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皇帝?朕专治权臣》 第1章 同房都受限? “陛下,你都来来回回七八次了,今天也是时候休息了!” “要保重龙体呀!” 大周,长乐宫,许嫣然面色緋红,一脸娇滴滴的看著面前冷峻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便是大周皇帝叶清。 只是这个叶清,已不是原身,一个月前被一个现代灵魂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確切的说,现在的叶清是一个穿了龙袍的现代人。 叶清正在享受来之不易的温柔,谁曾想被许嫣然打断,兴致一瞬荡然无存。 “保重龙体?” “保个蛋啊!” “没一次能得到释放,这能伤的了龙体?” 叶清火气躥上脑门。 许嫣然见状,愣神,没想到叶清敢这么和自己大呼小叫,当即整理好披肩。 “叶清,你敢对我大呼小叫?” “老娘不伺候了!” 说来也可笑,叶清这个皇帝,从小登基称帝,手上却没多少权利。 如今的皇权把持在皇太后和三个大臣手中,至於原主,不过是个傀儡皇帝。 如果是傀儡皇帝还好,起码还能有一点自由。 他这个情况更加恶劣,简直是提线木偶,就拿妃子们侍寢来说。 每次只能搞七八下。 对! 没有听错,是七八下,不是七八次。 久而久之,原身精神出了问题,吞药自杀,也就给了叶清机会。 叶清明白自己的处境,贵为九五至尊,路过的狗都能咬一口。 穿越来的一个月,每天晚上都这么憋屈。 今天,实在是忍不住。 故! 不忍了! 叶清抬手就给了许嫣然一巴掌,骂道: “许嫣然,你给我看清楚,朕是才大周皇帝!” “九五至尊!” “还轮不到你个娘们在这里嘰嘰歪歪!” 许嫣然捂著脸,满是不可思议,同时火冒三丈:“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父亲可是镇北军主將!” 一个妃子能说出这种话可见叶清这个皇帝是多么拉胯。 “还有,这样伺候也是皇太后的意思!” “怎么,皇太后的旨意你也要违抗?” 许嫣然几句话搬出两个靠山,让叶清更加恼怒。 但话又说回来,他虽身穿龙袍,可身边无人可用,一时让他身陷囫圇之境。 进一步,危险相伴。 退一步,也许能海阔天空。 叶清已明白自己的处境,决不能妥协,妥协就变成龟田太君了。 乾脆选择豁出去。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反正今天有的爽。 再一个,他这个吉祥物必然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被害。 叶清眼珠子一瞪:“臭娘们,別和我提那个老妖婆,她更不是个好东西!” “你……”许嫣然懵了,惊呼:“你敢对皇太后不敬,你等著被废吧!” “废?” 叶清一把將许嫣然拽回到床上,骂道:“废之前先把你搞穿再说!” “你…疯子!” “来人啊,救命!” 许嫣然被叶清嚇到,扑腾的反抗,是身体本能的嫌弃。 一个废物皇帝,有什么资格碰她? 噁心死了! 叶清准备行使他的皇权,就在这时,门外响彻一道撞击声。 冲入十多个太监。 有许嫣然的人。 还有伺候叶清的大太监曹正淳。 此情此景,叶清却有些尷尬,不得已才停下手上动作。 曹正淳虽是叶清身边的人,却也貌合神离,主要还是叶清这个皇帝太菜。 许嫣然挣脱叶清,气狠狠道: “曹公公,陛下忤逆皇太后旨意,又公然出言不逊,羞辱她老人家,当如何?” 曹正淳知道许嫣然身后有大山,自然帮许嫣然,用那公鸭嗓朗声道: “按照宫里的规矩,脱下裤子,打二十板子!” “然后三天不能吃喝!” 许嫣然现在的眸子好像利箭一般:“那好,我命令你,现在就执行宫规!” “是!” 曹正淳点头,冲身边几个太监眼神示意。 太监领命。 叶清现在都觉得荒谬,一个皇帝,竟然要面临著被妃子和太监惩罚。 简直倒反天罡。 奇耻大辱。 叶清火冒三丈的面向眾人: “朕乃九五至尊,大周皇帝,你们敢动?” 不说还好,一说,四个小太监冲的最凶。 “哎呦!” 叶清这个皇帝已被压在地上。 脸贴地。 顏面无存。 裤子也已被扒拉下… 叶清绝望。 你妈妈的吻! 一帮该死的杂碎! 啊啊啊… 当他绝望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响声。 “检测到宿主处境艰难困苦,符合绑定条件,癲狂系统绑定中!” “不癲不成魔,请宿主癲起来吧!” “越癲奖励越多哦!” “初次绑定,奖励三十年功力!” 叶清本以为今天要顏面扫地。 一瞬癲狂大笑起来。 等了一个月的金手指终於来了。 犯宿主者,金手指虽远必来! 也就是这一刻,叶清不再是孱弱的样子,体內充满了力量。 “呀吼!” 叶清怒吼,双臂猛的撑地,轻鬆將四个太监掀到两侧。 许嫣然和曹正淳看到这一幕都懵了。 什么情况? 这…还是那个菜鸡吗? 许嫣然急了,“曹公公,这什么情况?” “这……” 曹正淳也不知道,不过还是下命令。 “继续上!” “不要停!” 在叶清拥有三十年功力后,眉宇间都多了几分霸气。 他盯著曹正淳。 “小东西,朕尸骨才放在燕山陵园几年,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欺负朕的儿子?” “当初要不是朕,你曹小二又何德何能坐到太监大总管这个位置?” 曹正淳自从登堂入室,已望了曾经的小名,而今被面前的叶清给回忆起来。 一瞬。 曹正淳没了原来的囂张,取而代之的是恐慌,哆嗦道: “武…武皇显灵了?” “是您吗?” 扑通! 曹正淳跪在地上。 叶清见状心中一乐,果然有种,幸亏接受了原主的记忆,知道曹正淳和周武皇之间的故事。 叶清嗓门故意提高,喝道: “朕轮得到你来质疑?” 叶清现在霸气侧漏。 曹正淳都脑瓜子嗡嗡的。 只见叶清拿起地上长刀,抵在曹正淳脸上。 “身为下人,伺候不好主子,你这个太监很不称职!” “估计没騸乾净!” “本皇再帮帮你!” 第2章 给皇太后送盆猪粪 啊? 曹正淳懵了。 別看他现在也是宫中大人物。 可在武皇面前完全是小可爱。 在这个人人迷信的时代,曹正淳不敢有半点儿怀疑。 哗啦! 直接解开袍子,把裤子脱了下来。 “武…武皇,騸乾净了!” 许嫣然也没想到曹正淳会来这么这一下。 赶紧捂住眼睛。 叶清见状,嘴巴也张的圆溜溜。 啊,哦… 皱巴巴的,很难看啊! 这裤子脱的叶清都整不会了,不过还是硬著头皮演下去。 “騸是騸乾净了,可心不净!” 曹正淳闻声,下意识的去拿地上的刀子。 拿起后。 人傻了! 一刀子下去就见先皇了! 曹正淳犹豫,哆嗦道:“先…先皇,小二对您,还有陛下向来是忠心耿耿!” “此心,天地可见!” 叶清冷道:“本皇看不到!” “你刨出来看看?” “反正都是个死,你隨本皇去吧!” 曹正淳人麻了。 想哭! 自己为什么那么嘴贱啊! 说那些屁话干什么? 同时,叶清脑海中响起熟悉的脆音。 “宿主够癲,嚇到曹正淳获得奖励百毒不侵!” 叶清知道怎么搞后,心中乐呵不已。 有搞头! 那些个不拿自己当乾粮的,等著,都將你们收拾的见马克思… 曹正淳颤颤巍巍的拿著刀子,面对霸气的叶清,又不敢忤逆。 就调转刀身。 一副小日子剖腹的样子。 深呼吸一口气。 豁出去。 “武皇,老奴对您,对皇家一直都忠心耿耿!” “请看!” 一刀戳下。 曹正淳闭上眼,等待著死亡降临。 就在这时。 叶清动手了,轻轻出刀。 便將曹正淳手中的刀子打掉。 “行了,你的忠心朕看到了!” 叶清正是用人之际,曹正淳可不能死。 曹正淳睁开眼。 大脑还一片空白。 缓了几息,才回过神来,虔诚的磕头。 “谢武皇不杀之恩!” “谢……” 叶清觉得这齣戏唱不下去,便故作摇晃的坐在地上。 曹正淳率先反应过来,上前:“陛…陛下,您怎么样,没事吧!” 叶清瞥向曹正淳,惊道: “曹公公,你咋不穿裤子?” 曹正淳一脸尷尬,赶紧提起裤子道:“陛…陛下,此事说来话长,一会儿再和您细说!” 叶清没有拆穿,乐呵著。 不过这个曹正淳很是上道。 许嫣然看不下去,绷不住: “曹公公,你真相信武皇刚才来过?” 曹正淳瞬间变脸,喝道: “武皇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质疑!” “就是!”叶清应声,又朗声道:“曹公公,朕早就看这个丫头片子不爽了!” 曹正淳自行脑补,接话:“陛下,您是想打她一顿?” 许嫣然懵了。 就这么直白的在她面前议论? 叶清摇头:“不不不,打她一顿便宜她了,她之前可没少言语羞辱朕!” “朕好歹也是个天子,岂能让她羞辱?” “所言极是!”曹正淳附和:“那自然是不能!” “您准备把她……” 叶清脱口而出:“把她关在猪圈!” 这声一出,差点儿把曹正淳老腰闪断,人也是一踉蹌。 许嫣然想到猪散发出的臭味后就忍不住乾呕。 腹中翻江倒海。 “叶…叶清,你敢,我爹可是镇北军大將军!” “你……” 叶清冷哼一声打断:“朕还是九五至尊呢,骄傲了吗?” “你得意个蛋啊!” 许嫣然傻眼。 又看向曹正淳。 “曹正淳,你要敢对我不敬……” 曹正淳起身,冷声喝道: “来人,把许嫣然送到御膳房的猪圈!” 许嫣然想逃。 下一秒便被抓了回来。 控制! “走!” 叶清摆摆手。 … 御膳房,猪圈附近。 站了一圈太监。 有曹正淳的人。 也有皇太后的人。 还有三个权臣的人。 总之一句话,如今的宫廷,已被渗透成筛子。 叶清这个皇帝没有半点儿秘密。 就这样,许嫣然被太监丟在猪圈。 下一秒身上边沾染臭烘烘的猪粪,许嫣然气的跳脚,好几次想爬出来。 都被叶清按了回去。 片刻,许嫣然身上脏兮兮的,她红著眼,又委屈又无奈。 这种行为。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叶清,你…你混蛋,你就是个人渣!” “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清一脸无所谓,戏謔道: “你还是先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吧!”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对,朕就是疯了,被你们逼疯了!” 叶清大大方方的应承,又骂骂咧咧道: “现在满意了吧!” “你……” “把许嫣然丟入猪圈行为够癲,获得奖励辟邪剑法!” 叶清听到这个声音心中舒畅不少。 三十年內功。 加上辟邪剑法也够用了。 起码不像原来那样,是任人宰割的小趴菜。 曹正淳也没想到叶清会用这么噁心的手段,他小声嘀咕道: “陛下,不管怎么说许嫣然老子还是镇北军主將,这么做是不是过了点儿?” 叶清冷哼:“她以下犯上,忤逆朕,不掉脑袋已是天大的恩赐,朕问你,这过吗?” 转身。 一巴掌拍在曹正淳肩膀上。 曹正淳来不及反应又跪在地上,他也是个练家子,这时候都懵逼了。 好…好大力啊! “啊,不…不过分!” 曹正淳生出一身冷汗。 叶清则装模作样:“曹公公,你咋又跪了?” 曹正淳睁著眼睛说瞎话: “小的是敬畏您!” “哦!” 叶清懒得理会。 曹正淳明面上没什么反应,可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 陛下,怎么会一下子力量这么大? 还是武皇回来了? 没等曹正淳想明白,叶清又已开口:“去,弄点儿猪粪给皇太后送去!” “啥玩意儿?”曹正淳惊的破音。 叶清眯眼看著曹正淳: “还需要朕再重复第二遍不成?” “不…不需要了!” “给皇太后送一盆猪粪过去!” 曹正淳挥挥手,招呼两个太监。 “快!” 第3章 臣妾愿意侍奉您 与此同时,极乐宫。 年近半百的皇太后萧宓刚和面首白玉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躺著休息。 白玉轻轻揉捏著萧宓肩膀,小白脸上掛著舔狗般笑容。 “娘娘,您对我刚才的表现满意吗?” 萧宓转过身子,挑起白玉下巴浅笑: “玉郎本事过人,本宫怎么会不满意!” “满意的很呢!” 闻言,白玉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玉郎要伺候您一辈子!” “好……” 二人正情浓蜜意的聊著,门外传入一道声音打断他们。 “娘…娘,陛下派人送…送东西来了!” 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萧宓直接道: “他能给本宫送什么好东西?直接扔掉!” 门外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送的东西不一样,是…是猪粪!” “陛下还说您喜欢保养,让您用猪粪保养!” 这些声音传入萧宓耳中后,脸上的笑容被冰冷取代,眼神都能杀人。 “你说什么?” 萧宓赤脚跳下床。 门外人隔著门框都感受到萧宓身上散发出的寒意,打著哆嗦跪在地上。 白玉对於萧宓的愤怒並不害怕,而是关心萧宓的身体,赶紧提著鞋跪在萧宓一旁。 “娘娘,地上凉!” 萧宓看向白玉,冷脸上挤出一抹弧度:“还是玉郎会心疼人,等本宫处理完陛下,再回来疼爱你!“ “谢娘娘!” 说时迟那时快,萧宓已来到门口。 宫门一开。 一股猪粪的骚臭味便涌入她鼻腔,萧宓这种养尊处优的皇太后自是受不了。 腹中一阵乾呕! 两侧宫女们都已被嚇的跪在地上,猪粪这玩意儿可是污秽之物。 现在竟被尊称为圣人的人面前。 萧宓城府再深,这一刻也绷不住,怒喝道: “谁送来的!” 跪著的女官声颤道:“是…是长乐宫的一个小太监,他…还说,陛下把许嫣然关在了猪圈!” “什么?” 萧宓又惊又怒,气的骂骂咧咧:“这个陛下怎么会一下子如此行事,疯了不成?” “摆驾!” 当即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前往御膳房猪圈。 这里… 叶清就坐在猪圈边上,鼻孔里塞著些破布,勉强能挡住点儿猪粪的骚臭味。 至於许嫣然,这位妃子,已被折磨的脏兮兮。 以泪洗面。 完全没了原来的骄傲,哪怕周围的太监们都看不下去。 原来这些人还会幻想许嫣然那曼妙的身姿。 现在,就是放在他们被窝也会觉得很臭。 “陛…陛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对您大呼小叫了!” “臣妾愿意侍奉您!” 叶清没有好气,直接拒绝:“打住,別求饶,我还是喜欢看你那桀驁不驯的样子!” “臭烘烘的,谁要你侍奉!” 许嫣然委屈的要死,哭的泪花带雨,没办法,只能求救。 “救命!” “救命啊!” 当她绝望的时候,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 不是別人。 正是萧宓。 她带了二三十人,不是一般的霸气。 长乐宫的太监见了皇太后,一个个都准备下跪。 叶清冷声响起: “曹正淳,你给朕盯著,谁要跪了就拉出去再騸一会儿!” 曹正淳原本还有跪的心思,一下子双腿夹紧。 “是,陛下!” 就此,长乐宫的太监没有下跪。 萧宓本来就在气头上,谁曾想长乐宫的太监见了自己还不跪,更加火大。 “叶清,你在胡闹什么?” “眼中还有没有本宫!” “还不赶紧跪下!” 开口便施加威压。 若是以前的叶清,肯定害怕萧宓。 估计她一个眼神,原主都得嚇的三天不敢吃饭。 但,今时不同往日。 叶清看向萧宓,眼皮子轻撩: “曹公公,告诉咱们这位皇太后,登基的天子,还有没有必要向她行礼!” 曹正淳也不敢得罪萧宓,可现在他被架起来,只能硬著头皮。 “回陛下,按照祖制,登基的天子,不必向任何人行礼!” “您才是九五至尊!” 叶清对曹正淳的回答很是满意,又拍拍曹正淳肩膀,看似没用力,实则在敲打。 曹正淳差点儿又跪了。 萧宓没想到叶清敢忤逆自己,对此更为愤怒: “我可是你母后,先皇之妻,你竟敢羞辱和忤逆本宫,叶清你好大的胆子!” “本宫可以让你坐著帝位,也可废了你!” “不守孝道,做事荒唐,哪里还有点儿帝王的样子!” 许嫣然有萧宓撑腰,又自信了:“太后娘娘,您说的太对了,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疯了!” 萧宓瞥了一眼许嫣然,黑乎乎一团,看著就噁心。 她也露出一抹嫌弃,接著又下命令。 “来人,拿下叶清!” 萧宓的人准备动手。 叶清这时候笑了,笑的很大声,且这笑声非常具有穿透力。 让不少人怔住。 他怎么了? 既然萧宓说自己不像皇帝,那就让她也见识见识自己发癲的样子。 “曹正淳,朕命令你,把太后也丟入猪圈!” 啥? 这声宛如雷暴一般席捲整个御膳房猪圈。 曹正淳麻了。 “陛…陛下,这……” 萧宓震怒的同时,气笑了,昂首傲然,一副睥睨四方之姿。 “本宫今天就站在这里,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叶清心中冷笑,气氛都烘托到了这个份儿上不动手不是显的他这个皇帝很菜? 叶清果断走向萧宓。 猛的出手。 根本不给她身边护卫的机会,提起她后腰便將她丟进猪圈。 堂堂后宫之主,被砸的满脸粪水,消香玉陨。 许嫣然再次呆愣。 疯了! 这个世界疯了! 萧宓脑子短暂空白后,歇斯底里的咆哮:“叶…叶清,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宫!” “本宫乃皇太后!” “本宫要废了你,不,本宫要杀了你!” 一个曾经云端的贵妇人,如今被拉到臭泥坑,怒火已让她失去理智。 叶清一脸淡定。 同时,又收到不陌生的提示音。 “宿主將萧宓扔到猪圈行为够癲,奖励草上飞轻功!” 叶清身子一抖,便觉得自己能在草上飞。 如今有三十年功力,又有剑法,还有轻功,实力已接近普通宗师。 故,很叼! 萧宓准备让人杀叶清,谁曾想叶清主动提著长剑来到她面前,意味深长道: “来吧,往心口戳!” “你可是萧太后哈,整个天下都你说了算,不就是弒君?” “那时,你可让天下人看看皇太后何等英武?” 萧宓原本杀机无限,可在听了这些后又冷静下来。 她虽是太后,手上有一定筹码,可下面还有三个权臣虎视眈眈,若他一死。 那些人必定会向自己发难。 那时她亲生儿子可就没机会上位。 二人对峙之际。 一道冷冽的剑光突然刺向叶清… 第4章 你不是知道错了,是怕了! 刺出这一剑的是萧宓身边贴身护卫冷月。 “太后娘娘万金之躯,岂能受此羞辱!” “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杀了你这个荒唐皇帝!” 冷月这一剑带著滔天怒火,无上杀意。 而且她相信自己这一剑定能將叶清脑袋砍下。 萧宓见状,眸中生出一抹异色,心紧的同时带了几分希翼。 可就在这时,千钧一髮之际,曹正淳挺身挡在叶清身后,其周身气息涌动。 形成护体罡气。 一把抓住冷月送出来的长剑,阴惻惻道:“冷护卫,你可真是目中无人!” “老夫在此,还敢行刺!” 接著,曹正淳双臂猛一挥,內气外放,將冷月震退寸步。 於叶清而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不过转瞬间,说实话他都有点儿来不及反应。 还有,他赌对了,小曹实力了得,並没有让他失望。 冷月不甘心,还准备提剑刺出,不过被萧宓冷声制止,因为他们已错失最佳良机。 “够了!” 萧宓冷声响起,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至於叶清,这才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递到萧太后面前。 “太后,您才是大周的主人,如果不是您,朕也没资格做这个位置,要不,您惩罚我?” 叶清真诚的看著萧宓,手上提著散著冷光的长刀。 萧宓现在虽怒不可遏,很想杀掉叶清,可转念又一想,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一国之君,那她这个皇太后也到头了。 呼! 她儘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有,现在的叶清和之前的懦弱有些不同寻常。 还是应查明再做决断。 再一个,她看来叶清不问朝政多年,根本处理不好朝堂上的事。 又何需自己主动出手?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弹劾! 萧宓思绪活络,想了很多很多,不冷不热开口:“子不教,父之过,不管怎么说本宫都是你母后,你再不成器,本宫断然也不可能杀你,你不必这般!” “今夜的事,本宫可以既往不咎!” 叶清本以为萧宓会大动干戈,向自己继续出手,谁曾想这个老狐狸竟忍了。 看样子,还有点儿难对付啊! “如果再有下次,別怪本宫不念先皇之情!” “还有,你今天大发雷霆,不就是想脱离本宫的掌控吗?本宫成全你唄!” “明日,由你来亲自上朝!” 萧宓冷漠的说著。 叶清嘴上不说,心中腹誹,他这个皇帝,手上屁都没有,上朝也是被架空。 看样子这个老女人又想到了其他么蛾子! “走!” 萧宓不顾形象的甩了甩袍子。 一行人,听命行事,准备离开之际。 沉默的叶清开口,抬手指向冷月:“太后您大人有大量,海纳百川,可朕却没有您这般度量!” “刚才她刺杀朕,这怎么算?” 萧宓头也不回,冷道: “要杀要剐,你看著处置!” 叶清腹誹,这老妖婆还真是无情,自己的贴身护卫说拋弃就拋弃。 冷月,虽被拋弃,可还是人如其名一般,冷的要死,她脸上也没有半分慌色。 叶清假笑:“既然如此,那杀了唄!” 萧宓依旧没有理会。 已走出长乐宫。 … 曹正淳看向叶清,又请示道: “陛…陛下,真的要杀了这个冷月吗?” 叶清看向冷月,声音故意提高几分:“一个已失去价值的棋子,咱们留著也没用!” “杀唄!” 曹正淳確定后,猛的冲向冷月。 冷月挥刺出长剑,说到底她还是太年轻,虽总有十多年內功,可在曹正淳面前还是不够看。 被捏住脖子! 咔嚓! 扭下脑袋! 冷月就此沦为一具尸体! 曹正淳杀掉冷月后,又向叶清復命:“陛下,逆贼已经伏诛!” 叶清面露满意之色,拍拍曹正淳肩膀,笑意绵绵的说道: “不错!” 曹正淳练的可是童子功,已有二十多年內功,可还是被叶清拍的身子倾斜。 对此心震不已。 陛下怎么会一夜之间变强?难不成真是武皇显灵了? 想到这里,心跳加快! 再看看许嫣然,脏兮兮的,既恐慌又震惊,今夜的事於她而言就是倒反天罡。 皇太后竟被叶清压了一头,他第一次见到叶清堂堂正正的像个男人。 身子一软。 “陛…陛下,臣妾错了,臣妾当初不应该向您大呼小叫!” “臣妾……” 叶清打断,冷哼一声:“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怕了,怕朕癲起来砍你的脑袋!” 一语中的。 许嫣然被呛的哑口无言。 叶清又提一句:“你啊,还是在这猪圈中好好的反思反思吧,等反思好再说!” “走!” “是,陛下!” 一行人离开御膳房猪圈。 叶清回到偏殿。 今夜折腾,大动干戈,看似他贏了,实则不然,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他接下来必须稳住朝堂,只有这样,帝位才能坐稳。 他,才能活下去! 而且他明白,明天的朝会,必然是大型修罗场。 话又说回来,是挑战也是机会,想要摆脱傀儡皇帝的命运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小曹!”叶清叫道。 曹正淳迈著小碎步走出:“陛下,小的在!” 叶清突然发问:“你是朕的人,还是墙头草,或是三姓家奴之辈?” 曹正淳当场跪在地上,激声道: “陛……陛下,小的对您向来是忠心耿耿,没有您,就没有老臣啊!” “请您相信小的!” 叶清微思,不在试探:“行了,起来吧,朕相信你,你来说说,接下来皇太后会怎么做?” 曹正淳觉得现在的叶清深不见底,他可不敢多嘴,就道:“小的愚钝,不敢妄自揣测!” 叶清嘴上不说,心中冷笑,果然能留在皇帝身边的都是老狐狸,一个比一个狡猾。 “別说你不敢猜,就是朕也不知道!” “今夜,是个不眠之夜!” … 与此同时,极乐宫。 萧宓泡在浴桶,洗了好久才將身上恶臭洗掉,想到前不久发生的事杀机涌动。 不远处的白玉得知萧宓今夜受辱后,也义愤填膺。 “娘娘,玉郎愿为您出这口恶气!” “为您分忧!” 萧宓美眸像两支利箭似的,冷漠道: “不必,明日本宫会让他知道,离了本宫,他什么也不是!” 第5章 群臣刁难 一夜过去。 第二天,按照往常惯例,叶清起了个大早,於现在的叶清还是第一次上朝。 有点儿心潮澎湃。 等他到了的时候,左右丞相,文武百官都已到了金殿。 叶清走上玉阶,眸光扫在最前面的几人身上。 左丞相徐文山。 右丞相戴怀瑾。 镇北军主將许从南。 安南军主將邓无敌。 从前身记忆所知,这些人,都是两朝元老。 实打实的权臣。 不是手中掌控兵权。 就是掌管钱袋子。 至於叶清这个皇帝,內务府都没多少银子。 日子过的分外苦逼。 叶清感嘆,看样子今天才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至於昨天,不过是小打小闹。 眾目睽睽之下,他坐在龙椅上。 下首文武百官,全部假模假式的行礼。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看著下方跪著的权臣,並没有马上让他们平身。 要知道。 之前上朝,几乎都是走个过场。 今天,却出现意外? 眾臣跪著,大多心中不爽起来。 正当有人要发作的时候。 萧太后在几个宫女太监簇拥下走上金殿,她昂首,不怒自威,气场强的无可匹敌。 “眾爱卿平身吧!” 话落… 所有官员,不在犹豫,全部起身。 此举,完全把叶清让了过去,他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尷尬。 像小丑一样。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皇太后,祝皇太后圣安!” 眾人又呼声。 萧宓挥挥手,金殿安静下来,她朗声道: “本宫亲政多年,也到了放手的时候,毕竟陛下已成年,从今以后,朝堂大小事都由陛下决断!” “本宫不会再过问!” 开口便丟出一记王炸。 这些年,朝堂的官员把持朝政,一个个都非常享受权利,高高在上。 甚至有些人可以绕过叶清行事。 而今,叶清要把持朝政,对他们这些掌权者就是一次衝击。 他们自然不愿意看到这种事发生。 毫无疑问,萧宓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叶清推在了所有大臣的对立面。 萧宓看似平静,心中却得意不已…叶清啊叶清,你不会真以为只有本宫一个对手吧! 既然不愿意当傀儡。 那就只能做一个即將断了四肢的木偶嘍! 萧宓不在多说,完全是看戏。 紧接著,左丞相徐文山站了出来,朗声道: “陛下,老臣有摺子上报!” “最近南州大旱,十二县百姓颗粒无收,恐怕难以抗过这个冬天啊!” “还有东州吴山县发生瘟疫,已出现千人感染,以至於东州百姓人心惶惶!” 话落,右相戴怀瑾也站出来:“陛下,老臣也有摺子上奏,河州境內洛河发生严重內涝,沿岸百姓房屋农田被毁,大概损失七八百万白银,现也需要安置!” “请陛下定夺!” “陛下,末將也有话要说!”镇北军主將许从南站出来:“陛下,北蛮刚派来使者要和大周磋商北固山一带边境问题,且他们有备而来,还带了不少高手!” 有他们这些人打样后,剩下的各部官员,大大小小的事都开始在朝堂匯报。 叶清都听的一个头两个大。 玛德! 竟然这么多破事! 也难怪有些人寧愿当二世祖也不想当皇帝。 因为一步错步步错。 萧宓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她倒要看看叶清这个傀儡皇帝能不能把这些事解决好。 叶清已不是原来那个软蛋,他粗略的盘算,所有的事情大多和银子有关。 也就是钱! 叶清虽头疼,可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他必须得爭一口气,不能被看扁了。 “眾臣上奏之事,朕知道了,凡和百姓有关之事,得解决!” 说著… 不过其他人臣子却是冷嘲热讽,解决?可不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叶清接著道: “既然还有北蛮之事,那就先把这些外人解决!” “眾臣觉得呢?” “陛下圣明……” 眾人心口不一的恭维。 叶清也明白,这些人都抱著看戏的心理,等著看他笑话,吃瘪之后自然不会再想掌权。 叶清漫不经心的目光从眾臣身上扫过,淡声道:“许將军,既然北蛮人已到了,就让他们上殿吧!” 许从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是,陛下!” 而后派人前往鸿臚寺。 至於萧宓等人,脸上都闪过一抹戏謔之色,他们看来叶清根本不具备解决事情的能力。 反而,初生牛犊不怕虎,有可能会激化矛盾。 有好戏看嘍! 半晌,北蛮使团走上金殿,为首的是个大块头,眼神幽冷如墨一般,看著很凶狠。 “见过皇太后娘娘,娘娘圣安!” “见过皇帝陛下!” 北蛮主使脱不花只是象徵性的行礼,对於叶清这个皇帝他眼中满是不屑。 叶清隨意的摆摆手:“不必多礼!” 脱不花也不客气,直接道: “周皇,我们这一次来是为了北固山边境一事而来,北固山主体山脉一直都属於我们北漠!” “还望周皇能够把那些土地让出来些!” 这番话不是一般的直接,且目中无人,根本没把大周当一回事。 对此叶清心中窝火,敌人都上门要土地了,再看看左右的臣子,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大周朝堂真不是一般的烂啊! 当然,眾臣没话说是因为想看叶清出丑,他们这些权臣压根不愿让年轻的皇帝掌权。 叶清开始脸上没什么表情,在停了几息后,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又站起身子。 “脱不花,光北固山边境土地那些地怎么能够?” “来来来,朕把这龙椅也让给你来做好不好?” 叶清伸手指向龙椅。 这番话一出,恍如惊雷一般炸响在所有臣子心头,陛下这是在发什么神经? 再看看脱不花,冷硬的面庞上嘴角都抽了抽,僵道: “周皇,你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叶清一掌拍在龙案上,不怒自威:“既然知道一点儿都不好笑,你张口就要北固山边境土地?” “把朕当什么了?” “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不成?” 脱不花脸上覆了一层霜色,发出威胁:“周皇,北漠有十万铁骑,宗师级高手六十多位,这够吗?” 第6章 朝堂爭锋 铁骑十万! 再加上六十多个宗师级高手,说实话,这样的阵势还真是不小。 不过,叶清气势很足不服输,朗声道: “曹正淳,告诉他们大周有多少高手!” 曹正淳啊了一声,老脸上的表情像便秘似的难看,想要说话,却又欲言又止。 据他所知,登记在册的宗师级高手,也才二十多个。 说出来完全是自取其辱。 叶清看出曹正淳的为难,朗声道: “好了,不用说了,朕已知道!” “我们大周,以武立国,自然不缺宗师级高手,像那陆地神仙,更是两巴掌数不过来!” “是也不是?” 曹正淳是这朝堂上唯一一个叶清的人,他妥妥的气氛组。 “是!” 这一声应的,堪比吃了黄莲。 至於萧宓,剩下的眾大臣,大多都心中在冷嘲热讽。 觉得叶清就是个跳樑小丑。 自导自演。 叶清也明白,如今这些权臣,势力盘根错节,成天只知道中饱私囊,蝇营狗苟的算计。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他们大不了换一人做皇帝,皇帝,则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虽现在还没那么严重,不过现在看来,距离这一步也不是很远! 脱不花这时发出揶揄的冷笑,戏謔道: “陛下,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务实?还陆地神仙?不觉得自己很可笑?” 大宗师之上,便是陆地神仙,没有个上百年內功,根本到不了这样的境界。 屈指可数。 或者说,少的可怜! 叶清冷笑:“大周幅员辽阔,人杰地灵,人才辈出,你又能了解多少?” “不过是莹辉之光窥探皓月!” “让尔等来打,可敢?” 轻飘飘几句话,噎的脱不花说不出话来,脸色也变得难看些。 “你……” 就连萧宓等人也意外不已,没想到叶清竟变的这么牙尖嘴利。 这还是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皇帝吗? 脱不花所代表的北蛮,也的確有忌惮,否则不会来朝堂上谈。 叶清正是算到这一点,才大放厥词。 脱不花深呼吸一口气,又一字一句道: “陛下,你当真想开战?” 威慑! 气势汹汹! 展露战意! 叶清冷哼一声:“开唄,反正大周不缺人,有的是人和你们开战!” “倒是你们,应该聚个十万人很难吧!” 这句话,把北蛮人现在的处境揭穿,他们地处北地,大多贫瘠,也养活不了多少人。 加上平均寿命比较短,故人口一直都是硬伤。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南下劫掠的原因。 脱不花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叶清,眼光如此毒辣,剑指北漠伸出要害。 他气的嘴角抽抽,原以为小皇帝会被一个眼神拿捏,现在看来完全是扯淡。 “十万人?对於我们现在的北漠来说,轻而易举,而且还是十万铁骑!” “十万铁骑南下,別说北固山,就是整个北州,我军也唾手可得!” 叶清知道,这些人说话就是一字诗,吹… 还十万铁骑。 按照北漠现在的国力,根本不可能有十万覆甲铁骑,不过话又说回来,北蛮骑兵的確强,哪怕有万人,也不容小覷。 叶清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目光落在镇北军主將,许从南身上,朗声问道: “许將军,我们镇北军打他们这十万铁骑是不是轻而易举?” “告诉朕!” 许从南没想到这个问题来的如此突然,怔了片刻才道: “回…回陛下,若真开战,镇北军不虚!” 叶清点头,又道: “脱不花,你听到了吧,大周军队根本不惧尔等,至於北固山归顺问题,没得谈!” 他清楚,一但退让,等待的將是北固山彻底成为蛮人边境屏障,那时他们进可攻退可守。 故,不能让! 一方一半,相互制衡最好! 脱不花来的时候,已想好对策,结果真正面对叶清的时候,处处碰壁。 被牵著鼻子走。 气的不轻。 这个小皇帝,似乎比他们所了解的难对付。 叶清继续道: “朕的意思,尔等可明白?” “祖宗土地,岂能拱手让人?” “你们想要北固山南部一带,我们大周还想要北部,你们北漠让给我们可好?” 开口向北漠要土地。 眾人闻声,震的不轻。 多年来,恐怕是头一遭。 不少人心中冷嘲热讽,觉得叶清失心疯。 脑子有包! 没错,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浑水摸鱼,看到你搞事业,反而还阴阳。 脱不花一副听错的样子,本是他们来要北固山土地,谁曾想叶清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 不过… 脱不花突然想到什么,觉得这可能是个机会,灵机一动道: “陛下,你们想要北固山以北土地?” “是啊!” 脱不花又循循善诱的说道: “那你可得和我们比试一场,如果我们输了,就把北固山以北让给你们唄!” “前提是,你们输了,得把南部让给我们!” “敢不敢啊,陛!” 根据他的线人打探消息所知,大周的这位天子,从小被管控约束,手无缚鸡之力。 和他比! 他们一定贏! 叶清轻蔑一笑:“你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朕自然是不能服软!” “朕应了又如何?” “就一局定胜负!” 脱不花看来叶清上当,目光锐利道: “有何不敢?” “来!” 朝堂上的眾臣,大多摇头嘆息,不过他们也不说话。 完全看戏。 等这取笑叶清! 脱不花又问: “比什么?刀法还是箭法?” 叶清一副隨意之態: “隨便!” 脱不花果断选择他们最擅长的骑射,不要脸道: “那就骑射吧!” “我代表北漠,你代表大周,任何一方,谁射中的目標远,就算谁贏如何?” 叶清没有多说,点头: “可以!” 打败他们引以为豪的东西,自然能让他们闭嘴。 再看看朝堂上的臣子们,一个个獐头鼠目,没一个出言相劝,都是看戏的样子。 也只有许从南站出来:“陛…陛下,这一箭决定北固山边境土地也太草率了!” “请您三思!” 第7章 一箭扒掉强者底裤 许从南作为军人,自然知道北蛮人骑射的本领。 很强! 骑射於他们,好像与生俱来! 而且叶清常年在宫中,深居浅出,虽为皇帝,君子六艺没一个精通的。 骑射,完全是自取其辱。 有些话,许从南在朝堂上没法说,只能是提醒叶清。 叶清斜了许从南一眼,目前朝堂上,他站出来相劝,说明他还是为大周好。 其他人,大多没什么反应。 叶清不疾不徐道: “敌人都打到门上了,朕若是还做缩头乌龟,不被人笑话死?” “朕丟不起武皇的脸!” 许从南当即拱手道:“陛…陛下,若是您执意要比这一场,就由末將来代替!” 他担心叶清输掉,不光丟人,会影响整个大周士气。 更怕输了大周土地。 这许从南,忠的是大周,至於现在的皇帝,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叶清面无表情,轻飘飘道: “既然朕已答应他们,就由朕亲自上场!” “许將军,不必多说!” “脱不花,可敢签字画押!” 脱不花觉得叶清上鉤,朗声道: “我们北漠人,像来不怕天不怕地!” “应了!” “好!” 双方,就在金殿上签字画押。 做完这些,他们便来到殿外白玉广场,群臣分列两侧。 大多都一副看戏的样子。 许从南眉头紧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屏气凝神。 三通鼓后。 做好准备。 太监为叶清牵来一匹高头大马,脱不花的人也是如此。 二人站在一条线上。 脱不花戏謔的看著叶清,轻哼一声: “陛下,目標定在一百步外如何?” 故意这么问。 有意无意的想压叶清一头。 叶清轻笑:“一百步算什么?两百步!” 什么? 两百步? 这声一出,在场人都震的不轻,要知道,想射中两百步外的目標,既要有宝弓,还得有惊人的臂力。 二者,缺一不可! 两百步,都赶上近代火器射程,哪怕脱不花这时候也傻眼,瞳孔中生出一抹震色。 “陛下,你在开什么玩笑?” 脱不花脸色变得难看些。 叶清骑著战马,阳光下,龙袍加持的他好像镀上一层金辉,如金色战神一般。 和当年的武皇,十分相似。 叶清压迫感十足道: “你们北漠人不是擅长骑射,怎么?现在怕了?” 脱不花表情一僵,心一狠,朗声道: “都说了几百遍,北漠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叶清道: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如今的叶清,拥有三十年內力,拉强弓轻而易举,且拥有內功后,眼神也很好。 二百步外的目標,看的一清二楚。 故,十分自信! 反观脱不花,虽也是个练家子,不过才拥有十年內力,二者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叶清的镇定自若,让脱不花心中紧张些。 脱不花冷声道: “陛下,你是东道主,你先打个样!” 叶清冷哼: “朕当然可以打个样,脱不花,尔等睁开眼睛看好了!” “战马在不过线的情况下,一边奔跑,一边射中二百步在外红缨枪上的红缨!”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不少人都震的不轻。 觉得叶清在痴人说梦。 萧宓觉得扯淡,心中连连腹誹,一个从没有练过拳脚功夫的,能有做到这? 靠嘴? 许从南想开口,可这时候叶清身下战马已动起来,眾目睽睽之下,叶清拉满硬弓。 当他真把这弓拉开的瞬间,在场文武百官,都震惊不已。 不敢相信是真的! 怎…怎么可能? 叶清是怎么做到的! 唯有曹正淳没那么惊讶,因为他练的童子功,已拥有二十年內力,可还是被叶清拍的身子倾斜。 说明,他的內力在二十年之上,对此又惊又喜,他以为是逝去的武皇显灵! 许从南张大嘴巴,满是震色。 还有那脱不花,原本还想看叶清出丑,谁曾想他才是那跳樑小丑。 这叶清,不光能拉硬弓,看样子还是练家子,难不成情报有误? 眾目之下,叶清手指鬆开,那冷箭脱弦而出,飞掠向红缨枪上的红缨。 二百步外。 一箭命中。 红缨在强大的外力衝击下,散落一地。 也就是这一刻,整个白玉广场上死寂无声,徒留偶尔掠过的风声。 让眾人心头一阵冷凉。 这…… 他们曾经以为的小皇帝,是个小趴菜,现在看来他们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群臣,心间好像坐了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脸色难看的像吃了老鼠屎似的。 叶清不怒自威的看向脱不花,朗声道: “脱不花,该你了!” 叶清一箭命中目標,给脱不花带来不少压力。 可他作为北漠使者,又不能不应。 明面上看著镇定。 实则內心慌得一批! 掌心已开始冒冷汗! 他连连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一箭只有命中的份儿。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他翻身上马,让战马移动起来,隨之脱不花拉开弓箭,马在运动时还要开强弓,考验射手各方面。 儘管他拉开弓箭,奈何不像叶清那么轻鬆,身子都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再进行校准目標。 又是一场艰难的心歷路程! 脱不花觉得自己瞄准,才放箭,这一箭同样射的具有很强的威势。 可惜,二百步外没有鼓声响起,也就代表著这一箭落空! 脱不花傻眼,胸腔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自己这一箭明明中了目標。 “不…不可能!” “不可能没中!” 叶清轻蔑一笑:“靶子附近,既有你的人,也有朕的人,有没有中一目了然!” “脱不花,你输了!” 脱不花不愿承认,矢口否认,又激声道: “我没有输,再来一次!” 叶清脸上生出一抹冰冷: “之前你自己叫囂的说一箭,现在又反悔?好歹也是个爷们,说话不算数?” “朕没功夫陪你们浪费时间!” “滚蛋!” 脱不花一行,已没了刚开始来的囂张,他们所谓强大的嘴脸已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脱不花恼羞成怒,吼道: “我说了,这一箭不算,有种重新来过!” 第8章 想要机会把自己騸掉 脱不花等人此次来大周,就是为了拿下北固山,如此他们便能形成进可攻退可守的局面。 可现在,非但没有拿下,还面临著输掉北固山以北土地,他们回去根本交代不了。 所以脱不花情绪失控。 叶清冷笑一声: “输就是输了,男子汉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应该对的起身上的灯笼!” “而不是在这里像菜市场的大娘骂街!” 这声一出,不少人都偷著乐,大周朝臣,歷来都被北漠人压一头。 而今叶清此举,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嘴上不说,对叶清也刮目相看些。 他们这位小皇帝,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哈! 还有,武將大多被叶清刚才那一箭震的体无完肤,来自灵魂的震惊。 脱不花被比喻为娘们,这对他们所谓的北漠勇士而言,无异於狠狠的羞辱。 索性,脱不花拿出无赖嘴脸: “就当我是个娘们,还请大周皇帝重新比过!” 娘们? 眾人都被雷的不轻! 谁能想到,號称狼人,勇士的北漠人,竟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娘们! 叶清来了兴趣,隨口道: “既然这么想做娘们,朕当然可以成全你!” “曹正淳,拿匕首来!” 曹正淳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递上匕首。 “陛下!” 叶清拿过匕首,拔出锋利刀刃丟在脱不花脚边。 “把那玩意儿騸了,朕就答应和你重新比过!” 嗡! 这声,再次震到在场所有人,一个个瞳孔中布满不可思议。 靠! 他们这为皇帝,什么时候手段如此犀利? 简直不拿他们当人! 曹正淳等太监虽窘迫,但转念又一想,他们能伺候皇帝不算娘们,反之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心情顿感舒畅… “让脱不花騸掉小几仔行为够癲,奖励十万两白银!” 叶清闻声,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他现在是实力有实力,要银子有银子。 起码现在能解燃眉之急! 不用看別人眼色。 脱不花看著地上明晃晃的匕首,眼珠被刺的生疼,还有隨行等人,都愤怒不已。 分明是在侮辱他们! 脱不花怒目圆睁: “小皇帝,士可杀不可辱!” “你竟然如此侮辱我等!” 叶清轻哼,环视一圈道: “朕有意侮辱你?还是你们自己舔著个大脸求著被侮辱?” “是你自己说的,就当你是个娘们!” 脱不花被懟的哑口无言,嘴里塞了红烙铁似的。 气炸! “你……” 叶清继续道: “你还要不要这个机会,不要就麻溜点儿的消失!” “让你们的人从北固山以北防区撤走!” “许从南,你马上派人接管北固山以北!” 许从南知道想顺利接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眾目之下站出来应声。 “是,陛下!” 脱不花一行,杵在原地,风中凌乱。 此番南下,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是这番景像。 叶清隨口道: “看外臣没什么反应,应该是不要那个机会了,送客!” “是,陛下!” 负责接待外臣的礼部尚书站出来。 是个小老头。 双眼深陷入颧骨间,可即便如此,还能看出这老头眼神滑溜。 叶清接收前身记忆,知道他叫李长风。 大周朝堂建制,以左右丞相为主,之后便是六部尚书,以此类推下来。 相比之下,李长风这个礼部尚书最为清閒,算是个清水衙门。 剩下的各部,恐怕都和左右丞相这种权力巔峰有关。 当务之急,叶清是重新把控朝堂,让这乌烟瘴气散一散,要不然,帝位坐不稳。 想让文官老实,就必须有兵权制衡。 脱不花等外城狼狈离开后,叶清手持宝弓,头也不回的走向金殿。 派头十足。 无视所有人。 “回金殿,上朝!” “是,陛下!” 有了打压外臣一事。 所有臣子。 都不敢有半点儿忤逆,哪怕左右丞相,现在也是若即若离之態。 叶清再次坐在帝位。 和之前的心境截然不同。 当然,不同的还有文武百官,谁能想到一个小皇帝,竟能轻鬆打压外臣? 萧宓依旧垂帘听政,本来想看叶清出丑,结果发现她自己才是那个跳樑小丑! 心生悔意! 自己不应该放权才是… 现在,有种放火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藏於袖口的双手,紧扣的没血色。 金殿之上。 叶清不说话。 眾臣也不好吭声。 就这样,一直待到晚上,不少人站的双腿已打颤。 叶清高坐,將这些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起来,看小爷今天玩不死你们! 曹正淳几次想提醒,话到嘴边又停下。 午夜钟声响起,叶清才伸著懒腰,打哈欠道: “今天先这样吧!” “明日再议!” 这声一出,文武百官都是一怔,很明显被耍了,可大气不敢喘分毫。 曹正淳配合的朗声道: “散朝!” 文武百官这才躬身道: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个个,声音都颤抖,身子更不用说。 像他们这些出门坐轿子,养尊处优的贵人,根本扛不住这干杵。 待叶清走到屏风后,冲曹正淳又吩咐: “告诉他们,明日寅时继续朝会,凡不能参与者,可告病回家静养!” 曹正淳点头领命,应道: “是,陛下!” 而后,曹正淳去而復返,重新站在玉阶下朗声道: “诸位大臣,陛下有言,明日继续朝会,不可参与者可告病回家静养!” 如今时间,过了午时,也算第二天,距离第二次朝会最多剩下四个小时。 他们都来不及回家休息,就又得来。 这不纯纯的折磨人? 文武百官,相视,大多心照不宣,也明白叶清真正的意图。 索性,选择隱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更不愿被叶清抓到小尾巴,所有人又躬身领命,才悠哉悠哉的散去。 … 偏殿。 叶清躺在龙床上,舒展腰肢。 曹正淳小心凑前,轻声道: “陛下,您累了一天,小的给您揉一揉,按一按吧!” 叶清没有拒绝,点头道: “可以!” 话锋又一转。 “小曹啊,朕且问你,今天朕的做法於诸位大臣而言,是对是错?” 第9章 宗师一击 曹正淳是个人精,自然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回陛下,小的认为,您是对的!” 叶清冷问: “当真?” “是真的!”曹正淳接著道:“这些人,眼中没有陛下,早就应该敲打敲打了!” 叶清似笑非笑。 没有多说。 不过曹正淳却是如履薄冰。 十分小心。 很明显,这位小皇帝,已今非昔比。 不再是任人欺负的那个。 偏殿一片静謐,夜风拍打著窗柩。 … 另一边,脱不花一行人,被下了逐客令后。 离开京城。 夜色已深,就在林子里休息。 脱不花想到白天发生的事就不甘心,气愤不已。 明明北固山之地,已是唾手可得。 谁曾想,出现意外。 他看向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耷拉著脑袋,满面惭愧。 “王…王爷,今天这场比试,是我错了!” “我对不住王上!” 他们这批人中,还藏著北漠王爷,乔装打扮为普通士兵。 中年人便是北漠王七弟,呼延修罗,名动四方的人屠將军。 还是个宗师级高手。 呼延修罗面色平静,沉声道: “这件事怪不著你,两种可能,一种是我们的人出现问题,一种就是我们的人被耍!” “不过依现在情况来看,二者都有可能!” 脱不花低著头,干嘆著。 呼延修罗又道: “你们先在这里修整,我去试一试那个小东西!” 脱不花闻声,惊道: “王爷,那皇宫內院估计有不少高手,您……” 呼延冷哼: “我可是宗师级高手,任何地方对我来说都是如履平地!” 隨后,换上夜行衣。 悄无声息的离开林子。 对於宗师的评价,大多都是宗师如魅。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踪影。 脱不花杵著,满脸嚮往。 天底下的人,没人不幻想自己进入宗师境。 那样的话,还给老子都得让你三分。 … 偏殿。 叶清在曹正淳按了一会儿后,整个人无比舒畅。 躺著! 盘算著下一步如何噁心文武百官。 就在这时,他耳朵一动,便听到外面有动静,像人有来了。 如今他拥有三十年內力,实力比肩宗师,还有草上飞轻功,以及辟邪剑谱。 就算踏入江湖,也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嗖! 叶清眼中迸射出凶光,自言自语道: “这么快就来人了,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有点意思!” 不远处的曹正淳没什么反应,看样子来人境界在他之上。 否则,他不可能没察觉! 叶清继续装睡。 曹正淳为了不打扰,退到殿外守著。 殊不知,呼延修罗在龟息功的掩护下,已渗透进入偏殿。 呼延修罗通过月光找到叶清位置。 果断丟出飞剑。 唰! 宗师一急,夹带著浓郁內力,都產生出无比刺耳的音爆。 直到这声响起,曹正淳才有所察觉,快步衝来。 “陛下,有刺客!” 曹正淳使用童子功,內力外行,形成护体罡气。 装睡的叶清,也动了,轻鬆拔出不远处的天子剑,用的是辟邪剑法。 哐! 一剑挥出,便將飞剑打在地上。 呼延修罗见状,心中也震惊不已,没想到小皇帝竟能挡住宗师一击。 再加上曹正淳,让他也不得不离其锋芒。 果断冲向窗口。 叶清脚下一滑,便猛的追出,对於宗师而言,利用內功催动轻功,如履平地一般。 两人形成追逐之態。 曹正淳惊呼: “陛…陛下,小心……” 曹正淳也追出,不过他的轻功一般,根本追不上二人。 又加上上了年纪,体力支撑不住。 … 很快,叶清便追出皇城,京城… 对此也腹誹。 能躲过宗师追击,看样子也是个宗师。 那黑影,如影隨形,根本捕捉不到。 没办法,只能先行放弃。 再一个,担心有埋伏。 若真有四五个宗师埋伏,那他就彻底凉凉。 索性。 回去。 不过今夜这件事,让叶清更加確定,自己这个皇帝位非常的危险。 … 皇城金顶之上。 叶清双手后置而立。 夜风吹浮著他两鬢髮梢,衣角猎猎作响。 曹正淳满头大汗的跑来,气喘吁吁的关心: “陛下,您…您没事吧!” “您……” 叶清道: “你看朕像有事的吗?” 曹正淳尷尬的擦擦热汗,耷拉著脑袋,脸上表情有些窘迫。 又道: “陛下,要不要我马上派人去追!” 叶清吐槽道:“来的可是宗师,你都不是对手,那些酒囊饭袋能追住?” 曹正淳更为尷尬:“那…那我们……” 叶清道:“没事,他今天来只是为了试探,我们什么也不用做,等他们来!” “是,陛下!” 二人重新回到偏殿。 经歷了刺客一事,叶清也没有睡的意思。 他道: “你说,今天晚上会是谁派来的?” 曹正淳嘆了一口气,嘀咕道: “回…回陛下,小的也不知!” “按理说,京城应该没宗师存在才是,凡登记在册的,大多都在各州!” 宗师级,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拥有。 一来需要时间。 二来还需要內功心法。 这些东西,不是掌握在门派手中,要么就是大家族手中。 普通人,想踏入,堪比穿越银河系。 叶清若有所思,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朝堂上的这些人?” 嗡! 曹正淳脑子一震,赶紧跪在地上。 “陛…陛下,这应该不能吧!” “那这个权臣,虽掌控朝堂,但也不敢弒君啊!” 叶清噗嗤一声笑了: “老东西,你都一把年纪,不应该这么单纯才是!” “对於权臣来说,他们想要听话的皇帝,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不能行刺?” 他记得一些正史记载,不少皇帝都死於刺杀,下毒等…就拿嘉靖来说,不也差点儿被宫女弄死? 那些权臣。 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 曹正淳不敢接话,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叶清也懒得理他。 看样子,今天还得修理修理这些臣子,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皇城大院的主人。 没一会儿,时间来到卯时,又到了朝会时间。 殿外,已有不少臣子陆陆续续的到达金殿… 第10章 金殿博弈 隨著天色亮起。 来的人越来越多。 很快,一个个老头,顶著打瞌睡的脑袋站在金殿。 清晨的钟声响起。 是朝会信號。 没一会儿,皇太后萧宓也到了。 她倒要看看,今天叶清玩什么花招。 左右丞相,六部尚书,御史大夫等驻足观望。 … 偏殿。 曹正淳道: “陛下,大臣们都来了!” “现在就等您上朝!” 叶清不在意道: “不急,让他们再等一会儿!” 曹正淳啊了一声,没想到叶清还用之前的手段。 虽没什么伤害,但侮辱性极强。 一个个朝堂大员,完全被耍? 於是,梅开二度。 继续等! 萧宓这时都气愤不已,不过没有表態。 忍著! 左右丞相,窝火,但知道叶清有点儿实力后,也是选择隱忍。 敢怒不敢言。 就这样,又过去一会儿,御史大夫杨文绷不住,才扯著嗓门吼道: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陛下,昨天您已晾了我们一天,今天又快一天,难不成眾臣什么也不干了?” “就陪您玩这自作聪明的小把戏?” 这位御史大夫,是个铁嘴,百无禁忌,什么也敢说。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进了叶清耳中。 曹正淳道: “陛下,御史大夫杨文在金殿上喋喋不休,正点化您呢!” 叶清检索记忆,前身对这个杨文没什么评价,话又说回来,原身都没说话的机会。 根本不了解这些臣子! 不过,他也明白,这个老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鸟,多半是有人指使才站出来。 叶清不在意,轻哼道: “不用理会,让他叫!” “一会儿就叫不行了!” 曹正淳傻眼,不过还是认真的点点头。 就这样。 又过去几个时辰。 杨文吐沫星子还在飞,嚷嚷个不停: “陛下,你身为天子,不以身作则,却耍小孩子性子!” “如何对的起天底下的黎明百姓!” “老夫身为言官,一定將您这荒唐行为记下来,让后人评一评!” “哼!” 偏殿,叶清稳坐钓鱼台,觉得差不多了。 才缓缓走出。 他手上,依旧拿著宝弓,当他们看到这弓箭的时候,心突然凉了几分。 满脑子都是叶清之前射箭的样子。 神武,压迫感十足! 这时候,眾臣又跪在地上,行礼,山呼万岁。 杨文没见到叶清的时候喋喋不休,正儿八经见了后,气势少了不少。 叶清盯著杨文,一字一句道: “你刚才说,你是言官,要把朕做的荒唐事都记下来?” 杨文老脸上生出一抹尷尬,不过眾目睽睽之下。 又硬著头皮。 “是!” 叶清似笑非笑,冷道: “这样的话,朕觉得你更应该记录一下萧太后如何垂帘听政!” “左右丞相,如何独揽大权!” “以至於他们如何一步一步的架空朕,这些难道不是更有看头吗?” 直说! 这番话,好像无数利箭刺入萧宓,徐文山,戴怀谨等人耳中,瞬间都脸色变的无比难看。 包括杨文,被这番话嚇的不轻。 嘴角抽搐。 有些话,不说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 但是。 上了称,可就不是三两那么简单。 左相徐文山跪在地上,抬头道: “陛…陛下,老臣从未有过架空您的想法,老臣一直对您都忠心耿耿!” 右相戴怀谨也为自己辩解:“陛下,老臣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此心天地可鑑!” “老臣自认为,对的起您,对的起大周百姓!” 两人站出来表忠心,老脸上掛著热忱和真挚。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叶清错怪他们。 叶清明白自己的处境,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反正面前站的这些人,大多不能信。 杨文这时候战战兢兢,不敢吭气,完全没了一开始的咄咄逼人。 叶清眼神如冷箭,射向在场所有臣子: “既然你们忠心耿耿,那为什么南州大旱,十二县百姓颗粒无收,救济粮还到不了!” “东州吴山县发生瘟疫霍乱,为什么不派官医去救济!” “还有,河州境內洛河沿岸百姓房屋被摧毁,为什么第一时间不去賑灾!” 掷地有声。 每一声质问,都像洪钟似的瀰漫在金殿,瀰漫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前不久打出的一记重拳,最终以迴旋鏢落在他们头上。 叶清起身,睥睨四方,气场全开道: “一个是左丞相,一个是右丞相,你们身为百官之首,大周七州之地,现在有三州出现问题,你们这官是怎么当的?” “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上对的起朕,下对的起黎明百姓不成?” 字字珠璣。 恐怖气场压的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是武皇重新活过来。 左相徐文山眼皮狂跳,不远处的小皇帝变了,变的他都有点儿陌生。 而且还牙尖嘴利。 总能说在点上。 徐文山低著头,又鼓起勇气道: “陛…陛下,这些事太大了,臣等得仔细考究,度量一番才能拍案!” “是…是啊!” “还请陛下息怒!” 叶清冷声打断: “南州十二县缺粮,那就给他们送粮食,这很难吗?” “难不成七州之地,都不產粮了不成!” “东州吴山县出现瘟疫霍乱,你们怎么不派医官过去,难道这也很难?” “还有河州被淹没的房屋,给他们安置新的宅院,这难道也很难不成?” 实话说,有些时候,无权无势的皇帝命令只局限在了这金殿之上。 甚至,都出不了皇城。 这就人性! 如今的叶清,展露锋芒,好像一把利剑,挥的在场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右相戴怀谨站出来,轻声道: “陛…陛下,三州之地,这些事可大可小,而且所需要的银两也不是个小数目!” “实在是缺银……” 一副他很无辜,开始装模作样哭穷。 叶清自然不是原主,那个单纯的傻白甜,他冷声打断。 “没有银子?” “偌大的大周,会没有银子?” “如此说来,都被户部尚书贪了去?” 故意点到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闻声,身子猛的抽了一下,赶紧跪出来。 “陛…陛下,臣冤枉,老臣从未贪过一分一毫!” “如此,国库的银子呢?” 第11章 乾脆朕带你们投降? 叶清面无表情,冷声质问。 户部尚书秦泰不敢抬头,声音带了几分颤意。 “回…回陛下,近些年大周財政吃紧,税收不上来,加上南北军费开支,就…就……” 说著说著,心虚,声音也小了不少。 大周拥有七州之地,算大国,却收不起税来? 叶清都觉得可笑。 不用说。 肯定是被面前这些人,或者是州县的官员贪了。 否则,不可能这么穷。 他现在的处境和崇禎那时候差不多,唯一的优势是,现在拥有宗师能力。 可自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还能诛贼! 叶清冷声打断: “朕再问你,现在户部帐上有多少银子!” 秦泰压下心中震意,匯报导: “还…还有三百万两!” 对於偌大的国家来说,三百万两的確是个小数目。 恐怕都不够军费开支。 製作刀枪剑戟,甲冑,修缮工事等等…都是一笔又一笔开支。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叶清会发火的时候,他突然笑了,笑的很纯粹。 “好啊!” “偌大的大周,竟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可笑,实在是可笑!” 叶清转身来到龙椅旁,拍了拍金龙头: “朕从小登基,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把祖宗江山变成现在这样!” “朕有罪!” “朕对不起列祖列宗,更无言面对他们!” “曹正淳,给朕下一份罪己詔,然后宣布退位!” “让诸位大臣重选新帝!” 这番话一出,如平地炸开惊雷。 眾人都嚇得不轻。 活见鬼。 包括曹正淳,他猛的跪在地上。 “陛…陛下,还请息怒,您……” 叶清仰头,打断曹正淳:“不必多说,朕对不起列祖列宗,实在没脸再坐下去!” 这话,是故意说给眾臣听的,当然,其中还有一部分人真的希望叶清退位。 不过明面上不能说。 就比如萧宓,心中不断在嘀咕,快退吧…你退了,本宫儿子就能顺利登基。 左相徐文山赶紧道: “陛下,万万不可,大周走到如今,並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请您息怒!” “天灾这些,我们无法避免,不过请您放心,三州之事臣等尽心尽力的解决!” “是…是啊!”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右相戴怀瑾也赶紧说道:“您从太子到称帝,登基数年,一直都风调雨水,也就今年有些天灾,我相信上下一心,可度过难关!” “来年收成好的时候,国库应能充盈!”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若是以前的叶清,肯定会被忽悠瘸。 但现在,他已不是曾经那个软弱的皇帝。 还有,他们口中的风调雨水,不过是那些年的皇帝根本不知皇城外什么情况。 秦泰也道:“陛下,左右丞相说的有理,您放心,明年一定把国库填满!” 叶清看著下方老东西们装模作样,又冷道: “怎么填?” 秦泰没想到叶清会问的这么直接,没想好应对之策,就道: “向百姓,商户等徵税!” 明明百姓已够苦,谁曾想还要欺压。 叶清嗤笑起来: “朕要没猜错的话,七州百姓日子都不好过吧!” “现在竟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徵税,如果天底下的百姓吃不上饭,流离失所,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是不是揭竿而起?” “到时候兵荒马乱,七州乱做一锅粥,祖宗江山再拱手让人不成?” 声音越来越愤怒。 叶清几句话戳破本质。 秦泰跪在地上,被嚇的不轻。 “陛…陛下,没有这么严重吧!” 叶清盯著秦泰,冷问: “朕再问你,前朝因什么而亡?” 秦泰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几息才道: “前朝因君王荒淫无度,奢靡成风,暴政而亡!” “你还知道!”叶清冷笑一声,又补充一句:“你还忘了最重要的一点,税收徭役繁眾!” “我……”秦泰说不出话,嘴里被塞了猪蹄似的。 其余官员,更是大气不敢喘,如今的叶清面面俱到,已让他们不敢敷衍。 金殿突兀的陷入死寂。 停了一会儿。 叶清才道: “如今大周,国库空虚,百姓日子也不好过,加上北边还有豺狼虎豹虎视眈眈!” “处境不是一般的艰难!” “这样吧,朕带领你们举国投降,反正北漠一直都想南下!” “与其让他们打进来,还不如主动投降,朕没准儿还能被封个安乐侯!” 嗡! 这番话,再次震到所有人,都被癲的不轻,这是一个皇帝能说出的话? “言语举国投降够癲,奖励五十万两白银!” 叶清又有收穫,心满意足。 如今已有六十万白银,能做不少事。 这时候,一言不发的萧宓猛的起身,朗声喝道: “陛下,你身为大周天子,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对的起先帝吗?” “简直荒谬!” 叶清没有让萧宓分毫,针锋相对道: “那朕想问问皇太后,再问问左右丞相,六部尚书,你们对的起先帝吗?” 这声让萧宓心中猛的一跳,神色都变得古怪,一怒之下,挥著凤袍怒气腾腾离开。 徐文山,戴怀瑾等人都脸色难看,不敢吭声。 叶清接著道: “口口声声忠心,口口声声怕对不起先帝,今天朕就要看看你们的忠心!” “三州之事,朕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如果还不能解决,就都提头来见!” “散朝!” 眾臣跪地,虽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恭送,山呼万岁。 曹正淳赶紧跟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龙体重要……” 叶清离了金殿,心情好了不少,不用看那一张张噁心的菊花脸。 冷哼: “朕为什么生气?和这些个烂人没必要生气!” 好在,他现在身边还有曹正淳这么个手下,不然,都无人可用。 叶清接著道: “曹正淳,马上给朕找一百个好手,要练家子!” 曹正淳不明所以,又轻问道: “陛下,您这是准备……” 叶清眯眼,一字一句道: “总归是要敲山震虎,让这些老东西吐点儿血出来!” 不表现的狂暴点儿,他们永远不会有反应! “是!” 第12章 成立锦衣卫 皇城甬道。 左相徐文山和右相戴怀瑾走在一起。 徐文山开口: “咱们这位陛下,变的不一样了!” 戴怀瑾装模作样道: “这样也好,我们两个老东西也能放手,不用处处走在前面!” 对於这番话,徐文山根本不一样。 他们是一类人。 拥有大权。 自然不能拱手让人。 因为一但失去权利,他们会死的很惨,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稳住。 原本,他们两人之间相处的还算融洽,可现在呢,小皇帝突然觉醒。 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时度势。 因为,现在已不是他们处处说了算的局面。 徐文山盯著戴怀瑾,不疾不徐道: “戴丞相可真是这么想的?” 戴怀瑾轻笑: “当然,为臣,就应该替君分忧!” “呵呵!” 两个老狐狸说话点到为止。 谁也不愿意多说。 … 还有一个人非常难受。 那就是秦泰。 这个户部尚书。 別看这个傢伙表面上老实巴交。 实则也是个左右逢源的傢伙。 左右丞相,都不得罪。 都討好。 妥妥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如今,户部成了被重点关注对象,他也怕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 真动手! 他可倒霉了! 不行,他必须得去探一探两位丞相的口风。 … 与此同时,极乐宫。 萧宓坐在床上,风韵犹存的脸上掛满愤色。 整个人,好像即將爆发的火山。 这时,萧宓的宠物白玉上前,轻轻拉起萧宓那冰凉的玉手,轻轻说道: “娘娘,您不要生气,气坏身子玉郎会心疼的!” “好啦!” “犯不著和那个小畜生生气!” “您放心,这口气,我一定帮您出!” 萧宓原本都快炸掉,听到小情人这番话才气消几分,不过依旧很冷。 “那个小混蛋,竟然敢在金殿上懟我,简直无法无天!” “还想挣脱我的控制!” “真是翅膀硬了!” 白玉轻轻道:“好啦,不要生气,只要娘娘一声命下,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萧宓目露真火:“那就让他死!” “是!” 原本,萧宓以为叶清没什么能力,结果他在对付蛮人一事上迎刃有余。 让她不敢大意。 恐怕再不动手,让他坐稳朝堂就更难。 … 同时,偏殿。 曹正淳找来一百多个太监,大多都是年轻人。 他朗声道: “陛下,您要的人小的找来了!” 叶清看著他们,直接问道: “他们,可信吗?” 曹正淳目光灼灼的点头:“回陛下,完全可信,这些人,都是小的一手培养起来的!” 叶清选择相信,便继续道: “从今天开始,你们这些人便是朕的锦衣卫!” “隱秘於暗处,代朕行事!” “皇权特许!” “可先斩后奏!” “曹正淳,你为锦衣卫第一使!” 曹正淳是聪明人,知道这个第一使的份量,干好了,那就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是机会! 他当场跪在地上,激声道: “谢陛下,小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叶清点点头,又吩咐一句: “从现在开始,让你的人给我盯著户部尚书秦泰,朕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是,陛下!” “还有,再把徐文山给朕叫来宫中!” 曹正淳没有多问为什么。 既然陛下这么做。 就有这么做的道理。 “顺便,把朕叫徐文山的消息放出去!” “是!” … 如今的大周朝堂。 权臣当道。 叶清势单力薄。 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狗咬狗,然后自己再来个见缝插针。 这样,方能成事。 … 让徐文山前往皇城的消息很快的到处都是。 戴怀瑾也知道。 坐在太师椅上的他,脸色阴沉。 身边杵著个上了岁数的老头,三角眼,也给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没错,是戴怀瑾的黑手套。 鲁山! 更是一个练家子,拥有二十年功力。 “大人,小皇帝连夜召徐文山入皇城,恐怕来者不善!” 鲁山开口。 戴怀瑾不明所以,皱眉道: “你说这个小皇帝想做什么?” “不好说!” “总之,我们得小心!”鲁山目光深邃,又道:“要不,我入皇城打探一番?” 戴怀瑾想了想,打断道: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做不错,多做多错,我觉得什么也不应该做!” “等!” 鲁山觉得有些道理,又轻问一声: “如果小皇帝拉拢徐文山呢?” “那样的话,相爷您就处於被动局面,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还…还有,这位小皇帝沉寂多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实在有猫腻!” “即便是老夫,也想不明白!” 戴怀瑾面沉似水,看著没什么反应,但也认同鲁山所说。 “是啊,他现在的性格,和当初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倒是和一个人特別像!” “您是说……”鲁山话到嘴边,又停下,答案他们之间已是心照不宣。 “武皇!”戴怀瑾说出这两个字时,脸上也生出些畏色,不过又转瞬即逝:“按理说,人死不能復生,他应该不是武皇转世,只是不知为何变的如此锋利!” 鲁山目光凝起: “过刚易折,老夫愿意为您入一趟皇宫!” 戴怀瑾摇摇头,平静道:“现在还不是咱们动手的时候,还是那句话,稳住即可!” “什么也不要做,继续等!” 鲁山作为戴怀瑾的手下,只能听命行事。 “是,相爷!” … 另一边,徐文山收到叶清连夜召见的消息。 这个消息,让徐文山也始料不及,颇为震惊。 想到叶清最近的表现,身为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自然也心中胆寒几分。 身边同样杵著个黑衣老者,其双眼深陷入颧骨间,散著一抹阴狠毒辣。 “相爷,叶清突然召见您入宫,恐怕来者不善!” “咱们得提早做准备!” 徐文山老脸阴沉: “做准备?又如何能堵住悠悠眾口?” “相反,可能会招来是非!” 黑衣人道: “那您的意思是现在入宫?” 说到这里,徐文山嘆了一口气,也生出犹豫,若是以前他不会多想。 但今时不同往日! “不去不行,去又有风险,处境有点儿难!” “要不告病?” 第13章 给左相做局 如今的叶清,不按常理出牌,实在让徐文山猜不到心思。 “告病?” “恐怕也不妥!” 徐文山脸色难看,又缓缓道: “会落人话柄!” 黑衣人无话。 就这样,过去好一会儿,徐文山才缓缓道: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叶清根本不会把我怎么样?” 黑衣人轻嘆:“这…不好说!” 如果是以前,还能揣测一二,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又停留一会儿。 徐文山才起身,甩了甩袖袍: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就好了!” “老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岂能被一个年轻人唬住!”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走,入宫!” 让黑衣人陪同,是出於安全起见。 以备不时之需。 像徐文山这个层次的人,怕丟权,更怕死。 “是!” … 明面上,徐文山一人来到皇城,走在甬道,心间也莫名恐慌些。 但既然来之,则安之。 很快,到了偏殿! 叶清坐在龙椅,已等了一会儿,本以为这个老狐狸不会来了。 谁曾想,他还挺勇。 同时,叶清察觉屋顶有人挪动,儘管对方声音很轻,但叶清依旧听清楚。 看样子徐文山有备而来。 当真是个老狐狸。 这时,徐文山躬身行礼: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摆摆手: “左相免礼!” 徐文山这才起身,又轻唤一声: “陛下,不知您深夜唤老臣来是?” 叶清嘆了一口气:“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和左相推心置腹的聊一聊!” “曹正淳,看座!” 曹正淳应声,而后拿了个凳子放在徐文山身后。 徐文山没有客气,坐在凳子上。 叶清继续道: “左相,如今的大周,强敌环饲,而七州之地,祸事频发,应如何化解呢?” “您是前辈,是过来人,应该有化解的方法!” 徐文山见叶清这么谦虚,心中生出些得意,挺了挺胸膛,才缓缓道: “陛下,老臣认为,当务之急是筹措银子,有了银子,那些问题也迎刃而解!” 