托,资助你的钱拿出来能找比你帅千百倍的帅哥对我言听计从了。” 凌霜一通嘲讽,看原剧情的时候她就觉得男主很享受女主和女配对他的争夺,好像这能显得他很有魅力一样。 傅成毅的脸青一阵紫一阵。 因为穷,他一直都很自卑,但因为自卑,他也有着过分的自尊。 所以接二连三被打被羞辱也受不了了。 “就算你不想再资助我,也没有必要这么羞辱我吧。” 凌霜冷笑一声:“羞辱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男生扯着嗓子打断了她:“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凌霜皱眉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个穿着外卖服的男生。 她回想了一下,原剧情里并没有这个人的身影。 她对上男生的眼睛,男生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而只这一眼,凌霜便知道了他的过去。 男生名叫陶亮,重生回来的。 剧情里确实没有他的存在,但意外重生,他知道面前的人是男主,于是打定主意做小跟班。 凌霜走上前去。 “我跟他的事,你插什么嘴?没人告诉你这很不礼貌吗?” “任谁都看不惯你这副耀武扬威的模样,你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 陶亮梗着脖子反驳。 他小说看了不少,男主在没落之时挺身而出的兄弟最后都能咸鱼翻身,到那时他就不用送外卖了。 凌霜看着他点了点头:“是的没错,我就是投了个好胎,所以……”,她一拳打在陶亮脸上。 “能为非作歹。” 说完在陶亮反应过来之前又给了他另外半边脸一拳。 “装你大爷呢?这么有正义感你怎么不资助他上学?” “……” “我家为了培养他前前后后花了上百万,要不你送外卖养他?多美好的兄弟情啊。” 陶亮被凌霜一脚踹在了地上,他咳着嘴里的血沫气急败坏:“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家有钱,拿点出来怎么了?” 凌霜揪起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旁边的树上:“你还有两颗肾呢,拿一个出来呗?还两只眼呢,挖一个出来?” “你……有什么了不起……” “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但我一天的零花钱能搞垮你,试试看?” “……” “所以现在别急着给他辩驳了,还是好好想想外卖超时怎么跟顾客解释吧,准时宝不跟你开玩笑哦~” 陶亮心里抽了一下。 好像……确实超时了…… 而凌霜接下来的话让他更无法接受。 她说:“然后再想想你这个父亲是杀人犯,母亲是诈骗女的人怎么自处。” 这话说出来后,陶亮惊呆了。 他一直将他的过去隐藏的很好,怎么会被面前的人知道。 第46章 第56章 倔强小白花与软饭硬吃男(下) 周围人窃窃私语。 这样的人没人敢亲近,陶亮的脸青一阵紫一阵,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接到了平台的电话。 经理亲自打来的。 陶亮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却看到凌霜朝他晃了晃手机。 他恨的心里在滴血,可当他看向傅成毅的方向时,傅成毅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 陶亮更气了。 就这么对待替他出头的兄弟吗? 但他现在没时间理论,因为准时宝真的不跟他开玩笑,经理更不跟他开玩笑。 陶亮灰溜溜的离开了。 傅成毅顶着红肿的脸还想再挣扎一下:“安安……你信我……” “信你什么?”,她指了指手机:“有这样愚蠢且没有边界感的小青梅”,又指了指陶亮离开的方向:“还有那么满嘴喷粪的朋友,你的人品堪忧啊。” 傅成毅快麻木了:“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那他为什么给你出头?逗我呢?真有意思,一边追我一边和青梅暧昧还拉你朋友来打压我。” 她冷笑一声:“我是姜家大小姐,从来都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说着走上前去点了点个傅成毅的肩膀:“没时间且没兴趣调教你,是狗,就得有对主人摇尾巴的自觉,懂吗?” 她转身离开,留下傅成毅一个人面对同学们的议论,最后脸上也挂不住慌张逃走。 他径直去找了苏妙妙。 而姜家办事也很有效率,不仅直接让陶亮被开除,且迅速将停止资助的事通知了傅成毅。 傅成毅收到资助停止的消息,气的面色张红,浑身发抖。 苏妙妙一见他双脸红肿瞬间慌了:“成毅哥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找她算账,我们虽然穷,但也是有自尊的。” 她心疼的要给他敷脸,但当对上傅成毅阴冷的眼神后又顿住了:“成毅哥,你……你怎么了……” 苏妙妙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上去委委屈屈的。 “你为什么要去找姜安,为什么!!!”,傅成毅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苏妙妙一脸懵:“我什么时候去找过姜安?” 傅成毅冷笑一声:“不是你还是谁?我只跟你说过姜安大小姐脾气,我只跟你抱怨过他们家给我的压力,不是你是谁?” 苏妙妙很迷,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傅成毅完全不听她解释。 他只信自己认为的,就像原剧情中他不信原主没针对苏妙妙一样,现在也不信苏妙妙没去找凌霜。 苏妙妙极力辩解,但傅成毅只是一味发疯。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你没脑子吗?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难吗?” “姜家停止对我的资助了,他们停止了!!!没有资助我怎么过日子?你给钱吗?” 苏妙妙被他这一通大吼惊住了,她撅着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所以,你真的要为了钱卑躬屈膝吗?” 傅成毅眉头皱的更深了。 苏妙妙还在输出:“是你自己说在他们的资助下喘不上气,成毅哥,你有成绩有能力,为什么非要他们资助呢?” 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做人要有骨气,你一直被她打压,被她侮辱,你开心吗?”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法让你妥协,践踏你的尊严。” 傅成毅气笑了:“那我的学费生活费怎么办?你出?” “你可以自力更生啊。” “……” 两人大吵了一架,傅成毅忍无可忍扇了苏妙妙一耳光。 苏妙妙被打懵了:“你竟然敢打我,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说着跑了出去。 傅成毅觉得她不可理喻,转身回了学校。 但苏妙妙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中怨恨的却是凌霜。 都怪她用钱污染了冰清玉洁的傅成毅。 于是她找去了学校,依旧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将凌霜拦住。 “有事?” 苏妙妙攥着拳开口:“你为什么要停止资助,是等着他来求你吗?我告诉你,他不会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凌霜嗤笑一声:“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放狠话?” “我……” “我是想告诉你,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要觉得资助是你的筹码,想变就变。”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有人憋不住笑了。 凌霜也笑了:“懂了,你的意思是软饭要站着吃并且吃完还要说是自己做的,对吗?” “你……” 苏妙妙更生气了,她攥着拳往前走一步:“你只是家世好,要是没有家里的资源你算什么?你还不如我们呢。” “但我现在有家里的资源啊?钱多的花不完,昨天刚资助了流浪狗。” “你……你是在说我们不如狗吗?” 周围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爆笑。 苏妙妙满脸通红,凌霜摊了摊手:“我可没说。” “你……你欺负人。”,她气的要哭了。 凌霜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刚才只是回答你的问题,现在……” 她眼神冷了下来,一巴掌扇了上去:“现在才开始欺负你。” 说着又一巴掌扇了上去:“这一巴掌教给你受人恩惠就得心存感激。” 而后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告诉你没事别瞎到别人面前晃,很碍眼且显得很没家教。” “这一巴掌告诉你没人喜欢跟你抢垃圾,喜欢软饭男就带回家养着,无人在意。” “这一巴掌告诉你,钱确实是人生的补品,且大补。” “最后这巴掌告诉你,软饭不能硬吃,我的就是我的,给你是我人好,不给你是我眼光独到,懂吗?” 苏妙妙被扇懵了,顶着红肿的脸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但没人管她。 大家都觉得这人脑子不太好,怎么能说出那么玛丽苏的话? 她头发应该是七彩的还会变色才对吧。 苏妙妙哭着回去,这事也在学校里传开。 之前大家还在猜测傅成毅和他的小青梅到底是真是假,现在看到小青梅都找上门来了,还有啥好猜的? 渣男。 一边追大小姐,一边和青梅暧昧。 呕,恶心。 傅成毅的名声彻底臭了,每天都过得很难受。 苏妙妙很不理解,他明明摆脱了大小姐的纠缠啊,怎么还不开心? 脑回路不同,解释也是枉然,傅成毅只能躲着苏妙妙,但苏妙妙却一个劲往上凑。 于是两人只能天天吵架,然后一起郁闷。 同样郁闷的还有陶亮。 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男主咋沉寂了?男主怎么没崛起?男主怎么还没带他发达? 他已经又被辞退了,现在工作都没有,就指望男主拉他一把了。 于是他找到了傅成毅,但傅成毅根本不想理他。 陶亮麻了:“你怎么能这样?那天我可是帮你出过头的。” 傅成毅一把将他推开:“我认识你吗?我让你帮我出头了吗?自己舔着脸贴上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陶亮愣在原地看着傅成毅远去的背影气笑了。 好好好,这就是男主是吧? 靠! 什么垃圾! 他气的不行,想报复又没胆子,只能干生气。 苏妙妙还在跟傅成毅纠缠不清。 傅成毅都快疯了,他现在没了名声,没了资助,生活一塌糊涂。 从曾经的天之骄子跌落神坛,心里痛苦不已,尤其是在想找凌霜解释但连她人都见不到的时候。 他看着这位大小姐家里又有钱,长得又漂亮,又在学校里拿奖拿到手软,心态变得越来越扭曲。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说了,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你没脑子吗?听不懂人话吗?” 面对指责,苏妙妙委委屈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我承过你的情吗?受过你的恩吗?跟你绝交的权力都没有吗?” 他不知道,在苏妙妙这里他确实没有。 所以苏妙妙又一次因为她的离谱发言挨了打。 但她还是缠着傅成毅,每次都要说一些什么自尊,什么自力更生,什么自强不息之类的话。 直到她母亲生病去找傅成毅借钱。 傅成毅冷笑:“你不是要自尊,要自强,要自力更生吗?怎么还找我借钱?” 苏妙妙又双叒叕哭了。 双方纠缠不清,苏妙妙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刺激傅成毅,傅成毅每次都赏她两耳光。 如此循环,看不到尽头。 傅成毅终于忍无可忍,他要做个了断。 他想杀了苏妙妙。 这样就一了百了了,也能报了自己当年的仇。 第47章 没错,他认为如果不是苏妙妙,自己不会落得这副田地。 只可惜他的计划没有成功,苏妙妙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死,反手就把他告了。 傅成毅喜提银手镯锒铛入狱。 凌霜都懒得关注他们两个的,她一心发展事业,让姜家的企业更上一层楼。 再听说两人的消息已经是十年后。 傅成毅提前出狱,但却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 而苏妙妙的伤一直没好,依旧经常语出惊人,日子过得更是一塌糊涂。 至于陶亮,不好意思,查无此人。 又过了两年,凌霜听到了傅成毅的下落,很不巧,是和苏妙妙斗殴又被抓了。 她并没表态,喝了杯咖啡后继续处理工作。 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姜家已经成了国际知名企业。 第57章 同事爱开黄腔 “穿这么短的裙子晃来晃去,比我晚上看的言情小说插图还耐人寻味~晚上去红灯区也不遑多让啊。” “注意别走太快,会晃~价格也别太高,心疼一下哥哥我~打个折~” “哈哈哈~”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了熟悉的调笑声。 原主有一个很爱开黄腔的同事,叫周旭,嘴臭程度堪比下水道,一天不开颜色玩笑就难受。 作为他的重点调侃对象,原主前世没少因为这事跟他吵架。 但原主不会吵架,还是个泪失禁体质,说不了几句话就掉眼泪,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好在公司的女领导很给力,视察的时候刚好发现周旭在喷粪,第二天就动手处理了此事,还在公司内部一顿整顿,大家揣摩领导的心意,自然就孤立了周旭。 可谁都没想到周旭那么偏激,他觉得这事都是原主造成的。 不就开个玩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于是想报复原主。 他知道她花生过敏,就偷偷在她的外卖里加了花生碎,结果导致了大问题。 原主过敏性休克,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凌霜看着面前唾沫横飞的周旭冷笑一声:“这年头瓢虫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真是世风日下。”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周旭:“诶~你说你前面后面都不闲着,也不怕兜不住屎和尿?” 周旭被这一句搞懵了,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橘子,旁边的同事也惊呆了。 原本嘴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语出惊人了? 凌霜还在问:“看你这满身肥肉的样,点你的不多吧?肯定都是一些顶着地中海,挺着啤酒肚,呲着大黄牙的老男人,他们给的多吗?” “事后评价怎么样?有回头客吗?” 周旭瞪着眼,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反应过来后攥着拳头上前:“你……” 凌霜冷笑着“啧”了一声,而后盯着他某个部位摇了摇头:“怕是不太行,果然,金针菇不仅出现在餐桌上。” “你……” 凌霜叹了口气:“这也不怪你,天生的没办法,小小的……好吧,小小的并不可爱。” 周旭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踏马说什么?” 凌霜眨了眨眼:“说实话啊,没听过实话?哦~不会是卖的时候他们说你还行给了你错觉吧?额……客套话别当真哈,忠言逆耳。” “你……” 周围的同事都惊呆了,刚才还气的眼红说不出话的女生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 周旭更受不了,张口就是:“你一个靠脱赚钱的有什么……” 凌霜接着打断:“有资格说你的!因为……” 她依旧是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我脱,别人知道我是女的,你脱……” 她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别人知道你是男的吗?” “你……伶牙俐齿,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凌霜一脸无所谓:“别给我操心了,你这么小,还是多担心担心以后卖不出去吧。” 周旭人麻了,周围的同事努力憋着笑,但依旧有人没憋住。 听到若隐若现的嘲笑声,周旭啪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噌的站起来,攥着拳就要上去打人。 凌霜抄起桌上的书砸了过去,周旭勉强躲过,但刚躲过书本,凌霜就一脚踹了上来。 同事们震惊极了。 他们眼看着周旭砸向一旁的工位,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凌霜踩住脸。 凌霜用力在他脸上碾了碾。 “急了?别急啊,急什么急?说中你的痛处了?” “许你说别人,不许别人说你?哇塞,好霸道哦~小说看多了吧你?” “你卖就偷偷卖,咋还看谁都像同行呢?这习惯不好。” 周旭的脸被踩出了血。 这时有个男同事上来想要解围:“算了算了,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说两句又不掉块肉,别动那么大气。” 他嘻嘻哈哈的凑上来,凌霜一脚踹开周旭,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理中客来拉偏架了?” 那人捂着脸惊住了,随即又很愤怒:“我好心劝架你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一拳打了回去。 “用得着你劝?刚才他在这喷粪的时候你不是跟着笑呢?当我没看见?怎么不见你劝劝他?装什么装?属垃圾桶的?” 那人被打又被骂,气急之下也要跟凌霜动手。 凌霜一拳就给他打懵,然后提起来拖出去,丢进了大堂垃圾桶:“送你去找同类,不用谢我!” 说完后转身回了工位,又把周旭也拖走扔了进去。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周围的同事们目瞪口呆。 过了好久才有个女生开口:“你们不觉得很爽吗?” 旁边的女生连忙点头:“爽翻了好嘛!!!” 事情一下子在公司传开,两个被打的人报了警,但公司那位女领导听说后出面解决了矛盾。 有领导出面,也没有人敢在公司里明目张胆的开黄腔。 凌霜客气道谢:“谢谢徐总。” 徐乐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任何责怪,只是说:“下次别这么冲动,拖到没人没监控的地方再打。” 凌霜愣了一下后笑了。 事情很快摆平,周旭两人都被调离了工作岗位。 尤其是周旭,他喜提一项苦差事,累死累活还没提成。 可这年头工作不好找,他也不敢随随便便辞职。 而不仅是好岗位没了,他的名声也没了。 这件事很快捅到了他的熟人圈子,圈子里都是同类人,爱造谣,所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成了他真的在外面卖,周旭现在连朋友都不敢见。 他对凌霜怀恨在心。 于是开始盘算着报复。 他是在一次公司聚餐上无意中得知原主花生过敏的,依旧打算像前世一般用这个报复她。 可还没来得及动手,自己就过敏进了医院。 查出来的是橘子过敏。 周旭麻了。 橘子过敏?怎么可能? 他最爱吃橘子,最常吃的也是橘子,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可报告单白纸黑字的摆在那,他又不得不信,只能戒掉自己最爱的水果。 然而刚从医院出来,他又因为过敏进了医院。 这次查出来的是海鲜过敏。 之后一段时间,他接二连三的往医院跑,每次的病因都是过敏,每次的过敏原都不一样。 有花椒,有菠萝,有芒果,有花生……连光过敏都出现了,只要一晒太阳就浑身难受,呼吸困难。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后来他甚至查出纸浆过敏。 就连医生看着他的报告单都觉得奇怪,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病人。 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报告就是这么写的,治呗,还能咋办? 因为太过频繁的过敏,又因为纸浆过敏,一碰纸质的东西就浑身起红疹。 这还怎么工作?只能辞职。 然而让他奇怪的是,一辞职他的病就全好了。 又开始马不停蹄的找新工作,可一找到工作又开始过敏。 几次三番折腾下来,他的身体变得特别差,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没心情也没力气再开黄腔。 而凌霜留在原来的公司,没了跳梁小丑的打扰,工作干得很顺心,之前那事也算因祸得福,被徐乐安关注到。 徐乐安发现她的工作能力确实突出之后,有意无意对她进行照顾。 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她就成为了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和徐乐安也成了很好的朋友。 而那时,那个曾给周旭拉过偏架的人早就辞职离开了集团。 再听到周旭的消息已经是五年后。 徐乐安告诉凌霜:“周旭被抓了,盗窃。” “听说他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后来干脆待在家啃老,天天与爹妈吵架,被赶出去后开始偷东西,越偷越大,就被抓了。” 凌霜笑着跟她碰杯:“活该。” 第48章 徐乐安抿了口酒:“可不是,本事没有嘴还贱,可不活该嘛。” 两人边聊边吃完了这顿饭。 她们都没有成婚,一直相伴到退休后又一起去周游世界。 徐乐安先凌霜一步离世,凌霜给她处理了后事后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58章 他要贬妻为妾(上) “嫁过去那么多年连夫君的心都抓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要是让你回来,你兄嫂怎么想?” “我要是你,干脆一脖子吊死还能换个刚烈的名声,真是,花了这么多心思全白费了。” 听着呵斥的声音,凌霜心中只为原主感到不值。 她是真的委屈。 她的夫君郑玉辰刚打了胜仗,在官场上可谓是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此时正受陛下宠信。 但在两年前,这位风光无限的小侯爷却是个连站都很难站起来的病秧子。 他原本是宁阳侯家的独子,宁阳侯年轻时落了病根,就这么一个孩子,可偏偏这孩子年轻时骑马又摔伤了身子,从此宁阳侯便没落了。 因为郑玉辰站不起来,自然没什么政治前途,所以王公贵族们都不愿意将自家女儿嫁给他,他们又有侯府的自尊,不愿随便娶。 所以兜兜转转,选择了原主这个皇商的女儿,虽然没什么权势,但最起码有钱。 双方一个想攀附皇亲,一个需要给没落的侯府带点资产,一拍即合。 原主本不想嫁,但因为父母逼迫又为了家族着想,终究是嫁了,毕竟这个年代的女儿根本没有自己选择夫婿的机会。 既然嫁了,原主便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她打理着侯府的家业,也为了郑玉辰的病情操心。 因为母家是做生意的,走遍过大江南北,也深入过西域,原主费尽心思为他寻来西域药材,精心照顾郑玉辰的身体,终于让郑玉辰站了起来。 养了两年,他不顾全家反对要跟着部队上战场,虽然武艺不高,但他坚信自己的头脑。 果不其然,他对战场的把握确实独到,一番精心谋划,带领军队打了大胜仗。 外族俯首称臣,愿岁岁纳贡,这位小侯爷也成了传奇。 原主在家听到消息后喜极而泣。 想着丈夫能在外面支撑起来,家中的日子便也不会再那么难过。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丈夫功成名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娶公主为妻。 兰华公主深受皇帝宠爱,而且就算不得宠,公主下嫁也不可能为妾,那原主这位妻子就必须让出正妻之位。 这说出去本不是件光彩的事,但皇帝却没多说什么,甚至给两人赐了婚。 原主觉得非常委屈。 贬妻为妾,这是奇耻大辱,她为郑家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兰华公主是皇族,小侯爷又是功臣,很多达官贵人想要结交,他们不管事情道不道德,只一味的说原主一个商人的女儿本就配不上侯府。 原主想要和离,结果第一个反对的是她的家人。 他们指责原主抓不住丈夫的心,嫌弃原主愚钝不能为家里做贡献,更不愿意将原主接回家里。 原主突然发现操劳那么多年却无家可归,只能顶着妾的身份留在侯府,没多久就抑郁而终了。 此时,她本是回来跟父母商量和离的事,但父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云染,侯府现在前途无量,哪怕为妾也比和离好,你已经没什么名声了,趁着世子还想让你为妾多拉拉你兄弟,免得日后被休白白失了机会。” 凌霜听着这话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云父很不满意她的反应。 “笑你是个废物,笑你养了两个废物儿子,也笑你只会压榨女儿。” “放肆!” 云父当即怒了,一个小丫头还敢这么跟他说话? 结果没想到他眼中的小丫头也站了起来,并且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你……” 凌霜抄起花瓶砸在他头上:“你什么你?废物还这么硬气?当我不知道你这几年做生意赔了多少是吗?” “当我不知道你不拿我当人是吗?这几年我帮了你多少了我请问呢?” “当爹了不起啊?求你生我了?真你大爷的没有自知之明。” 云父被暴揍一顿。 云母听到动静后赶紧赶过来,看到面前的景象大吃一惊。 女儿疯了吧。 她赶紧上前准备拉架:“你怎么能跟父亲动手,你这是大不……” “啪——” 凌霜一巴掌将人扇开。 “大啥?你丈夫都废物成啥样了?真的,我有时候不想骂你们,觉得你们也挺可怜的,但你们也是真的贱,真的让人恨,被欺负很开心是吧?” 云母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有点不知所措。 “太贱了,真的。” “还有你们。” 她看着赶过来的原主的兄长和弟弟。 云老大张口就是:“云染,你要造反吗?你一个女人竟然……” 凌霜深吸一口气,这种话真是听着就让人火大。 于是,云老大喜提暴打。 “女人咋了,我女人啥都干不了咋还让我帮你们。” “真是好赖话都让你说了,自己爬不起来让我帮忙,爬起来反手就骂我没用,天呐,哇塞,牛啊。” “你好厉害哦,过河拆桥玩的真溜呢。” 云老大被打的满脸是血,接着又轮到了云老二。 云老二倒是比大哥懂点察言观色,连忙摆手:“姐……我……我我啥都没说啊……” 凌霜冷笑一声:“啥都没说?当初极力主张让我嫁给病秧子的不是你是吧?” 说着把要跑的人拉回来按在了地上。 云老二还想叫喊,但凌霜早就封了周围的动静,下人们根本不会知道。 也是托云父的福,他其实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光彩,所以和原主交谈的时候屏退了所有下人,只要封住声音就不会有人赶过来。 省得灭口了。 她嫌恶的看了眼云老二。 “我真不明白,你说你们功名赚不了来,生意也不会做,咋还这么有自信呢?” “啥都靠着我还不给我好脸色?” “要不出个教程教教别人怎么培养自信吧,太自信爆棚了。” 云家四个人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痛苦。 凌霜走上前去踩住云父的脸:“库房的钥匙给我。” 云父不给她就直接搜身。 “刚才不是说让我在造反吗?现在还没到这个程度,不过马上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的造反。” 说完将死人打晕锁进了后院的地窖。 而后去了库房清点了一下东西,找人约好时间来将东西带走。 办好事后便回了郑家。 打胜仗了是吧? 呵…… 第59章 他要贬妻为妾(下) 见凌霜回来,郑玉辰笑了笑,眼底带着讽刺。 他知道云家贪慕自己的权势,不会让女儿和离。 见凌霜是自己回来没带云家的人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嘲讽一笑。 “明日我会带你入宫面圣,请求陛下为我的兰华公主赐婚,你务必要告诉陛下是你自请为妾的,明白吗?” 不仅云家,他也不想和离,他需要云家的钱。 “云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郑玉辰看着凌霜,声音冷了不少。 “没听到。” 说着坐在了椅子上。 刚才打人打的确实有点累,先歇会,等下还有硬仗。 听凌霜这么回复,郑玉辰的脸色当即阴了下来,一旁坐着的侯爷和侯夫人也非常不爽。 回来也不给自己请安。 真没规矩。 侯夫人冷着脸是训斥:“嫁过来这么多年,夫为妻纲的道理还是不懂吗?你一个商人的女儿本就高攀,还想与公主争?” 郑玉辰则是冷哼一声,威胁到:“不想自请为妾也行,我不介意让你身染重疾,药石无医。” 凌霜点了点头:“好办法,只是……” 她将手中的茶杯摔到郑玉辰脚边:“有点麻烦。” 郑玉辰砰的一下站起来:“如此无德,不怕为夫休了……” 凌霜当即打断他的话:“无德的还在后面。” 说完掀了桌子,抡起椅子直接砸在了郑玉辰背上。 侯爷和夫人看着这一幕倒吸了口凉气。 谁家儿媳妇敢这么干? 这是疯了吗? 于是赶紧叫护卫进来把人拖走。 可谁都没想到凌霜的身手那么好,一群护卫愣是没按住她,被她一脚一个全都踹了出去。 郑玉辰也被打的瘫在地上,凌霜伸手将他揪起来:“你脸挺大啊。” “你不知道这些年是谁在操持这个家吗?” 第49章 “你不知道你的腿站起来我费了多大劲吗?” “你不知道你们侯府花的都是谁的钱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把郑玉辰的头往旁边的柱子上按。 “啧啧啧……打了场胜仗你就了不起了?负心汉见多了,像你这种想吃干抹净的……好吧,是不少。” 说完拎起他朝侯爷和侯夫人砸去,两人躲闪不及,全都被砸倒在地。 凌霜一步步走上前去,一脚将侯夫人踹出了好远:“夫为妻纲?我就不听你能怎么办?有种站起来比划两招?” 转头又看向了侯爷,抬脚在他头上踩了几脚:“你也是个废物,摆什么王公贵族的谱?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啊?” 她将三人痛打一顿。 “还想让我暴毙是吧?其实没那么费劲,等着,我给你换个满门抄斩哈。” 她拎起郑玉辰,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郑玉辰只觉得大脑翁的一下,当即晕了过去。 侯爷侯夫人见状吓坏了,儿子身体本就不好,别给弄死了。 侯府乱成了一锅粥,也没空再管凌霜。 但让他们更“忙”的还在后面。 因为郑玉辰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提贬妻为妾的事,面对母亲说的“休了她”也不置可否。 只是说:“我还有大事要做。” 侯爷侯夫人不知道他说的大事是什么。 只知道儿子掀开被子出了门,还不允许人跟着。 凌霜看着他径直往皇宫方向去,跟在了他身后。 她很清楚狗皇帝允许贬妻为妾的原因。 向来武官只有在南征北战的份,天下安定后都要鸟尽弓藏。 之前也是因为皇帝做的太绝,莫须有的罪名害死不少武官才导致蛮夷南下时无人可用,让郑玉辰捡了漏。 现在打了胜仗又要故技重施了。 郑家既有爵位,郑玉辰还有军功,皇帝不可能让他家做大,嫁公主就是很好遏制他们继续发展的手段。 所以兰华公主也只是棋子。 因为大乐朝有潜规定,娶了公主就等于与核心权力无缘。 可郑玉辰却还觉得娶了公主是天大的好事,简直是猪脑子。 凌霜站在屋角看着巍峨的宫殿摇了摇头。 这个王朝气数已尽,龙椅上的皇帝并不是仁德之君。 也是,能想出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来整治武官的能是什么好皇帝。 行吧,那就大发慈悲帮帮他们吧。 她悄悄潜伏在皇宫,看着郑玉辰觐见皇帝。 皇帝以为他是来请旨赐婚的也没拒绝见他,心中还在窃喜。 本来他以公主为诱饵,如果郑玉辰不娶那就是辱没皇家公主颜面,违反皇命,娶了那就是驸马,左右郑家都沾不得光。 但没想到郑玉辰一根筋要娶,简直省了他不少事。 “爱卿此来……” 话还没说完,郑玉辰抽出藏着的匕首冲了上去。 皇帝吓得屁滚尿流。 还好护驾及时,皇帝只是擦破了点皮。 但也足够龙颜大怒。 弑君! 竟然敢弑君。 好一个宁阳侯府。 皇帝当即下旨,郑家满门抄斩,姻亲一族同样斩首,家产充公。 想着这样既能杀一儆百,又能把云家这个皇商的资产收入囊中,简直一箭双雕。 不仅如此,他还想着留点仁慈的名声,于是只将主要成员斩首示众。 包括宁阳侯夫妇,郑玉辰夫妇,原主父母,还有原主的兄弟。 其他的成员一律赶出京城,永世不得进京。 得到消息后,宁阳侯府炸了锅。 他们都说世子疯了。 大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去行刺皇帝? 还单枪匹马的去? 有病吗不是? 但没人敢违背皇帝的旨意。 郑家和云家被抄家,下狱的下狱,问斩的问斩。 原主父母在狱中大哭,云老大开始指责父亲:“当初你非要让云染嫁,现在好了吧,全家的命都搭进去了。” 郑家也很麻:“大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弑君啊……” 每个人都很痛苦。 但有一个人不知所踪。 郑玉辰的妻子,云染。 皇帝下令全城搜捕,但一直没有她的下落。 此时,凌霜正在发展起义军。 这个王朝本就内忧外患,她决定帮助这个朝代改头换面。 很快烽烟四起,但又很快尘埃落定。 因为有支军队强的离谱。 他们有很奇怪的兵器,威力巨大,一个大圆球能杀死很多人。 朝廷军队本就怨声载道,一见如此纷纷投降。 凌霜带领军队一路打进京城,沿途施恩百姓,深的民心。 狗皇帝缩在龙椅上瑟瑟发抖:“你你你……造反……” 凌霜:“嗯嗯嗯,造反!” 接着砍下了狗皇帝的头。 一切都结束了,凌霜坐在了皇位上。 她开始大兴改革,首先就是废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女孩子有对婚姻说不的权力。 然后将先进的技术传下去,给了女子立足之本。 在她继位第十年的时候,朝堂上已经是男官女官平分秋色。 她物色了一位出色的女孩,对外宣称是她的女儿,培养成了下一任女帝。 又三十年,她功成身退。 新任女帝雷厉风行,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九州繁盛,万国来朝。 第60章 同事是个娇妻(上) “然然,我跟你说食堂的瓜都是转基因的,吃了对以后生孩子不好。” “你现在没找对象纯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遇到了你就不这么想了。” “家里有时候真的很需要一个男人。” ……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一个女生在她旁边叭叭的说个不停。 是原主的同事王玉兰。 一个虽然只比原主大两岁,但无数次让原主觉得跟她不是同龄人的女生。 她每天除了跟原主说她对象怎么怎么样,就是蛐蛐其他同事。 尤其喜欢蛐蛐其他同事的感情生活。 这个跟他老婆不是真爱啦,那个对他媳妇儿不好啦,总之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对象是最好的。 原主对她十分反感,但她并不觉得,每天都在原主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还热衷于给原主洗脑。 可原主刚大学毕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不想随便辞职,但不辞职就只能跟王玉兰住在一起,每天听王玉兰魔音绕耳。 但王玉兰引以为傲的对象并不是个好人。 她对象陈波经常去公司接她,王玉兰每次都感到很甜蜜。 但原主见的第一面就没有眼缘,所以并不打算跟他接触,可她不想接触不代表陈波就懂避嫌。 每次陈波都借着去找王玉兰的时候跟原主搭讪,但原主压根不想理他。 但后来还是出了事。 那天,陈波喝醉后上来就跟原主拉拉扯扯,原主吓的直接报了警。 结果陈波反咬一口说原主勾引他。 王玉兰也说自己的对象是个很好的人,他一直守身如玉,不可能对别的女人有意思。 原主气急了,非要跟他们陈死磕,最后陈波被关进去了半个月。 出来之后的陈波怀恨在心,找了几个朋友想报复原主,可没想到原主在逃跑的路上出了事。 当时她一门心思想要跑,没注意到小巷子里窜出来的车,被撞后当场毙命。 …… 王玉兰依旧在喋喋不休:“真的,你别不信,你要非那么觉得你就觉得吧,但咱们女人有时候真的很需要男人,等你再大几岁,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就难嫁出去了。” “哦,谢谢你祝我嫁不出去,要是找到像你对象那样的人,我宁可这辈子不嫁。” 王玉兰一听这话受不了了。 说她可以,怎么能说她对象呢? “我好心劝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少在这里嫉妒我跟我对象的感情行吗?” “对对对,我嫉妒……”,凌上看了她一眼,很快了解了她的记忆。 看完后都想笑。 一个赚钱不多,家务不干,还抽烟喝酒的男的,也就王玉兰这种人会当个宝贝。 而王玉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反感了。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凌霜点了点头:“对啊对啊,我就是在嘲笑你。” “你……” 凌霜再次讽刺一笑:“嘲笑你还没结婚就跟个老妈子一样天天给人家收拾家务。” “嘲笑你吃个炸串都得看你对象脸色。” “嘲笑你还没结婚就去你对象爸妈家住,帮他照顾爸妈!” “嘲笑你吃个西瓜都怕以后生不出孩子。” “有没有可能你吃十个西瓜都比不上你对象抽一包烟对未来生孩子的影响大?” 第50章 王玉兰气的都要流眼泪了:“你你你……你就是嫉妒……” 她气得跺了跺脚,转而回了自己的床上。 因为他们的职工宿舍都是双人间,她没办法避开凌霜,只能蒙着被子生闷气。 凌霜则掏出手机坐在床上刷视频。 专门搜索批判垃圾男和娇妻的。 “有些人,天生就是当老妈子的命,也是没谁了。” 王玉兰越听越生气,掀开被子质问:“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凌霜眨着眼点了点头:“对啊,所以呢?那咋啦?” “你……” “赶紧打个电话跟你亲亲对象抱怨一下吧,但话说回来,你说你对象住的那么近,你怎么不回家跟他住?” “我……”,王玉兰噎了一下。 “为什么你不搬过去跟你亲亲对象住,但还要经常去你对象爸妈那边包揽全家的家务?” “……” “为什么过年的时候,你年初二就巴巴的赶回来跟你对象去帮他家族的兄弟姐妹哄孩子?” “……” “啧啧啧,免费保姆干到你这个地步已臻化境。” 她笑着看着王玉兰,又发出了灵魂拷问:“所以你都做到这份上了,你对象怎么还不跟你结婚?” 这话一问,王玉兰彻底没了话说。 因为不是她不想结婚,是她男朋友觉得现在结婚还太早。 还搬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说法。 ——最近这几年没有他喜欢的属相,万一意外有了孩子不好办。 就……正常人很难理解,但王玉兰愿意等。 可她不是傻子,也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所以现在面对凌霜的质问,她表情都有点挂不住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摆出了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你不用挑拨我们的感情,我对象很好,会跟我把劲往一处使。” “哦哦哦,那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呢?是不想吗?” 王玉兰攥紧了拳头:“他会关心我的身体,会过来接我上下班。” “嗯嗯嗯,所以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呢?” “你根本就不懂谈恋爱的美好。” “我知道,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不结婚啊?” 王玉兰气的抄起桌上的杯子就要砸,却没想到凌霜轻松的将杯子接过,反手砸在了她身上。 她捂着胸口,皱着眉,气的眼泪直流,然后拿起手机给她亲爱的对象告状去了。 但她男朋友并没有接电话。 凌霜对这个现象感到很有趣。 她观察着王玉兰的表现。 王玉兰一连打了好几个对方都没接,看她的表情应该也没有回信息。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钟,根据王玉兰的记忆来看,她对象不是个喜欢早睡的人,那为什么女朋友打的电话不接呢? 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在打游戏?看电影?还是在干别的什么。 这时,凌霜突然想起了王玉兰之前跟她炫耀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ppps:故事虚构但那些话真来源于我舍友,嘿嘿,知道我多命苦了吗宝子们,不嘻嘻。) 第61章 同事是个小娇妻(下) “我对象说以前他的舍友同事都去嫖,就他不去,说真的,找对象还是得看家教,家教好的根本干不出这种事。” 王玉兰曾经跟原主说的这些话回荡在凌霜脑海中。 emmm…… 真的是这样吗? 凌霜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因着陈波确实经常接王玉兰上下班,凌霜跟他碰面并不是难事,很快,凌霜就看到了陈波那些肮脏的记忆。 然后……她后悔了。 很恶心,真的很恶心。 那怎么能叫派对呢?那叫窝点。 陈波曾经出国读过一年书,那段时间的经历简直不是人看的。 当然,他出国之前就开始跟那些狐朋狗友嫖了,只是没那么严重。 所以昨天晚上他在干嘛可想而知。 而且凌霜还看到他们约好明天晚上还一起去。 既然如此,那热心好市民怎么能不举报呢? 于是第二天晚上,窝点被端,陈波喜提拘留。 凌霜注册小号将当晚陈波被压着出来的视频片段发到了公司群里。 这个视频很快就被删除,小号也被踢出了公司群聊。 但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波的脸已经被大家看到了。 这让公司不少人都吐了口气。 王玉兰曾跟不少人都炫耀过她的对象,这么一来,大家都等着看笑话。 你对象不是对你好吗? 那怎么还去嫖? 王玉兰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她之前一直说陈波多么多么好,现在出了这事,感觉自己的脸被打的火辣辣的。 更重要的是,她伤心。 真的伤心。 她为陈波付出了那么多,甚至还会去照顾陈波的父母,她一直觉得这是两人劲往一处使,活到一块去的表现,原来……都是假的吗? 一整天,王玉兰都浑浑噩噩的。 晚上回到宿舍,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背对着凌霜的床铺,但能隐约听到抽泣声。 凌霜坐在床上开始刷视频。 “婚姻中有三不能忍,一嫖……” “嫖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有些人愚昧到自己老公去嫖都觉得是对方勾引……” 听着这些话,王玉兰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拎起枕头就要往凌霜身上扔,被凌霜先一步砸过去的抱枕砸的懵了一下。 “你欺负我有意思吗?” 凌霜点了点头:“有意思啊,那可太有意思了,咋啦,小娇妻的大男人梦破灭啦?” “你……” 王玉兰说着就要上来扯头花,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床上。 “你猜你的亲亲对象现在在看守所想啥呢?” 说完又是一耳光:“想的是你还是她?” 她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你在他眼中真就是个免费保姆啊。” 王玉兰忍无可忍又要冲上来,被凌霜揪住头发啪啪就是两巴掌。 “你好好在家给他照顾爹妈,他好好在外面撒欢,男主外女主内,完美。” 说完把王玉兰扔在了一边。 王玉兰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能趴在床上痛哭。 但她不敢辞职。 她手里没什么钱,现在还有员工宿舍住,辞了职连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然而从那天开始,她就频繁的做噩梦。 梦见她最无法接受的场景。 陈波又去嫖了,陈波抛弃她了,陈波出轨了,陈波家暴了。 梦见自己老了很多,梦见被嫌弃,梦见同事们都潇洒自在而她满身怨气。 她每天都从噩梦中惊醒,闭上眼后又继续做噩梦。 她都快疯了。 没几天就瘦了一大圈,精神也很萎靡,工作出了不少纰漏,天天挨骂。 看她这样的状态,凌霜并不意外,她下的魇咒会让王玉兰困在噩梦中,周而复始面对她最害怕的场景,直到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王玉兰确实很痛苦,但她很快找到了能让她稍微安心的观点来安慰自己。 “网上说了,十男九嫖,不是我对象的问题,是大环境的问题,你有本事去找个不嫖的啊。” 同事们表示:很无语。 但王玉兰不觉得,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极力辩解这不是陈波的问题,是环境的问题。 然而没人理她。 她变得神神叨叨,白天安慰好自己,晚上还是困在噩梦中。 很快到了陈波出看守所的日子。 那天,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找陈波,看陈波跟她道歉,痛哭流涕的跟她保证自己再也不会了。 但陈波并没理她。 陈波心里正郁闷着呢,根本没空理她。 王玉兰委屈极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陈波翻了个白眼:“说什么说,凡事想想自己的问题,你要是有魅力,我至于吗我?” 说完拂袖而去。 王玉兰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 但她还是追了上去。 当天晚上,她又开始做噩梦,梦见陈波出了车祸。 他跟狐朋狗友不信邪又想出去嗨,觉得总不能每次都被抓吧,结果不知怎么的,车子行驶到桥上的时候,径直冲过栏杆翻下了河。 车上四个人,死了两个,陈波和另一个朋友被救了上来,但两人也没好到哪去,尤其是陈波,他废了三条腿,彻底瘫痪。 王玉兰从梦中惊醒,摸起手机想要看看几点了,却看到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她心里咯噔一下打了回去。 结果得到了陈波真的出了车祸的消息。 她踉跄起身赶了过去。 跟梦里一样,两死两伤。 第51章 死的正是前世追着原主跑的最欢的两个人。 王玉兰的天塌了,她留在医院忙前忙后,等再回到宿舍已经是一周后。 见她回来,凌霜发出了灵魂拷问:“听说你对象残了?那你们还结婚吗?” 王玉兰麻了。 “你羞辱我呢?” 凌霜摇了摇头:“这回真没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真的,没别的意思,你信我!” 她一副凛然的表情,但王玉兰更气了:“我不会放弃他的,他还能好起来,我才不会放弃他,别以为我跟你一样自私无情,别想嘲笑我。” 凌霜点了点头:“那你们是不是快结婚了?” 王玉兰彻底疯了,摔门而去,凌霜戴上耳机继续听歌。 就在刚才,王玉兰身上的魇咒已经开始分生,会带着她最爱的陈波一起陷入梦魇当中。 果不其然,从陈波醒来的那天开始,他便频繁做噩梦,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痛苦不堪的场景。 最重要的是,梦中的感觉很真实。 有时是被车子炸碎半边身子的痛不欲生,有时是被王玉兰抛弃的惊慌与愤怒,有时是看着王玉兰和别的男人在自己眼前秀恩爱的愤恨。 王玉兰的梦也越发刁钻。 她梦见陈波残废了都不忘偷腥,梦见她带着残废的陈波发家致富,可陈波带着万贯家产出轨还把她虐待致死。 …… 双方被梦境折磨着,对对方的态度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王玉兰加班回来晚了,陈波阴沉着脸看着她:“你是不是跟野男人厮混去了?” 这话让王玉兰很不爽:“你说什么?是你想出去鬼混但没条件了吧?” “你踏马混蛋!”,陈波最反感别人说他的残疾。 王玉兰冷笑一声:“好好的时候就想着乱搞,废了还不消停,陈波,你真贱。” “呵……那你还跟着我?你不也挺贱的?也是,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闭嘴,你个混蛋。” 王玉兰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陈波的脸偏在一边,嘴角流血。 陈波懵了,但王玉兰爽了。 好爽,这巴掌好爽,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爽? 所以当陈波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王玉兰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真爽啊! 于是自那以后,陈波天天挨打。 尤其是王玉兰做了噩梦以后。 她已经快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 陈波也一样,所以即便被打被骂他还是会在很多时候控制不住情绪,然后换来更多打骂。 两人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你个混蛋东西,现在是靠着老娘在活你懂不懂?闭上你的臭嘴,狗眼别乱看,不然弄死你。” 说完啪啪就是两耳光。 凌霜能感应到魇咒的变化,知道王玉兰和陈波已经到极限了。 那天,王玉兰做了个梦,梦见陈波突然站起来要报复,拿刀砍断了她的腿,一刀刀将她凌迟,最后她只剩下一副骨头和头,血腥又诡异。 那种痛苦太真实了,太疼了,疼到王玉兰分不清是真是假,所以睁开眼看到陈波就冲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想杀我?你想杀我?去死吧。” 她手上越来越用力,陈波渐渐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掐死了陈波后,王玉兰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第二天阳光照进屋里时才有了点反应。 她看看陈波又看看窗外,起身走进厨房,划开了手腕。 他们死后,凌霜收走了他们的灵魂。 这么恩爱的两个人怎么能只爱一辈子呢? 不如就在咒术里永远爱下去吧,省得投胎再祸害别人。 做完这一切,凌霜的生活重归平静,直到寿终正寝也没再遇上王玉兰和陈波这样的奇葩。 【感谢宝子们的喜欢和礼物,想看什么可以留言~】 第62章 可怜的小妖 充满阳光的院子里,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在打理种的几垄菜。 笑容挂在她脸上,春风带着暖意,打开的院门外能看到杨柳拂堤,一切都恰到好处。 但这份温暖很快就会被打破。 因为原主。 原主是那个叫阿乐的女孩家院子里的桃花妖,偶然间生了灵智,便一直留在村子里和阿乐这个与父母失散的女孩一起生活。 她本是乐观活泼的小精怪,会采药分给村里人,会做好吃的给阿乐,村里人也很喜欢她,他们就这样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远方来了大师,自称惠平,说村中有妖气,要除妖,收了原主去。 村里人自然不愿,阿乐更不愿,原主也不明白为什么。 她没害过人,为什么要被收走? 但惠平表示是妖就会为祸世间,必须除掉。 于是村里发生了恶战,原主拼尽全力反抗,村里人也帮忙,但惠平说他们执迷不悟,是被妖怪蛊惑,要就地处死原主。 阿乐替她挡了致命一击。 小姑娘死在大好的年华,惠平只是叹了口气说:“凡事自有定数。” 最后,原主也没逃过被收走炼化的厄运。 就……很迷惑…… “桃桃你快来打水。” 阿乐在唤她,她力气小打不了水,但原主会法术,经常承包这些体力活。 凌霜将水打上来,看阿乐抹了把脸上的泥点继续摆弄地垄。 入夜,凌霜悄悄离开了村子,寻到了惠平所在的位置。 此刻他正在收其他的小妖。 口中说的依旧是那些台词:“妖孽为祸世间,还不伏法?” 金色的符咒将蛇妖包围,看着蛇妖痛苦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但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画出的符咒突然碎裂,面前的蛇妖消失不见。 “随便杀生,这就是大师的道?” 嘲讽的声音在惠平身后响起。 惠平皱起眉头,转头看到凌霜的时候又笑了:“一个小桃花妖也敢大言不惭?也好,今天就一块收了你。” 他说着就要动手,却被凌霜指尖飞出的红色丝线裹成了蚕茧。 “你……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惠平不能接受自己还没出招就被绑了的事实,拼命挣扎:“你一个小妖……呃——” 他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丝线越缠越紧,紧紧的勒进了肉里,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碾碎了:“你到底是……” 凌霜抬脚踩在他胸口上,指尖燃着火焰:“请问刚才的蛇妖犯了什么错?” 惠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是……妖……” “所以呢?谁规定妖就得死?你规定的?她没害人,倒是你害了妖,你很高贵?” 凌霜说着,燃着火焰的手指点在惠平的眉心。 惠平瞬间瞪大了眼。 太痛苦了。 他的身体完好无损,但感觉灵魂在灼烧,他在地上来回打滚,可怎么也没办法避免那种痛苦。 很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禁锢了起来,变成了一点磷火被禁锢在体内一个充满黑暗的地方,身体被别的意志占据,但他却能清楚的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 凌霜挥了挥手,灼烧感消失,红丝线也退了回去,但惠平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只见凌霜伸手点在他眉心处,眼前泛起了一道道金色的咒语。 不对,那不是咒语,是人名,还都是他认识的人。 惠宁、惠中、清虚、清止…… 都是他师门的师兄弟。 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了他,面前这个小妖到底要干什么? 凌霜收起手,惠平恭敬的朝她鞠了一躬:“请您吩咐。” “杀了他们。” “明白。” 此时被封印起来的真惠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飞速前进。 但他无法夺回身体控制权。 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寻找到那些师兄弟,然后痛下杀手。 而那些正在除妖的师兄弟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半招都接不住就吐血倒地。 第三个被杀的清虚捂着胸口问他:“为什么……” 清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起初他以为面前的人是被蛊惑了,但他感觉到的气息却并非如此,眼前的就是师弟惠平,如假包换。 “因为厌恶你们随便杀妖,比起那些只图自保的小妖,你们才是真正的恶人。” “你……” 清虚的话还没说完,人头就落了地,表情都没来得及变。 被封印的惠平看着陌生的意志用自己的身体屠杀了师门满门,最后轮到了他们的师父。 真惠平拼命的大喊,他不想这样,他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做不到。 他期盼着师父能察觉出异样,但期望落空了。 他的师父根本没觉出不对劲。 第52章 老者被假惠平踩在脚下,还不忘呵斥:“逆徒!” 假惠平冷笑一声:“带着你刻板的教条去死吧,记得以后别再歧视别的种族,你不配。” 手起刀落,白袍老者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本一尘不染的白袍。 真惠平麻了。 他们一众子弟受师父教诲除妖,以杀尽天下之妖为己任,却不曾想在一个小小的桃花妖身上折戟。 他不服。 巨大的痛苦淹没了他,而后眼前一黑,再听不见任何声音。 等再睁眼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肉体,周围是一片混沌,感觉不到任何生命气息的存在,但面前却站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时此刻,他绝不相信面前的人像她表面一样就是个小桃花妖。 他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忘了自己现在只是灵魂状态,只能狠狠的说一句:“你不怕因果报应吗?” 凌霜只是轻轻一笑:“本君不惧因果。” 他随手一挥,好几个光球出现在了这个异度空间里。 凌霜随手捏过一个光球:“还记得吗?这是你第一个杀死的小树精……” 不知为何,惠平心中泛起了一阵恐惧。 “去赎罪吧。” 惠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灵魂就被其中一个光球吸了进去。 他还是那个他,但面前却有一个跟他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是曾经的他。 那个惠平正企图杀死面前的小树精。 而穿过去的他拼死挡下了另一个自己的致命杀招,然后用玉石俱焚的法子朝那个自己冲了过去。 凌霜又回了村子。 阿乐跑出来拉过她的手:“你去哪了?刚蒸的槐花,快来尝尝。” 女孩笑的眉眼弯弯,是她这个年纪的该有的样子。 而此时的惠平正在穿梭一个又一个时空。 他会去到那些时间点,拼命杀死当时的自己,救下那些曾经被他杀死过的妖。 他一直在反抗,可他完全控制不了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又一个自己倒下。 每一次他都会体会到锥心蚀骨的痛,感受一遍死亡的恐惧,看到另一个自己死不瞑目的样子。 直到杀完最后一个,他的灵魂将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失去投胎转世的机会,生命到此为止。 凌霜则一直陪着阿乐,帮她找到了父母,护小女孩一生无忧,直到她去世后才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63章 报复(上) “他们不是兄妹情深吗?呵……我也要让他尝尝看着妹妹痛苦却无能为力的煎熬。” “他岳旭不就仗着有点钱拒绝小艺吗?呵……”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叭叭的说个不停。 凌霜听着那些话只觉得离谱,她赶过来的正是时候,手机已经录下了男人说的话。 当然,这本名叫《天生一对》的文更让她觉得离谱。 原主岳宁作为那人口中的“他”的妹妹,也是原剧情中的女配,是书中最惨的一个角色。 原本,原主是个活的很幸福安稳的富家小姑娘,是首富岳家的独女,备受父母和兄长的宠爱。 在最好的年纪,她遇到了同样是豪门的顾家的小公子顾辰,两人展开了甜甜的恋爱。 但其实所有的美好都是顾辰装出来的,他对原主好只是为了抛弃原主的时候让原主更伤心。 为什么呢? 因为他喜欢的白小艺跟原主的哥哥表白被拒绝后自杀,因抢救不及时成了植物人。 于是他要报复原主哥哥岳旭。 怎么报复呢?当然是让原主哥哥看着最疼爱的妹妹痛苦了。 为什么呢? 因为他父亲不负责任四处留情,他母亲死后,他这个婚生子过的还不如私生子,而那被丢在老家不闻不问的童年里只有白小艺对他好,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他,给了他家的温暖。 你岳旭不是伤害我妹妹吗?那我也伤害你妹妹。 所以,当顾辰从原主那里得到了不少岳家的资源成功翻身之后当众甩了原主。 就……脑回路清奇…… 原主突然被他抛弃,还被他羞辱,受不了患上了抑郁症。 岳旭也觉得很离谱。 自己只是不喜欢白小艺,既没有跟她暧昧,也没有辜负她,她自杀也要怪自己,还要报复自己妹妹? 这不是离谱吗? 于是岳家和顾家变得水火不容。 但男主毕竟是男主,经过一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商业争斗后,岳家败了,岳旭被逼死,原主在被顾辰刺激了一顿后跳了楼,岳家也被顾家吞并。 然后,顾辰到处寻找名医给白小艺治病,白小艺最终在做了五年植物人后醒了过来,两人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受伤的只有原主一家。 就……很莫名其妙。 房间内的交谈还在继续。 旁边的人问顾辰:“不至于吧?岳宁她……” 顾辰啪的把杯子拍在桌子上:“我做事轮的到你说三道四?”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再说话。 原剧情中,原主今天并没有来这家酒吧,如今也正是跟顾辰情好的时候,还在积极为他奔走,扶持他壮大。 她不知道顾辰的真实目的,所以当她在自己的生日上突然被顾辰当众羞辱并抛弃后才会受不了。 凌霜将摆弄了一通手机后推开了房门:“聊的挺欢啊?” 众人一见她过来全部噤声,就连顾辰眼里都带着不可置信,直到凌霜的酒泼在他脸上才反应过来,皱眉问:“你干什么?” 凌霜一脚踹了上去:“你说我干什么?”,说着放了刚才的录音。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不管是顾家小公子还是岳家大小姐,他们都惹不起,只能静静的愣在原地。 顾辰咬着牙:“要不是岳旭,小艺会自杀吗?” 凌霜冷笑一声:“所以所有人都得让着白小艺呗?她现在是表白被拒绝自杀,下次她要是抢银行失败自杀你还得灭了银行呗?” “你……”,顾辰被怼的不知道怎么还口,捂着胸口气急败坏。 凌霜一把扯住顾辰的衣领将他拽过来:“而且我有个疑问,真觉得我哥对不起你妹,讨厌我们岳家,怎么还用我们家的资源?” 说完将他扔在沙发上,又觉得的不解气,顺手抄起个酒瓶砸在了他脑袋上:“咱们两家的合作就此作废,你……” 凌霜上下打量了顾辰一眼:“看看你能不能玩的过你爸那群私生子,让我们拭目以待。” 顾辰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能在顾家站稳脚跟靠的是岳家的扶持,自己还没真的壮大起来,要是此时没了他们的支持,他那群私生子兄弟姐妹还不把他生吞活剥? 于是他下意识的上前去拉凌霜的手,却被凌霜飞起一脚直接踹在脸上,重重的往旁边砸去,扫落了满桌的酒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去扶顾辰的时候,凌霜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顾辰气的火冒三丈,捂着晕乎乎的头大喊:“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这时有人惊呼一声:“不好了不好了……” 顾辰恶狠狠的呵斥:“叫魂呢?” 那人咽了口唾沫,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顾辰发觉出了不对劲,忍着身上的痛上去拿过了那人的手机,而后倒吸一口凉气。 手机上有段视频,拍摄的是世贸中心的广场投屏。 投屏里的内容正是顾辰和朋友们的说话录音。 不仅是他跟朋友们的谈话,甚至还有岳旭拒绝白小艺时的录像。 白小艺捧着花告白,岳旭很礼貌的拒绝,告诉她:“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岳旭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甚至都没说重话。 但白小艺最终将捧花砸在地上,哭着大喊:“你会后悔的。”,然后冲上对面的六层楼就要跳。 岳旭赶紧劝,咬着牙答应跟她试试看,白小艺这才下来,但因为下来后岳旭没有兑现承诺,她便大骂岳旭负心,然后割了腕。 自此,顾辰就狠狠的恨上了岳家,觉得是岳家害了他的青梅妹妹。 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大街上的人也不逛街了,看八卦看的津津有味。 “这跟人家岳少什么关系?还不能拒绝表白了?那要是五婚带娃男跟我表白我也得答应呗?” “格局打开,这就去名牌大学门口跪着,不录取我我就理直气壮的报复他们。” “你们这格局还是不够,都这样了还要啥名牌大学?直接去银行门口跪着,不拿一个亿出来就等着被报复吧。” “马上去让首富把家产过户给我,不然就是他的错。” …… 广场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事情很离谱。 第53章 不喜欢还不能拒绝了?你自杀你有理呗? 而这时,有个女生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觉得顾辰根本不在乎白小艺死不死。” 众人齐刷刷看向女生。 “他一直在吃岳家软饭,又想硬吃,于是才把自己包装成忍辱负重的样子,把岳家打成过错方好显的他翻脸不认人的事没那么耻辱。” 第64章 报复(下) 这话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深觉有理。 这不是妥妥的吃干抹净吗? 利用人家爬起来还要说自己是为了妹妹报仇,摇身一变从软饭男变成了忍辱负重的形象。 好算计啊。 顾辰看着手机上的视频气的把手机摔的四分五裂。 一旁的朋友脸色难看至极——他摔的好像是我的手机。 但顾辰并不觉得,他瘫在沙发上,闭着眼,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起来很是愤怒。 可也只能无能狂怒。 事情已经传开,顾辰又向来骄傲,他拉不下脸去找凌霜,只能自己强撑,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没有错,都是岳旭的错。” 可越是安慰自己,心里就越是煎熬。 而凌霜此时正在收集顾家的罪证。 其实都不用她收集,顾父四处留情,就那些私生子就能把顾家搞的乌烟瘴气。 顾家私生子数不胜数,顾父原配妻子死后又没再娶妻,也正因如此,私生子们就都想争一争顾家的资产,现在顾辰出事,他们比谁都想弄死顾辰。 岳旭也不会放过顾辰,他现在感觉自己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现在这个时间点,顾辰还是要依靠岳家的扶持,现在岳家直接断了给顾家的所有支持,还在好几个点上狙击顾家的企业。 不仅是岳家,因为事情闹的太大,圈子里的家族没一个不知道这事的,想巴结岳家的家族也不敢再跟顾家合作,生怕惹了岳家生气,不仅好处落不着还惹的岳家不快。 这下,顾家变得孤立无援。 事情还在愈演愈烈。 众人对顾辰的批判也越来越大,顾家很多项目都陷入停滞,顾辰求爷爷告奶奶,但之前围在他身边的朋友作鸟兽散,半个愿意借钱帮忙的都没有。 顾辰只能缩在家里发脾气,但顾家的形势连给他发脾气的时间都没留。 只听一个嘲讽的声音传来:“哟,顾少失去岳小姐欢心啦?那看来顾家又要重新洗牌咯?” 顾辰不用看就知道那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顾云。 “你少在这嘲笑我,没有岳家,我照样能把你们踩在脚底下?” 顾辰恶狠狠的看着顾云,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是吗?那就试试看啊,不瞒你说,我这里有不少你感兴趣的东西,相信那位岳小姐很感兴趣。” 顾云的笑容很完美,眼中带着挑衅和疯狂,将一份文件扔在顾辰脸上。 顾辰拿起来一看,是顾氏集团的财务漏洞。 他气的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把顾家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可以为我被骗的可怜母亲报仇,顾家嘛,我没兴趣,但你们谁都别想得到。” “你……” 顾云的母亲是个被骗的第三者,现在还没走出阴影。 不仅顾云,顾家好多私生子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扑了上来,手里都或多或少的有顾辰的秘密或者顾氏集团的秘密。 顾辰都快疯了,不明白这些人对付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凌霜摇晃着红酒杯,在暗处观察着这场闹剧。 她联系的那些顾家私生子没让她失望,黏着顾辰,足够让顾辰发疯。 如今内忧外患,顾辰手忙脚乱。 他根本应付不了这些烂摊子,顾家面临着破产的风险,没办法,他只能放下自尊去求凌霜。 他尽可能摆出愧疚的模样:“宁宁,我说的都是假话,喝多了在朋友面前口嗨,我真没想伤害你,真的……” 凌霜坐在沙发上,抿了口茶,不置可否。 顾辰感觉有戏,继续道歉,甚至一咬牙跪在地上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是真的爱你,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你都忘了吗?” “白小艺只是小时候的朋友,别说是个植物人了,就算不是,我对她也没什么意思。” “宁宁,我们和好吧,我们结婚好吗?” 凌霜看着他只觉得好笑,将旁边的平板递给他。 顾辰疑惑的接过平板,看了一眼只觉得天都塌了。 是世贸广场的直播。 他刚才道歉说的那几句话又开始在广场大屏上循环播放。 顾辰听到直播里传来的声音。 “这顾辰要不要脸,现在说白小艺什么都不算了?之前不是要死要活吗?” “他就是想吃软饭。” “好恶心,太恶心了,这种人在这时候怎么卑微道歉的,以后发达了就会怎么在你身上讨回来。” …… 一句句批判他的话传来,顾辰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作势要将平板摔在地上被凌霜制止:“咋还摔我的东西?你赔得起吗?” 顾辰彻底受不了了,从地上爬起来:“你就这么作贱我吗?这么作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就说错了几句话吗?至于揪着不放?这就是你和小艺的差别,小艺永远把我的开心放在第一位。” 这两句话说完,直播中的大屏幕又变了,刚说完的话又在大屏上公放了出来,现场骂的更狠了。 “刚才还骂白小艺呢,现在又夸上了,呸!” “死渣男!” 顾辰听着刺耳的声音深吸一口气,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凌霜放下平板,将直播关掉,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在顾辰又要开口之前一巴掌扇了上去。 “把你的开心放在第一位?你算老几?” “我……” 凌霜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你什么你?这么会犯贱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将顾辰痛打一顿,将他的头踩在脚底下:“现在说说实话吧?” 顾辰不说话,凌霜就继续打,终于,顾辰受不了说出了心里话。 “别打……别打了……我……我不喜欢白小艺……就是想找个借口……吞并你们岳家……” 凌霜冷笑一声:“真贱。” 说完像踢垃圾一样将他踢出了门,管家立刻指挥人把他拖出了院子。 顾辰瘫在地上,过了好久才缓过来,踉跄着往家走。 路上有人认出他,都在窃窃私语:“这不就是顾家那个死渣男吗?” 顾辰已经没有力气计较,狼狈的往没人的地方跑,最后躲进巷子里失声痛哭。 顾家很快就倒了,破产清算,顾父之前的烂事被挖出来不少锒铛入狱,而顾辰作为当下的顾家负责人虽然没进去但也背上了巨额债务。 可他连打工赚钱都赚不来。 一是放不下身段,二是很多人都认识他,每去一个地方,只要有一个人认出他,所有的同事就都会知道他干的恶心事,然后对他指指点点。 死渣男! 这三个字就像跟他绑定了一样,如影随形。 顾辰受不了,但每换个工作都有八卦且多嘴的人,几个月下来,不仅没赚到钱还因为跟人互殴又欠了钱。 这彻底拖垮了他。 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终跳楼自尽,像剧情中的原主那样摔的惨不忍睹,当场毙命。 没了顾辰找名医医治,白小艺没醒过来,死在顾辰死去后的第三个月。 而凌霜没了神经病的打扰过的非常开心,吃喝玩乐,环球旅行,好不自在,玩了几十年才离开这个世界。 第65章 被算计的妻子(上) 凌霜觉得原主周梦很惨,惨的不能再惨了。 原本,她二十几年的人生一直很平淡。 按部就班的上学,上班,结婚,生子,本以为人生就会这样平淡又普通的过下去,但婚姻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的丈夫李庄一直在算计她。 刚开始,李庄甜言蜜语,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表现,原主怀大女儿的时候鞍前马后,让原主觉得自己嫁对了人,但她怀二胎时一切都变了。 李庄开始公然出轨,完全不把怀孕六个月的妻子放在眼里,一副不想生就打掉,不想过就离婚的姿态。 而当原主真的提出离婚的时候,李庄却不离了,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这时原主才发现,李庄的算计从结婚前就开始了。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李庄父母全款买的且放在李庄父母名下,双方还签了租房合同,离婚要原主补房租,而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点。 因为之前觉得李庄不错,原主也秉持着一起过日子的想法在经营婚姻,所以对李庄也没设防,结果现在发现李庄前前后后跟他的亲友借了好多钱,可这些钱原主一份也没见过。 第54章 但钱的银行流水很复杂,根本没办法判定是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以至于根本分不清该谁还。 这就意味着,一旦离婚原主就会背上巨额债务。 不仅如此,他们还有个两岁的女儿,而李庄完全不当人,孩子的抚养权死活不放,但孩子留下又死活不管。 什么?心软?心软那就别离婚啊,老老实实留在家伺候一家老小。 至于他自己。 别管,正在外面玩的嗨呢。 原主非常崩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将近七个月,生也不是,不生也不是,婚离不了,老大要不过来,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债务。 她感觉人生都完蛋了。 而李庄见她这样断定她不敢离,于是越发的肆无忌惮,还动手打人。 原主一个孕妇,硬生生被逼的走投无路,求助家里,家里人说婚姻就是这么过来了让她忍忍。 她只觉得绝望,于是,她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她将两岁的女儿放在父母家,趁着李庄难得回家的日子,在他熟睡的时候一锅糖浆浇了下去,又在李庄挣扎的时候拿刀砍了他三十四刀,然后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跳了河。 凌霜重重的了口气,为原主感到可惜。 她其实是个很踏实生活的人,却被逼到这个份上。 仔细考虑了一下,凌霜开始筛选这个世界的非法网贷。 很快就挑了一些审核不严格,但要钱很严格的将李庄的个人信息传了上去。 不是背着原主借钱吗? 让你借个够。 而后又准备了几份协议,刚备好,房门响了。 “老婆~我爸妈来跟我们商量结婚的事了。” 思绪被李庄的呼喊打断。 此时他们还没有结婚,李庄还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凌霜看了他一眼,拍开了他的手。 “别动手动脚的,无不无聊。” 李庄被这个态度整懵了:“怎么了老婆?” “没什么,就是不想碰你,还没结婚就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李庄很是尴尬,又不好发作,只能先让自己父母坐。 李父李母面色沉了沉,这么不给儿子面子? 这儿媳妇脾气够大啊?之前性子好都是装的? 但他们也没有发作,毕竟在他们能接触到的人中,像原主那样在礼金上不计较的没几个。 所以只能笑笑坐下,想着结了婚再好好调教调教。 “梦梦啊,妈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也知道,这房子是我们全款为你买的,实在是拿不出……” 凌霜把杯子拍在桌子上:“全款买的跟我有关系?给我买的?这话什么意思?没媳妇就不买房了?离婚了这房就不是你们的了?” 李母被噎住了。 这人今天怎么了?吃枪药了? 凌霜却满不在乎的继续说:“你们要是签个租房协议什么的,我以后还得付房租,这房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怎么说是为了我买的?你买房的时候就知道儿媳妇是我?” “这……” “所以注意用词,是为了你儿子买的,不是为了我。” 李父李母面面相觑,而李庄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确实签了租房协议,不会是暴露了吧? 于是拉了拉凌霜的衣袖试探到:“老婆别这么说,我们怎会干这种事?” 凌霜面无表情:“那也得防患于未然。” 李母赶紧搭话:“这正常人结婚也不是为了离婚去的,没必要……” 凌霜当即打断:“正常人买保险也不是为了死的,所以保险不买了?您不是刚买了两份吗?” 这下李家人呆了,李庄强忍着怒气问:“那你想怎么样?” “签协议,你们家房我不要,任何跟房有关的任何费用我也不承担。” “……” 看着李家人沉默,凌霜笑了:“怎么?这个要求很过分?不愿意签,看来是你们真打算用房做文章?” 李父的表情都要挂不住了,想说点什么被李母拉住:“哪能哪能?我们答应……” 李庄猛地转头,却看到母亲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他瘪了气,觉得先应下以后再说,于是表示:“行。” 凌霜又说:“礼金什么的就不用了,但买点首饰不过分吧?要是什么都不出也没关系,孩子不生。” “什么!!!” 李家人异口同声。 孩子不生? 那娶媳妇干嘛?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凌霜又说:“过年也不回你们家。” 李家人:??? 李庄受不了了:“周梦你疯了是吧?孩子不生过年不回,那我们还结婚干什么?” 凌霜白了她一眼:“我也想问,孩子我生,过年回你家,经济上还付出对等,那我为啥要嫁给你?我又没有爱吃亏的毛病?” “你……你就算计的这么细吗?” “你不算计那你怎么不同意?” “我……” 李庄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 凌霜笑了笑:“你们不会想着让我一分钱也不要还得拼儿子,还得做家务,还得过年回你家,孩子跟你姓,还得上班补贴家用吧?” 她用戏谑的表情说出这些话,说的李家人装出来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他们真是这么想的,不仅这么想,他们还想在那些的基础上她负债。 此刻被拆穿,他们不知所措。 都觉得面前的人像变了个人,以前没有这么理智啊? 第66章 被算计的妻子(下) “你你你……没想到你这么物质。” 李庄很生气。 凌霜依旧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对啊,谁不物质?你不物质你上什么班?餐风饮露,席地盖天呗。” “你……”,李庄要被气死了。 李父也受不了,不顾李母的阻止站了起来:“没教养的东西,那爸妈就是这么教你个贱人……” 凌霜面色也冷了下来,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倚老卖老的东西,你的教养就是这么跟人说话?” 这一巴掌把李家人惊呆了。 在他们眼中,未来儿媳妇一直是个很好拿捏的人,今天怎么突然变了样让他们不知所措。 李庄最先反应过来,而后瞬间暴怒,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打人,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贱人……” 却没想到拳头还没落下来,凌霜就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了他头上,而后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 “给脸不要的东西,好好跟你们商量不听蹬鼻子上脸是吧?” 李母被吓了一跳,伸手要拉,也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沙发上。 “还有你,当我不知道签租房合同这事是你教的?” 李母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 凌霜白了她一眼,视线再次落在李庄身上,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扯了过来。 “有点本事全用在算计女朋友身上了是吧?但凡往正路上用用至于成现在这样?” 说着一拳把李庄打倒在地:“占不了光就是吃亏,就得都听你的,钱给你,人给你,孩子给你,啥啥都给你,你配?” “要点脸吧。” 看着儿子被打,李父冲上来帮忙:“混蛋玩意,一个小妮子还敢……” 凌霜抡起扫把呼在李父的脸上:“老不死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还高贵上了?” 说着把人拖到卫生间按进了马桶里。 发泄完这一通,李家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凌霜觉得心中那口气终于吐出了一些。 但还不够。 出了这事,李庄自然不可能低头,于是提了分手。 凌霜当然不同意。 想分手?开玩笑呢? “说分就分,你以为你是谁?”,她冷笑的看着李庄。 李庄麻了:“既然谈不到一块去为什么不分?” 凌霜拦住他的去路。 “说分就分?那我陪你浪费了两年的青春算什么?” “谈恋爱之前你怎么不说清楚你那些占便宜的想法?” “是不敢吗?” 李庄深吸了一口气:“耍无赖是吧?”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凌霜大卸八块,但想起凌霜那天下手的狠劲又不敢,只能忍着脾气说了句:“好聚好散不行吗?” 但不管他说什么,凌霜就是一句:“两年的时间怎么赔?” 开玩笑。 原主前世想离婚你不离,你今生想分手哪有那么容易? 李庄见说不通又忍不住声音大了点,凌霜抬脚就踹了上去:“喊什么喊?这两年给你办了多少事?拍拍屁股想走人?玩呢?” 穿越那么多世界,凌霜学的最多的就是怎么磨人。 大事不干,小事不断。 每次都要把李庄骂一顿,再赏他几个耳光,踹他几脚。 他报警,不好意思,感情纠纷而已。 第55章 他控诉,抱歉,凌霜下手有技巧,又疼又没伤。 他欲哭无泪。 事实证明,赖皮这一招谁都受不了,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李庄就瘦了一大圈。 李父李母也是天天叹气。 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瘟神? 骂又骂不过,打也打不过,赖皮还技术一流…… 最主要的是,凌霜还会出现在李庄的各个相亲场合,每次她扯一遍以后,相亲必定失败。 这还得了? 这样下去,李庄怎么找媳妇? 李家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又折腾了一周,李庄几乎天天被凌霜跟着,不是被打就是被骂。 终于,他受不了了,咬牙决定赔偿。 凌霜伸出两根手指:“不多要,两万。” “就两万块钱你至于吗?” “人活一口气。” 李庄咬牙点头:“行。” 凌霜拍出协议:“签赠予协议。” 李庄攥紧了拳头:“就这么信不过我?” “对啊对啊,要是你以后再找我要我上哪说理去?毕竟有的人喝杯奶茶的钱分手都得要回去呢,鉴于你的人品,我信不过。” “你……” “嗯?” 李庄的话被凌霜的眼神吓了回去。 他已经总结出规律了,一般凌霜这么看人的时候就是要动手了。 他咬牙点头:“行,签。” 他翻开协议,气的差点翻白眼:“我微信没给你转多少吧,这点都防着?” “你还知道转的少?还有脸说?呵呵了……” 李庄气的签字的手都在抖,但还是签了,并被凌霜拉着去做了公证。 这一通流程下来,李庄差点哭了,恨恨的对凌霜说:“两不相欠!!!”,然后拂袖而去。 凌霜看着收到的两万块钱,没计较李庄的狠话,毕竟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两万不多,但凌霜用李庄的身份信息借的款很多,眼见着一个月的还款期限就要到了。 刚回到家的李庄松了口气。 觉得以后选人一定要擦亮眼,千万不能再选到凌霜那样的。 那天晚上他终于睡了个好觉,但第二天他就崩溃了。 一堆凶神恶煞的人上门找他还钱。 李庄呆住了:“这位大哥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没借过钱啊?” 要债的摆出了借款证明,李庄一脸不可置信,但那又不敢跟人家硬刚,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好言好语的劝着他们先走,说三天后的还款日一定还上。 那些人走后,李庄赶紧查看自己的流水,发现真有借款信息,而那些款项都去了一个人那里。 女友周蓉,不对,是前女友。 李庄赶紧打电话要询问,可就在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了签的赠予协议,上面详细写了各种资金往来都是自愿。 李庄瘫在沙发上。 他终于明白凌霜为什么会因为两万块跟他耗那么久了。 原来那两万只是个烟雾弹,这些借款才是大头。 他算计一下,六家共借了五十万,现在连本带利要还五十五万。 他气急了,可气急之下反而冷静了下来,想出了个自认为很完美的主意。 他要去跟凌霜道歉,先答应她的要求,把人骗到手后将钱搞回来再把人往死里整。 可凌霜面对他的示好笑的讽刺:“之前不是你说的分手吗?现在想和好?你在想屁吃。” “你之前不是不想分吗?” “那你之前不是非要分吗?” 李庄还想说点什么,被凌霜一把推开:“别打扰我出去旅游。” 这句话把李庄气破防了:“拿着我的钱?” “现在是我的钱。” “你找死!” 李庄再也忍不了了,冲上去要动手却被狠狠揍了一顿。 没办法,他只能去报警,但他们签了赠与协议,官司根本打不赢。 更重要的是,催债的根本不给他打官司的时间。 那些人催债的手段层出不穷,也不动手,就纯恐吓,还大半夜不让他们睡觉,没多久李家人就想跑了。 但不知为什么,不管他们逃到哪里都有人找到他们。 每次没找到就是被一顿折磨,直接把李庄搞的神经衰弱,闭上眼就是催债的人的身影。 他还做了个梦,梦里他的计划很成功,拿着算计媳妇的钱潇洒了好一阵,可最后却被砍死。 他翻来覆去的做这个梦,还要担心催债的找来。 于是还没等到开庭就崩溃了。 他和那些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拿刀一通乱砍后趁那些人没反应过来跑了。 “挺厉害啊,还敢砍人?” 李庄听到凌霜的声音一个激灵,紧了紧攥着刀的手:“你还敢出现?” 他攥着刀冲了上去,可刀却被轻松的夺走,而后一刀砍在了他身上。 李庄捂着伤口痛苦不已:“你是不是……也做了那个梦。” 凌霜笑了笑,她确实让李庄想起了前世,所以点了点头。 “所以,被算计的感觉好吗?” “你……”,李庄瞪着眼,难受极了。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报复算计好的。 凌霜又一刀砍上去:“给你和前世一样的死法,算是给咱们的纠缠画上句号。” 她像原主前世一样砍了李庄三十四刀,在原主前世跳河的位置将他扔进了汹涌的河水。 自此,她带着钱离开了这座城市。 李庄的尸体被发现已经是一个月后,但警方查来查去也没查到凶手。 至于催债的,李庄死了,只能缠着李庄父母,两人被催的受不了,李母上了吊,李父一口气没上来进了医院。 不过凌霜没再关注他们。 她正在吃喝玩乐,等钱花完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时李父已经死去多时了。 至于原主父母,前世让原主忍,这一世,没有女儿养老也忍忍呗。 凌霜离开后,他们只剩下一个儿子,但儿子不管他们,以至于老无所依,死不瞑目。 第67章 末世炮灰(上) “我们不能这么自私,现在是大家最难的时候,能帮一点是一点。” 一个带着点委屈的女声从身边响起,听得凌霜眉头一皱。 面前的女生叫宋月,是这本末世文中的女主,原主宋雨则是宋月的亲妹妹,只是这位妹妹却是这本书中非常不起眼的小炮灰。 如今末世刚刚降临,外面已经出现了不少变异的丧尸和野兽,这座小镇上死了大半人,救援遥遥无期。 不过好在原主生前是个宅家的画师,有囤积物资的习惯,所以暂时不缺吃喝。 灾难降临的时候,女主宋月刚好来这座小镇上看她,便跟她一起被困在了那座独栋小楼里。 原主用所有能找到的材料加固了门窗,然而救援没等到,却等来了厄运。 那天,她们听到外面有人呼救,原主并不愿意开门,但宋月却圣母心大爆发。 她觉得无论是什么人都是自己的同胞,非得要开门救人。 原主没能阻止宋月,眼睁睁看着她打开了门。 当时,外面的丧尸正张着血盆大口跟浑身是血的男人对峙。 那人正是书中的男主夜斯年,在灾困中觉醒了异能的变异者。 宋月想救人,情急之下捡起石头朝丧尸砸去,丧尸瞬间调转矛头,宋月尖叫着往原主身边躲。 最后还是原主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制服了丧尸才避免了这次危机。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大的危机并不是丧尸而是人。 夜斯年受了伤,宋月非要收留他,但他们的物资根本不够三个人使用,傅斯年以他来进行科学分配为由霸占了所有物资。 第二天,他的同伴吴成找来,傅斯年慷慨义气的将吴成放进来。 然而吴成来的当天晚上就侮辱了原主。 对此夜斯年表示原主一人孤苦无依,不如就跟了他兄弟也好有个依靠。 但原主不愿意,在吴成又一次施暴时准备杀了他却被反杀。 夜斯年说她不知好歹,宋月从头到尾没表态。 后来,吴成又动了宋月的主意,被夜斯年发现后警告,宋月从此喜欢上了他。 夜斯年也从最开始的狠厉生了恻隐之心。 他们开始并肩作战,直到灾难退去,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就连吴成也在经过所谓的成长之后获得了美好的结局。 原主? 炮灰而已,无人在意。 ……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宋月还在喋喋不休,并且朝门口走去。 凌霜一把拉住她,直接将她甩到一边,宋月摔在地上,狠狠朝她瞪去。 而这一眼让宋月觉得大脑嗡的一下。 她看到了未来。 第56章 外面的夜斯年会慢慢崛起,会成为独当一面的英雄,而自己会作为英雄的夫人一起流芳百世。 刚才被甩开的愤怒逐渐被兴奋取代。 她大声指责:“你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就非要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丧生丧尸之口吗?” 凌霜嘲讽一笑,心想这位女主还真是没让她失望,在明知外面的人会杀死亲妹妹的情况下还是救人。 也是,原剧情中她不就爱上了杀妹仇人?这么做也不意外。 她上前一步,掐住宋月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我家?家里的存货都是我的东西?我给你用已经是我好心了,还想拿着我的东西去做好人?” 宋月的双脚离开地面,窒息感包裹着她,脸色憋得涨红:“放开……你……自私……” 她拼命的挣扎着,但刚才想起前世记忆的兴奋掩盖了她的理智。 她并没有察觉出此刻与记忆中的差别,只想着赶紧把外面的男人救下来。 那不仅是个一等一的变异者,还是个只爱老婆的帅哥。 末世忠犬,想想就爽。 凌霜看着她的表情,手上微微用力,几乎捏碎了宋月的幻想:“慷他人之慨还真是给你玩明白了哈。” 她掐着宋月的脖子,带着她轻松跃上了围墙,然后松手握住她的肩膀,逼她看向外面的场景。 宋月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吸气,但很快注意力就被围墙下面的景象抢走了。 狼狈的男人和浑身沾满绿色粘液的丧尸在对峙。 这一刻,作为人类本能的恐惧还是压倒了她心中的那一丝兴奋。 “想救人是吧?你自己有本事救人是你厉害,想拿我的东西救人可就是贱了,所以……” 她猛的把宋悦推了下去。 “用你自己的办法救人去吧。” 说着坐在了墙头上。 宋月坠落的尖叫声吸引了丧尸的注意,原本还在跟夜斯年对峙的丧尸猛的转头看向了她。 这一幕让宋月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而正是这一声尖叫让丧尸转头朝她扑了过来。 她连滚带爬的跑,傅斯年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还朝墙头上坐着的凌霜看去。 丧尸第低吼着去追宋月,宋月拼命的往夜斯年身边跑。 夜斯年握紧了手里的刀,一边闪避一边往丧尸身上砍。 丧尸的动作并不敏捷,但生命力却很顽强,身上早就带上大大小小的刀伤,却依旧活跃。 “斯年……,脊椎第三节 ,砍断它脊椎第三节!!!” 宋月大喊着。 她刚才已经想起了前世全部的记忆,很清楚怎么对付这种低阶丧尸。 这种丧尸哪怕把头砍烂都依旧能动,但只要砍断脊椎第三节 就会在三分钟后失去行动能力。 夜斯年此时也顾不得思考面前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又为什么会知道对付丧尸的办法,赶紧撑着身体行动。 他不确定宋月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毕竟他也快到极限了。 他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辗转腾挪,宋月则在一旁屏息凝神。 这种低阶丧尸的听觉最敏锐,只要不发出声响,丧尸就大概率不会注意到她。 的确,当她屏息凝神后,丧尸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而就是这一瞬间,夜斯年拿着砍刀就冲了上去。 而就在这时,凌霜扔出去的石子正中夜斯年的腿弯。 他踉跄地朝前扑倒,反应过来的丧尸猛地朝他扑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第68章 末世炮灰(下) 夜斯年惨叫一声,浑身颤抖的瘫在地上。 宋月此时才发现不对劲。 前世的记忆中不存在这个情况啊? 但此时的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了,丧尸还想继续啃食夜斯年。 宋月一咬牙,搬起地上的石头砸了过去,丧尸被声音吸引转头扑了过去。 她拼命爬上树,大声对夜斯年喊:“别出声,它听声辨位。” 可夜斯年被咬后实在太疼了,根本没办法屏息凝神。 “救、救我……” 夜斯年的指尖在地面划出血痕,肩膀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青黑色。 他只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内脏,理智也在不断被蚕食。 但就在这时,一个拿着枪的人突然冲了过来。 他身上沾着血迹,还能看到丧尸的绿色黏液,看起来也很狼狈,应该是刚跟丧尸大战过。 那一枪精准的打中了丧尸脊椎的第三节 ,很快,丧尸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这人凌霜并不陌生。 吴成。 她晃着腿,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幕。 原剧情中的吴成来的没那么快,而且手里没枪,也不是军人出身,枪法不可能那么准。 凌霜观察着他的动作和神情,觉得只有一个解释——他也是重生回来,这是提前来找男主了。 也好,省得还要没再等。 而想着的功夫,吴成已经扶起夜斯年,宋月也从树上下来跑到了夜斯年身边,还不忘转头对凌霜喊:“赶紧开门放我们进去。” 吴成这才发现围墙上坐了个人,嘴角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猥琐:“赶紧把门打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凌霜不以为意:“怎么个不客气法?” 她跳下墙头,吴成将枪口对准了她。 凌霜嘲讽一笑,轻轻挑了下手指,吴成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起来。 手腕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枪应声掉在了地上后又落到了凌霜手里。 她对着吴成的腿就是砰砰一枪。 宋月瞪大双眼看着凌霜,越想越不对劲。 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是不是也想起来了……” 听到这话,剧痛中的吴成瞳孔骤缩。 原来重生的不仅有他吗? 凌霜故作无奈叹了口气:“你说你们俩都重生了,落下好丈夫好兄弟不太好吧?” 说着,她朝夜斯年走了过去。 夜斯年不知何时撑起上半身,手里握着半截断刀朝凌霜脚踝刺去。 凌霜抬脚踹在他手腕上,将手腕踩在脚下碾碎了腕骨,而后轻轻挑动手指,断刀猛的刺进了夜斯年被丧尸咬出的伤口里。 夜斯年疼的瞪大了眼,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 凌霜俯身点在他的眉心上。 “看看你们三个重生的能活几天。” 只见夜斯年捂着头挣扎了起来。 几分钟后,他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变了个眼神,不再是灾难前期的小透明,而是解决了末世的大佬。 可当他试着活动手腕的时候,剧痛将他从前世的记忆中拉了出来。 凌霜重新跳回了墙头上。 夜斯年看着她,似乎还没从大佬的身份中缓和过来:“前世我给你条生路让你跟着我兄弟享福,你竟然不知好歹……” 凌霜做了个停的手势:“别跟我哔哔赖赖了,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丧尸吧。” 这话一说完,外面的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丧尸?哪有丧尸? 三人环视四周,眼里都藏着大大的疑惑。 吴成声音颤抖,脸色阴沉:“臭表……”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脚下的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加油哦~” 眼看着成群结队的丧尸围了上来,三人全都慌了。 刚才只一个丧尸都对付不了,现在来了一群,那不要老命了吗? 宋月捂着嘴眼泪直流。 吴成因为枪伤在挣扎。 夜斯年的瞳孔骤缩,不仅是因为丧尸群,更因为前世他那登峰造极的异能用不出来了。 “别费劲了,你现在连觉醒都做不到喽~” 凌霜坐在围墙上,眼底带着嘲讽。 她打了个响指,嘶吼着的丧尸猛的扑了上去,宋月尖叫着想跑,却被丧尸一口咬住小腿,疼得她眼泪直流。 “斯年!快用异能!你以前能引雷的!” 夜斯年已经顾不得她。 成群的丧尸扑上来,都是低阶丧尸,感染能力很低,只会最普通的撕咬,可生命力极强,最是缠人。 而且它们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都不咬致命处,只是撕咬他们的四肢。 惨叫声混着丧尸咀嚼血肉的吧唧声在空气中回荡,直到把他们啃的血肉模糊后才停下来。 丧尸围成圈将他们包围住,三个奄奄一息的人喉咙中发出痛苦的闷哼。 “就这么点本事?还以为你们多厉害呢,真是废物,没挂还不是得死?” 凌霜嘲讽的声音传来,宋月艰难的抬头看向她:“小妹,救我……我是姐姐啊……” “姐姐?” 她嗤笑一声,宋月瞬间就被无形的力量扯了起来,脸被按在丧尸残缺的头颅上,腐臭的脑浆渗进她的眼睛。 “前世你看着吴成欺辱我时可没把我当妹妹。” 第57章 说完话锋一转:“其实也不是不能救,只是我这的物资只够救一个人的,你们考虑一下谁被救?” 刚一说完,宋月便用尽力气大喊:“救我!妹妹……救我……” 可话音未落,夜斯年突然间扑上去,用没断的手把断刀猛的捅进了宋月的胸膛。 宋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夜斯年却看向了凌霜。 他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恨……恨吴成侮辱了你,恨你姐不救你……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你救我,救我……” 但吴成不乐意了。 他也明白了现状,围墙上的人就是来报复他们的,他还不想死,于是扑上去和夜斯年厮打了起来。 “夜斯年……你混蛋……” “你才混蛋,都是你,是你管不住下半身才惹来今天的祸患。” “你闭嘴。” “去死吧吴成……” 凌霜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从兜里掏出了把瓜子。 吴成发了狠,一顿生拉硬扯,竟然徒手戳进夜斯年腹部的伤口处,夜斯年疼的脸色惨白。 但就在他要杀了夜斯年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窒息,整个人被诡异的力量吊到了半空。 “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凌霜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宋月艰难的抬起手,她看着凌霜,眼里带着悔恨的泪水:“救我……” “啧,还看不清形势呢?前世不是拿我献祭给你亲亲老公吗?现在轮到你被丧尸追着跑,知道被放弃是什么滋味了?” 她手腕翻转,宋月胸口中的断刀被拔出,而后又狠狠捅了进去。 “没意思~还以为你们能多撑点时候。” 她挥了挥手,宋月三人则被挂在了树上,同时还被喂了三颗药丸。 “别死太早~” 说完消失在墙头上。 宋月三人绝望了。 丧尸群失去了控制,嘶吼着朝他们扑过去。 被撕咬的痛苦包裹着他们,他们挣扎,哀嚎,绝望…… 但他们的精神却异常清醒,而且丧尸依旧只咬不致命的地方。 “夜斯年……我恨你……” 宋月恨急了,觉得要不是为了救夜斯年,自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夜斯年声音撒哑,只回了两个字:“贱人……” 他们在树上被挂了三天,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撕咬的不成样子。 凌霜推开门,瞟了一眼三人的尸体,将他们的灵魂收进了个白色的小瓶子。 而后轻轻一挥手,成群结队的丧尸瞬间灰飞烟灭,化作点点绿色的荧光飞进了小瓶子里。 就算死,凌霜也不会让他们逃过面对丧尸的恐惧。 他们的灵魂会永远与丧尸搏斗,永无投胎的可能。 做完这些,她看着面前的山水,突然有了想玩种田游戏的想法,于是寻了片山清水秀,还没有被丧尸污染的地方过起了隐居生活。 事实证明,就算没有男女主,危机也会过去,甚至比原剧情中度过危机的时间要早很多很多。 等凌霜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当年的那场灾难已经成了过去式,大家的生活依旧富足安乐。 第69章 懂王(上) “这个地方得这么办,要我说你们小女生还是不懂技术。” “过来人告诉你,你要学会揣摩领导的意思,他嘴上说不行不代表真的不行。” “我考考你……”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她耳边逼逼赖赖。 是原主林玉的懂哥同事,王洋。 王洋总是喜欢教人做事。 大到工作上的决策,明明领导有明确指示,但非要说领导有别的意思,最后搞的一塌糊涂让小组整个背锅。 小到同事吃个饭都要讲解一下营养构成,张口就是啥啥啥不能吃,吃了变黑,吃了影响智商…… 就算是没事的时候也不忘叨叨,要么是国家大事,体育政治,要么是音乐美术,文人历史。 虽然说的屁都不是,历史年份也会搞错,但就是愿意教育人,明明什么专业知识都不懂,但非要去跟专业画图的测量人员掰扯尺寸。 以至于同事没一个不烦他的。 而受害最严重的当属原主。 因为她是他们办公室里唯一一个女生。 王洋时不时要给原主上一课,教她怎么处理婆媳关系,怎么维护夫妻关系,怎么保证亲子关系…… 原主烦不胜烦,但公司待遇好又不想辞职,便只能努力往上爬。 她的工作能力很突出,学历能力也强,各种证书逢考必过,加上原本学历就高,在这个大多数都是男生的工程企业里慢慢做成了小领导。 而王洋从之前自居的前辈变成了原主的下属。 不仅如此,他还因为工作上太拖延,同事间评价不好而逐渐被边缘化。 可王洋也不愿意辞职,毕竟大企业的项目部待遇好,而且人到中年了,辞了职能干什么呢? 只能留下混日子。 但越混越垃圾,心里越来越不平衡,尤其不服原主。 遥想原主当年刚入职的时候,作为办公室最小且唯一的女生,他可是天天教育人家,可现在,他面对原主得点头哈腰。 而且原主技术上很厉害,公司的领导也对她青睐有加,他就更不敢跟原主摆谱,可私下里依旧叭叭:“你们不懂,她一个小女生,爬上去的方法可比咱们多多了。” 可没几个同事愿意搭理他。 但他依旧乐此不疲,喜欢教育新来的同事。 他没少因为这种事被各个领导批评,后来因为偷看别人方案且擅自按自己的意见修改差点造成重大损失被停职处罚。 这让他心态彻底崩了,于是一气之下展开报复,在公司车胎上动了手脚,那场车祸一死三伤,死的正是原主。 …… 王洋还在叭叭,当然不是对她,原主此时已经成为中层领导,是王洋的上层。 新来的实习生脸色都快挂不住了,但王洋依旧说个不停。 “你还看小说呢?看什么穿越啊,都没逻辑,不如看男频,那格局才大,有逻辑有故事,你们女频就是胡诌。” “我要是穿过去没几年都当皇帝了,你们就是不懂历史,我跟你说……” 凌霜走上前去拍了拍实习生的肩膀:“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一下。” 小姑娘如蒙大赦,抱着文件走了。 王洋一看是她赶紧坐回了位子上,现在她是领导,王洋不敢说什么。 凌霜伸手拿起他桌上的文件:“做了三天,一份表格都没做完还有空教育别人?” 王洋低着头没说话。 “我怎么听说你儿子历史不及格?你这么懂历史没教教他?” 王洋脸色铁青。 凌霜嗤笑一声:“既然这么懂,那就把群里发的宣传报道都写了吧,不是懂历史吗?别忘了引经据典。” “我……” 王洋瞪大了眼,这活不重要,但审核这个的是书记,一个很较真的中年人。 “你什么?你不懂?” 王洋闭了嘴。 “一天天的,这也懂那也懂,工资几个钱?儿子上学考几分?房贷车贷还完了吗?入职十多年升职了吗?这么懂却混到这个份上?丢不丢人?” 凌霜转身离开,王洋听到同事们强忍着的笑声,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没感觉到有只小虫子爬进了他的耳朵。 他只顾着生气,为了维持面子还是低声咒骂了句:“她懂什么啊?谁知道怎么爬上去的?” 可骂归骂,凌霜给的活还是得干。 但他根本不会写宣传报道,又不想被书记骂,他这些年已经被边缘化,哪里有活哪里搬,所以也不能把工作推出去,只能硬着头皮写。 然后就水灵灵的被骂了。 重点是书记也知道他很装:“天天看你在那高谈阔论,这点事都办不好,你滔滔不绝的那些东西呢?” “你看看你写的这个,这句话是这个人说的吗?这个事是这个朝代办的吗?” “你是连上网搜搜不愿意是吗?怎么?你比互联网还懂?哪来的自信?” 王洋被书记骂了一顿灰溜溜的离开了,赶紧上网搜资料重写,但这次写的和企业本身又没关系了,又被骂了一顿。 没办法,他只能请教之前写这个的同事要模板,同事张口就是一句:“诶哟王哥,您不是最懂了吗?可不敢教您。” 王洋气的面红耳赤:“不教就不教。” 结果这一天因为稿子被骂了八百遍。 下班的时候看到凌霜被人拥簇着心里更不是滋味,回家就瘫在了沙发上。 没一会妻子端出了饭菜。 他拿着筷子摆弄了一下:“这个菜不能放酱油,还有这个,切的太粗了,你得这么拿着……” 说着比划了个姿势:“这样拿着切就能切的细,你真就一点不懂怎么烹饪,上网学学吧。” 第58章 妻子直接把筷子扔下:“爱吃吃,不吃滚。” “你……” “你什么你?孩子不管家务不干,就知道挑毛病,你行你上啊?” “……” “天天就知道张开你那个破嘴叭叭,你这么懂你来啊。” “我这是教你,你怎么还……” “我用你教?嘴上说谁不会,装尼玛呢。” 本来带了一天孩子就烦,又被教育一顿,妻子直接破口大骂。 两人大吵一架,乒铃乓啷砸了好多东西,妻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王洋则躺在沙发上,蒙着抱枕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再睁开眼,他穿着粗布短衣,拿着锄头站在田间地头。 那衣服的款式跟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很像,是古代的装扮。 他有点懵。 这是……怎么回事? 第70章 懂王(下) 他赶紧跑到旁边的河沟上照了照,面貌还是那个面貌,但装扮已经全变了。 “狗剩,干啥呢?还不干活,上半年的赋税马上就要交了。” 一个膀大腰圆的大娘在喊他。 王洋不知道那是谁,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该咋办,转身就跑,大娘在后面死命的喊没喊住他。 他跑到林子里,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时,有个机械的声音响起。 【宿主你好,欢迎来到羿离部。】 王洋懵了。 谁在说话?羿离部是什么。 机械音给他介绍了现在的情况,他费了好大劲才反应过来。 他穿越了,穿到了个他没听说过的古代部落,这时还没有朝代和国家的概念,而那个机械音就是他的‘外挂’。 如果他能成功收服这个部落就能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他扭了自己一把。 嘶……疼。 那就不是在做梦。 哈哈哈哈,真穿越了,这不是小说男主才有的待遇吗? 他要干一番大事业。 他兴奋的跑回去,发现刚才的田地里站了一群人。 “酋长,狗剩不干活,刚才跑了。” 王洋听到有人告状嗤之以鼻,大喊:“就你们这个种田的方式能种好是闹鬼了,你们懂个屁。” 这话一说完,一群人都震惊了。 敢这么说话?闹鬼?这种怪力乱神之语是能乱说的? 疯了吧? 但王洋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喋喋不休:“你们这群笨蛋,真是什么都不懂。” 刚说完,王洋就被人按在了地上:“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可是你们的专家。” 一群人面面相觑。 专家?什么专家? 啥意思啊?听不懂。 不会是中邪了吧。 于是一群人直接摸起地上的泥巴把他的嘴堵上了。 这可不是乱来的,染上鬼神,搞不好一个村子都要遭殃。 于是王洋被五花大绑着拖了回去。 羿离部的人崇尚祭天祭神,最忌讳有人胡言乱语。 “不是,你们听我说,我真懂种地,你们跟着我干,听我的准没错,我能让你们荣华富贵,我当了皇帝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一群人又懵了。 皇帝是啥啊? 王洋瞬间反应过来,这时候还没有皇帝的概念,于是换了个词:“天子,我说天子……” 但那些人依旧不懂,于是王洋大喊:“我是神派来的。” 这下炸锅了。 “你竟敢亵渎神明?” “看来真是着魔了,会害了整个村子。” “杀了他,赶紧杀了他。” 有人已经匍匐在地,也有人连滚带爬的去通知酋长。 酋长才是神的代表,竟然有人敢这般口出狂言。 但王洋却觉得等酋长来一定会给他礼遇。 可酋长却指挥人将他捆在了十字架上,周围还摆上了柴火。 王洋慌了:“干什么?你们干什么?系统救我啊。” “被妖魔控制,需用圣火洗涤。” 酋长说着指挥人点火。 王洋麻了:“会烧死人的,别点别点,我可是你们的救世主,系统,救我啊。” “这妖邪果然厉害,快些点火。” “别别别,会死人的……” “死亡亦是新生。” 王洋彻底绝望了。 看着火苗升起,点燃了他的衣服。 太痛了,实在是太痛了。 火苗窜上他的衣角,皮肤像是被滚烫铁钳撕扯,剧痛直钻骨髓。 王洋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但一张嘴就有浓烟灌入鼻腔,肺叶像被滚烫的针刺穿,每一次呼吸都似刀割一般。 渐渐的,他在极度的疼痛中昏死过去。 临死前迷迷糊糊的听到一声嗤笑。 【切~不是说到古代能当皇帝吗?怎么连口饭都没吃上?没劲。】 王洋听着机械音的嘲笑,在剧痛中闭上了眼。 “啊——” 睡梦中的王洋睁开了眼,大张着嘴却连喘气都不敢。 刚才是做梦吗? 可那种痛感太真实了,到现在他都不敢动,不敢呼吸,身上还有被灼烧的痛苦,鼻腔里充斥着被浓烟熏呛的味道。 他就这样睁着眼一动不动的待到天亮,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精神恍惚,仿佛还停留在梦中的痛苦中,出了很多纰漏。 “能干干,不能干滚,整天就一张闭嘴瞎叭叭,一干正事屁都不会,再出低级错误就滚蛋。” 王洋被骂的狗血淋头,失魂落魄的回了工位。 晚上下班也没心情吃饭,蒙着被子倒头就睡。 梦里他又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次穿的衣服是他认识的形制,他知道自己穿到了历史上的姜朝。 但不幸的是,是末年。 机械音再次响起。 【愿宿主这次能成功当上皇帝哦~】 他皱起眉头:“你又不帮我。” 【宿主不是博学多识嘛,相信您自己可以的,我可是看您一直跟人滔滔不绝的科普才选您的。】 王洋:…… 系统又消失了。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暂时适应着自己的身份,观察身边的一切。 但当晚就破了功。 家里什么都没有,别说肉了,菜都没有,于是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穷,没有猪肉,有只鸡也行啊。” 外面路过的邻居懵了一下。 鸡?那是说吃就吃的? 这年头吃白饭吃饱就谢天谢地了好吗? 但王洋没注意外面的动静,还在嘟囔:“这末年就是不行,生活条件太差,等老子起兵造反,一呼百应……” 他想着,好像自己已经当了皇帝一样,但接着就有官兵冲了进来。 “想造反?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洋懵了:“不不不,不是,我没有……” 但官兵并不理他,直接将他拷走下了狱。 王洋在狱中依旧管不住嘴:“就这气度怪不得会灭亡,换成我肯定不会搞……” 话还没说完就有狱卒走了过来:“你果然想造反。” 而后就将他关进了地牢。 他这时才知道地牢什么样。 狭小的地道一路通到地底,里面暗无天日,每个牢房都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 牢门锁上,狭小逼仄的空间吞噬着他的理智。 很快他就要疯了。 习惯了窗明几净的房间,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的每时每刻都是摧残。 更离谱的是,外面爆发了战火,没人顾得上再来送饭,他最终被活活饿死在地牢里,死的时候,因为煎熬早已经把身上抓的血肉模糊。 临死前,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再给你一次机会还是没用啊,废物。】 现实中,王洋再次睁开了眼。 地牢里的窒息感充斥着大脑,让他几近疯狂。 而之后的每一天他都能梦到不一样的场景,但每次下场都不好。 到古代被砍头,到仙侠世界被刮魂,成富少被算计到锒铛入狱…… 总之从没有成功过,每次都死的特别惨。 王洋要疯了。 他已经快要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索性摆烂了。 那天,正开着会,王洋突然冲进会议室,大喊着:“我才是天选之人。” 参会的同事都惊呆了。 有病吧。 只有凌霜在憋笑,她知道,给王洋下的咒已经让他神志不清了。 王洋以为这还是梦境,他已经摆烂,反正不管怎样都得被弄死,还不如直接点,赶紧被弄死好回早点现实世界。 于是开始发疯,还想打人。 领导叫来保安把他赶了出去,当天就开除了他。 王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不是梦。 但为时已晚。 他气急败坏,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59章 那天,他又做了个梦,梦里见到了凌霜。 “怎么是你?” 凌霜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还以为你真很懂呢,看来也不怎么样啊。” “不是说到了古代能当皇帝吗?怎么被砍头了?” “不是说你最理智最懂权谋吗?怎么给你那么多机会都不中用?” “不是说你要是小说主角能多牛逼吗?怎么让你修仙都修不成?” “废物就是废物,只会高谈阔论罢了。” 被凌霜一通嘲讽,王洋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是你干的?” 他瞪大了眼,但经历了那么多梦境,他已经能接受这些光怪陆离的事。 凌霜笑了笑:“看你平时那么懂,还以为你真行,没想到是个废物,果然嘴上装起来最轻松。” “你……” 王洋没想到会是这样,但他真被折磨怕了,不想再被捆在梦境里:“我只是口嗨~” “所以我在教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懂吗?这个就不懂了是吧,懂哥!” “我……我改,我以后一定改……” “那可不行,你还没把你吹的牛验证完呢。” 说着轻轻一挥手。 王洋面前出现了好多光幕,里面都是他“懂王”名场面。 “懂军事,懂政治,懂体育,懂音乐……啧啧啧,那你就进去懂吧~” 说完直接将王洋困在了梦境里。 嘴上懂算什么,实践才能出真知。 但事实证明王洋什么都不懂,每个梦境他都惨死。 不过这跟凌霜无关了。 她认真生活,努力工作,只为越升越高。 后来听说王洋疯了,他妻子跟他离了婚,他自己则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第71章 被欺负的她疯魔了(上) 再睁眼,周围乌泱泱的吵的凌霜有些烦。 挡在她身前的女人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凌霜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女人面前站着一大堆男女老少,每个都气势汹汹。 他们都是原主张梦的亲戚,叔叔伯伯,大娘婶子,还有堂哥堂姐什么的。 而这些人来家里就只有一个目的,指责原主的母亲周莉。 周莉早年父母双亡,跟着叔叔家长大。 叔叔家霸占了周莉父母留下来的财产但对周莉并不好,也因此养成了周莉唯唯诺诺的性格,在十七岁的时候就被撮合着嫁给了隔壁村的张波。 两人属于先结婚后领证,但无论是领证前还是领证后,张波对周莉都很不好,不仅好吃懒做,还有家暴的习惯。 但幸运的是,原主两岁那年,张波在跟狐朋狗友们喝完酒后出了车祸当场毙命。 周莉因为有了张波的阴影不愿再嫁,只想好好把原主养大,母女二人过平静日子。 可事与愿违,张家的亲戚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张波的父母,他们欺负周莉没有娘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磋磨她。 他们怪周莉克死了自己的儿子,怪周莉里不争气,没生个孙子留住张波的血脉。 张老太更是远近闻名的难缠,每天变着法的欺负周莉。 周莉为了女儿忍了。 她没读过几年书,性子又软,不敢带着原主离开,就只能忍气吞声,可她的忍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变故发生在原主十三岁那年。 那年,村里传出了要拆迁的消息,虽然母女俩住的那套自建房是周莉和张波结婚后才慢慢盖起来的,但张家人不想让母女俩占有任何份额。 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就在周莉跟张老太争吵的时候,张老太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差点要命。 这下全家人都咬了上来。 一群人指着周莉痛骂,说她不孝,说她克夫,还说了很多脏话。 一个人对付一群人,周莉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件事彻底拖垮了她。 她再也撑不下去,当晚就自杀了。 但她死后,张家人迅速霸占了家里的财产,甚至不给钱办丧礼,不让她进祖坟。 事情闹得特别难看,最后还是村里人出面把周莉的尸体火化下葬。 原主站在母亲坟前觉得很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死了,那些恶人还活得逍遥自在。 她越想越崩溃,于是那天晚上这个村子里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血案。 没人知道十三岁的小女孩是怎么拿着一把菜刀砍死四个人的,只知道天亮起来的时候,张家每个角落里都沾着血,而原主的尸体漂浮在河面上。 …… “你个表子生的东西,你非要把咱妈气死才甘心是吧,贱人,克死老公不够还想克死婆……” “你……” 周莉想反驳,但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而后就倒在了凌霜怀里。 凌霜将她扶到沙发上,替她盖上毯子。 凶悍的女人还在大声嚷嚷:“装晕是吧?别以为装晕就能……”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刚才破口大骂的女人脸上。 而这还只是开始。 凌霜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又给了她一记耳光,然后抬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在场的人都愣了。 小丫头这么疯吗? 张家老二最先反应过来,但也没上去扶自己媳妇,而是攥着拳头要打凌霜,凌霜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 张老二发出了一声惨叫,凌霜又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混蛋玩意,再张开你那张破嘴骂一句试试?” 说完一脚将张老二踹倒在人群中。 “你你你,你竟然敢这么对待长辈……” 旁边穿着碎花外套的中年女人指着凌霜,眼里写满了大大的震惊。 凌霜转头用阴沉的眼神看着她:“我跟他们的事你插什么嘴?就这么上赶着挨揍是吗?” 她俯身扯住张老二的腿,把他像棍子一样摔了出去,正好砸在中年女人的腰上。 一群人见状都觉得她疯了,竟然没了刚才骂人的气势,一股脑退到了院子里。 而凌霜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她冲出去抄了把铁锹就开始无差别攻击。 “骂骂骂,我让你们骂,一个个的披着人皮不干人事。”,说着一铁锹抡在了某位中年男人的腿上。 然后反手又是一铁锹拍在了个女人背上。 “就知道欺负孤儿寡母是吧?赶尽杀绝也不怕遭报应,对别人家的东西就这么眼馋吗?” 说着捡起地上的板砖随手给一个年轻男子开了瓢。 “张嘴就骂人混账,最混账的就是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渣。” “跑跑跑,跑什么跑,刚才不是很凶吗?” 她瞅着某个年轻女孩的头按在了墙上。 “我妈克夫?一克就死的是什么垃圾玩意?活在这世上干嘛?早死早干净。” …… 她一通发疯,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倒了七八个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血,痛苦的哀嚎着。 她走到张老二面前,抬脚踩在了他的下身处。 张老二瞬间瞪大了眼,惨叫声惊飞了旁边树上的麻雀。 凌霜用力碾了碾:“不是想占便宜吗?送你一份断子绝孙脚喜不喜欢啊。” 说完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又走到他妻子面前,揪着她的头发拎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你刚才说谁贱?”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还是喜欢你耀武扬威的模样。” 老二媳妇的脸被打成了猪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凌霜打够了,一手一个拖着张老二和他媳妇去了张老太的家。 老婆子两天前跟周莉吵了一架后晕倒,现在还躺在床上休养。 凌霜一脚踹开房门,把她儿子儿媳丢到了她床上。 张老太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后急得差点掉眼泪。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张老太伸手去晃自己儿子,见儿子没有动静又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个贱蹄子干了啥?” 凌霜眉头一皱,上前揪住张老太的衣服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我让你骂!” 她把张老太拖到院子里,将她的头按进了水缸,在她快窒息的时候提起来再按进去。 “骂骂骂,再骂一句我听听?老不死的东西,活够了就去死行不行?怎么跟活不起一样天天找人茬?” 第72章 被欺负的她疯魔了(下) 就在这时,隔壁的王婆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张口就是一句:“哎呀,梦梦啊,你怎么打你奶奶呢,你这可……” 凌霜眉头一皱,随手抄起个桶朝王婆砸了过去。 “不多嘴能死是吗?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要真闲的发疯就去上吊、割腕、跳井、喝农药,少搁别人家门口逼逼赖赖。” 王婆被这一通输出整懵了。 第60章 她刚才被桶砸倒在地,捂着胸口爬起来灰溜溜的跑了。 而凌霜将张老太从水缸里揪出来,拖着人扔进了茅坑,转头又进屋去找张老头。 张老头坐在里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甚至还在喝酒,仿佛刚才发生的事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凌霜走过去抄起酒瓶砸在张老头头上,然后反手掀了桌子。 张老头捂着头叫骂:“你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霜一脚踹在他脸上:“跟你没关系?你当我傻?” 她一脚把张老头踹出房门,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真当我不知道你才是在背后拱火的?” “拿着你老婆孩子当枪使,自己躲在背后美美隐身,你是当我蠢还是当我瞎?” “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好处全拿了,骂名是一点都不想背啊。” 她将张老头拎起来,掐着脖子同样拖进了茅坑,把张老头扔进去的时候刚好砸中快要爬出来的张老太。 办完事还没出院子就听到门外就乌泱泱的来了一群人,是刚才被打的张家人过来找场子了。 凌霜不由的冷笑一声:“对付我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用得着这么多人吗?你们还真是废物。” 为首的是原主刚才被打的堂叔,原主的亲叔叔张老二快咽气了,张老三也伤的不轻,堂叔就开始装大家长。 他们边走边骂。 “不孝的东西敢这么在家里放肆?我今天不弄死你个小贱蹄子。” “就是就是,跟她那个贱人妈一样,克死男人不说还想霸占男人家的房产。” “俺们张家的房就是俺们张家的,拆迁款大家都有份,唯独没有你们两个贱人的份。” 凌霜听着乌压压的声音笑着摇了摇头,抬脚了出去。 “侵占别人家的财产还这么理直气壮,其实活腻了也不用这么作死,毕竟……” 她本来是想慢慢跟这群人玩的,但他们嘴这么贱也没了玩的心思。 她以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冲了上去,一脚踹向了为首的堂叔头上。 “毕竟孽做多了,命是不长久的。” 说完又一脚踹在堂叔侧腰上:“还以为多厉害呢,没想到是个草包。” 男人被这一脚踢出去好远,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撞到了旁边的大水缸才停下来。 他身后的人一拥而上,本以为人多势众,教训个小姑娘不是问题,可转眼间却发现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凌霜将来的十来个人打倒在地,伸手将旁边的铁锹摄到手中。 “让我看看从谁开始呢~” 视线落在了堂婶身上:“就你了。” 她一铁锹拍在女人头上:“这么喜欢我家房子是吧?没必要,送你下地狱,地狱更宽敞。” 说完又是第一铁锹将人拍倒在血泊里。 其他人见状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突然觉得今天来找茬是个很不明智的决定,于是有人踉跄着起身想逃走,有人爬也想爬出去。 但已经晚了。 凌霜几乎是一铁锹一个,毕竟这些人原主前世时都想把原主家的拆迁款分一杯羹。 “以前没人教过你的命里无时莫强求吗?” “真以为随便霸占别人的东西不用付出代价是吧?” 说着轻轻松松拍死了两个。 “真好奇你们这群人渣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也就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能耐点。” “一出家门全他大爷是孙子,在孤儿寡母面前都是倒是当起老爷来了,贱不贱?” 不一会,院子里就流满了血。 凌霜拎着沾满血浆的铁锹出去的时候,看到家门外站了很多人。 他们目瞪口呆的盯着凌霜,反应过来的人拔腿就跑,其他人也觉得不对劲,眼神中带着惊恐,倒退了两步后也想跑。 凌霜随手一挥,刚才想逃跑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然后身体僵硬的转过身朝凌霜走去。 一群人眼中全是惊恐,他们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受控制,看着凌霜的眼神就像在看妖怪一样。 “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凌霜漫不经心的问出这句话,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信不过你们怎么办呢?” 她挑眉一笑,把刚才看热闹的人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有的人站立的地方还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但凌霜倒是没有为难他们,她丢掉了手里的铁锹,轻轻挥了挥手。 刚才还惊恐不已的一群人逐渐变得迷离,茫然…… “以后别什么热闹都想看,会死人的,回去吧,也好替我做个证人。” 一群人迈着僵硬的步伐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办完这些事,凌霜又踏进了张老三的家。 张老三和他媳妇被打的很惨,所以没有参与第二波闹事,这倒是让他们多活了几十分钟。 “你你你,你还想干什么,你就不怕你爹在九泉之下诅咒你吗?” 凌霜嗤笑一声:“能诅咒自己女儿的爹能是什么好爹?” “你……你一个丫头片子本来就不该霸占我们张家的房产。” 张老三边说边倒退,凌霜一步步朝他靠近,还随手捡起了地上的板砖。 “别说我这叫合理继承,就算我是霸占你又能怎么样?” 张老三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凌霜看着他:“不仅我的是我的,连你的我都想要,你又能怎么样?” 说着砸断了张老三的手腕。 张老三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板砖就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妻子闻声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吓了一大跳,但还没来得及尖叫,凌霜就将板砖扔了过去,正好砸中她的后脑。 眼看着媳妇瘫在地上,张老三是真怕了。 “你你你,你别杀我,我是你三叔,我们是一家人……” 凌霜抬脚踩住他的胸口:“亲人?你确定?之前辱骂我和我妈的时候,想霸占我家房子的时候可没当我是亲人啊?” “我……我……” “你不是知错了,你是害怕了吧?” “……” “可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死到临头才认错,有什么意义?” “……” “你要是坏到底,我说不定还能尊敬你一分,但你连个坏人都不算,你就是纯怂,纯贱,纯人渣,纯该死。” 说着抬脚踩在张老三的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张老三两眼一翻咽了气。 该杀的都杀了,听凌霜伸了个懒腰后回了家。 周莉还好好的躺在沙发上睡觉,她收拾了一番,把周莉扶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村里炸了锅。 一晚上,村里死了十三口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全是张家人。 村长感觉天都塌了,赶紧报了警。 但警察来村里却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好多村民都站出来作证,说张家人自己打架斗殴。 这让警察很难相信。 打架斗殴也不至于死那么多人吧? 什么深仇大恨弄到这个地步? 可他们确实没有更好的侦破方向,也曾怀疑过凌霜和周莉,但有好多村民给他们提供了不在场证明,警方也不觉得她们俩有在不知不觉中杀死十三个人的能力。 案子成了悬案。 但那些人都死了,凌霜和周莉的生活便平静了下来。 在凌霜的劝说下,周莉终于鼓起勇气带着她离开村子去了城里。 到了城里后周莉才发现,其实外边的日子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 她打了一年工,攒了点钱,然后出去摆地摊卖炒饭,生意出奇的好。 没几年,村里拆迁,除了一家有孩子在外地之外,其他家的拆迁款一算计只能由凌霜继承,母女俩拿着拆迁款在城里安了家。 因为自己婚姻的不幸,周莉从不催婚,只希望女儿过得开心就好。 凌霜的人生也很顺利,后来做了自由职业,每年都有大把的时间陪周莉出去旅游度假。 周莉也变得越来越开心,越来越时尚,活到九十八岁才离开人世。 第73章 猫妖复仇(上) 猫叫声传来的时候,凌霜刚穿过去,旁边是只小狸花猫在喵喵叫。 那是原主的朋友,原主叫它小黑。 至于原主,她本是只漂亮的三花猫,偶然间被云游的仙人点化生了灵智,化成人形,自那以后,她以凡人苗花花的身份生活在凡间已有二十多年。 虽然是只猫妖,灵力低微,但她心地很善良,会救助很多流浪动物,因为本就是精怪,她可以与它们进行简单沟通,渐渐的,家里来了好多小动物。 原本,她与那些动物们为伴,生活过的很开心。 可没想到三个人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生活。 他们以虐猫虐狗为乐,原主第一次跟他们打交道是因为自家的两只猫一条狗被偷走虐杀。 第61章 那三人的行为恶毒至极,狗被砍断四肢又丢回了原主家,猫被剪掉耳朵,挖了眼睛…… 但这种事在村里根本没人管,问就是:不就几个畜生吗…… 原主只能好好保护自家的动物,本计划着搬走,可她本不是人,不方便到处活动,还带着那么多动物,又资金有限,搬家计划实施的很是艰难。 但就是这一犹豫几乎引来了灭顶之灾。 那天,家里好多猫猫狗狗出现了呕吐抽搐的情况,原主赶紧给它们治疗,但她灵力低微,没办法救那么多动物,只能带它们去医院,可也收效甚微。 经过沟通,她知道那些出现异常的动物都吃了放在墙根的饭盆里的食物,一查看才发现有人在里面投了毒。 原主报警处理,但流程走的很慢。 一来没有证据,当时投毒的人毁了监控,还带着头套,又是晚上,极难辨认是谁。 二来法律不完善,虐待动物这种事很难被处罚,只能试着通过投毒罪进行界定,但认定起来也不容易。 很多人劝原主算了,一些畜牲而已,不用那么较真,村里这种事多了去了,谁家不是自认倒霉? 但原主不这么认为,那些动物对于村里人来说是畜牲,但对她来说都是朋友。 普通人没监控很难找凶手,但对作为猫妖的她却没有那么困难。 她那低微的灵力终于派上了用场。 那天,村里死了四个人,每一个死的都很惨,脸几乎都被抓烂了,浑身是伤。 但也正是这个行为给原主带来了灭顶之灾。 死了人之后,村里都说是猫狗回来报仇,便请了高人来处理。 原主打不过那位大师被收走,家里那些动物也没人再管,它们四散奔逃,无家可归。 …… 凌霜将小黑抱到腿上,挠了挠它的头,小黑眯起眼窝进凌霜怀里。 脚边是白色的狮子狗在蹭她的腿,阳光撒在院子里,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现在它们还很健康,但凌霜知道,在不远处正有三个人盯着小院,在盘算着把哪一只偷走虐杀。 “你说要是砍了腿给她扔回去,苗花花会不会吓死?”,穿着黑衣服的孙凯笑的得意,还带着些病态。 另外两个人也笑了。 张康搭话:“有一说一,我想杀苗花花。” “你疯了吧?”,冯建惊了一下,随即白了张康一眼。 “说说嘛,我又不是不知道杀人得坐牢,要是不坐牢就好了。” “你说人喊起来和猫一样吗?” “应该差不多吧,你没听过猫叫吗?跟小孩子哭一样。” “我觉得羊的叫声最像人,但咱们村没有养羊的,诶?你们看那……” …… 就在他们聊着天的时候,张康突然发现墙头上趴了一只很漂亮很漂亮的三花猫。 对上三花的眼睛的时候,张康瞪大了眼,感觉到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从心底升了起来。 “就它了就它了,好漂亮,我要把它的皮扒下来……” 张康说着惊动了三花猫,它跳着跑开,张康赶紧追了上去。 孙凯和冯建懵了,赶紧追上去:“你干嘛去,喂~有病啊……” 他们追了两步,发现张康神奇的消失了,两人咒骂了两句:“不管他了,跟有病一样。” 他们勾肩搭背的走了,而此时的张康却在林子里迷了路。 他拍了拍头,感觉刚才的自己有点莫名其妙,转头想离开,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不是说想杀我吗?” 凌霜的声音响起,惊得张康一激灵,然后猛的转过身:“你想干什么?” 他喉头滚动,心中有点发毛。 “你们不是喜欢虐杀动物吗,我给你们送点材料啊。” “你……”,张康一步步倒退,转身想跑,但却被定在原地。 他吓坏了,额头布满了冷汗:“你你你……你别乱来,你……” 话还没说完,凌霜伸手点在他的眉心:“想知道猫的叫声和人有没有区别?我教你啊。” 张康眼看着自己的手上长出密密麻麻的毛,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感觉浑身的经脉内脏都在被撕扯,痛的快要疯了。 但疼痛很快过去,他晃了晃脑袋,想说点什么却发出了一声:“喵~” 他这才发现自己变成了猫。 它惊呆了,直到被凌霜揪着后颈提起来拎到河边才发现自己变成了只大橘猫。 “你说你那两个同伙看到现在的你会怎么办呢?” “扒皮抽筋?还是砍掉四肢?又或者挖掉眼睛?剪掉耳朵?” 张康瞳孔骤缩,拼命的挣扎,他知道要真落在孙凯和冯建手里,凌霜说的都会变成现实。 可他现在只是只小猫,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凌霜在它头上一点,张康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往孙凯家的方向跑。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恐惧蔓延着,但他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这样的叫声反而更吸引了冯建和孙凯。 他们跑出来,看着‘大橘猫’眼冒金光。 “好肥,好漂亮的猫,是苗花花家那只大橘猫吧?想要它的皮……” 冯建说完,孙凯猛的点头:“应该是,我以前见过,它好像不怕人诶~” 说着,孙凯试探着上前。 张康都要疯了,他想跑,但迈不动步子,只能作为‘大橘猫’被拎到手里。 “抓到了,走走走,快走……” 两人抱着‘大橘猫’跑回了家,关上柴房的门,拿起了刀。 张康拼命的挣扎,但越是挣扎,孙凯和冯建笑的就越疯狂。 第74章 猫妖复仇(下) 张康感觉自己被绳子捆着,细长的钢丝线紧紧的勒紧他的皮肉,他却只能发出“喵……喵……”的喊声。 “这猫真肥。” 孙凯带着砍刀走了过来:“把手脚都砍了给苗花花送回去,苗花花肯定吓死。” 说着抡起了刀。 张康都要把嗓子喊破了,心里狂喊:“别别,我是张康,我是人,我不是猫……” 但声音落在冯建和孙凯耳中就只有:“喵~喵~喵~” 孙凯一刀将张康的腿砍了下来,张康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开始抽搐,冯建一盆盐水浇上去,张康要闭上的眼瞬间又瞪的老大。 尖叫声在柴房中回荡着,孙凯一刀接一刀下去,就像前世那样,把四肢砍断,把眼睛挖掉,把耳朵剪掉,然后放在盒子里丢到凌霜家门外。 两人躲在暗处,期待着凌霜走出来后吓坏的场景。 但凌霜只是安安静静的走出来,面无表情的将纸箱抱了进去。 “邪门了……这娘们不害怕吗?” 冯建眼里带着疑惑,孙凯也觉得扫兴:“可能吓懵了吧,没劲……” “再看看。” 两人躲在暗处,想等后续。 而此时,张康已经变回了人,不过四肢都被砍断,没了眼睛耳朵,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怎么样,知道猫的叫声和人有什么区别了吗?” 张康张了张嘴,但沙哑的嗓子中只发出了呜呜啊啊的声音。 “是不是很爽?喜不喜欢这种虐杀的感觉?应该……很喜欢吧……” 凌霜说着,在张康身上倒了一小瓶液体。 张康疼的嘶吼,凌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你没那么容易死,好好体会被虐待的感觉吧,你一定会很喜欢。” 另一边,孙凯和冯建见真的没动静觉得扫兴极了,一边咒骂一边往家里走。 路过张康家的时候,看到他家门口放着个大箱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凑上去看。 这一看吓懵了。 里面是个浑身是血,没手没脚的人,两只眼是大大的血窟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看起来无比恐怖。 “啊……卧艹……” 两人倒吸了口凉气,倒退了两步跌在地上。 “那那那……那是……张康?” 冯建声音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孙凯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不知道……” 两人虐过动物,但还是第一次看血淋淋的人在自己面前,直接吓呆了,坐在地上好半天没爬起来,直到冯建说了句:“像不像……咱们刚才弄的那个橘猫……” 这话一说,孙凯瞳孔骤缩,大喊一句:“别瞎说!”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们各自回了家,都不敢多说话,躲进房间不出来。 但村里炸了锅。 张康父母回家见自家儿子被虐待成那样直接崩溃,张母更是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他们赶紧报警,警察来走访调查,很快就找到了孙凯和冯建,毕竟三人经常组队捣乱。 孙凯什么都没说,冯康却答非所问,他问警察:“真的有妖怪吗?会报仇吗?” 第62章 这话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再三询问下,冯建说出了他们虐杀橘猫的事。 警方顺势找到了凌霜。 凌霜将大橘猫抱在腿上:“虐杀?没有啊,我的胖胖在这呢,好好的啊。” 警察面面相觑:“他们说把猫的尸体放你家并且看着你拿回家了。” 凌霜做出了疑惑的样子:“没有啊,你们可以找。” 一番询问下来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能暂时收队。 但当天晚上,村里又出了事。 冯建不见了。 冯家的人找疯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可回到家的时候却看到冯建被吊在家中种的枣树上。 他浑身布满了抓痕,皮肉翻滚,舌头被割掉,浑身的骨头全被敲碎。 冯家崩溃了,叫嚣着要让凶手偿命。 但这事太诡异,尤其是法医检查之后。 冯建身上没有任何敲击伤,但全身骨头却都碎成了渣,太诡异了,而那些抓痕和猫爪非常像,并非人为。 正常的手段查不出来,村里人心惶惶,气氛变得诡异又压抑。 他们请了村里神婆过来查看,神婆一顿折腾说是被杀的猫怨气太大,她也没办法,但可以请她的师兄过来。 村里人赶紧给钱给物请来了明玄大师。 明玄一顿排兵布阵,他确实有些道行,最终抓住了一只黑色狸花猫。 “就是这个畜牲在害人。” 明玄收了符阵,张家和冯家的人冲上去对着猫就是一顿打。 几人越打越狠,几乎快把猫的身体碾碎了,听着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越发得意。 但下一秒就得意不起来了。 因为一阵迷雾吹过,刚才被打的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狸花猫突然就变成了人。 还是他们很熟悉的人。 孙凯。 这让在场的孙父孙母惊呆了。 他们知道自己孩子也参与了虐猫,不敢让他露面,专门把他送到了几十公里外的爷奶家避难,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赶紧冲上去,但孙凯刚才被打的太狠了,手脚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卷曲着,腹部被破开,还能看到裸露的内脏。 在场不少人直接就吐了,胆小的吓的脸色惨白,昏死过去的也有。 孙家父母看着孩子在自己怀里咽了气,尖叫声划破夜空。 明玄则站在一旁凌乱。 以他的道行怎么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他试图再次结印寻找猫妖,但孙父孙母就在这时冲了上去。 “混蛋,你个混蛋,让你来捉妖,你竟然害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两人扑上来就要厮打,但明玄毕竟有道行,将两人定在了原地。 “猫妖属实强大,也是贵公子作孽在先,在下无能为……喵~” 明玄惊呆了,他刚才竟然发出了猫叫? 在场的人也惊呆了。 大师竟然学猫叫? 凌霜坐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这一幕笑麻了。 她只是轻轻一挥手,明玄手上就长出了尖利的指甲,然后不受控制的朝孙家父母冲了过去。 他就像疯了一般,用尖锐的指甲把人撕的浑身是伤。 村民们吓坏了,能跑的发疯一样的逃,冯家和张家人也想跑,但根本不如明玄移动的快。 他就像真正的猫把人扑在地上,一爪拍在了张父的颈动脉上。 张父的脖颈被撕开,血像泉水一样喷了出来。 村里人连滚带爬的往自己家跑,惨叫声萦绕在他们耳畔,那一晚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明玄一口气杀了六个人,张康、冯建和孙凯的父母都死了,他跪在地上看着沾血的双手不知所措。 凌霜从远处走来:“大师真是操碎了心,为村里人除了这几个祸害。” “是你干的……为什么……” “因为他们该死啊,你是修行之人,难道不知道虐杀动物要入哪层地狱吗?” “……”,明玄低下了头。 “当然了,助纣为虐的人也要下地狱,比如你。” 凌霜随手一挑,明玄被摄到半空:“不过我这个人心善,还是想告诉你事情的缘由。” 这话说完,明玄突然瞪大了眼。 他看到了好多未曾发生的画面。 他收了猫妖继续云游,成了远近闻名的明玄大师,活了三百年,身后还受人香火供奉。 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看见了吗?这就是助纣为虐的下场,行了,我还要回去喂猫,送你一程吧。” 说着,明玄身上燃起了青色的火焰,惨叫声回荡在夜空中,凌霜特意放大的他的叫喊,当晚,所有人都听到了凄厉的嘶吼。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村民们看到了被抓的面目全非的六具尸体。 他们皮肉翻滚,脸被抓的血肉模糊,鲜血流了一地,脏器缠在一块分不出是谁的,就连赶来的警察看了都当场呕吐。 但没人发表意见。 而明玄不知所踪——他早在昨天晚上被烧成了灰。 村里人什么都不敢说,默默的将搬家提上了日程。 很快,原本三十几户的村子走了一大半,村西头的神婆也不知怎么死在了家中,村里只剩下了凌霜和几个老人。 凌霜的生活恢复平静。 她继续养猫养狗,在她的帮助下,好多动物都生了灵智,化成了人形,还跟着她学会了不少保命的技能。 他们带着这些技能离开村子去救更多被伤害的动物,学着凌霜的模样将虐待动物的人变成猫狗送到施虐者家中。 渐渐的,他们创造了一种特殊的咒术,只要有人虐杀过那些人变的动物就会在几天后也变成动物跑进下一家。 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凌霜看着家中最后一只松鼠离开后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75章 换亲(上) 刚穿过去,凌霜就感觉到一阵胸闷气短,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很理解原主现在的心情,哪个正常人被当成是给弟弟娶媳妇的工具都不可能开心。 原主张云自然也不例外。 她下面有一个小他三岁的弟弟,名叫张成飞,从小被爹妈捧在手心里养大,但也正因为溺爱太过,以至于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性格。 如今张成飞二十一岁,家里就已经开始操心他的婚事。 张父张母自己知道儿子不愿意出去工作,他甚至连高中都没上,每天都在家里闲着,几乎没有接触外面人的机会。 现在村里根本没有多少女孩留下,绝大部分都出去打工了,像张成飞这种情况,找媳妇的可能性基本没有。 于是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原主身上。 虽然村里留下的女生不多,但像张成飞这种好吃懒做的男生却不仅一个,家里有姐妹的就更不在少数。 于是他们就想出了换亲的法子。 想让原主嫁给隔壁村的刘春,然后让刘春的妹妹刘翠嫁到张家。 刘春的情况跟张成飞差不多,张家和李家的条件也相差无几,两家父母自然同意。 刘翠的性子比较软,年龄也小,现在只有十九岁,没对此事表态,但原主却表示坚决反对。 因为家里不出钱给她上高中,她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了,只是从小接受到的思想让她没办法与家庭割舍,所以时不时会回来。 这次也是碰上节日回家,可刚进家门就给了她当头一棒。 父母提出换亲的想法后,双方大吵一架,张父还打了原主一巴掌,原主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回了城里。 可她最终还是棋差一招。 那天家里打电话告诉她父亲出了车祸,让她赶紧回家看看,而这一回就走上了不归路。 张家人为了换亲能成功打算让刘春收米煮成熟饭,等原主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躺在自己身边。 那一瞬间她是崩溃的,她一直知道父母更偏心弟弟,但没想到他们为了给弟弟娶媳妇能无所不用其极。 惊恐与愤怒之下,她决定鱼死网破。 于是先是表态愿意换亲,然后在双方都降低警惕的时候,在饭菜里放了老鼠药。 那一顿饭吃死了七个人,唯独放过了刘翠,就连她自己都服了毒。 可笑的是张父张母临死时还在求原主叫救护车,说哪怕不救自己也把张成飞送到医院。 原主听到这话后不仅没叫救护车,还硬忍着疼到厨房拿了菜刀给张成飞补了两刀。 两家人全都家破人亡。 …… 此时原主刚因为换亲的事跟父母大吵一架,马上还会爆发第二场争吵。 张父辱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小妮子就是毒,你弟弟娶不上媳妇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不是迟早得嫁人吗?嫁谁不是嫁?” “我就纳了闷了,人家的闺女都听爹妈的,唯独你能是吧?再不管管你,你踏马都要上天了。” 第63章 凌霜深吸了口气,擦干眼泪后走了出去。 “老子今天把话放着,你踏马就是嫁也得嫁,不嫁也……” “砰——” 张父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他砸在客厅的桌子上,扫落下来的玻璃杯摔成了渣。 而一旁的张母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会跟丈夫动手,而张成飞还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一言不发。 凌霜走上前扯住张父的衣领,把他拉过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嫁谁不是嫁?那你早晚都得死,要不要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说完又是狠狠一脚。 张母赶紧过来阻拦:“云云,可不能这样,我们这也是为了你们着想。” 凌霜反手一巴掌就扇在了张母脸上。 “为我着想?为我着想怎么不给钱?怎么不给车?怎么不给房?为我着想就是让我嫁给一个好吃懒做,无所事事,肥头大耳,脾气暴躁的男人?” 张母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霜,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被一巴掌把话扇了回去。 “我想让你少在这世上吃点苦,现在一刀捅死你行不行?”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张母捂着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们这不也是为了让你弟能娶上媳妇吗?这样你们都能成家啊……” 她抹了把眼泪,看上去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而凌霜却冷笑一声:“那你嫁过去呗,你跟你的亲亲老公离婚嫁过去不就行了,才四十多岁,又不是不能生,努努力说不定还能一胎三宝呢。” 这话说出来,张母和刚刚爬起来的张父都惊呆了。 凌霜上前一步,手点在张母的肩膀上:“怎么?