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神医,张凡的快乐生活》 第1章 红色肚兜 七月的云岭山,日头毒得像个刚出炉的火球。 大地被烤得冒烟,田地里的土块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像是张著嘴,渴望著老天爷赏下一场甘霖。 柳春花觉得自己就是那块乾旱的田。 自从男人死后,她家这块地已经旱了整整三年。 她今年才二十七岁,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 可那份渴求,却只能堵在身体里,把她憋得心慌意乱。 午后的日头最毒,村里人都躲在家里睡午觉,连狗都吐著舌头趴在树荫下。 柳春花却耐不住身上的燥热,拎著个竹篮,偷偷钻进了云岭山的后山腰。 那里有一处隱蔽的瀑布,水流不大,但胜在清凉,是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她在这里,可以尽情释放。 来到潭水边,柳春花四下张望了一番,確定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咬了咬红唇,那双含著春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怯,但很快就被渴望压了下去。 衣裳一件件褪去,露出一身白晃晃的皮肉。 这身段,若是让村里的那些汉子看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该高的地方高,该翘的地方翘,腰肢却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柳春花把自己泡进了潭水里。 冰凉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滚烫的身子,激得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声音。 “唔……” 她捧起一捧水,顺著修长的脖子浇了下去。 水珠顺著锁骨,滑过那饱满圆润的地方,最后匯入水面。 就在柳春花闭著眼睛,享受这难得的舒爽时,岸边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柳春花猛地睁开眼,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谁?” 她惊恐地喊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颗脑袋和半截雪白的肩膀。 岸边的草丛被拨开,一个傻头傻脑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穿著件破旧的汗衫,裤腿卷得一边高一边低,脸上还掛著嘿嘿的傻笑。 是村里的傻子,张凡。 柳春花那颗狂跳的心,这才稍微落回了肚子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还好是张凡。 这傻子虽然人高马大,今年也有二十来岁了,但心智就跟个三五岁的孩子一样。 “张凡!你在那干什么!” 柳春花虽然鬆了口气,但还是板起脸呵斥了一句。 毕竟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去了,哪怕是个傻子,她也臊得慌。 张凡没理会她的呵斥,反而蹲在了柳春花放在岸边的大石头旁的竹篮边。 那是柳春花刚脱下来的衣裳。 最上面放著的,是一件绣著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 张凡伸出那双大手,一把抓起了那件红肚兜。 “嘿嘿,红色的,好看。” 张凡把肚兜凑到鼻子底下,使劲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香,真香。” 柳春花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肚兜可是她的贴身衣物,被傻子这么拿著闻,让她有一种被冒犯的羞耻感。 可在那羞耻感的深处,却还隱隱夹杂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乾旱的土地,急需一场大雨。 “张凡!你个傻子,快把衣服放下!” 柳春花泼了一捧水过去,水花溅在石头上,却没打中张凡。 张凡不但没放下,反而把肚兜往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 “我也要穿,我也要穿好看的衣服。” 张凡一边比划,一边傻笑著看向水里的柳春花。 柳春花看著他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男娃,哪有男娃穿这个的?那是女人穿的。” 柳春花眼波流转,看著岸边那个壮得像头牛一样的傻子。 张凡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身板却是实打实的好。 宽肩窄腰,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感。 柳春花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深山野林的,孤男寡女。 他是傻子,就算做了什么,他也不懂,也不会出去乱说。 柳春花感觉身体里那股压抑许久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娇媚了许多。 “张凡,你想吃好吃的吗?” 张凡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立马亮了,手里的肚兜也忘了比划。 “吃!我要吃!吃肉肉!” “嫂子这里没有肉肉,不过有大蜜桃,水灵灵的,可甜了。” 柳春花一边说著,一边故意挺了挺上半身,让水面下的风景若隱若现。 “想吃的话,就过来,到嫂子身边,日后,嫂子天天给你好东西吃。” 张凡咽了口唾沫,他是真饿了,也是真馋了。 “我要吃蜜桃!” 张凡扔下衣服,高高兴兴地朝著水边走去。 等到张凡走到水边蹲下的时候,柳春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於男人的汗味。 这味道並不好闻,但在此时此刻的柳春花鼻子里,却像是一剂猛药。 熏得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嫂子,蜜桃呢?” 张凡伸著脖子往水里看,清澈的潭水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虽然不懂那是啥,但男人的本能让他挪不开眼。 柳春花脸颊发烫,却大著胆子往岸边靠了靠。 “急什么,帮嫂子干个活,干好了就给你吃。” “干活?干什么活?”张凡挠了挠头。 “嫂子肩膀酸,你帮嫂子揉揉。” 柳春花转过身,背对著张凡,趴在岸边的大石头上。 那光洁如玉的后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凡的眼皮子底下。 后背中央那道凹陷的曲线,一直延伸到水面之下,引人无限遐想。 “揉好了,嫂子就给你吃。” “好!” 张凡乐坏了,伸出那双大手,直接按在了柳春花的肩膀上。 “啊……” 柳春花忍不住叫出了声。 “傻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柳春花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瞪了张凡一眼。 这一眼,哪里是责怪,分明是勾引。 张凡虽然傻,但也知道力气使大了,连忙放轻了手劲。 “嫂子,这样行不?” 他放缓了力道,笨拙地在柳春花的肩膀上捏著。 那双大手的热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进柳春花的身体里。 柳春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嘴里发出情不自禁的喘息声。 “嫂子,你咋了?是不是疼?” 张凡的手顺著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背上,还在那光滑的后背上摸了一把。 “滑溜溜的,像大泥鰍。” 柳春花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股电流更强了。 她觉得自己这块乾旱的土地,终於等到了灌溉的时候。 只可惜不够解渴。 她急需一场大暴雨,一场能把她彻底浇透的倾盆大雨。 第2章 做梦都想要 “嫂子不疼……嫂子舒服……” 柳春花的声音十分勾人。 她转过身,仰起头看著张凡。 此时的张凡,居高临下,因为天气热,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巴滴落下来。 “滴答。” 一滴汗水正好落在柳春花的锁骨窝里。 那一瞬间,柳春花仿佛听到了乾裂的土地被雨水滋润的声音。 她看著张凡身上那件脏兮兮的汗衫,还有那一身怎么也藏不住的腱子肉,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衝破了笼子。 这傻子,虽然脑子不行,但这身子骨,可是真真正正的男人。 比村里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脚虾强多了。 “张凡,你热不热?” 柳春花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张凡的裤脚。 张凡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热,热死了。” “热就下来洗个澡唄,这水里可凉快了。” 柳春花循循善诱,就像是大灰狼在哄骗小白兔,只不过这角色反了过来。 “我不洗,我妈说水里有水鬼,会抓小孩。”张凡摇摇头,一脸害怕。 “嫂子在这儿呢,嫂子保护你。” 柳春花从水里站起来一点,露出了大半个身子。 阳光照在她身上,白得耀眼,美得惊心动魄。 “你要是乖乖下来洗澡,把身子洗乾净了,嫂子就给你吃蜜桃。” 张凡盯著柳春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真……真的有蜜桃吃?” “真的,嫂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柳春花伸出手,做出一副迎接的姿势。 “快点,把衣服脱了,下来。” 张凡一听这话,哪还记得什么水鬼不水鬼的。 在他简单的世界里,有东西吃就是天大的好事。 “好!我要吃蜜桃!我要洗澡!” 张凡三下五除二,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破汗衫。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油光,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像是蕴含著无穷的爆发力。 柳春花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就是她做梦都想要的。 紧接著,张凡手放在了裤腰带上。 “嫂子,我来了!” 隨著裤子滑落,张凡高喊一声,像个炮弹一样,“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巨大的水花溅起,劈头盖脸地浇了柳春花一身。 但这凉水,却浇不灭她心头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看著在水里扑腾、像条大黑鱼一样向自己游过来的张凡,柳春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哪里是傻子,这分明是老天爷送给她的宝贝。 今天这地,怕是要被犁个通透了。 就在张凡刚要扑向那抹雪白时,岸边的草丛里猛地钻出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是村里的恶霸,李大疤。 李大疤那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著水里柳春花那白得晃眼的身子,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嘖嘖嘖,柳寡妇,平日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没想到躲在这荒山野岭跟个傻子偷食儿吃!” 柳春花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水里缩,双手护在胸前。 “李大疤!你……你怎么在这儿!” “老子跟了你一路了!这身段,真他娘的带劲!” 李大疤一边说著,一边淫笑著就要往水里下。 张凡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也知道这人没安好心,还要欺负给自己吃蜜桃的嫂子。 “坏人!不许欺负嫂子!” 张凡像头愤怒的小牛犊,猛地从水里窜起来,挡在了柳春花身前。 “滚一边去,死傻子!” 李大疤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张凡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 张凡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凡子!” 柳春花惊叫一声,顾不得羞耻,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想要去拉张凡。 这一站,那湿漉漉的秀髮贴在身上,水珠顺著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滑落,更是让李大疤看得直流口水。 李大疤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柳春花的身子,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湿滑的身子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放开我!你个畜生!” 柳春花拼命挣扎,指甲在李大疤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臭娘们,还敢挠我?” 李大疤狞笑一声,死死箍住柳春花乱动的身子。 “装什么清高?老子早就给了你那个財迷老娘十万块彩礼!” “你娘早就把你卖给老子了,你现在就是老子的媳妇!” “今儿个在这地方,正好把事儿给办了!野外,刺激!” 说完,李大疤就迫不及待开始脱自己裤子。 “不……不要……” 柳春花绝望地哭喊著。 就在这时,张凡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手里举著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疯了一样冲向李大疤。 “放开我嫂子!我要打死你个大坏蛋!” 李大疤正急不可耐,没想到这傻子还敢坏他好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侧身避开石头,反手一记重拳砸在张凡的太阳穴上。 张凡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脚下一滑,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岸边的岩石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潭水。 张凡身子一软,像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凡子!凡子你別嚇嫂子!” 柳春花被嚇得不轻,这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李大疤也被那殷红的血嚇了一跳,伸手探了探张凡的鼻息,顿时脸色一变。 气若游丝,眼看是活不成了。 要是等会这傻子醒过来,又打扰自己办正事儿,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李大疤恶向胆边生,看著深不见底的水潭,眼神变得阴毒。 “別怪老子,是你自找的!” 他抬起脚,猛地將昏迷的张凡踹进了潭水之中。 张凡的身体迅速下沉,转眼就被沉入水中。 做完这一切,李大疤看著已经嚇傻了的柳春花,露出一抹淫笑。 “这下,可就没人打扰咱俩的好事了!” …… 第3章 荒唐请求 深潭之下,冰冷刺骨。 张凡的意识模糊,眼神也逐渐涣散。 突然,一道刺目的金光亮起。 张凡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云雾繚绕的幻境之中。 面前,悬浮著一位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子。 仙子一丝不掛,肌肤胜雪,那完美的娇躯散发著圣洁的光芒。 “吾乃医仙传人,今遇有缘人,赐你无上医武传承。” 仙子的声音空灵婉转,一指点在张凡的眉心。 庞大的信息流如同洪水般衝进张凡的脑海。 医术、武道、透视、玄学…… 张凡感觉全身的经脉都被重塑,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你已医武通天,世间再无难事。” 仙子深深地看了张凡一眼,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但这传承乃是纯阳之气,霸道无比。” “你需切记,每周都要和女人行那阴阳调和之事,否则阳火焚身,能力尽失。” 说完,仙子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张凡体內。 “嫂子!” 张凡猛地惊醒,眼中的傻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两道精芒。 他感觉体內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仿佛一拳能轰碎大山。 “李大疤,你敢动我嫂子,我废了你!” 张凡双腿微屈,在十几米深的水底猛地一蹬。 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衝破水面,高高跃起七八米。 “哗啦!” 水花炸裂。 张凡稳稳落在岸边大石上,如同一尊杀神。 可岸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嫂子……” 张凡心急如焚,透视眼开启,扫视四周,却没发现两人的踪跡。 难道柳春花被李大疤带回村里了? 张凡不敢耽搁,脚下生风,朝著石头村狂奔而去。 刚跑到村口,就看到路边的大槐树下蹲著一个人影。 是村里的老实人,梁大山。 梁大山手里拎著个酒瓶子,在那一口接一口地灌著闷酒,脸红脖子粗。 张凡强压下心头的焦急,想问问他看没看见李大疤或者柳春花。 “大山哥,你咋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梁大山醉眼朦朧地抬起头,见是平日里的傻子张凡,心里的苦水一下子就泛滥了。 “凡子啊……哥心里苦啊……” 梁大山打了个酒嗝,眼眶通红。 “哥虽然看著壮实,可那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那方面……哥不行啊……” “我和你嫂子结婚六年了,连个蛋都没下出来。” “你嫂子那个脾气,今晚又跟我闹,说我要是再没种,她就找野汉子生去,要么就跟我离婚!” 说到这,梁大山抱著酒瓶子呜呜地哭了起来,那是男人的绝望。 张凡愣了一下,刚想说自己现在能治病,却见梁大山忽然止住了哭声。 梁大山那双醉醺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张凡那满身精壮的腱子肉。 尤其是张凡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透,那裤襠处更是鼓鼓囊囊,显露著惊人的本钱。 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在梁大山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里疯狂滋生。 这凡子是个傻子,身强力壮,而且听话,让他干啥就干啥。 要是让他替自己……事后他也说不出去,这秘密不就烂在肚子里了吗? 梁大山一把抓住张凡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凡子,哥平日里对你不薄吧?” “哥想求你帮个忙,只要你答应,哥给你买猪头肉吃,管够!”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看著梁大山那期盼的眼神,有些不忍。 但他已经不是那个只要有吃就乐呵的傻子了。 “大山哥,其实我不傻了,我的病好了。” 张凡反手握住梁大山的手腕,一股温热的气流输送过去。 “我也懂点医术,你这病也就是肾经堵塞,我给你扎两针,保证让你重振雄风。” 梁大山愣了愣,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一把甩开张凡的手。 “凡子,你就別拿哥寻开心了,你会治啥病啊,你会玩泥巴还差不多。” 他根本不信一个傻了二十年的人突然就会医术了。 梁大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哀求。 “凡子,哥不求別的,就求你……求你今晚替哥去把你嫂子给睡了。” “你就假装是我,把灯一拉,黑灯瞎火的她也看不清。” “只要让她怀上个娃,保住这个家,哥给你磕头都行!” 说著,梁大山就要往地上跪。 张凡连忙扶住他,这事儿也太荒唐了。 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梁大山的媳妇,李秋梅的身影。 那是村里出了名的俏媳妇,也是二十七八的年纪,瓜子脸,丹凤眼,走起路来腰肢乱颤,不知道馋坏了多少男人。 这就像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荒了这么多年,早就盼著有人去开垦了。 张凡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那是仙子传承带来的副作用在作祟。 “大山哥,这不合適……我真能治好你的病。” 张凡还想再劝,心里也是尷尬得不行。 “我不治!我也治不好!” 梁大山也是急红了眼,死死拽著张凡不撒手。 “凡子,你要是不帮哥这个忙,哥今晚就去跳河!” “你就当是行行好,给你嫂子播个种,算哥求你了!” “我媳妇身子润著呢,便宜你了还不行吗?” 张凡看著梁大山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又想到了脑海里那个必须每周都要做的“任务”。 再想起李秋梅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和丰腴的身段。 张凡的喉咙发乾,心里那道防线,似乎正在一点点崩塌。 “大山哥,忙我可以帮,但我怕嫂子不同意啊。” 梁大山见张凡鬆口,脸上的愁容瞬间散了一半。 他抹了一把脸,眼中精光一闪。 “这个不用你操心,哥有办法。” 第4章 怎么是你? “等会儿回去,我就把那婆娘灌醉,等她醉得不省人事了,那就是案板上的肉。” “到时候把灯一关,隨便你怎么弄都行。” 张凡听完只觉得吃惊,没想到这老实巴交的庄家汉,居然还能想出来这种鬼主意。 “行,听你的。” 梁大山大喜过望,拉著张凡就往村口的小卖部跑。 到了小卖部,梁大山也不含糊,直接买了一瓶高度二锅头,又拿了一瓶劲酒。 “嘿嘿,这叫神仙倒,两种酒兑一块儿,就是神仙来了也得趴下。” 梁大山找了个空瓶子,把两种酒混在一起,晃荡了几下,那酒水的顏色就变了。 紧接著,梁大山又带著张凡,去了他的家里。 “凡子,你在门口这柴火垛后面等著,等我出来喊你。” 梁大山嘱咐了一句,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院子。 张凡站在柴火垛后面,透过院墙的缝隙,能隱约看到屋里的样子。 李秋梅正坐在床沿上,身上穿著件单薄的睡衣,虽然隔著窗户,但那丰腴的身段依旧展露无遗。 张凡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在村里碰见李秋梅的情景。 这李秋梅,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媳妇,那身段,比柳春花还要丰腴几分,走起路来那屁股扭得像磨盘,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勾走。 她身上总带著一股好闻的雪花膏味儿,每次看见他这个傻子,都会调笑两句。 那双丹凤眼,看狗都深情,更別说看人了。 一想到待会儿就要在那块肥沃的土地上播种,张凡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屋里。 李秋梅看著刚进门的丈夫,气就不打一处来。 “梁大山,你个没用的东西,还有脸回来?” “这都几年了?啊?隔壁二狗家的猪都下几窝崽了,我的肚子还没动静!” “我告诉你,梁大山,这个月要是再怀不上,咱俩就去民政局离了!” “我李秋梅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想当妈,我不想守著你这根旱苗子过一辈子!” 梁大山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也不敢回嘴,只是脸上堆著討好的笑。 “媳妇,別生气,別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怀娃。” 梁大山神神秘秘地把那瓶酒放在桌子上。 “你看这是啥?我今儿个特意去找老中医求来的偏方!” “说是这酒里泡了虎鞭和鹿茸,喝下去能让人浑身发热,打通精脉,这时候办事儿,一准儿能怀上!” 李秋梅狐疑地看了一眼那瓶顏色怪异的酒。 “真的?你別又骗我。” “这种事儿我哪敢骗你啊!不过,那老中医说了,这叫阴阳和合酒,必须得两人分著喝,我一个人喝没效果,所以这次你也得喝。” 梁大山说得唾沫横飞,信誓旦旦。 李秋梅也是想要孩子想疯了,再加上平日里也確实试过不少偏方,也没多想。 “行,那就再信你一次,要是这次还没用,你就捲铺盖滚蛋!” 李秋梅端起梁大山倒好的半碗酒,眉头一皱,捏著鼻子就灌了下去。 这酒刚一入喉,就像是一团火线顺著嗓子眼烧到了胃里。 “咳咳……这啥酒啊,咋这么辣?” “良药苦口嘛,劲大才管用!” 梁大山自己也喝了一大碗,不过他常年泡在酒缸里,这点酒对他来说就是漱口水。 可李秋梅就不一样了,她平日里滴酒不沾。 没过五分钟,那股高度白酒的劲儿就上来了。 李秋梅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那张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此刻却白里透著红,透著一股子诱人的媚態。 “大山……我……我咋觉得这么热呢……” 李秋梅撕扯著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热就对了,那是药劲儿上来了!” 梁大山看著妻子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心里也是一盪,但想到自己的那个毛病,只能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他看准时机,把李秋梅扶到床上躺好,然后悄悄退出了屋子。 来到院门口,梁大山衝著柴火垛招了招手。 “凡子,快,快进去!” 张凡早就等得心急火燎,一看手势,立马窜了出来。 梁大山一把拉住张凡的胳膊,满嘴酒气,眼睛通红。 “凡子,哥的后半辈子可就交给你了。” “进去之后別磨嘰,直接干正事儿。” “记住了,一定要瞄准了,把种子给哥撒进去。” 张凡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屋。 来到屋里,张凡一眼就看到床上躺著的那个曼妙身影。 李秋梅此刻正难受得厉害,酒劲加上药劲,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在被子上蹭来蹭去。 那睡衣的扣子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內衣,包裹著那呼之欲出的丰满。 “唔……大山……你个死鬼……咋还不来……” 李秋梅迷迷糊糊地哼唧著。 “快点……你怎么每次都磨磨唧唧的……我都等不及了……” 她闭著眼睛,双手在虚空中乱抓,像是在渴求著什么。 张凡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不敢说话,生怕露馅了。 他看著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那个平日里端庄泼辣的嫂子,简直就是一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张凡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他伸出手,颤抖著想要去触碰那片令人嚮往的柔软。 刚一靠近李秋梅,对方身上的香味,就钻到了张凡的鼻子里。 这味道刺激得张凡鼻子一痒。 “阿嚏!!” 听到这声音,床上的李秋梅只觉得奇怪,这分明不是梁大山的声音啊! 不是梁大山,那能是谁? 李秋梅强打起精神,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床边的男人。 稜角分明的脸庞,浓黑的眉毛。 这哪里是梁大山? 这分明是村里的那个傻子! “张……张凡?!” 李秋梅叫出了声,表情却是又惊又喜。 “怎么是你?!” 第5章 今天必须把事办了 “张……张凡?怎么是你?” 李秋梅惊得酒醒了一半,下意识地扯过被角,盖住了胸前那一抹乍泄的春光。 张凡被这一声娇喝嚇得一哆嗦,刚升起的邪火也被浇了一盆冷水。 “嫂……嫂子,是大山哥让我来的……” 张凡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睛却不知该往哪儿放,那被角根本遮不住那一双乱蹬的大白腿。 “胡闹!简直是胡闹!” 李秋梅既害羞、又生气,她指著门口吼道:“凡子,你出去,把梁大山那个混蛋给我叫进来!” 张凡也没法子,只能听话照做。 院子里,梁大山正蹲在墙根底下,吧嗒吧嗒地抽著闷烟,脚边已经扔了好几个菸头。 见张凡出来,梁大山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凡子,咋样了?种上了没?” 张凡苦著脸摇头:“大山哥,嫂子认出我来了,正发火呢,让你进去。” “啥?认出来了?” 梁大山脸色一白,手里的菸头差点烫了手。 “大山哥,要不我先走,我还有事儿呢。” 张凡说完,转身就要走。 他心里还惦记著柳春花,也不知道李大疤把春花嫂子弄哪去了。 “凡子!你不能走!” 梁大山一把死死拽住张凡的胳膊,眼珠子都红了。 “哥求你了,哥这辈子能不能有个后,全指望你了!” “你在这等著,哪儿也別去,哥进去跟你嫂子说!” “今天,必须把这事给办了!” 说完,梁大山把张凡按在磨盘上坐下,自己硬著头皮钻进了屋。 张凡坐在冰凉的磨盘上,听著屋里隱约传来的爭吵声,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虽说他也想和李秋梅真枪实弹弄一次,但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这个坎。 屋里。 李秋梅盘腿坐在床上,指著梁大山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好你个梁大山,我说你怎么让我喝酒,原来是为了把我灌醉了,好把凡子往我床上送!” “你把我当什么了?” 梁大山低著头,任由媳妇骂,等她骂累了,才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 “媳妇,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要是不这么做,咱家就要散了,我不想跟你离婚啊!” 李秋梅看著丈夫那窝囊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那你也不能找个傻子啊!万一生出来的小孩也是个傻子咋办?” “凡子不傻了!刚才在外面我试过了,他说话利索著呢,脑子比我都好使!” 梁大山急忙解释,生怕媳妇不同意。 “再说了,凡子以前可是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那是文曲星下凡,要不是被人打坏了脑子,哪能轮得到咱?” “他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这基因肯定差不了,生出来的娃肯定聪明!” 李秋梅愣住了。 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刚才张凡站在床边的样子。 高大,魁梧,那张脸虽然带著惊慌,却早已没了往日的呆傻,反而透著一股子英气。 再加上那怎么也藏不住的阳刚之气,比梁大山这个软脚虾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如果真的是借种……借个高材生的种,似乎也不亏? 李秋梅的防线开始鬆动了,身子也再次燥热起来。 “可是……大山,我要是真跟他那个了,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嫌弃我脏?” 李秋梅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会!绝对不会!” 梁大山举手发誓,斩钉截铁。 “这事儿是我求凡子的,也是我求你的,我是心甘情愿的!” “只要你能怀上,你就是咱老梁家的大功臣,我供著你还来不及呢!” 梁大山见媳妇鬆了口,赶紧趁热打铁。 “媳妇,凡子还在外面等著呢,要是等会儿他反悔走了,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李秋梅看著丈夫那急切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终究是点了点头,心里甚至还有几分期待。 “那你去叫他吧。” 梁大山心花怒放,他刚要起身,李秋梅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大山,你发誓,你真的不会后悔?” 她还是怕,怕日后这成了丈夫心里的一根刺。 “我发誓!我要是后悔,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死!” 梁大山也是豁出去了,毒誓张嘴就来。 李秋梅这才鬆开手:“那你去吧……把凡子叫进来,记得出门的时候把院门带上。” “你去村里转一圈,没个一时半会儿……別回来。” 既然决定要做,那就做个彻底,她不想做到一半丈夫突然闯进来。 “哎!哎!我都听你的!” 梁大山激动得直搓手,临出门前,还衝著李秋梅挤了挤眼。 “媳妇,你待会儿……好好表现,爭取一次就中!” 说完,梁大山一溜烟地跑出了屋。 院子里,张凡正坐立难安。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儿荒唐。 但他现在有了传承,必须每周都要和女人做那种事情,否则就会遭到反噬。 这短时间內除了李秋梅,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凡子!成了!” 梁大山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拍在张凡的肩膀上。 “你嫂子同意了!她让你进去!” 张凡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这话,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大山哥,这……这真的合適吗?” “有啥不合適的!你是去救苦救难的!” 梁大山见张凡还在犹豫,作势就要往地上跪。 “凡子,你要是不去,那就是看著哥去死!” “別別別!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张凡哪受得起这一跪,连忙扶住梁大山,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 梁大山给张凡整了整衣领,又拍了拍他的胸口。 “进去吧,好好表现,把你那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这一句“好好表现,吃奶的劲”,意味深长,是个男人都懂。 张凡只觉得一股热气直衝脑门,重重地点了点头。 “哥,你放心,我一定不给你丟人!” 梁大山看著张凡走进屋,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看著屋里心里五味杂陈。 但一想到困扰多年的不孕不育终於要有转机了,这绿帽子戴得似乎也值了。 “只要能有个娃,是谁的种又有什么关係呢……” 梁大山自我安慰了一句,把院门带上,背著手,溜溜达达地往村里头去了。 屋里。 张凡再次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气血翻涌。 李秋梅居然趁著刚才那一会儿功夫,换了一身衣裳。 那是一件十分情趣的薄纱睡裙,有些紧身,勒得那丰满的身段更是波涛汹涌。 她侧躺在床上,一手撑著头,一手搭在腰间,脸上泛著酒醉的緋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正含羞带怯地看著刚进门的张凡。 “傻子……还愣著干啥?还不快过来……” 第6章 李秋梅也是自愿的 张凡看到李秋梅居然这么主动,只觉得喉咙发乾,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在眼前晃悠。 但他毕竟是个雏儿,这会儿真要提枪上阵了,反倒有些手足无措,站在床边不知道先迈哪条腿。 李秋梅见张凡这副呆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紧张和羞耻感反倒散了不少。 “凡子,刚才听大山说,你不傻了?”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点了点头:“嗯,不傻了。” 李秋梅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张凡的大手,轻轻一拉,就將张凡拉到了床上。 那手心滚烫的温度,让李秋梅的身子微微一颤,心跳也跟著快了几分。 “好了就好,好了嫂子替你开心,你是大学生,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李秋梅拍著张凡的手背,语气变得格外温柔。 “凡子,你跟嫂子说实话,是不是大山那个混蛋逼你来的?”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转身走还来得及,嫂子绝不怪你。” 张凡摇摇头,反手握住李秋梅的小手:“大山哥没逼我,我是自愿的。” “我就是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怕以后坏了嫂子的名声,怕伤害到你。” 说完,张凡盯著李秋梅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反问道:“嫂子,是不是大山哥逼你这么做的?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走。” 李秋梅心头一热,眼圈差点红了,没想到这傻小子这时候还顾著自己。 她顺势身子一歪,整个人半靠在了张凡的身上,两条胳膊紧紧挽住了张凡的胳膊。 那薄纱睡裙根本挡不住什么,张凡只觉得胳膊陷入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中。 “傻小子,没人逼我……” “其实……也是我想做的。” 李秋梅咬著嘴唇,眼神迷离地看著张凡:“只要你不嫌弃嫂子年纪大,嫂子有啥好为难的?” “嫂子这么漂亮,我怎么会嫌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张凡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李秋梅听得心花怒放。 她凑到张凡耳边,吐气如兰道: “凡子,你去把窗帘拉上。” “这大白天的,等会让你全看到了……羞死人了。” 这一声娇嗔,听得张凡骨头都酥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几步走到窗前,“哗啦”一声就把窗帘给拉得严严实实,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张凡转过身,借著昏暗的光线,看著床上那曼妙的身姿,正如饿虎扑食般准备衝过去。 “嘭!嘭!嘭!” 就在这紧要关头,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秋梅!秋梅在家不!开门啊!”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让两人都脸色一变。 “是赵大婶!她怎么这时候来了!” 李秋梅压低声音,语气不满。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秋梅!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呀!” 这赵大婶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要是让她知道屋里藏著个男人,明天全村都得知道。 “凡子,快!快躲起来!” 李秋梅顾不得那么多,光著脚跳下床,推著张凡就往柜子里塞。 “你躲在柜子后面別出声,千万別出来,我去把赵大婶打发走!” 张凡也是心惊肉跳,连忙钻进了柜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李秋梅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头髮,虽然心里很慌,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走出了屋。 她穿过堂屋,打开了房门,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哎哟,赵大婶,这大晌午的,您这是要把我家门给拆了啊?” 门口站著的正是赵大婶,一双贼眼滴溜溜地在李秋梅身上打转。 看到李秋梅身上居然穿著这么性感的衣服,赵大婶的眼睛瞬间亮了。 “哟呵,秋梅啊,穿得这么凉快?” 赵大婶一脸坏笑:“这是正跟大山在屋里办那事儿呢?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两口子兴致了?” 李秋梅嚇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紧了紧领口,故作生气地冷哼一声。 “你瞎说什么呢!那个死鬼跟我吵了一架,刚才气得跑出去抽闷烟了!” “我这是正准备睡午觉呢,谁知道你把门敲得震天响。” 李秋梅堵在门口,显然不想让赵大婶进屋。 可赵大婶却像是没看见李秋梅的脸色,身子一扭,直接从李秋梅胳膊底下钻了进去。 “既然大山不在,那正好,快帮我看看后背。” 赵大婶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就开始撩自己的衣服。 “也不知道为啥,我后背痒得厉害,好像过敏了,我自己也看不到,你快帮我瞅瞅。” 李秋梅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跟进去,心里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赵大婶进了屋,万一要是往里屋瞅一眼,那就全完了。 李秋梅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赵大婶的后背,確实起了几个红疙瘩。 “是有点过敏,正好我家有治过敏的药,你等著,我给你拿点药膏抹抹。” 李秋梅只想赶紧把赵大婶送走,然后继续跟张凡办事儿,於是手忙脚乱地翻出药膏,胡乱地在赵大婶背上抹了几下。 “行了行了,抹好了,你快回去歇著吧,別再挠了。” 可赵大婶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那一双眼睛在屋里四处乱瞟,鼻子还使劲嗅了嗅。 “秋梅啊,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咋这么著急赶我走?怎么,屋里还真藏著野男人不成?” 第7章 赵大婶走了,咱俩继续! 李秋梅一听这话,柳眉倒竖,冷哼一声。 “还真被你说中了,是有一个野男人,你要不要一起玩?”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清楚赵大婶的脾气。 自己越是否认,赵大婶就越是怀疑,可如果承认了,赵大婶反而会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 果然,赵大婶听后,狐疑的看了李秋梅一眼。 “秋梅,你就吹吧,你眼光那么高,能看上咱们村那些个野男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看赵四那老光棍身子骨挺好,要是能和他弄一次,肯定很畅快。” 村子里的女人,私底下说话就是这么放荡。 李秋梅现在只想著赶紧回去和张凡继续,哪有心思听赵大婶扯东扯西? “哼,你要是看上赵四了,你去找他弄吧,反正我是看不上!” 说完,李秋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的不耐烦: “行了行了,药也抹了,我这困得眼皮子都打架了,你也赶紧回吧,別耽误我睡午觉。” 说著,李秋梅也不管赵大婶乐不乐意,推推搡搡地就把人往门外赶。 赵大婶虽然还想再跟李秋梅嘮几句,但人家下了逐客令,她也不好再赖著,只能訕訕地扭著腰走了。 看著赵大婶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李秋梅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她二话不说,关上了堂屋的大门,又手脚麻利地插上了门栓,这才彻底放了心。 听到落锁的声音,躲在衣柜里的张凡也是浑身一松,推开柜门钻了出来。 “嫂子,赵大婶走了?” 李秋梅转过身,背靠著门板,胸口剧烈起伏著,那薄如蝉翼的睡裙隨著呼吸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座惊心动魄的山峰。 “走了,这赵大婶,差点坏了咱们的好事。” 李秋梅媚眼如丝地看著张凡,刚才那一番惊嚇,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一股子更加强烈的渴望。 那种偷偷摸摸、险些被抓包的刺激感,就像是一把乾柴,瞬间点燃了她心底压抑许久的火焰。 “凡子……刚才好险,嫂子腿都嚇软了。” 李秋梅娇喘连连,几步走到张凡面前,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张凡怀里。 “嫂子……” 张凡见李秋梅更加主动了,便顺势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既然人走了,那咱们……继续?” 李秋梅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仿佛能滴出水来,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这一句话,就像是衝锋的號角,彻底击碎了张凡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一把將李秋梅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向了那张木床。 很快,昏暗的屋子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木床有节奏的“咯吱”声。 李秋梅死死地缠在张凡身上,仿佛要將这几年的空虚和寂寞,都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 村口的老槐树下。 梁大山蹲在树根底下,脚边已经扔了七八个菸头。 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四十分钟了。 这四十分钟对他来说,简直比过四十年还要漫长。 那是自己的老婆啊,现在却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还是自己亲手送进去的。 梁大山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在地上碾灭,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我是为了梁家的香火,我是为了不离婚,只要秋梅能怀上,这一切都值得。 就在梁大山胡思乱想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一看是李秋梅打来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餵……秋梅?” 梁大山的声音乾涩得厉害。 “大山啊,你回来吧。” 电话那头,李秋梅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满足,这是梁大山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语气。 梁大山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自己媳妇肯定是舒服了。 “哎,哎,我马上回!” 掛了电话,梁大山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路小跑著衝进了家门。 堂屋里,张凡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椅子上喝水。 李秋梅还喘著气,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呢。 见梁大山进来,李秋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也没避讳张凡,直接开口叮嘱道。 “凡子,今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咱们仨,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烂在肚子里,听见没?” “要是传出去,嫂子没脸做人,你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张凡放下水杯,连忙点头,神色严肃:“嫂子,你放心,我张凡虽然以前傻,但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要是从我嘴里漏出去半个字,我就天打五雷轰!” 李秋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有些幽怨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嘆了口气。 “不过大山,凡子,今儿个日子好像不太对,不是排卵期,我怕这一次不一定能怀上。” “要是这个月没动静,等下个月那几天,凡子你还得来帮嫂子一把。” 张凡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跳,那股子刚压下去的邪火差点又窜上来,但脸上还得装作一本正经。 “嫂子,只要大山哥没意见,我……我肯定帮忙帮到底,一定让你怀上。” 梁大山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吃醋,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必须得怀上!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只要能给咱老梁家留个后,凡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凡子,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啊!” 看著梁大山这一脸卑微恳求的模样,张凡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这男人可怜,又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大山哥,嫂子,你们放心吧,既然答应了,我就肯定会尽力。” 张凡站起身来,抬脚就要往外走。 “那个……要是没別的事儿,我就先走了,你们两口子慢慢聊。” 梁大山赶紧上前,满脸堆笑地送张凡往外走。 “行行行,你先走吧。” “以后常来玩啊凡子,有什么想吃的跟哥说,哥给你弄!” 梁大山一直把张凡送出了院门,看著张凡走远了,这才美滋滋地关上门,仿佛已经看到了大胖小子在向自己招手。 张凡走在村里的土路上,深呼吸了好几口,才让他那躁动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刚才在李秋梅身上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精力得到了彻底的释放,现在他走路都觉得脚下轻飘飘的。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柳春花的家门口。 张凡停下了脚步,刚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春花嫂子的哭声,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张凡心里一惊,春花嫂子哭得这么伤心,难道她真被李大疤给那个了? 第8章 嫂子的请求 不行,得问个明白! 於是,张凡赶紧敲了敲门。 屋里的哭声戛然而止,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只见柳春花眼眶通红,脸上还掛著没干的泪珠。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完好无损的张凡时,顿时又惊又喜,激动之下,竟然直接扑到了张凡的怀里。 “凡……凡子?!” “太好了!凡子你没死!呜呜呜……嚇死嫂子了!” 柳春花紧紧地抱住张凡,两只手死死地勒著张凡的脖子,生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张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两团惊人的柔软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柳春花虽然偏瘦,但这该有肉的地方是一点都不含糊,那丰满的触感,实在是太明显了。 张凡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低头一看,就能看到柳春花那深深的沟壑,这让他刚平復下去的气血又开始翻涌。 他就这么任由柳春花抱著,感受著怀里女人颤抖的身子。 过了好一会儿,柳春花的情绪才稍微平復了一些,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慌乱地鬆开了张凡,退后了一步。 这一鬆开,她才看清了张凡现在的模样。 眼前的张凡,身板挺直,眉清目秀。 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炯炯有神,哪里还有半点以前那种痴傻浑浊的样子? 柳春花愣住了,她上下打量著张凡,又想起刚才张凡进门时说话的语气,条理清晰,沉稳有力。 “凡子……你……” 柳春花有些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的脑子……好了?” 张凡看著柳春花那惊喜交加的眼神,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春花嫂子,我因祸得福,智商已经恢復正常了。” “啊,那之前岂不是……” 柳春花听后,一股羞涩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以前张凡是傻子,被他看就被看了,反正他也不懂。 可现在他不傻了,那之前在云岭山上,自己又是让他揉肩,又是拿“蜜桃”诱惑他的…… 柳春花只觉得脸颊发烫,她咬著红唇,媚眼如丝地瞥了张凡一眼。 “凡子,那……那在云岭山上,嫂子跟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你……你还记得多少?” 张凡看著眼前这羞答答的美人,脑海里那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清晰起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往前凑了一步。 “我全都记得。” “当时嫂子在水潭里洗澡,水面刚没过腰,上面一览无余。” “嫂子还说,那是大蜜桃,水灵灵的,让我去吃。” “只要我把你肩膀揉舒服了,日后天天给我好东西吃。” 柳春花听后一脸潮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你……你別说了!” 柳春花伸出粉拳,在张凡那结实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这动作不像打人,倒像是打情骂俏。 张凡顺势抓住了柳春花的手腕,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嫂子,既然提到了云岭山,我有事要问你。” “我掉进水里之后,李大疤那个畜生,有没有欺负你?” 提到李大疤,柳春花原本红润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那畜生……那畜生不是人!” “你被打落水之后,他就……他就发了疯一样扑过来。” “我的力气哪里比得过那个蛮牛,没两下……衣服就被他撕烂了。” 柳春花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我就那样……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被他按在草地上。” “他那双脏手,在我身上乱摸,他还脱了裤子,甚至……甚至差一点点,就要得逞了。” 听到这里,张凡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燃烧。 “嫂子,后来怎么样了?以李大疤那种好色如命的性格,他肯定把你……” 张凡虽然愤怒,但心里也有疑惑。 柳春花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当时那种情况,我要是不想个法子,肯定就被他给糟蹋了。” “我就跟他说,只要他今天放过我,我就答应三天后嫁给他。” “我说我想风风光光地过门,不想在这荒郊野外像个野狗一样办事。” “要是他敢强来,我就立马咬舌自尽,让他只能得到一具尸体。” 说到这,柳春花悽然一笑。 “那李大疤虽说精虫上脑,但听我说愿意嫁给他,又怕真出了人命,这才停了手。” “可是……可是我这身子,已经被他看光了,也被他摸遍了……” 柳春花抽泣了几下: “凡子,嫂子觉得自己身子都不乾净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嫂子,你还是乾净的,该死的人应该是李大疤!” 张凡一把將柳春花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嫂子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 “我会让李大疤那个王八蛋付出代价,让他跪在你面前磕头认错!” 柳春花感受著张凡怀里的温暖,心里的委屈稍微平復了一些。 但紧接著,更大的担忧涌上心头。 “可是……可是三天之后怎么办?” 柳春花仰起头,眼神慌乱无助。 “那李大疤是咱们村的恶霸,要是到时候我不嫁,他肯定会把我家给砸了,甚至还会对我用强。” “凡子,嫂子真的不想嫁给那种畜生,你帮帮嫂子,好不好?” “我当然要帮你。” 张凡眼神坚定:“可是嫂子,你想让我怎么帮?” 柳春花看著张凡,嘴唇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 那张刚刚褪去红潮的脸蛋,再次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緋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在犹豫,在挣扎。 那个想法太大胆,太荒唐,可也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嫂子,你有话就直说。” 张凡看著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著急。 “只要我张凡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柳春花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那双含著春水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著张凡。 “凡子……嫂子想求你……要了我。” 第9章 嫂子是我的 “凡子……嫂子想求你……要了我。” “把我变成你的女人。” 张凡一愣,没想到柳春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柳春花见张凡没说话,以为他不愿意,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 “只有成了你的人,我才能挺直腰杆拒绝李大疤。” “到时候我就告诉他,我已经名花有主了,他还能咋办?” “而且……而且……” 柳春花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张凡的脖子。 “而且嫂子是真心喜欢你。” “以前你是傻子的时候,嫂子就稀罕你。” “现在你好了,嫂子更是认定你了。” “嫂子不要什么名分,哪怕没名没分地跟著你,嫂子也心甘情愿,只要不让我嫁给李大疤那个混蛋。” 说完,柳春花闭上眼睛,红唇颤抖著送了上去,笨拙地吻住了张凡的嘴唇。 张凡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柳春花虽然是寡妇,但那身段、那模样,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尤其是那股子熟透了的风韵,那可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了的。 面对这样一个大美人的投怀送抱,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更何况,张凡刚得了传承,体內的阳气正旺。 虽然刚才在李秋梅那发泄了一通,但面对柳春花这种不同风情的诱惑,那股火苗子蹭的一下又窜起来了。 张凡不是柳下惠,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而且,他也確实不吃亏。 他伸手搂住柳春花那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热烈地回应著这个吻。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嫂子,既然你不嫌弃,那我肯定愿意。” 张凡看著怀里意乱情迷的女人,理智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是嫂子,这法子只能解一时之急,根本解决不了李大疤那个麻烦。” “以李大疤那混蛋的尿性,就算你成了我的人,他也不一定会放手,甚至可能会更疯狂。” 柳春花此时已经被吻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都掛在了张凡身上。 她眼神迷离,看向张凡的眼神中,只剩下了饥渴。 “管不了那么多了……” “凡子,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就现在要了我吧!” “咱俩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至於李大疤……等完事了,咱俩再一起想办法对付他。” 说著,柳春花开始动手去解张凡的衣服扣子。 此时的柳春花,衣服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打开,露出一片令人嚮往的雪白。 张凡看著眼前这尤物,也把一切都拋之脑后了。 去他娘的李大疤! 先把嫂子吃到嘴里再说! 张凡伸出手,一把將柳春花揽入怀中,刚想抱著她去屋里床上,门外却忽然传来了粗暴的砸门声。 “嘭!嘭!嘭!” “柳春花!给老子开门!” 柳春花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惊恐。 “是李大疤!这畜生怎么又来了?” 柳春花慌乱地扣著扣子,脸色煞白,推著张凡往后门的方向推。 “凡子,快,你快从后门逃出去。” “这李大疤要是知道你还活著,他肯定会再一次起杀心的!” 张凡听后,却纹丝不动。 他反手握住柳春花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意。 “嫂子,不用躲。” “以前我是傻子,任人欺负,现在我不傻了,区区一个李大疤,我还不放在眼里。” 张凡看著门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拿这李大疤试试那仙子传承的威力。 “凡子!你別逞能啊!” 柳春花急得直跺脚,可还没等她再劝,院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咣当一声。 李大疤满脸横肉,手里拎著个半空的酒瓶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臭娘们,磨磨蹭蹭不开门,在屋里头干啥呢?” 李大疤刚说完,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堂屋门口的两人。 他愣住了,那双绿豆眼瞪得溜圆,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张……张凡?!” “你个小逼崽子还没死?都说傻子命大,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李大疤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那么深的水潭,这傻子居然居然没淹死? 紧接著,他的目光在衣衫不整的柳春花和张凡身上来回扫视,脸色瞬间变得阴狠。 “妈的,我说你怎么不给老子开门,原来是又跟这傻子搞上了!” “草,早知道你这么饥渴,在山上就应该狠狠地办了你!” “不过,现在办了你,也不迟!” 说著,李大疤就要抬脚走了过来,伸出咸猪手,要往柳春花的胸口摸。 张凡上前一步,將颤抖的柳春花护在身后。 “李大疤,你给我听清楚了。” “春花嫂子是我的女人。” “你要是识相,以后就离她远点,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这话一出,李大疤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的女人?” “一个脑袋缺根弦的傻子,也配拥有女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毛长齐了吗就学人家抢女人?” 李大疤笑声一停,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摔。 “啪!”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既然你没淹死,那老子今天就再送你一程!” 说完,李大疤挥著那沙包大的拳头,带著一股风,直奔张凡的面门砸来。 柳春花嚇得惊叫出声:“凡子小心!” 张凡却不避不闪,体內真气瞬间运转至右腿。 “找死!” 一声低喝,张凡后发先至,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大疤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李大疤竟然被踹的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哎哟臥槽!” 李大疤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疼得捂著肚子在地上直打滚,肚子里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傻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李大疤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彻底红了眼。 他一眼瞥见墙角放著一把生锈的镰刀,那是柳春花平时割草用的。 “小杂种,老子弄死你!” 李大疤抄起镰刀,像是一头疯牛,红著眼睛朝张凡砍了过来。 这是奔著要人命来的! 柳春花嚇得魂飞魄散,想去拉张凡已经来不及了。 张凡眼中寒芒一闪,这次不再留情。 他身形一侧,那锋利的镰刀贴著他的鼻尖划过。 紧接著,张凡出手如电,一把扣住了李大疤的手腕,用力一拧。 “嗷!!” 李大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镰刀瞬间脱手。 张凡顺势接住掉落的镰刀,手起刀落。 “唰!” 寒光闪过。 鲜血飞溅。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李大疤捂著左边的脑袋,鲜血顺著指缝哗哗地往下流,疼得他浑身都在哆嗦。 他看著张凡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心底终於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 这分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 “滚!” 张凡手里拎著带血的镰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李大疤嚇得屁滚尿流,捡起地上的耳朵,捂著伤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跑到院门口,他才敢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张凡!你给我等著!” “你敢割老子一只耳朵,老子要让你拿命来还!” 说完,李大疤这才跑路离开。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静,柳春花看著如同战神一般的张凡,心臟扑通扑通狂跳。 这就是男人。 这就是能给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凡子……” 柳春花带著哭腔,再次扑进了张凡的怀里。 “谢谢你……谢谢你又救了嫂子一次。” 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崇拜和火热的欲望,那刚刚被打断的激情此刻燃烧得更加猛烈。 “凡子,那畜生走了,没人打扰咱们了。” 柳春花那双白皙的手臂勾住张凡的脖子,整个身子都掛在了他身上。 “咱们进屋……继续刚才要做的事吧!” “嫂子现在就想要你……狠狠地要……” 第10章 嫌贫爱富 张凡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小腹再次腾起一股热火。 刚想答应,柳春花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柳春花有些懊恼地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眉头一皱。 “凡子,是你妹子,张兰打来的电话。” 柳春花接通电话,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了张兰焦急的声音。 “春花嫂子,你看见我哥了吗?这都一下午不见人影了,他脑子不好,万一出了什么事……哎,真是急死人了。” 柳春花看了看张凡,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张兰,別急,凡子在我这帮忙干活呢,我这就让他回去。” 掛了电话,柳春花满脸的不舍,眼里的春水都要溢出来了。 “凡子,看来今晚是不行了,你妹在家里等你呢。” 她踮起脚尖,红唇在张凡的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又用力抱了抱张凡那结实的身子。 “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下次……下次你再来,嫂子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的,一定好好伺候你。” 张凡也被撩拨得心痒难耐,但家里还有父母妹妹在担心,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火。 “嫂子,那我走了,你记得把门锁好,提防李大疤那个狗东西再回来。” 柳春花乖巧地点了点头:“嫂子知道了,你快回吧。” 张凡这才依依不捨地离开了柳春花的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张凡思绪万千。 李大疤只是个开始,这笔帐,还没算完。 不过想到今晚柳春花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张凡心里又是一阵火热,虽说有点遗憾没吃到嘴,但这来日方长,早晚是跑不掉的。 不知不觉,张凡走到了自家那破旧的土坯房前。 院门口,一个扎著马尾辫的清秀女孩正焦急地张望著。 正是张凡的妹妹,张兰。 “哥!你去哪了!” 看到张凡回来,张兰气鼓鼓地跑了过来,眼圈都有点红。 “这一出去就是一下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咱爸妈都担心坏了!” “你说你,平时在家门口转转就算了,要是跑远了,迷了路可咋整?” 张兰虽然在埋怨,但语气里全是关切。 张凡心里一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憨厚的样子。 “妹……妹子,我在春花嫂子家……干活呢,忘了时间。” 他没敢提自己获得传承的事儿,更没提跟李大疤干架的事儿,怕嚇著家里人。 看著眼前这破败不堪的院子,土墙都要塌了半边,张凡心里一阵刺痛。 两年前,他还是省城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全村的骄傲。 那时候他有个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叫赵婷婷。 可谁知那女人嫌贫爱富,背著他跟一个富二代搞在了一起。 被张凡撞破后,那富二代不仅不道歉,反而叫人把张凡拖到巷子里打了个半死。 这一打,就把张凡打成了傻子。 不仅毁了他的前程,更是让这个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赵婷婷,陈晓豪,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著!”张凡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血海深仇,他一定要报。 “哥……你……你说话咋这么利索了?” 张兰忽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张凡。 刚才那一句话,张凡没有结巴,也没有那种傻里傻气的语调,清晰得不像话。 张凡看著妹妹惊讶的样子,也不打算再瞒著家里人装傻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张兰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 “兰子,哥不傻了,哥的病好了。” “啥?!好了?!” 张兰呆立当场,反应过来后,激动得一把抓住张凡的胳膊,大声衝著屋里喊道。 “爸!妈!你们快出来!我哥他不傻了!我哥好了!” 紧接著,父亲张德海,母亲王桂香,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两人看著站在院子里眼神清明的儿子,眼眶都红了。 “凡子……我的儿啊,你真好了?” 王桂香扑过来摸著张凡的脸,生怕是在做梦。 “妈,我真好了。” 张凡眼眶发酸,撒了个谎:“今儿个在山上摔了一跤,磕到了后脑勺,醒来之后脑子就清亮了,啥都想起来了。” “爸,妈,以后我来保护你们,我赚钱养家,咱们再也不受人欺负了。” 张德海抹了一把眼泪,连声说好:“好!好!老天爷开眼啊!我就知道我儿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张凡看著父母的样子,心里一阵不忍。 父亲的左臂有些扭曲,那是当年为了给他討公道,被那富二代的保鏢打断的,因为没钱去大医院接骨,落下了残疾,重活一点都干不了。 母亲更是面色蜡黄,时不时地捂著胸口咳嗽,那是被人踹伤了肺部,落下了病根。 这两年,为了给他治病,为了维持这个家,父母每天都起早贪黑。 父亲拖著骨折的胳膊去捡破烂,母亲拖著病给人缝补衣服,还要打理农田。 一想到这些,张凡的心像是被刀绞一样疼。 “爸,妈,对不起……是我拖累了这个家,让你们受苦了。” 张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二老磕了个头。 “傻孩子,快起来,说这些干啥,只要你好了,爸妈就算是要饭也高兴!” 张德海连忙把张凡扶起来,欣慰地拍著他的肩膀。 “凡子,既然好了,咱就得往前看。” “赶明儿让你表叔给你在镇上找个计,哪怕是搬砖扛水泥,只要肯干,日子总能过下去。” 王桂香却心疼地拦著:“他爸,你急啥?凡子刚清醒,身子还虚著呢,得在家多养养,万一累著了旧病復发咋整?” 听著父母这朴实的话语,张凡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爸,妈,你们放心,我已经彻底好了。” “不用找表叔,我自己有法子。” 第11章 给父亲治病 “不用找表叔,我自己有法子。” “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让咱们家换个活法,顿顿吃肉,住大房子!” 父母只当张凡是刚恢復太兴奋在说大话,也没往心里去,只是笑著点头。 张凡也没多解释,只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也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爸妈,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回屋歇会儿。” “哎,快去,快去!” 张凡回到房间,看著墙角结的蜘蛛网,还有一屋子的破烂家具,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就是现在的家,穷得叮噹响,连耗子进来了都得含著眼泪走。 要是放在以前傻的时候,倒也感觉不到啥,可现在脑子清醒了,这就跟住在猪圈里没啥两样。 “不行,还得搞钱,必须得搞大钱!” 张凡攥紧了拳头,要想以后天天过上神仙日子,让村里那些看不起他老张家的人都闭嘴,没钱可是万万不能的。 正想著,张凡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金光,忽然和仙子传承中的“神识空间”有了感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心神一动,试著对著桌上那个缺了口的破茶碗默念了一声:“收!” 眨眼间,那茶碗竟然凭空消失了,直接出现在了他脑海里的那个灰濛濛的空间里。 “放!” 张凡又是一个念头,那茶碗“啪”的一声,稳稳噹噹地回到了桌子上。 “神了!真神了!” 张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储物空间吗? 有了这宝贝,以后不管是藏东西还是做其他事情,那简直就是开了掛一样方便。 “这空间的事儿以后再慢慢研究,当务之急,是先把爸妈的病给治好。” 张凡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翻箱倒柜地找出了读医科大学时买的银针。 拿著银针包,张凡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堂屋。 此时,父亲张德海正坐在门槛上抽菸。 “爸,你这胳膊不是总疼吗?让我给您扎两针吧。” 张凡走过去,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针包,露出了里面寒光闪闪的银针。 一听这话,母亲王桂香嚇得脸色都变了,连忙摆手。 “凡子,你可別胡闹!你这刚好,哪会什么扎针啊!” 妹妹张兰也是急得直跺脚,挡在了父亲面前。 “哥,你別乱来!咱爸这胳膊本来就是骨折导致的后遗症,你要是再扎坏了,那可就彻底废了!” “咱家现在的钱,只够勉强餬口,要是被你扎出毛病了,再去大医院,那不得把家底都掏空了啊!” 张凡看著这一家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一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兰子,你们就信我一次。” “我这几年虽然脑子浑,但以前学的那些东西都在脑子里记著呢,这一清醒,全都融会贯通了。” 说完,他又看向父亲。 “爸,您这胳膊是骨折导致的经络堵死,所以才会经常疼。” “我就给您疏通一下,我有把握,绝对不会扎坏的。” 张德海看著儿子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行!扎!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爸!”王桂香急得要去拉扯。 “別说了!我相信咱儿子!”张德海推开王桂香,把左臂伸到了张凡面前。 张凡深吸一口气,两根手指捏起一枚银针,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体內的真气顺著指尖,缠绕在银针之上。 “爸,忍著点。” 话音未落,银针如同闪电一般,“咻”地一声扎进了张德海肩膀上的肩井穴。 “哎哟!” 张德海叫了一声,紧接著脸色大变。 “坏了坏了!我胳膊没知觉了!好像木头一样,动不了了!” 这一叫唤,王桂香和张兰嚇得魂飞魄散。 “凡子!快停手!把你爸胳膊扎坏了!” “哥!你快拔出来啊!咱爸都没知觉了!” 母女俩带著哭腔就要衝上来。 张凡却淡定得很,抬手拦住了她们。 “別慌,这是正常的。” “第一针是为了麻醉神经,要是还有知觉,接下来的正骨能把爸疼死。” 说完,张凡屏气凝神,双眼之中金光流转,瞬间开启了透视眼。 在透视之下,父亲那条胳膊里的骨骼脉络清晰可见。 “这骨头长歪了,得用气给它顺过来。” 张凡捏起第二枚银针,这一次,他將体內那股温热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针尖。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曲池穴。 “这一针,是接骨续筋!” 说完,张凡双手按在父亲的胳膊上,开始为父亲正骨。 隨著真气注入,张德海原本扭曲的骨骼,竟然在皮肉之下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正在一点点復位。 “只需要十分钟,爸这胳膊就能跟好人一样。” 张凡额头微微出汗,这真气疗法极耗精神,但他却不敢有丝毫鬆懈。 王桂香和张兰见张凡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不敢再出声打扰,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十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呼,好了!” 张凡长出了一口气,伸出手,將两枚银针迅速拔了下来。 “爸,您活动活动试试。” 张德海半信半疑地动了动肩膀,紧接著,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震惊的光芒。 他猛地抬起左臂,又用力甩了两下,甚至顺手抄起了旁边的一个小板凳,举过了头顶。 “神了!真神了!”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而且这劲儿也回来了!” 张德海十分激动: “孩儿他娘,你看!我这胳膊好了!能干活了!” 王桂香和张兰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张兰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算是省城的大专家也没这本事啊! “凡子,你……你啥时候学会这一手的?”王桂香也是又惊又喜。 张凡早就想好了说辞,嘿嘿一笑。 “妈,我以前在大学图书馆里看过一本古医书,那时候虽然没学会,但这几年傻的时候脑子其实一直在转。” “这就叫厚积薄发,下午那一磕,把脑子里的窍给磕开了,这些医术自然就都会了。” 这解释虽然听著玄乎,但事实摆在眼前,一家人除了高兴也没心思深究。 “既然爸好了,那接下来该给妈治治了。” 张凡转过身,看向还在时不时咳嗽的母亲,眼神里满是心疼。 第12章 村花徐可欣 张凡转过身,看向还在时不时咳嗽的母亲,眼神里满是心疼。 “妈,您这肺病是当初被人踢伤了肺叶,落下了病根,一到晚上就咳得睡不著。” “我也能给您治好,也就两针的事儿。” 有了刚才张德海的例子,王桂香这次没再犹豫,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那行,凡子,我听你的。” 他稳住心神,运起体內真气,两枚银针稳稳地扎入了母亲背后的肺俞穴。 一股暖流顺著银针涌入体內,那股暖流就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抚摸著她那受损多年的肺叶。 原本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感,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 “热乎乎的……真舒坦啊……” 王桂香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没过几分钟,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呼吸都变得顺畅无比。 “好了!” 张凡收针,开口说道: “妈,您深吸一口气试试。” 王桂香试著深吸了一口,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不疼了!也不咳了!真的好了!”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喜极而泣,笼罩在这个家头顶多年的阴霾,终於在这一刻散去了。 “太好了!哥你真厉害!” 张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兴奋地拍著手提议道: “哥脑子好了,爸妈身体也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我看咱今晚必须得庆祝一下!” “我去村头超市割二两猪肉,咱们今晚包顿肉馅饺子吃!” 听到“二两猪肉”这几个字,张凡原本掛著笑的脸,瞬间僵了一下。 二两肉,才够谁塞牙缝的? 但在他们家,这已经是逢年过节才能见到的荤腥了。 哪怕是这种大喜的日子,妹妹也只敢说买二两,因为兜里实在没钱。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羞愧感涌上心头。 我是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家里人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 搞钱! 必须立刻、马上搞钱! 张凡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虽然偏西,但离天黑还得有两个钟头。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村边的清水河。 那河里野生的螃蟹多得很,个头大,肉质肥,拿到镇上去卖,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兰子,別去买肉了。” 张凡拦住了正要出门的妹妹。 “你在家陪著爸妈,我去清水河抓几斤大螃蟹回来,那玩意儿比肉香!” 说完,张凡也不等家里人反应,抄起门口的一个网兜和水桶,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 清水河就在村东头,河水清澈见底,水草丰茂。 张凡拎著桶刚走到河滩边,眼睛就直了。 只见前面的鹅卵石滩上,站著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 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下面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热裤。 那一双大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又直又长,简直就是腿玩年。 这人张凡认识,正是村长徐富贵的闺女,也是他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徐可欣。 徐可欣可是公认的村花,也是当初大学里的校花,哪怕是在这乡野河边,也透著一股子洋气。 此时,徐可欣正拿著手机,撅著挺翘的屁股,对著河面摆姿势自拍呢。 张凡刚想打个招呼,徐可欣一回头也看见了他。 “呀,这不是凡子吗?” 徐可欣眼睛一亮,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是一脸惊喜地招了招手。 “凡子,快过来!快来姐姐这儿!” 她以为张凡还是那个只会傻笑的傻子。 张凡愣了一下,拎著桶走了过去。 徐可欣一把拉住张凡的胳膊,那软绵绵的身子有意无意地往张凡身上贴。 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水味,直往张凡鼻子里钻。 “凡子,姐姐遇到麻烦了,你帮帮姐姐好不好?” 徐可欣指著湍急的河水,一脸焦急,但语气里却带著哄小孩的宠溺。 “姐姐刚才光顾著拍照,手炼不小心甩河里去了。” “那个手炼好几千块呢,心疼死我了。” 说著,徐可欣凑到张凡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变得有些曖昧。 “凡子乖,你帮姐姐下去找找。” “要是找到了,姐姐给你买糖吃。” “而且……” 徐可欣那双媚眼在张凡帅气的脸庞上扫过,脸颊微微泛红,胆子也大了起来。 反正他是个傻子,又不怕他乱说。 “而且,姐姐还可以给你一点特殊的奖励哦……” “你想不想亲姐姐一口?或者……摸摸姐姐的腿?” 徐可欣上大学的时候就暗恋张凡,觉得他又帅又有才华。 可惜那时候张凡有女朋友,后来张凡傻了,她还偷偷哭了好几回。 现在面对这个帅气的“傻子”,她心里那点压抑的小火苗,忍不住就窜了出来。 这是一种带著禁忌感的刺激。 张凡听著这露骨的话,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脸,喉咙发乾。 但他现在不是傻子,他得干正事。 他看了一眼河水的流速,又估算了一下刚才徐可欣站的位置。 “这水流太急,河床又是斜坡。” “按照流体力学,你的手炼掉下去的一瞬间,就已经被衝到下游几十米外的深水区了。” “而且河底全是淤泥,金属密度大,肯定陷进去了。” 张凡一脸平静,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別找了,浪费时间,根本找不到。” 这一番话,像是连珠炮一样,直接把徐可欣给轰懵了。 徐可欣张大了红润的小嘴,呆呆地看著张凡,像是看著一个外星人。 这逻辑,这词汇量,这是一个傻子能说出来的? “凡子……你……你不傻了?” 徐可欣结结巴巴地问道,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完了! 刚才自己还像哄小孩一样调戏他,还说让他亲一口,摸大腿…… 这下全被他听懂了! 羞死人了! 张凡看著她那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嗯,我的脑子已经好了。” 徐可欣一听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只手捂著滚烫的脸。 “那个……刚才姐姐……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別当真啊!千万別往心里去!” 张凡也没拆穿她,点了点头:“我知道,老同学开个玩笑嘛。” 说完,张凡拎著桶就要往河里走。 “既然找不到,那我就抓螃蟹去了,家里还等著下锅呢。” “哎!不行!” 徐可欣见张凡要走,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一把拽住了张凡的衣角。 “虽然……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不找找怎么知道找不到?” “那是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意义不一样!” “既然你好了,又是老同学,你就更得帮我找找了!” 徐可欣嘟著嘴,撒娇似的摇晃著张凡的胳膊,胸前那两团柔软蹭得张凡心猿意马。 第13章 真大啊! 徐可欣嘟著嘴,撒娇似的摇晃著张凡的胳膊,胸前那两团柔软蹭得张凡心猿意马。 “你要是不帮我找,我就不让你抓螃蟹!” 张凡无奈地嘆了口气,这女人不讲理起来,神仙也没辙。 “行行行,我帮你找。” 张凡放下水桶,站在岸边,凝神静气。 心念一动,双眼之中金光闪过。 透视眼,开! 他的目光瞬间穿透了浑浊的河水,河底的石头、水草、淤泥,全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他又下意识地把目光往回收了一点。 这一收不要紧,正好落在了身边的徐可欣身上。 那一层薄薄的白色t恤,瞬间变得透明。 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蕾丝文胸,包裹著两团雪白的半球,形状十分完美。 再往下,那牛仔热裤也挡不住他的视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这透视眼,简直就是男人的作弊器啊! 张凡只觉得鼻孔一热,差点流出鼻血,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视线重新移回河里。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在河底来回扫视了一圈,確实没有发现手炼的踪跡。 “我都看过了,確实没有。” 张凡收回目光,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水流这么快,应该是衝到下游去了。” 看著徐可欣那瞬间垮下来的小脸,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张凡心里一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別哭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等我赚了大钱,以后送你一条更好的,行了吧?” 徐可欣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著张凡。 “真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啥,我张凡说话算话。” “那好,拉鉤!” 徐可欣破涕为笑,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张凡的手指,心里竟然有一丝甜蜜。 既然找不到,她也只能认命了,不过能得到张凡的一个承诺,似乎也不亏。 “那你抓螃蟹吧,我在旁边看著。” 徐可欣找块大石头坐了下来,双手托腮看著张凡。 张凡也不磨嘰,挽起裤腿,直接跳进了齐腰深的河水里。 他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网兜乱捞,而是专门盯著那些大石头缝,还有河岸边的泥洞。 在透视眼之下,哪里藏著螃蟹,他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凡子,你这样怎么能抓到螃蟹?” 徐可欣在岸上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螃蟹都藏在水草里呢,你去抠那些破石头缝干嘛?” “那是螃蟹洞吗?我看那是蛇洞吧,你小心被蛇咬了!” 张凡没理会她的风凉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是不是螃蟹,掏出来就知道了。” 说话间,他的手猛地伸进了一个满是淤泥的石缝里。 “抓到了!” 隨著张凡一声低喝,他猛地把手从那淤泥洞里抽了出来。 只见一只足有巴掌大的青壳螃蟹,张牙舞爪地被他拎在半空中。 “哇!真的有螃蟹!这么大!” 徐可欣兴奋得直接从石头上跳了起来,那双大白腿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晕。 张凡隨手把螃蟹丟进桶里,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抓法,一只一只掏,猴年马月才能装满这一桶? 这也太慢了,要是等抓够了,天早就黑了,还怎么卖? 忽然,张凡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仙子传承里,不仅有医术武道,还有一门旁门左道,其中有一个,名叫《驭灵术》。 用驭灵术对付这一河沟的螃蟹,那是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暗中运转体內真气,手指轻轻在水面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嘴里微不可察地念了一句咒诀。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平静的河面,忽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水花。 紧接著,无数只肥硕的大螃蟹,像是听到了集结號的士兵一样,爭先恐后地从石头缝里、水草丛中爬了出来。 它们挥舞著大钳子,竟然排著队,一只接一只地往岸边的浅滩上爬。 这一幕,把徐可欣看得目瞪口呆,那张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天哪!凡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螃蟹怎么都自己跑上来了?它们这是要开会吗?” 张凡嘿嘿一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可能是我长得太帅,连螃蟹都忍不住想上来看看吧。” “贫嘴!” 徐可欣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里的兴奋却是藏不住的。 “快!快捡啊!这么多螃蟹,发財了!” 徐可欣也不顾上什么淑女形象了,脱了鞋,光著脚丫子就踩进了浅水里。 她弯著腰,那紧绷的牛仔短裤勾勒出完美的蜜桃臀曲线,隨著她捡螃蟹的动作,一扭一扭的,简直是在考验张凡的定力。 “哎呀!” 就在徐可欣伸手去抓一只大螃蟹的时候,脚底下的鹅卵石一滑。 她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 眼瞅著就要摔进水里变成落汤鸡,甚至可能磕破脑袋。 “小心!” 张凡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前,大手一伸,直接揽住了徐可欣的腰。 惯性作用下,两人紧紧地撞在了一起。 徐可欣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抓住了张凡的肩膀。 而张凡的一只大手,为了稳住她的身形,好巧不巧,正好按在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之上。 那惊人的弹性,透过湿漉漉的薄t恤,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张凡的手掌心里。 又软,又弹,还带著温热的体温。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张凡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手感实在是太销魂了,让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嗯哼……” 徐可欣鼻子里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哼,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热度,只能说……很有力道。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凡子……你……你的手……” 徐可欣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 张凡这才回过神来,虽然心里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赶紧把手缩了回来,顺势把徐可欣扶正。 “咳咳,那个……刚才情急之下,没注意,没注意。” 张凡乾咳两声,掩饰著自己的尷尬,但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刚才被自己“冒犯”过的地方瞟了一眼。 真大啊。 第14章 喜欢我这种胸大的吗? 张凡乾咳两声,掩饰著自己的尷尬,但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刚才被自己“冒犯”过的地方瞟了一眼。 真大啊。 徐可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低著头不敢看张凡,心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坏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並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曖昧起来。 不一会儿,岸边的螃蟹堆成了一座小山。 粗略估计,这得有上百斤了,个个都是半斤以上的大货。 “天哪,这么多!” 徐可欣看著这一地的螃蟹,发起了愁。 “凡子,这么多螃蟹,咱们怎么吃得完啊?就算是顿顿吃,也得吃坏肚子。” 张凡看著这些横行霸道的傢伙,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吃不完正好,拿去镇上卖了换钱。” “这些全是野生的大闸蟹,现在的行情,怎么也得几十块钱一斤,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徐可欣点了点头,隨即又想到了什么。 “可是……咱们怎么运过去啊?这里离镇上好几公里呢,总不能用水桶拎过去吧?” 张凡转头看向徐可欣,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大长腿上。 “所以我得跟你借样东西。” “你家那辆电动三轮车,借我使使唄?” 徐可欣一听,傲娇地扬起了下巴。 “借车倒是没问题,不过嘛……” “本姑娘的车可不是隨便借的,你得给我点补偿才行。” 张凡看著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他上前一步,把脸凑到徐可欣面前,坏笑著说道: “补偿?行啊。” “要不……我以身相许?” “你看我这身板,身强力壮的,保证让你满意。” “呸!不要脸!” 徐可欣脸蛋一红,举起粉拳就在张凡胸口捶了一下。 “谁稀罕你的身子!想得美你!” 这一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人,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张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认真了几分。 “不开玩笑了。” “可欣,要是你肯借车,等这批螃蟹卖了钱,我先在镇上给你买身新衣服,咋样?” “我看那种商场里几百块一件的裙子,穿在你身上肯定特好看。” 徐可欣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几百块的裙子,那是她想了好久都没捨得买的。 “真的?你可不许骗我!” “骗你是小狗。” “成交!” 徐可欣高兴地打了个响指,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看了看来时的路。 “可是……我家离这一来一回走路得十几分钟呢,太远了。”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看螃蟹我又不放心,万一等会螃蟹跑了咋整?咱们还是一起把螃蟹弄回去吧?” 张凡看著她那一脸认真的傻样,忍不住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你干嘛打我!”徐可欣捂著脑门抗议。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 张凡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骑著三轮车过来接咱们不就行了?” 说著,张凡目光再次扫过徐可欣那饱满的胸脯,戏謔地摇了摇头。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胸大无脑啊。” 徐可欣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確实犯了傻。 但听到张凡说她“胸大无脑”,她不但没生气,反而挺了挺胸脯,一脸挑衅地凑了过来。 “胸大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再说了……” 徐可欣媚眼如丝,试探著问道: “难道……你们男人不喜欢大的?” “凡子,你说实话,你喜不喜欢我这种……胸大的?” 面对这赤裸裸的撩拨,张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又不是太监。 “废话,是个男人都喜欢。” “我不光喜欢看,我还喜欢……” 张凡眼神火热,作势又要伸手。 “呀!” 徐可欣见张凡又要乱来,嚇得赶紧退后一步,脸色也緋红起来。 她本来只想调戏一下张凡,没想到这傢伙好了之后,胆子竟然这么大,一点都不经逗。 “流氓!不理你了!” 徐可欣慌乱地转过身,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徐富贵的电话。 “餵?爸,我在清水河这边呢。” “对对对,凡子抓了好多螃蟹,你快骑著家里的三轮车来接我们一下!” 掛了电话,徐可欣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平復了一下心情。 两人並排坐在河边的草坪上,等著徐富贵。 岸边波光粼粼,风景独好。 徐可欣托著腮帮子,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 “这一百斤螃蟹,要是按四十块钱一斤算,那就是四千块钱啊!” “天哪,一下午就赚四千块?这比我爸当村长一个月工资都高!” 她偷偷侧过头,看著身边的张凡。 侧脸稜角分明,眼神深邃,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凡子不仅帅,而且还长得还挺耐看,她是越看越喜欢。 而且他现在说话做事,透著一股子霸道和自信,还有点坏坏的感觉。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忽然从徐可欣脑子里蹦了出来,让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这傻子好了之后,好像更有魅力了呢。 “突突突……”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三轮车马达的轰鸣声。 只见村长徐富贵穿著个大裤衩,骑著一辆蓝色的电动三轮车,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闺女!螃蟹呢?哪呢?” 徐富贵把车一停,跳下车就嚷嚷。 当他看到河滩上那堆积如山的大螃蟹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我的个乖乖!” “这……这是捅了螃蟹窝了?” “这一河沟的螃蟹都被你们捞绝种了吧?” 徐富贵震惊地围著螃蟹转了好几圈,嘖嘖称奇。 “徐叔,运气好,刚好碰上一群螃蟹上岸晒太阳。” 张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徐富贵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张凡:“凡子,真有你的,这可是大丰收啊。” 说著,徐富贵又看了一眼自家闺女。 这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可欣,你这衣服咋湿成这样?这半透明的,像什么话!” 第15章 嫂子现在就去洗澡 “可欣,你这衣服咋湿成这样?这半透明的,像什么话!” 张凡顺著视线看去,眼神不由得一热。 刚才那一番折腾,徐可欣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简直是湿身诱惑啊。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弹一弹的,简直是在考验男人的定力。 “爸,你看凡子多厉害,抓了这么多。” 徐可欣並没有注意到张凡火热的目光,还在那兴奋地指著螃蟹堆。 徐富贵看著那一堆横行霸道的大螃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气宇轩昂的张凡,满脸的不可思议。 “凡子,刚才在电话里听可欣说,你脑子好了?”徐富贵忍不住问道,这傻了这么久的人突然好了,太邪乎了。 张凡早就想好了说辞,嘿嘿一笑:“脑袋磕石头上了,嗡的一下,好像把堵著的那根筋给磕通了,以前的事儿就全想起来了。” “这就叫因祸得福啊!”徐富贵感嘆了一句,虽然听著玄乎,但看著张凡那清澈的眼神,也不得不信。 “哎呀爸,別聊了,我得和张凡赶紧去镇上了,你先回去吧。”徐可欣看了看天色,有些焦急:“再晚菜市场都散场了,这些螃蟹可就砸手了。” 徐富贵点了点头:“那行,我先回家了,你们两个注意安全。” 说完,徐富贵就先一步离开了。 “凡子,咱们也出发吧?”徐可欣朝著张凡问道。 “不急。”张凡却摆了摆手,“我得先回村一趟。” “这些螃蟹个头这么好,我得先弄几只送回家,让我妈晚上蒸著吃,剩下的再去卖。” 徐可欣虽然著急,但也觉得张凡孝顺,便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看著螃蟹等你。” 张凡也不客气,弯腰挑了十只个头最大、最生猛的螃蟹,用草绳一串,拎著就往村里走。 走在回村的小路上,张凡看著手里张牙舞爪的螃蟹,脑子里却忽然浮现出柳春花那张娇艷欲滴的脸蛋。 嫂子平时对自己不错,这好东西如果不给嫂子送点去,心里过意不去。 想到这,张凡掏出手机,拨通了柳春花的电话。 “喂,凡子?你找嫂子想干嘛?”电话那头传来柳春花酥软的声音。 张凡坏笑了一声,故意压低了声音:“嫂子,我有个好东西,又大又硬,还带毛的,保证你喜欢。” 电话那头的柳春花一听这话,立马秒懂,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 这冤家,还会调情了? “啊……有多大?”柳春花娇哼一声:“嫂子现在就去洗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等你过来,嫂子马上就给你开门……” 张凡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柳春花是误会了,这是把螃蟹当成那个了。 “不是,嫂子,我是说……” “別说了,嫂子都懂。” 柳春花打断了张凡的话,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迫不及待的骚劲儿:“你想怎么弄都行,嫂子今天全都依你。” “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声音,张凡看著手里的螃蟹,哭笑不得。 这误会可闹大了。 没办法,张凡只好加快脚步,十分钟就来到了柳春花家门口。 刚一敲门,门就开了一条缝,一只白嫩的手就把他拽了进去。 柳春花脸蛋红扑扑的,眼里含著春水,显然是动了情。 “你来的正巧,嫂子刚洗完澡……” 柳春花说著,那柔软的身子就要往张凡怀里钻,手也不老实地往张凡下面摸。 张凡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挑出两只大螃蟹,举到了柳春花面前。 “嫂子!你看!这就是我说的好东西!” 柳春花看著眼前那挥舞著大钳子的螃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原本满是期待和红潮的脸,瞬间变得精彩万分,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柳春花指著螃蟹,又气又好笑,最后忍不住娇嗔地在张凡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个坏蛋!你故意拿话臊我是不是?” “亏我还以为……以为你是想那个了呢!” 张凡揉著胳膊,一脸无辜:“嫂子,这可是正宗的清水河野生大螃蟹,可不就是宝贝嘛。” 柳春花看著张凡那憨笑的样子,心里的火也没处发。 她眼波流转,咬了咬红唇,再次贴了上去。 “螃蟹是好东西,但这东西凉性大,嫂子吃了怕肚子疼。” “要不……你进屋给嫂子暖暖肚子?咱们做点其他愉快的事儿?” 那暗示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张凡闻著柳春花身上的女人香,心里也是一阵躁动,但他还记著要去卖螃蟹的事儿。 “嫂子,今天真不行。” 张凡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我这还得回家给我妈送螃蟹,然后还得跟徐可欣去镇上把剩下的卖了。” “这么多螃蟹,要是今天卖不掉,搞不搞明天就全死了,死了就不值钱了。” 柳春花一听还要去卖螃蟹,虽然心里失落,但也知道正事要紧。 “行行行,你是个做大事的男人,嫂子不拦著你。” “哼,故意把嫂子的火勾起来又不灭,你就是个坏蛋。” 柳春花幽怨地白了张凡一眼,接过那两只螃蟹。 “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等你卖完了回来,一定要来嫂子这儿。” “嫂子做的清蒸蟹那可是一绝,再温上一壶黄酒,到时候……你想干啥都行。” 张凡连忙点头答应:“好嘞嫂子,一定来!” 看著张凡离去的背影,柳春花倚在门框上,眼神迷离,心里却暗下决心,一定要趁早將张凡拿下。 …… 张凡拎著剩下的八只螃蟹回到家,交给了母亲王桂香。 王桂香看著这么大的螃蟹,乐得合不拢嘴,直夸儿子有本事。 张凡没敢多耽搁,让母亲看著做,转身又出了门,准备回河边找徐可欣。 路过李秋梅家门口的时候,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手,一把將他拽到了墙根底下。 “哎哟!” 张凡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正是那个因为老公不孕不育,找他“借种”的少妇李秋梅。 第16章 把嫂子弄疼了 张凡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正是那个因为老公不孕不育,找他“借种”的少妇李秋梅。 “凡子,你跟我来,嫂子跟你说点事儿。” 李秋梅不由分说,拉著张凡就往屋里拽。 “秋梅嫂子,你这是干啥?大白天的让人看见不好。”张凡有些抗拒。 “怕啥?梁大山去地里干活了,没人在家。” 李秋梅把张凡拉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一脸委屈地指了指下面。 “凡子,你中午太那个了……把嫂子弄疼了。” “你快去诊所帮嫂子买点止痛药回来,疼死我了。” 张凡一听这话,老脸一红,確实,他刚获得传承,阳气太盛,再加上他也没那方面的经验,没控制住力道,用力过猛。 “那是我的错,嫂子你別急,不用买药,我给你扎两针就好。” 张凡说著就要掏针。 李秋梅却一把按住他的手,身子软绵绵地靠了上来,眼神火热。 “扎针多麻烦啊……嫂子觉得,还是用你的那个治最管用。” “凡子,要不今晚你再过来一趟?咱们再弄一次。” 张凡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如狼似虎? “嫂子,这不行,中午那是为了给大山哥留后,是特殊情况。” “而且,这事儿得大山哥同意才行,咱们不能乱来。” 李秋梅一听这话,反而抱得更紧了,那丰满的身躯死死贴著张凡。 “我也没说不同意啊!再说了,这事儿大山早就默许了,只要能怀上,多几次更有把握不是?” “凡子,你就依了嫂子吧,哪怕现在就来一次也行啊!” 李秋梅的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探,那种骨子里的渴望让她有些疯狂。 张凡赶紧抓住她的手,满头大汗。 “嫂子,真不行!我得去镇上卖螃蟹呢,徐可欣还在河边等著我。” 张凡一边说著,一边往后退,好不容易才挣脱了李秋梅的纠缠。 “嫂子,要不下次再说?” 说完,张凡像是逃命一样衝出了屋子。 李秋梅倚在门口,看著张凡狼狈逃窜的背影,不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更加痴迷。 “这傻小子,还会害羞了。” “中午那股子狠劲儿哪去了?哼,早晚把你这头犟驴再牵回来。” …… 张凡一路小跑回到河边,气喘吁吁。 徐可欣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正坐在三轮车上生闷气。 “张凡!你属乌龟的啊?这都去了快半个小时了!” 徐可欣嘟著嘴抱怨道:“再不走,到了镇上都天黑了,鬼才买你的螃蟹!” “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事耽搁了。”张凡赶紧赔笑脸,也不敢说实话。 他把剩下的螃蟹都搬上了三轮车斗。 这电动三轮车虽然不小,但驾驶座就那么大一点,平时坐一个人宽敞,坐两个人就得挤著。 “上来吧,我开车。” 张凡一屁股坐上了驾驶座,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徐可欣也没多想,侧著身子坐了上来,一只手抓著扶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张凡的腰上。 “坐稳了啊!老司机发车了!” 张凡一拧电门,三轮车“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通往镇上的路全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这一跑起来,车子顛簸得厉害。 徐可欣的身子隨著车子的顛簸,不可避免地往张凡身上撞。 那一团柔软时不时地挤压在张凡的胳膊和后背上,那种触感,简直让人销魂。 张凡心里乐开了花,这哪里是去卖螃蟹,简直是去享受艷福。 眼瞅著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土坑,要是换了平时,张凡肯定会减速绕过去。 但此刻,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但没减速,反而把电门拧到了底。 “突突突!” 三轮车直接衝进了土坑,然后猛地弹了起来。 “啊!!” 徐可欣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被顛了起来,下意识地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张凡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了张凡的身上。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被狠狠地挤压变形,那滋味,简直无法形容。 “张凡!你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徐可欣又害羞,又生气,在张凡的腰上捏了一把。 “冤枉啊!这路太烂了,我也没办法!”张凡得了便宜还卖乖,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哼!流氓!” 徐可欣骂了一句,但抱著张凡的手却没有鬆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二十多分钟后,两人终於在打情骂俏中抵达了平安镇菜市场。 此时正是下午四点多,来买菜的人络绎不绝,熙熙攘攘。 张凡把车停在一个显眼的位置,和徐可欣一起把装螃蟹的桶搬了下来。 “瞧一瞧看一看啊!新鲜出水的清水河野生大螃蟹!” “个大肉鲜,满膏满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张凡扯开嗓子这一吆喝,立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毕竟清水河的水质那是出了名的好,里面的河鲜在镇上也是抢手货。 “嚯!好大的螃蟹!” “小伙子,这真是野生的?这也太大了点吧,看著比我的手掌还大!” 一群大爷大妈瞬间围了上来,看著桶里那些张牙舞爪的大螃蟹,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大爷,您看这蟹钳上的毛,这壳的光泽,那是养殖蟹能比的吗?” “这是我刚从河里一只只摸上来的,绝对纯野生!” “小伙子,这螃蟹咋卖啊?”一个提著菜篮子的大妈问道。 张凡早就打听过行情,镇上养殖的大闸蟹都要四五十块钱一斤。 他为了能卖得快一点,眼珠子一转,喊道:“咱这也不要多,三十五块钱一斤!为了回馈父老乡亲,薄利多销!” “三十五?这么便宜?” “给我来两斤!” “我要五斤!给我挑大的!” 这价格一出,人群瞬间沸腾了。 这么好的品相,比养殖的还便宜十几块,傻子才不买呢! 一时间,张凡的摊位前挤满了人,生意火爆得不行。 徐可欣负责称重收钱,忙得不亦乐乎,小脸红扑扑的,看著那一张张红票子进帐,笑得合不拢嘴。 不到半个小时,一百多斤螃蟹就卖出去了大半。 张凡看著这一幕,心里充满了信心,照这样下去,今天这一趟能赚好几千,家里的生活费有著落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第17章 这俩人滚过床单?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大家都別买!千万別上当!” 人群被这一嗓子喊得一愣,纷纷回头。 只见一个涂著厚粉、烫著捲髮的中年妇女,正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这人正是菜市场里长期卖水產的摊贩,李秋芳。 她刚才看到张凡这边的生意这么火爆,把自己摊位上的客人都抢光了,早就恨得牙痒痒。 只见李秋芳挤进人群,指著张凡桶里的螃蟹,大声嚷嚷道: “大傢伙睁大眼睛看看!这哪是什么清水河的野生蟹!” “这分明就是打了激素的螃蟹!” “谁家野生螃蟹能长这么个大个头?” “这种螃蟹吃了可是要致癌的!你们就不怕吃坏了身子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抢购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傢伙面面相覷,看著手里的螃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毕竟现在食品安全可是大事,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更何况这螃蟹確实大的离谱,难道真是打了激素的? “激素蟹?致癌?” “我就说怎么这么便宜,原来是害人的东西!” “退钱!我不买了!赶紧给我退钱!” 刚才还爭先恐后的顾客,瞬间变了脸,一个个把螃蟹扔回摊位,嚷嚷著要退款。 “大家別听她胡说!我们这真的是野生的!” “对啊!我可以作证,我是看著他抓上来的!” 徐可欣急得满头大汗,拼命解释。 可是在李秋芳那咄咄逼人的指控下,再加上大傢伙的从眾心理,根本没人信他们。 “少废话!退钱!”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卖假货骗人!” “黑心商贩!滚出菜市场!” 而站在一旁的李秋芳,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得意洋洋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摊位。 小样,跟老娘斗?玩不死你! 面对眾人的指责和退货要求,张凡心里虽然憋屈,但他也明白,这会儿要是硬刚,这生意就彻底黄了。 “行!退!大家都別急,我们退钱!” 张凡咬著牙,把刚才还没捂热乎的一沓红票子,又一张张地递了回去。 看著手里迅速瘪下去的钱袋子,徐可欣心疼得直掉眼泪,那可是好几千块啊,就这么没了。 就在这时,六七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是个光头,脸上还有道显眼的刀疤,走路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善茬。 徐可欣一看这人,嚇得小脸煞白,赶紧缩到了张凡身后,两只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 那两团饱满的绵软,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紧紧贴在张凡的后背上,传来一阵让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凡子,小心,这是孙癩子,人称癩子哥,是镇上有名的恶霸。” 徐可欣凑到张凡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十分担忧:“这帮人专门收保护费的,心黑著呢,估计要对咱们狮子大开口。” 张凡感受到背后的柔软和温热,反手拍了拍徐可欣那滑嫩的小手,示意她別怕。 “没事,有我呢。” 只见孙癩子叼著根牙籤,走到三轮车前,抬起脚“咣咣”两脚踹在车轮上。 “在平安镇摆摊,拜过码头了吗?交过保护费了吗?” 说完,孙癩子还斜著眼,一脸横肉地盯著张凡,摆明了是要找张凡的麻烦。 张凡把徐可欣护在身后,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问道:“还没交,你们想要多少?” 孙癩子一听这话,咧嘴一笑,那双绿豆眼在三轮车斗里扫了一圈。 当看到那剩下的小半车极品大螃蟹时,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也不多,看你是个生面孔,给你个优惠价,一天五十。” 张凡心里一松,一天五十块钱,倒也不算离谱,为了不惹麻烦,这钱给也就给了。 “行,五十是吧,我现在就给。” 张凡说著就要去掏兜。 谁知孙癩子却忽然怪笑了一声,伸手拦住了他。 “慢著!老子的话还没说完呢。” 孙癩子把嘴里的牙籤往地上一吐,阴测测地说道:“老子从来不收零钱,你要交,就得交一年的包年费。”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下来是一万八千二百五,老子是个讲究人,给你抹个零,拿一万八就行了!” 这话一出,徐可欣气得身子直发抖,胸前那一抹雪白更是起伏不定。 “一万八?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孙癩子身后的几个黄毛小弟立马围了上来,手里拎著钢管,不怀好意地笑著。 “抢?小妹妹,哥哥们这就是在抢啊,你能咋地?” 与此同时,周围的街坊邻居们,也都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小伙子真倒霉,肯定是李秋芳那个泼妇找来的。”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孙癩子和李秋芳有一腿?听说那孙癩子经常晚上钻李秋芳的被窝,两人不知道滚过多少次床单了。” “就是,李秋芳那是嫉妒人家生意好,故意让姘头来找茬呢。” 张凡眉头微微皱起,耳朵忽然动了动。 现在的他听力极好,周围那些摊贩压低声音的议论,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听到这,张凡心里跟明镜似的,敢情这是被那黑心娘们给阴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一脸得意的李秋芳,转头对孙癩子说道: “大哥,我也是第一天来,没那么多钱。” “我就交今天的五十块钱,要是行,我就摆,要是不行,我现在就走。” 孙癩子一听这话,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他当然知道张凡拿不出这一万八,他的目的本来也不是钱。 “没钱?没钱好办啊!” 孙癩子指著车斗里的螃蟹,囂张道:“我看你这一车螃蟹不错,个大肥美。” “这样吧,把你这一车螃蟹都留下孝敬爷爷们,今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张凡眼神一冷,这哪里是收保护费,分明就是明抢。 “这螃蟹是我们要卖钱养家的,不可能给你。” 说完,张凡也不再废话,转头对身后的徐可欣说道:“可欣,上车,咱们走,不卖了。” 徐可欣早就想走了,闻言赶紧跳上了驾驶座。 “想走?没门!” 孙癩子大喝一声,带著六个小弟直接挡在了三轮车前,把路堵得死死的。 第18章 徐可欣的香艷画面 孙癩子大喝一声,带著六个小弟直接挡在了三轮车前,把路堵得死死的。 “既然摊子都支开了,这保护费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不然,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谁也別想竖著走出去!” 孙癩子说著,那双贼眼,还在徐可欣那紧致的大腿和挺翘的屁股上狠狠剜了两眼,满脸的淫邪。 张凡嘆了口气,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他弯腰假装繫鞋带,手里却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地上的几颗小石子。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张凡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抖,使出一招点穴。 “咻咻咻!” 几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根本没人注意到那飞射而出的小石子。 “哎哟!” “臥槽!” 孙癩子和他那几个小弟,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紧接著,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孙癩子保持著张牙舞爪要扑上来的姿势,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其他几个小弟也是一样,有的举著钢管,有的抬著腿,一个个姿势怪异地定在那里,眼珠子乱转,满脸惊恐。 “走!” 张凡趁机跳上车斗,拍了拍徐可欣的肩膀。 徐可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路让开了,哪里还敢犹豫,一拧电门,三轮车“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直到车子开出去好几米,徐可欣才回头看了一眼。 “凡子!他们……他们怎么不动了?”徐可欣震惊得小嘴微张。 孙癩子此刻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拼命地想要动弹,可身子就像是不属於自己了一样,除了眼珠子能转,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见鬼了!这是撞邪了吗?” 孙癩子嚇得冷汗直流,裤襠里一阵温热,差点没嚇尿了。 不远处的李秋芳也是看傻了眼。 她拼命地给孙癩子挤眉弄眼,示意他赶紧追啊,怎么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 可孙癩子除了给她回一个个绝望的眼神,啥也干不了。 三轮车开到菜市场出口的时候,张凡回头看了一眼李秋芳的摊位。 那个大水池里,养著李秋芳那百十斤养殖的大闸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金光一闪,暗中发动了驭灵术。 隨著张凡心念一动,李秋芳那个大水池瞬间炸了锅。 原本老老实实待在池子里的螃蟹,像是疯了一样,爭先恐后地往外爬。 “哎呀!我的螃蟹!你们跑什么啊!” 李秋芳嚇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抓。 可那些螃蟹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一个个蹦得老高,甚至有的直接夹住了李秋芳的手指头和脚脖子。 “啊!疼死老娘了!” 李秋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顾不上抓螃蟹,在那手舞足蹈地甩著手。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一池子螃蟹全都跑得无影无踪,钻进了菜市场的下水道和各个角落。 张凡坐在三轮车上,看著李秋芳那一脸狼狈、披头散髮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该!让你害人!” 周围的商贩和买菜的大爷大妈们,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 一边是定在原地当雕塑的孙癩子一伙,一边是螃蟹集体大逃亡的李秋芳。 这也太邪门了吧? 难道真是老天爷开眼,惩罚这对狗男女了? …… 几分钟后,张凡和徐可欣把三轮车开到了离菜市场两条街的一个路口。 这里虽然人流量不如菜市场,但好歹清净,也没人找麻烦。 “凡子,咱们就在这卖吧,虽然慢点,但总比被抢了强。” 徐可欣停下车,还有些惊魂未定。 “行,听你的。” 张凡跳下车,开始重新把摊子支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啊!野生大螃蟹,便宜卖了啊!” 两人又开始了吆喝。 可惜这边人確实少,喊了半天也没几个人过来问。 徐可欣有些著急,她看了看来来往往的路人,忽然把心一横。 她把领口稍微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深深的沟壑。 然后把一条大白腿踩在三轮车踏板上,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 “大哥哥,大叔,快来看看嘛!” “我们的螃蟹可大了,肉可多了,就像……就像人家一样有料哦!” 这一嗓子,再加上这香艷的画面,顿时吸引了不少路过的男人。 “嚯!这姑娘长得真带劲!” “这身材,这腿,买!衝著这姑娘也得买两斤!” 一时间,摊位前竟然又围了不少人,虽然大部分是衝著看美女来的,但生意也確实好了起来。 张凡看著徐可欣那卖力推销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又有点吃醋。 这傻丫头,为了帮自己卖螃蟹,连色相都牺牲了。 就在生意刚有点起色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妈的!刚才真是见了鬼了!” “那小子肯定有点邪门!別让他跑了!” 徐可欣脸色一变,抬头望去。 只见孙癩子带著那一帮小弟,气势汹汹地追了过来。 刚才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张凡那点穴的劲道过了,这帮人一恢復行动能力,立马就气急败坏地找了过来。 “凡子!快跑!他们追来了!” 徐可欣嚇得脸都白了,拉著张凡就要跑。 张凡却纹丝不动,嘴角反而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跑啥?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找虐,那就陪他们玩玩。” 孙癩子带著人衝到跟前,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 虽然刚才那种不能动的感觉让他心里发毛,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会什么妖术。 但他毕竟是这一片的大哥,当著这么多小弟的面,要是被这小子嚇跑了,以后还怎么混? “小兔崽子!你刚才对老子做了什么?” 孙癩子拎著钢管,色厉內荏地吼道:“敢阴老子?今天不把你废了,老子就不姓孙!” 周围买螃蟹的客人一看这阵仗,嚇得纷纷后退,生怕溅一身血。 张凡看著这一群凶神恶煞的流氓,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己的驭灵术能控制螃蟹,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人? 第19章 驭灵术的妙用 张凡看著这一群凶神恶煞的流氓,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己的驭灵术能控制螃蟹,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人? 试试! 张凡眼神一凝,双目之中金光流转,直接锁定了孙癩子身后的那六个小弟。 体內真气疯狂涌动,张凡嘴唇微动,默念口诀。 “听我號令,咬他!” 隨著张凡心念一动,那六个原本还一脸凶相盯著张凡的小弟,眼神忽然变得呆滯起来。 紧接著,他们的眼珠子里泛起一股诡异的红光,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孙癩子。 就像是一群饿狼,盯上了一块肥肉。 “你们……你们这么看著老子干嘛?” 孙癩子被这几个小弟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给我上!废了那小子啊!” 然而,下一秒,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吼!” 六个小弟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但没冲向张凡,反而像疯狗一样,直接扑向了孙癩子。 “臥槽!老二!你要干什么!” “哎哟!別咬!那是老子的耳朵!” “老三!你疯了!別踢老子裤襠!” 这六个小弟完全失去了理智,对著孙癩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甚至有两个人真的张嘴就咬。 “啊!救命啊!杀人啦!” 孙癩子瞬间被淹没在人群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徐可欣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那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 她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张凡。 只见张凡双手抱胸,斜倚在三轮车旁,一脸冷漠地看著眼前这场闹剧,就像是在看一场马戏表演。 “哎哟!別打了!我是你们老大!”孙癩子抱著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 那几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弟,此刻却像是吃了枪药,拳拳到肉,专往孙癩子脸上招呼。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指指点点,都说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孙癩子平时坏事做尽,遭报应了。 孙癩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心里那是又惊又怕,根本想不通这群手下怎么突然就造反了。 张凡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默念口诀,取消了驭灵术。 瞬间,那几个打红了眼的小弟身子猛地一哆嗦,眼里的红光消散,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当他们看清自己正骑在老大身上暴揍时,嚇得魂飞魄散,腿一软,“扑通”几声全跪在了地上。 “老大!这……这怎么回事啊?我刚才怎么控制不住我的手啊!” “癩子哥!我刚才好像中邪了,脑子里嗡嗡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啊!” 几个小弟磕头如捣蒜,嚇得脸色煞白,生怕孙癩子秋后算帐。 孙癩子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子,气得浑身发抖,哪里肯信这种鬼话。 “去你妈的中邪!我看你们就是想造反!” 孙癩子暴怒之下,抬脚就朝离得最近的一个小弟心窝子上踹去,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张凡冷眼看著这一幕,淡淡开口:“他们没撒谎,確实是中邪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平时坏事做多了,身上阴气重,惹上了不乾净的东西也正常。” 张凡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颳起一阵阴风,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孙癩子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张凡,他虽然没读过书,但直觉告诉他,这事儿跟眼前这小子脱不了干係。 “放屁!什么中邪!肯定是你这个傻子搞的鬼!” 孙癩子越想越气,在这平安镇的一亩三分地上,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老子弄死你!” 孙癩子大吼一声,抄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钢管,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张凡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徐可欣嚇得尖叫一声:“凡子小心!” 然而,那钢管在离张凡脑门还有几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张凡只是悄悄施展驭灵术,孙癩子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全身上下的肌肉瞬间僵硬,保持著举起钢管的姿势,动弹不得。 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让他眼珠子里充满了惊恐。 张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眼神冰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小弟。 “既然你们老大不信邪,那就帮他好好清醒清醒。” 隨著张凡心念一动,那几个原本跪地求饶的小弟,再次“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再次变得呆滯凶狠,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朝著僵硬的孙癩子扑了过去。 “砰!砰!砰!”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孙癩子身上,甚至还有人专门往他下三路招呼。 孙癩子想躲躲不了,想喊喊不出,只能像个沙包一样,硬生生地挨揍。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不管是菜市场的事,还是现在这一出,全都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搞的鬼! 这是遇见高人了!不,这是遇见活阎王了! 孙癩子疼得眼泪鼻涕横流,拼命转动眼珠子,向张凡投去求饶的目光。 足足打了一分钟,张凡看差不多了,这才打了个响指取消驭灵术。 孙癩子“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那几个小弟也再次清醒过来,看著被打成猪头的老大,嚇得再次跪地,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喊冤。 张凡走到孙癩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现在服气了吗?这保护费,还收不收了?” 孙癩子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翻过身,跪在张凡脚边磕头。 “服了!服了!哥!我有眼不识泰山!” “这保护费不收了!以后谁敢收您的保护费,我孙癩子第一个废了他!” 张凡指了指三轮车上剩下的螃蟹:“那我这螃蟹……” “我卖!我帮您卖!”孙癩子反应极快,一脸諂媚,“这种粗活哪能让哥您亲自动手,交给我们兄弟几个就行!” 旁边一个小弟还没搞清楚状况,捂著脸小声嘀咕:“老大,咱为啥要管这傻子叫哥啊……” “啪!” 孙癩子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得那小弟原地转了一圈。 第20章 比徐可欣的更大,更挺拔? 孙癩子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得那小弟原地转了一圈。 “你懂个屁!这可是凡哥!以后见了凡哥都得叫大爷!” 骂完小弟,孙癩子又换上一副哈巴狗的表情对著张凡:“哥,您看这误会闹的,咱们这就回菜市场,保证给您卖个好价钱!” 徐可欣躲在张凡身后,看著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流氓头子此刻乖得像孙子一样,震惊得小嘴微张。 “凡子,咱们真回去啊?万一他又讹咱们咋办?”徐可欣还是有些担心,扯了扯张凡的衣角。 孙癩子一听这话,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生怕张凡一个不高兴又让他“中邪”。 “嫂子!您放心!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啊!”孙癩子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今天这螃蟹要是卖不完,我孙癩子自己掏钱全包了!” 一声“嫂子”,叫得徐可欣俏脸一红,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受用。 “行,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去吧。”张凡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有人帮忙干活也不错。 “得嘞!嫂子您坐好,我来推车!” 孙癩子一声令下,几个小弟爭先恐后地推著三轮车,浩浩荡荡地杀回了菜市场。 回到菜市场,孙癩子往那摊位前一站,扯著嗓子就开始吆喝。 “都来看一看啊!孙癩子我拿人格担保,这是全镇最好的野生大螃蟹!” “谁要是敢说这是激素蟹,就是跟我孙癩子过不去!” 这孙癩子在镇上凶名在外,他这一吆喝,效果比什么gg都强。 原本那些因为李秋芳造谣而退货的顾客,一看连恶霸都这么说,纷纷又围了上来。 张凡和徐可欣只负责收钱,称重装袋的活全让那几个小弟干了。 不远处,李秋芳看著自己摊位上一片狼藉,又看著张凡那边人山人海,甚至连孙癩子都在给张凡打下手,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世道变了?孙癩子脑子被门挤了?” 李秋芳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气得乾瞪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更绝的是,镇上几个饭店的老板为了巴结孙癩子,也跑过来凑热闹,一下就买走了好几十斤。 不到半个小时,满满一车斗的螃蟹,竟然连个蟹腿都不剩,卖得乾乾净净。 徐可欣数著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凡子!四千一百块!咱们发財了!” 张凡看著那一沓钱,心里却在盘算著,光靠抓螃蟹虽然来钱快,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河里的野生螃蟹也有抓完的一天。 既然得了仙子传承,拥有一身绝世医术,这才是真正的金矿啊。 回去的路上,心情大好的徐可欣哼著小曲,坐在三轮车斗里,两条大白腿晃啊晃的。 张凡骑著车,脑子里正琢磨著怎么开展这行医大计。 刚拐过一个路口,突然从侧面的巷子里衝出来一辆红色的跑车,速度极快。 “吱!”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长空。 “砰!” 三轮车避让不及,车头还是狠狠地蹭在了跑车的车门上。 巨大的惯性让三轮车猛地一震,徐可欣惊呼一声,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又紧紧贴在了张凡的后背上。 那两团柔软重重撞击带来的弹性,让张凡差点没握住车把。 “没长眼啊!骑个破三轮车瞎晃悠什么!” 跑车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穿著时髦短裙的年轻女子冲了下来,对著张凡就开骂。 这女人名叫郑晓晓,看著自家的车被刮花了一大块,心疼得直跺脚。 张凡皱了皱眉,跳下车:“美女,说话要讲道理,我在主干道直行,是你从巷子里突然窜出来的,这全责是你吧?” “讲道理?你个穷鬼跟我讲道理?”郑晓晓指著张凡的鼻子,“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就在这时,跑车副驾驶的门开了。 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先迈了出来,紧接著是一个穿著白色职业套装的极品美女。 她面容冷艷,气质高贵,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山气息。 这人正是海城首富方家的千金,方若兰。 方若兰扫了一眼凹陷的车门,又看了一眼破旧的三轮车,最后目光落在张凡身上,眉头一皱。 “晓晓,別吵了,是我们开太快了。” 方若兰的声音清冷悦耳,她从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递到张凡面前。 “这里是一万块,应该够赔你这辆三轮车了,这事就算私了了。” 徐可欣一看这一沓钱,眼睛都直了,刚想说车子只是轮子歪了点没坏,就被张凡按住了手。 张凡看著方若兰,並没有接钱,而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了,车没坏,我也没受伤,不用赔。” 徐可欣在后面急得直掐张凡的大腿,心说这傻子,送上门的钱都不要,那一万块能买好几辆新三轮了! 方若兰有些意外地看了张凡一眼,没想到这看起来穿著朴素的农村小伙,竟然这么有骨气。 她收回钱,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了过去。 “既然你不要钱,那就算我欠你个人情,以后遇到任何麻烦,可以打这个电话。” 张凡伸手接过名片,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方若兰的指尖。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张凡心念一动,双眼金光一闪,透视眼开启。 视线瞬间穿透了方若兰那昂贵的白色职业装。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內衣,包裹著那一对令人窒息的雪白浑圆,那深邃的事业线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进去。 这规模,比起徐可欣还要大上一號,而且形状更加挺拔傲人。 就在张凡暗自吞口水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凝固了。 在方若兰左胸的那团雪白之中,有一团拇指大小的黑色阴影,周围的血管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 这是……恶性肿瘤! 张凡收起透视眼,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著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方若兰。 “方小姐,请留步。” 方若兰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还有事?是要反悔拿钱吗?” 第21章 羞人的衣服 方若兰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还有事?是要反悔拿钱吗?” 张凡摇了摇头,目光直直地盯著方若兰的胸口,沉声说道: “方小姐,你有病。”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徐可欣嚇得赶紧捂住张凡的嘴,郑晓晓则是气的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怎么跟我家小姐说话呢?!” 方若兰听到张凡这话,却並不生气,只是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原来,就在几分钟前,她刚刚接到市医院专家的电话,让她赶紧去复查,说之前的检查结果有些不对劲。 这也是她让郑晓晓开车这么快的原因。 “你说什么?” 方若兰看向张凡问道。 张凡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有恶性肿瘤,还是晚期。”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最近你应该经常感觉到胸部胀痛,对吗?” 方若兰更加震惊了,因为这些症状,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看出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凡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如果你不信,可以现在打给你的医生。” 方若兰也想求证,便拿出手机,拨打了医生的电话。 “王医生……我是方若兰,你刚才说我不对劲……到底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医生沉重的声音:“方小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根据复查的片子看,大概率是乳腺癌,而且……扩散速度很快。” “啊?” 方若兰听后双腿一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小姐!” 郑晓晓惊呼一声,赶紧扶住了她。 张凡看著绝望的方若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方小姐,你这病已经晚期了,医院治不了,但我能治。” “当然,诊费很贵,八十八万,少一分都不行。” “你先考虑考虑,想好了就来石头村找我。” 说完,张凡不再停留,招呼徐可欣上车。 “突突突……” 三轮车再次发动,留下一脸呆滯的方若兰和郑晓晓,扬长而去。 路上,徐可欣坐在张凡身边,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张凡,你是不是脑子又坏了?那是癌症晚期啊!你居然说你能治,还张口就要八十八万?!” 徐可欣抱怨道:“你这就是诈骗!人家方小姐怎么可能给你送钱来?” “万一人家找上门来算帐,咱们全村都得跟著遭殃!” 张凡开著车,感受著徐可欣隨著顛簸传来的柔软触感,心情大好。 “可欣,你看我抓螃蟹失手过吗?卖螃蟹我看走眼了吗?” “这治病救人也一样,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徐可欣撇了撇嘴,虽然这凡子最近確实变得有点邪乎,但那可是癌症啊。 “我不信!你要是能治好癌症,母猪都能上树!” 张凡眼珠子一转,坏笑道:“那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徐可欣不服气地扬起下巴。 “要是方若兰拿著钱来找我治病,以后你就得叫我凡哥,还得听我的话。” “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要是输了,就给你当上门女婿,以后天天晚上伺候你,怎么样?” 徐可欣脸一红:“想得美!谁稀罕你当上门女婿,那是便宜你了!” 张凡嘿嘿一笑:“那就换个赌注。” “要是我贏了,你让你爸在村里给我批块地,帮我开个村诊所。” “要是我输了,我陪你抓一周的螃蟹,卖的钱全是你的,我一分不要!” 徐可欣想了想,这买卖划算,一周的螃蟹怎么也得一两万呢。 “行!赌就赌!我看你这次怎么输!” 两人刚定下赌约,徐可欣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张凡的肩膀。 “哎,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借我家的车卖了螃蟹,要给我买新衣服吗?” “正好咱们还在镇上,你得兑现承诺!” 张凡一听,立马调转车头:“没问题,你想买啥?” 徐可欣低头想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脸上浮起两朵红云。 “外面的衣服我不缺,我想……买两套贴身穿的內衣。” 张凡也是个懂行的,二话不说,载著徐可欣就直奔镇上最大的一家內衣店。 进了店,粉色的灯光,墙上掛满了各式各样蕾丝的、半透明的內衣,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气息。 张凡一个大老爷们,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看著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款式,眼睛都有点不知道往哪放。 “哎哟,小两口来买衣服啊?”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迎了上来,眼神曖昧地在两人身上打转。 “小伙子真有福气,女朋友身材这么好,前凸后翘的。” 老板娘拿起一套黑色的蕾丝鏤空內衣,在徐可欣身上比划了一下。 “美女,试试这款午夜魅惑?这可是新款,穿上它,保准让你男朋友晚上爱不释手。” 徐可欣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下意识地看了张凡一眼。 见张凡正盯著那件內衣发愣,喉结滚动,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老板娘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张凡刚想解释,徐可欣却抢先开口:“老板娘,就要这款,还有那个红色的,我也要试一下。” 她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要是自己穿上这种羞人的衣服,这呆子会有什么反应? 能不能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好嘞!试衣间在这边!” 徐可欣拿著两套极具挑逗性的內衣进了试衣间。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听得外面的张凡一阵口乾舌燥。 没过一会儿,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一条缝。 “那个……凡子,你过来一下。” 徐可欣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媚意:“我不確定尺码合不合適,你帮我……参谋参谋,看看合不合身?” 张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帘子一掀开,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屏住了呼吸。 第22章 你就从了哥哥吧! 帘子一掀开,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屏住了呼吸。 只见徐可欣身上只穿著那套黑色的蕾丝內衣,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 那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著那一对饱满,深深的沟壑被挤压得深不见底,半透明的材质下,那点嫣红若隱若现。 下身那只有几根带子连著的布片,更是让人血脉喷张,那一双修长的大白腿一览无余。 “凡子……好看吗?” 徐可欣双手护在胸前,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眼神迷离地看著张凡。 她看到了张凡眼中的火焰,也看到了他裤襠处那明显的突起。 这一刻,她不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征服男人的快感。 她幻想著,要是能穿著这身衣服,就在这狭小的试衣间里,和张凡做那种事…… 那该是多么疯狂和刺激。 张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鼻子发热,差点流出鼻血。 “好看……太大了……哦不,太好看了。” 徐可欣看著张凡那窘迫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得意极了。 “哼,便宜你了,傻样!” 试完衣服,张凡去结帐,两套內衣加起来五百多。 老板娘一边装袋,一边意味深长地笑道: “小伙子,今晚可得悠著点,年轻人火力旺,別要把床给弄塌了哦。” “要是玩腻了,以后常来,姐这儿还有开档的、带珍珠的,花样多著呢。” 张凡红著老脸,胡乱应付了几句,拉著徐可欣逃也似的离开了內衣店。 两人重新坐上三轮车,回石头村的路上,气氛变得格外曖昧。 徐可欣怀里抱著装內衣的袋子,时不时偷看一眼前面开车的张凡,脑海里全是刚才试衣间里的画面,身子也莫名地燥热起来。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穿著这身性感內衣拿下张凡。 …… 半小时后,两人回了石头村,张凡將徐可欣送回家,將三轮车归还之后,便走路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门口,他手里攥著厚厚一沓红彤彤的钞票,大步流星地走进屋。 “爸,妈,小兰,快出来!” 张凡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张兰嚇了一跳。 “哥,咋了?” 张兰擦著手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张凡拍在桌上的那那一沓钱。 “我的天!这么多?” 张兰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那一脸財迷样看得张凡想笑。 这一沓钱,可是整整三千五百块! 在这个穷得鸟不拉屎的石头村,这可是一笔巨款。 父亲张德海和母亲王桂香也闻声赶来,看著桌上的钱,也是又惊又喜。 “凡子……这,这都是卖螃蟹赚的?” 张德海甚至不敢伸手去摸,生怕这是个梦。 张凡嘿嘿一笑,保证道:“过不了多久,我就把这破房子推了,盖个三层小洋楼,让你们都过上城里人的日子!” 张兰听得心花怒放,抱著张凡的胳膊直晃悠:“哥,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看著一家人这么开心,张凡心里一阵暖意。 一家人坐下吃饭。 今晚的饭桌上,摆了一大盆清蒸螃蟹,个个流油。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剥著螃蟹,喝著散装白酒,气氛是从未有过的融洽。 …… 此时,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方若兰抱著侥倖心理,又做了一次复查。 “方小姐,核磁共振的结果出来了……” 吴院长手里拿著厚厚的一叠报告走了过来。 方若兰坐在病床上,那张原本冷艷高傲的脸蛋,此刻白得像一张纸。 “结果是什么?” “复诊的结果是……左侧乳腺恶性肿瘤,晚期。” “而且癌细胞確实已经有扩散的跡象,情况……非常不乐观。” 方若兰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判决书真正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崩溃了。 “吴院长,你是海城最好的医生,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方若兰死死抓著吴院长的白大褂。 吴院长苦涩地摇了摇头:“方小姐,不是我不救,是我们医院真的无能为力。” “这种程度的扩散,手术风险太大,我们不敢接。” “我建议你,儘快去国外,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院长的话,像是一盆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方若兰最后的希望。 她才二十四岁啊! 她是海城第一美女,是方家的掌上明珠,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要结束了? “小姐,咱们不听他们的,咱们回家,跟家里商量一下,去国外治病!” 郑晓晓扶著摇摇欲坠的方若兰,走出了医院。 回到车里,方若兰靠在真皮座椅上,双眼空洞地看著窗外的霓虹灯。 去国外? 连吴院长都说只是“一线生机”,那也不过是去国外等死罢了。 突然,一张帅气中带著几分痞气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晓晓,你说……那个张凡,是不是真的能治?” 郑晓晓正在开车,闻言皱了皱眉:“小姐,那就是个乡下无赖,满嘴跑火车,你怎么能信他?” “可是他说对了……每一个字都说对了。” 方若兰像是魔怔了一样:“不管怎么样,我要试试。” “那好,在打给他之前,我先查查他的底。” 郑晓晓是个行动派,几个电话拨出去,张凡的所有经歷都被翻了出来。 十分钟后,一份详细的资料发到了郑晓晓的手机上。 “小姐,查到了!” 郑晓晓看著手机屏幕,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这个张凡,两年前还是医科大的高材生,后来……” “后来怎么了?”方若兰急切地问道。 “后来因为得罪了郑家的大少爷,被打坏了脑子,变成了个傻子,这一傻就是两年。” “他女朋友也跟了那个郑少爷,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直到前几天,他还被村里的泼皮欺负,好像……也就是今天才突然清醒的。” 傻子? 方若兰愣住了。 一个傻了两年的人,突然清醒,然后一眼就能看出癌症晚期? 这怎么听都像是天方夜谭。 “小姐,我看他就是刚恢復神智,想钱想疯了,想骗你那一笔巨款!” 郑晓晓越想越觉得可疑:“八十八万啊,在农村那都能娶好几个媳妇了!” 方若兰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骗子也好,傻子也罢,只要能让我活下去……” 方若兰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张凡的號码。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张凡懒洋洋的声音,背景还有嗦螃蟹壳的动静。 “喂,哪位美女想我了?” 方若兰强忍著心里的不適,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张凡,我是方若兰。” “我想好了,我接受你的治疗。” “只要你能治好我,別说八十八万!我给你一百八十八万!” “成交。”张凡答应得很乾脆,“事不宜迟,你的病得赶紧治,现在来石头村找我。” “好!” …… 石头村,张家小院。 张凡掛了电话,心情大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百八十八万啊! 这下发財了,別说小洋楼,就是在城里买別墅都够了。 而且,治疗乳腺癌这种病,必须要推拿按摩,疏通经络。 一想到方若兰那傲人的身材,张凡的手指就不自觉地搓了搓。 又能赚钱又能过手癮,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突然又响了。 这回是俏寡妇柳春花打来的。 张凡眉头一皱,这个时候春花嫂子找自己干嘛?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柳春花带著哭腔的喘息声,背景极其嘈杂。 “凡子……快……快来救我……” “出事了……呜呜……你別过来……” 紧接著,一个粗獷猥琐的男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那是村霸李大疤的声音。 “嘿嘿,春花妹子,今晚你就从了哥哥吧,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啊!別碰我……凡子救命!” “嘟嘟嘟……” 电话突然断了。 第23章 柳春花的诱人模样 “嘟嘟嘟……” 电话突然断了。 张凡脸色一变,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出事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拔腿就往外冲,带起一阵劲风。 张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哥哥这副要吃人的模样,也赶紧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两人一路狂奔,还没进柳春花的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淫荡的笑声和女人的哭喊。 张凡一脚踹开院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 只见院子里的石桌旁,李大疤正从后面死死抱著柳春花,那双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往柳春花领口里乱抓。 柳春花衣衫凌乱,原本整齐的头髮散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 因为剧烈的挣扎,她那丰腴的身子不断扭动,反而更刺激了李大疤的兽慾,让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涨得通红。 而最让张凡心寒的是,柳春花的母亲周丽娟和弟弟柳小豪也在院子里,可二人竟然就那样冷眼旁观地站在一旁。 周丽娟非但不帮忙,反而嗑著瓜子,一脸刻薄地骂道: “叫什么叫!人家大疤看得起你才碰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彩礼钱都收了,让你陪人家睡一觉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人家大疤说了,你要是不同意,咱们收的彩礼钱,就得退回去。” 柳小豪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啊姐,大疤哥可是给了十万块彩礼,还不嫌弃你是个寡妇,你別不知好歹!” “这钱要是退了,我拿什么付县城房子的首付?拿什么娶媳妇?” 听著亲妈和亲弟弟这畜生般的话语,柳春花的心彻底凉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只觉得一阵噁心,猛地一低头,狠狠一口咬在李大疤的手背上。 “啊!臭婊子!你敢咬我!” 李大疤吃痛,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柳春花趁机挣脱出来,衝到墙角,一把抓起那瓶还没开封的农药。 “你们別过来!再过来我就喝了它!” 柳春花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决绝。 那一身单薄的衣裳因为刚才的撕扯,扣子崩掉了两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剧烈起伏,仿佛隨时都要跳出来。 即便是在这种生死关头,这副诱人的模样,依旧让李大疤看得直咽口水。 柳小豪一看姐姐拿命相逼,不仅不慌,反而急了眼:“姐!你疯了?你要是死了,那十万块彩礼我们还得退回去!” “你能不能为我想想?我要拿这钱娶媳妇,咱们家就我这一根独苗,你想让我们老柳家绝后吗?” 这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柳春花的心里。 这就是她的家人,在他们眼里,她的命甚至比不上那十万块钱,她只是一个用来换钱的物件! “我不嫁!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吸血鬼!” 柳春花绝望地闭上眼,拧开瓶盖就要往嘴里灌。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横空伸出,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农药瓶。 “啪!” 农药瓶被狠狠摔在地上,刺鼻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柳春花睁开泪眼,只见张凡那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为了这种人渣寻死,不值得。” 张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柳春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张凡怀里,双手紧紧抱著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感受著怀里那具火热娇软的身躯不断颤抖,张凡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抬头冷冷地看向周丽娟。 “虎毒还不食子,你们这么逼她,就不怕遭雷劈吗?” 周丽娟一看是张凡,顿时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骂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傻子!”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紧跟进来的张兰气得小脸通红,大声反驳道:“你嘴巴放乾净点!我哥早就好了,他不傻!”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你们这是犯法!” 周丽娟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眼:“好了又怎么样?还是个穷光蛋!” “既然你们这么爱管閒事,行啊,只要你们能拿出十万块钱,这死丫头爱跟谁跟谁,我不带管的!” “要是拿不出钱,今晚她就得跟大疤入洞房!” 张凡看著这张贪婪丑陋的嘴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如果不是顾忌这泼妇是柳春花的亲妈,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他强压下怒火,转头看向那一脸淫笑的李大疤。 “李大疤,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吧?” 李大疤看著张凡那冰冷的眼神,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想起了之前被张凡支配的恐惧。 但他转念一想,今天自己可是占理的一方,而且只要这时候认怂,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况且,他早就有了后手。 “张凡,你少跟老子装逼!上次是你偷袭,老子大意了!” 李大疤眼神阴狠,心里盘算著,既然这小子这么爱出头,乾脆今天就把他彻底废了。 他掏出手机,恶狠狠地指著张凡:“你有种別跑!我叫我兄弟过来!” “我那兄弟可是练家子,还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待会儿来了,我看你怎么死!” 张凡不屑地挑了挑眉,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把柳春花护在身后。 “行啊,你叫,哪怕把天王老子叫来,今天你也动不了春花嫂子一根头髮。”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李大疤拨通了电话,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喂!癩子哥吗?哎对对对,我是大疤啊!” “兄弟我被人欺负了,你多带几个小弟过来,今天必须帮我撑撑场子!” 掛了电话,李大疤顿时觉得自己行了,满脸狰狞地看著张凡。 “小子,等会儿孙癩子来了,我会让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 听到“孙癩子”这个名字,柳春花嚇得俏脸煞白。 那是镇上出了名的恶霸,心狠手辣,根本不是正经人能惹得起的。 “凡子,你快走!带著小兰快走!” 柳春花推著张凡,那对饱满的酥胸紧紧贴在张凡的手臂上,急得眼泪直打转。 第24章 安抚柳春花 柳春花推著张凡,那对饱满的酥胸紧紧贴在张凡的手臂上,急得眼泪直打转。 “那是流氓头子,会出人命的!嫂子命苦,不能连累你!” 张凡反手握住柳春花那双冰凉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嫂子,把心放肚子里,別说孙癩子,就是孙猴子来了也得给我盘著。” 没过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大疤兄弟!” 孙癩子带著那一帮还鼻青脸肿的小弟,手里拎著钢管,气势汹汹地衝进了院子。 虽然他们下午才被揍过,但此刻为了找回面子,一个个装得格外凶狠。 李大疤一见援兵到了,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指著张凡的鼻子骂道: “癩子哥!就是这小子!不但坏我好事,还敢看不起您!” “您快让兄弟们废了他!我要打断他的三条腿!” 孙癩子叼著烟,顺著李大疤的手指看去。 当他看清坐在椅子上,正似笑非笑看著他的那个年轻人时,嘴里的菸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臥……槽……” 孙癩子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更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大疤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几人的异样,还在那狐假虎威地叫囂著: “癩子哥,您还愣著干嘛?动手啊!往死里打!” 孙癩子看著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李大疤,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你想死別拉上老子啊! 这尊活阎王也是你能惹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院子。 孙癩子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李大疤的脸上。 “闭上你的臭嘴!” 李大疤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孙癩子。 “癩子哥……你……你打我干什么?你要打的是他啊!” “啪!啪!” 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紧接著孙癩子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李大疤的肚子上。 “老子打的就是你!瞎了你的狗眼!” 李大疤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完全搞不懂这剧情是怎么发展的。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孙癩子,打完他之后,竟然一路小跑,点头哈腰地凑到了张凡面前。 “凡……凡哥!哎哟喂,真没想到是您在这儿啊!” 孙癩子脸上挤出一朵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弯成了九十度。 “要是知道是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 身后的那几个小弟也赶紧扔了钢管,齐刷刷地衝著张凡鞠躬喊道:“凡哥好!” 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柳春花忘了哭,张兰张大了嘴,周丽娟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柳小豪更是嚇得缩到了墙角。 这……这还是那个傻子张凡吗? 这可是孙癩子啊!镇上的土皇帝啊!怎么见了张凡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张凡淡淡地扫了孙癩子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知者无罪。” 孙癩子刚鬆了一口气,就听张凡指了指地上的李大疤,冷冷道: “不过,这小子嘴太臭,心思也坏,我不想再听到他说话。” “你去教教他,该怎么做人。” 孙癩子一听这话,立刻就像接到了圣旨一样,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只要不让他对付张凡,让他打谁都行! “明白!凡哥您瞧好吧!” 孙癩子转过身,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好好伺候伺候李大疤!” 刚才还称兄道弟的一帮人,此刻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向了李大疤。 “啊!別打!癩子哥我是大疤啊!哎哟!” “別打脸!啊!我的腿!” 拳打脚踢的声音混合著李大疤悽厉的惨叫声,在小院里迴荡。 李大疤蜷缩在地上,被打得哭爹喊娘,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做梦也想不通,自己花钱请来的帮手,怎么转头就成了张凡的打手? 周丽娟一看自己的金龟婿被打成这样,心疼那十万块彩礼可能要飞,尖叫著冲了上去。 “別打了!你们这群流氓!快住手!” 然而,她还没衝到跟前,就被孙癩子的一个小弟一把推开。 “滚一边去!死老太婆!” 那小弟恶狠狠地指著摔在地上的周丽娟:“凡哥办事,你要是敢多管閒事,连你一块儿揍!” 周丽娟被推了个屁股墩,疼得哎哟直叫,那模样活像个撒泼的无赖。 柳小豪一看亲妈被打,脑子一热,那股子混劲儿也就上来了,赶紧扶起周丽娟。 “妈!你没事吧?” 转头,他不知死活地指著孙癩子骂道:“孙癩子!你个流氓敢打我妈?还有没有王法了!” 孙癩子正愁没地儿在凡哥面前表现呢,一听这话,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 “王法?在这镇上,凡哥就是王法!老子就是执行王法的!” 话音未落,孙癩子抡圆了拳头,狠狠砸在柳小豪的面门上。 “砰!” 柳小豪鼻血狂飆,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干翻在地。 孙癩子抬起那双满是泥污的大皮鞋,照著柳小豪的肚子和胸口就是一顿猛踹。 每一脚下去,都伴隨著柳小豪杀猪般的惨叫。 柳春花看著从小被家里宠上天的弟弟被人踩在脚下像条死狗,心里猛地一抽,下意识地想要迈步上前。 “別……” 可那个“打”字还没出口,她脑海里就浮现出刚才弟弟逼她陪睡、拿她换彩礼的那副丑恶嘴脸。 那可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的亲弟弟啊! 柳春花咬著红唇,硬生生停下了脚步,那双总是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刚才剧烈挣扎而呼之欲出的雪白软肉,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出一阵阵令人眩晕的乳浪。 “这都是报应……”她低声喃喃自语,別过头去不再看。 孙癩子踹得气喘吁吁,这才收了脚,一路小跑回到张凡身边,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瞬间变成了哈巴狗。 “凡哥,这小子不经打,您看接下来怎么弄?是断手还是断脚?” 张凡此时依然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顺势揽住柳春花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大拇指在她腰侧细腻的皮肉上轻轻摩挲著,以此安抚她紧绷的神经。 第25章 帮方若兰疏通疏通 张凡一只手安抚著怀里瑟瑟发抖的柳春花,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另一只手指了指地上的周丽娟母子。 “孙癩子,这事儿你看著办。” “这老太婆贪財,收了李大疤十万块彩礼,就要把自己闺女往火坑里推。” “我的规矩只有一条。” 张凡眼神骤然变冷,扫视著李大疤和周丽娟。 “让老太婆把这十万块不乾不净的钱退回去。” “钱一退,这婚事作废,李大疤要是再敢踏进这院子半步,或者再敢对春花嫂子动手动脚……” “就废了他第三条腿!” 孙癩子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凡哥都发话了,自己必须好好表现,做到让凡哥满意! “妈的!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孙癩子拎著还在滴血的钢管,一脸横肉乱颤地走到了周丽娟面前。 “听见凡哥的话没?” “赶紧把钱吐出来!不然今天我就让你和你儿子整整齐齐地躺著出去!” 周丽娟嚇得浑身哆嗦,可一想到那是十万块钱,那是儿子娶媳妇的本钱,又死死捂住了口袋。 “没钱!钱都花了!” “花了?” 孙癩子冷笑一声,朝著手下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兄弟们,这老太婆不识相,那就拿她儿子抵债吧。” “我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要是割了下面那玩意儿,送进宫里当太监倒是挺合適。” 几个如狼似虎的小弟立马会意,怪叫著扑上去,一把將柳小豪按在地上,强行扒开了他的裤腰带。 “妈!救命啊!他们要割我!” 柳小豪嚇得差点尿出来,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天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这一下,刚才还视財如命的周丽娟彻底崩溃了。 这可是老柳家的独苗,要是真成了太监,那是真的断子绝孙了啊! “別!別动我儿子!” “我们退还不行吗!我们现在就退!” 周丽娟衝著柳小豪吩咐道: “小豪,快!快把钱转给李大疤!快啊!” 柳小豪此时哪里还敢废话,哆哆嗦嗦地操作著手机,生怕慢了一秒那刀子就落下来了。 “叮!” 隨著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李大疤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十万块钱到帐了。 看著这场闹剧收场,一直躲在旁边的张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看著自家哥哥那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对他唯唯诺诺的孙癩子,脑子里全是问號。 以前那个憨厚老实甚至有点傻的哥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连镇上的恶霸都对他言听计从? “哥……你给孙癩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啊?”张兰忍不住小声问道。 张凡转头衝著妹妹眨了眨眼,神秘一笑,却没解释。 “小孩子別瞎打听,只要咱们不被欺负就行。” 张兰虽然满肚子疑惑,但看著哥哥自信的笑容,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乖巧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李大疤看著失而復得的十万块钱,又看了一眼被张凡搂在怀里、面色潮红的柳春花,心里虽然嫉妒得发狂,但也明白了现在的局势。 这张凡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傻子了,连孙癩子都叫他哥,自己再硬碰硬那就是找死。 “行!张凡,算你狠!这娘们老子不要了!” 李大疤撂下一句狠话,捂著裤襠,灰溜溜地钻出人群跑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噪音。 紧接著,一辆豪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先是一双踩著恨天高、裹著黑丝的极品长腿迈了出来。 隨后,方若兰那张清冷绝艷的脸庞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小西装,里面是低胸的蕾丝吊带,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若隱若现,高贵的气质与这充满鸡屎味的农家小院格格不入。 跟在她身后的郑晓晓也是一脸傲气,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爱马仕包包。 原本还一脸凶相的孙癩子,一看到方若兰,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滴个乖乖……这不是海城四大美女之一的方若兰吗?” “这可是女神级別的人物,今天居然见到本尊了?” 孙癩子激动得浑身发颤,刚想凑上去套近乎,却见方若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了张凡。 她那双美眸中带著一丝焦急。 “张神医,我来了。” 方若兰低下高贵的头颅,语气也诚恳到了极点: “我想通了,我不想死。” “我找遍了所有的专家,可他们都说没办法,现在我只能来找你。” “所以请您务必救救我,诊金我已经准备好了。” 张凡鬆开怀里的柳春花,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这一幕,彻底把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李大疤刚跑到门口,回头看到这一幕,脚下一个踉蹌摔了个狗吃屎。 那可是方若兰啊!方家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对张凡这个村医这么低声下气? 孙癩子更是张大了嘴巴能塞进一个灯泡,看向张凡的眼神已经不是崇拜,而是如同看著神明一般。 这凡哥到底是什么来头?连女神都要跪求他办事? 这大腿必须抱紧了! “凡哥牛逼!凡哥威武!”孙癩子带头吼了一嗓子。 张凡没理会这群人的大惊小怪,转身看向脸蛋红扑扑的柳春花。 “春花嫂子,借你屋里的床用一下。” “方小姐这病比较特殊,需要脱了衣服才能治疗,在院子里不太方便。” 柳春花闻言,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美若天仙的方若兰,心里泛起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但她是个懂事的女人,知道张凡是在办正事。 “那……那你们进里屋吧,被褥我刚晒过,是乾净的。” 柳春花咬著嘴唇,主动推开了里屋的门。 张凡衝著方若兰勾了勾手指,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方大美女,走吧,咱们进屋,让我好好给你……疏通疏通。” 第26章 一定要露出来吗? “方大美女,走吧,咱们进屋,让我好好给你……疏通疏通。” 方若兰正打算跟著张凡进屋,才发现院子里乱糟糟的,便开口问道: “张神医,刚才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张凡冷笑一声,指了指周丽娟母子。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老太婆为了十万彩礼,逼著春花嫂子嫁给李大疤那个流氓。” 听到这话,方若兰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间结了一层冰霜。 一股属於上位者的威压,从这个绝色尤物身上散发出来。 “我是海城方家的人,我叫方若兰。”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周丽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刁蛮农妇。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负女人的垃圾。” “柳春花是张凡要护的人,那就是我方若兰的朋友。” “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逼她嫁人,或者找她麻烦……” 方若兰冷冷地扫过周丽娟母子,语气森然。 “我就让谁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这气场实在太强,周丽娟这种农村泼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腿都软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周丽娟拉著还没回过神的柳小豪,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面跑。 院子终於清净了。 方若兰收起那副霸道女总裁的模样,转头看向张凡,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 “张神医,既然要治疗,为什么不去你家?” “在这种別人家的院子里,是不是不太方便?” 她有著洁癖,看著这简陋的农家小院,心里多少有些抗拒。 张凡尷尬地挠了挠头,乾笑两声。 “咳咳,我家那个破瓦房,一下雨就漏水,床板都发霉了。” “你是千金大小姐,身子娇贵,我怕你嫌弃。” “春花嫂子这虽说也不咋地,但好歹乾净,床也软和。” 张凡说完,就要带著方若兰进屋。 柳春花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张凡的衣袖,把他拽到了一边。 一股成熟蜜桃般的体香钻进张凡鼻子里。 “凡子……” 柳春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可是城里的大小姐,而且她那病……好像挺严重的。” “城里的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绝症,你真的有把握?” “要是治坏了,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可赔不起啊!” 她虽然感激张凡救了她,但更怕张凡为了逞能惹上大麻烦。 张凡看著嫂子那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伸手拍了拍她柔软的手背。 “嫂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傻子了。”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有意无意地瞟过柳春花饱满的胸脯。 “我对这种病,可是很有把握的。” 柳春花被他看得浑身燥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正形!” “那你千万小心点,別弄疼了人家,这种大小姐都娇气。” 张凡嘿嘿一笑,转身走向门口。 那个一直跟在方若兰身后的郑晓晓,此时却挡在了门口。 她双手抱胸,把那一对虽然不如方若兰宏伟、但也颇具规模的圆润挤压得有些变形。 “姓张的,我警告你。” 郑晓晓一脸傲娇,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 “我家小姐把命交给你,你最好有点真本事。” “要是敢趁机占便宜,或者出了什么差错……” “本小姐就把你的第三条腿也给废了!” 柳春花看著面前这个盛气凌人的郑晓晓,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郑小姐是吧?你別太担心。” “凡子这孩子心眼好,虽然年轻气盛了点,但绝不会伤害方小姐的。” 郑晓晓冷哼一声,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屑。 “心眼好能当饭吃?能治绝症?” “他张凡我知道,傻了整整两年,连个正经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更別说在医院上一天班了。” 郑晓晓越说越气,胸口那团软肉隨著呼吸剧烈起伏。 “真不知道小姐是不是病急乱投医,竟然信这么个乡巴佬。” “我丑话说在前头,小姐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张兰,听到有人这么贬低哥哥,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不许你这么说我哥!” 张兰往前跨了一步,像只护犊子的小猫咪。 “我哥他不傻了!他现在厉害著呢!” “就在下午,他用几根银针,把我爸妈的病都给治好了!” 柳春花闻言,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啥?兰丫头,你说啥?” “你爸妈的病都好了??” 张兰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骄傲。 “对啊!” “我的天爷哎……”柳春花惊得捂住了心口。 “还有呢!”张兰继续说道:“我哥今天下午去河里抓螃蟹,一趟就卖了四千多块钱!” “四千多?!” 柳春花这下更是惊得差点没站稳。 要知道,这小山村的人,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也未必能攒下四千块。 这傻子刚清醒,一下午就挣了別人一年的钱? 一直满脸鄙夷的郑晓晓,此刻也不禁愣住了。 难道这小子真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 张凡看著几人吵吵闹闹,倒也没说什么,拉著方若兰就进了屋里。 刚到屋里,张凡就让方若兰上床躺著。 方若兰照做,很快躺在床上,那绝美的身段在碎花床单的衬托下,更显诱人。 “张神医,我……需要怎么配合?” 方若兰看著站在床边的张凡,声音里透著一丝紧张。 张凡没有说话,只是手掌轻轻一翻,几根泛著寒光的银针就像变魔术一样,凭空出现在他指缝间。 这一手凭空取物,让方若兰美眸瞬间睁大。 这是什么手段?魔术?还是…… 张凡神色淡然,指了指方若兰那起伏的高耸。 “把衣服拉起来,露出病灶的位置。” “啊?” 方若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孤男寡女的处境,还是让她脸颊滚烫。 病灶的位置,不就是那个地方吗? 她的那个地方……还从来没有被別的男人看过呢。 “一定要……露出来吗?” 方若兰咬著红唇,眼神有些躲闪。 张凡晃了晃手中的银针,似笑非笑。 “我是用针灸,又要认穴位又要扎针,隔著衣服要是扎歪了,可就没效果了。” 方若兰看著那细长的银针,心里直打鼓。 几根针就能治好乳腺癌晚期?这听起来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张凡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你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可以穿衣服走人,我不求著你治。” 那种自信而霸道的眼神,让方若兰心头一颤。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不敢赌,也不能走。 “我治!” 方若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第27章 嫂子想嫁给你 方若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隨著衣襟缓缓向两边敞开,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白皙,猛地闯入张凡的视线。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艺术品,饱满,圆润,挺拔,一只手都握不住。 只是左侧那隱约可见的肿块,破坏了这份美感。 方若兰用手背挡著眼睛,羞愤著说道: “张凡,你要是治不好,还看了我的……身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张凡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那深邃的沟壑中停留了两秒。 “放心,医者父母心,我是正人君子。” 嘴上这么说,他心念一动,直接开启了“透视眼”。 剎那间,方若兰身上最后的遮挡在他眼中也变得透明。 那曼妙的曲线,那细腻的肌肤纹理,甚至血管的流动,都一览无余。 “真大……不,真白。” 张凡暗暗讚嘆一声,隨即收敛心神,目光透过皮肉,锁定了那团黑色的癌细胞团。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热。” 话音未落,张凡手中的银针已如闪电般落下。 “嗯哼……” 方若兰身子一颤,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娇吟。 並没有想像中的刺痛。 相反,隨著银针的刺入,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针尾钻进了她的身体。 那是张凡丹田內的纯阳灵气。 在张凡的透视视野中,那股灵气如同金色的火焰,精准地包裹住黑色的癌细胞,开始疯狂绞杀。 方若兰只觉得胸口处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那种常年伴隨的隱痛和压抑感,竟然在一点点消散。 她偷偷睁开眼,看著正全神贯注施针的张凡。 这个男人的眼神清澈而专注,没有半点刚才那种色眯眯的样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 张凡长出一口气,手掌一挥,將所有银针尽数收回。 “好了。” 方若兰只觉得浑身一轻,那种久违的神清气爽感让她忍不住想伸个懒腰。 她惊讶地坐起身,感觉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张凡看著方若兰那还有些泛红的雪白肌肤,直起身子,语气变得有些玩世不恭。 “好了,方大小姐,你的病已经彻底断根了。” “咱们这可是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治病,一百八十八万,一分都不能少。” 方若兰並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有些慌乱地將敞开的衬衫扣子一一系好。 刚才那种被热流包裹、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体內,让她浑身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墙边的半身镜前,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苍白憔悴的脸色,此刻竟然透著一股健康的红润。 她下意识地抬手,隔著衬衫轻轻按压了一下左胸。 那块硬邦邦、时不时传来刺痛的肿块,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和舒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真的好了? 方若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看向张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问张凡要了银行卡號。 不到半分钟,张凡兜里的手机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一百八十八万,果然到帐了。 张凡虽然嘴上要价狠,但也没想到方若兰这么爽快。 “方小姐,你就不怕我骗你?这可是差不多两百万啊。” 方若兰整理好衣领,恢復了那副高冷女王的姿態。 “一百八十八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月的零花钱。” “但我方若兰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张凡面前,那双美眸直视著张凡,带著一股逼人的气势。 “我现在就去市医院复查,如果结果显示你没治好……” “我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都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可就不是退钱那么简单了。” 张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神里满是自信。 “隨你查,要是还有哪怕一个癌细胞,我张凡任你处置。” 方若兰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带著郑晓晓走出了屋子。 那窈窕的背影和那隨著走动而微微摇曳的挺翘臀部,看得张凡一阵咋舌。 直到豪车的引擎声远去,一直守在门口提心弔胆的柳春花和张兰才冲了进来。 “哥!怎么样了?那个大小姐没把你怎么样吧?” 张兰急得眼圈都红了,上下打量著张凡。 柳春花也是一脸关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凡子,没出啥事吧?我看那女人凶巴巴的。” 张凡嘿嘿一笑,把手机屏幕往两人面前一懟。 “出事?当然出事了,出大事了!” 两女定睛一看,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屏幕上那一行长长的数字,看得人头晕目眩。 “个……十……百……万……百万?!” 张兰尖叫一声,整个人兴奋得直跺脚。 “哥!这是一百八十八万?!真的是一百八十八万?!” 柳春花更是惊得捂住了那饱满的胸口,心臟扑通扑通狂跳。 这辈子,她连十万块钱放在一起啥样都没见过,更別提一百多万了! “我的天爷哎……凡子,咱们这不是在做梦吧?” 张凡看著两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得意地昂起头,大手一挥。 “做什么梦?这都是真金白银!” “从今天起,我就是咱们石头村的首富!” 张兰一把抱住张凡的胳膊,整个人都掛在了哥哥身上,撒起娇来。 “哥!你有钱了,我要买新手机!我要那个最新款的苹果!” “我的手机都卡得不行了,同学都笑话我!” 张凡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买!哥给你买最好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柳春花看著意气风发的张凡,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保住了她的清白,现在还有了这么大本事。 她咬了咬那红润的嘴唇,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一丝媚意,半真半假地笑道: “凡子,既然你有钱了,那能不能给嫂子也买一个?” 说著,她那丰腴的身子有意无意地往张凡身上靠了靠,一股熟透了的香气直钻张凡鼻孔。 “要是你也给嫂子买个新手机,嫂子就……就给你当媳妇,嫁给你算了。” 第28章 真想上手把玩一下 “要是你也给嫂子买个新手机,嫂子就……就给你当媳妇,嫁给你算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曖昧。 张兰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立马起鬨道: “好啊好啊!春花嫂子要是当我嫂子,我一百个同意!” 说著,她还一把挽住柳春花的胳膊,把她往张凡怀里推。 柳春花虽然嘴上说是玩笑,可那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观察著张凡的反应。 她是真动了心,也是在借著玩笑试探这个刚刚飞黄腾达的男人。 自己是个寡妇,而张凡现在是有钱人了,还能看得上自己吗? 张凡看著眼前媚眼如丝的俏寡妇,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这嫂子,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行!不就是个手机吗?见者有份!” 张凡拿出自己的破手机,手指飞快操作。 “小兰,把你手机拿来,哥给你转一万,你自己去挑!” “嫂子,你也拿出来,我也给你转一万!” 张兰欢呼一声,立马掏出手机收款,看著到帐的一万块,乐得合不拢嘴。 “谢谢哥!哥你最好了!” 这可是弥补这几年对妹妹的亏欠,张凡一点都不心疼。 轮到柳春花了,她却红著脸,把手背在身后,身子往后缩了缩。 “凡子……嫂子跟你开玩笑呢,哪能真要你的钱。” 她是想把自己给他,可不是为了图他的钱,这要是收了,成什么人了? 张凡却不管那一套,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去抓柳春花的手腕。 “嫂子,让你拿著就拿著,跟我客气啥?” 柳春花一边躲闪,一边娇嗔道:“不行,这钱嫂子不能要,刚才那是逗你玩的……” 张兰见状,直接上手,一把从柳春花兜里掏出了手机。 “哎呀嫂子,我哥给你的你就拿著唄!这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柳春花刚想抢回来,却被张凡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 两人手指触碰的瞬间,柳春花只觉得像是有电流窜过,身子一软,半推半就地被张凡揽住了腰。 柳春花也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看著张凡给自己转帐。 “叮!” 转帐成功后,张凡把手机塞回柳春花手里,那只大手还在她那柔嫩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嫂子,这两年我傻的时候,你经常照顾我,还给我好吃的,这些我都记得。” “这一万块钱是你应得的,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张凡。” 张凡看著柳春花的眼睛,语气格外认真。 柳春花握著手机,心里十分感动,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这冤家,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 “那……那嫂子就先收著了。” 柳春花低著头,那羞涩的模样看得张凡心头火起。 “行了,这才刚开始呢。” 张凡挺起胸膛,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这一百八十八万只是个零头,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钱,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 说著,他又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叮嘱道: “不过,咱们得先说好,这事儿千万別往外说。” “村里那些人你们也知道,要是知道我有钱了,肯定都来借钱,到时候一堆麻烦事儿。” 柳春花和张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就是財不露白的道理。 “哥,你放心,我们肯定不说!” 张兰把手机揣进兜里,拉著张凡的手就要往外走。 “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行,咱们先回家,回去再说。” 张凡收起手机,心情大好,感觉走路都带风。 张兰这丫头机灵,立马挽住柳春花的胳膊,笑嘻嘻地发出邀请。 “春花嫂子,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哥抓的那些螃蟹,个顶个的肥,那黄多得都要流油了,去我家尝尝鲜唄?” 柳春花听了这话,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张凡身上转了一圈,心里跟猫抓似的。 她是真馋了,不过馋的不光是螃蟹,更是张凡这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 “行啊,那嫂子就不客气了。” 柳春花爽快答应下来,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里啪啦响。 正好借著吃螃蟹的由头,耗到天黑,到时候让张凡送她回家,孤男寡女走夜路,还不是想怎么勾引就怎么勾引? 走到一半路时,张凡突然停下脚步,神色严肃地看了看两个女人。 “不过有个事儿咱们得统一口径。” “这一百八十八万的事,暂时別告诉我爸妈。” 张兰不解地歪著头:“为啥呀哥?爸妈知道了不得高兴坏了?” 张凡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爸妈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我要是突然拿出这么多钱,他们非得嚇出心臟病不可,指不定以为我去抢银行了。” “我打算以后开个诊所,等以后我诊所开起来了,钱有个正当来路,再慢慢告诉他们。” 柳春花一听,立马点头附和,那眼神里满是讚赏。 “凡子想得周全,还是个孝顺孩子,嫂子听你的。” 张兰也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哥,我嘴巴严著呢。” 刚商量好,张凡兜里的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徐可欣”三个字。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徐可欣焦急的声音。 “张凡!你在哪呢?出没出事啊?” “我听说城里来了辆豪车,那个姓方的大小姐带人去找你麻烦了?” 听著这关切的话语,张凡心里暖洋洋的。 “放心吧可欣,我好著呢,没被欺负。”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轻鬆。 “而且告诉你个好消息,那方大小姐的病,让我给治好了。” “人家为了感谢我,还给了我一百八十八万的诊金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著传来徐可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张凡!你是不是又犯傻劲儿了?” “那是癌症!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你怎么可能治好?” “还一百多万?你真是张口就来啊,真当我这么好骗呢?” 张凡无奈地笑了笑:“真没骗你,钱都到帐了。” “我不信!”徐可欣语气倔强,“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我要亲眼看看!” “行,那我在我家路口前面那个十字路口等你。” …… 掛了电话没两分钟,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凡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青春靚丽的身影正往这边跑。 徐可欣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紧身t恤,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 最要命的是,隨著她的奔跑,t恤下那对饱满圆润的大白兔,一跳一跳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张凡看得心猿意马,他是真想上手把玩一下。 第29章 一种销魂的感觉 张凡看得心猿意马,他是真想上手把玩一下。 徐可欣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著气,带起一阵少女特有的馨香。 “呼……呼……张凡,你没事就好。” 她直起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紧紧盯著张凡。 “手机呢?拿来我看看!” “你要是敢骗我,看我不掐死你!” 张凡嘿嘿一笑,大方地把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徐可欣一把抢过,点开简讯,那一串长长的零瞬间映入眼帘。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徐可欣的小嘴慢慢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去一根热狗。 她揉了揉眼睛,又数了一遍,整个人都傻了。 “天吶……真的是一百八十八万……” 她抬起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张凡,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羡慕,还有一丝崇拜。 “张凡,你……你真的把那个方小姐治好了?” “这也太神了吧!” 看著徐可欣这副呆萌的样子,张凡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那是,我都说了我现在可是神医。” “既然来了,也別急著回去了,去我家吃螃蟹吧,管够!” 徐可欣被这一百多万衝击得晕乎乎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好啊。” 旁边的柳春花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容却僵住了。 这小丫头片子年轻水灵,又是村长的女儿,要是她在,自己今晚的计划还怎么实施? 柳春花心里酸溜溜的,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但面上还得装作热情。 “哎哟,可欣来了啊,正好,人多热闹。” 只是那语气里,怎么听都带著一股子勉强。 一行四人往张家走去,张凡凑到徐可欣耳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可欣,咱们在平安镇可是打过赌的。” “只要我治好了方若兰,你就得让你爸给我批一块地,我要盖诊所。” “这话还算数不?” 徐可欣此时已经被张凡的本事彻底折服了,哪里还会赖帐。 她挺了挺那颇具规模的胸脯,豪爽地拍了拍张凡的肩膀。 “本姑娘说话算话!” “等吃完饭回去,我就跟我爸磨,保证让他把村委大院对面那块风水宝地批给你!” 张凡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子事业起步的基石算是有了。 到了张家,这一顿螃蟹吃得是热火朝天。 那些螃蟹个大肉肥,几个女人吃得满嘴流油,也不顾什么形象了,那吸溜吸溜嘬手指的声音,听得张凡一阵心猿意马。 尤其是柳春花,嗦个蟹腿都能吃出一种销魂的感觉,那媚眼更是一个劲儿地往张凡身上飘。 酒足饭饱,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徐可欣擦了擦嘴,意犹未尽地说道: “张凡,这螃蟹太好吃了,明天咱们再去抓吧?” “带上我和小兰,咱们去抓个痛快!” 张凡点头答应下来。 “行啊,到了明天再说吧。” 徐可欣嗯了一声,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那我先回去了,太晚了我爸该骂我了。” 柳春花一看徐可欣已经走了,自己的机会来了,也赶紧站起来,却故意身子一歪,娇呼一声。 “哎呀,这天黑路滑的,我也怕摔著。” 她可怜兮兮地看著张凡,那眼神能拉丝。 “凡子,能不能麻烦你送送我?” 张兰那个机灵鬼哪能看不出嫂子的心思,立马在旁边推波助澜。 “是啊哥,这么晚了,嫂子一个人走夜路多不安全。” “万一碰上李大疤那种流氓咋办?你快去送送!” 张凡其实也正有此意,孤男寡女的,路上指不定能发生点啥美妙的事儿。 “行,那我送春花嫂子回去。” …… 与此同时,海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空气安静得有些可怕。 著名的肿瘤专家吴海洋吴院长,正拿著一张刚刚出炉的核磁共振片子,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瞪大了眼睛,把片子举过头顶对著灯光看了又看,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机器坏了?还是拿错片子了?” 方若兰坐在沙发上,她信了张凡的话,本来以为张凡已经把自己治好了,为保险起见来复查一下,可现在看到吴院长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吴院长……我的病是不是……恶化了?” 一旁的郑晓晓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一跺脚。 “我就知道那个张凡是个骗子!” “什么狗屁神医,肯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小姐,咱们明天一早就带保鏢去石头村,把那个混蛋抓起来千刀万剐!” 这时,吴海洋终於回过神来。 他猛地摘下眼镜,一脸激动地看著方若兰。 “不……不是恶化!” “方小姐,这简直是医学奇蹟啊!” “片子上显示,你左侧乳腺里的恶性肿瘤,完全消失了!” “就连之前扩散的那些癌细胞,也都找不到了!” “你现在的身体指標,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方若兰和郑晓晓都听傻了。 方若兰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抓过报告单。 