叶清嘆了一口气:“然后呢?银子存何而来?” 这年头,银矿开採费劲,加上存银又没多说,也让整个大周面临財政吃紧。 徐文山也不知如何回答,若是再把百姓拿出来,那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丞相。 “唉……” “陛下,您这可问住老臣了,请容老臣想一想!” 又开始和稀泥。 打太极。 总之一句话就是,他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苟,不管做什么都是装傻充愣。 叶清斜了徐文山一眼,不冷不热道:“左相,或许朕能给你提个思路,比如从官员手中筹银?” 徐文山闻声,当即道: “陛下圣明!” “这个方法,也不是不行!” 叶清似笑非笑,又问一声: “你说,偌大的大周,朝堂之上究竟有没有贪腐成风的官员?” 这个问题。 让徐文山突然哑在原地。 怔著! 徐文山没有把话说绝,嘀咕道: “回…回陛下,应该有吧!” 叶清接著指桑骂槐: “如今的大周,正到了关键时刻,那些个烂人还在贪赃枉法,视天下百姓为鱼肉!” “难不成天下百姓欠他们的?” “都是一群吸血鬼!” 这番话骂的不是一般难听。 徐文山没反应,是因为人老了,早就练的刀枪不入,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这份淡定从容。 徐文山也装模作样,愤恨道: “回陛下,您之言,对极了!” “这朝堂之上,满口圣贤书,实则却是蝇营狗苟的算计!” “应严查!” “老臣愿替之!” 徐文山表明態度。 叶清自然不会让贼捉贼,那样可太愚蠢了。 他不疾不徐道: “左相的能力朕心中明了,你应该能替朕把这件事做好!” “可话又说回来,你是乾净的吗?” 这个问题,让徐文山脑子里好像有惊雷砸过一般,震的不轻。 当场跪在地上。 “陛…陛下,老臣对您,对大周向来忠心耿耿,在武皇影响下,恪尽职守,从未贪腐一分一毫!” 徐文山激声说著,情绪不是一般激动。 叶清道: “朕也想相信你,可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拿出一份信,由曹正淳送给徐文山。 徐文山不明所以,犹豫之余,打开信件,里面字条写著一行。 “大周缺银,可从左相徐文山开始!” 这几个字,让徐文山眼珠子瞪的圆滚滚,根本不敢相信是真的,手上拿著烫手山芋似的。 “这……” “陛下,老臣是冤枉的,老臣向来奉公廉洁,还请您明察秋毫!” 叶清走下龙椅,来到徐文山面前,顺手把那字条扯过,而后放在烛台上。 那火焰,瞬间把字条烧乾净。 叶清道: “朕自然相信你的忠心!” “估计啊,这就是有人诚心搞事情!” “想破坏君臣之间的关係!” 徐文山当即接话,应道: “陛下圣明!” 嘴上这么说,心中好像有一万头草擬马奔腾而过,腹誹不断,究竟是谁干的。 糙! 戴怀瑾?! 目前,他明面上的对手只有戴怀瑾,难不成这个老狐狸看叶清一鸣惊人,所以倒戈? 或者是旁人? 总之一句话,想不通! 好在,叶清相信自己不是贪污犯,看样子这个小皇帝脑子还是不太精明。 他瞳孔中闪过一抹狡黠和精明。 殊不知,都看在叶清眼中,今夜这场会面,本就是做局,请君入瓮才能让他们狗咬狗。 如此,自己机会就多了! 叶清紧接著道: “左相,现在朝廷需要不少银子,又军费开支,賑灾等等,保守估计也得三百万两白银!”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查贪筹银!” “朕再任命你为监察使,给你一个月时间,朕要你立一个军令状!” 先前叶清烧了字条,就是要让徐文山无法拒绝自己。 如此,他就能抓人话柄! 叶清之前退了一步,徐文山自然不能不知好歹,老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心中已腹誹不断。 军令状?! 真是该死! “是,陛下!” 徐文山硬著头皮。 叶清微微一笑,突然眼神如冷箭: “如此,甚好!” “那朕先去会一会屋顶这位客人!” 第14章 京城暗流 叶清轻飘飘的说著,脸色猛一沉,身子如一桿长枪利箭,衝破屋顶撞出。 此举,让徐文山也震的不轻,看的心惊胆战,好强大的力量! 怎…怎么可能? 轰隆巨响后,叶清站在琉璃瓦上,衣诀飘飘,周身罡气涌动,气场强大。 不远处的黑衣人见此,同样震的不轻,目光冷凝。 面前的小皇帝怎么会变的如此厉害? 他想不通! 不过现在叶清也没有给他想的机会,下一秒叶清已猛得衝撞出。 顺势挥出手中天子剑。 三十多年的內力也全部聚在剑身上,再结合辟邪剑法,压向黑衣人。 黑衣人本能反应,迎上一剑。 咔嚓! 碰撞之余,黑衣人手中长剑被折断,连同整个人也被无情的撞倒在地。 嘭! 狠狠的摔在地上。 没错,被一击打趴在地,曹正淳眼疾手快,猛的衝上,快速將黑衣人穴道封住。 黑衣人本来还想逃走,奈何叶清那一击,直接將他体內气息打散。 武人之境,一境一重天,尤其是踏入內境,拥有內力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相差天壤之別… 二十年在三十年面前根本不够看! 徐文山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人被擒拿,虽心中窝火,但明面上没什么反应。 又嚷嚷道: “护驾,快来护驾!” 明面上这么呼喊,禁军陆陆续续的衝出,包围整个偏殿。 叶清衣诀飘飘的落下,来到黑衣人面前,扯下特的面罩,一张国字型脸,上面有条刀疤,看著十分狰狞。 “这么晚了来皇城,估计是有人指使!” “能抗住朕一击,说明內力在二十年,像这类人,恐怕背后的主人也不一般!” 叶清说著,又朗声道: “你能拥有现在的本事,也不容易,说出背后主人,朕可以饶你一命!” 黑衣人动弹不了分毫,但还能说话,最硬道: “想让老子低头,门儿都没有!” “要杀要剐隨便!” “来啊!” 还真是个刺头。 “想死?” 叶清冷哼一声:“那朕成全你!” 手上轻挥,一个禁军的长刀已洞穿黑衣人心臟。 心臟碎裂,哪怕是陆地神仙也活不下去。 何况只是一个二十年的內家高手? 徐文山看在眼里,心间猛震,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內家高手,竟就这么被杀? 叶清,你好生过分! 他不知道的是,叶清此举,有杀鸡儆猴的意思! 叶清继续道:“曹正淳,把他扒光,看身上有没有线索,没有就丟在山里餵狗!” “是,陛下!” 曹正淳將黑衣人的衣服扒了下来,在他手腕上看到一处火焰纹標誌。 接著道: “陛下,是火焰纹!” 叶清点头: “先记录下来!” “是!” 叶清看来,他身后应该有组织,甚至是朝廷內某个大人物的黑手套。 就这样,今天插曲过去。 徐文山心中忐忑,更多的是愤怒,离开皇城,每走一步都心情无比沉重。 心上。 压了泰山石一般! … 另一边,北蛮使团这边。 呼延修罗试探失败,不得不承认他们看走眼了。 且情报有误。 脱不花难以置信的看著呼延修罗: “七王爷,您是说,小皇帝拥有宗师能力?” 呼延修罗目光灼灼的点头,也不敢相信。 “是!” “我拥有三十年內功,为宗师!” “而他,实力和我旗鼓相当,不是宗师又是什么?” “看样子这次难下计划,又要逼迫停止!” 脱不花瞳孔中满是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他按照年岁来算,也才十八九,一个年龄都没上去的,会有三十年內功?” “未免太扯了吧!” 有些內家高手,靠年岁来提升內功,有些人靠天材地宝,有些人靠邪功,自然有天赋异稟的存在,但那也得时间积累… 呼延修罗轻嘆: “我也不愿意相信,可这就是事实,或许他沉寂多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根据我们的情报来看,他这些年根本就没有练过功,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脱不花脸色很难看。 呼延修罗思索片刻,才阴沉道: “让彼岸花的人出手!” “再试一次!” “一个软弱无能的皇帝,对我们有利,若小皇帝实力强悍,怕是会让大周朝堂上下一心!” “所以,他必须死!” 彼岸花,是北漠王庭下的情报机构,里面的人大多都是刺客杀手。 行间谍之事。 他们这些人没少向大周皇城输送,甚至,有不少人都在大周京城生根发芽。 脱不花点头领命: “我这就去吩咐!” “好!” 北蛮一行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夺北固山计划被迫中止。 … 这一夜,於不少官员而言,都难以入睡。 处於水深火热之中。 无比煎熬。 他们甚至都能感觉到,危机正在悄无声息的降临。 户部尚书府,秦泰坐在太师椅上,看似古井无波,实则心中掀起惊天骇浪。 他作为户部尚书,主官,如今帐上只有堪堪三百万两白银,对於偌大的国家来说,实在无法交差。 而且,今夜叶清单独召见徐文山,让他心情更为复杂。 去见徐文山。 还是戴怀瑾? 秦泰对於左右丞相,一直都是左右逢源之態,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似乎应该另做打算。 於是。 换上黑袍,连夜离开秦府,走的是地道,出口在一处普通宅院。 隨后,快步来到徐府,见徐文山,刚好徐文山还沉浸在自己人死的愤恨中。 秦泰的到来,並没有让徐文山怒气减少,他阴冷道: “秦尚书,突然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秦泰微微躬身: “回相爷,我来看看您!” 徐文山嗤笑一声,戏謔道: “看我?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泰啊秦泰,听好了,我並不是危险耸听,这一次你这个户部摊上事了!” “听陛下的意思是,要拿户部开刀了!” 秦泰闻声,心一紧,当即变的恭维些: “相…相爷,您可得帮我啊,这些年我……” 徐文山果断打断,冷道: “关键时刻,怎么帮?” “劝你,还是弃车保帅才是明智之举!” “弃…弃车保帅?” 第15章 收回禁军兵权 徐文山淡漠的点点头。 又重复。 “弃车保帅!” 强调一点。 秦泰皱著眉头,又嘀咕道: “这具体……” 徐文山啐道: “平日里你不是挺会耍滑头,现在怎么这么愚钝!” “就是,找几个替罪羊!” “让小皇帝先把这火烧过去,你不就能平安落地?” 秦泰明白怎么回事,心惊胆颤的点点头。 “这…找谁合適呢?” 徐文山无奈,冷啐: “你的户部,早就千疮百孔,大大小小的官员哪个不贪?” “找两个替罪羊很难吗?” “实在不行,就让左右侍郎当替罪羊!” 秦泰闻声,震的不轻,赶紧道: “这么做,他们恐怕会出卖我……” 徐文山面无表情: “真是个蠢货,他们没有家人吗?” 秦泰到现在才明白什么意思。 脸色还很难看。 徐文山当即摆摆手: “今夜我们没有见过,就这样!” 果断送客。 最近可是敏感时期,他们这些官员,没一个敢浪的。 秦泰识趣,离开。 至於徐文山,对叶清这时候也忌惮些,年纪轻轻,竟有那么恐怖的实力。 看样子,得继续让棋子上桌。 漫长的一夜过去。 … 清早,叶清自然醒,吃了点儿不太爽口的早饭。 不多时,曹正淳来到屏风之外。 “陛下!” 叶清让周围的宫女全部退下,这些人中,也有狼人,所以他必须小心点儿。 “说吧!” 曹正淳匯报导: “回陛下,昨天晚上户部尚书秦泰,並没有任何动静!” “您看……” 叶清平静道: “不急,继续盯著!” “狐狸尾巴,一定会露出马脚!” “是!” “还有,把皇城禁军统领,京城巡防营统领都叫来!” 这两人,手上掌著不少兵马,如果不把他们拿掉,他迟早有被包围的危险。 毕竟,歷史上造反成功的,多数有这两支军队支持。 所以,叶清才把对付他们提前日程,这两个重要的位置,必须是自己的人。 半个多时辰后。 禁军统领萧镇和巡防营统领林安来到偏殿。 这两人,属武將,能在京城担任要职,身份和地位自然都不凡。 尤其是萧镇,可是皇太后的萧宓的弟弟,而他又和萧宓不对付,故必须拿他。 他们都算皇帝身边的人,早就听到风声。 叶清变的不一般。 故,不敢有半点儿怠慢。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镇和林安异口同声,又跪地行礼。 叶清看著他们,不疾不徐道: “两位,都起来吧!” “谢陛下!” 恭声。 模样恭敬! 叶清看著他们,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们肯定好奇朕为什么把你们叫来!” “是,陛下!” 两人很直接。 如今的叶清,实力非凡,对於武將没必要遮遮掩掩,直接道: “前些年,朕还小,需要你们保护,至於现在,朕成长起来,完全不需要!” “所以,请你们二位直接把禁军,巡防营兵符交出来吧!” “即刻起,回家休养!” 不是一般的直接。 要兵权! 如若不答应,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能给他们二人冠上想要造反之名! 萧镇和林安闻声,都心中猛震,没想到叶清这么直接。 对视一眼。 他们也是聪明人,明白自身处境。 若不答应,將只有掉脑袋的份儿。 萧镇儘管有十万个不乐意,想到叶清和萧宓间的不对付,就道: “陛下,臣担任禁军统领这些年,恪尽职守,护您周全多年!” “而今这般,恐怕不妥吧!” “还有,直接下掉我禁军统领一职,不问一问皇太后吗?” 按照辈分来说,萧镇算是叶清舅舅,可惜他不是萧宓亲生儿子。 所以,关係就淡了! 他的这番话,完全让叶清有了话柄,冷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臣,莫非王臣,怎么,你们作为朕的臣子,朕都没有资格收回你们的兵权?” 这声质问。 让萧镇哑口无言,干气著。 林安虽一言不发,但也感受到了叶清的恐怖,看样子,今天这兵权必须交出。 殿內,陷入死寂! 不过很快,外面又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长刀出鞘的冷冽声,让萧镇和林安心头恐慌。 叶清没有向別人,还弯弯绕,而他直接用最为果断的手段,就是要狠狠的拿捏他们。 阳谋根本无法破解。 萧镇虽心不甘情不愿,可现在没办法,只能低头道: “回…回陛下,臣愿意交出兵权!” 林安也是如此: “臣也愿意!” 叶清微微一笑,又装模作样道: “如此,咱们君臣之间也可传些相互谦让的美名!” “你们觉得呢?” “陛下所言极是!” 两人恭维。 就这样,二人把代表兵权的信符交了出来。 叶清收回禁军和巡防营的兵权后,脸上也露出些满意的笑容。 “好!” “两位回去歇著吧!” “是,陛下!” 二人压著心中不悦,躬身行礼后退出偏殿。 到了门口。 曹正淳目送。 对此感嘆,不愧是陛下,手段就是乾脆果断。 厉害啊! 收回些兵权,起码不会让他落入无人可用的境地。 … 萧镇离开偏殿,孤身一人来到后宫。 极乐宫。 见到皇太后萧宓。 “皇姐,前不久叶清收回了我禁军兵符,现在可如何是好!” 萧镇又气又无奈。 萧宓闻声,一瞬间变脸,站起身道: “你说什么?” “他收回你兵权了?” 萧镇点点头,又道: “还有巡防营林安的兵权,如果我们不交出去,就会落一个造反的名头,这阳谋,我们无法破解!” 禁军,对於萧家来说,也是一张不可缺失的底牌。 而今,竟然就这么没了! 不是一般的气! 萧宓眼神犀利,磨牙,一字一句道: “当初在他小的时候,就应该让他暴毙才对,现在可好,竟让他成起气候!” 萧镇也气的不轻,骂骂咧咧: “谁说不是呢!” “再这么下去,萧家肯定会上那个小东西的黑名单!” 萧宓冷道: “你以为现在没有吗?” “看样子,必须得儘快弄死他了!” 第16章 眼皮子下吃空餉 经过最近发生的事,萧宓杀叶清的心思无比强烈。 因为再拖延下去,他还真有可能掌控朝堂,毕竟那些老狐狸都是人精。 “萧镇,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做,等我消息即可!” 萧宓眼神冰冷,杀机十足。 萧镇点头听命。 实话说,依叶清现在的做事风格,他的確不敢轻举妄动。 极有可能牵一髮而动全身。 “那皇姐,我先退了!” “嗯!” 萧镇离开后,白玉才从內堂走了出来,小白脸一个,眼神还无比阴冷。 “娘娘,玉郎愿为您剷除这个绊脚石!” 没错,他就是凭藉长相,自身优势,一路舔为了皇太后身边的大红人。 萧宓目光锐利的点点头: “动手吧!” “这个小混蛋想破而后立,本宫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是!” 白玉阴惻惻一笑,弄死现在的叶清,那他和萧宓的私生子就有当皇帝的机会。 为了当太上皇的机会,白玉已不顾一切。 人就是这样,天生的赌性,当你觉得有成功的可能时,会不顾一切的行动。 极乐宫的人,蠢蠢欲动。 … 偏殿。 叶清半躺在龙椅,桌子上放著禁军兵符和巡防营兵符,两支军队加起来,应有三万人。 叫来曹正淳。 “陛下,请吩咐!” 叶清道: “目前禁军有多少人!” 曹正淳回道: “应该有上万人吧!” 叶清若有所思: “从上万人中挑一个统领出来,应该不是很难!” 曹正淳闻声,震的不轻: “陛…陛下,这……” “一般禁军统领这种,都是身经百战的將领才行,直接从底层选,是不是太草率了!” 叶清不疾不徐道: “朕现在要的是忠心!” 曹正淳闻声,明白什么意思。 “小的明白了!” “马上召集全部禁军!” “好!” … 半个时辰后。 金殿前白玉广场,全部禁军立於这里。 禁军,作为大国门面,全部身披战甲,看著神采飞扬。 具体战斗力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萧镇被下兵权后,便不再是禁军统领,而左右副统领,又都是萧镇心腹。 故,对叶清有意见。 当然,他们明面上不敢表现出来,还有些好奇叶清究竟是想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召集全部禁军。 叶清坐在龙椅上,向下望去,黑压压一片人,给人的压迫感很足。 他拿出花名册,上面记录,禁军一万人,可叶清不管怎么看,也觉得不够数。 “曹正淳,你觉得下面禁军够数吗?” 曹正淳放眼望去,不確定道: “应…应该够数吧!” “应该?”叶清不怒自威,反问一声。 曹正淳当即道: “我马上下去清点人数!” 他率领上百太监,进行人数清点。 很快,得出一个6700的数字。 这让曹正淳心震万分。 於是,又清点一次。 还是6700! 花名册上是万人。 而实际,却只有6700人,剩下的3300人根本不存在? 也就是说,3300人吃空餉,禁军作为大周门面,餉银每个人每月2两银子。 一年一个人就是24两银。 3300个人一年就是79200两银子? 曹正淳发现禁军空餉问题后,快步来到叶清身边,轻声道: “陛…陛下,下方军队不够万人,只有6700人!” 叶清眼神一冷: “也就是说有3000多人吃空餉?” “是!” 曹正淳都没想到,近在眼皮子下的禁军,竟烂成这样。 叶清不疾不徐道: “1个人1年24两银子,3300个就是79200人两” “一年8万两银子,十年就是80万?” 曹正淳没想到数字如此惊人,头皮发麻起来: “陛…陛下息怒……” 叶清不怒自威: “朕的眼皮子下出了这种事,朕又怎么可能不生气?” “这些蛀虫,都该死!” “去,马上把萧镇给朕重新带过来,如果敢反抗,就地斩掉!” 曹正淳闻声,心惊不已: “陛下,萧家势力不弱,还有皇太后把持,直接杀了其弟,恐怕……” 叶清眼神如冷箭一样射向曹正淳,一字一句道: “朕说的,你是不是听不懂?” “能!” 曹正淳亲自办这件事,带了百十个太监,离开白玉广场。 剩下的禁军,不明所以。 有种被晾著的感觉。 又过去一会儿,叶清才朗声道: “禁军左右统领,上前!” 左右统领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上前。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看过花名册,所以知道他们都是萧家人,不夸张的说,禁军都控制在萧家手中。 叶清不疾不徐道: “你们二人,可知萧镇吃空餉一事?” 这声一出,两人都震的不轻,没想到叶清这么快就查到这一步。 甚至他们都来不及用別处人头充人数。 左统领萧光拱手道: “陛…陛下,末將不知,萧统领为人正直,一心为大周,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是啊,陛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两人,竟在他面前,公然帮萧镇说话。 还顛倒黑白? 叶清冷笑起来,有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手放在桌子猛的用內力。 茶杯粉碎。 那碎片,在內力加持下好像子弹似的,直接射穿左右统领咽喉,两人倒死都来不及反应。 一幕,让所有禁军譁然,各个震惊不已,引起骚动。 叶清环视一圈,镇定自若,用內力发声。 “这两人,敢行欺君之事,罪无可恕!” “该死!” “至於尔等,和他们没有关係,不必慌张!” “还有,萧镇身为禁军统领,本应为护国大將,可他却倒行逆施,吃空餉,贪军餉,罪加一等!” “今日,朕把尔等全部召集起来,是要重新挑选禁军统领,左右副统领,且人人都有机会!” “记住了,机会只有一次!” “敢爭的,就来到朕面前!” 叶清霸气侧漏,散出的气场堪比山岳一般。 让下方禁军都不敢动弹分毫。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谁也不知道站出来什么下场。 同时,叶清让太监点燃一支香,他只给禁军一柱香时间,如果还没人站出来,只能说明他们很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第17章 殊死一搏 香炉中的香,即將燃尽。 还没有人站出来。 让叶清都有些无奈。 身为禁军,应该是全军精锐。 一个比一个猛才对。 可现在呢! 没一个人敢站出来。 叶清心头生出一股失望。 就在他宣布所有人散去时。 人群中出现骚动。 走出一个年轻人。 “陛下,我来!” 死寂的白玉广场,终於被打破。 叶清撩起眼皮,看向走出的年轻人。 其眼神坚定,有一股子衝劲。 气血很足。 六七千人中,竟只有这么一人。 叶清看来,这可能是命。 “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於渊!” 语气鏗鏘。 叶清道: “朕记住你这个名字了,禁军中,只有你一个人站出来,所以你可以是禁军统领!” “不过,还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抗下朕一掌!” “怕不怕?” 刚才,叶清已表现出很强大的战斗力,一掌可直接把普通人五臟六腑震碎。 於渊闻声,身子抖了起来,后背生出前所未有的冷汗,不过还是鏗鏘道: “不怕!” 叶清满意一笑: “不错!” 叶清起身,摩拳擦掌,全身骨头也噼里啪啦的响起,就像响鞭炮似的。 不少人听到,都嚇的不轻。 我们这位陛下,现在真的很恐怖。 不少人都开始同情於渊,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是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现在好了吧! 等著被虐! 於渊双手叉腰,卯足劲,鼓起勇气: “陛下,来吧!” 叶清一步上前,送出一掌,看著很猛,实则他已泄力,不过是在做样子而已。 於渊倒在地上,没什么生命危险。 他深呼吸一口气,才勉强站起来。 “谢陛下不杀之恩!” 眾禁军再次看呆。 僵著! 叶清看向於渊,朗声道: “从现在起,你就是禁军新统领,只接受朕一人调令!” “是陛下!” 於渊鏗鏘领命,激动不已。 他不过是个普通人,抓住机会,就打了一个漂漂亮亮的翻身仗。 … 另一边,萧镇府上。 他刚被下放,正处於不爽的时候,曹正淳带著百十號太监来府门口。 破开! 直接闯入! 府內护卫见状,纷纷拔出长刀,一副要和太监们抗爭的架势。 “你们要干什么?” “这里可是萧府!” 曹正淳冷道: “奉陛下之命,前来尔等府上捉拿要犯,拦者杀无赦!” 一听是皇帝命令,护卫们也嚇一跳。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也就是这一刻,萧镇走了出来,他身上甲冑还没换下,眼神阴冷道: “曹公公,尔等这是什么意思?” 曹正淳冷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们奉陛下之命而来,缉拿要犯!” 萧镇没想到,自己前一秒被下放,后一秒曹正淳就带人围了过来,不得不说是好手段。 他气的不轻,磨牙道: “本將行的正,坐的端,所犯何事?” “莫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曹正淳冷道: “禁军花名册上是万人,实际才有6700人,而每年禁军餉银是以万人发放,所以那些银子呢?” 这番话一出口,萧镇就震的不轻,万万没想到这件事会败露。 让他更为意外的是,叶清竟然查的这么快,都没给他填补空缺的机会。 这些年他一直是禁军统领,在將领中,也是第一梯队的存在,如今却没了解释机会。 萧镇现在追悔,气的不轻。 都怪叶清那个小混蛋,本来不问朝政,谁曾想再问的时候直接来了个一鸣惊人? 糙! 萧镇明白自己的处境,脸色很难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因为证据確凿。 萧镇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 “曹公公,你的意思是我吃空餉?” 曹正淳面无表情: “禁军这一块,一直都是你负责,有没有吃你最清楚!” 萧镇冷喝: “我没有!” “我要去面圣解释说明!” 曹正淳挪动身子。 “请吧!” 萧镇走在前,昂首阔步,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 曹正淳于他身后,跟著,现在他们白纸黑字,已经有了证据,萧镇多办说不清。 现在还要去见陛下,莫不是还有其他目的? 曹正淳可是老狐狸,想的不少,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萧镇实力也不弱,尤其是练了萧家的镇狱功,內力霸道刚猛…若进行偷袭,后果也不堪设想。 也就是这一刻。 曹正淳突然出手,甩出一根带著尖刺的铁料,尖头直接扎入萧镇琵琶骨。 当场,萧镇身子像触电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生出前所未有的痛意,冷汗直流。 同时,满腔怒火。 “曹正淳,你个老杂碎,敢阴我!” 曹正淳义正言辞道: “为了陛下的安全,我只能这么做!” 好在萧镇是习武之人,能抗住这么一击,要不然现在整个人就崩了。 萧镇琵琶骨被鉤,也不敢猛动。 忍著! 就这样,一群太监,围著萧镇来到偏殿。 见到叶清。 见此情形,叶清都有几分意外。 曹正淳匯报导: “陛下,我担心萧镇对您不利,就锁了他琵琶骨,如果他敢动,不死也得吊层皮!” 不得不说,这个曹正淳还真是会办事。 叶清淡笑,平静道: “做的不错!” 目光又落在萧镇身上,一字一句道: “禁军空响一事,你做何种解释!” 萧镇之所以答应曹正淳来偏殿,就是为了靠近叶清,然后进行刺杀。 谁曾想,现在琵琶骨被锁。 还得整碎身上铁链。 至於吃空餉一事,已是铁板钉钉的事,根本没有狡辩的机会。 萧镇看向叶清,朗声道: “陛下,末將是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叶清冷道: “最近五年,禁军统领一直都是你在担任,为什么缺了人,还按万人要银?” “朕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如果说不明白,就不是下放统领这么简单,朕会按照大周律来惩你!” 说实话,萧镇確实是说不明白,藉口都没有。 萧镇明面上没什么反应,实则已开始蓄力,觉得差不多的时候,猛的怒吼一声。 周身罡气涌动,铁链被崩断。 “小皇帝,本將这就给你解释!” 冲向叶清… 第18章 认领尸体 这是萧镇尽全力一击。 他必须成功! 只有成功,才能为萧宓开路。 故,从出手的那一刻,他已想好自己的结果。 偏殿上的距离,对於一个拥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来说。 不过弹指一挥。 曹正淳也没想到萧镇如此疯狂,也猛的衝上。 “陛下,快躲开!” “快!” “这个萧镇真是疯了!” 叶清坐在龙椅,没有任何动作,不过周身內力已全部调动起来。 形成护体罡气。 萧镇这一击,儘管很强,如果是偷袭,哪怕三十年內功的宗师也够喝一壶。 可惜的是,他太著急。 以至於都失去判断。 这一掌,被护体罡气挡了下来,萧镇不死心的射出袖箭,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都破不了叶清散发出的护体罡气。 叶清脚下猛的一踏,三十年內功尽数涌出,好像那排山倒海的海浪一般。 直接把萧镇掀翻在地,本来身子被穿琵琶骨已受伤,加上又不顾一切的透支。 让他体內气息混乱,到底吐血。 叶清挥了挥胳膊,冷道: “就凭你也想杀朕?” 萧镇知道叶清变强,只是没想到如此强悍,若非亲身体会,根本不敢想。 如今刺杀失败。 他也只有死,才不会牵连萧宓,果断將藏在牙齿缝的毒药咬碎。 片刻… 他七窍流血,眼神凶狠的盯著叶清方向,哪怕叶清看到这一幕也震了一下。 这些人,可真是疯狂! 不是自杀,就是利用棋子,总之一句话就是,所谓的权谋斗爭没那么神秘。 无非不就是你死我活! 曹正淳上前查看,手放在萧镇脖子上: “陛下,已没有脉搏,看样子是服毒自杀!” 叶清点头,死一个萧镇,对他而言,也不错,起码又少了一个对手。 曹正淳又道:“陛下,他可是皇太后的弟弟,这如何向皇太后解释啊!” 叶清冷道: “他,身为禁军统领,吃空餉,出於害怕,向朕行刺,试问哪一个罪不让他掉脑袋?” “还交代,凭什么?”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去,通知皇太后,让她来收尸!” 曹正淳闻声,也震的不轻,不过还是脖子僵硬的点点头。 原本… 叶清是准备拿户部尚书秦泰开刀,谁曾想,阴差阳错的动了萧家人。 不过他不后悔。 因为不破不立。 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潜伏的人都跳出来。 … 没一会儿,萧宓带著一帮人来到偏殿,看到地上盖著白布的尸体。 一幕! 无异於无数利箭,刺入她的眼球。 瞬间,眼眶通红。 脸上掛满愤怒。 “叶清,你竟然敢杀萧家人!” 叶清坐在正位,淡淡一笑: “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朕可没有杀他,是他为了掩护某些人,畏罪自杀!” “还有,他身为禁军统领,吃空餉,知法犯法,又公然在偏殿行刺朕,不该死吗?” “你萧家,於朕是有点儿恩,但这些年,朕已全还给你们!” “皇太后,朕再问你,萧镇之行为,当如何处置?” 目光锐利。 冷声质问。 萧宓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又气又无奈,凡是他们占一顶点儿的理,也不会这么束手无策。 杵著! 她身边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干气! 完全是哑巴吃黄连。 萧宓深呼吸,准备开口,叶清又接著道: “就这偏殿行刺一条,朕就能诛他九族!” “不过,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可只诛他一脉!” 正所谓,斩草要除根。 要不然。 后患无穷。 还有,萧镇家养了不少下人,必要的时候,他们就是一支军队。 故,都得死! “太后觉得呢?” 叶清故意问道。 萧宓心在滴血,不愿正视这个问题,可又没办法,只能是硬著头皮道: “你都处理了,本宫还有什么好说的?” “叶清,你这等行为,是失人心之举,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蹦噠几天!” 叶清冷懟:“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 就这样,萧宓被无情的懟走,她再一次在叶清面前吃瘪。 怒不可遏。 萧宓也想不到,他前不久和萧镇那一面,竟是最后一面。 心痛万分。 不过也不得不面对。 身处这权利漩涡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总之,很残酷! 萧宓悲伤一会儿,重拾情绪,杀叶清的心思更为高涨,她要让这个小皇帝不得好死。 … 另一边。 叶清下命令抄萧镇家,凡是和他有关的人,一个不留。 免得留下他们,他们会成出其他想法。 依旧是曹正淳带队。 到了萧府就是一通大杀特杀。 手起刀落。 倒了一大片。 萧家也养了不少高手,不过这些人都是外家,和內家相比还是差远了。 就在曹正淳大杀特杀的时候。 一个大块头冲了出来,整个人如一座移动小塔,气势很足。 他是萧家旁支,名叫萧虎,因为天生神力,所以主练外家拳脚功夫。 撞向曹正淳。 嘭! 双拳碰撞,曹正淳被砸退两步,对此也心惊不已,没想到萧府还有这种人。 他调整好身姿,调整呼吸。 萧虎见面,抓起不远处的石凳砸向曹正淳,曹正淳利用罡气护体,一拳砸穿石凳。 凳子化为齏粉。 曹正淳怒喝一声: “违抗皇命者,死!” 萧虎骂骂咧咧: “反正都是一死,和他们拼了!” “多杀一个都是赚的!” 就这样,两拨人在萧府大杀特杀,好在有曹正淳这个內功高手坐镇。 若不然,太监还真是不够。 萧虎作为萧镇家最猛的一个,一开始还占著上风,在被曹正淳绕了一会儿后。 他气喘吁吁。 反观曹正淳,在內功加持下,没那么累,来了个秦王绕柱,便一掌拍碎他脑袋。 萧虎只觉得两眼一黑,便倒在地上。 他一死,就彻底没人能牵制曹正淳,现在的他如鱼得水,杀的萧家人抬不起头。 萧镇两个儿子,也被杀掉! 不少府兵,都被怕了,一个个跪在地上求饶… “我们错了!” “请公公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愿意为您鞍前马后的效劳!” “求您了!” 第19章 一个不留 萧镇府上的人,一个个怕了,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 他们想活。 全部表忠心。 不过曹正淳心中明白,这些人都是缓兵之计。 应当杀之。 一个不留。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他明白。 就这样,萧镇府上的人,大多被砍下脑袋。 他这一脉,没一个活口。 曹正淳又朗声下命令。 “搜!” “是,公公!” 隨行太监,忙碌起来。 开始掘三尺式的搜。 曹正淳也游走在府內,一个角落也没放过。 如今萧镇府发生的事,都被暗中人看在眼里,他们很快消失不见。 … 同时,极乐宫。 萧镇一脉被抄家的详情,被她的人送入宫中。 听完,萧宓心在滴血,有那么一瞬间她都快窒息。 整个人,完全被怒火侵蚀。 “小杂碎,必须死!” 萧宓袖中双拳紧握,骨头捏的嘎巴响。 不远处的白玉轻声安抚: “还请娘娘息怒,凤体重要!” “剩下的事交给我即可!” “娘娘,您千万不能生气,玉郎会心疼的!” 不得不说,这个白玉很会舔。 萧宓嗯了一声,没多说一个字,眸子又冷又凶,像一把直破云霄的利箭。 … 萧府內。 一片狼藉。 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不过,曹正淳一行也有收穫,那银子,摆了有一院。 还有金银珠宝玉器,田產房屋这些。 总之一句话形容就是,没少贪。 曹正淳经过统计后,便將这些银子都搬在偏殿。 “陛下,抄了萧府后,总共发现三百万两白银,还有若干金银玉器,房產田產……” 说著说著,曹正淳都没了勇气。 偌大的户部,作为一个国家的败库中心,才拥有三百万白银,而现在呢,一个禁军统领,竟搜出这么多银子。 可想而知如今的大周有多烂? 叶清闻声,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沉声道: “呵呵,一个个口口声声说没银子,到头才是皇室没银子,都到了个人手中啊!” 曹正淳低头,劝说道: “陛下息怒!” 叶清冷哼: “朕不生气!” 他作为一个现代人,明白,歷朝歷代这种事都不可能避免。 叶清原地踱步。 又朗声道: “上朝!” “是,陛下!” 曹正淳领命,没一会儿功夫,太监通知上朝。 咚咚! 朝会的钟声传遍整个皇城。 没一会儿。 文武百官都到了金殿。 萧宓没来,故意缺席。 不过,叶清可没在意,正所谓是爱来不来。 左右丞相,六部尚书,还有他们的侍郎,以及一眾武將,全部到场。 他们不明白,今天叶清为什么会又上朝,最近几天的频率不是一般的高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部跪地。 行大礼。 叶清没有让他们起来,只是挥挥手。 曹正淳心领神会,不少太监就把箱子搬在金殿中间,並直接打开。 白银,金银珠宝折射出的光芒,刺的不少人眼睛生疼,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陛下是什么意思? 叶清不疾不徐道: “各位大人,抬起头来看看,这是什么!” 眾人抬头。 目光落在白银上。 “白…白银!” 叶清继续道:“这些白银,是从禁军统领萧镇府上搜出来的,大概有三百万两!” “这可是三百万两,能做多少事了?能给军队添置多少新装备?” “现在呢,进了个人荷包!” “你们知不知道,放眼整个大周,尔等若是烂了臭了,那整个大周就立灭亡不远!” 叶清越说越激动,就越气愤。 这些人,满口圣贤书。 知乎者也。 可正儿八经到了自己,贪起来,没一个手软的。 让文武百官震惊的不是三百万白银,而是叶清竟然敢动萧家人,按理来说,萧家可是皇亲国戚。 萧家都动了,何况是他们? 毫无疑问,叶清的敲山震虎又成功一次! 不少人嚇的不轻。 头皮发麻。 尤其是户部尚书秦泰,偌大的户部,才存银三百万两,还比不上禁军统领? 实在说不过去。 他心都一瞬间快跳出来,看样子,必须要採取行动了,再不动,他们都得倒霉。 叶清看著眾人,又朗声喝道: “说话!” “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今天怎么都哑巴了!” 眾人无话可说,只能是小心翼翼道: “陛下息怒!” 叶清冷呛: “朕息不了一点,如今的朕,整夜整夜睡不著,今天把你们叫到朝堂,就是和你们打名牌!” “还有,我已让左相徐文山为监察使,识趣的,就主动来面圣投案!” 叶清这么做,就是让他们狗咬狗,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从而掌控全局。 “朕给你们一天时间!” 丟下这些话离开。 回到偏殿。 如今他主动出击,该防守的就是那些所谓个权臣。 他们出招,他见招拆招即可。 … 朝会结束后,不少人人心惶惶。 尤其是秦泰。 他来到户部部堂,隨行的还有左右侍郎,他们三人便是户部最有实权的。 这三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自成一派。 为的抗衡左右丞相,这些年,他们左右打太极,游走在两人之间,捞了不少好处。 本来还想更进一步的时候,谁曾想小皇帝突然转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如此,三人关起门来说话。 左侍郎云起急声道: “秦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陛下把萧镇都给砍了,今日朝会,恐怕是做给我们看的!” “户部作为大周银库,只有堪堪三百万两,实在交代不下去啊!” 越说越急。 原本大家沆瀣一气,反正也没人管,可现在呢,小皇帝觉醒直接点燃火。 看样子要把他们所有人烧光! 他们都是老狐狸,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夸张的说,整个户部都被吊了起来。 右侍郎樊定远接话: “云侍郎之言不无道理,秦大人,户部下一步肯定会被查!” “这十年来的旧帐,咱们恐怕扛不住!” “实在不行向左右丞相靠拢,您觉得呢?” 秦泰看著二人,沉声道: “其实,我前不久已见过左丞相!” “他怎么说?” 第20章 老狐狸的抉择 这时候,云起和樊定远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泰,想迫不及待的知道答案。 眼神中多了几分希翼。 秦泰看著他们,缓缓道: “左相说,陛下这一次来真的,我们必须得早做准备!” “否则,船翻了,一个都別想活!” 他们都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没有明说。 老狐狸大多狡猾,永远都是点到为止。 云起明知故问: “那应给怎么做?” 秦泰道: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陛下既然要查贪,那就让他们查! “最好是送出一条大鱼,让他心满意足,打个比方就是,一头吃饱的凶兽,也没那么可怕!” 樊定远表情古怪,又道: “送出一条大鱼,多大合適?” “这……” 秦泰接话:“在户部,我们三人算是最大的鱼,不是我就是你们!” “咱们三人中,必须送出一个!” “否则,船翻了,一个都活不下去!” “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但了这个节骨眼,没人打哑迷。 说的很直接。 云起和樊定远面面相覷,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秦大人,这么严重吗?” 二人问道。 秦泰无奈道:“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们还问严不严重?!是来搞笑的?” “就这么说吧,很严重,一定会掉脑袋!” “我们別无选择!” 这番话,让三人都沉默了。 屋內。 一片死寂。 送出去,必死无疑,还可能连带整个家族… 自然,谁也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都杵著,久久说不出话来。 又过去一柱香时间。 秦泰深呼吸一口气: “事到如今,我们没有別的办法,只能是以抽籤来决定去留了!” “这样最公平!” “不管你们同不同意,也只能这么做!” 他不给云起和樊定远反驳的机会,拿出竹籤,在上面做了记號。 並丟在一个花瓶中。 刚好,花瓶口能送入一只手,可用来抓鬮。 秦泰又道:“两位,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要不然整个户部都得倒霉!” “还有,不管是谁送出去,我们做个约定,要守护好各自家人!” “怎么样?” 提到家人,这两老狐狸才动容些…是啊,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家人。 云起嘆了一口气: “抓鬮相对来说公平些!” “就这么干吧!” 他通知。 三人,两人通知,樊定远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应了下来。 秦泰当即道: “好了,抽吧,不管抽到什么,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嗯!” 於是,三人开始抽。 秦泰先让他们两来抽,毕竟先抽还占有一定的优势。 云起和梵定远抽到签字后,不敢看,身子都不受控制的抖起,冷汗渗出。 哪怕秦泰,这时候也是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掉入万丈深渊。 他哆嗦道: “开吧!” “好!” 眾人深呼吸。 “开!” 秦泰死马当话马医,直接开,他手中的竹籤子上什么也没有,很安静。 这一瞬,他觉得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连连深呼吸。 自然,高兴不少。 现在,就剩下云起和樊定远,他们两人,只有二分之一的关係。 两人一时间都不敢开,犹豫再三,有那么一瞬间都心生悔意。 樊定远心中煎熬,实在是受不了,直接打开手掌。 竹籤上,有標记。 樊定远见状,不服气,更多的是气愤,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自己。 “这……” “老子不服气!” 樊定远性格火爆些。 秦泰面无表情,沉声道:“这不是你服不服气,是我们用最公平的方式选出来的!” “认了吧!” 云起接话道: “老樊,你放心,家里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樊定远气的说不出话来。 黑著脸。 秦泰紧接著拿出一个黑色瓶子,又道:“这里面的装的是无色无味的药!” “喝了他,你会一觉睡过去!” “感受不到痛苦!” 樊定远明白,这是让他做替罪羊,然后再写一份认罪书,如此一来,不少脏银都会算在他头上。 一个户部右侍郎,差不多也能交代些。 可是,樊定远不甘心。 不愿认输。 人心。 本就深不见底! 凭什么让自己做替罪羊! 樊定远颤抖著伸手接过黑瓶,手上仿佛拿了千斤。 秦泰和云起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相比之下,他们是幸运的! 秦泰语重心长道: “老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主动认罪,或许能减轻罪责,保全家人!” “是啊!”云起耷拉著眼皮,嘆悠悠道。 樊定远看著两个老狐狸,满腔怒火,真是两个站著说话不腰疼的杂碎。 丟命的是老子,不是你们! 当然,樊定远並没有说这些,看似平静的应了一声,而后离开部堂。 他离开后,云起抚著鬍子,陷入颧骨间的双眼闪过一抹冷邪。 “大人,樊定远这人心思城府极深,就算中籤,恐怕也还是不会服气!” “我觉得咱们应该两手准备!” 秦泰面无表情。 “咱们三人作为户部主官,一直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他自己中籤,那就跑不了,自己不愿体面,那就我们帮他唄!” 为了自保,只能送出替罪羊。 如此,大家脸上都好看些! 云起微微点头,脸上挤出些笑容: “还是大人考虑周到!” 秦泰沉著脸,没有说话。 … 樊定远回到府上,不在偽装,释放心中不满,拿著把长刀肆意挥砍。 不少下人见了,纷纷躲避,还有跪在地上求饶。 “老爷息怒!” “老爷饶命!” 求饶声一片,很快走出一个穿著锦衣华服的妇人,髮髻高盘,打理的一丝不苟。 见到樊定远现在这样,她也被嚇了一跳,激声道: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妇人是樊定远的髮妻,樊定远双目无神的看著妇人,没一会儿眼眶生雾。 “媚娘,祸事了!” “樊家…不保!” 媚娘闻声,身子猛的一震,她作为樊定远的髮妻,自然明白这话的言外之意。 她果断把樊定远搀入屋內,激声道: “小皇帝当真要拿户部开刀?” 樊定远无奈道: “第一刀砍在了萧家头上,这第二刀就是户部,而我就是那个替罪羊!” “凭什么?” 第21章 帮他体面 媚娘声音尖锐,脸上堆著愤怒。 “好处他们都占了,现在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 “我不服气!” 別说她,樊定远也不服气,无奈道: “因为是抽籤决定的,还算公平!” “都是明牌!” 媚娘声音又提高些: “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不上称还好,一上称,你有多少脑袋顶得住?” “咱们樊家,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不能让多年来的心血付之东流!” “我也不想,可现在没办法!”樊定远急的拍手,原地打转,热锅上的蚂蚁。 媚娘见状,安抚樊定远: “老爷,別著急,现在最忌讳的就是急,容易出差错!” 说不急是假。 樊定远儘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媚娘同他一起思考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不管是投靠谁,都会被拒之门外。 因为他已沦为弃子。 半晌。 媚娘才开口道: “老爷,媚娘有一计!” 樊定远已被嚇的失去判断能力,闻声,脸上也生出些光芒。 “你说!” 媚娘道: “户部这条船上,没有一个乾净的,秦泰他们为了自身利益,想保这条船不沉!” “把您推了出来,您反正都是一死,不如鋌而走险,进宫面圣!” “小皇帝觉醒,正是身边无人可用的时候,您这个时候站出来,多少比冤死的好!” 这番话,让樊定远震惊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让我进攻面圣,这不是自寻死路?” 媚娘沉声道:“现在这个情况看来,你觉得还有退路可言吗?” “待在府邸,还不是死路一条?” “想活,就得冲一把!” “不破不立!” 樊定远没想到媚娘一个妇道人家,胆子竟然这么大。 他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 內心久久无法平静。 “这……” 媚娘继续道:“老爷,別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咱们樊府的人都得死啊!” “想想你的家人,你现在拥有的財富和地位!” 是啊! 这些东西樊定远一样都不愿捨去。 渐渐的,袖中双拳紧握,捏的嘎巴作响。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那就这么做!” “我马上写一份罪己书!” “而后,进攻面圣!” “嗯!” 就这样,樊定远来到书房,奋笔疾书,开始写这些年所犯的罪行。 还交代户部官员如何勾结等问题。 殊不知,他们刚才的对话內容已被下人听去。 他是秦泰的人,平日里安排在樊定远府上。 没一会儿功夫,这个下人將樊定远准备砸船的消息传到秦泰耳中。 秦泰得知樊定远的决定后,也气的不轻,明明是用最公平的手段挑出来的。 他却不认。 “王八蛋!” 他作为户部大船的舵手,自然不能让这条船翻了。 “樊定远,你既然不愿体面,那就由我来让你体面!” 秦泰眯眼如刀,杀机十足。 “来人!” 话落,走来一个中年人,手持长刀,气场也不凡。 “大人!” 他是秦府护卫,也是秦泰重金养的江湖人士。 算他的一张底牌。 秦泰眼神凶狠,冰冷道:“我要你马上去樊府,把樊定远两口子掛在房樑上!” 中年人应声: “没问题!” “记住,做的乾净点儿!” “还有,走密道,秦府外估计已堆满了明岗暗哨!” “是!” 黑鹰走暗道离开秦府。 没错。 现在的户部,在叶清敲山震虎下,一个个都已坐不住。 萧镇被杀的消息,对他们来说衝击力不小。 故,一个个都提前做准备。 … 樊府,樊定远写完罪己书时,太阳已落山。 在这个没什么照明设施的时代,京城完全笼罩在灰濛濛的黑暗中。 还有些压抑。 加上今天是阴天,夜风吹过,让人心头一阵寂凉。 媚娘一直陪在樊定远身边,也让樊定远心没那么乱。 他嘆了一口气道: “媚娘,写好了,明日我就进宫面圣!” 媚娘摇头,沉声道: “户部的人想让你死,你一刻也不能耽搁,马上乔装打扮,进宫去见陛下!” 樊定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行,我马上入宫!” 他待墨汁干了后,迅速將罪己书收好。 换下锦衣华服。 故意把脸弄的脏兮兮,完全没有大员的影子才走后门离开樊府。 他走后,媚娘的心也跟著走了,焦急不已。 她之前的镇定也是装出来的,不这么做,樊定远恐怕都坚持不到现在。 樊定远刚走出后门巷子。 一道黑衣人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 夜色,灰雾之下,黑衣人拉出明晃晃长刀,冷道: “右侍郎,这是要去何处?” 樊定远看著面前的黑衣人,心惊不已,没想到自己被认了出来。 矢口否认。 “你…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 黑影冷笑: “是不是已不重要,去死吧!” 黑衣人衝出。 樊定远没想到刚出府邸就有人来暗杀,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人。 嚇的不轻。 扯著嗓门大喊。 “救命!” 黑衣人冷啐:“你今天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去死吧!” 丟出一记长刀,那长刀,眼看就要刺入樊定远体內的时候。 突然,暗中有弓弩射出,將飞掠而来的刀路打歪,同时十多个黑衣人翻滚而出。 保持战斗队形。 並释放弓弩。 嗖嗖嗖! 那冷箭,射出的速度又快又狠,堪比机关枪似的,让黑衣人也心震不已。 情急之下,侧身避让。 这才躲开疾射而来的弓弩,弓弩还在射箭,无形之中拉起一道屏障。 黑衣人气的不轻,没想到半路会杀出程咬金。 他果断吹起口哨。 下一秒,藏於暗中的黑衣人也开始露面,全部手持明晃晃长刀。 二十多人! 围向之前的十多人。 樊定远也没想到,他家附近,竟然有这么多人,不夸张的说堪比是大烩菜。 这京城的水,比他想的恐怖多了。 樊定远鼓起勇气,冲黑衣人问道: “你…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 其中一个黑衣人扯开夜行衣,露出官袍: “我乃陛下钦点锦衣卫!” 樊定远一听是皇帝的人,惊喜万分: “快带我入宫面圣!” “若我死了,就死无对证!” 第22章 身陷囹圄 锦衣卫的人听到这些,明白接下来怎么做。 其中一个急声道: “掩护樊定远入宫!” “是!” 所有人领命。 一边用弓弩牵制黑衣人,一边后退。 露面的黑衣人,全部都像疯子似的衝上。 包括黑鹰。 没错,他就是秦泰派出的人,今夜准备帮樊定远成全,谁曾想出了意外。 黑鹰是个练家子,战斗力也不弱。 持刀后,如杀神一般衝锋。 十多年內功,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这些锦衣卫,大多由太监组成,虽具有一定的战斗力,但和练家子相比,还差的很多。 没一会儿功夫,十多人被包围。 为首的喊道: “我们被包围了!” “这帮人简直疯了,竟然敢在皇城附近下如此狠手!” “杀出去!” “他们人多,加上战斗力不弱,恐怕杀不出去!” 几人说著。 又有一个吼道: “请援!” “是!” 其中一个,拿出锦衣卫独有的號角,直接吹了起来。 支援的消息一出。 京城內,散落的锦衣卫开始向声源处集合,一个个冲的无比迅猛。 一个锦衣卫开口: “尔等竟然敢在天子脚下行刺,当真是胆大妄为!” “我们援兵马上就到!” 故意这么说,威慑黑鹰等人。 这些人都是亡命徒,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樊定远。 尤其是黑鹰,仗著自身实力,以及秋风刀法,大杀特杀。 又过去一会儿,十多个锦衣卫,只剩下三个。 他们三人,面对黑鹰也感受到不少压力。 不过,没有恐惧。 手持长刀,横在胸膛前。 樊定远原本看到了希望,谁曾想,现在又陷入绝望。 他们已快被包围。 其中一个锦衣卫冲樊定远小声道: “一会儿我们来牵制他,你逃跑,记住了,不要回头!” “好!” 樊定远现在嚇的双腿发软,可也不敢有一丁点儿的怠慢,深知一旦停下,只有死路一条。 剩下三个锦衣卫,尽全力的衝出,为樊定远掩护。 樊定远用出全身力量逃跑。 拼了命的跑。 头也不回! 后方黑衣人,被三个锦衣卫尽全力牵制,他们哪怕受伤也没有停下。 坚持著。 “杂碎!” “和他们拼了!” “杀!” 黑鹰也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顽强,不过还是甩出秋风刀法。 当场。 两人脑袋滚落在地。 他接著下命令,沉声道: “樊定远今天必须死!” “明白!” 他们继续追上。 双方距离本来就不远。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 樊定远一路逃跑,还时不时吼著救命。 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时,脚下不稳,摔了狗啃泥。 本就距离不远。 现在更是。 眼看被追上。 黑鹰准备再次甩出长刀的时候,又有锦衣卫从黑暗中衝来出来。 陆陆续续,好像水流一般匯聚,全部手持长刀和弓弩。 弓弩发射,冷箭再次形成屏障。 黑鹰情急之下,急剎车,用长刀来格挡冷箭,他没想到,暗中竟有如此多的锦衣卫。 他们是什么时候设置的? 若非今天猎杀樊定远,都不知道! 樊定远再次死里逃生,见自己安全些,才长舒一口气。 脚下依旧没停。 至於后面发生的事,他不敢管。 自然也管不了。 就这样,皇城轮廓逐渐出现在了樊定远眼中,他又激动又欣喜。 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皇城。 待来到那高大的朱门下时,全身力气已耗光,他摔跪在门口。 禁军统领於渊见状,也是一惊。 他虽是刚被叶清提起,但现在也像模像样,毕竟穿上了那引以为豪的禁军统领军服。 “何人?” 於渊冷喝。 身后禁军,齐刷刷的亮出长枪,做好战斗准备。 “我…我是樊定远,我要进攻面圣,请统领让我入宫,今夜之事,十万火急!” 樊定远气喘吁吁,央求道。 於渊身为叶清的人,自然不会使绊子,更不会为难他。 挥挥手。 “来两人,把他搀扶入宫!” “是!” 等黑鹰一行杀出重围,追到皇城附近时,那扇代表著人间禁地的朱门已合上。 对此,黑鹰气的一拳砸在墙上,喝道: “玛德,让他入宫了!“ “现在怎么办?” “回去!” 黑鹰明白,今夜祸事了。 樊定远死掉,秦泰还有继续下棋的机会。 如今他没死,一定会上称,他们所做的那些事,上称可打不住。 … 秦府。 黑鹰再见秦泰,耷拉著脑袋。 “大人,让樊定远逃入皇城了!” 这个消息,对於秦泰来说是晴天霹雳,整个人好像吃了火药似的。 怒目圆睁。 直接拿马鞭甩在黑鹰胸膛上。 “他一个手缚鸡之力的文官,你都杀不了?” “干什么吃的?” 黑鹰耷拉著脑袋: “本来是能杀了的,我…我们都没想到他家附近会有暗哨!” “才……” 樊府有暗哨,说明秦府,云府附近都有,看样子小皇帝想动户部的心无比迫切。 再一个,樊定远这个水太凉的老东西,毫无血缘,入宫肯定会出卖他们。 秦泰被嚇的不轻,身子猛的打了个激灵,沉声道: “京城不能再待下去了!” “走,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想连夜逃跑。 黑鹰点头,又提一句:“若是逃跑,那户部……” 秦泰打断:“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保命最重要,已没有人能救我们了!” “还有,你杀的那些黑衣人,多半是小皇帝的人!” “你想一下,杀皇帝的人是什么罪?” 黑鹰也不敢耽误时间。 秦泰不管家人,带著黑鹰走暗道逃离秦家。 京城很大,他们二人在其中好像蚂蚁一般,藏起来也踪影难寻。 … 偏殿。 樊定远跪在叶清面前,老脸褶皱的像菊花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叶清微抬眼皮,冷哼一声。 “你说有人要杀你?” “你可是户部右侍郎,朝廷大员,谁这么大的胆子?” 樊定远哆嗦道: “陛…陛下,一定是秦泰的人,因…因为下官想入宫面圣……这是我写的罪己书!” “请陛下降罪!” 说著,颤颤巍巍的拿出罪己书,而后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第23章 你来侍寢 罪己书? 叶清明面上没什么反应,心中在冷笑。 这个老狗,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选择见自己。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爭取破局的机会? 叶清挥挥手: “呈上来!” 曹正淳领命,双手將罪己书呈上。 为了安全起见。 叶清让曹正淳放在龙案上展开。 谁知道信上会不会有毒? 叶清也明白,这些人已黔驴技穷,一定会越来越疯狂。 小心才是上上策。 很快,罪己书中的內容呈现在他眼中,上面记录著户部尚书秦泰如何贪银,收贿等… 每一条,都能把秦泰拉出来鞭尸一百次。 樊定远见叶清一言不发,又声颤道: “陛…陛下,老臣也知道自己罪不容恕,该千刀万剐,但在临死之际,老臣不想带著遗憾入土!” “想为陛下做点儿事,因为老臣能感受到陛下並非那守成之君,而是一代明君!” “能死在您的成就霸业的路上,老臣百死无悔!” 这番话,说的不是一般漂亮,听的叶清都心中动容,也难怪古代帝王愿意听奸臣的。 说话就是好听! 叶清看著罪己书,合了起来,他现在若是马上杀了樊定远,肯定会让其他臣子胆寒。 所以,这个老东西还有利用价值,不能杀。 留下他。 能让更多的人加入自己的阵营。 如此,才能彻底把控朝堂。 叶清不疾不徐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可以念在你检举揭发有功的份儿上网开一面!”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罚你上交全部贪银,家中禁足,没有朕的命令,不可离府半步!” “还有,时刻听候传唤!” 樊定远原以为自己会下大狱,不曾想,叶清都没这么做,说实话还挺意外。 又猛猛磕头。 “谢陛下!” “谢陛下不杀之恩!” 叶清冷道: “曹正淳,你马上率领锦衣卫,禁军,包围秦府,云府,將他们全部缉拿归案!” “是,陛下!” 曹正淳领命。 带著一帮人,连夜行动。 整个皇城,再次躁动起来。 兵马行动,撞的甲冑噼里啪啦,夜色下无比刺耳。 至於樊定远,死里逃生,就在偏殿外跪著。 … 叶清则闭目养神,静静的等待今晚成果。 收拾了户部这些官员,有了银子,起码在賑灾,军餉上问题不会很大。 剩下的,一步一步收拾,总之,他要儘快掌握军政大权。 不多时,一个宫女端著夜宵走进,这是前不久叶清要的热粥。 托盘上,粥碗上还冒著热腾腾的白气,看样子刚出锅不久。 宫女是平日里用的,叶清也没想。 “陛下,热粥来了!” 宫女轻声道。 叶清隨口: “放旁边吧!” 刚好,不经意间和宫女眼神对上,这宫女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炯炯有神。 还有几分狐媚,颇为诱人。 叶清这时候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躬身道: “奴婢叫蔷薇!” 叶清道:“还挺好听,来朕面前!” “是,陛下!” 蔷薇躡手躡脚的来到叶清身边。 近距离。 叶清更被蔷薇的身段吸引,美人左右,加上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身子都有些躁动。 他伸手抓过蔷薇,一把拉在怀中,蔷薇脸上露出一抹娇羞。 “陛…陛下,您这是……” 叶清伸手扶起蔷薇下巴,冷哼一声: “小模样不错,今夜朕要让你侍寢!” “陛下,奴婢……” 叶清搂著小美人,手上已按捺不住,蔷薇娇羞的笑著,欲拒还迎。 笑吟吟! 叶清一头扎下的时候,蔷薇原本脸上的魅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冰冷。 从盘起的头髮中抽出手指长的利刺,扎向叶清心口。 尖刺刺破衣服的瞬间,叶清感受到些痛意,原本迷濛的眼神一瞬间变的冰冷。 伸手抓住蔷薇手腕。 她明明就要成功了,却被叶清发现,那手已无法下压分毫,好像僵住一般。 蔷薇冷喝: “你不是中了我的幻术!” “你……” 叶清冷啐:“是啊,朕差点儿著了你的道,真是没想到,朕身边竟然还有狼!” 蔷薇抬手准备出掌,叶清已释放出內功,直接把她撞趴在龙椅下。 当场吐血。 蔷薇还想起身,可体內气息已紊乱。 双手撑著地面,身子颤著。 下一秒,叶清一记闪身已来到蔷薇面前,一脚踩在她后背上。 拥有三十年內功的人,这一脚势大力沉,堪比山岳一般。 蔷薇再次被压在地上。 突出的身材都变形。 叶清也不想暴殄天物,奈何这个臭娘们想杀自己,所以她就必须死。 不过,还是问道: “说,谁派你来的!” “竟然还懂幻术,说明也不简单!” 蔷薇沉声道: “你休想知道,来吧,杀了我!” 叶清冷笑:“杀你,易如反掌,朕不会让你死的轻鬆如意!” 蔷薇还想自杀,奈何叶清根本不给机会。 抬手一掌。 內力入体。 打碎蔷薇丹田,並且將她筋脉毁掉,让她直接沦为一个什么也做不了废人。 蔷薇惨叫,身子瑟瑟发抖: “啊…你杀了我!” “有种给我个痛快!” 叶清冷笑,冲门外道:“去,把於渊给朕叫过来!” “是,陛下!” 留下的太监,迅速向禁军统领於渊通报。 没一会儿,於渊来到偏殿,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蔷薇后,也是一震。 “陛下!” 叶清道:“这个娘们,竟敢刺杀朕,朕要你带下去审,不管用什么方式!” “要问出她背后的人和势力!” 於渊一听,竟然敢刺杀叶清,也怒不可遏,拱手道: “放心吧陛下,末將一定问清楚!” 蔷薇还在挣扎,奈何被废之后,她就是一瘫烂泥。 … 很快,蔷薇被带到禁军地牢,一处潮湿昏暗的石室。 蔷薇虽被废,因为有练武之人的基础,缓了一会儿后,气色也变的好看些。 被架了起来。 於渊作为叶清提拔起来的新禁军统领,自然是提携玉龙为君死,必须查到蔷薇背后的主谋。 “说,谁派你来的!” 第24章 朕要泄火 蔷薇被掛在木十字架上。 耷拉著脑袋。 嘴角掛著血渍。 “我什么也不知道,杀了我吧!” “给我个痛快!” 於渊没想到还是个刺头。 “给我打!” “是!” 身边禁军,手持鞭子,沾著水抽打在蔷薇身上。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量。 片刻,她身上渗出刺目的血痕,可就是这样,还比较嘴硬,什么也不说。 本就被废,身体已虚弱,若再打上去,必然吃不消。 也会死。 於渊来到蔷薇面前,冷道: “还不说?” “我呸!”蔷薇唾了一口血痰,不得不说,她还真是一个刺头,骨头不是一般的硬。 於渊气的不轻,在这么打下去,她肯定会死。 不能打下去。 盯著蔷薇。 突然想到什么,伸手直接扯开蔷薇的交领。 这一幕,让不少人眼热,儘管她受伤,那白的地方依旧很嫩。 也就是这一刻,蔷薇才身子猛的抽了一下。 “王八蛋!” “你们要干什么?” 於渊阴惻惻一笑: “不说,当然是让兄弟们狠狠的收拾你一波了!” “兄弟们,排好队!” “无耻!” 蔷薇不管怎么说也是女人,在这个时代,女人还是比较保守的。 她受不了这种行为。 “我…我说……” “我是彼岸花的人!” 於渊停下手上动作,也有几分意外。 “彼岸花,那是什么人?” 蔷薇道: “是…所属北漠!” 於渊闻声,眼前一亮,妥妥的逮住大鱼。 “继续,你们在宫中还有多少人!” 蔷薇哆嗦道:“不…不知道,我们一般是单线联繫,谁也不知道谁是彼岸花的人!” 於渊摇头:“臭娘们,到了现在还不老实!” 又准备脱裤。 蔷薇急道:“我说的是实话,真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人!” 於渊看蔷薇的反应,应该不知道: “你们平时怎么联繫?” 蔷薇道:“通过皇城西边的一颗歪脖子树,我们会把情报放在树洞內!” “我说的是实话,给我个痛快!” 於渊冷笑:“想死容易,先把话说清楚,还有呢,你怎么知道会有任务?” 蔷薇回道:“在彼岸花,我们都经过训练,只要確定联络地,就会有分批次人去查探!” “如果树洞中什么也没有,就说明任务已有人执行,或者是没有任务!” “任务失败呢?” “任务失败后,全身而退,会重新把任务放回树洞,若是死了,大家也会明白谁是自己人!” 於渊没想到这个彼岸花这么复杂。 好在。 他们打探到了线索。 … 隨后,於渊来到偏殿,再见叶清。 “参见陛下!” 叶清道: “免礼,起身!” 於渊站起身匯报导: “陛下,查到了,这个刺客来自彼岸花组织!” “所属北漠!” “他们平时通过皇城西边的歪脖子树联络!” 竟然是北漠的人。 他们的人藏匿宫中。 而他们,什么也不知,还被蒙在鼓里。 实在是可笑的厉害。 真是应了一句话,偌大的皇城,被渗透成了筛子。 藏著各方势力。 叶清道:“你马上派人暗中监视老歪脖子树,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给朕把人按下来!” “是陛下!” 於渊领命离开。 今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不过,叶清还是有点儿火气,身为血气方刚的天子,没有人侍寢怎么行? 他想到了许嫣然。 他名正言顺的妃子。 原来看不起自己。 今天必须让她好看!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许从南掌握边军,这位岳父实力不差,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故,只能从她女儿下手。 叶清来到许嫣然所在院落,自从她被丟在猪圈,已没了原来的傲气。 每天都泡在木桶。 想洗净这一身的污秽。 今晚,许嫣然这是洗第三回,她不管怎么洗,还是觉得不太够。 就在这时,门外响彻咯吱声。 许嫣然听到动静,怒喝一声: “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们进来的!” “出去!” 叶清冷声响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到哪里就到哪里!” 熟悉的声音。 是叶清。 如今的他,已不是那个软蛋。 许嫣然被叶清收拾后,对叶清也心生畏惧,很是不爽的说道: “你…你来干什么?” 叶清很直接。 “泄火!” 许嫣然怔了一下,又吼一嗓子: “你…凭什么!” 叶清冷道: “凭你是朕名正言顺的妃子!” “次次顶撞朕,朕没杀你已是你的荣幸,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滚过来!” 叶清霸气十足。 火力全开。 许嫣然被嚇的木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才从木桶中爬了出来。 湿漉漉。 又不著寸缕。 脸上掛著窘迫,娇羞,更多的是无奈,她是聪明人,依现在的处境不低头只有死路一条。 叶清今时不同往日。 许嫣然不敢不从,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挪向叶清。 很快。 靚坤哥上线。 许嫣然摆手弄骚,尽力的配合。 … 一两个时辰过去。 许嫣然趴在床上气喘吁吁。 她感觉自己都快废了。 对叶清心生服气。 太强了! 荷尔蒙让她忘掉一切烦心事,甚至发给她很多很多的快乐。 叶清则提裤走人。 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 完全把许嫣然当工具人。 … 叶清重新回到偏殿不久,今夜的正主,秦家人和云家人都被带了过来。 曹正淳道: “陛下,我们还是慢了一步,让秦泰带人跑路了!” “从他府上发现一处密道!” 难怪锦衣卫盯不住他。 原来是狡兔三窟。 叶清点头,目光从秦家人身上掠过,最后又落在云起身上。 这个老东西是户部左侍郎。 云起耷拉著老脸,毫无精气神。 叶清双手拍打在龙椅上,冷道: “云起,秦泰已经跑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云起不敢喊冤,他知道不配,只是没想到户部这条船就这么沉了。 跪在地上。 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 “陛…陛下,罪臣无话可说,请陛下严惩!” 叶清冷啐:“朕不光要严惩不贷,还要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来惩处你们!” “上朝!” 第25章 诛九族 叶清一声命令,曹正淳散出去太监通知文武百官上朝。 没一会儿。 文武百官都来到偏殿,这时候天色才灰濛濛的亮起。 叶清大步流星的走上玉阶,君王之气尽显,气场强到文武百官不敢轻视。 他们都想不到,有一天小皇帝会有如此威风一面。 眾臣准备行礼。 叶清直接道: “不必多礼!” “今天只说一件事,便是如何处置户部这些烂人!” “带户部左右侍郎!” “是,陛下!” 片刻,曹正淳高呼: “带罪臣樊定远,云起入殿!” 很快,樊定远和云起穿著囚服,戴著铁链走进金殿。 跪在地上。 眾人见状,都震的不轻,没想到户部大员竟已戴上了镣銬枷锁。 左右丞相,看的眼皮猛跳。 叶清看著眾人,又缓缓道: “户部右侍郎樊定远,一份罪己书,向朕说明了他这些年所做的那些烂事!” “也说明户部有多烂!” “其中,秦泰身为朝廷大员,私吞税银不说,还贪墨百姓土地,和商人勾结,朕想问问各位,当如何?” 这番话,明面上再说秦泰等人,实际上也在说六部主官。 故,一个个心中无比难受,都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左相徐文山眼珠子一转,站出来道: “陛下,真是没想到秦泰此等人面兽心之辈,圣贤书都读在狗肚子里!” “老臣认为,此等佞臣,应诛之!” 他才担任监察使不久,户部就暴雷,若不赶紧说著话来说,恐怕也会被问责。 他一开口,不少人跟隨。 “是啊陛下,此等祸国殃民之辈,实在该死!” “应诛其九族!” “没错!” 这些人,不留余地的站叶清,他们的嘴脸,让叶清都觉得觉得好笑。 这人啊,还是得手上有足够的力量,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怕你! 右相戴怀瑾,脸色阴晴不定,没有马上开口,心中盘算著徐文山是不是已站队小皇帝。 毕竟现在的小皇帝,实力强悍,有九五至尊之相,他们若再敢专权,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叶清目光又落在戴怀瑾身上,轻飘飘的问道: “右相觉得呢?” 戴怀瑾被指名点姓,才道: “回…回陛下,老臣没有其他意见,祸国殃民之辈,动摇的可是大周根基,罪无可恕!” 叶清假笑:“和朕想到一起了!” “所以,都给朕听好了,朕宣布,查抄秦泰全家,诛九族,银钱全部收回充公!” “云起,身为左侍郎助紂为虐,罪大恶极,同样查抄全家,诛九族!” 秦泰家人,慌了神。 可圣明落地,就没有更改的可能。 云起已一把年纪,听到这些惩罚后,人直接晕死过去。 今天这场朝会,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他叶清才是大周皇帝。 杀鸡儆猴。 更要从他们中间,来一个中心开花,只要他们不是铁板一块,掌权轻而易举。 叶清接著道: “樊定远,也罪大恶极,不过朕念在他有功,就饶他一命,全族人贬为庶人,永不可入朝为官!” 別人都是全族被杀,樊定远有活命的机会,对此也激动不已。 连连磕头。 “谢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樊定远没有被杀,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检举有功,是一条生路。 但如果被查出来,將只有死路一条。 在场的老狐狸们,都明白什么意思。 心中动容。 感嘆! 这陛下,当真是好手段,一套组合拳下来,打的他们都有点儿措不及防。 如今,户部主官出现空缺,没人管理也不行。 徐文山又朗声道: “陛下,户部主官出现空缺,您看……” 叶清斜了徐文山一眼,刚把前面的人收拾,后面的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顶替? 叶清道:“户部贪腐严重,朕要亲自管辖处理,等把那这个烂人所贪的全部查明再说!” “陛下圣明!”