不想嫁啊?那看来你也没多想给你儿子娶媳妇啊。” 这时她身后勉强站起来的张父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前冲:“你个混蛋玩意,老子今天……” “砰——” 张父再次被一脚踹飞了出去,后背撞上墙壁,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凌霜走到他面前扯着他头发就是一拳:“你今天想咋的?就你这种废物东西还好意思跟我叫?你叫你大爷的叫?” 说完又是一拳:“想给你儿子娶媳妇,你奋斗啊,你要是富一代,你儿子能娶不上媳妇吗?说到底不还是你废物?” 然后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没那个本事就别生,就你这二两肉有传下去的必要?非得生个宝贝儿子继承家里尿桶,什么该死的脑回路?” 张父彻底被打麻了,像个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张母也不敢再上去说话,坐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而在整个过程里,张成飞的视线甚至没有从手机上移开过,直到凌霜走到他身边抽走了他的手机后,他才抬起了头:“你个贱人干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张成飞刚才伸过来的手就被拧断了。 “你叫我什么?你还当上大爷了是吧?跟我耀武扬威?能不能撒泡尿照照你是个什么东西?” 毫无意外的,张成飞也被暴揍了一顿,然后转而去了刘家。 她一脚踹开了刘家的屋门。 刘家人见到是她有点懵,不明白她是来干什么的。 而当凌霜走到刘春身边一拳打上去的时候,刘家人更懵了。 第76章 换亲(下) “你踏马……” 刘父张口想骂,被凌霜一拳打断了鼻梁。 “嘴这么臭是因为吃了屎吗?” 她走到刘父身边,对着他就是一通胖揍:“换亲的想法是你提出来的是不?” “其实像你儿子那种东西,早死早超生。” “读书不读,干活不干,长成个肥猪样还想娶媳妇?做梦吧?” 凌霜说着将刘父从地上揪起来,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餐桌上,瓷碗碎裂后的尖角深深的插进他的肉里,疼的刘父面色惨白。 收拾完刘父,她又转头看向了刘母:“还有你。” 说着顺手抄起凳子砸在刘母背上:“把传宗接代当己任是吧?那你生出刘春这种混账东西怎么还不自裁谢罪?” “拿着个垃圾当宝贝,也就你们这种人渣能干得出来。” 说完将刘母甩到了角落里,视线落在了蜷缩在一旁的刘春身上。 刘春被刚才那一巴掌扇懵了,头撞在桌脚上,现在满脸是血,还没有缓过来。 看着这个前世把原主拖进地狱的人,凌霜眉头微皱。 刘春长得很胖,而且很猥琐,在好吃懒做这方面跟张成飞不相上下,而且还比原主大五岁。 她走到刘春身边,俯下身看着他:“想娶媳妇啊?” “我教你个办法。” 凌霜拿过旁边的水果刀:“像你这种人,这辈子想娶媳妇是没可能了,不如早点投胎,下辈子努努力,或许还有机会。” 说着一刀捅进了刘春的肚子里。 旁边的刘父刘母见状惊呆了。 那可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儿子,他们还指望着刘春给他们传宗接代呢。 所以此时也顾不上其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冲了过来,凌霜一脚一个将两人踹飞,然后扯着刘春走到他们面前。 “看好了,不把别人当人的下场就是也不被别人当人。” 她说着又是一刀捅进了刘春的肚子里。 刘母挣扎着想要扑上来阻止,却被凌霜一脚踩住胸口。 她又将刘春往刘母面前怼了怼,然后一刀捅进了大动脉。 水果刀拔出来的时候,鲜血喷了刘母一脸,刘春像死猪一样瘫软了下去,刘母死死抱着儿子,喉咙里传出痛苦的嘶吼。 而一旁的刘父彻底崩溃了,这可是他们家唯一的独苗苗啊。 “我跟你拼了!!!” 他大吼着冲上来要拼命,但凌霜轻松躲过了他扑过来的动作,反手将水果刀捅进了他的侧腰。 “跟我拼命?你还不够格。” “换句话说,你这种人渣的命不值钱。” 说着将刀拔出来又狠狠的捅了进去:“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 “像你们这种人,活在世上只是平添烦恼罢了,劣质人渣的血脉传下去都是社会的负担。” “作为一个合格的人,是不该给别人增添负担的。” 她眼看着刘家三口人都倒在血泊里,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一挑,三个人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扯着拎到了半空。 “听说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讲究入土为安?讲究身后有人祭拜?” “但我这个人呢……” 说着,她伸手往虚空一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回荡在了客厅里。 只见刘家三人的身体开始以诡异的姿势扭曲,骨头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们的腿被拧成了麻花状,手臂一圈圈的缠在了脖子上。 到最后,几个人已经连嘶吼都发不出来了,他们瞪大着眼睛,脸色苍白,七窍中血直冒。 “我这个人就不愿意让仇人如愿,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没有什么价值的愿望,所以……” 她再次轻挑手指,三人的身体便在半空中燃烧了起来。 “我准备把你们的骨灰都给扬了。” 很快,三个人就被烧成了灰,骨灰被凌霜扔进了他们家的茅厕。 做完这一切,凌霜开门准备离开,却在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刘翠站在外面。 刘翠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是知道了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凌霜没有跟她废话,两人对视间,刘翠晕了过去,凌霜将她扶进了卧室。 像原主放过她那样,凌霜并没有找她的麻烦,只是让她忘记了刚才看到的东西,而后径直回了家。 家里的气氛很怪,看得出来,张父张母并不想让她在家里呆着,但因为刚才发的那通疯,他们又不敢多说什么。 可惜张父现在浑身剧痛,连摔东西都做不到,稍微一动就疼得直哎哟,只能没好气的白凌霜一眼。 而凌霜连个白眼都不愿意受,所以走上前去把张父揍了一顿。 “以后态度放好点,不然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她在家里一通翻找,把所有的存折银行卡都找了出来,逼张父张母说出密码。 不说?不说就挨揍。 最后揍的他们受不了,只能乖乖的把密码说出来。 但凌霜拿了钱也没离开,纯留在家里给他们添堵,只要有不顺心的地方就发疯,要么就打人,一家三口被打的服服帖帖,在她面前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 半夜,张父张母缩在柴房里,但即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还在想着怎么给儿子娶媳妇。 可两人议论着议论着,不约而同的看向躺在一旁的张成飞时又都重重的叹了口气。 虽然很不愿意,但他们不得不承认儿子就是不争气。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必须为他打算。 第64章 “可我最近听村里人说刘家人不见了,就剩下了他们家那个姑娘,其他的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唉……你还想着换亲呢,张云跟疯了似的,能愿意啊?还不如想想怎么找个媒婆给咱儿子说个媳妇。” “但是……” 话说到这里,柴房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还想着给你儿子娶媳妇呢?可刘家人已经被我杀了,骨灰都给扬了哦。” 凌霜笑着看着他们,却让他们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当然不信凌霜说的话,可每次出门都能听到村里人议论刘家人的去向。 有人说他们搬走了,有人说进城打工了,反正众说纷纭,但没一个人知道确切答案。 其实真正搬走进城打工的只有刘翠一人。 但张父张母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们的日子过得相当艰难。 每天都被打骂不说,凌霜还不仅在家里发疯,在外面也发疯。 谁要是敢指责她对爹妈不好,或者问她怎么还不找对象,那一定得被闹上一场,不是打就是骂,要不就是冲进那家人家发疯。 久而久之,村里人都对张家敬而远之,这可把张父丈母愁坏了。 本来儿子的名声就不好,现在又摊上了这些事,更没人敢给张成飞介绍对象了。 张父终于忍不住,又不敢动手,就只能语重心长的找凌霜谈:“云云啊,就算爸妈当初做的不对,你也用不着这样吧。” 凌霜抬眸就是一记眼刀,把张父吓得个激灵:“我哪样啊?我咋样了?你还知道你做的不对啊,当初可是耀武扬威,信誓旦旦呢。” “……”,张父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旁敲侧击:“其实你弟……” 凌霜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我弟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我生的?还是我求着你们生的?” “自己废物就赖上我了是吧?没有我他活不起是吧?活不起就去死啊。” 张父被凌霜打了出去,这一通多嘴的代价就是两天没吃到饭。 眼看着自己的日子过得还不如狗,看着儿子的未来遥遥无期,张父彻底受不了了。 但他又打不过凌霜,于是便决定下毒。 他偷偷买药放进了饮料里,可他转个头的功夫,饮料就被凌霜灌进了张成飞嘴里。 张父倒吸了口凉气,赶紧扑上去拍张成飞的后背:“吐出来吐出来,快吐出来……” 他急的都要疯了,摸起手机要打急救电话,却被凌霜一脚踢开。 “想毒死我啊?那得先让你儿子去黄泉路上探探才行,哦对,还有你!” 凌霜捏住张父的下巴把剩下的饮料灌了进去,然后把父子俩锁进了柴房。 因为恨极了凌霜,张父下的药量很大,父子二人没多久就没了气息,死的时候身体僵直,眼睛瞪得老大,死状甚是凄惨。 张母下地回来发现丈夫和儿子都死了,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 本来凌霜还打算继续跟她耗,却没想到张母觉得没了丈夫儿子的生活没了希望,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没意思……” 像对待刘家人那样,凌霜把三个人的尸体烧成灰扔进了茅厕,然后收拾东西回了城里。 没了那群人的打扰,她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养了一只猫一条狗,活到八十六岁,寿终正寝。 第77章 同学太自卑(上) 遇到一个自卑又敏感的人是什么体验? 原主徐冉表示很痛苦,每天不是在烦就是在烦的路上。 她的大学舍友陈艺云就很自卑敏感,敏感到什么地步呢? 在她面前吃贵点的东西她会觉得在跟她炫耀有钱。 穿好看的衣服是在炫耀身材。 就连原主不打算谈恋爱,她也会理解成原主看不起她男朋友。 原主就很不明白,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家庭条件确实不错,爸妈就她一个女儿,所以对她很好,可这落在陈艺云眼中却全都是炫耀。 不仅如此,就连原主的主动帮忙她也会不舒服。 陈艺云不太懂电脑,但她们有一门作业需要用专业的软件进行分析建模,那时她们刚入学,原主还不了解陈艺云的性子就主动帮她。 但却换来了一句:“你是觉得我学不会吗?虽然我来自农村,但也不是不懂高科技的。” 一句话给原主搞懵了。 原主不再帮她,可当另外两个室友请原主帮忙原主耐心讲解的时候她又要说:“你为什么帮她不帮我?是觉得我成绩不好学不会吗?” 从那以后,原主就不愿再理会她。 而不仅是她,另外两个室友也是深受其害,久而久之,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 陈若芸觉得自己被孤立了,觉得舍友看不起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从那之后,她们的矛盾冲突不断。 看着三个室友相处的那么好,看原主经常送东西给别人,陈艺云越发不平衡。 她觉得这是妥妥的嘲讽。 不就是这样的家庭条件好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凭什么看不起她这个靠自己努力的人? 她发誓要超过原主,可跟原主的差距却越来越大。 原主成绩优秀,在社团也做的很出彩,交了很多朋友,可陈艺云的身边却空无一人。 她越发觉得愤怒,觉得肯定都是原主蛊惑了别人,原主看不起她,所以不让别人对她好。 自卑与嫉妒在心里扎根发芽,让她将毒手伸了出去。 她在原主的水里下了药,原主当天晚上腹痛难忍,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 “冉冉,想什么呢?”,室友沈宁晃了晃凌霜的手臂:“你的面再不吃就要坨了。” 凌霜这才反应过来她正跟室友在食堂吃饭。 两人边吃边聊天,很快就用完了餐,但当她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对上的就是陈艺云愤愤不平的眼神。 她刚才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凌霜和沈宁手挽着手走出餐厅。 “你们两个是不是去食堂吃饭了?” 沈宁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反应,陈艺云眉头紧皱了:“你们去吃饭为什么不叫我?” 沈宁愣了一下:“刚才你不在宿舍啊。” “那你们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一起去?” “……” “或者为什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帮我带一份回来?是担心我会不转给你们饭钱吗?” 面对她这一串质问,沈宁瞪大了眼,但想想陈艺云之前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合理。 才入学半年,她已经作过不少这样的妖,但因为理解不了,所以从没办法预判。 而陈艺云还在喋喋不休:“我家里虽然穷,但我也不会赖你们的饭钱,你们没必要这么防着我。” 沈宁想要解释,但陈艺云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还有上次考完试你们提前交卷走了,都不肯等我做完一块交,是嫌弃我做……” 她话还没说完,凌霜直接出言打断:“是的,我们嫌你做的慢。” 这下轮到陈艺云震惊了,她属实没想到面前的人会这么直接。 不仅是她,沈宁也有些震惊。 但凌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请问我们为什么要等你一起吃饭?为什么要给你带饭?为什么要等你一块交卷?” “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不想,不想听明白了吗?我们又不是你爹妈?为什么要等你?要帮你?” 这话说完,陈艺云的眼泪已经蓄满了泪水:“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凌霜接着点头:“对啊对啊,就是信不过你啊,请问你们凭什么要信得过你啊?” “你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我们才入学半年,我知道你是谁啊?我知道你以前干过什么啊?我为什么要信得过你?” “可是……” “好好好,满足你,我就是嫌弃你考低分,就是嫌弃你土,嫌弃你俗,嫌弃你蠢,嫌弃跟你做朋友丢面,满意了吗?以后能别缠着我……哦不,是我们了吗?” “……”,陈艺云倒吸了口凉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后捂着嘴跑了。 沈宁看看陈艺云的背影,又看看凌霜:“你就这么……直说了?” 凌霜摊了摊手:“你没发现吗,就是不直说,在她心里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根本就解释不清楚的事,还不如直接挑明。” “可我觉得她还会作妖,肯定会出去蛐蛐我们,说不定还会到老师那去蛐蛐我们。” “随便呗,你以为咱们不挑明她就不去去了?” “好像也是……” 沈宁想起陈艺云之前的所作所为,她曾因为自己赞美了个贵的纸巾就觉得自己看不起用便宜纸巾的她,好像确实不管怎么做都改不了她的想法。 那就随便吧。 第65章 两人没再讨论陈艺云,等另一个室友林澄回来后,凌霜点了宵夜。 “哇塞,小龙虾,冉冉我爱你~”,林澄给了凌霜大大的拥抱,三人边追剧边吃小龙虾,快结束的时候,陈艺云才从外面回来。 她看着桌上的小龙虾皱起了眉头。 但凌霜赶在她前面开了口:“是的,没你的份,就是不想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你要觉得还不够直接的话,那我换句话,就算喂流浪狗也不会给你吃,懂?” 陈艺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冷哼一声后爬上了床。 沈宁和林澄目瞪口呆:“冉冉……” “不用管她,咱们还没有在宿舍里吃东西的自由吗?谁规定吃东西就必须带上所有室友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之前聚餐的事。 那时,她们还觉得四人要做好姐妹,于是一块约着去吃饭。 可是!!! 她们选择去吃路边摊,陈艺云觉得她们是认为她没钱,只配吃路边摊。 她们选择去吃高档餐厅,陈艺云觉得她们是为了奚落她,想看她a不起的窘态。 emmmm…… 今晚要是带上她,说不定她还会觉得是在故意炫耀。 想到这,两人都觉得凌霜刚才说的话非常在理。 简直太对了! 陈艺云这样的人,不管怎么做都不会合她心意,就算把钱塞到她手里,她也会觉得是在羞辱她。 还是彻底远离的好。 而陈艺云听到凌霜的话,又发现另外两个室友没帮她说话,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们果然看不起我!!! 她这样想着,蒙着被子哭了。 第78章 同学太自卑(下) 没有人去安慰陈艺云。 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凑上去是自讨没趣,陈艺云肯定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最后惹得自己一肚子气。 可不去安慰陈艺云,她便更觉得大家看不起她,本想着给自己争口气——你们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们。 但当看着三个室友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看着凌霜回回考试拿专业第一,看着他跟她的父母隔三差五就面对笑容的打电话,看着她在社团如鱼得水,陈艺云还是受不了。 在凌霜又一次挂掉母亲的电话后,陈艺云啪的一声将课本拍在了凌霜的桌子上。 “我知道你跟你父母的关系好,但也不用这么在我面前炫耀吧?” 凌霜白了她一眼后,抄写桌上的课本砸在她身上:“有病就去治,没钱就去死,少犯贱对大家都好。” 陈艺云被课本砸的后退了两步,眼里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的看着凌霜:“你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到面前人的家庭条件,陈艺云就恨得牙痒痒。 她很少跟父母沟通交流,父母只会让她好好学习,让她省着点钱花。 再看看室友的父母,生怕室友在外面受了委屈,每次都是各种关心。 不公平!!! “对啊,我会投胎我骄傲,我爸妈就是要什么给什么,我现在就算是不读书他们也能养我一辈子,羡慕啊?嫉妒啊?可你没有能咋办呢?” “你……你你你……” 陈艺云气的指着凌霜的手都在颤抖。 凌霜一把将她指着自己的手拍开:“你不仅家庭条件不好,家教还不好,爹妈没教过你拿手指人是很不好的习惯吗?” “你……家里有钱就能这么羞辱人吗?” “我羞辱的是人吗?” “你……” 凌霜伸手点在她的肩膀上:“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家里穷,长得丑,成绩差,性格烂,我要是你直接就重开了。” 这句话直接给陈艺云说破防了。 她抬手就要推凌霜,结果被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旁边的床铺上。 “哦哟,武力也不行,啧啧啧,你说说你,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成绩比不过,条件比不过,太惨喽。” 陈艺云气炸了。 她面红耳赤,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要命似的朝凌霜冲了过去,又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唉……毅力还行,就是用错了地方,可惜啊可惜……” 陈艺云彻底崩溃了。 她捂着嘴夺门而出,想去找辅导员告状,但又担心老师嫌她事多不敢去,想来想去,只能投进了男朋友的怀抱。 但男朋友马涛对她并不好,对着她就是一顿数落,数落完后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 “去去去,别烦我,诶诶诶~给我打野……” 陈艺云失魂落魄的走了,她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回宿舍,结果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里面又传来了让她火冒三丈的话。 “谈什么恋爱?一个人过不潇洒吗?” “要是又遇到个又懒又爱出轨还自信心爆棚的对象,我会疯掉的。” “有些人谈恋爱的时候都懒得安慰你一句,你还指望结婚生孩子的时候能对你嘘寒问暖?恐怕比安慰更早到来的是他的巴掌。” …… 凌霜跟朋友打着电话,陈艺云攥紧了拳头。 她想上前质问,可想到凌霜刚才扇她的那两巴掌又犹豫了。 可当听着凌霜跟朋友从人生哲学聊到诗词歌赋,挂掉电话的时候还带着笑容,心里那股煎熬的感觉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为什么我谈恋爱你都要嘲讽我?我男朋友只是还没有学会怎么爱人而已。” 凌霜转头瞥了他一眼:“哦,那可能是因为你还没排上队吧。” 陈艺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男朋友现在在爱别人啊,可能等他爱够了别人就会来爱你了,排队排队,别着急。” 说着将手机在陈艺云面前晃了晃,上面赫然是她男友马涛跟别的女生勾肩搭背的样子。 陈艺云瞪大了眼睛,伸手要拉扯凌霜:“你把话说清楚。” 凌霜反手将她甩到一边:“知道我衣服多少钱买的吗?碰坏了你连干洗都洗不起。” “你……” “哦对了,我还真是因为看到了你男朋友是个烂黄瓜,所以更坚信了不谈恋爱的想法。” “……” “他长的千奇百怪还那么自信心爆棚,不过你俩挺般配的,让他把他的自信分给你一点,完美!” “……” “行啦行啦,别气啦,再排排队,马上就能轮到你了,就是不知道他那么丑的人为什么还能出轨,图的啥啊?要不我采访你一下?” 陈艺云彻底麻了。 她想说点什么,可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也不是傻子,能感觉到马涛这段时间对她的疏离,也发现过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不愿意相信。 可现在事情被挑破,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其实相比于男友出轨的愤怒,那种被人看到脆弱的窘迫更让他无法接受。 她觉得面前的人知道了她男友出轨就等同于让她当面承认自己没有魅力,承认自己看人不准。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尤其是她从前还经常在舍友面前夸男友好,现在总有一种自己打了自己脸的感觉。 凌霜嗤笑一声:“没必要这么窘迫,因为我们早就知道你眼瞎了。” “你……” “你条件不好,眼光不好,成绩不好,性格不好,能力不好,这是公认的事实,早就已经人尽皆知啦,不用不好意思哈。” 话说到这里,陈艺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从愤怒变的面无表情,转身离去。 没几天,她和马涛的事在校园里传开。 起因是马涛和一个女生牵着手从教学楼里出来时被当场抓包,陈艺云冲上去打小三,哭着质问马涛为什么背叛她。 马涛破罐子破摔,把她从里到外数落了一遍,说她自卑,敏感,多疑,善变,事情闹得很大,陈艺云也从那之后变得越来越阴郁。 而凌霜还是一如既往。 她跟另外两个舍友的关系越来越好,时不时会把自己买的东西和获得成绩说给陈艺云听。 在连番的刺激下,陈艺云动手的时间比前世提前了很多。 她打着道歉的名义给凌霜买了奶茶。 “快喝,我特意点了他们家的新品呢”,陈艺云急着往凌霜手里塞奶茶。 凌霜看着手里的奶茶,无动于衷笑。 “快喝快喝,不喝就是不肯接受我的道歉哦。” 因为心虚,她显得很着急,边说边把自己那杯插上吸管,猛猛的吸了一大口:“真的不错,快尝尝。” 但凌霜并没有插上吸管,而是随手将奶茶放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了句:“你喝的是我那杯。” 陈艺云当即喷了一地:“你说什么???” 第66章 她赶紧去检查奶茶杯,为了不混淆,她特意点了两种不同的糖分规格,而当看到手里这份确实是要给凌霜的那份时惊呆了。 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到底是怎么拿错的? 她想不通,也已经没时间去想,赶紧拿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但她下的是烈性毒药,去医院时已经快不行了,不过医生经过一番抢救还是把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可没死不代表躲过一劫。 因为凌霜反手报了警。 陈艺云原本打算死不承认,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当天的奶茶不仅给了凌霜还给了马涛。 她觉得这两个人都是毁掉她人生的罪魁祸首。 马涛不知道有毒,一股脑的喝完后直接口吐白沫,医院都没送到人就没了。 警察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陈艺云很快就熬不住,承认了想投毒杀人的事实。 于是她刚从医院出来,转头就进了警局。 这把学校吓坏了,对凌霜各种安抚,给学生们开心理课,并火速将陈艺云开除。 半年后,陈艺云的判决下来,被判处死刑。 但并没有几个人关注她的下场,大家早已投入新的生活,陈艺云就像没有来过一样,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而没了她的打扰,凌霜的生活重归平静。 她一路读到了博士,始终都没结果,爸妈很开明,从来不催,一家人一直其乐融融。 第79章 血色礼金(上) 再睁开眼睛,身边的手机响个不停,有电话的声音,有短信的声音,还有各种社交媒体的提示音。 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一连串的辱骂消息,说她骗钱,骂她该死,各种问候她的家人,问她一晚上多少钱。 总之骂的千奇百怪,花样百出。 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正是原主的丈夫。 原主孟洁,原本与丈夫徐涛跟所有普通夫妻一样过着平静的日子,可结婚的第二年才发现枕边睡着的人一直在算计她。 在两人结婚后的第二年,徐涛突然承认出轨要离婚,原主也不纠结,当即同意。 但她没想到,徐涛却提出让原主退还结婚时给原主的十八万礼金。 原主表示很懵,他们结婚的时候,徐涛确实给过十八万。 但原主跟原生家庭的关系并不好,也知道父母在盯着她的礼金,所以一直都是自己拿着。 而秉持着过日子的想法,她也没有把这十八万万据为己有。 两年多的时间里,给家里置办东西,各种软装修,还买了辆便宜的代步车,十八万早就已经花出去了不少,现在要还是什么道理? 但徐涛一口咬定要还。 原主这时才发现,十八万剩余的部分早就已经被徐涛以赡养的名义打给了他父母。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最夸张的是那十八万是徐涛借的,但借款其实只是走了个流水,就是为了以后把这笔钱要回来做准备。 可原主没证据证明这是局。 不仅如此,徐涛还在婚前就把财产给了父母,所以现在没能力偿还。 原主当然不愿意还,于是徐涛将原主告上法庭。 可情况太特殊,结婚的两年,夫妻俩的感情比较好,没有办法认定徐涛给父母打钱的情况是转移财产。 同时,借款给付礼金导致无法偿还是一种特别特殊的因给付礼金导致生活困难的情况,应当予以偿还。(提醒大家:律师科普过的真实情况,所以大家一定慎之又慎。) 这下原主麻了。 婚也结了,钱也花了,活也干了,现在对方相中了更好的结婚对象,翻脸不认人不说还要让她背债,还是算计好的假债。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秉持着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好过的原则,原主反复起诉拖延,拒绝还钱。 本以为双方要开始拉锯战,却没想到徐涛反手就将事情添油加醋发到了网上。 他说原主骗他钱,刚结婚就要离婚,纯属是骗婚女,还看似不经意之间把原主的信息泄露了出去。 这种话题天然带流量,很快就被推上了热榜,一群蛀虫闻着味就来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对着原主就是一通辱骂,还对徐涛各种心疼,说他难啊苦啊,被贱女人欺负难受啊。 于是原主被各种骚扰,而徐涛还洋洋得意,让原主赶紧签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并且把十八万还给他。 原主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最后选择了鱼死网破,不仅杀了徐涛,还砍死了他的父母。 …… 凌霜没有管手机上的信息,甚至没有拉黑删除关机。 开玩笑,这将是目标名单。 她下床伸了个懒腰。 很久没杀那么多人了,有点兴奋。 舆论还在持续发酵,其实原主已经上网解释过了,但她的解释并没有人信。 “你还这样强撑着有什么用?不如赶紧还钱离婚,咱们好聚好散。” 徐涛的声音出现在身后,转头一看,正好对上他洋洋得意的表情。 “还钱?你不知道钱花在哪了吗?” 徐涛一脸无所谓:“我要的是我给的礼金,你花的是你的钱,两码事儿。” 凌霜嗤笑一声:“确实是两码事。” 徐涛一听她这么说感觉有戏:“所以赶紧还钱,我总不能婚离了,钱也没了吧。” 凌霜朝他走了过去:“你误会了……”,说着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的意思是你想要钱,我想要命,这是两码事。” 徐涛被窒息感憋的面色涨红,在他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才被松开,但接着就被按着头撞在了墙上。 “你这婚结的挺轻松啊。” 凌霜说完反手拧断了徐涛的胳膊,徐涛疼的惨叫一声,而凌霜说已经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扎进了他的肩膀。 “想结婚了就装大方给礼金,用个一两年哄着人把钱花完。” 说着又是一刀扎进徐涛的大腿。 “想换人了还要再要一笔回去。” “简直是发家致富的好手段啊,你是真不怕跟你串通借钱的那个亲戚翻脸不认人,真的找你还钱啊?” 徐涛已经疼得面色发白:“你……你想……你不能杀人……” 凌霜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在跟我搞笑吗?所以你是吃准了我不会杀你,所以才这么算计我?” 她扯着徐涛的头发把他的头哐哐往地上砸:“你不会觉得你很能耐吧?” “还你不能离了婚还没了钱?好家伙,你的意思是我就能离了婚还背了债呗?” “有点脑子全用在算计自己老婆身上,你这种畜生下十八层地狱都嫌脏了地狱的地界。” 他边说边把徐涛的头往地上按,手里的水果刀一刀一刀的捅在他身上,而且全部避开要害。 “疼啊?疼就对了,不是喜欢上网造谣吗,不是喜欢煽动那些人听你说话吗,那咱就看看,那些人是不是誓死站你。” 事情发展到现在,徐涛终于知道面前的人是真想杀了他,于是强忍着疼痛,哭喊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钱了,不要钱了……” 凌霜一脚踹在他身上:“呀,不要钱了啊?怎么不要了呢?” 死亡的恐惧围绕着徐涛,他哭着承认自己混蛋,骂自己不是人,说自己就是想算计结婚对象。 凌霜将他的狼狈模样全都拍了下来,但要杀他的动作并没有停。 水果刀一刀刀的刺进他的身体,凌霜几乎是在他活着的时候将他的四肢全拧断,然后开膛破肚。 到最后,疼痛已经让徐涛麻木了,只想着这场痛苦能够赶紧结束,让他赶紧去死。 但凌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她就是要让徐涛慢慢被折磨而死,等徐涛咽气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一片血腥,场面诡异又恐怖。 哪怕如此,她还要禁锢徐涛的灵魂,在业火中燃烧,让他边承受痛苦边看后续。 而后,她把杀徐涛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配文:喜欢吗?喜欢吗?喜欢吗?各位给他冲锋陷阵的蛆宝们还喜欢他吗?痛苦吗?愤怒吗?你们心疼的宝死了呢,不过别着急,马上就能去陪他了,排队排队,都能轮到,骂者有份。 还贴心配上了原主被辱骂的信息清单,然后随手点了个叫【心想事成】的网友发了贴——就你了。 第80章 血色礼金(下) 凌霜的帖子一发出来引起了轩然大波。 本来原主骗婚骗钱的事就是最近的舆论中心,现在她直接给了那么劲爆的回应,讨论度直接攀上了顶点。 紧接着,凌霜又弄死了和徐涛合伙做假债务骗原主的亲戚,同样发了帖,热度再次攀升。 【我去,这么离谱吗?就算不想还钱也没必要把人杀了吧?还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第67章 【现在结个婚好难哦,一不小心不仅钱没了,命也会没。】 【笑死我了,评论区这些人是选择性眼瞎吗?结婚两年,礼金一用来装修,二用来买车,三用来给了男方父母,还要人家还回去,你们都这么会做生意吗。】 【上面的别急,踩到你尾巴啦?】 【看吧家人们,这就是现代的小姑娘,一点都不理解咱们的压抑和痛苦。】 【这就是天生爱人的能力吗「呲牙」「呲牙」「呲牙」】 …… 网络上吵得不可开交,凌霜发的那条帖子被相关部门紧急处理,而且因为手段特别残忍,警方也赶紧实施抓捕。 但离奇的是,他们不仅找不到凌霜的人,就连那条帖子也会删了又继续冒出来。 他们顺着帖子的信息往下查,可却什么都查不到。 发帖的地址一会定位在没有信号的深山老林里,一会定位在茫茫海洋的小岛上,一会直接定位在墓地…… 而与此同时,情况还在愈演愈烈,因为凌霜的贴多如牛毛。 刚发的视频同样是血淋淋的场景。 男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十手指全部被砍断,两只眼睛是血淋淋的窟窿。 凌霜踩在他的头上:“不是很牛吗?再起来骂两句啊?” “不是很心疼徐涛吗,我帮你感同身受,不用谢我。” 说着将手机怼到男人面前:“来来来,跟你统一战线的朋友们说两句。” 男人艰难的张开嘴。 他已经不敢反抗了,原本他正在家里敲着键盘, 结果凌霜像鬼一样出现在了他身后。 他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感觉到让他头皮发麻的痛苦。 “我……不知道事实什么样……” “我就想骂人……发泄一下……” “我……我还没有老婆……没人嫁给我……我气……” 男人断断续续说出了他的想法。 他根本不在乎事实是什么,只想发泄心中的不满。 为什么没有人嫁给他? 凭什么没有人给他当牛做马? 凭什么就不能不要钱还带嫁妆?不能孩子跟他姓?过年回他家?最好房车都带着还无偿赠送给他? …… 凌霜点了点头,对着镜头道:“看到了吗蛆宝们?你们同一战线的兄弟把你们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知道你们心疼他,不会让他这么孤独的下地狱,我会成全你们,让你们下去陪他的。” 说完凌霜将滚烫的糖浆给男人从头浇到尾。 网友们看着视频里那个挣扎着的生物,心里都生出了一种无名的恐惧。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在视频里说的那些话,让他们哑口无言。 好像……确实把底裤扒光了…… 极度恐惧之下,他们变得极度愤怒,极度焦虑。 【有关部门是干什么的?怎么还没抓到凶手?就看着他这么杀人吗?】 【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最近不是骂的挺欢的吗?现在怎么怕了?】 【我们这是在维护国家正义好吗?】 【啧啧啧,最好是。】 …… 这条视频发出去之后,议论的声音反而小了,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都不再发表评论。 但这并不意味着凌霜会就此收手。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她一天更新上百个视频。 视频里的人死状千奇百怪,死的一个比一个惨。 这下全网沉默了,评论区干干净净,就连之前发帖的那些账号也都全部删除了作品。 但凌霜乐此不疲。 她甚至更了一个又一个类似乱葬岗的视频,里面一坑一坑的全是人,有网友看到图片后当即就吐了。 凌霜的发文还在继续: ——喜欢吗?喜欢吗?喜欢吗? ——不是痛苦吗?不是挣扎吗?不是压抑吗? ——都这么痛苦,这么挣扎,这么压抑了,我帮你们解脱呗,早死早超生嘛。 ——重开!重开!重开!都你大爷的给我重开!「大笑」「大笑」「大笑」 …… 警方一个头两个大,每天的发帖地址都不一样,而且一天发上百个,这哪是个正常人能够干的事? 但凌霜的更新速度还在加快。 ——议论啊?骂啊?继续啊?怎么现在都闭着嘴不哔哔了?我真他大爷的看不起你们。 配图是摆成心形的一堆人头。 ——一群又亢又怂的东西,还以为多牛呢,色厉内荏的草包。 配图变成了跪地求饶的画面。 ——呀!又杀一堆,是谁逼的呢?我不说~嘻嘻~ 这次的配图是原主收到的那些辱骂信息。 …… 各地的死亡人数都在上升,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网上掀起了一股道歉的风潮。 【真心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现在才了解到事情的全貌,该死的是徐涛,都是他花言巧语欺骗网友。】 【对对对,都是徐涛的错,其实这小姐姐挺可怜的,婚都结了还想把钱要回去,而且那钱还是花在他们小家里,徐涛这太不是人了。】 【哎哟哎哟,现在看死这么多人了不哔哔了,之前是谁说人家急的来着,呵~】 …… 网上掀起了一股讨伐徐涛的风潮。 就像之前辱骂原主一样疯狂辱骂徐涛。 但因为徐涛已经死了,他们只能调转矛头攻击徐涛的家人,徐涛的父母直接没脸见人,最后被恐惧到极致的人砍死在路上。 而徐涛的灵魂看着这一切,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凌霜给他下了禁制,辱骂他的人越多,他的灵魂受到的痛苦就越重。 而对他的声讨还在继续。 可不管声讨与否,凌霜的动作都没有停过。 ——杀啦杀啦,都杀啦,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都是第一次当人,受你这个气啊? 不仅如此,她配的视频也越来越有“艺术气息”,会给死的人挨个“做造型”。 有直接被拧成麻花的,有四只被砍了重拼的,还有头踩在脚下当风火轮的。 …… 办案的警方欲哭无泪。 查不到,根本查不到啊。 【其实这样也挺好,这两天看到好多恶臭账号都不再发言了,好像找到了互联网最开始的样子。】 【就该把他们都杀了,爽啊~】 【但你们就不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吗?这简直是恶鬼复仇啊。】 【管他的呢,反正她现在只杀恶人不杀好人,反正我又奈何不了她,今朝有酒今朝醉呗~】 此时,凌霜伸了个懒腰,又开始寻找接下来的目标。 前前后后已经杀了很多,目标越来越少。 说实话,不怎么过瘾。 突然,她灵光一闪,轻轻一挥手,一群傀儡出现在了面前。 傀儡散到各个地方去报仇,而她自己则窝在沙发上,喝着可乐,吃着炸鸡,把傀儡杀人的投影当电影看。 时不时给傀儡点指点。 “这个,皮扒下来贴他父母床头上,让他一家子合起伙来算计。” “这个这个,不能直接杀,不好玩,先坎左腿,再坎右腿,然后把腿从肚子里穿过去~” “诶~对对对~就是这样~” 一边吃喝玩乐,一边看傀儡操作。 爽啊~ 就这样,这场狂欢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把指责过原主的统统杀掉。 但凌霜知道,这样的蛀虫是杀不完的。 所以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贴心的留了一些傀儡在这。 时移世易,狂欢只是暂时终结罢了。 第81章 女配拒绝配平(上)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司机?是不是看夫人和总裁在一起心里不平衡了?” “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沈云儿,你就这么作贱我的真心是吗?” 男人愤怒的看着凌霜,还要上来拉扯她,被凌霜飞起一脚踹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男人砸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蜷缩了起来。 凌霜走上前去补了一脚:“是不是有病?说了多少次不喜欢你了,听不懂人话是吗?” 她看着面前的薛远,只觉得恶心。 这是一本名叫《傅总别哭了,夫人是假死》的剧情世界,原主沈云儿是女主苏软软朋友。 这本书杂糅了各种元素,女主苏软软和男主傅斯年上演了无数次她逃他追的戏码,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而原主只是他们的故事中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配角。 苏软软本是豪门苏家走失的女儿,原主是她悲惨童年中唯一的朋友。 后来,苏软软回到苏家后认识了傅斯年,两人纠缠不清,现在正是他们浓情蜜意的时候。 苏软软喜欢傅斯年,并且热衷于将身边的人和傅斯年身边的人配对。 第68章 把原主推销给傅斯年的司机薛远。 把老师介绍给傅斯年的舅舅。 就连离异多年的小姨也跟傅斯年的叔叔成了婚。 反正路过的狗都得配个对再走。 但原主并不喜欢薛远,从见薛远的第一面开始就不喜欢。 她觉得薛远总是很猥琐的看着她,而且脾气不好还喜欢贬低别人。 原主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他就用很不屑的语气表示:“你这样的条件,我能看上你算是你的福分了,你找不到比我更高层次的人。” 这话差点把原主气笑,他们不欢而散。 但苏软软却觉得薛远说的对,并表示:“到时候我嫁给傅斯年,你嫁给薛远,咱们俩又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没有人询问原主的意见,只因为薛远喜欢她就想把她跟薛远配对,就连薛远想要用强也会被解释成是因为太爱她才一时冲动。 原主不愿意就要被打上嫉妒,想攀高枝,没有自知之明的标签。 后来,薛远因为去接原主下班出了车祸,一群人道德绑架原主让她去照顾薛远。 他们说如果不是原主,薛远怎么会出车祸? 可原主从一开始就明确拒绝了,她没坐过薛远的车,更没要求薛远去接她,所以自然不会去照顾。 苏软软见状不停劝说,非说薛远很好,出了车祸也不怪她,昏迷着还喊她的名字。 为此,原主跟苏软软决裂,拉扯间推了苏软软一把。 可谁都不知道苏软软那时已经怀了孕,因为这一推流了产。 傅斯年一看有人敢这么对待他的心尖宠,立刻着手报复。 他觉得原主就是个贪慕虚荣想嫁进豪门的女人。 他偏不让她如愿,打算找人把她卖进山村。 原主在逃跑的路上跌下山崖,死在二十二岁那年。 …… “这么喜欢随便找人配对?那我也给你配个对呗。” 她俯身扯住薛远的衣领,将他的头狠狠撞在地上,薛远晕过去之后把人塞进了车里,然后直奔傅家的老宅。 等做完一切回到家的时候,正巧碰上苏软软来家里劝她。 “薛远人真的很好的,你都还没跟他接触,哪来这么多意见?” 苏软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凌霜,仿佛凌霜不同意嫁给薛远就是吃了多大亏一样。 她说着就要去拉凌霜的手,但下一秒就被凌霜甩到了一边。 苏软软非常委屈:“你干什么?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吗?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还没个好归宿,我这……” “那给钱!” 凌霜出言打断了女孩的话,看着这个跟原主一起长大的苏软软,她真的是半句话都不想说。 “云儿!感情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更何况薛远跟着斯年也不少赚,你不能这么物……” “你到底给不给钱?”,凌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 “要是真为我好就给我钱,给我买房,给我买车,而不是把我推销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懂吗?” “可我觉得他对你挺好……” “怎么得出来的结论?进行了多久的社会观察?我的感情为什么要你觉得?” “……”,苏软软咬着下嘴唇,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可却没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你配傅斯年,我就得配他的司机?说了多少次不喜欢了,听不懂人话是吗?” 这话一说完,苏软软好像抓住了重点。 “你是不是也想找个跟斯年一样的豪门?可我喜欢斯年跟他的家世没有关系啊……” 凌霜做了个停的手势:“打住!为什么我不想嫁给司机就是想嫁入豪门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不想嫁人?” “可你不嫁人以后依靠谁啊?” “你嫁了人就有依靠了?你确定?”,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软软,直把苏软软看得心底发毛。 “我……” “那走吧。” 说着,凌霜不等苏软软反应就扯着她的衣领将她拉出去塞进了车里。 苏软软还想说点什么,被凌霜一巴掌抽晕,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目的地。 傅家老宅,苏软软非常熟悉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当然是看看你的亲亲老公现在在跟谁卿卿我我了。” “你不要污……” 凌霜不等她说话就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拖了进去。 老宅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但苏软软的智商不足以让她意识到不对劲。 她被拖着走到傅斯年的房间,眼看着凌霜一脚踹开了房门。 苏软软倒吸吸一口凉气,看向凌霜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这里的房门质量和安保措施全是顶级的,怎么会被一脚踹开? 但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因为凌霜扯着她丢到了里间的床上。 床上躺着两个纠缠的身影。 苏软软捂着脸尖叫一声,她瞪着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情况。 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正是她的好男友傅斯年,而另一个则是她极力想要推销出去的薛远。 他们竟然……竟然…… 啊啊啊啊啊! “你……你们……你们怎么……” 她的尖叫声惊醒了床上的人。 傅斯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一幕也惊呆了。 他刚才不是在书房看文件吗?怎么就跟司机睡在一起了? 薛远更是惊恐不已,但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他去接人下班,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一摸还有血迹。 “软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们……我们……” 傅斯年不知道该做何解释,两人共处一室还都衣衫不整,又如何能解释的了? 苏软软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大家五一快乐,最近放假玩的有点嗨,更新的晚了点,但不会断,感谢大家的追更和礼物,么么爱你们~) 第82章 女配拒绝配平(下) 凌霜坐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有点后悔没有带点瓜子来。 旁边的傅斯年和薛远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衣服,苏软软还愣在原地。 “你们怎么可以……” 她捂着脸哭得厉害,傅斯年本来还在安慰,但苏软软哭的越来越惨,他便也受不了了。 “哭什么哭,都跟你说我们俩没有关系了,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怎么了?你没跟你朋友睡过一张床吗?” 苏软软听到话生气了。 她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身上带着一些痕迹,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对那些并不陌生。 “傅斯年,你混蛋!!!”,说完扭头就跑了出去。 傅斯年连追都没有追,反而低声咒骂了一句:“不可理喻。” 转身的时候视线落在凌霜身上,一肚子没发泄出去的火打算往她身上发。 “是不是你带软软过来的?你……” 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凌霜拿着手机在对他们疯狂拍。 傅斯年眉头一皱,心里泛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你在干什么?” “给你们俩拍情侣照啊,这么劲爆的消息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独享?得让大家都知道傅氏集团的总裁有特殊癖好。” “你找死!!!管家!管家!” 傅斯年大喊着,可没有任何人进来,而凌霜低头摆弄着手机也没空理他。 察觉到事情不对,薛远也赶紧上前制止。 他想抢走凌霜的手机,却被凌霜一巴掌扇在了一边。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结果背后跟自己上司乱搞,还有脸来阻止我?” 薛远被凌霜的一巴掌给扇懵了,完全没想到她的力气能这么大。 他捂着脸坐在床上,凌霜对着他就是一顿拍。 “啧~不愧是下面那个,这姿势真妖娆啊,发出去发出去,不用谢我!” 傅斯年听着她的话攥紧了拳头:“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凌霜挑眉看他一眼,接着就赏了他一脚。 “怎么睁着眼乱说?你这总裁当的就这么点格局?” 傅斯年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电话是助理打来的,直接打到了他的私人号码上,如果不是有急事绝不可能这么做。 傅斯年赶紧接起电话,听完助理的汇报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 他已经顾不得凌霜,拿着手机翻了翻热点,全是在说他有特殊癖好的,甚至还配上了图片,以及他刚才被苏软软捉奸在床的视频。 傅斯年麻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根本没有特殊癖好好不好? 他只能紧急联系人处理,等打完两个电话再想找凌霜麻烦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就连薛远都跑了。 第69章 薛远不傻,不愿意留下当活靶子。 傅斯年气炸了。 帖子热度还在增加,凌霜找了一大堆水军,把事情传得越来越邪乎。 不是喜欢配对吗? 原主能跟薛远配对,傅斯年怎么就不行了? 切~ 因着这些事情,傅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持续走低。 苏软软的心情也跟傅氏股价一样越来越低落,郁闷的她又找到了凌霜。 凌霜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之前不是说薛远很好吗?那么好的人,傅斯年怎么就不能喜欢了?” “可是……” “那咋啦?爱情不受性别限制好吗?” “……” 苏软软被凌霜怼得更郁闷了。 但她还能更郁闷。 因为凌霜把他们以前在乡下的时候的邻居找了过来。 宋尧,一个脾气暴躁且很大男子主义的矮穷挫,也是原剧情中傅斯年找来拐卖原主的人。 他小时候喜欢过苏软软,但苏软软对他并没有感觉。 如今两人再见面,宋尧看着苏软软比以前更娇软可爱的模样眼睛都直了。 但苏软软的眼中却全是厌恶。 她很不解的看着凌霜:“你带他来这干什么?” 凌霜则笑着看着她:“他喜欢你啊,就像薛远喜欢傅斯年,甘愿做地下男小三一样。” 苏软软还是不解:“我又不喜欢他。” “可他喜欢你啊,我觉得他对你很好啊,你看你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他还是保持对你的爱,多难得啊。” 苏软软:??? 自那以后,宋尧就缠上了苏软软。 而薛远也经常莫名其妙的和傅斯年搭档上热搜。 傅斯年受不了了,直接对薛远起了杀心,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薛远搞的鬼。 而薛远百口莫辩,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他没办法承受傅斯年的怒火。 他被傅斯年安排的人堵在小巷子里打的浑身是血,还被各种辱骂。 那群人离开时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所以看到凌霜过来,挣扎着想喊救命。 “救你?把你救活让你继续缠着我吗?开玩笑!不过……我会帮你报仇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但薛远已经没有力气再看。 在他咽气的当天下午,网上疯传了一段视频,正是他被人活活打死的场景,而打他的那些人口中说的话也齐齐指向了傅家。 傅家本就因为傅斯年的特殊癖好导致股价持续下跌,这次又受到了无数谩骂指责。 而这时,凌霜也适时抛出去了更多关于傅家为非作歹的证据,对手们更是瞅准时机想要把傅家一举击溃。 傅斯年每天都焦头烂额,而同样痛苦不堪的还有苏软软。 宋尧每天都缠着她,给她送一些很廉价的礼物。 她再三表示自己不喜欢,可宋尧还是乐此不疲的做着自认为能让她感动的事。 “云儿,你说那宋尧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说了不喜欢他了,他怎么还缠着我?” “他爱你啊。”,凌霜漫不经心的回答。 苏软软不乐意了:“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这是骚扰我好吗。” 凌霜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这是骚扰啊?薛远缠着我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啊,双标玩的这么溜吗?” “我……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因为薛远是你亲亲老公的司机所以不一样吗?可你的亲亲老公不仅喜欢男的,还快吃上牢饭了呢,顾不得你喽。”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啪——” 凌霜一巴掌把苏软软扇的嘴角流血:“我被纠缠的时候你说我不知好歹,现在轮到你被纠缠了怎么不说你自己不知好歹?” “……” “你这种贱人配傅斯年那种人渣刚刚好,你就适合被他们作贱,一个生来就只会犯贱的贱种罢了。” 苏软软被骂了一顿后丢了出去。 她只能去求助傅斯年,但傅斯年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空理她。 没办法,她只能到处躲藏。 但宋尧能找到她,她开始草木皆兵,精神状态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在宋尧又一次找到她的时候,她看着宋尧几乎疯狂的脸,钻进车里猛踩油门。 宋尧开着车在后面追,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夜路上飙着车。 突然砰的一声响起。 苏软软从后视镜看去,发现身后已经没了追着她的车辆。 宋尧的车翻下了山崖。 她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高兴早了。 傅斯年因为资金漏洞太大打起了她的主意,不仅把送她的金银珠宝全都要了回去,甚至还打算卖掉她。 她被禁锢在手术台上,看着旁边穿着白大褂的人举起锃亮的手术刀吓坏了。 刀划开肌肤的时候,她疼的头皮发麻,好在下一秒就听到了警笛声。 傅斯年被抓,但苏软软却因为过度惊吓导致了精神失常。 而没了有病的男女主的纠缠,凌霜的日生活恢复了正轨。 再听说傅斯年的消息已经是五年后,他被判了无期徒刑,在监狱里没少被人配对。 而苏软软一直疯疯癫癫的,被苏家放弃送进了精神病院,如今形容枯槁,每天都在惊恐中度过。 而凌霜则一直都是一个人,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的别提多潇洒了。 第83章 无助的女孩(上)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你爸天天当甩手掌柜,你也整天就靠着我是吗?” “我是欠你的吗?啊?我欠你的吗?” “天天就是闹腾闹腾,这点破作业就是写不到你脑子里去是吗?”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了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主郑媛的妈妈张清芳。 张清芳和丈夫郑浩的婚姻非常不幸。 她是全职宝妈,但郑浩在外面一个月也只能赚到四千块钱,两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捉襟见肘。 而在家里,郑浩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美其名曰自己主外,张青芳主内,所以带孩子做家务等等,一切家中的事他都不管。 张清芳没少因为这些跟他吵架,可她又不敢真的跟郑浩分开。 虽然郑浩的工资少,但她确实指望着郑浩给钱,又舍不得把矛头对准小儿子,就只能找女儿的茬。 原主现在不过是个初二的小姑娘,但已经听母亲泄愤很多年了。 每一次张清芳有情绪都会歇斯底里的跟她哭喊,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吐给她。 不仅如此,她每天放学回家还要帮忙做家务,做饭,打扫卫生,这些做的比她的作业都要熟练,除此之外还要帮着看弟弟。 只要弟弟哭了闹了就会招来张清芳的打骂,说她没用,连个七岁小孩子都哄不好。 才十三岁的小姑娘根本不懂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只是对家里有着深深的恐惧。 如此的家庭情况养成了她唯唯诺诺的性格,在外面不怎么敢跟别人讲话,在学校里也几乎是透明人。 也因为在家里要做家务哄孩子,她的作业经常完不成,成绩一落千丈。 但她有个很负责任的老师,不想看着学生就此堕落,就想找家里谈谈。 可郑浩不管这些事儿,老师只能找到张清芳。 但老师怎么也没想到,她本是想把张清芳请到学校里谈谈教育问题,可张清芳来到学校后冲进教室,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原主就是一通辱骂殴打。 老师赶紧拉架,说孩子并没有犯错,但张清芳听不进去,一边哭一边骂原主。 她骂完原主又骂郑浩,一口一个“我容易吗我”,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这么一闹,原主彻底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变得更加胆小,更加内向。 然而张清芳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她依旧嫌弃原主没用,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朝原主发泄。 那天,原主照旧在哄她弟弟郑成飞,就因为吃了一片张清芳给郑成飞买的薯片,郑成飞就嚎啕大哭。 张清芳冲上来不由分说打了原主一耳光,说她一点事都不懂,连弟弟的东西都要抢。 可原主出奇的平静,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郑成飞哭了就是她的错,张清芳就一定会指责她不懂得心疼母亲,不懂的让着弟弟。 张清芳并没有发现原主的异常,像之前一样破口大骂,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发泄完以后就去给郑浩洗衣服了。 而等她发现客厅里没了声音的时候已经晚了,原主抱着陈郑成飞跳了楼。 可原主的灵魂飘荡在半空,依旧听着张清芳在辱骂她,说她想死就去死,为什么要带上弟弟。 …… “真跟你那个混蛋爹一样一样的,干点啥能行?做个饭都做不好,你个小妮子能……” 第70章 “砰——” 凌霜抬手掀了桌子,碗筷砸向张清芳和正在被她喂饭的郑成飞。 郑成飞哇的一声就哭了,而张清芳愣了一下后勃然大怒:“你个小贱蹄子疯了是吧?尼玛的,老娘今天不弄死……”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抄起椅子朝他砸了过去。 张清芳连忙躲避,但躲开了椅子,没躲开凌霜踹过去的脚。 她被踹倒在地,接着又被扯着衣领拉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再张开你那个破嘴骂?我让你骂!” 张清芳被这两耳光打懵了。 从前她都是这么朝女儿输出的,从来不见女儿发这样的疯,今天怎么可?疯了吗?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扯着头发撞在墙上。 凌霜边把她往墙上按边骂:“没用的东西,在你男人那里受的气朝我发是吧?” 她一脚踢在张清芳的腰上:“你这种靠男人的软骨头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横?你横什么横。” 说完把人丢在一边:“有本事去跟你亲亲老公横,跟你的宝贝儿子横啊,不敢是吗?” “废物东西,过得不好怎么不滚?都是人,你老公怎么过得那么潇洒?说白了就是你废物。” “又亢又怂的东西,觉得自己离了男人不能过就老老实实消化你男人给你的气,别随便乱喷粪,懂吗?” 说着又一把将哭着的郑成飞揪了过来,狠狠一耳光甩上去,小孩瞬间就不哭了。 “这不是很好哄吗?”,说着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再哭就去死,听懂了吗?” 她将郑成飞丢在地上,张清芳浑身剧痛,却还不忘爬过去将郑成飞护在怀里。 凌霜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哟~你这不是知道怎么当妈吗?怎么还天天跟我横?是因为觉得我好欺负吗?” 她一脚踹在张清芳的胸口上:“说真的,很难不承认你这种人就是活该,你这种贱人就吃这一套,就该被男人欺负,纯贱种!” “张口闭口你不容易,我看着你甘之如饴啊,还给你老公洗内裤,我看你开心的很啊,你也就只有面对我的时候才不容易吧。” “你不是觉得嫁给他不容易,不是觉得养郑成飞不容易,你是觉得养我不容易吧?” 说着又补了两脚。 “装什么煎熬?我看没人比你更爱你的老公啊,说什么要是没有我早离婚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要是没有我,你得跪着求你老公别一脚把你踢开,你得跪着舔他的臭脚让他别抛弃你。” “装什么大尾巴狼,说的就像付出了多少一样。” 她伸手扯过郑成飞的头发怼在张庆芳面前:“好像你的付出都在这个小肥猪身上吧?” “好像这小肥猪的饭菜是我做的,作业也是我辅导的吧?” “好像家里的家务也大部分都是我做的吧?我还没说不容易,你不容易个屁?” “你这种重男轻女又纯靠男人过日子,觉得死闺女都不能死老公的人受点气不是应该的吗?” “你都拿自己当丫鬟了,你委屈个屁?” 第84章 无助的女孩(下) 凌霜把张清芳和郑成飞揍了一顿,又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不让我好过是吧?那就都别好过。” 当郑浩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家和蜷缩在角落里哭的老婆儿子。 他皱着眉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怎么回事?” 张清芳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抱着郑成飞扑了过来。 “你闺女疯了,她疯了,我整天给这个家当牛做马,你看看她把家里弄成什么样了?你管不管啊,再不管她上天了。” 张清芳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她怀里的郑成飞看到父亲挣扎着往他身边靠。 郑浩俯身抱起郑成飞,却没有管张清芳,但此时的张清芳已经顾不上委屈了。 “我一个人照顾这俩孩子还被打被骂,我不活了,不活……” 凌霜拉开卧室门,冲上去就给了张清芳一脚:“不活了就去死行吗?” 她揪着张青芳的衣领将她拖到了阳台上:“跳!不活了赶紧跳!” 说着朝外看了一眼:“楼下没人,赶紧跳,跳啊。” 张清芳吓坏了,缩着脖子拼命的挣扎。 郑浩皱着眉头站起来:“混账东西,反了……” 他像个封建大家长一样想要训斥,但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抡着张清芳朝他砸了过去。 郑浩躲闪不及,一百二十多斤的人砸在他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两人重重的砸在地上,闷哼声此起彼伏。 郑浩一脚将砸在他身上的张清芳踢开,爬起来就要去打人 可他还没站起来,凌霜就照着他的脸踹了一脚。 “装什么一家之主?一个月四千块钱给你能耐坏了是吧?” 说着又补了一脚:“可真是了不起,四千块钱呢,花都花不完哦。” 郑浩彻底爆炸了。 他一直自诩一家之主,家里的顶梁柱,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骗子如此欺负? “你个小妮子,反了你了,你……” 郑浩刚爬起来,凌霜就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颌上:“你什么你?横你大爷呢横~” “张清芳是贱人,你是人渣,还给你高贵上了,俩都是该死的玩意,揍她就不揍你了是吧?” 郑浩一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被凌霜暴打一顿。 凌霜知道他爱面子,专门往他脸上打,把他打的鼻青脸肿。 家里陷入了死寂,就连之前一直喜欢哭的郑成飞也不哭了,看见凌霜就躲。 郑浩更难受,他顶着一张全是伤的脸去上班,是个同事都要问一句怎么了。 他只能咬牙说摔的。 总不能说是女儿打的,不然他的面子往哪搁? 但凌霜的发疯还在持续,每次动手都往他脸上打,旧伤叠着新伤,明眼人都看出来不是摔的。 哪有人天天摔。 于是他们猜测是老婆打的。 这让郑浩无法接受。 只有他打老婆的份,怎么能被老婆打? 怎么可能! 于是他极力辩解。 但越描越黑,索性请了假在家休养。 可即便是在家他也越想越气。 在外面受了气,他要把火气往家里发泄。 但被凌霜打的多了不敢找她麻烦,生怕又被打伤,再被同事议论,就在她上学的时候找张清芳的麻烦。 张清芳也不乐意了:“你怪我?家里的事你管过吗?不都是我在管?你凭什么怪我?我对她不好吗?” 她很委屈,觉得自己是这个家里最痛苦的人。 郑浩抬脚踢翻了凳子:“你要是对她上点心她能这样?老子在外面赚钱,回来还要伺候你们,那老子娶你干什么?” “你混蛋,郑媛说的对,就你那点工资装什么大爷?” 说完,郑浩一巴掌扇在张清芳脸上:“老子弄死你。” 张清芳挣扎着要还手但打不过郑浩,最后只能缩在角落里哭。 郑浩发泄完摔门而去。 张清芳委屈极了,抱着郑成飞泣不成声。 而七岁的郑成飞却给了张清芳当头一棒。 他带着天真的声音,皱眉推开张清芳:“妈妈你好烦啊。” 这话一说完,张清芳哭都不哭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就像石化了一样。 她向来疼儿子,舍不得动他一个手指头,可他怎么能这般说? 七岁,还不是懂事的年纪,可正是这个年纪没有顾忌说出来的话才让她觉得真心实意。 原来,她汲汲营营,可全家人都嫌她烦吗? 张清芳突然笑了。 郑成飞看着她,又脱口而出一句:“妈妈疯疯癫癫的,不如别人的妈妈好。” 张清芳推开他爬了起来,走进卧室没再搭理他。 凌霜放学回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也不管,倒是郑成飞来拉她的衣角:“饿了,吃红烧肉。” 她俯下身看着郑成飞:“大饼吃不吃?” “不吃不吃,让妈妈打你!” 他理直气壮,然后就喜提两耳光:“不吃怎么行,多吃点,吃饱!” 凌霜甩了几个耳光上去,郑成飞的脸肿成了猪头。 他越哭凌霜打的越狠,没哭几声就不敢了,蜷在沙发上也不说话。 张清芳破天荒的没管他。 郑成飞一直饿着,直到郑浩回来。 郑浩也是饿了才回来的,刚才出去的急没带钱包手机,现在回家也没饭菜,烦闷不已。 从前他回来可是饭菜都准备好的。 郑成飞拉拉他的衣袖,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推门走进卧室,看到张清芳在睡觉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人拉起来:“做饭去,天天就知道在家闲着,老子娶你有什么?” 第71章 张清芳抄起旁边的烟灰缸就砸,家里乒铃乓啷的吵的凌霜很烦,于是把两人都揍了一顿。 “收拾了,立刻马上!” 她指着家里的狼藉,张清芳和郑浩都没动,于是再次喜提暴打,最后只能连滚带爬的去收拾。 因为又受了伤,郑浩继续请假,他本就不是什么重要岗位,年纪也不小了,公司趁这个机会直接把他优化。 郑浩更麻木了。 他越来越不平衡,一不平衡就找张清芳的麻烦,但张清芳却不敢离婚。 她觉得离了婚就没有家了。 两人就这么煎熬着。 谁也不服谁,谁也不管孩子,郑成飞都快饿死了。 而凌霜更是惹不得,她只要不爽就找麻烦,不是揍这个就是揍那个。 郑浩十分不理解。 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怎么这么发疯? 凌霜看出了他的想法,抄起旁边的杯子砸了过去。 郑浩躲闪不及,被砸中额头,眼前一黑,差点栽在地上。 “哟~是不是觉得对我很好啊?啊对对对,每天不是打我就是骂我,但你们对我很好。” “所以我这不是跟你们学吗?” “打是亲骂是爱,来来来,我深爱你们哦~” 凌霜又把他揍了一顿。 这样的事反复上演,而等她上了学,郑浩和张清芳还要开始世纪大战。 张清芳每次都是吃亏的那个且无人心疼。 她越想越痛苦,心态逐渐变的扭曲。 那天,张清芳趁郑浩睡着一棍子抡下去,直接给郑浩打瘫痪。 郑浩要报警,但张清芳一口咬定她是反击,让她意外的是,凌霜也给她作证确实是反击家暴。 家里的事本就说不清,而且郑浩只有一个身体不好的父亲,要是没了张清芳也没人照顾他,最后不了了之。 这下到了张清芳的主场。 “让你打我!” “让你当甩手掌柜!” “都是你个混蛋,嫁给你真是瞎了眼!” 她每天都折磨郑浩,故意给他吃搜饭,拿针往他身上扎,因为下不了床,郑浩有苦说不出。 而看着郑浩痛苦她就开心,哪怕她已经把日子过的一塌糊涂,但只要郑浩痛苦,她就觉得顺畅。 就这样持续了两年,郑浩已经被折磨的皮包骨头。 而凌霜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了重点高中,学校减免了学费且在调查走访后给了助学金。 她住进了宿舍,不再面对家里的一地鸡毛。 张清芳还是喜欢折磨郑浩,父母如此,郑成飞更加痛苦,他每天面对母亲的歇斯底里和打骂,人都快疯了。 所以当郑浩鼓动他去买耗子药的时候,他只犹豫了一瞬间就同意了。 九岁的孩子把毒药下在了张清芳的杯子里,看着她喝了下去。 张清芳蜷缩在角落里,痛苦的挣扎着,她看着郑成飞,眼里仿佛淬了毒。 郑成飞毕竟只有九岁。 他害怕了,所以转头跑路,不愿面对那副场景,跑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张清芳的手机。 张清芳没人搭救,忍着痛爬出去,可很不巧,邻居不在家。 她挣扎着往楼下挪,从楼梯上滚下去,倒在了血泊里。 张清芳死了,郑浩被父亲接回去,没照顾几天就嘎了,郑成飞因为年纪小不用负刑事责任被爷爷带回了家。 但因为目睹了母亲临死前痛苦挣扎的样子,他精神变的很紧张,总说母亲回来报仇了,没多久就变的疯疯癫癫的,爷爷死后被送进了公共精神病院。 凌霜没了他们的打扰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往后余生都平安顺遂。 第85章 同学爱磕cp(上) “圆圆,你们俩真是我的骨科启蒙~” “身世悲惨的兄妹互相扶持,哇塞,美强惨剧本哦~” “就是我看你哥和隔壁武文也挺好的,他俩会不会……嘻嘻~” …… 身边的女同学在叽叽喳喳,说出来的话听得凌霜无比反感。 女生名叫孙韵,特别喜欢磕cp,身边的人几乎都被她组过队。 而且磕的还都是一些很多人没办法接受的cp。 比如原主许意圆和她的龙凤胎哥哥许晨明。 又比如许晨明和他的好朋友武文。 再比如同班的一对表兄弟。 …… 总之,什么骨科才是真爱,同性才是真爱被她说的一套一套的。 这时候大家才初中,绝大部分人对这些并不了解,但却能把谎言说的跟真的一样,尤其是这种猎奇的东西。 孙韵热衷于讲cp之间的故事,身边围了一大群人听她讲,或许是感觉到了关注,她cp组的越来越狂热。 原主和她哥哥就深受其害。 兄妹俩长的都好看,还身世悲惨,父母离异后都不再管他们,两人跟着年迈的爷爷生活,成绩都名列前茅,美强惨的帅哥美女,孙韵直接磕生磕死。 她非要说两人超越亲情,是情侣。 两人明确表示过反对,但孙韵还是磕的上头,说他们就是不好意思承认。 谣言逐渐传开,渐渐的,有学校以外的人也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兄妹俩相互扶持,许晨明很疼原主,原本大家都说这俩孩子感情好,现在许晨明低头给原主整理头发的动作都会被传成别有用心。 两人都很苦恼。 为了避嫌,许晨明很少再给原主送饭,后来甚至不再去班里找她,但还是阻挡不了孙韵磕cp。 原主也因此跟孙韵的矛盾越来越大。 但孙韵却说磕cp是她的自由,她爱怎么磕就怎么磕。 不过很快她又迷上了同性,不再磕兄妹俩,转而开始磕许晨明和他的好朋友武文。 许晨明长相清秀,成绩优异,家境贫寒。 武文高大健壮,成绩垫底,家庭优渥, 孙韵组了一对‘学霸&校霸’的cp赚足了眼球。 她还专门给两人写了故事——喜欢妹妹的学霸哥哥得不到回应后心灰意冷被校霸治愈。 为此上课都不听课专门写文,写完在班里传着看,各种颜色段子不断。 老师找了孙韵家长,但孙父孙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还说女儿写文有天赋,说原主兄妹俩敏感,开个玩笑至于吗? 许晨明本就敏感,自从碰上孙韵磕cp,已经有好多人问他是不是真喜欢妹妹,也有人问他是不是喜欢好朋友武文,他变的越来越痛苦,不愿意去上学。 武文看着朋友这么痛苦就去找孙韵算账,让她别造谣,结果这一行为直接让孙韵尖叫。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啊啊啊啊啊~ 她磕的更欢了。 许晨明备受其扰,不再跟武文接触,也很少再跟妹妹说话,成绩一落千丈,性格变的越来越沉闷。 原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怎么安慰也无济于事。 那天,孙韵又出了新的cp故事,许晨明找她理论的时候没忍住动了手。 结果孙韵爸妈当即就讹上了他。 他们非说推的那一下让孙韵摔骨折了,又是要检查,又是要赔偿,还堵在家门口为难原主爷爷。 许晨明一言不发,当天晚上选择了自杀。 他的离世让年迈的爷爷无法接受,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也走了。 一家人只剩下了原主。 但孙韵依旧磕cp磕的起劲。 那天晚上,原主在家磨了一晚上刀,第二天一到学校她就冲了上去。 她连砍了十八刀,连带着孙韵那些一块磕的小姐妹也砍死了两个后跳了楼。 …… 孙韵还在凌霜身边叽叽喳喳,问她:“你哥长得那么帅好亲吗?哎呀,别害羞,什么近亲不能结婚全是放屁,爱情就该肆无忌……” “啪——” 凌霜把孙韵没说完的话抽了回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反手给她另外半边脸一记耳光。 “你爹长的那么丑好亲吗?你跟你妈共侍一夫久了所以看谁都能凑一对是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么语出惊人的吗? 原本孙韵的小姐妹们还凑在旁边嘻嘻哈哈,现在都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凌霜抄起桌上的字典朝她们砸了过去:“一群神经病,你们是不是白天瞎扯淡,晚上凑在一块滚床单?” “这么贱是祖传的吗?” 这么一骂,有人不乐意了,张口就是:“我们想怎么磕就怎么磕,这是我们的自由好吗?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们怎么想吗?” 凌霜直接气笑了:“哎哟,挺能叭叭啊。” 她扯着女生的头发拽过来,抬手就是两耳光:“我让你叭叭。” “还自由?是是是,我想打的谁是我的自由,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巴掌往谁脸上扇吗?” 说完反手又是两耳光:“贱种,给你和你家种猪组个cp好不好啊,妙不妙啊,喜不喜欢啊,爱情不受种族限制呢~” 第72章 女生被打哭了:“你你你……我们磕我们的,碍着你什么了……” 凌霜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磕磕磕,正常人谁在人家明确拒绝的情况下还磕亲兄妹的cp还到处乱传?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的家庭关系很混乱啊。” 说完抬脚朝另外一个女生踹了过去:“你们家是不是cp大乱炖?你怎么不磕你爹和你弟的cp?” “一群没家教的东西!” 凌霜一痛发疯,几个女生倒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这时有两个男生围了上来,一副想做护花使者的模样。 “行了吧,人家也没说是真的啊,急什么?” “就是就是,这么急不会是石砸狗叫吧,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不会被说中了吧,你和你哥真是一对啊,哈哈哈哈~” 凌霜深吸一口气,一脚踢开了旁边躺着的女生。 这几个男生没少调侃原主和许晨明。 初中的男生心智还没有成熟,说出来的话最是恶毒,带着近乎原始的恶意把颜色段子讲的一套又一套。 她抄起地上的凳子砸了过去。 几人赶紧躲避,虽然堪堪扭了过去,但也跌在了地上,还没爬起来又被凌霜一脚踹翻。 “你这么急着给她们辩解是不是你教她们造的谣?你们几个不会是他们的cp启蒙吧?要不亲一个?” “你……你……你血口喷人!” 凌霜伸手揪起男生的衣服:“哦哟,急了?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你……你……”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说着一拳打了上去:“快快快,亲一个,不是喜欢磕吗?来来来,给她们提供素材~” 说着把男生按在了另一个男生身上,让他俩亲密kiss,然后将两人一块扔进垃圾桶。 接着把孙韵扯过来怼在垃圾桶旁:“来!磕!给我磕!今天写不出两万的抹布文都对不起他们卖力的示范。” 第86章 同学爱磕cp(下) 她这一通操作把所有的同学都惊呆了,孙韵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班委赶紧去通知老师。 班主任是个很负责任的年轻女老师,把学生都叫到了办公室。 因为凌霜下手很有分寸,打的又疼又看不出伤痕,所以老师检查完伤势,确定都不是严重的伤后严肃批评了孙韵等人。 班主任刚来的时候被班里的男生开过黄腔,很理解凌霜的反应。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批评孙韵他们,但他们磕cp的风气就是屡禁不止。 她也请过家长,但收效甚微。 一群人低着头听批评,班主任也告诫凌霜不要动手打人,事情再次不了了之。 但孙韵很不服气,走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你就是偏心学习好的。” 班主任知道她什么德性,权当没听见。 因为这一通发疯,下午的教室里出奇的安静。 放学的时候,许晨明特意等在学校外的小巷子里。 从前他都是在楼下广场上等原主,现在为了躲孙韵不得不避着。 凌霜上前挽住许晨明的胳膊:“别躲他们,那种垃圾就是咱俩断绝关系也不耽误他们磕cp,不能亲者痛仇者快。” 许晨明揉揉她的头笑了笑:“回家吧,给你煮荷包蛋。” “好~” 两人往家走去,但刚拐进胡同就看到孙家父母堵着家门口 “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活着干啥?” “看这高贵的,连话都不让人说了吗?嘴长在别人身上,还管得了别人说什么吗?” 孙母扯着嗓子喊,原主爷爷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看你家那俩小贱人就是不正常,谁知道背地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要不爹妈离婚怎么不要他俩呢,肯定是整天瞎搞,也不怕生出个傻子没人养。” 孙韵站在一旁洋洋得意,有父母给自己撑腰,她什么都不怕。 许晨明气的冲过去把人推开:“你们干什么!” 孙父皱眉叫骂:“你个混蛋玩意敢……” 许晨明攥着拳要打人,凌霜赶在他前面冲过去,一脚就踹歪了孙父肚子上:“果然是生出小贱种的老贱种。” 说完反手一拳把孙母捶在地上:“我让你逼逼赖赖。” 在场的乡亲们瞪大了眼睛,就连许晨明都愣住了,谁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而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凌霜已经扯着孙父招呼了上去。 拳头哐哐往他肚子上砸:“是因为你们家家庭关系太混乱所以看谁都跟你一样是吗?” “骂,我让你骂,你个瞎搞的烂黄瓜在这喷粪,要脸吗?” 她一脚将人踢开,转而一巴掌甩在孙母脸上:“贱人。” 说着扯住她的衣领啪啪两巴掌:“嘴是吃了屎吗这么脏?” 她把一家三口痛打一顿,眼见打不过,三人灰溜溜的跑了,走的时候孙父还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围观的人目瞪口呆,但凌霜丝毫不在意,扶着爷爷回了家。 许晨明欲言又止,凌霜跟他推心置腹得谈了好久,看到他眉心舒展才松了口气。 当晚,村庄被黑夜包裹后,凌霜偷偷离开了家。 她坐在孙家门口的大树上打了个响指。 附近的村里有好几户人家打开大门,几个男人走了出来。 有磕过原主cp的学生的父亲,也有孙韵护花使者的父亲…… 喜欢磕是吧? 让你们磕个够啊~ 凌霜坐在树枝上晃着腿,看着面前的投影,手指轻轻摆弄着。 伴随着她的动作,孙父孙母和他们的姘头开始干柴烈火,剩下的那些学生的父亲也开始扎堆…… 第二天一早,尖叫声打破了村庄的安静。 几个大老男人看着叠成罗汉的自己崩溃了。 明明在家里睡着觉,怎么就这样了? 更崩溃的还有孙韵的父母。 他们俩本就都出了轨,一直尽心瞒着对方,但现在,四个人在同一片玉米地里大眼瞪小眼。 孙父一个弹射起步,一巴掌打在孙母脸上:“贱人,你敢背着我偷人……” 孙母挨了一巴掌后也爆炸了:“你踏马没乱搞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两人开始扯头花,而他们的姘头则赶紧穿衣服,灰溜溜的要跑。 可孙父孙母哪里会让他们走? 两个人的战争变成了四个人的,薅头发的薅头发,扇巴掌的扇巴掌,别提多热闹了。 而凌霜则故意引着村民们看热闹,一时间,周围村子都热闹了起来。 夫妻俩半夜偷人偷到了同一片玉米地! 多震撼!多奇葩!多难得一见! 当然更难得一见的还有四/个/大/老/爷们…… (被审了,你们懂的~) 离谱,辣眼,恶心…… 村里人还算保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时间,这消息就像是惊雷一样在村子里炸开。 凌霜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抹布文和yellow漫满村里撒。 周围村里的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诡异。 孙家父母出轨的事暴露,他们出轨对象的伴侣暴跳如雷,直接大闹,村里人吃瓜吃到饱。 而那几个胡搞的同学父亲更是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各自见了就掐架。 凌霜还在撒抹布文和漫画,村里混乱极了。 但孙韵和她的小伙伴们麻木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自己的父亲们怎么就搞到一块去了? 现在不仅到处都在传他们家的事,母亲也因为这事跟父亲大闹特闹,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每天不是掐架就是在掐架的路上。 “怪不得这么喜欢乱组cp,原来是因为家庭关系真的混乱啊。” 凌霜嘲讽的声音传来,听得孙韵和她的小团体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在家磕自己爹的cp还磕不够,真是欲壑难填,话说,你们爹那么丑,地中海和啤酒肚真的磕的下去吗?口味真重,呕~” 同学传来压抑的笑声,孙韵脸色涨红,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关你什么……” 凌霜一本字典砸了过去:“咋啦,我想怎么说是我的自由,当心也磕你cp,把你写成他们的po文女主!” “你……” “你什么你,想怎么磕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你。” 孙韵哭着跑了。 但现在没人管她了。 她的父母天天掐架,孙父不满老婆给他戴绿帽,孙母觉得他能出轨自己为啥不能,于是理直气壮。 两人每天干架可又不愿意离婚,孙韵彻底被边缘化。 而另外那些男人也因为凌霜撒的抹布文被村里人认为他们真有特殊癖好,一群人有苦说不出,家里也是鸡飞狗跳。 当自己的爹们被组了cp,他们的孩子反而不磕cp了。 第73章 什么男男才是真爱。 都是恶心人的玩意。 他们这样想着,反而调转矛头对准了孙韵。 看着他们乱成一锅粥,许晨明反而释然了。 果然是一群烂透了的垃圾才造他和妹妹的谣,没必要在意。 想通以后,他安心学习,也给武文补习,在那群人因为家里的事深陷泥潭的时候,他和凌霜都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市里重点高中。 而那群小团体里无人成功升学。 有的父母离异后无人管辍了学无所事事,有的去了技校,有的受不了父母的争吵外出打工。 而孙韵更惨。 她的父母争吵越来越严重,最后动了手,孙母被打后咽不下那口气,趁孙父睡着把人砍了,自己则锒铛入狱。 孙韵离开了村里,不知道去了哪。 再见她是在三年后。 凌霜和许晨明双双考进了首都最高学府,以优秀学生的身份回村演讲。 孙韵远远看着他们,她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又痛苦又麻木,还带着点羡慕。 生活的重担让她早就连cp是什么都快不知道了。 “都是你搞的鬼是吗?”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没搞懂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母就算再蠢,也不会出轨跑到同一片玉米地吧? 凌霜笑了笑:“你猜啊。” “你……” “你爸妈不是说你是写文的好手吗?发挥你的想象力,慢~慢~猜~” 孙韵眸中的痛苦又深了一分。 凌霜嘲讽一笑:“说不定~他们就是为了见自己的cp所以无所顾忌呢~爱情嘛~谁知道呢?” 她转身离开,孙韵想追上去,但却被拦住了。 今天来的还有县里的领导,无关人员全被隔离在外,孙韵只能远远看着,最后沉默着走进了池塘。 但她的生死无人在意,村里沉浸在出了两个高材生的喜悦中。 此后,凌霜和许晨明越来越好,兄妹俩都做了科研工作,没有成婚,但都名垂青史。 第87章 魔女杀疯了(上) 鬼鬼祟祟的女生从房间里偷偷溜了出去,凌霜起身跟在了她身后。 熟悉剧情的她很清楚女生要去干什么。 这是一本名叫《醉梦尘生》的仙侠小说,刚才偷溜出去的女生正是这本书中的女主玉梦瑶,也是魔界的公主。 而她偷溜出去的目的就是想要去盗取魔界至宝陨月,用它来救刚刚捡回家的男主飞尘。 作为书中男主,飞尘是仙魔大战中的主力军。 身为仙君,他以消灭妖魔为己任,但在仙魔大战中不敌现任魔尊,也就是原主的长姐受伤,却在重伤之际被玉梦瑶所救。 玉梦瑶将飞尘藏在魔界两月有余,两人渐生情愫,但飞尘伤得太重,仙魂不稳,玉梦瑶便动了偷陨月给他疗伤的心思。 她一直都痛恨战争,觉得这个机会可能是仙魔两界和好的契机,也想让飞尘知道魔界并非像他们想象的那样为非作歹。 可魔尊在仙魔大战中也受了伤,玉梦瑶偷了陨月导致魔尊被反噬,而得到陨月的飞尘却趁此机会调转矛头击杀魔尊。 魔界因此遭受了灭顶之灾,原主玉漓裳也在战争中重伤,带着一众残兵败将躲藏了起来。 玉梦瑶刚开始痛恨飞尘的恩将仇报,但在被飞尘带回仙界后,一切都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她毕竟是魔界中人,仙界容不下她,飞尘在各种所谓被逼无奈之下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 总之两人就是各种虐。 哦不,是玉梦瑶单方面被虐。 她各种被误会,被伤害,飞尘则又痛苦又无奈,两人纠纠缠缠。 玉梦瑶心力交瘁,痛心却又不离开。 变故发生在原主的报仇计划实施之后。 一开始,玉梦瑶痛恨飞尘害了魔界,虽然纠结,但还是愿意与原主里应外合。 可危机关头,玉梦瑶得知了一个秘密,让她瞬间倒戈。 那就是当年玉梦瑶用陨月给飞尘治疗时使用不当,导致飞尘不受控制才屠戮魔界,而飞尘怕玉梦瑶知道真相自责就隐瞒了真相,独自承担灭了魔界的责任。 这让玉梦瑶的恨瞬间瓦解,并且陷入到了深深的愧疚当中。 原来导致魔界破灭的不是飞尘而是自己。 原来飞尘是她太自责,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误会。 这一刻,她理解了飞尘对她的付出,明白了飞尘对她的伤害都是来源于仙界的压力。 于是,她倒戈了。 她替飞尘挡了致命一击,而飞尘一看心爱的人快要魂飞魄散直接暴走。 原主等人成了刷经验的小兵。 他们惨死后,飞尘沉浸在玉梦瑶已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但巧合的是,他在不久之后就得到了拯救玉梦瑶的方法。 他要以命换命,把自己的仙魂抽给玉梦瑶。 玉梦瑶睁开眼看到心爱的人濒临死亡,两人上演了一出你侬我侬的情感大戏,结尾谁都没死。 情急之下,玉梦瑶觉醒了上古魔族血脉,融合了魔元和仙魂,不仅自己脱胎换骨,摆脱了魔的身份,还救了飞尘。 从此,两人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了一起。 原主他们堪称最大怨种团。 …… 凌霜挡在玉梦瑶身前:“你来这做什么?” 玉梦瑶有些心虚,她不敢直视凌霜,只是支支吾吾的说:“我就……过来看看……” “你作为公主,这时候不好好备战,不去慰问伤员,不去关心长姐,到禁地来晃悠什么?” “我……” “你救的那个是仙界的飞尘仙君吧?” 一听这话,玉梦瑶瞪大了眼睛:“不不不,他不是……” “那我就搜魂试试,看看他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特殊时刻必得谨小慎微。” 凌霜作势要走,玉梦瑶一把抓住她的衣袖:“二姐,他是个好人。” “所以?” “所以……所以这可能是我们仙魔两界和好的契机,姐姐,打了这么多年,有多少无辜的将士因战争而死,你忍心吗?” 玉梦瑶皱着眉头,一副很悲伤很痛苦的模样。 “那也是他们仙界挑起来的战争,你不会不知道吧?” “可那是因为他们对我们有误解,如果我们放低姿态好好对他们,我相信他们会对我们改……” 玉梦瑶话还没说完,凌霜便一指点在了她眉心处。 片刻的功夫,玉梦瑶眼前浮现出了各种景象。 她看到自己偷陨月救了飞尘,看到飞尘会屠戮魔界,看到了原主等人最终惨死。 玉梦瑶愣在原地:“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 她猛的抬起头看着凌霜:“你是不是给我用了什么障眼法?” 凌霜冷笑一声:“是不是障眼法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当然了,我让你想起来不是为了叫醒你,是想让你看着……” 她顿了顿继续道:“结果是怎么变的。” 玉梦瑶听到这话后瞳孔骤缩,立马转身要跑,却被凌霜随手一挥定在了原地。 “这不是不蠢吗,还知道跑,怎么就看不穿飞尘的虚情假意?莫非……是不想?” 凌霜一指点出,玉梦瑶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被撕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她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浑身仿佛痉挛一样使不出任何力气。 “你……我的修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她的修为竟然被废了? 凌霜没有回答,将她收进了一个圆球状的法器里,带她去见了飞尘。 此时的飞尘还很虚弱,他打不过现在的魔尊玉刹婧,伤的也比玉刹婧更重。 但面对原主,他还是摆出了十足的敌对姿态:“区区魔君,死在本座手上的不计其数,休要猖狂。” 凌霜很随意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困着玉梦瑶的光球,嘲讽道:“你都这么厉害了,怎么还需要别人救?” 飞尘被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仙君既然这么牛,怎么还需要我这不争气的妹妹去偷陨月?” “本座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话虽如此,但飞尘的眼中却蒙上了一层心虚。 凌霜站起身,目光沉了下来:“还是说本就是你暗示她去偷的?” 第88章 魔女杀疯了(下) 飞尘目光躲闪了一瞬,随即又摆出了一副非常正义凛然的姿态:“本座怎会像你们魔界一般行如此不义之事。” “是吗?” 凌霜伸手往虚空一抓,飞尘不受控制的被她摄到了半空。 她随手一挑,开始剥离飞尘的记忆。 飞尘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痛苦的挣扎着,他竭尽全力挣扎想要挣脱,可却被完全禁锢,眼睁睁看着一颗颗金色的光球飘了出来。 第74章 凌霜抬手一挥,光球变成了一幕幕的投影。 有飞尘和仙尊合谋钓鱼执法逼魔族人反抗又反咬一口的事。 有他们挑起魔界和妖界的矛盾企图渔翁得利的事。 还有飞尘被救后本来可以离开,但最终却和仙界商议后伪装受伤继续留下打算利用玉梦瑶的事。 …… 总之飞尘的仙尊没少做伪君子,就连人界都没少受害,好多天灾都是他们为了骗供奉故意掀起的。 玉梦瑶看着这一幕幕的记忆瘫软下去,捂着嘴,泪流满面。 凌霜看着飞尘,右手轻轻一抓,飞尘的身体便被巨大的力量扯着开始扭曲,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咬着牙,但还是免不了发出痛苦的闷哼。 “好像飞尘仙君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正义啊,道貌岸然的事做的不少嘛。” 凌霜轻轻挑动手指,飞尘的腿咔嚓一声缠在了腰上,疼的他惨叫一声:“你……到底……” 飞尘还不服气,但凌霜把他浑身的骨头全部碾碎,经脉全都斩断,飞尘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反而是玉梦瑶大喊了起来,哀求凌霜不要伤害飞尘。 凌霜反手一支魔晶刺穿她的胸口,将人钉在了墙上。 “不伤害她?你还真是贱,为了个男人,魔界都不要了是吧?” 玉梦瑶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而后,她将魔界护了起来,带着两人冲上仙界。 数十万仙兵列阵迎敌,但凌霜只是平静的走过去,一脚踏出,虚空震动,数十万人全被掀翻在地,等再起身,凌霜已经直奔九重天。 仙尊重华持剑而立:“魔女,竟敢……”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散发着魔气的剑直接捅穿了他的身体。 “装,继续装。” 说着又是一剑。 “真小人我都没那么讨厌,你个伪君子就是纯贱。” “仙魔殊途?呵……哪个可爱宝宝定下的规矩?” 重华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魔剑一下又一下的捅穿自己的身体。 被禁锢的玉梦瑶和飞尘看着这一幕,眼里都是绝望,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世间生灵本就种族不一,你还高贵上了?” “什么时候改改你们这道貌岸然的模样,真想做三界共主就光明正大点,老玩阴的累不累?” 重华被捅成了筛子,而且他神奇的发现,魔剑在腐蚀他的仙魂。 这让他惊恐不已。 以他的修为,三界应该没有敌手才对,怎么可能毫无招架之力。 但此刻也顾不得更多了,只想赶紧稳住局面:“你不能杀我,否则,天道……不容你……” 凌霜噗嗤一声就笑了:“天道?笑死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跟我说天道。” 她一把将重华推开:“既然你这么信任天道,那就,满足你。” 说着,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穹。 突然,天雷翻滚,云层上出现了金色的漩涡,金色闪电落下,重华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他能分辨得出,那就是天道,可是……天道劈死的貌似都是他的心腹。 “你……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 凌霜一脚将重华踩在脚底下:“你猜啊~” 她说着,伸手往虚空一抓。 重华看到天空中金黄色的漩涡变成了暗红色,紧接着雄浑的声音传来,可却带着点颤抖:“见过尊上,是我失察……请尊上息怒。” 听到这话,重华直接惊呆了。 那是天道,天道竟然称呼面前的人为尊上? 啊? 不是在做梦吧。 而接下来的事让重华更是惊的闭不上嘴。 只见凌霜挽了个剑花,往虚空中劈去,剑鸣裂空处,星穹碎成齑粉。 随后,她反手将剑柄捅进云海,万千金光迸发,天道崩碎声里,凌霜面无表情,就像捏死了一只蚂蚁一样。 “任由伪仙无作非为而无所谓为,不配为天道。” 这下,重华彻底瘫在了地上。 面前的人斩天道都不染衣角,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等死罢了。 反而是玉梦瑶大喊:“二姐,你不能杀我,我是妹妹啊,我们是亲人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害怕极了。 凌霜冷哼一声:“你想偷陨月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姐姐,也没把长姐当亲人。” “你难道不知道她疗伤要靠陨月吗?难道不知道偷了陨月她会遭受反噬吗?” “你只是觉得我们不如你的情郎重要而已,既如此,你也不配做我们的家人。” 说着,凌霜将她和重华以及飞尘拎到了半空,分辨不出情绪的声音道:“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神罚。” 说完轻轻摆手。 红色的锁链从虚空中倾泻而下,自诩超脱的金仙们连举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碾碎,仙宫穹顶同时崩塌,白玉阶碎成齑粉。 那一瞬间,星河倒悬,流火将仙界寸寸摧毁,所有重华一派的仙人全都尸骨无存。 这一幕太过震撼,被困的三人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玉梦瑶甚至连哭都忘了。 凌霜伸手将光球捏在指缝:“什么仙,徒有虚名,连仰望真仙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直接将三人碎在掌心,并将随手创造九幽炼狱,将他们的魂魄封印,永生永世受业火焚烧之苦。 接着,新的天道创生,仙界没有参与重华计划的幸存者们在新天道的指引下重新建立仙界秩序。 凌霜返回了魔界,玉刹婧已经出关。 作为长姐,听说妹妹独闯仙界捏了把汗,但在听完来龙去脉之后又大喜过望。 凌霜扯了个谎,说她觉醒了上古魔族的血脉,平了仙界。 因为原剧情中确有这种设定,玉刹婧并没怀疑。 她替妹妹高兴,也替魔界高兴。 终于不用再受仙界欺负了。 至于玉梦瑶,既然想给飞尘当后,那她权当没这个三妹。 之后,三界一直和平稳定,在新天道的指引下各自繁衍生息,一片祥和之景。 第89章 恶毒母子(上) 刚睁开眼,凌霜就听到有人在争吵。 男人的声音很愤怒,大喊着:“给我滚出去,再来我报警了,要点脸行吗?” 对面的女人骂骂咧咧:“看上你闺女是她的福气,切,谁知道在城里干的啥勾当。” “滚!!!给我滚!!!” 女人还是骂骂咧咧,临走的时候还呸了一口。 凌霜没见到女人的面,但也知道那人是谁。 孙秀萍,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之一。 她是村子里寡妇,丈夫在很多年前就失踪了,只剩下她和她的儿子刘宇昌,那年刘宇昌才十岁,如今已经十九年过去了。 十九年里,孙秀萍的人生只剩下两件事,养儿子和打牌。 她把儿子当成她的精神寄托,也正因如此,看她儿子觉得是个金疙瘩。 虽然刘宇昌又矮又胖,初中还没毕业就辍学在家靠她养着,但在她眼中,儿子就是世界上最牛的人。 刘宇昌小时候调皮捣蛋,她夸刘宇昌有活力,开老师黄腔她说他幽默,偷人家东西说他聪明…… 总之,在她眼中,刘宇昌就是世上最好的男孩。 这么好的宝贝儿子当然要好好选儿媳妇了。 于是盯上了原主陈静 她是村子里唯一的名牌大学生,长相清秀,性格也好,是附近很多人家理想的儿媳妇。 但原主学历高,在大城市生活过当然不想再被困在家里,于是说媒的被一一拒绝,大家也识趣,知道人家条件好要求高就不再掺合。 可孙秀萍不一样。 她觉得原主的条件算是勉强配的上她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说亲,原主家终于忍无可忍。 原主父亲骂了孙秀萍,刘宇昌一看母亲被骂受不了了,直接找上门来和陈父打了一架。 孙秀萍在一旁加油助威,觉得自己儿子好厉害。 但刘宇昌人很胖,不到一米七的个子有两百多斤,行动不太方便,被陈父拿着棍子揍了一顿。 这下母子俩炸了。 孙秀萍扯着嗓子骂了好久,却又被原主母亲打了一顿。 提亲被拒绝,又被打被骂,母子俩起了报复之心。 两人在原主外出买东西的路上把原主打晕拖走,等原主醒来只感觉浑身剧痛。 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如坠冰窟。 但孙秀萍洋洋自得,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发生了关系就是他们家的人了,不嫁也得嫁。 可原主受过高等教育,并没有因此认为自己有问题,与对方周旋逃跑后直接报警。 孙秀萍和刘宇昌被送进了监狱,原主也跟家里人离开了村里。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二年。 第75章 孙秀萍和刘宇昌早相继出狱,母子俩的日子过的十分艰难,有点钱就去打牌还赢不了,对原主的恨意与日俱增。 他们一直盘算着要报复,但原主和父母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又三年后,母子二人偶然间听说他们去隔壁镇上给原主舅舅奔丧,母子俩伺机报复,砍死了原主和原主母亲。 …… 只听“砰——”的一声响,凌霜的思绪被打断,是刘宇昌来找麻烦了。 果然下一秒就响起了叫骂声。 “老不死的东西,你敢骂我妈?我弄死你。” 刘宇昌拖着肥胖的身体冲过来,陈父随手抽了根棍子就抡了过去:“没教养的东西,真是欠教育。” 陈父常年干活,身强力壮,刘宇昌不是对手,被打的嗷嗷叫。 孙秀萍本来还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儿子给自己出气,现在直接笑不出来了,大喊着:“*****,你敢打我儿子,我艹****” 然而陈母根本不虚,扯着她头发就是两耳光:“你再骂?” 孙秀萍不甘示弱:“就你家那小贱蹄子嫁我儿子是她高攀……” 陈母直接一脚踹上去:“张开嘴就放屁,吃屎长大的吗?” “你……” 陈母又是一巴掌:“我家姑娘养这么大不是给到你家刷碗洗衣服的,大白天的净做白日梦,你是疯了吗?” 孙秀萍嗷嗷叫,看的周围围观的村民心里暗爽。 他们都知道刘宇昌什么德行,有女儿的人家几乎都被骚扰过,但凡稍微心疼点女儿的都不愿意把姑娘嫁过去。 可偏偏孙秀萍还觉得自己儿子宝贝的很,不仅结婚不想花钱还觉得嫁给自己儿子是赚到了得倒贴,就算不心疼女儿的也不愿意嫁。 陈父陈母把母子俩揍了一顿,两人抱头逃跑,跑的时候,刘宇昌还放狠话:“你们给老子等着。” 陈父陈母关上门,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 但两人走进房间的时候还是带着笑容安慰凌霜,让她不用担心这些事,一切都有爸爸妈妈。 凌霜没有表现出异常,只是因为这件事,家里的氛围有点压抑,吃完饭后早早的就休息了。 夜幕降临后,凌霜离开了家,特意去了孙秀萍打牌的村口小卖部。 村里喜欢打牌的人好多都会在这里通宵,孙秀萍白天受了气,晚上就想着赢点钱回来爽一爽,刘宇昌也跟着来了。 母子二人手气不佳,现在抓耳挠腮的,左右寻摸的时候正好看到凌霜。 刘宇昌怒从心头起,想起了白天被骂的话。 陈父说他没教养,骂他混蛋,说他这辈子都别找媳妇省得祸害别人家的姑娘。 他越想越生气,转头还看见凌霜得意的朝他笑。 刘宇昌瞬间受不了了,扔下牌喊了声:“不打了”后给孙秀萍使了个眼色就跑了出去。 凌霜翻了个白眼,本想着用点小手段把两人引出来,没想到刘宇昌这么沉不住气。 正好,省事了。 她假装没注意到刘宇昌,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刘宇昌就在她身后跟着,孙秀萍也跟在不远处。 很快,凌霜走到了河边没人的小村子里。 刘宇昌摩挲着手就冲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小贱人,老子弄死你。” 他拖着肥胖身体要扯凌霜的头发,结果被凌霜一脚踹了出去。 孙秀萍尖叫着冲出来:“贱人!” 凌霜扯住她的头发,一拳将她捶到旁边的树上,而后按住她的头发哐哐往树上砸。 “生个废物当宝贝是吧?” “你儿子这么好,你们内部消化了呗,你们俩绝配啊。” 凌霜将人扔出去,孙秀萍满脸是血但还不忘爬到刘宇昌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儿啊,你快给妈报仇啊。” 第90章 恶毒母子(下) 看着两人的模样,凌霜嗤笑一声:“报仇?巧了,我也是来报仇的。” 说着朝两人走了过去。 刘宇昌咬牙切齿的喊:“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猜啊~” 她随手一辉,孙秀萍就被动弹不得了,她惊恐不已,刘宇昌的呼吸也陡然变得急促,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将他包裹了起来。 惊恐之下,他变得很焦躁,从地上爬起来大喊着:“我让你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凌霜已经握住他挥过来的拳头,膝盖狠狠的撞向他的胃袋。 刘宇昌的怒吼卡在喉间,凌霜的拳头打向他的下颌,戒指边缘的碎钻刮过他脸颊,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怎么总是有你这种活不起的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要不出个教程吧?” 说着揪住刘宇昌的衣领,手肘狠狠砸在后腰,刘宇昌像虾米般蜷缩在地,凌霜一脚踩在他背上,顺手捡起了地上的青石块。 孙秀萍也顾不得害怕了,急的大喊:“住手,住手,你住手啊……” 她一动都动不了,因为着急,表情都扭曲了,声音也嘶哑的不成样子。 凌霜脚上要用力,听着刘宇昌发出一声闷哼后笑着道:“像你这种人,再怎么说也会觉得你儿子老有魅力了,好歹同乡一场,我有义务帮你认清现实。” 说着踢向刘宇昌的侧腰,他被踢的翻转半圈,仰面躺在了地上。 “这张肥猪脸真丑,看着就反胃。” 说着将石块呼了上去,尖利的棱角在他脸上来回划,直把他的脸划的血肉模糊。 刘宇昌惨叫声不断,孙秀萍嗓子都喊哑了,但凌霜看着刘宇昌面目全非的样子笑了。 “这样顺眼多了,让我看看,接下来是哪~” 她的视线落在刘宇昌的下半身。 孙秀萍瞪大了眼,嘶吼着:“你住手,你别打了。” 凌霜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不这么办你们俩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啊。”,说着摊了摊手。 “我……我保证……保证不再去找你,你嫁给谁我都不管……行不行……” 孙秀萍泪流满面。 凌霜冷笑一声,一石头砸在刘宇昌的下身处,刘宇昌瞬间瞪大的双眼,但因为剧烈的疼痛,他半张着嘴,好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孙秀萍撕心裂肺的喊着“儿子”,可她动不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凌霜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边砸边讽刺:“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有没有可能你本来就管不到我嫁不嫁人?” “多二两肉就了不起了?现在清醒了吗?还高贵吗?” 刘宇昌身下流了一滩血,人却没有昏死过去。 孙秀萍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自己面前被打残,整个人都呆愣了。 凌霜扔掉手里的石头,将刘宇昌踢到孙秀萍身边,扯着她的头发问:“还觉得你儿子高人一等吗?” 孙秀萍被迫仰起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认清现实啊。” 她将孙秀萍的头按在地上:“不把别人当人,能活这么大也是离谱。”,说着将孙秀萍踢开。 孙秀萍感觉自己能动了,赶紧去查看刘宇昌的情况。 “儿子……宇昌,你没事吧,没事吧……” 刘宇昌的脸血肉模糊,嘴唇蠕动着,却没说出完整的话。 孙秀萍也顾不得凌霜了,想把刘宇昌背起来:“妈带你去医院,咱们去医院。” 她艰难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就瘫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再睁开眼,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亮着,让她隐约能看到躺在她旁边的刘宇昌。 她试着活动身体,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手下意识往旁边摸,结果摸到了个圆圆的东西,转头一看是人的头骨。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便听到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凌霜出现在身后:“喊什么啊?不是你埋的吗?有啥好喊的?” 孙秀萍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连嘴唇都在颤抖。 她埋的? 愣了一下,她想起来了。 这里不是别处,是她家的地窖,里面埋着她的丈夫刘建刚。 那个酗酒又家暴的人,在他发现自己出轨的那天晚上被她砍死,当天晚上分了尸体,埋在了地窖里。 就在这时,刘宇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将孙秀萍的思绪拉了回来,但她顾不上刘宇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凌霜。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直觉告诉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人。 “想知道啊?那就告诉你们吧,谁让我善良呢~” 她说完,孙秀萍和刘宇昌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他们想起了前世的一切。 凌霜俯下身盯着孙秀萍:“知道我是谁了吗?” “你……你……” “重来一回,不让你们生不如死对不起上辈子受的苦。” 第76章 母子俩全都傻了。 原来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 刘宇昌突然挣扎起来。 孙秀萍想爬过去,但扯到了伤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但接下来的事更让她没办法接受。 只见凌霜摆了摆手,旁边的那副骨架竟然飘了起来,变成了完整的一副白骨还迈着僵硬的步子朝他们走了过去。 孙秀萍吓坏了,顾不得疼痛想躲,但躲不掉。 白骨走到他们身边,它不杀他们,就纯折磨人。 它一下又一下的划开孙秀萍的皮肤,将她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指骨往刘宇昌的伤口里扎,把他伤口上的肉一点点腕下来。 刘宇昌本就重伤,现在被折磨的头皮发麻,每天都带着哭腔求饶,想死又死不掉。 凌霜偶尔来看看。 两人越来越崩溃,见到凌霜就哀求,但又被一脚踢开。 “不是很牛吗?继续横啊?” “还以为你儿子能通天彻地呢?没想到啥也不是,那你们横个屁?” 孙秀萍跪在地上:“我们错了,错了,是我们错了……” 刘宇昌更是哭着忏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但凌霜不为所动。 两人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煎熬着,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掉,痛苦极了。 那天,蜷缩着的刘宇昌突然开了口:“我不想死……” 孙秀萍僵硬的转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刘宇昌手里攥着根尖利的白骨,是刘建刚的。 她艰难的张开嘴:“你……想干什么……” 话刚说完,刘宇昌挣扎着扑过去,他下半身传来剧烈的疼痛,但还是强撑着将手中的骨头捅进了孙秀萍腹部的伤口里。 孙秀萍疼的瞪大了眼,想说点什么,但一张口嘴里全是血。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宇昌。 她这辈子汲汲营营都是为了儿子,为了他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她不能接受儿子这么对她。 哪怕现在走投无路了,她也不能接受儿子这么对她。 但刘宇昌眼神疯狂:“你去死吧,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他开始疯狂的笑:“上辈子是你挑唆我睡她的,是你……” “都是因为你,是你没把我教好,都是你的错。” 说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接一下的往孙秀萍肚子里捅:“你去死吧,去死……” 孙秀萍突然笑了。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悲哀。 她为儿子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他还在怪她。 太悲哀了。 早知道这样,何必累死累活这些年? 太讽刺了。 “啧啧啧,被自己亲儿子捅死,真惨啊。” 凌霜嘲讽的声音响起,孙秀萍没看见人,但无所谓了,反正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但刘宇昌很兴奋,他左右张望想找到凌霜,大喊着:“我把她杀了,她死了,她死了,罪魁祸首死了,你放了我……” 可凌霜没再说话,他也没看到人,他拼命挣扎着挪动,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她死了,放了我……” 孙秀萍躺在地上,她的视线变的模糊,很快就咽了气,死不瞑目。 就这样,刘宇昌用自己父亲的骨头捅死了自己的母亲,却依旧没得到解脱。 他疯了,不停的拿头撞墙,却依旧死不掉,等咽气已经是半年后,而那时,凌霜早带着原主父母离开了村子,一家人过的平静幸福。 很多年后,刘家的地窖被打开,人们发现了三幅白骨。 经过鉴定,正是孙秀萍和她的儿子丈夫。 这事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是刘建刚的死。 他失踪后众说纷纭,有说和别的女人跑了的,有说死在外面的,但谁都没想到他就埋在刘家的地窖里。 大家都在猜他是怎么死的,但已经没有答案了。 时间久远,没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了了之,成了村里的一桩悬案。 陈父陈母听说后并没做过多评价,他们俩现在忙着享受和女儿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没心情管这些事。 第91章 守村人 原主一家是东坎村世代相传的守村人家族。 他们带领村民们躲避天灾,治病救人,保佑村子风调雨顺,到原主明煦这一代已经守护了村子五百年。 东坎村盘踞在大山深处,有一万多村民,在守村人的保护下世代相传,年年都风调雨顺,不受外界战火的侵扰。 原本他们过着黄发垂髫怡然自得的生活,直到原主爷爷那一代,村中出现了一个传说。 那次,村里人进山后在西北方看到了炫丽的极光,又发现雪白的狐狸出没,跟着狐狸往山中走便看见一个如同仙境的地方。 从那时候开始,一个传说在东坎村流传。 传说东坎村的山中藏着宝藏,能活死人,肉白骨,村民们开始蠢蠢欲动。 守村人向大家辟谣,其实那只是幻觉,但村里人不信。 传到原主这一代,守村人已经被村民敌视。 村民认为守村人是假的,是因为要得到村里的宝藏才伪装成守村人,就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寻宝,又或者他们早就接触到了宝藏,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于是大家打算团结起来抵抗守村人。 村子的宝贝是村里所有人的宝贝,不该被守村人据为己有。 他们联合起来寻找宝藏的下落,但一无所获,还搭上了好多人命。 众人恼羞成怒,认为是守村人在作怪,于是开始迫害原主一家。 原主的父母和姐姐都死于村民之手。 这让原主万念俱灰。 哪里有什么宝藏,不过是懂点堪舆之术和药理,能勘测天灾早做防备才避免了很多祸患罢了。 而之所以留在村子里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祖先受过村里人的恩惠,于是留下来守护村子,可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 父母亲人都死去了,原主编了个谎言说知道宝藏在哪。 村民大喜过望,连忙跟着原主进山,结果被原主带进深渊,同归于尽。 凌霜轻叹一口气,望向外面乌压压的人。 “你们简直丧尽天良,独占村中宝藏不说,还害死那么多村民,你们于心何忍?” 中年男人抹了把眼泪,看上去又痛苦又愤怒。 他的儿子跟着去山中寻宝时死在山里,现在满心痛苦无处发泄。 原主父亲正在极力解释,但村民们很激动。 “说什么守村人,都是假的,给我们点小恩小惠就想把村里的宝藏全拿走,凭什么?” “害人精,你们就是一家子害人精,赶紧把宝藏交出来,不然要你们好看。” “装模作样,没有你们我们过的一样好。” …… 凌霜走出来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大喊的场景。 “那你们怎么不自己过?”,她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村民们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刚才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凌霜冷笑一声:“所以你们就自己过啊,得了病找我们,预测天气找我们,现在摆出一副很能耐的样子做什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你……”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都是些没本事的废物,废物嘛,都想证明自己很能耐,可以理解。” 这话让村民们暴怒。 竟敢这么说他们? 简直是不要命了。 于是村里人一拥而上,但就在这时,天降异象。 狂风卷着尘沙将一群人掀翻在地,就连原主父亲都懵了,怎么会突降异象? “快看,快看!!!看那边!!!” 只见天上出现了金灿灿的宫殿,散发着迷人的光晕,上面有白鹤飞出,哪怕是离得很远也能听到啼鸣。 紧接着还能看到几个大字——云封雾锁藏真境,玉砌金镶隐洞天。 “快走,宝藏就在那!”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往那边冲。 那群人走后,留守村里的人一脸不屑的看着原主一家:“你们在村里占的便宜够多了,现在离开还能留你们一命。” 原主父亲低头叹了口气:“都是命。” “少胡言乱语,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群人亮出了武器。 他们怕找到宝藏后原主一家会分一杯羹,急不可耐的想将人赶走。 原主父亲点了点头,转头回了院子。 “何必管他们,既然想去找宝藏就得付出代价,人不能只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才想起守村人。” 凌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原主父亲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埋头收拾东西。 夜幕降临,一群人在深山中迷了路,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巨大的虎啸声响彻天地。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老虎,不可能……上次进山没看到……” 第77章 有白虎窜出,一口咬掉了一个村民的头。 散落的血液凑成几个歪扭的大字——活人为祭。 众人慌乱的不行,这字的意思岂不是说要找到宝藏必须得死人? 谁都不想死,但谁都觊觎宝藏。 怎么办?怎么办? 有人开始打退堂鼓。 为首的男子扯着那人的头发按在地上:“再敢说这种扰乱军心的话我现在就弄死你。” 说完抬起头:“宝藏就在前面,你们不想功亏一篑吧。” 他一通蛊惑,村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 来都来了。 说不定死的不是自己,走到最后的才是呢? 一番折腾之下,他们遇到各种机关、野兽,每次都得死不少人,走到最后的剩下不到一半,终于是找到了所谓的宝藏。 但村民却破了防。 宝藏门口写着几个大字——非守村人不能取。 “艹!!我们辛辛苦苦找到这,死了那么多人,结果这宝藏是他们明家的?” “咱们就是个探路的?” “凭什么!!!凭什么!!!” 找过茬的中年男人嘶吼着,他儿子死了,弟弟也死了,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宝藏却不能拿。 “我就不信这宝藏非得守村人才能拿。” 为首的男人开始寻找机关,找不到又开始用蛮力砸门。 但就在他一锤子砸下去之后,天空突然风云变幻,金色的宫殿变成了黑色,上面还缠绕着红色的雾气。 雄浑的声音响起——非守村人不可取,否则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箭矢像雨点一样扫射过来。 但奇怪的是,箭矢射中的都是腿弯,肩胛,众人哀嚎倒地却不致命。 “多谢你们替我找到宝藏。” 凌霜嘲讽的声音传来,到底的村民瞪大了眼。 只见刚才变成血红色的宫殿现在重新变成了金色,雄浑的声音再次响起——守村人,可取宝藏。 村民们直接破大防。 所以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斗野兽破机关,每过一关都得用活人做祭品才走到现在,到头来就是给人铺路的? 呵……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 但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凌霜拿到宝藏。 金灿灿的光球落在凌霜手中,他们看到金色大字——赐天命守村人,护一方水土安宁长乐。 更破防了。 凌霜笑着看着他们:“多谢帮我当肉盾,本来靠着这着宝藏大家都能好好活着,既然你们不领情,那我就带走了,拜拜~” 她拿着宝藏扬长而去,村里人麻了:“你别走,把东西留下,留下……” 一群人挣扎着想扑上去,但凌霜已经消失在他们面前。 在她离开之后,狂风再次呼啸而来,天上下起了血雨,落在村民的伤口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疼痛包裹着他们,很多人都陷入了疯狂。 他们尖叫着在地上打滚,但却被烧的面目全非,好多人撕扯着皮肤直到血肉模糊。 渐渐的,血雨停了下来,幸存的人浑身剧痛。 宫殿寸寸崩裂,夹杂着一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饶尔等一命,唯守村人可救。 幸存者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守村人可以救他们。 一群人连滚带爬的往回跑,太难受了,再不得救就要疯了。 还好一路上畅行无阻。 可回到村里又破防了。 守村人不见了。 天呐,怎么不见了。 灼烧的痛苦让他们几近疯狂,赶紧抓留守的人询问。 “我们怕他们抢宝藏就把他们赶出去了,已经走半个月了。” 他们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完了。 全完了。 怎么走了。 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宝藏本就是守村人的,守村人不仅没有独吞,还靠着宝藏保护他们过好日子。 他们大错特错了。 他们不该染指宝藏,现在没了守村人,他们都要死了。 一群人颓然的倒在地上。 但恐怖的事情还在继续。 他们身上的灼烧感像是瘟疫一样会传播,很快就感染了无数村民,村子里开始大量的死人。 不仅如此,各种天灾人祸不断,人们不得不离开村子,但绝大数人还没来得及走就惨死家中。 他们越发感受到了守村人的好处。 守村人在的时候,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安居乐业。 再看现在,繁盛的村子已经快变成荒村了。 都是报应,是他们贪心不足的报应。 几天后,村里地动山摇,村民死伤无数,守村人居住的房屋倒塌,露出了一行大字。 ——自作孽,不可活。 村里陷入了一片绝望之中。 而已经离开的凌霜带着原主的家人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定下来,日子过的平静又幸福。 依山傍水房数间,一觉睡到日三竿。 原主姐姐偶尔会问:“你说他们真得到宝藏了吗?” 凌霜笑笑:“或许吧。” 哪有什么宝藏,不过是跟他们闹着玩罢了。 一晃十几年过去,东坎村成了荒村,原主一家的日子依旧平静,凌霜直到原主父母寿终正寝后才离开这个世界。 第92章 如此报恩 “你不要不识好歹,能让你在侯府做妾已经是抬举你了,不要给脸不要。” 面前穿着华服的中年女人神情高傲,端着上位者的架子仿佛在施舍别人。 她是宁阳侯府的侯夫人,面对乡下来的原主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感。 她看不上原主,准确来说整个宁阳侯府都看不上原主,就连一些丫鬟家丁都觉得比乡下来的她要高贵。 可偏偏原主孟秋芜救了宁阳侯府的世子,现在被带回侯府,还要被纳为妾室了,许多人都羡慕她的福气。 但原主不稀罕。 她是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打猎时跌落山崖的侯府世子齐裕安,当时根本没想太多,齐裕安离开之后,她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 可没想到,齐裕安在三月之后回来,非说喜欢她,要娶她。 原主一头雾水。 为啥啊? 但齐裕安说要报答救命之恩,非娶不可,还将人生拉硬拽,连哄带骗的带回了京城。 可回去后原主才知道他有妻子,所谓的娶是纳妾。 原主自然不愿意,结果侯府说她贪心不足,挟恩图报。 她懵了。 她什么都没要,就是想回家而已,不想当世子夫人也不要钱,怎么就挟恩图报了? 但侯府一口咬定她是欲擒故纵,明面上推脱不当妾,实际上是以退为进想做正妻。 侯府好像有一套自己的逻辑,根本不听解释。 齐裕安也不放人,认准了要娶她好报答救命之恩。 侯府强势,原主无奈只能答应。 刚开始齐裕安对她还行,但也只是一时新鲜,过了几个月就弃之如敝履了。 没了齐裕安的支持,原主又没有家世,在侯府过的十分艰难。 但齐裕安自认为自己已经娶了她,算是报了恩,所以任凭侯府的人欺负她。 原主没几年就死在了侯府。 …… “别给脸不要。” “现在让你离开岂不是会让外人嘲笑我们有恩不报。” “你好歹毒的心肠。” 侯夫人还在叽叽喳喳,凌霜抄起桌上的茶壶就砸了过去,侯夫人没想到她会这般做,躲闪不及向后倒去。 但凌霜拉住了她,将人扯过来就是啪啪两耳光:“你们这么大个侯府是想不出第二种报恩的法子了是吗?” “你你你……你竟然……” 侯夫人话没说完就被一脚踹出了屋门,丫鬟家丁们都惊呆了。 侯夫人可是金枝玉叶,竟然有人敢这么干? 世子夫人也惊呆了:“大胆村妇,来人,给我……” 凌霜扯过旁边的世子夫人也是两耳光。 “拜托,是你丈夫非要娶我,你是眼瞎看不见?还是脑残理解不了什么叫强娶?你个废物只会针对无辜的人是吗?” “跟有病似的,头回听说用强娶来报恩的,左脑面粉右脑水,晃了十几年全成浆糊了是吗?” 凌霜一通发疯,把旁边的人全都暴揍一顿,连带着前世欺负原主最厉害的几个丫鬟家丁全都打的鼻青脸肿。 齐裕安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人横七竖八的瘫在地上的场景,大喊着“母亲”将侯夫人扶了起来。 侯夫人脸肿的像猪头,哭诉着:“儿啊,这女人疯了。” 他眉头一皱看向凌霜:“你想干什么?我都说过要娶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别以为救了我就能贪得无厌。” 凌霜重重的叹了口气,边走边说:“我是不是说过不想嫁?咋还听不懂人话呢?” 第78章 有侍卫想拦住凌霜,被凌霜一拳一个捶飞,然后在齐裕安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将人提了起来。 齐裕安惊呆了,支支吾吾的问:“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凌霜冷笑一声:“帮你倒到脑子里的水啊。” 说完将人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后照着他的脸就是哐哐几拳,齐裕安的惨叫声回荡在院子里。 凌霜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喊喊喊,喊你爹个鬼呢喊。” “不嫁是什么意思听不懂是吗?” “报恩怎么不给钱?谁教给你的报恩就是纳人为妾?你这人咋还恩将仇报呢?” 她又是两拳下去:“报恩不给钱不给物,反而娶人回来当牛马,谁教你的?纯恩将仇报的贱种。” 齐裕安被暴揍一顿,喊都喊不出来了。 周围的人都傻了,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还没见过敢这么对待世子的人,那可是王公贵族,敢这么干是不要命了吗? 但凌霜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真以为所有人都稀罕你是吗?你还能比钱有吸引力?投了个好胎给你能耐坏了,脑残。” 她拖着齐裕安走到侯夫人面前,侯夫人心里突然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哆哆嗦嗦的问:“你想怎么样?” “你不是害怕我挟恩图报吗?那咱们现在就两清,让你以后都不用害怕。” 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把匕首对准了齐裕安。 “刚见你儿子的时候,他……”,凌霜思考了一瞬,一刀划在齐裕安的后背上,狠狠拉开一道血痕:“这里有道伤。” 侯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想要去阻止被凌霜一脚踹开,然后握住齐裕安的手腕反手一拧:“手也是断的不能动。”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进侯夫人的耳朵里,她撕心裂肺的喊了声:“不……” 但凌霜完全不理会她,拿着刀在齐裕安身上来回划:“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当时都是伤,哦对,腿还不能动。” 说着凌霜将人砸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腿弯处。 只听咔嚓一声,齐裕安额头青筋暴起,挣扎了两下就昏死了过去。 她将人踢到侯夫人面前:“呐,你儿子当时就是这死猪样,现在还给你,咱们两不相欠了哈。” 侯夫人彻底麻了,抱着齐裕安泣不成声。 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宁阳侯府唯一的嫡子,她歇斯底里的大喊:“杀了她,你们给我杀了她!!!” 侯夫人几近崩溃,但新围上来的家丁和侍卫想起刚才凌霜的身手都不敢上前。 凌霜满脸嘲讽:“咋啦,不乐意啦,你儿子当时就这样啊。” 这时,侯爷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毒妇,竟敢伤我侯府嫡子,本侯诛你九族。” 凌霜转头看他,一副想到什么的模样:“对哦,留着你们万一对村里人不利怎么办,乡亲们可都是很好的人。” 侯爷更生气了,带来的卫兵将凌霜团团围住:“贱婢!还敢放肆。” 凌霜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勉为其难把你们都杀了吧~” 说着以卫兵们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径直掐住了宁阳侯的脖子。 宁阳侯傻了。 他也算是学武之人,怎么可能毫无招架之力? “你儿子是那种货色,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天天的净搁这耀武扬威,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早死早超生。” 说着不等宁阳侯反驳就拧断了他的脖子。 宁阳侯死了,侯府乱作一团,一刻钟之前还要耀武扬威的人们现在都像丧家之犬。 但刚才宁阳侯的话提醒了凌霜。 斩草不除根,以他们的作风势必会为难原主的家人,甚至整个村子都得惨遭毒手。 那就都杀了吧,反正这侯府就找不出几个没欺负过原主的人。 于是凌霜将侯夫人和齐裕安等人通通干掉,连带着侯府那些狗仗人势的丫鬟家丁和庶子小妾们也都弄死,凡是磋磨过原主的都难逃一劫。 办完这些事,她将尸体通通丢到后院,然后放了把火。 大火迅速蔓延将尸体烧的面目全非。 浓烟漫过,侯府那些无辜的下人们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神情一晃,全然不记得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趁着大火,他们作鸟兽散。 侯府本就是吃人的地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于是这场大火将宁阳侯府几乎烧光了,火灭之后,侯府不见人影。 官兵将侯府围了起来,但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活下来的大部分都跑了,被找到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成了悬案。 不久后,坊间有传闻流出,说是宁阳侯府作孽太多遭了天谴。 众人纷纷点头,并没有半点同情。 宁阳侯府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何曾同情过他们? 所以大家不仅不惋惜还要呸一句,再骂声:“烧的好。” 而此时,凌霜已经回了村子,重新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93章 管你爱是不爱(上) 原主岑婉宁是个被选中的可怜鬼。 她来自低等世界,被选中成为一本叫《一夜繁花》的剧本中的女主。 选中她的是一个高等世界的富家女,名叫陈雨清。 陈雨清所在的世界科技发展水平很高,对低等世界的掌控像是在玩游戏,于是,原主就成了陈雨清的工具人。 陈雨清想玩养成男主的游戏,于是在低等世界选中了一个叫傅昀寒的小帅哥。 傅昀寒身世悲惨,家境贫寒,早死的妈,酗酒的爸,虐待他的继母和破碎的他。 陈雨清怜爱了。 她把傅昀寒当儿子养,给他设计了一个虐女主的死去活来,最后还跟傅昀寒大团圆结局的剧本。 原主本是积极向上的大小姐,和父母兄长过着幸福的生活,她自己本身也很优秀,年纪轻轻自己创业,前途大好。 但在陈雨清的支持下,傅昀寒算计岑家导致岑家破产,他飞上枝头变凤凰,而原本的大小姐跌落枝头变成了打工女。 陈雨清还不满意,她要原主更惨。 于是原主的父母跳楼自杀,兄长背负着巨额债务每天都活的辛苦,原主也被各种骚扰欺负。 这时候,傅昀寒要出来英雄救美,开启各种虐恋。 两人本该是仇人,但傅昀寒却打着爱情的名义缠着她。 原主不愿意就各种折磨人,囚禁、虐待、威胁,逃走又被抓回来。 期间出事导致她兄长死亡,孩子流产,朋友重伤,自己也被各种伤害。 她没有一刻不想逃离,但她不知道她现在所在的世界是有人上帝视角在控制,根本逃不掉。 陈雨清玩的不亦乐乎,一切都在按她想看的剧本走,有时候突发灵感,原主还要出个车祸,失个明等等。 不仅如此,她还将她操控原主人生的片段剪辑放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收获了一大片粉丝。 粉丝被虐的心肝疼,当然,她们更心疼男主。 她们觉得男主身世悲惨好可怜,觉得他好爱女主只是不懂怎么表达,甚至觉得女主也爱男主。 于是纷纷表达自己的想法。 陈雨清被粉丝吹捧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开始按粉丝说的改剧情。 原主越来越惨,越来越虐,粉丝边心痛边呐喊。 呜呜呜,疼在她身,痛在他心。 与此同时又出现了一批人说原主不知好歹。 傅昀寒长得又帅又有钱,竟然还想着跑?听话点不好吗? 她们见不得男主虐完女主后心疼的模样。 呜呜呜,不懂爱的男人好惨。 虽然他搞的女主家破人亡,现在坐拥万贯家产,但他身世悲惨不懂爱啊。 宝宝好可怜,女主好不知好歹。 最后各种虐之下,原主身心俱疲。 她不逃了,他也不追了,大团圆结局。 陈雨清玩够了,转而去玩别的剧本,傅昀寒不用再走剧本,他直接将原主踹掉,开始了左拥右抱的奢靡人生。 就离谱…… …… 饭桌上还在吵个不停,是原主兄长岑明晨和父亲岑东兴在因为一个决定争论。 事关岑氏集团的大项目,岑东兴拿出来的方案却漏洞百出。 按理来讲,作为一个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人,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策。 奈何背后有陈雨清的操控。 她并不讲什么逻辑,只想赶紧给她宝贝男主角创造一个厉害的身份。 而此时,只有高中毕业的傅昀寒已经通过在岑氏集团门口捡了个垃圾而被岑东兴赏识,进了公司并且一路高升,马上都快做到市场经理的位置了。 就是这么草率。 而岑东兴手里这份方案也是傅昀寒给的,他将凭借着这份方案成功晋升为岑氏集团的副总,然后继续他开挂一样的人生。 凌霜走上前去,手指轻轻点在方案上。 第79章 原主父亲眉头一皱,感觉脑子里嗡嗡一响,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再低头看一下方案,觉得刚才的自己简直是脑残。 这样的东西有什么拿出来的必要吗? 漏洞百出,一坨狗屎。 原主哥哥松了口气,这段时间父亲做了太多匪夷所思的决定,现在终于是改口了,他靠在椅背上,不知为何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凌霜转头看向背后,另一个世界的陈玉清对上她的眼神猛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岑东兴怎么会不受我控制?还有岑明晨,什么时候能把他攻克了,进度这么慢,我可是付了钱的。” 陈玉清愤怒的看着手底下的技术员。 她的宝贝男主可不能出事,她还要赶紧开始虐来虐去呢。 虐心虐身,想想就爽~ 技术员低着头:“技术还不是特别成……” 就在这时,尖叫声打断了技术员的解释。 “不好了,不好了,她她她她……她……” 助理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眼神惊恐,手指着后方。 陈雨清翻了个白眼:“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又不是第一回 了,能干干,不能干……”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 凌霜走上前来看着她:“怎么,不认识我了?” 陈雨清喉头滚动:“你你你……你……你怎么会……” 眼看着被她操纵的人从另一个世界走了出来,陈玉清震惊极了,而凌霜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她扯着陈雨清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墙上,陈雨清被撞的眼冒金星,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拿别人全家的命养你的男主角,你是真的贱。” 说着将人提了起来,一脚踹飞出去:“这么爱?拿你全家给他献祭好不好啊。” 陈雨清趴在地上,她现在才勉强明白发生了什么,恶狠狠的对着手下人大喊:“给我弄死她!” 周围的技术员们手持电棍对准凌霜,陈雨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冷笑一声:“你一个低等世界的人,跟个纸片人有什么区别?好心让你跟帅哥谈恋爱,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意?” 她一声令下,技术员们冲了上去,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陈雨清怎么也不敢相信。 只见凌霜轻轻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陈雨清就看到空间出现了裂痕,像是玻璃破碎那样发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裂痕越来越大,而那些技术人员像纸被撕碎一般寸寸碎裂,甚至连叫喊声都没发出来就碎成了渣。 碎片散落在地上像极了废纸,陈雨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凌霜一脚踏出,瞬间就来到她面前:“你刚才还说谁是纸片人来着?” 第94章 管你爱是不爱(下) 陈雨清后退两步:“你……怎么可能……”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事实,一个低等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凌霜笑着看着陈雨清:“不瞒你说,我也很喜欢玩虐恋,所以~” 她一掌打在陈雨清的胸口处,那一瞬间,陈雨清感觉到一阵灵魂被撕裂的痛,浑身颤抖,喊的撕心裂肺。 接着,她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一个眼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冷酷,四分漫不经心的男人。 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而那人也没给她想起自己是谁的时间,扯着她的头发,一巴掌扇了上去。 “贱人,就这么急着背叛我是吗?” “我对你不好吗?你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贱人,你个贱人!” 陈雨清被打的头皮发麻,抬手想躲,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铁链锁着,链子比她的手腕还粗,磨的皮肤生疼。 紧接着,对方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陈雨清感觉天都塌了,腹部传来了一阵剧痛,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但这一下却让她想起来了一些事。 面前的这个人她认识,是她养的男主之一,名叫夜司南,玩的是囚禁强制爱剧本,女主不是在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被夜司南祸害的名誉扫地,家破人亡。 之所以记的那么清楚是因为当时她灵光一闪,让夜司南怀疑女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然后猛踹她的肚子。 踹流产后又拿死胎样本做了亲子鉴定,发现孩子是亲生追悔莫及,追妻火葬场。 可现在女主怎么变成自己了? 但她没时间多想,夜司南已经又一脚踹了过来。 那种疼痛让陈雨清想死的心都有了,但被铁链锁着,根本挣扎不动。 巴掌和拳头混合着辱骂落下来,把陈雨清打的遍体鳞伤,意识陷入了黑暗。 等再睁开眼已经是在医院。 病房里泛着昏暗的灯光,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夜司南就坐在旁边。 看到夜司南的那一刻,她本能的瑟缩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满腔愤怒。 夜司南皱眉端起了药碗:“清清,别怪我,我也是太爱你了才会如此,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陈雨清别过头去:“畜牲!” 夜司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药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清清,不识好歹的话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陈雨清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这台词她太熟悉了,每次玩强制爱的剧本,这都是必不可少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对了,你父母在我这,现在很好,至于以后……取决于你的表现。” 夜司南转身离开,但陈雨清并没有多大的触动。 父母?又不是她的,应该是原女主的,关她什么事? “no no no~现在是新剧本,新世界哦~” 陈雨清看到凌霜从虚空中走出来,一幅画面展示在她面前,看的她瞳孔骤缩。 她看到自己的父母被关了起来,看到陈氏集团覆灭,看到他们一家变成了丧家之犬。 “怎么可能……” “你一个低等世界的人跟纸片人没什么区别,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喽。” “你……” “把他搬到这个时空跟你爱的死去活来就不用祸害别的女孩了~” 愤怒与恐惧将陈雨清包裹起来,但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是啊,低等世界的人对上高等生物就是毫无反抗的余地,这一点她比谁都了解。 凌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笑意:“所以啊,我把你们陈家做成纸片人了,你不是喜欢虐恋剧本吗?那就拿自己家献祭呗。” “你……”,陈雨清显的很激动。 凌霜讽刺的看着她:“咋啦,不愿意了?你不是玩的挺嗨嘛?到了自己就不乐意了?让你跟帅哥走剧本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陈雨清哑口无言。 夜司南再次走了进来,捏着她的下巴灌了她一大碗药,然后丢下一句:“陈家已经没了,乖乖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留下了痛苦的眼泪,但没人怜爱,只能被困在这个世界,和被她怜爱过的男主“爱”的死去活来。 夜司南各种折磨她和陈家,她的父母惨死,自己也被虐的快得精神病了。 现在夜司南只要一出现她就害怕,跑又跑不掉,反抗又不是对手,都快疯了。 所以当她再次见到凌霜的时候,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陈雨清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拎起来:“爱不下去了?你不是最爱这种戏码么?虽然他打你骂你杀你全家,但他爱你啊。” 陈雨清猛的摇头:“不……我不要……” 她现在哪还有心情想爱不爱? 她只知道自己痛苦,绝望,天天被吼被打被羞辱,哪里能体会得到半分爱意? “说你贱你还真是贱,你不是最爱你的男主宝宝吗?怎么轮到自己给他献祭就觉不出爱了?” 凌霜一脚将她踢开,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嘲讽:“我是不是该说你不知好歹?” 陈雨清听到这个词猛的瑟缩了一下。 她之前好像就是这么骂剧本里的那些女主的。 她把女主设定的无比的惨,却不忍心在男主追妻的时候让女主动男主哪怕一根头发丝。 所谓追妻火葬场,不过是冷脸几天,甚至都不能冷太久,不然她就觉得女主不识好歹。 可现在没人比她更想弄死夜司南。 那简直不是人。 凌霜附身:“是不是想杀了他?想把他碎尸万段?她们也跟你一样。” 说着,凌霜挥了挥手。 陈雨清看到了无数个投影,画面里很多人都跟她一样,身形消瘦,满脸痛苦。 是陈雨清那些喊着:“他是爱她的,只是不懂怎么表达的”粉丝。 第80章 凌霜将她们都送进了小世界。 不是爱嘛? 那就自己去代替女主受虐,体会一下虐的死去活来还能不能爱,还那些女主正常的人生。 但她们无一例外的爱不起来,只想着逃离。 凌霜随手揪出一个女生问到:“还爱不爱?爱不爱你的亲亲男主?” 女生疯狂摇头:“不……不……” “还以为你们真的被虐也能爱上呢,原来爱不起来啊,那你们还天天喊不懂爱,神经。” 她将人踢开,女生蜷缩在一旁,她后悔急了。 曾经她是那么喜欢跟人争辩虐文女主爱不爱男主。 她觉得虐文怎么就不能爱了呢? 虽然女主被虐的那么惨,但能怪男主吗? 男主身世那么悲惨,他也很可怜好吗? 他只是不懂爱,他心里没有安全感,他也在慢慢变好,为什么要那么苛待他? 他要是不爱女主怎么会认错?女主要是不爱他怎么会选择重新在一起? 但现在,她被男主虐的死去活来,天天被羞辱,事业没了,家庭没了,什么都没了,她只剩下了恨。 怎么会爱呢? 她现在无比崩溃。 陈雨清再次匍匐过来:“是我天真,是我无耻,都是我的错,不爱的,我真的不爱他,不爱他……我想回家……” “回家?那怎么行?男主还没收拾呢,你们走了谁给我干活?” 于是陈雨清他们被投放到新的世界,她们和男主的身份换了过来。 因为受过那些男主的折磨,所以下手要多狠有多狠。 陈雨清直接变身疯批,把夜司南折磨的眼瞎耳聋,天天给他喂搜饭,甚至每天割他一块肉。 凌霜看着觉得画面只想笑。 被人被虐的时候觉得那是爱,一旦自己遇上比谁破防的都快。 不仅是她,那些曾追随她骂过原主不知好歹的小粉丝们也是一样。 她们被虐的破防,反过来虐她们曾心疼过的男主的时候比谁都狠。 终于,夜司南死了。 陈雨清狂喜。 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但凌霜给了她当头一棒。 “咋啦,才玩了一个剧本就腻了?” “你什么意思……”,她现在听到凌霜的声音就发抖。 “你玩过的剧本那么多,你回家了,剩下的剧本怎么办?” 于是陈雨清又被踹进了新世界。 她要在那些世界里被男主虐的死去活来,然后再把男主虐的死去活来。 “追妻火葬场嘛,你的最爱,玩个够。” 凌霜的身影消失了,而陈雨清将会永远在被凌霜创造出来的世界里循环受虐又施虐,永远得不到解脱。 办完这些事,凌霜回了原主所在的小世界。 