虽然看不懂那些专业数据,但最后那一行“未见明显异常”的结论,她是认识的。 真的……真的好了? 那个张凡,仅仅用了半个小时,扎了几针,就治好了全球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晚期癌症? 一种巨大的狂喜和震撼衝击著方若兰的大脑,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原来他真的把我治好了……” 方若兰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那个张凡,真的是神医!” 吴海洋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急切地衝到方若兰面前。 “方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今天到底接受了什么治疗?用了什么特效药?” “这种能瞬间清除晚期癌细胞的技术,如果能推广,那可是能拿诺贝尔奖的啊!” 方若兰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没有什么特效药。” “就在石头村,那个叫张凡的村医,给我扎了两针,然后我就好了。” “什么?!” 吴海洋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针灸?中医?” “两针就能治好癌症晚期?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作为西医权威,吴海洋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但他知道,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这种神医,必须得见见!必须得拜师! “方小姐!那个张凡在哪?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吴海洋激动得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第30章 柳春花的算盘 方若兰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说道: “吴院长,现在太晚了,张神医肯定已经休息了,贸然打扰不礼貌。” “明天一早,我要去给他送锦旗,还要好好感谢他。” “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吴海洋连连点头,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 “好好好!明天一早我联繫你,你一定要带我去!” …… 石头村,月明星稀。 乡间的小路上,虫鸣声此起彼伏。 土路上,张凡和柳春花並排而走。 月光照在柳春花那丰腴的身段上,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诱惑。 眼瞅著前面拐个弯就要到柳春花家里了,柳春花知道,要是自己还不行动,那就没有机会了。 於是,柳春花故意放慢了脚步,身子一软,整个人贴在了张凡的胳膊上。 村里没有路灯,趁著四下无人,她变得十分大胆。 那对饱满柔软的酥胸,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张凡身上。 “凡子……” “谢谢你送我回家。” “嫂子家里的灯坏了,一闪一闪的,怪嚇人的。” “待会儿你送嫂子进屋,顺便帮嫂子……修修灯,好不好?” 张凡感受著胳膊上传来的惊人触感,结合柳春花说的这些话,让他喉咙一阵发乾。 这哪里是修灯啊,分明是想修別的。 他低头看著柳春花那双在月光下媚得滴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行啊,嫂子。” “只要你需要,別说是修灯,就是疏通下水道,我也给你通得舒舒服服的。” 柳春花听后迫不及待,只想赶紧拉著张凡回家里。 却不料,两人路过梁大山家门口时,就看见梁大山蹲在门口的大石墩子上,吧嗒吧嗒抽著闷烟。 烟雾繚绕中,梁大山那张黝黑的脸皱成了一团苦瓜,看著比往常更显苍老。 见张凡和柳春花走过来,梁大山把菸蒂往地上一扔,狠狠踩灭,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心似的拦住了路。 “凡子,等等,哥有个事儿求你。” 张凡一愣,这大晚上的,梁大山这副表情,准没好事。 还没等张凡开口,梁大山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憋屈。 “是你嫂子……非逼著我去找你,正好你路过,也省的我去你家找你了。” 张凡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这梁大山还是为了生孩子的事儿,想找他“借种”呢。 张凡推辞不掉,柳春花也只能跟著张凡进了梁大山家。 三人进了屋,李秋梅正坐在床沿上,穿著一件宽鬆的睡裙,领口开得挺大,露出一大片雪白。 见张凡进来,李秋梅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饿狼见了肉,连忙起身招呼。 “哎哟,凡子来了,快,快来床上坐!” 她热情地拉著张凡的手臂,身子有意无意地往上蹭,那股子成熟女人的热乎劲儿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 隨即,她眼神不善地瞥了一眼跟进来的柳春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春花妹子,天也不早了,我和凡子有点私事要谈,你看?” 柳春花哪能看不出李秋梅那点花花肠子,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翘起了二郎腿。 “那可不行,凡子刚才答应送我回家呢,我得等著他。” 说完,柳春花似笑非笑地看著梁大山,直接挑破了窗户纸。 “大山哥,我知道你们两口子想干啥,不就是为了那个难以启齿的毛病吗?” “当初为了这事儿,你们也没少被那江湖游医骗钱吧?” “你们之所以找张凡,是因为知道张凡现在医术了得,想找张凡帮你治病吧?” 梁大山和李秋梅脸色一僵,被戳到了痛处,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幸好,听柳春花这话,似乎还不知道他们两口子找张凡借种的事情呢。 这时,柳春花接著说道:“秋梅姐,要我说,你们早就应该凡子帮你们看看了,凡子现在可是神医,不仅脑子好了,医术更是没得说。” “不如让凡子现在给大山哥看看,反正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万一治好了,你们就能生个大胖小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其实柳春花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她想著,赶紧让张凡打发了这两口子,自己好带著张凡回家快活。 张凡也適时地点了点头,神色自信:“哥,秋梅嫂子,春花嫂子说得对,这病我能治。” 梁大山嘆了口气,摆了摆手,一脸愁容。 “凡子,哥知道你是好心,可是省城的大医院我们都跑遍了,医生都说我是死精症,彻底没救了。” 李秋梅也苦涩地笑了笑,眼角带著泪花。 “是啊凡子,之前去做试管婴儿,那是我们家最后的积蓄,结果被那黑心中介骗了个精光。” “我和你哥这辈子,算是註定没儿女命了。” 柳春花急了,一拍大腿:“哎呀,试试又不花钱,凡子要是治不好,你们再想別的法子也不迟啊!” 张凡也正色道: “哥,嫂子,你们別灰心。” “我只要几针下去,我保准让大山哥重振雄风。” 梁大山和李秋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信,一个傻了两年的愣头青,拿几根针就能治好绝症? 这不是扯淡吗! 见两人还是不信,张凡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我爸妈的毛病,都是我用针灸治好的,现在都能下地干活了。” “不信你们问春花嫂子!” 柳春花立马挺直了腰杆,大声作证:“没错!!” “而且我告诉你们个更神的,今天凡子,把方家那个大小姐的乳腺癌都给治好了!” “那可是癌症啊,凡子手到病除,这还能有假?” 听到这话,梁大山死寂的眼神里终於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眼珠子转了转,心想,反正试一试,又不吃亏。 不然的话,找张凡借种,一次不中,两次不中,总不能隔三差五的就找张凡吧? 那自己的媳妇,岂不是成了张凡的媳妇了? “既然凡子这么有本事……那行,我就让凡子试试。” 说完,梁大山突然站起身,对著柳春花开始赶人。 “春花妹子,这男人治那方面的病,你在旁边看著不方便。” “要不,你先回去吧?” 柳春花被这理由堵得没话说,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点了点头。 “行行行,我走还不成吗!” “凡子,那你完事了来我家啊,你可別忘了,你还得帮我修灯呢!” 柳春花扭著屁股不甘心地走了,屋里就剩下张凡和这两口子。 刚关上门,李秋梅就给梁大山使了个眼色,语气变得硬邦邦的。 “大山,你去门口抽根烟,半个小时后再回来。” 第31章 柳春花守空床,忍不住了 “大山,你去门口抽根烟,半个小时后再回来。” 梁大山一愣,隨即明白了媳妇的意思,这是要把他也支走,好跟张凡单独相处啊。 他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为了能要上孩子,只能咬牙往外走。 张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正要出门的梁大山。 “哥,你先別走,治病要紧。” “治完了你再去抽菸也不迟。” 梁大山犹豫地看了一眼媳妇,又看了看张凡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就先治。” 李秋梅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可不信张凡真的能把梁大山治好,心里只想著赶紧打发走梁大山,自己好跟张凡再来一次。 张凡倒也不墨跡,几根银针瞬间出现在指尖,快若闪电般刺入了梁大山的关元、气海几处大穴。 灵气顺著银针渡入,瞬间疏通了梁大山淤堵多年的经络。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几个眨眼的功夫,张凡已经收起了银针。 “好了哥,治完了。” 梁大山只觉得小腹一阵温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错觉。 “既然治完了,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梁大山说完便出了门,把空间留给了媳妇和张凡。 隨著“咔噠”一声,李秋梅把客厅的大门反锁上了。 她转过身,看著张凡,眼神里那股子压抑已久的渴望瞬间爆发出来。 “傻凡子,扎两针要是能治好,猪都能上树了。” 李秋梅根本不信梁大山已经被治好了,她一步步逼近张凡,那丰腴的身子几乎要贴到张凡身上。 她一把挽住张凡的胳膊,那一团柔软紧紧挤压著张凡的手臂,声音娇媚道: “嫂子知道你是个热心肠,想帮我们两口子。” “可是你知道吗?嫂子现在能不能怀上孩子,全都靠你了。”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著张凡就往床上拽。 张凡本来想说梁大山真的已经被治好了,可他还没来及解释,直接被推倒在了那张大床上。 …… 一个小时后。 张凡整理著有些凌乱的衣服,满身大汗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李秋梅还躺再床上,脸上带著红晕,双腿有些发抖。 她拿出手机,给在外面餵了一个小时蚊子的梁大山打了个电话。 “死鬼,回来吧,完事了。” …… 张凡本来打算再去一趟柳春花家里,可他走到柳春花家门口时,发现屋里的灯已经灭了,觉得柳春花已经睡了,便转头回了自己家。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张凡推开门,发现堂屋里的灯还亮著,爸妈和妹妹张兰都没睡。 见张凡回来,张德海和王桂香急忙迎了上来。 “凡子,你去哪了,咋这么晚才回来啊?” 张凡看著爸妈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拉著他们在桌边坐下。 “爸,妈,刚才我在大山哥家里做客呢。” “对了,跟你们说个事儿,今天我治好了方家的大小姐方若兰,对方给了我一笔诊金。” “哦?多少钱啊?”张德海顺势问道。 张凡留了个心眼,没敢说是一百八十八万,生怕嚇到爸妈。 “整整三十万呢!” “我想著咱们家这房子也太破了,漏风漏雨的,我想拿这钱把房子翻修一下。” 张德海和王桂香本来以为最多也就几千块钱,听到三十万,还是嚇了一跳。 “多……多少?三十万?!” “凡子,你……你没骗爸妈吧?那方大小姐真给了这么多?” 王桂香更是嚇得脸都白了,生怕儿子是在做梦或者是干了啥违法的事儿。 张凡肯定地点了点头。 “妈,是真的。” 二老看张凡的表情那么认真,確定张凡不是在开玩笑,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狂喜。 张德海激动得老泪纵横,拍著大腿大笑起来。 “好!好啊!” “咱们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 王桂香也抹著眼泪,笑得合不拢嘴,看著张凡的眼神里满是骄傲。 “咱儿子有出息了,咱们以后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张德海和王桂香两口子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不过高兴归高兴,王桂香毕竟是持家过日子的女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凡子,这修房子的事儿虽然要紧,但咱们得先办另一件大事。” 王桂香收起笑容,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两年前为了给你治病,妈背著你二舅妈,找你二舅借了六万块钱。” “这两年你二舅妈没少因为这事儿闹腾,三番五次催著咱们家还钱,你二舅夹在中间也难做。” “既然现在手里有钱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先把这钱给还了,省得落人话柄,也让你二舅耳朵根子清净清净。” 张凡听了这话,脑海里浮现出二舅妈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冷笑了一声。 “妈,你说得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修房子的细节,便各自回屋歇息了。 可村西头的柳春花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柳春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夜里也热的厉害,她身上没盖被子,那丰腴雪白的身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死凡子,坏凡子!” 柳春花气呼呼地夹紧了被子,修长的双腿难耐地磨蹭著。 “明明让你过来找我,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来?”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守著空床,有多难受?” 越想,柳春花这身子就越软,心里那一团火烧得她浑身滚烫。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本就乾涸许久,今天被张凡又是摸手又是搂腰的,早就动了春心。 这会儿夜深人静,那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衝击著她的理智。 “不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第32章 嫂子今晚先饶了你 这会儿夜深人静,那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衝击著她的理智。 “不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柳春花猛地坐起身,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兔隨著动作剧烈颤悠了两下。 她一把抓过床头的手机,找到张凡的號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此时张凡刚躺下没多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嚇了他一跳。 一看是柳春花,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按下了接听键。 “喂,春花嫂子,这大半夜的,想我想得睡不著啊?” 电话那头,传来柳春花幽怨的声音: “凡子……你个没良心的,还知道接嫂子电话呀?” “嫂子这心里头慌得厉害,身上也热得难受,怎么都睡不著。” “你不是说要帮嫂子修灯吗?这灯还坏著呢,黑漆漆的,嫂子好怕……” 张凡听著这充满了暗示的话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柳春花那前凸后翘的身材。 “嫂子,这都半夜了,不太方便吧?” 柳春花一听这话,更加不依不饶。 “嫂子不管嘛……我这心里空落落的,就缺个壮实男人来填补填补。” “凡子,你要是不来,嫂子现在就穿上衣服,去你家找你!” “到时候把你爸妈吵醒了,看你咋解释!” 张凡无奈地苦笑一声,这寡妇要是疯起来,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虽然他现在也是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把这妖精就地正法。 但理智告诉他,今晚实在不是时候,毕竟,他刚才可在李秋梅身上折腾了一个小时呢, “別別別,我的好嫂子,你可千万別衝动。” “今晚是真的不行,太晚了。” “但我答应你,就这两天,等我找个好机会,一定去你家,好好给你修修灯。” “把你那灯修得亮亮堂堂的,让你那身子骨也舒坦舒坦,行不行?” 电话那头的柳春花听到这露骨的承诺,身子一软,差点没拿住手机。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哼,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骗嫂子,到时候嫂子就把你一口吃掉!” “行了,那嫂子今晚就先饶了你,咱们梦里见……” 掛了电话,张凡长出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张凡就被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吵醒了。 “开门!赶紧开门!” 张凡皱著眉头穿上衣服,来到院子里,刚一开大门,就看见门口停著一辆黑色大眾。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涂著红嘴唇,烫著大波浪。 正是张凡的二舅妈,孙爱红。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二十出头的胖子,梳著油亮的大背头,这是张凡的表哥,王晨超。 最后下来的,是个唯唯诺诺、低著头的中年男人,是张凡的二舅,王云龙。 看著这三个人,张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对於二舅王云龙,张凡心里其实並没有多少怨恨。 两年前,是二舅看张凡傻了,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没钱去医院看病,偷偷拿了六万块钱给他家救急。 可这事儿后来被孙爱红知道了,那是闹得天翻地覆,差点把房顶都给掀了。 至於二舅妈孙爱红和表哥王晨超,张凡对他们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 从小到大,这王晨超就没少欺负张凡。 对方仗著家里条件稍微好点,经常抢张凡的零食,还把张凡当马骑。 后来张凡傻了这两年,这母子俩更是变本加厉。 每次来家里,不是要钱就是冷嘲热讽,嘴里从来没有一句人话。 “哟,这傻子起得还挺早。” “听说你这傻子昨天运气好,去河里抓螃蟹卖了四千多块钱?” 二舅妈孙爱红斜著眼看了一眼张凡,便扭著水桶腰走进院子。 王晨超也跟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轻蔑地看了一眼张凡,鼻孔朝天。 “傻人有傻福嘛,不过既然有钱了,那就別藏著掖著了,你们家可是借了我们家六万块钱,今天也该还了吧?” 这一大早的吵闹声,把屋里的张德海夫妇和正在梳头的张兰都给惊了出来。 张兰一看到孙爱红那张刻薄的脸,小脸瞬间煞白,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躲到了张凡身后。 她永远忘不了,去年过年去二舅家拜年,就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被孙爱红当眾狠狠扇了一耳光,脸肿了半个多月。 张凡感觉到妹妹的恐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拳头在袖子里捏得嘎吱作响。 “二哥,嫂子,这大早上的,先进屋坐吧,喝口水再说。” 张德海是个老实人,哪怕心里发苦,脸上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掏出劣质烟想要递过去。 王云龙看著妹夫那卑微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六万块钱,当初是他瞒著老婆偷偷借给妹妹给张凡治病的,压根就没打算要回来。 可昨晚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说张凡卖螃蟹赚了钱,老婆和儿子非逼著他一大早来要债。 他手都在哆嗦,根本不敢接那根烟,也不敢看妹夫的眼睛。 谁知孙爱红冷哼一声,一把打掉张德海手里的烟,唾沫星子横飞。 “张德海,少跟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 “既然你家傻儿子能赚钱了,那今天必须把钱还了!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张凡看著这一幕,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他一步跨上前,挡在了父亲面前,冷冷地看著这一家子吸血鬼。 “不就是六万块钱吗?至於这一大早像疯狗一样乱叫?” 说著,张凡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二舅,把你收款码亮出来,我现在就把钱还给你们。” 王云龙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个曾经疯疯癲癲的外甥。 “凡……凡子,你哪有钱啊?” “哎,我知道你只赚了四千多块钱,二舅也不多要,你先给我两千块钱就行。” “王云龙!你个窝囊废,你给我闭嘴!” 孙爱红一声尖叫,狠狠地掐了王云龙一把,疼得王云龙直咧嘴。 隨后她转过头,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著张凡。 “你这傻子,口气倒是不小!” “那是六万!不是六百!你一个傻子,就算把肾卖了,也凑不够这么多钱吧?” 第33章 色鬼附身了? “那是六万!不是六百!你一个傻子,就算把肾卖了,也凑不够这么多钱吧?” 王晨超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著张凡的鼻子,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臭虫。 “妈,你跟个傻逼较什么劲啊?” “我看他就是脑子还没好利索,在这装大尾巴狼呢。” “就他那穷酸样,手机里要是有六万块,我特么当场就把这院子里的土给吃了!” 说到这,王晨超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恶毒和猥琐,故意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傻凡子,你要是拿不出钱来,不如把你妹子抵给我玩几天?” “反正咱俩也没血缘关係,那是表亲,正好亲上加亲……” “你说什么?!” 张凡眼中的寒芒瞬间爆发,眼中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羞辱他可以,但羞辱他家人,不行! “既然你嘴这么臭,那我就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张凡手指微动,丹田內的灵气瞬间运转。 驭灵术,发动! 下一秒。 原本还在囂张跋扈的王晨超,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呆滯涣散。 紧接著,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女一样,双眼冒出绿光,嘴角流著哈喇子,怪叫一声就朝著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扑了过去。 “美人……我的大美人……我想死你了……” 王晨超死死抱住那粗糙的树干,那动作之不雅,那表情之陶醉,简直比发情的公狗还要饥渴。 “啊!这……这……” 孙爱红正骂得起劲,看到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尖叫一声,差点坐地上。 “晨超!你干什么呢!你疯啦?!” 她衝过去想拉开儿子,可此时的王晨超力大无穷,像是中了邪一样,嘴里还不停地说著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 “好白……好大……让我亲亲……” 这一幕实在是太辣眼睛,也太诡异了。 张兰嚇得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权当是看笑话了。 张德海和王桂香两口子也是目瞪口呆,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这……这是中邪了吧?” 王桂香嚇得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孙爱红和王云龙两个人合力去拉,累得满头大汗,可王晨超就像是长在了树上一样,根本拽不下来。 “晨超啊!你別嚇妈啊!” “谁来救救我儿子啊!这是撞了哪路邪神了啊!” 孙爱红急得大哭大嚎,平日里的泼辣劲全没了,只剩下惊恐。 张凡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一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著正对著大树疯狂输出的王晨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了个特写。 “嘖嘖嘖,表哥这口味挺重啊。” “连树都不放过,看来是憋坏了。” 这种精彩画面,必须得留存下来,以后可是个把柄。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张凡看戏也看够了,心念一动,解除了驭灵术。 “呃……” 王晨超身子一软,那种癲狂的状態瞬间消失。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只觉得腰酸背痛。 “妈……爸……你们怎么都这么看著我?” 王晨超看著周围人那怪异的眼神,还有自己紧紧抱著大树的姿势,一脸懵逼。 “儿子啊!你没事吧?你刚才嚇死妈了!” 孙爱红一把抱住儿子,上下摸索著,声音都在发颤。 “你是不是沾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咋突然抱著树乱……乱弄呢?” 王晨超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裤襠里凉颼颼的。 这时,张凡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戏謔。 “二舅妈,我看表哥这病挺严重,要不你带他去找个道士看看?” “別是被什么色鬼附身了吧?” 张凡说完,再一次看向二舅王云龙。 “二舅,赶紧把你的收款码亮出来,我给你转钱,六万块,保证一分不少。” 王晨超刚提上裤子,那一脸的茫然劲儿还没过,一听这话,立马又换上了那副痞里痞气的嘴脸。 “草,你个傻子还没完了是吧?” “真以为自个儿是財神爷下凡呢?” “你要是能拿出六万块钱,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王云龙倒是有些犹豫,手哆哆嗦嗦地往兜里掏,却被王晨超一把按住。 “爸,你听他在这扯犊子,他这傻子就是故意逗咱们,拿咱们寻开心呢。” 张凡没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抓过王云龙的手机,点亮屏幕,打开了收款码。 紧接著,张凡拿手机一扫,输入了密码。 “微信到帐,六万元。” 王晨超那还在嘴边嘲讽的话,硬生生给噎回了肚子里。 他一把抢过王云龙的手机,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一串零,数了一遍又一遍。 “个、十、百、千、万……臥槽?真……真特么到帐了?” 王云龙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凡子……你……你这……” 张凡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 “钱已经还清了,刚才表哥中邪怪嚇人的,我怕传染给我们,你们一家还是赶紧走吧!”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王晨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著那一串数字,那双三角眼里突然冒出一股贪婪的精光。 这傻子既然能隨手拿出六万,那肯定还有更多! “慢著!” 王晨超往前跨了一步,冷哼道: “本金是还了,那利息呢?” “这两年六万块钱放银行还有利息呢,你要是不给我利息,说不过去吧?” “这样,你再拿三万块钱出来当做利息,我就不说啥了。” 王桂香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晨超……哪怕你要利息,也不能要这么多啊,银行的利息才多少?你张口就是三万块,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孙爱红一听有钱拿,腰杆子立马挺得笔直。 “桂香,话不能这么说,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这两年物价涨得多厉害?我们要三万多吗?一点都不多!” “你要是不给,今天这事儿没完!” 王云龙刚想插嘴,他觉得亲戚之间不该弄得这么难看。 可孙爱红却提前恶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嚇得王云龙把话又咽了回去。 王晨超见老妈撑腰,更是囂张,直接从旁边抄起一把铁锹,在地上狠狠一砸。 “少特么废话!拿不拿?” “不拿老子今天就自己动手抢!到时候把你家这破房子拆了,把你妹卖到城里的洗脚城!” 第34章 前女友 “不拿老子今天就自己动手抢!到时候把你家这破房子拆了,把你妹卖到城里的洗脚城!” 张凡看著这对贪得无厌的母子,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二舅妈,表哥,你们確定非要这三万块钱不可?” 孙爱红刚想点头,突然心里咯噔一下。 她发现这傻凡子说话条理清晰,眼神锐利,哪还有半点傻子的模样? “你……你脑子好了?”孙爱红狐疑地打量著张凡。 “这不重要。” 张凡心里已经拿定主意,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不留情了。 他对准王晨超,再一次发动了驭灵术。 原本还在挥舞铁锹叫囂的王晨超,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吼——”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那一双眼睛瞬间充血变得通红,手中的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著,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绝色美女,猛地转身,再次朝著那棵枣树扑了过去。 “给我……给我……” 他双手死死扣住树皮,指甲都要崩断了,下半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顶弄。 “哎呀!儿子!你又怎么了?!” 孙爱红嚇得花容失色,刚才那一次还好说,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她顾不得许多,尖叫著衝过去,想要从后面抱住儿子把他拉开。 “王云龙!快来帮忙啊!” 就在孙爱红的手刚碰到王晨超腰的一瞬间。 王晨超猛地回过头。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人伦理智,只有最原始、最骯脏的兽慾。 “女人……香……好香……” 王晨超一把甩开枣树,反身直接將孙爱红扑倒在地。 “啊——!你干什么!我是你妈!啊——!” 孙爱红髮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 可发了狂的王晨超力大无穷,整个人像是一座肉山一样压在孙爱红身上。 那一双大手更是毫无顾忌,直接撕开孙爱红的衣服。 “白……好软……我要……” 王晨超喘著粗气,那一脸的痴迷和淫邪,把头死命往孙爱红怀里拱,甚至伸出舌头乱舔。 这一幕,简直是震碎三观! “造孽啊!这是造孽啊!” 王云龙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快!德海!快找绳子!把他捆起来!快啊!” 张德海也被嚇懵了,听到喊声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跑去杂物间找了一捆麻绳。 张兰躲在门后,看著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二舅妈此刻被自己儿子压在身下羞辱,虽说画面不堪入目,但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解气。 “该!让你们欺负人!”张兰小声啐了一口。 王桂香则是捂著眼睛不敢看,嘴里念叨著阿弥陀佛。 好在张德海和王云龙两个大男人力气也不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发情的王晨超从孙爱红身上扒拉下来。 孙爱红衣衫不整,头髮像鸡窝一样,脸上全是口水,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而被五花大绑在枣树上的王晨超,依旧扭动著身子,嘴里还在说著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 张凡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场闹剧,眼神冷漠如冰。 “二舅,这利息,还要吗?” “要是还要的话,我现在就扫码。” 王云龙本来就不想要钱,他看著疯癲的儿子,再看看撒泼的老婆,心里只觉得羞愧。 “凡子,我们不要利息了。” 王云龙说完,一把拽起地上的孙爱红。 “还嫌不够丟人吗?走!带著这畜生给我滚回家!” 孙爱红也不敢嚎了,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像是拖死狗一样,拖著还在哼哼唧唧的王晨超出了院上了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院子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张凡看著那辆远去的车,眼神微微闪烁。 “凡子……” 张德海看著儿子,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晨超那孩子……咋突然就那样了?真是中邪了?” 张凡转过身,脸上换上一副憨厚的笑容,耸了耸肩。 “爸,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 “他平时做人太缺德,毫无底线,连自家人都欺负,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派色鬼收拾他呢。” “对!就是活该!”张兰补了一句:“哥说得对,这种人就该遭报应!” 王桂香虽然也觉得解气,但毕竟是亲戚,还是有些担忧。 “凡子啊,虽然他们走了,但妈这心里总是突突的。” “你以后可得离那个王晨超远点,那孩子心眼小,我怕他报復你。” 张凡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母亲那双粗糙的手,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妈,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张凡话音刚落,刚安静下来的院门口,又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 张凡眉头微皱,转身看向大门口。 只见一辆崭新的红色宝马x5,霸道地横在了自家院门前。 车门打开,一条穿著黑丝的修长美腿率先迈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打扮时髦、身材火辣的女人扭著腰肢下了车。 女人穿著一条红色的低胸包臀裙,领口开得很深,那两团白腻隨著她的走动一颤一颤的,仿佛隨时都要跳出来。 看到这张脸,张凡瞳孔猛地一缩。 赵婷婷! 那个他大学时期掏心掏肺爱过的女人,也是让背叛了她的女人! 紧隨其后下车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男人手腕上戴著金表,一脸的春风得意,看向张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謔。 陈晓豪! 当年就是这个富二代,联合赵婷婷,找人把他打成了傻子!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张凡双拳紧握,他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把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哟,这不是我们的学霸张凡吗?” 赵婷婷挽住陈晓豪的胳膊,那饱满的胸脯故意在陈晓豪手臂上蹭来蹭去。 她看著张凡,红唇勾起一抹嘲讽。 “听说你脑子好了?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傻狗呢。” 陈晓豪也哈哈大笑,伸手在赵婷婷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赵婷婷一阵娇嗔。 第35章 方若兰和吴院长来了! 陈晓豪也哈哈大笑,伸手在赵婷婷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赵婷婷一阵娇嗔。 “婷婷,你也別这么说,毕竟人家当了两年的傻子,智商估计还没恢復呢。” 看著两人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极尽羞辱,张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虽然有了传承,但也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杀人。 他要让这两个人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滚,別脏了我家的地。” 张凡冷冷地看著两人,下了逐客令。 “嘖嘖嘖,脾气还挺大。” 赵婷婷非但没走,反而扭著腰肢走了进来。 “张凡,別这么绝情嘛,咱们好歹也好过一场。” “今天我和豪哥来,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的。” 说著,她从昂贵的名牌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像是施捨乞丐一样,轻飘飘地扔到了张凡脚下。 “我们要结婚了。” “就在三天后,海城悦来大酒店。” 张凡看著地上的请柬,心中冷笑连连。 他抬起头看向赵婷婷,质问道: “当年如果你不喜欢我了,直接提分手就行,为什么要联手把我往死里整?” 赵婷婷听后,不屑的看了张凡一眼,道: “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当年海城医院来咱们学校招生,只有一个名额。” “你是综合成绩第一,只要你在,那个名额就永远落不到豪哥头上。” “只有让你彻底消失,或者变成个废人,豪哥才能顺利进入海城医院。” 原来如此。 原来自己两年的痴傻,家庭衰败的惨剧,只是为了给这个富二代腾个位置! 陈晓豪此时也得意洋洋地接过了话茬。 “没错,现在我不仅已经当上了主任医师,还动用关係,把婷婷也安排进去了。” 说著,他在赵婷婷挺翘的臀肉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现在我们是人上人,而你,依旧是那个在泥里打滚的穷鬼。” 一直站在屋檐下的父亲张德海,听到这些真相,气得浑身发抖。 “婷婷……你好狠毒的心啊!” “我家凡子当年跟你处对象,那是掏心掏肺对你好,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听到“处对象”三个字,赵婷婷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嫌恶。 “老东西,你给我闭嘴!” “当初是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赵婷婷嫌弃地扫视了一圈这破败的农家小院,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当年没有把他打死,已经是本小姐开恩了。” “看看你们这一家子穷酸样,一股子土腥味,站在你们面前我都嫌脏了我的鞋。” 张凡听见赵婷婷这么绝情的话,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瞎了眼?” 张凡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大二那年冬天,你半夜发烧四十度,我想都没想,穿著拖鞋跑了五公里去给你买退烧药,脚都冻烂了。” “大三那次去海边,你不慎落水,我跳下去救你,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为了给你买那个你看上的名牌包,我吃了整整三个月的泡麵,饿得胃出血。” 张凡说完,一字一句问道: “赵婷婷,既然你那么嫌弃我,当初为什么要接受我的好意?” “你生病我照顾,你想要礼物我送,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噁心?” 面对张凡的质问,赵婷婷非但没有愧疚,反而翻了个白眼。 “那是你自愿当舔狗,关我什么事?” “我也没逼你啊,是你自己犯贱要送的。” “至於那个一万块的破包,我现在看都不会看一眼,豪哥隨便送我个爱马仕都是几十万。” 说完,她还故意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狠狠擦了擦自己的手。 “一想到以前被你这种穷屌丝牵过手,我就觉得噁心,恨不得把皮都搓掉一层。” 陈晓豪在旁边听得哈哈大笑,一把搂住赵婷婷的脖子,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宝贝儿说得对,这种废物,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看著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张凡怒极反笑。 “赵婷婷,以前是我瞎了眼。” “但现在的你,依然是有眼无珠。” 张凡目光如炬,盯著赵婷婷那张浓妆艷抹的脸。 “你以为攀上个富二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告诉你,哪怕我现在身无分文,也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这番话一出,院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声。 陈晓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婷婷你听见没?他说我们高攀不起?” 赵婷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张凡,你脑子虽然好了,但看来是得了妄想症吧?” 张凡看著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但他很快便压制住了当场动手的衝动。 与其现在给这这对狗男女两拳,不如等到三天后。 在他们最风光的婚礼上,送上一份精心准备的“大礼”,才更让人绝望。 送什么好呢? 送钟?棺材?花圈? 就在张凡暗自思索报復手段时,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张凡掏出一看,居然是方若兰的来电。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 “张神医,我是方若兰。” “昨晚我在医院做了复查,各项指標都正常了,还要多谢你昨天的治疗。” “身体好了就行。”张凡淡淡道。 “为了表示感谢,我已经开车在去您家的路上了,想要亲自登门道谢。” “不用这么著急,路上慢点开。” 张凡隨口嘱咐了一句。 “对了张神医,海城医院的吴院长知道是您治好了我的病,惊为天人,非要跟我一起来拜访您,您介意吗?” “不介意,一起来吧。” 张凡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看著张凡煞有介事的打电话,陈晓豪和赵婷婷笑得更欢了。 “哎哟喂,还张神医?还方若兰?” 赵婷婷捂著肚子,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张凡,你知道方若兰是谁吗?” 陈晓豪则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那可是海城首富方家的千金,出了名的冰山美女总裁!” “那身段,那长腿,要是能让我摸上一把,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第36章 被滋润的女人 “那身段,那长腿,要是能让我摸上一把,让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就凭你这个穷鬼,也配认识方大小姐?” 一旁的妹妹张兰听不下去了,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 “你们別不信!昨天方小姐真的找我哥看过病!” “我哥真的认识她!” 赵婷婷冷哼一声,眼神轻蔑道: “呸!一家子傻子!” “方若兰那种女神要是能来这种穷乡僻壤,我就当场跪下,管你哥叫爸爸!” 张凡闻言,嘴角一笑。 “这可是你说的。” “陈晓豪,你敢不敢跟?” 陈晓豪把脖子一梗,囂张道: “有什么不敢的?” “要是来的人不是方若兰,你现在就给我跪下,管我和婷婷叫爷爷奶奶!” 张凡点了点头,目光依旧锐利: “好,成交。” “希望等会儿你们的膝盖够硬。” 几分钟后,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剎车声。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脚步声。 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倩影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陈晓豪看到来人,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进来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紧致的布料紧紧包裹著她那前凸后翘的s型曲线。 尤其是那一双裹著黑丝的修长美腿,笔直匀称,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方若兰! 真的是方若兰! 跟眼前这位极品女神比起来,赵婷婷简直就是路边的野鸡,庸俗不堪。 陈晓豪看得魂不守舍,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时,赵婷婷眼尖,忽然看到了跟在方若兰身后的一个半禿顶老者。 “那……那不是海城医院的吴院长吗?” 赵婷婷惊呼一声,连忙拽了拽陈晓豪的袖子。 陈晓豪回过神来,脸上立刻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 “吴院长!您怎么来了?” “您来这种破地方,真是让这蓬蓽生辉啊!” 吴院长皱了皱眉,看著突然衝出来的陈晓豪,有些意外。 “你是……皮肤科的小陈?” “这位是?” 吴院长指了指旁边的赵婷婷。 能和吴院长搭上话,这让陈晓豪心中狂喜。 要是今天表现好一点,说不定他还能攀上吴院长,在职场上更进一步。 “院长,这是我女朋友赵婷婷,也是咱们医院皮肤科的。” 陈晓豪心中想著,张凡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治好方若兰的病? 肯定是招摇撞骗,而方若兰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找张凡算帐的! 於是,急於表现的陈晓豪猛地转身指著张凡,一脸的大义凛然: “方小姐,吴院长,你们来得正好!” “这个张凡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傻子!” “他居然敢冒充医生给方小姐治病,简直是胆大包天!” “我们正准备替您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骗子呢!” 赵婷婷也赶紧附和,挺了挺胸前那点可怜的资本,尖声道: “是啊院长,这小子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闭嘴!” 吴院长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清脆悦耳。 赵婷婷那张涂满厚粉的脸瞬间被打歪,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捂著火辣辣的脸颊,那一侧的粉底都被这一巴掌给扇飞了,露出了里面蜡黄的皮肤。 “院长……您……您打我干什么?” 赵婷婷懵了,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满脸的委屈和不解。 她明明是在帮院长出气,是在揭穿骗子啊! 吴院长气得浑身哆嗦,指著赵婷婷的鼻子怒骂道: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张神医也是你能羞辱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赵婷婷脑瓜子嗡嗡的,根本转不过弯来。 张神医? 张凡这个傻子,什么时候成神医了? “院长,您是不是搞错了?” 陈晓豪见女友被打,连忙上前一步,想要解释: “这小子就是我以前的大学同学,是个出了名的穷傻子,他怎么可能是神医……” “砰!” 陈晓豪话还没说完,吴院长直接抬起那只穿著皮鞋的大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陈晓豪惨叫一声,像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躬成了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脚正好踹在他昨晚纵慾过度的腰子上,疼得他冷汗直流。 “闭嘴!你个蠢货!” 吴院长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要拜见的张神医,也是你这种紈絝子弟能隨便侮辱的?” 陈晓豪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心里更是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方若兰迈开了修长的黑丝美腿,向前走了一步。 “吴院长,这就是你手下的医生?” 方若兰的声音有些冷漠。 “你可別忘了,昨晚可是你求著要见张神医的。” “结果呢?我今天特意带你来拜访我的救命恩人,你的下属却当著我的面,指著我恩人的鼻子骂他是流氓、骗子。” “看来,海城医院的风气,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如果你管不好下面的人,那你这个院长的位置,我看也就不用坐了。” 这番话一出,吴院长嚇得魂飞魄散。 他太清楚方家的能量了,只要方若兰一句话,別说院长,他在海城医学界都得混不下去。 “方小姐息怒!息怒啊!” 吴院长顾不得擦汗,连忙点头哈腰地赔罪: “是我管教无方,是我用人不当!” “您放心,我马上处理,一定给您和张神医一个完美的交代!” 说著,吴院长立刻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开始拨打人事科的电话。 赵婷婷捂著红肿的脸,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虽然挨了打,但她心里的那个念头却越来越坚定。 张凡绝对是骗子! 她上下打量著方若兰。 这女人面色红润,肌肤胜雪,那紧致的包臀裙下,s型的曲线没有一丝赘肉,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 而且看那眼神中的媚態,分明就是被滋润得很好。 第37章 这身材让人血脉喷张 而且看那眼神中的媚態,分明就是被滋润得很好。 “晓豪……” 赵婷婷凑到陈晓豪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你看那个方若兰,气色那么好,根本就不像生过病。” “肯定是张凡那小子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甚至是迷魂汤,把方小姐给骗了!” 陈晓豪忍著痛,抬头看了一眼方若兰那傲人的身段,心里也是一阵火热。 没错! 这么极品的尤物,怎么可能有病? 这分明就是张凡设下的局! 想到这里,陈晓豪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相,强撑著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张凡大声喊道: “方小姐!您千万別被他骗了!” “这小子我最了解,他除了一身傻力气什么都不会!” “您看您身体这么健康,这么……迷人,怎么可能有病?他就是在利用您的信任诈骗啊!” 话音刚落。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 动手的不是方若兰,而是她身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秘书,郑晓晓。 郑晓晓虽然个子娇小,但下手极狠,两巴掌下去,直接把陈晓豪的嘴角都打裂了。 “闭上你的臭嘴!” 郑晓晓柳眉倒竖,指著陈晓豪的鼻子骂道: “再敢污衊张神医一句,我要你的命!” 陈晓豪被打得眼冒金星,看著郑晓晓那凶狠的眼神,顿时被震慑住了,捂著脸连连后退,屁都不敢放一个。 赵婷婷见状,还不死心,急忙上前想要爭辩: “你们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我们这是在帮方小姐……” “你也想尝尝巴掌的滋味吗?” 郑晓晓猛地转头,扬起手掌作势要打。 “啊!” 赵婷婷嚇得尖叫一声,脖子一缩,连忙躲到了陈晓豪身后。 她满肚子的委屈却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这个方若兰胸大无脑,被张凡这个乡巴佬骗得团团转,还要帮他数钱,真是活该! 张凡一直负手而立,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戏謔。 看著这对曾经不可一世的狗男女,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教训,他心里確实痛快。 不过父母和妹妹都在场,他不便表现得太过暴戾,有人代劳自然是最好。 处理完苍蝇,方若兰脸上的寒霜也融化了一些。 她转过身,腰肢款摆,带著一股香风走向张凡。 那双裹著黑丝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饱满便隨之轻轻颤动,看得人血脉喷张。 走到张凡面前,方若兰微微欠身,那深邃的事业线几乎要懟到张凡的眼皮子底下。 “张神医,让你看笑话了。” 方若兰的声音变得娇滴滴的,哪里还有半点女总裁的架子: “要不是你昨天的妙手回春,我现在恐怕还在受苦呢。” 张凡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那扑面而来的幽香,淡淡道: “不用客气,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诊金你已经付过了,还要什么谢?” 方若兰直起身子,媚眼如丝地看著张凡,红唇轻启: “那是救命的恩情,那点钱哪里够?” “而且……” 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歉意: “昨天我和晓晓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你是骗子,还说了些难听的话。” “今天特意登门,也是想给您道个歉。” “希望张神医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我们要这些小女子一般见识。” 说完,她转头看向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张德海夫妇和张兰。 “这就是叔叔阿姨吧?还有妹妹?” “你们好,我是方若兰,是张凡的朋友。” 张凡见状,也只好顺水推舟,指了指家人介绍道: “这是我爸妈,那是我妹妹张兰。” 一家三口此时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手足无措地点著头,连话都说不利索。 而不远处的陈晓豪和赵婷婷,看著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尤其是赵婷婷,心里嫉妒极了。 凭什么? 凭什么张凡这个被她拋弃的傻子,能得到方家千金如此低三下四的討好? 那可是方若兰啊! 海城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此刻竟然在张凡面前,乖巧得像个想要討主人欢心的小猫咪? 陈晓豪更是面如死灰,看著张凡和方若兰谈笑风生,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脸肿得像猪头的赵婷婷,一股前所未有的落差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吴院长握著手机走了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冷冷地盯著陈晓豪,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晓豪,刚才人事科查过了,你在职两年期间,私下收受患者家属红包高达四十多万。” “从现在起,你被海城医院正式开除!” “並且,我会向医师协会通报,对你进行全行业封杀,这辈子你都別想再穿白大褂!” 这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陈晓豪的头顶。 陈晓豪双腿一软,差点再次瘫倒,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恐。 要是被全行业封杀,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院长!吴院长!您不能这样啊!” 陈晓豪像条狗一样扑过去,想要抱住吴院长的大腿,却被对方厌恶地躲开。 “我妈可是副院长啊!您看在我妈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吴院长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正因为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才只是开除你,没把你送进局子里蹲著,你就知足吧!” 说完,吴院长那两道冰冷的目光,又像刀子一样刮向了赵婷婷。 “还有你,赵婷婷。” “你本身能力就不够,是靠著陈晓豪走后门塞进来的实习生。” “你也一起滚蛋!同样全行业封杀!” 赵婷婷只觉得天旋地转,花容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失去了这份体面的工作,她还拿什么去在朋友圈炫耀?还怎么维持她那虚荣的精致生活? “不……不要啊院长!” 赵婷婷带著哭腔,和陈晓豪一起哀求道: “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吴院长根本不为所动,厌恶地挥了挥手,暴喝一声: “滚!” 这一声怒吼,彻底断绝了两人最后的希望。 赵婷婷绝望地抬起头,目光怨毒地死死盯著张凡。 都是因为这个废物! 如果不是遇到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赵婷婷和陈晓豪都知道大势已去,再求也没用,反而会更加丟脸。 “行!张凡,算你狠!” 陈晓豪咬牙切齿,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喷涌而出: “今天这笔帐,老子记下了!” “山不转水转,咱们走著瞧,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拉著赵婷婷就要转身离开。 “慢著。”张凡突然开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缓缓说道: “愿赌服输,刚才的赌约还没兑现呢。” “叫完爸爸再走。” 陈晓豪和赵婷婷身形一僵,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第38章 方若兰要拉近关係 陈晓豪和赵婷婷身形一僵,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两人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著张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让他们给一个傻子叫爸爸? 做梦! “张凡,你別欺人太甚!” 陈晓豪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怎么?想赖帐?” 方若兰那清冷的声音適时响起。 她那双裹著黑丝的修长美腿向前迈出一步,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让人不寒而慄。 郑晓晓也立刻上前,眼神凶狠地盯著两人。 “跪下!叫爸爸!” 方若兰柳眉倒竖,语气森然: “这是张神医给你们的机会,也是你们的荣幸。” “如果不照做,你们今天羞辱我的恩人,就是与整个海城方家为敌!” “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们!” 方家的势力,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陈晓豪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不得不低头。 “噗通!” 陈晓豪屈辱地双膝跪地,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赵婷婷见状,也只能含著屈辱的泪水,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 “对……对不起……” 两人低著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不见。” 张凡掏了掏耳朵,淡淡地说道: “而且,我要听的是那两个字。” 陈晓豪猛地抬头,双眼全是怒火,他恨不得衝上去撕碎张凡。 但在方若兰那冰冷的注视下,他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气。 “爸爸!”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爸爸……” 赵婷婷也跟著喊了一声。 站在一旁的张德海夫妇和张兰,看著这一幕,也觉得解气。 他们知道,这两人刚才对自己一家的羞辱有多过分,这点惩罚不算什么。 张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对跪在地上的狗男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记住,今天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要是再敢来招惹我,或者是我的家人,下场会比这惨十倍。” “滚吧。” 陈晓豪和赵婷婷如蒙大赦,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 在转身的那一刻,陈晓豪眼中的怨毒之色浓烈到了极点。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狰狞扭曲的笑容: “张凡,三天后就是我和婷婷的大婚之日。” “地点在悦来大酒店,有种你就来参加!” “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什么才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生活!” 张凡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点头道: “好啊,既然乖儿子盛情邀请,做爸爸的当然要去。” “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们送上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哼!那我等著!” 陈晓豪冷哼一声,拉著赵婷婷钻进车,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 车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陈晓豪双手死死抓著方向盘,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杀意。 “草他妈的!老子一定要弄死他!” 赵婷婷坐在副驾驶上,还在为工作的事情抹眼泪,担忧地问道: “晓豪,咱们现在工作也没了,还被封杀,以后可怎么办啊?” “哭什么哭!烦死了!” 陈晓豪不耐烦地吼道: “我妈是副院长,我爸在政府里也有人脉,隨便打个招呼就能给咱们安排个新工作,怕什么?” 听到这话,赵婷婷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刚才下跪的事情,你给我把嘴闭严了!” 陈晓豪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脸,阴狠狠地说道: “这种丟人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 赵婷婷连忙点头,想起刚才的屈辱,眼中也满是怨恨: “晓豪,那三天后的婚礼怎么办?张凡那小子肯定会来捣乱的。” “来?来了正好!” 陈晓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我认识几个在道上混的武林高手,手里都是见过血的。” “婚礼那天,只要张凡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赵婷婷听得心惊肉跳,但隨即又涌起一阵快意。 张凡那个弱鸡,怎么可能是武林高手的对手? 这次,他必死无疑! …… 张凡家。 院子里,张凡对著方若兰等人笑道: “让各位见笑了,家里简陋,如果不嫌弃的话,进屋喝口水吧。” 方若兰看著眼前这座破旧的农家小院,墙皮斑驳,院子里还堆著杂物,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张凡那淡定自若的气质。 这种身怀绝技却甘於清贫的作风,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股敬佩。 真正的神医,大概就是这样大隱隱於市吧。 “张神医太客气了,能来您家做客,是我们的荣幸。” 方若兰嫣然一笑,那媚態横生的模样,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燥热起来。 “对了,我还给你们家准备了一些小礼物,都在车上呢。” 张凡一家人连忙客气地推辞,但在方若兰的热情坚持下,只好陪同著一起去车上拿东西。 不一会儿,眾人便提著大包小包回到了屋內。 除了各种名贵的滋补品,还有几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衣服。 “这些都是一点小心意,也就几万块钱,大家千万別嫌弃。” 方若兰一边招呼著郑晓晓把东西放下,一边笑著说道。 她这也是为了拉近关係,张凡这种奇人,交好了绝对没有坏处。 几万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张德海和王桂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都不敢乱碰那些包装精美的盒子。 进了屋,几人分別落座。 吴院长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神医,冒昧问一句,两年前本来应该分配到我们医院的那位实习生,名字也叫张凡,是不是就是您?” 张凡点了点头,並没有隱瞒: “没错,就是我。” “当年我和陈晓豪是同学,成绩一直第一,本来名额是我的,结果被他打坏了脑子,他就把我顶替了。” 吴院长听完,更是懊悔不已,大腿都快拍肿了。 “唉!真是可惜啊,我们医院居然错失了您这样的人才!” 感嘆完,他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张神医,我还有一个疑问。” “方小姐的乳腺癌即使是用最先进的核磁共振,也很难在早期发现,您到底是怎么一眼就確诊是晚期,並且只用了银针就治好了的?” 这个问题,也是方若兰想知道的。 她那一双美眸紧紧盯著张凡,似乎想看穿这个男人的秘密。 第39章 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方若兰一双美眸紧紧盯著张凡,似乎想看穿这个男人的秘密。 张凡当然不能说是靠著透视眼看见的,只能故作高深地笑了笑: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气色,形態皆可断病。” “这其中的奥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吴院长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著张凡那自信的神情,心中更是確信对方掌握著失传的古中医绝学。 一定要把这尊大佛请回去! 想到这里,吴院长立刻正色道: “张神医,既然你现在已经恢復如初,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屈尊来我们要海城医院工作?” 他生怕张凡拒绝,连忙拋出了早已想好的重磅筹码: “只要您肯来,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副院长的职位!” “另外,月薪六十六万,配一套市中心的独栋別墅,还有一辆奥迪a8作为代步车!” 此言一出,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嘶……” 张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张德海手里的菸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王桂香更是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六十六万一个月? 还有別墅?豪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对於他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简直就是听都没听过的天文数字! “哥!哥你快答应啊!” 张兰激动得满脸通红,抓著张凡的胳膊拼命摇晃: “这可是副院长啊!咱们家要起飞了!” 这要是答应了,以后谁还敢看不起老张家? 然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张凡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吴院长,我现在还不能答应。” “我还有自己的规划,暂时抽不开身。” 这拒绝的话一出口,张兰急得都要哭了,连方若兰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这么好的条件都拒绝? “不过……” 看著家人失落的表情,张凡话锋一转: “虽然现在不行,但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我会考虑。” 吴院长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 “海城医院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那个副院长的位置,我一直给您留著!” 这时,方若兰忽然开口,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向张凡。 “张神医,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聊聊,你看方便吗?” 张凡点了点头,率先向门外走去。 “当然可以,方小姐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树荫下。 一阵微风吹过,撩起方若兰的裙摆,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大腿。 “张神医,我想请您出手,救救我爷爷。” 方若兰开门见山,语气中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爷爷半年前突然神志不清,像是老年痴呆,又像是中了邪,看了无数名医,病情反而越来越重。” 说到这,方若兰咬了咬红唇,那模样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张神医,您可能不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 “我父亲先后娶过两个妻子,我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小爷爷就最疼我,力排眾议把我当成家族接班人培养。” 张凡靠在树干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著方若兰那曼妙的曲线,示意她继续说。 “我不负眾望,这些年在集团里的业绩一直压著两个弟弟一头。” “可自从爷爷病重,家里就乱了套。” “尤其是我那个后妈赵秋梅,仗著生了小儿子方轩,一直在集团里拉帮结伙,想要夺权。” 方若兰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饱满的胸口,似乎那里又开始隱隱作痛。 “我一边要给爷爷治病,一边还要防著他们背后捅刀子,心力交瘁。” “外界也听到了风声,导致集团股价大跌,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之前的乳腺癌,多半也是这股鬱气憋出来的,幸好遇到了您。” 张凡听完,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有了盘算。 豪门恩怨,局势动盪,这种时候最容易浑水摸鱼,也是最容易获得巨大利益的时候。 “方小姐,只要人还有一口气,这世上就没有我张凡治不好的病。” 张凡淡淡一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方若兰领口那一抹雪白。 倒不是他太色,实在是男人本能,压根挪不开眼。 方若兰身子一颤,虽然觉得张凡口气太大,但昨天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又让她不得不信。 现在爷爷危在旦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张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爷爷,稳住我的地位……” 方若兰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张凡身上,吐气如兰。 “方家必有重谢。” “甚至……我愿意……以身相许。” 说到最后四个字,方若兰媚眼如丝,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暗示意味十足。 张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 “走吧,去方家。” 两人达成协议,重新回到了屋里。 张凡刚想跟父母打个招呼出门,父亲张德海就迎了上来。 “凡子啊,你听爸一句劝。” 张德海苦口婆心,手里拿著菸袋锅子敲得邦邦响。 “那个吴院长可是说了,六十六万一个月啊!还有別墅!” “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咋就这么倔呢?” 王桂香和张兰也在一旁帮腔,恨不得替张凡答应下来。 “是啊哥,那是副院长啊!多威风啊!” 张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態度坚决。 “你们別再劝了,我另有打算。” “行了,我还有別的事情,要出门一趟。” 说完,他便出了门,上了方若兰的车。 看著儿子坐上方若兰豪华轿车远去,张德海两口子急得直跺脚。 …… 与此同时,海城半山別墅区。 方家別墅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宽大的红木病床上,躺著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正是方家老爷子方建国。 老人双眼呆滯,嘴角流著口水,早已认不出人来。 病床边,站著三男一女。 为首的中年男人是方若兰的父亲方汉臣,一脸愁容。 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是方若兰的后妈赵秋梅。 第40章 这身材,惹人眼球 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是方若兰的后妈赵秋梅。 另外两个年轻男子,则是方若兰的两个弟弟,方轩和方源。 “若兰这死丫头,一大早就不见人影,我看她是彻底不想管老爷子了!” 赵秋梅抱著膀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妈说得对,爷爷都病成这样了,她还往外跑。” 方轩吊儿郎当靠在墙上,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听说她去了那个什么石头村?” “那种穷乡僻壤能有什么好人?指不定是去私会哪个野男人了。” “我看她就是个伤风败俗的荡妇,根本不配做方家的继承人!” 方轩越说越起劲,眼神里满是嫉妒: “爷爷真是老糊涂了,才选她接管企业,我是方家的男丁,这万贯家財,理应由我来继承!” 一直没说话的二弟方源也冷哼一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大哥说得没错,若兰姐毕竟是女流之辈。” “万一她哪天带著咱们方氏集团的股份嫁了人,那咱们方家岂不是改姓了?” “最近公司里人心惶惶,她倒好,还有閒心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 赵秋梅立刻接茬,假装痛心疾首地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泪。 “汉臣啊,你听听,孩子们说得都有道理啊。” “要是再不把大权收回来,整顿內部,咱们方家迟早要完蛋!” 一直沉默的方汉臣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 虽然他也觉得女儿这时候乱跑不妥,但他心里清楚,这段时间若兰为了公司付出了多少。 “都给我闭嘴!” 方汉臣一声怒吼,嚇得赵秋梅母子三人一激灵。 “老爷子还需要静养,你们在这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什么?”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方汉臣掏出手机一看,原本铁青的脸色瞬间转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周神医!周神医到了!” 他激动地握著手机,转头瞪著屋里神色各异的母子三人,厉声警告道: “都给我注意点,周神医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省城请来的医学泰斗。” “待会儿要是谁敢在神医面前失了礼数,別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方汉臣整理了一下衣领,急匆匆地往楼下跑去,亲自迎接。 赵秋梅撇了撇嘴,扭动著那丰腴的水蛇腰,整理了一下胸前那几乎快要崩开的衣领。 没过多久,方汉臣便领著一位鬚髮皆白、身穿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 这老者便是周神医,一脸的傲气,走路带风。 “周神医,快,家父就在这边。” 方汉臣毕恭毕敬地將人引到病床前。 周神医也没废话,伸出两根乾枯的手指,搭在了方建国的手腕上。 屋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手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神医原本淡然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眉头更是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这一幕,看得方汉臣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突然,周神医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回了手,惊呼出声。 “这……这是將死之人才会有的绝命阴脉!” 周神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退两步,连连摇头。 “方总,恕老朽无能为力。” “令尊这脉象,阴气太盛,阳气已散,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准备后事吧。”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了方汉臣的头上。 方汉臣听后,急忙拉住了周神医。 “周神医!您不能不管啊!” “只要您能救活我父亲,诊金我加倍!两千万!不,三千万都行!” 周神医无奈地嘆了口气。 “方总,这不是钱的问题。” “阴脉一出,阎王点卯,神仙难救。” “当初说好的一千万诊金我也不要了,趁著最后一口气还在,让老人家走得体面点吧。” 说完,周神医便开始收拾药箱,去意已决。 听到这话,站在墙角的方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 老东西终於要死了,这家產,马上就是他的了。 二弟方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精光,已经在盘算著如何能在董事会上架空大姐。 赵秋梅更是夸张,假惺惺地捂著嘴哭出了声,那饱满的胸脯隨著抽泣剧烈起伏,看起来波涛汹涌,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爷爷!” 方若兰终於带著张凡赶到家里,一进门,就风风火火地衝进了臥室。 两人一进来,就看到周神医摇头嘆气准备离开,而父亲则是一脸死灰。 方若兰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她开口,方轩就阴阳怪气地跳了出来,指著方若兰的鼻子破口大骂。 “方若兰!你还有脸回来?” “爷爷都快不行了,你还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爷爷?” 方若兰气得浑身发抖,那一身职业装包裹下的玲瓏娇躯,颤颤巍巍,更是惹人眼球。 “方轩!你闭嘴!” “我是去给爷爷请神医了!不像你,天天守在这里,心里指不定盼著爷爷早点死!” “你放屁!” 方轩恼羞成怒,刚想衝上去,就被方汉臣一声怒喝止住。 “够了!还嫌不够丟人吗!” 方轩这才极不情愿地让开一条路。 方若兰顾不上理会这对母子,三步並作两步扑到床边。 “爷爷……爷爷您看看我,我是若兰啊……” 然而,床上的老人目光呆滯,如同枯木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绝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方若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张凡心头一热。 方若兰猛地转过身,一把拉过身后的张凡,向方汉臣介绍道: “爸,这是我请来的张神医,他的医术非常高明,一定能救爷爷!” 方汉臣抬起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一下穿著朴素、年纪轻轻的张凡,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还没等方汉臣说话,方轩就发出一声嗤笑,指著张凡上下打量。 “神医?就他?” “我说方若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吧?看起来比我还小,也敢叫神医?” “我看这就是你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想趁著爷爷病危,合伙来骗家里的钱吧!” 第41章 羞人的治疗过程 “我看这就是你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想趁著爷爷病危,合伙来骗家里的钱吧!” “赶紧滚!我们方家不欢迎这种江湖骗子!” 一旁的方源也冷冷地补了一刀: “大姐,爷爷病重,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这种赤脚医生,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吧?让他给爷爷看病,那是对爷爷的侮辱。” “滚出去!” 两兄弟一唱一和,言语间极尽羞辱。 张凡却始终面带微笑,双手插兜,眼神玩味地看著这群跳樑小丑,甚至还有閒心欣赏了一下赵秋梅那隨著呼吸乱颤的丰腴身段。 “你们闭嘴!” 方若兰彻底爆发了,像一只护犊子的母狮子,挡在了张凡身前。 “张凡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谁敢赶他走!”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抹雪白也在领口若隱若现。 正准备离开的周神医,此时也停下了脚步,冷笑著看向张凡,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夫行医半辈子,刚才已经確诊,方老先生是绝命阴脉。” “这种脉象一出,神仙也难救,你一个小娃娃,也敢妄言能治?” “为了出风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给自己惹上一身骚。” 周神医的话,无疑是给方建国的病情判了死刑,也彻底否定了张凡。 方汉臣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对著张凡摆了摆手。 他实在没心情跟一个毛头小子计较。 “这位小兄弟,若兰不懂事,我不怪你,但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请回吧。” “爸!你为什么就不肯信我一次!” 方若兰听到这话,赶紧死死拽住方汉臣的胳膊: “张凡真的是神医,他的医术是我亲自验证过的,求求你,让他给爷爷看看吧!” 话到嘴边,她差点就要说出,张凡用针灸治好了她的乳腺癌的过程。 可这种羞人的治疗过程,当著后妈和弟弟的面,她实在难以启齿,更怕说出来会被当成不知廉耻的疯话,反而耽误了救治时间。 方汉臣一把甩开女儿的手,看著张凡那张年轻的面孔,气不打一处来。 “若兰,我看你是急昏了头!” “这么个乳臭未乾的小子,怕是连手术刀都没摸过几天,顶多就是个实习生。” “连周神医这种泰斗都束手无策,你指望他能起死回生?” 方汉臣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你爷爷现在的身体十分虚弱,经不起半点折腾,万一让他乱搞一通,病情加重怎么办?” 方汉臣也是心有顾虑,老爷子可是方家的定海神针,万一出了问题,这庞大的家业瞬间就会四分五裂,到时候不仅家宅不寧,连公司都要乱套。 “爸!你这种老顽固的思想能不能改改!” 方若兰气得直跺脚: “之前请了那么多所谓的专家名医,有一个把爷爷治好的吗?” “既然周神医都判了死刑,那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让张凡试试又有什么损失?” 这番话倒是让方汉臣微微一愣,有些动摇。 他阴沉著脸,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盯著张凡,似乎想把这个年轻人看穿。 “小子,既然若兰把你吹得天花乱坠,那我问问你。” “你今年多大?哪个医科大学毕业的?师承何人?在哪家三甲医院高就?有几年临床经验?” 一连串的问题拋出来,带著咄咄逼人的气势。 赵秋梅双手抱胸,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挤压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嘴角掛著等著看笑话的讥讽。 张凡面对质问,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22岁,上过大学,但没在医院上过班。” 张凡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至於经验嘛,那就更没有了,毕竟我大学刚毕业就被打坏了脑子,在村里当了两年的傻子,最近才好。” “不过,治好老爷子的病,我有把握。”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爆发出哄堂大笑。 “傻子?哈哈哈,原来是个傻子!”方轩笑得前仰后合,指著张凡的手都在抖。 周神医更是气得鬍子乱颤,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方总,你听听,这就个脑子有病的乡野村夫,连病人的脉都没摸过,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面对眾人的嘲讽,张凡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气。 “老头,你治不好,只能说明你学艺不精,不代表我不行。” “中医博大精深,岂是你那点微末道行能参透的?” “你!”周神医气得脸色铁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张凡却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看向方汉臣,眼神锐利道: “既然都不信,那咱们就赌一把。” “如果我治不好老爷子,这条命隨你们处置,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但要是我治好了,你们方家要给我五百万诊金。” 这充满自信的话,让方汉臣心里也是一惊。 周神医冷笑一声,还要发难:“好大的口气!那你倒是说说,老爷子到底是何病症?阴阳虚实你可能说出一二?” “无可奉告。” 张凡撇了撇嘴,一副懒得解释的高傲模样。 “你这是在故弄玄虚!”周神医怒斥道。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方汉臣正要叫保鏢把人轰出去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喝。 “方汉臣!你个老糊涂虫!” 眾人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一位穿著白大褂、气度不凡的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正是市中心医院的院长,吴海洋。 方汉臣一见来人,连忙迎了上去:“吴院长,你怎么来了?正好,这里有个疯子……” 吴海洋根本没给方汉臣好脸色,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快步走到张凡面前,態度竟是恭敬无比。 “方总,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吶!” 吴海洋嘆著气,解释道: “方小姐好不容易给你请来张神医,你竟然要把人往外赶?” “我把话撂在这儿!” 吴海洋环视一圈,声音掷地有声:“如果连张神医都治不好老爷子的病,那天底下就没人能救得活!” 第42章 方若兰秒懂 吴海洋环视一圈,声音掷地有声:“如果连张神医都治不好老爷子的病,那天底下就没人能救得活!” 方汉臣一听这话,心里只觉得奇怪: “吴院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张凡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张神医?” 吴海洋恨铁不成钢,气得手指都在哆嗦。 “方总,你是不知道啊,我为了请张神医去我们医院坐诊,我开出了天价月薪,外加豪车豪房,还要给他副院长的职位,我都差跪下来求他了!” “人家张神医连正眼都不瞧一下,根本不稀罕这些身外之物!” “结果到了你们方家,竟然成了江湖骗子?还要被扫地出门?” 吴海洋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方老爷子这病本来就凶险,被你们这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一耽误,要是真有个好歹,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方汉臣被说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旁边原本等著看好戏的赵秋梅,此刻也是花容失色,那双桃花眼惊疑不定地在张凡身上打转。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一身地摊货的毛头小子,怎么就成了吴院长口中的神医? 吴海洋骂完,转身换上一副討好的笑脸,凑到张凡跟前。 “张神医,要不您別管这烂摊子了,跟我回医院吧,条件隨您开。” 张凡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不去,医院规矩太多,不自在。” 张凡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况且,刚才这群人骂得我挺爽,我还跟方家打了赌,现在倒是想露两手给他们瞧瞧。” 说著,他径直朝病床走去。 方轩下意识地想要阻拦,挡在路中间。 “让开。” 张凡轻哼一声,伸手隨意一推。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下,方轩却感觉像被一头蛮牛撞上,踉踉蹌蹌地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你敢推我?” 方轩狼狈地爬起来,脸上掛不住,色厉內荏地吼道: “姓张的,你別太囂张!这里是方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信不信我叫人废了你!” “够了!方轩你给我闭嘴!” 方若兰终於爆发了。 “谁再敢对张神医出言不逊,就是跟我方若兰过不去!” 她转过身,美眸含泪,充满歉意地看著张凡: “张凡……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求求你,快救救我爷爷吧。”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一张俏脸,看得张凡一阵心疼。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张凡坏笑著凑近她耳边,鼻尖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体香:“虽然我是挺想把你怎么样的。” 方若兰身子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却咬著嘴唇没有躲闪。 张凡收起嬉皮笑脸,目光扫视全场,冷声道: “我要开始治病了,除了若兰留下给我打下手,其他人都给我出去。” “这……” 方汉臣有些犹豫。 “没听到吗?都出去!” 方若兰此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眼神凌厉地扫过眾人。 方汉臣听进了吴海洋刚才的那一番话,打算给张凡一个机会,於是便咬了咬牙,大手一挥: “走!都出去!要是治不好,张凡,我唯你是问!” 说完,他拉著一脸不情愿的赵秋梅和两个骂骂咧咧的儿子走出了房间。 周神医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前还恶毒地瞪了张凡一眼。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等会治不好,有你哭的时候!” 眾人走出去之后,吴海洋搓著手,一脸期待地凑上来:“张神医,你看,能不能让我留下来给您递个针什么的?我想观摩学习一下。” “独门秘技,概不外传。” 张凡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方若兰也对吴海洋说道:“吴院长,既然张凡有规矩,您还是先去外面稍作休息吧。” 吴海洋一脸遗憾,但也不敢违逆,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隨著“咔噠”一声落锁的轻响,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孤男寡女,还有床上昏迷不醒的老人。 “那个……张凡,我爷爷的病,真的还有希望吗?” 方若兰心里没底。 “把心放在肚子里。” 张凡走上前,十分自然地伸手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手感滑嫩,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既然你答应了要对我以身相许,我肯定得先把聘礼给备好啊,这老爷子的命,就是聘礼。” 方若兰被调戏得满脸通红,却生不出半点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心安。 张凡也不再废话,右手在空中虚抓一把。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七枚泛著寒芒的银针,凭空出现在他的指缝之间。 “啊?” 方若兰惊讶地捂住了红唇:“这……这针你是从哪拿出来的?” 她明明看得很清楚,张凡两手空空,身上也没带针灸包。 “吃饭的傢伙,当然得隨身藏在隱秘的地方。” 张凡神秘一笑,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往自己裤襠位置扫了一眼:“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方若兰瞬间秒懂,羞得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娇羞道:“流氓!” 此时,床上的方建国突然咳嗽起来,四肢开始剧烈抽搐,那模样像是要把自己扭断一样。 “爷爷!”方若兰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按住。 “別动。” 张凡低喝一声,伸出手压在方建国的胸口,同时悄悄使出驭灵术。 原本狂躁不安的方建国,瞬间停止了抽搐,乖巧无比地平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平稳起来。 这一幕,看得方若兰目瞪口呆。 她照顾爷爷半年了,每次发病都要好几个壮汉才能按住,怎么张凡只是摸了一下爷爷的胸口,爷爷就老实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方若兰看著张凡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不解。 “没什么,刚才老爷子看似发病,实际上就是呼吸不畅引发的,我只不过是帮他顺顺气而已。” 张凡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手上却没停,开始给银针消毒。 第43章 老爷子醒了? 张凡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手上却没停,开始给银针消毒。 方若兰虽然觉得荒谬,但也只能选择相信这个解释,毕竟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怪事太多了。 “去,给我准备点东西。” 张凡捻起一枚银针,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三支白蜡烛,一掛一千响的鞭炮。” “啊?” 方若兰愣住了,一双美腿不由得並紧了一些:“这些东西……跟治病有什么关係?你是要跳大神吗?” “少废话,不想让你爷爷死就赶紧去准备。” 张凡没好气地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那种酥麻过电的感觉,让方若兰双腿一软,差点呻吟出声。 她红著脸,不敢再多问,连忙掏出手机给秘书郑晓晓拨了过去。 “晓晓,快!去买三支白蜡烛和一掛一千响的鞭炮,儘快送过来!” 掛断电话,方若兰那一双眼睛里满是担忧,紧紧盯著张凡。 “张凡,我爷爷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连周神医都束手无策?” 张凡一边在方建国身上施针,一边解释道:“其实,你爷爷根本就不是生病。” 方若兰一怔,红唇微张:“不是病?那是什么?” “是蛊。” 张凡的话,让方若兰十分震惊。 “中蛊?这……这怎么可能?这都什么年代了?” 方若兰难以置信地摇著头,这种只存在於电视剧里的东西,怎么会发生在爷爷身上。 “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张凡解释道:“这种蛊叫噬心蛊,潜伏期半年,一旦发作,神仙难救。” 他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著方若兰: “你想想,半年前老爷子身体硬朗得很,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又是谁,最希望老爷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死?” 实际上,张凡心中早有答案。 他的透视眼,不止能透视世间万物,更能看清过去,预测未来,看透人心。 从他刚进方家,赵秋梅和方轩等人就针对他,於是他就觉得赵秋梅和方轩很不对劲,便用透视眼查看了他们的过去。 那些人做了什么丧良心的事情,张凡早已瞭然於胸。 方若兰听到张凡这话,娇躯猛地一颤,脸色也有些发白。 半年前,正是家族企业確立继承人的关键时刻,爷爷一直有意让自己接班,这引起了方轩等人强烈的不满与嫉恨。 “你是说……是后妈和方轩他们……” 方若兰捂著胸口,眼中满是痛苦,她实在不愿意相信,同为一家人,那几人为什么会如此丧心病狂。 “这群畜生!如果爷爷真是被他们害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张凡: “张凡,只要你能救活爷爷,哪怕让我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至於诊金,別说五百万,只要爷爷醒来,你要多少方家都给得起!” “放心,我会治好你爷爷,至於证据,等你爷爷醒了,我自会帮你找到。” 张凡自信一笑,那笑容也让方若兰心中莫名一定。 与此同时,房间外早已炸开了锅。 赵秋梅抱著双臂,倚在墙上冷笑: “若兰这丫头真是疯了,竟然相信一个乡巴佬能治好老爷子,我看她是想害死老爷子,好独吞家產!” 方轩阴惻惻地附和道:“妈说得对,待会儿要是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就报警,告她谋杀!” 方源也跟著点头,眼中闪烁著一抹精光,他想著,等二哥方轩和大姐方若兰鷸蚌相爭之时,就是他渔翁得利的时候。 一旁的吴海洋听不下去了,皱眉道:“方夫人,请慎言,张神医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绝非浪得虚名。” 周神医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吴院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小子毛都没长齐,懂什么医术?” 周神医一脸傲然,指著紧闭的房门说道:“老夫刚才摸过脉,老爷子那是绝命阴脉,是將死之人才会有的脉搏,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他一个黄口小儿,凭什么?” 听到“绝命阴脉”四个字,方轩眼底闪过再次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 周神医三番五次强调爷爷救不回来了,看来,爷爷这次是必死无疑! 只要老东西一死,方若兰就没法继承方氏集团,父亲方汉臣又有意培养他,將来,这方氏集团还不是迟早落入他的手中?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郑晓晓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提著一个白色塑胶袋,里面装著白蜡烛和一掛大红鞭炮。 方汉臣一眼就看到了袋子里的东西,顿时勃然大怒。 “混帐东西!老爷子还在抢救,你们买这些东西干什么?这是在咒老爷子死吗?” 在当地风俗里,只有人死了才会点白蜡烛,放鞭炮送行。 郑晓晓嚇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方总,这是张神医和小姐吩咐买来治病的……” “放屁!” 赵秋梅尖叫一声,指著郑晓晓的鼻子骂道: “哪有医生治病用白蜡烛和鞭炮的?该不会是方若兰那个贱人和张凡把老爷子治死了,要鸣炮报丧呢吧?!” 方轩听后,眼珠一转,趁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爷爷啊!您死得好惨啊!方若兰为了爭夺家產,竟然勾结外人害死您,连送终的鞭炮都准备好了啊!”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懵了。 方源反应极快,立马开始拱火,指著房门怒吼:“方若兰!你这个杀人凶手!你给我滚出来!” 赵秋梅更是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就要往里冲:“我要撕了那对狗男女!把那个江湖骗子抓起来送派出所!” “咔嚓!” 房门突然打开。 方若兰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冷冷地看著这群戏精。 “吵什么吵!张凡还在给爷爷治病,你们能不能消停点?” 赵秋梅不由分说,衝上去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小贱人!你还敢嘴硬!如果老爷子没事,你让郑晓晓买蜡烛和鞭炮干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这一巴掌巴掌直接落在了方若兰脸上。 方若兰气不过,这后妈一直处处针对她,今天居然还敢当眾打她?因此,她也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赵秋梅那张浓妆艷抹的脸上。 赵秋梅被打懵了,捂著脸尖叫:“方汉臣!若兰居然敢打我,你还愣著干什么?” 方汉臣脸色铁青,衝上来抬手就给了方若兰一巴掌。 “逆女!竟然敢打你后妈!你是想造反吗?” 方若兰被打得嘴角溢血,却倔强地昂著头,眼神冰冷得可怕。 “都给我住手。” 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 张凡双手插兜,慢悠悠地从方若兰身后走出,眼神淡漠地扫视全场。 “老爷子已经醒了,不想让他看到你们这副丑態的,就给我闭嘴。” 什么? 醒了? 第44章 阴阳天罡针 什么? 醒了? 眾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不可能!绝命阴脉怎么可能醒得过来?” 周神医第一个跳出来质疑。 “不信?自己进来看。” 张凡侧身让开一条路。 方汉臣等人半信半疑,一窝蜂地衝进了臥室。 只见病床上,原本面如白纸、昏迷不醒的方建国,经过张凡的治疗后,此刻竟然微微睁开了眼睛,虽然看起来还很虚弱,但明显有了意识。 这一幕,简直比见了鬼还让人震惊。 方轩脸上的假哭僵住了,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老东西命怎么这么硬?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吧。” 张凡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病人虽然醒了,但是治疗还没结束,你们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只会影响我治病救人。” 方汉臣虽然恼怒张凡的態度,但看到父亲真的醒了,知道张凡还是有点本事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带著家人退了出去。 周神医走在最后,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方建国。 只见方建国身上,有七枚银针组合成了一个图案,竟然和天上的北斗七星的排列分毫不差! “这……这是……” 周神医瞳孔剧烈收缩,失声惊呼:“阴阳天罡针?!” 他猛地转头看向张凡,眼中满是惊骇:“你……你竟然会失传已久的阴阳天罡针?这可是传说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针法啊!” 吴海洋闻言,也是大吃一惊,看向张凡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张凡有些意外地看了这老头一眼:“算你还有点眼力劲。” 方轩站在门外,听著里面的对话,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但他很快调整表情,隔著门缝假惺惺地喊道:“爷爷,您醒了就好,孙儿这就去给您祈福!” 张凡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猫哭耗子假慈悲。”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又指了指吴海洋和周神医:“你们两个想看也可以,站在门口,不许发出一点声音,否则我就把你们扔出去。” 两人如获至宝,连连点头,像两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贴墙站好。 “晓晓,你在门口守著,谁要是敢硬闯,直接动手,千万不能让別人再进来干扰我!”张凡霸气地吩咐道。 “是,张神医!”郑晓晓此时对张凡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房门再次关闭。 这一次,房间里除了张凡和方若兰,多了两个大气都不敢喘的观眾。 张凡不再废话,指挥方若兰將三支白蜡烛按照“天、地、人”的方位点燃,摆在床头。 烛火摇曳,升起了几缕青烟。 张凡神色肃穆,再次取出两枚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方建国的眉心和人中。 紧接著,他双手结印,脚踏虚步,口中念念有词,宛如道士做法。 “天灵灵,地灵灵,三魂七魄快归身……急急如意令!” 隨著他的咒语,那三支白蜡烛的火苗,竟然诡异地变成了幽绿色,而且无风自动,指向了方建国的方向。 吴海洋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治病,简直就是在招魂啊!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手段简直神乎其技,怪不得张凡不愿意来医院上班,这確实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范畴。 周神医此时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之前还嘲笑张凡是江湖骗子,殊不知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这就是传说中的玄门医术吗?简直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而此时的门外,气氛却是一片死寂。 赵秋梅坐在长椅上,听著里面传来的神神叨叨的声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装神弄鬼!我就不信跳个大神就能治病!” 她嘴上不敢说太恶毒的话,但心里却恶毒地诅咒著:“最好把老东西直接折腾死,那样反而省事了。” 她甚至在想,要不要製造点动静,干扰一下里面的治疗。 毕竟,如果方建国真的被治好了,那之前她和儿子方轩做的所有手脚,岂不是都白费了? 於是,她转头看向方汉臣,煽风点火道:“汉臣,你想想,那小子来歷不明,现在还把咱们都赶出来不让看,肯定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方轩立马附和:“妈说得对!爸,要是爷爷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方家可就完了,咱们可不能任由那小子胡来啊!” 方汉臣原本就忐忑不安,听了这对母子的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看著紧闭的房门,犹豫著说道:“要不……再等十分钟?” “爸,不能等啊!” 方轩唾沫星子乱飞:“爸,这时候不能优柔寡断啊,必须马上衝进去,把那个骗子抓起来!” 说完,方轩就准备带人强行衝进去,郑晓晓眼看这群人要捣乱,急忙横在门前。 “二少爷,方小姐和张神医有令,治疗过程中,谁也不能进去。” “给我滚开!”方轩见一个秘书也敢拦著自己,顿时怒了,一招手便叫来四个保鏢。 …… 就在门外剑拔弩张的时候,房间內的气氛却是一片祥和。 隨著最后一缕烛火跳动,张凡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下。 “收!” 他低喝一声,双手拂过方建国的身体。 那七枚扎在死穴上的银针,像是受到了磁铁吸引,瞬间飞回张凡手中。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方建国,喉咙里发出“咯嘍”一声浊响,隨后猛地吸了一大口长气。 那一双浑浊的老眼,缓缓睁开,眼里的死灰之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 “我……我这是怎么了……” 方若兰娇躯一颤,眼泪瞬间决堤,不顾一切地扑到床边。 “爷爷!您终於醒了!我是若兰啊!” 方建国看著孙女梨花带雨的模样,乾枯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庞,声音虽然虚弱却透著慈爱:“若兰……別哭,爷爷没事了。” 站在角落里的周神医和吴院长,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蹟啊!” 吴院长激动得浑身发抖,看著张凡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尊活神仙:“起死回生,这是真正的起死回生啊!” 周神医更是羞愧难当,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快步走到张凡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腰都要弯到地上了。 “张神医,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 周神医声音颤抖,满脸折服:“这阴阳天罡针果然名不虚传,老朽今日算是开了眼界,心服口服!” 张凡隨意地摆了摆手,根本没把这老头的恭维放在心上。 他转过身,目光玩味地落在方若兰身上。 此刻的方若兰,因为激动和喜悦,俏脸緋红,胸口剧烈起伏,那紧身裙下的曲线更是诱人至极。 第45章 天价诊金 此刻的方若兰,因为激动和喜悦,俏脸緋红,胸口剧烈起伏,那紧身裙下的曲线更是诱人至极。 她擦乾眼泪,转过身看著张凡,美眸中满是感激。 “张凡,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救了爷爷。” “光嘴上说谢谢可没用。” 张凡坏笑著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只要我救活老爷子,你就得付出点实际的东西。” 方若兰还以为张凡说的是以身相许那事儿,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涩地低下头: “我……我记得。”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眼神认真道:“张凡,之前我答应你,只要你治好我爷爷,我就以身相许……你放心,我……我一定会兑现承诺的,绝不食言。” 那副任君採擷的娇羞模样,看得张凡心头火起,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尤物就地正法。 不过,张凡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嘿嘿,你想哪去了,我说的实际的东西,是指现金。” “这世界上,哪还有比金钱更实际的?你说对不?” 方若兰听了之后,耳朵却更红了,明明张凡啥都没说,自己却多次主动提出要以身相许,这也太羞人了! 就在这时。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便是激烈的打斗声。 张凡眉头一皱,眼中金光一闪。 透视眼,开! 他的视线瞬间穿透了木门。 只见门外,四个彪形大汉正围著郑晓晓拳打脚踢。 郑晓晓虽然拼命反抗,但哪里是这群职业保鏢的对手,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却依然死死抱住门把手不肯鬆开。 “找死!” 张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方若兰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脸色一变:“外面出事了!” “我要去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伤了晓晓!” 张凡却摇了摇头,语气冰冷:“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房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紧接著,郑晓晓被人像丟垃圾一样扔了进来。 “噗通”一声,郑晓晓重重摔在地上,看得人心疼。 “方若兰,你这个贱人,竟然联合外人想要害死爷爷!” 方轩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脸上带著狰狞的狂笑。 他指著方若兰的鼻子破口大骂:“今天我就要大义灭亲,揭穿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病床上那个原本应该“死透了”的老人,竟然动了。 方建国在张凡的搀扶下,竟然缓缓坐直了身体。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寒光。 方汉臣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爸!您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搀扶父亲,眼眶瞬间红了。 “滚开!” 方建国一把甩开方汉臣的手,怒目圆睁,他虽然刚刚才彻底清醒,但在此之前就已经恢復了一些意识,所以门外的动静也都听了个大概。 “你也配叫我爸?刚才在门外是谁喊著要闯门的?纵容儿子打伤晓晓,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方汉臣僵在原地,满脸尷尬,手足无措。 “爸,我……我也是担心您被庸医害了啊。” 站在一旁的方轩,此刻更是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著精神抖擞的方建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 那位苗疆的大师明明说过,这蛊毒无色无味,一旦入体,神仙难救。 就算是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也查不出来,只能当成器官衰竭处理。 这个姓张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解了大师下的蛊? 方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恐惧之后,竟是一股更加浓烈的杀意。 爷爷醒了,对他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一旦让爷爷查出是他下的蛊,按照家规,他会被活活打死! 不行,绝不能让老东西活下去。 方轩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恶毒的凶光,心中暗暗发狠:老东西,既然你命大没死,那就別怪孙子心狠手辣,找机会再送你最后一程了。 方建国骂了几句,似乎是累了,这才转头看向张凡。 刚才那股暴躁的脾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和蔼与感激。 “小神医,刚才让你见笑了。” 方建国真诚地说道:“我这条老命,多亏了你才能从鬼门关捡回来。” 张凡淡淡一笑,不卑不亢。 “老爷子言重了,医者仁心,这是我该做的。” 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方若兰,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您真要谢,还是谢您的好孙女吧。” “要不是她请我给你治病,又顶著这么大的压力让我治疗,我也没机会出手。” 方建国闻言,更是感动地拍了拍方若兰的手背。 “若兰啊,还是你懂事,爷爷没白疼你。” 方若兰则是把功劳又退给了张凡:“爷爷,你是不知道,刚才周神医都说你这是绝命阴脉,必死无疑,还让咱们方家为你准备后事,是张凡力挽狂澜,这才把你救了回来。” 周神医听到这话,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对著方建国深深鞠了一躬。 “方老,是老朽学艺不精,老朽……惭愧啊!” 此时,张凡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也收了起来,治疗彻底结束。 “老爷子,你的病已经好了,可以下床走两步试试。” 方建国点点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便尝试从床上下来,走了两步,他步履稳健,面色红润,就连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不少。 “神医!真的是神医啊!” 方建国激动得无以復加,转身对著方若兰吩咐道:“若兰,去把柜子里的那张黑卡拿来。” 方若兰连忙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张镶著金边的黑色银行卡。 “张神医,这张卡里有八百万,一点小意思,请您务必收下。” 方建国双手將卡递到张凡面前,態度恭敬至极。 八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张凡也是有些震惊,想不到,方家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第46章 井底之蛙 八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张凡也是有些震惊,想不到,方家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他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故作推辞:“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咱们打赌说好的五百万就够了,这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您的医术无价,我的命更不止这个价!” 方建国硬是將卡塞进了张凡手里。 看著这一幕,方汉臣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早知道这位是真神,刚才打死他也不敢得罪啊。 他连忙走上前,对著张凡深深鞠了一躬。 “张神医,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冒犯,我向你道歉!” 看在他是方若兰父亲的面子上,张凡还是给了个台阶。 “方总言重了,关心则乱,你是为了老爷子的安危,我可以理解。” 方汉臣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谢张神医体谅!” 紧接著,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几人厉声喝道:“还不快过来给张神医道歉!” 赵秋梅、方轩还有方源几人,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一样。 但碍於方建国的威严,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稀稀拉拉地说了几句“对不起”。 张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不接受。”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几人脸上。 赵秋梅尖叫道:“姓张的,你別给脸不要脸!” “闭嘴!”方汉臣怒吼一声。 张凡看都没看赵秋梅一眼,手指指向方若兰,声音鏗鏘有力。 “你们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她。” “如果不是方若兰力排眾议,老爷子早就没命了。” “你们刚才那样污衊她,甚至还要动手打人,难道不该给她一个交代吗?” 眾人一愣,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方若兰。 方若兰眼眶微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是在为她撑腰。 在方汉臣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赵秋梅和方轩几人只能咬著牙,对著方若兰低头认错。 “若兰,刚才是我不对……” “姐,对不起……” “姐,是我们错了……” 方若兰看著几人毫无诚意的道歉,冷笑一声,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方轩面前。 “对不起?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完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方轩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晓晓打的!她是我的人,你让人把她打成那样,我必须为她討回公道!” 方轩捂著脸,刚想发作,却看到老爷子那双要吃人的眼睛,顿时缩了回去。 “啪!” 方若兰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方源脸上。 “这一巴掌,是打你们的不孝!明知道我在里面给爷爷治病,还敢带人破门而入!” “要是刚才因为你们这一闯,爷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万死难辞其咎!” 方若兰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职业装下的曲线更是绷得紧紧的。 老爷子方建国把拐杖往地上一顿,怒喝道:“若兰,打得好!你作为长女,有资格教训他们。” 有了尚方宝剑,方若兰再无顾忌。 她左右开弓,手掌带风。 “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迴荡,跟放鞭炮似的。 方轩和方源两兄弟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抱头鼠窜。 “姐!別打了!我知道错了!” “大姐饶命啊!我的牙都被打掉了!” 两人哇哇乱叫,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囂张跋扈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赵秋梅,看著两个儿子被打成猪头,心疼得直哆嗦。 “汉臣!你就这么看著你两个儿子被人打?你还是不是男人!” 赵秋梅拽著方汉臣的胳膊,小声说道。 方汉臣看了一眼暴怒的老爷子,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吱声。 赵秋梅气得咬碎银牙,心里把方若兰和张凡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尤其是那个姓张的小王八蛋! 原本那个噬心蛊,是她和儿子方轩花了大价钱求来的,为了这个计划忙活了半年,眼看就要得手了。 只要老东西一死,家產迟早全是她们母子的,结果全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张凡给毁了! 不仅救活了老东西,还挑唆方若兰那个小贱人动起手来。 赵秋梅死死盯著张凡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暗暗发誓:小子,你给我等著,只要我不死,早晚有一天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眼看方若兰打累了,方轩两兄弟也快没人样了。 一旁的吴海洋和周神医对视一眼,不得不站出来做个和事佬。 “方小姐,差不多行了,再打就真出人命了。”吴海洋劝道。 周神医也捋著鬍子说道:“是啊,老爷子刚醒,还需要静养,见不得这么多血光。” 方汉臣这才敢擦擦汗,借坡下驴道:“爸,您看这教训也够了,让若兰別打了吧。” 方建国冷哼一声,厌恶地挥了挥手:“滚!都给我滚!別在我眼前碍眼,站在门口,面壁思过!” 方轩两兄弟如蒙大赦,纷纷捂著脸急忙躲到了门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房间里终於清静了下来。 就在眾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 “扑通!” 一声闷响。 只见那个平日里眼高於顶、不可一世的周神医,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张凡面前! 这一跪,把所有人都跪懵了。 吴海洋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方若兰和方建国也是一脸震惊。 这可是省城来的名医啊,竟然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下跪? “张神医!” 周神医不顾眾人的目光,对著张凡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老朽周国华,行医半生,一直自以为医术了得。” “今日见了您的手段,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求张神医收我为徒!老朽愿鞍前马后,伺候左右!” 周神医抬起头,眼神狂热,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见到了真神。 张凡被这老头整得一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老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不收徒弟,尤其是不收比我大这么多的徒弟,带出去像什么话。” 张凡摆摆手,一脸嫌弃。 周神医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倔强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张神医若不答应,老朽就长跪不起!” 第47章 人在做,天在看 周神医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倔强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张神医若不答应,老朽就长跪不起!” 方若兰美眸流转,心思活络起来。 她走到张凡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那柔软的触感让张凡心神一盪。 “张凡,你就收下他吧。” 方若兰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周神医在医学界人脉极广,名气很大。” “你虽然医术通神,但毕竟没个名头,以后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阻挠,也不方便。” “收了他当徒弟,以后有什么跑腿打杂的事儿,让他去办,你也省心不是?” 张凡听著这软糯的声音,心里一阵酥麻。 这女人,还真是会替自己打算。 周神医也是个人精,立马听出了弦外之音。 “对对对!师父!我不求您传授什么核心绝学,只要能让我在您身边打个下手,观摩一二,我就心满意足了!” “以后那些您不屑出手的琐事,全交给我就行!” 方建国也笑著帮腔:“小神医,多个朋友多条路,老周在医学界还是有点分量的,相互借势,不亏。” 张凡摸了摸下巴,权衡了一下利弊。 確实,自己虽然有了传承,但在世俗界还是个无名小卒。 有个名医徒弟当挡箭牌,以后確实能省不少麻烦。 “行吧。” 张凡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不过丑话说到前头,我这人懒散惯了,不一定会教你什么正经东西。” “若是你表现不好,我隨时把你逐出师门。” 听到这话,周神医喜出望外,激动得满脸通红。 “谢师父!谢师父成全!” 他连忙从桌上倒了一杯茶,双手高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递到张凡面前。 “师父,请喝茶!” 张凡接过茶杯,浅尝了一口,算是正式认下了这个便宜徒弟。 周神医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对著张凡再次深深一鞠躬,语气充满了自豪。 “师父,徒儿名叫周国华,今年六十五岁。” “行医四十五载,虽无大才,但在华夏中医圈子里,只要提我的名字,多少还能有几分薄面。” 吴海洋在一旁看得眼热不已,心里那个悔啊。 早知道张凡这么好说话,自己刚才也应该跪下的! 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神仙手段啊,竟然让周老头抢了先! 周国华奉完茶,一脸虚心地问道:“师父,徒儿有一事不明。” “方老爷子那个绝命阴脉,明明是必死之兆,哪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撤,您到底是怎么救回来的?” 这个问题,除了方若兰,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尤其是吴海洋,更是竖起了耳朵。 张凡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其实,老爷子压根就不是病。” “不是病?”周国华一愣。 “是被人下了蛊。”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得眾人纷纷瞪大双眼。 周国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下蛊?这可是方家的老泰山,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老爷子下这种毒手?”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有所指地看向门口那狼狈的身影。 “这就要问问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了。” 说著,他那犀利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正在门口面壁思过的方轩。 方轩只觉得后背一凉,浑身不自在。 他猛地转过头,色厉內荏地吼道:“姓张的,你盯著我干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说,是我给爷爷下的蛊吧?” 方轩心里其实慌得一批,但脸上却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张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有说是你吗?你这么急著跳出来干什么,不打自招?” “你胡说八道!”方轩急得脸红脖子粗。 “人在做,天在看。” 张凡往前走了一步,道:“不管是谁下的蛊,那人肯定会受到上天的惩罚,跑不掉的。” 这一番话,说得方轩心里直打鼓。 但他转念一想,那是苗疆大师的高手段,除了自己和母亲,根本没第三个人知道。 这小子肯定是在诈我! 想到这里,方轩有了底气,挺直了腰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没证据,就別在这血口喷人!” “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张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你问心无愧,那你敢不敢对著老天爷发个毒誓?” “如果你做了对不起老爷子的事,就会受到上天惩罚,並且还要当场把罪行都说出来。” 听到这儿,方轩差点笑出声来。 发誓?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迷信的小孩子把戏? 別说发誓了,就算让他把誓言当饭吃,他也敢答应啊。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 方轩一脸的不屑,为了洗脱嫌疑,他表现得十分积极。 “发誓就发誓!我要是没做,你得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 张凡心中暗自得意,这傻鱼儿,终於上鉤了。 而一旁的方建国和方若兰等人,则是一脸的疑惑。 这种口头上的誓言有什么用? 真要是发誓灵验,这世上的坏人早就死绝了。 周国华也忍不住小声嘀咕:“师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眾目睽睽之下,方轩举起三根手指,对著天花板,大声喊道: “我方轩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爷爷的事!更没有给爷爷下蛊!” “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就让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意外发生了。 只见张凡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一弹,一道无形的气体瞬间钻入方轩的眉心。 驭灵术! 方轩原本囂张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咯嘍……咯嘍……” 他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四肢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附身了一样。 这恐怖的一幕,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轩儿!你怎么了轩儿!” 赵秋梅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就要衝上去拉住儿子。 “別动!” 张凡一声大喝,身形一闪,拦住了赵秋梅。 “这是他做了错事,受到了上天的惩罚,你现在要是碰他,连你也会被牵连!” 赵秋梅急得眼泪直流:“你放屁!我儿这明明是突发癲癇了,吴院长,快救救我儿子!” 第48章 不打自招 赵秋梅急得眼泪直流:“你放屁!我儿这明明是突发癲癇了,吴院长,快救救我儿子!” 吴海洋刚想上前,却被张凡一个眼神制止了。 “谁都不许动,让他把话说完。”张凡的声音冷酷无情。 地上的方轩还在痛苦地挣扎,但他那张嘴却像是失去了控制,开始往外蹦字。 “是……是我……” “是我花了五百万……请苗疆的黑龙大师……给……给老东西下的蛊……”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若兰捂住了嘴巴,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弟弟承认,还是让她十分气愤。 方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拐杖捏得“咯咯”作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赵秋梅彻底慌了,疯了一样衝上去,死死捂住方轩的嘴巴:“他在发癔症!他在胡说!你们別信他!” “唔唔唔……”方轩拼命挣扎,想要推开母亲的手。 “把她拉开!” 方建国怒吼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 方汉臣早就嚇傻了,听到老爷子的命令,哆哆嗦嗦地上前,强行把赵秋梅架开了。 没了束缚,方轩还在继续著那不受控制的“招供”。 他的表情明明极其痛苦,眼神充满了恐惧,不想说,可嘴巴却根本停不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噬心蛊……就在……就在老东西的床底下……” “有一个……有一个布娃娃……” 隨著最后一个字吐出,方轩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轩儿!” 赵秋梅看到这一幕,绝望地哀嚎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方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床底的手都在哆嗦。 “找!给我找!立马把床底下那个脏东西给我找出来!” 赵秋梅还想爬过去阻止,却被方建国一脚狠狠踹开。 “滚开!毒妇!” 郑晓晓此时反应最快,不用吩咐,直接钻进了床底,开始寻找起来。 片刻后。 “找……找到了……” 郑晓晓颤抖著声音,手里抓著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黑色破布缝製的丑陋小人。 小人的胸口用鲜血写著“方建国”三个大字,看起来触目惊心。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小人的身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生锈的钢针,每一根都深深刺入! “嘶……” 看到这个充满怨气的小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周神医和吴院长更是嚇得连退好几步,脸色惨白。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巫蛊诅咒?” 这种只在恐怖电影里见过的东西,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眼前! 铁证如山! 方若兰死死盯著那只丑陋的黑布娃娃,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想起这几个月来家族生意莫名亏损的几十亿,还有爷爷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惨状,她心中的怒火就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真的是自家人!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凡。 这个男人负手而立,神情淡然,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若兰不是傻子,刚才方轩那诡异的“发羊癲疯”和不由自主的吐露真言,绝对是张凡的手笔。 这一刻,她看著张凡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崇拜和好奇。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天的本事瞒著自己? 她一定要把他的秘密全部挖出来! 张凡並没有在意方若兰火热的目光,他隨手打了个响指,散去了驭灵术。 “呃……” 地上的方轩猛地抽了一口气,眼神逐渐恢復了清明。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瘫坐在地上的姿势,一脸懵逼。 “我……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坐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畜生!你还有脸问!” 方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地上的黑布娃娃,狠狠地砸在了方轩的脸上。 “啪!” 方轩被打得脸颊生疼,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当他看清那个满身钢针、写著爷爷名字的黑布娃娃时,瞳孔瞬间收缩,嚇得魂飞魄散。 “啊!” 方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这……这东西怎么会被找出来的?不可能!我明明藏在……” 话音刚落,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方轩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巴,但已经晚了。 这就叫不打自招! 原本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的方建国,此刻心彻底凉了,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吃人。 “好!好得很!” “果然是你这个畜生干的好事!” “说!这东西哪来的?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方建国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气的鬍子都在发抖。 赵秋梅见势不妙,心知大祸临头,“扑通”一声跪在了方建国面前。 “爸!爸这事跟轩儿没关係!” 赵秋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我!是我做的!是我找人弄的这个娃娃,轩儿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为了保住儿子,她决定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 “你给我闭嘴!” 方建国一脚將赵秋梅踹翻在地,怒极反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慈母多败儿!你们母子俩,今天谁也別想跑,都给我老实交代!” 面对老爷子的雷霆之怒,母子俩彻底崩溃了。 两人抱住方建国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爸,求您看在轩儿是您孙子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方轩一边磕头求饶,一边用阴毒的目光偷偷瞥向张凡。 都是这个该死的乡巴佬!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姓张的,此仇不报,我方轩誓不为人! 方建国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但他再睁开眼时,目光已是一片冰冷与决绝。 “传我的命令!” “即刻起,收回方轩名下所有集团股份,革除其在方氏集团的一切职务!” 第49章 张凡要和方若兰处对象 “即刻起,收回方轩名下所有集团股份,革除其在方氏集团的一切职务!” “把这对母子给我带下去,关进后院祠堂,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们出来!”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鏢立刻上前,不顾两人的哀嚎,像拖死狗一样將方轩母子拖了出去。 处理完家丑,方建国转过身,看著地上那个黑布娃娃,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张神医,这个脏东西……该怎么处理?” 张凡走上前,弯腰捡起那个布娃娃,眉头微微一皱。 “上面的怨气很重,如果不处理乾净,就算扔了也会继续祸害方家。” “那……那该怎么办?”方建国紧张地问道。 “无妨,交给我便是。” 张凡单手托起布娃娃,另一只手在虚空中快速画动。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煞气尽散,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隨著他口中念念有词,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烟雾从布娃娃体內涌出。 “起!” 张凡轻喝一声。 那个黑布娃娃竟然脱离了他的手掌,就这样诡异地漂浮在了半空中! 黑色的烟雾將其层层包裹,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漩涡在转动。 “嘶……” 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在场所有人的世界观。 吴海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周神医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这是……这是虚空画符?御物之术?” “天吶!这是真正的道家神通啊!” 方若兰美眸中异彩连连,心臟砰砰直跳,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神! 与此同时。 海城市中心,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內。 一个身穿唐装、面容阴鷙的老者正盘膝坐在床上打坐。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惊骇之色。 “怎么可能!” “我的噬心蛊……竟然被人破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 老者发出一声惨叫,从床上滚落下来,跪在地上大口吐血。 “这……这是反噬!是哪位高人破了我的法?” “饶命!大师饶命啊!” 方家別墅內。 张凡眼神微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並没有停止施法,反而剑指一挥,指向窗外。 “去!” 悬浮在空中的黑布娃娃仿佛得到了指令,化作一道黑光,瞬间衝出了窗外,消失在夜色之中。 张凡的意识依附在那道黑光之上,如同幽灵一般,飞速掠过海城的上空。 瞬息之间,便锁定了那家酒店的房间。 黑光直接穿透玻璃,钻进了房间。 正在吐血求饶的老者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不!” 黑光瞬间没入老者的眉心。 老者身体猛地一僵,隨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別墅大厅里。 张凡缓缓收回手指,眼中的精光敛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了,那个下蛊的人,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破娃娃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 听到这话,方建国和方若兰这才回过神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方建国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张凡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张神医!您真是我们方家的大恩人啊!” “不但救了我,还帮方家除了这么大的隱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方若兰也是一脸感激,看向张凡的眼神柔情似水:“张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旁的周神医更是直接弯下了腰,恭敬得像个小学生:“师父在上,刚才那一手御物之术,简直让徒儿大开眼界!徒儿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面对眾人的吹捧和感激,张凡只是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行了,別搞得这么夸张。” “不过是一点行走江湖的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 方建国见张凡这么谦虚,越看张凡越顺眼,觉得这年轻人不仅医术通神,还会玄门法术,关键是胜不骄败不馁,心性极佳。 这种人才,若是能招揽进方家,那方家何愁不兴? 想到这里,方建国那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眯眯地看向了一旁的方若兰。 “若兰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十四五了吧?” 方若兰一愣,点了点头:“爷爷,我今年二十四。” “那就是了,这么大姑娘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忙工作,这怎么行?” 方建国语重心长地说道:“依我看,遇到好男人就要抓紧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说著,他的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张凡,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方若兰那是何等冰雪聪明的女子,瞬间就听懂了爷爷的暗示。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涂了一层胭脂,美艷不可方物。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凡,轻咬著红唇,小声说道: “其实……爷爷,为了请张凡来给您治病,我之前就对他承诺过。” “只要他能治好您的病,我就……我就愿意以身相许。” 听到这话,方建国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好!好啊!我就知道我孙女有眼光!”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爷爷就做个主,你们俩不如就处个对象试试?” 说完,方建国满脸期待地看向张凡:“小神医,你看怎么样?” 张凡摸了摸鼻子,看著眼前娇羞动人的方若兰,心里也是一阵火热。 这女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然而,还没等张凡开口。 “我反对!” 一道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站在门口面壁的方源,此时却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方源指著张凡,一脸的不服气: “爷爷!这可是咱们方家的女婿,关係到咱们方氏集团的未来,怎么能这么草率?” “这小子就是个乡下来的赤脚医生,虽然有点手段,但毕竟是个外人!” “要是將来若兰嫁给了他,咱们方家的万贯家財岂不是都要改姓张了?这怎么行!” 第50章 绑到床上去 “要是將来若兰嫁给了他,咱们方家的万贯家財岂不是都要改姓张了?这怎么行!” 方建国脸色一沉,刚要呵斥。 一旁的方汉臣却眼珠一转,站了出来。 如今大儿子方轩彻底废了,他只能扶持这不成器的小儿子方源了。 於是,方汉臣拱手道:“爸,源儿这话糙理不糙啊。” “咱们方家毕竟是海城的豪门,选女婿不仅要看人品,更要看能力和底蕴。” “张神医医术確实高明,但在商业和人脉上未必能帮衬若兰,所以我建议,还是要考验一下。” 方建国皱了皱眉,沉吟片刻,觉得儿子说得也没错。 毕竟方若兰以后是要执掌方氏集团的,她的男人,绝不能是个只懂医术的草包。 “那依你看,想怎么考验?”方建国问道。 方汉臣给方源使了个眼色。 方源心领神会,立马挺直了腰杆,一脸挑衅地看著张凡: “很简单!只要他能替方氏集团办成两件事,我就承认他有资格做方家的女婿!” “姓张的,你敢不敢接?” 方若兰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怒不可遏: “方源!你有什么资格给张凡出题?我跟谁处对象,关你什么事?” 她太了解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了,肚子里全是坏水,肯定没安好心。 张凡却是淡淡一笑,伸手拦住了发飆的方若兰。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方源,像是看著一只跳樑小丑: “有点意思,你说说看,哪两件事?” 方源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件事!海城孙氏集团欠了我们方家五千万的货款,拖了整整三年都没还!” “我要你在一个星期內,把这笔钱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只要你能要回来,按照公司的规矩,给你百分之三十的提成!” 此话一出,方若兰脸色大变。 “方源!你这是故意刁难!” “孙氏集团那就是一群流氓无赖,他们是混社会起家的,手底下养了几百號打手!” “这笔钱早就成了死帐,连爷爷都放弃了,你让张凡去要,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方家其他人也是窃窃私语,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张凡却是眼睛一亮。 五千万的百分之三十? 那可是一千五百万啊!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赚钱才是硬道理,至於流氓打手? 呵呵,在他面前,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行,这第一件事,我接了。” 张凡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 方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知死活,但他很快恢復了冷笑,伸出第二根手指: “好!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这第二件事嘛,咱们集团最近要推出一款新產品,需要找个代言人。” “我要你在半个月內,找一位当红的一线女明星来给我们代言!” 说到这,方源顿了顿,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过,公司的宣传经费有限,所以我只能给你五十万的预算。” “什么?五十万?” 方若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方源骂道:“方源,你还要不要脸?” “现在隨便一个网红出场费都要几十万,你让张凡拿五十万去请一线女星?” “你这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张凡!” 方源耸了耸肩,一脸无赖样:“那是他的事,没本事就別想进我们方家的门。” 所有人都觉得张凡肯定会拒绝,或者是大骂方源一顿。 可谁知,张凡摸了摸下巴,眼神中反而透出一丝玩味。 他的仙子传承里有明確要求,需要每周都要和不同的女子进行阴阳调和之事,吸取阴元来压制体內的纯阳之火。 否则,他就会被阳火焚身,走火入魔。 娱乐圈的女明星? 那应该都是些极品美女吧? 这哪里是刁难,这分明就是给自己创造猎艷的机会啊! 要是能借著谈合作的机会,和那些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发生点什么…… 嘿嘿,想想都刺激。 “没问题,这第二个挑战,我也接了。” 张凡笑眯眯地答应了下来,眼神里闪烁著让方若兰看不懂的光芒。 方源见张凡竟然真的敢接,嘴角一抖,这傻帽,真以为自己是超人呢? 而方建国则是深深地看了张凡一眼,心中也是暗暗点头。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年轻人有胆识!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个拥有神仙医术的年轻人,在面对世俗界的难题时,能不能也像治病一样创造奇蹟。 “好!既然双方都答应了,那就这么定了!” 方建国一锤定音,隨即脸色一肃,目光凌厉地扫过方汉臣父子: “不过我有言在先,既然是考核,就要公平公正!” “要是让我知道谁在背后给张凡使绊子,或者是吃里扒外,別怪我不讲情面,直接逐出家族!” 方汉臣父子俩心头一颤,连忙低头称是。 张凡也看向方源,似笑非笑地说道: “看在若兰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刚才的態度。” “但你要是敢在背后耍什么阴招,別怪我不客气。” 方源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想起方轩刚才那惨状,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你……你放心,我方源说话算话!” 但他心里却在冷笑:哼,不用我动手,孙氏集团那些个活阎王,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等到你任务失败,我看你怎么还有脸赖在若兰身边! 事情敲定,方建国便挥手让眾人散去。 临走前,他特意把方若兰叫到一边,低声嘱咐道: “若兰啊,张凡不仅是爷爷的救命恩人,更是咱们方家的贵人。” “以后他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帮他,哪怕是动用整个集团的资源,明白吗?” 方若兰点了点头,但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忧: “爷爷,我知道,可是方源提的那两个要求太离谱了,就算是让我去办,也没把握啊。” 方建国拍了拍孙女的手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傻丫头,这不仅是考核,更是机会。” “爷爷这是在帮你把关呢,要是他真能把这两件事办成了,那就说明他是真龙下凡。” “到时候,爷爷就帮你们两个办婚事,就算是用绑的,也要把你绑到他的床上去!” 第51章 你是单身吗 “到时候,爷爷就帮你们两个办婚事,就算是用绑的,也要把你绑到他的床上去!” 方若兰脸一红,羞得跺了跺脚:“爷爷!你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既然他敢当眾答应,说明他心里有数,你就全力配合他就行了。” 说完,方建国为了给两人创造独处空间,假装打了个哈欠: “哎哟,太久没见太阳了,我去后花园散散步,你们年轻人聊。” 说完,这老头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房间里,只剩下了张凡和方若兰两个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方若兰打破尷尬,率先开口问道: “张凡,刚才那个……那个飞出去的黑色小人,到底去哪了?” 张凡看著她那充满求知慾的大眼睛,坏笑道: “那种脏东西,你还是少知道为妙,小心晚上做噩梦尿床。” “你才尿床呢!” 方若兰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眼的风情,看得张凡心里痒痒的。 她犹豫了一下,又试探著问道: “那个……张凡,你真的没有女朋友吗?” 张凡耸了耸肩,自嘲道: “我一个乡下穷小子,家徒四壁,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哪个姑娘能看得上我啊?” 方若兰一听这话,急了。 “那是她们没眼光!现在的女孩子都太势利了,根本不知道你的好!”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脸上一烫,但还是不想放过这个话题,小声追问道: “所以……你真的是单身?” 张凡忍不住凑近了她的脸庞,调侃道: “怎么?方大小姐问得这么仔细,该不会是想倒追我吧?” 方若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帅气脸庞,心跳加快了几分,但她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女总裁,並没有退缩。 她反而抬起头,直视著张凡的眼睛,鼓起勇气问道: “如果我说是呢?” “张凡,我跟你那个前女友赵婷婷比起来,谁更漂亮?” 张凡没想到这妞这么直接,但他回答得很认真: “她?” 张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无论是脸蛋、身材还是人品,你都甩她十八条街。” 这话张凡说的是真心话,赵婷婷那种拜金女,给方若兰这种极品女神当丫鬟都嫌档次低。 听到这番评价,方若兰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既然我比她好,那她婚礼那天,你带我去吧!” 方若兰一脸期待地看著张凡: “陈晓豪和赵婷婷那对狗男女肯定会在婚礼上羞辱你,我陪你去,正好给你撑场面!” “我要让赵婷婷那个瞎了眼的女人看看,你张凡现在的女朋友是什么档次!” 张凡心中一暖,这女人还真是处处为自己著想。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不用了。” “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我想亲手解决。” “他们婚礼那天,我会送给他们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带上你不方便。” 见张凡態度坚决,方若兰也不好勉强,但她还是想为张凡做点什么。 “那好吧,不过你现在要去要债,没辆车怎么行,去哪哪都不方便。” “这样,我给你买辆新车,要债的时候,也能帮你撑撑场面。” 张凡听后,便说道:“我確实需要一辆车,不过我现在有钱了,可以自己买。” 方若兰却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那不行,给你买车,是为了方便去要那笔烂帐。” “这要债归根结底是为了方家,这买车的钱,自然得我出,哪有让你掏腰包的道理?” 张凡心里一暖,知道这是方若兰变著法对自己好。 而且有个代步工具確实方便,以后回村也风光,他便没再推辞:“行,那就听你安排。” 方若兰嘴角微微上扬,拿起电话喊来了郑晓晓。 三人出了別墅,郑晓晓充当司机,方若兰却没坐副驾,而是故意跟张凡一起挤在了后排。 车厢里飘荡著方若兰身上淡淡的幽香,让张凡有些心猿意马。 “张凡,除了要债,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方若兰侧过头问道,那双美眸亮晶晶的。 “我想把家里的老房子推了,盖个新房,让我家里人住得舒服点。”张凡如实说道。 方若兰眼睛一亮:“这事儿简单,我手底下就有好几个工程队。” 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拨了个號码。 几句话的功夫,事情就办妥了。 “安排好了,明天最好的工程队就会带著设计师去你家,保证让你满意。”方若兰掛了电话,一脸求表扬的神情。 张凡不禁感嘆,这就是有人脉的好处啊。 很快,车子驶入了海城最大的汽车城,这里有各种汽车品牌的店面。 刚停好车,方若兰就拉著郑晓晓说道:“张凡,你在这等会儿,我和晓晓先去趟洗手间。” 张凡点点头,独自一人走进了正前方那个宽敞明亮的汽车展厅。 这里豪车云集,看得人眼花繚乱。 就在张凡盯著一辆宝马五系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女声。 “哟,这不是张凡那个傻子吗?” 张凡眉头一皱,转过身去。 只见前女友赵婷婷挽著陈晓豪,正一脸鄙夷地看著自己。 赵婷婷捂著嘴讥笑道:“傻子张凡,这儿可是宝马4s店,也是你能来的地儿?” “你是来蹭空调的吧?赶紧滚出去,別脏了这里的地板。” 张凡冷冷地看著这对狗男女,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咱们之间的帐还没算清呢,今天撞见,真是冤家路窄啊。” “既然撞见了,我劝你们在婚礼前积点口德,免得遭了天谴,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天谴?哈哈哈!” 陈晓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老子有钱有势,老天爷都得看我脸色,谁敢谴我?” “我看你这傻子是脑子还没好利索吧!” 说完,陈晓豪猛地一挥手,对著不远处的保安喊道:“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安闻声,立马小跑了过来。 领头的保安队长一眼就认出了陈晓豪,这可是店里的熟客,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 第52章 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领头的保安队长一眼就认出了陈晓豪,这可是店里的熟客,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 “哎哟,这不是陈少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陈晓豪指著张凡,恶狠狠地说道:“这有个疯子在这捣乱,影响我和我女朋友看车的心情。” 赵婷婷也跟著煽风点火:“就是,这傻子浑身臭烘烘的,身上指不定有什么传染病呢?要是把病传染给我们怎么办?” “赶紧把他赶出去,顺便替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保安队长一听,为了巴结陈少,立马板起脸,抽出腰间的橡胶棍。 “敢惹陈少不高兴?小子,你是自己滚,还是让我们把你打出去?” 几个保安瞬间把张凡围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 张凡面露不屑,区区几个保安,他还不放在眼里:“我说你们几个,还有没有王法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打人是吧?” “王法?在这里,陈少的话就是王法!”保安队长狞笑著,举起棍子就要砸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 张凡眼中金光一闪,手指在背后轻轻一弹。 驭灵术,动!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几个保安。 原本凶神恶煞冲向张凡的保安们,动作突然一僵,眼神变得呆滯起来。 在他们的视角里,眼前的陈晓豪和赵婷婷,突然变成了两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打!给我往死里打!”张凡低喝一声。 那几个保安像是得到了指令的机器,猛地转身,举起橡胶棍,狠狠地砸向了陈晓豪和赵婷婷。 “砰!” 这一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陈晓豪的脑袋上。 “啊!你们疯了吗!我是陈少!”陈晓豪惨叫一声,被打得抱头鼠窜。 “啪!” 另一个保安一巴掌抽在了赵婷婷脸上,直接把她扇翻在地。 “我的脸!別打我的脸!我还要结婚呢,把我脸打肿了,我还怎么结婚?”赵婷婷尖叫著,妆都哭花了。 场面瞬间失控。 几个保安像是疯了一样,对著两人拳打脚踢,橡胶棍雨点般落下。 张凡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眼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住手!都给我住手!” 店里的经理听到动静,带著一群销售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几个发狂的保安拉开。 张凡见差不多了,打了个响指,解除了驭灵术。 那几个保安如梦初醒,看著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陈晓豪和赵婷婷,一脸懵逼。 “这……这是怎么回事?” 经理嚇得脸都白了,这可是陈少啊! “陈少,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这几个保安可能是吃错药了!”经理连连鞠躬道歉。 陈晓豪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剧痛,指著保安队长破口大骂:“我要弄死你们!我要让你们坐牢!” 张凡此时慢悠悠地走上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嘖嘖嘖,我就说嘛,做人要积德,这不,天谴来了吧?” “这就是我要送你们的见面礼,怎么样,够刺激吗?” 陈晓豪捂著流血的额头,死死盯著张凡:“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张凡耸了耸肩:“我刚才可是离你们三米远,大家都看见了,这是你们自己遭报应。” “婚礼那天,我还会给你们准备一份更大的礼,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说完,张凡不再理会这两条丧家之犬,转身瀟洒离去。 陈晓豪看著张凡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妈的!到时候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张凡走出宝马店,正好碰到了找过来的方若兰和郑晓晓。 刚一碰面,方若兰就娇嗔道: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人,原来你去宝马店里了。” 张凡笑了笑,隨口应道:“我閒著没事嘛,就隨便进去转转。” “我是打算给你买奔驰的,走,咱们去对面的奔驰专卖店。” 方若兰不由分说,拉著张凡就往奔驰店走。 三人进了大厅,立刻有销售人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先生,女士,看车吗?” 张凡目光扫过展厅,一眼就相中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沉稳大气,又不失霸道。 “这辆车什么价格?”张凡问道。 销售眼前一亮,连忙介绍道:“先生好眼光,这是最新款的s500,落地要两百多万,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这也太贵了。”张凡摇了摇头。 虽然花的不是他的钱,但也心疼啊,那可是两百多万的车啊,放在以前,自己想都不敢想! “没事,不贵,张凡,既然你喜欢,我就给你买这辆车。” 方若兰一边说著,一边拿出银行卡,將银行卡塞到了张凡手中。 “张凡,这是你的第一辆车,由你来刷卡付钱,这样更有仪式感。” 很快,刷卡完成,销售说展厅的那辆车不能试,要带著几人去试车区试车。 於是,张凡和方若兰,於是郑晓晓,三人一起跟著销售去了试车区。 与此同时。 陈晓豪和赵婷婷拿著刚才宝马店赔偿的十万块钱,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陈晓豪摸著红肿的额头,心里虽然对张凡说的“天谴”有点发怵,但很快又被怒火取代。 “妈的,哪有什么天谴,就是那几个保安发神经!” 赵婷婷捂著肿起半边的脸,却是眼珠子一转,抱著陈晓豪的胳膊撒起娇来。 “亲爱的,那宝马店太晦气了,咱们不买宝马了好不好?” 陈晓豪皱眉:“那买什么?” “咱们去买奔驰吧!听说奔驰s级才是有钱人开的,开出去多有面子啊!” 陈晓豪有些犹豫:“奔驰s级起步都要一百来万,那宝马五系才五十多万……” “哎呀亲爱的,人家都被打成这样了,你就当补偿人家嘛!” 赵婷婷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嗲得让人骨头酥软:“再说了,有了这十万赔偿款,咱们压力也不大呀。” 陈晓豪被蹭得心头火起,咬了咬牙:“行!买!就买奔驰s级!” 两人朝著奔驰店走去。 路上,赵婷婷一脸得意,仿佛已经是个阔太太了。 “哼,那个张凡,估计这辈子连奔驰的车轮子都摸不到。” 第53章 被包养的小白脸? “哼,那个张凡,估计这辈子连奔驰的车轮子都摸不到。” “那是,那种穷屌丝,也就配看看捷达桑塔纳,跟著我,才是你最正確的选择。”陈晓豪也找回了优越感。 两人走进奔驰展厅,赵婷婷一眼就看到了展厅中央那辆霸气的s500。 “哇!亲爱的,我要这辆!这辆太帅了!” 赵婷婷双眼放光,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车上去,那可是两百多万的豪车啊。 旁边的销售小姐礼貌地说道:“女士,你很有眼光哦,就在几分钟前,有一位张先生全款买了同款车。” “能开上s500 的人,那都是人中龙凤,都是社会上流人士,就像刚才那位张先生一样。” “张先生?” 赵婷婷一愣,隨即脑补道:“肯定是哪家的富二代公子哥吧,能全款买s500,確实有实力啊。” 她转头看向陈晓豪,满眼期待:“晓豪,咱们也买这辆吧?” 陈晓豪看了一眼价格,两百六十万,顿时脸都绿了。 “咳咳,婷婷啊,这s500有点超预算了,咱们买s400吧,虽然性能和內饰差了不少,但外观差不多的,也要一百多万呢。” 赵婷婷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陈晓豪的底细,只能勉强点头:“好吧,s400也行,反正只要咱们开得起s系,就比张凡那个废物强一万倍。” 此时,奔驰店的试车区。 张凡坐在崭新的s500驾驶座上,摸著真皮方向盘,心里多少有点感慨。 “若兰,这车两百多万,是不是太贵了点?” 方若兰坐在副驾,理了理耳边的秀髮,柔声道:“这有什么贵的?” “你治好了我的乳腺癌,又救了我爷爷,这可是保住了我们方家的天。” “別说两百多万,就是两千万,你也受得起。” 张凡心中感动,看著方若兰那张绝美的侧脸,暗下决心:他一定会帮方若兰,將孙氏集团欠的五千万要回来。 试完车,三人办完手续,说说笑笑地走到店门口。 冤家路窄。 刚买了现车s400,正坐在车里准备显摆的赵婷婷,一眼就看到了张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降下车窗,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八度。 “哟!这不是张凡吗?怎么,蹭完宝马店的空调,又来蹭奔驰店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奔驰这种高端店,是你这种泥腿子能进的吗?” 赵婷婷扬起下巴,拍了拍身下的真皮座椅:“看见没有,这是我家晓豪刚给我买的奔驰s400,一百多万呢!” “你这辈子打工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吧?” 张凡像看傻逼一样看著她,刚想说话。 坐在驾驶位的陈晓豪也探过头来准备嘲讽两句,可当他看到张凡身后的方若兰时,脸色瞬间大变。 “方……方小姐?” 陈晓豪嚇得一哆嗦,赶紧推开车门,毕恭毕敬地站好:“方小姐,您也在这啊?” 方若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根本没搭理他,而是走到张凡身边,对著张凡说道: “张凡,手续都办好了,去提车吧。” 说完,她看都没看赵婷婷一眼,仿佛那是一团空气。 张凡点点头,和方若兰、郑晓晓径直走向了交车区。 留在原地的陈晓豪和赵婷婷一脸懵逼,两人不禁在想,提车?难道张凡也买了奔驰? 赵婷婷觉得不可思议,哪怕是最便宜的奔驰,也要几十万,张凡那个穷逼,怎么可能买得起? 这时,之前那个销售小姐走了过来。 赵婷婷忍不住拉住她,问道:“我问一下,刚才那个张凡,他买了什么车?” 销售小姐一脸羡慕地说道:“那位张先生啊,他就是刚才全款买下s500的那位客户,两百多万呢,直接刷卡!” “什么?!” 赵婷婷尖叫一声,如遭雷击。 “那辆s500是张凡买的?这怎么可能!他就是个穷光蛋啊!” 话音刚落,张凡开著那辆霸气的s500缓缓驶出,赵婷婷看到这一幕,心里的嫉妒得要死。 凭什么? 自己为了个s400还要各种討好陈晓豪,张凡那个被自己甩掉的废物,居然反手开上了s500? 陈晓豪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但他很快像是想通了什么。 “哼,我就说这小子哪来的钱。” 陈晓豪冷笑道:“这小子现在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被方若兰包养了。” 赵婷婷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对!肯定是这样!” “两百多万的车,光保养费他就出不起,迟早得卖了还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著张凡远去的豪车尾灯,赵婷婷心里还是酸溜溜的,难受得要死。 另一边。 张凡驾驶著崭新的奔驰s500驶入主路,感受著强劲的动力,心情大好。 郑晓晓开著方若兰的车,紧紧跟在后面。 到了路口红绿灯处,两辆豪车並排停下。 张凡降下车窗,衝著旁边的方若兰和郑晓晓挥了挥手。 “若兰,晓晓,那我先回村了。” 方若兰点了点头,目送张凡左转。 张凡开著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s500的静謐性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的风噪。 路过平安镇的时候,张凡掏出手机,拨通了妹妹张兰的电话。 “喂,哥,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张兰清脆的声音。 “兰兰,晚上多煮点饭,我买了辆新车,正往回开呢,顺便在镇上买点菜带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张兰焦急的声音: “哥!你买车了?你该不会把咱家盖新房的钱给花了吧?” 张凡哑然失笑:“放心吧,盖房子的钱我留著呢,掛了啊,我去买菜。” 掛断电话,张凡把车停在了镇上的菜市场门口。 刚买完菜出来,就听见一声惊喜的吆喝。 “凡哥?哎哟,真的是凡哥啊!” 只见孙癩子带著几个小弟,正蹲在路边抽菸,一见张凡,立马把菸头一扔,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 “凡哥,您这是来买菜?这种活哪能让您亲自动手啊!” 孙癩子一脸諂媚,抢过张凡手里的塑胶袋,衝著身后的小弟吼道:“都愣著干嘛?还不快帮凡哥提东西!” 几个小弟一拥而上,把张凡刚买的鱼肉蔬菜抢了过去。 张凡也没拒绝,领著几人走到路边。 当孙癩子看到那辆崭新的奔驰s500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第54章 柳春花准备了字母黑丝 当孙癩子看到那辆崭新的奔驰s500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臥……臥槽!大奔?!” 孙癩子围著车转了两圈,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凡哥,这是s500吧?这可是老板才开得起的豪车啊!” 几个小弟更是看傻了眼,他们平日里顶多见过桑塔纳,哪见过这种几百万的豪车。 “凡哥,您这是发大財了啊!”孙癩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凡哥,以后我就跟您混了,您带带兄弟们做生意吧!” 张凡拉开车门,淡淡道:“我现在做的生意,你们做不了。” “不过,只要你们以后不惹事,有机会我会考虑带带你们。” 此时,菜市场门口已经围满了人,一个个对著s500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羡慕和敬畏。 “这车真霸气,得不少钱吧?” “看这车牌,还是临牌呢,刚提的新车啊!” “这小伙子真豪横,咱们镇上首富也没开这么好的车吧。” 张凡没理会眾人的议论,坐进驾驶室,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离。 看著远去的车尾灯,孙癩子狠狠吸了一口尾气,感嘆道:“看见没?这就叫神龙见首不见尾!凡哥以后绝对是个人物!” “大哥,咱们以后真跟凡哥混啊?”小弟问道。 “废话!不跟凡哥混跟谁混?以后谁敢在平安镇惹凡哥,老子第一个废了他!” …… 回村的路上,张凡心情大好,又给青梅竹马徐可欣打了个电话。 “可欣,晚上来我家吃饭,庆祝我买了新车。” “哟,买车啦?”徐可欣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买的什么车呀?该不会是一两万的老头乐吧?” “来了你就知道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掛了电话,张凡想了想,又给嫂子柳春花拨了过去。 “嫂子,晚上来我家吃饭唄,我买了辆新车,庆祝一下。” 电话那头,柳春花的声音甜得发腻:“好呀凡子,嫂子一定去。” “嫂子特意买了一双带字母的黑丝袜,晚上穿给你看,好不好?” 张凡听得心头一热,这嫂子,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咳咳,嫂子,这还在开车呢……” “咯咯咯,怕什么,嫂子就在村口等你,让你第一时间就能摸……哦不,看到嫂子。” 说完,柳春花直接掛了电话,显然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张凡握著方向盘,脑海里浮现出柳春花那丰腴的身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早晚得把这妖精给收了! 与此同时,张凡家里。 张兰掛了电话,对著正在摘菜的父母说道:“爸,妈,我哥说他买车了,正往回开呢。” “什么?买车?”王桂香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这孩子,刚赚了三十万,咱们还没捂热乎呢,他就给花了?” 张德海也是一脸愁容,吧嗒吧嗒抽著旱菸:“咱娃就是存不住钱,大手大脚的,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见父母急得团团转,张兰赶紧安慰道:“爸,妈,你们別急,哥说盖房子的钱留著呢。” “我想哥应该买的是那种几万块钱的二手车,或者是那种国產的小麵包车,顶多也就七八万。” 听到只要七八万,老两口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七八万也是钱啊……”王桂香嘆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菜。 此时,石头村村口。 柳春花穿著一条紧身包臀裙,正翘首以盼。 这时,徐可欣也走了过来,看到柳春花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由得撇了撇嘴。 “哟,春花嫂子,打扮这么漂亮,这是要相亲去啊?” 柳春花白了她一眼,挺了挺胸前的饱满:“去你的,我是等我家凡子呢,听说他买车了。” “巧了,我也是等张凡的。”徐可欣抱著胳膊,哼道:“我要第一时间坐他的副驾驶。”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火药味。 “你说张凡能买个什么车?”柳春花问道。 徐可欣想了想:“要么是老头乐,要么桑塔纳,顶多也就是个十来万的代步车吧,他家那条件你也知道。” “那你可太小瞧凡子了,我倒觉得,凡子买的肯定是一款豪车。”柳春花接了一句。 “要是他真买了那种大几十万的豪车,我就……”徐可欣顿了顿,开了个玩笑,“我就嫁给他!” 柳春花一听,顿时警铃大作,这小妮子,果然对凡子有想法。 “不过嘛,”徐可欣又补充道,“要是他为了装胖子,把家底都败光了贷款买豪车,那这种傻子我可不要。” 柳春花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凡子买什么车,今晚必须把他拿下,免得夜长梦多。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有力的引擎声传来。 一辆奔驰s500,如同优雅的黑豹,缓缓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张凡那张帅气的脸庞。 “嫂子,可欣,上车!” 柳春花和徐可欣看著眼前这辆庞然大物,全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鋥亮的车漆,那霸气的车標,无不散发著金钱的味道。 这……这就是张凡买的车? 两人被这气场震慑住了,竟然谁也没敢去拉副驾驶的门,而是不约而同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车內豪华的內饰,更是让两人眼花繚乱。 柳春花摸著真皮座椅,颤声问道:“凡……凡子,这车得不少钱吧?” 还没等张凡说话,徐可欣就惊呼道:“这是奔驰啊!我看电视上那些大老板都开这个,起码得一百万吧?” 张凡透过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起了逗弄的心思,笑道:“什么一百万,这是国產仿製的,叫眾泰,看著像奔驰而已,才十二万。” “呼……” 柳春花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我就说嘛,凡子你哪有那么多钱买一百万的车。” “再说了,只有傻瓜才会花百万买个铁疙瘩,十二万挺好,挺好。” 张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合著买豪车就是傻瓜? 徐可欣一直在观察张凡的表情,看到他脸色不对,心里隱隱猜到了什么。 “是吗?才十二万啊?”徐可欣似笑非笑地看著张凡,“张凡,那你这仿得可真够真的,连车標都一模一样。” 第55章 黑丝美腿的诱惑 “是吗?才十二万啊?”徐可欣似笑非笑地看著张凡,“张凡,那你这仿得可真够真的,连车標都一模一样。” 张凡嘿嘿一笑,不再多说什么,一脚油门,开著车子向村里驶去。 车子很快经过了梁大山家门口。 梁大山正和媳妇李秋梅在门口剥玉米,看到一辆大黑车开过来,两人都愣住了。 “当家的,那是啥车啊?看著真气派!”李秋梅问道。 梁大山经常看电视,他认识那个车標。 “那是奔驰!是大奔!”梁大山激动得站了起来,“这车老贵了,咱俩不吃不喝乾十年,估计也就够买个车軲轆!” 正说著,村里有名的大嘴巴赵大娘闻讯赶来了。 “哎哟,这是谁家的车啊?这么大!” 赵大娘围著车子转了一圈,正好看到张凡从车上下来。 “凡子?这车是你买的?”赵大娘大嗓门一喊,立马引来了周围更多的村民。 “我的天,张家小子出息了啊,买这么大的车!” “凡子,这车多少钱啊?”赵大娘问道。 梁大山在一旁背著手,装作懂行的样子:“这车看著就不便宜,我看起码得二三十万!” “二三十万?!”村民们一片譁然,这在石头村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张凡带著柳春花和徐可欣下了车,笑著跟大伙打招呼。 就在这时,人群里挤进来一个小年轻,正是王小虎。 王小虎平时喜欢在网上看车,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最新款的s500。 “梁叔,您那眼光不行啊!” 王小虎指著车屁股上的標誌,大声喊道:“这是奔驰s500!我在网上看过,这车裸车价都得两百多万!” “什么?!两百多万?!” 这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所有村民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辆车,又看看张凡。 两百多万?那就是两百个万元户啊! 徐可欣刚才就在怀疑,此刻赶紧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 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报价,徐可欣倒吸一口凉气,把手机举到眾人面前: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虎说得对!网上报价確实是两百多万,而且看张凡这內饰,还是顶配的,落地起码得两百五十万以上!” 轰! 这下子,村民们彻底沸腾了。 一个个看著张凡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財神爷下凡。 “凡子,你……你发財了啊!” “两百多万的车?我的娘咧,这得卖多少粮食啊!” 柳春花此时整个人都傻了,她也没想到,凡子居然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豪车! 村民们一拥而上,把张凡团团围住。 “凡子,你这是做了什么大生意啊?带带大伙唄!” “是啊凡子,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也教教我们怎么赚钱吧!” 张凡看著热情的村民,也不好再隱瞒,只能笑著承认:“各位叔叔婶婶,这车確实挺贵的,我也就是运气好,赚了点钱。” “大家放心,只要有机会,我肯定会带著大家一起致富的!” “行了,春花嫂子,可欣,咱们上车回家。” 两个女人听后,纷纷点头,再一次上了车。 张凡一脚油门,开著崭新的奔驰s500回到了自家门口。 张德海看到张凡开个庞然大物回来了,手里的旱菸杆子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王桂香更是瞪大了眼睛,围著车转了好几圈,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的个乖乖,凡子,这车多少钱啊!” “妈,我晚点再告诉你们,时候不早了,抓紧时间做饭吧,今天咱们庆祝一下!” 张凡说完,把从镇上买来的大鱼大肉一股脑提了出来。 王桂香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便点了点头:“好嘞!妈这就去杀鱼!” 半小时后,饭菜就做好了。 晚饭很丰盛,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柳春花坐在张凡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还一直给张凡拋媚眼。 “凡子,多吃点腰子,补补身子,晚上才有力气。”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都笑了,他们都以为柳春花是在开玩笑,只有张凡听出了话里的深意,心里一阵燥热。 徐可欣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一双美眸始终没离开过张凡。 酒足饭饱之后,张兰嚷嚷著要坐新车兜风。 张凡二话不说,载著父母、妹妹,还有柳春花和徐可欣,在村里溜了一圈。 豪车的减震就是好,过坑都不带顛的,大伙儿一个个兴奋得脸通红。 兜风结束之后,张凡先把徐可欣送到了家门口。 徐可欣磨磨蹭蹭不肯下车,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张凡。 “张凡,过两天带我去河边抓螃蟹唄?我想吃螃蟹了。” 那语气,带著几分撒娇,又带著几分暗示。 还没等张凡答应,车后的张兰和柳春花就异口同声地喊道:“我也去!我也去!” 张凡苦笑著点了点头:“行行行,都去,到时候一起去。” 接著,张凡送柳春花到了家门口。 柳春花下车的时候,那眼神更是幽怨,像是要把张凡给勾了魂去。 “凡子,路上慢点,嫂子……等你。” 最后那两个字,轻得只有张凡能听见。 送完人,张凡把车开回自家院子,刚一熄火,气氛就不对了。 张德海下了车就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著烟,脸色有点沉。 王桂香也是一脸心疼:“凡子啊,你这孩子就是存不住钱,刚有钱就迫不及待买新车,这可不行啊。” 看著父母一副肉疼的模样,张凡忍不住笑了。 “爸,妈,其实这车……我没花钱。” “没花钱?”张德海猛地抬起头,“你当人家4s店是开善堂的?” 见状,张凡只好坦白:“爸,妈,其实之前我给方小姐治病,她给我的诊金,不是三十万。” 张凡顿了顿,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而是一百八十八万!当时我怕嚇到你们,所以才没告诉你们真相。” “啥?!” 张德海和王桂香听完这话,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可还没等他们消化完这个数字,张凡又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还有,今天我去城里,顺手治好了方小姐的爷爷,那是疑难杂症,人家一高兴,又给了我八百万。” 第56章 终於得到春花嫂子了 “还有,今天我去城里,顺手治好了方小姐的爷爷,那是疑难杂症,人家一高兴,又给了我八百万。” “所以,除去这两天的花销,在去掉还给二舅家的钱,我现在卡里,还有九百多万呢!” 张凡也不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把余额亮到了父母面前。 看著那一串长长的零,张德海手都抖了,老泪纵横。 “祖宗显灵!这是祖宗显灵啊!” 王桂香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咱家凡子出息了!是大出息了!” 有了这笔钱,刚才那点心疼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爸,妈,既然咱有钱了,这破房子也该换换了。” 张凡指著自家那摇摇欲坠的土坯房:“我打算把咱们房子拆了,直接盖个三层大別墅!” “盖!必须盖!”张德海把菸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豪气干云,“盖个全村最气派的!” 盖新房高兴归高兴,王桂香却犯了难:“可是拆了房子,咱们一家四口住哪啊?” “这好办。”张凡想了想,“要不就在院子里搭个棚子凑合一下?或者去镇上住旅馆?” “盖房子得好几个月呢,搭棚子不好凑合,颳风下雨的咋办?去镇上花钱住,那也不行,那得花多少冤枉钱啊。”王桂香立马否决。 “那要不……去春花嫂子家挤挤?”张凡试探著问道。 “也不行,她一个寡妇,咱们住在她家里,瓜田李下的,让人说閒话。”张德海摇了摇头。 “要不租徐可欣家的老房子?”张兰提议道,“她家里还有一个老房子,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张德海眼睛一亮:“这个行!咱们给他房租,村长徐富贵肯定乐意。”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张凡回到自己房间,刚躺下,手机就震个不停,拿起来一看,全是柳春花发来的微信。 “凡子,时候不早了,你咋还不来呀?” “嫂子都洗白白了,等你半天了。” 紧接著,是一连串的照片,张凡点开一看,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照片里,柳春花穿著那双带字母的黑丝袜,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那丰腴的身段,简直是要人老命。 特別是那双长腿,裹著黑丝,別提多诱人了。 张凡深吸一口气,回復道:“刚才跟爸妈商量盖房子的事呢,没看手机。” “等我爸妈睡踏实了,我再过去,不然让我爸妈发现我半夜出门去你家,不好解释。” 柳春花几乎是秒回:“哼,藉口!我看你是有了钱,看不上嫂子了吧?” 隨之而来的,又是几张尺度更大的自拍,看得张凡浑身燥热。 “等著,我今晚肯定去!” 回完这句,张凡把手机一扔,只觉得口乾舌燥。 与此同时,徐可欣家。 徐可欣已经躺在了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著,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张凡开著大奔的样子,还有那自信的笑容。 “两百万的车说买就买,还能治好癌症……” 徐可欣双腿夹著枕头,脸红红的:“没想到这傢伙现在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本事呢?”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的对这个青梅竹马动心了。 一个小时后,夜深人静。 確认父母都已经睡熟,张凡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直奔柳春花家而去。 到了柳家院门口,张凡伸手一推,果然,门没锁,不用想,肯定是柳春花特意给他留的门。 张凡闪身进去,反手就把门閂插上了。 “是凡子吗?” 屋里传来柳春花那娇滴滴的声音。 “嫂子,是我。” 张凡推门进屋,屋里却没开灯,不过借著月光,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柳春花。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里面那套性感的蕾丝內衣若隱若现。 特別是腿上那双带字母的黑丝,哪怕不开灯,也显得格外亮眼。 “死鬼,怎么才来呀?” 柳春花嗔怪一声,站起身,像一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嫂子,我这不是怕被別人发现嘛,我倒是不介意,但要是被別人发现了,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张凡一边解释,一边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柳春花抓著张凡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心口上,媚眼如丝。 “感受到了吗?嫂子的心跳得好快。” “凡子,嫂子不想忍了,嫂子今晚就要做你的女人。” 她吐气如兰,身上的香气直往张凡鼻子里钻。 看著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张凡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將柳春花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嫂子,这是你自找的!” 柳春花顺势勾住张凡的脖子,脸颊緋红,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轻点……別吵醒了邻居……” 进了臥室,张凡一脚把门踢上。 黑暗中,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那一双带字母的黑丝,被张凡撕扯出了几个口子…… 直到后半夜,柳春花才心满意足地瘫软在张凡怀里,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村里的公鸡还没开始打鸣呢,张凡就离开了柳春花家,趁著父母还没醒,俏俏溜回了家里。 柳春花这女人,活儿实在太顶级了,简直就是个榨汁机,差点让他没能活著回来。 回到家里之后,张凡钻进被窝,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日上三竿。 …… “哥!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张兰那大嗓门伴著“砰砰”的砸门声,把张凡从睡梦中强行拽了出来。 张凡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门。 刚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打了桶凉水,还没把脸洗乾净,院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凡子,你在家吗?” 声音清脆悦耳,听声音就知道是徐可欣来了。 张凡胡乱抹了一把脸,抬头一看,只见徐可欣穿著一身碎花裙子,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而在她身后,还跟著她爹,也就是石头村的村长徐富贵。 “哟,徐叔,你也来了?” 张凡赶紧甩了甩手上的水,迎了上去。 徐富贵没急著搭话,因为他刚一进门,就被院子中间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s500吸引过去了。 儘管昨晚听女儿说了无数遍,村里也传得沸沸扬扬,但他心里总觉得是吹牛,所以一大早就过来看看。 两百多万的车?那得堆多高的一座钱山啊! 可现在,这辆钢铁巨兽就实实在在地趴在眼前,那流畅的线条,那霸气的车標,都在衝击著他的眼球。 “乖乖……这就是那两百多万的大奔?” 第57章 徐可欣浑身湿透的样子 “乖乖……这就是那两百多万的大奔?” 徐富贵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围著车转了好几圈,想伸手摸摸,又怕手上的老茧把那鋥亮的车漆给刮花了。 “徐叔,光看有啥意思,上去坐坐?” 张凡笑著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键。 车灯闪烁,后视镜自动展开,像是巨兽睁开了眼。 徐富贵嚇了一跳,隨后脸上乐开了花:“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拉开车门,徐富贵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挪了上去。 刚一坐稳,他整个人都陷进了那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哎哟我的娘咧!” 徐富贵忍不住叫出声来,拍著那真皮扶手,一脸陶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这哪里是坐车啊,这简直比咱家的席梦思还软乎!” “这两百多万的豪车坐著就是舒服,凡子,你这车买得值啊!” 站在一旁的徐可欣捂著嘴偷笑,眼里满是自豪,仿佛这车是她家的一样。 “爸,我都说了吧,咱家那辆破桑塔纳,连凡子哥这车的一个軲轆都买不到。” 徐富贵老脸一红,虽然有点尷尬,但还是不得不服气地点点头。 “那是,那是,咱那是代步工具,凡子这才是真豪车。” 过足了癮,徐富贵依依不捨地从车上下来,眼神又落在了张凡家那几间破旧的土坯房上。 看著那斑驳的墙皮和摇摇欲坠的房梁,再看看旁边崭新的大奔,怎么看怎么彆扭。 “凡子啊,你现在也是大富豪了,这车是好车,但这房子……是不是有点配不上这车啊?” 徐富贵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张凡点了点头,给徐富贵递了根烟:“徐叔说得对,昨晚我就跟爸妈商量好了,打算把这旧房子推了,盖个三层小別墅。” “好!这就对了!” 徐富贵一拍大腿,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不知道,上头要求我们脱贫攻坚,以前看你们住这危房,我这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一直是个心病。” “现在你有出息了,肯盖新房,叔这心里比谁都高兴!” 这番话虽然有点场面话的成分,但也確实带著几分真情实意。 张凡趁热打铁,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徐叔,盖房子得好几个月,这期间我们一家没地儿住。” “我想著您家那个老院子不是空著嘛,能不能借给我们住一段时间?” 还没等徐富贵开口,张凡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不白住,我按镇上的房租算,一个月给您一千五,您看行不?” 听到这话,徐富贵把脸一板,佯装生气地瞪了张凡一眼。 “凡子,你这话就是打叔的脸了!” “咱两家这关係,那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和可欣还是从小到大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你要住个房子我还收你钱?那我徐富贵成啥人了?” 徐富贵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们儘管去住,住多久都行,一分钱不要!” 说完,他转头看向徐可欣:“丫头,待会儿你回去拿钥匙,先去把老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让张凡一家拎包入住!” “知道了爸,我这就去!” 徐可欣答应得倒是爽快,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转了转,直勾勾地盯著张凡。 “凡子,房租我可以不要,但我有个条件。” 张凡一愣:“啥条件?” 徐可欣往前凑了一步,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清香直往张凡鼻子里钻。 她微微仰著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撒娇,又带著几分只有两人才懂的曖昧。 “你昨晚答应我的,带我去河边抓螃蟹。” “这三个月,你得带我去抓好几次才行。” 张凡看著她那俏皮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这丫头,还在惦记这事儿呢。 “行,只要你不怕被螃蟹夹了手。” 徐可欣抿嘴一笑,脸颊泛起两朵红云,声音小小的,只有张凡能听见。 “我不怕,我就喜欢看你在河里抓螃蟹的样子……特带劲。” 这话听得张凡心里一盪,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一起抓螃蟹时,徐可欣浑身湿透,衣服和身子都变得半透明的样子。 “没问题,我答应你,想抓多少都行。”张凡笑著应了下来。 这时候,屋里的张德海和王桂香也听到了动静,急忙走了出来。 得知徐富贵免费借房子给他们住,老两口激动得不行,拉著徐富贵的手那是千恩万谢。 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只有张凡看著徐可欣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琢磨著,这抓螃蟹,怕是不止抓螃蟹那么简单了。 这时,徐富贵看著张凡,收起了刚才玩笑的神色。 “凡子,叔还要厚著脸皮求你个事。” 张凡见村长这副郑重模样,连忙道:“徐叔,您说。” “叔没本事,当了这么多年村长,大傢伙儿还是穷得叮噹响。”徐富贵嘆了口气,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愧疚。 “现在你有大出息了,能不能带著咱石头村的乡亲们,一起找条发財的路子?” “看著大傢伙受穷,叔这心里,不是滋味啊。” 张凡微微皱眉,这事儿昨晚就有村民提过一嘴。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钱是靠著仙子传承赚来的,靠著医术治好了方若兰和方建国,人家给的钱多,这运气成分太大,不可复製。 “徐叔,不是我不答应,是我这钱来得也有点特殊,主要是靠给大人物治病的诊金。” “我会医术,可咱们村民不会医术啊,所以这条路行不通。” 张凡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您放心,我会好好琢磨琢磨,看看有没有適合咱们村发展的路子。” 徐富贵重重地拍了拍张凡的肩膀,眼神炽热。 “有你这句话就行!叔信你是个有良心的娃!” 正说著话,院子外头突然喧闹起来。 好几十號村民涌了进来,像是赶集一样。 大傢伙先是围著那辆奔驰s500一顿猛看,嘖嘖称奇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那两百万的车?真气派啊!” “还得是凡子,咱们村飞出的金凤凰!” 第58章 凡子你太猛,嫂子受不了 “还得是凡子,咱们村飞出的金凤凰!” 紧接著,村民们就把张凡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嚷嚷开了。 “凡子,你也带带俺们唄,俺们不想再过苦日子了!” “是啊凡子,你吃肉,让大傢伙跟著喝口汤也行啊!” 看著这一双双充满渴望甚至带著点哀求的眼睛,张凡心里一阵发堵。 这都是看著他长大的长辈,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各位叔伯婶子,你们放心!” 张凡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张凡既然发了家,就绝不会看著大家受穷!” “赚钱的法子我会去想,一定会帮衬大家一把!” 这话掷地有声,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凡子仁义!” “老张家出了个活菩萨啊!” 张德海和王桂香站在一旁,听著眾人的夸讚,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纹都舒展开了。 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不过张凡心里也明白,当初自己变傻那两年,这些淳朴的村民没少给自家帮忙,这份恩情,得还。 就在院子里热闹非凡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胖子,手里夹著个公文包,满脸堆笑。 “请问哪位是张凡张神医?” “我是。”张凡走了过去。 “哎呀张神医,我是刘强,方小姐特意嘱咐我过来的。” 刘总快步上前,紧紧握住张凡的手,姿態放得很低:“说是您要盖別墅,让我把最好的工程队和图纸都带过来!” 一听是来盖別墅的,村民们呼啦一下又围了上来。 刘强也不含糊,直接让手下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铺开了一大堆图纸。 全是现在最流行的乡村小洋楼,欧式的、中式的,三层的、四层的,看得人眼花繚乱。 “哎哟,这个带圆顶的好看,像电视里的皇宫!” “那个好,那个窗户大,亮堂!” 村民们指指点点,比自己盖房还兴奋。 更有几个婶子大娘,拉著王桂香的手不放,眼神直往张凡身上瞟。 “桂香啊,凡子有对象没?我娘家侄女长得可水灵了,是大学生!” “去去去,你那侄女才一米五,看我家那个,屁股大好生养!” 王桂香被围在中间,乐得合不拢嘴,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娘。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商议,张凡最终拍了板。 “就这个吧,四层的大洋楼。” 张凡指著其中一张最豪华的图纸:“建筑面积八百多平,带前后花园和车库。” 刘强飞快地按著计算器:“张神医眼光真好!这套盖出来特彆气派,不过盖下来加上精装修,差不多要一百八十多万。” 一百八十多万! 这个数字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紧接著,倒吸凉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乖乖隆地咚!一百八十万盖个房?” “昨天买车两百多万,今天盖房又要两百万?” “这也太豪横了!这得多少钱啊!” 村民们看著张凡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看財神爷的眼神。 两天花了大几百万!昨天刚买了两百多万的豪车,今天又要盖將近两百万的別墅! 这就是妥妥的石头村首富,甚至是平安镇首富啊! 徐富贵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喊道:“这房子盖起来,那就是咱石头村的门面啊!” 他又转头看向张凡,语气更加恳切:“凡子,你以后可千万別忘了带大伙儿致富的事儿啊!” “徐叔放心,我记著呢。”张凡郑重点头。 中午刚过,在村民们热火朝天的帮忙下,张凡一家顺利搬进了徐富贵家的老院子。 这边刚搬完,那边刘强的工程队就进场了。 “轰隆隆……” 巨大的挖掘机挥舞著铁臂,几下就把张凡家的旧土房推倒了。 尘土飞扬中,代表著张凡家苦日子的旧房成了歷史,崭新的生活即將拔地而起。 安顿好父母后,张凡开著那辆崭新的大奔,直奔镇上而去。 他没去商场,也没去饭店,而是径直把车开到了一家丧葬用品店门口。 店老板看著这辆豪车,还以为来了什么大生意,赶紧迎了出来。 “老板,给我订一口棺材。” 张凡语气平淡,像是在买大白菜。 老板一愣:“小兄弟,家里老人……” “送朋友的。”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落在门口的一堆纸人上。 “老板,你们这能不能给我定做个钟?用纸做的钟?” 送钟,送终。 老板听得头皮发麻,又是棺材,又是送钟,这哪里是办白事儿,这分明是去砸场子的啊! 但看著张凡甩过来的一叠红钞票,老板识趣地答应下来。 “可以可以,只要您有钱,什么东西都能定製!” …… 办完这一切,张凡开车回村。 刚把车停稳,手机就响了,是柳春花打来的。 “凡子,来嫂子家一趟,有急事。” 张凡推开柳春花家的院门,刚一进去,一道丰腴的身影就扑了上来。 “你个小冤家,还知道回来!” 柳春花整个人掛在张凡身上,那双媚眼如丝,透著股还没散去的春情。 她伸出手指,在张凡胸口轻轻戳了一下,娇嗔道:“都怪你,昨晚跟头蛮牛似的。” “害得嫂子今天两条腿都在打颤,走路都费劲。” 张凡坏笑著捏了一把她那柔软的腰肢:“那今晚还来不来?” “去你的,想得美,再来我就真死你床上了。” 柳春花脸色一红,隨即正色道:“你开著车,刚才干啥去了?” “去镇上了,给赵婷婷和陈晓豪那对狗男女准备了点新婚贺礼。”张凡也没瞒著。 柳春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凡子,你听嫂子一句劝,明天的婚礼你別去了。” 她紧紧抓著张凡的手,眼里满是担忧:“那个陈晓豪家里有钱有背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当初他能把你打傻,这次肯定也没安好心,这是个鸿门宴啊!” 张凡眼神一冷,身上的气势陡然凌厉起来。 “鸿门宴?那我就把桌子掀了!” “我也不是两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了。” “这两年受的委屈,明天我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柳春花看著此时霸气侧漏的张凡,心里既崇拜又害怕。 第59章 下次一定把嫂子餵饱 柳春花看著此时霸气侧漏的张凡,心里既崇拜又害怕。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行!不过嫂子还是不放心,既然你要去,那嫂子明天陪你一起去!” “要是他们敢动你,我就跟他们拼了!” 看著这个平时柔弱,关键时刻却敢为自己拼命的女人,张凡心里一暖,知道这是嫂子担心自个儿吃亏,反手便抱住了柳春花那丰满的身子。 柳春花顺势贴了上来,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死死抵在张凡胸口,压得变了形。 “嫂子,你別去了,那种场面不適合你。” 张凡轻轻揉了揉她:“那对贱人的婚礼,我要给他们留个难忘的教训,你在场反而不方便。” 柳春花不依不饶,双臂环住张凡的脖子,身子像水蛇一样扭动,眼神里嫵媚极了。 “凡子,都听你的,咱们先不说这个了,嫂子想要你了,要不咱先……” 她媚眼如丝,手又要往下面探,显然是想用这种方式留住这头倔驴,哪怕是一会儿也好。 张凡抓住那是作乱的手,苦笑道:“嫂子,真不行,家里还有事等著处理,我得回去了。” 柳春花见他態度坚决,只能幽怨地鬆开手,心里空落落的。 “行吧,那你自个儿小心点。” 她咬著红唇,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下次来了,可得把嫂子餵饱了,咱们痛痛快快再来一次。” 张凡落荒而逃,这女人的妖媚劲儿,简直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 开车回到徐可欣家的老宅,张德海和王桂香正坐在院子里打扫卫生,见儿子回来,两人都抬起了头。 “凡子,去镇上干啥了?咋才回来?”王桂香隨口问道。 张凡喝了口水,语气平淡道:“去给赵婷婷和陈晓豪订了个新婚大礼,明天给他们送去。” “啥礼物?” “一口棺材,还有一个纸扎的大座钟。” “啪嗒”一声,王桂香手里的扫帚掉在了地上。 张德海手里的菸袋锅子也猛地抖了一下,火星子溅到了手上都顾不得疼。 “你疯了!凡子,你这是去送死啊!” 王桂香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衝过来拉著张凡的胳膊死活不撒手。 “儿啊,咱不能去!那陈晓豪是啥人你忘了吗?” “当初要不是那个畜生,你怎么会被打成傻子?” “这还不算,当年为了討个公道,我和你爸差点连这条老命都搭进去,这事儿你都忘了吗?” 想起两年前那场噩梦,老两口的身子都在发抖,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妈,爸,你们別劝了。” 张凡反手扶住二老颤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寒芒。 “这笔帐,我必须跟他们算清楚,这也是为了跟过去做个彻底的了断。”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了。” 二老看著儿子那坚毅如铁的脸庞,知道这孩子脾气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千万別跟人动手,实在不行咱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张德海嘆了口气,终究是妥协了。 与此同时,海城方氏集团。 郑晓晓拿著平板电脑,踩著高跟鞋急匆匆走进办公室,脸色有些凝重。 “小姐,查到了,那个陈晓豪明天在悦来大酒店结婚。” “这小子没安好心,听说他请了好几个武道中人,埋伏在婚礼现场,说是只要张凡敢去,就要废了张凡。” 方若兰美眸一眯,把手里的咖啡重重放在桌上。 “敢动我的救命恩人?找死!” 她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爷爷方建国的號码,语气不容置疑。 “爷爷,借我几个人手,要那种能打的,张凡遇到麻烦了,我要去帮他。” 掛了电话,方若兰站起身,那一身名牌连衣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却掩盖不住她身上的英气。 “晓晓,你去准备一下,明天咱俩亲自去给张凡撑场子,我看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 下午五点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张凡家中。 “天快黑了,我再去地里弄点菜回来做饭,今晚多炒几个菜。” 王桂香说完,就起身准备去菜地。 “妈,我跟您一块去。”张凡閒著也是閒著,便跟了上去。 到了菜地,看著那几株蔫头耷脑的黄瓜秧,还有那稀稀拉拉的豆角,张凡心里一动。 他想起来,自己那个仙子传承里,除了有能控制动物的驭灵术,还有个聚灵术,专门能催生万物生长。 趁著母亲在另一头摘菜,张凡对著那一小片黄瓜秧,悄悄掐了个法诀。 “聚灵术!” 张凡心中默念,感觉体內有一股气流顺著指尖飞了出去,没入土中。 他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那黄瓜秧纹丝不动,连个叶子都没多长出来。 “咋没反应?” 张凡挠了挠头,心里有些失望:“看来这玩意儿不像驭灵术那么立竿见影,估计是个慢工出细活的事儿。” ……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亮,张凡就爬了起来。 他开著那辆崭新的奔驰s500到了镇上的丧葬用品店。 老板早就把东西备好了,看著张凡把一口棺材和一个纸扎大钟塞进后备箱,这后备箱大就是好,居然硬生生给塞进去了。 张凡一脚油门,直奔县城悦来大酒店,把车稳稳噹噹地停在了酒店门口的停车场。 隨后,他竟然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晃晃悠悠地往赵婷婷家的小区骑去。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去赵婷婷小区的路正在修,又是接亲高峰期,开车必堵,骑车反而快。 赵婷婷家的小区门口,此刻已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红地毯一直铺到了大马路上。 接亲的车队排成长龙,清一色的奥迪a6,打头的是一辆掛著花球的保时捷,气派非凡。 围观的群眾把路堵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嘖嘖,这新娘子命真好,嫁给了陈少这种富二代,这下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嘍。” “那是,听说连工作都是陈少给安排的,以后可是享清福嘍,真是郎才女貌啊。” 第60章 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是,听说连工作都是陈少给安排的,以后可是享清福嘍,真是郎才女貌啊。” “叮铃铃……” 就在大伙儿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阵清脆却显得格外突兀的自行车铃声响了起来。 张凡单脚撑地,停在了人群外围,那辆黄色的共享单车在一眾豪车面前显得格格不入。 两年前,张凡跟赵婷婷处对象的时候,经常送赵婷婷回家,所以附近小区的人,基本上都见过张凡。 有个眼尖的大婶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扯著嗓子喊道:“哟,这不是张凡吗?” “听说这小子以前是赵婷婷的男朋友,不过赵婷婷为了攀高枝把他甩了,还让陈少把他打成了傻子。” “真是造孽啊,人家大喜的日子,他骑个破自行车来干啥?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街坊邻居围了上来,脸上掛著戏謔的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小伙子,听婶一句劝,回去吧,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这小子这个时候过来,该不会是来抢婚的吧?” “抢婚?呵呵,人家坐的是保时捷,这小子骑的是共享单车,他拿什么给赵婷婷幸福?” “我看啊,这人还是傻劲没过,脑子不灵光。” 张凡扫视了一圈眾人,眼神平静如水,淡淡道:“我啥也不干,就是来看看。” “再说了,这排场也就那样,头车保时捷还是不到一百万的老款,还不如我新买的奔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鬨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这孩子真是疯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吹牛也不打草稿,你要有豪车,还能骑这玩意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张凡懒得跟这群势利眼解释,蹬著脚踏板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如野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辆法拉利跑车像一团烈火,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张凡身边。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方若兰那张戴著墨镜、绝美动人的脸庞。 “张神医,一天不见,我可想死你了。”方若兰摘下墨镜,笑靨如花,语气亲昵得像是小媳妇在向老公撒娇。 刚才还在嘲讽张凡的街坊们瞬间石化,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么漂亮的富家千金,开著几百万的跑车,居然跟张凡这么熟?还叫他神医? 那些大婶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立马换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脸,往前凑了凑。 “哎呀,我就说张凡这孩子有出息,打小我就看他行,连这种大小姐都认识!” “姑娘,我认识张凡,你能不能给俺家孩子安排个工作啊?他在家待业好几年了。” 方若兰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滚!” 一群人碰了一鼻子灰,尷尬地笑了笑,灰溜溜地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吭声。 这时。 “噼里啪啦……” 鞭炮声震天响,硝烟瀰漫。 陈晓豪一身白色西装,挽著一身洁白婚纱的赵婷婷,踩著红毯,一脸得意地走了出来。 两人刚走到婚车旁,一眼就看到了和方若兰站在一起的张凡。 陈晓豪见张凡还真敢来参加他的婚礼,嘴角立马勾起一抹嘲讽,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那个傻子吗?居然还真敢来?” 赵婷婷则是满脸鄙夷,指著张凡骂道:“张凡,你也太不要脸了,自己没本事,就去当小白脸,让人家方小姐包养你,我都替你害臊!” 这两人私底下合计过,张凡那个穷鬼怎么可能买得起奔驰s500,肯定是方若兰送的,这就是典型的软饭硬吃。 方若兰气得俏脸通红,指著两人怒斥道:“你们两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羞辱张凡,以后一定会跪著求他!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赵婷婷冷哼一声,根本没把方若兰的话放在心上:“方小姐,你也別太拿这傻子当回事,小心被他骗了。” 她转头看向张凡,趾高气扬地炫耀道:“张凡,婚礼在悦来大酒店,有种你就来。” “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幸福,什么叫你高攀不起的上流社会!” 陈晓豪更是囂张,当著眾人的面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狠。 “姓张的,实话告诉你,我请了九品武者坐镇,只要你敢来,我让你竖著进去横著出来!” 说完,两人钻进婚车,在一片欢呼声中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的尾气。 “上车!”方若兰一甩头,那股霸气劲儿谁也挡不住。 张凡把共享单车隨手锁好,坐进了法拉利的副驾驶。 “你怎么不开你那辆大奔?”方若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好奇问道。 “车停在酒店了,这边修路,骑车快,省得堵在路上闹心。”张凡系好安全带。 方若兰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推背感十足。 “对了,你刚才说给那对狗男女准备了礼物,到底是啥?” 张凡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泛起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冷酷笑意。 “一份能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大礼。”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精彩。” 方若兰握著方向盘,时不时侧过头,担忧地看一眼副驾驶上一脸淡然的张凡。 “张神医,刚才那个陈晓豪的话,你千万別当耳旁风,我也听说了,陈晓豪这次为了对付你,花了大价钱请来了一位九品武者坐镇。” “武者和普通混混不一样,他们练出了內劲,一拳能打死一头牛,若是真动起手来,非死即残。” 张凡靠在真皮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似乎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九品武者?听起来挺唬人。” “正好,我这两天身子骨有点痒,正愁找不到像样的沙包练练手呢。” 方若兰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著吹牛?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不是闹著玩的!” 张凡转过头,看著方若兰那张因为焦急而涨红的俏脸,突然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放心吧,我有分寸。” 第61章 成熟女人唐悦来 “放心吧,我有分寸。” “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我也想看看,这所谓的武者到底有多少斤两。” “倒是你,待会儿进去了,记得离我远点,保护好自己,別被误伤了。” 感受著手背上传来的温热,方若兰心里莫名一定,看著张凡那自信的眼神,到了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 “行,既然你要疯,本小姐就陪你疯一把!”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入了悦来大酒店的停车场。 此时的酒店门口,早已豪车云集,人声鼎沸,全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捧场了。 方若兰往左右看了看,发现附近没有地方停车了,便对张凡说道: “这里车位满了,你先下去吧,我去把车停路边。” “好。”张凡点了点头,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朝酒店大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旋转门处,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聚在那抽菸吹牛。 “哟,这不是咱们大学的风云人物,张凡吗?” 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带著浓浓的戏謔。 张凡脚步一顿,抬头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个梳著大背头的胖子,正是他的大学同学,刘波。 旁边几个也是熟面孔,当初跟张凡关係都不咋地,现在混得也是人模狗样。 刘波把手里的菸头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脚,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咋地,听说你脑子被打坏了,变成傻子了?今儿个这是病好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跟著起鬨:“我看没好利索吧,要是好利索了,还能敢来这儿?” “张凡,听哥几个一句劝,赶紧滚蛋吧。” 刘波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了指里面:“今天这是啥场合?那是陈少和赵婷婷的婚礼!” “赵婷婷当初把你甩了,那是恨不得把你踩进泥里,她给你发请帖,就是为了羞辱你!” “就是啊,你还真以为是请你来喝喜酒的?” 瘦高个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看看你这一身地摊货,进去也是丟人现眼,到时候被陈少像赶狗一样赶出来,你还要不要脸了?” “咱虽然也是同学,但你也別指望我们会帮你说话,毕竟现在的你,跟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全是嘲讽,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癩蛤蟆。 张凡冷冷地扫了这几人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刘波一愣,隨即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个傻逼,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吧?” “我们这是为你好!既然你想进去找死,那没人拦著你!” 张凡懒得再跟这群势利眼废话,直接伸手把挡在前面的刘波扒拉到一边。 刘波两百斤的身子,竟被这轻轻一扒拉,踉蹌著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婷婷既然敢请我,我就敢来,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羞辱谁。” 说完,张凡不再理会这群势利眼同学,双手插兜,径直走进了旋转门。 看著张凡挺拔的背影,刘波气急败坏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走,咱们也进去,我倒要看看,这傻子待会儿是怎么跪在地上求饶的!” 张凡前脚刚跨进大厅,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 方若兰把法拉利钥匙往包里一塞,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把挽住张凡的胳膊。 “你走那么快干嘛,也不等等我!” 还没等张凡回话,一个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人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方大小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来人正是悦来大酒店的大堂经理,孙经理。 方若兰可是他老板唐悦来的闺蜜,这尊大佛他可不敢怠慢。 “孙经理,陈晓豪和赵婷婷的婚礼还没开始吧?” “早著呢,现在才十点,吉时是十二点。” 孙经理看了一眼衣著朴素的张凡,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既然是方若兰带来的,他也不敢多问。 “方小姐,这大厅里乱糟糟的,不如去三楼唐老板的办公室坐坐?” “刚好唐老板也在,正念叨著好久没见您了呢。” 方若兰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张凡:“行,那就去见见唐姐,反正这会儿进去也是听那帮苍蝇嗡嗡叫。” 张凡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在孙经理的恭敬引领下,两人乘电梯直达三楼。 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红木大门,一股淡雅的檀香扑鼻而来。 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位身穿紫色旗袍的美艷妇人,正是悦来酒店的掌舵人,唐悦来。 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极好,浑身散发著一股成熟蜜桃般的韵味。 “若兰?你这丫头,今儿怎么捨得来看我了?” 唐悦来放下手里的文件,笑著起身迎了过来。 方若兰鬆开张凡,亲热地拉住唐悦来的手。 “唐姐,我这不是想你了嘛,顺便带个朋友过来蹭杯茶喝。” 说著,方若兰侧过身,指著张凡介绍道:“这位是张凡,就是那个治好了我爷爷的神医!” 唐悦来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治好方老爷子的神医……就是这位小兄弟?” 方家老爷子臥床不起大半年,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这是全县都知道的事儿。 前两天听说突然能下地走路了,唐悦来还以为是哪个国手大师出的手。 没想到,竟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张凡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唐董过奖了,举手之劳而已。” “快请坐,快请坐!” 唐悦来收起轻视之心,亲自给两人倒了茶。 三人落座,唐悦来还是忍不住好奇,又细细问了方老爷子的康復过程。 听完方若兰绘声绘色的描述,唐悦来看著张凡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对强者的敬畏。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张先生医术如此通神!” 方若兰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当然,海城中心医院开出將近百万的天价月薪,还要送车送房请他去当副院长,都被他拒绝了呢!” 第62章 穿著旗袍走光了! 方若兰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当然,海城中心医院开出將近百万的天价月薪,还要送车送房请他去当副院长,都被他拒绝了呢!” 唐悦来听后心中更是震惊,这待遇,在海城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档,她经营这么大一家酒店,一年纯利才多少?这年轻人面对这么优厚的待遇,竟然眼皮都不眨就拒绝了? 张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钱財乃身外之物,而且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得医院那种条条框框的约束。” 唐悦来眼中异彩连连,这年轻人,有个性,有本事! 聊了一会儿,唐悦来忽然看了看表,有些歉意地对方若兰说道:“若兰,下午要是没事,陪姐去做个美容?” 方若兰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唐悦来。 肌肤胜雪,白里透红,这状態还需要做美容? “唐姐,你都美成仙女了,还做什么美容啊?” 唐悦来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唉,你是不知道,姐心里苦啊。” “就在前几天,我大腿內侧忽然起了一片红斑,痒得钻心。” “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皮炎,吃药没用,建议我去美容院做雷射处理掉,不然穿旗袍容易露出来。” 方若兰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凡。 张凡放下茶杯,目光清澈:“唐董,雷射治標不治本,若是方便,能否让我看一眼?” 唐悦来犹豫了一下。 那个位置,確实有些私密。 但一想到张凡连方老爷子的绝症都能治好,这点小尷尬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况且,张凡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猥琐之意。 “行,那就麻烦张神医给掌掌眼。” 唐悦来站起身,走到张凡面前,轻轻將旗袍的开叉处撩起。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雪白。 一直撩到大腿根部,一片刺眼的红色斑块赫然映入眼帘,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不美观。 方若兰脸蛋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別过头去。 张凡却是面不改色,甚至还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著那块红斑的纹路。 唐悦来感受到张凡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大腿上,浑身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耳根子也有些发烫。 被这么近距离盯著大腿內侧看,说不害羞那是假的。 “好了。” 张凡收回目光,靠回沙发上,神色严肃。 唐悦来赶紧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紧张地问道:“张神医,怎么样?” “这不是普通的皮炎。” 张凡摇了摇头,语气篤定:“这是一种皮肤病,俗称皮癣,但不是普通的皮癣,是属於特別罕见,还特別顽固的那种。” “这病如果你去做雷射,只能烧掉表皮的症状,不出三天,必然復发,而且会比现在更严重,甚至扩散到全身。” 唐悦来脸色一白,嚇得花容失色。 “扩……扩散到全身?那岂不是毁容了?” 作为一个爱美如命的女人,这可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方若兰也急了:“张凡,那你有办法治吗?不如你给唐姐治治?” 张凡点了点头:“能治,针灸排毒就能治好。” 唐悦来看著张凡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却打起了鼓。 医院的专家都说这病难缠,吃药也只能控制,这年轻人却张口就能治好。 而且他刚才看都没把脉,就看了两眼就能確诊? “张先生……这毕竟是在大腿上,针灸的话……” 唐悦来欲言又止,显然还是有些怀疑张凡的医术,怕他是藉机占便宜。 毕竟刚才那眼神,虽然清澈,但也確实是在自己大腿上停留了好几秒。 方若兰看出了唐悦来的顾虑,连忙开口道:“唐姐,你別犹豫了!” “我之前得了乳腺癌,就是被张凡一眼看出来的,后来他给我做了一次针灸,我再去复查,癌细胞全没了!” “连癌症他都能治好,这点皮肤病算什么?” 说到“针灸”的时候,方若兰脸上闪过一抹羞涩,毕竟当初治疗的位置也挺尷尬的。 唐悦来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著方若兰。 “真……真的?乳腺癌都能治好?” 方若兰重重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確!” 听到这话,唐悦来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嫵媚动人的笑容,在这个小神医面前,面子算什么。 “张神医,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別往心里去。” “姐姐给您赔不是了。” 说著,唐悦来身子前倾,那成熟的风韵展露无遗,声音更是酥到了骨子里。 “既然您能治,那就麻烦您给姐姐治治吧。” “什么时候开始?需要脱……需要怎么配合?” “只要能治好,诊金隨您开,姐姐绝不还价!” 张凡听到这话,摆了摆手,自信笑道: “择日不如撞日,治个病还要挑什么黄道吉日?” “就在这治吧,几分钟的事儿。” 说著,张凡指了指旁边的真皮沙发,示意唐悦来躺下。 “躺下?在这里?” 唐悦来愣了一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她想起自己还穿著旗袍,一旦躺下,那里岂不是就会走光?该看的不该看的地方,估计全会被张凡看了去。 “放心,不需要脱衣服,把裙摆撩上去一点,露出患处就行。” 看著张凡那篤定的眼神,唐悦来咬了咬牙,在这该死的瘙痒面前,羞耻心算个屁!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沙发旁,优雅地侧身躺下。 那开叉极高的紫色旗袍顺势滑落,一条雪白丰腴的大长腿再次展露无遗。 因为躺姿的缘故,旗袍下摆更是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那片狰狞的红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还能隱约看到里面那一抹神秘的黑色蕾丝边缘,诱惑至极。 张凡只觉得喉咙一紧,但这会儿是治病,他赶紧默念清心咒,压下心头的火热。 他右手在虚空中隨意一抓,心念一动,便从神识空间中取出几枚银针。 在唐悦来和方若兰看来,这就好像是在变魔术一样。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麻。” 张凡蹲下身子,手指如飞,几道银光瞬间没入唐悦来大腿周围的几处大穴。 第63章 日后好联繫 张凡蹲下身子,手指如飞,几道银光瞬间没入唐悦来大腿周围的几处大穴。 唐悦来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抓著沙发扶手,已经做好了剧痛的准备。 可等了几秒钟,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袭来,反而是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腿部游走,舒服得让人想叫出声。 “这就……扎进去了?” 唐悦来睁开眼,惊讶地看著已经微微颤动的针尾,满脸不可思议。 这手法,简直神乎其技! 也就是两三分钟的功夫。 一直在一旁盯著看的方若兰突然惊呼一声:“唐姐!快看!变淡了!顏色变淡了!” 唐悦来心头一震,顾不得身上插著针,猛地就要坐起身来查看。 “真的吗?” 这一起身的动作太猛,而张凡正蹲在沙发边上。 “砰!” 一声闷响。 唐悦来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张凡的脑门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软绵绵,沉甸甸,还带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奶香气。 张凡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被这巨大的幸福感给撞晕过去,心里更是一阵发痒。 这尺寸,这弹性,简直是极品啊! 唐悦来也被撞得轻哼了一声,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害羞。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大腿內侧,原本那片红得发紫、让人噁心的斑块,此刻竟然已经褪成了淡淡的粉色! 那钻心的瘙痒感,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蹟……这简直是奇蹟啊!” 唐悦来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块皮肤,激动得脸颊緋红。 她看向张凡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敬畏,而是仿佛在看一尊活菩萨! 刚才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统统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凡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被“洗面奶”撞击后的躁动,伸手快速拔掉了银针。 “行了,起身活动活动吧。” 隨著最后一根银针拔出,那最后一点粉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不过两分钟,那块肌肤便恢復了如初的雪白细腻,甚至比周围的皮肤还要光泽透亮。 这是彻底断根了! 唐悦来呆呆地看著自己完美无瑕的大腿,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困扰了她这么多天,让她夜不能寐、甚至產生容貌焦虑的顽疾,就这么几分钟治好了? 如果不看亲身经歷,打死她都不信! “张神医!太谢谢你了!” 唐悦来激动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下一秒,她竟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一把紧紧抱住了面前的张凡。 “唔……” 张凡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具成熟丰满的娇躯撞了个满怀。 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再次毫无阻隔地压在了他的胸口,甚至因为拥抱的力度而挤压变形。 那股成熟蜜桃般的少妇韵味,直往张凡鼻孔里钻。 这谁顶得住啊! 张凡甚至能感受到唐悦来剧烈的心跳,还有那旗袍下滚烫的体温。 “张凡,姐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是姐的大恩人!” 唐悦来丝毫没有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曖昧,她现在只想宣泄心中的狂喜。 “以后在海城,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姐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你这个朋友,姐交定了!” 好不容易等唐悦来鬆开手,张凡感觉自己都快被那波涛汹涌给憋缺氧了。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唐董客气了,我是个中医,治病救人那是分內之事。” 唐悦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旗袍,脸颊緋红,媚眼如丝。 “对对对,你是中医,我得给你诊金!” 她二话不说,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直接操作了一番。 “张凡弟弟,把你的收款码亮出来。” 既然有钱赚,张凡肯定不会拒绝,便顺著唐悦来的话,打开了自己的收款码。 “叮!” 张凡的手机响了一声。 到帐三十万! “张凡弟弟,这是三十万,虽然不多,但是姐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別嫌弃。” 唐悦来语气恭敬,生怕张凡嫌少。 张凡看了一眼简讯,也不矫情,笑著收起手机。 “行,那我就收下了。” “以后唐姐要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些难言之隱,隨时找我。” 说完,张凡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唐悦来那曼妙的曲线。 唐悦来只觉得身子一酥,被这个小男人看得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她也意识到,张凡有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这种人,必须要好好结交,如果能成为关係亲近的朋友,將来张凡飞黄腾达了,自己也能跟著沾光。 想到这里,唐悦来打开了微信。 “张凡弟弟,咱们加个微信吧,日后好联繫。” “好。” 於是,两人互相扫了微信,存了號码,这关係算是彻底铁下来了。 唐悦来收起手机,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在张凡和方若兰身上打了个转。 “若兰妹妹可是个大忙人,平日里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天既然亲自领著张凡弟弟来我这,肯定是有事情。” 唐悦来身子微微前倾,旗袍领口露出一抹雪白,语气诚恳道:“既然来到了我得地盘,那就有什么事儘管开口,姐姐或许可以帮到你们。” 张凡听到这话,倒也没客气,將自己的来意讲了出来。 “唐姐,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是来参加一对新人的婚礼的,他们在你的酒店摆酒席,新娘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前女友。” “我想请唐姐帮个忙。” 唐悦来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抹讚赏的笑容。 “哎呦,张凡弟弟,没看出来啊,你这心胸够宽广的!” “前女友结婚还来捧场祝贺?这气度,一般男人可真比不了。” 张凡听了这话,却只是冷笑一声。 “祝贺?我是来討债的!” “唐姐,实不相瞒,两年前这对狗男女当初为了毁我,把我打成了傻子。” “我父母为了给我討公道,找陈晓豪理论,结果被他们打伤了身子骨,落下了后遗症。” 唐悦来听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寒霜和怒意。 第64章 方若兰紧紧贴著张凡 唐悦来听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寒霜和怒意。 “岂有此理!简直是畜生不如!” 她虽是生意人,但最重江湖义气,听到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张凡,你放心,这口气,姐帮你出定了!” 张凡平復了一下情绪,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唐姐,我不光要出气,我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这是几天前他们打赌输给我之后拍的,我要在这个婚礼上,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唐悦来接过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是陈晓豪和赵婷婷跪在地上磕头,喊张凡“爸爸”的画面,那模样狼狈至极。 “好!好手段!” 唐悦来眼中精光一闪,把手机递还给张凡,隨即拿出手机把孙经理叫了过来。 不到半分钟,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孙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唐董,您吩咐。” 唐悦来直接吩咐道:“那个陈家的婚宴,后厨备的什么菜?” 孙经理一愣,连忙匯报导:“是咱们酒店最高规格的龙凤呈祥套餐,有澳洲龙虾、极品鲍鱼……” “全撤了。” 唐悦来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孙经理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撤……撤了?那上什么?” “给我换成花生、瓜子,外加两盘咸菜!” “啊?!” 孙经理结结巴巴地说道:“唐董,这……这不合规矩啊,要是客人闹起来,咱们酒店的招牌岂不是……” 唐悦来冷哼一声,猛地一拍桌子,霸气侧漏。 “这对新人是人渣!畜生!” “我唐悦来的酒店,不跟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做生意!” 孙经理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也被这气势嚇得一哆嗦,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打工的,当然要听老板的,於是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唐悦来指了指张凡:“还有,这位张先生有一段视频,你拿去复製一下。” “等待会儿婚礼现场,你看准时机,给我投放到大厅那块最大的led屏幕上,把音量开到最大!” 张凡將视频传给孙经理,孙经理虽然心里发苦,但看老板这架势,哪敢说个不字,连忙应下跑了出去。 待孙经理走后,张凡感激地看向唐悦来。 “唐姐,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唐悦来摆了摆手,眼波流转:“跟姐客气什么,姐就是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更何况你帮了我,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行了,外面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去吧!” …… 从办公室出来,张凡整了整衣领,眼神坚定,带著方若兰直奔一楼大厅。 刚到大厅门口,里面已经是人声鼎沸,宾客满座。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大红旗袍、满脸肥肉的中年妇女正好端著酒杯在门口显摆。 正是赵婷婷的母亲,周巧莲。 她一眼就瞥见了气质出尘、一身贵气的方若兰。 周巧莲眼珠子一转,那股虚荣劲儿立马就上来了,她故意扯著尖锐的嗓门,大声喊道:“哎哟!这不是咱们海城方家的大小姐吗?” 这一嗓子,把周围亲戚朋友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哎呀,还真是方大小姐!我在电视上见过!” “天哪,我女儿面子真大,连方家大小姐都来捧场了?” 听著周围人的吹捧,周巧莲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仿佛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扭著水桶腰凑到方若兰面前,满嘴唾沫星子乱飞。 “大家快看,这就是我女儿女婿的朋友,方大小姐,特意来给我们婷婷送祝福的!” 方若兰原本掛著礼貌微笑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最討厌这种乱攀亲戚的势利眼。 “这位大妈,你搞错了吧?” 方若兰声音清冷,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我不认识你女儿,更不认识什么女婿。” “我是陪朋友来的。” 周巧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尷尬得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她顺著方若兰的目光,这才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张凡。 刚才光顾著看贵人,直接把穿著普通的张凡当成了跟班。 这一看不要紧,周巧莲的脸色立马变得比锅底还黑。 “张凡?!” “怎么是你这个穷鬼?” 周巧莲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女儿那个死皮赖脸的前男友!” “石头村出来的穷乡巴佬,家里连耗子都嫌穷!” “怎么著?听说婷婷嫁进豪门了,想来蹭吃蹭喝?还是想来捣乱?” 周围的宾客顿时指指点点,看著张凡的眼神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前男友啊,真不要脸。” “穿成这样也敢来这种场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张凡面无表情,冷冷地看著像跳樑小丑一样的周巧莲,刚要开口。 一只温软细腻的小手,突然挽住了他的胳膊。 方若兰往前迈了一步,身子紧紧贴著张凡,那亲密的姿態,瞬间让全场鸦雀无声。 “大妈,你嘴巴放乾净点。” 方若兰目光凌厉,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强调一下,我就是陪张凡来的。” “至於你女儿女婿是谁,我不认识,也不关心。” “在我眼里,他们连给张凡提鞋都不配!” 轰!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堂堂方家大小姐,竟然为了一个穷小子,当眾打新娘母亲的脸? 而且看这挽手的亲密程度,关係绝对不一般啊! 周巧莲更是尷尬极了,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原本想炫耀,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刚才那些还在嘲讽张凡的亲戚们,此刻看著张凡的眼神瞬间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敬畏,甚至还有一丝羡慕。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搞定方大小姐? 比起那个只会花家里钱的徐俊豪,这张凡好像……更牛逼啊! 第65章 跪下叫爸爸! 周巧莲被方若兰这一通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偏偏又不敢发作,只能灰溜溜地闭了嘴。 这时,婚礼正式开始,司仪那激昂的声音传遍全场。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陈晓豪先生,新娘赵婷婷女士入场!” 大门推开,灯光聚焦,陈晓豪挽著赵婷婷,在一眾羡慕的目光中走上台。 等到两人到达台上的指定位置之后,司仪满脸堆笑道:“在这神圣的时刻,让我们通过大屏幕,一起回顾两位新人相识相知,那甜蜜幸福的瞬间!” 灯光骤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 陈晓豪和赵婷婷也满怀期待地转过身,准备接受眾人的讚嘆。 他们为了准备这个视频,可是准备了好久,还专门出去旅游,请了摄影师来拍照摄影,准备好好的在眾多宾客面前炫耀一番。 可谁知,屏幕上並没有出现什么唯美的婚纱照,取而代之的,是陈晓豪和赵婷婷两个人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画面。 “啊!別打了!別打了!” 画质高清,甚至连两人脸上的惊恐都看得一清二楚。 音响的声音开到了最大,震得人心头髮颤。 “张凡,我们两个错了!我们是畜生!” 屏幕里,陈晓豪一边自己扇自己耳光,一边痛哭流涕。 赵婷婷更是狼狈不堪,磕头如捣蒜:“爸爸!爸爸,我向你道歉!” 这一幕,就像一颗核弹在婚礼现场炸开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宾客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 这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所谓的“甜蜜幸福瞬间”? 叫前男友爸爸? 赵婷婷看著屏幕上自己那卑贱的模样,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陈晓豪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台下的陈家父母和赵家父母,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里是婚礼,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丟人!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司仪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硬著头皮打圆场。 “哈哈,估计这是新郎的某个好兄弟跟咱们开的一个玩笑!” “这是特殊的祝福方式,寓意著以后都要听『爸爸』的话,做一个听话的好丈夫!” “让我们把掌声送给这份別出心裁的恶作剧!” 虽然解释得很牵强,但也算是给了陈家一个台阶下。 陈晓豪脸色铁青,对著台下做了个停的手势,示意赶紧把视频关了。 角落里,方若兰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浑身舒畅。 她凑到张凡耳边,吐气如兰:“张凡,你这也太损了,不过看著真解气!”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带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撩得张凡心里痒痒的。 方若兰美眸流转,坏笑道:“不过那司仪的嘴挺厉害,居然给圆过去了,你还有没有后招?” 张凡淡定开口:“这才哪到哪,真正的大礼还在后面呢。” 正好此时,司仪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大声喊道:“接下来是亲友送祝福环节,哪位亲友想上台说两句?” “我!” 还不等其余人送礼,张凡就率先猛地站起身。 眾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他。 张凡整理了一下衣领,似笑非笑地看著台上那对脸色难看的新人。 “作为新娘的前男友,在这种大喜的日子,我也给二位准备了一份神秘大礼。” 台上的陈晓豪一看到张凡站起来,眼皮就狂跳不止。 刚才那个视频肯定也是这小子搞的鬼! 赵婷婷更是气急败坏,指著张凡骂道:“张凡,你还要不要脸?” “我们不需要你的礼物!你一个穷光蛋能送什么好东西?” “我看你是成心来捣乱的吧!” 陈晓豪也阴沉著脸,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姓张的,刚才视频的事老子还没跟你算帐!” “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滚蛋!” “要是再敢让老子丟脸,信不信我不让你走出这个大门!” 面对两人的威胁和嘲讽,张凡却是一脸淡定。 “礼轻情意重嘛。” “虽然我穷,但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花了我好多钱呢。” “二位连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陈晓豪刚想叫保安赶人,一旁的周巧莲却突然插话了。 “慢著!” 周巧莲一脸刻薄地看著张凡,心里盘算著这小子肯定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刚才那个视频虽然丟人,但毕竟那是私底下的事。 现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如果张凡拿出一件寒酸的礼物,正好可以藉机羞辱他一番,把刚才丟的面子找回来。 “既然他有这份『心意』,那就让他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我也想看看,一个农村里出来的穷鬼,能送出什么花样来!” 周巧莲满脸不屑,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凡出丑的样子。 陈晓豪和赵婷婷虽然不爽,但见周巧莲发话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行,那你去拿!” 陈晓豪冷哼一声:“要是敢拿垃圾糊弄老子,老子弄死你!” 张凡淡淡一笑,转身对著门口招呼了两个服务员。 “跟我来拿东西。” 三人来到酒店门口,张凡打开了奔驰车的后备箱。 当看到后备箱里的东西时,那两个服务员嚇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后退。 “这……这我们不敢搬啊!” “这也太晦气了!先生您別害我们!” 棺材和纸做的座钟,谁家婚礼送这玩意儿啊?这不是找打吗? 就在这时,一直候在门口的孙经理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后备箱里的东西,虽然也心惊肉跳,但他已经被唐悦来吩咐,要无条件听从张凡指挥。 “都在这磨嘰什么呢!” 孙经理板著脸呵斥道:“张凡可是咱们唐总的朋友!” “赶紧搬进去!谁要是敢不动手,立马给我捲铺盖滚蛋!” 两个服务员被这一嚇,只能苦著脸,硬著头皮走上前。 张凡为了保留神秘感,还特意找来一块白色布料,盖在了上头。 此时,大厅內,宾客们都在伸长脖子等著看笑话。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两个服务员抬著两个盖著白布的大傢伙,吭哧吭哧地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块白布上,充满了好奇。 张凡走上前,站在大厅中央,目光直视台上的新人。 第66章 让你先过过癮 张凡走上前,站在大厅中央,目光直视台上的新人。 “陈大少,赵小姐,接礼吧!” 话音刚落,张凡猛地掀开了白布。 哗! 白布落地,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一口漆黑鋥亮的棺材! 还有一个纸扎的座钟! 在场的眾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得愣住了。 送钟?送终! 还有棺材? 这是要给这对新人送葬啊! 张凡的声音冷冷响起,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张凡在这里祝二位新人,生无立足之地!死无葬身之所!” 这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草泥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陈晓豪瞬间暴怒,双眼通红,一把摔了手里的话筒。 “张凡!老子要杀了你!” 说罢,陈晓豪看向台下自己的那几个猪朋狗友。 “兄弟们,这小子居然敢给老子送钟,给我弄死他!” 这是奇耻大辱啊! 大喜的日子被人送棺材送钟,这让他陈家的脸往哪搁? 周巧莲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大喊道:“晦气!太晦气了!快扔出去!快扔出去啊!” 台下的陈父陈母,还有赵父,此刻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尤其是陈晓豪的父亲陈国栋,他是体制內的人,最看重面子和声誉。 如今儿子的婚礼闹成这样,明天肯定会成为全县的笑柄!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死无全尸! 面对暴怒的陈家人,张凡却丝毫不惧。 他从地上捡起那个被摔坏的话筒,大声喊道: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只不过是给你们送点新婚礼物而已,你们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才是真的噁心!” 张凡环视全场宾客,字字珠璣,声音鏗鏘有力。 “两年前,赵婷婷勾结陈晓豪设局,把我活生生打成了傻子!” “我父母去討公道,陈晓豪这个畜生,打断了我爸的胳膊,踢坏了我妈的肺!” “你们欺负我也就算了,连我爸妈也欺负,他们年纪那么大了,你们还是不是人,还有没有良心?” 宾客们听到这些,顿时一片譁然,议论纷纷。 没想到这光鲜亮丽的豪门婚礼背后,竟然藏著这么齷齪的血债。 张凡指著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眼中满是快意。 “就在三天前,这对狗男女还跑到我家去羞辱我!” “只可惜,老天有眼,我不傻了,他们羞辱我不成,反而还被我教训了一番。” “刚才那个视频,就是三天前我亲手拍的!” “这就是报应!” “今天这口棺材,就是给你们这两个內心骯脏的人,准备的最好的归宿!” 这一番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 全场彻底炸锅了。 原本那些指责张凡太过分的宾客,此刻看著台上那对新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天吶,把人打成傻子,还欺负人家爹娘,这也太丧尽天良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陈家和赵家这么不要脸!” 各种难听的咒骂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台上。 赵婷婷气得浑身发抖,精心描画的妆容此刻显得狰狞无比。 陈晓豪更是双眼充血,脖子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两个家庭精心准备的婚礼,没想到被张凡这个废物彻底搞砸了! “张凡!你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陈晓豪怒吼一声,指著张凡的鼻子骂道:“张凡,今天的事我跟你没完!现在,立马给老子跪下磕头!” “否则今天这儿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面对陈晓豪的威胁,张凡非但不惧,反而冷笑一声。 “磕头?你也配?” 张凡一脸戏謔:“该跪下的是你们,不但要道歉,还得赔偿我这两年的精神损失费。” “我看你是找死!” 陈晓豪彻底失去了理智,对著身后一直站著的一名中年黑衣人吼道:“鹰叔!给我废了他!” “我要把他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 那名被称为鹰叔的中年人,眼神阴鷙,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 他就是陈晓豪花了重金请来的武修,手上沾过不少血。 鹰叔一步踏出,地板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张凡见状,也准备动手,想试试对方的实力。 就在这时,一道娇喝声突然响起。 “我看谁敢动他!” 只见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年轻女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正是方若兰的秘书郑晓晓。 郑晓晓受过专业训练,身手了得,与其说是方若兰的秘书,更不如说是保鏢。 只见郑晓晓挡在张凡身前,冷眼看著陈晓豪:“张凡是我们方家大小姐的贵客,谁敢动他,就是跟方家过不去!” 这名头一亮,现场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海城方家!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啊! 然而,此刻的陈晓豪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方家又怎么样?” 陈晓豪面容扭曲,恶狠狠地吼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今天在我的场子上,是龙得给我盘著,是虎得给我臥著!” “鹰叔,连这娘们一起废了!” “出了事老子担著!” 听到这话,鹰叔眼中的杀意更甚,脚下一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郑晓晓面色一凝,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张凡说道:“张神医,你退后!” “这人是个练家子,你不是对手,我来保护你!” 说完,她摆开架势。 张凡看著挡在自己身前这个娇小的背影,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丫头,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倒还挺讲义气。 不过,他拥有仙子传承,还需要一个女人保护? “那个……晓晓,其实我自己能行。” 张凡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这种小嘍囉,我一巴掌就能拍死。” 郑晓晓急了,回头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吹牛!” “我知道你医术厉害,但打架是两码事!” “对方是有內劲的高手,稍微碰你一下你就没命了!” “赶紧让开,別在这碍手碍脚!” 见这丫头如此执著,张凡只好耸了耸肩。 “行行行,那你先过过癮。” 张凡假装妥协,慢悠悠地退到了方若兰身边。 第67章 內劲算个什么东西?! 此时,场中气氛已是剑拔弩张。 郑晓晓挽起袖子,露出两截洁白手臂,娇喝一声,对著鹰叔率先发难。 她身形灵动,不退反进,竟然直接一脚踢向鹰叔的裤襠。 这一招“断子绝孙脚”,快准狠,看得周围男宾客胯下一凉。 鹰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雕虫小技!” 他不慌不忙,身子微微一侧,轻鬆避开了这阴毒的一脚。 与此同时,鹰叔右腿如鞭,快若闪电般扫向郑晓晓的小腿。 砰! 一声闷响。 “嘶……” 郑晓晓只觉得小腿像是踢到了钢板上,疼得齜牙咧嘴,身形也不由得一滯。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但这丫头也是个倔脾气,强忍著剧痛,再次冲了上去。 “姑奶奶跟你拼了!” 郑晓晓挥起粉拳,直奔鹰叔的面门。 鹰叔冷哼一声,脚下步伐变换,如同鬼魅般闪到郑晓晓侧面。 紧接著,一脚狠狠踹在郑晓晓的小腹上。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 郑晓晓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挣扎著站直身体,自知不敌,羞愧地低下了头:“大小姐……对不起,我给您丟脸了。” 方若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没事,你尽力了。” “伤得重不重?” 郑晓晓咬著嘴唇,摇了摇头:“死不了。” 张凡看著吃了大亏的郑晓晓,无奈地摇了摇头。 “晓晓,你先退下休息吧,这个老东西交给我来对付。” 方若兰一听急了,一把死死拉住张凡的胳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张凡你別逞强,我来之前跟我爷爷借了两个顶尖高手,他们马上就到,你不用亲自出手!” 张凡轻轻拍了拍方若兰的手背,目光却温柔地落在了郑晓晓的身上。 “这老狗竟然敢把晓晓打伤,今天我要是当了缩头乌龟,我还算个男人吗?” “我要亲手废了他,替晓晓报仇!” 听到这话,原本疼得直皱眉的郑晓晓,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眼眶都有些泛红。 可是感动归感动,郑晓晓还是急忙出声提醒。 “张神医,你千万別衝动,他可是练出了內劲的九品武者!” “你身上毫无修为,连一点內劲的波动都没有,上去就是白白送死啊!” 张凡却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直接越过两人,径直走到了鹰叔的面前。 开玩笑,內劲?內劲在他的仙子传承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老傢伙,我今天是来找陈晓豪算帐的,跟你无冤无仇。” “我不想让你一把年纪了还当眾难堪,现在滚蛋,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鹰叔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放声狂笑。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不想为难我这个九品武者?” 台上的陈晓豪和赵婷婷看到张凡自己跑出来送死,脸上全都露出了得意的狂笑。 陈晓豪面目狰狞地咆哮道:“鹰叔,別跟他废话,直接给我弄死他!” 赵婷婷也是满脸恶毒,指著张凡尖叫著威胁。 “张凡,你现在立刻跪下来给我们磕头道歉,或许还能给你留具全尸!” “否则,今天这里就是你的火葬场!” 张凡静静地听著这对狗男女囂张的狂吠,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你们两个別著急,待会儿就轮到收拾你们了。” 说完,张凡再次转头看向鹰叔,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確定要与我为敌?” 鹰叔简直忍无可忍,他堂堂九品武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毛头小子来教做事了。 “小兔崽子,受死吧!” 鹰叔暴喝一声,浑身內劲鼓盪,沙包大的拳头带著一阵劲风,直奔张凡的面门砸来。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普通人的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但在张凡的眼中,鹰叔那引以为傲的速度,简直就宛如蜗牛爬行一般缓慢可笑。 张凡站在原地,身子连晃都没有晃一下,完全不为所动。 眼瞅著鹰叔的拳头就要砸中张凡的鼻樑。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张凡后发先至,猛地一记直勾拳轰出。 砰! 这一拳,犹如摧枯拉朽一般,死死地砸在了鹰叔的腹部。 “噗——” 鹰叔只觉得五臟六腑仿佛都被这一拳给打碎了,当场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了出去,“轰隆”一声砸翻了好几张桌椅,抽搐了两下,直接昏死过去。 原本以为张凡必死无疑、嚇得闭上眼睛的方若兰,听到这巨大的动静,连忙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被打趴下的人竟然是鹰叔,而张凡还好端端地站在原地时,整个人都傻了。 她满脸震惊,四下张望,还以为是有什么绝世高手隱藏在暗中帮助了张凡。 “晓晓……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郑晓晓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大小姐,没有別人,是张神医自己出的手!” “他仅仅只用了一拳,就把九品武修的鹰叔给彻底打废了!” 台上的陈晓豪看到这一幕,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犹如死狗一般的鹰叔,大脑一片空白。 两年前的张凡,明明只是一个任人欺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弱鸡啊! 他到底经歷了什么奇遇,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恐怖如斯? 赵婷婷嚇得花容失色,但陈晓豪依然死鸭子嘴硬,根本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他转头看向身后另外两名花重金雇来的保鏢,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两个八品武修还愣著干什么?一起上!给我杀了他!” 那两名八品武修互相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一左一右朝著张凡夹击而去。 张凡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看他们,只是隨意地一抬腿。 第68章 我可以用各种姿势伺候你! 张凡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看他们,只是隨意地一抬腿。 砰!砰! 两声闷响过后,这两名八品武修连张凡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彻底晕死。 全场死寂! 张凡双手插兜,如同閒庭信步一般,一步一步朝著台上的陈晓豪和赵婷婷走去。 陈晓豪和赵婷婷被逼得在地上拼命往后缩,节节败退。 眼看张凡那冰冷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赵婷婷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突然一把抱住张凡的腿,痛哭流涕地开始哀求饶恕。 “张凡,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以前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端著,连手都不让你碰,更没给你上床的机会。” “只要你今天放过我,我今晚就跟你入洞房!” “我还可以穿各种制服,用各种姿势来好好伺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听到这种不要脸的话,张凡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噁心到了极点。 “滚开!” 张凡嫌恶地一脚將她踢开,紧接著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赵婷婷那张浓妆艷抹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是打你当初对我的百般羞辱!” 赵婷婷被打得嘴角流血,捂著脸急忙哭喊著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啪! 张凡毫不手软,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她的另一半脸上。 “这一巴掌,是打你水性杨花、无情无义的背叛!” 赵婷婷被这两巴掌打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惊恐万分地继续哭求:“张凡,我改,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张凡一把粗暴地拉开她捂著脸的双手,目光森寒,第三个耳光猛地扇出。 啪! “这一巴掌,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的痛,让你后半辈子都在悔恨中度过!” 赵婷婷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披头散髮,哪里还有半点新娘子的风光。 张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中满是嘲讽。 “当初你嫌贫爱富,有眼无珠,觉得跟著我没有出头之日。” “现在你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如今的我,早已经是你这种贱女人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啪!啪!啪! 张凡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连续几个大耳光毫不留情地抽了过去。 几声脆响过后,赵婷婷彻底被打得瘫坐在地上,满嘴是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台下那些陈晓豪和赵婷婷的亲属们,面对张凡这犹如杀神般的强大气场,根本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他们只能在一旁无奈地连声哀嘆,只求张凡能稍微手下留情,千万別把赵婷婷给当场打残或者打死。 甚至有几个赵家的亲戚在私底下交头接耳,肠子都悔青了,暗骂赵婷婷瞎了狗眼,要是当初死心塌地跟著张凡,现在哪能受这份罪。 看著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赵婷婷,张凡回想起她当初为了陈晓豪那点破钱背叛自己的嘴脸,只觉得荒谬至极。 与此同时,张凡的心里更是涌起一阵强烈的庆幸。 幸好当年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早早分手了。 这种下贱、毫无底线的女人,要是真娶回家,以后指不定要给自己戴多少顶绿帽子。 收拾完赵婷婷,张凡转过头,將那如同看待死人一般的目光,死死盯在了陈晓豪的身上。 陈晓豪刚才亲眼见识了张凡那神鬼莫测的残忍手段,心里的防线早就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地对著张凡磕头求饶。 “凡哥!凡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百万?五百万?只要你放过我,陈家的钱分你一半都行!” 张凡冷笑一声,无情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张凡一步上前,死死踩住陈晓豪的肩膀。 “两年前,你仗著人多势眾,生生打断了我爸的胳膊。” “今天,我也要让你好好尝尝,骨头断裂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就在张凡准备动手废了陈晓豪的瞬间,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住手!” 只见陈晓豪的父亲陈国栋,不知道从后厨哪里抢来一把剔骨尖刀,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 他將刀尖直直地对准张凡,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威胁。 “小王八蛋,你不准动我儿子和儿媳妇,否则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宰了你!” 看著陈国栋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张凡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冷笑。 “老东西,拿刀嚇唬我?”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张凡眼神陡然一凛,心底暗喝一声,直接对著陈国栋使出了驭灵术。 前一秒还张牙舞爪的陈国栋,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变得空洞而麻木。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瞬间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 下一秒,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陈国栋猛地调转了刀口,原本刺向张凡的剔骨尖刀,竟直直地对准了跪在地上的陈晓豪。 他高高举起屠刀,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朝著自己的亲生儿子疯狂扑了过去。 “老陈!你干什么!” 台下陈晓豪的母亲李玉芬嚇得魂飞魄散,悽厉地尖叫著衝上台想要阻拦。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跪在地上的陈晓豪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自己亲爹举著刀劈头盖脸地砍了下来。 “爸!你疯了……啊!” 噗嗤! 锋利的剔骨尖刀毫无悬念地狠狠劈在了陈晓豪的右大腿上。 鲜血瞬间宛如喷泉般飆射而出,立刻染红了大片红地毯。 “嗷!我的腿!” 陈晓豪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疼得满地打滚。 但这还没完! 被死死控制住的陈国栋毫无怜悯之心,拔出尖刀,反手又是一刀,狠狠剁向陈晓豪的左腿膝盖。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响彻整个宴会大厅。 这两刀又准又狠,直接把陈晓豪的双腿劈得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茬子都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晓豪!” 李玉芬这时才连滚带爬地扑上台,死死抱住地上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张凡冷哼一声,收回了心神。 驭灵术解除的瞬间,陈国栋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空洞的双眼瞬间恢復了清明。 当他看清眼前的惨状时,整个人彻底傻住了。 他的双手沾满鲜血,手里还紧紧握著那把往下滴血的剔骨刀。 而他平时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宝贝儿子,此刻正躺在血泊中痛苦哀嚎,双腿已经彻底废了。 第69章 给郑晓晓按摩 “不……不是……怎么会这样!” 陈国栋惨叫一声,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痛苦地抱住陈晓豪血肉模糊的身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狂扇自己几百个大嘴巴! 早知道这把刀最后会砍在自己儿子身上,他刚才就算是死,也绝不敢拿刀去威胁张凡啊! 可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自己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就完全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 虎毒还不食子啊,自己怎么就跟著了魔一样,亲手把自己儿子的双腿给剁了?! “陈国栋,你个老畜生啊!” 李玉芬疯了一样扑上去,对著陈国栋的脸又抓又挠,破口大骂。 “那是你亲儿子啊,你发什么神经,你是不是疯了啊!” 陈晓豪疼得面部疯狂抽搐,死死盯著自己的亲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爸……你……你是个疯子……” 台下的亲戚宾客们更是嚇得纷纷倒退,躲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陈国栋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自己亲手活劈了亲儿子的双腿,这不是神经病发作还能是什么? 看著这荒诞而又惨烈的一幕,张凡双手插兜,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真是父慈子孝啊,看得我都有些感动了。” 张凡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句,隨后瞥了一眼地上痛不欲生的陈晓豪和面如死灰的赵婷婷。 “陈晓豪,赵婷婷,这份我亲手送上的新婚大礼,你们还满意吗?” 说完,张凡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这婚礼挺热闹的,你们两家继续办吧,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张凡走到方若兰和郑晓晓身边,语气立刻变得温和起来。 “若兰,晓晓,这地方太晦气,咱们走吧。” 方若兰和郑晓晓早就被刚才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此刻只能木訥地点点头,乖乖跟在张凡身后。 三人迈著从容的步伐,大摇大摆地朝著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所过之处,那些陈赵两家的亲属和宾客就像是碰到了活阎王一样,嚇得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躲散。 偌大的宴会厅,硬生生被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看著张凡离去的背影,全场上百號人噤若寒蝉,別说上前阻拦,连一个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陈晓豪绝望的惨叫,以及陈国栋夫妇悲痛欲绝的嚎啕大哭。 张凡三人刚走出宴会大厅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张凡弟弟,走那么快干嘛,等等姐姐呀!” 唐悦来踩著高跟鞋,扭著水蛇腰,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因为跑得太急,她那胸前傲人的丰满剧烈地上下起伏著,仿佛隨时都会撑破那件紧身旗袍。 “唐姐,还有什么事吗?”张凡停下脚步,笑著回头。 唐悦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张凡,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讚赏。 “弟弟,你可真行,刚才大厅里那出好戏,姐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连亲爹砍儿子这种戏码都能整出来,姐姐今天算是彻底服了你了!” 说著,唐悦来十分自然地挽住了张凡的胳膊,娇滴滴地往他身上贴。 “你今天这口恶气出得太痛快了,姐姐在三楼给你留了最顶级的包间,咱们上去好好喝两杯!” 面对这送上门来的成熟风韵,张凡也没有推辞,带上方若兰和郑晓晓,跟著唐悦来上了三楼。 到了富丽堂皇的包间,趁著后厨还没把饭菜端上来,张凡的目光落在了郑晓晓身上。 此时的郑晓晓正捂著小腹,秀眉微皱,显然刚才挨了鹰叔那一脚,伤得著实不轻。 “晓晓,你刚才为了护我受了內伤,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留下病根的。” 张凡指了指旁边的真皮沙发,语气不容置疑:“躺平,我给你揉揉。” 郑晓晓俏脸一红,唐悦来和方若兰就在旁边看著呢,按揉小腹这种敏感部位,多少有些难为情。 张凡看出了郑晓晓的犹豫,便半开玩笑道:“晓晓,你这肚子万一落下病根,以后跟男人生不了孩子,那可咋办?” 这下,郑晓晓的脸更红了,心想张凡怎么扯到跟男人生孩子的事儿上去了? 她从小到大,可是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呢…… 这时,方若兰也开口劝了几句,郑晓晓这才乖乖地躺在了沙发上。 张凡搓了搓双手,直接將温热的大手,覆在了郑晓晓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可能会有点热,忍著点。” 话音刚落,张凡心念一动,一丝精纯的灵气顺著掌心,悄无声息地渡入了郑晓晓的体內。 表面上看他只是在轻轻揉捏按摩,实际上却是在用灵气,快速修復她受损的经脉和內臟。 隨著那一丝灵气缓缓渡入,郑晓晓只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张凡那温热的手掌,正贴在她那盈盈一握的娇嫩肌肤上,稍微一动,就带起一阵阵酥麻。 郑晓晓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紧了,十根白嫩的脚趾,都下意识的蜷缩了起来。 那种原本因为受伤而產生的绞痛,此刻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所代替。 “嗯……” 她没忍住,鼻腔里突然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 这声音一出,郑晓晓瞬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知道,唐悦来和方若兰可就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四只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们呢! 方若兰有些紧张地凑近了两步,关切地问:“晓晓,是不是张凡弄疼你了?” “没……没有,小姐,不疼的。” 郑晓晓慌乱地摇著头,赶紧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再发出那种让人误会的羞耻声音。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掌心向下微微施力,顺著小腹的轮廓,慢慢打著圈往下按揉。 “方小姐,你別瞎操心,我这专业的推拿手法,专治各种內伤淤血。” 张凡一边一本正经地说著,大拇指却正好按在了郑晓晓肚脐下方三分的关元穴上。 第70章 郑晓晓很享受 张凡一边一本正经地说著,大拇指却正好按在了郑晓晓肚脐下方三分的关元穴上。 这一按,仿佛触电一般! 郑晓晓娇躯一阵剧烈的轻颤,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洪流直衝四肢百骸。 太舒服了!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酥麻感,像是有成百上千只小蚂蚁在轻轻啃咬,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原本白皙的俏脸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张凡……你、你稍微轻点……” 郑晓晓声音都在打颤,眼眸里水雾瀰漫,带著几分哀求的意味看了张凡一眼。 她心里委屈极了,这哪里是在治病,这简直就是在折磨人啊! 可是她又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动作太大,反而引起唐悦来和方若兰的怀疑。 唐悦来双手抱在胸前,看著郑晓晓那满面红光、面若桃花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起来。 “哟,晓晓,看你这表情,张凡这手艺似乎让你很享受嘛?” “唐总,你別瞎说……我哪有享受,这是在治病!” 郑晓晓急忙出声反驳,可是那软绵绵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一样。 这时,张凡的手掌,再次顺著她的平坦的小腹往下探了半寸。 “晓晓,放鬆点,你肌肉绷得这么紧,可不利於恢復啊。” 听到张凡这句话,郑晓晓只能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鬆下腹部的肌肉。 但隨著她的放鬆,张凡继续为她按摩,那股舒爽到了极点的感觉一波接一波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郑晓晓只能双手死死抓著沙发边缘,她紧紧闭著眼睛,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快点结束吧,再这么按下去,自己真的要在若兰姐她们面前出洋相了…… 而此时的一楼大厅,却完全是另一番修罗场的景象。 断了腿的陈晓豪已经被救护车紧急拉走,地上的血跡也让保洁隨便拖了两把。 陈国栋虽然脸色惨白,但他可是体制內要面子的人。 今天来了这么多宾客,要是连顿饭都不给吃就让人散了,他陈家以后在县城还怎么抬得起头? 於是,他硬著头皮,强顏欢笑地招呼大家入座开席。 可是,当服务员推著餐车,把一盘盘“酒席”端上桌时,全场宾客都傻眼了。 偌大的圆桌上,没有澳洲龙虾,没有极品鲍鱼。 赫然摆著的,只有两盘乾瘪的花生米,两盘受了潮的瓜子。 外加每人面前一杯凉透了的白开水! “老陈,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呢!” 有脾气暴躁的亲戚当场就拍了桌子。 陈国栋也懵了,气得浑身发抖,扯著嗓子大吼:“服务员!把你们厨师长给我叫出来!” 不一会儿,胖乎乎的厨师长背著手,慢悠悠地晃了出来,態度极其傲慢。 “喊什么喊?叫魂呢!” 陈国栋指著桌上的花生瓜子,怒吼道:“我订的可是最高规格的龙凤呈祥套餐,你们就给我上这个?” 厨师长翻了个白眼,冷笑连连。 “我们老板亲自发话了,说你们这两家,人品德败坏,丧尽天良!” “我们酒店嫌你们的钱脏!” “就你们这种猪狗不如的玩意儿,只配吃这种规格的酒席!” 这番话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国栋的脸上。 “欺人太甚!” 陈国栋彻底气疯了,指著厨师长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让你们老板给我滚出来!” “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带人封了你们这家黑店,让你们开不下去!” 面对这种威胁,厨师长非但不怕,反而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你嚇唬谁呢?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老板在县里市里,那可都是有人脉的!” “你要是敢乱来,信不信我老板一句话,明天就能砸了你头上的那顶乌纱帽,让你连那个破铁饭碗都保不住!” 陈国栋听到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才想起来,这悦来酒店的背景深不可测,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科长能惹得起的! 陈国栋像只斗败的公鸡,瞬间蔫了,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但这事儿他能忍,隨了礼的宾客们可忍不了了。 “退钱!我们隨了好几千的份子钱,你就给我们吃瓜子?” “就是!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啊!把红包还给我们!” 一时间,群情激愤,上百號宾客,直接把两家人死死围在了中间。 有人甚至动起手来,扯著陈国栋的衣领要帐。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亲戚朋友,陈国栋根本无力招架。 为了不被当场打死,他只能咬著牙,掏出手机,一个接一个地给人退还份子钱。 现场一片混乱,骂娘声、催款声响成一片。 角落里,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赵婷婷瘫坐在地上。 她眼睁睁看著那几十万的份子钱被退得一乾二净,心都在滴血。 “张凡……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生!” 赵婷婷死死咬著牙,心里恶狠狠道: “你毁了我的婚礼,毁了我的下半辈子!” “我赵婷婷发誓,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血债血偿!” 而与一楼那宛如地狱般场景截然不同的是,此时的三楼帝王包间內,张凡为郑晓晓的按摩已经结束。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顶级红酒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气氛说不出的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方若兰放下高脚杯,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红。 她转头看向张凡,终於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张凡,你跟我说句实话。” “刚才在一楼,陈国栋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拿刀去砍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张凡正在啃著一只帝王蟹的腿,听到这话,隨口胡诌了一句。 “谁知道呢,估计是平时坏事做尽,遭报应中邪了吧。” 方若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她身子微微前倾,带著一股迷人的香水味凑近张凡。 “那陈国栋举刀的时候,眼神明明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蹊蹺!” 就在张凡想著该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第71章 太大了,看著真嚇人 就在张凡想著该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张凡如蒙大赦,赶紧掏出手机一看,是妹妹张兰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张兰语无伦次的惊叫声。 “哥!你在哪儿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咱们家的菜地里的黄瓜,好像成精了!” 张凡闻言,眉头一挑,立刻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这绝对是昨晚自己在菜地里施展的聚灵术起作用了! “小兰,你先別慌,慢慢说,黄瓜到底怎么不对劲了?” 张兰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地里的黄瓜长疯了!昨天还又小又焉的,才一夜的功夫,那些黄瓜竟然长得比我的胳膊还要粗!” “个头足足比平时大了三五倍,又粗又长的,看著可嚇人了!” 张凡听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嘴角疯狂上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成了!仙子传承里的聚灵术果然逆天! 他赶紧压低声音,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著被嚇坏的妹妹。 “傻丫头,別怕,那可不是黄瓜成精了。” “那是哥最近学的一门新技术,在咱们家菜地里做的新型农业实验。” “你听哥的,这事儿千万別张扬,暂时別告诉村里任何人。” “找几块破布把那些黄瓜先盖起来,等哥回去亲自研究!” 听到哥哥这么篤定的解释,电话那头的张兰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哥,那你可得赶紧办完事回来啊!” “放心吧,哥吃完饭马上就回!”张凡笑著掛断了电话,也顾不上桌上的山珍海味了。 “唐姐,方小姐,郑小姐,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得马上赶回石头村一趟!” 看著张凡火急火燎的样子,三位美女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好多留。 张凡匆匆告辞,开著车一路风驰电掣,直奔石头村而去。 回到家中,张凡连口水都没顾上喝,直奔菜地。 当他掀开那几块遮掩的破麻布时,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傢伙! 这哪里是黄瓜?这简直就是小棒槌! 一根根绿油油的黄瓜又长又粗,才刚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黄瓜清香。 张凡迫不及待地摘下一根,在袖子上隨便蹭了蹭,张嘴“咔嚓”就是一口。 汁水四溢,清香扑鼻! 那股子清甜爽脆的口感瞬间在口腔里爆开,顺著喉咙直达五臟六腑。 更妙的是,黄瓜下肚后,隱隱有一丝微弱的灵气在体內化开,让人浑身舒坦! 这味道,绝了! “哥!你疯啦!” 就在这时,张兰听到动静跑了过来,看著张凡居然在啃那“怪物”,嚇得花容失色。 “这变异的玩意儿你也敢往嘴里塞,不要命啦!” 张凡抹了一把嘴角的汁水,嘿嘿一笑。 “傻丫头,大惊小怪什么,哥这是在尝自己的研究成果呢。” “什么研究成果?”张兰瞪大了眼睛。 张凡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道:“哥最近在倒腾新型化肥吗,这就是我配製出来的独家秘方,专门促进蔬菜生长的!” 张兰半信半疑地凑近了些。 她试探著伸出白嫩的小手,也摘了一根黄瓜放进嘴里嚼了嚼。 “咦?” 张兰美眸一亮,吧嗒著小嘴说:“还真挺清香的,脆生生的,比之前好吃多了呢。” 但紧接著,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猛地一变。 “不对!哥,一夜之间长得跟小腿肚子一样粗,这黄瓜肯定有剧毒!” 这时,听到动静的父亲张德海和母亲王桂香也赶了过来。 他手里捏著个旱菸杆,满脸愁容地看著地里的庞然大物。 “凡子啊,你妹说得对,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这黄瓜长得忒瘮人了,简直成了精,可千万不能乱吃啊!” 张兰连连点头,像躲瘟神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哥!你跟我老实交底,你是不是用了电视里曝光的那种黑心催熟剂?” “或者是那种能把瓜果撑爆的膨大剂?” 张兰越说越害怕:“新闻上可都说了,那种化学药水打出来的菜,长期吃下去对身体有害,弄不好还会致癌的!” 张凡听得满头黑线,差点被最后一口黄瓜给噎死。 “想啥呢!” “你哥我以前好歹也是正经学医的,我知道什么是安全的,什么是不安全的!” 张凡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向家人们保证。 “那些破催熟剂和膨大剂都是害人的玩意儿,我这可是纯天然配製的安全药剂!” “百分之百安全无毒,绿色健康,你们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为了彻底打消家人的疑虑,张凡一拍大腿,提议道: “这样吧,既然你们都不信,今晚咱们就摘两根回去,炒个黄瓜鸡蛋,凉拌个拍黄瓜!” “我不吃!打死我也不吃!” 张兰嚇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捂住嘴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拿我们活人来以身试毒,亏你想得出来!” “万一吃出个好歹来,抢救都来不及!” 张德海也连连摆手,拉著王桂香连连后退。 “凡子啊,这风险太大了,我们老两口可不敢下嘴。” 王桂香看著那粗壮得嚇人的黄瓜,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是啊凡子,这东西看著就不踏实,妈心里直打鼓。” 看著一家老小如临大敌的模样,张凡有些哭笑不得。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行,既然你们都不敢吃,那咱们就换个法子试毒。” 张凡解释道: “咱家不是养了几只老母鸡吗?” “咱们先切几块黄瓜剁碎了,餵给这些鸡吃!” “如果动物吃了没事,依旧活蹦乱跳的,那总能证明这黄瓜没毒了吧?” 听到这个提议,张兰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了开来。 她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这个办法好!” “就让咱们家那头最贪吃的大公鸡,先来当这个试毒先锋!” 於是,张凡一家四口风风火火地抱著那几根巨型黄瓜回了家。 刚进院子,张凡就手脚麻利地拿起菜刀,“咔嚓咔嚓”把一根黄瓜切成了十几块。 他一扬手,把切好的黄瓜块全都扔进了院子角落的鸡圈里。 原本正趴在窝里打盹的大公鸡,闻到那股浓郁的清香,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扑腾了起来。 第72章 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种吗? 原本正趴在窝里打盹的大公鸡,闻到那股浓郁的清香,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扑腾了起来。 几只老母鸡也跟著蜂拥而上,对著地上的黄瓜块就是一顿疯狂地狂啄。 “咯咯噠!咯咯噠!” 鸡群抢得那叫一个欢快,连平时最爱吃的苞米壳都看都不看一眼了。 看到这生龙活虎的一幕,张德海和王桂香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呼,看这抢食的劲头,这黄瓜应该没啥大问题。”王桂香拍著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张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早说了吧,我这可是纯天然的安全药剂,绝对吃不死人!” “哥,你先別高兴得太早!” 张兰却依旧保持著警惕,死死盯著鸡圈里的鸡。 “有些化学药水可是慢性毒药,得等上半个小时才能看出反应呢!” “咱们就在这儿守著,半小时后这鸡要是还没事,那才算真正过关!” 张凡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弹了一下妹妹的脑门:“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办,咱们等!” 这时,张德海狠狠抽了一口旱菸,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凡子啊,这玩意儿就算真吃不死人,可长得也太嚇人了!” “普通黄瓜顶多也就小孩手臂粗,你这倒好,比咱们成年人的胳膊还要粗上一圈!” “这要是拉到菜市场去卖,谁敢掏钱买啊?人家肯定以为是变异的怪物!” 王桂香也跟著附和连连:“是啊,你爸说得对,老百姓买菜图的是个踏实,这形状太夸张了,怕是白送都没人要哟。” 张兰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点著头,显然也对这巨型黄瓜的市场前景极度不看好。 看著全家人这副保守怀疑的模样,张凡知道,光靠自己这张嘴,是根本说服不了他们的。 想要打破质疑,就必须拿出铁打的科学依据! “爸,妈,小兰,你们的顾虑我懂。” 张凡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我现在就去找人给这黄瓜做个最权威的专业检测!” 张兰一愣:“哥,咱们不是已经在拿鸡试毒了吗?” “我可不是去测它有没有毒!”张凡自信一笑:“我是要去检测它的营养价值!” “只要拿到了最权威的检测证书,证明这黄瓜是顶级的绿色营养食品,就不会有人怀疑不能吃了!” 说干就干,张凡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方若兰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了方若兰的声音。 “张神医,刚分开没多久,找我什么事?” 张凡也不废话,直奔主题:“方小姐,你人脉广,认不认识食品检测部门的熟人?” “我想托关係,给自家地里种的新型蔬菜测一测营养成分。” 方若兰在那头微微沉吟了片刻。 “食品检测部门的流程太繁琐了,等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这样吧,我正好认识一个大学生物研究所的李老教授,他那里的检测设备是全国最顶尖的!” “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亲自帮你测,出结果绝对快!” 张凡闻言大喜过望:“太好了,那你赶紧帮我引荐一下,算我欠你个人情!” 掛了电话不到五分钟,方若兰就回拨了过来。 “张凡,搞定了!” “李教授一听是新型蔬菜,老头子激动得不行,这会儿已经在研究室眼巴巴地等著了。” “你赶紧带上蔬菜过来,咱们在海城大学研究所大门口会合!” “得嘞,马上到!” 张凡掛断电话,转身就去抱桌上的巨型黄瓜。 张兰一看哥哥要去海城,眼睛顿时亮得像两个小灯泡。 她一把抱住张凡的胳膊,死命地摇晃著撒娇。 “哥!好哥哥!你带我一起去海城玩玩唄!” “你那辆大奔这么拉风,让我跟著去兜兜风好不好嘛?” 看著妹妹那副馋猫样,张凡毫不留情地把她的手扒拉开。 “別闹,哥这是去办正经大事,又不是去逛街买衣服。” 说著,张凡抱著几根巨型黄瓜来到了院子里,打开了奔驰车的后备箱。 张兰还不死心,赶紧跑过去帮著把黄瓜往后备箱里塞,小嘴撅得老高。 “带我去怎么了嘛,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给你捣乱!” 张凡把最后一根黄瓜塞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后备箱。 “不行!” 张凡板著脸,一本正经地指了指旁边的鸡圈。 “刚才可是你说的,要观察半个小时。” “你得留在家里死死盯紧那几只鸡,万一鸡突然嗝屁了,你得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啊!” 张兰被这藉口堵得哑口无言,气得直跺脚。 王桂香也走出来,瞪了女儿一眼:“丫头,你就別跟著添乱了,让你哥赶紧去干正经事!” 张兰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张凡一脚油门,开著大奔绝尘而去。 半个多小时后,张凡的车稳稳停在了海城大学生物研究所的大门口。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方若兰。 此时的方若兰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將那堪称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玉腿上裹著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脚踩一双细高跟,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性感女人的诱惑。 张凡推门下车,走到车尾,一把掀开了后备箱。 当方若兰的目光落在后备箱里那些又粗又长的黄瓜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美眸睁大,一只白嫩的玉手死死捂住微张小嘴,脸上满是震惊。 “天吶!张凡,这……这是什么怪物?” “怎么会这么大?!” 方若兰十分吃惊,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尺寸的巨无霸! 张凡看著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娇俏模样,忍不住嘿嘿坏笑起来。 他的目光在方若兰那傲人的峰峦和挺翘的臀部上扫过了一眼。 “方小姐,大点不好吗?” “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种又大又长的东西吗?” 第73章 原来唐悦来也喜欢大的 “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种又大又长的东西吗?” 听到这露骨的话,方若兰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变得緋红。 她娇嗔地白了张凡一眼,风情万种说道: “你个小坏蛋,连本大小姐的豆腐都敢吃,能不能正经点!” 虽然嘴上骂著,但方若兰的心里,却莫名地闪过一丝兴奋。 毕竟她作为女人,確实喜欢又大又长的。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急匆匆地从研究所里小跑了出来。 这老者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矍鑠,双眼放光,正是生物界的泰斗李教授。 方若兰赶紧收起玩笑的神色,迎上前去介绍。 “李教授,您怎么亲自出来了,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张神医,张凡。” 李教授跟张凡寒暄了两句,就急不可耐,催著让张凡把要新型蔬菜拿出来。 张凡也不磨嘰,打开后备箱,將巨型黄瓜拿了出来。 “这……这简直是奇蹟啊!” 李教授看到这么大的黄瓜,激动得双手都在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一件稀世绝伦的绝版珍宝。 “快!小刘,小王!赶紧拿推车来,把这些样本送进一號实验室!” “切记,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別磕了碰了!” 李教授扯著嗓子大喊,生怕这宝贝磕著碰著了一星半点。 两个助理只觉得奇怪,平时喜欢板著个脸的教授,今天怎么这么激动? 他们猜测,肯定跟这巨型黄瓜有关,於是也不敢怠慢,听到吩咐后立马照做。 看著黄瓜被小心翼翼地推进了实验室,张凡和方若兰只能在走廊的休息区焦急地等待。 这一等,就是漫长的一个多小时。 就在张凡快要喝完第三杯茶的时候,实验室的厚重铁门终於“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李教授手里攥著一沓厚厚的检测报告,满脸红光地冲了出来。 “张先生!神了!简直是神了!” 李教授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住张凡的手。 “检测结果出来了,这巨型黄瓜的营养价值,竟然是市面上普通黄瓜的十倍以上啊!” 这话一出,连一旁的方若兰都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倍的营养价值!这意味著什么? 一旦上市,就绝对足以顛覆整个蔬菜市场的格局! 到那时,赚钱速度比抢银行都来得快! 李教授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翻开报告单,详细解释道: “不仅如此,这黄瓜里还富含极其罕见的抗氧化矿物质,以及大量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 “常人要是长期食用,不仅能强身健体,甚至还有延缓衰老的惊人功效!” 张凡心中也很开心,追问道:“李教授,那毒性检测呢?有没有有害物质?” 李教授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宣布:“没有任何问题!” “各项指標堪称完美,未检测出哪怕一丁点的农药、化肥或是重金属残留成分!” “这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百分之一百的顶级纯天然绿色食品啊!” 听到这掷地有声的结论,张凡心里终於踏实了。 仙子传承里的聚灵术,果然牛逼大发了,有这种奇术,以后就啥也不愁了! 这哪里是黄瓜,这明明就是一根根能让人发家致富的金条啊! 这时,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宏伟的蓝图。 只要利用这聚灵术,大规模种植这种极品蔬菜,石头村何愁不富? 那些还在土里刨食的乡亲们,那些住著漏雨泥房的父老乡亲,都可以奔小康! 他要让石头村家家户户住上小洋楼,开上小轿车!要让石头村这穷山沟,变成人人羡慕的富贵窝! 就在张凡畅想未来的时候,李教授那张充满求知慾的老脸凑了过来。 “张先生,你跟老头子我说实话。” 李教授搓著手,眼神火热:“这黄瓜能长这么大,营养还这么变態,你肯定是用了某种特殊的肥料吧?” “这种肥料简直是生物学界的奇蹟啊!” “能不能给我也弄一点?我愿意出高价买!” 张凡回过神来,心中暗道:这老教授眼光倒是毒辣。 可惜,那是聚灵术,哪有什么实体肥料给你研究? 张凡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一脸歉意。 “李教授,实在是抱歉。” “这新型肥料目前还在试验阶段,配方极不稳定,而且具有一定的挥发性,我还没完全掌握。” “贸然拿出来,恐怕会影响您的研究数据。” 李教授闻言,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嘆了口气。 见老教授这副模样,张凡笑了笑,话锋一转。 “不过,虽然肥料不能给您,但这巨型黄瓜,我可以分一半给您留在所里做研究。” “真的?!” 李教授黯淡的眼神瞬间又亮了起来。 “太好了!有这些样本,也够我研究好一阵子了!” “张先生,你真是个大方的人,老头子我欠你个人情!” 张凡客气一笑,顺势发出邀请:“李教授,等以后我在村里的种植基地建好了,隨时欢迎您去现场指导工作。” “一定去!一定去!” 李教授也想亲眼看看,张凡到底是怎么种出来这么神奇的蔬菜的。 …… 告別了千恩万谢的李教授,张凡和方若兰重新回到了车上。 张凡把检测报告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走,去悦来大酒店!” 方若兰侧过头,似乎有些吃醋。 “去那里干嘛?你该不会是想唐悦来了吧?” 张凡嘿嘿一笑:“不是,我找她,是想谈生意。” “她那个酒店主打高端餐饮,我这蔬菜,正是她最缺的。” 方若兰恍然大悟,然后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唐姐是个聪明的生意人,这种无农药残留、营养价值逆天的绿色蔬菜,一旦推出,绝对会成为餐饮界的爆款。” “这不仅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客流量,还能极大地提升酒店的逼格。” “你呢,也能赚钱,这笔买卖,双贏!” 於是,两人开著车,直奔悦来大酒店而去。 二十分钟后。 悦来大酒店,总经理办公室。 当张凡把那几根粗壮的巨型黄瓜拿出来的时候,唐悦来被嚇了一跳。 她美眸睁大,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唐悦来指著那根绿油油的大傢伙,樱桃小嘴张成了o型,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还是黄瓜吗?怎么会长得这么……雄伟?” 看著唐悦来那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一旁的方若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唐悦来身边,调侃道: “哟,唐姐,怎么这副表情?” “难道你以前没见过这么大的?” 第74章 唐悦来的身材太劲爆! “哟,唐姐,怎么这副表情?” “难道你以前没见过这么大的?” 唐悦来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方若兰话里的荤意。 “若兰妹妹,你胡说什么呢!” “谁……谁没见过大的了!” 她虽然嘴硬,但眼神却有些慌乱,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车速闪了腰。 张凡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唐总,若兰说得没错。” “我的东西,主打的就是一个大,而且不仅大,还很硬。” “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上手摸一摸。” 唐悦来听到张凡也开玩笑,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狠狠瞪了张凡一眼,眼波流转,却带著几分成熟女人的风情。 她心里想著,迟早有一天,她肯定要试试张凡的够不够大!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光大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多了去了!” “还得尝过才知道是不是真材实料!” 唐悦来不愧是商场女强人,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態,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內线电话。 “让厨师长马上过来,把这根巨型黄瓜拿走,做几个菜尝尝!” 没过多久,一名戴著高帽的大厨便把这根巨型黄瓜给拿进了后厨。 唐悦来带著张凡和方若兰,亲自去后厨监工。 “凉拌、煲汤、清炒、沙拉,每样都给我来一份!” “我要全方位地检验它的品质!” 半个小时后,五盘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摆上了桌。 凉拌拍黄瓜、黄瓜汤、黄瓜炒鸡蛋、黄瓜炒虾仁,还有一份原汁原味的黄瓜沙拉。 这几个菜刚端过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清香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这股香味清新淡雅,却又浓郁扑鼻,仿佛让人置身於雨后的森林之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 “好香啊!” 唐悦来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凉拌黄瓜放进嘴里。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汁水在口腔中四溢。 唐悦来的眼睛猛地亮了:“天吶!这也太好吃了!” “又脆又甜,完全没有普通黄瓜的那种青涩感,口感简直好得不像话!” 方若兰也尝了一口,同样是一脸陶醉。 “这口感,绝了!比那些所谓的进口有机蔬菜强了不止十倍!” 张凡看著两位美女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这可是灵气滋养出来的东西,能不好吃吗? 旁边站著的几位大厨,闻著那勾魂的香味,看著老板陶醉的表情,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唐……唐总,能不能让我们也尝一口?” 其中一位胖乎乎的厨师长壮著胆子问道。 唐悦来心情大好,挥了挥手:“尝吧尝吧!” 得到许可,几位大厨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臥槽!这味道神了!” “我也算是做了三十年菜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原材料!” “这要是推出去,咱们酒店的门槛都得被踩破啊!” 不到两分钟,桌上的五个盘子就被吃得乾乾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 唐悦来看在眼里,心中的商业算盘已经打得噼啪作响。 她脸色一肃,猛地一拍桌子,刚才的嫵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女王气场。 “都给我听好了!” “今天这蔬菜的事情,谁也不许往外透露半个字!” “这是咱们酒店未来的最高机密,谁要是敢泄密,不仅立马捲铺盖滚蛋,我还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几位大厨被嚇得一哆嗦,连连点头保证:“唐总放心,我们嘴巴严得很,打死也不说!” 敲打完员工,唐悦来转过身,脸上重新掛上了如沐春风的笑容。 她眼神热切地看著张凡,娇滴滴道:“张凡,走,咱们去办公室详谈。” 张凡看到唐悦来这个態度,就知道,合作这事儿成了。 回到办公室。 唐悦来亲自走到茶柜前,弯腰开始泡茶。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紧身款式的旗袍,这一弯腰,那原本就挺翘的臀部曲线,瞬间被拉得紧绷无比。 那浑圆饱满的地方,可谓是一览无余。 张凡坐在沙发上,正好正对著她的背影。 看著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迷人的曲线上游走。 他心里想著,要是能上手拍打两下,好好的感受一下,那该是个什么滋味? 唐悦来似乎感受到了背后灼热的视线,却並没有避讳,反而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 她端著茶走过来,將茶杯递到张凡手中,声音柔媚道: “张凡,你老实交代。” “这么极品的黄瓜,你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只要你愿意长期独家供应给我们酒店,姐姐我……一定会重重地回报你哦。” 说著,她还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那意思不言而喻。 张凡接过茶杯,却不小心碰到了她那嫩滑的手背。 “唐总,我就不卖关子了,这黄瓜,就是我亲手种出来的。” “而且,我不光自己种,我还准备带著石头村全村的老少爷们一起种!” 听到这话,唐悦来十分惊喜,激动之下一把抓住了张凡的手臂,身子顺势靠在了张凡身上。 那柔软的触感,让张凡心头一盪。 “你是说,你能带著全村人种出这种品质的黄瓜?” 张凡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淡定地点了点头。 “当然。” 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唐悦来深吸了一口气,那原本就浑圆挺翘的胸部,此刻更是差点挣脱旗袍的束缚,几乎要跳出来了。 第75章 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人 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唐悦来深吸了一口气,那原本就紧绷的胸口,此刻更是差点挣脱旗袍的束缚,几乎要跳出来了。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张凡,道: “好!” “张凡,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不管你种多少,不管你全村能產出多少吨!” “我悦来大酒店,照单全收!有多少要多少!” 说到这里,唐悦来眼神一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要独家供应权!” “除了悦来大酒店,这种极品蔬菜,你绝对不能卖给海城的第二家餐饮企业!” 张凡闻言,眉头微挑。 他当然明白物以稀为贵的道理,独家垄断,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没问题。” 张凡爽快地答应下来:“只要唐姐给的价格公道,我保证只供给你一家。” 提到价格,唐悦来红唇微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掌,在张凡面前晃了晃。 “弟弟,姐姐还能亏待了你?” “这种品质的黄瓜,要是按普通市场价收,那是我唐悦来没良心。” “这样,不论市场行情怎么波动。” “我给你普通黄瓜五倍的价格!怎么样?够不够意思?” 五倍! 一旁的方若兰都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唐悦来果然有魄力,普通的批发价如果是一块钱,她就给五块。 看似不多,但如果是成吨的走量,这其中的差价简直嚇人! 但对於张凡来说,五倍的利润,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张凡也是心中一喜。 五倍价格,这若是传回石头村,村民们肯定抢著跟他干! “成交!” 张凡伸出手,和唐悦来握了一下。 掌心相触,一片滑腻。 唐悦来趁机在他掌心挠了一下,笑得花枝乱颤,紧接著,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美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对了,弟弟。” “光有黄瓜,是不是太单调了点?” “咱们做餐饮的,讲究个荤素搭配,菜色丰富。” “你那特殊的种植方法,能不能种点別的?” “比如西红柿、茄子、青椒之类的?” 唐悦来一脸希冀地看著张凡。 如果能凑齐全种类的极品蔬菜,那悦来大酒店绝对能把海城所有的竞爭对手,按在地上摩擦! 张凡自信一笑,道:“唐姐,你这就小看我了。” “只要是土里长的,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哦不对,是藤上结的还是地里埋的。” “我都能种出来!” “而且品质绝对不比这黄瓜差!” “真的?!” 唐悦来十分兴奋:“既然这样,姐姐我就啥也不愁了,咱们马上签约!” 生怕张凡反悔似的,唐悦来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 “许秘书,马上擬一份独家採购合同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 掛断电话,唐悦来看著张凡,眼神愈发温柔。 不到五分钟。 穿著职业装的女秘书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拿著两份合同。 唐悦来仔细看后,確认没有问题,直接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並盖上了公章。 然后將笔递给张凡,眼神火热道:“签吧,我的好弟弟。” “签了它,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人了……哦不,是姐姐的合作伙伴了。” 张凡笑了笑,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后,唐悦来抬起头,急切地问道: “好弟弟,那第一批货,什么时候能送来?” “我现在可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客人们吃到这些菜时的表情了。” 张凡收好合同,略微沉吟了一下。 回去动员村民,平整土地,施展聚灵术催生,都需要时间。 “一周之內,第一批极品蔬菜,准时送到你的后厨!” “一言为定!” 唐悦来再次伸出手,和张凡紧紧握了一下。 既然黄瓜的检测报告拿到手了,合作也商量下来了,事不宜迟,张凡准备儘快回村,將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 於是,张凡告別了唐悦来和方若兰这两个极品尤物,开著大奔,哼著小曲儿,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回了石头村。 刚把车停稳在自家院门口,父亲张德海、母亲王桂香和妹妹张兰就火急火燎地围了上来。 “哥!怎么样了?” 张兰第一个衝上来,迫不及待问道: “那黄瓜到底有没有毒啊?咱们家那几只鸡虽然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但我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张德海也磕了磕菸袋锅子,眉头紧锁:“凡子,这可是关乎全家性命的大事,你可不能马虎啊。” 看著家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张凡嘿嘿一笑,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份检测报告。 “爸,妈,小兰,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张凡把报告往张兰手里一塞,脸上洋溢著自信。 “这是权威专家做的检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张兰赶紧接过报告,瞪大了眼睛,逐字逐句地念了起来。 “无农药残留……无重金属超標……无毒副作用……” 读著读著,张兰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精彩。 “这上面还说,这黄瓜的营养价值是普通黄瓜的十倍以上!” “富含多种维生素和微量元素,长期食用还能美容养顏、延年益寿?!” 听到这话,王桂香激动得一拍大腿:“哎呀!那这哪是黄瓜啊,这简直就是人参果啊!” 张德海也长舒了一口气,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没毒就好,没毒就好啊!咱们老张家这回算是捡到宝了!” 紧接著,张德海又疑惑地问道:“凡子,既然这东西这么好,那它到底是咋长出来的?” 张凡早就想好了说辞,神秘兮兮道: “爸,我研发了一种生物活性肥料。” “只要喷上这种特製肥料,蔬菜不仅能一夜疯长,个头变大,营养价值也会跟著翻倍!” “真的这么神?”张德海听得一愣一愣的。 “当然是真的!” 张凡趁热打铁,拋出了重磅炸弹。 “而且,爸,妈,我已经跟城里的大酒店谈好了合作。” 第76章 嫂子,多喷点 张凡趁热打铁,拋出了重磅炸弹。 “而且,爸,妈,我已经跟城里的大酒店谈好了合作。” “人家老板说了,这种极品蔬菜,有多少收多少!” “收购价,是市场价的五倍!” “啥?五倍?!” 张德海手一抖,刚装好的菸丝都撒了一地。 王桂香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凡子,你没骗妈吧?那普通黄瓜一块一斤,咱们这一斤能卖五块?” “对!而且这还不算完,我打算带著咱们全村的老少爷们一起种!” “只要大家都用我的肥料,咱们石头村以后就是全县,乃至全市最大的极品蔬菜供应基地!” 听到儿子这么宏伟的计划,老两口激动得老泪纵横。 但很快,精打细算的张德海又皱起了眉头。 “凡子啊,这肥料既然这么神,成本肯定不低吧?” “依我看,咱们多少得收点成本费,你觉得呢?” 张凡却摇了摇头,解释道: “爸,这钱以后可以收,暂时不能收。” “村里人本来就穷,也都比较保守。” “你要是还没让他们见到回头钱,就先管他们要钱,他们肯定以为我是骗子,没人愿意乾的。” “这肥料其实成本极低,也就是费点功夫。” “只要第一批菜卖出去了,大家尝到了甜头,见到了真金白银,以后哪怕我赶他们走,他们都会哭著喊著求我带著干!” “到时候再收费用,村民们也会心甘情愿,你觉得呢?” 张德海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有理,便不再坚持。 “行,凡子,你有出息了,爸听你的!” 搞定了父母,张凡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摇人,第一个电话先是打给了村长徐富贵。 “喂,徐叔吗?我是张凡啊。” “对,有点大好事要跟您商量,能不能来我家一趟?” 掛了电话,他又拨通了村西头俏寡妇柳春花的號码。 “喂,春花嫂子,在家吗?来我家一趟唄,有个发財的路子想带带你。” 打完电话,张凡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半袋子复合肥,倒进一个大塑料盆里。 然后提来一壶滚烫的开水,“哗啦”一声倒了进去。 隨著一阵白烟升起,复合肥迅速融化,变成了一盆蓝幽幽的浑浊液体。 张凡找来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子,把这些“神水”灌了进去。 看著这几瓶除了顏色有点怪,其实屁用没有的肥水,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几分钟后,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村长徐富贵背著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青春靚丽的村花徐可欣。 徐可欣今天穿著短裙,扎著马尾辫,显得格外清纯水灵。 紧接著,一阵香风袭来。 俏寡妇柳春花扭著水蛇腰也到了。 她穿著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衣服,那一对饱满隨著走路的节奏颤颤巍巍,看得人眼晕。 “凡子,这么急火火地把我们叫来,到底啥事啊?”徐富贵一进门就问道。 张凡也不多解释,直接领著几人去了自家菜地。 当看到地里那些还没摘完的巨型黄瓜时,三个人都惊呆了。 “我的个乖乖!这是黄瓜还是棒槌啊?” 柳春花捂著小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又粗又长的东西,眼神变得有些拉丝。 她对这种巨型的东西,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性奋。 徐富贵也是目瞪口呆,小心翼翼得摸了又摸:“凡子,这玩意你是咋种出来的?” 张凡嘿嘿一笑,顺手摘下几根递给他们。 “徐叔,嫂子,可欣,这黄瓜不仅大,味道更绝,你们先尝一尝。” 就在几人围著巨型黄瓜嘖嘖称奇的时候,张凡不动声色,背对著眾人,手指掐诀,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灵气,悄无声息地打入了土里。 之前他为了实验聚灵术的效果,只对著黄瓜这一片使用了聚灵术。 隨著刚才再一次施展聚灵术,现在,他家的所有蔬菜,都有了聚灵术的加持,做完这一切,张凡才转过身,神色严肃地说道: “徐叔,嫂子,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事情,我打算带著你们,一起种这种新型蔬菜。” “我已经联繫好了城里的大老板,只要咱们能种出来这种新型蔬菜,就能通通卖出去,而且收购价是市场价的五倍!” “五倍?!” 徐富贵和柳春花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睛里瞬间冒出了绿光。 在这个穷得叮噹响的石头村,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金条啊! “凡子,你要是真能带著嫂子赚钱,嫂子就是你的人了!” 柳春花媚眼如丝地看著张凡,话里有话地调笑道。 徐可欣也是一脸崇拜地看著张凡:“凡子,我们家跟著你干!” 张凡见火候差不多了,便顺势拿出那几瓶早就准备好的“特製肥料”。 “这瓶子里的水,就是秘方。” “只要兑水喷在地里,明天一早,保准让你们看到奇蹟!” 他分別递给徐可欣和柳春花一人一瓶。 徐可欣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拿著瓶子就往自家菜地的方向跑。 “凡子,我现在就去我家地里试试!” “我去看看怎么弄的。”柳春花心中好奇,扭著大屁股跟了上去。 张凡给徐富贵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於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先去了徐可欣家的菜地。 十分钟后。 徐可欣按照张凡的说法,找来个喷雾器,將“特殊肥料”倒了进去,又兑了水。 而后,她挽起裤腿,露出白嫩的小腿,提著喷雾器在菜地里忙活起来。 张凡站在田埂上,假装在指挥,实则暗中调动丹田內的灵气。 隨著徐可欣的喷洒动作,张凡也悄悄使出了聚灵术。 弄完了徐可欣家,眾人又转战柳春花家的地头。 柳春花干活可比徐可欣豪放多了。 她一弯腰,那领口里的风光便若隱若现,大片雪白一览无余,晃得张凡有些眼晕。 “凡子,你看嫂子喷得对不对呀?” 柳春花一边喷著水,一边回头冲张凡拋媚眼。 “对,嫂子,就是这样,多喷点,尤其是根部!” 第77章 今晚嫂子都依你 “对,嫂子,就是这样,多喷点,尤其是根部!” 张凡一边应付著,一边再次施展聚灵术。 十几分钟后,两家的地全都搞定,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行了,今晚就先这样,大家都回去早点歇著。” 张凡自信满满地说道: “明天一早,效果肯定会令你们满意!” 送走了村长几人,张凡也回到了家里。 虽然是粗茶淡饭,但心情好,张凡这一顿晚饭吃得格外香甜。 吃饱喝足,又冲了个凉水澡,洗去了一身的汗味。 去院子里上厕所的时候,张凡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桃树上。 这桃树有些年头了,结的桃子又小又涩,还不如砍柴烧了。 “聚灵术既然对蔬菜有奇效,那对果树呢?” 张凡心血来潮,左右看了看无人,便走到树下。 他屏气凝神,指尖再次凝聚出一团灵气,对著桃树根部打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张凡拍了拍手,满怀期待地回了房间。 刚躺在床上,手机就“叮”的一声响了。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俏寡妇柳春花发来的微信。 “凡子,睡了没?” 紧接著又是一条语音: “嫂子今天乾的活有点多,这脚脖子酸得厉害,你能不能过来帮嫂子按按?” 大晚上的让自己过去,这哪是按脚啊,这分明是在暗示什么! 张凡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到这消息,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柳春花那丰腴的身段。 尤其是那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风景,简直是要人老命。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壁,父母房间的灯还亮著。 张凡只好按捺住心头的火热,回了一句: “嫂子,我爸妈还没睡呢,这时候出去不太方便。” “等他们睡著了,我再过去找你。” 那边几乎是秒回: “那你快点啊,嫂子都等不及了,被窝都给你暖好了。” 看著这露骨的文字,张凡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柳春花那勾人的媚眼。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一点,家里人终於都睡著了。 张凡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溜出了家门。 农村的夜晚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几声狗叫。 张凡一路小跑,来到了村西头柳春花家的大门口。 大铁门紧闭著,里面黑灯瞎火的。 张凡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嫂子,我到了,开门。” 然而,等了几分钟,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搞什么?难道睡著了?” 张凡有些焦急,又发了两条,还是没人回。 他又不敢大声喊,这深更半夜的,要是把左邻右舍吵醒了,那就真的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毕竟柳春花是个寡妇,门前是非多。 自己一个大男人半夜敲寡妇门,传出去也太不像话了。 张凡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院墙。 这墙足有三米多高,上面还插著防贼的碎玻璃渣。 若是以前,张凡肯定束手无策。 但现在,他可是得了仙子传承的人! “试试看!” 张凡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腿猛地发力。 “嗖!” 他整个人竟然像只轻盈的燕子,直接腾空而起! 三米高的院墙,竟然被他轻鬆越过! 张凡稳稳地落在院子里,连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就在他刚落地的瞬间,正对著院子的洗澡间门开了。 “吱呀……” 隨著一阵氤氳的水汽涌出,一个白花花的身影走了出来。 张凡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跳瞬间加速。 只见柳春花刚洗完澡,身上竟然一丝不掛! 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那雪白的肌肤滑落。 那饱满的高耸,平坦的小腹,往下看,还有那令男人嚮往的神秘之地……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凡眼前。 “臥槽……” 张凡只觉得鼻腔一热,两道鼻血差点喷涌而出。 柳春花也察觉到了院子里有个黑影,嚇得浑身一哆嗦。 她刚要尖叫,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赶紧用双手护住那关键部位。 “谁?!” 柳春花颤抖著声音问道。 “嫂子,是我,张凡。” 张凡赶紧出声,生怕她大喊大叫惊动了邻居。 听到是张凡的声音,柳春花那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 “你个小坏蛋,嚇死我了!” 借著月光,看清確实是张凡后,柳春花竟然也不遮掩了。 她大大方方地鬆开手,那两团雪白猛地弹跳了一下,晃得张凡眼晕。 柳春花踩著拖鞋,几步走到张凡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你怎么才来啊……” 那一对饱满紧紧地压在张凡的胸膛上,温热、柔软、充满弹性。 张凡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被这么抱著,瞬间就有了反应。 “嫂子……我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啊?” 柳春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刚才洗澡呢,没注意看手机。” 说著,她忽然反应过来,鬆开张凡,一脸疑惑地看著大门。 “不对啊,门我是锁著的,你是咋进来的?” 张凡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后的高墙: “当然是从院墙进来的。” 柳春花抬头看了看那三米多高的院墙,一脸的不信。 “少在那吹牛皮!” “这墙这么高,外面连个脚踩的地儿都没有,猴子都爬不进来,你能翻进来?” 张凡见她不信,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 “嫂子,准確来说,我可不是翻进来的,我是跳进来的。” “跳进来?你当你是武林高手啊?” 柳春花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张凡的胸口。 “你要是真能跳这么高,今晚你想怎么样,嫂子都依你。” “哪怕是那种……过分的要求,也行。” 柳春花媚眼如丝,那眼神里的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这可是你说的!”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好了!” 话音未落,张凡身形一晃。 只见他双膝微屈,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起。 “嗖!” 在柳春花震惊的目光中,张凡直接越过了墙头,消失在院子里。 还没等柳春花回过神来,又是“嗖”的一声。 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越过高墙,轻飘飘地落在她面前,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柳春花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张凡,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凡……凡子,你……你会飞?!” 这还是人吗? 这可是三米多高的墙啊! 张凡很满意她的反应,上前一步,一把揽住她那光洁如玉的腰肢。 “嫂子,愿赌服输。” 柳春花这才回过神来,看著张凡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哪个女人不喜欢强壮的男人? 都说下盘厉害的男人,那方面都厉害,张凡的腿这么有劲,那方面,还不得猛死啊? 第78章 嫂子想试试 都说下盘厉害的男人,那方面都厉害,张凡的腿这么有劲,那方面,还不得猛死啊? “老公……” 柳春花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整个人都掛在了张凡身上。 她哪里知道,张凡是靠著仙子传承,才有了如今的本事。 听著这一声娇滴滴的“老公”,张凡心里那个美啊。 他大手在柳春花那光滑的后背上游走,坏笑道: “刚才那个不算,我要你现在喊我一句,老公你真猛。” 柳春花早已意乱情迷,俏脸緋红,贴著张凡的耳朵,娇羞地喊道: “老公……你好猛……” 这一声,把张凡听的心神一盪。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柳春花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朝屋里走去。 怀里的柳春花依然对刚才那一幕念念不忘,搂著张凡的脖子问道: “凡子,你到底是咋练的啊?咋能跳那么高?” 张凡自然不能暴露传承的秘密,隨口胡诌道: “我这可是童子功,从小练扎马步练出来的。” “下盘稳,功夫自然深。” 柳春花闻言,媚眼如丝地往下瞟了一眼。 这一瞟不要紧,看得她又惊又喜。 她脸蛋更红了,咬著嘴唇,娇嗔道: “下盘稳不稳,嫂子不知道。” “但这下盘猛不猛……等会儿试过就知道了。” 说著,她那洁白玉手,竟然大胆地伸了过去。 张凡气血翻涌,低吼一声,一脚踹上房门,抱著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尤物,直接进到了里屋。 …… 半夜,张凡家中,母亲王桂香披著衣裳起来上厕所。 她刚推开堂屋门,就察觉到院子里头不对劲! 借著月光,她发现院角那棵原本乾瘪的老桃树,竟然变了样! 原本只有手腕粗的树干,现在竟然比水桶还粗。 那茂密的枝叶像是一把撑开的巨伞,几乎盖住了小半院子。 更嚇人的是,粗壮的树枝把旁边围墙上的瓦片都顶得哗啦直响,眼瞅著就要塌了。 王桂香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哎呀妈呀!这树成精了?!” 她这一嗓子,把张德海给嚇醒了。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张德海骂骂咧咧地披衣出来,顺手拉开了院子里的灯。 灯光一亮,老两口彻底傻眼了。 西屋的张兰也被吵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爸,妈,咋了这是?” 看到眼前这棵遮天蔽日的“神树”,张兰的小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拢。 “这……这是咱家那棵老桃树?” 张德海围著树转了两圈,摸著那如同虬龙般的树皮,一脸的震惊。 “邪门了,真是邪门了!” “这树咋一夜之间长这么大?”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这事儿八成和凡子有关係!” 王桂香一听,赶紧往张凡的房间跑。 “凡子!凡子你快起来看看!” 可推开门一看,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坏了,凡子不在屋里!” 这大半夜的,张凡能去哪? 张兰心里不踏实,赶紧掏出手机给张凡拨了过去。 …… 柳春花家的大床上。 满屋的春色才刚刚褪去。 柳春花舒服的浑身发软,脸上还带著满足的潮红。 那白皙的皮肤上掛著晶莹的汗珠,散发著一股好闻的香汗。 张凡正搂著怀里的温香软玉,回味著刚才的销魂滋味。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张凡拿起来一看,是妹妹张兰打来的。 他做个了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喂,兰子,咋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兰焦急的声音: “哥,你去哪了?咋不在屋里睡觉啊?” 张凡脸不红心不跳,隨口道: “哦,我睡不著,出来瞎溜达两圈。” “咋了?这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干啥?” 张兰急得直跺脚: “你快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咱家院墙都要塌了!” 听到这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 “行行行,我这就回去。” 掛了电话,张凡在柳春花那红润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嫂子,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了。” 柳春花一脸的不舍,但也知道轻重。 “那你路上慢点,別让人看见。” 她强撑著身子想要起来送送,却发现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心里暗骂一声:这小冤家,简直是个牲口! …… 张凡离开,柳春花家,一路飞奔回到了自己家。 刚进院门,就看到父母和妹妹正围著那棵老桃树发呆。 “爸,妈,我回来了。” 看到张凡,张德海一把拉住他,指著那棵巨树问道: “凡子,你老实交代,这树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个肥料?” 张凡看著那都要戳破天的树冠,心里也是暗暗咋舌。 这聚灵术的效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猛啊! 但他面上却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点了点头: “对啊,我就说我那肥料是高科技吧。” “不仅能让蔬菜疯长,这果树也是一样的道理。” 得到了儿子的確认,老两口眼里的担忧瞬间变成了狂喜。 “哎哟喂,那咱家这回可是真的要发財了啊!” 王桂香乐得合不拢嘴,这么大的桃树,能结多少果子啊? 张凡赶紧劝道: “爸,妈,这大半夜的,別激动了。” “既然知道咋回事了,那就赶紧睡吧!” 既然张凡都这么说了,一家人也就放下心来,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张兰就在院子里喊开了。 “哥!快起床!这树枝要把墙给压塌了!” 张凡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屋。 只见那老桃树经过一夜的生长,更加茂盛了。 粗大的树枝横七竖八地伸展著,把旁边的院墙挤得变了形,几块红砖已经掉了下来。 “来了来了,这就修。” 张凡打著哈欠,走到水池边准备洗把脸。 正在旁边递毛巾的张兰,忽然眼睛一尖。 “哥,你这锁骨上咋红了一块?” “这印子……咋看著像是个嘴唇印啊?” 第79章 动情了 “这印子……咋看著像是个嘴唇印啊?”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锁骨,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柳春花动情时的疯狂模样。 那个女人为了增加情趣,特意涂了艷红的口红,在他身上又吃又咬的。 那红唇印,就是激情时留下的痕跡。 但这事儿哪能跟妹妹说啊! 张凡眼珠子一转,面不改色地说道: “嗨,別提了。” “昨晚出去溜达,被该死的蚊子叮了个大包。” “我自己手欠,抓得太狠了,这就挠红了。” 张兰虽然觉得那形状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毕竟这乡下的蚊子確实毒,叮一口能痒好几天。 “那你待会儿抹点风油精。” “赶紧的吧,先把这树枝锯了,不然这院墙真保不住了。” 兄妹俩找来锯子和梯子,开始修剪那肆意生长的桃树枝。 刚修建完,张凡兜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柳春花打来的。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柳春花激动的声音: “凡子!你快来我家地里看看!” “神了!真神了!” “那黄瓜长得跟胳膊一样粗,都要把架子给压塌了,其它蔬菜也都大变样!” 张凡嘿嘿一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嫂子別急,把菜都摘下来,我这就过去。” 刚掛断柳春花的电话,村花徐可欣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声音里同样透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张凡!我家的西红柿太夸张了!一个个长得跟小灯笼似的!” “太不可思议了!” 张凡心里有数,看来聚灵术的效果全都爆发了。 “可欣,你把你家的三轮车开过来。” “咱们直接去地里拉货!” 掛了电话,张凡把锯子一扔,衝著张兰一挥手: “走,妹子,带你去看个大场面!” …… 两人急匆匆地来到了村西头的菜地。 远远地,就看见柳春花正站在地头,手里抱著一根巨大的黄瓜,笑得花枝乱颤。 那黄瓜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翠绿欲滴,顶花带刺。 张凡看著柳春花那丰腴的身段,再看看她怀里抱著的巨型黄瓜。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晚的画面,嘴角不知不觉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近了,张兰也是惊得捂住了嘴巴。 柳春花看到张凡来了,脸上一红,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媚意。 “凡子,你这肥料也太厉害了。” “嫂子种了半辈子地,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瓜。” 张兰在一旁看著两人,忽然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 柳春花虽然是寡妇,但人长得俊,身段又好,心地也善良。 要是能给自己当嫂子,似乎挺不错。 於是她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 “春花嫂子,你看你一个人也不容易。” “我哥也没对象,你要是觉得我哥还行,咱们凑合一家得了。” 听到这话,柳春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 她偷瞄了一眼张凡,嘴上敷衍道: “兰子,別瞎说,嫂子都这岁数了,哪配得上你哥啊。” 可她心里却美滋滋地想著: 傻丫头,你哥早就把你嫂子给吃干抹净了! 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哥有多猛,嫂子这腰到现在还酸著呢。 就在这时,徐可欣开著一辆电动三轮车过来了。 “张凡!我来了!” 看著满满一地的巨型蔬菜,徐可欣也是惊嘆连连。 张凡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指挥: “来,大家搭把手,把这些菜都装车!” 看著这堆积如山的顶级蔬菜,张凡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村长徐富贵的电话。 “徐叔,你帮我个忙,赶紧用村里的大喇叭喊一下,让每家每户都出一个代表,到村委大院集合!” “凡子,你要干啥?”电话那头,徐富贵问道。 “徐叔,之前我不是答应你,要带著全村人致富吗,现在我已经找到路子了,你先別管那么多,赶紧帮我叫人。” 徐富贵一听,当时就乐了:“行行行,凡子,只要你能带领全村人致富,让我干啥都行!” …… 半个小时后。 石头村村委大院里,乌泱泱挤满了人。 大喇叭一喊,各家各户都派了代表过来,大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还有在家带孩子的妇女。 大傢伙儿交头接耳,旱菸袋锅子磕得震天响,整个大院烟雾繚绕。 “哎,你们说凡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么急火火地把咱们叫来。” “谁知道呢,说是要带咱们发財,別是搞传销吧?” “瞎扯淡!凡子可是咱们看著长大的,能坑咱们?” 正议论著,张凡带著妹妹张兰,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站到主席台上,那是平时村长讲话的地方,虽然是个土台子,但这会儿张凡往上一站,腰杆挺得笔直,还真有几分气势。 张凡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叔伯婶子,我知道大家心里犯嘀咕,但我张凡既然敢把大家叫来,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说完,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徐可欣的电话。 “可欣,把三轮车开进来吧!” 大伙儿都伸长了脖子往大门口看。 没过一分钟,徐可欣开著三轮,风风火火地衝进了大院。 车刚停稳,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著三轮车后斗里的东西。 只见那后斗里,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蔬菜。 但这蔬菜,长得也太嚇人了! 那西红柿一个个红得发紫,跟小灯笼似的,有的甚至比小孩脑袋还大。 那茄子更是夸张,紫得发亮,粗得跟成年男人的大腿有一拼。 尤其是那几根顶花带刺的黄瓜,横在车斗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刷了绿漆的棒槌! “我的亲娘嘞!这是啥玩意?” 人群里,光棍汉王二麻子第一个叫出了声。 “这也太大了!这还是咱们平时种的菜吗?” 几个老娘们看著那粗壮的黄瓜,眼神都有点发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脸上一阵燥热。 “乖乖,这要是那啥……还不把人给……” 这露骨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在场的成年人都听懂了,顿时响起一阵鬨笑声。 第80章 爭先恐后来报名 “乖乖,这要是那啥……还不把人给……” 这露骨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在场的成年人都听懂了,顿时响起一阵鬨笑声。 张凡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乡亲们!这就是我要带大家乾的项目,种菜!” 这话一出,原本还震惊的大伙儿,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鬨笑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嘆气声。 “切,我还以为是啥高科技呢,原来就是种地啊!” “凡子,你这不是拿咱们寻开心吗?咱们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要是种地能发財,咱们村至於这么穷?” “就是啊!前年村里让种大白菜,结果呢?几分钱一斤都没人要,全都烂在地里当肥料了!” “不去不去!费力不討好,我还不如在家搓麻將呢!” 看著大家垂头丧气,甚至有人转身要走,张凡丝毫不慌。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完!” 张凡提高了嗓门,声音洪亮如钟。 “这一次,不一样!” “大家担心的无非就是销路问题,卖不出去,烂在手里,对不对?” 村民们纷纷点头,这就是他们的心病。 张凡自信一笑,从怀里掏出那份跟悦来大酒店签的合同,高高举起。 “我已经跟城里的悦来大酒店签了合同!” “只要是咱们种出来的这种菜,人家有多少收多少!” “销路绝对稳定,哪怕是一根葱,都能给你换成钱!” 一听这话,原本都要走出大门的几个人又折了回来。 “真的假的?凡子你可別忽悠我们。” “我知道悦来大酒店,听说他们蔬菜进货的条件特別严格,人家要的都是高品质的蔬菜,能看上咱们这土里刨食的东西?” 张凡指了指三轮车上的巨型蔬菜: “普通的菜人家肯定看不上,但这种极品蔬菜,人家抢著要!” 徐富贵计上心头,站出来给张凡撑腰: “乡亲们,我可以作证!这份合同我看过,盖著公章呢,假不了!” 村长的话还是有分量的,大傢伙儿眼里的怀疑少了几分,兴趣又被勾了起来。 这时候,有人忍不住问道: “凡子,那这菜到底是咋长这么大的?咱们也不会种啊。” 张凡神秘一笑。 “这就得靠我研发的独家秘方,特效肥料!” “只要用了我这种肥料,不管是啥菜,不管是啥地。” “只要一晚上!我就敢保证它长得和这车上的一样好!” “而且產量至少翻个五六倍!” 听完这话,人群瞬间炸锅了。 一夜就能长成?產量还能翻倍? 这哪里是肥料,这简直就是神仙水啊! 看著大傢伙儿眼里的热情,张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直接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而且,我跟悦来大酒店谈好的收购价,是市场价的五倍!” “五倍!” 张凡伸出一个巴掌,在空中晃了晃。 “也就是说,以前这黄瓜如果卖五毛,现在我就给你两块五!” “以前这西红柿卖一块,现在就是五块!” “而且不用你们挑著担子去镇上卖,人家直接派车来村里拉!” “咱们就在家门口数钱!” 这一下,整个大院彻底沸腾了!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 哪怕是不识字的文盲,也知道这其中的利润有多恐怖。 如果是真的,那一年赚的钱,顶得上过去十年啊! “凡子!我干!算我一个!” 王二麻子第一个跳了出来,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我也干!我家那两亩地正閒著呢!” “凡子你是大学生,见过大世面,脑子比咱们活泛,咱们信你!” “对!凡子这孩子从小就靠谱,肯定不会坑咱们!” “这么好的事儿,傻子才不干呢!我要报名!” 一时间,村民们爭先恐后地往前挤,生怕晚了一步就没名额了。 那几个刚才还要走的大爷,现在挤得比谁都欢。 看著这一张张狂热的脸庞,张凡心里也有些激动。 这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 但他並没有被冲昏头脑,而是再次抬手压了压。 “大家別急!人人都有份!” “不过,在发肥料之前,我有几句丑话得说在前头。” “想要跟著我干,必须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条件很简单,第一,既然这肥料是我提供的,你们都要听我的话,从种植到卖出,全部听我指挥。” “第二,关於这特效肥料的来源,必须对外保密,谁要是敢往外说,立马取消合作资格!” 张凡目光灼灼,扫视全场。 “没问题!听凡子的!” “谁要是敢乱嚼舌根,我王二麻子第一个把他的嘴缝上!” 村民们早就被刚才那一车巨型蔬菜迷住了心窍,別说两个条件,就是二十个也得答应。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开始登记!” 张凡转头看向徐富贵:“徐叔,麻烦你受累,帮大伙儿记个名字。” 徐富贵立马找来纸笔,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子前:“来来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村民们一拥而上,生怕落后了领不到那能生钱的宝贝。 登记完之后,张凡大手一挥:“行了,都回去拿个小瓶子,半个小时后到我家门口领肥料!” 大伙儿一鬨而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张凡先一步回了家。 一进院子,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刚才那是为了稳住大家,可现在细想,问题大了。 那所谓的“特效肥料”,其实就是普通化肥水。 真正起作用的,是他仙子传承里的“聚灵术”。 如果全村百来户人家都种这菜,难道自己要天天挨家挨户去地里施法? 那还不把自己活活累死? 必须得想个辙! 张凡看著院角水缸里的水,脑子里灵光一闪。 能不能直接对著水施展聚灵术,让这水变成灵水? 於是,张凡打了一桶水,屏气凝神,双手掐诀,一道只有他能感应到的灵气,缓缓注入水中。 做完这一切,他舀起一瓢水,泼在了墙根下一株蔫头耷脑的野花上。 一分钟。 两分钟。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株野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直了腰杆,花苞瞬间绽放,顏色十分艷丽! “成了!” 张凡猛地一拍大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对著水施法,这水就有了灵性,省事多了! 他把化肥倒进了那一缸水里,搅拌了几下,水的顏色就变了,这时,院门外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是村民们来了。 手里拿著的瓶子五花八门,有饮料瓶,有酱油瓶,有二锅头的瓶子,居然还有人拿尿壶的! 第81章 飘飘欲仙的感觉 村民们手里拿著的瓶子五花八门,有饮料瓶,有酱油瓶,有二锅头的瓶子,居然还有人拿尿壶的! 张凡也不含糊,拿著大勺子,一人给发了一小瓶。 “都听好了啊!回去把这药水兑进喷雾器里,一瓶兑一桶水,今天就喷到地里!” “记住了,一定要喷到蔬菜的根部!要是喷到了野草上,那可就坏了。” 张凡千叮嚀万嘱咐。 村民们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著瓶子,像是捧著传家宝一样回了家。 这一夜,石头村很多人都没睡著觉。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整个石头村像是炸了锅一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从各个田间地头传来。 “我滴个乖乖!神了!真神了!” “孩儿他爹,你快来看啊!咱家的茄子长成紫冬瓜了!” 张凡还在被窝里,电话就被打爆了。 一个个全是来报喜的,语气都十分激动,听得张凡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电话中,张凡让村民们把蔬菜,全部拉到村委大院。 交代完村民之后,张凡直接拨通了唐悦来的號码。 “喂,悦来姐,我这边的菜熟了,而且產量比预想的还要高。” 电话那头,唐悦来的声音十分惊喜:“这么快?好!我马上带车过去!” 与此同时,村民们也开始忙活起来。 一辆辆三轮车、板车,拉著堆积如山的巨型蔬菜,匯聚到了村委大院。 张凡也去了大院,在大院里头指挥,他看著满地乱堆的蔬菜,皱了皱眉。 太乱了! 有的西红柿压在黄瓜上,有的茄子滚了一地,这些蔬菜的价格都不一样,等会卖起来多麻烦? “大家都停一停!” 张凡喊了一嗓子。 “徐叔,还得麻烦你,把弄个大磅秤过来,再带几个人把这些菜分类,过秤,每家每户分別是多少,记好帐!” 徐富贵现在对张凡是言听计从,立马招呼几个人忙活起来。 “王二麻子,把你那西红柿摆整齐了!” “李婶,別在那傻乐了,把你家的黄瓜往边上挪挪!” 在徐富贵的指挥下,乱糟糟的场面很快变得井井有条。 半个小时后,所有蔬菜称重完毕,帐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轰鸣声。 张凡知道这是唐悦来到了,急忙去村口带路。 几分钟后,一辆红色的卡车,缓缓开进了村委大院。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先迈了出来,紧接著,唐悦来那婀娜的身姿出现在眾人眼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长髮披肩,脸上架著一副墨镜,显得干练又时尚。 这身打扮,在这个土得掉渣的小山村里,简直就像是仙女下凡。 看的周围那帮老少爷们儿一个个眼都直了。 唐悦来摘下墨镜,看著满院子那小山一样的巨型蔬菜,红润的小嘴惊讶地张成了“o”型。 “天吶……”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张凡面前,主动伸出了那只白嫩的小手。 “张凡,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张凡伸手握住那玉手,心里不由得盪起一丝涟漪。 “悦来姐满意就好。” 两人简单寒暄了两句,唐悦来立马转入工作状態,挥手让司机开始装货。 那个跟著来的货车司机,看著那像脸盆一样大的西红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唐总,这……这是西红柿?不是打了激素吧?” 张凡隨手拿起一个,擦了擦递过去:“尝尝?” 司机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汁水四溢。 “臥槽!这味儿……绝了!比水果还甜!” 司机两三口把一个巨型西红柿啃了个精光,再也不废话,干劲十足地开始搬运。 不远处,妹妹张兰看著正和唐悦来谈笑风生的哥哥,小脑瓜里开始转悠起来。 “这姐姐长得真漂亮,还有钱,要是能给我当嫂子就好了……” 这边,张凡和唐悦来已经敲定了后续的合作细节。 “张凡,以后每天这个点,我都会派车来拉货,不过村里这边,你需要找个靠谱的人专门负责对接、记帐和组织大家。” 张凡点点头,目光看向了正忙得满头大汗的徐富贵。 “徐叔!” 徐富贵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凡子,咋了?” “徐叔,以后这边的收货、记帐,我想麻烦您来负责,您看行不行?” 徐富贵一听,胸脯拍得震天响。 “凡子你这叫啥话!你带著全村发財,叔作为村长,帮忙也是应该的!” 与此同时,装车的工作进行得热火朝天,一个个壮劳力赤膊上阵,汗水顺著脊樑沟往下淌。 不到一个小时,那辆红色的卡车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唐悦来看著这一车极品蔬菜,那是越看越爱。 她踩著高跟鞋,站在村委大院的高台上,清了清嗓子。 “乡亲们,辛苦了!” “经过我的评估,这些蔬菜品质极佳,按照我对张凡的承诺,收购价全部按今日市价的五倍结算!”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黄瓜,十块钱一斤!” “茄子,十五一斤!” “西红柿和韭菜,二十一斤!” “……” 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大院,“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的个乖乖!二十一斤?这哪是卖菜,这是卖金疙瘩啊!” “咱们岂不是要发大財了?” 村民们激动得脸红脖子粗,一个个手忙脚乱地开始算帐。 帐很快就算出来了。 “哎哟喂!我今儿早上就摘了那么点,居然卖了两千一百多块!” “老李头,你別嚷嚷了,你看隔壁王婶,人家种的是西红柿和韭菜,这一早上进帐四千多!” “四千多?我的天老爷,这一天顶我出去打工干两个月啊!” 整个石头村彻底沸腾了。 那种被钱砸晕的幸福感,让每一个村民都觉得像是踩在棉花堆上,飘飘欲仙。 唐悦来看著这一幕,也开心的笑了。 有了这批极品蔬菜,悦来大酒店的名声绝对能再上一层楼,到时候带来的利润,那是不可估量的。 “张凡,合作愉快,我就先回去了。” 唐悦来衝著张凡拋了个媚眼,转身上了卡车,吩咐司机开车。 第82章 推拿按摩 唐悦来衝著张凡拋了个媚眼,转身上了卡车,吩咐司机开车。 直到车屁股都看不见了,村民们还在欢呼雀跃。 “发財了!真发財了!” “以后只要跟著凡子干,咱这日子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 大傢伙儿慢慢回过神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张凡。 “凡子!你是俺们的大恩人啊!” “是啊凡子,没有你,俺们哪能见到这回头钱!” “以后你说往东,俺们绝不往西!” 面对眾人的感激涕零,张凡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 “大傢伙儿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带大家致富是我应该做的。” 人群渐渐散去,各自回家数钱去了。 这时,徐富贵皱著眉头,手里拿著旱菸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凑到了张凡跟前。 “凡子,叔有个事儿,心里不大踏实。” 张凡看了一眼徐富贵:“徐叔,咋了?” “你看啊,刚才唐总那价一报,西红柿和韭菜二十一斤,黄瓜才十块。” “这一倍的差价,那可是要命的。” “我担心,明儿个大傢伙儿一看这帐,全都把地里的黄瓜给拔了,改种西红柿和韭菜咋办?” “到时候全是西红柿,没有其他蔬菜了,品种不全,人家大酒店还能收吗?” 张凡听完,眼睛一亮,不由得高看了徐富贵一眼。 薑还是老的辣,这徐叔看问题確实毒辣。 “徐叔,你说得对,这確实是个大隱患。” 张凡点了点头,当机立断。 “这样,徐叔,你现在就用大喇叭把大家喊回来,趁热打铁,把这事儿定下来。” “咱们得给每家每户分配好种植任务,谁家种啥,种多少,得有个章程。” “不管是种黄瓜还是种西红柿,咱们到时候统一调配,保证大家的收入大差不差,做到公平!” 徐富贵一听,眉头舒展开来,大腿一拍:“行!这就叫统筹安排!还是你脑子活泛!” 没过多久,大喇叭再次响起。 村民们刚到家还没把钱捂热乎,就又被召集了回来。 经过张凡的一番解释和徐富贵的极力劝导,再加上张凡承诺会用手段平衡大家的收入,村民们也都通情达理。 毕竟这钱是张凡带大家赚的,只要能赚钱,种啥不是种? 品种分配的问题,就在这一片和谐的氛围中解决了。 大院里的人群刚散,张凡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一看,是方若兰的號码,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气质高冷、身材火辣的方家大小姐。 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喂,张凡,恭喜你啊,你们村的蔬菜大获成功了,刚才唐悦来亲口告诉我的。” 这夸讚里,透著一股子由衷的欣赏。 张凡谦虚地笑了笑:“嗨,运气好罢了,就是带著乡亲们赚点辛苦钱。” 两人又简单閒聊几句之后,方若兰话锋一转。 “张凡,你说要帮我们方氏集团去要债,还有请明星代言的事儿,你没忘吧?” “你要是有空,能不能来一趟方氏集团?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说到这,方若兰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她想起了爷爷方建国之前千叮嚀万嘱咐,甚至下了死命令,让她务必跟张凡搞好关係,最好能成为他的女人。 虽然她是千金大小姐,但想起张凡那神奇的手段,心里竟也不怎么排斥,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我想……我们也可以借这个机会,多了解了解。” 方若兰的声音越说越小,听起来竟然有些羞涩。 张凡倒是没想那么多,爽快地答应下来。 “行!既然答应了,我肯定办到。” “正好我这边刚忙完,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我这就过去!” 掛了电话,张凡也不磨嘰。 他去了自家菜地,挑了几根品相最好的极品黄瓜和西红柿,用袋子装好。 这可是最好的见面礼。 跟妹妹张兰交代了一声,张凡开著奔驰出了村。 …… 一个小时后。 方家。 自从给老爷子下蛊的事情败露之后,方轩和赵秋梅这对母子,就被关在了后院。 被关禁闭的方轩,整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嚕打得震天响,睡得跟死猪一样。 赵秋梅看方轩这个不成器的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这两天,方若兰將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方建国老爷子可没少夸,要这么下去,方家的大权迟早落在方若兰手里! 她看方轩这自暴自弃的架势,气就不打一处来,衝过去一把掀开了被子。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心怎么这么大呢?” “咱们都被张凡那个乡巴佬害成这样了,你不想著怎么报仇,还有心思睡觉?” 方轩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一脸的不耐烦。 “妈,你省省吧。” “老爷子都发话了,免去了我在公司的职位,还把咱们关在这地方不让出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与其瞎操心,不如养足精神,等老爷子气消了再说。” 赵秋梅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门:“等气消?等气消了,方家的大权全都落到方若兰手里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著,方源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方轩一见是方源,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三!快!快放我出去!只要你放我出去,以后方家的股份我分你一半!” 方源冷笑一声,隔著铁栏杆摇了摇头。 “二哥,不是我不帮你,是老爷子下了死命令,我也没钥匙。” “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的。” 方轩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坏消息?” 方源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地说道:“就在刚才,我听说那个张凡去公司找方若兰了。” “我还听说,最近两人走得很近,爷爷也有意撮合两人在一起。” “什么?!” 方轩气得狠狠锤了一下床板,眼珠子都红了。 “那个该死的乡巴佬!” “那就是个种地的泥腿子,凭什么高攀咱们方家!” 方源见火候差不多了,又说道: “二哥別急,我虽然不能放你出去,但我已经给他设了个套。” “我给他出了两个难题:一是去孙氏集团要把那五千万的烂帐要回来,二是让他用五十万请个一线女星代言。” 听到这话,方轩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老三,干得漂亮!” “孙氏集团那帮人是吃素的吗?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让他去要帐?那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赵秋梅也跟著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哼,那小子敢去要帐,说不定会被活活打死,只要那小子一死,方若兰那个小贱人就孤掌难鸣了。” 方源却並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添油加醋。 “二哥,还有个事儿你恐怕不知道吧?” “前段时间大姐不是得了乳腺癌吗?就是被这个张凡治好的。” “你想想,治疗那个部位,还是推拿按摩……” “孤男寡女的,那个张凡的手,在方若兰身上摸来摸去,嘿嘿……” 第83章 张凡也有美女助理了 “孤男寡女的,那个张凡的手,在方若兰身上摸来摸去,嘿嘿……” 这一番话,让方轩更加愤怒。 虽然是同父异母,但他一直覬覦方若兰的美色,只是碍於伦理不敢下手。 现在听说自己心里的女神,竟然被一个乡下土鱉给褻瀆了,嫉妒的火焰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妈的!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方轩双目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这个张凡不死,我方轩誓不为人!” 方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继续煽风点火。 “二哥,別忘了,那天在病房里,大姐可是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把你和妈的脸都打肿了。” “这口气,你能咽得下去?” 赵秋梅捂著到现在还有些隱隱作痛的脸颊,咬牙切齿道: “咽不下!老娘要把那个小贱人的皮扒了!” 方源见目的达到,也不多留。 “妈,二哥,你们就在这安心等消息吧。” “只要张凡一死在孙家手里,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说完,方源转身离去。 …… 与此同时,方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方若兰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將她曼妙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 她亲自给张凡倒了一杯极品大红袍,茶香四溢。 “张凡,你真的有把握?” 方若兰坐在张凡对面,那一双穿著黑丝的美腿微微交叠,透著一股知性的诱惑。 “那两个挑战,明显就是方源给你挖的坑。” 张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方若兰身上扫视了一圈,笑道: “坑不坑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这人比较贪財。” “那天方源说过,只要我能要回来那五千万,就给我一千五百万的提成,这提成我可是势在必得。” “至於孙氏集团,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方若兰嘆了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孙氏集团的老板叫孙大海,早年是混黑起家的,后来洗白做了建材生意。” “不仅如此,孙家还是海城八大家族之一,人脉极广,实力雄厚,这也正是他们敢欠我们五千万不还的底气所在。” “最关键的是……” 方若兰顿了顿,眼神中露出一丝忌惮。 “孙大海为了自保,花重金供奉了一位武道高手。” “听说那人是个九品武者,距离传说中的宗师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之前我们也派人去要过帐,结果全都被打断了腿扔了出来。” 说到这,方若兰担忧地看著张凡。 “张凡,我知道你会点功夫,身手也不错。” “但九品武者,那可是隨便一招,就能取人性命的超级高手啊!” “要不……你还是別去要帐了吧,我担心你……” 张凡闻言,却只是轻蔑一笑,放下了茶杯。 “九品武者?” “在我眼里,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罢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管他是强龙还是地头蛇,这钱,我都要定了。” 看著张凡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方若兰也是一阵恍惚。 这个男人的身上,仿佛有一种让人盲目信服的魔力。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拦你。” “不过,你既不是方家人,也不是方氏集团的员工,你去帮方家要债,名不正言不顺的,孙氏集团肯定会以这个藉口刁难你。” 张凡认为有道理,点了点头:“那你就给我安排个身份。” “你想要什么身份?” 方若兰问道。 “我想当你老公,这样一来,我帮你要债,那不就天经地义了?” “哼,就你嘴贫!” 方若兰虽然嘴上不答应,但心里还是有些甜蜜。 老公这个词,她可是从来都没喊过呢。 言归正传之后,方若兰拿起了桌子上的內线电话: “通知人事部,立刻擬一份任命书。” “任命张凡为集团財务部的主管,全权负责公司对外的一切债务工作。” 做完这一切,方若兰站起身,走到张凡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淡淡的幽香钻进张凡的鼻孔,让他心头微微一盪。 “记住,安全第一。” “要是实在要不回来,就赶紧跑,不丟人。” 张凡顺势握住了方若兰的小手,坏笑道: “放心吧,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方若兰俏脸一红,却没有把手抽回来,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几分钟后,方若兰带著张凡来到了位於八楼的財务部。 “大家都停一下手里的工作。” 方若兰拍了拍手,指著身边的张凡说道: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凡,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的新主管,咱们公司有很多外债收不回来,以后,张凡全权负责要帐的事情。” 底下的员工面面相覷,看著张凡那身朴素的打扮,眼神里多少带著点轻视。 这年头,要债可是个高危职业,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能行吗? 方若兰並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而是看向角落里一个戴著黑框眼镜、长相清纯可爱的女孩。 “苏芊芊,你以后就是张主管的专职助理。” “张主管对公司业务不熟悉,你负责协助他。” 那名叫苏芊芊的女孩愣了一下,隨即连忙点头,怯生生地说道: “是……方总,我知道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凡,发现这个新主管正笑眯眯地盯著自己看,脸蛋瞬间就红透了。 张凡心中暗爽,这大城市就是好啊。 不仅有高冷御姐方若兰,这办公室里还藏著这么个软萌的小萝莉。 看来这要债的日子,不会太枯燥了。 第84章 欠你一个人情 不仅有高冷御姐方若兰,这办公室里还藏著这么个软萌的小萝莉。 看来这要债的日子,不会太枯燥了。 方若兰前脚刚走出財务部的大门,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原本正襟危坐的员工们,呼啦一下子全都围了上来。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將奔赴刑场的死刑犯。 “张主管,听哥一句劝,趁著任命书还没正式下发,赶紧跑吧!” 一个留著地中海髮型的老会计,一脸同情地看著张凡。 “是啊张主管,那孙氏集团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员工也跟著附和,声音都在发抖。 “你知道上一任主管现在在哪吗?” “在市医院的骨科躺著呢!两条腿都被打断了,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別想站起来!” “还有上上任,刚去了一趟,回来就被那帮流氓堵在家里,说是要是不在那烂帐上签字画押,就把他刚上幼儿园的女儿给抓走!”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那帮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大家七嘴八舌,唾沫星子横飞,把那孙氏集团描述得比阎罗殿还要可怕。 张凡听著这些耸人听闻的遭遇,脸上却始终掛著那副淡淡的笑意。 他隨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难道这孙氏集团就不讲道理吗?” “欠债还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听到“道理”两个字,人群中那个满脸横肉、体重足有两百斤的胖员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无奈。 “我的大主管哎,您可真是太天真了。” 胖子员工摇著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这个世道,尤其是跟孙大海那种人打交道,讲道理?”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有钱,有拳头,那就是真理!” “谁的拳头大,谁的话就是道理!” 张凡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讚许地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在理。” “我也觉得,拳头够硬才能讲道理。” 说完,他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听得周围人头皮发麻。 一直站在旁边没敢吭声的苏芊芊,这时候终於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两只小手绞在一起,显得局促不安。 “张……张主管,大家说的都是真的。” “那笔帐已经是烂帐、死帐了,根本就要不回来的。” “您还是……辞职吧,没必要为了这个把命搭上。” 这小丫头虽然胆小,但心地倒是善良。 张凡抬起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职业装包裹的娇躯上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辞职?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两个字。” “再说了,我要是走了,谁来保护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助理?” 苏芊芊被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俏脸一红,慌忙低下了头。 “行了,別废话了。” 张凡收起笑容。 “苏芊芊,去把关於孙氏集团那笔债务的所有材料都整理好。” “然后,跟我走一趟。” 苏芊芊猛地抬起头,小脸变得煞白。 “去……去孙氏集团?” “我不去!我不去!” 她嚇得连连后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里太可怕了,我不敢去……那是会死人的!” 看著她那副都要哭出来的样子,张凡眉头微微一皱。 “又没让你进去跟人拼命。” “你只需要陪我到门口,在车里等著就行。” 苏芊芊还是拼命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不行……在门口也不行,我害怕……” 张凡有些不耐烦了,这丫头怎么这么磨嘰。 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嚇得苏芊芊浑身一哆嗦。 “苏芊芊!搞清楚你的身份!” “我是主管,你是助理,我的命令你敢不听?” “你要是不去,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方氏集团不养閒人,想乾的人多得是!” 这一声怒吼,直接把苏芊芊给镇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张凡,委屈的泪水终於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很重要,家里还有生病的妈妈要养,她不能失去这份收入。 为了保住饭碗,她只能咬著嘴唇,强忍著恐惧,颤抖著点了点头。 “我……我去……” “这就对了嘛。” 张凡瞬间变脸,笑嘻嘻地说道:“赶紧去准备材料,我在楼下等你。” 苏芊芊抹著眼泪,转身跑去整理文件。 拿到材料后,她並没有直接下楼,而是转头冲向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她要去求方总! 一定要阻止张主管去送死! “咚咚咚!” 苏芊芊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得到允许后,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 “方总!不好了!” 方若兰正在批阅文件,看到苏芊芊这副模样,眉头微皱。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苏芊芊急得都要哭了,把张凡要立刻去孙氏集团要帐的事情说了一遍。 “方总,您快劝劝张主管吧!” “他刚来,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去孙氏集团要债,肯定会出事的!” “那帮人真的会打人的!” “哪怕……哪怕是从长计议也行啊,这也太仓促了!” 方若兰听完,轻轻嘆了口气。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那孙家毕竟有九品武者坐镇。 但想起张凡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还有爷爷对方凡的推崇,她决定赌一把。 “芊芊,我知道你担心。” “但这正是对他的一次考验。” “如果不让他亲自去撞个头破血流,他是不会死心的。” 苏芊芊一脸的难以置信,没想到连方总都这么“冷酷无情”。 “可是……” 方若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没什么可是的。” “你跟著他去,但是要记住,一旦情况不对,你要立刻提醒他別衝动,哪怕是跑回来也行。” “你的任务,就是看著他,別让他把命丟在那。” 苏芊芊心里一阵绝望,看来这一趟是必须要去了。 她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方总。” 看著小丫头那垂头丧气的背影,方若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就在苏芊芊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方若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芊芊,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只要你们能安全回来,不管帐能不能要到,我都给你记一大功。” “若是万一……” 方若兰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若是张凡真的把那五千万要回来了,我个人奖励你二十万!” 第85章 苏芊芊的担忧 “若是张凡真的把那五千万要回来了,我个人奖励你二十万!” 虽然这钱很多,有命拿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苏芊芊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平平安安地回来,哪怕这工作不要了,也比缺胳膊少腿强。 回到財务部,原本喧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芊芊身上,那眼神充满了同情、怜悯。 “唉,这小苏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主管。” “就是啊,张凡那个愣头青想死也就算了,非得拉个垫背的。” “看著吧,这一去,这朵刚开的小花怕是要被孙氏集团那帮畜生给糟蹋了。” 听著周围那些刺耳的议论声,苏芊芊把头埋得更低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快步走到张凡身边,低声说道:“主管,我收拾好了。” 张凡也没废话,提起公文包,大步流星地往电梯口走去。 到了地下停车场,张凡径直走向一辆黑色的轿车,按了一下车钥匙。 “滴滴!” 车灯闪烁,竟然是一辆崭新的奔驰s500! 苏芊芊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车少说也得两百多万吧? 张凡不是个刚入职的小主管吗?怎么可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豪车? 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去孙氏集团那种龙潭虎穴里为了五千万拼命? 她实在想不通,只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愣著干什么?上车。” 张凡拉开车门,衝著发呆的苏芊芊喊了一嗓子。 苏芊芊这才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发动,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缓缓驶出停车场。 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苏芊芊的心揪得紧紧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张凡,语气近乎哀求:“张主管,我也没別的要求。” “到了地方,您千万別跟那帮人起衝突行不行?” “咱们就是去尝试一下,如果他们不给钱,咱们就赶紧跑,行吗?” “那二十万奖金我是真不敢想了,只要能安全地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张凡一边单手扶著方向盘,一边侧头看了她一眼。 “把心放在肚子里。” “我说了你能拿到钱,你就一定能拿到。” “到时候二十万到手,你可得请我吃顿大餐,好好感谢感谢我。” 苏芊芊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道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做白日梦。 她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菩萨保佑,上帝保佑,各路神仙保佑,千万別出事,千万让我保住这份工作……” 看著她那副虔诚又滑稽的样子,张凡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就这点出息?” “放心吧,过了今天,你不但工作丟不了,还得升职加薪,被公司提拔重用呢。” 苏芊芊听了这话,不仅没高兴,反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睁开眼,没好气地懟了一句:“得了吧张主管,您可別给我画大饼了。” “只要今天能活著回来,明天上班不被同事们指著脊梁骨笑话,我就得去庙里烧高香还愿了!” 见这丫头死活不信,张凡也懒得再解释,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半小时后,奔驰车稳稳地停在了孙氏集团的大门口。 这是一栋十几层高的大楼,门口站著好几个身穿保安制服、流里流气的壮汉。 张凡解开安全带,拿起旁边的文件袋。 “你在车上待著,別下来。” 说完,他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摇大摆地朝大门走去。 苏芊芊缩在车里,透过车窗看著那个並不算宽厚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千万別出事啊……” 张凡刚走到大门口,两个歪戴著帽子、嘴里叼著烟的保安就伸手拦住了去路。 “站住!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保安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张凡停下脚步,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语气淡然:“方氏集团,来收帐的。” 一听“收帐”两个字,两个保安对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哟呵,这年头还有不怕死的敢来孙氏要帐?”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另一个保安直接拿起对讲机,满脸狞笑地喊道:“兄弟们,有人来送死了,大门口集合!” 喊完,他指著张凡的鼻子骂道:“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车里的苏芊芊看到这一幕,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恨不得衝出去把张凡拉回来。 张凡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废话真多。” 他眼神一凝,手指微微一弹,两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射入两名保安的体內。 驭灵术! 两个保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凡伸手推开挡在面前的保安,就像推开一尊雕塑。 那保安直挺挺地被推得转了个圈,却依然保持著刚才的姿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张凡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迈步就往里走。 车里的苏芊芊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这两个保安怎么突然就变木头人了? 张凡刚走进一楼大厅,迎面就衝过来四五个手持橡胶棒的壮汉。 领头的是个光头,一脸横肉,正是保安队长赵猛。 赵猛看到张凡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顿时一愣。 “你怎么进来的?门口那两个废物死哪去了?” 张凡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赵猛身上。 “孙大海的办公室在哪?” 赵猛一听这口气,顿时火冒三丈。 “妈的,敢直呼我们董事长的名字?你小子挺囂张啊!”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赵猛一声令下,几个保安挥舞著橡胶棒,嗷嗷叫著就扑了上来。 张凡冷哼一声,就在那几根橡胶棒即將砸在他身上的一瞬间,他猛地一跺脚。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猛然炸开。 第86章 办公室的大战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猛然炸开。 “啊!” “哎呦!” 那几个保安还没碰到张凡的衣角,就一个个倒飞出去。 “砰砰砰!” 几声闷响,几个人重重地摔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疼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赵猛也被震飞了好几米,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半颗。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张凡那张冷漠的脸在他瞳孔中不断放大。 “我再问一遍,孙大海在哪?” 赵猛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困难,脸憋成了猪肝色。 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冰冷的眼神,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身手,这气势…… 这是个练家子! 而且还是个武道高手! 恐惧瞬间吞噬了赵猛的囂张,他拼命拍打著张凡的手背,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八……八楼……” “带路。” 张凡手一松,赵猛“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捂著剧痛的胸口,踉踉蹌蹌地爬起来,眼神惊恐地看著张凡,再也不敢造次。 “这……这边请……” 赵猛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路过大厅时,他拼命给刚才那两个守门的保安使眼色,想让他们赶紧叫人。 可他惊恐地发现,那两个手下依然保持著那个诡异的姿势站在门口,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却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赵猛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也是这煞星乾的? 这是什么妖法?!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心思,老老实实地按下了通往八楼的电梯按钮。 此时,八楼,总经理办公室。 孙大海满脸通红,正瘫软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游走。 怀里的女人是公司销售部公认的一枝花,此刻衣衫不整,媚眼如丝,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欢愉中回过神来。 办公桌旁的垃圾桶边,散落著几团皱巴巴的卫生纸,显得格外刺眼。 那个撕开的安全套外包装盒,就这样大喇喇地躺在废纸堆里,昭示著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 “孙总,您刚才太坏了,把人家都弄疼了。” 女销售娇滴滴地撒著娇: “您可是答应过人家,要让人家当销售总监的,可不许赖帐哦。” 孙大海哈哈一笑,在那丰满处狠狠捏了一把,引起怀中人一阵娇嗔。 “放心,那个姓刘的老女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整天板著个脸像谁欠她钱似的。” “下个月我就隨便找个理由把她开了,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女销售顿时心花怒放,主动送上香吻,整个人都要掛在孙大海身上。 “孙总您真好,那今晚……人家去买几套那种衣服,给您表演个新学的花样?” 就在这郎情妾意、曖昧无限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惊雷,把两人嚇了一激灵。 女销售更是惊慌失措,连忙从孙大海身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衫,一边还快速地收拾桌上的纸巾。 孙大海也是一脸的不爽,迅速拉好裤子拉链,衝著门口吼道:“谁啊?催命呢!” 门外传来保安队长赵猛那带著颤抖的声音:“孙……孙总,有个要债的非要见您。” 孙大海一听“要债”两个字,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赵猛你是吃乾饭的吗?” “这种小事还要来烦我?把他给我扔出去,往死里打一顿再丟出大门!” 孙大海骂骂咧咧,心里认定这肯定又是方氏集团那帮软蛋派来的人。 毕竟他拖欠方氏集团五千万工程款已经好久了,而且压根就没打算还。 以前方氏来人,哪个不是低声下气跟孙子似的,生怕得罪了他拿不到钱? 没想到今天这保安队长这么不懂事,这点小场面都镇不住。 这时,赵猛身后的张凡上前一步,声音穿透了厚实的木门。 “我是方氏集团张凡。” “给你十秒钟开门,否则,我就直接破门而入。” 孙大海愣住了,他在商场混了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囂张的要债的! “好哇,真是反了天了!” 孙大海怒极反笑,大步流星衝过去,一把拉开了办公室大门。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门一开,他就看到一个年轻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气息。 还没等孙大海开口,张凡手腕一抖。 “啪!” 一叠厚厚的欠款单,如同板砖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孙大海的胸口。 “哎哟!” 孙大海痛呼一声,胸口被砸得生疼,后退了好几步。 他刚想发作,一抬头,却撞上了张凡那双充满了杀气的眼睛。 那眼神如同万年寒冰,看得孙大海心里莫名一颤,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他毕竟是孙氏集团的掌舵人,很快就强作镇定,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小子,你很狂啊?” “別说是你个小嘍囉,就是方建国和方若兰亲自来了,也得对我客客气气,还得给我点菸倒酒!” 说完,他转头瞪向旁边的赵猛,正要训斥他办事不力。 却见赵猛脸色苍白,拼命地给他使眼色,嘴角还在不停地抽搐。 孙大海这才注意到,赵猛一直是一瘸一拐的,裤腿上还渗著血跡,显然受了伤。 “你腿怎么回事?谁打的?” 赵猛缩著脖子,眼神惊恐地瞟向张凡,支支吾吾地说道:“孙总……是……是他……” 他凑近孙大海耳边,声音都在发抖:“孙总,这小子是个练家子!” 孙大海闻言,不仅没怕,反而更是火冒三丈,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练家子怎么了?练家子就能隨便打人?还有王法吗?” “妈的,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也就算了,还敢打我的狗?” 孙大海指著张凡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脸上肥肉乱颤。 “赵猛,你还愣著干什么?把所有保安都给我叫上来!把这小子给我轰出去!” 第87章 九品武者下跪了! “赵猛,你还愣著干什么?把所有保安都给我叫上来!把这小子给我轰出去!” 然而,赵猛却像是脚下生了根,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开玩笑,他哪是张凡的对手,让他去招惹这个煞星,那不是嫌命长吗? 张凡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孙大海,我也没空跟你废话。” 他竖起两根手指,语气淡漠。 “我给你两分钟时间考虑,要么现在把五千万转过来,要么……” “我就不会客气了。” 孙大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威胁我?”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城市消失?” 孙大海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恶狠狠地说道:“你还敢问我要钱?我要让你像条狗一样爬出去!” 张凡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行啊,那你就叫人吧。” “不管你叫谁来,我都一併收拾了,省得麻烦。” “等收拾完,我再接著找你算帐。” 孙大海被张凡这副淡定的样子气炸了肺,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对著电话那头吼道。 “喂,鹰叔,我是孙大海!” “我在办公室被人堵了,你过来一趟,两分钟內必须赶到!” 听到“鹰叔”这个名字,张凡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鹰叔? 不就是那天在赵婷婷婚宴上,那个自称九品武者,结果被自己打败的废物吗?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没想到这孙大海的底牌竟然是他。 掛断电话,孙大海一脸得意地看著张凡,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凡跪地求饶的惨状。 “小子,你完了。” “鹰叔可是真正的高手,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等他来了,肯定一招就能干死你!” 孙大海残忍地笑著,眼神阴毒:“那样倒是便宜你了,至少能减轻点你的痛苦!” 张凡听后,不屑道: “你说那个鹰叔,好像也没啥实力,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只知道欺软怕硬的窝囊废罢了。” 一旁的保安队长赵猛听得冷汗直流,顾不得腿上的伤痛,强撑著挪到孙大海身边。 “孙总……您听我说,这小子邪门得很。” 赵猛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刚才在楼下,他都没怎么动手就把兄弟们全震飞了,我看他……很可能是传说中的武道高手啊!” “啪!” 孙大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著赵猛。 “放你娘的屁!” “整个海城,除了鹰叔,哪还有什么高手?” “我看你是被打傻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孙大海骂完,转头看向张凡,眼神里全是戏謔。 张凡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抬手看了看表。 “两分钟时间快到了。” “钱如果不现在转,后果自负。” 说完,张凡背著手,一步步逼向孙大海。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 “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在孙总的地盘上撒野!” 话音刚落,一个穿著黑色练功服的中年壮汉大步跨进办公室,满脸横肉,煞气逼人。 正是鹰叔! 孙大海一见救星来了,赶紧指著张凡大叫。 “鹰叔,您可算来了!” “就是这小子,不但想要我的钱,还打伤了赵猛,您快出手打断他的四肢,把他扔出去!” 鹰叔轻蔑地瞥了一个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放心吧孙总,这种不开眼的小角色,我见多了。” 他一边活动著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一边向孙大海邀功。 “上个月那两个要债的,被我打断了双腿,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前天那个更惨,直接被我一脚踢废了下半身,这辈子都別想当男人了。” 鹰叔一脸狰狞地问道:“孙总,这小子,您打算让我用哪种法子伺候?” 孙大海听得热血沸腾,眼珠子一转,目光恶毒地盯著张凡的下三路。 “既然这小子这么狂,那就让他长长记性。” “鹰叔,把他给打成太监!” “让他以后看著女人只能干瞪眼,哈哈哈哈!” 鹰叔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得嘞!孙总您瞧好了,我就好这口!” 说完,鹰叔猛地转过身,气势汹汹地准备对那个背对著他的年轻人动手。 然而,当张凡缓缓转过身时。 轰! 鹰叔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这不是那天在赵婷婷婚宴上,一招就打败自己的瘟神么?! 鹰叔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孙大海见鹰叔站著不动,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鹰叔,您还愣著干什么?动手啊!” 旁边那个衣衫不整的女销售也跟著狐假虎威,尖著嗓子喊道。 “就是啊鹰叔,快把这臭要饭的废了,让他知道得罪孙总的下场!” “小子,还不赶紧跪下给我们孙总磕头求饶,说不定鹰叔还能下手轻点!” 面对两人的叫囂,张凡只是淡淡一笑,双手依旧背在身后,眼神玩味地看著鹰叔。 “来啊。” “你主子让你动手呢,別客气,儘管往死里打。” “千万別手下留情。” 张凡的声音不大,却嚇得鹰叔双腿开始剧烈打摆子。 动手?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自己这点微末道行,上去不是找死吗? 鹰叔此时只想哭,嘴唇哆嗦著,试图向孙大海解释。 “孙……孙总……和……和气……” 他是想说“和气生財”,想劝孙大海赶紧赔钱了事。 可极度的恐惧让他舌头打结,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孙大海根本没听懂,反而眉头一皱,以为鹰叔是嫌钱不够,或者是想直接下死手。 “什么和气?不用跟他讲和气!” 孙大海大手一挥,恶狠狠地吼道。 “鹰叔,別磨嘰了!直接弄死他!出了事我担著!” “快给我废了他!” 这一声怒吼,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88章 破財消灾 鹰叔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 “扑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九品武者鹰叔,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张凡面前。 地板都被膝盖砸得发出一声闷响。 鹰叔浑身颤抖如同筛糠,甚至不敢抬头看张凡一眼,而是转头对著孙大海带著哭腔喊道。 “孙总……使不得!使不得啊!” 说完,他又猛地转向张凡,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张先生,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 “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这一幕,让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女销售捂著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孙大海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花重金请来的高手,怎么还没动手就跪下了? “鹰叔,你……你疯了吗?” 孙大海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给这混蛋跪下干什么?你是来打人的,不是来磕头的!” “没出息的东西,给我滚一边去!”张凡抬起一脚,像是踢垃圾一样,直接踹在了鹰叔的肩膀上。 “哎哟!” 鹰叔顺势在地上滚了两圈,也不敢站起来,手脚並用爬到了孙大海脚边,鼻涕一把泪一把。 “孙总……孙总这真不怪我啊!” “这小子……这小子是真正的武道大师,那是把內力练进骨头里的高人啊!” 鹰叔浑身哆嗦,指著张凡的手指都在发抖:“就是十个我绑一块,也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戳的!” 孙大海气得脸都在抽搐,一脚把鹰叔踹开:“放屁!什么狗屁大师,我看你就是个软脚虾!” 张凡弹了弹手指,一脸淡漠地看著这场闹剧。 “孙大海,我是来要债的,不是来看戏的。” “只要你把那五千万老老实实还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转身就走。” 听到这话,鹰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抱住孙大海的大腿。 “孙总!听我一句劝,破財免灾啊!” “这位爷咱们真惹不起,钱没了还能再赚,命没了可就啥都没了!” 孙大海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唾沫星子喷了鹰叔一脸。 “废物!老子花那么多钱养你,关键时刻你让我破財免灾?” “给我上!就算他是大师,也是肉体凡胎,我不信搞不死他!” 张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真是冥顽不灵!” 话音未落,张凡猛地往前踏了一步,一股无形的气浪顺著脚底炸开。 “轰!” “啊!” 孙大海两百斤的肥猪身躯腾空而起,狠狠地砸在背后的实木书柜上。 稀里哗啦一阵乱响,书柜崩塌,孙大海摔在废墟里,疼得杀猪般哀嚎。 “我的腰……我的腰断了……” 那衣衫不整的女销售嚇得尖叫一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凡不紧不慢地走到孙大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孙总,既然你不讲道理,那咱们就换个算法。” “两条路,第一条,我把你四肢打断,然后我自己拿钱。” “第二条,你马上还钱,我留你一条狗命。” 孙大海看著张凡那双冷漠的眼神,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角落里的女销售也带著哭腔喊道:“孙总……呜呜……您就给他吧……” 趴在地上的鹰叔也苦苦哀求:“孙总,留得青山在啊!” “三……” 张凡竖起三根手指。 “二……” 还没数到一,孙大海就疯狂地点头。 “还!我还!我现在就还!” “大爷……不,爷爷!只要我还钱,您是不是就不打我了?” 张凡嗤笑一声,蹲下身子拍了拍孙大海那满是冷汗的肥脸。 “刚才那股桀驁不驯的劲儿哪去了?” “会不会饶了你,那得看你表现。” 孙大海哪里还敢废话,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著操作转帐。 “叮!” 五千万,全额到了方氏集团的帐上。 张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孙大海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揍才舒服,真是贱骨头。” 孙大海忍著剧痛和屈辱,陪著笑脸:“是是是,我是贱骨头,那爷……您可以走了吗?” 张凡站起身:“钱的事儿两清了,我警告你,以后你少跟方氏集团耍心眼,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对方若兰或者是方氏不利……” 张凡眼神一寒:“我会亲手拆了你这一身肥油。” 孙大海连连磕头:“不敢了!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了!” 正当孙大海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张凡突然抬起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嗷!” 孙大海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这……这是干什么……钱都还了啊!” 张凡脚下用力碾了碾,冷笑道: “那是公司的帐,现在咱们算算私帐。” “刚才你让你这狗腿子废了我,还想把我打成太监?” “这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你不该赔偿点精神损失费吗?” 孙大海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哭喊著求饶:“赔!我赔!只要您高抬贵手,多少我都赔!” “也不多要你的。” 张凡伸出三根手指:“拖欠了这么久,利息算三百万。” “刚才嚇唬我,精神损失费算三百万。” “一共六百万,转过来,这腿就保住了。” 孙大海心里在滴血,那可是六百万啊! 但看著那只隨时可能踩碎自己骨头的脚,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转……我这就转……” “爷,您卡號多少?” …… 几分钟后,六百万到帐。 其中三百万进了方氏集团帐户做利息,另外三百万直接进了张凡的腰包。 张凡心满意足地收回脚,看著手机里的余额,心情大好。 “行了,孙总大气。” “记住我的话,要是敢报復,下次我要的可就是你的脑袋了。” 说完,张凡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打破。 “草!草擬吗的张凡!老子要弄死你!弄死你全家!” 发泄完怒火,孙大海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鹰叔,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你!你刚才为什么不动手?啊?” 鹰叔苦著脸站起来,低声下气地解释:“孙总,真不是我不动手,那是送死啊!” “那小子的境界深不可测,我要是动手,咱们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第89章 苏芊芊想占便宜 “那小子的境界深不可测,我要是动手,咱们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您千万得提防著点,这人太邪性了。” 孙大海气极反笑,面容扭曲狰狞。 “提防个屁!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既然你是废物,那我就找不废物的来!” 孙大海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叔!你快回来吧!” “我被人打了!咱们家的公司都被人砸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却透著杀气的声音:“怎么回事?谁干的?” 孙大海添油加醋地哭诉道:“是方若兰那个贱人!她派了个叫张凡的小白脸,说是来收帐,其实就是来砸场子的!” “我给了钱他还不行,他还把我的腿打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爆发出一声怒吼。 “好大的狗胆!连孙氏公司都敢动!” “大海你等著,我这就带人回去,我要把那个张凡碎尸万段,给方家送份大礼!” 掛断电话,孙大海脸上露出了阴毒至极的笑容。 “张凡,你不是很能打吗?等我叔回来,我看你怎么死!” …… 此时,孙氏集团大楼外。