徐文山应声,不敢多嘴,不过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看样子。 他也应该提前做准备,把那些不属於自己的土地还回去。 叶清紧著提了一句: “左相现在为监察使,其余五部,有人想检举者,大可以找左相!” “还有,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故意说的模稜两可。 让他们猜。 戴怀瑾疑心最重,约定了什么?怎么这么神秘? 徐文山想的是,叶清收拾了户部后什么也不做了,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一个萧镇,一个户部,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徐文山腹誹,本来还想阻止这种事发生,现在看来,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放火不由自己! 徐文山领命: “是,陛下!” “臣不辱使命!” “好!” 这场人心惶惶的朝会结束。 叶清也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如今这个节骨眼,必须用雷厉风行的手段。 怀柔,只会让他们看人下菜碟。 眾臣散去。 一份通缉,发放在京城,通缉秦泰。 另一边,曹正淳这才把目光放在查抄家族秦府和云府。 总共出动三千人。 用一天时间,才把两处府邸可能藏匿脏银的位置掘地三尺。 曹正淳得到贪银后数字后。 心震不已! 又到了晚上,偏殿內灯火通明。 叶清正在看户部帐本,曹正淳已大步流星的走入。 “陛下,查明白了,户部主管秦泰,贪银一千万两白银,还不算產业,土地,玉器宝石等!” “云起相对来说少了些,也有三百万两,他手中田產地契占了三十万亩!” 光三个户部主官,就查出接近两千万两白银,试问下面的人,又怎么会不贪? 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倒霉的还是老百姓。 若再不出处理,恐怕百姓会揭竿而起。 叶清破口大骂: “真是一帮畜牲!” “如此行径,不是逼著百姓反?” 曹正淳低著头道: “陛…陛下,这里只是一个户部,其余各部恐怕……” 想对来说,户部有油水,但其余各部,也差不了多少。 叶清一字一句道: “查,一个不留!” “朕绝对不能让祖宗江山毁在这帮人手中!” 第26章 本宫要你杀了她! 同时,左相府邸。 徐文山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晴不定。 之前,他左膀右臂已被杀了一个,虽心疼不已,但又不得不面对。 不过眼下,还有要紧事处理。 那就是弄死秦泰。 因为之前,秦泰和他有过输送利益。 徐文山这时候开口。 “三千,让你的人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秦泰,將其碎尸万段!” “户部这条船已沉了,其他部,不能再生事端!” 面前的黑衣人领命。 “是,相爷!” 他准备离开。 徐文山又叫停,拿出一份线装的书本,沉声道: “我知道你是个武痴,这是当年武皇收录的一门內功心法,名叫九阳!” “结合你现在的寒冰决,应能相辅相成!” 黑衣人闻声,目露精光。 激动。 “谢相爷!” 徐文山点头,他作为一国之相,手中拥有的力量自然不弱。 门客都有三千,何况其他? 三千是虚数,比三千,更高! 当年,武皇凭藉一身强劲的实力开国,故收录不少武学內功心法。 有天赋的人,一眼就通,时间积累下,可拥有登峰造极的能力。 虽培养了不少武人,但也埋下隱患,不少人大打出手,就此无辜的人遭殃。 再后来,武皇便下命不让武学流传,从这以后局限於世家大族等。 且,习武门槛也变高,有了穷文富武一说。 因为习武之人,会受伤,还得买各种大补之药,所需要的银钱不少。 就很少人走这条。 可即便如此,大周还存在不少隱秘高手。 … 同时,极乐宫。 萧宓从白玉口中知道叶清又收拾户部的消息后。 再次震惊。 喃喃! “这个小混蛋的速度就是快!” “看样子,他迫不及待的想掌控整个朝堂!” 萧宓自言自语。 旁边的白玉,点头,目光凶狠道:“娘娘,让他成起气候,我们一定会倒霉!” 萧宓从萧镇被杀,已看出自己的处境,多年来的压制叶清,不把他当皇帝。 已让他心中滋生仇恨的种子。 萧宓骨节捏的发白,气道: “本宫已允诺你出手,以后直接告诉本宫结果就行!” 白玉又压低声音道: “娘娘,如今叶清已拿到禁军和巡防营的兵权,手里有两三万人,咱们也得拉拢些势力!” “比如许从南!” “许嫣然那么看不起叶清,这可是个好机会!” 萧宓斜了白玉一眼,觉得有些道理: “你知管动手,剩下的事交给我!” “是,娘娘!” 白玉离开。 萧宓黑著脸,气愤不已。 明明她是垂帘听政的皇太后。 真正的掌权人。 结果呢,从她明面上放权后,你猜怎么著,权利竟离她越来越远。 自己弟弟的都被砍了。 却什么也不能做? 故,越想越气! 而后,让人把许嫣然叫来,没一会儿,一身粉裙的许嫣然来到极乐宫。 今天的许嫣然,竟还有些红光满面,像被滋润一般。 “嫣然见过皇太后!” 许嫣然行礼。 萧宓伸手,挥了挥道: “来我身边!” 许嫣然有些不敢:“皇太后万金之躯,我……” 萧宓笑著摇摇头:“让你来你就来!” “是!” 就这样,许嫣然被拉著坐在萧宓身边,不过她还是有些窘迫,小心翼翼。 萧宓接著道:“嫣然,你受苦了!” “本宫也没想到,一个天子,竟那么荒诞!” 许嫣然嘆了一口气:“过去的事情就让过去吧,反正什么也改变不了!” 萧宓又问:“你恨不恨他?” 许嫣然想到之前的耻辱,又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 萧宓人老精怪,看出许嫣然的不对劲说道: “嫣然,他又怎么你了?不要怕,本宫给你撑腰!” 许嫣然脸上一红,轻声道: “没…没什么!” “娘娘,叶清现在太猛了,咱们恐怕都不是对手!” “唉!” 萧宓没有好气,冷啐: “这叫什么话?” “现在的关键是,你想不想报仇,你如果想报仇出气,就得联合你父亲!” “才能遏制他!” 原本,许嫣然看不上叶清是因为他太废,太软弱,压根就不像个皇帝。 可现在呢,叶清表现出的实力,所作所为都说明他是一个合格的君王。 让许嫣然不敢造次。 “这,娘娘,我不敢!” 许嫣然轻声嘀咕。 这个回答。 让萧宓都觉得意外。 现在的许嫣然,已没了原来那辣椒脾气,反而柔弱,像那小女人似的。 这种转变,让萧宓也没想到。 她错愕! 许嫣然是聪明人,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再说她爹,是镇北军主將,一直都把镇守北大门看做自己一生做的事。 对於內斗,没兴趣! 萧宓原本想拉拢许嫣然,结果发现,这丫头片子已没了原来的心气。 “行,退一下吧!” 许嫣然离开。 她一走。 萧宓眼中生出一抹冷色。 她作为许从南唯一掌上明珠,若是死在宫中,那叶清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於是,萧宓又动了其他歪心思! 许嫣然死。 然后借刀杀人? 这未免不是一个好方法! 因为萧宓他们已到了没有选择的地步,必须速战速决。 否则,必生乱子! 萧宓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喃喃: “许嫣然,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 她为了重新掌权,已不顾一切。 趁许从南还没有离开京城,正是出手的好机会! 萧宓暗下决定,便叫来极乐宫太监总管吴用,已四十多岁,由於深居浅出,面呈病態。 “见过娘娘!” 萧宓隨意的挥挥手: “不必多礼!” “本宫今夜叫你来是让你办件事,这件事成了,你可就不光是极乐宫总管!” 吴用闻言,面露激色,果断跪在地上。 “回娘娘,小的能有今天都靠您抬爱,能为您做事,是小的福分!” “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愿意!” 萧宓眼皮掀起些: “上刀山下火海倒不至於,你且附耳过来!” 吴用跪到萧宓身边,像条狗似的,满脸期待。 萧宓在他耳边轻声道: “本宫要你毒杀许嫣然!” “什…什么?” 第27章 他还不能死 吴用一副听错的样子。 脸上掛著惊恐。 “娘娘,许妃可是许將军的女儿,这……” 萧宓冷道: “她就是天王老子的女儿,在本宫这里,该死也得死!” “你只需要按本宫说的做即可!” “还有,本宫一定不会亏待你!” 当吴用听到这些密事那一刻起,已没有回头的可能。 更不能反悔。 反悔,只有死路一条! 吴用点点头: “娘娘,小的这就去办!” “嗯!” 萧宓面无表情,眼神很冷。 暗暗发誓。 许嫣然这把刀一定得利用上。 不然,叶清一定会在朝堂做大。 这便是人心。 根本不存在什么同仇敌愾。 只有你死我活的竞爭。 … 许嫣然这时候已回到別苑。 这处院子,亭台阁楼,花花绿绿,颇为清新淡雅。 坐在亭子里。 吹著夜风。 满脑子都是叶清的身影。 年轻俊逸,神采飞扬,实力又强,一改之前的懦弱之態。 又怎么能让人不心动,另眼相看? 她甚至,都有些期待叶清翻自己牌子。 女人就是这样,当负距离的那一刻起,心中就有了你。 她撑著下頜,一副忧愁之態,好像那林黛玉似的。 没一会儿,夜风吹拂而来。 让人心疼一阵冷凉。 身边一个宫女道: “娘娘,夜深了,该回去了,小心感染了风寒!” 许嫣然轻晃脑袋。 “嗯,回去吧!” “让御膳房给我弄些热羹送来!” “是!” 许嫣然无心睡眠。 肚子又饿了。 殊不知,这刚好给了吴用机会。 待御膳房为许嫣然做好点心,热羹…吴用抓住最佳时机,果断下毒。 一包无色无味的毒药全部入了热羹內。 吴用心中冷笑,有了这毒,够许嫣然喝一壶了! 很快,御膳房的人把热羹和点心送到许嫣然这里。 许嫣然没有多想。 吃了口点心。 肚子里也舒服了不少。 又继续喝热羹。 热腾腾的,很舒服。 可没一会儿,肚子便传来一股绞痛,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肠子都快扭断。 她没忍住,一把推翻桌子。 “小葵,我肚子好疼,快去叫御医,快通知陛下!” 身边的宫女,不敢怠慢,忙碌起来。 整个別苑。 一瞬乱成一团。 暗中的吴用,见达到心理预期,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回极乐宫復命。 再见萧宓。 “娘娘,一切照常进行!” “许妃,活不过今天晚上!” 吴用阴惻惻一笑,在做了这件事后,反而他很淡定坦然。 什么许从南,也不怕! 萧宓满意,朗声道: “做的不错!” “先下去!” “是!” 萧宓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静静的等待別苑人来通知自己。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 別苑便有人来了,急声道: “皇太后娘娘,不好了,许妃娘娘不知什么原因突发恶疾,您快去看看吧!” 萧宓闻声,装模作样的起身,喝道: “怎么会这样?” “之前不是还好端端的?再说她身体一直都很好啊!” “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走!” 萧宓带了几人,前往別苑。 还装模作样下命令。 让人叫御医。 不管怎么说,许嫣然也是皇帝妃子,又是大將军女儿,身份地位在那放著。 不管不行! 这时候,在偏殿的叶清也收到这个消息,他开始没有在意,停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 暗叫不好。 许嫣然之前被自己羞辱过一次,若是想不开自杀也有可能。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 她死后。 对自己可能没好处。 会和许从南心生间隙,而且,现在的镇北军军权还在他手中。 这么多年,镇北军,已然发展为他的私军。 形成知许从南,不知皇帝的局面。 一但边军全部南下,哪怕你就是陆地神仙,也未必能將他们全部斩杀。 叶清沉声道: “去,把最好的御医都给朕叫来!” “是!” 曹正淳不敢怠慢。 他们来到別苑的时候,萧宓也到了,两拨人谁也看谁不舒服。 再看许嫣然,一脸痛快,嘴角都血渍渗出,看样子是中毒之態。 叶清上前,一把推开御医,冷道: “让开!” “让朕来!” 萧宓这时候喝道: “陛下,你又不是御医,何故在这里浪费时间?” “嫣然要是出什么事,你承担的起吗?” 叶清冷喝,心烦意乱道: “都给朕闭嘴,再多说一个字,都给朕砍了!” “是,陛下!” 直接。 指桑骂槐。 叶清搀扶起来许嫣然,抬手进行点穴,封堵她的穴位。 又朗声道: “曹正淳,看她嘴角溢血,应该是中毒之態,用內功帮她压制体內毒素!” “是,陛下!” 曹正淳盘腿而坐,抬手,顷刻间內功全部打入许嫣然体內,许嫣然眉头一皱。 叶清也没閒著,同样用內功,他可是拥有三十年內功的存在,气息更加醇厚。 像河流一般绵绵不断。 同时,叶清又用匕首划拉开许嫣然的手指,进行放血,果不其然,血是黑的。 萧宓看到这些操作后,脸色有些难看。 拳头紧握。 如果许嫣然缓过来,叶清一定会查,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暗自祈祷,一定要死。 叶清和曹正淳加起来有五十年功力,用来驱毒,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对他们消耗也大。 毕竟是人。 內功属消耗,並不会源源不断的保持。 曹正淳道: “陛…陛下,许妃体內的毒素我感觉很顽强,一时半会儿驱不完!” 叶清沉声下命令。 “尽全力就好!” “务必压製毒素,切不可让毒素腐蚀她的五臟六腑!” “是!” 二人,持续送出內功,又过去一会儿,他们二人额头上生出汗渍。 看样子还有些虚弱。 萧宓看在眼里,如果再这个时间段进行偷袭,他们是不是就会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明显。 叶清和曹正淳都有些虚弱。 好在,许嫣然睁开眼,不过还是一副虚弱之態,想说话都说不了。 萧宓最担心的还是发生,指骨捏的发白。 竟然贏了? 心中生怒的同时,腹誹…白玉你个没用的玩意儿,这么好的机会抓不住? 也就是这一刻,別苑附近瀰漫著肃杀,冷箭隨之射出… 第28章 趁他病要他命 顷刻,密密麻麻的短箭穿透夜色,向別苑內射去。 由於来的太快,不少宫女太监都来不及反应。 应声,惨叫倒地… 萧宓见此情形,也嚇了一跳,很快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在这个节骨眼上能进行刺杀。 多半是她的人。 脸上生出一抹得意,喃喃自语,小混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哗哗! 黑衣人翻身而落,有落在院墙,有立在房顶,夜色之下,仿佛那索命夜叉。 也就是这一刻,激声传出。 “护驾!” “快保护陛下!” 曹正淳红著眼,有些慌张。 身边太监,纷纷围上,拉起一堵人墙。 叶清自然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袭,不用想,肯定是內鬼所为。 许嫣然经过控制毒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叶清那冷峻的面庞。 心震不已。 “陛下?” 她没想到叶清会来救自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叶清沉声道:“你体內毒素刚刚控制,不要说话!” 许嫣然点头。 接著,叶清又下命令: “曹正淳,將这些刺客全部诛杀!” 曹正淳点头之余,还生出些畏色。 “陛下,老臣刚才为许妃娘娘驱毒,已耗费不少內功,恐怕挡不住这些人的攻势!” 叶清同样有损耗,还不小,不过这个节骨眼上只能迎头而上,沉声道: “没有选择机会!” “小的明白!” 曹正淳又应一声,卯足劲,释放罡气。 运用轻功。 向屋顶衝去。 屋顶黑衣人再次释放箭雨,密密麻麻,曹正淳凭藉护体罡气才挡下这一波攻势。 不过,由於內功损耗不少,他被迫落於地面。 地面上的黑衣人也迅速衝出,围向曹正淳。 动静不小。 不少太监,皇城中的锦衣卫向这边赶来,还有禁军等。 萧宓等人藏在一处假山后,坐山观虎斗。 看戏! 叶清这时候调整好呼吸,脚下猛的一踏,便冲向房顶。 顺势甩出一剑。 剑气纵横而出,不少黑衣人被斩的掉落於屋顶之下,传出阵阵惨叫。 这一剑,为锦衣卫也爭取到机会,一个个开始反击。 叶清现在消耗也不小,不过他知道,现在还能露怯,一但露怯,这些人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撕咬自己。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心神一凛,面前这个小皇帝比自己了解的还要强上不少。 今天必须趁他病,要他命。 “杀了他!” 黑衣人衝出,隔空送出一掌,內气涌向叶清。 叶清使出轻功,轻而易举的避开。 同时,怒喝一声: “在朕的地盘上,想杀朕,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朕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牛鬼蛇神!” 陈澈拥有三十年內功,虽刚才损耗不少,可依旧战斗力不弱,一般练家子不是对手。 不过,黑衣人可不是普通练家子,拥有二十多年內功,是实打实的高手。 黑衣人没有理会叶清,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將叶清杀掉。 继续出掌! 叶清避开的同时,又送出一记辟邪剑,剑气纵横肆虐而出。 强大的剑气,让黑衣人不得不撤身躲避,对此也心惊不已,这剑法他从没见过。 有些失態。 “快快快,给老子杀了他!” “他今天必须死!” 四周的黑衣人衝上,片刻功夫,围起一圈,想要把叶清斩个七零八落。 叶清冷笑,就凭藉这些人,还不足以伤了自己。 一记旋身。 剑气再次纵横而出,內功转化为无孔不入的剑气,片刻这些人再次被封喉。 曹正淳见状,激动不已,不愧是武皇转世,就是厉害啊! 他牵制地面刺客。 叶清主攻房顶。 两人配合的还算密切。 没有让刺客占据主动位置。 今夜的这些刺客,都有一定实力,可称的上是练家子,但高手却没几个。 故,他们抗衡的虽吃力些,但没什么影响。 之前避退的黑衣人,又吼一嗓子: “阿大阿二,隨我一起进攻!” “是!” 暗中蛰伏的两个黑衣人迅速衝出,围向叶清左右两侧,为首的黑衣人主攻正面。 同时,左右两侧还送出铁爪,那铁爪在內功加持下,好像游龙蛇一般活了过来! 江湖武人,十八般武艺,不管什么武法,练到一定程度都可拥有很强的实力。 叶清挥剑进行格挡,撞的噼里啪啦,將这些进攻都挡了下来。 为首的黑衣人袖口一挥,甩出一大片石灰,想要蒙蔽叶清的眼睛。 叶清可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躲开铁爪攻击的同时,退身,如今他的轻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屑小之辈,就这点儿手段还敢来行刺!” 叶清手持天子剑,周身罡气涌动。 隨之送出一记飞剑。 剑身携带內气而出,好像那子弹一般。 黑衣人一计不成,心中慌乱,加上飞剑袭来,不得不退身避开叶清锋芒。 这一剑之威力,黑衣人不敢小覷。 说时迟那时快,叶清使用草上飞轻功,如影隨形一般,又抓住丟出的天子剑。 果断压向黑衣人。 黑衣人感受到叶清压迫感后,恐惧放大,面前这个小皇帝果真是变的不一般。 “阿大阿二,快给我牵制他!” “快!” 阿大阿二又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顺势丟出鹰爪铁链,从后方袭击叶清。 叶清没有在意,继续压制黑衣人。 又猛的挥出一剑! 剑气荡漾而出,黑衣人情急之下只能释放內功来挡,结果还是被剑气撕裂。 唰! 剑气斩在黑衣人胸膛,人当场倒飞摔在地上,嘴角溢血,这一剑虽没有要了他的命,但也让他受伤,全身气血乱起。 阿大阿二见状,惊呼: “大哥!” 黑衣人动不了,叶清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转身又衝撞向二人。 依旧是天子剑加辟邪剑法,他们二人擅长远攻,近攻却受制於人,不是对手。 其中一个,被叶清砍断铁链,脑袋被砍掉。 “阿二!” 阿大看著自己弟弟身死,顷刻间红了眼,撕心裂肺的吼道: “老二!” 叶清冷道: “接下来死的就是你!” 阿大红著眼,好像一头凶兽似的再次猛的衝出… 第29章 你不是还没死 阿大好像野兽似的衝出,红著眼,恨不能马上把叶清撕碎。 叶清却一脸镇定,冷道: “不自量力!” 阿大甩出铁链,想要缠绕在叶清身上,奈何叶清手速太快。 一把抓住铁链。 隨之释放出內功,轻鬆將铁链震碎,所有铁链在真气加持下,撞去阿大体內。 阿大原本还气势汹汹,现在,动弹不了分毫。 他杵著。 似乎不敢相信是真的! “怎…怎么可能!” 叶清下手很快,又撩出一剑,顷刻阿大人头落地。 至此。 今夜威胁最大的三人,不是死就是伤。 有了这大开大合的战斗,加上前不久叶清用內功救人,让他体能也损耗不少。 虽持剑,也没一开始凶狠。 曹正淳同样如此,他哪怕是一头猛虎,可在被纠缠下,也受伤,受制於人。 持刀半跪。 受伤的黑衣人,勉强起身,又吼一嗓子。 “今夜我们已没有退路,和他们拼了!” “继续杀!” 黑衣人杀手,奋不顾身。 完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之態。 不顾一切。 如黑衣人所说的那样,停下也是死,不如拼尽全力。 有黑衣人把目標放在许嫣然身上,或是皇太后等人。 叶清自然不想让许嫣然死,手持天子剑,继续在人群中游走。 为许嫣然挡下不少风雨。 许嫣然都有些动容,心思活络…这为小皇帝,並不是她之前想的一无是处。 萧宓这边,也遭遇恐怖袭击,她惊慌咆哮: “陛下,救救本宫!” 叶清原以为这些人是萧宓的人,没想到失算,这些人逮住萧宓也一个劲的下狠手。 叶清自然希望萧宓死於乱战,所以他懒得理会,放任黑衣人冲他们进攻。 期间,叶清不过是象徵性的出手… 为首的黑衣人见一次又一次失败,也就没有坚持下去的念头。 准备撤时。 禁军大规模的衝来,禁军作为大周门面,所有士兵带全甲,哪怕是高手,面对他们围攻也够喝一壶。 於渊激声吼道: “封锁整个別苑,一个都別让逃跑!” “是!” 禁军很快加入战斗。 於渊手持长枪来到叶清身边,惭愧道: “陛下,末將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冷道: “无罪,先控制他们!” “务必留点活口!” “是!” 有了禁军上场,黑衣人明显进攻放缓。 被包围。 左支右絀。 都倒在血泊之中。 一个接一个。 为首的黑衣人,见情况不妙,想要撤退,奈何他刚刚飞上屋顶,就被於渊一箭射中。 从屋顶滚轮在地。 他见没有逃走的可能,索性拔出匕首刺入自己心臟。 这一动作,看在叶清眼中,他都有几分震惊。 好一个死士。 没一会儿,今夜行刺的黑衣人,全部被诛杀。 可惜的是,没有活口。 战斗结束后,叶清调整好呼吸,气场恢復平日里的从容。 不过今夜这场战斗,又急又迅猛,差点儿栽在他们手里。 还有曹正淳,都受伤,体內真气更是乱糟糟,如麻一般,叶清让他调整內息。 半个时辰过去。 所有刺客的脸,都出现在眾人眼中。 曹正淳作为皇城最大的太监,管著所有太监,从这些尸体中竟看到了这个熟面孔。 对此,也震的不轻。 “陛…陛下,这里面竟有不少太监!” “有御膳房,有杂役房……” 曹正淳说著说著,脸色难看起来。 他作为太监总管,太监行暗杀之事,说和他没关係都有点说不通。 叶清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曹正淳被盯的头皮发麻,身子发软的跪在地上。 “陛…陛下,这些人和小的没有任何关係!” “他们虽是宫中人,我……” 紧张,不安,心都跳在嗓子眼。 叶清若有所思,轻飘飘道: “不要害怕,朕没说是你的人!” “朕相信你!” 听到这些,曹正淳才深呼吸一口气,心中没那么恐慌。 叶清又提一句: “今夜这些人,多半是某个人培养的势力,放心,他们会自己主动跳出来的!” 说著,看向面目表情的萧宓,有几分意有所指的意思。 萧宓见状,直接冷呛回去: “本宫都差点儿死在他们行刺之下,还怀疑本宫?” 叶清轻飘飘道: “你不是还活著,没有死吗?” 萧宓闻声,气的直磨牙。 “你…你竟然如此诅咒我,我好说歹说也是你的母后!” 叶清没有理会,只是冷笑。 这时。 脑海中又生出熟悉的提示音。 “诅咒萧宓死行为够癲,奖励十颗大还丹!” 大还丹,可用来填补真气损耗,就好比今天叶清用了不少真气。 一颗就能弥补。 若不然,还得缓一段时间,才能恢復全盛之態。 萧宓有些吃闭门羹,便不在理会叶清,而是来到许嫣然身边。 “嫣然,你觉得自己怎么样?” 许嫣然体內还残留余毒,不过现在都被真气压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她虚弱道: “还…还好!” “肚子没刚才那么痛了!” 萧宓点点头,嘆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从现在开始,就让御医守著你,以备不时之需!” 许嫣然轻声: “谢娘娘掛念!” 萧宓拍拍许嫣然,给人的第一感觉很关心似的,而后带人离开。 走出別苑。 瞬间变脸。 袖中指骨捏的泛白,明明已经成功了,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破坏了她的计划! 叶清,真是该死! … 交锋结束后。 別苑恢復安静。 屋內。 许嫣然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冲叶清道: “妾身谢陛下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现在恐怕已沦为一具尸体!” 叶清冷哼: “知道就好!” 许嫣然身子一怔,惭愧的缩著脖子。 叶清接著问道: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中毒!” 许嫣然想了想,应道: “前不久,我肚子饿了,让御膳房做了点儿宵夜,吃过之后肚子就开始痛!” “没一会儿嘴角就开始溢血,也幸亏陛下您来的及时!” 叶清已明白怎么回事,冷道: “曹正淳,把那破碗拿来,顺便抓条野狗来!” “是,陛下!” 第30章 渗透成筛子 没一会儿,曹正淳找来野狗,放在被打碎的破碗上。 破壁上还留有残羹。 野狗在指引下,都舔了个乾净。 刚开始还好端端的。 很快,嗷呜嗷呜惨叫起来。 蜷缩成一团。 又一会儿,嘴角,眼眶上掛著血丝。 百分百確定。 那宵夜有毒。 叶清道: “宵夜有毒,有人要杀你!” 许嫣然闻声,震的不轻。 “谁…谁要杀我?” 叶清心中有了猜测,不过是没有证据,循循善诱的说道: “你看自己有没有得罪的人!” “毕竟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尤其是深宫大院,女人多,也就多是非!”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有人把你当棋子,故意引战!” 引导性说著。 “你仔细回忆回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嫣然眉头紧锁,思索著,停了一会儿才道: “前不久,皇太后娘娘让我过去一趟,问了我点儿话,想让我联络父亲对付陛下您!” “是不是因为拒绝她,才遭此劫难?” 许嫣然没有隱瞒,是因为,如果不是叶清,她今天必死无疑。 叶清没想到,萧宓竟还在背后使手段,估计,下毒十有八九是她的人了。 叶清淡声道: “呵呵,这么说就说通了,还真是有可能!” “因为你死掉,许將军就会痛恨朕,到时候一定会和朕反目,如此一来,她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嗡! 许嫣然脑海震颤,如遭惊雷一般,她父可是镇北军主將,现竟还被暗算。 当成棋子! 她心中窝火不已,亢奋,也捏起双拳。 “陛…陛下,倘若是真的,您可得给臣妾做主啊!” “呜呜呜!” 抽泣。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叶清拍拍她肩膀: “放心,朕会给你做主!” 她可是许从南的女儿,无论如何,都得给她做主。 俘获她的心,就好比拥有千军万马。 毕竟,她可是许从南的掌上明珠。 叶清又提一句: “好了,你先休息,至於体內毒素,不要放在心上!” “朕会慢慢帮你解决!” “谢陛下!”许嫣然轻轻应声,又准备跪地行礼,被叶清伸手拦了下来。 “不必多礼!” 许嫣然弱弱的点头,又问道: “陛…陛下,如果他们又来刺杀臣妾,臣妾该怎么办?” 叶清想了想,应道: “朕会让禁军围在別苑左右!” “放心吧!” “是!” 这才,许嫣然没有那么恐惧,不过脸色依旧难看,整个人木然的躺在床上。 … 叶清和曹正淳等人离开別苑。 回偏殿。 虽一言不发,可曹正淳还是感受到了叶清身上蕴含著的愤怒。 也就是这一刻,叶清爆发。 一掌拍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咔嚓! 轰隆一声,桌子被一分二为,上面的笔墨纸砚飞的到处都是。 “偌大的皇城,除了朕的人不多外,什么牛鬼蛇神也有!” “真是渗透成了筛子!” “该死!” 周身真气涌动,让曹正淳都不得不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 “前不久刚战斗完,不可躁动,小心急火攻心!” 叶清发泄一番,才收回真气。 当即下命令。 “从现在开始,给朕死死盯著极乐宫!” “但凡有异动,直接拿下!” 曹正淳点头领命。 “是,陛下!” 叶清又道:“还有,马上把许从南给朕叫来!” “今夜之事,他应给知情!” 若不告知,才会让许从南生疑,这些边军主將,比朝堂那些蝇营狗苟的好相处。 当初许从南看不起小皇帝,是因为他太过懦弱,若换作现在的自己,必然会敬畏。 曹正淳思索片刻,欲言又止的点点头。 “是!” … 深夜。 许从南一人独自来到偏殿。 儘管烛光通明,但还尽显昏暗。 叶清还在龙椅上坐著,面前放著堆积如山的奏章。 此情此景。 许从南没想到在有生之年看到了。 要知道,原来的小皇帝,软弱无能不说,对於奏章这些正眼不会看。 而今,截然不同。 看样子陛下真的改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许从南思索不少,当然,让他最为震撼的还是和脱不花比试的那一箭,惊为天人。 “末將参见陛下!” 叶清闻声,才撩起眼皮,轻声道: “许將军来了,不必多礼!” “看座!” “是,陛下!” 曹正淳为许从南搬来凳子,许从南躬身言谢之后才坐下。 许从南不明所以道: “陛下,您突然叫末將来是?” 叶清不疾不徐道: “自然是有事!” “许將军,对於现在的朝堂,可有什么看法?” 许从南想了想,应道: “回陛下,末將不过是个边军守將,打仗之事,或许知道一二!” “像您所说的朝堂,末將不懂!” 不是不懂。 而是把自己摘了个一乾二净。 理由很不错。 许从南是个聪明人,会审时度势。 话又说回来,能成为镇北军主將,没有点儿真本事可不行! 叶清似笑非笑,又道: “那朕就来告诉你,如今的朝堂上,党爭频频,文官上下沆瀣一气,再这么下去,大周必亡!” “前不久,朕还遭遇刺杀!” “还有你的掌上明珠,也差点儿遇害!” 这声一出。 噌! 许从南起身,磐石般的面庞上露出一抹紧张,急声道: “陛…陛下,嫣然没事吧!” 叶清道: “有惊无险!” 许从南这才放心,鬆了一口气。 叶清继续道: “如今皇城,京城,內外都被渗透,得儘快拨乱反正!” “许將军,有你守北大门,朕心安,可你掌管镇北军军权,朕还是夜不能寐!” “你,会是朕的人,还是那些杂碎的人?” 直言。 打明牌! 哪怕曹正淳也没想到叶清会问的这么直接。 许从南同样心中猛跳,直觉告诉他,今夜回答错了,他都可能走不出皇城。 叶清不怒自威,眼神锐利如刀。 睥睨四方。 许从南面向叶清,拱手后,昂首对视道: “陛下是想听真话,还是阿諛奉承之言!” 军人的血性,也一览无余。 叶清双手撑了一下,说道: “朕自然是要听真话!” 第31章 来伺候本宫 许从南身为军人,血气方刚,加上他行事作风还算光明磊落,就直接道: “陛下,如果是以前,末將可能会看不上您,觉得您不是个合適的君王!” “但经歷了退脱不花一事,还近期朝会来说,是末將等看走眼了!” “末將愿忠於陛下,更忠於大周!” 曹正淳闻声,老脸上也生出些畏色,这许从南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太胆大包天了! 他在等叶清的回覆,一般皇帝,听了这回答一定会心生芥蒂。 几个呼吸,於他们而言,好像过去很久。 叶清没有生气,很快大笑,朗声道: “不愧是军人,有血性,够直接!” “不错!” 许从南的回答,並不是最合適的,但最终解释权在叶清这里。 即便许从南,都有几分意外。 没想到小皇帝心胸如此之宽广。 叶清又提一句: “大周还能有像许將军这样的人,实乃大周之幸啊!” “果然,大周军人对的起大周,不像那些蝇营狗苟的文官,只会一门心思的卖国!” 说的很直接。 许从南也没想到,叶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直接摊牌。 能做到这一步,自然是和自身实力有关,若没有绝对的能力,这般只会沦为笑柄。 因为歷史上皇帝的死法千奇百怪。 许从南微微躬身,应道: “回陛下,末將不过是做了一个军人应该做的事!” “嗯!” 叶清点点头,又提一句: “今日叫你来,就是隨便聊聊,顺便让你去別苑看看嫣然!” “刚经歷下毒一事,她情绪也有些不稳!” 许从南应声: “是,陛下!” “那末將就去了!” 叶清摆摆手,隨意一笑: “不要客气,直接去吧!” “是!” 许从南大步流星的走出偏殿,龙行虎步,气场不是一般的强。 不卑不亢。 正气! 让人不得靠近! 很快,他离开后,曹正淳才轻轻开口: “陛下,这许从南掌握镇北军军权,数十万边军精锐都在他手中,且他还是个宗师级高手,这恐怕对您威胁不小!” 叶清比较平静,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你的意思呢?” 曹正淳身子躬下: “小的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叶清没有好气道: “你可是个老狐狸,什么也明白,什么也不说,总是让朕来说!” 曹正淳闻声,被嚇道: “老…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老臣……” 叶清抬手打断,意有所指的说道: “如你所说,许从南手握兵权,又是宗师级高手,而且麾下兵多將广!” “朕再问你,你说边军眼中有没有朕?” “这……”曹正淳心知肚明,但不敢回答。 叶清直言不讳: “没有!” “因为这些年,朕常年在宫中深居简出,不问政事,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边军已形成知將,不知朕的局面,想要真正的掌控兵权,还是得先拿下许从南!” 曹正淳一副明白的样子,又轻声道: “陛下圣明!” 叶清看来,这次许嫣然遇袭,就是最好的媒介。 利用好这次机会。 可让许从南这个岳父,对自己心服口服。 时间不早,叶清休息。 曹正淳退在屏风之外。 … 另一边,极乐宫。 今夜。 对於萧宓来说又是个不眠之夜。 明明他们能成功。 最后却落了个失败而归,气的心臟都快裂开。 这一次失败,非同小可。 完全把许嫣然逼到了他们对立面。 於他们而言,是吃亏的。 萧宓眼神凶狠的盯著白玉,发出质问: “前不久的刺客,是不是你安排的!” 白玉不敢隱瞒,应道: “是…是的!” 啪! 话落,萧宓一巴掌已扇在白玉脸上,用足了力气,白玉脸上都渗出血痕。 白玉捂著脸,吃惊的看著萧宓。 “娘娘,您怎么打小的,您……” 萧宓胳膊猛挥,喝道: “跪下!” 白玉身体很丝滑的跪在地上,求生欲不是一般的强。 “娘娘……” 萧宓指著白玉脑门,啐道: “知不知道,你的人,差点儿把我也杀了!” 白玉跪到萧宓身边,表忠心道: “娘娘,小的人做事有分寸,不会伤娘娘您一分一毫,那种场面下,若不向您出手也太假了!” “不然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您…莫生气!” 说不生气是假。 话又说回来,白玉说的也对,脸上气色才散了几分。 坐在床边。 白玉又凑到萧宓身边,为其捏腿,像条狗似的。 “小的对您向来忠心耿耿,您要相信玉郎!” 萧宓冷眸这才落在白玉身上,伸手挑起白玉下巴。 “本宫又何尝不知道你的忠心!” “可你知道吗?” “现在行刺失败,很多事都快放在檯面上,若你我的事暴露,更是九死无生!” “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吗?” 白玉脑袋贴在萧宓腰腹,又激声道: “娘娘放心,玉郎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所有事,都和您没有任何关係!” “嗯!” 萧宓又拍拍白玉那小白脸,露出满意的笑容,今夜之事,实在是太烦心了些。 “来,伺候本宫!” “是,娘娘!” 白玉一副哈巴狗的样子,爬上萧宓床,她很痴迷白玉的房中术,这小白脸很会。 没一会儿。 帷幔轻轻的晃了起来,屋內瀰漫起阵阵轻哼。 快乐,让她忘去所有烦恼。 … 与此同时,许嫣然这里。 她没想到许从南会入宫探望自己,见到自己父亲后,委屈的像个小女孩似的。 眼角掛著泪水。 “爹,您怎么这么晚来了?” 许从南中气十足道: “是陛下唤我来的!” “陛下?”许嫣然有些意外。 许从南嗯了一声,又问道: “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许嫣然道: “感觉还好!” “幸亏陛下及时出手,要不然,您女儿就已沦为一具粉红枯骨!” 闻声。 许从南恐怖气场散出,一字一句道: “莫要胡说八道!” “你可是许从南的女儿,敢伤你,我必让他碎尸万段!” 许嫣然心间一暖,又调皮一笑: “爹,有您这句话就足够啦,女儿没事的啦!” “好啦,不要生气!” “谁干的?” 第32章 查极乐宫 许从南收敛气息,又沉声发问。 许嫣然停了几息,才道: “应该是皇太后!” 这声一出,许从南也面露震色,充满意外,一副听错的样子。 “皇太后?” “嗯,陛下前不久分析过一次!”许嫣然轻声说著,然后把叶清的分析告诉许从南。 他听后,皱眉思索,感嘆道: “真是没想到,陛下心思如此縝密!” “看样子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许嫣然又问: “爹,您觉得呢?” 许从南道:“按照陛下所说,你死后,我一定会痛恨陛下,这一点没错!” “那时候,我会不知不觉的和皇太后站在同一条线上!” “如此说来,是她没错了!” 一般目的和利益是相隨的。 许嫣然花容布满震色: “她平日里对我还算关心照拂,怎么会……” 许从南道: “在这深宫大院,谁都不能信!” “若轻信他人,就离死不远了!” “当初我让你入宫为妃,也是为了保住许家,那时候还是皇太后垂帘听政!” “现如今,陛下觉醒,少不了一次又一次的明爭暗斗啊!” 许嫣然认可的点点头,又轻哼道: “爹,当初的陛下真的很废,可再看看现在,变的精明强干,判若两人!” “我觉得,那个老妖婆不会是陛下的对手!” “而且陛下还救过我,爹,您得助陛下一臂之力!” 许从南嘆了一口气,拍拍许嫣然肩膀道: “这么快就忘了我刚才说的?这皇城大院,谁也不相信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包括你爹我,虽拥有兵权,可这还是大周的江山!” “一步错,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所以,必须如履薄冰才是!” “观望,才是最正確的!” 许嫣然轻轻点头,认同许从南之言。 “爹,您教训的是!” 许从南拍拍许嫣然肩膀,没有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时间不早。 他没有逗留,离开別苑。 …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叶清才不疾不徐的起床。 今天。 他要为许嫣然查下毒之人。 当然,他只主谋,可惜还没找到证据。 故,环节不能少。 没一会儿,御膳房太监总管徐初六跪在叶清面前,如今小皇帝威风无两。 任何人都不敢怠慢。 尤其这种下毒一事,可是掉脑袋的重罪。 徐初六脸上掛著恐惧,身子好像触电似的,哆嗦个不停。 “陛…陛下,小的虽是御膳房总管太监,可昨天晚上,小的並不在御膳房!” “是,刘三和张五两人当值!” “请您明察秋毫!” 徐初六激声说著,求生欲很强。 叶清一言不发。 曹正淳冷问: “谁能给你作证!” 徐初六当即道: “除了当值的,其他人都可以!” 曹正淳看向叶清。 叶清挥挥手。 “带人!” “是,陛下!” 没一会儿,御膳房的人大多被带在偏殿,一个个都脸上掛著恐惧,耷拉著脑袋。 唯唯诺诺! 不少人开口,为徐初六作证。 “陛下,徐公公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我们能作证!” “是…是啊!” “当天夜里,是刘三和张五当值!” 眾人作证。 也能说明徐初六没什么问题。 最终,刘三和张五被推了出来,两人跪在地上,磕头就像捣蒜一样。 “陛…陛下,虽是我们当值,可我们从来没做那些事!” “请您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们!” “我们是冤枉的!” “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做那些事啊!” 叶清观察著二人,看他们的反应也不像是真的。 曹正淳这时候质问: “那为什么许妃娘娘的宵夜中会有毒!” “说!” 刘三和张五也不知道,懵逼道: “我…我们也不知道!” “曹公公,我们是真不知道!” 曹正淳当即挥挥手,走入两个太监。 “拉出去打,打到他们说为止!” “是!” 就这样,二人被拉出去,没一会儿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叶清没有阻拦。 曹正淳这时轻声道: “陛下,下一步,您看……” 叶清目光看向极乐宫方向,不疾不徐道: “去,带人封锁极乐宫,顺便把皇太后带过来!” “如有反抗,直接动手!” 曹正淳明白,这並不是叶清衝动之言,他早就想好接下来怎么做了。 当即。 带人封锁极乐宫。 这里的人,很快被控制,原地禁錮。 因为曹正淳还带了禁军,所以极乐宫的人都不敢造次,不服也只能忍著。 萧宓得知曹正淳带人来,气势汹汹的衝出。 “曹正淳,你要做什么?” “这里是极乐宫,没有本宫应允,你还没资格来这里!” 曹正淳仗著身后是叶清,不卑不亢道: “回娘娘,小的是奉陛下之命!” “请您前往偏殿!” 萧宓怒摔胳膊,喝道: “本宫为什么要听他的?” 曹正淳朗声道: “陛下说了,抗旨不遵,可直接动手!” 萧宓闻声,厉目相向。 “你敢!” 曹正淳挥挥手,隨行太监,禁军纷纷衝上,完全无视萧宓以及她那皇太后身份。 “娘娘,若不从,就得罪了!” “皇命难违!” 萧宓虽气,可最终还是忍下来,倘若真被强制带走,那才是顏面扫地。 恐怕会沦为后宫笑话。 她又怒甩衣袖,冷喝: “本宫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走!” 萧宓走在前面,气场依旧强大。 从容。 看不出半点儿怯惧。 曹正淳侧身让过萧宓,萧宓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停下,声音压的很低。 “曹老狗,你可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好狗,本宫当初怎么没发现你城府如此之深!” 原以为曹正淳会是她的狗,谁曾想,如意算盘打错。 曹正淳一言不发。 让过萧宓后,冲禁军统领於渊眼神示意,於渊心领神会。 他们已约定好,动极乐宫的人。 萧宓是大树,当这颗大树被晃动起来的那一刻,其他人自然是不攻自破。 这也是叶清颇为重要的一步。 接著,於渊把极乐宫所有人都抓起来,带到禁军天牢等待下一步指令…… 第33章 拿捏皇太后 与此同时,偏殿。 萧宓被带到这里。 她面色冰冷,很是不服气的盯著叶清。 那眼神,能吃人。 “叶清,你的人越界了,越来越没有规矩!” 萧宓见到叶清后冷喝,咄咄逼人。 叶清一脸平静,戏謔笑起: “皇太后,別这么激动!” “又何必和几个下人过不去!” 萧宓环视一圈,曹正淳等人都选择性避开她的目光。 “那请问,突然叫本宫来所谓何事!” 叶清坦然道: “没事就不能请皇太后来聊聊天?” 萧宓不傻,明白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是现在的叶清,滑头至极。 “呵!” “只是聊天?恐怕没这么简单!” 叶清轻笑: “有没有可能是皇太后把人想的太复杂了?” 萧宓选择性沉默,没有多说一个字。 有些时候,不说话反而是聪明的选择。 叶清继续道: “今天把你叫过来,有话问,你要一五一十的回答朕!” “如果撒谎,別怪朕不客气!” 萧宓嘴上不说,可心中亢奋不已,把叶清骂了底朝天。 小东西,你真是翅膀硬了,敢和老娘这么说话? 此刻,偏殿依旧无声,静的落针可闻。 叶清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问道: “许妃夜宵中有毒,不知皇太后对这些可知情!” 萧宓没想到叶清这么快就问到自己头上。 她当然知道。 就是她派人干的,但是不会承认,依旧是装聋作哑之態。 眼神中充满冷漠,不屑,好像根本不把叶清当一回事。 叶清话落,偏殿陷入死寂。 半晌。 萧宓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候,曹正淳都有些头疼,谁能想到萧宓现在竟来了个一问三不知。 这可如何是好? 没有证据,什么也做不了啊! 叶清明白萧宓的意图,无非就是做什么也不承认,妥妥的滚刀肉姿態。 不过叶清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既然不说话,就说明是默认了!” “皇太后拉拢许嫣然失败,一怒之下,用毒谋害许妃,这等行为,实在恶劣!” “身为后宫之主,却结党营私,意图弒君,最大的恶疾!” 叶清轻飘飘的说出这些。 我让你装聋作哑。 萧宓也没想到叶清红口白牙的给自己安了这么多罪名,心火一瞬躥了起来。 “叶清,我不管怎么说也是后宫之主,还轮不到你来这么詆毁!” “还有,说到底我也是你母后,你何故这么编排本宫?” “你才是那个不忠不义不孝之徒!” 怒指叶清。 叶清起身,踱步到萧宓身边,冷嘲热讽道: “皇太后,朕以为你真的不会说话呢,没想到会说啊!” 萧宓眼神凶狠的盯著叶清。 无声。 胜有声。 “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朕,如果朕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会这么说你!”叶清又道。 萧宓捏著双拳,冷声质问: “你有什么证据?” “倒是说说啊!” 叶清道: “证据就是你拉拢许嫣然失败,然后恼羞成怒就杀她唄!” 萧宓冷笑起来: “人证物证都没有,光靠臆想猜测?” “叶清啊叶清,你可真是想当然!” 她嘴上这么说,实则心中也掀起阵阵骇浪,没想到叶清变的这么聪明。 真是看走眼。 当初就应该弄死他才对。 叶清突然凑到萧宓面前,四目相对。 “母后,许嫣然死后,谁收穫的利益最大?” “不用说,肯定是你!” “所以,百分百是你下的毒,你也別在这里嘴硬,我已经派人控制极乐宫所有的人!” “咱们啊,慢慢审,慢慢问! 这声一出,萧宓也有些恐慌,不过明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叶清也是故意这么说。 在试探。 萧宓切齿道: “叶清,极乐宫还轮不到你来管,你越界了!” 叶清沉声道: “是啊,不愿意由朕管,但之前发生行刺一事,你也应该看到了!” “这皇城大院,蝇营狗苟太多,为了母后的安全,就只能委屈些了哈!” 萧宓闻声,听出些言外之意,喝道: “你什么意思?” 叶清脸上生出一抹狡黠,轻笑道: “委屈母后这段时间就在偏殿待著吧,反正你也喜欢辅政,帮朕处理奏章唄!” 说的好听。 实则是变相囚禁。 萧宓本来火冒三丈,现在更是,切齿道: “你敢囚禁本宫?” 叶清脸不红心不跳,应道: “说了多少次,是让母后帮忙处理一些摺子而已,千万不要想错了哈!” 萧宓第一次发现叶清简直是腹黑,如一条阴冷的毒蛇,她都心中胆寒不少。 “做梦!” 她转身就走。 下一秒,曹正淳上前一步,挡住萧宓去路。 隨之,还有禁军陆陆续续的围上,把萧宓死死围在偏殿,凭她一人之力根本冲不出去。 萧宓这时候心跳加快,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极乐宫的那些人,如果那些人嘴不牢固,那整个极乐宫都將面临著灭顶之灾。 她气鼓鼓的盯著叶清: “叶清,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囚禁本宫,眼中还有没有祖宗礼法?” “让他们滚开!” 叶清手放在龙椅龙头上,轻笑一声: “祖宗礼法?还不知道是谁眼中没有,你当初垂帘听政,一听就是十多年,先皇有言,后宫不得干政,你是怎么做的?” “还敢在这里提祖宗?” “真是大言不惭!” “你……” 萧宓被懟的说不出话来,当初叶清唯唯诺诺,对她言听计从。 可现在呢? 他就像一把利刺。 每一次说话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而且她都有些时候说不过叶清。 叶清又不疾不徐道: “既然皇太后能无视祖宗礼法,那朕身为天子,依旧可以!” “最近这几天就委屈你了!” “没有朕的命令,皇太后如果离开偏殿半步,格杀勿论!” 曹正淳等应声。 “是,陛下!” 萧宓还想反抗,下一秒手持长枪的禁军已挡在她面前,强硬压制。 一时间,她也不知所措,慌乱起来。 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叶清会突然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 该死… 第34章 新的发现 叶清离开偏殿,来到禁军牢房。 这时候,极乐宫明面上的太监,宫女都被圈禁在这里。 还有萧宓身边忠臣的舔狗。 白玉! 极乐宫太监总管吴用。 他们,算是极乐宫的领导层。 叶清分开审问。 没错。 自己主审。 第一个,先审白玉,这傢伙好像那天生的小白脸,入了牢房,依旧白净。 见了叶清,还一脸狂傲,目中无人。 因为他背后的主子是萧宓,所以才这么狂。 曹正淳冷喝: “见了陛下,还不跪?” 白玉昂首: “我可是皇太后的人!” 叶清轻笑: “皇太后?她算什么?不过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而已!” “已被朕囚禁了!” 白玉一副听错的样子,喝道: “你竟然敢侮辱当今皇太后,你……” 叶清冷声打断: “別说是侮辱,就是杀了她,朕也敢!” 不怒自威。 眼神去銼刀一般。 这冷眼,让白玉也心神一凛,他是聪明人,看的出来叶清的杀机。 情急之下,才一改强硬,跪在地上。 不得不说,这个傢伙是真滑头,说跪就跪了,也难怪能成为萧宓身边的红人。 叶清这时候冷笑: “白玉,皇太后谋杀许嫣然,你也应该有份儿吧!” 白玉闻声,故作惊讶,矢口否认: “陛下,没有证据的事您可不能胡说,会冤枉好人的!” “你是好人?” “大大的好人!” 叶清冷笑,红口白牙的说瞎话: “吴用说了,你有参与!” 这试探,无比丝滑。 曹正淳都看呆,惊嘆不已,不愧是陛下,真是好手段。 他也学会了。 白玉身子怔了一下,而后扯著嗓门大叫起来。 “冤枉,纯粹是冤枉,陛下,小的在极乐宫一直都恪尽职守,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这个吴用一定在血口喷人!” “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叶清本意是炸白玉,谁曾想这个傢伙不上当。 哭诉喊冤。 叶清看的出来,这就是一个滑头,又故意道: “曹正淳,把他抽筋扒皮,朕倒要看看他说不说!” 白玉闻声,人都恍惚一下,激声道: “陛下,小的从未做过这些事,您怎么能屈打成招呢?” “您……” 叶清冷道:“再送你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小白脸,朕早就看你不爽了!” “今天必动你!” 故意这么说。 刺激白玉。 白玉心神一凛,他知道自己已被逼在悬崖边,若再不採取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白玉眼神逐渐冷了起来,若藏拙,被抽筋扒皮后,他一身內功就直接废了。 不可取! 当务之急是杀出去! “曹正淳,上!” 叶清故意把声音提高。 曹正淳闻声而动,一掌抓在白玉肩膀上,准备先卸了他的肩骨。 也就是这一刻,白玉內功涌出,电光火石间,狠狠的送出一掌。 由於距离太近,曹正淳没有避开,当场被掀翻。 嘭! 撞在墙壁上,曹正淳哇的一声吐血。 “陛下小心,这个傢伙也是个高手,大概有二十年內功!” 白玉周身真气涌动,长发飞扬,好像磨头一般。 “死太监,你还挺有眼力见!” “小皇帝,去死吧!” 又向叶清送出一掌。 叶清不躲不避,也运用真气,直接迎了上去。 啪! 双掌对在一起。 真气涌动。 这纯粹是比拼內功! 刚开始白玉还能坚持,谁曾想,没一会儿,他便被叶清澎湃的內功掀翻在地。 脸著地。 砸的血痕斑驳。 白玉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叶清的强大,他体內真气隨著倒地后也紊乱起来。 心跳加快。 情急之下,吞下一颗调息丹,想要稳住乱串的真气。 叶清可没有给他调息,紧接著又送出一掌,这是来自宗师的一击。 如果没宗师之力,根本扛不住,且还会被狠狠的压制。 就好比现在的白玉,虽拥有二十年內功,可在三十年面前还是不够看,像小鸡仔似的。 一掌便直挺挺落在他胸口。 白玉被掀撞在墙上,嘴角溢血,顺势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杂碎,你胜之不武!” “你搞偷袭!” 叶清冷笑一声: “明明是你自己实力不行,还在这里怨天尤人?不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真是没想到,皇太后身边隱藏的小白脸,还是个高手!” “有点意思!” 白玉还想反抗,奈何体內气息太乱,让他都难以起身,更不要说出手。 叶清这时候又送出一掌,这一掌直接把白玉身上的衣服震的七零八落。 胸膛上渗出触目惊心的血痕。 同时,叶清等人还有新的发现,那就是白玉,虽穿著太监长袍,却不是真太监。 叶清饶有兴趣一笑: “还不是太监?” “有点儿意思!” “小白脸的名头,今天要彻底坐实了!” 白玉身为老爷们,被打趴下不说,还被震的一丝不掛,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红著眼,咬牙切齿。 “王八蛋!” “士可杀不可辱!” 叶清冷嘲热讽道: “你连那个老女人都能忍,还有什么不可辱的?” “你……” 叶清轻飘飘一句,刺的白玉心口痛。 好几次想起身。 奈何动不了! 叶清上前,又一脚踩在白玉背上,不过轻轻用力,白玉脊骨已被踩断。 白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蛰伏多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到这般境地。 “叶清,你敢废我,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皇太后也不会放过你!” 叶清冷笑: “泥菩萨过河,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如今白玉被废,已不具备任何威胁,叶清也不把他放在心上。 一把將曹正淳提起,將一颗大还丹送入他嘴里。 曹正淳见状,都是一懵: “陛…陛下,这是……” 叶清道: “大还丹,能让你短时间恢復真气,也可快速稳定真气!” 一颗丹药下肚,曹正淳丹田处暖暖的,他明显感觉自己伤势好了不少。 跪地。 “谢陛下!” 叶清摆摆手。 “起身!” “收拾掉这个小白脸,下一个就是极乐宫太监总管吴用!” “把这个烂人带上!” 第35章 朝堂交锋 就这样,白玉像一条烂狗似的被曹正淳带上。 来到关押吴用的牢房。 啪! 白玉被丟在地上,奄奄一息,样子不是一般的惨。 吴总见状,也被嚇的不轻。 脸色不是一般难看。 “陛…陛下……” 吴用结巴,下意识的跪在地上行礼。 叶清冰冷开口: “白玉已经交代你谋害许妃一事,你是自己认罪,还是让朕帮帮你?” 白玉可是萧宓身边的红人,虽说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白玉並不在身边。 可依白玉和萧宓之间的关係来说,他知道也合情合理。 看样子自己已被出卖。 叶清循循善诱的说道: “吴用啊吴用,你已经沦为一颗没用的棋子了!” 闻声,吴用心跳加快,身子猛的一哆嗦后跪在叶清面前。 “陛…陛下,小的有话说!” “小的有话说!” 叶清现在也需要一个人指正萧宓,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的把皇太后废掉。 “说!” 吴用磕头如捣蒜一般: “是…是这样的,皇太后给了我一瓶无色无味的药,让我给许妃下毒!” “小的只是个下人,主子的命令不得不听!” “我也是被迫之举,还请陛下饶我一条狗命!” 咚咚咚! 猛猛磕头。 叶清要到就是这些答案,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又问道: “你身为极乐宫的总管太监,平日里负责皇太后的起居,可知白玉是假太监?” 吴用闻声,震了一下赶紧道: “回陛下,白玉是假太监?” “这……” “难怪有时候娘娘寢宫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又接著道: “陛下,我猜测皇太后娘娘在宫內之行为,无比荒诞,我……” 不敢说下去。 叶清若有所思,如今,皇太后的真面目被揭穿,收容假太监,淫乱后宫,又派人毒杀许嫣然,此等荒唐行为,又如何为皇太后? 简直是大周之耻。 叶清面无表情的提了一句: “吴用,你的话,会变成朝堂供证,朕要你一五一十的將谋害许妃的细节当著全部官员的面说出!” “是,陛下!” 吴用不敢討价还价,只敢应声。 殊不知。 这个世界没投降输一半的说法,他在低头的那一刻,已被所有人瞧不上。 叶清面无表情道: “曹正淳,通知所有人,上朝!” “是,陛下!” … 很快,朝会的钟声响起,古老悠扬的声音传出京城。 不少官员,闻声而动。 一个个,不敢有一丁点儿的怠慢。 和以往的自由散漫,形成鲜明对比。 半个多时辰后。 左右丞相,各部官员都到了金殿之上,如今叶清开朝会,都是打突击。 让人捉摸不透。 谁也不知道他葫芦中卖著什么药。 不过,一个个还是毕恭毕敬的行礼。 山呼万岁。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挥挥手。 “眾爱卿平身!” 朝堂上的这些老人,又都毕恭毕敬的言谢。 他们不解今日朝会的议题。 叶清看著眾人,朗声道: “带皇太后萧宓!” “是!” 没一会儿,萧宓被四个禁军带上金殿,平日里萧宓可不是这种出场。 眾人见状,也震的不轻。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 平日里强势的皇太后,变成现在这样? 怎么可能? 不过,无人敢开口帮忙说话,大多都是观望之態。 镇北军主將,许从南却是心中动容,没想到叶清行事如此之快。 让他也另眼相看。 萧宓作为云端中的人,高高在上习惯了,像这种被压在地缝的还是第一次。 “叶清,我可是你母后,你这般对我,不怕天下人笑话?” “还有,本宫乃大周皇太后,武皇之妻,只要大周江山一天不倒,就应以本宫为尊!” “你们这些老东西,愣著干什么?” “弹劾这个不忠不义不孝之辈!” 萧宓虽在玉阶之下,可依旧火力全开。 振振有词。 好像,她说的是对的! 如果是以前的文武百官,他们一定会向软弱的皇帝的施加压力,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叶清表现出的实力,一箭,正中他们眉心,让他们也不敢站出来过分的造次。 金殿上,除了风声就是心跳声,没人敢轻易站出来。 叶清则轻飘飘一笑: “萧宓,说完了吗?” 萧宓拳头紧握,死死盯著叶清,没有说出一个字。 叶清见状,才不疾不徐: “看样子是说完了,那朕再和百官说道说道,顺便让你们看清楚所谓皇太后真正的一面!” “带白玉,吴用等人!” “是,陛下!” 曹正淳领命。 同时,萧宓动容,这两人可都是她的左膀右臂,如今被双双被擒,后果不堪设想。 心跳加快。 没一会儿,白玉和吴用被带上金殿,白玉被废,和条死狗没什么区別。 只是掛著一口气。 萧宓看著自己情郎这副惨样后,心痛万分,拳头握的嘎巴响,她没想到叶清如此胆大。 再看看吴用,一脸恐惧,求生欲也不是一般的强。 他想活下去。 萧宓好几次想和他目光对上,但最终还是失败。 文物百官,这时候都有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实则,老狐狸们都知道什么意思。 不过在装。 应了一句话就是,不上称三两,上了称可就千斤挡不住! 叶清接著道: “本来,朕不应该把皇家丑事扬出来,但今天,朕就这么做了!” “朕就是要告诉你们所有人,凡触犯律法者,不论皇家权贵,全部严惩!” “今天,就让你们看一看咱们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太后,背后究竟是什么样!” 想要让她彻底失去话语权,扳倒,就得用这种手段。 “吴用,你来说!” 吴用在充满压迫感的朝堂上,也不敢有其他心思。 哆嗦道: “回…回陛下,前不久,皇太后指使我毒杀许妃!” “用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 “毒药就在我屋入门砖下藏著!” 这话一出,全部官员都震的不轻,不过都是大气不敢喘。 萧宓被出卖,气炸,怒喝一声: “放屁!” “吴用,你何故在这里编排本宫,本宫什么时候指使你了?” 第36章 打入冷宫 这年头没有录音视频证据,只要能言善辩,就能为自己辩解一番。 萧宓也不是吃亏的主。 当然,这种情况下,她必须站出来,否则就会沦为案板鱼肉。 她振振有词道: “叶清啊叶清,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拉拢我身边的人,然后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污衊本宫,可真是城府深!” “如此,百官还怎么为你尽心尽力的做事!” 狡辩。 倒打一耙。 不得不说,萧宓反应很快。 让吴用都身子僵了一下。 还能这样? 叶清一脸平静,因为他早就猜到萧宓不会老实,又冷道: “皇太后,你以为扭曲事实就能改变你所做的那些事?” “吴用已经作证,你就是毒杀许妃的罪魁祸首!” 萧宓不服气,不认道: “一个太监的话都相信?” “你不觉得可笑吗?” 这两人交锋,可谓是神仙打架,吴用嚇的是冷汗一层接著一层。 有种要死的感觉。 文武百官,大多是观望之態,没一个开口多说。 叶清嗤笑一声: “吴用的事先放一放,再说白玉,竟是个假太监!” “眾所周知,他可是你身边的红人!” “百官都知道!” “你留一个假太监在身边做什么?” 冷声质问。 这个问题,直接把萧宓的底裤都扒了下来,直接让她顏面扫地。 在场人,都心照不宣。 萧宓留男人在身边一事,是事实,根本无法改变。 叶清继续道: “极乐宫不少太监,宫女,都可证实皇太后你和白玉之间的姦情!” “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太后,不觉得这事很噁心吗?” “你对的起武皇吗?” “对的起他曾对你的宠爱?” “此等荒淫无道行为,简直是皇家之耻!” 怒声传遍整个金殿。 对於上位者而言,所做之事,不上称还好,一上称可就三两挡不住。 萧宓这时候被呛的没有脾气。 她在想別的藉口。 可是。 现在却想不到。 干杵著。 叶清则咄咄逼人,又冷道: “朕听说过前朝皇帝淫乱后宫,还没听说过一个皇太后,竟做出如此浪荡之事!” 萧宓身陷囫圇,眼看要成为眾人眼中的笑话时,又硬著头皮道: “白玉是我身边的人不假,可你曾看到过我和他之间有过姦情?” “没有吧!” “你刚才所说,不过是你凭空猜测!” “至於那些太监,宫女的证词,多半是你逼迫他们!” 厚脸皮。 就是不认。 完全一副滚刀肉的样子。 叶清看向吴用,冷问: “朕可曾逼过你们!” 吴用等摇摇头: “没…没有!” “我们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而且还听说,皇太后还给白玉生养了个儿子!” 这声一出。 文武百官更是譁然。 震的头皮发麻。 萧宓一次又一次被打脸,给小白脸生儿子这种,直接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吴用,尔等再敢胡说八道,本宫撕烂你们的嘴!” “眾位大臣,叶清和吴用分明是联合起来算计本宫,他们的话你们不能信!” 若是一般人,在证据確凿的情况下,大多都认了。 可萧宓呢,死活不承认! 就剩下屈打成招。 叶清索性把问题丟给眾臣,冷道: “各位大人,明明已经证据確凿,可萧宓还是不认罪,你们说说,当如何呢?” 左相徐文山站出来,嘆了一口气。 “陛下,吴用之言,可为证据,但皇太后也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能隨意定罪!” “是…是啊!” “至於他们口中的姦情,我们大家都没亲眼所见,也不能完全相信!” 一个个开始和稀泥。 这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是许从南,鏗鏘道: “陛下,末將有话说,末將常年在外镇守边关,没想到回来没几天,就发生这么多事!” “小女还差点儿被人毒杀!” “请陛下一定要为末將做主,不管是谁,都要严惩!” 他一开口,朝堂风向有点儿转变。 不少人,又应声,从中和稀泥。 反正这些老东西,最会的就是打太极。 叶清朗声道: “放心,朕不会让將军寒心,朕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今天。 不管萧宓怎么反抗,怎么强词夺理,他都要將其办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 只有这样。 才能稳住后宫,稳住朝堂。 再进行对后宫大清洗。 眾臣含糊其辞的说了一会儿,叶清打断,朗声道: “好了,不必多说,朕宣布,萧宓行为,实乃有损大周顏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日起,打入冷宫!” 若直接杀。 肯定会有人跳出来阻拦,所以选择温水煮青蛙,慢慢的將她收拾点。 冷宫不过是第一步。 叶清继续道: “白玉以假太监身入宫,实乃欺君之罪,斩立决!” “吴用,检举有功,饶其一死,即刻起,贬出皇城,世世代代乞討为生!” 吴用还有命,不过丟了荣华富贵,又激声道: “谢陛下不杀之恩!” 叶清又问: “诸位,可还有其他意见,有就直接说出来!” 文物百官已知叶清的强硬,也不敢多说。 萧宓被打入冷宫,她可是皇太后,真正的权利巔峰,气的身子狂颤。 “叶清,你敢把本宫打入冷宫!” “本宫……” 叶清冷声打断:“就你做的这些事,任何一件拿出来,都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朕没有杀你,还是顾及皇家情面!” “你应该感到知足,而不是在这里大放厥词!” 眾臣,大多都是心照不宣之態,好像约定好似的,装聋作哑。 叶清胳膊一挥。 “带下去!” 萧宓不服气,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老东西,没有本宫,你们又怎么可能有今天荣登大位的机会?” “竟都不愿帮本宫说话,今天的本宫,就是你们明天!” “说话,一个个都给本宫说话,平日里你们不是挺能说会道?现在哑巴了?” 眾官员,大多心嘆,忍著,不敢触叶清霉头。 任何时候,人都是欺软怕硬。 如今叶清已不是曾经那个软蛋,没一会儿,萧宓那撕心裂肺声消於金殿。 叶清心间有些许得意,就是这个节奏… 第37章 冲脏银来了 萧宓被带走后,金殿上清净不少。 很快。 又寂的落针可闻。 如今叶清,使用铁血手段,镇压诸臣。 这些臣子。 也不敢轻易造次。 大多都装模作样,装傻充愣,这也是叶清最想看到的局面。 只有这样,才能一步一步的掌控朝堂。 拿捏萧宓之后,整个皇城,都將掌控在自己手中。 也不会出现侧臥之榻岂能让他人酣睡的局面。 从而,才能让曹正淳进行拔钉子。 叶清看著眾臣,不疾不徐的开口: “皇太后,於朕,也有恩情!” “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也不想这么做,但没办法啊!” “诸臣可知,咱们这里烂了,那代表著整个大周將会走上断头台!” “知否?” 又开始演戏模式。 像叶清这种。 手拿把掐。 眾臣闻声,都表示理解。 行礼应声。 “陛…陛下,您这么做是应该的!” “是…是啊!”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陛下圣明!” 他演。 眾臣逛嘴,如此氛围,金殿都不是一般的和谐。 叶清要的是控制整个大周,至於他们装,就让他们装好了。 反正,萧宓,萧镇等人都已被自己拿下。 还动了户部主官。 查抄不少脏银,有了进一步惩治其余人的能力。 叶清又道: “既然眾位大臣觉得朕是对的,朕也就不在伤怀!” 眾人又躬身。 叶清看向左相徐文山,沉声道: “左相,最近可查到什么吗?” 徐文山站出来,他还担任著监察使的身份,站出来应道: “回…回陛下,臣还在查!” 又灵机一动,为朝臣转移火力。 “陛下,南州十二县乾旱,颗粒无收,如今已搁置十多天,应快速賑灾!”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南州,虽距离京城远,可南州一但出事,必会把南边的恶魔再放进来。 那时候,大周肯定会陷入战火。 右相戴怀瑾也站出来,朗声道: “是…是啊陛下,左相说的有道理,应该儘快向各州受灾之地进行援助!” 尤其是南州乾旱。 更是个大问题。 得儘快解决。 叶清看著两个丞相,朗声道: “两位丞相说的有道理,儘快解决!” “这样吧,左相,你马上前往南州进行賑灾,务必把粮食送到百姓手里!” “切不可让南州出了乱子!” 徐文山闻声,明白其中的言外之意,是要把自己赶出去京城之外啊! 想到这里。 腹誹不断。 陛下当真是狡猾! 徐文山不能明著拒绝,嘆了一口气,应道: “陛…陛下,这相府还有一摊子事需要处理,老臣要是走了,恐怕……” 叶清淡淡一笑: “无妨,凡各部,各地区送上来的摺子,可直接送到朕这里!” 徐文山表情变的古怪,硬著头皮道: “陛…陛下,这…您日理万机,要注重龙体啊!” 叶清昂首: “朕正是青年,有的是干劲,无妨的!”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徐文山你马上动身,前往南州!” 皇帝的命令。 他不敢忤逆。 只能乖乖听话。 戴怀瑾这个旁观者,不厚道的乐了起来,徐文山被外派,那他这个右丞相,不就能抓权? 他还在得意的偷乐。 没一会儿,叶清又一道圣旨下来,说道: “命令右相戴怀瑾,前往东州,河州进行賑灾!” 这声一出。 戴怀瑾也不嘻嘻! 老脸变的不自然。 僵了一会儿后,才躬身行礼。 “是,陛下!” “老臣一定儘快解决两州之灾!” 心口不一。 徐文山和戴怀瑾对视一眼,都有些心照不宣。 戴怀瑾又轻轻的嘀咕: “陛…陛下,賑灾需要不少银子,您看……” 他们又打刚收上来的户部脏银注意。 於他们而言,如果皇帝穷的叮噹响,对他们也十分有利,可拿捏其。 叶清明白他们的心思,朗声道: “从武皇伊始,各地都建了粮仓,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南州肯定有储备粮!” “如果没有,就说明被南州大大小小的官员贪了!” “还有河州和东州,亦是如此,正常来说州府衙门,有银子应对,若没有,就给朕查!” “明白了吗?” 声音瞬冷。 让两个丞相,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是,陛下!” “臣…臣等明白了!” 叶清不在理会他们,目光落在许从南身上,朗声道: “许將军,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来算,脱不花等北蛮子已回到北固山!” “你且去接收北固山所有土地!” 许从南闻声,身子也是一怔: “陛…陛下,之前本就是赌约,而且北蛮人向来不信守承诺,恐怕不会承认赌约!” “您看?” 叶清道: “不管会不会承认,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损失,起码有了让他们闭嘴的机会不是吗?” “从今以后,再谈判的时候,我们可拿赌约说事!” 原来如此。 许从南一副知会的样子,而后点点头: “是陛下,末將明白怎么做了!” 目前没什么事。 叶清宣布退朝。 眾臣才山呼万岁离开金殿。 叶清心情不错,哼著曲子来到偏殿。 曹正淳伴隨左右。 叶清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朗声道: “曹公公,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现在是大清洗皇城的时候,你马上把现有的太监宫女全部逐出宫,重新招一批!” 没了后宫之主萧宓插手,办这件事就轻鬆很多。 曹正淳躬身领命。 “是,陛下!” “小的这就去处理!” 叶清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如今朝堂在他强有力的手段下,已让子弹飞起来。 现在,他只需要扶植自己的人,自己的势力即可。 接下来就是等字诀! … 另一边,散朝的眾臣,大多都心神恍惚的走在甬道上,脚底下踩在海绵上似的。 如今发生的一幕幕,都觉得不真实。 原来。 他们什么也不需要做,混吃等死就行,可现在呢,顶头皇帝突然变的兢兢业业。 这让他们很不习惯。 故,处境艰难起来。 当然,最难受的就是各部主管,还有两位大丞相,二人虽走在一起,但没挨著。 因为隔墙有眼… 戴怀瑾冷不丁的开口。 “左相,今天可有什么话说?” 第38章 留有底牌 徐文山装模作样道: “右相何出此言?” 戴怀瑾道: “左相,又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呢?” “再这么下去,咱们恐怕都没好日子过!” “得早作准备了!” “还有,你以为陛下给你安了个监察使的名头,就没有別的目的了吗?” 挑明了说。 徐文山自然也明白自己处境,似笑非笑: “你和我之间,不过是半斤对八两!” “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真到了那一天,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嘴上说的轻鬆。 