世界的轨道已经被她改回来,只有傅昀寒被剥离出去和陈雨清虐恋去了。 但他一个小角色,谁在乎呢?有什么影响呢?他曾经真心配合过陈雨清,现在也去配合他吧~ 从此,凌霜按照原本的轨迹生活,与原主一家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第95章 认亲风波(上) 看着面前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凌霜只觉得作呕。 女人名叫陈秀芬,是原主颜艺的母亲。 准确来说亲生母亲,因为陈秀芬在原主刚出生的时候就把她扔掉了。 那时候国家管的严,不能超生,而他们上面已经有一个女儿,想拼儿子就只能把原主送走,不然原主父亲就会失去工人的工作。 所以两人将原主丢到了医院门口。 好在原主运气不错,遇到了她的养母颜珊。 颜珊丈夫早逝,没有孩子便收养了原主,并且因为怕原主受委屈再也没嫁人。 本来母女俩的生活过的很安稳幸福,原主懂事又优秀,考上了名牌大学,前途一片光明。 但就在这时,李东华和陈秀芬夫妻俩找了过来。 他们声泪俱下的哀求,诉说当年的不容易,希望能认回原主。 但原主并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直接拒绝,可夫妻俩还是天天来找原主的麻烦。 原主和养母都觉得不对劲,稍微一打听就发现,原来是他们的宝贝儿子李成飞患有严重的肾病,来找她是希望她去做配型换肾。 她当然不同意,夫妻俩就一直缠着,原主的大姐也天天来道德绑架说原主不孝。 为了躲他们,原主和养母直接搬走,李家人找不到她就想上网颠倒黑白。 但流量就那么多,不是谁都能有热度,折腾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而李成飞已经病入膏肓,再不换肾就来不及了。 可原主提交了交换生申请出了国,他们找不到人,也排不上肾源,李成飞死在了医院里。 这让李东华万念俱灰。 这可是他的宝贝儿子,他家的独苗苗,就这么死了怎么传宗接代? 他越想越痛苦,最后把恨全都发泄在了原主身上。 要不是原主不肯换肾,儿子怎么会死? 这样想着,他开始在原主学校门口蹲守,前前后后晃荡了半年,终于蹲到了人,于是连捅原主八刀,被抓后也不悔改。 “她不救她弟,该死!!!” 他这样大喊着,觉得自己儿子大仇得报。 可怜原主大好的年华死在了亲生父亲手里。 现在,他们又在路上堵住了原主,哀求她去做配型。 “我们当年也是没办法才把你送走的,家里全靠你爸,他不能丢工……” 凌霜打断她的话:“那别超生不就行了吗?” 陈秀芬半张着嘴,哭都忘了,有些不知做什么反应。 凌霜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我说的不对吗?别超生啊?又想要工作,又想要儿子,还想要闺女无私奉献,脸咋这么大呢?” “你……” “你怎么不直接去银行让他们转你一个亿?” 陈秀芬愣在原地,李东华翻着白眼上前:“没有你弟弟,咱们家的香火怎么办?” “你还有香火?醒醒,你只有尿桶,生个孩子继承你的贫困,你是跟他有仇吗?” 凌霜表情嘲讽,李东华脸色铁青:“你……你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救不救你弟。” “不救啊。” “你……你非要看着咱们家断子绝孙吗?” 凌霜噗嗤一声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说我不是香火吗?那断子绝孙跟我有啥关系?我又不能传宗接代。” “你……” “真奇怪,默认女儿不能传宗接代,但又要把断子绝孙的锅安在女儿头上,好一个两面派不粘锅啊。” 李东华气急了,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嗤笑,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边走边说:“你一点都不为爸妈考虑,你真自私。” 是原主的大姐李盼儿。 她翻着白眼,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要是我能救弟弟,我肯定二话不说,被那女的养了几年就忘了自己亲生父母了?没爸妈能有你?” 李东华一脸赞同:“我们生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天下无不是的……” 话还没说完,李东华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求你生我了?恶不恶心,生而不养是该死的行为知道不?” 说着又一脚踹在李东华的侧腰上,将人踹的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陈秀芬和李盼儿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瞪圆了眼。 凌霜走到李盼儿面前,扯着她头发一巴掌扇上去:“你在狗叫什么?扶弟还给你扶出优越感了是吗?”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啊对对对,你无私,你厉害,你多牛啊。” “请问你上完学了吗?” “你穿过几件新衣服?” “你得到过几个笑脸?” 几句话给李盼儿问破防了。 在家里只有李成飞才能获得全家人的疼爱,凌霜说的这些她都没得到过,但她还是梗着脖子反驳:“当姐的让着弟弟怎么了,你以为谁都……” 没说完的话被凌霜扇了回去。 “哇塞,你好无私啊。”,说着转头看向陈秀芬和李东华:“本来是打算做配型的,但你这个大女儿太贱了,贱的我心烦,不做了。” 陈秀芬瞪大了眼,赶忙上前劝说:“闺女,你姐不懂事别跟她计较,你得救你弟……” “不救,她太贱,贱的我很烦,她这么贱,李成飞肯定也贱,不救。” 陈秀芬听着这话,一脚踹在了李盼儿胸口上:“混账东西,给你妹妹道歉。” 李盼儿惊呆了,自己刚才不是在给家里人说话吗? 但随即又觉得正常。 打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当姐的就该给弟弟付出一切,毕竟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于是偏开头不说话。 第81章 结果李东华爬起来揪住了她的头发:“有你什么事?你插什么嘴?” 李盼儿被扯的头皮生疼,恍然间回到了父亲刚下岗的那年。 那时父亲萎靡不振,家里的活基本上都是她干,但父亲还是拳打脚踢,可转头就对着李成飞喜笑颜开。 李东华很愤怒,又不敢对凌霜发泄,毕竟刚才听到凌霜说愿意配型。 那可是儿子的希望,有气没出发只能对准大女儿,想着打她几下能发泄,也能给凌霜出口气,证明一下她在自己心里比大女儿重要,哄她去配型。 凌霜看着李东华对李盼儿拳打脚踢。 陈秀芬讪笑着凑过来:“你姐不懂事,别跟她计较,你爸给你出气了。” “哦~”,凌霜笑了笑,反手就是一耳光甩在陈秀芬脸上:“你不会觉得你们做的很对吧?” 陈秀芬捂着脸,想说点什么,但凌霜已经揪着她的衣服将她砸在了李东华身上。 “哇塞,打女儿救儿子,你们还真是无私的父母哈。” 她按着夫妻俩就是一顿暴揍。 “她贱,你们就不贱了?” “咱就是说,怎么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怎么就这么喜欢抱着垃圾当宝贝?” “是因为实在废的没边了只能靠生儿子给你点优越感了吗?” 夫妻俩被打的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爬不起来,李东华喘着粗气想说点什么,却被凌霜打断。 “注意言辞哦,不然不救你儿子~” 李东华瞬间瘪气。 第96章 认亲风波(下) 这场纠缠以李家三人被打的爬不起来告终。 凌霜扬长而去,但他们却不敢找她的麻烦,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毕竟现在还指望着凌霜去做配型救人。 三人互相搀扶着回了出租屋,只觉得身体要散架了,瘫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陈秀芬拖着疼痛的身体起身做饭,准备等会去医院看看自己儿子。 李盼儿在洗衣服,李东华则躺在床上继续睡。 这位一家之主自诩只办大事,但李家从没遇到过需要他办的“大事”。 他翻了个身,身上疼痛不减,让他异常烦躁。 家里的气氛非常压抑,李东华的卧室里时不时有骂声传出,但没人接话。 “叮~~~” 陈秀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接下电话的那一刻,她惊呼出声:“好好好,我这就过来。” 说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就冲了出去。 李成飞出事了,他的病情急剧恶化,医生表示,再拖个下去就算是换了肾也活不了多久。 陈秀芬当场就急哭了,李东华也一脸阴沉。 儿子必须得救,必须救。 可他们三个现在都做过配型了,根本没人能捐肾,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夫妻俩留在医院守着李成飞,而李盼儿则匆匆离去。 她打算再次去找凌霜,却在半路上被凌霜截住,她可不想让这一家子烂人去打扰原主的养母。 李盼儿很生气的看着凌霜:“你怎么这么不理解爸妈?成飞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了。” 凌霜噗嗤一声笑了:“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口就是一颗肾,当我是做慈善的呢?” “你……你就是记恨爸妈扔了你,他们不也没掐死你吗?要是真不爱你就掐死你了。” 凌霜转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然后飞起一脚踹在她脸上:“我这不也没踢死你吗?真不爱你就踢死你了。” 说完又补了一脚:“我这不只是没去配型吗?真想让李家断子绝孙早就掐死李成飞了。” 凌霜抬脚踩在她的胸口上:“采访你一下,还记得你太爷爷叫什么吗?” 李盼儿张了张嘴。 她不记得了。 凌霜冷笑一声:“所以请问到底想传什么下去,一没有钱,二没有物,三没有手艺,传承贫困吗?劣质基因吗?” 李盼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揪起来:“还有,你个丫鬟还急上了是吧?你急的啥?” “李成飞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李家的香火?你是李家的人吗?” 李盼儿彻底破防了:“管你什么事,我不是你就是了吗?你生下来就被扔了还不如我呢。” “我感谢他们扔了我。” 凌霜晃了晃手上的金镯子:“看见没,我妈买的,四万呢,你有吗?” 李盼儿瞬间嫉妒疯了。 别说她没有这个,就是个塑料手串爹妈都嫌费钱不给买,但会转头给李成飞买上千的球鞋。 “你就是个血包还操心上主子了?” “你以为你说服了我他们就能高看你?” “笑死了,他们只会打包把你卖的贵一点然后给李成飞娶媳妇。” 说着,凌霜一脚将人踢开:“知道为什么没丢你吗?因为需要个闺女吸血知道吗?没有你谁给李成飞当老妈子?” “与其在这里劝我不如劝劝你自己早点接受嫁给老光棍的日子,免得以后接受不了。” 李盼儿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喊着:“不可能!” 凌霜从包里掏出一本报告甩在她脸上:“自己看啊~” 李盼儿看着上面的文字瞪大了眼。 不可能,她之前看过医院的检查报告,父亲怎么可能跟弟弟配型成功呢? 凌霜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我是好心才告诉你的,看吧,李东华没多爱他儿子,自己不去配型来骚扰我,他啊,就是既要又要还要。” 说完这话,凌霜扬长而去,留下李盼儿瘫坐在地,心乱如麻。 她走在大街上,凌霜的话像魔咒一样回荡在她脑海中。 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可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更没发现父母铁青着的脸。 夫妻俩并不在乎李盼儿脸上的血迹,李东华甚至一耳光扇了上去,大喊着:“你敢骗我?” 一耳光给李盼儿打懵了,没反应过来父亲说的话什么意思。 李东华将报告扔在她脸上:“还装,我都看见了,你明明能配型成功为什么瞒着我,还拿假报告骗我,要不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出来还不知道你有这个心思。” 李盼儿愣了一下捡起了地上的报告。 上面显示她和李成飞配型成功。 李盼儿呆住了。 怎么可能是这样?之前明明配型不成功的,而且她也没有丢过检查报告,就算丢也不可能丢在家里啊。 但李东华的脑容量不足以让他发现这些,他现在既愤怒又高兴,没心思想那么多。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们本想去找凌霜谈配型的事,但却被凌霜暴揍一顿,还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李盼儿和李成飞配型是成功的。 因为凌霜的话,当他们回家看到垃圾桶里有个皱巴巴的纸团的时候心脏跳的飞快。 陈秀芬将纸团拿起来,打开,上面的文字让她瞳孔骤缩。 那是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显示李盼儿和李成飞配型成功。 李东华夺过报告,看着上面的文字也是震惊不已。 原来凌霜说的是真的,之前的检测报告真的是李盼儿伪造的。 陈秀芬喜极而泣,李东华也激动不已,但随即又怒从心头起。 李盼儿竟然敢骗他? 竟然敢伪造检查报告企图不救她弟。 简直是白眼狼。 所以现在看到李盼儿直接巴掌招呼。 “现在,立刻,马上,去捐肾。” 李东华命令道。 但李盼儿冷笑一声:“爸,你怎么不捐?” 李东华懵了一下。 他捐?他捐什么?他配型不成功怎么捐? 李盼儿也从包里掏出个检查报告:“上面清楚的写着你跟李成飞配型成功。” 这下轮到李东华搞不清楚情况了。 怎么他又成功了? 李盼儿满脸讽刺,她想起凌霜刚才给她报告时说的话,越发觉得讽刺。 父女俩现在看对方都觉得是骗子。 陈秀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觉得这两个人都在演戏,他们谁都不想捐,都在骗人。 于是一家人开始了撕逼大戏。 李东华说李盼儿胡扯,李盼儿骂他道貌岸然,陈秀芬想劝被李盼儿一块骂。 这几天发生的事已经到达她的忍耐极限了。 凌霜刚才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李盼儿直接疯狂。 “你们就是贱,该死的东西,不爱我生我干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死,去死啊,混蛋!” 说着,她将家里砸了个稀巴烂,边砸边骂:“你怎么不捐,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算计尼玛呢?” “趴在我身上吸血,让我给钱给物不说,还想让我捐肾,恶不恶心?” “明明家里的活都是我干的,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就因为他李成飞是儿子吗?啊????” 第82章 李盼儿一通发疯,李东华和陈秀芬从来没见过她这样,也没从她手里占到便宜。 闹了一通,李盼儿心里爽了很多,但闹归闹,李成飞的问题还需要解决。 因为各执一词,最后李盼儿和李东华都重新去做了配型。 结果让他们都不敢相信。 两人都跟李东华配型成功。 本来是好事,可因为两人都配型成功却不知道该怎么捐了。 李东华表示:“盼儿年轻,恢复的快,她捐。” 李盼儿表示:“爸年纪都这么大了,少颗肾也没什么,我还得上班呢。”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彻底反目成仇。 爹骂女儿:“不孝女,想看着你弟弟死吗?” 女儿骂爹:“老不死的东西,想看着你儿子死吗?” 双方谁都不捐,闹起来甚至都忘了凌霜的存在,陈秀芬急坏了却又无能为力。 最后李盼而直接来了个人间蒸发,李东华找不到她又想起了凌霜,但凌霜早就搬走了。 没办法,他最后还是上了手术台。 手术很成功,但却没逃过并发症,李成飞还是死在了医院里,与上辈子的死期是同一天。 夫妻俩痛苦不已,现在儿子没了,李东华又失去了一个肾,各种问题不断,重担全部压在了陈秀芬身上。 她都快疯了。 李盼儿听说后特意赶回来看他们的惨状。 “笑死我了,老不死的东西,你绝后了,开心吗?高兴吗?” “说不定你早点捐就没这事了。” “害,我就说早晚得死,何必搭上一颗肾呢?” …… 李盼儿的辱骂让李东华气急败坏,一口气没上来就昏死了过去。 这下他的身体变的更差了,每天都躺在床上难受的死去活来。 陈秀芬照顾了一段时间就烦了,因为李东华啥啥都不满意。 辛苦干活还得被骂,谁受得了? 于是陈秀芬摆烂了。 女儿嘲讽,老婆嫌弃,李东华疯魔了。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先是掐死了陈秀芬,然后又去蹲守李盼儿。 像前世捅死原主那样,他也捅了李盼儿八刀,李盼儿临死的时候还听到他怒吼:“要是你早点救你弟,他还会死吗?” 李盼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翻身掐住了李东华的脖子:“老不死的,你怎么不救他?活该你绝后。” 就这样,父女俩同归于尽。 而凌霜此时正在国外做交换生,她和养母都有美好的未来。 第97章 “独立”的女儿(上) “没有男人你就活不起了是吗?你真是我们女人的耻辱。” “你就非要他的钱吗?能不能有点骨气?”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是原主陈静的女儿孙宁。 原主是自由职业者,靠剪辑稿件写点影评之类的赚钱,收入不稳,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但工作时间自由。 正因如此,家里的事她管的也比较多。 但这在女儿眼中却成了母亲什么都不干靠父亲养活。 后来两人感情破裂要离婚,原主自然不可能将家中的财产都给丈夫孙建。 他们名下有一套房是孙建的父母付的首付,但后边百分之八十的贷款是两人一起还的,还了十五年才还清,车是婚后买的,存款也是两人都赚钱存下的,自然不可能都给孙建。 而这时,孙宁又发表意见了。 她觉得母亲这是没骨气的表现,换成她就不要男人的钱。 原主直接气笑,什么叫男人的钱?那是她自己的钱。 孙宁却觉得这都是借口,原主就是不想自力更生。 原主差点气死,这些年她管孙宁比较多,孙宁的学业生活都是她在操心,可到头来争取自己应有的权益却还要被她指责。 但孙宁对她嗤之以鼻。 她觉得母亲就是放不下钱,就是想靠着男人生活,没一点身为女人的体面,就应该潇洒转身。 母女矛盾变得越来越严重。 孙建在一旁沾沾自喜,觉得有女儿从中作梗,自己能多分到点钱,却没想到原主直接将他告上了法庭,且拿出了他出轨的证据。 可当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孙宁讽刺的并不是父亲,而是母亲。 她觉得原主活该,谁让原主选择结婚来着,这是她应该的报应,她就应该被孙建这样对待才能清醒。 至于孙建,害,没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他逼着原主受骗的?有啥好说的?原主不结婚不就不会被骗了吗? 原主被她气炸了,作为受害者,被自己从小照顾大的亲生女儿如此指责彻底忍无可忍,母女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孙宁大骂原主活该,骂她不独立,指责她靠男人过日子。 原主气急之下打了孙宁一巴掌,孙宁则猛的推了原主一把。 可不曾想,就这一下让原主磕在了茶几角上,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不分他的钱下半辈子是赚不到钱了吗?” “你就一定要靠着他才能过是吗?就非得贴在他……”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凌霜像原主一样狠狠的给了孙宁一巴掌。 孙宁被打的脸偏在一边,皱着眉头不敢相信被打的事实。 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她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凌霜,大喊:“我戳破你的遮羞布了是吧?你就是贱,你不配做女人,你……” 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 孙宁嘴角流血,双脸红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手紧攥成拳,然后猛的转头朝凌霜伸出了手。 前世也是这样,原主被她这一推推没了命。 但凌霜却很轻松的扯出来她的手腕,然后猛的一脚踹了过去。 孙宁被重重的踹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一手扒着地面,一手捂着胸口,看凌霜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呵……你也就只敢对我动手了,你有本事去打他啊?就会为难女生,这就是你的本事?” 凌霜嗤笑一声:“我还真挺佩服你双标的本事的,你骂我的时候不是在骂女人?我打你就是针对女生了?我被你开除女籍了是吗?” 孙宁扯着嗓子大喊:“这种靠男人的根本就不配做女人!” 凌霜走上前去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扯起来:“我靠男人你靠我,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我……”,孙宁被噎了一下。 她前十八年的人生确实大部分在靠母亲照顾。 “怎么?倒了一手你就高贵了?别说我没靠你爹,就算靠了也是我的本事,你还能耐上了是吧?” 凌霜对着孙宁的脸就是啪啪两耳光:“你再搁这给我装一个试试?” “年纪不大,歪理一堆,你懂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吗?” 说着又是一耳光:“天天说我靠男人,我干的活你是眼瞎看不见吗?这么想把家里的钱都给你爹,你可真疼你爹啊。” 然后一脚将孙宁踹到一边:“这么想把钱都给他,咱俩到底谁更爱他?” 孙宁依旧不服气:“我……我这是有骨气……” 凌霜都听笑了:“有骨气是吧?好啊,那你独立去,别靠男人也别靠我这个靠男人的女人。” 孙宁眼中闪过了一丝心虚。 凌霜接着就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往门外拖:“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是吧?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叫贱人,懂吗?” 她将孙宁丢在了门外:“这么想独立,那你就独立去吧。” “一天天的张开那个破嘴喊的比谁都厉害,你倒是付诸实施?” “用着我的钱,享受着我的照顾,还转过头来对着我逼逼赖赖,哪来的脸?” 凌霜说完直接关上门。 孙宁躺在楼道里,她的脸现在火辣辣的疼,身上的骨头也像散架了一样难受的很。 她已经成年了,但现在还在读书,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被赶出来之后都不知道要去哪。 孙建就是这时候回来的,看到孙宁躺在楼道里,眉头微皱却没说什么。 孙宁白了他一眼:“你看看你找的媳妇,恶不恶心。” 孙建愣了一下,他知道妻子虽然严厉但从来没打过女儿,现在把人打成这样还真是稀奇。 “你怎么惹你妈了?” “还用惹?她就是被我戳穿恼羞成怒了。” 孙宁气急败坏。 孙建没理她,掏出钥匙开门,结果刚进去就有一沓纸呼在他脸上。 “你干什么?”,他怒从心头起,却在看到纸上的内容时愣了。 上面全是他出轨的证明,还不止一个女人,有一个已经怀了孕。 “你……”,孙建瞪大了眼,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凌霜晃了晃手机:“我有他们男友或者丈夫的联系方式要帮你通知吗?” 第83章 孙建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一句:“你别乱来。” 凌霜嗤笑一声:“我这里还知道很多博主的联系方式,要给你炒作一下吗?” 孙建心突然慌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面前的职业是什么,真要联系那些博主,事情闹出去他可就名誉扫地了。 而孙宁看着面前的冲突没忍住插嘴嘲讽:“切,活该被背叛,自己上赶着找男人还有脸报复?” 第98章 “独立”的女儿(下) 孙宁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凌霜心里的怒火。 她上去照着孙宁的下颌就是一拳:“你个贱种是只会对着受害者逼逼赖赖吗?” 孙宁被这一下打得眼冒金星,顺着墙瘫在了地上。 但凌霜依旧没有放过她:“你不会觉得你很先进吧?不会觉得你很独立吧?不会觉得你才是新时代的女性吧?” “呵……” 凌霜把自己都说笑了:“整天就只会扯这个嗓子喊口号,不能干这个,不能干那个,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得听你的?” “一天到晚逼逼赖赖,指点江山,考试考几分?能赚几个钱?” “扔外面两天就得饿死的玩意儿还发表上意见了?显着你了是吧?” 说完揪起孙宁砸在了孙建身上:“看看你养的贱种,你们父女俩这么统一战线是吧?那就都给我滚!” 孙建蒙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妻子如此发疯。 但他并不在乎孙宁什么样,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婚,并且还要得到大部分财产。 可凌霜现在踩在他脸上,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你最好赶紧给我净身出户,不然我让你好看。” 她用力在孙建脸上碾了碾:“你们俩搁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跟我演戏呢是吧?” “活成这样是来报复社会的吗?” 说着将两人全都踹了出去,重重的关上了房门,然后把孙建的所作所为发到了网上。 在她的控制下,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件事已经登上了同城的热搜榜首。 孙建的信息全部暴露,义愤填膺的网友们对他进行了友好的问候。 他瞬间乱了方寸。 被骂的实在太惨了,他没办法只能报警,连同昨天被打的伤,他想让凌霜付出代价。 然而警方经过调查发现发帖的那些账号根本查不到地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凌霜发的。 最重要的是,帖子里没有任何造谣虚构的成分,全是真事儿。 说真话怎么能叫污蔑呢? 至于被打,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这是家事,警方只能调解处理。 孙建非常崩溃。 他不仅有小三,还有小四小五,其中一个已经结婚,两个有男朋友,而且小三小四小五之间还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这么一搞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孙建走在大街上,被突然冲出来的壮汉用麻袋套着头,摁在地上爆锤。 而他的小三小四小五也在凌霜的有意安排下打了个照面。 四人见面,分外眼红,扇耳光,扯头发,骂的一个比一个脏,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大家看热闹的看热闹,拍视频的拍视频,又将帖子的热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孙建的父母本来对儿子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道,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们在老家都快被人戳断脊梁骨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孙父捂着红肿的脸,愤怒的瞪着孙建。 因为孙建出轨的一个人是他们同镇上的,对方脸上挂不住找上门大闹一场,孙父孙母都受了点伤,现在火气正盛。 孙建低着头,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知道这事就是凌霜干的,气得咬牙切齿又没什么办法。 孙父孙母还在叨叨个不停。 孙建直接掀了家里的桌子:“你们现在逼逼什么?早怎么不说?以前指望着她生个宝贝孙子,现在事情闹大了又怨我?我踏马痛快吗我?” 他在家里一通发泄,视线不经意之间扫到了旁边的孙宁。 他冲过去扯着孙宁的头发把她拽了过来:“你怎么惹她了?她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孙宁被扯的头皮生疼,想解释,但话还没说出口,孙建的巴掌就扇了过去。 家里现在就孙宁还有他父母,他总不能对着父母下手,就只能对着孙宁拳打脚踢。 孙父孙母也不管,他们现在也烦躁的不行,没心情管。 孙宁原本就受了伤,现在伤上加伤,躺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结果孙建却还在骂她:“我听你说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个贱蹄子花的不是老子的钱?还敢骂老子不是好东西?” 说着扯着孙宁的头哐哐往地上撞:“你是什么好东西?没有老子能有你?你还能耐上了是吧?” “你踏马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自己吃土长大的?怎么这么贱?跟你那个妈一样贱,踏马用着老子的东西还不承认。” 孙建将孙宁暴打了一顿,孙宁一句话都不敢说。 发泄一通后,孙建摔门而去。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给凌霜打去电话,希望能谈一谈,但凌霜一口咬定,除非净身出户户,否则免谈。 孙建刚开始不同意,但他发现事情愈演愈烈。 他身边的朋友同事领导全都知道了,而且他跟他出轨对象的很多相处细节也都被曝光,对方闹得越来越大。 现在,他出轨的对象已经反过头来压力他,找他的麻烦。 孙建十天之间暴瘦三十斤,最后没办法,只能同意净身出户。 其实也不算,毕竟他还能带走孙宁。 虽然孙宁现在已经成年了,但还有半个学期才要参加高考,现在还上着寒假培训班,手里根本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去工作。 但凌霜不管这个,不是看不起原主吗?那就别靠原主。 于是,孙宁被扔在了爷爷奶奶家。 但她依旧不知道悔改,口号喊着飞起,尤其是对姑姑。 她姑姑孙悦是个职场女性,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回家,她长得漂亮,打扮的也好看,但孙宁嗤之以鼻。 她盯着孙悦的漂亮裙子皱起眉头:“这裙子是非穿不可吗?你为什么非要按男人的审美打扮自己?” 孙悦:??? 孙宁板起脸来:“其实这并不能让你在职场上很有优势,而且你这叫服美役……” 孙悦年纪轻轻就做到了经理的位置,见多了妖魔鬼怪,知道孙宁这种人掰扯是没有用的,于是直接拿起了剪子。 在孙宁疑惑的眼神里,孙悦一把将她扯过来,直接剪了她的头发,剪的长短不一像杂草,然后撕了她的衣服。 “好了,你以后这样出门,保证不服美役,不过话说回来,你服丑役又是为了取悦谁呢?” 孙宁捂着自己长短不一的寸头,眼神震惊,似乎还没有接受头发被剪的事实。 孙悦则嗤笑一声:“不会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那可怜的清醒感吧?” “也是,要成绩没成绩,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就只能摆个清醒独立的人士,众人皆醉你独醒。” “好像这样你就能比别人高贵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戴着的翡翠镯子:“可惜,好吃好玩好用好穿的东西还是我在享受,至于你?谁在乎?” 孙宁被孙悦踢出了门。 现在正值寒假,她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第二天就发了高烧。 但没人管她。 孙母看着她,只是嘲讽:“我这辈子都在靠男人过日子,我这样的人可没资格管你,免得弄脏了你清醒的人设。” 于是孙宁硬是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自己找药,自己做饭,病了十几天,整个人都虚脱了。 但孙宁依旧不服气,她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醒,最独立的人,她发誓要做给他们看,结果出门就碰上了诈骗。 年纪轻轻的她背上了巨额的债务,慌乱之下去找母亲,凌霜两耳光给她扇了出去。 “你不是独立吗?找我干什么?我这种靠男人的人的钱你敢用?你好意思用?” 孙宁只能捂着红肿的脸再去找父亲。 但孙建本就不管她,又因为之前的事情名誉扫地,丢了工作,现在浑浑噩噩,整日酗酒,看到她后痛骂了她一顿。 孙宁气急了:“你们都不管我,为什么要生我?” 这话一说出来,孙建直接抡着酒瓶砸在了她脑门上:“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来找老子干什么?” 他摇摇晃晃的冲上来想打人,孙宁惊慌之下,抡起旁边的板凳朝他砸去。 孙建闪身躲避,刚好踩中了刚才砸碎的玻璃片,脚下一滑,后脑直直的磕在了玻璃尖尖上。 孙宁吓坏了,也没想着要去抢救孙建,连滚带爬的跑了,结果刚跑出门就碰到了凌霜。 孙宁惊恐的后退,支支吾吾道:“你……你怎么来了……我没有……” 第84章 “来看看他死透了没有,那样的人渣可不能这么死了。” 孙宁瞪大了眼:“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凌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关系啊,我来又不是为了跟你探讨他的事,我是想告诉你,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让你独立的方法。” 孙宁一脸疑惑的看着凌霜,并不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凌霜也没有跟她解释。 只见她轻轻一挥手,孙宁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的环境已经变了。 面前的人都穿着古代人的衣服,额头上布满汗珠,天上是大大的太阳,身边还站着她亲爱的父亲孙建。 “啪——” 一鞭子抽在她背上,疼的孙宁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然后拿着鞭子的人大喊:“愣着干什么,还不滚过去干活。” 孙宁愣了一下,结果又挨了一鞭子,身上火辣辣的疼。 为了不挨打,她只能暂时按那人说的做,用了好久才搞明白情况。 她去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古代的罪臣家被发卖的丫鬟。 凌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去吧,去追求你的独立,追求你的自由去吧。” 等她大喊着想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凌霜的声音已经不见了。 她想要回去,却发现想死都死不掉,只能在这个世界里备受煎熬。 一开始还保持着自己之前的那些思想,喜欢教育人,可却发现身边的人跟她完全不一样。 她在这里是奴隶,没有说话的份,别说是之前逼逼赖赖的那些话,就算正常的话也是还没说出口,就会有沾着盐水的鞭子抽下来。 “你还张嘴了?知道你什么身份吗?” 孙宁每次都会被暴打一顿,连同孙建也逃不过。 时间一久,她麻木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别说什么独立自主,她现在只会跪地磕头。 许多年后,她终于离开了人世,可却又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在这里,她是大明星,缓了好久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可以好好生活。 却不曾想,她只是背后黑手的傀儡,只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就被整的生不如死。 渐渐的,她再次麻木沉沦了。 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她做过奴隶,做过明星,做过普通人家的女儿,也做过王公贵族。 但她从没有独立过。 她终于承认,其实她根本不想独立,只是享受指责别人的快感。 独立只是她的时尚单品。 但现在,她连指责别人的时候的那点快感都没有了。 因为大部分时间里,她还没等张口,规矩就会教她做人。 她只能闭嘴,麻木又痛苦的过完一辈子又一辈子。 所以在梦中见到凌霜的时候,她忙不迭的认错。 “我承认,我承认我错了,我就是想立人设,就是……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高贵点……” “我……我不敢指责男的,怕被打,怕被骂……我就……就只能指责你们……” “其实我就是个废物,我什么都没有,我也不愿意去帮别人,我就是嘴强王者……就是说说而已……” 孙宁说着说着,抬手扇了自己两耳光。 凌霜只是笑笑:“哟~怕了?知道你自己是废物了?” 孙宁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我错了,我是废物。” 凌霜笑的更欢了:“哦,所以呢?谁让你犯贱呢?你活该啊。” “我……” “你上赶着讨人嫌还有脸求我?道歉?哈哈哈,值几个钱?” 说完这话后,孙宁猛地从梦中惊醒。 等待她的依旧是无休无止的折磨~ 而凌霜拿着财产,过的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亲情?爱情?谁在乎? 反正她不在乎。 第99章 恩将仇报(上) “晨明不见了,你们看见孩子了吗?” “有谁看见我们家孩子了?” ……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很吵,是原主孟瑜的二婶刘翠宁和二叔孟建东在喊,他们的儿子孟晨明不见了。 而原主的人生也是在这一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孟晨明调皮,今年十一岁,整天上山下河,天已经蒙蒙黑,但孟晨明还没回家。 孟建东和刘翠宁找遍了他的朋友家都没看见影子,急的在村里大喊。 村里人都帮着寻找,原主父亲孟建海作为大伯也出去找人,找到孟晨明的时候,他正在水潭里扑腾。 那时天已经黑了,看不清情况,但孟建海还是跳进去救人,可孩子救上来了,他自己却没了命,那时原主才十二岁。 这下让母亲难产去世的原主又失去了父亲成了孤儿,因着对儿子的救命之恩,孟建东一家不得不养着原主。 一开始念着恩情对原主还不错,但时间一长就开始抱怨了。 孟建东家并不富裕,刘翠宁没有工作,一家人的开销全靠孟建东打工赚钱。 而家里已经有一个儿子,多了原主之后,生活变得更加拮据,对原主也就没有半分好脸色,平日里有点什么不顺心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原主在他家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 他们抱怨养原主费劲,却绝口不提为什么要养原主。 时间一长,他们觉得就算没有孟建海自己儿子也不会死。 孟晨明会游泳,又是在附近的山上掉下去的,肯定熟悉那里的环境,而且当时很多人都上山找人,孟建海跳下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要赶过去了。 所以,孟建海完全可以不下水,是他自己逞能才丢了命,凭啥把女儿扔给他们养? 这样的想法愈演愈烈,对原主的态度也就越来越差。 后来渐渐发展到觉得原主克父克母,一生下来就克死母亲,后来又克死父亲,是她自己命不好,凭啥赖在别人家? 原主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心里越发压抑。 冲突发生在原主十四岁那年。 当时他们村要进行搬迁,上面下了拿老房子换楼房的政策,原主家的老房子也换了套新房,但换房之后却被孟建东家霸占了。 孟建东和刘翠宁是原主的监护人,原主没有成年,根本斗不过他们,双方闹的很难看,但原主当时十四岁还在读书,根本没办法脱离孟建东家。 于是孟建东夫妻俩拿着两套房卖出去后,添了点钱在去市里买了套房,美滋滋搬进了城里,给孟晨明娶媳妇做准备。 至于原主,他们还是觉得她是拖累,甚至想赶紧把她嫁出去换点钱好存着给孟晨明娶媳妇。 但原主对孟家人积怨已久,在长期打骂的环境中心态早就压抑的不行,于是当她听到孟建东和刘翠宁要想把她嫁给老家隔壁村的瘸子换五十万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她买了老鼠药放进了饭菜里,自己也跟着吃饭,一顿饭吃死了四个人,但那年原主还有一个月才满十八岁。 …… 窗外的喊声还在继续,孟建海已经跑了出去,凌霜也跟着追了出去。 “大哥,见到晨明没有,我这下地回来就不见他人影了。” 刘翠宁显的很着急,人都快哭了。 孟建海一听侄子不见了,当即表示:“别急别急,可能是出去玩忘了时间,咱们分头去找找。” 刘翠宁忙不迭的点头,连忙往下一家跑。 孟建海转头叮嘱了几句就要走,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大脑翁的一下。 而向相反方向走的刘翠宁,也突然感觉头皮发麻。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很多事。 孟晨明落水,孟建海因救人而死,他们拿着原主家的卖房钱给自己买房…… 记忆停在他们打算把原主嫁出去换五十万的那天晚上。 …… 这都是前世发生的事。 刘翠宁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两套房和五十万啊。 那简直了,他们现在都不敢想能在市里有套房,这在未来竟然能实现? 孟建海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看到了未来的事? 只是他看到的稍微多一点,看到女儿为了反抗跟孟建东一家同归于尽。 他赶紧抱住凌霜:“不去了,不去了,咱不去了。” 想到自己拼命救了孟晨明,他们却那般对待自己的女儿。 凭什么?简直是恩将仇报。 既然现在让他看到了未来的事,就是上天有眼,让他重来一回保护女儿。 这般想着,他没有去救人。 刘翠宁也放慢了脚步,想着反正有孟建海去救人,自己要是早赶过去,说不定会打破之前的轨迹,要是孟建海不死,还怎么要房要钱? 她慢慢悠悠的往山上走,半路遇上了同样慢慢悠悠的孟建东。 原本夫妻俩不该在这个时候遇上,所以一看到彼此,心下皆是一惊。 第85章 难道前世的轨迹改变了? 两人赶紧开始试探对方。 这一合计,好嘛,是他们都想起来了,还想到一块去了。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再晚了就显得咱们当爹妈的还不如大伯上心了。”,孟建东说着就往山上跑。 刘翠宁跟在身后,还不忘叮嘱:“到时候你哭的惨点,别露馅了,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不懂事吗?” 夫妻俩说着往山上跑。 到了之后哭的确实很伤心。 但不是伤心孟建海,是伤心孟晨明。 一群人围着夫妻俩安慰:“孩子还有气,赶紧送医院或许还来得及。” 孟晨明确实被救上来了,但不是孟建海救的,是同村其他人赶过来后,三人搭手才把人拖上来的,但这时候的孟晨明显然已经快不行了。 手电筒的照射下,他脸色青紫,呼吸微弱。 两人懵了,明明前世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孟晨明上来的时候只是有点脱力,怎么会昏死过去? 刘翠宁急的脱口而出一句:“孟建海呢?他怎么没来救人?” 这话说完,在场的人一头雾水。 人家为什么要来救人?这大晚上的,谁知道你孩子在这? 刘翠宁也知道说错话了,但此时已经顾不得解释,孟晨明现在在抽搐,孟建东背着他就往山下跑。 人送到了医院,但因为溺水时间太长导致大脑缺氧过重,伤到了脑组织,醒来后变成了瘫痪。 刘翠宁和孟建东觉得天都塌了。 第100章 恩将仇报(下) 现在孟晨明口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刘翠凝整天以泪洗面,孟建东心里也特别窝火。 明明他和妻子都想起了前世的事,为什么结果大相径庭? 两人不明所以,可当他们发现孟建海并没有来看望孟晨明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在农村,大家都好做面子工程,作为孟晨明的亲大伯,孟建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露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也想起了前世的那些事。 “肯定是,他怎么那么恶毒,咱们上辈子也把他闺女好好养大了,他怎么就能看着晨明在水里淹着。” 刘翠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每次看见儿子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就心如刀割。 可她偏偏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对方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的事故意不救人的。 这种话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只会被当成疯子无理取闹。 她叽叽喳喳个不停,孟建东突然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你有完没完?要不是你对孟瑜那么刻薄,孟建海至于这么报复咱们吗?都是因为你个泼妇!” 孟建东的指责让刘翠宁愣了一下。 随即,她像发了疯一样的怒吼:“怪我?你踏马还有脸怪我,我跟孟瑜有什么关系?你可是她亲二叔,你对她很好吗?” “你……”,孟建东气急败坏,指着刘翠宁的手都在颤抖。 “我什么我?我跟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算计他们那叫情有可原,你呢?你可是亲弟弟,亲二叔,你踏马不是比我更恶劣?” “你个毒妇!” “你混蛋!” 夫妻俩大吵一架,最后大打出手。 刘翠宁不是孟建东的对手,被他打了好几下。 但这么多天来的憋屈和愤怒让她已经处于发疯的状态,虽然不是孟建东的对手,但发起疯来也没那么容易好制止。 她把能拿到的东西全朝孟建东砸了过去。 孟建东躲闪不及,被扔过去的暖瓶砸中额头,热水哗啦浇下来,烫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刘翠宁则瞅准时机冲了上去,一脚把孟建东踹翻。 “你刚想起来的时候不是也没想着去救咱儿子吗?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都怪到我头上?脸呢?” “我容易吗我?你踏马要是争点气,多赚点钱,我上辈子至于那么苛待孟瑜吗?” “还不是因为你踏马是个废物,老娘必须得省吃俭用?老娘要是有花不完的钱,别说养一个孟瑜,养十个孟瑜都养得起。” 她一边发泄着,一边伸手使劲挠孟建东被烫伤的脸,把他抓的血肉模糊。 孟建东发了狠,抬脚猛地踹在刘翠宁的胸口处,将她踹的仰头倒了下去。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最后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叫来了保安才把他们俩彻底分开。 夫妻俩因为这事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但凌霜觉得还不够。 她在孟建东的手机里伪造了一份聊天记录,并且设计让刘翠宁看到了这份记录。 刘翠宁气得肺都要炸了。 孟建东竟然想要跟她离婚,趁着年轻再找个人给他生孩子? 呵……就离谱…… 不仅如此,凌霜还会经常性的让孟建东从家里消失一段时间,刘翠宁想过跟踪,但每次跟到半路人就没了,只留下她自己气急败坏。 时间一久,她彻底受不了了。 家里有一个瘫痪的孩子要照顾,还有家务要做,地里的活也要干,孟建东倒好,不仅当甩手掌柜,还想着踹了自己找新欢? 凭什么? 与此同时,凌霜也开始在孟建东脑子里种下新的场景。 如此一来,孟建东总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刘翠宁出轨了。 印象里,他记得自己看到刘翠宁在跟一个男的举止暧昧。 夫妻俩开始互相怀疑对方。 很快,战争爆发了。 “你踏马敢给老子戴绿帽子?”,孟建都异常愤怒。 刘翠宁一听这话也炸了:“那个混账东西还有脸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想找人生孩子,现在反咬我一口?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眼瞎了才会看上你。” 双方再次打的不可开交。 很快,两人的事情在十里八乡传遍了。 大家都说这夫妻俩因为孩子出事急疯了,天天整幺蛾子。 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两人看对方越看越反感。 相比之下,凌霜和孟建海的日子则过得很平淡温馨。 孟建海很疼女儿,凌霜也表现的乖巧懂事,她长相清秀,待人礼貌,成绩优异,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 而更让孟建东没办法接受的是,孟建海还搞起了股票,一买一个准,没多久就赚了钱,村里人各顶各的羡慕。 再看看自己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一塌糊涂。 两相对比下,孟建海和刘翠宁彻底绷不住了。 孟建东以借钱的名义跑到孟建海家,张口就是:“亲侄子受伤,你这个做大伯的不表示一下吗?” 可没想到这话说出来,孟建海直接攥着拳头就给了他一拳:“你个混蛋还有脸跟我说这个?” 孟建东被打的瘫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孟建海就已经一脚踹了上去。 “上辈子我拼了命救了你儿子,你是怎么对我姑娘的?” “你可是亲二叔,亲二叔啊。” “拿走我的房子不说,还想把我姑娘嫁给瘸子?你踏马怎么忍心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孟建东也破罐子破摔了,呕吼着:“那又怎样?我们不是好好把她养大了吗?你呢?你看着你侄子瘫痪,你踏马才猪狗……” 孟建海一拳打的孟建东口鼻窜血:“畜牲,你简直是畜牲。” 说着随手抓起棍子就往他身上抡:“你们上辈子不是说没有我孟晨明也不会有事吗?现在怎么不这么说了?” “你们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群自私自利的畜生,自己种的因就自己受着果。” “就凭你上辈子干的事,我没直接拿刀捅死你们都是我善良,给我滚!” 孟建东被打了出去,而这也让乡亲们更摸不着头脑。 这关人家孟建海什么事? 他们自己没养好孩子,让孩子溺了水,现在来找大哥的麻烦算怎么回事? 本来村里那三个救了孟晨明却没得到他们家半分表示的人就很不爽了,现在要看他们无缘无故去找孟建海的麻烦,更是免不了戳他们脊梁骨。 而孟建东家最近子的幺蛾子走确实多,所以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孟建东家的风评跌到了底。 夫妻俩面子上挂不住,连出门都少了。 可两人在家相看两厌,每天不是打就是骂,噼里啪啦的吵个没完,彻底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两人就这么一直吵一直打,经常从家门口打到村头,打到村尾,下手那叫一个狠,骂的那叫一个难听,直接从夫妻变仇人。 可即便如此,还是不离婚,就纯互相折磨。 就这么吵了两年多,眼看着就要迎来房子换楼房的时候了,凌霜抓了把耗子药就撒到了他们的饭菜里。 一顿饭吃死了两个人,只有孟晨明活了下来,最后也是他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出去找人求救。 第86章 村里人赶紧去查看,在他们家的茶几上发现了一封遗书,是刘翠宁写的。 上面说她过够了这样的日子要同归于尽。 村里人都震惊不已,赶忙将他们送医院。 但夫妻俩都已经死的透透的,只有孟晨明经过及时抢救捡回了条命。 村民们唏嘘不已,但没有人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他们家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了,同归于尽也很合理。 秉持着同村人的情谊,村民帮忙给他们下了葬。 但他们人死了,灵魂却还在世间飘荡。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离世之后,孟建海获得了孟晨明的抚养权。 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就获得了孟建东家老房子的处置权。 刘翠宁和孟建东看着这一切急的不行,可他们现在只是两缕游魂,什么都干不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孟建海像他们前世一样,把他们家的房产卖掉去了市里生活,房子卖掉的那天,孟晨明也咽了气。 当初他们对原主的算计,现在都落到了他们自己头上。 他们就这样在世间飘荡着,看着父女俩的日子越过越好,看着凌霜考上名牌大学,看着她光鲜亮丽的接受采访,看着孟建海幸福的活到了九十八岁才离开人世。 孟建海离世的那天,他们终于获得了投胎的机会去了阴曹地府。 “你们两个对自己的儿子见死不救,违背意愿胡乱婚配,算计他人财产吃绝户,罪孽深重,先去忘川海沸水中煮八百年视悔改情况再做决定。” 夫妻俩傻眼了,大喊着:“我们这辈子什么都没干……” 话说到一半,嘴突然被封上,铁链套住脖子将他们沉到了忘川海的沸水中。 浸入沸水的那一刻,他们看到孟建海被引领着投胎。 刚才给他们判罚的判官表示:“一生向善,来世平安顺遂,常乐无忧。” 孟建东和刘翠宁更痛苦了。 但他们已经顾不上嫉妒,沸水灼烧皮肤太痛了。 但这样的日子还有八百年。 凌霜看到这样的结果很满意,伸了个懒腰,去了下一个世界。 第101章 追“光”的她(上) “啊啊啊啊啊啊——” “好帅,真的好帅啊,你们看他的新短片了吗?帅呆了有没有。” “看了看了,我的天呢,直接迷死万千少女啊。” …… 还没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疯狂尖叫,是原主沈凌的同学刘晓涵。 她现在正在跟她的小姐妹,两句一尖叫,三句一发疯,为的是他们的偶像,当红的小鲜肉迟预。 迟预是唱歌出道的,是刘晓涵等人眼中的大帅哥。 她们对他喜欢的狂热,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他的喜欢中,只要凑在一起就是讨论迟预多么多么帅,并且对不喜欢迟预的人充满了敌意。 最近,迟预演了部新剧叫《不,我喜欢》。 一部狗血恋爱片,很普通的大小姐爱上穷学生,然后把家族献祭供凤凰男上位然后一胎三宝的“幸福大团圆”故事。 因为故事实在太毒,一出来就受到了群嘲,刘晓涵气急败坏。 迟预这么帅,演的这么好,凭什么嘲讽人家? 但因为剧确实离谱,骂的太多,以至于刘晓涵在关于剧的事情上有些应激。 于是,当原主在作文里碰巧写到了《不,我喜欢》中出现过的台词时,刘晓涵下意识觉得原主是迟预的黑粉。 因为在剧里,反派曾用这句台词讽刺过迟预演的男主。 所以刘晓涵在课后直接去找原主对峙,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问她黑迟预有什么好处? 原主很懵。 什么黑迟预? 她根本不明白刘晓涵生气的点在哪。 刘晓涵则一脸愤怒的问她凭什么用剧里的台词? 原主直接震惊了。 她表示:“大姐,这不是你们剧原创的,这是古人写的诗。” 刘晓涵脸色有些挂不住,毕竟她不知道这是诗,以为是剧的原创。 但她不承认,那么多诗不用偏用这个,一定是在夹带私货,一定是想黑迟预。 就这样,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刘晓涵咽不下这口气,召集姐妹团找原主的麻烦。 原主也气不过,跟她们大吵一架,并表示迟预本来就德不配位。 他演技不好,矫揉造作,长的也丑。 这让刘晓涵陷入了疯狂。 竟然敢这么说迟预? 知道迟预多努力吗? 双方彻底撕破了脸。 刘晓涵开始找人找原主的麻烦,原主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差点死在那。 可偏偏他们现在还是未成年,没办法判刑,甚至有的家长还叫嚣一分钱不赔,说原主活该。 原主气不过,于是蹲守在刘晓涵回家的路上报复,拿着板砖把刘晓涵的头都拍烂了,大好的人生就这么毁了。 凌霜叹了口气,她从原主的记忆中看到了迟预。 额…… 那也叫帅吗?有辨识度吗? 不说别的,就说他出道的那个团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四胞胎。 就这也能这么狂热? 刘晓涵的声音还在继续,聊着聊着还白了凌霜一眼,她和原主刚在昨天发生过冲突,现在刘晓涵看她是哪哪都不顺眼。 凌霜也给了她一个白眼。 刘晓涵瞬间爆炸,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瞪谁呢?” 凌霜一脸嘲讽:“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瞪人?这么关注我?不会是崇拜我吧?” “你……” “也是,你这种古诗词都不知道的学渣崇拜学霸很正常。” “我崇拜你?”,刘晓涵气笑了:“你没病吧?” “也对,毕竟你眼瞎,只会崇拜迟预那种垃圾,跟他并列别人会分不清谁是垃圾,你还是别崇拜我了。” “你……” 听到凌霜说迟预是垃圾,刘晓涵直接气炸:“你踏马嘴放干净点,哪来的b脸侮辱他,你知道他多努力吗?” “嗯嗯嗯,努力到唱歌破音,跳舞摔倒,演戏面瘫,好努力啊~” “你……你你你……” “哦对,有件事确实挺努力,营销嘛,努力极了。” 刘晓涵说不过,急的上去要打凌霜,被凌霜扯住手腕,一耳光扇在了墙上。 教室里安静了,刘晓涵的姐妹团都愣在原地,有点不敢相信面前这一幕。 要知道,刘晓涵在学校里可是大姐大,谁敢这么对她? 结果在她们震惊的时候反手又给了刘晓涵一巴掌。 众人更震惊了。 刘晓涵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啊,你踏马敢打我,你个贱——” “啪——” 又是响亮的一耳光,刘晓涵的嘴角印出了血。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看着她:“你哥哥老努力了,他努力的拉,你努力的吃,转头还要跟我们哔哔你哥哥会拉多么牛逼,拉的多么努力。” 她将刘晓涵扔到一边:“你爱吃屎别逼着别人跟你一起吃,要点脸,圈地自萌不好吗?真是贱的没边了。” 刘晓涵气急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起来:“你给我等着!” 喊完后跑出了教室,上课都没回来。 老师都见怪不怪,刘晓涵等人在学校里就是刺头,上课捣乱,下课打架,管不了干脆不管了。 这是今天最后一节课,上完之后凌霜便回了家,当天晚上就把迟预干的恶心事收集好曝光了出去。 全网哗然。 迟预出道后的讨论度一直很高,现在曝出偷税漏税、耍大牌、侵犯未成年,背后的金主也被曝光,男女都有。 他的团队人都傻了,连忙联系人撤热搜,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撤不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热度越来越高。 “你踏马到底得罪谁了?” 迟预的金主暴怒,两天的功夫,事情愈演愈烈,曝光出来的事越来越多,火已经烧到了金主自己。 “我……我没有干什么啊……” 迟预一头雾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按照规划的节奏营销、虐粉、固粉、引导粉丝撕逼保持热度,没有跟谁有什么矛盾啊。 找不到幕后黑手,他们一时间没有对策,公关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曝光的速度。 而比迟预更着急的是刘晓涵这样的粉丝。 她抱着手机在网上大战,竭尽全力给迟预洗白。 【你们亲眼看到了?有完整证据链吗?怎么证明真实性?断章取义的是收了多少钱?】 【就算真的犯了错(根本没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们比纪委还严格,怎么不去管管资本?双标怪死开!】 【他是照亮我黑暗人生的光,你们毁掉他就是在杀死无数像我一样靠他活下去的人!】 …… 第87章 刘晓涵在评论区大战,连自己被打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第102章 追“光”的她(下) 凌霜放出去的证据十分完整,迟预被锤的死死的,再加上有很多是非法事件,他完全翻不了身,身后的金主都自顾不暇。 刘晓涵更急了。 这岂不是坐实了她家哥哥有罪。 她急的在评论区都语无伦次了,被一众网友群起而攻之。 【全网骂他是网暴?警察抓他的时候你咋不说‘暴力执法’?都锤实了还搁这‘哥哥好可怜’,建议你和他一起去局子里面壁共情。】 【他是你的光?那你跟着他学yp/吸d/逃税吗?这光怕不是灭霸的紫光吧,照谁谁塌房。】 【清者自清?清的是他买的水军,浊的是他自己的屁股吧?】 刘晓涵一个人对线不了那么多人,被骂的浑身颤抖,但依旧喜欢迟预喜欢的很。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一条消息,是一个叫“预生有你”的网友发来的。 ——【你也是迟预的粉丝吗?我跟你说,我最近都要气死了,他们那些人什么都不懂就瞎黑。】 看到这条消息,刘晓涵感觉自己找到了家人。 就说这个世界上有正常人。 就应该团结起来对抗邪恶力量。 刘晓涵当即跟对方倾诉,双方越聊越欢。 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当天晚上睡的都好了,第二天上学也没有前两天那么萎靡不振,还向凌霜投去了挑衅的眼神。 “我这两天没空,你等我忙完,我弄不死你。” 凌霜带着不屑的表情反驳:“啧,你家哥哥要去监狱里踩缝纫机喽~” “都是假的,你踏马再哔哔……” 凌霜拎起字典就砸了过去,刘晓堪堪躲过,但后腰撞在桌角上,疼的钻心。 “你给我等着!”,刘晓涵想起之前被凌霜扇耳光的经历,不敢再多言,说完就回了座位。 下课铃响起后,她第一个跑出教室,翻墙出学校找人揍凌霜。 凌霜知道刘晓涵卖的什么药,但并没有躲,反而还故意往巷子里走。 走到里面的时候,三个小混混出来挡住了凌霜的去路,刘晓涵在后面洋洋得意,结果四个人一块被凌霜血虐。 三个小混混被踹在地上,打的鼻青脸肿。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一人骂迟预三句就放你们走,怎么样?” 凌霜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们。 三人愣了一下,接着就被凌霜揍的满地找牙。 凌霜踩着为首的男生的脸用力碾了碾:“废物,怪不得被刘晓涵当枪使呢。” 男生被打的受不了,大喊:“迟预长的像煮糊成二维码,丑的让人想吐。” “唱歌跑调,演戏瞪眼,德不配位……” “他……他……他业务能力拉胯,数据全靠水、奖项全靠买,恶心人的垃圾玩意。” …… 男生逮着迟预骂了一顿。 刘晓涵气的瞪大的眼,但凌霜满意的将人踹到一边:“你可以走了。” 说着视线落在旁边另一个男生身上。 男生吓得直哆嗦,也张口骂迟预,骂的那叫一个脏。 凌霜点了点头,三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刘晓涵在身后大喊:“废物,一群废物,垃圾,白痴,没骨气的贱骨头。” 凌霜一脚踹上去,刘晓涵趴在地上,她觉得自己要气炸了,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还以为多厉害呢,真是粉随正主,迟预是个垃圾,粉丝也是垃圾。” “再蹦跶又能怎样?你家哥哥就要进去踩缝纫机了。” “笑死我了,等进去了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贡献屁股。” 凌霜讽刺的声音传来,刘晓涵大喊:“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是被资本害了。” “哦~所以呢?然后呢?你救得了他?” 刘晓涵瞬间瘪了气。 她都不知道最后怎么回家的,只知道自己憋着火,哪哪都不得劲,坐立难安的。 回到房间,她窝在床上打开手机,迟预的事还挂在热搜榜上,下面清一色是骂他的,她越看越气,对线了一会后被骂的头皮发麻。 于是打开了[预生有你]的对话框。 又是一通吐槽,说着说着,对方表示自己有办法救迟预。 刘晓涵当即精神了,问到:你有什么办法。 对方迅速回信,表示有渠道能联系上背后的人,只要有人能联名上书,就能给迟预挽回声誉。 说着还给刘晓涵看了联名签字的照片。 刘晓涵很是震惊,反复询问是不是真的,最后被忽悠的表示:我也加入。 凌霜笑麻了。 这上钩都用不着鱼饵的,要不怎么说愿者上钩呢。 刘晓涵的动过很快,按照凌霜的指示一步步操作。 说不忐忑是假的,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觉。 但效果是真的很显著。 大概过了五天,她在热搜上就看不到迟预的名字了。 刘晓涵大喜,完全不知道自己爹妈卡上的存款已经被划走了。 因着效果显著,她跟[预生有你]聊的越发火热,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场诈骗,更没想到背后是凌霜。 在凌霜的忽悠下,她找来更多的人来给联名。 其中就包括她的姐妹团们还有那些伤害原主的小混混。 不知不觉中,凌霜已经将前世欺负过原主的人全忽悠了一遍,手里有了几百万存款。 不仅如此,他还忽悠几人进行各种操作,欠下巨额债务。 而当刘晓涵的家长发现不对劲已经是半个月后。 她妈妈看上了一款金镯子,付款的时候却发现卡里没了钱。 一查,好嘛,存款余额为零。 她忙不迭的去报警,警方告诉她钱是通过一个她女儿的操作去了海外账户,现在查不到具体下落,让她回家等消息。 她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她怎么能操作我的账户?” 刘母都要疯了。 累死累活大半生才存下了这些钱,现在一分都没有了,怎么能不疯? 但警方也没办法,只能劝她回去,她一回家就把刘晓涵揪过来扇了一耳光。 刘晓涵被打懵了,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打她。 刘父则在一旁劝:“有什么事慢慢说。 刘母当即大吼:“慢慢说尼玛,她把咱们的钱都弄没了,一分都没了。” 刘父当场就懵了,什么钱没了? 怎么可能? 他赶紧查自己的账户,但跟妻子说的一样,卡里的钱一分都不见了。 他揪着刘晓涵的头发恶狠狠的问:“你都干了什么?” 刘晓涵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将自己干的事都告诉了父母。 刘父刘母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当你都能上?你的脑子呢?脑子呢?” 接着就是一顿混合双打,然后将刘晓涵带到警局交代了全过程。 但得到的结果还是回家等消息。 刘晓涵懵了。 原来[预生有你]是诈骗? 她看着已经被拉黑的页面,怎么都不敢相信。 但事情才刚刚开始。 刘晓涵不知情的情况下借的钱很快就到了还款期,催债的找上门来,把刘家人吓得差点连话都不会说。 而事情还没完。 很快,其他人的家长也陆续发现了问题,全都来找刘晓涵算账,事情乱了一锅粥。 他们天天不是打就是骂,见面就掐架,再加上有人来催收,刘家人都要疯了。 其他被骗钱的家长眼看着走投无路,干脆联合起来找刘家麻烦,逼他们卖房还钱。 刘父怒吼:“是你们孩子蠢,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你们要不要脸?” 其他人当即回怼:“不是你家那个贱人追星追疯了了吗?一家子贱货,上赶着舔个罪犯,今天不还钱,老子要你们好看。” 一群人在刘家一通打砸,刘父气急之下拿出了菜刀。 凌霜在背后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轻轻挑动手指。 刘父像发疯一样冲了出去,一刀砍在了为首男人的颈动脉上。 凌霜认得那个人,前世骂原主活该,说一分不赔的就是他。 现在嘛,他的存款已经全是凌霜的了。 现场一片混乱,刘父拿着刀一通乱砍,刘母去阻拦也被一刀砍在了头上。 有人想跑,被刘父拿着椅子砸倒在地,然后照着头就砍了下去。 等警察来的时候,现场砍死了六个,其中包括刘母还有两个男学生,其余的重伤四个,轻伤三个。 刘父被控制,可面对询问,他只有一句:“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突然一下就冲上去了。” 他撕扯着头发,痛苦不已。 刘晓涵吓坏了,躲在家里瑟瑟发抖,身上还沾着血迹。 夜晚,她听到嘶嘶的响声传来,抬起头,白天被父亲砍死的人血淋淋的站在她面前。 第88章 她吓的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家里没有人,但弥漫着血腥味。 她不敢出门,也不敢去上学,他们家的事已经传遍了,只要一出门就会被指指点点,她受不了。 而那些被送到医院的人还在昏迷中,医生表示就算醒了也是残废。 他们的孩子又气又急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有的惶恐的缩在家中,有的受不了父母都被砍死的事实跳了楼。 刘晓涵听说这个消息后更怕了。 从那以后,她经常看到有鬼在家里飘,梦里也都是被索命的场景,没多久就疯了。 疯癫之下,她冲出了家门,流落街头。 但凌霜依旧没打算放过她。 刘晓涵疯疯癫癫的躲在放学的路上,把尖刀对准了她昔日的姐妹团。 但刘晓涵没成年,又疯疯癫癫,没办法判刑,只能送进公共精神病医院,但送进去没几天她就自己掐死了自己。 因着这事是迟预粉丝做出来的,他的事连带着再次被翻了出来,很快就进去踩缝纫机了。 至此,当初伤害原主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凌霜则深藏功与名,拿着巨额存款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103章 寻人启事(上) 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一则寻人启事。 【亲爱的老婆:对不起,是我太不懂珍惜,最近工作忙,没发现你眼里的疲惫,总把“等会儿”挂在嘴边,这些天没你在身边,家里总乱糟糟的,当饭菜没了温度,衣服也没了花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老婆,你总说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现在我终于明白,家才是最该用心经营的事业。如果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每天按时回家,帮你洗衣做饭、陪你散步,把以前欠你的时光都补回来。】 寻人启事配着非常感人的音乐,下面写着【老公 常宇 泣寻】,评论区有问必回。 评论区有不少人心疼他,说这么虚心的人不多了。 也有人骂他。 但常宇摆出一副深切忏悔的模样,面对评论区人的指责,他表示【是我错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以后再也不会了。】 要么就是回:【是我混蛋】、【我错了】、【确实是我该受的】 就这样,本来骂他的也有不少开始心疼他,甚至开始帮着他找老婆。 原主凌曦就是被网友找到的。 她躲起来是因为常宇不正常。 当初,常宇彬彬有礼的追了她三个月,可确定关系后,常宇就变得特别不正常。 他神经兮兮,经常怀疑原主出轨,在她手机里安定位软件,在她房间里安摄像头,还会跟踪她。 原主的工作比较忙,经常对接客户,常宇会删掉客户的联系方式,甚至直接发信息辱骂客户,要不是原主工作能力突出,业绩好,早就被开除了。 而她想分手,常宇就各种威胁她,像个疯子一般。 可偏偏,常宇在外人面前却表现的很正常,文质彬彬,敦厚有礼,原主苦不堪言,只能逃跑。 却不曾想,好不容易摆脱了,又被“热心网友”提供的线索找到。 原主新到一个城市需要办的事很多,没注意到常宇的操作,等回过神来,常宇已经顺着线索找了过来。 常宇非要带她回家,原主不愿意,报警处理,常宇在警局非常配合,但出了警局就原形毕露,威胁原主要杀她全家。 他阴魂不散,原主只能一边虚与委蛇,一边继续策划逃跑,但没想到这次的计划被常宇发现,愤怒之下,常宇下了死手。 …… 凌霜看着屏幕上的寻人启事,评论区大部分都在安慰常宇。 他们说“浪子会回头金不换,知错就改就是好丈夫。” 说“这年头能这么深刻认识自己错误的人不多了。” 还说“小伙子是真爱媳妇,你媳妇要是知道你这么难受会回来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也有少数人觉得他的忏悔非常浮于表面。 【“家里总乱糟糟的,饭菜没了温度,衣服也没了花香”,笑死了,这不就是说家里没了免费保姆吗?】 【就是就是,还有那句“帮你洗衣做饭”,啥叫帮?就离谱,合着这些全是他老婆的活呗。】 但这些评论很快就被顶了下去,不少人用过来人的口吻表示:你们年轻人就是气盛,不懂的夫妻过日子要相互包容。 凌霜都要看吐了。 夫妻? 谁跟常宇是夫妻? 谈了三个月恋爱而已,说的跟卖给他了一样。 但不得不说,常宇的春秋笔法确实引起了很多脑残的同情,已经有人在评论区给他提供线索了。 凌霜直接发帖回怼。 ——一群煞笔,这么喜欢自己嫁行吗?搁这爱心泛滥呢?知道真实情况嘛就哔哔? ——看清楚,我未婚,未婚懂吗? ——还有,哪家丈夫搅黄爱人的客户?在爱人手机里放定位软件? ——一群脑残,掺合别人家事不怕天打雷劈吗?装你大爷呢,月薪三千还心疼上别人了,显着你们了,恶心人的玩意。 ——谈个恋爱还没有分手的权力了,哇塞,你们这么心疼他给他个家里蹲送点钱呢?哔哔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让你干点实事就要你命了,呕。 评论区被她骂的一愣一愣的,纷纷开始讨伐她,但回复速度完全比不上她,被凌霜骂了祖宗十八代,骂的头皮发麻,大部分都删评拉黑。 但凌霜换小号骂,追着他们骂的对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笑死,她有好多分身,骂不死他们。 评论区苦不堪言。 常宇更是急的满头冒汗,心里憋着火气,坐立不安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常宇打开门看到是凌霜的那一刻愣在了原地。 凌霜笑着打招呼:“嗨~” 常宇半张着嘴,还在发愣。 凌霜直接推开他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愣着干什么?从今天开始我就搬到这里来住,把衣服洗了吧。” 她指了指行李箱:“等会再去帮我把别的东西搬过来。” 原主之前并不跟常宇住在一起,跑路的时候也只带了必备的东西,现在之前住的出租屋还没退,东西也还在那边。 常宇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接着露出不屑的笑容:“你个贱人还敢指使我?” 凌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站起身走到常宇身边:“你自己发帖让我回来,现在又跟我摆脸色,搁这犯贱呢?” 常宇冷笑一声:“骗你回来的把戏还当真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是吗?你爹妈没教过你,耍心机在暴力面前不值一提吗?” 常宇愣了一下,似乎是没理解凌霜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凌霜用实际行动帮他理解,上去就按着他的头撞在了墙上。 “你在这跟我闹着玩呢是吗?” “不是你表演的难舍难分吗?都是装的?小时候没人教过你骗人是不对的吗?” 说着哐哐就是两拳。 常宇惊呆了,瞪着大眼睛:“你……” 凌霜接着打断:“你什么你?许你装模作样不许我练练拳脚?” 她一脚踹在常宇的肚子上,在他要摔倒的时候扯着他的头发拉过来,然后一拳打在他下颌上:“不是你说的要洗衣做饭?” “翻脸不认人?没事干所以犯贱玩吗?” 说完扯着常宇的衣领将他拖到卫生间按进了马桶里:“自己说的话就老老实实遵守,老干不当人的事是会遭报应的,知道吗?” “再搁这跟我演戏,我弄不死你。” 常宇被打麻了,瘫在卫生间的地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表情里带着震惊,带着不解,还带着一点不服。 但凌霜连愣神的时间都不给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你听不懂人话吗?干活去,干活!懂不懂?” 常宇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点头:“懂懂懂。” 凌霜将他踹到一边:“先把自己清理干净,弄脏了我的衣服你就去死。” 常宇只能点头。 等他洗完澡出来,凌霜拉过他拍了个照,各种美颜滤镜堆上,硬是把常宇满脸的伤遮了个严严实实。 拍完他就被踹了个趔趄。 凌霜一脸嫌弃:“滚去干活。” 说完用常宇的账号将刚才的照片发了出去。 配文:失而复得,破镜重圆。 评论区麻了。 合着广大网友是你们俩play的一环呗? 被那么脏的追着骂了那么久,结果你们俩转头复合了? 呵…… 呵呵…… 真棒呢…… 评论区气的都要吐血了。 第104章 寻人启事(下) 网友们觉得自己被耍了,纷纷倒戈,凌霜用常宇的账号继续骂。 第89章 【咋啦,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是吗?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朋友又想给我叽歪走?】 【你们就是幸灾乐祸,之前在评论区说的那么好都是骗人的,其实看别人分手高兴坏了,虚伪。】 【我女朋友骂你?骂的就是你个贱死人的玩意,我求你提供线索了?死装哥,是不是想跟我要钱啊。】 …… 评论区又被骂了一顿,心态彻底爆炸了。 但还没完,跟上次一样,他们又被各种追着骂,骂的心态爆炸。 然后凌霜直接拉黑他们,想回复的人获得了红色感叹号,手机都差点砸了。 常宇的日子过得也不好。 凌霜几乎是天天揍他,只要敢反抗就挨打。 终于,常宇受不了提出了分手。 凌霜嗤笑一声:“分手?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还分手?笑死我了,我这被你感动的一塌糊涂,千里迢迢的回来了,你跟我说分手?耍我呢?” 常宇又被揍了一顿。 他被打的浑身颤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能点头:“不分了,不分了……” 凌霜一脚将他踢开:“那还不滚去干活,在这瞎杵着干什么?等着我教你吗?废物。” 常宇有气不敢撒,只能过去干活。 其实家里没什么活要干,但凌霜就是故意折腾他,拖地板的标准都得是白袜子踩在上面不能脏,不然免不了一顿暴打。 没办法,他只能趴在地上一点点的擦。 他过得水深火热,但凌霜又每天拉着他拍恋爱日常,拍了就往账号上发,把那些网友恨的牙痒痒。 终于,常宇受不了准备策划逃跑。 但他的钱都被凌霜控制起来了,现在连跑路的路费都没有,他恨的牙都要咬碎了,只能慢慢凑钱。 凌霜假装不知道,偶尔逗逗他,在他凑钱的时候吓吓他。 常宇每次都以为被发现了,吓得浑身冷汗,双腿发软。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月。 常宇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手里才凑了一百块。 这可怎么活? 按现在的情况,从凌霜手里拿钱太难,等凑齐能够生活一段时间的钱至少得半年起步,他等不了那么久。 他现在天天挨揍,等那么久无异于慢性自杀。 可总不能去流浪吧。 他盘算着凑个路费,然后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工作能帮他撑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他认识了一个叫孙强的人。 孙强愿意给他提供一份朝九晚五,五险一金,不加班的好工作,就是工资低点,一个月2800。 常宇大喜过望,2800也行,够生活了,至少比现在的情况好。 就这样,常宇拿着自己堪堪凑齐的钱,趁着凌霜不在家的时候闷头就跑,买了长达两天的硬坐跑到千里之外,和之前对接的孙强进行联络。 但当赶到目的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凌霜。 常宇瞬间就崩溃了:“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凌霜晃了晃手机:“寻人启事啊,有寻人启事呗,跟你学的。” “……”,常宇倒退两步靠在墙上,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没事,平台每次推流的人都不一样,总有好心人给我提供你的消息。” 说着,凌霜低头看了看手机:“孙强,人真好啊,怕咱们不能在一起,专门告诉了我你的详细地址,听说他要给你找工作?” 常宇人麻了,怎么会?为什么要泄露自己的消息? 他气急了,双手紧攥成拳,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 凌霜笑着上前。 “真是个好人,又是帮你找工作,又是帮我找男友的,真是个好人,世上还是好人多啊,是吧。” 凌霜上前,揪着常宇的衣领继续道:“走,咱们回家慢慢说,走!” 常宇被凌霜扯着去了附近的出租屋,是原主逃跑的时候住的地方。 “真巧,咱们俩真是天生一对,连跑路都往一个地方跑,这么灵魂契合的情况可不多见。” 常宇懵了。 这个地方竟然是面前人跑路的时候待的地方? 他不知道啊,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来这边。 但为时已晚。 凌霜动起手来打的他头皮发麻。 她下手狠,专门挑些稀奇古怪的地方打,又疼又看不出伤口,常宇就算报警也没办法处理。 没有伤口,又是情侣,这能怎么办?调解呗。 常宇疼的嘴唇都咬烂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声音颤抖的哀求:“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他声音里带着绝望:“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凌霜俯下身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咱们俩不是情侣吗?” “你不是爱我吗?” “当时的寻人启事不是你发的是吗?” “怎么?现在想反悔了?之前我说分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当不成大爷就想抽身?既要又要?” “啊有这么好的事?” 常宇再次喜提一顿暴打:“除非你去死,否则没完。” 他痛苦的瘫在地上,可笑的是,他想找人倾诉都没人能理解。 凌霜天天用他的账号发恋爱日常,拍的那叫一个甜蜜。 平台的推流早就覆盖了那些见过寻人启事的人,新来的网友不知道那些事,天天评论区喊甜。 所以当常宇跟朋友们倾诉的时候,朋友只会说:兄弟,就这还不知足呢?看看你女朋友给你洗的衣服做的饭,看看你女朋友的长相收入,我们都羡慕不来好吗? 常宇欲哭无泪。 饭是他做的,衣服也是他洗的啊啊啊啊…… 可他百口莫辩,谁让当初总是演戏呢?以至于现在凌霜用他的账号发恋爱日常时没人不信。 大家都觉得他们甜蜜蜜。 常宇都要疯了。 但他不敢死。 凌霜现在开心了打他一顿庆祝,不开心了打他一顿发泄,偏偏他还求助无门。 “除非你死或者进监狱,否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凌霜嘲讽的声音传来,常宇一言不发。 但有一句话他听进去了。 进监狱。 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敢死又逃不掉,进监狱挺好的吧。 转念又一想,不对啊,为什么不能把人杀了? 他们现在还在外地,把人杀了然后跑路应该没人会发现吧?等发现了自己也躲起来了。 想法在心里生根发芽。 可他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有几次差点露馅。 他受不了了,精神高度紧张,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 凌霜折磨他的法子不计其数,有时候三天都不让他合眼。 常宇的精神彻底崩溃。 这时,他看到了个熟人。 孙强。 那个说要给他介绍工作却转头就泄露了他的行踪的人。 这一刻,常宇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他随手捡起一块板砖,朝着孙强就冲了过去。 孙强没有防备,被一板砖拍在地上,头上鲜血直冒。 “你谁啊你……” 常宇更生气了:“装不认识是吧?你个混蛋跟我打视频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转头就卖我,你踏马去死吧。” 说着又冲了上去,还骂骂咧咧:“让你泄露我的地址,让你装好人,你个混蛋,去死吧,去死吧……” 孙强人傻了。 他听不懂常宇在说什么,也根本不认识常宇。 他想躲,但因为被砸中了脑袋,晕晕乎乎的,根本不是对手,只能被常宇发疯一样按在地上揍,等有人听到动静冲过来时,孙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常宇被控制,警方审问他时他一口咬定就是孙强跟他联系,要给他介绍工作,还泄露了他的地址。 警方面面相觑:“你们根本没有任何沟通过的痕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我看过他的照片,打过视频电话,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警察懵了。 这供词和证据链对不上啊。 但不重要,常宇伤人有很多目击证人,还有监控,他自己也承认了,被判刑是逃不掉的。 而孙强被送进医院进行抢救,但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他至死都没想明白常宇是谁,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泄露过常宇的地址。 他当然不明白。 因为他泄露的不是常宇的,是前世的原主的。 常宇也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孙强跟他没交集。 他也不可能明白。 因为之前跟他联系的孙强是凌霜假扮的。 常宇锒铛入狱,被判死缓,但在狱中也不好过。 他依旧天天挨打。 第90章 不仅如此,只要闭上眼就能看到孙强找他索命,每次惊醒弄出声音又会招来毒打。 就这样,进去两年,常宇被打傻了。 他断了一条腿,十根手指甲光秃秃的,整日瑟缩在角落里,日复一日的经历着这般痛苦的日子。 又两年,常宇死在了监狱里,被拉出去的时候,身上一块好地都没有。 而凌霜此时正在感受大草原的热情奔放。 常宇是谁? 不认识。 第105章 邻居爱偷外卖(上) “那咋了,吃你个外卖要你命了?这么祸害人?” “赔钱,这钱不赔你不得好死。” “年纪轻轻的天天买这买那,还不上班,谁知道钱怎么来的?” …… 凌霜还没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喊,而她自己的胸口淤积着愤怒,几乎浑身都在颤抖。 凌霜能理解原主的反应,任谁被偷外卖还被小偷倒打一耙都不可能不生气。 面前这一家人是原主余静隔壁的邻居。 一家四口,夫妻俩和小孩,还有一个老头。 而这家人才搬到这边三个月就已经跟原主产生了无数冲突。 他们经常偷原主的外卖。 原主是自由职业者,除了出去采购和遛狗之外几乎不怎么出门,以前的日子过得很安静,直到隔壁马家搬来。 那段时间,原主的外卖经常丢,再三观察下确定是隔壁偷的,每次都是隔壁的小孩出来拿外卖。 结果隔壁的一家人不仅不认账,还反过来辱骂原主。 说她不检点,骂她不安分,还狡辩说邻里之间就该互帮互助,吃点饭不叫事。 原主气不过点了份双倍超级变态辣加芥末的外卖放门口,把隔壁的小孩吃进了医院。 但一时上头做的决定,却因此被隔壁一家赖上。 他们非要原主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后续营养费等等等等,共计十五万。 原主直接气笑了,偷别人外卖还让人赔钱,没见过这种奇葩。 但隔壁不依不饶,原主一个头两个大。 这房子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妈妈早年生病去世,这里留着母女俩为数不多的回忆,还有妈妈留下来的狗子金金,她不想搬走。 但不搬走隔壁的人就跟无赖一样黏着她,再三考虑之下还是决定搬出去。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隔壁竟然趁着她搬家没注意的时候偷走了她的狗,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上桌了。 原主气急了,金金是妈妈留给她的,对她来说不仅是宠物。 可隔壁的马老头却说:“畜牲就是餐桌上的一道菜。”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原主报警处理,但相关管法律不完善根本得不到妥善处理。 不仅如此,隔壁还大放厥词,说原主不赔偿就让她好看,并且各种辱骂原主,造谣原主被包养。 一家人让小孩打头阵,各种给原主找麻烦,面对个小孩,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还因为才七岁没办法教育,马家沾沾自喜。 原主气的彻底失去了理智。 欺人太甚了。 偷人东西还侮辱人,杀人狗还倒打一耙。 忍不了一点。 于是在那个叫马一阳的小孩再次辱骂原主的时候,原主冲上去一脚踹飞了他,然后捡起地上的石头照着他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马一阳死了,隔壁懵了,原主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 “谁让你放门口的?放公共地方的就是大家的,我孙子先看见就是我孙子的。” 马老头还在狡辩,他眼里带着得意,要给他孙子要赔偿。 但马一阳虽然因为吃了超级变态辣加芥末进过医院,但其实根本没啥事,现在就在家里看动画片。 “既然是你的,那吃坏了就你负责呗。” 马老头一个箭步冲过来:“明明是你放的。” 凌霜抬手就是一拳:“你还知道是我放的?” 说着反手又是一拳:“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会放呢?” 而后一脚将人踹到了墙上:“有没有可能,那是我的外卖呢?” 马老头顺着墙瘫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腰,一手捂着脸,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很快他就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 凌霜扯着他的衣服回了家。 马老头心里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你你你……你想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身体悬浮在半空中。 马老头惊呆了,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声音变的无比颤抖:“你你你……” 凌霜坐在沙发上,食指轻轻一挑,马老头便看到桌上的水果刀飘了起来,他吓的大叫:“妖怪,妖怪啊……啊啊啊啊……” 他用尽力气想要挣扎,但身体纹丝不动的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水果刀扎进自己的身体。 没有血流出来,但那种疼痛却比单纯被刀划一下还要疼。 马老头瞪大了眼,牙齿咬的咯咯响,疼的冷汗直冒,头皮发麻。 “你你你……别杀我,别杀我……” 凌霜冷笑一声:“怎么会杀你?畜牲嘛,餐桌上的一道菜而已,谁会跟道菜计较呢?” 马老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有点没明白凌霜的话,但紧接着,他就顾不得去理解了。 大腿上的肉被一片片割下来,片成五花肉片的模样。 而后,水果刀一刀扎进了马老头的侧腰,他发出了一声闷哼,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马老头吓傻了。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痛苦和恐惧包裹着他,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大喊着“救命”,想要引起隔壁孙子的注意来救他。 可马一阳正在看动画片,什么都听不见。 不过他很快就被一股肉香味吸引了。 好香啊。 他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挂在隔壁门把手上的外卖,他跟之前一样熟练的取下来,抱回家。 本想等爸爸妈妈回来一起吃,但实在太香了,他忍不住,胖手卖力的解包装。 可撕扯了好久都没把包装袋打开,急的都要哭了,马正明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刚进楼道就被肉香味吸引了,走进门看到儿子急吼吼的样子瞬间明白香味是他手上的外卖发出来的。 “这是哪来的?” “那边的。”,马一阳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马正明冷笑一声:“那小妮子还敢点外卖呢?” 说着将外卖盒扯起来端详。 真香啊。 比他之前偷过的外卖都香。 他打开包装袋,里面是一大份水煮肉片,光闻气味就能想象那鲜嫩的口感。 “爸爸,我要吃,我吃……” 马一阳已经急不可耐了。 太香了,真的太香了。 马正明也不停的咽口水,连去拿筷子的功夫都等不得,直接用手捏起一块就送进嘴里。 香。 真的香。 马一阳急的都要哭了:“爸爸,给我……” 马正明这才想起儿子,又捏了一块递到了儿子嘴里。 马一阳眼睛瞪得滚圆,边嚼边嘟囔:“好吃,这个好吃……” 马正明点了点头:“那小妮子还真会点外卖,可惜……都是给咱们点的。” 说着想起自己爹还在家,喊了句:“爸,你不来尝尝吗?这回的饭比之前的都好吃。” 没人回应他。 马正明也没多想,只是随口问儿子:“你爷爷呢?” 第106章 邻居爱偷外卖(下) 马一阳摇了摇头:“爷爷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去多久了?”,说着,马正明又吃一块肉。 马一阳又摇了摇头。 马正明依旧没多想,毕竟儿子才七岁,不知道爷爷啥时候出去的也正常。 父子俩窝在沙发上吃外卖,等了会马正明的妻子刘玉兰回来了,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马一阳邀功似的跑过去拉住她的衣角:“妈妈快来吃,香。” 刘玉兰被儿子拉着走到茶几跟前:“嗯~真香,又是那小贱人的?” 马正明点了点头。 刘玉兰瞅了眼外卖:“你俩都吃了?这么香不会是放了什么科技狠活吧?” 可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马正明一脸无所谓:“她还敢下毒?她跟我们吵个架都哭,顶多放点变态辣吓唬一下我们就顶天了。” 刘玉兰点了点头:“也是。” 说着夹了块肉放进嘴里,肉质鲜美,口感嫩滑。 刘玉兰不由得发出感慨:“嗯~~~不得不说,那小蹄子确实会挑,怎么我就找不到这么好吃的外卖?不是难吃就是更难吃,天天踩雷。”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不是有人免费请我们吃吗?” 第91章 “也是,其实那个变态辣也好吃,就是咱们降不住,不然也是个美味,说到这个,她还没赔咱钱呢。” “不急,我打听过了,她是业主,跑的了和尚还能跑的了庙?除非现在卖房,但就这个房价跌的,现在卖房她得亏俩十五万。” 刘玉兰点了点头,对丈夫的说法深表赞同。 马一阳凑到她身边:“好吃吧,我拿回来的。” 刘玉兰当即将孩子抱进怀里:“我宝贝真棒。” 一家人把外卖吃的一干二净,就差舔盘子了。 吃完不满足,想着看看是哪家的外卖,这才发现袋子上没小票:“什么商家,小票都不放。” “应该是太火了来不及吧,这么好吃肯定不是预制菜。” “那做点别的吧,没吃饱。” 刘玉兰说着走进了厨房。 马正明则窝在沙发上嘟囔:“咱爸去哪了?怎么这么晚都没回来?” 马老头彻夜未归,电话也打不通,打电话回老家询问也没人看见他,这让马正明一头雾水。 活生生的人怎么不见了? 他们到处寻找也没有消息,报警查监控发现马老头没有出过小区。 小区有三个门,每个都有保安和监控,没有发现过马老头的身影。 这就奇了怪了。 人去哪了? 马正明着急的很,马一阳也要爷爷,一家人急的团团转,连就变态辣的事去找凌霜要钱都顾不上了。 当然也顾不上做饭,所以每天都偷对面的外卖。 “这小妮子最近识相了,也不跟我们闹腾了。” 马正明很得意。 刘玉兰翻了个白眼:“让她往那放,放了就是咱们的,吃她个外卖要死要活的,跟活不起一样。” 他们边说边打开外卖,今天吃的是炒猪杂,香的很。 在他们享用美味的时候,马老头在他们隔壁都要疯了。 他脸色惨白,眼角带着血泪,嘴角渗着血,眼神极度痛苦,表情无比扭曲。 “今天割哪好呢?” 凌霜拿着刀比划着。 马老头颤抖的声音传来:“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直接把我杀了……” “畜牲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哈,把你杀了怎么做菜?” 马老头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他太难受了。 这几天凌霜快把他凌迟了。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凌霜把他开膛破肚,连内脏都一点点的割掉,他疼的想死却死不掉。 这次,凌霜对准了他的肾。 “你儿子爱吃猪腰子不?试试!” 于是,当天晚上,马正明喜提一份爆炒腰花,吃的满嘴流油。 太香了,香的快连自己爹失踪的事都抛在脑后了。 时间就这样过着,三天转瞬即逝。 马家三人天天盼着凌霜那边的外卖,免费白嫖不说,实在比自己做的好吃太多了,简直欲罢不能。 马老头的肉被割完了,凌霜拆了他的骨头煲汤。 他只剩下了一颗头,但依旧就能感觉到痛苦,陷入了极度的绝望。 马正明一家将骨头汤喝的一滴不剩,瘫在沙发上剔牙。 马老头看着自己儿子吃完自己的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行了,先走一步等你儿子去吧。” 凌霜说完,他的灵魂就陷入了黑暗。 之后一连多天都没有外卖偷,也没找到马老头的人,马家人烦躁的不行,又想起了赔偿的事。 刘玉兰站在凌霜家门口,掐着腰,理直气壮的喊:“给你两个选择,每天给我们点外卖,不然就赔我们十五万。” 凌霜直接一脚踹上去:“贱人,你脸挺大啊。” 刘玉兰被这突然的一脚踹的火冒三丈:“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就往地上砸:“打你怎么了?还得挑日子?” “你个贱种偷我东西还有理了是吗?” “那是我的外卖,我让你吃了?啊?我让你吃了吗?” 刘玉兰被打的跪地求饶。 凌霜揪着她的衣领拎起来:“你是活不起了吗?占不到便宜就想死吗?偷我东西还倒打一耙,怎么这么贱?” 刘玉兰被打怕了,连声道歉:“我错了,别打了……” 凌霜也没为难她,把人扔下就走了。 刘玉兰转头回家叫来了马正明,结果马正明也被按在地上痛打一顿。 “你个废物是连饭钱都赚不出来是吗?那你活着干啥?早死早投胎不好吗?” 夫妻俩拖着剧痛的身体逃回了家。 他们不明白隔壁柔弱的小姑娘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暴力? 两人气不过,又打不过,恨的牙根痒,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突然,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 两人开灯对视一眼,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 在儿子的房间。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掀开被子冲到马一阳房间,开门的那一刻看到了吓掉魂的场景。 马一阳坐在地上啃血淋淋的骨头。 是人的头颅。 看到父母后他咧开嘴笑:“爷爷的头,好吃……” 两人吓的双腿发软,看着儿子满嘴流血的样子捂着肚子就吐了。 可吐出来的全是腐烂的肉还带着血腥。 两人炸毛了。 怎么会?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越想越恶心,趴在地上吐个没完,吐着吐着,还吐出了一小节手指头。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们脑海中炸开。 这几天吃的不会是自己爹吧? 想到这,夫妻俩顾不得恶心难受,出去哐哐砸凌霜家的门,现在他们急于求证外卖的来源。 可无人应答。 他们崩溃的大喊大叫,心里越发恐惧。 楼上的邻居受不了,跑出来怒怼:“喊什么喊,她早搬走了你们不知道吗?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了?” 搬走了? 夫妻俩如遭雷击。 搬出去了?那白天打自己的是谁?这几天吃的外卖是谁点的? 马正明大喊:“谁说她搬出去了?” “你是她邻居你不知道?你们天天偷人东西,谁住的下去?一个星期前就搬走了,别再嚎叫了,再叫你踏马完了。” 邻居说完回了家,马正明和刘玉兰瘫在地上,眼里全是恐惧。 一周前搬走的,不正是马老头失踪的那天吗? 天呐,难道他们吃的真是人肉? 这么想着,两人又是一阵狂吐,这次吐出了好几片指甲。 两人吓傻了,躲进家里瑟瑟发抖。 第二天一早,他们被一阵肉香惊醒。 厨房的锅里煮着肉汤,香气逼人,马正明没忍住尝了一口,瞬间发出感慨:“好喝……” 刘玉兰瑟瑟发抖:“谁……谁煮的汤……” 马正明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扔了手里的勺子,两人退出厨房,缓了半天后突然想起了马一阳。 他房间里什么都没了,没有马老头的人头,也没有马一阳。 “啊啊啊啊啊——” 刘玉兰突然惨叫一声。 马正明训斥道:“喊什么?” “汤……厨房的汤……” 马正明瞬间反应过来,当场瘫在地上。 两人相互搀扶着冲出家门,他们要求证凌霜是不是搬出去了。 得到的结论是确实搬走了。 夫妻俩彻底崩溃,趴在地上狂吐,却不敢报警。 要是警察发现自家的锅里炖着自己的孩子,他们怎么说的清楚? 他们不敢声张也不敢回家,只能住酒店凑合。 可当天晚上,他们的桌子上摆出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外卖…… 夫妻俩再次狂吐,吐的胆汁都吐出来了,脸色惨白无比,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他们开始到处找凌霜,一见她就跪地求饶:“我们错了,错了,我们再也不偷你外卖了……” 两人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凌霜冷笑一声:“呀!吃够啦?” 她挥了挥手,一个血淋淋的小孩出现在他们面前:“可你儿子还没炖完呢。” 两人惊恐的瞪大了眼,接着就是一阵狂吐。 尤其是马正明,他是喝过肉汤的。 凌霜撇撇嘴:“咋了,白嫖的饭不好吃吗?那你们这几天还天天偷我外卖?” 两人跪在地上,头磕的铛铛响:“不偷了,再也不偷了……” 凌霜一脚将人踢开:“不是不再偷了,是本就不该偷懂吗?” “懂……懂……不该偷……” “晚了!” 凌霜冷笑一声,夫妻俩发现自己看到的场景变了。 周围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脚下是灼热的黄汤,面前支着一口大锅,里面飘着个破破烂烂的小孩,迎面有个瘦弱的影子走了过来。 第92章 走近了才认出是马老头。 “爸你……” 马正明的话还没说完,马老头就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舀起锅里的汤往他嘴里灌,直到他的肚子鼓的不能再鼓才停下来。 接着轮到了刘玉兰。 两人挺着大肚子,痛不欲生。 凌霜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我还是太善良了。” 她给他们留了生路。 他们每将一个惯偷抓到这里就能吐出一小口黄汤,等肚子里的黄汤都吐完就能投胎去了。 两人挺着大肚子,迈着蹒跚又诡异的步子去做任务,每走一步都觉得肚子要裂开了。 等抓来第一个惯偷,刘玉兰吐出了一小酒盅那么多的黄汤。 两人欲哭无泪,按这个速度,往后千千万万年都要留在这里受折磨。 凌霜还在感慨。 自己真是太善良了,还给他们赎罪的机会。 于是奖励自己在这个世界各处游玩,带着狗子走遍大江南北。 在她的照顾下,狗子活了二十四岁,走的时候很安详,无病无灾,寿终正寝。 安葬了狗子后,她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07章 是谁杀死了她(上) 凌霜刚睁开眼就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非常压抑。 坐在旁边的老头老太沉着脸,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而凌霜自己的手紧攥成拳,掌心里掐出了血印子。 一家三口现在正在展开对原主的审判,而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原主在镇上的工厂打工,工作两班倒,这周刚好轮到夜班,就在五天前,她晚上下班的时候遇到了抢劫。 好在不幸中的万幸,原主费力跟劫匪周旋,最后劫匪虽然抢走了她身上值钱的东西,但原主自己也成功逃脱。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并不是逃脱,而是噩梦的开始。 她回到家将此事告诉了家里人,可得到的并不是家人的安慰和关心,反而是公婆和丈夫的质问。 他们不相信原主一个人能从劫匪手里安然逃脱,觉得除了钱财被抢之外肯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 至于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丈夫刘启明看原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觉得她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原主的公婆也觉得她丢人,怎么别人碰不上这样的事,偏偏她碰上?是不是平时行为就不检点惹了什么人?还是说这事本就是她把钱给自己姘头后给自己遮丑的? 他们质疑原主,甚至怀疑原主上夜班的目的,觉得她上夜班的时候肯定也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儿。 原主又委屈又愤怒。 刘启明在镇上的工地干活赚的并不多,家里那几亩地收成也不好,原主出去打工纯纯是为了赚钱,累死累活补贴家用,现在却被如此污蔑,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件事也被传了出去。 村里人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丈夫和公婆都这么怀疑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八卦在农村就传的厉害,一来二去,原主直接被传成不检点,被传出轨。 原本的受害者成了大家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作为一个受惯了规训的人,面对如此多人的指指点点,原主的心态一下子就垮了。 而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不仅是婆家如此待她,就连娘家人也觉得她丢人。 他们觉得原主耽误自己家的人以后结婚,觉得出了这种事婆家人的反应理所应当,原主就是没脸见人才对。 就这样,原主的儿子受其影响,总被人说他妈不要脸,也对原主很反感,觉得母亲让他直不起腰了。 哪怕劫匪被抓住后警方就此作了澄清,事情也没得到缓解。 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一口咬定原主就是不清不白。 刘家人觉得丢了面子,想赶她走,让她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让她带走。 辛辛苦苦操劳半辈子,落到个人人厌弃的下场,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才对。 原主突然觉得没意思。 太没意思了。 那就一起死吧。 当天晚上她趁刘家人熟睡的时候捅死了刘启明和公婆,可面对儿子,她终究没能下得去手。 第二天,十五岁的刘成耀醒来的时候,家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父母和爷爷奶奶都倒在了血泊里。 …… “让你别去干这个活你不听,没有你赚钱咱们家就过不下去了吗?你就这么看不起你男人吗?你看看现在这叫什么事,咱们家的脊梁骨都快被人戳烂了。” 刘老头呸了一口,他觉得太丢人了,把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凌霜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刘老头面前。 刘老头疑惑的抬头,但凌霜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甩在地上,然后抬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脊椎上。 只听咔嚓一声,混合着刘老头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刘启明和刘老太都惊呆了。 而刘老头躺在地上,脸色变得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 凌霜对着他的脊椎又是狠狠一脚:“断脊梁骨还用别人戳吗?我帮你啊。” 又是一脚下去,刘老头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刘启明也反应了,过来大喊着:“你踏马干什么?” 凌霜飞起一脚踹在了他头上:“老娘在干什么你看不见吗?你眼瞎吗?” 说着揪着他的头发就砸在了墙上:“你确实耳聋眼瞎,你是怎么舔着脸来质问我的?” “你这个贱种爹还问我为什么要去上班?” “呵……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不是人话,你他大爷的要是亿万富翁我还用得着上班?” 她将刘启明的脑袋哐哐往地上砸:“不上班说我享福,上班说我看不起你?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是吧?立体防御机制啊。” 刘启明被被砸的满脸是血,刘母想上来阻拦,被凌霜一脚踹中了胸口:“老不死的东西别着急,我弄死他之后就轮到你了。” 说完抄起桌上的剪刀狠狠的戳在了刘启明的下身处:“只会盯着下三路是吧?行,盯,我让你盯……” 刘启明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凌霜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下接一下的往上戳。 鲜血顺着裤管流了下来,刘启明也瘫在了地上,凌霜踩着他的脸用力碾了碾。 “老婆为了补贴家用差点出事,不心疼也就罢了,还搁这怀疑上了。” “别说没出事,就算真出了事也他大爷的是因为你没本事。” “你个贱种实在找不到别的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只盯着下三路是吧?” 她一脚将刘启明踢开:“把我当你的所有物?你的想法比我的命重要是吧?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的清白不在裤子里,更不在你嘴里,懂吗贱种?什么垃圾玩意还审判上了?你配?” 她抡起椅子砸在刘启明身上。 “怂包当久了只能通过窝里横来享受上位者优越感是吧?” “自己赚不来资产就拿老婆当所有物是吧?” “你个煞笔真是贱的没边了。” 刘启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刘老太吓坏了,大喊着“杀人了”就往外跑。 凌霜没有阻拦,反而跟着她走了出去。 村里人看着刘老太慌里慌张的样子有些疑惑,拦住她问:“怎么了。” 刘老太指着凌霜,颤抖着表示:“她……杀人了……杀人了……” 村民有点不理解:“杀人?啊?什么杀人?” 而在他们疑问的时候,凌霜已经上前扯住了那人的衣领。 她将人甩在了地上,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块重重的拍在他脑门上:“杀人不懂吗?就这么杀人。” 其余的村民都惊呆了。 这是疯了吧? 搞什么? 但他们来不及细想,心里陡然升起的恐惧让他们想逃,可转头跑了几步,却发现凌霜站在了他们面前。 “哪跑啊?” 几个人眼神慌张,喉头滚动,往后挪着步子。 凌霜冷笑一声:“怕什么?编排别人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么怂了?废物就剩一张嘴了?” 第108章 是谁杀死了她(下)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一群人突然觉得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凌霜抛着手里的板砖:“杀人啊,还能干啥?” 一群人瞪圆了眼,脸色铁青。 在他们惊恐的时候,凌霜已经一板砖给旁边的中年男人开了瓢。 “我不检点咋了?我还杀人呢。” 说着又是一板砖呼在了另一个女人头上:“当心,就算我喜欢找男人也看不上你家矮穷挫,一天天的瞎担心。” 她一板砖一个,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有人颤巍巍的往前爬,喊着“救命……” 第93章 凌霜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救你?谁救你?” 地上的人他认识,出事以后见到原主就开黄腔。 “呀,还以为你铜头铁臂好几条命呢,整的那么高贵。” 说着照着他的膝盖砸了下去,惨叫声让凌霜觉得十分悦耳。 “哇哦,会疼啊,还以为不会呢?也不特殊啊。” “那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开黄腔就是高贵,被你开黄腔的应该羞愧?” “哇塞,你好牛,是不会死吗?” 说着将人拎起来,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戳进了那人的肚子里。 “呀!会流血啊。” 说着又是一刀:“这不也是一条命吗?” 那人瘫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沾满鲜血。 “哟,好脆弱哦~” 她一脚把人踢开,视线又落在旁边的女人身上。 “亲,你又是因为什么恶意这么大呢?不会是觉得你忠贞所以高人一等吧?” 她俯身看着女人。 “那你老公对你好不好?让你锦衣玉食了不?” 匕首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自甘下贱又不服气,所以就踩别人一脚显的你没那么下贱是吗?” 女人瘫在地上,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她半张着嘴,支支吾吾的辩解:“没有……我没有……没有……”。 “还没有,什么玩意,天天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叭叭,还不负责,去死吧你。” 凌霜一板砖就拍死了她。 刘老太看到这场面彻底傻眼了。 在她眼中,儿媳妇一直是个性子很软的人,怎么会变得如此暴躁? 凌霜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走到她身边,一刀捅进了她的肚子:“想知道为什么这么暴躁啊?” “你们逼的呗,我想好好过日子你们不让啊。” 她猛的将刀拔出,又狠狠的捅了进去。 “那咋办呢?只能你们去死了,不然我的日子怎么过?” 她一刀接一刀的捅进刘老太的肚子里,将她捅的浑身是血,皮肉翻滚,倒在地上的时候死不瞑目。 “一二三四……六个,还行吧。” 凌霜随手一挥,几个人的尸体化成了飞灰,灵魂则被凌霜收走。 怎么能这么容易死呢? 得想起上辈子的恶行然后永远在痛苦中忏悔才行。 她转身离开,村里很快就炸了锅。 一下失踪了好几个人,各家各户都懵了。 一点征兆都没有,说没就没了,到处都找不到,简直离谱。 凌霜摆出一副知情者的模样。 “啊,我知道啊,他们去后山了,那山上有……” 凌霜结合当地风土人情说的天花乱坠,还指出了见到人的具体地点。 找人心切的家属们当即上了山。 家里没人失踪的也上山想一探究竟。 但没人有收获。 他们在山上兜兜转转,急的要命, 但怪事还在发生,村里不停的有人失踪。 那些人一点消息都没有,凌霜则不停的提供假消息,让那群人上山下河,骗的他们团团转。 终于,有人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只有她见过消失的人? 于是,一群寻人心切的堵在了她家:“怎么你每回都能看到?” 凌霜笑了笑:“因为我瞎编的啊。” “你……” 村民们气急了。 瞎编的? 凭什么瞎编骗他们? 于是大吼:“你踏马为什么这么干?” 凌霜一脸无所谓:“跟你们学的呗,你们不是最喜欢造谣吗?” “你……” 他们噎了一下。 好像……确实传过面前人的谣…… 但他们都不觉得有问题。 “我们……我们不就是随口一说吗?” 凌霜点了点头:“对啊对啊,我也是随口一说。” “你……你这么开不起玩笑吗?” 凌霜嗤笑一声:“就是,你们这么开不起玩笑嘛?随口一说啦,你们咋还当真了?” “你……” “怎么?不能随口一说吗?”,凌霜的脸色沉了下来。 一群人被她怼的咬牙切齿,大喊:“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就你们能随口一说啊?行吧,那我不随口一说了,告诉你们实话吧。” 她说着走上前去,院子的大门啪的一下关上,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凌霜已经掐住旁边中年男人的脖子。 “他们早死了,我杀的。” 说着稍一用力,那人的脖子就被拧断了,被扔在地上的人时候,眼里还带着疑惑,根本没反应过来。 院子里的人麻了:“你你你……你竟然……” 凌霜叹了口气:“看吧,说实话了你们又不高兴,真难伺候。” 说着,随手拿起旁边的铁钎,直接戳穿了身边男人的胸膛。 “呀!开个玩笑不会怪我吧?应该死不了吧?” 众人吓傻了。 “呀!死啦,咦~我不知道会死人呢~你这也太脆弱了吧~” 众人惊呆了。 只见凌霜一铁钎一个,他们倒在地上,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剩下的人扑通跪在了地上。 “错了,我们错了,再也不胡说了……” 凌霜一脸嘲讽:“真的吗?万一只是随口一说呢?只是开个玩笑呢?那我不亏大了?” “……” 于是一群人全部升天,骨灰都被凌霜扬了。 等他们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的家属——那些失踪的人打的你死我活的场景。 “靠,老子没干过,你踏马凭什么这么说?” “你说没干过就没干过?我亲眼看见了。” “呵……你昨天想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天杀的,你再针对我试试……” 一群人乱成一锅粥,旁边还飘着些五颜六色的玉牌,不远处还有支燃烧的香。 新来的人看着面前的场景一头雾水。 突然,他们感觉大脑嗡的一下,紧接着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到了前世的自己以讹传讹,逼死原主的种种…… 原来,一切都是报复。 等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中带上了浓浓的恐惧。 那些正在嘶喊的人早就已经死了,如今都是些孤魂野鬼。 而这一群孤魂当中只有一个能从这里离开去轮回,其他的都会被打进九幽,受尽折磨且永世不得超生。 至于最后走出去的是谁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他们要互相指控对方的罪行,无论真假,只要说出一条,对应玉牌的颜色就会加深一分。 等那根香燃烧完毕,谁的颜色最深,谁就要被打下九幽。 “你出轨,偷人,你不得好死……” “我呸,你爹就是你个混蛋弄死的,我看到你给你爹下药了” “混蛋,你在村里放火……” “我呸,你踏马还污蔑老子……” 一群人造谣,污蔑,争吵,抱怨,都想做那个最后能走出去的人,于是互相攻击,不死不休。 “叮~” 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响起,香已经燃到了底,玉牌变成深红色的鬼魂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种痛苦的叫声完全没办法用语言去形容,一群鬼魂听到后捂着耳朵跪倒在地。 很快,叫声消失了,新的香燃烧起来,他们又开始了争吵,斗殴…… 凌霜看着这一切,满意的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恨屋及乌的原因,刘家人来到这里后就被那些人群起攻之,原主的儿子也没能幸免,早就魂飞魄散了。 这里不断有鬼魂被抓进九幽,也不断有鬼魂进来,直到所有造过原主谣的人被凌霜杀绝。 包括原主的父母亲人。 既然觉得原主丢人,那就不会做她的亲人。 他们被困在这里,每天遭受污蔑,痛不欲生又求死不能。 于是,他们声泪俱下的道歉,哀求凌霜放过。 而凌霜只有一句话:“跟你们闹着玩呢~” 仇人都得到了报应,村子也因为经常有人失踪而笼罩在诡异的氛围里,其他人选择搬迁,凌霜也离开了村子。 从此之后,天高海阔,都是她自己的人生。 第109章 无妄之灾(上) “去唱了歌怎么了?” “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赶紧的。” “走走走……” 凌霜听到身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们正在一家自助烤肉火锅店,原主沈念考试拿了第一过来庆祝的。 原主的身世很不好,父母早年离异就不再管她,留下原主和姐姐相依为命。 姐姐沈玉照顾她长大,虽然穷苦,但有姐姐照顾,原主自己也听话懂事,日子也算过的不错。 第94章 可就在今天,原主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今天是一个开开心心的聚餐,姐姐休班,原主拿了年级第一,姐妹俩开开心心的准备去大吃一顿,可却遇上了无赖。 几个混混模样的人醉醺醺的过来对着原主姐姐沈玉拉拉扯扯。 沈玉反抗,但对面几个人却不依不饶,最后直接动起手来。 结果争执中,领头的孙明跟疯了一样端起桌上的火锅盆对着沈玉浇了下去。 这下让现场彻底陷入了混乱,旁观者没人敢上前,小混混也察觉闯了祸,逃也似的跑了。 沈玉被送进医院,伤势太重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 原主只能报警处理,小混混们很快被捉拿归案,可他们依旧没有任何悔改之意,推脱说自己喝醉了,不知道干了什么。 而且难办的地方在于,动手的孙明虽然是领头的,可他没有成年的,还差三个月才十八,他们中最大的也才十九岁,可乘的空子很大。 而就在扯皮的时候,沈玉因为严重烫伤产生并发症,性命垂危。 为了拿到钱救人,原主不得不考虑签谅解书。 但对方未成年,家里还有点关系,如果签了谅解书,要了赔偿,基本就代表他们不会付出代价。 可让原主没想到的是,在原主六岁时就不见踪影的父亲沈兴业突然出现,代替她签了谅解书,甚至拿走了赔偿。 就这样,孙明被释放,原主父亲拿着赔偿美美跟自己再婚的老婆儿子过幸福生活去了。 原主气不过去找沈兴业理论却被沈兴业嘲讽。 他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都发生了纠结这些干什么?不如拿钱过的好点。” 原主和沈兴业大吵一架,可她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不是沈兴业一家子的对手,只能白吃亏。 就在这时,沈玉因为严重烫伤,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原主万念俱灰。 可那些罪魁祸首却还逍遥法外,她看到孙明在跟父母在一起逛街。 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原主盯着他们,心跌到了谷底。 孙明朝她投来挑衅的目光,孙家父母也翻白眼。 “我们可是赔了二十万,你姐勾引我儿子还白得二十万,你偷着乐吧。” 一句话把原主气炸了。 她们本是好好吃个饭,到头来却落得这般结果,她再也受不了。 从那天起,她就盘算着报仇,先是哄骗沈兴业说继续谈赔偿,让沈兴业陪同。 沈兴业觉得原主说的对,之前拿的赔偿是因为沈玉重伤,现在沈玉死了,那些赔偿金就不够看了,得多拿一点。 双方互相扯皮,最后约着和谈。 那天孙明没来,但原主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在茶水里下了毒,然后趁他们无力反抗,拿刀将人捅死。 沈兴业死的最惨,被捅了四十八刀。 原主的生命也结束在那天。 可惜孙明还逍遥法外。 …… 凌霜叹了口气。 这姐妹俩也太惨了点。 对面的混混还在纠缠,他们一共有五个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手臂上是大片大片的纹身。 领头的孙明嘴里叼着烟,朝原主吹了个口哨:“你们俩别给脸不要脸。” 沈玉皱着眉头:“不是加了联系方式了吗?还要怎么样?” “大晚上的,唱歌去啊,这么爽快就加了哥的微信,还装什么贞节烈女?” 孙明这话说完,身后的小弟哈哈大笑。 沈玉眉头紧皱,周围人窃窃私语,没人敢上前帮忙。 无奈,沈玉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孙明上手就要抢。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形枯槁,披头散发的男人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 那人浑身是伤,脸上带着瘆人的疤,看不清原本面目,手里的攥着把生锈的刀,照着孙明就砍了下去。 “去死吧,你去死吧……死啊……” 孙明没反应过来,后背被结结实实的砍了一刀,整个人往前趴去。 凌霜手指轻轻一挑,孙明像是被拌了一下,身子一扭,直直趴进了滚烫的火锅里。 “啊——” 惨叫声响起,孙明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辣椒粘在伤口上,看起来无比恐怖。 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冲进来的陌生男人转头朝孙明的四个小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握紧刀就冲了上去。 “你们也去死,为什么不拦着,为什么……” 他一刀一个,那几个人就像被吓傻了一样,连躲都不躲,愣神的站在原地,等砍刀落下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惨叫声回荡在餐厅里,鲜血溅的陌生男人满脸都是,布满疤痕的脸变的更加狰狞恐怖。 “死吧你们……死吧……都死了就不用造孽了,解脱了,死了就解脱了……” 陌生男人哈哈大笑,没人知道他是谁,他行迹疯魔,手里拿着带血的刀,也没人敢上去阻拦他。 孙明挣扎着喊救命,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了陌生男人,只见他一把将孙明拉过来,将人按在地上,皮包骨头的手攥成拳头,狠狠的往孙明脸上砸去。 “混蛋,你怎么还活着?混蛋……不长记性是吧,为什么不长记性,为什么?” “不调戏别人会死吗?不狂会死吗?” “混蛋,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觉得自己很牛吗?混蛋!!!混蛋!!!” 他嘶吼着,一拳接一拳的往孙明脸上砸,把烫伤的脸砸的血肉模糊。 沈玉将原主护在身后,眼里都是震惊和恐惧。 那人死死掐住了孙明的脖子:“你去死啊,去死吧,为什么这么贱,去死啊……” 孙明挣扎着,那人的脸上也都是痛苦。 很快,警察赶到将两人分开,孙明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场闹剧以陌生男子被控制,孙明和小弟们被送医而结束 回到家,沈玉还觉得心有余悸:“太吓人了,你说那男的谁啊,好像跟那个孙明有死仇一样。” 凌霜摇了摇头:“不知道,孙明那种人跟人结仇挺正常的。” 第110章 无妄之灾(下) 警方将那陌生男子扣下,但什么都没问出来。 那人只有一句话:“他该死,该死……死了就解脱了,解脱了……” 警察面面相觑,他身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连身份都没法确定。 他们只能询问孙明的父母,但孙父孙母一脸委屈。 “我儿子没得罪人啊,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孩子能干什么?” 孙父孙母面容憔悴,自从儿子出事,他们快急疯了,还经常出现幻觉,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孙明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脸被毁了,各种并发症层出不穷,器官衰竭,生命垂危。 “我儿子很乖的,他就是爱玩了点,他不是恶人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啊……” 孙母哭的撕心裂肺。 警方很无奈,你儿子三天两头进局子,还乖,呵呵了…… 但他们不能这么说,只能勉强安慰着两人,让他们好好照顾孙明。 孙父孙母不服气,他们现在满心的愤恨无处发泄。 凭什么受伤的是他们儿子。 不仅是他们,其他被砍的人家也很痛苦,他们找到孙父孙母要求给个说法。 一群人吵的不可开交,最后大打出手,然后统统被警方带走批评教育。 被这么折腾了一顿,孙父孙母差点崩溃。 而更崩溃的还在后面。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们的幻觉越来越重,总看到有人跟着他们。 那两个人佝偻着身体,稀疏的头发遮着脸,裸露的皮肤上布满脓疱,看上去又恐怖又恶心。 他们嘴唇微动,似乎是在说什么…… 可当孙父孙母认真寻找的时候,那两人又不见了。 孙父孙母心态炸了。 觉得肯定是有人想故意报复他们,可却一直找不到目标,还被那几个小混混的家长天天骚扰。 他们急于找个人发泄心中的不满,思来想去,盯上了凌霜和沈玉。 “肯定是你们故意勾引我儿子,要不然我儿子能出事啊?” 孙母拦住凌霜,眼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是我让你儿子来搭讪的?” 凌霜白了她一眼。 孙母更生气了:“你……贱人,要不是你们发骚,我儿子……” “砰——” 凌霜一脚就将人踹飞了出去,孙母撞在墙上,又顺着墙壁滚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恍惚又看到有人在跟她说什么。 但她顾不得那些了,只觉得身体都要散架,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你……” 凌霜俯身扯着她的头发将人拉起来,然后一拳打在她脸上:“你什么你?你个low货生出个混蛋还有脸哔哔赖赖?” 第95章 “你儿子是什么宝贝吗还勾引他?” “你是天天盯着你儿子散发光辉所以觉得所有人都这样吗?” “能不能多喝点水撒个尿照照?” 说着揪着孙母的衣领将人拎起来,哐哐就是几拳:“看看你儿子那丑样,蹲在那大战僵尸都够了,佩奇都失业了。” 孙母被狠狠揍了一顿,趴在地上的时候,那个佝偻的身影越发清晰。 不知为何,她心头一紧,连滚带爬的跑了。 凌霜没拦着,并且在对方报警后表示自己未成年且提供了沈兴业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其实她跟沈兴业就住在一座城市,可八年了,原主一次都没见过父亲。 沈兴业看着来找上门来的人懵了。 他早就忘了还有两个女儿,前世也是因为看到了两人出事的新闻报道才想着赚笔赔偿,不然他都恨不得自己没生过原主姐妹。 “我都再婚了,跟她们姐妹俩没关系,去找她们妈吧。” “你放屁,你踏马别想跑,生出那种女儿不负责是吧?”,孙父恶狠狠的咒骂。 现在妻子儿子都在医院,他也快崩溃了。 沈兴业一脸不耐烦:“有病吧,她们俩的事找他们,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孙父一拳打在下颌上。 “我告诉你,老子儿子要是出了事,老子杀你全家。” 孙父行迹疯魔,沈兴业被打的嘴角流血,。 但原主的抚养权在沈兴业离婚的时候归了他,现在出了事,他是责任人,根本逃不掉。 沈兴业无奈,只能去警局处理凌霜打伤孙母的事。 这下,沈兴业的现任妻子不同意了。 “说好不管她们姐妹俩的,你踏马说话不算数是吧。” 沈兴业被吵的头疼,不耐烦的回怼:“你有完没完,是我想处理吗?那是警察找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沈兴业你混蛋,你踏马要是早说,老娘铁定不嫁给你。” …… 双方一通争吵,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不仅他们乱,孙明家里也乱。 被砍伤的几个小弟这几天死了两个,家里人彻底疯魔了。 孩子跟着孙明出去一趟就嘎了,这还了得?都是独生子,这不玩完了吗? 但被警方抓住的那人还是不开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们没办法,只能找孙家的麻烦。 孙家这几天热闹非常,天天不是跟人吵架就是跟人打架。 他们很痛苦。 那些人找他们发泄,他们找谁发泄呢? 孙明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天天被下病危通知,下完又抢救过来,反复几次,孙家的家底快撑不住了,孙父孙母也被折磨疯了。 他们状态越来越差,幻觉越来越重,恍然间还能听到那两个佝偻的身影说:“赎罪……” 终于,孙明死了,孙父孙母的恨意到达了极点。 但让他们没办法接受的是,孙明死的当晚,凶手也死在了监狱里。 他们彻底崩溃了。 于是在又一次有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孙父孙母抄家伙就干,最终导致两死两重伤。 那一刻,他们看到那两个佝偻的身影痛苦的看着他们,眼里都是绝望。 两人顾不得多想,转头跑路,但当天晚上就在落脚的宾馆看到了凌霜。 “想跑?哪跑啊?出了事就想跑啊?” 孙父倒退一步跌在地上:“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凌霜抬脚便来到了夫妻俩面前,吓的两人不停往后缩。 “想知道啊,那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吧。” 说着,两人突然蜷缩在了地上,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他们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原来他们的儿子曾害死过面前的人和她的姐姐。 “你你你……你……” 面前的场景变换,他们看到孙明死后的模样。 孙明昨天就咽了气,但死后的灵魂在地狱里痛不欲生。 他被身体浸泡在滚烫的沸水中,迈着蹒跚的脚步问周围的鬼魂要联系方式。 凑够一万个就能解脱。 但沸水里煮着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人的灵魂,好惹的白他一眼走开,不好惹的拿他发泄。 孙明痛不欲生,可又求死不得,只能在滚烫的沸水中艰难前行。 “求求你,给我个联系方式……” 他声音沙哑,充满绝望。 孙父孙母吓傻了。 这事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但有一点他们很清楚,前世的事是血仇,面前的人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们连滚带爬的要跑,可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凌霜挥了挥手,身边的场景变换,他们看到沈兴业骂骂咧咧:“两个小贱人,净给我找麻烦,艹。” “知道怎么做吗?” 夫妻俩看看凌霜又看看沈兴业。 随后一咬牙冲了进去,他们不想死后不得安生。 沈兴业有点懵,自己明明在家里看电视怎么突然进来了两个疯子? 孙父孙母甚至没有回答,发疯一样冲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沈兴业的妻子疯狂大叫,被孙母扯住头发按在地上…… 一家三口全倒在了血泊里。 凌霜看着这场景点了点头:“还不错。” 还有一口气的沈兴业看见她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抓她的裤脚:“救我……” 凌霜一脚将人踢开:“怎么?上辈子花我姐的卖命钱不够,这辈子还想赖上我……” 沈兴业痛苦不已。 他都想起来了,连声道歉:“我错了……救我……” 凌霜笑了笑:“你不是不认我吗?找我干嘛?救了你你赖上我了咋办?” “不……我错了……” “哦,关我屁事。” 沈兴业近气多出气少,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沙哑的喉咙只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凌霜没再理他,转头看向孙家夫妇。 两人跪在血泊里,嘟囔着:“按你说的做了,放过我们吧……” 凌霜点点头:“当然,赏你们一家团聚。” 说完,孙父孙母感觉天旋地转,再睁眼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求你了,给我个联系方式……” 是孙明,他身形枯槁,披头散发,浑身是伤,脸上带着瘆人的疤,声音无比沙哑,比他们之前看到了惨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孙父孙母顾不得这些,他们瞪大了眼。 他们好像认识面前这个人…… 而下一秒,他们的想法得到了肯定。 随着他们的到来,虚空破开,他们看到自己儿子在自助店里调戏两个女孩的场景。 而就在这时,面前的形容枯槁的孙明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大喊着:“你该死……”便冲了过去。 夫妻俩亲眼看着,孙明砍死了孙明…… 那一瞬间,夫妻俩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在孙明缠着沈玉的时候冲进来,为什么会说“死了就解脱了……” 原来,他在阻止当年的自己犯错。 只是…… 他们转头看着凌霜,看到她对他们挑眉一笑。 只是……早有人先他一步重生并安排好了一切。 他们代替孙明在沸水中煎熬,身上布满腐烂的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两人想提醒他们,道歉,赎罪,求原谅…… 可对方狂傲不讲理,他们眼睁睁看着当年的自己重蹈覆辙…… 凌霜看着他们的下场轻轻一笑,他们的下场也是原主所有仇人的下场,永远在循环中受尽折磨。 沈玉拍了拍她:“笑什么呢?” 她挑了挑眉:“秘密~” “你个小丫头还秘密上了。” …… 姐妹俩笑闹着,两人都没有结婚,相伴到老。 第111章 男女主都没有嘴(上) “阿兄去给你买糖画~” 温柔的男声响起,凌霜抬起头,看到原主的兄长在对着她笑。 宋顷文,一个心地善良又有才华的少年,但这一趟出门,会给兄妹俩带来灭顶之灾。 这是一本叫做《为你,安分守己》的小说,走强制爱剧情。 不过宋顷文是个炮灰,原主则是炮灰中的炮灰。 宋倾文身世凄惨,吃百家饭长大,和妹妹宋云妙也就是原主相依为命,考中进士入朝为官是他的梦想,但很不幸,他遇上了癫公颠婆。 女主陈韵儿是个街边卖糖画的商贩的女儿,与同样是商户家儿子的楚子明两情相悦。 然而,陈韵儿在一次偶然间发现楚子明并不是他口中的商户之子,而是成阳侯府家的小侯爷。 那时候,楚子明穿着锦衣华服,身边还有娇艳欲滴的美女斟酒。 这一幕刺痛了陈韵儿。 第96章 而楚子明还在跟他的狐朋狗友们调侃,说跟陈韵儿只是玩玩而已,她那样的粗鄙之人不配做自己的妻子。 楚子明的朋友们哈哈大笑,还说等楚子明腻了送给他们玩玩,楚子明一口答应。 陈韵儿心灰意冷,她没有吭声,转头离开。 楚子明不知道此事,再去找陈韵儿的时候,陈韵儿对他爱搭不理,只说他们不要再见面了。 因为不明所以,楚子明觉得陈韵儿移情别恋了。 这时候陈韵儿不闭嘴了,她说:对,就是移情别恋了。 楚子明自幼娇生惯养,只有他甩别人的份,哪有别人甩他的份? 于是当街扯着陈韵儿的手问她:“那男人是谁?” 陈韵儿说不出来,左右寻摸,视线落在了宋顷文身上。 她说,她和宋顷文是青梅竹马,有婚约了。 宋顷文刚来不明所以,以为是有人骚扰良家妇女,毕竟楚子明为了伪装穿的破破烂烂还一脸凶相,于是挺身而出。 楚子明愤然离开。 他走后,宋顷文问陈韵儿那人是谁,陈韵儿只说不认识。 宋顷文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个小插曲,买完糖画就回家了。 然而就是这个行为让宋顷文遭遇了灭顶之灾。 楚子明回去后越想越气,派人将宋顷文和妹妹绑架,用他们威胁陈韵儿。 陈韵儿依旧不说具体原因,只是大声质问楚子明把宋顷文怎么了。 这让楚子明更加生气,威胁陈韵儿如果敢离开他就杀了宋顷文。 那天晚上,陈韵儿和楚子明突破了最后的禁制。 之后他们展开了各种强制剧情。 楚子明觉得陈韵儿不爱他,陈韵儿也不吭声,但凡开口就只有一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越是这样,楚子明就越觉得她背叛了自己,对她越发暴力,原主兄妹因此遭殃,命丧黄泉。 就是这么草率……没有比这个更炮灰的炮灰了。 陈韵儿知道后痛哭流涕,从那之后就一副形容枯槁的样子沉默着。 后续的剧情就是他误会,她不解释,她误会,他不解释…… 俩人就这么互相折磨,直到楚子明知道陈韵儿是因为听到了自己当初说的话才离开的,并不是喜欢宋顷文。 他开始愧疚,弥补,陈韵儿则一直沉默不表态。 但俩人最后he. 就离谱。 …… 凌霜看着眼前的宋顷文,拉拉他的衣袖:“阿兄,我不想吃糖画,想学你写字。” 宋顷文温柔的笑了笑,揉揉凌霜的头:“好,我教你~” 他握着凌霜的手教她写字,写着写着突然觉得很困,打了好几个哈欠。 “阿兄去休息吧。” 她扶着宋顷文回了房间,宋顷文沉沉睡去,凌霜给他盖上被子后出了门。 她化作翩翩公子来到大街上,此时的陈韵儿正在跟楚子明拉拉扯扯。 楚子明大声质问:“你到底怎么了?” 陈韵儿只是挣扎:“放开,你放开我。” 楚子明很懵:“你说清楚。”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说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陈韵儿一脸愤恨。 “你……” 楚子明麻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白天还好好的人,突然一下就变成这样了?到底什么毛病? 陈韵儿还是一脸要死不活:“你走吧,我跟你没关系了。”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楚子明不能接受有人这么对他。 陈韵儿皱着眉头左右环视一圈,视线最终定格在凌霜身上。 她冲上去拉住凌霜的手:“我不爱你了,我现在爱的是他。” 说着抬头看着凌霜,眼里带着哀求,乞求凌霜帮帮她。 凌霜笑了笑,一把搂住她的腰:“是的,我和这位小姐青梅竹马,这位公子要横刀夺爱吗?” 陈韵儿见状往凌霜怀里靠了靠,手也很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腰,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看着楚子明:“我们已经有婚约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楚子明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气炸了:“陈韵儿,你耍着我玩的是吧?小爷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耍过。” 陈韵儿眉头紧皱:“感情的事是说不清楚的,楚公子请回吧。” 楚子明气的咬牙切齿,冲上去就想打凌霜,凌霜揽着陈韵儿的腰往后一转,而后飞起一脚将楚子明踹飞了出去。 陈韵儿惊呆了,围观的群众们也惊呆了。 而凌霜则走上前去,狠狠一脚踩在了楚子明的胸口上:“人家说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楚子明双眼布满血丝,一副恨不得把凌霜生吞活剥的模样。 凌霜一脚踹在他的侧腰上,楚子明闷哼一声,滚出去好几米远。 “做人得有点自知之明,别天天拉着人家姑娘不放,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楚子明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他踉跄着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对着凌霜怒吼:“你给老子等着。” 但话说的很有气势,可说完却狼狈的走了,凌霜在他背后嘲讽:“真没用。” 楚子明紧攥着拳头,但却也知道不是她的对手,只能加快逃跑的步伐。 等他走了,围观的群众们也散了,陈韵儿一脸娇羞的低着头:“多谢公子。” 凌霜朝她轻轻一笑,她化形的模样长得丰神俊朗,谁见了都得多看两眼,陈韵儿当然也不例外。 “不用多礼,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是应该的,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离去,陈韵儿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而回到侯府的楚子明则越想越气,竟然敢有人挖他的墙角?简直是找死。 第112章 男女主都没有嘴(下) 楚子明越想越气,派手底下人去寻凌霜的下落。 敢下他的面子,还敢打他?被他抓到后肯定要将人碎尸万段。 然而派出去的人全都低着头回来,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楚子明气的将茶盏摔在地上:“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跪着的人支支吾吾的告诉楚子明,自己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楚子明瞬间暴怒:“一群废物,这京城里的世家公子本世子都认识,没有他那号人物,一个平民百姓还能跑到天涯海角去不成?” 他大发脾气,底下人只能听着。 而与此同时,陈韵儿也在想着白日里那位公子的身影。 那通身的气度,那相貌,真是让人一见就不能忘。 可她询问那位公子名号的时候,对方只是说萍水相逢,连个姓名都没留下就告辞了。 陈韵儿的心总是静不下来。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变成了翩翩公子的凌霜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包松子糖。 理论上孤男寡女,黄昏时分,不该共处一室,但是陈韵儿还是将人让了进来。 “公子请~” 凌霜笑了笑,抬脚要进去。 就在这时,楚子明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他一把就扯住了陈韵儿的手腕:“好啊你,光天化日之下跟别的野男人私会是吧?” 陈韵儿皱着眉挣扎,张嘴想要说“不关你事”,可不知为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凌霜见状,一把将陈韵儿拉到自己身后,然后一拳就打在了楚子明的脸上。 楚子明捂着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攥着拳头朝她冲了过去。 结果就是被凌霜按在地上胖揍了一顿,边打边骂:“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民女,你真是无法无天。” 陈韵儿情急之下上前拉人,上去又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公子别打了。” 凌霜停下了手,转头看着陈韵儿:“姑娘跟他认识?” 陈韵儿愣了一下后摇了摇头:“不认识。” 楚子明气极了,大喊着:“前两天还跟我海誓山盟,现在又说不认识我了?陈韵儿,你真让我恶心。” 陈韵儿想要辩解,但当她转头对着楚子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可转头对着凌霜时却又能发声了。 这让陈韵儿心里慌得很。 怎么不能对着楚子明讲话了? 莫不是染上了什么怪病? 凌霜的目的达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姑娘跟公子还有话要说,那我不打扰了。” 说着不等陈韵儿反应就转头就离开,陈韵儿想要追,却被楚子明一把攥住了手腕。 她将陈韵儿拖进房间里大声质问:“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大晚上的还请他到家里来,他有没有碰你?” 陈韵儿张嘴想解释,却依旧什么都说不出口。 楚子铭更生气了。 对着别人一口一个公子的叫,对着我就不说话了是吧? 第97章 而陈韵儿更是急得不行,她是真的说不出话。 可她的着急在楚子明眼中却让他觉得是陈韵儿对自己的反感。 这让刚挨打的他变得更加暴躁。 他将人拖进房间扔在床榻上,掐着陈韵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恶狠狠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他吗?呵……天真……” 陈韵儿眼里带着水光,却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 楚子明大喊:“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那人是谁。” 陈韵儿还是不吭声了。 如此一来,楚子明彻底被气炸了。 他让人连夜将陈韵儿绑进了自己府里:“看到了吗,我是这成阳侯府的世子,你那什么青梅竹马,我要想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陈韵儿只能沉默。 楚子明掀了桌子,将人按在床榻上,从天黑折腾到天亮,陈韵儿就是不吭声。 这让楚子明觉得特别挫败,掐着韵儿的脖子问她:“给本世子说话。” 陈韵儿努力不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楚子明扯着她的头发大声质问:“你看清楚了,我是世子,只有我才能给你荣华富贵,你到底为何非要离我而去?” 陈韵儿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楚子明又是一阵折腾:“吭声,我让你吭声,你给我喊出来。” 但陈韵儿像个死人。 楚子明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面前的人为什么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她对自己真的就烦到了这个地步吗? 为什么不解释? 为什么不呐喊? 为什么不求饶? 陈韵儿则更痛苦,她不是不想发声,只是根本做不到。 然而第二天早上,楚子明派的丫鬟过来给她更衣梳洗的时候,她却又能讲话了。 这让她特别崩溃。 为什么对着别人都能说话,对着楚子明却不行。 她想让丫鬟帮她请大夫,但丫鬟一头雾水。 怎么可能会有人只对一个人无法讲话? 这也太夸张了。 陈韵儿的说法没有人信,也没有人给她请大夫,楚子明听后更是气笑了。 不想跟我说话就不说吧,还找这么离谱的理由?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于是他对陈韵儿更加暴力。 陈韵儿无法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且她发现,她不仅没有办法对着楚子明讲话,连想给楚子明写东西都做不到。 她好像已经彻底丧失了跟楚子明沟通的能力。 如此一来,楚子明的各种误会她都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再把当时的委屈告诉他。 楚子明不知道陈韵儿看到了自己在酒楼的所作所为,但却亲眼看到了陈韵儿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又因为接连被凌霜揍了两次,现在心里非常不爽。 可他完全找不到凌霜的人。 因为本来就是化形,凌霜离开陈韵儿家之后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和兄长过着平常又幸福的日子。 楚子明不认识他们,压根跟他们没有交集。 他只能把满腔怒火往陈韵儿身上发泄,陈韵儿百口莫辩。 她在面对楚子明的时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反而激起了楚子明的征服欲。 他对待陈韵儿越来越残忍,越来越暴力,可陈韵儿还是一点反应都给不出来。 这让楚子明都怀疑自己的能力有问题了,可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又正常。 久而久之,他出现了一种非常割裂的感觉,精神也变得不太正常。 而就在这时,他又发现陈韵儿房间里会莫名出现各种小玩意儿,还是玉佩簪子这种一看就像定情信物的东西。 因为陈韵儿有跟别人眉来眼去的前科,楚子明一下就炸了。