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 车里,苏芊芊时不时看向大楼门口,眼神里充满焦急。 半个小时过去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照刚才那帮保安的凶狠程度,张凡该不会已经被…… 苏芊芊越想越怕,脑海里全是张凡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画面。 “都怪我……都怪我太胆小了……” 苏芊芊眼眶一红,泪水又要掉下来。 要是刚才自己跟著进去,说不定还能帮著求求情,或者哪怕是报个警也好啊。 现在张凡生死未卜,要是真的出了事,不仅工作保不住,方总肯定也会怪罪自己。 想到这,苏芊芊再也坐不住了。 她颤抖著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方若兰的电话。 “喂,方总……” 电话那头传来方若兰冷静的声音:“怎么样?见到孙大海了吗?” 苏芊芊带著哭腔说道:“方总,不好了……张主管进去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出来……” “我……我在车里等著,我也没敢进去……” “方总,您快派几个高手来救救张主管吧,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方若兰压抑著怒火的呵斥声。 “苏芊芊!我是怎么交代的?” “我让你看著他!就算拦不住也要跟著他!” “你把他一个人扔在狼窝里,自己躲在车上?” “要是张凡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苏芊芊嚇得手里的电话差点拿不稳,带著哭腔解释:“方总,我……我怕啊……” “闭嘴!现在不是怕的时候!” 方若兰厉声喝道:“你现在马上给我进去,不管用什么办法,把人给我带出来!” “告诉张凡,千万別衝动,我已经派人过去了,让他给我拖住时间!”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 苏芊芊掛断电话,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死就死吧! 苏芊芊咬了咬牙,推开车门正准备往大楼里冲。 就在这时,孙氏集团那扇金碧辉煌的旋转门转动了起来。 一个男人双手插兜,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悠哉游哉地走了出来。 正是张凡! 苏芊芊一下子愣住了,迈出去的脚僵在半空。 张凡?他……他怎么出来了?而且看起来……好像毫髮无损? 苏芊芊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看错,赶紧小跑著迎了上去。 “张……张主管?” 苏芊芊围著张凡转了两圈,甚至伸手在他身上捏了两下。 “你没事吧?他们没打你?” “是不是受了內伤?我就知道孙大海那帮人下手没轻重!” 张凡看著眼前这妮子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轻轻拨开苏芊芊的手,调侃道:“怎么著?大庭广眾之下想占我便宜啊?” “我好著呢,连根汗毛都没少。” 苏芊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拍著那颇具规模的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嚇死我了……真是嚇死我了。” “既然没事,那咱们快走吧,赶紧回公司。” 苏芊芊拉著张凡的胳膊就要往车上拽。 “钱没要回来就没要回来吧,那种流氓公司,能安安全全地出来就是万幸了。” “回去我就跟方总匯报,是孙大海赖帐,这事儿不怪你。” 张凡却纹丝不动,反倒是一脸玩味地看著她。 “谁跟你说,我没要回钱?” 苏芊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爱吹牛的小屁孩。 “张凡,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逞能?” “你要是真跟孙大海那帮人动了手,还能这么毫髮无伤地出来?” “依我看,你恐怕连孙大海的面都没见著,就在前台转了一圈吧?” “行了行了,我不笑话你,咱们快走吧,万一他们追出来就麻烦了。” 张凡被这小助理的脑迴路给逗乐了。 这丫头,想像力还挺丰富。 “看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只会逃跑的怂包啊?” 张凡笑著摇了摇头,伸手帮苏芊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实话告诉你,我不仅见到了孙大海,还跟他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谈。” “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把孙大海感动得痛哭流涕。” “他深感愧疚,当场就把五千万还了。” 说到这,张凡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而且,孙总觉得拖欠太久心里过意不去,非要多给三百万利息。” “临走的时候,看我要债辛苦,又硬塞了三百万给我当茶水钱。” 苏芊芊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编!接著编!” “张主管,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还感动得痛哭流涕?孙大海要是能讲道理,母猪都能上树了!” 苏芊芊抱著胳膊,一脸的不信邪。 “你要是真能把钱要回来,我……我就在车上给你捶腿捏肩!” 张凡眼睛一亮,直接坐进了驾驶室。 “这可是你说的,別反悔。” “谁反悔谁是小狗!”苏芊芊不甘示弱。 张凡也不废话,掏出手机,打开收款页面,直接丟给了苏芊芊。 第90章 高人风范 张凡也不废话,掏出手机,打开收款页面,直接丟给了苏芊芊。 苏芊芊哼了一声,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一眼,她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收款到帐三百万,打款方户名:孙大海!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孙大海啊!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孙大海啊! 竟然真的给张凡转了三百万? 既然如此,那五千万,看来张凡也没吹牛,应该是已经转入方氏集团了。 “怎么样?愿赌服输吧?” 张凡把座椅往后一调,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把两条大长腿伸到了苏芊芊面前。 “来吧,苏技师,请开始你的表演。” 苏芊芊咽了口唾沫,看著张凡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又是震惊又是激动。 钱要回来了! 那就意味著……方总承诺的二十万奖金到手了! 二十万啊! 只要捶个腿就能拿二十万,这买卖太划算了! “好嘞!凡哥,您就把腿交给我吧!” 苏芊芊瞬间化身小迷妹,两只小手搭在张凡的腿上,卖力地敲打起来。 “这力度行吗?舒服吗?” 张凡眯著眼睛,享受著美女助理的服务,愜意地点了点头。 “嗯,还凑合,左边再大点劲儿。”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方若兰。 张凡接起电话,顺手开了免提。 “张凡!你现在怎么样了?”方若兰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已经让派人过去救你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张凡懒洋洋地说道:“方总,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我都已经从孙大海公司里出来了,正在车上享受苏助理的按摩服务呢。”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更大的怒火。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你到底有没有事?” “没事,好得很。” 张凡笑著说道:“不仅人没事,钱也已经要回来了。” “五千万欠款,一分不少,已经到公司帐上了。” “另外,我还顺手收了三百万的利息,算是给公司创收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六秒,才传来方若兰难以置信的声音。 “你……你说什么?五千万……要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孙大海怎么可能给钱?” “財务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你去问下財务就知道了。”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掛了,苏助理这手法还挺不错,我得专心享受一下。” 说完,张凡直接掛断了电话。 苏芊芊一边捶腿,一边满眼小星星地看著张凡。 “张主管……哦不,凡哥!你也太牛了!” “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还怀疑你是在吹牛。” “那可是孙大海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芊芊越想越开心,今天不仅没挨打,还白赚了二十万奖金。 “凡哥,为了表达我的歉敬意,今晚我请你去吃大餐!地方隨便你挑!” 张凡摆了摆手,把腿收了回来。 “免了,你的钱还是留著买化妆品吧。” “这顿饭,该让你们方总请。” 张凡摸了摸下巴,一脸坏笑。 “我帮她解决了这么大个麻烦,光请吃饭可不够。” “怎么著也得让她以身相许,给我当个暖床的还差不多。” 苏芊芊听得俏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不敢真生气。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许这么说方总,小心方总扣你工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芊芊心里却隱隱觉得。 眼前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那可是连方家都头疼的孙大海啊,就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摆平了? 看来,张凡並不是平平无奇之人,而是条过江猛龙啊! 就在这时,孙氏集团大门口,一阵骚动,三个身影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张凡眉头一挑,他知道麻烦找上门了,便对苏芊芊说道: “你在车上待著,我去去就来。” 说完,张凡推门下车,反手甩上了车门。 迎面走来的三人,其中两人孙大海和鹰叔,中间多了一个满脸横肉、浑身肌肉的中年壮汉。 这人气息绵长,步伐稳健,显然是个练家子。 此人就是孙大海的叔叔孙胜! 孙胜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张凡,声音洪亮如钟。 “小子,就是你打伤了我侄子?” 张凡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以为意。 “没错,就是我,咋地了?” 孙胜见张凡居然这么囂张,当即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 “好个狂妄的小辈!” “打了我孙家的人,还敢在孙氏集团门口撒野,真当我孙家无人吗!” 说著,孙胜摆开架势,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此时,坐在车里的苏芊芊透过车窗,看清了外面的情形。 只见孙大海扶著腰,一脸痛苦,显然伤得不轻,那个鹰叔也是脸色发白。 苏芊芊瞬间明白过来了,原来刚才张凡说的什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全是骗人的! 他是真的动手把人打了一顿,硬生生逼著对方给钱的! 现在人家带著帮手找上门来寻仇了! 苏芊芊手心里全是冷汗,她心想,完了,这下真的要出人命了。 这时,张凡瞥了一眼暴怒的孙胜,淡淡说道。 “我跟你们孙家没什么深仇大恨,钱还了,事儿也就了了。” “我刚才警告过孙大海,让他別再来烦我。” “如果你们现在滚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孙胜怒极反笑: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小子,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今天不废了你,我孙胜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我要亲自会会你!” 孙大海在一旁忍著腰痛,咬牙切齿地喊道。 “叔!別跟他废话!” “打断他的四肢!弄死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鹰叔也是一脸怨毒,死死盯著张凡。 “胜哥可是九品巔峰,半步宗师的高手!” “小子,你今天插翅难逃!等你落到我们手里,有你哭的时候!” 听到这两个称呼,孙胜脸上的傲气更甚。 他负手而立,一副高人风范,轻蔑地看著张凡。 第91章 质疑 他负手而立,一副高人风范,轻蔑地看著张凡。 “放心,收拾这种毛头小子,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说完,他指著张凡,语气森然。 “小子,我看你也是个练武的苗子,不想死得太难看,就立刻跪下磕三个响头。” “我也许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点。” 张凡嘆了口气,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这年头,怎么总有人急著送死呢?” “既然你想找揍,那就报上名来吧,我不打无名之辈。” 孙胜冷笑一声,满脸的嘲讽。 “记好了,杀你者,九品巔峰,孙胜!” “去死吧!” 话音未落,孙胜大吼一声。 只见他双脚猛地蹬地,水泥地面瞬间龟裂。 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啸的风声冲向张凡,气势骇人。 张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找死。” 就在孙胜衝到面前的瞬间,张凡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反手一拳。 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却后发先至,重重地轰在了孙胜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孙胜,瞬间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足足飞出去了七八米远。 “噗!” 孙胜刚一落地,便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车里的苏芊芊看到这一幕,无比震惊! 这传说中的九品巔峰,怎么在张凡面前,跟个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孙大海和鹰叔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两腿止不住地打摆子。 刚才那一拳,仿佛打在了他们身上,把他们的胆都嚇破了。 孙大海连滚带爬地衝到孙胜身边,声音都在颤抖。 “叔,你怎么样!你別嚇我啊!” 张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朝三人走去。 他先走到了鹰叔面前。 鹰叔看著那张笑眯眯的脸,却像是看见了魔鬼,一步步往后挪。 “你……你別过来!你別过来啊!” 张凡居高临下,眼神冰冷。 “跪下。” 只有两个字。 却如同泰山压顶。 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落下,直接压在了鹰叔的身上。 咔嚓! 鹰叔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气势,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水泥地上。 “大侠饶命!饶命啊!” 鹰叔知道张凡实力恐怖,以为孙胜到了,就可以报仇了,可没想到,九品巔峰的孙胜在张凡面前,居然也撑不过一招! 他深知自己要是不下跪,张凡隨时都能弄死他! 张凡见鹰叔已经屈服了,转头看向孙大海。 孙大海此时正想趁乱溜走,却发现张凡的目光已经锁死了他。 那一瞬间,孙大海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嚇飞了。 他转身刚想跑,却听到身后传来张凡冷漠的声音。 “站住。” 驭灵术发动! 孙大海浑身一僵,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一步也迈不出去。 张凡慢悠悠地走到孙大海身后。 那种死亡逼近的压迫感,彻底击溃了孙大海的心理防线。 滴答,滴答。 一阵水声响起。 紧接著,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孙大海的裤襠瞬间湿透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一地。 他竟然被活活嚇尿了! 张凡刚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闻到这股味儿,嫌弃地收回了手。 “嘖嘖嘖,孙总,你这也太不讲究了。” “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这要是传出去,孙氏集团的脸往哪搁?” 张凡捂著鼻子后退了两步,像是看著一坨垃圾。 本来还想再给这死胖子一点教训,现在看来是没心情了,怕脏了自己的手。 “我知道你们不服,要不这样,你们下次多找点高手再来挑战我,我隨时奉陪!” 说完,张凡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回到了车上。 刚上车,苏芊芊就忍不住夸道: “张凡,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张凡撇了撇嘴,发动了车子。 “不是我厉害,是这帮废物太弱了,不禁打。”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张凡侧头看了眼还处于震惊中的苏芊芊。 “回去別跟那帮人乱嚼舌根,尤其是打人的事儿。” 苏芊芊回过神,一脸揶揄地看著他。 “这就是你说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张凡乾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胡扯。 “这叫健身活动筋骨,顺便帮他们正正骨,你不懂。” 看著张凡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样子,苏芊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她心里又是那二十万奖金在挠痒痒。 想到马上就有巨款入帐,苏芊芊激动得小脸通红,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公司。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凡,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这男人虽然嘴花花,但真办事啊! 半小时后。 方氏集团办公区內,一群员工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你们说那张凡和苏芊芊是不是出事了?” “肯定的啊,去了这么久都没消息,电话也打不通。” 一个瘦子脸上掛著幸灾乐祸的笑。 “孙大海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张凡那小子估计腿都被打断了。” “可惜了苏芊芊那个大美人,落到孙大海手里,嘖嘖,估计这会儿正被……” 话音未落,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苏芊芊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直奔那个瘦子。 “死瘦子!你在满嘴喷什么粪!” 苏芊芊一把拧住瘦子的耳朵,狠狠地旋转了一圈。 “哎哟!疼疼疼!芊芊姐饶命啊!”瘦子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张凡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喊了一句。 “行了芊芊,跟这种人计较什么,脏手。” 苏芊芊这才鬆开手,顺势补了一脚,可惜被那灵活的瘦子躲过去了。 这时候,旁边的小李、小孙几个员工围了上来,脸上掛著虚偽的笑。 “哎呀,芊芊姐,张主管,你们能平安回来就是万幸了。” “是啊,钱要不回来那是正常的,人没事就好。” 角落里的小赵却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我看他们根本就没敢进孙氏集团的大门吧?” 第92章 大义灭亲 “我看他们根本就没敢进孙氏集团的大门吧?” “要是真进去了,怎么可能毫髮无损地出来?演戏谁不会啊。” 听到这话,周围几个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张凡懒得跟这群井底之蛙废话,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在他看来,跟这些墙头草解释,就是浪费口舌,等回头,他一句话就把这些人全都开除了。 苏芊芊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受不了別人这么贬低张凡。 “你们闭嘴!” 苏芊芊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宣布。 “张凡不仅把五千万欠款全都要回来了,还额外收了三百万的利息!” “还有,以后少惹张凡,他比你们想像的要厉害一百倍!”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著爆发出一阵鬨笑。 “三百万利息?芊芊姐,你这牛皮吹大了吧?” “就是,孙大海能还本金就烧高香了,还给利息?做梦呢?”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方若兰带著秘书郑晓晓,还有一个穿著职业装的中年女人快步走进了財务部。 原本嘲讽的员工们立刻噤若寒蝉,一个个站得笔直。 方若兰径直走到张凡面前,脸上带著难掩的激动。 “张凡,辛苦你了!” “这笔死帐公司都已经打算放弃了,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 方若兰主动伸出白皙的玉手,紧紧握住了张凡的手。 张凡顺势捏了捏那滑嫩的手掌,笑眯眯地说道。 “方总客气了,我就是跟孙总讲了讲道理,感化了他。” 一旁的苏芊芊翻了个白眼,心想你那是物理感化吧。 那个中年女人正是財务总监徐总,她此刻也是满脸震惊。 “方总,刚才我已经核实过了,五千三百万,一分不少,全部到帐!” “张主管刚入职就立下这种奇功,简直不可思议!” 听到財务总监亲口確认,刚才那些冷嘲热讽的员工全都傻眼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不仅要回了钱,还多要了三百万?这也太玄幻了吧! 刚才那个小赵更是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总监拿出手机,向大家展示了银行的到帐简讯。 那一连串的零,晃得眾人眼晕。 方若兰心情大好,当即宣布。 “按照公司规定,死帐追回有高额提成。” “张凡,这五千万的提成加上那三百万利息,你可以拿走六百万!” 轰!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了锅。 六百万! 所有人看向张凡的眼神都变了,那是赤裸裸的嫉妒和羡慕。 刚才那个瘦子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怎么就嘴贱得罪了这么个財神爷! 方若兰又转头看向苏芊芊,微笑著说道。 “芊芊,这次你也跟著冒了极大的风险。” “公司决定,奖励你一百万现金!” 苏芊芊整个人都懵了,感觉像被巨大的幸福砸晕了。 一百万? 不是说好二十万吗?这直接翻了五倍啊! “谢谢方总!谢谢方总!”苏芊芊激动得语无伦次。 徐总监从隨身的手提袋里拿出一捆捆崭新的现金,直接递到了苏芊芊手里。 那红彤彤的钞票,看得周围那些员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尤其是刚才嘲讽最凶的那几个,此刻心里酸得像是吞了一整颗柠檬。 …… 晚些时候,高档餐厅包厢內。 方若兰为了庆功,特意宴请张凡,还叫上了唐悦来作陪。 酒过三巡,方若兰终於忍不住问道。 “张凡,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孙大海吐出这笔钱的?” 张凡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都说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方若兰显然不信,一双美目死死盯著他。 “少来这套,说实话。” 张凡无奈地摊了摊手。 “好吧,稍微教训了一下孙大海,顺便把他叫来的帮手也揍了一顿。” 正在喝汤的唐悦来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今天江湖上有传闻,说孙家的九品巔峰高手孙胜,被人一拳差点打死。” “该不会……就是你吧?” 就在这时,方若兰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苏芊芊发来的微信,里面不仅有详细的文字描述,还附带了几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孙胜吐血倒地,鹰叔跪地痛哭,孙大海尿湿了裤子。 方若兰看著照片,倒吸一口凉气,这叫稍微教训一下? 她抬头看著张凡,眼神复杂。 “这就是你说的讲道理?” 张凡擦了擦嘴,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对我这种修炼之人来说,拳头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这句话,狂妄,霸道,却又透著一股无法反驳的自信。 方若兰和唐悦来都被震住了。 尤其是方若兰,看著张凡那稜角分明的侧脸,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这男人,比传说中的武道大师还要厉害!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 与此同时,方氏集团的一间秘密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方轩坐在首位,底下坐著几个已经被他收买的公司股东。 就在刚才,方轩收到了方源的消息,得知张凡在孙氏集团大闹一场,连孙胜都被打了。 方源在电话里添油加醋,说孙家震怒,要让方家血债血偿。 方轩一拍桌子,声音带著几分愤怒。 “诸位!那个张凡闯大祸了!” “他不知死活,打伤了孙胜和孙大海,彻底激怒了孙家!” “张凡这小子死定了,但孙家的怒火肯定会烧到我们方氏集团头上!” 底下的股东们一听,顿时慌了神。 “那怎么办?孙家可是有宗师坐镇的啊!” “完了完了,方氏集团要完了!” 方轩看著眾人惊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平息孙家的怒火。” 有人颤颤巍巍地提议。 “既然是方若兰派那个张凡去的,那就把方若兰交出去给孙家处置!” “对!冤有头债有主,不能为了她一个人害了大家!” 方轩假装为难地嘆了口气。 “若兰毕竟是我姐,这……不太好吧?” “但是为了集团的大局,为了各位的利益……” “唉,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第93章 財神爷下凡 “唉,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方轩环视四周,语气沉痛,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只要把方若兰交出去平息孙家的怒火,这方氏集团的大权,以后迟早是他方轩的。 就在方轩准备拍板定案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狠狠推开。 “砰!” 一声巨响,把在座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哆嗦。 方建国老爷子满脸怒容,拄著拐杖出现在门口。 “混帐东西!谁让你出来的?” 方建国指著方轩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不是让你在家里关禁闭吗?你居然敢跑来公司,还要出卖若兰?!” 方轩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 但他转念一想,如今局势危急,自己也是为了方家好。 “爷爷!您听我解释!” 方轩硬著头皮迎上去,一脸的委屈。 “那个张凡就是个惹祸精!他不仅打了孙家的人,还彻底激怒了孙大海!” “如果不把方若兰交出去给孙家谢罪,我们整个方氏集团都要跟著陪葬啊!” “哪怕是为了保全大家,牺牲我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啪!” 方建国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方轩的脸上。 “放你娘的屁!” “方轩,你还是个人吗?那是你姐!” 方建国气得鬍子都在发抖,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 “我方建国把话撂在这儿,哪怕方氏集团明天就破產,我也绝不会拿若兰去换那一时的苟且!” 方轩捂著红肿的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平时最看重利益的爷爷。 这一刻,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股东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说话。 “说得好!爷爷这话说得硬气!” 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打破了沉寂。 眾人回头,只见方若兰踩著高跟鞋,英姿颯爽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张凡。 方若兰冷冷地盯著方轩,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方轩,你这吃里扒外的本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张凡是为了公司去要帐,你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想著把功臣推出去送死?” 方轩见方若兰居然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依旧死鸭子嘴硬,梗著脖子反驳道: “方若兰,你別在这儿说风凉话!” “孙氏集团是什么背景你不知道?那是黑白通吃的活阎王!”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大局,无奈之举!” 方建国看到方若兰和张凡完好无损,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方建国拉著方若兰的手,语重心长道: “若兰,那五千万的烂帐,咱们不要了!” “咱们惹不起孙家,总还躲得起,只要人没事,钱没了可以再赚!” 看著爷爷如释重负的样子,张凡忍不住笑了一声,走上前去。 “老爷子,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张凡隨意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那五千万,孙大海已经乖乖还了。” “不仅还了本金,我还跟他讲了讲道理,动了动感情。” “孙总这人其实挺明事理的,一听我说得在理,感动得痛哭流涕,非要多给我三百万利息。” 方若兰站在一旁,看著张凡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 什么讲道理动感情,分明就是靠拳头把人家打服了。 在场的股东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像是听天书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孙大海那种铁公鸡,居然还能给利息?” “张主管,你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啊?” 大家纷纷向张凡投去质疑的目光,毕竟这事儿太离谱了。 就在这时,財务总监徐姐拿著一份列印好的银行流水,衝进了会议室。 “张凡所说的,我可以作证。” “五千三百万!一分不少,全部到了公司帐上!” 徐姐举著手里的单子向大家展示。 这一瞬间,会议室里再次炸开了锅。 股东们看著那白纸黑字的到帐凭证,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天吶!居然是真的!” “张凡这小子神了啊!连孙家的帐都能要回来!” “不仅要回来了,还多赚了三百万!试问咱们公司,谁能做到?” 风向瞬间逆转。 刚才还支持方轩要把方若兰交出去的股东们,此刻全都换了一副嘴脸。 一个个围著张凡和方若兰,极尽阿諛奉承之能事,恨不得把张凡夸成財神爷下凡。 方轩孤零零地站在一边,看著这一幕,心如刀绞。 那些原本被他收买的人,此刻竟然都反水了。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让他恨得牙根直痒痒。 门外的方源,看著自己亲哥吃瘪,不仅不同情,反而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他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让方轩和方若兰斗,而他,则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方建国此时激动得满面红光,紧紧握著拐杖。 “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方建国大手一挥。 “张凡,你这次立了大功!” “除了之前承诺的提成,我个人决定,再额外奖励你五百万。” 五百万!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老爷子今天是真高兴了。 谁知,张凡却摆了摆手,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方若兰。 “老爷子,钱我就不要了。” “这次能顺利解决,全靠方总指挥有方,在背后给我撑腰。” “这五百万,您还是奖励给方总吧,毕竟以后这公司,还得靠她撑著呢。” 眾股东一听,纷纷点头称是。 “对对对,方总领导有方!” “张主管高风亮节啊!” 方若兰看著张凡那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她知道,这男人是在帮她在公司立威,是在帮她巩固地位。 “好,既然张凡这么说。” 方若兰嫣然一笑,大大方方地接过了话茬。 “那这笔钱,我就替他收下了。” 而后,方建国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那几个刚才跳得最欢的股东。 第94章 什么要求都能答应 这时,方建国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那几个刚才跳得最欢的股东。 “你们几个,是不是觉得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入土了?” “还是觉得跟著方轩那个混帐东西,能把方氏集团带上天?” 几个股东嚇得冷汗直流,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把话撂在这儿,谁要是再敢跟方轩私底下勾勾搭搭,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別怪我不念旧情,让他在公司混不下去!” 紧接著,方建国强调道: “我已经收回了方轩名下所有公司股份,剥夺方轩的继承权,以后方氏集团的一草一木,都跟他没半毛钱关係!” “所以,我劝你们,最好放弃押宝方轩的念头!” 听到这话,方轩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不仅是失去了权力,更是被逐出了权力的核心圈,成了真正的弃子。 但这还没完,方建国的怒火还没发泄乾净。 “至於你们几个,未经允许擅自开会,动摇军心,险些酿成大祸!”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年所有人的年终奖,全部扣光。” 股东们心里那个苦啊,跟吃了黄连似的。 年终奖啊,那可是好几百万! 可面对盛怒的老爷子,谁敢崩半个不字?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还得赔著笑脸点头称是。 方轩看著那些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股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树倒猢猻散,墙倒眾人推。 失去了股份和支持,他这辈子都別想再翻身了。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方源,此刻却拼命压抑著嘴角的笑意。 痛快! 真是太痛快了! 看著平时不可一世的大哥落得如此下场,方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既然方轩的股份被收回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机会分一杯羹? 毕竟,这家里除了方若兰,也就剩他方源这一根苗了。 …… 会议结束后。 方若兰带著张凡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而方轩则被关在另一间办公室內,还有两名保鏢严加看管。 “砰!” 方轩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墙上。 “张凡!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房间里一片狼藉,能砸的东西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方轩双目赤红,他不甘心! 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怎么就被张凡这个土包子给毁了? 突然,方轩想到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 不对劲。 那个张凡怎么可能活著回来? 还要回了五千万? 方源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孙家有武道高手坐镇吗? 难道是方源那个杂种欺骗自己?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方源双手插兜,一脸戏謔地走了进来。 “大哥,火气这么大啊?这茶杯可是很贵的,砸了怪可惜的。” 方轩猛地衝过去,一把揪住方源的衣领,面目狰狞。 “方源!你敢耍我?” “你不是说孙家有那个什么孙胜吗?你不是说张凡必死无疑吗?” “为什么他还能活著回来?还能把钱要回来?!” 方源也不挣扎,任由他抓著,眼神里透著一股冷意。 “大哥,这你可冤枉我了。” “那个即將踏入宗师之境的孙胜,被张凡一拳,打得半死不活。” “据可靠消息,张凡的实力,起码也是武道宗师级別,我哪知道张凡这小子这么牛逼?” 方轩听后,呆立当场。 武道宗师? 张凡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白脸,竟然是传说中的武道宗师? “你……你早就知道?” 方轩颤抖著手指著方源,质问道: “既然你知道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怂恿我去得罪他?” “你在拿我当枪使?!” 方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 “我不拿你当枪使,难道还等著你弄死我不成?” “方轩,从小到大,你仗著比我大,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 “现在你倒霉了,我不落井下石,难道还要给你送温暖?” 方源冷笑一声,凑到方轩耳边,低声说道: “你能留下一条狗命,已经是爷爷仁慈了。” “现在的你,没钱、没权、没势,就是个废人。” “下半辈子,你就老老实实地当个缩头乌龟,看著我和方若兰怎么瓜分方家吧!” 说完,方源大笑著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囂张的背影。 “噗!” 方轩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 总裁办公室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方若兰坐在办公桌后,美眸流转,痴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脸上有花吗?你这么盯著我看?” 张凡摸了摸鼻子,笑著问道。 方若兰这才回过神来,俏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女强人的姿態。 她站起身,迈著修长的美腿走到张凡面前,吐气如兰。 “张凡,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把那五千万要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你是我们方家的大恩人。” 张凡咧嘴一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方若兰曼妙的身材上扫视了一圈。 “方总,光嘴上说谢谢可没诚意啊。” “咱们都是实在人,得来点实际的。” 方若兰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却並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脯。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凑近方若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真的什么都答应?” “那要是……我提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呢?” 方若兰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身子瞬间就软了半截。 “你……坏蛋……” 方若兰咬著红唇,害羞道: “如果你真的想提那种……那种过分的要求,我也答应你。”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张凡,心中小鹿乱撞,却早就打定主意了。 哪怕这傢伙现在就要在办公室里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也就象徵性地反抗两下,然后顺水推舟从了他。 毕竟,今天要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就被赶出方家了。 张凡听后嘿嘿一笑,身子一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方若兰的身边。 第95章 深入交流 张凡听后嘿嘿一笑,身子一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方若兰的身边。 那股强烈的男子汉气息,瞬间把方若兰给包围了。 方若兰心中小鹿乱撞,下意识地闭紧了美眸,两排长长的睫毛紧张得直发抖,她真害怕张凡在这里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別……別这样……” 嘴上说著不要,身子却很诚实,根本没往旁边躲。 活脱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任君採擷。 “瞧把你给嚇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张凡突然哈哈一笑,身子往后一仰。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见色起意的饿狼?” 听到这话,方若兰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著张凡那一脸戏謔的坏笑,她这才反应过来。 这傢伙! 分明就是在故意逗自己玩! 羞愤交加之下,方若兰俏脸更红了,那是气的。 “哼,不理你了!” 方若兰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身子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矜持。 “我要工作了,你別打扰我。” 她隨手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装模作样地看,却连文件拿反了都没发现。 张凡看著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觉得有趣极了。 回想起刚才在会议室她护著自己的样子,再看现在这副娇羞的小女儿態。 看来这平日里高冷的冰山女总裁,是真对自己动了凡心啊。 既然动了心,那必须得再加把火。 张凡收起笑容,故意嘆了口气,一脸的意兴阑珊。 “唉,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既然方总要忙工作,那我就不在这碍眼了。” “我这种大老粗,刚才也就是隨口一说,哪敢真的对你有非分之想啊。” 说著,张凡就要起身,作势欲走。 方若兰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我是不是矜持过头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要是他真的生气了,以为我嫌弃他怎么办? “哎!你別走!” 方若兰一急,想都没想就伸手拉住了张凡的胳膊。 看著张凡停下动作,方若兰咬了咬嘴唇,主动把身子靠近,紧紧贴著张凡。 “我……我又没说不答应。”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你是我的大英雄。” “你说,到底要我怎么感谢你,我都听你的。” 方若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总裁的威严,全是小女人的柔情。 张凡也不客气,一把握住方若兰的玉手。 “既然方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你就以身相许吧。” 这话一出,方若兰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方若兰只觉得脸颊滚烫,像是火烧云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有躲闪,而是顺势將脑袋埋进了张凡宽厚的肩膀上。 “嗯……只要是你,我愿意……” 感受著怀中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张凡也更加大胆起来。 他直接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手感真好,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嗅著方若兰髮丝间的幽香,张凡忽然低声问道: “若兰,你是真心想对我以身相许,还是方老爷子让你这么做的?” 怀中的娇躯微微一颤。 方若兰抬起头,那双美眸中泛著一层水雾,却异常坚定。 “爷爷確实告诉我,让我好好考虑你一下……” “但他只是提议,做决定的还是我自己。” 她伸出手指,放在了张凡的嘴唇上。 “张凡,我是真心喜欢你。” “在我眼里,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真男人。” 听到这话,张凡心头一热,这女人倒是看得通透。 但他看了看四周透明的玻璃墙,嘿嘿一笑。 “既然是真心的,那咱们就在这把事办了?” 方若兰嚇了一跳,连忙看了看门口。 “別……这可是办公室。” “隨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多羞人啊。” 她咬了咬红唇,那模样媚眼如丝,勾魂夺魄。 “我在城西还有一栋別墅,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可以去那里……进行单独交流。” 说到这,她踮起脚尖,凑到张凡耳边吐气如兰: “而且,到了那里,我还有意外惊喜给你哦。” 说完,她便拉著张凡的大手,急匆匆地往外走,生怕这头蛮牛真的在办公室乱来。 张凡任由她拉著,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玩味了。 “单独交流?” “我觉得还是深入交流比较贴切。” “毕竟咱们都要那啥了,必须要深入了解彼此的长短深浅嘛。” 方若兰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这混蛋,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 “你……你流氓!” “我先说好啊,只能是……稍微亲热一下。” “要不要进行最后一步,还得看你表现。” 方若兰红著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心里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张凡哈哈一笑,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 “行行行,都听你的。” 两人一路打情骂俏地下了楼,坐进了方若兰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车子刚发动,张凡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號码。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打来的,除了方源那只笑面虎没別人。 张凡接通电话,语气变得平淡无波。 “喂,哪位?”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方源那標誌性的虚偽笑声。 “呵呵,张凡兄弟,是我,方源啊。” “刚才在会议室人多眼杂,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 “这次多亏了你力挽狂澜,帮集团追回了孙家的欠款。”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透著几分不屑。 这方源比方轩难对付多了,是个典型的偽君子。 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娘呢,嘴上倒是抹了蜜。 “你客气了。” 张凡淡淡地回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我帮方氏集团追回了五千万,我自己也赚了不少钱,所以,你用不著感谢我。” “哎,张凡兄弟太谦虚了,这就是大本事!” 方源恭维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终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既然张凡兄弟这么有本事,那咱们之前的约定,你应该还记得吧?” 第96章 方若兰的幻想 “既然张凡兄弟这么有本事,那咱们之前的约定,你应该还记得吧?” “这第二个要求,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用五十万的价格,请一位一线女明星来做咱们公司的代言人。” 方源嘴上客客气气,心里却十分得意。 五十万请一线明星?做梦去吧! 这简直就是把张凡往火坑里推。 张凡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他当然没忘,这老小子在这等著他呢。 不过,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获得的仙子传承。 那传承里可是记载了,自己每周都需要和不同的女子进行深入交流,否则將受到传承的反噬。 与其满大街去找,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接触一下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明星。 说不定,还能有些意外的收穫。 想到这,张凡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灿烂了。 “放心,我这人记性好得很,用不著你来提醒。” “不就是请个明星吗?小事一桩。” 电话那头的方源显然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张凡答应得这么爽快,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通天的手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方源在心里冷笑,认定张凡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好!爽快!”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希望张凡兄弟別让我失望啊。” 掛断电话,方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狠。 “蠢货,五十万连个十八线小网红都费劲。”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一线明星给我请回来!” 而在车里。 方若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秀眉紧紧皱起。 她一边开著车,一边埋怨地看了张凡一眼。 “你是不是疯了?” “五十万请一线明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分明就是方源在给你下套子!” “他就是想看你出丑,然后趁机落井下石,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方若兰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把张凡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男人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这么糊涂? 张凡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他侧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方若兰那包裹在职业装下的曼妙曲线上扫视。 “下套?” “呵呵,若兰,你这就不懂男人了。” 张凡凑近了一些,语气变得极其曖昧。 “我这人有个毛病。” “那就是不管做什么事,都不喜欢戴套。” “我就喜欢那种……真枪实弹、毫无阻隔的感觉。” “你说对吧?” 方若兰愣了一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味来,明白了这个“套”字的另一层含义后,整张脸瞬间緋红一片! 天吶! 他在说什么啊! 不喜欢……戴套? 那岂不是…… 方若兰握著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一下。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羞人的画面。 如果不戴那个…… 万一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怎么办? 那生下来的孩子,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一时间,这位冰山女总裁彻底陷入了胡思乱想之中,连车速都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 与此同时,海城孙家豪宅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孙大海脸色铁青,因为孙胜告诉他,张凡至少是九品武者之上武道宗师。 “难道鹰叔毫无还手之力,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孙胜听后,立马表示道: “放心吧,我师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师父可是货真价实的二品武道宗师,杀那个姓张的小畜生,如屠狗杀鸡一样简单!” 孙大海闻言,仰天狂笑起来。 “好!今天我就要让张凡那个杂碎死无葬身之地,一雪前耻!” …… 另一边,方氏集团。 方源通过眼线得知,方若兰居然带著张凡去了她的私人別墅,就立刻拨通了爷爷方建国的电话。 “爷爷,是我,方源。” “若兰她……她刚才带著那个张凡,去了城西那栋私人別墅。” 方源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挑拨。 “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去那种地方,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这对咱们方家的名声……” 然而,电话那头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方建国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好!去得好啊!” “若兰这丫头,总算是开窍了!” 方源懵了:“爷……爷爷?您不生气?” 方建国冷哼一声,语气瞬间变得严肃。 “生什么气?你懂个屁!” “那个张凡是难得一见的奇人,本事大著呢!” “若是若兰能把他彻底绑在咱们方家这艘船上,以后海城谁还敢小覷方家?” “最好,让两人把生米做成熟饭!” 掛断电话后,方源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老糊涂!真是老糊涂!” “既然你们都想把家產送给外人,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 十几分钟后,方若兰终於带著张凡到了她的別墅。 方若兰根本等不及进臥室,刚进客厅大门,身子就缠上了张凡。 她那一向高冷的偽装彻底卸下,剩下的只有如火的热情。 “若兰,门还没关好……” “不管了……我现在就要……” 衣衫纷飞,满室春光。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 足足一个半小时后。 別墅內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张凡瘫在鬆软的大床上,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被吸乾了。 “古人诚不欺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张凡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 反观身旁的方若兰,却是面若桃花,肌肤泛著一层诱人的光泽。 “都怪你这头蛮牛,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现在腿都是软的,走路都费劲了。”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眼角眉梢全是掩饰不住的春意。 显然,她对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亲密时光,十分满足。 方若兰忽然眼睛一亮,凑到张凡耳边说道: “我还得回公司,处理一点事情,你跟我一起去唄?” “等晚上下了班,咱们再回来……继续?” 听到这话,张凡嚇得一激灵,连忙摆手。 “別別別,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这生產队的驴也得歇歇啊。” 第97章 花样有多少? “別別別,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这生產队的驴也得歇歇啊。” 张凡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而且我还得回一趟石头村,那边还有一堆事儿等著我处理呢。” 一听张凡要走,方若兰的脸色立马变了。 她一把抱住张凡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不行!我不让你走!” “人家才刚把自己交给你,你就想跑?” 方若兰嘟著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看著这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此刻如此撒娇,张凡的心早就化了。 “好好好,我陪你,我保护你,行了吧?” 张凡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穿戴整齐,走出了別墅大门。 然而,刚走到院子门口,一股浓烈的杀气,便迎面扑来! 只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横在路中间,车门打开,两道人影走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满脸横肉的孙大海。 而在这个胖子身边,还站著一位身穿唐装的老者。 那老者双手负后,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暴戾气息。 张凡眼睛微微一眯。 这老者的气势凝练,呼吸绵长,目光锐利,绝对是个高手! 比之前那个废物孙胜,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孙大海看到张凡,满脸怨毒道:“张凡!你个小杂种,老子找你报仇来了!” 孙大海指著张凡的鼻子,囂张地叫囂道: “今天既然让老子堵住了,你就別想活著离开!” “识相的,现在就给我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 “再自废双手双脚,说不定老子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面对孙大海的威胁,张凡却是不屑地嗤笑一声。 “哟,这不是孙总吗?” “怎么?裤子这么快就干了?” “之前在你办公室,你被嚇得尿裤子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威风啊。” 张凡故意上下打量著孙大海的裤襠,一脸的嫌弃。 “嘖嘖嘖,隔著这么远都能闻到一股骚味,你也不洗洗再出门?” 这话一出,方若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孙大海气的脸色发青,浑身肥肉乱颤。 “少他妈废话!” “张凡,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道歉!” 张凡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冰冷。 “让我跪下?你也配?” “孙大海,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真以为带个老头过来,就能翻天了?” “我警告你,现在滚蛋,否则,小命不保!” 孙大海怒极反笑,指著身边的唐装老者大吼道: “无知的小畜生,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你以为你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天下无敌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是常峰常大师!” “他可是孙胜的师父,真正的二品武道宗师!” 孙大海满脸得意。 张凡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那老者一眼。 “哦,二品宗师啊。” “然后呢?”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听到的不是什么武道宗师,而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一直没说话的常峰终於睁开了眼睛。 “狂妄!” 常峰往前踏出一步,脚下的水泥地竟然都裂了口子。 “老夫浸淫武道五十载,乃是二品宗师之境。” “我听说你也是宗师境界?只可惜,你年纪轻轻,最多也只是刚步入一品宗师,区区一品,在老夫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还不快快跪下受死,免得老夫动手,让你死无全尸!” 张凡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以为意。 “说完了吗?废话真多。” 然而,站在张凡身后的方若兰却是脸色煞白。 她虽然不是武道中人,但也身居高位,自然听说过武者的等级划分。 二品宗师和一品宗师,那可是天壤之別! 这其中的差距,简直就是鸿沟! “张凡……他可是二品宗师啊!” 方若兰紧紧抓著张凡的衣角,担忧道:“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张凡,你快跑!別管我!” “你是宗师,如果你一心想跑,他们肯定拦不住你!”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啊!” 方若兰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推搡著张凡,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她绝不能看著心爱的男人死在这里。 张凡却纹丝不动,反手握住了方若兰冰凉的小手。 “傻瓜,说什么胡话呢。” “我张凡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会丟下自己的女人独自逃命。” “那样的话,我还算什么真男人?” 方若兰身子一僵,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可是……可是你会死的啊!” “他比你厉害那么多,你打不过他的!” “算我求你了,你快跑好不好?” 方若兰哭得梨花带雨,再次用力推向张凡的胸膛。 这一刻,张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在生死关头想的竟然全是他的安危。 这让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负她。 “若兰,看著我。” 张凡双手捧起方若兰的脸颊,眼神坚定道: “你男人比你想像的要强大得多。” “区区一个二品宗师,也想伤我?” “你就乖乖站在后面,看老公怎么把这两个老杂毛打得满地找牙。” 就在两人“生离死別”之际,对面的孙大海却不耐烦了。 “够了!真是让人噁心!” “在那嘀嘀咕咕商量什么呢?难不成是想商量逃跑?” 孙大海阴狠地大笑起来:“別做梦了!张凡,你今天必死无疑!” “你要是现在跪下磕头,让你女人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说到这,孙大海那淫邪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了方若兰身上,舔了舔嘴唇。 “方若兰,你个装清高的贱货。” “等这小子死了,我就霸占你们方氏集团所有的资產!” “而你,將会成为我孙大海专属的玩物!” “我会把她关在地下室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知道,我孙大海玩女人的花样有多少!” 第98章 宗师也不行啊! “我会把她关在地下室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知道,我孙大海玩女人的花样有多少!” 听著孙大海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张凡眼神骤然一缩。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方若兰,就是他现在的逆鳞。 “孙大海,原本我懒得收拾你。”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我的女人来威胁我。” “既然你想吞併方氏集团,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从今天起,孙氏集团,改姓方了。” 孙大海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就凭你?” 张凡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就凭我。” “现在立刻跪下,给若兰磕头道歉,或许我还能给孙家留个全尸。” “否则,海城再无孙家!” 这番话,狂妄到了极点。 孙大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身边的常峰说道: “我看你是嚇傻了吧?” “有常大师这位二品宗师坐镇,你还敢大言不惭?” “死到临头还想英雄救美?” 孙大海面露狰狞,恶狠狠地吼道: “常大师,动手!给我宰了他!再把方若兰绑了,今晚我就要好好玩弄方若兰这个极品!” 一旁的方若兰听到这话,嚇得花容失色。 那可是二品宗师啊! 杀人如麻的存在! “张凡!你快跑啊!” 方若兰死命地推著张凡,声音带著哭腔。 “別管我了!你能跑掉的!” “只要你活著,以后还能给我报仇!” 然而,张凡却像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他轻轻拍了拍方若兰颤抖的手背,柔声道: “傻女人,把眼泪擦乾。” “你老公我打架可是很厉害的。” “乖乖退后,乖乖看戏。” 说完,张凡將方若兰护在身后,抬头看向那个一脸傲气的唐装老者。 “老头,修行不易。” “现在滚蛋,我可以当你没来过。” “若是执迷不悟,哪怕你是宗师,我也照样废了你。” 常峰闻言,勃然大怒。 “黄口小儿,安敢辱我!” “今日老夫就替我徒儿报仇,將你碎尸万段!” 轰! 常峰浑身气势爆发,脚下一跺,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张凡。 二品宗师的威压,如同排山倒海! 方若兰嚇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定。” 张凡嘴唇微动,轻轻吐出一个字,手指暗暗掐诀,一股灵气爆射而出,直接没入了常峰的脑门。 驭灵术,发动! 那一瞬间,原本气势汹汹的常峰,身形猛地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保持著出拳的姿势,整个人诡异地定在了张凡面前半米处。 常峰眼珠子瞪得滚圆,满脸惊恐。 动不了了! 怎么可能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全身经脉和骨骼!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碾压,这是降维打击! 孙大海站在后面,看得一脸懵逼。 “常大师?您干嘛呢?” “別摆姿势了,快打死他啊!” 张凡歪过头,冷冷地看了孙大海一眼。 “你也別閒著。” “过来。” 驭灵术再次发动! 孙大海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也失去了自主意识。 他也僵硬地站在了原地,像个木偶。 张凡慢悠悠地走到常峰面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常峰的老脸上。 “二品宗师?” 啪! 又是一巴掌,抽得常峰嘴角溢血。 “很牛逼吗?” 常峰此刻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被人隨意拿捏的感觉,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掌握了什么妖术? 方若兰缓缓睁开眼,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那个恐怖的二品宗师,怎么站著不动让张凡打脸? “若兰,把手机拿出来。” 张凡回头,露出一口大白白牙。 “这可是难得的大片,得录下来。” 方若兰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张凡嘴角一勾,对著被控制的孙大海下达了指令。 “孙总,既然你这么恨常大师没用,那就替我教训教训他吧。” 话音刚落。 原本僵硬的孙大海,突然动了。 他双眼无神,却抡圆了拳头,狠狠地砸向常峰的面门。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 “唔……” 常峰身体不能动,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拳,鼻樑骨都被打歪了。 但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闷哼。 紧接著,被张凡控制的孙大海像是疯了一样,对著常峰拳打脚踢,招招到肉。 砰砰砰!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常峰的脸上、身上。 几分钟的时间里,堂堂二品宗师,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方若兰举著手机,看著这诡异的一幕,彻底凌乱了。 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窝里斗? 张凡则抱著双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孙总这王八拳使得不错啊。” 常峰此刻內心是崩溃的。 他想求饶,想喊救命,可嘴巴根本张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孙大海这傻逼暴揍,这种屈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张凡看差不多了,打了个响指。 “收。” 驭灵术瞬间解除。 扑通! 常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而孙大海则是猛地一激灵,意识瞬间回笼。 “嘶……” 孙大海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著自己红肿不堪的拳头。 “我手怎么这么疼?” 他茫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张肿成猪头的脸。 “臥槽!常大师?!” 孙大海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谁?是谁把您打成这样的?” “那个张凡居然这么厉害?” 孙大海此时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分钟前。 他根本不知道,把常峰打成猪头的,正是他自己! 常峰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不敢恨张凡,因为张凡太强了,强到让他绝望。 但他可以恨孙大海! 如果不是这个蠢货招惹了这种恐怖的存在,自己怎么会受此奇耻大辱! 砰! 常峰猛地抬脚,一脚狠狠踹在孙大海那肥硕的肚子上。 “我去你妈的!” 孙大海猝不及防,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去好几米远。 “哎哟!我的肚子!” 孙大海捂著肚子哀嚎,满脸委屈和不解。 “常大师,您打我干什么啊?” 第99章 张先生面前,谁敢造次 “常大师,您打我干什么啊?” 常峰根本不理他,而是转身面向张凡,深深地鞠了一躬,態度竟是恭敬到了极点。 “张先生,今日之事,是老朽有眼无珠!” “老朽这就滚,並发誓此生不再踏入海城半步!” 说完,常峰转头指著地上的孙大海,厉声喝道: “孙大海!你得罪了张先生这等通天人物,还想拉我下水?” “从今天起,你们孙氏集团如果不按张先生说的做,不用张先生动手,老夫第一个灭了你们孙家!” 这番话,既是发泄怒火,也是向张凡纳投名状。 他太清楚了,能瞬间控制住二品宗师的人,修为绝对深不可测! 地上的孙大海彻底懵逼了,他顾不上疼痛,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常峰的下跪和发誓,张凡並不满意。 他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两只螻蚁互相撕咬。 “发誓这种东西,只有弱者才会信,做错了事,总得付出点代价。” 常峰身体猛地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 “请张先生示下!” 张凡指了指常峰的胳膊,又指了指还在地上哀嚎的孙大海的裤襠。 “要么,你自断一臂。” “要么,让他以后做不成男人。” “你自己选。”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选择题。 断臂,意味著常峰这一身二品宗师的功夫废了一半。 而废了孙大海,意味著彻底和孙家不死不休。 但在生死面前,常峰仅仅犹豫了零点一秒。 他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孙大海,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话音未落,常峰抬起脚,在脚灌注了十足的內劲。 对著孙大海最脆弱的部位,狠狠跺下! 噗嗤!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比杀猪还要惨烈百倍。 孙大海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隨后,剧痛让他直接翻了白眼,当场昏死过去。 做完这一切,常峰像条狗一样爬回张凡脚边,浑身被冷汗浸透。 “张……张先生,我已经照做了。” “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以后我常峰这辈子都不敢与您为敌!至於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孙胜,隨您处置,我绝无二话!” 常峰是真的怕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手段之狠辣,修为之恐怖,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张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缓缓竖起两根手指。 “想活命,我还有两个条件。” 常峰如获大赦,拼命磕头。 “您说!別说两个,两百个我都答应!” 张凡神色平静,缓缓开口。 “第一,清理门户,你的徒弟孙胜,你自己去解决。” “第二,现在带路去孙家。” “我要你在今晚之內,让孙家把所有资產无条件转让给方氏集团。” “然后,让孙家所有人,滚出海城。” 常峰听得心惊肉跳,这是要让孙家家破人亡啊! 但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上答应得飞快。 “是是是!老朽这就去办!” 他心里盘算著,只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煞星的视线,就连夜逃回深山老林,谁还管孙家死活。 然而,张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別想著跑。” “我会亲自陪你去。” 张凡似笑非笑的一句话,直接掐灭了常峰最后的幻想。 常峰面如死灰,只能硬著头皮点头。 张凡拍了拍方若兰的肩膀。 “若兰,去开车。” “咱们去找孙家算帐!” …… 半小时后,海城半山別墅区。 这里是孙家的大本营,假山流水,奢华无比。 宽大的客厅里,烟雾繚绕。 孙家家主孙天富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著一根古巴雪茄,脸色阴沉。 周围坐著七八个孙家的核心成员,个个面露凶光。 “那个方家简直是不知死活!” 孙天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乱颤。 “打伤了孙胜,还打伤了我儿孙大海,还逼著我儿归还了五千多万!” “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旁边一个孙家长辈也是一脸愤慨。 “是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孙胜虽然败了,但大海不是请了常宗师吗?” “等常宗师收拾了那个叫张凡的小子,咱们直接杀到方家去!” 孙天富冷哼一声,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那是自然。” “不仅仅是不给赔偿,这次我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我要灭了方家,吞併方氏集团所有的资產!” 正当孙家人群情激奋,商量著怎么瓜分方家这块肥肉时。 砰! 別墅那扇价值几十万的红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嚇得屋里眾人一哆嗦。 “谁?!” 孙天富勃然大怒,刚要叫保鏢。 却见三个人影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挺拔,女的绝美倾城。 正是张凡和方若兰。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穿著唐装的老者,手里像拎死狗一样拎著一个人。 那是常峰。 常峰面无表情,走进客厅,隨手一扔。 扑通! 手里的人被重重摔在地毯上。 孙天富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大海?!” 只见地上的孙大海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 而他的裤襠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已经浸透了昂贵的地毯。 “我的儿啊!” 孙天富发出一声悲鸣,扑过去想要查看,却被那惨烈的伤势嚇得手足无措。 “这……这是谁干的?!” “谁把我儿子废了?!” 孙家眾人也是一片譁然,愤怒地看向张凡等人。 “混帐!你们找死!” “敢动我孙家的人,我要你们偿命!” 就在孙家人准备叫人动手的时候。 “都给我闭嘴!”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客厅炸响。 常峰浑身气势爆发,二品宗师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孙家眾人只觉得胸口一闷,竟然被这一嗓子吼得不敢动弹。 常峰脸色铁青,指著孙家眾人大骂。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在张先生面前,谁敢造次!” 孙天富被骂懵了,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常峰。 “常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不是来帮我们家的吗,怎么……” 第100章 孙家基业,毁於一旦 “您不是来帮我们家的吗,怎么……” 常峰根本不理会他,几步走到孙天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別废话了。” 常峰深吸一口气,像是宣读圣旨一般说道。 “张先生有令,孙家立刻无偿转让名下所有股份和资產,全部过户给方氏集团。” “签完字后,你们所有人,立刻滚出海城,永远不得回来。” “否则,今晚就是孙家的灭门之夜!” 这番话一出,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把家產全部送人?还要滚出海城?这是什么霸王条款? 片刻的死寂后,孙天富气极反笑,浑身颤抖地站了起来。 “常峰!你疯了吧?” “让我们把百年基业拱手送人?” “凭什么?!” “我孙家黑白两道通吃,你现在居然帮著外人来抢我们的家產?” 孙家眾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怒骂常峰吃里扒外。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局势会变成这样。 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在计划吞併方家,怎么转眼间自己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孙天富死死盯著常峰,咬牙切齿地问道: “常大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你可是二品宗师啊!难道连你都败给这个毛头小子了吗?” 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常峰身上,又惊疑不定地看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张凡,难道比宗师还强? 常峰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成了废人的孙大海,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閒的张凡。 “为什么?” “就因为你们孙家惹了不该惹的人!” 常峰指著张凡,声音颤抖地说道。 “张先生是天上的神龙,而我们不过是地上的臭虫。” “孙大海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著张先生的面,羞辱方小姐。” “更不该妄想强占方氏集团,拿方小姐来威胁张先生。” 常峰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心寒的话。 “这就是报应。” “张先生没直接杀了你们,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听到这话,孙天富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他又看了看昏死过去的儿子,那里是彻底废了,孙家算是断子绝孙了。 “孙天富,老夫再说最后一遍。” 常峰继续开口说道: “这是张先生给你们最后活命的机会,照办,还能留条狗命。” “否则,不用我动手,张先生碾死你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说完,常峰不再看孙天富,而是转过身,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蜷缩在墙角的孙胜。 孙胜此刻脸色惨白,刚才在大厅里,他已经被张凡嚇破了胆。 见师父走来,孙胜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眼神。 “师父……” 常峰的脚步顿了顿,回想起张凡的话,要让他亲手做掉孙胜,心中有些不舍。 这是他悉心培养了十年的徒弟啊! 虽说不成器,虽说惹是生非,但毕竟有著十年的师徒情分。 可是,常峰不敢赌。 如果不杀孙胜,今晚死的就是他常峰,连带著整个孙家都要陪葬! 牺牲一个徒弟,换取自己和孙氏一族的苟活。 这笔帐,太好算了,也太残酷了。 “胜儿,別怪师父心狠。” 常峰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顺著苍老的脸颊滑落。 “要怪,就怪你自己有眼无珠,惹到了这尊真神。” “师父……您要干什么?” 孙胜察觉到了不对劲,惊恐地想要后退。 常峰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温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狠厉。 “下辈子擦亮眼睛,千万別再惹张先生这种人了。” 话音未落,常峰甚至没给孙胜求饶的机会。 呼! 他右掌裹挟著雄浑的內劲,快如闪电,重重地拍在了孙胜的天灵盖上。 咔嚓! 孙胜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鲜血顺著他的七窍缓缓流出,原本惊恐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噗通。 尸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无半点生息。 “啊!!!” 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个胆小的孙家女眷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孙天富看著惨死的孙胜,整个人都傻了。 那可是孙家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啊,就这么被自己人拍死了? “常峰!你这个畜生!” 孙天富双眼血红,指著常峰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那是你的徒弟啊!你竟然真的下得去手?” 孙家眾人也是一个个悲愤欲绝,若不是忌惮常峰的武力,恐怕早就扑上来拼命了。 常峰此时的心也在滴血,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都给我闭嘴!” 常峰猛地转过身,一声怒吼。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孙家眾人,那模样比恶鬼还要狰狞。 “你们这群蠢猪!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 “老夫这是在救你们!” “杀一人而救全族,你们懂个屁!” 常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伸出两根手指。 “两分钟。” “我只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考虑。” “要么,立刻签转让协议,然后滚蛋。” “要么,我现在就大开杀戒,送你们所有人下去陪孙胜!” “到时候,你们连哭丧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人怀疑常峰的话。 一个连自己亲传弟子都能毫不犹豫拍死的人,杀起別人来只会更麻利。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整个孙家大厅。 孙天富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儿子孙大海,又看了一眼七窍流血的侄子孙胜。 完了。 彻底完了。 孙家在海城几十年的基业,今日算是彻底毁了。 “造孽……造孽啊……” 孙天富老泪纵横,发出一声淒凉的长嘆。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不低头,今晚这里真的会血流成河。 “管家……” 孙天富颤颤巍巍地招了招手: “去……去把公司的公章,还有所有的產权证……都拿来……” “擬定协议……无偿转让……” 管家嚇得哆哆嗦嗦,连滚带爬地跑去书房。 第101章 弦外之音 “去……去把公司的公章,还有所有的產权证……都拿来……” “擬定协议……无偿转让……” 管家嚇得哆哆嗦嗦,连滚带爬地跑去书房。 孙天富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一直未发一言的张凡,缓缓低下了头颅。 “张先生……我孙家……认栽。” “签完字,我们连夜就走,这辈子……绝不踏入海城半步。” 张凡面色冰冷地看著这一幕,淡淡开口: “还算识相。” 他心中並无半分波澜,更没有所谓的怜悯。 或许在旁人看来,他今天的手段太过残忍,逼人断子绝孙,还要夺人家產。 但张凡心里很清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如果不是他意外获得了仙子传承,拥有了这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 那么今天跪在这里求饶的,就会是他和方若兰。 以孙大海那个畜生的行事作风,方若兰的下场绝对会比死还要悽惨百倍。 张凡缓步走到孙天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海城大佬。 “孙天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狠?” “是不是觉得我欺人太甚?” 孙天富低著头,不敢说话。 “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张凡冷冷一笑,继续道: “你儿子妄图霸占方氏集团,甚至想对方若兰图谋不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狠?” “你孙家靠著黑白通吃,强取豪夺,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张凡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他没忘记,就在前几天,方氏集团的几个人仅仅是因为来孙氏討要欠款。 就被孙家养的这群打手,活活打断了腿,扔到了大街上。 那是几个家庭的顶樑柱,就这么毁了。 当时孙天富在哪里?他在办公室里抽著雪茄,嘲笑方家无能。 “这,就是报应。” 张凡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语气森然。 “这本身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爭,既然输了,就要有输家的觉悟。” 孙天富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几分钟后,管家拿著列印好的协议和公章,双手发抖地跑了回来。 孙天富颤抖著手签下名字,重重地盖上公章,將这份象徵孙家几十年基业的心血递到了方若兰面前。 “方小姐,全在这里了,孙家所有资產,无偿转让给方氏集团。” 方若兰看著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微微睁大了眼睛,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要知道孙家在海城,绝对算的上是庞然大物,就在今天早上,孙家还高高在上,企图一口吞併她方氏集团。 这才过了不到半天,不可一世的孙家竟然主动把全部身家无偿送给了她? 这让她觉得很不真实。 她犹豫了一会儿,下意识地转过头,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稳如泰山的张凡。 张凡淡淡一笑,开口问道:“怎么了若兰,这协议有什么问题吗?” 方若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协议本身没问题,只是……”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大厅里的孙家眾人,语气中透著一丝不忍。 “孙家这么大一家子人,总不能真让他们流落街头、去喝西北风吧?” “张凡,把协议上的无偿改了吧,我出五百万买下孙氏集团。” 张凡耸了耸肩,一脸宠溺地看著她。 “你做主就好,我听你的。” 很快,协议上的条款被修改完毕。 方若兰大笔一挥,以区区五百万的白菜价,正式收购了庞大的孙氏集团。 孙天富接过那五百万的支票,嘴角泛起一阵苦涩,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方小姐大恩大德,给我们孙家留了一条活路。” 表面上感恩戴德,可孙天富的眼底,却闪过一抹怨毒。 他在心里疯狂吶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老子要东山再起,让你们生不如死!” 方若兰利落地签署完所有文件,相关手续彻底办理完毕。 孙氏家族的眾人失魂落魄,搀扶著重伤的孙大海,抬著孙胜的尸体,唉声嘆气地纷纷离开。 偌大的孙家別墅,转眼间只剩下张凡、方若兰,以及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的常峰。 常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凑到张凡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张……张先生,协议已经签完了,您看……老朽能不能走了?” 他现在是真怕了,生怕张凡一个不高兴,让他步了徒弟孙胜的后尘,被一巴掌拍碎天灵盖。 张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滚吧。” “不过我警告你,以后要是再敢打若兰和方氏集团的主意,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必杀你!” 常峰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磕头保证。 “张先生放心,老朽就是借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再犯糊涂了!” 说完,常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別墅。 处理完孙家的烂摊子,张凡和方若兰开著车,回到了別墅。 一进门,刚才还冷艷霸气的女总裁方若兰,瞬间化身为温柔的小女人。 她脱下高跟鞋,换上围裙,亲自下厨张罗起晚饭。 张凡则在一旁挽起袖子洗菜切肉,乖乖地打著下手。 厨房里热气腾腾,两人配合默契,气氛温馨而又甜蜜,仿佛一对恩爱多年的小夫妻。 方若兰一边炒菜,一边转头看向张凡,美眸中满是感慨。 “张凡,你今天真是太强了,连那个二品宗师都被你嚇得屁滚尿流。” “你跟我透个底,你的真实修为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张凡一边熟练地切著土豆丝,一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那还用问?我当然是天下无敌了!” 方若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切,你就吹牛吧!” “不过嘛,你的医术確实是天下无敌,这点我倒是承认。” 张凡停下手中的菜刀,挑了挑眉毛,凑到方若兰身边坏笑道。 “若兰,我可没吹牛,我不管哪个方面,那都是妥妥的天下无敌。” 方若兰俏脸一红,马上听懂了这小子的弦外之音。 第102章 我可不肾虚 “若兰,我可没吹牛,不管哪个方面,我可都是妥妥的天下无敌。” 方若兰俏脸一红,马上听懂了这小子的弦外之音。 她伸出玉手,在张凡额头上戳了一下,打趣道:“哟,既然你这么自信,是不是那方面也无敌啊?” 说著,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之前同床共枕、肌肤相亲的甜蜜时光。 张凡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在厨房里轻鬆愉快地打情骂俏起来。 不多时,四菜一汤端上了桌,两人面对面坐下,享受著难得的二人世界。 吃饭时,方若兰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张凡碗里,秀眉却微微皱了起来。 “张凡,其实我今天给孙天富那五百万,也是有私心的。” “孙家毕竟在海城根深蒂固,我是怕把他们逼上绝路,这帮人会狗急跳墙,暗中报復咱们。” 张凡扒了一大口米饭,含糊不清地分析道。 “若兰,你这纯粹是瞎操心。” “孙家现在拿什么报復?” “他们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孙胜死了,鹰叔重伤,孙大海更是被废了需要住院治疗,短时间內他们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方若兰点了点头,认同了张凡的分析。 但她还是有些担忧地嘆了口气。 “短期內是没事,但从长期来看,孙家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方氏跟孙氏集团,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关係了。” “其实今天在签协议的时候,我甚至考虑过要不要直接把他们灭门永绝后患,但终究还是觉得太狠了。” 张凡放下碗筷,伸手握住方若兰温软的小手,再次安慰道。 “放心吧,孙氏集团那帮人最是贪生怕死,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来找麻烦。” “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著。” 感受著张凡手心传来的温度,方若兰经过一番思考,终於释然了。 她回想起自己这些年在集团里摸爬滚打的经验,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有你这么个得力帮手在身边,我还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干嘛?” “算了,不想了,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吃饱喝足后,方若兰靠在椅子上,眼神拉丝地上下打量著张凡那健硕的体格。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再次打趣道:“既然你这么能吃,就是不知道你的体力,是不是真像你吹的那么厉害?” 张凡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拍了拍结实的腹肌。 “若兰,我这身体强壮得像头牛,体力绝对充足,包你满意!” 方若兰咯咯娇笑,站起身来收拾碗筷。 张凡凑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方若兰俏脸緋红,轻轻挣脱他的怀抱。 “別闹了,我听別人说,男人一天不能来太多次,不然容易肾虚,咱们几个小时前才……” 张凡嘿嘿一笑:“没事,你放心吧,我一点都不虚。” 刚说完,张凡一把抱起方若兰,快步走向二楼臥室。 方若兰看张凡那么急不可耐,也是十分配合,压根不用张凡动手,她自己就乖乖把衣服脱掉了。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方若兰早早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为了不吵醒这个累了一晚上的男人,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下楼走进了厨房。 她下楼,去附近的超市,买了新鲜的牛鞭、羊腰子,还买了一大包枸杞。 回到家里之后,她用这些食材,熬成了一锅大补粥。 熬好粥后,方若兰重新回到臥室,坐在床沿上,娇滴滴地唤道。 “张凡,太阳晒屁股啦,快起床吃饭了。” 张凡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把抱住方若兰的大腿,含糊不清地想继续赖床。 方若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一把拉开盖在他身上的夏凉被。 她伸出玉手,温柔地替张凡揉捏大腿,娇声撒著娇: “快起来嘛,人家知道昨晚自己索取太多,把你累坏了。” “所以今天特意熬了十全大补粥给你补补身体,再不起来粥就凉了。” 听到“补身体”三个字,张凡瞬间就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咽了口唾沫,乾笑道。 “若兰,谢谢你的早餐,那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方若兰却坐在床边不为所动,反而执拗地摇了摇头。 “不嘛,今天本小姐要亲自伺候你起床。” 说著,她竟然真的拿起旁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递给张凡套在身上,又蹲下身子把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好。 看著堂堂方氏集团的霸道女总裁,像个温柔小媳妇一样伺候自己,张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接受了。 但与此同时,一股暖流也涌上心头,让他觉得无比温暖和踏实。 两人洗漱完毕,坐在餐厅里共进早餐。 方若兰亲自盛了满满一大碗浓粥端到张凡面前,连连催促。 “快趁热多喝点,这可是大补的。” 她单手托著香腮,笑意盈盈地盯著张凡,再次忍不住打趣起来。 “多补补没坏处,你还年轻,我可不想你这么早就肾虚了。” 张凡瞪著眼睛,不服气地反驳道。 “谁肾虚了?我强著呢!” “別说一晚上,就算一天来好多次,我也绝对生龙活虎,一点事都没有!” 看著张凡这副逞强模样,方若兰被逗得花枝乱颤。 她心情愉悦地欣赏著眼前的男人。 越看越觉得他剑眉星目、帅气逼人,不仅长得一表人才,更是医武惊人的绝世奇才。 在方若兰的心里,张凡就是那个踩著七彩祥云来拯救她的白马王子。 能找到这么一个万里挑一的如意郎君,她这辈子已经彻底满足了。 喝完最后一口粥,方若兰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提出了自己的决定。 “张凡,等到了公司,我就让人办手续,把刚拿下的孙氏集团股份全部併入方氏集团。” “孙氏集团是你收服的,所以我想让你顺势入股方氏集团,让你名正言顺地成为方氏集团的股东!” 第103章 无可撼动的地位 听到方若兰这个惊人的提议,张凡嚇得连连摆手。 “別啊,让我当老板?那我不得累死?” “我那石头村还有一堆大姑娘小媳妇……不是,还有一堆乡亲们等著我带领他们赚钱呢,我哪有时间管公司?” 见张凡拒绝,方若兰顿时不乐意了,美眸一瞪。 “好你个张凡,你把我都吃干抹净了,现在提上裤子就不想对我的公司负责了?” 她半开玩笑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膛,语气里带著几分霸道的威胁。 “我不管,这股东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不然,我就整天缠著你,让你下不来床!” 看著这小女人撒娇又耍赖的模样,张凡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方若兰改变策略,柔声细语道: “哎呀好啦,不逼你天天坐班,你就掛个名,平时只管做个舒舒服服的甩手掌柜就行。” “只有当公司遇到那些解决不了的武道高手,或者遇到麻烦时,你再出面帮我摆平,这总行了吧?” 方若兰心里打著精明的小算盘,只要用股份把张凡和方氏集团的利益死死捆绑在一起,以后谁还敢惹方家? 张凡捏了捏她白皙的脸蛋,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行吧,这甩手掌柜我当了。” 见张凡终於点头同意,方若兰高兴得直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郑晓晓的电话,雷厉风行地下达了指令。 “立刻通知公司所有核心股东,上午十点,准时到公司顶楼会议室开会!” …… 上午九点半,方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方若兰的爷爷方建国,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老爷子眉头微皱,心里暗自嘀咕著孙女突然召开股东大会的目的。 正琢磨著,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方若兰挽著张凡的胳膊,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爷爷!给您报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在张凡的努力下,那个孙氏集团,已经被我们方氏集团彻底吞併了!” 方建国听后十分惊讶,脸上的表情也无比精彩: “你说什么?!” “你们俩是怎么搞的,怎么把人家一个市值远超咱们的大集团给吞併了?” 方若兰重重地点了点头,再次確认了这个事实。 “爷爷,千真万確,所有的转让协议都已经签完了!” “这一切,全都是张凡一个人的功劳!” 接著,方若兰便向还在震惊中的爷爷,说明了这次召开股东大会的真正目的。 “爷爷,十分钟后的会议,就是要跟股东们商议,如何给张凡分配股份的事。” 方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孙氏集团的体量极大,如果將两家合併计算,张凡立下如此旷世奇功,理应获得合併后新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 在老爷子心里,张凡拥有深不可测的武道和医术,绝对是未来扶持方若兰和方氏集团一飞冲天的关键人物。 於是,方建国咬了咬牙,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若兰,既然如此,咱们就把两个集团合併之后,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全部划到张凡名下!” 但刚说完,老爷子又面露难色,重重地嘆了口气。 “可是这样一来,张凡就成了绝对的控股大股东。” “公司里那帮跟著我打天下的老古董们,恐怕会有很大的怨言,这事儿阻力不小啊。” 张凡听后,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直接摆了摆手。 “方老爷子,百分之六十五太多了,我拒绝。” “我只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足够了。” 张凡转头看向方若兰,目光温柔却坚定。 “剩下的那百分之三十五,全部算在若兰的名下,这样总没人会有异议了吧?” 方建国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立马表示反对。 “这怎么行!我开公司这么久,向来是赏罚分明,这次功劳全是你的,你这么做,对你来说太吃亏了。” 张凡却寸步不让,坚持自己的决定。 “老爷子,您听我解释,我这么做是有用意的。” “若兰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想要彻底接管这么庞大的集团,必须要建立绝对的威信。” “只要她拿了这笔股份,成为方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拥有了绝对决策权,以后谁还能撼动她的地位?” 张凡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著一丝凌厉。 “特別是她那两个整天想著爭家產的弟弟,方轩和方源,以后在若兰面前,只能乖乖夹著尾巴做人!” 紧接著,张凡又给方建国算了一笔帐。 “您想想,加上我手里的百分之三十,若兰的股份,还有您老手里的底牌。” “咱们三个人的股份加起来,绝对超过了百分之八十五!” “有了这个绝对控股权,董事会里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傢伙,连放屁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这番无懈可击的分析,方建国彻底被张凡的气度折服了。 老爷子欣慰地大笑起来,直接將决定权拋给了孙女。 “好小子!有魄力!若兰,既然张凡这么向著你,这事儿就按他说的办!” 方若兰此时眼眶微红,心中被满满的感动所填满。 她看著眼前这个处处为她铺路的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凡,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但你记住,这股份我只是替你代持,以后只要你需要,我隨时全部还给你。” …… 此时,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股东们陆陆续续都抵达顶层会议室。 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股东齐聚一堂,交头接耳地猜测著这次紧急会议的意图。 “你们说,若兰那丫头忽然召开大会,是不是要宣布希么重大举措?” 一个禿顶的中年股东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可是听到了小道消息,那个叫张凡的毛头小子,居然真把孙家欠咱们的那五千万要回来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啊!”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股东却冷哼了一声,满脸的愁容。 “要回来个屁!我怎么听说,张凡在那边不仅打了孙家的保安,连孙大海都被他打了!” 第104章 商业奇才 “要回来个屁!我怎么听说,张凡在那边不仅打了孙家的保安,连孙大海都被他打了!” “孙家那可是海城的活阎王,咱们方氏集团这次算是闯下大祸了,大家都等著跟著陪葬吧!” 会议室里瞬间分成了两派,有人乐观,有人悲观,气氛焦灼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方建国龙行虎步地走在最前面,张凡和方若兰紧隨其后。 在全场股东惊诧的目光中,方建国竟然直接拉开自己身旁最尊贵的二把手交椅,示意张凡落座。 等所有人安静下来后,方建国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今天把大家叫来,只宣布一件事。” 方建国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们方氏集团,以五百万的超低捡漏价格,全资收购了孙氏集团的全部產业!”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后,方建国抬起手,郑重地指向了身旁的两人。 “而完成这一惊天壮举的,正是我孙女方若兰,以及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张凡!” 方建国的话音刚落,全场陷入死寂,但仅仅两秒钟后,又爆发出一阵激动无比的喧譁声。 “五百万?!老董事长,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一个禿顶的中年股东,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连手边的茶杯被打翻了都浑然不觉。 “孙氏集团的盘子有多大,咱们可是门儿清啊,那可是上百亿的超级巨头!”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股东更是双手颤抖,激动道: “张凡打伤了孙家好多人,不仅没赔钱,还把孙家整个吞了?” “天吶,吞併了孙氏集团,咱们方氏集团以后在海城,岂不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了!” 股东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兴奋得简直要昏厥过去。 而此时,坐在会议桌最末端的方源,脸色却不太好看。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方源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原本的计划,是故意拱火让张凡去孙家要帐,借孙大海那个海城活阎王的手,把张凡砍成肉泥。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张凡不仅没死,反而直接把整个孙氏集团给吃了! 就在股东们狂喜之际,立刻有人转头开始疯狂拍方若兰的马屁。 “若兰小姐真乃商业奇才啊!” “是啊,大小姐运筹帷幄,这份胆识简直比老董事长当年还要霸气!” 听到这些阿諛奉承,方若兰的俏脸却猛地一沉。 她环视了一圈,解释道: “你们用不著把功劳往我头上安。”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收购孙氏集团这件事,我方若兰仅仅只是去配合签了个字而已!” “打垮孙家,逼得对方出让全部股份,这所有的功劳,百分之百全都属於张凡一个人!” 此话一出,全场股东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几双充满敬畏、震惊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在了那个穿著普通的张凡身上。 方建国见火候差不多了,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安静。 “既然若兰把话挑明了,那我也宣布一项董事会决议。” “鑑於张凡立下的旷世奇功,从今天起,张凡將正式成为方氏集团的绝对核心股东!” “他个人,將独占方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听到“百分之三十”这个恐怖的数字,几个老股东本能地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开口反驳。 毕竟股份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凭空分出这么多,谁都会肉疼。 但方建国这只老狐狸哪能给他们反对的机会,立刻拋出了一个惊天大甜枣。 “大家先別急著心疼。” “孙氏集团被全资收购后,除了用於集团重组的核心资產外,剩下的巨大红利,將作为奖励分发给大家!” “在座的所有股东,都將按照你们目前的持股比例,获得孙氏集团部分股份的巨额分红!” 这番话一出,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狂热十倍的沸腾声! “我的天!按照比例分红?” 角落里的方源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珠子疯狂转动,脑海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孙氏集团市值几百亿,就算只拿出一部分分红,以我手里那百分之二的股份来算……” “老子这一下,至少能凭空分到好几个亿的现金和资產啊!” 算清楚这笔帐后,方源心头对张凡的嫉妒和恨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滔天富贵冲刷得一乾二净。 “还爭个屁的家產啊!有这几个亿,老子天天换嫩模都花不完!” 更可怕的是,他看著坐在主位上云淡风轻的张凡,终於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方若兰加上张凡,再加老爷子,这三人的地位在方家已经犹如泰山般不可撼动。 再敢跟他们作对,那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方源猛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在所有股东见鬼般的目光中,一路小跑衝到张凡面前。 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鞠了一个標准的九十度大躬。 “姐夫!” “你简直就是我的亲姐夫啊!” 方源满脸諂媚,毫无底线地拍著胸脯大喊。 “从今往后,姐夫指东我绝不往西,谁要是敢对姐夫和若兰姐说半个不字,我方源第一个活劈了他!” 看著方源这副不要脸的滑稽模样,张凡忍不住摇头轻笑,这小子虽然是个紈絝,但变起脸来倒是比翻书还快。 方若兰白了方源一眼,懒得理会这个活宝,直接切入了正题。 她双手撑著桌面,傲人的身段微微前倾,认真交代道: “各位,高兴归高兴,但接下来是一场硬仗!” “我要求你们,立刻停止手头一切不必要的事务,给我以最快、最狠的手段,全面接管孙氏集团的所有產业!”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不仅红利没他的份,还会被追责。” 这雷厉风行的指示,震得所有股东心头一凛,齐齐大声应诺。 看著孙女这副掌控全局的霸气姿態,方建国满眼都是欣慰的笑意。 第105章 赵婷婷很后悔 看著孙女这副掌控全局的霸气姿態,方建国满眼都是欣慰的笑意。 老爷子缓缓站起身,语气沧桑,却透著无比的轻鬆。 “各位老伙计,我老了,也该歇歇了。” “借著今天这个大好日子,我正式宣布退休!” “从今往后,方氏集团的所有大小事务,全部由方若兰全权负责!” “我希望大家,能像当年支持我一样,全力配合新董事长的各项工作!” 听到爷爷正式交权,方若兰的娇躯微微一颤,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她转过头,一双美眸,深情款款地看向了坐在身边的张凡。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今天能坐稳这个王座,全靠眼前这个男人替她荡平了所有的阻碍。 两人目光交匯,张凡只是冲她淡淡一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 就在方家內部完成权力交接的同时,海城的商界早就已经掀起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海城,杨氏集团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內。 “啪嗒!” 杨氏集团董事长手里的紫砂壶,直直地摔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他满脸骇然地盯著面前匯报情报的手下,声音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说什么?” “孙氏集团没了?那个海城一霸,就这么在一夜之间被人生吞了?!” 情报主管跪在地上,抹著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 “董事长,千真万確啊!” “那个囂张跋扈的孙胜被当场乾死,活阎王孙大海……更是被人直接给物理阉割,成了一个废人!” “就连孙家背后最大的靠山,那个极其恐怖的二品宗师常峰,连个屁都没敢放,直接连夜逃离了海城!” 杨董事长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了。 “太狠了……这手段简直就是灭门啊!” “干出这种事的,绝对是方家背后那个叫张凡的狠人!” 杨董事长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清醒。 他认识到,隨著孙家的覆灭,方氏集团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海城的天下,彻底变了! “快!马上给我打开集团金库!” “把那尊价值连城的百年玉佛给我请出来!” “我必须亲自带队,备上最厚的重礼,立刻去拜访方建国老爷子,晚一步咱们杨家都得喝西北风!” 而另一边,同为海城巨头的李氏集团,也陷入了同样的恐慌与震动之中。 李氏集团总裁坐在老板椅上,扯开领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孙大海被人给阉了?!” “甚至整个孙家,都被逼得连夜离开海城?” 他的心腹助理满脸畏惧地站在一旁。 “总裁,消息已经彻底封死了,但我托关係打听到,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方若兰和一个叫张凡的年轻男人。” “听说,那张凡的实力,要比二品武道宗师还要厉害数倍!” “这两人联手,以摧枯拉朽之势,把整个孙家给连根拔起了!” 李氏集团总裁咽了一口唾沫,心有余悸地擦著冷汗。 “方若兰的商业手腕,加上张凡那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恐怖武力……” “这简直是绝杀的组合!” “我可以肯定,从今天起,方氏集团就是海城当之无愧的第一大集团,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撼动他们的位置!” 李总裁猛地站起身,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別傻站著了,赶紧去准备礼物!” “把咱们公司手里最好的那几个地皮转让书都拿上!” “立刻备上厚礼,隨我去拜访方若兰大小姐和方老爷子,现在去抱大腿,说不定还能给咱们李家留口汤喝!” …… 与此同时,海城医院的vip病房里,传出一声怒吼。 “张凡,我草你祖宗!” 陈晓豪躺在病床上,双腿打著厚厚的石膏,疼得五官扭曲,疯狂地咒骂著。 医生刚下达了最后通牒,他这双腿膝盖处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很可能要留下残疾坐轮椅了。 堂堂海城青年才俊,马上就要变成个残疾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老婆,你给我找人,花多少钱都行,我要报復张凡!” 陈晓豪红著眼眶吼道。 赵婷婷赶紧心疼地拿毛巾给他擦汗,咬牙切齿地附和著。 “晓豪,你放心,那个乡巴佬就算懂点三脚猫功夫,也斗不过你们陈家的!” “等你伤好了,咱们一定要找人废了他,让他跪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人正恶毒地商量著怎么报仇,病房门突然打开。 陈晓豪的狐朋狗友王浩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色白得像见了鬼一样。 “浩子,你慌什么?” 王浩猛咽了一口唾沫,急忙解释道: “豪哥,出大事了,惊天大消息啊!” “就在刚才,那个黑白通吃的海城孙氏集团,被人给生吞了!” 陈晓豪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放什么屁呢,孙家那么大的產业,谁能吞了他们?” 王浩一拍大腿,急得直跺脚。 “千真万確啊,这事儿早就传疯了!” “孙家那个九品武者孙胜,当场被人一巴掌拍碎了天灵盖,死得透透的!” “那孙大海更惨,被人踩烂了命根子,直接便成了个废人太监!” “孙氏集团更是直接被方氏集团给全部吞併,整个孙家彻底完了!” 听到这番话,陈晓豪和赵婷婷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头皮发麻。 “被方氏集团吞併了?方氏集团居然有这么牛逼的手段?” 王浩进一步解释道: “豪哥,这一切都是方若兰和张凡乾的啊!” “我打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嘴里那个乡巴佬张凡,他一个人把孙家百年的基业给掀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赵婷婷摇了摇头,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他张凡啥也不是,怎么可能干翻整个孙家?” 王浩苦笑了一声,道: “嫂子,你太小看他了,听说张凡现在的实力,早就超越了传说中的武道宗师境界!” 王浩说完,看向陈晓豪,一脸严肃的劝说道: “豪哥,听兄弟一句劝,你婚宴那天的仇,还是赶紧忘了吧!” 第106章 再也不使袢子了 “豪哥,听兄弟一句劝,你婚宴那天的仇,还是赶紧忘了吧!” “你们千万別再想著跟张凡为敌了,不然下一个覆灭的你家啊!” 陈晓豪听完这一切,面如死灰,瘫在病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站在一旁的赵婷婷,此刻脑子里也是嗡嗡作响。 她听闻张凡这恐怖的强大实力后,感到十分震惊。 她脑海中猛地回想起张凡之前对她的警告,甚至怀疑自己当初跟张凡分手、选择陈晓豪,是不是错得离谱。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床上婚礼那天双腿废掉的陈晓豪,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浓浓的嫌弃。 “陈晓豪要是成了个残疾,我跟著他不是受罪么?” 就在这时,王浩又向两人爆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方氏集团已经把孙家的產业全盘接收了。” “张凡一个人,就分到了方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跃成为了方氏集团的大股东!” “他现在的身价,起码高达好几百亿啊!” 几百亿! 赵婷婷再一次目瞪口呆。 她十分后悔,张凡可是以前对她千依百顺的男朋友啊!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贪慕虚荣背叛他,现在那手握几百亿的阔太太,不就是她赵婷婷了吗? 巨大的落差感,让赵婷婷心里很不是滋味。 …… 另一边,方氏集团,方建国的办公室里。 从半个小时前开始,海城各大家族的掌舵人,就像是排队朝圣一样,挤满了整个走廊。 杨家、李家、王家等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们,此刻全都满脸堆笑,手里捧著价值连城的重礼前来道贺。 “方老爷子,这是我们杨家的一点心意,还望您以后在商场上多多提携啊!” “若兰侄女,以后海城就是你们方家说了算了,咱们两家可得寻求更深度的合作啊!” 张凡和方若兰站在一旁,也跟著一起应酬著这群阿諛奉承的老狐狸。 足足两个小时后,最后一位来访的家族代表才千恩万谢地离开。 应酬结束后,张凡和方若兰如释重负地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一进门,方若兰就毫无形象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 “累死我了,这帮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这种应酬简直要我的命。” 她揉了揉太阳穴,修长的双腿隨意地搭在一旁,娇滴滴地抱怨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张凡,我这一下午喝了不少酒,现在只觉得胸口发闷,气都喘不匀了。” 方若兰眼波流转,脸颊微红,那模样诱人到了极点。 张凡嘿嘿一笑,立刻凑了过去,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那傲人的曲线上。 “若兰,你这是气血鬱结,不通畅导致的。” “要不,我受点累,用我独门的推拿手法,为你揉揉胸口顺顺气?” 张凡搓了搓手,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方若兰俏脸一红,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膛。 “那……那你力气可得轻点,別弄疼我了。” 得到许可,张凡大喜过望,刚把手伸过去。 “嘎吱!”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姐,姐夫,我来给你们……” 方源兴冲冲地推门而入,话还没说完,就正好撞见了张凡为方若兰按摩胸口的那一幕。 张凡的手停在半空,方若兰衣衫凌乱、面带红晕。 “臥槽!” 方源尷尬得嚇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原地转了个圈。 “哎呀,我这眼睛怎么突然就瞎了呢,我眼花了,我啥也没看到!” “你们继续,继续!” 说著,方源倒退著就想往门外溜。 方若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整理好衣服,冷著脸娇喝了一声。 “站住!” “没规矩的东西,进门不知道敲门吗,回来!” 方源这才訕訕地放下手,满脸堆笑地重新走了进来。 一反常態的是,这个平时趾高气昂的二世祖,此刻却对方若兰和张凡恭维有加。 他凑到张凡面前,极其自然地直接称呼了一声:“姐夫!” 这一声“姐夫”,叫得张凡和方若兰都有些意外。 刚才开会的时候,这小子就一口一个姐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方源,你吃错药了?” 方源连连摆手,满脸諂媚地称讚起来。 “姐,瞧你说的,我是真服了!” “姐夫太牛逼了,连孙家那样的庞然大物都能被你们一口吞了,这手段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你们是不知道,今天多亏你们吞併了孙家,让我自己也跟著获益,分红一下子多了好几个亿呢!” 方源越说越激动,竟然“扑通”一声,直接向张凡下跪认错。 “姐夫,以前是我方源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竟然敢冒犯你!” “我今天给你下跪认错道歉了,以示我的诚意!” “姐夫你放心,咱们以后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张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自怀疑这小子突然这么乖,肯定是另有目的。 见张凡不说话,方源赶紧继续道歉表忠心。 “姐夫,之前我不是故意给你安排任务,让你花五十万去请一线女明星代言吗?” “那个计划我马上取消,其实那计划压根就不可能实现!” 方源啪啪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满脸愧疚地坦白了。 “我跟您说实话,那一线明星的代言费起码千万起步,五十万连人家面都见不到。” “我以前就是故意想看您出丑,故意给您使绊子的。” “不过您现在放心,我现在不会了,以后也绝对不会了!” 张凡挑了挑眉,刚想说话,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方轩满头大汗地衝进办公室,一进门也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方源旁边。 “姐夫,我也来给你道歉了!” 方轩抬起头,满脸诚恳。 “以前是我不懂事,老是给姐姐製造麻烦,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一定改邪归正!” 方轩可不傻,他比方源看得更透彻。 他心里很清楚,如今方氏集团吞併了孙氏后实力大增,而张凡的实力更是非同一般。 第107章 人都走了,咱俩继续? 方轩心里很清楚,如今方氏集团吞併了孙氏后,方若兰升为董事长,权力大增,而张凡的实力更是非同一般。 这个时候再跟他们作对,那就是自寻死路,已经没有任何益处了。 与其鸡蛋碰石头,不如现在果断决定低头认错。 他希望借著这个机会获得方若兰和爷爷的原谅,爭取未来还能在集团里拿回部分属於自己的股份。 看著这两个曾经恨不得弄死自己的人,此刻像狗一样跪在脚边,张凡冷哼了一声。 “方源,方轩。” 张凡冷声警告著两人: “你们要是真心改过,不再为难若兰,以前的事,我就可以原谅你们。”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只是在表面上认怂,暗地里还敢耍什么花招……” 张凡微微俯下身子,冷声道: “孙家的下场你们应该很清楚,再敢惹事,我绝不手软!” 方源和方轩嚇得冷汗直流,疯狂地磕头保证。 “姐夫放心,我们绝不敢有半点二心!” 等这两个怂包千恩万谢地走后,方若兰长长地嘆了口气,美眸中仍满是深深的担忧。 “张凡,你说这两个傢伙,真的这么轻易就转性了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为了爭夺家產明爭暗斗了这么多年,我真怕他们是装出来的。” 张凡走到方若兰身后,温柔地替她揉捏著肩膀。 “转没转性,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张凡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顺势提醒著方若兰。 “不过你这几天还是得多留个心眼,必须提防他们暗中使绊子。” “狗急了会跳墙,他们现在为了利益低头,保不齐哪天逮到机会就会反咬一口。” 方若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身子往后一靠,软绵绵地贴在了张凡身上。 张凡微微低头,凑到方若兰耳边,双手慢慢发力,弄得她一阵娇颤。 “至於现在嘛,那些閒杂人等都走了,咱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的……推拿了?” 听到张凡这句暗示性的话,方若兰不仅没有拒绝,反而羞涩地点了点头。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白了张凡一下,眼神里却满是拉丝的春意。 “你这傢伙,真是个猴急的冤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方若兰一边娇嗔著,一边扭动著纤细的腰肢,走到落地窗前,“唰”地一下拉上了遮光窗帘。 紧接著,她又走到办公室门口,將房门反锁得死死的。 她生怕再有人突然闯进来,搅和了两人接下来的好事。 “你先去沙发上坐好。” 方若兰回过头,衝著张凡拋了个媚眼。 张凡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 只见方若兰一边迈著修长的美腿朝张凡走来,一边抬起玉手,缓缓解开了职业套装的纽扣。 一件,两件…… 隨著外衣的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傲人至极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凡眼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女人体香的迷人味道。 张凡看著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娇躯,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兴奋得连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方若兰走到沙发前,顺势一倒,直接扑进了张凡的怀里。 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张凡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双手就要抱紧这具诱人的身躯。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方若兰嚇了一跳,从张凡怀里弹了起来。 她抓起手机,一看屏幕就皱起眉头。 “是我爷爷打来的。” 方若兰无奈地嘆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方建国威严又带著几分催促的声音,让她立刻过去一趟,说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一下。 掛断电话后,方若兰满脸歉意地看著张凡,咬了咬红唇。 “亲爱的,对不起了,爷爷那边催得急,我必须得过去一趟。” 张凡心里虽然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也知道正事要紧,只能苦笑著点了点头。 方若兰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在他脸上匆匆印下一个香吻,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诺大的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张凡一个人。 张凡靠在沙发上,深吸了两口残存的香气,强行压下体內的邪火,开始冷静地思考起来。 刚才方轩和方源那两个傢伙下跪认错的样子,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 “狗改不了吃屎,这两个二世祖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张凡眼神微冷,自言自语道。 万一这两人只是表面上装得老老实实,背地里却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对方若兰下黑手怎么办? 张凡很清楚,自己纵然实力通天,但终究分身乏术,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在方若兰身边。 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方若兰自己也变成武道高手,拥有绝对的自保能力! 打定主意后,张凡立刻盘腿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心念一动,意识瞬间进入到了浩瀚的识海之中。 在他的识海里,漂浮著无数仙子传承中留下的功法秘籍。 张凡在犹如繁星般的功法中仔细翻找著。 突然,一本散发著淡淡粉色光芒的古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九转玄女功》! 张凡用神识扫过这本功法,顿时面露喜色。 这功法简直是为世俗界的女人们量身定製的! 它极其適合凡人女性修炼,一旦练成,不仅能驻顏美容,还能拥有极其恐怖的实力。 但古籍上也有严厉的警告:此功法纯阴至柔,男人绝对禁止修炼,否则必將导致体內阴阳失衡,爆体而亡! 而且,修炼这本功法还有一个最基础的门槛。 那就是修炼者在入门之前,体內必须先拥有能够储存灵气的“丹田”。 张凡摸了摸下巴,暗自盘算起来。 这《九转玄女功》不仅適合方若兰,而且村里那些和自己关係亲密的女人,比如风韵犹存的柳春花嫂子、温柔善良的徐可欣,还有自己疼爱的妹妹张兰…… 她们全都是女儿身,而且经常容易遇到危险,这功法让她们修炼简直再合適不过了! 不过,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怎么帮她们这些普通人开闢丹田? 第108章 给你生孩子 不过,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怎么帮她们这些普通人开闢丹田? 张凡的意识在识海中继续深挖,很快就找到了帮普通人开闢丹田的方法。 方法有两种:第一种,是服用极其罕见的伐骨洗髓丹药。 第二种,则是有一位实力滔天的高人,不惜耗费自身修为来强行帮忙。 “丹药暂时没有,但我自己不就是现成的高人吗?” 张凡咧嘴一笑,只要自己將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方若兰的小腹,强行帮她衝破经脉,就能帮她成功开闢出丹田! 当张凡把一切都计划好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时分。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方若兰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累死我了,全都是接手孙家產业那些破事。” 方若兰揉著酸痛的脖颈,娇声抱怨道: “我现在脑子嗡嗡的,想先吃个饭,再好好睡个午觉。” 张凡见状,立刻凑上前去,一边帮她捏肩膀,一边神秘兮兮地提议道: “若兰,既然你想睡觉,要不咱们去你的私人別墅吧?” “去那里,我教你一种新技巧,我手把手教你,只要你学会之后,保证让你浑身畅快。” 张凡说得一本正经,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去別墅教方若兰修炼《九转玄女功》。 可这话落到方若兰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能让我浑身畅快的……新技巧吗?” 方若兰转过头,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番。 隨后,她俏脸一红,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在张凡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你这傢伙,脑子里天天就想著那种事!” “大白天的去別墅,还新技巧?怎么,我那些姿势满足不了你吗,你还打算教我新姿势?” “哼,你那方面的需求怎么就那么大呀,也不怕把身体给掏空了!” 张凡顿时满头黑线,知道这是被误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的技巧是……哎,反正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张凡急忙解释。 “行了行了,別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方若兰翻了个白眼,根本不信张凡的鬼话。 “都到午饭时间了,你的新技巧还是留著晚上再教吧,我现在得先去填饱肚子。” 说著,方若兰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唐悦来的电话。 “喂,悦来姐,你在酒店吗?” “你让大厨做点好吃的,我和张凡现在就去你家酒店蹭饭。” 掛了电话,方若兰穿上鞋子,拉著张凡就往地下车库走。 两人上了方若兰的车,一路疾驰,朝著悦来酒店开去。 车子刚开出方氏集团没多远,坐在副驾驶的张凡漫不经心地看著窗外。 突然,他的目光猛地一凝。 在马路边的一个公交站台旁,站著一个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女人。 前女友,赵婷婷! 这女人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但眼眶却是红肿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张凡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把头往座椅里缩了缩,想要避开她的视线,不想跟这个势利眼的女人再有任何瓜葛。 可事与愿违,方若兰的保时捷实在太显眼了。 赵婷婷看到方若兰的保时捷,就知道,张凡一定在车上。 “张凡!” 赵婷婷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保时捷的车头前。 “吱!” 方若兰嚇得花容失色,猛地一脚踩死剎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车头距离赵婷婷的膝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你不要命了!”方若兰摇下车窗,愤怒地斥责道。 赵婷婷却看都不看方若兰一眼,只是死死盯著车里的张凡,大声喊道: “张凡,你下来!我有急事找你,我要跟你单独聊聊!” “今天你要是不下车,我就一直站在车前,让你们谁也走不了!” 赵婷婷耍起了无赖,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车內,张凡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方若兰看了看车外的赵婷婷,又看了看张凡,嘆了口气劝道: “张凡,这女人摆明了是在耍无赖,在大马路上闹起来太难看了。” “你就下去跟她聊几分钟吧,赶紧把事情解决掉,我在这等你。” 张凡无奈,只能推开车门,面无表情地走了下去。 看到张凡下车,赵婷婷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踩著高跟鞋就扑了上来,伸手想要去挽张凡的胳膊。 “张凡,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滚开!” 张凡满脸厌恶地侧身一躲,避开了她的触碰。 “赵婷婷,请你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张凡冷冷地看著她,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你现在是结了婚的有夫之妇,最好跟我保持距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赵婷婷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咬了咬嘴唇。 她指了指马路旁边:“我们去那边说好吗?求你了。” 张凡插著口袋,大步走了过去,赵婷婷赶紧跟在后面。 刚走到路边,赵婷婷“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把精致的妆容都弄花了。 “张凡,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赵婷婷哭得梨花带雨,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两年前我拋弃你,是我瞎了眼,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至於之前我说的那些羞辱你的话,都是陈晓豪逼我的,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张凡,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看著这个曾经深爱过,如今却只让他感到噁心的女人,张凡冷笑了一声。 “原谅你?” “赵婷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现在连陌生人都不如。” “你的道歉我不需要,也不稀罕!” 赵婷婷见眼泪攻势无效,心中更加急躁。 她今天可是听王猛说得清清楚楚,现在的张凡,是方氏集团的大股东,身家好几百亿! 几百亿啊! 哪怕只从张凡手指缝里漏出一点点,也足够她过上挥金如土的阔太生活了。 她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悔得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光。 “不!我们还有可能!” 赵婷婷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狂热地看著张凡。 “张凡,只要你点头,我今天就回去跟陈晓豪那个废物离婚!” “以前我没让你碰过我,但以后,我什么姿势都满足你,我给你生孩子,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跟你结婚,好不好?” 第109章 卖力一点 “我嫁给你,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听到这番恬不知耻的话,张凡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 他上下打量著赵婷婷,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嫁给我?” “赵婷婷,你把我张凡当成什么了?专门回收垃圾的吗?” “像你这种见钱眼开、水性杨花的破鞋,我张凡嫌脏!实话告诉你,就算你脱光了站我面前,我都不想碰你,懂吗?” 赵婷婷被骂的愣了两秒钟。 但为了能重新攀上张凡,为了张凡那几百亿的身家,她此刻连尊严都不要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张凡面前,双手死死抱住张凡的大腿,仰起头苦苦哀求。 “张凡,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如果你不想娶我,我愿意给你做情人!做你见不得光的地下小三都行!” 见张凡无动於衷,赵婷婷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竟然爆出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张凡,你听我说,我跟陈晓豪结婚到现在,其实都没和他做过。” “我还是乾净的!” 张凡眉头一皱,有些诧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赵婷婷急忙解释道,生怕张凡不信: “结婚那天,陈晓豪腿断了,一直躺在医院,我俩压根没时间圆房……” “张凡,只要你愿意,我隨时可以把我自己乾乾净净地交给你!” 看著跪在脚下的赵婷婷,张凡心中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点。 他猛地一抬腿,毫不客气地將赵婷婷踹翻在地。 “赵婷婷,你真让我感到噁心透顶。” 张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道: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从今往后,別再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来纠缠我。” 张凡说完,就打算转身回车上。 赵婷婷见状,赶紧拦住张凡,摇尾乞怜道: “张凡!我求求你了,只要你带我走,我愿意当你的玩物,我甚至可以给你当狗,让你隨便使用的那种……” 看著这个昔日的女友,沦落到如此下贱的地步,张凡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浓浓的噁心。 “呸!” 张凡回头重重地啐了一口唾沫,满眼都是鄙夷。 “赵婷婷,你这女人现在真是连一点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令人噁心!” 说完,张凡一把甩开她的手,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方若兰踩下油门,“轰”的一声,保时捷犹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只留下赵婷婷在尾气中嚎啕大哭。 车內。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方若兰一边开著车,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著张凡的侧脸。 “你这前女友长得也挺水灵的,又那么低三下四地求你,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了?” 方若兰试探性地问道。 张凡转过头,看著方若兰那张绝美的容顏,笑了笑。 “我对一双被別人穿烂了的破鞋能有什么感觉?” 张凡说完,又顺势反问道:“若兰,你问得这么仔细,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听到这话,方若兰摇了摇头。 “吃醋?本小姐才没那么小心眼。” 方若兰单手握著方向盘,语气透著一股超越普通女人的清醒。 “说实话,我早就看透了这花花世界的男女关係。” “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是不可能被死死拴在一个女人身边的。” “我不介意你外面有其他女人,只要你心里有我,对我好,我甚至可以和她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伺候你。” 听到这番话,张凡有些意外,满脸错愕地看著这个霸道女总裁。 “为啥?” 方若兰嘆了口气,继续温柔地解释道。 “你不仅医术通神,武道更是惊世骇俗,以后肯定会有无数倒贴的美女。” “我以前就发过誓,谁要是能治好我爷爷的病,挽救方氏集团,我就算倒贴也要以身相许。” “如今你不仅做到了,还顺手把孙氏集团给灭了,帮我坐上了方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能拥有你这样的男人,我方若兰这辈子已经非常知足了,哪还有资格去吃那些乾醋?” 张凡被她说得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半开玩笑地问道。 “你这话当真?要是哪天我真领回来几个如花似玉的妹妹,你可別一哭二闹三上吊啊。” 方若兰美眸一转,幽幽地反问道:“怎么?你还真有这花花肠子?”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张凡嚇了一跳,急忙拍著胸脯否认。 方若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 “行啦,逗你玩呢,看把你嚇的。” “不过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优秀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这点容人之量我还是有的。” …… 十几分钟后,保时捷稳稳地停在了悦来大酒店的门口。 酒店顶层的豪华小包厢內。 张凡、方若兰,以及悦来酒店的美女老板唐悦来,三人围坐在餐桌前。 唐悦来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將那熟透了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端起高脚杯,一双桃花眼满是异彩地看著眼前的两人。 “张凡,若兰,你们俩也太猛了吧!” “才短短一天时间,竟然就把海城一霸孙氏集团给生吞活剥了,这手段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方若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谦虚地笑了笑。 “悦来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完全就是个去签字的工具人,这全都是张凡一个人的功劳。” 唐悦来放下酒杯,单手托著香腮,意味深长地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哟哟哟,这就开始护著自家男人啦?” “要我说,张凡这次能这么大展神威,肯定是因为有你这个大美女当动力,人家都说呀,只要女的足够漂亮,男人干啥都卖力。” “哎对了,老实交代,你们俩这关係,是不是早就已经水乳交融了?” 被唐悦来这么直白地问,方若兰的俏脸瞬间升起两抹緋红,娇羞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张凡却是一点也不怯场,顺势搂住了方若兰纤细的腰肢,大言不惭地夸讚起来。 “那是当然,若兰长得那么漂亮,確实给了我不少动力!” “別说去灭一个孙家,就算若兰让我干点別的什么,我也都乐意效劳!” 方若兰被哄得心花怒放,趁机伸出玉指,在张凡的脑门上点了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本仙女命令你,今晚回了別墅,必须给我好好卖力一点!” 第110章 进屋办正事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本仙女命令你,今晚回了別墅,必须给我好好卖力一点!” 看著两人当面打情骂俏,唐悦来羡慕不已: “哎呀呀,真是没眼看,你们俩这到底是进行到哪一步了呀,连晚上卖力这种虎狼之词都说出来了?” 她看著张凡那张稜角分明的帅脸,心里也忍不住幻想起来。 “张凡不仅医术高超,还那么帅,那么有能力……” “要是我唐悦来也能跟他在床上翻云覆雨一番,那该有多舒服啊?” 想著想著,唐悦来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緋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张凡眼尖,一眼就察觉到了唐悦来的异样。 “悦来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张凡关切地问道。 被戳中心事的唐悦来嚇了一跳,急忙掩饰性地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没……没有!我就是刚才酒喝得有点急了。” 为了掩饰尷尬,唐悦来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张凡,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自从用了你们石头村特供的那些极品蔬菜,我们悦来酒店的生意简直是如日中天!” “现在不仅包厢天天爆满,连客房的入住率都供不应求,这一个月的销售额直接翻了五倍不止!” 唐悦来激动地握住张凡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 “张凡,你简直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 说到激动处,唐悦来更是大著胆子,半真半假地开起了玩笑。 “张凡,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姐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要不,姐姐我今天晚上乾脆就以身相许,好好伺候伺候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旁边的方若兰顿时就坐不住了,立刻打翻了醋罈子。 “好你个悦来姐,连我的男人你都敢惦记!” “张凡现在可是我们方氏集团的绝对大股东,名花有主了,你少在这里乱发骚,离他远点!” 看著两个绝色尤物为了自己爭风吃醋,张凡心里暗爽,赶紧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两位大美女別吵了。” 张凡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拋出了一个极其內涵的双关语。 “既然大家兴致都这么高,要不今晚咱们乾脆开个大床房,三个人一起打扑克怎么样?” 听到“打扑克”这三个字,方若兰秒懂其中的含义。 她没好气地在张凡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压低声音警告道:“你想得美!还想通吃呢,小心把你给累死!” 而对面的唐悦来却是媚眼如丝,一双美腿故意在桌子底下蹭了蹭张凡的小腿。 “好呀,姐姐我牌技可好了,就怕张凡弟弟你到时候体力不支,输得连底裤都不剩哦!” 一顿饭就在这曖昧拉扯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 聚餐结束后,张凡开车带著方若兰回到了她的私人別墅。 刚一进门,方若兰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踢掉高跟鞋,迫不及待地拽著张凡的手就往二楼走。 “张凡,咱们先去浴室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方若兰贴在张凡耳边,吐气如兰地挑逗著。 “你白天在办公室里不是说,要教我什么能让我浑身畅快的新技巧吗?” “现在到家了,你总该把这新技巧亮出来了吧?” 看著方若兰这副面若桃花、春情荡漾的模样,张凡知道这小妖精想歪了。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伸手按住了方若兰那只正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 “若兰,你先冷静一下。” 张凡乾脆直接坦白了。 “现在可是大白天的,我说的新技巧,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在床上的事情。” 方若兰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满是不解地眨了眨。 “不是那种事?” 方若兰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幽怨。 “难不成,你这新技巧,还必须要等到晚上天黑了才可以教我呀?” 张凡顺坡下驴,咧嘴一笑。 “晚上的事我答应过你,肯定会好好的卖力,但是要到了晚上再说。” “现在大白天的,咱们有更重要的一件正事要办!” 方若兰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撅著红唇问道。 “到底是什么正事嘛,神神秘秘的,比那种事还重要?” 张凡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若兰,你有没有兴趣,像我一样,成为一个武修高手?” 听到这句话,方若兰先是一愣,大脑思考了几秒钟。 紧接著,她喜上眉梢,激动得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 “武修高手?我真的也可以吗?!” “我愿意!张凡,我太愿意学了,你快教教我吧!” 张凡看著她那激动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拿腔拿调地打趣起来。 “想学啊?这可是我张家一脉相传的祖传秘法,传內不传外。” 方若兰急了,一把抱住张凡的胳膊,不停地摇晃撒娇。 “张凡!我都已经发誓要倒贴以身相许了,咱们怎么还能算外人呢?” 张凡嘿嘿一笑,坚决地摇了摇头。 “那也不行,规矩就是规矩,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现在乖乖叫我一声爸爸听听。” 方若兰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娇嗔地在张凡胸口捶了一粉拳。 “好你个张凡,你这是趁机占本姑奶奶的便宜呢!” 张凡双手往脑后一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不想叫就算了,这绝世功法你可就没福气学咯。” 方若兰咬了咬水润的红唇,为了成为武修高手,果断选择了妥协。 “行!只要你能教会我,別说叫爸爸,叫什么都行!” “不过你得先教我,要是你真能教会我,我立马就叫你爸爸!” 张凡哈哈大笑,一把將方若兰那轻盈的娇躯拦腰横抱了起来。 “走著,咱们现在就进屋办正事!” 张凡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宽敞的臥室,轻轻將她扔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盘腿坐好,五心朝天。” 方若兰赶紧爬起来乖乖照做,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张凡看著她身上那套紧身的职场套装,挑了挑眉毛。 “把衣服全脱了。” 方若兰一愣,双手猛地捂住胸口,满眼警惕地瞪著张凡。 第111章 帮方若兰开闢丹田 方若兰一愣,双手猛地捂住胸口,满眼警惕地瞪著张凡。 “脱……脱衣服?你不是说大白天不干那种事吗?” 张凡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 “想什么呢,这些布料会严重阻碍我帮你疏通经络。” “赶紧的,只留贴身的就行,別磨磨唧唧的。” 方若兰红著脸,咬了咬牙,乾脆利落地脱下了外套和包臀裙。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內衣裤。 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惹火的s型曲线,看得张凡呼吸一滯,一阵口乾舌燥。 张凡赶紧默念了两遍清心咒,甩掉鞋子上了床,盘腿坐在方若兰的身后。 他將温热的双掌,直接紧紧贴在方若兰那光洁白皙的玉背上。 “闭上眼睛,放鬆心神,我要开始帮你疏通经络了。” 话音刚落,一股霸道的热流顺著张凡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方若兰的体內。 这股灵气犹如一条狂躁的火龙,在方若兰闭塞的经络中横衝直撞,硬生生开闢出一条直通丹田的宽阔通道。 “嗯哼……” 方若兰忍不住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呼,只觉得浑身像火烧一样滚烫。 没过一会儿,她的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原本白皙的肌肤,也瞬间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水粉色。 大滴大滴的香汗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彻底打湿了那黑色的蕾丝边。 “好热……张凡,我感觉身体好像要烧起来了!” 方若兰咬著银牙,声音里带著几分难耐的娇喘。 “別慌,这是正常现象。” 张凡一边精准地控制著灵气的输入量,一边轻声安抚。 “你现在可是凡胎肉体,这几十年吃五穀杂粮,体內沉淀的杂质太多了。” “现在这股热流,就是在强行帮你排出体內的污垢毒素,这是修炼前必经的清体过程。” “你给我咬牙忍住了,挺过去就是脱胎换骨!” 听到张凡这么说,方若兰只能紧闭双眼,死死强忍著体內那股剧烈的燥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足足熬半个小时。 张凡终於收回了双掌,长长地吐出一口白色的浊气。 “呼……大功告成!” 方若兰缓缓睁开美眸,顿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可还没等她兴奋起来,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就猛地钻进了鼻腔。 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竟然黏糊糊地附著著一层黑灰色的恶臭污垢! “啊!好臭啊!噁心死了!” 方若兰尖叫一声,满脸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张凡看著这个素来爱乾净的霸道女总裁,此刻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赶紧去浴室洗个澡吧,小黑泥鰍。” “哎对了,毒排完了,丹田也开闢好了,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叫声爸爸来听听了?” 方若兰害羞的哼了一声,抓起旁边的大枕头狠狠砸向张凡的脑袋。 “叫你个大头鬼,等我洗完澡出来再收拾你!” 说完,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丫子捂著脸逃也似的衝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声。 半个小时后。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方若兰裹著一条白色的短浴巾,一边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走了出来。 经过洗筋伐髓后的方若兰,肌肤简直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配上那出水芙蓉般掛著水珠的娇媚模样,简直能直接勾走男人的三魂七魄。 她三两步跳上床,凑到张凡跟前,两眼放光地再次恳求起来。 “张凡,我感觉我现在力气变得好大,浑身轻飘飘的!” 张凡微微一笑,毫不避讳地展露实力。 “刚才只是第一步,帮你疏通经络,开闢丹田,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说完,张凡心念一动,右手对著虚空隨手一抓。 一本古朴的线装古籍,竟然就这么凭空从神识空间被扯了出来,稳稳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哇!隔空取物?你这是在变魔术吗?!” 方若兰看得美眸眨了又眨,对张凡的手法十分吃惊。 “你可以理解为隔空取物,只要你乖乖听我的,以后你或许也可以做到。” 张凡隨手把那本古籍丟到方若兰的白嫩大腿上。 “这本书叫《九转玄女功》,是顶级的女子修真功法。” “你先把它翻看一遍,把第一层的口诀给我死记硬背下来。” 方若兰如获至宝地捧起古籍,立刻全神贯注地翻阅起来。 看了一小会儿,她就满脸苦恼地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著张凡。 “这些字拆开我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什么真气匯聚,什么气沉丹田,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操作呀?” 张凡无奈地嘆了口气,顺势挪了挪身子,紧贴著方若兰那温软的身子坐下。 隨后,张凡伸出大手,直接按在了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这里,就是你刚刚开闢出来的丹田。” 张凡的手掌滚烫,烫得方若兰娇躯微微一颤,脸颊不由得升起两朵红晕。 “你现在闭上眼睛,试著用你的意念,去感受丹田里那一丝热乎乎的气流……” “找到它之后,就顺著书里的口诀,控制著这股气流,慢慢向全身的经脉里游走……” 方若兰紧闭著双眼,跟隨张凡的引导,慢慢感受著丹田附近的变化。 由於要精准引导真气,张凡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在她滑嫩的肌肤上缓缓游走,那感觉,就像是一阵阵的电流,电得方若兰浑身酥麻。 她顺著张凡手指滑动的轨跡,按照《九转玄女功》第一层的口诀,在脑海中不断默念。 渐渐地,她真的感觉到丹田处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像条小蛇一样听话地动了起来! “我感受到了!张凡,它真的在跟著我的意念走!” 方若兰睁开美眸,激动地一把抓住了张凡的手腕。 张凡顺势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轻笑。 “还算有点悟性,第一步算是入门了。” 方若兰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盯著张凡。 “张凡,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连这种绝世功法都捨得教给我?” 第112章 秋梅嫂子还想找张凡帮忙 “张凡,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连这种绝世功法都捨得教给我?” 张凡翻了个身,靠在床头上。 “你想多了,我这不是刚成了你们方氏集团的大股东嘛。” “你要是哪天被人暗杀了,我手里的股份岂不是得跟著大跌?” “教你点防身术,纯粹是为了保护我自己的財產安全。” 方若兰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心里甜滋滋的,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在嘴硬心软。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美艷的脸蛋上绽放出一抹媚笑。 “行行行,为了你的財產安全,我以后一定天天晚上躲在被窝里认真修炼。” “绝不辜负你的一番苦心,是不是呀……好爸爸?” 这软糯娇媚的一声“爸爸”,喊得张凡骨头都差点酥了。 “好你个小妖精,刚才让你叫爸爸你不叫,现在叫起来了。” “说,想不想让爸爸用力教育你一万下?” 张凡故作凶狠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方若兰的身子。 “哎呀!现在还是大白天呢,我错啦!” …… 两人在床上没羞没躁地打闹了一番。 直到张凡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才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 “行了,不闹了,你抓紧时间把第一层口诀练熟,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 说完,张凡也不顾方若兰那幽怨的眼神,出门下了楼,开著那辆霸气的奔驰朝著石头村驶去。 奔驰车在蜿蜒的乡间土路上疾驰,一路上,张凡握著方向盘,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著。 既然这《九转玄女功》连方若兰这种千金大小姐都能练,那村里的女人们肯定也能行。 妹妹张兰、柳春花嫂子,还有村花徐可欣,这几个女人都是他在村里的软肋。 隨著以后自己得罪的仇家越来越多,难保不会有人把黑手伸向石头村。 必须得把这门功法儘早传授给她们,让她们有个自保的能力! 奔驰车刚开进石头村,路过梁大山家门口时,张凡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剎车。 只见梁大山的媳妇李秋梅,正穿著一件紧身的短袖,身姿丰腴地倚在门框上。 李秋梅一看到张凡的车,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扭著水蛇腰迎了上来。 “哎哟,凡子,你可算回来了!” “快快快,赶紧进屋,嫂子有件天大的喜事儿要告诉你!” 张凡降下车窗,看著李秋梅那领口处若隱若现的白腻,顿时觉得有些尷尬。 他可没忘记,之前梁大山因为不能生育,这两口子居然异想天开地求他来“借种”。 前两天的荒唐事儿,张凡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尷尬。 “秋梅嫂子,我回家还有別的事,改天再聊吧。” 张凡找了个藉口,正准备一脚油门溜之大吉。 李秋梅却急了,一把扒住车窗,急切地直跺脚。 “別走啊凡子!大山特意交代我的,说你一回来,无论如何得请你进屋坐坐!” “真的是好消息,跟大山有关的,你就不想知道?” 听到是梁大山交代的事情,张凡犹豫了一下,这才拔下车钥匙。 “那行吧,我就进去坐几分钟。” 张凡推开车门下了车,跟著李秋梅走进了堂屋。 刚进屋,李秋梅就神神秘秘地关上了大门,顺手还拉上了窗帘。 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还没等张凡开口,李秋梅就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激动地塞进张凡手里。 “凡子,你看看这个!” 张凡低头一看,原来是梁大山在县医院的体检报告单。 下面结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著:精子活跃度恢復正常,具备生育能力。 张凡愣了一下,隨即替他们高兴地笑了起来。 “哟,大山哥这多年不孕不育的顽疾,可算是治好了。” 李秋梅眼眶一红,激动得一把抓住了张凡的双手,死死捏在手心里。 “凡子,你简直就是我们老梁家的送子观音啊!” “要不是你帮忙答应借种,还治好了大山,我这辈子估计都怀不上孩子了。” 张凡被她这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李秋梅抓得很紧。 “嫂子,你言重了。” 李秋梅不仅没鬆手,反而身子一软,顺势贴在了张凡的胳膊上。 她仰起那张略带风情的脸蛋,水汪汪的丹凤眼里闪烁著让人骨头髮酥的媚意。 “凡子,治病归治病,可你之前答应嫂子的事还没做呢,这都两天了,你怎么净放嫂子的鸽子啊?” 张凡头皮一炸,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嫂子,大山哥的病都好了,你们俩自己就能生大胖小子,哪还用得著我帮什么忙啊!” 李秋梅却不依不饶地贴的更紧了。 “怎么?大山病好了,嫂子就不能找你了吗?” “你上次可是亲口答应过要满足我的,你一个爷们儿,说话总不能像放屁一样吧?” 看著李秋梅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张凡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咽了口唾沫,试图继续推脱。 “嫂子,这大白天的,万一大山哥突然回来撞见,这样不好。” 李秋梅娇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死死抱住张凡的腰,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哼,怕什么,之前可是大山求著你跟我那啥的。” “反正我不管!今天你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看著怀里这块烫手的山芋,张凡无奈地长嘆了一口气。 “行行行,怕了你了,那咱俩得快一点,我回家还有事呢。” 听到张凡终於鬆口,李秋梅顿时喜笑顏开,踮起脚尖就准备往张凡脸上亲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梁大山的声音忽然从院门口传来。 “媳妇!我买了两瓶好酒,今晚咱俩得好好庆祝……” 话刚说到一半,刚从镇上回来的梁大山就愣在了门口。 屋子里的张凡和李秋梅立刻像触电一样弹开,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可梁大山根本没往歪处想,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里的张凡。 “凡子!哎呀妈呀,你可算来了!” 梁大山激动得把手里的酒瓶往地上一放,快步走过来,一把將张凡紧紧抱住。 “大山哥,松……鬆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梁大山这才红著眼圈鬆开手,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当场抹起了眼泪。 “兄弟!大恩不言谢,你治好了我的隱疾,你就是我梁大山的再生父母啊!” 说著,梁大山赶紧转身给李秋梅使了个眼色。 李秋梅心领神会,连忙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一沓厚厚的红钞票,双手递到张凡面前。 “凡子,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一点心意,你无论如何得收下!” 张凡看著那一沓钞票,想都没想,直接伸手推了回去。 “大山哥,嫂子,这钱我不能要。” 张凡觉得,自己吃了秋梅嫂子,现在还收人家两口子的钱,这又吃又拿的,实在说不过去。 第113章 隔壁村的人来找茬 张凡觉得,自己吃了秋梅嫂子,现在还收人家两口子的钱,这又吃又拿的,实在说不过去。 “大山哥,这钱你快拿回去,咱们兄弟之间谈钱可就太见外了。” 张凡隨口找了个理由,赶紧从梁大山家落荒而逃。 他开车回到家,前脚刚踏进自家院门,妹妹张兰就跟一阵香风似的扑了过来。 张兰一把抱住张凡的胳膊,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著。 “哥,你现在这么有本事,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找个漂亮嫂子回来呀?” 张凡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刚想打趣两句,目光却落在了屋檐下。 母亲王桂香正戴著老花镜,手里捏著一根针,正费力地缝补著一双破了洞的旧袜子。 “妈,咱家现在卡里大把的钱,您別这么节俭了,破袜子扔了买新的就是。” 张凡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走过去就想夺下母亲手里的针线。 王桂香笑著躲开,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张凡的手背。 “你这孩子,有钱也不能大手大脚的败家,妈过惯了苦日子,这袜子缝缝补补还能穿,扔了多可惜。” 张凡无奈地嘆了口气,刚想再劝两句,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一看,村长徐富贵急得满头大汗,带著女儿徐可欣和几个愁眉苦脸的村民快步走了进来。 “凡子,出大事了啊!” 徐富贵一进门就急得直拍大腿,连气都喘不匀了。 “咱们村种的那批极品蔬菜,被附近几个村的眼红狗给盯上了!” “这几天一到大半夜,就天天有人来地里偷菜,咱们这几天的损失加起来都好几万了!” 旁边的村民也跟著咬牙切齿地附和起来。 “是啊凡子,这帮偷菜贼太他娘的狡猾了,每天都换著地头偷,咱们在明他们在暗,根本抓不到人影!” 张凡闻言,眉头顿时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极品蔬菜是石头村发家致富的根本,安保防盗这个问题確实是他之前疏忽了。 “富贵叔,大家先別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肯定给大伙儿想个解决的办法。” 张凡语气坚定地安抚著眾人,同时提议道:“大家回去也一起琢磨琢磨,只要咱们村团结,就不怕这帮小毛贼。” 听到张凡这番定心丸,徐富贵和村民们这才稍微鬆了口气,转身唉声嘆气地离开了院子。 可其他人都走了,徐可欣却俏生生地留了下来。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短裙,十分清纯可人。 徐可欣凑到张凡身边,伸出白嫩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娇滴滴的。 “凡子,你可別忘了,你之前答应过要带我去清水河抓大螃蟹的,你不会又忘了吧?” 她这话刚落音,旁边耳朵尖的张兰立刻就蹦了起来。 “抓螃蟹?哥,我也要去!你不能偏心只带可欣姐去玩!” 张兰紧紧抱住张凡的另一条胳膊,撒娇地扭动著身子。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哟,抓螃蟹这种好玩的事儿,怎么能少得了嫂子我呢?” 柳春花端著一盘刚烙好的葱油饼,扭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紧身薄t恤,那深邃的沟壑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给活活吸进去。 张凡看著眼前这三个千娇百媚、各有风情的极品美女,只觉得一阵头大。 “行行行,我怕了你们了,都去,咱们都去还不行吗!” 张凡苦笑了一声,转身拿了两个大水桶,带著三个鶯鶯燕燕的大美女,浩浩荡荡地朝著村外的清水河走去。 清水河畔微风徐徐,河水清澈见底,岸边到处都是烂泥滩。 徐可欣上次是见过张凡抓螃蟹的本事的,此刻满脸期待地站在岸边等著看好戏。 但柳春花和张兰却没见过张凡那神仙一般的手段。 两个女人兴冲冲地脱了鞋,捲起裤腿,露出大片雪白丰润的小腿,直接踩进了河滩的浅水里。 柳春花撅著诱人犯罪的圆润弧度,双手不停地在河滩的淤泥洞里徒手掏摸著。 “哎呀!” 掏了半天,柳春花不仅弄得满脸是泥,还差点被洞里的破螃蟹夹到了手指头。 两个大美女折腾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试了好几次,最后竟然只抓上来一个小螃蟹。 张凡站在岸边,把柳春花那惹火的下蹲姿势尽收眼底,大饱眼福之后,这才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你们俩赶紧上来吧,抓螃蟹哪有你们这么费劲的。” 柳春花直起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说得倒是轻巧,难不成你站那不动,这螃蟹还能自己爬你桶里去呀?” 张凡嘿嘿一笑,大步走到水边,装模作样地闭上了双眼。 他心念一动,默默运转起神奇的“驭灵术”。 一股无形而霸道的灵气波动,瞬间顺著张凡的脚底板,疯狂地蔓延进了整条清水河中。 下一秒,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平静的河面上,突然一阵“咕嚕嚕”的翻滚沸腾。 数百只大螃蟹,就像是中了邪一样,纷纷浮出水面。 它们竟然在河滩上排成了整齐的长队,迈著八条腿,乖乖地、爭先恐后地朝著岸上爬来。 柳春花和张兰惊得猛地捂住了红唇,满脸写著不可思议。 “我的天吶……凡子,你……你是神仙下凡吗?!” 张凡故意卖了个关子,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指著满地的大螃蟹,大手一挥。 “別愣著发呆了,三个大美女,別閒著了,赶紧干活捡螃蟹啊!” 听到这话,三个女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拎著塑料桶,七手八脚地捡起这满地白捡的极品水產。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两个大水桶就被装得满满当当,足足有一百多斤。 其中还有十几只个头比盘子还大的极品青蟹,看那分量,一只起码得有好几斤重! 徐可欣和张兰看著满桶张牙舞爪的大螃蟹,兴奋得俏脸通红,两眼放光。 “凡子,按照现在的收购价,这种好几斤重的大螃蟹能卖上天价呢!” “是啊哥,就这几分钟的功夫,咱们这桶里的螃蟹怕是能直接卖出好几千块钱了吧!” 看著这丰收的喜悦,张凡心里也美滋滋的。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河堤上头传了下来。 “哟呵!我说今天出门怎么喜鹊喳喳叫呢,原来是在这儿有大便宜捡啊!” 眾人转头一看,只见隔壁大王村的村霸王歪嘴,正领著四五个染著黄毛的社会溜子,吊儿郎当地走了下来。 第114章 这下解气了 眾人转头一看,只见隔壁大王村的村霸王歪嘴,正领著四五个染著黄毛的社会溜子,吊儿郎当地走了下来。 看到王歪嘴那张坑坑洼洼的丑脸,柳春花丰润的身子猛地一颤,眉头皱了皱,眼底满是恐惧。 半年前的一个雷雨夜,这个王歪嘴就曾翻进她家院子,企图强行欺负她。 要不是她当时拼死反抗,拿剪刀以死相逼,自己清白的身子早就被这头畜生给糟蹋了! 此刻,王歪嘴那一双闪烁著淫邪光芒的三角眼,正死死黏在柳春花那被汗水打湿、呼之欲出的身前风景上。 他又肆无忌惮地贪婪扫了一眼旁边水灵灵的徐可欣和张兰,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那两桶极品大螃蟹上。 王歪嘴咽了口腥臭的唾沫,极其囂张地大笑了起来。 “兄弟们,今天咱们不仅有口福,更是有艷福了!” “这两桶大螃蟹,老子今天全要了,带回去下酒!” 王歪嘴搓著手,指著张凡身后那三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邪火。 “至於这三个水灵灵的极品小娘们嘛……兄弟们,今天就在这野河滩上,咱们哥几个就地尝尝鲜!” 张凡听到这话,眼神一冷。 他往前跨出一步,將三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衝著对方说道: “王歪嘴,我数三声,马上带著你这帮狗腿子滚蛋!” “否则,等会儿你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听到这话,王歪嘴和身后的几个黄毛混混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哎哟臥槽,这小子是个傻逼吧?毛都没长齐,还敢跟老子叫板?” 王歪嘴囂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一双三角眼满是凶光。 “兄弟们,给我把这小子直接捆了扔进清水河里餵王八!” “等老子当著他的面,在这河滩上把这三个极品小娘们狠狠办了,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刺激!” 听到这污言秽语,身后的三个女人顿时气得俏脸发白。 柳春花挺起那傲人的身前曲线,咬牙切齿地骂道:“王歪嘴,你別太囂张!凡子现在的本事大著呢!” 徐可欣也鼓起勇气,大声附和道:“就是!连镇上的孙癩子见到凡子,都得乖乖低头叫一声凡哥,你算个什么东西!” “孙癩子?哈哈哈,你们三个臭娘们还真敢吹牛逼啊!” 王歪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癩子哥那可是镇上一霸,癩子哥的名號也是你们能叫的?” “就凭这个种地的穷酸小子,他连给癩子哥提鞋都不配!” 他身后一个染著红毛的混混也跟著淫笑起来:“嘴哥,別跟这小子废话了,赶紧把他捆了,我都快等不及了!” “对对对,那个穿白裙子的归我,那水蛇腰的归嘴哥,剩下那个村姑大家一块儿分了玩!” 看著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流氓在疯狂意淫,张凡心里反而不气了。 他双手抱胸,冷冷地看著这群跳樑小丑。 “行,我给你们时间慢慢叫囂,等会儿我再一点一点地收拾你们。” 王歪嘴怒极反笑,恶狠狠地一挥手:“妈的,死到临头还敢装逼,兄弟们,给我上!” 几个混混怪叫一声,擼起袖子就准备朝张凡扑过去。 可就在这一瞬间,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波动猛地震盪开来! 张凡暗中催动体內的灵气,霸道的“驭灵术”瞬间化作几道气劲,死死锁住了这几个人的经络穴位。 王歪嘴还保持著挥手的姿势,一只脚刚刚抬起,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僵在了半空中。 他身后的四个混混也全都变成了滑稽的木头人,连一根头髮丝都动弹不得。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不紧不慢地走到王歪嘴面前。 “怎么了王大嘴?刚才不是叫唤得挺欢吗?怎么现在都怂著不动手了?” 王歪嘴拼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根本不听使唤! 他瞪大了惊恐万状的双眼,內心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张凡身后的徐可欣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先是一愣,隨后美眸中猛地爆发出夺目的异彩。 她联想到上次孙癩子那群人也是莫名其妙地跪地求饶,心里瞬间確信,这绝对是张凡的神仙手段! 柳春花和张兰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好奇地凑了上来。 “凡子,这……他们这是撞邪了吗?怎么全都不动了?” 张凡嘿嘿一笑,大言不惭地指了指天上。 “估计是这帮畜生坏事做绝,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直接降下天罚把他们给惩罚了唄。” 话音刚落,张凡抬起手,甩起胳膊就是狠狠的一个大嘴巴子!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河滩上迴荡,王歪嘴那张本就丑陋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可偏偏他被定著身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用绝望哀求的眼神看著张凡。 看到张凡动手,三个女人心里的恐惧顿时一扫而空。 “叫你欺负人!叫你满嘴喷粪!” 柳春花胆子最大,直接从河滩上抓起一大把臭烘烘的黑淤泥,狠狠砸在王歪嘴的脸上。 张兰和徐可欣也有样学样,咯咯笑著抓起烂泥巴,朝著那几个混混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王歪嘴和他的四个小弟就被糊成了几个散发著恶臭的泥人。 连嘴里都被塞满了腥臭的淤泥,那画面別提有多解气了! 第115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王歪嘴等人的內心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除了恐惧就是疑惑。 他们根本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动不了,只能像个活靶子一样,眼睁睁地任由这几个女人尽情羞辱。 “行了,跟这帮人渣待久了嫌脏,咱们回家!” 张凡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一手拎起一个装满螃蟹的大水桶,轻鬆得仿佛提著两团棉花。 三个鶯鶯燕燕的大美女立刻欢呼雀跃地跟了上去。 只留下王歪嘴五个人,像五根恶臭的电线桿子一样,绝望地立在河滩上原地受刑。 走在回村的土路上,徐可欣看著水桶里张牙舞爪的大螃蟹,兴奋得开始盘算起来。 “凡子,这么多极品大螃蟹,要是拉到镇上去卖,绝对能赚好大一笔钱呢!” 张凡却摇了摇头,笑著提议道:“卖什么卖,咱们直接把这些螃蟹拉回村里,全部分给乡亲们尝尝鲜。” 听到这话,柳春花立刻拋了个媚眼,娇滴滴地附和道:“凡子说得对,嫂子支持你!” 张兰也直点头:“哥现在有的是钱,才不在乎卖这点螃蟹的收入呢!” 这时,张凡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王歪嘴等人刚才提到的孙癩子。 似乎,附近几个村,乃至整个镇上,都知道孙癩子等人不好招惹。 村里极品蔬菜天天被偷,光靠村民自己防守肯定不是个事儿。 恶人就得恶人磨啊! 要是让孙癩子带著他那帮手底下的兄弟,和石头村的人一起组建个巡逻队,那这威慑力绝对能把偷菜贼嚇破胆! 想到就做,张凡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孙癩子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孙癩子极其諂媚討好的声音。 “哎哟喂,凡哥!您老人家今天怎么有空给小弟我打电话了?” “癩子,別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这儿有个能让你稳定赚钱的工作项目,干不干?” 孙癩子一听,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干!绝对干啊!只要是凡哥您推荐的项目,无论赚不赚钱,小弟我砸锅卖铁也愿意跟著您干!” 听到孙癩子这么爽快上道,张凡满意地笑了笑。 “那行,我们石头村最近老遭贼,你赶紧带人来,给我组建个夜间巡逻队来解决这个问题。” “顺便多带几个能吃的兄弟,现在就到石头村的村委会集合。” 张凡看著手里这两大桶活蹦乱跳的螃蟹,爽朗地笑道。 “我今天抓了不少大螃蟹,正好给你们这帮兄弟分了尝尝鲜!” 说完,张凡掛了电话,然后又通知了村长徐富贵,让他帮忙把村民们也叫来村委会。 没多会儿,各家代表就到了地方。 “乡亲们,今天抓的极品大螃蟹,见者有份,大家敞开了拿回家尝鲜!” 看著水桶里那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村民们纷纷竖起大拇指直夸张凡是个大善人。 借著大伙儿高兴的劲头,张凡清了清嗓子,把菜田被盗的事情,以及组建夜间巡逻队的想法说了一遍。 “组建巡逻队是好事,可……可你真要让镇上的孙癩子来带队?” 村长徐富贵听完,嚇得直缩脖子。 一个大娘也满脸担忧地附和:“是啊凡子,那孙癩子可是镇上有名的活阎王,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他带著人在咱们村里耍流氓欺负人咋办?” 村民们面面相覷,显然对这群地痞流氓打心眼里发憷。 张凡看著大伙儿惊恐的模样,自信地摆了摆手。 “大家把心放肚子里,我张凡既然敢用他,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让他乖乖听话!” “他孙癩子就算是在外面是一条吃人的大恶狼,到了我张凡面前,他也得乖乖夹紧尾巴做一条听话的哈巴狗!” 听到张凡这霸气侧漏的保证,村民们虽然心里还有些嘀咕,但也勉强点了点头。 毕竟现在全村人都指望著张凡发財,他的话在石头村比圣旨还管用。 话音刚落,村口就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摩托车引擎声。 孙癩子带著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火急火燎地剎住车,连滚带爬地挤进人群。 “凡哥!小弟接到您的电话,一秒钟都没敢耽搁,连闯了三个红灯飆过来的!” 孙癩子点头哈腰地凑到张凡面前,那諂媚的模样,惊得周围的村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还是那个在镇上横著走、收保护费连眼都不眨的孙大爷吗?! 张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把村里极品蔬菜接连被偷的事情,以及组建巡逻队的要求详细说了一遍。 孙癩子一听,顿时气得横眉立目,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臥槽!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连凡哥的菜都敢偷?这是活腻歪了!” “凡哥您发话,这巡逻的活儿兄弟们接了!”孙癩子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咱一分钱工资都不要,能给凡哥办事,那是兄弟们祖坟冒青烟的福气!” 听到这话,张凡毫不留情地踹了孙癩子一脚,笑骂了一句。 “少他妈在我面前来这一套,我张凡从来不让手底下的兄弟白流汗!” “你带的这几个核心骨干,每人每个月八千块基本工资,奖金另算!” 此话一出,孙癩子和那几个壮汉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得差点给张凡跪下。 八千块啊!他们在镇上收保护费、替人要帐,一个月撑死也就混个温饱,现在天天晚上溜达溜达就能拿八千?! “不仅如此,”张凡眼神猛地一厉,浑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只要你们在巡逻的时候,给我活捉了那帮偷菜贼,我个人再额外出钱,给你们发一笔大大的重奖!” “谢谢凡哥!凡哥万岁!”孙癩子几个人激动得眼冒红光,恨不得现在就天黑,立刻去地里抓贼。 在张凡的重金砸下,村里的青壮年也热血沸腾地凑了过来。 很快,一支由孙癩子兄弟打头阵、石头村青壮年配合的十五人夜间巡逻大队,当场就组建完毕了。 除了孙癩子这几个拿死工资的核心人员,其他村里参与兼职巡逻的汉子,张凡也给出了每晚一百五十元的丰厚日结工资。 第116章 大功臣 除了孙癩子这几个拿死工资的核心人员,其他村里参与兼职巡逻的汉子,张凡也给出了每晚一百五十元的丰厚日结工资。 村长徐富贵激动得直搓手,却又有些为难:“凡子,这么多人,这笔巡逻的开销可不是小数目,咱村委帐上可比脸还乾净啊……” “村长,您別操心钱的事!”张凡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打断了徐富贵。 “这些巡逻队所有的工资开销,不用大伙儿凑一分钱,我张凡一个人全包了!” 这话一出,水井旁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村民们看著张凡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尊活著的財神爷。 看著大伙儿群情激奋的样子,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乡亲们,光防守还不够,咱们得学会攻心!” “大家现在都掏出手机,立刻给你们在附近十里八乡的亲戚朋友打电话,閒聊也好、吹牛也罢,务必把孙癩子给咱们当保安队长的消息散布出去!” “我要让这十里八乡的所有人都知道,敢来石头村偷东西,得先问问孙癩子手里的钢管答不答应!” 村民们一听,顿时觉得这招简直是绝了,纷纷掏出手机,眉飞色舞地开始拨打电话。 与此同时,隔壁大王村的一间破瓦房里。 几个满身劣质菸草味的中年男子正围著一张破木桌,一边喝著廉价白酒,一边数著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 他们正是附近几个村子有名的黑心菜贩子,也是这两晚潜入石头村大肆偷盗极品蔬菜的罪魁祸首。 “大哥,石头村那蔬菜简直是神了,不仅个头大,拉到城里那些富人区,一斤能卖出天价呢!”一个瘦猴模样的男子两眼放光地说道。 领头的光头壮汉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贪婪地冷笑:“今晚咱们多开两辆三轮车过去,把他们东头那几亩地全给他薅禿了!” 就在这时,瘦猴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瘦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样掛断了电话。 “不……不好了大哥!咱们的財路恐怕要断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老子顶著!”光头壮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瘦猴狂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刚才我表姑打电话说,石头村那个叫张凡的邪门小子,花重金把镇上的孙癩子给请去了!” “什么?!孙癩子当了石头村的保安队长?!” 光头壮汉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孙癩子那帮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其他两个菜贩子也嚇得浑身哆嗦,连数钱的心思都没了。 “大哥,要不……要不咱们算了吧?反正这两天咱们也赚了好几万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光头壮汉咬了咬牙,满脸的不甘心,但最终还是对孙癩子的恐惧占了上风。 “妈的,算石头村运气好!咱们先避避风头,等孙癩子那帮人哪天放鬆警惕了,咱们再伺机而动!” …… 视线回到石头村,分螃蟹的大会已经到了尾声。 孙癩子及其手下几个兄弟,每人都分到了两只最大最肥的极品青蟹。 “凡哥,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兄弟们这就回镇上补个觉,晚上八点准时来村里报到上班!” 孙癩子双手捧著大螃蟹,笑得合不拢嘴,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后,带著兄弟们骑著摩托车扬长而去。 张凡看著空荡荡的大水桶,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转身朝自家院子走去。 还没进厨房,就听到里面传出阵阵银铃般的娇俏笑声。 厨房里,水声哗啦啦地响著。 徐可欣和柳春花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著单薄的贴身衣物,外面套著碎花小围裙。 柳春花正弯著腰在水槽边用力地刷洗著螃蟹,隨著她的动作,胸前那傲人的饱满一颤一颤的,呼之欲出,简直勾得人挪不开眼。 旁边的徐可欣则在水盆里清洗著刚摘下来的新鲜蔬菜,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扭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听到脚步声,两个风情各异的大美女同时回过头来。 “凡子,你快去堂屋里歇著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俩就行。”柳春花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媚眼如丝。 徐可欣也甜甜地笑了起来,眼眸里水波荡漾:“是呀凡子,今天你可是我们村的大功臣,中午就在家里等著吃我们俩给你做的大餐吧!” 就在张凡靠在门框上,愜意地欣赏著厨房里两个大美女的曼妙身段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正沿著坑洼的土路朝石头村疾驰而来。 宽敞的汽车后座上,坐著一个气质冰冷的绝色美女,左右两边还各跟著一个西装革履、满脸横肉的男保鏢。 “小姐,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真能藏著什么起死回生的神医?”一个保鏢嫌弃地看著窗外的泥巴路,忍不住出声质疑。 女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绝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化不开的愁容。 “我们已经找遍了省城所有的名医都束手无策,现在根本没別的办法,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了。” 她微微直起身子,神色凝重地看向前排开车的司机。 “老李,你確定调查清楚了,我们要找的这个人,就是治好方若兰爷爷的那位神医?” “小姐,情报绝对不会有错!”司机老李一边打著方向盘,一边恭敬地回答。 “方老爷子当初可是被京城好几个国手专家都下了病危通知书的,硬是被石头村这个姓张的医生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不过……”老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女人,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別吞吞吐吐的!”女人柳眉微皱,声音冷了几分。 “根据我们的人走访调查,这个张医生以前其实是村里出了名的傻子,最近才刚刚恢復神智。”老李赶紧咽了口唾沫匯报。 “所以我心里直打鼓,他能治好方老爷子,会不会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全凭运气啊?” 听到这话,后座的两个男保鏢顿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但那绝色美女的脸色却瞬间冷若冰霜,厉声呵斥起来。 “都给我闭嘴!” “不管是运气还是真本事,他现在都是我们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眼神凌厉地扫过两个保鏢:“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们俩都给我把尾巴夹紧点,无论如何都必须对张医生客客气气的,谁要是敢得罪了他,我扒了他的皮!” 第117章 把杂草当宝贝 她眼神凌厉地扫过两个保鏢:“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们俩都给我把尾巴夹紧点,无论如何都必须对张医生客客气气的,谁要是敢得罪了他,我扒了他的皮!” “是!小姐!”两个壮汉嚇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挺直了腰板连连点头。 说话间,这辆豪车已经驶入了石头村的村口。 老李降下车窗,拦住了一个正扛著锄头路过的村民。 “老乡,麻烦打听一下,你们村的张神医家怎么走?” 那村民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反问:“啥张神医?俺们村没这號人啊,你们说的是张凡吧?” “对对对,应该就是。”老李连连点头。 “嗨,早说找凡子嘛!”村民热心肠地伸手指著前面,“顺著这条道走到头,大榆树旁边那个红砖院墙的就是他家!” “多谢老乡!”老李一脚油门踩下,迈巴赫径直朝著张凡家开去,没多久,就停在了张凡家的大门口。 院子里的几个人听到动静,都往门口看去。 只见车门打开,两个身材魁梧、满脸煞气的男保鏢率先迈步下车,宛如两尊门神般护在车门两侧。 紧接著,一条裹著黑丝的修长美腿从车厢里探了出来。 当那个一身名牌、打扮得极为时尚惹火的绝色美女彻底走出车门时,就连见惯了村里各色美女的张凡,都忍不住当场愣住了。 这女人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將那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惊人的弧度仿佛隨时要將衬衫的纽扣撑爆。 她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冷艷脸庞上,透著一股骨子里带出来的骄傲,活脱脱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美女完全无视了院子里其他人的惊讶,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直接走到张凡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请问,你就是张神医吗?”她红唇微启,问道。 张凡迅速回过神来,那双透视眼,肆无忌惮地在女人那傲人的身段上狠狠颳了两眼。 他故意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连连摆手。 “美女你找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什么神医,我就是个村里的土郎中,顶多也就懂点推拿按摩、拔罐抓药的庄稼把式。” 张凡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故意藏拙,试探一下这个开著豪车、气场强大的陌生女人的底细。 毕竟对方现在是敌是友,还分不清呢。 美女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盯著张凡看了几秒,似乎看穿了他的偽装,却並没有生气。 “张先生太谦虚了,能把方若兰的爷爷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自然就是我们要找的张神医。” 说著,她主动向前迈了一步,將那只白皙如玉的小手伸到了张凡面前。 “你好,我叫苏雨欣,今天是特意来求您出手帮忙的。” 看著眼前这只伸过来的玉手,张凡也不客气,直接伸手一把握住。 两人的手刚一握在一起,张凡的心头就猛地一跳。 他清晰地感觉到,苏雨欣右手食指上戴著的那枚古朴戒指,竟然散发著一丝极其精纯的灵力波动! 好东西啊,必须想个办法把这枚戒指给弄到手! 张凡不动声色地鬆开手,心里已经飞快地打起了小算盘。 “张神医,这里人多眼杂,能不能找个私密点的地方单独详谈?” 苏雨欣语气诚恳。 “只要您能帮我解决眼下的天大麻烦,我苏雨欣愿意当场支付一个亿的报酬!” 一个亿?! 张凡心里暗暗咋舌,这小娘们看样子是个不差钱的超级富婆啊。 他伸手指了指停在院子外面的那辆霸气奔驰s500。 “既然苏小姐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就去我的车上慢慢聊吧。” 苏雨欣身后的两个魁梧保鏢顺著张凡的手指看去,眉头不由得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们实在想不通,大名鼎鼎的张神医,既然能开得起百万豪车,怎么会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农院里?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不过碍於苏雨欣刚才的死命令,两个保鏢还是强行憋住了心里的怀疑,保持著客客气气的站姿。 苏雨欣为了绝对的隱私,转头冷冷地扫了两个保鏢一眼。 “你们两个就在院子外面等著,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半步!” “是!大小姐!”两个保鏢恭敬地点头,老老实实地退到了迈巴赫旁边。 张凡领著苏雨欣上了奔驰s500的后座,顺手关死了车门。 车厢里空间虽然宽敞,但孤男寡女共处,实在是有些曖昧。 “张神医,冒昧问一句,海城方家的方若兰总裁,您確实认识对吧?”苏雨欣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確认起来。 张凡靠在真皮座椅上,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认识啊,前两天我还刚把她爷爷从阎王爷手里给抢了回来,我俩现在关係熟得很。” 听到这话,苏雨欣心里悬著的大石头终於彻底落了地,看来,张凡的的神医身份没问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饱满的胸口隨之一阵剧烈起伏。 “张神医,既然您医术通神,那想必对极品药材也颇有研究。” “我们南山市苏家,祖祖辈辈都是做药材生意的世家。” “可现在,家族正面临著其他几个医药世家联手发起的中药比赛的困境!” 苏雨欣紧紧咬著红唇,绝美的脸上满是愁容。 “如果我们苏家这次输了,就会彻底失去整个南山药材市场的份额,整个家族都会因此没落破產!” 张凡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等会儿,你们这比赛,规则是什么?” 苏雨欣见他不懂,赶紧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 她点开一段视频,直接递到了张凡面前。 “张神医,这是去年中药比赛的现场录像,您看看就明白了。” 张凡低头看向屏幕,只看了一眼,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视频里,那个被几个老头当成祖宗一样捧在手里、號称价值连城的“冠军中药”。 在他眼里,竟然踏马的就是一根杂草! 要知道,此刻在他的神识空间里,这种破玩意儿就像野韭菜一样,漫山遍野到处都是! 第118章 极品宝贝 要知道,此刻在他的神识空间里,这种破玩意儿就像野韭菜一样,漫山遍野到处都是! 张凡强压住心头的狂喜,右手假意伸进兜里,实则心念一动。 他直接从神识空间里,隨手薅了一株“杂草”出来。 “苏小姐,你说的极品中药,该不会就是这种玩意儿吧?” 张凡像递大白菜一样,把那株草递到了苏雨欣的眼前。 苏雨欣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可下一秒,她就满脸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她尖叫一声,颤抖著双手捧过那株草,就像捧著稀世珍宝。 “这可是传说中的绝世珍宝啊!这品阶,至少比去年那个冠军中药还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张凡故意装出一副完全不懂行的土老帽模样,挠了挠后脑勺。 “不是吧?这玩意儿真有你说的那么金贵?” “我还以为这就是一根长得好看点的杂草呢。” 苏雨欣激动得俏脸通红,连连点头,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 “这叫九品凤凰草!哪怕是在古籍里,那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可紧接著,她又满脸肉疼地长嘆了一口气。 “哎呀!太可惜了!张神医,您拔出来的时候太粗暴,把根给扯断了!” “这草现在活不成了,要是它是活的,我拿著它绝对能横扫今年的中药比赛啊!” 张凡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傢伙,老子那神识空间里隨便拔的一根杂草,在这女人眼里居然是稀世珍宝?! 那我岂不是守著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苏雨欣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张凡。 “张神医,这株草虽然断了根,但药用价值依然不可估量!” “我愿意当场出价一千万,买下您手里这株凤凰草!” 张凡却想都没想,直接摆了摆手拒绝了。 “一千万就算了,既然苏小姐喜欢,这根杂草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他这可是放长线钓大鱼,用一根破草先拉近关係,以后才好开口要她手上那枚灵力戒指! 苏雨欣震惊得捂住了红唇,一千万的珍宝竟然说送就送?! 她对这株凤凰草简直爱不释手,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小心翼翼地妥善收好。 收好药草后,苏雨欣猛地转过身,一把紧紧抓住了张凡的大手。 “张神医,既然您能隨手拿出这种神物,肯定有办法帮我!” “求求您,在即將到来的中药比赛中协助我,助我苏家战胜其他家族!” “只要您肯出山,无论您提出任何条件,我苏雨欣都一定满足您!” 张凡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雨欣的手指上,心里开始暗暗盘算。 现在直接开口要这枚戒指,会不会显得太猴急了点? 见张凡盯著自己的手迟迟不说话,苏雨欣还以为他是不愿意蹚这趟浑水。 她彻底急了,娇躯猛地往前一凑,那傲人的事业线几乎贴到了张凡的胳膊上。 “张凡!我求求你了!” “不管你是要金山银山,还是要我们苏家动用全部人脉……” “哪怕……哪怕是你想要我这个人,我都毫无怨言,全都依你!” 感受著手臂上那惊人的柔软弹性,闻著那让人意乱情迷的幽香,张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得不说,这极品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但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眼神瞬间恢復了理智。 “苏小姐,你先別激动,帮你拿下这什么中药比赛的第一名,我有一百二十分的把握。” 听到这话,苏雨欣美眸眨了眨。 可张凡紧接著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不过嘛,我这个人不喜欢金山银山,对你的人也没啥非分之想。” “我要的条件只有一个,把你右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给我!” 张凡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了指那枚散发著灵力波动的古朴戒指。 苏雨欣整个人猛地愣住了,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张凡。 就这?! 她原以为张凡会趁火打劫,索要苏家一半的家產,甚至已经做好了今天在车里献身的心理准备。 可谁能想到,这位能隨手掏出千万级神草的高人,居然只盯上了自己这枚不值钱的旧戒指! 这枚戒指虽然是苏家祖传的物件,但在她眼里,跟张凡刚才白送的九品凤凰草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 “张神医,您確定……只要这个?” 苏雨欣生怕张凡反悔,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一把將戒指从葱白的手指上擼了下来。 她將带著体温的古朴戒指,直接塞到了张凡手里。 “只要您能帮苏家渡过难关,別说一枚戒指,就是要我的身子都行!” 张凡接过戒指,指尖瞬间感受到一股精纯的灵力,顺著皮肤钻进经脉,爽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宝贝!绝对的极品宝贝啊! 张凡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依然装得云淡风轻。 “妥了,收人钱財替人消灾,你把心放回肚子里,那个比赛第一名绝对是你家。” 