戴怀瑾自然不信,没有好气道: “既然如此,你怎么现在不去告诉陛下你贪赃枉法,私吞土地一事?” 徐文山闻声,脸色猛的一变,声音冰冷道: “戴怀瑾,你也是老人,有些话不挑明了说,这些道理不明白吗?” “不上称还好,上称就三两挡不住!” “收起你那轻飘飘的威胁,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脏事烂事!” 戴怀瑾僵了一下,坦然一笑: “咱们两个,还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既然都离不开对方,不如联手?” “萧太后已被打入冷宫,咱们两个,任何倒一个,都是对方的损失!” “不是吗?” 徐文山斜了一眼戴怀瑾,没有好气道: “不要以为自己多吃了几年饭就觉得自己是陛下的对手!” “劝你还是省省吧!” “什么也不要做!” “做好份內之事就行!” 戴怀瑾听出了威胁,不过还是不在意的笑了起来,意有所指道: “左相,你总算愿意和我聊这些了!” 徐文山有些,没有吭起。 停了一会儿。 他才缓缓道: “风雨欲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缘吧!” 戴怀瑾皱眉,揣摩其中深意。 不知不觉中,已来了皇城外,各自转身上了马车。 帘子合上的那一刻,代表著,二人之间並没有太多交集。 两个丞相,都是老狐狸,言语间都是试探,不过都没达到自身想的目的。 如今,已接了圣命,就得亲力亲为。 … 同时,极乐宫。 如今这里,已成了冷宫,萧宓被关押在这里,曾属於她的一切,成为过眼云烟。 她不愿接受这一事实。 疯狂打砸。 没一会儿,这里乱鬨鬨,没眼看了都。 “王八蛋!” “王八蛋!” “小混蛋,当初本宫就应该弄死你才对!” “而不是给你机会,让你崛起!” “啊啊啊……” 吼著! 披头散髮,好像疯子似的。 她从做妃子开始,就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仗著武皇的宠爱,在皇城几乎是横行无忌。 到她掌权之后,虽扶植了不少势力,可这些势力大多一般。 比如禁军统领萧镇来说,被叶清轻鬆拿捏。 还有扶植的白玉。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没想到叶清行动速度如此之快,完全收拾了她个措不及防。 打个比方就是,刚脱下裤子,就已结束,就是这么快。 萧宓想到这里就痛心不已,好像有无数刀子捅在自己心口上。 荣华富贵地位没了。 情郎死於非命。 萧家又落寞。 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万念俱灰之际。 她突然想到了一人! 暗淡下去的眸子,又突然有了光。 孩子! 她和白玉这个情郎,还有一个孩子,目前养在中州一富贵人家中。 孩子不就是希望? 原本已没有动力,现在突然又有了! 她得活下去,不为別人,为自己儿子! 说来也嘲讽,没有给武皇诞下龙子,是给小情郎生了一个! 她控制朝堂已十多年,那孩子,也有七八岁。 白玉敢杀叶清,还是为了自己铺路,不曾想,他计划失败死於非命。 萧宓很快振作起来。 叶清把她打入冷宫,无非不就是想让她自寻死路而已。 如此,她偏偏不能如了叶清的愿。 在里屋,翻箱倒柜的找一痛,终於在一处砖缝中找到一份泛黄脏兮兮的信件。 她急忙打开。 曾经白玉告诉过她,如果他们行动失败,白玉会选择用死来掩护她。 从而给她生的机会,並抚养他们的孩子,再等候反击等等。 信中內容是,白玉创建了一个势力,名字叫玉子门,由太监和一群江湖人组成。 太监是內应, 剩下的人分布在京城大街小巷,而且这些人的拳脚功夫,武法都是由白玉输送。 所以,不少人对无比信服,不夸张的说,唯他马首是瞻。 萧宓看完上面的內容后,心跳加快,幸亏这封信没有被发现,不然她反击的机会都没。 当即。 把信烧掉,又恢復不少自信。 “叶清啊叶清,你以为本宫就这样了吗?” “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 “反对你的人,將比比皆是!” … 夜深之时。 风从窗户灌入,萧宓准备关窗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掠入。 来的太突然。 把萧宓都嚇一跳。 “你…你是……” 黑影跪在萧宓面前,激声道: “参见娘娘,我是白门主的人,今日之变故,我都看在了眼中,实在无能为力!” “只能以这种方式见面!” 萧宓一听是白玉的人,瞬间有了底气,恢復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坐在凳子上。 “既然是白玉的人,那就是本宫的人,这个傢伙没给本宫丟人,还留了后手!” 萧宓说著,都有些想自己的小情郎。 黑衣人点点头,又应声道: “是的娘娘,之前暗杀失败,损失了一批假太监,现在还有一披,就等娘娘一声命下!” 萧宓闻声,眼前一亮。 “还有多少人?” “五十人!” 五十人,不多不少。 萧宓又问: “都是练家子?” 黑影回道: “都是,不过拥有二十年內功的,现在只有我一人!” 萧宓嘆了一口气: “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连那个死太监都不敌!” 话虽难听,但是事实。 黑影点头。 萧宓眼珠子一转: “这样,你让皇城內的玉字们的人按兵不动,等候本宫指令!” “还有,让京城的內的人,想办法控制吏部官员,最好是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傀儡!” “能做到否?” 第39章 陛下好厉害! 黑影有些犯难,嘆了一口气。 “回娘娘,叶清已开始清洗后宫!” “所有宫,別苑的太监宫女都即將被清除!” “小的也是冒著生命危险来见您!” 萧宓闻声,心震,喃喃自语: “这个小混蛋的速度可真快!” “我真是低估了他的手段!” 说著说著骂起来。 恨不能马上把叶清弄死。 可惜。 现在没机会。 如今玉字门,已成了她最后的底牌。 所以必须稳住。 “娘娘,您看……” 黑影轻问。 萧宓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们蛰伏,按兵不动!” “从今以后,儘量每隔十多天来本宫这里一趟!” “还有,让玉子门加紧训练,做好战斗准备!” “是!” 黑影领命,又轻声道:“娘娘,最近极乐宫肯定会有重兵把守,小的近期就不出现了!” “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也是钻空来见萧宓。 临行前。 萧宓又叮嘱一句:“一定要保护好本宫儿子!” “明白,娘娘!” 黑影来到悄无声息,去的亦是如此。 萧宓现在重新恢復斗志,眼中都有了光。 “小王八蛋,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没到最后一刻,胜负还难分!” … 隨著叶清命令下达。 太监宫女,肃清行动开始。 对於他们而言,这可是噩梦。 尤其是太监。 被送入宫,已沦为废人,离开皇城,他们就什么也不是。 一个个哭爹喊娘,可在强有力手段下。 不敢再多说。 一天时间,皇城內外,都显得冷清几分。 他这个操作,直接把各方势力打了个措不及防。 叶清看来,他的操作非常合理,既然都成筛子,不如把筛子直接丟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 到了晚上。 偏殿。 曹正淳来復命,朗声道: “陛下,所有太监,宫女,都被逐出皇城!” “只剩些信的过的!” 叶清嗯了一声,又道: “再招的时候,一定要亲自把关,身世乾净!” “是,陛下!” 曹正淳领命,如今他对这位小皇帝敬畏有加。 看样子,在他的带领下,大周一定能恢復当年风采。 这时候,门外太监前来通报: “报,陛下,许妃娘娘求见!” 曹正淳看向叶清,不明所以。 叶清隨意一笑: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太监们纷纷退去。 很快,许妃来到偏殿,再见叶清,她眼神都快拉丝,充满爱慕之意。 和之前判若两人。 因为她已听说叶清惩罚萧宓一事,这不是妥妥的为自己出头? 如此,让她心中暖意盎然,倾心於叶清。 “陛下,臣妾贸然打扰,还望陛下恕罪!” 许嫣然躬身,温声细语道。 叶清淡笑: “何罪之有?” “许妃有事?” 许嫣然道: “虽无事,但长夜漫漫,臣妾孤枕难眠!” “想来伺候陛下!” 说著已解开腰间系带,那层薄粉色长衣悄然滑落在地。 香肩暴露在空气中。 盈盈一握的腰肢展露。 迈著莲步上前。 “臣妾主动翻了牌子,还望您不要生气!” 说话充满诱惑。 吐气如兰。 鉤人心魂。 这妥妥是主动送上门来。 就连他也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动萧宓这些人,完全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好傢伙。 这娘们,看样子对自己很忠心。 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叶清淡笑: “这没什么好生气的,既然如此,就跪下吧!” 有了之前。 许嫣然十分乖巧的跪在叶清面前。 摇头晃脑。 妥妥的工具人。 … 一个多时辰后。 许嫣然瘫趴在地上,累的是汗流浹背。 对叶清的厉害,又认识些。 强! 太强了! 欢愉过后,叶清思绪恢復正常,看样子许嫣然是打心眼里的服了自己。 如此,就好办的厉害了! 许家忠心,那他现在的帝位也稳些,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得慢慢抓兵权和经济。 没有这些,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陛…陛下,您真是少年英雄,臣妾好生佩服!” 许嫣然娇滴滴一声。 叶清笑著。 没有多说。 这一夜,叶清完全把许嫣然当工具人一样处理,且让她也愈发爱慕。 … 与此同时,天色灰濛濛大亮中。 京城。 一处角落的宅院內。 烛火通明。 十多人,围坐在一起,各个脸上都掛著一抹凝重,如临大敌一般。 另一边,还有四五个宫女装扮,大多一脸寒气。 没错,这些人是北蛮渗透入大周皇城的间谍刺客,如今都被一股脑的赶出来。 是彼岸花的人。 为首富伤装扮的中年人,打破安静。 “真是没想到,小皇帝会直接把宫內所有人都清除,可真是大手笔啊!” 他是彼岸花组织的堂主之一。 本名阿达西! 如今在大周偽装了十多年,有大周名字,化名为梁三。 身边人回道: “堂主,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北漠那边让我们时刻关注大周朝堂动向,送不过去消息,恐怕会被责罚!” 阿达西嘆了一口气,无奈道: “小皇帝大清洗,咱们也没办法!” “必须面对!” “这样吧,先等一段时间,剩下的事你们不用管了,我来解决!” “这……好吧!” “还有,我们彼岸花组织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轻举妄动,我们可是北蛮南下的桥头堡!” “明白!” 眾人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像这种组织,今夜扎堆的不在少说。 大多是硬著头皮面对。 … 玉字门。 也就是白玉一手创建的组织。 同样,聚在一起。 商议对策。 最后敲定。 按兵不动,等待机会。 … 就这样,叶清不过一项政令,让暗中多方势力都无比头疼。 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如此一来,给了叶清出招的机会,偏殿,今天没有朝会,叶清看著户部帐目。 越看越不对劲。 很多地方的帐都对不上。 他看来,户部还得深挖,隨手把摺子丟在堆积成山的桌案上,朗声道: “曹正淳!” 曹正淳快步走进,躬身道: “陛下!” 叶清不疾不徐道: “户部,掌管天下钱粮土地,可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虽拿了三个主官,但问题还在!” 曹正淳轻问:“陛下想怎么查?” 第40章 挑选精兵强將 叶清道: “明面上查,是查不出来的!“ “只能暗查!” “如果土地都被达官贵人兼併,那天下百姓,可没好日子过了!” “所以,必须儘快查明!” 曹正淳没想到叶清能一语中的。 直接戳明要害位置。 土地兼併! 歷朝歷代,这可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达官贵人把土地吞併,还不用上税,而百姓呢,手里只有几亩薄田,养家餬口都难,更不要说还得打税。 一番组合拳下来。 活著! 难如登天! 他们吃不饱饭,活不下去的时候,自然会有各种起义。 到时候,动摇的是国本。 曹正淳轻声道: “陛下,想查天下土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恐怕需要很多很多的人手!” “目前,咱们这里没多少人可用!” “刚成立的锦衣卫,也才堪堪五百多號!” 叶清若有所思: “重新清丈土地,已刻不容缓!” “那就继续招人!” 曹正淳突然想到什么,应道: “可否从巡防营中抽调一部分人?” “把他们编入锦衣卫!” 叶清道: “这倒是个办法,可行!” 目前,巡防营两万兵马,从原来的统领被拿掉之后,叶清就是巡防营最大的统领。 这已成为他的私军。 叶清侧了侧身子,朗声道: “移驾,巡防营军营!” “是!” … 叶清行事比较低调。 只带了十多人。 来到巡防营军营。 这支军队,和禁军性质一样,守卫京城。 防止动乱发生。 军营所需要土地不小,故在城外。 训练一体。 叶清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巡防营的士兵大多震的不轻,一个个全部跪地参拜。 “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来到点將台,將天子剑撑在掌下。 “甲冑在身,不必多礼!” “起身!” “谢陛下!” 这才,士兵们纷纷起身,聚在点將台周围。 为首的两个年轻人,是军中左右副统领,也算林安的人。 叶清之前就准备收整巡防营,因为遭遇暗杀一事耽搁,现在腾出能收拾。 左右副统领,在叶清面前毕恭毕敬,可打心眼里瞧不上他。 年轻。 没什么能力。 殊不知,这已经是老黄历了! 叶清看著眾人,直接道: “巡防营,从即刻起,由朕亲自统领,左右副统领,你们只需听朕命令即可!” 左右副统领,闻声,也是一惊,如此皇命他们也不敢违抗。 “是,陛下!” 眾人异口同声。 这些人中,有心甘情愿为叶清的人,有心术不中之辈,还有林安心腹等。 说句不好听的,叶清接管巡防营,这摊子也有不少事。 好在他们能够用权利镇压。 左统领徐江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陛…陛下,末將能否多一句嘴,林统领为什么会被革职?” 这个问题,是不少人想问的,只是迫於叶清威势,没有一个敢多问。 叶清目光落在徐江身上,眼神极具侵略性,让徐江心中直发毛,都忐忑起来。 “左统领这个问题好,也是你们所有人好奇的一个点,朕现在就为你们解惑!” “林安和萧镇之间往来密切,虽没有行不轨之事,但萧镇向朕行刺,拿掉他也是防患於未然!” “朕的解释,可明白?” 换作別的皇帝,恐怕不会和这些人浪费一句口舌。 徐江一副明白的样子,连连点头。 “末將明白了!” 叶清不冷不热: “明白就好!” 左右统领,二十多个千夫长,纷纷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 都明白,叶清没有动他们,也是皇恩浩荡。 叶清接著道: “还有,朕准备从巡防营中抽调三千人,这三千人,必须是巡防营中的精锐!” “最少也是练家子,懂拳脚功夫!” “朕希望尔等自行举荐!” “凡入朕眼者,重重有赏!” 巡防营,虽有两万多人,人数看著不少,可在分部在偌大的京城后,就没多少人。 所以。 叶清先抽三千人。 左右统领,千夫长们都不知道叶清要做什么,但他们不傻,为皇帝做事,有可能一飞冲天。 不过,叶清这个皇帝有些特殊,毕竟是才刚崛起不久,让他们还心有忐忑些。 犹豫之际。 人群中,一个长的膀大腰圆的年轻人站出来,扯著大嗓门道: “陛下,小的是巡防营第二十队百夫长葛明,毛遂自荐!” 叶清是年轻人,自然也喜欢年轻人,年轻人满腔热血,且刚正不阿。 不像那上了年纪的,大多都是老油条,就喜欢和稀泥。 “好!” 叶清满意一笑: “曹正淳,记录一下!” 曹正淳点头,拿出隨身携带的宣纸,贴身太监递上已浸湿的毛笔。 很快,葛明这第一个自告奋勇的被记了下来。 就这样,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好像山呼海啸一般。 叶清见状,满意一笑。 很快,大部分巡防营的人都自告奋勇,愿意成为抽调的三千人中一员。 “陛…陛下,人数超了,这……” 曹正淳看呆,结巴道。 叶清笑笑: “超了好啊,只有这样,才能从这两万人中挑出绝对的精英!” 接著。 他气沉丹田,看向眾人道: “诸位將士的热情朕感受到了,可现在朕只需要三千人,为此朕也有些遗憾!” “不过尔等莫急,这只是第一批,之后还有第二批,巡防营的將士们都有机会!” “陛下圣明!” 眾將高呼。 叶清又走上塔楼,居高临下的看著,用內力发声,顷刻间他的声音传遍军营。 “这一次挑选,由朕牵头,所以尔等儘可能的让朕看到你们的勇猛!” “记住,尔等不是仇人,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是同僚,一定要保证不伤及性命!” “开始吧!” 哪怕曹正淳也没想到叶清会用这种方式挑选精锐。 惊呆。 下方巡防营的將士,官职从大到小都有几分恍惚,反应快的人已直接出手。 左右副统领觉得乱套了,刚准备开口,身边不少士兵已围向他们。 顷刻间,营中乱起… 第41章 三千锦衣卫 叶清一声命下,巡防营內所有士兵,已没將领之分。 之间,只有竞爭关係。 故,一个个非常疯狂,完全是不顾一切之態。 他们都想让叶清看到自己。 这样便能一飞冲天。 站在木塔上的叶清,也將下方发生的一幕幕都看在眼里。 脸上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曹正淳这时小声道: “陛…陛下,这是不是太乱了,恐会生祸端!” 叶清脸色平静,摆摆手: “放心,不会!” 叶清的胸有成竹,让曹正淳也放心些,不过还是心中忐忑。 校场越来越乱,战斗声不之,好像狂风暴雨似的席捲。 持续一会儿。 叶清继续加料,朗声道: “所有人听好了,凡能越过朕所在的木塔这条线,即可视为合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珍惜机会!” 他的声音用內功发出,进了每个人耳中。 像左右副统领,还有千夫长,百夫长这些人,都已清楚感受到叶清的实力。 不敢怠慢。 这可是为真龙做事的绝佳机会! 一个个也奋不顾身衝去… 左统领徐江,距离木塔线並不远,所以卯足劲跳了过去,可就在这时,双腿被一股力量牵扯。 徐江一回头,看到身后是右统领刘小武,恼羞成怒,吼道: “刘小武,你特娘的干什么?” “撒开!” 刘小武使出全身力量,直接把徐江拉了回来。 “老徐,对不住了,我要做第一个衝线的人!” 徐江破口大骂: “你特么的有病是不是?” 鲤鱼打挺。 继而送出双拳,这拳是大周军中人人都练的在家拳,名为猛虎下山拳。 容易上手,適合大规模练习。 刘小武见这一拳冲门面而来,他双手交叉进行格挡,轻鬆化解这猛虎下山拳。 周围其他人,已打成一片。 堪比血战一般。 所有人的血性都刺激起来。 別说徐江和刘小武,就是那些千夫长,百夫长也打成一片。 一条线。 明明近在咫尺。 却无比艰难。 叶清在塔上看著,满意道: “这样才像战无不胜的军人!” “不错!” 曹正淳轻声道: “陛下,这样恐怕短时间难以挑选出来!” “不!”叶清双手搭在木头边缘,沉声道:“你说错了,这才是最快的方法!” “人人有机会,公平决斗!” “还有,人的体能是有限的,在折腾一会儿,恐怕就累的动弹不了!” 曹正淳点头,一副明白的样子。 继续观望。 … 半个时辰过去。 依旧没有衝线的。 不过由於战斗太过激烈,已有一多半人没了力气,全部躺在地上缓著休息。 全都心中破口大骂,真是一群不要命的牲口。 平日里见他们也没这么猛啊! 叶清这边,亲自擂起战鼓,咚咚咚…浑厚嘹亮的声音更刺激起了全部將士血脉。 “一个个没有吃饭不成?” “快点儿!” “冲!” “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过线,你们是废物不成?” 叶清故意这么说。 各种刺激。 这么做,刺激到不少人,打倒面前的对手便向木塔方向衝去。 眼看就要到了,又被扑倒,周而復始,都陷入死循环一般。 已做好登记的贴身太监,都一个个又放下手头笔墨纸砚。 所有人,都看的惊心动魄。 就这样,又过去半个时辰,才有第一个衝过叶清標註的標准线,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自告奋勇的年轻人葛明。 “葛明,过线!” 葛明在过线后,已累的站不起。 曹正淳记录下来,惊讶道: “真是没想到,竟然是个百夫长率先冲了过来!” “这……” 叶清道:“所以说,不能让人才埋没,应该给他们出头的机会!” “陛下圣明!” 有了你一个过线,陆陆续续的还有其他人过线。 徐江和刘小武见状,气的不轻,明明他们两人都有机会,结果却拱手让人。 徐江气道: “看你干的好事,玛德,让一个百夫长钻空子了!” “气死我了!” 刘小武的竞爭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徐江,咧咧嘴道: “这样也挺好!” “我呸!” … 就这样,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这场惊心动魄的选拔到了尾声。 叶清要三千人。 过线也是標准也是三千人。 包括左右副统领,千夫长,百夫长等人。 如果把这些人全部抽调为锦衣卫,那巡防营就会出现空缺,得不偿失。 叶清看著下方一张张鼻青脸肿的脸,朗声道: “你们这些人过线,朕是没想到,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巡防营中没了统领可不行!” “徐江,刘小武,尔等还留在巡防营吧,把机会让给年轻的勇士们!” 徐江和刘小武听到这些都气笑了,辛辛苦苦半天,竟还是原地踏步。 靠! 耍他们呢? 可也不敢多说。 只能是点头领命。 “是,陛下!” 二人对视一眼,无奈哭笑。 像原来的千夫长,本就是老兵油子,就让他们还是留在了巡防营。 锦衣卫。 抽调的是年轻人。 如此,他们被叶清选上,也会对叶清忠心。 直到深夜,风风火火的选拔才结束。 … 叶清回到偏殿。 曹正淳已送上花名册,朗声道: “陛下,这是三千人的名字!” “请过目!” 叶清没有看,沉声道: “不必看了,接下来这三千人就交给你,为期一个月,务必让他们改头换面!” 曹正淳闻声,没有打保票,轻声道: “陛下,练武一途,需天长日久,非一日之功,这……” 叶清没有为难曹正淳: “你说的也对,尽力即可!” “陛下圣明!” 有这句话,曹正淳也会尽心尽力训练这三千锦衣卫。 叶清又补充一句: “他们即將执行的任务很凶险,所以在训练过程中,一定要狠,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曹正淳点头。 “小的明白!” 叶清想重新丈量天下土地,就必须用自己的人,可天高皇帝远,有些地方已形成门阀世家。 凭他们几十人,上百人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故,他们要足够强才能完成这一任务。 如今的大周百废待兴,叶清需如履薄冰… 第42章 南人借道 接下来这段时间,叶清耳边比较清净。 皇城也安然。 因为他已完成大清洗。 再招入宫的太监宫女,大多没有复杂背景。 这天。 叶清正在偏殿小憩,一个小太监走进,附身道: “陛…陛下,镇北军那边来消息了!” 叶清睁开眼。 “呈上来!” “是!” 小太监这才呈上由火漆封的密信。 叶清打开。 里面內容呈现。 是脱不花等人耍无赖,拒不执行赌约一事。 反而在北固山附近连续挑衅。 还有南下意图。 叶清看完信中內容后,朗声道: “送信的人呢?” 小太监匯报导: “回陛下,在殿外!” “让他进来!” “是,陛下!” 没一会儿,送信的人被叫到偏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长年日久待在边关的军人,光身上的气血就无比惊人,那干糙的皮肤,更是一种荣誉。 “小的参见陛下……” 叶清制止: “甲冑在身,不必多礼,朕叫你来,是有口諭让你告诉许將军!” “听令!” 士兵啪的一声站直。 叶清一字一句道: “从今日起,镇北军,可向北蛮用兵,將在外,军命有所授,有所不授!” “可明白?” 对於这个命令,传信兵都一副听错的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他们已很久没接到过这种命令,记得以前,朝堂上下都已求和为主。 士兵太激动,双手猛的抱拳: “是,陛下!” “去吧!” 士兵大步流星离开。 叶清目光落在大周地图上,大周,原本可是有九州之地,现在却被蚕食的剩下七州。 可想而知,若再不干预,恐怕用不了多久七州也会成为过去式。 因为大周,地处中心,北有北蛮,南有南蛮,西有戎狄,东还有列强。 一步错,就可能让这把火把自己烧个乾净。 所以。 须儘快清扫害群之马。 富国强兵才是硬道理! … 不知不觉中,又七八天过去。 且来了不速之客。 南姜国来人。 这个国的人,用周人的称呼就是南蛮,一心想要北上。 和北漠都形成呼应之態。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看上了大周这些富庶的土地。 来者是客。 叶清在金殿上接待他们,南姜国总共来了二十多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子。 一身极具地域特色的服饰,看著尊荣华贵。 长相没得说,很漂亮。 叶清这个现代人,第一个想到的是迪丽热巴。 萨日娜微微附身,朗声道: “萨日娜见过大周皇帝陛下,南姜国三公主有礼了!” 自报家门。 隨行使团的人,也效仿行礼。 叶清似笑非笑,淡声道: “原来是南姜国三公主,朕代表大周欢迎尔等!” 金殿上的官员也是客气拱手。 彰显大国风范。 叶清明白,这些人不过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倒要看看他们葫芦中卖什么药。 “周皇客气!” 萨日娜回礼,其双目灼灼,英气十足。 有点儿巾幗不让鬚眉的意思。 叶清接著道: “公主,突然到访大周,所为何事?” 很直接。 萨日娜笑应: “周皇问的还真是直接,既然如此,那我们南姜人也不婆婆妈妈了!” “今天来,是想向大周借道!” “因为两个月前,北漠人派出的间谍,刺杀了我们南姜皇室一名皇子,我父皇震怒,想对他们开战!” “故必须借道才行!” 这番话,听在眾人耳中后,譁然,都一副听错的样子。 什么? 竟然是来借道? 这不是扯淡? 引狼入室? 叶清没想到南姜人竟然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他不疾不徐道: “原来如此!” “给你们借道,於我们大周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萨日娜脸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回周皇,让我们借道,我们可以给大周付一定的钱財,粮食珠宝等!” “其二,北漠一直悬於大周头顶,虎视眈眈,如果我们將他们打败,於大周百利无一害!” “所以,不管怎么说,利大於弊!” “还请周皇斟酌一二!” 叶清还是第一次和这个萨日娜打交道,这娘们,牙尖嘴利,能说会道,看样子不是个善茬。 “利大於弊……” 叶清故作思索,顺著萨日娜的意思说道: “如此说来,也是,不过朕现在还无法决定,因为左右丞相不在朝堂,过时再议吧!” 开始和稀泥打太极。 萨日娜有些不死心,继续道: “周皇,北蛮人狼子野心,不將他们灭掉,大周和南姜国永远头顶悬著利剑!” “倒不如,直接联手,打他们一个措不及防!” 叶清似笑非笑,试探性的问道: “公主的意思是两国合兵,试问南姜国能出多少兵马呢?” 萨日娜英气中透著得意,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 这个数字一出,周庭的官员大多身子僵了一下,脸色也变得难看几分。 很明显是被嚇的。 叶清察觉某些人那小动作后,心中腹誹,真是一群没骨气的老登。 这些年好日子过的都把骨头过软。 “那还真不少!”叶清干嘆。 有些话没说,如果真把这些人放进来,再加上大周现有的矛盾的,恐怕够他喝一壶。 他可不想屁股下的龙椅还没坐热就拱手让人。 更不愿做亡国之君。 萨日娜说出二十万,也是为了试探叶清,好探一探大周的虚实。 这娘们。 当真狡猾的厉害。 叶清又不动声色的接话: “看样子南姜国是铁了心要顛覆北蛮啊!” 萨日娜目光锐利,一字一句道: “杀皇子之仇,不共戴天!” “这更是南姜国的耻辱!” “所以我们一定要洗刷耻辱,特来请周皇联手!” 叶清做出一副明白的样子,又喃喃道: “朕知道了,不过出兵一事,非同小可,让朕再考虑考虑,和臣子们商议商议!” “礼部尚书,把公主等人安排在鸿臚寺!” “尔等舟车劳顿,先休息休息!” 礼部尚书李长风別看一把年纪,可不糊涂,已听出叶清弦外之意。 赶紧走出,冲萨日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萨日娜公主,请隨老夫来吧!” 第43章 贼心不死 萨日娜是聪明人,没有死缠烂打喋喋不休,很是坦然的应了一声。 隨李长风离开。 南姜人一走,朝堂上官员开始议论,不过都压著声音。 叶清目光从一张张老脸上划过。 “想说就直接说,何必这般低声?” 叶清放话,眾臣才敢大声说。 “陛下,南姜人突然来借道,恐怕別有用心!” “是啊!” “不可答应他们!” “南蛮子和北蛮子一样,北上之心从没有断过!” 七嘴八舌的说著,要把金顶掀开似的。 叶清听到心烦。 明面上没什么反应。 就这样,眾臣说了一通,见叶清没有表態,一个个也很快偃旗息鼓。 不在多说。 叶清这才缓缓开口: “各位大臣说完了,那朕也说道说道,目前大周正是缺少缺粮的时候,他们这么做不是给我们送枕头?” 故意这么说。 在场的六部主官,大多一震,没想到叶清竟是这么想的。 吏部主官杜云亭跪在地上: “陛…陛下,现在大周虽却粮少银,可也不能答应他们的要求!” “是啊!” “二十万大军一但过了关隘,等待我们的恐怕就是无穷无尽的战火!” “中心开花,最为致命!” 接著,六部主官,陆陆续续的跪在地上,激声说著。 谁能想到。 原来看不上叶清的老头子们,今天主动建言献策,为叶清分忧。 话说回来,也是一种不错的转变。 叶清很满意。 没有变现出来。 叶清若有所思,隨口道: “你们说的我有几分道理,那就暂且搁置,朕好好的思考一番!” “陛下圣明!” “散了吧!”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偏殿。 叶清前不久刚收拾了北蛮人,谁曾想南蛮子就来了。 最要命的是,大周內忧还没彻底解决。 想要对外出兵,就必须得把家里清扫乾净,否则就算出兵也只有败的份儿。 对於南姜人,叶清准备打太极。 和稀泥。 不多时,曹正淳来到偏殿,激声道: “参见陛下!” “免礼!” 曹正淳附身道:“陛下,三千锦衣卫,已训练有一月之余,请陛下检阅!” 这段时间,曹正淳一直在训练锦衣卫,並不知南人到访一事。 叶清也没有因为南人破坏好心情,隨口道: “把他们都集中在皇城!” “是,陛下!” 半个时辰后。 抽调来的巡防营,摇身一变成了锦衣卫,一个个身穿飞鱼服,腰上配著绣春刀。 整齐划一列阵。 威武神峻。 气场很强。 叶清见状,也有点儿心潮澎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 “非常好,一个月就有如此进步,尔等要再接再厉!” “你们是朕手中一把利刃,锦衣卫,皇权特使,你等都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都要对的起朕许给你们的特权!” 三千锦衣卫听到皇权特使四个字后,体內血液都像被点燃一般。 唰! 齐刷刷的半跪在地,手上撑著绣春刀。 啪! “是!” “我等必不辜负陛下!” 叶清接著又提一句: “尔等虽为皇权特使,可在执行任务中也有生命危险,所以要变强!” “曹公公已把武库打开,能领悟多少,你们各凭本事!” 三千锦衣卫齐应。 “是!” 抽调组成的锦衣卫,让叶清非常满意,不过还是喜怒无形。 他重新回到偏殿。 曹正淳紧隨其后。 叶清开口: “大周东南西北,全部都是虎视眈眈之態,需儘快解决內祸!” “马上让锦衣卫清查七州土地!” 曹正淳没想到这么快,惊道: “陛下,这是不是太快了?” 叶清皱眉:“快?你有所不知,南姜人最近也把手伸向了大周,现在使团还在鸿臚寺!” “什么?” 曹正淳震的不轻,来的还真快。 叶清接著道: “大周要想保住现在的土地,就必须打一仗,而且这一仗还得贏!” “可这前提是,七州国土必须安定!” 要想让七州安定,那必然是先安民。 民不动。 国安之。 曹正淳明白意思,当即领命。 “小的这就去安排!” “嗯!” … 另一边,南姜使团到达大周京城一事已不是秘密。 因为他们穿著异域风情服饰。 让人一眼能看明白他们的身份。 加上又去了鸿臚寺。 这些,都看在玉字门人眼中,第一时间匯合在一处院落內。 聚在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身边。 他便是玉字门首领。 为萧宓服务。 成天蒙面示人,保持神秘。 “大哥,根据我们观察,南人使团到了京城!” “咱们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皇太后?” 黑衣人眉头皱了几分,思索道: “这个消息是挺突然的,应该告诉皇太后!” “你们继续盯著,有特殊消息就匯在这里!” “是!” “剩下的事交给我!” “是!” 原本大周京城就是暗流涌动,在南姜人到了后更是。 不少势力都跃跃欲试。 … 鸿臚寺。 接待外臣使团的地方。 李长风把萨日娜一行安顿好后离开。 萨日娜在確定驛馆没有閒杂人等后,才冲一个穿著大头兵服饰的中年人说道: “皇叔,一路委屈了!” 中年人摘下头毡帽,轻笑一声: “公主不必客气,再说我一个老爷们连这点儿委屈也受不了,那还如何领兵打仗?” 萨日娜笑笑,话锋又一转: “皇叔,您对大周这个小皇帝怎么看?” 中年人沉声道: “和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有些不一样,並不呆,反而我觉得这个小皇帝很滑头!” “恐怕不容易对付!” “是吗?”萨日娜应声:“没想到皇叔对他的评价还挺高!” “应该不会错!”摩挲著下巴,又提一句:“我觉得他们不会给我们借道!” 萨日娜某种生出一股冰冷,锋芒展露。 “那可由不得他!” “我南姜国现在兵强马壮,宗师也不少,现在不开疆扩土更待何时?” 中年人笑了起来: “公主,你可真是巾幗不让鬚眉,顶的上不少儿郎!” 萨日娜谦逊道: “皇叔,您还是別拿我开涮了,下一步怎么办?” 第44章 叶清的心思 中年人踱步,思索道: “什么也不用做,等就行了!” 萨日娜接话:“如果大周皇帝不为所动,那我们一直和他们乾耗下去?” “嗯!” “那吃亏的不是我们?” 萨日娜虽是女流,性格却像男儿一样火爆。 中年人笑道:“放心吧,吃亏的永远不是我们,咱们这段时间刚好能探一探大周虚实!” 萨日娜接话: “目前来看,大周京城还挺繁华,人山人海,车水马龙,物品更是琳琅满目,比我们皇都强上不少!” 实话实说。 “这倒是!” 中年人没有否认,思索道: “京城只是一方面,谁能知道剩下几州是什么样呢?” “千万不能被这一面唬住!” “皇叔说的在道理!” “那就等吧!” “好!” … 时间来到晚上,月明稀星,偶尔有夜风拂过。 树影婆娑。 极乐宫一片死寂寞,自从关了萧宓后沦为冷宫,一片萧瑟。 附近有十多个禁军,负责看守。 不过禁军大多都是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在此活动的高手。 玉子门首领再次悄无声息的渗透入极乐宫。 来见萧宓。 半跪在地。 “见过娘娘!” 这声,吸引侧睡的萧宓,让她猛的坐起,她脸上也生出些慌色。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沉寂一段时间?” 黑衣人抬头,匯报导: “娘娘,情况紧急,必须冒险前来!” 萧宓脸色冷了些: “出什么事了?” 黑衣人回道: “南姜国来使团了!” “什么?” 萧宓也惊讶不已,问道:“来了多少人,这一次来大周的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摇头:“目前不確定,不过我们正在打探!” “现在的皇城,已没我们的人,所以很多消息在打探的时候非常困难!” 原来,皇城被渗透成筛子,而且权利还在他们一方人手中,自然想知道什么轻而易举。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萧宓冷著脸,原地走动,自言自语起来: “南姜国突然来人,对我们而言,或许是个机会!” “只要把那个小东西杀掉,本宫便能重掌朝堂!” 现在的人,正统深入人心,尤其是小皇帝死后,她这个皇太后不夸张的说根正苗红。 黑衣人眼中有了光:“娘娘,是机会?” 萧宓点点头: “或许,我们可以借南姜国人的手,来一个借刀杀人!” “不过,可能得付出点儿代价!” “什么代价?”黑衣人问道。 萧宓目光深邃,字字珠璣:“天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来,自然是利益!” “南姜人,一直惦记著南州,本宫若是许诺给他们这块地,他们一定愿意为我们做事!” 黑衣人怔了一下,没有答话。 现在的萧宓已沦为阶下囚,所以她为了改变现在处境,已顾不上其他。 什么卖不卖国已不重要! 而且她明白,別看叶清现在势如破竹,压的所有官员喘不过气来,实则这些人也看不惯他。 当天下混浊的时候,清流反而成了罪孽。 萧宓猛的转身,看向黑衣人,一字一句道: “你想办法探一探南姜人的口风!” “如果可以的话,和他们合作!” “是!” 黑衣人领命。 萧宓袖中双拳紧握,喃喃道: “叶清啊叶清,属於本宫的机会到了,这一次本宫一定要將你按在地缝中!” … 南姜国人的到来。 说实话也打乱些叶清的节奏。 他刚清理完太监宫女,抽调三千巡防营填充锦衣卫,正准备清丈天下土地。 结果呢。 他们来了。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是外人,好清理,真正难的还是朝堂上的这些老狐狸。 叶清一直都认为风险往往伴隨著机会,现在大周正是用银子,粮食的时候。 不如坑他们一把? 反正南蛮子没一个好东西! 叶清思索。 不知不觉中睡著。 一夜过去。 天刚亮。 萨日娜便带著一眾使团,又到了宫门外。 求见。 不是一般的准时。 叶清都忍不住腹誹,这些蛮子是有备而来啊!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会一会他们。 直接在偏殿接见。 顺便把六部主官叫来,开大会成了开小会。 很快。 萨日娜等人再次见到叶清,颇为客气的行礼。 “见过大周皇帝陛下!” 叶清假笑: “外臣不必多礼!” 萨日娜起身,直接问道: “敢问陛下,外臣昨天提的,考虑的怎么样了?” 叶清道: “说实话,朕日理万机,还来得及考虑!” “恐怕你们又得等几天!” 准备打太极? 萨日娜道: “陛下,这一次结盟,於大周和南姜国百利无一害,还需要考虑这么多?” “朕乃一国之君,身后是大周万民,岂能因为一个决定害了他们?”叶清颇为官方说道。 “话又说回来,大周和北漠相邻,贏了还好说,如果输了呢?” “倒霉遭殃的不还是大周?” “倒是公主,算盘打的很不错,这是准备拿大周当挡箭牌?” 轻飘飘说著,懟的萨日娜都有几分哑口。 这个小皇帝。 还真是能说会道。 不是平庸之辈。 吏部杜云亭等官员,纷纷表態道: “陛下圣明!” 萨日娜环视眾人一圈,声冷几分: “看样子诸位已考虑的差不多!” “是不愿意和南姜国合作?” 叶清玩起来文字游戏: “朕也没说不愿意合作!” “那是何意?”萨日娜有些咄咄逼人。 叶清选择性沉默。 吏部尚书杜云亭不爽呛道: “萨日娜公主,你何故在这里咄咄逼人?” 礼部尚书李长风先瞥了叶清一眼,才扯著嗓子开全麦。 “就是,何故如此?” “北漠人这些年屡犯大周北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人神共愤,就算开战,也应是大周主战,依大周现在的兵力完全不需要任何联盟!” 这番话让叶清也心中一乐,老东西红口白牙还挺会吹。 嘖嘖! 有点儿意思。 李长风继续质问: “萨日娜公主,你等这么迫切的想要结盟,莫不是还有其他目的不成?” 第45章 爭相拍马屁 李长风咄咄逼人,成了叶清嘴替。 叶清没有任何反应。 有几分吃瓜群眾的意思。 继续看戏。 “哈哈!” 这时候萨日娜大笑起来,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李尚书,你可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南姜国没有任何目的!” “至於为什么愿意和大周结盟,说到底还是相邻,加上北蛮子实在欺人太甚!” “倘若大周不愿意结盟,那算了!” “反正於我们而言,没有任何损失!” 萨日娜目光灼灼,眼神也变得犀利。 的確! 他们没有任何损失。 接著,萨日娜又阴阳怪气的提道: “北蛮子南下之心一刻没有停下,於大周而言,不是头顶悬著利箭?” “尔等不慌?” 在场的大周官员,原来对北漠充满恐惧,现在硬气还是因为叶清之前那一箭。 射出了大周威势。 话说回来,又怎么可能不慌?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没等其他人开口,李长风就吹鬍子瞪眼道: “有什么可慌的?大周拥有七州土地,囊括山川河流,物產资源丰富,人口眾多,加上兵强马壮,天子贤明,真正怕的是他们才对!” 突然拍马屁。 叶清都有些措不及防,心中一乐,这个李长风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有点儿意思。 吏部尚书杜云亭,没有好气白了李长风一眼,心中腹誹,老东西就你特么的会拍马屁。 杜云亭胳膊一挥,也振振有词道: “大周皇帝陛下,圣明英武,勤政爱民,励精图治,体恤民情,雄才大略,文治武功样样比肩圣人,如此害怕的应是他们!” “没错!” 左右丞相不在,各部尚书纷纷跳出来拍马屁,都有几分爭奇斗艳的意思。 今天的朝会,让叶清都差点儿笑喷。 果然啊! 人还是得有实力! 应了那句话,入关之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李长风鼻子一吸,盯了杜云亭一眼,又准备来穷酸腐儒那套。 “好一个文治武功可比肩圣人!” 萨日娜突然接话,眼珠子一转道: “萨日娜斗胆討教一番!” 他们这一次来就是探大周虚实,大周皇帝也其中,如果是个废柴皇帝,就不怕了。 这话茬好不容易等到,可算接了下来。 叶清喜怒无形,也知道他们没憋著好屁,开口道: “公主想討教什么?” 萨日娜道:“我身边这位大人说了,您文治武功堪比圣人,从文开始唄!” “可以!”叶清很隨意。 “好!” 萨日娜原地踱步,朗声道: “那我就討教一番治国策,试问周皇,假如大周有一县百姓感染瘟疫,当如何?” 这个问题,刚好对上大周现在遇到的瘟疫问题。 在这个时代。 比较封建。 没有以人为本的思想,大多数人都会採取强制手段,比如將这些人围起杀掉。 避免扩大感染。 叶清平静应道: “萨日娜公主,你这考教,对朕来说根本是送分题!” “既是大周子民,朕就不会放弃他们!” “朕会派最好的医官前去救治,將他们按病的轻重缓急分开,且保持粮食供应等!” 一般人想到的是杀。 叶清的回答为救治。 这可是深入人心之举,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萨日娜对於这个回答,挑不出毛病,再看叶清的时候眼神中多了几分凶意。 他现在还小,就有如此心胸。 倘若再过几年,恐怕南姜国危险了! 萨日娜天资聪颖,从小读书,文武双全,否则也不可能让她这个女流之辈担任使者之首。 “陛下还真是宅心仁厚,大周百姓能有您这样的天子庇佑,也是一种福气!” 萨日娜恭维一声。 叶清轻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君民之间,就是鱼和水的关係!” 短短两句话。 道出君王和百姓之间的特殊关係,身为九五至尊,还直接说了出来? 嗡! 萨日娜等人脑子都好像有惊雷闪过,她仔细品味叶清所言,觉得非常有道理。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文一方面根本不用说。 萨日娜微微躬身: “陛下圣明!” 当然,这话並不是发自肺腑,还是装模作样的客套。 毕竟他们是使团。 叶清似笑非笑,今天这场会面,到现在已达到他的目的,又故意道: “接下来公主是不是要討教朕的武功?” 萨日娜怔了一下,问道: “可以吗?” “当然!” 话落。 叶清当著內外官员的面,直接释放三十年內功,顷刻偏殿瀰漫浓郁的真气。 在场人,也有不少练家子,可他们最多也就二十年功力,根本无法和三十年比擬。 萨日娜等人绷不住,全部半跪在地上。 一瞬,没了刚来时的英气。 还有些狼狈。 萨日娜满面震色,內心久久无法平静,没想到大周小皇帝竟是个宗师级高手。 要知道,想拥有三十年內功,可不是一日之功,除了天资聪颖,就得各种天材地宝加持。 可这玩意儿,又没多少。 大多数人都是靠时间积累。 “怎…怎么可能?” 萨日娜不敢相信是真的。 叶清起身,气势汹汹道: “天地之大,没什么不可能!” “萨日娜公主,还需要过招吗?” 萨日娜在压迫下,渗透不少冷汗,哆嗦道: “不…不需要了!” “周皇文治武功,果然非同凡响!” 叶清心中冷哼,知道就好。 看你们还敢不敢打大周主意? 今日在朝堂上,叶清又装了一波大的! 叶清觉得今天这齣戏差不多,才道: “话又说回来,其实南姜国之结盟,也未尝不可!” 啊? 眾人闻声,大多都一愣。 陛下这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把他们都耍的好苦啊! 萨日娜起身,眸中有了几分色彩,恭维道: “本公主就知道,依周皇陛下的智慧,一定能考虑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叶清没有被吹昏头脑,似笑非笑: “呵呵,公主说的有道理,朕记得之前你们提过,是准备向大周借道是吧!” “是!” “那好,朕就给你们借道,不过你们得给大周相应的好处?” 第46章 女人心海底针 叶清口风又一转变,让眾臣都觉得匪夷所思。 他们脑迴路都跟不上。 也就不敢多说。 怕说错话。 “好处?” 萨日娜確认的问道。 “是!” 叶清点头,又提一句:“既然你们迫切的需要报仇,那朕就成全你们!” “你们过境,要付大周一百万白银!” “五万石粮食!” “牛羊各1000!” 这番话一出,在场人都震的不轻。 这哪里是给好处,分明是敲竹槓。 萨日娜等人都没想到叶清如此贪心。 人年纪不大,心不小。 不怕被噎死? 萨日娜眉头紧锁: “周皇,你这般不怕伤了两国之间的和气?” 叶清笑道: “各取所需而已!” 萨日娜继续道: “我们打败北漠,第一个受益的还不是大周?” “一码归一码!”叶清隨意一笑,现在大周正是需要银子和粮食的时候,必须敲竹槓。 “……” 萨日娜无话可说。 到现在,今天这场朝会已没有谈下去的意思。 偏殿陷入死寂。 半晌。 萨日娜才道: “周皇,你所提的条件太大,我做不了主!” “容后再议!” “朕不急!” “好!” “外臣先退了!” 萨日娜象徵性的行礼,而后退走。 出了偏殿便骂骂咧咧。 “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小东西,当真什么都想要!” 身边的中年人,也就是萨日娜的皇叔开口,轻飘飘道: “他鬆口给我们借道,不就是机会吗?” “別望了我们真正的目的!” 没错。 他们这一次北上,醉翁之意不在酒。 口口声声对付北漠。 实则不然。 是冲大周来的! 萨日娜看向中年人,沉声道: “皇叔,您的意思是……” 中年人目光深邃,幽幽道: “完全可以来个狸猫换太子,假装北上,然后调转枪头,直接让大周来个中心开花!” “百万白银和脚下这片富庶的土地相比孰轻孰重,你应该能把帐算明白!” 萨日娜自然能算明白,停了几息后应道: “皇叔,那同意他们?” “不急,在等等!” … 与此同时,偏殿。 外人离开后,就剩下了满是蝇营狗苟算计的自家人,一群老登老狐狸。 杜云亭老脸扭曲成一团: “陛下,您糊涂啊!” “怎么能答应他们这种要求!” “他们一但过了天堑,就是无险可守的局面,咱们那不是引狼入室?” “是…是啊!” “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说著。 苦口婆心。 叶清斜了他们一眼,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朕这么做也没办法,因为现在大周缺银子,却粮食,好不容易有人送来了,不能错过!” 李长风道: “陛下,这不是送,是要我们命啊!” 叶清嘴上不说,心中戏謔笑著。 就应该让这些老狐狸感到害怕,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老实听话。 叶清又循循善诱的说道: “那要不你们掏点儿银子?” 这声一出,在场的老头子身子都是一颤。 心惊肉跳。 好傢伙,陛下在这里等著他们呢? 一个个就像活见鬼似的,幸亏刚才没说错话,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我们那点儿俸禄,根本解决不了燃眉之急!” “是…是啊!” 苦口婆心说著。 好像他们有多清白似的。 叶清现在没有收拾他们是因为有外人。 他们等然后关起门来对付即可。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说了!”叶清不耐烦的摆摆手,而后下逐客令:“都下去吧!” “这……” “下去!” 眾人拗不过,才慢慢退走。 叶清耳根子清净不少,揉著太阳穴。 曹正淳察言观色,送上茶水。 “陛下,喝点儿茶水减减乏!” 叶清接过茶杯,吹开漂浮著的茶叶,喝了一口。 茶香让叶清都有些清爽。 感觉还不错。 曹正淳接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清一眼看穿这个老东西心中有小九九。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叶清淡淡的开口。 曹正淳心嘆,果然陛下是慧眼识人,把自己心思看的一清二楚,这才道: “陛下,其实各位大人说的不无道理,一但把他们放进来,就是放火不由手!” “恐怕会失控!” 原来是这件事。 叶清嗤笑一声:“老东西,有个道理你得明白,放他们进来和他们已经进来是两码事!” “你品,你细品!” “这……”曹正淳欲言又止,仔细品著其中深意,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 抵著脑袋道: “陛下,小的愚钝,还是没明白!” 叶清没有解释,隨意道: “放心吧,你会明白的!” 从南姜人来,叶清已开始算计…如果他们愿意答应那些条件,就说明一定觉得能回本。 这回本方向,北漠必然不可能,因为北漠虽地广,但大多都是草地和沙漠,所以只能是物產丰富的大周。 叶清话锋一转,又问道: “锦衣卫都动起来了吧!” 曹正淳现在是锦衣卫第一使,掌管训练,统筹发布命令等,躬身应道: “回陛下,已秘密的散出去!” “好!” 叶清不在多想,等待南姜人下一步举措。 … 鸿臚寺。 南姜国人所在院子,里屋。 萨日娜等人都表情严肃,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久久无话。 好久,中年人,也就是萨日娜口中的皇叔,格木沁才打破死寂。 “如今叶清已开了口,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萨日娜闻声,看向格木沁道: “皇叔,当真要给他们这么多过道费?” 格木沁沉声道: “看似多,细细算下来也不是很多,还有,如果我们能让大周来个中心开花,大周中原之地那么多良田,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本!” “这笔买卖划算!” 萨日娜喃喃: “这倒是!” “不过还得经过父皇同意!” 格木沁想了想,说道: “暂时委屈公主留在这里,我回去向圣上復命,刚好您留在这里还能迷惑他们!” “您觉得呢?” 萨日娜天不怕地不怕,既然能成为北上先锋,她自然当仁不让。 “我没问题,为南姜国开路,义不容辞!” “公主不愧是女中豪杰!” 正聊著,猛然间一支短箭射入… 第47章 密谋 箭声呼啸,冷且迅疾。 “公主小心!” 格木沁惊呼,一步跨前,將萨日娜拉到一侧。 萨日娜面色冷静,从容道: “皇叔,我自己也有能力避开这一箭!” 格木沁脸色凝重: “公主,事发突然,还是小心为好!” 萨日娜嗯了一声,生冷道: “敢来鸿臚寺行刺,真是胆大包天! 说著,都做好战斗准备,就在这时,格木沁才注意到射入的短箭,上面还缠著字条。 “公主,有情况!” 萨日娜这才注意到入木三分的短箭,小心上前,伸手准备拿的时候格木沁拦了下来。 “小心有毒!” 萨日娜收回手。 格木沁將衣服缠绕在指尖,缓缓打开字条。 里面內容呈现。 南姜国使团,是友非敌,外城一敘…… 看完內容,萨日娜和格木沁对视一眼,脸上都生出几分凝重。 坐在凳子上。 “是友非敌?” 萨日娜喃喃,若有所思道: “咱们在大周並没有友人,何来的友人一说?” “估计咱们从进入大周就被盯上了!” 这个解释说的通。 否则他们不会来的这么快。 格木沁点头: “公主所言非虚,估计是这样!” “看样子有人想和我们联手?” 萨日娜道: “可能是,不过现在还不好说,如果是陷阱呢?” “如果是陷阱,根本用不著这般!”格木沁摸索著小鬍子,脸色一冷:“可以试一试!” “我去!” 这种事太过冒险,不適合萨日娜去。 萨日娜担心是局,又道: “皇叔,如果是局,后果不堪设想!” 格木沁语气肯定道: “应该不会!” … 时间来到晚上,夜深人静,月亮已爬上屋檐。 京城一片寂静。 偶尔会有打更声传出。 格木沁按照字条中的指引,来到外城一家掛著黄布条的酒楼附近。 暗中观察,没什么人。 很安全。 他才继续前往。 靠近隱藏在昏暗中的酒楼。 找到门口。 伸手推去,两扇门轻鬆打开,月光洒入,让酒楼也没那么昏暗。 同时,格木沁也做好出手准备,声冷道: “既然是会友,又何必藏头露尾?” “出来!” 酒楼內没什么动静。 格木沁目光如电,继续搜寻,可这处酒楼根本不像有人,他也不耐烦。 准备离开时。 二楼才有了动静,一道黑影从角落中走出。 “既然来了都来了,不如聊聊?” 格木沁是拥有二十年功力的高手,竟没感受到二楼有人,让他留了个心眼。 已判断出楼上人的实力,要么和他一样,要么就在他之上。 格木沁看向黑暗,冷道: “你是何人?” 黑影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带来什么!” 格木沁冷笑: “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你们想要的!”黑影比较隨意。 格木沁接著道:“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谁不知道你们南姜人想要什么?无非不就是北上!” “如果你们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保证让你们北上成功!” 胸有成竹的声音传出。 听到这些,格木沁心动,不过还是不敢相信,因为他还没搞清楚对面是什么人。 格木沁思索片刻,冷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而我却什么也不知道,看样子你也不是诚心诚意的合作!” “算了!” 丟下这番话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黑影见状,身子也紧了一下,不敢装模作样托大,从二楼一跃而下。 吨! 平稳落地。 “慢著,有话好好说!” 格木沁背对黑影:“看你也没有好好说话的意思,行了,继续藏头露尾吧!” 就是这一刻,火摺子突然亮起,黑衣人暴露在火光之下,隨手摘下脸上面罩。 他便是现在玉字门门主,曾是白玉门客。 “使者,现在可聊否?” 格木沁嘴角生出些弧度,转瞬即逝,然后才不疾不徐的转身。 看清面前的脸。 “好了,现在可以聊了!” “说吧,你是谁的人!” 门主吹灭火摺子,屋內再次陷入黑暗: “我是当今皇太后的人!” 这个消息,让格木沁也是一震,有些不可思议。 竟是大周皇太后的人来找他合作? 怎么可能? 难不成有诈? 格木沁冷问: “然后呢?” 门主原地踱步:“原本皇太后才是大周掌权人,可现在呢,被小皇帝算计,打入冷宫!” “我们的计划是帮助皇太后重新夺回大权!” 格木沁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对门主之言还有几分怀疑,就怕是一个专门为他们设置的陷阱。 “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他故意这么说。 门主朗声道:“怎么会没有关係,如果你们能帮助我们,成功后皇太后不会亏待你们!” “一定会重谢!” “皇太后说了,就是把南州划给你们都行!” 这条件不是一般的诱人。 格木沁是聪明人,明白越是诱人的条件,就风险越大。 当然,如果是真的,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南州,太符合他们的战略需求。 因为北上第一站就是南州。 格木沁陷入沉思。 门主又提一句:“不瞒你说,现在小皇帝刚掌控朝堂不久,內外朝臣对他都不满!” “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等他坐稳,再动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这消息对格木沁来说,很关键。 任何时候,打的都是信息战,如果你能掌控对手命门,自然能来个一击必杀。 格木沁有些相信,不过还是问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门主现在都有些无奈,摊摊手道: “我都说了这么多还不信?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现在大周东州,河州等地都遭遇不同程度的天灾,小皇帝的重心都在这些事上,正好是釜底抽薪的时候!” 天灾? 格木沁突然想到白天偏殿叶清提出的那些条件,不谋而合的对上了? 他没有撒谎? “切不可错过现在的好机会!” 门主情绪激动,都有些破音。 格木沁默不作声。 也就是这一刻,门又开了,门主听到动静准备出手,不过再看清来人后急剎车。 是萨日娜。 她昂首,双手后置,气场从容且强大,似笑非笑道: “皇叔,这不是瞌睡了给我们个枕头吗?” 第4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格木沁微微一笑: “公主所言极是!” 原来,格木沁不过是个诱饵,萨日娜一直藏在暗中。 像一头毒蛇似的,伺机而动。 门主面对两个拥有二十年功力的高手,也倍感压力,不过代表性萧宓,又必须有骨气。 冷道: “呵呵,南姜人还挺狡猾!” 萨日娜昂首: “比起你们,我们还是差的远呢!” “南姜国可以和你们合作!” “事成之后,我们要南州!” 门主应道: “没问题!” “皇太后一定会兑现承诺,前提是你们能把那个小杂碎杀了!” 萨日娜轻蔑一笑: “他?对於我们来说是手到擒来!” “轻鬆可杀!” 门主不信,冷哼:“大话谁都会说,要看最后的结果!” “那就走著瞧!” “一言为定!” “好!” 就这么,他们双方达成合作。 而后,消失在夜色中。 … 殊不知,他们今夜的密会,都看在了一个人眼中。 不是別人。 正是叶清。 他晚上閒来无事,便溜达到鸿臚寺,听这些南姜人会密谋什么。 结果,撞到了格木沁和萨日娜接连离开,於是便跟到外城。 对於他这个拥有三十年內功,加上草上飞轻功的高手,完全可做到无声无息。 这场戏,於叶清而言,越来越有意思。 他没有马上回皇城。 再次来到鸿臚寺。 … 萨日娜:“皇叔,我们两手准备,一定可以吞掉大周南州,您觉得呢?” 格木沁:“那当然,明日我就向那小皇帝知会一声,劳烦公主先留在大周!” “我没问题!” “好!” 他们的对话,无孔不入的进了叶清耳朵。 知道他们的密谋后,叶清都想笑。 该说不说,有了上帝视角的感觉真的很爽。 美滋滋吶! 这才,叶清重新回到偏殿,在內堂休息。 … 第二天。 南姜国使团,再次来到偏殿,见了叶清后假模假式的行礼。 叶清不在意。 配合著他们。 萨日娜率先开口: “周皇陛下,我们经过昨天深思熟虑,愿意满足大周所提的那些条件!” “不过还是得回一趟南姜,需要和圣上知会!” 叶清露出標誌性的假笑: “好,既然南姜国愿意,朕只是个让道,若不答应就显得不近人情了啊!” “你们且去知会!” “谢陛下!”萨日娜恭维一句,心中已得意起来,小皇帝终究是小皇帝。 涉世未深。 恐怕用不了多久,帝位不保! 叶清又提一句:“使团回南姜,路上要注意安全!” “谢大周皇帝陛下惦念!” “好说好说!” 南姜人看来他们目的已达到,没有在偏殿逗留。 离开做下一步部署。 这才,曹正淳忍不住开口: “陛下,您当真答应南姜人?” “他们……” 叶清打断: “呵呵,起风了!” “用不了多久,一场狂风暴雨就会席捲而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曹正淳总觉得话里有话。 不过不敢多问。 叶清继续下一步部署: “你马上去一趟南州大营,让邓无敌回来见朕!” 邓无敌,安南军主將。 和许从南一样,都是两支重要军队的主將,一南一北,形成呼应之態。 且邓无敌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从来没有把他这个小皇帝放在眼里。 所以,安南军基本是被架空的状態,本来叶清还不想用他们。 可现在南姜人逼的急,又不得不用。 曹正淳老脸生出震色: “陛下,小的……” 叶清看向曹正淳,意有所指道: “有难处?” 曹正淳摇头,应道: “陛下,邓无敌和安南军和京城一直都是若即若离的状態,恐怕……” 叶清嗤笑:“朕还没有败,朕还是大周正统,如果他不听圣令,就可视为造反!” “邓无敌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你且去!” “是!” 曹正淳领命。 而后。 秘密离开京城,他可是拥有二十年功力的高手,轻功结合快马也用不了多久。 … 七天后。 曹正淳手持圣旨,纵马飞奔入安南军大营。 “圣旨到!” 朗声吼著。 圣旨对於安南军来说,都成了陌生的东西,周围士兵大多都木在原地。 也有半跪行礼。 因为是圣旨,也没有人阻拦。 曹正淳骑马飞奔到主帐前,勒停战马。 他跳下战马,已有不少將领从主帐走出,一个个衣不蔽体,流里流气。 都没有將领的样子。 曹正淳见状,高举圣旨: “圣旨到!” 眾將领见状,洋洋洒洒,隨意的笑著,完全当做空气一样。 曹正淳都有有些尷尬。 又道: “圣旨……” 这时,一道低沉且肃杀的声音从主帐传出,很是不耐烦: “吵死了!” “本將听到了!” 挺著將军肚的邓无敌掏著耳朵走出,又顺势踢向身边几个將领。 “哑巴了?没听到是圣旨?还不赶紧跪下?” 几个將领这才松松垮垮的跪下,假笑道:“將…將军,不好意思,我们听错了!” “是…是啊!” “还请將军恕罪!” 邓无敌懒得理会他们,看向曹正淳道: “曹公公,甲冑在身,不方便行礼,不好意思哈!” 曹正淳自然知道邓无敌是什么人,也不敢轻易得罪,就道: “那就不必行礼了,请邓將军移步接旨!” 邓无敌看在是圣旨的份儿上才走了几步,接过圣旨,隨意打开。 瞥了一眼。 里面內容是让他秘密回京。 这让邓无敌脸色也一冷。 突然回京? 所为何事? 邓无敌走到曹正淳身边,一把抓住他手腕,暗中用力。 接近三十年功力的邓无敌让曹正淳身子猛的打哆嗦。 “曹公公,这是陛下的意思?” 邓无敌喜怒无形。 曹正淳忍著痛,应道: “是…是的!” 邓无敌追问:“突然回京,所谓何事?” 曹正淳按叶清嘱咐的说道: “陛下让您回京,是因为南姜国!” 邓无敌作为边將,自然知道南姜国的使团,沉声道: “什么意思?” 曹正淳接话: “陛下可能要对南姜国用兵了!” “啥玩意儿?”邓无敌惊呼,紧接著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曹公公,你在开什么玩笑?” 第49章 软硬皆施 邓无敌对朝堂上的那些人非常了解,没有一个硬骨头,如今曹正淳说叶清准备向南姜国用兵他都觉得可笑。 听了个冷笑话。 “哈哈!” 不少人大笑著。 哪怕曹正淳都有几分尷尬,还是硬著头皮道: “邓將军,我没有开玩笑!” “你要相信我!” “如果不是准备收拾南姜人,又怎么会派我来呢?” 邓无敌笑容渐渐的收敛些,貌似也有几分道理。 曹正淳可是叶清身边的心腹。 能派他来,能说明不少。 对於现在的朝堂,別看他在南州,也了如指掌,最近听说了小皇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事跡。 凭一己之力,竟將北蛮使者羞辱了个底朝天。 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非凡无比。 邓无敌原本对叶清这个小皇帝无感,根本看不上,寻思著做南州土皇帝。 谁曾想,小皇帝突然有了转变,让他也不得不蛰伏。 邓无敌思索著。 曹正淳接著道: “邓將军,这次陛下让你回京,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吩咐於你!” “隨我回京吧!” 邓无敌看著曹正淳,没有理会。 如果是鸿门宴呢? 话又说回来,如今的安南军,都是他的义子,有这把刀叶清也不敢动自己。 倘若不回去,反而会被冠上一个抗旨不遵的名头。 看样子,必须回去。 几息过去,邓无敌才开口道: “好,本將明白了!” “我先去安顿军务!” 曹正淳点点头。 邓无敌转身回到眾將领面前,这些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邓无敌,等候下一步指令。 “將军!” “回军帐!” “是!” 邓无敌来到主將椅子前,眾將领分列两侧。 邓无敌看著眾人道: “京城来了圣旨,本將得回去一趟!” 眾人听到这声,脸色瞬间大变。 “將军,这圣旨来的太突然了,末將认为应从长再议!” “是…是啊!” “不可盲目回京!” “以防有诈!” 七嘴八舌的说著。 接著,邓艾一步跨出,朗声道: “爹,我们和您一起回去!” 他是邓无敌的大儿子,中气十足,气场十分强悍。 其他人,纷纷应声。 “没错!” 邓无敌哑然失笑,隨口道:“你们要是都回去,那就不是进宫面圣了,是谋逆!” “按照大周律法,边军没有召不可入京!” “可这太危险了!”邓艾眉头紧锁,咬牙切齿:“谁也不知道他什么目的!” 邓无敌平静一笑:“如果本將来那小皇帝都不是对手,还如何统领千军万马?” “没事!” “吩咐一下,本將回去后,邓艾总领全部军务,倘若我一个没回来,发兵北上!” “执行命令!” “是!” 邓无敌做事风格乾脆。 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 … 又七天过去。 邓无敌回到京城,风尘僕僕的来偏殿见叶清。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邓无敌假模假式。 叶清快步来到邓无敌身边,將他搀起。 “將军辛苦,甲冑在身不必多礼!” 这一举动,邓无敌也看在心中。 “谢陛下!” 叶清挥挥手,便让其他人下去,包括曹正淳等人。 他知道这种刺头,就应该软硬皆施,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刺拔个一乾二净。 叶清牵著邓无敌的手,像孩子般拉著长辈,这让邓无敌都有些意外。 “陛下,您突然让末將回来,所为何事?” “別急!” 叶清来到地图前停下,顺手指向南州,接著道: “南姜人,想要北上,就必须过了剑门关!” “而剑门关,是两国之间的天堑,好在在我们手中控制著!” 邓无敌点头。 “是!” 叶清接著道: “朕这一次把你叫回来,是要让你,把我们送来的粮食,银子,牛羊放入!” “人,拒於剑门关之外!” 邓无敌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应道:“陛下,末將怎么有点儿听不明白?” 叶清这才解释说明: “前不久,南姜人提出借道大周,朕答应了,决定从他们身上敲竹槓,意思就是,只收好处不办事!” “明白了吗?” 邓无敌一瞬明白,笑起来,没想到小皇帝还有这种城府。 “原来如此,陛下圣明!” 恭维一句。 叶清继续道:“所以,这就是让你回来的目的,这一次他们答应给大周一百万两白银,五万石粮食,还有牛羊各一千,这笔生意於我们而言很划算!” 邓无敌都惊讶: “这么多?” “嗯!”叶清笑著,又提一句:“所以才需要將军你来办这件事!” 邓无敌应声:“陛下,末將一定能把这件事办好!” 嘴上这么说,心中思索不断。 这小皇帝,还真是有点儿不一样了。 城府挺深。 “邓將军的能力朕自然是相信的!” 叶清吹了一波邓无敌。 邓无敌也有几分沾沾自喜。 其他的。 叶清不在多说,他深知邓无敌这些人都是犟种,必须得用顺毛驴的方法。 邓无敌明白自己的任务后,眼珠一转,也想试一试叶清现在的本事,明知故说: “陛下,末將听说您一箭將脱不花的底裤都扒乾净,实乃圣明英武,大周之福!” 叶清淡淡一笑: “那也是碰运气而已!” 话锋又一转。 “不知邓將军的守元功练到了第几层?” 这是一流內功,且掌握在邓家手中,其中邓无敌练了多年,恐怕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邓无敌没想到叶清会反问,应道: “谢陛下关心,已到了第九层!” 叶清笑应: “不愧是邓將军,恐怕现在已有宗师之力!” 邓无敌谦虚一笑: “运气好而已!” 叶清来到邓无敌身边,故意拍了拍他肩膀,看样子轻飘飘,但用了內功。 无影无形的內气涌出。 邓无敌察觉不对劲,可下一秒,他体內真气仿佛被一股外力狠狠的撞击。 心震! 他隨意拍了拍自己,就能搅动自己的真气?也就是说,他实力在自己之上? 邓无敌一瞬人麻了! 叶清又装模作样道: “有邓將军在,朕心安!” 邓无敌想不通,明明一个废人,怎么会变的这么厉害? 他僵道: “末將不会让陛下失望!” “嗯,回去休息吧!” “是!” 第50章 起风了 邓无敌走后,曹正淳才回到偏殿。 “陛下!” “有话说?”叶清抬眸。 曹正淳点头,不敢直视叶清:“是,小的在安南军大营遇到的一些事……” 叶清喜怒无形,打断:“无非不就是那些人看不上朕的圣旨!” “陛下当真是料事如神!” 叶清不在意,胸有成竹道: “放心吧,他们会看上的!” “想控制安南军,就必须得先控制邓无敌!” “他才是关键!” 曹正淳认同,没敢多说,因为叶清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不是他能揣测的。 叶清淡声,喃喃自语: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些南姜人收拾掉!” … 就这样,前前后后过去二十多天。 格木沁再次来到大周和待在鸿臚寺的萨日娜匯合。 他这一次还带来两个宗师级高手,专门偽装成普通士兵。 收敛气息后的宗师,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 来到偏殿。 面见叶清。 格木沁朗声道: “见过周皇陛下,这次我回南姜,经和眾朝臣商议,同意周皇提的那些条件!” “是吗?”叶清笑著,继续道:“既然南姜皇愿意,那朕也就不在多说了!” “顺便多问一句,这一次南姜国北上,准备出兵多少?” 格木沁道:“初步计划是十五万大军!” 叶清知会一笑:“十五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应该能让北蛮人狠狠的喝一壶!” 格木沁又目光锐利的接话:“那是,北蛮人欺人太甚,这一次必让他们滚回极寒之地!” 叶清假意笑应:“如此甚好,南姜国在北上用兵时,大周能帮也会帮一把!” “周皇圣明!” 格木沁恭维,心中得意不已,他看来叶清还是太年轻,涉世未深。 根本看不明白他们做的局。 叶清抬手,笑道: “好说好说,朕即刻颁布一道圣旨,让剑门关守將放人!” “曹公公!” “是,陛下!” 曹正淳在一旁临摹,写下叶清口中圣旨,而后交到叶清手上。 叶清確定没什么问题,盖上玉璽。 而后交给格木沁。 当格木沁拿到圣旨后,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整个人都变的亢奋起来。 只要大军通过剑门关,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北上,不过是藉口而已。 萨日娜一言不发,心思活络,一直盘算第二套方案,因为第一套方案已板上钉钉。 她接著道:“周皇,既然大周和南姜国已结为盟友,不知我可否留下来领略大周风土人情?” 叶清嘴上不说,心中冷笑,她留下无非不就是想算计自己而已。 朗声一笑。 “当然可以!” “大周地大物博,容的下天下人,何况一个公主?” 萨日娜躬身: “谢陛下成全!” 叶清一笑而过。 至於他究竟什么目的,无人能猜到。 格木沁等人又装模作样的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他们一走,叶清瞬间变脸。 “起风了!” “这场戏会越来越有意思!” 说著,邓无敌从侧殿走了出来,恭声道: “陛下,末將知道怎么做了!” “银子可过,粮食可过,牛羊也可过,唯独人不能过一个!” 叶清笑笑: “是这个理!” 邓无敌汗顏些,面前这个小皇帝当真是城府太深了,他都有几分忌惮。 谁要再说小皇帝一无是处,跟他急。 叶清又提一句:“邓將军,收了他们的粮草银子后,全部交给你来处置!” “安南军也需要这些物资!” 邓无敌怔了一下,还有几分惊讶,万万没想到叶清会这么处置。 心间生出些异样感。 邓无敌是个聪明人,没有明面上拒绝,也没说要,回道: “那要看这帮南蛮子会不会上当!” 叶清篤定道: “一定会!” “放心吧!” “他们这一次来大周,还是为了试探!” 邓无敌知会的点点头。 现在,双方人都开始排兵布阵,可谓是你来我往。 邓无敌领了秘令后,快速离开京城,回南州坐镇。 在其他人走后,偏殿才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叶清沉著脸。 给人些如临大敌的感觉。 曹正淳看出些不对劲,才关心道: “陛下,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您……” 叶清淡声打断: “没事,只是接下来等待朕的,恐怕是无休止的袭击!” “什…什么?” “无妨,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看这些人如何出招!” … 鸿臚寺。 外臣使团休息的地方,格木沁一行人今天暂时留在大周京城稍作休息。 顺便商议下一步计划。 