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不说话?默认了是吗?” “说,谁送的?” 陈韵儿还是不说话。 他跟陈韵儿继续互相折磨,陈韵儿被折腾的面容憔悴,整个人形容枯槁。 楚子明心态也爆炸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陈韵儿面对他总是半死不活。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那天,成阳侯府突然来了人抄家,说他们勾结外敌,并在他们府中搜出了大量的书信,还都是楚子明写的。 楚子明麻了,他根本就没有干过这样的,可他想解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但转头对着别人的时候又能讲话。 他突然意识到陈韵儿的变化是真的,——她不是不想跟自己讲话,只是她不能。 可为时已晚。 因为他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找出来的证据又确凿,成阳侯府被抄了家,连带陈韵儿一起下了狱。 陈韵儿想说自己不是楚家的媳妇,想解释自己是被楚子明迫害的,可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就这样,她稀里糊涂的跟着楚子明一起被斩首了。 就像前世的原主和兄长一样,很冤,很荒唐。 但更荒唐的还在后面。 被砍头的痛苦还萦绕在脑海中,但陈韵儿却发现自己又睁开了眼。 而她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堆人对她指指点点,她费了好大劲才反应过来,她又被冤枉了。 可她还是无法解释,百口莫辩。 从那时开始,这样的日子仿佛在她身上循环了起来。 被污蔑却无法解释,生生世世都困在这样的困境中无法解脱。 但让她欣慰的一点就是,楚子明也一样,他也在不停的被污蔑却无法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个场景。 ——因为他们固执的不肯对对方袒露心迹,害死了两个无辜的人。 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都是报应。 不是不愿意解释吗? 那就永生永世处在不能解释的痛苦中。 …… 两人在绝望中循环往复,凌霜则跟原主的兄长过着平静的日子。 宋顷文确实有才华,最后官至丞相,一生都护着妹妹,善始善终。 第113章 离婚事务所(上) 【本故事纯属虚构,各位宝子们看个乐,不要模仿,珍爱生命,用正规途径解决问题,抱抱你们,祝大家生活愉快,心想事成】 凌霜再睁开眼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正窝在飘窗上流眼泪,她现在很绝望,因为遇到了一个嫖|娼又家暴的丈夫却离不了婚。 原主陈静和丈夫于向文是相亲认识的,刚开始两人的感情还不错,然而在结婚的第二年却发现对方嫖|娼。 于是原主提出了离婚。 但于向文不想离婚,各种纠缠,无奈,原主答应净身出户的条件,可于向文在冷静期反悔,双方没能离掉。 原主跟他谈不到一块去,只能起诉。 然而因为两人结婚才两年,原主之前一直没有发现于向文的问题,两人感情还不错,法院表示双方感情没有破裂,不判离。 于向文很得意,不仅死性不改,还开始家暴,原主躲出去,他就顺着找。 刚开始原主想躲回家里,可父母不想让她离婚。 他们劝原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婚姻里得学会忍。 而原主还有一个也到了结婚年纪的弟弟,父母怕她离了婚会影响给弟弟找对象,就经常给于向文透消息,想撮合他们。 原主没人支持,只能一个人艰难的做离婚斗争,可一来二去折腾了三年都没能离掉。 为了躲于向文,她只能到处跑。 而于向文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悔恨的模样,各种求和,还报警说原主有自杀倾向,警察还会帮着找。 原主烦不胜烦。 但她铁了心要离婚。 于向文就开始各种折腾,又说让她退礼金,又说让她出房租,还想着借钱让她分担债务,想要以此来逼原主回家。 原主被他搞得身心俱疲,可官司一直都没有打赢。 于向文一到法庭就痛哭流涕,各种表示感情没有破裂,原主诉讼了三次都说两人的婚姻还有修复的可能。 法庭又是调解,又是让于向文写保证书,反正就是不判离。 她只能不停的跟于向文做斗争。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没等来成功离婚的那天。 在她第四次提起诉讼之后,于向文以答应离婚为由找到她,各种求和,在遭到原主严词拒绝后,于向文大怒,对原主痛下杀手。 …… 凌霜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而走出房门。 于向文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上刷视频,看到凌霜出来后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就非得因为这点事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是吗?” 他并不觉得自己嫖有错,本来就是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这事都不用判刑,说明根本就不是大错,你非得揪着不放?我可告诉你,这个婚我是不会离的。” 第98章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凌霜则冷笑一声:“不离啊,无所谓。” 于向文见她这副态度反而愣了一下。 之前吵着嚷着要离婚的,怎么突然像变了一副态度? 凌霜也没跟他多废话。 她朝于向文走了过去,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于向文显然没看懂她的意思:“你干什么……” 凌霜上前一拳打在他脸上,然后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揪起来,一刀就捅进了他肚子里。 “不离婚没关系啊,丧偶不就好了?” 说着又是一刀。 于向文呕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你……你竟然……你……” 腹部的剧痛让他头皮发麻,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凌霜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拧。 “呃……” 痛苦的闷哼声响起,于向文的胳膊像破布条一样耷拉了下来,凌霜按住他的肩膀,猛地拔出水果刀,又重重的捅了进去。 “人生苦短,哪有这么多功夫跟你耗?” “既然不想离,那就去死吧。” “想让我任劳任怨收拾烂摊子,你毫无顾忌的在外面花天酒地?” 凌霜冷笑一声,连捅了好几下。 “一天到晚的净搁这想屁吃,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非得把人逼到这份上,那就承担触底反弹的结果喽。” 凌霜一刀接一刀的捅下去,于向文几乎被捅成了筛子,倒在地上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废物。” 凌霜将他的胳膊拉到头顶摆了个心形,拿起手机对着他咔咔拍了几张照片,反手往博客上一发,顺带配上了好几次诉讼失败的判决。 【配文:今日成立离婚事务所,离不了就丧偶呗,多大点事,有需要私~】 这帖子一发,网友们惊呆了。 很多人理解,也很多人不理解,网上吵了个天翻地覆。 但最麻的是当地警方。 这是凶杀案,他们迅速出警,但在家里只找到了于向文的尸体。 现场是大片大片的血迹,于向文的尸体还保留着摆成心形的模样,又血腥又诡异。 警方只能封锁现场,各种调查凌霜的下落。 然而一无所获。 他们将监控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原主的父母家和朋友家都有人去调查,但没有人见过她。 与此同时,凌霜接到了第一份委托。 女人名叫薛文文,给凌霜发消息的时候语无伦次。 等凌霜见到她本人的时候,她穿着长袖,戴着口罩,但眼角的青紫还是遮不住。 “他要杀我,离不了,根本离不了。” “他赌博,赌博!!!可债务没办法界定是不是共同债务。” “他还放狠话,说离婚就杀我全家。” 凌霜看得到她的记忆。 一个被骗婚的可怜人,婚后发现丈夫孙阳赌博还离不了。 凌霜点了点头,推过去一个小瓶子:“如果下定决心了就吃了它,然后回去,不会有人知道你见过我,明天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薛文文都没问那是什么东西就拿起来一口闷。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心里想着这次如果不成她就自己动手,跟孙阳同归于尽。 凌霜点了点头:“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只是让你在事成之后会忘记今天来找过我的事实,也能帮你避免调查,有些事不记得更好。” 薛文文点了点头,然后将信将疑的走了。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让她惊喜的消息。 孙阳死了。 凌霜照旧将孙阳的死状发到了网上。 孙阳死的很惨很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血肉模糊,眼睛瞪得大大的,舌头伸的老长。 最重要的是,他的四肢跟身体完全分离,被摆成了大大的“x”。 任谁看了都惊悚恐怖。 下面配文——【看吧,他自己都给自己画x,往死里纠缠的宝儿们,你们的福气在后头。】 第114章 离婚事务所(下) 这篇帖子一发,又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警方赶紧找到现场,但凌霜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又找到薛文文。 但薛文文一脸懵,问什么都不知道。 警方迅速展开调查,但没有发现过薛文文找过凌霜的痕迹,也没发现她跟凌霜见过面。 凌霜知道会有这么一出,贴心的给她准备了不在场证明。 所以一番调查下来,薛文文的嫌疑被彻底排除。 这让警方懵了。 难不成真有人能杀人于无形?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但他们又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而薛文文乐疯了。 终于死了,孙阳终于死了,自由了,终于不用再受罪了。 她虽然不知道孙阳为什么死的,也不记得自己找过凌霜,可能找过吧,谁知道呢? 因为没有确切的记忆,她觉得孙阳的死跟她没关系,也没多想,只顾着开心。 于是当天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城市,奔赴美好人生。 此时,凌霜也在度假,正在海岛上摇着红酒杯享受沙滩。 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喝完红酒,她又收到了好多委托。 从中寻了几个消息真实的准备行动。 于是网友们就看到凌霜的帖子一条接一条的发,每个被杀的人的死状都很凄惨,各个身体扭曲,死不瞑目。 刚开始,评论区还有很多辱骂的,但后来风向渐渐变了。 …… 凌霜不关注网上的消息,她现在只顾着玩“游戏”。 现在,她面前倒着一个浑身酒味的男人。 凌霜刚来的时候还听到他说:“老子不怕她,有本事让她来,凭什么掺合老子的家事?” 但这话刚一说完,转头看到有个人在他身后的时候,他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男人靠在墙上,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凌霜轻笑一声:“刘刚是吧?听说你酗酒赌/博家暴,还威胁你妻子要杀了她?” 刘刚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我……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这……这是我们家的家事,是我们夫妻俩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说话不自觉的结巴,心里控制不住的泛起一阵恐惧。 凌霜点了点头:“确实不关我事,但是……” 她抬脚来到刘刚的面前:“我就一定要管,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你……” 刘刚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凌霜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刘刚憋的面色张红。 “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 “自己一摊烂泥还非得拖别人下水,是没手没脚,生活不能自理吗。” “还是单纯不把对方当人看?” 她手上微微用力,重重的将他砸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 “你说,给你个什么死法好呢?” 凌霜灵机一动,拿起手机开了个直播。 众人看着镜头里的人惊住了。 【这……她胆子这么大吗?都敢直播动手了吗?】 【都这样了还不抓吗?有关部门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觉得人家也没做错什么啊,要不是被逼到这份上,谁会出此下策?】 【你们这么急着想让她被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 弹幕上吵的不可开交,但凌霜扯住刘刚的衣领把他怼到镜头面前。 她看着弹幕冷笑一声:“看到你们发的这些东西,我好像能明白为什么这世上会有他这样的人存在了。” “不得不说,同类是真多啊。”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们真挺恶心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刘刚:“那就……给你们玩点刺激的吧。” 说着,她当着镜头的面直接拧断了刘刚的四肢,把他的腿拧成了麻花,然后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镜头面前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刘刚痛苦挣扎的模样,连发弹幕都忘了。 此时的刘刚面色惨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都被自己咬烂了。 可他依旧没有死去。 直到凌霜割开他的血管,把他捅成了筛子,他才瞪着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做完这一切,凌霜拿过手机,笑着看着镜头:“看吧,这种祸害就是这样的下场。” “有时候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老是想着祸害别人,不然终有一天会后悔难当。” 直播间的观众们屏息凝神,突然,凌霜从镜头面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恐怖的场景。 第99章 那里周围都灰蒙蒙的,阴森森的,泛着淡淡的绿光,让人一看就心里发毛。 不仅如此,周围还摆着各种各样的刑具,观众又看到了刚才死去的刘刚。 他被绑在一个绞刑架上,有两个骷髅站在他身边,手上拿着的骨刀泛着白光,把刘刚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刘刚瞪着眼睛,表情比刚才还要扭曲,喉咙里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呜咽。 而还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当刘刚身上变得鲜血淋漓,头耷拉着,进气多出气少的时候,他身上的血肉竟然开始生长。 就这样循环往复,他一遍又一遍的被凌迟。 不仅是他,有眼尖的观众发现旁边沸水里浸泡着的人就是前些天死的孙阳。 【还有那个,那个是不是最早死的于向文……】 这条弹幕发出去之后,镜头突然变换,人们看到了于向文的惨状。 他行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上面铺着烧红的炭火,两条胳膊诡异的缠在脖子上,每走一步都发出“呲呲”的声响,身上布满化脓的燎泡,又恶心又诡异。 【这……这是……真的吗……还是剧本……】 【骗人的吧……】 【我不信……】 虽然众人都说着不信,可心中的恐惧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往这边赶的警方也很着急。 他们在路上绕不出去了。 按理来讲,从警局开到刘刚的家很近,可他们在一条路上兜兜转转已经转了一个多小时。 他们绕啊绕啊,终于开到了刘刚家楼下,可跑到楼上后只看到了刘刚的尸体。 随着他们破门而入,直播瞬间中断。 他们又一次与凌霜错过。 没办法,他们只能先着手处理网上的事,给了一个很牵强的结论——那都是合成的影响。 对此,并没有多少人信。 而事情也远远没有结束。 从此之后不停的有人死亡,一个接一个,死状越来越凄惨…… 可他们完全找不到凶手。 到后来,已经开始同时出现好多起死亡事件。 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让人防不胜防。 作案的都是凌霜教出来的徒弟。 她不可能永远待在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现在需要这样的人。 所以她寻了一些无牵无挂的人立下契约,她们将永远为此奋斗。 永不停息。 第115章 寻母(上)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 原主的父亲正在厨房做饭,母亲坐在沙发上听音乐,原主则在玩游戏。 家里很温暖,阳台上放着母亲养的花,窗明几净,阳光正好。 但凌霜知道这份美好与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再过几天,家里就会找来一个比原主大六岁的男子,他叫姜壮,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来找妈妈的。 也是那时候原主才知道自己的母亲沈玉兰曾经有过被拐的经历并且生下过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就是面前肥头大耳,眼里带着猥琐的姜壮。 后来沈玉兰被解救出来,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很封闭自己,家人费尽千辛万苦才让她重新接受生活。 后来的后来,沈玉兰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宋文。 宋文知道她的过去也很心疼她,两人最终走到一起还生了个懂事又优秀的女儿。 但随着姜壮的出现,这份幸福出现了裂痕。 姜壮来要钱,说沈玉兰生了他就得养着他,在家里大闹一场,闹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沈玉兰曾经的经历。 但那段经历是她最不想提起,不想面对的。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原主再也没在母亲脸上看到笑容。 即便有自己和父亲一直陪着她,但她还是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姜壮经常来闹,在楼下放喇叭拉横幅,报警也只能批评教育。 而姜壮的父亲姜大春更是无赖。 他整天骂着最恶毒的话还经常各种羞辱沈玉兰,宋文忍无可忍跟他们动了手。 但姜家父子太过无赖,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无奈他们只能选择搬家,却不曾想姜大春和姜壮将他们一家告上法庭,要求支付抚养费,精神损失费,还张口就要五百万。 宋文让原主陪着沈玉兰,自己单独去解决此事。 姜家的官司自然打不赢,但姜大春却恼羞成怒,判决刚结束就在回去的路上捅了人。 宋文送去紧急抢救,但最终因为伤势过重离开了人世。 这让沈玉兰备受打击,病情加重选择了自尽。 原主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以要跟姜壮平分财产的为由将父子俩约了出来,在他们的饮料里放了安眠药。 等两人睡着,她把两人捆起来,一直等到他们醒来才一刀一刀捅死了他们。 可报仇并不能让原主从阴影中走出去,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去找爸爸妈妈。 …… “出锅~” 宋文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端着沈玉兰最爱的红烧排骨:“媳妇儿,过来尝尝。” 沈玉兰摘下耳机凑了过去。 宋文的厨艺很好,做的都是原主和沈玉兰爱吃的菜,一顿饭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爸妈,我要出去一趟,有个比赛想去参加一下。” 托原主的福,她向来是个优秀且有主见的人,现在又已经是大学生,所以宋文和沈玉兰并没有怀疑。 沈玉兰当即转了两万,笑着对她说:“不够再跟妈妈说。” 宋文笑着给她夹菜:“爸就不给你转了,爸的钱都给你妈了,现在身无分文哦~” 一家人其乐融融,凌霜也不由得感慨,要是没有姜大春和姜壮,他们会一直这般幸福,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吃完饭,凌霜便收拾东西离开了家。 此时姜大春和姜壮已经在找来的路上,告诉他们沈玉兰下落的是山村里一个考出来的大学生,名叫姜文成,就在这座城市读大学。 “那个贱人,老子花那么多钱买的,竟然敢跑,等老子找到她弄不死她。” 姜大春恶狠狠的咒骂,姜壮则窝在一旁不说话。 他的记忆中没有沈玉兰,在他出生后不久沈玉兰就解救了,但他对沈玉兰怀着很大的恶意。 如今,他二十七岁但没有媳妇,指望着进城让沈玉兰给他娶媳妇。 姜大春还在咒骂,姜壮则看着一旁的姜文成,猥琐的问:“城里漂亮妞那么多,给俺介绍一个呗。” 姜文成笑了笑:“我见过沈玉兰的女儿,长的那叫一个漂亮。” “是吗……” 姜壮像苍蝇搓腿一样搓着手,脸上的贪婪和猥琐根本掩盖不住。 就在这时,他们乘坐的三轮车突然急刹车,姜大春大骂:“你他娘的会不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到面前站了一个特别美的女人。 女人立在光影中,桃花眼含着三分水汽,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淡粉色的衣领随着呼吸轻颤,露出若隐若现的雪腻肌肤。 “几位大哥,我是过来徒步的,在这里迷了路,能载我一程吗?” 女人说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水光,声音轻柔婉转,一下就把几个男人迷的神魂颠倒,包括司机都迷迷糊糊的,握着车把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姜文成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跳下车:“姑娘怎么称呼?” 他带着自认为自信的笑容。 他有信心,在这几个人当中,他是形象最好的。 女人笑了笑,笑容明媚,又有点似有似无的娇羞,看的姜文成心脏砰砰的跳。 姜壮随即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跳下车,一把就将姜文成推开:“你个狗养的,装你爹的殷勤呢。” 姜文成瘦瘦高高的,不是肥壮的姜壮的对手,一下就被推倒在地。 姜壮恶狠狠的转头,但当他对上女人带着害怕又带着委屈的眼神的时候,他瞬间垮了。 “那个……认识一下呗,别看这小子白白净净的,可不是个好人。” 女人眉头微皱,却没多说什么。 她上了三轮车,一路上,司机开车都不稳当了,好几次差点开到沟里去。 要是放在之前,姜大春肯定破口大骂了,但现在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女人身上,根本没空管司机怎么样。 车斗里的三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漂亮女人,连自己要干什么都不记得了。 突然,姜大春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大喊:“停车,给老子停车。” 司机反应过来后猛踩刹车,然后回头大喊:“不是说去找你老婆吗?” 姜大春怒怼:“你他娘的才去找老婆,老子没老婆。” 说完转头对上那女子的时候又换了副面孔:“别听他瞎说,你跟俺走,俺带你过好日子。” 第116章 寻母(下) 司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冲上去一拳打在姜大春的脸上:“凭什么跟你走,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想老牛吃嫩草是吧?要脸吗?” 第100章 这一拳把姜大春打的眼冒金星,嘴角留下了血丝。 他没想到司机会突然动手,偏着头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机已经拉着那女子的手腕跳下了车准备跑。 姜文成大喊一声:“站住。” 他一边喊一边从车上跳下来,从路边捡了个石头就往司机头上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司机倒在了地上。 “你个混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你这种肥猪也想娶美女?” 司机捂着头,痛苦的在地上蜷缩着,头上不停冒着血。 姜文成呸了一口,拉起女子的手腕就想跑,但女子却纹丝不动,只是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姜文成。 “你还愣在这干什么?再不走就走不了了知道吗?” 他看了一看后面的姜壮和姜大春:“他妈可是他爹买来的,你再不走连你也卖了,给你拿绳子捆起来生孩子。” 他恐吓着漂亮女人,而这一小会的迟疑,姜大春已经冲了上来,跟姜文成厮打在了一起。 “你踏马想翘老子的墙角?” 姜文成也不甘示弱,攥着拳头猛的朝姜大春的头上砸去。 姜壮看着这一切,眼珠子滴溜一转,拉起女人的手腕就跑。 姜大春和姜文成愣住了。 他们在这打的不可开交,结果姜壮带着人跑了。 两人开始拼命的往前追,一路追进了旁边茂盛的树林,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昏昏沉沉的,不像是一般的林子。 女人和姜壮依旧不见踪影。 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穿裙子的女人徒步? 这些年从外面买人都买不来,哪有人上赶着自投罗网? 事情不对劲。 两人回想着刚才的经历,自从遇到那个女人,他们就像着了魔一样,姜文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不知道司机怎么样了,但大概率,他杀人了。 他喉头滚动,脸色煞白。 这时,林子里传来呜咽的声音,吓得姜文成大叫一声,惊起了无数飞鸟。 他们在林子里兜兜转转,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很快两人就累的跌倒在了地上,没吃的,没喝的,很快就快虚脱了。 但姜大春没有停。 姜壮是他唯一的儿子,自从缓过劲来以后,现在他满心都是儿子。 那可是他们家的独苗苗。 他闷头往前走,姜文成不想动了,但他不敢自己留下,只能跟着姜大春往前走。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间小木屋。 推开门,腐木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黑洞洞的,姜文成掏出手机,现在没有信号,手机只能当成手电筒用。 借着微弱的光,他们看到墙上密密麻麻的人脸。 “啊啊啊啊啊……” 姜文成大喊一声,转头想跑,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怎么打都打不开。 另一边的姜大春也吓得缩在角落里。 两人浑身发抖,而墙上的人脸却笑了,笑声尖利,听的人心里发毛。 “艹,谁踏马在装神弄鬼,给老子出来,有本事出来!!!” 姜大春大喊一声,结果笑声变的更密集了。 姜文成吓坏了,他抱着膝盖,整个人颤抖的不成样子。 墙上的人脸变的越来越清晰。 姜文成瞪圆了眼,总觉得墙上的人脸有点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老子跟你们拼了!” 姜大春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猛的踹向旁边的木门。 但就在他的脚快要触碰到木门的时候,人脸旁边伸出了血淋淋的手,死死的掐住了姜大春的肩膀。 “哈哈哈——” “去死!” “你去死,你们都去死——” 尖利中带着凄惨的声音响起,血淋淋的手指掐进姜大春的肉里。 姜文成吓得把嘴唇都咬破了,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面前的场景。 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他面前,有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姜文成下意识的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 他的面前是一张沾着血的人脸,从墙壁上一直延伸到他面前,依稀能分辨出那是张女人的脸,嘴角和眼角处似乎还带着青紫。 “啊啊啊啊啊啊——” 姜文成发出一声惨叫,他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张脸轻轻歪了一下,随即发出了瘆人的笑声。 “不认识我嘛?不是一直想找妈妈嘛,见到我不开心吗~嘿嘿~” 这话一说出口,姜文成更害怕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人脸都那么的熟悉了。 他对面前这张脸有模糊的印象。 大概是他七岁那年,那个女人倒在门前的梧桐树下,再也没有睁开眼。 从那以后,他再没有听到妈妈这个词儿,听到的都是“那个贱人……” 墙上那些人脸都是像他生母一样死在村子里的人,有好几个他都有过印象。 人脸笑的越发瘆人,脸的两侧伸出了两只沾血的手,捧住了姜文成的脸:“你那个人渣爹还真是把你养的人模狗样的。” 姜文成浑身颤抖,身下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两只手突然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到了姜大壮面前。 只见姜大壮被那两只手撕扯着,血肉硬生生的被扯下来了好多,身上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姜大壮的喉咙里发着痛苦的呜咽,牙齿咬的咯咯响。 就在这时候,房子的木门突然一下打开,从外面飞进来一个血淋淋的人重重砸在地上。 而后,姜文成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白天遇到的那个漂亮女人微笑着走了进来。 房门又砰的一下关上。 “你……你到底……你……” 女人笑了笑:“我啊,是她们啊~” 她抬手指了指墙上的人脸:“是她们的怨气呢。” 女人坐在旁边的木板凳上,手肘杵在木桌上撑着下巴:“本来还没那么生气,可让你们那么贱呢,能从这里逃出去多难啊,你们还要去找人家,唉……” 她低下了头,眼角仿佛有晶莹的泪珠滑落,抬头环视了一圈屋子,眼里带着痛苦与落寞。 “我们一辈子都没逃出去,怎么能让跑出去的姐妹们还被你们打扰呢?” 姜文成倒吸口凉气,掐着他的脖子的手用力一按,他整个人跪倒在地,膝盖发出咔嚓的声响,疼的头皮发麻。 女人走到他身边,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真恶心啊,你这种人为什么还能活在这世上呢?” “真就不把别人当人看是吗?害了人家前半生还想害后半生?真是太恶毒了。” 姜文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哆嗦着说:“我……错了……不敢了……我没有买媳妇,我没有,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啊……” 女人嗤笑一声:“可你喜欢通风报信啊……呵……希望你喜欢我的通风报信。” “不过……”,她顿了顿后继续道:“在此之前,给你变个戏法。” 只见女人打了个响指,墙上伸出来的那些手便开始疯狂舞动,将地上那个血淋淋的人硬生生撕碎。 姜文成认识那个人,是姜壮。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没有死,甚至都没有昏过去,就这样活活忍着自己的血肉被一块块扯下来。 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那些被撕扯下来的血肉全被塞进了姜大春口中。 血肉硬生生塞了进去,撑的肚子鼓鼓的,像是怀胎八月一样。 姜文成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太恐怖了,他捂着肚子剧烈呕吐了起来。 女人不屑的冷笑一声:“有什么好吐的,放心,还会生出来的,那么喜欢孩子就自己生喽,那才是实打实的传宗接代~” 说着,她扯着姜文成的头发走出了木屋。 姜文成痛苦者哀求:“我错了,不该给他们告状,我保证……我保证以后都闭嘴,我再也不帮他们找人了……” 女人嫌吵,卸了他的下巴,在他嘴里塞满了石子,一路拖着他回了村子。 刚进村他就看到有村民愤怒的朝他冲了过来,然后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你个混蛋,你把我媳妇弄哪儿去了?” “好啊你,村里人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你竟然敢给外人通风报信?”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费了多大劲才买来的媳妇儿都给你放走了,以后谁给咱们村的男人传宗接代?” …… 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上来对姜文成拳打脚踢。 他终于明白女人说的那句“希望你喜欢我的通风报信”是什么意思了。 村里买来的媳妇儿都不见了,村民们以为是他放走的。 第101章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也说不出话,更不知道村民们为什么会相信,只知道自己现在好疼,疼的绝望,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碎了。 愤怒的村民将姜文成活活打死。 他死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扭曲着,血流了一地,就连器官都散落在外,又恐怖又恶心。 村民们对着他的尸体呸了一口,随即又叹了口气:“女人都跑完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了女人还有男人,咱们男人也可以传宗接代。” 村民疑惑的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浑身血液的姜大春。 他挺着大大的肚子,活像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 村民们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姜大春是怎么了。 而姜大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像是真的快要生产了一样。 村民们好奇地凑了上去,而就在这时,姜大春突然倒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很快,有一只胖嘟嘟嘟的手戳开了他的肚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村民们瞪圆了眼睛。 天呐!见鬼了! 他们开始四散着逃跑,但刚生出来的小娃娃却跑的比他们更快。 惨叫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咯吱咯吱的啃骨头的声音回荡在大山深处。 村子很快变成了荒村,森森的白骨遍地都是。 啃完村民的小孩变得肥头大耳,肚子撑的滚圆却依旧在吃,直到肚子裂开,流出恶心的粘液…… 漂亮女人站在山上看着村子里发生的一切,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许久之后,她转头对着虚空鞠了一躬,最后化作青烟,消失在了世间。 凌霜引着青烟走进忘川。 她们来世都会长乐无忧。 做完这些,凌霜往家走去。 母亲在做好吃的饭菜,父亲已经等在车站准备接她。 往后余生,岁月静好。 ppppps:【感谢【末日星空祭】点的赞;感谢【靓仔皮皮啾】送的灵感胶囊;感谢【比耶克斯岛的太初瑶】点的三个赞;感谢大家送的为爱发电和花花,感谢!最近有点忙,没有按时更新,过几天端午的时候给大家加更,感谢大家的喜欢~】 第117章 单亲妈妈控制狂(上) “你吃一口。” “这个有营养。” “你尝尝,专门给你做的。” ……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原主母亲像念紧箍咒一样的在念叨,而她自己心里憋着一股气,但同时又有些麻木。 她很理解原主这样的感受。 任谁有一个控制欲极强又非常喜欢表演的母亲都不可能心理健康。 原主柳圆就是被母亲逼疯的。 她是单亲家庭,母亲柳凤在原主三岁那年和丈夫离婚,从那以后,原主就跟着柳凤一起生活。 柳凤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任何事都必须要按照她的想法来,但没人知道她的想法什么样,非要的描述的话就是跟原主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原主穿裙子她就让原主换裤子,说穿裙子不安全,不好看,会走光巴拉巴拉…… 但原主穿裤子她又会说女生应该穿裙子才像女生的样子。 一旦原主表现出不愿意,哪怕表示学校要求穿校服,她也会像着了魔一样的念叨。 “你穿这个吧。” “这个给你洗了,真给你洗了。” “我用了薰衣草的洗衣液,可香了。” “专门给你买的,穿这个吧。” …… 最后只能以原主换上她提议的衣服然后再把校服带着去学校换结束。 但不是每件事都能妥协。 比如原主去外婆家的时候救了只狗子,当天晚上柳凤就把狗子炖了汤,差点给原主吃成心理阴影。 比如她会各种检查原主的作业并要求按照她的想改。 比如会让原主去读她不喜欢的课外班。 …… 凡此种种,层出不穷。 而一旦原主表现出反抗,柳凤会瞬间委屈、崩溃、大哭,然后将她惯用的说辞翻来覆去的说。 “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嫁人了。” “为你好你还不领情,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这个当妈的吗?” “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用,给你报班买衣服做好吃的,当牛做马伺候你,你就这么对我?” …… 不仅如此,她还会跟亲戚邻居哭诉,说女儿不听话,难养,叛逆,怎么都不能如她的意。 她以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问人家怎么跟女儿相处,平日里买个盆都要说一句“我家姑娘不要那个旧的了,非得换这个颜色”。 这样的事发生在原主人生的每一天,直接将人逼成了抑郁症,整日沉默。 但柳凤不信抑郁症并且指指点点:“半大点孩子想那么多,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盘算啥。” 刻原主越是沉默,柳凤就越想让原主说话,但任凭柳凤如何歇斯底里,原主就是不理她。 于是她想了个办法,给原主吃让她过敏的食物。 原主成功吃的很难受,头晕恶心,敲柳凤房门让她送自己去医院。 柳凤只是看着她问:“你不是不跟我说话吗?现在还嘴硬吗?知道错了吗?” 她沾沾自喜,可这次却玩脱了。 原主吃了过量的花生迷迷糊糊的,再加上抗抑郁药物的作用,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出现休克的症状,最后没抢救过来。 人生定格在十六岁。 “赶紧吃啊……” 看到女儿愣神,柳凤板起了脸:“这可是专门给你做的,我容易吗我……” “我这上班回来还得给你做饭,你还不领情。” “好东西都留给你了,我汤都舍不得喝。” 凌霜沉着脸看着她:“你喝不喝怪谁,谁拿刀逼着你不让你喝了吗?” “我这不是留给你喝吗?” 凌霜噌的一下站起来,抬手掀了桌子:“那都别喝了。” 柳凤愣住了。 凌霜干脆发疯,扯着柳凤的衣领质问:“一天天的净说是为了我,你为我干啥了?” “笑死,你生了我还不该养我了?” “自己嫁了个人渣就把怨气发泄在我身上是吧?” 柳凤懵了,皱着眉骂她:“你个混账……” 话还没说完,凌霜反手一巴掌将她扇在地上。 “你是因为我不嫁人吗?我怎么听说你没少相亲呢?” “还有,那个人渣是我让你嫁的吗?外公外婆劝了你多久让你别嫁,你不听,现在又怨我了?” “你真是贱的出奇。” 柳凤惊呆了。 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会这般对她。 她瞬间崩溃大哭,凌霜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过来:“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有什么好哭的?” 说着随手捡起地上的馒头塞进柳凤嘴里。 “哭,我让你哭,哭什么哭?” “你有什么好哭的?” “在外面编排我的不是你?杀我狗的不是你?改我作业的不是你?” “逼我干不愿意干的事的人不是你?” “你还哭?我都没哭。” 她将原主书包里重度抑郁的诊断证明拍在柳凤脸上:“看清楚了,双向情感障碍,我要是发疯把你杀了都不用负责知道吗?” “以后给我老实点,再哔哔赖赖,我就把你剁碎了下去陪那只狗崽。” 说完将柳凤扔在了地上,转身回了卧室。 柳凤瘫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许久之后,她缓缓起身,转身出了门,开启必杀技——找人哭诉。 她跑到小区里,带着委委屈屈的模样,但也不直说发生了什么,因为脸颊泛红,很快就有一群闲人围上来问:“发生了什么?” 这正中她的下怀,但她扭扭捏捏,只说:“没事没事,唉……” 一群人嗅到八卦的气味,围着她坐下:“谁跟你动手了?这可不能忍啊。” 柳凤重重的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女儿……”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 女儿打妈,真是稀奇事。 于是八卦的更厉害了。 柳凤摆着不想多说的姿态添油加醋的说完了事件的经过。 众人叹气:“这女儿真是来讨债的。” “是啊,小凤自己带孩子就够累的了,还碰上个这么不听话的。” “就是欠打,你别舍不得,家里的晾衣架鸡毛掸子啥的得用起来。” “就是就是……这老话说的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柳凤说爽了,柳凤便开始更添油加醋的控诉,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 于是,当凌霜出门的时候就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凌霜也不惯着,转头走过去,一脚踹在议论她的老头背上:“偷摸说有啥意思,我人在这,当面说呗。” 第102章 几人都懵了,愤怒的转头,但看到是被他们议论的人后心虚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反应过来后,中年女人摆出教育人的口吻:“不是我说你……” “不是你说我是谁说我?你不想说我还张开你那个跟茅坑一样臭的破嘴?你到底是想说我还是不想说我?如想?如说?” “你……”,女人被噎了一下。 “你什么,长舌妇和穷挫男是闲出屁了是吗?怪不得人家都上班你们搁家闲着呢,废物就是废物。” 几人当场急了:“你这丫头怎么骂人呢?” “骂的是人?” “你……你……” 一位中年男人凑了上来:“圆圆,这样可不行啊,我们也算是你……” 凌霜一脚将老头踹开。 “算碎嘴的煞笔,长的丑还穷,嘴跟那个粪坑里的石头一样死臭,活了半辈子都不知道背后说人很贱的道理,活着是为了报复社会吧?” 几人目瞪口呆,被打的则大喊着:“你踏马是有病吗?” 凌霜冷笑:“知道我有病还跟我吵,到底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第118章 单亲妈妈控制狂(下) 被打的中年男人受不了了,站起来就要反击。 在他眼里,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只能玩玩偷袭,但他攥着拳上去后却被凌霜一拳打趴下。 中年男惊呆了,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扯着头发往树上撞。 “你是不是脑残?都说了我有病还惹我?知道什么叫有病吗?” “你找死?你活够了是不是?” “你凭啥说我?凭啥?我招你惹你了?” 她一副疯癫的样子,把男人的头撞的哐哐响。 “废物,垃圾,白痴,你还说我吗?” “张开嘴就叭叭,臭嘴是吃了屎吗?” “没生我没养我还骂我,贱不贱?” 说着将人拖到旁边的池塘边一脚踢了下去:“骗你的,生我养我也揍,你算个什么东西,贱的没边了。” 这一套下来,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半张着嘴,仿佛连喘气都忘了。 凌霜看着他们咧嘴一笑:“让我看看下一个是谁?” 一群人眼睛瞪得滚圆,连忙摆手:“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凌霜冷笑一声:“没关系?那咋啦?” 说着冲上去扯住最近的人的衣领一个横扫,想跑的人都被甩在地上,她随手揪起一个就是哐哐两拳。 “让你编排我,屁股和头装反了吧?” 然后照着旁边的老太又是一脚:“没产地的low货净搁这装啥不好,非装人。” …… 凌霜把一群人都揍了一顿,众人打不过她只能抱头鼠窜,于是上班的柳凤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原主现在还不满14,警察只能找她的监护人。 因为凌霜打人打的太狠,但她自己又有病且未满十四岁,所以不用付刑事责任,但柳凤作为她的监护人却需要承担部分赔偿责任。 只是柳凤拿不出钱来赔偿也不想赔偿。 如此一来,那些之前总在柳凤身边听她八卦还安慰她的人变的跟她水火不容。 柳凤一个头两个大,几乎天天有人上她家来吵,但柳凤就是不赔钱。 一开始她还是装出柔柔弱弱的那样,但她发现不管用。 在赔偿面前,没人愿意体谅她,反而她越是这样,对方找麻烦找的越厉害,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 “要不是你们惹我闺女她能这样啊?” “医生都说了她有病,重度抑郁转双向了,狂躁知不知道?” “你们让我女儿发病,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还找我要钱?呸!” 柳凤化身泼妇,天天跟他们掐架,有人没忍住跟她动了手,柳凤直接躺在地上,吵着嚷着要赔偿。 一来二去,事情乱成了一锅粥,确实没人再跟柳凤要钱了,但也没人再理她们母女。 凌霜无所谓,她本来就懒得理那些人,但柳凤不行,没人看她表演,最主要的是没有人跟她一起指责她女儿了,柳凤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只能在家里嘟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表面上装的那么好,背地里不知道搞什么小动作。” 她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大声,手里摔摔打打,听的凌霜非常反感。 她一把拉开卧室门大喊一声:“你叭叭什么!有完没完,日子过不过了?不过滚。” 柳凤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但想起自己之前被打的经历又不敢多言,最后只能闭嘴。 而这还没完,凌霜经常发疯,尤其是对着那些在背后议论的。 他们自认为自己已经很隐蔽了,但凌霜总能出现在他们身后,然后对他们拳打脚踢。 “再哔哔试试?真贱。” “还有你,你也贱,啊对对对,谁你都看不上,全天下就你一个好人了是吧?” “整天在背后哔哔赖赖,不怕遭报应吗?” …… 凌霜每次下手都稳准狠,打的又疼又看不见伤痕,闹到警局,警方都免疫了,毕竟来的太频繁。 “你们也是,天天闲的没事干就只能靠说别人坏话活着了是吗?” “年过半百的人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吗?” “实在闲的难受就找个班上。” 警察反过来把报警的骂了一顿。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灰溜溜的离开了警局。 他们越想越憋屈,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越想越难受,却不知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第二天一早,小区里炸了锅。 只见小区里散落着一大堆照片,墙上的照片也贴的到处都是。 里面的主角就是经常编排原主的人。 那群无所事事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出轨的,有家暴的,有嫖|娼,男的女的都不是省油的灯,照片里都展示的清清楚楚。 这下直接让小区成了八卦窝。 一群喜欢议论别人的人成了别人议论的中心。 他们想辩解,但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毕竟照片里的事都是真的,甚至他们报警后,警方虽然没查到散布照片的是谁,却通过照片里的信息端了个嫖|娼的窝点。 这下更没法解释了。 凌霜现在一看到他们就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就是你,就是你嫖啊,咦~” 她盯着那人的某个身体部位,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哈哈大笑,笑的撕心裂肺。 那人被他笑麻了,脸色涨红,但他被凌霜打了好几次,实在不敢动手只能冷哼一声,狼狈的逃走。 因为这事,好几户人家都闹翻了,闹着离婚,闹着亲子鉴定,每天吵个不停,当事人天天焦头烂额,还要被凌霜嘲笑。 “哟~还有脸出来啊~” “咦~烂黄瓜~” “离我远点,别让要赌债的误会咱俩是亲戚,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 没几天,一群人就疯了。 他们怀疑凌霜就是罪魁祸首,但那天晚上,小区的监控不知为什么坏掉了,什么都没拍到,没人有证据,只能生闷气。 而这些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更没人理柳凤了,现在连个来找她麻烦的都没了,她每天都憋着。 小区里没人跟她说话,同事都知道她什么德行更不理她。 凌霜更不用多说了,只要柳凤多说一句必得被发疯折腾,又打又骂。 不仅如此,那些人惹不了凌霜的人还转头来骂她,说是她把好好的孩子逼疯的。 “就是就是,那姑娘以前温温柔柔的,学习成绩也好,硬生生被她妈这个疯子逼成了现在这样……” 听着这些话,柳凤心里难受极了。 这种话传的多了就成了众人眼里的真相。 现在小区里没有几个人不指责她的,都说她很装,说她当妈当的很失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彻底受不了了。 她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让女儿跟自己低头,思来想去,想到了女儿花生过敏。 于是,她偷走了凌霜的手机,并且做了好几个菜,每个菜里都各种添加花生。 她想着,等凌霜难受的时候,她得好好磋磨磋磨她,让她深刻认识到错误才行。 凌霜知道她的想法,但没有拆穿,甚至将手机放在显眼的地方,以免柳凤脑子太笨偷不走。 当天晚上,凌霜很安静的吃饭,柳凤看她吃的很平静,心里高兴,比平时吃的也多了不少。 结果吃完后不久就开始恶心呕吐,头皮发麻,浑身难受。 她想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却发现手机不见了,被她偷来的凌霜的手机也不见了。 “……” 柳凤捂着胸口,她现在呼吸困难,很快又开始浑身骚痒,腿失去了知觉,挣扎着从房间出来喊凌霜。 凌霜看着她:“干啥啊?” 第103章 柳凤已经顾不得考虑为什么她吃了花生却没反应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去医院。 凌霜嗤笑一声:“啥病这么高贵啊?还去医院?那不浪费钱吗?” “你……你要害死我吗……医院……120……” “切,装什么,你怎么这么会装……” “不是……”,柳凤急切的想解释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让我送你去医院啊?那你知道错了吗?还跟我哔哔赖赖吗?还编排我吗?” 柳凤头皮发麻,为了活命只能点头:“知道了,知道错了……错了……” “错哪了?” “不该……装模作样……哔哔赖赖……不……不该……编排你……” “哦~原来知道错啊……” “知道……知道……我就是想……引起别人……的关注……” 柳凤开始忏悔她的过错。 她知道自己对女儿不好,知道自己就是没事找事,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很重要,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看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手脚肿得不成样子,难受的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凌霜把她送到了医院, 人没死,但送去的太晚,瘫痪了。 柳凤万念俱灰。 但她的痛苦远没有结束。 没几天凌霜就把她带回了家,表面上装成孝顺的女儿,背地里对她各种磋磨。 柳凤欲哭无泪。 “那丫头虽然疯了点,但对她妈是真好,就那种妈,瘫痪了还能这么孝顺,真不容易。” 柳凤经常听到这种话。 可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就孝顺了?吃饭吃不饱,喝水都没热的,大晚上的还把她整起来不让她睡觉,动不动就发疯,打她骂她。 就这还孝顺? 可她没有办法解释。 终于,柳凤彻底绝望了。 她挣扎着从轮椅上爬下来,爬到客厅,拿水果刀划开了手腕,去陪她那个短命的人渣前夫去了。 凌霜并不意外她的选择,把人火化后,连葬礼都没办。 从此之后,她的人生十分平静,再也没遇到过极品。 第119章 懒汉的开挂人生(上) “听说外门有个小师弟特别有天赋,雪玉师姐很看好他呢~” “这次去北海秘境历练,不知道他能不能得到机缘。” “秘境……唉……又会有一群人陨落了,那么多人陨落,只有一人能得道,有人欢喜有人忧哦。” …… 凌霜听到原主的师兄弟姐妹们在谈论一个外门弟子,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本书中的男主——苏瀚。 这是一本名叫《说我懒?看我开挂给你看》的爽文小说的剧情世界。 男主苏瀚原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遥远的异世界。 在那里,他是个好吃懒做,无所事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最主要的事就是对着天空大喊“天妒英才”的三十五岁单身男。 他痛恨天道不公,凭什么有人生来富贵,而他却穷困潦倒,想上大专都没考上,天天被资本做局,还没人愿意嫁给他。 可恶,实在可恶。 他愤愤不平,在家啃老,整日躺床上幻想要是有系统就好了。 然后他就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叫“洛汀大陆”的地方,那里仙气缭绕,遍布修仙者,而他则穿成了剑宗一个相貌英俊的帅小伙,还绑定了系统。 系统001告诉苏瀚,会给他神奇的功法,只要他推倒一个女子就能提升修为,推倒的女子修为越高,他的修为长的就越快。 于是在001的帮助下,他用迷|药、色|诱、冒名顶替等等手段推倒修仙路上的各种女子,什么师姐师妹师父,只要是女子就逃不出他的魔爪。 而且不用管对方是否自愿,只要能发生关系就会被为苏瀚所用。 苏瀚的修为越来越高,一大群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而苏瀚的野心也越来越大,被他利用后的女人又被他拿去各种挡灾,原主雪珀就是其中之一。 她本是剑宗炼药师,天赋在整个大陆上都是翘楚,但却被苏瀚迷惑,稀里糊涂的成了苏瀚的养料,最后还被苏瀚练成了丹药。 而比她更惨的比比皆是。 …… “师姐?师姐……” 小师妹晃了晃凌霜的衣袖:“想什么呢师姐?” 凌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没什么,雪玉师姐回来了吗?” 小师妹一副“你懂得”的表情:“雪玉师姐现在心里都是那个小师弟,哪有那么快回来啊。” 凌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快去跟他们修炼,修为不能再落下了。” 小师妹甜甜一笑,说了句:“好”后转身离开。 凌霜起身去找雪玉。 剧情里,雪玉是第一个被推倒的女子,但她的下场也很惨。 不久之后的北海之行,雪玉会发现苏瀚跟别人卿卿我我,然后被苏瀚吸走所有修为,用来当鱼饵引开北海妖兽。 那妖兽以神魂为食,不仅碾碎了雪玉的身体,也吞噬了她的神魂,最后落了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此时,苏瀚正试图从雪玉身后抱住她,这是在001的指挥下攻略的第一步。 但凌霜来到这个世界后,雪玉一下子就清醒了,她一把抓住苏瀚伸过来的手腕:“你想干什么?” 苏瀚懵了一下:“师……师姐……我……我们……” “我欣赏你的天赋,你竟然想轻薄我?真是混账。” 雪玉一巴掌就把苏瀚扇飞了。 她修为不低,没有了001的蒙蔽能看到苏瀚龌龊的心思,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她竟然会欣赏这样的人,简直是耻辱。 苏瀚懵了,攻略的好好的,系统说可以抱了他才上的,怎么会这样? 他在心里呼叫001 001也很懵。 【不应该啊,攻略值现在已经60%了,不该不能抱啊,你等等。】 但苏瀚已经没时间等了。 雪玉闪身到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此时她已经反应了过来,想起了遇到苏瀚之后的一切。 反常,太反常了。 她是剑宗的大师姐,向来对感情没想法,而且她见过仙君无数,其中不乏举世无双者,怎么会对苏瀚这个眼里全是欲望的人青睐有加。 “你用了什么妖法?” 苏瀚喉头滚动,脸色涨红。 他知道自己不是雪玉的对手,只能呼叫001 001也不知道怎么了,它查不到bug发生在哪,此时情况紧急,它只能试图开启外挂,让苏瀚先逃命再说。 只见黑色的雾气升起,雪玉突然感觉自己动不了了,手上传来刺痛,头痛的厉害,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瀚已经不见了。 她迅速感应方圆三百里,但没有苏瀚的气息。 凌霜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她面色凝重的站在山巅。 “师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那个苏瀚怎么样了。” 雪玉叹了口气:“他很不对劲,我……我好像,总是被他迷惑,感觉在做一些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 凌霜挥了挥手,一份竹简落在雪玉手中。 她带着疑惑打开,越看越愤怒。 上面是凌霜编造的记录,记载着苏瀚打算采阴补阳的计划。 这是这个世界的邪术,这般解释不会让任何人怀疑。 结合苏瀚刚才的所作所为,雪玉确实没有怀疑。 竹简在她手中化成齑粉:“混蛋,竟然用这么龌龊的手段。” “所以当务之急是告诫师妹们小心苏瀚,这种邪术连师姐你都没办法抵抗,一旦对师妹们施展,后果不堪设想。” 她说着,拿出几瓶丹药:“分下去吧,能保证她们不受侵扰。” 雪玉点了点头。 她丝毫不怀疑原主的炼药天赋。 师尊闭关,她作为大师姐,有对所有事情的处置权,很快就将丹药发了下去。 剑宗的兄弟姐妹们得知了苏瀚的阴谋后都震惊了,尤其是之前还觉得苏瀚不错的人,现在都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恶心。 而另一边的苏瀚得知自己的计划已经被公之于众,气的咬牙切齿。 001的声音却很无所谓。 【她们本来也看不上你,一直都是我给你的系统道具在迷惑她们,所以你急啥?】 “但她们现在有雪珀给的丹药。” 【切,就这个世界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可是异世界的系统。】 “那你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吗?” 001叹了口气。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新手攻略?攻略不看也就罢了,新手礼包有什么都不知道吗?】 苏瀚有点尴尬。 想着有系统在,他确实没好好注意,都是001让他干啥他干啥。 脑子?那是不可能动的。 001很无奈,有点后悔绑定苏瀚。 第104章 但苏瀚太贪婪太猥琐太会做梦了,确实是它需要的人。 它再次叹了口气,接着,面板上出现了一瓶药剂。 【这个药,只要闻一下就能意乱情迷,也在是你新手礼包里,算是你的杀手锏,但只能用三次,要找准目标哦~】 第120章 懒汉的开挂人生(下) 苏瀚拿着药水,心里又有了底,他的首要目标依旧是雪玉,毕竟雪玉是剑宗修为最高的女子,对他的反哺也会更多。 【你得赶紧提升修为,这样才能在之后去北海的时候推倒更多人,那时候各大宗门混战,不会有人发现那些人死的蹊跷,是你最好的机会。】 苏瀚点了点头。 三次机会,他会把第一次留给雪玉,第二次留给二师姐雪兰,第三次留着给不久后要出关的宗主,也就是原主的师父云宁。 然而他现在已经成为剑宗的敌人,没那么好靠近雪玉。 但苏瀚不着急,他现在躺在系统空间里,很惬意。 001急了。 【你能不能积极一点。】 苏瀚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急什么,明天再说呗,你这空间也挺好,不愁吃不愁喝的,费那劲呢?等机会吧。” 他翻了个身,伸手感受微风。 这系统空间就像一方小世界,有山有水有飞禽走兽。 这可太爽了。 不想努力,根本不想努力。 001气的都想骂他了。 它咬牙切齿。 【你就非等猎物自己上门吗?】 “不然呢,这叫得来全不费功夫好吗?我以前看的小说里,系统都能把猎物弄来,宿主只要享用就行,001,你还需努力哦。” 001要崩溃了。 它已经送了系统空间,送了丹药,送了功法,还要怎样? 但苏瀚纯属破车的,敲一敲都不带转的。 “绑定个懒汉可不就是这样的下场吗?单招考不上都怪资本做局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嘲讽的声音响起,001看着自己的操作面板惊呆了。 竟然有人闯进它的系统空间而它却没有任何感应? 见鬼了。 苏瀚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看吧,这猎物这不就来了?”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要掏药剂,但人却整个被钉在了旁边的山崖上。 手腕脚腕和膝盖上全被铁钉穿透,鲜血顺着崖壁流了下来。 苏瀚疼的瞪大了眼,半张着嘴,喉咙嘶哑。 凌霜凌空立在他身前:“动画片看多了吧,以为我得等你变完身再动手?简直蠢到家了。” 苏瀚嘴角渗血,脸色苍白:“你……你……你凭什么……” 凌霜轻轻挑动手指,苏瀚的瞳孔收成了针尖,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被寸寸碾碎。 太痛苦了。 001也感觉自己的内部系统滋啦作响,转眼间它已经变成个小光球来到凌霜的手上。 【啊啊啊——你你你——你是谁——】 001感受到了威胁,它毫不怀疑,只要凌霜稍微一用力它就会魂飞魄散。 而凌霜答非所问:“你喜欢懒汉是吧?原来系统也可以这么贱,喜欢人渣的见过,毕竟只是坏不是蠢,喜欢废物的还是第一次见。” 001很慌,机械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不不……】 凌霜看看手里的光球又看看被钉在墙上的苏瀚冷笑一声:“太贱了,碎了你都嫌脏了手,给你改造一下吧。” 001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抛到了半空中。 紧接着,它感觉内部系统传来一阵电流声,虽然它没有实体,却有感觉,在碎裂般的疼痛中,它的内部程序全被改写。 很快,疼痛消失了。 “好了,这才像个样。” 001反应过来后懵了。 它的宿主还是苏瀚,但攻略目标变了。 现在它和苏瀚是共生模式,一旦有一个毁灭就会全部毁灭。 而如果不想毁灭只有一个办法——游走在各个世界攻略被嫌弃的恶毒懒汉和光棍,推倒他们。 越是年纪大的,性格恶劣的,被越多人嫌弃的就能让它和苏瀚活的时间越长。 001麻了。 它单是想想两个油腻腻臭烘烘的人盘在床上就想吐。 凌霜笑了:“不是喜欢懒汉吗?满足你啊~” “不是嫌弃苏瀚不够积极吗,我保证现在他会很积极。” “去吧去吧,去和懒汉们开启幸福人生吧。” 凌霜说完就不见了。 苏瀚跌在地上,浑身的经脉骨头全碎了,但还留着一口气。 001只能赶紧救他,万一苏翰死了,它也会永远消失。 各种手段都用上,勉强保住了苏瀚的命,只是他每天都会疼的死去活来,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咱们的时间不多了,现在的能量还够咱们活十天,你得赶紧寻找目标。】 苏瀚忍着疼痛坐起来:“什么目标?” 001一整个大无语。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猪脑子能不能动一动?】 “你喊什么喊?当初不是你说要绑定我的吗?不然我老老实实在家啃老也比现在强,嘶——” 苏瀚太激动扯到了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001沉默了好一会,索性也摆烂了。 【随你吧,反正咱俩现在共生,我活不了你也活不了,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办就得死,灵魂也得不到解脱,下十八层地狱。】 说着,001给他看了幅画面。 黑压压的地狱里到处都是受刑的人,刀山火海,蒸煮烹炸,惨叫声此起彼伏,看的苏瀚趴在地上吐了。 “你踏马坑老子是吗?绑定的时候说的好好的,说什么要带我享受荣华富贵,这就是你说的荣华富贵?” 001不说话,直接开启惩罚程序。 电流穿过苏瀚的身体,疼的他惨叫连连。 【反正已经给你说清楚了,干不干看你,不干我就把你电到死,然后你去十八层地狱煎熬吧。】 它也累了,觉得凌霜说得很对,它真是贱啊,贱死了才会绑定苏瀚这种人。 索性摆烂吧,爱咋咋地,反正它不好过,苏瀚也别想好过。 苏瀚被电的受不了,只能答应:“行行行,你说,目标是谁。” 0011停止电击,给他选了第一个目标。 这本书的作者——陈刚。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油腻男。 说好听点叫全职作者,但其实在家无所事事,因为之前盗窃加骚扰女生进去过。 他出来后找不到工作就在家写文,数据一般,勉强够温饱,整天窝在家里幻想有女神从天而降给他洗衣做饭生孩子,让他惊艳众人。 苏瀚麻了。 “这踏马就是你给我找的目标?男的?还这么丑?” 苏瀚捏着鼻子。 面前的人真是又丑又臭,家里到处是吃剩的外卖盒,床单被褥都包浆了,苏瀚看着就恶心。 001冷笑一声。 【你嫌弃啥啊?你以前不也这样吗?你卧室啥样不记得了?而且人家最起码一个月能赚个全勤呢,你呢?不是只会啃老吗?】 “你……” 苏瀚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毕竟001说得对,他以前……额……确实是这样的。 于是只能转移话题:“可这是个男的,我咋办,但凡是个老女人我也……” 001打断他。 【别多想了,男的你也不行,你是下面那个。】 “我*********”,苏瀚一顿加密输出。 001直接一顿电击,苏瀚浑身剧痛,抽搐到口吐白沫。 【要么上,啊不,是被上,要么去死。】 苏瀚瘫在地上,求生的本能让他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有001提供的工具,陈刚被蛊惑并且特别卖力。 001强迫自己闭上眼。 它不想看两个肥猪这样那样…… 太辣眼了,太恶心了,太想吐了…… 很快,陈刚就停下了。 苏瀚瘫在床上,却听到001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 【时间还不够,这陈刚怎么这么虚,这才几分钟,真是费劲,等着。】 说完,001干脆下猛药。 终于是凑够了时间,苏瀚彻底瘫在了床上,像个死猪一样。 而陈刚则不省人事,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这这……” 苏瀚吓了一大跳。 001声音平静。 【喊啥啊,精气没了可不就这样吗?走吧,任务完成能多活十天了,赶紧寻找下一个去。】 就这样,他们在各个世界穿梭着,苏瀚很快就绝望了。 “不行了,不干了,让我去死吧。” 实在是太恶心了,他现在想起来就想吐。 001又是一通电击并告诉他【能量耗费不完你死不了,要么被我电上一个月然后下地狱,要么乖乖去找下一个目标。】 第105章 苏瀚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如果能再来一次,他绝对不做空想家了,他肯定努力,肯定努力…… 但没有如果。 他只能被迫一直重复这样的人生。 凌霜对他们的现状表示满意。 反正苏瀚之前也想过这种天天推倒的日子,只是把目标换了换而已。 苏瀚应该会很开心吧?她想。 当然,她不在乎他们开不开心,只知道自己和原主的兄弟姐妹们过得很开心。 没了苏瀚的打扰,他们相继飞升,前途一片光明。 第121章 富家少爷爱试探(上) “你就是拜金,虚伪,说什么能陪着我一起奋斗,都是假的。” “那我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算什么?” “我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别后悔。” …… 凌霜听到年轻男人在她面前嚎叫,看上去十分愤怒。 他叫余白,是这本名叫《摇身一变成富少,拜金女馋哭了》的爽文男主。 而凌霜现在就是文中的拜金女申梦。 她和余白在一起了三年,余白一直都是穷酸打工族的身份,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工资三千入不敷出的那种。 原主不仅要自己上班,还要经常贴补余白。 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拮据,但哪怕已经很穷了,余白却还辞掉了自己的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 原主不止一次让他赶紧找个工作,让他不要再这样得过且过,但余白不听,总说外面那些工作没有前途,不想干。 这让两人的分歧越来越大。 原主为两人的以后忧心,但余白有恃无恐。 他其实是当地盛华集团的大少爷,家财万贯,根本不在乎日常的这些支出,在原主看不见的地方,他挥金如土。 而之所以跟原主过苦日子是因为他要试探原主,防止原主是因为他的家产跟他在一起的。 于是他在原主面前各种摆烂,靠原主接济,待在家里啥也不干,甚至还搞出欠债这种荒唐戏码试探。 美其名曰如果原主通过考验就带她去过好日子。 但原主太累了。 她每天上班加班累死累活,还要面对一个什么都不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欠外债的男友,感觉耗光了所有的精力。 于是她跟余白提了分手。 余白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控诉原主拜金,说原主视感情如儿戏,一副被背叛的模样,痛苦不已。 两人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余白还要走了送原主唯一的礼物——一只银手镯。 余白“失魂落魄”的回了家,摇身一变做回了他的富家少爷。 原主知道后并没觉得可惜,只觉得余白这个人一点都不真诚,她现在只想好好发展自己的事业,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但余白却痛恨原主对他的抛弃,各种报复原主。 本来原主的事业正在上升期,余白给原主公司施压,给原主做局,让她给老板背锅,稀里糊涂被辞退不说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原主各种奔波但无济于事。 余白的家族在当地有权有势,原主根本对抗不了,最后流落街头,被催债的逼死。 而余白知道后无情嘲讽,说她活该,背叛他的感情就该是在这样的下场。 …… 余白还在控诉,吵的凌霜很烦,抄起桌上的杯子砸了过去,余白没反应过来,被砸中了额角,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喊喊喊,喊什么喊?你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喊?” 凌霜走上前去,扯住他的衣领,按着他的头往墙上砸。 “你不拜金?你不拜金你花我钱?” “钱赚不来,活还不干,你能要点脸吗?” “你以为你是当太子的?什么垃圾玩意还豪横上了?” 凌霜将余白暴打一顿,然后掐住他的脖子强迫他看着自己。 “来,告诉我,这一年是谁在养你?说!” 余白被打的头皮发麻,但还是闭着嘴不想说话。 凌霜冷笑一声:“不说是吧?行。” 她一脚踩在余白的膝盖上,余白重重的跪了下去。 骨裂的声音伴随着余白的惨叫回荡在房间里。 “再问你一遍,这一年是谁在养你?” 余白受不了了,哆嗦着点头:“你……是你……” 凌霜将他踹在地上,踩住他的胸口:“你这不是很明白吗?那你哪来的脸跟我哔哔赖赖?” “啊对对对,别人就该养着你,就该无条件服从你,就该给你当奴隶,不然就是混蛋,就是拜金,就是不要脸。” “笑死了,老娘不拜金拜你吗?” “你连个零钱罐都不算摆什么atm的谱?” 说着,凌霜将他拖到卫生间按进了马桶里,还不忘骂一句:“废物,脑子不清醒就冲冲里头的屎,别出来恶心人。” 余白人麻了。 在他的印象里,女朋友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从来都是轻声细语,极少生气,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暴躁? 但他已经没时间去想了。 他现在浑身剧痛,脸上糊着满脸的血,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只想赶紧去医院。 但裤兜里没手机,他只能挣扎着往外爬,凌霜看到后一脚将他踹了回去。 “怎么?想去医院?你有钱吗?没钱去什么医院?又想让我给你付钱?你怎么这么会算计呢?” 余白实在受不了了,他快要疼死了,沙哑着嗓子哀求:“梦梦,我不是……我错了……我有钱,你先送我去医院。” 凌霜冷笑一声:“有钱?钱在哪呢?你别告诉我你是什么富家大少爷?那你这三年跟我装穷呢?” “我……”,余白被噎了一下。 “切,那你倒是说你钱在哪啊?难不成你真贱到跟我装穷?背地里吃香喝辣,明面上让我养你?” “……” “我累死累活上班加班,下班还要伺候你,那点破工资还得给你买东买西,你要是富家少爷在这演戏,那你简直贱完了,我现在就废了你你信不信?” 这话说完,余白直接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他又实在疼,疼的浑身发抖,嘴唇都咬烂了,只能哭着喊:“我去借钱,借钱,贷款……” 凌霜又给他补了一脚:“那还不是要我还?” “哦对了,上次你买球鞋借了八千还是我给你还的吧?又想故技重施?当我三岁小孩呢?” 凌霜越想越觉得原主憋屈。 给余白付出了这么多,就是因为不想再继续付出就被骂被报复? 简直了。 什么脑残能写出这种剧情来? 于是为了发泄,她又打断了余白另一条腿,然后在余白昏迷的时候连夜把他扔到了郊区的杂草堆里。 余白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天塌了。 这是哪啊? 他不知道,只知道浑身剧痛,痛的想死。 为了活下去他只能艰难爬行,挣扎着想要移动到附近的马路上找人求救。 第122章 富家少爷爱试探(下) 余白在杂草丛里费力挣扎,而此时,凌霜已经将盛华集团的底细摸清楚了。 果然,能养出余白那种孩子,盛华集团本就不不干净,余白的父亲本就是干黑色产业起家的,一查一个不吱声。 当盛华集团的董事长余康在书房里盘算着怎么让讨薪的工人知难而退的时候,凌霜带着罪证踹开了余康的书房门。 余康看着凌霜,人都懵了。 他的别墅安保措施设置的非常先进,还花重金雇了保镖,按理来说面前的人是不可能进来的。 他眉头微皱,但还是端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问:“你哪位?有何贵干?” 凌霜在沙发上坐下,将档案袋甩在余康面前,里面的照片散落在办公桌上:“来问问余总做了这么多亏心事有何感想?” 余康的视线落在照片上,瞳孔微缩,但很快又笑了:“我敢做还怕别人知道吗?” “那要是你死了呢?” 余康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却偷偷的按向报警器。 凌霜笑了笑:“真是跟你儿子一样的废物,我都能坐在你面前了,还在乎你那点警报?” “你……” “看来没脑子真的会遗传。” 凌霜站起来,余康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恐惧从脚底蔓延,他想跑,但挪不动脚步。 “死前再给你看个好东西。” 凌霜把手机放在他面前,上面是余白浑身是血的挣扎着爬行的场景。 余康浑身发抖:“你……你……到底……” 他想不起来面前的人是谁,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根本记不得。 凌霜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不要紧,冤魂都在地狱等你呢,不会让你太孤单的,要是还不满意的话,你的靠山也会下去陪你的。” 第106章 “你……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余康的声音颤抖,窒息感让他痛苦不堪。 凌霜嘲讽一笑:“放心,你死了,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说着直接拧断了余康的脖子。 余康像死猪一样被扔在墙角,而他账户里的钱不翼而飞。 第二天,余康的尸体被钉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广场大厦的墙壁上,而他的身边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高官。 不仅如此,他们的身边是这些年作恶的罪证,几乎贴满了一面墙。 杀人、放火、非法集资、偷税漏税…… 桩桩件件,无一不令人发指。 事情闹的太大,相关部门迅速展开调查,而余家的对手们也瞅准机会下手,余康本就树敌颇多,现在余康和靠山全部被杀,是彻底整垮余家的好机会。 不仅是他们,余康靠山的政敌也出手,将各种罪名往他身上栽赃。 反正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怎么说都是活人的事。 几乎是一夜之间,久负盛名的盛华集团轰然倒塌,但让调查组震惊的是,余康和高官账户上的资金却都不见了,怎么查都查不到。 而此时,余白还在郊区苦苦挣扎。 他没死,凌霜也不会让他死。 他花了两天时间终于爬到了公路边,朝来往的车辆伸出了手。 但大多数人都在沉默。 可不敢救人,赖上自己了怎么办? 只有一个年轻女生打了报警电话,但也不敢靠近余白。 余白被送到医院,他现在很恨,他要告诉自己爹,他要找前女友报仇。 然而病房电视的新闻打碎了他的幻想。 【近日,经调查证实,盛华集团董事长余康因涉嫌故意杀人等多项违法犯罪行为而被报复杀害一案正在——】 后面的话余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盛华集团,余康,报复杀害…… 父亲死了? 余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挣扎着找护士要手机,护士以为他疯了,吓了一大跳,叫来保安将他治住。 “给我手机,我要见我爸,我要见我爸……” 余白喊的撕心裂肺,可当他拿到手机,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就看到了推送。 他鬼使神差的点开,发现是他父亲被钉在大厦墙壁上的照片。 那一瞬间,余白感觉自己全身血液倒流,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医院只能赶紧抢救,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文件,医院只能让警察处理,但警察知道他的身份后也不知道该联系谁。 余家早就已作鸟兽散,警方兜兜转转找到了凌霜。 凌霜并不意外,转而来到医院。 来的时候,余白已经出了急救室,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新闻中的播报。 新闻还在说盛华集团的事,列举余康的罪行,清算集团的剩余财产赔偿工人和受害者。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仅仅三天的功夫,他就从富家大少爷变成了穷困潦倒的残废? 太魔幻了。 凌霜在此时推门而入,余白转头看她。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之前跟她说过的话,说自己父母双亡,家境贫寒…… 好吧,现在真的父母双亡了。 他蠕动着嘴唇,问:“是真的吗?” 凌霜笑了笑将手机怼到他面前,上面全是案件的最新进展还有网友的评论。 他看到了评论区的高清图片,余康死的很惨,余家的所作所为全都公之于众,网友都在骂他们该死。 终于,余白不得不相信,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开心吗大少爷?现在不用装了,真成穷光蛋了,应该很兴奋吧?” 听到这话,余白突然皱起了眉头。 面前的人怎么会知道他是大少爷? 结果他还没有问出口凌霜就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早知道了,你爸也是我杀的,开心吗?因为你死的,谁让你骗我呢?” 余白瞪大了眼睛。 他想喊,却发现自己已经喊不出来了。 因为着急,他嗓子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却再也不能说话。 凌霜挑眉笑笑:“拜拜了大少爷,过你的悲惨日子去吧,你爹的债主等着你呢。” 因为余康的死,很多跟他勾结的人拿不到钱,现在急的上蹿下跳,只能来找余白。 余白欲哭无泪。 他哪里有钱啊,不仅没钱还是个残废。 他蜷缩在医院的床上,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上辈子报复前女友导致前女友被债主逼死。 他终于明白这几天的反常因何出现了。 为什么余家会被扒的这么干净?为什么他总觉得前女友有种他说不出的怪异感? 原来她是被他害死后重生回来复仇的啊。 都是报应。 余白后悔至极。 他不该骗人,更不该分手后报复,现在做的孽都回到了他身上。 那一瞬间,他很想死。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死不了,只能煎熬着。 因为没钱付医药费,他早早就出了院,可他现在是个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只能在地上艰难的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债主找到他,他看到对方凶神恶煞的脸,突然笑了。 是那个上辈子跟他沆瀣一气让前女友背锅的老板。 ——破产了吗?活该。 这样想着,余白露出了嘲讽的笑。 对方本就因为破产清算而愤怒,现在看到余白这般嘲讽他,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因为余家破产,他这个跟着余康喝汤的现在一无所有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都是因为你……” 那人一拳接一拳的打下去,余白最后在血泊里闭上了眼。 但很快他就又睁开了眼。 身体上的疼痛还没有消散,他费了好大劲才缓过来,发现自己是个婴儿,周围还有股发臭的味道。 接着身边传来撕心裂肺的争吵。 他这才知道,自己皮肤黝黑,生在国外一个特别畸形的家里。 恶毒的父亲,刻薄的母亲,摇摇欲坠的房子,家徒四壁的环境,腐烂动物内脏做的食物…… 一个穷字已经不能形容了。 余白很麻木,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想做穷人,满足你啊。” …… 余白扯了扯嘴角,心里痛的发麻。 而凌霜很开心,她拿着从余家弄来的钱做投资,投一个赚一个,躺着就有钱进账。 她将消息分享给余白,饱受生活摧残的余白梦到凌霜优渥的生活,彻底受不了了,直接嘎了自己。 然而再睁眼,还是发烂发臭的人生。 余白终于彻底绝望,他知道自己或许永远都只能过这种腐烂的日子了。 他追悔莫及,但无济于事。 而凌霜过得一直很开心,钱大把大把赚。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第123章 他是主播的舔狗(上) “真好看啊——” “这要是我老婆就好了……” “唉……” …… 凌霜清楚的听到卧室里有人在感慨,是原主的丈夫焦伟。 他现在看直播,屏幕上是个长的很网红,磨皮到看不清楚五官,身材相当火辣,穿着十分清凉的女人正在对着镜头甜甜的喊“感谢xxx” 焦伟听着屏幕里传出来的声音被迷的五迷三道 他追这个叫“蓝莓笑笑”的主播已经很久了,瞒着原主前前后后给人打赏了三十几万,就为了听主播甜腻腻的喊声“感谢”。 他的绝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看蓝莓笑笑直播上,上班吊儿郎当,回家也什么都不干。 一开始他还只是刷点小礼物,但时间一长,焦伟就特别想把蓝莓笑笑约出来,给她刷的礼物越来越多,但蓝莓笑笑一直含糊其辞。 焦伟知道一点小礼物不可能联系上主播,就越刷越大。 结果阴差阳错间获得了更大的满足。 每次他一进直播间蓝莓笑笑就笑脸相迎不说,公屏上还一直在刷“大佬又来了”、“大佬真有钱啊”、“大佬求带”、“你不来笑笑都不唱歌了”…… 这种吹捧让焦伟非常受用。 平时在公司总是被骂,手里没钱到哪里都觉得别人看不起他,但在直播间,他是有钱人。 可很快这种吹捧就不见了,因为随着蓝莓笑笑越来越火,进直播间的有钱人越来越多,焦伟这个装出来的有钱人就不够看了。 为了找回优越感,他刷的钱也越来越多。 但他和原主结婚两年没攒下什么钱,打肿脸充胖子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眼看着他刷的越来越少,蓝莓笑笑不再理会他,公屏上偶尔出现“焦哥不行了啊”之类的弹幕。 第107章 这让焦伟非常不爽。 而这时,有人说他不是真有钱,都是装的。 真相戳中了焦伟,让他一下子就火了,他要证明自己是真有钱,但存款已经所剩无几,于是他借了很多网贷给蓝莓笑笑,欠了一大笔钱。 蓝莓笑笑重新对他笑脸相迎,弹幕也重新开始吹捧他。 焦伟获得了短暂的满足,但很快,账单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资金漏洞越来越大,原主发现了端倪。 两人相亲认识,现在结婚两年,因为家庭条件很一般,又背着各种房贷车贷,两人都没有要孩子,但一直在为此努力。 可原主在为了家庭打算,每天省吃俭用,自己累死累活,焦伟竟然将把钱都给了主播? 这让原主无法接受。 焦伟痛哭流涕的表示再也不刷了。 但原主不信她会悔改,不仅提出了离婚,还要将钱要回来。 焦伟刷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未经原主同意就刷礼物可以主张退回一部分。 这让焦伟无法接受。 如果原主真的起诉,那岂不是破坏了他立下的黄金单身汉的人设? 而且蓝莓笑笑现在的粉丝不少,真闹开他得被网友笑死,还可能会遭受网暴。 所以他不同意退款,各种道歉说以后好好过日子。 但原主不同意,并直接收拾东西搬出去准备诉讼。 焦伟心里害怕,但道歉又无济于事,情急之下,为了保守秘密,他痛下杀手。 …… 凌霜没动声色,查了一下那个蓝莓笑笑,发现了个秘密。 她没忍住笑了,不知道直播间的观众得知真相会怎么样。 她没动声色,用自己的小号登陆直播间。 此时焦伟正在跟蓝莓笑笑互动,凌霜在直播间刷屏,说他装大款,不然刷几个梦幻城堡看看实力? 直播间很快被带动节奏,蓝莓笑笑看热闹不嫌事大,还专门找了自己的团队成员拱火。 焦伟很快就上头了,当即表示要刷十个梦幻城堡。 蓝莓笑笑甜腻腻的喊:“哇哦~真的吗?” 焦伟表示让她唱个《我喜欢你》就刷。 蓝莓笑笑也不矜持,直接开口唱。 等唱完,直播间的【快刷】已经刷了屏。 焦伟犹豫了一下,一个梦幻城堡8888,刷十个他还真得考虑一下。 但就是这一犹豫,凌霜带起来的节奏开始满屏质疑他没钱。 蓝莓笑笑也委屈又失望的看着他。 焦伟一咬牙准备刷。 但就在准备支付的时候发现卡的密码错误。 “艹,怎么回事……” 他连续试了一下,又发现自己的账户被冻结了。 【怎么还不刷?不会人家唱了歌他跑路了吧?】 【没钱装什么大哥?死猪赶紧滚。】 【一看就是油腻中年光棍男。】 …… 焦伟懵了,看着满屏的质疑,他急的不行,而后怒气冲冲的冲出卧室,看到凌霜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愤怒的看着凌霜:“你动咱们的卡了?” 凌霜看都没看他:“你没动怎么知道我动了?你想拿里面的钱?” 焦伟被噎了一下。 “刚才在给哪个主播刷礼物?当我没听见你在狗叫?” 焦伟眉头皱了起来:“你……” 憋了半天,焦伟憋出来一句:“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夫妻之间就不能有点私人空间了吗?” “能,怎么不能。” “你……你什么态度?我现在都不能有点娱乐活动了是吗?看个直播怎么了?你平时不刷视频啊?” “刷啊,我也准备给男模刷个礼物。” “你敢!” 焦伟脱口而出。 凌霜终于转头看他:“怎么?只有你能刷礼物?” 焦伟又被噎了一下,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现在很着急,一个直播间的人都在等着他刷礼物,现在他跑了,一群人肯定都在嘲笑他。 但他心里知道自己没理,于是只能挑事:“你看看你自己,你要是跟人家笑笑一样长得好看身材好,我至于去看主播吗?” 他嫌弃的看着凌霜:“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人家老婆都光鲜亮丽,你呢?不仅丑还不尊重丈夫的隐私。”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对,腰杆都挺直了:“凡事多反思反思自己。” 凌霜点了点头:“说的对,凡事多反思反思自己。” 焦伟看着她一直不冷不热无所谓的态度有些着急:“你到底有没有——” 凌霜站起了身,焦伟突然说不下去了。 他看着凌霜朝他走过来,总觉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凌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而后反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你能不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贱的跟的死猪一样还想要仙女当老婆是吗?” 第124章 他是主播的舔狗(下) 焦伟被这一下扇懵了。 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 “是不是希望老婆长的貌若天仙还家财万贯?” “最好还勤俭节约会持家再给你娶几个小妾?” “还得温柔懂事把你伺候好?” 她扯住焦伟的头发:“再给你生几个儿子。” “孩子的吃喝拉撒也不让你管,你就负责在家里玩。”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最好再每天跪着喊你主人。” “是这样吗?” 说着凌霜将焦伟踹到角落里,顺手抄起旁边的热水壶,将滚烫的热水全倒在了他身上。 “啊啊啊——” 烫伤的疼痛让焦伟尖叫,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水泡,而凌霜一脚踹上去,直接踩在焦伟的脸上,碾了又碾。 焦伟疼的惨叫连连,尖叫着大喊:“放开我,放开啊……” 凌霜碾的他满脸是血。 “放开?” “你在跟我说笑呢吗?” “放开你让你再去做白日梦?让你把账户上的钱都刷给那个人妖?” “一天天的不犯贱是能死是吗?” 她一脚将人踢翻,抄起旁边的扫帚专门往他脸上抽。 “自己什么烂样没数的话我帮你清醒一下。” “天天做梦。” “还我反思?你个贱种反思过吗?” 焦伟彻底瘫在了地上,脸上血肉模糊。 凌霜踩在他的胸口上问:“我得又漂亮又有钱身材又好,那请问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到底谁给你的自信,天底下的男的是死绝了吗?我非得在你身上死磕?” “是个男的就觉得自己价值连城了是吗?” “咋这么贱呢?一点价值都没有的贱种为什么还敢这么做梦?你哪个爹教你的?” “这年头这么多预制人真是让人烦。” 焦伟被凌霜暴揍一顿,瘫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而凌霜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看看,看看他们是怎么骂你的。” 焦伟睁着眯成一条缝的眼,看着滚动的弹幕。 【就是个装货,每天刷那么点小礼物就想让人吹捧他,真恶心。】 【肯定是个又亢又怂的垃圾,现实里没人在意就上网找存在感了。】 【太恶心了这种人,刷不了就直说,让主播唱了歌又跑,真贱。】 【这种人现实里绝对是个纯孙子,穷逼一个,不用理会。】 …… 看着大家都在骂他,焦伟更难受了,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唇一动就感觉满脸刺痛,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 凌霜轻轻一笑:“不过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那既然那么喜欢蓝莓笑笑,就带你去见见他吧。” 她说完后打了个响指,焦伟直接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听到一个熟悉的甜腻腻的声音。 “谢谢天哥送的梦幻城堡~” “哎呀~人家不会呢~” “哇哦~六个阳光森林,谢谢哥哥,那我试一下吧,天天哥上麦吧。” …… 说的话很熟悉。 他试探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一个穿着粉嫩衣服的人正在对着镜头扭扭捏捏。 衣服有点熟悉。 而屏幕里传来男子连麦的声音。 “笑笑你声音那么好听,肯定会的唱,跟你一起唱歌是我的荣幸。” 笑笑…… 焦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蓝莓笑笑。 他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面前是蓝莓笑笑的直播。 焦伟试图挣扎,但一动就感觉自己浑身剧痛,瘫在椅子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口。 很快,他的视线就被直播吸引了。 因为他听到直播中的声音突然从甜腻腻的女声变成了一个粗粝的声音。 焦伟瞪大了红肿的眼,看着镜头里漂漂亮亮的女人突然变成了女装大佬。 第108章 而直播的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扭扭捏捏的喊“哥哥~” 焦伟倒吸一口凉气。 弹幕上【?】【卧槽】刷了屏。 满屏的质问惊动了正在求礼物的人,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镜头里看到的还是粉嫩嫩的女孩模样。 于是更加卖力的夹着问:“怎么了嘛~” 但这个声音在直播间的观众听起来就是装出来的低音气泡公鸭嗓撒娇,听的人想吐。 【艹,你踏马竟然是男的?】 【踏马的,把老子的钱还回来。】 【骗人不得好死。】 看着弹幕上的的辱骂,蓝莓笑笑懵了,这时再去看自己的脸,发现已经变成没有滤镜美颜的样子。 他试图张嘴,声音也是没有经过变声器的沙哑且难听的嗓音。 蓝莓笑笑只觉得天塌了,赶紧关了直播。 但直播片段已经满天飞,凌霜又给加了把火,蓝莓笑笑的个人信息接着就烂了大街。 他叫方建,是个三十八岁油腻中年男,花了巨资买的高级滤镜变声器直播捞钱。 同为中年油腻男,他可太知道那些跟他一样的人是什么心理了。 都是些爱幻想的废物。 于是一抓一个准,还专门找了人在直播间拱火,激起那些人的好胜心,捞了一大笔钱。 “看到了吗?你喜欢的美女是个抠脚大汉哦。” 凌霜将手机在焦伟面前晃了晃,让他看最新的帖子。 焦伟的天也塌了。 呵……追了那么久,竟然是个男的? 真是太悲惨了。 他蠕动着嘴唇道歉:“我……错了……咱们以后好好……好好过日子……” 这话直接给凌霜听笑了。 “过日子?你是要笑死谁?怎么还没改掉你这爱幻想的臭毛病?” 凌霜抄起桌上专门准备的酒精浇在焦伟血肉模糊的脸上,焦伟张着嘴连惨叫都叫不出来。 “真以为你至死是少年?在外面胡玩够了回家还有人拥抱你,然后欣慰的告诉你浪子回头金不换?” “做梦呢?” “犯贱是你投胎的时候专门点的技能吗?” “你到底是为什么觉得别人会无限制包容你的过错啊?” 凌霜说着,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猛猛捅。 焦伟浑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当即昏死了过去。 但凌霜没让他死。 她把焦伟扔到了方建家里。 方建正在思考怎么办,现在铺天盖地的都是对他的辱骂,很多人已经起诉他,告他诈骗。 他气急败坏,在家骂骂咧咧。 突然,一阵夹杂着痛苦的喘息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转过头来,接着大喊一声:“卧槽。” 他试探着走到焦伟身边:“你踏马谁啊?” 方建喉头滚动,他现在很害怕,浑身是血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家里,他心里突突的,不敢上前。 焦伟看着方建,沙哑着声音问:“你是……蓝莓……笑笑……” 方建皱着眉没有回答,然后就听到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的,他是蓝莓笑笑。” 焦伟嘴角抽动,但因为毁了容,不知道是哭是笑。 而方建转头看着突然出现凌霜懵了:“你你你……你谁啊……你……” 凌霜坐在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的说:“被你骗的贱男的可怜妻子啊。” 方建想说点什么,但突然就被焦伟窜起来掐住了脖子。 凌霜笑着看着他们,动了动手指,焦伟开始疯狂的厮打方建。 方建打不过,颤抖着哀求:“有话……好好说……” “说不了一点。” 凌霜说着,挥了挥手。 焦伟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刀,连捅方建八刀,刀刀捅在要害上。 方建瘫倒在血泊里。 焦伟也瘫软了下去。 网上的舆论还在继续,对方建各种辱骂,那些刷过礼物的离婚的离婚,诉讼的诉讼,没一个的生活是平静的。 但更不平静的还在后面。 三天后,警方发现了焦伟和方建的尸体,经过调查,给出的结论是焦伟因为被骗上门复仇,最后跟方建同归于尽。 网友一阵唏嘘。 但方建死了,事情却没有结束,他的团队成员都因为诈骗被抓了进去,还背上了巨额赔偿,而方建自己也没有解脱。 他发现自己又回了刚开直播的时间点。 但这次刚要准备直播就被冲进来的焦伟捅死了。 死后,他再次重生,这次想躲着焦伟,却还是被焦伟找到,死在焦伟的刀下。 第三次,他主动杀了焦伟。 第四次,他和焦伟开诚布公,两人打算一起干,但很快就分赃不均,又因为好几次被杀的仇使得他们再次大打出手,这次,方建杀了焦伟。 第五次,他们都累了,准备互不干涉,但因为日子过得太穷惨,越想越不平衡,都觉得是对方的原因才让自己过的这么惨,再次痛下杀手。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他们在凌霜创造的世界里循环,每次重生的最后都是杀与被杀,永远无法解脱。 而凌霜在焦伟死后拿到了一大笔赔偿,带着还没被焦伟挥霍的财产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125章 同妻(上) 凌霜看着手机上的评论感觉非常无语。 【要不是他们俩在一起了,这么帅的男的轮得到你谈吗?】 【就离谱,能跟帅哥谈恋爱还不满足?小姐姐想要的有点多哈。】 【既要又要的贱人能不能滚去死啊,贱种活不起别活,勾引人还有理了是吧,看不得人家真爱是吗?】 …… 评论里全都是原主的丈夫温擎的粉丝发来的消息。 他们都在控诉原主插足温擎跟他男朋友沈怀的感情。 是的。 温擎喜欢男的,但他又不仅仅喜欢男的。 他还想有个孩子,所以就认识了原主。 两人家庭条件差不多,在认识一年后结了婚。 婚后温擎对原主很体贴,让原主一度以为自己嫁对了人,但很快就发现了猫腻。 她无意间发现温擎有个约稿账号,目前正在发展阶段,更新的是一套连环画,画的是两个男生的故事。 原主一开始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直到温擎评论区恢复说“这就是我和我爱人的故事”,引的评论区一众人尖叫。 她觉得怪怪的,开始不自觉注意那个账号。 没多久,温擎应粉丝的要求在评论区放出了他和爱人的照片。 没有放脸,但两个人都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白皙的手紧握着,照片的角度拍的也很好,让人浮想联翩。 原主认得那双手,其中一个戴着她买的手表,另一个的手腕上有一颗黑痣,正是温擎的好朋友沈怀。 她开始回忆关于温擎和沈怀的种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温擎好多次夜不归宿都说自己是住在沈怀家,又在网上如此回复粉丝,账号的事还从没跟自己提过。 她怀疑两人的关系确实不正常,而一番调查之下确认了猜测。 温擎和沈怀是情侣,之所以跟她在一起就是为了骗她结婚,等她生完孩子把孩子抢走后再跟她离婚。 甚至他们还盘算着把原主灌醉迷晕,让原主再给沈怀生个孩子。 原主十分愤怒,向温擎提出了离婚。 但是温擎拒不同意,现在孩子还没生,事情又已经闹开,再找人结婚生子不容易,他只想扒紧原主。 于是他把事情捅给了粉丝。 一部分人选择了脱粉,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骂原主不知好歹。 他们觉得能跟温擎这样的大帅哥谈恋爱是原主的福气,而温擎则顺势将原主的信息暴露出去,一部分魔怔粉开始辱骂原主。 在他们口中,仿佛原主才是犯错的那个,欺负了真善美的温擎,对原主用各种言语辱骂羞辱。 温擎也趁机表示自己娶原主是被她算计发生关系后逼的,他早就明确表示自己不喜欢她了。 他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给粉丝心疼坏了。 相爱的人没法在一起,温擎好惨。 算计别人又倒打一耙,原主好贱。 原主被骂的很痛苦,官司打的也很不顺。 温擎则表示,想离婚可以,只要她生个孩子自己保证离,并且会在网上澄清,还她清白。 双方就这么纠缠着,可第一次诉讼并没有判离。 温擎一看诉讼结果更加有恃无恐。 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吵到上头的时候,原主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捅了温擎。 这一下导致他肝脏破裂,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原主的人生也因此彻底毁了。 …… 凌霜看着手机上温擎的粉丝发来的消息看笑了。 第109章 一群白痴。 温擎的账号现在还是起步阶段,粉丝并不多,几乎没有人找温擎画画,变现能力等同于零,但不得不说,他们战斗力是真的强。 凌霜看到同一个账号能追着原主骂好几天,不知道什么年龄段,仿佛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每天就是追着怨种骂。 用的词还极尽羞辱,各种器官满天飞都是轻的,给原主造黄谣还给她p十分恶心的图,侮辱人的本事一流。 那一瞬间,凌霜都觉得这是温擎找的水军,然而一查才发现不是这样。 骂原主的人并不多,是一群人换号在骂。 他们有上班的,有上学的,不仅骂原主,什么都骂,有的甚至经常做梦当同妻。 凌霜没管,因为拉黑一个账号马上就会换另一个账号继续骂,好像原主是不共戴天仇人一样。 她起身走出卧室,温擎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后冷笑一声:“想好了吗,再这样闹下去,吃亏的肯定是你。”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你要是还想清清白白的再嫁就老老实实的跟我生个孩子。” “不过先说好,既然事情已经暴露,我不可能再碰你,咱们得去做试管。” 凌霜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擎:“说完了?” 温擎翻了个白眼:“没有!这件事是你挑起来的,要不然咱们完全可以用正常的方法生孩子,所以试管的费用得你出。” 凌霜摇了摇头:“用不着那么麻烦,想要孩子自己生就是了。” 温擎皱起了眉头:“你在说……” 话还没说完,温擎就觉得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说让你生孩子啊,你不是想要孩子吗,跟别人生岂不是侮辱了你们家的基因?自己生就好了。” 温擎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凌霜,眼里满是不解和惊恐。 这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而且发生的太快了,他根本没办法接受,甚至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而凌霜走上前去,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喜欢男人啊?没问题,喜欢什么样的都有,管够。” “哦对了,你不仅喜欢男人,还喜欢孩子,放心,孩子也管够。” 他脸上带着笑容,却看的温擎心中发毛:“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以前是人,现在嘛,被你逼成鬼了啊。” 她笑了笑,将温擎踹到一边,然后抬脚猛的踩在了他鼓起来的肚子上。 温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裂开,一只手撕开他的肚皮,露出了圆滚滚的脑袋。 他疼的头皮发麻,惨叫声撕心裂肺。 凌霜直接卸了他的下巴,把拖鞋团成团塞进了他嘴里。 “别叫,这才生一个就叫成这样,后面还有的是你生呢,等生完先给你的宝贝生一个哈,不然都对不起你们轰轰烈烈的爱情。” 第126章 同妻(下) 温擎浑身都被剧痛包裹着,但此刻却顾不上剧痛,眼神里全都是恐惧。 他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脑袋一点一点从他肚子里爬出来。 小孩皮肤惨白,身上还沾着暗红色的粘液,一点点爬到了他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爸爸……” 这一声把温擎从极度的恐惧中拉了出来。 他尖叫着疯狂舞动手臂,想把小孩扔到一边。 可那个孩子却死死的贴在他身上,苍白的皮肤贴着他的脸,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呕~yue~” 温擎没控制住,趴在地上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凌霜看的只想笑:“不是想要个孩子吗?现在孩子生出来了,怎么这么排斥?” “想要不想生是吧?” “啊对对对,有人给你干家务,有人给你生孩子,还得有人陪你风花雪月,啧啧啧,做梦呢?” 温擎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惊恐的看着凌霜,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几个音节:“你……你到底……什么……人……” 凌霜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朝他走过去。 温擎吓的尖叫,手脚并用的往后挪动,但下一秒,他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只觉得浑身剧痛,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听到旁边传来小声的啜泣,声音里带着极度的压抑和痛苦。 转头往旁边看去,看到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沈怀。 沈怀蜷缩在墙角里,下巴抵在膝盖上,抱着头,一副非常恐惧的样子,而且他腿上紧紧的抱着一个小孩。 凌双扯着沈怀的头发把他怼到了温擎面前:“你的亲亲男友在给你生娃呢,你自己躲在墙角算怎么回事?” “不是说你们是真爱吗,你的真爱怀孕,你就这个态度?” “还真是劣根性满满啊。” 沈怀浑身颤抖,身下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他刚才还躺在床上刷手机,温擎突然间就被丢到了他家里,还带着一个皮肤惨白的小孩。 而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霜暴揍一顿,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温擎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 凌霜告诉他,温擎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孩子。 这完全超出了沈怀的认知。 此刻,他看着温擎的肚子动了起来,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想要撕破温擎的肚皮。 沈怀再也受不了了,跪在地上哭喊着哀嚎:“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没有骗你,不是我骗你的啊……”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拉,强迫他看着自己:“那个小三还有脸说这个?” “我……”,沈怀已经泪流满面。 “我可是听说你们俩打算迷晕我,让我也给你生个孩子的,没错吧?” 沈怀瞳孔骤缩。 他心里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有跟温擎提过,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凌霜轻轻一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想知道我是怎么清楚你的想法的吗?” 她轻轻一挥手,虚空泛起涟漪,接着出现了走马灯一样的画面。 那是他们的前世。 沈怀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随后想起了不属于现在的他的记忆。 “所以现在懂了吗?你们上辈子是怎么算计我的?造谣我,网暴我,逼我生孩子?拿我的身体当商品?” “呵……不会真的以为干出这种恶心事不会遭报应吧?” 她再次将沈怀的头按在了温擎的肚子上。 “感受到了吗,你上辈子费尽心机想要的孩子,现在正在跟你招手呢。” 沈怀吓得浑身瘫软,而温擎则流出了痛苦的泪水。 他也想起来了。 正因为都想起来了,所以才更恐惧。 有上辈子那么大的仇,面前的人肯定不可能放过他。 凌霜把沈怀砸在他脸上,连带着那个孩子也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又往沈淮的后背上爬了爬,手死死的抓着沈怀的身体,似乎要跟他融为一体一样。 温擎哭的更惨了。 凌霜抄起水果刀捅到他肚子上:“哭什么哭,你个贱种有什么好哭的?算计别人,你还委屈上了是吧。” 温擎发出一声惨叫,而随着肚皮的撕裂,又一个皮肤苍白的小孩爬了出来。 看到这个孩子爬出来,沈怀后背上的小孩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听起来十分恐怖。 温擎彻底疯了,挣扎着爬起来跪倒在地,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 “对不起,我错了,我混蛋,我不该骗你生孩子,我错了我错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温擎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过自己的行为。 而凌霜则一脚踹在他脸上:“坏事干了知道后悔了?有个屁用?” 但随即又话锋一转,指了指地上的水果刀:“要不这样,你杀了他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温擎没有任何犹豫,抓起水果刀朝着沈怀的腹部就捅了下去。 他下手特别狠,连捅了十几刀都没有停下,连带着那两个小孩都被他捅成了筛子。 沈怀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擎:“你……你……你竟然……竟然……” 他们俩昨天还爱的死去活来,今天就突然你死我活,沈怀不敢相信温擎如此残忍的对他,张着嘴想说点什么,结果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他恐惧,愤怒,不可置信……最后只发出一声凄惨的笑声,然后断断续续呢喃:“温擎……你……不得好死……” 温擎惊恐的摇着头:“不怪我,不能怪我,我受不了了……” 第110章 凌霜则嗤笑一声:“先别急着诅咒,你们俩都不得好死,这才哪到哪儿啊。” 说着她挑动了一下手指,虚空中的画面突然变换。 他们看到画面中出现了奇奇怪怪的人。 那群人穿着奇怪的衣服,是两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款式。 而里面有好几个男子,他们像是破布一般瘫在地上,浑身是伤,衣不蔽体,恶心又恐怖。 凌霜的视线落在温擎身上:“打个招呼吧,这可是你可爱的粉丝们。” 温擎瞪大了眼。 而画面里的人仿佛感受到了温擎的存在,眼神变得凶狠,里面充满了痛恨,仿佛要把温擎生吞活剥一样。 温擎吓得后退两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凌霜则扯着他的头发告诉他:“我看他们那么喜欢跟男人谈恋爱,就把他们都变成男人送去当军|虏了。” “这个种族是你们这个世界中精力最旺盛的,肯定能满足他们所有的需求。” “怎么样,我对你们还不错吧?” 凌霜的声音轻飘飘的,可落在温擎耳中却像极了鬼魅的低语。 他浑身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画面,看着里面的人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凌霜的视线又落在了沈怀身上:“放心,也不会让你死的,粉丝们都去了,你们不去开心一下怎么行?” 她挥了挥手,沈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然后两人就都被凌霜踹进了画面里。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感觉自己来到了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种族,但他们折磨起人来完全超乎两人的想象。 每一次事后,两人身上的骨头都得断个七七八八。 更可怕的是,他们身上的伤口还会反复愈合,永无止境的在地狱中煎熬。 那天,罕见的没有人来把他们拖出去。 两人被关进阴暗潮湿的房间里,黑暗中,有一道仿佛淬了毒的声音响起:“温擎……你不得好死……” 温擎抬起头,他不认识那人,但那人却冲过来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过了好久他才知道那人是他的粉丝,为了他每天都在网上骂人。 很快,周围有不少人都扑了过来,他们对着温擎拳打脚踢。 如今的他们都是男儿身,但其中有些曾经也是女生,他们曾在网上磕温擎和沈怀的cp磕的如痴如醉,痛骂原主不知好歹。 现在,一群人通通变成男人在地狱中沉沦。 他们不仅一次后悔自己曾为温擎说话,后悔辱骂网暴过原主,但后悔一文不值。 温擎没有反抗,比起这些天的经历,他觉得死是解脱。 但他并没有死成,未来还有无数的折磨等着他和他们。 而没了这些人的打扰,凌霜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因为温擎失踪,她现在已经是单身,继承了温擎名下所有的财产,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好不快活。 可温擎和沈怀的失踪在大众眼里就是两人私奔去过快活日子了。 凌霜听着这种说法,想着温擎和沈怀的下场,不由得笑了。 他们应该……挺快乐的吧…… 呵…… 第127章 无助的女教师(上) “沈老师少说两句,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计较什么?” “就是碰了两下,不碍事的。” “行了行了,赶紧道歉。” …… 凌霜听到隐约的呵斥声,缓过神来,看到了趾高气昂的中年妇女和她怀里得意洋洋的男生。 男生名叫徐浩然,原主班上的学生,每天不是调皮就是捣蛋,用霸道两个字完全不足以形容他。 他扯别人的衣服,抢别人的东西,剪女同学的头发,还各种开黄腔。 几乎每一个同学的家长都曾投诉过他,然而事情却一直得不到有效的进展。 因为徐浩然背后还有一个极不讲理的太子妈,正是面前的中年女人陈丽珍。 陈丽珍觉得自己儿子这是有男子气概的表现,非常不屑一顾的表示:“怎么我儿子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他她他她他们……” 因为是单亲家庭,学校没有其他的家长可以沟通,所以徐浩然的管教问题一直都是学校的心头大患。 而原主就是带徐浩然的倒霉蛋班主任。 她是新来的老师,来之前没说让她带徐浩然,但进来后临时改了主意,结果来上任的第一天,陈浩然就掀了她的裙子,还把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原主就此事跟陈丽珍沟通,陈丽珍反咬一口,说原主勾引他儿子。 她各种在学校里撒泼,说原主污蔑,行为不检点,不配当老师。 原主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哪遇到过这样的场景?气的发抖。 不仅如此,学校为了息事宁人还让原主跟陈丽珍道歉,甚至扣了原主的工资。 无奈之下,原主咽下了这口气。 可却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因为这件事,陈丽珍各种看原主不顺眼,经常找她的麻烦。 今天说原主没有给徐浩然剪指甲,明天说原主用手指徐浩然不尊重他,大后天说徐浩然成绩下降让原主无偿补课。 总之各种找原主的岔,连原主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穿亮色系说她勾引学生,穿暗色系说她影响学生学习的热情,哪怕原主拍个照片发群里都会因为别的学生漏全脸但徐浩然是侧脸而在群里发小作文。 原主实在受不了决定辞职,但还没来得及辞职就出了大事。 徐浩然在外面伤了一个小女孩,女孩家很有人脉,陈丽珍不敢跟人家硬来,就把气都发泄在原主身上。 她说原主教坏了徐浩然,应该原主负责赔偿,于是各种堵门辱骂,原主报警处理,陈丽珍立马认错,转头又找麻烦,非让原主拿钱。 不仅如此,她还教唆徐浩然去找麻烦。 徐浩然未成年更没办法处罚,原主就跟被冤魂缠上一样,只能赶紧辞职搬家。 结果没想到,陈丽珍找不到她,转头就将她告上了法庭。 原主身心俱疲,和陈丽珍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推搡间,原主捡起地上的板砖砸了下去。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连着砸了好几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丽珍已经死了。 那天正好是她二十四岁生日,大好的人生毁于一旦。 …… “这贱人勾引学生,你们必须开除她,不然这事没完。” 陈丽珍骂骂咧咧,面前的教导主任和副校长还在和稀泥。 凌霜听的心烦。 什么叫摸两下不会掉块肉? 什么叫她跟家长道歉? 什么叫小孩子不懂事? 啊? 孩子不懂事家长也不懂事吗? 于是凌霜抬手掀了旁边的办公桌:“都你大爷的给老娘闭嘴。” 这一下把教导主任和副校长吓了一大跳。 主任转头就是呵斥:“你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还想打孩子吗?” 凌霜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这是在说她平时会体罚学生,拿这个威胁她。 但她权当听不懂,反手就是一耳光甩了上去:“打学生算什么?我还打领导呢。” 教导主任懵了:“你……你你你……” 他捂着脸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有病吧你,啊对对对,我的情绪不重要,你们息事宁人更重要,那你要不要看看这小混蛋书包里都是啥?” 说完凌霜伸手去拿徐浩然的书包。 陈丽珍想阻拦被凌霜一脚踹翻:“滚你大爷的,太子妈死远点。” 说着扯过了徐浩然的书包,将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到了出来。 其实徐浩然的书包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因为“太子”怎么可能自己收拾书包,都是陈丽珍收拾的,所以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凌霜会往里放。 所以就倒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物品,看的教导主任和副校长大吃一惊。 他们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很暴露,很恶心,上面还用红笔写着奇奇怪怪的字。 两人瞬间懵了。 陈丽珍也懵了。 儿子的书包都是她在收拾,从没见过这些东西。 凌霜捏起照片呼在副校长脸上:“怪不得嘴这么贱,一口一个碰两下没事,原来你才是勾引学生的那个啊。” 副校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些照片大都是厕所的偷拍。 但学校的教师厕所和学生厕所是分开的,所以徐浩然是特意去了教师厕所偷拍? 还是男厕? 啊??? 副校长震惊的功夫,凌霜一拳打醒了他:“装什么死,说话!”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是你是很喜欢这些照片,你和徐浩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而陈丽珍此时也顾不得找凌霜的麻烦了。 第111章 她看着手边的照片,眼里都是惊慌。 那张照片是里面最正常的一张,是徐浩然和两人的合照,背景是学校的教学楼,两人的手搭在徐浩然的肩膀上,对着镜头笑的和善。 合照虽然看着很正常,但因为有别的照片在,合照上的笑容反而有了更深层次的解读,让陈丽珍浮想联翩。 她发疯一样的检查自己儿子,手都在抖,大喊着:“这俩畜牲欺负你了是不是?是不是!!!” 徐浩然呆呆的,显然也被这场景惊住了。 看儿子这副模样,陈丽珍更生气了,冲上去就撕扯副校长,手爪子狠狠往他脸上抓。 “你个畜牲,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你还是人吗?” “畜牲,你踏马不得好死。” 副校长被发疯的女人抓的满脸是血,挣扎着反抗,一脚将人踢翻,陈丽珍被踹的头皮发麻,转头又看向旁边的教导主任。 “我踏马弄死你。” 说着抄起旁边的板凳就砸了过去。 凌霜坐在旁边的办公椅上,掏了把瓜子看着面前的闹剧。 第128章 无助的女教师(下) “你踏马疯了吧,你家这个小兔崽子到厕所偷拍你还恶人先告状上了?” 教导主任扯住陈丽珍的头发就是两个耳光。 陈丽珍毕竟是女人,不是肥壮的教导主任的对手,两巴掌被打得口鼻窜血。 而教导主任盯着地上的照片气得浑身发抖。 照片太暴露了,上面的某个部位让他的自尊大受打击。 凌霜坐在一旁和稀泥:“你怎么还打学生家长?不就是两张照片吗?拍了就拍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教导主任听到这话气的咬牙切齿,张嘴就骂:“你踏马给老子闭嘴。” 凌霜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陶瓷杯砸在教导主任的额头上,给他砸的眼前一黑,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凌霜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个垃圾玩意儿,他碰别人的时候你搁这说风凉话,拍到你就急了?” 说着扯过他的衣领就是一拳,打断了他两颗牙:“棍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是吧?” 教导主任被打的眼冒金星,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凌霜的视线又落在了旁边的副校长身上,将他揪起来,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普通老师欠你的是吗?” “就因为你给这个畜生走后门,就因为你收了他的钱,逼的那么多人离职。” “看着别人失去工作你很开心是吗?” 凌霜把他的头哐哐往墙上撞,想起了原主熬夜考证找工作的记忆。 可拼死拼活找到工作,却因为这种贪污受贿的人毁了一生。 “你是拿着钱躲在被窝里数开心了,不把下属当人是吧?” “好这种人能当领导简直是世风日下。” 副校长被凌霜猛揍了一顿。 打完他又轮到了徐浩然。 徐浩然虽然是个皮孩子,但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凌霜一巴掌甩过去。 “你妈不教你,我替她教你哈。” “自己在家怎么犯贱都没关系,出了家门还犯贱就是找死。” “哪只手掀了我裙子来着?” 说着拎起了徐浩然的右手反手一拧。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惨叫,急得陈丽珍喊破了嗓子。 她想冲上来阻止,又被凌霜一脚踹飞出去。 “我说了,太子妈死远一点。” 然视线又回到徐浩然身上,连他的左手也一起拧断:“都废了吧,省得老去骚扰别的同学。” 陈丽珍看着这一幕又爬起来想要往上冲,凌霜深吸一口气,拎起徐浩然砸在了他身上。 “不是,你这么急干什么?我揍完他就轮到你了,挨揍还得上赶着,你是真的贱。” 陈丽珍捂着胸口,恶狠狠的看着凌霜:“贱人,我要去告你。” 凌霜冷笑一声,拿起隔壁桌上的美工刀,捏开陈丽珍的下巴将刀戳进她嘴里来回搅动。 “我让你骂,再骂一句我听听。” “就你家儿子是人是吗?长的肥猪样,成绩倒数,人品奇差,也就你当个宝贝,你是有恋垃圾癖吗?” 陈丽珍疼的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但她舌头已经布满伤痕,根本说不出话来。 凌霜一脚将她踹到一边,然后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四个人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出办公室,并且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的时候惊呆了。 只见地上散落着不堪入目的照片,四个人浑身是伤的扭打在一起。 陈丽珍满嘴是血,披头散发,死死的扯着教导主任的头发,但说不出完整的话。 副校长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往外爬。 几个冲进来的老师惊呆了。 警察赶紧把几个人送进医院,事情在学校传开,很快就引起了各种猜测。 警方找凌霜谈话,凌霜上来就一同控诉。 “你们评评理,我这个老师当的容易吗?穿黑的不行,穿白的不行,穿裙子不行,穿裤子也不行。” “给学生拍正脸不行,拍的侧脸不行。” “怎么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儿子一个人是人吗?” 不管警察怎么安抚,凌霜就是说起来没完,听得警察一个头两个大。 当她终于说完了,警方问她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来了句:“不知道啊,他们突然就打起来了。” 警察都要懵了,但无论怎么询问,凌霜就是一句“不知道啊”。 无奈,警方只能让她先回去。 很快,医院里的四个人情况稳定下来,警方进去询问,但他们都绝口不提凌霜,好像不记得她这个人了一样。 陈丽珍因为舌头受损严重说不出话,只能打字,但控诉的都是副校长和教导主任,说他们欺负了自己儿子。 而徐浩然则双眼无神,张口就说副校长和教导主任欺负了他。 副校长和教导主任千方百计的解释,却绝口不提凌霜,说身上的伤都是陈丽珍打的。 四个人各执一词,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徐浩然说什么都不去上学了,副校长和教导主任也被学校开除。 不仅如此,还传出了他们有特殊癖好的事儿,现在不仅是被开除,家里也闹的鸡犬不宁,但又不敢出门,出去就被指指点点。 一群人闹的不可开交,经常掐架,天天去警局。 终于,当四个人在凌霜的有意安排下再次碰面的时候,他们大打出手。 陈丽珍像发了狂一样拎起地上的砖头猛的朝副校长的头砸了下去。 她一下又一下往上砸,直到砸的稀巴烂。 旁边的教导主任看着这一幕捂着肚子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而下一秒,陈丽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猛的丢掉了手里的砖头,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 凌霜从阴影处走出来,笑着看着他们:“为你儿子报仇了,开心吗?” 陈丽珍看着凌霜,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口。 徐浩然则满脸惊恐的躲在他身后。 倒是教导主任抬头看了她一眼:“都是你搞的鬼?” 她的声音颤抖,一听就是带着极度的恐惧。 凌霜挑了挑眉,没回答。 她一步步走到教导主任身边,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啊,只是想报个仇而已。” 说完手上猛的用力,掐断了面前人的脖子。 而后她转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母子二人:“他俩死就死了,至于你们,呵……” 她冷笑一声,陈丽珍和徐浩然接着便晕了过去。 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还是母子。 只不过成了大山深处极度贫穷的村庄里的孤儿寡母。 他们穷困潦倒,只能吃腐烂动物内脏做的食物,徐浩然只活了九岁就因为感染死掉了。 下辈子他和陈丽珍还是母子,依旧活在痛苦和折磨当中。 直到第八次重生,他们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看到了第一世的自己。 陈丽珍总是趾高气扬的欺负沈老师,最终将人逼得走投无路,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报应。 徐浩然也反应了过来,但他不怪自己,全怪在了陈丽珍头上。 要不是陈丽珍没有把他教好,他怎么会那样做? 如果他没有那样做,现在也不至于永远在痛苦中轮回。 于是这辈子他捅死了陈丽珍,陈丽珍不可置信的看着徐浩然。 他们每一次轮回,即便再苦再累,她也会把最好的都给徐浩然,可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太可笑了。 而徐浩然在癫狂的看着她:“都是你这个贱人,都是你没把我教好,都是你,你去死,你不配有孩子。” 第112章 陈丽珍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下辈子他们还是母子。 只是这次轮到陈丽珍往死里虐待徐浩然。 可等再重生,他们又双叒叕是母子。 陈丽珍是个重病的母亲,徐浩然直接拔了氧气管。 他们就这样在循环中互相折磨,成了对方最痛恨的敌人。 等徐浩然又一次被虐待死的时候,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越发后悔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而陈丽珍早已被后悔填满——她真不该那样护着徐浩然这个混蛋。 可事已至此,后悔有什么用呢? 他们只能在一次次的轮回中被曾经最亲近的人折磨至死。 而没了他们的打扰,凌霜做老师做的很开心,再也没有遇到过陈丽珍那般奇葩的家长。 第129章 谁是最聪明的人(上) 睁开眼,凌霜只觉得膝盖疼的厉害,她从搓衣板上站起来,想到卧室去休息一下,结果卧室里光秃秃的,床只剩下个木板。 她叹了口气,原主不仅是膝盖上有伤,身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 她盘腿而坐,很快,身上的伤痛就恢复了个差不多。 起身去走出卧室,客厅里装修的很温暖,虽然不豪华,但也干净整洁,隔壁的主卧还带着淡淡的花果香。 整个家里只有原主的房间是难民风。 而这一切都因为原主的父亲邱宏阔。 他在发现原主学习方面天赋点满之后,拒绝让原主继续去学校,非要让她留在家里,自己亲自教育。 他曾是高中老师,因为各种体罚学生,让学生带病晨跑差点闹出人命而被开除。 他不服,觉得自己的教育才是最好的,想在原主身上证明。 原主曾经确实成绩好,几乎过目不忘,什么东西只要学一遍就能理解,从小学开始就奥数作文奖拿到手软,做高中的题目完全没压力。 所以从邱宏阔被开除那年,他就想要原主跟着自己在家学,那时原主才三年级。 原主母亲坚决不同意。 为此,夫妻俩经常吵架,邱宏阔曾数次跟原主母亲动手并提出了离婚。 两人因为原主的抚养权争的你死我活,原主最后被判给了母亲,但邱宏阔直接动手抢孩子,抢到就玩消失。 这种家庭纠纷处理起来十分困难,警局很保守,原主母亲只能走诉讼程序但进展缓慢。 而这一拖就是两年。 两年里,原主被邱宏阔逼着学习各种知识,不管她喜欢不喜欢,只要邱宏阔想让她学她就得学。 于是,各种奥赛难题还有绘画音乐,邱宏阔全都给原主安排上。 但是! 他不让原主跟着专业的人学习,觉得自己都能教,觉得原主能自学成才。 美其名曰:“第一个学会的人哪来的老师?人家不也学会了?” 于是,原主从四年级开始就封闭自己,各种学习复杂艰难的东西。 但她毕竟只是个小孩子,学不了那么多,更何况还不是系统的学。 邱宏阔觉得是压力没给够。 于是完不成任务不让吃饭,不让睡觉,还会面临体罚。 他告诉原主:“我都是为了你好。” 这种高压下,原主没多久就崩溃了。 不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学不会,就连原来学着不难的学校课程也变得困难。 邱宏阔是高中数学教师,但他的教课水平有限,经常跳着讲,动不动就蹦出一个原主听都没听过的定理。 原主表示迷惑,然后就会遭到邱宏阔的辱骂和殴打。 渐渐的,原主对那些东西产生了恐惧,身体仿佛拒绝再学习。 邱宏阔见她如此反而变本加厉。 原主每天只能吃一顿饭,睡在只剩床板的房间还不能睡超过五个小时,不能出门上学,不能有任何娱乐活动…… 就这样,她只过了一年就崩溃了,但这时,原主母亲和邱宏阔的诉讼才刚刚开始拉锯。 因为被告的烦躁,邱宏阔将怒气发泄在原主身上,原主更崩溃了。 于是,一个才六年级的孩子,在还不是很理解生死是什么的时候拿刀捅死了睡梦中的父亲。 因为未成年,她不用负刑事责任,也被母亲接走,但从那时开始她就特别封闭,不说话也不出门。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年后,原主从楼上跳了下去。 …… 凌霜从冰箱里拿了点东西吃,冰箱里满满都是好吃的,但原主什么都没吃过,都是邱宏阔的给他自己准备的。 各种肉干、蛋糕、饮料应有尽有。 至于原主的吃的,只有茶几上的干馒头,冬天硬的硌掉牙,夏天还会发霉。 凌霜拿出零食,吃到一半,门开了。 邱宏阔回来看到她在吃东西直接暴怒:“谁踏马让你动我东西的?你题目做完了吗?” 说着就冲上来要抢。 凌霜灵巧的躲过,邱宏阔更愤怒了。 “艹你*******的,你踏马*******” 邱宏阔一通加密输出,最后被凌霜抬手掀翻的桌子打断。 茶几向邱宏阔砸去,邱宏阔躲得时候觉得腿弯一疼,吧唧一声摔在地上,茶几重重的砸在他身上,疼的他一阵哀嚎。 他猛的掀开茶几:“你踏马是疯了吗?老子都是为你好。” 凌霜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他脸上:“为我好,为我好不让我上学?” 邱宏阔懵了,他还没被人这么打过,不管是从前没被开除的时候还是现在在补习班,学生和家长都得对他恭恭敬敬,更别说被他掌控的女儿了。 他抹了把鼻子上的血:“那群煞笔能教会你什么?你爹我也是老师。” “注意言辞,你是被开除的老师。” “你……”,邱宏阔最受不了别人提起那段经历。 明明是学校拉偏架,明明是家长太娇惯孩子,不就跑个操吗?又没死人? 他骂骂咧咧:“你踏马敢质疑老子?” 凌霜白他一眼,抡起地上的椅子砸了过去。 邱宏阔目眦欲裂,看凌霜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还带着浓浓的疑惑。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才四年级的小孩能打得过他这个成年人。 但凌霜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抄起旁边的竹条就往邱宏阔身上抽。 竹条特意泡了盐水,是邱宏阔专门准备来惩罚原主的。 凌霜自然比邱宏阔更会用这东西,没几下就给邱宏阔抽的皮开肉绽,浑身颤抖。 他抱着头躲,凌霜一脚将他踹翻,又往他身上猛抽。 邱宏阔哀嚎:“你个不孝的东西,老子为了培养你费心费力,你……啊啊啊——” 凌霜将盆里的盐水全倒在了他身上,邱宏阔疼的扯着嗓子尖叫,然后被凌霜卸了下巴,捡起地上的干馒头塞进他嘴里。 “我让你骂。” “你个当久了孙子的畜牲可算是在孩子身上找到权力的感觉了是吧?” “这么牛笔怎么不见你混出个名堂?” “伪造简历才能进补习班的蠢货谈什么教育?” 凌霜一顿拳打脚踢。 邱宏阔嘴里塞着干馒头说不出话,但眉头紧皱,脸色惨白,显然是痛到了极致。 凌霜打够了,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觉得自己的教育很成功是不是?” 她一掌拍在邱宏阔的脑门上,邱宏阔瞬间瞪大了眼,眼前出现了走马灯一样的画面。 第130章 谁是最聪明的人(下) 邱宏阔看到了前世的场景。 他给女儿的压力越来越大,最后女儿握着他用来恐吓她的水果刀捅进了他的肚子,然后在不久后跳了楼。 从十楼跳下去,没有半点犹豫。 邱宏阔呆在原地,不敢相信这是上辈子的经历,他机械的转头看着凌霜,心底不受控制的生起一阵恐惧。 所以面前的人为什么能让他看见上辈子的场景? 她是回来报仇的吗? 凌霜没给他答案,扯着他头发将他的头按在墙上:“请问伟大的教育家作何感想啊?” 邱宏阔的思绪被疼痛拉了回来,笑的疯狂:“那是你自己承受能力太差,关我什么事?” 他怒吼着,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 凌霜冷笑一声:“果然,你这样的人从来不会悔改。” 邱宏阔怒目圆睁:“我们这一代人谁没被打过,也没见几个疯的,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条件,有那么上心的爸妈,我早就……” 凌霜将他扔到一边:“你这样的废物再来十遍也是废物,不信的话就试试吧。” “你……” 邱宏阔被凌霜看的心里发毛,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你……你想干什么……” 凌霜冷笑一声:“送你去体会一下你引以为傲的教育啊。”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而后就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第113章 “讲了几遍了?啊?这里怎么落笔?啊?好好听了吗你!” “一节课三千块钱让你学习,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想什么呢?看着我!” 邱宏阔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大力扯了一下。 他缓过神来,看到了自己血淋淋的左手。 指甲缝里插着牙签,手背上全是伤。 邱宏阔已经听不懂面前的男女在说什么了,他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字——疼。 面前的夫妻见他神情恍惚,下手更狠了。 女人熟练的揪住他的耳朵,男人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还敢分心?” “爸爸妈妈跟你说的话听见没有?” “画,今天画不出来就别吃饭。” 邱宏阔被推到了书桌旁边,下意识的要张嘴骂:“艹你……” 还没骂完,拳头已经打在他脸上。 “小兔崽子,你踏马说什么?” 说着又是一拳,打的邱宏阔头皮发麻,眼冒金星。 他张了张嘴,但在刚张开嘴的时候就被一耳光把嘴扇歪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具身体现在只有十二岁,不是眼前成年男女的对手,只能被乖乖拖到画布面前。 但他看着手边的画笔感觉无从下笔。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叫冯晨,被父母逼着学画画,画的不好就不能吃饭不能睡觉还要被各种体罚,一到绘画比赛的时候紧张的好像要去上刑一样。 他已经很久没有拿到父母想要的名次了,这次父母在他左手五个手指甲缝里都砸了牙签进去。 以前顶多扎两根。 邱宏阔想着冯晨之前的经历,突然感觉腰上一疼,是被冯父踹的。 “你踏马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他栽在地上,冯母上去把他拉起来:“赶紧画,再不画你爸揍你我可不管了。” 可邱宏阔不会画画,虽然有冯晨的记忆,但却没有冯晨的技能。 于是就换来了男女混合双打,混合着各种咒骂。 邱宏阔想反抗但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挨完打,他被拖到了地下室。 阴冷的地下室里放着个录音机,录音机里重复着几句话。 “好好反思,想想爸妈们对你的付出。”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能成才。” …… 邱宏阔听着这些话觉得特别耳熟——以前他也经常跟自己的孩子说这些。 但现在听起来特别刺耳。 就在这时,凌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是总说你要是有如此上心的爸妈就能成才吗,感觉如何。” 邱宏阔沙哑着嗓音问:“你是谁,你不是邱梦。” 凌霜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一声:“祝你好运。” 声音消失了,只有录音机里的那些话还在来回的重复。 邱宏阔听的头皮发麻,他冲过去砸了录音机。 而砸录音机的后果就是继续被男女混合双打。 谩骂声回荡在耳边,身体上传来剧痛,邱宏阔受不了了,大喊:“我踏马不想画画。” 他挣扎着想反抗,但却突然感觉身体动不了了,一个声音回荡在脑海里:“这都是为你好,有这么上心的父母你才能成才。” 邱宏阔懵了,下一秒,冯父冯母的耳光就扇了上来。 “我们培养你容易吗?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邱宏阔被打的爬不起来,浑身上下除了右手没一处好地方。 半夜,邱宏阔疼醒,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声音:“快努力啊,有这么上心的父母,这么好的教育方式,你不成才不得天打雷劈吗?” 邱宏阔麻了,想说点什么,结果一张嘴扯到了伤口,疼的浑身发抖。 就这样,他在冯家的日子过的就像犯人一样。 因为他实在不会画画,教他的老师直说教不了了,任由怎么挽留都没用。 如此一来,邱宏阔挨打更厉害了,没多久就给他打出了心理阴影。 然而这样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终于,他受不了了,他学着女儿前世的样子,拿着菜刀砍死了冯父冯母,然后一咬牙跳了楼,想着或许死了就能回去了。 然而等再睁眼的时候,面对的又是另一对父母的辱骂和殴打,这次被逼学的是英语。 他还是学不会,还是挨打,还是弑父弑母。 如此循环,到第五次时彻底崩溃了。 凌霜走到他身边,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拖起来:“呀!怎么没成才?你的父母们还不够上心吗?” 邱宏阔哪里还有当初的嚣张气焰? 他哭喊着哀求:“我错了,我承认,我就是虚荣,我就是享受孩子不能反抗家长的快感。” “我……我就是在外面当孙子久了想回家当土皇帝……” 邱宏阔痛哭流涕。 凌霜松开他:“你上次问我是不是邱梦,现在负责任的回答你,不是,所以你的道歉没有意义。” 邱宏阔愣了一下,眼里的绝望又深了一分。 凌霜嘲讽一笑:“如你之前所见,邱梦被你逼死了,你不可能被原谅了。” 邱宏阔嚎啕大哭。 “别嚎了,我知道你不是真知错了,你只是想被放过而已。” 邱宏阔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是的——” 凌霜俯下身:“真知错了?” 邱宏阔赶紧点头。 “愿意赎罪?” “嗯嗯嗯!” 凌霜轻轻一挥手,一幅温馨的画面出现在他面前——一对夫妻牵着小女孩在逛街,小女孩盯着柜台里的裙子,夫妻俩对视一眼,抱起姑娘进去试衣服。 最后,一家三口带着大包小包上了车。 画面一转,小姑娘长大了,是别人口中的天才,连续跳级后以状元的成绩考上最高学府,大四那年就办了自己的品牌。 “她是……” 邱宏阔喃喃自语。 “邱梦,看吧,没有你,她是真天才。” 邱宏阔呆住了。 画面再次一转,是个男孩在弹钢琴:“这是现在的冯晨。” “其实这些夫妻本不会有孩子,托你的福,你替那些孩子应付变态父母,他们去真正有爱的家里过好日子。” “……” “你该开心,这才叫赎罪,你轮回的次数越多,就会有越多被折磨的孩子有爱他们的父母,也会让爱孩子的父母拥有孩子,两全其美。” 邱宏阔听着,拼命的摇头。 凌霜面色一沉:“怎么?不愿意?刚才不是说想赎罪?骗我的?” “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说完,凌霜消失了,留下邱宏阔一个人沉浸在绝望里。 他还在轮回,而被他替代的人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131章 被灭门的侠女(上) 凌霜睁开眼时,原主的师兄正端着安神汤给她。 但凌霜知道,这碗汤将是原主的断魂汤。 她的师门以机关术出名,但在今天晚上会被武林中的暗门灭门。 原主的师父虞城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他们住在几乎与世隔绝的云谷,谷中都是些无家可归的人,其中就包括原主。 她的父母在饥荒中饿死,师父师娘收养了她,带她在云谷过上了平静幸福的日子。 那里地势险要,气候宜人,易守难攻,有原主师父的机关术布阵,任凭外面的门派打的你死我活也没有波及到云谷。 原主的师父师娘教导,也经常在外行侠仗义,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快饿死的小孩,被抛弃的女人,生病的老人……原主都会伸出援手。 云谷就像一处世外桃源,让孤苦伶仃的人有了落脚地。 然而就在今晚,师兄苏晟会配合谷外的暗门屠杀整个云谷。 暗门全是顶级杀手,他们追求至极的暗器效果,而传说中,云谷的机关术能制造出最顶级的兵器和暗器。 所以他们和苏晟一拍即合。 苏晟在各种勘察云谷的地形,绘制了地图并给原主以及师父师娘下毒,他们会在今晚动手,云谷上下鸡犬不留。 而他之所以背叛单纯是因为他觉得师父偏心,不把核心机关术传给他而传给原主,于是和暗门勾结勾结,抢夺核心秘籍。 因为苏晟从小就生活在云谷,云谷上下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他破掉了机关,引人深入,云谷上下三百八十六口人全部死在暗门手下。 …… 凌霜没动声色,接过苏晟手里的汤。 “师兄今天怎么想起给我送这个了?之前可不见师兄对我这么好啊。” 她抬头看着苏晟,带着淡淡的笑容:“师兄不会在里面加了料吧?” 苏晟心头颤了一下,毕竟是在做坏事,本来就很心虚,被凌霜这么一说更紧张了。 第114章 他尴尬的笑了笑:“师妹说的哪里话,师兄怎么会这么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凌霜点了点头:“我觉得是啊。” “你……”,苏晟眉头紧皱,随即用愤怒来遮掩心虚,大喊:“你放肆,竟然敢这么说你师兄,师父教育我们要友爱,你都忘了吗?” “急啥啊?我还没说什么,师兄怎么就急了?” “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有师父的青睐就可以不把我这个师兄放在眼里了?” 苏晟显得很愤怒。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 每次被拒绝就说别人看不起他,指责别人有天赋就目中无人。 原主知道苏晟敏感,一直对她是亲传弟子不满,也一直想和他缓和关系,不想让师父师娘为他们操心。 因此每次苏晟做点什么的时候,只要不是太过分,原主都不会拒绝,不然苏晟又会想多。 所以上辈子,原主喝了这碗汤。 但现在,凌霜将汤递了回去。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要是这汤没问题,师兄先喝?” 苏晟深呼吸一口:“师妹你竟然如此揣测我?” “要是没问题,你喝啊。” “给你当牛做马你还怀疑我,真觉得自己有天赋了不起了?” “所以没问题你喝啊。” 凌霜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你怎么不喝?” 苏晟直接暴怒,像之前每一次一样觉得自尊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对你好你还怀疑我? 虽然我真下了药,但你又不知道,你凭啥指责我? “玉琬!!!”,苏晟紧攥着拳头,气的咬牙切齿。 凌霜站起身:“你喊啥啊?你喝啊。” 她又把汤往前递了递。 苏晟喉头滚动,极度的心虚下他更加愤怒,伸手就要打翻汤碗。 凌霜闪身躲过:“想毁灭证据?” 苏晟气的咬牙切齿,头脑一热就想上去抢,被凌霜闪到身后一脚踹在背上。 这下让苏晟直直砸在地上,摔了个口鼻窜血。 凌霜故作震惊:“呀!师兄受伤了?快喝点汤缓缓。” 说着将人拉起来,苏晟想说点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凌霜就扯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拉,然后将汤灌了进去。 苏晟想挣扎,但被凌霜压制的死死的,胳膊都抬不起来,直到被迫喝下整碗汤才被松开,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你……咳咳……你……” 凌霜坐在椅子上:“师兄喝完汤早点去睡吧,明天师父还要检查咱们的成果呢。” 苏晟没空理她,用手抠着嗓子眼,想把汤吐出来。 开玩笑,汤里加了碎魂散,这种毒药最是折磨人,会让人失去抵抗力不说,每次毒发都必须服用解药缓解但又不能彻底解毒,可如果不服用就是生不如死。 上辈子他们屠杀完云谷之后将原主和师父师娘掳走,就是用这种毒药折磨他们,逼他们交出机关术秘籍。 苏晟手里没有解药,此时也顾不得跟凌霜掰扯,连滚带爬的跑出去,找暗门的人要解药。 凌霜则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吐槽。 蠢货。 就这智商,机关术传给他,他看的明白吗? 但苏晟现完全顾不上这些,一路跑到了负责接应他的暗门小队的暂时落脚地。 云谷地势险要,能找个落脚的地方不容易,暗门的人现在就等着苏晟给原主等人下完毒进云谷探路,破除路上的机关再给剩余的人信号,引他们进云谷。 四个黑衣人焦急的等待着,看到苏晟后赶紧迎上去,结果苏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解药,给我解药。” 一群人懵了。 什么解药。 苏晟很着急:“碎魂散的解药……” 几人面面相觑。 要解药干什么? 难不成他后悔了。 为首的影一将苏晟扯过来:“你什么意思?” “汤……汤我喝了……” 影一懵了。 什么汤? 苏晟哆哆嗦嗦:“她把汤给我灌下去了。” 影一:???? 面前的是个白痴吗? “你他娘的在说什么?” 影一将人扔出去,苏晟连滚带爬的又扑过来,支支吾吾的解释。 这次影一听懂了。 但正因为听懂了才愤怒,一把扯住了苏晟的衣领。 “所以你个狗娘养的东西的意思是,她把你下了毒的汤灌给了你然后放你来找解药?” 苏晟连忙点头。 “艹!!!” 