苏雨欣十分激动,再次抓住张凡的手,连连道谢。 “谢谢张神医!您简直是我们苏家的大恩人!” “三天后就是我爷爷的八十大寿,紧接著就是几大家族联合举办的中药比赛。” “到那天,先过寿,再比赛,你看行吗?” 张凡手腕一翻,借著衣袖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將那枚灵力戒指收进了神识空间里。 “没问题,行程你来定,不过我村里还有点琐事要处理。” “今天走不开,咱们最快也得明天早上再动身。” 苏雨欣乖巧地连连点头,完全是一副唯命是从的娇妻模样。 可她静下心来一想,越发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人家拿出绝世神药,又答应出手拯救家族,自己居然只给了一个破铜烂铁般的旧戒指?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显得苏家太不懂规矩了! “张神医,不行,您要的条件实在太少了,我心里难安!” 苏雨欣一脸正色,咬著诱人的红唇,语气无比坚定。 “这样吧,只要您这次帮我贏下比赛,我苏雨欣私人再额外给您拿一个亿的酬金!” 第119章 不得不说的秘密 “这样吧,只要您这次帮我贏下比赛,我苏雨欣私人再额外给您拿一个亿的酬金!” 张凡听得嘴角一阵狂抽,心里直呼好傢伙。 这城里的豪门大小姐,拿钱都不当钱看的吗?动不动就以“亿”为单位往外砸! 虽说他现在手里攥著海城方氏集团价值好数亿的股份,但那玩意儿看得见摸不著啊。 实打实的一个亿现金,可比什么乾股实用太多了! “行,既然苏大小姐这么豪爽,那这钱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 张凡爽朗一笑,两人当即约定好,明天早上九点,苏家的车准时来石头村接人。 苏雨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容光焕发,小心翼翼地捧著装有九品凤凰草的玉盒下了奔驰车。 有了张神医这座深不可测的大靠山,她现在底气十足,干翻其他医药世家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快步走到院外,一头钻进了自己的迈巴赫后座。 “开车去海城市区,找个最好的五星级酒店住一晚!” “明天早上,再来接张神医!” 司机不敢怠慢,一脚油门踩下,黑色的迈巴赫缓缓石头村。 车厢內,苏雨欣向两个保鏢交代道: “你们两个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今天在这个农家院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谁要是敢对外泄露半个字,我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两个保鏢浑身一颤,连连点头答应。 苏雨欣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才经歷的种种离奇画面,道: “这个张凡,绝不是一般人,他的手段远远超出了你们的想像!” “住著破平房,却开著几百万的顶配大奔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手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却能凭空变出连古籍上都罕见的九品凤凰草!” “价值上千万的绝世灵药,他眼都不眨就当见面礼送了……” 苏雨欣越说,眼中的敬畏之色就越发浓重。 “记住,他身上的蹊蹺太多,背景绝对恐怖到了极点!” “面对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我们苏家只能拼命巴结,绝不能有半点得罪!” 两名保鏢面如土色,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齐声低吼。 “大小姐放心,今天我们就是瞎子、聋子,绝不敢乱嚼半句舌根!” 另一边,目送苏雨欣离开后,张凡伸了个懒腰,转身溜达进了院子。 此时,家里的饭菜已经做好了。 “凡子,快去洗手,就等你了!” 母亲王桂香端著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从厨房走了出来,满脸都是慈祥的笑意。 张凡点点头,洗完手走进堂屋。 妹妹张兰、嫂子柳春花,还有村花徐可欣,三个风格迥异的大美女正围坐在桌边,嘰嘰喳喳地聊得火热。 这顿晚饭吃得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席间,张兰啃著一只肥美的大螃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哥,这螃蟹太好吃了,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再去清水河抓一桶回来唄?” 听到这话,旁边的徐可欣和柳春花也顿时眼睛一亮,满脸期待地看向张凡。 张凡却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抓什么螃蟹,等会儿吃完饭,你们三个老实待著,我有一件重要的大事要跟你们商量。” 看著张凡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三个女人面面相覷,心里顿时像是被猫爪子挠一样,充满了好奇。 晚饭过后,母亲王桂香麻利地收拾著碗筷去厨房洗刷。 张凡双手插兜,带著张兰、柳春花和徐可欣,神神秘秘地来到了自家院子门口。 他刚想开口讲述关於修炼的事情,可仔细想了一下,在家里教她们九转玄女功,似乎有些不方便。 “这不方便,咱们去春花嫂子家里说吧。” 一听要去自己家,柳春花那双嫵媚的桃花眼眨了眨。 这大晚上的,凡子该不会是想通了,要对她做点什么羞人的事儿吧? “好呀好呀,嫂子家清静,咱们现在就走!”柳春花回答得那叫一个积极。 可张兰和徐可欣却互相看了一眼,大晚上的去別人家,两人心里多少有点犹豫,脚下也没挪步子。 “哎呀,你们俩小妮子还磨蹭什么呢,赶紧走啦!” 柳春花哪管那么多,生怕张凡反悔似的,一手拉著张兰,一手拽著徐可欣,连拖带拽地就往自己家走去。 到了柳春花家里,四个人的前脚刚踏进堂屋,张凡就开门见山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在扯淡,但我今天必须得向你们交个底了。” 张凡並没有急著揭开谜底,而是转头看向了清纯可人的徐可欣,循循善诱地问道。 “可欣,你仔细想想,之前镇上的恶霸孙癩子他们,为什么会像孙子一样,乖乖帮咱们卖螃蟹?” 徐可欣愣了一下,皱著眉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呀,当时我也觉得纳闷呢。” 张凡又把目光投向了风情万种的柳春花。 “嫂子,你再想想,那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滚蛋李大疤,为什么我出面之后,他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柳春花丰润的身子猛地一颤,满脸困惑地看著张凡:“对啊,那畜生明明惦记我身子好久了,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看著她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张凡深吸了一口气,终於拋出了重磅炸弹。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位仙女,非要收我当关门弟子。” “仙女不仅传授了我一身起死回生的绝世医术,还教了我一套深不可测的神奇功夫!” “不管是孙癩子还是李大疤,都是被我用这套神仙功夫给硬生生打服的!” 此话一出,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个女人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一样看著张凡。 可就在这时,柳春花突然猛地一拍丰满的大腿,恍然大悟地叫出了声。 “哎哟我的老天爷!难怪呢!” “我就说那天晚上,你怎么嗖的一下就翻过了我家那么高的院墙,简直比猫还轻巧,原来你身上真有神仙功夫啊!” 第120章 手把手的教 “我就说那天晚上,你怎么嗖的一下就翻过了我家那么高的院墙,简直比猫还轻巧,原来你身上真有神仙功夫啊!” 有了柳春花这番作证,张兰和徐可欣心里的怀疑顿时被打消了大半。 张凡趁热打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样?这神仙功夫,你们三个想不想学?” “想学!当然想学!”柳春花和徐可欣激动得异口同声,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柳春花最是迫不及待,挺著傲人的胸脯凑到张凡跟前。 “凡子,这功夫要怎么练啊?嫂子笨,你可得手把手地好好教我!” 张凡看著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段,乾咳了两声掩饰尷尬。 “这功夫不能速成,我得一个一个地帮你们打通经脉,引导你们修炼。” “你们自己商量一下,谁先来?” 柳春花毫不犹豫地举起白嫩的手臂,一双桃花眼媚意横生。 “我先来!” “那行,就春花嫂子先来吧。” 张凡指了指早就按捺不住的柳春花:“只不过,这个过程,差不多得一个小时左右。” 说完,他转头看向张兰和徐可欣:“你们俩是选择在旁边干看著,还是去院子外面等著?” 一听要干坐著等一个小时,本就生性好动的张兰顿时撅起了小嘴。 “一个小时也太无聊了吧!我才不要在这儿当木头人呢!” 张兰眼珠子一转,一把拉住徐可欣的手往外走。 “哥,那你先在屋里传授春花嫂子吧,我和可欣姐去清水河边上抓螃蟹去啦!” 看著妹妹拉著徐可欣飞奔出门的背影,张凡笑著摇了摇头,顺口答应了下来。 “去吧去吧,但是要注意安全!” 隨著大门再次被关上,宽敞的堂屋里,顿时只剩下了张凡和眼神拉丝的柳春花两个人。 院门刚一关严实,柳春花那水汪汪的桃花眼顿时变得嫵媚极了。 她像一条水蛇似的缠上了张凡的胳膊,温软的身子紧紧贴著他。 “凡子,那俩小电灯泡可算走了。” “嫂子这几天可是想你想得紧,在练功之前,咱们是不是得先把正事儿给办了?” 感受著胳膊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张凡心里也是一阵火热。 “嫂子,你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他嘿嘿一笑,拦腰抱起娇呼连连的柳春花,大步流星地朝著里屋走去。 屋里很快就传来了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 而另一边,徐可欣和张兰正手挽著手,兴冲冲地来到了清水河边。 今晚的月色很亮,照得河面波光粼粼的。 两个俏丽的身影蹲在水草丰茂的浅滩旁,挽起袖子就开始在水里摸索起来。 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两人累得腰酸背痛,水桶里却只有可怜巴巴的几只指甲盖大小的小螃蟹。 “哎呀,气死我了,这螃蟹是不是成精了呀,怎么一抓就跑!” 张兰气得直跺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香汗。 徐可欣也是撅著红唇,一脸的鬱闷。 “徒手抓太费劲了,真是费力不討好,咱们要是有个渔网就好了,直接给它来个包抄围堵!” 听到这话,张兰苦著小脸嘆了口气。 “大半夜的,上哪去找渔网呀?” 徐可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有办法了!” “张兰,你在这儿看著桶,我回家拿个好东西来当渔网!” 说完,徐可欣一阵风似的跑回了家,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双自己平时穿的黑色渔网丝袜。 她拿起剪刀,“咔嚓”几下就把丝袜剪开,稍加改造,一张简易且充满诱惑力的小渔网就诞生了。 没一会儿,徐可欣就气喘吁吁地跑回了河边。 “快看,本小姐的神器来了!” 张兰看著那张材质特殊的“渔网”,顿时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偷笑。 “可欣姐,你也太有才了吧,连这贴身的物件都拿出来抓螃蟹啦!” 徐可欣俏脸一红,娇嗔地白了她一眼。 “別废话,赶紧的一人扯一头,今天非把这螃蟹连锅端了不可!” 两个大美女一人拽著丝袜的一端,在河边兜兜转转地围堵起来。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又折腾了十几分钟之后,这“丝袜渔网”里除了几只小鱼小虾,还是一只大螃蟹的影子都没见著。 与此同时,柳春花家里的床上,张凡正帮著柳春花打通经脉、开闢丹田。 两人盘腿而坐,张凡的双手紧紧贴在柳春花光洁白皙的后背上。 柳春花刚刚经歷了一番云雨,此刻浑身酸软,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哎哟,凡子你个没良心的,折腾了嫂子大半天,连口水都不让喝就要传授我功夫呀!” 柳春花娇滴滴地抱怨著,那娇嗔的小模样別提多勾人了。 张凡闭著眼睛,一边运转体內真气,一边苦笑著安抚。 “好嫂子,咱们时间紧任务重啊。” “就这一个小时,等会儿可欣和我妹抓完螃蟹就该回来了,所以必须得抓紧时间吶。” 一听这话,柳春花赶紧收敛了心神,乖乖地配合起来。 隨著张凡源源不断地注入真气,柳春花只觉得体內像是有一股暖流在横衝直撞。 很快,她那丰腴白嫩的身子就开始发热出汗,额头上渗出了香汗。 又过了十几分钟,只听见柳春花体內传来“啵”的一声轻响。 张凡猛地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嫂子的经脉已经打通,丹田也开闢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院子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哥!春花嫂子!快开门呀,我们回来啦!” 听著张兰清脆的喊声,张凡赶紧拿起床头的衣服披在身上,翻身下床去开门。 大门一开,张兰和徐可欣正拎著个小水桶站在外面,两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哎呀,气死我了,这河里的螃蟹太难抓了!”张兰噘著嘴抱怨道。 张凡探头往桶里瞅了一眼,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这么几只小鱼小虾,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面对张凡的无情嘲笑,徐可欣气得直磨牙。 她气呼呼地扬起手里被扯得变了形的黑色丝袜,狠狠地瞪著张凡。 第121章 赔我一条丝袜 她气呼呼地扬起手里被扯得变了形的黑色丝袜,狠狠地瞪著张凡。 “你还好意思笑!” “为了带你这宝贝妹妹抓螃蟹,我连最新款的渔网丝袜都搭进去了!” “我不管,这丝袜可是花了我大几十块钱呢,张凡,你以后必须给我买一条赔我!” 看著徐可欣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再看看那条惨不忍睹的丝袜,张凡强忍著笑意连连点头。 “行行行,赔赔赔,明天我就去镇上给你买十双八双的,让你穿个够!” 听到张凡满口答应,徐可欣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拉著张兰走进了堂屋。 可两人前脚刚迈进屋子,就齐刷刷地捂住了鼻子。 “哎呀,什么味道呀,怎么这么奇怪?” 张兰皱著小眉头四下打量,只见柳春花正坐在床头上,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张凡赶紧关好门,笑著向满脸错愕的两人解释起来。 “別大惊小怪的,这味道是汗味。” “春花嫂子现在已经成功开闢了丹田,算是踏入修炼武功的门槛了。” 说完,张凡一拍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张兰和徐可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了,閒话少说,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两个了!” …… 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多钟,张凡终於帮三人全部打通了经脉、开闢出了丹田。 “天吶,我感觉我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张兰兴奋地挥舞著粉拳。 徐可欣也是满脸惊喜地在原地蹦躂了两下。 “太神奇了,我感觉身子变得好轻盈,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看著三个女人欢呼雀跃的模样,张凡的心里也是满满的成就感。 他双手虚空一抓,便从识海之中,拿出来那本《九转玄女功》秘籍。 “经脉和丹田都已经打通了,现在,我就把这套真正的功法传授给你们!” 张凡一边翻开秘籍,一边表情严肃地叮嘱著。 “不过你们必须发誓,今天你们学功夫的事情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泄露半个字,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三个女人见张凡说得如此严重,纷纷收起了笑脸,郑重地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凡开始手把手地教她们认穴位、走经络,练功法。 令人意外的是,这三个女人的天资竟然都出奇的聪慧,没多久就掌握了功法的基本要领。 为了验证她们的修炼成果,张凡拉著几人出了房间,从墙角捡起了一块结实的红砖,递到了柳春花面前。 “嫂子,你现在试著把真气运到手掌上,看看能不能徒手把这块砖掰开。” 看著那块硬邦邦的红砖,柳春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哎哟喂,凡子你这不是拿嫂子寻开心嘛,这可是砖头啊,我肯定做不到!” 张凡却是一脸坚定地看著她,眼神里满是鼓励。 “嫂子,你要相信自己,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用力尝试一下!” 在张凡和两个妹子期待的目光中,柳春花咬了咬红唇,终於勇敢地决定尝试。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那股微弱的真气匯聚於双手。 “哈!” 柳春花娇喝一声,闭著眼睛猛地一用力。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块坚硬的红砖竟然像豆腐一样,被她轻轻鬆鬆地徒手掰成了两半! 柳春花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毫髮无损的双手,徐可欣和张兰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天吶!春花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我也要试!我也要掰砖!” 在柳春花现身说法的指导下,徐可欣和张兰也纷纷跃跃欲试。 伴隨著几声清脆的娇喝,两女竟然也成功毫不费力地將砖块掰成了两半! 看著地上碎裂的砖块,三个女人顿时激动得抱作一团,欢欣鼓舞地庆祝著自己习武成功。 张凡看著这一幕,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以后,你们也算是女中豪杰了,有了自保的能力,我也能稍微安心一些。” 听到张凡这番话,柳春花那一双桃花眼更是直勾勾地黏在了他的身上。 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涟漪,既然自己现在力气那么大,那是不是可以抱著张凡做那种事情? 这个姿势,她还从来没体验过呢,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找张凡试试! 眼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徐可欣看了看手机时间。 “哎呀,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不然我家里人该著急了。” 张凡见状,便带著张兰一起,把徐可欣安全送回了家。 隨后,张凡也带著张兰回到了自家的院子里。 “今天累坏了吧,赶紧去洗漱洗漱睡觉。” 等张兰乖乖回了房间后,张凡也洗了把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满脑子回味著刚才与柳春花相处的幸福时光。 春花嫂子的身段是越来越迷人了,姿势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熟练,欲望也是越来越强烈了。 也不知道下次再和春花嫂子做那事儿,会是什么时候了? 张凡在心里美滋滋地想著这事儿,嘴角掛著一抹荡漾的笑容,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清晨,张凡伸著懒腰推开门,正瞧见一辆黑色大奔稳稳停在自家门口。 车门开处,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率先迈了下来。 紧接著,穿著一身紧身职业包臀裙的苏雨欣,带著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鏢走进了院子。 张凡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呼之欲出的傲人双峰和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扫过。 他在心里暗暗吞了口唾沫,暗嘆这城里女人的身材简直绝了,比起春花嫂子也丝毫不差! “张神医,昨晚休息得还好吗?”苏雨欣撩了一下耳边的秀髮,声如黄鶯。 张凡咧嘴一笑,隨口应道:“还成,苏大美女这么早来接我,咱们具体的行程怎么安排?” 苏雨欣神色一正,认真说道:“到了南山市之后,想请你先以我朋友的身份参加我爷爷的寿宴。” “等寿宴结束,咱们再去参加那场关乎我苏家生死存亡的中药比赛。” 张凡一听,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老爷子过大寿,那我这做小辈的咋能空著手去?” 第122章 身材太好了 “老爷子过大寿,那我这做小辈的咋能空著手去?”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院跑,没一会儿,居然哼哧哼哧地拎出了几个装化肥的大蛇皮袋。 “给,这就是我给老爷子准备的极品寿礼!” 张凡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里面赫然装著几颗带著泥土的大白菜和水灵灵的西红柿。 苏雨欣身后的两个保鏢对视一眼,嘴角直抽搐。 其中一个平头保鏢满脸不屑地冷哼出声。 “小子,既然是送寿礼,至少也得送点像样的东西吧?” “我们老爷子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你拿几袋子破烂蔬菜算怎么回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凡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地抱著膀子不说话。 苏雨欣却是心头猛地一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张凡隨手就能变出九品凤凰草的恐怖手段。 这种深不可测的高人,拿出来的东西能是普通大白菜吗?绝对不是凡物! “闭嘴!你们懂什么?”苏雨欣转头衝著保鏢厉声呵斥。 隨后她满脸堆笑地看著张凡。 “张神医送的这片心意,千金不换,你们赶紧给我把这些极品蔬菜搬到后备箱去!” 两个保鏢憋得满脸通红,虽然心里一百个不理解,但也只能乖乖照做。 把装满蔬菜的蛇皮袋塞进车里后,张凡拉开车门,大摇大摆地坐了进去。 “出发,目標南山市!”隨著苏雨欣一声令下,黑色大奔疾驰而去。 下午时分,南山市最繁华地段的苏家豪华別墅內,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苏家老爷子苏山海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连面前顶级的极品大红袍都懒得喝一口。 “爷爷,您就別发愁了,明天比赛的事情交给我去办就行。”孙子苏邦站在一旁,拍著胸脯打包票。 苏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地瞪著他。 “交给你?你拿什么去跟人家拼?” 苏老爷子站起身,背著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语气无比沉重。 “这次中药比赛,咱们苏家必须得贏,而且必须拿下第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好几个家族都在暗中联手,死死盯著咱们苏家这块肥肉?” “如果这次拿不到第一,咱们苏家的药材市场份额马上就会被他们联手吞噬得一乾二净!” “到那时候,咱们整个苏家面临的就是家破人亡的灭顶之灾啊!” 听到这话,苏邦脸上的自信瞬间垮了,苦笑著摊开双手。 “爷爷,拿第一绝无可能啊,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咱们家能保住个不倒数第一,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苏邦越说越泄气。 “您又不是不知道,去年燕家那帮人,直接甩出来一株七品的凤凰草,震惊全场!” “今年他们指不定要拿出什么更高品级的绝世神药呢,咱们苏家拿什么去跟人家斗?” “谁说咱们苏家斗不过他们?” 就在这时,別墅大门被人一把推开,苏雨欣带著张凡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苏雨欣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老爷子跟前,柔声宽慰起来。 “爷爷,您別听苏邦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已经想到了应对中药比赛的万全之策,您老人家今天只管安心过大寿就行了!” 苏邦一听这话,心头一阵不爽。 “苏雨欣,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 “你连一株像样的药材都找不到,以为吹吹牛逼就能贏比赛了?简直是胡闹!” 苏雨欣毫不退让地冷笑一声,美眸中满是自信。 “我是不是胡闹,等到了比赛场上,自然就能见分晓,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都给我闭嘴!”苏老爷子大喝一声,打断了兄妹俩的爭吵。 他凌厉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沉声说道。 “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就各自去准备你们的底牌!” “我把话放在这儿,这次谁要是能帮苏家渡过难关,这苏家未来掌舵人的位子,就是谁的!” 苏邦死死地瞪了张凡和苏雨欣一眼,气得一甩袖子,冷哼著大步离开了客厅。 等苏邦走远了,苏老爷子这才转过头,满脸狐疑地盯著苏雨欣。 “雨欣,你跟爷爷交个底,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 苏雨欣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爷爷,我有!” 看著孙女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苏老爷子却依旧是半信半疑,忍不住长嘆了一口气。 “哎,丫头啊,你涉世未深,不知道那些老狐狸的手段。” 老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我这右眼皮今天一直跳,总觉得咱们苏家这次是气数已尽,註定要一败涂地了!” 苏雨欣一把拉住老爷子的手,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爷爷,您相信我,我保证这次不仅能贏,而且绝对是全场第一!” …… 从大厅出来,苏雨欣领著张凡径直出了门。 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十分吸引眼球。 张凡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眼睛肆无忌惮地盯著那浑圆挺翘的磨盘左右扭动,心里一阵火热。 “这城里的大户千金,身材真是绝了,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他在心里暗暗吞了口唾沫。 “张凡,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苏雨欣咬了咬娇艷的红唇,美眸中闪过一丝期盼。 “爷爷虽然大寿在即,但那几麻袋极品蔬菜是你送的,我作为孙女,还得单独给他老人家准备一份正式的生日礼物。” “我想去南山市的古玩街淘一幅古画,爷爷平时最喜欢了。” 说到这,苏雨欣往前走了一步,带著一阵香风靠近张凡。 “你眼光好,能不能陪我走一趟,帮我长长眼?” 张凡目光扫过她那被紧身职业装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咧嘴一笑。 “苏大美女亲自开口,我张凡就是拼了命也得去啊!” 听到张凡答应得这么痛快,苏雨欣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可没过几秒,她那好看的柳叶眉又紧紧地蹙在了一起,眉宇间布满了愁云。 她突然又往前贴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张凡的身上了。 第123章 带你玩成年人的游戏 她突然又往前贴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张凡的身上了。 “张凡,你现在能不能给我透个底啊?” 苏雨欣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眼神里全是担忧。 “你昨天拍著胸脯向我保证,说一定能帮我拿下中药比赛的第一名。” “你到底藏著什么杀手鐧,能不能先透露点消息给我?” 她嘆了口气,苦笑著摇了摇头。 “我刚才在爷爷面前虽然话说得那么满,但我心里实在是连一点底气都没有啊!” 张凡闻著她身上醉人的幽香,目光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这个娇滴滴的豪门大小姐,道: “苏大美女,你就这么信不过我的实力?” 张凡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灼热而自信,反问了一句。 “我问你,如果我能再提供一株,甚至多株九品凤凰草,能不能帮你稳拿第一?” 听到“九品凤凰草”这五个字,苏雨欣娇躯晃了晃。 “什么?九品凤凰草?!” “你……你居然还有?这怎么可能!” 苏雨欣连声音都哆嗦了,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著张凡。 要知道,去年燕家仅仅拿出一株七品的凤凰草,就直接横扫了整个中药比赛! 这九品凤凰草可是传说中千年难遇的绝世神药,这小子怎么可能还有? 看著苏雨欣这副三观都被震碎的模样,张凡忍不住轻笑出声。 “瞧把你给嚇得,大惊小怪干什么?” “那九品凤凰草在你们眼里是绝世宝贝,在我这儿,就跟田里的烂杂草没啥区別。” “只要你想要,这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听到这话,苏雨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子里“嗡嗡”作响。 把九品凤凰草当杂草?还要多少有多少?! 她一把抓住张凡的胳膊,胸前傲人的资本更是因为剧烈的激动而上下起伏,无意间蹭到了张凡的手臂,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触感。 “张凡,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你真的……真的能再给我提供一株九品凤凰草?!” “当然可以,这玩意儿我多的是。” 张凡看著她那激动得发颤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苏大美女,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我现在就要!” 苏雨欣那双漂亮的美眸盯著张凡,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吹牛的破绽。 “张凡,你要是现在真能再拿出一株来,证明你没骗我……” 苏雨欣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天大的决心。 “我不但再额外给你加一千万的酬金,甚至……甚至我连我自己都可以给你!” 听到这话,张凡的眼睛瞬间亮得像通了电的灯泡。 好傢伙,自己神识空间里漫山遍野的野草,这么值钱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帮著自己得到苏雨欣这种极品尤物? 他上下打量著苏雨欣那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段,道: “苏大美女,你这可是下了血本啊,当真要以身相许?” 苏雨欣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张凡空空如也的双手。 她心里顿时冷哼了一声,这混蛋明明两手空空,连个大点的口袋都没有,上哪去变出那么大一株草药来? 他肯定是在这儿跟自己吹牛呢! “我苏雨欣向来说话算话,只要你现在能凭空变出来,我从今往后就是你张凡的女人!” 她扬起高傲雪白的下巴,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行,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別赖帐。” 张凡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香肩。 “你现在乖乖转过头去,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三个数。” 苏雨欣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去,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一……二……三!” 趁著这三秒钟的功夫,张凡心念微动,直接从神识空间里精挑细选了一株长势最猛的九品凤凰草抓在手里。 “好了,转过来吧,我的苏大美女。”张凡笑眯眯地开了口。 苏雨欣猛地回过头,只看了一眼,便目瞪口呆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又惊又喜地尖叫出声,满眼不可思议地看著张凡手里的神草,心里简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男人明明刚才两手空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这株九品凤凰草,可是根须完整的。”张凡像拎大白菜一样晃了晃手里的稀世珍宝:“只要有土壤,把它种下去,这玩意儿完全还能继续活!” 听到这话,苏雨欣更加激动了,活的九品凤凰草,这可比昨天那株断根的价值还要翻上好几倍啊! 苏雨欣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火急火燎地找来一个紫砂花盆。 她亲自动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土,將那株散发著奇异清香的九品凤凰草,给稳稳噹噹地移植了进去。 看著泥土里迎风招展的极品神药,张凡顺势靠在墙边,目光灼热地盯著苏雨欣。 “苏大美女,东西我可是完好无损地拿出来了。” “那照咱们刚才的赌约,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是我张凡的女人了?” 苏雨欣刚洗完手,听到这番充满调侃的话,绝美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其实自从昨天见识了张凡种种神仙般的手段后,她这颗高傲的心里,早就对这个他暗生情愫了。 眼下正好借著这个赌约,彻底把自己跟这位深不可测的帅哥绑在一起! 想到这,苏雨欣竟是一咬红唇,十分大胆地扑了过去,一把紧紧抱住了张凡的胳膊。 那惊人的饱满毫不避讳地挤压在张凡的手臂上,弹性惊人。 “我说话算数,老公……” 苏雨欣羞答答地抬起头,眼神拉丝地喊出了这个让人骨头酥麻的称呼。 “从现在起,我苏雨欣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你隨便对我怎么样都行!” 这一声“老公”,喊得张凡心头邪火直冒,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但他扭头看了一眼这人来人往的苏家別墅,强行压下了腹部的悸动。 “在这儿办事可不方便,”张凡坏笑著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这样吧,折腾了一下午我都饿了,咱们先出去吃个饭。” “等吃饱喝足了,老公再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们开个房间,好好玩点成年人爱玩的游戏!” 第124章 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等吃饱喝足了,老公再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们开个房间,好好玩点成年人爱玩的游戏!” 苏雨欣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羞涩的答应下来。 “嗯……我都听老公的。” 晚饭时间,两人去了南山市最高档的西餐厅饱餐了一顿。 吃完饭走在街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美女苏雨欣,此刻完全化身成了黏人的小妖精。 两人一路浓情蜜意,径直来到了南山市最大、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张凡豪气地甩出身份证,两人顺利开了一间视野极佳的总统套房。 隨著套房的房门被关上,孤男寡女乾柴遇上烈火,再也无法克制。 这一晚,苏雨欣毫无保留地將自己珍贵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彻底交给了张凡。 …… 次日上午,阳光明媚。 南山市最繁华的古玩步行街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苏雨欣紧紧挽著张凡的胳膊,整个人容光焕发,那绝美的眉眼间全是被滋润过后的万种风情。 “老公,明天就是我爷爷的大寿了,我想在这儿给他挑件上好的寿礼。” 苏雨欣贴在张凡耳边,吐气如兰。 “其实我本来想把你送我的那株九品凤凰草拿去当贺礼的,可那宝贝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万一惹来什么隱世大佬的覬覦,反倒给咱们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还是打算送一些古玩字画什么的。” “只可惜这年头仿品贗品太多,很容易被坑,咱俩只能来碰碰运气了。” 张凡听著她这声甜糯的“咱们家”,心里那是无比受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並没有马上接话。 其实在古玩字画这一块,他现在可是祖宗级別的存在! 脑海里那神秘的仙子传承中,不仅包罗万象,更是记载了无数古玩鉴宝的绝密手段。 更何况,他还有一双能看破一切的透视神眼! 有这等逆天外掛在身,想在这古玩市场里捡个漏给苏雨欣一个大大的惊喜,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过张凡故意憋著没说,打算待会儿好好显露一手。 见张凡不说话,苏雨欣还以为他在发愁。 她美眸流转,问道: “怎么啦?是不是昨晚折腾得太凶,现在腿脚发软没精神了?” 苏雨欣红著脸,咬著下唇娇滴滴地调侃道:“昨晚在酒店你那股生龙活虎的猛劲儿哪去了?” “小妖精,你敢质疑你老公的实力?” 张凡眉头一挑,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挺翘的地方上狠狠捏了一把。 “嗯……” 苏雨欣娇躯一颤,大白天的差点直接软在张凡怀里。 她羞恼地白了张凡一眼,娇嗔道:“好啦不闹了,说正经的。” “只要你今天能帮我淘到一幅极品的真跡字画让我爷爷高兴,等晚上回了酒店……” 苏雨欣凑到张凡耳边,声音魅惑:“我再给你解锁几个新花样,好好奖励奖励你!” “一言为定!” 张凡眼睛瞬间亮得发光,只觉得体內邪火“蹭”地一下又窜上来了。 为了晚上的大动作,今天这古玩市场,他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找出个极品宝贝来! 两人牵著手,大步走进了一家装潢考究的古玩店。 张凡只用透视眼隨意一扫,就忍不住暗自撇嘴。 满屋子摆得琳琅满目,结果全是些义乌批发来的现代工艺假货,连点包浆都是用化学药水做旧的。 更別说他们想找的书法字画了,连个带墨水的纸片子都没瞧见。 两人没待两分钟,便摇著头转身出来了。 接著,他们又钻进了旁边一家专门经营各种瓷器的老店。 店里瓶瓶罐罐倒是种类繁多,可惜全是不值钱的民窑次品,压根不符合送给老爷子当寿礼的档次。 苏雨欣看了一圈,失望地拉著张凡再次离开了店铺。 “唉,这古玩街水也太深了,想找一幅上档次的古玩怎么就这么难呢?” 苏雨欣揉了揉发酸的小腿,忍不住娇声抱怨起来。 “別急,你看那边。” 张凡伸手指向前方不远处。 只见街角处,掛著一块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招牌。 “聚雅斋”。 招牌下面清楚地写著一行小字:专营名家翰墨,歷代书法字画。 “走,进去瞧瞧。” 张凡反客为主,拉著苏雨欣就跨进了大门。 刚一进门,两人顿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墙上掛著的、柜檯上摆著的,全是一卷卷透著岁月痕跡的古玩字画,琳琅满目,书香气扑面而来。 “哎哟!这不是咱们苏大小姐吗?稀客,真是稀客啊!” 店老板申永福正捧著个紫砂壶喝茶,一抬头瞧见苏雨欣,赶紧放下茶壶热情地迎了上来。 “申老板客气了。” 苏雨欣恢復了那副冰山美女的高冷气场,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爷爷明天大寿,他老人家平生最爱收集字画,我今天特意过来,想挑一件拿得出手的贺礼。” “原来是苏老爷子过寿!那您今天可是来对地方了!” 申永福一拍大腿,转身就朝著里屋走去。 不到片刻功夫,他抱出了十几个精美的锦盒,在红木长桌上一字排开。 申永福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幅幅画卷,供两人挑选。 苏雨欣看的是眼花繚乱,实在拿不定主意,只好转头求助似地看向张凡。 “老公,你帮我看看,这幅画怎么样?” 张凡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接过那幅画,连透视眼都没开,只是凭手感在那泛黄的画纸上轻轻捻了一下。 隨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申老板,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財,但也不能拿这种现代仿品出来糊弄人吧?” 张凡隨手將那幅画卷推了回去,语气带著几分委婉的调侃。 “纸確实是用了心做旧的,但这工艺分明是现代列印加上人工临摹的高仿贗品。” “我劝你还是赶紧把它收起来,或者换个偏僻点的地方摆著,免得砸了你聚雅斋的招牌。” 听到张凡这番一针见血的话,申永福额头冒了一层冷汗,不可思议地多看了张凡两眼。 这小子就摸了一下纸张,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这幅高仿画的底细! 这是碰上深藏不露的真行家了啊! 第125章 一派胡言 这是碰上深藏不露的真行家了啊! 就在申永福尷尬得不知该如何圆场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个不怒自威的老者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大步跨进了店门。 老者大约五六十岁,穿著一身唐装,眼神锐利如鹰。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穿著紧身皮衣、身材火辣到极点的年轻女孩,正是他的宝贝孙女江小鈺。 申永福一见来人,赶紧脸上堆满了諂媚笑容,直接把张凡和苏雨欣晾在了一边。 他三步並作两步迎了上去,身子弯得跟个大虾米似的,恭敬到了极点。 “哎哟,江先生!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苏雨欣看到这老者,绝美的脸蛋猛地一变,紧张地抱紧了张凡的胳膊。 “老公,千万別乱说话,咱们惹不起他!” 苏雨欣压低声音,贴在张凡耳边吐气如兰,语气中透著浓浓的忌惮。 “这位可是咱们南山市的地下皇帝江天雄,名下的天雄商会在整个南山市可谓是一手遮天!” “而且他本人还是一位十分厉害的五品武道宗师,哪怕是我这种药材世家的大小姐,在他面前也得毕恭毕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跟在他身边那个皮衣女孩是他孙女江小鈺,你別看她年轻,实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九品武者境!” 听著苏雨欣的警告,张凡只是挑了挑眉。 他的目光透过人群,直接落在了江天雄的手里。 江天雄的手里正盘著一对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但在张凡的透视神眼下,那对核桃上竟縈绕著一团浓郁到极点的邪恶杀气! 这煞气正顺著江天雄的手掌,一点点侵蚀著他的心脉。 张凡心中暗自冷笑,这老头要是再这么长期把玩下去,绝对必死无疑。 “要不要顺手救这老头一命呢?”张凡摸了摸下巴,在心里盘算起来。 就在这时,申永福已经满脸堆笑地从保险柜里,捧出了一个奢华的紫檀木长盒。 “江先生,这就是您半个月前就订好的那幅唐宋绝世真跡,《雪松图》!” 申永福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画卷在长桌上缓缓铺开。 一时间,一股古朴苍茫的笔墨气息扑面而来。 江天雄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放大镜,凑在画卷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半天。 “好画!笔锋遒劲,松叶如铁,果然是唐宋时期的绝顶佳作!” 江天雄收起放大镜,满意地抚须大笑。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小鈺,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小鈺,给申老板转帐,一个亿!” “好的,爷爷。”江小鈺乾脆利落地掏出手机,准备进行大额转帐。 张凡心中好奇,觉得啥东西能卖一个亿?於是眼中金光一闪,朝著那画作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竟被张凡看出了问题。 透视神眼之下,那幅被奉为至宝的《雪松图》瞬间原形毕露! 画纸內部那清晰的夹层工艺,简直假得不能再假,这分明就是近代才有的造假手段! “慢著!” 张凡突然上前一步,中气十足的声音,直接打断了江小鈺的动作。 他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著江天雄:“江老先生,我看你这一个亿怕是要打水漂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苏雨欣嚇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去拽张凡的衣角,拼命使眼色。 申永福则是指著张凡破口大骂。 “臭小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江先生对古玩字画颇有研究,他已经鑑定过是真的,你竟然还敢在江先生面前大放厥词,难道是质疑江先生鉴宝的本事?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江小鈺俏脸一寒,九品武者的凌厉杀气瞬间锁定了张凡,冷声道:“哪来的狂徒,敢管我江家的閒事?” 江天雄也是目光一沉,眼神锐利如刀般刺向张凡。 “小子,古玩界常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在我江天雄面前,出言不逊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天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上位者的骇人威压:“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会有什么严重后果,你自己掂量!” 面对这满屋子的杀气,张凡依旧云淡风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冷笑一声,傲然挺立:“既然是好东西,难道还怕人鑑別不成?” “江老先生,敢不敢让我走近看一眼?”张凡直勾勾地盯著江天雄。 见气氛剑拔弩张,苏雨欣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毫不犹豫地挡在张凡身前。 “江老先生,实在对不起,他是不小心才衝撞了您。” 苏雨欣咬著红唇,低声下气地哀求道:“看在我们苏家薄面上,求您放过他这一次。” 说完,她焦急地捏了捏张凡的手心:“张凡,你別闹了,快给江老道歉啊!” 申永福也在一旁连连拱手:“江先生,这小子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您別跟他一般见识,脏了您的眼。” 张凡却反手握住了苏雨欣娇软的玉手,將她轻轻拉到自己身后。 “老婆,別怕,你老公我从不说大话。” 张凡不仅不听劝,反而大步走到长桌前,直视江天雄的眼睛。 “江老,我敢打包票,这《雪松图》里面的猫腻我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让我看完这幅画,你不但不会生我的气,还会恭恭敬敬地感谢我!” 这话一出,古玩店里的几个员工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张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小子疯了吧?敢对江爷这么说话,简直是在作死!” “连地下皇帝都敢挑衅,今天就算是苏家大小姐豁出命去护著,他也难逃被断手断脚的惩罚!” 张凡压根不理会周围的閒言碎语,走到画卷前,装模作样的瞥了几眼。 隨后,他便斩钉截铁地抬起头道: “江老,別怪我说话难听,你这价值一个亿的《雪松图》,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贗品!” “一派胡言!”江天雄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第126章 老公你好棒 “一派胡言!”江天雄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老夫浸淫字画数十年,这幅画我亲自用放大镜检查了不下十次,笔触、墨跡、纸张的氧化程度,绝绝对对是唐宋时期的真品!” 申永福更是气急败坏地吼道:“小畜生你懂什么!我这幅画可是专门请燕京的国家级鉴宝大师亲自开过鑑定证书的,怎么可能是假货!” 看著两人信誓旦旦的模样,张凡忍不住嗤笑出声,眼中满是鄙夷。 “什么国家级大师,八成是收了黑钱的睁眼瞎!” 张凡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点在画卷的边缘上。 “你们眼睛没瞎的话,就仔细看看这纸张的横截面!” “这画质表面看著古朴泛黄,实际上是三层一体压制而成的,就类似於咱们现在日常用的多层抽纸!” 张凡声音鏗鏘有力,字字诛心:“这是典型的夹层工艺!” “这种造假工艺,是近代才被发明出来的,唐宋时期压根就没这种技术!” 看著眾人惊疑不定的神情,张凡继续说道: “想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简直易如反掌!” “只要现在把这幅《雪松图》的边缘稍微撕开一个小口子,里面是不是夹层,大家一看便知明白怎么回事了!” “撕开?” 申永福一听这话,指著张凡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儿,这可是价值上亿的传世珍品!” “这是你上下嘴唇一碰,说撕就能隨便撕的吗!” 面对申永福的歇斯底里,张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隨意地摊开了双手。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至於这画撕还是不撕,东西在你们手里,我確实没有权利干预。” 张凡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 “不过你们可想清楚了,要是日后传出去,堂堂南山市大名鼎鼎的江先生,居然花了一个亿买了一张近代的废纸……” “到时候,江老先生这脸面,恐怕可就没地方搁了吧?” 听到这话,江天雄锐利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小子虽然说话狂妄到了极点,但这番话仔细一品,確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不过,作为叱吒南山市的地下皇帝,他江天雄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江天雄冷哼一声,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 “小子,老夫刚才已经准备掏出一个亿买下这幅画了。” “既然你信誓旦旦地说它是假的,那咱们今天就撕开看看!” “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撕开之后,並没有像你所说的什么夹层……” 江天雄死死盯著张凡,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你就要替老夫,付给申老板这一个亿的画钱!” “我就问你,这豪赌你敢不敢接!” 张凡嘴角上扬,迎著江天雄那仿佛能杀人的目光,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 “我有什么不敢的?” 见张凡答应得如此乾脆利落,江天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嘆,这小子面对老夫的威压居然毫不退缩,这份定力和魄力,实在是不简单! 旁边的苏雨欣对於这画是真是假,心里可没底,她只知道,一旦张凡输了,肯定会万劫不復的。 於是,她为了保护张凡,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张凡身前。 “申老板,江老先生!” 苏雨欣红著眼眶,大声向两人做出了承诺。 “如果这幅《雪松图》撕开之后没有夹层,这一个亿的赔偿,我苏雨欣代替张凡出了!” “我只求你们大人有大量,除了赔偿,不要做其他伤害张凡的事情。” 看著怀里这个为了自己连一个亿都敢豁出去的傻丫头,张凡心里猛地一暖。 他霸道地伸出手,一把搂住苏雨欣纤细柔软的腰肢,將她重新拉回身后。 “傻老婆,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 张凡直接婉拒了苏雨欣的帮忙,目光直逼对面的两人。 “咱们把话说明白,如果我证明了这画里確实有夹层,苏雨欣就不必出一分钱的赔偿!” “成交!” 申永福眼睛一亮,答应得比谁都快。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暗自窃喜苏家大小姐果然是个財大气粗的肥羊,这一个亿的赔偿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江天雄则是保持著观望的態度,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凡身上。 “好,老夫答应你!” “如果你小子是对的,老夫不仅不追究你的冒犯,还会当面给你道歉!” 有了这句承诺,张凡再无废话。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长桌前,两根手指直接捏住那幅《雪松图》的边缘。 在一屋子人提心弔胆的注视下,张凡猛地发力,一把撕开了画纸!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古玩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隨著画纸边缘被撕裂,那看似浑然一体的古朴画卷,竟然真的如同抽纸一般,分毫不差地裂成了薄如蝉翼的三层! 果然有夹层! “这……这怎么可能!” 江天雄一把推开旁边的申永福,一把抓起桌上的放大镜,几乎把脸都贴到了撕开的缝隙上。 透过高倍放大镜,那整齐划一的机器压制纹理,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眼前。 江天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绝对是近代工业技术才能做出来的夹层工艺! 看来,这幅號称价值上亿的唐宋真跡,的的確確是一副贗品! 江天雄放下放大镜,收起了浑身的煞气,看向张凡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讚赏。 “小兄弟,你这眼光,真是绝了!” “扑通!” 一听江天雄这话,原本还做著发財梦的申永福,双腿猛地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 当初他为了从別人手中买下这幅所谓的“真品”,可是砸进去了整整八千万的老本啊! 现在画成了废纸,巨额钱財打了水漂不说,他刚才还差点让江天雄花一个亿买个假货! 这江天雄要是追究起来,他申永福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我的钱啊……我的一个亿啊……” 申永福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地捶打著胸口。 他之前还花了好几百万,专门请了燕京好几位鉴宝大师来掌眼,结果全被那些王八蛋给误导了! 现如今,他真是一把输了个倾家荡產! 站在一旁的苏雨欣,通过江天雄和申永福那犹如见鬼般的表情,瞬间確认了张凡的判断是正確的。 《雪松图》真的有夹层! 第127章 江小鈺生气了 《雪松图》真的有夹层! 苏雨欣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看向身旁的张凡时,那双水汪汪的美眸里,已经全是崇拜的亮光。 张凡这鑑定古玩的独到眼光,简直神了! 就在这时,更加让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江天雄,突然整理了一下唐装。 紧接著,这位跺一跺脚都能让南山市地震的地下皇帝,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真诚地向著张凡深深鞠了一躬! “小兄弟,老夫对你这独具慧眼的本事,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刚才是我老头子有眼无珠,言语上多有得罪,还请小兄弟千万原谅!” 看到江天雄这般姿態,张凡反倒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他上前一步,双手稳稳地搀扶起江天雄的手臂。 “江老言重了,不知者无罪。” “既然现在误会都已经解开了,那这事儿就算是翻篇了。” 张凡直视著江天雄的眼睛,大大方方地拋出了橄欖枝:“若是江老不嫌弃,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听到这话,江天雄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好!” 江天雄欣然接受了张凡的善意,反手重重地握住了张凡的手掌。 他现在看张凡是越看越顺眼。 这小伙子不仅看古玩的眼光毒辣至极,最关键的是这份荣辱不惊的胆识。 面对自己这位凶名在外的“南山市地下皇帝”,依旧能够做到风轻云淡、进退有度。 江天雄在心里暗暗断言,这小子绝非常人,绝对是一个值得深交的绝世大才! 看到这一幕,古玩店里的员工们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看向张凡的眼神里,已经满是深深的敬畏。 这时,江小鈺咬了咬红唇,神色复杂地走上前。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衝动了。” 张凡隨手摆了摆,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一点小误会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站在一旁的苏雨欣,此刻心臟扑通扑通直跳。 看著江天雄和江小鈺这般真诚地低头道歉,她心里对张凡简直佩服到了极点。 能让堂堂南山市地下皇帝当眾低头认错,这牛逼的战绩,绝对足够吹嘘一整年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生怕再留下去会节外生枝。 苏雨欣轻轻拉了拉张凡的衣角,柔声提议。 “张凡,既然事情弄清楚了,咱们还是先走吧。” 紧接著,她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江天雄。 “江老先生,要是没別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且慢!” 江天雄赶紧出声挽留,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双手递到了张凡面前。 “小兄弟,正式认识一下,老夫江天雄。” “以后在南山市,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你隨时打这个电话找我!” 张凡毫不客气地接过名片,心里一阵满意。 初来乍到这陌生的南山市,能有江天雄这种地头蛇帮忙,绝对能省去无数的麻烦。 江天雄拍著胸脯,语气掷地有声。 “你今天帮老夫挽回了整整一个亿的损失,这份恩情老夫记下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江天雄的兄弟,只要你开口,老夫必定鼎力相助!” 听到这话,张凡淡淡一笑。 “既然江老这么客气,那我也送江老一份大礼吧。” 说著,张凡伸手直直地指向了江天雄手里盘著的那对文玩核桃。 “你手里这对核桃,可是个吸人阳气的阴煞之物,我劝你最好马上把它扔了。” 这话一出,原本刚有缓和的气氛,又变得不对劲起来。 江天雄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和疑惑。 “小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对核桃,可是老夫多年的生死之交、天雄商会副会长亲自送给我的宝贝!” 苏雨欣嚇得俏脸煞白,冷汗都出来了,她急得直跺脚,拼命拽著张凡的胳膊。 “张凡,你疯啦!赶紧向江老道歉呀!” 张凡却岿然不动,自信满满地看著江天雄。 “江老,你先別急著生气,等会儿你不但不会生气,还会跪下来感谢我。” “如果这对核桃你再长期把玩下去,不出半年,你必定会暴病而亡!” 没等江天雄发作,张凡紧盯著他的眼睛,犹如连珠炮般继续说道。 “我没猜错的话,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感到浑身关节酸痛、胸闷气短?” “而且每天晚上必定噩梦缠身,惊醒后就再也无法入睡了,对吧?” “你给我闭嘴!” 江小鈺彻底怒了,指著张凡的鼻子厉声喝骂。 “你这个信口雌黄的混蛋,居然敢当面诅咒我爷爷!” “马上给我滚蛋,否则別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小鈺,你给我住口!” 江天雄突然大吼一声,硬生生打断了孙女的怒骂。 他转过头,声音带著几分惊讶。 “快,马上给张先生道歉!” 只因为,张凡刚才说出的那些症状,竟然与他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分毫不差! 一层冷汗,瞬间爬满了江天雄的额头。 江小鈺气得直咬牙,满脸的不服气。 “爷爷!他明明是在胡说八道,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她倔强地扭过头,死活拒绝向张凡低头。 江天雄此刻根本顾不上理会孙女的小脾气,他颤抖著双手,將那对核桃递到了张凡面前。 “张先生……这核桃里,到底为何会有阴煞气息?” 张凡冷笑一声,毫无顾忌地戳破了真相。 “为何?因为送你核桃的那个人,根本就没安好心!” “他哪是送你礼物,分明就是想要你的老命!” 看著江天雄依旧半信半疑的眼神,张凡冷哼一声。 “怎么,还不信是吧?” “行,那我今天就现场给你证明一下!” 话音刚落,张凡猛地扬起手,將那对价值连城的文玩核桃狠狠砸向了地面! “啪!” 伴隨著一声脆响,那对核桃直接在坚硬的地砖上摔了个粉碎!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把在场的三个人全都震住了。 第128章 惊险一幕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把在场的三个人全都震住了。 江天雄看著地上的碎片,心头既有对宝贝被毁的愤怒,又充满了好奇,现在这价值连城的核桃被毁,他倒要看看张凡怎么收场! 江小鈺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杀气沸腾,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了这个鲁莽的狂徒。 而苏雨欣则是嚇得胆战心惊,生怕惹怒江天雄。 伴隨著碎裂的声响,那堆原本不起眼的核桃碎屑中,竟陡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悽厉嘶鸣! 紧接著,一股黑色烟雾从碎屑里猛地窜出,在半空中扭曲翻滚,犹如一头狰狞的恶狼,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扑向了江天雄的面门! “什么鬼东西!” 江天雄瞳孔骤缩,但他好歹是堂堂五品武道宗师,面临这烟雾饿狼,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沉腰立马,暴喝一声,布满老茧的双手,如同狂风骤雨般,连连拍出几记掌风。 “砰!砰!砰!” 强悍的內劲撕裂空气,直接將那团黑雾拍得四分五裂,化作丝丝缕缕飘散在半空中。 可还没等江天雄鬆一口气,那些散落的黑气竟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眨眼间再次匯聚成型,甚至比刚才更加凝实,带著刺骨的阴寒再次朝他绞杀而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江小鈺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连连后退。 苏雨欣也是嚇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捂住红唇,美眸里满是惊恐。 至於古玩店的老板申永福和那群员工,早就嚇得屁滚尿流,一个个抱著脑袋跟老鼠似的钻进了柜檯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给我破!” 江天雄额头上已经青筋暴起,双掌更是舞得密不透风,接连又拍碎了黑雾十几次。 然而,无论他的掌力有多么深厚霸道,那无形的黑雾就是打不散,灭不绝。 反而在一次次的拉扯中,逼得他连连倒退,呼吸急促。 几分钟后,豆大的冷汗顺著江天雄的脸颊疯狂落下,他心里终於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道力量,在这种诡异无形的阴煞之物面前,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眼看那团黑雾已经贴近了江天雄的鼻尖,一旁静静观望的张凡终於动了。 “退后。” 张凡犹如鬼魅般往前一踏,瞬间挡在了江天雄的身前。 面对那狰狞扑来的浓烈黑雾,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扬起右手,像是驱赶苍蝇一般隨手一挥。 “呼!” 一股连江天雄都无法理解的磅礴气浪凭空生出,只听得一阵如同厉鬼惨叫般的嘶啦声,那团不可一世的黑雾竟然在瞬间被彻底打散,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弭於无形。 整个古玩店,瞬间死一般寂静。 江天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张凡的背影,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骇浪。 自己拼尽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的阴煞之物,在这个年轻人手里,竟然连隨手一挥都挡不住? 最让他感到惊悚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张凡身上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內力波动! 能做到返璞归真、气息內敛到这种地步,这年轻人的修为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境界?!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拍著胸脯大言不惭地说要“罩著”人家,江天雄这张饱经风霜的老脸顿时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先生大恩大德,老朽没齿难忘!” 江天雄双腿一弯,竟是不顾身份,对著张凡深深地鞠了一躬。 江小鈺此刻也是俏脸煞白,哪还有半点之前飞扬跋扈的大小姐脾气,赶紧跟著爷爷弯下腰,声音里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哭腔。 “张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衝撞了您,谢谢您救了我爷爷!” 张凡转过身,隨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举手之劳罢了,江老不必行此大礼。” 站在后方的苏雨欣,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张凡,竟然还有这种逆天本事! 看著苏雨欣那胸口剧烈起伏、俏脸潮红的迷妹模样,张凡忍不住凑到她耳边,坏笑著吐出一口热气。 “老婆,大庭广眾之下这么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是不是突然发现你老公太猛,想今晚好好奖励我一下了?” “你……你流氓!” 苏雨欣娇躯一颤,没想到张凡会在这种场合开这种带顏色的玩笑,顿时羞得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赶紧低下头狂掐张凡腰间的软肉。 看著小两口打情骂俏,江天雄尷尬地咳了一声,隨后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向张凡。 “张先生,这卡里有五百万,密码是六个八,权当是老朽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张凡一点也没矫情,这老头一条命可不止五百万,他收得心安理得,直接將卡揣进了兜里。 就在这时,柜檯底下的申永福才哆哆嗦嗦地爬了出来。 “江老!江老我错了啊!” 这位古玩店老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湿透了衣背,疯狂地抽著自己的大嘴巴子。 “江老!都怪我,卖给您的雪松图居然是贗品,我该死,我真该死啊!” 江天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虽然心里不爽,但也知道不知者不罪的道理。 “行了,申老板赶紧起来吧,老夫也不怪你。” “这也只能说明是你申老板眼力不够,看不穿那雪松图罢了。” 这话看似大度,实则却像一把软刀子,直接戳在了申永福这个古玩行家的肺管子上。 申永福满脸涨得通红,尷尬得恨不得当场找块豆腐撞死,在古玩这行被说眼力不行,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哪敢反驳半句,只能点头哈腰地拼命赔笑。 “江老教训得是,是我肉眼凡胎,瞎了狗眼!” 为了消除江天雄心里的芥蒂,也为了討好一旁深不可测的张凡,申永福咬了咬牙,十分肉疼地大手一挥。 “江老,张先生,今天这事实在是对不住,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店里的古玩字画,二位隨便挑,无论看上什么,我申某人全包了免费送!” 第129章 天王送子图 “江老,张先生,今天这事实在是对不住,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店里的古玩字画,二位隨便挑,无论看上什么,我申某人全包了免费送!” 申永福咽了一口唾沫,满脸討好地看向江天雄。 江天雄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老夫就算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张凡,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张先生,苏小姐,不如你们小两口挑两幅回去把玩把玩?权当添个乐子。” 申永福人精似的,立刻顺坡下驴,衝著张凡连连点头。 “对对对!张先生,苏小姐,你们隨便看!” “不管看中哪幅,老申我绝不含糊,直接打包免费白送!” 张凡点点头,搂著苏雨欣盈盈一握的纤腰,毫不客气地走向了字画展柜。 苏雨欣是个有原则的女人,虽然被张凡搂得身子发软、俏脸微红,但还是正色说道:“申老板,一码归一码,看中了我们会照价付钱的,不能白要你的东西。”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这就是打我脸了!” 申永福急得直拍大腿:“今天说白送就白送,我要是敢收您一分钱,以后还怎么在古玩街混?” 申永福一边说著,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展柜里的字画全搬了出来。 “不过苏小姐,我得事先声明一声。” 申永福挠了挠头,乾笑了一声。 “我这摆在外头的,大多都是些高仿的工艺品,或者没啥名气的小画,收藏价值都不高。” “您二位就当挑个好看的,掛在家里当个装饰品就行。” 张凡和苏雨欣凑上前,一幅幅地展开细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雨欣平时对艺术也有所涉猎,看了一会儿,秀眉便微微皱了起来。 “这幅山水墨色太死,这幅落款明显不对……確实都是些仿品。” 她扯了扯张凡的衣角,小声嘀咕道:“张凡,要不咱算了吧?拿回去也是占地方。” “来都来了,急啥?” 张凡笑了笑,顺势捏了捏她白嫩的小手。 “说不定这堆破纸里,还真能飞出个金凤凰呢。” 他不顾苏雨欣的娇嗔,坚持站在展柜前,继续翻看那些字画。 张凡微微眯起眼睛,瞳孔深处悄然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金芒。 透视眼,开! 视线瞬间穿透了那些厚重的宣纸、画轴和墨跡。 突然,张凡的目光定格在一幅装裱精美的画轴上。 表面上看,这是一幅色彩艷丽的《鬼谷子下山图》。 画工算是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 可是,在透视眼的凝视下,张凡清晰地看到,在这幅画的夹层后面,竟然还严丝合缝地藏著另一幅画! 那画笔法圆润,气势磅礴,人物衣带宛如迎风飘舞,赫然是传说中唐代画圣吴道子的绝世真跡《天王送子图》! 张凡心头狂跳。 这玩意儿要是拿去拍卖,少说也是大几千万的逆天高价! 张凡不动声色地收回透视眼,伸手將那幅《鬼谷子下山图》抽了出来。 “我看这幅就挺顺眼的,画得挺热闹。”张凡扬了扬手里的画卷,隨口说道。 申永福探头一看,心里顿时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嚇死老子了,还以为这深不可测的煞星要挑什么镇店之宝呢。 这幅《鬼谷子下山图》撑死了也就是个近代的仿品,进价才几万块,卖个十几万顶天了。 “张先生好眼光!” 申永福立刻竖起大拇指,满脸堆笑:“这画寓意好啊!我这就给您包起来,免费送!” 站在一旁的江天雄却是皱起了眉头,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 “张先生,您怎么挑了这么一幅画?”江天雄忍不住开口提醒。 他指著画卷上的墨跡和纸张,摇头嘆息。 “这画虽然看著漂亮,但这纸张的火气还没退尽,笔法也略显浮躁。” “以老夫的经验来看,这也就是个近代的仿品,绝非真跡啊。” “拿来掛在客厅充充门面还行,要说收藏价值……实在是不大。” 申永福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 “江老说得对,这確实是个仿品,不过张先生要是喜欢这画风,拿去玩玩也是极好的。” 听到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点评,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仿品? 不值钱? 张凡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你们这群肉眼凡胎的傢伙哪里知道,这幅所谓不值钱的破仿品里面,藏著的可是足以震动整个古玩界的国宝! 画圣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真跡,早就被世人认定为消失绝跡的歷史遗憾。 谁能想到,它竟然以这种画中画的隱秘方式,安安静静地躺在这么一家不起眼的古玩店里? “没关係。”张凡搂紧了苏雨欣的身子,笑容十分灿烂。 “我就喜欢这种別人看不上的东西。” “说不定哪天,它就给我个天大的惊喜呢?” 张凡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画卷。 “申老板,一码归一码。” “这画既然標价十万,我就按十万买你的,白拿的东西我心里不踏实。” 说著,张凡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扫了柜檯上的收款码。 “叮!支付宝到帐,十万元!” 申永福连连摆手,急得满头大汗。 “哎哟,张先生,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张凡压根没搭理他,反手就將那幅画卷,塞进了苏雨欣那散发著阵阵幽香的怀里。 “送你的小礼物,好好收著。” 顺势,张凡的大手,还不忘在苏雨欣的胸口揉了一把。 苏雨欣顿时俏脸通红,身子一软,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乖乖把画抱紧了。 可周围的人看著这一幕,眼神却瞬间变得无比怪异。 申永福表面上陪著笑脸,心里早就骂开了花。 “这小子,真他娘的抠门到了极点!” “刚刚才白拿了江老五百万的黑金卡,一转头,就拿个十万的破烂贗品忽悠苏家大小姐?” “真把堂堂苏家千金当成没见过世面的人了?” 店里的几个伙计也在一旁挤眉弄眼,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鄙夷。 江天雄站在一旁,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花白的眉头也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第130章 七千万天价 江天雄站在一旁,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花白的眉头也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以苏家在江州只手遮天的地位,苏雨欣什么稀世珍宝没见过? 送一幅连收藏价值都没有的高仿贗品,这年轻人的格局实在太小,太跌份了。 就在全场气氛变得有些尷尬微妙的时候,张凡却突然开了口。 “申老板,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申永福赶紧收起心里的鄙夷,挤出討好的笑脸:“张先生您隨便吩咐。” 张凡指了指苏雨欣怀里的画卷,嘴角一勾。 “借你店里用来揭裱的专业工具用用。” “帮我把这幅画的表皮,原封不动地剥下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懵逼了。 申永福直接愣在原地,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张凡。 “剥下来?张先生,这好端端的一幅画,要是强行剥了表皮,那可就彻底废成一张废纸了啊!” 张凡上前一步,霸道地揽住苏雨欣香软诱人的肩膀,语气淡然却透著十足的自信。 “你照做就是了。” “这幅画啊,大有门道,玩的是一出画里乾坤的绝活。” 江天雄本来还在暗自摇头,一听到“画里乾坤”这四个字,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张小友,你的意思是……这画是罕见的双层装裱?” “在这高仿的偽装之下,里面竟然还藏著古代大家的绝世真跡?!” 张凡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江老果然是行家,一点就透啊。” “这里头確实藏了一幅老画,不过具体是谁的手笔,还得揭开来看看才知道。” 张凡当然不能直接说是吴道子的真跡,否则他会被別人当成怪物的。 申永福听到这些话,双腿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柜檯上。 画里藏画?! 自己在古玩街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今天竟然瞎了狗眼,把一个天大的漏给拱手让人了? 苏雨欣更是惊喜得瞪大了水汪汪的美眸。 她激动地一把抱住张凡结实的胳膊,傲人饱满的胸脯不自觉地紧紧贴著他的身子。 “张凡,这里头真的还藏著大宝贝?” 张凡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心里顿时一阵暗爽,忍不住伸手颳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申永福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满嘴的苦涩。 既然钱都收了,交易已经铁板钉钉,他只能心如滴血地拿出了那套专业的揭裱工具。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用喷壶小心翼翼地在画卷背面均匀地喷上温水。 接著,他拿起特製的镊子,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將那层厚厚的宣纸边缘挑开。 十几分钟的漫长等待,整个古玩店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盯著申永福颤抖的双手。 终於,申永福手腕猛地一抖,最上面那层色彩艷丽的《鬼谷子下山图》被完整地剥离了下来! 而在它的下方,赫然露出了另一幅顏色略显暗沉,却透著无尽岁月古韵的神秘画卷! 江天雄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掏出隨身携带的高倍放大镜,整个人几乎直接趴在了案几上。 “这圆润的线条……这磅礴的气势……” “笔法行云流水,人物衣带宛如迎风飘舞,这、这是传说中吴带当风的绝世技法啊!” 江天雄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失声惊呼起来。 “这是唐代画圣吴道子的真跡,《天王送子图》!” “老天爷啊,这可是失传已久、流传千古的绝世孤品!” “这幅画一旦现世,价值绝对在一千万以上,而且绝对是有市无价的稀世奇珍!” 扑通! 申永福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双眼猛地一黑,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价值千万啊! 自己竟然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把价值上千万的国宝级文物当成破烂高仿给卖了! 他后悔死了,恨不得抬手抽自己十几个响亮的大嘴巴。 苏雨欣听到江天雄的权威鑑定,整个人兴奋得直接蹦了起来。 她此刻全然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矜持,双手死死搂住张凡的脖子,激动地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啵!” “张凡,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爷爷这辈子最痴迷的就是吴道子的画,找了大半辈子都没找到半幅真跡!” “有了这幅画做寿礼,他老人家非高兴得跳起来不可!” 苏雨欣仰起白皙的俏脸,看向张凡的眼神里,此刻满满的都是化不开的深深崇拜和浓烈的爱意。 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简直就像是一个永远也挖不完的巨大宝藏,每一次都能给她带来天大的惊喜!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曖昧丛生的时候,一旁的江天雄咽了一口唾沫。 他一把攥紧拳头,看向张凡。 “张先生,苏小姐!” “老朽生平没別的爱好,就唯独痴迷这古代的字画真跡!” “这幅吴道子的传世孤品,我江某人愿意直接出四千万买下来!” “求二位看在老头子的面上,务必割爱!” “四千万?” 还没等张凡开口,古玩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江老头,这么好的宝贝你出四千万就想拿下,未免太抠搜了吧!” 眾人齐刷刷回头,只见江州古玩协会会长陈长生带著几个隨从,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陈长生连招呼都顾不上打,三步並作两步直接扑到了案几前。 他掏出一把特製的放大镜,趴在画卷上就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江天雄眉头一皱,刚想说话,陈长生却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老脸通红。 “果然是吴道子的真跡,小兄弟,这幅画我要了,直接给你五千万!” 江天雄一听急眼了,吹鬍子瞪眼地吼了起来。 “陈长生你个老东西,敢跟我抢?我出六千万!” 陈长生毫不退让,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六千万算什么,这种国宝级的传世孤品,我出七千万!” 两位江州有头有脸的大佬,此刻为了这幅画,竟像街头混混一样爭得面红耳赤。 苏雨欣呆呆地站在原地,娇艷的红唇微微张开。 七千万? 张凡刚才仅仅花了十万块钱买下的“破烂贗品”,转眼之间竟然被抬到了七千万的天价! 她转头看向张凡,一双美眸中满是崇拜。 第131章 这种女人,白给都不要 苏雨欣转头看向张凡,一双美眸中满是崇拜。 张凡的深藏不露,彻底征服了这位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 “我出八千万!”江天雄再一次加价。 面对这一个个足以让人热血沸腾的数字,张凡却只是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伸手一把將画卷收了起来,稳稳地塞进苏雨欣的怀里。 “行了行了,都別嚷嚷了。” “我刚才就说过了,这画是我送给苏小姐她爷爷的寿礼。” “所以这画,给多少钱都不卖。” 张凡这斩钉截铁的一句话,直接把两个人的满腔热血给浇了个透心凉。 江天雄和陈长生面面相覷,皆是满脸的遗憾。 店里那几个伙计此刻全都看傻了眼,別人开价到七千万了,张凡居然还不卖? 其中那个身材火辣的女店员陈婷,更是对张凡心生爱意,觉得张凡不仅本事大,格局也很大。 这个隨手就能捡漏千万宝贝的神奇男人,简直就是她做梦都想要的男朋友啊。 张凡懒得再理会这帮人,揽著苏雨欣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古玩店。 江天雄看著这幅绝世真跡离自己远去,连连嘆气,也没脸多待,带著孙女转身离开。 申永福跪在地上,狠狠甩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我真是瞎了狗眼啊!” 因为自己的贪婪和眼拙,竟然与这幅价值连城的国宝擦肩而过,他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陈婷看张凡离开了,觉得自己不能错过这次认识张凡的机会,於是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朝著申永福说道: “老板,我出去打个电话。” 陈婷根本不给申永福反应的时间,扭著水蛇腰,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此时,古玩街外阳光明媚。 苏雨欣紧紧抱著怀里的画卷,身子软趴趴地贴在张凡身上。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轻轻眨了眨。 “老公,你刚才连八千万都拒绝了,定力可真不错呢。” “为了感谢你给我撑了这么大的场子,今晚回去……人家一定会好好犒劳你的。” 说到“犒劳”两个字,她还特意凑到张凡耳边,吐气如兰地吹了一口热气。 张凡嘴角一勾,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哦?那我倒要看看,今晚你的体力能不能跟得上了。” 两人正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先生,苏小姐,请等一下!” 陈婷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故意弯下腰,领口里露出大片雪白惹火的风光。 她双手递上一张名片,眼神拉丝地看向张凡。 “张先生,刚才在店里人多眼杂,都没来得及好好结交。” “我们店里还有一些售后服务,为了方便联繫,不知道能不能加个您的私人电话呀?” 这话说得娇滴滴的,暗示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张凡挑了挑眉,刚准备伸手摸口袋里的手机。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苏雨欣一步跨到张凡身前,挡住了陈婷那快要拉丝的视线。 她从隨身的爱马仕包里,优雅地抽出一张名片,似笑非笑地塞进了陈婷的手里。 “这位小姐,留他的电话就不必了。” “有什么关於画作的售后服务,你直接打我的电话就好。” 苏雨欣高傲地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股正宫娘娘般不可侵犯的感觉。 陈婷接过那张名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脸上依旧维持著娇滴滴的笑容。 “苏大小姐说的是,不过我们老板刚才特意交代了,一定得要到张先生的联繫方式。” 陈婷故意把领口又往下扯了扯,那抹雪白更加晃眼了。 “张先生,您就通融一下嘛,不然我回去交不了差,老板肯定要扣我工资的。” 张凡看著眼前波涛汹涌的画面,心里一阵暗笑。 他觉得留个电话號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至於让一个小姑娘难做。 “行吧,我的號码是138……” 张凡没管苏雨欣快要吃人的眼神,直接把电话號码报了出去。 陈婷赶紧拿出手机存上,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只要有了联繫方式,凭她这惹火的身材和手段,还怕拿不下张凡? “多谢张先生体谅,也谢谢苏小姐。” 陈婷达到了目的,笑得像朵花一样灿烂。 “两位以后有空可以常来聚雅斋,我隨时恭候二位。” 说完,她便扭著屁股,踩著高跟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半小时后,张凡和苏雨欣回到了南山市的五星级酒店套房。 苏雨欣去了浴室,张凡则是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刷起了手机。 刷著刷著,他的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 点开一看,是一个头像十分性感的女人发来的好友申请,备註正是陈婷。 张凡隨手点了通过,对方立马秒回了一条信息。 “张先生,今晚有空吗?为了感谢您对聚雅斋的关照,我想请您单独吃个烛光晚餐呢。” 紧接著,陈婷居然还发了一张若隱若现的黑丝美腿照。 张凡撇了撇嘴,他现在可没心思跟这种势利的女人纠缠。 “没空。” 张凡隨手回了两个字,直接拒绝了这香艷的邀请。 可陈婷根本不死心,紧接著又发来一条语音。 “哎呀张先生,人家可是专门订了私密性很好的包厢,您就赏个脸嘛!” 那嗲声嗲气的动静,正好被刚洗完澡裹著浴巾出来的苏雨欣听了个正著。 “好啊!我就知道这狐狸精没安好心!” 苏雨欣气得俏脸通红,一把从张凡手里抢过了手机。 她按住语音键,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给我听好了,张凡是我的男人!” “以后少拿你那套骚狐狸的把戏来勾引他,再敢发这种噁心人的东西,我让你在南山市呆不下去!” 骂完之后,苏雨欣把陈婷拉黑刪除,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张凡看著苏雨欣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干得漂亮,这种女人白送我都不要。” 张凡顺势在她雪白的香肩上亲了一口。 张凡心里清楚的很,他就算要找女人,海城和石头村还有好几个绝色大美女排队等著他呢,哪轮得到陈婷这种货色。 第132章 你自己体面,还是我帮你体面? 张凡心里清楚的很,他就算要找女人,海城和石头村还有好几个绝色大美女排队等著他呢,哪轮得到陈婷这种货色。 与此同时,南山市中心,天龙商会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江天雄正脸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正摆著那堆被张凡砸碎的文玩核桃。 回想起古玩店里那团狰狞恐怖的黑雾,这位地下皇帝至今仍是一阵后怕。 这核桃,可是他最信任的副会长,也是他亲如手足的兄弟孙衡臣送给他的! 孙衡臣这王八蛋,居然想用阴煞之气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自己的老命! “今天若不是碰巧遇到张先生出手相救,老子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江天雄双拳攥得咔咔作响,眼底闪烁著骇人的杀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天龙商会副会长,孙衡臣。 “大哥,你找我?” 孙衡臣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茶几那堆核桃碎屑上。 他的眼皮猛地一跳,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核桃怎么碎了?难道说事情败露了?被江天雄发现了? 孙衡臣强压下內心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江天雄缓缓抬起头,那双如同雄鹰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孙衡臣。 “老孙啊,咱们兄弟俩认识,差不多快二十年了吧?” 江天雄的声音很平静,却透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二十年来,我江天雄自问对你不薄。” “你今天拥有的地位、財富,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 孙衡臣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乾笑两声,试图继续敷衍过去。 “大哥,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些陈年旧事了?” 孙衡臣指了指桌上的碎屑,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 “是不是这核桃质量太差,被你不小心捏碎了惹你生了气?” “这帮卖劣质货的真该死,我明天就带人去把那摊子砸了,再给您寻摸一对更好的!” “砰!” 江天雄猛地一拍桌子,直接打断了孙衡臣的满嘴胡言。 坚硬的大理石茶几,竟然被他这一掌生生拍出了一道裂纹。 “够了!” 江天雄阴沉著脸,浑身爆发出一股五品武道宗师的恐怖威压。 “孙衡臣,我不提,不代表我不知道这里头到底藏著什么脏东西!”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核桃到底是从哪弄来的?你又是受了谁的指使想害死我?” 江天雄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动机。” “要是敢有半句假话,今天咱们的兄弟情分,就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听到这话,孙衡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双腿发软,彻底明白事情已经败露得乾乾净净了。 在求饶和反抗之间,他的大脑疯狂挣扎著。 可是,面对江天雄这个五品宗师,他拿什么反抗? 更何况,他的实力悬殊太大,老婆孩子也都在江天雄的眼皮子底下! “扑通!” 孙衡臣再也扛不住这股恐怖的压力,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大哥!我错了啊大哥!” 孙衡臣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疯狂求饶。 “我也是被別人蒙蔽了心智,才会做下这种糊涂事啊!” “大哥,我知道自己罪该万死,求您给我个痛快吧!” 看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孙衡臣,江天雄气得目眥欲裂。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江天雄大怒之下,直接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孙衡臣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孙衡臣重重地砸在墙上。 江天雄大步走上前,指著孙衡臣怒吼道: “你做这些事,连畜生都不如!” “要不是今天有张凡先生碰巧识破了你的诡计,並且出手相救,老子迟早死在你这个白眼狼手上!” 江天雄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暴怒的情绪,冷冷地看著瘫倒在地的孙衡臣。 “孙衡臣,我现在不杀你,是不想弄脏了我这间办公室,更不想弄脏我自己的手。” 江天雄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语气森寒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自己解决吧。” “你要是自己不想体面,那老子今天就亲自动手,帮你体面!” 孙衡臣捂著剧痛的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比谁都清楚,在五品宗师面前,自己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事已至此,除了以死谢罪,他已经无路可走。 但他自己不怕死,怕的是老婆孩子遭到牵连,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孙衡臣强忍著肋骨断裂的剧痛,挣扎著重新跪好,重重地给江天雄磕了三个带血的响头。 “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死有余辜!” “但我求求您,看在咱们快二十年兄弟情分的薄面上,放过我的家人吧!”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真的是无辜的啊!” 江天雄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最信任的兄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被冷酷彻底取代。 “想让我放过你的老婆孩子?” “可以。” 江天雄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拋出了最后的条件。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给我交代清楚,这带著阴煞之气的核桃,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又是谁在幕后指使你,非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置我於死地?” “只要你吐出实情,祸不及家人,我江天雄说到做到。” 孙衡臣听到这句话,再也没有任何隱瞒,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抖了出来。 “大哥,是恶狼帮!” “前段时间,恶狼帮的帮主独眼狼私下里找到了我。” “那王八蛋抓了我在外面的小情妇和刚满月的私生子,逼著我配合他们干掉您。” “这阴毒的核桃,就是他亲手交给我的。” “他说只要您一死,天龙商会必定群龙无首,到时候他就会助我坐上会长的位子,我们两家平分南山市的地盘……” 孙衡臣一边说著,一边痛苦地揪著自己的头髮,悔恨的泪水混合著鼻涕流了满脸。 第133章 折腾到大半夜 孙衡臣一边说著,一边痛苦地揪著自己的头髮,悔恨的泪水混合著鼻涕流了满脸。 江天雄听完,眯起双眼。 “好一个恶狼帮,好一个独眼狼!居然把主意打到老子头上来了!” 他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瘫软在地上的孙衡臣,嫌恶地挥了挥手。 “既然你交代了,我言而有信,你的老婆孩子,我不会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得到这句犹如免死金牌的承诺,孙衡臣仿佛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他再无半点牵掛,惨笑了一声,扶著墙壁缓缓站起身。 “多谢大哥开恩。” “您放心,我离开这扇门之后,就会自己去江边。” “我会偽装成喝醉酒失足落水,保证不给您,也不给商会添任何麻烦。” 说完,孙衡臣深深地看了江天雄最后一眼,拖著沉重的步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隨著大门关上,偌大的办公室安静下来。 江天雄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堆文玩核桃碎屑上。 回想起今天在聚雅斋古玩店里,张凡那看似隨意却力劈华山的一巴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有那从核桃里,猛然冒出来的黑色阴煞之气。 这位平日里叱吒风云的南山地下皇帝,至今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里一阵后怕,同时也跟著暗自庆幸鬆了口气。 要不是张凡先生慧眼如炬,一眼看穿了这其中的猫腻,自己恐怕已经被这玩意儿吸乾了精气,死得不明不白了! 这份恩情,简直比天还大! 想到这里,江天雄坐直了身子,给孙女江小鈺打了个电话,让她到办公室来一趟。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江小鈺快步走了进来。 “爷爷,什么事?” 江小鈺开口问道。 “你去商会的保险柜里,精挑细选两件礼物,用金丝檀木盒包好。” 江天雄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装。 “明天我要亲自去一趟苏家,给苏家老爷子贺寿!” 江小鈺闻言,那张精致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爷爷,苏家虽然在南山市也算有点名气,但也只不过是个二流家族罢了。” “凭他们那点底蕴,还远不够资格,让你亲自登门祝寿吧?” 江天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鈺啊,你看事情还是太表面了。” “我去苏家,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张凡先生!” 江天雄背著手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整个南山市的繁华夜景,语重心长道: “其一,张先生今天救了我的命,这份人情得还。” “其二,张先生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本事,是世间罕见的高人,要是能和这种人中龙凤成为朋友,將来绝对有好处。” “我让人查过了,张先生这次之所以来南山市,完全是因为苏家那位大小姐苏雨欣。” 江天雄转过身,继续说道: “所以我这次亲自去祝寿,表面上是给苏家老爷子面子,实际上全是为了能和张先生交个朋友。” 与此同时,苏家別墅的大厅里。 苏邦正翘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听著面前手下的匯报。 “你確定?苏雨欣带了个叫张凡的乡巴佬,在古玩街只花了十万块买寿礼?” 手下点了点头:“没错!” 苏邦听后,坐直了身子,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十万块?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明天可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隨便哪个亲戚朋友送礼,最起码也得上百万起步才拿得出手! 苏雨欣啊苏雨欣,你弄个十万块的破烂玩意儿,这跟当眾打老爷子的脸有什么区別? “这消息保真吗?”苏邦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他觉得,苏雨欣不可能干得出来这种蠢事,花十万块钱置办寿礼,这不是丟人现眼么? 手下连忙点头哈腰地回道:“苏少,千真万確,要是您不放心,可以直接联繫聚雅斋的老板问一问。” “聚雅斋……”苏邦摸了摸下巴。 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天自己去聚雅斋閒逛的时候,顺手加过一个长得挺骚的女员工微信。 好像是叫什么陈婷。 苏邦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拨通了陈婷的语音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苏邦就开门见山地冷声问道:“陈婷是吧?我是苏家少爷苏邦。” “我问你,今天苏雨欣是不是和一个名叫张凡的男人,在你们店里花了十万块买了一幅画?” 电话那头的陈婷,正因为被张凡拉黑微信而憋著一肚子火。 听到苏邦的问话,她下意识地回答道:“对,他们是花十万买了一幅画,但是……” 陈婷本想接著说,但是那幅画里藏著吴道子的真跡,连江天雄和陈长生两位顶级大佬都抢著出价七千万要买张凡那幅画。 可没等她把“但是”后面的话说出口,听筒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另一边的苏邦,竟然直接把电话给掛断了! “什么素质啊!我话还没说完就掛了?” 陈婷气得把手机往柜檯上一摔。 她本来就因为张凡那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而不爽,心里正烦躁著,根本不想多说话。 现在见苏邦这副大爷做派,直接掛了自己的电话,她更是懒得再打过去补充解释了。 而另一边的苏邦,在得到陈婷的肯定答覆后,兴奋得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苏邦仰起头,一口將杯子里的红酒饮尽。 “苏雨欣,明天老爷子的寿宴上,老子非要当著全家族和各位宾客的面,把你和那个叫张凡的小白脸踩在脚底下!” “我倒要看看,明天你拿著这十万块的垃圾,怎么有脸见人!” 大笑之后,苏邦向手下吩咐道:“去,继续给我盯著苏雨欣,她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 “是!”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五星级酒店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哎呀,你快点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苏雨欣穿著一件丝滑的半透明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正伸手用力推著还在熟睡的张凡。 她俏脸羞红,白了张凡一眼,忍不住娇嗔地抱怨起来。 “都怪你这个坏傢伙!” “昨晚跟个蛮牛似的,非把我折腾得欲仙欲死,弄到了大半夜!” 第134章 暗中监视 “昨晚跟个蛮牛似的,非把我折腾得欲仙欲死,弄到了大半夜!” “我现在下床走个路,两条腿的腿根子都还在打颤发疼呢!” 张凡翻了个身,一把將苏雨欣那具柔软火热的娇躯搂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嘿嘿,这能怪我吗?” “谁让你长得这么水灵,我一看到你,这火气就压不住啊。” “大不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温柔一点,多疼疼你。” 苏雨欣听著这让人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羞得伸手在张凡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呸,你想得美,別贫嘴了,赶紧起来!” “今天可是我爷爷的寿宴,全家都要到场的,千万不能迟到了!” 张凡也不再调戏她,利索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两人在卫生间里一番洗漱打扮。 半小时后,张凡和光彩照人的苏雨欣一起走出了酒店。 两人一起下了楼,坐进了苏雨欣那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径直朝著苏家別墅开去。 路上,张凡坐在副驾驶,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苏雨欣。 “雨欣,我就这么空著手去参加你爷爷的寿宴,是不是不太合適?” “我这刚来南山市两天,连老爷子的面都还没见过呢,总得去置办点啥心意吧?” 苏雨欣听了,忍不住娇笑著白了他一眼。 “哎呀,你送给我的那株九品凤凰草,对我们苏家来说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再说了,今天这幅准备送给爷爷的鬼谷子下山图,还不都是靠你的眼光才捡漏买到的?” “有这两样重礼撑著场面,你哪里还需要再破费准备什么礼物呀!” 说到这儿,苏雨欣突然语气一顿,美眸里闪过一丝期盼的光芒。 “不过嘛……” “张凡,我还真有一件事,想求你帮个忙。” “一年前,我爷爷突发了一场严重的中风,落下了残疾。” “他现在整条右胳膊完全麻痹了,一点知觉都没有,连拿个水杯都做不到。” “家里请遍了国內外的名医,都说神经已经坏死,这辈子都没法根治了。” “你的医术那么神奇,等会儿在寿宴上,你能不能帮我爷爷尝试著治疗一下?” 张凡听完,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大手一挥。 “我还当是多大的事儿呢,不就是个中风偏瘫吗?” “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毛病。”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別说只是一条胳膊麻痹了,就算比这复杂数倍的绝症,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我也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等会儿我就施针,保准让你爷爷那条胳膊恢復如初!” 听著张凡这霸气十足的承诺,苏雨欣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气派的苏家別墅门口。 两人刚推开车门走下车,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哟,大家快来看看这是谁来了?” “这不是我们苏家冰清玉洁的大能人,苏雨欣大小姐吗?” 说话的正是堂哥苏邦,他挽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妻子周美琳,一脸冷笑地迎面走了过来。 周美琳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臭垃圾,满脸的鄙夷。 “雨欣啊,不是做嫂子的要说你,你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你跟这个浑身酸臭的乡巴佬,满打满算才认识不到两天吧?” “居然就饥渴到大半夜跑去五星级酒店开房?” “今天可是爷爷的七十大寿,你把这个在床上伺候你的小白脸大摇大摆地带过来,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张凡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变冷。 他拳头猛地一紧,身上爆发出一股凌厉的煞气,抬脚就要上前动手。 敢骂自己的女人,真当他张凡是吃素的? 但他转念一想,今天毕竟是苏老爷子的寿宴,要是在大门口把人打得断胳膊断腿,难免会把事情闹大,让苏雨欣难做。 张凡硬生生压下了心头的火气,决定先放这两只跳樑小丑一马。 苏雨欣也是气得俏脸不悦。 她伸手指著苏邦的鼻子,愤怒地质问道:“苏邦,你太卑鄙了,居然暗中监视我?!” 苏邦毫不避讳,脖子一梗,大大方方地冷笑承认了。 “是又怎么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自己做下这种丟人现眼的烂事,还怕我派人盯著?” 苏雨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你无耻!” 她知道现在跟这种小人吵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一把拉住张凡的手腕。 “张凡,我们走,別理这两条到处咬人的疯狗!” 两人无视了苏邦夫妇得意的嘴脸,大步朝著別墅院內走去。 走远之后,张凡微微偏头,看著还在生闷气的苏雨欣。 “那两头蠢猪到底是谁啊?” “你要是气不过,我现在就过去,替你把他们满嘴的牙全给敲下来!” 苏雨欣嘆了一口长气,苦笑著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今天是我爷爷的寿宴,各方宾客都在,咱们暂时不宜惹事生非。” “刚才那个男的是我堂哥苏邦,女的是他老婆周美琳。” “前不久,爷爷当眾宣布过,谁能在接下来的中药大比中胜出,谁就有能力接手苏家,成为未来的掌舵人。” “苏邦一直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觉得我是他爭夺董事长之位最大的竞爭对手。” 说到这里,苏雨欣的语气里透出了一股豪门子弟的深深无奈。 “其实,我根本就不稀罕去爭什么家產。” “可是我被逼得没有退路了,只能奋起反抗。” “如果我今天退让了,等苏邦將来真的得势掌权,他绝对会为了斩草除根而处处针对我,甚至把我往死里逼的。” 张凡听完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反手紧紧握住了苏雨欣的玉手。 “我明白了。” “有我在呢,別怕,你放心,我绝不会让苏邦得逞的。” 两人聊著聊著,已经並肩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 此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眾多苏家的亲戚和前来贺寿的宾客。 看到苏雨欣亲昵地挽著张凡走进来,原本热闹寒暄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一瞬。 第135章 寿宴开始 看到苏雨欣亲昵地挽著张凡走进来,原本热闹寒暄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所有人纷纷转头,用一种看大笑话般的鄙夷眼神,齐刷刷地打量著张凡。 “你们快看,这个人模狗样的小帅哥,应该就是苏雨欣保养的那个小白脸吧?” “听说,这俩人才认识没两天,昨晚就在大酒店开房滚床单了!” “嘖嘖,真是世风日下,不知羞耻啊!” “苏邦说得一点都没错,这苏雨欣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谁能想到,私底下居然这么放浪?” “真是造孽啊,今天可是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大喜日子,她居然堂而皇之地把这个小白脸带到宴席上来,这简直是把我们整个苏家的脸面按在地上踩啊!” 周围的閒言碎语,像毒箭一样嗖嗖地飞了过来。 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苏雨欣的俏脸顿时冷若冰霜。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绝对是苏邦那个卑鄙小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各位,不用在背后嚼舌根了!” 苏雨欣深吸一口气,挺起傲人的胸膛,当著全场宾客的面大声宣布。 “我昨晚,確实是和张凡在酒店开房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诧异地看著她。 这事儿,是能说出来的吗? 苏雨欣却毫不在意,紧紧挽住张凡结实的胳膊。 “但他绝对不是什么小白脸,他是神医,也是我苏雨欣认定的男人!” 就在这时,大厅前方传来一阵清脆的拐杖杵地声。 “老爷子到!” 隨著管家的一声高呼,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满头银髮,穿著一身红色唐装的老者,在管家的搀扶下,步履蹣跚地走上了大厅中央的主舞台。 这老者正是苏家的定海神针,苏山海。 只是他此刻右半边身子明显僵硬,整条右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显然是中风偏瘫留下的后遗症。 苏山海一落座,苏家的晚辈们立刻爭先恐后地围了上去。 “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各种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一件件包装精美的寿礼也被接连送到了台前。 苏邦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满脸春风地拨开人群,大摇大摆地走上了台。 “爷爷,孙儿知道您生平最爱收集古字画。” “为了今天您的七十大寿,孙儿特意託了无数层关係,砸了一千万的重金,才为您寻得了一件稀世珍宝!” 说著,苏邦小心翼翼地从老婆周美琳手里接过一个锦盒,当眾將一幅古色古香的画卷缓缓展开。 “爷爷您看,这可是宋代画马名家李公麟的真跡,《五马图》!” 苏山海原本浑浊的老眼,在看到那幅画的瞬间,猛地迸射出激动的光芒。 他用还能活动的左手,颤抖著摸过隨身的老花镜戴上,凑近了死死盯著画上的笔墨。 “好!好啊!这线条,这神韵,绝对是李公麟的真跡无疑!” 苏山海激动得连连点头,老脸上堆满了笑容。 “苏邦,你有心了,这份礼物,爷爷实在是太喜欢了!” 听到老爷子的当眾夸奖,苏邦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挑衅地瞥了一眼站在人群后方的苏雨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这全场最佳寿礼的头衔,非他莫属了! 他现在就等著看苏雨欣那个贱货,把那幅只花了十万块买来的破烂贗品拿出来时,究竟会有多丟人现眼! 苏邦装出一副孝顺的模样,转头对管家吩咐道。 “王管家,赶紧把这幅《五马图》仔细收好,千万別弄坏了。” 等管家把画妥善收起,苏邦立马调转枪口,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苏雨欣。 “雨欣堂妹,大家都送完礼了,就差你一个人了啊。” “你平时可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女,今天爷爷七十大寿,你肯定准备了比我还要贵重的稀世珍宝吧?” “赶紧拿出来,让咱们在座的各位长辈和宾客们,都好好开开眼界啊!” 没等苏雨欣开口,苏邦又故作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脑门,拔高了音量。 “哦,对了!” “我听说堂妹你最近手头紧得很,你那点可怜的私房钱,不会全都拿去五星级酒店开房,用来包养你身边这个小白脸了吧?” 此话一出,大厅里顿时爆发出阵阵鬨笑,所有人看向苏雨欣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苏邦见效果不错,便步步紧逼。 “你別怪当堂哥的说话难听,你要是没钱买好东西就直说,可別隨便去路边摊买个破烂贗品来糊弄爷爷!” “爷爷可是古玩行家,你要是拿个贗品来祝寿,那不是存心咒老爷子吗?!” “苏邦,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苏雨欣气得俏脸发白,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她一把推开挡路的苏邦,抱著张凡昨天送她的那个画轴,自信满满地走上了舞台。 “爷爷,孙女也为您准备了一幅画。” “不过这画不是我花天价买来的,而是我和张凡昨天在古玩街,偶然间捡漏得来的。” 说著,苏雨欣动作麻利地解开系带,將那幅散发著岁月沧桑气息的古画,在苏山海面前徐徐展开。 “爷爷,这幅画名为《天王送子图》,孙女祝您福寿安康,万事如意!” 原本还因为苏邦的话而微微皱眉的苏山海,在目光触及那幅画的瞬间,整个人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 他猛地直起了身子,连呼吸都变得加快了几分。 “这……这笔法……有点意思啊!” 苏山海有了兴趣,用左手撑著太师椅的扶手想要站起来。 “快!快把画给我拿近一点!” “让我老头子好好看清楚!” 眼看著苏山海就要陷入痴迷,一旁的苏邦顿时急眼了。 他怎么可能让苏雨欣这个贱人出风头! “爷爷!这画是苏雨欣只花了十万块买来的贗品,没啥好看的。” 苏邦衝上前来,一把挡在苏山海和画卷中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老爷子的兴致。 第136章 江天雄来了! 苏邦衝上前来,一把挡在苏山海和画卷中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老爷子的兴致。 他转过身,指著苏雨欣的鼻子,厉声喝骂起来。 “苏雨欣,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幅破画,就是你昨天早上带著那个小白脸,在聚雅斋古玩店花十万块钱买来的垃圾贗品!” “你竟然敢拿这种不值钱的破烂货,当眾欺骗爷爷!”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大家评评理,吴道子的真跡,哪怕是巴掌大的一块残片,在拍卖行里最便宜也要上千万!” 苏邦满脸讥讽,指著那幅画轴放肆大笑。 “你花区区十万块钱,就想买到画圣的《天王送子图》?” “苏雨欣,你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听到苏邦的这番猛料,大厅里的亲戚们顿时炸开了锅。 “十万块钱买吴道子真跡?这怕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吧!” “我看她就是抠门,平时装得孝顺,一到花大钱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 “可不是嘛,钱估计都拿去五星级酒店开房,包养那个乡巴佬小白脸了吧!” “自己爽完了没钱买寿礼,就拿个十万块的破贗品来糊弄老爷子,真是丟尽了我们苏家的脸!” 各种难听的污言秽语,朝苏雨欣扑面而去。 看著最疼爱的孙女被眾人围攻,苏山海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挥了挥还能活动的左手,打断了眾人的喧譁。 “行了,都少说两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雨欣这孩子也是一片孝心,心意我收到了,至於这画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说完,苏山海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 “老王,把雨欣这幅画也一併收起来吧。” “慢著!” 苏雨欣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护住了桌上的《天王送子图》,挡住了管家伸过来的手。 她仰起白皙的俏脸,眼神无比坚定地看向苏山海。 “爷爷,我没有骗您!” “这幅《天王送子图》,確確实实是吴道子的真跡!” “它的真正价值,绝对在数千万以上!” “请您再仔细鑑別一下!” 听到孙女如此篤定的话语,苏山海不禁愣住了。 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回想起这些年,苏雨欣每次送他的礼物,无一不是精心挑选,最合他心意的。 这丫头从小就懂事乖巧,绝对不是那种会拿破烂糊弄长辈的人。 就算这画真是贗品,估计也是她社会经验不足,单纯被古玩店的老板给骗了。 想到这里,苏山海心软地点了点头。 “好,那爷爷就再仔细瞧瞧。” “爷爷,您別听她胡说八道!” 苏邦见状,立马跳了出来。 他满脸讥讽地指著苏雨欣的鼻子。 “苏雨欣,你明明知道这就是个十万块钱的垃圾贗品,还敢在这里死鸭子嘴硬!” “你非要当眾欺骗爷爷,到底居心何在?!” “够了!” 苏山海猛地一巴掌拍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沉下老脸,威严的目光死死盯著苏邦。 “苏邦,雨欣是你堂妹,你当哥哥的,就是这么跟妹妹说话的?!” “你给我闭嘴,退到一边去!” 被老爷子当眾训斥,苏邦囂张的气焰顿时一滯,只能咬著牙退后了半步。 眼看自己老公吃瘪,苏邦的妻子周美琳顿时坐不住了。 她扭著水蛇腰走上前,尖酸刻薄地翻了个大白眼。 “爷爷,您这也太偏心了吧!” “苏雨欣她自己脸皮厚,拿个十万块的假货来糊弄您,还敢大言不惭地吹嘘值几千万!” “您看看我们家苏邦送的那幅《五马图》,那可是正儿八经砸了一千万真金白银买回来的真品!” “跟我们家苏邦比起来,苏雨欣这虚偽做作的做派,简直让人噁心!” 面对周美琳尖酸刻薄的嘲讽,苏雨欣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咬著红唇,满眼倔强地看著太师椅上的苏山海。 “爷爷,我敢拿性命担保,这绝对是吴道子的真跡!” “求您再仔仔细细地看一眼!” 苏山海见大孙女眼眶都红了,终究是有些心疼。 他从唐装口袋里摸出老花镜戴上,俯下身子凑到了画作前。 “咦?” “这线条……这晕染的笔法……” “確实有几分吴带当风的神韵,绝不是寻常地摊货能有的手笔!” 苏山海越看越心惊,忍不住衝著贵宾席招了招手。 “老李,老赵,你们几位平时爱玩古董,快过来一起掌掌眼!” 几个满头银髮的懂行老头闻言,立刻拿著放大镜围了上来。 一群人对著画轴端详了半天,纷纷点头称讚。 “好画,確实是好画啊!” “这人物的神態,这衣服的褶皱,简直可以说是栩栩如生!” 可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老头却放下了放大镜,连连摇头。 “画虽然精美,但苏邦少爷刚才说得对,十万块钱怎么可能捡漏到画圣的真跡?” “依我看,这应该是一幅清代或者明代的高仿贗品。” “虽然也值点钱,但绝不可能是几千万的真跡!” 听到这几个老古董的论断,苏邦得意洋洋,准备趁机继续挖苦苏雨欣。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通报。 “天雄商会会长,江天雄江董,携孙女江小鈺前来祝寿!” 此话一出,大厅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江天雄?那可是咱们市地下世界的土皇帝啊!” “奇了怪了,就凭咱们苏家这二流家族,连给江董提鞋都不配,他怎么会不请自来,主动跑来给老爷子祝寿?”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穿著一身唐装的江天雄,带著清纯水灵的江小鈺大步走进了大厅。 江天雄先是走到主桌前,笑著拱了拱手。 “苏老爷子,江某不请自来,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苏山海激动的差点把拐杖都扔了,受宠若惊地站起身来。 “江董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苏家蓬蓽生辉啊,快快请上座!” 可江天雄却没有落座,而是目光在人群中急速搜寻。 当他看到张凡时,眼睛终於一亮。 在苏家眾人见鬼一样的目光下,这位赫赫有名的地下皇帝,竟然快步走到张凡面前。 隨后,江天雄直接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第137章 君子不夺人所好 隨后,江天雄直接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张先生,多谢您昨日在古玩街的救命之恩!” “您说得对,那对文玩核桃果然有大问题!要不是您出言提醒,江某估计命不久矣啊!” 面对江天雄的鞠躬,张凡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隨手抠了抠耳朵。 “你我有缘,我只是顺手帮你个忙而已,不必客气。” 他这副不卑不亢,甚至带著点敷衍的態度,看得周围的亲戚们头皮发麻。 对方可是地下皇帝,是绝对的大佬啊,寻常人巴结还找不到门路,张凡居然这种態度? 苏邦和周美琳更是瞠目结舌,呆立在当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凡不是个乡巴佬小白脸吗?” “为什么堂堂天雄商会的江董,会对他这么恭敬?!” 苏邦的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时,江天雄又转过身,笑容满面地看向苏雨欣。 “苏小姐,昨天也多谢你力挺张先生,坚持让张先生帮我鑑定假画,否则我江某花钱买了假画,这传出去,可是要闹笑话的,你的功劳,江某也铭记在心。” 苏雨欣俏脸微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的张凡。 “江董您客气了,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全都是张凡的功劳。” “而且……要不是张凡帮忙,我也得不到这幅《天王送子图》送给我爷爷。” 听到这话,江天雄立刻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满脸的钦佩。 “张先生在古董鑑定上的造诣,简直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哪怕是放眼咱们整个省的古玩界,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能与张先生比肩的高人!” 说完,江天雄大步走到那张太师椅旁,目光灼灼地盯著桌上的画卷。 “苏老爷子,既然这幅画现在在您手里,江某有个不情之请。” “我愿意出价八千万,买下这幅《天王送子图》,不知老爷子可否割爱?” 轰! 江天雄的这句话,让现场瞬间一片譁然。 “八千万?!” “疯了吧,花八千万买一幅十万块钱的贗品?!” 苏山海更是嚇得连连摆手,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江董,您可千万別开这种玩笑啊!” “刚才几位懂行的老伙计都已经看过了,这画就是个仿製的贗品。” “老朽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收您的钱,把贗品卖给您啊!” 江天雄闻言,顿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贗品?” “我看你们苏家的人,全都是有眼无珠!” “这可是张先生亲自从一堆破烂里挑出来的吴道子真跡!” “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昨天在古玩街,我已经出到了七千万的高价想买,可苏小姐硬是为了您这份孝心,拒绝了我!” “今天我特意登门,一是为了感谢张先生的救命之恩,二就是想花八千万,把这幅绝世珍宝收藏回去!” 苏邦听到这些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大著胆子跳了出来,向江天雄说道: “江董,虽然我不了解详情,但我觉得,您绝对是被他们两个给忽悠了!” “这画压根不是真跡,明明就是苏雨欣花十万块钱买回来的垃圾货!” “还有这个张凡,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高人,他就是苏雨欣花钱养在床上的小白脸,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话音刚落,江天雄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啪!!!” 江天雄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狠狠抽在苏邦的脸上。 苏邦惨叫一声,半边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嘴里也冒出了血水。 江天雄居高临下地死死盯著他,浑身散发著骇人的杀气。 “你算个什么狗东西,也敢辱骂我的救命恩人?!” 周美琳看著自己男人挨打,一时间也乱了分寸。 “江董,我老公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还能打人呢?还有,那张凡分明就是个小白脸,你肯定是被他骗了!” “闭上你的臭嘴!” 江天雄猛地转过头,一双虎目死死盯著周美琳。 “你再敢对张先生有一句不敬,老子今天就让人把你剁碎了沉到江里去餵鱼!” 周美琳浑身一哆嗦,嚇得双腿发软,嘴唇哆嗦著连半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哟,今天苏老哥大寿,里面怎么这么热闹啊?”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本市古玩协会的会长陈长生,手里捧著个精致的锦盒大步迈了进来。 陈长生刚一进门,抬头看见怒气冲冲的江天雄,似乎有些意外。 “哟,江董?您这尊大佛今天怎么也有空来苏家赴宴了?” 江天雄见是古玩界的泰斗陈长生来了,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陈长生正准备寒暄几句,目光却被桌上的那幅《天王送子图》给死死吸住了。 昨天出价七千万,张凡和苏雨欣不肯卖,今天务必拿下! 他连手里的贺礼都顾不上放,三步並作两步地衝到桌前,看向苏山海说道: “苏老哥,实不相瞒,我今天来,一来是为了给你祝寿,二来,是为了这幅画。” “你把这幅画卖给我吧,我出七千五百万,绝对不让你吃亏!” 江天雄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陈长生,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我已经出到八千万了!” 看著两位本市举足轻重的大佬为了这幅画爭得面红耳赤,苏山海心中十分震惊。 他现在才彻底確信,孙女送的这幅画,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稀世珍宝! 苏山海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浓浓的懊悔,暗骂自己刚才老眼昏花,居然寧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亲孙女。 “抱歉啊,江董,陈会长,我知道两位都很想收了这幅画,但这画是我大孙女雨欣送我的寿礼,代表著她的一片孝心。” “別说是八千万,就算是给我一座金山,这画我也绝不会卖的,请两位莫怪啊!” 见苏山海態度如此坚决,江天雄和陈长生虽然满脸掩饰不住的失落,但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你不肯卖,那我们就不勉强了。” 说罢,江天雄转头看向张凡。 第138章 惊天动地的礼物 说罢,江天雄转头看向张凡。 他今日前来,不只是为了买画,更是为了结交张凡。 “张先生,改天若是有空,还请务必赏光来江某的庄园喝杯粗茶,让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站在一旁的江小鈺更是俏脸微红,挺了挺发育得傲人的胸脯,满眼崇拜地望著张凡。 “是呀张凡,我也想跟著你学一学鑑定古玩呢,你要是有空,可一定要来我家教教我呀。” 陈长生也不甘落后,赶紧凑上前笑呵呵地发出了邀请。 “张小友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毒辣的眼力,绝非运气使然,老朽在古玩协会隨时恭候大驾,希望能与你多多交流切磋!” 张凡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 “行,以后有空再说吧。” 见张凡答应下来,江天雄和陈长生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也不在多留,转身离开了大厅。 两个大佬级別的人离开了,可在场所有人,看向张凡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那些之前嘲讽他是乡巴佬、小白脸的人,此刻一个个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巴结白富美的小白脸,分明是一尊深藏不露的大神啊! 此时此刻,苏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跳樑小丑。 没想到他花了一千万买的画,居然被比下去了! 苏邦原本想借著老爷子大寿的机会好好表现一把,顺便把苏雨欣彻底踩在脚下,结果却输得一败涂地。 他吐出嘴里的一口血水,眼神怨毒地盯著苏雨欣和张凡。 “绝不能让这俩人这么得意,得想个法子,把面子找回来!” 想到这里,苏邦忍著脸上的剧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虚偽笑容。 “张凡,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了!” 张凡看著他那副虚情假意的嘴脸,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 “好说好说,只要狗不再乱咬人,我也懒得跟狗计较。” 苏雨欣秀眉皱起,冰雪聪明的她,一眼就看出苏邦肚子里没憋好屁。 她悄悄拉了拉张凡的衣角,压低声音提醒道: “张凡,別理他,这只笑面虎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苏邦却根本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直接拔高了音量,让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既然你张凡那么有实力,那今天我家老爷子过寿,你带来的贺礼,肯定也是惊世骇俗的无价之宝吧,不如拿出来让咱们也长长见识?” “你来祝寿,总不能是两手空空来的吧?” 苏雨欣知道苏邦这是想趁机为难张凡,便开口维护道: “苏邦,我刚才送爷爷的那副画,就是张凡花了十万买的,虽然说是以我的名义送出去的,但也能算作是张凡的。” “呵呵,真是笑话,你是你,张凡是张凡,在场的各位来客,都是每人送一份寿礼,难道就你俩特殊,送个寿礼还能搞联名?” 张凡知道,要是自己不表態,苏邦肯定会一直抓住此事做文章。 於是,他便开了口: “谁说我没准备礼物的?我的礼物在外面车上呢,你等著,我这就去拿。” 说完,张凡便出了大厅。 没过一会儿,张凡回来了,左右手各拎了一个编织袋走进了大厅。 “砰!” 两个脏兮兮的袋子,被张凡丟在地上,里面滚出了几颗大得离谱的青菜和番茄。 “苏老爷子,这就是我准备的贺礼,我自己亲手种的巨无霸极品蔬菜。” 张凡指著地上那堆沾著泥土的菜叶子,语气透著一股自信。 “这玩意儿我敢保证,绝对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保证您吃了以后胃口大开,连干三大碗白米饭!” 苏山海看著地上那两袋蔬菜,老脸尷尬地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客套的乾笑: “好,好,年轻人有心了,这礼老朽收下了。”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送几袋子烂菜叶子来当寿礼?” 苏邦捂著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张凡,你当我们苏家是要饭的吗?我们缺你这口餵猪的烂菜?” 周围的苏家亲戚们也全都捂著鼻子,满脸嫌弃地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这张凡这么抠门啊!” “这种高档的寿宴,拿几袋子破菜来糊弄老爷子,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听著周围刺耳的嘲讽,苏雨欣一把挽住张凡的胳膊,昂著雪白的下巴,傲娇地环视全场。 “你们懂什么?张凡种的这些蔬菜,你们想吃还吃不到呢,再说了,这两袋子蔬菜只是前戏,张凡真正要送给爷爷的礼物,比你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的都要贵重得多!” 这话一出,苏邦立刻冷哼一声。 “比所有人加起来都贵重?可真能吹啊!” 说完,苏邦看向张凡:“姓张的,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如果等会你送的礼物,真能让我爷爷满意,我苏邦今天就当著所有人的面,跪在地上给你磕响头认错!” 张凡嘴角一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行啊,有人上赶著给我当孙子,我没理由拒绝。” “你先別得意的太早!” 苏邦咬牙切齿地补充道:“要是等会你送的东西,爷爷不喜欢,你和苏雨欣就得双双跪下,给我狠狠地磕头赔罪!” “赌就赌,谁怕谁啊!” 苏雨欣的火爆脾气彻底被激发了出来,毫不示弱地接下了赌约。 “不过你要赌就赌个大的,把你老婆周美琳也叫上,咱们二对二,这样才公平!” 周美琳一听,立马尖叫道:“好啊!我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待会儿怎么哭!” “说吧,你那惊天动地的礼物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苏邦抱起双臂,准备看笑话。 苏雨欣深吸了一口气,拔高了嗓门,一字一顿地宣布。 “张凡要送给爷爷的寿礼,是无价之宝,他今天,要彻底治好爷爷那条没知觉的右胳膊!” 大厅里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猛烈的哄堂大笑,因为大家都知道,老爷子这条胳膊,压根治不好,苏雨欣为了帮张凡维护面子,这是吹牛不打草稿啊! 第139章 自拍的黑丝美腿照 大厅里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猛烈的哄堂大笑,因为大家都知道,老爷子这条胳膊,压根治不好,苏雨欣为了帮张凡维护面子,这是吹牛不打草稿啊! 苏山海无奈地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信。 “雨欣啊,你就別跟著这小伙子胡闹了。” “我这条胳膊看遍了大江南北的名医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治得好?” 张凡直接大步迈上前,自信道: “苏老爷子,您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要我出手,保准让您的胳膊恢復如初!”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苏邦忍不住说道: “哼!不过说来也巧,我也想趁著爷爷今天过寿,治好爷爷的胳膊,所以我特意花了三百万的重金,请来了一位天下闻名的神医!” “神医叫周国华,他老人家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再有几分钟就到了!” 听到“周国华”这三个字,张凡的眉头不由得猛地往上一挑。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之前在方若兰家中,给方建国老爷子治病的时候,就有个六十多岁,医术还算凑合的老头子,哭著喊著非要拜自己为师,好像就叫周国华? 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想,张凡故意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看向苏邦。 “你说的这个周国华,是不是留著一撮山羊鬍,门牙还缺了半颗?” 苏邦一听,以为张凡知道周神医的大名,顿时更加得意忘形。 “哟呵!算你小子还有点见识!” “没错,周神医確实是那副模样,不过人家那可是真正的国手,岂是你这种乡野村医能碰瓷的?” 听完之后,张凡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这天下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儿,苏邦花三百万请来的所谓神医,竟然真是自己那个便宜徒弟! 想到这里,张凡更加自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苏邦。 “我管你请来的是周国华还是李国华。” “只要我在这里,今天这场赌局,你们两口子输定了!” “趁著现在还有点时间,你们最好先去买对好点的头盔戴上,免得等会儿下跪磕头的时候,把头给磕破了!” 苏邦一听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指著张凡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姓张的,你他妈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儿跟老子装逼!” 周美琳更是夸张地扭著水蛇腰,满脸讥讽地翻了个大白眼。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穷酸样,你连周神医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识相的,你就拉著苏雨欣赶紧跪下来磕头认错,免得等会儿周神医到了,你俩只会更难堪!” 面对这对夫妻的疯狂叫囂,张凡不仅没生气,心里反而乐开了花。 苏老爷子这条胳膊的经络早就彻底枯死,属於极其复杂的顽疾。 虽说周国华也是名满天下的名医,但以他的实力,还治不好这种顽疾! 可站在一旁的苏雨欣,此时心里其实没什么底。 她实在想不通,张凡面对名满天下的周神医,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 但看到张凡那副胸有成竹,稳如泰山的模样,她咬了咬丰润的红唇,还是做出了决定。 只见苏雨欣紧紧搂住张凡的胳膊,毫不退缩地看向著苏邦夫妇。 “好!那咱们就走著瞧,看到底是谁给谁下跪磕头!” 周围的苏家亲戚和满堂宾客看著这一幕,全都不住地摇头嘆息。 “这苏雨欣真是不识时务啊,居然陪著一个乡巴佬胡闹!”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哪点看著像个会治病的大夫?” “苏邦少爷请来的周神医,那可是名震江湖的泰斗人物啊!” “这还比个屁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今天苏雨欣和张凡这个小白脸算是彻底栽了!” 眼看大厅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坐在太师椅上的苏山海重重地杵了一下拐杖。 “都给我安静点,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老爷子这一发话,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苏山海威严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张凡和苏邦的身上。 “既然你们俩都信誓旦旦地说能治好我的胳膊,那老头子我今天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等周神医到了,你们两边就各凭本事,用事实来说话!” “今天不管是哪路神仙,只要真能治好我这条废胳膊,我苏山海重重有赏,绝不食言!” 老爷子心里其实也觉得这场意气之爭挺有意思,权当是给这枯燥的寿宴添个乐子了。 苏邦听到爷爷的承诺,激动得连连搓手,满眼放光。 只要周神医一出手把爷爷治好,自己这大孝孙的名声就算彻底坐实了,到时候苏家的家產还不全都是他的! 就在苏邦望眼欲穿的时候,大厅门外终於传来了一阵激动的通报声。 “周国华,周老神医到!” 隨著这声通报,全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大门。 只见一个穿著灰色唐装,留著一撮山羊鬍,缺了半颗门牙的乾瘦老头,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仙风道骨地迈进了大厅。 这老头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却精神矍鑠,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看到周国华现身,苏家上下顿时沸腾了,所有人都諂媚地围了上去。 “哎呀,真的是周神医本尊啊,这气场简直绝了!” “周神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苏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就连一向沉稳的苏山海,此刻也激动得浑身发抖,赶紧用左手撑著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亲自迎接。 “周老神医,一路舟车劳顿,快快上座啊!” 在一片阿諛奉承声中,苏邦更是得意地扬起下巴,衝著张凡比了个囂张的中指。 看著苏家眾人那副狂热的嘴脸,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悄悄凑到苏雨欣雪白的耳垂边。 “雨欣,你信不信,那个被他们当成祖宗一样供著的老头,其实是我刚收没两天的记名徒弟?” 苏雨欣被张凡呼出的热气弄得身子一软,俏脸瞬间爬上了一抹红晕。 她娇嗔地白了张凡一眼,压低声音埋怨道。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这坏傢伙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吹牛!” “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名医,怎么可能给你当徒弟呀!” 张凡闻著苏雨欣身上那股迷人的体香,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你要是不信,咱们俩也打个赌?” “只要我一开口,这老头绝对会乖乖跑过来,当著全场人的面给我行三叩九拜的大礼!” 苏雨欣看著张凡那认真的眼神,芳心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红著脸娇滴滴地拋出了一个诱惑力十足的筹码。 “好!要是他真能给你行大礼,我相册里还有很多自拍的黑丝美腿写真照,全都发给你!” 第140章 充满诱惑的私密照片 “好!要是他真能给你行大礼,我相册里还有很多自拍的黑丝美腿写真照,全都发给你!” 听到“黑丝美腿”四个字,张凡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言为定!” 另一边,被眾人簇拥著的周国华,已经大步走到了苏山海的面前。 周国华摆了摆手,打断了眾人的寒暄,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架子。 “苏老爷子,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我还是先帮你看病吧!” 说著,周国华便让苏山海坐下,伸手搭在了老爷子那条毫无知觉的右胳膊上。 起初,周国华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高人模样。 可隨著他手指在苏山海的经脉上不断游走,他那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几乎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过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周国华的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有些颓然地收回了手,在一道道期盼的目光中,无奈地长嘆了一声。 “苏老爷子,您这胳膊里的经脉已经彻底坏死扭结,病情复杂程度,生平罕见啊!” “老朽才疏学浅,实在无力回天!” 收回手后,周国华在心里暗暗嘆了一口长气,要是自己新拜的师傅张凡先生能在这里该多好啊! 以师傅那通天的医术,治好这条胳膊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可惜,师傅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小地方。 听到周国华宣布无能为力,苏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周神医,您……您可別开玩笑了!” “您可是咱们医学界的泰斗,怎么可能连条胳膊都治不好?” 苏邦满脸的不甘心,急得一把抓住了周国华的袖子。 “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能想办法把我爷爷治好,我出双倍……不,我给您加一千万的酬劳!” 周国华苦涩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敬畏之色。 “苏少爷,这不是钱的事,苏老爷子这病属於顶级的疑难杂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放眼这全天下,恐怕也就只有我师傅他老人家,才有这起死回生的通天本事了!” 苏邦一愣,眼睛里瞬间又燃起了希望。 “您的师傅?天吶,那得是何等的神仙人物?求您赶紧把他老人家请过来啊!” 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小周啊,你这医术还是不到家,还得练练啊!” 话音刚落,张凡背著双手,大摇大摆地站了出来。 周国华猛地抬起头,顺著声音看去,顿时又惊又喜。 师傅?师傅居然也在现场?! 苏邦看到周国华这副“震惊”的表情,还以为老神医是被张凡这句“小周”给彻底激怒了。 苏邦顿时像条疯狗一样跳了起来,指著张凡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张凡你个臭傻逼,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居然敢叫周神医小周?居然敢对周神医如此不敬!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找死!” 砰! 苏邦的话还没骂完,刚才还仙风道骨的周国华,突然一脚狠狠踹在苏邦的肚子上。 “哎哟臥槽!” 苏邦惨叫一声,直接摔出去了好几米远。 周美琳嚇得尖叫一声,赶紧扑过去扶起满地打滚的苏邦。 “周神医,您这是干什么呀!您打错人了,您该打的是张凡那个穷逼啊!”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周国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周美琳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对瞎了狗眼的蠢货,竟敢对我师傅出言不逊!” 在全场所有人呆若木鸡的目光中,周国华连半点神医的架子都不要了,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板上,衝著张凡就重重地磕了下去。 砰!砰!砰! 三个响头磕得震天响,周国华抬起头,声音里透著恭敬。 “徒儿周国华,拜见师傅!” 嘶! 整个大厅瞬间响起了一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张凡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受了这大礼,这才隨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起来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以后见面別动不动就行这些没用的大礼。” “是是是!徒儿一定谨记师傅的教诲!” 周国华恭恭敬敬地答应著,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爬起来,老老实实地站到了张凡身后。 这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 周美琳脑子里嗡嗡作响,苏邦也是头晕目眩。 周围那些苏家亲戚和满堂宾客,一个个感觉头皮发麻,三观都彻底崩塌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刚才还被他们百般鄙视嘲笑的乡巴佬,怎么一转眼就成了鼎鼎大名的周神医的师傅了?! 坐在太师椅上的苏山海也是惊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连手里的拐杖都握不住了。 站在张凡身旁的苏雨欣更是惊喜交加,一双美眸不可思议地盯著张凡那张帅气的侧脸。 她万万没想到,张凡刚才说的话居然全都是真的!他真的是周神医的师傅! 可紧接著,苏雨欣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刚才那个大胆的约定。 只要这老头行了大礼,自己就得把手机里那些黑丝美腿写真照全发给张凡。 想到那些充满诱惑力的私密照片,要被这坏傢伙拿去欣赏,苏雨欣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羞得连看都不敢看张凡一眼了。 这时候,周国华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苏邦,转头无比愤慨地对张凡抱拳说道: “师傅,刚才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畜生竟敢那般羞辱您,简直是死不足惜!” “依我看,今天就算他们苏家搬出金山银山,您也千万別出手给那个老头治病了,他们根本不配!” 张凡看著周国华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淡淡地笑了一声,直接一口拒绝。 “一码归一码,狗咬我一口,我总不能去咬狗。” “再说,我已经答应苏雨欣了,看在雨欣的面子上,我也要给苏老爷子治病。” 说到这,张凡衝著周国华勾了勾手指头。 “小周,你就在一旁瞪大眼睛好好观摩吧,今天我给你一次长长见识的学习机会。” 听到张凡是为了给自己挣面子才愿意出手,苏雨欣心里涌起一阵感动。 她激动得两眼泛起水雾,一把抱住张凡,丰满的地方全压在了张凡胳膊上。 第141章 神医手段! 她激动得两眼泛起水雾,一把抱住张凡,丰满的地方全压在了张凡胳膊上。 “张凡,你快点开始吧,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好好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而站在一旁的周国华,听到张凡居然同意自己在一旁观摩,激动得老脸通红,浑身气血翻涌。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师傅那等夺天地造化的神医手段,哪怕自己只能窥探到个一星半点,也绝对能让自己的医术再往上硬生生拔高好几个台阶! “多谢师傅恩赐!徒儿一定认真观摩学习,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张凡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迈开步子,朝著太师椅上的苏山海走去。 在路过苏邦和周美琳时,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 “你们俩可別忘了刚才的赌约,一会儿治好了病,乖乖给我跪下磕头!” 听到这话,苏邦打了个寒颤。 他看著张凡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强烈的不妙。 难道……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自己该不会真要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丟尽脸面吧? 张凡走到太师椅前,又开口说道: “除了雨欣和我徒弟小周,苏家其他人全部给我退后五米!” “谁要是敢弄出半点动静打扰我治病,出了问题,后果自负!” 苏家眾人面面相覷,似乎都有些不服。 他们平时高傲惯了,怎么可能听张凡的话? 可这时,太师椅上的苏山海用完好的左手拍了一下扶手。 “都没听见张神医的话吗?全给我退后!谁敢出声捣乱,家法伺候!” 老爷子一发话,苏家亲戚们嚇得赶紧往后倒退。 见场地空了出来,张凡也不磨嘰,隨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挥。 唰! 原本空空如也的手指指尖,竟凭空多出了几根细长的银针! 苏家眾人,都被张凡这变戏法似的手段震惊到了,连站在一旁准备偷师的周国华也看傻了眼。 张凡可不管眾人的震惊,他看向苏老爷子说道: “苏老爷子,放轻鬆点。” 苏山海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张凡手腕一抖,两根银针便精准无误地扎入了苏山海右臂的穴位中。 阴阳天罡针! 张凡手指捏著针尾,不紧不慢地捻动著。 一旁的周国华像个狂热的粉丝,生怕自己看了一遍之后也学不会,灵机一动,赶紧掏出手机,对著张凡的手法开启了超清录像模式。 有了录像,以后才可以反覆观摩研究! 苏邦看见周国华这番操作,心中很不服气: “美琳,你说周老神医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会对这穷逼这么恭敬!” 周美琳抓著苏邦的胳膊,满脸担忧。 “老公,你说万一……这姓张的瞎猫碰上死耗子,真把爷爷治好了怎么办?” “难道我们真要当著全家族的面,给这个乡巴佬下跪磕头吗?” 就在两人提心弔胆的时候,张凡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行了,大功告成。” 前后加起来连两分钟都不到,张凡就隨手拔出了银针。 更诡异的是,那几根银针刚一离开苏老爷子的身体,竟再次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那是被张凡瞬间收回了神识空间里,但这神乎其技的一手,再次把苏家人震得头皮发麻。 张凡拍了拍手,看著苏山海淡淡一笑。 “苏老爷子,动动胳膊试试吧,不仅这条死胳膊彻底好了,你体內那些七七八八的老毛病我也顺手给你清了。” “现在的你,起码年轻了二十岁。” 听到这番话,苏山海和苏雨欣同时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就治好了?这么快?! 看著爷爷一脸发懵,坐在那一动不敢动的样子,苏雨欣赶紧凑上前,柔声鼓励道: “爷爷,您別愣著呀,按张凡说的,您试著活动一下右胳膊看看?” 远处的苏家亲戚们听不清楚,但一看治疗结束,立刻呼啦啦地全围了上来。 苏邦眼尖,一眼就看到老爷子的表情毫无变化,右胳膊更是垂在那里毫无动静。 他觉得,张凡肯定是装腔作势,压根没把老爷子治好,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孙子是个骗子!” 苏邦指著张凡,囂张地大叫起来。 “张凡!你他妈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爷爷的胳膊连动都没动一下!” “赶紧的,带著苏雨欣,一块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周美琳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满脸尖酸刻薄地跟著叫囂起来。 “就是啊,大话吹得震天响,结果呢?你压根没把老爷子治好!” “今天你们俩要是不把头磕出血来,休想站著走出我们苏家的大门!” 然而,就在这对夫妇叫囂得最欢的时候,奇蹟发生了! 一直没有反应的苏山海,突然感到枯死的右臂,涌过一阵舒適暖流。 紧接著,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苏山海那条没知觉的右臂,竟然奇蹟般地抬了起来! 不仅抬了起来,老爷子还兴奋地在半空中猛地抡了两圈,风声呼呼作响! “好了!真的好了!我的胳膊有感觉了!” 苏山海激动得老泪纵横,整个人直接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他觉得不够尽兴,竟然隨手一把抓过旁边果盘里的一个大红苹果。 双手握住苹果,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那个硬邦邦的苹果,竟然被老爷子硬生生掰成了两半! 这一幕,看得眾人瞠目结舌。 要知道,以前老爷子的右胳膊,可是完全失去知觉,连一根筷子都拿不起来的啊! “我的老天爷啊!老爷子那条废了的胳膊,竟然真的能动了?!” “不仅能动,居然还能徒手掰开大苹果,这力气比一些年轻人还大啊!” “神了!这简直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啊!” 大厅里的苏家亲戚和满堂宾客,全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苏山海扔掉手里的两半苹果,激动地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 “神医!真的是神医啊!” “我不光是胳膊好了,我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第142章 竟然是红色內裤 “神医!真的是神医啊!” “我不光是胳膊好了,我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苏山海兴奋得老脸通红,不可思议地摸著自己的脖子和膝盖。 “哎哟!我那折磨了十几年的老寒腿不疼了,常年僵硬的颈椎病也全好了!” “我现在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就好像真的年轻了二十岁一样啊!” 一旁的苏雨欣,此时一双美眸看向张凡,內心的震惊早已翻江倒海! 她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老爷子身上时,走向张凡,然后踮起脚尖…… “啵!” 苏雨欣那两片温润柔软的红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飞快地在张凡的嘴上亲了一口。 张凡先是一愣,隨即砸吧砸吧了嘴,一脸坏笑地摸了摸嘴唇。 “雨欣,你这也亲得太快了吧?” “我连是草莓味还是水蜜桃味都没尝出来呢,要不你再亲一次,好好奖励奖励我?” 苏雨欣顿时羞得俏脸通红,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娇嗔地白了张凡一眼。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里这么多人看著呢,你要是想要……等晚上,我再好好地奖励你!” 听到这句充满诱惑力的承诺,张凡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国华满脸狂热地凑了过来。 “师傅,您的医术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徒儿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张凡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 “行了,別拍马屁了,不过是顺手疏通了一下经络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周国华乾笑两声,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张凡的嘴巴。 “那个……师傅,您嘴上沾著师娘的口红印呢。” 张凡闻言,赶紧抬起手背把嘴唇上那抹鲜红擦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旁边的苏雨欣,听到周国华那声脱口而出的“师娘”,害羞的俏脸一红,但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她红著脸,没好气地白了周国华一眼。 “周老神医,您可別跟著他一起乱开玩笑,这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听著呢,师娘可不能乱叫。” 张凡却毫不在意,一把揽过苏雨欣那柔软纤细的水蛇腰,將她搂在怀里。 “我徒弟叫你师娘那是天经地义,你害羞个什么劲,大大方方应下就是了!” 苏雨欣被张凡搂得浑身发软,娇躯轻颤,只能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里。 此时,彻底適应了身体变化的苏山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张凡面前,紧紧握住了张凡的手。 “张神医!老朽对你佩服啊!” “你不但治好了老朽的胳膊,居然还顺手治好了我的颈椎病和老寒腿,你真是神仙手段啊!” 张凡懒洋洋地抽回手,风轻云淡地笑了笑。 苏山海说完,转头郑重其事地看向自己的孙女。 “雨欣啊!” “张神医赐我新生,这是对我们苏家有天大的恩情啊!” “你以后跟在张神医身边,务必要掏心掏肺地好好报答人家,绝对不能怠慢了恩人!” 交代完孙女,苏山海转过身,中气十足地衝著全场宾客朗声宣布。 “今天我苏某人大寿,收到的最让我满意的礼物,就是张神医赐予我的这份健康!” “金山银山,都不如这无价之宝!” “其次,便是我乖孙女雨欣,送给我的那幅吴道子绝世真跡!” 老爷子这番话一出,全场雷动,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而此时躲在人群最后方的苏邦和周美琳,却早已担忧的面如土色。 他们原本等著看张凡出丑,结果万万没想到,小丑竟然成了他们自己! 就在两人准备趁乱开溜的时候,苏山海威严的目光扫了过去。 “苏邦,周美琳!你们两个还不给我滚出来!” “按照约定,张凡治好了我的毛病,你们要给张凡跪下磕头道歉。” 苏邦浑身一哆嗦,硬著头皮挤出人群,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爷……爷爷,我看这大喜的日子,刚才那个打赌的事儿就算了吧。” “我们跟雨欣堂妹还有张凡,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都是一家人,哪能真跪在地上磕头啊,您说是不是?” 周美琳也赶紧跟著附和,乾笑著点头哈腰。 “对对对,爷爷,张凡他大人有大量,应该也不会跟我们一般见识。” 苏雨欣一听这对狗男女想赖帐,立马气呼呼地站了出来,指著他们的鼻子痛骂。 “少在这里放屁!” “刚才你们逼著我和张凡下跪磕头的时候,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去哪了?” “现在输了就想耍赖不认帐,你们是不是玩不起!” 苏山海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混帐东西!” “我苏家人立足社会,靠的就是言而有信,一口唾沫一颗钉!” “今天当著满堂宾客的面,你们要是敢坏了我苏家的规矩,丟了我苏家的脸面,明天就全都给我滚出苏家!” 眼看老爷子动了真火,苏邦只能认栽,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张凡和苏雨欣的面前。 周美琳见苏邦都跪下了,她哪还敢有半点违抗,只能咬著牙,满脸屈辱地跟著跪倒在地。 “砰!” 苏邦双膝跪在地板上,不情愿的磕起了头。 可谁知,也不知是质量不好,还是用力过猛,只听到撕拉一声,苏邦那条西裤,竟然从裤襠处硬生生地裂开了一条大口子! 一条大红色內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全场宾客的视线中! 空气寂静了一秒。 “噗哈哈哈哈!” “哎哟我的妈呀,苏大少爷居然穿这么红的底裤,这也太喜庆了吧!” “笑死我了,连裤襠都裂开了,看来这跪地道歉的诚意很足啊!” 全场宾客先是一愣,隨后轰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苏邦尷尬极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伸手去捂自己漏风的裤襠。 旁边的周美琳也觉得丟人丟到了家,低著头连脖子都红透了。 然而,站在他们面前的张凡,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对狗男女,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他觉得不够过癮,不够解气! 於是,他右手悄然捏起一个指诀,一道灵气,精准地没入了苏邦和周美琳的眉心! 驭灵术,发动! 第143章 一码归一码 於是,他右手悄然捏起一个指诀,屈指一弹,一道灵气,精准地没入了苏邦和周美琳的眉心! 驭灵术,发动! 下一秒,原本正准备捂著裤襠站起来的苏邦,突然浑身一僵。 周美琳也像是触电了一般,双眼变得空洞。 紧接著,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这两人竟然同时趴倒在地! 他们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就像两只发情的野狗一样,开始在大厅的红地毯上飞快地来回乱爬! “汪!汪汪!” 苏邦一边撅著那条露出红內裤的屁股满地爬,一边还伸长了舌头,衝著周围的宾客疯狂学狗叫。 “汪汪汪!呜……汪!” 周美琳也不甘示弱,扭著水蛇腰爬到苏邦身边,两只“狗”竟然还在大庭广眾之下互相闻起了对方的屁股! 这一画面,看的所有人瞠目结舌! 谁也不知道这两人抽了什么风,为何会突然做出这种毫无下限的举动! 但这两人撅著屁股爬行学狗叫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於滑稽搞笑了! “哈哈哈!不行了,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一个公狗,一个母狗,比马戏团还有趣!” “这……这分明就是两条发狂的泰迪啊!” 短暂的震惊过后,全场再次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笑声,许多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 苏雨欣也看傻了眼,捂著樱桃小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张凡,却发现张凡正一脸戏謔地摸著下巴看好戏。 看著这两人满地乱爬出尽了洋相,张凡心里的那口恶气这才散去。 “行了,收。” 张凡意念一动,解除了驭灵术。 驭灵术刚一解除,正在地上吐著舌头学狗叫的苏邦和周美琳,瞬间恢復了理智。 两人浑身一哆嗦,起初都是一脸茫然。 可当他们发现自己正四肢著地,撅著屁股的羞耻姿势,两人这才明白,他们刚才出尽了洋相! “我……我刚才干了什么?!” 苏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捂住再次走光的红內裤。 周美琳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为何会完全不受控制,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满地爬还学狗叫! “撞邪了!这大白天的绝对是撞邪了!” 周美琳嚇得嘴唇直哆嗦。 苏邦尷尬的抬不起头,今天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苏大少爷的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都怪张凡和苏雨欣这对狗男女!要不是他们逼我下跪,我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丑!” 苏邦在心里疯狂咆哮。 不行,必须得把面子找回来! 必须想个办法,报復甦雨欣和张凡! 於是,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吼道:“苏雨欣!你別高兴得太早!” “今天爷爷大寿,光送礼有什么意思!” “几天之后,就是南山市的中药比赛了,这可是关乎家族命运的大事!” “既然你今天这么有能耐,那敢不敢现在就跟我比试一下,就当是为几天后的正式比赛,先做个家族內的预赛!”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顿时一变,许多宾客的眼神都变得玩味起来。 苏邦之所以敢这么囂张,是因为他有著绝对的底气! 他为了这次家族比拼,可是砸了重金,通过各种渠道,千辛万苦才弄到了一株七品凤凰草! 他坚信,只要这株七品凤凰草一拿出来,绝对能毫无悬念地碾压苏雨欣! 坐在太师椅上的苏山海听到这话,也是斟酌起来。 虽说今天寿宴,张凡和苏雨欣给了他惊喜,不但治好了他全身上下的疾病,还送了他吴道子的真跡,反观苏邦,则是丟尽了苏家脸面。 但一码归一码。 几天后的中药比赛,可是关乎家族命运的,而苏邦人脉广,渠道多,朋友多,苏家上下大部人都觉得,只有苏邦才有机会在中药比赛上拿到名次。 所以,苏山海也想趁著今天这个机会,看看苏邦和苏雨欣,都分別准备了什么中药。 “嗯,邦儿这话倒也在理。” 苏山海摸了摸白鬍子,点头赞同道:“几天后的各家族斗药大会,事关我苏家在医药界的地位,马虎不得。” “既然如此,不如今天咱们家族內部,先来一场预赛。” “今天在场的所有苏家后辈,都把你们各自准备的中药拿出来展示一番,让老夫提前替你们掌掌眼!” 听到老爷子拍板同意,苏邦心花怒放,脸上的表情越发张狂。 他看向苏雨欣和张凡,提出了条件。 “苏雨欣,如果你拿出来的中药,比不过我的七品凤凰草,你和张凡这个乡巴佬,就必须像我刚才那样,当著全场宾客的面,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给我连磕三个响头认错!” 面对苏邦这咄咄逼人的叫囂,苏雨欣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反对!” 苏雨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怎么?你怕了?不敢比了?!” 苏邦得意忘形地仰天大笑。 “谁说我怕了?” 苏雨欣俏脸冰寒,转头看向苏老爷子。 “爷爷,各大家族对我们苏家早就虎视眈眈,我们的底牌绝不能轻易示人!” “如果今天,在大庭广眾之下提前暴露了中药品阶,消息一旦走漏,必將让其他家族有所准备,这对我苏家在正式比赛中极其不利!” 苏雨欣这番话很有道理,处处都在为苏家的大局著想。 可苏邦却不这么想。 “哈哈哈哈!苏雨欣,你少拿家族大局来当挡箭牌!” 苏邦扯著嗓子,毫不留情地当眾嘲笑起来。 “就你那点能耐,撑死了也就能弄到一株三阶四阶的破草药,你有个屁的底牌可藏!” “我看你分明就是心虚害怕了,今天这比试,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苏山海听著这话眉头微动,他觉得,借著这次机会,摸摸小辈们的底细並不是坏事。 “行了!这比试,老夫刚才已经批准了。” 苏山海一拍太师椅的扶手,大声宣布。 “既然要比,那老夫就再加个规矩,今天谁拿出来的中药品阶最高,获胜者就可以无偿拿走其他所有人展示的中药!” 第144章 碾压苏邦 “既然要比,那老夫就再加个规矩,今天谁拿出来的中药品阶最高,获胜者就可以无偿拿走其他所有人展示的中药!” 苏邦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暗想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在他眼里,苏雨欣手里最多就是些三品垃圾药材,而他手里可是捏著一株货真价实的七品凤凰草! 只要贏下这场比试,他不仅能让这对狗男女跪下磕头,还能名正言顺地抢走苏雨欣手里的参赛药材。 到时候没了药材,苏雨欣拿什么去参加几天后的中药大比? 苏雨欣看到苏老爷子执意要比,有些不安的看向张凡。 “张凡,这下怎么办?” “虽说我手里已经有你之前给的九品凤凰草,可以轻鬆碾压苏邦。” “可我不想在今天就亮出底牌,否则不利於几天后的正式比赛,你快帮帮我,让我既要贏过苏邦,又不能亮出底牌,这可怎么办?” 张凡闻著身边传来的醉人体香,顺势伸出大手,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半开玩笑道: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等会我拿出的东西,一定能狠狠的满足你。” 苏雨欣被他这露骨的荤话逗得俏脸一红,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推开他那只作怪的大手。 苏邦看到两人在密谋什么,还以为这对狗男女是嚇得在商量怎么求饶了。 “哟,死到临头了怎么还抱上了?要是怕了就赶紧给本少爷跪下磕头,別搁这儿丟人现眼了!” 苏邦得意洋洋地仰起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做工考究的紫檀木盒。 “啪”的一声,木盒盖子被他弹开。 一股浓郁刺鼻的药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大厅。 “都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七品凤凰草!” 苏邦十分狂傲,虽说他手中这株草药的品相不咋样,但的確是实打实的七品! “天吶!居然真的是七品中药!” “苏大少爷太牛了,连七品凤凰草都能弄到手,今天这第一绝对是稳如泰山了!” 苏家那群后辈们眼睛都看直了,纷纷围上去对著苏邦一通狂拍马屁。 张凡看一眼那个破盒子,心里忍不住发出一阵冷笑。 他低下头,对著怀里的苏雨欣低声说道: “就这种品相,都快焉了,也配叫七品?雨欣,待会儿咱们只要拿一株品相更好的七品凤凰草,就能稳稳压死他。” 苏雨欣咬了咬性感的红唇,小声担忧道: “可是……你之前给我的那株凤凰草是九品的呀,拿出来实在太惊世骇俗了,我怕其他家族会有所防备。” “这有何难?” 张凡淡淡一笑,心念一动,便进入了神识空间之中。 空间之中,漫山遍野全是九品草药。 张凡找了好一阵,才找到一株七品的。 虽说在张凡眼里这只是一根不入流的杂草,但这株草药通体赤红如火,叶片饱满滴翠,品相堪称完美! 张凡收回神识,右手在袖口里轻轻一翻,像变魔术似的,那株鲜艷欲滴的七品凤凰草,便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拿著,用这个去打他的狗脸。” 张凡隨手將这株灵草,塞进了苏雨欣那玉手之中。 苏雨欣低头一看,美眸中又惊又喜。 她看著张凡,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凭空变出这种极品药材的! “太好了!有了这株极品七品凤凰草,別说贏苏邦了,就算是去年的中药比赛,也足以把那个囂张的燕家狠狠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坐在首位的苏山海,看到苏邦的七品凤凰草,已经满意地抚著白鬍子,哈哈大笑起来。 “好!邦儿果然没让老夫失望,这七品凤凰草確是难得啊!” “看来今天这头名,是非邦儿莫属了!” 苏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满脸讚许地看著苏邦,正准备当眾宣布结果。 “慢著!” 苏雨欣突然娇喝一声,上前一步,打断了老爷子的话。 “爷爷,我的中药还没展示呢,您怎么就直接定胜负了?” 苏山海闻言微微皱眉:“雨欣啊,苏邦连七品凤凰草都拿出来了,其他晚辈,也都是一些三品四品的中药,你就算输给他也不丟人。” “可是爷爷,你都没看我的中药,怎么知道我不如苏邦?” 苏邦听到这番话,放肆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苏雨欣,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既然你想展示,那就赶紧的,別浪费大家时间,把你的垃圾草药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然后再乖乖跪下给我磕响头!” 苏山海见状,脸色沉了沉,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雨欣,那你就拿出来看看吧。” 就在苏雨欣准备拿出完美品相的七品凤凰草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狂妄放肆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 “既然是斗药,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本少爷?” 伴隨著这囂张至极的笑声,一个一身名牌的青年,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寿宴大厅。 一看到这个青年,全场苏家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了几分。 尤其是苏雨欣,一双美眸死死地盯著来人,咬牙切齿,满眼仇视。 “这人是谁?” 张凡看向怀中的苏雨欣。 苏雨欣低声对张凡解释道: “这混蛋是燕家的大少爷,去年就是他用一株七品凤凰草,在斗药大会上踩著我们苏家的脸拿了第一!” “而且圈子里早就有传言,今年燕家费尽心机,弄到了一株品相上乘的七品凤凰草,就是为了在接下来的正式比赛上,彻底弄死我们苏家!” 张凡原本还在百无聊赖地听著,可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顿时古怪地挑了起来。 “燕丕?” 张凡摸著下巴,在嘴里反覆咀嚼了两遍这两个字。 燕丕……燕丕……这特么反过来念,不就是屁眼吗? “噗!哈哈哈……” 张凡一个没忍住,捂著肚子笑出声来。 第145章 高抬贵手 另一边,燕丕大摇大摆地闯进大厅,直接无视了脸色铁青的苏家眾人,目光挑衅地看向坐在首位的苏山海。 “苏老爷子,本少爷刚才在门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是不是今天谁拿出来的中药品阶最高,就能无偿拿走其他所有人展示的药材?” 他满脸戏謔,存心就是要让苏老爷子这个大寿过得比出殯还难受。 苏山海老脸一沉,手中拐杖重重杵在大理石地面上。 “燕丕,你少在这里放肆!” “这是我苏家內部晚辈的斗药预赛,规矩也是给苏家人定的,你一个外人跑来凑什么热闹?” 燕丕却不以为然地掏了掏耳朵,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苏老爷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是斗药,那谁都可以参与,你们苏家不让我参与,是不是怕输给我?” “哼,我堂堂苏家,岂会怕你?” 苏老爷子虽然不想让燕丕参与比试,但燕丕都使出激將法了,在场还有那么多宾客看著,他可不能让別人说苏家都是缩头乌龟! “比就比!” 听到苏老爷子答应了比试,燕丕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黑衣跟班立刻恭敬地捧上一个奢华玉盒。 “啪”的一声,玉盒被打开。 一株色泽更加明艷,叶片更加饱满的七品凤凰草赫然映入眼帘,一股浓郁的药香也隨之瀰漫开来。 这品相,直接压了苏邦一头。 “苏邦那下等品相也配叫七品?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少爷这株可是上等品相的七品!” 苏山海看著燕丕拿出来的那株凤凰草,心中咯噔一下。 苏家眾人也是面如死灰,他们都知道,燕丕这株草药,绝对可以碾压整个苏家。 苏山海长嘆一口气,无奈地摆了摆手,准备认栽,让苏家晚辈把所有中药都交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张凡懒洋洋地站了出来。 “慢著。” 张凡挑著眉头,目光戏謔地看向燕丕。 “我就纳闷了,你爹妈当年是多没文化,才给你起了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名字?” “燕丕?这名字反过来念,不就是屁眼吗?” 张凡这话一出,原本压抑的大厅,立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噗哈哈哈!屁眼?哎哟我的妈呀,还真是!” “不行了,笑死我了,燕家大少爷原来叫屁眼少爷!” 燕丕脸上的狂傲僵住了,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张凡怒吼。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竟敢侮辱本少爷!” 张凡无辜地摊了摊手,嘴角却带著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 “哎呀,不好意思,燕少爷,哦不,屁眼少爷,我这人从小就心直口快,你別见怪啊。” “不过,既然你非要死皮赖脸地参加苏家的斗药,那咱们就得把话说清楚了。” “要是你输了,你手里那株凤凰草,是不是也得乖乖按照规矩双手奉上?” 燕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 “就凭你们苏家这群废物,也配贏我?” “好啊!要是苏家今天真有人,能拿出比我这株更好的药材,本少爷不仅把这株凤凰草送给你们,还当场把盒子给吃了!” 苏雨欣早就看不惯燕丕那不可一世的囂张嘴脸,直接向前迈出一步。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大家可都听见了!” 她扬起雪白的下巴,玉手亮出刚才张凡送她的七品凤凰草。 “唰!” 一道浓郁纯粹的药香,立马散发出来。 苏雨欣手中,那株七品凤凰草通体赤红如火,枝叶晶莹剔透! 其品相之完美,简直甩了燕丕那株十条街都不止! 燕丕脸上的冷笑凝固了,死盯著苏雨欣手里的凤凰草,满脸见鬼的表情。 “这……这怎么可能!” “完美的七品凤凰草?你们苏家怎么可能培育出这种极品草药?” 燕丕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就在燕丕失魂落魄的瞬间,张凡身形一闪,他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那个黑衣跟班面前,大手一探,直接將燕丕那盆引以为傲的七品凤凰草硬生生夺了过来。 “屁眼少爷,愿赌服输,你的草药,现在归我们了。” 张凡笑眯眯地转过身,將那盆凤凰草递到了苏雨欣的面前。 苏雨欣接过那盆被燕丕当成宝贝的七品凤凰草,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红唇微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垃圾。” “啪!” 只见苏雨欣双手一松,那盆价值连城的七品凤凰草,直接砸在地面上,连盆带药摔了个稀巴烂! “燕丕,现在带著你的人,立刻给我滚出苏家!” “我们苏家不欢迎你!” 话音刚落,苏家亲戚们看著满地的残枝败叶,心疼得直拍大腿,纷纷指责苏雨欣暴殄天物。 “哎哟喂!作孽啊!” “这可是七品凤凰草啊!雨欣,你怎么能把它给摔了!” 可苏雨欣却挺直了傲人的身姿,绝美的脸蛋上没有丝毫心疼之色。 因为她记得张凡之前说过,张凡那有多如牛毛的九品凤凰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想要多少就能要多少! 所以区区七品,毁就毁了,压根不值得心疼。 另一边,燕丕看著地上被摔成烂泥的宝贝,气得双眼猩红,目眥欲裂。 “苏雨欣!你他妈敢毁我的药?!” 苏雨欣毫无惧色,美眸一撇,道: “燕丕,按照比试规则,你输了,你的药就归我了,既然是我的,我想毁就毁,有什么问题吗?” “好!好得很!” 燕丕气急败坏,他掏出手机,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 “马上给老子把家里那株八品凤凰草送过来!” “苏雨欣,你敢毁我的药,今天本少爷就让你好好长长见识!” “等我的八品药材一到,我要光明正大地贏走你们苏家所有的草药,然后当著你的面,一株一株全部踩个稀巴烂!” “我也要让你知道,草药被毁的滋味!” 听到“八品凤凰草”这几个字,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八品! 燕家竟然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传说中的八品中药! 第146章 伺候 八品! 燕家竟然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传说中的八品中药! 这底蕴简直恐怖如斯! 苏老爷子心中一片绝望,看来即將到来的全市中药大比,他们苏家算是彻底没有翻身的希望了。 苏雨欣听到八品中药,美眸中也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但仅仅只是一瞬,她就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激怒燕丕,其实走对了一步险棋! 这一摔,竟然阴差阳错地,把燕家隱藏的真实底牌给逼出来了! “啪!” 燕丕掛断电话,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不可一世的狂傲。 他目光阴毒地扫视著苏家眾人,厉声宣战。 “苏山海,你们苏家今天死定了!” “等我的八品凤凰草一到,我要你们苏家所有展示的中药,全部毁掉!” 苏山海这下彻底慌了神,为了保全家族,他不得不低头认错。 他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燕丕面前,竟然弯腰鞠了一躬。 “燕少爷,刚才是我们苏家晚辈不懂事,衝撞了您。” “我代雨欣向您赔礼道歉,那株七品凤凰草的损失,我们苏家愿意十倍赔偿!” “只求您大人有大量,息事寧人,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啊!” 燕丕看著卑躬屈膝的苏老爷子,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 “老东西,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我今天不仅要砸了你们苏家所有的药,还要把你们苏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爷爷,您別求他!” 苏雨欣一把拉住还要继续哀求的苏山海,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倔强。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云淡风轻的张凡,美眸中涌动著无比的自信。 只要有张凡这个能拿出无数九品草药的男人在,別说八品,就算燕丕拿出天上的仙草,她也毫无畏惧! “苏雨欣,你是不是疯了!” 苏邦急得跳脚,指著苏雨欣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想害死我们整个苏家吗?还不赶紧给燕少爷跪下道歉!” 骂完苏雨欣,苏邦又將矛头指向了张凡,眼神狠毒。 “还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 “要不是你这张臭嘴惹祸,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你现在立刻爬过去,给燕少爷磕头赔罪!” 看到苏家內部狗咬狗,燕丕囂张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摸著下巴,色眯眯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雨欣那火爆的身段上游走。 “想让我消气?也不是不行。” 燕丕舔了舔嘴唇,笑容极其下流。 “只要苏雨欣今晚跟我走,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连续伺候我一个星期,本少爷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们苏家一马!” 此话一出,张凡眼神一凝。 “放肆!” 伴隨著这声暴喝,张凡眼底暗芒一闪,直接暗中催动了“驭灵术”。 “跪下!” 眨眼间,驭灵术便控制了燕丕等人的身体。 “扑通!扑通!” 一连串沉闷的下跪声在大厅里响起。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燕丕,竟然和他的几个狗腿子一起,齐刷刷的给苏雨欣下跪了! 整个苏家人全都看傻了眼,满脸都是活见鬼的好奇。 这张凡到底会什么妖术,怎么他喊一句跪下,燕家这群囂张的傢伙就真的老老实实跪下了? 张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燕丕,道: “立刻向雨欣道歉。” “否则,你今天別想站著走出这个门。” 燕丕涨红了脸,拼命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下了跪。 难不成,这个张凡会妖术? 莫名的恐惧,很快就让燕丕彻底崩溃了。 “对……对不起!苏小姐,刚才是我嘴贱,我向你道歉!” 听到燕丕被迫服软,张凡这才冷哼一声,不著痕跡地收回了驭灵术。 “你给我记住了,再敢对雨欣不敬,我让你生不如死!” 燕丕只觉得张凡这小子真邪门,不敢违抗,只能连连点头。 虽然被迫道了歉,但他眼中的怨毒和不甘却越发浓烈。 他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又看向苏雨欣。 “苏雨欣,你可別忘了,今天的比试还没结束呢!” “我燕家的八品凤凰草已经在路上了,等会我的八品草药到了,照样踩你们苏家的头!” 苏雨欣皱起眉头,道: “燕丕,你少纠缠了,刚才你的七品凤凰草已经输给我了,已经是个败將,我凭什么还要跟你比下去?” 燕丕闻言,猖狂地大笑起来。 “放屁!草药比试,向来没有时间限制!” “只要有本事拿出更高品阶的草药,比试就可以一直继续下去,你们苏家今天註定要被我踩在脚底!” 面对燕丕的死皮赖脸,苏雨欣也没办法,只能继续比下去。 她想起,最开始张凡送她的那个九品凤凰草,虽然已经枯萎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拿来应对燕丕那八品中药,绝对是绰绰有余! “行,比就比,我还有一株草药在我房间里面,我去拿。” 说完,苏雨欣便先一步离开了大厅。 见苏雨欣离开,苏邦这个跳樑小丑又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苏雨欣,你真是不知死活啊,人家燕大少可是八品中药,你拿什么跟燕少爷硬刚到底?” 他的话音还没落,张凡直接一步跨出,凌厉的眼神死死盯住苏邦。 “苏邦,你身为苏家人,面对外人挑衅不帮忙,反倒在这里处处打压自家人,你算什么东西?” “再敢多放一个屁,我连你一块儿抽!” 苏邦被张凡身上散发的杀气嚇得猛地一缩脖子,半个字也不敢再往外蹦。 但大厅里的苏家晚辈们却依然窃窃私语,满脸的不屑。 “苏雨欣该不会是找个藉口,溜之大吉了吧?” “就是,八品以上的药材那是无价之宝,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拿得出更高品阶的?” “够了,都给我把嘴闭上!” 一直坐在贵宾席上的周老爷子重重地杵了一下拐杖,出声制止了这群人的聒噪。 虽然他压住了场子,但周老爷子浑浊的老眼里,也满是对苏雨欣的担忧,他也不信苏雨欣还有底牌。 第147章 美女秘书 不多时,苏雨欣去而復返,手里多了一个木盒,当著所有人的面,她掀开了盒盖。 里面的草药虽然已经枯萎,但那独特的九叶螺旋纹路却清晰可见! “这……这是……” 周老爷子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得浑身都在打哆嗦。 “九品!老天爷啊,这竟然是传说中的九品凤凰草!” 接著,全场所有人都震惊起来了。 要知道,在整个省城的中医药界,九品中药已经整整五十年没有出现过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燕丕发疯一样衝过去,朝著苏雨欣手中的木盒看去。 当他反覆確认了那独属於九品药材的纹路后,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不明白,几大顶尖的中药世家都掏不出一株九品中药,苏家这个二流家族,凭什么能拿出来? 可事实摆在眼前,那独属於九品凤凰草的九叶螺旋纹路,根本做不了假。 “行!苏雨欣,今天算你们苏家走了狗屎运!” 燕丕咬牙切齿道: “不过你別得意得太早,我燕家真正的底牌还没亮出来呢!” “几天后的中药大比上,我一定会当著几大家族的面,把你们苏家踩在脚底下!” “我们走!” 燕丕放完狠话,便带著几个手下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看著燕丕狼狈离开的背影,苏家大厅里的眾人都感觉到十分畅快。 苏雨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凡。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若是没有张凡,苏家今天要被燕丕按在地上摩擦。 这株九品凤凰草是张凡送的,刚才逼燕丕下跪解围,也是张凡出的手。 今天自己身上所有的耀眼光芒和功劳,全都是来源於眼前这个男人! “咳咳!” 就在这时,坐在太师椅上的苏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满面红光走了过来。 “好!好啊!今天这场寿宴,老头子我非常满意!” 苏老爷子讚赏地看向苏雨欣,毫不吝嗇夸奖道: “雨欣啊,你今天真是让爷爷刮目相看!” “你不仅送上了吴道子的真跡,还请来了张神医治好了我的胳膊!” “现在,更是拿出九品凤凰草战胜了燕丕,保住了我们苏家的顏面!” “你,当记首功!” 话音刚落,苏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看向躲在人群后面的苏邦和周美琳。 “苏邦,周美琳,你们俩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地里阴阳怪气,恶意攻击雨欣,搞家族內斗!就別怪我老头子翻脸不认人,直接动用家法,严惩不贷!” 被老爷子当眾点名呵斥,苏邦和周美琳嚇得浑身一哆嗦。 “是……爷爷,我们知道了。” 苏邦低著头答应下来,心里却十分嫉妒。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苏雨欣那个臭丫头,到底是从哪弄来的九品草药? 她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行了,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大家也都饿了吧?” 苏老爷子大手一挥,高声吩咐道:“让后厨上菜!” 没过多久,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餚被端上了桌。 山珍海味,色香味俱全。 可奇怪的是,其中有几道素材,香味格外的鲜美浓郁,竟然比那些最顶级的野生大黄鱼、极品鲍鱼还要馋人百倍! “我的天,这什么菜啊?怎么这么香?” “这真是白菜吗?我怎么闻出了一股顶级海鲜的味道?” 眾人惊嘆不已,连鲍鱼龙虾都不吃了,专门抢著吃清炒小白菜、凉拌黄瓜和西红柿炒蛋。 苏老爷子也闻到了这股奇香,忍不住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青菜入口即化,汁水爆开的瞬间,那种直击灵魂的鲜甜直接让老爷子瞪大了眼睛。 “快!去把后厨的大厨给我叫过来!” 苏老爷子放下筷子,神情严肃地大喊道。 很快,胖乎乎的大厨满头大汗地跑进了大厅。 大厨一看苏老爷子板著一张严肃的老脸,嚇得双腿一软,战战兢兢地直抹冷汗。 “大厨,我问你,今天的蔬菜是不是不太一样?”苏老爷子认真地问道。 大厨一听,还以为是蔬菜出了什么大问题,以为是自己做的菜不好吃惹怒了老爷子。 “老……老爷子,对不起啊!” 大厨急得快哭了,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半小时前,我手下的学徒路过大厅,发现地上有两袋蔬菜。” “他寻思別浪费了,就拿到后厨进行了加工。” “我真不知道那两袋蔬菜有问题啊!” 大厨连连鞠躬,苦苦哀求:“老爷子您给我个机会,我立马带人把今天的饭菜全重做一遍!”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严肃的苏老爷子,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你误会了!” 苏老爷子摆了摆手:“我叫你来,並不是说今天的蔬菜不好吃,而是……太好吃了!” 苏老爷子这一笑,直接把大厨给笑懵了。 而另一边,大厅里的苏家眾人,此时却都回想起来。 大厅地上的两袋蔬菜?不正是半小时前,张神医送给老爷子的寿礼吗?! 苏老爷子和其他人这才恍然大悟! 张凡送的哪里是什么破烂蔬菜,这简直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极品美味啊! 这一刻,所有人看向张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隨手治好老爷子的胳膊,连送的蔬菜都是美味至极的极品! 这个张凡,到底还有多少不可思议的本事? 所有人对张凡的好奇和震惊,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还愣著干什么?快抢著吃啊!” 宴会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眾人纷纷拿起筷子,开始疯狂抢著吃张凡提供的蔬菜。 “臥槽!这黄瓜绝了,又脆又甜,太好吃了!” “这西红柿吃完,我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没了,简直是仙品啊!” 眾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对张凡送来的蔬菜讚不绝口,整个大厅里充满了连连惊嘆的声音。 另一边,南山市燕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內。 “砰!” 燕丕一脚踹翻了昂贵的红木茶几,气得双眼满是红血丝。 “苏雨欣这个贱货,还有那个叫张凡的臭乡巴佬!” “本少爷发誓,不把你们弄死,我燕丕誓不为人!” 就在他发狂怒吼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著紧身黑色职业套装、双腿裹著黑丝的美女秘书,扭著水蛇腰走了进来。 第148章 卖力工作的秘书 一个穿著紧身黑色职业套装、双腿裹著黑丝的美女秘书,扭著水蛇腰走了进来。 秘书那傲人的上围仿佛隨时要撑爆白衬衫的纽扣,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成熟撩人的嫵媚。 她一眼就看到燕丕火气冲天,便娇滴滴地凑了上去。 “哎哟,燕少,是谁这么不长眼,把您气成这样呀?” 秘书一边吐气如兰地说著,一边顺势蹲在了燕丕的老板椅前。 燕丕正愁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泄,低头看著秘书那惹火的打扮,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起来。 “赶紧帮本少好好去去火!” 美女秘书媚眼如丝地拋了个媚眼,熟练地开始卖力工作。 然而,仅仅只过了不到三分钟。 “嘶!” 燕丕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便直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也就只能坚持这短短的几分钟了。 燕丕提上裤子,低头看著还在轻咳的秘书,冷冷地命令道: “把嘴擦乾净,然后立刻去给我办件事!” 秘书赶紧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娇艷的红唇,乖巧地站起身来。 “燕少,您吩咐。” 燕丕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去给我查清楚,苏雨欣手里那株九品凤凰草,到底是踏马从哪弄来的!” “还有,给我把她身边那个叫张凡的底细,扒个底朝天!” “我要知道这小子的全部详细资料,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 美女秘书连连点头答应。 “燕少放心,我这就去办。” 说完,她便扭著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踩著高跟鞋退出了办公室。 …… 另一边,苏家寿宴的大厅里,热闹的宴席还在继续。 老爷子放下筷子,看向了苏雨欣: “雨欣啊,你老实告诉爷爷,你手里……还有没有其他高品质的草药了?” 苏老爷子语气中透著浓浓的担忧。 “燕家既然能隨隨便便亮出八品凤凰草,就说明他们绝对还有更厉害的底牌没拿出来啊!” 苏雨欣却神色从容,绝美的脸蛋上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爷爷,您就別瞎操心了。” “我一点都不怕他们,几天后的中药大比,我保证把第一名的奖盃给您捧回来!” 看著孙女如此自信,苏老爷子却还是忍不住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唉,你那这九品凤凰草要是鲜活的,那咱们苏家绝对是稳操胜券了!” “可惜啊,你那草药已经枯死了。” “规矩是死的,参加斗药比赛,必须得是活的草药才行啊!” 听到爷爷这番话,苏雨欣不仅没慌,反而捂著嘴娇笑了一声。 “爷爷,您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我也没说,这株枯萎的凤凰草就是我参加比赛的底牌呀。” 苏老爷子闻言,浑浊的老眼猛地一亮。 “你的意思是……你手里还有別的底牌?!” 见苏雨欣坚定地点了点头,苏老爷子一直悬著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了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苏雨欣的手背。 “雨欣,这次中药大比,可是关乎著咱们苏家未来的生死存亡!” “既然你有把握,那爷爷就彻底放手,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去办!” 说完,苏老爷子又转头看向张凡。 “张神医,雨欣这丫头到底还是个女流之辈,这次比赛,还请您务必全力协助她啊!” 张凡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笑眯眯地开了口。 “老爷子客气了,帮她自然是没问题的,这也是我跟雨欣之前就谈好的约定。” “她把她手上那枚戒指给我,我帮她拿回中药大比的第一名,这是公平交易。” 听到张凡这毫不客气的直白话语,苏老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心中越发安稳。 他脑海中快速闪过今天发生的一幕幕。 张凡几句话就能让囂张跋扈的燕丕跪地求饶! 就连江天雄那个南山市的地下龙头,还有陈长生那种古玩大佬,今天都是因为张凡的面子才跑来给他祝寿的! 苏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苏雨欣这是歪打正著,攀上了一条真正的九天神龙啊! 想到这里,苏老爷子看向苏雨欣的眼神都变得有些狂热了。 “雨欣,接下来的这几天,家里所有的事务你都不用管了,我会安排別人接手。” “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全身心地陪在张先生身边,好好准备比赛!” “记住了,一定要把张先生伺候好了,万万不可怠慢!” 苏雨欣被爷爷那句“伺候好了”羞得俏脸微红,但也只能乖乖点头应下。 寿宴结束后,宾客散去。 苏雨欣拉著张凡,走出了苏家大宅,坐进了车里。 刚一上车,苏雨欣就掏出手机,面若寒霜地给自己的保鏢队长打了个电话。 “马上把所有的人手都撒出去!” “给我二十四小时盯著燕家、赵家还有孙家这三个家族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匯报!” 掛断电话后,苏雨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放鬆了一些。 坐在副驾驶上的张凡见状,挑了挑眉毛。 “咱们明明都有必胜的把握了,你至於还这么草木皆兵的吗?” 苏雨欣转过头,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心有余悸。 “张凡,你不知道这几大家族有多阴险。” “以前我不懂事的时候,没少被他们三家联手下套欺负,吃过大亏的。” “就算我们有必胜的底牌,也必须谨慎行事,防著他们在背后使阴招!” 看著这妮子有些委屈的模样,张凡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怜惜,顺手摸了摸她那柔顺的长髮。 “谨慎点是好事,不过……” 张凡话锋一转,轻笑了一声:“你派你那些穿著黑西装的保鏢去调查,目標太大了,估计刚出门就被人给盯上了。” 苏雨欣一愣:“那你的意思是……” “查消息这种事,得让专业的地头蛇去干。” 张凡一边说著,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江天雄的號码。 第149章 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张凡一边说著,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江天雄的號码。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瞬间接起。 “张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江天雄那受宠若惊的粗獷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张凡懒洋洋地靠在车座上,吩咐道: “老江啊,动用你手底下那些三教九流的眼线,帮我密切关注一下燕家、赵家和孙家这几天的动向。” “这事儿没问题吧?” 江天雄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连连拍胸脯: “张先生您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能为您张先生和苏小姐办事,那是我江某人祖上积德,是我天大的荣幸!” “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就算这三家买了几卷卫生纸,我都给您查得明明白白!” 电话那头,江天雄拍完胸脯,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扭捏。 “那个……张先生,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 张凡淡淡吐出一个字。 “就是我之前把玩的那对邪门文玩核桃,您不是说它吸人阳气嘛……” “这两天我这腰酸腿软的,精神也疲惫,您看能不能劳驾您出手,帮我调理调理?” 张凡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行了,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 “你派人开车来苏家別墅接我,我顺道去一趟你们天雄商会,替你把这病根拔了。” “多谢张先生!我亲自去接你!” 掛断电话,张凡一转头,就对上了苏雨欣那双惊讶的美眸。 “张凡呀张凡,江天雄可是咱们南山市的地下皇,黑白两道谁不给他几分薄面?” “他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在你面前,却乖得跟条哈巴狗似的。” 张凡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管他是地头蛇还是地下皇,有病不还得求著小爷我治?” 苏雨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不过话说回来,有了江天雄帮忙,咱们这次中药大比绝对能轻鬆不少!” 张凡凑近了几分,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苏雨欣的身子。 “那是自然。” “你的戒指对我来说,就是定情信物,我都答应收你的定情信物了,能不帮你吗?” 苏雨欣被那句“定情信物”羞得满脸通红,娇嗔地別过头去。 “谁给你定情信物了,你这人怎么满嘴跑火车!” 不过,她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她那枚传家戒指虽然有些年头,但在古玩市场上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她实在想不通,张凡这样身怀绝技的高人,为什么偏偏对这枚破戒指情有独钟? 但看著张凡那副吊儿郎当却又无比可靠的模样,她很聪明地把这个疑问压在了心底。 就在这时,苏雨欣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不对!” “我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大事!” 苏雨欣眉头紧锁,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保鏢队长的电话。 “立刻去给我查一件事!” “查查今天我爷爷寿宴上,到底是谁在暗中跟燕丕联繫过!” 电话那头的保鏢队长一愣:“小姐,您的意思是家里有內鬼?” 苏雨欣眨了眨美眸: “燕丕那种囂张跋扈的紈絝,怎么可能不请自来参加我爷爷的寿宴,不请自来也就算了,还专门带著一株七品中药跑来砸场子?” “摆明了是咱们苏家內部,有人把今天有中药比试的事情透露给了他!” 掛断电话后,苏雨欣转头看向张凡,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今天苏邦刚提出要家族比试,燕丕后脚就赶到了,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內奸抓出来,否则以后家族的一举一动,全在燕家的监视之下!” 看著苏雨欣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张凡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欣赏。 “不错嘛,不仅长得水灵,这脑子也够用。” “人家都说胸大无脑,你不一样。” 张凡盯著她胸前鼓鼓囊囊的饱满,调侃了一句。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苏雨欣羞恼地白了他一眼,但並没有真的生气。 张凡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內奸確实得儘早揪出来,留著是个祸害。” 听到张凡赞同自己的想法,苏雨欣神经微微放鬆,隨后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原本女强人般的强硬气场,瞬间垮了下来。 “张凡,其实我真的很累。” 苏雨欣靠在真皮座椅上,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无奈。 “我们苏家在南山市这几大药材世家里,底子是最弱的。” “偏偏家族內部还明爭暗斗的,一点也不团结。” 她苦笑了一声,眼神显得有些落寞。 “你以为我真的稀罕那个集团董事长的位子吗?” “只要有能力,谁能带领我们苏氏家族走向辉煌,我苏雨欣都能心甘情愿辅佐他!” “可是你看看现在家族里的那些人,除了我,也就苏邦勉强有点手段。” 说到这里,苏雨欣气得咬了咬银牙。 “但苏邦那个人,还没掌权,就已经表现出了很强的野心,如果我不去爭,不去抢,一旦集团大权落入他手里,我连自保都成问题!” 看著这个外表坚强,內心却独自承受著巨大压力的漂亮女人,张凡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怜惜。 他伸出大手,一把拍在苏雨欣那白皙光滑的香肩上。 “啊!”苏雨欣嚇了一跳,身体本能地一僵。 但张凡並没有进一步过分的举动。 “別愁眉苦脸的了,多大点事儿啊!” “有我帮忙,所有的麻烦全都能迎刃而解!” “管他是苏邦还是燕丕,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听著这霸道护短的话,苏雨欣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她没有躲开张凡的手,反而顺从地点了点头。 “张凡,谢谢你。” 苏雨欣仰起头,美眸含情脉脉。 “如果不是遇到了你这个高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即將到来的中药比赛。” 张凡嘿嘿一笑,顺势捏了一把她那柔软的脸蛋。 “光嘴上说谢可不行,回头拿了第一名,你可得拿出点诚意来好好犒劳犒劳我!” 听著张凡这赤裸裸的討要,苏雨欣那张俏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 她美眸流转,突然大著胆子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媚。 “行啊,等过了这个坎,本小姐好好报答你!” “大不了,我给你张凡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这诚意总够了吧!” 第150章 愚蠢的周美琳 “大不了,我给你张凡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这诚意总够了吧!” 这话刚一出口,苏雨欣自己就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凡刚想顺杆爬调戏几句,苏雨欣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雨欣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小姐,调查结果出来了!” 保鏢队长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是谁?” “是苏邦少爷的媳妇,周美琳!” “我们调了监控,確认是她私下用手机偷偷给燕丕发了简讯!” 苏雨欣得知真相之后,心中十分愤怒。 “没想到啊,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掛断电话,苏雨欣转头看向张凡。 “查出来了,是我那个好嫂子,周美琳!” 张凡摸了摸下巴,冷笑一声:“看来你堂哥这两口子,是真的吃里扒外啊。”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將此事告诉爷爷!”苏雨欣一把拉住张凡的胳膊下了车,踩著高跟鞋,怒气冲冲地直奔屋里。 “爷爷!” 苏山海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 “爷爷,咱们家有內鬼!” “事情是这样的……” 苏雨欣没有半点废话,直接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苏山海听完,也是十分愤怒。 “孽障!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孽障!” 老爷子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抖,鬍子都在哆嗦。 “管家!” 门外的老管家闻声,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去!立刻去把苏邦那个畜生,还有周美琳那个毒妇给我叫过来!” “顺便通知家族所有核心成员,马上到大厅集合!” 管家嚇得一哆嗦,连声应答著跑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苏山海才转过头,老脸上挤出一抹歉意看向张凡。 “张先生,让您看笑话了。” “家门不幸,让您见到了这般丑態。” 张凡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表情十分淡定。 “老爷子言重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种豪门里的明爭暗斗都是很常见的,处理好就行了。” 十分钟后,苏家议事大厅。 家族十几个核心成员面面相覷地站在两侧,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厅正中央,苏邦脸色铁青,周美琳更是嚇得脸色惨白。 “周美琳,你干的好事!” 苏山海坐在太师椅上,拐杖把地板杵得震天响。 “说!你为什么要暗中勾结燕丕,给燕丕通风报信?!” 扑通! 周美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浑身抖成筛糠。 “我就是气不过雨欣在寿宴上出尽了风头,想借燕家的手给她点教训!” “当时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现在想想,是我错了,爷爷,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看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老婆,苏邦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他赶紧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地弯下腰打圆场。 “爷爷,您消消气。” “美琳她就是个没长脑子的蠢女人,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您看在她嫁来苏家这么多年的份上,咱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苏山海沉默了几秒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摆了摆手: “行,今天我暂且饶你们一次。” 周美琳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 但紧接著,苏山海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邦,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这次中药大比,事关我们整个苏家的生死存亡!你给我把大局为重这四个字死死刻在脑门上!” “回去以后,把你这个蠢妇给我严加看管约束好!要是她敢再惹是生非,老夫就亲自动手,大义灭亲!” 苏山海拄著拐杖,又看向周美琳。 “周美琳,你给老夫竖起耳朵听清楚了,念在你是初犯,今天这事,也是最后一次!” “以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干这种吃里扒外、勾结外人的勾当!” “老夫不管你是谁的媳妇,立刻把你从苏家族谱上除名,直接乱棍打出苏家大门!” 听到老爷子这番掷地有声的狠话,周美琳嚇得浑身猛打了一个激灵。 她那惨白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拼命把头磕在地砖上。 “多谢爷爷!多谢爷爷大恩大德!” “您放心,借我十个胆子,我也绝对不敢再犯了啊!” 一旁的苏邦也赶紧跟著弯腰鞠躬,抬手擦拭著额头上的冷汗。 “谢谢爷爷宽宏大量!” “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这臭娘们,绝不让她再给家族添乱!” 就在这大厅內气氛刚刚缓和之际,“嗡嗡嗡”的震动声突然响起。 张凡掏出兜里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隨手按下了接听键。 “张先生,我到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江天雄那无比恭敬且透著討好的声音。 “我的车现在就停在苏家別墅的楼下,隨时等候您的差遣!” “行,知道了,你在下面等著。” 张凡淡淡回了一句,便掛断了电话。 他转过头,向苏雨欣说道: “老江已经到楼下了,我准备去一趟他们天雄商会,帮他拔了那点病根。” “你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去溜达溜达?” 苏雨欣闻言,俏眼一亮。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江天雄可是南山市的地下龙头,要是能借著张凡的光,和这位大佬把关係处好,对苏家未来的发展绝对有著天大的好处! “去!我当然要去!” 苏雨欣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而后看向苏山海。 “爷爷,张凡这边还有些急事要去处理,我就先陪他出门了。” 苏山海原本还板著的老脸,在面对张凡时瞬间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笑得无比灿烂。 “好好好!正事要紧,你们快去吧!” 张凡衝著苏老爷子微微点头算是告辞,便带著苏雨欣大步走出了议事大厅。 两人一路顺著楼梯往下走,走出別墅大门。 张凡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头却微微挑了起来。 “我还真是有点纳闷了。” “你爷爷平时看著威风凛凛的,怎么今天在这事儿上,反倒当起了缩头乌龟?” “周美琳那恶毒娘们,可是暗中勾结敌对家族啊,就这么不痛不痒地骂两句就算了?” “这惩罚未免也太轻了吧?” 听到张凡的问题,苏雨欣停下了脚步。 她无奈地轻嘆了一口气,高耸的酥胸也跟著微微起伏。 第151章 主动的江小鈺 她无奈地轻嘆了一口气,高耸的酥胸也跟著微微起伏。 “你以为我爷爷心里不恨吗?” “他恐怕比谁都想直接打断周美琳的腿!” 苏雨欣转过头,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看著张凡,眼神里写满了豪门世家的深深无奈。 “可是,他老人家不能这么做呀。” “过几天就是全市瞩目的中药大比了。” “这场比赛的结果,直接关係到我们苏家未来在医药界的生死存亡!” “而在我们苏家年轻一辈里,除了我之外,就属苏邦的实力最强。” “他手里可是捏著好几株花费重金培育出来的高品阶草药,那是准备拿到赛场上去撑场面的。” 说到这里,苏雨欣苦涩地咬了咬性感的红唇。 “如果爷爷今天为了泄愤,重罚了苏邦两口子。” “一旦把苏邦逼急了,他在正式比赛的时候撂挑子不干,甚至暗中使坏倒戈相向。” “那对我们苏家来说,简直就等於是自断双臂!” “到时候大敌当前,我们內部先自损了一半战力,这比赛还怎么贏?” 听完苏雨欣这番条理清晰的剖析,张凡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原来如此。” “强行忍下这口恶气,就是为了稳住大局。” “你爷爷不愧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这算盘打得够精的啊。” “先留著苏邦这颗棋子,等榨乾了他在中药大比上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再慢慢秋后算帐。” 张凡撇了撇嘴,给出了中肯的评价:“站在一家之主的角度来看,老爷子这以大局为重的做法,確实是最明智的选择。” 苏雨欣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在家族存亡面前,所有的个人恩怨都得往后排。” 看著这苏雨欣眉宇间化不开的忧愁,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突然伸出大手,一把將苏雨欣那柔软娇躯揽入怀中,紧紧贴著自己的胸膛。 “想那么多干嘛?” “有我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单手替你托著!” 听著张凡的告白,苏雨欣俏变得緋红一片。 她娇羞地捶了一下张凡:“就你会哄人!” “快走吧,江天雄还在外面等著呢,要是让他等急了可不好!” 两人刚走出別墅大门,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劳斯莱斯就停在台阶下。 车窗降下,江天雄亲自坐在驾驶位上,满脸堆著討好的笑意。 “张先生,苏小姐,快上车!” 还没等张凡说话,后排的车门就“砰”地一下被推开了。 穿著一身清凉超短裙的江小鈺,迫不及待跳了下来。 “张凡,你可算出来啦,我都等不及了!” 江小鈺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张凡,小脸红扑扑的,別提多热情了。 苏雨欣刚想拉开后排车门,却被江小鈺一把按住了手腕。 “哎呀,苏小姐,前面视野好,你坐副驾驶陪我爷爷聊天嘛!” 江小鈺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一边撒娇,一边硬生生把苏雨欣推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紧接著,她转过身,一把抱住张凡的胳膊,连拉带拽地把他拖进了汽车后排。 “张凡,你跟我坐后面!” 车门一关,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苏家地盘。 后排,江小鈺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张凡身上。 她那白嫩的小手紧紧攥著张凡的大手,大腿也有意无意地蹭著张凡。 “张凡,你上次在那古玩街露的那一手简直太帅了!” “你这双眼睛是不是能透视呀?到底是怎么看出那些宝贝的?” “好张凡,你就教教我鉴宝的技巧嘛,好不好?” 听著这娇滴滴的撒娇声,感受著胳膊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张凡只觉得一阵无奈。 他苦笑一声,只能举手投降。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等有空我教你几招还不行吗?” “耶!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拒绝!” 苏雨欣听著后排的动静,心里有点吃醋,但也不好发作。 没过多久,车子就稳稳停在了天雄商会总部的楼下。 几人快步上了楼,径直走进江天雄的私人办公室。 张凡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给江天雄治病,所以一进办公室就不废话,直接对著江天雄说道: “老江,把上衣脱了,躺沙发上去。” 江天雄哪敢怠慢,赶紧脱得光膀子,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 张凡眼神一凝,凭空变出几枚银针,手指捏住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江天雄背后的几处大穴。 “嗡……” 银针尾部竟在空气中发出一阵细微的颤鸣。 江天雄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原本隱隱作痛的五臟六腑,仿佛乾涸的农田迎来了春雨。 “这……这是传说中的以气御针?!” 趴在沙发上的江天雄十分震惊。 他混跡江湖大半辈子,什么神医没见过,可张凡这齣神入化的手段,他连听都没听过! “张先生,您不但古玩鉴宝天下无双,这医术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啊!” “您才多大年纪,居然就有如此逆天的修为和手段,老夫今天是真开眼了!” 江天雄佩服得五体投地,嘴里的马屁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张凡便大手一挥,將银针尽数收回。 “行了,起来活动活动试试。” 江天雄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翻了起来,稍微一运气,顿时满脸狂喜。 他不但感觉不到半点病痛,甚至觉得全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连脸上的状態似乎都年轻了好几岁! “神医!张先生真乃当世神医啊!” 江天雄激动得眼眶通红,弯下腰,对著张凡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张凡擦了擦手,说道: “先別急著谢我,你的病根虽然拔了,但我发现,你这几年修为一直停滯不前,没少发愁吧?” 江天雄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来。 他心中十分好奇,张凡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凡似乎知道江天雄在想什么,继续说道:“你早年修炼外家功夫的时候太急於求成,伤了经脉。”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你这辈子都只能卡在五品武道宗师的境界,寸步难进。” 第152章 狐狸精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你这辈子都只能卡在五品武道宗师的境界,寸步难进。” 听到这话,江天雄简直像见到了活神仙,满脸绝望地点了点头。 “张先生慧眼如炬,一点都没错!” “老夫被这瓶颈困了整整八年,不知吃了多少天材地宝,就是冲不过去啊!” 张凡听后,轻描淡写道: “如果我说,我今天就能帮你打通经脉,助你突破瓶颈呢?” 此话一出,江天雄愣了足足三秒,隨后激动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张先生!您若真能助老夫突破,您就是老夫的再生父母!” “只要您能修復我的经脉,老夫愿意奉您为师!” “从今往后,整个天雄商会唯您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收徒就算了,我可没那閒工夫教徒弟。” 张凡摆了摆手,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精芒。 他心里正盘算著,苏雨欣想要执掌苏家,正需要一股强大的外部势力做靠山,把江天雄这只猛虎收为己用,绝对是一步好棋。 “不过,帮你一把倒是没问题。” 张凡指挥道:“立刻盘腿坐下,屏息凝神。” 接著,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苏雨欣和江小鈺。 “你们俩先出去,在门外守著,这期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两女见张凡表情严肃,连忙乖巧地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大门一关,张凡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双手结印,雄浑的真气如同狂暴的江河一般,源源不断地灌入江天雄的体內。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只听见江天雄体內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犹如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坚冰。 一股比之前强悍了数倍的恐怖气浪,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开来,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治疗彻底结束! 江天雄缓缓睁开双眼,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如海的全新力量,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不但暗伤全无,更是直接跨越了那道天堑,成功突破到了六品武道宗师!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江天雄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热,双膝一弯,“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张凡面前,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张凡皱了皱眉头: “行了,別一口一个师傅的,把我给叫老了。” “依我看,咱俩结为兄弟就行,你看可好?” 听到张凡这话,江天雄心里简直狂喜到了极点。 能和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神医结拜,那可是他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 他连想都没想,大声喊道:“江某求之不得,不过,张先生实力通天,这大哥必须您来当!”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江天雄的大哥,我就是您手底下鞍前马后的小弟!” 看著这在南山市跺跺脚都能引起地震的一代梟雄,此刻竟像个狂热粉丝一样死皮赖脸要当小弟,张凡也是一阵无语。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行吧,既然你非要这么叫,那就隨你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直在门外焦急等候的苏雨欣和江小鈺,听到动静赶紧探进头来。 刚一进门,两女就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震懵了。 堂堂天雄商会的会长,刚突破到六品宗师的江天雄,正满脸討好地围著张凡一口一个“大哥”! 苏雨欣美眸流转,痴痴地看著张凡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庞,心里不禁感嘆,自己男人的魅力简直无人能挡。 江小鈺则是古灵精怪地眨了眨大眼睛,直接捂著肚子娇笑起来。 “哎哟喂,爷爷,你认张凡当大哥,那咱们这辈分岂不是全乱套啦?” 她一边说著,一边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衝著张凡拋了个媚眼。 “难道以后我这个当孙女的,还得管他叫一声张爷爷不成?” 正当这时,张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聚雅斋古玩店的员工陈婷。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陈婷幽怨的声音:“张先生,我问你,你干嘛把我微信拉黑了?” 张凡打了个哈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苏雨欣,赶紧解释。 “没別的意思,我这不是怕我女朋友雨欣误会嘛,就顺手给拉黑了。” 陈婷在电话里轻哼了一声,语气却更加黏糊了:“行吧,原谅你了,那你今晚出来陪我吃个晚饭总行了吧?” “不好意思啊,不方便。” 张凡语气委婉的拒绝了。 还没等陈婷再撒娇,一旁的江小鈺突然凑了过来,一把將手机从张凡手里抢了过去。 “喂,我是江小鈺,你是哪来的狐狸精呀,约別人男朋友干嘛!” “你要是还不死心想约张凡,那本小姐就跟著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你约张凡是想干嘛?” “你……不可理喻!” 电话那头的陈婷差点没被气吐血,愤怒地吼了一句,直接“啪”地一声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江小鈺得意洋洋地扬了扬雪白的下巴,把手机塞回张凡手里。 “听见没?你今晚可是我的贵客,必须参加我和爷爷为你准备的晚宴,不许拒绝!” 看著这丫头娇蛮又可爱的模样,张凡忍不住笑著点了点头,欣然同意了下来。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的苏家別墅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苏邦光著膀子趴在床上,正疼得呲牙咧嘴地往身上涂抹著跌打损伤药。 他之前被江天雄和周神医联手教训了一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没一处好肉。 “哎哟……疼死老子了!” 苏邦一边抽凉气,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苏雨欣那个贱人,现在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一直坐在床边抹眼泪的周美琳听到这话,一张化著浓妆的脸更是扭曲得像个恶鬼。 她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尖著嗓子咒骂起来。 “呸!那个小狐狸精得意不了多久!” “勾结外人欺负自家人,老娘早晚要扒了她的皮,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第153章 闺蜜的滋味不错 “呸!那个小狐狸精得意不了多久!” “勾结外人欺负自家人,老娘早晚要扒了她的皮,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周美琳尖著嗓子骂得正起劲的时候,臥室虚掩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家老爷子苏山海沉著一张老脸,背著双手跨过了门槛。 看到老爷子亲自过来,趴在床上的苏邦嚇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周美琳也赶紧擦乾眼泪,两人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爷爷,我们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回吧!” 苏山海冷冷地俯视著这对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重重地哼了一声。 “行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 “但我得狠狠敲打敲打你们,那个张凡,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你们长点脑子想想,能让天雄商会的江天雄,还有陆会长都奉若神明的人,能是个善茬吗?” 听到这话,苏邦和周美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苏山海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马上就是中药大赛了,这关乎到咱们苏家的生死存亡!”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要是再敢给雨欣使袢子,导致输了比赛,我绝对饶不了他!” 苏老爷子撂下这句狠话,转身拂袖而去。 苏邦瘫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满脸都是心有余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老婆,咱们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这张凡绝逼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人啊!” “惹不起,咱们现在是真的惹不起他了。” 周美琳也是嚇得直咽唾沫,咬著牙不甘心地说道:“那就先夹起尾巴做人,等中药大赛结束了,咱们再考虑怎么跟苏雨欣斗!” ……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五湖大酒店。 江天雄和江小鈺,带著张凡和苏雨欣过来吃饭。 饭店经理一看到江天雄,就连忙上前招呼,给几人安排了一个最豪华的包间。 一行人进入包间,还没来得及点菜,就在这时,包厢门外突然探进来两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这两人不是別人,正是苏邦和周美琳。 他们俩原本也是来这家酒店吃饭散心的,没想到刚才在门口,撞见了眾星捧月般的张凡一行人。 两人一合计,乾脆借著这个机会,低个头认个错,先把眼前的矛盾彻底缓和下来再说。 於是,苏邦厚著脸皮推开门,拉著周美琳凑到了桌前。 苏雨欣柳眉一皱,俏脸瞬间冷了下来:“哥,嫂子,你们来干什么?” 苏邦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连忙解释道:“我们是特意来给你和张凡赔罪的!” 说罢,两人也不管江天雄和江小鈺异样的目光,直接对著张凡和苏雨欣深深地鞠了一躬。 “雨欣,张凡,白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求求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看著两人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苏雨欣冷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带著警告。 “道歉我接受了,但你们最好给我好自为之,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在背后搞小动作,绝不轻饶!” 张凡也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们一眼:“苏小姐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苏邦连连点头称是,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张凡却突然站起身来,衝著苏邦勾了勾手指:“苏邦,你先別急著走,跟我出来一下,我有点私事找你聊聊。” 苏邦心里“咯噔”一下,硬著头皮跟张凡来到了走廊无人的角落。 张凡眯著眼睛,暗中运转起相面读心之术,瞬间就將苏邦那点齷齪事扒了个底朝天。 “苏少爷,没想到你平时玩得挺花啊,周美琳那个姓吴的闺蜜,滋味不错吧?” 张凡语气平淡,但这句话落在苏邦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苏邦嚇得浑身肥肉一颤,一脸惊恐。 “张凡,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求求你啊,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美琳知道啊,不然她非得把我活撕了不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雨欣麻烦了!” 看著苏邦嚇得屁滚尿流的怂样,张凡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挥挥手让他滚到一边去。 隨后,张凡又转头衝著包厢门口喊了一声:“周美琳,你也出来一趟。” 周美琳心里直发毛,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张凡,你找我什么事?” 张凡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上个礼拜三下午,市中心体育馆那个浑身肌肉的游泳教练,体力挺好是吧?” “那你下午,你俩至少搞了三次,事后你害怕怀孕,还吃了一颗避孕药,没错吧?” 听到这句话,周美琳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这事儿,张凡是怎么知道的? 张凡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盯著她那张惨白的脸。 “我警告你,要是你以后再敢跟雨欣作对,我就把你跟別人乱搞的这些烂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苏邦和苏老爷子!” “到时候,你就等著被净身出户,扫地出门吧!” 周美琳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她嚇得声音都哆嗦了,赶紧哀求道:“我听话!我以后全都听您的,绝对不敢再去招惹雨欣了!” 看著她这副嚇破胆的模样,张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自然会替你保守秘密。” 说罢,张凡不再理会她,转身大步走回了包厢。 周美琳此刻早已经是六神无主,脸色十分难看。 张凡推开包厢门,大摇大摆地坐回了椅子上。 苏雨欣见状,立刻像只好奇的小猫般凑了过来。 “张凡,你刚才把苏邦叫出去,都跟他嘀咕什么了?” 张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也没什么,就是抓住了他一点见不得光的小辫子。” “这孙子平时玩得挺花,竟然背著老婆把周美琳那个姓吴的闺蜜给睡了。” 第154章 好狗不挡道 “这孙子平时玩得挺花,竟然背著老婆把周美琳那个姓吴的闺蜜给睡了。” 听到这话,苏雨欣惊得微微张大了红唇,满脸的不可思议。 张凡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有了这个把柄在手里,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中药大赛前再给你捣乱。” “你放心,要是他再敢犯贱,我隨时有办法收拾他。” “这次中药大赛的第一名,我保准稳稳地落在你的手里!” 苏雨欣听得心潮澎湃,美眸中波光流转,满是崇拜。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追问道:“那你又跟周美琳那个贱女人说了什么?” 张凡神秘地眨了眨眼,嘿嘿一笑。 “这就得暂时保密了,男人的小秘密,女人少打听。” 苏雨欣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再继续追问。 “我去趟洗手间。”张凡站起身来。 “我也去。”苏雨欣刚好也想补个妆,便踩著高跟鞋跟了上去。 两人上完洗手间,正並肩走在回包厢的走廊上。 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哟,这不是咱们苏家的大小姐苏雨欣吗?” 只见燕家大少爷燕丕,带著几个狗腿子,囂张跋扈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燕丕上下打量著苏雨欣那曼妙的身段,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淫邪。 “苏雨欣,別挣扎了。” “今年的中药大赛,第一名绝对还是我们燕家的囊中之物!” “至於你们苏家,马上就要彻底没落,等著被我们几大家族一块瓜分吧,哈哈哈!” 看著燕丕这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苏雨欣气得俏脸发白。 张凡上前一步,挡在了苏雨欣身前,眼神骤然转冷。 “好狗不挡道,给我滚开!” 燕丕被张凡身上的煞气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但他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服气。 其实,燕丕从苏家寿宴离开,回家后,早就派人把苏家,以及张凡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在他看来,苏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整体实力早就烂透了。 而这个张凡,不过就是个从山沟沟里跑出来、一穷二白的农村土鱉!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土鱉,拿什么帮苏家力挽狂澜? 燕丕恶狠狠地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发狠:“装什么大尾巴狼!等中药大赛一结束苏家破產,老子早晚要把你苏雨欣按在床上,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躪!” 回到包厢后,气氛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张凡和苏雨欣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跟江天雄、江小鈺有说有笑。 酒过三巡,江天雄端起满满一杯白酒,神色无比郑重地站了起来。 “大哥,这杯酒,算我敬你!” “多亏了你这几次三番的出手相救,还帮小弟我打通经脉,让我突破到了六品武道宗师!” “大哥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不可测的修为,老弟我是打心眼里佩服啊!” 说罢,江天雄仰起头,將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江天雄一口一个大哥,叫的十分恭敬,张凡倒也不客气,端起酒杯站起身,笑著跟江天雄碰了一下。 “江老弟客气了,以后在南山市,免不了还有要麻烦你的地方。” 听到这话,江天雄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大哥这是哪里的话,能为你办事,那是小弟我的荣幸!” 江天雄把姿態放得极低,语气中更是透著深深的敬畏,这让一旁的苏雨欣看得暗暗心惊。 谁能想到,在外面叱吒风云的江天雄,在张凡面前,不但没有一点大佬的架子,反而还那么卑微恭敬! 一个小时后,几人酒足饭饱,一起走出了五湖大酒店。 江天雄临时有事,先一步离开,江小鈺却不愿走,非要跟著张凡再玩一会。 只见江小鈺一把抱住了张凡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摇晃著。 “张凡哥哥,雨欣姐姐,时间还早,咱们去逛夜市吧,好不好?” 面对江小鈺的软磨硬泡,张凡和苏雨欣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南山市的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江小鈺简直玩疯了,一会儿拉著张凡去套圈,一会儿又要买棉花糖。 张凡也乐得清閒,一路给她买了不少东西。 三人人手捧著一杯冰镇奶茶,边喝边逛,愜意得很。 不知不觉,几人溜达进了一条满是烟火气的小吃街。 “好香啊!”江小鈺吸了吸鼻子,目光锁定在了一家生意火爆的烧烤店上。 “张凡哥哥,我想吃烤肉串!” 三人找了个靠路边的空桌坐下,点了一大堆烤串。 正当几人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嘲笑声传了过来。 “哎哟喂,苏大小姐,马上就要中药大赛了,你还有閒心在这儿路边摊吃垃圾食品呢?” 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著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青年走了过来。 这人正是南山市药材世家孙家的大少爷,孙胜利! 孙家和苏家一直都是死对头,孙胜利更是苏雨欣生意上的头號竞爭对手。 孙胜利双手插兜,满脸讥讽地走到桌前。 “苏雨欣,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清点一下你们苏家的资產吧!” “今年的中药大赛,你们苏家铁定是垫底的命!” “等比赛一结束,你们苏家就得彻底破產,到时候你这千金大小姐,怕是得沦落到夜总会去卖身咯!” 苏雨欣气得一拍桌子,柳眉倒竖。 “孙胜利,你嘴巴放乾净点!” “我不想跟你废话,马上给我滚开!” 孙胜利不仅不走,反而变本加厉地大笑起来。 “哈哈,怎么?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作声的张凡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如冰霜地盯著孙胜利。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孙胜利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他妈算哪根葱啊?敢管本少爷的閒事?” 孙胜利一挥手,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捏著拳头就要动手。 “三。” “二。” “一。” 张凡面无表情地吐出最后几个数字。 第155章 修长美腿 “三。” “二。” “一。” 张凡面无表情地吐出最后几个数字。 孙胜利听到这个倒数,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满脸都是不屑一顾的表情。 他在南山市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敢这么威胁他的人。 孙胜利上下打量著张凡的穿著,觉得张凡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都不超过两百块钱。 这样一个穷酸的底层穷光蛋,居然敢管他孙家大少爷的閒事,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你他妈还在老子面前装上了!” “既然你想死,那本少爷今天就成全你!” “你们两个,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我废了!” 孙胜利伸手指著张凡的鼻子大声命令道。 站在孙胜利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鏢立刻扭了扭脖子。 他们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隨后同时扬起沙包大的拳头,朝著张凡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这两个保鏢都是孙家花重金聘请的专业打手,还都是退役的格斗选手,出手极其狠辣。 普通人要是挨上他们这一拳,绝对要进医院躺上大半年。 苏雨欣看著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鏢,嚇得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拉著张凡躲开。 张凡却稳稳地坐在红色的塑料凳子上,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甚至还在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水。 就在两个保鏢的拳头距离张凡脑袋还有半米远的时候,张凡突然放下茶杯,轻描淡写地挥出了一掌。 这一掌看似软绵无力,实则暗含著极其霸道的真气。 隔空打牛! 一股强悍的真气瞬间穿透了空气。 砰! 砰! 两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同时响起,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魁梧保鏢,直接被这股无形的真气震得倒飞了出去。 他们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飞出去好几米远,隨后狠狠地撞在了后方毫无防备的孙胜利身上。 三个人直接砸翻了路边的一个大號垃圾桶,满桶的食物残渣和油污全都倒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上。 “哎哟……” “我的腰骨折了!” 三个大男人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著身体。 周围正在吃烧烤的食客们全都看傻了眼,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整个小吃街瞬间变得十分安静。 苏雨欣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红唇,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张凡竟然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就把三个大男人打飞了。 江小鈺更是激动地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拍著巴掌,看向张凡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的光芒。 就在这个时候,孙胜利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髮,此时乱成了一团乱麻,身上那件昂贵的花衬衫也沾满了各种噁心的油渍和烤串残渣。 孙胜利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该死的乡巴佬,居然敢用阴招偷袭本少爷!” “我可是南山市药材世家孙家的大少爷孙胜利!” “在南山市得罪了我,我明天就叫几百个人过来弄死你全家!” 孙胜利捂著被撞疼的胸口,指著张凡破口大骂。 他心里其实也对张凡的实力感到非常畏惧。 但他平时在南山市囂张跋扈惯了,今天非要在苏雨欣面前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还没等张凡开口说话,站在一旁的江小鈺直接冷著一张俏脸走了出去。 江小鈺今天穿著一条极其惹火的超短裙。 她迈开修长的大腿,走到孙胜利的面前,抬起脚,对著孙胜利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扑通! 孙胜利刚站稳没多久,就再次被江小鈺踹翻在地。 他疼得捂著肚子在地上直打滚。 旁边那两个刚爬起来的保鏢见状,正要上前保护孙胜利。 江小鈺动作极其敏捷,反手就是一人一个响亮的大耳光扇了过去。 啪!啪! 两个保鏢被打得满嘴是血。 江小鈺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指著孙胜利的鼻子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 “姑奶奶我是天雄商会江天雄的孙女江小鈺!” “你这个没长眼睛的蠢货,连我江小鈺的朋友都敢惹,是不是活腻了!” 听到“天雄商会”和“江天雄”这两个名字。 孙胜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肚子上的剧痛都彻底顾不上了,脑海里快速回放著关於天雄商会的恐怖传闻。 天雄商会可是南山市地下势力的绝对霸主,江天雄更是杀伐果断的地下龙头大佬。 他们孙家虽然是资產过亿的药材世家,但在天雄商会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只要江天雄一句话,孙家明天就会在南山市彻底消失。 孙胜利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今天惹了绝对不能惹的恐怖大人物。 於是赶紧翻个身,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来到江小鈺的脚边,砰砰砰地把头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很快,孙胜利的额头瞬间就磕破了皮,鲜血顺著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江大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吧!” 孙胜利一边大声求饶,一边伸手猛扇自己的耳光。 他用力极大,几巴掌下去就把自己的脸打得高高肿起。 他身后的那两个保鏢也嚇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江小鈺十分厌恶地冷哼了一声。 “我只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 “马上从我的视线里彻底消失!” “如果一分钟后我还看到你们,我就让商会的手下把你们孙家砸个稀巴烂,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 孙胜利听到这句话,彻底鬆了一口气。 “多谢江大小姐不杀之恩!”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带著两个保鏢,连身上的脏东西都来不及拍掉,转头就跑。 他们逃跑的速度极快,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市的街角。 看著孙胜利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张凡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苏雨欣。 第156章 穿上丝袜,奖励你 看著孙胜利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张凡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苏雨欣。 “这个叫孙胜利的傢伙,也是你们苏家在中药大赛上的竞爭对手?” 苏雨欣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没错。” “孙家这几年在南山市发展得很猛,吞併了不少小药企,他们手里掌握著好几株极品药材。” “所以,孙家也是这次中药大赛上最有实力的参赛队伍之一。” 张凡听完这番话,只是很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绝世高手。” “原来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搅屎棍而已。” “这种废物根本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你不必把他放在心上,这次中药大赛的第一名奖盃,我保证稳稳地放在你的手里。” 张凡语气十分自信。 苏雨欣听著张凡这霸气十足的话,心里的那些担忧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这时候,烧烤店的员工端著一个大大的铁盘子走了过来。 铁盘子里装满了冒著热气和香味的各种烤肉串和烤生蚝。 员工把烤串放在桌子上。 他还十分恭敬地给张凡等人倒满了冰镇啤酒。 “好香啊,我都快饿死了!” 江小鈺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串羊肉串,张开小嘴就吃了起来。 张凡和苏雨欣也各自拿起烤串。 三个人坐在路边开心地吃著烧烤,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这个时候。 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街道对面。 聚雅斋古玩店的女员工陈婷,正提著一份打包好的便宜炒饭走过。 陈婷今天在店里加了很久的班。 她无意间转头看了一眼烧烤摊。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塑料凳子上的张凡。 陈婷心中一阵激动。 她今天白天刚被张凡拒绝了晚饭的邀请,此时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和张凡打声招呼。 可是当她看清楚坐在张凡身边的两个女人时,脚步又瞬间僵在了原地。 坐在张凡左边的苏雨欣穿著一身名牌职业装。 苏雨欣气质高雅脱俗,长著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蛋。 坐在张凡右边的江小鈺穿著名贵的清凉装扮。 江小鈺身材火爆惹火,全身上下都散发著豪门千金的气息。 这两个女人无论哪一个,都比她陈婷漂亮一万倍。 陈婷心里十分清楚,张凡不仅有著极其惊人的鉴宝能力,甚至能让南山市的大佬都恭恭敬敬,现在身边的女人更是非富即贵。 她陈婷就是一个普通的底层打工妹,和张凡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的人。 她根本就高攀不起张凡这样的大人物。 陈婷紧紧咬著自己的嘴唇,默默地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 一个小时后。 张凡三人吃完了这顿美味的烧烤。 张凡起身去老板那里结了帐。 他们三人一起走出了喧闹的夜市。 因为江小鈺没开车过来。 张凡和苏雨欣便决定先送江小鈺回天雄商会。 苏雨欣驾驶著自己的黑色奔驰轿车,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南山市宽阔的街道上。 没过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天雄商会总部的大楼下面。 江小鈺依依不捨地推开车门。 她站在车窗外对著张凡用力地挥了挥手。 “张凡,你可一定要记住答应教我鉴宝的事情啊!” “我有时间就去找你玩!” 张凡微笑著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快上去吧。” 看著江小鈺走进大楼,苏雨欣调转车头,一脚踩下油门。 奔驰轿车朝著苏雨欣预定的五星级酒店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 两人回到了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 刚一关上套房的大门,苏雨欣的呼吸就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迷人的红晕。 苏雨欣转过身,伸出双手,主动抱住了张凡的腰身。 她把头紧紧地埋在张凡的胸膛上,一阵香水味钻进张凡的鼻子里。 张凡感受著怀里柔软滚烫的身躯,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你这是干什么?” 张凡明知故问地,低头看著怀里的苏雨欣。 苏雨欣抬起头,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看著张凡。 “张凡,我今天白天在车上答应过你的事情。” “我苏雨欣说到做到。” “今天晚上,我就把给你的奖励彻底兑现。” 苏雨欣的语气中带著娇羞。 张凡听到这句话,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正准备低头去亲吻苏雨欣性感的红唇,苏雨欣却十分调皮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她直接躲开了张凡的亲吻。 “你先闭上眼睛,在沙发上坐好。” “我不叫你睁开,你绝对不许偷看。” 苏雨欣娇嗔地白了张凡一眼。 张凡无奈地笑了笑,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静静地等待著苏雨欣的下一步动作。 过了一小会儿。 苏雨欣的声音从张凡的正前方传来。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张凡缓缓睁开双眼,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苏雨欣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她的包包,从包里神神秘秘地拿出了一条黑色的蕾丝边丝袜。 她此时正坐在一张高脚凳上,当著张凡的面,缓缓將那条黑色丝袜,套在了她那条修长白皙的右腿上。 丝袜紧紧贴合著她完美的腿部曲线。 张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苏雨欣的大长腿。 苏雨欣看著张凡那副看呆了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小女人的自豪感。 她很快就將另一条腿也穿上了黑色丝袜,然后站起身来,踩著那双细高跟鞋,扭动著纤细的腰肢,一步一步走到张凡面前。 苏雨欣弯下腰,伸手一把拉住张凡的手腕。 “还傻愣著干什么呀?” “你不是很喜欢我穿丝袜的样子吗?” “今晚,隨便你怎么玩,我都行。” 苏雨欣媚眼如丝地看著张凡。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拉著张凡的手,扭动著性感的屁股,把张凡拉进了套房的大臥室里。 到了臥室,张凡再也把持不住,伸手一把抱住苏雨欣的细腰。 苏雨欣则是伸手勾住张凡的脖子,娇艷的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老公,你快点吧,我都……泛滥成河了……” 第157章 连续好几天,张凡身子累坏了 之后的几天,张凡和苏雨欣根本就没有迈出过酒店半步。 苏雨欣似乎上癮了,每天变著法地换上不同的制服和丝袜。 张凡面对这样一个极品尤物,自然是全力迎战。 直到中药大赛正式开始的这一天早上,张凡扶著墙走进了卫生间洗漱,感觉自己的后腰一阵酸痛。 苏雨欣这几天的疯狂索取,差点把他给彻底榨乾了。 反观苏雨欣,此时却是满脸红润,她的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加白皙透亮,整个人散发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两人换好衣服,退了酒店的房间。 苏雨欣今天穿了一套十分干练的女士西装,修身的西装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勾勒了出来。 两人来到楼下。 苏雨欣踩著高跟鞋,坐进奔驰轿车的驾驶位,张凡则是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苏雨欣启动汽车,一脚踩下油门。 奔驰轿车直接朝著南山市郊外的燕家庄园快速驶去。 今年的中药大赛举办场地,刚好轮到燕家来提供,所以比赛地点就定在了豪华的燕家私人庄园里面。 在去往燕家庄园的路上。 苏雨欣双手握著方向盘,眼神里满是自信。 “张凡,有你在我身边,这次中药大赛,我一定要让燕赵孙三大家族付出代价!” 苏雨欣的语气十分坚定。 张凡靠在座椅上,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今天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为了確保今天的中药大赛万无一失,张凡闭上眼睛,立刻开启了自己的神识空间。 他意念一动,直接从神识空间里面拿出了整整十五株草药。 它们全都是货真价实的九品极品中药! 张凡把这些九品中药装进了一个手提包里,当做今天的备用药材。 有这十几株九品中药在手,今天这场比赛的冠军绝对跑不掉。 半个多小时后。 黑色的奔驰轿车,稳稳地停在了燕家庄园的停车场里。 张凡推开车门走下车,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燕家庄园。 这个庄园占地面积非常广阔,装修得奢华大气。 此时的庄园门口早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停车场里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保时捷等各种昂贵的顶级豪车。 现场也是人山人海,有带著药材来参加比赛的各个医药家族成员,有专门过来看热闹的南山市市民,还有很多从外地赶来准备大批量採购中药材的大老板。 就在庄园大门的左侧休息区。 三个穿著一身名牌西装的年轻男人正聚在一起抽菸聊天。 这三个人在南山市可谓是臭名昭著,他们分別是燕家大少爷燕丕,孙家大少爷孙胜利,以及赵家大少爷赵子鹏。 他们三个人的家族,再加上苏家,就是南山市的四大家族。 孙胜利嘴里吐出一个烟圈,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容。 “两位兄弟,今天这场中药比赛的第一名,肯定就在咱们三个人里面產生了吧?” 赵子鹏十分囂张地笑出声来。 “那还用说,前三名绝对被咱们三家全部包揽。” “至於那个苏家,今天肯定又是倒数第一名!” 燕丕手里把玩著一个纯金的打火机,眼神里满是不屑。 “苏家已经连续五年垫底了,他们苏家根本培育不出好药材,拿什么跟我们斗!” 三个人越说越兴奋,隨后就把话题转移到了苏雨欣的身上。 孙胜利想起苏雨欣的模样,咽了一口唾沫。 “你们还別说,苏雨欣那个身材是真的极品啊。” “特別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细又白,要是能玩上一晚上,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赵子鹏立刻跟著附和起来,表情十分下流。 “她的胸也很大啊,都快把內衣都撑爆了,真想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嘿嘿嘿!” 燕丕听到这两个人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你们放心吧。” “等到这次中药比赛一结束,苏家一旦输了,就会彻底落寞。” “到时候苏雨欣就会走投无路,本少爷就能趁机把苏雨欣拿下,让她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当我的专属玩物!” 燕丕的话音刚落,孙胜利和赵子鹏立刻大声鬨笑起来。 就在他们三个人肆无忌惮地意淫苏雨欣的时候,苏雨欣正好提著包,和张凡並肩朝著庄园大门走了过来。 燕丕看到苏雨欣身边的张凡,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他脑海里立刻回想起了上次在苏家寿宴上的遭遇。 当时,燕丕被张凡逼著跪在地上道歉。 那件事情被燕丕视为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燕丕死死地盯著张凡,心里暗暗发誓,他今天一定要让张凡这个农村来的土鱉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燕丕扔掉手里的菸头,直接大步走到苏雨欣和张凡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他看著苏雨欣,毫不客气地大声嘲讽起来。 “苏雨欣,上次在你们苏家,你用一株枯萎的九品凤凰草贏了我,我认了,可今天是正式的中药大赛。” “比赛的规矩你很清楚,枯萎死掉的药材是没有资格参赛的。” “你手里那株九品凤凰草早就枯死了,你拿什么贏?” 燕丕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他满脸挑衅地继续说道。 “你没了那株九品凤凰草撑门面,今天绝对会输得一败涂地,苏家也跟著你完蛋!” 苏雨欣听著燕丕的嘲讽,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只是十分冷淡地看了燕丕一眼。 “那我们就走著瞧吧。” 苏雨欣懒得跟这种垃圾废话。 她直接转身,带著张凡绕过燕丕,大步走进了庄园的內部。 看著苏雨欣底气十足的背影,燕丕气得咬紧了牙关。 而张凡和苏雨欣两人,则是继续往比赛的核心区域走去。 一路上,他们听到了周围很多小家族参赛者的抱怨声。 一个穿著长袍的中年男人摇头嘆气。 “这中药比赛的门槛真的是太高了啊。” “我们家族全员努力了一整年,最高也才培育出一株三品药材,结果参赛门槛是四品中药,我们居然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第158章 偷情的秘密 “我们家族全员努力了一整年,最高也才培育出一株三品药材,结果参赛门槛是四品中药,我们居然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旁边一个老人也是满脸的无奈和辛酸。 “是啊,前四名的位置总是被四大家族牢牢占据著。” “好药材的种子和种植基地都被他们垄断了。” “咱们这些小家族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只能来当个陪跑的炮灰。” 周围的其他参赛者也纷纷点头附和,情绪十分低落。 听到这些人的抱怨声,张凡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心里感到十分疑惑,便向苏雨欣问道:“培育四品中药很难吗?”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利用灵气隨便滋养一下土壤,別说是四品中药了,就算是一大片的九品中药,他也能像种大白菜一样轻鬆种出来。 所以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些凡人培育药材到底有多困难。 听到张凡这话,旁边的苏雨欣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看著张凡,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变態吗?” “你隨手就能拿出九品极品中药,当然体会不到普通人种植中药到底有多困难。” 苏雨欣一边说著,一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张凡的胸口。 在苏雨欣看来,普通的医药家族想要培育出一株四品中药,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这需要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要寻找最合適的土壤,还要严格控制温度和水分。 哪怕是天天派人盯著,稍有不慎,药材也会直接枯死。 也就只有张凡这种拥有神秘手段的人,才会觉得培育四品中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张凡听到苏雨欣的抱怨,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两人一边閒聊著,一边顺著红毯,走进了中药比赛的正式现场。 这是一个宽敞的露天广场。 广场的最前方搭建著一个巨大的高台,高台上铺著红色的地毯,摆放著一排长桌和真皮座椅。 而在高台的下方,则是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几百个独立的展示台。 每一个展示台的旁边,都站著一名参赛者。 苏雨欣领著张凡,来到了属於苏家的展示台前面。 她转头看向张凡,开始认真地介绍起今天的比赛规则。 “张凡,这中药大赛的第一轮,是淘汰赛。” “现场足足有上百个参赛家族,但是第一轮只会选出排名前十六名的药材。” “剩下的那些人,全都会被直接淘汰出局,连参加第二轮的资格都没有。” 张凡靠在展示台上,饶有兴趣地看著苏雨欣。 “那这个排名的评分標准是什么?” 苏雨欣立刻回答道:“很简单,就是看中药的品阶和质量。” “品阶越高的中药,分数自然就越高。” “如果品阶相同,评委就会根据药材的年份、完整度以及药效来综合打分,选出质量最好的那个。” 听到这个规则,张凡挑了挑眉头。 “既然是看品阶,那我给你的九品极品中药,只要一拿出来,岂不是直接就能夺冠了?” 苏雨欣听到这话,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去年的中药大赛,燕家是靠著什么药材拿到第一名的吗?” 张凡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苏雨欣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不远处燕家所在的区域。 “燕家去年拿出来的,仅仅只是一株七品中药而已。” “而且那株七品中药的质量还很一般,叶子都有些发黄了。” “可就算是那样,他们燕家依然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去年的冠军。” 张凡听到这里,心里彻底明白了。 在这个南山市,七品中药就已经能够稳拿第一名了。 那他手里准备的这十五株九品极品中药,完全就是降维打击,根本没有任何家族能够阻挡他们的脚步。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男人快步朝著他们的展示台走了过来。 正是苏雨欣的堂哥,苏邦。 苏邦走到展示台前,態度显得十分客气,甚至带著一丝巴结的味道。 “雨欣,张凡,你们来得挺早啊。” “今天这场中药比赛,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凡冷眼看著苏邦,一句话也没有说。 苏雨欣则是面无表情地看著苏邦,她心里很清楚,苏邦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跑过来关心她的比赛情况。 苏邦见苏雨欣不说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尷尬起来。 他嘆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懊恼。 “唉,我这也是愁啊。” “雨欣,你也知道,在之前的家族寿宴上,我准备的那株七品中药,直接输给了你。” “我手里现在最好的药材,也就只剩下一株普通的四品中药了。” 苏邦连连摇头,装出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 “就凭一株四品中药,我今天肯定是拿不到任何名次了。” “別说是名次了,我估计连第一轮的前十六名都进不去啊。” 苏雨欣听著苏邦的这番话,心里瞬间就明镜似的。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堂哥的性格了。 苏邦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疯狂地暗示他手里没有好药材了。 其实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想从她这里,把那株七品中药给要回去。 毕竟那株七品中药价值不菲,苏邦输给她之后,心里肯定是滴血的。 苏雨欣冷冷地哼了一声,她不想在比赛马上开始的时候,被苏邦这种人影响了心情。 於是,苏雨欣直接挑明了话题。 “堂哥,你心里的算盘打得挺响啊。” “你不就是想要回那株七品中药吗?” 苏邦听到自己的心思被直接戳穿,老脸一红,只能尷尬地赔著笑脸。 苏雨欣看著他,语气十分严厉地开出了条件。 “我告诉你,只要你今天老老实实的,別给我捣乱,等今天的比赛结束之后,我就把那株七品中药还给你。” 苏邦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他满脸都是激动和狂喜。 “真的吗?” “雨欣,你放心,我今天绝对老老实实的,什么事都听你的!” 苏邦连连点头保证,生怕苏雨欣会反悔。 得到了苏雨欣的承诺之后,苏邦的心情大好,他转过头,又小心翼翼地朝著张凡的方向靠了过去。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哀求起来。 “张凡,我跟我老婆周美琳的那个闺蜜开房偷情的事情,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啊!” 第159章 堂堂一家之主,居然是个阉人? “张凡,我跟我老婆周美琳的那个闺蜜开房偷情的事情,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啊!” 张凡看著苏邦这副害怕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好笑。 他双手抱在胸前,道: “那就要看你今天的表现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別来影响我们比赛,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保证周美琳马上就知道此事。” 苏邦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连弯腰点头。 “我懂,我懂!” “张凡,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乖乖听话!” 说完这句话,苏邦根本不敢在张凡面前多待一秒钟。 他转过身,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展示台。 就在这个时候,广场最前方的高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麦克风试音的声音。 “喂,喂,大家安静一下!” 全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上了高台的中央。 这个中年男人长得十分肥胖,挺著一个大肚子,脸上满是傲慢和得意的神色。 他手里拿著麦克风,目光扫视著下方的上百名参赛者,然后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起来。 “各位南山市的同仁,各位来宾。” “我是燕家的家主,燕仁!” “今天的中药大赛,由我们燕家全权承办,感谢各位的捧场。” 燕仁的声音在扩音器的作用下,传遍了整个广场。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 “现在,我正式宣布,今天的中药比赛正式开始!” “请所有的参赛者,立刻把你们准备好的中药全部拿出来,摆放在展示台上!” “稍后,我们的评审团就会下场,对你们的药材进行逐一打分!” 燕仁的话音刚落,整个广场顿时沸腾了起来。 上百名参赛者纷纷行动起来,他们满脸紧张,將各种各样的中药摆放到了展示台上。 浓郁的药香味在广场的空气中迅速瀰漫开来。 张凡转头看向周围的几个展示台。 只见那些小家族的参赛者,小心翼翼地捧出来的,大多数都是四品中药。 偶尔有几个实力稍微强一点的家族,能拿出一株五品中药,就会引来周围人一阵阵惊嘆的声音。 苏雨欣看著周围的情况,心里立刻做出了决定。 她不想在第一轮,就直接暴露出自己拥有九品极品中药的底牌。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她还是很懂的。 现在把九品中药拿出来,只会引起太大的轰动,甚至会惹来燕赵孙三大家族的疯狂打压。 苏雨欣转头看向张凡,压低声音说道。 “张凡,我们先隱藏一下实力。” “周围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四品和五品的药材,我们第一轮不需要用九品中药。” “我觉得,我们隨便拿一株六品中药出来应付一下就行了,你有吗?” 张凡点了点头,觉得苏雨欣的安排很合理。 “不就是六品中药嘛,当然有。” 张凡立刻闭上眼睛,意念微微一动,进入神识空间里。 虽说他的神识空间里面,九品中药用之不尽,但六品的,还真不好找。 足足找了半分钟,张凡才在犄角旮旯里面,找到一株六品中药。 下一秒,张凡像变戏法一样,將六品中药拿了出来。 无论是色泽还是完整度,这株六品中药都堪称完美,比周围那些四五品的垃圾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苏雨欣接过这株六品中药,稳稳地摆放在了面前的展示台上。 放好药材之后,苏雨欣指了指高台上那个正准备走下来的唐装男人。 她凑到张凡的身边,轻声介绍道。 “张凡,刚才台上那个说话的胖子,就是燕丕的亲生父亲。” “他叫燕仁,也是现在燕家的最高掌权者。” 张凡顺著苏雨欣的手指看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燕仁。 当他听到“燕仁”这两个字的时候,张凡愣了一下。 紧接著,张凡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有些大,引得旁边几个参赛者都转头看了他一眼。 苏雨欣满脸疑惑地看著张凡。 “你笑什么?” “燕仁这个名字有什么好笑的吗?” 张凡捂著肚子,笑得肩膀都开始抽动起来。 他看著苏雨欣,强忍著笑意,低声解释起来。 “雨欣,难道你没发现他们父子俩的名字,真的是绝配吗?” “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苏雨欣更加迷茫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绝配?什么意思?” 张凡伸出手指,比划了两下。 “你看啊,那个燕家大少爷,名字叫燕丕,两个字反过来念,就是屁眼。” “还有刚才台上的那个燕家家主,名字叫燕仁。” “燕仁,燕仁……这谐音不就是阉人吗?” “阉人,那可是古代太监的意思啊!” 张凡越说越觉得搞笑。 “一个叫阉人,是个太监。” “一个叫屁眼,是个废物。” “他们燕家起名字的人绝对是个天才,这父子俩绝了啊!” 听到张凡的这番解释,苏雨欣实在没忍住,直接捂住嘴巴娇笑了起来。 “噗……” 她平时是一个高冷的女总裁,从来不会开这种粗俗的玩笑。 可是张凡这个解释实在太贴切,太搞笑了。 苏雨欣笑得花枝乱颤,原本就傲人的胸口更是剧烈起伏,吸引了周围不少男人的目光。 她赶紧伸出白皙的小手,在张凡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张凡,你正经一点!” “这里这么多人,万一被燕家的人听到,肯定要找你拼命的。” 苏雨欣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眉眼之间全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显然,她对张凡的这个吐槽十分满意。 张凡揉了揉被苏雨欣掐过的地方,耸了耸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与此同时。 高台后方的大门被推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出来。 这是由十几个满头白髮的老者组成的评分团。 他们每一个人都穿著白色的工作大褂,胸口掛著中药协会的身份牌。 第160章 顺利进入前十六! 他们每一个人都穿著白色的工作大褂,胸口掛著中药协会的身份牌。 这些老者全都是南山市最顶尖的老中医和药材鑑定专家。 很快,评分团正式走入了比赛的展示区域。 带头的一名老者手里拿著一个放大镜,身后跟著几名负责记录分数的助理。 他们开始从第一排的展示台,一个接著一个地进行仔细的评审工作。 整个广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的参赛者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著评分团的动作,等待著决定命运的时刻到来。 十几名白髮苍苍的老者动作十分利索,他们拿著放大镜和专业的检测工具,在上百个展示台之间快速穿梭。 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第一轮的打分工作就已经全部结束。 高台上的大屏幕瞬间亮起,上面出现了一排排清晰的排名数据。 “现在公布第一轮成绩!” 燕仁拿著麦克风,大声念出了前十六名的名单。 广场上顿时响起了各种不同的声音。 那些没有进入前十六名的小家族参赛者,一个个满脸沮丧,低著头嘆气。 而那些侥倖挤进前十六名的家族,则是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苏邦站在自己的展示台前,看著大屏幕上排在第十五位的名字。 他脸上的表情无比得意,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苏邦在心里暗暗想道:哪怕只有一株四品中药,我照样能进第二轮,我苏邦果然是个天才! 他挺起胸膛,眼神高傲地扫视著周围那些被淘汰的人。 此时,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排名前四的名字上。 苏雨欣、孙胜利、赵子鹏这三个人,全都凭藉著完美的六品中药,稳稳地占据了前十六名的位置。 但是,排在第一名的名字,却让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燕丕! 他的名字后面,赫然写著“七品中药”四个大字! “我的天,第一轮就拿出了七品中药!” “这一届的中药大赛水平也太高了吧,往年七品中药可是能直接拿冠军的啊!” 观眾们交头接耳,大声地议论著。 张凡靠在展示台上,听著周围的惊嘆声,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他只觉得这些人真是大惊小怪。 区区一株七品中药而已,连他神识空间里的那些边角料都比不上。 只要他拿出九品极品中药,这所谓的七品中药立马就会变成毫无价值的杂草。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燕丕满脸冷笑,带著孙胜利和赵子鹏,径直走到了苏雨欣和张凡的面前。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燕丕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苏雨欣。 “苏雨欣,你们苏家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 “第一轮居然只拿出一株六品中药,你难道连一株七品中药都没有吗?” “你要是接下来的比赛拿不出七品中药,你们苏家今天就彻底完蛋了。” 燕丕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全都听见。 苏雨欣脸色一冷,刚准备开口反击。 张凡直接跨出一步,挡在了苏雨欣的面前。 张凡看著燕丕,语气十分平淡地回懟。 “雨欣手里的六品中药,对付你们这些货色已经足够了。” “拿七品中药出来,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燕丕听到张凡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就在这时,旁边的苏邦看到了这边的情况。 他为了维护苏家的利益,也为了在苏雨欣和张凡面前表现自己,立刻快步跑了过来。 苏邦指著燕丕的鼻子,大声喊道。 “燕丕,你少在这里囂张!” “这里是比赛现场,你们燕家不要太欺负人了!” 燕丕转头看了苏邦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直接开口嘲讽。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大呼小叫?” “你那株破四品中药,就算踩了狗屎进入前十六名,在我眼里也只是一坨垃圾。” 孙胜利和赵子鹏也跟著大笑起来。 孙胜利指著苏邦,满脸嘲弄地说道。 “一个倒数第二的废物,也敢跑出来出头,真是丟人现眼。” 赵子鹏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苏邦,你赶紧滚回你的位置上去吧,別在这里丟你们苏家的人了。” 苏邦被这三人轮番嘲讽,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咬紧牙关,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毕竟他的名次確实垫底,根本没有底气和这三位大少爷叫板。 张凡看著赵子鹏三人那副囂张的嘴脸,心里感到一阵厌烦。 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他们。 “你们三个人,还有你们手里的那些破草药,在我看来就是最低级的螻蚁。” “別在这里碍眼,马上给我滚开。” 赵子鹏听到张凡这句话,顿时勃然大怒。 他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少爷,平时走到哪里都是被別人捧著。 现在居然被骂作螻蚁,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种屈辱。 赵子鹏指著张凡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废物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囂张?” “信不信本少爷现在就找人把你的嘴巴撕烂!” 张凡眼神一冷。 他没有任何废话,手指快速捏动了一个法诀。 张凡直接在心里默念口诀,施展出了“驭灵术”。 一道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的灵气,顺著张凡的手指,瞬间射入了赵子鹏的脑门。 赵子鹏还要继续开口大骂。 可是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啊……啊……” 赵子鹏拼命地张合著嘴巴,脸色憋得通红。 他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喉咙,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发现自己不仅说不出话,就连舌头都完全失去了控制。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燕丕和孙胜利也嚇了一跳,赶紧退后了两步。 “赵子鹏,你怎么了?” 赵子鹏无法回答,只能不断地指著自己的喉咙,急得满头大汗。 全场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之中。 大家都不知道赵子鹏到底遭遇了什么突发状况。 就在这个时候,高台上的音响里再次传来了燕仁的声音。 第161章 毫无胜算的赌局? 就在这个时候,高台上的音响里再次传来了燕仁的声音。 “各位,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 “现在,我正式宣布第二轮比赛的规则!” 燕仁的话,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了高台上。 赵子鹏也被孙胜利赶紧拉回了他们自己的位置。 燕仁挺著大肚子,拿著麦克风,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大声地宣读著早就制定好的规则。 “进入第二轮的一共有十六个家族。” “今年,这第二轮的规则非常刺激。” “比赛排名前三的家族,可以瓜分后面十三个家族的中药市场份额!” 燕仁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都听清楚。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他接著大声喊道。 “而排名在后面的十三个家族,必须每家拿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无条件转让给前三名!” 这个规则一公布,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稍微懂点局势的人,一听就明白了这个规则的真正目的。 这完全就是燕家、孙家、赵家三大家族联手,故意给苏家挖的一个巨大陷阱!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场进入第二轮的十六个家族里面,除了燕、孙、赵、苏这四大家族之外。 剩下的那十二个家族,全都是一些开小诊所或者小药房的底层商户。 他们本身就没有什么市场份额,哪怕输掉百分之五十,也就是损失几间小店铺而已,根本无伤大雅。 但是苏家不一样。 苏家可是南山市的中药巨头之一,拥有著极其庞大的市场份额和无数的药材基地。 如果苏家输掉这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那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苏家的资金炼会瞬间断裂,整个家族甚至会直接面临破產的巨大风险。 这分明就是三大家族为了针对苏家,专门量身定製的比赛规则! 燕丕站在不远处,得意洋洋地看著苏雨欣。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 “苏雨欣,你听清楚规则了吗?” “在你们苏家老爷子的寿宴上,你贏走了我的凤凰草,还逼我当眾下跪,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听到这个规则,是不是害怕了想弃权?晚了!” “不管你们苏家今天是输掉比赛,还是选择直接弃权,你们都必须老老实实地交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 孙胜利也站在一旁,大声地附和著。 “没错,这是全南山市中药协会共同定下的规矩。” “你们苏家只要还想在南山市混下去,就必须接受这个结果!” 苏雨欣听著这些话,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看著燕、赵、孙三个家族的人全都表现出这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心里隱隱感到了一丝强烈的不安。 苏雨欣在心里分析著局势。 他们敢定下这种规则,这就说明他们绝对有更加可怕的底牌。 难道他们手里也有九品的药材? 苏雨欣越想越觉得紧张,张凡转头看向苏雨欣,立刻就看出了她心里的担忧。 张凡靠近苏雨欣的耳边,语气十分认真地问了一句。 “雨欣,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先问你,你信不信我?” 苏雨欣转过头,看著张凡那双深邃而自信的眼睛。 她心里的不安瞬间消散了一大半,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张凡,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信你!” 得到了苏雨欣的同意,张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转过身,直接面对著高台上的燕仁,以及下方所有的参赛家族,气沉丹田,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广场上炸响。 “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这也太少了吧。”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们今天就玩一把大的!” 张凡这句话一出来,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了张凡的身上。 燕丕皱著眉头,大声质问道。 “张凡,你个垃圾,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张凡根本不理会燕丕。 他指著在场的另外十五个家族,大声宣布。 “今天,苏家愿意以一个家族的力量,单挑你们剩下的十五个家族!” “如果今天苏家输了,苏家愿意让出全部的市场份额,並且永久退出中药行业!” 全场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张凡的疯狂条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凡没有停顿,他死死地盯著燕丕,继续大声说道。 “但是,如果苏家贏了!” “包括你们燕家、孙家、赵家在內,所有参赛的十五个家族,每一个家族都必须拿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无条件让给苏家!” 张凡这句话一出来,在场的几百个观眾全都瞪大了眼睛,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他的身上。 大家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人绝对是疯了!” “这完全就是自寻死路的操作啊。” “苏家哪怕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己之力,单挑全南山市的十五个医药家族啊,这根本毫无胜算。” 周围的参赛者们纷纷大声嘲笑起来。 他们觉得张凡就是一个完全不懂局势的蠢货。 燕丕听到张凡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直接捂著肚子大笑出声。 孙胜利也是满脸激动,整个人兴奋得直拍大腿。 旁边那个被张凡施了驭灵术、无法开口说话的赵子鹏,虽然发不出声音,但也拼命地重重点头。 他们三个人,原本只是想弄走苏家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 现在张凡居然主动把整个苏家全部送上门来,他们巴不得现在就立刻吞併苏家所有的资產。 燕丕停止了大笑,他伸出手指,指著张凡的鼻子。 隨后,燕丕转头看向苏雨欣。 “苏雨欣,这个穷光蛋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他一个废物,能代表你们苏家做这么大的决定吗?” 燕丕的声音里满是挑衅。 苏雨欣站在展示台前,绝美的脸蛋上没有任何退缩的表情。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极其肯定。 “当然算数。” “张凡今天在这里说的话,就是我苏雨欣说的话。” “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第162章 破釜沉舟 “张凡今天在这里说的话,就是我苏雨欣说的话。” “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听到苏雨欣如此肯定的回答,站在后面的苏邦彻底慌了神。 苏邦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爷爷苏山海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苏邦就压低声音,快速地把现场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爷爷,苏雨欣疯了,她用整个苏家去和另外十五个家族打赌!” “您快管管她吧,不然我们苏家今天就要彻底完蛋了!” 苏邦匯报完情况后,立刻掛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装出一副焦急模样,匆匆忙忙地跑到了苏雨欣的面前。 苏邦伸出双手,试图拦住苏雨欣继续说话。 “雨欣,你赶紧闭嘴吧!” “那可是一挑十五啊!我们根本没有贏的可能。” “你这样胡乱打赌,只会害死我们苏家的!” 苏邦大声指责著苏雨欣。 这个时候,站在高台上的燕仁也坐不住了,他生怕苏雨欣听了苏邦的话之后会突然反悔。 这可是彻底搞死苏家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燕任挺著肥胖的大肚子,手里紧紧抓著麦克风,大声地喊道。 “刚才广场上这么多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你们苏家主动提出的挑战!” “苏雨欣,大家全都是见证人,你们苏家可绝对不能反悔!” 苏雨欣抬起头,目光直视著高台上的燕仁。 “你放心。” “我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我苏雨欣绝对不会反悔。” 就在苏雨欣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在苏雨欣的包里响了起来。 苏雨欣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著“爷爷”两个字。 她知道肯定是苏邦刚才告了密。 苏雨欣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按下了接听键,並且点开了手机的免提功能。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老爷子的责怪声。 “苏雨欣,你到底在干什么?” “按照他们原本的比赛规则,我们苏家今天就算输了,也就是拿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而已。” “我们保留另外一半的產业,起码还能继续活下去!” 苏老爷子的声音非常大,震得手机扬声器都有些发颤。 他愤怒地大声斥责著苏雨欣。 “你居然敢私自做主,拿整个苏家去赌!” “你这是直接给家族带来了灭顶之灾,你要把苏家几代人的心血全都毁掉吗!” 在苏老爷子咆哮的同时,电话那头还传来了其他苏家亲戚的声音。 那些亲戚全都围在苏老爷子的身边,大声地附和著。 “雨欣,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这么大的事情,你完全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你就直接做了决定!” “你倒好,脑子一热跟別人打赌,一个人出尽风头,却把整个家族推向了深渊,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大伯和二叔等人的指责声不断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老爷子,赶紧作出决定吧,快取消掉苏雨欣的参赛资格!” “然后让苏邦全权代表苏家,让苏邦立刻去给其余的十五个家族低头道歉,只要现在赶紧认错,把赌注改回百分之五十,才能减轻家族的损失啊。” 站在一旁的苏邦听到这些话,心里立刻乐开了花。 他强忍著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暗自窃喜。 “太好了,我刚才打的那个电话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苏雨欣这个蠢货彻底惹怒了爷爷。” “只要今天我代替苏家出面道歉,这家族未来话事人的位置,就绝对是我苏邦的了!” 苏邦越想越激动,他立刻挺直了腰板。 而苏雨欣则是对著手机,做出了回应。 “爷爷,我是绝对不会退出比赛的。” “只要有张凡在这里,我就有百分之百必胜的把握。” 电话那头的苏家亲戚们听到这话,又准备开口大骂。 苏雨欣根本不给他们插嘴的机会,她直接反问了回去。 “爷爷,大伯,你们真的以为保留一半的產业就能活下去吗?” “你们好好动脑子想一想,如果这次中药比赛我们苏家输了,拿出那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究竟意味著什么?” “燕家、孙家和赵家拿走我们一半的地盘,他们就会立刻联合起来封杀我们。” “到那个时候,我们的资金炼会全面断裂,剩下的药房连进货渠道都会被他们切断。” “交出百分之五十,就等於慢性死亡,苏家照样会彻底破產。”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贏下这场比赛,拿走他们所有的地盘!” 电话那头的苏老爷子听完苏雨欣的话,十分生气。 他完全不认同苏雨欣的这番分析。 在苏老爷子的眼里,保住一半的家业,哪怕苟延残喘,也总比倾家荡產要强得多。 “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只要我们手里还有哪怕一间药房,我们苏家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你现在拿全部身家去拼,这是把我们苏家往万劫不復的深渊里推啊!” 苏家大伯也跟著在电话里大声咆哮。 “苏雨欣,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 “你到底是被张凡灌了什么迷魂汤?” “赶紧给燕家少爷磕头认错,把赌注改回来!” 苏雨欣咬紧了嘴唇,反驳道: “爷爷,大伯,你们为什么就是看不明白现在的局势?” “南山市的医药市场早就已经饱和了,他们十五个家族早就想把我们生吞活剥。” “我们不搏一搏,交出一半產业之后,迎来的同样是万劫不復!” 苏雨欣语气坚决,完全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她心里非常清楚,今天要是退缩了,苏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只有破釜沉舟,才能在这南山市杀出一条血路。 苏邦站在一旁,看著苏雨欣和家族长辈吵得不可开交,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吵吧,吵得越凶越好。” “苏雨欣,你今天得罪了爷爷,等回了家族,我看你还怎么坐稳总裁的位置。” “只要你被赶下台,整个苏家的產业就全都是我苏邦一个人的了。” 就在电话里的苏家亲戚准备继续对苏雨欣进行破口大骂的时候。 一直站在苏雨欣身边的张凡开口了。 第163章 签下对赌协议 就在电话里的苏家亲戚准备继续对苏雨欣进行破口大骂的时候。 一直站在苏雨欣身边的张凡开口了。 “苏家的人都听著,今天这场中药比赛,有我在这里,苏家就绝对不可能输。” “你们苏家之所以一直被別人骑在头上欺负,就是因为你们的胆子太小了。” 张凡这两句话一出来,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苏老爷子和大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张凡这个外人居然敢直接教训他们。 短暂的安静之后,苏雨欣的大伯,在电话里爆发出更加猛烈的怒骂声。 “张凡,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乡巴佬,居然敢教训我们苏家人。” “苏雨欣,我要求你立刻终止比赛,让苏邦接管!” 这个时候,站在高台上的燕任彻底等不及了。 燕任看著苏雨欣一直在那里打电话,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 他拿起麦克风,挺著大肚子,扯著嗓子大声催促起来。 “苏雨欣,你们苏家到底商量好了没有?” “你一直在那里打电话磨蹭时间,是不是心里已经怕了?” “要是怕了,就赶紧当著全南山市人的面,跪下来给我们十五个家族磕三个响头!” 燕任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的其他参赛者再次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孙胜利也跟著大声附和。 “就是啊,不敢赌就直说,別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南山市中药比赛的规矩,可不是你们苏家想改就能改,想不认就不认的。” “赶紧做决定,要么赌上全部家產,要么立刻下跪磕头道歉认错!” 苏雨欣听著周围那些刺耳的嘲笑声,转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 电话里,大伯还在不停地怒吼,要求苏雨欣立刻停止比赛。 苏雨欣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她在心里快速地权衡了一下眼前的局势。 “在电话里跟爷爷他们根本说不通,他们只会一味地阻拦我。” “反正他们现在全都待在苏家的別墅里,不在现场。” “只要我在这里做了决定,他们在那边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这里,苏雨欣直接一咬牙,手指用力按在了手机的掛断键上。 “嘟”的一声轻响,电话被掛断。 苏邦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伸手指著苏雨欣。 “苏雨欣,你居然敢掛爷爷的电话?” “你这是反了天了,你是打算跟整个苏家对著干吗?!” 苏邦虽然嘴上大声指责,但是他的心里却在疯狂大笑。 他知道,苏雨欣掛断电话的这个举动,绝对会让苏老爷子气得吐血。 苏雨欣在苏家是绝对待不下去了,他苏邦上位的机会彻底稳了。 苏雨欣懒得理会苏邦,直接抬起头,目光直逼燕任和燕丕。 “我们苏家绝对不会怕。” “张凡说的赌注全部有效,我们苏家今天就拿所有的產业和你们赌!” “不用再废话了,直接开始比赛吧。” 燕丕听到苏雨欣这句话,心中十分得意。 他等的就是苏雨欣这句话。 只要苏雨欣当眾確认,这件事情就彻底成了定局。 “好!苏雨欣,算你有种。”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十五个家族就成全你们。” “不过口说无凭,这么大的赌注,必须得留下字据才行。” 燕丕一边说著,一边转头向身后的助手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助手立刻走上前来,拿出了一份刚刚列印好的文件。 燕丕接过文件,大步走到了苏雨欣的面前,把文件拍在了展示桌上。 “这是我刚才让律师起草的对赌协议。”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苏家以名下所有的药房、製药工厂、仓库以及资金帐户作为赌注。” “如果你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输给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苏家所有的资產將无偿转让给我们十五个家族。” 他说完,拿起旁边的一支黑色签字笔,递到了苏雨欣的面前。 “为了防止你们苏家事后赖帐,双方必须在这份协议上签字画押。” “只有签了字,这份对赌协议才算正式生效。” “苏雨欣,你要是真有胆量,现在就立刻把字签了。” 燕丕的脸上写满了囂张和得意。 他认为苏雨欣刚才可能只是一时衝动,现在看到这份真金白银的协议,肯定会嚇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十五个家族代表也全都凑了过来,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盯著苏雨欣。 孙胜利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了一声。 “苏小姐,笔都递到你手里了,你怎么不接啊?” 赵子鹏发不出声音,只能在旁边不停地拍手,满脸都是嘲弄的表情。 苏雨欣看著眼前的对赌协议,脸上没有任何退缩的神色。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把抓过了那支黑色签字笔,低下头,仔细地翻看著协议上的条款。 她的目光在纸张上快速扫过,確认上面的內容和刚才口头说的一模一样。 条款上非常详细地列出了苏家在南山市南区、北区的所有房產和商业地段。 里面甚至还包括了苏家最核心的两个中药商铺。 苏邦看到这些条款,嚇得双腿直打哆嗦。 他凑到苏雨欣的耳边,做著最后的阻拦。 “雨欣,你不能签啊,签了这字,我们苏家就彻底成为完蛋了!” “万一等会比赛输了,你就成了整个苏家的千古罪人!” 苏雨欣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苏邦一眼。 “你给我闭嘴,今天我代表苏家,我有权力做这个决定。” “出了任何事情,我苏雨欣一个人承担。” 苏雨欣之所以敢这么说,之所以敢违背整个苏家,就是因为她相信张凡一定能帮她贏。 只可惜,整个苏家的人都不相信,苏雨欣没办法,只能先斩后奏。 而后,苏雨欣低下头,將笔尖重重地落在了协议的最后一行。 “唰唰唰。” 三两下的功夫,苏雨欣就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后,她又拿起旁边红色的印泥,在自己的名字上用力按下了清晰的指纹印。 做完这一切,苏雨欣直起腰,把协议推到了燕丕的面前。 第164章 自行惭秽 做完这一切,苏雨欣直起腰,把协议推到了燕丕的面前。 “我已经签完了。” “现在,轮到你们了。” 燕丕看著协议上那个鲜红的指纹,整个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苏雨欣居然真的敢签下这份破產协议。 在燕丕看来,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一块巨大的金砖,直接砸在了他的手里。 “好!非常好!” “苏雨欣,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別怪我们十五个家族心狠手辣了。” 燕丕一把抓过签字笔,毫不犹豫地在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手印。 签完之后,燕丕把笔递给了旁边的孙胜利。 “孙少,赶紧签,这可是白送给我们的產业。” 孙胜利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一把夺过签字笔。 “这可是南山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块肥肉啊。” “我孙家今天算是赚翻了。” 孙胜利快速地签好名字,按下手印,然后把笔递给了赵子鹏。 赵子鹏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他的动作却比谁都快。 他抢过笔,在纸上飞快地画出自己的名字,重重地按下了大拇指。 接下来的时间里,其余的十二个医药家族代表也纷纷排队上前。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贪婪的笑容。 他们心里都在盘算著,等比赛结束之后,自己能在苏家的这块巨大蛋糕上分到多少好处。 有的人想要苏家的工厂,有的人想要苏家的地皮。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十五个家族的代表全都在对赌协议上签了字,画了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燕丕双手拿起这份签满名字的协议,高高地举在半空中。 他转身面向广场上的几百名观眾。 “大家都看清楚了!” “白纸黑字,红印在此,对赌协议正式生效!” “今天这场比赛,苏家要是输了,就得立刻退出中药行业!” 观眾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今天这场比赛,绝对会彻底改变南山市的商业格局。 要么苏家全军覆没,要么十五个家族各自让出一半市场份额给苏家。 但是,所有人都认定,输的绝对是苏家。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对赌协议议论纷纷的时候。 高台上的燕任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拍手里的麦克风。 巨大的音响声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各位安静一下,对赌协议已经正式生效,谁也不能反悔。” “现在,我宣布南山市中药比赛第二轮,正式开始!” “第二轮的规矩很简单,不用排队,各大家族自告奋勇登台展示自家准备的高级中药。” 赵子鹏听到燕任的话,立刻在台下挥舞起双手。 他因为不能说话,只能急躁地用手势给身后的助手下达命令。 那个穿著灰色西装的助手立马捧著一个精美的金丝楠木盒走上台。 助手把木盒放在展示桌的正中央,轻轻打开了盖子。 木盒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株通体青色的花朵。 这朵花一共有七片细长的叶子,刚一打开,就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味。 前排的几个观眾闻到这股香味,顿时感觉精神大振。 五个白髮苍苍的评审团老头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快速围了上去。 他们手里拿著高倍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著这株青色的花朵。 带头的评审团主席摸了摸白鬍子,大声向全场宣布结果。 “赵家展示的是七品中药,青鸞花!” “这朵花葯效保存十分完好,品相极佳,我们评审团经过商议,给出七十八分!” 这话一出,台下的观眾全都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我的天啊,第一件展示出来的药材就是七品中药!” “在中药的评级里,一品最差,九品最好。” “以往的比赛里,七品中药基本就能直接拿下第一名了。” 其他家族的人看到赵家一上来就出了风头,立刻坐不住了。 一个胖子快步走上台,从怀里拿出一个特製的玻璃瓶。 “这是我们家族花重金培育的六品龙血草!” 评审团的主席拿过去看了一眼,仔细检查了根须。 “年份略有不足,给出六十一分。” 接著,又有一个瘦高个男人拿著一个红色的托盘走上台。 “这是我们家族带来的六品云隱草!” 评审团再次上前鑑定,给出了六十三分。 紧接著,第四个家族的代表大喊著展示了六品凤凰草。 这株凤凰草的叶子呈鲜红色,最终拿到了六十五分。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台上已经连续展示了十几株高阶中药。 最差的药材也是六品级別。 台下的观眾看得很过癮,不停地拍手叫好。 “今年比赛的整体水平,简直远远超过往年啊。” “以前连五品中药都很难见到,今天六品中药竟然接二连三地出现。” “看来这十五个家族为了吞併苏家的地盘,全都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了。” 张凡站在苏雨欣的旁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他看著台上那些引发眾人欢呼的六品、七品中药,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些家族拿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一堆杂草。” “就凭这些破烂,也想吃掉苏家的產业?” 张凡根本不把目前展示的这些中药放在眼里。 他凑近苏雨欣的耳边,语气十分自信地说道: “等一下我们的中药拿出来,绝对能把这场比赛推向最高潮。” 这个时候,燕丕站在不远处,满脸得意地盯著苏雨欣。 他大步走到苏雨欣的面前,伸手指著台上的展示区,大声催促起来。 “苏雨欣,大家都展示得差不多了。” “你们苏家怎么还不上去展示?” “你赶紧上去,让大家看看你们苏家准备了什么垃圾。” 苏雨欣抬起头,眼神非常平静。 她因为看过张凡准备的东西,所以此刻底气十足。 苏雨欣看著燕丕,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我们苏家现在不上去展示,是为了给你们这些家族留最后一点面子。” “如果我们苏家现在就把药材拿出来。” “我担心你们其他家族会自惭形秽,根本没脸继续往下展示了。” 第165章 七品的最高得分! “如果我们苏家现在就把药材拿出来。” “我担心你们其他家族会自惭形秽,根本没脸继续往下展示了。” 张凡在一旁听到苏雨欣的话,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雨欣说得很对。” “好戏都是最后才登场的,你们的东西太低级了。” 燕丕听到这两人一唱一和,直接仰起头大笑起来。 他满脸不以为然,完全不相信苏家能拿出好东西。 “苏雨欣,你可真是死鸭子嘴硬,我调查过了,以你苏家的实力,最多也就是拿出一株七品中药而已。” 燕丕收起笑容,语气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但是在今天这场高水平的比赛里,七品中药压根就不够看!” “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们燕家准备的东西,绝对能拿比赛第一名。” “你们苏家,就等著被我们瓜分吧!” 张凡听到燕丕的狂言,眉头皱了起来。 他直接迈出一步,挡在苏雨欣的身前,打断了燕丕的嘲讽。 “燕丕,你少在这里废话连篇。” “你要是真有实力,就赶紧把你们燕家的药材拿出来。” “你要是没实力,就乖乖闭上你的嘴站到一边去。” 站在另一边的孙胜利听到张凡的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孙胜利非常看不惯张凡这种囂张的態度。 “张凡,你个乡巴佬,居然敢在我们十五大家族面前装蒜,看来我今天必须拿出狠货,让你见见世面!” 孙胜利冷哼了一声,直接转头向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 “把我们孙家的宝贝搬上来!”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小心翼翼地抬著一个大花盆走上了高台。 奇怪的是,这个大花盆的上面,严严实实地盖著一块厚厚的黑布。 台下的观眾看到这块黑布,全都停止了议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那个黑布包裹的花盆吸引了过去。 前排的一个老中医盯著黑布看了几秒,突然大声惊呼起来。 “大家快看,盖著黑布,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神奇草药?” 旁边的人赶紧推了推老中医的胳膊。 “什么神奇草药?你快给大家说明白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中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古医书上记载,有一种极度罕见的神奇草药,生长在极其寒冷的天山之巔。” “这种草药十分稀有,一百年都不一定能长出一株。” “而且它有一个致命的特性,只要在阳光下照射十分钟,它就会彻底乾枯死掉。” “难道孙胜利这块黑布下面,装的就是那种只能在暗处生长的天山草药?” 听到老中医的这番解释,观眾们全都发出了阵阵惊嘆声。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盯著孙胜利手里的花盆。 孙胜利站在台上,把台下观眾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挺起胸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算你们有点见识。” “今天,我就让你们所有人彻底开开眼界!” 孙胜利说完,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扯下了花盆上的黑布。 黑布刚一揭开,一股白色的冷气立刻从花盆里冒了出来。 花盆中央的土壤里,生长著一株通体发白、长满倒刺的草药。 这株草药的叶片上结满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在空气中散发著冰冷气息。 台下的观眾看到这一幕,感到无比的震惊。 “我的天,居然真的是那种天山草药!” “孙家这回真是下血本了,苏家根本不可能贏得了。” 评审团的那几个老头看到这株冒著冷气的草药,也是十分诧异。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孙胜利竟然真的能拿出那种传说中的草药。 几个老头立刻凑到花盆旁边,仔细地研究了一会儿。 他们低声討论了几句之后,评审团主席站直了身体,拿著麦克风大声宣布。 “经过我们的严格鑑定,这是一株极其罕见的七品冰寒草!” “药效十分强劲,保存手段极其专业。” “我们评审团给出的打分是,七十九分!” 台下立刻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有的懂行的观眾直接大喊起来。 “七十九分!这是七品中药里能拿到的最高分了!” “如果再多加一分,那就直接踏入八品中药的行列了!” 孙胜利听到主席报出的分数,整个人十分高兴。 他在心里暗自计算著目前的局势。 “我这株七品冰寒草,要是放在去年的比赛中,绝对能直接拿第一名。” “只可惜今年这比赛臥虎藏龙,各大家族展示出来的实力都很强。”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打压苏家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孙胜利十分坚信,苏雨欣绝对拿不出更高阶的中药来超越他。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台下的张凡和苏雨欣,大声喊话。 “苏雨欣,张凡!” “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我孙家的真实实力。” “七十九分,我看你们拿什么来超越我!” 张凡看著孙胜利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区区一株七品中药而已,也值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种破烂玩意儿,根本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居然还把它当成宝贝,真是没见过世面。” 孙胜利听到张凡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指著张凡。 “张凡,你少在这里死鸭子嘴硬!” “这可是极其罕见的冰寒草,拿到了七十九分的高分!” “你们苏家就算也能拿出七品中药,也不可能有我的得分多,你还有脸嘲讽我?!” 站在一旁的赵子鹏看著孙胜利展示出来的冰寒草,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他没想到,孙胜利居然真的搞到了七品巔峰级別的草药。 为了这次的中药大赛,他赵子鹏也耗费了大量的金钱和人力,才勉强弄来一株七品中药,本想著能在大赛上拿个数一数二的名次,看来现在有点不太可能了。 虽然今天十五个家族联手起来针对苏家,但是这中药大赛第一名的位置,可是代表著全南山市医药界的最高荣誉。 第166章 乾坤未定,谁输谁贏? 虽然今天十五个家族联手起来针对苏家,但是这中药大赛第一名的位置,可是代表著全南山市医药界的最高荣誉。 只要拿到第一名,家族的声望就会大幅度提升。 谁不想把这个第一名抢到自己手里? 听说,燕丕甚至弄到了八品中药,所以第一名,肯定是燕丕的。 既然抢不到第一名,那就抢第二名。 这第二名的位置,可不能白白让孙胜利抢了去! 想到这里,赵子鹏立刻转过头,对著身后的助手疯狂打手势。 他用力拍了拍手,指著展示台,示意助手赶紧把赵家的药材拿上去。 助手立刻心领神会,赶紧从旁边拿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快步走上高台。 助手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放在展示桌上之后,赵子鹏这才上去,抬手慢慢打开盒盖。 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十分奇特的药香味散发出来。 里面放著一株紫色的草药。 这株草药的叶片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態,顏色十分奇特。 评审团的几个老头立刻围了上去。 带头的老者拿起高倍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著紫色草药的根茎和叶片。 看了足足两分钟之后。 老者直起身子,拿起麦克风大声宣布。 “这是极其稀有的七品幻心草!” “药材保存得十分完好,年份充足。” “我们评审团一致决定,给出七十八分的高分!” 台下的观眾听到这个分数,再次发出一阵惊呼。 大家都在大声议论著。 短短时间里,居然连续出现了两株高品质的七品中药。 这在以往的比赛中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赵子鹏听到七十八分,虽然比孙胜利低了一分,但他还是十分得意。 哪怕比不过孙胜利,但至少也能拿个第三名! 只要能贏下苏家,就能瓜分苏家的市场份额,这趟就没白来! 於是,赵子鹏得意洋洋地看向张凡和苏雨欣。 刚才,张凡驭灵术的时间已经过了,赵子鹏也就能开口说话了。 “苏雨欣,张凡,你们两个赶紧认输吧!” “我们赵家和孙家隨便拿出一株药材,就能彻底碾压你们。” “你们苏家今天註定要倾家荡產,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吧!” 燕丕听到这话,直接大笑起来。 他走到赵子鹏身边,跟著一起大声嘲讽。 “赵少说得非常对。” “苏雨欣,你们苏家现在已经输定了。” “就算你现在后悔签了那份对赌协议,也已经晚了!” 周围那些小家族的代表和围观的群眾,也开始对著苏雨欣指指点点。 一个中年男人大声劝说起来。 “苏小姐啊,你们苏家还是赶紧认输吧。” “孙家拿了七十九分,赵家拿了七十八分,这分数实在是太高了。” “你们苏家根本不可能贏的,別在这里继续丟人现眼了。” 旁边的一个年轻女人也跟著附和。 “是啊,这完全没有悬念了。” “而且你们別忘了,实力最为雄厚的燕家大少爷燕丕,到现在还没有出手呢。” “燕家可是南山市第一医药世家,燕大少拿出来的东西绝对更强,至少也是八品中药,你拿什么贏?” 面对周围人铺天盖地的嘲讽和劝输。 苏雨欣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的表情。 她十分从容地看著燕丕和赵子鹏。 “比赛才刚刚进行到一半,你们急什么?” “我还没有登场展示,乾坤未定,谁输谁贏还不一定!” 张凡看到这一幕,转过头询问苏雨欣。 “雨欣,需要我现在就把我们的东西,拿上去展示吗?” “只要我把东西拿出来,这些人立刻就会闭上嘴巴。” 苏雨欣果断地摇了摇头。 她压低声音,对著张凡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先不著急登场。” “这几个傢伙现在十分狂妄,就让他们继续得意一会儿。” “我要让他们先飘到天上,等会再重重地摔到地下!” 苏雨欣的心里非常清楚,必须等燕家把底牌亮出来,然后再用绝对的实力將其碾碎。 这样才能给对方造成最沉重的打击。 燕丕站在不远处,清楚地听到了苏雨欣的话。 他脸上的嘲讽意味更加浓厚了。 “苏雨欣,你还在嘴硬什么?” “我劝你识趣一点,现在直接大声喊认输,还能少受点屈辱。” “否则等我登场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了!” 苏雨欣抬起头,毫不退让地直视著燕丕的眼睛。 “燕丕,你少在这里说空话。” “你有本事就赶紧登场,把你那所谓的宝贝拿出来。” “无论你今天拿出什么等级的中药,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孙胜利在旁边听到苏雨欣如此囂张的话语,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他大吼一声,指著苏雨欣的鼻子。 “苏雨欣,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狂妄!” 吼完之后,孙胜利直接转头看向燕丕,大声催促起来。 “燕少,你赶紧展示吧!” “赶紧出手,把你那件绝世宝贝拿出来!好让苏雨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彻底绝望!” 燕丕冷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高档西装。 他满脸傲慢地看著苏雨欣和张凡。 “既然你们两个一心求死,那本少爷今天就成全你们。” “等我拿出这件宝贝,你们苏家就知道,我们双方的差距有多大了。” “你们给我睁大狗眼看好了!” 说完这句话,燕丕直接转身走向高台的中央。 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鏢立刻跟了上去。 保鏢们呈一字排开,將燕丕紧紧簇拥在中间。 排场显得极其浩大。 台下的观眾看到燕丕终於要登场了,情绪瞬间变得无比狂热。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大家都在大声喊叫著。 “燕大少终於要出手了!” “听说燕家这次准备了八品中药,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八品中药呢!” “今天算是彻底开眼界了,燕大少爷,快把八品中药拿出来吧!” 燕丕十分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他走到展示桌的最前方,抬起手,对著台下压了压。 狂热的欢呼声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第167章 营养不良的凤凰草 只见燕丕站在高台的最中央,转头对著身后的两个保鏢挥了挥手。 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立刻走上前来。 他们两人合力抬著一个巨大的青花瓷大花盆,小心翼翼地放到了燕丕面前的展示桌上。 这个大花盆的上面,同样严严实实地盖著一块红色的布料。 与此同时。 几十公里外的苏家大別墅內。 苏山海老爷子坐在客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脸色十分焦急。 苏雨欣的大伯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急得不停地跺脚。 苏雨欣的二叔则是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著头,满脸都是懊悔的表情。 “完了,我们苏家这次是真的彻底完了!”苏家大伯大声地嘆了一口气。 苏山海老爷子闭上眼睛,心中十分绝望。 苏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中药基业,今天就要全部毁在苏雨欣手里了。 哪怕他们现在开车赶去比赛现场,也至少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根本来不及阻止苏雨欣。 所有苏家人心里都非常清楚。 只要苏雨欣今天在这场比赛里输掉,苏家立刻就会万劫不復。 …… 中药比赛现场的高台上。 燕丕看著眼前盖著红布的花盆,心中十分得意。 这花盆里面装的,可是他们燕家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才勉强培育出来的一株八品中药。 在整个南山市的歷史上,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一株八品中药现世! 只要今天他亲手掀开这块红布,明天南山市所有新闻媒体的头条,绝对全都是他燕丕的名字。 他燕丕將成为整个南山市医药界最出风头的人物。 燕丕收回手,用高傲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著台下的张凡和苏雨欣。 “苏雨欣,你们苏氏集团所有的市场份额,马上就会因为你们输掉比赛,而被我们在场的十五个家族全部分割乾净。” “张凡,你这个穷光蛋,马上就要跟著苏雨欣一起去大街上要饭了。” “你们两个现在最好做足心理准备,千万不要被我接下来展示的中药当场嚇死!” 燕丕的声音很大,通过高台上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广场。 现场的数百人听到燕丕的话,全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目不转睛地盯著那个盖著红布的花盆。 张凡站在台下,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甚至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毫不示弱地抬起头,大声反击道: “燕丕,你除了站在台上吹牛,还会干什么?” “你赶紧把那块破布掀开,把东西展示出来吧。” “无论你今天能展示出什么等级的中药,在我张凡的眼里,全都是垃圾中的垃圾。” 张凡这几句话说得十分平淡,但是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全场的观眾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子鹏和孙胜利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张凡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这么狂妄。 燕丕站在台上,同样对张凡这种囂张的態度感到十分意外。 他本以为张凡现在应该已经嚇得双腿发软了。 燕丕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他要立刻把这株八品中药展示出来,让张凡彻底死心。 他要让张凡和苏雨欣彻底认识到,苏家和燕家之间,到底存在著多么不可逾越的巨大差距。 “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本少爷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 燕丕伸出手,一把掀开红布。 就在这一瞬间,全场数百名观眾,都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著高台上的那个花盆。 只见花盆中央的黑色土壤里,直挺挺地生长著一株大概三十厘米高的奇特植物。 这株植物长著八片细长的叶子,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赤红色。 最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这株植物的顶端,结著一个非常小巧的红色果实,正在散发著浓烈的药香味。 这股药香味只用了短短十几秒钟,就飘散到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老中医仅仅只是闻了一口,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一个满头白髮的老中医直接大声尖叫起来。 “天哪!这是八品凤凰草!” “真的是八品中药!老夫活了八十岁,终於亲眼见到了八品中药的真容!” 隨著这个老中医的尖叫声落下,整个广场的人群直接沸腾了起来。 成百上千的观眾都在疯狂地大声喊叫著,大家都对燕家能够培育出这种级別的中药感到无比的震惊。 “燕家真的太厉害了!” “居然连八品凤凰草都能弄到手,燕丕少爷简直就是南山市医药界的绝顶天才!” “燕家的实力绝对可以碾压所有的医药家族,苏家这次输得一点都不冤枉!” 各种各样的讚嘆声、惊呼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不断地钻进燕丕的耳朵里。 燕丕站在台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非常享受著眾人此刻对他的疯狂崇拜,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慢慢睁开眼睛。 “大家安静一下。” “我燕丕今天在这里郑重宣称,本届中药比赛的最终冠军,非我燕丕莫属!” “在场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有资格来挑战我燕家的权威。” 燕丕说完这句话,目光直接越过了台下的张凡和苏雨欣,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他现在的內心膨胀到了极点,已经完全不把张凡和苏雨欣放在眼里了。 在他的认知里,苏家现在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台下的孙胜利和赵子鹏看到这株八品凤凰草,也都激动得跟著大声欢呼。 他们知道,只要燕丕拿下第一名,苏家的市场份额就稳稳落入他们的口袋了。 然而。 面对全场眾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以及膨胀无比的燕丕。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苏雨欣和张凡,却显得非常平静。 只见苏雨欣凑近张凡,压低声音嘲笑起来。 “我还以为燕家能拿出什么了不起的绝世珍宝呢,没想到只是一个品质一般的八品凤凰草而已。” “而且它的个头根本不够大,明显是有些营养不良。” 第168章 张凡想要的特殊奖励 “我还以为燕家能拿出什么了不起的绝世珍宝呢,没想到只是一个品质一般的八品凤凰草而已。” “而且它的个头根本不够大,明显是有些营养不良。” 张凡听到苏雨欣的话,立刻点了点头。 “雨欣,你看得很准。” “这破草的叶片边缘都已经开始发黄了,药效早就流失了一大半。” “就这种垃圾玩意儿,他燕丕居然好意思拿出来当宝贝炫耀。” 两人就这样站在那里,对这株震惊全场的八品中药,进行著毫不留情的贬低。 苏雨欣抬起头,看著台上得意忘形的燕丕,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 “张凡,等会我就上去展示你给我的中药,让燕丕体验一下从天堂摔到地狱的感觉!” 张凡转过头,看著苏雨欣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心里十分欣赏。 “好,等会我陪你一起上台。” 苏雨欣听到张凡毫不犹豫的支持,有些娇羞地低下了头,温柔的感谢张凡。 “张凡,真的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等今天这场比赛顺利结束后,回到家里,我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张凡看著苏雨欣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啊,那你想怎么奖励我,用上面的嘴,还是用下面的?” “哎呀,你坏……!” …… 两分钟后,广场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终於开始慢慢平息下来。 五个满头白髮的评审团专家,立刻迫不及待地衝上了高台。 他们五个人把那个大花盆围得水泄不通,纷纷掏出隨身携带的高倍放大镜,对这株八品凤凰草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仔细研究。 十分钟之后。 五个专家聚在一起,低声商议了一番。 带头的评审团主席满脸通红地站直了身体,双手握著麦克风,向全场宣布了最终的鑑定结果。 “经过我们评审团五位专家的仔细研究,燕丕少爷展示的这株中药,確实是货真价实的八品凤凰草!” “这株中药的药效很高,具有极高医学价值。” 主席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继续大声宣布。 “我们评审团一致决定,给燕丕少爷的八品凤凰草,打出八十三分的高分!” 八十三分! 这个分数一经公布,现场再次陷入了疯狂的沸腾之中。 这绝对是南山市有史以来出现过的最高分数。 燕丕听到这个分数,忍不住仰头放声大笑起来,囂张的看向苏雨欣。 “苏雨欣,我的八十三分摆在这里!你拿什么超越我?” “赶紧当著全南山市所有医药家族的面,直接跪下认输吧。” “只要你们现在认输,我或许还能考虑给你们苏家人留一口饭吃。” 张凡看著燕丕那副得意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俏俏掐动了一个法诀。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灵气,从他指尖飞出,直接钻进了高台上的那个青花瓷花盆里。 这是“枯萎术”,能在几分钟之內让植物枯萎死亡。 “燕丕,你那株破草品质很差,我估计活不了多久。” 张凡毫不留情地大声嘲讽。 “拿著一个快死的垃圾当宝贝,你们燕家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苏雨欣冷冷地看著台上的燕丕,跟著大声附和。 “张凡说得对,你这凤凰草的品质实在是太一般了,根本就不值得拿出来炫耀。” “想让我们苏家认输?门都没有!” 燕丕听到这两人的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起来。 他盯著苏雨欣,眼神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光芒。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苏家被瓜分没落之后,他一定要把这个高傲的女人弄到手,让她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苏雨欣,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你今天必输无疑!” 燕丕大声吼道。 “你们苏氏集团占据的那些市场份额,我们燕家今天吃定了!谁也救不了你们苏家!” 苏雨欣立刻反驳,声音非常清脆响亮。 “燕丕,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我们苏家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上台展示中药。” “你凭什么在结果出来之前,就这么肯定我们会输?” 燕丕刚想说话,台下的孙家大少爷孙胜利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孙胜利挺著个大肚子,满脸都是討好的笑容,转头大声嘲笑起苏雨欣。 “苏大小姐,你是不是被嚇傻了,连最基本的算术都不会了?” “哪怕今天没有燕家出场,我们孙家展示的中药,也拿到了七十九分的高分!” “赵家展示的中药,也拿到了七十八分的高分!” 孙胜利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你別说是妄想拿第一名了,你们苏家准备的那点破烂,恐怕连我和赵家都比不过。” 就在孙胜利疯狂嘲讽,燕丕也准备跟著大笑的时候。 高台上那个巨大的青花瓷花盆里,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通体赤红的八品凤凰草,顏色突然开始快速变暗。 仅仅两三秒钟的时间,那八片细长的红色叶子,边缘就全部变成了乾枯的焦黄色。 紧接著,这株三十厘米高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蔫了下去。 原本笔挺的枝干变得软绵绵的,直接弯曲倒在了黑色的土壤上。 顶端那颗散发著浓烈药香味的红色小果实,也迅速缩水,变成了一颗乾瘪发黑的硬核。 这株震惊全场的八品中药,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活性,变成了一株死草。 全场的数百名观眾全都看傻了眼,燕丕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燕丕慌乱地大喊大叫起来。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株凤凰草,却发现叶子已经脆得一碰就碎。 一直坐在贵宾席上的燕家家主燕仁,此刻也彻底坐不住了。 燕仁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地衝上高台,一把推开燕丕。 “怎么会枯萎?刚才明明还是好好的!” 燕仁急得直跺脚,却完全束手无策。 这可是他们燕家花了许多钱才弄出来的宝贝,现在居然直接死在了台上。 第169章 这辈子跟定你了 这可是他们燕家花了许多钱才弄出来的宝贝,现在居然直接死在了台上。 张凡站在台下,看著燕丕和燕仁手忙脚乱、满脸绝望的样子,心里暗暗冷笑。 这就是对燕家人狂妄自大的最好惩罚。 此时,台下的数百名观眾正在激烈討论。 “我的天,那株八品凤凰草居然死了!” “按照中药比赛的规则,所有参赛的中药必须是活著的。” “现在这草都枯死了,燕家这个分数到底还算不算数啊?” 这几个问题一拋出来,立刻引起了全场的共鸣。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高台上的五位白髮评审。 这五个评审团专家也是面面相覷,满头大汗。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在比赛现场遇到过这种情况。 五个老头赶紧凑到一起,进行著紧急商议。 燕丕心中十分忐忑,如果评审团取消燕家的成绩,那他们燕家今天就彻底成了全城的笑柄。 足足过了三分钟,评审团主席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新拿起了麦克风。 “各位请安静。” “经过我们评审团的一致商议,做出了最终决定。” “由於刚才在进行打分的时候,这株八品凤凰草是完全存活的状態,所以燕家刚才获得的八十三分依然有效!” 这个决定一宣布,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嘆息声。 燕仁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大口浊气。 他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燕仁心里非常清楚,今天的情况实在太诡异了,他绝对不能让比赛再出任何意外。 他必须立刻把结果定下来,彻底把苏家踩死。 燕仁一把抢过评审团主席手里的麦克风,直接站到了高台的最前方。 “各位同行,既然评审团已经確认了分数有效,那么我现在就宣布本次比赛的名次!” “第一名,是我们燕家!” “第二名,是孙家!第三名,是赵家!” 燕仁的声音非常大,语速也非常快,根本不给別人思考的时间。 他伸手指著台下的苏雨欣,恶狠狠地大声宣布道: “至於苏家,到现在都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我直接宣布苏家垫底!” “苏氏集团的市场份额,从现在开始,正式被我们瓜分!” 燕仁说完这几句话,直接转头命令保鏢清场,完全不给苏雨欣任何上台展示的机会。 苏雨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就在这个时候,张凡直接大步迈出,抬起手,指著高台上的燕仁。 “燕仁,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 “你们燕家为了保住这第一名的位置,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我们苏家连展示都还没有开始,你凭什么越过评审团,直接宣布我们垫底?” 燕仁听到张凡的质问,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视。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们燕家年年都是医药比赛的第一名,实力摆在全南山市的面前!” “而苏家呢?年年都在三名开外,年年都输给我们燕家。”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反正苏家今天也是必输无疑,还有什么必要登台展示?” 燕仁的声音通过高台上的音响传遍了整个广场,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站在一旁的燕丕立刻跟著大声附和。 他用手指著台下的苏雨欣和张凡,脸上满是不耐烦的表情。 “我爸说得完全正確,你们苏家根本拿不出好药材!” “让苏雨欣上台展示,完全是在浪费我们在场所有人的时间,一个人几分钟,在场数百人,加起来那得浪费多少时间?” “赶紧滚出比赛现场,再把苏氏集团的市场份额交出来!” 张凡看著这对狂妄的父子,直接冷笑出声。 他丝毫不惧燕家人的权势,往前走了一大步,直视著燕丕的眼睛。 “我看你们根本不是觉得浪费时间,而是心虚没底气了吧?” “你们是不是害怕苏家拿出的药材,当眾碾压你们燕家的破草?” “既然是正规比赛,那就必须走完所有流程!” 张凡说完这三句话,直接转头看向高台侧面的评审团席位。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那五个白髮苍苍的评审,大声提出要求。 “五位评审,你们是今天比赛的裁判,代表著南山市医药界的权威。” “难道你们也任由燕家在这里一手遮天,破坏比赛规则吗?” “我现在要求评审团,给苏家一个公平公正的说法!” 张凡的质问非常响亮,台下的数百名观眾也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討论起来。 大家虽然不看好苏家,但也觉得燕家直接取消苏家的展示资格有些不合规矩。 评审团的五个老头感受到全场的目光,顿时觉得压力巨大,额头上再次冒出汗水。 评审团主席站起身来,拿起麦克风,表情十分严肃。 “这年轻人说得有道理,我们必须维护比赛的规则。” “无论如何,按照流程都应该让苏雨欣登台展示。” “哪怕苏雨欣展示的东西是入不了眼的垃圾,也必须在台上展示出来,这样才能做到公平公正,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评审团主席做出了最终裁决。 燕仁和燕丕听到这话,脸色十分难看,但也只能暂时退后一步,狠狠地瞪著台下。 苏雨欣原本充满绝望的心,在听到评审团的决定后,瞬间激动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直接给了张凡一个大大的拥抱。 苏雨欣穿著紧身的职业套装,身材十分饱满。 此刻她紧紧贴在张凡身上,胸部完全压在了张凡的胸膛上,传来一阵极其柔软的触感。 苏雨欣根本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在张凡耳边说道: “张凡,你快去准备我们的药材。” “评审团给了我们机会,这次苏家的生死存亡,全靠你了。” “只要你能帮苏家渡过这次难关,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第170章 真软啊! “只要你能帮苏家渡过这次难关,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说著,苏雨欣还在张凡的怀里蹭了蹭。 那波涛汹涌的地方,和张凡来了个亲密接触。 软。 真软啊! 张凡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心中微微一动。 他伸出手拍了拍苏雨欣的后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交给我。” 张凡只说了这几个字,便转身离开。 他快步走出了比赛中心广场,来到会场外围一个完全没人的偏僻角落里。 在確认四周没有任何监控和路人后,他闭上眼睛,进入了神识空间。 在神识空间之中,张凡一番寻找,找到了三株完美品相的九品凤凰草。 接著,他又意念一动,从神识空间中將这三株九品凤凰草取了出来。 比起刚才燕家那株死掉的八品凤凰草,这三株九品凤凰草通体呈现出深邃的紫红色。 每一株的高度都达到了惊人的五十厘米,枝干粗壮,叶片多达九片。 顶端的果实更是散发出极其浓郁的药香味,闻一口就能让人感到精神百倍。 张凡在附近的花坛边找了三个空置的塑料花盆,装满泥土。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三株九品凤凰草移植到花盆之中。 把三株极品药材装好后,张凡本打算直接端著走进去。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心里立刻有了別的打算。 张凡在心里暗暗思索。 要是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抱著三盆九品凤凰草走过去,肯定在半路上就会被人看个清清楚楚。 那样的话,接下来的比赛也就没有乐趣了。 就在这时,张凡眼角余光一撇,发现角落的垃圾桶旁边,扔著一个大小刚好合適的废弃快递箱子。 这个纸箱子表面沾著不少灰尘和黑色的泥印子,边角也有些破损。 张凡走过去,將纸箱子捡起来,用手把里面的灰尘拍乾净。 他把三个装满九品凤凰草的花盆,稳稳噹噹地放进了快递箱子里,然后合上箱子的顶部纸板。 张凡十分满意地抱著这个破旧的快递箱子,转身大步走回了比赛现场。 此时的比赛广场上,所有的观眾和竞爭对手都在等待著苏家的出场。 大家对苏家即將展示的东西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苏家肯定又是拿一些烂大街的六品,七品出来凑数。” “就是,苏家这几年根本找不到什么极品药材,他们今天肯定又要垫底了。” “苏雨欣这也是在做无用功,早点认输多好。”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张凡抱著那个脏兮兮的快递纸箱,重新走进了人群中。 台上的燕丕第一个看到了张凡。 燕丕指著张凡手里的破烂箱子,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起来。 “大家快看啊!张凡那个废物回来了!” “他居然抱著一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纸箱子,这就是你们苏家准备的参赛药材吗?” “苏雨欣,你们苏家是不是破產了,连个像样的包装盒都买不起,居然在箱子里装垃圾来参赛!” 站在另一边的孙家大少爷孙胜利,也挺著大肚子,满脸油腻地跟著嘲笑出声。 “哎哟喂,真是笑死我了,苏家真是丟尽了南山市医药界的脸。” “我敢打赌,那箱子里装的绝对是一堆不值钱的野草。” “张凡,你乾脆把那个箱子直接扔进垃圾桶算了,別拿出来脏了我们大家的眼睛!” 赵家的大少爷赵子鹏也走了出来。 赵子鹏身材瘦弱,眼神阴毒,他盯著张凡手里的箱子,发出尖锐的嘲笑声。 “苏家真是毫无底线,拿这种破烂玩意儿来糊弄评审团。” “你们这是在侮辱整个中药比赛,也是在侮辱我们在场的所有人!” “苏雨欣,我要是你,现在就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对全场观眾的鬨笑和这三个人的恶毒羞辱,张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毫不在意这些人的言语攻击,抱著纸箱稳稳地走到了苏雨欣的身边。 张凡在心里默默冷笑。 你们现在笑得越开心,待会儿哭得就越惨。 苏雨欣看到张凡手里的破纸箱,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她现在完全信任张凡。 “走,我们上台!” 苏雨欣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带著张凡一起走上了高台的中央。 张凡將那个破旧的快递纸箱,重重地放在了高台中间的展示桌上。 燕丕立刻走上前来,站在距离苏雨欣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苏雨欣,你別忘了,比赛之前你可是跟我们十五个家族签订了对赌协议的!” “要是你们苏家等会儿拿出来的东西比不过我们,输掉了比赛,你们苏氏集团所有的市场份额,就会立刻被我们瓜分掉!” 听到燕丕的威胁,苏雨欣没有丝毫退缩。 她抬起头,目光十分锐利地盯著燕丕,冷冷地反击出声。 “燕丕,你別高兴得太早,结果还没出来呢!” “我问你,如果等会儿是我们苏家贏了,你们是不是也会乖乖认帐?” “要是你们输了,你们十五个家族,每个家族都要分让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给我们苏家!” 燕丕听到苏雨欣的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孙胜利和赵子鹏也跟著跑到了高台上,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狂笑起来。 笑声在麦克风的放大下,震得人耳朵发疼。 燕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著那个破纸箱大声吼道。 “苏雨欣,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就凭这箱子里的垃圾,你们拿什么贏?” “我们今天绝对不可能输给你们苏家!” 孙胜利拍著自己的大肚子,大声附和。 “那份对赌协议可是你们苏家主动提出来的,名字都已经签好了。” “你们现在就算想反悔也绝对不容许,现场数百人全都是见证者!” 赵子鹏更是满脸恶毒地补充道: “苏雨欣,等比赛一结束,我们立刻带人去接收苏氏集团的產业。” “你就等著流落街头,变成一个穷光蛋吧!” 第171章 身材丰满的江小鈺 张凡看著赵子鹏那副囂张的嘴脸,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他伸出右手,重重拍在那个脏兮兮的快递纸箱上。 “既然你们都那么自信能贏,那我就当著全场观眾的面,再跟你们確认最后一次。” “对赌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十五个家族的代表也都签了字。” “等会结果出来,你们確定不会反悔,对吧?” 听到张凡的质问,燕丕直接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他看著张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病的白痴。 “张凡,你简直就是一个纯正的蠢货!” “对赌协议早就生效了,全场几百號人全都是见证者,我们燕家绝对不可能反悔!” 孙胜利也跟著大声叫唤起来。 他用力拍打著自己肥胖的肚皮,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我们孙家也绝对不反悔!” “哪怕天塌下来,这份协议也绝对作数,谁要是敢反悔,谁就是狗娘养的!” 赵子鹏眼神阴毒,盯著张凡手里的破纸箱,大声附和。 “我们赵家也绝不反悔。” “张凡,你少在这里拖延时间,赶紧把你们的垃圾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张凡看著眼前这三个上躥下跳的傢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过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的数百名观眾。 “好,得到你们的肯定答覆,我就放心了。” “今天这场中药比赛的第一名,绝对是苏家的。” “等比赛一结束,苏家就会立刻吃掉你们十五个家族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 张凡的声音非常洪亮,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广场。 “有了这百分之五十的巨大市场,苏家就会一跃成为南山市的顶流家族!” “到时候,你们这十五个家族,全都要看我们苏家的脸色吃饭!” 这话一出,整个比赛广场瞬间安静了两秒钟。 紧接著,全场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嘲笑声。 台下的几百名观眾全都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这个张凡绝对是疯了,他居然说苏家能拿第一名!” “就凭那个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破纸箱?里面要是能装极品中药,我当场把那个纸箱子吃下去!” “苏家这次绝对是完蛋了,他们从哪找了这么一个只会吹牛逼的蠢货?” 燕丕站在台上,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嘲讽著张凡。 “张凡啊张凡,你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你以为极品中药是大白菜吗?我们燕家花了那么多钱,耗费无数心血,也才弄到一株八品中药。” “就凭苏雨欣那个女人,再加上你这个废物,最多也就是拿出一株七品中药来凑数!” 孙胜利指著张凡的鼻子,大声辱骂。 “张凡,你啥本事没有,吹牛倒是天下第一!” “你们苏家今天拿出来的破烂,要是能进前五名,我孙胜利以后就倒立走路!” 赵子鹏也是满脸不屑,眼神里全都是鄙视。 “苏雨欣,你赶紧管管你养的这个小白脸吧。” “別让他在台上继续丟人现眼了,赶紧打开箱子认输!” 就在高台上一片嘲讽的时候。 广场人群的最后方,站著一老一少两个人。 老者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装,手里盘著一对儿新的文玩核桃,满脸威严。 他正是南山市天雄商会的会长,江天雄。 站在江天雄身边的,是他的孙女江小鈺。 江小鈺今天穿著一条贴身的黑色包臀短裙,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 因为衣服太紧,她那傲人的上围被勒得十分突出,衣服的扣子都仿佛隨时会崩开。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吸引了周围不少男人的目光。 江小鈺此刻根本顾不上別人的眼神,她满脸担忧地看著高台上的张凡。 “爷爷,你说张凡和苏雨欣,今天真的能贏吗?” “燕家可是拿出了八品中药,虽然死了,但分数还在那摆著呢。” “张凡想要翻盘,就得拿出九品中药,可他那个破纸箱里,真的能拿出来九品中药吗?” 江小鈺急得直跺脚,胸前的饱满也跟著一阵剧烈晃动。 江天雄看著高台上的张凡,转动著手中的核桃。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担忧的表情,反而是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小鈺,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张凡可是你爷爷我的救命恩人,是我江天雄亲口认下的大哥!” “我大哥绝对不是普通人,他是真正的金鳞,绝非池中之物。” 江天雄在心里默默回想著张凡当初救他时的神奇手段。 他非常清楚张凡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江天雄看著台上的纸箱,语气十分坚定。 “今天不管我大哥从那个破纸箱里拿出什么品阶的中药,我都绝对不会觉得奇怪。” “燕丕那些跳樑小丑,今天註定要被我大哥狠狠踩在脚下!” 此时,高台之上。 苏雨欣站在那个破旧的快递纸箱面前,心跳得非常快。 虽然她刚才在台下很信任张凡,但现在真正到了要揭晓结果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激动和害怕。 因为,她也不知道张凡给她准备了什么品阶的草药。 此时,苏雨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著。 她那件职业装的领口,因为呼吸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张凡站在苏雨欣的身后,能够非常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体香。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身体几乎贴在了苏雨欣的后背上。 张凡低下头,嘴唇凑到苏雨欣白嫩的耳垂旁边,轻声叮嘱起来。 “雨欣,別紧张。” “你听我的,等会打开箱子的时候,千万不要全部撕开。” “你动作慢一点,一点一点地打开,打开三分之一就行了。” 张凡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苏雨欣感觉到耳朵一阵发痒,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股异样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好……我知道了。” 苏雨欣小声回答了一句。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心情,伸出颤抖的双手,放在了快递箱上。 第172章 爭先恐后抢著看! 苏雨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心情,伸出颤抖的双手,放在了快递箱上。 在全场几百號人充满怀疑和嘲讽的目光中。 苏雨欣按照张凡的吩咐,缓慢打开纸箱,掀开了三分之一的缝隙。 就在纸箱缝隙被打开的那个瞬间,一股浓郁的奇特药香味,直接从缝隙里喷涌而出。 这股味道,瞬间就飘散到了高台下方的第一排观眾席。 原本还在大声嘲笑的几个老中医,突然闻到了这股味道。 他们脸上的嘲讽表情瞬间僵住了。 一个戴著老花镜的老头用力吸了两下鼻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这是什么味道?怎么会这么香!” “我只是闻了一口,感觉这几天的疲惫全都消失不见了,大脑变得无比清醒!” 旁边的几个人也全都不停地吸著鼻子,发出一阵阵惊奇的骚动。 “天哪,这药香味,比刚才燕家那个八品凤凰草还要浓郁十倍不止!” “这绝对不是普通中药能散发出来的味道。” “难道那个破纸箱里面,真的装了什么不得了的绝世宝贝?” 台下的骚动声越来越大,疑惑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快速蔓延。 高台上的燕丕距离纸箱最近。 他也清清楚楚地闻到了这股提神醒脑的浓郁香味。 燕丕原本狂笑的脸,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苏家那个破箱子里装的绝对是垃圾,这香味肯定是他们喷了什么化学香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苏雨欣这个贱女人,休想骗过我!” 听到台下眾人议论纷纷的声音,苏雨欣的底气彻底足了。 她不再犹豫,双手直接伸进纸箱那三分之一的缝隙里。 在几百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 苏雨欣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一个花盆,將它从脏兮兮的快递箱里慢慢搬了出来。 当这株中药,完完整整地展现在高台展示桌上的那一刻。 整个比赛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那个普通的塑料花盆里,生长著一株高达五十厘米的巨大植物。 这株植物通体呈现出深邃的紫红色,顏色鲜艷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它的枝干非常粗壮,上面整整齐齐地生长著九片细长的叶子。 最顶端的位置,结著一颗大如鸽子蛋、饱满圆润的紫红色果实。 那股让人精神百倍的浓郁药香味,正是从这颗果实上散发出来的。 足足过了半分钟。 评审团的五个白髮老头最先反应过来。 他们根本不顾自己的形象,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疯狂地冲向展示桌。 带头的评审团主席手脚麻利,拿著放大镜直接贴在了植物的叶片上,才看了几秒钟,他就浑身剧烈发抖,眼泪直接顺著满是皱纹的老脸流了下来。 “九片叶子……深紫红色的大果实……” “这尺寸,这色泽,这药效浓度!” 他越看越震惊,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复杂。 这时,另外一个老头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老李,你看完了吗?看完了赶紧让开,我也要仔细看看!” “就是就是,这地方不够大,我们也想仔细看看!” “……” 由於主席老李霸占著最佳观摩位置,顿时遭到了其余几个评审团老头的白眼。 “哼,你们急什么,我是主席,当然要让我先看,等我看完了,你们再看也不迟!” 主席朝著几人翻了个白眼。 那几个老头,也没想到老李居然拿主席的身份压人,一时间有些无奈。 台下的眾人,见五个老头为了抢著看苏雨欣所展示的草药,居然拌起嘴来,还爭先恐后的,不由得心中震撼交加。 这苏雨欣,到底拿出来个什么品阶的草药啊?! …… 足足十分钟过后,这五位评审团老头,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观摩。 紧接著,评审团主席拿著麦克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全场大声嘶吼起来。 “我宣布,苏雨欣拿出来的,是九品凤凰草!” “而且是数百年难得一遇、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品质!” 隨著评审团主席的疯狂嘶吼,台下的几百名观眾瞬间炸开了锅。 “老天爷啊,我竟然在有生之年,见到了真正的九品中药,这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绝世宝贝啊!” 整个广场爆发出了比之前还要大出十倍的惊呼声。 所有人都疯狂地往前挤,想要看清楚这株传说中的九品中药。 “我的妈呀!真的是九品中药!” “燕家的那个八品中药只有三十厘米,还枯死了,苏家这个居然有五十厘米高,而且生机勃勃!” “苏家这回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这株九品中药要是拿去拍卖,绝对价值连城!” 听著台下观眾的疯狂惊呼,燕丕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 他的双腿突然变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高台上。 燕丕死死地盯著眼前这株巨大的九品凤凰草,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西装。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感彻底淹没了他。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燕丕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苏家只是一个二流家族,钱不多,人脉不行,培养草药的资源也不行。” “还有苏雨欣,她也只是一个啥都不懂的一介女流!” “他们凭什么能培养出这种极其罕见的极品草药?” 站在旁边的孙胜利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那肥胖的身体不停地哆嗦著,指著展示桌上的九品凤凰草,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起来。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这绝对是用塑料做出来的假模型,要么就是用顏料染色的普通野草!” “苏雨欣,你居然敢在这么严肃的比赛上弄虚作假,你简直是找死!” 张凡看著孙胜利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直接冷笑了一声。 他懒得理会孙胜利,转头看向那五个激动的评审团专家。 “五位评审,有人质疑我们的药材是假的。” “麻烦你们当著全场观眾的面,立刻给出最公正的鑑定结论。” 评审团主席立刻直起身子,满脸怒容地瞪著孙胜利。 “孙胜利,你给我闭嘴!” 第173章 你会瑜伽吗? “孙胜利,你给我闭嘴!” “我们五个干了大半辈子中药鑑定,难道连真假都分不出来吗?” “这株九品凤凰草,不仅是真的,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药效比你们所有的药材加起来还要强一百倍!” 评审团主席拿著麦克风,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大声宣布。 “经过我们评审团一致通过。” “苏家展示的这株九品凤凰草,打出满分一百分!” “苏家,就是本届中药比赛的绝对第一名!” 听到这个最终结论,站在一旁的赵子鹏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在心里快速地计算著赵家的损失。 “完了,赵家彻底完了。” “按照对赌协议,只要苏家贏了,我们每个家族,都要让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 “单我一个赵家,就要损失数亿啊!” 赵子鹏此刻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贪图苏家的那点產业。 如果他不跟著燕丕一起针对苏家,不签下那份该死的对赌协议,赵家现在依然是赚大钱的大家族。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赵子鹏抬起头,眼神呆滯地看著苏雨欣。 只见苏雨欣此刻正满脸通红,激动地转过身。 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张凡的脖子。 苏雨欣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死死地贴合在张凡的身上。 她激动得眼角流出了眼泪,在张凡的耳边大声说道: “张凡,我们贏了!我们真的贏了!” “一共十五个家族,每家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是我们的了!” 张凡感受著胸前传来的惊人弹性,双手顺势搂住了苏雨欣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微微低下头,看著燕丕,孙胜利和赵子鹏等人,说道: “三位大少爷,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你们输了。” 此时的燕丕终於意识到,他原本计划利用这场对赌协议,一口吞掉苏家全部產业的美梦,彻底破碎了。 按照白纸黑字签下的协议,他不但吃不到苏家的肉,反而要把燕家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乖乖交给苏雨欣! 孙胜利也慌了,拖著肥胖的身体,急忙扑到燕丕的身边。 他一把抓住燕丕的胳膊,用力摇晃了两下。 “燕少,你赶紧清醒一点,快想想办法啊!” “要是真的按照对赌协议执行,我们孙家也要完蛋!” 赵子鹏也凑了过来,脸色惨白,眼神里全是恐惧。 “燕少,咱们十五个家族,每家让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 “全部加起来,那是一笔无法想像的巨大財富啊!” “有了这么多地盘和资源,南山市以后就是苏家一家独大了,咱们全都要被苏雨欣踩在脚下!” 张凡站在展示桌旁边,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三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他把燕丕等人惊恐的表情,全都尽收眼底。 这三个傢伙之前在台下是何等的囂张跋扈,一口一个废物的骂他。 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全都是他们自找的。 这时候,苏雨还抱著张凡。 她身上件紧身的白色衬衫,被高耸的胸脯撑得紧紧绷起,纽扣之间的缝隙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 张凡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雨欣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正压在自己的胳膊上,隨著她的呼吸不断地摩擦著。 苏雨欣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张凡,今天多亏了你,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如果没有你弄来的这株九品凤凰草,苏家今天肯定要破產。” “你快说,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应你。” 张凡低下头,目光顺著苏雨欣敞开的领口,看了一眼那深深的雪白沟壑。 他闻著苏雨欣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女人香,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 “雨欣,你这话说得当真?” “那我问你,你平时在家里会不会练瑜伽?” 苏雨欣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会啊,我每天晚上都会练半个小时瑜伽,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张凡笑嘻嘻地凑到苏雨欣的耳边。 “会瑜伽就好办了,你的身体柔韧性肯定很好。” “今天晚上,我想在床上跟你尝试几个高难度的瑜伽姿势,这就是我要的奖励。” 听到这句极度直白的话,苏雨欣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当然听懂了张凡话里的意思。 苏雨欣羞得咬紧了红润的嘴唇,伸出小手在张凡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张凡,你大白天的没个正经!”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著呢,你瞎说什么!” 苏雨欣虽然嘴上在责怪张凡,但她搂著张凡胳膊的双手,却抱得更紧了。 甚至在她的內心深处,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兴奋。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穿著性感的紧身瑜伽服,在床上摆出各种大尺度动作,然后配合张凡的画面。 一想到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苏雨欣就觉得浑身发热,两条修长的大腿忍不住紧紧夹在了一起。 张凡和苏雨欣打情骂俏之后,转头看向燕仁,大声催促起来。 “燕家主,评审团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苏家可是满分一百分。”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当著全场观眾的面,宣布最终的比赛结果。” “我们苏家是第一名,其他家族按照得分依次进行排名,快点念!” 听到张凡的催促,燕仁心有不甘。 他非常清楚,这份结果一旦由他亲口宣布出去,那就彻底盖棺定论了。 到时候,燕家不仅顏面扫地,还要白白损失一半的家產。 可是,他又不敢当著全场几百號人的面,直接撕毁那份对赌协议。 如果他敢在这里公然毁约,那么燕家积累多年的信誉,將毁於一旦。 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信誉。 一旦今天失信於大庭广眾之下,到时候燕家的下场,只会比让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还要悽惨一百倍。 就在燕仁犹豫不决的时候。 台下第一排观眾席上的几个大药材商,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了。 第174章 苏雨欣的臀 台下第一排观眾席上的几个大药材商,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了。 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的胖老板直接站了起来,指著燕仁大声叫喊。 “燕家主,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苏家的九品凤凰草就是满分,你赶紧宣布结果!” 另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药材商也跟著大喊起来。 “没错,赶紧宣布结果结束比赛,我们还要找苏家谈生意呢!” “苏小姐,这株九品凤凰草卖给我吧,我愿意出五个亿的现金!” “五亿算个屁,我出八个亿!苏小姐,只要你愿意把药材卖给我,我们公司以后永远和苏家深度合作!” 台下观眾的催促声和药材商的抢购声,匯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这股声浪震得高台上的燕丕等人耳膜生疼。 张凡看著满头大汗、始终不敢开口的燕仁,发出了一声冷笑。 “既然燕家主的嗓子哑了,变成了一个连话都不敢说的废物。” “那这个比赛结果,就由我们苏家自己来宣布好了。” 张凡转头看向苏雨欣,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雨欣,你去麦克风那里。” “把属於咱们苏家的第一名,大声地告诉所有人。” 台下的几百名观眾听到张凡的话,纷纷举起双手大声赞同。 “好!让苏小姐自己宣布!” “苏小姐拿出了九品中药,她完全有资格宣布结果!” “快宣布吧,我们都等著呢!” 苏雨欣深吸了一口气,鬆开张凡的手臂。 她迈著自信的步伐,扭动著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走到了高台正中央的麦克风前面。 苏雨欣双手握住麦克风,目光坚定地扫视著全场。 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刚刚准备说话。 “等一下!” 一道怒吼声,突然传来。 燕丕就像是一头髮疯的野狗一样,猛地从侧面冲了出来,直接挡在了苏雨欣的面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雨欣,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拿第一名!” “因为,你手里那株九品凤凰草,根本就不是你们苏家自己培养出来的!”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台上的燕丕。 苏雨欣也是微微一愣,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燕丕,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这株草药是我亲手从箱子里拿出来的,不是苏家的还能是谁的?” 燕丕发出一阵狂笑,面向台下眾人,大声吼道: “大家千万不要被这个贱女人给骗了!” “那株九品凤凰草,是我们燕家上个月花了整整一个亿买回来的绝世珍宝!” “但是就在前几天,这株极品药材在我们的地下库房里离奇失踪了。” 燕丕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盯著苏雨欣,大声指责起来。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株药材是被你苏雨欣派人偷走的!” “你居然还有脸拿著我们燕家的宝贝,跑到这里来参加比赛。” “苏雨欣,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要脸的小偷!” 燕丕的这番话,听得眾人为之一愣。 居然还有这种事儿? 站在一旁的孙胜利听到燕丕的话,先是愣了一秒钟。 紧接著,他那绿豆大小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瞬间明白了燕丕的计划。 孙胜利赶紧往前跑了两步,用力一拍自己的大腿,大声附和起来。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前几天我跟燕少喝酒的时候,燕少確实跟我提过,他们燕家丟失了一株极其珍贵的九品中药!” “原来是被苏雨欣这个女贼给偷走了!” 赵子鹏也是一个狡猾的傢伙。 他立刻衝上前,和燕丕,孙胜利站成了一排,指著苏雨欣破口大骂。 “苏雨欣,你真是好恶毒的手段!” “偷了別人的东西,还敢光明正大地拿出来贏比赛,你当我们南山市的商会都是瞎子吗?” “我强烈要求,立刻取消苏家的一切比赛成绩!” “不仅如此,苏雨欣必须立刻归还中药,当眾下跪给燕少磕头赔礼道歉!” 此时,台下的观眾们,也都议论纷纷起来。 他们听了燕丕几人的话之后,对苏雨欣和张凡充满了深深的怀疑。 刚才还在大声称讚苏雨欣的那些药材商,此刻全都变了脸。 “燕少说得似乎有道理啊!” “苏家不过就是一个二流家族,连个大型的药材培育基地都没有。” “他们苏家绝对没有那个財力,也没有那个技术去培养这种神物。” 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商人也跟著大声附和。 “就是啊,九品中药极其珍贵,整个南山市这十年来都没出现过一株。” “燕家作为南山市的顶级豪门,花一个亿买来一株,这完全合情合理。” “可实力一般的苏家,却能突然拿出这种绝世珍宝,这件事情確实有极大的蹊蹺。” 舆论的风向在一瞬间彻底发生了转变。 刚才还在为苏家欢呼的观眾,现在全都站在了燕丕这一边。 眾人看向苏雨欣的眼神,从原本的倾慕和崇拜,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视和厌恶。 甚至有人直接衝著高台上吐了一口唾沫。 “苏雨欣,你平时装得清高,没想到骨子里这么下贱!” “为了贏下对赌协议,你们苏家居然派人去偷燕家的极品药材。” “你简直就是品德败坏,不配在这个行业里混!” “立刻取消苏家的比赛成绩,把那株九品凤凰草还给燕家!” 台下的叫骂声越来越大,全都在指责苏雨欣。 苏雨欣站在麦克风前面,被这些恶毒的谩骂声气得浑身发抖。 她心里非常委屈。 这株药材明明是张凡的,根本就不是从燕家偷来的。 燕丕这个混蛋完全是在血口喷人。 就在苏雨欣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时候。 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张凡直接把苏雨欣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苏雨欣那挺翘浑圆的臀部,瞬间紧紧贴在了张凡的大腿上。 张凡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十足的自信。 “雨欣,別怕,其实我早就猜到了,这群蠢猪会反咬一口。” “他们燕家今天不肯认输,那我就让他们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苏雨欣感受到张凡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那颗慌乱的心,也逐渐安定了下来。 苏雨欣乖巧地点了点头,整个身体顺势往后靠,更加紧密地贴在张凡的怀里。 她那饱满的臀部,甚至在张凡的大腿上轻轻摩擦了两下。 第175章 张凡的花招 她那饱满的臀部,甚至在张凡的大腿上轻轻摩擦了两下。 张凡安抚好苏雨欣之后,抬起头,看著正在台上得意洋洋的燕丕。 这群自以为是的家族少爷,真以为隨便编造一个谎言,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今天,他就要当著全南山市商界的面,把燕家彻底踩死。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燕家家主燕仁,也迈著步子走了过来。 燕仁把双手背在身后,脸上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看著苏雨欣,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苏小姐,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儿燕丕说的没错,我燕家上个月確实花重金购买了一株九品凤凰草,一直存放在地下库房里。” “前几天库房失窃,还专门派人去调查。” 燕仁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严厉。 “我万万没有想到,偷走我燕家重宝的人,竟然是你苏雨欣!” “你拿著我们燕家的药材,来这里参加比赛,以此来贏取我们燕家一半的市场份额。” “苏小姐,你这种做法,未免也太恶毒了吧。” 燕仁用手拍了拍展示桌。 “苏小姐,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不报警抓你。” “你现在立刻取消成绩,把这株中药归还给我燕家。” 燕仁这番话一说出来,台下的药材商们更加確信了这件事。 燕仁可是南山市的老生意人,他亲口確认的事情,绝对假不了。 眾人对苏雨欣的指责声更大了。 苏雨欣靠在张凡的怀里,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衣领,遮住里面那诱人的春光,向前迈出半步,冷冷地看著燕仁。 “燕家主,你在这里红口白牙地污衊我,真是不要你那张老脸了。” “你说这株九品凤凰草是你们燕家买来的,你有证据吗?” “一个亿的交易,绝对不可能没有记录。” 苏雨欣伸出白嫩的小手,语气坚定。 “你现在就当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你们购买这株中药的证据。” “不管是购买凭证、交易合同,还是银行的匯款记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你能拿出哪怕一张纸条,我立刻取消成绩,把药材双手奉上!” 苏雨欣的这几个反问,逻辑清晰,掷地有声。 台下原本还在叫骂的眾人,立刻安静了不少。 大家都在等著燕仁拿出证据。 只要拿出银行流水或者合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燕仁听到苏雨欣要证据,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的內心深处发出一声冷笑。 他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这种小场面他早就见惯了,连藉口他都已经提前想好了。 燕仁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起来。 “苏小姐,你想要证据,我燕家確实拿不出来。” “因为,这株九品凤凰草,是我通过黑市渠道,用现金交易买回来的,当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燕仁双手一摊,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態。 “黑市上的规矩大家都懂,从来不留任何书面凭证,也不走银行帐户。” “你现在让我拿购买合同和银行流水,这纯粹是在强人所难!” 燕仁的这个藉口非常完美。 南山市的商人们都知道,许多稀世珍宝確实是在黑市上用现金交易的。 没有凭证,非常正常。 燕丕听到父亲的话,立刻竖起了大拇指。 薑还是老的辣,父亲这一招真是绝了,直接把苏雨欣逼到没话讲。 接著,燕丕指著苏雨欣大叫起来。 “苏雨欣,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 “拿不出凭证,这株药材也是我们燕家的。” “你赶紧跪下道歉,把药材还回来!” 就在燕家父子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 张凡突然开口了,脸上还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燕少,燕家主,你们父子俩刚才说的故事,真是很精彩。” “既然你们一口咬定这株药材是你们买来的。” “那我有一个小问题想要请教两位。” 张凡指著桌子上的那盆九品凤凰草,声音瞬间拔高。 “像苏雨欣手中这种完美无瑕、一百分的九品中药。” “你们燕家一共购买了多少株?” 张凡的这个问题,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大家都搞不明白,张凡在这个节骨眼上,问数量干什么。 燕丕听到这个问题,满脸的不屑。 他双手抱在胸前,高傲地抬起下巴。 燕丕的內心觉得张凡就是一个白痴,问出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他冷哼一声,充满嘲讽地回答道: “张凡,你这个废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种极品的九品凤凰草,那怕是我们实力雄厚的燕家,也只买到了一株!” “倒不是我们燕家不想买更多,更不是我们燕家出不起钱。” 燕丕故意放大音量,让全场的人都能听清楚。 “而是这种九品凤凰草,市面上完全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百年难遇一株,根本就买不到更多株!”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里的大白菜,想买多少就能买多少吗?” 台下的商人们听到燕丕的回答,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九品中药確实极其罕见,能买到一株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 张凡听完燕丕的回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 他再次向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到了燕丕的面前。 张凡紧紧盯著燕丕的眼睛,继续追问。 “燕少回答得很乾脆。” “那么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希望你也认真回答。” 张凡伸出两根手指,在燕丕眼前晃了晃。 “你们燕家除了这株丟失的九品凤凰草之外。” “你们自己有没有培养出其他品种的九品以上中药?” “如果有,是什么品种,一共有几株?” 这个问题一出来,台下立刻安静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盯著高台上的燕丕。 燕丕微微皱起眉头,大脑快速地思考起来。 张凡这个废物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一直问这些跟药材失窃无关的问题。 燕丕心里盘算了一下。 燕家確实没有能力培养出九品中药,这是整个南山市商界都知道的事情。 如果在这个时候撒谎说有,张凡一旦要求他当场拿出来展示,他绝对拿不出来。 到时候当眾撒谎被拆穿,那就真的下不来台了。 燕丕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必须要实话实说,绝不能给张凡留下把柄。 第176章 倒反天罡的过分要求! 燕丕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必须要实话实说,绝不能给张凡留下把柄。 他略微思考后,用肯定的语气大声回答道: “张凡,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我实话告诉你,我们燕家只买了那一株九品凤凰草。” “除了那株被苏雨欣偷走的药材之外,我们燕家买不到其他任何九品草药。” 燕丕双手叉腰,囂张地指著张凡的鼻子。 “我们燕家自己也没有培养出其他品种的九品中药。” “全城就只有这一株九品凤凰草,就在苏雨欣的手里!” “我已经回答完你的废话了,你现在立刻把药材还给我!” 燕丕的话音刚落,孙胜利和赵子鹏立刻在旁边鼓掌叫好。 “燕少说得对,全南山市就这一株!” “张凡,你问这些废话,根本改变不了苏雨欣是小偷的事实。” 燕仁也摸著下巴上的鬍鬚,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儿子刚才的回答非常完美,没有任何漏洞。 既彰显了燕家买到珍宝的实力,又堵死了张凡找藉口的路。 看著燕家父子那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嘴脸,张凡突然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燕丕被张凡笑得心里直发毛,他恼羞成怒地指著张凡。 “张凡,你个白痴,在这里笑什么?” 张凡停下笑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指著燕丕的鼻子,大声呵斥。 “我笑什么?我笑你们燕家这对父子,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这株九品凤凰草,明明是苏雨欣的,你们燕家倒好,上下嘴唇一碰,非要硬生生把这株草药说成是你们自己的东西!” 苏雨欣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死死盯著燕家父子,大声帮腔道: “张凡说得对,你们燕家就是无耻!” “拿不出任何证据,就想靠著一张嘴污衊我偷东西,你们简直是在做梦!” 听到苏雨欣的话,燕丕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苏雨欣,你想要证明这株草药是你自己的,其实非常简单。” “只要你现在能当著大家的面,再拿出一株九品凤凰草!” “只要你能拿出第二株,我就承认这药材不是你偷的,我就承认你们苏家是第一名!” 燕丕的这个条件一说出来,全场顿时一片譁然。 台下的几百名观眾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觉得燕丕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 “燕家这对父子完全是在故意刁难人,这可是九品极品药材,能拿出一株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怎么可能拿得出第二株?” “燕少这纯粹是在瞎搞啊,那可是九品凤凰草啊!” “就是,整个南山市十几年都没见过一株,苏家能弄到一株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放眼整个南山市商界,有谁能同时拿出两株九品凤凰草?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张凡听著台下观眾的议论声,嘴角勾起冷笑。 他盯著燕丕,大声反击道: “燕少,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你们燕家单凭一张嘴,空口白牙就说这九品凤凰草是苏雨欣偷的。” “让你们拿证据,你们什么都拿不出来。” 张凡用手重重地拍在身前的展示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现在更离谱了!” “苏雨欣作为这株九品凤凰草真正的拥有者,居然还要再拿出一株来证明自己没有偷东西?” “你们燕家这不叫讲理,这叫纯纯的倒反天罡!” 燕仁听到张凡的质问,老脸一红。 但他为了燕家的一半家產,只能硬著头皮死撑到底。 燕仁把手背在身后,用威胁的语气大吼出声。 “张凡,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今天这就是唯一的证明方法,只要苏雨欣能再拿出一株九品中药,我们燕家就认输!” 燕丕也跟著大声叫唤,表情十分囂张。 “张凡,你別在这里囉嗦拖延时间了!” “拿不出来第二株,那就立刻乖乖跪下认罪,把药材还给我们燕家!” 张凡看著这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父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回到苏雨欣的身边,对著那挺翘浑圆的弧度,顺势伸出大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出。 张凡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苏雨欣那极其饱满的丰臀上。 一股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瞬间顺著张凡的手心传遍全身。 苏雨欣被张凡当眾拍了屁股,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惊呼。 “呀!”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只觉得浑身发软,两腿之间更是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感。 她羞涩地看了张凡一眼,眼神里有幽怨,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张凡收回手,凑到苏雨欣的耳边,轻声说道: “雨欣,你现在过去,把那个快递箱子彻底打开。” “刚才你只打开了三分之一,里面还有三分之二没打开呢。” 苏雨欣点点头,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转过身,快步走到那个破旧的快递箱子面前。 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苏雨欣伸出双手,抓住了快递箱子顶部剩下的纸板。 她用力往外一掀。 “哗啦”一声。 整个脏兮兮的快递箱子被彻底打开,里面的东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就在箱子被完全打开的那一瞬间。 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偌大的比赛广场上,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那个破旧的箱子里,除了刚才拿出来的那一盆之外。 竟然还安安静静地摆放著另外两个一模一样的塑料花盆。 而那两个花盆里,赫然生长著两株同样高达五十厘米、枝叶繁茂的九品凤凰草! 加上桌子上的那一株,整整三株九品凤凰草! 这三株极品草药並排放在一起,色彩极其艷丽,紫红色的光泽在阳光下显得无比耀眼。 三颗鸽子蛋大小的果实,同时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味。 这股味道瞬间瀰漫了整个广场,让所有闻到的人都觉得精神大振,浑身舒畅。 足足过了半分钟,台下的观眾们才从极度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人群瞬间爆炸了! 第177章 苏小姐是第一名! 足足过了半分钟,台下的观眾们才从极度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人群瞬间爆炸了! “老天爷啊!我看到了什么?整整三株九品凤凰草!” “太极品了!这三株竟然一模一样,全都是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品质!” “谁能想到,这么极品的绝世草药,苏家居然一次性拿出了三株!” 第一排的几个老中医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狂流。 其中一个老中医直接跪在了地上,对著高台的方向不停磕头。 “奇蹟!这是中医界的奇蹟啊!” “我今天能亲眼看到这震撼的一幕,哪怕让我明天就去死,也值了!” 那五个评审团的老头更是激动得抱在一起大哭。 他们干了一辈子中药鑑定,从未见过如此不可思议的画面。 这时候,台下的所有观眾彻底反应过来了。 大家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明眼人,稍微一动脑子,就全明白了。 “燕家这对父子简直是放屁!” “苏雨欣能一次性拿出三株完美的九品凤凰草,她怎么可能去偷燕家的东西?” “就是!人家苏家自己有三株极品,还用得著去偷燕家那一株破烂玩意儿?” “燕家那株八品的还是死草,苏家这可是活生生的九品,这偷盗的说法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风向瞬间逆转。 全场的观眾全都对著高台上的燕家父子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词汇层出不穷。 燕丕看到那三株九品凤凰草,心里也崩溃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么极品的草药,苏雨欣居然拥有三株! 这时,张凡拿起麦克风,拍了两下。 “砰砰。” 麦克风的响声让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张凡冷著脸,直接走到燕丕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浑身发抖的燕丕,大声质问道: “燕丕,你刚才不是叫唤得很欢吗?” “你口口声声说苏雨欣偷了你的九品中药,那你现在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既然这是你们燕家的东西,为何你们燕家自己连一株都拿不出来?” 张凡的质问,让燕丕无言以对。 张凡见燕丕没敢接话,他又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燕仁。 “燕家主!”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这九品凤凰草,是你们花了一个亿在黑市上买的吗?” 张凡一步一步逼近燕仁,气场全开。 “现在苏家拿出了三株,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们燕家的那株药材,到底是被偷了,还是你们为了顛倒黑白,故意编造出来的弥天大谎?” 面对张凡那咄咄逼人的目光,燕仁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狂流不止。 他心里犹如明镜一般,今天这局,他们燕家是彻彻底底地栽进泥潭里了! 可是,要是真按照对赌协议交出燕家一半的市场份额,那简直比拿刀活生生挖他的心头肉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燕仁的大脑疯狂运转。 “不行,大势已去,第一名的位置必须让给苏雨欣,否则不能服眾。” “但那份对赌协议绝对不能认!” 张凡看著眼珠子乱转的燕仁,立刻拿起麦克风,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全场都给我安静!” 这声洪亮的震喝通过音响传出,瞬间压下了全场沸腾的议论声。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盯著燕仁大喝出声。 “燕家主,你是突然变成哑巴了,还是老糊涂了?”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赶紧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比赛结果!” 台下的评审团主席老李这时候也按捺不住了,扯著嗓子大喊起来。 “燕仁,事实胜於雄辩,苏家一次性拿出三株完美的九品凤凰草,这是我们几百双眼睛亲眼所见!” “你们燕家赶紧认输吧,別死鸭子嘴硬在这丟人现眼了!” 另外几个白髮苍苍的老专家也是满脸激动,看著苏雨欣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萨。 “苏小姐简直是我们南山市中医药界的福星啊!” “有了这等绝世神药,咱们南山市的医药界必定名震全国,以后还要多仰仗苏小姐带领咱们行业大发展啊!” 在评审团的强力施压和全场数百人催促下,燕仁知道自己再也躲不过去了。 他咬了咬牙,拿起麦克风,心不甘情不愿地宣布道: “我宣布……今日中药比赛的最终结果……” “第一名……是苏家!” “第二名,燕家!” “第三名,陈家!第四名,王家……” 比赛结果刚刚宣布出来,台下那几十个身价过亿的药材收购大老板,就像疯狗一样扑向了高台。 “苏小姐,这三株神药卖给我们公司吧,哪怕让我倾家荡產我也愿意买!” “苏小姐,求求你给我们一个深度合作的机会吧,以后我们公司唯你是从!” 看到所有人都在巴结苏雨欣,燕仁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都別吵,我还有重要的话要说!”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燕仁。 只见燕仁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在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虚偽笑容。 他对著苏雨欣,出一副长辈的姿態,假惺惺地说道: “苏小姐,刚才確实是我们燕家,还有其他十四个家族的代表衝动了,做得不对,我燕某人在这给你赔个不是。” “不过嘛,关於咱们比赛前签的那份对赌协议,其实就是大傢伙儿见气氛太沉闷,跟你开的一个小玩笑罢了。” “大家都是南山市有头有脸的正经生意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可能真去抢你们苏家的產业呢?” “苏小姐你一向胸怀宽广,肯定不会把这种活跃气氛的玩笑话当真吧?” 听到燕仁这番不要脸的说辞,苏雨欣气得娇躯一颤。 她胸前那傲人的饱满更是因为愤怒而起伏著,仿佛隨时要把那件紧身白衬衫给撑爆。 苏雨欣一把从张凡手里抢过麦克风,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寒霜,指著燕仁的鼻子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 “燕仁,你还要不要你这张老脸了!” 第178章 这是遭天谴了啊! “燕仁,你还要不要你这张老脸了!” “刚才你儿子,还有孙胜利和赵子鹏逼著我签字的时候,你们十五个家族的人怎么不说这是在开玩笑?” “要是我苏雨欣今天输了,你们这群畜生绝对会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地衝进苏氏集团瓜分我们家的產业!” “现在眼看自己输不起,就想用一句轻飘飘的玩笑话矇混过关?你做梦!” “白纸黑字签的对赌协议就在这里摆著,全场几百人全都是见证者!”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你们十五个家族,必须立刻履行协议,交出各自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 “少一分,少一厘,我苏家都绝对跟你们死磕到底!” 台下的观眾们此刻也被燕仁的无耻给激怒了。 “苏小姐说得对!必须立刻履行协议!” “真是活久见,白纸黑字签的字,燕家主居然想矇混过关赖帐?” “今天十五个家族要是不交出市场份额,以后谁特么还敢跟你们这些老赖做生意!” 群眾愤怒的討伐声震耳欲聋,化作一道道声浪,將高台上的燕家父子完全淹没在口水之中。 与此同时,在广场人群的最边缘后方。 江天雄手里盘著核桃,脸色阴沉。 “呸,这帮狗东西,真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 “比赛前挖空心思下套,想要一口吞掉苏氏集团的市场,现在踢到张凡大哥这块超级铁板了,居然想耍赖矇混过关!” 站在江天雄身旁的江小鈺,也是气得直咬银牙。 她那白嫩的双手,掐著自己盈盈一握的细腰,气呼呼地说道: “爷爷,这群混蛋真是太欺负人了,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 “要不咱们现在就亮明身份,去给张凡哥哥撑撑场子吧?” “咱们狠狠地收拾一顿燕家,非得替张凡哥哥把这口恶气出了不可!” 江小鈺急得高跟鞋在地上直跺,胸前那惊人的伟岸也跟著上下剧烈跳动,白花花的一片看得周围几个男人狂咽口水。 江天雄见状,却立刻伸出大手,一把拉住了衝动无比的孙女。 “小鈺,你给我站住,別上去添乱!” “张凡可是绝世奇人,岂会对付不了这几个地痞流氓一般的跳樑小丑?” 此时,高台上,气氛剑拔弩张。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雨欣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铁青一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燕家主,废话少说!”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白纸黑字的协议,你们燕家今天是不是执意要耍赖到底,死不认帐?” 话音刚落,燕仁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一旁的燕丕却囂张地跳了出来。 他抖著腿,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掛著一副极其欠揍的贱笑。 “哎哟喂,苏大美女,你嚇唬谁呢?” “实话告诉你,我们燕家今天就是不认帐了,你又能拿我们咋地?” “怎么著,你还想咬我不成?” 燕丕双手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 张凡见燕丕这么不要脸,决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人在做,天在看。” “燕丕,做人要是连脸都不要了,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小心报应来得太快,让你连哭都找不到坟头!” 听到这话,燕丕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仰著脖子狂笑起来。 “哈哈哈!天谴?报应?” 燕丕满脸不屑地衝著张凡淬了一口唾沫。 “老子这辈子就是言而无信了,老天爷能拿我怎么著?” “张凡,你少他妈在这儿装神弄鬼!” “你有本事,现在就给老子弄一个天谴过来看看啊!” “你要是弄不来,你就是我孙子!”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诡笑。 “行,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张凡眼神一凝,藏在身后死角的右手悄然捏出一个法诀。 “驭灵术,敕!” 一道凡人肉眼根本看不见的无形灵气,瞬间钻入了燕丕的眉心。 前一秒还在疯狂囂张的燕丕,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瞳孔瞬间溃散,变得空洞无比。 紧接著,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燕丕猛地转过身。 他扬起大手,衝著身旁的孙胜利和赵子鹏就扑了过去。 “啪!”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舞台上炸开。 孙胜利和赵子鹏直接被这势大力沉的两巴掌给抽懵了,嘴里鲜血狂飆。 “哎哟!燕少,你疯啦?” “你打我们干什么啊!” 两人捂著肿成猪头的脸,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燕丕。 可燕丕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嚎。 “啪啪啪!” 他又是一顿左右开弓,大耳刮子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两人脸上死命招呼。 孙胜利和赵子鹏试图伸手去拦,却发现燕丕此刻的力气大得嚇人,根本就按不住。 一旁的燕仁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燕丕双眼翻白,一点神采都没有。 这副渗人的模样,简直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一样! “丕儿!你干什么!” 燕仁心里急得直冒火,赶紧衝上前去,一把拽住燕丕的胳膊,试图唤醒他。 张凡冷哼一声,手底下的法诀再次一变。 趁著这个大好机会,他操控著燕丕的身体,猛地一甩胳膊。 燕丕反手一个大逼兜,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亲爹燕仁的老脸上。 “啪!!!” 这一巴掌十分响亮,直接盖过了全场的喧闹。 燕仁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嘴角都裂开了一道血口子。 他捂著火辣辣的老脸,整个人彻底懵逼了。 要知道,他这个儿子平时在家里对他可是恭恭敬敬,別说是动手打他了,就算是违背他半句话都不敢! 今天燕丕如此疯狂反常,六亲不认,绝对是沾上什么极其恐怖的不乾净东西了! 燕仁嚇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就在燕家父子乱作一团的时候,张凡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 “嘖嘖嘖,燕家主,看到了吗?” “这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儿子遭天谴了啊!” 第179章 堂堂会长,居然叫张凡大哥? “这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儿子遭天谴了啊!” 张凡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著满脸惊恐的燕仁。 “我劝你赶紧当著大家的面,乖乖承认那份对赌协议。” “说不定老天爷看你们认错態度良好,就能网开一面,放过你儿子一马呢。” 听到张凡这番话,燕仁眼皮狂跳。 他心里隱隱觉得,这诡异的一幕肯定是张凡这小畜生在暗中搞鬼! 可是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更何况,他也不敢相信,这世上会有谁能凭空隔著这么远的距离操控人心! 燕仁此刻,已经是无计可施了。 哪怕心里再怎么一万个不情愿,为了让儿子恢復正常,他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我认!刚才那份对赌协议,我们燕家认了!” 这话音刚刚落下。 张凡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指尖的法诀一松。 “收!” 那一缕无形的灵气,从燕丕的体內抽离出来。 上一秒还在发狂的燕丕,身体猛地一个激灵。 他眼中的浑浊瞬间散去,神智彻底恢復了清明。 燕丕呆呆地看著自己举在半空中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面前被自己打成猪头的亲爹和盟友,满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铁塔般粗獷的身影,带著几个满脸横肉的黑衣大汉,大步流星地闯入比赛会场。 来人正是燕丕的亲叔叔,燕家二爷燕虎! 燕虎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大哥燕仁满嘴是血、脸肿得像个猪头,顿时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妈了个巴子的!” “今天有老子在这里,我看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们燕家人!” 燕虎声如洪钟,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眾人看清来人的面容,瞬间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是燕疯子!” “他可是咱们南山市大名鼎鼎的武道宗师啊,听说一拳能打穿十公分厚的钢板!” “这下完了,武道宗师出马,苏家和张凡绝对是大祸临头了!” 人群嚇得纷纷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苏雨欣看到燕虎,心里也不免有些害怕。 她抓住张凡的胳膊,小声提醒道: “张凡,这个燕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武道宗师,修为深不可测,咱们惹不起他的!” 张凡听后,却只是挑了挑眉毛。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苏雨欣柔软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雨欣,你放宽心。” “就这种四肢发达的蠢货,我只用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苏雨欣急得直跺脚,都这个时候了,这傢伙怎么还在吹牛啊! 此时,燕虎已经大步走到台下,满脸煞气地看著燕仁。 “大哥,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把你打成这样的?” 燕仁仿佛看到了救星,猛地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指著高台上的张凡和苏雨欣。 虽说是他儿子把他打成这样的,但说到底,还是怪张凡和苏雨欣! “老二,就是这对狗男女!” 刚刚清醒过来、还一脸懵逼的燕丕,这会儿也终於反应过来了,顿时像条疯狗一样嚎叫起来。 “二叔!你可一定要替我出头,弄死那个叫张凡的小瘪三啊!” “好!好得很!” 燕虎怒极反笑,双腿猛地一个发力。 “轰!” 他犹如一头下山猛虎,直接从台下一跃而起,重重地砸在了高台上,踩得大理石地板寸寸龟裂。 燕虎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张凡,目光像是要吃人。 “小王八犊子,连我们燕家都敢惹,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张凡双手插兜,面对燕虎那恐怖的威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燕老二,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张凡冷冷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得让人髮指。 “明明是你们燕家带头,纠集了十五个家族,像一群饿狗一样垂涎苏家的市场份额。” “现在对赌输了,就想撒泼耍赖,怎么,难道还是苏家的错不成?” 听到张凡这番不卑不亢的质问,燕虎心里猛地一愣。 平常那些小辈见了他,哪个不是嚇得尿裤子?这小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燕虎扭了扭脖子,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咔咔”的爆响。 “小子,少他妈在老子面前讲道理,老子的拳头就是道理!” 燕虎上前一步,武道宗师的恐怖气场瞬间爆发。 “老子现在给你两条路走!” “第一,立刻跪下给我大哥和侄子磕头赔罪,再把那三株九品凤凰草乖乖交出来!” “第二,老子今天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送你下地狱!” 就在燕虎准备动手杀人的千钧一髮之际。 台下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燕虎,你好大的口气!” 眾人急忙转头看去。 只见江天雄穿著一身唐装,带著水灵惹火的孙女江小鈺,龙行虎步地走上了高台。 江小鈺一上台,就赶紧小跑著来到张凡身边,满眼关切地上下打量著他,那副亲昵的模样让旁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江天雄则一步踏出,直接挡在了张凡的身前,厉声质问。 “燕虎,大庭广眾之下强买强卖,你把南山市的规矩当成什么了?” 燕虎眯著眼睛看了江天雄一眼,顿时满脸不屑地嗤笑出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江老头啊。” 燕虎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 “江老头,谁不知道你练功走火入魔受了暗伤,顶天也就是个发挥不出实力的五品武道宗师。” “就凭你这个废物,也敢来管我这个七品武道宗师的閒事?” 江天雄不仅没生气,反而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云淡风轻。 “燕虎,老夫今天站在这里,是好心给你指一条活路。” “我劝你现在立刻向张凡大哥鞠躬道歉,然后让你们燕家老老实实履行对赌协议。”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燕虎更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江天雄,忍不住指著他狂笑起来。 “哈哈哈!江老头,你他妈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东西,居然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乡巴佬叫大哥?” 第180章 江天雄的真实修为 “你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东西,居然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乡巴佬叫大哥?” “你们江家的脸,都让你这条老狗给丟尽了吧!” 江天雄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机。 “燕虎,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对张凡大哥出言不逊半句,休怪老夫今天对你不客气!” 听到这番威胁,燕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凶狠无比,指著江天雄的鼻子大骂。 “老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七品宗师面前囂张!”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一分钟之內,老子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跪在地上叫爷爷!” 江天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身体猛地一挺。 “是吗?那老夫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把我打趴下的!” “轰!” 