两个拥有三十年內功的宗师也在,对萨日娜这个公主也比较客气。 格木沁看著几人开口,压著心中激动: “公主,计划按照我们所想进行著!” “下一步就是等我们的人进入大周后,你们先一步刺杀大周小皇帝!” “他一死,大周一定会引发內乱,到时候我们便可以轻鬆北上,占领大周!” 萨日娜点头,目光锐利: “皇叔说的不错,就是这个路数!” 两个宗师相比之下没有太多情绪,很冷,很淡然的说道: “听说大周武学功法不少,那我们可要好好领教一番!” “不错!” 萨日娜客气恭维: “两位前辈,我想你们才是最强的!” 宗师笑意绵绵: “公主谬讚了!” 萨日娜道: “我说的可是实话,就委屈两位前辈做我几天小跟班了!” “能保护公主,也是我们的荣幸!” 这两宗师也恭维,说话不是一般的好听。 几人会心一笑。 他们看来,计划已离开成功不远。 因为现在每进行的一步,和他们所想的一模一样。 … 入夜。 今天夜色昏沉,四下只有黑暗。 外城酒楼。 也就是玉字门据点。 萨日娜带著两个宗师到了这里,直接破门,狂妄且霸气。 “把你们门主叫出来!” 酒楼內的玉字门人接不下萨日娜所爆发出来的气场。 跪在地上。 “我…我们门主不在,你是何人?” “你……” 萨日娜胳膊猛的一挥,真气隨之甩出,两个店小二装扮的年轻人撞在墙壁上。 发出阵阵惨叫。 “哎呦!” “你……” “告诉他,我乃南姜国公主,让他明天在此等候,不得有误!” “明白否?” 第51章 先毒他们一波 两个玉字门人刚要开口,门主悄无声息的出现。 “萨日娜公主,既是盟友,对我的人未免也太不客气了吧!” 萨日娜闻声,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在我们眼中,尔等什么也不是!” “能和你们合作,是看到起你们!” 门主被羞辱,恼羞成怒,想要出手,可转念又一想,他们还得借南姜人的手。 忍了下来。 “公主,话不能这么说!” 萨日娜不在意这些,冷道: “少废话,我们的人准备动手了,你手中有多少人?” “儘量全部调动!” 门主原本还怒不可遏,听到这些袖中双拳鬆开。 “我们有多少人是我们的事,不劳公主费心!” 话落。 唰! 萨日娜身边的一个宗师突然衝出,直接把门主撞摔在地。 咚! 狼狈的砸在地上,全身骨头像裂开一样。 他可是拥有二十年功力的存在,在他面前竟然被轻鬆打翻,实力可想而知? “敢对我们公主不敬,找死?” 门主现在不敢托大,深呼吸一口气道: “玉…玉字门会儘可能的配合你们!” 萨日娜冷哼: “这还差不多!” 门主还心无余悸,虽气,可也没办法,因为对面人实在是太过强大。 而后,萨日娜一行离开。 他们看来,已全部做好准备,就等最后一步计划完美实行。 … 不知不觉中,七八天又过去。 这天。 叶清把曹正淳叫来,意有所指的说道: “马上在极乐宫安排人手!” 对於这个决定,曹正淳有些意外。 “陛下,是出什么事了吗?” 叶清淡声道: “咱们那位皇太后,哪怕被打入冷宫,还是贼心不死!” “一心想上位呢!” “什么?” 曹正淳震到。 叶清眯眼,又提一句:“而且那些南姜人,也已做好了向朕出手的准备!” 曹正淳难以置信。 “陛下,这……” 他是怎么知道的? 太料事如神了吧! 叶清平静道:“你肯定好奇朕是怎么知道的,实话说,朕也是无意间撞破的!”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所以,按照时间来算,也可以出手了!” 曹正淳当即表態: “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清笑著,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朗声道: “目前皇城,只有你我二人实力还算可以,可和那南姜人相比,还差点儿!” “所以啊,咱们得用特殊手段!” “下药!” 这声一出,曹正淳咋舌,谁能想到堂堂天子,竟然会用下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皇帝下毒,行为够癲,奖励十年內功!” 熟悉的声音响起。 叶清笑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又提升十年內功,他都觉得体內真气就像湖水一般多。 很爽。 能確定自己强了不少。 別人还得靠时间,或者是天材地宝滋养,而他直接就能获得內功,还不用苦哈哈的练。 曹正淳一头黑线,汗顏道: “陛下,这毒往哪里下?” 叶清道: “萨日娜等人?” 曹正淳隨口道: “陛下,萨日娜不过是个二十年內功的高手,小的也是,何必用这种手段?” 叶清嗤笑一声:“呵呵,萨日娜还不足以让朕用这种手段,是她身边人才对!” “那些个护卫中,有高手!” “为了一劳永逸,先放倒他们再说!” 曹正淳明白怎么回事后,又提一句: “小的明白了!” “嗯!” “儘量让普通人去,不会有真气流淌,那些高手也不会有所察觉!” “是!” … 如今的叶清。 一边要制止內乱,一边还要对付外敌。 所以做事不择手段。 只看重结果。 南姜人准备算计他,自然他也能回敬之, 你来我往,斗唄! … 鸿臚寺。 由礼部负责衣食住行。 曹正淳奉命下药,来到伙房,趁几个厨子不注意,轻鬆给饭菜下毒。 做完这些,悄无声息的离开。 正午。 厨子们把饭菜端到鸿臚寺。 正是饭点,南姜人都有些饿了,在饭菜一到,都已迫不及待。 因为这段时间,他们吃的很安然,很舒心。 不过这一次,萨日娜留心眼,冲所有人吩咐。 “一定要等验完之后再吃!” “是!” 毕竟临近任务执行。 得小心些。 千万不能因为一点儿小瑕疵,毁了多日布局。 两个宗师,亲自验。 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也就放心。 於是,一个个吃了起来,大口朵颐。 萨日娜也吃,相比之下,吃的少些。 一个时辰过去。 “哎呦!” 突然,院內守卫抱著肚子惨叫起来,还原地打滚。 身子更是软绵绵,有气无力。 “我怎么刀都拿不动了?” “怎么会这样?” “这……”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屋內的萨日娜听到动静,来到窗户口问道: “你们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 “就是身子很软!” “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萨日娜准备下楼的时候,刚走出一步,身子已开始天旋地转。 嘭! 下一秒,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她还是个拥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才多坚持一柱香时间。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金轮,巴达!” 这两人是宗师级高手。 “我怎么会突然身子发软?” 金轮和巴达听到这声也动起来,遭遇和萨日娜一模一样。 刚动就瘫软,好像没了骨头似的。 金轮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 “公主,我们上当了,有人给我们下了药!” “怎么可能?” 萨日娜难以置信。 巴达调整呼吸,啐道:“我们吃他们的,喝他们的,总归是有机会的!” “还…还有,我们的信任被骗取!” “……” 萨日娜气的说不出话来,牙齿磨的嘎巴响。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步。 萨日娜想运用內功,奈何体內没有任何反应,急道: “两位前辈,我体內真气都无法调动,你们呢?” 两个宗师也进行调息,谁曾想和萨日娜一模一样。 “公主,我们和你一样,现在真气无法调动,已沦为普通人!” 他们又惊又恐慌之余,门外传入大笑声。 “哈哈哈,诸位,这个礼物可喜欢?” 第52章 帝王心术 对於这个笑声的主人萨日娜等人都一清二楚。 心震。 叶清? 大周小皇帝? 正当他们疑惑的时候,叶清已带著曹正淳等人走进。 隨行,还有锦衣卫,冲入的瞬间拔出长刀。 萨日娜等人想起身,却怎么也做不到。 她恶狠狠的瞪向叶清: “周…周皇,你这是干什么?” 叶清阴惻惻一笑: “外臣使团在大周待了这么些天,朕不来看看你们也说不过去!” 那几天好端端的不来,今天身子骨刚软,就来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是你乾的?” 萨日娜眼神不善,质问。 身为天子,下药这种事的確没脸拿到门面上,他自然是不会承认。 “萨日娜公主,你在说什么,朕听不懂!” 萨日娜气道: “那我们为什么会突然真气尽失?” 叶清装模作样道: “会不会是你们吃坏了肚子?” “你胡说!”萨日娜算是看明白,分明是面前小皇帝在洗耍他们:“我们与大周同心同德,何故於此?” 叶清冷哼:“非吾族类,其心必异,还口口声声说同心同德?” “亏你能说出来!” “萨日娜,別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密谋的那些破事!” “告诉你等,朕这是先行一步!” 主动进攻。 贏的胜算必然大。 就好比现在,她带来的两个宗师,如今已彻底沦为两条老狗。 不存在任何危险。 他们中的可是系统提供的软骨粉! 再强的人,只要沾染上一点儿,就会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萨日娜闻声,不敢相信,他们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怎么会败露? “不…不可能,我们从未有密谋!” 叶清抬手,做了个握拳动作: “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之中!” “收起尔等那些小聪明吧!” 金轮和巴达两个宗师,这时候也气炸,如今惨样简直受了奇耻大辱。 心脉受损。 天下宗师,凤毛麟角,每个都心高气傲,而今却沦为老狗! 萨日娜傻眼。 她不敢相信,聪明反被聪明误? 难道借道谋划,一直被耍? “你……” 萨日娜不服气,还想起身,奈何四肢无力,整个人像泥鰍一样连著地面。 “无耻!” 叶清蹲在萨日娜面前:“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朕不过是先你们一步而已!” “萨日娜公主,现在朕需要你的帮助哈!” 萨日娜戒备的盯著叶清: “你想让我做什么?” 叶清抬手指向两个宗师,轻飘飘道:“你的態度,能决定那两条老狗的去留!” “所以,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萨日娜虽怒不可遏,可这件事和两个宗师性命有关,她也不敢有半点儿怠慢。 一但损失宗师,於南姜国而言,可是战略性损失。 因为宗师之力,凌驾於普通人之上,很大程度上有拨乱反正的机会。 故,不能有损失。 萨日娜深呼吸一口气,平復心情: “我答应你!” 叶清微笑: “呵呵,还是公主深明大义!” 萨日娜现在眼神都能杀了叶清,可惜,只能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叶清起身,挥挥手: “曹正淳,把那两个宗师先控制起来!” “是,陛下!” 就这样,格木沁送到萨日娜身边的宗师,沦为俘虏。 … 另一处房间。 叶清戏謔一笑: “萨日娜,朕要你给玉子门人发號施令,让他们今夜来皇城行刺!” “顺便救那位皇太后!” “至於怎么演,就看你的嘍!” 萨日娜明白叶清要什么,无非不就是清除异己。 儘管她不想让这种事成功,可现在没有选择的机会。 萨日娜不爽道: “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可能给你把命令投放出去!” 叶清拿出米粒大小的药丸,轻飘飘道: “这是解药!” “吃了它,你能恢復几个时辰体力,不过真气还不能调动!” 这妥妥的把她当工具人。 “你……” “你没有选择的机会!”叶清眼神变冷些,又道:“你必须这么做,明白吗?” 萨日娜眼神凶狠的吞下解药,体內明显发生变化,身子骨也硬了不少。 也就是这一刻。 冲向叶清。 结果。 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叶清真气掀翻在地,摔的无比狼狈,都没了原来的英气。 “你……” “公主,別逼朕杀你!” 叶清眼神冷冽。 萨日娜明白,她现在没有討价还价的机会,所以也收起原来那心高气傲。 “我会按你说的做!” “这还差不多!” … 时间来到晚上。 萨日娜如期来到之前联络玉字门人的酒楼。 她到的时候,门主正在做部署。 门主之前被萨日娜的人震慑后,也变的十分客气,脸上掛著一层恭维。 “公主!” 萨日娜冷著脸,玉字门人的生死她不在意,也不心疼,直接道: “今夜,我身边的宗师会不留余地的刺杀叶清,你们玉字门如果想迎救皇太后,就尽全力!” 门主闻声,也有几分激动,朗声道: “公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必然尽全力!” “好好的配合你们!” “小皇帝一死,皇太后就能重掌朝堂,到时候一定不会亏待尔等!” 萨日娜点头。 “午夜正时行动!” “兵分两路!” “好!” 门主目光灼灼,语气坚决。 萨日娜丟下这番话走出酒楼。 消失在夜色中。 她离开后,门主激动不已,有南人帮助,今夜一定能立下从龙之功。 到时。 他也能登堂入室。 “传我命令,通知玉字门所有人,今夜潜伏入皇城,准备营救皇太后!” “事成之后,玉字门人各个不光能拥有武学,还可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是!” 玉字门人,口口相传,联络起来。 他们像一张大网似的,暗夜之中快速串联中,没一会儿便集结七八百人。 练家子,普通高手都在其中。 都想立下不世之功。 这可是改门换户的好机会,一念便可平步青云。 午夜时分,阴云重重,將月光尽数遮挡。 偌大的皇城好像笼罩在黑暗巨物之口。 於玉字门人而言,都觉得是好机会。 全部行动… 第53章 你敢忤逆先皇? 月黑风高,正是偷袭的好机会。 玉字门人,倾巢出动。 向皇城涌去。 皇城虽戒备森严,可也有漏网之处。 让他们潜伏进入。 门主等心腹,轻车熟路的渗透进极乐宫。 面见萧宓。 门主跪在地上,激声道: “属下赵宏参见皇太后!” “娘娘,我们的机会到了,今夜就是您重掌大权的好机会!” 萧宓正在休息,听到这声也猛的坐起。 眼神炙热无比。 “你说什么?” 赵宏道:“回娘娘,今夜南姜人的宗师会向叶清法起雷霆攻势,他必死无疑!” “所以,玉字门人会协助您重掌朝堂!” “当真?”萧宓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这一天,她等的太久且漫长。 “千真万確!” 赵宏又激声道:“请娘娘主持大局!” “好!” 萧宓连连点头,又激声下命令: “传我命令,清除所有太监,杀向偏殿,拨乱反正!” “是!” 萧宓披上素白长袍,猛的衝出房门。 院內,已站了上百黑衣人,全部神情肃然,完全是磨刀霍霍向猪羊之態。 此间,萧宓不是一般的自信。 “叶清,今日本宫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前往偏殿!” 一行人,陌声点头领命。 衝出极乐宫。 目標是偏殿。 途中,杀了不少太监,有些禁军不敌,也被乱刀砍死。 火急火燎,势如破竹。 主打一个快速行动。 偏殿,虽有不少禁军把守,可面对赵宏这等高手衝击,也多半不敌。 “有人以上犯下!” “快通知禁军,巡防营!” 赵宏冷喝:“尔等休想!” “杀!” 玉字门人而言,他们今天一定会成功,所以各个卯足劲,气势汹汹。 杀机沸腾。 由於皇城太大,这年头消息短时间无法传出去,再加上玉字门人镇守。 故,长乐宫和偏殿都有几分困兽之斗的意思。 一柱香时间。 赵宏连同萧宓杀入偏殿,冲入偏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是一怔。 怎么会没有人呢? 不应该啊! 正当他们懵逼的时候,一道戏謔的朗声响起。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眾还想祸乱大周?” 叶清出现,站在金顶之上,一身龙袍在真气涌动下飞扬起来。 这声一出,赵宏和萧宓等人都是一惊,一个个又夺门而出。 夜色下,勉强能看清叶清身姿,即使如此,依旧给人一种气场很足的霸气感。 他只有一个人,但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萧宓见状,惊恐不已,哆嗦道: “赵宏,你不是说他今天必死无疑?怎么会这样?” “说话!” 赵宏都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嘴角颤著: “回娘娘,我也不知道,是萨日娜所说今夜会杀了他!” “我……” 颤抖的说著,心中恐慌放大。 叶清不疾不徐道:“是不是很好奇朕为什么会安然无恙?今天就给你们解惑!” “看清她是谁!” 话落,甲冑撞击声响起,禁军,巡防营的人陆陆续续衝出,各个手持长枪和弓箭。 摆开阵势。 將偏殿前的人,全部包围。 四周。 布满弓箭手。 还有萨日娜,也被曹正淳带了出来。 赵宏看清萨日娜的脸后,气炸,怒吼一声: “萨日娜,你特娘的阴老子!” 萨日娜黑著脸,无话可说,因为她也是中招,被算计的那一个。 又气又无奈。 杀叶清的心很强烈,奈何做不到。 赵宏红著眼睛,双目充血,人都快崩溃,明明是可以成功的,现在却被包围。 心歷路程最大的还是萧宓,她想著重掌朝堂,到现在却是成了南柯一梦。 身子踉蹌。 精气神被抽了个一乾二净。 仰天长啸。 “老天爷,你对我萧宓太不公了!” 愤怒过后。 萧宓一字一句道: “赵宏,我等已无路可退,和他们拼了,给本宫杀!” 投降是死。 不投降还能多杀一个。 赵宏红著眼,颤抖的点点头。 今夜这局,就是为了消灭玉字门。 白玉留下的残余势力。 叶清不疾不徐,轻蔑一笑: “各位大人,看清楚咱们这位皇太后的真面目了吧!” 话落,还有各部大人走出,一个个轻轻点头。 “看清了!” 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如今叶清占著绝对上风,自然人人都向著他。 萧宓知道这一次死定了。 不管不顾,也衝上! “杀!” 叶清挥挥手,曹正淳,禁军,巡防营的全部衝上。 顷刻间双方人交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噼里啪啦的震响。 叶清居高临下。 眼神如刀。 拿起一把弓瞄准赵宏射了过去,这可是拥有四十年功力的宗师一箭。 携带真气而出。 赵宏发觉后,第一时间出刀进行格挡,结果那箭帖著刀身飞掠而过。 一箭射在他肩膀上。 人倒飞倒地。 胳膊废了一条。 赵宏痛吼,还准备起身,叶清又不留余地的射出一箭。 就这样,他另一条胳膊也被废掉,体內真气也被打乱。 即便是宗师,没了双臂,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赵宏是玉字门主心骨,如今他受伤,让整支队伍士气大打折扣,没了一开始的冲尽。 曹正淳在人群中快速移动,转眼的功夫衝到赵宏面前。 送出双指。 掐在他脖子上,咔嚓一声,赵宏脖子被掰断。 他这个拥有二十年內功的一死,剩下的十年,普通拳脚功夫高手更不是对手。 宛如切菜一般被杀。 没一会儿,这次行动六七百人全部被杀,刺目的红血把地面染红,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乾呕的血腥味。 不少官员都嚇破胆。 一幕。 触目惊心。 萧宓那素白长袍被鲜血浸透染红,她披头散髮,已没了原来的端庄华贵。 啪! 她狠狠的將长刀丟在地上,红眼道: “叶清,本宫好恨,好恨,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將你碎尸万段!” 叶清冷笑: “是啊,你应该杀了朕,可惜你没有,你以为朕永远会是你的傀儡!” “人算不如天算!” 萧宓急火攻心,气的吐血,猛挥胳膊: “那又如何?先皇说了,没有杀我的刀,没有杀我的箭,更没有杀我的绳子,你杀我,就是忤逆先皇!” “你敢忤逆先皇?” 第54章 坑不死你 萧宓红著眼,失心疯似的。 还张牙舞爪。 试图让他们害怕。 殊不知,包围她的士兵没一点儿惧怕,只有杀了她建功立业的决心。 叶清冷声响起,喝道: “到了现在,还有脸提先皇?” “你可真是脸大不害臊!” “身为皇太后,淫乱后宫不说,还私养面首,诞下孽子,哪一点能对的起先皇?” “今日朕一刀砍了你,先皇也会谢朕,替大周除了你这个孽障!” 冷声如刀。 一寸一寸的刮在萧宓心头。 恐惧放大。 像她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最怕死,现在大吼大叫也不过在力求自保。 之前叶清把她打入冷宫,直接杀可能会有人不服气,故意等著今天。 今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必须斩草除根。 萧宓恍惚一会儿,人跪在地上,连连摇头道: “陛下,我错了!” “求求你再给我一条生路!” “我哪怕是去宫外乞討我也愿意,我……” 叶清打断: “够了,待领门客以上犯下,试图谋反,种种罪都可让你死上十次八次!” 萧宓爬向叶清,试图叶清能放过她,结果被禁军直接拦下。 距离很近。 但心却隔著万丈深渊。 萧宓又苦口婆心道: “当初我没有害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我一条生路?” “萧镇已经死了,萧家也就剩下我了!” “你……” 叶清没有心思听他说这些,胳膊一挥,一个禁军挎著的刀飞落在她面前。 叮! 很刺耳。 直接刺破萧宓心臟,她明白什么意思,叶清让她自我了断。 萧宓不是一般怕死,看著那刀,连连后退。 叶清懒得理会。 回到偏殿。 带著萨日娜。 萨日娜原以为小皇帝涉世未深,什么也不懂。 更不懂治国驭人这一套,谁曾想,是他们一个个太自负了。 萨日娜今天才领教叶清的厉害之处。 她深呼吸,鼓起勇气道: “周皇,我已按你说的做,將这玉字门一网打尽,还不给我解药?” 叶清戏謔一笑: “给了你解药,再让你放虎归山?” 萨日娜听出言外之意,喝道: “你什么意思?” “耍我呢?” 叶清道:“主动权在朕手中,耍你又如何?” 萨日娜气颤,还想出手,可刚踏出一步,软骨散的解药已失效。 人再次跪在地上。 “你……” “你无耻!” 叶清冷哼:“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谁能想到,平日里英气十足的南姜国公主,现在趴著,好像一只美人猫似的。 萨日娜想改变自己的窘境,奈何身子骨不爭气。 “叶清,你究竟想做什么?” 叶清似笑非笑,隨口道: “听闻公主对大周很感兴趣,不知你愿不愿意留在大周当质子啊!” “哦对了,这不是商量!” “还有,朕要让你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按照时间来算,你们送来的东西,应该也到了剑门关了吧!” 萨日娜心震,气的身子发抖: “你竟野心如此之大!” “不怕撑死?” “哈哈哈,尔等南蛮都北上吞大周的心思,朕这点儿盘算又怎么撑的死?”叶清侧了侧身子。 萨日娜说不出话。 她想阻止剑门关这场交易,奈何连偏殿都走不出去,更不要说传递消息。 “无耻!” 无奈咆哮。 叶清颇为得意,如今他们双方人设的局,也该由他这个局中人收网了。 … 南州剑门关。 这处关口酷似一柄斩天长剑,因而得名。 山石天堑。 平日里也只能容纳三十多人齐头並进,若变成战时,那就会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 大周又在这里修建城墙防御,让这里变得更加易守难攻。 攻城器械进不来。 靠人力,完全是活靶子。 所以南姜国人才提出借道计划,殊不知,这个计划已被叶清识破。 邓无敌亲自镇守这里。 按照算计好的时间,格木沁带领的先头军队到了关外。 马车拉著大箱子,小箱子等,看样子堆了不少货。 格木沁拿出叶清给的圣旨,朗声道: “城楼上的守將看好了,这可是周皇赐下圣旨,现马上开关放我们进去!” 关口上的守將,不为所动, 不多说,邓无敌露面,看著下方马车牛车上的货物,眼珠也放出些光芒。 谁能想到,陛下不过动动嘴皮子,就给他们送来这么多好东西。 手段真高。 邓无敌露面:“京城方面来信了,可以放尔等入关,不过得先验明货物!” “和我们点时间,如何?” 格木沁看来好饭不怕晚,直接答应: “可以!” “我们南姜人向来信守承诺!” “把东西给他们送进去!” 身边將领,士兵们按照这位皇叔的意思照做。 关门打开。 马车,牛车装有白银的箱子陆陆续续进入,至於南姜人,都留在关外。 就这样,用了三五天时间才把粮草輜重,银子,牛羊等全部送入。 在这期间邓无敌让亲卫將领们亲自点,一番算计下来,南姜人还真是没有缺斤少两。 於是,一场以清点为主的和稀泥开始。 同时,邓无敌还派出传信兵,向叶清通知剑门关情况, 过去几天,格木沁等的不耐烦,再次来到关口前,朗声问道: “你们將军呢?何时让我们入关?” 上面的士兵,没有任何回应。 这让格木沁气的不轻。 “一个个都哑巴了不成?赶紧说话!” “前前后后我们都等十多天,还没有结果吗?” “……” 依旧没人理会。 关后军帐內,邓无敌正和一眾心腹將领喝酒吃肉,乐呵中。 门外传信兵跑来。 “將军,南姜人在关外大吼大叫,指名道姓要见您!” 格木沁啃著羊腿,满嘴流油,大笑道: “让他叫吧,先晾他三五天!” “反正是陛下的意思!” “是!” “来来来,喝酒吃肉!” 就这样,又过去五天。 格木沁每天都在质问,直到第五天头上,邓无敌才慵懒的走了出来。 “格木沁,你好歹也是南姜皇室的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格木沁手持圣旨,怒吼: “这可是大周皇帝圣旨,你诚心拦我们入关?” 第55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邓无敌心中冷笑,他想说,你手中的圣旨不过是废纸而已。 擦屁股都没人用。 你还当宝了? 他道:“格木沁,不管怎么说我们得把你们送来的粮草輜重清理出来才行!” 格木沁不爽道: “这都过去多久了?” “你心中没数吗。” 邓无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军中大多都是粗人,文縐縐的这一套根本不懂!” “所以,还请你再耐心的等等!” 格木沁一听还得等,喝道: “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先入关?” 邓无敌朗声道:“如果你们送来的东西有问题,我可不好向上面交代!” “所以啊,还是等等再说!” “好饭不怕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这样,敷衍一番后离开关楼。 格木沁吃瘪。 气炸! “回来!” “邓无敌,你给本王回来!” “……” 然,不管他怎么吼,邓无敌就是不理会。 没办法,格木沁也只能暂时退走。 剑门关上,邓无敌离开前丟下一句话:“一个个就当耳朵塞驴毛了,听不到!” 眾人哑然失笑,纷纷点头。 “明白!” … 这场博弈展开。 又四五天过去。 虽说一眨眼,但对格木沁等人来说是度秒如年。 仿佛已过去一个世纪似的。 格木沁再来。 吼叫。 没人理会。 仿佛剑门关上没有活人似的。 山谷间,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回声,自己的声音,反而有些刺耳和扎心吶。 身边眾將,现在也气的不轻,一个个骂骂咧咧。 “王爷,大周拿了我们的东西迟迟不肯借道,是在耍我们了吧!” “我感觉是!” “特奶奶的,咱们不是被算计了吧!” 他们说的,是最坏的结果。 格木沁自然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切齿道: “不会的!” “不会!” “大周皇帝可是给了我们圣旨!” 他还心存幻想。 殊不知,这局的掌控者都是叶清。 格木沁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 “再等等!” “是!” 他们还在等。 … 同时,大周京城这边,剑门关派出的传信兵,已到了偏殿。 向叶清说明收穫。 东西到了,但人没有进来一个。 刚好萨日娜也在偏殿。 如今她被控制,沦为吉祥物似的,听了这些,整个人都要乾裂开一样。 气的不轻。 无耻狗皇帝。 他们这一次是输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叶清淡淡一笑,隨口道: “告诉邓將军,南人不得入內,如果他们越界,格杀勿论!” “是!” 传信兵再次火急火燎的离开。 偏殿。 死寂无声。 叶清看著萨日娜,萨日娜眼神幽冷,吼道: “无耻!” 叶清不在意,隨口道:“你们南姜人难道不无耻吗?竟然假借借道之名,想北上!” “真以为朕是傻子?” “还有,別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你们和朕都一样!” “哈哈哈!” 萨日娜气炸,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等著。 很快。 她被带下去。 曹正淳又凑到叶清面前,轻声道: “陛下,那两个宗师怎么处置?若放虎归山,对大周恐怕不利!” 宗师在这冷冰时代,堪比大国重器。 少一个,对一个国家都是很大的损失。 叶清淡声道:“既然他们已沦为阶下囚,就不能让他们有恢復的机会!” “继续给他们下软骨散!” “用不了多久,他们骨头就会彻底被软化,沦为一瘫烂泥!” 曹正淳点头领命。 “是,陛下!” 心中也骇然。 这个陛下还真是腹黑,惹不起,也不敢惹一分一毫。 京城这边,相比之下安然些。 … 南周剑门关。 又过去几天,周兵还是没有开关的跡象。 格木沁不在忍著,带著眾人上前。 破口大骂。 “邓无敌,说白了你们就是在耍我们是不是?” “怎么,想开战不成?” 关上,守军依旧不理会,他们都觉得像是在对牛弹琴一样。 其中一个大块头將领吼道: “王爷,乾脆直接出兵,闯过去!” “將这些背信弃义之徒赶尽杀绝!” “没错!” 眾人应声,都杀机瀰漫。 格木沁也想出手,可转念又一想,沉声道: “公主还在大周,一但开战,公主就危险了!” 提到公主,眾人开战的心思有少了不少。 因为萨日娜天资聪颖,年纪轻轻就有二十年內功,让不少人都钦佩。 如此公主,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格木沁等人在关前骂了好一会儿,邓无敌才缓缓走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格木沁,我都说了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怎么就沉不住气呢?” “……” 格木沁眼神凛冽: “少废话,你要造反不成?” 造反? 好大的帽子,好怕怕啊! 邓无敌道:“王爷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我对大周忠心耿耿!”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认圣旨!”格木沁质问。 “很简单,因为我也有圣旨……”邓无敌从身后拿出圣旨,阳光下,无比刺眼。 “王爷想不想知道我圣旨中的內容?” 格木沁很想,但是没说。 邓无敌又故意道: “还有,前不久我刚收到一份圣諭,我们陛下说了,撞破你们南姜人对大周图谋不轨的秘密!” “所以,银子,粮草輜重是清点完了,但还是不能放你们入关!” “什…什么?”格木沁震的不轻,脸色一瞬变的无比难看,他们的计划被撞破了。 怎么可能? “你放屁,我们南姜人向来光明磊落!”格木沁脸不红心不跳的进行反驳。 邓无敌嗤笑: “就你们还光明磊落?要我说,还是算了吧!” “实话告诉你,你们南姜人的意图,我们陛下早就知道,至於那些银子,粮草輜重就当是惩罚了!” “至於公主,就留在大周做质子吧!” 格木沁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气的身子发抖,东西丟了不说,人还丟了? 这让他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无异於是在他们头上拉屎放屁。 “邓无敌,尔敢……” 邓无敌冷笑打断: “你们公主在我们大周手中,怎么?你们还敢开战不成?” “不要忘了,还有两个宗师!” “你们敢动吗?” 第56章 格木沁的抉择 格木沁愣在原地。 萨日娜不用说,身份尊贵,更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她沦为阶下囚对南姜打击不小。 再说金轮和巴达两个宗师,更是南姜朝廷重要財富,损失他们两个,堪比损失一支重骑。 宗师之威,神出鬼没,往往可成为扭转战局的那个。 邓无敌已经摊牌,格木沁等人不敢动。 而且剑门关易守难攻。 除非从里面攻破。 从外,绝无可能! 格木沁不敢相信,他们辛辛苦苦的谋划,现在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邓无敌,你…你们大周竟劫持一个女人!” “还要不要脸?” 怒声咆哮。 邓无敌冷笑一声: “你们南姜的这个公主,可不是普通女人,她可是拥有二十年功力的高手!” “试问,你们假借借道之名来染指大周无不无耻?” “……” 格木沁无话。 说白了都是玩灯下黑,只不过是南姜人没有玩的过叶清而已。 邓无敌又提一句:“王爷,你们送来的银子,粮食,牛羊大周先笑纳了哈!” “本將也希望两国边境久安!” 得了便宜还卖乖。 离开前,故意嚷嚷一声: “今天晚上烤全羊!” “是!” 毫无疑问,这番话是在打格木沁的脸,他整个人都石化,如火山一样喷发。 “王八蛋!” “杂碎!” 他杀邓无敌的心不是一般强烈,奈何在现实面前低头。 不得不认,这一次是他们败了! 输的很彻底。 身边一眾將领,都怒不可遏,恨不能马上开战,可如果真的开战,是莽夫之举。 “回去!” “是!” 一行人,退后,回到中军大帐。 死寂无声。 好久。 之前叫囂的大块头忍不住开口:“王爷,大周已撕破脸,大不了和他们开战!” 巫山一开口,其余將领,纷纷姐接话。 “没错!” “干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要不然怎么向圣上交代!” 眾人说著,大多都是开战。 格木沁盯著他们,沉声道:“现在开战,不管输贏,公主一定会成为人质!” “若真把公主推来,我们当如何?” “……” 眾人哑口无言,因为萨日娜在年轻一辈中,无比聪明,武学造诣更是天赋异稟。 损失,对南姜国来说是举国悲痛! 还有一点,她身份高贵。 眾將无话,又过去一会儿,格木沁才一字一句道: “大举进攻不可取,那我们就採取小股部队,巫山,黑崖,拓木,你们三个都是高手,隨我入大周营救公主等人!” “只要把他们救出来,我们处境就能改变不少!” “是!” 巫山又问一句: “王爷,我们走了,军队谁管?” 如今已没有开战的机会,留在边境线也是浪费粮草輜重,不甘心道: “让剩下的十二狼將,把军队带回!” “是!” 对於他们这种高手来说,即便前面是崇山峻岭,或是深沟海渊,也能轻鬆过去。 可惜,再强的宗师也是人,有力量穷尽的时候。 军队永远有军队的用处。 就这样,格木沁没有丟下萨日娜,又率领三个拥有二十年內功的將领前往大周。 开始翻越崇山峻岭。 走南如登天的路。 … 七八天过去,大周京城。 偏殿。 叶清收到邓无敌的復命,他亲自前来。 “参见陛下!” 叶清淡声道: “邓將军免礼!” 邓无敌起身:“谢陛下,回陛下,末將已和格木沁翻脸,他们也知大周意思!” “已退走!” “是吗?”叶清放下手头摺子,又沉声问道:“邓將军,依你对他们的了解,会善罢甘休吗?” 邓无敌拱手,朗声道: “回陛下,如果是末將,末將一定不会甘心!” 叶清继续问:“你会怎么做?” 邓无敌想了想,应道:“东西丟了,一时半会儿带不回来,但可以救人!” 叶清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救萨日娜?” 邓无敌点头:“应该会,有质子和没质子有本质区別!” 叶清似笑非笑。 “呵呵,不怕他们不来!” “来了,就將他们全部留下!” 叶清目露杀机。 邓无敌和叶清不经意间对视,哪怕他这个从死人堆爬出来的人,也心惊肉跳。 不知为何,从叶清身上感受到一股很恐怖的气息。 叶清又提一句: “邓將军,这次戳穿南姜人的阴谋你也有功,朕擢升你为南州节度使,节制南州全部兵马!” 邓无敌原来只是安南军主將,有带兵打仗的权利,如今升为节度使,完全是土皇帝。 他都震了几分,不敢相信。 “陛…陛下,末將不敢邀功,且末將没做什么,末將……” 叶清朗声打断: “这些年你镇守南州,才让南蛮不敢进犯,这都是功,这节度使必须升!” 邓无敌一直以为叶清会削弱他的兵权,谁曾想叶清反其道而行,让他也措手不及。 “谢陛下!” 叶清摆摆手,接著道: “这一次从南姜人嘴里扣出来的东西,全部入库安南军!” “陛…陛下……” 百万两银子,粮食,还有牛羊,可都是战略物资,如今全部送给他。 邓无敌都心中动容。 面前小皇帝,让他愈发看不透。 邓无敌绷不住,跪在地上。 “谢陛下,末將代十万安南军谢过陛下,末將等镇守南州,必不让蛮军入境半步!” 叶清故意瞪眼,快步走下龙椅,將邓无敌搀扶起:“甲冑在身,不必多礼,赶紧起来!” 此举,有收买人心的意思! “好了,將军一路风尘僕僕,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 邓无敌告退。 他离开,曹正淳已迫不及待的开口:“陛下,邓无敌本就拥兵自重,您怎么还把他升为节度使,那整个南州,还不彻底成为他的私地?后果堪设想啊!” 叶清比较平稳,隨意反问: “你说邓无敌有没有造反的能力?” 曹正淳僵住。 “直接回答朕!” 曹正淳这才道: “他手底下兵多將广,有造反的能力!” “而且他还是宗师级强者,其三个儿子,也都是拥有二十年功力的存在!” 叶清双手后置,望向中门外: “所以,邓家必须稳住,当务之急是防止南蛮子过境救人!” “他们会来?” 第57章 夜闯皇城 曹正淳不太相信南姜人会越境。 叶清面无表情道: “相比於大规模的开战,派一部分高手入境成本更为划算!” “而且高手执行力强!” 曹正淳身子僵了一下,赶紧道: “陛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京城恐怕不安生!” “要不要先避开他们锋芒?” 叶清踱步,目光深邃的看向窗外: “朕何虚避开他们锋芒?” “让他们来!” “多杀一个都是赚的!” 曹正淳见叶清这般自信,也不好多说其他。 “陛下,小的明白了!” “还有,金轮和巴达两个宗师,留他们也是祸害!” 南姜人从来没有放弃北上,所以叶清对这些人也有留手。 曹正淳明白什么意思。 “小的这就去处理!” “嗯!” … 曹正淳领叶清命令,来到关押金轮和巴达的地牢。 这里潮湿昏暗,还散著一股恶臭。 曹正淳捂住些鼻子。 金轮和巴达见了曹正淳,眼中满是杀机,奋力挣扎,却什么也做不了。 最近几天,曹正淳可没少给他们两人灌软骨散。 故,两个宗师和烂肉没什么区別。 金轮恶狠狠的盯著曹正淳: “老太监,你又要做什么?” 曹正淳嘴角掀起一抹弧度,冷道: “送你们二人上路!” 金轮和巴达都是一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敢?” 曹正淳道:“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不敢,也不是你们两个的对手,但现在不一样!” 上前。 送出一掌,真气隨之释放而出,拍在两人天灵盖上。 嘭! 当场,天灵盖碎裂,眼睛,鼻孔,耳朵,嘴角都渗出有殷红刺目的血痕。 下一秒倒地,两人临死前眼珠瞪的浑圆,死不瞑目。 曹正淳挥挥手,冷道: “把这两具尸体处理掉!” “是!” 身边太监,直接把尸体带走。 … 偏殿。 “陛下,已处理了!” 曹正淳回到这里復命。 叶清对两个宗师之死並不感冒,淡声道: “死了两个劲敌,也好!” 曹正淳有些担心道: “陛下,倘若他们知道,恐怕会疯狂报復!” 叶清嗤笑,隨意道: “那就来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恐怕有危险!” “放心!” 叶清如今拥有四十年內功,实力已在宗师之上,说话自然底气十足。 他话锋又一转,问道: “派出去的锦衣卫可回来?” 曹正淳回道: “目前还没有,左右丞相同样没回京,应该在处理各州灾情!” 叶清若有所思,没有多说。 接下来几天,日子比较平静,叶清处理著各部递上来的摺子。 殊不知,又一股暗流涌了过来。 没错,是格木沁。 和他们猜的一模一样,一个个进行乔装打扮,已混入了京城。 对於他们这种高手来说,入京城和走平地没什么区別。 夜幕降临后,他们藏在一处没有人居住的宅院。 格木沁孤身一人前往鸿臚寺,结果没有看到萨日娜等人的影子,已没他们的痕跡。 便悄无声息的退回提前踩好点的院子。 他刚回来,巫山,黑崖,拓木三人就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异口同声问道: “王爷,什么情况?” 格木沁拳头捏的嘎巴响,一字一句道: “鸿臚寺已没有他们的身影!” “什…什么?” 眾人惊的结巴,鸿臚寺就是用来接待使臣的,他们不在鸿臚寺,也就是说大周不把他们当使臣?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爷,这……” 欲言又止。 格木沁更是心颤,身子都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沉声道: “公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且活著的公主比死了更有用!” 他看来,叶清既然能看穿他们借道计划,就说明叶清够聪明,知道这一点。 巫山满脸愤怒道: “我们是来救人的,找不到人,这算哪门子事啊!” “巫山说的有道理!” “不错,大不了咱们杀入皇城,直接弄死小皇帝算了!” 格木沁摇头,还算镇定道: “皇城內禁军,巡防营人数不少,贸然衝进去,恐怕凶多吉少!” “那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乾脆等著他们放人好了!”巫山阴阳怪气,有几分破罐子破摔。 格木沁同样心烦意乱,也气愤,可现在处境艰难,又不能太急,容易乱方寸。 几人干杵著。 久久说不出话来。 半晌,格木沁才看向三人思索道: “这一次,如果我们打暗牌,一定会被周人围杀,打名牌,或许能好一点儿!” 三人听明白要露面,身子猛怔。 巫山扯著大嗓门道: “王爷,这不是自报家门,明摆著让人家包围吗?” “是啊,不可取!” “三思啊!” 格木沁也不想这么做,但没有选择,声冷道: “公主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情,京城这么大,找到得猴年马月!” “时间又不能拖这么久,所以我认为最好的方式就是面见叶清,打明牌!” “……” 眾人无话。 貌似格木沁说的有道理。 格木沁心知肚明,时间拖的越久,问题就越多。 得儘快解决。 格木沁想了想,又道: “你们三人藏在暗中,负责接应!”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暴露!” “尤其是巫山你,脾气太暴躁了!” 巫山有些尷尬,僵道: “请王爷放心,这一次的任务非同小可,末將一定不会掉链子!” “嗯!” 格木沁叮嘱完,离开宅院。 夜色中。 他如鬼魅一般穿梭,到了皇城前时放慢脚步,不疾不徐的从夜色走出。 太黑,由於看不清脸,也镀了一层神秘。 很快,皇城附近的禁军发现了他,所有禁军齐刷刷的列阵,並拉满弓箭。 “来者何人!” “这里可是皇城禁地,夜闯者,杀无赦!” 咯吱! 弓弦拉满声无比刺耳。 格木沁並没有放慢脚步。 这时,一个禁军拉满空弦,鬆开,传出霹雳声进行警告。 格木沁不在意。 继续向前。 警告不听,禁军全部箭在弦上。 准备放的时候。 格木沁才中气十足开口。 “我乃南姜国武威王格木沁,还不速速通报叶清小儿?” 第58章 压制武威王 格木沁? 南姜人?! 禁军心震倍感意外,不过他们的任务是守卫皇城。 格木沁无视警告,便直接放箭。 几十支箭升空,撕裂夜色,涌向格木沁。 只见格木沁双臂一挥,真气流转,轻鬆將这些冷箭打掉,顺手还震起两支折断。 嗖嗖! 在真气催动下,飞射向禁军。 前排十多人,当场中招倒地,有倒霉蛋被穿心而死。 格木沁怒吼: “还不去通报?” 禁军见到格木沁的实力,不敢怠慢,赶紧派人通报。 同时,听到动静的於渊大步流星衝出,他作为禁军统领,自然不会容他人在此祸乱。 “格木沁,这里是皇城禁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於渊撑著长枪而立。 格木沁周身真气流转,衣袍如被风鼓起,冷道: “本王也不想伤人,是这些人太死脑筋,听不懂本王所言!” 於渊目露锐色,克制道: “请稍候!” … 偏殿。 与此同时,叶清正在烛台前看著些摺子,没一会儿,禁军跑到殿外。 “报,陛下,格木沁孤身一人出现在皇城外!” 这声一出,让古波无惊的叶清脸上也露出些弧度,隨手將摺子丟在烛台旁。 “曹公公,朕说什么来著?” “他们一定会来!” 曹正淳恭维道: “陛下圣明!” 叶清伸伸懒腰,继续道: “只是朕没想到他会打明牌,有点儿意思,看样子这个老东西没那么蠢!” 曹正淳满头黑线,好傢伙,他们这位陛下真是料事如神。 “那陛下要见他吗?” 叶清道: “来都来了,见一见吧!” “小的明白!” 一柱香时间。 格木沁见到叶清。 叶清和往常一样,看著人畜无害,不过于格木沁而言,他现在可不敢轻视。 明明他们借道计划天衣无缝,谁曾想会败露。 输的这般彻底。 想想就气不过。 谁能想到这就是一个年轻人主导的? 格木沁这一次礼没有进礼,直接道: “叶清,本王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带回公主等人!” 叶清嘴上不说,心中冷笑,以为他这里是菜市场?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叶清假意整理龙案,轻声道: “你把朕这里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格木沁气道: “你们已得了银子,粮食,牛羊,还想怎么样?” “这场博弈你们已贏了!” 的確贏了。 可叶清觉得还不够。 叶清不疾不徐: “是贏了,又如何?” “可你们南姜人,北上之心不死,所以我觉得还是留一个质子在大周比较合適!” 留质子? 对於一国而言,留下质子,无异於是一种屈辱。 南姜人向来骄傲。 格木沁心火涌上心头,指尖捏的发白,喝道: “我们南姜国还没到了需要留质子在大周的时候!” “是吗?” 叶清冷笑,还是一副轻飘飘的样子,很隨意。 “朕还听说你们这位公主对大周的山山水水很感兴趣,既然如此,那不是顺水推舟?” “你……” 格木沁气颤。 “王爷说完了,那朕也说道说道,这个人质,朕要定了,就是陆地神仙来了也带不走!” 叶清直接表明態度。 “按理说,依你们南姜那地方,出不来陆地神仙!” 大宗师,拥有一甲子內功,至於陆地神仙,近乎上百岁的老怪物。 出手轻鬆能秒什么大宗师,宗师之流。 且陆地神仙,仅限於传说。 叶清这番话,就是要告诉格木沁他不会放人,態度十分坚决强硬。 格木沁身子哆嗦起来,喝道: “小子,你太贪心了!” 叶清不语。 贪心? 他觉得还不够! 索性叶清又来一句:“公主虽比朕年长几岁,不过长的国色天香,乾脆让她做朕的美人算了!” 嗡! 这声一出,曹正淳都惊掉下巴,眼珠子瞪的圆溜溜。 陛…陛下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萨日娜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就算嫁过来,最差地位也是妃子,现在可到好,让做美人? 这不是羞辱人? “宿主言语够癲,奖励分金错石霸王枪及霸王枪法!” 叶清很快收到提示,心中一乐,果然还得这样。 格木沁听错似的,盯著叶清,一字一句道: “你说什么,让我们南姜国公主做你的美人?” “这话你怎么敢说的出口?” 叶清脱口而出。 “因为朕强!” “这够吗?” “……” 直言。 好像一把刀子似的捅入格木沁喉咙。 气炸!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根本没有皇帝的样子。 叶清侧了侧身子,又道:“话又说回来,你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可能吗?” “这一次,朕一定要!” 態度不是一般坚决。 大周国力和南姜国差不多,如果他们答应下嫁,那永远也得低人一头。 更是一国耻辱。 格木沁咬牙切齿: “你休想!” 叶清摊摊手,又淡淡一笑:“朕不装了,摊牌了,人我是不会放走的,就这样!” “送客!” 曹正淳上前,冲格木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格木沁这时候气势汹汹,杀机沸腾,陡然间释放真气,將曹正淳都掀倒在地。 “小皇帝,你太狂,太目中无人了,本王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落。 已冲向叶清,近在咫尺。 可偏偏这时候停了下来,动不了一分一毫,身子还有空间都被某种力量禁錮。 这一掌他送出全部力量。 再看看叶清,很轻鬆,甚至脸上还露出些笑容,轻飘飘道: “王爷,朕都说了,朕很强,你怎么就不信邪呢?” 他猛的起身,真气流转而出,四十年內功直接把他这个临近三十年的掀翻在地。 嘭! 一声闷响,格木沁摔在地上,他神情复杂,满是震惊,年纪轻轻有如此实力? 怎么可能? 他捂著胸口,儘可能的稳定心神。 “你…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实力?” “不可能!” “你一定不是小皇帝!” 这声,听在曹正淳耳中,身子被嚇的也是一抖,当即喝道: “放肆!” 叶清淡笑,摆手不在意质疑,故意道: “王爷,你能回去为公主准备嫁妆了!” 第59章 极尽羞辱 叶清轻飘飘,就是因为这种隨意,让格木沁更为恼火。 眼下局面是人救不了,打又打不过。 处境很难。 格木沁黑著脸,气愤不已,整个人如一头即將衝出的饿狼。 他们已亏了不少白银,粮食,牛羊,现在还让回去准备嫁妆,不是诚心噁心人? “叶清,你太过分了!” 格木沁咬牙切齿,又道: “你们已经得了不少好处,差不多行了,何故於此?” 叶清面无表情,他看来还不够。 “够不够,是朕说了算!” “不是你!” “哦对了,王爷,再给你提一句,如果你执迷不悟,那这一次入京城的南姜人又都得留下来!” “孰轻孰重,自己考虑!” “……” 格木沁再次说不出话来。 脸色难看的要死。 叶清不光实力强,还能说会道,完全压了他一头。 是啊! 如果把最后的脸面撕破,那巫山,拓木等將领也得折损,还是忍为上策。 格木沁拳头捏的没了血色,又朗声道: “你说的,我可以向圣上说明,但现在我要见一见公主!” 叶清挥挥手。 曹正淳点头,离开偏殿,没一会儿便把萨日娜带了过来。 她虽被控制,由於天生高贵,依旧尊荣华贵。 看到格木沁的那一刻后,眸子瞪大。 “皇叔!” 格木沁冲萨日娜行大礼,难辞其咎道: “公主,我对不起您!” 萨日娜没有责怪格木沁,大大方方的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事的!” “是我们低估了这个傢伙的城府!” 格木沁又自责道: “说一千道一万,都怪我!” 萨日娜摇头:“皇叔,我没事,很安然,他不就是想把我留在大周当质子?” “那就留下唄!” “不碍事!” 萨日娜想通了,反抗只会越来越紧,倒不如假意愿留下,然后逃离才是硬道理。 格木沁朗声道: “您可是高贵的萨日娜公主,怎么能留下来当质子?” “而且他还说了,要让您做他美人!” “在后宫,美人地位低下,这不是一种羞辱是什么?” 让自己做叶清美人? 萨日娜也震了一下,美眸直勾勾的盯向叶清,带著几分杀意,她竟然想把自己收入后宫? 凭什么? 好狂妄的想法! 萨日娜盯著叶清,一字一句道: “我可以留下来当质子,但你想让我做你的女人,绝无可能!” 叶清淡淡笑: “公主,话不要说的这么早,凡事都有可能!” “也许你有一天真的爱上朕,愿意为了朕和整个天下为敌呢?” 萨日娜大笑起来,嘲讽瀰漫在整个偏殿。 “叶清,你未免也太自负!” “天下男人死光,我萨日娜都不会和你同床共枕!” 叶清脱口而出: “朕就喜欢你这种刺头!” “迟早有一天你会乖乖的躺在朕到床上!” “……” 萨日娜无语。 曹正淳都被震的说不出话来,陛下当真是什么话也说,百无禁忌,口无遮拦。 格木沁听不下去,喝道: “叶清,你若是敢伤害我们公主一分一毫,南姜国必会举国之力进行討伐!” 叶清不在意,一笑而过。 等他彻底稳住外患,便会大刀阔斧的收拾自己人,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恐怕大周已恢復原来的强大。 格木沁见萨日娜安然无恙,他也放心,深深的行礼之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禁军统领於渊拦住格木沁。 “陛下,这个老东西还不能走,他杀了我们四五个禁军兄弟!” 门口的禁军,闻声而动,纷纷拔刀。 叶清闻声,脸色也变了几分:“竟然还有这种事,既然如此,格木沁你还不能走!” 格木沁心惊:“你想干什么?” 唰! 叶清已衝到格木沁面前,抬手送出一掌,这一掌带著四十年功力,直接把格木沁拍跪。 嘭! 双膝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都被震裂,粉尘瀰漫。 也幸好格木沁是高手,不然已沦为一个人死人。 叶清冷道:“在朕的地盘上,伤了朕的人,朕自然得为禁军出这一口恶气!” 於渊等人听后,心中暖暖的,陛下把他们都放在心上。 格木沁被叶清震的吐血,身子犹如触电一般。 萨日娜看不下去,红著眼咆哮。 “皇叔!” 猛的冲前,可被叶清隨手摔在地上。 叶清接著道: “於渊,你替禁军兄弟出口气!” 於渊躬身,拱手领命,激动道: “是,陛下!” 杀格木沁不现实,但打他几巴掌还是可以的,於渊是个年轻人,没太多顾虑。 上前就是十多个巴掌。 这些巴掌,对於一个国家的王爷来说,完全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格木沁恨不能马上杀了於渊,奈何现在被压制,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於渊觉得差不多才停手,冲叶清道: “陛下,可以了!” 叶清隨手一挥,格木沁直接被甩出偏殿。 “滚!” 格木沁滚落於玉阶之下,不可一世的王爷,如今鼻青脸肿,狼狈到极致。 就这样,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起身,晃著身子离开皇城。 萨日娜绷不住,破口大骂: “叶清,今日之耻,本公主一定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你!” “混蛋!” 叶清对於这娘们的吼叫,完全当耳旁风, 叫吧,尽情的叫吧,反正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 深夜,格木沁回到他们临时待的院落,见几个將领时他简单整理一下没那么狼狈。 巫山等人围上,异口同声的问道: “王爷,有下落吗?” “怎么说!” “是啊!” 拓木心思细腻,发觉格木沁不对劲,关心道: “王爷,您是不是受伤了?” 眾人闻声,才发觉不对劲。 格木沁摇头,声冷道: “本王没事,马上离开这里,回南姜国!” 他们又问道: “公主呢?” “先回去!” 格木沁不愿多说,因为刚才的经歷,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憋屈。 简直是黑歷史。 三个將领也不好多问,点头领命,就这样一行人秘密而来,最后落了个狼狈逃离。 皇城,於夜幕之下无比肃穆威严,一道黑影立於紫禁之巔,手持长枪而立… 第60章 怒懟穷酸腐儒 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叶清。 一身黑衣。 持长枪。 仿佛来自深渊的战士,神秘且气势摄人。 几息后。 他舞动长枪,用的是霸王枪和霸王枪法。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十分恐怖,尤其是结合四十年功力。 更是所向披靡。 叶清来这个世界一段时间,已有了解,虽有不少练武之人,但大多天赋不行。 所以,就算你拥有最好的功法,也没什么卵用。 不像他,根本不需要天赋,有系统奖励便能提升境界。 霸王枪法总共三十六式,每一式都猛如山虎,强如雷电,可用於马背作战。 试了一番后,更得心应手。 如今他已足够强。 能自保的同时,才能保住手中拥有的权利。 南姜国已被他拿捏。 接下来就是再收拾自己人。 毕竟朝堂上,不少老傢伙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 与此同时,邓家。 这一夜。 灯火通明。 邓无敌没有一点儿困意,他带回来的两个儿子更是。 三人相视而坐。 久久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其中一个看著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才缓缓开口。 “爹,陛下將那些货物交给我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大块头接话。 “是…是啊!” 邓无敌有三个儿子,大儿子邓艾,二儿子邓芝,三儿子邓虎,一门四將,都是人中龙凤。 在习武方面也非常有天赋。 內功练的都是无敌功! 邓无敌这一次回京,带回来两个二儿子邓芝和三儿子邓虎。 邓无敌面沉似水道: “我也有点儿看不明白!” “有可能是真心!” “有可能是试探!” 邓芝凑前,声音压的很低:“爹,如今的安南军,说白了就是咱们邓家的军队!” “他应该畏惧我们,遏制我们才对,可现在呢,却直接把银子,粮草輜重和我们,不怕我们壮大?” 邓无敌巍然不动,一字一句道: “这才是小皇帝让人害怕的地方!” 这些年,邓无敌反心愈演愈烈,可现如今被叶清一系列的组合拳打下来。 打的措不及防。 他都倍感意外。 邓芝接著道:“爹,您来说,咱们接下来是以什么態度对这为小皇帝?” 邓无敌是聪明人,他实话实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实力在我之上!” “不可轻举妄动!” 原本,邓家人都已滋生反大周的苗头,可现在呢,被叶清给遏制下来。 沉默的邓虎开口,咧咧嘴道: “爹,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多虑了?” 邓无敌抬眸,冷冽的眼神让邓虎都脖子一缩,没有好气道: “从小让你多读读书,你偏不,就你这脑子,若不是在安南军,早就死了上百次!” 邓虎窘迫,也不敢反驳。 邓芝用宽慰的语气说道: “爹,三弟虽读书方面不行,但拳脚功夫都在我们兄弟之上!” “哼!” 邓无敌起身,走在门口,目光深邃道: “在那一步没有走出之前,我们邓家,永远都是忠君爱国的!” “所以,收起那些心思!” “静观其变!” “陛下仰仗我们邓家,那我们邓家就支持他看看!” 邓芝明白什么意思,朗声道: “爹,我们明白了!” “嗯!” 邓无敌看来,在没有百分百能成功的情况下,那一步必然是万丈深渊。 还不如现在,名声和地位都赚了。 又天高皇帝远,做个土皇帝也不错。 邓无敌选择聪明人的做法。 … 一夜过去。 第二天朝会,文武百官都走上金殿,除了镇北军许从南,左右丞相不在。 其他人都到了。 一个个山呼万岁,全部都一副毕恭毕敬之態。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看著他们摆摆手。 “都平身吧!” “谢陛下!” 叶清这才道: “最近几天,朕一直在处理和南姜国的博弈,今天朕可以向尔等宣告一声!” “大周大获全胜,不光收了他们银子粮草,还留了一个公主做质子!” “他们近几年,必然不会北上!” “南境会很安然!” 眾臣闻声,纷纷躬身恭维。 “陛下圣明!” “大周有陛下,实乃万幸,用不了多久大周一定会成为中土霸主!” “大人们所言极是,陛下年纪轻轻,又是开明之君,实乃群臣心中的太阳!” 吹捧。 要不说武官痛恨文官,因为这些人大多都脸皮很厚,恬不知耻的什么话也能说出口。 不少文官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时候,又有显眼包站出来,御史大夫杨文,任何一朝都有这种靠嘴的老神棍。 杨文煞风景道: “陛下,臣有话说,这一次陛下虽將南姜国的密谋揭穿,得了些好处,臣认为终究是小道!” “圣人之君,重在一个德行……” 本来叶清心情不错,谁曾想杨文没事找事。 他打断道: “你的意思是朕没有德行?” 杨文道:“回陛下,臣没这么说,臣的意思是陛下年纪尚浅,做事应三思而后行!” “而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坏了信誉,怕是会被天下人耻笑!” 言官就是嘴硬,什么话也敢说。 叶清没有生气,冷笑起来,直接对线: “那你的意思是朕做事不稳重?让大周吃亏了?” “当初格木沁在这里口若悬河的时候你怎么不懟?现在显著你了?” “朕看你就是圣贤书读的一知半解,一整个穷酸腐儒,你不是铁嘴?户部尚书贪腐你怎么不递摺子?” 杨文明面上铁骨錚錚,实则背后都是算计,得罪不起的一般不会得罪。 “陛下,您……” 他想为自己辩解。 叶清又冷喝: “闭嘴,一个穷酸腐儒还没资格教朕怎么做皇帝!” 杨文吃瘪,不敢吭声,知觉告诉他,再当显眼包恐怕会掉脑袋! 没了杨文的声音,朝堂口吻又一致。 吹捧叶清。 不多时,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来到殿外,激声隨之传入金殿。 “报,陛下,左相递来南州近期賑灾近况!” 叶清直接道: “让他把摺子给朕呈上来!” 第61章 收拾老东西 很快,关於南州賑灾的摺子递到叶清手中。 叶清最近一直惦念著南州灾情。 因为南州乾旱缺粮,又远离朝廷,若放任不管,用不了多久就会祸事频发。 叶清展开摺子,內容呈现,大概意思是南州没有多少存粮,由於粮食短缺,粮价一天一个样。 看完这些,叶清直接把摺子丟在地上。 文武官员见状,都嚇的不轻。 躬著身子。 叶清起身,破口大骂: “当朝丞相,真是迂腐之辈,连这点儿小事都解决不了,对的起大周,对的起朕吗?” “偌大的南州,怎么可能没有存粮?!” 眾臣大概明白摺子里的內容,纷纷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 叶清胳膊猛挥,又吼一嗓子: “朕息不了一丁半点儿!” “徐文山身为两朝丞相,真是迂腐!” 直接骂。 在场人,没有一个敢反驳的。 这时,邓无敌站出来,躬身道: “陛下,末將认为,可把从南姜人那里夺来的粮食填补南州十二县!” 叶清直接道: “难道安南军的將士不用吃喝了?” “他们镇守边关,保大周安然无恙,又岂能让他们风餐露宿?” 叶清这番话,有收买人心的意思。 任何一个军人听了这些话都会心中动容,包括邓无敌,也感嘆不断。 如今陛下,当真是圣明。 “再一个,军队吃不少饭,能有什么战斗力?” “到时候怎么守?” “陛下圣明!” 眾人应声。 叶清接著道:“邓將军,原来南州军政分离,现朕已擢升你为南州节度使!” “这次回南州,全权处理賑灾一事!” 邓无敌闻声,恍惚片刻,才点点头。 “是,陛下!” 邓无敌在南州的影响力比他这个皇帝强多了,所以用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选。 至於那左丞相徐文山,最近走访南州,多半是掩人耳目。 毕竟天高皇帝远,什么情况他们並不知。 叶清又提一句:“南州粮商,如果敢高於市场价,一个不留,全部诛九族!” “朕决不能让这些害群之马毁了满锅汤!” “末將明白!” “马上动身!” “是!” 就这样,叶清给了邓无敌一份先斩后奏的圣旨,让他在南州权势进一步放大。 要知道,原来的大周朝堂,势力四分五裂,大多都是各自为一方。 沆瀣一气。 不像现在,起码有叶清这个主心骨,能震慑他们一番。 “行了,没什么事散朝!” 叶清气势汹汹的离开偏殿。 眾臣恭送。 “恭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臣,直到叶清离开后,才一个个敢抬头。 一张张老脸,都有些窘迫,原本觉得小皇帝可以轻鬆拿捏。 可现在呢,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这么想,完全是自寻死路啊! … 偏殿。 叶清回到这里,原地踱步,脸上冷色让人都畏惧。 曹正淳道: “陛下消消气!” “莫气坏身子!” 叶清不顾形象,破口大骂: “这帮挨千刀的混蛋,真以为大周被顛覆,他们就能有好果子吃?” “人心似海啊!” 曹正淳没想到叶清年纪轻轻,如此有见地,接话道: “陛下,所言极是!” “不过我相信,南州之事,一定能儘快解决!” 叶清目光锐利,仿佛看透一切。 “你有所不知,不杀些人,永远不可能解决!” “朕让邓无敌协助徐文山,无非不就是想利用邓无敌在南州的影响力!” 曹正淳轻轻道: “陛下,您之前说了,邓无敌是一把双刃剑,可如今这把刀锋芒太甚,您……” 话说一半,不敢说下去。 叶清平静一笑:“既然已经用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而且除了他,也没合適的人!” “换句话而言,你说现在京城的武將,有哪个能震住安南军?” “去了南州,恐怕活不下去!” “陛下圣明,看的很明白……”曹正淳也无比佩服叶清,不管什么事都能看清本质。 叶清眯眼,不疾不徐道: “不管这个刺头有多厉害,朕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朕对他好,他自然不能走出那一步!” “因为没道理!” “嗯!” 如今朝堂没了左右丞相和稀泥,六部主官大多都不敢多嘴。 一个个藏著掖著。 … 时间来到晚上,偏殿內,依旧烛火通明。 叶清终於等到了锦衣卫回来。 回来的是锦衣卫千户葛明。 之前从巡防营中挑出来的精锐战士,他率领上千锦衣卫秘密进了南州。 葛明半跪在叶清面前,朗声道: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 叶清也有几分意外,摺子竟然和锦衣卫秘报一同回来。 “说吧,南州十二县旱情究竟有多严重?” 葛明没有起身,哆嗦道: “回…回陛下,一言难尽,十二县土地乾裂,颗粒无收,百姓大多食不果腹!” “左丞相到了南州府,已让州府开仓放粮,可那是十二县百姓,远远不够!” “而且南州城有四大粮商,把控著南州粮食,左相应该在和这四大家斡旋!” 锦衣卫送回来的消息更详细。 曹正淳接著道: “陛下,小的对这些家族有耳闻,其中刘金两大家,有高手坐镇,听闻老家主还是宗师级存在!” “牵一髮而动全身!” 叶清冷著脸,沉声道: “哼,他就是整个家族都是宗师又如何?敢和朝廷作对,就是大宗师,朕也要把他们打出屎!” “这个徐文山可是人精,既然知道这大家族有宗师,一定不会以势压人!” “那陛下……”曹正淳刚要开口,叶清打断道:“不用多说,有邓无敌,能让他们低头了!” 曹正淳微微点头。 叶清又看向葛明,朗声道: “告诉锦衣卫的兄弟们,就说朕时刻惦念著你们,朕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小的明白!” 叶清挥挥手,如今北蛮人没有轻举妄动,南姜人又被狠狠的收拾一波。 也是时候清扫家里环境。 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曹公公,可以继续收拾那些老东西了!” 第62章 我杀了人! 徐文山和戴怀瑾两个丞相不在,各部官员自然没主心骨,是叶清收拾他们的好机会。 曹正淳道: “陛下想收拾谁?” 叶清戏謔一笑: “你来说说,六部除了户部,接下来谁最富?” 曹正淳轻应: “回陛下,这不好说!” 叶清不动声色: “不好说还是不便说?” 曹正淳擦掉额头冷汗,接话道: “陛下圣明无比,想来比小的考虑周全,所以就不班门弄斧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是个聪明人。 叶清看著曹正淳,继续道: “曹公公,你可是朕的心腹,应该能猜到朕的心思才对!” 曹正淳当场跪在地上,赶紧道: “陛下,小的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如今的叶清,哪怕轻飘飘一句话,就会让他感受到莫大的压力,头顶压著泰山。 叶清没有继续给曹正淳施压,轻飘飘的道: “户部尚书,左右侍郎等人都让朕收拾了,接下来就是吏部,吏部掌管七州官员考核任免,又怎么可能不是贪赃枉法之地?” “接下来便是工部,兵部……” 曹正淳见叶清什么也知道,就没有抖机灵。 “陛下所言极是!” 叶清大手一挥,沉声道: “那就从吏部开始!” “你这个锦衣卫第一使也应该发力了!” “是,陛下!” … 在叶清强烈的態度震慑下。 文武官员都不敢再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个个都在寻求补救之法。 奈何。 他们已没有回头路。 因为之前做的那些事,让他们彻底踩在了沼泽。 不管是吏部,还是兵部,工部,这些年都没少捞油水,一个个吃的盆满钵满。 以至於国库没多少钱。 … 与此同时,吏部主官杜云亭府上。 一处暗室內。 灯火通明。 不过杜云亭却老脸上掛著前所未有的疲惫,精力都像被某种力量抽走一般。 如此,干坐了有三个时辰。 又过去一会儿,一个妇人才走来,轻轻的开口: “老爷,您都坐了这么久,该休息了!” “这么坐下去也不是办法!” 妇人是杜云亭的原配袁氏。 杜云亭看著袁氏,嘆了一口气,无奈道: “夫人可知最近朝堂发生什么?” 袁氏轻笑:“老爷不是不让我过问朝堂的事吗?” “怎么突然问这些?” 杜云亭道:“你有所不知,如今的陛下,年轻气盛,把我们这些老傢伙都压一头!” “而且陛下在处理政事的时候,有理有据,且面面俱到,和之前那个雏鸟判若两人!” “如日中天的皇太后都被除掉,你说我们这些人,会面临什么?” 袁氏听出杜云亭的意思,应道: “老爷,常言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再说您清正廉洁,又怕什么呢?” “也许陛下是故意诈你们呢?” 清正廉洁? 这四个字,无异於当头棒喝砸在他头顶。 他为吏部主官,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会送他礼这些,他拿到好处后又在两个丞相间和稀泥。 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本来这一切好好的,很平和,谁曾想有一天平静被打破。 就好比,大家原本都烂的好端端,现在可到好,一下子有人变好要砸锅。 当如何? 杜云亭僵笑一声: “也许是,也许不是!” 面对如今的小皇帝,多少有点儿害怕。 因为他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会管你是谁,曾经有什么功绩。 跑了一个户部尚书,接下来就是他们这些人? 杜云亭看向袁氏,又提醒一句: “告诉杜玉,近期安分些,千万不要给我惹祸,陛下处理完南姜人,一定会把苗头指向內臣!” 袁氏点头,应道: “我这就去吩咐,不过老爷,杜玉畏惧您,应由您来教诲!” 杜云亭眼中生出些厉色,喝道: “別人家的公子不是读书求仕途,就是参军建功立业,他呢,怕苦怕累,成天不学无术,撩猫逗狗,老子看到他就心烦,你去叮嘱即可!” “好!” 袁氏点头。 “你先去吧,我一个人坐会儿!” 杜云亭摆摆手,如今叶清的打法让他们这些老傢伙都受不了。 在考虑对策。 … 袁氏走出暗室。 经过书房,来到院子,冲不远处的中年人朗声道: “冯四,一会儿玉儿回来,让他来我屋里一趟!” “是,夫人!” 冯四是杜府管家。 话落… 袁氏正准备回去,一道火急火燎的身影走来,不是別人,正是杜云亭儿子杜玉。 模样不赖,脸色泛白,像小白脸似的。 杜玉没有注意到袁氏,直接冲冯四道: “冯四,跟我走一趟!” 气势汹汹,语气中带了几分狠意。 冯四有些尷尬,看看杜玉,又看看不远处的袁氏,才小声道: “公子,妇人还在!” 经提醒,杜玉才注意到袁氏,原本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僵笑。 “娘亲,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袁氏走向冯四,一眼看穿今天杜玉不对劲,忍著没问,循循善诱道: “睡不著,出来透透气!” “你隨我来一趟!” 杜玉不情愿,隨口道: “娘,这么晚了您该休息了,注意自己身体!” 客气躬身后准备溜走。 袁氏脸色瞬间沉下,喝道: “站住,你突然叫冯四做什么?” “有什么事瞒著我?” 杜玉心中跳了一下,转身,又脸上挤出笑容道: “娘亲,真的没啥事,我就是向冯四討教討教拳脚功夫而已,自己儿子都不信了?” 袁氏走在杜玉身后,眼神冷冽: “你是我生养的,你什么性格我最清楚,且一举一动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你有事!” “娘亲,真的没事……” 没等杜玉把话说完,袁氏已动手,直接將杜玉踢跪在地上。 一幕发生的太快。 让冯四都震的不轻。 “夫…夫人,这……” 袁氏冷喝: “老爷最近几天茶不思饭不想,每天都魂不守舍,他可倒好,还成天惹祸?” “说,惹什么祸了?” 杜玉摔的膝盖酸痛,卖惨道: “娘,什么也没,娘……” “说实话!” 袁氏猛掰杜玉胳膊,杜玉实在疼的受不了,才哆嗦道: “我…我杀了人!” 第63章 杜云亭的选择 四个字,晴天霹雳般砸在袁氏头顶,人当场石化。 身子僵住。 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 袁氏眼神凶冽的盯著杜玉。 杜玉也被袁氏现在的眼神嚇的不轻,恐慌道: “娘,您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害怕!” “再说我也不是故意要杀人的!” “是…是那两个贱民忤逆我!” 杜玉不知悔改,大放厥词。 袁氏听不下去,抬手就给了杜玉一巴掌,打的他面红耳赤,血痕渗了出来。 “娘,您从来没打过我,今天为何……” 杜玉委屈怒吼。 袁氏继续骂道:“真是家门不幸,杜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爭气的东西!” “冯四,把他带入暗室见老爷!” 冯四领命: “是,夫人!” 不由分说,直接把杜玉带入暗室,丟在地上。 杜云亭还在想应付叶清的对策,思绪被摔入的杜玉打断,脸色也变了几分。 “做什么?” 袁氏又气又无奈,嘆了一口气: “老爷,出事了!” 杜云亭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沉声道: “什么事?” 袁氏气道:“这个没用的东西杀了人!” “什么?” 杜云亭惊呼,胖子都破音,如今这段时间他如履薄冰,做事小心翼翼。 生怕被叶清查到头上,可结果呢,被自己儿子拖后腿。 杜云亭怒火涌上心头,直接踏在杜玉身上,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踢的他叫苦不迭。 “爹,好疼,好疼……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要杀了我吗?” 杜云亭怒气腾腾,又咆哮一声: “冯四,拿刀来!” “老子今天砍死你!” 杜玉被这声下成一团,身子蜷缩起。 冯四拿著刀,迟迟没有递上,轻声道: “大人,您消消气!” 袁氏担心杜云亭一刀砍了杜玉,就赶紧劝说道: “老爷,他再怎么不爭气也是您的儿子,您不能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杜玉,还不赶紧向你爹求饶!” 杜玉这才小心翼翼的跪到杜云亭面前,抱著他腿说道: “爹…我不是故意的!” “我……” “您可是吏部尚书,权侵朝野,这件事一定能帮我解决的,求求您了!” “我这一次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 杜玉惨叫,嚎啕大哭,一副知道错的样子。 杜云亭看到这个儿子就反胃,可说到底还是他的亲儿子,下不了杀手。 一脚踢开。 “滚一边去!” 杜玉摔在地上,忍著痛又求饶: “爹,孩儿这一次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杜云亭没有理会,沉声道: “冯四,把他捆绑起来,隨我入宫!” 嗡! 这声一出,袁氏也震的不轻,哆嗦道: “老爷,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杜云亭冷道: “按照大周律法,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更不要说他一个尚书之子!” 袁氏闻声慌了神,赶紧道:“老爷,您把他交出去可就没儿子了,当真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这……” 说著,哭哭啼啼起来,一副愁云惨澹的样子。 杜玉又道:“爹,您可是吏部尚书,门生遍布朝野,我不过是杀了一个贱民而已!” “你闭嘴!” 杜云亭怒吼,眼神凶的能杀人。 杜玉也被嚇的大气不敢喘。 杜云亭原地踱步,破口大骂道: “本来这段时间是敏感时期,你可到好,接二连三的给闯祸,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不把他交出去,一但东窗事发,整个杜家都要遭殃!” 袁氏眼角掛著泪水,抽泣道: “可那样的话您就没有儿子了!” “老爷,要三思啊!” 冯四也劝说道: “老爷,事情或许还没到了最糟糕的时候,咱们还可以补救!” “杜家做一个事,还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 杜云亭明白他们的意思,包庇杜玉…最后在考虑之下,才收起刚才的怒气。 “杀了谁?” 杜玉赶紧道: “失手杀了一个老头!” “他没什么背景,就是普通百姓……” 杜云亭质问:“为什么?” 杜玉不敢回答。 “说!” 怒喝声嚇的杜玉身子一抖。 才道: “我看上他家女儿,想和她玩一玩……” 杜云亭明白什么意思,听不下去,伸手就去拔冯四身上跨刀。 冯四见状,赶紧拦下。 “大人息怒!” 杜云亭又骂起来: “京城有八大青楼,你爱沾花惹草,那里不够你玩?” “你竟杀人?” “好大的胆子!” 杜玉害怕被杜云亭一刀砍了,赶紧跪在地上磕头。 “爹,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 袁氏不语,生了个恨铁不成钢的东西,没办法也只能跪在地上。 “老爷,再给他一次机会!” 杜云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本来最近被叶清震慑的老了不少,现在更是。 他再痛恨儿子,可也做不到大义灭亲。 僵了片刻。 “冯四,带著这个废物把这件事处理乾净,记住了,一定要做的乾乾净净!” “杜家本就在风口浪尖,不能再出现任何差错!” “是,大人!” … 冯四带著十多人,全部穿著夜行衣,走院子里的暗门离开府上。 一路小心翼翼。 避开巡防营官兵。 来到外城。 外城相比於內城,这里脏乱差,而且鱼龙混杂。 在杜玉的带领下,靠近一处民房,快到附近便有哭哭啼啼声传了出来。 同时,周围还围著不少百姓,大概有二三十號人,看著,七嘴八舌的议论。 “唉,林老汉怎么这么倒霉?”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暴毙!” 院子里躺著一个面色惨白的老头,头顶还有刚凝固的血痂。 旁边蹲著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泪眼婆娑,时不时的抽泣。 “乡亲们,我爹是被人杀害的,不是突然暴毙!” “你们无论如何都要帮帮我!” “我爹是无辜的!” 本来爷俩相依为命,日子已很苦,谁曾想老爷子又被杀害。 一幕。 看在冯四一行人眼中,他们暗中观望。 “现在可怎么办?总不能把知情的百姓都杀了吧?” 第64章 瞌睡了送枕头 其中一个黑影开口,眼神很凶。 冯四没有好气道: “亏你能说出来,这么多百姓都杀了,还不引的整个京城震动!” 黑影怔住,有些窘迫。 旁边的杜玉却是一脸凶残,咬牙切齿道: “这些贱民都该死,冯四,我命令你,杀了他们!” “一个都不要放过,敢不从本公子,本公子必让她知道是什么下场!” 这位公子,从小不学无术,仗著是吏部尚书之子为非作歹。 如果是以前,他们或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可不行。 因为当今天子可不好糊弄。 冯四看了杜玉一眼,沉声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公子,稍安勿躁!” “杀了这些人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杜玉冷笑一声:“这年头,哪天不死人?打架斗殴,比武死的比比皆是,怕什么?” “杀了他们!” 冯四等人对视一眼,没有轻举妄动。 杜玉气鼓鼓道: “是不是本公子说话不管用?” 冯四低头,轻声道: “公子,並不是这个意思!” “老子看你就是这个意思!”杜玉怒目圆睁,眼神凶的能杀人:“冯四,你不要忘了本公子的身份,老爷子再怎么骂我,凶我,也改变不了我是吏部尚书嫡子的身份!” “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这话说的不假。 杜玉身份永远不会发生改变,倒是他们这些下人,一件事做不对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冯四有判断能力,即便要动手,也不是现在。 “公子,请冷静!” 杜玉不爽,直接把刀子架在冯四脖子上:“冯四,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 身边人见状,赶紧道: “公子息怒!” “管家並不是不听您命令,是现在情况特殊!” “少废话!”杜玉磨著牙,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女孩身上道:“一会儿本公子要玩个尽兴,再然后把她送入青楼,让天下男人尽情的蹂躪,哈哈,这才能减心头之恨!” 谁能想到,堂堂的吏部尚书之子,行事如此荒唐。 哪怕冯四都无奈。 冯四抬手,轻鬆撑开杜玉:“公子,这件事得从长再议,且得做的隱秘!” “不能急!” “老东西,你……” 杜玉听不下去,还要动手,被冯四一把掐住胳膊,冷道: “公子,我虽是杜府下人,但也是一个高手,岂能容你这么羞辱?” “请自重!” 冯四发火后,杜玉嚇了一跳后,也偃旗息鼓。 他们继续暗中观望。 没一会儿,一队巡逻兵走了过来,全副武装,手持长枪,气势十足。 为首的是个十夫长,见有百姓扎堆,果断拔出长刀。 “这么晚了不各自回家,聚在一起想要干什么?” 厉声哄散开人群。 百姓们惧怕官兵,就像小鬼害怕阎王似的,一个个都遮遮掩掩。 “军爷,我们也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看看!” “是…是啊!” “虽聚在一起,但什么也没有做!” 十夫长环视一圈人,才注意到地上躺的尸体,他心惊不已。 “什么情况?” 女孩见了十夫长,跪地哀求道: “回军爷,有人要轻薄於我,我爹为了救我,被那个畜牲给拍死了!”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里辖区,由他负责,出了人命自然非同小可。 十夫长来到老头面前,看了看,手捂在鼻子上: “人已没气了!” “唉,节哀!” “还有,杀你爹的人可看清了?” 女孩子气冲冲道: “看清了,他就是死我也不会忘记,恳求军爷为我做主!” 十夫长道: “我们是巡防营的人,负责京城安全,守卫之责,我会通知巡城司的人来!” 巡城司,类似於现在的叔叔,负责处理邻里纠纷,或是一些刑事案件。 “谢军爷!” 女孩抽泣。 十夫长又冲其他百姓挥挥手: “行了,不想乾的人全部散去,否则別怪我给你们定个聚眾闹事,意欲图谋不轨的罪名!” 周围的百姓,全部散去。 很快。 这处院子附近,没多少人,只剩下了几个巡防营的人。 接著,十夫长又下命令,让其他人巡逻。 留了一人陪同。 一人去通知巡城司。 他们的对话,听入冯四耳中,他冷道: “已让巡防营的人知道,我们还是晚了些,不过还好,巡城司主官是大人门生!” “这件事可以秘密解决!” 杜玉点头,激声道: “我要让这个小东西吃不了兜著走,老东西挫骨扬灰!” 冯四没有理会杜玉,现在的他好像患了失心疯似的。 他挥挥手,命人退走。 没有惊扰巡防营的人。 殊不知,在他们后方还有些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叶清在京城布置下的暗卫。 锦衣卫! 刚才的交流,也悉数进入他们耳中,而后第一时间向曹正淳匯报。 因为曹正淳是锦衣卫第一使,负责统管三千锦衣卫。 偏殿值房。 是曹正淳晚上休息地方,离偏殿相近,也说明他在皇城身份不一般,能睡皇帝不远处。 曹正淳正在小憩,不多时,一个锦衣卫来到门口,敲打门栓,三长两短,是紧急情况的暗號。 没有睡实的曹正淳突然睁开眼,沉声道: “何事?” “曹公公,有紧急情况!”锦衣卫道。 曹正淳起身,沉声道: “进来!” 锦衣卫开门进入,直接道: “回公公,我们无意间发现吏部尚书之子杜玉手上沾染命案!” “是否处理?” 这个消息让曹正淳都眼前一亮,起身道: “什么时候?” “前不久,他们目前应该想息事寧人!” 曹正淳眼神冷冽,喃喃道: “这不就是陛下要的突破口吗?” “真是瞌睡了送枕头!” “马上调一百锦衣卫,包围巡城司,这么好的突破口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 “是!” 曹正淳一瞬没了睡意,反而充满斗志。 抓住这个突破口,吏部尚书用不了多久也能將其名正言顺的扳倒。 也算为叶清分忧。 … 另一边,女孩连同老头尸体都被带到巡城司衙门。 后院便是巡城司主官李敖的后花园。 他正搂著小二十岁的娇妻睡觉,房门突然被暴力冲开… 第65章 半路截胡 李敖还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声震惊醒。 猛的坐起。 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把长刀已抵在他脖子上。 “李大人,別慌!” “我是冯四!” 李敖被这一幕嚇出一声冷汗,哆嗦道: “冯四,你来就来,怎么还用这种方式?” “要嚇死我?” 冯四收起长刀,冷声道: “这么做是因为事出紧急,担心你惊动了其他人!” “跟我来一趟!” 李敖见冯四严肃,也不敢有丁点儿怠慢。 披了件衣衫走出。 冯四是杜府管家,正所谓宰相门前三品官,李敖又是杜云亭的门生。 对其也就十分客气。 李敖追问道: “冯四,究竟出什么事了?” 冯四这才道: “公子失手杀了个老头,还有一个活口,她现在应该和那老头都到了巡城司!” “所以为了不让东窗事发,你必须儘快解决这件事!” 李敖是杜云亭的人,自然明白接下来怎么做。 拍著胸脯道: “只要她来了巡城司,一只脚已进了地狱!” “嗯,快去处理!” 冯四嘱咐完。 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敖见他离开后,才长舒一口气,腹誹道: “特奶奶的,就这么点儿事,至於这么嚇人吗?” 不过这件事和杜云亭有关,他自然不敢怠慢。 穿好衣服。 当即叫了一声。 “来人!” 没一会儿,衝来两个年轻人,腰上挎著刀。 “大人!” 李敖点头,接著道: “隨我去一趟大狱!” 这两人是李敖的心腹,用他们,他得心应手。 两人没有多问为什么。 走出后院。 刚到前厅。 一道身影已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出现的太突然,让他们几人心头也是一震。 谁啊!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嚇人? “你……” 李敖刚准备开口。 曹正淳已转过身子,並將黑袍解开,露出那象徵身份的官袍。 宰相门前的管家都三品,更不要说皇帝身边的心腹。 李敖看清来人后,眼珠子猛的一瞪。 “曹公公,竟然是您?” “这么晚了突然来巡城司是?” 曹正淳面无表情,冷哼一声: “我为什么而来,你心中没数吗?” 李敖心惊,该不会因为公子一事来的吧!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就东窗事发了啊! 靠! 李敖明面上很平静,实则心中害怕,问道: “下官是真不明白!” 曹正淳冷哼: “这么晚了,火急火燎的,是准备去杀人灭口?” 李敖恍惚一下,脸色难看,好像吃了死老鼠似的,这个老太监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有火眼晶晶不成? 李敖僵笑: “曹公公,我实在是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什么杀人灭口,究竟是什么意思?” 曹正淳冷笑一声:“李大人,你这个巡城司主官可没做多久,別因为犯蠢,丟了差事和脑袋!” “再给你提个醒,如今陛下励精图治,要的是一个清明的朝堂,容不得藏污纳垢!” 这么说,就是想让李敖关键时刻也做个证人,只有这样,才能將那老东西扳倒。 李敖眼珠子团团转,心思活络,已在抉择。 曹正淳接著道: “那个女孩已被带到巡城司,她在什么地方?” 李敖怔了一下,才道: “夜深了,一般遇到这种突发事件,人都会被带入大狱,天亮再处理!” 女孩可是人证。 不能有闪失。 “走,去大狱!” “是,曹公公!” 就这样,他们心中忐忑的一起来到巡城司大狱。 这里一般关押的囚犯大多是没宣判的。 或是羈押! 判了的,实在遇到刺头会送到刑部。 来到大狱。 亮著油封,可依旧无法驱散这里的昏沉。 还散发著恶臭。 曹正淳都堵住些鼻子。 他们刚到,今夜值守的巡城司捕头已迎上,冲李敖道: “见过大人!” 李敖斜了一眼捕头,没有好气道: “看不到曹公公在?” 捕头自然接触不到曹正淳这样的存在。 嚇的跪在地上。 “小的……” 曹正淳抬手打断,冷道: “今夜你值守?那个女孩呢?” 捕头结巴的回道: “在…在第一监室!” 曹正淳没有理会他们,逕自来到门口,看到角落中蜷缩的女孩,面前还放著一具尸体。 她安然。 曹正淳也鬆了一口气。 安然就好! 李敖冲曹正淳道: “曹公公,她是您提走,还是留在巡城司?” 曹正淳嗤笑一声: “把她留在这里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李敖被呛的尷尬,没敢多说。 这可是皇帝身边的人。 可惹不起。 赶紧道: “快快打开监室!” “是!” 捕头不敢怠慢。 曹正淳走进,看著女孩道: “我知道你有冤,跟我走吧!” 女孩蜷缩著,唯唯诺诺。 曹正淳给她的感觉也很恐怖,这一夜折腾,已让她心力交瘁。 跪在地上。 “大…大人,求求您一定要给我们爷俩做主,巡城司的官老爷一定会为我们做主!” “呜呜呜……” 说著。 泣不成声。 曹正淳斜了李敖一眼,李敖缩著脖子,他又忍不住感嘆起来,留在这里怕是凶多吉少。 “带走!” “是!” 李敖点点头,赶紧让隨行人员上前抬尸体,將女孩也架起来。 女孩苦苦挣扎,但不是他们的对手。 曹正淳为了保护好这个证人,亲自將她领在身边,牵著…这双手让她感受到些温暖。 她才没有挣扎。 木訥跟隨。 李敖看著两人的背影,眼神变的锐利不少,没有杜云亭就不会有他现在。 生而为人。 应报知遇之恩! 杜府有难,他应该挺身而出才是! 奈何现在不敢动。 不知如何是好! 思索之余,已走出大狱,来到巡城司院子里。 如今天色灰濛濛的亮起。 李敖眼珠子团团转,一但天色亮起,等待他们的將是灭顶之灾。 他是杜云亭提拔上来的人,他倒了,那他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几个呼吸,想了很多很多。 当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曹正淳又看向李敖,不疾不徐的提了一句。 “李大人,迷途知返,尚有一线生机!” “……” 李敖心惊,他难道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下官明白!” 曹正淳抬手打了个响指,院墙周围,一瞬翻出三十多个黑影齐刷刷落地… 第66章 丟出诱饵 这些黑衣人,都是锦衣卫。 隱於黑暗。 给人的第一感觉很神秘。 李敖原本还想动手,看到眼前一幕,心凉半截,袖中双手更是不受控制颤抖。 幸亏没动手,不然就是虎口拔牙。 自寻死路! 现在虽没为杜云亭解决这件事,但起码他自己还有迴旋余地。 曹正淳挥挥手: “接管尸体!” “是!” 黑影围上,將老头尸体从巡城司人手中接过。 “回去!” 曹正淳一行走出巡城司。 看似平静。 实则心思活络,按理说杜府不应该就这点儿手段。 如果能再抓几个杜府的人,那突破口就更大。 利於叶清处理吏部。 如今的曹正淳,对叶清无比忠心,不夸张的说,餵叶清马首是瞻。 因为他对现在的叶清佩服的五体投地。 走在青石板路。 “速度不要太快!” 曹正淳又提一句。 没错。 在钓鱼。 就这样,又走了一会儿,突然起了风。 夜风冷凉。 突然间十多支弓弩齐刷刷的射出。 目標不是別人,正是曹正淳和那个女孩。 她是重要人证。 她死了,也就死无对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而且,於上面的这些人来说,死个她无关紧要! 曹正淳脚下一踏,挡在女孩前面,冷冰冰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 “果然和我猜的一模一样!” “保护好这个女孩!” “是!” 哗! 二十多个锦衣卫拱卫在女孩四周,並且围起盾牌墙。 女孩子嚇的面色苍白,体若筛糠。 曹正淳用处童子功,甩出一股真气,將射来的短箭全部挡了下来。 紧接著拿起一张弓。 从一个锦衣卫箭袋抓了一把箭搭在弦上,再利用真气驱动,冷箭转瞬射向夜色。 嗖嗖嗖! 暗中黑影见状,进行躲避。 不敢正面接这攻击。 其中一个黑影沉声道: “快回去通知管家!” “就说祸事了!” “明白!” 剩下的黑影留下,进行牵制曹正淳。 曹正淳运用普通轻鬆,脚下猛的一踏,便冲向黑影所在的位置,送出一掌。 这些人大多都是普通高手,拳脚功夫方面了得,但內功一塌糊涂。 除非是你天生神力,一力降十会,这才会將有內功的人震飞。 “雕虫小技,也敢在咱家面前班门弄斧!” 曹正淳出手,送出暴雨梨花掌,没一会儿功夫將进行阻拦他们的黑影打倒在地。 摔在锦衣卫前。 十多个锦衣卫衝上,將长刀抵在他们脖子上。 他们都是杜府的人,承蒙杜家恩惠,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没等曹正淳开口,这些人抓住时机,將长刀抹在自己脖子上。 唰拉一声,滚烫的鲜血飞溅而出,空气都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大人,这……” 曹正淳都有几分震意,冷道: “他们估计是杜府死士,早就做好了送死的决心,不用管他们!” “是!” 曹正淳本来以为能带回去几个活口,结果是他想多了。 思索之际。 冷风掠过。 又有二十多道黑影冲了出来。 这一次来的是杜府援兵。 冯四也在,他也是內功高手,有近十五年,虽不是顶尖功法,但也比一般练家子强。 他原本以为李敖能处理好这件事,结果失算,得知出事后便第一时间杀了回来。 冲向曹正淳。 杀了他。 也能让今天这件事石沉大海。 曹正淳冷笑连连,这个傢伙竟然冲自己来了,当真是打著灯笼找死。 再次送出暴雨梨花掌。 如下雨一般。 密不透风。 冯四也听说过曹正淳的实力,所以不敢怠慢,用出全部力量,连同真气一併送出。 结果,对曹正淳没有一点儿压制,因为冯四內功不足。 曹正淳移形换位,掌影隨行,穿过冯四的防御拍在他胸膛上。 啪! 沉闷声响起,冯四被掀倒在地。 体內气息乱起。 曹正淳冷道: “杜玉之事我已知晓,陛下马上也会知道,尔等真以为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 冯四鲤鱼打挺起身,扭了扭脖子,传出些脆响,红著眼道: “老太监,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场!” 冯四卯足劲,再次冲向曹正淳。 曹正淳感受不到冯四丁点儿压力,看来他不过是黔驴技穷。 啪! 双掌碰撞一起,一股真气荡漾而出,同时冯四袖口飞出一团白烟。 曹正淳下意识撤掌格挡,也就是这一刻给了冯四机会,冯四一掌拍向他胸膛。 曹正淳挡下白灰的剎那,冯四一掌已落在他胸口,幸亏曹正淳內功有二十多年,如若不然,一掌下去他只有死的份儿。 如今只是退了几步。 其眼神幽冷: “天子脚下,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尔等可真是有种!” 冯四明白他们这些人退无可退,袭击天子身边的人,无异於向天子宣战。 前不久那一击冯四酝酿许久,盘算著能成功,结果棋差一步。 习武之人境界,一天没什么区別,但一年十年可就差距大了,如隔著鸿沟一般。 曹正淳眼神一沉,又冷冷道: “真以为我们就这么点儿人?” “现!” 提前蛰伏著的锦衣卫陆陆续续衝出,將冯四一行人团团为住。 锦衣卫实力虽良莠不齐,但能进入其中,各个都有过人之处。 一张人网笼向冯四一行,见此情形,也都慌了,他们並不知暗中有没有高手。 冯四作为今夜行动的指挥,决不能掉链子,否则整个杜府都將笼在危险中。 “掩护我!” 他丟下这声便向后方衝去。 对於一个拥有十五年內功的高手来说,除非相同境界,不然根本挡不住。 曹正淳眯眼如刀,轻蔑道: “咱家要是让你逃了,还有什么资格留在陛下身边?” 脚下一踏,踩著锦衣卫肩膀如履平地一般追出。 轻鬆掠到冯四身侧。 送出一记掌刀。 啪! 冯四情急之下进行格挡,由於真气和力量之差,掌落的瞬间他也被逼停。 向来从容的他现在也感受到危机,看来今夜是要栽在这里。 不过,尚有一线生机就不能放弃,他果断从怀中拿出一颗血红色丹药吞下。 顷刻脸上涨起一层血色。 曹正淳见状,震道: “这是焚心丹?” 第67章 狗急跳墙 冯四双目赤红,脸上好像燃起一团火焰,如一头髮狂的野兽。 “没错,这就是焚心丹,可在短时间內让我真气暴涨!” “死太监,走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你逼的,去死吧!” 曹正淳知道焚心丹的副作用,使用者会因为承受不住暴涨的真气从而爆体而亡。 看样子这个傢伙想和自己同归於尽。 曹正淳看出冯四的目的后,儘量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不过冯四冲的很猛。 一头蛮牛似的。 横衝直撞。 片刻功夫,两人掌锋对在一起,冯四经过刺激后真气远在曹正淳之上。 曹正淳被震的后退。 身子颤抖。 附近锦衣卫见状,无不是惊呼: “公公,您……” 曹正淳甩了甩袖袍,调整呼吸,沉声道: “借来的终究是借来的,不是自己的,我没事!” “他坚持不了多久!” “不用管我,拿下其他人!” “是!” 冯四也明白,想杀曹正淳不容易,所以便把目標放在女孩身上。 弄死她。 今夜这场行动也算成功。 哪怕就是死,值得了! 转身便冲向女孩。 隔空送出一掌,附近手持盾牌的锦衣卫被震倒在地。 “去死吧!” 冯四咆哮。 女孩嚇的面色苍白,身子石化。 也就是这一刻,千钧一髮之际曹正淳衝来,將女孩掳走。 她可是受害者,不能死! 冯四扑空。 更加恼怒。 “死太监,又坏我好事,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曹正淳懒得理会,踏出轻功,向皇城衝去。 冯四看明白方向后,心惊,加快追击速度。 奈何真气是提高。 却不受他控制。 又强行调动,没一会儿功夫他扛不住,追击途中从房顶跌落。 砸地一瞬。 身子扛不住焚心丹带来的副作用,轰隆一声,四肢被炸碎。 冯四惨死! 曹正淳也听到这声,停下观望,夜色茫茫,已没了追击他的身影。 也忍不住感嘆。 “借来的终究是借来的!” 练武一途,是一朝一夕的事,並非一蹴而就。 很快。 曹正淳將女孩带到他所在院子。 女孩畏畏缩缩,今夜发生的事对她而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嚇的不轻。 “大…大人,您一定要帮帮我们!” 曹正淳斜了女孩一眼,平静道: “放心吧,一定有人会给你们做主!” “你先休息!” “嗯……” 声音很低,没有底气。 天色越来越亮,东方渐渐吐白。 不过,有些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比如巡城司主官李敖。 原地踱步,冷汗一层接著一层,他都来不及擦。 “完蛋了,完蛋了,若是让陛下知道今夜的事,我们这些人都要完蛋!” “助紂为虐这可是重罪!” 李敖带著颤音,求生欲也很强。 身边两人同样嚇的不轻,不过还是硬著头皮道: “大人,杜府的人虽找到了咱们,可咱们那不是还没来得及处理?” “所以,只要咱们接下来的路走对就没事了!” “您觉得呢?” 李敖看著两个心腹,沉声道: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出卖杜大人?” 其中一个回道: “这怎么能叫出卖呢?顶多是自保!” 李敖黑著脸,他虽不愿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但到了现在似乎也不得不这么做。 深呼吸! 考虑好一会儿才做出决断。 “你们说的有点儿道理!” “咱们静观其变!” … 漫长的一夜过去。 天色大亮。 曹正淳来到寢宫,伺候叶清更衣,並轻轻说道: “陛下,昨天晚上发生了不少事!” 叶清闻声,来了几分兴趣。 “发生什么事?” 曹正淳应道: “杜云亭的儿子杜玉,意欲对一个女孩图谋不轨,结果失手杀了女孩爹,杜家本来想让这件事石沉大海,结果被锦衣卫的人无意间监视到,所以作业比较热闹!” 叶清听了这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当真是瞌睡了给朕送来枕头啊!” “既然如此,就从杜云亭开始!” “是,陛下!” 曹正淳俯身,恭声回应。 叶清又提一句: “人证物证可都在?” “在!” “上朝吧!” “是!” … 半个时辰。 文武官员都到金殿,等待叶清的到来。 很快,叶清阔步走出,登上那象徵身份地位的玉阶,隨之眾官员山呼万岁。 激声响彻金殿。 若是以前,眾臣喊这声万岁也有气无力,会敷衍了事。 但现在不一样,各个鏗鏘有力。 叶清坐在龙椅上,看著下方老登,朗声道: “朕听说昨天夜里京城发生不少趣事,诸位大人可知道?” 眾官员,大多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当然,有人是装的,有人是真的不知。 吏部尚书杜云亭听到这些,官袍下的身子已抖的像筛糠似的,冷汗將內衬都浸湿。 杜云亭派出去的冯四没有活著过来,已能说明很多问题,所以他不得不面对。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这一跪,让不少人官员震到…怎么?和这位杜大人有关? 叶清也有几分意外,没想到这个老登主动跪了出来。 杜云亭脑袋贴著金砖,冰凉刺骨,不过他也得受著,哆嗦道: “陛下,老臣知罪!” “是老臣教子无方……” 叶清眼神如刀,幽冷道: “看样子杜尚书对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什么也知道?” 杜云亭老脸一僵,哆嗦道: “回…回陛下,老臣知道的不是很確切,也是今天早上才知,一直想面见陛下,又担心……” 叶清才不会相信这些屁话,直接打断: “杜玉欲对良家女图谋不轨,失手杀了人家爹,还准备杀人灭口!” “杜尚书,你可真是一手遮天啊!” 依杜云亭的身份地位,的確有一手遮天的能力。 不过。 他们很倒霉,遇到了锦衣卫。 杜云亭嚇的身子狂颤,又为自己辩解: “陛下,老夫绝对没有下过这种命令,出了这种事,多半是那个混帐做的!” “请陛下对他处以极刑!” 嗡! 这声一出,在场官员都震的不轻,好傢伙,这老东西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啊! 叶清看来他想弃车保帅? 呵呵… 老登,朕好不容易有了口子,又岂能轻易的放过你们? 第68章 父子相爭 叶清脸上生出怒色,一字一句道: “杜尚书,你可真是生养了一个好儿子!” “於渊,带杜玉!” 他嘴上不说,但心中却像明镜似的,知道面前老东西的路数,无非不就是弃车保帅。 於渊从武將一列站出,拱手领命。 “是,陛下!” 隨后大步流星的离开,禁军陆陆续续的跟隨。 金殿看似安静些,叶清又冷冰冰的提道: “把受害者带上来!” “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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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可能是在杜尚书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 他愿意站出来,也是为了保杜云亭。 杜玉之事,已是铁板钉钉。 只能保一个! 当然,这也不是叶清已想看到的,等了这么些天,只收拾一个不学无术的混帐没什么意思。 叶清朗声问道: “冯四找你做什么?” 李敖道: “回陛下,找下官替杜玉处理失手杀人之事!” “下官並没有答应冯四!” 说著把自己也摘出来。 “正准备处理的时候,曹公公边到了,將受害者接走!” 曹正淳斜了李敖一眼,这个傢伙也挺狡猾,竟然还寻思著保杜云亭。 不愧是杜云亭提拔上来的人。 杜云亭黑著脸,虽气的快要炸掉,但现在也必须稳住,说错一句话可能给整个家族带来杀身之祸。 忍著… 曹正淳这时候开口: “陛下,李大人確实將阿茹交给我!” 叶清点点头,目光落在杜玉身上,一字一句质问。 “所以说,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这个杜玉乾的?” “他才是罪魁祸首?” “他罪该万死?” 字字珠璣,每一个字好像泰山石一般砸在杜玉心口,杜玉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体若筛糠。 红著眼。 嘴角还掛著血哈喇,盯著杜云亭咆哮。 “杜云亭,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就这么无情?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出去?” “老东西,你就应该断子绝孙!” 杜玉发狂,咆哮金殿。 曹正淳冷喝: “杜玉,这里不是衙门,是金殿!” 杜玉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乾脆放狂,又骂骂咧咧道: “今殿又如何?” “小爷我咆哮的就是金殿,什么皇帝,在小爷眼里就是狗屁!” 杜云亭听不下去,一巴掌扇在杜玉脸上。 “孽障,你非要害死杜家所有人不成?” 杜玉舔舔嘴角,人都变的嗜血,又怒目圆睁。 “小爷我都不好过了,凭什么让你们好过!” “你混蛋!” 杜云亭气颤。 杜玉癲的不像样,又骑在杜云亭身上,拳脚相向。 眾人见状都看呆。 曹正淳准备阻拦,被叶清一记眼神制止,於是停下来看戏。 大闹金殿,的確是一齣好戏。 吏部尚书的脸在这一刻也丟尽,成为朝堂笑话。 “逆子……” “小爷我知道你从始至终都看不上我,从小对我冷嘲热讽,现在好了,我死到临头你也如愿了是吧!” “……” 杜云亭想挣脱杜玉,奈何他年纪大了,加上杜玉现在疯狂,像一头髮狂的猴子。 “你不管我,那就大家都別活!” “小皇帝,你不是想让朝堂清明吗?查这个吏部尚书啊!” “这些年光经手我的银子没有十几万,也有几万白银,查这个老东西!” 杜玉失態,口无遮拦。 杜云亭最担心的还是发生,挣开杜玉双手,掐向他脖子。 “孽障,老子掐死你!” 第69章 打开吏部口子 杜云亭在杜玉刺激下盛怒,卯足劲掐向杜玉。 片刻。 杜玉脸已呈黑青色。 不少人看的目瞪口呆。 曹正淳都担心杜玉被弄死,心中一紧,看向叶清。 叶清这时候才开口,冷喝: “够了,还嫌不够丟人?” “堂堂吏部尚书,和尚书之子在朝堂上打起来了,你们所学的圣贤书呢?” “温良恭俭让呢?” “尔等这般,和那蛮夷有什么区別?” “於渊!” 於渊当即上前,暴力將杜云亭和杜玉分开。 杜玉不服气,还跃跃欲试。 杜云亭则又重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陛…陛下,老臣有罪,教子无方,生养了这么个孽子!” “顶撞龙顏,罪该万死!” 咣咣… 猛猛磕头。 又道: “至於他刚才所说,完全是无稽之谈,是在胡说八道!” “这个逆子,从小荒唐,遇到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发狂,像一条恶狗似的!” 杜云亭对杜玉失望透顶,现在只想稳住自己的官位。 杜玉在一旁想要挣脱禁军,露出带血的牙齿,咆哮道: “小爷我就是一天恶狗,看我今天不咬死你!” “叶清,告诉你,千万別被这个老东西外观矇骗了,他这些年没少贪赃枉法!” “我可没说,他书房里有一间密室,里面装的都是贪上来银子!” “涵盖七州大大小小的官员!” 本来窗户纸就需要有人来捅,谁能想到,是吏部尚书之子捅开的。 叶清到现在目的达到。 心中冷笑起来。 要的就是现在。 曹正淳也觉得叶清尺度把控的很好,先让他们狗咬狗。 杜云亭又气又急,哆嗦道: “陛下,杜玉受刺激,已神志不清,他的话完全没有听的必要!” “他小时候就得过疯病,看样子现在更疯!” 杜玉咆哮: “我没疯!” 杜玉一番歇斯底里咆哮,惊动整个朝堂,尤其是吏部的左右侍郎。 纷纷跪出来。 “陛下,杜尚书所言不假,这个杜玉小时候的確得过疯病!” “现在所说的一派胡言!” “杜尚书向来清正廉洁,一件官袍新三年旧三年,都缝补了好些年!” “是…是啊!” “这个混小子完全是在败坏杜尚书的名声!” 因为影响到他们的利益,所以才一个个跳出来。 这就是人。 叶清可不是傻白甜,人性这方面看的比较透彻。 什么缝缝补补,那不过是给人做样子而已。 左右侍郎一开口。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吆喝。 “陛下,眾位大人对杜大人的评价所言非虚,小的也曾见过他內衬都洗的掉色!” “如此清正廉洁,又怎么可能会贪赃枉法?” 杜云亭见不少人帮自己说话,就又激声道: “陛下,臣是被这个逆子冤枉的!” 愿不愿意叶清心中清楚。 偌大的国家。 户部只有三百万两,说出去恐怕还会被人笑掉大牙。 所以,钱呢? 自然不可能是老百姓吞了! 叶清要的效果已达到,不疾不徐道: “杜尚书,眾大人都说你是冤枉的,你可有自证清白法子?” 杜云亭赶紧道: “有!” 他赶紧解下緋色官袍,露出內衬,是一件打满补丁的衣服,还洗的变了顏色。 不明真相的人见了,还真会认为他清正廉洁。 杜云亭又做出很羞耻之態,不过还是眼中闪著光,他认为这衣服足够了。 官员们指指点点。 感嘆不断。 “果然是个清官!” “是啊!” “这个杜玉,真是睁著眼睛胡说八道,连自己爹都冤枉,一点儿良心都没!” 叶清喜怒无形,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会做戏,他朗声道: “杜尚书,你身为户部尚书,官居一品,按俸禄来说,年俸280两,恩俸180两,加上杂七杂八的也应该5.6百两银子,何故过的这般苦楚?难不成是故意这么苦?” “做给朕看的?” 杜云亭闻声,身子僵了一下,没想到叶清看的如此清楚,难不成是火眼晶晶? 他哆嗦道:“回…回陛下,老臣向来习惯节俭,即便月俸不少,也捨不得花!”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是礼部尚书李长风站了出来。 “杜尚书,不对吧,据老夫所知,你儿子曾在八大楼花天酒地一天就能豪掷上千两!” “你这帐对不上吧!” 本来朝堂清一色替杜云亭说话,他刚鬆一口气,谁曾想李长风又蹦噠出来。 李长风作为礼部尚书,完全是个清水衙门,自然没人看的上,也没人看的起。 杜云亭没想到他会咬自己一口,又硬著头皮道: “生了个逆子,年俸这些都给他善后了!” “是吗?” 李长风揶揄笑著,没有多说。 杜云亭点头。 对李长风也恨死,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现在他跳出来了? 安静下来的杜玉又嚷嚷起来: “哈哈哈,杜尚书,就凭你这些俸禄还想给我善后?你快省省吧!” “叶清,你要是信这个老东西的话,离丟皇位也不远了!” “放肆!” 杜云亭此刻双目充血,那眼神,恨不能杜玉来个三刀六洞而后快。 叶清听到这些更乐。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杜玉亭又激声道:“陛下,杜玉这个孽障顽固不化,顶撞圣上,罪不容恕!” “老臣提议,处以极刑!” “哈哈……”杜玉癲狂大笑,眼角缀著一颗热泪,心痛如刀搅,无话可说。 父子俩狗咬狗已到顶,是叶清开始收网的时候。 叶清冷道: “皇子犯法,庶民同罪,杜玉失手杀了人,罪不容恕!” “打入天牢,於秋后问斩!” “杜玉公然污衊一品大员,曹正淳,朕命令你彻查这件事,为杜云亭证名!” 故意这么说。 “即刻清查证明!” “於渊你率领禁军协助!” 杜云亭原以为叶清会相信自己的清正廉洁,结果他想错,自导自演的戏唱错。 身子发软的摔跪在地。 好像被抽空全部力气。 他好恨杜玉这个不爭气的儿子,更痛恨自己没有踏入习武一途,都没机会反抗。 明明多一个机会多一条路。 可现在呢,什么我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曹正淳带著禁军登门杜府…… 第70章 剑指吏部 杜府。 曹正淳和於渊率领禁军登门,片刻功夫將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府內下人,大多嚇的缩著脖子,生怕被波及。 不过,袁氏还是带领一帮人挡在正门,她沉声道: “这里可是吏部尚书府邸,尔等怎么可强闯?” 曹正淳面无表情,没有多说。 於渊凶猛踏前一步,喝道: “怎么?陛下圣諭对吏部尚书府没用?” 袁氏一听是圣諭,傻眼,更多的是惶恐和震惊,怎么回事? 难不成昨天夜里那件事没处理好? 不应该啊! 还有,她现在抗旨不遵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袁氏一瞬没了底气,侧身让过。 “请各位入內!” 曹正淳从袁氏身边经过,不冷不热道: “夫人,我们是奉陛下之命来为杜尚书正名,你若是有可自证清白的东西拿出来!” 袁氏还以为有转机,握拳,咬牙切齿的问道: “究竟是谁污衊杜大人?” “杜玉!” 曹正淳说出这三个字,眼神戏謔的盯在袁氏那带了几分怒火的脸上。 唰! 袁氏再次脸色变的难看,身子更像被惊雷劈过一样,神情恍惚…明明是父子,怎么可能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什…什么?” 曹正淳接著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夫人,罪人杜玉声称杜大人书房內有一间密室,里面藏著上下送来的脏银!” “夫人可知情?” 密室她肯定知道,但现在绝对不能承认,一但认了,无异於是火上浇油。 “不…不知!” 袁氏结巴,脸色变得难看些。 曹正淳察言观色。 觉得袁氏一定知道什么,是不愿意说。 他心中冷笑。 有她说的时候! “於统领,开始搜吧!” 於渊扯著粗獷的嗓子应道: “好!” “搜,府內各个角落都要搜的明明白白!” “是!” 禁军陆陆续续的衝上。 顷刻。 尚书府內笼罩了一层前所未有的阴云。 袁氏心跳如鼓,念念有词,杜家这一次莫不是要完了? 曹正淳也亲自参与搜寻。 他来到书房。 杜玉说书房中藏有密室,估计就是真的,因为人在失態的时候往往会说真话。 书房陈澈简单,书桌凳子,博古架,还有一些用於装饰的花瓶。 一眼望去,没什么特殊之处。 曹正淳提著一把长刀,轻轻的敲打在地面,传出闷声,说明下面不是空的。 確定地面没问题后。 就是墙壁。 再次敲了过去,依旧是闷响。 袁氏就在门外,看到曹正淳搜查的这么仔细心中也凉了几分,袖中双手捏的发白。 心跳越来越快。 若不是扶著门框,真有可能摔在地上。 曹正淳继续敲敲打打,每一寸都没放过,移到下方的时候,又敲了过去。 传出空响。 曹正淳老脸上生出一抹异色,声冷道: “夫人,密室是不是在这里?” 指著对著屏风的墙壁。 袁氏摇头,儘可能的让自己装作不知情道: “我不知道!” 曹正淳可是个老江湖,已看出袁氏不对劲,於是再次进行敲敲打打的確定。 空响越来越重。 更確定墙有问题。 当即掌上运用真气而出,拍在墙壁上,轰隆一声,墙壁上出现蛛网般裂纹。 这声也吸引不少禁军围来。 曹正淳接著又送出一掌,裂开的墙壁扛不住,直接踏下一个巨大洞口。 喃喃道: “书房果然有密室,看样子杜玉说的也是真的!” 曹正淳拿过火把,第一个走入密室,找到烛台点燃,隨著烛光亮起来。 书房內的另一个小世界出现。 这密室,规模也不小,正面墙壁上掛著一个大大的静字,周围架子上摆放著各种箱子。 一层接著一层。 古玩字画,更是堆积成山。 曹正淳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堆满金银珠宝,他看的都有些眼直。 和户部尚书相比,不逊分毫。 曹正淳当即下命令: “把这些金银珠宝都搬出去!” “是!” 禁军陆陆续续的冲入。 將书房內的箱子搬出。 袁氏见状已嚇瘫在地,手捂著胸口,念念有词,杜家完了杜家完了… 曹正淳观察著密室周围,在静字前有一个打坐蒲团,他无意间踢了过去。 一瞬,又有新发现。 蒲团下的方砖明显有动过的痕跡,他附身去拿,轻鬆將一块黑青色砖拿起。 里面放著一个方盒子。 当即打开。 里面竟放著一摞帐本,上面详细记载著送礼来自何处,其中包括左右侍郎。 毫无疑问,这可是铁一般的证据。 曹正淳合上木盒,衝出密室,冲於渊道: “於统领,你且继续搜查,我先回宫!” “好!” 曹正淳快步离开杜府,回到皇城,走上金殿。 现在的金殿,死寂无声,死气沉沉。 大多臣子都精神恍惚。 无精打采。 当曹正淳再次出现在偏殿上时,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杜云亭。 他看到曹正淳手里抱著的盒子后身子一软。 老脸狂颤。 嘴角猛抽。 该来的还是来了… 曹正淳將盒子递到叶清面前: “陛下,有结果了!” “这里是帐本!” 嗡! 这声不是很大,但前排的大臣都听到,一个个嚇的魂不附体,冷汗直流。 尤其是杜云亭,不敢装模作样,脑袋又猛猛的磕在金砖上。 “陛…陛下,臣虽贪了银子,但一分一毫都没敢花啊!” 他这一跪,让左右侍郎都心跳加快,掌心冒冷汗。 因为他们三人是一条船上的。 叶清没想到杜云亭跪的速度还挺快,冷道: “看样子这盒子里装的东西一定能惊掉朕的下巴!” “那朕更要看看!” 亲自打开。 拿出里面帐本,翻看了起来,里面详细的记录了每一份银款去向。 叶清都看的惊了几分,沉声道: “好一个吏部尚书,杜云亭啊杜云亭,亏朕还那么信任你!” “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如今大周共七州,七州大大小小的官员竟都在其中?这就是你们吏部送给朕的礼物?” “吏部左侍郎杨忠,右侍郎王守义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 剑指吏部左右侍郎,二人当场跪在地上。 “陛…陛下饶命,臣知错了!” “请陛下再给老臣个机会!” “老臣……” 叶清绷不住,喝声打断: “够了!” “现在还敢向朕要机会?你们的脸呢?” 第71章 你要造反? 啪! 叶清把帐本重重的摔在龙案,用的力量不小,砸出一道闷响。 这声,对於现在的大臣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叶清怒气腾腾,环视一圈: “吏部,作为六部之首,掌管各州县官员考核升迁,而今没有公正可言!” “乱成一锅粥!” “地方县官,想要升迁就得送银,没银子怎么办?就从百姓那里搜民脂民膏?” “如此循环往復,大周还有希望吗?” “祖宗江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拱手让人!” 字字珠璣。 如雷贯耳。 叶清继续大骂: “朕本以为户部够烂,没想到吏部有过而无不及!” “你们在这里饮酒作乐,吟诗作对,吃好的穿好的,下面周县的百姓呢?” 眾臣被现在的叶清嚇的不敢吭声。 呼吸都变得急促。 杜玉亭,杨忠,王守义三人跪著,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一句。 因为那帐本上已写的很清楚。 叶清盯著几人,杀心不减:“朕当初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所以,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帐本,就是阎王的生死簿,他们再狡辩也没什么用。 反而会让叶清更生气。 “臣认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人脑袋贴在金砖,触感冰凉,心更凉。 叶清等的就是这三个字,冷道: “既然认罪,就抄家,寧肯错杀,也不能误杀一个!” “大周的朝堂风气也该变一变了,明正典刑,三日后一同问斩!” “还有,从今日起,贪腐一百两银子以上的,处以极刑!” “……” 金殿死寂无声。 过了几秒后才响起恭维的声音。 “陛下圣明!” 叶清敢在朝堂上大多阔斧的下这种杀令,还是因为他自身实力够强大。 如若不然,肯定会被这些老东西玩死。 叶清继续道: “曹正淳,马上清点脏银,朕要一个详细数字!” “是,陛下!” 曹正淳领命。 这一次负责抄家的是禁军,也就是叶清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根本不会徇私枉法。 一场肃清行动再次展开。 这第二把火烧的是吏部,就连他也没想到,一个帐本成了助他一臂之力的契机。 还有,那帐本上的內容烂透了,如果把所有人都砍了,那朝堂恐怕会瞬间瘫痪。 叶清看来,先把三个主要的拿掉,剩下的想杀的时候再杀。 杜玉亭面如死灰,眼睁睁的看著镣銬枷锁带上。 就在这时,出现意外,禁军准备拿下杨忠的时候,杨忠突然出手。 轰倒禁军。 还是在金殿之上,叶清眼皮子底下。 没错,杨忠是个练家子,如今已有六十多的他,习武多年,也有二十年內功。 当即喝声。 “叶清,我们这些老傢伙虽做了些荒唐事,但罪不至死吧!” “当初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人跟隨武皇打天下,又岂能有现在?” 杨忠撕破脸,在金殿上高呼。 眾人都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叶清起身,眼神中带了几分玩味,冷道: “竟然在金殿上公然向禁军出手,你要造反不成?” 曹正淳准备动手。 被叶清拦住。 只见叶清一记闪身已到了杨忠面前,其周身真气流转,释放出的压力让杨忠都动弹不了。 在场大人看的是心惊肉跳。 叶清比他们想的要强很多很多。 杨忠感受到叶清身上的恐怖后,有些后悔,他还是太衝动了。 可惜。 开弓没有回头箭。 杨忠忍著压力,一字一句道: “自从你改变后,杀了多少老臣,你……” 叶清盯著他,怒喝一声: “他们不该死吗?” “如今大周百姓民不聊生,上下乱成一团,难道朕不该肃清朝野?” “……” 杨忠被呛的说不出话来。 “跪下!” 叶清怒目圆睁,真气疯狂流转,压的杨忠受不了跪在地上。 杨忠的实力,在大周,各国都算高手,可惜遇到叶清这个开掛选手。 接著。 叶清一记掌锋落下,杨忠天灵盖被震碎,其当场七窍流血而死。 倒在血泊中。 轻鬆秒杀。 眾臣看傻眼,年纪轻轻,杀一个老一辈高手,竟如此轻鬆? 叶清再一次杀鸡儆猴,环视一圈道: “朕知道,现在朝堂上不服朕的人很多,认为朕年轻,还不足以撑起朝堂!” “所以,把朕当小孩子对待!” “朕今天告诉你们,你们错了,千万不要把朕当小孩子!” “还有,武皇凭藉武力立国,打下了如今的万里江山,曾推崇武法,在场的大人中也不伐练家子,高手,但朕要提醒你们的是,千万要用在正確的地方!” “不要耍小聪明!” 说著又看向七窍流血的杨忠,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场人。 大气不敢喘。 唯唯诺诺的样子都有几分滑稽,叶清无视。 “曹正淳,抄家途中有反抗的,不用上报直接杀掉!” “是,陛下!” 曹正淳躬身领命,也被现在的叶请嚇的不轻。 如今的大周皇帝,年轻气盛,锋芒无比,更眼中揉不得沙子,谁触他霉头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没有被查到的兵部,工部,刑部眾官员,已觉得自己如履薄冰。 “散朝!” 叶清甩了甩龙袍,走向偏殿。 眾臣跪地恭送。 “恭送陛下!” 当他们一个个再走出金殿时,双腿发软,都有几分云里雾里。 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朝堂会变成这等光景。 … 叶清回到偏殿。 认真看杜玉亭记录的每一笔帐,越看越触目惊心,得出一个结论。 大周已经烂透,再不赶紧拨乱反正,那他这个皇帝也当不下去。 百姓日子艰难,百官贪腐成风,再加上土地兼併严重,简直是亡国条件加满。 不杀人,不足以稳定现在的时局。 思索之际,一个禁军来到殿外,激声匯报: “陛下,南姜国公主萨日娜不停打砸,还嚷嚷说要上吊!” “小的担心出事,特来稟报!” 叶清丟下手头帐本,脸上生出一抹弧度,冷笑道: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朕都差点儿忘了这个萨日娜!” “朕倒要看看她葫芦中卖著什么药!” 当即,来到圈禁萨日娜的行宫… 第72章 夜会萨日娜 “萨日娜公主,听说你要见朕?” 叶清推门走进,眼前一幕也让他心神一凛,萨日娜竟已悬在布条之上。 看脸色,已吊了一会儿。 她现在还不能死! 叶清当即上前,將她从布条上抱了下来,平放在地上。 周围禁军见状都懵逼,让他们看守,竟看成了死人? “陛…陛下,小的有罪!” 哗! 跪倒一片。 叶清面无表情,冷道: “是她自己寻死觅活,和尔等没有关係!” “起来,叫御医!” “是,陛下!” 禁军著急忙慌离开禁宫。 叶清手搭在萨日娜手腕处,习武之人的脉搏应是极具规律,且十分有力才对。 而现在,她竟没一点儿动静。 难不成已死? 这让叶青脸色凝起,萨日娜一死,消息传回南姜国,到时候一定少不了开战。 对此他气的不轻。 腹誹不断。 大周內部还没有平定,外患再起,后果不堪!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头大! 叶清沉思,刚好背对萨日娜,原本双目紧闭的萨日娜突然睁开眼,猛起送出银簪。 目標是叶清咽喉。 眼看要成功的时候,叶清有所察觉,身子轻轻侧移避开这一击。 啪! 一把抓住萨日娜手腕。 叶清有些惊讶,冷道: “好你和萨日娜,竟然敢在朕面前玩灯下黑!” 对於萨日娜刚才来说是一等一的好机会,没想到又一次失败。 “这么近的距离,你怎么可能反应这么快?” “你……” 叶清冷笑,阴测测道:“好歹朕也有宗师之力,如果就这么被你杀了,还不被天下人耻笑?” 萨日娜苦苦挣扎却没有结果,只能放声咆哮。 “混蛋,我和你拼了!” 叶清手上微微用力,便將萨日娜摔趴向桌子。 桌子扛不住宗师力量,一瞬四分五裂。 萨日娜也摔的无比狼狈,又气又无奈。 “叶清,有种你杀了我!” “杀了我,南姜三十万大军一定踏平剑门关,將整个大周屠戮殆尽!” 叶清冷哼: “朕杀你易如反掌,但朕不想杀你!” “你长的这么標誌,又极具南姜特色,杀了不是太可惜了啊!” “留著还有用!” “或者说还能用!” 有用? 能用? 开始萨日娜只听明白有用的意思,当她听出能用的弦外之意后,恼羞成怒。 脸红的像涂了一层染料。 这年头的人,思想还没那么开放,自然受不了这些污言秽语。 萨日娜双拳紧握,咆哮道: “你身为堂堂的大周皇帝,没想到竟是个登徒浪子,实在令人噁心,反胃!” “圣贤书白读了!” “真是大周之耻!” 叶清嗤笑起来:“那些所谓的圣贤书不过是给那些凡夫俗子看的,听一听就好了,还拿来用?” “你是猪吗?” “你……”萨日娜气颤:“你枉为大周皇帝!” 叶清拍了拍龙袍,问道: “皇帝就应该迂腐?” “……” 萨日娜说不出话来。 面前这个年轻的小皇帝真是一点儿不按套路出牌,真是太混蛋了! 正当两人对峙之际,禁军带著御医走来。 “陛下,御医带来了……” 注意到生龙活虎的萨日娜后所有人都懵了,明明那时候已快死,怎么一下子恢復? 御医也呆若木鸡。 “陛下,这……” 叶清隨意的摆摆手:“行了,都下去吧,这位公主没一点儿事,她很好!” “让所有人都下去!” “是!” 御医,禁军都退出禁宫。 叶清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居高临下道: “公主,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 萨日娜道: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放我走!” “你真以为拿我当质子管用?” 叶清不疾不徐道:“管不管用只有试了才知道,再说,你萨日娜公主在南姜何等地位?” “又怎么可能没用!” 萨日娜恶狠狠的盯著叶清,没有说话。 接著。 叶清又道:“听说你寻死觅活,想死?” 萨日娜听到这些,有种不好的预感。 整个人如弓弦一般紧绷。 “你想说什么?” 叶清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在朕这里,可不光只有上吊一种死法,还有喝毒药,或者是凌迟,再或者是车裂……你想选哪一种?” 叶清自然不想萨日娜死,奈何这个娘们不老实,索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口中的死法,让萨日娜也感受恐怖。 她说到底是一个女人,经不起香消玉殞。 萨日娜沉默。 叶清目光一沉,又道:“要不你喝点儿毒药算了,这个死法起码还漂亮点儿!” 萨日娜本意就不是死。 是想借假死来杀叶清。 结果失败。 萨日娜听不下去,气的怒喝:“叶清,本公主不管怎么说都是南姜皇室的人!” “你这种死法,加在我身上,南姜人不会放过你!” 叶清嗤笑起来,走在萨日娜身边: “你这个娘们,滑头的很,一会儿寻死觅活,一会儿又怕死,说到底不想死吧!” 一语中的。 萨日娜眸子一惊。 下一秒,叶清直接把萨日娜提起来丟在不远处的床上,这一丟,萨日娜脑子空白。 他要干什么? “你…你要干什么?” 萨日娜嚇的面色煞白,结巴起来。 现在。 两人近在咫尺。 叶清凑到萨日娜身边,伸手將她嘴角散落的碎发聊到耳后,这举动不是一般亲密。 萨日娜未经人事,也受不了这些。 “你……” “你究竟要干什么?” 叶清拿出一副花花公子的嘴脸,戏謔一笑: “公主这脸蛋,这身段,如果沦为一具尸体实在是可惜的厉害!” “你说是不是啊!” 故意伸手一拦,抱著萨日娜小蛮腰。 这一抱。 对於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而言,无异於是一种践踏。 萨日娜脸红的像充血。 气道: “叶清,你可是大周皇帝,竟做这种下三滥之事,不怕天下人嗤笑吗?” “你要欺负一个女人?” 叶清並没有鬆开萨日娜,循循善诱道: “你可不是普通女人,你是拥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而且还是南姜国公主!” “还行刺了朕好几次,你敢说朕这是欺负你?” 第73章 从本宫身上滚开 叶清胸膛故意贴向萨日娜。 萨日娜作为南姜国公主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没有异性敢靠她这么近。 且这么放肆。 萨日娜又羞又恼,想要推开叶清,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身子骨竟软了几分。 脑子接近空白。 如此,停了几息后,她才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叶清。 “鬆开!” “你个无耻的登徒浪子!” 叶清嗤笑一声,指尖从萨日娜的小蛮腰划过,接著道: “生而为人,不风流一番不是枉为人?” “何况朕还这么年轻,正是风流的时候,你说是也不是呢?” 萨日娜用实力行动说话,用力推搡叶清,结果叶清像老僧入定一样不动分毫。 “別动!” 叶清清喝。 萨日娜被嚇一跳,怔住,她竟然真的不动了。 和叶清四目相对。 叶清继续道: “若不是朕看你是女流之辈,早就杀了你,还能轮的到你在这里和朕討价还价?” “还有,萨日娜你觉得朕不敢杀你?” “虽说一个活人有很大的作用,但若是杀了,不也能搓一搓南姜人的锐气?” 他说的很有道理。 萨日娜无法反驳。 她实在是低估了叶清,竟如此能说会道,简直是巧舌如簧。 气的面红耳赤。 “你究竟想说什么?” 叶清眯眼一笑:“朕年少轻狂,朝令夕改,突然又想杀了你,你觉得呢?” 萨日娜闻声,有种被耍的感觉,磨牙道: “想杀就杀,我萨日娜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吗?” 叶清突然伸手掐在萨日娜脖子上,恐怖的力量让萨日娜觉得自己会当场死亡。 “不要,我可是南姜公主……” 叶清忽然大笑起来:“公主,你不是不怕死?怎么会反应一下子这么大呢?” 萨日娜窘迫,红温。 尷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到底,每一个位高权重的人都不想死,人性如此!”叶清鬆开萨日娜。 反观萨日娜,在叶清一次又一次的內心折磨下,已接近崩溃。 “你究竟想干什么?” “想睡你!”叶清张口就来。 “你说什么?”萨日娜气炸,更羞更恼,还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耍流氓。 同时,叶清也收到久违的提示。 “宿主言行够癲,获得十位死侍,均有二十年內功!” “可隨时提取!” 叶清看到这一次奖励眼珠子都是一亮,感嘆不断,好哇塞的奖励,简直让自己如虎添翼。 一个字。 叼啊! 叶清看著萨日娜:“怎么?萨日娜公主是没有听清楚吗?如果没有听清楚,朕再重复一遍好了!” “朕想睡你!” “普天之下,能做朕的女人也是你的荣幸!” 萨日娜受不了叶清的污言秽语,猛的起身,咆哮道: “狗皇帝,本公主今天杀了你!” 叶清见状,不疾不徐的出手就將萨日娜双手控制,並且將她死死按在床上。 “朕一定要把你收入后宫!” “混蛋!” “人渣!” “我萨日娜就是死也不会被你这等登徒浪子玷污!” “哈哈哈,朕看上的一个都別想跑!” 说实话,萨日娜是个习武之人,身材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夯! 比得上后世的那些美人一百倍,再一个,他还是当今天子,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要想让南人服服帖帖,就必须从这位公主开始。 “不要!” “叶清,从本宫身上滚开!” “你……” 现在的萨日娜就是待宰羔羊。 根本反抗不了。 刚开始是拒绝的。 没一会儿便渐入佳境。 屋子被一片曖昧声填满。 … 半个时辰过去。 叶清坐在床边,习惯性的深呼吸。 不的不说这习武之人就是润! 美的很! 再看萨日娜,面红耳赤,额头掛著一层晶莹剔透的汗珠。 饱满的身姿好像海浪,此起彼伏。 叶清心猿意马道: “公主,这一次应给不会再拒绝朕了吧!” 这完全是生米煮成熟饭。 尤其是在这个封建时代。 摸摸手都能定终身。 不过,门阀世家,那些个权贵还是比较风流。 萨日娜红著脸,眼角掛著泪,气息不稳道: “狗皇帝,你毁我清白,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顛覆你大周江山!” “让你沦为阉人,一辈子蝇营狗苟!” 叶清看来现在的她就是无力哀嚎,循循善诱道: “现在的你不过是个阶下囚,根本做不到杀朕,你如果觉得委屈,大可以自行了断!” “当然,如果你不服气,还想报仇,那可以活著!” “怎么选择,看你自己嘍!” “……” 萨日娜无话可说,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摆脱叶清从而弄死他。 她明白。 叶清那些话就是在故意刺激。 所以一定得忍住。 如今已没了清白,如果再丟了命,就更得不偿失! 叶清看向萨日娜,她竟没一点儿动静,冷静的还有些渗人。 越是这样。 叶清越觉得有趣。 “萨日娜公主,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萨日娜现在最有力的回击就是沉默。 袖口双拳紧握,今日耻辱,来日他一定百倍万倍的回击。 如此。 叶清唱独角戏似的过了一夜。 於萨日娜而言格外漫长。 … 当叶清走出禁宫的时候天已大亮。 曹正淳在院外已等候多时。 他没想到叶清能和萨日娜待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靠猜测了。 “见过陛下!” 曹正淳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 叶清气定神閒,又问道: “杜云亭前前后后贪了多少?” 曹正淳擦著额头冷汗,小声道: “回…回陛下,现银,银票,玉石珠宝,古玩字画,土地房產总共加起来有上千万两!” “左右侍郎还没算完,不过数目也应该不会少!” 叶清早就有了答案,如今和自己对上,冷道: “好一个肱骨之臣!” “好啊!” “大周都快被这帮蛀虫掏空了!” “曹正淳,马上张贴皇榜,將吏部三个主官的行为公之於眾!” “朕要告诉世人,朕整顿朝堂並非一时之热,朕要还万民一个朗朗乾坤的盛世!” “是!” 曹正淳也动容,不过还是小声问道: “陛下,杜云亭三人手底下应该有不少死忠,这么做恐怕会引起他们报復? 第74章 二十死侍 “报復?” 叶清冷笑起来,戏謔道: “朕乃大周天子,还怕他们报復?” “如果他们敢来,朕定將尔等挫骨扬灰!” 不怒自威,散发出的气场让曹正淳都胆寒不已。 他忍不住感慨。 如今的陛下当真是强龙出鞘。 曹正淳轻声道: “陛下,我明白了!” “嗯!” 曹正淳大步流星离开。 叶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禁宫,才不疾不徐的回了偏殿。 如今这里没什么人。 他便提取系统奖励的二十个死侍。 唰! 一瞬,二十多个死侍全部提取,这二十人,全部黑衣加身,只露著眼睛。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眼神,都好像通著幽冥地狱一般。 光气势,就无比摄人。 好像二十把锐不可挡的剑! 而且都手提长剑。 二十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激声道: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些人可是叶清的死忠,这些人的出现让他更神清气爽。 目前他手中能用的高手只有曹正淳。 如今有了他们也不会捉襟见肘。 叶清看著,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精神头很好,可有名?” 二十人齐刷刷道: “无名,请陛下赐名!” 叶清直接道: “既然都用剑,那就以剑为姓,剑一,剑二以此类推!” “谢陛下赐名!” 又激声回应。 叶清笑著:“好,从今天开始,你们二十人就散落在京城,替朕打探消息!” “如有特殊情况,一定要儘快匯报!” “是!” 叶清作为一个穿越者,明白信息的重要性。 尤其是在这个通信不发达的时代。 信息,格外重要! 而且在歷史上,有些例子记忆犹新,如敌人都打到皇城了,皇帝还在寻欢作乐。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沦为亡国奴。 所以,他一定要杜绝这种事发生。 有了死侍的加入,能让他多不少眼睛。 … 另一边。 曹正淳在叶清命令下已贴出皇榜。 並且派人宣布说明。 吏部尚书杜云亭一行贪腐成风,还有杜玉杀人一事。 等待他们的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两日后的菜市口问斩。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不少人都不敢相信。 堂堂的吏部尚书竟被说砍就砍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一品大员啊! 有人怀疑。 有人高兴。 还有人欢呼雀跃到歌颂叶清。 总之,风评不一。 … 与此同时,一家酒馆內。 坐著不少食客。 靠窗户位置。 坐著个中年人,一身灰衣,看著像个读书人。 不过他眉宇间散著几分狠戾。 对面也是个中年人,相比他,粗獷不少,脸上还有一条蜈蚣似的刀疤,看著渗人。 读书人喝了一口温热的黄酒,语气平静: “对於刚贴出来的皇榜,杨兄怎么看?” 刀疤脸看著窗外,目光深邃不少。 “黄兄想听我说什么?” 读书人微笑: “万里兄,你的外观可能骗了其他人,但骗不了我!” “我知道你有一颗玲瓏心!” 杨万里拿起黄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紧接著又倒满酒。 “呵呵,黄兄,我不明白!” 黄山摇摇头,继续道: “你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你说过,习武之人,当应用手中之剑保护弱小,这才是侠之大者!” “如果世道不公,就用手中剑开太平!” “如今,吏部尚书,左右侍郎都因为贪腐即將被砍,你怎么看当今天子?” 杨万里摩挲著酒杯,脸色沉了几分: “或许我们看到的只是表像呢!” “庙堂之上,人心似海,又有多少真假?” 黄山道: “吏部尚书杜云亭即將被斩,这或许也是一个好消息呢?” “说明当今天子有整顿朝纲之意!” “我们要不再等等?” 杨万里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平静道: “等?” “既然来都来了,为什么要等?” 黄山从杨万里的眼神中看到决然,索性没有多说其他。 “来,继续喝酒!” “今夜,我陪你!” 杨万里淡笑,又冲不远处的小二招呼。 “小二,上酒!” “好嘞,两位爷,请稍等!” 窗户口二人。 不在聊天。 只是喝酒。 窗外,依旧车水马轮,热闹非凡。 人声鼎沸。 这不过是繁华的京城一角。 … 这座京城,很大,容纳了將近八十多万人口。 所以,也是牛鬼蛇神,刺客,暗谍更好的藏匿地。 另一处院落。 屋內,围坐著三五人,他们都是大周人的装扮,不过真实身份並不是周人。 而是北蛮人。 所属组织彼岸花,为首的便是彼岸花组织负责人阿达西。 之前他们的人已潜伏进了皇城,后来被叶清清扫一波,一直等潜伏机会,没有等到。 不曾想,却看到了皇榜中的內容。 叶清已在整顿朝堂。 一但朝堂被肃清,没了蝇营狗苟,成为一块铁板,他们蛮人想南下將难如登天。 阿达西看著面前几人,沉声道: “你们送来的消息我也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个小皇帝竟如此大胆!” “敢直接动门阀权贵!” 身边一个壮汉道: “首领,现在的小皇帝就是个疯子,听说没少杀人,可依旧没有听到他死的消息!” “这帮老东西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竟被一个年轻人拿捏!” “唉!” 如他们分析的那般,叶清没什么本事,恐怕早就被害死。 那些大人们的胆子,远比一般人大。 “谁说不是呢?” “咱们的人现在进不了宫,对叶清一无所知,又如何给北漠传递消息!” 想到这里就气氛不已。 原本,他们联合暗谍,再加上內鬼能轻鬆的顛覆大周,可现在呢,局势大改。 处境变得很难。 阿达西也有几分无奈,嘆了一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样子只能动用另一个棋子了!” 身边人闻声,眼前一亮。 “还有棋子?” 阿达西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又朗声道: “我们彼岸花在大周蛰伏多年,又岂能没有別的棋子?” “只是这枚棋子不能轻易动!” “不过看眼下的形势,就算我们不动,也有人会动,不如提前做出准备!” 第75章 一剑开太平 深夜,微凉。 兵部尚书府邸,董府书房內灯火通明。 董卓脸色铁青的坐著,面前放著笔墨纸砚,好几次想拿起毛笔却没有抬起胳膊。 如今的胳膊好像灌了铅水一般。 拿不动! 他是聪明人,明白自己的处境,户部尚书秦泰逃走,下落不明,吏部杜云亭即將面临斩立决,恐怕下一个就是他。 有些事不上称还好,一但上称就不是三两能挡住! 董卓想呈递一份认罪书,迟迟动不了笔…因为叶清的心思实在是琢磨不透。 “该如何呢?” 董卓自言自语。 当他摇摆不定的时候,夜风吹过,书房门打开,一道黑影不疾不徐的走进。 “谁!” 董卓厉目相向,看到並不陌生的面具后,嘴角猛的抽了一下。 “你不要命了,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行动!” 黑影不是別人,正是阿达西,彼岸花的首领。 阿达西轻笑一声: “董大人,不要紧张!” “我们向来来无影去无踪,没人会知道我们的存在!” 董卓眼珠子猛的一瞪: “你少在这里放屁,小皇帝在京城明哨暗哨布置不少人!” “小心玩死自己!” “呵呵……”阿达西不屑的笑了起来,注意到桌子上的白纸,拿了起来:“董大人,这是准备写什么?” 董卓黑著脸: “你管不著!” 阿达西提著白纸,暗中用力,那纸一瞬便化为齏粉。 “董大人,这些年你没少给我们北漠办事,给你提个醒,你已经没有回头路!” 董卓不想旧事重提,谁曾想这个傢伙故意提,衝到他面前喝道: “给老子闭嘴!” 阿达西一副轻飘飘的样子。 董卓却气的快要爆炸。 “废话少说,来做什么?” 阿达西沉声道: “现在的小皇帝想做一个好皇帝,这不是我们北漠想看到的!” “董大人可有办法?” 董卓甩了甩官袍,气道: “老子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给你们提供办法?做梦去吧!” “没办法!” “赶紧滚!” “还有,没啥事不要来我这里!” 董卓现在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叶清查帐兵部。 一但开始。 人头不保。 阿达西不生气,似笑非笑道: “大人,何必这么生气,我来也是为了帮你解决事!” 董卓气笑了: “你们这些人不坑老子,老子就烧高香了!” “赶紧走!” 阿达西不动。 当然,董卓也不敢轻易动手,双方处於相对峙之態。 当年董卓觉得大周不景气,便开始两头下注,和北漠有了关係。 这关係持续到现如今。 明明一个佞臣当道的朝堂,有一天会被拨乱反正,这是他没想到的。 “你现在很怕小皇帝!”阿达西又道:“所以我们可以合作的,不要慌张!” 董卓冷著脸:“既然你这么厉害,去皇城,把他一刀杀了,咱们都安全!” “去啊!” 阿达西作为彼岸花在大周的首领,好不容易潜伏到今天,自然不能因小失大。 “董大人不要急!” 不急泥马! 董卓明白,等把吏部收拾的差不多,下一个就是兵部! “你少废话,赶紧给我离开!” 到现在阿达西也有点儿不耐烦,一字一句道: “告诉你,我手里有能让你马上身败名裂的证据,你最好配合我们!” “想办法杀了他!” “给你两天时间!” 董卓听到这些也面露惊色,不敢相信是真的,切齿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你……” 阿达西没有多说一个字,离开书房。 虽没了压迫感。 但董卓只剩下愤怒,心中骂骂咧咧,这帮蛮人是真的没脑子,蠢到家了。 “王八蛋!” “杂碎!” 董卓拿起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咔嚓一声,四分五裂,茶水飞洒了一地。 这还不减气,又撕了些书。 董卓本来压力就很大,谁曾想北蛮人还逼他,让他都有些扛不住。 心態都快崩溃。 … 兵部尚书府上不安生。 皇城亦是如此。 杨万里和黄山连夜进入皇城,来到那金顶之上。 对於高手而言。 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他们。 很快来到偏殿顶上。 叶清正在沉思,突然察觉房顶有动静,便一记闪身夺门而出。 速度很快。 惊呆曹正淳。 “陛…陛下,您这是……” 叶清丟下一句。 “有刺客!” “身份?” 曹正淳快步走出,赶紧跟隨。 片刻。 叶清藉助轻功来到房顶,杨万里和黄山看到叶清的瞬间也震惊几分。 竟然知道他们到了? 怎么可能? 再看叶清的装扮,一身明黄色龙袍,衣诀飘飘,好像謫仙一般。 他是小皇帝无疑。 一般的刺客,都是黑衣遮面,而他们二人却穿著最为普通的衣服,提著剑。 脸都没遮。 和那些刺客有点不同。 叶清看著二人,朗声道: “能闯入皇城,看来两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內功少说有二十年!” 杨万里打量著叶清,年纪轻轻,给人些稚嫩感,不过稚嫩中又透著城府。 “陛下好眼力!” 叶清面无表情,气场很足道: “所以,两位是来?” 杨万里道: “武皇有言,世道不公,便可用手中剑开一个太平盛世!” “如今大周,官匪勾结,天灾人祸,七州百姓有很多人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等习武之人,理当用手中剑为天下百姓说话!” “皇帝愚昧,一剑斩之!” 说话间,杨万里周身气息涌动,手中剑好像得到共鸣一般,竟抖动起来。 原来如此。 他们並不能算是刺客,是想为民请命的正义侠士。 叶清脸上扬起一抹弧度: “原来是两位侠士!” “大周的病,朕心知肚明,用不了多久朕就会將那些害群之马斩之!” 杨万里横起手中长剑,不冷不热道: “如果是这样那最好!” “不然,我手中剑可要为天下百姓討一个公道!” 唰! 说话间长剑脱壳而出,拉出一道冷光,狠狠刺向叶清。 旁边黄山见状也是心中一紧,沉声道: “万里兄,你这是做什么?” “试剑!” “什…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剑锋已刺向叶清胸膛… 第76章 接朕一剑 杨万里的剑,十分做梦,好似惊鸿一瞥。 眼看要刺在叶清胸膛上。 “陛下小心!” 曹正淳惊呼,准备挡剑。 