影一将他砸在地上:“你个混蛋,你把我们都暴露了。” 他怎么也不理解苏晟为什么会干出这么蠢的事。 这不明显说明他暴露了吗?为什么还能直接跑到他们藏身的地方? 他恨不得直接杀了苏晟,但云谷的遍布机关,即便拿到了云谷地图,但机关变幻莫测,他们中只有苏晟能破解。 影一有气无处撒。 就在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现在知道为什么苏晟说师父不看重他了吗?” “这种白痴,换你你看重吗?” 第132章 被灭门的侠女(下) 影一看着朝他走来的凌霜皱起了眉头,而后一脚将苏晟踹到一边。 他不敢贸然上前,虽说外界传言云谷的人武功都不高,只是机关术厉害,但难保不会搬救兵,而且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几人都提起精神,生怕附近有埋伏。 凌霜倒是大胆承认:“不用害怕,一个人来的。” 影一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不怕死?” 凌霜嗤笑一声。 而后影一就听到砰的一声,伴随着旁边的人的闷哼。 那人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他头上出现了个圆圆的洞,已经死透了。 剩下的几人大吃一惊,他们看着凌霜手里黑洞洞的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恐惧。 “这就是云谷的机关术?” 凌霜点了点头:“嗯嗯嗯!是的没错,七步之外,它比任何暗器都快,七步之内嘛……它又准又快。” 三人迅速摆开阵型,想要甩出各种暗器,但只听砰砰砰—— 伴随着惨叫声,三人都倒在了地上,连旁边的苏晟都惊呆了。 他盯着凌霜手上那个黑色的武器。 没见过,根本没见过。 随即心中又升起一阵嫉妒。 这就是核心机关术吗?威力这么强大?师父竟然藏的这么深,他连见都没见过。 可恶! 而影一等人现在抱着腿倒在地上,他们明显的感觉到腿上传来剧痛,太痛了,而且他们甚至都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她好像都没动,就是手轻轻一按,那个黑色的东西就发出砰的一声。 太恐怖了。 凌霜走上前去,扯着影一的脖子:“碎魂散呢,拿出来。” 影一现在疼的浑身发抖,但依旧咬着牙,偏着头,坚决不回答凌霜的话。 “哎哟,硬骨头?” 凌霜笑了笑,拿出了根棍子。 在影一疑惑的眼神中,棍子亮了。 他瞪大了眼,下一秒,凌霜直接将棍子捅在了他肚子上。 只听“滋滋滋……”的声音响起,一阵剧痛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 影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剩下的人看呆了。 天呐。 那是什么东西? 这么恐怖吗? 之前他们还觉得门主太小心了,直接杀进去就好,何必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现在看来,门主真高明啊。 “说不说?嗯?” 影一现在哪里还敢反抗,他已经闻到自己身上出现肉香味了,再继续下去,他就成“熟人”了,只能颤巍巍的掏出碎魂散。 “都……都在这了……” 凌霜拿过碎魂散收起来,又掏出几枚丹药给几人一人喂了一颗。 他们捂着脖子,咳的撕心裂肺:“你……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放心,好东西,防止你们死在路上。” 几人都没太懂凌霜的意思,凌霜也懒得解释,掏出钢丝绳将他们的手捆起来拖了出去。 四人没见过这种绳子,以为又是什么奇怪的机关,拼命挣扎但挣脱不开。 而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门外停着个他们没见过的大家伙。 两个圆圆的轮子,黑漆漆的身子,有点像马,但不是活的,还发亮。 凌霜将钢丝绳的另一端栓在上面后抬脚跨了上去,紧接着那东西发出了轰鸣。 几人完全惊呆了。 “我们云谷的坐骑不错吧,介绍一下,它叫摩托车!” 说着拧动把手,摩托车飞了出去。 几人被拖在地上,剧烈的撞击让他们痛苦不堪,但连昏过去都做不到,能清楚的感受到痛苦。 第115章 摩托车飞一样的在地上穿梭,简直是横冲直撞。 钢丝绳拖着四人砸在树上,砸在石头上,摔的头破血流,甚至还能飞过数十米宽的河道,而他们则被拖到水里,呛的浑身难受。 很快,摩托车停在了暗门附近。 四人已经浑身是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然而他们的意识还是很清楚。 影一咳出一口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从暗门到云谷要骑三天马,而且云谷还在山上,马上不去,只能徒步好几天,可那个叫摩托车的东西也就两个时辰就飞过去了。 太恐怖了,这就是云谷的机关术吗? 凌霜依旧没有回答,扯着钢丝绳将他们拖进了暗门。 暗门众人围上来:“什么人如此大……”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僵硬的低头便看到了大大的血洞,随后就栽在了地上。 声音引来了更多的人,凌霜看着一圈黑衣人轻笑:“看来得换装备了。” 于是,众人眼睁睁看着她端起了一个大家伙。 “记住了,这是云谷新发明的机关器,它叫——冲锋枪。” 然后就听到噼里啪啦一通乱响,众人都倒在了血泊里。 终于,声音惊动了了暗门的门主。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大怒:“混蛋,敢在我暗门撒野。” 说着就是一堆暗器撒了出来。 凌霜闪身躲过,反手扔了个圆圆的东西:“看招!” 门主迅速闪避,嘲讽到:“在我面前用暗器?呵,简直自……” “砰——” 门主的话被巨大的爆炸打断。 他被掀翻在地,一口老血喷在地上:“你……你……” 凌霜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继续装啊?真蠢,不过也是,能信苏晟那种蠢货的一定是更大的蠢货。” “你……” “你什么你?咋滴,你能灭别人满门但别人不能动你?咋这么双标呢?” 门主想说点什么,但他浑身剧痛,一张嘴就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凌霜一脚将他踢开:“其实也不怪你,我们云谷的机关术确实牛,没见过吧?喜欢吧?但得不到呢。” 门主气血翻涌,昏了过去。 等再醒来,周围的是陌生的洞穴,身边躺着的都是他的心腹和苏晟,还有一堆骷髅。 紧接着,他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的想死。 凌霜冷笑一声:“碎魂散的滋味不错吧?” 门主瞪大了眼。 碎魂散是他研究的,但他从不知道可以这么疼。 当然不可能这么疼,凌霜在里面加了料,不过他们不会知道了。 一群人挣扎着,疼的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苏晟跪在地上:“师妹,看在咱们同门异常的份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他痛哭流涕。 凌霜一脸为难:“疼啊?” 苏晟头点的像鸡啄米。 “可你之前就想把这个给我喝,我要是喝了也这么疼呢。” “……” “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吧,带着你脆弱的自尊心好好享受吧。” “不……不要……” 地牢的门关上,只剩下一群人在那哀嚎。 大概过了六个时辰,旁边的骷髅站了起来,捏开几个人的嘴往里面塞东西,塞完还嘲笑他们:“怎么样,我们的机关术厉害吧?” 说完又陷入了沉寂。 他们就这样被反复折磨,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掉。 苏晟那个后悔啊,他不该恩将仇报,不该给师父师娘和师妹下毒。 太痛了。 怪不得师妹这么恨他。 而门主在后悔中还很不甘。 那暗器太厉害了,要是他有,他一定统一武林,做武林至尊,可现在,他只是阶下囚。 太不甘心了,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啊—— 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冲锋枪摩托车,都是骗他们的。 门主不知道这些,只知道他太不甘心了。 为什么他研究不出那么牛的暗器? 不甘心啊—— 然而再后悔,再不甘心,也只能被囚禁在地牢里受折磨。 凌霜则回了云谷。 苏晟失踪了,师父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他心比天高,可惜……” 师父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只是将云谷的机关悉数整改。 自此,云谷重新恢复平静,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得。 凌霜陪着原主师父师娘,在他们去世后才离开这个世界,临走的时候去看了一眼地牢里的人。 都死了,但尸体还没凉透,刚死不久。 他们死不瞑目,眼里还带着后悔与不甘。 第133章 黄土地上受气包(上) “跟你妈一样的贱蹄子,成天净浪费粮食。” “吃吃吃,你是猪吗?” “起开。” 凌霜刚穿过去就感觉到有只手朝她打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反抗,一巴掌将面前的老太太扇到了墙上。 等定睛一看,她觉得自己扇的轻了。 这是原主的奶奶陈老太,陈家村出名难缠的老太太,相当不讲理,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折腾原主和原主妈。 不仅指着鼻子骂,还会殴打她们,不让她们吃饭。 而原主父亲陈大壮是个愚孝的男人,父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母亲把他拉扯大,他跟母亲很亲,口头禅就是:“我妈养我不容易,你让着她点。” 这要是放在别人家肯定已经吵翻天了。 但原主妈柳穗然很能忍。 凌霜都觉得柳穗然是超人。 陈老太每天扯着她头发打她她也不反抗,不让她和女儿吃饭她就说忍忍就好了,原主反抗柳穗然还要站出来让她道歉。 不仅如此,柳穗然还很愧疚,因为没给陈大壮生下儿子。 为此陈老太没少磋磨柳穗然,觉得她要让老陈家绝后。 因为陈老头很久之前就死了,陈大壮是他们家唯一的孩子,传宗接代的指望都在陈大壮一个人身上。 所以陈老太每天都念叨着让柳穗然生个儿子。 柳穗然也很努力,但一直没有生出儿子。 两人的二胎是个女儿,生下来被直接被掐死埋在了家门前,陈老太说这样就不会有女孩来他们家投胎了。 果不其然,第三胎怀到一半就流产了。 陈老太沾沾自喜,觉得是自己的土方应验了。 但其实是因为柳穗然怀孕期间喝了太多陈老太搞来的土偏方,喝中毒了流产的。 但陈老太不相信,柳穗然怀四胎的时候依旧让她喝,柳穗然也忍着恶心喝。 这次没流产还成功生下了儿子,取名陈飞龙。 陈老太喜不自胜,陈大壮也很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有后了。 然而这孩子生下来就问题不断,医生说是因为怀孕时喝了太多有毒的东西导致的。 陈老太直接把医生骂了一顿,说医生就是想骗钱,然后把孩子带回家用土方治病,孩子人倒是没死,但痴痴傻傻,说话都流口水。 然而她和陈大壮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觉得是柳穗然没用,连个正常的孩子都生不出来。 但柳穗然伤了身体再也没怀孕,陈老太就想让他们离婚给儿子娶个更好的。 然而陈大壮那窝囊样,媒婆都不搭理他们,没办法,陈老太只能守着痴呆孙子过日子。 家里是这样的环境,原主的日子过的自然十分艰难,为了给陈飞龙娶媳妇,原主初中还没毕业陈老太就盘算着把她嫁出去。 正巧碰上隔壁镇上有个光棍愿意出三十万,陈老太就打算给原主卖了。 陈大壮没有意见,柳穗然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舍不得,转头就让她为弟弟考虑。 原主要跑,却被陈大壮抓了回来。 当天晚上,家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争执中,原主发疯拿家里的铁锨戳在陈老太的脖子上,在陈大壮要来揍她的时候跳了井。 …… “念念,跟奶奶道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柳穗然的声音在凌霜耳边响起,凌霜眉头一皱,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道你爹的歉,你是受虐狂吗?” 柳穗然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凌霜,随即眼泪就流了下来。 “妈妈知道自己没本事,护不住你,但她是你奶奶啊,妈妈也没办法……” 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仿佛刚才被陈老太骂的是她。 她总是这样,在原主面前哭哭啼啼,说她多么多么不容易,说的原主心疼她替她说话,结果她转头就光速滑跪。 原主每次都发誓再也不管她,但还没成年的小孩对母亲的眼泪天生会心软。 她看着柳穗然挺着大肚子干活狠不下心,又在柳穗然笑着说的“妈妈不累”中难过,可帮她后又被她背刺。 第116章 就这样,纠纠缠缠,又爱又恨。 但凌霜不吃这套。 她冷笑一声:“奶奶咋了,天王老子来了骂我也他大爷的得死。” 凌霜说着上前揪住陈老太的脸,啪啪就是两耳光。 “老贱妇,不让我吃饭?你要上天啊?” 说完一脚踹了上去:“伪人能不能死绝?” 陈老太疼的浑身颤抖,瘫在地上说不出话,凌霜扯着她就扔进了茅坑:“吃屎去吧你。” 茅坑是那种旱厕,陈老太摔在里面,浑身都是脏东西。 柳穗然懵了。 在她眼中女儿算是听话的,从没见她这样过,她愣愣的看着凌霜,不知道说什么好。 凌霜看了眼她的肚子,嘲讽一笑:“生吧,一生一个不吱声。” 说完她进屋把陈老太锅里炖的鸡汤喝了个干净,没再管外面的事。 而她着实没想到柳穗然会去茅坑捞人。 她一脸委屈的看着陈老太:“妈你别生气,是我没教好她。” 陈老太挣扎着爬上来,浑身剧痛且恶臭无比,但还不忘咬着牙一巴掌扇在柳穗然脸上:“看看你生的好女儿。” 柳穗然捂着脸,但依旧在陪笑:“妈你别生气,我去烧热水,等会您洗个澡。” “你个贱蹄子是嫌我臭吗?” 说着又扬起了手,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而柳穗然没躲,只是闭上了眼。 陈老太看着她的肚子,到底是没有再打,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柳穗然手足无措,想去扶陈老太但陈老太不起来。 她现在疼的起不来也不想起来。 所以陈大壮下地回来看到的就是浑身是屎的妈还有脸颊红肿的老婆。 他惊呆了,陈老太往他身上扑:“儿啊,反了天了,你生的那个贱……” 陈老太说了一半就“吧唧”瘫在了地上。 陈大壮嫌她脏,根本不让她碰,往后一躲,陈老太扑了个空。 她再次扯到伤口,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柳穗然赶紧上去扶她,完全不嫌弃她身上的恶臭,还给陈大壮解释:“是我没教好念念,大壮你别生气。” 陈大壮皱着眉头看着柳穗然。 她身上也沾着恶臭,看的陈大壮想吐,于是摔了手里的家伙,扯着嗓子大喊:“陈念念,你踏马给我滚出来。”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阴云密布,一道惊雷劈下,三人被雷劈中浑身抽搐,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昏睡中,他们看到了一个白衣白发白胡子的老者。 第134章 黄土地上受气包(下) 等再次惊醒,陈老太看着柳穗然的肚子,怎么看怎么欢喜。 那可是文曲星,文曲星啊…… 她的乖孙是文曲星啊。 陈大壮也满眼震惊,柳穗然更是盯着自己的肚子目不转睛。 过了好一会,三人抬起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喜。 “你们也看见了?” 陈老太试探着问。 “难道妈你……” 这话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三人顾不得之前的不愉快,陈大壮赶紧把老婆扶了起来。 神仙说了,他老婆怀的是文曲星,以后大有作为。 陈老太一个连转胎丸都信的人现在看到天降异象信的不得了,现在满心欢喜,但转而看到凌霜又沉了脸。 神仙说了,文曲星是她孙女和儿媳妇带来的,她俩不高兴的话文曲星就走了。 她想骂人,但刚有这个想法,柳穗然的肚子突然剧痛。 陈老太瞬间老实了:“哎哟,我的乖孙,奶奶不说了不说了。” 陈大壮皱了皱眉,但被陈老太瞪了一眼,瞬间就不说话了。 陈老太堆着笑脸:“穗然啊,你好好的,妈给你炖鸡汤喝。” 刚才的场景太震撼了,迷信的老太太深信不疑。 她现在觉得他们马上就能一飞冲天,以后进城住大房子,吃好吃的,那日子想想就爽。 于是就连身上的粑粑都不觉得臭了,伤也不觉得疼了,浑身充满了干劲。 她颤巍巍的把自己洗干净,指挥儿子把院子收拾干净,也不找岔了,对柳穗然好的不得了。 陈大壮并不想这样,但每次都得被陈老太教育一顿。 “你急啥啊,就还有六个月,不想过好日子了?你的种肯定跟你亲。” 陈大壮皱着眉头,但到底也没多说什么。 他也不想努力,不想面朝黄土背朝天,想有个天才养着他。 凌霜每天都给他们的手机推些神童啊天才啊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真真假假的,反正陈大壮和陈老太信了。 而且陈老太坚信这是上天给的暗示,要不然怎么以前看不到这些新闻,现在突然就看到了? 两人把凌霜和柳穗然供了起来。 现在轮到凌霜找麻烦了,每天不是折腾陈老太就是折腾陈大壮。 “怎么了?吃点怎么了,不吃等着它生啊?” “老不死的东西,再哔哔弄死你大孙信不信?” “还有你。” 凌霜说着直接掀了桌子:“赚不了钱的废物,吃虾都得论个,废物!” 陈大壮气的要打人,陈老太硬生生拉住他。 她昨晚做梦了,神仙说她孙女变得那么厉害是因为文曲星,不能惹,会死的。 陈大壮气的浑身发抖,但看着柳穗然的大肚子,忍了。 “切~” 凌霜嘲讽一声,转头在家里噼里啪啦砸了一通,然后笑嘻嘻的看着陈老太。 陈老太铭记神仙说的话,自己孙女不能不开心,不然宝贝孙子就会出事。 于是竖起大拇指,咬着牙说:“砸的好。” 柳穗然皱着眉头想教育,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肚子传来钻心的疼痛。 陈老太慌了,陈大壮也吓坏了,赶紧上去安抚。 翻来覆去闹了几回,陈老太和陈大壮是真不敢再惹凌霜和柳穗然了。 她们要什么买什么,骂就听着,打就受着,想着等文曲星生下来就好了。 柳穗然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一开始受宠若惊,但很快就习惯了。 谁不想被伺候呢? 太爽了。 于是整整被伺候了六个月。 这六个月,她想什么有什么,婆婆不骂她了,老公非常体贴,家里的活什么都不用她干,出去的时候人家还羡慕她说她嫁对人了。 柳穗然很享受,直到生产的那天。 那天来的很突然,非常突然。 柳穗然本来在晒着太阳吃草莓,突然就感觉腹部传来剧痛。 陈老太和陈大壮着急忙慌的要把人送医院,但来不及了。 这一胎生的特别快,陈大壮刚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就听到陈老太大喊:“生了。” 他赶紧凑过去,听见陈老太惊喜的声音:“儿子,是儿子,诶哟喂,奶奶的乖孙哦~” 两人看着白白胖胖的孩子爱不释手,没有人去管床上筋疲力尽的柳穗然。 结果逗着逗着就发现了不对劲。 孩子不哭也不闹,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开口说话了。 “什么破家,就给我投个这玩意?” 陈老太和陈大壮惊呆了。 刚生下来的孩子竟然会说话? 这就是文曲星吗? 小孩的视线落在陈老太身上:“我靠,什么贱种,连名都没有还传宗接代上了?是你的代吗你就接?” 转头又看向陈大壮:“天啊,怎么还有这种废物?” “没钱没权还丑,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怎么有脸做白日梦的?” “天呐,你们这个世界连脑残都能如此自信吗?” 最后看向床上的柳穗然:“不敢想这年头还有这么贱的人,上赶着贴冷屁股的贱骨头也是没谁了,赶紧把你自己炖了给你亲亲老公补补身子吧,看他虚的。” 他仰天长叹。 “天呐,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走了走了,恶心死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说完,他突然变得浑身青紫,在陈老太和陈大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嘎了。 俩人天塌了。 怎么就这么嘎了? 看不上他们? 不是,文曲星看不上他们,那留个普通男孩也行啊。 然而怀里的孩子很快就变得干瘪,一阵风吹过,散在了空中。 陈老太瘫在地上,陈大壮也很不是滋味。 看不上他,竟然看不上他,他怎么了?他…… 陈大壮突然觉得自己反驳不了。 因为他确实没钱没权,所以最后只能说一句:“莫欺中年穷。” 文曲星没了,指望没了,两人有气没处撒开始找柳穗然和凌霜的麻烦。 凌霜不好惹,她不开心就揍全家,陈大壮都被打的鼻青脸肿,陈老太自然不敢招惹,所以两人只能找柳穗然的麻烦。 第117章 然而柳穗然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逆来顺受了。 人最不禁惯。 她享受了六个月无微不至的伺候,一下子从天上跌到地下直接受不了,于是家里天天大战。 柳穗然和陈老太每天对骂扯头花,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而每当这个时候,陈大壮就冲出来打柳穗然。 柳穗然被打了几次受不了了,拿着菜刀发疯,硬是把陈大壮砍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的陈大壮嗷嗷叫。 但柳穗然还没停手:“你妈不容易我容易?你踏马真该死。” “你娶什么媳妇?跟你妈过去吧。” “那是你妈不是我妈,你个贱种,混蛋,你踏马该死。” 柳穗然边骂边一通乱砍,陈大壮疼急了眼,冲上去夺过菜刀就反击,结果一下子就砍在了柳穗然的脖子上。 鲜血喷出来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把扔了刀。 出了人命,他们不敢声张,只能草草将人埋了。 然而从那天开始,他们就频繁的做噩梦,晚上总是看到柳穗然浑身是血的来讨债。 陈大壮吓的精神错乱把陈老太看成柳穗然差点掐死。 终于,他们受不了了,双双跳了井。 然而极度的窒息后他们又睁开了眼,再次看到了那个白袍老者。 陈大壮大声控诉:“你不是说文曲星投胎我们家吗?” 白袍老者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凌霜的模样。 “骗你的,这都信,真蠢。” “你……” 母子俩瞪大了眼。 凌霜走上前去,身边场景变换。 “看到了吗,上辈子四个孩子因你们而死。” “你……你……”,母子俩瘫在了地上。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柳穗然怀的根本不是什么文曲星,而本该是个女儿,会在生下来以后被他们埋在家门口。 “我当然是来报仇的,放心,那个女孩现在很幸福,她早就不在柳穗然肚子里了,从你们以为文曲星下凡开始……至于你们现在……”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 “喜欢传宗接代?那就去吧。” 于是两人都投胎成了白蚁,每天产数不清的卵。 因为没有牵挂的人,办完事后凌霜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35章 修仙路上弱肉强食(上) 原主死的很憋屈。 她叫虞瑶,她和她的仇人木城完全没有仇怨。 作为一个平民,她并不知道什么修炼,也没什么奢求,只是想安安稳稳的长大,和爱她的父母还有和善的村民们一起,在小村子里一直到老去。 然而,在她十三岁这天,她被杀了。 她的死没有任何预兆,昨天还在吃饭,今天就被杀了。 杀她的正是木城。 木城是原主的邻居,他们和村里其他的孩子们经常在一起玩过,关系很好,没有仇也没有怨,原主到死都不知道木城为什么杀她。 死后,她的灵魂被木城带在身边,一点点蚕食。 她这才知道,木城是得了种秘法,受身体里那个声音的指点变强。 那人叫席融,现在还是一团黑雾,他们约定,席融教虞城变强,虞城掌握这个世界后给席融重塑肉身。 原主是他们杀的第一个人。 在她死后,木城屠了村,男女老少一个都没放过,杀死他们后吞噬他们的灵魂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是席融给的功法,简单粗暴,就是杀杀杀,不停的吞噬。 于是虞城动不动就灭人全家,不管有恩还是有仇还是素不相识,只要是修炼需要,统统杀了。 无冤无仇的路人,指点过他的老者,街边的卖花女,襁褓里的婴儿…… 他杀的人越来越多,杀的人的修为也越来越高,他自己的本事也越来越强大。 木城很快迷恋上了这种生杀予夺的感觉。 管他是谁,只要对自己有益的都杀了,美其名曰弱肉强食。 …… 凌霜睁开眼,此时,木城应该马上就要来推她的家门了。 “嗯?” 她愣了一下,随即挑眉一笑。 这熟悉的感觉…… 有意思。 木门吱呀一声,探出个十岁孩童的脑袋。 他现在已经拜了身体里的席融为师,开启了他的生杀予夺之路。 “有事吗?”,凌霜看着面前的木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也很温和。 “你爸妈不在家吗?”,木城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没看见有大人在,推门走了进去。 “下地干活去了。” “哦~我来借点米,等我爸妈回来就还给你。” 凌霜点点头,然后缓缓转身。 木城看着她转身,准备在她背过身去的那一刻用师父给自己的兵器直接把人捅死。 可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凌霜就突然转过了头,把木城吓的一个激灵,后退两步直接栽倒在地。 凌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你咋啦。” “我……”,木城尴尬的笑笑:“没……没事……” 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还有点不习惯。 席融叹了口气:“你怕啥啊,有为师在,什么都能给你解决,赶紧杀了她,这小丫头的灵魂在这一片是强度最高的,杀了她开启你的修炼之路。” 木城咽了口唾沫,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 凌霜轻笑一声:“没事就好。” 说着又转过身,木城悄悄靠近准备动手时,凌霜又猛的一下转了过来:“对了,你要多少。” 木城又没控制住摔在了地上。 席融:…… 凌霜:“你怎么又摔了?” 木城笑的更尴尬了:“我……我没站稳……” “哦~我怎么看着你在害怕?你怕啥啊?” “没没没,你看错了。” 木城连忙摆手,头摇的像拨浪鼓。 凌霜微微一笑,终于是转过了身。 席融赶紧催促:“快点快点,赶紧杀了她,你将会体会到灵魂的美味,然后爱上这种感觉~” 木城攥紧了席融给的匕首。 然后闭着眼猛的刺了过去,却被凌霜攥住了手腕。 木城愣了,下意识松开了手里的刀:“我我我……” 但凌霜并没有生气,反而是说:“你要多少自己去舀吧。” 木城喉头滚动,不知该如何是好。 席融仰天长叹:“天啊,天啊,天啊,你到底在怕什么?她不是修仙者,看不到你的匕首,你怕个毛啊。” 木城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发毛,恐惧,甚至想发抖。 席融叹了口气,有点后悔选择木城了。 但这个世界的等级太低,挑挑拣拣,反而只有木城这个没有修为的小孩的灵魂最适合他。 只能不停的催促木城。 木城被凌霜拽着往前推,被推的一个趔趄,站稳后想转身,而这一转就直接撞在了凌霜的匕首上。 席融:卧槽…… 他惊呆了。 这可是千挑万选的容器啊。 而木城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到自己肚子上插着匕首,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只吐出了一口老血。 凌霜猛的将匕首拔出来,一脚将木城踹到了门外。 木城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身体撞在大石头上,听到脊椎上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你……为什么……” 剧痛席卷全身,木城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凌霜走上前去,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不为什么,单纯看你不顺眼想弄死你。” 木城懵了。 不顺眼? 看人不顺眼就杀人? 席融也麻了,他来自异世界,一直都没看得起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面前这小姑娘竟然……这么有个性…… 凌霜俯下身扯住木城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 拿着水果刀猛的往他肚子里捅,把木城捅了个透心凉。 木城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扯碎了,赶紧呼叫席融:“师父,想想办法啊。” 席融眉头紧皱:“办法倒是有,就看你撑不撑得住了。” 木城咬紧牙关:“赶紧的吧……我现在就要撑不住了……” 席融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占领了木城的身体,然后迅速出招,摆脱凌霜的限制,退后几步。 “小丫头,你找死。” 木城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现在眼球全是黑的,浑身散发着黑气。 “哎哟,藏不住了?终于亲自动手了?” 席融冷笑一声:“低等世界的杂鱼也敢这么嚣张?” 凌霜上前一步:“叫什么叫,选了个小废物的大废物也好意思叫?” “你……放肆!!!你知道本座是谁吗?” 凌霜冷笑一声:“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118章 第136章 修仙路上弱肉强食(下) 席融一愣,他并没感觉到凌霜身上有奇怪的气息,于是嗤笑一声:“少在这装神弄鬼,老子今天就拿你开刀。” “你确定?” “呵……谁让你弱呢,这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管你是谁,对上我,都得死。” 说着迅速出招,黑色的雾气朝着凌霜席卷而去。 木城的意识在脑海中给席融加油。 然而黑色的雾气被凌霜轻松挡下。 席融瞪大了眼。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来自真正的原初大世界,这种低等小世界中怎么可能有人能挡下他的攻击? 凌霜嗤笑一声:“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话说完,席融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你……你是……” 凌霜抬脚便来到了他面前,席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住了脖子。 “没关系,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 席融被重重的砸在地上,而后一杆长枪破空而来,贯穿了他的胸膛。 “这是……是……你……” 席融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惊恐的看着凌霜。 “想起来了?” 席融挣扎着想跑,但被长枪牢牢的钉在地上根本动不了。 “别杀我……” 席融声音颤抖,连反抗都做不到了。 凌霜随手一挥,长枪回到她手中,席融以为自己要被放过了,连滚带爬的想跑却被凌霜揪住了衣领。 “哪跑啊?” “我……尊……尊上……我……” “你喜欢滥杀无辜我知道,但说实话,你这种手段太低级了,只敢在小世界撒野算怎么回事?要杀得杀点厉害的。” 听到这话,席融瞳孔骤缩,接着便看到虚空泛起涟漪,凌霜扯着他走了进去。 席融看着面前的场景,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真正的原初大世界,所有的小世界都由此应运而生,也只有这里的法则最完整,存在着真正的人鬼仙神、精妖魔怪。 凌霜扯着他飞掠山川湖海,来到一片荒原之上。 那里飘荡着黑色的雾气,有生灵在啃食人骨。 席融被砸在地上,周围的生灵瞬间靠了过来。 “死前再让你见见族人,看我多么仁慈。” 席融攥紧了手:“你想干什么……” 他做出防御的姿势,看了看背后的族人,又看了看凌霜。 她还是那副小女孩的模样。 席融心里那个恨啊。 ——她还是那么看不起自己,连真身都懒得显露。 三十万年前他就曾败在凌霜手里。 他想变强,修习邪法,以吞噬杀戮为生,想要取代魔尊。 他的族群迅速崛起,内部自相残杀,像养蛊一般养出强者,而席融曾是族群中的最强者。 然而很快族群内部的屠杀就已经不能满足他,于是他开始吞噬各大族群,最后被凌霜一巴掌拍死。 “三十万年了,你还是没变,还是这么喜欢杀戮,要不要我杀给你看?” 说完,凌霜一指点出,荒原上席卷起血色的风暴,似乎要将他的整个族群吞噬。 席融突然发出一声嘶吼,转身朝族人飞掠而去。 凌霜冷笑一声停下了手。 席融转头就开始吞噬自己的族人。 凌霜随手搬了块大石头坐下嗑瓜子,看着席融各种尖叫,杀人。 他的族人们挣扎着,一群人厮打在一起,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凌霜看着他们表演,呜呜啊啊,各种术法层出不穷,打的拳拳到肉,出手就是杀招,比看电影爽多了。 她看的投入,不知不觉间瓜子嗑完了。 “真慢。” 她伸了个懒腰。 终于,席融吞噬完自己的族人后哈哈大笑:“我今天跟你拼了。” 因为都是跟他一样的修炼路数,吞噬起来很方便,对席融的增强也更大。 他说着,一柄血色的长剑出现,席融祭出了杀招。 凌霜只是轻轻伸出手,长剑就寸寸崩碎,然后是朴实无华的一拳,席融就飞了出去。 “真不长记性,三十万年了还是这么废,你费尽心思逃出去一丝魂魄就为了再让我杀一遍吗?没意思。” 说着一脚踩在席融胸口上。 席融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你……多管闲事……你为什么多管闲事……为什么附在这个小女孩身上多管闲事!!!” “因为看你不顺眼啊。” 凌霜说着,碾碎了他浑身的骨头。 席融疼的瞪大了眼。 “不是你说的修仙界弱肉强食吗?你这么弱,就该死啊。” “你……” “你什么你,你能杀别人别人不能杀你?” “……” “双标可不好哈。” 席融被摄到空中,无数黑色的利刃将他包裹住,在他身上切割出无数伤口。 痛苦的呜咽从喉咙中渗出,席融瞪着大眼睛,疼的想死。 但他依旧不甘心。 他的计划还没完成,要是完成了计划,夺舍了木城再回到这个世界,他一定能杀了凌霜。 凌霜嗤笑一声:“老相识了,就对你仁慈点吧。” 于是席融看到了前世的场景。 他将功法传给了木城,木城也确实在他的帮助下成了那个小世界里最强的人,然后席融将他夺舍后回了大世界。 只是,他回来想继续杀戮,继续挑战魔尊,最后又被一巴掌拍死了。 “看吧,就算计划成功也就是一巴掌的事,废物的不能再废物了。” 席融麻了。 难道真的打不过吗? 打不过—— 那一瞬间,他崩溃了,杀了那么多人,族人也都杀了可还是打不过。 他突然瘫软了下去。 原来,无论如何都打不过啊。 凌霜的手用力一握,席融发出一阵惨叫,随即散在了风里。 随着席融的消失,一缕白色的魂魄在空中凝结成形。 是木城。 他的身体早就被毁了,现在只剩下一缕魂魄。 “别……别杀我……是他……是他蛊惑我的……” 木城很害怕,他也看到了前世的场景,也正因为看到了才恐惧。 “念在你是被他蛊惑的,我就……” “谢谢,谢谢……” “就让你死的痛快点吧。” “……” 木城瞳孔骤缩,随即感觉到撕裂般的痛,灵魂都在燃烧。 “别……别杀我……” “那怎么行,毕竟弱肉强食嘛,你太弱了……” 木城的惨叫声一点点弱下去,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魂飞魄散。 比席融好点,因为席融还有来世,但生生世世投胎畜生道且永世不得善终。 做完这一切,凌霜回了村子,和原主父母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第137章 他奉行aa制(上) 原主吕夏彤的丈夫窦汇是个很会算计的人,结婚前伪装的特别好。 两人相亲认识,各方面家庭条件都很合适。 那时候窦汇表现的很大方,经常给原主买些小礼物,衣服鞋子护肤品什么的,虽然都不是很贵的东西,但原主都能用上。 而原主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也经常给窦汇买东西,从来不计较谁花了多少钱,出去约会也从不会只让窦汇付钱。 就这样相处了一年,双方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结了婚。 刚结婚的时候也没什么问题。 但生了孩子之后就全变了。 窦汇在有了孩子后开始跟原主提aa,什么东西都要跟原主分着来,一人分一半,理直气壮的表示这叫绝对公平。 那时候她还没出月子,而孩子刚取了名上了户口,跟窦汇姓,叫窦明。 她这才后知后觉,窦家这是一直在算计她。 然而,窦汇不管她同不同意,非说亲夫妻明算账不能都让他来养家。 所以他不做饭不给钱,养孩子本就花钱,窦汇不给,不仅如此,他还将两人的存款全部转走。 而那里面包括原主的结婚时窦家给的六万礼金和父母给的六万嫁妆,还有两人结婚一年来一万块存进去的一万块钱。 一共十三万,窦汇在原主待产生产的那几天全转走了。 美其名曰这一年一直是他在养家,原主生孩子产检的费用也都是他在出,他应该要补偿,而且其中本就有六万是他家的,所以,十三万应该都是他的。 而此次之后,所有的费用,窦汇要跟原主平分。 他要和原主分开出钱做家务,两人一人干一周家务,一人出一个月的水电费,一人做一天饭,孩子也分开养,甚至房贷也要平分因为原主在住,等于给房租了。 原主直接气笑了。 但原主此时正在坐月子,又是剖腹产,身体虚弱,根本没力气跟窦家掰扯。 第119章 窦家借此机会一口咬定要绝对公平,孩子一人管一星期,两人分着带。 原主父母只能来帮着带孩子,窦汇一个星期之后才露面,带孩子的时候各种折腾,原主父母看不过去只能自己来带。 窦汇求之不得——不是我不带,是你们不让我带。 原主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并表示既然这样,孩子是她生的就得跟她姓吕,窦汇不同意。 孩子跟爹姓是自古以来的传统。 但要说男人养家也是传统,那不好意思,现在是新时代了,得公平。 双方就这样扯皮,原主筋疲力尽,得了产后抑郁。 窦汇也不管,甚至表示原主的病和他没关系所以他不出资。 原主被孩子还有窦汇整的精神恍惚,变得喜怒无常,剖腹产的伤口各种发炎受了不知道多少罪。 但窦汇却在外面潇洒。 凭什么? 原主越想越觉得憋屈,相当憋屈,抱着孩子就要要跳楼。 但那一瞬间,孩子的哭声惊醒了她。 对啊,凭啥她死?该死的不是窦汇吗? 于是一上头,她冲到家里把窦汇捅了。 …… 现在两人刚刚结婚,窦汇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凌霜都觉得原主亏,窦汇现在其实就已经表现出问题了,家里的活各种推脱,卫生不收拾,衣服团成团,上厕所还站着弄的特别脏。 原主每次都说他,窦汇不情不愿的改。 凌霜没理会他,走到他身边,将一份aa协议甩在他脸上。 窦汇懵了一下,刚想喊但看到上面的“aa”愣住了:“什么意思。” 凌霜转头看看家里:“你说呢?” 她指了指沙发上团成团的衣服:“我给你洗?” 窦汇皱了皱眉头:“不就几件衣服吗?” “那你怎么自己不洗?” 窦汇扯出个讨好的笑容:“老婆,你不是不知道我手笨,再说了,这家务活是是女人干的。” 他玩笑般的说着真心话。 凌霜也笑了:“是吗?所以家务我干,饭我做,班也得上,还得帮着你还房贷,你就上个班,走出这扇门还要说是你养的家是吗?” “……” 窦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既然你一点觉悟都没有,那从今天起aa,你不是很想aa吗?我可是听见你跟你爹妈说要跟我把财务分开的。” 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窦汇,窦汇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确实跟自己爹妈商量过这些事,父母也会帮着出出主意。 “怎么了?aa不符合你的想法?你不是生怕吃亏吗?还是说……”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占不到便宜对你来说就是吃亏了?” 窦汇张了张嘴,有点气急败坏,最后憋出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凌霜冷笑一声起身:“你不计较?那你都干了吧,从今天开始我就负责上班,家里的活你干。” “你……你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是吧?哪家媳妇跟你一样?” “确实,别人家的媳妇可能会忍,但我这个人,忍不了一点。” 说着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窦汇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嘴角流下了血。 这一巴掌把窦汇打懵了,他偏着头,愣了半天。 反应过来后歇斯底里的大喊:“你踏——” 刚张开嘴被凌霜一脚踹在了墙上。 窦汇捂着胸口,觉得头皮发麻。 凌霜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走上前去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起来拖到了卫生间。 马桶上都是窦汇上厕所后留下的痕迹。 凌霜将他的脸直接按了上去:“现在知道为什么跟你aa了吗?” 说着把他的头来回摩擦。 “马桶不收拾等我收拾。” “衣服不洗等我洗。” “家务不干饭不做,孩子也不会生,张口就跟你那俩活不起的爹妈算计着把钱分开。” 她将窦汇的头按在了马桶里。 “谈到家务和孩子那就是传统,得媳妇干,谈到钱那就是新时代得aa,好处都让你占了是吧?” “你这么能耐是想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吗?” 凌霜把窦汇揍了一顿,将他团成团的衣服全堆在他头上。 “从今天开始aa,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少给我耍心眼。” 说完将床铺都给他扔了出来:“滚去次卧,一人一个房间,将aa进行到底。” 第138章 他奉行aa制(下) 窦汇像个死猪一样瘫在地上,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 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跟老婆说几句好话,哄一哄再画个饼就不用干活了,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疼的浑身发麻,费了好半天才从厕所里爬出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但凌霜不管他,他只能给父母打电话。 窦父窦母住的离他们不远,很快就赶了过来。 进门一看儿子瘫在地上,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衣服散落一地,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窦母心疼的上去将儿子扶起来,指挥窦父去卫生间拿毛巾给儿子擦脸,把窦汇扶到了沙发上。 “你老婆打的?她人呢?混账东西,反了天了。” 窦父扯着嗓子大喊,他知道凌霜就在房间里,故意这么说。 凌霜走出来,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怎么,心疼?心疼就带着这个只会占便宜的废物滚。” “这是我们……” 窦父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将aa的协议摔在他脸上。 “老不死的张嘴之前先看看我说的过分吗。” 窦父拿起协议,上面写着各种aa的条款,包括家务怎么干,生活费怎么出等等。 他皱着眉头,回怼:“哪有让大男人下厨房干活的?” 凌霜冷笑一声,放了段录音。 是窦汇和窦父窦母以前算计的原主的谈话。 窦母表示:“先哄着你媳妇,这年头结个婚不容易,等生了儿子再说。” 窦父接话:“没错,生了孩子赶紧上咱们家户口,到时候随她闹,大不了离婚,还不用养她。” “多说点好听的,把她手里那卡的钱弄过来,都是人凭什么咱们给她礼金?” “我跟你爸结婚那会可不这样,你得拿出你的气魄,什么年代了,不能光让男人养家。” …… 一家人恶心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听的窦父有点尴尬。 但他还是皱着眉头怼:“哪点说错了吗?都是爹妈养大的宝贝,凭什么让我儿子养你?凭什么我们给你钱,你爹妈怎么不给我们钱?” “哦,所以为什么生了孩子上你们家户口?为什么你刚才说他不用干家务。” “这……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出去看看谁家让男人做饭的。” “那请问男人是用来干啥的?” “是……”,窦父被噎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无理取闹:“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凌霜笑了:“我不仅这么跟你说话,我还要动手打你呢。” 说完就一拳打了上去。 “老不死的东西,赔我点钱吧,你的算盘珠子崩疼我了。” 窦父被一拳打在墙上,头重重的碰上墙壁,鲜血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窦母倒吸一口凉气,瞪着眼愣在了原地。 凌霜则上前一步,扯过窦父的衣领又是一拳,然后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你真是贱完了,来来来你告诉我,你儿子这个男人大在哪?年龄还是啤酒肚?” “活不用干钱不用出,孩子不用生,要他干什么?” “我想生孩子我还用得着结婚?” “我去父留子只用伺候自己和孩子,嫁给你儿子图啥?图多伺候几个人?” “脸呢?自己付出的东西要a,别人付出的忽略不计?汝乃天骄啊。” 眼见着窦父满脸是血,窦母赶紧上去拉,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还有你个老妖婆,怎么,你给婆家无私奉献上瘾了是吧?” 说着一脚将她踢翻:“自己犯贱能别拉着别人吗?” “你儿子是什么香饽饽吗?他到底哪里有魅力能让人包养?撒泡尿照照行不行?” 窦家三人整整齐齐的浑身剧痛且不敢吭声。 凌霜上前一脚将刚被扶到沙发上的窦汇踢到地上然后踩住他的胸口。 “有个问题,你们要是真觉得自己想法没问题为什么婚前不说?还得瞒着我?” “还得等到生了孩子再说?” “是因为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人事吗?” 凌霜说着一脚将窦汇踹到了窦父身上:“行了,现在人都到齐了,直说了,以后都得a哈,不然有的你们挨揍的日子。” 说完将收款码递了过去:“把我的活动费用结一下,打你们也是很累的。” 第120章 于是逼着窦父窦母把手机里的零用钱全都转走了。 窦父窦母欲哭无泪。 两人想要报警,但又觉得丢人,而且家务事报了警也没人管,刚结了婚还能离了咋滴。 三人只能相互搀扶着去医院, 但三人都咽不下这口气,窦汇尤其不爽:“都怪你们,非要撺掇我a,现在好了吧,她疯了,咋办吧。” 窦父不服气:“我这不……嘶……”,说话扯到了伤口,疼的头皮发麻,但还是咬着牙说:“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窦汇咬牙切齿:“那我现在好吗?” “……” 气氛一下子变得特别压抑,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让他们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窦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用自己的账号在他所有的好友和群聊里转发了那段录音。 社区群,家族群,公司群,朋友群……甚至每一个好友都发了…… 消息瞬间99+ 都在问他咋回事,好几个群里已经开始骂了起来。 窦汇天塌了。 没脸见人了。 他在家里发了好大的脾气,大骂窦父窦母:“都是你们出的好主意。” 窦父窦母好说歹说才把窦汇安抚下来。 “肯定是那个贱人。” 窦汇气的头皮发麻,越想越烦躁,一个电话给凌霜打了过去。 却没想到凌霜早就拉黑了他。 窦汇气不过,冲回了家,窦父窦母死命的喊却没喊住他。 凌霜正在家里吃好吃的,看到窦汇头都没抬:“你不是觉得你的理论很好吗?替你宣扬一下,不用谢我。” “你……” 窦汇牙齿都要咬断了。 凌霜抬起头,一脸困惑:“怎么了?不想让别人知道?为什么呢?是因为你也觉得很恶心吗?那你觉得很恶心为什么还要这么干?” “……” 窦汇被凌霜说的哑口无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过了好半天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咱们好好过日子行吗?别闹了行吗?” “闹?呵……我真觉得aa挺好的,以后怀孕咱俩也一人五个月啊,你要是怀不了孩子就不生喽。” “你……” 窦汇刚想说点什么,凌霜抄起桌上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你什么你?这不是你说的吗?我这不是在践行你的理论吗?你反驳个毛线?” 窦汇又被揍了一顿,灰溜溜的走了。 之后的日子里,他有家回不去,又因为录音的事名声臭了,天天和父母吵架。 一家人一天到晚都乒铃乓啷,被邻居投诉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已经到了狗见了都摇头的地步。 提起他们就是:“一家子混蛋,嫁到他们家那姑娘倒了血霉了。” 同事也都对他敬而远之,领导让他注意影响,转头把他调去了边缘岗位打杂。 窦汇都要疯了。 那天,他又和父母大吵大闹,吵到楼下的邻居烦的要命。 而窦汇不管不顾,双方大打出手。 父母骂他不孝,他骂父母害他。 可吵着吵着突然暂停了。 “别停,继续。”,凌霜笑道。 “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不重要,你们吵你们的。”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凌霜叹了口气:“不吵了?行吧,那办正事吧。” 于是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把窦父窦母捅了个透心凉。 惨叫声环绕在房间里,惊动了楼上楼下的邻居。 窦汇也惊呆了,他转头想跑,可刚一转头,凌霜就拦在了他身前。 她又把窦汇狠狠揍了一顿,并在他缩在墙角不能动的时候,进把水果刀塞进了他手里。 塞完便消失了。 她刚一不见,警方就赶了过来,将三人都送进了医院。 但窦父窦母都死了。 警方经过初步勘察,得出三人互殴,窦汇把父母杀了的结论。 窦汇百口莫辩,他说是凌霜杀的,但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凌霜出现的痕迹,反而全是他们三人打斗的痕迹。 最后,窦汇被逮捕,判了十年。 他怎么都没想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直到他做了个梦,梦见了前世的场景。 他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复仇。 他那个后悔啊。 不该算计妻子,该好好过日子的。 但已经晚了,他在监狱里受尽苦楚,没多久腿就废了一条,终究是没能熬到出狱。 因为他死了,他和他父母的所有资产都被凌霜继承,前世算计的那点资产终究是落在了他最不想给的那个人手里。 而凌霜拿着钱过上了单身的幸福生活。 第139章 嫉人者终被虐之(上) 原主过得很幸福。 她有爱她的父母和一众亲人朋友。 家庭优渥,成绩优异,大学毕业后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城做自由职业。 她还养了一只猫和一条狗,平时接画稿不多的时候就带着猫猫狗狗和朋友一起出去自驾游。 日子很幸福也很充实。 然而就在她二十六岁的年,却被同小区的一个住户残忍杀害。 那人叫刘哲,是小区里的一个租户,刚被第三十三个相亲对象拒绝,还被媒人臭骂一顿。 因为他隐瞒了自己前不久因工作出现重大失误被单位辞退,面临着被起诉的风险,身上还背着一些因为吃喝玩乐借的网贷的事实。 刘哲因此心态极度失衡。 凭什么都看不起他? 凭什么别人过的那么好? 而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在楼下遛猫遛狗的原主。 原主并不认识他,从来没跟他有过交集,但他记得原主。 原主不出去玩的时候,活动范围就在小区附近,经常买很多零食带回家,带猫猫狗狗在附近的小公园里玩。 刘哲听人说过,原主的那只猫是国外品种,买来要八万。 他瞬间不平衡了。 八万干点啥不好?养猫? 而且他发现原主不上班,下意识觉得原主是被人包养了。 所以他觉得原主很贱,凭什么她张开腿就有钱,自己却要艰难求生? 凭什么? 于是他蓄谋侵犯原主,并在作案后将人残忍杀害。 没有仇没有怨,仅仅是因为臆想和嫉妒。 而原主死后,因为怨气久久不能离去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朋友为自己伤心。 看着刘哲的父母泼脏水说她勾引他们儿子,看着事情传开后,一群垃圾给她造谣。 …… 凌霜叹了口气,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原主的外卖送到了,因为一个人独居在家,她点外卖通常备注放在门口。 然而这一次,外卖员走了,可阴影里还躲着另一个人。 他在原主开门拿外卖的时候冲上来抵住了门,然后将原主打晕拖进了房间。 此刻,他正躲在阴影里,等待着那扇门后的人开门拿外卖。 很快,门边传来咔嚓一声,是有人按下门把手的声音, 刘哲乔装打扮,只露着两个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门开了,凌霜转身拿外卖,刘哲从阴影里猛的冲了出来,而就在他伸出手的时候,凌霜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刘哲惊了一下,极度的紧张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而凌霜冷笑一声,拉开门将他踹了进去,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怎么,想来做客敲门就是了,何必搞偷袭?” 刘哲瘫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在他的想法里,他冲出来的时候对方会惊慌,会恐惧,会失声尖叫。 而他会掐住对方的脖子,然后一拳将她打晕。 可现在,面前的人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没有半分惊恐,反而在像看猎物一样看着他,表情中带着一丝让他心底发毛的诡异。 紧张、心虚、恐惧……让刘哲头皮发麻。 然后他开始用愤怒伪装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大喊着:“不要脸的贱……” 声音戛然而止,凌霜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悬空后,窒息感扑面而来,刘哲的脸憋的涨红。 凌霜冷笑一声:“嫉妒坏了吧。” “不知道我为什么能过得比你好是吧?” “很简单。” 凌霜说着将他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后扯着他的头发拖到墙边,将他的头一下接一下的往墙上砸。 “因为比你过得好的人多了去了,而你就算是嫉妒都只敢找个单身的女生下手。” “你这种又亢又怂的废物凭什么过得好?” 刘哲被撞的头破血流,帽子和口罩散落在地,露出了油腻腻的脸。 第121章 “还真是一张标准的没有自知之明的脸啊。” 说着她拿着刀,一下接一下的砍在刘哲的脸上,只把他的脸划得血肉模糊。 刘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但却还带着那么一丝求生意志。 然后一咬牙,猛的抬手向凌霜偷袭。 结果凌霜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混合着刘哲的惨叫声回荡在客厅。 刘哲的手臂像破布条一样耷拉了下来。 “虚成这样的废物也想偷袭?” “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说着,凌霜又握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腕。 她手上微微用力,刘哲就感觉自己整个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 骨头全部碎成了渣。 “都说了你是废物,还不信?你的自信怎么没在你老板面前表现表现?” “也是,女生怎么比你过的好呢?你两腿之间可是多少二两肉的,怎么能过得不好呢?” 说着,凌霜冷笑一声站起身,一脚踩在刘哲的膝盖上。 刘哲连惨叫都没多少力气了。 “怎么就没有人给你花钱呢?” “怎么就没有人给你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伺候你呢?” “怎么你爹妈那两个老奴隶老了却没有新奴隶上赶着呢?” “痛苦啊,难受啊,绝望啊,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被喜欢,都怪那些人要求太高啊。” 刘哲不停的吐出血沫,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四肢全被废掉,剧痛包裹着他,眼中带上了浓浓的绝望。 “呀,这么有自信,我以为你两条命呢,呵……” 凌霜手指一挑,刘哲被摄到了半空中,这让他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分。 事情已经完全超过他的认知了。 而凌霜在椅子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动,刘哲的身体就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的骨头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疼痛让他的嗓音变得沙哑,最后什么声响都发不出来了。 “知道为什么我过得好吗?见到我的本事了吗?” 刘哲被拧成了麻花但还没死。 “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就对别人的人生和钱包有这么大的占有欲呢?” “放眼整个自然界都是有能力的才能活下去,怎么就你这种类人生物家里就剩个尿桶还想着登基?” 刘哲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他实在太痛苦了。 凌霜走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他背上:“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了吗?” “还觉得你以前的日子痛苦压抑吗?呵……” “这么好的时代养出你这种伪人,真是煞风景,贪得无厌,给脸不要的东西。” 第140章 嫉人者终被砍之(下) 刘哲瘫在地上,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扭曲着,渗出无数血液,却没有染脏地板半分。 他绝望的看着天花板,为了好大劲才挤出两个字眼:“饶……饶了我……吧……” 凌霜嗤笑一声没有说话,顺手打了个响指,刘哲便看到周围的环境变了,变得他很熟悉。 是他父母的家。 此时,刘父刘母正在看电视,突然看到儿子从天而降还浑身是血四肢扭曲,两人惊呆了。 刘母扑上去把儿子抱在了怀里大喊:“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而刘父却吓得缩在一边。 他不敢上前,甚至不确定那是自己的儿子。 凌霜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当然是你儿子该死,被制裁了。” 刘父刘母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心里咯噔一下,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一个陌生女人带着他们重伤的儿子突然出现在家中还没发出半点声响,老两口有点接受不了。 “不明白啊?那就让你们死的明白点。” 凌霜再次打了个响指,刘父刘母便看到了刘哲想要侵犯原主的场景。 甚至看到了原主前世惨死的场景,看到了他们指着死去的原主大骂她勾引自己儿子的场景。 “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这副死猪样了吗?” “你……”,刘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看儿子又看看凌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凌霜抬脚走上前去,扯着刘母的头发将她揪了起来,随手摄过厨房的尖刀,一刀捅进了刘母的肚子。 “生出这种垃圾东西你也不无辜,说我勾引你儿子?呵……” 说着将刀拔出来,而后又狠狠一刀捅了进去。 “你儿子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勾引?” “就你会把垃圾当成宝贝。” 刘母被捅成了筛子,扔在地上的时候进气多出气少。 而这时,刘父早已吓得不成样子。 他想跑,可不知道为什么,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霜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还有你。” 刘哲被凌霜揪了起来:“你们家上一代的土皇帝?现在你这个土皇帝变成了老奴隶,轮到新皇登基了?” “你……我……你……我……” 刘父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 因为看到了前世的场景,他知道自己跟面前人有血海深仇,再加上看到了儿子和妻子的下场,现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凌霜随手将他抛到了半空中,手指轻轻一抓,刘父的身体便开始撕裂,鲜血流了下来。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就像碎裂的玻璃般寸寸裂开,直到浑身血肉模糊。 而后,他的骨头开始扭曲,最后像破布一样落在了地上。 “错了……我们错了……错了…………” 凌霜挑挑眉:“所以呢?然后呢?把人弄死了知道道歉了?有什么用?” 随即又轻轻一笑:“不过看在你们诚心认错的份上,我就帮帮你们吧。” 说完抬手一挥,三人感觉面前一黑,晕了过去。 刘哲再醒过来的时候,痛感还残留着,但身上已经没有血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想要站起来,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而后面前突然贴过来了一张肥猪一样的脸。 那人身上堆满油腻腻白花花的肉,刘哲差点吐出来。 可那人好像跟他很熟一样,一屁股就坐在了他身边。 刘哲想要推开他,可手上却怎么都使不上力,张嘴想要说话,可说出口的却是:“亲爱的~” 他自己都惊呆了,猛的转头看一下旁边的电视机,是自己的脸没错,这就是他自己,可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违背内心的事。 而更让他内心崩溃的还在后面。 那人熟练的搂过了他的肩膀,他想反抗却完全反抗不了。 后面的一切都自然而然。 但刘哲想吐。 太恶心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受不了这样的触碰,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太恶心了…… 可他又没有办法摆脱,只能忍着,还好那人很快就结束了…… 然而,他依旧困在那人身边逃不掉,不知为什么,不管他去到哪里,那人都能找到他。 他就这样陷在泥潭里,每天都备受煎熬,直到男人的妻子发现他的存在。 女人惊呆了。 丈夫什么都不干,挣钱也不多,夫妻俩本就矛盾不断,现在又发现丈夫竟然和刘哲腻歪在一起。 女人彻底受不了了。 而这一次,男人很痛快的就同意了离婚,并且净身出户。 女人生怕他改变主意,迅速办理了离婚手续。 刘哲总觉得不对劲,太诡异了,一切都好诡异。 他能看到那男的的记忆,那人是个极度大男子主义的人,月薪三千但异常猖狂,觉得自己该是当皇帝的料。 他竟然同意净身出户? 太奇怪了。 但没人告诉刘哲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等他夜晚被折腾完,闭上眼再醒来后,他身边的场景又变了。 这次是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对方的经历。 五十八岁,未婚,村里的刺头钉子户。 而就像之前那个男人一样,老头看到他也是一脸欲望,但他依旧完全无法抵抗老头对他所做的一切。 半夜,他蜷着身子缩在墙角,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身上还传来阵阵剧痛,头发黏黏腻腻,恶心的感觉在他胸腔里回荡着。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是痛苦吗?压抑吗?给你找了发泄的对象啊。” 刘哲浑身一颤:“是你……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怎么了?不开心?我这不也是想让你们两个痛苦压抑的人能互相慰藉一下吗?” “你……你……” “他们都跟你一样,都觉得喜欢喊莫欺少年穷,都厉害,都自信,你们应该很有共同语言,而且双倍阳刚还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多好。” 第122章 “你不能这样……你放了我……放了我……” 凌霜没有再回答他,刘哲像疯了一样的呼喊,却没有人给他解脱。 而他深陷在这种循环中,和那些人纠缠着,消化着他们的痛苦压抑…… 在面前的人换到第九十八个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这些人是谁了。 ——上辈子他作案后,在网上大骂原主,给她造谣泼脏水的人。 现在,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但此时,刘哲的心里早已被痛苦填满,知道真相后只是苦笑一声。 他真的后悔。 他后悔向无辜的人下狠手。 现在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被人按着发泄欲望是什么感觉。 太痛苦了。 太恶心了。 想死。 但他死不掉。 实在是痛苦至极。 他只能痛骂自己混蛋,明明是个废物却还狂的不得了,犯下如此过错永世不得超生。 忏悔中,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第一次遇到的那个净身出户的肥胖油腻男。 那时他在上面,现在他到了下面。 他忽然明白,原来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落得了跟他一样的下场。 他们也陷在的循环里,成了那些网络刽子手们发泄的对象。 而那些拿他们发泄的人,也终究会成为别人的发泄对象。 这就像一种病毒,只要接触过他们这些人就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循环路上,他还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他和自己一样在痛苦中濒临崩溃。 父子俩对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老废物和小废物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都要在循环中越陷越深,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而没了他们的影响,凌霜的日子过得很顺遂。 她像原主一样照顾着一猫一狗,画着喜欢的画,偶尔跟亲人朋友出去自驾游,平静且幸福。 第141章 拒绝憋屈(上) 原主沈宁过的很憋屈。 她是被吓唬着长大的。 她的父母都是农民,经常教育她,让她学习好,性格好,懂得讨好所有人,不然的人生就完蛋了。 原主曾一度以为人生根本就没有容错率。 她甚至不敢拒绝任何人,恐怕以后会有求于人,说一句话之前也要反复思考,生怕哪个词用的不对引起对方的反感。 长此以往就形成了惯性,哪怕成年后觉得这样的想法不对,也无法控制自己,总是下意识就去讨好别人。 然后一边骂自己不长记性,一边唯唯诺诺跟人相处。 而这样的性格缺陷在工作上让她吃了大亏。 毕业之后上班,刚进去就被调侃,原主也笑着应对。 大家看她总是柔柔弱弱,就有人开始各种批评教育她。 尤其是公司里的男员工,堪称爹味满满。 一会这个人说你要怎么怎么样,另一会那个人说你要听懂行业黑话,再一会那个要请她请客跟同事搞好关系。 她只是正常的工作沟通都要教育她你得怎么怎么干,得怎么加班,怎么给领导同事买东西。 原主刚上班不知道怎么应对,再加上性子比较软,也觉得同事是好意,就笑嘻嘻的回应。 结果他们越发变本加厉。 把不属于她的工作交给她,就连她吃饭的时候随口打声招呼都得教育一顿:“你不要这么说话。” 让她这不要干,那不要干,这个不要说,那个不要问。 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批评。 原主忍了,安慰自己说同事是好意,是想教给她在职场上该怎么相处。 但她又实在不舒服,日子过的很拧巴。 而正是因为瞅准了她这种性格,再加上她刚实习还不懂工作流程,几个领导一商议,将公司项目的大漏洞扣在了她头上。 原主欲哭无泪,和家里人倾诉,结果父母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一顿。 说她不懂得讨好领导,不懂得跟同事相处,说她性格差,说她没情商。 原主觉得天塌了。 积攒多年的情绪突然爆发,跟父母大吵一架,转头将公司告上了法庭。 结果父母站出来让她撤诉,说她这么办肯定会遭到报复,以后再出去上班也不会再有人要她。 原主身心俱疲。 就在这时,公司派来代表跟她谈赔偿,只要她认下错误就行,领导会想办法把钱补上。 原主父母一顿感恩戴德。 但原主并不想怎么办,双方再次爆发激烈的争吵,争执中,原主发疯一顿打砸。 很不巧的是,她拿着椅子抡的时候,刚好抡到了代表的后脑勺。 男人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气息。 这让原主心中的恐惧瞬间占据了上风,她觉得人生完蛋了,于是推开父母就跳了楼。 …… “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你可不能这样,见了领导不要打招呼,但见了同事是要说两句话的。” “还有那个文件,处理的时候可以上网学一下有什么简便方法,提升一下你的工作效率。” “不要向别人提你的困难,你要自己想解决问题的方法……” 同事在她面前逼逼赖赖。 凌霜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文件盒摔在了桌子上,转头一巴掌扇在了男人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让办公室的同事惊呆了。 被打的那个叫周健的同事更是懵了。 以前面前这个小姑娘都是安安静静的听他说教,老老实实的把他给的活都干了,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而凌霜转身捞起桌上的文件甩在他身上:“你在这放你爹的屁呢?” “把你的文件给我处理还在我面前逼逼赖赖?什么牌子的垃圾桶这么能装?” 周健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霜,攥着拳头就要上前打他。 凌霜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虽然这一脚只用了两成力气,但周健还是倒退了好几步,重重的砸在了墙上。 凌霜上前扯住他的头发,反手就是两个耳光,然后将他踹到角落里,一拳就打了上去。 “你这么懂,你怎么自己不处理?” “四十岁的人了,入职十几年了,还跟我们一样坐在一个办公室里都是员工,不害臊吗?不羞愧吗?” “干了这么多年都升不上去的废物哪来的脸跟我逼逼赖赖?” 周健被打懵了,同事们也都惊呆了。 这时一个胖胖的男生走了上去。 他叫陈良,并不是领导,但在这个办公室里算是个领头人。 陈良上去拉凌霜:“好了好了,周健也是为你好,听我说句公道话……” “啪——” 凌霜反手又一巴掌扇在了陈良的脸上。 “说你大爷的公道话,用得着你说吗?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陈良也麻了。 他经常给原主安排工作,原主也都乐呵呵的给他干,因为原主的岗位在实习的时候工作量并不大,所以也乐意帮帮同事。 可陈良越来越过分,还爹味满满,现在已经到了不管上班下班随时发消息让人干活的地步,还美其名曰教原主技能。 但其实他给的那些全都是打印复印调格式的繁琐又没有意义的活,甚至让原主给他的报告改错字,根本教不了原主什么。 凌霜白了面前人一眼:“我用得着他为我好?是能给我发工资?还是能给我发奖金?还是能给我发福利?” 说着扫视了办公室的人一圈:“干活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教育人的时候一个个上赶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多能耐呢。”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挨个往同事脸上甩,那都是他们让原主帮忙的活。 “这么能耐自己干啊。” “装你爹的过来人,不就是看我新来的好欺负吗。” 一个被文件甩在脸上又没躲开的女生受不了了,冷笑一声:“一点情商都没有。” 凌霜也不惯着她,扯住她的头发就是一巴掌。 “跟我要情商?你给钱了吗就跟我要情商?” 女生大喊:“你干什么?你懂不懂职场规则?大家教你是……” “啪——” “你……” “啪——” “……” “啪——” 几个耳光甩上去,女生的脸红肿的像猪头一样,再也说不出话了。 “还职场规则?接下来是不是又要教我得听懂行业黑话了?” 听说笑了。 “给我多少工资啊就天天逼逼赖赖?跟我要智商,要情商,要体力,要奉献。” “三千块的工资你配吗?” “啊?你配吗?更别说三千是公司给我的,不是你给的,牛马要个屁情商。” “有情商就能轮得到你升职了?都入职五年还是个小职员的你是在做你大爷的白日梦吗?” 第123章 第142章 拒绝憋屈(下) 凌霜把该揍的揍了一顿,把该骂的骂了一顿,办公室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动了楼上的领导。 副总和行政经理下来一看懵了。 好几个趴在地上的,好几个双脸红肿的,还有好几个被骂的面红耳赤却又没法还嘴的。 两人眉头一皱,随即视线就锁定在了凌霜身上。 “公司培养你是为了让你在这发……” 副总的话还没说完,凌霜抄起家伙就往他身上砸。 “培养我?你们拿什么培养我?” 副总被飞过来的椅子吓了一大跳,赶紧闪身躲避。 椅子堪堪擦着他的颧骨飞了过去,他则因为惊慌躲闪扭到腰,摔在地上,疼的头皮发麻。 而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凌霜就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揪了起来,一脚踹飞了出去。 “我人是我妈生的,书是在学校读的,跟你有屁关系?我他爹的没给你干活还是怎么的?” 说完反手一耳光甩在了后面的行政经理脸上。 “要脸吗你们?”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甩在了行政经理另外半边脸上。 “三千块钱工资还动不动就扣点,还想让我干这个干那个?让我尊重这个尊敬那个?拿我当畜生整是吧?” “一个月工资给十万,我拿你当我亲爹。” “给三千,我他大爷的是你亲爹。” 说着一脚把行政经理踹了飞了出去。 而后她扯着两人的头发拖着他们上了楼,踹开老板的办公室,将两人丢了进去。 老板一脸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接着就看到凌霜突然拿出一个文件袋甩在了他脸上。 老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张口就要骂,可当的视线瞥到文件袋里露出来的照片时又懵了。 他一把拿出里面的东西,随即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能塞下两个鸡蛋。 里面整整齐齐全是他犯罪的证据。 不仅是他,还有公司很多他的同伙的犯罪证据。 各种非法集资,偷工减料,收受贿赂又贿赂上面人…… 老板惊呆了。 这事可谓是公司的机密,虽然在业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为了防止留下把柄,他做事的时候都格外小心,怎么可能这么详细的出现在员工手里?还是个实习员工? 老板愣在原地,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而此时楼下响起了声音,警察来了。 老板倒吸了口凉气。 下意识的以为警察是来调查他的,却没想到刚一出门,发现是被打的周健报的警,老板暗地里松了口气。 接着便赔着笑脸跟警方沟通,周健想控诉被老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最后只能咬着牙表示:“是我冲动了,麻烦你们了。” 老板终于是好说歹说把警察送走,临走还被批评:“当老板的要学会缓解员工的情绪。” 他只能赔着笑点头:“明白明白。” 然后等警察离开回头就大喊:“一群混账东西,天天踏马的给我惹事,周健陈良你们俩给我滚过来。” 两人跟着上了楼,其他的同事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全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而周健和陈良刚进老板的办公室就被老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们两个混蛋东西闹什么闹?人家实习生就能欺负吗?” “有多少实习生是被你俩霍霍走的心里没点b数是吗?” “能干干,不能干给我滚……你们踏马凭什么让别人听着你们高谈阔论?” 老板暴怒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所有同事心里都蒙上了层阴影。 从前不见老板那么关注实习生,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们看向凌霜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有人突然冷笑一声。 凌霜当然能听出这声冷笑中的意思,直接从工位上站起来,抄起桌上的书就砸了过去。 “笑笑笑,笑你爹呢笑?沙币东西出不了业绩就是因为全在蛐蛐人吧?” 男同事下意识的站起来,结果凌霜拿起旁边同事的水杯又砸中了额头,差点昏过去。 “咋的,还站起来?跟个球一样,站起来跟坐着有区别吗?” 男人受不了回怼:“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欢。” “那特么是因为他们都贱知道吗?” “我讨厌他们是因为他们贱,他们讨厌我?讨厌我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更贱。” “至于你这个看谁都像同行的破抹布,贱麻了。” 男同事被臭骂一顿,彻底闭了嘴,其他同事也都不再说话。 很快,周建和陈良从楼上下来,两人现在气的不轻,要不是因为鼻青脸肿,肯定能看得出脸色阴沉。 “哟~这不是咱们办公室最牛逼的两个人嘛。” “怎么?被老板骂了?不是最懂人情世故吗?怎么也没讨到老板欢心啊?” “要不赶紧跪下给老板磕两个响头,把他拉回家当亲爹供着?” 周健和陈亮攥紧了手,却并没有再吭声。 之后的几天里,公司的气氛异常诡异,几个领导都没有来,办公室里也没人再瞎教育人,甚至连抽烟都没有了。 因为凌霜讨厌烟味,见到在办公室抽烟的同事上去就是啪啪两耳光,然后把烟抢过来怼在那人的嘴上。 “抽抽抽,抽你爹呢抽?肺都抽烂了还抽?儿子都抽变异了还抽?” “没烟活不了就去死,死你一个,幸福大家。” “以前不是最喜欢教育我要方便同事吗?那你怎么还不死?没人抽烟大家都方便。” 凌霜见到在办公室抽烟的就发疯,可偏偏同事们还拿她没办法。 她打人疼却看不出伤口,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报警不好界定,领导又是那种模糊不清的态度,他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有人偷偷问她:“这么干不怕被开除吗?” 凌霜一脸无所谓。 “要是工资三万可能会怕,三千怕个毛?金钱和尊严我总得要一个吧?还能封杀我咋地?搞笑,” 同事一脸赞同。 而凌霜不仅在单位这样,在家也这样。 父母想要教育她,她直接掀桌子。 “笑不活了,你们这么有经验怎么还是穷的出奇的废物?” “失败者的经验要是能参考他还会失败吗?” “一辈子连镇上都没去过几次的人跟我哔哔赖赖什么呢?” 父母被她气的不轻,可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一旦说的厉害了,凌霜直接发疯把家里砸个稀巴烂。 有没有眼色的亲戚想要说教,她反手就是一耳光:“我他大爷的给你脸了是吧?” “我爹妈都管不了我,你来管我?” “你个脑残我谁啊?上赶着讨打,你有病啊?” 凡是她看不顺眼的亲戚通通打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烦人的亲戚来烦她了。 父母在她身上吃了好几次亏,也不再发消息教育她,她自己一个人窝在小房子里乐得清静。 很快,公司出了事,周健和陈良还有一些同事都被带走调查了。 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到底出了啥事。 但凌霜知道,被带走的都是被老板和副总拉去顶包了。 但那些人都不无辜。 有一些自认为是老板的近臣,帮他干过很多违规的事,以为和老板绑在一条绳上,但老板说踹就踹了他。 陈良撕心裂肺的大骂:“混蛋,余刚你踏马混蛋,事都是你让老子办的,你个孙子现在翻脸不认人?你个混蛋!” 凌霜直接嘲讽:“做人得尊重领导,你这人怎么说这种话?一点情商都没有,不适合职场。” 陈良气的咬牙切齿,可偏偏没办法反驳。 因为这些话都是他曾经教育过原主的。 他气的面红耳赤,但再怎么气也还是被带走了。 凌霜看着这个上辈子和老板一起诬陷他的人只有冷笑。 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大家都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很多人纷纷辞职。 事实证明大家的感觉都没错,不多时,老板余刚和副总也被调查了。 余刚心慌的不行,把凌霜拉到一边,焦急的问:“咱们不是说好把事情都推到周健和陈良身上吗?你踏马可是拿了我不少钱,现在跟我玩这一套?” 凌霜轻轻推开余刚的手:“职场嘛,兵不厌诈,你个小白就得长长记性,我这是为了给你上一课。” “你……” 老板懵了,他愤怒的瞪着凌霜,突然感觉大脑嗡的一下。 刚才凌霜说的那句话又在他脑子里重复了一遍。 但说话的人却不再是凌霜,而是他自己。 他都想起来了。 上辈子他诬陷面前人时就曾用这句话嘲讽过她。 “想起来了?” 凌霜挑眉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辈子这些钱是你栽赃给我的,这辈子我一分都没多要,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第124章 说完转身离去。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被曝光出来,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余刚和上面下面与他相关的人全被抓了。 监狱里,他看到了陈良和周健。 两人被打的浑身是伤,看他的眼神仿佛淬了毒,要不是有狱警在旁边说不定会过来直接撕了他。 “看什么,快走。” 狱警推了周健一下,他不情不愿的走了。 早在几天前他也想起了前世的记忆,所以格外后悔。 老老实实上班工作不好吗? 为什么要在别的同事身上找优越感? 何苦拿着别人讨好领导,最后两面不是人。 可后悔早已无济于事,他们的判决就都下来了。 因为数罪并罚,老板被判无期,抓的人中最轻的也被判了九年。 凌霜换了一家公司,一家领导同事都很好的公司,日子过得十分开心。 她时不时就回家在父母面前嘲讽一顿:“哎呀,新工作真好。” “现在才知道有人跪久了就真站不起来了,明明能吃肉,结果啃个骨头就感恩戴德,也不怪别人作贱你。” “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 父母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们也想起了上辈子,所以哑口无言。 原来,女儿的做法并不会让她的人生一塌糊涂。 原来她才是对的。 后来,凌霜再也没回过家。 她一个人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买了个带院子的小房子,养了好多花花草草,还养了两只毛茸茸的大狗,过的别提多开心了。 十年后,她听到了当初那些同事的下落。 周健在监狱里被虐的太狠已经死了,陈良成了精神病,天天喊“我错了”“重生”什么的,老板也瞎了一只眼。 但凌霜不想这么放过他们,于是随手掐了个诀。 以后,他们生生世世都会投胎到最底层且无比倒霉,永无翻身可能。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着,凌霜并没有给原主父母养老,让他们自生自灭。 他们后悔啊。 可早在他们想起前世的时候,后悔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女儿不会原谅他们,他们只能孤苦终老。 而凌霜的日子每天都很爽。 受气? 不可能的。 第143章 牺牲?不牺牲!(上) 原主水清浅是个大冤种。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待她极好的师傅会成为杀她的仇人。 她的师父荣华仙尊是玄灵宗的元老,执掌着仙灵宗的镇宗法器——济苍。 济苍是炳长枪,是上古仙魔大战时先天第一位神祇的神骨所化,威力无穷。 玄灵宗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能使用济苍的仙了,直到荣华出现。 所以荣华是玄灵宗地位最高,也是修为最高的人,几乎所有的弟子都以拜他为师为荣。 原主也不例外。 她是新一代中天赋最好,有望成为济苍的新主人。 一开始,荣华也精心心理培养她,原主成长的很快。 慢慢的,荣华厌倦了宗门生活,觉得玄灵宗太无聊,太不自由,于是外出游历,遇上了一位魔族女子。 他喜欢人家,但人家并不搭理他。 那女子是魔尊的妻子,魔界的魔后,与魔尊感情很好。 但荣华还是对她死缠烂打,甚至大言不惭的表示:“我不介意你嫁过人。” 魔后烦不胜烦,可荣华追着她去了魔界,魔后直接将他引入了魔阵。 等荣华发觉上当时已经晚了。 他被魔女和魔尊打成重伤,危难之时还是济苍救了他,在不然早就灰飞烟灭了。 但他用济苍在魔界大闹一场,魔尊和魔后都咽不下这口气。 夫妻俩一气之下杀上了玄灵宗。 他们修为很高,整个玄灵宗除了能使用济苍的荣华之外都不是两人的对手。 宗门的长老们一下子都慌了。 但魔尊魔后表示自己不愿意伤及无辜,只要玄灵宗愿意把荣华交出来让他们处置,这事就可以翻篇。 但玄灵宗不愿意。 荣华是玄灵宗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是上万年来唯一一个使用济苍的人,玄灵宗已经衰败了数千年,希望都在荣华身上。 他们不愿意交出荣华。 不仅如此,玄灵宗因为有济苍撑场面向来高傲,不愿意低头,张口就是:“荣华并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魔尊何苦为了个女人不依不饶?” 这把魔尊魔后气坏了。 魔后直接一剑砍了出言不逊的长老。 玄灵宗惊恐不已,但现在只有荣华动用济苍再配合护宗大阵才有胜算。 可荣华现在重伤,于是长老们打算动用禁术,用亲近之人献祭让荣华恢复。 原主就是那个倒霉鬼。 她是荣华的徒弟,不管是修为还是天赋都是顶级的,与荣华修炼的路数也一样,最适合献祭不过。 于是原主就被炼化了,疼了三天三夜,然后魂飞魄散,成了荣华的养料。 …… “作为玄灵宗的弟子就应该为玄灵宗考虑,如今宗门危在旦夕,你这核心弟子不牺牲让谁牺牲?” 二长老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凌霜耳边响起。 她冷笑一声回怼道:“荣华以前是核心弟子,现在是地位最崇高的长老,错还是他犯的,他自己怎么不牺牲?” “你……”,二长老猛地一挥袖子:“放肆!这就是你身为玄灵宗弟子的态度吗?” “所以荣华随便骚扰别人不用付出代价,现在还让弟子当养料给他疗伤,这就是你作为玄灵宗长老的态度?” “你……放肆!简直放肆!!!” 二长老说着就要动手,旁边人赶紧过来劝:“有话好好说。” 说完又对准了凌霜:“清浅啊,现在是我们宗门生死攸关的时候,不是赌气的时候,你师父哪怕有错也不是你这个当徒弟的能指责的。” 凌霜扯了扯嘴角:“怪不得你们玄灵宗这么多败类,原来是从上面就烂透了啊。” 这话说完,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开了长老殿的大门,是宗主赶过来了。 “混账!” 宗主板着脸看着凌霜:“你以为我们是在跟你商量吗?身为玄灵族的弟子就应当有为宗门牺牲的觉悟,你以为我们培养你是白培养的吗?” 凌霜看着皱眉看着瞪着她的人,直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在几个长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那你以为我是单纯的想跟你们打嘴仗?” “看不上我的天赋会培养我?说的你多高尚一样?这些年我没给你们办事吗?你在放什么屁?” 这一下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那是他们玄灵宗的宗主,修为仅在荣华和三位长老之下,哪怕是修为不如魔尊也能过上几招,怎么会这样直接被捅穿? 凌霜拔出剑,随手将他甩到了一边。 “一群垃圾,不处置真正的有错之人,拿无辜之人当血包?活该你们玄灵宗衰败。” “你……你你你……简直反了天了,拿下他!” 二长老一声令下,周围的弟子们全都持剑而动,摆出阵法围住了凌霜。 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只看到凌霜摆了摆手,所有人手中的剑便都寸寸崩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猛地朝他们原来的主人刺去。 碎刃飞速的切割着,大殿里回荡着惨叫声,很快一众弟子便都倒在了血泊中。 三位长老看着这一幕,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怎么可能……” 凌霜抬脚朝他们走去,三位长老赶紧摆出身形准备迎战,然而凌霜的手根本没动。 她只是一脚踏出,三人就感觉到一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将他们定在了原地。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霜走上前来。 “就你们这种德性还号称是仙门普济苍生?有过不罚,有错不认,随随便便牺牲无辜之人滋养混蛋,担得起仙人之名吗?” 凌霜说着,伸手往虚空中一抓。 三位长老瞬间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们看到一柄金灿灿的长枪出现在了凌霜手中,而那把枪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是济苍。 可玄灵宗已经上万年没人能使用济苍,唯一的荣华也不能调动济苍全部的力量,面前人怎么做得到? 凌霜把玩着手上的枪摇了摇头:“就这?” “好吧,虽然不是什么好武器,但你们依旧配不上。” “你……你想做什么?”,大长老声音颤抖。 “你猜猜?” 只见凌霜一指点出,三个长老就感觉身上传来了一阵剧痛,浑身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不受自己控制的扭动。 第144章 牺牲?不牺牲!(下) 第125章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三个长老就废了全身的经脉,全部的修为。 “你……怎么可能……” 大长老瘫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霜。 面前这人确实是玄灵宗的天才,但也不至于修为一夜之间到了压制他们三人的地步。 “不可能的事多了去了,像你们这种固步自封的人的确不能理解,很正常。” 说着便拖着三人冲出了长老殿,将他们砸在了荣华面前。 荣华正在疗伤,突然被人打断,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逆徒,你……” 他正要呵斥,结果看到三位长老瘫在自己面前,硬生生被震惊打断了。 “师兄?” 他上前扶起离他最近的三长老,皱着眉看着凌霜:“怎么回事?魔尊打进来了?” “是的呢,要不你还是去认罪伏法吧。” “荒唐!咳咳……” 愤怒扯到了伤口,荣华捂着胸口咳了起来,鲜血从嘴角流下,但还是不服气:“欺人太甚!” 凌霜都听笑了,在荣华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伸手将他摄到了自己手中。 她掐着荣华的脖子,上下打量着他:“说别人欺人太甚?要脸吗?” “会用济苍了不起啊?看上人家,人家就得跟你走?也就她是魔后,这要是个普通女孩得被你折腾成什么样?” “就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就该永世不得超生!” 凌霜的手微微用力,荣华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在他全身游走。 “放开……你……放开……逆徒……” 他疼的要命,拼命的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挣脱不了凌霜的禁锢。 “会放开的,不过……” 她伸手打了个响,身边的场景迅速变幻,直接来到了魔尊魔后面前,而他则被凌霜摔在了魔后脚边。 魔尊魔后也很震惊,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疑惑的看着凌霜:“你是……” “说来惭愧,拜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为师,简直是我人生的污点。” 凌霜毫不避讳,魔尊魔后对视一眼后,魔后一脚踩在荣华的胸口上,然后朝魔尊点了点头。 她修为不低,有绝对的把握肯定面前的人就是荣华。 魔尊试探着询问:“你就这么把你师父交给我们了?” “已经不是师父了,我可不想承认有一个畜生做师父。” 魔尊冷笑一声:“你们仙门不是向来看不上妖魔吗?那三个长老前两天还高傲的不行,怎么突然就改了态度?” “哦~你说他们啊。” 凌霜再次打了个响指,三个长老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魔尊魔后再次惊呆了:“这……这是你干的?你……” “我可不想走出去被人说是几个骚扰女人的畜生的徒弟,魔尊要是有兴趣,他们也交给你处置。” 魔尊魔后面面相觑。 玄灵宗这几位长老和荣华修为都是顶级的,虽然不如他们,但如果都拼死一搏,再加上有玄灵宗的护宗大战,他们也不敢贸然动手,可现在…… 凌霜好像看出了他们的担心,伸手往虚空中一抓,那柄金黄色的长枪便出现在了她手中。 魔尊魔后下意识倒退,做出防御的姿势,魔尊正要动手,被魔后拦了下来。 看着妻子摇了摇头,魔尊放弃了动手的念头。 凌霜微微一笑,又将长枪收了起来。 “魔后果然慧眼,所以说我有我的办法,始作俑者已经交给你们了,至于看不上妖魔……那是废物的胡言乱语,与我无关。” 魔后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荣华:“他我带走了,至于那三个混账,你们玄灵宗自己留着吧。” 说完魔尊魔后化作一团黑雾带走了荣华,而那三个长老依旧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凌霜反手将三个人甩在了玄灵宗的刑场上。 众弟子听到声音后纷纷聚集过来,看到被审判的是这三个长老后全都目瞪口呆。 大师兄站出来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凌霜唤出幻境,将来龙去脉告知全宗的弟子。 “啊?荣华长老竟然这样骚扰别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就是就是,你说那人要不是魔后,是咱们宗门一个普通的小弟子该怎么办?” “小弟子能嫁给荣华长老不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吗?” “别用你自己代表所有人好吗?你想嫁不代表所有人都想嫁。” …… 弟子们议论纷纷,而大师兄则咳嗽一声:“就算如此,这事也不该由你一个小弟子说了算。” 他嘴角带着笑容,有一种“我是老大我来主持”的感觉。 凌霜轻轻拍了拍手,虚空撕裂,宗主也砸在了刑场地面上。 “我不仅要审判他们三个,我还要审判宗主,还有……你……” 说着唤出济苍,一枪便捅穿了大师兄的身体。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作为玄灵宗的弟子,没有人不认识济苍。 大师兄也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可以……” 凌霜猛地将枪拔出,飞起一脚将大师兄踹飞了出去:“我可以的事多了去了,还得跟你汇报啊?” 说着将长枪杵在地上,随手施了个法。 众人便看到天空中乌云密布,滚滚天雷降下,劈在五人身上。 雷霆比传说中描述的雷劫还要恐怖,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刑场上。 众弟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刑场上的五个人被雷霆炼化。 几人的三魂七魄被剥离开来,然后一点点炼碎,过程中承受着极致的痛苦,最终魂飞魄散。 “从今天开始,骚扰调戏他人者,仗势欺人者,受炼魂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凌霜随手一挥,一阵风吹过,那几个人就像没有出现在世间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哪里还敢多言? 他们已经明白面前人的修为是他们越不过去的大山,更何况她手中还有济苍,于是推举她做宗主。 凌霜懒得管理宗门,直接云游去了。 她在这个世界游遍大好山川,吃遍了各色美食,还养了一只小狼崽当宠物。 游历的第一百二十年,她遇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 他瞎着一只眼,瘸着一条腿,皮肤干瘪,看起来痛苦不堪。 凌霜一眼辨认出他是荣华,但他现在没有任何修为,灵骨也被废了,还被下了一种叫霉咒的诅咒。 这种诅咒会让他极度倒霉,受尽世间所有霉事,是魔尊魔后所为。 但那诅咒不完整,会渐渐变弱,应该是这世界法则不全的缘故。 凌霜随手将诅咒补全,荣华会受够十万件倒霉事后魂飞魄散。 办完事,她继续带着狼崽游历大好河山。 后来的后来,狼崽变成新一任的妖王,凌霜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45章 他以为自己很厉害(上) “怎么了这是?这两家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结了?” 原主父母面面相觑,看着自己的准女婿悔婚一头雾水。 旁边的媒人也惊呆了,昨天还说的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她有点尴尬的,拉了拉宋明辰的袖子:“明辰啊,可不能这样,你这一闹,让婶子怎么跟人家青青交代?” 但一旁的宋明辰却一脸高傲,一副看不上对方的模样。 他身边的宋母也是满脸得意,之前追着媒人给他家儿子说亲,可现在眼里满满的看不起。 “俺们家明辰以后可是要赚大钱的,这穷乡僻远的小姑娘就别想着高攀了。” 这话一说出口,媒人的脸当即就沉了。 好家伙,之前不是你们追着我说亲的是吧? 原主父母更是生气,自家女儿好歹也是大学生,还没到非他宋明辰不嫁的地步。 只是所有人生气归生气,都没搞懂为什么宋家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明明昨天还一副上赶着的模样。 但凌霜知道,因为她就是幕后推手。 原主柳青青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对象,父母着急,经常托媒人给她相亲,宋明辰是隔壁镇上的,也是大学生。 本人的家庭条件差不多,宋明辰形象也可以,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觉得还算合适就结了婚。 婚后不久,宋明辰的工作出了问题,被辞退后开始做自媒体。 他不太懂视频剪辑,经常让懂这方面的原主帮忙,原主索性辞职和他一起运营起了账号。 两人的视频拍的很有意思,很快就积累了不少粉丝,开始直播带货,很快赚了不少钱,生活越来越富裕。 但富裕之后,宋明辰就管不住自己了,原主发现时,宋明辰已经和外面的小三有了孩子。 原主自然没法接受,但宋家反咬一口说是她的错。 第126章 宋明辰控诉她不能给自己关怀。 宋明辰的母亲甚至指着原主的鼻子骂,说她不顾家,照顾不好自己的儿子,还不生孩子,宋明辰出去找女人很正常。 两家闹得不可开交,但宋明辰早有准备,早就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出去了不少,原主跟他打官司打的很艰难。 但宋明辰还不满足,他想让原主完全放弃账号,然后净身出户。 事情越闹越大,两人的矛盾也越来越多,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原主和宋明辰同归于尽。 如今两人还没结婚,但凌霜已经让宋明辰和宋母想起了前世的种种。 两个人惊喜万分,宋明辰觉得自己有前世的经验,这辈子一定能做得更好。 而宋母在宋明辰出轨之后本就更倾向于小三,毕竟小三给她生了个大胖孙子。 母子俩一拍即合,觉得要趁还没结婚迅速进行割舍,要不按前世的经历,对方肯定会不依不饶。 所以才过了一个晚上,宋家母子就已经从上赶着催原主结婚变成了怎么看原主怎么不顺眼,仿佛她是个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虫一样。 凌霜从房间走出来,柳母赶紧上前拉住她:“青青,这事……” 她拍了拍柳母的手:“我也觉得这家人嫁不得,宋明辰天天我妈我妈的,我觉得他更喜欢跟他妈过日子。” “柳青青,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是不会娶你。” 凌霜并不意外宋明辰的狂妄,她昨天让他恢复记忆的时候加重了他的感官刺激。 他现在沉浸在一赚就是上千万的激动中,总觉得自己现在无所不能,别人都得低三下四的追在他屁股后面献殷勤。 “说的就像我很想嫁给你一样,说我是穷乡僻壤的女生?你不是?你妈不是?” “你……” “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单亲妈宝男,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我现在是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 宋母一听有人这么编排他们受不了了,张口就骂:“你个小贱……” “啪——” 她还没骂完,凌霜就一巴掌扇了上去:“老不死的东西,再喷粪试试?” 宋母被打的脸偏到一边,懵了。 媒人和原主父母也愣住了,谁都没想到她会动手打人。 宋明辰最先反应过来,上前就想推搡,被凌霜飞起一脚踹在胸口,重重的砸在地上。 “家里穷的十万礼金都得拉扯的零钱罐非装成atm跟我在这摆谱?” 宋母尖叫一声,赶紧上前扶自己儿子,被凌霜扯着手腕拉回来,反手一巴掌也扇在了地上。 “还有你个老不死的,我说非你们家不嫁了吗?装给谁看呢?” “上赶着去别人家犯贱是什么毛病?” 宋家母子俩气坏了,尤其是宋明辰。 他气的面红耳赤,攥紧拳头就要爬起来揍人,原主父亲立刻站在了凌霜面前。 他常年干农活,看起来十分精壮,宋明辰瞬间就瘪了火。 柳父皱着眉头看着宋明辰:“悔婚还到别人家里来骂人的你们是第一家,就算再有权有势的人家也没这么狂的,少在我们家摆谱,滚出去。” 宋明辰盯着看了一会,然后冷哼一声:“记住,是你们高攀不上!” 说完转头就走,刚一转身凌霜就照着他的腰踹了上去:“傻逼赶紧滚,跟你说话都拉低我的档次。” 宋明辰被踹的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去抓宋母,母子俩一起栽在了院子里。 两人气的咬牙切齿,可这毕竟是别人家,两人只能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狼狈离开,走出大门靠在不远处的树上休息。 “没事儿子,你以后可是要赚大钱的,到时候他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宋母安慰着宋明辰。 她一想起自己儿子马上就要开豪车住别墅就开心。 宋明辰轻笑一声:“现在比上辈子入行早,竞争更少,肯定比上辈子赚的还多。” “那可不,到时候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要我说,上辈子给你生娃的那个也不咋样,这辈子还能挑个更好的。” 宋明辰笑了:“那肯定,有了钱,官二代富二代还不是随便挑?到时候去帝都娶个独生女,她家的资源还不都是我的?” 宋母听的眉开眼笑:“我儿子就是有出息。” 两人做着美梦,但一站起身,浑身的剧痛就将他们从美梦中拉了出来。 母子俩倒吸一口凉气,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的朝家走去。 第146章 他以为自己很厉害(下) 这么闹了一场,媒人也很尴尬,出了柳家门还骂了宋明辰两句。 之后几天,媒人见了谁都得吐槽一顿,宋明辰的名声变得越来越差。 但宋明辰并不在乎,宋母更是扯着嗓子和别人吵。 “我儿子以后可是要赚大钱的,到时候给我跪下也别想让我儿子拉你们一把。” 宋母很是高傲,邻居们没一个让着她的,嘲讽的嘲讽,无视的无视。 宋母气的咬牙切齿却又吵不过那么多人,只能夹着尾巴回家,然后摔摔打打,就等着宋明辰赶紧发财好给她撑场面。 宋明辰确实开始办事了,他辞了职,在城里租了套房,然而他还是不会剪辑。 前世他只负责出镜和寻找视频的素材,但脚本和剪辑都是原主来,所以第一步就难住了。 他们上辈子拍的是有剧情的系列短篇,现在他只记得结尾和大概,全然忘了开头的剧情,只能重新想本子。 但他根本没有艺术细胞,再加上现在脑子里一堆上辈子的破事,心态也早就是个沉迷享乐的状态,憋了半天憋不出个开头。 没办法,他只能找人去给自己写脚本运营。 但现在的他不是上辈子已经赚到钱的他,没多少存款,开的工资极少根本没人愿意干。 “上来就想赚钱你是想钱想疯了吗?你不努力不创造价值我凭什么给你钱?” “我都说了保证能火,火了给你分红,你是耳聋听不见吗?” 宋明辰将拒绝他岗位的人骂了一顿,觉得对方不知好歹。 人家也不是软柿子,张口就怼:“你这么能耐你自己干啊,一千八的工资让人每天干十个小时?写脚本还得拍摄剪辑?” “还保证能火,既然保证能火你怎么不贷款发工资?是不敢吗?为啥不敢啊,不是一定能火吗?” 宋明辰被怼的哑口无言,但怼他的还不止这一个,几乎是每一个,气的他干脆不招人了,在家摆烂。 这一摆就是半个月。 刚开始宋母对他信心满满,但半个月过去,一分钱都没见到反而还搭上不少。 宋母看着一个月六千的房租心疼的要死,试探着问宋明辰到底啥时候能赚到钱。 宋明辰很不耐烦:“不急,还没到时候,到上辈子能发财的时候自然会发财。” 说完翻了个身继续刷视频,刷完视频打游戏,饿了有宋母给他做饭,日子过得相当舒服。 不仅如此,没几天,他还找到了不要工资的人来给他打下手。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上辈子出轨的小三马玉儿。 马玉儿说她不在乎工资,只是觉得宋明辰有潜力。 宋明辰一听就知道马玉儿也重生了,但他没有多言,找了马玉儿帮忙。 但马玉儿更不会做视频,两人还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她来本就不是为了做视频的,两人在卧室交流的很顺利,马玉儿把宋明辰哄的很开心。 她想从头开始投资,毕竟上辈子一直熬不出头,有了孩子却不能结婚,最后宋明辰死了直接人财两空,这辈子要早点出手。 于是听说宋明辰现在还没结婚她非常开心,两人醉生梦死了一个月,宋明辰越发懒散。 马玉儿不仅没拿到钱还倒贴了不少,但她安慰自己这是在投资。 然而这样的日子在宋明辰刷到个熟悉的视频后戛然而止。 虽然他不记得具体细节,但在看到一个搞笑视频时还是能确定这就是他上辈子参演过的剧本。 那一瞬间,他感到无比慌张。 上辈子的剧本和剪辑都是柳青青做的,如果她也重生了,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的钱都赚走。 宋明辰赶紧翻看账号的内容,发现一共才十个视频,更新了一个月,但已经有一百多万粉丝。 “这个贱人!” 他大喊一声,一个电话给凌霜拨了过去,但凌霜早就把她拉黑了。 “艹” 他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个衣服就冲了出去,去原主老家蹲她。 一连蹲了半个多月才看到她人,上前将人拦住。 “你凭什么自己拍视频?这个创意明明是我提出来的。” 凌霜冷笑一声:“所以呢?然后呢?那你自己怎么不拍?” “我……谁说我不拍?你赶紧把视频删了,不然……” “不然怎样?” 第127章 “不然……不然我跟你没完。” 宋明辰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他双眼通红,看上去愤怒极了。 凌霜上前一步,一巴掌扇了上去:“我还跟你没完呢。” 宋明辰捂着脸,刚想还手又被一耳光扇在了地上。 凌霜俯下身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起来,一拳打了上去。 “你个混蛋还有脸来找我?” “做自媒体的多了去了,你怎么不让所有人都删了视频?” 说着一脚将宋明辰踹在旁边的树上,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树上撞。 “你不是重生了吗?自己怎么不拍?拍不出来吗?为什么拍不出来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你拍不出来我拍的出来,上辈子是谁的功劳还没搞明白是吗?” “还敢来找我?” 她将宋明辰扔在地上,抬脚踩住他的胸口:“贱种,靠着我赚钱还找小三,贱不贱?这么有本事你倒是赚钱啊?你妈不是觉得你能上天吗?” 宋明辰被暴打一顿,捂着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霜说完转头离开,宋明辰气急败坏却又没有办法。 他只能忍着疼去医院然后报警。 然而凌霜拒不承认打了他,他也没证据,没人证也没物证,事情不了了之。 马玉儿看着鼻青脸肿的人懵了,但宋明辰却把怒气往她身上发,张嘴就是:“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交医药费。” “什么都不会干,交个钱也得我教你吗?” 马玉儿皱起了眉头。 她已经出了不少钱,也不想再掏,就回怼:“你自己怎么不交?” “你什么态度,就你这样还想着我发达了娶你?” “呵……画饼?这一个多月我给你花了多少钱?你让我看到点甜头了吗?” “你……你个贱人,不想付出就想当富太太是吧,我上辈子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 “上辈子”让马玉儿心里咯噔一下。 宋明辰则冷笑一声:“怎么?你以为就你自己想起来了?我告诉你,我肯定能发财,你也就配我寂寞的时候解解闷。” 这话把马玉儿气坏了,两人大吵一架。 吵着吵着,马玉儿突然察觉出了不对劲。 既然宋明辰早就重生了,那账号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她突然想起上辈子到原主面前耀武扬威时原主说过的话——账号都是原主在运营,宋明辰就是个吃软饭的。 那时她不信,觉得女人怎么可能比男的厉害?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攀错人了。 “宋明辰,你个混蛋,把我的钱还给我。” 马玉儿冲上去跟宋明辰厮打起来。 宋明辰打不过凌霜,但打马玉儿绰绰有余,他本就愤怒,这下直接拿着马玉儿撒气,给人打的爬不起来,直接进手术室抢救去了。 但宋明辰不以为意,觉得马玉儿就是他的舔狗,连费用都没交就离开了。 结果马玉儿直接报了警。 他是在医院打的人,有监控,根无从抵赖。 可马玉儿张口就要五十万赔偿,但宋明辰现在五千都拿不出来。 两人开始扯皮,痛骂对方,见面就掐架,在警局调解的时候都不妨碍骂人。 宋母也加入战场,马玉儿则叫来了自己父母,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双方矛盾越来越大,在马玉儿指着宋明辰骂他“吃软饭的废物”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宋明辰越想越生气,在看到凌霜的账号已经千万粉后更生气了。 他将错全怪在了马玉儿头上。 要不是她,自己能出轨吗? 要是上辈子没出轨,这辈子至于和未婚妻分手吗? 都怪她。 于是一气之下,在又一次争执时捅了马玉儿,然后锒铛入狱。 宋母懵了。 说好的荣华富贵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只能灰头土脸的回村里。 同乡见了她都毫不留情的嘲讽:“哎哟,不是赚大钱的吗?怎么滚回来了?钱呢?” 宋母无法反驳,只能躲在家里不出门。 凌霜自然不会让他们好过,她给宋明辰加了点料,让他尤其吸引监狱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 所以在他入狱后都没有欺负别人的了,全都来欺负他。 而他受欺负的场景每天都会被宋母梦见。 宋母担惊受怕,日日以泪洗面,好不容易熬到探监的时候,看到的是形容枯槁的儿子。 她更害怕了,吃不下睡不着,没多久就变得神经兮兮,外出时没注意摔断了腿。 但她从前太刻薄,没人愿意管她,她自己躺在家里,一直到尸体发臭才被发现。 宋明辰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监狱里饱受折磨,很快下半身腐烂生疮瘫痪,在痛苦中离开了人世。 而凌霜的账号依旧在吸粉,过着单身且有钱的美好生活。 第147章 肘击渣爹(上) 原主的父亲庞兴是个无比封建的男人,封建到把自己二弟家的儿子当亲生的,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 别问,问就是只有男孩才能给他养老送终,但他只有一个女儿。 倒不是不想生,是因为他当年出了车祸,伤了身体,没办法再生孩子,就把侄子视如己出,妻女都得往后靠。 这让他妻子余静非常生气,与庞兴吵了不知道多少次,但庞兴就是我行我素。 他表示侄子庞成飞是他们老庞家唯一的男丁,必须排在首位。 因着这件事,夫妻俩矛盾越来越大,最后余静受不了跟他离了婚,带着原主离开,并将原主的名字从庞安改成了余安。 离婚时原主余安才六岁,但庞兴一分抚养费都没给过,余静一个人将原主抚养长大。 然而在原主大学毕业,找到了好工作,赚了钱后,庞兴却找了过来。 他要求原主拿钱给他的好侄子买房。 庞成飞十九了,没考上大学,职高上了一年就辍学在家,现在无所事事。 庞家知道他这副模样找媳妇困难,就想着给他增加点硬件。 于是庞兴就找到原主,让她每个月拿五千给庞成飞当工资,再贷款给庞成飞买个房。 他理直气壮的表示原主以后要嫁出去,挣的钱不能便宜了别人,得拿出来给弟弟,而且庞成飞要给他养老送终,原主该给庞成飞补偿。 原主气笑了,臭骂庞兴一顿,将他赶了出去。 但庞兴不依不饶,各种纠缠原主,甚至还去原主的单位闹,去原主家里闹。 余静得知后不知道跟庞兴吵了多少次,但庞兴就是充耳不闻。 他就觉得女儿得给侄子奉献,他的东西和他女儿的东西都是侄子的。 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最后闹出了不可挽回的结果。 他们争执的时候,庞成飞动手打了余静,结果庞兴不以为意,说余静活该。 原主直接报警,庞兴出面解决,两人吵了起来,原主一气之下推了庞兴一把。 而就是这一下,庞兴碰巧撞在了桌角上,当场毙命。 但原主却没有惊慌,她很平静的将庞兴的尸体处理掉,然后以答应庞成飞要求为由将他约了出来,连庞成飞一起杀了,而她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 “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弟弟是咱家唯一的男丁,你迟早要嫁出去,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庞兴抱着胳膊,话说的理直气壮。 凌霜眉头一皱:“嫁人和赚钱有什么关系?我嫁了人就不用钱了吗?是嫁人还是升仙?不需要衣食住行了是吧?” 庞兴翻了个白眼:“那是你婆家的事,哪有拿自己的钱去婆家花的,你这不是倒贴吗?” “我妈嫁给你以后,你给她花了多少钱?” “……”,庞兴被噎了一下,他确实没给前妻花过多少钱。 但他还是无理辩三分:“那是因为她没生儿子。” “谁能保证一定生儿子,所以我得为自己打算,万一我生不出儿子呢?” “你……” “还有,我的钱是给我自己花的,不是给所谓的婆家花的,更不是给你们庞家的混蛋花的,懂吗?” 庞兴咬牙切齿:“有你这么说自己家里人的吗?你不是我们庞家人吗?” “搞笑,从生物学上讲,我有庞家一半基因,有余家一半基因,为什么就偏偏是你们庞家人?从世俗来讲,我姓余,跟你们庞家有什么关系?” “你……” 凌霜嗤笑一声:“既然不是你们庞家人,我为什么要养你们庞家的混蛋?我跟庞成飞有关系吗?他是我生的?他叫过我一声姐?” “你……你这个态度,你嫁出去受欺负了别指望着成飞能给你撑腰。” 凌霜又笑了:“我说过要指望他给我撑腰吗?我自己的腰怎么就不能自己挺直?” “哼,那你就等着被欺负吧。” 第128章 “诶哟,不信是吧?那我给你证明一下。” 凌霜说着,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庞兴脸上。 庞兴被打懵了,脸刚转过来,凌霜又一巴掌甩在了他另外半边脸上,然后扯着他的头发啪啪就是好几个耳光。 她边打边问:“现在能证明我不需要他撑腰了吗?” “不能证明的话就继续。” 说完一脚踹在庞兴的胸口上,在他往后仰的时候扯着他的衣领着他拉过来,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 几拳下去,庞兴鼻青脸肿,他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现在呢?体会到了吗?” “知道我不需要他撑腰了吗?” “就那种只会在家啃老的废物,等着趴我身上吸血的混蛋,还指望他给我撑腰?” “他不把我吃干抹净就不错了。” 她说着将庞兴从地上拎起来:“别说有你这种混蛋做足例子让我不想结婚,就算我真结了婚后被欺负,恐怕你们也只会让我忍忍,还撑腰?真信了你这张破嘴,那我得多蠢?” 说完把庞兴丢出了门。 庞兴浑身剧痛,扶着墙才勉强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差点摔在地上。 他掏出手机想给庞成飞打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但庞成飞没接。 凌霜把他赶走之后,加上了庞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她反手往群里发了两本房产证照片,然后@庞成飞@刘翠兰@庞贤 【要房啊,我有啊,但凭啥给你们?】 【不仅有房还有钱,就是不给气不气?】 配图是一张存款截图。 【男孩?男孩了不起啊,就不给。】 【职高都读不下来的废物,这么好的房子住的明白吗?有钱花的明白吗?】 凌霜在群里把庞成飞和他父母臭骂一顿,还显摆了各种值钱的东西。 庞家三人看不出那些东西是真是假,他们只是一个劲的羡慕嫉妒恨。 那可是钱啊,很多很多钱啊。 她一个女孩凭什么有这么多钱啊? 这钱应该都是庞家男丁的才对。 啊啊啊啊啊—— 翻来覆去睡不着啊。 怎么才能把钱弄到手啊? 于是他们赶紧联系庞兴,可当他们看到庞兴时愣住了。 庞兴鼻青脸肿,佝偻着背,看上去狼狈极了。 “这混蛋玩意,我非报警送她进去。” 庞成飞和他父母面面相觑,还是庞贤先发表意见:“就是,那混账东西竟然敢打她老子?反了天了。” 三个人撺掇着让庞兴报警,觉得如果凌霜进去了,那钱就能是他们的了。 可庞兴刚掏出手机来,他们就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敢报警,那钱我都捐了哈~】 然后发了一张捐款单的照片。 庞成飞一把就将庞兴的手机抢了过来:“报啥警啊?家丑不可外扬。” 第148章 肘击渣爹(下) 庞贤和刘翠兰也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表示:“大哥,这事还是等等吧,咱们把证据保留好,等拿到钱了再报警也不迟。” 刘翠兰赶紧搭话:“是啊是啊,总不能让这钱便宜了别人,我可听说现在好多装穷骗捐款的,咱可不能上当。” 庞兴看着面前的三人懵了一下,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他怎么觉得这三人只是想要钱呢? 好像……都没关心过自己身上的伤? 庞贤一眼就看出大哥在想什么,赶紧给庞成飞使眼色。 庞成飞瞬间会意,但很不耐烦。 不过为了钱还是伸手扶住庞兴:“大伯您快坐下,我点了外卖,等会您先吃。” 刘翠兰接着搭话夸他:“还是成飞懂事,儿子就是比闺女贴心,大哥您以后还是得指望成飞养老。” 庞贤点头:“女儿总要嫁出去,她还不跟咱姓庞,没什么用。”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庞兴哄的相当开心,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会让庞成飞吃亏。 结果庞成飞点的外卖是麻辣小龙虾。 庞兴脸色沉了。 他海鲜过敏吃不了小龙虾,就算不过敏现在受伤也不能吃。 庞成飞吃的满嘴流油,还在问:“大伯你吃啊。” 庞兴脸色更阴沉了:“你吃吧。” 庞成飞撇了撇嘴:“爱吃不吃。” 听儿子这么说,庞贤和刘翠兰赶紧打圆场,好歹安抚下了庞兴。 但庞兴转头就在三人离开后收到了一堆录音。 里面是庞成飞不耐烦的声音。 “那老不死的东西真把我当他儿子使唤,老子真踏马不想伺候了。” 庞贤搭话:“别急,等拿到钱,管不管他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管他?我踏马巴不得他现在死,那傻逼管我不是应该的吗?还一副是施舍我的表情,真踏马恶心,艹。” …… 每段录音里,庞成飞都要把庞兴骂一顿,中心思想就一个:他是男丁,庞兴就该养他且不计回报,并且他绝不会给庞兴养老。 发完录音,凌霜接着发消息嘲讽。 【哈哈哈,你个脑残,觉得他会给你养老?哈哈哈,一个十九就在啃老的人会给你养老?哈哈哈。】 庞兴人麻了。 他不敢相信录音里的内容,想找人质问又怕是离间计,又怕真的惹急了庞成飞没人给他养老,没人在他死后上坟。 他一个人在出租屋纠结。 但庞成飞一家却坐不住了。 凌霜依旧在群里炫富。 各种黄金白银,珍珠钻石,豪车豪宅通通往群里发。 庞家人分不出真假,只是一味的羡慕。 庞成飞看着那帅气的车眼都直了。 这要是开出去得收获多少人羡慕的眼光他都不敢想。 而刘翠兰看着那些金银珠宝恨不得都戴在自己身上。 但凌霜每天都在群里嘲讽。 【羡慕吧,嫉妒吧?拿不着你说气不气?】 庞家三人气的抓耳挠腮,因为嫉妒,他们各种催促庞兴。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疑云,怕那些录音是真的。 庞贤看出了端倪,让庞成飞赶紧去哄庞兴。 庞成飞把此生的甜言蜜语都说了,非常的不耐烦,但为了车忍了。 于是他在庞兴面前各种低声下气,回家又对着父母大发脾气。 不过庞兴确实被哄的一愣一愣的,安慰自己那些录音都是凌霜挑拨离间的假录音。 他决定再去找凌霜一次。 庞成飞终于开心了,转头就跟狐朋狗友吹嘘自己马上就能有车。 庞兴看着庞成飞高兴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更不是滋味的还在后面。 他找不到凌霜,心一横就想去她单位闹事,结果被凌霜拉倒旁边的小巷子里痛打一顿。 “你疯了吧?贱种。” “他男的了不起啊,长的丑还没有钱,是男的能咋滴?能上天吗?” “饭都吃不饱的脑残天天自信心爆棚,投胎成个男的优越麻了,我就纳闷了,男的能咋滴?能让你多活几年吗?能让你死了诈尸吗?” 庞兴一句话都插不上,拳头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他只觉得浑身剧痛,头皮发麻。 “热脸贴冷屁股上瘾是吧?去死吧你。” “我就是有钱,就是不给,咋滴,想要啊,想呗,使劲想哈。” 庞兴刚好的伤又被暴揍,瘫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他颤巍巍的给庞成飞打电话,一家人过来把庞兴送进了医院。 这次,庞兴说什么都要报警。 庞成飞气的大喊:“报什么警?她真生气把钱捐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车怎么办?” 庞兴也不高兴了:“你眼里只有钱没有大伯是吗?” 他皱着眉头,看上去很不开心。 从前庞成飞都是哄着他的,每天甜言蜜语,天天给他送吃的,说给他养老,让他觉得自己多了个儿子。 但自从收到录音后他每天都在观察庞成飞,越来越觉得他不会真给自己养老,他只是想要钱 再回想起曾经,庞成飞也没给过他实际的好处和关心,顶多说两句好听的,给他送点他爹妈做的饭,仅此而已。 庞成飞没发现庞兴的不对劲,他只顾着嫉妒凌霜,很不耐烦,张口就是:“你踏马又不给钱我凭什么惦记你,艹,骗老子感情呢?” 刘翠兰赶紧上去打圆场,但庞成飞早就在狐朋狗友面前夸下海口,现在无比愤怒。 “是你说把钱给我的?想反悔吗?我可是庞家唯一的男孩,当心你死了没人磕头,没人上坟,烂在家里都没人管。” 庞贤瞪大了眼,也上前去阻拦,但庞成飞感觉这几天哄着庞兴又拿不到钱太委屈了,扯着嗓子大骂。 “你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不哄着老子还想让老子哄着你?你踏马做白日梦呢? 第129章 庞兴脸色阴沉,指责庞成飞不孝。 庞成飞哈哈大笑:“你谁啊我就孝顺你?我跟你有关系吗?我是你生的?” 庞兴气的大喊:“我养你了。” “那是因为你指望我养老,老不死的东西。” 双方大吵一架,最后以庞贤把庞成飞打出去而结束。 他比庞成飞理智点,知道现在不抓紧庞兴就拿不到钱。 于是庞成飞被刘翠兰拉走之后,庞贤又开始给庞兴洗脑。 庞兴太累了,没有回应他,倒头睡了过去。 庞贤讪讪的回了家,把沉不住气的庞成飞大骂一顿 “你是急什么?等他把钱给你还不是你说了算?” “到时候关在家里饿两天,饿死一把火烧了也是你一句话的事,你急什么?” 庞成飞从小就是家里宠着的金疙瘩,哪里会乖乖挨骂,于是和庞贤大吵一架。 父子俩越吵越凶,最后大打出手。 庞成飞打急了眼,抡起旁边的棍子就把庞贤揍了一顿。 庞贤被打的爬不起来,庞成飞又上去补了几脚。 刘翠兰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庞成飞呸了一口:“再踏马跟老子哔哔就别指望老子给你们养老。” 说完摔门而去。 庞贤躺在地上痛苦极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动手,突然觉得很绝望,眼里流出了浑浊的泪水。 而绝望的还有庞兴。 他被凌霜拖回了村子,现在就在围墙边待着,刚才庞贤和庞成飞吵架的内容他听的一清二楚。 那句“饿死一把火烧了也是你一句话的事”在他脑海中环绕着,让他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难过、愤怒、麻木、痛苦,但也带着一点“早就知道”的平静…… 凌霜拖着他将他扔进院子里,看着庞贤嘲讽:“呀,怎么被打成这样?你的好大儿不贴心吗?” 庞贤疼的说不出话,反而是刘翠兰愤怒的指责:“都是你个贱人搅得家宅不宁,你凭什么不拿钱……” 凌霜上前一步将刘翠兰拉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再哔哔一句我听听?” 说着一脚将刘翠兰踹飞。 “拿钱?凭什么给你拿钱?庞成飞是我儿子?” “舔着脸要施舍还有脸了?” “你儿子这么好怎么还打你们呢?” 刘翠兰也被打的爬不起来。 三人整整齐齐的躺在地上。 凌霜拍了拍手:“三个贱种,不是很爱你们家男宝吗?那就看看你的好宝能不能给你们养老呗。” 她说完转头离开,顺带拿走了三人的手机。 不久后,庞成飞手里的钱花完后回了家,看到三人瘫在地上天塌了。 但他本就不是个会办事的,嫌麻烦没给他们送医院。 庞贤只能拿钱诱惑他,结果庞成飞拿着钱出去疯玩去了,庞贤气的差点晕过去。 但他们没有手机叫不了救护车,只能挣扎着爬出去请人帮忙。 可庞家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生怕他们赖上自己都不帮忙。 于是折腾了很久才被村委送去医院,还报了警,但没证据,警察也没办法帮他们。 三人躺在病床上痛苦不堪。 但更痛苦的还在后边。 庞成飞觉得他们不用治,天天骂他们浪费钱,还拿走了不少钱。 而他们的伤在凌霜的控制下变得越来越严重,很快,三人直接瘫痪在床。 庞成飞不管,他们连口水都喝不上,还天天被庞成飞打骂,不给钱他就发疯。 等把三人都榨干,没有利用价值后,直接将它们锁在了家里。 三人痛苦不堪,天天痛骂庞成飞白眼狼但无济于事。 最后真应了庞贤的那句话——关在家里饿死,然后一把火烧了,葬礼都没有便扔进了后山的臭水沟。 “这就是要养老送终的儿子吗?” 扔完骨灰,庞成飞听到个嘲讽的声音,转头就看到了凌霜。 他刚要回怼,被凌霜一把推下了山崖。 而她身后的三个鬼魂面无表情——他们早就被庞成飞伤透了心。 然而当他们投胎转世后还在一个家里,庞成飞还是他们的后辈。 于是家里鸡犬不宁。 可当他们再来一世,依旧是家人。 他们将生生世世带着记忆轮回成最贫穷的人并成为庞成飞的长辈。 不是喜欢儿子吗?不是喜欢给庞成飞筹谋吗? 现在生生世世都有儿子还都是庞成飞。 多好。 第149章 被诬陷的妻子(上) “现在结个婚就是豪赌哦~女人不像以前那么淳朴了。” “是啊,听说现在百分之九十的孩子都不是亲生的。” “还好我们家那个老实,哥不是我说,嫂子长的好看还赚钱,你可得防着点,别当了接盘侠。” …… 客厅的人说着悄悄话,声音很小,但凌霜听的一清二楚。 原主前世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错过了认清他们真面目的最好时机,还是跟丈夫李文结婚生子。 婚后,原主生下了个很可爱的小男孩,也是因为这个男孩让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男孩长的很可爱,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很惹人喜爱,但李文怀疑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怎么看怎么觉得孩子不像他。 他把这事跟两个兄弟周凯和孙刚倾诉,两人当场打开了话匣子,说他们也觉得孩子有问题。 几个人一合计,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原主长的好看,做销售,赚的有时候比李文这个大企业的小领导还多,也正因为如此,三人开始各种怀疑。 说她开这么多单一定有不正常的手段。 不仅是他,周凯的老婆徐兰和孙刚的妻子刘希玉也这么觉得。 两人还像模像样的给李文科普,说女人最懂女人,女人什么什么的行为代表着什么,给他分析原主哪里不对劲。 李文本就有疑影,被几个人这么一说更不爽了,于是偷摸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显示孩子是亲生。 他松了口气。 但接着就被那几个人提醒:“孩子是你的不代表她就没出轨啊。” 这话又把李文的疑心勾了起来。 他开始不让原主上班,让她在家里相夫教子。 原主不愿意,李文就觉得她是为了出去鬼混才非要上班。 不然为什么非上班?自己又不是养不起家? 夫妻俩的矛盾越来越大。 周凯夫妇和孙刚夫妇各种煽风点火,还把事情传了出去,一下子成了人八卦的中心。 没事谁做亲子鉴定啊? 肯定是老婆有问题呗? 徐兰和刘希玉各种编排说原主不检点,周凯和孙刚拿她开玩笑,还给她造谣。 事情渐渐传开,原主这才知道原来李文做过亲子鉴定。 矛盾一发不可收拾。 李文觉得自己没错。 鉴定咋了?要是原主心里没鬼还怕怀疑吗? 原主直接提出离婚,可李文反而不离了。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几乎天天争吵,最后演变成动手打架。 李文甚至去原主的单位闹,打了原主的客户,非说人家和原主有不正当关系。 别人极力解释,但李文不信。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不正当关系为什么找原主买东西?怎么不找别的销售。 就这样,李文搅黄了原主不少单子,导致原主被公司警告,还把原主的名声搞的很差。 原主忍无可忍,冲动之下刀了李文。 …… 凌霜听着他们的议论,冷笑一声。 爱造谣是吧? 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推门走了走了进去。 三人正在高谈阔论,看到凌霜进来硬生生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尴尬的跟她打招呼。 凌霜微微一笑:“没事,你们聊,你说你们也是,被家里吓怕了吧?” 这话一说,三人面面相觑,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周啊,不是嫂子说你,你这孩子不是亲生的也没事,总归生下来得叫你爹。” 这话说出来,周凯的脸瞬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李文皱眉训斥:“说什么呢你?赶紧再添两个菜去。” 凌霜翻了个白眼:“你喊啥啊,我又没说错,那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李文瞬间瞪大了眼。 凌霜没好气的继续:“再说了,你以为周凯是白痴啊,他今天说这话就是点你呢,以后离人家老婆远点,人家都结婚了。” 李文气的撸起袖子指着凌霜就要开骂,孙刚赶紧拦住李文,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凌霜轻笑一声:“还是小孙懂事,不过小孙,嫂子提醒你啊,刚才你也说了,这百分之九十的孩子都不是亲生的,你说你长的又丑又没啥钱,可不能赌那百分之十啊。” 第130章 孙刚的脸也沉了下来。 凌霜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不过也没事,按这个比例,你们总会有孩子的,虽然不叫你们爹,但大家都给别人养孩子也就等同于都不给别人养孩子,一样的哈。” “你……”,孙刚气的咬牙切齿。 李文气的一脚踹在桌子上:“你踏马的胡扯什么?” 凌霜眉头一皱,抬手掀了桌子:“喊什么喊?” 满桌子的菜打翻,三人赶紧往旁边躲,但还是撒了一身汤汤水水,然后骂骂咧咧。 凌霜拎起凳子砸过去:“骂什么骂?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吗?我冤枉你们了?” “不是你们说的百分之九十的孩子不是亲生的吗?这不就说明百分之九十的男的都跟有夫之妇生孩子?” “孩子总得有个爹吧?咋滴,孩子能孤雌繁殖啊?” “丈夫都是好宝宝,都不出轨,但老婆能生下别人的孩子?她们跟谁生的啊?不是跟男小三生的难道自己生的啊?” 她这一闹,三人气急败坏,周凯大骂:“你踏马是心虚了吗?” 凌霜一脚踹了上去:“白痴,我这是在揭穿你们。” 说着掏出手机放了段录音。 里面是她妻子徐兰和李文的声音,周凯没看到画面,但那声音就让他浑身血液倒流。 本就是些妄想症患者,一听这个遭不住了,周凯转头愤怒的瞪着李文。 李文麻了。 他没有接触过徐兰啊。 凌霜看着周凯嘲讽一笑:“你瞪啥呢?又不是只有你老婆出轨你不出轨,你还好意思瞪他?” 孙刚一听这话感觉太劲爆了,他瞪大了眼,站在一旁打算看好戏。 没想到凌霜转头对准了他:“你呲个大牙乐啥呢?都说了你不是那百分之十。” 说完接着放了另一个录音,是孙刚的妻子刘希玉和周凯的声音。 这下,三人都傻了。 啊??? 凌霜往后退了一步,开始看好戏。 果不其然,他们大吵一架,但吵着吵着又都冷静了下来,纷纷看向凌霜,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凌霜摊了摊手:“不信啊,那我没办法了,不过建议做下亲子鉴定哈,毕竟谁能保证你们是那百分之十呢?” 说完嘲讽一笑,转身离开。 三人面面相觑,周凯和孙刚走的时候脸色都很很难看,回到家后越看自己妻子越不顺眼。 第150章 被诬陷的妻子(下) 孙刚还好点,毕竟他的孩子还在肚子里,现在想怀疑也没处下手,但周凯不同,他儿子已经一岁了。 他从没像现在这么积极的去看孩子,徐兰都惊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知道哄孩子了?不用我催了?” 随即又皱了皱眉:“你身上什么味?又去哪鬼混去了?” 周凯没有搭理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儿子。 不像。 周凯猛的回头看着徐兰,把徐兰看的有点发毛,就在她想问点什么的时候又转过头去盯着孩子。 就是不像。 他一把抓住徐兰,徐兰被攥的手腕生疼,满脸不耐烦:“你干什么?放开。” 周凯死死抓着她就是不放,但什么都没说。 徐兰边骂边挣扎。 周凯过了许久才甩开她的手,一言不发的离开。 “莫名其妙。” 徐兰没有追,暗骂一声后回了卧室。 周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越来越觉得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于是,他偷摸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让他大跌眼镜。 非亲生。 呵呵…… 周凯拿着亲子鉴定的报告又哭又笑,但这一刻,他的脑子转的前所未有的快。 既然孩子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他想到了凌霜给他听的那个视频,难不成真是李文的? 他感觉自己从没像现在这般清醒过,各种蛛丝马迹在脑子里变得特别清晰,然后很快付诸行动,很快搞来了李文的样本检测。 孩子是亲生的。 呵呵…… 原来孩子真是李文的。 这怎么忍得了? 于是周凯冲到家里就把徐兰打了一顿。 徐兰不明所以,大骂周凯:“你个混蛋还是人吗?” 周凯一巴掌打了上去:“你个贱人让我养别人的孩子还有脸说这种话?” 两人大打出手,徐兰也急了眼,冲进厨房拿出了菜刀,大有要跟周凯拼命的架势。 周凯并不觉得徐兰能打过他,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徐兰正处在极度的愤怒中,拿着刀就砍。 她边砍边骂:“你个混蛋,家里的事你一管不管,还踏马怀疑我,你是人吗?” 这一刀砍在周凯的胳膊上,疼的他头皮发麻。 徐兰趁机一脚将他踹在地上:“滚尼玛的,煞笔,天天就知道窝里横,在外面受了气拿老娘撒气是吧?” 周凯气炸了,他面红耳赤,活像一个领地被侵犯的野兽。 他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两人厮打在一起。 最后,徐兰瘫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颤抖。 周凯也好不到哪去,他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浑身是血,脸也被抓花了。 夫妻俩像是生死仇人一样,恨不得对方赶紧下地狱。 然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周凯稍微恢复了一点就去找李文算账了。 李文正在家打游戏,周凯哐哐砸门,李文刚按下门把手他就冲进来一拳打在了李文脸上。 “你个混蛋,老子拿你当兄弟,你把老子当冤大头是吧?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李文懵了。 什么情况? 随即又想起了那天的场景,怒从心头起:“你踏马你有病是吧?还把那贱人说的话当真呢?你脑子呢?” 周凯根本听不进去,又是一脚猛的踹过去。 李文彻底被惹怒了,抡起旁边的椅子就砸,两人拼了命的打,周凯像疯了一样,完全是奔着要李文的命去的。 家里噼里啪啦,各种家具都快被砸光了。 李文听着什么“给你养孩子”之类的话越来越懵,费了老大劲才拦住周凯,哑着嗓子问他:“你踏马到底在说什么?” 周凯喘着粗气挣脱开,从兜里掏出亲子鉴定报告摔在了李文脸上。 李文拿起报告一看,惊呆了。 周凯的孩子怎么是他的? 啊??? 而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周凯已经又冲了上来:“混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混蛋。”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直到都没有力气瘫在地上。 凌霜在背后看着他们的反应冷笑,然后将消息散播了出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孙刚耳中,让他本就怀疑的心变得更加躁动。 那天说周凯的孩子是李文的就真是李文的,那说自己的孩子是周凯的是不是真的? 他急的抓耳挠腮,但他的孩子还没出生,难道要等到孩子出生再确定吗? 不行,生下来就挽回不了了。 可不生怎么偷摸确定? 于是他一咬牙提出让刘希玉去做羊水穿刺。 刘希玉惊呆了:“你说什么?你有病吧?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对人的伤害多大?” 她很愤怒,觉得孙刚这是在侮辱她。 但她越是拒绝,孙刚就越觉得她心虚,两人天天吵架,天天吵架,孙刚甚至忍不住去找了周凯。 周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老子又不是没媳妇,碰你媳妇干啥?” 孙刚皱眉回怼:“那李文的老婆还不是又漂亮又会赚钱,他不一样让你喜当爹?” 这话刺痛了周凯,他瞬间就火了,感觉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张口就骂。 “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是吧?你踏马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有没有?” 两让人越说越愤怒,然后大打出手。 三人纠缠着,谁看谁都不顺眼。 终于,愤怒爆发了。 孙刚拖着刘希玉去做鉴定,刘希宇转头就打掉孩子并提出了离婚,而这在孙刚眼中就是毁尸灭迹。 心虚,无比的心虚。 这件事就像撕开了个口子,孙刚把刚做完手术的刘希玉按在地上企图暴打她一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凯突然冲了出来。 他大喊着:“老子的儿子。” 然后跟孙刚扭打在一起。 孙刚气急了。 好家伙,你还敢找上门来是吧? 这下他更加确定孩子就是周凯的。 于是两人打的昏天黑地,浑身是血,大有不死一个不罢休的架势,还是警察来才将两人分开,通通带回了警局。 面对警察的质问,孙刚愤怒异常,但周凯却很茫然。 他沉默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警察面面相觑,孙刚破口大骂。 第131章 凌霜在背后看着这场景哈哈大笑。 周凯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到医院去,毕竟这都是她控制的。 但不管怎样,这梁子是结下了。 孙刚坚定不移的认为刘希玉和周凯有一腿,就像周凯坚定不移的认为徐兰和李文有一腿一样。 而因为这件事闹开,凌霜早就跟李文分手,现在是片叶不沾身,那五个人的恩怨纠葛都与她无关。 他们还在闹,闹的天昏地暗,成天大打出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家都说他们相互出轨,不然周凯为什么给刘希玉出头? 几人百口莫辩。 他们闹啊闹啊闹啊。 你打我我打你,你告我我告你,闹成了一锅粥,期间,周凯甚至不慎将才一岁的婴儿甩出窗外。 徐兰发疯差点砍死他,周凯气不过又差点砍死李文,孙刚一看不乐意了,心想“周凯你个让老子喜当爹的混蛋还有脸闹?”,于是又差点砍死周凯。 …… 就这样,局面愈发不可收拾。 虽然他们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但见到对方后还是愤怒占据主导,直到他们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他们在闹剧中置身事外,而风暴的中心是另一个人——李文的未婚妻陈笑。 他们看到自己煽风点火,造谣传谣,最终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却又不以为意——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梦的最后,他们都听到了一个满是嘲讽的声音:“怎么样,被人诬陷的感觉如何?” 几人猛的惊醒。 他们缓了很久很久,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报复。 周凯默默的拿样本重新检测,结果得出的结论是亲生。 然而那又怎样?孩子已经没了。 真相更是快刀。 原来是他们自己作没了自己的平静日子。 徐兰被刺激的直接发疯,她受不了了。 孩子被老公杀死了,自己被泼脏水,受了那么多苦结果却是因为上辈子的几句话? 她不平衡,但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变得疯疯癫癫。 凭什么? 周凯也不平衡。 他觉得他的下场最惨。 孙刚和刘希玉虽然离了婚,但没沾上人命,流产和杀人的心理压力总归不同,李文就更没事了,换个地方照样找对象。 这么想着,他更加不爽。 凭什么?凭什么就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而且怪他们吗?明明是李文经不住挑唆才酿成了悲剧,他只是提醒,怪他吗? 他越想越想不通。 于是,他想尽各种办法将他们约了出来,然后将孙刚和李文虐待了半个多月,最后杀人分尸抛尸。 做完这一切,他想跑,却被凌霜拦住。 “哪跑啊?你没错啊?都是别人的错呗?” 周凯惊恐的看着她,颤抖着往后退。 凌霜一把掐住周凯的脖子:“他们都死了,下去陪他们呗,你们这么好的朋友,怎么能分开呢,下去继续蛐蛐。” 说完一把掐断了周凯的脖子。 周凯挣扎了几下就闭上了眼。 再睁眼,他又回到了和孙刚李文聚会的日子,上辈子的仇让他们都得你死我活。 再再睁眼,他们还在餐桌上,但这次谁都没说话。 本以为这辈子会好好的。 除了李文分了手,其他两人都无事发生。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年。 可孩子长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一鉴定发现竟然不是亲生的。 两人天塌了,接着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再轮回,他们不敢养孩子,可最后孩子却是亲生的…… 就这样,他们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在轮回中逐渐疯魔。 李文也不例外,他生生世世单身却又永远会扯进他们的恩怨中,永世不休。 至于凌霜,没了李文他们的影响,她的日子过的平静且美好。 第151章 大爷大妈爱锻炼(上) 楼下传来了吵闹的音乐声,此时已经晚上十点钟,但一群大爷大妈们依旧在楼下挥着扇子跳舞。 别问,问就是锻炼身体。 问就是他们老年人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全然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他们不仅在晚上搞这些,很多时候早上六点多就准时开始跳了。 而且不分时间段,只要不是恶劣天气没法出门,哪怕周六周日节假日也照跳不误。 不少学生和上班族被他们吵得烦不胜烦。 大家累了一天只想好好休息,不想那么早被吵醒,但跟他们沟通交涉却完全没有效果。 而且对方还是老人,根本不敢跟他们有剧烈的冲突,要不然往地上一躺,一家都得跟着倒霉。 原主就深受其害。 她是被无良中介骗来租这边的房子的,自从入住这里经常大晚上的睡不好觉,有时早上五点多就被他们下楼的声音吵醒。 想搬走但刚工作工资不高,父母又早就离异都不愿意管她,就想着再忍忍,反正就租了三个月,想着等到期了就换房。 但这一忍就出了大事。 那天早上六点不到,原主正在家里睡觉,突然听见自家的家门砰砰作响。 一群人在门外边大喊:“大学生给我们修修音箱。” 原主本不想理,但他们的砸门声越来越大,气的原主火冒三丈,开门跟他们大吵了一架。 而就是这一下让原主被其中一户人家赖上了。 那家的老人是个老头,名叫赵建义,六十四岁,是小区里广场舞团的主力,就住在跟原主同一栋的十九楼。 他患有冠心病,身体不好,跟原主吵完架的第三天晚上,心脏病突发进了医院。 没错,是第三天晚上犯的病,但赵建义一家就觉得是跟原主吵架吵出来的,非要让原主给他治病。 赵建义的儿子赵程鑫和儿媳马若兰也抓着原主不放,各种威胁她,在她上下班的路上堵她,原主烦不胜烦。 而那群大爷大妈还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锻炼,白天不睡,晚上也不睡。 赵程鑫和马若兰更是天天来家里堵门,还去她的单位闹事。 原主忍无可忍跟这一家人发了疯,这次赵建义是真心脏病发作了,还没救过来。 这下好了,赵程鑫和马若兰更是狮子大开口,说原主杀人犯,让原主赔钱,要不就让她去坐牢。 事情这么一闹,原主实习期没过被公司劝退,还要面对一群无赖,于是,气急之下,在赵程鑫和马若兰再次找上门来时拿刀一通乱砍。 不想活了就都去死吧。 死吧死吧,都死吧! …… 凌霜听着楼下传来的嘈杂音乐声,心里也觉得很烦躁。 他们放的声音很大,混合着一群人的笑声,从楼上往下一看,几个人两两一对,舞着红扇子,妥妥的乌合之众。 她冷笑一声,根据原主的记忆给自己捏脸,眨眼间便变成了赵程鑫的样子,然后径直冲下了楼。 大爷大妈还在跟着音乐扭动,凌霜上去一脚踹飞了音响。 音箱发出呲呲的声音后停止了唱歌,几个大爷大妈妈愣了。 一个穿着蓝t恤的大爷上去就大骂:“谁家的混蛋,自己跟个懒猪一样赖床还不允许别人早起锻炼吗?” 凌霜眉头一皱,一拳打了上去:“白天不醒,晚上不睡,在公交车上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生龙活虎啊。” 这一拳就把蓝t恤大爷打倒在地,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掉出了两颗大牙。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最是知道自己的年龄优势。 现在的小年轻根本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不然就往地上一躺,或者捂着胸口哎呦两声,对面就得忙不迭地给他们道歉,哪有这么硬刚的? 但凌霜手上的动作没停,她将大爷拎起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头撞到旁边的石墩才停下来。 凌霜转头,视线落在旁边的大妈身上,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在了地上。 “搁公交车上的时候就跟病的快死了一样,让这个让坐,让那个让坐,大早上起来就不嫌累了是吧?” 说完抬脚踩在大妈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混合着大妈的惨叫声,听起来让人格外舒心。 接着她捡起地上的板砖,砰的一下砸在了旁边另一个大爷的脑门上。 “一群毒瘤,天天的就折腾我们这些年轻人是吧?要点脸行吗?” 看她这么疯,其他人想跑,但一个都没跑掉,全被暴打一顿。 “你们是在锻炼吗?你们是想让别人夸你们锻炼吧?” “显得你们多自律一样。” “年纪大了不起啊?废物活上八百年都是废物。” 她一通发疯,在场的没一个站着的,全都躺在地上,抱着腿的抱着腿,捂着肚子都捂着肚子,每一个都带着痛苦面具,表情扭曲。 第132章 凌霜扔掉手里的砖头拍了拍手:“再让我听见你们在这跳就不是揍你们一顿那么简单了,我弄不死你们。” 说完转身上楼。 这下小区炸开了锅,但真正的赵程鑫还捂着被子睡觉呢。 现在才早上六点多,作为一个像死猪一样睡觉的人,他没有被吵醒。 因为早就被辞退了,他也不急着起来上班,继续沉浸在甜蜜的梦乡里。 但很快他就睡不下去了。 大概在早上九点钟,外面传来了哐哐砸门的声音,将睡梦中的赵程鑫吵了起来,正在刷视频的马若兰也心惊了一下。 “赵程鑫你踏马混蛋,给老子滚出来。” “开门。” “有本事打人,没胆量开门是吧?” 房门被砸的哐哐响,赵程鑫起床套上衣服,迷迷糊糊的去开门。 结果从外面冲进来一群人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赵程鑫想反抗,但奈何进来的人太多了,只能哑着嗓子尖叫:“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啊啊啊啊——” 一群人也不敢真下死手,把他揍了一顿后扯着他的衣服将人拉了起来:“你踏马好日子过够了是吧,敢把俺爹打医院去?” 