江天雄体內猛然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燕虎,你那点消息早就过时了!” 江天雄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会场上空迴荡,犹如晨钟暮鼓。 “自从张凡大哥帮我治好了身体的暗伤之后,老夫的实力早就突飞猛进,根本不是什么狗屁五品了!” “只是別人不知道罢了,今天,老夫就拿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练练手!” 燕虎听到江天雄的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老狗,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就凭你这把老骨头,也敢跟我叫板?” 在燕虎看来,江天雄现在的行为,纯粹就是在找死。 他怒喝一声,直接拉开架势。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燕虎捏起沙包大的铁拳,带著呼啸的劲风,朝著江天雄的脑袋狠狠砸去! “找死!” 江天雄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同样捏紧拳头,迎著燕虎那势大力沉的攻击,毫不犹豫地硬碰硬砸了上去。 此时的台下,观眾们早就看傻了眼。 所有人都在小声交头接耳,对张凡的身份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我的天,这个张凡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连江家老爷子都死心塌地叫他一声大哥,这背景简直嚇死人!” “唉,希望江老爷子能顶得住吧,不然张凡和苏小姐今天可就惨了。” 大家在心里默默为张凡和苏雨欣祈祷著。 而高台上。 张凡已经顺手搂住江小鈺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閒庭信步般退到了苏雨欣的身边。 他张开双臂,將苏雨欣那娇软的身躯,以及身后七八个苏家人,稳稳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苏雨欣那两团惊人的饱满,紧紧压在张凡宽阔的后背上,隨著她的呼吸不断摩擦著。 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苏雨欣心里顿时充满了安全感,连两条修长的大腿都忍不住夹紧了几分。 而在舞台的另一边。 燕仁、燕丕,还有孙胜利等几个家族少爷,正躲在安全的角落里看戏。 燕仁那张肿成猪头的老脸上,此刻掛满了幸灾乐祸的阴险笑容。 “哈哈哈,老二来得太是时候了!” “只要老二今天把江天雄这老东西打死,那份狗屁对赌协议就算是彻底废了!” 燕丕也跟著淫荡地笑了起来。 “爹,到时候咱们不仅能白嫖苏家的市场,还能顺手把那三株极品的九品中药全抢过来!” “就连苏雨欣那个浪蹄子,我也要弄到床上去好好玩弄一番!” 燕仁激动得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贪婪。 就在这帮人做著春秋大梦的时候。 舞台中央的江天雄和燕虎,两人的拳头已经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就在即將碰撞的那一瞬间。 燕虎的脸色猛地大变! 他震惊地发现,江天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竟然犹如实质般压迫过来! 这股恐怖的气场,让他这个七品武道宗师都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致命威胁。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仿佛两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撞在了一起。 紧接著,伴隨著“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 燕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顺著手臂倒灌进来。 燕虎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硬生生击退了十几步! 他捂著剧痛无比、几乎要折断的右手,满脸煞白。 反观对面的江天雄。 老爷子仅仅只是往后退了两步,便稳如泰山地定住了身形。 看到这一幕,角落里的燕仁父子和孙胜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燕丕瞪大了狗眼,像见鬼一样尖叫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二叔可是堂堂七品武道宗师,怎么会被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给一拳打退了?” 燕仁也是心里直打鼓,对江天雄展现出的实力感到了极度的疑惑和深深的担忧。 燕虎死死盯著江天雄,强忍著手骨断裂的剧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传闻中受了暗伤的老废柴,居然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力量! “老东西,你他妈到底是在扮猪吃虎!” “你绝对不可能是五品,你到底是什么真实的修为?!” 江天雄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看著燕虎,犹如在看一只螻蚁。 “老夫是什么修为,你还不配知道!” 江天雄厉声警告道。 “燕虎,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现在识趣,就立刻乖乖兑现跟张凡大哥签下的协议!” “否则,今天这高台,就是你燕虎的葬身之地!” 燕虎咬著牙,脑海里疯狂盘算著。 刚才那一击硬碰硬,他已经彻底摸清了江天雄的底细。 这老傢伙的实力,绝对在七品武道宗师之上! 甚至有可能达到了恐怖的八品,乃至九品! 这绝对是一个比他还要厉害得多的顶尖高手! 但是! 他燕虎號称燕疯子,在南山市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让他老老实实答应张凡的要求?门都没有! “老不死的,你少他妈在这里大言不惭!” “老子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第181章 区区七品宗师,丟人现眼! “老子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燕虎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狂吼。 他不顾手上的剧痛,再次拉开架势,像一头疯牛一样朝著江天雄扑了上去! 江天雄眼神一寒。 “冥顽不灵,找死!” 江天雄身形一闪,直接迎了上去。 “砰砰砰!” 两人瞬间在舞台中央缠斗在了一起。 拳掌相交的沉闷撞击声,响彻整个会场。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 两人已经闪电般交手了上百招。 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江天雄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狠狠砸在了燕虎的胸膛上。 “噗!” 燕虎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重重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此刻的燕虎,浑身是血,身上多处骨折,躺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而江天雄只是衣服有些破损,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轻伤。 江天雄背负著双手,缓缓走到燕虎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如同烂泥般的燕虎,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燕虎,老夫最后问你一句。” “你,服还是不服?!” 燕虎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沫,犹如厉鬼般狞笑起来。 “服?老子服你妈!” 燕虎虽然惨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但那骨子里的狂妄依旧未减半分。 “江天雄,你別他妈得意得太早!” “我师兄赵忘川,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他可是真正的武道大宗师,是凌驾於九品武道宗师之上的恐怖存在!” “等他一到,老子要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今天这高台就是你们所有人的坟墓!” 听到“赵忘川”和“武道大宗师”这几个字,江天雄的脸色骤然狂变。 他那原本稳如泰山的老眼里,立刻涌现出一抹深深的忌惮。 江天雄顾不上再搭理地上的燕虎,急步匆匆地退回到了张凡的身边。 “大哥,情况不妙了。” 江天雄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到了极点,压低声音说道。 “这个赵忘川威名赫赫,实力深不可测,老朽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为了安全起见,您还是赶紧带著苏小姐她们先行撤退吧。” “老朽留在这里断后,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为您拖住他一段时间!” 江小鈺一听这话,顿时眼眶一红急了。 “爷爷,要走一起走,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丟在这儿送死!” 苏雨欣也是嚇得花容失色,那两团惊人的饱满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阵剧烈起伏。 她紧紧搂住张凡结实的胳膊,把丰满的娇躯死死贴著张凡。 “张凡,江老爷子说得对,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快避避风头吧。” 面对三人的爭执和担忧,张凡却是不为所动。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苏雨欣那娇嫩出水的俏脸,语气依旧风轻云淡。 “撤?为什么要撤?”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以燕家为首的这十五个家族,今天必须给我把对赌协议兑现了!” “別说来的是一个什么狗屁武道大宗师。” “今天就算是阎王爷亲自来了,也不行!” 说完,张凡抽出被苏雨欣紧抱的胳膊,大步流星地朝著燕虎等人走去。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態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张凡冷冷地看著这帮人。 “立刻马上,给我兑现协议,各自拿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转让给苏家。” “否则,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们的狗命!” 燕丕一看江天雄没跟上来,胆子瞬间就肥了。 他伸手指著张凡的鼻子,囂张地破口大骂。 “姓张的小瘪三,你他妈装什么大尾巴狼!” “没了江老头那个老不死的护著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们?” “赶紧给本少爷跪下磕头……” 燕丕的话音还没落下。 “砰!” 张凡毫不犹豫地猛然抬腿,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结结实实地轰在燕丕的肚子上。 “啊——!” 燕丕连肠子都快被踹断了,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箏一般,直接被一脚踹飞下了高高的舞台。 “丕儿!” 看到宝贝儿子被一脚废掉,燕仁发出一声哀嚎。 躺在地上的燕虎更是目眥欲裂,气得浑身肌肉都在疯狂抽搐。 “小畜生,老子宰了你!” 燕虎强忍著全身断骨的剧痛,犹如一头髮疯的野兽般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他挥舞起仅剩的一只左拳,带著无尽的愤怒朝著张凡的面门狠狠砸去。 面对这凶险的一击,张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微微一偏头,便轻描淡写地避开了燕虎这致命一拳。 紧接著。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张凡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狠狠抽在了燕虎那张粗獷的老脸上。 “不自量力!” 张凡鄙夷地冷哼一声。 燕虎那魁梧的身躯在空中转了整整两圈,再次“扑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他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整个人彻底懵逼了。 燕虎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看向张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张凡那快若闪电的速度和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可是,他居然没有从张凡身上感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修为气息!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明明没有任何修为气息,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实力?!”燕虎像见鬼一样质问道。 张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就你这种隨便被我一巴掌扇飞的废物,也好意思自称七品武道宗师?” “简直是垃圾中的战斗机,丟人现眼。” 听到张凡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自己二弟,一旁的燕仁气得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小王八蛋,你太放肆了!” 燕仁咬牙切齿地指著张凡,眼神怨毒无比地警告道。 “你区区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居然敢当眾嘲讽一名武道宗师!” “你他妈这就是在找死!要不是我二弟刚才受伤实力大打折扣,弄死你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啪!啪!啪!” 张凡根本懒得跟他废话,身形一晃瞬间欺身而上。 他反手就是连续几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劈头盖脸地抽在燕仁的那张老脸上。 第182章 武道大宗师! 他反手就是连续几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劈头盖脸地抽在燕仁的那张老脸上。 “你这条老狗叫得最欢,確实该打。”张凡甩了甩手,嫌弃地说道。 燕仁捂著被打飞好几颗牙齿的脸颊,人都傻了。 他可是堂堂燕家的家主啊,平时谁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地低头弯腰! 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眾扇了好几个耳光! “你……你竟然敢打我?!” 燕仁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 “我可是燕家的家主!” “我告诉你,我二弟是武道宗师,他师兄更是高高在上的武道大宗师!” “等赵大宗师来了,他们一定会为我们报仇雪恨的!” “到时候,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凡听完,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轻蔑地笑出了声。 他像看白痴一样看著这对跳樑小丑。 “是吗?那我还真是有点期待了。” 张凡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燕虎。 “別愣著了,赶紧掏手机打电话。” “催催你那个什么师兄,让他跑快点,別让我等急了。” 张凡双手环抱在胸前,霸气十足地俯视著燕家几人。 “等我把你们那个牛逼轰轰的师兄像捏臭虫一样解决掉。” “我再来慢慢看著你们这群垃圾,老老实实地给我履行协议!” 偌大的高台四周,此刻死一般寂静。 台下所有的名流权贵,全都忍不住狂抽了一口凉气。 直到这一刻,他们看著台上犹如杀神般的张凡,终於恍然大悟。 难怪堂堂天雄商会的会长江天雄,会像个狗腿子一样对这个年轻人卑躬屈膝,甚至一口一个“大哥”地叫著! 所有人也都瞬间明悟过来,苏家那个娇滴滴的苏雨欣,凭什么能在这届中药比赛中横扫千军拔得头筹? 这一切,全是因为背后站著张凡这个深藏不露的妖孽! 而此时,高台之下。 被一脚踹飞的燕丕,嘴里不断往外呕著鲜血。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剧痛让他那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姓张的……你敢打我……” 燕丕死死盯著高台上的那道挺拔身影,满眼都是怨毒。 他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发誓,今天一定要把张凡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而张凡也注意到,台下的燕丕似乎很是不服。 躺在张凡脚边的燕虎,趁著张凡的注意力在燕丕身上,瞅准时机,打算偷袭张凡! “小畜生,给我去死吧!” 燕虎拼尽全身仅剩的罡气,並指成爪,直抠张凡毫无防备的后心。 “张凡,小心背后!” “张凡哥哥,快躲开呀!” 不远处的苏雨欣和江小鈺看到燕虎忽然发难,顿时嚇得花容失色,赶紧提醒张凡。 然而,站在她们身前的江天雄,却是稳如老狗,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慌乱,甚至还掛著一抹嘲讽的冷笑。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张凡的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凡人根本无法仰望的神级境界,区区一个燕虎,哪怕是偷袭,估计也连张凡的一根腿毛都伤不到! 就在燕虎那凌厉的爪风,距离张凡后心仅剩不足半寸的千钧一髮之际。 张凡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骤然如闪电般反向探出,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捏住了燕虎的手腕。 紧接著,张凡大手猛然发力,狠狠一拧。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会场。 “啊——!!!” 燕虎爆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要悽厉十倍的惨叫。 他那条左胳膊,竟硬生生被张凡拧成了麻花状,筋骨断裂,鲜血狂飆! 燕虎“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张凡身后,捂著断臂在血泊中疯狂打滚。 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快若闪电的偷袭,不仅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瞬间废了一条胳膊。 张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痛得满地打滚的燕虎,声音冰冷道: “看来你这条老狗,是真的不长记性啊。” “我只警告你最后一次。” “如果再敢给我耍半点花招,下次拧断的,就不只是你的胳膊了。” “我会把你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拧下来当球踢!” 感受到张凡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杀气,燕虎浑身猛地一哆嗦,心底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几米外,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燕家家主燕仁,此刻已经嚇得双腿直打摆子。 他惊恐地看著张凡,只觉得这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恐怖妖孽! 连七品武道宗师的二弟,在张凡面前都像弱智一样被隨意拿捏,自己这把老骨头若是衝上去,恐怕连一秒都扛不住! 此时,江天雄看著张凡那杀伐果断的背影,眼中满是狂热和敬畏。 而站在他身旁的苏雨欣,更是被张凡刚才那一瞬爆发出的霸气,深深震撼了灵魂。 她怔怔地望著张凡,美眸中水波流转,异彩连连。 只要有张凡这座通天大靠山在,以后整个南山市,还有谁敢动苏家一根汗毛?! 她在心底暗暗咬紧了娇唇,下定了一个决心,无论用什么手段,我苏雨欣一定要嫁给张凡! 我一定要彻底成为他的女人,让他每天都躺在我的温柔乡里! 只有彻底交出我的身体和身心,才能把这条九天真龙,牢牢锁在我的身边! 就在苏雨欣芳心暗许、春潮涌动的时候,地上的燕虎终於缓过了一口气。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刚一接通,燕虎就哭喊著咆哮起来:“师兄!救命啊!你再不来,师弟我就要被人活活打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又充满威压的声音:“我马上就到,谁敢伤你,我灭他满门!” …… 几句过后,电话掛断。 有了大宗师师兄的撑腰,燕虎刚才的恐惧瞬间一扫而空。 他强忍著断臂的剧痛,翻身般从地上挣扎著爬了起来,再次恢復了那副囂张跋扈的嘴脸。 “哈哈哈!姓张的,你死定了!” “我师兄赵忘川马上就到!” “你现在就算跪下来叫爷爷也晚了,赶紧洗乾净脖子等死吧!” 第183章 让你十招,又有何妨?! “你现在就算跪下来叫爷爷也晚了,赶紧洗乾净脖子等死吧!” 听到赵忘川快到了,苏雨欣拉住了张凡的手臂,满眼焦急道: “张凡,你別逞强了!那个赵忘川可是真正的大宗师,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好不好?” 张凡反手握住苏雨欣的玉手,道: “雨欣,你放心吧,今天,就算他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逼著他们履行对赌协议。” 听到张凡这霸气侧漏的话语,一旁的江天雄拍手称快。 “大哥是真性情,那好,我也陪著大哥闹上一闹!” 说完,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手下的號码。 “天雄商会所有弟兄听令,带上傢伙,全速赶往会场!” “今天就算把天给捅个窟窿,也得护我大哥周全!” 苏雨欣见状,美眸中也闪过一抹决绝,立刻摸出手机打给了苏家管家。 “把苏家所有保鏢全调来比赛会场,立刻,马上!” 张凡看到两人举动,心里不禁流过一丝暖意。 虽然以他的实力足以应对今天的场面,叫人来,实在有些多此一举。 但为了不拂这两人的好意,他也就淡淡一笑,由著他们折腾去了。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口传来一阵骚乱。 两侧人群自动分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大步踏了进来。 “师弟,我来了,是何人伤你?!” 瘫在血泊中的燕虎一看来人,顿时就像见到了亲爹,眼泪鼻涕瞬间齐飆。 “师兄!你可算来了啊!” 燕虎拖著断臂,连滚带爬地扑到赵忘川脚下,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就是那个姓张的小畜生,他硬生生拧断了我一条胳膊啊!” “师兄,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把他的手脚全剁了,弄死他!” 赵忘川顺著燕虎所指的方向,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住了高台上的张凡。 “小子,就是你伤了我师弟?” 赵忘川身上的杀气腾腾升起。 张凡双手插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 “没错。” “好狂妄的黄毛小儿!”赵忘川怒极反笑。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咔咔声响。 “本人赵忘川,乃是堂堂武道大宗师!” “你敢动我师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谁保不住你!” 听到“大宗师”三个字,全场的名流权贵嚇得脸色惨白,纷纷倒退。 燕虎却在一旁急忙扯了扯赵忘川的裤腿,颤声提醒道:“师兄,你千万別大意!” “这小子邪门得很,我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他……他极有可能也是武道大宗师!” 这话一出,赵忘川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凡。 这么年轻的武道大宗师?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打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也绝不可能在这般年纪达到这等恐怖的境界啊! 张凡却懒得看他变脸,十分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別在那嘰嘰歪歪了,要打就赶紧的,怎么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找死!”赵忘川被这轻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 他狂吼一声,浑身罡气化作恐怖拳风。 赵忘川化作一道残影,如同下山猛虎,一记崩拳直捣张凡的胸口。 他要在这一招之內製胜,彻底废掉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张凡只是脚尖轻轻一点,身子如同鬼魅般微微一侧。 唰! 赵忘川这必杀的一拳,竟硬生生擦著张凡的衣角打了个空。 没等赵忘川收招,张凡那带著浓浓嘲弄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武道大宗师?” “速度慢得像蜗牛爬,力量也跟娘们一样软绵绵的。” “你这大宗师的头衔,怕是花钱买来的野鸡证书吧?” 赵忘川一拳落空,又听到这番无情的嘲讽,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刚才那一拳虽然只用了八分力,但就算是同级別的高手也绝不可能躲得这么轻鬆写意! 这小子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张凡掸了掸刚才被拳风扫到的衣角,语气越发冰冷。 “看你一把年纪了,我大发慈悲给你个机会。” “我站在这里不还手,让你十招。” “十招之內,哪怕我掉了一根头髮,都算我输。”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让武道大宗师十招?这小子难不成是疯了吗?! 张凡接著冷声说道: “但如果你十招伤不到我,你就得乖乖按著燕家这帮孙子的头,把那十五个家族的对赌协议给我全落实了!” “如若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赵忘川气得浑身发抖,怒极反笑道:“好!好一个狂妄找死的小杂种!” “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接我十招!”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 站在后头的苏雨欣和江小鈺再也按捺不住,一阵香风扑面,一左一右衝到了张凡的身边。 苏雨欣那丰满娇挺的胸口剧烈起伏著,紧紧抱住张凡的胳膊,满眼担忧地娇声道: “张凡,你干嘛要让他十招啊!” “那可是大宗师,你光是站著挨打,肯定会受伤的!” 江小鈺也急得直跺脚,眼眶发红地劝道: “就是啊张凡哥哥,你直接主动出击,把他打趴下不好吗?何必让他十招?” 张凡知道这是两女担心自己,便各自在两女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你俩就放心吧,就这种土鸡瓦狗,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不远处的燕丕、孙胜利和赵子鹏听到张凡这话,差点没乐出声来。 “哈哈哈,这煞笔居然要站著不动挨大宗师十招!” 燕丕嘴里的血沫子都喷出来了,满脸狂喜。 孙胜利也是一脸看死人的表情,阴惻惻地笑道: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小子今天要是还能活下来,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 赵子鹏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赵大宗师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他,他还敢装逼,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第184章 赵忘川跪地求饶! 赵子鹏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赵大宗师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他,他还敢装逼,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台下的观眾们也是连连摇头,看向张凡的眼神充满了惋惜。 “这年轻人有实力是不假,但这也太狂妄了!” “那可是武道大宗师啊,站著让人家打十招,这不是纯粹找死吗?” 张凡对周围的嘲讽充耳不闻。 他伸手在苏雨欣那挺翘诱人的娇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又顺势捏了捏江小鈺白嫩的小脸蛋。 “乖,你们俩先退到旁边,免得待会儿这老狗的血溅到你们身上。” 苏雨欣红著脸,感受著臀部传来的酥麻,乖巧地点了点头:“张凡,你一定要小心呀!” 两女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安全地带。 张凡这才转过头,目光轻蔑地看向赵忘川。 “老狗,赶紧的,把你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我赶时间。” “哈哈哈!” 赵忘川怒极反笑,连著大笑了三声。 “好!好!好!既然你存心找死,那老夫今天就成全你!” 赵忘川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爆竹般的脆响。 他將全身那狂暴无匹的罡气,疯狂地匯聚於右腿的脚尖之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给撕裂了,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威势,张凡居然直接闭上了眼睛。 他气定神閒地站在原地,暗中调动起丹田內那精纯至极的灵气。 灵气瞬间游走遍全身,在肌肤表面凝聚成了一层凡人肉眼根本看不见的无形“铁布衫”。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他已经在心里预判到了结局。 这老狗要是真敢踢上来,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绝对会让他当场自废一腿! 赵忘川看到张凡不仅不躲,反而闭上了眼睛,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小畜生,死到临头终於知道放弃抵抗了?” “给我去死吧!” 赵忘川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他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携带著万斤之巨的恐怖力量,狠狠朝著张凡的心口踹了过去! “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整个会场轰然炸开。 然而,意料之中张凡被一脚踹飞吐血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 赵忘川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之力,顺著自己的右脚疯狂倒灌进整条腿里! “啊!!!” 赵忘川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他小腿上的血肉直接炸开,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白森森的骨茬子刺破皮肤,鲜血四处飞溅! 全场死寂! 所有人全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的张凡,此刻依旧双手插兜,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有挪动半分! 他毫髮无损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起一丝褶皱! 反观那位高高在上的武道大宗师赵忘川。 此刻却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死狗,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死死抱著那条血肉模糊的断腿,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哀嚎。 “这……这怎么可能!” 赵忘川疼得满地打滚,浑身被冷汗浸透,惊恐万分地死死盯著张凡。 “你……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妖术功法?!” 还没等张凡开口,不远处的江天雄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声喊了起来。 “什么狗屁妖术!这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至高绝学,铁布衫!” 江天雄看著赵忘川,冷笑连连。 “赵忘川,你这有眼无珠的老东西,还不赶紧谢张凡大哥不杀之恩!” “要不是张凡大哥刚才手下留情,收敛了九成九的反震之力,你现在炸开的就不是一条腿,而是你整个人了!” 听到江天雄这番话,赵忘川痛苦地捂著断腿,脑海里犹如掀起了十二级海啸。 他回想起刚才踢中张凡身体时,那股如中精钢的绝望触感。 他心里瞬间犹如明镜一般,江天雄说得绝对是真的! 张凡要是真想杀他,刚才那一瞬间,他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彻底吞噬了赵忘川的心智。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武道大宗师的狗屁顏面。 赵忘川不顾断腿的剧痛,犹如捣蒜一般,拼命地在地上给张凡磕头。 “张爷爷!张祖宗!” “是我瞎了我的狗眼,冒犯了您这座通天真神!” “求求您大慈大悲,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饶我一条贱命啊!” 张凡缓缓睁开双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犹如一条死狗般的赵忘川。 “怎么?这就不行了?” “我刚才可是说了要让你十招的,这连第一招都没打完呢。” “別停啊,站起来继续踢我。” 听到这话,赵忘川嚇得尿都快飆出来了,裤襠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不不不!我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赵忘川拖著血肉模糊的断腿,艰难地直起身子,对著张凡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张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您赔罪了!” 鞠完躬,赵忘川猛地转过头,衝著一旁早就看傻眼的燕虎怒吼出声。 “燕虎!你个不长眼的畜生!” “立刻给我滚过来,给张先生磕头赔礼道歉!” 燕虎此刻早就被嚇破了胆。 连自己那高不可攀的师兄都被人站著不动给废了,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燕虎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张凡面前。 “砰砰砰!” 他毫不犹豫地把脑袋往大理石地板上狠狠砸去,磕得鲜血直流。 “张爷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仗人势!”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燕家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台下的孙胜利和赵子鹏看到这一幕,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连高高在上的武道大宗师,在张凡面前都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他们这帮螻蚁刚才居然还在嘲笑张凡,这不是提著灯笼进茅房,纯粹找死吗! 第185章 价高者得! 他们这帮螻蚁刚才居然还在嘲笑张凡,这不是提著灯笼进茅房,纯粹找死吗! 两个囂张跋扈的富家少爷,此刻不敢有丝毫犹豫,连滚带爬地衝上高台。 “扑通!扑通!” 两人齐刷刷地跪在张凡的脚下,像两条哈巴狗一样疯狂磕头。 “张大爷!张祖宗!” “我们错了!我们也给您道歉了!” 张凡扫了这两个犹如丧家之犬的二世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活命啊?也不是不行。” “就看你们几位大少爷,懂不懂规矩,会不会来事儿了。” 张凡淡淡地说完,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旁边还在疯狂磕头的燕虎身上。 燕虎那是混成了精的人物,哪能听不出张凡这弦外之音? 他猛地跳起来,一脚狠狠踹在侄子燕丕的头上。 “小畜生,还不赶紧把之前的对赌协议给老子兑现了!” 孙胜利和赵子鹏本来就是人精,一看这架势,瞬间就顿悟了。 两人连滚带爬地衝到苏雨欣面前,扯著嗓子大喊起来。 “苏大小姐,我们孙家愿意让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给苏家!” “我们赵家也愿意,白纸黑字现在就签!” 生怕张凡反悔似的,这两个豪门大少找来笔,叫人擬好了合同,刷刷两下就和苏雨欣签好了转让协议。 台下那剩余的十二个家族代表,此刻全都被嚇破了胆。 连武道大宗师都像死狗一样趴在那,他们这些小虾米算个屁啊! “苏小姐,还有我们家,我们也签!” “別挤啊,让我先签,我们家也让出百分之五十!” 十二个家族的掌舵人就像是超市里抢打折鸡蛋一样,一窝蜂地涌向苏雨欣。 燕丕瘫坐在地上,看著这树倒猢猻散的场面,面如死灰。 连赵忘川这个大宗师都跪了,他根本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屈辱地在协议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至此,整整十五个家族,全部向苏家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他们各自家族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尽数落入了苏家的口袋。 苏雨欣捧著手里那厚厚一沓价值连城的协议,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有了这十五家让出的巨大蛋糕,苏家就能一跃成为南山市当之无愧的第一药材世家! “张凡,谢谢你……” 苏雨欣无比激动,一下扑进了张凡的怀里。 感受著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惊人弹性,张凡老脸一红,拍了拍她的香肩。 就在这温存之际,会场大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满头白髮的苏山海老爷子,带著苏雨欣的父母和一眾苏家眾人,气喘吁吁地终於赶来。 苏老爷子本以为苏雨欣会输掉比赛,导致苏家的市场被瓜分,他正想著该怎么给燕家等家族道歉…… 可当他看清台上的情况,以及苏雨欣手里那十几份转让协议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这些家族的市场份额,全都是咱们苏家的了?” 苏家眾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苏雨欣这哪是罪人?这简直是带领苏家走向了巔峰啊! 苏雨欣见自家人都到了,便长话短说,將张凡帮助自己贏下比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苏老爷子听后,激动得老泪纵横,上前就要给张凡鞠躬致谢。 “多谢张先生出手帮忙,您就是我们苏家的大恩人啊!” 苏雨欣的父母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苏母直勾勾地盯著张凡那结实有力的身板,心想这小子不仅本事通天,身体还这么壮实,绝对是苏家乘龙快婿的理想人选! “张凡啊,以后就把苏家当成自己的家,阿姨天天给你燉大补汤喝!” 听到这话,旁边站著的江天雄,带著孙女江小鈺大步走了过来。 “苏小姐,恭喜恭喜啊!” “从今往后,我们江家將与你们苏家展开全方位的密切合作,咱们强强联手!” 江小鈺则是趁机挤到张凡身边,用那白嫩水灵的脸蛋,蹭了蹭张凡的胳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另一边,疼得快要晕死过去的赵忘川和燕虎,可怜巴巴地望著张凡。 “张先生,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让燕家等家族签下了对赌协议,求求您大发慈悲,放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离开吧?” 张凡厌恶地摆了摆手,答应了这群废物的请求。 如蒙大赦的赵忘川和燕虎,眼泪都快下来了。 燕家人赶紧七手八脚地抬起断了腿的赵大宗师,犹如丧家之犬般溜出了会场。 跪在地上的孙胜利和赵子鹏也不敢多留半秒,连滚带爬地跟著逃了出去。 这帮瘟神一走,台下那些看戏的药材採购商们顿时沸腾了。 大伙儿都不是傻子,苏家现在一家独大,张凡手里更是捏著绝世好药。 “张先生,我们想和您谈谈合作啊!” “是啊张先生,您能不能拿出几株九品中药,让大傢伙儿竞拍一下啊!” “只要您肯卖,价格隨您开!” 张凡看著台下那些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来的採购商,大大方方答应下来。 “行啊。” “既然大傢伙儿这么热情,刚才那三株九品凤凰草,今天我就拿出来竞拍!” “价高者得!” 这话一出,整个会场彻底沸腾了! 张凡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满脸堆笑的江天雄。 “江老弟,这拍卖的事儿,还得劳烦你找人给主持一下。” 江天雄一听,一口答应下来。 他立刻大手一挥,安排天雄商会的小弟们去维持现场秩序,又赶紧打电话叫他手下最好的拍卖师过来。 等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了,张凡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江天雄面前。 “江老弟,別搁这儿硬撑著了。” 江天雄愣了一下,眼神顿时有些闪躲。 张凡压低了声音,轻笑一声:“刚才跟燕虎交手的时候,受了內伤吧?” “一直这么强压著气血,可是会出人命的。” 江天雄苦笑一声,竖起大拇指:“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哥的法眼啊!” 第186章 千金大小姐,丰满水灵! 江天雄苦笑一声,竖起大拇指:“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哥的法眼啊!” “走吧,跟我去外面的车里,我给你扎几针。” 张凡扬了扬下巴。 江天雄受宠若惊,赶紧带著孙女江小鈺,跟著张凡来到了会场外的一辆加长版迈巴赫里。 走到车旁时,江小鈺凑上前,伸出白嫩如葱段的小手,拉开车门。 她那弯腰时不经意间垂下的领口,顿时露出一抹深深的雪白沟壑。 看得张凡心里忍不住“咯噔”狂跳了一下。 这城里的千金大小姐,发育得还真是丰满水灵啊! “张凡哥哥,我爷爷就麻烦您了……” 江小鈺娇滴滴地说道,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张凡。 张凡乾咳两声收回目光,稳住心神,让江小鈺在车外守著,又让江天雄去车里平躺好。 这点內伤在別人看来棘手,对张凡来说却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掏出隨身携带的布包,捻起几根银针,双手犹如穿花蝴蝶般迅速落下。 不到十分钟,江天雄“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他顿时觉得胸口那股鬱结之气烟消云散,整个人神清气爽! 与此同时,南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手术室外。 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燕家家主燕仁,也就是燕虎的亲大哥,正黑著脸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 他现在满肚子的火气,简直快要爆炸了! 这场中药比赛,燕家不仅输掉了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足足损失了数百亿的真金白银! 自己的亲兄弟燕虎,还有重金请来的赵忘川大宗师,更是被人像死狗一样抬进了医院抢救! 燕家的脸面,今天算是彻底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 “燕家主,燕二爷的断臂我们尽力保住了,休养大半年还有恢復的可能。” “但是……赵大宗师那条右腿粉碎得太彻底了,实在保不住,只能截肢了!” 听到这话,燕仁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堂堂武道大宗师,竟然被废了! 不过冷静下来后,燕仁的后背却忍不住冒出了一层冷汗。 连赵忘川都毫无还手之力,那个张凡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境地? 就在燕仁心有余悸的时候,一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家主!刚得到消息,那帮採购商在求著张凡卖药!” “张凡已经同意,正在现场公开拍卖那三株九品神药呢!” “家主,那可是举世无双的九品中药,咱们燕家要不要也去竞拍?” 燕仁眯起眼睛,眼神阴晴不定地权衡著利弊。 短暂的沉默后,他的眼中爆发出一抹贪婪的精光! “拍!当然要拍!” “给我立刻通知財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拿下一株九品凤凰草!” “只要能把这神药搞到手,拿回实验室研究出它的种植方法……” “到时候,別说损失的几百亿,整个南山市的药材市场,都得跟我燕家姓!” 另一边,南山市赵家那奢华的別墅里。 “砰”的一声脆响! 赵家家主愤怒地將一个价值几万的花瓶摔了个粉碎! “你个逆子!老子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赵家一半的江山啊,就这么被你白白送给苏家了!” 赵子鹏嚇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爸!这事儿真不怪我,那个张凡根本就不是人,他就是个活阎王!” “赵大宗师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没走过,我们要是敢不签字,今天就回不来了啊!” 赵子鹏紧紧抱住父亲的大腿,苦苦哀求。 “爸,这笔血债咱们不能急著报,张凡的实力太恐怖了!” “咱们先按兵不动,让燕家去当那个出头鸟,咱们坐山观虎斗啊!” 赵家主粗重地喘著气,听完儿子的话,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怒火。 就在这时,赵子鹏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慌乱地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钟,脸色瞬间大变。 “爸!线人来报,苏家在会场正在拍卖那三株九品中药!” 赵家主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桌子,双眼直冒绿光。 “天赐良机!这真是天助我也!” “马上调集家族所有能动用的资金!” “就算是砸锅卖铁,今天也必须给老子抢一株九品神药回来!” 而此时,在另一条公路上,孙胜利正坐在一辆黑色奔驰的后座上。 他的手机屏幕上,也刚刚收到了关於九品中药拍卖的简讯。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了孙家財务总监的电话。 “餵?把家族帐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全给我匯拢过来!” “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拍到一株九品中药!” “只要能搞懂这神药的种植方法,我孙家失去的市场份额,很快就能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 与此同时,比赛会场外,加长迈巴赫內。 江天雄擦了擦嘴角的黑血,只觉得胸口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感彻底消失了。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张先生,您这医术简直是华佗在世啊!” “要不是您再次出手相救,老头子我今天非得把这条老命折进去不可!” “您对我的大恩大德,请受老朽一拜!” 江天雄激动得老泪纵横,说著就要在狭窄的车厢里给张凡磕头。 张凡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江天雄的胳膊。 “江老弟,你这就见外了。” “说到底,你这內伤也是为了给我撑场子,跟燕虎过招才受得內伤。” “这伤因我而起,我顺手把你治好,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下了车。 江小鈺见张凡这么快就治好了爷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星。 “张凡哥哥,你不仅功夫厉害,医术也这么神奇,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她一边娇滴滴地说著,一边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张凡身上靠。 那领口下若隱若现的诱人雪白,晃得张凡眼睛都有些发直。 第187章 这小妮子,真是要命的妖精! 那领口下若隱若现的诱人雪白,晃得张凡眼睛都有些发直。 江天雄自然注意到孙女的小动作,但他並没有任何不高兴,反而还希望孙女能好好表现,爭取早点拿下张凡。 毕竟江小鈺已经二十岁了,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要是能嫁给张凡,那是再好不过。 正想著,江天雄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江天雄掏出手机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了心腹手下焦急的匯报声。 江天雄听著听著,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行了,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江天雄转过头,神色凝重地看向张凡。 “大哥,会场里面出状况了。” “我手底下的人刚才来报,燕家、赵家还有孙家的人,竟然都混进竞拍区了!” “他们带足了资金,正在跟那帮採购商疯狂抢拍!” 听到这话,张凡的眉头微微一皱,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这三大家族,挨了打还不知道夹著尾巴做人,居然还有脸跑回来买我的东西?” 江天雄摸了摸下巴,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 “大哥,这帮傢伙贼得很呢。” “他们今天不仅折了面子,还白白丟了那么多的市场份额,现在肯定急红了眼。” “以我的经验来判断,他们拼了命地抢这九品凤凰草,绝对不是为了治病!” “他们肯定是想花重金把神药拍回去,找顶尖的植物专家去实验室里搞研究。” “只要被他们破解了这九品中药的培植方法,那他们就能垄断整个市场,把失去的钱连本带利赚回来!” 张凡听完这番分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 “咱们现在就进会场看看,这帮跳樑小丑为了几株草能砸出多少棺材本!” 江天雄精神一振,赶紧带著孙女跟了上去。 江小鈺紧紧贴在张凡身侧,那傲人的饱满隨著走动,时不时蹭过张凡的胳膊。 张凡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心里直呼这小妮子真是个要命的妖精,迟早有一天要將其拿下,但脚下的步伐却依旧稳如泰山。 当三人重新进入会场时,就听到里面那震耳欲聋的喧闹声。 “五个亿!” “我出六亿!谁都別跟我抢!” “去你妈的!老子出九个亿!” “我卖了公司,卖了股票,就凑了十个亿,我梭哈十亿!” 整个拍卖大厅里,那些平日里精打细算的药材商们,此刻一个个双眼猩红。 他们脖子上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像疯狗一样拼命往上加价。 台上的拍卖师满头大汗,激动得连手里的木槌都快握不住了。 就在这气氛达到最顶点的时候,前排突然站起来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正是燕家、赵家和孙家派来的代表! 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直接无视了周围的人群。 “主持人,这样一株一株的拍卖,是不是有点太浪费时间了?” 主持人听到这话,狐疑地看向燕家代表,开口问道: “拍卖会的规矩,向来都是如此,你要是觉得浪费时间,大可以喊出一个没人跟的起的高价!” 燕家代表一听,立马举手喊道:“那好,我燕家出资,二十亿!要第一株!” 赵家和孙家的代表也不甘落后,纷纷高声喊道: “赵家出资,二十亿!拿下第二株!” “孙家出资,二十个亿!包揽最后一株!” 隨著这三道声音落下,前一秒还闹哄哄的人群,瞬间都安静下来。 整整二十个亿啊! 还是单株的价格! 面对这种资本碾压,谁他妈还敢不知死活地往上加价? 台上的拍卖师看到这三大家族居然这么有实力,也惊得咽了一口唾沫: “既然如此,那么……二十亿……一次!” “二十亿……两次!” “二十亿……三次!成交!” “恭喜燕、赵、孙三大家族,以二十亿的天价,各自成功拍得一株九品凤凰草!” 隨著拍卖师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一切尘埃落定。 台下前排的三大家族代表得意洋洋,后排却猛地爆发出几声绝望的哀嚎声。 好几个中年大老爷们,当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妈!儿子没用啊,没抢到神药,您这病可咋办啊!” “爸,我拿什么救您啊……” “我那苦命的闺女啊,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等著这药吊命呢!” 绝望的哭喊声在会场里迴荡,听得人心里发酸。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老板更是捶胸顿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子砸锅卖铁凑了十个亿,本想著倾家荡產也要买回一株,好为我那可怜的闺女救命!” “谁知道这三大家族財大气粗,直接拿二十亿出来砸盘!” “哎,这三株草药,对於燕赵孙三大家族来说,或许没那么重要,可对我们来说,却是治病救人的最后希望啊!” 张凡站在一旁,看著这些为了救命急得快要发疯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他心里很清楚,这问题的根源,全在於九品中药实在太稀缺了。 想到这里,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一把夺过拍卖师手里的话筒。 “都先別哭了!” 张凡声如洪钟,震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问问你们,在场还有多少人,是真等著这九品中药去治病救人的?” 这话一出,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唰唰唰”地举起了一大片胳膊。 粗略一数,竟然有三十多个人! 张凡看著那一双双充满渴求和绝望的眼睛,压了压手,大声安抚起来。 “大家放心,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张凡绝不袖手旁观。” “我这就跟苏家大小姐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再为大家调拨一批九品中药过来!” 此话一出,整个拍卖大厅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沸腾了! “张先生大义啊!” “张先生简直是活菩萨下凡!” 一时间,全场感激涕零的欢呼声不绝於耳。 第188章 被张凡给睡了 张凡转头看向台下的江天雄,使了个眼色。 “江老弟,带著你手底下的兄弟,把现场秩序给我稳住。” “大哥放心,有我江天雄在,这里绝对乱不了!” 江天雄拍著胸脯大声领命,立刻指挥手下维持纪律。 张凡这才走下台,一把拉住苏雨欣的玉手,借著人群的掩护,来到了会场角落一个没人的地方。 感受到张凡掌心的温热,苏雨欣那绝美的脸蛋上顿时飘起两朵红云。 张凡鬆开手,低声询问道。 “雨欣,如果我再拿出一批九品中药用来现场竞拍,会不会太招摇了?” 苏雨欣一听,忍不住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娇嗔著喘了口气。 “张凡呀,你今天为我们苏家拿出三株九品凤凰草,帮我们拿下南山第一药材世家的头衔,这就已经足够霸占明天全省的新闻头条了!” “你要是再拿出更多这种传说中的神草,那还不得在整个华夏医药界掀起十二级大地震啊?” 张凡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管不了那么多了。” “外头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等著神药救命,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苏雨欣看著张凡那坚定又透著几分霸气的眼神,芳心不由得一阵乱颤。 她强压著心头的震惊,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你……你打算再拿出多少株?” 张凡嘿嘿一笑,漫不经心地伸出五根手指。 “也不多,就再拿五十株出来拍吧。” “多……多少?!” 苏雨欣惊得张大了那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一双美眸瞪得浑圆。 这可是传说中百年难遇的九品神草啊! 別人求一株都得磕头烧香,张凡一开口居然又是五十株? 这种稀世珍宝,张凡到底是从哪弄来这么多的! 看著苏雨欣那副仿佛见了鬼的可爱模样,张凡忍不住笑了笑。 “你就在这儿乖乖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罢,张凡转身大步走向江天雄。 “江老弟,把你那辆加长迈巴赫的车钥匙给我用用。” 江天雄二话不说,赶紧掏出钥匙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张凡接过钥匙,径直离开喧闹的会场,来到了外面的停车场。 走到那辆霸气的黑色迈巴赫跟前,张凡按下解锁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確认四下无人后,张凡闭上双眼,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进入了那神秘莫测的神识空间之中。 空间內,药香扑鼻,灵气繚绕。 张凡手脚麻利,从药田里拔出整整五十株流光溢彩的九品中药。 退回车內,他將这五十株散发著浓郁药香的神草,满满当当地塞进了迈巴赫宽敞的车厢里。 隨后,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把加长迈巴赫开回了会场之內。 张凡推门下车,在一双双疑惑的目光中,一把拉开了迈巴赫的后车门。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如同龙捲风一般席捲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车里看去。 当看清那塞得满满当当、闪烁著奇异光泽的仙草时,全场两百多人全都跟被雷劈了似的,彻底石化了! 足足过了五秒钟,现场爆发出如同海啸般的惊呼声! “我的老天爷啊!我眼花了吗!” “一车……一车全他妈是九品中药!” “我活了半辈子,今天才算是大开眼界了!” 看著眾人那近乎疯狂的模样,张凡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地说道: “咳咳!大家稍安勿躁,这车里的草药,全都是苏家提供给大家的!” 轰! 这话一出,全场眾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拢到了苏家人身上。 “苏家也太有实力了吧!” “这不仅是底蕴深厚,更是菩萨心肠啊,居然愿意拿出这么多绝世神药来给大家救命!” “从今往后,咱们南山市医药界,唯苏家马首是瞻!” 听著这些人发自肺腑的讚美和臣服,苏家眾人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 苏家老爷子苏山海更是浑身发抖,老泪纵横地连连跺脚,直呼祖宗显灵。 苏雨欣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个替苏家挣足了天大面子的男人,感动得眼眶通红,一颗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 张凡此举,无疑是给苏家披上了一件金光闪闪的黄马褂,让苏家的声望瞬间登顶神坛! “都往后退退,让出一条道来!” 张凡挥了挥手,高声吩咐道。 江天雄见状,立刻带著几十个黑衣兄弟衝上去,手拉著手组成了一道人墙,死死挡住那些激动得想要往前扑的富商们。 在江天雄手下的帮忙下,那五十株九品中药被一株株小心翼翼地搬上了舞台。 宽阔的舞台上,瞬间宝光十色,药香冲天。 有通体赤红的九品凤凰草,有羽毛般轻盈的九品朱雀羽,有含苞待放的九品青鸞花,还有生机盎然的九品还魂草! “拍卖继续!” 隨著张凡一声令下,全场再次陷入了疯狂的竞价狂潮。 而此时此刻,在会场大门最后方的人群末尾,一个脸色阴沉的年轻男人,正死死盯著台上的张凡。 这人正是刚刚处理完赵忘川和燕虎的残局,从医院火急火燎赶回来的燕家大少爷,燕丕。 他本来是想偷偷溜进来看看草药拍卖的情况,没想到正好撞见张凡拿出五十株九品草药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燕丕整个人都快嫉妒得发疯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这姓张的小畜生,到底是从哪弄来这么多稀世珍宝的?” 猛然间,他的目光落在了满脸潮红、含情脉脉看著张凡的苏雨欣身上。 燕丕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下流。 “懂了……老子全懂了!” “张凡绝不可能不计回报地这么帮苏家!” “他和苏雨欣,私底下肯定达成了见不得人的协议!” “苏雨欣这小贱人,长得那么水灵,那对胸又那么大,腰还那么细,绝对是被张凡这王八蛋给睡了!” “肯定是因为苏雨欣用自己的身子,在床上把张凡伺候爽了,张凡这才为苏家提供了这么多的九品草药!” 燕丕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气得牙根都要咬碎了,看向张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第189章 大赚几百亿! 与此同时,台上的拍卖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著,气氛简直狂热到了极点! “我出十二个亿!这株九品凤凰草我要了!” “我要那株九品朱雀羽,老子出十个亿零七千万!” “九亿五千万!那株九品青鸞花归我了!” “十个亿!九品还魂草是给我爹续命的,我势在必得!” …… 转眼间,一个小时过去,这场史无前例的拍卖会,终於落下了帷幕。 台上的拍卖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激动得浑身哆嗦著跑到了张凡面前。 “张……张先生,统、统计出来了!” “这五十株九品神草,一共拍出了四百五十六亿的天价啊!”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全场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张凡却连眉头都没挑一下,仿佛听到的只是几百块钱一样,隨口吩咐道:“行,把这笔钱,直接打到苏家的对公帐户里吧。” “不行!” 苏雨欣惊呼一声,一把抱住张凡的胳膊,胸前那两团饱满惊人的柔软,死死地贴在张凡的手臂上。 她急得美眸通红,娇喘连连地说道:“张凡,这五十株绝世神草全都是你拿出来的,我们苏家今天沾你的光已经够多了,这钱绝对不能要!” “这四百五十六亿,必须一分不少地进你自己的口袋!” 感受著手臂上那惊心动魄的弹性,张凡心里不禁一阵荡漾,这小妮子,还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也没再继续推辞,十分隨意地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听你的。” 说罢,张凡像变戏法似的,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普普通通的农业银行储蓄卡,隨手扔给了拍卖师。 “吶,转这个卡里吧,动作麻利点。”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山海老爷子满面红光,带著几个苏家的核心人物,步履生风地赶了过来。 跟在苏老爷子身后的,正是苏雨欣的父亲苏明远,以及母亲王翠兰。 王翠兰此刻看著张凡的眼神,简直比看金元宝还要热烈,心里早把张凡当成了完美的乘龙快婿。 “张先生!您今天可是为我们苏家立下了破天荒的汗马功劳啊!” 苏山海激动得双手抱拳,对著张凡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要不是您力挽狂澜,我们苏家今天非得被瓜分不可!”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老朽今天必须摆下一桌最顶级的满汉全席,好好请张先生喝上几杯!” 听到有饭吃,张凡伸手摸了摸肚子。 “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还真是有点饿了,行,那咱们就去吃饭吧。” 站在一旁的江天雄见缝插针,赶紧凑上前来,满脸堆笑地献殷勤。 “大哥,我天雄商会旗下,就有一家七星级的私房菜馆,离这儿不到两公里!” “今天这顿饭算我江天雄的,谁也別跟我抢,咱们大傢伙一块儿过去好好庆功!” 张凡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於是,在无数人敬畏与羡慕的目光中,张凡犹如眾星捧月般走出会场。 江天雄、江小鈺,以及苏雨欣和苏家眾核心人物,浩浩荡荡地跟著张凡,直奔江天雄名下的那家顶级饭店。 一到饭店,江天雄立刻扯著嗓子大吼,把大堂经理嚇得直哆嗦。 “去!把最顶级的帝王阁包厢给我打开!” “把咱们店里镇店的特级厨师,全给我叫回后厨,把库房里那几瓶八七年的罗曼尼康帝,全拿上来!” 不到二十分钟,宽敞奢华的帝王阁包厢內,桌上便摆满了山珍海味,高脚杯里也倒满了昂贵的顶级红酒。 眾人依次落座,却將最尊贵的主位留给了张凡。 苏雨欣和江小鈺更是像两个爭风吃醋的小媳妇,一左一右地贴著张凡坐下,暗暗较著劲儿。 饭局刚一开场,气氛还没彻底热络起来,苏邦突然站了起来。 只见双手哆哆嗦嗦,举著一杯满满的红酒,恭恭敬敬走到张凡面前。 “张……凡哥!” “以前全都是我苏邦瞎了狗眼,猪油蒙了心,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和雨欣的事!” “我今天当著您的面发毒誓,以后我要是再敢给雨欣找半点麻烦,我就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死!” 说完,苏邦一仰脖子,把那杯红酒直接干了个底朝天,呛得满脸通红。 张凡靠在椅背上,扫了一眼苏邦。 “嘴上说得倒是好听。” “但我这人,向来看的是行动。” “如果以后让我发现你还在背地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惹得雨欣掉一滴眼泪……” 张凡说到这儿,语气骤然一冷:“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感受到张凡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苏邦嚇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凡哥,你放心吧,以后咱们事儿上见,我绝对不差事儿!” 见苏邦態度还算诚恳,张凡这才淡淡地收回了目光,冷哼了一声。 苏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却没敢立刻坐下,而是咬了咬牙,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他厚著脸皮,满脸討好地凑到张凡跟前。 “凡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那个……不知道您手里,还有没有多余的九品中药?” “我想求您赐我一株,您看……” 听到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苏家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苏邦真是不要命了。 没想到,张凡却突然笑了。 “送你一株?可以啊。” 此话一出,苏邦狂喜,眼睛都亮成了灯泡。 可张凡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直接从他的头顶浇到了脚后跟。 “只要你守规矩,药不是问题。”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拿了我的东西,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乖乖听我的话。” 苏邦重重点头,指天发誓地吼道: “凡哥,你放心吧!从今往后,我苏邦就是你和雨欣妹妹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你们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绝无二心!” 第190章 苏雨欣在包厢彻底放纵自我 “凡哥,你放心吧!从今往后,我苏邦就是你和雨欣妹妹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你们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绝无二心!” 张凡点点头,道: “行,只要你小子以后夹著尾巴做人,我赏你一株也就是了。” 听到这话,苏邦简直如听仙音,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多谢凡哥!多谢凡哥!” 他赶紧又满上一杯红酒,双手举过头顶:“凡哥,我敬您,以后我苏邦这条命就是您的!” 说完,他又是一饮而尽。 看到苏邦这副死狗一样的諂媚样,苏家人不但没觉得丟人,反而一个个急不可耐地端起了酒杯。 苏山海老爷子满面红光,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张先生,您就是我们苏家的活菩萨啊!” “老头子我敬您一杯,先干为敬!” 紧接著,苏雨欣的父亲苏明远和母亲王翠兰也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 “好女婿……哦不,张先生,这杯酒我们夫妻俩必须敬您!” 王翠兰笑得十分灿烂:“以后我们家雨欣,可就全靠您多照顾了啊!” 张凡淡淡一笑,举起酒杯隨口抿了一点,算是给了面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桌子顶级佳肴被扫荡得七七八八,几十万一瓶的罗曼尼康帝更是空了好几个瓶子。 苏山海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连著喝了几大杯,此时已经醉得晕头转向,舌头都大了。 “不、不行了,老头子我喝不动了……” 见老爷子不胜酒力,苏明远赶紧招呼其他苏家核心人物上前搀扶。 “张先生,实在抱歉,老爷子醉了,我们得先护送他回家。” “您和雨欣接著喝,千万別扫了兴啊!” 王翠兰临走前,还衝著苏雨欣挤眉弄眼,疯狂暗示女儿抓住机会。 转眼间,苏家人退了个乾乾净净。 此时的苏雨欣也是喝得醉眼朦朧,绝美的脸蛋上飘著两团酡红,美艷得不可方物。 她娇躯软绵绵的,像是一滩水似的,顺势就靠在了张凡怀里。 感受著怀里传来的惊人柔软和淡淡体香,张凡只觉得一阵口乾舌燥。 坐在一旁的江天雄是个实打实的老江湖,哪能看不懂这阵势? 他立刻站起身,一把拉住还在旁边傻愣著的江小鈺。 “大哥,那啥,我突然想起商会还有点急事,我们先出去了!” “您和嫂子慢用,绝对没人敢进来打扰!” 说完,江天雄拽著江小鈺就跑出包厢,还十分懂事地把大门给锁死了。 硕大奢华的帝王阁內,顿时只剩下了张凡和苏雨欣孤男寡女。 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曖昧。 苏雨欣抬头看著张凡那稜角分明的侧脸,借著三分酒意,胆子也彻底大了起来。 她突然直起身子,红唇微启,毫无徵兆地在张凡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啵!” 这一下又香又软,张凡还没反应过来,苏雨欣就已经痴痴地笑了起来。 “张凡,谢谢你……” “今天如果不是你,苏家早就完了。” “现在我们苏家拿下了比赛的第一名,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南山市龙头药企了!” 张凡看著怀里面若桃花的绝色大美女,伸手捏了捏她粉唇。 “傻丫头,谢什么?” “咱们之前可是早就约定好的。” “我帮你贏下中药比赛,护住苏家,今天这也算是彻底兑现承诺了吧?” 听到“约定”两个字,苏雨欣浑身猛地一颤。 她那原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是啊,当初的约定…… 张凡帮她贏下比赛,作为交换,她要把自己手上那枚戒指送给张凡。 想到这里,苏雨欣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咬了咬红唇,从雪白纤细的手指上,將那枚戒指褪了下来。 “吶,给你。” 她把戒指塞进张凡的手心,低著头,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 她心里实在没底。 张凡这样神仙一般的男人,连几百亿都不放在眼里,却偏偏为了她做这么多事。 到底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单纯地只为了得到这枚戒指? 越想越觉得心酸,苏雨欣终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美眸中水雾瀰漫,死死地盯著张凡的眼睛。 “张凡,你跟我说实话!” “你当初接近我,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欢我?” “你为苏家做了这么多,是不是就只为了拿到这枚戒指?!” 看著这高冷女总裁,此刻宛如小女孩般委屈落泪的模样,张凡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立刻听出了苏雨欣话里的失落与醋意。 张凡毫不客气地將那枚戒指揣进兜里,然后一把捧住了苏雨欣娇俏的脸蛋。 “这枚戒指,对我有大用,我確实很需要它。” 听到前半句,苏雨欣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可张凡紧接著就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但是!” “戒指我要,你这个人,我也要!” 话音刚落,张凡猛地低下头,霸道无比地印在了那两片娇艷欲滴的红唇上。 “唔……” 苏雨欣本就喝了不少酒,此刻被张凡这番霸道的情话和狂热的亲吻一刺激,瞬间彻底沦陷。 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心底猛然窜起,烧遍了全身。 她动情地喘息著,双手如同水蛇般死死搂住了张凡的脖子。 在酒精的催化下,这位昔日冰清玉洁的苏家大小姐,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忍不住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紧接著,她猛地一跨,直接跨坐到了张凡的腿上,將那惊人的柔软死死贴在张凡的胸膛。 包厢里的温度,瞬间飆升到了极点。 …… 一个小时后。 硕大的帝王阁包厢內,终於恢復了平静。 苏雨欣靠在张凡的肩膀上,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髮丝黏贴在红润的脸颊上,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嫵媚。 经过刚才那一番狂风暴雨般的云雨之后,她体內的酒精也隨之挥发了不少。 大脑彻底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刚才那疯狂主动的模样,苏雨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整理好衣物,推开包厢沉重的大门。 可刚一出门,苏雨欣就傻眼了。 只见江天雄和江小鈺竟然跟两个门神似的,笔挺地站在走廊门口等著! 苏雨欣顿时俏脸火辣辣的红到了耳根,心慌得像是装了一只小鹿。 完了完了! 自己刚才在里面叫得那么大声,这俩人就在门外,岂不是全听见了?! 第191章 疼爱苏雨欣 自己刚才在里面叫得那么大声,这俩人就在门外,岂不是全听见了?! 苏雨欣支支吾吾地走上前,眼神躲闪著问道:“江、江会长……你们一直在这儿没走啊?” “那个……你们刚才,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江天雄立刻拍著胸脯,一本正经地大声回道:“嫂子您放心!” “咱这帝王阁用的是全封闭的航天级隔音材料,绝对是南山市第一!” “別说您和大哥在里面说话,就算是在里面开大炮,外面的人也连个屁都听不著!” 听到这话,苏雨欣悬著的心这才扑通一下落了地,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张凡在一旁看著苏雨欣那娇羞的模样,暗暗好笑。 他隨手从兜里掏出了刚才那枚戒指,递到了江天雄的面前。 “江老弟,你路子广,帮我仔细看看这个东西。” “动用你天雄商会所有的眼线去打听打听,看看南山市,还有没有跟它材质一样的戒指。” 江天雄神色一肃,赶紧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那枚戒指。 他把戒指凑到走廊的灯光下,眯著眼睛仔细端详了半天。 “大哥,这玩意儿还真是奇了怪了!” 江天雄摸了摸下巴,一脸诧异:“这材质十分特殊啊,摸上去冰凉刺骨,看著似玉非玉,似金非金的!” “这绝对算是个罕见的特点!” 他立刻將戒指双手奉还,站直了身体大声保证道:“大哥您放心!” “只要这南山市还有第二枚这种材质的物件,就算是掘地三尺,我江天雄也一定给您挖出来!” 江天雄话音刚落,苏雨欣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刚还羞红的俏脸,顿时变得严肃了几分。 “是我爷爷打来的。” 她赶紧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山海老爷子的声音。 “雨欣啊,你跟张先生吃好了没有?” “你们赶紧回別墅一趟,爷爷有天大的事情要当面跟张先生商量!” 掛了电话,苏雨欣转头看向张凡,美眸里满是询问的意思。 张凡耸了耸肩,隨手拍了拍江天雄的肩膀。 “江老弟,戒指的事儿抓紧办,我们就先撤了。” 江天雄连连点头哈腰:“大哥您慢走,嫂子慢走!”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稳稳地停在了苏家大別墅的门口。 张凡和苏雨欣刚走进大厅,就发现苏家上下核心人物,竟然一个不落地全都在场。 看到张凡跨进大门,原本还醉醺醺的苏山海老爷子,竟然直接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他拄著拐杖,三步並作两步地迎了上来,那张老脸笑得跟一朵绽放的菊花似的。 “张先生,您可算回来了,快快快,请上座!” 老爷子毫不客气地把张凡直接请到了最中间的主位上,自己则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旁。 “张先生,今天中药比赛,多亏了您大显神威啊!” “燕家那帮王八蛋认输了,他们那十五个家族名下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现在全归了咱们苏家!” “这可是整整价值两千亿的市场份额啊!” 听到“两千亿”这个天文数字,张凡也不由一惊。 苏山海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拍大腿。 “张先生,我老头子仔细想过了。” “这两千亿的市场份额,是我们苏家占了您天大的便宜!” “所以我决定,让您直接成为我们苏氏家族的最大股东,这两千亿的份额,全算作您的个人股份!” 张凡听后,依旧坐在主位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爷子,你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这最大股东的名头,我张凡不稀罕,我这人有的是赚钱的本事,这两千亿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个数字罢了。”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身旁的苏雨欣。 “既然这份额是我贏来的,那就全送给雨欣吧。” 苏雨欣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张凡要把价值两千亿的股份,白白送给她? “张凡,这、这绝对不行!” “这太贵重了,我不敢要啊!” 苏雨欣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 张凡霸道一笑: “我说给你就是给你,跟我客气什么?” 苏山海老爷子在一旁看著这一幕,不仅没生气,反而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他精得跟猴一样,哪能看不出张凡对自家孙女的感情? “好好好,既然张先生这么疼爱雨欣,那就按张先生说的办!” 老爷子搓著手,老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不过张先生啊,我们苏家以后难免还会遇到些风风雨雨。” “到时候如果苏家遇到问题,还请您能拉我们一把啊!” 听到这话,张凡嘴角一抖,毫不客气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苏家人。 “老爷子,丑话我可说在前面。” “只要我张凡有时间,自然会出手。” “但我出手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雨欣!”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除了她,你们苏家其他人的死活,我懒得管,也管不著!” 这番大白话的敲打,直接嚇得苏邦等人缩了缩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山海老爷子却是个人精,立刻顺水推舟地打起了哈哈。 “张先生说得对!帮雨欣那就是帮我们整个苏家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苏雨欣咬著红唇,心里甜得像喝了蜜一样,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白拿张凡两千亿股份,实在是太不合情理了。 “张凡,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这两千亿的市场份额是你赚回来的,必须全部归你,我绝对不能要!” 看著苏雨欣倔强到底的眼神,张凡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行行,那咱们就折中一下,一人一半,这总行了吧?” 苏雨欣想了想,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苏山海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脸色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今天借著这个大喜的日子,我老头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第192章 奖励你一晚 “今天借著这个大喜的日子,我老头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齐刷刷地看向老爷子。 “这次中药比赛,其实也是我对大家的一次考验。” “事实证明,只有雨欣撑起了咱们苏家的门面,顺利通过了考验!”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掷地有声地说道:“我年纪也大了,是时候退下来安享晚年了。”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苏雨欣正式接管苏氏集团,出任集团董事长!” “什么?!” 苏雨欣惊呼一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苏家內部爭权夺利可是相当激烈的,她做梦都没想到,爷爷会突然把整个家族交到她手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苏明远和王翠兰已经激动得满面红光,拼命带头鼓掌。 “好!爸这个决定太英明了!” “我们家雨欣从小就聪明能干,当这个董事长绝对是实至名归!” 王翠兰更是笑得连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自己亲闺女成了家族董事长,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就连之前一直跟苏雨欣对著干的苏邦,此刻也是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弓著腰,像条哈巴狗一样衝著苏雨欣连连作揖。 “恭喜雨欣,贺喜雨欣吶!” “以后雨欣就是咱们苏家的天,您指哪我就打哪,绝无二话!” 看著苏家人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张凡心中十分满意,语气中透著一丝释然: “雨欣,你当上这董事长,我的任务也算圆满了。” “当初答应帮你完成梦想,帮苏家拿下中药比赛第一名,帮你坐上董事长的位置,现在我都做到了。” “既然咱们的约定已经完成,我也该离开南山市,回海城去了。” 听到“离开”这两个字,苏雨欣脸上的喜悦凝固了。 她猛一把抓住了张凡的胳膊,美眸中水雾瀰漫。 “张凡,你要走?” “可是我捨不得你走!” “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行不行?” 张凡温柔地拨开她耳边的碎发,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丫头,別说胡话了。” “你现在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整个苏家上上下下百十口人都指望著你吃饭。” “苏家现在根本离不开你,你怎么跟我一起走?” 苏雨欣咬著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担忧。 “可是你走了,我们苏家以后怎么办?” “燕家那帮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虽然看在你的面子上,天雄商会的江会长承诺跟我们苏家共进退,可我还是怕啊。” “燕家那个燕虎可是七品武道宗师,他的师兄赵忘川更是恐怖的武道大宗师!” “万一他们俩伤好之后,暗中对苏家下死手进行报復,哪怕有天雄商会帮忙,我们苏家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看著苏雨欣那担惊受怕的模样,张凡霸道地將她搂入怀中。 “放心吧,你是我的女人,谁敢动?” “在离开南山市之前,我会帮你把这俩隱患彻底抹平的。” 听到张凡这番霸气的保证,苏雨欣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张凡,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你跟我来,我想单独跟你说点悄悄话。” 说完,她不顾大厅里苏家眾人的目光,拉著张凡的手就直奔二楼自己的闺房。 刚一推开门,一股好闻的少女幽香便扑面而来。 张凡反手关上门,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娇艷欲滴的女人。 “说吧,苏大董事长,有什么悄悄话非得回房间说?” 苏雨欣转过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春情地望著张凡。 她轻轻摇了摇头,表情也变得嫵媚。 “压根就没有什么悄悄话。” “我只是捨不得你走。” “既然你非走不可,那在你离开之前,我必须得最后奖励你一晚!” 话音刚落,苏雨欣那白皙的玉手,便伸向了领口的纽扣。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惹得张凡一阵口乾舌燥,体內邪火直窜。 苏雨欣红著脸,一把拽住张凡的领带,直接將他往柔软的大床拉去…… 与此同时,燕家豪华別墅的客厅里,气氛却压抑得快要让人窒息。 燕、赵、孙三大家族的核心人物,全都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 输掉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面色铁青。 赵家主狠狠地砸了一下茶几,满脸肉痛地骂了娘。 “妈的,这次咱们每家都损失了数百亿,简直是活生生割肉啊!” 孙家主也是唉声嘆气,老脸皱成了一团。 “苏家一口气吞下这么多地盘,现在已经是一家独大,以后咱们想对付他们可就难如登天了!” 站在一旁的孙家公子哥孙胜利,此刻更是嚇得双腿都在发软。 “几位叔伯,咱们现在最该忌惮的根本不是苏家,而是那个叫张凡的变態啊!” 一回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孙胜利就忍不住浑身打摆子。 “连燕家请来的武道大宗师赵忘川,都被那小子像虐狗一样给废了,咱们拿什么跟他斗?” 燕家家主燕仁阴沉著脸,一巴掌拍碎了手里的核桃。 “孙少爷说得对,张凡这小畜生的强悍,確实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想。” “我弟弟燕虎不仅被当眾断了手,以后大概率是个残疾。” “就连他那位牛逼哄哄的师兄赵忘川,也不敌张凡一招,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著呢!” 燕仁咬牙切齿地扫视了一圈眾人。 “有张凡这尊杀神护著,咱们以后还想对付苏家,简直比吃屎都难!” 客厅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过了好一会儿,燕仁才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 “不过大家也別太灰心,我现在手里有两个方案。” “第一,咱们乾脆装孙子,跟苏家表面和好,背地里偷偷研究从张凡那拍卖来的九品中药。” “只要有朝一日咱们把神草研究透了,能培养出九品草药了,到时候咱们再联手捲土重来,一举灭了苏家!” “至於这第二个方案嘛……” 第193章 早上刚醒,就要做早操? “至於这第二个方案嘛……” 燕仁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阴寒。 “那就是倾尽咱们三大家族的所有財力,不惜一切代价招募绝顶高手,跟张凡那小子鱼死网破!” “不过我得提醒各位,第二个方案风险极高,张凡那小子的境界深不可测,要是再败了,咱们这三大家族可就真的要从南山市除名了。” 听完这两个方案,眾人面面相覷,各自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片刻后,赵家主率先表態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选第一个方案!” 孙家主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也赞成第一种。” 燕仁见状,一拍大腿做了最终决定。 “好,那就这么定了!” “明天咱们就出面宴请张凡和苏雨欣,不仅要当面赔礼道歉,还要藉机跟他们商谈九品中药的后续合作,以此来麻痹他们!” …… 时间过去了一整晚。 这一整晚,苏雨欣向张凡索取了足足七次! 张凡也终於体验了一下,一夜七次郎是什么滋味。 次日清晨。 苏雨欣缓缓睁开那双秋水般的美眸,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酸软。 回想起昨晚那疯狂的七次,她的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看著身旁还在熟睡的张凡,她心头涌起一股化不开的甜蜜。 为了不打扰这个累了一晚上的男人休息,她强忍著下身的酸痛,准备悄悄掀开被子起床。 可就在她小心翼翼往外挪动身子的时候,大腿根部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 那东西硬邦邦、热乎乎的,就死死抵在她的腿边。 苏雨欣先是一愣,隨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真切地感觉到,那地方大清早的,竟然就鼓鼓囊囊的! 她立刻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男人的晨勃了。 一时间,苏雨欣的好奇心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蔓延。 晨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伸出白嫩的玉手,悄悄掀开了一角被子。 看清被子里的景象后,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嚇人了吧! 苏雨欣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伸出一根手指,做贼心虚般地轻轻碰了那庞然大物一下。 只碰了一下,那东西竟然像是有生命般,猛地弹动了一下! “你想干嘛?”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张凡那慵懒的声音。 苏雨欣嚇了一跳,抬头对上了张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不仅没躲,反而大著胆子娇笑起来:“对呀,想干。” 张凡被这虎狼之词震得愣住了。 苏雨欣美眸流转,千娇百媚地趴在张凡的胸膛上,吐气如兰。 “张凡,咱们一起做个早操怎么样?” 张凡一开始还没转过弯来,心想大清早的做什么早操? 总不能是广播体操吧? 但看著苏雨欣那媚眼如丝的模样,再结合她刚才的动作,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恍然大悟。 真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私底下竟然这么会撩! “你同不同意嘛?”苏雨欣撒起了娇,丰满的胸脯在张凡身上蹭来蹭去。 她红著脸小声嘀咕:“人家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大早上做早操的感觉呢,就想跟你试一试。” 张凡倒吸了一口凉气,苦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的姑奶奶,昨晚整整七次啊,难道你还不满足?” 听到这话,苏雨欣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了。 她紧紧搂住张凡的脖子,娇滴滴道:“我已经彻底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了。” “这种神仙般的事儿,人家是永远也满足不了的!”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封住了张凡的嘴唇。 …… 整整一个小时后。 大床停止了剧烈的摇晃。 苏雨欣浑身香汗淋漓地趴在张凡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不行了,太舒服了,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 她喘著粗气爬起身,衝著张凡拋了个千娇百媚的媚眼。 “我去洗个澡,你也一起来吧!” 张凡眉头一挑,笑道:“你这是要跟我洗鸳鸯浴啊?” “就洗鸳鸯浴,怎么,你不敢来啊?”苏雨欣娇嗔著白了他一眼。 张凡哈哈一笑,直接拦腰將这诱人的妖精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两人挤在花洒下,苏雨欣贴心地將满是泡沫的沐浴露涂抹在手心。 她那玉手,在张凡结实的肌肉上轻轻搓揉。 张凡也毫不客气地帮她涂抹著后背。 沐浴露的泡沫在两人肌肤间游走,手感滑溜溜的,说不出的美妙。 很快,两人冲洗乾净,换好了清爽的衣服。 张凡穿上一件乾净的白衬衫,理了理领口。 “走吧,带你出门办点正事。” 苏雨欣正对著镜子涂口红,闻言转过头好奇地问道:“去哪里呀?” “去南山市中心医院。”张凡语气平淡地说出了目的地。 “去医院?”苏雨欣一愣,疑惑地问道:“我们去医院干嘛?” “去看一下燕虎,还有那个赵忘川。”张凡隨口回道。 听到这两个名字,苏雨欣有些惊讶。 她完全无法理解张凡的想法。 “你疯啦,为什么要去看他们两个?” “他们俩可是燕家的人,昨天被你打得那么惨,重伤住院,现在心里肯定恨极了你!” 张凡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我马上就要离开南山市了。” “在临走之前,我必须把这两个对你有威胁的人,给妥善处理好。” 听到这话,苏雨欣心头一暖,但还是有些担忧。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张凡拉起她的小手,大步朝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苏雨欣不敢再多问,乖乖跟著张凡出了门。 两人上了黑色的奔驰大g,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直奔南山市中心医院而去。 …… 与此同时,南山市中心医院的高级骨科病房中。 房间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燕虎胳膊上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而在他旁边的病床上,躺著的正是一条腿被废的武道大宗师,赵忘川。 第194章 张凡要收大宗师当小弟! 而在他旁边的病床上,躺著的正是一条腿被废的武道大宗师,赵忘川。 看著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兄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燕虎眼底满是愧疚。 “师兄,对不起……” 燕虎满脸痛苦地向赵忘川道歉:“都是我不好,把你害成了这样。” “我真不知道那个叫张凡的小子,实力竟然恐怖到了那种境地!” 燕虎越说越悔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要是早知道张凡那么厉害,就算打死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来蹚这趟浑水的!” 赵忘川听著师弟的懺悔,绝望地长嘆了一口气。 “唉,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回想起昨天在会场被张凡一招秒杀的画面,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抖。 “能在那尊杀神的手底下保住性命,咱们俩就已经是万幸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对张凡那种深深的恐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张凡双手插兜,带著一身清冷气质的苏雨欣,大步迈进了病房。 看清来人的模样,病床上的赵忘川和燕虎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张……张凡!” 燕虎惊恐地叫了起来。 赵忘川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剧烈颤抖,心里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这尊杀神肯定是来斩草除根的! 张凡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两人床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张凡目光如刀,死死盯著两人:“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气,想报仇,没关係,我张凡隨时奉陪。” 听到“报仇”这两个字,赵忘川嚇得连连求饶。 “不不不!张先生,您误会了!” 赵忘川哪里还有半点武道大宗师的架子,拼命地摇头:“我们绝对不敢有半点报復的心思啊!” 燕虎也哭丧著脸,连连摆手附和:“是啊凡哥,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以后也绝对不敢再找您的麻烦!” 张凡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两人卑微的求饶。 “废话少说,今天我来,只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们两个抹杀,一了百了!” 这句话一出口,就嚇得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第二,以后当我的小弟,跟著我混!” 张凡指了指身旁的苏雨欣,语气不容置疑: “不过,当我的小弟,有一个前提条件,从今往后,你们必须保证绝不再为难雨欣,不但如此,你们还要替我护著她,谁敢动她,你们就得给我拿命去拼!” “当然,作为当小弟的奖励……” 张凡顿了顿,傲然道:“我今天不仅能当场治好你们的残废,以后还能帮你们打破瓶颈,提升修为!”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忘川和燕虎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著张凡。 提升修为暂且不提,可治好伤势? 这怎么可能! 尤其是赵忘川,他那条腿昨天被张凡一招干废,连市医院最顶尖的骨科专家都说骨头已经彻底碎裂,除了截肢別无他法! 面对两人满脸的震惊与质疑,张凡只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在別人眼里的绝症,在我张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话音刚落,张凡突然起身,犹如鬼魅般瞬间欺身到了赵忘川的病床前。 他食指併拢,快如闪电般在赵忘川伤腿的麻穴上重重一点,赵忘川的腿便没了知觉。 紧接著,“呲啦”一声脆响! 张凡毫不客气地撕开了赵忘川腿上的纱布,直接露出了那条血肉模糊的烂腿。 紧接著,在燕虎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张凡仿佛变戏法一般,直接从神识空间中取出了几根细长的银针! 没有任何犹豫,张凡手腕一抖,银针化作一道道寒芒,极其迅速地扎向了赵忘川的伤腿。 穴位被点,赵忘川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病床上,根本无法动弹。 看著针尖刺来,他本能地想要疯狂挣扎,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可当两枚银针准確无误地没入大腿穴位后,意料之中的剧痛却並没有传来。 赵忘川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鬆了下来。 他猛然意识到,以张凡的恐怖实力,如果真要杀他,根本不需要费这种周折。 难道,张凡真打算帮他治好废腿? 此时,燕虎和苏雨欣都不由自主地凑过头,死死盯著赵忘川的那条伤腿。 凑近一看,那伤势简直惨绝人寰! 整条大腿的腿骨已经彻底断裂粉碎,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那些皮肉犹如烂泥一样搅和在一起,至今还在往外渗著殷红的鲜血,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苏雨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捂著红润的嘴唇,心有余悸地感嘆:“这也太可怕了吧!” “就算是修炼武道的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得忍受多大的痛苦啊?” 她暗暗想道,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恐怖的重伤,恐怕早就当场痛死,或者直接痛晕过去了! 就在苏雨欣心惊肉跳之时,张凡的手法却越来越快。 他在短短几分钟內,手指翻飞,犹如穿花蝴蝶一般,展示了神乎其技的逆天医术。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隨著银针的刺入,赵忘川伤腿上原本还在流血的烂肉,竟然瞬间就止住了血! 紧接著,伴隨著“咔咔”的细微声响,那些粉碎的骨骼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那些碎骨和新肌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生长、拼凑! 眨眼之间,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就开始完美癒合了。 旁边的燕虎看傻了眼,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这他妈哪里还是医术? 活死人,肉白骨! 燕虎在心里疯狂咆哮,这简直就是大罗神仙下凡才能有的仙家手段啊! “呼——”张凡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大手一挥,瞬间收回了所有银针。 顺势,他在赵忘川的腿上一拍,直接解开了对方的麻穴。 第195章 鸿门宴 “呼——”张凡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大手一挥,瞬间收回了所有银针。 顺势,他在赵忘川的腿上一拍,直接解开了对方的麻穴。 穴位刚一解开,赵忘川便猛地坐了起来。 他颤抖著伸出双手,难以置信地摸向大腿。 光滑! 结实! 不仅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这……这怎么可能!” 赵忘川倒吸了一口凉气,试探著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双脚稳稳落地! 他甚至还用力跺了两脚,除了肌肉还有些发紧,竟没有半分痛楚! 赵忘川十分震惊。 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张先生……不,凡哥!” 赵忘川彻底被这逆天的手段折服了,看向张凡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您这医术水平……简直就是变態!是妖孽啊!” “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不及您的万分之一!” 一旁的燕虎更是看得头皮发麻。 太可怕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武道实力强得像个怪物,连医术都神乎其技到了这种地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惹怒这种级別的活神仙,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吗? 想到这里,燕虎和赵忘川几乎同时反应了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继续跟张凡作对,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彻底放弃反抗,紧紧抱住这条粗大腿,才是唯一的活路! “多谢凡哥不杀之恩!”赵忘川激动地大声表態:“我赵忘川以后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张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 “行了,別拍马屁了。” 张凡转过头,將目光落在了燕虎那条软绵绵的断臂上。 “赵忘川的腿已经治好了,接下来,该治治你的胳膊了。” 听到这话,燕虎立马表態。 “扑通”一声! 燕虎竟然直接从病床上翻了下来,不顾身上的剧痛,对著张凡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凡哥!只要您能大发慈悲治好我这条胳膊,让我不至於下半辈子当个残废!” 燕虎红著眼眶,声音都在发颤:“以后我燕虎给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绝没有半句怨言!” “坐好。” 张凡也不墨跡,直接从神识空间再次抽出几枚银针。 有了刚才赵忘川的先例,燕虎此时乖得像个孙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咻!咻!咻! 张凡手腕翻转,几道银光闪过,准確无误地扎进了燕虎手臂的几处大穴。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燕虎便感觉一股暖流顺著经脉涌入断裂的骨骼。 咔咔咔…… 细微的骨骼摩擦声再次响起,燕虎的断臂竟然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接续! “好……好了?” 燕虎试著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整条手臂竟然已经基本痊癒,完全恢復了知觉和力量! 这种亲身感受到的神乎其技,比刚才在旁边看还要来得震撼! “扑通!” 燕虎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动,双膝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张凡面前。 “多谢凡哥再造之恩!” 磕完头,燕虎又赶紧转向一旁的苏雨欣。 “苏小姐,以前是我燕虎瞎了狗眼,多有冒犯!” 燕虎指天发誓般大声保证:“您放心,从今往后,我燕虎和我身后的燕家,绝不会再与您为敌!” “谁要是敢动您一根头髮,我燕虎第一个活劈了他!” 赵忘川见状,也连忙走上前来。 两人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隨后齐刷刷地对著张凡拱手鞠躬。 “大哥!” “以后我们兄弟俩,唯大哥马首是瞻!” 看著两人这副服服帖帖的模样,张凡满意的笑了。 “算你们识相。” 张凡双手背在身后,傲然说道:“既然当了我张凡的小弟,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以后都给我好好表现。” “只要你们好好表现,我隨便赏你们一些极品草药,或者灵丹妙药,就能帮你们提升好几个档次的修为,懂吗?” 轰! 此话一出,燕虎和赵忘川的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两人心中立刻火热地盘算了起来。 张凡的手段他们已经亲眼见识过了,那简直是牛逼到了极点! 那他手里赏下来的灵丹妙药,岂不是也一样牛逼? 要知道,他们两人的武道境界,都已经卡在瓶颈期好多年没有半点动静了! 如今认了张凡做大哥,以后他们的修为,说不定还真能藉此一飞冲天,直接突破! 想到这里,两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给张凡再磕上几个响头。 就在这时。 苏雨欣的手机响起。 她拿出手机一看,秀眉顿时微微皱起。 “是燕丕打来的。” 她看了张凡一眼,按下接听键,並顺手点开了免提。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了燕丕一反常態的声音。 没有了往日的囂张跋扈,反而透著一股低三下四的討好。 “苏小姐啊,我是燕丕!” “我在龙凤大酒店备下了一桌薄酒,想亲自给您和张先生赔礼道歉,不知道两位赏不赏这个脸啊?” 掛断电话,苏雨欣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张凡,燕丕突然这么客气,还要请我们去龙凤大酒店吃饭。” 苏雨欣隱隱感到一丝不安,轻声询问道:“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我看八成有诈,我们要去赴约吗?” 张凡冷笑了一声。 “去,为什么不去?” “告诉他,我们半小时后就到。” …… 与此同时,龙凤大酒店,钻石包厢內,气氛十分压抑。 “砰!” 赵子鹏一拳狠狠砸在桌上,满脸都写著不甘心。 “凭什么!那可是足足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啊!” “就这么白白拱手让给苏雨欣那个臭娘们,老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你给我闭嘴!” 燕丕把手里的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脸色阴沉道: “咽不下也得咽!” “连燕虎和赵忘川那样顶尖的高手,都被张凡一招就给打废了!” “我们拿什么跟他斗?拿头去撞吗!” 第196章 神药?不过是路边野草罢了! “我们拿什么跟他斗?拿头去撞吗!” 一旁的孙胜利也跟著长嘆了一口气。 “子鹏,认命吧。” “张凡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人,是个惹不起的活阎王!” “咱们三家这次是彻底栽了,要是再敢硬拼,恐怕连九族都得被他给扬了!” 燕丕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 “记住我们刚才商量好的计划。” “等会儿张凡来了,不该说的话半个字都別提!” “只要能保住命,承认苏家现在的霸主地位,我们才能韜光养晦,暗中发展,为了以后的翻盘,现在暂时给他们当小弟又算得了什么?” …… 半小时后,张凡带著苏雨欣,准时来到了龙凤大酒店。 两人刚进大厅,迎面就撞上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正是江天雄和他的宝贝孙女,江小鈺。 “大哥!” 江天雄一看到张凡,眼睛顿时一亮,一路小跑著迎了上来。 堂堂地下势力的大佬,此刻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喊起“大哥”来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大哥,您和苏小姐怎么也来这里吃饭了?” 张凡停下脚步,淡淡一笑。 “燕丕摆了桌鸿门宴,请我和雨欣过来赔罪。”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听到“燕丕”两个字,江天雄皱起眉头。 “大哥,燕丕这人阴险狡诈,肯定没安好心!” 江天雄拍著胸脯,大声表態。 “正好我也没事,不如让我陪您一起进去!” “有我在旁边出谋划策,要是那几个小东西敢玩阴的,我替您解决麻烦!” 张凡看了看江天雄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 “行,那就一起吧。” 隨后,张凡领头,带著苏雨欣、江天雄和江小鈺,直接推开了钻石包厢的大门。 “吱呀”一声。 包厢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三人,仿佛触电一般,瞬间弹了起来。 当看到张凡不仅自己来了,身后还跟著江天雄这位地下大佬时,燕丕三人都愣了愣。 “张先生!苏小姐!” 燕丕临场反应比较快,很快就迎了上来,腰弯得几乎快要贴到地上了,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您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小地方蓬蓽生辉啊!” 孙胜利和赵子鹏也赶紧凑了上来,像两个迎宾小弟一样,恭恭敬敬地拉开主位的椅子。 等到几人落座,燕丕连气都不敢喘一口,直接端起面前满满一杯白酒。 “张先生,苏小姐,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多有得罪,我给您真诚道歉!” “我先表態,那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我们都是是心甘情愿给了苏家,以后,绝对不会打这市场份额的主意了。” 孙胜利和赵子鹏见状,也赶紧端起酒杯,纷纷表態,绝对不会因为输掉市场份额的事情从而找苏雨欣的麻烦。 喝完赔罪酒,燕丕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张凡面前。 “张先生,我们今天请您来,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 燕丕红著脸,厚著脸皮哀求道。 “昨天在拍卖会上,我们三家,拍下了您那几株神奇的中药。” “我们想斗胆向您请示,能不能允许我们三大家族,把那几株药拿去研究培养?” “这已经是我们三家现在唯一的活路了啊!” 一旁的孙胜利和赵子鹏也红著眼眶,跟著哭诉起来。 “是啊张先生,现在失去了大半个市场,我们三大家族的几千口人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如果不能靠著研究你的草药找点出路,我们这三大家族,恐怕马上就要彻底衰败了!” 看著这三个昔日里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哭穷,张凡差点笑出声来。 昨天在中药大赛上,这几个人还拽得像个二五八万一样。 现在却乖巧顺从得连条狗都不如,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张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三人。 “药既然是你们花真金白银竞拍走的,那就是你们的东西。” “你们想怎么处置,怎么研究,隨便你们。” “但你们最好给我安分点,別在背后给我耍什么花样!” “不敢不敢!借我们一万个胆子也绝对不敢了!” 燕丕三人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哈腰。 “多谢张先生开恩!从今往后,我燕丕对您绝对是彻底服了,绝无二心!” 这时,站在张凡身后的江天雄冷哼了一声,目光阴冷地扫过三人。 “算你们三个识相,最好把眼睛擦亮一点,认清现实!” 江天雄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 “以后谁要是敢对苏小姐不利,不用我大哥动手,我江天雄第一个不答应!” 江小鈺也挺起傲人的胸膛,指著燕丕的鼻子娇喝附和。 “听到没有!燕丕,你要是敢欺负雨欣姐姐,我们天雄商会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燕家!” 面对江家爷孙俩的连番威胁,燕丕三人哪敢还嘴,只能拼命地点头称是。 看著三人这副狼狈样,张凡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提点了一句。 “看在你们態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们一句。” “以后你们还是踏踏实实,好好经营你们现有的药材生意吧,最好別把太多精力浪费在研究那几株草药上,不然到时候,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凡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思忖: 这些极品草药,全都是他从自己的神识空间里面拿出来的!压根就不是在外面土里培养出来的东西! 至於在凡间该怎么施肥、怎么培养,连他自己都他妈一无所知! 就凭燕丕这几个狗屁不懂的草包,又怎么可能研究得明白? 此时,燕丕愣了一下,大著胆子抬起头,满脸都是疑惑。 “张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可是百年难遇的九品极品神药啊,如果我们不花精力去研究培育,那岂不是白白错失了研发九品草药的机会?” 张凡看著燕丕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 “百年难遇?” “极品神药?” 张凡摇了摇头。 “在你们眼里,这玩意儿或许是稀世珍宝,是要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的神药。” “但在我张凡眼里,这东西,跟乡下田间地头、路边长著的野草没啥两样!” 第197章 一定要爬上张凡的床 “在你们眼里,这玩意儿或许是稀世珍宝,是要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的神药。” “但在我张凡眼里,这东西,跟乡下田间地头、路边长著的野草没啥两样!” 此话一出,燕丕、孙胜利和赵子鹏三人面面相覷,都觉得张凡是在吹牛逼。 九品神药当野草? 这牛皮未免也吹得太大了! 张凡將这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也懒得多费唇舌解释。 “怎么?不信?” 话音刚落,张凡心念猛地一动。 唰! 毫无徵兆地,张凡的右手在半空中凭空一抓。 下一秒,十几株散发著浓郁药香、青翠欲滴的药草,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紧接著,张凡就像是扔垃圾一样,隨手一丟。 啪嗒!啪嗒! 十几株九品中药,就这么被他隨意丟到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燕丕三人瞠目结舌。 “这……这是大变活人?不对,大变神药!” 孙胜利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指著地上的药草,舌头疯狂打结。 赵子鹏更是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进桌子底下去。 凭空变物!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手段?! 然而,最让他们震惊的,还是那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浓郁的药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包厢,只要吸上一口,就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燕丕趴在地上,仔细看了看,又像条狗一样凑近闻了闻,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呼。 “九……九品!全都是九品极品中药!” “我的老天爷啊,这怎么可能!” 张凡看著三人,淡淡一笑: “现在信了吗?” “这玩意儿,我张凡要多少有多少。” “我说它们是路边的野草,难道还委屈它们了不成?” 一边说著,张凡甚至觉得还不够震撼。 他心念再次潜入神识空间,大手一挥,如同在村里菜园子拔萝卜一样。 唰唰唰! 又是几十株九品中药被他凭空抓了出来。 “哗啦啦——” 张凡连看都不看一眼,全给扔在了地上。 眨眼间的功夫,燕丕等人的脚下,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小的“神药山”! 可是,当燕丕三人看清这第二批药草的惨状时,眼珠子瞬间红了,心都在滴血! 因为张凡刚才在神识空间里拔草药的时候,实在是太隨意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心翼翼的採摘手法,完全就是连根拔起的暴力生扯! 导致地上这些世人梦寐以求的九品神药,有的根须被扯断了一大半。 有的极品叶片被揉搓成了烂泥。 甚至还有几株的主茎,都被硬生生地拦腰折断,不断往外渗出翠绿色的药汁! “哎哟喂!我的亲爷爷哎!” 燕丕扑通一声扑倒在地,双手颤抖著捧起一截断掉的根茎,眼泪当场就飆出来了。 “这可是蕴含天地精华的九品草药啊!” “就这么断了!药效至少流失了一大半啊!” 孙胜利和赵子鹏也是捶胸顿足,仿佛被人挖了祖坟一样痛心疾首。 “造孽!真是造孽啊!” “这么极品的神药,竟然连根须都没保全,就这么像扯猪草一样给扯断了!” “张先生,您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正当燕丕几人捶胸顿足,心痛得快要滴血的时候。 包厢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七八个穿著打扮非富即贵的食客,一窝蜂的挤了进来。 “好浓的药香啊!就是从这间包厢里传出来的!” 他们刚一进门,低头就看到了地毯上那堆积如山的九品中药。 所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臥槽!这不是昨天在中药大赛上拍出天价的九品极品神药吗?怎么跟大白菜一样扔在地上?!” 人群中,有眼尖的一下子就认出了坐在主位上的苏雨欣。 “那不是苏家大小姐苏雨欣吗?!” “昨天她就是拿出了三株这种九品神药,直接秒杀了燕家,拿到了比赛第一名!” 眾人顿时恍然大悟,理所当然地把地上这些神药当成了苏雨欣的手笔。 “苏大小姐,您也太厉害了吧!这种神仙都难求的宝贝,您竟然有这么多!” 一个挺著啤酒肚的富商搓著手,两眼放光地凑上前。 “苏大小姐,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卖给我一株?价格您隨便开,十个亿够不够?” 其他人也跟著疯狂起鬨:“苏小姐,卖我一株吧!我出十二亿!” 看著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江天雄脸色猛地一沉。 “都他妈给我闭嘴!” 这位南山市地下势力的绝对霸主,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悍气息,瞬间席捲了整个包厢。 “这里是我大哥吃饭的私人包厢,谁让你们不敲门就滚进来的?” “给你们三秒钟时间,马上给我滚出去!” “要是打扰了我大哥的清净,老子今天把你们的腿全给打折!” 那几个富商看到发飆的江天雄,嚇得浑身一个哆嗦,脸都白了。 江天雄这尊杀神的名號,在南山市可是响噹噹的,谁敢惹? “江会长息怒!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包厢,还顺手把大门紧紧地关上了。 赶走了閒杂人等,江天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但他看著满地的九品中药,眼底也是抑制不住地震惊。 这可是价值好几百亿的无价之宝啊! 就算是他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地下大佬,看到这么多钱被当成垃圾扔在地上,心臟也受不了啊! 可他大哥张凡,竟然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甚至还一脸嫌弃! 江天雄在心里疯狂感嘆:“大哥真乃神人也!这等气魄,我江天雄这辈子都望尘莫及啊!” 而坐在一旁的江小鈺,更是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看向张凡的美眸里满是春水。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霸气了! 隨手扔出几百亿,却云淡风轻得像扔了几根杂草! 江小鈺只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对张凡的爱慕之情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她暗暗发誓,不管用什么手段,以后一定要爬上张凡的床! 第198章 人中龙凤 她暗暗发誓,不管用什么手段,以后一定要爬上张凡的床! 包厢里重新恢復安静。 张凡冷冷地扫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痛心疾首的燕丕三人。 “行了,別像几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哭丧了,都给我站起来坐好!” 燕丕三人浑身一颤,赶紧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椅子上,屁股却只敢挨著半边。 张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现在你们该明白了吧?” “你们这三个家族心心念念、甚至不惜撕破脸皮也要抢夺的所谓神药……” “在我张凡和雨欣的眼里,不过就是一堆一文不值的杂草而已!” 听到这话,燕丕、孙胜利和赵子鹏三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终於彻底明白了,苏雨欣背后的底蕴,到底有多么深不可测! 有张凡这种隨手就能拿出几百亿杂草的恐怖存在撑腰,苏家现在根本就是无敌的! 回想起他们之前还妄想联合起来吞併苏家的市场,三人就觉得自己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可笑! 燕丕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带头端起了酒杯。 他的双手剧烈颤抖著,酒水都洒出来了一半。 “张先生,苏小姐,我们三个真的是猪油蒙了心啊!” “昨天在中药比赛上,我们不仅有眼不识泰山,还处处为难二位,简直是罪该万死!”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孙胜利也红著眼眶,声音里带著哭腔。 “是啊,我们这几只井底之蛙,哪里知道您二位是人中龙凤啊!” 赵子鹏更是直接甩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只求张先生和苏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苏雨欣看著这三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公子哥此刻这副怂样,心里觉得无比痛快。 她俏脸冰寒,眼神凌厉地扫视著三人。 “既然你们知道错了,那今天的道歉,我就姑且接受了。” “但我苏雨欣丑话说在前面!” 她猛地一拍桌子,气场全开,那属於苏氏集团女总裁的霸气展露无遗。 “从今天起,你们要是敢再对我苏家有半点歪心思……” “或者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让我抓到把柄!” “我苏雨欣发誓,就算倾尽苏家一切代价,也绝对要让你们三大家族彻底破產!” “我要让你们在这个南山市,永远消失,连要饭的地方都没有!” 面对苏雨欣这毫不留情的严厉警告,燕丕三人嚇得疯狂点头。 “苏小姐您放心!借我们一万个胆子,我们也绝对不敢了!” “以后我们三家,唯苏家马首是瞻!” “谁要是敢跟苏家作对,我燕丕第一个带人去抄了他的家!” 就在三人表忠心的时候,包厢的大门再次被人猛地推开了。 伴隨著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两道人影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正是刚刚在医院里被张凡治好伤的武道大宗师赵忘川,和七品宗师燕虎! 一看到坐在位子上的燕丕,燕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地衝上前,指著燕丕的鼻子破口大骂。 “燕丕,你个狗崽子!你他妈干什么吃的?老子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燕虎急得满头大汗,心臟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在医院听说燕丕摆了鸿门宴请张凡,嚇得魂都没了。 生怕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废物,再次把张凡这尊杀神给惹怒了! 燕丕被自己二叔这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给骂懵了。 他委屈巴巴地掏出黑屏的手机。 “二叔,您消消气啊,我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说著,他还赶紧指了指坐在主位上的张凡和苏雨欣。 “再说了,二叔您別担心啊!” “我跟张先生、苏小姐聊得挺好的,我们正相谈甚欢呢,过去的误会全都解开了!” 听到“相谈甚欢”这四个字,燕虎一直悬著的心,这才扑通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紧转过身,面向张凡。 刚才还对著亲侄子怒目圆睁的燕虎,此刻面对张凡,那张老脸瞬间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他点头哈腰地凑上前,语气那叫一个諂媚。 “大哥!实在是对不住啊,让您受惊了!” “这几个不长眼的小王八羔子,要是刚才有一句话惹您不高兴了,您儘管吩咐!” 燕虎恶狠狠地瞪了燕丕一眼。 “只要大哥您一句话,老弟我现在就把他们几个的腿全给打折了,给您出气!” 这话一出,旁边的赵忘川也跟著连连点头。 “没错!大哥,我俩的身手虽然还不如您万分之一,但收拾这几个小兔崽子,还是手到擒来的!” 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燕丕、孙胜利和赵子鹏三人彻底傻眼了。 这他妈什么情况?! 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叔,堂堂七品武道宗师燕虎! 还有那位在整个南山市都横著走的武道大宗师赵忘川! 这两人,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像个孙子一样,管张凡叫“大哥”?! 燕丕吞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二……二叔,你刚才叫他什么?大……大哥?!” 张凡看著燕丕那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冷笑著摆了摆手。 “行了燕虎,別嚇唬他们了。” 张凡语气平淡地说道:“这几个小子今天表现还算懂事,挺识时务的,刚才也確实道过歉了。” 听到张凡这句金口玉言,燕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紧接著,燕虎和赵忘川终於注意到了地毯上的情况。 两人刚把目光投向地面,表情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 只见满地都是散发著浓郁香气的九品极品草药! 更可怕的是,这些价值连城的神药,有些竟然被扯断了根须,揉碎了叶子,像一堆破烂一样被扔在脚边!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啊!” 赵忘川心疼得眼角直抽抽。 “这……这么多九品神药!这要是隨便吃一株,我这修为不得噌噌往上涨啊!” 燕虎也是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大呼小叫起来。 “这么极品的神药,却被当成垃圾一样乱扔,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第199章 赚了九十亿! “这么极品的神药,却被当成垃圾一样乱扔,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看到这俩人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张凡忍不住嗤笑出声。 “行了,收起你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吧。” 张凡翘著二郎腿,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这种破烂玩意儿,那不就是路边野草么?” “既然你们觉得这是宝贝,那我就让你们开开眼,我这儿多的是。” 话音刚落,张凡隨手往兜里一掏,就跟变戏法似的。 “哗啦啦——” 只见他凭空一挥,又是二三十株散发著浓郁药香的九品中药,被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毯上! 瞬间,原本就满地的神药,堆得跟个小山丘似的了。 燕虎和赵忘川看著眼前这一幕,脑瓜子嗡嗡作响。 两位堂堂武道宗师,震惊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可是九品神药啊!全天下都找不出几株的绝世宝贝! 在张凡手里,竟然真的是成把成把变出来的杂草?! 张凡將眾人那震惊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十分受用。 他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淡淡开口。 “昨天的中药大赛,苏雨欣从你们十五个家族手里,一口气拿走了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 “特別是你们燕家、赵家和孙家这三大家族,可以说是大出血,损失惨重了吧?” “我张凡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今天我大发慈悲,给你们这三家一点小小的补偿。”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张凡抬手指了指还坐在椅子上半边屁股发抖的三人。 “燕丕,孙胜利,赵子鹏。” “我看你们三个还算顺眼,既然你们想研究这种九品草药,那我今天就送你们每人三株,拿回去给你们家族好好研究去吧!” 燕丕三人听后,瞬间狂喜。 九品中药啊!一人给三株?! 这要是拿回去,不仅能弥补家族所有的损失,还能让家族实力更上一层楼! 他们三个在心里疯狂庆幸,幸亏今天跪得快,没有继续跟这尊活阎王作死对抗! 否则,不仅命没了,连这泼天的富贵也別想摸到半点! 一旁的燕虎也是震惊的头皮发麻。 他转过头,一脚踹在燕丕的屁股上。 “小王八犊子,你们还傻愣著干什么?!” “还不赶紧跪下,给张凡大哥磕头谢恩?!” 燕丕三人如梦初醒,“噗通”几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激动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谢谢张先生赏赐!张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看著这几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对自己顶礼膜拜,张凡笑了。 而他之所以这么大方,就是要在三大家族面前,大秀实力,震慑他们! 先敲打一番,再给个甜枣。 恩威並施,才是真正的御人之术。 这一切,都是为了確保自己以后离开南山市,这帮傢伙不敢在背后给苏雨欣添乱。 不过,如果这些家族收了东西还敢不老实,张凡也绝对会毫不留情的除掉他们。 “行了,別磕头了。” 张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赶紧的,自己从地上挑,一人三株。” 燕丕三人像狗一样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地上的神药,生怕弄坏了一根叶子。 燕虎看著这三个傢伙,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他满脸严肃,代表三大家族对著张凡深深鞠了一躬。 “大哥的慷慨,我们三大家族感恩戴德!” “但是,这九品神药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们怎么能白拿大哥的宝贝?” “这钱,我们必须要付!” 燕虎咬了咬牙,大声拍板道:“一株十个亿!九株就是九十个亿,一分都不能少!” 旁边的孙胜利和赵子鹏也是连连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这钱必须得给!” 两人急急忙忙掏出手机,打开了手机银行,爭先恐后的要给张凡转帐。 张凡挑了挑眉毛,倒也没拒绝,將自己卡號告诉了他们。 半分钟后,张凡的手机收到银行简讯。 “叮!您尾號为9527的储蓄卡,到帐金额9,000,000,000.00元。” 站在一旁的江天雄,十分诧异。 我的个乖乖! 几根破草隨手一扔,就让这三大家族感恩戴德地送上九十个亿! 大哥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手笔,真是牛逼上天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 伴隨著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三个半百老头急赤白脸地冲了进来。 正是刚刚收到风声,以为儿子摆鸿门宴闯了大祸,连滚带爬赶来救场的燕家主燕仁,以及孙家主和赵家主! 三位家主满头大汗衝进来,可是,当他们刚准备开口骂人时,目光却下意识地落在了地板上。 这满地的绿油油是什么东西?! 几十株极品九品中药,就这么隨意地扔在包厢的地毯上! 这画面,简直就跟农村大妈,去菜市场进货的大白菜一样廉价! “我的老天爷啊……” 燕仁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燕虎见状,赶紧上前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在三人耳边说了一遍。 得知张凡非但没有怪罪,还赐药卖给他们用来补偿损失。 三位家主感动得老泪纵横,齐刷刷地走到张凡面前,九十度大鞠躬。 “张先生,苏小姐,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多谢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份天大的恩情,我们真诚地向您二位道歉,並保证永生难忘!” 张凡靠在椅背上,从容地接受了三大家主的大礼。 “行了,道歉我接受了。”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那以后这南山市所有的中药世家,必须以苏家苏雨欣为主!” “大家和气生財,懂吗?” 燕仁、孙家主和赵家主哪敢说半个不字? 三个老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懂懂懂!以后苏小姐就是我们南山药界的姑奶奶!” “我们三家必定唯苏小姐马首是瞻!” 见到这南山市最顶尖的几位大佬纷纷表態臣服,苏雨欣心里十分痛快。 她知道,自己能得到这一切,都归功於张凡。 第200章 二十倍回收 她知道,自己能得到这一切,都归功於张凡。 她看向张凡的眼神里,全都是掩饰不住的浓情蜜意。 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盖世英雄! 所有恩怨当场解开,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其乐融融。 江天雄非常有眼力见,立刻招呼外面的服务员赶紧上菜。 各种山珍海味如同流水般端上了桌子。 大家热络地客套著,推杯换盏。 酒足饭饱之后,三大家族的人也不敢再打扰张凡,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包厢先行离开。 等外人都走乾净了,苏雨欣美滋滋地哼著小曲儿,將地上剩下的那五十多株九品中药,像捡宝贝一样一株株小心翼翼地收拾好。 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真金白银啊! 一切收拾妥当。 江天雄充当起了专职司机,开著加长版劳斯莱斯,载著张凡和苏雨欣,朝著苏家別墅的方向驶去。 二十分钟后。 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了苏家別墅的大门口。 车门刚开,一直在门口翘首以盼的苏邦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张先生,雨欣,你们可算回来了!” 张凡从车上跳下来,摆了摆手。 “別废话,去给我找几个大花盆来!” 苏邦一愣,但不敢多问,赶紧屁顛屁顛地跑进院子,抱了几个大號的陶瓷花盆出来。 张凡隨手接过苏雨欣手里提著的那个装满神药的袋子。 当著所有人的面,他像抓大白菜一样,抓出一大把九品中药! “来,排好队,我把这些草药,给你们分了!” “雨欣,这十株品相最好,先给你。” 苏雨欣接过神药,俏脸微红,眼神里水汪汪的,恨不得当场亲张凡一口。 “谢谢~” 接著,张凡又抓出十株,扔进江天雄怀里。 “江老弟,今天你表现不错,这十株赏给你。” 江天雄捧著这价值近百亿的宝贝,一双虎目瞬间就红了。 百亿啊!大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送给自己了! 江天雄激动得浑身直哆嗦,心里狂呼:这大哥,认得太特么值了! 张凡转过头,看向旁边一袭紧身裙、身材火辣的江小鈺。 “小鈺,这五株拿去煲个汤啥的,女孩子家家的,多调理调理气血,以后好生养。” 江小鈺点点头,受宠若惊地接过神药,身子还有意无意地往张凡身上蹭了蹭。 “谢谢凡哥哥,凡哥哥你真好~” 站在一旁的苏邦,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那可是九品神药啊!一株就卖十个亿的绝世仙草啊! 张凡就这么跟发大葱似的满大街送?! 苏邦“噗通”一声直接扑倒在张凡脚下,死死抱住张凡的大腿。 “张爷!张祖宗!您也赏我一点吧!我给您当牛做马啊!” 张凡看著死缠烂打的苏邦,嫌弃地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別把鼻涕蹭我裤腿上。” 他隨手从袋子里捏出两株神药,像丟骨头一样扔给苏邦。 “拿去!” 苏邦如获至宝地接住,激动得眼泪狂飆,直接语无伦次地磕起了头。 “谢谢亲爹!您就是我亲爹啊!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摸狗我绝不抓鸡!” 此时,江天雄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然后捂著话筒对张凡恭敬地匯报导。 “大哥,是古玩协会会长陈长生打来的。” “他说想邀请咱们,带著苏小姐一起,去ktv喝两杯。” 张凡挑了挑眉毛,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 古玩协会?这帮玩古董的老傢伙,手里好东西多,眼界也宽。 说不定,还能打探到戒指的消息。 “行,那就去溜达溜达。”张凡一口答应。 十分钟后。 张凡、苏雨欣,加上江天雄和江小鈺,四人再次钻进了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 车轮滚滚,直奔龙光ktv而去。 车厢里,苏雨欣和江小鈺,一左一右地贴著张凡坐著。 两大美女身上迷人的幽香直往张凡鼻子里钻,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晃得张凡一阵心猿意马。 没多久,龙光ktv到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几人顺利来到包厢。 包厢里烟雾繚绕,坐著七八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老板。 “哎呀!江会长,张先生,苏小姐,快请进快请进!” 古玩协会会长陈长生,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情地张罗著座位。 “各位老板,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张凡!” “別看张凡年纪轻轻,那双眼睛可是毒得很啊!” 陈长生拍著张凡的肩膀,大声向包厢里的眾人介绍道。 包厢里的几位大老板一听,纷纷站起身来。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张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 一群身价不菲的古玩界大佬,挨个热情地跟张凡握手,姿態放得极低。 张凡笑呵呵地跟他们打著招呼,一来二去,大家就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陈长生让张凡讲一讲,那日在聚雅斋,捡漏吴道子真跡《天王送子图》的事情。 张凡靠在沙发上,一边吃著苏雨欣餵到嘴边的葡萄,一边就聊起了之前那次在古玩店捡漏的经歷。 张凡讲得绘声绘色。 一旁的江天雄连连拍大腿,大声作证。 “对对对!我大哥那眼力,简直绝了!当时把那古玩店老板脸都气绿了!” 眾位老板听得津津有味,纷纷竖起大拇指,对张凡的造诣讚不绝口。 张凡见火候差不多了,缓缓坐直了身子。 他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枚古朴的戒指。 这正是苏雨欣的那枚神秘戒指! “各位老哥,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是有个事儿想请教大家。” 张凡將戒指放在茶几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枚戒指的材质十分特殊,不知在座的各位,有没有见过类似材质的玩意?” 眾人纷纷眯著眼睛,朝著张凡手中看去。 张凡紧接著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只要有人能提供线索,或者有类似的东西,我张凡承诺,按市场价的二十倍回收!” 二十倍?! 几个老板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亮了。 刘老板和王老板率先凑了过来,从兜里掏出放大镜,对著那枚戒指左看右看。 看了足足有五分钟,两人同时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第201章 性感熟女许云舒 看了足足有五分钟,两人同时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张先生,这玩意儿真奇了怪了。”刘老板摸著下巴说道:“似玉非玉,似金非金,我还是头一次见!” 王老板也连连附和:“没错,这质地硬得出奇,入手冰凉,绝对是价值不菲的稀罕物!” “但是,咱们玩了一辈子古董,还真从来没见过这种材质!” 听到这两位资深大佬都这么说,张凡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不甘心,挨个让在座的其余几个位老板辨认。 结果连续问了五六个人,全都是疯狂摇头。 张凡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就在这时。 一道娇媚入骨,又带著几分惊喜的声音,突然在包厢角落里响起。 “咦?这东西……” 说话的,是现场唯一的一位女老板,许云舒! 许云舒三十出头的年纪,穿著一身高叉旗袍,丰乳肥臀,风韵犹存,活脱脱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扭著水蛇腰走上前,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看向张凡。 “小帅哥,別急著灰心呀。” 许云舒舔了舔烈焰红唇,顺势往张凡身边一贴,冲他拋了个媚眼。 “这种材质的首饰,姐姐我……好像在哪见过哦。” 听到这话,张凡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许云舒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许姐,你真见过这种材质的东西?” “麻烦你好好想想,只要能提供靠谱的线索,我张凡必有重谢!” 许云舒娇笑了一声,胸前那片傲人的丰满隨之一阵轻颤,看得周围几个老板直咽口水。 她隨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故意压低了声音。 “大概一年前吧,我去中江市谈生意,参加过一场上流社会的晚宴。” “在那场晚宴上,我亲眼见过一枚一模一样材质的戒指。” “那戒指的主人是个长得极漂亮的千金大小姐,只可惜啊……” 说到这儿,许云舒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眼神玩味地扫了一圈周围正竖著耳朵偷听的古玩老板。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在这古玩圈子里,消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要是全抖搂出来,保不齐这帮老狐狸会跟著去抢肉吃。 张凡多精明的人,一瞅她这眼神,瞬间就明白了她的顾虑。 他淡淡一笑,非常上道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包厢里人多嘴杂,確实有些吵闹。” “许姐,不如咱们去隔壁找个清静的空包厢,单独详聊?” “你放心,只要消息属实,我给的报酬绝对让你满意。” 许云舒红唇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扭著水蛇腰站了起来。 “既然张大帅哥这么有诚意,那姐姐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两人推开门,径直走进了隔壁一间空荡荡的贵宾包厢。 刚一关上门,许云舒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开门见山。 “那位千金大小姐,就是中江市白家的长女,白嵐芷。” “她可是中江市出了名的顶级大美女,但命却不好。” “她患有一种非常诡异且可怕的怪病。” “我听圈里的知情人透露,好像是极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发作起来跟个疯婆子一样六亲不认。” 听到“精神分裂”和“怪病”这几个字,张凡不但没有半点担忧,嘴角反而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有病? 有病简直就是老天爷在帮忙啊! 在別人眼里那是束手无策的绝症,但在他这个拥有逆天医术的活神仙面前,治病比喝水还简单! 只要能出手治好白嵐芷的病,把那枚戒指弄到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许姐,你这消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张凡毫不含糊,直接掏出了兜里的手机。 “把你银行卡號给我。” “我现在就给你转五百万过去,全当是提供线索的谢礼。” 许云舒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凡出手居然这么阔绰。 仅仅是一句话的消息,张口就是五百万? 但她却摇了摇头,伸出白嫩如玉的小手,轻轻盖在了张凡的手机屏幕上。 “张大帅哥,你这就见外了不是?” “我许云舒虽然是个女人,但也不差这五百万。” “我把消息告诉你,是想交你这个深藏不露的朋友。” “以你这毒辣的眼力见,咱们以后要是能多交流交流古玩方面的知识,可比这五百万值钱多了。” 张凡感受著手背上的温软,表情却依旧认真。 “一码归一码,交朋友归交朋友,生意归生意。” “我张凡向来说一不二,既然说了重谢,就绝不反悔。” “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张凡了。” 看著张凡这副霸道又坚决的模样,许云舒的眼里闪过一丝异彩。 她也不再矫情,咯咯娇笑了一声,报出了自己的卡號。 “既然帅哥非要给,那姐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叮!”的一声脆响,五百万瞬间到帐。 收了钱后,许云舒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张凡耳边吐气如兰。 “其实,过几天中江市正好有一场古玩拍卖会。” “到时候会有不少市面上见不到的稀世珍宝露面。” “不知道张大帅哥有没有兴趣,陪姐姐我一起去中江市凑凑热闹?” 张凡眯了眯眼睛,心里暗自盘算,白嵐芷正好就在中江市。 这简直就是打瞌睡送枕头,正合他意。 “没问题,我就陪许姐走一趟中江市。” 两人把事情敲定后,便並肩回到了原来那个热闹的包厢。 见他们推门进来,古玩协会会长陈长生赶紧迎了上来。 “张老弟,怎么样?” “许老板有没有给你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 张凡笑著冲陈长生点了点头。 “有的,这次真是收穫颇丰。” “陈会长,今天多亏了你攒的这个局,不然我还真找不到这么关键的线索,谢了!” 陈长生哈哈大笑,连连摆手,隨后又搓了搓手凑上前。 “有收穫就好,有收穫就好啊!” “其实啊张老弟,过两天中江市有一场规模极大的拍卖会。” “不知道张老弟能不能赏个脸,陪老哥我走一趟,帮忙掌掌眼?” 张凡转头瞥了一眼身旁笑而不语的许云舒,抱歉地笑了笑。 “真是不凑巧啊陈会长。” “刚才许姐也刚好邀请我去这场拍卖会,我已经答应和她一起去了。” 陈长生愣了一下,看看张凡,又看了看身段妖嬈的许云舒。 他立马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连连点头大笑起来。 第202章 折腾一晚,累坏了! 他立马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连连点头大笑起来。 正事全部办妥,张凡此刻可以说是心情大好。 他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跟陈长生以及其他几位老板继续推杯换盏。 有美女作伴,有好酒润喉,包厢里的气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眾人在ktv里又尽兴地玩了一个多小时,张凡这才起身,向眾人告辞。 走出龙光ktv,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气。 张凡带著苏雨欣,再次钻进了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 在回酒店的路上,张凡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驾驶位上的江天雄。 “江老弟,有件事需要你马上替我去办。” “动用你手里所有的关係网,给我彻底查清中江市白家的底细。” “特別是他们家的大小姐白嵐芷。” “我要知道她具体的家庭地位、患病的详细情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確认那枚戒指现在是不是还在她手上!” 江天雄一听大哥有吩咐,立马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大哥,这事儿您就包在我身上吧!” “我天雄商会虽然在南山市称霸,但在中江市那边,我也有几个过命交情的江湖兄弟!” “您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明天一早,我保证把白嵐芷连底裤穿什么顏色,都给您查得清清楚楚!” 坐在张凡身边的苏雨欣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柔声插了话。 “张凡,其实我在中江市的富家千金圈子里也有几个熟人,我先打电话帮你探探底吧。” 说著,她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车厢里很安静,苏雨欣轻声细语地跟电话那头聊了几句,很快就掛断了。 她转过头,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张凡。 “问清楚了。” “白嵐芷確实是中江市白家的大小姐,不过她这几天不在市里。” “听说是病情加重了,被家里人带著去外地寻访名医了,最快大概也得几天后才能回来。” 张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既然正主不在,那也不用急於一时。” “我决定了,我先回老家石头村一趟,把家里的事情安顿好,然后再动身去中江市。” 苏雨欣一听张凡要去中江市,立刻抱住了他的胳膊,饱满的胸脯紧紧贴著他。 “张凡,人家也想陪你一起去中江市嘛!” 张凡看著她这副黏人的娇俏模样,忍不住伸手颳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樑。 “別胡闹了,你现在可是苏氏集团新上任的董事长。” “公司里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去拍板呢,你怎么能跟我到处瞎跑?” 苏雨欣嘟起水润的红唇,绝美的脸上满是遗憾。 “那好吧……” “不过张凡,我都快见不到你了,今晚我想多陪陪你。” 她紧紧挽著张凡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撒手。 “咳咳,江老弟,前面路口靠边停车,我和苏雨欣走去酒店,你自己先回去查资料吧。” 张凡吩咐了一声,隨后带著苏雨欣下了车。 夜晚的南山市微风拂面,吹散了两人身上的几分燥热。 张凡和苏雨欣肩並著肩,沿著繁华的街道慢慢向酒店的方向散步。 看著身边宛如仙女般耀眼的苏雨欣,张凡的心里也有些不舍。 “雨欣,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儿了,我还真有点捨不得你。” “等中江市的事情办完,我一定第一时间回来看你。” 听到这番话,苏雨欣停下了脚步,美眸瞬间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突然转过身,不顾街上路人的目光,紧紧地搂住了张凡的脖子。 “张凡,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分开!” “只要你一句话,我连这个破董事长都可以不当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想一辈子追隨你,做你身边的女人!” 话音刚落,苏雨欣直接踮起脚尖,炽热而柔软的红唇重重地印在了张凡的嘴上。 这一吻,热烈而又疯狂,充满爱意。 良久,两人这才分开,苏雨欣的俏脸已经红透了。 两人就像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十指紧扣,继续在夜色中漫步。 快到酒店门口时,苏雨欣贴在张凡的耳边,吐气如兰。 “张凡,咱们快回酒店房间吧,我有点等不及了……” “一想起上次在酒店里,你那折腾死人的狠劲儿,人家现在双腿都还在发软呢。” 这句暗示的挑逗,瞬间把张凡心底的邪火给彻底点燃了。 “好!” 几分钟后。 两人刚一刷卡走进酒店的总统套房,就把门关上了。 苏雨欣就十分主动地扑进了张凡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乾柴烈火,一触即发。 两人一路纠缠著,一直到了大床上。 ……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睡梦中的张凡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江天雄贱兮兮的笑声。 “嘿嘿,大哥,昨晚是不是折腾得太狠,累坏了吧?” 张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少废话,交代你办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江天雄赶紧收起玩笑,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大哥,全查清楚了!” “白嵐芷那小妞確实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听说发作起来连亲爹都咬。” “现在她父母正带著她在外地治病呢,准確消息是五天后准时回中江市。” “还有,她大拇指上確实一直戴著一枚很古怪的戒指,片刻都不离身。” “不过大哥,这白家可不好惹啊,家族资產极其雄厚,黑白两道通吃,在中江市那可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说到这儿,江天雄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神秘兮兮的。 “而且我还打听到,这白嵐芷的病极其棘手,外界传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她是被仇家下了恶毒的降头,也有人说她是招惹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总之这事儿绝对另有隱情,水深得很,您去了那边可千万得多加注意啊!” 第203章 你俩什么时候结婚? “总之这事儿绝对另有隱情,水深得很,您去了那边可千万得多加注意啊!” 张凡听后,说他心里有数,然后就掛了电话。 苏雨欣也被电话吵醒,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缠著张凡做个早操。 等早操结束之后,已经上午十点了。 两人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后便下楼吃了顿饭。 擦了擦嘴,张凡看了眼时间。 “雨欣,等会我就离开南山市,回石头村了。” 苏雨欣满脸的不舍,死死拽著张凡的衣角不撒手。 “我知道留不住你,可我又捨不得你,要不这样,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人家只是……想多陪你几个小时,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看著她那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张凡无奈地笑了笑,只能点头答应。 吃完饭,苏雨欣叫来几个苏家的保鏢,一路护送张凡离开南山市。 …… 傍晚前,张凡终於回到了石头村。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张凡家的院子门前。 听到外面的大动静,张凡的母亲王桂香和妹妹张兰赶紧迎了出来。 “妈,小兰,我回来了。” 张凡笑著推开车门,紧接著,一身高贵气质的苏雨欣也跟著走了下来。 王桂香和张兰当场就看呆了。 张兰更是激动得直接跑了过去,亲热地一把拉住了苏雨欣白嫩的小手。 “苏小姐,一段时间没见,你更漂亮了,像仙女一样呢!” “哥,我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苏小姐嫂子了?” 苏雨欣被这声“嫂子”叫得俏脸通红,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王桂香也是越看越喜欢,脸上都笑开了花。 “哎哟,这姑娘长得真俊啊,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大老远坐车肯定饿坏了吧?” “闺女你快进屋歇著,婶子这就去后院杀两只大公鸡,今晚非得好好款待款待你不可!” 王桂香风风火火地说干就干,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往后院走。 “小兰,你来帮妈烧水拔鸡毛!” “哎!来啦!” 张兰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冲苏雨欣挤了挤眼睛,转身跑去了后院。 张凡看著满脸娇羞的苏雨欣,拉起她的玉手。 “走吧,雨欣,先去我屋里坐会儿歇歇脚。” 张凡的臥室不大,陈设也很简单,但收拾得很乾净。 刚一进门,苏雨欣就反手搂住了张凡的腰,绝美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不舍。 “张凡,我真的不想走,不想回南山市去……” “只要你答应让我留下来,让我陪在你身边,我愿意放弃苏家的荣华富贵,不当那个什么破董事长了!” “我就想嫁给你,跟著你在农村过一辈子!” 听著这番情真意切的表白,张凡心里一阵感动,伸手轻抚著她柔顺的长髮。 “雨欣,我也很喜欢你,能娶到你这种仙女做老婆,是我张凡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是不行啊。” “你们苏家年轻一代里,就只有你一个是真正有能力的。” “南山市现在虎狼环伺,你要是撒手不管了,苏家根本撑不住,很快就会被別人吞併没落的。” 苏雨欣本就是个聪慧的女人,听完这番话,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懂事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我都明白。” “那以后……只要我有空,我就开车来石头村找你,好不好?” “如果你有空去了市里,你也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我!” 张凡用力將她紧紧抱在怀里,郑重地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 苏雨欣在张凡怀中,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咬著红唇,媚如丝地说道:“张凡,等会儿吃完饭我就得走了。” “在离开之前,我想再跟你来最后一次……” 张凡一听,顿时心头一跳,连忙压低了声音。 “在这儿?不行吧!” “咱们农村这房子可不隔音,厨房离我这屋又近。” “万一做那种事弄出动静来,被我妈和小兰听到了,那得多尷尬啊?” 苏雨欣却像个勾人的小妖精一样,水蛇腰已经缠了上来。 “没事的,我保证死死咬著嘴唇,儘量忍著不发出一点声音。” 说完,她根本不给张凡拒绝的机会,转身“咔噠”一声反锁了房门,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光线一暗,苏雨欣直接拉著张凡的手,急不可耐地跌坐到了那张老旧的木床上。 两人刚一动弹。 “吱呀——吱呀——” 身下的老木床就像是抗议一般,发出了声音。 张凡嚇了一跳,赶紧停下动作。 苏雨欣也是俏脸涨得通红,她看了一眼周围,大眼睛转了转,突然想出了个主意。 她红著脸下了床,直接走到平整的白灰墙边,双手扶著墙壁,撅起那道完美的蜜桃弧线。 “张凡,床太响了,我趴在墙上,你从后面来吧……” 看著这极具视觉衝击力的一幕,张凡只觉得一阵口乾舌燥。 “好!” 他咽了口唾沫,重重点了点头,直接大步贴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 屋內的战火终於平息。 苏雨欣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绝美的脸上布满诱人的潮红,满身都是香汗。 她刚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把身子擦乾净,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厨房方向就传来了张兰那清脆的大嗓门。 “哥!嫂子!出来吃饭啦!” 张凡清了清嗓子,大声应了一句,隨后带著苏雨欣推门走去了院子里。 院子中央已经架起了一张有些年头的方木桌。 张兰手脚麻利,已经把热气腾腾的饭菜全都端上了桌。 几人热热闹闹地落了座。 张兰格外殷勤,拿起筷子专门挑那最肥美的鸡大腿,直接夹到了苏雨欣的碗里,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极其亲热。 “嫂子,你快尝尝我妈的手艺!” “对了嫂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哥结婚呀?” 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题,让正在低头扒饭的张凡差点噎住。 苏雨欣倒是落落大方,她温柔地看了张凡一眼,巧妙地回答道。 “这我可做不了主呀。” “你哥什么时候上门提亲,我就什么时候嫁给他。” 第204章 嫂子家的下水道又堵了 “你哥什么时候上门提亲,我就什么时候嫁给他。” 听到这话,张兰立马急了,转头就衝著张凡开火。 “哥,你听到了没!” “我可太喜欢嫂子了,你赶紧挑个好日子去苏家提亲啊!” “要是这么漂亮的嫂子跑了,我可饶不了你!” 张凡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赶紧出声转移话题。 “吃你的饭吧,大人的事情,你一个未成年少瞎掺和!” 张兰一听,顿时不服气地挺了挺早已发育起来的胸膛。 “谁说我是未成年?我都十六岁了,马上就成年了好不好!” 看著兄妹俩拌嘴的模样,苏雨欣和王桂香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来。 小小的农家院子里,充满了温馨的欢声笑语。 几人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气氛中,吃完了这顿丰盛晚饭。 晚饭过后,太阳都快下山了。 苏雨欣即使再捨不得,也知道必须要回去了。 只见苏雨欣缓缓站起身来,不顾旁人的目光,一把搂住张凡的脖子,紧紧相拥。 “张凡,我走了,你可千万別忘了来找我。” 张凡拍了拍她的香肩,轻声安慰了几句,这才牵著她送出了院子。 门外,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苏雨欣依依不捨地上了车,在几名黑衣保鏢的护送下,驶出了村子。 看著车尾灯消失在路口,张兰凑了过来,拿手肘用力捅了捅张凡的腰。 “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把人家苏大美女给拿下了?” “你才出去几天啊,就带回来这么个水灵灵的漂亮嫂子,哎,你说要是这事儿让春花嫂子知道了,她得多伤心啊?” 没等张凡说话,张兰又古灵精怪地转了转眼珠,砸吧著小嘴。 “春花嫂子平时对你那么好,这回要是知道你带了別人回来,肯定得泡在醋缸里嘍!” 张凡一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压低声音警告妹妹。 “死丫头,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警告你啊,我和苏小姐的事情,你最好別在春花嫂子面前乱嚼舌根!” 张兰却像抓住了把柄一样,得意洋洋地伸出白嫩的小手。 “不让我说也行,拿一万块钱的封口费来!” “不然我现在就去找春花嫂子,把你有新欢的事儿抖落个乾乾净净!” 张凡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掏出手机,在微信上操作了一番。 “叮——” 张兰低头一看手机屏幕,瞬间瞪大了双眼,捂著嘴惊呼起来。 “十万?!” “哥!你真是我亲哥!发大財了啊你!” 张兰欢天喜地把钱收下,拍著胸膛连连保证。 “哥,你放心吧,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这事儿我保证烂在肚子里!” “什么事烂在肚子里呀?” 就在这时,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 只见柳春花扭著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张凡。 原来,张兰这个大喇叭,早在吃晚饭前就已经偷偷发微信,把张凡回来的事儿告诉了柳春花。 柳春花走到张凡跟前,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资本,吐气如兰。 “凡子,你可算回来了,嫂子家里的下水道又堵了。” “你今晚有空没?过来帮嫂子好好疏通疏通唄?” 张凡看著柳春花那拉丝的眼神,心里一阵火热,立马听懂了这个话里的暗语。 “没问题春花嫂,晚上我一定带著工具,好好帮你通个彻底!” 一旁的张兰根本没听懂这两人在打情骂俏,还真以为下水道堵了。 她在一旁著急地催促起来。 “哥,那你还愣著干嘛呀!” “春花嫂子家下水道堵了多不方便,你赶紧去帮忙修修啊!” 听到这话,张凡和柳春花对视一眼,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柳春花千娇百媚地白了张凡一眼,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那嫂子先回去洗个澡,洗得香喷喷的,晚上在家等你来修下水道哦。” 说完,她冲张凡拋了个媚眼,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刚走到院门口,一道青春靚丽的身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凡子!你回来啦!” 徐可欣满脸惊喜,刚一进院子,就如同乳燕投林般,猛地扑进了张凡的怀里。 她紧紧抱著张凡,丰满的身子死死贴著他的胸膛,激动得小脸通红。 还没跨出门槛的柳春花回头看到这一幕,顿时酸溜溜地撇了撇嘴,心里直冒酸水。 张凡乾咳两声,有些尷尬地將怀里的徐可欣轻轻推开。 为了缓解气氛,他赶紧转移了话题,看向院子里的三个女人。 “对了,我走这段时间,教你们的九转玄女功练得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柳春花也不急著走了,跟徐可欣、张兰一起,纷纷兴奋地围了上来。 “凡子,这功法太神奇了,我现在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是啊凡子,嫂子现在单手,就能把家里的石磨给举起来呢!” 张兰更是擼起袖子,跃跃欲试地大喊道。 “哥,我现在就给你们表演一个徒手劈青砖!” 看著三个女人就要在这农家院子里大显身手,张凡嚇了一跳,连忙挥手制止。 “停停停!都给我收著点!” “我告诉你们,不到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暴露你们会武功的事实!”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以后在村里都给我低调行事,听见没?” 三个女人见张凡神色严肃,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把刚提起的气劲又压了回去。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张凡的父亲张德海扛著一把锄头,满身泥土,从地里干活回来了。 柳春花和徐可欣对视了一眼,知道张家父子俩许久未见,肯定有不少话要说。 两女十分识趣,纷纷跟张德海打了声招呼,便结伴告辞离开了张家。 张德海放下锄头,在水井边洗了把脸,这才走到院子里坐下。 “凡子,这次去南山市,事情办得顺不顺利?没惹什么麻烦吧?” 张凡听后,心里一阵犹豫。 他在南山市打打杀杀、血雨腥风的那些事,绝不能让父母知道,免得二老担惊受怕。 於是,他挑了些轻鬆的,笑著开口了。 “爸,您放心,顺利得很。” “我这次去南山市,主要是跟苏家大小姐合作,卖了一大批珍贵的药材。” “顺便……赚了几百个亿吧。” 第205章 去春花嫂子家 “顺便……赚了几百个亿吧。”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收拾碗筷的王桂香手一哆嗦,差点把盘子摔在地上。 张德海也是猛地瞪大了眼睛,连手里刚卷好的旱菸都掉到了地上。 张兰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巴,足足能塞进一个土鸡蛋。 “哥!你疯了吧?还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几百个亿?那是啥概念!” “就算天天买彩票中五百万头奖,连著中十几年,也凑不够几百个亿啊!” 父母听了张兰这话,更觉得张凡要么是开玩笑,要么就是吹牛。 看到三人都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张凡正色道: “爸,妈,小兰,我是认真的,咱们家现在有钱了。” “以后你们別再那么节省了,想要什么隨便买,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张德海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沉默。 “凡子,你没跟爹开玩笑吧?” 张凡笑著重重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篤定。 “爸,这真不是玩笑。” “这样吧,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现在就先给你们每人发点零花钱,让你们隨便花。” 说著,张凡直接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顿操作。 半分钟后,张德海的手机,立刻收到了一条银行发来的简讯。 他哆嗦著手点开简讯,数著上面那一长串零。 “您尾號为3691的帐户,成功匯入人民幣20,000,000.00元!” “两……两千万?!” 张德海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王桂香也赶紧凑过去,盯著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瞪大了眼睛。 “个、十、百、千、万……哎呦老天爷啊!真是两千万啊!” 老两口面朝黄土背朝天活了大半辈子,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张凡倒了杯水,压低声音叮嘱道。 “爸,妈,这钱你们自己留著隨便花。” “但是有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们可千万记住,財不外露,最好不要出去乱说。” “要是让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或者其他人,知道了咱们家发大財,门槛都能给咱们踩烂了,到时候借还是不借,全都是不必要的麻烦!” 张德海深以为然地猛抽了一口旱菸,重重地点头。 “凡子说得对!这事儿绝对不能声张!” 王桂香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二人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也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 在农村,一旦有钱,就很容易遭人眼红,所以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一旁的张兰看到父母收了两千万巨款,顿时就不干了。 她嘟著小嘴,跑过来一把抱住张凡的胳膊,使劲摇晃著撒起娇来。 “哥!你偏心!” “你给爸妈两千万,凭啥刚才就给我十万块钱呀?” “我不管,我也想要钱,你再给我多转一点嘛!” 张凡没好气地曲起手指,给了妹妹一个脑瓜崩。 “你一个未成年,不用买车不用买房的,十万块钱足够你买零食买衣服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不给!” 张兰揉著脑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行,不给是吧?” “那我这就给春花嫂子打个电话,把你和苏小姐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全给她抖落出来!” “我还要告诉春花嫂子,说你跟那个仙女姐姐,刚才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多小时……” 张凡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急忙一把捂住张兰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你这丫头,算你狠!” 他可是领教过柳春花打翻醋罈子的威力,这要是让她知道了,今晚那下水道绝对是別想疏通了! 张凡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掏出手机,快速操作了一番。 “叮……” 张兰的手机响了。 “您尾號为9961的帐户,成功匯入人民幣1,000,000.00元!” 看著屏幕上那一百万的转帐记录,张兰兴奋得一蹦三尺高。 “耶!谢谢哥!我就知道我亲哥最大方了!” 看著妹妹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张凡再次板起脸,严肃地警告道。 “小兰,这钱你自己偷偷收好,绝对不能去外面炫富!” “要是花完了再找我要,要是敢在外面惹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兰抱著手机连连亲了几口,拍著胸脯保证。 “哥你放心吧,我嘴巴最严了,保证守口如瓶!”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正是柳春花发来的简讯。 “凡子,嫂子都洗得香喷喷的了,可下水道却堵得死死的,你啥时候带著工具来帮嫂子疏通呀?” 看著屏幕上那充满挑逗的文字,张凡只觉得一阵口乾舌燥,心头的小火苗噌噌直往上窜。 他心领神会,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著回復。 “春花嫂,你再耐心等一会儿,我这工具又粗又长,绝对给力!” “今晚我非得把你家那下水道,给彻彻底底地疏通一番不可!” 发完简讯,张凡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父母和妹妹。 “爸,妈,小兰,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洗洗睡吧。” “我还有点急事,要出一趟门去办一下。” 说完,张凡不等父母多问,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乡村的夜晚十分安静,一路上都没啥人。 张凡轻车熟路,短短五分钟后,就顺利抵达了柳春花的家中。 院门虚掩著,张凡推门而入,刚一走进屋子,一股沐浴露香味就扑鼻而来。 只见柳春花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衣,玲瓏有致的身段若隱若现,那惹火的风景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看到张凡进来,柳春花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水蛇腰扭得风情万种。 “你个没良心的,臭男人,坏男人!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天,这下水道堵得可急死嫂子了!” 张凡喉结滚了滚,眼神炽热地盯著柳春花。 “春花嫂子,我也想你啊,我巴不得早点赶回来,好好疼爱春花嫂子呢!” 说完,张凡直接拿出手机,一顿操作后,柳春花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柳春花拿起来一看,美眸瞬间满是震惊,张凡竟然给她转了两百万! “凡子,你这是干啥呀?” 第206章 柳春花,是个好生养的女人 “凡子,你这是干啥呀?” 张凡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笑著说道:“嫂子,这钱你拿著隨便花,感谢嫂子这段时间一直想著我。” 柳春花虽然是个农村寡妇,但她心思剔透,知道张凡现在早就成了人中龙凤。 赚了大钱的男人,给自己女人花点钱再正常不过了。 她也没有矫情多问,嫵媚一笑,自然而然地收下了这笔巨款。 紧接著,柳春花眼中的春水都快溢出来了。 她十分主动地扑进张凡怀中,饱满的胸脯死死贴著张凡的胸膛,一双雪白的手臂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 “凡子,嫂子都等不及了。” “快,像抱媳妇一样,抱著嫂子去房间里面疏通下水道……” 张凡哪里还受得了这种致命的诱惑? “嫂子,你放心吧,今晚我一定要把你家的下水道,来回捅个好几遍!” 张凡说完,一把抱起柳春花那滚烫丰腴的身子,大步流星地走进她的闺房之中,直接將她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两人乾柴烈火,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早上八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柳春花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张凡还在睡梦中,就被手机吵醒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妹妹张兰打来的。 “哥!你快回来!你那个前女友赵婷婷和她妈周巧莲,跑咱家来了!” “这母女俩赖在堂屋不走,非说要见你,你赶紧回来处理一下吧!” 掛断电话,张凡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胃里止不住地一阵翻腾。 赵婷婷?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还有脸登门? 张凡冷笑一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绿茶婊肯定知道他现在有钱了,又想跑回来纠缠他。 柳春花此时也醒了,雪白的手臂像水蛇一样缠上张凡的腰。 “凡子,怎么了?一大早生这么大气?” 张凡强忍著噁心,把赵婷婷上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柳春花一听,桃花眼微微一转,立刻坐起身来,胸前的一抹白腻晃得人眼晕。 “这还了得!这种嫌贫爱富的烂货,也敢来骚扰我的男人?” “凡子,嫂子陪你一起回去!” “待会儿我就假扮你女朋友,非得狠狠打烂她那张狐媚子的脸,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 张凡看著柳春花那副护食的娇俏模样,心中一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行,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两人飞快地穿好衣服,手挽著手朝张凡家走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刚走到院门口,张凡就听见,堂屋里传来赵婷婷娇滴滴的哭诉声。 “叔叔,阿姨,我跟凡子以前感情多好啊,我们就是闹了点小彆扭。” “我以前可是凡子正儿八经的女朋友,现在我气消了,我想跟凡子复合,你们就成全我们吧……” 周巧莲也在一旁厚顏无耻地帮腔:“是啊是啊,小两口哪有隔夜仇,我家婷婷现在可是铁了心要跟张凡好好过日子的!” 门外的张凡听到这些话,心中一阵不爽。 小彆扭? 当初赵婷婷嫌弃张凡穷,转身就劈腿嫁给了富二代陈晓豪。 后来,张凡大闹赵婷婷和陈晓豪的婚礼,让陈晓豪双腿被废,成了个只能坐轮椅的废人。 陈家父母也因为张凡丟了工作,家道中落。 “呸!你还要不要你那张大脸了?” 堂屋里,张兰掐著腰,指著赵婷婷的鼻子破口大骂。 “当初你嫌我哥穷,嫌贫爱富甩了他,转头就爬上了那个陈晓豪的床!” 张德海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菸袋锅子在桌上敲得震天响。 “你们母女俩就是典型的墙头草,势利眼!” “当初你们不仅退婚,还伙同那个姓陈的,找人把我儿子往死里打,把我家凡子打成傻子!” “现在看我儿子出息了,有钱了,你又厚顏无耻地跑来求复合?” “你们简直就是无耻到了极点!” 听到父亲和妹妹的话,张凡冷著脸,牵著柳春花的手,一脚跨进堂屋,目光直指赵婷婷。 “赵婷婷,带著你妈,滚出我家!” “我家不欢迎你们,我现在多看你一眼都觉得噁心!” 赵婷婷看到张凡回来,眼前一亮,赶紧向张凡解释道: “凡子!你別赶我走啊!” “我已经跟陈晓豪那个废物离婚了,我现在是单身了!” “凡子,求求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娶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叔叔阿姨,好好照顾你们这一大家子!” 说到最后,她甚至一咬牙,连底线都不要了。 “只要你愿意娶我,以后就算你在外面和其她女人乱搞,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不过问半句!” 张凡听到赵婷婷这不要脸的话,一把甩开赵婷婷的手,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著她。 曾经,这个女人依偎在陈晓豪怀里,嘲笑他是个穷光蛋,那嘴脸,要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现在来跪求复合?晚了! “赵婷婷,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捡破烂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连婊子都不如??” “滚!” 张凡的態度十分坚决,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可赵婷婷知道现在的张凡坐拥百亿资產,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她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死皮赖脸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走!凡子,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求求你跟我复合吧……” 就在这时,一旁的柳春花冷哼一声,直接上前一步,霸气地將张凡挡在身后。 “赵婷婷,你装什么委屈呢?没听见我男人让你滚吗?” 柳春花挺著饱满的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的赵婷婷,大声宣布道: “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张凡现在是我的男人!” “你要是再敢死缠烂打,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张德海和王桂香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双双眼睛一亮。 老两口仔细打量著柳春花,越看越满意。 这柳春花虽然是个寡妇,但平时在村里为人热情,心地善良,长得更是水灵標誌,那身段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第207章 小狐狸精 这柳春花虽然是个寡妇,但平时在村里为人热情,心地善良,长得更是水灵標誌,那身段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赵婷婷心中不爽,看向柳春花。 看著柳春花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还有那水蛇一样纤细的腰身,再对比自己普普通通的身材,赵婷婷的脸色瞬间暗淡了下来。 她心里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这个女人竟然比自己还要漂亮,身材还要好! 还没等赵婷婷回过神来,张凡的妹妹张兰直接大步走上前。 张兰一把亲昵地挽住柳春花的胳膊,衝著地上的赵婷婷大声冷笑:“听到没?这可是我嫂子!” “我嫂子长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你拿什么跟我嫂子比?” “赶紧带著你妈滚出我家,別在我们家找存在感了!” 被张兰当面这么羞辱,赵婷婷十分生气,但她不敢骂张兰,因为张兰是张凡的亲妹妹,只能將火气撒在了柳春花身上。 “柳春花,你神气什么?” “你不过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你个二手货,你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凡子?” 柳春花一听,不仅没生气,反而捂著嘴娇笑起来。 “哟,我是寡妇怎么了?寡妇也比你乾净!” 柳春花美眸一瞪,反唇相讥道:“再说了,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刚离婚吗?” “大家都是二手女人,你在这装什么黄花大闺女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就是!一个被人穿过的破鞋,也敢跑到凡子哥家里来撒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眾人转头一看,只见村花徐可欣,穿著一件紧身t恤和超短裤,迈著两条白嫩的大长腿走了进来。 徐可欣刚才就听村里人说了,说张凡的前女友赵婷婷来求著张凡复合。 她知道赵婷婷会纠缠张凡,所以就想著帮张凡解围。 於是她刚一进门,就直接走到张凡身边,霸气地宣布道:“赵婷婷,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张凡是我的男朋友!” 说完,徐可欣还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样子,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你拿什么跟我爭?” 站在一旁的张凡直接愣住了。 他看著左边风情万种的柳春花,又看看右边青春火辣的徐可欣,脑子里有些发懵。 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抢手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这么多漂亮的女朋友了? 此时,柳春花和徐可欣非常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竟然破天荒地统一了战线。 两人一左一右护在张凡身前,指著大门异口同声地喝道:“赵婷婷,赶紧滚!” “以后要是再敢来纠缠凡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看到这一幕,张德海和王桂香老两口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特別是看到徐可欣也自称是张凡的女朋友,老两口的眼睛都亮得发光。 这徐可欣可是村长的宝贝女儿啊,不仅家里条件好,那紧身t恤都快撑爆的丰满身材,一看就是个能生大胖小子的! 最关键的是,可欣和凡子从小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要是真能凑成一对,以后的日子肯定幸福美满! 赵婷婷看著两个极品美女都护著张凡,嫉妒得脸都扭曲了,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她死死盯著徐可欣胸前那夸张的弧度,冷笑一声,满脸不信地质疑道:“徐可欣,你少在这充大头蒜!” “我跟凡子在一起那么久,我最了解他了!” “凡子根本就不喜欢胸特別大的女人,他嫌胸大的女人!” “你这胸大得跟两座山似的,凡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你別骗我了,你根本不可能是他女朋友!” 听到这番奇葩言论,徐可欣像看白痴一样看著赵婷婷,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赵婷婷,你可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你压根就不了解凡子哥,更不了解男人!” 徐可欣骄傲地挺直了腰板,嗤笑道:“这天底下,是个男人就喜欢胸大的!” “凡子哥以前那是照顾你的自尊心才骗你的,明明是你自己胸平得跟个飞机场一样,凡子哥实在没胃口,才不会喜欢你,才不会跟你在一起呢!” 这句话简直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赵婷婷的死穴。 被当眾嘲笑身材不好,赵婷婷气急败坏,整个人像泼妇一样尖叫起来。 “徐可欣你个小贱人,你敢骂我没身材?” “我看你是活腻了,我今天非撕烂你这张臭嘴不可!” 说完,赵婷婷张牙舞爪地就朝著徐可欣扑了过去。 面对扑过来的赵婷婷,徐可欣不仅没有半点退缩,眼里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可是练过张凡传授给她的“九转玄女功”的。 虽然才练了没多久,但她现在的力量早已非常人所能比,连村里的壮汉都不一定打得过她,更別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赵婷婷了。 “来啊!真以为姑奶奶怕你啊,今天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徐可欣拉开架势,不仅不躲,还要迎上去跟赵婷婷大干一场。 “哎呀!你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你还敢打我女儿?” 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周巧莲见状,顿时急眼了。 她生怕女儿吃亏,一个箭步衝上前,指著徐可欣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来跟我女儿抢男人?” 徐可欣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眼前这个撒泼的老女人。 “老东西,你把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反了反了!你居然敢骂我是老东西?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周巧莲气血上涌,抡起巴掌,狠狠地朝著徐可欣白嫩的俏脸扇了过去。 就在那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间,徐可欣眼神一冷,动作快如闪电。 她猛地一抬手,抢先一步死死扣住了周巧莲的手腕,让那老太婆的手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紧接著,徐可欣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挥。 第208章 玩物 紧接著,徐可欣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周巧莲的那张老脸上。 周巧莲挨了这一巴掌,重心不稳,“哎哟”一声过后,跌坐在了地上。 她哪受过这种委屈,立马拿出泼妇的看家本领,双手拍打著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没天理啦!村长家的闺女打人啦!”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小贱人仗著自己爹是村长,就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外地人啊!” 一旁的赵婷婷见亲妈被打,眼珠子都红了,张牙舞爪地大嚷道:“徐可欣,你敢打我妈,我今天非跟你拼了不可!” 徐可欣冷笑一声,囂张地勾了勾手指头。 “少在这儿废话,你们母女俩要是不服气,乾脆一起上吧!” 周巧莲见徐可欣没防备,突然从地上猛地窜起,张开十指就朝徐可欣的脸上抓去,想要来个偷袭。 可徐可欣早就防著她这一手了,连躲都没躲。 只见她抬起那条白嫩的大长腿,快准狠地一脚就踹在了周巧莲的肚子上。 “哎哟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巧莲惨叫一声,被踹飞出去两三米远,摔了个狗吃屎。 “妈!” 赵婷婷气不过,一心只想给周巧莲报仇,她抡起巴掌,朝著徐可欣的脸上扇去。 可还没等她靠近,徐可欣又是一脚。 这一脚正好踹在赵婷婷的小腹上,直接把她踹得一个狗啃泥,狼狈地摔在了她妈身边。 徐可欣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对倒在地上的母女。 “怎么样?” “你们俩要是不服气,就爬起来,咱们接著打啊!” 站在后头的张德海和王桂香老两口,此时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著娇滴滴的村长千金,打起架来居然这么凶悍。 张德海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犯起了嘀咕:这丫头脾气也太爆了,要是真娶回来当儿媳妇,以后凡子怕是要天天受气吧? 可一旁的张凡却看得津津有味,眼里满是讚赏之色。 他心里暗道,这“九转玄女功”果然神奇,可欣才练了没多久,这身手和爆发力就已经远超普通人了。 徐可欣上前一步,霸道地指著院门大喝道:“你们俩马上给我滚蛋!” “我警告你们,要是再敢赖在凡子哥家里不走,我对你们可就不客气了!” 赵婷婷浑身酸痛地从地上爬起来,知道打不过徐可欣,只能转头可怜巴巴地望向张凡。 “凡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念在咱们过去感情的份上,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张凡面若冰霜,严厉地拒绝道:“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赶紧带著你妈滚出我们张家,要是再不走,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可赵婷婷和周巧莲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索性死死赖在院子里死活不挪窝。 张凡眉头一皱,见两人死皮赖脸的,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悄悄运转起“驭灵术”,锁定了正趴在房檐上晒太阳的两只大野猫。 隨著张凡心念一动,那两只原本慵懒的野猫瞬间炸了毛,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赵婷婷母女。 “喵呜——” 两只野猫发出一声悽厉的怪叫,像两道闪电般从房檐上扑了下来,直接跳到了赵婷婷和周巧莲的身上。 锋利的爪子,毫不留情地在她们裸露的大腿和手臂上疯狂抓挠。 “啊!!救命啊!” 赵婷婷和周巧莲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野猫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她们一边疯狂地拍打著身上的野猫,一边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面狼狈逃窜。 看著这对母女腿上被抓出血痕、被猫追得抱头鼠窜的滑稽模样,站在院子里的张兰、柳春花和徐可欣等人顿时兴奋得拍手叫好,对她们没有半点同情。 “凡子!凡子你快帮帮我啊,把这疯猫赶走!” 赵婷婷被抓得痛不欲生,绝望地向张凡大声求救。 可张凡却只是双手抱在胸前,犹如看戏一般,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好不容易跑到了院子外面的马路上,那两只野猫才嗖的一声窜上了大树。 此时的赵婷婷和周巧莲已经伤痕累累,身上的衣服也被猫爪子撕扯得破烂不堪。 母女俩疼得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哪还有半点城里人的体面。 张凡慢悠悠地走到门口,落井下石地讥讽道:“看到了没?你们母女俩的人品是有多差,现在连野猫都不待见你们!” “马上给我滚,以后永远別再踏进我们石头村半步!” 听著张凡这冰冷刺骨的话语,赵婷婷彻底绝望了。 她从张凡的眼睛里,真的看不到一丝一毫对自己的感情了。 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她恨自己当初瞎了眼,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张凡对她的真心。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现在的张凡,已经是她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男人了。 为了能留在这个飞黄腾达的男人身边,赵婷婷强忍著大腿上的剧痛,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不要了。 她哭著哀求道:“凡子,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妻子了,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甘愿当你的小三,哪怕只做你泄慾的玩物我也愿意啊!” 张凡听得一阵反胃,厉声呵斥道:“赵婷婷,你简直就是毫无底线!” “马上带著你妈,立刻给我滚!” 见张凡动了真怒,赵婷婷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和周巧莲互相搀扶著,灰头土脸地钻进了停在路口的车里。 一坐进车里,赵婷婷再也绷不住了,趴在方向盘上痛哭失声。 “妈,为什么……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 周巧莲一边吸著冷气检查自己腿上的抓痕,一边阴沉著脸安慰女儿。 “行了別哭了,那小子现在发达了,心狠著呢,绝对不会再原谅咱们了!” “赶紧开车回城里去医院,咱们得马上去打狂犬疫苗!” 周巧莲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车窗外,声音发颤地说道: “刚才那两只野猫突然发狂,八成是感染了狂犬病毒,要是晚了,咱娘俩连命都没了!” 第209章 生米煮成熟饭 周巧莲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车窗外,声音发颤地说道: “刚才那两只野猫突然发狂,八成是感染了狂犬病毒,要是晚了,咱娘俩连命都没了!” 赵婷婷点点头,开车前往海城医院,心里依旧十分不甘。 “张凡以前那么爱我,把我当祖宗一样供著,我生病了,他半夜冒著暴雨给我买药,我想要名牌包包,他省吃俭用三个月,顿顿吃泡麵也要给我买。” “所以,他绝对不可能对我这么绝情!” “他现在肯定是还在气头上,刚才就是故意装出那副样子来气我的!” “等我打完针,我再去找他服个软,隨便掉几滴眼泪,他肯定会原谅我的!” 说到这儿,赵婷婷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只要我能重新爬上他的床,他手里那几百个亿的財富,最终全都是我赵婷婷的!” 另一边,石头村,徐可欣家老宅。 因为张凡自家要推平了盖新房,所以这段时间,张家全家都暂时借住在徐可欣家的老宅。 院子里,张兰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那两只大野猫简直就像成了精一样!” 徐可欣也是捂著嘴娇笑连连,满脸的痛快。 “可不是嘛,看著她们母女俩被野猫追得抱头鼠窜,简直太解气了!” 柳春花撇了撇诱人的红唇,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这种嫌贫爱富,水性杨花的女人,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活该被猫挠烂了那张狐狸脸!” 张德海坐在门槛上,用力敲了敲手里的菸袋锅子,神色十分凝重。 “凡子,这赵婷婷的心思实在是太歹毒了,她为了钱,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王桂香也赶紧跟著附和,苦口婆心地叮嘱起来。 “是啊儿子,你以后可千万得离这母女俩远点,绝对不能再被她给缠上了!” 张凡笑著点了点头,出声安慰老两口。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噁心。” 说完,张凡转移了话题,转头看向柳春花。 “春花嫂,我这几天不在家,我家那新房子盖得怎么样了?” 柳春花一听,立刻扭著水蛇腰走上前来,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凡子,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 “你家那大別墅马上就盖好了,现在正搞內部装修呢!” “按照这进度,最快再有半个月,你们一家子就能舒舒服服地搬进去了!” 张凡听后,多少有些吃惊。 “半个月?这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张兰得意洋洋地扬起了小下巴,赶紧在一旁邀功。 “哥,这都是若兰姐的功劳!” “给咱们家盖房子的,可是方若兰姐姐手下的施工团队,几十號人日夜两班倒地干,那速度能不快嘛?” 听到这话,徐可欣的眼中瞬间冒出了羡慕的小星星。 “凡子,等你们家那栋大別墅盖好了,肯定特彆气派,特別漂亮!” “等你们搬进去以后,我能不能也跟著去住一段时间呀?” 张兰古灵精怪地转了转眼珠,立马坏笑起来。 “可欣姐,你想去住当然没问题啊!” “到时候你直接跟我哥住一间房,晚上还能顺便把生米煮成熟饭,多好呀!” 徐可欣被这番露骨的调侃羞得满脸通红,羞愤地跺了跺脚。 “张兰,你又拿我寻开心,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哎呀,哥,你快帮我拦著可欣姐啊!” 两个青春靚丽的极品美女,顿时在院子里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闹起来。 徐可欣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隨著她跑动的步伐剧烈晃动,看得张凡一阵口乾舌燥。 张凡赶紧乾咳两声,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出声制止了她们。 “行了行了,都別闹了。” “你们三个赶紧进屋,接著学习九转玄女功,等会我回来,可是要检查你们的学习情况的!” …… 与此同时,海城医院感染科。 拥挤的走廊上,赵婷婷和周巧莲正焦急地坐在排椅上等待叫號。 这母女俩此刻的模样,简直比街边的叫花子还要悽惨。 她们身上到处都是被野猫挠出来的血印子。 尤其是赵婷婷,原本还算清秀的脸蛋上,被抓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血槽,伤势最重,几乎破了相。 最惨的是,她胸口的衣服,都被野猫锋利的爪子给扯破了。 她的胸部大片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布满了一道道抓伤。 虽然伤势不重,只是些皮外伤,但她这衣衫襤褸、半遮半掩的样子,看起来別提有多狼狈了。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护士和路过的患者,很快就认出了这对落魄母女。 几个小护士聚在一起,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 “哎,你们快看,那不是之前在咱们医院囂张跋扈的赵婷婷吗?” “还真是她!以前靠著她前夫陈晓豪走后门进来,天天拿鼻孔看人,现在怎么这副鬼样子了?” “嗤,活该唄!她这种靠男人上位的心机婊,现在跟陈晓豪离了婚,连咱们医院的工作也丟了,这就是报应!” “可不是嘛,她现在这么狼狈,纯粹是她咎由自取!” 这些尖酸刻薄的嘲讽和落井下石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赵婷婷的脸上。 她感到无比难受,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可面对眾人的指指点点,她却无力反驳。 坐在一旁的周巧莲更是因为这种公开的羞辱,觉得丟人现眼,只能把头死死地低著,根本不敢抬起来。 另一边,石头村。 张凡离开徐可欣家老宅,溜达著去自家新房的工地,查看了一番进度。 確认工程確实快得惊人后,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溜达回了徐可欣家的老宅。 此时的房间里。 徐可欣、柳春花和张兰三个女人,正认真地研习著《九转玄女功》的后续內容。 通过刚才的学习,她们这才震撼地了解到,这套功法竟然足足分为十个品级! 从最低的一品,到最高的十品,每一个等级之间的实力差距,都犹如天堑一般巨大。 第210章 嫂子彻底服了 从最低的一品,到最高的十品,每一个等级之间的实力差距,都犹如天堑一般巨大。 “吱呀。” 张凡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来。 “我来检查一下,这九转玄女功,你们都掌握得如何了?” 听到张凡要考核学习进度,柳春花嫵媚地撩了一下头髮,水汪汪的桃花眼透著一丝娇媚。 “凡子,嫂子比较笨,只把口诀给死记硬背下来了,领悟了三四成,想要彻底领悟,还得花时间慢慢消化呢。” 张兰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哥,这功法越往后越难懂了,我才勉强领悟了三成左右。” 徐可欣跟著点了点头:“我和张兰差不多,也就领悟了三层。” 张凡板著脸,装出一副严厉的模样。 但实际上,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九转玄女功》可是上乘功法,她们虽说才领悟了三四层,但却只用了短短一周时间,这悟性已经相当惊人了! 不过,为了不让她们骄傲自满,张凡决定敲打敲打她们。 他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就在这间屋子里,五分钟为限。” “只要你们三个联手,能碰到我的这把钥匙,就算你们贏。” “要是碰不到,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地修炼,怎么样?” 徐可欣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挺起傲人的酥胸娇哼了一声。 “凡子,你这也太小瞧人了吧?” “我们三个人,在这巴掌大的屋子里,还能摸不到你一把钥匙?” 张兰也是个不服输的主儿,立刻跟著起鬨。 “就是啊哥,你可別把牛皮吹破了!” “既然是打赌,那要是我们贏了怎么办?” “你要是输了,明天必须带我们去清水河抓大螃蟹!” 张凡看著这两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丫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行,一言为定!” “只要你们能碰到钥匙,別说抓螃蟹了,抓龙王我都陪你们去!” 听到这话,柳春花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 她轻轻扭动著丰满的身段,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可欣,兰兰,咱们今天就给他点顏色看看!” “咱们三个前后夹击,就不信抓不到他!” 三个大美女立刻拉开阵势,一左一右一前,呈品字形將张凡死死围在中间。 张凡嘿嘿一笑,转手將钥匙掛在了裤腰上,距离襠部,只有不到几厘米。 徐可欣和柳春花一看,心中暗骂,张凡咋这么坏呀,把钥匙拿手里不好吗?偏偏要掛在裤襠附近。 万一等会不小心碰到了那玩意,那不就尷尬了? 张兰却不管那么多,大喊一声: “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徐可欣就像只灵巧的小鹿,率先朝张凡扑了过去。 柳春花和张兰紧隨其后,三双白嫩的玉手同时抓向张凡的裤襠。 眼看著就要抓到了!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张凡的身影却突然凭空消失了。 “唰!” 就听见一阵风声掠过,张凡裤襠旁的钥匙,轻轻鬆鬆地从三人的指缝间滑了出去。 “哎呀!” 三个女人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撞在了一起,差点摔个人仰马翻。 张凡悠哉悠哉地站在两米开外的墙角,晃了晃裤腰上的钥匙。 “我说你们三个,这速度也太慢了吧?” “就你们这慢吞吞的样子,跟蜗牛有什么区別?” “我看你们还是赶紧认输得了,免得待会累出一身汗。” “你少得意!”徐可欣气得咬了咬银牙,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柳春花赶紧拉住她,压低声音开始布置战术。 “咱们不能这么乱扑,他的速度太快了。” “这样,咱们把客厅分成三个区域。” “我守门口这边,可欣守窗户,兰兰你守床铺那边。” “咱们步步紧逼,把他逼到死角,看他往哪儿跑!” 张兰和徐可欣立刻点头同意。 三人迅速分散开来,各自守住了一片区域,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上!” 隨著柳春花一声令下,三人再次发动猛攻。 这一次,她们配合默契,直接將张凡逼进了一个无路可退的死角。 “看你往哪儿跑!” 三双玉手同时抓出,几乎封死了张凡所有的退路。 然而,就在她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张凡突然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 他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翻转,直接从三人的头顶跃了过去,稳稳地落在了房间中央。 “呼……呼……”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三个女人累得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徐可欣更是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胸前那对饱满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春光无限。 可她们折腾了半天,连张凡的头髮丝都没碰到一下,更別提那把钥匙了。 看著三人备受打击的模样,张凡收起钥匙,笑著走了过去。 “行了,別灰心。” “你们才刚刚接触《九转玄女功》,能有这样的身手,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他倒了三杯水递给她们,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 “我今天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你们现在虽然比普通人强了一点,但在真正的武者面前,这点实力还差得远。” “所以,你们必须沉下心来,好好参悟这套功法。” 听到这番话,柳春花三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凡子,嫂子服了。”柳春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张兰也攥紧了小拳头,大声说道:“哥,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肯定能从你身上抢到那把钥匙!” 徐可欣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隨后,三个女人连汗都顾不上擦,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九转玄女功》的修炼之中。 看到她们这么上进,张凡满意地笑了笑。 他没有再打扰她们,而是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来到院子里,张凡掏出手机,拨通了方若兰的號码。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立刻接通了。 手机里传来了方若兰那娇媚入骨的御姐音。 第211章 这叫感性小视频?明明是性感小视频! 手机里传来了方若兰那娇媚入骨的御姐音。 “张凡呀,你可算捨得给我打电话了呀!” “听说从南山市办事回来了,已经回海城了?” 张凡笑著应了一声。 “嗯,昨晚刚回来。”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方氏集团现在的局面稳定下来没有?” 方若兰在电话那头轻笑道: “自从你帮我吞併了孙氏集团,两个集团合併后,现在整个方氏集团的运营非常顺利,已经完全步入正轨了。” “有你这尊大佛在背后给我撑腰,谁还敢翻出什么浪花来?” 匯报完正事,方若兰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甜腻酥麻,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一股骚媚劲儿。 “不过嘛……” “你这坏傢伙昨晚就回来了,今天竟然都不主动来城里找我,真是个没良心的!” “我不管,为了惩罚你,你今晚必须来找我,陪我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说到这儿,方若兰故意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地拋出了一个重磅诱惑。 “你要是来的话,晚上……我可以穿情趣性感黑丝给你看哦。” “更重要的是,今晚想怎么玩,都隨你……” 听著电话里那露骨的挑逗,张凡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方若兰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黑丝下的极品美腿,顿时觉得小腹一热。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他赶紧乾咳了一声,强装镇定地回了一句。 “咳咳,若兰,你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我这边还得看看今晚的时间安排,要是有空的话,我一定过去。” 方若兰在电话那头听到张凡並没有明確答应下来,不由得娇嗔了一声。 “哼,你个坏傢伙,几天不见,还跟我摆起架子来了是不是?” 既然好声好气请不动,她便心生一计,决定进一步下猛药勾引张凡。 “既然你拿不定主意,那姐姐现在就给你发个感性的小视频。” “你看了之后,再决定今晚到底来不来找我!” 说完,方若兰就迫不及待地掛断了电话。 “叮咚!” 紧接著,张凡的微信就收到了一条短视频。 张凡怀著好奇的心情,隨手点开了屏幕上的视频。 这一看,好傢伙,张凡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感性”的小视频啊,分明就是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小视频! 视频的视角,是从上往下拍的。 画面里,方若兰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紧紧包裹在惹火的黑丝袜里,交叠在一起,下半身的魔鬼曲线一览无余。 紧接著,镜头角度突然一转,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那是方若兰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面穿著一件极其性感的露脐装,雪白细腻的肌肤简直晃瞎人眼。 镜头再往上移,画面更是香艷得让人直喷鼻血。 只见她那圆润挺拔的胸部,被特意拉低的领口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白花花的一大片风光,故意露出了大半截,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隨时都会呼之欲出。 张凡看著视频里这香艷刺激的画面,只觉得口乾舌燥,小腹里的邪火噌噌直往上冒。 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嚇得赶紧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 生怕屋里的柳春花、徐可欣和张兰三人,这会儿会突然推门走出来。 要是让她们几个发现,自己一个人躲在院子里偷偷看方若兰拍的这种性感视频,那可就真的尷尬到姥姥家了! 张凡不敢多看,急匆匆地退出了视频。 刚一关掉,方若兰的电话就再次打了过来。 “喂,小坏蛋,姐姐给你发的视频,你看完了没有呀?” 张凡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看完了。” 方若兰在电话那头咯咯娇笑,语气里充满了挑逗。 “那你给姐姐点评点评,姐姐这身材怎么样?” 张凡毫不犹豫地讚嘆了一句。 “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绝对是十分完美!” 方若兰听到这个评价,心中十分满意。 但她依旧不满足,决定继续挑逗张凡。 “那你喜欢吗?想要吗?” 张凡不由得愣了一下,心里暗暗吃惊。 他真没想到,这才短短一周没见,方若兰这个堂堂的女总裁,居然变得这么主动了! 不但主动,而且还十分饥渴! 她也就一周没碰男人而已,这就忍不住了? 面对极品御姐的勾引,张凡如实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喜欢,当然喜欢!” 方若兰见自己的勾引已经彻底成功,立刻趁热打铁。 “既然这么想要,那你今晚就赶紧来城里找姐姐嘛。” “只要你来,姐姐今晚在床上等你哦……”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衝动,苦笑著嘆了口气。 “若兰,你这简直就是在要我的老命啊!” “我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到你身边,在床上直接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可是我这刚回到村里,確实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麻烦事儿等著处理。” “等我把手头上的这些事全解决完,这两天一旦有空,我立马就进城去找你,行吗?” 方若兰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张凡是个做大事的男人,肯定不能耽误他的正事。 “那好吧,既然你忙,那姐姐就再耐心地等你两天。” “不过你可给我记住了,这两天在村里,多吃点牛鞭、羊鞭,再多喝点枸杞汤好好补补身子!” “你必须得把精力给我养得足足的!” “这样等咱们见面的时候,你才有足够的体力,陪姐姐大战三百回合!” 张凡听著这虎狼之词,忍不住笑出声来,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到时候绝对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才刚掛断电话,柳春花就神色焦急地攥著手机,从屋里跑了出来。 “凡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附近好几个村子的人,全跑到咱们石头村的村委会闹事去了!” “村长打电话让我赶紧叫你过去,说这次来的人特別多,事情恐怕会非常麻烦!” 第212章 联合闹事! “村长打电话让我赶紧叫你过去,说这次来的人特別多,事情恐怕会非常麻烦!” 张凡闻言,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中满是疑惑。 “这帮人吃饱了撑的吧?” “咱们石头村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跑来闹什么事?” 这时,张兰和徐可欣也听到动静,跟著从屋里走了出来。 张兰气愤地一跺脚,大声解释起来。 “哥,这还用想吗?肯定是红眼病犯了唄!” “咱们石头村这阵子靠著种菜赚了大钱,那些隔壁村的人看了眼红,都想跑来强行掺和一脚,分一杯羹呢!” 听到妹妹这番话,张凡这才恍然大悟,彻底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一周前,他利用神奇的“聚灵术”,配置出了效果惊人的特製肥料。 正是靠著这些肥料,帮助石头村的全体村民们,种出了一批又一批品质绝佳的超级蔬菜。 村民们靠著卖这些超级蔬菜,家家户户都赚得盆满钵满。 所谓財帛动人心,大家都是十里八乡的穷苦农民,凭什么你石头村就突然暴富了? 这消息一传出去,引来隔壁几个村子的人眼红嫉妒,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张凡的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隔壁大王村的几个村痞无赖,大半夜的偷偷摸摸跑到石头村来偷菜,结果被抓了个现行。 当时张凡念在大家都是泥腿子出身,只是稍微教训了他们一顿,並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 可现在看来,自己的一时手软,反而让这些人觉得石头村好欺负了! 张凡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看来,今天是该把这件事情给彻底解决一下了。” “要不然,隔壁这几个村的人,以后肯定会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地来骚扰咱们石头村!” “走,春花嫂子,可欣,兰兰,咱们去村委会!” “我倒要瞧瞧,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跑到咱们石头村的地盘上撒野!” 与此同时,石头村的村委大院里,早就已经是人声鼎沸,乱成了一锅粥。 大王村、小王村还有青山村,他们三个村子的人纠集在一起,足足上百號人,把宽敞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群情激愤,一张张脸上,全是不满和嫉妒。 “凭什么你们石头村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三个村晾在一边?” “就是!以前你们石头村可是咱们四个村里最穷的破地方,现在倒好,一下子成了最富有的村子,这怎么行?” “大家都是挨著的地界,你们偷偷摸摸种出了那种天价蔬菜,凭什么不把赚钱的方法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 这帮人越骂越起劲,满眼都是对石头村暴富的眼红,字字句句都在指责石头村不够仗义。 其中一个光著膀子的汉子跳著脚叫囂:“听说都是那个叫张凡的小子,搞出来的什么特殊肥料!” “既然他能免费给你们石头村的人用,凭啥不能免费给我们这三个村子用?” “天底下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你们石头村想吃独食,门儿都没有!” 这番话一出,立刻引来了一大片贪婪的附和声。 这群人更是放出狠话,疯狂地威胁起来。 “今天你们要是把那特殊蔬菜的高產方法,老老实实传授给我们,咱们就还是好邻居!” “要是敢说个不字,我们今天就赖在你们石头村不走了!” “惹急了老子们,今晚就去地里把你们那些宝贝菜地全给毁了,谁也別想好过!” 面对这帮人明目张胆的威胁,石头村的村民们瞬间就炸开了锅,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呸!你们还要不要老脸了?” “以前我们石头村穷的时候,你们这三个村联合起来欺负我们,打压我们!” “现在我们村的凡子出息了,弄出了特殊肥料带我们过上了好日子,你们又厚顏无耻地联合起来想横插一脚?” “你们这种行径,跟跑到人家里抢劫的土匪强盗,有什么区別?!” 其中几个脾气火爆的石头村汉子们忍无可忍,直接抄起了墙角的锄头、铁锹和扁担。 大家一个个怒目圆睁地挡在前面,大有一副隨时拼命的架势。 就在这时,大王村人群里走出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 这人正是大王村出了名的恶霸,王钢蛋。 王钢蛋囂张地指著石头村村长徐富贵的鼻子,厉声喝道。 “徐富贵,你这老骨头少在这里磨嘰!” “你现在就去把张凡那个小兔崽子叫出来,让他乖乖把製作特殊肥料的方法,交出来分享给我们这三个村子!” “只要方法到手,我们立马走人!” 徐富贵气得花白的鬍子直翘,毫不退让地指著王钢蛋大骂。 “王钢蛋,你个王八羔子,少在这里煽风点火!” “你挑唆著三个村的乡亲来我们这里聚眾闹事,就不怕镇上知道了,直接把你抓进去蹲大牢吗!” 石头村的村民们也跟著齐声怒吼,出声制止王钢蛋。 “王钢蛋,这里是我们石头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们三个村的人,今天要是敢动我们地里的一根菜叶子,我们石头村老少爷们,绝对和你们鱼死网破!”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道粗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了进来。 “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们石头村撒野!” 只见石头村保安队队长孙癩子,带著十几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兄弟,气势汹汹地挤进了人群。 孙癩子二话不说,直接带人挡在了徐富贵的身前,怒视著出头挑事的王钢蛋。 王钢蛋看著孙癩子,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狞笑。 “就凭你这个臭癩子,也想拦我?” 话音刚落,王钢蛋的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势,身上的肌肉块块隆起。 他猛地捏紧了拳头,骨头髮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老子之前在城里,跟著一个老头学武功学了整整十年,如今已经是五品武者了,今天就拿你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开刀,让你知道武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眼看王钢蛋就要动手,一声冷喝突然在院落门口响起。 “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你算个鸟?” 第213章 柳春花的实战检验 “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你算个鸟?”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张凡带著柳春花、徐可欣和妹妹张兰,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村委大院。 另外三个村的人一看到正主现身,眼睛顿时就亮了,像是一群饿狼看到了肥肉。 他们立刻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开始了没皮没脸的道德绑架。 “张凡,你既然弄出了这么好的肥料,就该拿出来造福大家啊!” “就是,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一个人发大財,看著我们受穷,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赶紧把那特殊肥料的秘方交出来,大家有钱一起赚!” 张凡看著这群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贪得无厌的丑恶嘴脸,忍不住冷笑出声。 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这三个村子的人,毫不客气地直接回绝道。 “你们少在这里给我戴高帽子,我张凡不吃这一套!”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我研发的特殊肥料,只有我们石头村的人能用!” “至於你们?有多远滚多远!” 张凡这毫不留情的回绝,瞬间就点燃了三个村子人群的怒火。 院子里顿时骂声一片,討伐声此起彼伏。 王钢蛋脸色一沉,大步上前,仗著自己五品武者的实力,囂张地与张凡当面对峙。 他恶狠狠地盯著张凡的眼睛,咬牙切齿地再次威胁道。 “姓张的,你他妈別给脸不要脸!” “老子最后再问你一遍,这製造特殊肥料的方法,你到底是分享,还是不分享?” 王钢蛋话音刚落,小王村的王海民和青山村的刘大鹏也立刻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这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王钢蛋身边,紧跟著接过了话茬。 王海民指著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阴惻惻地笑道。 “张凡,你可得看清楚形势,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这三个村的人加起来,可比你们石头村的人多了去了!” 刘大鹏也跟著附和,眼神里透著歹毒。 “要是你今天不同意把方法分享出来,咱们这梁子可就彻底结大了!” “到时候,我们三个村的人绝对会联合起来,天天来找麻烦!” “你信不信,我们绝对能让你们石头村从此以后鸡飞狗跳,永无安寧之日!” 张凡冷冷地看著眼前这群贪得无厌的刁民,也没了耐心。 “我再说一遍,带著你们的人立马滚出石头村!” “要是再敢赖在这里撒野,就別怪我张凡翻脸不认人,把你们一个个打著扔出去!” 听到张凡发话,一旁的孙癩子早就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了。 他一把甩开手里的橡胶棍,大步流星地跨到张凡面前。 “凡哥,跟这帮死皮赖脸的狗东西废什么话!” “我和兄弟们早就看不下去了,您发句话,让我带头去狠狠教训教训这帮孙子!” 对面的王钢蛋一听,顿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 “哈哈哈,孙癩子,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虽然是镇上的混混头子,但说到底,你也就是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居然也敢跑来挑战老子这种武修者?” “我看你他妈这就是老寿星吃砒霜,纯纯的找死!” 孙癩子被激得眼珠子通红,当即怒吼出声。 “去你妈的武修者,少在这里放屁,看老子今天怎么弄死你!” 他像头疯牛一样,挥舞著拳头直接朝王钢蛋面门砸了过去。 “不自量力的废物!” 王钢蛋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连躲都没躲,右手猛地紧握成拳,迎著孙癩子就轰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子里炸响。 王钢蛋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孙癩子的胸口上。 “噗——” 孙癩子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了出去。 “癩子哥!” 他手下那十几个兄弟嚇得惊呼出声,慌忙衝上前,七手八脚地把重伤的孙癩子给扶起来。 一拳秒杀孙癩子,王钢蛋囂张的气焰瞬间到了极点。 他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满脸横肉抖动著,向全场大声叫囂。 “看清楚没有!老子可是货真价实的五品武者!” “而且,老子的师傅可是堂堂的武道大师!” “有我师傅在背后撑腰,你们石头村这些泥腿子要是再敢上来送死,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全废了!” 看到王钢蛋大展神威,另外三个村的人瞬间士气大振。 青山村的刘大鹏借著这股气势,指著张凡的鼻子囂张大骂。 “张凡,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 “识相的,现在立刻马上把那特殊肥料的配方无偿写出来,双手奉上!” “要不然,今天连你这个小兔崽子一起收拾了,让你横著出这个大院!” 面对这般叫囂,张凡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在眼底闪过一丝戏謔。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柳春花和徐可欣,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这帮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春花嫂子,可欣,你们俩最近修炼也算小有成就,今天正好给你们一个实战检验的机会。” “你们俩,谁想上去练练手?” 听到这话,柳春花和徐可欣的美眸瞬间就亮了。 “我来!” “凡子,让我去!” 两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异口同声。 柳春花更是抢先一步,扭著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就站了出来。 “可欣,这头阵你就別跟嫂子抢了,看嫂子怎么去教训那个满嘴喷粪的光头!” 柳春花挺著傲人的双峰,踩著妖嬈的步子,一步步朝王钢蛋走去。 王钢蛋看著眼前这前凸后翘、浑身散发著成熟女人韵味的柳春花,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一双色眯眯的贼眼,在柳春花的胸口和大腿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嘴里更是开始不乾不净地调戏起来。 “哟呵,张凡这小子成了缩头乌龟,居然派这么个极品小浪蹄子出来送死?” “小美人,你这细皮嫩肉的,万一伤著哪儿哥哥我得多心疼啊!” “要不你乾脆跟了哥哥我,包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晚上还能快活似神仙吶,哈哈哈!” 第214章 两个极品尤物 “要不你乾脆跟了哥哥我,包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晚上还能快活似神仙吶,哈哈哈!” 柳春花不仅不恼,反而千娇百媚地冲王钢蛋拋了个媚眼。 “哎哟,王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人家好怕怕哦。” 她娇滴滴地说著,身子还配合著故意往前靠了靠。 王钢蛋顿时被迷得骨头都酥了,大张著满是黄牙的嘴巴,撅起猪嘴就凑上去想亲。 “嘿嘿,小美人,来让哥哥香一口……” 就在王钢蛋闭著眼睛凑过来的那一瞬间,柳春花的眼神骤然冰冷。 她修长笔挺的玉腿,在原地猛地发力,高高抬起,隨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砰! 她那脚底板带著恐怖的力量,狠狠踹在了王钢蛋的下巴上。 “嗷——” 身高体壮的王钢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个沙袋一样,凌空飞起一米多高,重重地砸在泥地里。 这一幕,瞬间让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居然一脚踹飞了堂堂五品武者的王钢蛋! “哎哟臥槽……” 王钢蛋满嘴是血地从地上爬起来,捂著快要脱臼的下巴,气急败坏地指著柳春花破口大骂。 “臭娘们!你他妈居然敢偷袭老子!真是不讲武德!” “你给老子等著!今天我非要把你扒光了绑在床上,狠狠地玩弄你个三天三夜不可!” 怒火攻心的王钢蛋像头疯狗一样,张牙舞爪地再次朝柳春花扑了过去。 面对衝过来的王钢蛋,柳春花连躲的兴致都没有。 她抬起白皙嫩滑的玉手,看似轻飘飘地一记耳光抽了出去。 啪! 一声清脆嘹亮的巴掌声响彻全场。 刚刚衝到面前的王钢蛋,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两圈。 他足足倒飞出去三五米远,“吧唧”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等他抬起头时,半张脸已经完全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连眼睛都快挤没了。 “呜呜呜……你……你给老子等著!” 王钢蛋彻底被打怕了,一边往后缩,一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通了电话。 “师傅!快救命啊!这里有个疯婆娘不讲武德,徒儿快被打死啦!” 掛断电话,王钢蛋捂著猪头脸,衝著柳春花含糊不清地扬言。 “臭娘们,我已经给我师傅打电话了,等我师傅来了,有你跪在地上哭的时候!” 柳春花像看白痴一样瞥了他一眼,拍了拍手,扭著细腰回到了张凡身边。 她俏脸上带著一丝娇怯,挽住张凡的胳膊,小声问道。 “凡子,嫂子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呀?” 张凡顺势捏了一把她柔软的小手,轻笑著安慰。 “重什么?王钢蛋这种恶霸就是欠收拾,打死了也活该。” “春花嫂子你別怕,有我张凡在,哪怕天塌下来我也替你顶著,保证大家平安无事。” 看到柳春花不仅出了风头,还得到了张凡的夸奖,一旁的徐可欣顿时兴奋地直搓手。 她美眸死死盯著倒在地上哀嚎的王钢蛋,跃跃欲试地说道。 “春花嫂子,你刚才那一巴掌太帅了!弄得我都手痒痒,也想跟这头肥猪切磋切磋了!” 柳春花捂著嘴咯咯直笑,拉住徐可欣的手。 “可欣,这肥猪太弱了不经打,你就等著他那个什么武道大师的师傅来了,你再出手好好过过癮。” 这时候,一直站在张凡身后的妹妹张兰,也俏脸红扑扑地捏紧了小粉拳。 “哥,一会儿我也想试试看!” “我也想知道,练了这么久的九转玄女功,我现在到底有多厉害!” 徐可欣点点头:“那行,张兰,等会咱俩一起上!” 徐富贵一听自家闺女也想上去打架,嚇得老脸都白了。 “胡闹!” 他急忙一把將徐可欣给拽了回来,急得直跺脚。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上去凑什么热闹,万一被打坏了怎么办?” 徐可欣却满不在乎地甩开老爹的手,娇嗔地笑了起来。 “爸,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可不会吃亏的!” 张凡也走上前,笑著拍了拍徐富贵的肩膀。 “富贵叔,您就放心吧,可欣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了。” 对面的那群外村人听到这番对话,纷纷露出鄙夷的冷笑。 他们现在全都眼巴巴地盼著王钢蛋的师傅赶紧现身。 “等王钢蛋的师傅一到,定要叫你们石头村的人跪地求饶!” “没错,到时候不仅要打断你们的腿,还要把那特殊肥料的秘方乖乖交出来!” …… 十多分钟后。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闯入石头村,气焰囂张地停在了村委大院门口。 车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著黑色练功服、满脸煞气的中年男人迈步走了下来。 来人正是王钢蛋的师傅,堂堂四品武道大师,陈老虎! 陈老虎背著手大步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被打成猪头的王钢蛋。 他瞬间勃然大怒,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把我陈老虎的徒弟打成这样?” 王钢蛋指了指柳春花。 此时柳春花正在和张凡聊天,是背对著王钢蛋和陈老虎的。 陈老虎一看柳春花的背影,只觉得对方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恨铁不成钢地狠狠踹了王钢蛋一脚。 “你个没用的废物!” “你堂堂一个五品武者,居然会输给一个农村妇女,简直是把老子的脸都丟尽了!” 王钢蛋疼得齜牙咧嘴,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师傅,真不是我太弱,是那个臭娘们太邪门了啊!” 他颤抖著手,指向站在张凡身边的柳春花。 “师傅您千万要小心,她厉害得很吶!” 陈老虎冷哼一声,满脸的杀气。 “哼,再厉害能有老子厉害?老子今天非把她骨头拆了给你报仇不可!” 可当他抬起头,真正看清柳春花和徐可欣的模样时,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柳春花那水蛇般的细腰、傲人的双峰,还有徐可欣那青春无敌、清纯可人的脸蛋,直接把陈老虎给看直了眼。 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强烈的邪火给取代,一双色眯眯的贼眼开始冒著绿光。 “嘿嘿,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还藏著这么两个极品尤物啊!” 第215章 不能轻易饶了他们 “嘿嘿,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还藏著这么两个极品尤物啊!” 陈老虎搓著手,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坏笑,一步步朝柳春花逼近。 “小骚货,你打伤了我徒弟,这笔帐你说该怎么算?” “要不你乖乖陪大爷我睡上几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饶了你们石头村,怎么样?” 说著,他竟然伸出咸猪手,直接朝著柳春花那饱满的胸口抓去。 柳春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迅速后退两步,灵巧地躲开了他的脏手。 “呸!老不正经的狗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 就在陈老虎一击落空,准备继续往前扑的时候。 “老色批,去死吧!” 徐可欣和张兰抓准时机,一左一右从陈老虎的身后发起了偷袭。 两女的粉拳,裹挟著凌厉的风声,直奔陈老虎的后脑勺砸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陈老虎毕竟是四品大师,瞬间感觉到背后传来两股冰冷的杀气。 他心头大震,迫不得已只能放弃眼前的柳春花,猛地转身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砰!砰! 两声沉闷的碰撞声轰然炸响。 陈老虎被这巨大的力道震得倒退了半步,双臂一阵发麻。 而徐可欣和张兰虽然也被震退,但却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並未受到丝毫影响。 就在陈老虎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柳春花抓住了这他的破绽。 她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陈老虎的身后,用尽全力一掌狠狠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咔嚓! “啊——” 陈老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脊背的骨头都要断裂了。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柳春花那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已经高高抬起。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陈老虎的后背上。 “噗!” 陈老虎狂喷出一口酸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蹌了几大步。 站在一旁观战的张凡看得津津有味,大声拍手叫好。 “打得好!” “春花嫂、可欣、兰兰,別给这老王八留喘气的机会!” 听到张凡的夸奖,石头村的村民们也瞬间热血沸腾,纷纷挥舞著拳头大声加油助威。 “打死他个老流氓!” “揍他!让他们外村人知道咱们石头村不是好惹的!” 在排山倒海的助威声中,柳春花、徐可欣和张兰三女越战越勇。 粉拳、鞭腿,如同狂风骤雨般朝著陈老虎的要害疯狂招呼。 陈老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抱头鼠窜,拼命招架。 他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觉得后背发凉。 他终於回想起了刚才王钢蛋带著哭腔的提醒,这女人厉害得很! 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他在交手中,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三个女人的气息。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农村妇女,这他妈分明是三个货真价实的五品武道大师啊! 自己区区一个四品武道大师,压根不是对手! 无尽的懊悔涌上陈老虎的心头,他恨不得现在就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干嘛要来趟这浑水! 而此时。 趴在地上的王钢蛋,还有大王村、小王村、青山村的上百號村民,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眼里的救命稻草、堂堂四品武道大师陈老虎,竟然被三个女的按在地上摩擦! 所有人的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复杂,有震惊,有恐惧,也有后怕! 扑通! 陈老虎终於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泥地里。 此时的他鼻青脸肿,衣服被撕成了布条,浑身是血,哪还有半点大师的风范。 “別打了!几位姑奶奶,求求你们別打了!” “我认输!我磕头认错还不行吗!” 陈老虎顾不上什么顏面,趴在地上毫无骨气地大声求饶起来。 柳春花冷哼一声,上前一步,一脚狠狠地踩在了陈老虎那张全是血的胖脸上。 “老东西,刚才不是还要老娘陪你睡吗?现在怎么怂了?” 整个村委大院死一般的寂静,那三个村的闹事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凡双手插兜,越过人群,慢悠悠地走到了大院正中央。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个外村人的脸,淡淡开口道: “你们这些来闹事儿的,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好了!” “我们石头村,不是你们可以隨便拿捏的软柿子!” 张凡一指地上犹如死狗般的陈老虎和王钢蛋,厉声怒喝。 “以后,你们谁再敢来石头村闹事,他们两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张凡那声如洪钟的怒喝,在整个村委大院上空久久迴荡。 大王村、小王村和青山村的那上百號村民,全都被嚇得浑身一个哆嗦。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人群中突然“扑通”一声有人跪了下来。 紧接著,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稀里哗啦地跪倒了一大片。 “张大哥,张爷爷!求求您高抬贵手啊!” “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听了王钢蛋的攛掇才来的!” “只要您今天大发慈悲,我们以后就算是借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再踏进石头村半步了!” 看著这帮平时耀武扬威的外村人,此刻像哈巴狗一样求饶,石头村的村民们瞬间直起腰板。 徐富贵气得吹鬍子瞪眼,第一个站出来大喊出声。 “凡子!绝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们!” “今天必须狠狠地教训带头闹事者,给他们来一个杀鸡儆猴!” “对!打断王钢蛋和陈老虎的狗腿,彻底废了他们,以绝后患!” 石头村的男女老少群情激愤,愤怒的吼声震耳欲聋。 张凡听著乡亲们的呼喊,眼神一冷。 “乡亲们说得对。”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话音刚落,张凡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老虎面前。 陈老虎嚇得肥肉直颤,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张……张大爷,我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啊……” 砰! 陈老虎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张凡那裹挟著恐怖劲风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第216章 上百人跪地求饶! 陈老虎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张凡那裹挟著恐怖劲风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咔嚓! 陈老虎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两眼翻白,就像一截木头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沉闷的坠地声响起,他在泥地里砸起一阵灰尘,彻底昏死了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外村人都像看煞星一样看著张凡。 他们以前也只是听说张凡懂点拳脚,没想到张凡居然那么厉害,居然能一拳把四品武道大师打的昏死过去! 张凡甩了甩拳头上的血珠,眼神扫向人群。 “春花嫂!可欣!兰兰!” “在呢!”三女齐声娇喝。 张凡眼神一寒,指向躲在人群中,嚇得面无人色的几个带头人。 “把王钢蛋,王海民,刘大鹏这三个带头找事儿的,给我抓过来,我今天非得亲自给他们紧紧皮不可!” 听到张凡的命令,柳春花、徐可欣和张兰,三个人立马行动。 嗖!嗖!嗖!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三道曼妙的倩影瞬间在原地拉出几道残影。 那速度快得简直突破了人类的极限,空气中只留下一阵醉人的香风。 外村的上百號村民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妈呀!见鬼了!” “这……这是什么怪物速度!” 他们双腿疯狂打颤,呆立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妄动。 砰!砰!砰! 眨眼的功夫,三声沉闷的坠地声在大院中央接连响起。 王钢蛋、王海民和刘大鹏三人,就像是被拎著后颈皮的死狗一样,被三女狠狠扔在了张凡的脚下。 扑通! 三人摔得七荤八素,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一抬头,正好对上张凡那双冰冷眼眸,嚇得魂飞天外。 “凡爷爷!张祖宗!” 王钢蛋不管不顾地翻身跪倒,额头疯狂地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砰砰作响,瞬间血肉模糊。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啊!” 王海民和刘大鹏也跟著痛哭流涕,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刘大鹏的裤襠里更是流出一阵温热,一股刺鼻的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张神医!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畜生放了吧!” 张凡居高临下,俯视著这三个丑態百出的跳樑小丑。 他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嘴角的冷笑愈发残酷。 “现在知道求饶了?” 张凡缓缓抬起脚,狠狠踩在了王钢蛋的肩膀上,声音冰冷。 “晚了!” “你们三个,现在给我互相扇巴掌!” “谁要是敢停下,或者打得不够响,我就让他亲自体验一下,被一拳打到吐血到底是什么滋味!” 听到这话,王钢蛋、王海民和刘大鹏三人全都傻眼了,面面相覷。 但一想到刚才陈老虎被一击秒杀的恐怖画面,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为了保命,王海民咬了咬牙,试探性地抬起手,轻轻在刘大鹏脸上呼了一巴掌。 “哎哟,你他妈真打啊!” 刘大鹏捂著脸,反手就还了王海民一个稍重一点的耳光。 王钢蛋见状,怕张凡觉得自己不卖力惹来杀身之祸,直接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王海民的后脑勺上。 “草泥马的王钢蛋,你敢下死手?老子跟你拼了!” 这下可好,三个人瞬间红了眼,就像是三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扭打在了泥地里。 “啪!”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三人你一拳我一巴掌,专门往对方脸上狠狠招呼,没一会就全都打成了满脸是血的猪头。 看著这三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霸,此刻像小丑一样狗咬狗,石头村的乡亲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打得好!用力点!” “狗咬狗,一嘴毛,这帮孙子真是活该!” 张凡没有理会那三个还在地上疯狂互扇的蠢货,而是缓缓转过头,目光扫向了院子里剩下那上百號外村人。 “他们三个带头的是主谋,那你们这帮跟著来闹事的,就是帮凶!” “既然是帮凶,那今天就得一起受罚!” 这话一出,大王村、小王村和青山村的村民们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只听见“哗啦啦”一阵齐刷刷的闷响。 上百號人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毫无尊严地双膝砸在地上,场面简直壮观到了极点。 “张祖宗饶命啊!” “不关我们的事啊,全都是王钢蛋他们三个王八蛋逼我们来的!” “对对对,是他们眼红石头村发大財,逼著我们来壮声势的啊!” 上百號人哭天抢地,为了推卸责任,把所有的脏水,全都泼到了那三个还在互殴的恶霸头上。 张凡双手抱胸,冷眼看著这帮见风使舵的软骨头。 他知道,对付这帮唯利是图的刁民,光靠嘴皮子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威慑他们! “都给我闭嘴!” 张凡发出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哭喊声。 大院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上百號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惊恐地仰望著张凡。 “我今天可以放你们一马,但你们都给我竖起狗耳朵听清楚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若是再有下次,谁敢踏进我们石头村半步……” 张凡眼神猛地一厉,浑身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 “我张凡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但凡敢来闹事,就提前给自己准备好轮椅,做好下半辈子当残废的思想准备!” 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嚇得那些外村人肝胆俱裂,疯狂地把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的连串响声。 “记住了记住了!打死我们也不敢再来了!” 张凡厌恶地摆了摆手,就像是在赶一群噁心的苍蝇。 “既然听懂了,现在就带著那三个废物,还有地上躺著的那条死狗……” “赶紧给老子滚蛋!” 三个的村民如蒙大赦,哪还敢有半点迟疑? 他们手忙脚乱地架起被打晕的陈老虎,拖起还在互相扭打的王钢蛋三人,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面逃去。 看著这帮人丧家之犬般的狼狈模样,石头村的村民们痛快到了极点,纷纷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 几个脾气爆的年轻汉子,更是抄起地上的土块和石头,朝著那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狠狠砸了过去。 第217章 谁的胸更大? 几个脾气爆的年轻汉子更是抄起地上的土块和石头,朝著那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狠狠砸了过去。 “滚出我们石头村!” “王八犊子,下次再敢来,直接挖坑把你们全活埋了!” 等那帮外村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村口,张凡这才抬起双手,往下虚压了一下。 “好了,乡亲们,大家都先静一静!” 原本喧闹的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感激的目光看著张凡。 张凡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看向眾人。 “今天这事儿,虽然错在那三个村子的人眼红不讲理。” “但咱们石头村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听到这话,村民们全都是一愣,面面相覷。 张凡嘆了口气,继续大声点拨他们。 “你们仔细想想,要不是大家这段时间赚了点钱,就到处跑去跟人吹嘘炫耀,人家怎么会知道咱们是用特殊肥料种出来的菜?” “闷声发大財和財不外露的道理,难道大家不懂吗?” 村长徐富贵听到这里,老脸一红,惭愧地低下了头。 他这两天没少去镇上喝酒吹牛,这发財的风声多半就是从他这张嘴里漏出去的。 其他几个平时爱显摆的村民也心虚地低下了头。 “凡子说得对,这事怪我们,是我们赚了点钱就得意忘形了!” “是啊,以后咱们绝不出去乱说了!” 张凡看著大家態度诚恳,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家能明白就好,记住我一句话,闷声发大財,低调赚钱才是王道!” 见气氛有些沉闷,张凡忽然嘴角一挑,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不过,既然麻烦已经解决了,我也趁著今天大家都在,宣布一个好消息!” 所有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张凡。 “从明天开始,我要將咱们石头村的特殊蔬菜种植规模,直接扩大两倍!” “既然要赚,那咱们就放开手脚,让大家赚钱的速度再快一点!” 这话一出,整个村委大院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后爆发出了狂烈的欢呼声。 “规模扩大两倍?那咱们不得赚翻啦!” “凡子,你简直就是咱们石头村的活財神啊!” 村民们激动得红光满面,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盖小洋楼、开小轿车的美好生活了。 “行了,都別在这杵著了,各回各家吧!” 张凡笑著摆了摆手,直接遣散了满院子兴奋过头的村民。 等眾人都散去后,他转身看向一旁受伤的孙癩子。 “癩子,跟我回家,我给你弄弄这身伤。” 回到自家堂屋,张凡让孙癩子脱掉上衣,从抽屉里摸出几根银针。 “以后村里的摊子铺大了,你那保安队的人手必须得加强巡逻,懂吗?” 张凡一边捏著银针在孙癩子背上飞速扎下,一边语重心长地叮嘱。 “凡哥,你放心,我明天就再去招几个身强力壮的兄弟,日夜在村里盯著!” 孙癩子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拍著胸脯保证。 张凡点了点头,知道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 “还有,以后保安队的工资,在原来八千块的基础標准上,每人再加两千!” 孙癩子一听这话,激动得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这可是足足一万块的月薪啊! “谢谢凡哥!” 就在孙癩子激动万分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上的剧痛感,奇蹟般地消失了。 前后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身上那些恐怖的青紫瘀伤,竟然全都散开了。 “臥槽,凡哥,你这医术简直神了啊!” 孙癩子震惊地摸著自己的皮肉,满脸的不可思议。 感受著张凡这神仙般的手段,孙癩子心里彻底被折服了。 “凡哥,你现在神通广大,身边肯定缺个打下手的人,以后我彻底跟在你身边,给你当贴身助理咋样?” 孙癩子满脸討好地凑了过去。 还没等张凡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娇嗔。 “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挫样还想当助理?想得美!” 只见徐可欣迈著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踩著小白鞋走了进来。 “张凡的助理只能是我,我才是最合適的人选!” 徐可欣下巴微微一扬,满脸骄傲。 “张凡,你可別忘了,上次我当你的挡箭牌,在你那个嫌贫爱富的前女友赵婷婷面前,可是公开宣布过,我是你的现任女朋友!” 听到徐可欣这么说,张凡目光微微一闪,暗暗打量著眼前这个青春靚丽的村花。 他心里忍不住琢磨,这丫头,该不会是真心喜欢上自己了吧? 张凡打算找个机会,好好试探试探这丫头的心意。 “哎哟,可欣,这贴身助理可不是光看年轻漂亮就行的。” 就在这时,一道风情万种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柳春花扭著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带著一阵醉人的香风,笑盈盈地跨进了门槛。 “凡子,嫂子我年纪比可欣大,经歷的事儿多,更懂事也更会伺候人,这贴身助理的位置,还得是嫂子来坐。” 张凡看著眼前这两个爭风吃醋的极品大美女,忍不住坏笑了起来。 “你们俩都想当我的贴身助理?行啊,不过我这人有个特殊的爱好,我就喜欢胸大的。” 张凡目光放肆地在两女身前扫来扫去,半开玩笑地挑了挑眉毛。 “你们俩比一比,谁的胸更大,这贴身助理的位置就是谁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充满了火药味。 徐可欣和柳春花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服谁,竟纷纷用力挺直了腰板,努力把胸膛往上托。 两件薄薄的衣衫,瞬间被撑得紧绷绷的,那傲人的弧度,仿佛隨时都会把纽扣给崩飞出去。 一旁的孙癩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立刻识趣地缩了缩脖子。 “那啥……凡哥,保安队那边还有事,我先去巡逻了,你慢慢欣赏!” 说完,孙癩子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还不忘贴心地把堂屋门给带上。 屋子里只剩下张凡和两个还在暗暗较劲的美女。 “你胡说,明明是我的更挺拔!” 徐可欣昂首挺胸,將那青春无敌的曲线展露无遗。 第218章 李秋梅想张凡了 “你胡说,明明是我的更挺拔!” 徐可欣昂首挺胸,將那青春无敌的曲线展露无遗。 “凡子,你好好看看,是不是嫂子的本钱更足一点?” 柳春花故意往前凑了凑,风光无限。 张凡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大饱眼福地欣赏著这一抹春光。 看了半天,他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咂了咂嘴。 “嘖嘖,你们俩这规模简直是不相上下啊,光靠这双眼睛看,我还真看不出太大的差距。” 张凡一边说著,一边搓了搓手,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我看啊,必须得亲自上手摸一摸,才能准確感觉出到底谁大谁小。” 听到张凡这话,柳春花不仅不恼,反而咯咯娇笑了起来。 “想摸还不容易,嫂子可以让你摸,不过现在大白天的不是时候。” 柳春花水蛇腰一扭,凑到张凡耳边吐气如兰。 “等晚点天黑了,你去嫂子家里,嫂子让你仔仔细细地摸个够!” 一旁的徐可欣听得面红耳赤,但骨子里的胜负欲却被彻底激了起来。 “去她家干嘛?张凡,你晚上来我家!” 徐可欣一把拉住张凡的胳膊,咬著红唇也不甘示弱地发出了邀请。 “晚上来我家,我也让你摸,肯定比她的手感好!” …… 与此同时,在村子另一头的梁大山家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梁大山坐在炕头上,吧嗒吧嗒地抽著闷烟,夹著菸捲的手指头还在止不住地哆嗦。 “秋梅啊,你今天看到张凡那小子的功夫了吗?那陈老虎可是数一数二的武道高手啊!” 梁大山咽了口唾沫,回想起张凡轻鬆制服陈老虎的那一幕,依然觉得毛骨悚然。 “真没想到,凡子现在竟然这么厉害,居然可以轻鬆制服武道高手。” 李秋梅也是一脸惊讶,拍著丰满的胸口,对张凡那深不可测的能力感到无比震惊。 梁大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掐灭了菸头,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了李秋梅的肚子。 “秋梅,我问你个事儿,你怀孕了没?” 李秋梅被问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丈夫。 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儿了? “媳妇,我问你,上次你和张凡弄过之后,有没有怀上张凡的种?” 梁大山猛地凑近,一字一句地问道。 听到这话,李秋梅表情有些尷尬,她想起了上次梁大山让她去找张凡借种的荒唐事。 这时,梁大山一把抓住了李秋梅的手。 “媳妇,你仔细想想,张凡现在可是咱们石头村的活財神,要钱有钱,要功夫有功夫!” 梁大山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 “你要是真能怀上张凡的孩子,凭他现在的地位,这辈子绝对不可能亏待了咱们一家子!” 李秋梅听得目瞪口呆,一开始只觉得,这个想法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但仔细一琢磨,张凡如今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还有那一天能赚十几万的特殊蔬菜生意,实在是太诱人了。 李秋梅的眼神渐渐变了,她突然觉得,这或许真的是一条一步登天、快速致富的捷径。 “大山,上次和张凡做那事儿的时间不对,我没怀上。” 李秋梅咬了咬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梁大山。 “不过,你要是真不怕戴这顶绿帽子,也为了咱们家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那我就再去找张凡弄一次,这次说啥,也得怀上他的种!” 梁大山一听李秋梅答应了,激动得直拍大腿,满脸的横肉都跟著颤了两颤。 “媳妇,现在这年头,穷人在地里刨食,一辈子也翻不了身,钱太难赚了!” 梁大山凑到李秋梅跟前,两眼直冒绿光地说道: “只要你能怀上张凡的种,咱们就算彻底傍上这棵参天大树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愁没好日子过?” 李秋梅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地嗔怪了自家男人一眼。 “这事儿说得轻巧,可借种这事儿,我咋好意思开口?要不你去找凡子商量一下,跟凡子约个时间?” 听到这话,梁大山老脸一红,连连摆手往后退。 “別啊媳妇,让我去找凡子来弄你?这事太荒唐了,我也不好开口啊。” 梁大山搓著手,乾笑了一声,厚著脸皮劝道: “媳妇,你长得这么水灵,自己去跟凡子套近乎不就行了?女人撒个娇,男人哪有扛得住的?” 李秋梅听完,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窝囊废。 不过,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跟张凡办那事儿的情景。 张凡那年轻力壮的身板,还有那折腾人的强悍劲儿,让她这个结了婚的女人,每每想起都觉得回味无穷。 比起梁大山这个一两分钟就缴械投降的软脚虾,跟张凡办事儿那才叫真正的舒坦,简直能把人给爽到天上去! “行吧,那我就找个机会,去跟凡子谈谈。” 李秋梅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迫不及待的春意,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下来。 ……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下午。 张凡今天心情大好,决定带著身边的美人们,去平安镇上挥霍一把。 张凡开著那辆霸气十足的奔驰s500,稳稳地驶向了镇上。 车里除了他,还坐著三个娇滴滴的大美女。 风情万种的柳春花嫂子,清纯可人的村花徐可欣,还有他那乖巧水灵的妹妹张兰。 一到平安镇最繁华的步行街,张凡把大奔往路边一停,瞬间引来了无数路人羡慕嫉妒的目光。 张凡推开车门,带著三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下了车,那左拥右抱的排场,简直比城里的大老板出巡还要拉风。 “今天我高兴,你们想要什么隨便挑,我买单!” 张凡双手插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对著三个女人说道。 徐可欣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把抱住张凡的胳膊,把那傲人的胸脯紧紧贴了上去。 “张凡,你对我真好!人家早就看中了一条金手炼,你给我买好不好嘛?” 徐可欣嗲声嗲气地撒著娇,半个身子都快掛在张凡身上了。 第219章 再来嫂子家一趟 徐可欣嗲声嗲气地撒著娇,半个身子都快掛在张凡身上了。 “买!不就是金手炼嘛,多大点事儿。” 张凡笑著捏了捏徐可欣嫩滑的脸蛋,满口答应。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柳春花和张兰,大方地说道: “不能厚此薄彼,今天见者有份,春花嫂子,兰兰,我也给你们一人弄一条!” “哎哟,凡子,那嫂子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柳春花咯咯娇笑,媚眼如丝地给张凡拋了个秋波,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 张凡大手一揽,直接领著三个大美女,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镇上最大的周大福首饰店。 半个小时后。 三个女人笑靨如花地从金店里走了出来,白皙娇嫩的手腕上全都多了一条沉甸甸、明晃晃的纯金手炼。 张凡也没忘了家里辛苦的母亲,顺手也给老妈挑了一条粗大的金项炼装在兜里。 看著几个女人围在自己身边喜笑顏开的模样,张凡心里也是一阵舒坦,有钱的感觉就是爽! 就在这时,张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竟然是李秋梅的名字。 张凡微微一愣,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李秋梅那诱惑勾人的声音。 “凡子,前几天你在外地,好不容易回村了,也不来我家看看嫂子?嫂子想你想得心口疼呢……” “今晚来嫂子家里吃个饭唄?嫂子买了你最爱吃的下酒菜,咱们晚上好好喝两杯。” 李秋梅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勾人的骚劲,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张凡心里却咯噔一下,瞬间警觉了起来。 李秋梅找他,肯定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 他立刻想起了上次梁大山让李秋梅来找自己“借种”的那件荒唐事,心里顿时有了底。 “咳咳,秋梅嫂子啊,真是不巧,我这会儿在镇上办事呢,晚上估计没空,改天吧。” 张凡乾咳两声,隨便找了个理由婉言拒绝。 电话那头的李秋梅一听张凡要拒绝,顿时急眼了。 “不行!张凡,你今天必须得来!” 李秋梅態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咬著牙发了狠。 “你要是不来,嫂子今晚就直接去你家里请你!到时候当著你妈的面,我可不管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听到这娘们儿居然玩起了死缠烂打这一套,张凡眉头微微一皱。 他看了一眼正围在自己身边嘰嘰喳喳、比划著名金手炼的三个女人,脑子里突然灵机一动。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现在身边可不止我一个人。” “春花嫂子、可欣,还有我妹妹兰兰都在我旁边呢,她们刚才耳朵尖,都听到你要请我吃大餐了。” 张凡故意拔高了音量,慢条斯理地对著电话说道: “她们几个非吵著要尝尝你的手艺,我晚上带她们一起去你家蹭饭,人多热闹,你没意见吧?” 电话那头的李秋梅顿时傻眼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本来打算今晚洗得白白净净,穿件半透明的睡衣,跟张凡好好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顺理成章地把借种的事儿给办了。 这要是带上那三个女人,这戏还怎么唱? 李秋梅心里气得直骂娘,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为了能把张凡先请到家里来,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行……那就一起来吧,嫂子在家等你们。” 李秋梅勉强挤出一丝乾笑,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傍晚。 在镇上玩了一下午之后,张凡开著大奔,载著三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回到了村里。 车子径直开到梁大山家门口,稳稳地停了下来。 张凡推开车门,带著风情万种的柳春花、清纯可人的徐可欣,还有妹妹张兰,浩浩荡荡地走了进去。 刚一迈过堂屋的高门槛,一股浓郁的酒肉香味就扑鼻而来。 只见正中间的八仙桌上,早就摆满了极其丰盛的菜餚,烧土鸡、红烧肉、大草鱼,色香味俱全。 梁大山繫著围裙,赶紧拉开主座的椅子,点头哈腰地迎著张凡坐下。 “凡子,来来来,快上座,今天咱们哥俩必须好好喝两杯!” 梁大山殷勤地开了一瓶好酒,给张凡倒得满满当当,满脸堆著諂媚的笑意。 “凡子啊,哥现在对你是真服气了,你不仅带咱们全村赚钱的本事大,连那武功都是顶呱呱的!” 一旁的李秋梅也端著最后一道菜走出来,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往张凡身上瞟。 “可不是嘛,连陈老虎那种十里八乡的狠角色都能被你轻易收拾了,咱们凡子以后的前途,那绝对是不可限量啊!” 李秋梅一边娇滴滴地吹捧著,一边借著摆碗筷的功夫,故意用那饱满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张凡的肩膀。 张凡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却不动如山,大马金刀地坐著跟这夫妻俩推杯换盏。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不过因为有三个女人在旁边嘰嘰喳喳地比划著名金手炼,李秋梅硬是没找到机会提借种的事儿。 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张凡大手一挥,便带著几女起身告辞。 出了梁大山的家门,柳春花和徐可欣各自扭著水蛇腰,满心欢喜地回了家。 张凡也带著妹妹张兰,开车回了家。 刚一进屋,张凡屁股还没坐热,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地嗡嗡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的竟然又是李秋梅的名字。 张凡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李秋梅那温柔,却又带著几分哀求的声音。 “凡子,你现在能不能赶紧再来嫂子家一趟?” 张凡眉头一挑,心里满是疑惑。 “秋梅嫂子,这饭不是刚吃完吗,你又唱的哪一出啊?” “有啥事儿咱们在电话里说不行吗?” 张凡可不想大晚上的来回跑。 “不行,这事儿电话里绝对说不清楚,必须得你亲自过来一趟!” 李秋梅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坚决,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第210章 秋梅嫂子等不及了 李秋梅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坚决,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没等张凡再找藉口推辞,李秋梅直接咬著牙放出了狠话。 “张凡,你要是现在不来,嫂子我现在就直接去你家里找你!” “到时候要是不小心弄出什么大动静,惹得你妈胡思乱想,你可別怪我!” 听到这娘们儿又拿这招死缠烂打,张凡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张凡转身又走出了家门。 走在去李秋梅家的路上,晚风一吹,张凡觉得格外舒坦。 就在这时,手机微信“叮”地响了一声。 张凡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出了南山市第一大美女苏雨欣发来的消息。 “臭张凡,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呀?” 看著屏幕上那带著几分俏皮和娇羞的文字,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直接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电话刚响了一声,那头就秒接了。 “哼,你这个没良心的坏傢伙,总算捨得给我打电话了!” 苏雨欣那娇滴滴、带著浓浓幽怨和撒娇的声音,瞬间在张凡耳边响起。 “你离开南山市这两天,都不主动联繫人家,你知不知道人家心里有多想你呀?” 听著这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酥软的娇嗔,张凡忍不住嘿嘿一笑。 “真这么想我?那就赶紧来海城找我,咱们直接去开个大床房,我保准让你好好解解馋!” 电话那头的苏雨欣顿时羞红了脸,娇嗔地啐了一口。 “呸,你这坏蛋,脑子里整天就想著那种坏事!” 苏雨欣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几分无奈。 “我最近家族集团里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去找你呀。” “要不你回南山市来陪陪我好不好?人家真的好需要你在身边。” 张凡听完,嘆了口气。 “哎,我这村里忙得连轴转呢,哪走得开啊。” 隨后,张凡语气一转,变得正经起来。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了,我离开南山之后,以燕家为首的那三个大家族,有没有在背后使绊子为难你?” 听到张凡关心自己的处境,苏雨欣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甜蜜。 “哪有呀,他们现在见了我们苏家,简直比老鼠见了猫还要老实呢!” 苏雨欣咯咯娇笑著,语气里充满了对张凡的崇拜与爱慕。 “你走之前那一手,彻底把他们给震慑住了,现在他们就算借个胆子也不敢来找麻烦!” “他们现在一门心思,全都扑在研究你留下的那几株九品草药上了。” “特別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燕丕,现在见了我不仅態度大变,还一个劲儿地低三下四討好我呢。” “至於剩下的赵家和孙家,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听话得简直就像咱们苏家养的看门狗一样!” 张凡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帮见风使舵的软骨头,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可不是这些趋炎附势的家族。 张凡话锋一转,语气中透著几分迫切。 “对了雨欣,我上次让你帮忙打听中江市白嵐芷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特別是她去外地看病的事儿,到底什么时候能回中江市?” 苏雨欣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儿呢,我託了好多关係才打听到確切消息。” “白嵐芷还在外地治病,估计还得再等个三五天才能回中江市。” 说到这,苏雨欣神秘兮兮道: “不过嘛,我托人弄到了一张,关於白嵐芷手上戒指的照片!” “我现在就发微信给你,你赶紧看一眼是不是你要找的?” 张凡一听这话,赶紧说道: “行!你现在马上发过来!” “叮”的一声脆响,微信弹出了一张高清图片。 张凡停下脚步,盯著屏幕上那张照片放大细看。 照片上的女人手指纤细白皙,而食指上正戴著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 这戒指材质极其特殊,看著像玉却泛著金属的冰冷光泽,似玉非玉,似金非金。 错不了! 这就是他苦苦寻找的,那种蕴含了神秘力量的戒指! 张凡正准备在电话里多问两句,苏雨欣那边背景音突然变得嘈杂。 “张凡,我这边有个紧急会议要开,就不跟你多说了啊,你自己在村里注意安全,爱你哟!” 苏雨欣匆匆忙忙交代了一句,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张凡笑了笑。 神秘戒指的下落终於有了確切的线索,这让他今晚的心情瞬间大好。 他脚步轻快,哼著小曲儿,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梁大山家的院门外。 张凡推门走进堂屋,一眼就看到李秋梅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张凡进来,李秋梅赶紧站起身,脸上堆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春意。 “哎哟,凡子,你可算来了,嫂子都快望眼欲穿了。” 张凡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隨口问了一句。 “秋梅嫂子,大山哥呢?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在家吗?” 李秋梅一甩手里的帕子,娇滴滴地翻了个白眼。 “那死鬼啊,刚被几个狐朋狗友叫出去喝酒了,今晚估计是回不来了。” 说著,李秋梅扭著丰腴的身子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张凡倒水。 借著倒水的动作,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张凡身上来回扫视。 张凡那结实胸肌和轮廓分明的手臂线条,简直充满了男人味。 李秋梅看得喉咙一阵发乾,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 她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上次两人在翻云覆雨时的疯狂画面。 那强悍到让人髮指的衝击力,那让人魂飞天外的痛快滋味,瞬间让她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看著李秋梅那泛著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还有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神,张凡心里顿时暗叫一声不妙。 这娘们儿大半夜的把他叫来,又把自家男人支走,绝对是没安好心! 张凡拉过一条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故意板起脸,开门见山地发问。 “秋梅嫂子,现在这里也没外人,你大半夜非要逼我过来,到底有啥急事?” “到底什么事儿那么见不得光,连在电话里都不能说?” 听到张凡这直白的话,李秋梅嫵媚地轻笑了一声,她缓缓放下手里的茶壶,顺势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一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凡眼前。 第211章 嫂子想要快活 听到张凡这直白的话,李秋梅嫵媚地轻笑了一声,她缓缓放下手里的茶壶,顺势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一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凡眼前。 紧接著,她扭动著那丰乳肥臀的傲人身段,一步步朝张凡逼近。 她那水蛇腰扭动著,眼神拉丝得简直能把人的魂儿给勾出来。 “凡子,这长夜漫漫的,嫂子叫你来,当然是想跟你干点……电话里干不了的快活事儿呀。” “难道你忘了?之前你可是答应嫂子,一定会让嫂子怀上的。” 张凡看著那呼之欲出的白花花一片,老脸一红。 “咳咳……秋梅嫂子,你先把衣服穿好。”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连连摆手。 “大山哥的身体不是已经被我治好了吗?他现在完全有能力让你怀上孩子啊!” “上次你找我借种那事儿,实在是太荒唐了,这种荒唐事儿,我说啥也不能干第二次了!” 李秋梅一听这话,不仅没把衣服拉上,反而更往前贴了一步,一抹幽怨爬上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你这没良心的,提上裤子就不认帐了是不是?” 她气呼呼地娇嗔著,直接一把拽住张凡的胳膊,半撒娇半命令地逼问。 “你上次可是拍著胸脯跟我保证过的!” “你说过一定会让我怀上孩子,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三次,直到我怀上为止!” “这可是你亲口许下的承诺,难道你想反悔吗?” 张凡被她这胡搅蛮缠的劲儿弄得一阵头大。 他深吸了一口气,盯著李秋梅的眼睛。 “嫂子,你跟我说句实话。” 张凡眉头微皱,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这事儿,是不是你跟大山哥早就商量好的?” “是不是大山哥故意躲出去,特意让你来找我的?” 李秋梅被张凡这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脸颊莫名一红。 她撇了撇红艷艷的嘴唇,乾脆也不藏著掖著了,大方地点了点头。 “是,你猜得没错。” “这事儿確实是我跟大山商量过的,也是他亲口同意让我来找你借种的。” “他不仅不介意,还巴不得我能早点怀上你的孩子呢!” 张凡听到这话,简直觉得匪夷所思,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大山哥是不是疯了?” 张凡满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病明明已经被我彻底根除了,你们俩完全可以生个自己的大胖小子!” “他干嘛非得给自己戴这顶绿帽子,非要你怀上我的种?” 李秋梅嘆了口气,幽幽地看著张凡,吐露了实情。 “凡子,你现在可是咱们石头村的活財神啊,谁都想和你牵扯上关係,大山也是这么想的。” “他说,只要我能怀上你的孩子,有了这层血脉关係,我们家就能彻底攀上你这棵参天大树。” “大山觉得,只要你成了我们家的依靠,我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再也不用愁了。” 听到这个荒唐至极的理由,张凡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原来梁大山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 “嫂子,你们俩可真是糊涂到家了!” 张凡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来攀附我。” “就算你没有怀上我张凡的种,乡里乡亲的,只要我张凡有一口肉吃,就绝对不会看著你们喝汤!” “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带著你们一起发大財,过上好日子!” 张凡一脸正色,语气坚定地给了李秋梅一颗定心丸。 “所以,以后这借种的荒唐事儿,你千万別再提了。” “你和大山哥以后就拿我当亲兄弟看,我保证像对待亲人一样帮衬你们!” 说到这,张凡顿了顿,话锋一转。 “对了,我前几天去南山市办了点事,顺手赚了一大笔钱。” “嫂子,你现在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微信收款码。” “我先给你们转笔钱,就当是改善生活的本金了。” 李秋梅听到张凡要给钱,眼底闪过一丝抗拒。 她根本就不想要钱,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张凡那壮硕如牛的身板。 她只想和张凡做那种事情,痛痛快快做一次! “凡子,嫂子不要你的钱!” 李秋梅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意。 她不仅没拿手机,反而像条水蛇一样,直接朝张凡怀里软绵绵地扑了过去。 “嫂子现在就想跟你亲近亲近,哪怕不借种,你再疼嫂子一回还不行吗……” 眼看那对傲人的饱满就要贴到自己胸口,张凡心里一惊,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 “嫂子,你请自重!” 张凡刻意拉开距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装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样。 “你要是再这样胡闹,连我的钱都不肯收,那就是不拿我张凡当兄弟!” “既然你不听劝,那我现在就走,以后咱们两家就当不认识,我再也不搭理你了!” 说著,张凡作势就要转身往门外走去。 李秋梅一看张凡真动了怒,嚇得花容失色,脑子里的情慾瞬间醒了大半。 这要是真把张凡给得罪了,她能后悔一辈子! “別別別!凡子,你別生气,嫂子听你的还不行吗!” 李秋梅慌忙跑过去拉住张凡的衣角,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收!我这就收你的钱,你千万別不理嫂子啊!” 她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调出了微信收款码。 张凡见她终於老实了,这才停下脚步,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滴!” 隨著一声清脆的扫码声,张凡直接在金额栏里输入了一串长长的数字。 指纹確认转帐。 “钱打过去了,你看一下。” 张凡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平静地说道。 李秋梅低头看向屏幕,下一秒,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住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 她数著屏幕上的零,表情十分精彩。 “五十万?!” 李秋梅嚇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地上。 第212章 情趣护士装 李秋梅嚇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地上。 “凡子,这……这钱也太多了呀!我家大山就算是累死在地里,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不行不行,这钱太多了,嫂子绝对不能要,我马上给你退回去!” 张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李秋梅的手腕。 “嫂子,这钱你安安心心地收著,別推辞。” 张凡看著李秋梅那慌乱的眼神,语气变得温和了几分。 “实话跟你说吧,这笔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上次你找我借种,我也没控制住自己,跟你发生了那种关係……” “这事儿毕竟不光彩,我心里也一直觉得过意不去。” “这五十万你收著,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以后咱们两家好好过日子,以前的荒唐事儿,就让它彻底翻篇吧!” 李秋梅看著张凡那清澈又决绝的眼神,知道今天这齣“霸王硬上弓”肯定是没戏了。 她心里一阵失落,但很快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她悄悄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资本,心里暗自发狠。 “哼,只要你还在石头村,早晚有一天,老娘凭这身段和样貌,加上床上的那些花活,非得让你再一次死心塌地喜欢『上』我不可!” 见李秋梅终於老实了,张凡如释重负。 “嫂子,家里还有点事儿等著我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张凡扯了个藉口,转身就要往外走。 李秋梅见他要走,赶紧追到门口,水汪汪的眼睛依依不捨地勾著他。 “凡子,那你以后有空可得多来嫂子家坐坐啊!” 她咬了咬红唇,声音软糯得像要拉丝:“嫂子在家里会一直想著你的,你……你可也得想著嫂子啊。” 张凡敷衍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秋梅家。 走在回家的土路上,被晚风一吹,他这才发觉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回想起刚才李秋梅那如狼似虎的纠缠,再回想起之前她找自己借种、两人稀里糊涂发生关係的事情,张凡心里一阵后怕。 幸好今天把持住了,没有再次犯错,不然这笔糊涂帐可真就还不清了。 张凡长舒一口气,刚推开自家院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苏雨欣发来的简讯。 “坏张凡,有空给我回个电话哦。” 张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立刻拨了过去。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苏雨欣撩人的声音。 “张凡,我明天有空,想跟你约个会,赏个脸唄?” “必须赏脸啊!其实我也很想你。”张凡毫不犹豫地说道。 电话那头,苏雨欣的声音顿时压低了几分,语气中透著一股诱惑。 “既然想我,那就来找我呀。” 她娇喘微微,吐气如兰:“只要你今晚来找我,我保证你不会后悔跑这一趟,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听著这露骨的暗示,张凡只觉得一股邪火“蹭”地一下从小腹直衝脑门。 这也太要命了! “好,那你等著,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张凡当即一口答应下来,掛了电话,快步走进屋,跟父亲张德海打了个招呼。 “爸,我有点事儿要出去一段时间,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啊!” 说完,也不等张德海多问,张凡拿上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一脚油门轰到底,那辆拉风的奔驰s500像一头黑色野兽,咆哮著驶出了石头村,直奔南山市而去。 夜色深沉,一路疾驰。 凌晨两点,张凡的奔驰车稳稳地停在了南山市苏家別墅的大门口。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通知苏雨欣开门。 不多时,“咔噠”一声,別墅的厚重大门被拉开了。 苏雨欣刚洗完澡,头髮还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香肩上,浑身散发著沐浴露的幽香。 她一把將张凡拽进屋,兴奋地在他耳边吹气。 “张凡,从你们村到南山市,这么远的距离,我本来想著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还真这会儿赶过来了呀。” “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今晚我非得跟你大战三百回合不可!” 张凡顺势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坏笑道。 “三百回合?看我今晚怎么折腾你,保证把你弄得明天下不来床!” “討厌~就凭你,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苏雨欣娇嗔一声,白了他一眼,拉起他的手就急不可耐地往二楼臥室走去。 刚一进入房间,苏雨欣就走到衣柜前,神神秘秘地拉开柜门。 她竟然从里面掏出了一套布料很少的,半透明的情趣护士装,直接当著张凡的面换了上去。 那火辣的曲线,被护士装勾勒得淋漓尽致,白色的蕾丝边下,满园春色根本藏不住。 “张凡,今天我扮演护士,你是个病人。” 苏雨欣眼神嫵媚地舔了舔红唇。 “乖,现在躺到床上去,本护士要好好地给你『治治病』。” 张凡哪里还受得了这种视觉衝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顺从地仰面躺在了大床上。 他刚一躺好,苏雨欣就像一头饥渴的小野猫,带著一阵香风,直接狠狠地扑了上来…… 这一晚,苏雨欣的臥室里,简直可以说是春光无限。 苏雨欣身上那套情趣护士装,早就被撕得不成样子了。 张凡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苏雨欣折腾得死去活来,將那句“大战三百回合”贯彻得彻彻底底。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饶了我吧……” 第二天清早,苏雨欣浑身香汗地躺在床上,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她眼波流转,虽然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但眉眼间却全是被狠狠滋润过后的万种风情,对张凡的表现简直满意到了极点。 “怎么,护士姐姐这就不行了?病还没治完呢。”张凡看著苏雨欣那彻底满足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死鬼,你简直不是人,是头不知疲倦的野牛!” “哪有人像你这样,一弄就弄了整整一个晚上的?” 苏雨欣娇嗔著白了他一眼。 张凡哈哈一笑,正准备再调戏几句,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第213章 空姐的暗示,要和张凡开房 张凡哈哈一笑,正准备再调戏几句,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张凡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著“江天雄”三个字。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江天雄恭敬无比的声音。 “大哥,早上好啊,没打扰您休息吧?” “別废话,一大早找我什么事?”张凡问道。 江天雄赶紧切入正题:“大哥,打听到確切消息了,白嵐芷明天就要回中江市!” “不过具体航班时间我不清楚,有可能是下午,也有可能是上午。” “大哥,听说这个白家大小姐不爱出门,就喜欢待在家里,我认为,您在中江市机场堵她,是个见面的好机会。”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您再想见她,可就不容易了呀。” “所以我建议您,最好今天就提前赶过去,在中江市守株待兔。” 张凡听后,眼中精光一闪,这確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行,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飞中江市。”张凡果断做出了决定。 听到张凡答应,江天雄语气一喜,连忙献殷勤。 “大哥,中江市那边,我有两个靠谱的过命兄弟。” “我这就给他们打招呼,等您一落地,让他们给您接风洗尘,顺便在那边给您跑跑腿、帮忙打探消息啥的。” 张凡倒也没有推辞,有个地头蛇帮忙办事確实方便不少,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掛断电话,张凡直接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躺在床上的苏雨欣翻了个身,伸出白皙的手臂拉住了张凡的衣角。 “怎么啦?这就要走?”她语气里透著浓浓的不舍。 张凡低下头,在那张娇艷欲滴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乖,我有急事要去一趟中江市,等我回来再接著好好收拾你。” 苏雨欣俏脸一红,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哦。” 张凡跟苏雨欣告別,离开苏家別墅,进了他那辆黑色的奔驰s500里。 他一边启动车子驶向机场,一边掏出手机,定了一张最近一班飞往中江市的商务舱机票。 半个小时后,张凡已经顺利抵达了南山市机场的航站楼。 换好登机牌,过了安检,张凡直接走向了头等商务舱的登机口。 刚一踏进机舱,一股淡淡的迷人香水味扑面而来。 “先生您好,欢迎登机,请问您的座位號是多少?” 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张凡抬眼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眼前的空姐年轻貌美,五官极其精致,头上戴著一顶小巧的空姐帽。 她身上穿著紧身的空姐制服,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紧紧包裹著。 尤其是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著的大长腿,笔直修长,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身材实在是太哇塞了! “1a。”张凡递过登机牌,淡淡地回了一句。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黑丝空姐迈著妖嬈的步伐,將张凡领到了宽敞的商务舱座位旁。 张凡舒服地靠进真皮座椅里,黑丝空姐弯下腰,声音甜美地问道:“先生,请问需要为您换上一次性拖鞋吗?” “要,换吧。”张凡隨意地点了点头。 空姐立刻转身拿来了一双崭新的拖鞋,竟毫不避讳地直接在张凡面前蹲了下去。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小手,动作轻柔地帮张凡解开鞋带,將皮鞋脱了下来。 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 张凡一不留神,视线就顺著那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直接看到了那深不见底的傲人事业线。 张凡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两秒。 这火辣的目光恰好被抬起头的空姐撞了个正著。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位绝色空姐不仅没有生气,心底反而闪过一丝窃喜。 能坐得起商务舱的男人非富即贵,更何况眼前这位不仅高大威猛,还长得如此帅气,绝对是標准的高富帅! 因此,美女空姐非但没有伸手去遮掩胸口的春光,反而悄悄改变了一下姿势。 她故意將身子蹲得更低了一些,上身微微前倾。 这一下,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故意让张凡从上到下看了一个仔仔细细。 帮张凡换好拖鞋后,美女空姐这才施施然地站起身来。 她顺了顺耳边的碎发,眼神拉丝地看著张凡。 “先生,现在飞机还没有起飞,手机还可以正常使用。” 她红唇微启,主动出击:“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加一下您的微信呢?” 面对这种尤物的主动示好,张凡自然没有拒绝,拿出手机和她扫了码。 “先生,我叫李恩静,很高兴为您服务。” 李恩静衝著张凡拋了个娇媚的眼神:“这一路上,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隨时按铃叫我哦。” 说完这句话,她这才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去接待其他乘客了。 几分钟后,伴隨著巨大的轰鸣声,飞机直衝云霄。 张凡收起手机,调了调座椅的角度。 由於昨晚跟苏雨欣在那张大床上翻云覆雨,硬生生“大战”了一整个晚上,他现在確实有点累了。 机舱里温度適宜,一阵困意瞬间袭来,张凡闭上眼睛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柔的触感在胳膊上游走。 “张先生,张先生,醒一醒……” 张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李恩静那张精致迷人的脸庞。 “张先生,飞机已经安全落地了,您可以准备下机了。”李恩静声音温柔得提醒道。 张凡坐直身子点了点头。 李恩静眼波流转,顺势柔声问道:“张先生,看您的样子,是第一次来中江市吧?” “对,第一次来。”张凡隨口答道。 听到这话,李恩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也变得越发嫵媚。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知道中江市有一家特別好吃的饭店。” 她微微倾身,用曖昧的语气,隱晦地问道: “张先生今晚要是有空的话,不知道是否能赏光和我一起吃个晚饭呢?” “咱们吃完晚饭,可以在附近的酒店入住,很方便的,怎么样?” 张凡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能听懂李恩静话里的潜台词。 这不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暗示他,晚上两个人可以去酒店一起开个房睡觉吗? 第214章 不管啥要求,她全答应 这不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暗示他,晚上两个人可以去酒店一起开个房睡觉吗? 说实话,张凡心里確实有些惊讶,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端庄清纯的空姐,私下居然这么主动。 虽说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心里也很想把这个极品骚货给直接拿下。 但他分得清主次,这次大老远飞来中江市,可是为了找白嵐芷办正事的。 因此,张凡只是淡淡一笑,委婉地拒绝了她。 “下次吧,我还有急事要办,以后有机会再说。” 听到张凡拒绝,李恩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再次换上那副甜美嫵媚的笑容。 “好的张先生,反正我家就在中江市,如果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了,隨时可以发微信约我哦。” “行。”张凡点了点头,隨后拎起自己的隨身物品,大步走下了飞机。 刚走出通道,张凡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號码,隨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凡哥吗?我们是江天雄的兄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我们已经在机场附近的五洲大酒店给您订好房间了,您直接过来就行。” “好,我马上到。” 张凡乾脆地答应下来,隨后掛断了电话。 走出机场大厅,张凡隨手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五洲大酒店。 五洲大酒店距离机场確实很近,十几分钟后,计程车就稳稳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张凡刚推开车门下车,就看到大门口站著两个中年男人。 这两人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跟江天雄差不多大。 他们一看到张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態度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凡哥好!一路辛苦了!”两人齐刷刷地弯腰问好。 张凡嘴角微微一抽,被两个能当自己叔伯的人叫“哥”,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就是江天雄的兄弟?”张凡问道。 “对对对,凡哥,我们就是!” 两人赶紧自我介绍,稍胖一点的指著自己说:“凡哥,我叫李大强。” 隨后他又指了指旁边那个精瘦的男人:“他叫郑云龙。” 张凡点点头,礼貌性地喊了一声:“李大哥,郑大哥。” 听到这声称呼,李大强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 “哎哟喂!凡哥,您可千万別这么叫,这不是折煞我们吗!” 郑云龙也赶紧附和:“是啊凡哥,您可是天雄哥的大哥,那也就是我俩的大哥!” 张凡笑著摇了摇头:“那怎么行,咱们这年龄差距太大,你们叫我大哥,我听著觉得彆扭。” 李大强听后,顺势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要不这样,你叫我们老李,老郑,我们就叫你凡哥,怎么样?” 看著两人诚惶诚恐的样子,张凡也不再勉强,点头接受了这个称呼。 李大强见状,立刻满脸討好地提议道:“凡哥,您大老远过来,必须得给您接风洗尘!” “我已经定好了中江市最有名的饭店,咱们现在就过去边吃边聊,您看怎么样?” “行,前面带路吧。”张凡乾脆地答应道。 半小时后,三人已经坐在了饭店最豪华的包厢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就引到了正事上。 李大强放下酒杯,压低声音对张凡说道:“凡哥,您让我们打听的那个白家大小姐白嵐芷,情况有点特殊啊。” “哦?怎么个特殊法?”张凡夹了一口菜,漫不经心地问道。 郑云龙在一旁接话道:“这白大小姐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经常疯疯癲癲的。” “白家为了给她治病,几乎把全国各地的名医都请遍了,钱花了一座山,但就是治不好!” 李大强又凑近了几分,神神秘秘地补充道。 “凡哥,这白嵐芷清醒的时候曾经放过话。” “她说只要谁能治好她的病,无论是什么人,无论提什么要求,她全都能答应!” 听到这话,张凡放下筷子。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要自己能出手治好白嵐芷的病,那岂不是就能要走她的戒指? 就在张凡暗自盘算的时候,李大强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那个……凡哥,其实天雄哥之前跟我们提过一嘴,说您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神医……” 李大强老脸一红,厚著脸皮哀求道:“不瞒您说,老弟我在男人那方面有点毛病,您看能不能帮我治治?” 张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手。” 李大强一愣,赶紧把右手伸了过去。 张凡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李大强的脉搏上,仅仅过了几秒钟,便收回了手。 “你这肾虚得不是一星半点啊。”张凡语气平静地问道:“每次办事,满打满算也就一两分钟吧?这可满足不了女人吶!” 听到这句话,李大强猛地瞪大了眼睛,像看神仙一样看著张凡。 “神了!凡哥,您真是神医啊!把个脉就全知道了!” “行了,別拍马屁了。”张凡摆了摆手:“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小毛病,隨手就能给你治好。” 李大强一听,顿时又惊又喜,激动得差点给张凡跪下。 “把上衣脱了,露出后背,趴到那边的墙上去。”张凡指了指包厢的墙壁命令道。 李大强哪里敢耽搁,三下五除二扯掉衬衫,乖乖地趴在了墙上。 张凡心念一动,直接从神识空间中拿出了两根银针。 这一手凭空变物的本事,把旁边的郑云龙看得目瞪口呆。 张凡手腕一抖,施展出失传已久的银针疗法。 “唰!唰!” 两根银针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扎入了李大强后腰上的命门穴! 第215章 白嵐芷的弟弟 两根银针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扎入了李大强后腰上的命门穴! “这个穴位,是专门用来治疗肾虚和男科疾病的。” 张凡见一旁郑云龙满脸震惊,便解释道。 其实,张凡之所以这么痛快地出手,心里也是有自己的盘算的。 多个朋友多条路,他在中江市人生地不熟的,还得靠著李大强和郑云龙。 要想让他们为自己办事儿,总得给对方点好处,对不? 对別人来说难如登天的顽疾,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 银针刚一入体,李大强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嘆息声。 起初,他心里还在犯嘀咕,就这么两根细细的银针,真能治好自己多年的顽疾? 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感觉到一股澎湃的暖流,顺著后腰疯狂涌入体內。 紧接著,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原本酸软无力的老腰,此刻竟然像充满了电一样,变得强壮而有力! 那种久违的年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草!神了!真的神了!”李大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凡哥,我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简直回到了二十多岁那时候,浑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劲!” 看到老伙计激动的样子,一旁的郑云龙眼都红了。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多多少少都有那方面的问题。 这可是男人的尊严啊! 他也想挽回尊严! 於是,郑云龙也毫不犹豫地凑上前,满脸討好地哀求道:“凡哥!求您也帮我治治吧!我也虚啊!” 张凡淡淡一笑,重新给他把了脉,隨后同样施展银针为他治疗了一番。 几分钟后,郑云龙也体会到了那种重返二十岁巔峰的狂喜,对张凡敬若神明。 三人心满意足,收拾好衣服准备离开包厢。 刚一推开门,就听到隔壁的vip包厢里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隱隱约约还能听到打砸东西和女人的哭泣声。 郑云龙隨手拉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打听了一下。 原来是一个上菜的女服务员没端稳,不慎把加热饭菜用的酒精灯给打翻了。 那燃烧著蓝色火焰的酒精灯,直接砸在了一个客人的胳膊上,把客人给严重烧伤了。 张凡顺著半开的包厢门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只看一眼,他就能断定,那客人的烧伤极重,深达真皮层,以后绝对会留下一大块丑陋的疤痕。 不过张凡並不打算多管閒事,转身就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李大强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压低声音叫了起来。 “凡哥!等一下!那个被烧伤的年轻人,好像是白家的小少爷,白晓东!” “也就是白嵐芷的亲弟弟!” 听到这句话,张凡刚刚迈出的脚步瞬间收了回来。 白嵐芷的弟弟? 这简直是老天爷亲自把敲门砖送到了他手里,如果利用好这次机会,接触白家岂不是轻而易举? 张凡立刻改变了主意,直接站在走廊里看了起来。 此时的包厢內,一个穿著制服的女服务员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连连磕头道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钱行吗?” 但白晓东旁边的一个紈絝朋友却根本不吃这一套,一脚就把女服务员踹翻在地。 “对不起有个屁用!把白少伤成这样,老子今晚就把你丟进中江餵鱼!” “別他妈跟我提赔钱,我兄弟可是白家的少爷,白家缺你那点破钱吗!”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饭店的钱老板满头大汗,一路小跑衝进了包厢。 当他看清被烧伤的人是白晓东后,嚇得脸上的肥肉都哆嗦了起来。 “白少!白少息怒啊!都是我的错,是我管理不当!” 钱老板几乎要给白晓东跪下了,连连鞠躬道歉。 “白少,您去医院的所有费用,我们饭店全包了!” “我个人再拿出来一百万现金给您赔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饭店吧!” 见白晓东脸色依旧铁青,钱老板嚇得转过头,把怒火全都撒在了那个女服务员身上。 他指著女服务员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杨月月!你他妈一个刚招进来的新服务员,谁让你跑到vip包厢来上菜的!” 就在钱老板指著杨月月破口大骂时,一个穿著职业套裙、身材丰满的少妇踩著高跟鞋,气喘吁吁地衝进了包厢。 “钱老板!白少!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来人正是负责vip包厢的赵经理,她此刻嚇得脸色煞白。 “我刚才只是肚子疼,临时去上了个厕所。” “我就让新来的月月替我端一下菜,真没想到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啊!” 赵经理看著满地狼藉和捂著胳膊惨叫的白晓东,肠子都快悔青了。 “扑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钱老板和白晓东面前。 “钱老板,白少,这件事全是我失职造成的!” 赵经理眼眶通红,咬著牙满脸决然。 “不管是要赔钱还是要我的命,所有惩罚我都一个人扛了,请你们放过月月吧!” 听到这话,疼得满头大汗的白晓东,恶狠狠地盯著赵经理。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扛本少爷的事儿!” 白晓东五官扭曲,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等本少爷从医院回来,再跟你们这群废物秋后算帐!” 他实在疼得受不了了,转头对著几个紈絝兄弟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送老子去医院啊!痛死我了!” 几个兄弟一听,连忙在前面开路。 刚走到包厢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却像一堵墙一样,直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现在去医院?晚了。” 张凡双手插兜,目光看向白晓东那皮开肉绽的胳膊。 “你这烧伤已经伤及了真皮层和深层组织。” “就算是现在全中江市最好的烧伤科医生来处理。” “治好之后,也绝对会留下一大块像蜈蚣一样噁心的丑陋疤痕。” 白晓东身旁的一个黄毛兄弟顿时怒了,指著张凡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从哪冒出来的野狗,也敢管我们白少的閒事?” 第216章 五分钟就够了 “你他妈从哪冒出来的野狗,也敢管我们白少的閒事?” “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我滚开,耽误了白少治病,老子弄死你!” 张凡却仿佛没听见一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我是个中医。”张凡嘴角微微上扬:“这烫伤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五分钟之內,我不仅能让白少的烫伤痊癒,还能做到一点疤痕都不留!”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还没等他们发作,一直跟在张凡身后的李大强和郑云龙赶紧站了出来。 “白少!这位凡哥的医术简直出神入化,我们哥俩可是亲身领教过的!” 李大强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是啊白少,您的伤去医院肯定要遭大罪,不如让凡哥试试,绝对有意想不到的神效!” 郑云龙也跟著连声附和。 白晓东看著胳膊上那触目惊心的烂肉,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心里很清楚,张凡说得没错,这种程度的烫伤,去医院铁定要留疤的! “好!老子就给你五分钟!” 白晓东疼得直冒冷汗,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咬牙答应了。 但他死死盯著张凡,眼神里透著一股狠毒。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五分钟后没效,耽误了老子去医院的最佳时间……” “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剁碎了餵狗!” 面对白晓东的威胁,张凡毫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 “没问题,要是治不好,我这条命隨你处置。” 说著,张凡隨脚勾过一把椅子,稳稳地摆在白晓东面前。 “坐下吧,把胳膊伸平。” 一旁的黄毛兄弟见状,急得直跳脚。 “白少,你不能信这个江湖骗子的话啊!” “中医哪有治烧伤这么快的?” 钱老板也跟著急匆匆地凑上前来极力劝阻。 “是啊白少,这小子来路不明,千万別让他把您的伤势给弄恶化了呀!” “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去市第一医院吧,救护车我都已经叫好了!” “都他妈给我闭嘴!” 白晓东心烦意乱地发出一声怒吼,直接震住了全场。 “老子现在疼得快死了!” “谁再废话半句,老子连他一块儿收拾!” 就在眾人噤若寒蝉的时候,张凡动了。 只见他手腕一翻,三枚细长的银针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指间。 “唰!唰!唰!” 在眾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张凡的手指化作一道残影。 三枚银针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扎进了白晓东胳膊烧伤处周围的三处大穴! 那下针的速度之快,手法之稳,惊得白晓东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瞪大了眼睛。 此时,vip包厢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路过的顾客。 几个看热闹的客人在走廊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这小子谁啊?竟然敢拿银针去扎白家少爷的烧伤,这不是找死吗?” “就是啊,这么严重的烧伤,扎几根破针就能好?吹牛逼也不打草稿!” “纯纯的江湖骗子唄!” “我看他今天绝对要倒大霉了!” “等会儿五分钟一到,看白少不叫人打断他的狗腿,把他满嘴的牙都给敲下来!” 包厢外看热闹的人还在指指点点,包厢內的气氛也是剑拔弩张。 白晓东的几个兄弟正商量著,如果张凡没治好白晓东,或者弄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就要动手,狠狠地把张凡收拾一顿。 一旁的钱老板,也在心里把张凡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 “这哪来的泥腿子,毛都没长齐就敢在白少面前充大尾巴狼!” “你自己想死就算了,这不是纯属瞎添乱,要把老子也连累进火坑里吗!” 赵经理和服务员杨月月,心里也十分后怕。 她们太清楚白大少爷睚眥必报的性格了,要是张凡没能治好白晓东,白晓东绝对不可能放过她们。 此时,半分钟时间已经过去。 张凡还在为白晓东施针。 可忽然间,原本疼得齜牙咧嘴、浑身冷汗直冒的白晓东,突然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胳膊。 那股如同烈火焚烧、深入骨髓的剧痛,竟然奇蹟般地减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舒爽的清凉感,简直就像是刚才直接打了一针强效麻药一样。 “臥槽……真、真不疼了?!” 白晓东瞪大了眼睛,原本狰狞的表情瞬间变得狂喜。 “神了!兄弟,你这针扎得太神了!谢谢啊!” “不必客气,这才是刚开始。”张凡头也没抬,声音依旧平静如水。 “安静点,別乱动,好好配合我治疗。” 话音刚落,张凡伸出手指,轻轻捻动其中一根银针的针尾。 一丝常人肉眼根本看不见的精纯灵气,顺著银针,宛如涓涓细流般,悄无声息地输入了白晓东的体內。 灵气所过之处,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修復著白晓东受损的肌肤组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治疗进行了两三分钟后,一直死死盯著伤口的黄毛突然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你们快看白少的胳膊!” 黄毛忍不住惊呼出声。 “肉……那烂肉自己长好了!”另一个兄弟也尖叫起来。 白晓东其实早就察觉到了胳膊上痒酥酥的奇异感觉,他低头一看,同样被眼前伤口好转的一幕震撼得头皮发麻。 听到身边兄弟的大呼小叫,白晓东立刻转头厉声喝骂。 “都他妈给老子小点声!闭嘴!” “谁要是惊扰了这位神医给我治病,老子活劈了他!” 被白晓东一骂,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在接下来的治疗中,所有人的脸上越看,就越是震惊。 他们亲眼看著,白晓东胳膊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烫伤,正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快速消失! 那些破溃的水泡乾瘪、脱落,新生的肌肤如同破茧成蝶般生长出来,並迅速恢復成正常的肤色。 白晓东心臟狂跳,喉咙发乾。 “这……这哪是医术?这特么简直就是仙法啊!” 他此刻再看向张凡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第217章 白赚三百万 他此刻再看向张凡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拥有这种神乎其技的绝世医术,绝对不是普通人! 一直在一旁提心弔胆的钱老板,此刻更是把眼珠子揉了又揉,嘴巴震惊地合不上了。 “奇蹟……这真是医学奇蹟啊!” 瘫坐在地上的赵经理和杨月月,同样被震惊得呆若木鸡。 “时间到了,正好三分钟。” 张凡淡淡一笑,手腕灵巧地一拂。 “唰”的一下,三枚银针瞬间被他拔出收好,白晓东的烫伤已经被彻底治好。 白晓东迫不及待地举起自己的右臂,仔细看了看。 没有红肿,没有水泡,甚至连一丝一毫受过伤的痕跡都找不出来! “真的一点疤都没留!恢復如初了!” 白晓东对自己恢復如初的皮肤感到十分震惊,他堂堂中江市无法无天的白家大少爷,此刻竟然毫不犹豫地对著张凡,深深地鞠了一躬。 “神医!您简直是华佗在世的神医啊!” 白晓东態度十分恭敬,声音洪亮地大声感谢道。 “刚才是我白晓东有眼不识泰山,多谢神医出手相救,从今天起,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开口!” 说著,白晓东反手从兜里掏出一张镶著金边的银行卡,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张凡面前。 “神医,这里面有五百万,一点小小心意,全当是我白晓东的谢礼,请您务必收下!” 张凡瞥了一眼银行卡,却连手都没抬一下。 “收回去吧。”张凡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动。 “我之所以出手帮忙,只是顺手而为,並不图你的钱。” “这五百万我不要,权当是交个朋友了。” 听闻此言,白晓东浑身一震,看向张凡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 面对五百万巨款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品格啊! “既然如此,那白某就不矫情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敢问神医尊姓大名?” “张凡。”张凡淡淡吐出两个字。 “原来是张神医!”一旁,白晓东的那个黄毛小弟,早就收起了之前那副囂张跋扈的嘴脸。 他“啪”地一声,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张神医,刚才是我嘴贱,是我有眼无珠,对您產生了误会,在言语上冒犯了您!” “我给您诚心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张凡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地说道。 “不知者无罪,一点小误会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扑通”、“扑通”几声闷响在包厢內接连响起。 饭店的钱老板、赵经理,还有那个名叫杨月月的俏丽服务员,竟齐刷刷地跪倒在张凡面前。 “砰!砰!砰!” 钱老板带头,脑袋磕在地砖上梆梆作响,连额头都磕破了皮。 “多谢张神医救命之恩!多谢张神医救命之恩吶!” 赵经理和杨月月也是泪流满面,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哽咽著道谢。 她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要是没有张凡出手治好了白晓东的胳膊,就凭这位白大少暴虐的脾气,她们几个今天必须要承受白晓东的雷霆之怒,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毫不夸张地说,张凡简直就是她们的再生父母! 白晓东居高临下,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钱老板三人,转头看向张凡。 “张神医,这几个不开眼的东西,您觉得我该怎么处理?” “特別是这个服务员,居然害得我被烧伤,我可是堂堂白家大少,要是身上留下了疤痕,以后还怎么风流?” 钱老板三人嚇得浑身一哆嗦,满眼绝望地看向张凡。 张凡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说道。 “既然你身体已经无大碍,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建议饶了他们。” 白晓东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 “好!既然张神医开口保你们,看在张神医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饶了你们!” “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钱老板如蒙大赦,当场大喜过望,激动得差点晕厥过去。 “多谢白少宽宏大量!多谢张神医大恩大德!” 这钱老板是个极有眼力见的老江湖,他骨碌一下爬起来,立马衝著对讲机大喊。 “后厨!赶紧把店里最好的食材全给我拿出来,重新准备一桌最顶级的酒席!” “我要亲自为白少和张神医上菜倒酒!” 很快,一桌丰盛至极的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了桌。 包厢內的气氛彻底阴转晴,眾人落座,白晓东等人与张凡一起用餐,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席间,白晓东更是主动掏出手机,与张凡互相添加了微信,交换了联繫方式。 交谈中,白晓东几杯茅台下肚,脸颊微红。 “张神医,我以前可没听说过中江市有你这號奇人,你该不会是第一次来中江市吧?” “没错。”张凡点了点头。 白晓东听后,豪气干云地拍著胸脯: “既然你是第一次来,那我必须尽地主之谊,不是我吹牛,在这中江市的一亩三分地上,我们白家是有绝对实力和过硬关係的!” “以后在这地界上,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隨时可以找我,我来帮你摆平!” 张凡微微一笑,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那就多谢白少了。” 就在眾人喝得正酣时,一直在一旁亲自服务倒酒的钱老板,突然小心翼翼地上前。 他手里捏著一张银行卡,满脸堆笑地递到了张凡跟前。 “张神医,您今天不仅救了白少,更是救了我这条老命和这整个大饭店啊!” “这卡里有三百万,是我钱某人的一点感谢费,请您收下!” 张凡微微皱眉,本想推辞。 但钱老板这老小子直接“扑通”一声又跪下了,死活把卡往张凡手里塞。 “您要是不要,我今天就在这儿长跪不起了!” 见钱老板这般死皮赖脸地坚持,张凡推辞不掉,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那这钱我就收下了。” 张凡手腕一翻,顺势將银行卡揣进了兜里。 第218章 白嵐芷的脚 张凡手腕一翻,顺势將银行卡揣进了兜里。 他抽出一张纸巾隨意擦了擦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这饭吃得也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白晓东见状,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张神医,我送您!” 白晓东一路点头哈腰,亲自將张凡恭恭敬敬地送出了饭店大门。 直到张凡上车离开,白晓东脸上的諂媚笑容才逐渐收起。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秘书的电话。 “小赵,马上停下你手头所有的工作,动用一切人脉,帮我查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张凡,是海城人!” “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 掛断电话,白晓东深吸了一口凉气。 姐姐白嵐芷那诡异的怪病,一直是整个白家上下的心病。 这个张神医手段如此通天,说不定,他真的能治好姐姐的病! 没有片刻犹豫,白晓东立刻又拨通了父亲白育良的號码。 “爸!我跟您说件很重要的事情!” 电话刚一接通,白晓东就压抑不住內心的狂喜,激动地大喊起来。 “我今天吃饭的时候,被火烧伤了,但我碰到了一个叫张凡的绝世神医!” “人家隨便扎了三针,才过了不到五分钟,我那么严重的烧伤,居然恢復得完好如初,连个疤都没留!” “爸,这位张神医的医术简直登峰造极,您赶紧带姐姐回来,让张神医给姐姐看看吧!” 电话那头,白育良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 “针灸治疗烧伤?居然有这种奇人?” 在反覆確认儿子现在確实安然无恙后,白育良这才重重地嘆息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疲惫。 “我和你姐现在还在外省四处求医,可惜,过程太不顺利了。” “我们连续拜访了五位全国顶级的名医,居然连你姐的病因都查不出来!” “我们已经彻底绝望了,买好了机票,明天一早就准备回中江市了。” 白晓东心里一酸,急忙说道:“爸,您把手机拿给我姐,我跟我姐说两句。”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声音。 “晓东……我听爸说你受伤了?现在还疼不疼呀?” 听著姐姐温柔的关切,白晓东眼眶微红:“姐,我没事,我已经全好……” “混蛋,你居然还想亲我?” 白晓东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那原本温柔的姐姐,竟忽然开始说起了疯话! “我要用脚踩你的脸,我要把脚塞你嘴里,哈哈哈!” 这些疯话,听得人匪夷所思。 紧接著,电话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挣扎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 片刻后,白育良气喘吁吁地夺回了手机。 “晓东,你听到了吧……你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经常毫无预兆的发疯,频率也越来越高。” “孙家的大少爷孙志超,刚联繫我说,他托关係找到了一位非常厉害的神医。” “孙大少准备等我们回中江市后,让那位神医来给你姐治病。” “你现在就给孙志超打个电话,提前沟通一下,商量个具体时间,让他带人来家里一趟。” 白晓东满心苦涩地嘆了口气。 “好的爸,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联繫。” 掛断电话,白晓东烦躁地揉了揉头髮,对姐姐的情况感到深深无力。 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小时候的画面,那时候自己调皮捣蛋,总被別的孩子欺负。 每次都是姐姐白嵐芷挺身而出,死死护在他身前,替他教训別人。 “姐,你对我那么好,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一定要让你恢復正常!” ……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晚上。 正坐在客厅里抽菸的白晓东,突然接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 “白少!调查结果出来了!” “这个张凡,是海城石头村出来的,但他本人的履歷,简直就是个神话啊!” “海城方氏集团的方若兰、南山市苏家的掌权人苏山海,全都是他治好的!” “甚至连南山市的那位天雄商会的会长江天雄,也被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白晓东听后,猛地站了起来,夹著烟的手指猛地一颤。 “不仅如此!” 秘书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根据调查,这位张凡根本不是普通人,他还是一名实力深不可测的习武之人!” “他的实力,至少……至少也是武道大宗师的级別啊!” “吧嗒。” 白晓东指尖的香菸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他听得心惊肉跳,头皮一阵发麻! 医术能活死人肉白骨,武道能踏足大宗师之境,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逆天怪物啊! 但短暂的震撼过后,白晓东的心中瞬间爆发出一阵狂喜。 医术这么厉害,那他绝对有把握能治好姐姐的病,绝对能! 白晓东连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当场拨通了张凡的电话。 “张神医!是我,白晓东!这么晚打扰您,主要是想再次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另外,我想冒昧地问一句,您明天有空吗?我想诚挚邀请您来我家里做客!” 此时的张凡,正靠在酒店的床头上。 他原本的计划,是打算明天直接去机场蹲守白嵐芷。 但此刻听到白晓东的主动邀约,张凡眉头微微一挑。 根据之前的情报,白嵐芷明天就会回到中江市,既然有了白晓东的邀请,自己直接去白家就行了,还省得去机场蹲人了。 “好啊,把地址发我,我明天就去你家。”张凡在电话里乾脆地答应了下来。 张凡这边刚掛断白晓东的电话,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是李大强打来的。 “凡哥!我刚搞到了最新、最可靠的情报!” “白家小姐白嵐芷,明天一大早就能飞回中江市!” “凡哥,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张凡淡淡一笑,对著电话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刚才白晓东已经邀请我明天去白家做客了。” “我直接去白家找白嵐芷就行,暂时不需要你这边帮忙。” 李大强一听,立刻恭恭敬敬表示道: “凡哥,要不这样,明天我跟郑云龙一起,给您当跟班,陪著您一起去白家走一趟,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俩也好给您帮忙,您觉得怎么样?” 第219章 孙志超的特殊癖好 “凡哥,要不这样,明天我跟郑云龙一起,给您当跟班,陪著您一起去白家走一趟,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俩也好给你帮忙,您觉得怎么样?” 张凡同意下来。 …… 次日凌晨五点。 一架豪华客机,平稳降落在了中江市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舱门打开,白嵐芷和父母一起下了飞机。 机场外的vip通道处,整整齐齐排成两列的白家保鏢,早已等候多时。 “恭迎老爷,夫人、大小姐回家!” 在一眾保鏢严密的护送下,车队浩浩荡荡,朝著白家庄园疾驰而去。 …… 上午九点,张凡伸了个舒坦的懒腰,他刚从睡梦中醒来,床头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李大强打来的。 “凡哥,您醒了吗?” “我和老郑已经在酒店楼下候著了,车都给您备好了!”电话那头传来李大强中气十足的声音。 张凡打了个哈欠,隨口说道:“行,等我几分钟,我穿衣服下楼。” 几分钟后,张凡洗漱完毕,慢悠悠地走出了酒店大门。 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七系,早早就停在门口,李大强像个尽职的门童,赶紧迎上来拉开车门。 刚一见面,郑云龙就满脸红光地看著张凡,眼神里全透著感激。 “凡哥,你是不知道啊,昨天你帮我调理完身子,我回家之后跟我老婆那啥,我老婆都惊呆了!” “她说,我现在那方面的能力,简直比我二十多岁那时候还要猛!” 李大强也在前面连连点头,乐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可不是嘛凡哥!就昨晚回去,我家那头母老虎,硬是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连连求饶!” “她对我现在的表现,那叫一个绝对满意,看我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听著两人这得意忘形的话,张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你们俩也別高兴得太早。” “我给你们治好了是不假,但也得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 “你们要是仗著现在身体好就过度放纵,万一因为纵慾把身体又给整虚了,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哪知道这俩老江湖,压根就没把张凡的警告当回事。 郑云龙嘿嘿贱笑两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凡哥,人生苦短,必须性感啊!” “我现在的身体重回巔峰,那必须得尽情享受生活才对得起自己!” “对了凡哥,晚上有没有空?咱们去中江市最顶级的酒吧玩玩?” 郑云龙冲张凡挤眉弄眼,满脸神秘地暗示道: “那里的驻唱小姐姐和气氛组,那腿、那腰……嘖嘖,包您满意!” 张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乾脆闭上眼睛养神,懒得搭理这两个老流氓。 半个多小时后,黑色宝马缓缓驶入了一片奢华的富人区。 最终,车子稳稳地停在了白家庄园的大门口。 张凡透过车窗打量了一眼,这白家庄园气派非凡,绿树成荫、雕栏玉砌。 甚至在庄园內部,还修建了一个小型的私家高尔夫球场! 豪门底蕴,可见一斑。 车子刚一停稳,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的白晓东,立刻像个小旋风一样冲了过来。 他亲自替张凡拉开车门,双手紧紧握住张凡的手,態度诚恳到了极点。 “张神医!您可算来了!” “实不相瞒,今天请您过来,就是想让您帮忙治一下我姐姐的病!” “只要您今天能大显神威,治好我姐姐的怪病,我白家愿意將旗下企业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价值三百多亿,双手奉上!” 听到“三百多亿”这个数字,跟在后面的李大强和郑云龙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腿肚子都跟著直打转。 张凡却只是神色淡然地抽回了手。 “白少客气了,无功不受禄。” “至於酬劳,还是等我先见到你姐姐本人,看过了她的情况之后咱们再谈不迟。” 话音刚落,白家庄园的大门被人推开。 白晓东的父母,也就是白育良和陈诗诗,满脸热情地快步迎了出来。 “哎呀,这位就是晓东口中大名鼎鼎的张神医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快快里面请!” 白育良姿態放得很低,连忙伸手做请。 就在张凡准备迈步进入庄园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跑车轰鸣声。 一辆全球限量的迈巴赫,后面还跟著两辆保鏢车,气焰囂张地停在了白家大门外。 车门推开,一个梳著大背头的年轻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位身穿唐装、留著山羊鬍、年约七十岁上下的老者。 来人正是中江市財阀孙家的大少爷,孙志超! 要知道,孙家在中江市那是绝对的霸主,实际资產和底蕴实力,远远甩出白家十几条街。 “白叔叔,陈阿姨,实在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孙志超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带著那名老者直接越过张凡,径直走到白育良夫妇面前。 “为了嵐芷的病,我可是操碎了心啊。” “这不,我今天特意把咱们国內大名鼎鼎的常神医给您请过来了,有常老出手,嵐芷绝对能药到病除!” 孙志超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一个深情款款的护花使者。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其实根本就不想让白嵐芷的病好起来! 他一直在追求白嵐芷,图的却根本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贤良淑德。 他图的,恰恰就是白嵐芷发病时,那个疯狂、甚至可以说变態的人格! 因为这孙家大少爷,在男女性方面那点事上,骨子里其实是个十足的变態受虐狂! 他就喜欢白嵐芷发病时那种高高在上、仿佛傲视一切的女王姿態! 每次白嵐芷发疯,说拿脚踩人、骂人甚至抽人的时候,孙志超都在私底下兴奋得浑身发抖,爽得不能自已。 他今天带常神医过来,纯粹就是为了做做样子给白家看,继续维持自己深情的人设罢了。 孙志超说完这番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这才斜著眼,居高临下地瞥向了站在一旁的张凡。 当他看到张凡穿著普通,而且年纪轻轻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白叔,这就是你们刚才在门口迎接的贵客?” 第220章 他想把玉足含在嘴里? “白叔叔,这就是你们刚才在门口迎接的贵客?” 孙志超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你们可別是病急乱投医,被哪来的阿猫阿狗给骗了吧?” “就这小子毛都没长齐的样儿,恐怕连大字都不识几个,他也配懂治病?” 站在孙志超身后的常神医,也抚了抚山羊鬍,仗著资歷傲慢地冷哼了一声。 “老夫行医五十余载,深知中医博大精深,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这黄口小儿看著不过二十出头,只怕连汤头歌都背不全,跑来白家充大尾巴狼,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听到两人一唱一和地羞辱张凡,一旁的白晓东赶紧帮著张凡说话。 “孙少,张神医可是实打实的绝世高人,昨天就凭三根银针,五分钟就把我胳膊上的烧伤给治得一点疤都没留!” 孙志超听后,冷哼一声。 张凡却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囂张跋扈的孙志超,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冰冷。 以他的脾气,要是放在平时,早就一巴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扇飞出去了。 他今天来白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白嵐芷手里的那枚戒指,犯不上现在节外生枝。 因此,张凡还是將心头的怒火给压制了下去。 “先办正事要紧,至於这个姓孙的傻逼,等会儿办完事再好好收拾他也不迟。” 张凡心中暗自冷笑。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白育良和陈诗诗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哎呀,志超,晓东,你们俩快少说两句吧!” “张神医和常老都是咱们家请来的贵客,都是为了嵐芷的病来的。” 白育良满脸赔笑,伸手做请:“大家別在门口站著了,嵐芷刚吃完药,咱们先进去看看她的情况吧。” 见白家家主发话了,几人这才冷哼一声,停止了爭吵,跟著白育良夫妇快步走向了二楼的闺房。 “咔噠”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张凡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著白色丝绸睡裙的绝美女子,正安静地坐在梳妆檯前。 这女人五官精致绝伦,肌肤白得简直毫无血色,透著一股病態的悽美,身材更是曼妙惹火。 听到动静,白嵐芷缓缓转过头,站起身来。 此时的她,眼神清明,举止优雅,完全就是一个温柔文静的大家闺秀。 “爸,妈,晓东,你们来了。” 白嵐芷声音轻柔婉转,又对著孙志超和张凡等人微微躬身,礼貌地问好:“见过各位贵客,让大家费心了。” 张凡的目光只是在她绝美的脸蛋上停留了一秒,便被她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吸引过去了。 就在看到白嵐芷那戒指的瞬间,张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浩瀚灵力,竟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股剧烈的共鸣波动! “果然是它!这戒指里果然藏著大玄机!” 张凡心中狂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自詡风流倜儻的孙志超,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抢风头了。 他整理了一下名贵西装,走到白嵐芷面前,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嵐芷啊,你今天气色看起来不错。” “为了治好你的病,我可是煞费苦心,砸了重金才把咱们国內首屈一指的常神医给请到了中江!” “有常老亲自出手,你这病今天肯定能根除!” 孙志超话音刚落,原本还温婉如水的白嵐芷,身体猛地一僵,双眼也变得冷漠冰冷! “闭上你的臭嘴!你算个什么狗东西?” 白嵐芷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指著孙志超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信不信本小姐现在就把鞋脱了,拿我这双穿著丝袜的脚,死死塞进你这狗东西的烂嘴里,把你那张臭嘴给堵严实了!” 这粗鄙狂暴的话语一出,全场皆惊! 孙志超更是被骂得接连后退两步,脸上装出一副震惊无辜的表情。 可根本没人知道,此时此刻,孙志超的心里简直快乐疯了! 他那骨子里隱藏极深的变態受虐癖,被白嵐芷这句高高在上的辱骂,瞬间彻底点燃! “臥槽!太爽了!就是这种感觉!” 孙志超激动得大腿肌肉都在隱隱抽搐,恨不得现在就跪在地上,把白嵐芷的玉足狠狠含进嘴里。 眼看女儿又犯了疯病,白育良和陈诗诗嚇得魂飞魄散。 “嵐芷!你清醒一点啊,这可是孙少啊,骂不得!” 陈诗诗哭著扑上前,一把將白嵐芷紧紧抱进怀里。 白育良也赶紧衝过去,一边顺著女儿的后背,一边柔声安抚:“闺女,爸爸妈妈都在这儿,你冷静点,冷静点……” 在父母耐心的安抚下,白嵐芷的眼神逐渐恢復正常。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母亲怀里。 孙志超见状,觉得这可是个表现自己“大度包容”绝佳机会。 他立刻装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想要去摸白嵐芷的肩膀。 “嵐芷,没事的,我知道你刚才是犯病了,我怎么会怪你呢,来,让我看看……” 谁曾想,他的脏手还没碰到白嵐芷的衣服! 刚刚还安稳如猫的白嵐芷,毫无预兆地再次发病了! “別碰我,滚开!” 伴隨著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白嵐芷猛地扬起白皙的手掌。 “啪!!!” 一记无比清脆响亮的大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孙志超的右脸上! 这一下打得极重,孙志超那张油头粉面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根清晰的红指印! 整个房间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育良和陈诗诗的脸都嚇白了,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孙少!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啊!” 白育良急得连连鞠躬,声音都在发抖。 就连平时咋咋呼呼的白晓东也嚇傻了,赶紧低三下四地凑上前道歉。 “孙少,孙哥!我姐她是个精神病患者,她现在根本没有理智可言啊!”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一般见识,我替我姐给您赔罪了!” 白家几口人嚇得大气都不敢出,全都小心翼翼地看著孙志超。 在他们看来,堂堂中江市財阀孙家的大少爷,当眾被人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绝对是奇耻大辱,孙志超肯定要雷霆震怒了! 第221章 被吐了一脸 在他们看来,堂堂中江市財阀孙家的大少爷,当眾被人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绝对是奇耻大辱,孙志超肯定要雷霆震怒了! 只见孙志超缓缓抬起手,捂住了火辣辣的右脸。 他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就像是在极力压抑著滔天怒火。 但实际上却没人注意到,孙志超被手遮挡住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为变態、极为享受的淫笑! 他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生气,反而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直接从脸颊爽到了尾椎骨! 这巴掌扇得太带劲了!太爽了! 孙志超满脑子都被变態的欲望填满了,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疯狂意淫起来。 “这要是把这极品疯尤物弄到床上去办事……” “让她一边拿脚死死踩著老子的脸,一边像刚才这样狂扇老子大耳刮子,那特么不得爽得上天啊!” 此时,白嵐芷再次恢復正常。 她看著孙志超脸上那五道触目惊心的红指印,白皙的俏脸上满是尷尬。 “孙……孙少,实在对不起!” 白嵐芷愧疚道:“我刚才脑子里一团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我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听到白嵐芷的道歉,孙志超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为挨打而爽到翻江倒海的变態快感。 他放下捂著脸的手,装出一副深情款款、宽宏大量的正人君子模样。 “嵐芷,你这说的是什么见外话?” “我知道你那是病情发作,身不由己,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怪罪你呢?” 紧接著,孙志超立刻摆出一副急切的模样,转头看向身后的常神医。 “常老,趁著现在嵐芷精神正常,您快赶紧给她把把脉,看看这到底得的是什么怪病!” 常神医抚了抚山羊鬍,高深莫测地迈著方步走到床前。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伸出三根乾枯的手指,搭在了白嵐芷那截滑腻如玉的手腕上。 房间里隨之安静下来。 足足过了半分钟,常神医那两条稀疏的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 真是奇了怪了,这白家大小姐的脉象平稳有力,气血运行毫无凝滯,从脉象和身体表徵来看,完全就是一个无比正常的健康人! 常神医心里有些犯嘀咕,面上却依旧装著高人风范,沉声吩咐道: “白小姐,麻烦你把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老夫要查看一下你的舌苔。” 白嵐芷十分配合,乖巧地微微仰起头。 她张开红润娇嫩的小嘴,將那粉嫩湿润的丁香玉舌,轻轻伸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孙志超,目光死死盯在白嵐芷那微张的红唇和娇软的舌头上,喉结忍不住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脑子里那根变態的神经再次疯狂跳动,齷齪的意淫犹如野草般疯长。 “这极品尤物的小嘴要是能……” 孙志超只觉得小腹一阵邪火乱窜。 为了能凑近点好好看白嵐芷的玉舌,孙志超眼珠子一转,立刻计上心头。 “我也曾在古籍上研究过几本中医理论,深知这舌苔最能反映人体的健康状况!” “我也来看看!” 孙志超一边大言不惭地说著,一边顺理成章地往前贴了两步,直接把脸凑到了白嵐芷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孙志超甚至能感受到白嵐芷吐气如兰的温热呼吸,那诱惑性感的粉舌更是看得他两眼发直。 却不料,前一秒还乖巧温婉的白嵐芷,下一秒又忽然精神失常了! “呸!” 只见白嵐芷猛吸了一口气,一口晶莹的口水,不偏不倚,狠狠地吐在了孙志超的脸上! 口水顺著孙志超的鼻樑,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 看到这一幕,白家几人的心臟都差点嚇得跳出嗓子眼! 那可是財阀孙少啊,居然被吐了一脸口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然而,被当面吐了一脸口水的孙志超,心里的第一反应竟然根本不是愤怒! 不仅不生气,他甚至兴奋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那是白嵐芷的口水,甚至还带著白嵐芷樱桃小口里的甘甜清香! 这种被绝色美女当眾吐口水、被极致羞辱的变態感觉,宛如一股强劲的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孙志超的灵魂,让他爽得头皮一阵发麻,两条腿都忍不住微微打颤! “嵐芷,不能乱吐啊!” 母亲陈诗诗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扑了上去,一把用双手捂住了白嵐芷的嘴。 白育良也赶紧连连作揖赔罪: “孙少,真是对不住啊!” “这丫头彻底疯透了,冒犯了你,孙少,你快去隔壁的洗手间洗一把脸吧!” 孙志超强忍著想要把脸上的口水舔进嘴里的变態衝动,抽出一张纸巾,假装云淡风轻地擦了擦脸。 “白叔,言重了,我都说了,嵐芷这是发病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孙志超依旧大言不惭地立著自己深情人设,语气大度地摆了摆手: “我怎么会跟一个生病的弱女子置气呢?我一点都不生气,你们先控制住她,我去洗个脸就来。” 说完,孙志超转过身,迈著兴奋到几乎要飘起来的步伐,快步钻进了隔壁洗手间里。 进了洗手间,孙志超反手“咔噠”一声將门反锁,迫不及待地凑到了洗手台前的镜子前。 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被口水弄得狼藉的脸,他一双眼睛里闪烁著近乎疯狂的贪婪与亢奋。 爽,简直爽得连骨头缝里都透著酥麻! 他非但没有拧开水龙头去清洗脸上的污渍,反而像条饿极了的野狗一般,猛地伸出了舌头。 顺著嘴角,他一点一点地舔舐,竟是將那带著白嵐芷的口水,尽数舔进了嘴里。 “咕咚”一声,孙志超狠狠咽了下去,吧嗒了一下嘴巴,脸上全是意犹未尽的变態舒爽。 与此同时,隔壁臥室。 被母亲陈诗诗死死抱住的白嵐芷,还在不停地挣扎嘶吼,完全没有恢復正常的跡象。 “诸位莫慌!” 常神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稳住心神说道: “老夫行医多年,知道人体有个穴位,只需一针下去,定能稳住病人的失控心神!” 第222章 绝世尤物 “老夫行医多年,知道人体有个穴位,只需一针下去,定能稳住病人的失控心神!” “常老,那您快点施针啊,求您快救救我女儿!” 白育良著急催促道。 常神医点了点头,从隨身的医药箱里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他拿出酒精棉片,不紧不慢地给银针消了毒,这才深吸一口气,朝著还在剧烈挣扎的白嵐芷凑了过去。 他刚举起银针,准备找准穴位扎下去。 可谁也没想到,处於发疯状態下的白嵐芷,力气大得惊人! 她猛地一挣,竟是从母亲的怀里挣脱出了一只脚。 紧接著,一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猛地向上一踢,伴隨著一阵劲风,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常神医的裤襠上! “嗷!” 一声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常神医手里的银针掉落在地,他整个人疼得脸部肌肉疯狂扭曲,双手死死捂住裤襠,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这钻心的剧痛,差点没让他这把老骨头当场疼晕过去。 可就在这一脚踹完的下一秒,白嵐芷眼中的暴戾之气渐渐消失,半分钟过后,她又恢復了神智。 只见白嵐芷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恢復了之前那副温婉娇柔的模样。 看著捂著裤襠满脸痛苦的常神医,白嵐芷小脸煞白,赶紧快步走上前去。 “常老,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又控制不住自己了,您没事吧?” 她满脸愧疚地伸出手,想要去扶一把。 “你別过来!千万別靠近老夫!” 看著白嵐芷靠近,常神医嚇得浑身一个哆嗦,一边捂著裤襠往后挪,一边满脸惊恐地大喊大叫。 白育良嚇得冷汗直流,赶紧衝过去拉住常神医:“常老,您伤著哪没有?要不要紧啊?” 常神医疼得直吸凉气,咬著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暂无大碍。 紧接著,他脸色一沉,气急败坏地吼道:“但白家主,你们另请高明吧,这病老夫是不看了!” “令爱这脉象无比正常,却突然发疯伤人,老夫就算再想赚这笔诊金,也不愿冒著生命危险搭上自己的老命啊!” 听到这话,白育良和陈诗诗赶紧劝说。 “常老,您可千万不能撒手不管啊!” 白育良急红了眼,直接竖起一根手指,大声承诺:“只要您肯继续看病,诊金我出十倍!十倍给您!” 十倍诊金! 听到这个诱人的数字,常神医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强忍著裤襠处的隱痛,权衡了片刻,终於咬牙说道: “看病可以,但为了老夫的人身安全,你们必须马上找绳子,把白大小姐结结实实地绑在床上!” 与此同时,伴隨著一阵颤抖,洗手间內的孙志超,终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他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仔细洗乾净了手。 隨后,他又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掉了裤襠处不小心留下的一点液体,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来,孙志超就愣住了。 他看著弓著腰、双手死死捂著裤襠的常神医,满脸诧异地问道: “常老,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副姿势?” 常神医老脸一红,把刚才白嵐芷一脚踹中他要害的事情,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遍。 孙志超听完,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询问道: “哎呀,常老,那您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啊?” 可实际上,此刻孙志超的內心里,却十分嫉妒! 他看著白嵐芷那双修长白皙的性感美腿,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心里羡慕嫉妒到了极点。 他在脑子里疯狂地意淫著,如果刚才自己没有进洗手间去解决那团邪火,被白嵐芷那只纤细玉足狠狠踹中裤襠的,会不会就是自己了? 被这种绝世尤物,用这种方式狠狠羞辱踩踏要害,那该是何等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享受啊! 就在孙志超满脑子齷齪思想的时候,白育良和陈诗诗前后开了口。 “唉,真是作孽啊!”白育良重重地嘆了口气,满脸愁容。 陈诗诗也是眼眶红肿,抹著眼泪说道: “是啊,嵐芷今天这到底是撞了什么邪?发病的频率怎么比平常多出这么多?真是急死人了!” 听到这番话,正愁没机会发难的孙志超,眼睛猛地一亮。 他立刻趁机接过话茬,大声分析起来:“白叔,陈阿姨,这还用想吗?肯定是因为今天这屋子里,有陌生人在场啊!” 说著,他那阴冷不屑的目光,直接扫向了站在一旁的张凡、李大强和郑云龙三人。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也了解,精神不正常的患者,在接触或者看到完全陌生的外人时,神经就会受到严重刺激,从而更加容易犯病!” “对於嵐芷来说,现场的陌生人一共有四个,分別是常神医,还有张凡他们三人。” “常神医要给嵐芷治病,没办法,只能留在这里,但张凡三人留在这里,只会刺激到嵐芷,所以他们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陈诗诗听后,插了一嘴:“可张凡也是医生啊,还是晓东特意请来给嵐芷看病的,他还没给嵐芷看病,就把他赶走,这不合適吧?” 孙志超冷哼一声,提醒道: “陈姨,白叔,您仔细想想,连常神医这种行医五十年的医学泰斗,都觉得嵐芷这病棘手万分!” “更何况是张凡这种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 “我看他八成就是那种混跡街头的江湖骗子,专门盯著你们这种病急乱投医的人家来骗吃骗喝!” 最后,孙志超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为了嵐芷的病情不再恶化,我强烈建议,立刻把张凡这个神棍赶紧赶走!” “孙少,你这话我不赞同。” 白育良皱了皱眉头,打断了孙志超。 他嘆了口气,摆手说道:“嵐芷平常精神好的时候,也经常去商场逛街,哪次没遇上成百上千的陌生人?” “遇到那么多外人,也没见她发病的频率像今天这么邪乎,所以这事儿跟屋里有外人根本扯不上关係。” 第223章 蛋差点被踢碎! “这样吧,就先让常神医出手施针,要是常老真对嵐芷的病无能为力,那到时候死马当活马医,让张凡也试著给嵐芷看一看。” 白育良说完,转身看向了正捂著裤襠倒吸凉气的常神医。 “常老,刚才让您受惊了,十倍诊金我一分不少您的,还请您老务必继续给我女儿看病。” 常神医强忍著下半身的胀痛,点了点头。 紧接著,白育良又对白晓东吩咐道: “晓东,赶紧去找几根结实的绳索来,把你姐姐手脚绑起来,免得等会又误伤別人。” 白晓东不敢耽搁,立刻跑出房间,没一会儿就拿来了几条绳子。 此时的白嵐芷,眼神清明,处於精神正常状態。 “姐,你忍著点,我这也是为了给你治病。” 白晓东一边说著,一边拿著绳子走向白嵐芷。 “晓东,绑吧,姐不怪你。” 白嵐芷咬著娇艷欲滴的红唇,十分配合地伸出手腕。 白晓东狠了狠心,上前將白嵐芷的双手,牢牢地绑在了床头柱上。 紧接著,他又抓起白嵐芷那两条晃得人眼晕的修长美腿,將双脚也死死地固定在了床尾。 至此,白嵐芷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看著被绑成个大字型的白嵐芷,常神医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老脸上的惧意彻底消散了。 “常老,不知您接下来打算用什么法子治疗?” 白育良开口问道。 常神医挺直了腰板,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山羊鬍,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 “老夫打算动用独门手法,直接用银针去刺激白大小姐头部的几处大穴!” “这几处穴位直通脑海,只要针气入体,应该强行压住她神经上的错乱,达到治疗精神失常的奇效!” 说到这里,常神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丑话老夫得说在前头。” “令爱的病实在太过蹊蹺诡异,老夫施针只能尽力一试,並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把这病给彻底治好。” 白育良和陈诗诗对视了一眼。 “常老,只要您这个扎针的方案不会伤害到嵐芷的身体,那我们就完全接受!”白育良咬牙拍了板。 “白家主儘管把心放进肚子里!” 常神医傲然一笑,语气里透著十足的自信。 “老夫行医五十年,这针灸之术早已炉火纯青,那是绝对的安全可靠,根本不可能出岔子!” 说完,他再次打开了医药箱,从中抽出了几枚又细又长的银针,用酒精消了毒。 隨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迈著四方步,来到了被绑在床上的白嵐芷身边。 他捏著闪烁著寒光的银针,双眼一眯,便打算对著白嵐芷头上的穴位扎下去。 谁知就在这时,原本安静配合的白嵐芷,又忽然变得暴躁起来。 只听得一声闷响,绑在她那双白嫩脚踝上的绳子,竟被她硬生生靠蛮力给挣断了! 紧接著,那条修长笔挺的美腿带著一阵凌厉的风声,犹如闪电般猛地向上方一踹。 这一脚,不偏不倚,又一次精准地命中了常神医的裤襠! “嗷!” 常神医发出一声杀猪般悽惨的嚎叫。 他那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这种要命的蛋疼?顿时手一抖,银针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捂住下半身,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 豆大的冷汗顺著他的额头狂飆而下,疼得他浑身直抽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看了……老夫说什么也不看了!这病老夫治不了!” 常神医哀嚎著,彻底打了退堂鼓。 一旁的孙志超见状,觉得这可是他能趁机揩油的好机会。 “常老莫慌,我来帮忙按住嵐芷的腿!” 於是,孙志超大喊一声,像饿虎扑食一般,朝著白嵐芷那双胡乱蹬踹的大长腿扑了过去。 谁知他这咸猪手还没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白嵐芷膝盖一弯,紧接著一记撩阴腿,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孙志超的要害上!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孙志超脸色瞬间憋成了紫红色,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蛋,都要被这一脚给踢爆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满脑子齷齪心思,心心念念想著,要是白嵐芷这极品尤物,能用脚踩他那地方该有多爽。 可现在真被踢上了,他才知道,这特么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命! “哎哟我的妈呀……” 孙志超惨叫一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著裤襠,疼得直翻白眼,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短短几分钟內,屋里直接倒了两个捂著裤襠哀嚎的人。 白育良看傻了眼,陈诗诗更是急得直掉眼泪。 看著满床打滚、精神失控的女儿,白育良只能將最后的希望,寄託於张凡。 “张神医!” 白育良看向张凡,语气里满是恳求:“你也看到了,连常老都没办法,现在只能请你出手尝试一下了!” 张凡看著白育良那副焦急万分的模样,淡淡地点了点头。 “白家主放心,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尽力医治。” 说罢,张凡迈步便朝著床边走去。 “张神医,当心啊!” 白育良紧张得咽了口唾沫,赶紧提醒道:“要不要我帮忙把嵐芷按住?这丫头现在力气大得嚇人,万一也一脚伤了你可怎么得了!” 张凡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没有那个必要。” 话音刚落,张凡已经走到了白嵐芷的床前。 面对狂暴的白嵐芷,张凡不慌不忙地伸出了右手,摸向了白嵐芷的头顶。 就在手掌触碰到她脑袋的瞬间,张凡的左手背在身后,悄然捏出了一个法诀。 “驭灵术!” 张凡心中低喝一声,一股常人肉眼无法察觉的玄妙灵力,顺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了白嵐芷的脑海之中。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还疯狂挣扎的白嵐芷,竟然奇蹟般地停止了动作。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几人都感觉十分诧异。 常神医折腾了半天连根针都没扎进去,孙志超扑上去连个衣角都没摸著,结果张凡只是伸手那么轻轻一摸,白嵐芷就恢復正常了? 第224章 被下降头了 常神医折腾了半天连根针都没扎进去,孙志超扑上去连个衣角都没摸著,结果张凡只是伸手那么轻轻一摸,白嵐芷就恢復正常了? “行了,白家主,白夫人,你们先去旁边坐著休息会儿吧。” 张凡收回手,转头对白育良夫妇吩咐道:“她不会再攻击我了,我想和她单独聊聊。” 白育良此时对张凡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哪里还敢有半点违逆,连忙点头答应: “好好好!我们去旁边待著,绝对不打扰张神医!” 等眾人都退到墙角后,张凡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床上的白嵐芷。 此时的白嵐芷已经彻底恢復了清明,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盯著张凡。 想到自己刚才那副狂暴粗鲁的模样,再看看张凡那张清秀帅气、近在咫尺的脸庞,白嵐芷的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晕,显得格外娇羞。 “张……张先生……” 白嵐芷咬著红唇,声音轻柔,眼神里却透著浓浓的担忧。 “你还是离我稍微远一点吧,我隨时会控制不住自己,务必请你小心一点……” 听著这温柔的提醒,张凡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 他微微弯下腰,双眼直视著白嵐芷的美眸,轻声安抚道: “別怕。” “只要有我在这里,就一定会护著你,绝不会让你再发病的。” 听到张凡这句霸气又充满安全感的话,白嵐芷娇躯一颤,心里的恐慌顿时消散了大半。 “来,把手腕伸出来,我先替你把把脉。” 张凡指了指她的手腕。 白嵐芷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十分配合地伸出那截白玉般的手腕,搭在了床边。 张凡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 张凡双目微闭,屏息凝神,仔细感知著她体內的气血走向。 隨著时间的推移,张凡原本舒展的眉头,开始一点一点地皱了起来。 “果然有问题!” 张凡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精光。 “白小姐,你患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精神疾病,而是被人下了降头。” “正是这阴毒的降头术,才导致你神魂被侵扰,隨时会精神错乱、狂暴易怒!” 话音刚落,张凡竖起右手食指和中指。 他在半空中龙飞凤舞地快速勾勒了几下,指尖隱约流转著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微光。 紧接著,他屈指一弹,一道看不见的驱邪符,稳稳地贴在了白嵐芷的额头上。 蹲在墙角捂著裤襠的孙志超,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张凡是在装神弄鬼。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破绽,忍不住衝著张凡嘲讽道: “装!你这小瘪三就接著装!” “现在治病讲究的都是科学,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这搞玄学?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嵐芷是被下了降头?你当大家都是傻子么?” “刚才我看你的动作,还画符是吧?没想到你还敢在嵐芷眼前瞎比划,你就不怕嵐芷忽然又发疯,一脚把你小子的蛋给踢爆了?” 张凡听后,头也不回,只是冷笑一声。 “姓孙的,你巴不得白小姐踢我吧?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白小姐绝对不会踢我。” 孙志超脸色一僵,恶狠狠地盯著张凡。 “姓张的,你就吹吧,等会嵐芷踢你一脚,看你还装不装逼了。” 张凡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嘲讽起来。 “姓孙的,我告诉你,白小姐刚才之所以踹你,纯粹是因为你长得太磕磣了,多看一眼都觉得噁心反胃,所以她踢你,那是合情合理。” “而我,可是出了名的大帅哥,白小姐喜欢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捨得拿脚踢我?” 听到这直白又带著点曖昧的话,白嵐芷的俏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羞答答地低下头,那模样要多娇羞有多娇羞。 孙志超见状,当场就气得破防了,一双眼睛嫉妒得直充血。 “放你娘的屁!” “就你这土鱉样还敢自称帅哥?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一边吼著,一边朝张凡走去,看样子是想动手,可因为他身体动作幅度太大,直接牵扯到了裤襠里的伤口。 “嘶——哎哟臥槽!” 孙志超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没法走路,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直打滚。 此时,蹲在另一边捂著下半身的常神医,也强忍著剧痛,死死地盯著床边的两人。 他和孙志超一样,都在满心期待著张凡被一脚踹飞,血溅当场。 至於他为何也怨恨张凡,原因倒也简单。 一来,他是孙志超花钱请来的,自然要向著孙志超,孙志超看不惯张凡,他也跟著看不惯。 二来,他背负神医之名,却对白嵐芷的病束手无措,而张凡刚才一出手便让白嵐芷恢復正常,对比之下,他就觉得脸上无光,自然看张凡不爽。 可是,一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足足大半分钟都过去了! 张凡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白嵐芷的床边,与白嵐芷的距离近在咫尺。 而白嵐芷,非但没有发狂伤人,反而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眼波流转,娇羞无限地偷偷打量著张凡! 常神医和孙志超都纳闷了。 这特么到底是为什么?! 凭什么自己去摸一下就被踹得鸡飞蛋打,这小子坐那么近,不仅屁事没有,还能跟白大小姐在这眉来眼去?! 屋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微妙。 白嵐芷偷偷看了张凡几眼,她只觉得张凡身上,似乎有一种能让她安心的阳刚气息,芳心忍不住一阵小鹿乱撞。 她轻轻咬了咬水润欲滴的红唇,终於鼓起勇气,主动打破了沉默。 “张神医……” “您刚才说,想跟我单独聊聊……是想聊什么呀?” 张凡微微一笑:“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这直接关係到能不能彻底破除你身上的降头。” “所以,不管我问什么,你都必须如实回答我,千万不能有半点隱瞒,能做到吗?” 白嵐芷看著张凡郑重的神情,连连点头,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小猫咪。 “嗯!张神医您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绝对不骗您半个字!” 第225章 百亿股份,双手奉上 “嗯!张先生您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绝对不骗您半个字!” 张凡目光一凝,直截了当地拋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根据白家主此前透露,你这怪病是从三年前突然开始的。” “你现在仔细回想一下,三年前你第一次发病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白嵐芷陷入回忆之中,秀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三年前的那天,正好是我当时那个男朋友的生日。” “我好心好意去给他庆祝生日,结果他喝多了酒,借著酒劲想要和我去酒店开房!” “我那时候虽然在和他谈恋爱,但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所以当场就明確拒绝了他。” “被我拒绝后,他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反而还拿出了一个布娃娃玩偶送给我。” “他说是为了刚才酒后失態的所作所为,向我赔礼道歉。” “我看他態度诚恳,就接受了道歉,把那个玩偶带回了家。” 白嵐芷说到这,娇躯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 “可是,就在当天晚上,我带玩偶回家后,就开始不停地做噩梦!” “半夜里我甚至还会梦游!” “从那之后,我就彻底没法控制自己了,经常会莫名其妙地精神失常……” 白嵐芷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俏脸,看著张凡,声音里有些后怕。 “张神医,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就仿佛……仿佛我的身体里,被另一个人给强行霸占了似得,我想拦都拦不住!” 张凡听完,眼中闪过一抹瞭然。 “果然不出我所料。” 张凡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个玩偶,现在还在吗?” 白嵐芷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在的,就在我臥室的衣柜最底层放著。” “找出来给我看看。”张凡吩咐道。 白育良见状,赶紧衝上前去。 “我去拿!张神医您稍等!” 白育良打开衣柜,翻找了一番,很快就从最底层,找出了一个破旧玩偶。 他小心翼翼地递到张凡手里。 张凡接过玩偶,低头仔细打量起来。 这是一个做工粗糙的人形玩偶,针脚凌乱,两只眼睛是用黑色的纽扣缝上去的,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 刚一接手,张凡就能感觉到上面縈绕著一股阴寒的怨气。 “刺啦!” 张凡没有丝毫犹豫,双手一用力,直接將玩偶的肚子撕成了两半! 伴隨著一团发霉的棉花掉落,一张黄色的纸条,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张凡弯腰捡起纸条,摊开一看。 只见这泛黄的纸条上,用刺眼的硃砂画著一道歪歪扭扭的诡异符文! 而在符文的正中间,赫然写著一个女人的名字。 “沈静秋!”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育良和陈诗诗目瞪口呆,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连蹲在墙角捂著裤襠的常神医和孙志超,也都看傻了眼。 真被这小子给说中了?! 难道白大小姐这三年来受尽折磨的怪病,真就是这个破玩偶搞的鬼?! 白嵐芷看著那张写著別人名字的纸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她这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 “这个天杀的混蛋!” “原来我前男友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得不到我的身体,就要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把我给毁掉!” “幸亏在那之后没多久,我就看清了他只是个好色的男人,一点都不正经,就果断跟他分手了,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他害成什么样!” 张凡將纸条揉成一团,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委屈的白嵐芷,淡淡一笑。 “你的病因,我已经彻底搞清楚了。” “只要方法得当,你这病,我能帮你治好。” 听到张凡的承诺,白嵐芷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狂喜! 她激动得俏脸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丰满的胸脯更是隨之一阵剧烈起伏。 “张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让我摆脱这个折磨人的病!” “您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白嵐芷含情脉脉地看著张凡,甚至不顾父母在场,声音娇滴滴地补充了一句。 “哪怕……哪怕是让我以身相许,嫁给你当你老婆,我也心甘情愿!” 这大胆又曖昧的话,听得张凡心头微微一跳。 张凡乾咳了两声,收敛心神说道:“以身相许就不必了。” “想要我出手治好你,我只需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白嵐芷一听,毫不犹豫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娇声说道。 “张神医您儘管说!无论是什么,我都给您!” 张凡伸出手指,指了指白嵐芷右手中指上戴著的那枚古朴戒指。 “我要你手上的这枚戒指。” 白嵐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凡要的竟然是这个。 但这戒指不过是她偶然淘来的一个老物件,並不算多贵重。 “没问题!您要拿去便是!” 此时白嵐芷的手腕还被绳子绑著,白晓东见状,立刻跑过去,帮姐姐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索。 重获自由的白嵐芷,毫不犹豫地將戒指从白嫩的手指上摘了下来,双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张凡。 张凡接过戒指,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隨著戒指入手,他体內那股浩瀚的灵力再次翻涌起来。 张凡满意地將戒指揣进了兜里。 一旁的白育良和白晓东父子俩对视了一眼,赶紧走上前来。 白育良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无比郑重地再次强调。 “张神医,虽然您只收了一枚戒指,但这远远不够表达我们白家的诚意!” 白晓东也在一旁扯著嗓子保证道。 “没错!张神医,只要我姐能彻底恢復正常!” “我们白家之前许诺过的条件绝对算数,白氏企业一半的股份,价值百亿,我们立马双手奉上!” 听著这对父子掷地有声的承诺,张凡不禁在心里暗暗点头。 这白家人为了治好白嵐芷的病,还真是下了血本,如此庞大的家產说送就送,这份治病的决心確实让人佩服。 第226章 怪力乱神 这白家人为了治好白嵐芷的病,还真是下了血本,如此庞大的家產说送就送,这份治病的决心確实让人佩服。 “股份的事之后再说,我现在先给你们解释一下白小姐的病情。” 张凡收起心思,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 “正如我刚才所说,白小姐患的根本不是医学范畴內的精神疾病。” “而是这个玩偶上,被人下了极其阴毒的降头术!” “玩偶里面那张纸条上写的沈静秋,並不是一个隨便的名字。” “而是有个叫沈静秋的阴灵元神,被封印在了这个玩偶里!” 张凡的话,让眾人听得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凡顿了顿,继续沉声说道。 “当白小姐把玩偶带回家后,这个沈静秋的元神,就趁虚而入,直接寄生在了白小姐的体內!” “换句话说,这三年来,白小姐的这具身体里,其实一直共存著两个元神!” “一个是白小姐自己的,另一个,就是这个外来的沈静秋!” “而白小姐之所以会频繁发疯、暴躁易怒甚至打人骂人……” 张凡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给出了最终的答案。 “全都是因为,那个叫沈静秋的元神,一直在疯狂地和白小姐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就在眾人被张凡这番话震惊得回不过神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寂静。 “一派胡言!这简直就是封建迷信!” 只见原本蹲在墙角,捂著裤襠的孙志超窜了出来。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前面,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张凡和白嵐芷的中间。 “嵐芷,白叔,你们千万別信这个神棍的鬼话!” 孙志超伸手指著张凡的鼻子,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什么元神,什么阴灵附体,这纯粹就是他瞎编乱造出来的骗人的把戏!” “他这分明就是看你们白家救人心切,故意在这装神弄鬼,想要骗取嵐芷手上的古董戒指!” “等把你们忽悠瘸了,他下一步肯定就要骗走你们白家那一半的股份!” 听到孙志超这番挑拨离间的话,白育良和陈诗诗夫妇俩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確实闪过了一丝犹豫。 毕竟,什么元神、阴灵之类的说法,听起来实在是太玄乎、太天方夜谭了! 这早就超出了他们对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白少,我觉得张神医不是骗子!” 就在白家父母举棋不定的时候,一旁的白晓东开口了。 白晓东转过头,无比坚定地看向父母。 “爸,妈,我可是亲眼见识过张神医那出神入化的医术的!” “昨晚,我身上那么严重的烧伤,他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给我治得连个疤都不剩!” “张神医绝对是有大神通的真高人,绝不是孙少嘴里那种胡扯的江湖骗子!” 孙志超一看白晓东护著张凡,顿时急得直跳脚。 “晓东,你是不是被这小子洗脑了?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怎么能信!” “我坚决反对让他给嵐芷治病,万一出了人命,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孙少,请你闭嘴!” 一声娇喝骤然响起,打断了孙志超的叫囂。 白嵐芷那张俏脸罩著一层寒霜,眼神无比厌恶地盯著孙志超。 “孙志超,你一个外人,似乎没资格来插手我的事情吧?” “我信不信张神医,用不著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请你不要再影响张神医给我治病了。” 这一顿毫不留情的驳斥,把孙志超懟得面红耳赤,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而后,白嵐芷再次看向张凡时,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化作了一汪春水。 “张神医,我相信您,请您立刻给我治病吧!” 张凡淡淡地瞥了孙志超一眼,根本懒得搭理这种跳樑小丑。 他转过头,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对著白育良父子吩咐道。 “白家主,晓东,你们两个过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白小姐的胳膊和腿!” “待会儿抽离元神的过程,会极其痛苦,她一定会拼命挣扎。”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必须坚持十分钟,绝对不能鬆手!” 一听到“极其痛苦”这四个字,母亲陈诗诗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张神医,嵐芷她身子骨弱,这……这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张凡转头看向陈诗诗,眼神里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自信。 “白夫人放心,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我用项上人头担保,白小姐的生命绝对安然无恙!” 有了张凡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白育良和白晓东再无顾忌。 父子俩一左一右扑上前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按住了白嵐芷的四肢。 “我要开始了。”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体內浩瀚的灵力瞬间顺著经脉奔涌而出。 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处隱隱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 没有任何迟疑,张凡一巴掌直接拍在了白嵐芷光洁雪白的额头上! 驭灵术瞬间发动! 张凡闭上双眼,靠著强大的灵力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入白嵐芷的识海。 他必须要像做最精密的外科手术一样,將那个外来的沈静秋元神一点点剥离,同时还要绝对保证不伤到白嵐芷自己的本体元神。 这不仅是个力气活,更是个考验控制力的精细活。 就在张凡的灵力刚刚进入白嵐芷体內,蛰伏在白嵐芷体內的沈静秋的元神,立刻察觉到了危机! 原本安静下来的白嵐芷,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不过,此刻她的眼白竟然完全变成了诡异的黑色! “啊!!” 白嵐芷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道尖锐刺的惨叫声,她那娇弱的身躯,竟爆发出了一股恐怖力量,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住手!快给我住手!” “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跟她同归於尽!” 白嵐芷像是疯了一样,身子在床上用力地扭曲,想要挣脱束缚。 “按紧了!”张凡厉声大喝。 白育良和白晓东父子俩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胳膊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看著女儿被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白育良心如刀绞,眼眶通红。 第227章 清白被毁 看著女儿被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白育良心如刀绞,眼眶通红。 而此时,一直躲在后面的常神医,看著这如同驱邪现场般的一幕,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讥讽冷笑。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夫行医大半辈子,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抽离元神的治法!” “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胡来,照这么折腾下去,白大小姐非被他活活弄死不可!” 张凡此刻正驱邪到了最要命的关头,哪有閒工夫去搭理常神医这老东西狗叫? 他聚精会神,將全身灵力疯狂匯聚於右手掌心。 “给我出来!” 张凡厉喝一声,一掌重重拍在了白嵐芷的胸口上。 入手之处,毫无阻力,反而是一片惊人的柔软。 白嵐芷的胸前本就圆润饱满,这一掌拍下去,张凡只觉得手感软绵绵的,惹得他心头没来由地盪起一丝涟漪。 但他立刻压下心中杂念,掌心金光大盛。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传出。 紧接著,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一团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的诡异白影,竟硬生生地被张凡这一巴掌,从白嵐芷的身体里给拍了出来! 这一瞬间,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嘶——”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白育良和白晓东父子俩瞪大了眼珠子,陈诗诗更是惊得死死捂住了嘴巴。 就连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常神医,此刻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张凡从白嵐芷的身体里,凭空拍出了一个透明的人影! 这特么简直比看鬼片还要惊悚一万倍! 那团透明的影子一脱离白嵐芷的肉身,就像是缺了水的鱼,立刻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 它挣扎过后,又犹如厉鬼扑食般,还想再次往白嵐芷的身体里面钻去。 “还想作祟?门都没有!” 张凡目光一寒,声如洪钟地发出一声大喊。 “沈静秋!!!” 这三个字夹杂著磅礴的灵力,犹如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半空中的影子被震得猛然一僵。 张凡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聚灵术瞬间施展而出! 一道金色的光网凭空出现,犹如天罗地网般,死死地將沈静秋的元神罩在其中,让她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我问你,你身死魂消,为何不去投胎,偏要寄宿於白小姐体內害人?!” 张凡盯著那团不断挣扎的元神,厉声质问。 面对张凡的威压,那团透明影子渐渐显化出一个年轻女子的轮廓。 沈静秋的元神剧烈波动著,发出了一道无比幽怨的声音。 “我不想害她……可我是被人害死的,我死得好惨啊!” “我怨气衝天,根本无法投胎,如果不寄宿在白小姐的体內,我的元神早就消散了!” “白家是中江市的豪门,白小姐有身份有地位,手里有大把的资源……” “只有夺了她的身子,我才有能力去报那血海深仇!” 张凡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 “冤有头债有主,你为了自己报仇,却要害了白小姐,简直荒唐!” 张凡冷哼一声,接著话锋一转。 “那如果,我能出手帮你报了这个仇呢?” “你是不是就能立刻散去执念,再也不去纠缠白嵐芷?!” 沈静秋的元神明显愣了一下。 隨后,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半空中拼命地点头。 “只要大师能帮我手刃仇人,静秋哪怕魂飞魄散,也绝不再纠缠白小姐!” 张凡见她態度坚决,便缓缓收拢了金网的威压。 “好,我张凡说话算话。” “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冤情,儘管一五一十地说来。” “只要你真是被人冤杀,这个公道,我替你討了!” 听到张凡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沈静秋的元神终於安静下来,开始向张凡讲述起自己那段悽惨的过去。 “我本来也有一个无比幸福的家。” “那时候家庭和睦,衣食无忧,我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可是,就在三年前,这一切全毁了!” “我爸在外出时,突然莫名其妙地落水溺亡了。” “家里的顶樑柱塌了,还欠下了一屁股外债。” “只剩下我妈一个苦命的女人,每天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地在街头摆水果摊。” “她就算累出一身病,也咬著牙供我读大学。” 说到这里,沈静秋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我看我妈实在是太辛苦了,我不想她为了我那么辛苦。” “为了减轻我妈的负担,我想多赚点钱。” “所以,我白天在学校里认真上学读书……” “到了晚上,我就背著我妈,偷偷去市里的夜总会兼职赚钱。”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正是这个决定,把我推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夜总会那种地方龙蛇混杂,我本想著只端盘子卖力气,赚点乾乾净净的辛苦钱。” “可是那天晚上,包厢里来了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富二代。” “他们看我长得清纯,非要当场砸十万块钱,强买我的初夜!” “我抵死不从,端起桌上的酒杯泼了他们一脸,趁乱跑出了包厢。”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可谁知道,这帮人面兽心的畜生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沈静秋的声音突然变得悽厉无比,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们趁我上厕所,把我堵在厕所里面,用迷药把我迷晕,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双手双脚绑著,扔在了夜总会五楼套房的大床上!” 旁边的陈诗诗听到这,嚇得死死抓住了张凡的衣角,眼底满是惊恐。 白嵐芷更是脸色煞白,同为女人,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两个富二代简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恶魔!” “他们像野兽一样,硬生生撕碎了我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拼命磕头求饶,嗓子都哭得流血了,可他们只是兴奋地狂笑!” “我的清白,就这么被那两个畜生给彻底毁了!” 第228章 完成她的心愿 “我的清白,就这么被那两个畜生给彻底毁了!” “被他们糟蹋完之后,我万念俱灰,红著眼睛指著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我一定要去警察局报警,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可我太傻了,我低估了这些有钱人的狠毒!” “他们一听我要报警,其中一个富二代直接抓起菸灰缸,狠狠砸在我的脑袋上!” “我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另一个人更狠,找来一根粗麻绳,从后面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我就这么被活活勒断了气!” 张凡听到这里,双拳已经捏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著心头的邪火问道:“那你死后,元神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那个布娃娃里?” 沈静秋回应道: “我死后怨气衝天,魂魄一直飘在那里不肯散。” “后来那两个畜生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个穿著黑袍的邪派老道,对著我的魂魄贴了一道黄符。” “等我再恢復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被死死封在那个破布娃娃里了。” “那娃娃后来几经转手,恰好被白小姐的前男友买下,当成礼物送给了她。” 沈静秋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惊魂未定的白嵐芷,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歉意。 “白小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要折磨你。” “我被困在娃娃里,无意间得知你们白家在中江市手眼通天,有钱有势。” “那两个害死我的富二代,家里也极其有背景,凭我一个孤魂野鬼,根本斗不过他们!” “我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想著夺走你的身体,借你们白家的刀,去颳了那两个畜生的肉!” 听完这番话,眾人对沈静秋的態度都变了。 原本还觉得沈静秋是个恶鬼的白晓东,此刻也是眼眶通红,偷偷別过头去抹了一把眼泪。 太惨了! 这他妈是个什么狗屁世道! 张凡心里更是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既心痛这个苦命的乡下女孩,又愤怒到了极点。 难怪这女孩的怨气这么重,换做是谁被这样残忍虐杀,也绝对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两个有钱的富二代是吧? 既然这事让他张凡碰上了,管你家里是多大的豪门望族,老子也得把你们揪出来挫骨扬灰! “你的仇,我张凡接了!” 张凡目光如炬,声如洪钟。 “这个公道,我保证让那两个畜生用命来还!” 沈静秋听到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突然在半空中屈膝,对著张凡重重地跪了下去。 “张大师,您的大恩大德,静秋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来报答!” “只是……静秋斗胆,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张凡眉头微挑,乾脆地说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沈静秋那张虚幻的脸庞上,露出了无比悽美的神色,眼神中透著浓浓的眷恋。 “我死了整整三年,我妈现在肯定每天都在以泪洗面。” “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还带著一身的病,我实在放心不下她啊……” 沈静秋猛地抬起头,满眼期盼和哀求地看著张凡。 “张大师,您身怀奇术,手段通天,连我的元神都能剥离出来……” “您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我个忙,让我见我妈最后一面?” “我想亲眼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亲口跟她道个別!” “只要能再见我妈一面,静秋就算是魂飞魄散,这辈子也再没有任何遗憾了!” 看著沈静秋那卑微祈求的眼神,张凡的鼻尖猛地一酸。 他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这个愿望,我帮你完成!” 听到张凡的承诺,沈静秋激动得魂体都在剧烈颤抖,对著张凡连连磕头。 “多谢张大师!张大师的大恩大德,静秋没齿难忘!” 隨后,她转过身,面向站在一旁的白育良夫妇和白嵐芷,双膝一软,再次重重地跪了下去。 “白叔叔,陈阿姨,白小姐,我对不起你们!” “这三年来,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为了能借白家的势力报仇,硬生生霸占了白小姐的身体。” “我让白小姐受了那么多苦,连累你们一家人担惊受怕,我……我真是个罪人!” 看著沈静秋那副悽惨自责的模样,白家人哪里还恨得起来? 陈诗诗原本就心软,早就被沈静秋的遭遇惹得泪流满面,此时更是连连抹著眼泪。 “好孩子,快起来,这不怪你,你也是个可怜人啊!” 白育良也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脸上的怨气早已经烟消云散。 “丫头,说到底你也是受害者,那两个畜生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白育良手里捏著拳头,眼底闪过一抹豪门家主的霸气。 “你放心,这事儿既然让我们白家碰上了,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只要查清那两个富二代的身份,我们白家就是倾尽所有,也要帮你把这血海深仇给报了!” 靠坐在床头的白嵐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也满是同情。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看著沈静秋温柔地说道。 “静秋妹妹,你三年来寄宿在我的体內,说起来,这也算是一场特殊的缘分。” “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母亲,我可以帮你照顾她老人家,让你母亲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安度晚年。” 听到白嵐芷以德报怨,沈静秋十分感动,泣不成声。 可是,她却拨浪鼓似地摇了摇头,婉拒了这份天大的恩情。 “白小姐,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不能接受。” “我已经因为一己私慾,害了您整整三年,把您折磨得痛不欲生,哪里还有脸,再让您去替我尽孝、去照顾我母亲?” “只要张大师能帮我、让我亲眼看看她老人家,我就心满意足了,绝不敢再贪图其他。” 张凡见状,微微点了点头,对这个女孩的品性更加高看了一眼。 “行了,先別说这些了。” 张凡目光灼灼地看向沈静秋,直奔关键。 “你仔细想想,当初害死你的那两个富二代,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家族的?” 第229章 两兄弟都憋得慌 “你仔细想想,当初害死你的那两个富二代,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家族的?” 此话一出,白育良和白晓东也都竖起了耳朵。 只要知道了名字,凭白家在中江市的人脉,半小时就能把这两人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 可是,沈静秋却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 “张大师,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的包厢里很暗,他们也只是一直在喝酒淫笑,根本没互相叫过全名。” 沈静秋努力回忆著三年前的细节,突然,她眼睛一亮。 “不过,我记得那家夜总会的名字!” “那家夜总会很大,装修得很豪华,名字叫做午夜激情!” 听到这个名字,张凡和白育良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这中江市大大小小的夜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仅凭一个夜总会的名字去捞人,无异於大海捞针啊! 可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晓东突然跳了出来。 “臥槽!午夜激情?!” 白晓东猛地一拍大腿,两眼直放光。 见眾人齐刷刷地看向自己,白晓东老脸一红,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咳咳……那啥,这地方我熟啊!” “以前年轻贪玩的时候,跟著几个狐朋狗友去里面玩过几次,那场子確实是中江市数一数二的高端夜场,去的人都非富即贵。” 白晓东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向张凡保证起来。 “张神医,查人这事儿您就交给我吧!只要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顺藤摸瓜,把三年前那两个王八蛋给揪出来!” 张凡看著白晓东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这事儿交给你去办。” “不过,除了查清他们两人的真实身份之外,你还要暗中查明另外一件事。” 张凡眯起双眼,认真叮嘱道: “你要查清楚,当年他们把沈静秋害死之后,是怎么处理尸体的?” 白晓东神色一凛,立刻大声应下:“张神医放心,包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一直老老实实站在角落里的李大强和郑云龙,也待不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赶紧快步走到张凡面前,满脸討好地搓了搓手。 “凡哥,这除暴安良的事儿,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兄弟俩?” 李大强拍著胸脯说道:“有啥脏活累活,凡哥您儘管吩咐,我们俩绝不含糊!” 郑云龙也连连点头附和。 “是啊凡哥,我们在中江市虽然没白少那么大势力,但好歹也有些三教九流的道上兄弟。” “让我们也出份力吧,不然这心里憋屈得慌!” 张凡看这两人满腔热血,欣慰地笑了笑。 他伸手拍了拍李大强的肩膀,安抚道:“你们俩別急,这事儿牵扯的面儿太广,水深得很。” “晓东是白家少爷,查起豪门圈子的事儿比咱们方便得多。” “等查到了那两个小畜生的底细,真到了要动手拔根的时候,有的是让你们兄弟俩干活的机会!” 两人听张凡这么一说,这才嘿嘿一笑,老老实实退回到了旁边。 几人还在说说笑笑时,一旁的沈静秋元神有了异样。 她那半透明的元神边缘,竟开始一点点化作白色的光点,不断向外飘散。 此时的沈静秋十分虚弱,魂体不受控制地直直往下坠。 张凡眉头猛地一皱,暗道一声不好。 “坏了!她脱离宿主太久,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 他二话不说,转头便衝著沈静秋大喝:“静秋,快!先回到白小姐的身体里去!” 听到这话,白育良和陈诗诗却慌了。 陈诗诗急得一把扯住了张凡的胳膊,连忙说道:“张神医,千万使不得啊!” “我们嵐芷好不容易才恢復正常,这要是再让女鬼上身,岂不是又要发病?” 白育良也皱著眉头开口道: “是啊张神医,我们同情这丫头归同情,可也不能拿我女儿的命去赌啊!” 张凡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便开口解释道: “白家主,陈阿姨,你们大可放心!” “之前白小姐发病,是因为沈静秋在跟她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只要我跟静秋商量好,让她安安分分地待在白小姐身体里面,就绝对不会对白小姐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白育良还是满心忧虑,指著地上那堆破棉絮和碎布条开了口。 “张神医,那她一开始不是寄宿在那个破布娃娃里吗?” “咱们现在再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娃娃,让她回到娃娃里行不行?” 张凡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白育良的幻想。 “行不通的。” “那布娃娃上面画了邪派的符咒,本身就是一个一次性的阴毒容器,刚才已经被我撕毁,彻底报废了。” “沈静秋的元神在白小姐体內温养了整整三年,两人的气息早就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繫。” “现在放眼整个屋子,甚至整个中江市,唯一能容纳她、且不排斥她的,只有白小姐的肉身!” “如果不赶紧让她进去,不出三分钟,这苦命的丫头就会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张凡看著白家父母,语气加重了几分,再次拍著胸脯保证起来。 “我张凡拿项上人头担保,只要静秋进去,白小姐不仅不会发疯,甚至连一丁点不舒服的感觉都不会有!” 听到张凡把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白育良和陈诗诗面面相覷。 他们回想起沈静秋刚才那悽惨悲凉的身世,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同为父母,如果这丫头真就在他们眼前魂飞魄散了,他们这良心上实在过不去。 最终,白育良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头:“好!张神医,我们信你,就让她进去吧!” 见白家人点头同意,张凡立刻转过身,目光紧紧盯著快要消散的沈静秋。 “静秋,你都听见了?” “进到白小姐体內后,就老老实实在角落里蜷著,千万不要散发任何阴气,更不要去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光让你见你母亲一面……” “过一段时间之后,我还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重塑金身,让你復活还阳!” 第230章 白嵐芷维护张凡 “过一段时间之后,我还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重塑金身,让你復活还阳!” 此话一出,犹如一记重磅炸弹! 沈静秋那张惨白的脸上,爆发出一阵狂喜! 復活?! 这简直是她做鬼都不敢想的天大奢望! “张大师的大恩大德,静秋万死不辞!” 沈静秋激动得对著张凡连连磕头。 “我发誓,我在白小姐身体里面,绝对安分守己,绝不乱动白小姐分毫!”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即將消散的透明残魂,化作一抹流光。 只听“嗖”的一声,流光精准无误地钻入了白嵐芷的身体,彻底消失不见。 白育良、陈诗诗和白晓东三人立刻紧张地围了上去。 “女儿!你没事吧?”陈诗诗急得眼眶泛红,上下打量著白嵐芷。 白育良也凑到跟前,声音紧张:“嵐芷,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嵐芷感受了一下身体,轻轻摇了摇头,舒展了一下手臂。 “爸,妈,晓东,你们別担心,我没事。” 她声音清脆,眼神清明,再也没有了之前发疯时的那种癲狂。 “我不但没有不舒服,反而觉得身子比以前轻快多了。” 听到这话,白家三人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们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终於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墙角边。 常神医目瞪口呆地看完了整个过程,此时,他心里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撼到了极点。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对张凡的百般嘲讽和轻视,顿时觉得一张老脸火辣辣地疼。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人! 常神医对张凡高看两眼,可一旁的孙志超却坐不住了。 他快步走上前,盯著白嵐芷,眼神里带著几分不甘。 “嵐芷,你……你真的全好了?” 白嵐芷看到孙志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若冰霜。 “孙少,我的病已经没问题了,以后,如果没什么事,你还是別来找我了。” 白嵐芷本来就对孙志超没什么好印象,便想趁著这个机会疏远他。 孙志超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没人知道,他骨子里有著变態的受虐倾向,就喜欢白嵐芷发疯时那种粗暴、疯狂地虐待他的感觉。 可现在,那个会拿皮鞭抽他、拿高跟鞋狠踩他的暴躁“白嵐芷”,彻底消失了! 孙志超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张凡。 都是这个姓张的王八蛋! 要不是张凡治好了白嵐芷,白嵐芷也不会恢復正常,更不会刻意疏远他! 想到这里,孙志超眼底闪过一抹阴毒,心里暗暗发狠。 “张凡,你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今天必须让你死!” 但他知道,在白家的地盘上动手,总得找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孙志超脑子一转,立刻伸手指向张凡,厉声喝道: “姓张的!”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出言不逊,当眾顶撞我,这笔帐怎么算?!”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否则,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张凡看著孙志超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忍不住嗤笑一声。 “教训我?” 张凡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想动手,我隨时奉陪。” “有什么能耐,你儘管放马过来!” 孙志超本就是故意找茬,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忍。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去死吧!” 他冷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著张凡的脸上狠狠砸去。 可还没等他靠近张凡,一道壮实的身影猛地窜了出来。 “草泥马的,敢动凡哥?!” 李大强横插一步,一把死死抓住了孙志超的手腕。 紧接著。 啪! 李大强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孙志超的脸上。 孙志超被打得惨叫一声,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一旁的郑云龙眼疾手快,毫不犹豫地衝上去补上一脚。 砰! 这一脚正中孙志超的小腹,直接把他踹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嗷!” 孙志超捂著肚子,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堂堂孙家大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好!好你们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孙志超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张凡三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有种你们別走!” “老子现在就叫人过来,今天非弄死你们不可!” 白嵐芷见状,柳眉倒竖,立刻站了出来。 “孙志超,你闹够了没有?!” “这里是白家,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 她语气严厉,看似是在维护白家的规矩,实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是在有意偏袒和保护张凡。 孙志超岂能听不出白嵐芷话里的维护之意。 一股浓烈的醋意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好,嵐芷,你竟然护著这个土鱉!” 孙志超咬牙切齿地瞪著张凡,目眥欲裂。 “姓张的,你要是个带把的男人,就別躲在女人身后!” “有种,跟老子一起去外面解决!” 说完,孙志超怒气冲冲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刚来到白家庄园外面,他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开始叫人。 屋內,张凡看著孙志超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不屑,他倒是一点也不怕,双手插兜,迈著从容的步伐,直接跟了出去。 他倒也想看看,这个仗势欺人的公子哥,究竟能叫来什么厉害的人物。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了白家庄园的大门口。 车门“砰”地推开,两个身材魁梧、浑身散发著凶悍气息的壮汉大步跨了下来。 这两人正是孙志超的贴身保鏢。 左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叫王世龙,乃是二品武道大师。 右边那个眼神阴鷙的叫梁成峰,更是达到了五品武道大师的境界。 原本捂著肚子蹲在树底下的孙志超,一看到这两人,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