赵程鑫现在鼻青脸肿且一脸懵? 什么打医院去? 众人看他这副模样更气了。 他们都是住在附近,接到老人的电话赶过来的,结果来一看,个个都伤的不轻,赶紧将人送到医院,然后来找罪魁祸首算账。 结果对方还一副“我什么都没干过”的模样。 这能忍? 于是他们抓着赵程鑫就将他扭送到了警局。 第152章 大爷大妈爱锻炼(下) 赵程鑫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口咬定他们在撒谎。 “我明明在家睡觉,我老婆能作证。” “我也是有爹的,我爸也天天去跳,就是这两天回乡下了没跳。” “怎么能红口白牙污蔑人呢?” 他绝不承认,激烈的反驳着,双方吵成了一锅粥,警方费了好大劲才制止了他们,然后去小区调监控。 赵程鑫看着监控上的人惊呆了。 天啊,那就是他啊,可他当时明明在睡觉啊。 天啊……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赔钱!” “混蛋玩意,跳个舞碍着你了?我告诉你,这事没个一百万解决不了。” 双方再次吵成了一锅粥。 赵程鑫怎么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想解释,马若兰也极力的解释,但没人听。 “你们两口子穿一条裤子的,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监控都拍到了还想抵赖?” “混蛋!” 一群人指着赵程鑫的鼻子骂,赵程鑫也火了。 “没有没有,老子说没有就是没有,听不懂人话是吗?” 他十分愤怒,气的面红耳赤,浑身发抖,但又实在无从抵赖,只能被警方扣下,面临着绝赔偿。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那些被打伤的老头老太在医院休养着,但日子过的并不平静。 大半夜的,他们经常惊醒,说是耳朵边上有音乐声响。 陪床的子女一脸懵。 音乐?哪有音乐? 但老头老太们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听到音乐声,睁开眼音乐声就不见了。 医生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说可能是因为听着音乐跳舞的时候被打伤留下了应激障碍。 但不管怎么治都没有用。 他们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弄的儿子女儿们也睡不了,就把怒气都发泄在了赵程鑫身上。 赵程鑫拒不认错,也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但有监控在跳进黄河洗不清,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 马若兰也受不了了。 天天被人上家里来堵门,这谁受得了? 于是跟那群人大吵一架,张嘴就骂:“谁让你们大清早的跳广场舞了?那才几点,我们都不用休息的吗?” 几人一听气笑了:“怎么滴?你管天管地还管的了人家有娱乐活动?你要脸吗你?你家老爷子不跳啊?” 双方大吵一架,最后大打出手,把马若兰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马若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气的浑身颤抖,赵建义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一早就收到了儿媳妇的电话,但自己回不来,还是等着家里的侄子有空才将他送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群人没把他放在眼里,但也不敢上前跟他动手,只能扯着脖子骂:“老不死的东西叫什么叫,这事没完,不赔钱你儿子就在监狱里等死吧。” 赵建义呸了一声:“我儿子才不会打人,要不是你们大早上的扰民会这样吗?” “诶哟~不讲理是吧,你个老东西找死。” 双方再次骂了起来。 这时,马若兰灵机一动给赵建义使了个眼色,赵建义立刻心领神会。 对于装病骗人这一招他最清楚不过了。 于是,他立刻捂着心口哎哟了起来,然后顺势坐在了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诶哟……” 马若兰瞅准时机扑上去:“爸,你怎么了爸……爸你没事吧?” 果不其然,一见他这样,其他人瞬间退后几步。 他们面面相觑,有人皱眉呵斥:“你个老混蛋别想讹人啊,我……我可告诉你……我们……我们不吃你这套。” 但赵建义还是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哀嚎。 一群人傻了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们都知道赵建义是装的但又不敢真的上前干点什么,气的咬牙切齿。 马若兰还在哭喊,围着的人还是没走,想等赵建义装不下去。 凌霜在背后看着这一幕冷笑。 装?装呗,一装一个不吱声。 她打了个响指,赵建义瞬间觉得真的呼吸困难,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赵建义的脸色怎么变得青紫了? 这时一群人才反应过来。 或许……不是装的? 这可把他们吓坏了。 都是讹过人的,谁不知道谁的手段?赶紧相互推搡着走了。 而马若兰沾沾自喜,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只以为赵建义是装的,但当她松开赵建义,让他起来的时候,赵建义却没有站起来,而是栽倒在地。 她这才慌了,赶紧将人送医院。 没死,但也没醒。 这下好了,马若兰感觉自己理直气壮起来了。 双方开始较劲,得理不饶人,你让我赔钱,我让你赔钱,烦的很。 而让人烦的事还不仅是这个。 那些医院里的老头老太们本就年纪大了,现在天天被惊的睡不着觉,各种并发症相继出现。 包括赵建义也是。 大半夜的,凌霜偷偷进了他的病房,没人能看见她,而她看着病床上情况逐渐稳定的赵建义掏出了手机。 音量开到最大,贴在赵建义耳边。 “噔噔——” 赵建义浑身一抽搐,猛的睁开了眼。 面前什么都没有。 他费力的呼吸了几口,只以为是自己做了个噩梦。 他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接着又是一阵激昂的:“啊→啊↗啊↘↗啊→→→→” 赵建义再次睁开了眼。 他变得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机器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医生赶紧赶过来将人送进了抢救室。 马若兰在手术室门外急的团团转。 不是急赵程鑫的情况,是急医疗费。 简直是巨款啊,有点钱全给赵建义治病了。 现在监狱里还待着一个,要不要赔还是未知数。 马若兰很绝望。 而赵建义不是个例,基本上每个住院的老头老太都有这样的症状。 他们总是惊醒,呼吸急促,性命垂危。 抢救吧,能抢救过来,家属不好意思放弃。 但治疗吧,看着那医药费是真心疼。 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满腔愤怒和怨怼没办法发泄,于是,还是互相往对方身上泄愤。 马若兰控诉他们害了自己公公,让他们赔钱。 他们控诉赵程鑫打伤了自己父母,让赵家赔钱。 双方闹的不可开交,警方都快烦死了,但这种案子还真不好判。 最后经过多方调解,以认定各方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结束。 赵程鑫判了八个月,双方自己负担各自的医药费。 事情经过一个多个月的争执终于尘埃落定。 赵程鑫被移交给了监狱,马若兰回了家,赵建义还在医院。 看着那巨额的账单,马若兰说什么也不想给他治病了。 于是,她拿了家中剩下的存款,将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卖掉,然后跑路了。 没人给赵建义付医药费,也没有人照顾他,他还是日夜惊醒,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第133章 其他的老头老太们也是一样。 终于,有很多人熬不住了,他们不想陪着自己爹妈一起,白天不睡晚上也不睡。 于是狠心的人一咬牙放弃了治疗,将老头老太拖回家去等死。 没多久,曾经那群在广场上生龙活虎的人就死的死残的残。 赵建义也不例外。 他没几天就彻底垮了,脸色苍白,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但因为实在拿不到医药费,医院也不再给他治病,又没见家属来接,果断报警处理。 警方找到了马若兰,但她也不管,只是将赵建义接出了医院,然后各种虐待。 赵建义痛苦不堪,他被虐待的浑身是伤,难受极了。 马若兰也很难受。 她已经不喂赵建义吃饭,不给他喝水,还整天打他骂他,赵建义身上一块好地都没有,身下腐烂生疮,但还没死。 “怎么还不死?还挺能折腾,我让你不死。” 马若兰各种殴打赵建义,赵建义就这样硬生生的挺了二十多天后终于死了。 死后,他被马若兰一把火烧了,骨灰顺手就扔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没了赵建义这个累赘,他直接就躲到了千里之外。 等赵程鑫出来后,看到的就是挂在墙上的爹和不知所踪的老婆。 他气急了。 他在监狱里受尽苦楚,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人好像都特别喜欢欺负他,各种打他骂他侮辱他。 八个月的刑期,他就像过了八年一样痛苦,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狱,结果却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哪能受得了这样的结果?于是到处找人。 很快他就“偶然间”听说了马若兰的下落,当即冲了过去。 结果发现马若兰已经有了新欢,家里的钱早就被她挥霍了大半。 赵程鑫气急了,在大马路上连捅了马若兰十八刀,连带着她那个有妇之夫的新欢一起捅了,然后冲到河边跳了下去。 河水没过身体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它撕咬, 河面上泛起来一阵血色,专业人员下水打捞,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过赵程鑫很快就睁开了眼,只是这辈子他双腿残疾。 与他一样的那些老头老太也早就轮回了,且在轮回中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 无一例外的,他们都轮回成了身体残疾的人。 不是喜欢跳舞吗? 跳不了喽。 而没了他们,小区里终于没了不分白天黑夜的音乐声,大家都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153章 假丁克(上) 原主被骗了二十五年。 她二十七岁结婚,到五十三岁的时候,丈夫廖振忽然要离婚。 原主甚至认为他在开玩笑,直到廖振很认真的说他想有个家了,想享受天伦之乐了。 年轻的时候,廖振是坚定的丁克主义,他觉得孩子太烦人,不想生,不想带,不想养。 原主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和廖振大学的时候恋爱,那时候也不想这么多,谈婚论嫁时廖振提出丁克,原主并不反对。 她和他都是名牌大学毕业,她做金融,廖振是律师,都是耗心神的行业且两人都在事业上升期,她也不想因为结婚生子耽误自己的事业,于是同意丁克。 两人婚后没什么矛盾,吵架都很少,各有各的事业,生活富足,经常出去旅行游玩,日子过的很潇洒,结果到了五十三岁,廖振想要孩子了。 但那时的原主已经不适合生孩子,于是廖振毅然决然的提出了离婚。 断崖式离婚,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前半生潇洒够了,后半生想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原主也不是愿意纠缠的人,既然要离那就离,但她没想到,廖振提出离婚的时候早已通过各种手段转移了财产。 哪有什么断崖式离婚,不过是蓄谋已久后的时机成熟罢了。 面对原主的质问,廖振理直气壮。 他说人老了需要个根,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年纪不好找愿意生孩子的对象,所以他需要钱。 不仅如此,廖振还拿出了各种借款记录,没有疑点,没有漏洞,他表示只要原主愿意放弃财产就不让她背债,不然就看着办吧。 他甚至恬不知耻的表示,这么多年夫妻,希望原主能成全他。 原主都被气笑了,但她却很清楚这个局她是弱势。 廖振本身就是律师,对这方面太熟悉,她本身又是做金融行业的,对钱的事也很了解,知道这钱和债不好处理。 于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同意了离婚,清了所有债务。 廖振离婚后继续做着他的高收入律师,拿着巨额存款,到处找小年轻生孩子。 可原主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同意离婚只是为了给廖振下套。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对钱尤其敏感,对这方面的布局更是缜密。 廖振刚开始很谨慎,但架不住原主了解他又了解钱,很快廖振就陷入了财富危机。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原主下的套,然而像之前离婚时原主辩无可辩一样,这次他也找不到漏洞。 钱又回到了原主手中,甚至廖振还背上了债务。 他麻了。 因为年龄问题,有钱都找不到心怡的人生孩子,现在钱没了还有一堆债务,更找不到了。 他越想越气,但却想不出办法针对原主。 原主比他想的更谨慎,更聪明,更不留情面,甚至直接申请调到了国外让他找不到,还给父母也搬了家。 廖振越混越差,最后变得穷困潦倒。 于是,廖振愤怒之下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他恨极了原主,各种寻找原主的下落,在事情过去五年后,开车撞向了回国办事的她。 …… “老婆,你对孩子有什么想法吗?” 廖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二十几岁时还没结婚的年纪,穿着白衬衫,确实很阳光,很有活力。 凌霜看了他一眼:“有啊,我喜欢孩子,老了承欢膝下,咱们就能享受天伦之乐了。” 廖振皱了皱眉:“可咱们现在这么年轻,我不想让孩子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 “那老了怎么办?” 他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想那么多干什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 看凌霜没回复,廖振又继续道:“而且咱们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你真想被孩子影响吗?” “我倒是没事,我不用怀胎十月,你就不一样了老婆,你这个行业最吃青春饭,脱离社会十个月,市场天差地别,你忍心啊?” 凌霜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廖振神色一喜:“老婆你同意了?” 凌霜转头看他一眼:“也不是不行,没有孩子确实没拖累,这样吧,你去结扎,咱们丁克到底。” 廖振一听这话懵了。 结扎? 这这这…… 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了?不可以吗?” 廖振有点尴尬:“不用吧,结扎也太……” “太怎么了?坚定的不要孩子为什么不结扎?” “这……网上都说结扎影响身体,不用了吧?”,廖振的话说的很没底气。 凌霜笑了:“咱们这个学历说出这种话来有点傻了吧?但凡找个医生问问呢?那要是意外怀孕流产不是更伤身体?” “我……” “那就奇了怪了,你想丁克但不了解一下结扎?你从没想过结扎?” “我……” “那不行,这要是意外怀孕了咋办?” 廖振重重的叹了口气:“那就生呗,那是天意。” “那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讨厌孩子啊。” “我……” “还有,万一你五十了,六十了,想要孩子了呢?那时候我可生不了了,怎么办?离婚?” 廖振的眉头皱了起来,看起来很不高兴,质问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凌霜嗤笑一声:“都是成年人了,这么不理智的吗?我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你在发泄情绪,你们律师不是最理智了吗?” “那你就能怀疑我?” “这怎么能叫怀疑?这不是规避风险吗?那要不你说说,万一事情发生了怎么解决?” 廖振被噎了一下,现在的他的确没想过要孩子的事,他只是想享受年轻,想玩,想潇洒。 凌霜低头刷手机,看都没看他:“还是说你本身身体有问题生不出孩子?总之你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很奇怪。” “你从前从没表现出讨厌孩子,又表示意外怀孕就生,可你又想丁克,是因为既想玩又不想承担风险吗?” 廖振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指责凌霜的态度。 但凌霜并不生气,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回道:“如果一个人拒绝沟通只指责态度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没理。” 第134章 “你……” 廖振感觉自己快被气死了。 凌霜还是淡淡的:“反应这么大,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生不了?又或者年轻的时候想玩,老了再换人生孩子?” 第154章 假丁克(下) 廖振被怼的哑口无言。 凌霜看着不服气的人,放下手机站起身上下打量他一遍,看的廖振浑身不自在才开口道:“这样吧,咱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要真没什么问题再看要不要丁克。” 廖振瞪大了眼:“你……你怀疑我……” “那不然呢?” 凌霜不耐烦的看着他:“莫名其妙提出奇怪要求还无视我要面临的风险,不怀疑你的身体,要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廖振再次闭了嘴。 凌霜也不再理他,两人因为这件事冷战了几天。 终于,廖振妥协了。 他答应去检查,想着自己的身体反正没问题,等拿到报告正好拿这个当借口道德绑架,到时候女友一愧疚肯定会同意丁克且肯定不会再提结扎的事。 然而拿到的报告却让他大跌眼镜。 死/精…… 啊?????? 廖振惊呆了。 怎么可能啊? 廖振看看报告又抬头看向凌霜,凌霜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她冷笑一声:“怪不得突然说丁克呢,原来是这样啊,在一起两年了,你真是一点也不真诚。” 廖振张嘴想反驳,但还没说话就被凌霜打断。 “要是直说跟我商量也不是不能解决,但你冠冕堂皇的跟我提丁克,又是什么二人世界,又是什么影响事业的,跟有病一样。” 廖振感觉自己百口莫辩。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真不是这个意思,但看着手里的报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凌霜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不真诚。” 说完又是一耳光:“这一巴掌打你想算计我。” “不能生就不能生,直接点对大家都好,非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然后反手又是一耳光:“这一巴掌打你浪费我两年时光。” 廖振被打的脸颊红肿,嘴角流血。 凌霜甩了甩胳膊,撂下句:“分手吧”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就把检查报告发到了廖振的家族群里。 两人已经谈婚论嫁,原主在不久前被拉进了廖家的家族群,倒是省了凌霜的事。 本来正在热闹聊天的群在照片发出去后变得鸦雀无声。 廖振的父母赶紧私信凌霜让她撤回。 凌霜置之不理。 最后还是让管理员撤回的,然后当即开车找了过来。 廖振看着自己爹妈,满脸的痛苦。 廖父廖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问:“医生怎么说?孩子……” 廖振摇了摇头:“没希望了。” 他显的有点失落。 他是想丁克,但不想生和不能生是不一样的啊。 “你对象怎么说?”,廖母试探着问。 廖振摇了摇头。 廖父叹了口气:“你那个对象一看就是个强势的,这种女人就是娶回来也得压你一头,分了就分了吧,你现在这个条件,再找个不是问题。” 廖振显的很颓废。 一家人都没再说话,家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沉寂了几天,廖振又去找了凌霜。 但凌霜一脸看废物的眼神看着他,这个眼神让廖振觉得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皱眉看着凌霜,咬牙到:“咱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可不想跟个生不了孩子且相当不真诚的人在一起。” “你……你……”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道:“不是你想的这样,而且你是想让我结扎吗?现在都不用结扎了,不是吗?” “但你不真诚啊,你态度不好啊,而且,我喜欢孩子啊。” “……” 廖振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却被打断。 “而且,我看你也不高兴啊?你应该高兴点,毕竟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 廖振气不打一处来。 但更让他生气的还在后面。 不知为何,他的身体问题被传出去了。 现在不管走到哪里他都觉得别人在议论他。 而且传着传着就传成了他不行。 廖振气坏了。 说谁不行呢? 但这种事就是越解释越黑。 廖振气的火冒三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开始特别在意身体问题,想治好。 凌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上辈子他想找人生孩子,原主就是利用这点才引他上钩。 现在,局还是原主前世布的局,可廖振远没有五十多岁时的他那么有经验,上钩的更快。 没多久,三十万就光了,但凌霜下套比原主更不讲情面,廖振压根没发现问题,甚至在去医院检查后发现身体竟然变好了一些。 于是很快,他欠下了无数外债,而这些钱兜兜转转都到了凌霜手里。 终于,廖父廖母发觉了不对劲。 但为时已晚。 漏洞已经不是他们能补上的了。 各种催债的不断,而且设局之人心思缜密,一点错漏都没有,就算报警也没用。 懵了,彻底懵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意识到这不是寻常的事件,更像是在针对他们,在报复,从廖振被查出有问题开始就在布局了。 他们本能的想到了凌霜。 一定是她。 于是一家人找了过去。 凌霜毫不避讳:“是的没错,但那又能怎样呢?” 廖振气急了:“难道就因为我不能生你就这么对我吗?” 他现在与当初那个阳光的形象大相径庭,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看上去无比憔悴。 凌霜摇了摇头:“错了,不是因为你不能生才这么对你,而是因为你能生。” 这话把廖家人说懵了。 什么叫是因为他能生? 而在他们愣神的这一瞬间,大脑忽然嗡了一下。 秒针啪嗒啪嗒走着,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三人就好像度过了几十年光阴,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他们什么都想起来了。 凌霜瞥了他们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现在懂了吗?” 廖振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无比:“所以……所以都是你的干的?我并不是不能生,是你干的?” 凌霜挑眉一笑:“不然呢?现在还觉得我前两天提出来的疑问是不可能的嘛?” “你……你这个毒妇!” 廖生气极了。 他连着两辈子都被面前的人算计,这辈子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彻底失去了有孩子的可能。 他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结果被凌霜抓住手腕,一拳打在了下颌上。 “急什么啊?你不是丁克吗?怎么五十多了又要孩子了?” “还真是好算计,年轻的时候要潇洒,要轻松,要风花雪月,老了又想享受天伦之乐。” 说着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廖父廖母想上来阻拦,也被凌霜一拳一个打倒在地。 “既要又要还要,不仅什么都想要,还不想承担任何风险。”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三人被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但廖振还是恨恨的看着凌霜。 凌霜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别等了,知道你们在录音,但谁在乎呢?你们又活不过今天。” 这话一说完,三人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上辈子敢杀我,这辈子我就不敢杀你们了?” 说着抄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把廖振揪过来,一刀就捅进了他的肚子里。 “希望你下辈子能明白这世上没有好处都占的道理。” “想要传宗接代又想要风花雪月,想要孩子又不想带孩子,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 说着猛地拔出了刀,又一刀捅了进去:“不过当然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听不听得进去都无所谓。” 廖振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浑身剧痛。 廖父廖母看着儿子这样吓坏了,但作为廖振上辈子的同谋,他们也没能摆脱成为刀下亡魂的下场。 死后,他们的魂魄脱离了身体,看着凌霜轻轻挥挥手,他们的尸体便消失的一干二净,连一粒灰尘都没留下。 而凌霜又将目对准了他们三人。 三具魂魄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身上燃起青色的火焰,在剧痛中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他们身形瘦弱,形容枯槁,总觉得身上哪哪都不得劲儿。 定睛一看,周围的人都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而自己手里拿着个拂尘。 这是……太监…… 第135章 他们突然了想起凌霜说过的那句——永远不会再有孩子了。 那一瞬间,如遭雷击。 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难不成他们要生生世世投胎成太监不成吗? 果不其然,事实跟他们猜测的别无二致,死后再睁眼,他们依旧是太监。 永生永世,都是如此。 廖振彻底绝望了。 而凌霜遵循原主前世的脚步,在商业场上大放光彩,这辈子的成就更高,更耀眼。 第155章 凭什么你不用受苦(上) “这个条件真不错的,你试试呢?真的挺不错的。”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挑?也不怕挑到最后剩下?” “你想想,最后万家灯火没一个是你的你就老实了。” …… 耳边叽叽喳喳的,是原主的同事孙兰芳。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家里三个孩子,每天都很憔悴。 她十分热衷于给原主介绍对象,但原主并不想结婚,可孙兰芳还是乐此不疲。 她经常给原主推一些自己的亲朋好友,原主加都不加,并且不止一次的言辞拒绝孙兰芳,可孙兰芳好像愈挫愈勇。 原主不是个容易受外界干扰的人,直接当孙兰芳不存在。 孙兰芳气炸了,对着原主破口大骂。 说着说着就说出了心里话还越说越激动。 她说:“凭什么我们都结婚生孩子就你不用!”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懵了,看着原主嘲讽的眼神和其他同事的震惊,她默默走开,没再说一句话。 从那以后,她也没有再接触原主。 原主只当孙兰芳是个小丑,她有明确的职业规划,按照计划稳步提升自己,很快就跟孙兰芳拉开了差距。 入职仅仅一年她就成了主管,不再跟孙兰芳一个办公室,耳边也彻底清静了。 但她低估了孙兰芳对她的嫉妒。 孙兰芳经常在同事面前说自己家庭幸福,说结了婚家里才热闹,但其实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她三个孩子,丈夫还相当大男子主义,基本上家庭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但她又铁了心不愿意离婚。 长久压抑的生活让她的心态变得扭曲。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受苦但别人不用? 凭什么别人可以不结婚。 这种愤怒在心中越积越深。 终于在一次犯错被批评后爆发了。 那天她刚跟丈夫吵了架,工作的时候心不在焉被领导批评,本就很不爽,又看到了原主光鲜亮丽的身影。 她穿着得体的西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沉稳干练,刚拿下一个大项目,马上就要再次升职。 孙兰芳爆炸了。 凭什么!!! 于是,她冲上去推了原主一把。 原主当时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发现孙兰芳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后脑结结实实的撞在墙角上,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 孙兰芳的声音还在凌霜耳边叽喳。 “不是,你到底想怎么样?都快成老姑娘了还挑?以后谁还能要你?” 凌霜听的心烦,站起身一耳光扇了上去。 “我说了没相中你是听不见吗?” 一巴掌把孙兰芳打懵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又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你真是贱完了,自己过的不幸福就想让别人都跟你一样是吧?” “有本事找你的亲亲老公发威风去,是不敢吗?” 孙兰芳被两巴掌扇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孙兰芳想哭都没地方哭。 因为被打,孙兰芳老实了一下午。 晚上回家想诉诉苦,但被丈夫一个白眼怼了回去。 刘承冬不耐烦的看她一眼:“你个女的上班能多累?不就是打印打印文件,发发资料吗?整的跟分分钟几百万上下一样。” 孙兰芳重重的叹了口气。 对此,她已经麻木了。 刘承冬压根不理她,只是不耐烦的表示:“赶紧做饭去吧,孩子也饿了,天天就看着你那点工资,孩子都不管,哪家当妈的跟你一样。” 孙兰芳眉头一皱,有点受不了了。 “你不能做饭吗?你工资比我高很多吗?一天天的下班回来就跟瘫烂肉一样瘫在这,你是瘫痪了吗?” 刘承冬听着这话猛的踹了一下面前的茶几:“你踏马哔哔什么?洗衣做饭不是你们女人的活?” “老娘不上班啊,不赚钱啊,凭什么上着班还得伺候你?凭什么?” “就踏马凭你是做媳妇的,谁家媳妇不干这些活?” 两人大吵一架,最后大打出手,但其实只是孙兰芳单方面被打。 但两人冷战了两天就和好了。 孙兰芳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刘承冬还有三个孩子做饭,还得上班补贴家用。 这样一来她看着凌霜就更生气了。 凌霜每天都吃各种精致的零食,用昂贵的护肤品,将各种游玩的照片发朋友圈。 她知道孙兰芳会看,孙兰芳也确实在偷窥。 越看越不平衡。 但她越不平衡,凌霜就越在她面前展示单身的美好。 孙兰芳越看越难受,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 受不了,凭什么她过的那么舒坦,自己却得天天面对一大堆烂摊子? 烦躁!太烦躁了! 但她没想到,这还不是最烦躁的。 没几天,凌霜升职了。 她拿下了一个大订单,比原主升职的还快,这时才入职半年,刚转正不久就升了职。 孙兰芳更不爽了。 凭什么她可以升职? 她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于是开始各种想着要给凌霜造个谣。 为什么领导会看上她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呢?肯定是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但大家都挺忙的,完全不理会她的絮絮叨叨。 孙兰芳很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闭嘴。 眼看着凌霜过的越来越好,小长假还出去旅游,急死她了。 她从来没有出去玩过,一次都没有,结婚前没有钱,结婚后给一家老小操持家务没时间,现在看别人开开心心旅游,怎么看怎么不爽。 不仅如此,凌霜回来还带了很漂亮的镯子,穿着精致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 面对同事的羡慕,她坦然表示:“赚钱就是要花的,一人赚钱一人花,做人不能亏待了自己。” 孙兰芳听到后默默的攥紧了手中的文件。 她的工资几乎是到手就花在了家里,给家里添置物品,给孩子买东西,自己穿的衣服从来不超过三位数,首饰更是一件都没有。 她越想越不对劲,心态变得更加不平衡,回家就摆脸色,但刘承冬比她更会摆,于是两人天天吵架,隔三差五就动手。 孙兰芳白天上班都顶着红肿未消的脸。 她极力的解释:“不小心摔了一下。”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看的出是怎么回事,却也不拆穿她,只是纷纷远离。 孙兰芳在公司如坐针毡。 她要面对同事敷衍的笑容,面对领导的批评,还要看着凌霜越活越精彩,很快就受不了了。 但让她更受不了的还在后面。 第156章 凭什么你不用受苦(下) 那天,孙兰芳照常上班,但到了单位后惊呆了。 单位的墙上贴满了她丈夫的照片,但不是什么好照片,是刘承冬嫖/娼被抓以及在网上各种骚扰别人,发表的逆天评论截图。 孙兰芳的脸色青紫交加。 这些照片撕毁了她一直以来的伪装。 她总说自己的婚姻很幸福,丈夫爱她,孩子听话,家庭和睦,但这些照片将这一切都击碎了。 她蠕动着嘴唇,艰难的开口说了几个字:“不……不是这样的……都是……是假的……” 但嫖/娼被抓这种事并不难打听。 很快事情就在整个公司传遍了,别人更是不愿意再搭理孙兰芳。 因为一开始大家都在安慰她,劝她赶紧抽身,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但孙兰芳还是一直说那都是假的,等警察查清楚就能还她丈夫清白。 大家就不再劝且纷纷远离她了。 脑子不清楚的人终有一天会闯祸,别波及到大家。 见同事对自己更加疏远,孙兰芳变得越发阴郁。 但警方那边并没有什么消息。 他们查了当天的监控,有十分钟的空缺,而就是那十分钟,照片几乎挂满了大堂。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孙兰芳很崩溃,抓不住罪魁祸首,也没办法澄清刘承冬的事,让她感觉浑身不得劲,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对她指指点点,每天上班就像要去面对世界末日。 第136章 相比之下,凌霜就爽多了,她又拿下了一个大项目,各种升职加薪,越活越精致,身边还有不少朋友,提起她大家都是羡慕。 孙兰芳越发的不服气。 就在这时,她灵光一闪,难不成是她干的?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越想越觉得正确。 肯定是她干的,于是在下班后直接拦住了凌霜的去路。 “有事?” 凌霜像在看垃圾一样看她,让孙兰芳瞬间火了。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 孙兰芳目眦欲裂,仿佛凌霜是她的杀母仇人。 但凌霜很平静,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什么?” “别装傻,照片的事是不是你干的?”,孙兰芳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来气。 大家过的都这么难,凭什么就她跟没事人一样? 但凌霜还是淡淡的问:“证据?” “你少跟我来这套,就是你!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对啊,你没得罪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逻辑?” 孙兰芳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是觉得自己和凌霜有仇,但为什么有仇呢? 这…… 凌霜还是淡淡的:“你不就是给我推了几个男的吗?正常来说虽然没成,但也该谢你操心,怎么会得罪我呢?” 孙兰芳有点懵,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凌霜轻笑一声:“难不成你觉得介绍那些男的会得罪我?那就奇了怪了,你为什么这么想?是因为知道那些男的都是歪瓜裂枣吗?”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你要是知道都是歪瓜裂枣还介绍给我,你是想害我吗?” 她静静的看着孙兰芳,孙兰芳眼中带上了一丝心虚。 她当时确实是没安好心。 凌霜上前一步:“怎么?说中你的心事了?真的是故意介绍脑残给我的?” 孙兰芳喉头滚动,下意识后退:“别……你别瞎说,那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哦,那你到底怎么得罪我了让我如此报复你?” “……” 孙兰芳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给她造黄谣,自己盼着她被辞退,自己想让她过的惨吧? 于是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你个老姑娘肯定是嫉妒我。” 凌霜依旧平静,但眼中带上了大大的疑惑:“嫉妒你什么?” 孙兰芳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再次开口:“你……你嫁不出去……” 话说的非常没有底气。 凌霜噗嗤一声笑了,笑的孙兰芳浑身难受。 笑什么?看不起我吗?嘲讽我吗? 凌霜平复了一下,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声音中带着笑意:“我嫉妒你什么啊?” “嫉妒你有个经常出去嫖的丈夫?” “嫉妒你白天上班晚上干家务?” “嫉妒你既要养家还得养孩子?” 说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兰芳。 “啧啧啧,看看这打扮,看看这张脸,节俭确实是美德,但你老公抽的烟穿的球鞋戴的表,好像都不便宜?” “我难道是在嫉妒你活的像个老妈子?” 孙兰芳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随即大喊一声:“够了!!!” 凌霜淡淡一笑:“怎么还急了呢?我又没造谣,果然真相才是快刀。” “你……” 孙兰芳气急了,上去想撕扯凌霜的头发,被凌霜抓住手腕,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凌霜依旧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你没事吧?不要紧吧,听说你丈夫经常打你,我这一巴掌应该不如他打的厉害,你肯定没事吧。” “……” 孙兰芳气疯了:“贱人,你凭什么嘲讽我,凭什么看不起我?” 她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凌霜扇了两耳光又踹了两脚,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别激动别激动,你仨孩子还等着你回家做饭呢,别跟我纠缠了,别耽误了孩子吃饭。” 凌霜说完转身离开,孙兰芳嚎啕大哭。 第二天,孙兰芳刚到公司就听到有人在议论。 “她就是嫉妒沈云,人家沈云多厉害啊,入职半年多就升职加薪,都拿年薪了吧?” “是啊,看人家穿的戴的吃的用的,再看看孙兰芳,跟个保姆一样伺候她老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不得不平衡吗?” “他那个老公一看就不是好人,上次聚餐跟着来就像没吃过饭一样,太丢人了。” “听说她之前还给沈云介绍对象,这是想拉人进火坑啊。” “她对象嫖/娼还是个网络喷子,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 句句扎心,孙兰芳猛的一下踹开办公室的门,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但她什么都没说,因为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这一天她一句话都没说,该干的事都没干,被领导臭骂一顿。 而这样的日子在未来的一周里几乎天天上演。 孙兰芳受不了了,一气之下辞了职。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刚辞职家里就遭受了重大变故。 那天是刘承冬拘留结束的日子,但不知怎么的,从看守所出来后,他一头栽倒在了半路上,还是路人报警给他送进了医院。 孙兰芳赶到医院时,刘承冬刚出手术室。 医生告诉孙兰芳,刘承冬是因为急火攻心导致大脑血管破裂,有瘫痪的风险。 果不其然,刘承冬醒来后瘫痪了。 口歪眼斜,不能下床。 孙兰芳感觉天都塌了。 她刚辞了职,刘承冬又失去了劳动能力,家里还有三个孩子等着用钱,自己上哪去找这么多钱? 她拿着只有两万块钱的银行卡不知所措。 没钱,真没钱了。 可她还是没让刘承冬出院,甚至还在受刘承冬父母的埋怨,说她没照顾好刘承冬。 终于,孙兰芳受不了了。 “我是他的老妈子吗?你们儿子哪来的脸让我照顾?我嫁给他是过日子的,不是给他当保姆的,两个老不死的东西,你们自己管吧。” 孙兰芳终于勉强硬气了一回,她真的没有再管刘承冬。 刘家父母没办法只能亲力亲为。 但久病床前,他们也不耐烦,便天天去吵孙兰芳。 孙兰芳说什么都不管,双方天天吵架。 给刘父气的两眼一翻也瘫痪了。 这下刘家热闹了,各种指责铺天盖地朝孙兰芳席卷而来。 孙兰芳竟真的将刘承冬接回了家。 但她渐渐发现把人带回家也不是什么错事,因为刘承冬不会说话,又动不了,她能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刘承冬身上。 于是开始天天虐待刘承冬。 刘承冬每天都痛不欲生。 但孙兰芳好像在虐待刘承冬这件事上找到了乐趣,她下手越来越狠。 “让你以前不把我当人,去死吧,你踏马去死吧。” 她把刘承冬打的遍体鳞伤,却又避开要害不让他死。 刘承冬已经痛苦到麻木,最后挣扎着从床上跌下来,不知道怎么蛄蛹着去了客厅,碰碎了玻璃杯,拿碎片自杀了。 孙兰芳回来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她慌得不行,但又很快冷静了下来,没通知刘家任何人,将刘承冬火化。 等刘母来看儿子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坨骨灰。 刘母崩溃了。 丈夫瘫痪在床,儿子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死了,这哪能受得了? 于是两人大打出手,刘母非说是孙兰芳杀了人。 孙兰芳也心虚,只能强撑着气势。 但她很快就撑不住了。 自从刘承冬死后她总在家里听到各种奇怪的声音,看到黑影在家中晃,孙兰芳吓坏了。 “还~我~命~来~” 这天晚上,穿着白衣服,浑身是血,瞳孔全黑的人影站在床边颤声哀嚎。 孙兰芳睁眼就看到这一幕,直接吓丢了魂,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凌霜变回原貌瞅了一眼:“没意思。” 之后几天时不时就吓吓孙兰芳。 孙兰芳本就很心虚,总是想起虐待刘承冬的时候,觉得是刘承冬回来报仇了,没多久就变得疯疯癫癫,跳了楼。 然而当她再睁眼。 周围一片漆黑,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看到了一堆熟悉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眼前上演。 她觉得大脑剧痛。 想起来了,上辈子的事都想起来了。 这时,熟悉的身影来到她面前。 是凌霜。 孙兰芳看着她,惊恐不已:“你……你报复我……是你……” 凌霜点了点头:“是啊,没错。” “你……你……”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过了,所以,就让你去跟刘承冬团聚吧,你不是说自己很幸福吗?那就永远跟他做夫妻去吧。” 第137章 孙兰芳瞪大了眼:“不……我不幸福……我不去……不去……” “不去?你不是说自己幸福吗?怎么改口了?” “不……不幸福,我就是自己过的不幸福才嫉妒你,才不想让你幸福。” “哦~这样啊~” “嗯嗯嗯嗯!”,她头点的像鸡啄米。 “但关我屁事。” 说完随手一挥。 孙兰芳嘶喊着,但没有用。 灵魂被漩涡卷走,只剩下哀嚎。 再轮回,她的丈夫还是刘承冬。 幸福吗?只觉得绝望。 两人互相折磨,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而凌霜一直过着单身的幸福生活。 第157章 末世投票(上) 末世降临后的第三百年,星球上人口骤降,仅剩的人们摒弃了国家的概念组成联盟,共同对抗残酷的生态。 联盟的一切事务都由大家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原主就是因此身死的。 为了面对严酷的生态,联盟启动研究所,研究那些身体出现异化的人群,原主在例行的体检中被发现血液有异常后带走调查。 他们发现,原主的血能提取出微量的特殊物质,这种物质是仅在五十年前出现过一次的变异血种,而它可以对被生态污染的人起抑制作用。 这让高层很兴奋,于是,原主成了实验体。 实验异常惨痛,原主的血液被一点点抽干,与同实验室的所有人一样成了所谓高层的养料。 不仅如此,研究所还针对原主的家人进行实验,即便他们在各种检查中都没有发现血液变化也依旧要成为实验体。 他们被进行各种药物催化,试图让他们的血液出现跟原主一样的变异。 很快东窗事发,实验的事被曝光在大众视野。 刚开始还有人反对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 但高层不以为意,他们决定开启投票,希望由所有幸存者们共同决定实验要不要进行下去。 投票设置在一个月后,让大家好好考虑要不要把原主和原主的家人列入实验名单。 期间,人们了解到原主的血中存在抗体,能抑制病毒在被污染者身体中的分裂,甚至有可能让被污染者恢复。 一旦研究真的成功,或许大家就都有救了。 于是很多人纷纷投票支持实验进行。 支持原主进行实验的高达87%。 支持原主的家人进行实验的投票率稍微低一点,但也有69%。 于是实验继续进行,原主和原主的家人纷纷惨死,可并没有研究出真正的抑制剂。 他们不甘心,于是将跟原主有沾亲带故的人全都拉去做实验。 无数人都成为了实验体,从原主和原主的近亲到她的远亲,到跟她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朋友,再到她不认识的陌生人…… 但再也没有发现过变异血种。 …… 凌霜拿着自己手中的体检报告单,原主就是在这场体检中发现了血液问题。 她不动声色的走进体检室,这是从五十年前就开始的项目,所有联盟民众必须在固定的时间接受全身体检。 起初大家都以为这是为了及时检测被病毒异化的人提出的。 但其实是因为上层早就知道有一部分人的身体出现了变异,或许会有能控制病毒的抗体出现,所以才有了全民体检。 只是大家一直都没有发现异常,直到原主的出现。 凌霜参加完了体检,但仪器没有发现半分异常,体检的资料源源不断地送到研究室。 经过两个月的分析,体检报告上没有任何异常,除了发现了几个已经被异化的人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变异血种的消息。 元老的艾诺林看着研究员们呈上来的报告,眉头紧皱。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查出来,五十年前的那种变异血种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另一位元老周峰臣放下手中的杯子:“别急,这种事急不来。” 而就在这时,一位下属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艾诺林眉头一皱,厉声呵斥:“什么事不好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旁边坐着的长发美女倒是很平静的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这是他们元老宫的秘卫,如果不是真出了大事不会如此慌张。 果不其然,下属拿出仪器,设备连接上七个元老背后的大屏幕,坐在殿中的七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屏幕里播报的是联盟官方账号发布的新闻。 【据悉,今日凌晨,第二元老艾诺林及其家族发现首例「变异血种」人类。初步检测显示,其血液样本可抑制生态病毒活性超72小时,联合生物研究院拟以此为突破口攻关病毒抑制剂,这或是人类自感染潮爆发以来首个实质性转机……】 听着新闻里的播音腔,艾诺林气的砸了杯子。 “谁放的!谁放出去的!!!” 他火冒三丈,但没有人给他答案。 剩下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他们都意识到了危机。 那是联盟专用的信息账号,用来发布末世后的各种指示,只有指定官方有权利获得动态密钥,而所有的新闻都必须上报,更别说关于变异血种的消息了。 这一瞬间,大家看对方的眼神都变得不太一样。 还是周峰臣先反应了过来:“消息传播到什么程度了?” 下属在自己的操作面板上点了一通,大屏幕上瞬间显示出了联盟各地的近况。 各大商场屏幕以及所有官方信息渠道都在播放这则新闻。 很多地方的人已经开始了游行,三百年的末世已经压的大家快喘不过气来,都想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无稽之谈!!!简直是无稽之谈!!!” 艾诺林不是傻子,第一时间就想到肯定是有人在利用这个问题整他,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们七个人当中的一个。 于是他赶紧吩咐下属截断消息,必须在全联盟所有的信息渠道下架,不能再有半点风声透出去。 下属领命离开。 然而事情超出了几个人的控制。 联盟信息系统就像中了病毒一般不受控制,正在源源不断的向外界透露信息,根本无法阻断。 甚至账号的工作人员明明正在睡着觉,可由他们播报的新闻却还在直播。 元老宫一下子就乱了,他们查不到幕后主使,刚开始还默默观察的其他元老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变异血种的事开始波及到他们了。 【周氏家族发现……】 【巴渝家族和罗恩家族的大脑中发现……】 …… 七个长老一个都没能逃掉,可他们还完全无法禁止。 不仅如此,各种有引导性的舆论也开始在各地疯狂传播。 “怪不得人家能成为元老呢,看来体质就是不一样。” “把这条信息曝光出来,是因为他们想牺牲自己来拯救我们了吗?” “上位者就是要为民服务,旧世界讲究民贵于君,他们掌权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给我们做些贡献了。” “谁不知道所有的信息渠道都是被他们垄断的,既然敢放出来,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吧?” “真是伟大啊。” …… 第158章 末世投票(下) 艾诺林气的在办公室里砸了桌子:“这是想用舆论裹挟我们吗?” 周峰臣眉头紧皱,不似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人不简单,整个联盟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竟然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维尔薇放下茶杯:“你们觉得她的目的是什么?整个联盟的兵力都在我们七大家族手中,就算是用舆论裹挟了我们又能怎么样?” 第七元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实力才是硬道理。” 但周峰臣的面色依旧凝重:“她能悄无声息的渗透整个帝国的信息网络,你觉得会没实力吗?” 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安静,这段时间他们排查了诸多环节,杀了无数人,但都无济于事。 所有的信息网络都在向民众公开变异血种的消息,现在的消息已经传到他们七个家族身上有病毒抗体了。 七人一阵沉默。 下一秒,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七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凌霜从门外走进来,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元老们好啊。” “你是谁?”,周峰臣做出防御的姿势,手指下意识的摸向口袋里的控制器。 凌霜打了个响指,周峰臣口袋里的控制器便发出了一声嗡嗡,然后爆开。 周峰臣惊住了。 维尔薇抬手就是一枪,但凌霜躲都没躲,子弹在她面前骤然停住,然后瞬间朝维尔薇激射而去。 她是这七个人当中身手比较好的,但也没有躲过子弹,子弹击穿了她的肩膀,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第138章 “我知道几位在查变异血种,也知道你们在好奇我是怎么清楚的,我今天就是来给几位送答案的。” 说完挑眉一笑,几个人便陷入了一阵眩晕当中。 他们看到了前世的场景。 他们利用投票送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实验,所有跟原主沾亲带故,甚至只是与她有过点头之交的人都被纳入了实验名单,最终惨死在实验室中。 可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变异血种的信息,直到他们的寿命走到尽头。 “明白了吗?各位元老。” “你……”,几人面面相觑,看向凌霜的眼神中都带上了惊恐。 周峰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重生……这世上竟真有这么邪乎的事?” 凌霜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回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所以你是想报仇吗?”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在报仇之前想跟各位元老们玩个游戏。” 几人都没有再说话,但他们心里已经清楚了凌霜的意思。 果然,屏幕上响起了一则消息。 【最新消息,七位元老愿意现身参与实验,为人类研发抑制剂贡献自身,鉴于实验的特殊性,将在一个月后开启投票,请大家……】 “你们说他们前世能投票让我参与实验,这辈子会放过你们吗?” 凌霜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声音中还带着一点嘲讽:“一个月,就看你们的本事了,看看你们在这个联盟的威望到底怎么样。” 说完,几个元老眨眼间的功夫,她便消失在了办公室中。 “混蛋!简直是混蛋!竟然敢如此挑衅我们。” 艾诺林暴怒,其他几个元老的脸色也不好看。 但投票是几百年来的规则,现在信息已经传了下去,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们反对,就等于反对联盟的根本。 更何况之前的舆论宣传已经把他们架了起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投票结果。 但想起前世记忆的几个元老很清楚,上辈子87%和69%的投票率,这辈子他们或许也逃不过。 “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去联系人,我不相信所有的群众都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理论。” “没错,上辈子也是咱们暗中操作才有那么高的投票率,现在我们继续买票,低于50%应该不是难事。” 面对几个元老的提议,周峰臣叹了口气:“现在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显得有点悲观,总觉得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是在跟他们玩游戏,单纯的就是猫捉老鼠的戏耍他们。 在他看来,无论动员多少人,最后的投票结果都不会变,就算真有超过50%的人投反对票,背后的人也有本事改变结果。 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几人抓紧时间行动,动员了能动员的所有力量,让他们投反对票。 凌霜则继续利用帝国的信息系统传播消息,七位元老已经将所有的信息设备全部进行了报废,但所有的大屏正在循环播放着变异血种会给人们带来的好处。 没人知道这些设备利用的能源是什么,但它们白天黑夜不间断的向民众传递着‘只要有了变异血种就一切都有希望’的观点。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按照惯例,投票之前需要他们进行讲话,舆论已经传到那个地步,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动员大家投反对票,但却大谈特谈实验的危害,千方百计的想让大家想清楚再投。 然而已经被灾难困了三百年的人们根本听不进去,他们激动的盯着投票大屏,握紧了手中的设备。 很快到了投票环节,赞成票数越来越高,很快飙到了90%。 艾诺森攥紧了拳头,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另外三位长老对视一眼。 他们早就开启过实验,自然知道实验有多痛苦,那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要去做实验,还不如疯狂一把。 他们提前埋伏好了私兵和装备,准备投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然后趁乱逃走。 然而危急之时,他们的操作系统却突然失灵。 “怎么回事?” 艾诺林怒了,相比于他的愤怒和其他人的慌张,周峰臣却是浓浓的绝望。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而下面的民众们还在沸腾。 他们说七位元老大义,愿意为全人类牺牲高尚。 只有元老们本人心里清楚自己多痛苦。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黑色铠甲的人走上前来,深深的朝他们鞠了一躬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有人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就不听使唤,被那些不认识的黑色铠甲士兵带走。 研究所里,几个人躺在实验台上,绝望的盯着天花板,各种残酷的实验手段在他们身上实施。 痛不欲生。 凌霜嘲讽的声音回荡在他们耳边:“为人类奉献嘛,真伟大。” 很快,七大家族的人就源源不断的被送来进行实验,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血亲被架上实验台。 “放开他们,放开……放开啊……” 艾诺林目眦欲裂,那是他深爱的孩子们。 然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落在他的孩子们身上。 痛苦绝望围绕着他,最终将他吞噬。 但投票没有停止。 信息还在传播,七大家族的人没有实验结果,那就要更多的人来进行实验。 可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实验却拿不出研究成果,不少民众开始反对。 但每当进行下一次投票,投赞成票的人还是会大于50%。 他们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想利用别人走出这绝望的末世,所有人都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下一个被投入实验的不是自己。 终于,民怨爆发了。 “光实验却拿不出结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一开始,大家都把七大家族当成功臣,觉得他们为民作表率,率先付出自身参与实验是了不起的壮举。 但现在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实验中惨死却拿不出任何实验结果,他们开始觉得七大家族愚昧无知。 是他们开了一个坏头,让所有的人都在做无用功。 于是没几年,七大家族不仅人员覆灭,无数人惨死在实验中,现在连名声都毁了。 “看吧,他们现在在痛骂你们,凡是跟你们沾亲带故的都被拖出去弄死了,啧啧啧,真惨啊,就跟我前世的时候一样呢。” 七个元老现在躺在实验室里,他们浑身插满了管子,身体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异,身上流着恶心的粘液,每天都痛不欲生。 终于,绝望又愤怒的人们开始了动乱,真正的末世这才开始到来。 没多少年,各种病毒开始大肆肆虐,人类死了大半。 紧接着,极寒和极热天气席卷星球,所有的文明在自然面前全被摧毁,甚至连死去的人的尸体也已经化作了飞灰。 活下来的只有当初没有给原主投赞成票的那13%。 星球回到了最原始的模样,活下来的人们开始以最简单的方式生存,重新开启新文明的轮回。 而凌霜则在陪伴原主家人直至他们去世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59章 《舔狗》(上) “云念,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会永远对你好。” “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 楼下传来男生呐喊的声音和乌泱泱的议论声,一个矮胖的男生正抱着一束花在表白,表白的对象就是原主。 他是原主齐云念大学社团的同学,名叫范学文,因为一些社团事务与原主有交集,然后就开始各种骚扰原主。 原主并不喜欢范学文。 但范学文天天给他发“早安”“晚安”,天天骚扰她,原主连他消息都不回,可范学文好像看不出原主对他的反感一样,依旧天天发。 因为同是一个社团的人,原主也不好意思说的太狠,就开启了免打扰,一直不回消息,除了有社团上的公事之外压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回复。 范学文还是乐此不疲。 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十分诚恳,非常诚恳,对原主爱的深沉。 每天问她吃了吗?下课了吗?睡觉了吗? 但从来没得到回复。 本以为就这样继续下去,等对方觉得没意思了就不骚扰了,但没想到,范学文这般骚扰了原主一个月后,竟然直接在原主宿舍楼下表白。 原主惊呆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拒绝了范学文,但范学文很委屈,说自己追了她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她都不答应,简直是糟蹋他的真心。 他委委屈屈,说自己是原主的舔狗,卑微那么久却连个微笑都换不来,原主太狠心了。 原主气笑了,怼了他一顿就回了宿舍。 第139章 但范学文依旧不依不饶。 他开始走阴郁风,像是个被辜负的深情人,他的室友卢卓让他别舔了,没用,原主就是看她没钱不想搭理他。 范学文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依旧骚扰原主,原主无奈,退了社团,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但因为同在一个学校,范学文还是能找到她。 他天天缠着原主,说自己为她付出了多少多少,多爱她多爱她。 室友卢卓则给他出主意,两人给原主造谣,说原主脚踩好几只船,说原主花了范学文不少钱。 渐渐的,大家都说范学文是原主的舔狗,说原主就是吊着范学文,想从舔狗身上获利。 原主烦的不行,但又不知道怎么摆脱范学文。 她只能一次次拒绝范学文,可没想到范学文最后恼羞成怒,在学校里捅了原主,说原主践踏他的真心。 …… 范学文的声音还在继续,大喊着:“答应我吧。” 周围围了一群人,有男有女,还有人在起哄,跟着喊:“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凌霜走下楼,范学文看着她就眼冒精光。 他拿着花上前:“云念,做我女朋友吧。” 有男生跟着喊:“答应他!”,是范学文的室友卢卓。 凌霜瞥了一眼范学文,转头看向了卢卓,然后抬脚走了过去。 随即伸手将他推到范学文身边:“你去答应他吧。” 这个变故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大家都不再起哄,屏息凝神的看着这一幕。 卢卓被甩过去砸到了范学文,两人就差抱在一起了,范学文手中的捧花滚落在凌霜脚边。 “呵……这是捡的那个花店不要的?” 凌霜一脚将花踢开,手腕粗的一束花,很丑。 卢卓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有病吧,关我什么事?” “还知道不关你的事?那你喊什么喊?” “我……” “你想答应你自己答应啊,你们俩双宿双飞呗。” 卢卓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喜欢他。” “我就喜欢啊?我跟你说过我喜欢吗?你不喜欢不答应,我不喜欢就得答应?双标能别这么明显吗?” “……” 男生被噎了一下,他就是觉得好玩才跟着范学文来的,想看个热闹,根本没想那么多。 “真是贱的没边了。” 凌霜转头看向范学文:“你也是。” “什么傻逼?装你大爷的深情?不回你消息就是不喜欢你看不出来是吗?” “一天发个早安就是舔狗了?就能要挟人了?那我每天去银行门口跪两个时辰,银行是不是要给我发钱啊?” “这么能耐你怎么不上天呢?真是舔狗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凌霜将两人痛骂一顿,范学文紧攥着手,他插不上话,但感觉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冲上去想打人。 就在这时,刚才起哄的人突然感觉大脑嗡的一下。 他们不受控制的愤怒。 对啊,没有感情基础就当众表白这不就是想让人下不来台吗? 不就是想利用围观的人逼对方同意吗? 还舔狗?真以为说自己舔狗就能显的付出的很多? 这年头舔狗都成了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代名词了吗? 混蛋,道德绑架,简直混蛋。 太气人了。 于是,他们在范学文动手之前冲上去把范学文暴打了一顿,连同喜欢喊“答应他”的卢卓一起打。 剩下没有起哄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突然一下就倒戈了? 但那些人都没有停手。 凌霜在一旁看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群互殴的同学。 把范学文两人打的昏死了过去,有同学生怕出人命告诉了辅导员,不多时老师赶过来制止了这场纷争。 范学文和那个叫卢卓的男生被送进了医院。 刚才打人的学生们忽然清醒了过来。 他们面面相觑,看看对方又看看自己的手。 大家都默不作声,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样。 而也正是因为他们都参与了这事,事情不好办了。 法不责众,二十多个人都动了手,这可怎么办? 让谁赔钱?怎么赔钱?责任平分吗? 一群人的家长很快得知此事,打人的不想赔,挨打的闹着要钱,事情乱成了一锅粥。 凌霜却置身事外。 她又没打人,关她什么事? 明明是那群人自己要动手的,监控拍的清清楚楚。 一群人简直百口莫辩。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人。 当时就是看热闹才凑过去的,根本没想那么多。 答不答应关他们什么事啊,只是跟着起起哄罢了。 谁能想到凑个热闹出了大事啊?要知道的话肯定不去了。 但这不是理由,毕竟动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真的打人了。 他们冤啊。 可范学文和卢卓还躺在病床上,两人都伤的不轻。 范学文断了一条腿,卢卓没残疾却也暂时爬不起来。 但怎么赔偿还没有定论,总不能都抓去坐牢?学校的领导也不能同意,但怎么赔呢? 学校的论坛上都在讨论这件事。 第160章 《舔狗》(下) 而就在这时,一篇帖子出现在学校论坛上,是范学文的账号发的。 ——【我对她这么好,舔了她这么久,什么都没得到,奉劝大家封心锁爱,不要对女人付出真感情。】 下面的配图是给原主发[早安],[晚安],[吃饭了吗?]的聊天记录截图。 这帖子不发还好,一发论坛里炸锅了。 【哈哈哈哈,天呐家人们,我惊呆了,舔狗哥是疯了吗?】 【笑死我了,怪不得当众表白被打,真的很离谱。】 【不是,他疯了吧,发条消息就舔狗了是吧?这年头舔狗都这么拉了吗?】 【真送钱送物的舔狗们馋哭了,看看人家,人家发个早安就舔狗了,哈哈哈哈哈。】 论坛里清一色的嘲讽,大家都开始心疼凌霜。 被这样的人缠上,这辈子做的孽算是全清了。 而此时在医院的范学文还浑然不觉。 他老老实实躺在医院治病,因为伤的太重,胳膊不能动,也没关注学校的论坛,并不知道论坛上已经吵翻天了。 更不知道他的账号几乎回复了每一个在论坛下面评论的学生。 【怎么了?这年头真心怎么不值钱了吗?】 【你们这群捞女,现在眼里是只有钱是吗?一个能把所有爱都给你的人难道不值得尊重吗?】 【我每天关心她,怕她孤独的跟她聊天,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 这些言论一出,直接把学生们都笑麻了,有人干脆用他的照片做了表情包,一等一的搞笑滑稽。 等范学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整个学校的小丑,被命名为“舔狗哥”。 范学文气炸了,可那些言论确实是他的账号发出去的,他又无可奈何。 看着所有的同学都笑他,他的腿又一瘸一拐的,自卑到了极点,心里越来越压抑。 卢卓也没好到哪去。 因为这件事他已经跟范学文闹翻了,完全没了前世好兄弟的模样。 那时他各种力挺范学文,在范学文身边不停的说原主的坏话,说原主嫌弃范学文没钱,说原主是捞女。 但现在因为被打,卢卓气的牙痒痒,把责任都怪到了范学文和凌霜头上。 要不是他们两个,自己何至于如此? 于是卢卓暗地里总是编排两人。 范学文倒是没发现卢卓的不对劲,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对凌霜的报复计划。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真心却惨遭践踏,忍不了一点。 而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份匿名的录音,里面是卢卓的声音。 “就那个矮穷挫还想追人家白富美?想屁吃呢吧?” “一天天的净喊自己舔狗,连杯奶茶都舍不得给人点,人家能图他啥?” “我踏马去给他加油打气,跟他一起挨打,他连个屁都没放,就这种自私自利又抠门的自卑鬼,哪个女人看上他哪个眼瞎。” 卢卓的声音里带着愤怒,能听出来是真情实感。 范学文的脸色瞬间青了。 他非常不爽。 明明卢卓是自己非要跟着去的,他又没有求着卢卓去,卢卓有什么资格这么指责他? 而且,他竟然骂自己矮穷挫! 哪里矮了?身高是他能决定的吗? 至于穷,不知道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吗? 哪有那么多将军夫人?不都是在将军还是士兵的时候就不离不弃的吗? 第140章 还奶茶?凭什么花自己的钱给她点奶茶?她没有自己的钱吗? 范学文看着大家都在调侃辱骂他的评论本就很不爽,又听到室友在不停的咒骂他,心态逐渐失衡。 而他还在源源不断的收到录音,每一条都是卢卓骂他的语音。 骂的越来越狠,他越听越生气。 想着等出了院,一定要让他好看。 可赔偿的事一直没有落实,动手的人实在太多了,牵扯太广,法不责众。 最后学校抓住了范学文强行表白引起冲突的点大谈特谈。 还有学生抓住了监控录像中范学文想要动手这个点。 双方吵的不可开交。 终于,在卢卓和范学文相继出院后,这事定义成了互殴,参与双方都给了留校察看处分,打人者象征性凑了一万块钱赔偿算完。 而这钱还得范学文和卢卓两个人分。 但至于怎么分,这俩人并没有达成共识。 范学文想起卢卓辱骂自己的那些录音气不打一处来。 而卢卓也不演了,直接当着他的面破口大骂。 凌霜暗地里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 她伸手在画面上一点。 真实的场景中,范学文怒吼一声,拖着他那条快要断的腿,冲到桌上拿起了笔,猛的刺进了卢卓的颈动脉里。 卢卓没反应过来,剧痛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 范学文则猛的拔出笔,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了范学文满脸。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坠地,范学文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不是……我……” 他惊恐的后退两步,卢卓眼睛瞪得老大,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一手捂着脖子,一手艰难的抬起指着范学文。 “你……” 他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后便瘫倒在地,鲜血流出一片。 范学文吓坏了,尖叫着冲出宿舍。 宿舍楼里的其他学生看着他浑身是血又一瘸一拐的冲出来吓坏了,都不敢靠近。 范学文跑出宿舍楼,浑身颤抖着:“我我我……我杀人了……” 宿管一听这话天塌了。 赶紧通知学校,通知老师,随后报警。 等警察来的时候,卢卓瘫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人已经不行了。 范学文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很恍惚,不知道为什么会成这样。 “我……我不是想杀他……我没有……没有想杀他,是他,是他先挑衅我的……” 范学文语无伦次,但在审讯中还是交代了自己害死了卢卓的事实。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生怕自己在网上发的帖子会引火烧身,各个心里不安。 范学文毫无疑问被判刑,十八年。 在监狱里,范学文终于明白了骚扰的痛苦。 监狱里的那些人最喜欢“靠近”他,不管是以前在里面的还是后进去的都对他“”。 不仅如此,他出狱后,还有一同出狱强/奸犯喜欢跟着他。 范学文烦不胜烦,天天躲着那人。 但那人只有一句话:“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我都这么舔你了,你怎么就是无动于衷?” 范学文欲哭无泪。 那人的骚扰还在继续:“你就是想吊着我是不是?” “我那么关心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戏耍舔狗你很开心是不是?” …… 范学文终于受不了了。 他大喊着:“就你也算舔狗吗?你配吗?我凭什么看上你,你一男的,我图你啥,我又不是变态。” 那人当即反驳:“男的怎么了,男的不也舔你这么长时间吗?” 范学文:“……” 他感觉自己有口说不清。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 终于,范学文受不了,跟那人大打出手却反被那人按在了地上。 过程中,范学文抓住机会掐住了那人的脖子,用尽了力气,直到那人不再挣扎。 但他很冷静,趁着夜色将人拖到郊区山上埋了。 那人没有家里人,没人发现他死了,范学文本以为自己能安心生活了,却没想到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个个都说自己舔范学文。 范学文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他也将骚扰说成是付出,把一个女生骚扰到不得安宁。 原来,一切都是报应。 他彻底崩溃,从楼上跳了下去。 而因为没了他的干扰,凌霜的人生很顺遂,正常毕业工作,再没遇上过脑残。 第161章 孝心外包(上) “你不去谁去?赶紧请假,医院食堂的饭咱妈吃着不合口味。” “你看看哪个儿媳妇不照顾公婆的?” “要不然娶你干什么?闹着玩吗?” …… 男人的声音在凌霜耳边响起,她抬起头,饭桌对面坐了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正理直气壮的看着她。 那是原主的丈夫康平,与原主已经结婚两年,之前虽然有摩擦,但生活还算可以,但就在前不久,和平被打破了。 前不久,康平的母亲生病住院,原主去照看了两天,结果被一顿数落。 这不行那不行,这吃的不好,那睡的不爽,肉菜嫌荤,素菜嫌素,喝水都挑挑拣拣,半夜睡不着也不让原主睡, 康平也是一顿不满意,让原主好好伺候他妈,他爸死的早,他妈把他养大不容易,让原主满足他妈的需求。 原主火了,本来就不想去,这下更不想去了。 但康平还大言不惭让原主直接辞职好好孝顺他妈。 原主气笑了,本来两人的工资就那么点,这些年工作加班没个尽头,因为没有足够的存款连孩子都不敢生,现在竟然要辞职? 她自然不愿意。 康平就各种编排她,说她不孝顺,还有不少没眼力见的亲戚也来挑原主的毛病,说照顾婆婆是应该的。 她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 但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也让她忍忍,说婚姻就是这样,她既然嫁出去了就得为家庭考虑,都是男主外女主内,让原主不要太任性。 原主麻了。 另一边的康平和康母看到这么多人都支持自己非常得意,康母更加肆无忌惮,让原主必须陪在她病床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原主只当她在放屁。 既然康平不想离婚,就起诉离婚。 但第一次并没有判离婚,原主果断提起上诉,并为了防止康平报复搬了家。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父母会把新地址告诉康平,美其名曰让他们好好谈谈。 而这一暴露就出了事。 看原主这么想离婚,康平怒了。 他跟原主动手,甚至恬不知耻的说这是过夫妻生活,让原主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原主激烈反抗,康平一拳打在她头上。 而就是这一下把原主打懵了。 康平也慌了,他以为自己把原主打死了,发现原主还有呼吸后又怕她缓过劲来后告自己。 于是他头脑一热,将原主从楼上推了下去,甚至还想伪装成原主跳楼的假象。 但这并没瞒过警方的眼睛,康平被抓了,但原主也去了生命。 …… “你赶紧的,咱妈喜欢吃排骨炖山药,赶紧去买点炖上,要不等会她又不高兴。”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你就不能上点心吗?” “天天嫌她找你的岔,你要是贴心点能找你的岔吗?” 康平还在哔哔赖赖,凌霜眉头一皱,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 扔的时候给杯子里的水加了个热,玻璃杯砸在额头上,滚烫的热水撒在脸上,康平嗷的一嗓子就跳了起来:“你踏马作死是吗?” 凌霜反手一巴掌就扇了上去:“你确实作死,你妈那老不死的东西也配我伺候?” 康平懵了,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凌霜,攥着拳头就想上前打人:“你踏马再说一遍试……” 话说到一半就被凌霜一脚踹了回去。 康平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再说一遍能怎么样?你妈那个老不死的也配我照顾?” 凌霜说着扯住康平的头发,曲起腿撞在康平的肚子上。 “想说的还多着呢。” “老逼登活不起就去死,脑残玩意不让儿子照顾让我照顾?什么牌子的贱人,贱麻了。” “还有你。”,凌霜揪住康平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妈不容易是养的你,养我了?” “养了个废物儿子不甘心所以想在儿媳妇身上要点本钱回来是吗?” “奇了怪了,没有我你妈是不养你了吗?生下来就给你掐死扔尿桶里是吗?” 她一把将康平扔在地上,康平摔的发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霜踹到了一边。 “死一边去,别恶心我,贱种。” 第141章 说完摔门而去。 康平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过劲来后在家无能狂怒,把锅碗瓢盆砸了一地。 凌霜回了原主陆静家,陆父陆母一见她回来第一时间就是询问:“你婆婆怎么样了?” “你们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了?” 陆母撇了撇嘴:“你这孩子,问你婆婆不就是问你吗?他们开心你才能过的开心啊。” “哦,那你出钱给他们买房买车吧,他们更开心。” 陆父皱起眉头:“你就是不听人话。” “因为说话的不是人。” 陆父瞬间暴怒:“混蛋玩意,这是为你好!” 凌霜当即掀了桌子:“为了我好你不给钱不给物反而让我去伺候人?我让你去死也是因为怕你活着受罪,你特么怎么不去死?” “你……” 凌霜一巴掌扇开他指着自己的手:“你什么你?天天就知道关心他们开不开心,心里怎么想的自己知道。” “不就是怕自己以后有了儿媳妇不照顾你们吗?” “不就是怕我不够贤惠让别人说你们没教育好我吗?” “笑死了,我活着是为了享受生活,不是为了给谁跪下,你这么喜欢伺候人你去啊。” 陆父气坏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陆母赶紧上来安慰:“好了好了,别跟她说了,自己吃了亏就知道了。” 凌霜冷笑一声:“诶哟,我怎么不见你这么上心照顾你婆婆呢?你没有婆婆吗?” 陆母被噎了一下。 原主奶奶还活着,一个嫌弃原主是女孩没少在原主小时候苛待她又刻薄对待陆母的老太太。 陆母现在想起月子仇还生气,怎么可能去伺候她? 凌霜嘲讽一笑:“怎么不说话了,你婆婆开心你才能开心,你搁这装什么呢?脑残伥鬼。” “你……” 凌霜一把将她推到一边:“你你你,你什么你,起开……” 陆母被推的一个趔趄。 “我回来不是跟你们哔哔赖赖的,你们说的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还有婆家要管,没钱也没工夫跟你们耗。” 说着在家里翻箱倒柜,把原主之前的东西全部找了出来。 原主之前对自己父母很好,给陆母买了不少首饰,现在那些金镯子金项链都被凌霜放进了自己包里。 顺带拿走了陆母放在抽屉里备用的五千块现金。 陆母惊呆了,拦着她不让她走:“你拿我东西干什么?放下。” 第162章 孝心外包(下) 凌霜白她一眼:“我买的东西怎么成你的了?” “你……” 陆母的嘴刚张开就被打断:“你不是说我婆婆开心了我才能过的好吗?我婆婆不让我给家里买东西。” “我不是为了让她开心才带回去吗?” “还是说你就是嘴上说说?你不想让我婆婆开心,不想让我过得好?” “至于这五千,以前给你们买的吃的喝的是带不走了,就折现吧,我婆婆应该会很开心的。” 凌霜一通乱怼,陆母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凌霜也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把推开她后摔门而去。 陆母被重重的关门声吵的一个激灵,重重的叹了口气。 陆父则咬牙切齿的喊:“不孝女。” 凌霜不管他们怎么想,东西拿到手去外面的餐厅好好吃了一顿,还发了朋友圈。 陆父陆母和康平都看到了,都气的不轻。 但凌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该吃吃该喝喝,各种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美好生活。 康平快要气炸了,转头到医院和康母抱怨。 康母还躺在医院里,凌霜不过去,医生一天一个电话,康平总不能真把自己妈扔在医院里一管不管。 但他现在满心怨气。 康母也不挑剔了,她可舍不得自己儿子受累,有啥吃啥,冷的热的都不嫌弃了。 “你那媳妇真不是人,人家儿媳妇都鞍前马后的,就她,装的好像多能耐一样,娶她是干啥的,一点用都没有。” 她不敢抱怨儿子,只能抱怨一下儿媳妇。 而她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康平更来气了:“那个贱人自己潇洒去了,踏马拿着老子的钱在外面胡吃海塞。” 他想起凌霜发的朋友圈,气的牙痒痒。 康母一听这话瞪大了眼:“什么?这可不行,儿子,你得拿出你男人的气势,哪能让她这么花钱?你养家容易吗?” 母子俩越说越起劲,都气的面红耳赤。 在康母的撺掇下,康平打算给凌霜打电话把她骂回来。 可当康平给她打电话时,却发现无法接通。 但刚按下挂断,凌霜的视频电话就弹了出来,张口就问:“打电话干啥啊,你妈死了让我回去奔丧吗?” 康母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一把就把手机抢了过去。 凌霜诶哟一声:“没死啊?没死打什么电话,耽误我旅游,没劲。” 说完直接挂断。 康母气炸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挂了,一句话不上不下的,差点撅过去。 康平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眼的背景是在海边。 她竟然旅游去了。 艹!!! 康平怒不可遏,康母皱着眉头哀嚎:“造孽啊,怎么娶了这么个东西。” 母子俩气急败坏又找不到凌霜,只能干生气。 康平气呼呼的回家,家里还是一地狼藉,被他砸碎的碗筷还在地上,之前是想着等媳妇回来看不过去肯定会收拾。 但现在,地上饭菜已经臭了,他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烦,最后叫了个小时工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顿。 第二天,凌霜回家的时候家里焕然一新。 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康平回来时她正窝在沙发上吃着炸鸡追剧。 康平瞬间就火了。 “咱妈还在医……” “是你妈。”,凌霜果断打断。 “你……”,康平指着凌霜的手都在颤抖。 “你们家真奇怪,年轻的时候喊着养儿防老,长大了不指望儿子,合着养儿防老是指望儿子娶个媳妇回来给自己养老呗?” “……” “那直接养个女儿不就行了?” “……” “网友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谁妈不易谁弥补,别把遗憾带入土,实在不行找保姆。” “陆静!!!”,康平大喊一声。 “干啥啊?我说的不对吗?哦,确实不对。” 她嘲讽一笑:“你没钱找保姆。” 康平彻底爆炸了,完全忘了自己那天被揍的事实,一股脑往前冲,被凌霜一脚踹在胸口上,扯着头发拖进卫生间按进了马桶里。 “急啥啊,缓缓,冷静一下哈。” 说着按下的冲水键:“把脑子里的屎冲干净再跟我说话。” 康平差点晕在马桶里,瘫在地上缓了很久才缓过劲来。 这下是再也不敢动手了,但心里不服,准备动用七大姑八大姨的力量。 结果人一来,凌霜张口就是:“我爸要死了,我还得照顾他。” 一句话说的来的二姑和伯母瞪大了眼。 啥??? 凌霜将手机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上面是陆母刚给她发过来的检查报告和陆父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伯母咽了口唾沫:“那……那你也得先顾这边,别忘了你是嫁出去的闺女。” “哦,我买给康家了?康家出了多少钱?我爸妈把我从小养大的钱付一下?” “你……你怎么还……还……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凌霜站起身:“行,那不说了。” 说完一巴掌扇了上去:“直接动手解决问题吧。” 只听啪啪几巴掌响起,两人的脸被打成了猪头。 “什么牌子的贱种还管上我了?” “跟你们有关系吗?” “自己想当奴隶还拉着人家一起当?贱不贱?” “牛马都得喂点草,我自费伺候他们母子俩?脸呢?” 两人被凌霜暴打一顿然后扔了出去,并将她们的言论做成dj在方圆十里八村的大喇叭里循环播放。 两家人麻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么说不对,更知道这话被被人听了去,尤其是被有女儿的人家听了去,但凡是好点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嫁过来。 可忙活了半天也没把喇叭关掉,报警都没用。 喇叭整整响了三天,周围的人都知道两家人的情况,背地里指指点点,他们有苦说不出。 伯母还挨了一顿打。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康家好吗?你要不要脸?” 尽心尽力为婆家付出却没落到好,她不干了,在家里大闹一场,闹的一家都成了周围的笑话,但却不离婚,成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家子没办法,知道是凌霜干的又没证据,连带着恨上了康平母子。 第142章 康平不以为意:“没把我老婆劝好还有脸说?废物。” 双方大打出手。 康平一家彻底被康家人厌恶了,康母住院那么久都没有亲戚来看她。 凌霜更是自己潇洒,不仅不管她,也不管原主父母。 不仅如此,在陆父之后她还把陆老太太也弄病了。 这下好了,陆家也乱了。 陆母自然不愿去照顾陆老太太。 凌霜想起来就去嘲讽她:“你怎么不去照顾你婆婆?怎么不去?怎么不去?怎么不去?” 陆母受不了就跟她吵架,但被凌霜怼的一句话说不出口,又说让凌霜回来照顾陆父。 凌霜嗤之以鼻:“我得照顾婆婆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你不是有儿子吗?怎么不让他来照顾?舍不得啊?” 陆母气的火冒三丈。 “难不成等着你儿子结了婚再照顾病人,奇了怪了,你儿子不找媳妇你们就不吃饭不看病了是吗?合着你儿子活着就是为了配种呗?” “你……” “真是废物,只会配种还自信满满,真贱,也不知道谁传播的这种垃圾思想,贱死了。” 凌霜除了上班就是给他们添堵。 康家问就是照顾爹呢,陆家问就是照顾婆婆呢。 终于,康平受不了了,陆父陆母也受不了了。 康平强忍着心里的火气问:“就不能好好过日子是吗?” 凌霜白了他一眼:“啊?所以你说的好好过日子是我得上班,我得干家务,我得伺候你妈?请问你是干什么的呢?孝心外包男?” “你……” 康平气急败坏,但很快就气不起来了,因为被凌霜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之后,他隔三差五就被打一顿,不仅如此,凌霜还把他们母子的所作所为大肆宣传,两人彻底名声扫地。 康平彻底忍不住了,威胁凌霜要杀她全家。 “杀我全家?就你?哈哈哈哈哈——” 凌霜笑的撕心裂肺,满眼都是瞧不起。 那表情是赤裸裸的嘲讽——你个废物敢吗你? 康平气死了,但他还真不敢,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萌生那个念头开始,他就越发忍不住了。 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难受。 而凌霜就在这时提出了离婚,没通知他,直接提起诉讼,并且迅速搬走。 康平找不到人,更气了,一怒之下冲到了原主家。 陆父陆母本就一肚子气,看见康平根本没有好脸色。 双方大吵了一架,康平掏出兜里藏着的水果刀捅了过去。 一见血更兴奋了。 他一刀接一刀的捅,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看着自己沾血的手不知所措。 最后,像前世那样,他将水果刀放在了陆父手里,想伪装成两人互殴同归于尽的场景。 但凌霜直接报警,他刚躲起来就被抓了。 很快,康平就在审问中承认了犯罪事实。 虐杀两人,罪行重大,康平被判处死刑。 因为两人还没离婚且康平需要赔偿,所以康平名下的所有财产归凌霜所有,包括原主他们住的那套房子。 康母麻了,气的昏了过去,醒来已经半身瘫痪。 凌霜贴心的“照顾”她,但康母还是悲痛异常,没几天就嘎了。 她把房子卖了出去,连同原主家的财产也尽数收入囊中。 原主弟弟不服,但凌霜掏出了遗嘱,还拿出了他们立遗嘱的证据。 她表示父母可爱她了,生怕她在婆家过的不好把钱都给她了。 经过一系列手续,最终证明遗嘱具有法律效力。 原主弟气急败坏又没办法,决定跟陆家断绝关系。 上坟?不把坟刨了就很好了。 东西不留给儿子留给女儿,还提前立遗嘱?去你的吧?还想让人上坟? 于是,陆父陆母生前恨不得挂在嘴边的身后事彻底没有着落了。 两人的游魂飘荡在世间,凌霜特意招呼了阴界,专门派小鬼来告诉他们:“因为没有人祭拜,两人没办法投胎,只能做孤魂野鬼。” 陆父陆母颤巍巍的问:“那……那没有儿子的……” 小鬼白了他们一眼:“谁说只能儿子祭拜了?女儿也行,哪怕别人拜错坟了也行,你们有吗?” 陆父陆母:“……” 两人作为孤魂野鬼飘荡着,感受着灵魂逐渐消失痛苦。 康平也没好到哪去,等待执行的过程中受尽欺凌,还没等到他执行死刑,陆母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母子俩倒是黄泉路上一起投胎。 只不过都投了畜牲道且世世代代都是畜牲。 而没了他们,凌霜拿着两家的财产过的别提多开心了。 第163章 喜欢她就欺负她(上) “开个玩笑嘛,别这么玩不起好不好?” “不是吧……说两句就受不了了?” “咱俩谁跟谁啊?你小时候可是抱着我不撒手的,哈哈哈哈哈。” …… 凌霜睁开眼,看着面前一个男同学笑的开心,眉头微皱。 这人名叫章冀,特别喜欢开原主的“玩笑”。 原主和他是邻居,从小到大没少被章冀欺负。 章冀刚才说的原主抱着他不撒手,那是因为章冀拿着蛇吓唬原主,原主吓懵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那时候他们才十二岁,原主跟父母说她不喜欢章冀,但父母不以为意。 原主的父母和章冀的父母是很好的朋友,父母们还开过开玩笑的说要给他们俩定娃娃亲。 所以双方父母都不以为意,都觉得是孩子们调皮,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后来,章冀越来越肆无忌惮。 上初中后,他开始让原主给他写作业,不然就偷偷撕原主的作业,让原主跟他一块被罚。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原主身体发育比较快,长的好看身材也好,但那个年纪,这成了别人调侃的对象。 章冀总是拿原主的身体开玩笑,说什么奶/牛之类的词。 甚至动手扯原主的内衣,在原主的凳子上放红墨水,然后大喊“她来那个了。” 那时候的孩子心智还不成熟,原主也不知道怎么调整,跟老师说,老师也只是象征性的批评一下,家长则表示男孩子就是调皮,让原主不要介意。 而章冀则表示:“开个玩笑不要玩不起,我就是逗逗你。” 没办法,原主只能远离他。 但章冀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扯都扯不掉,一直骚扰了原主初中三年。 等到了高中,原主成绩好考上了重点,但章冀成绩差只上了普通高中。 但他还是喜欢缠着原主,甚至跟原主表白。 他说他喜欢原主,以前那么做是为了引起原主的注意,还觉得原主肯定也喜欢他。 原主表示不喜欢,他就说原主是口是心非,他们青梅竹马,原主不喜欢他喜欢谁? 于是,他非让原主做他女朋友,甚至单方面表示他们在一起了。 原主怎么说都没用,章冀就说她是自己女朋友,还带着那些狐朋狗友拦住她的去路。 对他们介绍:“这是你们嫂子。” 原主彻底气炸了,当着那些人的面大骂章冀混蛋,把毕生能想到的词都骂出了出来。 章冀愣了一下,原主推开他要走,却没想到章冀恼羞成怒。 他说原主不知好歹,还说原主是脚踩两只船,肯定是喜欢上别人背叛了他,给他戴绿帽子。 他越说越离谱,甚至捏造两人亲密接触。 原主彻底受不了,两人大吵一架。 争执中,章冀拉拉扯扯,原主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了过去。 愤怒之下,她连砸了好多下都没停。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章冀已经倒在了血泊里,他的那些小弟们也早就跑了。 因为伤的太重,章冀没救过来,原主的人生也毁了个彻底。 …… 章冀还在哔哔赖赖,说着还觉得没意思,伸手想扯凌霜的头发,这是他的惯用用手段,有时候还会在原主头发上放虫子。 尤其喜欢放原主害怕的那种好多条腿的虫子。 凌霜伸手将他的手拍开,然后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章冀的脸被扇的偏到一边,嘴角都流下了血。 班里本来起哄的声音忽然停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愣在了原地。 章冀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怒不可遏的看着凌霜:“你踏马干……” 凌霜又是一巴掌把他另外半边脸扇肿。 这下教室里是真落针可闻了。 “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介意吧?” 凌霜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章冀,看起来人畜无害。 章冀喘着粗气:“你……你……”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拳头紧攥着,下一秒就冲了上去,凌霜直接扔出个老鼠甩他脸上。 第143章 章冀吓的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老鼠是他最害怕的东西,天生就害怕,哪怕是蛇他都敢上手,但就是老鼠,根本不敢碰。 但那老鼠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了一样,在他身上满身跑。 老鼠动作灵活,章冀根本逮不住,尖叫着跳了起来。 凌霜看着他跳脚的模样哈哈大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滑稽,再给你来一个。” 说着又扔了一只过去。 章冀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感受着两只老鼠钻进他的衣服里,在他身上乱窜的的触感,章冀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尖叫着在地上打滚。 等老师赶过来的时候,章冀就差浑身抽搐着晕倒了。 老师把他扶起来,他身上的老鼠已经不见了。 两人都被带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听完了章冀的叙述,看了看他红肿的脸,又转头皱眉看着凌霜:“白钰,你怎么回事,把同学吓出毛病来怎么办?” “凉拌呗~” “你……” “老师,我就是开个玩笑啊,他之前不也经常这样跟我开玩笑?他前天刚在我书桌里放了千足虫您忘了?” 班主任被噎了一下。 那事他知道,但最后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稀里糊涂的解决了。 他白了凌霜一眼:“男孩子调皮也就算了,你个女生也这样?” 凌霜当即回怼:“女生怎么了?允许他开玩笑就不允许我开?这年头开玩笑也得看男生女生?您要是这么说的话……” 她转头看了一眼班主任的电脑,一把抢过鼠标,找出了一堆贫困生的报道,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班主任。 “别人不捐款就算了,您可是教书育人的,难道也不捐吗?也不去支个教吗?您可是老师,不以身作则吗?” 班主任又被噎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两人的眼神里满满的厌烦。 但他还是一如既往,不痛不痒的把两人都批评了一顿后赶回了教室。 出办公室的时候,章冀的腿还有点发软,没好气的跟凌霜说:“你……你真……真玩不起,一条小虫子……记仇这么久。” 凌霜嗤笑一声:“你真废物,两只小老鼠吓成这样,真没种。” “你……” “咋啦,开不起玩笑啊?一句话就破防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怕鼠哥。” 章冀倒吸了口凉气,伸手指着凌霜:“白钰你……” 凌霜再次扇开他的手:“说错了吗?尿裤哥?” 章冀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我什么时候尿裤子了?” 凌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个玩笑,你还真信了?没劲。” 说完转身回了教室,进门就喊了一嗓子:“特大新闻,章冀尿裤子了!” 第164章 喜欢她就欺负她(下) 章冀瞪大了眼,想要跑进去澄清,但是双腿发软,刚想跑就摔在地上啃了个狗吃屎。 不偏不倚的刚好摔在旁边的水渍上,这下,裤子真湿了。 他想解释,但没人信,大家都用一种“我懂的”的眼神看着他。 章冀麻了。 他再三解释:“这不是尿,我没有尿裤子,这是水,门口有水,应该是今天在上值日生的拖把搞的。” 大家都:“嗯嗯嗯,我们知道的,是水。” 但那个表情却在说——你看我们信吗。 章冀百口莫辩,还顶着红肿的脸,心里难受极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课铃声响起,他僵硬的拿出课本。 但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心里全是刚才的场景和同学们对他的嘲笑。 也因为这些事的发生,他放学的时候罕见的没犯贱。 以往放学时他都会等着原主,即便原主再三强调自己不想跟他一起回家,但他就是在原主后面追着,还非要跟她勾肩搭背。 但他这次走的很早,等凌霜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章冀的母亲一脸凝重的坐在原主家里,身边坐着满脸委屈的章冀。 凌霜满脸无所谓,却被原主父母叫住:“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白父非常不耐烦,仿佛觉得女儿给他丢了脸面,让他在好友面前很下不来台。 凌霜摊了摊手:“开玩笑啊。”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那他还把虫子塞我头发里,把我的作业撕了,在我的凳子上放红墨水呢,这不都是很正常的玩笑吗。” “你……”,白父一时语塞,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 旁边的章母冷笑一声:“这么记仇啊,看来我真是白疼你了。” 凌霜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章阿姨最好了,绝对不记仇,所以来我家肯定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吧。” 这话一说,章母咬紧了牙关。 她当然是来兴师问罪的,可现在听着凌霜这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白母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孩子们闹着玩,小钰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你们俩青梅竹马的,非得弄得这么难看干什么?” “哪里难看了,不就开个玩笑吗?这么玩不起吗?” 看凌霜这副模样,章冀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今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有好几个人管他叫尿裤哥。 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 于是站起来大喊:“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明知道我害怕老鼠,还把老鼠往我身上扔,还跟同学说我尿裤子,现在好了,我的面子全被你丢光了。”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白父白母面面相觑,然后露出了个尴尬的微笑,想要上前安慰他。 结果他们还没能说话,章母就站起来插话:“玩笑不是这么开的,玩笑要对方觉得好笑才叫玩笑,看把我们家孩子欺负成什么样了?” 听到她这话,凌霜冷笑一声,面色也沉了下来,一把推开原主父母,冷冷的看着章母。 “你他爹的还知道玩笑要对方觉得好笑才叫玩笑?那你家这个贱种跟我开玩笑的时候你死哪儿去了?” 听她这么说,白父白母吓了一跳,赶紧想上去拉她,却被凌霜一把推到了一边。 “还有你们两个,不会养孩子能不能别生。” 她瞥了一眼章母:“虽然这女人贱得出奇,但最起码比你们像个合格的家长,人家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孩子,你们呢?” “你们纯纯两个废物,面子比你们女儿的身心健康还重要是吗?” “自己女儿被欺负了不闻不问,别人儿子被欺负了倒是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章冀是你们俩的私生子呢。” 白父一听这话气炸了,上前就要揍凌霜,结果被凌霜一脚踹到了旁边。 “嫌我跟他开玩笑不好是吗?那我可就跟他动真格的了。” 说着一把薅过了章冀的头发,反手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都说了是跟你开玩笑你不信,现在跟你动真格的了你又不高兴。” 她啪啪几个耳光扇上去,章冀的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章母反应过来后赶忙上前阻止,凌霜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撞在了墙上。 “还有你个贱种,你儿子欺负我的时候你就像哑巴了一样,现在在这哔哔赖赖个什么劲?” 章母的头撞在墙上,一下子就撞懵了。 但凌霜并没有放过她,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拉起来,也赏了她好几个大嘴巴子。 “只能你们跟别人开玩笑是吧?” “这么高贵怎么不上天呢?” “这么喜欢开玩笑,本就开啊,跟你们开了你们又不乐意,真特么贱麻了。” 母子俩被揍了一顿,凌霜一手一个,拖着他们的裤腿,像扔垃圾一样把拎下楼扔进了垃圾桶。 “不干人事就别你大爷装人,伪人不是人,望周知。” 白父白母惊呆了。 尤其是被踹了一脚的白父,自家女儿一直乖巧懂事,他完全想不明白今天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这么喜欢讨好别人来伤害自己的孩子,你们俩比他俩还贱。” 凌霜一把将人推开后回了自己卧室。 而她这一发泄,两家人的关系算是彻底破裂了。 章母直接报了警,但原主这时还没有成年,警察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不仅如此,凌霜还拿出了以前章冀跟原主开玩笑时的证据。 剪她的头发的,撕她的作业的,扯她的内衣的,还有一些侮辱性言语的录音…… 凌霜直接做成大字报贴在小区里,还弄了无数传单满小区发。 当然,其中还混着不少章冀小时候的丑事,真真假假的,反正就往学校和小区里撒。 偏偏还抓不到她的现行,章冀和章母知道是她干的,但却也拿她没办法。 但章家的名声是彻底毁了。 尤其是章冀,他在学校里喜提各种外号。 第144章 什么尿裤哥,胆小哥,怕鼠哥…… 这个年纪的学生很多都怀着最原始的恶意,尤其是前世喜欢跟风嘲讽原主的那些恶俗男生。 他们现在都调转了矛头去嘲讽章冀。 传着传着就穿成了章冀身体有问题,说他不行,各种嘲讽他。 章冀很快就崩溃了。 他躲在家里不去上学,无论章母怎么劝他都不肯踏入学校半步。 章母只能给在外地工作的章父打电话。 章父回来了看到儿子如此,去原主家大闹一场,和原主父母大打出手,但没打过白父,被揍了一顿。 章母再次报了警,但警察说是互殴,批评教育一顿后了事。 原主父母也无可奈何。 他们想教育凌霜,但只要一提这事,凌霜就跟他们发疯。 不仅往死里骂他们,还把家里砸的稀巴烂,并且跟他们动手。 而他们发现自己女儿变得力大无穷,根本打不过。 无奈,他们也只能哄着,期间,章冀彻底辍学,他实在受不了学校里的嘲讽了。 如此,两家人势同水火,见了面就掐架。 原主父母也受不了了。 之前他们是为了面子,也是为了维护两家人的关系才总是调和,现在看章父章母如此不讲情面,他们也开始暴躁。 “你家儿子没跟我们家姑娘开玩笑吗?要不是他先搞恶作剧,我们家姑娘至于这样吗?” “就是就是,我们还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呢,都是你们把我们家姑娘逼得像变了个人。” 曾经关系很好的两家人,吵得不可开交,越吵越上头。 现在已经不是两个孩子的事,变成了两家大人谁能打赢这场仗的事。 而他们吵得正热闹,根本就没有关注过章冀。 章冀一个人待在家里,因为出门就会被嘲笑,心情越来越差劲。 而凌霜他的梦里做了点手脚,让他一闭眼就能看到别人嘲笑他的场景。 所有他害怕的东西全都会一一在他的梦境中上演。 还有一个声音问他:“开玩笑呀,好不好笑呀?喜不喜欢开玩笑呀。” 章冀彻底疯了,他变得神经兮兮,好像产生了应激障碍一样,总觉得有东西在他身上爬,觉得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在他身后追着他,觉得有人说他的坏话。 章父章母这才发觉出不对劲,赶紧带着章冀去医院检查,结果他患上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夫妻俩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们就只有章冀这一个孩子,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他们更加不想放过原主父母。 两家人闹的不可开交,天天吵架打架,报警,诉讼,一个头两个大。 章冀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 那天,他出门去看病时“偶遇”两个男生,正是之前在学校里嘲讽他嘲讽的最严重的两个,也是前世时跟风羞辱原主最过分的两个。 章冀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耳边萦绕着好多侮辱性的话。 “他不行诶,这跟个太监有什么区别?” “还尿裤了,真没种……” “哈哈哈哈!” …… 这些话在章冀耳朵里回荡着,他突然尖叫一声,捡起地上的板砖就冲了过去。 像原主前世控制不住砸死他那样,他也控制不住砸死了面前的两个男生。 章父章母惊呆了。 但为时已晚,那两个男生死了一个,重伤一个。 章家摊上了官司,更没空管章冀。 章冀的病情越发严重,没多久就崩溃了,从楼上跳了下去。 章父章母天塌了。 两人互相埋怨,最后彻底决裂。 而白家父母目睹这一切后唏嘘不已。 他们认识到了错误,但晚了,凌霜根本不理他们,高中后就住校,上了大学后再没回过家。 白父白母想道歉都没机会,最终孤独终老。 第165章 谁说买家没有罪(上) “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他们,你能活到现在吗?” “他们是买了你,但是也救了你。” “你得知道,女娃子是没什么人愿意买的,他们对你不说是再造之恩,也是养育之恩,还嚷嚷着找亲生父母,你这太没良心了。” …… 中年男人在凌霜面前说个不停,越说越起劲。 她是原主的邻居。 原主是买来的孩子,她五岁那年被拐走,来到了一个很贫困的山村。 记忆中,她隐约有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家里有个很漂亮的女人经常抱着她,还有个温柔的男人给她买好多玩具。 她曾一度以为这些事是她幻想出来的,要不就是做梦梦到的,因为她的父母和印象里的男女大相径庭。 直到十五岁那年,她偶然间听说了自己的身世。 村民的议论中,她是被宋建东和李翠兰夫妇买来的。 因为李翠兰除了车祸瘫痪在床不能生了,而宋家又太穷,没办法离了再娶,宋家就想花钱买个孩子。 原主就是那个仅仅花了五千买来的孩子。 那时,人贩子被警方盯上着急出手,女生又不好找人家卖,就低价给了宋建东。 虽然宋建东当时是想买个男孩,但男孩抢手他没排上好,自己家也没钱买不起,于是,于是一咬牙买了原主。 从那时候起,原主从许书意改名宋冉,在宋家生活。 她在宋家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李翠兰瘫痪,宋家又穷,原主从小就要学着干各种农活,衣服也都是捡被人剩下的穿,上学甚至都买不起辅导资料。 小孩子们不懂事,看原主总是穿的破破烂烂的就喜欢欺负她,调侃她,以至于原主也越来越沉默。 但原主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说不怪父母是假的,可也知道父母没办法,也在尽力抚养她,所以能干的活都会学着干,学习成绩也很不错。 可骤然间知道自己是买来的以后心里就不平衡了。 她控制不住的想,如果没被拐走的话,日子会不会过的很好? 她没动声色,偷偷寻找亲生父母,生怕宋家人知道自己的动作后会把强行将她留下。 于是,她很努力的学习,想着等成了年,考上了大学,离开了家,就可以不用顾及了。 然而宋建东却还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他怀疑原主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心里很不安,多方试探下,十五岁的小姑娘还是露了馅。 宋建东很生气,他觉得自己把原主养大已经很好了,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原主就应该感谢他的养育之恩。 邻居也说,要不是宋家买了她,她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她不仅应该感恩宋家的养育之恩,还应该感恩宋建东的救命之恩。 但原主不这么认为,在她看来没有买就没有拐,她这些年在宋家过的已经够多的了。 可宋建东觉得自己没错,村里人也说原主不识好歹,他们给宋建东出主意,别让原主继续念书了,给她找个男人嫁了,生米煮成熟饭,让她永远留在村里。 他们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原主醒来看到自己身边躺个男的直接崩溃。 于是愤怒之下,她给那男的饭饭菜里放了农药。 自己则回家,拿刀砍死了宋建东,连同旁边一直跟她哔哔赖赖的邻居也弄死了一个后跳了井。 可惜那时她才十六岁,还没有再看一眼她的亲生父母。 …… “再说了,你以为你亲生父母能对你多好啊?说不定就是他们把你卖了的。” 凌霜看着面前唾沫横飞的邻居,没反驳,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男人被踹到墙上,只觉得胸口剧痛。 凌霜扯过他的头发,直接把他的头撞在墙上:“买卖/人口还有理了是吧?你这样的贱种活着简直是对人类的亵渎。” “你踏马……” 男人想骂人,但话还没说出口,凌霜就捡起地上的转头猛的砸在了他头上。 “我让你骂!你个废物,除了会睡觉还会干什么?长得丑还穷,只能通过跟别人说教来体现优越感了是吧?” “家里穷的叮当响,就剩一堆歪理了,活着有什么意思?” 凌霜又一板砖拍下去,男人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随后被一脚踹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呸,晦气!” 凌霜暗骂一声,然后转头往家走去。 宋建东见她回了家,脸色略显阴沉:“你干什么去了?” “我这个受害者还得跟你这个犯罪分子交代行踪?” 宋建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旁边的李翠兰紧皱着眉头。 “我好歹也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就这么对待我们吗?” 宋建东心里很愤怒。 在他看来,他好好的把原主养大了,生恩不如养恩重,再怎么样他也是原主的父亲。 第145章 凌霜嗤笑一声:“说的就像我爸妈不会好好把我养大一样,没有你我只会过得更好,好吗?” “你……”,宋建东紧攥着拳头,气得咬牙切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眉头紧皱,像是在想该怎么反驳。 凌霜没有理他,环顾了一下房间。 家里乱糟糟的,地上铺着的是永远清洗不干净的红砖,整个屋子里只有零散的几件家具,墙壁都已经发霉。 因为李翠兰瘫痪需要用很多药,身上也不干净,房间里终年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味道。 凌霜嘲讽一笑:“就你们这个环境不配有孩子,知道吗?” “别说是买的孩子,就是自己生都不配。” “给不了孩子好的生活就别把人家弄来受罪,懂吗?” 这话直接让宋建东气炸了:“我就这么大本事,我已经把我最好的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凌霜抬手就掀了桌子:“喊什么喊?我稀罕你的东西吗?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东西是你非要强加在我身上的?” “你……白眼狼!你个白眼狼!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建东左右寻摸了一圈,最后拿起扫帚就要往凌霜身上打。 凌霜闪身躲过,然后一脚踹在宋建东的侧腰上。 宋建东踉跄的趴在地上,脸上沾满了红砖上的灰尘。 但他依旧不服气,扯着嗓子大喊:“当初要是没有我,你早被那些人弄死了,养大你你还不知足,早知道就应该让你烂在他们手里。” 第166章 谁说买家没有罪(下) 看着宋建东理直气壮的脸,凌霜都气笑了。 “哎哟,还一套一套的。” 她俯下身蹲在宋建东身边,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没有你们这些买家在背后推波助澜还会有拐卖的吗?” “我还会被从亲生父母身边带走吗?” 她猛的一下将宋建东的头撞在了旁边的柜子上:“先把人打成重伤,再把人治好,这也叫救命之恩?” “偷换概念给你玩明白了哈。” 宋建东被凌霜暴打一顿,连床上的李翠兰都没有逃过。 夫妻俩躺在地上浑身颤抖,而凌霜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放心,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死的,不是总说买了我是恩情吗?以后有的是恩情让你们还。” 说完打了个响指,宋建东和李翠兰两眼一懵就昏死了过去。 凌霜转身离开了宋家,村民看到她后嘴角扬起了带着恶意的笑容。 “这不是冉冉吗?干什么去啊?想去找你亲爸亲妈吗?” “要我说你就老老实实留在这过日子算了,你说你这模样以后也不愁嫁,找个男人生个孩子,踏踏实实的这一辈子就完了,多好?” “你的亲爸亲妈说不定早给你生了个弟弟,你回去也不想要你了呢。” “哈哈哈……” 言语里带着满满的恶意,周围人听的都笑了。 凌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抬脚朝走了过去,然后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你长了张嘴就是喷粪的是吧?” 说着揪起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你都贱成这样了是怎么长大的?活够了的话就去死。” 说完把他拖到旁边的井边,直接扔了进去。 刚才还在笑的人惊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半张着,什么都没说出口。 “还有你们,笑笑笑,笑什么笑?” 她冲上去,这个一巴掌,那个一脚,把所有人都打得鼻青脸肿。 “笑啊,怎么不笑了?”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继续笑啊?” “看你们也不像天生不爱笑的人啊。” …… 她把几人暴揍一顿,一群人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全都昏的不省人事。 “真你大爷的贱。” 凌霜嫌弃的白了一眼,暗骂一声后继续向那个光棍家走去。 那人今年二十五岁,比原主整整大了九岁,是村里出了名的该溜子,人长得五大三粗。 凌霜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看到凌霜后并没有感到震惊,反而笑了。 “哦哟,这不是咱们村的小美女吗?来哥家干啥?想哥了?” 凌霜点了点头:“没错,想你了。” 张成的笑容更油腻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 凌霜回给他一个微笑,而后走了过去。 但就在张成想要伸手的时候,凌霜握着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想你死!” 她手上一个用力,张成一百七十斤的身子就被抛向了空中。 “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真怀疑你们家的基因,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贱种。” 章程砸在地上,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嘴角流出了鲜血。 但这时,他突然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脑海里浮现出了记忆中没有的场景。 那是上一世的景象。 他和宋建东合谋在饭菜里下药,要跟原主生米煮成熟饭。 记起这些场景之后,他眼中多了一丝恐惧:“你……你……” 凌霜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说了想你死,但你这样的混蛋死一万次都赎不了罪过。” 她手指轻轻一挑,张成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漂浮在了半空中,四肢被一股怪异的力量牵引着拧成了麻花。 他的惨叫声在村子里回荡着,很多人家都听见了,但因为叫的太激烈,没有几个人敢过来看。 除了张成的父母。 两个已经头发花白的老人为张成操碎了心,回家一看自己儿子的惨状,吓得差点厥过去。 凌霜也没跟他们废话,伸手就掐住了两人的脖子。 “生出这样的贱种,你们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去死吧都。” 说完手上稍微用力,两人的脖子直接被拧断,丢在了院子里。 “差不多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轻轻一挥手,三人的身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离开了张成的家,下一个目标是当年拐走原主的人贩子。 那人名叫陈刚,一直逍遥法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跟老婆孩子过着普通人的日子。 他看到凌霜时还有些不解:“你是?” 凌霜一指点出,陈刚瞬间明白了面前的人是谁。 “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 她伸手一抓,厨房里的菜刀来到了她手上,然后猛的一刀朝陈刚劈了过去。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陈刚身上的血流了一地。 但凌霜还没有收手,又猛的一刀劈了过去。 “多少家庭因为你支离破碎,你还在这里享受起人生了?” “你配吗你?” “不会真以为警方抓不住你就万事大吉了吧?” 凌霜一刀接一刀的劈下去,陈刚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 “又一个~” 之后她又去找了当年陈刚的同伙,开车的司机,联系卖家的联络人等等等等…… 这些人无一例外地被凌霜弄死,但是死了又没完全死。 不是喜欢卖人吗,她又不是不会。 于是她把这些人打包卖到了另一个星球。 专门给他们选择了这个世界中最残忍的种族。 那个星球上的种族保持着最原始的野性,对他们来讲,人形生物是宠物,可以养来取乐,也可以奴隶。 凌霜将他们全都卖去做奴隶。 宋建东服下特制的药水后,身上的伤会慢慢的愈合,然后没日没夜的工作。 不仅如此,他们还需要供主人取乐,但凡有一点错处就会被扔出去虐待一顿,然后继续被奴役,反正伤口会好,人死不了。 没多久他们就受不了了,一个两个的都想去死。 然而在特制药水的作用下,任何伤口都会缓慢愈合,除非他们的主人想让他们死,否则永远求死不得。 他们在陌生的星球上被打被骂被奴役,要做脏活累活,要跪着给主人做垫脚石,在主人生气的时候做愤怒的发泄口。 而维持他们生理机能的也仅仅是些药水。 他们不能吃饭,不能喝水,已经活得快连米饭是什么滋味都忘了。 可这样的日子永远没有尽头。 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折磨中,他们的精神极度崩溃,可因为肉体上能够愈合,即便精神崩溃了还是要干活。 他们也曾想过摆烂,想过用这样的方法求死,但他们小看了对方折磨人的手段。 在剧烈的疼痛面前,他们根本一点都不敢懈怠,哪怕已经极度痛苦,也只能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去完成主人下达的指令。 第146章 “呸,要不是我们把你们买来当奴隶,你们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还不好好干活?等会有你们受的。” 奴隶主的声音格外的刺耳,落在几人的耳朵里,刺激到了他们久远的回忆。 当年他们也是这么说那些被买家买走的孩子的。 要不是买家买了,他们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兜兜转转,这句话成了他们最后的结局。 几人想笑,却已经笑不出来了。 收拾完他们后,凌霜找到了原主的亲生父母。 这些年为了找孩子,他们几乎耗尽了心血,见到女儿后抱着她失声痛哭。 家里的条件很好,父母也没有再生其他的孩子,一家三口终于团聚,凌霜医治好了原主母亲因为思念原主留下的病,陪着他们度过了幸福的后半生。 【更新晚了,作者最近有点难受,状态不是很好,辛苦大家担待了,感谢你们,爱你们~有想看的可以留言,都会写到的。】 第167章 被欺骗的婚姻(上) 原主林婉死的时候恨极了。 她的人生被“婆家”毁的干干净净。 她和丈夫张磊是相亲认识的,那时的张磊温文尔雅,还带着点害羞,看起来就是个纯情大男孩。 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感觉还可以就开始谈婚论嫁。 张家很积极,张父张母对原主也很好,不仅很关心她的日常生活,经常给她买礼物,婚前还送了她精美的三金。 所有的流程都完全依着林家,甚至主动提出给三十万礼金,婚礼上的各种细节也都征取原主的意见。 两人顺利结婚,婚后不久原主就有了身孕,张家高兴的不得了。 但随着生活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原主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张磊经常吃些瓶瓶罐罐,问就是保健品,原主觉得奇怪,暗中观察之下,发现张磊频繁跑医院,越发觉得不正常。 逼问之下,张磊支支吾吾说出自己有家族遗传性的基因重病,需要长期服药,无法根治甚至会遗传,而且遗传给下一代的概率极高。 林婉如遭雷击,这才知道为什么张家人之前对她那么殷勤,原来是早有预谋。 她果断提出了离婚,并且准备打掉孩子。 张家人说什么都不同意。 他们费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坚决不同意打掉孩子。 但原主知道孩子很可能患有遗传疾病,生下来就是痛苦一辈子,于是选择了流产。 张磊感觉天都塌了。 他觉原主太狠心,毁了他所有的希望,于是情绪失控,蹲守在原主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捅了她十八刀。 …… 开门声响起,是张磊和他父母来了。 因为两人已经订了婚,原主也没防着他们,给了张磊自己家的钥匙。 张母一看见凌霜就热情的靠了过来。 “婉婉啊,我们来跟你商量下婚礼细节,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们都听你的,阿姨真是一见你就喜欢。” 凌霜嗤笑一声,一把拍开张母的手:“但是我一见你们就恶心。” 这话让张家三人都是一愣。 张母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泛起一阵火气,但她强忍着,毕竟这是儿子的终身大事。 她脸上带上了讨好的笑:“这是怎么了?跟小磊闹别扭了?” “是啊,被他骗了。” 凌霜嘲讽一笑,转头看向张磊:“怎么?病秧子敢做不敢当吗?” “你那见不得人的病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这话一说,张家人瞳孔骤然收缩,眼里全是心虚和惊恐。 “让我猜猜,是不是等着把我骗进你们张家的门,给你生个同样带病的贱种,然后用孩子拴住妈,等我被你们榨干利用,最后死不瞑目?” 张磊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躲闪:“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病……” “胡说?” 凌霜上前一步:“那行啊,现在去医院检查,你敢把报告给我看吗?” 张父脸色一沉,摆出长辈的架子:“林婉!你怎么跟小磊说话呢?什么病不病的,别听风就是雨!还检查,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怀疑未婚夫,像什么样子?” 凌霜猛地转头,一脚就踹在张父身上:“我说话你个老逼登插什么嘴?” “爸!”,张磊赶紧去扶,还不忘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凌霜抄起旁边的椅子就往张磊身上砸,张磊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躲避但还是被砸到了胳膊,疼的头皮发麻。 “发疯的还在后头。” 她伸手揪住张父的衣领,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 “你个老贱种,明知儿子有病还急着给他骗媳妇传宗接代,安的什么心?” “你个贱种病的快下地狱了还惦记着传宗接代,之所以得病就是老天想让你们家绝种知不知道?!” 张父被打倒在地,满脸鲜血,张母这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要上前扶张父,被凌霜一巴掌扇在了墙上。 “还有你,也是贱的没边了,自己被这家人骗着生了孩子还想骗别人是吧?” “嗯嗯嗯,你受过的罪别人也得受,老贱妇,真是活该你被这家人骗。” 张母挨了几巴掌后,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张磊急的都快疯了:“你别胡说,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让你当我媳妇。” “你想?”,凌霜都气笑了:“你想呗,你想关我什么事?你想就骗我?我真心喜欢钱,能去诈骗吗?病秧子就安心等死别祸害人知道吗?” 张磊被那句“安心等死”戳中痛处,气的恼羞成怒,大吼道:“有病怎么了?有病就该死吗?谁规定有病不能结婚了?” 凌霜眼神一冷,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磊脸上:“是的,有病就该死,骗人更该死知道吗?” 张磊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你敢打我?” “打你?”凌霜冷笑,上前一步,抓住张磊的衣领,另一只手“啪啪啪”又是几个耳光。 “打你怎么了?你这种靠骗婚来延续香火的垃圾,打断腿扔出去喂狗,狗都不吃。” “你要是觉得自己没错,怎么不直说?怎么还隐瞒?嗯?” 说着又是啪啪啪几巴掌。 “住手!你个疯女人,敢打我儿子!” 张母尖叫着扑上来,想撕扯凌霜。 凌霜侧身躲过,顺势抬脚,“砰”的一声,狠狠踹在张母肚子上。 张母“嗷”的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沙发上,疼得蜷缩在地上直哼哼。 而后,凌霜抓住张磊的胳膊,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咚”的一声,张磊重重砸在地上,骨头像是散了架,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你……你……我要报警……”,张磊气急了。 凌霜微微一笑:“行啊。” “那我就给你们贴的满小区都是,请水军全网发,咱就看看是谁先撑不住?” “看看你们还找谁传宗接代去?” 张家人懵了。 他们这些年藏着掖着,就是怕别人知道张磊的病导致他不好找对象,现在一听凌霜这么说,心里颤了一下。 第168章 被欺骗的婚姻(下) 凌霜拿出手机走到张磊面前开始录像:“来来来,说说你有没有病?” 张磊一愣,下意识地想否认:“我……” “啪!”又是一个耳光。 “想清楚了再说!” 张磊不想说,被凌霜几个耳光打懵了,最后只能点头:“是……是我有病……” “很好。” 凌霜满意地笑了,没再跟他们废话,一手一个扔出了家门。 张家人气急败坏又不敢声张,怕凌霜真的会把张磊有病的事宣扬出去。 他们打算认栽,等找到下一个冤种之后再好好跟凌霜算账。 可没想到,一周后,他们住的小区炸锅了。 小区里贴满了张磊患有基因病的检查报告。 还有大喇叭在喊。 “张家的贱种张磊,相亲时装成白马王子,背地里是个快死的病鬼。” “张家正在满世界找冤大头生娃,大家注意了,有病鬼耀祖出没,注意躲避,注意躲避。” “耀祖已疯,拿着尿捅当皇位。” …… 整个小区,整个街道,甚至张家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了张磊有遗传病,还想骗个媳妇生个带病的娃。 大家惊呆了,张家为了‘香火’,竟然能做出多么下作的事情? 一时间,这事大传特传,就连张磊的单位都贴上了宣传单,所有人都知道了张家的骚操作。 张家周围的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各种阴阳怪气他们,有女儿的人家更是避之不及,张家彻底懵了。 第147章 他们知道是凌霜搞的鬼,但报警后却没有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张母受不了去找凌霜理论,张口就是:“林婉你个小贱人!我弄死你!” 凌霜当着众人的面,突然掏出大喇叭怼到张母脸前。 “那你儿子为啥不敢做婚前体检?哦对了——” 她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对周围的人说:“张磊他爷爷就是这病死的,死的浑身都烂完了……” “你放屁!” 张父闻讯赶来,气得满脸通红:“我们张家的事轮得到你管?你就是嫌贫爱富!” “我嫌贫爱富?” 凌霜冷笑,突然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张磊虚弱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妈……我这病要是被发现……” 紧接着是张母的声音:“只要生了娃,她就跑不了!” 张父也接话道:“是啊,只要生了孩子就板上钉钉了,哪有妈能舍得了孩子的,你看网上那些买媳妇的,不都是生了孩子就离不了了吗?”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开始议论纷纷: “这家人也太缺德了吧?拿人家姑娘不当人啊?” “就是!我早就看张老婆子眼神不对,整天念叨‘抱孙子’,原来是憋着坏水!” “张磊那小子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这么阴损!骗婚可是犯法的!” 张付张母灰溜溜的逃走了。 这么一闹,他们家在小区彻底社死。 一家人恨啊,尤其是张磊。 他现在几乎连门都不敢出了,单位里人人嘲讽,小区里都对他指指点点,他越想越气,打算找凌霜算账。 结果还没等到他想去找凌霜,凌霜就找上了门来。 那时三人正窝在家里商量对策,刚说到“不行就回老家,买一个媳妇,等生了孩子再说”凌霜就突然出现,把三人吓坏了。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凌霜没跟他们废话,一巴掌抽在张母的脸上:“买一个?你真是贱死了。” 然后抄起拖把抽在张父的后背上,每一下都避开骨头却疼得他死去活来:“还有你,就你那劣质基因还有传下去的必要吗?” 最后一拳打在张磊脸上:“什么垃圾玩意还想找人伺候,去死吧你。” 张家三人被狠狠揍了一顿,最后,她伸手在张磊胸口轻轻一按,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气钻入他体内。 张磊瞬间感觉身体像是被冰锥刺穿,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窒息。 “记住这个滋味。” 凌霜拍拍他的脸:“以后只要你敢对女人动歪心思,或者敢说一句我坏话,有你好受的。” 她说完离开了。 张家三人直接报警,但没想到凌霜拿出了不在场证明,把三人看懵了。 她不在场,那打自己的是谁? 但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事情只能不了了之,想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马上他们就发现,真躲不起。 张磊像疯了一样,他发现自己丧失了那个功能,甚至只要他对女人产生一点点心思,就会浑身剧痛,身体发软,甚至吃药都提不起兴趣,再也无法行男女之事。 他恍然间意识到——不行了,他是真的不行了。 意识到后,他绝望了。 张父张母天天烧香求子,却只能看着儿子对着药罐子唉声叹气,传宗接代的梦想彻底破灭。 不仅如此,张磊的病越来越严重,甚至已经发展到只要看到异性就浑身难受,根本不能再出门,可去医院检查,除了那个遗传病没有别的问题。 而这还只是开始。 不是喜欢孩子吗?凌霜直接送他们几个鬼婴。 每晚子时,张家三人会听到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那哭声凄厉嘶哑,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 张母被吓得夜夜尿床,张父精神恍惚,张磊更是不敢关灯睡觉,整个人瘦得像具骷髅。 三人彻底疯了,张磊受不了身体上的痛苦和别人异样的眼光,选择了自杀。 儿子没了,张父张母也跟着去了。 然而死后他们才发现这只是开始。 新的轮回中,他们还是一家三口,依旧是浑身疾病,看到异性就抽搐颤抖。 传宗接代的希望再次破灭。 而这样的噩梦一直跟随着他们,轮回到第五次的时候,他们已经彻底麻木了。 一家三口刚睁开眼就纷纷跳了井。 但再睁眼还是一家人,还是有病。 张母彻底绝望,她仰天长叹:“为什么啊——” 喊完,脑海里多出了一丝原本没有的记忆。 她这才知道,原来这都是报应。 于是,她一刀捅死了张磊。 什么儿子?都去死吧,她只想解脱。 张磊死的时候还很懵,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突然要杀她。 但临闭上眼的时候,他也记起了上辈子的一切。 苦笑一声后闭上了眼。 但再睁眼,他们又双叒叕是一家人。 这次,母子俩把张父虐杀了。 都怪他,要不是他,哪里有这么多痛苦? 一家三口将永远纠缠下去。 而凌霜摆脱了他们之后过的平安顺遂。 第169章 丧偶式全职妈妈(上) 原主林慧的一生,是被“牺牲”和“嫌弃”写满的悲剧。 她和很多普通女子一样,结婚生子,日子过的普普通通。 丈夫上班,自己在家带孩子,一开始日子过的紧巴巴,直到孩子三岁,丈夫张建升了职,日子才好过起来。 原主曾一度很体谅张建,他在外面赚钱,自己就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可原主高估了张建。 张建对家务、育儿几乎撒手不管,从孩子张乐乐出生起,喂奶、换尿布、半夜哄睡、送幼儿园、开家长会……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压在原主一个人肩上。 但她得到的却是丈夫的嫌弃。 家里最常出现的一幕就是张建回家后往沙发上一瘫,然后不耐烦地抱怨。 “饭做好了没?累死了,你在家待着多舒服,什么都不用干。” “就在家看看孩子还能忙的连饭都做不了吗?”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两人吵架无数次,也闹过离婚,但婚哪是这么容易离的,缝缝补补又是一年。 但原主渐渐发现,不仅丈夫这样,儿子也在向他父亲学习。 他嫌弃原主不够光鲜亮丽,只会做饭,不像别人的妈妈一样事业有成。 甚至在原主和张建的小三之间,他更喜欢小三。 十岁的张乐乐觉得那个叫李柔的阿姨比自己好,比自己漂亮、温柔,还不管他作业,会给他买最新的玩具。 很快,李柔怀了孕,张建提出了离婚,并且让原主净身出户。 张建表示原主这些年都是他养着,什么都不干,所以家里的财产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甚至还想反过来诬陷她出轨,乱花钱,脾气差,跟她要精神损失费。 原主被张建和小三逼的走投无路,直接选择同归于尽。 她先是把张乐乐那个白眼狼掐死,然后以谈离婚为由将张建和李柔骗出来,一通乱砍。 …… “你看看你,都邋遢成什么样了?” 张建的语气充满了鄙夷:“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就不能收拾一下自己?衣服也不知道换件像样的,跟个黄脸婆似的,带出去真丢面。” 凌霜抬眸看向张建:“哦?我丢面?” “我为什么收拾?还不是因为要伺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有你那个被教坏的儿子?” 张建一愣,似乎没料到一向懦弱的妻子会这么说话,顿时恼羞成怒:“你说什么?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林慧,要不是我挣钱养着你,你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让你在家享清福还不知足?” “享福?” 凌霜嗤笑一声,站起身朝张建走去:“是啊,享福,享得我腰肌劳损,享得我神经衰弱,享得我从一个年轻女人变成你口中的黄脸婆。” “还你养我?你所谓的挣钱够请几个保姆?要不你按市场价折算给我?” 张建瞪大了眼,觉得面前人简直无理取闹。 做饭带孩子干家务不是她该干的吗? 还敢要钱? 于是大喊:“你……这踏马难道不是你该干的?!” 凌霜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赚钱养家不是你特么该干的吗?跟我在这装什么大爷?” 张建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啪!” 又一记耳光扇在张建脸上,他踉跄着撞翻了鞋柜。 “你敢打我?!” 反应过来的张建捂着火辣辣的脸站起来,眼里的震惊还没褪去,又被凌霜抄起桌上烟灰缸的动作吓得后退。 第148章 “打你?” “我他大爷的打的就是你个在外面偷鸡摸狗的废物!” 烟灰缸擦着张建耳朵砸在墙上,瓷片迸溅到他颈侧划出血痕。 张建彻底怒了,大喊到:“你别忘了,你吃我的穿我的,花的都是我的钱!” 凌霜走上前去,伸手掐住张建的脖子,反手又是一耳光。 “你的钱?你哪来的钱?你的钱都拿去给那个姓李的买包了吧!” “还你的钱,我干家务不要钱是吗?要不出去看看钟点工都什么价位了?” “怎么你上班就是大恩大德,我干家务带孩子就是理所应当,算盘很会打啊?” “出去吃饭还得要人工费,厨师变成老婆不仅不用给钱还得求着你吃是吗?” 凌霜说着将张建砸在墙上,然后揪住他的领带狠狠一拽,膝盖精准顶在他小腹上。 他疼得弯下腰,凌霜攥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以后再敢跟我提‘享福’两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这福这么好你怎么不在家里享?” 张建捂着流血的额头瘫在地上,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角落里,十岁的张乐乐吓得把脸埋在抱枕里,只敢从指缝间看着母亲像变了个人一样,用最脏的话骂着父亲。 他不敢说话,但凌霜也没忽略他。 凌霜走过去蹲下身,盯着张乐乐的眼睛:“你觉得妈妈丑?觉得别人妈妈好?” 张乐乐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一句话没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张乐乐的小脸上。 “觉得你李阿姨很好是吗?” 说着又是一耳光。 张乐乐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打我!妈妈你打我!爸爸!” “打的就是你个白眼狼。” 张乐乐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都破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但凌霜没有停手。 原主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但这孩子只会说:“李阿姨比妈妈漂亮,还会给我买变形金刚!” 又一巴掌扇上去:“是非不分,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说着将张建扯了过来,指着张乐乐,“你告诉他,谁才是他亲妈!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就因为别人给他买了个玩具,就忘了本?” 张建闭着嘴没说话,又被暴打一顿。 “你个当爹的不仅没尽到责任,还带坏孩子,在外面偷鸡摸狗,回来还对我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除了跟李柔开房还会干什么?” 张建彻底不敢说话了。 凌霜一脚踢开他,伸手抓住张乐乐的胳膊,用力一拧! “啊——!” 张乐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胳膊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疼?知道疼就好。” 凌霜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松,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滚去把家里收拾干净。” 说完将他扔到了张建身边:“还有你,不是说干家务很简单吗?今天收拾不好,我废了你们俩。” 凌霜砸了张建的手机,摔门而去。 张建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想出去找人却发现房门怎么都打不开,只能瘫在地上喘粗气。 而此时,凌霜已经来到了李柔家。 第170章 丧偶式全职妈妈(下) 李柔正敷着昂贵的面膜,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精心保养的脸。 她下午刚收到张建转的账,心里盘算着如何逼宫上位,张建再怎么说也是个大企业的中层领导,她年纪也不小了,顶着快要保养不好的科技脸,张建几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并不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就在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突然看见门口立着个身影。 “你……你怎么进来的?!”,李柔吓了一大跳,但反应过来后又冷笑一声。 她认得原主,并且不止一次示威过。 “怎么?管不住你老公来跟我耍威风了?” 她语气嘲讽:“劝你一句,你老了,早点让位吧。” 凌霜上下打量她一眼:“这年头当小三的都这么硬气了是吗?” “别说的这么难听,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 凌霜轻笑一声:“男人的心我不在乎,但男人的钱是我的,你拿了我的钱,就该死。” 她缓步踏入,一把掐住了李柔的脖子。 “你……放开……” 李柔脸色憋的涨红,看上去难受极了。 凌霜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行啊,把钱还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张建自愿给我的!” “自愿?” 凌霜将李柔砸在地上,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李柔脸上,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吐了出来。 “你骂我是黄脸婆?” “做着小三还挑衅原配,花着别人血汗钱,打扮得人模狗样,觉得自己很高贵?”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另一侧脸颊,李柔的脸颊迅速肿成馒头,鼻血直流。 “你对张乐乐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你有用啊?你这张动了不知道多少刀的脸也就这点用了是吗?” 李柔被打得头晕眼花,脸颊血肉模糊,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最后只能把手里的钱都给了凌霜。 凌霜点了点头:“人还是别犯贱的好。”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柔一眼,转身离去。 李柔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手机上是无数未接电话,都是她的“鱼”们打来的。 李柔想要跟人诉苦,但刚回拨过去,就感觉脸上泛起剧烈的疼痛。 她赶紧挂断去医院,发现脸上没有了被打的痕迹,却出现了一块烂疮,暂时还不知道病因。 李柔很愤怒,觉得是被凌霜打出来的,果断报警,但凌霜给了详细的不在场证明,李柔懵了。 她气急败坏却又没办法。 而同样愤怒的还有张建。 他更没办法,两人还没离婚,是家庭矛盾,警方只是象征性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警方走后,凌霜又把张建和张乐乐揍了一顿。 “还敢报警?谁给你的胆子?” 她环顾四周:“让你收拾家里,你怎么收拾的?” “想死是不是?” 张建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大喊着:“收拾,现在就收拾,马上收拾……” 他连滚带爬的去干家务,凌霜又把张乐乐打了一顿。 “还有你,你躲在这干什么?你不是说你妈什么都不会吗?那你替你妈干活。” 张乐乐也只能去干活。 三人都痛苦不堪。 但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李柔震惊的发现,脸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而且很有规律。 她每对那些“鱼”展露一次虚伪笑容,脸上就会生出一块烂疮。 每用一次骗来的钱,手上就会腐烂一块。 每动一次破坏他人家庭的念头,心脏就会如被针扎般剧痛。 她现在已经不敢出门了,托人找了大师来看,大师连连摇头:“造孽太多,人家原配恨极了你,办不了,另请高明吧。” 李柔吓坏了。 难道真的有报应吗? 看着身上的烂疮,她害怕极了,找到凌霜,声泪俱下的哀求:“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行吗?” 凌霜笑着看着她:“呀!你不是很嚣张的吗?” “不不不……我不……都给你,都给你……” 她把自己的钱都拿了出来,首饰包包全都变现给了凌霜。 凌霜照单全收,但问题一点也不解决。 李柔看着烂的越来越夸张的身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却又无可奈何。 解决了小三,下一个就是张建。 不是说辛苦赚钱养家吗? 养!一养一个不吱声。 张建白天上班,但工资全被凌霜拿走,不仅如此,家里的家务还有张乐乐都得他管。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张建每天晚上闭上眼都会比白天还累。 有时梦到自己成了古代的民工。 他运送着巨石,那石头重若千钧,压得他脊椎咯咯作响,汗水浸透了衣服,稍微停下就有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疼的头皮发麻。 又是梦见自己在给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打工。 等早上醒来,身上没有伤口但疼的就快散架了,可他还得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 晚上继续沉浸在梦境中。 梦境无比真实,充斥着疲惫,痛苦,绝望。 渐渐的,他已经分不清时间,汗水流干了,喉咙冒烟,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尽的苦力。 李柔同样生不如死。 她脸上的烂疮反复发作,涂再多昂贵的药膏也无济于事,只要一笑就会裂开流血。 第149章 她不敢见人,只能终日戴着口罩。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存的钱总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不是钱包被偷,就是银行卡密码自动泄露,连藏在鞋底的现金都会不翼而飞——这是凌霜施加的“散财咒”,让她永远守不住不义之财。 终于,李柔受不了了。 她整日对着镜子抓挠自己的脸,嘴里喃喃着:“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当小三了……钱还给你……” 她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院,余生都将在诅咒和疯癫中度过。 张建还在不停的干活,干活,干活…… 而那并不是幻境,是凌霜将他的灵魂卖到了不同的世界去干活,会真的拿到报酬,当然,报酬跟张建无关。 所以凌霜现在有了各种世界的酬劳。 比如某个世界不值钱的蓝宝石货币,某个世界的碎银子,某个世界的鲛人珍珠…… 张建还在累死累活,晚上做苦役,白天上班干家务,但一分钱也拿不到。 而凌霜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不是旅游就是保养,要不就吃好吃的,要说爽有多爽。 不是说她在家享福吗? 享给他看喽~ 不是说养家累吗? 那就累呗,体验体验什么叫永无宁日的苦役。 至于张乐乐。 他既然说原主没用,那就给他看看原主都干了什么。 于是,张乐乐不管干什么都能看到原主深夜抱着哭闹的他喂奶、换尿布的疲惫身影。 看到原主被张建和李柔联手逼出家门时,那绝望而悲凉的眼神…… 一幕幕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割开他被虚荣和教唆蒙蔽的内心。 他看到自己当初那句“妈妈最丑了”让原主躲在厨房偷偷抹泪,看到自己帮着张建说话时,原主眼中熄灭的最后一点光。 十岁的张乐乐很快受不了了。 但那些画面如同附骨之蛆,日夜在他脑海中回放,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他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见原主流着血泪问他:“乐乐,你为什么那么对妈妈?” 凌霜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很快,张乐乐也疯了,凌霜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就是李柔在的那个。 李阿姨那么好,去找李阿姨吧。 就这样,张建没日没夜的给她赚钱,凌霜还不让他死。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劳累和痛苦,但身体素质却越来越好,堪称行走的摇钱树,用行动诠释着什么叫养家。 精神病院里,李柔和张乐乐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并将永远煎熬下去。 而凌霜则花着张建赚的钱,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第171章 她遇上了恶魂索命(上) “身体没什么问题,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 医生的声音传进凌霜的耳朵里,她向道谢后拿着检查报告离开了医院。 报告上显示一切正常,但凌霜很清楚,这正常仅仅是因为原主身上的问题医学手段查不出来罢了。 这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原主余薇是个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大二那年,她在社团的招新活动中认识了一个叫王浩的男孩,当时原主很热心的给他介绍了社团的情况。 可她没想到,一周后,王浩向她表了白。 原主并不喜欢王浩,于是果断拒绝。 她以为这只是人生中一个小小的插曲,却没想到,这成了她噩梦的开端。 王浩对她纠缠不清,经常给她送东西,原主只觉得反感,一次都没收,眼见着自己的女神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王浩钻了牛角尖。 他选择了自杀。 原主也曾觉得惋惜,但她没想到,王浩对她的纠缠并没有因为死亡而结束。 起初,原主只是夜里噩梦连连,梦见王浩青紫色的脸在眼前晃,说着“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渐渐地,原主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她日渐消瘦,脸色苍白如纸,精神萎靡,常常感觉浑身发冷,像是有冰锥在骨髓里搅动。 她跑遍了各大医院,各种检查做了个遍,医生却都说她身体没有器质性病变,只是建议她放松心情,注意休息。 不到一年,曾经明媚的少女就形如枯槁,最后死在了睡梦中。 直到死后才知道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王浩的鬼魂在作祟。 王浩想缠着原主,王浩的家人也认为是原主“害死”了儿子,请了大师做法事,用一种恶毒的咒法,让王浩的魂魄一直缠在原主身边。 原主被咒法害死后,她的魂魄将会跟将王浩的魂魄强行捆绑,让她即便成了鬼也不得安宁,永远跟王浩在一起。 …… 凌霜能感觉到身边一阵阴冷,尤其是远离阳光之后,这种感觉变得更加明显。 那是一股只有恶魂才有的阴寒邪祟之气正试图侵入这具身体的魂魄核心。 “有点修为,但也就这样了。” 她轻笑一声,根本无需复杂的法术,缠绕在原主魂魄上的咒法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 而后她随手一抓,王浩的魂魄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接着就被摔进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 “你你你……你……你看的见我……” 王浩的魂魄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凌霜俯下身看着他:“你能缠着我,我看得到你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你……你……” 王浩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的想逃,被凌霜一道法力精准擒住。 “想跑?” 凌霜冷笑一声,捏指掐诀,王浩只觉得魂魄要被撕碎了一样的疼。 “真有意思,不答应你就得被你缠着是吧?” “自己想死的还赖在别人头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她说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王浩的肚子上,王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魂体剧烈波动,几乎要溃散。 “啊——!你敢打我!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妈?” 凌霜挑眉,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将他踹飞出去。 “放心,你爸妈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她的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王浩魂魄的痛处。 “让你缠!让你作!死了都不安生的贱种。” 凌霜将王浩的魂魄虐了一顿,他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感觉自己要魂飞魄散了。 就在这个时候,凌霜松开了手。 “既然这么喜欢缠着人,就去缠缠你的好爸妈吧,他们应该会很开心的。” 说着,一道更加强横的缚魂咒打出,王浩的恶魂便如同断线风筝般,被强行拽向了他父母的方向,牢牢地缠在了他们的魂魄之上。 王大军和刘翠兰并不知道他们耗费大价钱请来的“大师”搞的鬼把戏早已被凌霜破解。 两人依旧待在家里抹眼泪。 “我真恨不得把那个小贱蹄子碎尸万段,要不是她咱们家浩浩至于自杀吗?” 刘翠兰抹着眼泪,把一切都怪在原主头上。 王大军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就是嫌贫爱富,嫌弃咱们家没钱,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下地狱。” 两人越说越起劲,但说着说着就感觉到浑身发冷,困倦难挡,晚饭都没吃就上床睡下了。 梦里,他们梦见儿子王浩哭哭啼啼地说自己冷,说自己孤单。 夫妻俩心疼坏了,在梦里抱着“儿子”安慰,醒来后对原主的“怨恨”再次加深。 但很快,梦就变了味。 梦里不再是温情的哭诉,而是无边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 他们看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双眼流血的恶鬼模样,披头散发,浑身湿冷,散发着恶臭。 “爸!妈!我好冷啊!” 恶鬼的声音尖利又怨毒,不再是之前的委屈,而是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你们快来陪我啊!” 王浩猛地扑上来,用冰冷黏腻的手死死掐住他们的脖子,力气大得仿佛要把他们的颈椎捏碎。 刘翠兰在梦里被掐得翻白眼,舌头伸出老长,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王大军则被死死按在地上,用头拼命撞击冰冷的地面。 “咚!咚!咚!”的声音在梦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眩晕。 他们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窒息和绝望让夫妻俩疯狂挣扎,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床单也湿了一大片,脸颊红肿,嘴里少了两颗牙,血腥味弥漫在口中,脖子上还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紫色指印,一碰就疼得倒吸凉气。 两人觉得事情不对劲,赶紧去找大师,但大师不见了。 此刻,大师正攥着手中的桃木剑,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 刚才他正在跟信徒们讲解“阴阳风水”,突然间就阴风大作,整个人被卷到了一片从没去过的空间。 第150章 凌霜抬手一拂,大师刚握住桃木剑的手便如遭雷击,剑“啪”地一声断成两截,然后化成了飞灰。 “你……你是什么人?!”,大师脸色煞白。 这把剑是他从一个古墓中得到的,火烧雷击都不断,竟然被一击化成了灰? “我啊……” 凌霜走到他面前,随手一挑,大师就被摄到了半空中,诡异的力量撕扯着他的身体,骨头咔嚓作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来收你这为非作歹的混蛋的狗命!” 第172章 她遇上了恶魂索命(下) 她指尖腾起一缕幽紫色的雾气轻轻点在大师眉心:“你不是会做法吗?不是能把冤魂绑在人身上吗?” 雾气瞬间窜入大师体内,他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仿佛无数根钢针在扎刺魂魄。 紧接着,他眼前景象骤变——他看到自己亲手画的符纸化作毒蛇,缠上他的脖颈。 他念过的咒文变成滚烫的铁水,灌进他的耳朵。 “啊——!饶命!饶命……” 大师在地上打滚,口鼻溢出黑血,刚才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 凌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踩在他肥硕的肚子上:“给王家下阴魂咒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我是收钱办事……是他们求我的……” 大师涕泪横流,丑态毕露。 “收钱办事?” 凌霜笑得妖异:“哦,所以呢?关我屁事?” 她另一只手突然探出,手指直接穿透了大师的身体虚影,抓住了他藏在肉身里的一丝真魂。 “啊——” 大师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很快就变成了干尸。 凌霜手上加力,那丝魂魄在她指间痛苦扭曲:“你这点道行也好意思卖弄?” “饶命……饶命……” 凌霜微微一笑:“饶命啊?那也行,不过……” 大师立刻心领神会:“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凌霜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着,她将大师的魂魄团成团扔了出去,刚好砸在王大军和刘翠兰的梦里。 两人没找到大师,回家后还是被噩梦缠着。 刘翠花梦见自己被王浩的恶魂扔进了一个灌满冰水的深潭。 冰冷的毒液渗入魂体,带来蚀骨的麻痹与疼痛,她大喊着:“儿啊,救救妈……”,但王浩无动于衷。 冰水灌入口中,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绝望声响。 王大军被绑在一个巨大的磨盘上,推动磨盘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宝贝儿子王浩。 磨盘每转动一下,都让王大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两人疼的要绝望了,就在这时,大师的魂魄突然出现过,两人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救救我们,大师,救救我们。” 两人凄厉的哭喊着。 大师只能硬着头皮上,各种忽悠王大军和刘翠兰,他们的魂魄越陷越深。 听着大师的解释,王大军和刘翠兰面面相觑:“大……大师……只有这个办法吗?就……没有别的法子?” 大师摇头:“没有。” 两人犹豫着,但突然看到恶鬼般的王浩朝他们冲过来的时候又突然不纠结了,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答应。” 随着两人点头,恶鬼王浩停止了脚步,夫妻俩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醒来后,两人浑身剧痛。 王大军躺在地上,脸上红肿不堪,嘴里掉了好几颗牙,浑身沾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恶臭污渍,头上还有被拽掉头发的血痂。 刘翠兰则趴在床边,头发散乱,地上有一撮被扯掉的头发,脖子上有清晰的掐痕,身上布满了青紫的脚印和巴掌印,疼得她连动都动不了。 两人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梦中的场景清晰的刻在脑海中。 “他爸,真要这么干啊……” 刘翠兰声音中带着点颤抖,似乎很难为情。 王大军沉默了一会:“活命要紧。 夫妻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之后,他们慢慢悠悠的下床,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然后! 王大军就去人山人海的集市上裸奔去了。 他一边跑一边喊:“我儿子是个懦夫!被人拒绝就自杀!我们家三代单传,传了个窝囊废!王浩他就是个废物,铁废物,该死。” 王大军越跑越难受,简直是羞愤欲绝,感觉自己的脸面被彻底踩在脚下,回家后嚎啕大哭,都不敢想别人会用怎样的眼光看他。 但这还没完,大师还有别的指示,接下来轮到刘翠兰了。 她拿着大喇叭满村里喊:“生了个废物啊,我怎么生了个废物啊,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就该下地狱啊。” …… 周围人都惊呆了,觉得他们俩疯了。 夫妻俩也觉得很痛苦,可大师就是这么指示的,为了活命也没办法。 然而两人在现实中名声扫地,可梦里依旧逃不掉被折磨。 终于他们受不了了,对着大师破口大骂。 骂着骂着就听到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还以为你们多爱自己儿子,这不是更爱自己吗?哈哈哈。” 王大军和刘翠兰转过头,看到凌霜的那一刻懵了。 他们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终于想明白了。 “是你……你你你……你早就知道……” 凌霜点了点头:“很奇怪吗?你们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啊!是你!是你这个小婊子!我跟你拼了。” 王大军彻底疯魔了,儿子死了,自己名声毁了,他要跟凌霜拼命。 于是大喊着:“我们家三代单传!你毁了我们家的根!” 凌霜伸手,一把抓住王大军的头发:“三代单传?传的是尿桶?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本事?” 说着,对着王大军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三代单传了不起啊?” 凌霜冷笑:“三代脑缺氧吧!生个儿子没本事,就知道寻死觅活,还连累父母,真是好样的!” 她抓住王大军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反手丢进了巨大的粪坑中。 “尝尝看,这是不是你们家三代单传的味道?” 王大军拼命挣扎,污秽之物灌入口鼻,那种恶臭和窒息感让他几乎崩溃。 刘翠兰也没好到哪去,她现在被王浩的恶魂缠着,痛不欲生。 而王浩的恶魂在承受了凌霜的暴揍和缚魂咒的双重折磨后,变得更加疯狂,恨不得把自己父母的魂魄碾碎。 “看看,这就是你们宝贝儿子的‘孝心’,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吧。” 大师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颤巍巍的问:“我……我都按您说的做了……您……放过我……放过我吧……” 凌霜这才想起他:“哦对,还有你……” 大师祈求的看着他:“多谢您……多谢您……” 凌霜冷笑一声:“谢早了。” 然后也将他踹进了粪坑。 四人的魂魄挣扎着,却无法逃脱这片灰蒙蒙的世界。 “啊——放过我吧……放过我……” 刘翠花的魂魄快被王浩撕咬碎了,各种裂痕爬满了她的脸。 “儿啊!救救爹!” 王大军和大师还在粪坑挣扎哀嚎,魂体被磨得越来越稀薄。 “妈……爸……我也好痛苦啊……” 王浩的魂魄被悔恨与怨毒交织,变得更加扭曲。 凌霜站在炼狱边缘,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看着这一家三口和大师。 不是喜欢缠着别人吗? 一家三口互相缠,缠到天荒地老。 死了都要‘相亲相爱’。 她抬手一挥,炼狱中的刑罚立刻加重十倍。 “不——!” “饶命——!” “我错了——!” 凄厉的惨叫在炼狱中回荡,却永远无法解脱。 而在现实中,王大军和刘翠花的肉身如同行尸走肉,被发现时已经臭了。 凌霜则继续她的大学生活,再也没有遇到过奇葩。 第173章 公交车上的意外(上) “看看你穿的像什么样子?简直是死不要脸。” “你爹妈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在这卖搔的吗?” “简直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 面前的老头面红耳赤,看起来无比愤怒好像原主欠了他八百万没还一样。 然而原主其实并不认识这个老头,甚至在今天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他。 但老头一上车就是对着原主破口大骂,因为看不上原主的穿着。 她穿着一条颜色很鲜艳的无袖上衣和牛仔短裤,老头一上车就瞅准了她,非说她败坏社会风气,说她不要脸,不检点。 原主本不想理他,但老头越说越起劲,越骂越愤怒,好像原主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车里有人看不下去让他别吵了。 第151章 结果老头直接暴怒,甚至伸手去扯原主的衣服。 原主和老头争执了起来,车上乱作一团,司机只能把车停下报警,但在警察来的过程中,老头还在对着原主谩骂。 乘客一看他这么激动也不敢说话了,生怕他直接晕过去讹上自己。 车上只剩下原主和老头在争执,两人厮打在一起,老头说什么都不放手,甚至扯掉了原主的上衣。 事情被传到网上,一群人批评原主穿的衣服不对,说老头那个是到民风淳朴,看不惯也是有的。 也有人骂原主恶心,说她穿这个出去就是为了勾引别人。 更过分的是,车上还有人把当时原主被扯掉衣服的照片原原本本的发了上去。 好多人拿着照片开黄色玩笑,还有相熟的人拿这个调侃原主的外婆,直接将外婆气到了医院。 原主是被外婆养大的,看着外婆被送去抢救,把原主心疼坏了。 而这还不是最恶心人的,最恶心的是,老头的家人甚至讹上了原主。 说她气到了老头,现在老头住院了,让原主承担医药费,不仅把原主告上了法庭,还各种骚扰原主,蛮不讲理,侮辱谩骂。 原主只能报警,但事情没得到根本解决。 双方争执越来越重,网上还有很多人对原主攻击谩骂,外婆最后被气得心脏病发离开了人世。 终于,原主忍无可忍,一气之下直接开车撞死了老头还有老头的儿子。 …… “脱了,你给我脱了听见没?你个混蛋玩意,伤风败俗,你……” “啪——” 凌霜一巴掌扇过去,把老头没说完的话扇了回去,整个车厢都安静了。 老头直接被扇倒在地,车上其他的乘客都倒吸一口凉气。 司机也震惊了,赶紧找地方停车。 老头反应过来后暴怒,扯着嗓子大喊:“你个混蛋玩意,你踏马……” 凌霜直接一脚踹了上去:“我让你骂!” 这一脚直接踩在老头的脸上,把他的脸用力碾了碾。 “骂,继续骂……怎么不骂了……” “老贱种,你还管上我了?你哪来的脸。” 凌霜扯住他的衣领拽起来,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老不死的东西,显着你了是吧?我就是裸奔又关你什么事?” 说着又是一拳。 “你这么能耐什么身份啊?有钱还是有权?不会是个废物就知道在外面狗叫装能耐吧?” “来来来,快跟我说说你这么会教育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老头已经被打懵了,根本说不出话,凌霜又是“啪啪”几个耳光扇上去。 “说啊,说说你个本事啊?说出来让我害怕一下,怎么不说了?是没有吗?” “没有你装什么?” 凌霜按着他的头往车厢底砸。 “还教育上我了,你个只会倚老卖老的废物哪来的脸教育我?” “你怎么不找街上光膀子的纹身大汉去教育?” “是不敢吗?” 车厢里除了凌霜打骂的声音外鸦雀无声。 凌霜一脚将他踢开,转头往车厢里看去。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觉得这个时候要是说话肯定免不了也要挨一顿打。 倒是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拍拍拍。 凌霜转头对准了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伸手夺过他的手机。 上辈子就是他为博眼球把原主被扯掉衣服的照片拍特写还不打码放了出去。 还取了个很有争议的标题——《女子衣着暴露惹怒大爷被批评后当众动手打人》 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就一巴掌扇了上去:“拍拍拍,拍你爹的大头鬼呢拍,一天不拍点东西是不是想死?” 这一巴掌扇掉了男子两颗牙,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下男子也火了:“我拍一下怎么……” “啪……” 清脆的耳光又扇在他脸上。 “不怎么。” “我也喜欢拍。” “拍呗,谁能拍的过你啊。” 说着又是几个响亮的大巴掌。 几个耳光下去,男子的脸直接肿成了猪头,而这时司机终于找到了停车点,将车停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凌霜一脚一个将男子跟老头全都踹了下去,然后再次将两人暴揍一顿。 车上的吃瓜群众们几乎连呼吸都快忘了,有人心里暗暗叫爽,有人连连摇头。 事情很快传到了网上,凌霜完全没有想压制的想法,甚至给帖子增加了点热度。 骂呗,一骂一个不吱声。 老头的家人还是如同上辈子一样想要讹钱。 他们一家人凑在一起商量该怎么把这件事的收益最大化。 最后,他们决定要两百万赔偿的要求,只要给钱就愿意和解。 老头的两儿一女甚至都开始商量钱该怎么分。 然而他们还没有达成共识,凌霜就已经冲进了他们家。 一家看到凌霜过来后先是愣了一下,老头的儿子攥着拳头就要上去打人。 凌霜也不跟他废话,握着他的手腕反手一拧,废了他的胳膊,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掏出准备好的水果刀,猛了一下就刺进了他的肚子里。 “废物的儿子也是个废物。” 她猛的连捅好几刀,又将水果刀狠狠的刺进了老头大儿子的脖颈里,大动脉被刺穿,鲜血猛的一下喷了出来,撒了老头媳妇一脸。 老太太想跑,凌霜飞起一脚踹在她后背上。 她整个人被踢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还没爬起来,凌霜就猛了一下踩出她的脖子,用力一碾,老太太断了气。 接着是老头的二儿子和女儿。 两人已经吓懵了,浑身颤抖,哆嗦着道:“别……别杀我……” “这话跟你废物爹说去,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别犯贱,他不犯贱,你们就不用死了。” 说完,也结果了两人。 四人的尸体被凌霜挂在了当地最显眼的公园。 配上一行大字——管不好自己就去死。 而就在她收拾好想往回走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站了出来。 女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是那个公交车上被骂的女人吧?” 凌霜眉头微皱:“有事?” 女生嗤笑一声,然后充满讽刺的说道:“其实人家老大爷说的也没错啊,你打扮成那样不就是为了获得男人的认可吗,翻车了吧?” 凌霜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 但女生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引起了凌霜的思考,继续道:“好好想想吧,你本质上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 “你这样的根本就不算女人。” “像我,不穿短裤不化妆,短头发又不爱首饰的才是女生,而你这种长发裙子爱打扮的都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假女人,活该被骂,反思一下自己吧。” 她对着凌霜嗤之以鼻:“小姐姐,别太爱男了,推荐你多上网看看科普,到时候真被强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第174章 公交车上的意外(下) 这话把凌霜听笑了,她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女生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甩在了她另外半边脸上。 “哇塞,你好清醒哦,你好厉害哦,你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醒的人呢。” “你是那个老头派来恶心我的吗?” “那你赢了,我被恶心到了。” 女生气的直跺脚,上来就想扯凌霜的头发,还骂骂咧咧:“贱人,我这是在救你。” 结果被凌霜一脚踹在了地上。 “请问女生的定义是你下的吗?还只有你是女生?你好牛哦,发表了几篇文章论证你的观点?咋不去指点那老头呢?是不敢吗?” 说着伸手扯住她的衣领,一拳打在她的鼻子上。 “咋啦,你留短头发是为了给谁看?你恋丑是为了迎合谁?为了获得谁的认可?怎么不剃个光头裸奔呢?” “恋丑是什么新时代的猎巫行动吗?要不我帮你更丑一点呗。” 说着,凌霜把人暴揍一顿,打的她鼻青脸肿,指甲在女生脸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现在够丑了吗?” “满意了吗?” 女生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你你你……” 凌霜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抢过她的手机解锁,看了看余额,又看了看浏览记录。 “呵……一看考试不及格,一问工资一千七,刷个免费的帖还给你能耐上了,现实里怎么不见你多赚几个钱?是不想吗?” 她扯着女生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真就持什么观点全凭昨天刷了什么短视频呗。” 女生被打的很难受,愤怒的看着凌霜。 凌霜看她还不服气,又一巴掌狠狠的甩了上去。 第152章 “再瞪?你再瞪一下试试?骂的就是你个动不动就想教育教育这个,指点指点那个的贱种。” “怎么?还瞪?还没听懂?还没听懂骂的就是你?” “也是,都把短视频当真理了,听不出来正常。” 她扯着女生的头发将她砸在地上:“老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老娘就是化成鬼在大街上逛也跟你们这些脑残没有半毛钱关系,听明白没有?” 女生被打又被骂,气得浑身发抖。 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在她的想象中,她说出那样的观点应该是石破天惊,面前的女生应该羞愧,应该自责,应该后悔穿了那套衣服。 可为什么完全不一样呢? 她怎么一点不羞愧呢? “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都是第一次做人,我还听你教育?你算个什么东西?” 凌霜懒得再跟她扯,直接拧断脖子打包一起挂在了公园里。 “也是时代好了,伪人都能出来逛了,离谱。” 暗骂一声后,凌霜转而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尸体被发现,警方直接震惊,完全顾不上再处理之前的公交车事件,转而调查起了凶杀案。 事情很快在整个城市引起了轩然大波,配上之前事情的热度,半天的时间就冲到了热搜榜首。 【卧槽,就这么死了?会不会是之前打人的那个女的杀的?】 【活该,谁让他对着别人的穿着逼逼赖赖的,该死。】 【穿的也没有多离谱吧,无袖上衣配短裤,多么普通的穿搭?】 【可死的还有个女生,那是谁啊?】 【不是,就我觉得这衣服不对劲吗?你们穿这个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 【楼上的管住自己的嘴,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 这条评论刚发出去的时候没有人在意,直到这条评论称为寓言。 没几天,又出现了一起杀人案,死者依旧被吊在城市中心最显眼的公园里,地上配着一行大字。 ——【不是,就我觉得这衣服不对劲吗?你们穿这个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 这下网上都安静了许多,之前那些骂凌霜的人消停了不少。 但警方焦头烂额,这是恶性杀人事件,但他们却完全找不到凶手。 本来已经把侦查的方向锁定在了凌霜身上,但根据他们的观察,凌霜当天进了小区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而且在后续的调查中,面对询问,她的回复也没有任何漏洞,甚至拿出了非常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可死者还在不断的增多,不仅如此,那些死者的各种言论也被曝光了出来。 这时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所以说,现在死的都是在事情刚曝光的时候支持老头,骂女生穿着的?】 【那老不死的东西就该死。】 【那老头就是欺软怕硬,他怎么不去跟大街上那些随地大小便的壮汉比划比划?纯纯就是看人家女孩子好欺负想摆弄一下他的优越感,结果翻车了。】 【还有那个冒出来的女的,我真的受够了,我有个同学就这样,她要求我要对她比对我亲哥好,因为她跟我一样是女的,我的天呐。】 【我们同学更离谱,我们老师经常资助贫困生,她拿了老师的钱还骂老师不够好,说要是真心疼女生就不该资助男生,我真的……很无语……】 …… 凌霜并没有关注网上这些评论,她只一味的杀杀杀。 不仅如此,她还将那些人的灵魂收了起来。 这些人的灵魂会缠在活人身上。 被缠上的人身体上没病,但会让他们出现各种奇怪反应。 比如会让人变的特别丑,奇丑无比,看到就觉得惊悚的那种丑,还不能说话,只要想对人指指点点了就会浑身难受。 然而当他们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却说他们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很正常,甚至身体素质比常人更好。 没病没灾,健健康康。 就是不能说话,就是丑,就是一想指点江山就浑身剧痛。 于是只能闭嘴,顶着奇丑无比的脸还不能说话,没人知道他们有多痛苦。 有人承受不住选择了自杀,然而死去后只能跟老头和女生一样灵魂缠在活人身上无法解脱。 而那些死去的灵魂也是备受煎熬。 它们都有业务量,达标了才能进入轮回,不然就只能在世间受苦。 然而他们看着任务后面数不清的零,欲哭无泪。 这种奇怪的都不能用病毒解释的病症迅速蔓延,即便上面再想压下去也难免产生恐慌。 人们害怕,惊恐,不敢再随意对人指指点点。 没多久,不管是网上还是现实中都清静了很多。 哪还敢哔哔赖赖啊,都怕变成奇丑的哑巴。 没过几年,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活人已经不够缠了,因为业务不达标就不能轮回,一群亡魂打的不可开交。 当然也有亡魂陆陆续续的进入轮回,只是要么轮回成畜牲,要么轮回后不仅残疾。 老头再睁眼的时候,就轮回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人,还有一对非常畜牲的父母。 两人非常严格,天天打他骂他,这不能干那不能干。 衣服不能有半点褶皱,吃饭必须掐时间到秒,从卧室到门口走几步都得上计步器,少一步多一步都行,不然就是一顿暴打。 而那个女生轮回后奇丑无比,天生没头发,丑到看一眼就想吐,而且有种怪病,碰不得干净的东西,必须是得脏乱差的才能碰。 她只感觉自己要疯了,梦到凌霜的时候哭喊着求饶。 凌霜冷笑连连。 “怎么,这不是你们俩喜欢的吗?” 她看着老头:“你不是喜欢要求别人吗?被要求的感觉爽不爽?” 然后又转头看向女生:“还有你,这不符合你的想法吗?丑,脏,不能穿新衣服,不能化妆,短头发都免了,直接没头发,不爽吗?” 两人瘫在地上,欲哭无泪。 凌霜嘲讽一顿后随手一挥,一些恶心的场景出现在两人面前。 “其实也没必要沮丧哈,你看,你们的同类还有投胎成蛆的,我对你们已经很好了。” 说完便消失了,只剩下两人在梦境中绝望。 而等他们醒了,又要继续面对那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生。 当然,不止这一辈子,而是永生永世皆如此。 办完这些事,凌霜回了老家,村里那些嘲讽过原主的人早就被亡魂缠着死的所剩无几了,剩下的都是友好的乡亲,村里一片和谐。 凌霜一直陪着原主外婆,等到老人家寿终正寝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75章 人渣覆灭记(上) 凌霜再睁开眼的时候,原主许星正在林荫小路上感受阳光和微风。 她的人生一直平安顺遂,十五岁,花一样的年纪,有爱她的父母,成绩优异,家境优渥,对未来有着最单纯美好的憧憬。 然而她本平静幸福的人生将在今天毁于一旦。 这天下午,原主跟着父母回乡下的奶奶家玩,自己一个人去河边散步,欣赏小村子的景色,却被四个流里流气的男生堵住了去路。 童恒、张瑞、李坚成、张明知。 这四个名字成了原主的噩梦。 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原主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回家,但是没能躲过四个人的毒手。 接下来的事是她短暂生命里最黑暗的噩梦。 她的哭喊换来的只是更残忍的对待,身体被剧烈的疼痛撕裂,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任由几个人渣发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丢弃在冰冷的地上,奄奄一息。 当她被路人发现送到医院时,已经重伤垂危。 这件事毁掉了原主本来光明的一生。 她伤的很重,哪怕出院后也很虚弱,更重要的是,她因此患上了严重的心理障碍,变得沉默寡言,眼神空洞,常常在深夜惊醒,撕心裂肺的尖叫。 父母看着女儿这般又痛苦又愤怒,但他们的愤怒却无处发泄。 女儿遭受了这般灭顶之灾,两人恨不得把四个凶手碎尸万段,可他们中年纪最大的童恒也就比原主大了半个月,年龄不到,没办法判死刑。 而那四户人家还大言不惭,说是原主自愿的,说她勾引自家儿子,甚至其中一个还动用关系,抓住年龄不够这个点企图免除牢狱之灾。 案子进展很缓慢,最后的结果也不理想,判的最重的主谋也就十四年,甚至在里面表现好了还不用坐够就能出来。 而那时原主也就二十多岁。 原主父母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却又无可奈何。 好在原主很坚强,她一直努力的治疗,但架不住总有人故意报复。 第153章 四人判刑之后,案件算是尘埃落定,原主父母想带着原主离开,换个城市好好生活。 可没想到,童恒父母因为儿子坐牢后怀恨在心,拿大喇叭在小区附近用各种恶毒的话侮辱原主。 原主被父母保护的很好,没听到这些,但原主父亲忍无可忍,直接拿刀将人砍的面目全非。 曾经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原主一直没见到父亲也知道出了事,再次给了她沉重的打击。 她偷偷买票回了老家,盯上了李坚成家,因为李坚成的父亲是个瘸腿,好杀。 她像发疯一样要杀他们,李家夫妻两人都没能拦住她。 三人几乎是同归于尽。 事已至此,家破人亡。 …… 凌霜叹了口气,眼前的阳光温暖,溪岸的草坡漫着翠色,波光粼粼的水面把暖阳揉成碎金子,连空气里都浮着草木晒暖后的甜香。 然而这份美好里却夹着一份恶意。 四个流里流气的男生正勾肩搭背,眼神不怀好意地朝她这边瞟来,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那些痛苦、恐惧、绝望的场景还在脑海中回荡。 凌霜甚至能感觉到原主胸中怨气未消。 “嘿嘿,来了个正点的妹妹。” 染着黄毛的张恒搓着手,率先朝她走了过来,语气轻佻。 另外三人也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小妹妹,一个人走啊?哥哥们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李坚成伸手就想抓她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凌霜衣袖的瞬间,凌霜动了。 她手腕一翻,扣住李坚成伸出的手腕,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李坚成的手腕便整个被一圈,诡异的扭曲了起来。 “啊——” 李坚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疼得弯下了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外三个男生愣住了。 “你……你踏马……还敢动手?” 顶着黄毛的童恒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挥拳就朝凌霜脸上打来。 凌霜不闪不避,在拳头即将到达面前时,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 童恒只觉得剧痛席卷全身,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了位一样,倒退两步后瘫在了地上。 而凌霜则已经抄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的砸向了童恒的头。 “畜牲,去死吧。” 凌霜猛的砸下去,童恒惨叫一声,脑袋碎裂,红色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这场面彻底把剩下的三个惊呆了。 他们平时打架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现在看着鲜血脑浆流一地,当场就吐了,连滚带爬的想跑。 “哪跑啊?” 凌霜冲上前去,一脚一个将三人踹翻在地。 几个男生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巨石砸中,踉跄着后退几步,咳出一口浊气,脸色惨白。 “人渣。” “你们这种人活着有意思吗?恶毒成这样死了都是便宜你们。” 几个人吓的浑身颤抖。 “你……你……” 凌霜抬脚踩在李坚成的脸上。 “你什么你?嗯?你什么你?贱不贱?” “喜欢欺负女生?嗯?” 凌霜对着他的肚子就是狠狠几脚下去,力量大得让他怀疑内脏都被打碎了。 “觉得女孩子好欺负?觉得可以为所欲为?” 张瑞看着被打的李坚成吓坏了:“别……别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 凌霜冷笑,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碾了碾。 “你的认错值几个钱啊?”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张瑞也步了后尘。 “啊——贱人!你敢这么对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张瑞疼疯了,口不择言地骂道。 “你爸?” 凌霜抬脚踹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牙齿被踹掉了一颗,血水混合着泥土从嘴里涌出。 “你爸会下去陪你的,别急,等会儿我会亲自去‘拜访’他的。” 说完看向旁边的张明知,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旁边的树上狠狠撞去! “垃圾,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伤害别人很爽吗?啊?” 她没有下杀手,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最痛却又不至于立刻死亡的部位,四个男生如同破布娃娃,只剩下惨叫和求饶,再不复之前的嚣张。 终于,他们一个个奄奄一息,裸露的皮肤上血肉模糊,疼得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然而,凌霜并没有停手。 她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几个奄奄一息的人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就连已经死透的童恒都没能幸免。 几人浑身剧痛但没办法控制自己,然后就对着对方做了想对原主做的事。 哪怕童恒已经是尸体。 “不是喜欢这个干吗?干个够。” 她说完转身离开,不想被那污秽的一幕污染眼睛。 第176章 人渣覆灭记(下) 四人一直在“纠缠”着,直到有人发现他们。 过来的大爷大妈们惊呆了,穷尽毕生的阅历想不出词来形容面前的场景。 太……惊悚恐怖恶心诡异离奇辣眼睛了…… 四个人粘在一起,其中一个甚至是尸体,浑身沾满了脑浆和血液…… 都这样了他们竟然还在做那种事。 呕—— 有人当场就吐了,连哭带喊的跑开。 警察来的时候也惊呆了。 饶是见过大场面的他们也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场面,一个个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他们费了好大劲才将人分开,几人身上的恶臭熏的人直想吐。 四人的家长赶过来后天塌了。 天哪,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几个家长当即两眼一发晕昏死了过去。 剩下的家长瘫在地上,愤怒痛苦包裹着他们,沙哑着嗓子喊:“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除了童恒,几个人都被送到了医院,但是事情远没有结束。 几人重度昏迷,没办法提供线索,警方也不知道这事怎么界定,太离谱了,查都没办法查。 四个人的父母忙完一趟已经懵了,完全没办法接受这般灭顶之灾。 尤其是童恒的父母,其他人的孩子至少还活着,但童恒确实死透了。 他们过去的时候,脑袋碎了,被人按在身下,尸体都没放过。 两人哪能接受的了这样的场景。 那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老子弄死他们,操!!!” 童父感觉手都在颤抖,声音沙哑,人生都没了指望。 童母更加绝望,手掌都掐出了血。 “我跟他们没完,混蛋,一群混蛋,有人生没人养的混蛋。” “我的儿啊,还那么年轻,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呜……” 童母说着,失声痛哭起来。 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一声嗤笑。 “还大好人生?生出个人渣哪来的大好人生?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童父童母听到这话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谁?谁在说话,混蛋玩意给我滚出来。” 凌霜现身在客厅里,把两人惊了一下。 门窗都没动静,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夫妻俩皱眉看着凌霜,摆出了十足的防御姿势。 凌霜再次嗤笑一声:“这么爱你们儿子怎么不去陪他呢?” 童父此时也顾不上事情有多怪异了,攥着拳头就开骂:“你踏马谁……” 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然后抱着头跪倒在地。 童母想去扶起丈夫,但也觉得大脑仿佛被电击了一下,也跪了下去。 两人想起了一些不属于这辈子的记忆,看到了自己儿子前世对着面前人施暴的场景。 他们再抬起头的时候,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紧紧的攥着手,嘶哑着喊:“所以,都是你干的,是你干的,是你把我儿子害死的?” 凌霜点了点头:“是的啊,没错啊,你儿子上辈子坐了九年就出来了,不会以为没事了吧?哪这么容易呢?” “你……你……” 童母气急了:“你凭什么,法律都没让我儿子死,你凭什么?你这辈子不是好好的吗?” “呵……凭什么……” 她一把抓住了童母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往茶几板上撞去! “砰!” 童母疼得眼泪直流。 “凭什么?你还有脸问凭什么?” 凌霜的声音冰冷:“你儿子凭什么把我按在地上?” “你凭什么在我家门口骂人?” 第154章 “凭什么?” “你告诉我凭什么?” 童母卖力地挣扎着,浑身颤抖尖叫:“明明是你勾引我儿子!贱人!不要脸!” 凌霜闻言,非但没怒,反而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哦?是你天天在家勾引你儿子,所以看谁都像是你的竞争对手是吗?”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样的龌龊恶心!” “你……你……” 童母气得浑身发抖。 凌霜手上的力道更重,又是狠狠撞下去,撞得童母眼冒金星,额头肿起老高:“你什么你?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吗?” “你儿子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 “一个浪费社会资源的人渣就不该活着懂吗?” 她松开手,不等童父反应,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他身上,疼得他在满地打滚。 “还有你,混蛋,子不教父之过没听说过吗?” “你是不是天天盯着人家小姑娘看才教出那种畜牲?” “一家子该死的玩意,还有脸跟我喊,喊你爹呢喊?贱种。” “当初我求你儿子别碰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喊?” “你儿子做错事了怎么不见你出来伸张正义?” 凌霜打的越来越狠:“什么牌子的人渣,真是贱透了,满世界找不出一个同类。” 夫妻俩被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痛苦不堪却完全没办法反抗。 “就你们这样的,下地狱都是便宜你们了。” 凌霜一把拧断了两人的脖子。 然而等他们痛苦的闭上眼后意识却没有消散,反而是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剧痛。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砸在头上,然后身体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模样真不错……” 然后他们就感觉身体像是撕裂一样的疼,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被人侮辱的绝望。 这种感觉太痛苦了,两人的眼都要睁不开了,模糊的视线里,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在过马路,而不远处响起了警笛声。 意识越来越沉,最后来到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 那里还有几个人在等着,包括李坚成三个和他们的父母,还有些童父童母不认识的人,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绝望。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儿子,冲过去想抱抱他,但就在要抱住童恒的时候,童恒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一个非常绝望的画面。 童恒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是被人按在地上,拼命挣扎惨叫但是无济于事。 最终,他像破布一样被扔在一边,施暴者被警察带走,没多久,干净阳光的女孩从马路对面经过。 “我对你们还不错吧,还给你们赎罪的机会,换成别人,哪有这么好的事。” 凌霜这话说完,张瑞和张明知等人连滚带爬的想过来抓住凌霜的脚,哭喊着哀求。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求你了……” 两人的哭声此起彼伏。 太痛苦了。 他们的灵魂被投放到各个世界替那些会遭受无妄之灾的女孩挡灾。 女生幸免于难,警方有了理由将凶手捉拿归案。 只有他们自己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最后都是惨死。 而因为他们惨死,凶手被重判。 接着便是下一次轮回。 轮回无休无止,他们已经经历了三个世界,还有无数个世界在等着他们。 凌霜一脚将人踢开。 “你们不是喜欢干这个吗?怎么?不够爽吗?下次给你找个多人的哈。” 两人吓的浑身颤抖,却也只能在轮回中煎熬。 灵魂受此折磨,肉身早就已经成了尸体,没人知道死因,一把火烧了算完。 而没了他们的纠缠,凌霜的人生一直很顺遂,和原主父母过着幸福的生活。 第177章 反驳型杠精(上)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办公室里回荡着王强反驳其他同事的声音。 不管谁说话他都要上去插一嘴,堪称活体反驳机器,自带“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杠”的被动技能,且冷却时间为零。 同事说:“今天天气真好,出太阳了。” 王强立刻接话:“好什么好?紫外线这么强,臭氧层都要被晒穿了,你懂不懂环保?” 同事分享零食。 王强:“什么玩意儿,太甜了,甜得发齁,一看就用了劣质糖精,现在的食品添加剂多可怕,你居然敢吃?” 有养宠物的同事讨论自己猫猫狗狗,他也要横插一嘴:“你们还养宠物?你们对自己的父母有这么好吗?有这个钱还不如给贫困山区捐点。” 有同事心情不错,他又要站起来教育:“有什么好开心的,升职了吗?加薪了吗?找到对象了吗?想做的事都做了吗?你们啊,就是不考虑未来。” 久而久之,办公室里每个人都跟王强吵过架,后来人人见了他都绕道走,他却乐在其中。 他很享受跟人抬杠的快乐,看同事生气就开心,脸上总会露出一种“看我多厉害”的得意笑容。 直到他遇上原主沈薇。 原主是个典型的闷葫芦,话少,尤其懒得跟无关紧要的人争辩。 王强第一次杠她时,她只是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第二次,她看文件连头都没抬起来。 第三次,第四次,次次如此…… 在她眼里,王强仿佛不存在一样。 王强懵了。 这跟他预想的剧本不一样! 以前别人要么生气反驳,要么憋闷不语,至少都有反应。 可沈薇……她好像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王强觉得比被骂还难受!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找原主麻烦。 但原主完全不理会他,他甚至觉得原主是个聋哑人,但原主对其他的同事都很好,也完全不吝啬帮助别的友好的同事。 在她眼里,对她不友善的全是空气,只有那些同样真诚的人才值得她付出精力。 但这让王强爆炸了。 他觉得原主不正常,聋了吗?瞎了吗?他不信她完全没有心理波动。 然而他卯足了劲想吵架,对方却连个对手戏都不给他。 愤怒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决定搞个大的——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就毁了你的工作! 他趁原主离开工位,偷偷修改了她熬了几个通宵做的策划案数据,还删掉了关键部分。 他以为原主会跟他大吵大闹,甚至动手。 没想到,原主发现策划案有问题后直接报了警,并且完全拒绝和解,无论王强跟她说什么,她看都不看王强一眼。 最后,王强自己先爆炸了,怒不可遏,大喊大叫。 然后他就被定义为寻衅滋事,拘留七天,赔偿原主和公司的损失,还被公司火速开除,且公司表明会保留追究刑事责任的权力。 丢了工作的王强把所有怨恨都归结到原主身上。 他觉得是原主的“冷漠”逼得他走投无路。 在一个下班的傍晚,他开着车,红着眼,朝着原主的方向猛冲过去…… …… “不是,你为什么用这种笔啊,这种笔写出来的字不好看啊,这么细,拿着不累吗?” 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但凌霜没给他半点反应。 王强还在喋喋不休。 “我跟你说,你昨天交的那个报告格式有问题!字体太大了,显得很突兀,还有你那个结尾,写得太草率了,一点都不严谨……我跟你说,你就是太敷衍了,工作态度有问题!” 凌霜一句话都不说,继续打字,字体还是那个字体,表情都没变一下。 王强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气得脸都红了:“沈薇,你能不能尊重人?我在跟你说话!” 凌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还打了个哈欠,手指继续打字,眼都不眨。 王强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在说你昨天的报告!格式有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凌霜这才像是刚“回过神”,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困惑”。 她歪了歪头,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啊?你说什么?刚才没听见。” “我说你格式有问题。” 凌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格式?什么的格式?” “报告,你的报告。” 她顿了顿,然后非常真诚地问道:“报告?报告怎么了?” “……” 王强感觉自己要抽过去了。 “报告的格式有问题。” 凌霜眨了眨眼:“啊?你说什么?我刚才在想晚上吃什么,没太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 王强感觉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第155章 没听清? 他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她居然说没听清?还在想晚上吃什么? “我再说一遍!” 王强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的报告格式有问题!字体太大!段落间距不对!结尾草率!工作态度不端正!” 凌霜耐心地等他吼完,又慢悠悠的转过去打字,一脸‘这人有毛病吧?’的不解。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拿起桌上的笔,开始翻文件,完全把王强当成了透明人。 王强:“???” 这就完了?你倒是反驳啊!你倒是生气啊!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你……你……” 王强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像个猪肝:“你是不是故意的?!” 凌霜头也没抬,淡淡道:“啊?怎么了?你还没说完啊?” “——” 王强差点一口老血吐在办公室。 其他同事看着这一幕没忍住笑了。 王强终于遇到对手了。 刚开始他们以为原主不是不在乎,只是性子软,但时间一长,他们发现原主是真的能屏蔽不好的信息,眼里只有对自己有用的人和事,个顶个的羡慕她的定力。 毕竟道理都懂,但当王强在他们眼前跳脚的时候,他们就是忍不住烦,气,想骂人。 可每次王强见他们生气都会更来劲,他们就会更生气,恶性循环。 现在见王强在吃瘪,都觉得老爽了。 王强也听见了同事们的嘲笑,气的踉跄了一下,指着凌霜,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只能恨恨地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后狼狈地走了。 凌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那就等着呗,一等一个不吱声。 第178章 反驳型杠精(下) 下午是部门的例行会议,传达领导的想法。 部门李经理正用激光笔点着屏幕,红光在“季度考勤优化方案”几个字上晃了晃。 “……所以经过管理层讨论,决定试行弹性休假制。大周上四休三,小周双休,目的是提升大家的工作效率,劳逸结合……” 底下响起一阵压抑的窃喜,几个年轻同事眼睛都亮了。 王强坐在后排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 他其实也觉得这方案挺好,多休息谁不乐意? 可就在李主任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后颈一阵发麻,像是有根冰针戳进了脑子,一个黏腻的声音在意识深处炸开:反驳他!休息就是浪费生命! “不……不能反驳领导……” 王强咬着牙,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清楚地知道得罪领导的后果,可那声音越压制越响亮:他懂个屁!休息多了人就废了!快说!说出来! 他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砰!” 王强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李主任皱着眉:“王强?你有事?” “我……我反对!” 王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人掐着脖子逼出来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平时反驳点小事也就罢了,休假的是也反驳?疯了吗? 然而王强丝毫不顾及大家的想法,声音里充满了着急。 “大小周?休这么多有什么用?人就是不能闲着!你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闲下来就知道互相抓虱子!”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几秒后,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李主任的脸色从错愕变成铁青:“王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王强急得满头大汗,想解释,可另一个更荒诞的念头又冲上喉咙,那声音在他脑子里怪叫:快说!说休息会引来外星人! “我是说……休息太多会扰乱地球磁场!”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上次我看新闻,说某国宇航员在太空站发现,人类集体休息时,脑电波会形成特殊频率,容易被猎户座星云的外星侦查器捕捉到!一旦他们发现我们这么懒,肯定会发动星际战争!” “……” 这次连李主任都愣住了,激光笔差点掉在地上。 后排有个戴眼镜的同事猛地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桌子底下传来压抑的闷笑。 “你……你……你不想干了就给我滚蛋。” 李主任气得太阳穴直跳,他也想多休息几天。 结果王强突然就冲出了会议室,径直冲着老板的办公室冲了过去。 别的同事反应过来后赶紧追了上去,然后就看到王强啪叽一下坐在地上,双手还不由自主地比划起来。 老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人都傻了。 “你……你这是在……” 老板话还没说完,王强就开始大喊:“不能上四休三,人类休息的时候,ai就会趁机学习进化!等我们休够了三天,说不定第二天上班就发现,办公室的打印机都觉醒了自我意识,开始指挥扫地机器人造反了!” 他越说越激动,坐在地上又是踢腿又是哭喊:“休息是万恶之源!是自毁长城!我建议不仅不能大小周,还要实行‘997plus’工作制,每天工作25小时,每周上班8天!这样才能……才能……” “够了!!” 老板皱着眉头,没理他,直接拨打了保安室的电话:“来个人,有人精神病犯了,送医院。” 这时,王强突然冷静了下来:“我……老板,我……” 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却只能挤出一句,“我刚才……可能有点中暑……” 老板完全不理他,直接让人将他拖了出去,扭送医院。 然后表示:“大小周是公司领导层同意决定的,不满意可以辞职。” 同事们哪能不满意,恨不得每周都上四休三。 王强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就像不受控制一样说了自己不想说的话。 他被送到医院,自费检查了一遍。 没毛病,又灰溜溜的回了公司,但他也知道已经把领导得罪了,在公司里低调了很多。 王强躲在楼梯间抽了三根烟,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对话声。 “哎你们看见没?王强是不是抬杠太多抬疯了,打工人竟然不想放假?” “可不是嘛,还打印机觉醒自我意识,我家打印机连卡纸都解决不了,还统治地球?” “他可能被薇薇刺激到了,见薇薇不理他,一气之下去杠领导了,而且杠得这么……清新脱俗。” “别笑了别笑了,一会他来了。” “怕什么?我倒想问问他,下次开会能不能讲讲‘办公室盆栽其实是外星间谍植物’,我好提前准备点杀虫剂。” 哄笑声从门缝里钻出来,像针一样扎在王强的心上。 他握着水杯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己成了整个公司的笑柄,一个连反驳都显得荒诞可笑的小丑。 而此刻,凌霜正坐在工位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听着茶水间传来的笑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然而这样的事还在不停的上演,但现在已经不是王强的自愿,而是经常性的突然就从工位上站起来,对着电脑大喊。 “他凭啥这么说啊?敢追星?怎么不去追军人,军人保家卫国不辛苦吗?” “竟然有人说要午睡?人类每睡1分钟,大脑神经元就会退化3个,这是主动往草履虫进化!” “ 日历都是人造的,根本不存在星期几,古人发明历法时喝多了,现在全人类都在过假日子!” …… 他总是自言自语,已经成了同事们固定的娱乐节目,大家每天都好奇他又会说点什么。 经历了这些,大家已经都不生气了。 人找茬会反感,小丑找茬,那叫娱乐。 然而大家还没看够,王强受不了了。 他受不了同事逗弄的眼神,受不了大家“今天外星人给你来信了吗”的询问,最后辞了职。 然而,辞职之后的情况却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王强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他杠的话总会成为现实。 杠别人的学历没有用,转头就论文被查重撤销学位还找不到自己档案了。 非说家里的老鼠也有好处,不该让猫抓,结果第二天家里就闹了鼠灾。 在路上看到别人的豪车,忍不住嘟囔:“开这么好的车有什么用,照样出车祸。” 下一秒,他自己走路不小心就遇上了酒驾,当场给撞进了医院,倒是没死,但断了一条腿,养了一年才能拄着拐杖下地,积蓄都花光了。 总之,他越是杠,生活中就越是出现各种他杠的事,倒霉事一桩接一桩。 然而当他试着说自己要发财的时候,却又实现不了了。 第156章 王强苦不堪言,每天活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己随便说句话就引来“天谴”。 再后来,王强总是会梦见有人在梦里吵架。 从吃饭睡觉吵到国家大事,再吵到物种起源世界末日。 王强每天都梦见这个,筋疲力尽。 再再后来,就算是白天醒着的时候也会听到争吵声。 “好什么好?紫外线强!” “难吃死了!劣质糖精!” “格式有问题!你态度不端正!” “火锅上火!不健康!” 声音在他脑子里不停地说,不停地杠,弄的他身体疲惫不堪,精神更是濒临崩溃。 他去看了无数医生但都没有用,但那些声音依旧在不停地说话。 他终于体会到了那种被无休止的杠精言论骚扰、无法摆脱的痛苦和绝望。 终于,王强彻底崩溃了。 然而检查结果却没有问题,他身体棒棒的,也没有精神病。 王强痛苦不堪。 对此,人们只有一句话:“你肯定是故意的,想找存在感是吧?” 王强想解释,但人们嗤之以鼻。 “就是故意的……” “就是……” “就是……” “就是……” 他再也受不了,从楼上跳了下去。 然而死了以后,他的意识并没有消散,而是看到了那个让他恨的牙痒痒的“前同事。” 凌霜朝他招了招手。 “嗨,杠精~” “怎么是……” 话还没说完,一股剧烈的眩晕就席卷了他。 他想起了上辈子杀人的事,瞬间明白,这辈子的一切都是面前人的报复。 “你……” 凌霜打断他:“我知道你喜欢杠,一群人在你脑子里杠的感觉不错吧,放心,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让它们永远跟着你。” 王强瞪大了眼:“不……我不喜欢……我不……” “你喜欢!” “不……” “你很喜欢,太喜欢了~” “……” “你最喜欢了,杠去吧你。” 于是王强再转世投胎也能听到脑子里有人吵架。 他向别人诉苦,但没人理解他,都觉得他是故意的。 王强百口莫辩,痛苦极了。 而没了王强,凌霜的日子过的舒服极了,升职加薪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再也没遇到过脑残。 第179章 被嫌弃的二女(上) 原主池雨,像一株在石缝里挣扎的野草,从记事起,世界里几乎只有外婆。 父母的身影,在她幼小时模糊又遥远。 他们说哥哥池强太调皮,外婆年纪大了照顾不过来,于是哥哥被抱走,而她被留在了偏远的老家,跟着年迈的外婆相依为命。 外婆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用粗糙的手为她撑起一片小小的屋檐。 可那光,也在她十二岁那年,随着外婆的溘然长逝而彻底熄灭。 外婆去世后,她被父亲接到了那个名义上的“家”——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城市。 推开家门,她还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被母亲抱在怀里,怯生生地看着她。 那是原主的妹妹池萌,三岁了。 原主这才知道,原来在她被遗忘在老家的这些年,父母不仅带着哥哥过上了“好一点”的生活,还在条件好了之后迎来了他们的宝贝女儿。 哥哥池强,被父母养得白白胖胖,性格张扬,是家里的绝对中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妹妹池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父母的心肝宝贝,金枝玉叶。 而原主,像个多余的闯入者。 她刚上初中,对城市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又惶恐。 不会用洗衣机,被母亲骂“笨手笨脚”。 看不懂电视遥控器,被父亲嫌弃“没见过世面”。 但原主虽然不会用那些,也带着刚融入这个家的惶恐,但她干活麻利啊,以前帮着外婆洗衣做饭做家务,每一样都干得很利索。 而也只有在原主洗衣做饭干家务的时候能获得他们的好评。 原主逐渐在父母欣慰的笑容中迷失,听着他们的夸奖,承担起了家里大部分家务,比她小了九岁的妹妹要她照顾,大了三岁的哥哥也得她照顾。 轮到照顾妹妹就是:“你妹妹还小,你做姐姐的得让着点妹妹。” 轮到照顾哥哥了闭口不谈大的让着小的,立马改口:“你哥是男孩,不会干这些,你干吧,你干得最好了。” 于是,父母一边享受着她努力懂事带来的省心,一边偷偷嫌弃她。 原主一直想要得到父母的认可,她以为,只要她够乖,够孝顺,总有一天能焐热父母的心。 于是她努力学习,包揽家务,对哥哥妹妹忍让再三,把父母的话奉为圭臬。 她用省下的零花钱给母亲买礼物,给父亲买烟,大学毕业后也是她照顾家里最多。 直到那天,她无意间看到了父母放在抽屉里的遗嘱。 薄薄的几页纸,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二十年来自我欺骗的幻想。 上面清晰地写着,家里所有的财产,包括房子车子存款,都将由儿子池强和女儿池萌继承,她池雨,分文不得。 她甚至听到父母的谈话说:“池雨啥都会干,不用给,萌萌娇生惯养的不给点钱怎么行,阿强是男孩更得多留点……” 那一刻,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和绝望彻底爆发。 她冲进家里与父母大吵一架,在父母骂她养不熟的白眼狼后,拿着菜刀砍死了他们,并且毫不慌张。 她很冷静地处理了尸体,然后打电话将池强和池萌也叫了回来,在他们的水里放了大量的安眠药…… 最后,她从楼上一跃而下…… “砰——”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凌霜耳边响起。 眼前是狭小的客厅,散落的玩具,还有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和小女孩扯着嗓子大哭的场景。 “池雨,你怎么看着妹妹?!” 母亲陈若兰尖利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萌萌才七岁,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她抢你书怎么了?你一个高中生,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凌霜看着地上被撕碎的课本眉头微皱。 就在刚才,池萌非要抢她正在复习的课本,她不给,池萌就哭闹打滚,父母闻声而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责任全推到了她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记忆中,原主因为想要解释还挨了一耳光。 果不其然,下一秒,陈若兰的巴掌就抬了起来,但在落下的时候被凌霜攥住了手腕。 “让着她?”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让着她?” 然后猛地将陈若兰摔在了旁边。 陈若兰撞在墙上,目瞪口呆。 父亲池健脸色一沉,看到女儿敢还手,当即爆喝:“你什么态度?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我告诉你,她是你妹妹,你做姐姐的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凌霜扫过眼前这对“父母”和旁边看好戏的哥哥池强,以及还在抽噎但眼神带着得意的池萌。 “规矩?” “哦?就是那个‘哥哥是男孩,所以什么都该是他的’规矩?” “还是那个‘妹妹年纪小,当姐姐的得让着她’的规矩?” “合着你们家的规矩,全是给我一个人定的呗?” 池健被她噎得一窒,随即恼羞成怒:“你踏马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们顶嘴?我看你是外婆把你惯坏了,一点家教都没有!” “家教?” 凌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我的家教?我确实没家教啊,我小时候还以为我爹妈死绝了呢?” “你……” 池健被噎了一下,随即暴怒,冲上去就要打人。 然而,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凌霜一把抓住。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池健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都被她反手一甩,重重地撞在墙上,额头撞破流下了鲜血,疼得龇牙咧嘴。 陈若兰瞪大了眼,随即大喊一声:“你……你敢打你爸?你个小贱人,你疯了!” “疯了?” 凌霜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转向母亲:“没你们疯的厉害。” 她上前一步,不等陈若兰反应,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啪!啪!啪!”连续几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若兰的脸上。 “跟我要家教?你们也配?混蛋,说的好像你们教过我一样。” 陈若兰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你……我们……我们那也是为了在外面赚钱……” 母亲被打得晕头转向,还不忘搬出她那套卖惨的理论。 第157章 凌霜又是一巴掌上去,然后将她砸在池健身上。 “还赚钱?你们赚的钱呢?我见到一分了吗?” “怎么不跟池强和池萌要?是舍不得吗?” 说着一脚踹在池健的身上,疼得池健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但凌霜没停。 “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哭穷没给外婆抚养费?” “钱呢?混蛋,你们赚的钱用在我身上了吗?” “没用在我身上但是需要让我给你们的辛苦买单是吧?” “那请问外婆养你陈若兰,帮了你池健,又给你们养女儿,你们回报了她多少?” 她按着夫妻俩一顿暴揍。 “还有脸跟我提钱,哪来的钱?要脸吗? 第180章 被嫌弃的二女(下) 凌霜边打边骂,陈若兰和池健夫妻俩像摊烂泥一样摔在了地上。 池强和池萌看呆了。 池萌也不哭了也不喊了,甚至乖乖地放下了手里的练习册。 但凌霜也没放过他们,一脚踹在了池强身上。 池强想躲没躲过,“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瞬间起了个大包。 “废物,儿子了不起啊?” 凌霜鄙夷地瞥了一眼,上前一步,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背上,然后弯下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提起来。 “你不是儿子吗?大丈夫,你倒是撑起这个家啊?” “大学没考上,一个月赚三千还大丈夫呢?丢不丢人?就这也好意思啥都不干当大爷?贱不贱?” 凌霜看着这个上辈子当甩手掌柜压榨原主的混蛋就来气,把他从房间这边打到房间那边,又从房间那边踹到房间这边,最后喊都喊不出来。 她又用力一甩,池强撞在墙角,蜷缩成一团。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躲在角落,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哭的池萌身上。 池萌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凶狠的姐姐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姐……姐姐……” “姐姐?” 凌霜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现在知道叫姐姐了?刚才抢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叫姐姐?” 她蹲下身,看着池萌惊恐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你不是喜欢哭吗?不是喜欢告状吗?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让着你吗?” 说着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哭呗,使劲哭,哭个够。” 池萌吓得“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又是几耳光:“哭,继续哭。” 池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凌霜把她暴打一顿,直到她哭都哭不出来才扔到了一边。 一家四口瘫在地上,整个客厅一片狼藉,充满了痛苦的呻吟和闷哼声。 凌霜站在中间,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不是说在外面打工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吗?钱呢?给钱?拿来。” 她伸手要钱,陈若兰和池健都不想给,但实在没办法了,凌霜实在是打的太疼了,浑身难受,生怕再被打一顿,于是实在受不了,只能掏钱。 因为夫妻俩没给原主买手机,只能把家里所有的现金加上陈若兰的首饰和池健的手表都给了。 凌霜摔门而去。 池健和陈若兰终于松了口气,两人还不好意思叫救护车,生怕被邻居们知道什么说闲话。 于是硬是忍着,想等稍微缓和点之后开车去医院,但那时实在是浑身剧痛受不了只能打急救电话。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夫妻俩满脑子都是该怎么找凌霜算账。 然而,他们很快就没有这个心思了。 住院的第一天晚上,夫妻俩做了个一样的梦。 他们梦见自己老了,腰弯了,背驼了,干不动活了。 池健一场大病后瘫在床上,再也无法出去赚钱。 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却整天酗酒赌博,输光了钱就回家撒气。 “老东西!又要吃药?钱呢?你就知道花钱!” 池强一脚踹在他的床边,唾沫星子溅到他脸上。 池健咳嗽着呵斥:“还要钱,哪还有钱,你能不能学点好,家里的东西都被你败光了,你就不能收收心,找个媳妇吗?” 池强当即反驳:“当初把钱都给我是应该的!我是儿子!你养我天经地义!还不是你废物,你要是亿万富翁我至于找不到媳妇吗?”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接着,他看到宝贝女儿池萌扭着腰肢回来,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包包,看到他躺在床上,立刻皱起眉头,嫌恶地捂住鼻子。 “爸,你身上怎么这么臭?赶紧让妈给你擦擦洗洗,别把家里弄得散不了味,我等会儿还要跟朋友出去呢!” 他伸出枯瘦的手想抓住女儿,池萌却像躲瘟疫一样避开,还不耐烦地对旁边的母亲陈若兰喊道。 “妈!你看他!脏死了!” 陈若兰畏畏缩缩地过来,一边给他擦拭,一边偷偷抹泪,却不敢顶撞儿女半句。 她已经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辛辛苦苦伺候着已经成年的池强和池萌。 两人把她当佣人使唤。 “妈!衣服洗了吗?饭做好了吗?” “拿点钱呗?我最近手头紧。” 每当她稍微露出一点难色,池强就会拍桌子大喊:“你怎么这么自私?让你帮点忙就推三阻四?是不是想让我们不管你养老?” 池萌则会哭哭啼啼:“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以前最疼我的……” 她累死累活,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子女无休止的索取和埋怨。 她一边照顾两个孩子,一边伺候丈夫,累得晕倒在厨房,醒来时只听到池强不耐烦地说:“真是麻烦,又要花钱看病。” 池萌则在一旁嘀咕:“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让他们搬去住,把房子腾出来卖了分掉……” 池强瞬间不乐意了。 “分掉?凭什么?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这房子是我的,你还想分?让你住你就感恩戴德吧?” “凭什么?都是家里的孩子,凭什么是你的?你是儿子了不起啊?也没见你伺候爸妈啊?” 池强和池萌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谁都没有管病床上的陈若兰。 陈若兰看着眼前这对被自己宠上天的儿女,心如刀割。 她想不明白,自己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宝贝,怎么会变成这样?那种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反噬的痛苦,比身体的劳累更让她绝望。 这时她想到了那个被她一直忽略的孩子,可那时根本联系不上她。 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家业被败光,自己和丈夫被嫌弃,像条无人问津的老狗,在冰冷的床上忍受着病痛和饥饿,最后在儿子的咒骂和女儿的白眼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那种被至亲抛弃、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绝望,真实得让他们在梦里都浑身颤抖。 等两人再睁开眼时,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缓过劲来后两人都想跟对方倾诉,结果一开口发现做了一样的梦,一股恐惧感从脚底直冲脑门。 而这样的梦境开始日复一日地重复,细节越来越清晰,感受越来越真实。 每一次醒来,他们都像真的经历了一次老年的悲惨境遇,冷汗浸透了衣衫,心脏狂跳不止。 潜意识里,那些梦境开始生根发芽。 他们看着现实中的池强,那个的的确确好吃懒做、眼高手低的儿子,看着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家里的一切,开始觉得无比刺眼——这和梦里那个打骂自己的逆子,何其相似! 再看看现实中的池萌,看着她撒娇卖萌地索要零花钱和新玩具,开始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都说三岁就能看老,这和梦里那个嫌恶自己、榨干自己的女儿,或许真的没有区别! 四人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出院,因为受伤,池强索性以此为借口辞了职,直接住在家里好吃懒做。 凌霜住校,偶尔回家,但没人敢再找她麻烦,叹个气要是被她听见也免不了一顿打。 夫妻俩心里很烦,晚上还会做梦,终于,池健忍不住了。 “你就不能找个工作吗?多大人了还天天赖在家里?” 他不耐烦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池强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嚷嚷:“我这不是还在找吗?你以前不都说了,我是男孩,不用急,家里能养得起我吗?” “养得起?” 池健想起梦里儿子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是想让我们养到死!” 陈若兰也在池萌又一次吵着要买最新款的芭比娃娃时冷冷地说:“没钱,别买了。” 池萌立刻撅起嘴,眼泪汪汪地看向母亲,张口就是大哭。 陈若兰想起梦里女儿的冷漠,心里一阵刺痛,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第158章 父母的态度突变,让池强和池萌措手不及。 他们习惯了被无条件宠爱,突然的冷漠和指责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怒。 “爸!妈!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池雨那个贱人跟你们说了什么?” 池强开始怀疑,把矛头指向了已经离开的凌霜。 池萌才七岁不懂这个,但不妨碍她撕心裂肺地大哭。 当父母不再无底线地满足他们的要求时,他们立刻露出了獠牙,开始抱怨、指责,甚至和父母争吵起来。 “你们就是偏心池雨!”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她回来!” 池强越骂越起劲。 “养你们这么大,真是白养了!” 池健和陈若兰看着眼前这对面目狰狞的儿女,梦里的恐惧和现实的失望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心如死灰。 他们曾经以为的“贴心小棉袄”和“养老依靠”,在他们稍微严厉一点后立刻就露出了自私自利的本性。 这样的人,真的靠得住吗? 而池强和池萌,感受到父母的区别对待后,一个天天和父母争吵,一个天天哭闹打滚,家里终日鸡飞狗跳。 与此同时,池健和陈若兰夫妻俩还在做更加真实的梦。 越是做梦就越觉得孩子有问题,越是觉得孩子有问题,孩子就越是觉得父母偏心,越是变本加厉地索取和争吵,而越是争吵和索取,夫妻俩就越是能从他们身上看到梦里那副可憎的模样,对他们的厌恶就越深。 一个由偏心和溺爱种下的因,终于在凌霜的催化下,结出了最恶毒的果。 这个家,彻底陷入了互相怨恨、互相折磨的恶性循环之中,永无宁日。 终于,夫妻俩被梦境折磨疯了,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池家彻底乱了套。 两人丢了工作,精神失常,对池强和池萌更加不好。 曾经那个看似完整的家,如今成了一个充满争吵、哭泣和绝望的牢笼。 终于,精神错乱之下的池健觉得儿子要害死他独占财产,直接一刀捅死了池强。 而陈若兰越看池萌越烦,把七岁的她从窗户里扔了出去。 两人被警方带走,最后鉴定为精神病,送进了精神病院。 很快,凌霜成年,家里的财产最终都成了她的。 而那时,池健和陈若兰已经在精神病院变得形容枯槁,整日喊着“小雨,妈妈错了……” “爸爸把遗嘱改了,你来看看爸爸吧……” 没人知道他们又做了什么梦。 但谁还在乎他们呢?凌霜早就把房子卖了,拿着卖房的钱和存款去了千里之外。 至于这俩人的死活? 无人在意。 第181章 巨婴(上) 原主宋媛的大学三年过得相当难。 之所以说是三年,是因为她的大四还没开始上就被舍友害死了。 那个凶手舍友叫刘倩倩,一个把“巨婴”和“公主病”刻进dna里的女人。 夏天,宿舍所在的城市气温飙升到40度,原主和另外两个室友热得头晕眼花,商量着开空调。 但刘倩倩不让,说自己冷,体寒,不能吹空调,不可以开。 只要开就会被偷偷关掉,三个女生在闷热中被热醒的时候比比皆是,身上全是黏汗,第二天上课昏昏沉沉。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她的袜子永远堆在盆里,直到发臭,就可怜巴巴地看着室友:“亲爱的,我今天好累啊,帮我洗一下嘛~” 要是没人理,她就摔摔打打,说大家欺负她。 她的桌子永远乱糟糟,东西丢得到处都是,却指挥别人:“喂,帮我把那本书拿过来一下。” “哎,我的水杯呢?你看到没?帮我找找。” 别人学习,她在旁边开外放追剧,声音大得震耳欲聋,别人提意见,她就哭:“你们就是针对我!看不得我开心!” 她妈马兰更是个奇葩,隔三差五打电话来,不是问“我家倩倩有没有被人欺负”,就是教育原主她们要乐于助人,帮着她女儿。 原主她们烦得不得了。 宿舍里的矛盾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大家不是没吵过,每次吵起来,刘倩倩就撒泼打滚,她妈就来学校闹,搞得辅导员都头疼,只能和稀泥。 刘倩倩被她妈惯得无法无天,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别人不顺从她就是罪大恶极。 舍友很快就把她孤立了。 发现舍友不理自己后,刘倩倩变本加厉地作。 她故意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大声说话,把别人的东西藏起来,在背后说三道四,甚至会把洗脚水倒在别人的洗脸盆里。 终于,原主受不了和刘倩倩吵了起来。 刘倩倩情绪激动之下,猛地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红着眼睛,喊着“让你们都欺负我”,就朝着原主捅了过去…… 原主倒下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刘倩倩惊慌失措的脸,和自己流满一地的血。 …… “开什么空调啊,你们不觉得冷吗?太冷了,不能开,就是不能开。” 耳边是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娇嗔抱怨声。 凌霜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眼前,刘倩倩正抱着胳膊,缩着脖子,对着另外两个热得扇风的室友嚷嚷: “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我怕冷!这空调绝对不能开!你们怎么回事啊?一点都不体谅人!” 外面的蝉鸣聒噪得厉害,空气闷热得像蒸笼,手机屏幕上明晃晃地显示着室外温度:40°c。 “冷?” 凌霜看着刘倩倩:“40度你跟我说冷?” 刘倩倩接着就大喊大叫:“我就是冷!你管我!我说不许开就不许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刘倩倩的脸上。 整个宿舍瞬间安静下来,另外两个室友目瞪口呆。 大家虽然有矛盾,但还是不会动手的。 而在她们震惊的时候,凌霜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刘倩倩另外半边脸上。 刘倩倩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你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还不能打了?” 说着又是一耳光。 “冷就滚出去晒太阳啊?40c你冷,你泡在开水里呗?” “你冷我还热呢?你不能受冷我就能受热?” “都是第一次做人,哪来的脸让我让着你,因为你贱吗?” 凌霜的手指几乎戳到刘倩倩的脑门上,语气冰冷刺骨:“听着,贱人。从现在起,这空调,想开就开,想开到多少度就开到多少度。” “不想待就滚,夏天冷就多穿点,冬天热就少穿点,还听不懂的话,滚回你妈肚子里重造,懂了贱人。” 刘倩倩气急了,抬手想打回去,被凌霜一脚踹在了地上。 她瘫在地上,顶着红肿的脸一句话说不出话来。 然后凌霜一把拿过遥控器,开冷风给宿舍降温。 …… 刘倩倩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爬起来跑了出去。 另外两个室友面面相觑:“媛媛,你……你就这么把她打了……不会……不会?她那个妈……” 两个女孩虽然觉得打刘倩倩很爽,但想起刘倩倩的妈妈又觉得后背发凉。 上次刘倩倩让她们带饭,她们因为刘倩倩从来不给饭钱而拒绝,然后就被刘倩倩的母亲骂了,那次吵的两人差点气死。 也正是那次她们深刻的体会到刘倩倩的妈不好惹。 没带饭都这样了,这是打了刘倩倩,还得了? 凌霜一脸无所谓。 “没事,她那个妈也是个贱种,再哔哔一起扇就是了,这种人就是欠揍。” 两个室友只觉得凌霜是气急了在说气话,万万没想到她来真的。 刘倩倩跑出去之后就给她妈马兰打了电话,马兰哪能受得了女儿受苦,当即就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到了学校。 “砰——” 宿舍门被猛地推开,马兰,叉着腰冲了进来。 凌霜转头,看到马兰之后嘴角微扬,带着点八卦的意味。 她从马兰的记忆中看到了点好玩的事。 而马兰扫视着宿舍里的三个女生,尖叫着大喊:“谁又欺负我女儿了?” 刘倩倩哭着指向凌霜:“就是她,妈,她打我!!!” 马兰立刻扑上去:“好啊你个小贱人!敢打我女儿?看我不撕烂……” 凌霜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在马兰的手即将碰到自己脸时,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马兰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传来剧痛,差点被拧断。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 “你女儿欠揍,你不教育,我替你教育教育。” “老贱人跟小贱人还真是绝配。” 说着“啪啪”几个耳光甩上去,马兰的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第159章 “老贱妇,给你脸扇出一个两元店信不信?” “死小三嫁个老头还高贵上了,你女儿不就是个私生女吗,还想当上公主了?” “配吗?” 马兰被扇在地上,这下舍友是真的惊呆了。 刘倩倩也惊呆了。她其实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妈妈和爸爸差了将近二十岁,确实是第三者上位的,现在这身份在人前揭穿,她本能地有些羞耻。 马兰捂着脸,气急败坏:“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报警?” 凌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好啊,你去报呗,但在此之前,我还知道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第182章 巨婴(下) 马兰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凌霜冷笑一声,俯下身,靠近马兰的耳边轻声道:“你报警之前,要不要先想想,警察来了,我要是把某些事情说出来,你和你那位‘有钱老公’能不能承受得住?” “比如……当年你是怎么怀上刘倩倩的?” “比如……你勾搭上那位刘老板后为什么还要跟前男友复合?” “再比如……” 她顿了顿继续道:“刘老板以为的老来得子,跟原配离婚都要把你当宝贝娶回家迎接的唯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据我所知,他身体有问题,根本生不出孩子,对吧?” 马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面前的人怎么会知道? 凌霜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嘴角:“怎么?我说错了吗?要不要我再详细说说……” “你闭嘴!” 马兰随即大喊着,但眼中充满了恐惧。 凌霜笑了:“我知道的,可比你想的多多了。” 她拍了拍马兰的脸,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所以,你还要报警吗?还打算把你那个贱女儿再留在宿舍吗?” 马兰彻底慌了,她不知道面前的人是如何知道那些秘密的,但她知道那些事要是传出去,她和倩倩就彻底完了,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凌霜站起身踹了马兰一脚。 “现在,” 凌霜转向还在发愣的刘倩倩,连着她也踹到了宿舍门边。 “你,还有你妈,滚出这个宿舍……” “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吗?周边买个房自己住呗,住火山里都没人管。” 马兰哪里还敢闹,拉着刘倩倩,几乎是落荒而逃。 宿舍里终于清净了,另外两个室友看着凌霜,感觉既震惊又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好半天才上前询问:“媛媛,你刚才跟她说啥了?她怎么……” 凌霜笑着解答:“我说我知道刘倩倩不是她爹亲生的。” “啊?” 两人发出了一声惊呼:“不可能吧?” 她们见过刘倩倩的父亲,对她那是真的好,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钱更是像流水一样给她打。 竟然不是亲生的? 两人再次开口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霜随口回答:“猜的,就是想吓吓她,结果还真是。” “……” 两人一阵沉默,随后竖起了大拇指。 没了刘倩倩,宿舍平静了不少,大家每天都能享受到空调,不用再受苦了。 然而这对刘倩倩来说,才是个开始。 刘倩倩不是嫌热吗?不是说开空调冷吗?好,那就让她“冷”个够。 从离开宿舍后,无形的寒气如同附骨之蛆,缠上了刘倩倩。 无论天气多热,刘倩倩都觉得自己身处冰窖。 大夏天的,别人穿短袖短裤还嫌热,她却要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帽子手套,还是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她去看医生,所有检查都显示她身体正常,医生只当她是心理作用。 可那寒冷是如此真实,深入骨髓,让她日夜不得安宁。 她只能暂时休学在家。 她出不了门,太冷了,冷得骨头都在打颤。 她把空调暖风开到最大,但寒气还是会渗透进来,让她在睡梦中被冻醒。 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开始结冰,脱落,皮肤变得惨白干燥,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像一朵被严寒摧残的花,迅速枯萎。 被这种痛苦缠着,她难受极了,可没人管她,包括马兰。 因为刘父知道了刘倩倩的真实身份,他还怕弄错,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自以为老来得子,不惜抛弃和他一起白手起家的妻子也要娶马兰,还把刘倩倩这个唯一的女儿宠上天,要什么给什么,可到头来却是别人的女儿? 刘父气得直接把报告摔在了马兰的脸上。 马兰想要辩解却被刘父痛骂一顿,甚至还动手打了她,要跟她离婚。 这把马兰气坏了:“刘建华,你个混蛋,倩倩好歹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爹,你就真没良心吗?” “你又是什么好人吗?还不是抛弃糟糠妻的混蛋,你个渣男,还有个女儿叫你爹就不错了。” 马兰的痛骂让刘建华气坏了,两人厮打在一起,突然,刘建华咯噔一下,被气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已经变得口歪眼斜,不能说话。 马兰恨不得让他赶紧死,死了家产就都是自己的了。 然而,家产并没有拿过来。 刘建华的原配受到匿名人指点,还收到了一大堆关于刘家违法行为的证据,于是趁机针对刘家的公司,一出手就直击命脉。 刘家一下陷入了危机。 而马兰又不懂公司的事,没多久,刘建华死了,刘家破产,马兰被清算后搬出了别墅,只能在出租屋落脚。 她身上没什么钱,只能将为数不多带出来的包和首饰都卖了,暂时应急。 但很快新的矛盾又爆发了。 之前在别墅,刘倩倩还能躲在自己房间取暖,也不用担心电费,也不会影响别人。 但现在住出租屋,母女俩挤在一起后,就矛盾大爆发了。 这几天气温再次飙升到40度。 刘倩倩蜷缩在她那狭小阴暗的出租屋里,身上裹着三床厚厚的棉被,还是觉得冷。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无形的寒气侵蚀得差不多了,浑身脏器都仿佛被冻坏了。 “好冷……” 她喃喃自语,给空调加高温度。 “开热风?” 马兰一把拍开她伸向空调遥控器的手:“冷?你脑子坏掉了吗!大夏天的开什么热风?” 她把刘倩倩臭骂一顿,然后开16c自己享受。 刘倩倩快冻麻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带着急切:“我就是冷!你给我开热风!不然我就……” “你就怎样?” 马兰被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彻底激怒了。 “大夏天的你冷什么冷?我告诉你刘倩倩,从今天起,你别想再指望我伺候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那个老东西嫌弃吗?” 她觉得刘倩倩就是无理取闹,毕竟之前去医院检查过,医生都说没事。 “扫把星,肯定是你那个室友把事情说出去的,都怪你,没事惹人家干什么?” 马兰越想越气,还想着去学校找凌霜的麻烦,但凌霜把她拦在半路又揍了一顿,周围还没监控,马兰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愤怒无处发泄,刘倩倩就成了出气包,毕竟她现在谁都惹不起,除了那个便宜女儿。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金枝玉叶?我告诉你,没钱了,你现在花的都是我的,给我老实点,不然滚出去喝西北风。” “你是我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刘倩倩尖叫起来,因为寒冷和愤怒,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要开热风!我冷!你给我开!” 她扑向空调,想要强行按开关。 马兰一把将她推开:“反了你了!我看你是被哪个疯子传染了!不准开!” “我冷啊——!” 刘倩倩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陌生和恐惧。 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突然就不爱她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她作对?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刘倩倩的另一场噩梦。 家里没有了往日的奢华,马兰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不仅不给她好脸色,连基本的温饱都开始克扣。 “一天到晚就知道喊冷!冷死你算了!” 马兰端着一碗寡淡的面条丢在她面前:“爱吃不吃!” 刘倩倩裹着家里最厚的毯子,还是觉得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她偷偷去开热风,被马兰发现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遥控器也被抢走藏了起来。 “妈……我错了……你给我开点热风吧……我真的快冻死了……” 第160章 刘倩倩跪在地上,拉着马兰的裤腿,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蛮横,哭着哀求。 马兰却一脚把她踢开,眼神里满是嫌恶:“滚!看见你就心烦!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你怎么不去死!” “去死”两个字,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刘倩倩心中最后一点理智。 多年的娇惯让她无法接受任何否定和挫折,母亲的抛弃和辱骂,加上那无孔不入的寒冷,让她的精神彻底扭曲。 “是你……都是你!” 刘倩倩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红得像兔子:“你个爬老男人床的贱女人,生我就是为了嫁给那个老男人是吗?现在老男人不要你了就把我踢开,你要不要脸?” “你……” 马兰一巴掌扇在刘倩倩的脸上:“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生下来……” 刘倩倩笑得悲惨:“没有我,你上哪过这么多年好日子?你无耻!” 马兰被骂火了,扯着刘倩倩的头发就是一顿打。 刘倩倩也怒了,猛地转身,冲进了厨房。 当马兰反应过来时,只看到女儿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怨毒,一刀就捅进了她肚子里。 “别活了,都别活了,都是你害了我,你赔我好日子!” 在马兰惊恐的尖叫声中,刘倩倩连捅好几刀,带着无尽的怨恨和寒冷,一下又一下的扎进那个曾经最疼爱她、如今却将她推入深渊的母亲的身体里。 鲜血溅在了刘倩倩苍白的脸上,温热的液体让她颤抖了一下,但很快,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又包裹了她。 她看着倒在地上、眼睛圆睁的母亲,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好冷……” 她瘫在地上,越来越冷。 几天后,她撑不住了,而就连最后一口气也带着刺骨的寒意,消散在闷热的空气中。 当房东发现她时,她已经僵硬,身上还裹着厚厚的被子,脸上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痛苦。 法医鉴定结果是:身体机能衰竭,冻死。 在40度的盛夏,一个人被“冻死”了,这成了当地一个不大不小的奇闻。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大学宿舍里,凌霜和舍友们正吹着空调吃西瓜,没了刘倩倩,她们的日子别提多舒服了。 第183章 可怕的宝爸宝妈(上) 遇到一个魔怔一样的宝妈是什么体验? 很烦。 更烦的是这个宝妈还有个魔怔一样的丈夫。 这夫妻俩让办公室的人烦不胜烦。 然而更不幸的是,办公室里还就原主石蕊和魔怔宝妈张曼莉两个女人,原主几乎成了张曼莉与御用的吐槽对象。 “小石啊,这空调怎么又开这么低?我跟你说,这冷气最伤身体了,我还在给宝宝喂母乳呢,寒气入体,奶水里都是冰碴子,我家小宝喝了该拉肚子了。” 张曼莉捂着自己并不单薄的外套,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抱怨,仿佛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该围绕着她的“金贵”身体转。 “还有这打印纸,含荧光剂,油墨也不好,我天天接触,手上沾了毒素,抱宝宝的时候蹭到他皮肤上怎么办?我们家小宝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捏着一张a4纸,仿佛那是什么剧毒物品,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而集体宿舍更是成了张曼莉的“私人调理馆”,她还在哺乳期不在宿舍住,但所有的事都在宿舍办完再回家。 每天下班,她雷打不动地点上几根艾灸条,烟雾缭绕得跟失火了一样,艾草味浓得呛人。 “我这是调理身体,为了给宝宝提供更好的奶水。你们年轻人不懂,这是老祖宗的智慧,你闻闻,多养生啊!” 每当原主反对,她就一脸“你太无知”的表情,完全无视她被熏得睁不开眼、衣服上全是烟味的窘境。 不仅如此,她还热衷于吐槽别人。 “你看那个小李,都不跟他女朋友腻歪,肯定不是真爱……” “还有老王,昨天他老婆打电话来,他那语气多不耐烦啊,肯定夫妻感情不好……” 原主烦得要死,每次都想找借口躲开。 直到张曼莉怀上二胎,她的“作”达到了顶峰。 这不能干,那不能干,仿佛什么都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连喝杯水都觉得里面元素超标,非鼓动办公室的员工集体出钱买个过滤器。 然而没人理她。 她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一脸痛心疾首:“你们真是不知道做妈妈多么难。” 然后又开始游说原主,说她们俩出钱在宿舍放一个过滤器,再买个空气净化器,买个消毒机巴拉巴拉…… 原主只觉得窒息,盼着她赶紧休产假,离自己远点。 可谁也没想到,张曼莉二胎生下来,竟是个畸形儿。 那一刻,她的天塌了。 然后她像疯了一样找到原主,说是尝了尝原主放在宿舍的咸菜才生了畸形宝宝。 这荒谬的指控让原主哭笑不得,她根本没有给张曼莉吃过,她自己偷吃还有理了? 两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而张曼莉不依不饶,非说她那咸菜里重金属超标,影响了她的宝宝。 她开始了无休止的骚扰,她堵在原主家门口,堵在公司楼下,哭天抢地,要求原主给她出钱给孩子治病。 她丈夫王强也跟在后面,一副“你不赔钱就没完”的无赖模样。 争执中,王强猛地推了原主一把,原主站立不稳,后脑勺狠狠撞在了墙角的凸起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再也没有醒来。 …… “赔钱,我告诉你,不赔钱这事没完,没完!!!” “我可怜的孩子啊……” “都怪你那瓶咸菜……” 耳边是张曼莉尖利的哭嚎和叫骂。 此刻的张曼莉早已没了当初在办公室里那副“金贵妈妈”的样子,憔悴、怨毒,脸上写满了生活的磋磨和对畸形儿的恐惧。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是她丈夫王强,正不耐烦地瞪着凌霜。 张曼莉披头散发、状若疯癫:“你赶紧给我拿钱!我孩子治病要好多钱!都怪你!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什么?” 凌霜打断她:“要不是我,你们俩贱种就能生出正常玩意儿了?” “你……你说什么?” 张曼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敢骂我?” “骂?” 凌霜嗤笑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曼莉脸上,把她扇得转了个圈,摔倒在地,嘴角立刻溢出了血丝。 “下不了好蛋先找找自己的问题,找找你这个正方体老公的问题,找找他抽烟喝酒和问题,懂吗白痴?” 张曼莉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捂着脸颊尖叫:“啊——你敢打我——” 她丈夫见状,立刻上前,恶狠狠地指着凌霜:“你找死啊!”,说着就想动手。 凌霜轻松躲过对方的拳头,同时抬脚,精准踹在王强的裆上。 “嗷——!” 王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半身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就这?” 凌霜拍了拍手,弯下腰揪住张曼莉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生个畸形儿不怪你自己老公抽烟喝酒,不怪你自己喝什么土偏方,怪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是吗?” “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吗?” 凌霜一巴掌扇了上去,声音像刀一样扎进张曼莉的心里:“怀个孕当自己是皇太后,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 “你儿子是金疙瘩?全世界都得围着你家宝宝转,生下来只为了继承劣质基因和传尿桶的玩意还高贵上了,什么脑残玩意,人类进化的时候把你落下了是吧?” 凌霜把张曼莉按在地上揍了一顿,然后又扯过王强,更是劈头盖脸一顿打。 “生不出健康孩子是你祖上缺德,是你自己作的报应!懂吗死肥猪?” 凌霜几拳打上去,王强脸颊迅速红肿,吐出了几颗牙,现在浑身剧痛。 “我放的食物不干净?” 凌霜冷笑:“是你那张嘴太贱懂吗?别人吃没事就你们有事,那就是你们作孽太多遭报应了知道吗?你那孩子,就是你这张臭嘴和烂心肠孵出来的孽种!” 说完又看向张曼莉:“话说回来,我让你吃了吗?给钱了吗,吃一根五百万知道吗?” 夫妻俩被打得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凌霜抬脚将张曼莉踹了出去:“滚!再敢来烦我,我弄死你,滚……” 踹完又看向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强:“还有你,装什么爱孩子啊,真爱孩子的父亲生不出健康的孩子早把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猪了明白吗?” 第161章 然后将王强也踹了出去。 第184章 可怕的宝爸宝妈(下) 两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但越想越气,尤其是王强,凌霜那一脚踹在他裆上,现在疼的走不动。 张曼莉害怕他出什么问题,赶紧先打了急救电话,然而到医院一看,什么毛病没有,他们又报了警,但拿不出任何证据。 警察很熟悉他们,他们事太多,报警无数次了。 所以警察看完了检查报告扔下了一句:“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你这个连个轻微伤都够不上,而且还是你们先去人家住的地方闹,你们确定闹吗?” 王强和张曼莉也不敢多说什么,虽然王强实在难受,疼的想死,可检查又没有事,留在医院只是白花钱,只能先回家。 他们回了家,家里还有个畸形儿等着治病,张曼莉实在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就还想去找凌霜。 但想想刚才的事又不敢,生怕再被打一顿,就转移了目标,开始在公司里找别的同事的麻烦。 今天说是空调开的太高导致了孩子畸形,明天说是同事的咖啡味太浓让孩子不舒服,总之,什么都对她家宝宝不好。 于是,张曼莉彻底成了公司同事厌恶的对象。 “能干干不能干滚,啥啥都不行,空气里还有pm2.5呢,你也别呼吸了呗。” “真服了你们这些太子爹太子妈,能不能死绝啊,贱不贱。” “煞笔没钱兜底就别生,跟谁扯呢,滚。” 张曼莉被骂的狗血淋头,实在受不了,索性辞了职。 不过辞职倒也不是只因为同事,还因为她真的受不了办公室的环境了。 空调…… a4纸…… 咖啡…… 都是毒药,都对身体不好,不能待了,完全不能待了,在待下去会被毒死的。 张曼莉几乎是逃也似的跑掉的。 而家里的王强也出现的了同样的情况,害怕,总觉得家里的东西有问题,怕被毒死。 张曼莉和王强的生活,在凌霜的“特别关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崩溃的深渊。 喝一口牛奶,胃里就泛起一阵尖锐的酸麻,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同时扎刺。 ——不行,肯定是牛奶里有添加剂,厂家黑心。 啃口馒头,喉咙里便卡住似的发紧,仿佛面团里混进了玻璃渣。 ——肯定是商家往里面放东西了。 他们觉得身体出现了各种问题,跑医院把所有的检查做了个遍,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只皱着眉叮嘱:“没器质性病变,别太焦虑,人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注意饮食清淡,放松心情。” 两人拿着报告从医院回家,依旧觉得各种不对劲。 会不会是医生在骗他们啊? 对了,医生说过饮食清淡,难道是在侧面提醒他们吃的东西不行? 那为啥不直接说? 是不是有什么利害关系不能直接讲? 这么想着,张曼莉的手机屏幕突然自动亮起。 一条标题惊悚的短视频“精准推送”到她眼前——《震惊!90%的牛奶都含致命激素,哺乳期妈妈喝了等于给孩子下毒!》 视频里“专家”唾沫横飞地分析着乳制品的“毒性”,配图是模糊的畸形儿图片,字幕赫然写着:“源头就在日常饮食!” 张曼莉浑身一颤,像被烫到般扔掉手机。 没过多久,王强的手机里也出现了这种视频——《面粉里的增白剂有多可怕?看完你还敢吃馒头吗?》 接着是《蔬菜农药残留超标100倍!清洗方法不对等于吃毒!》 《自来水都是化工废料勾兑的,喝一口少活十年!》 《菜市场暗藏毒猪肉!教你三招辨别病死肉》 …… 这些视频仿佛长了眼睛,无论他们刷什么app,总能以最狰狞的面目跳出来。 画面里扭曲的器官、惊悚的音乐、危言耸听的解说,像毒蛇一样钻进两人的大脑。 他们开始疯狂回忆自己吃过的所有东西。 昨天的米饭是不是陈米? 前天的青菜有没有泡够半小时? 喝的水觉得带着一股消毒水味,越想越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我们吃什么?” 王强砸了手机,却发现家里的电视、电脑,甚至楼道里的广告屏,都开始循环播放类似的内容。 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反复说着:“现代食品还有安全的吗?处处是陷阱,步步是毒药……” “你住的房子真的安全吗……” “空调真的能吹吗……” “在外面多呼吸一口等于少活十年……”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们的神经。 张曼莉看着桌上的白粥,觉得米粒里藏着虫卵。 王强闻着煮面条的香气,却只感觉像腐臭。 他们开始尝试“绝对安全”的饮食。 自己种菜——可转天就刷到《自己种菜真的安全吗,突然会让蔬菜变异……》 买最贵的有机食品,然而刚开包装就开始恐惧。 刚才检查好了吗? 包装真的没有破损吗? 这个时间点买的东西不会是昨天剩下的吧? …… 两人活着的每分每秒都成了酷刑。 而这种恐惧被他们蔓延到了孩子身上,觉得孩子接触的也不健康。 大儿子被从学校带回了家,畸形的小儿子也从医院接了回来。 他们不敢出门,不敢去医院,把双方父母气的要死,两个孩子都给带走了。 然而夫妻俩看到自己父母都怕,不敢去他们家里带回孩子,生怕出去就被不知名的东西缠上。 他们躲在家里,强迫自己咽下食物,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胃里立刻翻江倒海般剧痛。 俩人饿得头晕眼花,体重以惊人的速度下降,不到一个月都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皮肤蜡黄得像陈年的草纸。 张曼莉抱着镜子尖叫,觉得自己成了一具会走路的骷髅,王强连抬手搬个凳子都气喘吁吁,双腿细得像麻杆。 “出门……去大医院看看……”,张曼莉有气无力地提议。 可当他们走到小区门口,看到来往的车辆,王强突然指着一辆轿车大喊:“那车刹车失灵!会撞死我们!” 他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拽住张曼莉往回跑。 下一次,他们想坐公交,刚靠近站台,张曼莉就尖叫起来:“车上有辐射!新闻里说公交车扶手全是病菌!” 她仿佛看到无数病毒在扶手上蠕动,吓得转身就往家里跑。 从此,他们彻底不敢出门了。 窗户用木板钉死,门上加了三道锁,家里所有的缝隙都被胶带封死,生怕“有毒”的空气钻进来。 他们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对着冰箱里寥寥无几的食物瑟瑟发抖。 饿了,就吃点自己做的东西,渴了,就喝几滴烧开后放凉的水,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和对“毒素”的恐惧。 “这水……是不是有味道?你闻闻,是不是漂白粉?” “别吃!那面包肯定过期了!我看到上面有绿毛!” “车声……外面是不是有车要撞进来?快堵上!快堵上!” 曾经在办公室里对空调温度、打印纸、电脑辐射挑剔到极致的张曼莉,如今被自己臆想中的“毒素”囚禁在方寸之间,和同样被恐惧逼疯的丈夫一起,在饥饿与惊悚中,把日子过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而因为他们这样的精神状态,那个畸形的孩子没有家长日夜照顾,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照顾了一段时间也受够了。 可他们来送孩子,张曼莉和王强非说他们身上有病毒,进来会传染,死活不开门。 没办法,他们只能再次把孩子带走。 就这样过了一周,张曼莉和王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神空洞,见了任何食物和交通工具都像见了鬼,活成了比死亡更难堪的模样。 终于,两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相继割开了手腕,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 而没了他们的影响,办公室里再也没了奇葩,凌霜的工作十分安稳。 第185章 相亲界奇葩(上) “我听说你买了房?婚后卖了换个大点的呗,方便以后给我爸妈养老。” “还有我觉得咱们得先试婚,住一起试试合不合得来,等你怀了孕,要是儿子再去领证。” “至于礼金,这年代不兴这个,你陪嫁也不用多,三十万的车就行……”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狗叫,声音来自于面前的油腻男。 那是原主齐宁的相亲对象任波,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原主本是个努力生活的姑娘,好不容易考上了编制,人生刚有起色就被家里催着相亲。 任波是第二个相亲对象。 初见任波,原主就倒了胃口。 第162章 一米六五的个头,顶着油腻的头发,啤酒肚把廉价的衬衫撑得紧绷,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精明又猥琐的光。 坐下没三分钟,任波就开始了他的“奇葩言论”专场。 总结了一下就是:我家不易你弥补。 你出钱你出力,你生儿子你养家。 原主气笑了。 这哪是相亲,这简直是明抢。 就离谱。 她连水都没喝一口,站起来说完不合适后转身就走,连桌上的菜单都懒得看一眼。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奇葩的偶遇,却没想到,任波脑子里的逻辑奇葩到了极点。 他觉得相亲就是“发老婆”,尤其是原主是他相过的条件最好的,长得最漂亮的女生,他更觉得原主就该是她媳妇。 于是,噩梦开始了。 电话轰炸、短信骚扰,内容从“你怎么能拒绝我”到“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堪入目。 原主拉黑一个号,他就换一个,甚至从介绍人李媒婆那里打听到了原主的工作单位和地址。 从此,原主的单位楼下成了任波的“打卡地”。 他每天捧着廉价的花,有时甚至是路边摘的,堵在门口,逢人就说原主是他女朋友,闹得原主烦不胜烦。 原主报警,可任波每次都只是口头骚扰,没造成实际伤害,警察也只能警告几句,根本无法根治。 任波越闹越凶,看着原主坚定拒绝的样子,他扭曲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从前也骚扰别人,那些女生被他骚扰后要么搬家要么辞职。 可原主好不容易考上的编制,想着能不能申请调动,缓一缓。 就是这一缓,要了她的命。 任波觉得原主是在故意无视他,甚至“背叛”他,一定是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 于是他蹲守在原主下班的路上,一连蹲了两个多月,终于等到一个原主加班又下着小雨的傍晚。 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脑的他,在侮辱原主后将她残忍杀害…… …… “……所以说,小祁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下个月初八就是好日子。” “我跟你说,嫁给我是你的福气,以后家里大小事都听我的,你就安心给我生儿子……” 任波在喋喋不休,两人昨天刚见了面,今天就堵在原主上班的必经之路上,非要让原主赶紧跟他商量结婚的事。 凌霜默默的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任波没有防备也跟着走了进去。 他还在畅想日后的幸福生活:“把你房子卖了换个大的,把我爸妈接回来再生个大胖小子,咱们一家五口的日子赛神仙嘞……” 凌霜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嫁给你之后,得伺候你爹妈,把我爹妈扔一边,还得给你家生儿子当保姆,完了还得把我自己的房子卖了给你家换房,倒贴养你这号人?” 她眼神中满是嘲讽:“请问我是缺心眼还是瞎了眼,要嫁给你这么个——” 她上下打量任波,语气无比嫌弃:“矮、穷、挫?你要点脸吗你?” “你……你怎么说话呢!” 任波被怼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你都多大了,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凌霜冷笑一声,没等任波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小巷子里显的特别响亮。 任波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打你都嫌嫌脏了我的手,但今天就勉为其难奖励你一下。” 凌霜上前一步,左手又甩了任波一个耳光,右手扯住任波的头发,把他的头撞在墙上。” 任波被撞的头破血流,刚想张口骂,凌霜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 “呃——” 任波疼得弯下腰。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娶媳妇?贱种的基因有传下去的必要吗?煞笔。” 任波被打得晕头转向,满脸是血,头发凌乱,嘴角还挂着点被扇出来的血丝,狼狈不堪。 他想还手,可凌霜动作又快又狠,他根本反抗不了,只能抱着头嗷嗷叫:“你你你……别打了……” 凌霜最后一脚踹在他腰上,把他踹得趴在地上:“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 收拾完任波,凌霜也没忘了那个“功不可没”的李媒婆。 这老婆子为了点媒人费,净给人介绍些歪瓜裂枣,明知道任波是什么德行还把原主推出去,必须好好回报一下。 于是凌霜直接杀到了李媒婆家。 李媒婆正跟邻居唠嗑,看见凌霜来了,先是一愣,随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小祁啊,你怎么来了?我跟你说,小任是家里的独子,踏实肯干,你嫁过去……” 凌霜冷笑,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周围的老头老太都惊呆了。 凌霜完全不在意他们,又是一耳光扇了上去:“还好意思提?你给我介绍的什么玩意儿还有脸说?” “踏实肯干?” 又一个大耳刮子,“啪”的一声,比刚才还响。 “踏实肯干到让女方卖房子倒贴?踏实肯干到骚扰堵人?你眼睛是瞎了还是心黑了?” “长成个正方体就是你说的模样周正?一个月三千就是你说的工作稳定?” “老不死的东西,你是贱的想死是吗?” 李媒婆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说着就想扑上来。 凌霜侧身躲过,抬脚把她踹了个趔趄。 就在这时,李媒婆的儿子李庄从屋里冲了出来:“你谁啊!敢打我妈!你踏马……” 话还没骂完,凌霜就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了过去。 李庄吓坏了,赶紧躲避,但石头还是擦着他的脸划过,让他瞬间暴怒。 “不就是个相亲吗,任波怎么了?你个贱人还想嫁什么样的?现在的女人真踏马被惯坏了,还挑上……啊——” 李庄被踹飞了出去,砸在旁边的墙上又摔下来翻滚了好几圈后,头撞在了石头上。 第186章 相亲界奇葩(下) 李媒婆尖叫一声:“孩子——”就要冲上去,被凌霜一个回旋踢也踹飞了出去。 而后她一脚踩在李庄的背上。 “条件好?” 凌霜上下打量李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吗?哪里好?是长得‘高大威猛’,还是‘家财万贯’?” “你很喜欢是吧?那让给你啊。” “也是,你喜欢你妈也喜欢,你们俩这以后的日子必定过的红红火火。” 凌霜说着挪开了脚,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庄母子。 “你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她说完转身离开,李媒婆气急败坏。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喊着要让凌霜好看。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不在这上头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儿子和任波不太对劲。 李庄也感觉出来了。 住院后,任波突然来看他,而他看着任波竟然感觉心跳加速? 竟然觉得……有点顺眼? 觉得他透着一股“男子汉能屈能伸”的气概? 李庄自己都吓了一跳,甩了甩头,想把这奇怪的想法甩掉,可越是想甩,脑海里任波的形象就越清晰,甚至觉得任波那双小眼睛都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他觉得这太古怪了,想躲着任波走,但任波好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他。 而且任波现在非常古怪。 他身上总是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一股……公厕消毒水混合着烂菜叶的味道。 一出门,别人都捂着鼻子躲着他,连楼下的流浪狗见了他都汪汪叫着跑开。 但偏偏他自己觉得很有男人味。 不仅如此,他还控制不住地放屁,还是那种又响又臭的连环屁,不分场合。 于是任波就顶着恶臭,放着连环屁去追李庄了。 任波每天捧着李庄掉在地上的头发做成“纪念书签”,手机壁纸换成偷拍的照片,配文“真帅”。 他去李家家附近蹲守,送自己做的黑暗料理——榴莲味葱花饼、臭豆腐馅汤圆,还对着李庄喊“欧巴,”,吓得李媒婆直接报警。 凌霜还特意让任波每次见到李庄都会控制不住地单膝跪地,掏出用易拉罐拉环做的戒指喊:“庄哥,嫁给我吧!我就喜欢你这该死的魅力!” 李媒婆赶都赶不走,她只觉得自己快疯了,对着任波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混蛋玩意,你他娘的脑子有问题就去治,大男人一个,搞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任波完全不管这些,一整个痛哭流涕:“妈,我是真心喜欢李庄的,您就成全我们吧。” “你……你你你……” 任波直接打断李媒婆的话:“您以前还给我介绍对象,肯定也是相中了我的。” 第163章 “……” 李媒婆瞪大了眼,半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而任波还在控诉,李媒婆气急了,忍着任波身上的恶臭把他揍了一顿,但任波也不还手,就非得跟李庄双宿双飞。 渐渐的,任波追着李庄喊老公的场景,成了小区里比广场舞还火的娱乐项目。 李媒婆感觉天都塌了,然而他没想到更塌的还在后边。 她发现,他儿子好像……嗯……也有点看上任波了? 这这这……这……天呐……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重塑了。 然而自己儿子和任波真的搞到一块去了,直接成为周围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李媒婆觉得自己儿子是中了邪,但找了很多大师来看都没用,她痛苦不堪,还要被嘲讽。 凌霜故意的。 故意对着李媒婆感概:“我真是错怪你了婶子,原来你把任波介绍给我是真觉得他人好啊?自己儿子都嫁给他了。” 她叹了口气。 “你看我还觉得您故意的,对不住对不住,你儿子眼光果然独到。” “我这也对不住他,上次他就说任波条件好,我还以为他说谎呢。” “现在看来,他心可太真了,像任波那样的,确实实在,尤其是那身高,跟你李庄一起,简直了,太有夫妻相了。” 李媒婆眼都气绿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凌霜又拖长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您现在俩儿子了,双倍阳刚,真好,好好过日子哈。” 一旁的李庄走过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脸“唰”地一下红了,带着点被说中心里想法后的又惊又羞:“我……我没有~~~” 李媒婆欲哭无泪。 但突然又反应了过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 凌霜耸耸肩,一脸无辜:“你儿子真心喜欢,任波踏实肯干,把任波领回家叫你妈也是件好事。” 李媒婆差点背过气去。 之后一段时间,李庄和任波的感情迅速升温,很快两人突破了最后的底线,刚刚好被李媒婆看见。 李媒婆气疯了。 家里弥漫着任波身上的臭味,再加上两人沉沦时的味道,闻一口都想吐,李媒婆瞬间受不了了。 “混蛋,你们两个混蛋,混蛋!” 她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些天的刺激让她再也受不了。 丈夫死的早,家里就这一个儿子却变成了这样,她怎么跟丈夫交代? 于是,怒急之下,她冲进厨房,拿起刀就往任波身上砍。 大喊着:“滚,你给我滚,滚啊——” 然而,李庄就像着了魔一样挡在了任波面前,李媒婆那一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了李庄身上。 这一下把李媒婆吓坏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菜刀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任波像是突然被吓醒了一样,看看自己又看看李庄,一脸的不可置信,赶紧拿起衣服穿上就跑了。 李媒婆没有去管任波,她看着儿子浑身的血不知如何是好,慌张了好久才想起来要打急救电话。 好在没有砍到要害,但背上也见了骨头,缝了几十针。 不过这一刀下去倒是把李庄给砍醒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好像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李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一想起之前的经历就难受。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第二天,李庄就发现自己和任庄这样那样的视频和照片满天飞了。 画面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场景简直不堪入目。 而且不仅是这些视频,之前任波缠着李庄的视频也满天飞,虽然那些本就不是秘密,但现在看着那些视频被众人议论,李庄还是受不了了。 他开始怀疑是任波故意靠近他。 任波就是个变态!肯定是!是他先来缠着自己的!!! 而任波此时也很痛苦,他比李庄更极端。 他觉得是李庄是故意的,从李媒婆说给他介绍对象开始就是个圈套,他现在名声扫地,再想找老婆是不可能了。 两人都恨上了对方。 而关于他们的事还在传播,在别人的议论中,任波受不了了,他冲到李庄家里质问,被刚出院的李庄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听着那句“死肥猪踏马贱死了,那玩意豆芽菜大找什么老婆,找了也白找”,任波一拳就打了上去。 两人打着打着就火了,都开始下死手,几乎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个干净。 但李庄毕竟受着伤,渐渐落了下方,任波一烟灰缸下去,李庄彻底倒在了地上。 而任波已经打急了眼,并没有停下,又一下一下的砸下去,把李庄的头都快砸烂了。 所以等李媒婆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儿子倒在血泊的场景,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案子很好破,任波被抓了进去,李媒婆的精神也越来越差,最后彻底疯掉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任波则被判了死缓,锒铛入狱。 监狱里的生活堪比地狱,不知为何,里面的每个人都对任波“”。 没多久,任波的下半身就没有了知觉,然后就是发炎,腐烂,高烧,死的时候连人样都没了。 而没有他的打扰,凌霜的日子过的十分平静。 第187章 丈夫的面具(上) 原主沈薇是个被吃骗的独生女。 丈夫周睿思作为山村里出来的金凤凰,整个县城里唯一考上名牌大学的人,长的好看,阳光帅气,大学时对原主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在一起后,他把原主捧在手心,事事以她为先,原主随口说的一句话他会记在心里,想尽办法帮她实现。 两人甜甜蜜蜜,毕业后,周睿思也对原主特别好,而且他很上进,对原主父母也很好。 周家父母也把原主当亲女儿对待,完全没有半点不好的习惯。 他们对结婚的事更是非常上心,各种礼节非常到位,尽管家里条件不好,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了最多最好的。 原主父母觉得这孩子不错,很懂事,虽然周家给的那点东西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但他们很满意周家的态度。 于是,两人顺利结婚,原主也并不吝啬对周睿思的好,沈家更是给了他各种资源。 夫妻俩一直很恩爱,周睿思事事都听老婆的,没有半点错处,两人是模范夫妻。 婚后第二年,他们有了一个女儿。 周睿思扮演着模范丈夫和爸爸,对原主和孩子体贴入微,换尿布、喂奶,样样亲自上手,从不让原主费心。 不仅如此,他还非常用功的找恢复身体的攻略,给原主报了最适合的月子中心和产后恢复,原主家彻底放了心。 鉴于一胎时周睿思的表现,很快,原主怀了二胎,不过却遇上了难产,身体受了很大的损伤,周睿思尽心尽力照顾。 秉着这样的体贴获得了岳父岳母极大的信任,周睿思在原主的家的渗透越来越大。 而等他站稳了脚跟就开始了反扑。 他逐渐打入原主家公司的内部,借着养身体的名义给她吃各种药。 之后几年,原主的身体越来越差,身体因为激素越来越胖,变得喜怒无常,周睿思则各种在外人面前扮演好丈夫,大家都对他赞不绝口。 原主总觉得自己人缘越发的差却说不出原因,脾气越来越暴躁,哪哪都不顺心。 周睿思还是态度不变,尽心照顾,慢慢的,大家对周睿思多了很多同情,见了原主就叹息。 以至于他最后对原主下杀手,将迷迷糊糊的她从楼上推下去伪装成自杀之后也没人怀疑他。 他给原主拿的药没什么问题,都是对症的药,用量又无从查证,最后定性为自杀,不少人都觉得原主哪个状态自杀挺合理的 原主父母非常难过,周睿思全权处理丧事,扮演着好女婿,忙前忙后,任劳任怨,原主父母沉浸在丧女之痛中没有察觉问题,而周睿思则趁机彻底占领原主家的公司。 等原主父母反应过来已经是两年后,可这时已经查无可查。 周睿思已经完全不怕他们,侵占了所有的财产,对两位老人也开始赶尽杀绝,甚至两个女儿也不在乎。 因为没人知道原主生二胎时之所以难产也有他的手笔,目的就是为了让原主身体受损以至于性情大变。 从一开始,孩子就也被他算计进去了。 对他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有了钱,要多少女人生孩子没有? 原主父亲被周睿思活活气死,原主母亲受不了,想尽办法将周睿思约出来,狠狠捅了他一刀,但很不幸,身体不好的她没能杀掉周睿思。 最后原主一家家破人亡。 …… 凌霜睁开眼,周睿思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第164章 “薇薇,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你不满意的话我们再商量。” 周睿思一副“我都听你的”的表情,但其实话里话外把责任全部推给了原主。 凌霜没有说话,反而摆出了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演戏嘛,谁不会呢? 周睿思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试探着问:“薇薇?你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凌霜转而又笑了,一副要安慰周睿思的模样。 “没什么,我知道你们家不容易,十万不少了,你爸妈也很累,这钱我肯定会带回去的,在让我爸妈添上十万,别的就不让他们准备了,省得别人再说你闲话。” 周睿思眼神变了变,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可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本来说好的,市中心一套房,一辆五百万的车,再给五百万陪嫁。 现在就十万了? 虽然知道不能强制人家给,但心里还是有点落差。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微笑着面对凌霜,眼里全是装出来的爱意,一副“老婆对我最好了”的表情。 凌霜伸了个懒腰:“我就说你比李家那个儿子强多了,这样我爸妈也没那么多压力了。” 这话让周睿思差点失去表情管理——李家?是那个和沈薇一起长大的李辰?沈家有意和李家成亲家吗?不行,他绝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薇薇,李家……是……” “没事没事,都是他们老人那套门当户对的理论,你也别放心上。” “……” “不过话说回来,睿思,我跟你说心里话,你这十万是有点少,我爸妈准备给的也多,你要是能多拿点,咱们也能跟他们多要点,你知道的,他们要面子。” 周睿思尴尬一笑,不知道怎么说。 凌霜给他一顿忽悠,说自己家里最近的项目还少三百万资金,虽然不是什么麻烦,但如果周睿思能拿出来,也算他入股。 周睿思哪里还不明白,沈家这是借着这事考验他呢。 但仔细想一下也是,对方准备了三千多万的嫁妆还给他安排好工作,自己就拿十万是少了点。 这确实显得他态度有问题,更显得两家更加门不当户不对。 毕竟相比对方出的钱,三百万很少了。 人家独生女的父母嫁女儿可不得好好考验未来的女婿?还是穷女婿? 倒也说得过去。 可三百万对现在的他真是个天文数字。 “薇薇,我……我再想想办法……” 他没有直接拒绝,还要维持一如既往的温柔懂事的人设,心里也盘算着对方见自己为难能去对抗自己父母。 然而,凌霜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相信你。” 周睿思依旧满脸爱意,继续忙前忙后做了一大桌子菜。 不得不说他厨艺真的好,凌霜吃的很满足。 只是周睿思味同嚼蜡。 他拿不出那么多钱,可原主是他能找到的条件最好的女孩。 她是这个国际一线大都市的本地人,家里开着公司,性格也好,没有大小姐脾气还是独生女,父母也算是通情达理。 他当年是做过详细的调查对比才选了原主,放弃等于前功尽弃。 可三百万…… 第188章 丈夫的面具(下) 吃完饭,周睿思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他租来的小公寓。 回去时周母正坐在沙发上择菜,周父蹲在地上擦皮鞋。 “谈得咋样?沈家没刁难你吧?” 见他回来,周母赶紧放下菜,殷切地凑上来。 周睿思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沈薇要三百万彩礼!” “三……三百万?” 周父手里的鞋刷“啪”地掉在地上:“抢钱啊!她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的条件,故意刁难咱们呢?” 周睿思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什么条件,咱们什么条件,就一个闺女哪能说嫁就嫁?生意场上的人,不好忽悠。” 周父还是不服:“那怎么了?你这个人还不值三百万吗?咱家就这个条件,爱嫁不嫁。” 周睿思瞬间烦了:“你说的好听?爱嫁不嫁,光一个沪市户口多少钱了你知道吗?你要是有人家爹的本事我至于吗?你知不知道现在自己奋斗多难?” 周父看儿子烦了,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周母心思活络些,搓着手犹豫:“话是这么说……可咱家哪有三百万啊?老家那几间破房,加上地里的收成,撑死了能凑二十万……” “所以我为难……” 周睿思再次重重的叹口气。 “人家家里给市中心一套房,给车还给500万,咱们十万确实不合适,人家这要求倒是也合理。” 周睿思扯了扯头发:“要不把老家的地和房子都抵押了,再借一借,沈薇还是爱我的,就是想看看我的态度,这钱最后还是我们的。” “可那是三百万啊……” “这大小姐对钱没啥概念,三百万就是几个包的事,到时候从她衣帽间拿几个没用的包就回本了……” 周父周母还是觉得不太行。 周睿思也很犹豫,不过很快他就不犹豫了。 他觉得这确实是考验,这钱结了婚还是他们俩的。 凌霜冷笑,不就是下药吗?谁不会呢? 于是在凌霜的各种干扰下,周睿思脾气越来越急躁,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易怒。 凌霜下的药让周睿思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很快,周睿思就忍不住了。 这可是少奋斗五十年的贵人,不能错过。 于是他决定借,跟所有能借钱的亲戚借,甚至觉得得贷点款。 “贷款?高利贷可不能碰啊!” 周父急得直跺脚。 “小额,利息高点但快。” 周睿思眼神狠厉:“爸,妈,你们得想想,这可是咱们周家翻身的唯一机会,错过了沈薇,我上哪再找这么好的媳妇?你们想一辈子窝在山沟里,看人脸色吗?” 他拿出手机,翻出之前偷偷存下的沈家别墅和豪车的照片,摔在父母面前:“你们看看!这就是沈薇的生活,只要我成了沈家女婿,这一切都会是我的,三百万,是投资,是咱们全家的门票!” 周母看着照片里的金碧辉煌,咽了口唾沫,拉了拉周父的袖子:“他爸,儿子说得对,这富贵险中求,咱们苦了一辈子,不能让儿子也跟着苦,砸锅卖铁也得把这钱凑上!” 周父看着老婆和儿子发红的眼睛,又想到老家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亲戚,咬了咬牙:“行!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给你七大姑八大姨打电话借钱,房子地抵押,要是不够……我去求你舅舅,他在县城里有点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周家彻底乱了套。 周父周母唾沫星子说干了,好话讲尽了,用老家的宅基地做担保借钱。 周睿思则跑遍了各大借贷平台,用自己的名义贷了几笔高息小额款。 期间,凌霜还是各种忽悠下药。 那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周睿思心上。 他看着银行卡里好不容易凑齐的三百万数字,手指都在发抖。 这钱,凝聚了他家所有的家底和未来的希望,也凝聚了他对富贵的全部渴望。 他不是没犹豫过,但一想到那句“投资”,想到沈家的财富,想到摆脱贫困的未来,这点犹豫就被贪婪碾碎了。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付出,等他掌控了沈家,这点钱算什么? 半个月后,他揣着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去找凌霜。 他脸上堆着笑,试图表现得从容,但眼底的血丝和紧绷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 “薇薇,钱凑齐了。” 他把卡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霜接过卡,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还不行,你得跟我爸妈表示,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自愿赠与。” 周睿思看着凌霜的表情,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想到沈家的财富和地位咬了咬牙,硬是把怒火压了下去。 “薇薇,你……” “睿思,难不成,这钱……你们给的不情不愿?” “……” 周睿思脸上带上了讨好的笑,赌徒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哪能啊……” 他在凌霜的刺激下签了自愿赠与的协议,不以结婚为目的,自愿赠与,然后进行了公证。 他们一家都在想着结婚的事,但却没了消息,周睿思想去找凌霜,却只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戏谑。 周睿思脸色骤变:“薇薇,你……你……” 心里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周睿思瞬间觉得浑身发冷。 凌霜走上前去,突然抬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周睿思脸上。 第165章 周睿思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懵了,完全没想到凌霜会动手。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没人知道?” “装模作样对我好,不就是看我家有钱,看我是个独生女吗?想把我骗到手,然后一点点吞掉我家的家产?” “你那点穷酸样,装什么阳光上进好男人?骨子里就是个想吃软饭的废物。” “你……你血口喷人!” 周睿思又惊又怒,捂着脸想反驳。 “血口喷人?” 凌霜冷笑,又是“啪!啪!”两巴掌,左右开弓,打得周睿思头晕眼花,然后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周睿思浑身剧痛,大脑眩晕,上辈子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懂了吗贱种?” 她抓住周睿思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沙发扶手上撞了两下,然后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砰!”地一声踹在他的肚子上! 周睿思疼得弯下腰,一口老血吐出了来。 “装!你接着给我装!” 凌霜一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扇得他脸颊迅速肿胀:“不是喜欢扮演好男人吗?喜欢在我爸妈面前装孝顺吗?装啊,接着装……” “装不下去了吧?” “这三百万是我这几年被你骗的精神损失费。” 凌霜越骂越狠,越打越起劲。 周睿思又疼又气又懵,他想反抗,但凌霜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动作狠辣,他根本不是对手。 把周睿思暴打一顿后,她不再废话,抬脚把他踹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门外,周睿思还神情恍惚。 他终于懂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报复,原来这世上真有重生,原来沈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难道真的是上辈子自己算计人家的报应吗…… 他失魂落魄的回了家,面对父母的质问一声没吭。 周家父母麻了,三百万啊,三百万没了,婚呢?倒是结啊? 可周睿思却一言不发,他们问了很久才问出真相。 “这……这不可能吧……还有这么邪乎的事?” 周父周母都不敢相信。 “肯定是她搞的鬼,故意骗你的,肯定是!!!” “三百万啊……” “她不结就不结,把钱还给我们啊……” 周父大喊大叫,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三百万啊,负债累累啊,累死累活供儿子上大学,就这个下场? 他不能接受。 然而他想去找凌霜理论,半路被人拖到没人的地方暴打一顿还找不到凶手,报警也无济于事,次数多了,他也不敢再轻易行动了。 周家的气氛变得相当压抑。 各种催债的电话天天打过来,周睿思烦的要死,可三百万自愿赠与,沈家在当地也有些人脉,钱是真的要不回来了。 而这还不是最让他崩溃的,最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脸出了问题。 周睿思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长相,这是他和恋爱原主的资本。 但现在,脸变了。 起初只是冒几颗痘,后来痘痘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变成了满脸的脓包,溃烂流脓,散发着恶臭,皮肤科医生也查不出病因,束手无策。 好好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变得比癞蛤蟆还难看。 周睿思彻底麻了,本来他还想做小白脸忽悠富婆给他还钱,想着对富婆来说三百万洒洒水,可现在啥都做不成了 而这还不算完。 他开始失眠,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耳边总是响起尖利的骂声和扇耳光的声音,还有他老家那些被他压榨过的亲戚的哭喊声。 他不敢睡,一睡就做噩梦,梦见自己掉进粪坑,梦见自己被无数虫子啃噬,醒来后浑身冷汗,精神恍惚。 他去看心理医生,吃安眠药,都没用。 那些幻觉和幻听无比真实,让他精神濒临崩溃。 他变得形容枯槁,眼神呆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阳光。 周家的天彻底塌了。 损失了三百万,周睿思又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负债累累,容貌尽毁,别说富家女了,什么人都看不上他了。 他跑回老家求助,老家的亲戚们听说他不仅没攀上高枝,还欠了一屁股债,一个个对他恨之入骨,骂他是败家子、丧门星。 他想跟凌霜道歉,但连人都见不到。 周父周母更是欲哭无泪,周家天天爆发争吵,鸡犬不宁。 他们终于相信,这真的是报应。 一家人现在只能东躲西藏,生怕催债的来找,而他们借的都是不正规的钱,对方催债手法狠辣,一家人苦不堪言。 终于,他们顶不住了,纷纷选择了自尽。 然而,死后依旧没有解脱。 “这张脸挺好的,免得你再去祸害其他人。” 凌霜轻轻一挥手,三人再投胎还是一家人。 周睿思依旧奇丑无比,周家更是穷困潦倒。 不仅如此,周睿思想通过学习来改变命运,可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难受的想死,考完了就自行恢复,医院查不出问题,他只能继续留在农村。 “我错了……真的错了……” 周睿思后悔了。 他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为啥要算计原主,明明好好跟原主生活就能一直过的很好,何必杀人夺财呢? 可他的后悔无人在意。 在周家生生世世被丑陋和贫穷折磨的时候,凌霜坐在沈家宽敞的客厅里和原主父母喝着茶。 她一直没有结婚,继承了沈家的家业,让公司更上一层楼,成了知名企业家。 第189章 残疾女被虐待后(上) 原主柳春苗是大山里一抹稀薄得近乎透明的影子,十四岁跟着父亲上山干活的时候不幸摔下山崖,脑袋受了重创,人变得痴傻懵懂。 这一傻,在重男轻女的爹妈眼里就成了烂在手里的赔钱货,是家里甩不掉的污点。 弟弟柳成姜更是打心眼里嫌弃这个傻姐姐,嫌她吃饭多,嫌她弄脏院子,嫌她见了人就傻笑丢他的脸。 养了不到两年,柳家就受不了,打算赶紧把她嫁出去换点钱,摆脱了这个累赘。 于是他们找到了隔壁村的陈婆子。 陈婆子专盯着附近那些脑子不清醒、或是家里急着脱手的姑娘,给她们说媒——卖给那些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残疾人,赚昧良心的介绍费钱。 在陈婆子的介绍下,他们搭上了几十公里之外的一个瘸腿的光棍,三十五岁,因为车祸截了右腿,一直没娶上媳妇。 柳家父母当即点头,哪怕那张瘸子比原主大了将近二十岁也无所谓,只是看上了张家愿意给的八万块钱,想着给儿子柳成姜存点老婆本。 原主不明所以,她不懂什么是嫁人,只知道那几天有好看的衣服还有好吃的,就这样被送到了张家。 也是从那时候起,她的生活就变得越发悲惨。 张瘸子因为残疾,性情阴鸷暴戾,看原主不顺眼就拳打脚踢,骂她傻婆娘、废物。 家里的重活累活全丢给她,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毒打。 张瘸子的妈更是刻薄,吃饭时只给原主吃剩饭馊菜,还常常指着她的鼻子骂,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原主身上。 原主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但她懵懵懂懂,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被动的挨打。 后来她怀上了孩子,然而一胎生了个女儿,当天就出院回家,差点被打死,后来又怀了二胎,生了儿子,但日子也没好过点。 有了儿子以后,张家就觉得她是累赘了,直接将人赶了出去,原主开始流浪。 她被村里的老光棍还有一些混蛋觊觎,不知怎的就怀了孩子,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有人拿这个嘲讽张家,说他家又多了孩子,真幸福。 张家受不了,就骂原主脑子不好使还勾引人,见了原主就打她,原主怀着孕,最后一尸两命。 而柳家父母和弟弟听说她死了,只是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晦气”,然后心安理得地花着女儿拿命换的钱给柳成姜说媳妇。 …… “你个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你陈婶来了,还不赶紧出来让人家瞧瞧!” 柳母尖利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凌霜她抬眼,看到眼前尖酸刻薄的妇人,旁边站着一脸不耐烦的父亲,还有躲在后面,眼神鄙夷的弟弟柳成姜。 而那个涂着厚粉、一脸市侩的中年妇女正在侃侃而谈:“不是天生傻,能生正常的娃,好找主家。” 柳父赶紧赔笑:“就是反应慢点,干活可麻利了,您放心,这丫头听话,好养活。” 凌霜冷笑一声:“是好养活,可太好养活了,光干活不吃饭能不好养活吗?把人当牲口用,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生完孩子就拉出去弄死,能不好养活吗?” 第166章 这话让柳父柳母瞬间沉了脸:“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真踏马是个活累赘……” 柳母上去就想扯凌霜的耳朵,结果凌霜抬手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柳母脸上。 “啪——” 柳母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瞬间肿起五个指印,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喷了出来。 一旁的陈婆子惊呆了,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瞪着看着凌霜:“你你你……你竟然敢打长辈……” “我呸!” 凌霜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到陈婆子脸上:“就你们也配当我长辈?” 柳父觉得女儿如此不懂事伤害了他大家长的尊严,抬脚就踹了上去。 凌霜闪身躲过,然后抄起桌上的茶壶砸在柳父头上。 “就你这种混蛋配当爹?还想打我,我今天弄不死你。” “砰!” 她抬起膝盖,狠狠撞在柳父的肚子上,柳父疼得弯下腰,半天喘不过气。 “嫌我傻?我为什么傻?不是因为给你干活干的?你还嫌我傻?你哪来的脸?我傻都能还钱,你呢?废物一个,拆了卖猪肉都没几个钱知道吗?混蛋。”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凌霜抓住柳父的一条胳膊,猛地一拧,柳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然后凌霜单手拿起院子里的石头狠狠砸在柳父的腿上。 膝盖骨碎裂,老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倒在地,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但凌霜依旧没停手,抄起旁边的铁锨就铲进他的大腿根。 柳父惨叫不止,鲜血从裤管里涌出来,浸湿了他身下的泥地。 “咔嚓——咔嚓——” 胸骨断裂的声音密集响起,柳父的眼睛凸出来,舌头伸在外面,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我摔坏脑子那天……” “你说‘还不如死了算了,省得以后嫁不出去’。” “现在好了,去死吧……” 凌霜直接铲断了柳父的脖子:“死了就不用愁我嫁不出去了。” 这一幕把家里剩下的三个人吓坏了,陈婆子想跑却发现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柳成姜缩在角落里,看着凌霜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恶鬼。 而刚才被扇了一巴掌的柳母也呆住了,都有些无法处理眼睛看到的信息。 傻女儿疯了? 丈夫死了? 啊??? 而凌霜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又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再次狠狠扇在了柳母的脸上。 柳母被扇飞出去,撞在墙上,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吐出了两颗牙。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傻女儿:“你……你……” “我什么我?” 凌霜一步步逼近,薅住她额前的头发,狠狠往门框上撞去。 “你嫌我吃饭多?” “怎么没把你吃死?” “咚!” 柳母的鼻梁撞在门框的木棱上,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血沫从她嘴里喷出来溅在墙上。 “咚!” 又一下,柳母的后脑撞在门框上,瞳孔开始涣散。 凌霜松开手,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红的白的在泥地上洇开一片。 院角的柳成姜早已吓坏了,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凌霜一把揪住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好弟弟……” 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你嫌我傻啊,傻子杀人好不好看呀~” 第190章 残疾女被虐待后(下) 她将柳成姜拖到柳父跟前,把他的脸怼在柳父死不瞑目的脸前头,柳成姜瞬间吓晕了。 “怎么样,喜不喜欢姐姐送给你的礼物啊?” 见柳成姜不说话,她拎着柳成姜,走到院子里的石磨旁,狠狠地将柳成姜的头,朝着石磨的棱角砸了下去! “嫌我吃饭多?我从小到大吃的那点饭,比得上他们给你买的零食玩具吗?啊?” “什么玩意,多长二两肉了不起啊?” 凌霜一下又一下的砸了下去。 柳成姜很快就没了声响,而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陈婆子身上。 陈婆子吓的瘫在地上,看着那场景,身体抖的像筛子。 “你……别……我……我也是……想……给你……给你找个……依靠……” 陈婆子吓傻了,连声音都抖的不像话。 凌霜听笑了,俯下身扯住张婆子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依靠?你在跟我说笑吗?” “……” 凌霜狠狠将她的头撞在地上。 “亲爹亲妈都会嫌弃女儿,找个陌生男人就是依靠了?什么煞笔逻辑?” “没听说过国家不让智力障碍的人结婚吗?请问你是屁股和脑子装反了吗?” “又蠢又坏,去死吧。” 凌霜将她的头一下下的往地上砸,等她奄奄一息后踢开,手一挥,陈婆子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扭动了起来。 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陈婆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拧成了麻花,脑袋血肉模糊,渐渐没了气息。 收拾完他们,凌霜转头去了前世买走原主的张家。 到的时候,张瘸子还在跟张母商量什么时候把人“娶”进来是个好日子。 张婆子在一旁嘀咕:“诶,八万买个傻子……诶……” 话音刚落,破旧的木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张瘸子和张婆子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没见过的小姑娘。 “你……你是谁?” “我?” 凌霜一步步走进来:“刚才不是还嫌弃我来的晚吗?我这来了你们也不高兴啊?” “你……” 张婆子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就抄起院子里的砍刀砍在她身上。 “老贱妇,去死吧。” 说完直接把头砍下来踹到了张瘸子身边。 张瘸子懵了。 这…… 而凌霜没跟他废话,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想要儿子是吧,自己生啊。” 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张瘸子感觉到一股阴寒涌入体内,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疼得浑身抽搐。 然后他的肚子像怀孕一样,以极快的速度鼓了起来,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撕咬。 “呃……呃啊……” 张瘸子的肚子越来越大,皮肤被撑得发亮,眼看就要爆开,里面的东西还在动,甚至能看到狰狞的轮廓。 凌霜拍拍手,转身离去。 张瘸子的肚子还鼓着,他艰难的想要挪动,想要出去求救。 而此时,凌霜已经来到侮辱过原主的光棍家。 李光棍的家在村子另一头,是间破败的土坯房,周围荒草丛生。 凌霜找上门时,李光棍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她,眼睛立刻就亮了。 他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哟,谁家姑娘啊?怎么有空来找叔?是不是想叔了?” 凌霜缓缓走近,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弧度:“是啊,想得我……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李光棍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就要伸出脏手想去摸凌霜的脸。 而就在这时,李光棍突然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身体也被这股力量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啊……救……救命……” 他双手抓着脖子,拼命挣扎,脸色涨得通红。 “救命?谁来救你?” 她伸出手,指尖的黑气缠绕在李光棍身上,皮肤立刻出现一道道血痕,像是被无数把小刀同时切割。 “啊——别……别……” 李光棍疼得涕泪横流,不停地求饶。 然而黑气越来越浓,缠绕着李光棍的身体,开始慢慢收紧。 李光棍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出咯吱的响声,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捏碎。 “自己为什么打光棍心里没点ac数吗?”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周围的荒草突然疯长起来,缠绕住李光棍的四肢。 草叶如同刀刃般锋利,不断地切割着他的皮肤,鲜血淋漓。 同时,李光棍想起了一些上辈子的画面。 他看到了被他糟蹋的原主那绝望哭泣的脸,看到了张瘸子一家拿着棍子打她的场景,看到了她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无数恐怖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折磨着他的神经。 “不……不要……别过来……” 李光棍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尖叫着,却被荒草勒得更紧。 很快,李光棍的身体扭曲的不成样子,浑身鲜血淋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差不多了……” 凌霜随手一挥,荒草退去,一个浑身布满血浆,恶心又狰狞的人站在了院子里,在月光下显得特别瘆人。 风吹过,狰狞恐怖的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像电影里的丧尸。 第167章 …… 第二天一早,村里炸了锅。 村里死了十一个人,尸体上沾着红的白的,堆在村里最显眼的位置,散发着阵阵恶臭。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 有人当场吓吐,有人看到了自己家的人,哭喊声无比凄厉。 然而,没人知道是怎么死的,警察来调查也没得出结论。 唯一知道的就是,每个死者生前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他们的死亡时间都在早上五点后,也就是说,全是活着被折磨成那样的。 有人身上的骨头全被碾碎,有人被割了几千刀,有人的肠子缠在脖子上,四肢被拧成了麻花…… 更恐怖的是,还有人的肚子里怀着个孩子,一尸两命,正是张瘸子,可他明明是个男的…… 村里逐渐被恐怖的气息笼罩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没人知道。 而他们更不知道的是,此时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还在地狱里煎熬。 当李光棍的皮囊化为枯槁时,他以为自己的意识会如青烟般散去。 但他错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攫住了他的魂魄,将他的魂识死死缠绕,拖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那里充满了痛苦的哀嚎,不少都是李光棍认识的人。 “你们不是喜欢欺凌弱小吗?不是觉得傻女好欺吗?” 凌霜冰冷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那你们就去尝尝,永世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傻女吧。” 话音未落,李光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当他醒来时,刺鼻的煤尘味呛得他剧烈咳嗽。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低矮破旧的窝棚,身上穿着沾满煤渣的破烂棉袄,双手粗糙皲裂——他成了一个住在煤矿边缘、智力低下的傻囡丫丫。 虽然他现在意识清醒,可却只能表现出傻子才能表现出的模样。 “死哪里去了!还不去把煤渣背回来!” 一个粗暴的男人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脚狠狠踹在他后腰上。 李光棍被踹得趴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子上,疼得他想骂娘,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傻叫。 他的爹是个酗酒的煤矿临时工,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会喘气的垃圾。 “养你这么个傻子有什么用?吃我的喝我的,不如卖了换俩钱。” 男人啐了一口,又扬起巴掌扇在他脸上。 接下来的日子是无休止的苦力和打骂。 稍有迟缓,便是拳脚相加。 夜里,他缩在冰冷的草堆里,听着爹和狐朋狗友喝酒赌钱,议论着“把这傻子卖到山里换彩礼”。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魂识。 他想反抗,想逃跑,但这具傻囡的身体软弱无力,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命运摆布。 终于,几个陌生的男人来了,塞给爹一沓钱,便像拖牲口一样把他拖上了牛车。 牛车载着他驶向深山,周围是陌生的面孔和充满恶意的眼神。 他被卖给了一个满脸横肉的老鳏夫,成了生育工具。 夜晚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老鳏夫的粗暴和邻居的嘲笑像针一样扎进他的意识。 终于,在一次被老鳏夫打得遍体鳞伤后,他死了,死在冰冷的柴房里,怀里还抱着一个未出世的死胎。 但死亡并非终结。 意识再次凝聚时,李光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旧的大院,穿着粗布丫鬟服,梳着双丫髻,是个呆傻的被买来冲喜的傻女,马上就要被活祭了。 …… 不仅是他,柳父,柳母,柳成姜,陈婆子,张瘸子……所有伤害过原主的人都在这样的轮回中痛苦挣扎着。 是被卖到深山、被村民轮流欺辱的傻媳妇…… 是被父母遗弃在火车站、被流浪汉侵犯的傻姑娘…… 每一次重生,都是一次新的折磨,每一次死亡,都是下一轮痛苦的开始。 他们的魂识在无尽的轮回中被反复撕扯碾压,记忆变得混乱,却又清晰地记得每一次的痛苦和屈辱。 他们成了无数个被欺凌的傻女,承受着所有她们的苦难。 而那些真正的傻姑娘在有了替代者后便重新轮回,获得崭新的人生。 混沌中,哀嚎声不断,人数也越来越多。 那些伤害过李光棍等人变成的傻姑娘的人也会来到这边混沌的地方,像李光棍他们一样,在轮回中赎罪。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饶了我吧……” 他们在混沌深处疯狂呐喊,却没有任何回应。 轮回还在继续。 比地狱更恐怖的,是让他们亲身体验千万次受害者的绝望。 让他们在每一次哭泣、每一次被打、每一次被侮辱中被彻底碾碎,却又永远无法解脱。 而远在大山之外,凌霜正站在山巅,看着云海翻涌,将又一个被替代的灵魂送进轮回。 大山依旧沉默,只是村里开始渐渐流传起傻女的传说。 她们的故事,以一种惨烈而恐怖的方式,成为了村里永恒的禁忌和警示。 第191章 抽呗,谁能抽的过你们(上) 原主周婉生下了个先天发育迟缓的畸形儿,丈夫杨成一家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她身上。 “我就说吧!让你别吃那么多甜的,糖分高坏了脑子!” “让你别吃辣的,火气重!让你别吃咸的,伤肾!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生个傻孩子出来,我们杨家倒了八辈子霉!” “就是,肯定是你乱吃乱喝作的,不然怎么就我们家孩子这样?” 原主只觉得天塌了。 刚生完孩子身体弱,孩子又有先天疾病,让她的情绪变得格外差。 可偏偏杨成还躲得远远的,孩子一哭闹他就烦躁,要么躲出去抽烟,要么指责原主,完全没有当爸爸的责任。 原主只能忍着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带着孩子做了详细检查。 医生表示,是丈夫长期吸烟导致精子质量差,孕期长期吸入二手烟以致胎儿发育环境恶劣,因此畸形率高。 这才是孩子问题的主要原因,跟原主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杨成一把将报告撕碎,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 “胡说八道!抽烟怎么了?抽烟的多了去了!人家咋没生傻孩子?就是你自己肚子不争气,还好意思赖我们爷们?” “男人抽烟天经地义,孩子是你生又不是我生。” “真跟烟有关也是你身体不行,过滤不了有害物质,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行还怪上烟了?我爹也抽,我不是活的好好的?” 他逻辑荒唐又恶毒,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原主体无完肤。 那一刻她甚至连自己都怪上了,怎么就不能在结婚前好好观察一下? 她和丈夫杨成相亲认识,婚前知道他抽烟,却不知道烟瘾那么严重。 而不仅他抽,他父亲也是老烟民,每次一回老家就是烟雾缭绕。 杨成和他那老烟枪爹杨老头在家里吞云吐雾毫不避讳,婆婆苗青兰也默许这一切,客厅、卧室全是烟味。 原主提过意见,换来的是杨成一家的白眼和不屑。 别问,问就是压力大需要抽烟。 她一个人抱着孩子跑医院、做康复,日夜操劳,丈夫不管不问,婆家冷嘲热讽。 无边的疲惫和绝望压垮了她,她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在一个烟雾弥漫的傍晚,看着丈夫和公公又在吞云吐雾,听着婆婆尖利的咒骂,怀里的孩子茫然地看着她,原主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笑了,笑得凄厉,然后,点燃了房子。 既然不过了,那就都去死吧。 …… 凌霜睁开眼,一股浓烈、呛人、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油腻的气味猛地灌入鼻腔,让她瞬间皱紧了眉头。 她坐在一个昏暗的客厅里,空气里飘浮着烟圈。 眼前,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正瘫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烟,一脸享受。 “婉婉,那咱们先这么说定了,改天找个好日子叫你爸妈来再商量具体细节,等你们结了婚……” 凌霜打断苗青兰的话:“结什么结,抽烟都快抽死了还结,结了婚守寡吗?” 这话一出,杨家三人都愣住了。 在他们眼中,原主是个很有礼貌的姑娘,着实没想到她会这样讲话。 杨成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我抽烟怎么了?男人抽烟不正常吗?嫌呛你出去待着。” 凌霜冷笑一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了过去:“煞笔,这特么是我租的房子,还让我出去,你脸呢脑残?” 杨成也怒了:“你发什么疯?抽个烟至于的吗?” 苗青兰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毕竟还没结婚,该装还得装装。 于是白了杨成一眼:“赶紧把烟你灭了,抽什么抽?” 第168章 说完又转头准备教育凌霜:“婉婉啊,男人抽烟也是常事,他爸也抽,你看这一家子不都好好的?没什么影响。” 凌霜转过身:“没影响?知道什么叫二手烟吗?知道二手烟能导致胎儿畸形,发育迟缓吗?你们家是缺心眼还是没长脑子?” “你……”,苗青兰被凌霜怼的有点懵。 凌霜嘲讽一笑:“也是,对你们没什么影响是因为你家里人贱,贱种心都是黑的还管肺黑不黑?” 杨成眉头紧皱:“你踏马怎么说话呢?什么畸形迟缓的,孩子是你生又不是我生,跟我抽不抽烟有什么关系?” “呵,爹不生孩子,爹造孽啊,爹早死啊,爹的坟头草两米啊。” “你……” 杨成彻底怒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 而凌霜拎起旁边的茶壶就砸在了杨成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茶壶碎裂,鲜血顺着杨成的额头流了下来。 杨老头和苗青兰都惊呆了。 杨成后退一个趔趄,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 杨成捂着头,又惊又怒。 “打你?打你怎么了?抽烟抽死还不如被我打死,反正都得死不如让我出出气?” “抽烟抽得跟个移动烟囱似的,想把我熏成腊肉还是咋地?” 凌霜弯腰,捡起地上还在冒烟的烟,直接捻灭在杨成的脸上:“抽,我让你抽,抽啊,怎么不抽死你。” 说着一脚踹在杨成的肚子上:“肺都抽烂了还抽,这么喜欢抽你结什么婚,你跟烟过呗,你娶烟不就行了?” “你就天天晚上做梦,说不定醒了就有烟灰姑娘给你洗衣做饭呢?” 凌霜狠狠的踹了好几脚,这时杨老头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他尖叫着扑上来想保护儿子。 “滚开!” 凌霜侧身一躲,一脚将杨老头踹趴下:“急啥,又不是只揍他不揍你,急的啥,你也知道自己抽太多活不过下一秒了是吗?” “抽烟!抽啊!继续抽!” 凌霜抬脚,对着杨老头狠狠碾了几下,像踩什么脏东西一样。 “嗯嗯嗯,抽呗!谁能抽得过你们啊?” 她说着,抄起旁边桌上装水果的搪瓷盆往杨成头上扣了下去。 父子俩被打得懵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跟之前那个温温柔柔的周婉判若两人。 而凌霜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的苗青兰身上。 苗青兰吓得魂飞魄散,躲在杨老头身后尖叫:“疯了!这女人疯了!” 她话音未落,凌霜已经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膝盖狠狠顶在她后腰:“老虔婆你叫什么?” “你儿子抽烟的时候你咋不叫?啊?” “还‘男人抽烟天经地义’?” “你问过天地了吗?我问过了,他们不同意知道了没?明天你出门就被雷劈死知道吗?” 苗青兰疼得龇牙咧嘴。 而凌霜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狼藉掏出了手机。 第192章 抽呗,谁能抽的过你们(下) “我好好的家被你们搞成这样,赔钱。” 她把手机递杨成面前。 杨成装死,又被凌霜打了一顿,最后不情不愿的赔钱,然后一家三口像丧家之犬一样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等回到家,三人瘫在沙发上,杨成和杨老头从兜里摸出烟。 先来一根压压惊。 然而当他们点燃香烟,刚想吸第一口,那烟味就不再是熟悉的“醇香”,而是变成了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死老鼠混合着下水道的淤泥,再加上一股浓烈的狐臭。 “咳咳!呸呸呸!什么玩意儿!” 杨成第一口就被呛得眼泪直流,剧烈咳嗽,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他以为是烟坏了,换了一包,还是一样。 再换,依旧如此。 不管是多贵的烟,只要到了他手里,点燃后就是这股味道。 杨老头抽旱烟也是如此,刚吧嗒一口,就觉得一股恶臭直冲脑门,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旱烟袋都扔了。 两人甚至都顾不上刚被打,抽不了烟的感觉好难受,难受的想死,父子俩从没觉得自己的烟瘾这么重。 特别难受,浑身不舒服,就想赶紧抽一根缓解一下。 然而,烟味太难闻了,太恶心了,一碰就生理不适。 受不了一点,当天晚上父子俩就去了医院。 他们以为是自己生病了,去医院检查,可除了点外伤,一切正常。 医生只说他们可能是心理作用。 父子俩都快哭了。 想抽抽不了咋办? 苗青兰纳闷:“你们爷俩咋回事?抽个烟跟要了命似的,还嫌臭?以前咋没见你们这样?” 她觉得那爷俩太矫情,没空管他们。 她现在满心都是被打的不爽,想报警,但被那父子俩一折腾没顾上,等缓过劲来,再报警对方根本不承认。 没监控,没人证,没物证,最主要的是还是情侣,家庭纠纷,自己调节一下得了。 于是警察就随便说了两句,杨家人欲哭无泪。 但杨成和杨老头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件事上。 他俩十分痛苦,烟瘾犯了,只能强忍着恶心去抽,结果每次都被呛得死去活来,喉咙火辣辣地疼,仿佛吞了玻璃渣。 苗青兰觉得他俩矫情,但很快就不这么觉得了。 因为,杨成和杨老头抽烟难受,抽的少了,她闻不到那么多二手烟了。 emmmm…… 怎么那么难受? “你们抽啊,多抽点,反正都分手了,以后找个能接受抽烟的儿媳妇不就行了?抽啊?” 她甚至把烟拿过来给父子俩抽。 然而他们一看到烟就条件反射地恶心咳嗽,想抽又不敢抽,不抽又心痒难耐,简直活受罪。 可烟瘾并没有因为抽的少了就渐渐戒了,反而更严重了。 想抽抽不了,简直生不如死。 奇怪的事并没到此结束。 渐渐的,客厅偶尔弥漫的烟雾在杨家人的眼中突然变了样子。 那一个个烟圈不再是灰色的,而是变成了血色! 烟圈旋转着,竟然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幅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瘦弱畸形的婴儿在痛苦地啼哭,四肢扭曲,眼神空洞。 接着,画面一转,是医院的诊断书,“二手烟导致发育迟缓”几个大字血淋淋的。 再一转,是原主抱着孩子以泪洗面,而杨家三人在旁边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横飞的场景。 …… 那个像鬼一样的婴儿缠上了他们。 “啊!!!” 苗青兰吓得魂飞魄散,指着烟雾尖叫。 “鬼!有鬼啊!孩子……” 杨成和杨老头被她吓得一哆嗦,看向烟雾,诡异的婴儿让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仅如此,一家三人身上还开始散发浓浓的烟味,身上莫名出现洗不掉的烟渍,让他们变得肮脏又恶心,像是几十年不洗澡不洗衣服一样。 渐渐的,没有人愿意再搭理他们。 太恶心了,那味道一闻就想吐。 杨成简直要疯了,他把衣服洗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送出去洗都没用。 他浑身烟臭,满身烟渍,严重影响身边的人,被公司开除,连门都不愿意出,一出去就要面对一群人的指指点点。 一家人被困扰着,难受的很。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烟瘾也没消退,甚至还在变得严重。 杨成父子俩依旧抽烟,哪怕每次抽像是在吃屎但也停不下来。 他们每次呼吸都感觉鼻腔和喉咙里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又痒又疼,抽烟的时候更是仿佛整个呼吸道都被灼烧。 父子俩再也享受不到抽烟的乐趣了,甚至连正常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每天被这莫名其妙的病痛折磨着,苦不堪言,人也迅速憔悴下去。 他们看了无数医生,找了无数大师都无济于事。 直到他们做了个梦。 梦里前世的一切都那么清楚,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烟雾中哪个诡异的孩子曾经真的存在过…… “是她,肯定是她报复我们……” 苗青兰声音颤抖。 家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再也没有了往日吞云吐雾的“热闹”,取而代之的是压抑、恐惧和挥之不去的痛苦。 “都怪你,要不是你抽烟,我能那么早染上烟瘾吗?” 杨成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爹。 杨老头被儿子控诉非常不爽。 他是长辈,怎么能被控诉? 于是张口就骂:“小兔崽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没老子能有你啊?” 杨成接着大喊:“你不是说爹不生孩子吗,那有没有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 第169章 杨老头被噎了一下,然后瞬间暴怒,父子俩破口大骂,然后大打出手。 苗青兰在一旁急得跳脚,可帮谁都不是。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埋怨,却又都拿不出办法,只能在鸡飞狗跳里苦苦挣扎。 一家人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到处找凌霜想道歉。 凌霜捏着鼻子看着他们,满脸嘲讽:“抽啊,继续抽啊。” 三人脸色煞白,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婉婉,我们知道错了,真错了……” 凌霜嗤笑一声:“别啊,你们哪能错啊,抽烟天经地义呢,继续抽呗,抽死算完啊~” “……” 杨家三人都快哭了。 “继续抽,抽到得肺癌,得喉癌,得各种治不好的怪病,然后一点点烂掉。”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面如死灰的样子,转身离去。 门外,阳光正好。 杨家三人还沉浸在痛苦中,很快他们得了各种怪病,身体烂的不成样子,喘个气都会浑身剧痛。 医生说:“抽烟抽的。” 苗青兰崩溃大喊:“我不抽烟啊。” 医生满脸冷漠:“抽二手烟抽的。” 苗青兰:…… 他们的身体被判了死刑,然而还是摆脱不了抽烟,不愁难受,抽像吃屎,痛不欲生。 可还是得抽,忍不住。 家里依旧烟雾缭绕,三人病的越来越重,在烟臭中相互指责。 “都怪你……” “明明是你……” “抽吧,抽死算完……” 他们猛猛吸了一口烟然后怪对方抽烟,直到浑身的器官全部烂完。 很不幸,下辈子,他们还是大烟鬼,虽然那时他们对烟产生了很深的恐惧,可还是控制不住抽烟。 无法摆脱。 而凌霜没了这些人的影响,过的风生水起。 第193章 奇葩一家人(上) “看,这不是也能吃吗?说白了就是家里太惯着了。” “这年头的女孩子就是矫情,我跟你说啊梦梦,我刚生了沈城的时候,第二天就能下地干活了。” “梦梦啊,陪阿姨把碗洗了吧。” …… 凌霜睁开眼就听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喋喋不休。 是男友沈城的母亲马玉兰。 今天是原主柳梦第一次去男友沈城家,却没想到当天去就碰了一鼻子灰。 她精心挑选了五千多的礼品,有茶叶有酒有糕点,马玉兰看都没看,说乱花钱买不中用的,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但原主教养很好,没有发作,却没想到,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一桌她不吃的辣菜,沈城只是说自己妈可能年纪大了没记住。 马玉兰则表示,人就得啥都吃点,不然营养不全面,全程沈城的父亲沈本立一句话都没说。 原主也就象征性吃点,结果吃完饭还被马玉兰要求洗碗,沈城甚至还催着说让她表现表现。 到这里原主已经忍够了,直接说有事要离开,马玉兰还在嘟囔她脾气大。 然后,原主就提出了分手。 沈城不明所以,他觉得没啥问题,不明白为啥要分手。 原主一通控诉他母亲。 沈城依旧不觉得有问题,说他妈就那样,反正结婚后又不跟跟妈住一起,忍忍呗。 原主还是毅然决然分手,哪怕和沈城恋爱了两年,哪怕不涉及家庭时沈城很正常,但她觉得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她受不了马玉兰。 然而沈城就是不愿意分手,可原主铁了心,把沈城气坏了。 于是他采取他妈的建议,要原主把恋爱期间的所有花费还回来,连原主去他家吃的那顿饭都折进去了。 原主也不含糊,反手报警,结果一调查,恋爱期间,原主比沈城多花两万。 而沈城不愿意还,事情闹开,沈家直接名声扫地,成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还在网上小火一把,被评论区骂成了狗。 沈城这才后知后觉,他弄巧成拙了,于是在被人嘲笑的实在受不了后跟马玉兰大吵一架。 马玉兰哪里受得了儿子这么对她? 但她舍不得骂儿子,她怪原主! 都怪她!都是她破坏了自己和儿子的感情! 于是她在大马路上拦住原主,冲上去猛的推了她一把,大骂她破坏自己家庭。 而就是这一下,让原主头撞在了路边长椅的尖角上,脑组织出现了不可逆损伤,大好的人生就此毁了。 …… “去吧梦梦,我们家人都等你好好表现呢,你肯定行!我看好你!” 沈城看着凌霜,甚至攥起了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凌霜嘲讽一笑:“你家的碗为什么要我洗?” 马玉兰当即就不高兴了。 “什么你家的我家的,可不能这样说话,女孩子还是得学着干点家务的。” 凌霜“哦~”了一声:“所以男孩子呢?学着吃喝玩乐就行呗?” 马玉兰瞬间皱眉:“你这闺女怎么不知……” 话还没说完,凌霜抬手就掀了茶几。 沈家三人都惊呆了,下一秒,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凌霜没有针对马玉兰,没有针对沈城,而是一把将从来没吭声过的沈父拉了过来。 从原主进门,沈父就没动一动,只问了原主的家庭条件,再确定是大城市独生女后就不说话了。 马玉兰负责上菜,还得给他倒水,就连排骨都是剔了肉给他吃肉。 直到现在,所有的冲突似乎都跟他没关系。 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位大爷赚几个钱啊?” 在沈父震惊的眼神中,她抢过沈父的手机,按着他的头解锁,看到了工资。 3651 有零有整。 凌霜笑了。 “天呐,这种废物还能在你们家当大爷,你们家里人是都眼瞎吗?” 说着一脚踹在沈父下身,沈父疼的两眼瞪大,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啊——” 马玉兰尖叫一声,冲上去扶沈父:“你个小贱人,你……” 凌霜抬脚就踹在她脸上:“我让你骂!” “老贱妇,还以为你亲亲老公多牛逼呢,废物一个你当宝贝供着是吧?” 她把马玉兰踩在地上,用力碾了碾她的脸。 沈城吓坏了,赶紧上去拉架,凌霜一个回旋踢直接踹在他脸上。 “还有你个贱种?还好看好我?我也看好你,你明天能去死一下吗?” “没有王子命得个王子病,孩子生不了,钱又没多少,还不干活,你怎么不去死啊?” 马玉兰见状更愤怒了:“你你你……你敢……敢……” 凌霜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我敢咋啦?贱人。” 说着一巴掌扇了上去。 “把老公当儿子,把儿子当老公是吧?老贱妇。” “还你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那只能说明你眼瞎嫁了个王八蛋,还炫耀上了,有脑子吗?”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 “我感个冒都得躺两天,我炫耀了吗?” “贱种就是贱种,没胆子跟你亲亲老公横就跟我横,你他大爷的谁啊?” “养了个废物儿子还得跟我算个账是吧?我得补偿你是吧?” 然后一脚踹了上去。 “嗯嗯嗯,对对对,你儿子成仙了,多牛逼啊,伺候吃伺候穿,还得跟他一样上班,这么牛逼当什么人啊,成仙去吧。” 马玉兰被揍了一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然后就被凌霜拖着怼到了沈父面前。 沈父还捂着裤d哆嗦,凌霜一把将他拽起来。 “还有你。” “装你爹的大头鬼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日理万机得伺候着。” “一问工资三千六,装你爹呢装?” “多了二两肉可给你能耐坏了,躲你媳妇后头,她冲锋你吃肉,能耐麻了是吧?” “废物。” 于是凌霜又把沈父也揍了一顿,当着马玉兰的面。 并且无情嘲笑:“咋,见不得你亲亲老公挨揍啊,那你来帮他啊,怎么不上了?也没多爱啊。” 马玉兰欲哭无泪,沈父被打的鼻青脸肿,点了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而沈城在一旁蜷缩着,父母挨打,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194章 奇葩一家人(下) 凌霜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一家三口,掏出手机,对着三人鼻青脸肿的惨状拍了个全景。 沈城捂着流血的鼻子,惊恐地抬头:“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转账。” 她扯着沈城的头发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谈恋爱这两年给你花了多少钱心里没数吗?” “装什么傻?怎么?想做捞男啊?” “我谈恋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好吗?现在结不成婚了还想霸占我的钱?什么垃圾玩意?” 第170章 凌霜又将沈城打了一顿。 沈城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只能掏钱转账,想着等之后一定把这钱要回来。 “这就对了,像你这种贱种,以后记得好好跟你爹妈把日子过好,别去祸害其他人,懂吗?” 凌霜说完拿着钱离开,留下沈家三人欲哭无泪。 “报警,报警,必须报警。混蛋!贱人!” 马玉兰破口大骂。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话一说完,沈城直接冲上去给了她一脚。 “不许你骂我女朋友,就算她不要我了也不许你骂她。” 这下让马玉兰惊呆了。 她呆呆的看着沈城,完全没办法相信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儿子这样对她。 其实沈城也不敢相信。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眼里是困惑,是震惊…… 他没想打自己母亲,也没想说那种话,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下一秒,马玉兰嚎啕大哭。 “哇……”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好好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都怪那个小贱蹄子,都怪……” 下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沈城又一脚踹了上去:“都说了,不许说梦梦,你这个老贱妇听不懂人话是吧?” …… 家中的气氛彻底诡异了下来。 马玉兰不敢再吭声了,沈父还瘫在地上颤抖,沈城则茫然地看着地面,满脸的不理解。 警自然是没有报成,现在原主成了沈城不能提及的逆鳞。 只要有人说一点不好,沈城就瞬间暴怒,管你是爹是妈,统统打一顿再说。 沈家乱作了一团。 然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沈城注册了个账号,名叫[我妈爱全家],开始分享自己家的“趣事”。 第一段是沈父躺沙发上享受的场景。 配上字幕:“父亲每月辛苦赚钱,工资到账3651,辛苦了,我妈亲自给他泡茶做饭,以后结婚就要找我妈这样的女人。 第二段搭配马玉兰给沈父剔排骨肉的片段。 字幕滚动:这就是爱。 第三段是马玉兰靠在沈城胳膊上,和沈城一起看电影的视频,时不时还拿起水果抵到沈城嘴里,眼里带着笑容,一脸幸福。 配文:陪我妈看个电影,放松一下。 …… 他频繁更新视频,都是他们家里人相处的场景,各种搂搂抱抱,喂水喂饭,很块就上了同城的热点。 沈城看着那些视频,他不是不知道视频不该发,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发。 不仅如此,每次想删除的时候还都会给自己一个耳光。 而视频发布后,精准推送给沈父沈城的单位地址,马玉兰常去的菜市场和广场舞群。 一夜之间,沈家成了本地网红。 沈父的年轻同事举着手机笑:“沈叔,原来您在家是皇上啊?三千六养活全家,还能让嫂子跪着喂饭?” 菜市场卖肉的大妈见了马玉兰就喊:“哎,那个给老公剔排骨的嫂子!今天要不要来两斤排骨,回家伺候您家『大款』?” 广场舞队长直接把马玉兰踢出了群:“别来了,我们队丢不起这人,谁不知道你老公是『三千六大爷』?” 沈父在外人面前只会陪笑脸,回家却气得在家摔茶杯。 马玉兰哭天抢地。 沈城也不例外,几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探究。 他不止一次听到有人私底下议论他。 “他跟他妈的感情不正常吧?” “就他那样的家庭咋可能正常,你看他爹废物成啥样了,爹是废物,他妈可不得在儿子身上找安慰?说白了还是他爹不行。” “沈城有女朋友吗?不得被他妈当成情敌啊?” “据说分手了。” “跑的好。” 而沈城还不敢跟同事闹,只能自己生闷气,没几天就辞了职。 不仅是同事笑他,网上的评论区也笑疯了。 #三千六家庭帝位# 成了本地热搜。 评论区也各种骂马玉兰把老公当儿子,把儿子当老公,骂沈城犯贱,脑残…… 沈城气急败坏,马玉兰又想骂,结果还是一样,沈城冲上去把她揍了一顿。 不止是她,每次他揍马玉兰都要连带着把沈父也揍一顿。 骂他:罪魁祸首、始作俑者…… 揍完继续更新他家的“温馨日常。” 就这样,每次他出门都能听到有人议论:“就是他,妈宝,爹是个废物……” 沈家彻底乱了。 每天都噼里啪啦,沈父和马玉兰被沈城揍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而沈城十分苦恼,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无法控制自己,每天都在网上更新,网友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他连出门都不敢可还是会更新。 每天在家里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更新和揍自己爹妈。 终于,沈父受不了了。 “你踏马到底想看什么?” 话刚说完就被揍了。 沈父:…… 而更让他们接受不了的还在后面。 沈城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然后把钱自愿赠与给凌霜。 沈父和马玉兰傻眼了,他们想控诉,但没人信。 “笑死,你儿子妈宝成那样还能把钱给前女友?疯了吧?” 沈家欲哭无泪。 就这样,家里越来越压抑,气氛越来越诡异。 终于,沈城在做了个梦后受不了了。 他梦到了上辈子的一切。 原来如此! 就说不正常吧!!! 原来是上辈子被欺负的柳梦来报仇了。 他双眼通红,狠狠打了马玉兰一顿。 “都怪你,毁了我的幸福。” 马玉兰痛苦极了,她明明一切为了儿子,怎么会这样? 可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倒在了血泊里。 然后,沈城的矛头又对准了沈父。 “还有你,要不是你天天烂在沙发上当大爷,她至于找不到安慰拿我当依靠吗!罪魁祸首!去死吧!” 沈父被打断了腿,打断了鼻梁…… 他瘫在地上没人管,也咽了气。 而沈城变的疯疯癫癫,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最后只剩下皮包骨头,死不瞑目。 凌霜则过的风生水起,要钱有钱,要闲有闲。 第195章 是谁对号入座了呢,说的就是你(上) “不是,这种小说真有人看啊?女的还当皇帝?你们女频就是不行~” “都是意淫,不合常理,不过这配置要是换成男的,早就统一宇宙了。” “女生看的就是没格局~”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她耳朵跟前哔哔赖赖。 是原主高中的同班同学,名叫林刚。 一个完美符合刻板印象中大男子主义的人,每句话都带着一股贱嗖嗖的优越感。 女同学看本小说,他凑过来撇着嘴:“啧,女频都是些情情爱爱,格局小得跟针眼似的,也就你们女的爱看。” 食堂里有人买块草莓蛋糕,他能在旁边阴阳怪气十分钟:“甜不拉几的,也就女生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真男人谁不吃十块钱一盒的盒饭,实惠顶饱!” 小组作业里女同学算错个数,他拍着桌子嚷嚷:“看看,我说吧,你们女的就是心思不缜密,干点活就出错。” 可要是同组男同学出了错,他立马甩锅:“都怪我们组有女的,拖后腿,影响我们男的发挥!” 就这副嘴脸,成绩却在班里吊车尾,老师都不愿意管的那种。 相比之下,原主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在女生确实不多的工科机械类专业里常年专业课第一,拿国奖、带社团、参加比赛,样样优秀。 可在林刚眼里,这全成了“女生只会死读书”的证据。 他总跟人嘀咕:“现在厉害有什么用,到社会上还不是得靠我们男的撑场面,女的再能也就是个陪衬。” 原主懒得跟他计较,只当他是路边的癞蛤蟆,多看一眼都嫌脏。 直到大三那年,一个含金量极高的学科竞赛报名,原主作为队长组队,名单里压根没他。 林刚腆着脸想塞进去,说自己“男生逻辑强,能扛事”。 原主眼皮都没抬,拒绝他加入。 这让林刚非常不爽,先是张口闭口说“女生就是心眼小”,然后开始满校园造谣。 说原主能拿奖都是靠“跟老师关系好”。 说女生搞机械就是“纸上谈兵”。 甚至添油加醋说她“为了参赛走了野路子”。 原主懒得跟他掰扯,直接收集证据报警。 学校高度重视,林刚造谣事实清楚,直接拘留七天,留校察看。 这处分让林刚彻底魔怔了。 他想不通,凭啥她一个女的被老师护着,上大学之前可都是男孩子更受重视。 第171章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可周围人都觉得他恶心,没人理他,渐渐都躲着他,生怕跟他扯上关系被人看不起。 他把这一切归咎于原主使坏,心里的恨意像毒草一样疯长,最后在一个失控的傍晚,他在校园里掏出了刀子…… …… “所以说,女生读机械就是浪费资源,以后进了厂,还不是得给我们男的打下手,这是实话。” “别看我被留校察看了,真到了毕业的时候,我还是比她吃香的。” 嘈杂的教室里,一股子油腻又自大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吊儿郎当的男生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男生吹嘘,眼睛时不时瞟向坐在前排的女生,满脸不屑。 正是林刚。 他刚因为造谣被关进去七天,现在回到学校,卯足了劲想要给自己找回点场子。 但其实大家都在做实验,没空理他,不过他还是叭叭个不停:“我跟你说,她绝对走后门了……” “呵。” 一声冷笑从凌霜喉咙里挤出来。 林刚正说到兴头上,被这声笑打断,不耐烦地回头:“笑什么笑,女的就是事多,听见我说话不舒服了?又要报警啊?” 凌霜看都没看他:“确实不舒服,你这张臭嘴天天喷粪,熏得人想吐。” “你……” 林刚气的攥紧了拳头。 凌霜的嘲讽依旧不留情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厉害呢,就像上学期挂科四门的不是你一样。” “不过也能理解。” “虽然你成绩比不上我,家庭比不上我,人缘也比不上我,但你可是男的呢,你可是看男频文呢。” 凌霜嘴角勾起一个糊涂,表情里满是嘲讽,听得林刚面红耳赤,手紧攥成拳,咬牙切齿。 “你……你敢讽刺我?” 他感觉一股愤怒直冲脑门。 之前被拒绝的经历,被拘留的经历,被留校察看的耻辱,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凌霜冷哼一声:“对啊,所以呢?骂的就是你,听懂没?” “没听懂再说一遍,骂的就是对号入座的你,一天天的啥也不是还指点江山,这不对那不对的。” “废物一个还鄙视这个鄙视那个,实际上看人家赚钱再看看自己的泡面,酸死了,难受死了,压抑死了。” “这么说听懂了没?骂的就是你们,如何呢?又能怎?” 林刚感觉自己气血上涌,“你你你”了半天也就说出一句:“你这样的女的一定没人要,有本事以后跟你老公这么叭叭,看他扇不扇你就完了。” 这话一说出口,教室里其他的同学都听笑了。 好些人没绷住直接出言嘲讽:“谢谢祝福哈,你说我嫁不出去我根本无所谓,但你要说我发不了财我会整晚睡不着觉,哈哈哈哈。” “果然是low男,这辈子也就结婚这件事能找点优越感了。” “大概是因为结婚不用考试吧,哈哈哈哈哈。” “可不用考试也没人看得上他啊,笑死了。” 林刚被这话嘲讽的脸都绿了。 然后又把矛头对准了凌霜:“都是你,臭表子得瑟什么,再踏马横也就是个女人。” 说着还觉得不解气,直接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然而,刚一靠近就被凌霜一脚踹飞了出去。 “艹!你敢打我?” 林刚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又惊又怒。 “打你?” 凌霜抬脚,砰地一声踹在林刚的肚子上。 林刚本就站得不稳,被这一脚踹得踉跄着往后退,“撞在课桌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不是觉得自己是男的就牛逼吗?” 凌霜像拎小鸡一样揪住林刚的衣领,把他往墙上一撞。 “成绩烂得跟屎一样还好意思说女生只会死读书?那你连死书都读不明白是怎么好意思哔哔赖赖的?脑子装的馊水把自己臭晕了是吗?” “你……你放开我!” 林刚想挣扎,却被捏得死死的。 “放开你?” 凌霜啪啪两下扇在林刚脸上。 “听见你说话我就犯恶心!张口闭口你们女的,贱麻了,是男的咋了,你倒是搞出点成绩啊?” “也就之前造谣的时候能耐点了。” “啊——松手!” 林刚疼得惨叫。 凌霜抬脚,对着林刚的小腿肚子又是狠狠一脚,疼得他直接跪下去。 “现在一问功课不及格,以后一看工资一千八,但那又怎样,你是男的呢。” 说着又是一脚。 “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也就是裤裆里那点东西,不好意思用手脱下来给人看,就用嘴脱过把瘾。” “理解,废物都这样。” “人嘛,总得找点活得下去的理由,没钱没权还长得丑爱喷粪,要是还没点自己的逻辑,早死了八百遍了。” “人类社会参差,能理解哈。” 第196章 是谁对号入座了呢,说的就是你(下) 凌霜拍拍手,嫌恶地看了看林刚,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而后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什么垃圾玩意,滚一边去。” 林刚被打了一顿,实在是气急了,反手就报了警,然而不知怎的,警方他的眼神非常的不耐烦。 “这位同学,也不是我们说你,监控上清清楚楚,是你要动手在先,人家只是正当防卫。” “就说你在教室里说的那些话,哪个正常人听了不想揍你?”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也没看见你比人家多赚多少钱,没看见你比别人多考多少分啊。” …… 林刚看着警察一脸懵逼:“那……不是……她……她打人你们不管吗?” 警察冷笑一声:“且不说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是你要动手在先,就看你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像受伤的样。” 林刚倒吸一口凉气。 不算受伤的样? 他现在都要疼死了好吗? 警方那句话让他心里憋了好大的气,非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结果检查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他看着检查单惊呆了。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疼的就像散架了一样,可检查报告却没有任何异样。 无奈,这件事不了了之。 不仅如此,因为他之前有前科,又被老师批评教育了一顿。 这让他心里更加不服。 “都偏袒女的是吧?” “不就看她长得个狐媚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以后出了社会有哭的时候,这又不是写小说,一个两个的就嘴硬吧,到了社会上还得是我们男人有竞争力。” …… 林刚不服不忿。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总觉得自己是大男人,对方比自己强必然是用了非常手段。 可他在学校里根本得不到认可,大家都当他是空气。 于是他把自己的委屈都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林家父母一听可心疼坏了。 这可是他们的好大儿,他们林家唯一的男丁,怎么能被人如此欺负? 之前刚因为拘留和处罚的事闹了一场现在又打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于是夫妻俩一气之下冲到了学校,非要让学校给个说法。 “拘留还不够吗?留校察看还不够吗?现在还打人,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夫妻俩还是老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让凌霜赔钱。 尤其是林刚的父亲,各种哭喊,张口就是和林刚一样的逆天言论。 林刚看着自己父母可算是感觉到有了支撑,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结果没想到,凌霜直接整了个小号现场直播了出去,并且给林家夫妻俩加了点料,两人越说越离谱。 “我儿子可是咱们国家的男丁,是能上战场的。” “你们都是玩手机玩的,思想都成什么样了?我儿子可是根啊,有什么事是干不了的。” “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俺们男的说的话就是圣旨知道吗?要不哪来的你们的好日子?” “我看你们就是破防了,就是嫉妒我儿子才胡言乱语,不服现实碰一碰啊。” …… 网友们都惊呆了。 【笑死了家人们,我没听错吧,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好家伙,这是疯了吧?】 【我们学校的,刚因为给人造谣拘留了七天,这是心有不甘。】 【有这样的家长养出那样的儿子不奇怪。】 …… 林父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很离谱。 虽然他心里确实是那么想的,但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出来,会被骂。 但不管他怎么捂嘴,说出来的都是心里最深层的恶意。 很快,直播冲上了热搜,林家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了林家的事迹。 第172章 校长更是勃然大怒,可他查不出是谁直播的,只能从林刚下手。 林刚现在也很苦恼,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父亲那些话不能在公共场所说,如今弄得他在学校里根本抬不起头来。 同学们调侃的调侃,嫌弃的嫌弃,都觉得他是脑子有病不愿意理他。 林刚非常苦恼。 然而更苦恼的还在后面。 他发现自己诸事不顺。 手机充电线永远插不进接口,好不容易插上了,充一晚上电还是1%。 课本里的重要笔记,每次翻开都会自动跳到空白页,想看的内容永远失踪。 上网永远遇上键盘侠,走在路上碰到酒驾,学的知识根本听不进去,睡觉都会鬼压床。 买饭的时候,刚拿到餐盘就会手抽筋,汤汤水水泼一身,甚至连打个喷嚏都能差点把自己呛死。 所有倒霉事都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他,每次都像是意外,但频率高得离谱,让他疑神疑鬼,整天提心吊胆。 没几天,林刚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凌霜看到他后无情嘲讽:“呀!这不是高贵的大丈夫吗?好像没被世界温柔以待啊,还以为你多么不一样,天上天天掉馅饼砸你呢,这不该倒霉还是倒霉,也不知道在高贵什么。” 林刚:…… 他想反驳,但一张嘴就闪了舌头,难受的要命,只能看着凌霜嘲讽完后给他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林刚身上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味道。 不是汗味,也不是狐臭,而是一种混合了垃圾场酸腐味和臭鸡蛋的诡异气味,时浓时淡,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喷再多香水都盖不住,一进教室,周围的人就下意识捂鼻子、皱眉、往后躲。 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身体没问题。 他换遍了所有的洗护用品,味道依旧阴魂不散。 这味道成了他的专属标签,走到哪都被人嫌弃,社交彻底崩盘。 而他想解释,可说出口却是:“这是真男人的味道懂不懂?” 有同学将这事发到了网上,又是一阵嘲讽。 【拿不卫生当男人味也是没谁了,疯了。】 【有一说一,我真见过这种人,臭的要死说是男子汉气概,哪哪都看不起别人,看个小说都得哔哔赖赖。】 【看小说这个真遇上过,都是幻想还给他高贵上了,他喜欢书各种开挂做梦不说不合理,别人喜欢的女主当个皇帝哔哔没完,一天天的爹味满满。】 【呐,盲猜这个评论区就有人现身说法,哈哈哈哈。】 【有的人真是一到年纪自动成为军事家、政治家、教育家,其实就是个幻想家,哈哈哈哈。】 【提前骂了,对号入座的纯脑残。】 看着网上的评论,林刚更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评论看多了还是怎么样,他开始出现各种幻听的情况。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刚总能听到耳边有细碎的声音。 有时是嘲笑声,“啧啧,就这?” “成绩差还嘴贱,活该!” 有时能听到熟悉冰冷的声音,重复着他当初造谣的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他开灯查看,房间里空无一人,关了灯,声音又起。 这无形的声音折磨,让他夜不能寐,白天精神恍惚,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于是他在学校里的行为越来越疯。 校长可算是逮到了机会,一番运作之下,林刚之前造谣诽谤,现在又在学校寻衅滋事的事被大说特说,最后林刚被劝退了。 回到家的林刚不服气。 这跟他想不一样啊,父母不是说他是男丁到了哪里都吃香吗? 怎么没人让着他了? 林父林母面对质问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这也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林刚变得越来越极端,大家都在嘲讽他,见了面就问他:“大丈夫现在混的怎么样了啊?” 他彻底崩溃了,尤其是发现凌霜带的队伍上了电视被众人夸赞的时候,他嫉妒疯了。 于是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父母。 “都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要溺爱我?为什么要让我以为我无所不能?” …… 愤怒之下,他挥刀砍向了自己父母。 这下别说有所作为了,直接锒铛入狱。 当然,在监狱里,他确实收到了“照顾”和“疼爱”。 曾经的同学知道他的现状后唏嘘不已,而这也让大家更加尊重身边的每一个人,彼此之间变得更加和谐。 第197章 被偷拍的女孩(上) 凌霜在睁开眼的时候正坐在出租车上,而且就是这趟出租车毁了原主的人生。 原主并不知道出租车的车厢底有隐形的针孔摄像头,她的照片以及她的裙底就这样被拍了下来。 而车主将偷拍下来的视频卖出去,每天开出租车能挣两份钱。 原主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但或许是这其中受害程度最深的。 视频发到网站上之后,被一个经常浏览这种网站的亲戚看到了。 是原主的小姨夫程军。 更离谱的是,程军竟然恬不知耻的拿这个在家庭聚会上大讲特讲。 他如此添油加醋的一传播,大家看原主的眼神就变了。 而原主的父母不仅没有站出来替她出头,甚至还转过来骂原主,说她丢人。 原主当时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被偷拍,并且被发到了网站上,跟胡言乱语的人大吵一架后果断报警。 事情最终查到了出租车车主的头上,发现他传播过大量这类的物品,牵扯到完整的产业链,车主当即被抓。 可这并没有让这件事情消停下去。 别有用心的人把这件事大传特传,谣言越传越离谱。 有说原主被包养的,有说她是干“那种”生意的…… 各种奇葩的议论都落在了她头上。 原主也不示弱,但凡知道有谁在背后说闲话必定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 尤其是原主的小姨夫程军。 原主觉得他恶心极了,自己浏览离谱的网站竟然还有脸指责别人。 贱死了。 于是在又一次争吵后,原主一气之下报警举报他嫖/娼。 其实原主并不知道他有没有嫖。 当时只是头脑一热的决定,原主还担心过报假警受处罚。 却没想到一问程军吓死了,真的说出了地点,警方顺藤摸瓜,端了个窝点。 这下好了,程军被拘留,然后小姨炸毛了。 但不是针对她的丈夫,而是针对原主。 原主的父母也指责她,说她净给家里惹事,给他们丢脸。 一家人的关系变得势同水火,而关于原主的谣言也并没有平息。 原主那时正在读高中,本来有着美好的未来,但因为这些事,成绩一落千丈。 父母还要反过来指责她不好好学习,说她心野,怪她不跟家里人友好相处。 气急之下,原主跟父母大吵一架离开了家。 然而很不幸,她刚跑出去就被一直在附近游荡,被拘留后企图报复她的小姨夫逮了个正着。 …… 凌霜坐在出租车上并没有吭声,前座是一个中年男司机,眼睛一直往后座上瞟。 外面的夜很黑,似乎还有点要下雨的迹象,凌霜什么都没说,静静的坐在出租车上。 车子一路往前,开到了荒无人烟的僻静地方。 看着周围的灌木杂草,男司机懵了。 “这……这……” 他赶紧查看车载导航,发现自己到了郊区。 “这……”,他挠了挠头,然后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姑娘,这导航出问题了,等会啊,我下来看看。” 男司机舔的舔嘴唇,笑容里带着一抹油腻又恶心的笑容打开了车门。 他下车,把手伸向了后座的车门。 “小妹妹长的挺漂亮啊,够劲~” 男司机猥琐的笑容又深了一分,肥胖的身子就要挤进车厢。 就在这时,凌霜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胸口上,把他踹飞出去好几米远,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后才停下来。 “呵。” 凌霜冷笑一声,从车上下来,随手捡了块砖头。 而男司机此时也撑着身体勉强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贱人,你踏马敢……” 话说到一半,砖头就拍在了男司机头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但男司机还没昏死过去。 他只觉得大脑痛的离谱,瘫在地上,拼命呼吸:“你……你敢……” 凌霜上前一步,一把攥住男司机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男司机惨叫一声。 “继续啊,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继续了?” “……” “你猜你为什么毫不知情就来到这里了?” 第173章 这话一说出来,男司机瞬间瞪大了眼。 “当然是方便我弄死你啊。” 凌霜的声音冰冷又带着嘲讽,毫不留情地朝着男司机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当我不知道你车上有摄像头是吗?拍拍拍,拍你爹的狗头。” “呃!” 男司机疼得弯下腰,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拳打错位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又特么压抑了是吗?” 凌霜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往旁边的石头上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男司机的鼻子立刻鲜血直流。 “贱种!就这点出息,靠偷拍找存在感?” 她下手毫不留情,拳拳到肉,专挑疼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 膝盖狠狠顶向男司机的小腹,他发出杀猪般的哀嚎,身体软软地往下滑。 “看看你这恶心样,贱麻了。” 凌霜一脚踹在他的腿弯,男司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刚才那股子龌龊劲呢?” “啊?”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满足你那见不得光的癖好,你爹妈没教过你什么叫廉耻吗?” “哦对,能生出你这种东西,你爹妈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男司机被踹得在地上翻滚,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刚才的猥琐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别打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男司机抱着头,声音嘶哑地哀求。 “错了?” 凌霜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 男司机的手指传来骨头错位的剧痛,惨叫声几乎破音:“我……我删了……我马上删……” “删?晚了。” 凌霜弯下腰,再次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拍在男司机的头上,一下又一下。 “现在知道错了?没碰见我的时候也不见你知道错了。” “挨打才认错叫什么认错?” “认错有用的话我犯得着来啊?蠢猪。” 很快,男司机就没了动静,脑袋像骑电动车的时候偷偷从塑料袋里溜出来摔在地上的西瓜。 而凌霜扔掉砖头,拿出手机,用男司机的账号将刚才弄死他的视频发给了那个一直买他视频的人。 对方很快回复。 【ok】 【老规矩,马上验货,验完付款】 第198章 被偷拍的女孩(下) 对面的光头乐呵呵的点开视频,然后懵了。 这哪里是以前拍的那种视频,这明明是血腥暴力的……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好看吗?” 冰冷的声音不带半点情绪,却让光头浑身一惊,他像被电击了一样站起来,惊恐的看着凌霜。 “你你你……”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房门的方向。 门没开,他记得自己是反锁了房门的。 那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席卷了他,哪怕自己面前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我什么我?” 凌霜说着一拳就把他打在了地上。 而后上前揪住后领,将光头整个人被按在键盘上。 “咔嚓”几声脆响,光头的鼻梁骨撞在键盘棱角上,鲜血溅满了的屏幕。 “买视频?我卖你你祖宗的骨灰盒你要不要啊?” 凌霜抬脚踩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他的后背狠狠砸下。 “喜欢看别人隐私?喜欢传播龌龊东西?” 光头发出破锣般的惨叫:“你……放开……” 凌霜冷笑,烟灰缸转而砸向他的膝盖。 光头的膝盖骨传来骨裂声。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下流出一股难闻的液体。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人,但也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了,只知道浑身剧痛。 凌霜嫌恶地踢开他,用桌上的数据线缠住他的脖子。 “想活着吗?” 光头点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想活啊,可以,不过呢……” 凌霜挑动手指,光头感觉到一股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就像是灵魂在被撕裂一般。 接着,他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躺在一边,再看看自己的手,已经透明了。 “……” 恐惧让他说不出话,现在的情况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 怎么会这样? 这……科学吗这…… 下一秒,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席卷了他的灵魂。 “想活命,就听我的,不然……” “听听听,都挺您的……听……一定听……” 光头哪里还敢反驳,甚至都没办法思考面前的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就……先杀一千个看看你的心诚不诚吧。” 凌霜笑着说出这话,光头懵了。 杀一千个?杀什么一千个。 然后他就感觉天旋地转,再缓过劲来,灵魂已经到了一个他陌生的男人面前。 但那个人好像看不见他。 光头疑惑的飘了过去,发现那人桌面上的聊天框很熟悉。 看了看聊天记录的内容。 光头呆了。 这不是在跟自己聊天吗? 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面前的人正是他的上线,他从司机那买来视频后基本都是卖给面前这个男人。 所以,先杀一千个的意思是,杀一千个参与了偷拍买卖的人。 光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善恶有报。 凌霜也没闲着。 家庭聚会上,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来了个报警,举报小姨夫程军嫖\娼。 家里人惊呆了,尤其是原主许灵的父母。 “你这孩子干什么呢?” 夫妻俩一边教育凌霜一边赔笑脸:“孩子不懂事不懂事……” 凌霜一把甩开许父的手:“不懂你爹个大头娃娃,我这是响应国家号召,嫖是违法的懂不懂?” “你……” 程军也是气坏了,甚至想上前打人,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地上,其他亲戚们都惊呆了。 “你喊什么喊,瓢虫还有脸跟我喊,要点脸吗你?” 这话一说完,一直很要面子的原主父母直接炸毛了。 “你个死丫头!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话没说完,凌霜已经一脚踹在许父肚子上:“我家的脸是被你这个包庇犯丢的吧,我举报他没举报你啊?” 许父像个球一样滚出去撞翻了茶几。 她又反手一巴掌扇在原主母亲脸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撞在墙上。 “丢尽脸?” “还有什么比他们这些瓢虫更丢脸?” 说完,凌霜将包拿过来,所有的证据像雪花一样洒在房间里。 警察赶到,看着确凿的证据将程军还有许父全都带走。 没错,许父自己也有嫖的经历。 而凌霜抓起桌上的水果刀举到众人面前:“谁再哔哔赖赖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们的屁股里!” 亲戚们吓得脸色惨白,原主母亲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女儿,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很快,程军和许父被拘留的事就传了出去,周围人指指点点,但也有不少人觉得凌霜这么做不对,在背后议论纷纷。 “不对啊?还有更不对的,比如,我昨天刚看到你和一个陌生女人搂搂抱抱进家门,那人好像不是你老婆吧?” 说完接着就掏出了照片,在场的人甚至没人看清楚是怎么掏出来的。 刚才指指点点说凌霜不该举报的人麻了。 然后小区里就热闹了,那户人家闹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机会议论凌霜。 而这家人还不是唯一一个,只要是招惹凌霜的,前世说过原主坏话的都被报复了,所有人家都鸡犬不宁,再没有一个人敢在凌霜面前哔哔赖赖。 除了原主的小姨陈霞。 丈夫被拘留可把陈霞心疼坏了。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凌霜看着面前的女人冷笑一声:“是呢,你守着瓢虫你骄傲。” “你……” 陈霞上去就想打人,结果被凌霜按在地上暴打一顿后灰溜溜的跑了。 原主母亲也很痛苦。 女儿把丈夫举报入狱,这叫什么事? 但她也没有选择离婚,只是许父出来之后,两人经常吵架。 直到两人做了个相同的梦。 梦里想起了前世的一切,这才明白女儿最近为什么这么反常。 “想起来了?” 凌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像你们这种只会窝里横的根本不配做父母。” “自己孩子受了委屈不是想着安慰孩子,反而只想着面子,也是,废物都很在意面子,但其实人家根本看不起你们,有什么用呢?” 第174章 夫妻俩不知道怎么反驳,但心里却并不服气,还想着要找机会给凌霜个教训。 但很快他们就不敢这么想了。 因为最近网上频繁出现各种离奇的杀人案,网友们议论纷纷。 然而网友不知道那些死的人有什么联系,有前世记忆的他们却是知道的。 那些人全都是上辈子买卖过偷拍的照片的人。 他们是怎么死的? 怎么会突然死了? 夫妻俩惶恐不安,再也不敢做什么了。 而更痛苦的还有程军。 他也出了看守所,但每天都被噩梦纠缠,梦里总是有很恐怖的人赤着身但浑身是血,又恶心又恐怖,还总会跟他来一场这样那样的事。 不仅如此,梦里还经常有个声音在嘲讽他:“不喜欢吗?” 程军:“……” “啊……不满意啊?也是,光梦里刺激还不行,得亲身体验你才爽,那就满足你吧。” 于是程军也不知道怎么了,拿着刀先是捅了老婆,然后又冲进了原主父母家捅了人。 两人全部重伤,程军被抓。 监狱里,每天都有人让他身临其境。 晚上,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爽了吧。” 程军:…… 而原主的父母虽然没死,但因为重伤身体变的特别不好,整日饱受伤痛的折磨。 凌霜自然不会管他们。 她高中毕业后选择了离家几千公里的学校,再也没有回来过,自己一个人的日子过的风生水起。 至于那些偷拍的人,他们还在努力完成着自己的kpi。 每人必须杀够一千个才能摆脱痛苦进入轮回,被杀的人也将加入他们继续完成kpi。 但没人知道,那些完成了kpi的人投胎之后都变成了蛆虫。 第199章 被虐待的小孩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坐着个十分得意的男人,他的怀里抱着个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裙子,很是可爱。 正是原主的前夫陈建生和他们的女儿。 原主和陈建生结婚五年,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后来陈建生出轨后两人离婚,女儿的抚养权判给了原主。 女孩很乖,不哭不闹,还会安慰妈妈,晚上依偎在妈妈怀里休息,几乎是原主生命的全部。 母女二人的生活过的虽然穷了点,但是也很温馨。 但这一切在原主女儿七岁那年全都化作了泡影。 那段时间,原主的父亲生病,原主去照顾了几天,就将女儿暂时交给父亲带几天。 却没想到孩子送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要回来。 陈建生以孩子为由跟原主要钱,原主不给就不让见孩子。 “想要孩子啊?那就拿钱啊,把钱给我我就给你孩子,不然免谈。” “你也知道我快结婚了,到时候什么情况我可管不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我和萌萌都不想养,所以只要你给钱还是好谈的。” …… 原主报警,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女儿在医院,在抢救。 这下原主的天塌了。 赶到医院发现小姑娘浑身是伤,全是被打出来了,一块好地都没有,奄奄一息。 原主和陈家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争吵中,原主知道是陈建生伙同他现在的女朋友也就是当时插足他们婚姻的申梦萌虐待孩子。 甚至当时孩子的爷爷奶奶也在,可他们不管。 他们觉得小丫头片子没用,活着还要让自己儿子出抚养费,于是不管不问。 才七岁的小姑娘被虐待了一个星期。 而陈建生看小姑娘快没救了才将人送到医院,但他不以为意,还打算借此机会跟原主再要点钱。 小女孩最终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闭眼的时候还在跟妈妈说自己的零花钱藏在哪里。 女儿没了,原主直接崩溃。 她以和解为由将陈建生和申梦萌约出来,在他们的杯子里放上安眠药,将两人困到地下室,虐待了半个月才把人砍死。 然后也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本来幸福生活的母女二人,双双殒命。 …… 凌霜看着面前的男人,跟小女孩招了招手:“云云,到妈妈这里来。” 云云一听这话眼前一亮。 她本来就不想跟着爸爸,但也知道妈妈最近很忙,不想让妈妈担心,就乖乖听话。 现在听到妈妈叫她,立马就跑进了妈妈怀里。 “不想跟爸爸走是不是?” 小女孩点了点头。 “那和妈妈回家。” 云云听到这话立马就笑了。 陈建生却是沉了脸。 女儿这个反应不就是说明讨厌他这个父亲吗? 那也太没面子了。 于是他赌气一般的伸出了手:“云云跟爸爸回家吧,爷爷奶奶都很想你,爸爸给你买好吃的。” 可云云不理他,只是往凌霜怀里又靠了靠。 她不喜欢陈建生,七岁的孩子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不喜欢。 陈建生越发不爽:“你这孩子……” 凌霜立刻打断:“孩子当然知道谁好谁坏,她确实不喜欢下三滥的父亲。” “于静你……” “行了吧,别在孩子面前露出你这副嘴脸,真爱孩子就把单买了吧。” 凌霜说完带着云云就走了。 陈建生结账的时候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这次来就是打着把孩子接走,利用孩子跟原主要钱的目的。 他甚至录了音,证明是原主亲手把孩子给他的,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他父母给他出的主意。 现在好了,没捞到钱,还买单,虽然也就百十块,但那也是钱。 回家去免不了又被说一顿。 果然,申梦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你还给她们买单,可真够有钱的,咱们俩结婚的礼金你凑齐了吗?不行你去跟她们过吧。” 陈建生只能陪笑,然后找自己父母倾诉。 陈父当场就把原主母女骂了一顿。 “这女孩就是养不熟,以后也指望不上,幸亏那时候法院没判给你,不然以后留着也是个祸害。” 陈母帮腔:“谁说不是呢?这不回来也好,免得萌萌生气,你们也很快结婚了,别让萌萌觉得你还跟那个于静纠缠不清。” “结婚的事你抓点紧,也不是爸说你,老大不小了,赶紧结婚,生个大孙子,我跟你妈也能放心。” 陈家父母现在很着急,儿子离了婚,想找个没结过婚的不容易,现在趁着申梦萌愿意就得赶紧抓住。 本来想着孩子回来利用她和原主要点钱凑个礼金,现在孩子没带回来,只能从别的地方晓之以情了。 陈建生点头。 他知道自己父母说的是对的。 而就在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云云养不熟?说的就像你们养过一样。” 陈建生转头看到凌霜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怎么进来的?” “你猜。” 凌霜轻笑一声。 三人面面相觑。 下一秒,他们同时抱住了自己的头,一股刺痛在大脑中蔓延。 三人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呜咽,然后跌倒在地,大脑中出现了一些本不属于这辈子的记忆。 他们看到,本来云云是跟着陈建生回来了的。 看到陈建生和申梦萌打孩子骂孩子,还在孩子身体里扎钢针,最后云云重伤,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 “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们没把云云带回来了吗?” 凌霜上前一步,扯住陈建生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你个混蛋,虎毒还不食子,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说着将陈建生的头按在墙上。 “婚内出轨的混蛋还有脸跟我叫?” “真好奇你这贱种是怎么长得。” 她将陈建生的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墙上,看着鲜血顺着额头流下,而后将人丢在一边,又将陈父拉了过来。 “我女儿养不熟?你儿子养的熟啊?” “他给过你们几分钱啊?” “这么大年纪还得让爹妈操心他的婚事,到底哪里来的脸说他有用啊?” “还爷爷奶奶呢,就你们也配?” 凌霜将三人按在地上暴揍一顿,打到他们爬都爬不起来,浑身抽搐,而后轻轻一挥手,三人一阵眩晕,消失在房间中。 第200章 被虐待的小孩(下) 陈家人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而地上还躺着个浑身是血的人。 是个女人,而且他们还不陌生。 申梦萌,陈建生现在的女朋友。 三人看着她瞪大了眼。 恐惧包裹着他们,几人浑身颤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第175章 凌霜踩在陈建生的脸上:“比起你们加诸在一个六岁孩子身上的痛苦,我这算什么?” 她用力在陈建生脸上碾了碾。 “你在外面喝酒,听着她的哭喊充耳不闻,把她锁在地下室不给饭吃,用烟头烫她的手背,逼她喝刷锅水……” “你们一家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陈母脸色煞白,尖叫道:“你胡说!不是我们!是她自己不听话!” “不听话?” 凌霜嗤笑一声:“你还有脸说?” 她俯下身:“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肉嫩,掐下去全是青紫,还不容易被人发现,对吧?” 陈母吓得浑身发抖,躲到陈建生身后。 陈建生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凌霜的声音充满了快意的残忍。 “我啊,我当然是想给你们个机会了。” 凌霜站起身,声音带着诱惑,又带着毒刺:“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不是联手欺负云云吗?现在,你们就好好相亲相爱吧。” 她顿了顿,继续道:“游戏规则很简单,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你们点优惠,就杀一半,活到最后的两个人,我就放了他们。” “什么?!” 陈建生震惊地抬头。 “你疯了!你……” 他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上传来一阵扭曲的疼痛,痛到灵魂都在撕裂。 “别试图反抗,没用,我说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给你们俩名额,不想要,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们。” 几个人瘫在地上,痛感退去,他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头顶,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凌霜指着远处正在燃烧的香:“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选不出来,就都去死吧。” 凌霜说完就消失了。 最初的几个小时,是恐惧和僵持。 陈家人和申梦萌蜷缩在角落,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敢先动手。 但谁都不怀疑真的会死, 陈父最先忍不住,目标直指陈母。 他的理论很简单,都五六十的人了,老婆没了就没了,自己不能死,儿子是传宗接代的根也不能死。 让这里的两个女人去死。 陈母愣了一下,随即撕心裂肺的大叫:“混蛋,我给你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陈父试图去掐陈母的脖子:“贱人,当初就是你教唆建生虐待云云的,你踏马活着有什么用,不如死了算了,没用的东西。” “现在嫌弃我没用,靠老娘给你生儿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厮打在一起。 陈母虽然是女人,但是常年干活力气也不小,再加上生死关头,更是拼了命。 两人僵持住,都开始喊陈建生。 陈父大喊:“你可是老陈家的种,咱爷俩活着比什么都强。” 陈母也反驳:“是谁给你洗衣做饭的,你爸什么都不会干,你还得靠你妈我……” 而陈建生呆着没动。 帮谁呢…… 生死关头,他也有考量。 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记得太清楚了,不想死只能做选择。 他毫不怀疑,这里,他是力气最大的人,最厉害的那个,那他到底帮谁呢? 申梦萌拉了拉他的手:“他们老了,日子还得我们俩过。” 她声音颤抖,来这里之前已经被凌霜虐待了一顿,现在浑身是伤,剧痛无比,但她并不想死。 陈建生在犹豫。 选爹? 不行,那老不死的东西最恶心人了,天天就知道摆长辈的架子,啥活不干还牛逼哄哄,选他得伺候他。 于是,他冲上去,捡起旁边的板砖一把就砸在陈父头上。 “你最没用,你先死。” 陈父瞪大了眼。 他最没用? 啊??? 他震惊的看着儿子,眼里是震惊和怨毒。 似乎是被看的很难受,陈建生颤抖着手,怒吼着又砸了下去。 “别怨我,我也没办法,你踏马在家什么都不干当大爷,留着你什么都指望不上。” “你要是真为儿子好就去死吧。” “以后我会给你上坟多烧点纸。” 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很快就就把陈父的头砸成了一摊烂泥。 陈母和申梦萌吓坏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防备与算计, 而陈建生看看申梦萌再看看陈母,攥紧了手里的石头。 三人僵持了起来。 突然,申梦萌上前一步抱住了陈建生。 “她能给你洗衣做饭,我也能,我们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申梦萌的声音颤抖着,但落在陈建生耳朵里却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陈母心头一惊,大喊:“我可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 陈建生已经朝她走了过去:“梦梦说的没错,你能干的她也能。” “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赶紧结婚生孩子吗?” “妈,我这个年纪还离过婚,不好找了,你就委屈一点吧。” 还有一点他没说。 那就是他觉得经历了今天的事,申梦萌一定会被他拿捏的死死的,这样以后的日子就舒服了。 于是,他像砸死陈父那样,砸向了陈母。 感觉到苦痛,陈母突然笑了。 这辈子累死累活,到底是没了什么? 太可笑了。 终于,陈母闭上了眼,只剩下申梦萌和陈建生还活着,那柱香落下了最后一点香灰。 申梦萌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张老头的尸体,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疯狂。 陈建生看着死去的父母,又看看满身是伤的申梦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空间里的空气越来越压抑,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鼓掌的声音响起:“果然不出所料,能害死女儿的人,害死父母也不会手软。” 陈建生看着凌霜,大喊:“你说过放过我们的,你……” “可我改主意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 “上辈子你也答应我好好照顾云云,你不也没做到吗?” “……” 陈建生被噎了一下。 “当然,我还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俩,还能活一个~” 又一炷香燃烧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扭打,只有纯粹的狠辣。陈建生重新捡起那块碎石,毫不犹豫地砸向申梦萌的腿。 “不……不要……啊——!” 申梦萌惨叫一声,腿骨似乎断了,她倒在地上。 “陈建生……你不得好死……” 申梦萌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 陈建生看着地上爬不起来的申梦萌,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恐惧催生出的残忍。 “是你要虐待云云,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一步步走向申梦萌,像是走向一只待宰的羔羊。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替我女儿报仇,报仇……” 申梦萌看着他眼中的杀意,绝望地向后爬着,却因为腿伤根本动不了多少。 “不要……不要杀我……建生,我们以前……” “以前?” 陈建生冷笑,一脚踩在她脱臼的胳膊上,听着她凄厉的惨叫,心中竟升起一丝病态的快感。 “以前你怎么对囡囡的?你忘了?你掐她的时候,可曾手软过?” 他模仿着凌霜的语气,带着嘲讽:“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大腿内侧……现在,让我也试试?” 他蹲下身,而就在这时,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将头撞向陈建生的鼻子! “咔嚓!”鼻骨断裂。 而后她捡起石头狠狠砸在陈建生头上。 陈建生瘫软了下去。 申梦萌哈哈大笑:“对我就是喜欢掐她腿。” 说着狠狠掐在陈建生腿上。 然后疯狂笑着,一下接一下的往陈建生头上砸。 陈建生倒在血泊里,申梦萌也瘫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虚弱地喊道:“你……你说话算话……放我出去……” 空旷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这时,凌霜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申梦萌,眼神冰冷,带着轻蔑和嘲讽。 “放你出去?” 凌霜蹲下身:“做梦呢?” 申梦萌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尖叫,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意识开始模糊。 “为什么……你答应过的……” 她气若游丝。 凌霜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答应你?对人渣的承诺,也叫承诺?刚才就反悔过了,不长记性。” 第176章 说完掐住申梦萌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她的脖子就断掉了。 申梦萌闭上了眼。 行吧。 也解脱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 再睁开眼,她变成了一个奴隶,蘸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 倒下去时听到旁边有人惨叫,那张脸她不陌生。 是陈建生。 陈建生浑身是伤,看来被打的很惨,人已经麻木了。 她懂了。 报应才刚刚开始,他们将在一次次轮回中被虐待致死,赎自己的罪。 收拾完他们,凌霜将云云从朋友那里接了回来,原主父亲也出了院。 母女俩一直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 第200章 穷光棍的幻想时刻 “他们说了,你就是上面给俺发的媳妇。” “俺就缺个媳妇了,赶紧跟俺回家。” “咱俩多生几个大胖娃娃,嘿嘿~”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看到面前有个浑身脏兮兮,长的黑黢黢的男人在撒泼。 那人名叫马刚,是这个村子里出了名的懒光棍,更是各个村干部的心头刺。 大家想帮他,但他完美的诠释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 给钱当天就花了,给他买家禽养当天就吃了,介绍个工作各种嫌弃…… 干活嫌累,不干活嫌穷,家里脏兮兮的,身上终日弥漫着一股酸臭味不说,还天天坐村委会问什么时候给他找个媳妇。 妥妥村里的大刺头。 但偏偏,他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村干部还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然后就出了大事。 原主是调来镇上的中学教书的女老师,刚上任半个月就被马刚盯上了。 年近四十的马刚看原主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污浊,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他觉得原主就是上面给他发的媳妇。 男人怎能没媳妇?肯定是他前几天在村里闹的那一场奏效了,上面真的派媳妇给他了。 于是在一个黄昏,原主下班走在那条偏僻的小路上时,早已埋伏好的马刚猛地窜了出来,像一头发狂的野猪,将她扑倒在地。 大喊着:“媳妇!你可算来了!俺等你好久了!” 原主吓得魂飞魄散,拼死反抗,却没办法抵挡肥壮的马刚。 马刚伤害过原主之后还想把原主拖回家。 他毫不掩饰,就那样大摇大摆的拖着人走在街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甚至逢人还说:“上面给的这个好看是好看,就是性子太烈了,得好好教训。” 村里人惊呆了,赶紧报警。 马刚很快被抓,但面对审讯,他不仅毫无悔意,反而理直气壮地狡辩:“她就是上面派给俺的媳妇!俺跟俺媳妇亲热,犯啥法?” 那副嘴脸,仿佛他才是受害者,原主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更让原主崩溃的是马刚的母亲。 一个泼妇般的老妇人,跑到医院,对着病床上的原主哭天抢地的撒泼,说原主不检点,说原主给他儿子戴绿帽子,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是马家的人…… 老妇人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尖刀,插在原主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身体的伤痛,心灵的屈辱,加上这颠倒黑白的污蔑,让原主彻底彻底受不了了。 于是她攥着水果刀捅了马母。 而她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媳妇,跟俺回家!” 马刚兴奋的不行,像苍蝇搓腿一样搓着手,伸手就要拉凌霜。 凌霜眉头一皱:“混蛋!” 她冷喝一声,随手一挑,一块大石头就落在了凌霜手上。 她抡圆了胳膊,一石头拍在马刚的头上。 马刚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甩了出去,咚地一声砸在旁边的土坡上,骨头碎了几根。 他觉得头像裂开了一样,头上大大的窟窿,鲜血流了满脸,可人虽然晕晕乎乎的却没有昏死过去,心里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大爷的,你特么活着有什么用?” 凌霜一步步走向马刚,马刚想跑,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 “砰——” 沾血的石块再次砸在马刚脸上,他脸颊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啊——!” 马刚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野。 “叫?你叫什么叫?你还有脸叫?” 凌霜眼神冰冷,又是一石头砸了上去:“没人性的东西,你叫什么叫,就你是人是吗?你活着有半点作用吗?” “睁着你这双狗眼就是为了恶心人,衬托别人的真善美是吗?” “怎么能有人贱成你这样?” “天天盘算着怎么让人给你们当生育工具,哪来的脸?” 凌霜又是几脚踹在马刚的肚子和肋骨上,只听咔嚓几声,马刚的肋骨断了好几根,疼得他几乎昏厥。 “……” 此时的马刚已经说不出话了,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 凌霜伸出手,马刚被摄到半空中,身体开始扭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附近村子里的人听到声音,试探着往这边靠近。 凌霜再次一挥手,马刚落在了地上,浑身的骨头横七竖八的从身体里插出来,他血肉模糊,但依旧有呼吸。 接着,凌霜扫过整个村子,眼神越发冰冷。 这个村子里,像马刚这样好吃懒做的光棍懒汉并非只有一个。 他们都带着最原始的恶意活的比艰苦奋斗的人还好。 就是因为不要脸,反而得让着他们。 笑死,还有这样的事。 真他大爷的恶心。 “一群该死的玩意。” 凌霜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后,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尖叫和哭喊中。 “不想过了就去死,活着祸害人算怎么回事?” “见过贱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贱的,该死的东西,” “去死吧,都去死吧,活着除了添堵还会干啥?” “一群垃圾玩意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什么混蛋教出来的你们,让他们等着,就算烂成了渣我也得刨出来看看是什么神奇物种。” 凌霜把村里的恶臭懒汉们杀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通通挂在了村口。 村里人吓坏了。 他们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吸引过来查看,结果惊恐地发现,村里那几个最有名的懒汉光棍,包括马刚在内,一共八个人,被人用粗麻绳吊在了村口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树上。 他们个个衣衫不整,身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死状凄惨,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极度扭曲。 鲜血从他们身上滴落,染红了树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是谁!是谁干的!” 马刚的母亲刘婆子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儿子被吊死在树上,当场就哭嚎起来,捶胸顿足。 “我的儿啊!是哪个天杀的害死了你啊!” 她坐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拍打地面,不一会又有一群人赶了过来,看到有自己的儿子后瘫在地上。 呕吐的呕吐,哭喊的哭喊,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接着,刘婆子的视线落在村书记身上。 “你得给俺做主啊,做主啊,俺家刚子出去找媳妇了,就是去找个媳妇怎么就这样了?” “对!对!媳妇,他去找媳妇了……哪个小贱蹄子呢?他人呢?人呢?” 刘婆子抱着村书记的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了一样哭喊。 村支书懵了。 媳妇?什么媳妇?马刚哪里来的媳妇? 这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尽力安抚着刘婆子和死者家属,等警察来后积极配合调查。 刘婆子又哭又喊:“就是她,就是那个叫林薇的,就是她,我儿子去找她了。” 警察面面相觑:“她跟你儿子什么关系?” “她是我儿媳妇啊,上头发下来的媳妇。”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雷的外焦里嫩。 什么情况?还发媳妇?啊? 但他们跟刘婆子说不通,只能好说歹说的把她送回去,然后去找凌霜了解情况。 凌霜一问三不知且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然而,警察刚走,刘婆子后脚就找了过来。 “跟我回家,别以为我儿子死了你就能改嫁,我告诉你,你生是我老马家的人,死是我老马家的鬼。” 刘婆子的话说的理直气壮,上去就想拉扯凌霜。 凌霜在刘婆子扑过来的瞬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啊——” 刘婆子惨叫一声,被拽得仰倒在地,头皮火辣辣地疼。 “这年头强占良家妇女都能说成是上面派媳妇?你们一家简直是猪狗不如。” 第177章 “啊啊啊啊——你放开,你要造反啊,你这个骚货!” 刘婆子还在嘴硬,试图挣扎起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刘婆子脸上。 “我让你骂。” 凌霜揪住刘婆子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往地上撞去。 “不愧是生出了小贱种的老贱种,贱麻了。” “你这辈子就是为了你儿子活着是吧,生了个儿子可是给你能耐坏了,老贱妇,你再骂一句试试?” 刘婆子额头鲜血直流,凌霜抬脚,狠狠踩在刘婆子的手上。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夹杂着刘婆子发出的凄厉惨叫,惊飞了附近的飞鸟。 “嫁给你儿子是福气?那你自己嫁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好吗?活不起的东西,死贱。” “还说我好生养?我看你这身材更好生养啊,给你儿子生呗,一生生一窝。” “但就你们家这人品,只怕生的没有死的多。” 凌霜抬脚踩住刘婆子的脸,用力碾了碾。 “你们这种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死了都嫌脏了阴曹地府的空气!” “仗着穷山恶水就为非作歹?就颠倒黑白?就可以把别人的痛苦当成理所当然?” 刘婆子彻底被打麻了,她只觉得内脏翻搅,呕吐不止,最后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浑身是血,不成人形。 接下来是马刚的父亲,一个同样懦弱又蛮不讲理的老头。 凌霜冷笑:“还没去找你你还送上门来了,躲在老婆身后的老混蛋,你最该死知道吗?” “要啥没啥还当大爷,我非得改改这个风气。” 凌霜拆了马父的骨头,将他一刀一刀的凌迟,让马父清醒的感受自己的痛苦,然后将割下来的肉摆成了‘我是混蛋’四个大字。 这下村里彻底陷入了恐慌,事情也确实没有结束。 马父死后就轮到了村里那些懒汉的父母。 凌霜一个个送他们下了地狱。 而在地狱里,那群人也没有好过到哪去。 他们身上被施加各种刑法,凌霜将他们痛苦放大了无数倍,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如同刀割,痛感让他们折磨的几近疯狂。 不仅如此,他们还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头牲口一样被驱使,受完刑还要干各种活,风吹日晒,雨淋雪打。 他们的嘴巴被封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上的衣服也逐渐腐烂,最后变得赤身裸体,受尽屈辱,却求死不能。 办完事,凌霜还走进了地府,质问:“这种垃圾都能投胎你们这活是怎么干的?能不能干?还能不能干了?” 掌管轮回的阴君不认识面前的人是谁,但面前人身上的那股威压却让他浑身颤抖。 “是我们失职,尊上恕罪,恕罪。” 凌霜拿过轮回册:“这种人以后只配当蛆知道吗?还有,那群人,十年刑期,然后送去当太监,不割了那点东西总觉得自己跟了不起一样。” 阴君连连点头。 “记住了,以后再看到有这种贱种投胎在这个世界,我先弄死你。” “是是是。” 于是马刚他们受够了十年的苦后轮回成了太监。 他们带着记忆循环往复,生而为太监,生而为蛆虫。 从前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的人,在极致的痛苦中终于学会了点道理。 终于明白,他们的所做所为天理难容,明白自己是个男的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已经晚了,他们永远不可能再有赎罪的机会,只能在轮回中受尽磨难。 不仅是他们,因为凌霜去阴界的那一趟,阴界立马彻查所有投胎的魂,那些作恶的灵魂被噩梦缠身。 总有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告诉他们自己的行为将要在地狱经受什么样的磨难。 越来越多的人受不住,开始发疯,自杀…… 警方焦头烂额,根本查不到问题所在,现在距离之前那八个光棍和他们的父母惨死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三年,然而半点线索都没有。 但村里却已经从最开始的人心惶惶重新安定了下来。 自从人们发现死的都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蛮不讲理的光棍之后就不怕了。 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村里重新安定了下来,凌霜也继续发展教育事业,日子过的很顺遂。 而那些死去的光棍们,无一例外的,先要在阴界受刑十年,然后再投胎转世成为太监蛆虫…… 阴界的警示也还在继续。 久而久之,这世上的懒汉光棍少了很多很多。 第201章 可怜的新婚妻子(上) “你凭什么把孩子打了,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混蛋,这是俊良唯一的骨肉啊,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 …… 凌霜睁开眼就看到一对中年男女在面前哭喊,他们声泪俱下,哭的撕心裂肺。 哭他们半年前死去的儿子,还有没出世的孙子。 原主前世就死在这对夫妻手上。 原本,原主沈薇和他们相处的很好,和他们的儿子亓俊良的感情也不错,但很不幸,在两人结婚第二个月,原主刚查出怀孕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亓俊良跟朋友聚餐,当时在乡下,因为没有交警查酒驾便无所顾忌,开着车回家,结果路上除了出了车祸,车毁人亡。 亓家父母得知消息后直接哭晕了过去。 原主也很伤心,两人刚刚结婚又刚有了孩子,本以为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结果却得到了这样的噩耗。 她强忍悲痛和亓家父母一起处理了亓俊良的丧事。 一切尘埃落定后,原主对肚子里的孩子犯了难。 这个孩子留是不留? 原主有点犹豫。 亓俊良已经不在了,自己也才二十四岁,一个人带着孩子以后的日子有多难可想而知。 可是不留的话,亓俊良的血脉也就断掉了。 原主是犹豫的,虽然气亓俊良酒后驾车毁了一个家,但毕竟也有感情。 亓家父母看出了原主的想法,他们自然希望原主留,自己唯一的儿子没了,原主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亓家唯一的指望。 于是他们保证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们养,绝对不让原主操心。 但原主的父母不同意。 女儿还年轻,何必守活寡? 而且亓家说养就养吗?万一不养呢? 孩子要是生下来了总不能再塞回去,到时候他们就是不养又有什么办法? 亓家父母再三解释,保证养,原主父母则提出要真的有这个想法,那就先给钱,五十万,自愿赠与。 亓家人犹豫了。 那要是给了钱原主不生呢? 于是双方僵持下来。 最后还是原主做了决定,她不想把自己未来的人生都牵扯在一个孩子身上,而且孩子生下来注定没有完整的家,对他也不公平。 于是,她将孩子打掉。 但她表示如果亓家父母有什么事需要她的话,她会尽全力帮忙,并为着他们着想给亓家父母留下了十万块钱,比婚前亓家给的礼金还多两万。 但亓家父母天塌了。 他们觉得原主太不近人情,害死了他们亓家唯一的血脉,对原主破口大骂,亓家还有一群亲戚也指责原主不近人情。 原主一看他们是这个态度反而庆幸没生孩子,身体养好后直接离开了这个城市。 但亓家夫妻越想越气。 凭什么不把孙子生下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母亲? 夫妻俩没了指望,心里越发的扭曲,亓母又年纪大了怀不上孩子,于是他们把一切的错处都怪在了原主头上。 一边说她克夫,一边骂她狠心,还怪她没有管好自己儿子让儿子出了车后。 他们越想越气,于是到处打听原主的下落。 得到消息后,他们埋伏在原主下班的路上,开着车径直撞了过去。 原主当场毙命。 …… “贱人,你个贱人,你混蛋啊,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妈。” “你就不为我们老两口想想吗?” “你不得好死,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亓家父母还在破口大骂。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辱骂原主。 此时距离原主打掉孩子已经过去了四个月,四个月里,她听了太多恶毒的话,但秉持着理解他们丧子之痛的想法没计较。 她一边修养身体,一边处理手头所有的事,完全把亓家父母当空气,想着等处理好了离开就安静了。 凌霜叹了口气。 原主就是太心软才被这俩人指着鼻子骂。 看着他们还在喷粪的模样,凌霜直接抡圆了胳膊,一耳光就扇在了亓父的脸上。 第178章 “老不死的东西你骂谁呢?想你儿子了就下去陪他别在这犯贱,ok?” 亓父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久久没反应过来,倒是亓母眼里仿佛淬了毒,伸手想打回去。 结果被凌霜反手一耳光扇在了地上。 “还有你个老逼登,我卖给你们家了?生育权在我知道吗?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懂吗?” 亓父气炸了,揉了揉被打的脸,攥着拳头就要上来打人。 凌霜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 亓父砸在旁边的墙上,滚落下来后又砸在石头上,疼的没了骂人的劲,五官都怪挤到了一起。 凌霜抬脚踹向亓母侧腰,亓母被踹飞出去,狠狠砸在亓父身上。 “我为你们想?你儿子喝酒把自己喝死的时候想过吗?” “想过还有爹妈有老婆孩子吗?” “他死无全尸就是你们溺爱的报应知道吗?” “他现在就等在黄泉路上准备把你们两个没教好他的杂种碎尸万段呢,懂吗?” 凌霜说着,把人拉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夫妻俩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带着血丝,狼狈不堪。 “哪来的脸让我给个死人生儿育女?做个人吧,我的命不是命,我的日子不是日子,就你们亓家高贵是吧?” “合着我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呗?我的想法不重要呗,你们最牛逼,说啥都对呗?” “脸呢?” 说着又是两巴掌,再次将人扇在了地上。 “那你们倒是给钱啊?钱不给,张嘴就让人生孩子,拿人当三岁小孩呢?混蛋。” “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吗?孩子生了不能塞回去,先忽悠我生了再说是吧?” “就你们这样的还想传宗接代呢?早点绝种对谁都好知道不?” 凌霜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把人砸晕扔在了路边。 等两人醒来天已经黑了,他们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顺带报了警。 但凌霜坚决不承认,附近的监控又恰好坏了,没人证没物证,只能不了了之。 夫妻俩气的不行。 然而很快他们就没心情再生气了。 因为,亓母检查出了让两人无比惊喜的结果——她怀孕了。 第202章 可怜的新婚妻子(下) 这个消息让亓家夫妻俩惊呆了。 亓母今年已经五十一岁,在亓俊良出事以后她不是没想过要二胎,然而根本没怀上。 两人去医院检查,医生确实没把话说死,但夫妻俩能听出来。 现在两人年纪都大了,根本不适合生养,亓母其实还好,但是亓父这么多年抽烟喝酒,身体条件很不好,就算怀上了也很难抱住。 所以夫妻俩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原主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可现在,竟然怀上了? 他们死马当活马医试了几次,竟然怀上了? 啊?这…… 夫妻俩一整个狂喜。 终于不至于无后而终了。 这下两人也顾不上跟凌霜去闹了,全心全意的保胎,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顺利生下来。 然而,怀孕的过程中特别辛苦,肚子里的还是个三胞胎。 五十一岁高龄产妇怀三胞胎,这简直是在鬼门关游走。 医生委婉表示最好是放弃孩子,但是亓家夫妻根本没听懂话里的意思,医生又不能明说,便告诉他们最好是减胎。 可他们找人查了,三个都是男胎,哪个都舍不得。 因而怀孕才两个月,亓母就是难受的不行,亓父带着亓母各种看医生,希望能保住孩子。 亓母也很努力,可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她就难受的受不了了。 身体像是撕裂一样疼,后背瘙痒难耐,不碰痒的受不了,一碰疼的受不了。 她第一次萌生了打胎的想法。 实在太难受了。 但是亓父坚决不同意。 “咱们刚没了俊良,这几个孩子是我们活下去的指望,我们老亓家的根就在这上头了,绝对不能打,你再忍忍。” 亓母皱着眉头,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你不疼,你风凉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但亓母也想要孩子,于是又忍了一周。 刚刚在忍不了了,她感觉有人在她肚子里蹦迪,还吃不上饭,大不了便,特别痛苦,特别难受,每天都想死。 亓父无奈,做出了让步:“要不减胎吧,留下一个最健康的。” 亓母点了点头,想着一个应该能受得了。 然而,却没有医生敢做手术了。 他们评估了一下亓母现在的身体状况,告诉他们,减胎有所有胎儿都保不住的风险,让他们在知情书上签字。 亓父不肯签,非让医院保证能留下一个。 医院保证不了,双方僵持了起来。 而就在怀孕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亓母彻底受不了了。 太痛苦了,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肉在被一刀刀凌迟,肚子里像有人在放鞭炮,疼到骨头缝里,呼吸都会牵扯的全身剧痛。 “不行,我要打胎,打了,我受不了了,再不打了他,我就先死了。” 亓母哭喊着,亓父却依旧不同意。 可再不同意就快要闹出人命了,哪怕是在医院,各种治疗手段用上,还是不行。 亓父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然而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 老家的亲戚听说这件事后带来了个土方子,说是吃了管用。 秉着孩子反正快要保不住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的想法,亓母吃了药。 “光当妈的吃不行,得夫妻俩一块吃。” 亓父愣了一下:“又不是我怀?” 亲戚撇了撇嘴:“要不说你孤陋寡闻呢,没听说过老婆怀孕,男人孕吐的?” 亓父:…… 在亲戚的一通撺掇下,亓父吃了药。 亲戚看着他们吃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亓家夫妻留他吃饭,他就像没听到一样。 夫妻俩觉得奇怪,但也顾不得许多了。 不过那土偏方确实有用。 吃完后,亓母没有那么疼了,亓父身体倒是有点不舒服,但还能忍。 两人去医院一检查,结果神奇的发现孩子的情况好了不少。 这让两人不得不相信土偏方的作用。 他们按照亲戚说的,每天都按时服用药物。 结果就是亓母越来越健康,而亓父越来越痛苦。 之前亓母的反应都到了亓父身上。 他浑身剧痛,奇痒无比,感觉五脏六腑在燃烧,把身上撕扯的血肉模糊,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太痛苦,仅仅过了一个星期就受不了了。 而亓母的身体却恢复了正常,肚子里的三胞胎也变得十分健康。 “不行……受不了了……不能吃了……” 亓父一把将土偏方拍到一边。 亓母十分不高兴:“合着我为了生孩子难受可以,你才七天就受不了了是吧?” “你……”,亓父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孩子七个月就能活,我熬了三个月,最起码你也得熬三个月,最后一个月咱再想办法。” 亓母觉得自己的计划十分合理。 但亓父却是受不了了,他坚决不再吃药,然而他发现自己不吃也不行,不吃也会疼。 “打掉,把孩子打掉,快点……” 亓父实在受不了了,他现在正在地上打滚,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这时,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诶哟,怎么能打掉孩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心狠的父亲。” 凌霜笑着看着两人,眼里都是嘲讽。 亓母眉头一皱,不过还没等她说话,凌霜就摆手打断:“停!我不听贱人哔哔赖赖,有本事把孩子生下来啊。” “说的自己好像很无私奉献,这点苦都受不了啊,不是很想要孩子吗?” “生啊,传宗接代啊,别怕啊,坚持住啊,切~” 她嘲讽一顿后走了,剩下亓母咬牙切齿。 亓父则直接没时间生气,他太难受了,满地打滚:“不生了,打掉,快点……” 亓母坚决不同意,她现在一点怀孕的感觉都没有,胃口好的不得了,无痛当妈,她乐意至极。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亓父会强忍着爬起来,抄起旁边的水果刀直接捅进了亓母的肚子。 这下好了,孩子彻底保不住了,亓父终于不疼了。 他松了口气,但随即却是巨大的失落。 孩子没了。 …… 他开始后悔,怎么就不能忍忍呢?刚才还怎么都忍不住的他现在突然觉得好像那种疼痛也不是不能忍。 而亓母更是难受,自己忍了三个月剧痛却被丈夫一刀捅没了孩子。 这如何受得了? 于是两人直接反目成仇? 第179章 “你滚蛋,我踏马受了三个月罪,你才半个月就受不了了,你滚蛋,活该你们亓家绝种。” 亓父被骂后直接回怼,两人从破口大骂到大打出手,医院来了四个保安才把人拉开。 亓母瘫在地上失声痛哭,亓父摔门而去。 路上又遇到了凌霜。 她眼中的嘲讽依旧:“啧啧啧,怎么没生,生啊,不就是受点苦吗?怎么不生?真自私。” 这话说的亓父咬牙切齿,可想到那天被打的场景又不敢动手,只能窝窝囊囊的离开。 但他越想越气,最后,他的怒气发泄到了给他土偏方的亲戚身上。 亲戚一脸懵:“什么土偏方?你在说什么?” 他根本不记得给过什么土偏方。 到亓父根本听不进去,他觉得如果没有土偏方,那自己就不用受苦,到时候再pua一下亓母,亓母肯定能忍七个月。 毕竟她三个月都忍了。 就是因为那个土偏方,弄巧成拙,现在什么都没了。 亓父跟人大打出手,打着打着,突然发现一辆车朝他们撞了过来。 是亓母。 两人躲闪不及,被疯狂的亓母开着车撞下了桥,车子也跟着掉进水里。 车毁人亡,三人全死。 凌霜看着那夫妻俩和前世编排原主,说原主自私不配做母亲的亲戚,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之后,她离开了这个城市,和原主父母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203章 丈夫去世后(上)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做我的饭了。” “哦对,咱妈那你先顾着点,我这几天公司都有事。” “拜托你了,亲爱的老婆~” …… 凌霜刚一穿过来就听见有人在吩咐她,是原主的丈夫程阳。 两人相亲认识,结婚十年,有一个女儿,感情也一直还可以。 因为程阳工资高点,所以家里的事原主就多分担一些,两人的日子过的平静又和谐。 原主本以为日子就要这样一直过下去,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其实程阳在外面早就有了第三者,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而他今天出去也不是什么公司有事,是小三不开心了,他要去哄小三和他儿子。 但程阳去把小三哄好,陪儿子玩了一整天,回家的时候却遇上了重大车祸,重伤进了医院。 原主忙前忙后,累死累活,但程阳伤的太重,最终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而就在原主伤心的时候,小三林念念带着儿子上门,要求分割财产。 原主傻眼了,她再怎么也没想到程阳会有第三者,甚至儿子都八岁了,只比他们的女儿小一岁。 林念念要求分割程阳留下的财产,甚至提出原主现在居住的房子归她。 原主自然不同意。 但程家父母知道林念念带的是儿子,再看看原主的女儿,程父程母更想要孙子。 于是趁着程阳还没火化做了亲子鉴定,果然,林念念带来的小男孩是他们的孙子。 这下,林念念和程家父母统一战线,一分钱都不想给原主。 就这样,双方闹的不可开交,最后彻底撕破了脸。 程家父母大骂原主不知好歹,说她不给程阳留后,甚至战火还波及到了原主的女儿。 夫妻俩为了逼原主放弃财产将小姑娘带走,不让原主见。 原主报警,但对方是爷爷奶奶,家务事很难得到有效处理,经过漫长的协商,原主才接回了女儿。 但小姑娘饿瘦了一圈,一见妈妈就嚎啕大哭。 原主气急了,和程家父母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过程中,原主忍无可忍,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的砸向了程父的脑袋。 就这一冲动,家里彻底乱了,原主的人生毁了,锒铛入狱,女儿也只能被父母带回去照顾。 …… 凌霜看着面前的程阳点了点头。 “好啊。” 程阳本来因为她刚才的迟疑有点不满意,但看着她现在笑着回答又笑了。 心里虽然暗骂了一句:算你识相。 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转头出了门,开车到林念念家楼下,进了单元门。 电梯停在十九层,他下了电梯直奔1901而去。 1901没有锁门,程阳微微一笑,拉开门就走了进去,然而里面的景象却让他大跌眼镜。 里面没有林念念,沙发上坐着一个他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人。 是凌霜。 “你……你怎么在这……你……” “是啊,我也很好奇,你怎么在这?不是说要去公司吗?怎么来这了?” 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程阳心中有鬼,心虚极了,眼睛四处乱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真没想到啊程阳,你竟然找小三,啧啧啧,我真是小看你了。” 程阳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最后直接怒了。 “你跟踪我?调查我?你什么意思?” 他环顾一周没有发现林念念的身影,觉得他们母子应该是出去了,赶紧狡辩:“这是我同事家,你对我还有没有点信任?” 程阳瞪着眼,但说出来的话显然没什么底气。 “哟,生气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凌霜说着将一堆照片摔在了他脸上。 程阳瞳孔骤缩:“你……你什么时候……你果然调查我……” “不调查你怎么会知道你出轨了呢?孩子都八岁了,比女儿就小了一岁,真是为难你瞒着我这些年了。” 程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 “那又怎么样,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跟你废话。” “我没把事闹到你面前就说明我不想跟你离婚,你识相点,咱们俩还是夫妻,还能好好过日子。” “说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程阳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凌霜点了点头:“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是吧?” 程阳眉头一皱:“你没必要阴阳怪气,你……” 凌霜缓缓起身:“我不是阴阳怪气,是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让你说点遗言,谁知道你把遗言当成许愿,真是蠢出生天了。” 看着凌霜朝自己走过来,程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你干什么……你……” 凌霜一把卡住他的脖子:“刚才不是说了吗?弄死你啊。” 说着,凌霜猛的将他的头砸在墙上。 程阳吃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而凌霜抬脚踩在他的裤/裆上,程阳的惨叫声瞬间在客厅回荡了起来。 “还你不想跟我离婚,说的就像是我求你不离婚一样。” “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个烂黄瓜还会被疯抢啊?” “说你呢贱种。” 说着又是一脚踩下去,用力碾了碾。 程阳大张着嘴,极度痛苦之下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 “真把我当许愿池呢?我在家给你照顾家庭,林念念在外跟你风花雪月。” “想的挺美啊,什么好处都要,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是吧?什么玩意?” 程阳被凌霜暴打一顿,终于受不了开始求饶。 凌霜嗤笑一声:“想稳住我啊?晚了知道吗?” “你这种人我还指望你能改过自新啊?我有那么蠢吗?” 凌霜说着,将程阳拖下了楼。 程阳像个死猪一样被拖在地上,他挣扎哭喊但是没有任何人理他,更没人救他。 他这才发现,大街上空无一人,恐惧在他心中不断。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直觉告诉他,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 凌霜没有理会他,一路拖着他走到了殡仪馆。 程阳心中的恐惧还在蔓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根本挣脱不了牵制,被凌霜带到了巨大的火化炉面前。 程阳瞪大了眼:“你干什么……你……” 凌霜轻笑一声:“干什么?送你下地狱啊,你这种人不该下地狱吗?” “等你死了,谁能证明你的私生子是你的?” “放心,我会陪他们好好玩的~” 说着将程阳放在了设备上。 “不……不要……不……我错了,你放过我,我错了……我……%*#$%^” 程阳后面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只能听到机器不断变大的轰鸣声。 第204章 丈夫去世后(下) 火化炉里的程阳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但那是却没有第一时间烧死他。 他被开膛破肚撒上热油,剧痛和高温让他疯狂的挣扎,然而意识却比平时要清晰的多。 “……” 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吧嗒~” 第180章 腿断了,碎成了渣。 程阳在火化炉里煎熬着,他现在只想赶紧死,但是意识依旧很清楚,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其他部位被烧成灰。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剧痛在渐渐消失,终于,他闭上了眼。 而另一边,林念念还在家里发脾气。 “现在都敢不回我消息了,混蛋,程阳你个混蛋。” 她摔了杯子。 刚开始她只是觉得只要程阳给钱就行,毕竟他也是个大企业的中层领导,名不名分的不重要。 可现在孩子越来越大,她年龄也越来越大,就逐渐坐不住了。 再过几年,真的年老色衰了怎么办? 于是她最近找程阳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程阳就算烦也会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来看她,但今天,程阳本来答应她过来,却迟迟没到,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这让林念念感觉到十分焦躁不安。 电话再打出去,依旧是无法接通。 她就这样等着,等着,等了一星期,然而一直没等到程阳出现。 一种被抛弃的惶恐笼罩着她,他决定去找程阳。 然而刚拉开门就看到外面有几个警察过来。 “你们……” 林念念有点懵。 警察亮出了证件,说明了来意。 “根据目前的调查,程阳在失踪之前上了这栋单元楼的电梯,电梯监控显示他在19楼下电梯之后就没了去向,截至目前,没有拍到他出单元门的任何图像。” 林念念懵了。 程阳来过?还消失在19层? 啊???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怎么可能呢? “你们搞错了吧……程阳……程阳他没来啊……” 林念念特别懵。 警察对视一眼:“我们在楼下的车库里找到了程阳的车,他如果不是来找你的,为什么车一直停在车库,为什么消失在19楼?你说你没见过他?” 林念念感觉有一股十分荒诞的感觉席卷了大脑。 她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警察在她家里调查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只能暂时离去,但告诉林念念最近不能离开这座城市。 很快,程阳消失的消息就传开了,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程阳被小三弄死了。 穿着穿着,小4567都传了出来。 然而程阳的下落却依旧没有找到,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 这下,程家彻底乱了。 程父程母急的要命,林念念也很着急。 当然双方急的不一样。 程父程母担心自己儿子,怕他出什么事,而林念念则是在想程阳要是真的不回来了,她该怎么要钱。 几人每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但平衡很快就打破了。 程父程母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程阳浑身是血,血肉模糊,四肢在乎被拧成了麻花,嘴唇蠕动着,浑身颤抖不止。 “爸……妈……林念念害我,她……给我带绿帽子……她……害我……” 程阳的声音充满了痛苦,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和血腥气味,仔细看身上好布满了蠕动的蛆虫。 程父程母当场吓醒。 两人满头是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带着恐惧。 “我刚才……”,程母声音沙哑:“梦见阳阳了……” 程父瞳孔骤然收缩:“我……我也……” 夫妻俩谁都没再说话,都觉得毛骨悚然。 不约而同的做这个梦,是不是在说明什么? 他们不知道,安慰自己是太想儿子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然而,从那天开始,这样的噩梦不断。 每天都梦到差不多的画面,程阳浑身是血,身上遍布伤口,在地上挣扎着,看起来痛苦不堪,像极了小说里的人彘。 他每天都在控诉。 “林念念……害我……她害我……” “都是她……” “她给我戴禄帽子……她……杀我……” …… 程阳每天都在控诉是林念念杀了他。 程父程母心里多了一丝阴影。 儿子的车在林念念家的地下车库,又是上了十九楼后消失的。 这是不是就是儿子在提醒自己。 一有这个想法,他们就开始怀疑林念念。 不仅如此,他们还刷到各种托梦破案的视频。 “是不是真的是阳阳在提醒我们,阳阳他……” 程母声音颤抖。 如果梦是真的,岂不就说明儿子死了。 这…… 夫妻俩越想越害怕,想去找林念念又不敢,又想要真相,又怕真相接受不了。 可每天的噩梦都缠着他们,那副血淋淋的场景让夫妻俩很快就受不了了了。 不能这么糊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人冲进林念念家,扯着嗓子喊:“我儿子呢?阳阳呢?你个贱人,你把我儿子藏哪去了?” 不知为什么,或许是连日的噩梦的原因,让他们一见林念念就特别暴躁。 林念念眉头一皱,她也很不爽。 “我还想知道他死哪去了呢,他是爽完了,老娘给他生儿育女,白伺候他那么多年,我踏马亏麻了。” 见她态度如此不好,程父程母更气了。 双方破口大骂,然后大打出手,林念念抡起程阳之前用的棒球棍就砸在了程父的背上。 林念念发了疯,夫妻俩没打过她一个,林念念的儿子还端了盆热水泼了过去,夫妻俩跑的时候狼狈不堪。 事情再次迅速传开,加上之前的留言,说什么的都有。 程父程母还是在做噩梦,两人的猜测越来越多。 难道是因为离婚问题发生了矛盾? 还是林念念出轨了? 儿子说什么戴绿帽子,会不会那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 …… 猜测越来越多,矛盾越来越大,双方见了就掐架,把警察都快烦死了。 “你们有完没完?梦不能作为证据知道吗?我们查过林家,没有疑点,再闹都按寻衅滋事处理。” 三人有不服不忿的离开了警局。 但依旧越看对方越不顺眼,安静了两天,再次大打出手。 “再怎么样老娘也给你儿子生了孩子,军军现在是你们程家唯一的男孩,以后靠谁自己想清楚。” 林念念扯着嗓子大喊。 程母当即回怼:“谁知道孩子是不是我儿子的?” 林念念火了:“老泼妇,你再泼脏水你试试?” 两人又是一阵扯头发。 “有本事做亲子鉴定,敢不敢,林念念,你个贱人敢不敢!” “做就做。” 双方赌气去做鉴定,但因为程阳不知所踪,无法做亲子鉴定,只能和程父做了亲缘鉴定。 然而结果大跌眼镜。 程军君和程父不是亲祖孙俩,没有血缘关系。 这下程家彻底乱了。 因为缺少了程阳,没人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程军君不是程阳的孩子呢,还是程阳不是程父的孩子呢? 为了证明,程母和程军君又做了鉴定,证明,结果也没有亲缘关系。 这下更乱了。 所以到底是程阳不是夫妻俩的孩子,还是程军君不是程阳的孩子? 没人知道。 程父开始做更多的梦,有更多的猜测。 程阳抱错了?还是程军君报错了? 又或者林念念根本没给儿子生孩子? 又又或者是程母心虚,怕程军君和她有关系所以用于鉴定的样本是假的?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程父快疯了。 他红着眼质问程母有没有背叛自己。 程母也麻了。 “你怀疑我?我累死累活这么多年,你还怀疑我?” 两人大吵一架。 为了弄清结果,夫妻俩又把矛头对准了林念念。 他们需要准确的答案,程军君到底是谁的孩子? 如果真是程阳的,那他们的儿子在哪? 如果不是,那奸夫是谁? 双方又陷入另一个怪圈,都快到了崩溃的节点。 凌霜边嗑瓜子边看这一家人闹。 闹吧,一闹一个不吱声。 终于,程父程母被怀疑和噩梦逼疯了? 是还不是?是不是?谁是?谁不是? 于是挣扎中,程父直接冲上去一脚把程军君踹飞了。 去死吧,管你是不是。 林念念见状惊呆了,尖叫着冲上去抱住儿子,赶紧送人去了医院。 程父瘫在地上,而就在这时,之前做的亲缘鉴定报告不知何时躺在了面前。 上面写着,有亲缘关系。 程父程母瞪大了眼,程母赶紧拿出自己的那份,也有亲缘关系。 第181章 这怎么可能? 他们赶紧去鉴定中心询问,得到的结果是:有亲缘关系。 鉴定中心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不是前几天就说了有关系吗?怎么又问? 程父程母彻底崩溃了。 明明之前说的是没关系啊?怎么突然变了?怎么所有人都像突然失忆了一样? 这…… 不对劲。 两人又赶紧去医院,他们需要林念念做证人。 可到了医院却看到林念念面如死灰。 程父那一脚踹到了心窝上,程军君抢救无效,死在了医院。 林念念根本听不到他们说话,她疯了一样冲上去,死死掐住程父的脖子,怎么拉都不松手。 程母吓坏了,尖叫着喊救命。 可林念念像是个机器,只是红着眼死死掐着,嘴里含着:“去死吧……去死吧……” 程父就这么被掐死了。 程母瘫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怎么了?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她得不到答案。 她现在甚至不知道程阳和程军君到底谁是亲生谁不是…… 没人给她准确的答案。 林念念疯了,她被拉开后挣脱了束缚从楼上跳了下去。 程母看着满地鲜血昏死了过去,然后被噩梦惊醒。 醒来后形容枯槁,不吃不喝,没几天也一命呜呼。 至死,他们都没得到答案。 事情尘埃落定,时间足够后,凌霜给程阳申请了死亡。 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定,程阳的死亡时间属于在程父程母之后,所以他们的财产先由程阳继承,程阳死后由原主和女儿继承。 自此,程父程母还有程阳的所有财产都到了凌霜和原主女儿手上。 两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第205章 求链接?求呗,一求一个不吱声(上) 凌霜拿着原主的手机往下划,消息多到看不完,而且还不停的有新消息涌出来。 【那咋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演的。】 【人家辛苦表演换成你的脸,你给人家结版权费了吗?】 【装什么啊,谁知道私底下是个什么玩意?】 【在吗?借一步说话。】 【娶老婆这么贵,看个视频放松也不行啊。】 …… 各种侮辱谩骂调侃嘲讽的信息不断的涌入手机。 只是因为原主方蕊正常维护自己的权益。 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用ai换脸,还发到了网站上。 原主因为平时不接触这些不知道,但学校里有人看到了视频,私底下开始传播,被朋友知道后告诉了她。 这让原主十分愤怒,果断报警求助。 很快视频的源头被找到,这才发现其实不仅仅是原主,学校里很多同学和老师都被换脸在上面。 不光女同学女老师,有些男生也不例外。 警方将网站查封,并且查到了同校的一个男生身上。 男生被抓,开除,赔偿。 这事本该这样画上句号,可没想公布后在网上大肆传播,一群蛀虫闻着味就来了。 他们各种侮辱嘲讽,骂原主敏感,给原主造谣,说原主矫情。 还有人给扒出了原主的联系方式,给她发各种侮辱谩骂的消息。 原主很气,但这种事很难维权,只能慢慢等。 可谩骂还在愈演愈烈。 评论区各种求链接,借一步说话…… 仿佛原主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明码标价卖给他们取乐。 学校里也有不少人各种调侃她,点评她的身材,对她吹口哨,还说她是没人要所以急了。 更有人顶风作案,偷拍她的照片发到网上,还p成各种恶心的模样。 因为老鼠屎太多,抓都抓不完,学校为了风评出面让原主不要再计较。 甚至原主的父母都觉得她太丢人了,那视频现在传的到处都是,连亲戚朋友都看过了,丢死人了。 所有人都说她不该报警,网友更是各种谩骂。 好像一切都是原主的错,她就不该追究,不该维权,就该让自己被换脸的视频被传播,让幕后主使逍遥法外。 她终于受不了,在又有男生调侃她的时候直接冲上去捅了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原主在学校发了疯,一个110斤的女生硬是连捅了八个人,保安来拉都拉不住。 最后原主被抓,锒铛入狱,大好的人生全毁了。 …… 凌霜看着手机上的侮辱谩骂,看着私信里那些给她p图的照片和求链接的消息冷笑一声。 求链接啊,哪这么麻烦,开直播不好吗? 于是凌霜直接开了直播。 因为现在事情的热度正在暴涨,很快,直播间里就涌进了不少人,凌霜稍微做了点手脚,没多久,人气直接突破10万+。 弹幕上一直刷屏。 【借一步说话。】 【怎么可以换脸,道德在哪里?法律在哪里?链接在哪里?】 【主播是准备沉浸式表演吗?】 【贱人】 …… 凌霜没有说话,她走在校园里,根据原主的记忆,“偶遇”了一位对着她吹口哨的人。 男生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在凌霜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嘲讽:“咋啦,去拍新片啊,到时候发个链接呗~” 弹幕上瞬间【哈哈哈哈】【链接我也要】【同求】…… 凌霜也回给他一个笑容:“还用的找链接?直播多好,咱们玩点更刺激的。” 男生愣了一下,看着凌霜朝自己走过去有点不明觉厉。 而凌霜也没有跟他废话,上前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男生被踹飞出去,砸在旁边的树上,瘫倒在地抽搐了起来。 本来在狂欢的弹幕瞬间被【?】刷屏。 而凌霜走上前去:“喜欢喷粪是吧?” 她捏住男生的下颌:“长了嘴是让你侮辱同学的吗?” “我让你喷粪。” 说着,她捏开男生的嘴,手里的水果刀戳进去猛的戳了几下,又狠狠的搅了几圈。 男生疼的脸色惨白,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涌出,身体瘫软下去。 “继续扯啊,张开你粪坑味的嘴再喷点粪看看呢?” 凌霜起身,一脚踩住了男生的头。 “真是贱麻了,满脑子里除了男女那点事就没别的了是吗?” “奇了怪了,看你就偷着看吧,看完还得意成这样,还贴脸,你是粪坑里长出来的吗?” “真想看看你脑子里都是啥。” 说着她猛的一脚踩下去。 男生的头就像西瓜一样啪的裂开了。 凌霜嫌弃的一脚踢开。 “这装的也不是屎啊,怎么还天天喷粪呢?奇怪。” 男生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红的白的沾了一地,再配上乌云密布的夜晚和呼呼作响的风。 恐怖又诡异。 刷屏的弹幕突然停止了。 坐在屏幕前的人全部呆住。 这…… 什么情况? 而凌霜对着镜头轻轻一笑:“还满意吗?还求链接吗?” “够不够刺激?” “是不是想说“至于吗?”,是不是还想教育教育我啊?” 她擦了擦手上沾上的血:“你们啊,就是太贱了,需要改改坏习惯。” “让我看看下一个是谁?” “放心,求过链接的都记得呢,一个都跑不了哈~” 凌霜说完关了直播。 很快各大网站都传疯了。 【不是,真的假的,不会是拍剧本吓唬我们呢吧?】 【这可是名牌大学,大好的前途不要了?杀人?】 【不是,真不至于吧?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 【说了几句话?那你怎么不去拍片给你兄弟看,是因为你兄弟没请你吃麻辣烫吗?】 【这种直播为什么没被封啊?】 …… 网上议论纷纷,警察也想知道为什么没被封,平台老板也很无奈。 不是不想封,而是封不了啊。 没人知道凌霜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她仿佛人间蒸发了,根本找不到下落。 直到第二次直播开始。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凌霜站在天台上,旁边架起一口大锅,里面是咕嘟咕嘟的沸油。 而她手上是个浑身颤抖,裤子都湿了的男人。 蹲守的警察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怎么可能? 那个男的不是已经被抓判了半年,现在应该在监狱里待着吗? 怎么会在外面? 他们赶紧联系监管检查情况。 第206章 求链接?求呗,一求一个不吱声(下) 果不其然,本来应该被关押的好好的人不见了。 警方立刻定位直播里的坐标,赶紧派人赶了过去。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不断的上涨,技术部门什么设备手段都用上了,却依旧没能把直播间封掉,也完全没办法阻止观众进入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