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那柄剑被叶清真气挡了下来。 流淌的真气虽无形,可现在却像超级坚固的盾牌。 “什…什么?” 杨万里惊呼。 没想到叶清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 这还是他们听闻中的废物皇帝吗? “你实力怎么会这么高深?” 从叶清的年纪来看,的確不应有现在这么纯粹的內功。 哪怕是练了最好的內功。 但话又说回来,谁让叶清是特殊体质呢?別人是先天习武体,他可是掛壁体啊! 叶清不疾不徐的抬头,掌间猛的一撑,真气流淌,那柄看似迅猛的剑被震回。 杨万里见状接剑。 可惜这一剑从叶清手里打回,又已赋予恐怖力量,他卯足劲才接了下来。 不过还是踉蹌后退。 曹正淳这时候才鬆了一口气,陛下果然实力强悍,他都不必担心。 好啊! 少年英姿,当真是令人佩服! 不远处的黄山拱手,开口道: “陛下,我兄弟並非有意之举,还请陛下莫要怪罪!” 叶清知道,像他们这种江湖人士,向来不会在意那些繁文縟节。 他不动声色道: “不会,朕看你们二人也是正义之士,心怀天下苍生!” “朕容的下天下,更容的下天下人!” 这番话让杨万里和黄山都震惊不已,看样子面前的皇帝並非平庸之辈。 杨万里微微躬身: “陛下,刚才那一剑对不住!” 能让江湖高手低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比他们强。 好比现在,二人不得不服。 叶清面无表情,不在意。 杨万里和黄山都是正义之士,愿为天下百姓说话的侠者,所以才有了今夜。 就这样,几人对峙一会儿。 杨万里才道: “那陛下,叨扰了!” 准备离开。 叶清突然开口,沉声道: “两位,这里好歹也是皇城,儘管你们所行之事没有歹念,但这里象徵至高无上的皇权!” “容不得被践踏半点儿!” 杨万里和黄山都是眉头一皱,心中也紧张些,这个小皇帝究竟是什么意思? 杨万里道: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 叶清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想了一计: “你向朕送来一剑,那朕也还你们一剑,如果挡不住,就留下来替朕做事!” 曹正淳眼珠子一转,原来这才是陛下的目的。 好手段。 杨万里和黄山怔了一下,脸色难看些: “陛下,我们是江湖人,喜欢隨遇而安,恐怕不能答应!” “不错!” 两人不卑不亢。 叶清昂首,气势很足:“朕说了,如果能抗的下这一剑,你们大可以离开!” “扛不住就留下!” “还有,朕不喜欢討价还价!” 霸气侧漏。 让两个江湖高手都不得不低头,甚至都没话说。 二人对视。 干杵著! 面前小皇帝不光不是迂腐之辈,还年少轻狂,气势如龙,他们都拒绝不了。 杨万里站出来: “不就是抗一剑,我杨万里接了!” 叶清似笑非笑: “好!” “有点儿胆气!” “曹正淳,剑!” 曹正淳將抱著的天子剑送出。 “陛下,接剑!” 长剑飞向叶清,啪的一声,叶清轻鬆抓住剑鞘,顺势又甩出长剑。 长剑在真气包裹下好像那炮弹似的射向杨万里。 杨万里是个高手,可在面对这一剑的时候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知觉告诉他挡不住。 心跳加快。 不过还是硬著头皮去接。 杨万里挺身上前,使出全身力量,真气也隨之送出。 可结果呢,双剑碰撞,叶清送出的天子剑上带著的真气直接把杨万里送出的真气震散。 人当场被一股澎湃的力量掀翻。 摔落在地。 他引以为豪的万里剑也被折断,掉在他身边。 杨万里瞬间两眼发红,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怎么会这样?” “怎…怎么会?” 黄山也没了原来的底气,不敢托大。 因为习武之人,大多是用武力值排资论辈。 叶清实力比他们强,又是当今天子,可以说是双重压力。 黄山僵道: “万里兄,你输了!” 为了防止杨万里衝撞叶清,他又道: “陛…陛下,我们院子留下来为您做事!” 叶清看著二人,两人都人到中年,又长年跑江湖,自然都是聪明人。 会在一瞬间做出最为正確的选择。 “如此,甚好!” “从今天起,你们可以留在皇家武库继续研习武学功法!” “朕在用你们的时候会通知你们!” “我们明白!”黄山二人都討厌朝堂的这一套,但现在也不得不听从命令。 半跪在地。 表明心意。 习武之人,尤其是拥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各个都眼高於顶,目中无人。 如今两人都半跪,说明他们是真心服从。 “起来吧,曹正淳,把他们带到武库!” “是,陛下!” 曹正淳领命,又冲杨万里和黄山伸手道: “两位,跟我来!” 杨万里和黄山跟隨,两人都心服口服。 叶清。 依旧在紫禁之巔。 夜风吹过,衣诀飘飘。 如今他手上有二十死侍,杨万里和黄山,可谓是有了一批高手。 如此,才能得刀阔斧的整顿朝堂,进行改革。 歷史上的改革伴隨的都是血腥。 因为有些门阀世家,权贵势力已根深蒂固,没点儿本事很难把他们连根拔起。 他不敢想,倘若自己没什么本事,怕是早就和泥土搅拌在一起。 停了一会儿,回到偏殿。 不多时,曹正淳也回来,老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恭喜陛下喜提两员大將!” 叶清淡笑,不疾不徐道: “这才刚刚开始,朕要把天下习武之人都收入朝廷麾下,让他们为朕效力!” 曹正淳口吻十分篤定。 “陛下一定可以做到!” 叶清笑了笑,让曹正淳下去,现在时间不早,到了休息的时候。 很快。 一夜过去。 今天没有朝会,但叶清刚到偏殿没一会儿,曹正淳就来通报说。 “陛下,兵部尚书董卓求见!” 第77章 认罪书 叶清饶有兴致的反问: “他来见朕做什么?” 曹正淳道: “回陛下,小的也不太清楚!” “您看要见吗?” 叶清似笑非笑:“来都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 “让他进来!” “是,陛下!” 曹正淳到殿外通报。 很快。 董卓屁顛屁顛的跟隨走进,步履蹣跚,给人感觉十分小心,好像前面有刺似的。 他见到叶清,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老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激声伴隨著砸击声。 不是一般刺耳。 让叶清都没忍住掏了掏耳朵,这个傢伙太吵了。 叶清目光落在他身上,问道: “董尚书突然来见朕,所为何事?” 董卓昨天考虑了一晚上,最终还是选择认罪,爭取叶清一个宽大处理。 因为他知道自己斗不过叶清,实力也比不上人家,翻脸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董卓深呼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 “陛…陛下,老臣今天来是认罪的!” 这声让叶清和曹正淳都是一怔,好傢伙,竟然主动来认罪了? 都有些破天荒啊! 董卓拿出一封信,小心翼翼的递向曹正淳。 “这是老臣昨天夜里的写下的认罪书,陛下,老臣知道错了!” 又重重磕头。 曹正淳把认罪书拿给叶清。 叶清打开。 內容呈现。 里面记录了董卓为兵部尚书这些年做的那些骯脏之事,有贪腐,卖兵器等… 不上称还好,一上称,將只有死路一条! 董卓脑袋紧紧的贴著地面,身子不受控制颤抖,如今叶清只需一句话就能杀了他。 叶清看完,声冷如刀: “兵部尚书,你死不足惜!” 董卓最担心听到这几个字,可偏偏响起,他闭上眼,既然走出这一步,已想好结果。 “陛…陛下,臣认罪,臣死不足惜,请陛下能饶臣家人一命!” “还有,临死前能否让臣再为陛下做一件事!” 叶清冷道: “你还能做什么?” 董卓激声道:“北蛮人这些年没少往京城派暗探,其中我知道的一支叫彼岸花!” “这里面潜伏著不少高手!” “男男女女都有!” “而且人数之多,盘根错节,及时清理京城的动向才不会传到北蛮人那里!” 彼岸花! 叶清当然知道这个组织,之前还准备调查,可查著查著就没了线索。 如今。 董卓来的还算及时! 在这个信息靠人传输的时代,人家把探子安排在你家门口,你任何举措都在监视之下。 很大程度上会影响总体布局。 叶清盯著董卓,顺势把认罪书翻面,沉声道: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虽人神共愤,但並不是在朕掌权是做的!” “所以,朕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前提是必须把彼岸花组织连根拔起!” “你能做到吗?” 董卓没想到叶清愿意给自己机会,又猛猛磕头。 “陛下,老臣能做到!” “一定能做到!” “如果做不到就以死谢罪!” 这老东西本来必死无疑,但叶清给他生机,无非不就是帝王心术驭人。 再一个,已收拾了户部,吏部,不能让各部出现断层。 故,才给董卓机会。 叶清点头,沉声道: “好,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董卓目光灼灼,语气鏗鏘: “陛下,不会的!” 不过很快又小心翼翼的嘀咕: “陛下,彼岸花组织的人潜伏多年,已发展不少周人高手,老臣一人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会…会孤掌难鸣!” 叶清道:“想让朕支援你?” “是…是的!” 清楚暗谍刻不容缓,叶清自然也愿意支援,昨天刚收了两个高手,今天不就用上了? “朕可以支援你,先说说你的计划吧!” 董卓点头,目光锐利道: “回陛下,老臣的计划是先把彼岸花组织的首领阿达西按住,利用他充当诱饵!” “昨天阿达西晚上找过我,想让我谋害您,估计用不了两天又会来找老臣!” “他再来,就是让他落网之时!” 叶清想了想,思索道: “计划到是可以!” “如果他们隱忍不出呢?” 董卓当即应道: “陛下,阿达西不光是彼岸花首领,更是北漠八王四子,其身份高贵,手下一定会前赴后继!” 这一次董卓提供的消息对他们而言非常有利,让叶清也觉得知己知彼的重要性。 “嗯,如此,他们一定会营救!”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要探清楚他们在京城有多少据点!” “朕要同时间动手,將他们一网打尽!” 叶清沉声道。 董卓又一脸激动: “陛下,老臣一定儘快把这件事办好!” “嗯,去吧!” 董卓领命谢恩,叶清给他生的机会,让他一下子变得神清气爽。 觉得整个人都有奔头。 起码不用像那两个同僚,身死不说还被诛九族。 董卓离开,曹正淳才轻声道: “陛下,董卓和北漠之间往来密切,他的话可信否?” “若是局中局,后果不堪设想!” 叶清淡淡一笑: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他即便想翻船也得掂量掂量!” “放心吧!” 曹正淳见叶清胸有成竹,也就不在多说。 隨后开始部署。 將二十死侍,杨万里,黄山等调到董府附近,开始守株待兔。 巡防营也时刻待命。 將彼岸花组织的人连根拔起,那叶清耳边又清净不少,他也很期待將这些杂碎灭掉。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两天过去。 这天,杜云亭等人被砍了脑袋,堂堂吏部大员都被砍了脑袋,不少人感受到叶清整顿吏治的决心,大家议论纷纷… 时间来到晚上。 董府。 书房內烛火通明。 董卓坐在太师椅上,心中思绪万千,按照之前和阿达西约定好的时间来算。 他今天一定会来找自己要结果。 如此。 今天这场瓮中捉鱉行动必须成功。 等待间,董卓都有些紧张,冷汗一层接著一层。 应该快来了! 也就是这一刻,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外传入。 “董卓,亏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发呆,知不知道,吏部尚书全家已沦为死人?” 没错,是阿达西到了,他气势汹汹的走入。 “老东西,交代给你的事还没成功?” , 第78章 不听话就该死 董卓早就想到阿达西会来,没想到这么快,还挺及时。 他不动声色,无比平静。 “死的是杜云亭,和我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三天之內让我杀叶清,你不觉得这很扯淡吗?” “他的实力高深莫测,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阿达西盯著董卓,一字一句道: “董卓,自从你上了我们北漠的战车就是我们北漠一条狗!” “今天竟然敢不听话!” “行,那我成全你,让你董家走杜家老路,家破人亡!” 说狠话威胁董卓。 在阿达西看来,董卓轻鬆可控制。 殊不知董卓选了退路。 暗自窃喜,幸亏递了认罪书,要不然他肯定会被北漠这些人玩死。 董卓有了底气后十分镇定,幽幽道: “阿达西,你应该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危,告诉你,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哈哈哈!” 接著大笑起来,都有些得意。 阿达西不明白什么意思,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董卓环视一圈,冷道: “我这个书房可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今天,我要把你送入皇宫!” 阿达西听到这些后先是一怔,然后便冷嘲热讽: “董卓,把我交出去你也会玩完,怎么,已经做好和我同归於尽的准备?” “是!”董卓应的很乾脆,继续道:“我已经告诉陛下你的存在了!” “彼岸花潜伏在大周这些年,到今天也应该结束!” 董卓和阿达西硬刚,一脸严肃,不像撒谎。 阿达西刚开始不在意,可注意到董卓的表情变化后,心中也生出几分畏惧。 这个傢伙不会真的准备把自己送出去吧! “就凭你?” 阿达西冷喝。 董卓轻喝一声: “就凭我足够了!” “来人!” 话落,早就埋伏在暗中的下人冲了出来,將整个书房围的水泄不通。 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刃,阿达西也確定董卓没有说假话。 这个傢伙真准备把他送出去。 其心神一凛。 杀意狂飆。 “就凭你这个老东西还想算计我?” “白日做梦!” 董卓周身气场大变,释放习武之人的气息,猛的向阿达西送出一掌。 面前的外族人对董卓来说可是免死金牌,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拿下他。 “董卓,你个餵不熟的白眼狼,竟然敢向我出手!”阿达西怒目圆睁,破口大骂。 “阿达西,今天你跑不了!” 掌锋切向阿达西。 阿达西怒起,周身气息涌动,隨之也一掌迎向董卓。 啪! 双掌猛的对在一起,不过阿达西的掌锋气势更强,直接將董卓掀翻撞在墙上。 董卓虽是习武之人,但也一把年纪,加上阿达西又猛,轰的他吐血。 “你…你实力在二十年之上!” 阿达西冷喝: “蠢货,一条不听话的狗就应该去死!” 动了杀心。 准备杀董卓之际,门外下人衝去,刚刚抡出刀子,阿达西一脚踢在长桌。 那长桌好像活了似的,撞向门口下人。 当场七八人被砸倒在地。 一时惨叫连连。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眾还想拦住我?”阿达西眼神幽冷,杀机凛冽如刀:“董卓,事到如今是你逼我的,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带著族人去死吧!” 走到门口,脚下猛的一踏,十多把长刀浮在空中,隨著阿达西一声怒喝。 刀刃碎裂成密密麻麻的刀片,在真气催动下弹射而出,仿佛一颗颗子弹射穿下人眉心,心口… 董卓提前埋伏的三十多號人全部狼狈倒地,失去行动能力。 看到这一幕,董卓也被嚇到,面色煞白,掌心渗出一层层冷汗。 阿达西比他了解的要强很多。 董卓这时候艰难起身,调整呼吸,尽力让自己恢復平静。 接著。 他又衝撞而出。 “今天你就是把董家人杀光也走不了!” 董卓也有二十年內功,衝出的瞬间真气流转。 看在阿达西眼里像看小丑似的,他不过轻鬆送出一掌便再次將董卓打趴。 董卓吐血。 “怎…怎么会!” 阿达西踩在董卓后背,戏謔一笑: “怎么会?老子是宗师!” “什…什么?” 董卓震到结巴,没想到竟有北漠宗师潜伏在大周。 习武之人,一境界一重天,尤其是练了內功! 阿达西身子下沉,董卓有种被泰山压著的感觉,痛的呲牙咧嘴,挣脱不了分毫。 就在阿达西准备下杀手的时候,一道冷声响起。 “宗师好啊,送上门来了,岂能不收你!” 没错,是曹正淳走了出来,他身边还有杨万里和黄山两个接近宗师实力的高手。 二十死侍,一同出现在屋顶,夜色下,他们如魔神一般,给人一种很恐怖的压迫感。 哪怕阿达西见此情形也心中恐慌,同时愤怒不已,他明白,今天著了董卓的道。 “老东西,你敢算计我!” 一怒之下將董卓踢撞在不远处的凉亭上,人当场摔昏死过去。 阿达西环视一圈,眼神幽冷: “人多有个屁用,老子可是宗师,就凭你们还不够格!” 脚下猛的一踏,想要逃离董府。 就是这一刻。 房顶二十个死侍齐刷刷的丟出铁链,一瞬铁链鉤起一张网,將阿达西挡了下来。 阿达西心中破口大骂,可就在这时杨万里和黄山也同时出手,这两人实力接近宗师,一同出手让阿达西也感受到不少压力,不过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顾不了这么多。 硬著头皮出手… 曹正淳一个只有二十多年內功的插不上手,也不敢上,在一旁掠阵。 不过让他震惊的还是二十死侍,陛下究竟什么时候培养出来的? 他都不知情! 对此也心震,他身边的这位陛下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阿达西拥有宗师能力,很强,可再强也是一个人,包围他的还有二十个高手。 今天恐怕要折在这里! 恍惚之际! 杨万里和黄山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將掌锋拍在阿达西身上,其被震的吐血。 同时咆哮,真气狂涌將两人掀退,不过他这时候身子也抖了起来。 千钧一髮之际,二十死侍甩出铁链…… 第79章 杀一个赚一个 铁链在真气催动下好像游龙一般砸向阿达西。 阿达西將这些进攻一次又一次挡下。 故消耗不少真气。 阿达西明白这些人在用消耗战,可是他还无法脱身。 死抗! 院內战斗还在继续。 杨万里和黄山也很快加入,这第二次出手,明显阿达西没了刚开始猛烈。 宗师是强,可说到底还是人,精力有限。 就这样,缠斗没一会儿,便坚持不住。 力不从心。 杨万里和黄山对视一眼,同时抽身。 异口同声。 “控制他!” 二十死侍同时衝上,甩出铁链,轻鬆將阿达西捆绑。 一根铁链还容易挣脱,可二十根呢? 当场,阿达西被控制。 挣扎无果。 阿达西咆哮道:“你们大周不是向来讲究公平,你们人多势眾,不公平!” 曹正淳这时候开口,冷道: “对待你们这些蛮子,何必要將公平?” “带走!” 二十死侍將阿达西带向皇城。 曹正淳又向杨万里和黄山道: “两位辛苦了,武库有疗伤之药!” 杨万里和黄山拱拱手。 “多谢曹公公!” 离开。 而后,曹正淳也快速回偏殿。 … 没一会儿,阿达西被带到偏殿,他还是被五花大绑。 带著沉重的铁链。 也幸亏是高手。 不然都可能被铁链压死。 曹正淳冲叶清道: “陛下,今夜还有別的收穫,这个阿达西竟是个宗师强者!” 宗师如龙。 几乎能在世间横著走。 且,宗师的標准是有三十年內功,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都入不了这一境。 叶清闻声,冷漠道: “有点儿意思!” “竟然把宗师都潜伏在了朕的眼皮子底下,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好手段!”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骂,大周朝堂上的这些官员,一个比一个迂腐。 幸亏自己来了,要不然大周肯定会被撕个稀巴烂。 宗师潜伏在眼皮子底下,其一击,恐怖至极。 “阿达西,你输了,连同你的彼岸花,也一样会被朕连根拔起,知道吗?” 叶清冷笑。 阿达西眼神轻蔑: “皇帝小儿,你和你的大周也蹦噠不了几天!” “告诉你,用不了多久狼兵就会南下!” “將尔等碎尸万段!” 北人想要南下的心思一刻没有停。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大周亡不亡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不过你废定了!” 叶清说著,摆摆手。 曹正淳领命,上前来到阿达西身边,直接把他双腿打断。 即便是宗师,双腿被废,杀伤力会锐减。 再然后曹正淳废他丹田。 对於练內功的人来说,丹田相当於中枢,这里废了,就彻底沦为废人。 “啊!” 阿达西惨叫,眼神凶狠道: “死太监,你敢废我內功!” 曹正淳冷著脸,没有理会。 叶清喃喃道: “天下虽大,可宗师万里无一,杀一个,废一个对於大周而言都百利无一害!” “是吧,阿达西!” “还有,朕准备把彼岸花连根拔起,想来你也不会告诉他们藏身之所!” “故,先废你嘍!” 叶清猜的没错,阿达西作为彼岸花的首领可不是一般的硬骨头。 根本不可能说出那些成员的藏身之所。 叶清接著又道: “曹公公,明天拉著他游街,朕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首领被抓!” “是,陛下!” 游街。 是为了更好的引诱彼岸花的人。 因为阿达西的身份可不一般。 一定会有人不顾一切代价的相救。 叶清又话锋一转: “那个老东西呢?” 曹正淳知道是问董卓,轻声道: “回陛下,我们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昏迷中,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事!” “嗯!” 对於董卓的生死叶清並不是很在意。 他活著,或是死了,对他意义不大。 …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辆囚车出现在京城。 穿过每一条街。 不少人都看在眼中。 心震! 囚车中的人是谁? 怎么还被游街示眾? 很快,隨著一张张告示张贴,百姓们才知道囚车中的人是何许人也。 竟是北漠派来的暗谍。 被当今陛下擒拿破获。 这消息一出,不少人走上街,歌功颂德叶清是一代明君。 在他带领下,大周一定能继往开来,恢復当年盛世。 同时,潜伏在暗中的彼岸花组织成员,也看到了狼狈的阿达西。 不少人眼中发热。 都想动手。 奈何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敢动手。 就这样,一连游街三天,三天时间京城百姓无人不知当今圣上的勇猛。 反之,北漠的恐怖之名也弱化几分。 … 外城,一处宅院內。 藏著十多个人,各个表情凝重,如临大敌。 尤其是正位上的中年人,拳头握的发白,一字一句道: “首领竟然被他们囚困!” “我们一定要营救!” 身边人也一脸愤色,怒目圆睁: “没错,我们一定要救!” “可现在这个节骨眼是怎么救?” “是…是啊!” “这又是一个难题!” 为首的中年人一拳捣在桌子上,茶杯震的裂开。 “不管有多难,一定要救!” 他是阿达西身边的心腹,也是左膀右臂,自然知道阿达西的另一层身份。 八王四子! 一个王的儿子沦为阶下囚,传回北漠,恐怕会沦为天下人笑柄。 所以,他们得不一些代价! 中年人接著道: “传我命令,召集彼岸花所有人,今天晚上有十年內功的成员在这里议事!” “是!” 所有人领命,同时行动起来,开始口口相传的通知所有彼岸花的人。 一场爭锋再次展开。 彼岸花的人秘密动的时候,暗中的锦衣卫也开始排查可疑人员。 现在叶清的命令就是寧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个。 巡防营也进入戒备时刻。 … 入夜。 皇城偏殿,烛火通明。 “陛下,已经游街三天,彼岸花的人一定知道阿达西的处境!” “您看下一步?” 叶清擦拭著天子剑,明亮的剑身映著一双冷眸。 “拋出诱饵,接下来就是设伏,再然后收网將他们一网打尽即可!” “曹公公,你说应该在哪里设埋伏呢?” 事关重大,曹正淳不敢建言献策。 “陛下,小的愚钝!” 叶清冷哼: “你个老东西,总是小心翼翼,放心吧,即使说错了朕也不会怪罪於你!” 接著话锋一转。 “不过董卓既然说了彼岸花的人不在少数,那就必须要一个大的场地,京城不行!” “这样,假借七州游街之名引诱他们离京,在禿鹰岭將彼岸花一网打尽!” 第80章 京城造势 禿鹰岭?! 曹正淳猛的拍了一下脑袋,一脸重崇拜的拍马屁。 “陛下圣明!” “老奴就没想到这一茬,不愧是陛下!” 接这著又道: “禿鹰岭地势复杂,如果提前埋伏好,一定能打个完美的埋击战!” 叶清瞥了一眼曹正淳,这老东西还挺会叭叭! 不过没有在意。 因为他確定曹正淳够忠心! 叶清点头: “不错,所以让禁军提前到禿鹰岭设埋伏!” “禁军?” 曹正淳有些意外,没想到叶清会动用禁军,轻声道: “陛下,禁军可是您的亲军,若是有意外损失的是您的左膀右臂!” “您看……” 有些话点到为止。 叶清平静一笑:“巡防营在明面上,且京城有不少彼岸花的人正盯著他们!” “动他们一定会有所暴露,所以禁军最为合適!” “不必多说,朕心中有数!” “让於渊配合你,调三千禁军,偽装成普通百姓前往禿鹰岭!” “是!” 曹正淳见叶清胸有成竹便不在多说,听皇命。 叶清这时候眼神冰冷。 还有几分得意。 將彼岸花这个庞大的组织拿下后大周京城也能安生一段时间。 如此,他也能更好的政治朝堂。 连夜。 曹正淳带领太监写下告示。 大致內容是要带领北漠宗师游街。 宣扬北漠人並不无敌。 周人一样可战胜他们。 为造势做准备。 一夜,內监烛火通明,太监们忙的起飞,像那陀螺似的。 不算漫长的一夜过去。 天亮时,大街小巷已贴了告示,这一次比之前还要纯粹和直接。 说明要带北漠宗师前往七州游街。 宣扬大周之威。 且让周人重拾自信,恢復当年荣耀。 不少人看到这告示后全身上下火热无比。 各个都卯足劲。 充满斗志。 高呼周皇威武等。 … 这些消息,对於彼岸花的人来说是一种耻辱。 上下都怒不可遏。 恨不能马上把叶清碎尸万段。 宅院中。 为首的中年人脸色铁青,他们昨天商量了一晚上营救计划,结果今天发生变故。 “他们竟然准备带著四王子游七州,这不是诚心让整个大周人嘲笑我们吗?” “当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身边另一个脸上有黑痣的接话: “左护法,游七州对四王子来说虽是耻辱,但对我们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机会?” “对啊,离开了京城,看管四王子的力量肯定会减少,到时候我们行动成功的机会不是更大?” 这声一出,在场人都眼前一亮,纷纷点头认同。 “是…是啊!” “左护法,右护法说的对!” 阿达西身边的左膀右臂,也就是彼岸花的左右护法,一个战斗力强,一个懂谋略。 左护法皱眉,若有所思道: “如此说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离开京城,我们彼岸花组织就能隨心所欲出手!” “没错!” 眾人应声。 又异口同声道: “左护法,右护法,我们现在改变原计划,在京城之外行动如何?” 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左右护法。 如今阿达西这个首领被抓,彼岸花上下由左右护法掌管。 左护法抬手,激声戛然而止。 又沉声道: “彼岸花在大周潜伏多年,才有了今天这种规模!” “我们就算要行动,也要確保万无一失!” “不能毁了四王子心血!” 右护法目光坚定:“不会的,整个京城我们的眼睛眾多,一定能时刻掌握他们动向!” “我们可以伺机而动!” “嗯……”左护法沉吟片刻,才语气坚定道:“好,就听你们大家的!” “先打探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是!” 左右护法,十六高手,全部活跃在大周京城。 他们平日里会偽装,所以藏匿於人群中根本不容易发现。 这天晌午时分。 左右护法出现在人群中,看到了被关押在囚车中的阿达西。 他披头散髮,鼻青脸肿,和丧家之犬一样,没了曾经的风采。 左右护法看到他们首领如今模样,拳头捏的嘎巴响,心都有一瞬要裂开。 堂堂四王子,竟沦落如此。 周围百姓,大多知道阿达西的身份,所以一个个把烂菜叶子打在他身上。 “该死的北蛮子,让你欺负周人!” “去死吧!” “打死他!” “让他们屡次侵犯大周边疆!” 不少人骂骂咧咧。 都恨不能把他来个三刀六洞而后快。 至於左右护法,只能强忍。 暗暗发誓。 这些周人,必须全部屠杀。 今日复杂押运的是曹正淳,他走在队伍之前,用那尖锐的嗓子朗声道: “陛下伟力无双,將这蛮子制服,今天是第二天游街,就是要告诉尔等,所谓狼人並不可怕!” “他们一样就会沦为阶下囚!” “明天是最后一天,而后咱家便会带他前往七州!” “陛下圣明!” 不少人高呼。 左右护法也听到曹正淳之言,对视一眼便退出人群。 来到一处街角。 左护法看著右护法: “鬼木,明天是最后一天,看样子他们马上就要离京了!” 鬼木摸索著黑痣上的一撮毛,目光锐利道: “这个死太监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你说其中会不会有诈?” “故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左护法没想这么多,说道: “他们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难道不是他们目中无人,得意的表现?” 鬼木心思细腻,沉声道: “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让我捋一捋!” 左护法沉默。 鬼木继续道:“首领的身份,在大周只有我和你知道,应该不会有別人知道!” “不对!”左护髮开口,更正道:“应该还有一人,兵部尚书董卓,他也算彼岸花的人!” 说到这里,鬼木心神一凛,才想明白其中的厉害关係。 咚! 一拳砸在墙壁,墙皮簌簌而落。 “我就说首领怎么可能被抓,一定是被董卓那个老东西出卖!” “所以才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他怎么敢?” “一定是这样!”鬼木喃喃,又冷声道:“所以说,那个小皇帝已知道我们彼岸花的存在!” “这场游街,怕是一个局?” 第81章 朕今夜给你上一课 轰! 左护法心疼一震,不敢相信鬼木的猜测。 “怎…怎么可能?” “如果是这样,那咱们还要营救吗?” 鬼木这时候也有几分忌惮,沉声道: “救,恐怕会搭上整个彼岸花!” “如果彼岸花没了,那咱们在大周的眼睛就没了,到时候如何配合大军南下?” 他相对来说冷静些。 左护法黑著脸,又思考一会儿才道: “就算你分析的有道理,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认为该动手还得动手!” “他不光是彼岸花首领,还是四王子!” “嗯!” 鬼木深呼吸一口气,应道: “先不急,再观察观察!” “好!” 两人商议一会儿。 分开。 继续盯著游街队伍。 看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举措。 结果,没有! 让二人也放心些。 不知不觉中两天过去。 到了离京的日子。 曹正淳这次离京,声势並不大。 只带了百十號人。 让人不知道的是,这百十號人中藏著二十死侍,还有杨万里和黄山两个接近宗师的高手。 … 外城宅院。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闯入,激声说道: “左护法,右护法,游街队伍离京了!” “总共百十號人!” 左护法噌的一下起身,看向鬼木道: “前前后后总共才离京百十號人,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鬼木,我觉得可以速战速决!” 鬼木最近两天也关注京城巡防营和禁军的调动情况,结果没一点儿风声。 也就是说,他们想多了? 叶清根本不准备利用这次机会,只是单纯的想让周人重拾当年信心? “那就准备动手!” 鬼木犹豫之际也心动。 “好!” 左护法扯著大嗓门,已按耐不住。 “我这就通知所有人!” 大步流星到了门口,这时候鬼木又开口道: “巴托,这次行动关乎著整个彼岸花,为了保险起见,你我分头行动,各带一队人马!” 巴托没有多想,应了下来。 “我没问题!” “只要救了首领就行!” “嗯!” 隨著游街队伍出城。 彼岸花的人也开始行动,在关城门之际离开。 一场激战拉开帷幕。 同时。 在偏殿的叶清也开始活动筋骨。 今夜这场战事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 所以,他也准备亲自上场。 不过,是以第三方角度。 离开前,来到关押萨日娜的禁宫,萨日娜再见叶清,眼神更为冰冷凶狠。 就是这个人渣夺走了她的清白。 她必须要他死! 叶清撇了萨日娜一眼,戏謔一笑: “朕以为你受不了会自杀呢,没想到还活著!” “公主,我还是低估你的忍耐力了!” “既然如此,何不做朕的美人,结为亲家?” 萨日娜盯著叶清,一字一句道: “我乃南姜国公主,生来高贵,又是习武之人,岂能因为一点儿挫折就寻短见?” 啪啪啪! 叶清笑了,还拍拍手,朗声道: “不愧是公主,果然是傲雪寒梅,有骨气!” “不过遇到朕,你有骨气也没用!” 叶清才不会因为她有骨气,从而欣赏。 收拾萨日娜,完全是因为生理需要。 他可是血气方刚的老爷们。 “……” 萨日娜选择沉默。 叶清继续道: “朕今天来是想说,准备让你看看和朕作对的下场!” “你啊,识趣的就乖乖听话!” 萨日娜之前被叶清收拾过一次,已有心理阴影,想到那些就感觉双腿疼。 “你…你又要干什么?” 萨日娜本能反应,向床边退去。 叶清被萨日娜的小表情逗乐,凑前,又伸手搂住她的小蛮腰道: “放心,朕还没用够呢,不会伤害你哈!” 萨日娜眼中的叶清就是一个恶魔,做事从来不能以正常人的角度思考。 她有些红温。 “你混蛋!” 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却被接二连三的羞辱? 叶清看了一眼天色,坏笑起来: “敢这么说朕,冲这两个字还得惩罚你!” 说著直接上手把萨日娜按在床上。 没一会儿,禁宫一片旖旎风光。 征服女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叶清选择了一个最直接,最为男人的方式。 谁让他是九五至尊,天下都是他的,还不为所欲为? 萨日娜全身上下湿透,出水芙蓉似的,娇艷欲滴的样子让人都有几分心疼。 “叶清,你混蛋!” “我要杀了你!” 萨日娜无力反抗,只能咆哮。 叶清无所谓一笑: “骂吧,不痛不痒!” “倒是你,赶紧收拾,一会儿跟朕走一趟!” 萨日娜对叶清已有心理阴影: “你究竟想做什么?” 叶清轻飘飘道: “当然是让你看看和朕作对的下场嘍!” “今夜给你上一课!” “联姻,对你们南姜国来说可是一种幸福!” 萨日娜不明所以。 隨著夜幕降临,皇城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的飞掠而出。 没错。 是叶清带著萨日娜。 萨日娜就在他怀中。 对此心震不已。 “你带著人轻功还这么好?” “究竟什么境界?” 萨日娜忍不住好奇问道。 叶清调侃一笑: “你猜?” 萨日娜没心情猜,叶清实力越强她越绝望。 代表著大周皇帝不是迂腐之辈。 南姜国北上计划恐怕得终止! 萨日娜看著极速倒退的京城轮廓,內心不受控制的生出一股无力感。 美眸垂下。 叶清离开京城,没有走官道,踏林跃山来到禿鹰岭附近。 这是京城附近第一座山,其外形似禿鹰,就有了这么个名字。 山道狭窄,適合打伏击。 萨日娜对於这处地形也有了解,不明所以的开口。 “你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 叶清道: “看样子公主对这里也有了解!” 萨日娜在入京中,已踩不少点,为北上做准备。 谁曾想明明一盘好棋,却下的稀巴烂。 她表情一僵,嘴硬道: “没有了解!” 叶清也懒得拆穿,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光是你们想要北上,北边还有人想要南下,而且蛮子手段还挺歹毒!” “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埋伏不少人!” “你说朕应不应该把他们全部揪出来,乱刀砍死呢?” 第82章 猎杀 叶清不怒自威,却让萨日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面前这个小皇帝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 他什么都知道? 萨日娜沉默。 不过心思活络。 大周怎么可能杀出这么个皇帝? 如此,南姜国北上计划恐怕又要搁置多年? 不应如此,她不甘心! “你今天带我来就是杀鸡给猴看?” 萨日娜青著脸,盯著叶清。 叶清一副睥睨四方之態: “有这个意思,不过在朕的眼中列国都是垃圾!” 萨日娜怔了一下,而后冷嘲热讽起来。 “你太狂了,如今列国,都是贤臣明君,又怎么可能是垃圾!” “你这般狂傲,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 叶清仰头大笑起来:“不管他们再强,还是那句话,在朕的眼中,都是垃圾!” “你且看朕能不能统一列国!” 轰! 萨日娜心中震颤,她还没听说过一个皇帝敢说统一列国这种话。 这傢伙,简直太狂了! “呵呵……” 萨日娜冷冷一笑,不相信叶清所言。 叶清站在山巔,一览眾山小,豪情万丈於世间。 这天下,应该姓叶。 … 与此同时,曹正淳带领的游街队伍到了禿鹰岭附近。 不过没有停下。 还在赶路。 曹正淳朗声道: “都打起精神,今夜不就停了!” “是!” 不少人应声。 队伍继续走著。 其中的杨万里和黄山对视一眼。 没想到他们两个原本自由自在的高手也会有这么一天。 心照不宣,笑笑。 入了庙堂,就不容易抽身! … 后方,浓浓夜色中,跟隨著不少彼岸花的人。 这一支带头的是巴托。 他们本以为游街队伍会停下休整。 谁曾想没有。 故,巴托也气的不轻,腹誹不断。 这帮杂碎竟不停? 身边人小声道: “左护法,咱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动手?” 巴托沉下双目,幽幽道: “在官道上动手不容易隱藏,要动手也只能在禿鹰岭!” “那咱们在禿鹰岭动手?” “嗯!” 巴托点头,禿鹰岭地形复杂,適合进攻。 撤退的时候也容易。 他率领的这支人马摸上去。 距离逐步缩短。 游街队伍也进入禿鹰岭,这是一处山地,倒处都是乱石,所以行进速度减慢。 后方的巴托看来差不多了,就下命令: “所有人,马上行动,一定要速战速决,我们的目標是救出首领!” “是!” 巴托率先衝出,踏著夜色,向游街队伍衝去。 后方黑影。 陆陆续续的衝出。 缩短距离后,直接放箭,黑暗中,那冷箭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似的。 射向游街队伍。 箭雨,哪怕是宗师来了也不得大意。 对於高手而言,一瞬便察觉动静,纷纷亮出武器。 二十死侍拱卫在阿达西左右。 阿达西听到动静,低垂的双目迸射精光。 是自己人来了? 曹正淳这时候朗声喝道: “小心,敌袭!” “准备战斗!” “是!” 上百人,全部进入战斗状態。 巴托目標是曹正淳,飞掠而来,直接狠狠的送出一刀。 曹正淳出刀格挡。 两人实力实力相当。 第一个回合打平手。 巴托目標是阿达西,不愿和曹正淳恋战,转身冲向囚车。 他看来看护囚车的是普通士兵,一刀足矣。 结果刚靠近,剑九便送出犀利一剑,真气转化的剑气將巴托逼退。 “怎…怎么可能?” 巴托惊呼,满脸不可思议。 阿达西想说话,奈何嘴里被堵,疯狂摇头,他已意识到今天是个局。 曹正淳冷喝: “竟然敢劫持游街队伍,找死!” 同时,剑十和剑十六起身冲向巴托,形成巴托被三角阵形包围的一幕。 巴托可以和曹正淳一对一。 但又有了围猎他的,两三招便没了抵抗力。 曹正淳一刀砍下。 正中巴托眉心。 人当场倒在地血泊之中。 彼岸花第一队人马,总共四百多號人,虽把游街队伍包围,但並没有马上吃掉。 隨著巴托一死,这支队伍更战斗力大打折扣。 剩下的高手,在杨万里和黄山的配合下,完全是土鸡瓦狗。 没一会儿功夫,斩杀十多个高手,上百练家子。 如果是带甲的正规军,成百上千宗师对付起来可能会很棘手,但面对不带甲的。 轻而易举。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第一支衝上来的队伍被杀的支离破碎。 阿达西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眼眶充血,不停的嚷嚷。 想说。 “快撤走,不要管我!” 然,他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战斗还在继续。 后方第二队,也就是鬼木一行,他们本来准备策应第一队。 谁曾想第一队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消息传回到鬼木这里。 “右护法,不好了,左护髮带的人都被游街队伍猎杀了!” “什…什么?”鬼木惊的不轻,脸色难看:“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上百普通士兵?” “怎么会……” 想到这里,鬼木心神一凛,突然想到什么。 “这支队伍中隱藏了高手!” “我们上当了!” 身边人惊呼: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支援他们?” 前方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自然是不忍心不管。 恍惚之际。 “不弄不管,事到如今也只能豁出去,传我命令,潜伏的彼岸花成员全部行动!” “今夜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救出来!” “哪怕打光!” “是!” 后放掠阵的大部队,也有六七百人,得到命令后便疯狂衝出。 杀向游街队伍。 夜色下,黑影密密麻麻,造出不小威势。 本来殊死抵抗的第一队,见第二队来支援,一个个也都卯足劲抵抗起来。 曹正淳见状,心间也震惊几分…没想到京城竟然藏了这么多彼岸花的人。 幸亏及时清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於山岭之上的叶清,居高临下,將下面一幕幕都看在眼中。 萨日娜也看到。 心震不断。 “今天晚上这局是你设的?” 叶清淡声道: “看样子公主很惊讶,不知道南姜国有多少碟子在大周?” 第83章 一剑跪 这个问题来的措不及防。 让萨日娜心神一颤。 她现在才明白叶清带她来的真正意图,原来是试探? “我们南姜人向来光明磊落,不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萨日娜冷喝一声。 叶清自然不信,国与国之间,明爭暗斗,局势不爽,又怎么可能不用这种手段? “萨日娜,朕给你提个醒,如果有南姜国碟子潜伏,朕劝你还是让他们撤走!” “不然,下面这些北蛮人就是南姜人的下场!” 下方战斗还在继续,夜色下,人影攒动。 刀光剑影闪烁。 萨日娜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下方,眼中闪出一抹亮色。 “你觉得你的人一定能贏?” “看样子北蛮人多势眾!” 叶清斜了萨日娜一眼,冷哼: “果然是头髮长见识短,竟然比人多!” 萨日娜被说的红温,在乱战之中,人多本来就占据著绝对优势。 紧接著叶清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再说,比人多,他们也胜不过朕!” 话音刚落,之前埋伏好的禁军点燃火把,一条蜿蜒曲折的火龙出现。 火龙代表著的是禁军。 按照约定,在彼岸花的人全部上场后,禁军就衝出大杀特杀。 赤红火光照亮黑乎乎的山间。 於渊一声命下: “给我杀!” “杀!” 这一刻,杀声响彻山间,密密麻麻的黑影衝出。 禁军的突然出现,让萨日娜大吃一惊,结巴道: “你…你还留有后手?” 叶清淡声: “那是自然!” 他脸上掛著一抹笑,不过在萨日娜眼中觉得像恶魔一样恐怖。 年纪轻轻,竟有这种掌控全局的手段。 太厉害了! 同样的年轻人,恐怕就没有叶清的城府和能力。 萨日娜无奈,南姜国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对手? 她盯著叶清。 叶清头也不回,只是注释著下方將夜色撕裂的火光。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朕!” 萨日娜收回目光,有几分尷尬,脑子里竟是叶清挥之不去的侧顏。 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叶清气宇轩昂,人间之绝。 不对。 她堂堂南姜国公主,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我没有看你!” “撒谎!”叶清突然看向萨日娜,他的眼神没了凶冷,反而多了几分戏謔。 四目相对。 萨日娜僵住,红唇微张。 空气凝固。 她不知为什么,和叶清发生那种关係,竟有种不亏的感觉。 这思绪越来越重。 她摇头。 叶清作为一个现代人,最会的就是变顏观色,看到萨日娜的反应后就知道。 这娘们,离开被自己全身心征服不远嘍! … 下方。 战斗还在继续,鬼木等人原本想把陷於水火之中同伴救出来。 结果又杀出禁军。 人多势眾。 完全將他们包围。 再加上曹正淳,二十死侍,杨万里和黄山的掠阵,让今天这场战事没任何悬念。 他们不是对手。 阿达西在大周潜伏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绩,却一夜间被葬送。 他红著眼。 疯狂摇头。 鬼木明明已看到了阿达西,却冲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千钧一髮之际。 杨万里送出万里剑。 嗖! 一剑將鬼木膝盖砍掉,其当场没了行动能力。 跪在地上。 身边人见状,惊呼: “右护法!” “右护法!” 鬼木身子颤抖,脸色痛苦不堪: “不用管我,告诉兄弟们,能撤就撤!” “咱们今天上当了!” “快!” 身边人想撤,奈何里三层外三层被包围。 “撤不走了!” “都…都是人,我们被包围了!” 一个个放眼望去,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全副武装的禁军。 火光映衬在甲冑上,格外刺眼。 鬼木想不明白,哆嗦道: “他…他们什么时候调动的禁军!” “不知道!” 无人知晓。 杨万里还准备出剑,曹正淳上前道: “前辈请停手!” “他还不能死!” 杨万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而后收剑退到一侧。 至於鬼木,双膝被切下已失去行动能力,他想撑著长剑重新站起却是万万不能。 “杂碎!” “老子和你们拼了!” 曹正淳无视周围激战,来到鬼木面前,冷声道: “这就是你们彼岸花的实力?” “也不怎么样!” 鬼木忍著痛,双臂撑著地面,切齿道: “老太监,你不要太得意,今日我等折损在你等手中,来日死的就是你们!” 曹正淳不在意这威胁,冷笑: “就算有那样一天和你等也没关係,废话少说,京城还有多少彼岸花成员!” “据点在哪?” 鬼木一脸狰狞:“想从我嘴里知道彼岸花成员在哪?做你的春秋大梦!” “哈哈哈,你个老阉人,去死吧!” 鬼木稍缓片刻,便使出全力冲向曹正淳,送出袖箭。 对他来说这一击是绝唱。 曹正淳见状,施展轻功,轻鬆退后避开冷箭。 “困兽之斗!” 鬼木本就像泄气的气球,在送出这一击后更是,他没有任何犹豫,用袖箭对准自己咽喉。 一瞬,短箭洞穿喉咙,血花飞溅。 曹正淳原本还想突击审问,结果鬼木直接自杀,再看看其他的彼岸花成员,尽数倒在血泊中。 很快。 杀尽! 禿鹰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都有些反胃心理不適。 至於阿达西这个首领,呲目欲裂,不停的撞击囚车… 又过去半柱香时间。 於渊快步走来,激声道: “曹公公,都解决了,无一活口!” 曹正淳环视一圈,沉声道: “搜他们的身,把他们的身份牌找出来,便可確定他们的藏身之所!” “其他人,原路返回!” “是!” 这场交锋,大周有高手掠阵,还有禁军拱卫,对於彼岸花的人来说就是地狱。 没一会儿,队伍消失在夜色,向京城驶去。 禿鹰岭山巔之上,叶清喃喃道: “灭了这个彼岸花组织,朕的耳根子又清净了不少!” “萨日娜你觉得呢?” 萨日娜不敢和叶清对视,儘量避开,咬著后槽牙道: “你开心就好!” 可就在这时候,叶清突然脸色变得狰狞,探手而出,掐向萨日娜脖颈。 “你…你要干什么?” 第84章 漂亮女人最会骗人 萨日娜没想到叶清会突然出手,力量不小,掐的她瞬间面红耳赤。 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个小皇帝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子? 阴七阳八的! 靠! 萨日娜想要挣脱叶清却是不能。 “你…你又要干什么?” 叶清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 “南姜国在大周也有不少碟子吧!” “说!” 萨日娜脚下空蹬,苦苦挣扎道: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们南姜人从来不用这种手段!” “你…你怎么不信?” 叶清冷道:“女人,最会骗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说!” 萨日娜又哆嗦道: “你就是捏断我脖子,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没有骗你!” “那朕就捏断你脖子!”叶清手上力量又增不少,萨日娜这时候接近窒息。 也就是这一刻。 萨日娜呼吸困难。 脑子一片空白。 挣扎都没什么力气。 叶清见此情形,才勉强相信萨日娜。 手上鬆开。 萨日娜掉在地上,如释重负,贪婪的呼吸。 髮丝凌乱,眼神带了几分恐惧。 叶清这个傢伙一会儿一个样,她真是受够了,简直无法揣测他究竟在想什么。 萨日娜也是聪明人,知道刚才是试探。 “你…你就是一个疯子!” “再这么下去,大周迟早玩完!” 叶清面无表情,没有搭理。 双手后置。 看著浓浓夜色,目光深邃中透著狡黠。 叶清再看向萨日娜的时候,温和不少。 “公主,商量个事唄!” 萨日娜一次又一次被折磨,娇躯发颤,猛打哆嗦。 “叶清,你从始至终有没有把我当南姜国的公主?” “你有商量过的意思?” 萨日娜真是服了,面前这个傢伙一会儿一个样。 变脸比翻书快。 真是受不了! 叶清似笑非笑:“现在难道不是在商量?” 萨日娜想要问候叶清祖宗十八代,转念又一想,受制於人,还是算了吧! 免得被激怒后弄死! 受制於人,就要有受制於人的样子。 “算…算你狠,你想商量什么?” 叶清道: “向你父皇弄点儿粮食来唄,你留在大周也不少吃我们的!” “你说是吧!” 萨日娜气笑,觉得叶清就是一个荒唐的人,啐道: “我一个人能吃多少粮食?再说,你之前已没少坑我们南姜国粮食,还要怎样?” “我发现你不光混蛋,还无耻,圣贤书都读在狗肚子里了!” 叶清冷笑一声:“圣贤书是给天下人看的,光靠书本上的东西根本治理不了国家!” “明白吗?” “朕乃大周天子,应当为大周子民谋一个好日子!” “天下人能过上好日子,朕就算背负骂名又如何?” 明明一件更不要脸的事,但到了叶清嘴里却变的高大上,竟伟岸了不少。 萨日娜都有几分凌乱,深呼吸一口气后:“叶清,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叶清冷笑:“隨便骂唄,又不疼不痒!” “倒是你,骂来骂去又打不到,小心被气死!” “你……” 萨日娜气急,人都差点儿晕过去。 叶清又道: “粮食的事怎么说?” 萨日娜作为南姜国第一梯队的存在,自然知道粮食的重要性。 这年头,就是战略资源。 给了敌人,无异於递刀子。 不可取。 “没商量!”萨日娜一口回绝,又咬牙切齿道:“你就是杀我,也没有!” 叶清微微皱眉: “真的没有?” “没有!”萨日娜咬著后槽牙,面对叶清这个滚刀肉她是一点儿办法都没。 啪! 下一秒,叶清胳膊抡直,直接巴掌打在萨日娜脸上。 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 萨日娜直接被打脸,委屈的都快哭了。 “你打我脸!” “我可是南姜国的公主!” 叶清甩了甩胳膊,沉声道: “別叫,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现在是阶下囚!” 萨日娜捂著脸,无声反抗。 叶清又在萨日娜身边转了起来,缓缓道: “你这个公主,也是个聪明人,有些话应该不用我多说!” “还有,像你们这些人,从小高高在上,锦衣玉食,没尝过一点儿人间疾苦!” “信不信我让你彻底社会性死亡啊!” 萨日娜接触新词,怔道: “什…什么是社会性死亡,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叶清张口就来: “比如说,把你扒的一丝不掛,拉在街上游街,最好头上顶一个南姜国公主之名!” 轰! 对於一个女人来说,这种事简直是天塌了。 萨日娜娇躯猛的一抽。 “你…你在胡说什么?” 她都不愿意让叶清看身子,可拗不过,逆来顺受。 起码叶清还是个皇帝。 身份悬殊並不大。 可若是到了街上,不就被那些底层的下九流看光?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叶清,你真是无耻,混蛋,还没有下限!” “大周一定会因你而亡!” 萨日娜红著眼咆哮,她从来没这么绝望过,自从遇到叶清,身心疲惫。 她还在吼。 叶清脑海中又收到一条提示音: “言语够癲,嚇到萨日娜获得奖励十万担粮食!” “已发放於系统空间!” 叶清听到这奖励后,眼珠子都亮起几分,特奶奶的,果然还是有点儿用啊! 自己一会儿癲,一会儿正常就行,还能迷惑敌人。 叶清冷哼一声: “亡不亡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公主,表態吧!” 萨日娜乾脆道: “你直接杀了我吧!” 叶清脸上生出坏意,一字一句道: “就是杀了你,也会扒光你!” “公主,你也不想自己死后还被糟践吧!” “……” 萨日娜无话可说,这也是她最害怕的事。 人死了,还被欺负! 她气的胸膛圆鼓鼓,气球似的。 “你…你无耻!” “好了!”叶清一副吃定萨日娜的样子,又侃侃而谈道:“骂这么多没什么用不是?” 萨日娜再次沉默。 停了好一会儿才硬著头皮一字一句道: “我说到底只是一个女人,南姜国朝堂之事说了並不算,我可以帮你试一试!” “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 “你要多少粮食?” 叶清觉得有戏,装模作样道: “不是要,是借!” “五万担吧!” “什…什么?” 第85章 公主麻了 又…又五万? 萨日娜眼珠子瞪的圆溜溜。 “五万担?” “叶清,你怎么不去抢?” 叶清嘴上不说,心中戏謔笑著,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抢? 反正大家都是抢,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 “朕说了不是抢,是借!” 叶清更正。 萨日娜差点儿怒吼借你个头。 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我…我可以试一试!” 萨日娜无力和叶清爭吵。 她人麻了! 叶清今夜目的达到后,才带著萨日娜回皇城。 內功加持著草上飞,叶清飞掠速度很快。 到了禁宫。 叶清直接道: “现在就给你父皇写信!” “要快!” 萨日娜扯破营业。 拿笔墨纸砚。 写了起来。 每写一个字,热泪盈眶,想她一个个名动一时的公主,天之骄子,怎么会这么惨? 她强忍著泪水。 只有忍下去,才能一雪前耻。 前朝有位將军曾受过胯下之辱,他就是靠的忍耐,才有了后世的歌颂讚扬。 故,她要效仿古人。 越是处境艰难,越要坚持下去。 很快。 写完信,带墨水干了后,叶清才拿起看了看。 没什么问题。 做完这些,萨日娜僵道: “现在总可以了吧!” “你可以走了吧!” 她想静一静。 叶清看了一眼天色,时间还早,就道: “伺候朕宽衣睡觉!” 闻声,萨日娜人麻了,心態都快崩溃。 一晚上。 心里起起伏伏,好像坐著过山车似的。 人都快炸掉。 “你……” 叶清又冷哼一声:“你能在她们之前伺候朕,是你的荣幸,不要你呀我的!” 她们? 萨日娜不明所以。 叶清看出萨日娜的疑惑,补充一句。 “她们是北漠几个公主,还有各国门派势力的圣女,天之骄子等!” 萨日娜被这声震的不轻。 “你…你真是一个疯子!” “我多希望天下人的强者听到这话,让她们来割下你的脑袋!” “呵呵,没机会嘍!” “你先伺候!” 萨日娜尷尬,窘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 天色灰濛濛的亮起。 叶清还在萨日娜旁边熟睡。 萨日娜被折磨一夜。 睡不著。 觉得这是个机会。 探手向不远处的簪子。 紧紧握在手中。 她还有点儿激动。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定要抓住。 杀了他百利无一害。 又双手紧握,猛的戳向叶清胸膛。 她看来能成功的时候。 叶清突然睁开眼。 抬手用指尖一挡。 那簪子好像撞在钢板上,一瞬弯曲。 萨日娜现在没了內功加持,根本扛不住叶清这一下。 人也跌落於床下。 头髮散落,衣服敞开。 优美的风景一览无余。 叶清饶有兴趣的欣赏著,又缓缓道: “公主,劝你还是收起那些小九九吧!“ “你不是我的对手!” “哼!” 萨日娜地上坐著,一次又一次失败,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负。 说实话她心態都崩溃。 干气著。 至於叶清,完全把萨日娜当工具人对待,沉声道: “来给朕更衣!” 萨日娜儘管十万个不愿意,也只能硬著头皮照做。 做完这些。 叶清手撑在萨日娜那白嫩的下巴,一字一句道: “你最好消停点儿!” 丟下这句话,甩著龙袍离开。 走出禁宫院子。 曹正淳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迎上。 “陛…陛下,昨天晚上禿鹰岭一战,总共斩杀彼岸花成员上千人!” “应动摇了他们在大周的根基!” 叶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缓缓道: “这还差不多!” “可还有余孽?” 曹正淳道:“回陛下,还在寻找中!” “这一次,定將他们连根拔起!” “做的好!” 叶清说著,拿出一封信,丟给曹正淳。 “派锦衣卫把这信送出剑门关给南姜国!” 曹正淳躬身。 “是,陛下!” “还有,把董卓,阿达西都给朕带来偏殿!” 叶清皱眉,若有所思。 曹正淳道:“我这就去带人!” 叶清挥挥手。 董卓曾是阿达西的提线木偶。 如今,线断了。 就可让他们狗咬狗。 一定很有趣。 偏殿。 叶清坐在正位,没一会儿董卓到了,扶著胸口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挥手: “行了,起来吧!” “谢陛下!”董卓起身,老脸上掛著一抹精光,陛下没有让他跪著,就说明不罚自己? 他思索之际,阿达西也被带了上来,五花大绑,人形粽子似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果不是董卓突然变节,他们彼岸花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董卓,你这条老狗把老子害惨了,我杀了你!“阿达西咆哮,想要衝出,奈何动不了。 董卓也被阿达西嚇一跳,踉蹌后退两步,转念想到这里可是偏殿。 何况还有叶清在,没什么好怕的! 董卓正了正衣领,沉声道: “阿达西,老夫乃是周人,为陛下分忧乃是份內之事!” 阿达西红著眼,吐沫星子横飞道: “老东西,你一定不得好死!” 吼著。 突然脸色变了几分,又盯向叶清。 “叶清,这个老东西当初没少做祸国殃民的事,你留下这种叛徒將后患无穷!” 阿达西想弄死董卓,便用离间计。 董卓听到这些嚇的不轻,又赶紧跪在地上,睁著眼睛说瞎话。 “陛…陛下,老臣忍辱负重多年,和他们联繫也是为了今天!” “臣忠心,日月可鑑!” 叶清知道阿达西的意图,说白了就是让自己杀董卓。 眼下。 已惩罚不少官员,而且董卓主动认罪,还帮助抓了阿达西,於情於理不能杀。 再一个,留老东西一命,他自然会变成死忠。 叶清毫不迟疑,隨口道: “董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又为朕消灭彼岸花,功过相抵了!” 董卓擦著额头,鬆了一口气,同时心中还有几分得意。 也没有表露。 “谢…谢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阿达西懵了,啐道: “叶清,亏你还坐著龙椅,你是蠢货吗?” “你留这个老东西他只会背叛你,杀了他才是正道,你究竟会不会当皇帝?!” 第86章 你们清廉个蛋 阿达西咆哮,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叶清杀了董卓,也算为死去的彼岸花成员报仇。 叶清知道他的目的,冷笑道: “就凭你,还不足以牵著朕的鼻子走!” 董卓擦著冷汗,心嘆,陛下当真是圣明。 阿达西不甘心,又吼一嗓子: “叶清,你迟早会被这个老东西玩死!” “我说的!” 董卓听不下去,衝到阿达西面前就是一脚。 “敢诅咒陛下,老夫打死你!” 抬手就是两巴掌。 左右开弓。 扇的阿达西也没脾气,如今沦为阶下囚,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是逆来顺受。 叶清看著两人狗咬狗,訕笑,停了一会才道: “董卓,行了!” 董卓这才退在一旁。 叶清继续道: “阿达西,今天朕见你,是问最后一个问题,京城还有多少彼岸花成员!” 彼岸花成员大部分骨干,都已折损於禿鹰岭,心血尽失。 如今叶清还在问,索性给叶清上眼药。 “哈哈哈,你觉得老子会告诉你吗?” “叶清,不瞒你说,我们彼岸花在大周这些年已发展了不少碟子,你杀的不过是皮毛!” “迟早有一天,你一定会死在彼岸花手里!” “杂碎,还敢诅咒陛下……”董卓瞪著双眼,又准备出手,不过被叶清眼神拦下。 叶清若有所思:“不愿意说,你可会死!” 阿达西冷道:“从被囚禁的那一天起,老子已做好送死的准备,来啊,给我个痛快!” “杀了我,到时候狼军一定会南下!” “那时候,一定能让大周沦为人间地狱!” “哈哈哈!” 癲狂大笑。 一心求死。 叶清当然可以成全阿达西,不过,现在大周缺少粮食,或许可用他换粮? 如此,便能充盈粮库,还能让百姓吃上饭? 这样,也不会有造反一事出现! 叶清冷哼:“你倒是口气不小,还想让大周沦为人间地狱,別做梦了!” “董卓,他是北漠八王四子,用他来换粮食如何?” 董卓直接应道: “陛下圣明!” 董卓又道: “八王,乃西狼王,年岁已高,这阿达西是四子,又对他寄予厚望,一定能换取粮食!” 叶清饶有兴趣:“看样子你还了解的不少!” “回陛下,他们在胁迫老臣的时候,老臣也有调查,所以知道一些!”董卓解释说明。 叶清点头,又提一句:“既然如此,那就联繫西狼王,让他来换其儿子!” 董卓躬身:“是,陛下!” 阿达西一手创建彼岸花,势头正是猛的时候,现在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是耻辱! 丟不起这人! 阿达西怒吼:“叶清,你好歹也是天子,竟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不害臊吗?” 叶清冷笑:“各取所需,为什么要害臊?” “倒是你,急什么?” “小杂碎,你……” 叶清摆摆手,禁军直接把阿达西带了下去,他大吼大叫的,实在是太吵嘍! 很快,偏殿只剩下个董卓。 董卓在叶清面前就像小孩子似的,憨態可掬,没有原来那托大,装模作样。 叶清又问道: “董尚书,彼岸花这个组织你觉得清理多少?” 董卓实话实说道: “回陛下,应该差不多了,老臣知道的就是几百號人!” “嗯!” 叶清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如今彼岸花就算有人,也已受到了重创。 三两年內不具备战斗力。 叶清又看向董卓,沉声道: “你们兵部,掌管招兵买马,製作军器械这些,你要时刻积极备战!” “以备不时之需!” “明白了吗?” 董卓领命: “是,陛下!” 叶清又道:“你马上替朕招三万新兵,甲冑这些都要配齐整!” 三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所需要的银子更是。 “是,陛下!” 董卓躬身领命,又轻轻道: “陛下,那他们的俸银……” 叶清知道董卓想要银子,他现在就算有也不会拨款,话锋一转道: “俸银就在八百文和一两银子区间!” 这声,让董卓直接傻眼,他想说陛下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可又不敢多说。 多嘴。 可能会被抄家啊! 叶清又故意问道: “董尚书,这件事应该不难办吧!” 董卓朗声道: “不…不难办!” “您放心,老臣一定办好!” 叶清嘴上不说,心中冷笑…老东西,当初吃进去的东西,要让你们都吐出来。 还玩不死你们? 还是那句话,叶清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恐怕早就被这些官员害死。 因为他这个皇帝锋芒太盛。 太有自主权! 做臣子的,没有一个想面对这种皇帝。 … 董卓离开偏殿后。 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度过这一次危机,整个董家也不用走之前那些官员的老路。 幸好自己聪明一回。 回到兵部。 把左右侍郎直接叫了过来。 左侍郎冯望,右侍郎徐正,两人都一把年纪,看著正气十足,实则不然。 “尚书大人!” 两人异口同声。 董卓看著二人,直接道: “陛下前不久下了命令,让我们兵部儘快招够三万新兵,这新兵还要带全甲冑!” 冯望和徐正闻声,也是一怔,突然要徵兵买马,这是准备要打仗了吗? 按理说不是! 三万人,根本不够上战场的! 左侍郎冯望道: “三万新兵,加上全甲,每一个人初次武装恐怕就需要七八两银子,算下来,也不少钱啊!” “是…是啊!”徐正应声,又问道:“陛下有没有说拨多少银子下来?” 董卓看著二人,没有好气道:“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想著上面拨银子?” “脑子被驴踢了?” 冯望和徐正闻声,一愣,又异口同声道: “没…没有银子,怎么招兵买马?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尚书,你说是不是?” “是个蛋啊!”董卓气的吹鬍子瞪眼,又骂骂咧咧道:“你们手中没有银子?” “我…我们……” 银子进了个人腰包,自然不愿意拿出来。 “我们为官多年,一直都清正廉洁,怎么会有银子呢?” 啪! 董卓一掌拍在桌子上,喝道: “你们清廉个蛋!” “少特娘的在老子面前装,要不是老子没倒台,你们能有现在说话的机会?” 第87章 兵部猫腻 兵部,本来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董卓没有倒。 才有让他们在这里红口白牙,说白话的机会。 冯望和徐正都有几分尷尬。 杵著! “这……” 董卓又骂骂咧咧: “別这呀那的,少在这里胡咧咧!” “这件事如果办不好,陛下再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不要因小失大!” “你看看秦泰,再看看杜云亭,哪个不是老狐狸,斗的过陛下吗?” 说著。 不解气。 又在两个脑袋上戳了戳。 “能不能动动脑子!” 冯望和徐正在董卓提醒下,也没嘴硬。 犹豫片刻。 “我…我们听你的还不行!” “拿银子唄!” 董卓拍拍手:“这还差不多,行了,再和我去一趟军械库!” 冯望和徐正闻声,脸色瞬变。 恐慌些。 “大人,那里脏兮兮的,还是不要去了吧!” “是啊!” 董卓一眼看出有问题,冷道: “有猫腻?” “没…没有!” 董卓抬手指著二人,啐道:“咱们三个头上顶著的是兵部,不管有什么事,都会落在我们三人身上,最好不要有任忍隱瞒,要不然,全部都得完蛋!” “我们明白!” “去军械库!” “好…好吧!” 他们拗不过董卓,来到兵部所管辖的军械库,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董卓三人都捂住鼻子。 里面,脏兮兮的,灰尘落了一层有一层,蜘蛛网都快把武器都封存起来。 还有那长枪,长刀上,都锈跡斑斑,和破烂没什么区別。 看到这一幕,董卓眼珠子都瞪的老大。 “这就是你们不让我来的原因?” “是!” 两人不敢隱瞒。 董卓拿起长枪,想要把上面的落灰抖掉,结果一抖,木枪柄都给断两半。 妥妥的报废武器。 董卓看著这些武器,幸亏自己提前来了,要是让叶清看到,非九族消消乐不可。 他气道: “这么多年,你们没有养护武器?”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刀枪剑戟,都需要养护,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原有的锋芒。 尤其是军械库的存器。 冯望耷拉著脑袋,小声道: “这些年不是没有战事,我们也就没管,一来二去就成了现在这样!” “大人息怒!” 董卓拿起长刀,锈跡斑斑,猪都砍不死,更不要说是人了。 还有那弓箭。 一拉。 咔嚓一声断了。 冯望和徐正看不下去,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武器没有製作不说,养护也没做,既是左右侍郎的失职,也是尚书的监管不力。 不上称还好,一上,肯定死定了! 董卓將锈跡斑斑的长刀丟在二人面前,怒气腾腾道: “这怎么能消气?” “幸亏是我,如果换成陛下呢?你们怎么交代?” “我……” 二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董卓深呼吸一口气,又沉声道: “给你们提个醒,如果这件事做不好,咱们都得掉脑袋,还会被抄家!” “孰轻孰重自己考虑!” 冯望和徐正也害怕被抄家,赶紧应道: “行,我们马上处理,进行武器养护和製造,还有招兵买马等等!” “请大人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 董卓嗯了一声,又叮嘱道: “这一次不要耍小聪明,我们真的和人家玩不起!” “明…明白!” 董卓现在庆幸自己来了军械库。 还有改正机会。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叶清故意放过董卓,让他来收拾兵部,董卓也没有一点儿怠慢。 刚好顺著叶清的心思在处理。 偏殿。 叶清半躺在龙椅,把玩著一块玉佩。 不多时,曹正淳走了进来,冲叶清道: “参见陛下!” 叶清摆摆手。 曹正淳起身,又道: “陛下,根据我们从彼岸花成员身上线索,共找出了五十多处据点,其中包括米行,布行,酒馆等,全部清理后,换成银子也值个十多万两银子!” 叶清满意一笑: “收穫还不错!” “继续找那些余孽!” “是!” 曹正淳领命:“还有,您吩咐的把萨日娜的亲笔信,已派人送出去了!” “好!” 如今左右丞相被支配在外,吏部和户部都处理,上层官员出现空缺。 一个管官,一个管钱,可都是重要部门。 再用人,必须忠心才行。 叶清心里有了个合適的人选,那就是礼部部尚书李长风。 这个老东西,一直在清水衙门,底子乾净,且没有那么多蝇营狗苟的算计。 叶清又道: “去把李长风给朕叫来!” “是,陛下!” 曹正淳亲自传唤,没一会儿李长风被带到叶清面前。 李长风行礼,毕恭毕敬。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叶清不疾不徐,又道:“李尚书,近来在礼部可好?” 李长风没想到叶清会这么问,眼珠子一转,回道: “回陛下,最近没什么大事,臣相对来说轻鬆不少,老臣谢陛下掛念!” 叶清似笑非笑:“既然如此,就在你现在这个位置动一动?” 李长风闻声,嚇了一跳,赶紧跪在地上。 “陛…陛下,老臣何罪之有啊!” 叶清被李长风这个老东西逗乐,他正了正身子:“你哪只耳朵听到朕说你有罪了?” “身为大周官员,动不动就跪,还有没有骨气?” 李长风这才起身,又轻问道: “陛…陛下,您的意思是……” 叶清道: “吏部,和户部都却一个尚书,你想去哪一部?” 要知道,这两个都是实权部门,原来他想靠近都靠不了,现在却轻而易举? 不会有诈吧! 李长风轻声道: “陛…陛下,老臣觉得礼部就挺好,清净,没有那么多蝇营狗苟和尔虞我诈!” 叶清脸色沉下几分: “所以说,你是准备拒绝朕了?” 李长风身子猛打哆嗦,嘴角发颤道: “陛…陛下,老臣可不是这个意思,老臣从没往这方面想过,只是觉得老臣一把年纪,恐怕难以胜任!” “那你现在推荐两人唄……”叶清不动声色,又把问题重新丟给李长风。 李长风僵在原地: “陛…陛下,我…我……” “你是结巴?” 第88章 南姜王的无奈 叶清斜了李长风一眼,没有好气。 李长风躬著身子,回道: “陛下,老臣不是结巴!” 叶清道: “那就把舌头捋直说话!” 李长风连连点头,他本来在清水衙门,虽权利有限,但也自由自在。 没那么多蝇营狗苟。 若是去了吏部,或者是户部,恐怕会多不少烦心事,所以还想浑水摸鱼。 可惜叶清不给他这个机会。 根据叶清了解,李长风有一定能力,只是之前被左右丞相压的厉害而已。 所以,就在不起眼的礼部待了多年,反正大家一样的烂,索性一同烂下去。 叶清的出现,才让李长风看到些希望。 砰砰! 叶清手指扣在龙案上,没有好气道: “老东西,想好了吗?” “我……” 李长风结巴。 叶清嘴上不说,心中腹誹,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个滑头,乾脆道: “现在吏部尚书出现空缺,你乾脆做吏部尚书,礼部最近没什么事,先放一放!” “朕要你从上到下,收整吏部!” 叶清都这么说了,便是皇命难违。 李长风当即回应: “是,陛下!” “老臣定不辱皇命!” “嗯!” 叶清挥挥手,至於户部,他准备抓在自己手中。 因为这户部,掌管天下土地,財权,可是经济命脉,抓住这,相当於控制大周咽喉。 吩咐完李长风,叶清也没什么事。 休息。 接下来几天时间,叶清深居浅出,继续和萨日娜切磋。 这位堂堂的南姜国公主,距离被全身心的征服不远。 … 另一边,南姜国京城洛京。 皇城偏殿。 南姜国王萨郎坐在王位,脸色铁青,他已知道萨日娜被抓的消息。 萨日娜作为他最优秀的女儿,现在沦为质子,心头生出前所未有的怒火。 整个人如一头即將爆发的野兽。 “大周这个小皇帝竟然敢抓本王的女儿当质子!” 萨郎气势汹汹,咬牙切齿。 “实在是欺人太甚!” 格木沁也一脸愤色,握拳道: “王兄,这件事怪我,是我疏忽大意,才让公主蒙羞!” “请王兄责罚!” 萨郎目光落在格木沁身上,嘆了一口气: “你何罪之有?是我们低估了这个大周小皇帝!” “最近几天,本王一直心神不寧,在考虑接下来的对策,可还是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唉……” 萨郎早就知道萨日娜被抓的消息,迟迟没有向眾臣说明,就是怕影响所有人斗志。 毕竟萨日娜在年轻一辈中是佼佼者,她沦为阶下囚,会直接影响到士气。 格木沁沉声道: “王兄,实在不行咱们派点儿高手去营救?” 萨郎目光凝起: “大周京城,在大周之中心,有重兵把守,我们的人就算再强,惊动军队恐怕也会有所损失!” “宗师本来就凤毛麟角,损失一个,对我们来说都是天大的损失,我觉得不可取!” “这……”格木沁不甘心,又骂骂咧咧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怎么做?” 萨郎无奈干嘆: “恐怕,急不得!” “这件事得慢慢来,北上计划,又得搁浅!” 原本他们盘算著以借道之名,来一个大杀特杀,顺便占领整个大周。 现在呢,事与愿违,赔了夫人又折兵。 格木沁也不甘心。 当二人无话的时候。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来到门外,激声道: “王上,剑门关方向送出一封公主的亲笔信,现在末將用最快的速度送来!” 来人是南姜国边境守將。 因为事关重大,便亲自回来。 萨郎道: “呈上来!” “是!”守將进入偏殿,经过格木沁的时候还目光灼灼的点头,以示敬意。 格木沁接过信,送到萨郎面前。 萨郎直接打开,信中內容出现,上面的字跡,出自萨日娜! 萨郎手指从信上抚摸过,见字如见人,身为南姜国的王,竟心中还有几分动容。 “是公主的亲笔信!” 萨郎睹物思人。 格木沁当即问道:“王兄,公主在信上怎么说?是不是那个小皇帝又整么蛾子!” 当萨郎看清信中內容的时候,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起来,紧接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个小混蛋可真是狮子大开口,竟然想让我们南姜送十万担粮食,美其名曰,说是给萨日娜吃?” “她一个女流,吃十万担?” 萨郎忍不住,骂了起来。 格木沁拿过信也看起来,上面还真是白纸黑字写著要十万担粮食。 一瞬,格木沁心火涌动。 拳头捏起。 “欺人太甚!” “这个叶清实在是太狂了!” 萨郎目光锐利,犹如两把刀子,一字一句道: “之前已经坑骗了我们不少粮食,现在还要粮食,说明大周现在非常缺粮?” 格木沁点头,又朗声道:“我们入南州,前往京城途中,看到不少乾旱之地!” “估计大周天年乾旱,颗粒无收,百姓吃饭都成问题!” 萨郎接话,循循善诱道: “这样是不是就能说明,我们大军完全可以北上?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格木沁怔了一下,接话道: “王兄,现在公主在他们手中,我们如果开战,他们一定会在这方面做文章!” “再一个就是剑门关,易守难攻,想要破这座关口,只能是从里面来破之!” “南州又有邓无敌邓家守著,北上成功的可能性並不大!” 这么一番推测下来,萨郎觉得有道理,双手后置,原地踱步起来。 粮食可是最为重要的战略物资。 如果把这送给敌人,无异於给敌人递刀子,这种蠢事他可做不出来。 萨郎幽幽道: “粮食,一粒都不能给他们!” 格木沁也是这样想的,转念又道: “可…可是公主在他们手中,公主又是您最为器重的,不管不顾也不行!” 话虽如此,萨郎抬头,望著天花板喃喃: “萨日娜是本王的女儿,巾幗不让鬚眉,会理解本王的!” 虽不舍,可他作为南姜国的王,不能因为一个人,从而让整个国家冒险。 格木沁怔了片刻,又道: “王兄,要不我再去一趟大周?” 第89章 你是朕的工具人 萨郎轻嘆一声: “当初你就是被他们轰回来的,让你回来准备所谓的嫁妆!” “这十万担粮食,恐怕就是嫁妆!” “准备不好,去了也白去!” 格木沁握拳,咬牙切齿: “我们南姜国,岂能被这个小东西束手束脚?” 萨郎也不想,奈何现在就这么个情况。 他想了很久很久。 才又道: “他竟然想娶本王女儿!” “说明什么?” “想改变大周腹背受敌的局面?” 格木沁思索一会儿,应声: “北蛮人也虎视眈眈,试图南下,恐怕有这些谋划在其中!” “这就说的通他为什么想联姻了!”萨郎沉思,又啐道:“別人都是长辈命令联姻,他可倒好,竟然自己给自己联姻!” “想来,可真是荒唐!” 格木沁一脸严肃,沉声道: “如果联姻成功,那南边安全,他就能全心全意的对付北蛮人?” “十有八九!” 两人聊著,渐渐猜到叶清的意图。 萨郎既然能成为南姜国的王,就说明城府能力也不一般。 又聊了一会儿。 目光定格在北方。 “如果我们联合北蛮人呢?” 格木沁摇头: “北蛮距离我们太远,又有別国横在中间,消息都不能在第一时间送过去!” “我认为不行!” 萨郎没有否认。 格木沁犹豫一会儿才道: “王兄,北蛮距离我们太远行不同,但是我们可以联合东边各国!” “如果让他们配合我们,想来也能给大周造成不小的压力!” 萨郎觉得这个方法还可以,便朗声道: “你马上带领使团,出使戎狄,东边列国!” “儘可能的话,结合他们所有人,共同討伐大周!” 格木沁眼中有了光,仿佛看到希望。 “好!” “我这就出发!” “路上注意安全!” 叶清想压南姜国一头,所以用联姻这种手段。 奈何南姜国不吃这一套。 没有回覆,便是拒绝。 萨郎知道自己女儿脾气,根本不可能嫁给叶清,所以也没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 七八天一晃而过。 大周皇城。 禁宫。 叶清坐在萨日娜身边,百无聊赖,眼神还带了几分戏謔。 “公主,过去这么久,看来你的信石沉大海了!” “你父王该不会不管你的死活了吧!” 萨日娜不在意,嗤笑起来: “我父乃圣明之君,岂能因为我一个女人,从而葬送了南姜国?” “至於你,还是收起那些心思吧!” “我父王才不会被你牵著鼻子走!” 啪啪! 叶清拍拍手,又喃喃道: “公主还真是睿智,说的好啊!” 萨日娜青著脸,没有理会叶清。 自从两人之间有了亲密接触后,萨日娜也没那么反感叶清。 甚至还有一点儿其他情愫,不过她儘量压著。 两人无话。 过了好一会儿,叶清又盯向萨日娜,好像豺狼看著小白兔似的。 萨日娜虽不是小白兔,但现在受制於人,和小白兔差不多。 注意到叶清的眼神。 她做出戒备: “你又准备整什么么蛾子?” “我告诉你,你就是这么说,我萨日娜也不会低头!” “南姜国更是如此!” 叶清勾起萨日娜那白嫩的下巴,戏謔一笑: “朕不会杀了你!” “你还有用!” “可供朕发泄,再一个,如果南边人想北上,还能用你当人质!” 萨日娜一个公主,竟沦为工具人。 她又气又不甘心。 暗暗发誓。 有一天也要把叶清当宠物。 “呵呵,你一个宗师强者,成天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萨日娜冷嘲热讽。 叶清直接道: “朕想把你调教好,然后让你乖乖献出南姜!” 听到这些,萨日娜一副听错的样子,紧接著捧腹揶揄笑起来。 “叶清啊叶清,你想的可真不错!” “你太高估自己了!” “也太看不起本公主了!” 叶清对於这冷嘲热讽不在意,他比较隨性,因为现在大周走向还在控制中。 他不紧不慢道: “该说不说,朕看不起任何人!” “朕说的!” “狂妄自大!”萨日娜狠啐,她知道叶清不会杀自己,所以想说什么说什么。 完全不怕顶撞。 叶清来萨日娜这里,完全是没什么事逗一逗这位公主,顺便解锁点儿新花样。 萨日娜之前不愿接受,后来也渐入佳境。 应了一句话,想进入女人的心里,就必须进先进入她的阴… 叶清慵懒的躺著,隨口道: “朕狂妄自大?” “不过说的是事实而已,这天下,需要一个共主,而且那个共主只能是朕!” “北方蛮子,南方蛮子,西边戎狄,还有东边列国,因为他们的存在,才是这天下动乱的根源!” “明白吗?” 萨日娜是叶清口中的南方蛮子,有些红温,气道: “我们南姜国不是蛮人!” “真不知你们中原人在优越什么!” 颇有几分斗嘴的意思。 叶清嗤笑。 没有接话茬。 而是话锋一转: “继续给你父王写信,顺便劝你父王放弃抵抗,乖乖做大周的附属国!” 萨日娜冷嘲热讽起来: “只有强国才配拥有附属国,你们大周够强吗?真是可笑的要死!” “叶清,你一定会死在狂妄自大上!” 叶清突然探手而出,掐在萨日娜脖颈,用的力量不小,让萨日娜呼吸又急促起来。 “杀了我吧!” “少废话,写!” 叶清轻喝,又一字一句道:“按照朕所说的写,一定要写的惨一点儿!” 萨日娜不知叶清葫芦中卖什么药,不过现在也只能照做。 因为她想活下去,要报仇! 报仇已成了源动力! 接著,萨日娜在叶清控制下,开始写信,字里行间各种卖惨等。 她作为南姜王的掌上明珠,南姜王看到信中內容自然是万般不舍。 叶清这是打了一副感情牌。 萨日娜结合自身处境,再看著信上那一行行刺目文字,忍不住落下眼泪。 强忍著! 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有机会,有无限可能! 叶清觉得差不多,轻哼: “你作为萨郎的掌上明珠,他知你过的这么惨,一定会心疼!” “对吧,公主?” 第90章 你不该那么优秀 萨日娜明白叶清为什么让自己写信卖惨。 原来是博取她父王的同情心。 萨日娜咬牙切齿道: “叶清,你真是无耻至极,大周有你这样的皇帝,迟早玩完!” 叶清笑笑。 对这番话並不在意。 他看来,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其他的,不在意。 现在大周,一边乾旱,一边水祸,以至於很多百姓吃不上饭。 当百姓吃不上饭的时候,就一定会滋生叛乱。 所以他必须筹措粮食。 稳定大於一切。 叶清吹乾萨日娜写的卖惨信,隨口道: “公主,辛苦了哈!” 隨后,大摇大摆的走出禁宫。 曹正淳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叶清隨手一丟。 曹正淳接过。 “陛下,这是……” “继续派人给南姜王送信!” “朕就不信了,他会无动於衷!” 叶清双手后置,眼神锐利。 如果萨日娜是一般的公主,叶清用这种方法必然也不管用。 可现在是,萨日娜乃掌上明珠。 又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標杆。 如此,必然会动容。 曹正淳明白的点点头: “是,陛下,我这就去派人送信!” … 接下来几天,朝堂没什么事。 相对来说安然不少。 李长风整顿吏部风气,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还有董卓这个老狐狸,为了招兵买马,把近几年贪的银子都拿了出来。 整个兵部也是一片火热。 经叶清雷霆的大杀特杀之后,文武百官的內心都开始改变。 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 你贪我也贪。 反正过一天是一天。 现在,不少人都感觉大周在叶清的带领下能够强势崛起,恢復当年荣光。 这就好比,当一个舵手英明神武的时候,一定能把船安然无恙的来到对岸。 不知不觉中,十多天过去。 萨日娜写下的卖惨信,如期而至,送在了萨郎面前。 当他看到信中內容的瞬间。 眼珠子瞪的老大。 浑圆! 想他萨郎的女儿,现在竟被当工具人一样欺负? 咚! 他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当场桌面上生出裂纹。 “小杂碎,敢如此欺负本王的女儿,真以为南姜国没人了不成?” “王八蛋!” 萨郎现在冲向一头髮狂的蛮牛。 周围的宫女,太监在这一刻也被嚇的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萨郎的贴身太监轻轻开口: “王上息怒……” 萨郎喝声打断: “去,拿上把丞相,议事阁成员叫来!” “是!” 南姜国是以王权为中心,像丞相和议事阁成员只有议事之权,並没实权。 没一会儿,丞相和议事阁成员都到偏殿。 他们这些人便是南姜国的决策中心。 “见过王上!” 眾人行礼。 萨郎摆摆手,直接道: “免礼,现在本王把你们叫来,只商议一件事,如何把公主救回来!” “你们也都知道,公主因借道北上失败被囚!” 眾人点点头。 接著,萨郎把两封信拿给眾人,又目光锐利道: “大周这个小杂碎,竟然连续两次写信来,你们觉得应如何面对大周?” 丞相一把年纪,撑著拐杖道: “王上,要老夫来说,现在这个时间段应按兵不动,等待王爷的消息!” 格木沁已代表南姜国出使各国。 萨郎面无表情: “你的意思是,这信,就当没有看到?” 丞相知道萨日娜可是萨郎的掌上明珠,父母情深,赶紧道: “王上,老臣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必须等!” “现在出手,也解决不了问题!” “是…是啊,反之还可能激怒他们,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您觉得呢?” “王上,臣等认为,应三思而后行!” 萨郎盯著眾人,又沉声道: “本王叫你们来是想办法,不是听你们说这些!” “今日,一定要有解决之策!” “赶紧想!” 议事阁,也算是南姜国的智谋团,以文臣读书人为主。 眾人青著脸,硬著头皮想把法。 偏殿突兀的陷入死寂。 … 另一边,一处雕樑画栋,门头高大的宅院中。 马厩前。 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正拿著刷子在幽黑马匹上来回刷著。 不多时,一道身影走进。 “大皇子,您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刷马?” 是个年轻人。 他口中的大皇子便是萨郎大儿子,萨拉! 萨拉面无表情,很是隨意道: “不刷马,还能干嘛?” 年轻人当即道: “大皇子,我们的人刚刚传回来消息,王上把丞相,议事阁的人都叫到偏殿!” “说是商议营救四公主!” 萨拉停下手上动作,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不少。 “父王,您对这位女儿期盼还真是不低,她都沦为阶下囚,还这么在意?” 萨郎总共有五个子女,其中能力最强的竟是女儿。 就连他也没想到。 年轻人又嘀咕道: “大皇子,您每天都陪在王上身边,可王上对您却是爱搭不理!” “这…有些话我不知能不能说!” 萨拉面无表情,沉声道: “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也是个习武之人,奈何没萨日娜有天赋。 萨日娜已是拥有二十年內功的存在。 而他,才只有堪堪十年。 这也是萨郎器重女儿的原因,还有几个王爷,都把她当做掌上明珠。 年轻人低下头。 萨拉原地踱步,又冷冰冰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大周那个叶清还真是帮了我忙!” “你说是不是?” 年轻人思索片刻,又点点头: “嗯,差不多吧!” “如果她真的回不来,待王上百年之后,您就可以顺位继承王位!” 萨拉点头,眼神一瞬锐利无比,又一字一句道: “你马上去找赏金猎人,给我出高价钱,一定要让她死在大周!” “是!” 年轻人激声领命。 萨拉目光深邃,又喃喃起来: “好妹妹,別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天赋太好,夺了本该属於我的光环!” “所以你就去死吧!” “来年,多给你烧点儿纸钱!” 那把椅子可是个好东西,只要有机会的人,都想著爭取一番。 萨日娜沦为阶下囚,一场南姜国內斗展开… 第91章 四大粮商的態度 与此同时,南姜国偏殿。 萨郎和丞相,议事阁成员还在商议中。 迟迟没有定论。 因为他们想的办法,大多不可取。 萨郎嘆了一口气,语气坚定: “无论如何她都是本王的女儿,本王绝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她受苦!” “格木沁已去联络各国,需要些时日!” “苏木提,你马上出使大周,想办法稳住他们!” 眼下。 进一步的举措没有,只能如此,走一步看一步。 苏木提是议事阁七人之一,平日里就能说会道,派他也比较合適。 “是,王上!” 苏木提领命。 当即,做准备出使大周,相比於他们原来的傲然,现在就是平常心之態。 他目的是让叶清不要伤害萨日娜。 准备先稳叶清。 … 与此同时,大周。 叶清还不知道萨郎会派使者再来。 他正在处理邓无敌送回来的摺子。 上面记录著南州具体灾情。 以及当地粮食情况,南州四大粮商家族的態度。 哪怕邓无敌亲自出面,这些人也不买帐。 一时间,让邓无敌都些不知所措。 更不要说徐文山。 邓无敌送回来的消息和锦衣卫送回来的一模一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明他没有撒谎。 在为自己办事。 叶清冷著脸,沉声道: “南州的这些家族,可真是无法无天!” “竟然敢发国难財!” 曹正淳也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陛下,要不我去一趟南州?” “用圣旨施加压力?” 叶清摇头,冷笑一声:“你觉著朕的圣旨,和邓无敌在南州的影响力哪个大?” 曹正淳不敢回答。 叶清踱步:“南州的这些家族,可真是一点儿都不识大体!”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您的意思是杀?” “嗯!” 叶清目光锐利: “他们这些所谓的大家族,越界了!” “擬旨!” 曹正淳来到圣旨前,拿起毛笔。 “南州四大家族,恶意存粮,且高於市场价三十倍左右,实乃祸国殃民之举!” “邓无敌,可先斩后奏!” 曹正淳写完,又嘀咕道: “陛下,这四个家族也养了不少高手,这么做恐怕回……” 叶清沉声道:“怕什么?在南州,邓无敌就是天,他们还能掀翻邓家?” “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能掀翻邓家,对朕未尝没有好处!” 曹正淳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不得不佩服叶清的沉浮。 实在太深。 让他这个老太监都畏惧不已,幸亏自己足够忠心,要不然早就被玩死了。 叶清亲自盖上玉璽。 由曹正淳派人送往南州。 急行军。 七八天时间。 京城圣旨送到邓无敌面前,邓无敌甲冑在身,行了个半礼。 身边人都是如此。 徐文山是丞相,只要躬身即可。 邓无敌接过圣旨,看完里面的內容脸色也沉了几分。 徐文山还有些好奇: “邓將军,陛下怎么说?” 徐文山把圣旨递给徐文山,徐文山看完后,同样说不出话来,脸色变得难看。 “这…陛下也太衝动了吧!” “这这…南州的这四家粮商,背后可是有高手的存在,直接动手,不可取啊!” “邓將军,你说说陛下这是不是太衝动!” 邓无敌没有说话,他担心徐文山是叶清的人,自己说错话恐怕会遭来杀身之祸。 过了好一会儿。 “陛下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我们做臣子的,排忧解难即可!” 邓无敌的反应,让徐文山也咋舌。 意外! 要知道,以前的邓无敌目中无人,根本不会把叶清放在眼里。 现在这转变,让徐文山也心中忐忑,多了几分无奈。 邓无敌接著朗声道: “邓艾,你马上把四大粮商家族给本將请到南州府!” 南州府,便是南州十二县的中心。 如今邓无敌为南州节度使,所以可以处理南州的一切军政大权。 “是!” 徐文山耷拉著脑袋,疲惫一嘆: “邓將军,我已和他们斡旋已久,一个个根本不买帐!” “恐怕又是白叫!” 邓无敌拿起圣旨,幽幽道: “咱们就和他们打明牌!” “不要忘了,我手中可是有军队的!” “陛下已下命令!” 徐文山虽是丞相,但手中没有兵权,故那些大家族的人也不害怕。 所以。 徐文山才耽搁了一天又一天。 半晌。 邓艾將四大家族的家主带来,一个个锦衣华服,吃的是红光满面。 和十二县食不果腹的百姓,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这些人之前和邓无敌也有交集,不过现在邓无敌代表的是叶清。 四人见了邓无敌,脸上掛著笑容。 恭维道: “见过邓將军,听闻邓將军擢升南州节度使,恭喜恭喜!” “是啊!” “您能管治南州,一定能让南州更上一层楼!” “现送上一点儿薄礼,不成敬意!” 说著,四人带来的下人,將那精心打扮的礼盒放在地上。 邓无敌对这些不感冒。 他明白这几个老狐狸的意图,无非不就是想借著送礼然后推諉,让筹粮一事不了了之。 邓无敌目光落在四人身上,淡淡一笑: “四位的礼物,本將就不收了!” “你们有人和本將是老朋友,所以我长话短说,现在南州十二县乾旱,百姓食不果腹,希望你们能让一部分粮出来!” “帮助朝廷渡过难关!” 当然,这是客气的说法。 四个家主对视一眼,又干嘆起来: “將军,不是我们不愿意帮,是我们手中粮食没多少!” “是…是啊!” “如果我们把粮食放出去,我们那一大家子也会吃不上饭,这这…总不能因为別人让自己饿肚子吧!” “唉,如果真有能力,我们也想出点儿力!” 装模作样,睁眼说瞎话。 四个人,口吻一致,已经串通好。 徐文山看著几人那虚偽的嘴脸不是一般的熟悉,不就是他们在朝堂上的样子? 邓无敌面无表情,环视一圈。 “所以,国难当头,你们还是不愿意出一份力?” 一个身材修长,气势不弱的中年人反驳邓无敌。 “邓將军,你这叫什么话?” “我们是不愿意吗?是没能力!” “真的没能力吗?” 第92章 先礼后兵 邓无敌不怒自威,冷声懟了回去。 中年人面不改色,一字一句道: “真的没能力!” “我们都食不果腹,坚持不了多久!” “是啊!” 剩下三个家主,口吻出奇的一致。 很明显,这四人已穿一条裤子。 准备和朝廷作对。 当然,其中刘金两家,可是有宗师坐镇的存在,所以才敢这么无视朝廷。 剩下两家,实力也不弱。 这也是他们敢垄断南州粮食的原因。 徐文山身为左相,虽有一定的实力,但还是忌惮些他们家族背后的人。 邓无敌身为將军,手中有兵又自身有实力,对他们不惧分毫。 邓无敌看著他们四人,冷喝道: “你们,还真是典型的守財奴!” 啪! 把圣旨丟在其中一个人怀中。 “看看当今天子的意思吧!” “你们身为粮商,在南州有困难之际,大发国难財,已是人神共愤!” “如果还冥顽不灵,就別怪我不客气!” 先礼后兵。 如果他们实在是听不懂人话,就只能动手。 中年人打开圣旨,看完里面的內容后合上,冷晒: “邓將军,我们四大粮商在南州经营多年才有的今天,凭什么陛下一句话就让我们让出?” “凭什么?” 邓无敌盯著中年人,沉声道: “就凭你们把控粮食,还恶意把粮价忒高,原来一石粮食才二百多文,现在呢?” “变成两千文,你们做到是人事吗?” 中年人不爽: “邓將军,你这是什么话?” “南州十二县乾旱,颗粒无收,粮食堪比真金白银,贵一点儿又怎么了?” “就是!” “谁有能力谁吃唄!” “没钱,饿死好了!” 就这么红口白牙的说了出来。 果然。 有些商人唯利是图,毫无大义可言。 邓无敌也有些忍不住,喝道: “南州,和南姜国相邻,百姓食不果腹,下一步就会逃躥,流亡,再下一步就会拿起武器!” “这点儿道理你们不明白?” 又一个身材臃肿的开口: “一帮贱民而已,他们敢?” 邓无敌到现在看明白了,这四大粮商根本就是滚刀肉。 想让他们拿粮食出来。 根本就是抽筋扒皮。 邓无敌也懒得浪费口舌,他现在可是南州节度使,主官军政一切。 必须解决粮食危机。 邓无敌朗声道: “来人,拿下他们,大发国难財,罪不容恕!” 话落,邓艾已大步流星的冲入,还有十多个带甲士兵。 拔出明晃晃的长刀。 四大粮商,都没想到邓无敌会在这个时候动手,都意外不已。 他怎么敢? 之前说话的胖子,怒目圆睁。 “邓无敌,你虽是安南军主將,可我们金家,是有宗师存在的!” “动我们,你得掂量掂量!” 金洪昂首,底气十足。 紧接著,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也站出来,喝声道: “刘家,也有宗师,你敢动吗?” 这个时代,宗师就是强者的代名词。 只要有宗师。 不管是家族,还是门派,基本都名声在外。 这时候,邓艾也有点儿忌惮,毕竟宗师不是普通高手。 “爹,这……” 邓无敌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执行圣命!” “是!” 邓艾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上。 四个家主,也是习武之人,进行反抗。 邓无敌当场爆发恐怖气场。 乃无敌功! 真气澎湃有力,轻鬆將他们四个逐个镇压,並用铁链將他们捆绑控制。 金洪挣扎,咆哮一声: “邓无敌,你竟然敢动我们四家,你当真以为自己无敌於天下了吗?” “告诉你,你死定了!” “杂碎!” 邓无敌冷道: “尔等大发国难財,乃祸乱之根源,现本將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 “闭嘴!” “邓艾,点一万人,包围四家!” “是!” 金洪都没想到邓无敌竟会动真格,哪怕是宗师,再强,在人山人海的正规军面前也不是对手。 他们都没想到邓无敌魏为什么会转变的这么快。 明明他是最有反心的那个。 现在呢。 却不留余地的执行皇命。 “邓无敌,鬆开我们!” “鬆开!” 邓无敌没有理会。 在他命令下。 率领兵马前往金家。 金家可是有宗师的存在,先把他们镇压了,其他的就好说了。 没一会儿,军队陆陆续续的聚拢在金府门外。 门里的下人,也都冲了出来。 金家为了保护粮食,养著不少看家护院的人,大概有三千多人,且都有武器。 如此,一般普通老百姓也不敢动。 “这里是金家,尔等要做什么?” 话落。 列阵的军队,给邓无敌腾出一条道,他骑著高头大马走出。 “金家,提高粮价,大发国难財,罪不容恕,现奉陛下之命,对其抄家!” 像四大粮商这种行为。 已非常恶劣。 叶清身为九五至尊,为了黎民百姓,自然可处置他们。 看家护院的人一听要抄家,都震的不轻,大多一副听错的样子,只觉得太扯。 放眼整个南州,金家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实力强大。 敢动? “狂妄,这里可是金家!” 邓无敌没有理会眾人,挥挥手,被五花大绑的金洪摔在地上,狼狈至极。 金家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傻眼。 “这……” “家住!” 金洪跪在地上,哆嗦道: “这一次他们来真的,快去通知老家主!” “是!” 两人,快步跑向院子深处。 邓无敌一脸平静,拿出圣旨,阳光下,这玩意儿格外的刺眼。 不少人都看在眼中。 “这是圣旨,本將不过奉命行事!” “如果尔等反抗,就是忤逆!” “到时,便可视为以下犯上,反叛!” 一顶帽子,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不少人心跳加快。 这可如何是好? 人群中骚动起来。 邓无敌又朗声道: “放下武器,就此离开,本將可网开一面!” 金洪听不下去,吼道: “你们都是金家的人,离开金家,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放下武器!” 邓无敌斜了金洪一眼。 和自己唱反调? 找死啊! 对峙之余,一股劲风涌出,赫然是一个白头翁踏空走出,落於屋顶之上。 “邓无敌,你好大的官威!” 第93章 已有取死之道 来人便是金家宗师。 金盛! 一个活了七八十岁的老头! 別看是白头翁。 给人的感觉却精气十足,气场很强! 开口,便涌出一股澎湃的气息,在前的邓无敌一行人也感受到不小的压力。 金洪激声道: “老爷子,他们竟还想抄了金家!” 金盛双手后置,周身气息涌动。 “我看谁敢!” 邓无敌面无表情,朗声道: “金老爷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金盛冷冰冰道: “那个小皇帝的命?” “是!” “可笑,天灾乃天道,是他不配为大周天子,才有这种事发生!” “现在却把这种错要强加在金家头上,凭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金盛看来,南州之天灾,完全是因为叶清。 他才是灾星。 不得不说,宗师是百无禁忌,什么也敢说。 邓无敌冷道: “陛下顺位继承,乃顺应天道!” “金老爷子,你说这种话,是要造反不成?” 金盛眯眼,戏謔一笑: “你们这些人,最会给人戴帽子!” “可惜,老夫不吃你这一套!” “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敢动金家,老夫必將整个邓家,连根拔起!” 邓无敌在南州一直都是第一梯队的存在。 可现在。 一个老头,竟然向他说出这些话,莫名觉得权威受到挑战。 他一字一句道: “宗师再强,也不过是人,人力终有穷尽的时候!” “可本將,是十万安南军主將!” 孰强孰弱,已很明显。 而且。 金家只要动手,便可视为造反。 “金老爷子,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南州之天灾人祸若不解决,必然会大乱!” “到时候,强敌环饲,大起刀兵,当如何?” 金盛活了一把年纪,也明白不少道理,又沉声道: “你是官家人,自然帮官家说话!” “而我不一样,只看重金家利益!” 他现在一把年纪,想要突破,就必须求一些天材地宝,那玩意儿又价值连城。 故,寸步都不愿意让。 “所以,我和你聊不通!” 邓无敌冷声道: “那就对不住了!” 邓无敌周身气场涌出,披风隨风涌动。 也就是这一刻。 又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邓无敌,你不过刚刚擢升节度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我们四家不痛快?” 赫然是刘家宗师到了。 刘远目光阴冷,气场也很强。 他的出现,让邓无敌心生些畏惧,脸色变的难看不少。 两个宗师带给他的压力不少。 邓无敌朗声道: “我是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 “是非对错,我明白!” 刘远和金盛站在一起,態度已很明確,他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刘远冷哼: “邓將军,我看你不明白!” “当今皇帝,愚昧无知,你效忠这样的皇帝,只会让你死的很惨很惨!” 传闻中的叶清却实风评不咋地。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邓无敌已亲自了解过,很强…起码他这个宗师不是对手。 刘远又侃侃而谈,沉声道: “你若不为难我们,或许某一天我们两家会成为你的助力!” 点到为止。 什么意思都明白! 邓无敌原来还有那些心思,可在升为节度使后,就没了那种想法。 再一个,他接触过现在的叶清,实力强悍,和这么一个有实力的年轻皇帝抗衡? 那才是愚蠢! 邓无敌面不改色: “还是那句话,我是军人!” 拿出圣旨。 “圣旨?” 刘远嗤笑一声,隨手送出飞刀,將圣旨砍成两半。 “这不就没了?” 邓无敌眼神暗沉: “毁圣旨可是以下犯上,刘远,你要造反不成?” 刘远昂首,气场强大: “我身为刘家人,如果连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都守不住,还宗师?不被天下人耻笑?” “老金,看样子咱们今天得给邓无敌点儿顏色看看了!” “如此甚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强大的真气流转而出,压向邓无敌。 面对宗师攻击,也只有宗师能抗衡。 其他人。 根本没机会出手。 邓艾准备出手,被邓无敌喝止: “你且退下!” “是!” 邓艾不甘心。 邓无敌手持长枪迎向二人,周身真气也涌了出来,和两个老头子抗衡在一起。 对於练家子而言,越老实力越强。 邓无敌不过中年,虽是宗师,但贮存的真气远远比不上他们二人。 过了十多招后。 金盛一掌拍在邓无敌长枪上,邓无敌踉蹌后退,紧接著刘远又从背后来了一掌。 前后夹击。 邓无敌被轰的吐血,半跪在地上。 眾人见状。 “將军!” 惊呼,同时,属於军队的杀机在这一刻展露。 邓艾咬牙切齿,拳头握起。 邓无敌抬手,调整呼吸,沉声道: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军队已是箭在弦上。 刘远这时候轻蔑一笑: “邓无敌,你是南州节度使不假,但你要搞清楚,四大粮商你动不得!” “哪怕那个小皇帝来了亦是如此!” “明白吗?” “今天,先给你个教训,马上放了四个家主!” 邓无敌被压一头。 虽不甘。 但还是忍了下来。 “邓艾,放人!” 邓艾听命行事,放人。 金盛也冷冷的提一句: “这是最后一次!” “十二县人需要粮食,可从各州调,或者从我们手中买,而不是来以势压人!” “我们不吃这一套!” 邓无敌无话。 眼神凛冽。 锐利不已。 徐文山看不下去,上前道: “邓將军,这…没事吧!” “你还是太衝动了!” “我都和他们四家斡旋有一段时间,你说这……” 邓无敌斜了徐文山一眼,沉声道: “南州十二县灾情严重,解决刻不容缓,不急怎么行?” “这四大家族已有取死之道!” “邓艾,你马上回京面见陛下,將之前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陛下!” 邓艾本来还想建言献策,转念又一想,还是算了。 执行命令。 “好,我马上回京!” 邓无敌在两个亲卫搀扶下起身,眼神幽冷的盯著金府。 嘴角生出一抹不可查的弧度。 金家此番行为,已有取死之道,他自然也能借这个机会试一试当今天子? 无声博弈持续… 第94章 朕乃大周天子 几天过去,邓艾回到京城,第一时间来到皇城见到叶清 跪在金砖之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邓艾毕毕恭毕敬行礼。 叶清见了,走下玉阶把邓艾搀扶起来,沉声道: “少將军一路奔波辛苦,甲冑在身,不必多礼!” “快起来!” 叶清此举,让邓艾也心中动容。 如今陛下不光能力强,还心胸宽阔,当真是一位让圣明之君。 邓艾也是聪明人,有判断能力。 “谢陛下!” 叶清接著问道: “火急火燎的回来,是南州有事?” 邓艾点头,目光灼灼道: “陛下当真是料事如神!” 叶清有所猜测,继续道: “难道是四大粮商顽固不化,到现在都不愿意拿粮出来?” 邓艾躬身,拱手道: “陛下猜的不错,四大粮商中的刘金两家,仗著有宗师级別高手,公然毁掉圣旨!” “还扬言说,粮食他们不会让出一点儿,反而会进一步加价!” “將军出手,被他们两人联手打退,还受伤!” “撕毁圣旨,公然伤了朕的大將,这两家人是准备造反不成?”叶清眼神冰冷,又一字一句道:“大发国难財,为富不仁不说,还公然和朝廷作对?” “找死!” “少將军,回去告诉邓將军,不要畏惧宗师,一千人不够就一万人,十万人!” “一定要灭了他们那囂张气焰!” 叶清杀机涌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邓艾领命,又提一句: “陛下,目前南州府只有上万驻军,一但和他们开战,宗师参战,损失不会小!” “而且南边,南姜国虎视眈眈,兵马不应大动!” 宗师之力,在这个时代已算顶尖战斗力,起码一人能挡住上千人进攻。 当然,这是在平原上的战斗力。 一但在城內,有了各种房屋掩护,他们实力会进一步的提升。 邓艾一语中的。 南边的军队不能动。 只有南州府可调动,可隨著十二县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兵马分化开,战斗力一定会打折扣。 叶清沉思片刻,幽冷道: “两个宗师就想和朝廷作对?” “做梦!” “朕和你亲自去一趟南州府!” “曹正淳,把杨万里,黄山二十死侍全部叫上!” 曹正淳闻声,身子一怔: “陛…陛下,三思而行,不可衝动啊!” “外出怕……” 叶清冷道: “这些人向来没看的起朕,所以,朕必须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天子之威!” “连夜离京!” 叶清態度坚决,曹正淳不敢怠慢,点头领命。 “是,陛下!” 邓艾没想到叶清会亲自出面,震的不轻。 也就是说。 陛下不畏惧宗师? 邓艾心思活络,幸亏当初听了父亲的话,要不然邓家还真有可能玩完啊! 叶清换了一身常服,颇有几分微服私访的意思。 连夜离京。 一切,做的悄无声息。 二十多匹骏马,连夜狂奔。 再结合自身轻功。 七八天的路程完全缩减为四五天。 到达南州府。 这里作为南州最大的州城,人来人往,富庶繁华不少。 不过,街头上还有不少破衣烂衫的乞丐,城內城外都有。 画面不忍直视。 邓艾忍不住开口: “陛…陛下,这些……” 叶清勒著韁绳,面无表情道: “这和邓將军没关係,你不必有心理压力!” “是!” 邓艾放心。 “还有,你马上前往南州府通知邓將军!” “是!” 叶清骑马,带著曹正淳,杨万里和黄山,还有二十死侍来到金府门前。 金府。 门头高大,无比气派。 门口的护卫,更是颐指气使,目中无人,见了叶清等人后,眼神不善。 “什么人,谁让你们在金家门前驻足的?” “还不赶紧滚开!” “滚啊!” “放肆!”曹正淳听不下去,准备拔刀。 叶清拦了下来,隨手甩出一道剑气,当场叫囂的四人胸膛被破开。 连同將大门轰碎裂。 一幕,来的太快。 伴隨著轰隆一声,惊动府內所有人,陆陆续续的府兵拿著各种各样武器衝出。 “谁在金家门前闹事?” 同时,金洪挺著个大肚走了出来,看到是一个年轻人后,更是戏謔冷嘲热讽起来。 “小子,竟然敢来金家门前闹事,获得不耐烦了?” “还不赶紧下马受死?” “下马!” 身后眾人又异口同声的吼道。 气势汹汹。 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叶清盯著金洪,沉声道: “你就是金家家主?” 金洪朗声道: “没错,老子就是金洪,你特娘的谁啊,敢来金家杀人!” “告诉你,邓无敌都不敢轻易动手!” 叶清面无表情,没有浪费口舌,隨手甩出天子剑,磅礴的真气运用下刺向金洪。 金洪见状也震的不轻,这个小瘪三,一言不合就出手,简直是太狂太目中无人。 “小子,就凭你这把破剑,还不足以……” 话还没说完,刚调动真气。 这把剑已刺穿他的心臟。 金洪身子僵成石头一般。 眼珠子瞪大。 “你……” “怎敢!” 身边的金家人,见状,都红了眼,冲向叶清。 “竟然偷袭我们家主,你找死!” “还有,快去通知老家主,有人闹事!” “快!” 府兵衝出,叶清依旧是一剑,轻鬆斩杀二十多人,磅礴的气息让他们不敢动弹。 也就是这一刻,邓无敌带人冲了过来,还有徐文山,见到战马上的叶清心颤不已。 下一秒,所有带甲的士兵齐刷刷下马,半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震的苍穹发抖。 金家人看到邓无敌跪在地上的一瞬,人都傻眼,万万没想到当今天子亲自来了。 还战斗力很恐怖? 不少人,已双腿开始打摆子,更不知所措。 叶清坐在战马上,不动如山。 “邓將军,甲冑在身,不必多礼!” “是,陛下!” 邓无敌等人陆陆续续起身,他们看到已死的金洪后,全都震的不轻。 陛下当真是生猛。 这就直接杀了? 不担心后果? 叶清目光又落在金府下人身上,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惊雷一般。 “朕乃大周天子!” 第95章 宗师之死 这声堪比平地炸起惊雷。 压迫感十足。 不少府兵都忍不住,跪在地上。 他们可挡不住天子威势。 也就是这一刻,金盛从后院踏空而来,落於房顶之上。 高了叶清好几头。 看到沦为尸体的金洪。 金盛老脸也生出一抹愤色,幽幽道: “你就是天子,也不能滥杀无辜!” 叶清不动声色: “金洪,对朕出言不逊,还诅咒朕你说该不该死?” 任何一项,都是死罪。 这就是天子权威。 容不得忤逆。 金盛仗著是宗师,气势不减分毫,幽冷道: “陛下,当年武皇在位时,对宗师都礼敬有加!” “凡有宗师的家族,都许以赏赐!” “而你呢,在做什么?” 叶清冷声懟道: “就是因为武皇太过纵容你们,才让尔等找不到南北,分不清身份!” “如今南州十二县乾旱,颗粒无收,百姓食不果腹,而你们,非但不愿意出粮賑灾,还故意抬高粮价,大发国难財,祸乱四方,所做行为实在恶劣!” “罪不容恕!” 金盛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捏起拳头。 他明白叶清的意思。 就是要抄了金家。 所以,金盛也不留余地,直接冲向叶清,送出一掌。 “叶清,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老牌宗师的实力!” “今日,就把你拉下马!”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叶清脚下一蹬,人已飞掠在半空中,拥有草上飞轻功的他,如履平地一般。 一掌迎了上去。 啪! 恐怖的四十年功力释放而出。 金盛虽是宗师,但他內功没四十年,当场被叶清一掌震的摔在地上。 一幕。 看呆所有人! 邓无敌等人都震惊不已,好强的实力,竟然一掌就把宗师轰在地上。 金盛捂著胸口,叶清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又一记闪身来到他面前。 捏掌! 嘭! 又將金盛轰在墙壁上,墙壁倒塌,金盛也被塌下来的砖埋了半截。 其嘴角溢血,体若筛糠。 “你…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这么强?” 金盛已没了开始的狂妄,心间狂颤。 同时,生出无尽悔意,他后悔了,这一次的金家可能真的栽了。 邓无敌想看一看叶清真正实力,看到后,心中生出恐惧。 包括徐文山,有那么一瞬间也不敢抖机灵。 怕被一剑砍死! 叶清面无表情: “金家,大发国难財,视为人祸,罪不容恕!” “现朕宣布,诛其九族!” 金盛还想反抗,奈何身子不听使唤,停了一会儿后,惊恐的吼道: “陛…陛下,我们金家愿意开仓放粮,愿意……” “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金家……” 叶清冷道:“在朕没有来之前,已是给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又送出一剑。 没有花里胡哨,只无尽杀意。 金盛知道没有退路后,使出全身力量来挡这一剑,可惜力不从心。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长剑刺入体內。 哪怕是宗师,身体受伤,战斗力也大打折扣。 金家,之所以猖狂,完全靠的是家族高手,如今高手没了,自然整个家族垮掉。 叶清又看向邓无敌。 “杀,一个不留!” 邓无敌心惊胆战的领命。 “是,陛下!” 一声命下,带来的军队,齐刷刷衝上。 奋不顾身的出手。 还有邓家父子,在叶清面前狠狠的表现,试图让叶清看到他们的忠心。 金家人,嚇坏,一个个跪在地上求饶。 然,无济於事。 一时间惨嚎不断,哀声遍地。 … 金家发生的一幕幕,被刘家盯梢的看到,第一时间回到刘家。 见刘远。 “老家主,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来人恐慌,哆嗦道。 刘远还在打坐,隨意道: “天还没有塌下来,慌什么?” 来人身子发软的跪在地上。 “老家主,这一次是真的天塌了,金…金家,被抄家了!” “而且还是天子带队!” “什么?” 刘远眼珠子瞪大,迸射出两道凶狠的冷光。 “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来人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哭诉道: “我亲耳听到的!” “金家,被抄了!” “金盛宗师被杀了!” 宗师被杀。 抄家也在合理之中。 刘远坐不住,起身道: “宗师竟被轻而易举的杀掉?” “嗯!” 本来呢,四大家族,有两大宗师坐镇,他们可相互配合,互为犄角之势。 如今,死了一个,他一个宗师也將孤掌难鸣? 刘远眼皮子狂跳,后怕涌上心头。 拳头捏起。 他当初毁了圣旨,就是仗著宗师之力以下犯上,还有刘家的种种,怕是死罪难逃。 当他恍惚之际,刘家现任家主刘信著急忙慌的推开门。 “老爷子,出大事了,金家……” 刘远脸沉似水,一字一句道: “我已知道!” 刘信瘫坐在地,哭丧著脸: “现在可怎么办?” “听说是天子亲自带队!”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刘家包围!” 刘远沉下双目,一字一句道: “原来还有金家可以打配合,现在金家没了,我们刘家孤掌难鸣!” “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扭转乾坤!” “刘信,趁他们还没有来,马上离开南州府,记住,保命要紧!” “刘家香火,不能就这么断了!” 他怕了。 所以想逃。 刘信没想到这是刘远的选择,不舍不甘心道: “老爷子,咱们在南州府经营几十年,根基就在这里,走了就一无所有!” “这……” 他很不甘心。 刘远瞪向刘信,喝道:“比起整个家族被灭,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撤!” “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好吧!” 刘信不得不听从老爷子的命令。 一时间,整个刘家乱起,鸡飞狗跳,人乌泱乌泱,完全没了往日大家族的风采。 尤其是刘远,为了保存实力,直接换下锦衣华服,穿了些破衣烂衫便逃走。 他命令所有人,分头逃。 如此一来,能给他吸引不少火力,不过对於一个宗师来说,想离开一城轻而易举。 刘家大乱。 当刘信带著家眷,提著大包小包逃离时,一队骑兵已快速围拢而来… 第96章 冤有头债有主 “刘家主,这是准备去哪里?” 带领骑兵的不是別人,正是邓无敌儿子邓艾,骑著乌黑的战马,气场从容强大。 当刘信看到围拢来的骑兵,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 手中包裹好像重有千钧。 啪! 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身子发软,试图让自己不那么害怕,可双腿还是不爭气。 嘭! 跪在地上。 身边的家眷,下人,大多如此,一个个全部下跪。 刘信没了原来的傲气,他也知道逃不走,哆嗦道: “少將军,刘家曾和邓家也有交集,还请少將军能网开一面!” “放我们一条生路!” 邓艾勒停韁绳,居高临下,戏謔的笑起来。 “刘信,尔等当初羞辱我父亲时可想过有今天?” 刘信躬著身子,不敢抬头,死死捏著衣角让自己没那么侷促。 “少將军……” 邓艾抬手打断: “刘信,尔等伙同四大粮商,大发国难財,罪不容恕!” “现在我等前来执行圣命!” “抄家!”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晴空霹雳一般,本来就发软的身子一瞬瘫了下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没想到堂堂的刘家,会败的如此之快。 身边人,人声鼎沸,哀嚎不断。 “饶命!” “少將军饶命!” 然,邓艾面无表情,对这些人没有丝毫同情。 刘信望向內远,又吼一嗓子: “老家主,救命!” 他的惨叫穿透整个刘家,可惜没有人。 邓艾也有几分忌惮刘远,时刻保持戒备,结果却没有等到宗师出手。 他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他又挥挥手,身后骑兵衝上,开始抄家。 凡顶撞过叶清的,都得死。 天子威严,容不得半点儿侵犯。 没一会儿,曾经目中无人的刘家,就此从山巔坠於尘埃之中。 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这场风暴,席捲向四家,另外两家没有宗师,只有內功二十多年的高手。 也是换作鸟兽散。 其中杨家,杨九雄得知另外几家的情况后,怒不可遏,眼神能吃人一样。 盯著面前十多个手下。 “杨家走到今天已没有退路可言,所以杨家的东西绝对不能落到朝廷手中!” “去,给老子把所有粮库都烧了!” “我要让他们连灰都吃不上!” 杨九雄一脸狰狞,骨头都捏的嘎巴响。 面前十人。 点头领命。 “是,家主!” 他们这些人夺门而出,刚到院子,二十死侍已围了过来。 全部手持弓弩,直接將他们射杀。 惨叫声不绝。 杨九雄闻声,心神一凛,大步流星的衝出,看到沦为尸体的十多人后。 气颤! “老子和你们拼了!” 杨九雄真气流转,袍子好像被风箱鼓动,猛的冲向二十死侍。 这些人,都是拥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在杨九雄出手的那一刻就判断出他的实力。 三五根铁链飞甩而出。 他避开其中两根,还是被另外几根砸在身上,人当场被打跪在地上。 如泄气的气球一般。 下一秒等待他的便是铁鉤落下,轻鬆將他骨头洞穿,隨著惨叫声响起,人化作血肉。 至此,杨家也覆灭。 依旧是一个不留。 … 同时,金家粮库。 叶清在邓无敌一行陪同下,到了这里。 打开后,看到堆积如山的粮食。 甚至。 还看到不少老鼠正在啃食粮食,吃的肥润圆滚滚。 “这些畜牲都能吃的米,可南州十二县的百姓呢?” 叶清怒目圆睁,送出一掌,那老鼠瞬间被拍成血雾。 徐文山这时候开口: “陛下息怒!” “有了这些粮食,一定能解决南州粮食问题!” 叶清斜了徐文山一眼,知道,这可是个老狐狸,会审时度势。 不过。 奸臣和忠臣都得用,因为忠臣,大多是死忠。 至於他,心中明白,现在这些文武百官,大多忌惮他的实力。 若非如此,什么高官,早就联合內外势力害死自己。 叶清送出两根手指,戳破麻袋,粟米滚落在手掌上,米型不错,颗粒饱满。 於灾年,这可是一等一的稀罕物。 叶清道: “徐相,从今天开始,朕要让十二县的百姓都吃上粮食!” “你负责协助邓將军!” “不得有误!” “还有,如果州县下面的官员贪了粮食,格杀勿论!” “是,陛下!”徐文山和邓无敌同时躬身领命。 叶清为了防止徐文山从中搞鬼,又冲曹正淳道: “把四个家族的粮食总帐给朕收起!” “是!” 有这么一句话,自然他们也不敢从中作梗。 依叶清现在杀人的力度。 他们赌不起。 也不敢。 这可是九族消消乐! 邓无敌现在无比庆幸,幸亏自己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然。 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邓无敌这时候道: “陛下,您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回南州府稍作休息!” “身下的事交给我们吧!” 叶清双手后置,不疾不徐道: “习武之人,这不算什么!” 徐文山也道: “陛下,邓將军说的是,休息一会儿吧!” 叶清摆摆手。 “朕没有那么羸弱!” “既然来都来了,邓无敌,你陪朕去城外溜达溜达吧!” “就当微服私访!” 一听微服私访,南州府主官冯堂著急忙慌的站出来,心中忐忑道: “陛…陛下,时间已不早了,下官已让人准备了饭菜,先休息休息吧!” 叶清看向冯堂,冷道: “你不跳出来,朕差点儿都忘了你,身为南州府主官,把賑灾一事办的如此糊涂!” “该杀!” 冯堂闻声,嚇的瘫痪在地,求爷爷告奶奶道: “陛下,四大粮商,有宗师坐镇,下官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还请陛下饶命!” 叶清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傢伙肯定和那四个家主是一起的。 “曹正淳,你带人去他家查,记住了,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冯堂懵了。 好端端的,这把火怎么回事烧在自己头上? “陛下,下官从来没有贪腐,从来没有,更没有和四大粮商勾结祸乱百姓!” “真的没有!” 叶清没有听话废话,骑马离开,邓无敌紧隨其后… 第97章 南州不能乱 邓无敌快马追上叶清,轻问一声。 “陛下这是准备去哪?” 叶清淡声道: “来都来了,四处转转!” “邓將军,你这身甲冑可以换下了!” 邓无敌微怔,看样子陛下准备微服私访,隨后將甲冑脱下掛在马背。 两人走出南州城。 南州十二县,大多在南州城南,所以他们走南城门。 刚出城,就看到不少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百姓。 零零散散,一眼望不到头。 黄尘飞扬,一副荒凉之景。 靠近南州府城都这样,十二县更不用说,情况恐怕比这更为恶劣。 南州这般光景,让叶清大为震惊,如果他是百姓,也会不顾一切的拿起武器。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再往南走,路边竟出现不少尸骨,被风沙侵蚀的没眼看。 “不出来不知道,出来一趟,真是刷新了朕对国泰民安的理解!” 叶清喃喃。 当然,这並不能怪他,因为之前的皇帝就是一个吉祥物,连皇城都出不了,不要说来南州。 邓无敌嘆了一口气,沉声道: “陛…陛下,歷朝歷代,天灾人祸之事常有!” “无可避免!” 叶清喃喃: “朝堂无能,天下百姓也跟著受罪!”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那些大家族,为了练武可以豪郑千金,可他们呢?基本的饭都吃不上!” “如此光景,如何能富国强兵?” 邓无敌认同叶清的说法,默声点点头。 同时。 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叶清是武皇转世,否则不会这般圣明。 如此,对这样的皇帝,他只会敬畏,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又向南走了三十多里,远离城池,放眼望去更加荒凉,大地乾裂,黄土漫漫,让人都有些窒息。 如此环境下,能长出来粮食有鬼了! 这时,邓无敌开口: “陛下,太阳快落山了,加上风大,先回去吧!” 叶清看了南州府境內一角,已知整个南州的情况,不用再看下去。 “也好!” 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 不远处传来一阵哀嚎声。 “救命!” “不要杀我们!” 叶清和邓无敌对视一眼,没有犹豫,直接骑马冲向声源处。 三百多步,对於战马而言,不过一瞬间的事。 他们到了,看到四五个皮糙肉厚的壮汉,正围著两个破衣烂衫的女子欲图谋不轨。 “住手!” 邓无敌怒喝。 四五个壮汉,看到邓无敌,还有他身上的装扮,以及骑的战马后,也有几分忌惮。 这年头,能骑马,穿锦衣华服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商贾之家。 为首的独眼龙手上拿著一把锈跡斑斑的长刀,瞪向邓无敌。 “不要以为你穿的阔绰我们就怕你!” “老小子,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我们可是南明山的人!” 邓无敌冷道: “光天化日之下,竟欲行不轨,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独眼龙大笑起来,眼泪都快流出。 “还王法,这位大哥,我们都快饿死了,还王法,当真是可笑的厉害!” “王法值几斤几两?” “最不喜欢听你们这些贵人说话,动不动就王法,不觉得很可笑吗?” “哈哈哈!” 说著,眾人冷嘲热讽,根本没把邓无敌放在眼中。 独眼龙又晃了晃锈刀: “老小子,如今这世道不公,我们也是为了活下去!” “大家都是抢,只不过是方式不同而已!” “滚开!” 邓无敌被懟的竟无话可说,手已按耐不住拔刀。 叶清开口: “天灾无法避免,你们放了她们,今天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賑灾粮就会下来!” 独眼龙笑声更大了,冷嘲热讽道: “还賑灾粮,別特么的鬼扯了,你说话就像放屁一样!” “我们今天把这娘两带走,用一用,还能享口腹之慾,听了你的话,我们哥几个得饿死!” “少在我们面前装!” 叶清看明白,这些人不会放人,已顽固不化。 “邓无敌!” “在!” 邓无敌直接甩出长刀,一瞬间,长刀將独眼龙心臟洞穿。 秒杀! 剩下的人,见此情形都慌了神,他们都明白,这是遇到练武高手。 一个个,身子无比诚实的跪在地上。 “老爷饶命!” “我们也是无心之举,我们……” 邓无敌作为千人斩的將军,没有同情他们。 一刀了解。 做完这些,邓无敌將一袋银子丟到母女身边,沉声道: “往前走三十多里就是南州府城!” 母女跪在地上,激声感谢。 “谢老爷!” 叶清勒转韁绳,沉声道: “邓无敌,不用说南州府已匪患严重,朕要你儘快解决这些人!” “南州不能乱!” “还有,南姜国北上之心不死,他们也要提防!” 邓无敌心神一凛,拱手道: “陛下,末將明白,回去就让邓艾率领骑兵清剿!” “至於剑门关,有末將两个儿子守著,问题不大,南州府问题可控!” 叶清满意的点点头,又朗声道: “好!” “朕就等待你的好消息!” “回去!” “是!” 二人骑著战马原路返回。 … 与此同时,曾经猖狂一时的刘家宗师刘远如今穿著破衣烂衫。 脸上专门抹了土灰,掩人耳目。 狼狈不已。 谁能想到,宗师竟沦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身边跟著个隨从,疲惫道: “老爷子,咱们是逃出南州府了,可刘家……” 刘远坐在背风石旁,嘆了一口气: “只要我还活著,刘家一定能延续下去,若是我死了,刘家才真正的完了!” 隨从也明白这个道理,轻声嘀咕: “也是!” 刘远握拳,看著南州府方向道:“等我踏入半步大宗师之境,便杀他一个翻天地覆!” “今日之耻,先忍了!” “是!” 刘远知道自己一定会被通缉,所以不敢逗留,带著唯一一个隨从远遁他乡。 … 太阳落山之际,叶清回到南州府。 邓艾等人已等候多时,见了叶清后毕恭毕敬迎上。 “末將参见陛下!” “免礼!” 邓艾没有起身,跪著道: “陛下,末將办事不利,让刘远逃走,请降罪!” 第98章 稀释相权 刘远说到底是宗师,宗师在这个世界又拥有绝对实力。 在宗师不出的情况下,只能依靠重甲军,即便如此都有让他逃走的可能。 所以,邓艾无罪。 叶清搀起邓艾,沉声道: “刘远再不济也是宗师,在他放弃刘家的那一刻,想抓也不容易!” “邓將军,即刻颁布通缉令!” 旁边的邓无敌点头领命。 “是,陛下!” 叶清又拍拍邓艾肩膀,微笑,眼神充满期许。 邓艾也目光灼灼,他们这位陛下,虽年轻,但处理起问题来迎刃有余。 当真是圣明。 他都佩服不已。 躬身! 恭送! 叶清来到南州府內院休息室,没一会儿,曹正淳也到了。 “陛下,南州府地方官冯堂的確和四个家族有勾结,从他书房中发现不少密信!” 曹正淳激声道。 叶清淡笑,沉下双目: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个腐烂的朝堂,下面出现这些也正常!” 他目光又落在邓无敌和徐文山身上。 “刚才曹公公的话你们也听到了,这南州府的贪腐,也十分严重!” “所以朕希望你们二人,儘快將这些事解决!” “要相互配合,不得有误!” 徐文山也不敢在叶清面前耍聪明,毕恭毕敬道: “是,陛下,老臣留守南州,一定將这些事处理好!” “末將遵命!” “嗯!”叶清一副满意的样子,又提一句:“大地乾旱,乃天灾,谁也无法避免,但我们不能因为天灾导致人祸横行,邓將军,南州的稳定就交给你了!” “是!” 邓无敌中气十足的应道。 “好了,下去吧!” 叶清故作疲惫,让徐文山和邓无敌等人都下去。 他们撤走。 叶清才喃喃道: “曹公公,回京吧!” 曹正淳一怔: “陛下,天已黑,现在走……” 叶清不动声色:“依朕的实力,还惧怕这天色,更何况朕身边还有你们这些高手!” 提到高手二字,曹正淳都有些不好意思,汗顏,和叶清相比简直是小儿科。 曹正淳又问: “那…陛下,要向他们知会一声吗?” 叶清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说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皇帝有威慑力,还是一个把行踪暴露的有威慑力?” 曹正淳一副明白的样子,笑笑: “陛下,我明白了!” “连夜动身!” “嗯!” 对於现在的叶清,实力接近半步大宗师,身体强度没的说。 根本不是那些文弱皇帝能比的。 在南州府陷入安静之时,叶清一行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他们这些人实力最次的也有二十年功力。 可想队伍有多豪华。 像邓无敌和徐文山之流,更不敢有监视的念头。 … 徐文山所在的院落,房间內一片漆黑。 看不清他的脸色。 身边还站著个黑衣人,隱藏在黑暗中,颇为神秘。 “相爷,陛下亲自来南州,意欲何为?” 黑衣人开口。 徐文山双目紧闭,眉心映出一个川字,他一字一句道: “以你的角度来说,他是什么目的?” 黑衣人道: “解决南州问题?” 徐文山缓缓道:“南州问题,不过是明面上的,真正要解决的恐怕是邓家!” “邓家?”黑衣人震惊。 徐文山点头:“確切的说,不光是邓家,还有我这个左丞相!” “陛下这次前来,一个字都没说让我回京,还不是想把我踢出京城?” “如此一来,相权就会减弱!” “时间久了,百官只知道陛下,不知道丞相!” 黑衣人脸色凝起,又激声道: “相爷,这就是一个局,我们必须儘快破掉!” “而且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各部,都已开始大换血,再不回去,就……” 说著说著,不敢说下去。 “回去?” 徐文山睁开眼,目光深邃,冷道: “你以为我不想回去?我也想回去,奈何机会还没到了!” “就算要回去,也要等賑灾结束!” 黑衣人不爽,不服气道: “这得到了猴年马月,相爷您忍的了?” 徐文山嘆了一口气: “就算忍不了又如何?总不能违抗圣旨吧!” “那样,就会落人话柄!” “唉!” 两人长吁短嘆。 徐文山又道:“我和邓无敌不一样,邓无敌手中还有安南军,所以他需要拉拢!” “我么,如果露出点儿苗头,他一定会想办法按死我!” “这就是伴君如伴虎!” “一个能力强的皇帝的可怕之处!” “所以啊,留在南州,就一定要把南州的事做好,一定要让他无可挑剔!” “相爷,我明白了!” “嗯!” 徐文山又叮嘱一句: “让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这里是南州,邓家的地盘!” “是!” 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至於徐文山,也彻夜难眠,谁能想到他一个手握大权的丞相,有一天竟会被发配南州。 想来都气愤不已。 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儘快回京城,那里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 同时,邓无敌所在院落,灯火通明。 他绷著脸。 邓艾见状,轻问道: “爹,您是身子骨不舒服吗?” 邓无敌摇头,沉声道: “陛下这次来南州,已表明实力,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了吧!” 邓艾怔了一下,朗声道: “爹,孩儿明白了,邓家,还有安南军都是陛下的人,他让我们往东,我们就往东!” 邓无敌露出些笑容,又道: “好了,你过来!” 邓无敌面前是一副南州地图,上面標註十二县。 他指了指地图。 “邓艾,你马上率领五千骑兵,逐县过境,將匪徒一网打尽!” “给你三个月时间!” 邓艾闻声,也脸上露出些惊色。 “这是不是太急了?” 邓无敌道: “南州旱灾严重,吃不上饭的百姓太多,这就容易滋生匪患,再严重点儿,就会出现叛乱,所以必须儘快行动起来,这样也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 “还有,陛下也不会时刻盯著我们邓家!” 邓艾明白邓无敌的用意后,目光炙热的点头。 “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些事处理好!” 第99章 给朕掌嘴 一夜过去。 第二天,邓无敌和徐文山连夜写了摺子,准备递向叶清。 结果,到了院子后发现没什么人。 二十死侍没了踪影。 人呢? 两人都有几分疑惑! 对视一眼。 便行礼道: “臣徐文山参见陛下!” “末將邓无敌参见陛下!” 二人激声,卯足劲,院內都响起回声。 然。 没人回应他们。 徐文山冲邓无敌问道: “邓將军,陛下不会不在了吧!” 邓无敌摇头。 “不知道!” 就这样,两人又等了一会儿。 院內还是没什么回復。 曹正淳和二十死侍都不在,只能说明,人已离开? 那么问题来了,人去了哪里呢? 怎么会突然没了踪影? 一柱香时间后,两人才起身。 来到內堂。 根本没有叶清的身影,代表著他们已经离开。 邓无敌惊声: “陛下已经走了?” 说著,找了一圈,没看到叶清的身影。 很快。 徐文山发现放在桌案上的信,墨汁已干,说明叶清已离开有几个时辰。 信中內容是,南州之事,交给他们两人很放心。 內容简单,不过对於两个老狐狸来说,却是沉甸甸。 徐文山道: “邓將军,陛下已回京了,看样子已把南州之事彻底交给我们!” 邓无敌点头,朗声道: “既然陛下如此相信我们,我们就一定要把南州琐事处理好!” “嗯!” 徐文山应声之余,话锋又一转: “邓將军,陛下就这么离开,你觉得有没有其他意思?” 试探。 邓无敌自然知道徐文山是个老狐狸,隨口敷衍。 “应该没吧!” 徐文山老脸露出笑容。 “邓將军说没有,那就应该没有!” 邓无敌隨口道:“左相,当务之急是处理南州琐事,圣意不可揣测啊!” “也是!” 两人看似在笑。 实则都暗暗思索。 总觉得事情不简单,至於哪里不简单,他们也说不上来。 只能是赶紧处理南州琐事。 原本南州是一团死水,在叶清来了一趟后,彻底盘活。 … 叶清一行,没几天便回到京城。 他到京城的同时。 礼部尚书李长风已在殿外等候,原地踱步。 有些心急。 陛下究竟去了哪里,求见好几次,不见人影? 发懵之余。 曹正淳从外宫门走了出来,沉声道: “李尚书,你这是……” 冷不丁的声音也嚇了一跳李长风。 李长风看看前门,再看看身后。 人都有几分傻眼。 愣了! 不过,他没有多问,直接道: “曹公公,我有要事向陛下稟报,劳烦通报一声!” 曹正淳微笑,走在李长风前面,推开偏殿门。 “来吧,李尚书!” 李长风躬身示意。 一同走入偏殿。 李长风也见到意气风发的叶清,年轻的周帝。 “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看向李长风,隨口道: “听说你最近一直想见朕?什么事?” 李长风拱手道: “陛下,南姜国又派了使臣来,目前已到了鸿臚寺!” 叶清来了些兴趣,笑笑: “是吗?又派人来了?” “是!” 叶清有几分意外,他前几天也去了南州,怎么没有和南姜国使臣相遇。 若是遇到,会直接遣散他们。 还有,大周在对待外臣使节方面,镇守边关的將领可放行,不过得有专人陪同。 话说回来,既然来了,见就完了。 李长风见叶清没什么反应,就又小声问道: “陛下,要见他们吗?” 叶清淡淡一笑: “既然来了,就见见唄!” “反正大周没什么损失!” 李长风点头,又问: “陛下,那规格?” 大国,应有大国礼仪,叶清不动声色: “李尚书觉得对待南人用什么礼节!” 李长风不假思索道: “南人,也属顽固不化之地,武皇曾称其为蛮人,对待这些人,下礼即可!” 叶清满意一笑,隨口道: “既然如此,就在偏殿见一见他们!” “是!” 李长风离开偏殿,派人前往鸿臚寺通报。 … 半个时辰。 李长风带著南姜国使者苏木提来到偏殿。 相比於金殿,这里简单不少。 摺子堆积如山,还有些乱意,完全不是接待人的地方。 苏木提作为使者,代表著南姜国,却被这样对待,心间不爽至极。 脸色也黑了几分。 “陛下,这位苏木提便是南姜国使者!” 李长风躬身介绍。 叶清目光落在苏木提身上,斜了一眼,沉声道: “外臣见了朕,为何不拜!” 苏木提闻声,胸膛更挺不少,傲气满满。 “我乃南姜国使者,携王命而来,且南姜国也是大国,试问陛下就是这么接待使者?” / “外臣觉得,陛下实在心眼太小了!” 上来就针锋相对。 李长风老脸一抽,喝道: “苏木提,你放肆!“ “这里是大周!” 苏木提扬头,耸耸肩道: “是大周又如何?我还代表著整个南姜国!” 叶清眯眼,打量著苏木提,一把年纪,脸上都是褶子,长的很丑,想的却挺美。 他不动声色道: “你想让朕怎么接待你?带著文武百官去定远门接你?” 苏木提正准备接话。 叶清话锋又一转,冷道: “老东西,长的丑不拉几,朕看你在想屁吃!” 这声一出,在场的曹正淳和李长风等都是一震,好傢伙,陛下一点儿不在意天子形象啊! 苏木提是南姜国的读书人,读了一辈子书,每天嘴里掛著都是仁义道德,君王礼遇,如今见了叶清这天子的另一面差点儿被闪断腰,按理说皇帝不应这样。 “你…你可是大周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污言秽语,简直有辱斯文!” 苏木提气的胸膛涌动。 曹正淳听到这些,脸上生出自求多福的表情,他都有点儿同情苏木提了。 这老东西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啪! 叶清一巴掌拍在龙案,发飆道: “你一个外臣,竟然敢在朕面前指手画脚,还说朕有辱斯文!” “谁告诉你朕是读书人了?” “还有,一个穷酸腐儒,在朕面前得瑟,你简直是茅坑提灯笼,找屎呢!” “曹正淳,掌嘴!” 第100章 滚出皇城 曹正淳闻声,身子猛的一抖。 陛下当真是少年英姿,不按套路出牌啊! 当即,曹正淳大步流星的走向苏木提。 同时,叶清脑海中响起来一道提示音。 “大嘴巴子扇使臣,行为够癲,奖励十年內功!” 叶清眼珠子亮起,又奖励十年,前前后后加起来五十年內功。 妥妥的,稳扎稳打的半步大宗师啊! 一般四十年內功,为可成为半步大宗师,不过这五十年,可就是货真价实。 叶清身子冷不丁的哆嗦一下,这种感觉像一发入魂似的,虽微妙,但实力又强上不爽。 这个感觉很爽! 曹正淳已走到苏木提面前,苏木提作为外臣,这个时候气的都快炸掉。 猛跺脚。 “我可是南姜国使者,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使臣?” “荒谬!” “简直……” 话还没说完,曹正淳已抡出胳膊。 啪! 大巴掌扇在苏木提脸上,磅礴的力量下,挤压的苏木提老脸都变形。 下一秒,血水和吐沫星子横飞,人也重重砸在地上。 李长风都不忍直视,无奈干嘆,这个傢伙怎么敢在陛下面前指手画脚呢? 蠢货! 苏木提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眼神凶狠的盯著叶清。 “你…你荒诞无礼,简直不配为帝!” “虐待使臣,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叶清不在意,揶揄道: “你们这些人就喜欢拿天下人做標榜,可惜啊,朕不吃你这一套!” “打你,是因为你太狂,声音太大!” “曹正淳,再来一巴掌!” 曹正淳领命。 上前。 又给了苏木提一巴掌。 左右开弓。 打的苏木提嘴巴抽抽,原本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如今被打的舌头打结。 话都说不利索。 苏木提的傲气被打光,干气著。 “你…你……” 叶清淡淡一笑: “这样就差不多了,说吧,这次来大周是什么意思?” “想通了?” 苏木提双手撑著金砖,深呼吸,然后才艰难起身。 身子踉蹌,不过他尽力稳定。 “你等此举,完全是在恶化两国关係,还有,你所提的那些条件,南姜国不会答应!” “永不!” 苏木提紧紧握著双拳,咬牙切齿。 “既然如此,那还谈个毛线!” 叶清不耐烦,隨意的挥挥手。 “浪费朕的时间,让他给我滚!” “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苏木提又狠狠的跺脚。 “身为天子,行为和街头流氓有什么区別?” “有辱斯文!” 他还在大喊大叫。 曹正淳来到苏木提面前,伸出胳膊,意思是让他走。 苏木提又恶狠狠的剜了叶清一眼,昂首,很是傲气的甩著袍服准备离开。 叶清冷不丁的开口。 “曹正淳,你是不是听不懂话,让他滚出去!” “滚!” 曹正淳被这声嚇到,明白什么意思,直接出手將苏木提放倒在地。 苏木提是文人,根本不是曹正淳的对手。 气道: “我都准备走了!” 曹正淳冷著脸。 “陛下的意思是让你滚!” “像车轮那样!” “什…什么?” 苏木提没想到叶清这么过分,分明就是故意而为之。 气的嘴唇都咬破,渗血,脸都成了炭黑色。 “尔等一定会遭报应!” “气煞老夫!” 他想起身。 奈何有曹正淳看著,根本起不来。 又不愿意在这里待著,就只能滚。 滚出偏殿。 滚出白玉广场。 滚出皇城。 一幕,滑稽的要死,堂堂的大国使者,竟这么倒霉。 偏殿安静后,李长风才轻轻道: “陛下,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叶清冷哼一声: “对待这些人,態度不强硬可不行!” “无妨,不要在意!” 李长风忐忑的点点头,感慨,他们这位陛下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老狐狸们也玩不过。 叶清又问一声: “最近吏部处理的怎么样?” 李长风还担任著吏部尚书,毕竟礼部比较清閒。 李长风回道: “回陛下,已清理不少官员,吏部风气已得到全方面提升!” 叶清嗯了一声。 没有再问。 用人不疑。 何况李长风这个老傢伙还比较清正廉洁。 … 同时,定远门外。 苏木提等人一路滚到这里,脏兮兮,狼狈不已。 也怒不可遏。 “曹正淳,今日之耻,南姜国一定会百倍奉还!” “等著吧!” 曹正淳轻飘飘,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和他有个毛关係啊! 就这样,苏木提被大周无情的轰走,条件没谈到不说,还被折腾的顏面扫地。 “行了,不用说了,滚吧!” 曹正淳模仿著叶清的口吻。 苏木提等人气鼓鼓的离开。 一个个发誓,一定要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站起。 … 曹正淳折返回到偏殿。 “陛下,人已轰走!” “看样子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叶清不在意,淡淡一笑。 “萨日娜可是南姜王的掌上明珠,只要她在我们手中,他们也只会大呼小叫威胁而已!” 曹正淳喃喃,又道: “话虽如此,可如果他们放弃萨日娜呢?” 叶清喝了一口茶水,放在龙案。 “放弃?” “朕觉得他们不会放弃,之前格木沁来了一次,现在又派一个苏木提,说明什么,说明之前送过去的信南姜王有反应!” “还有,反正主动权在我们手中,不用在意!” “是,陛下!” 曹正淳微微躬身,他心中感嘆,这位陛下当真是镇定如山,古井无波。 他们这些老傢伙都比不上。 叶清隨手拿起摺子,打开一看,內容所言无味,是一些很普通的家常事。 就好比有些官员,会匯报说什么天气晴朗之类。 丟掉摺子。 思索著南姜国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 开战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是萨日娜死掉…再一个,剑门关易守难攻,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恐怕不会走这条路。 故。 大周还算安然? 南姜国说到底是一国,孤掌难鸣,如果是联合其他列国呢?对大周形成包围之势? 那样大周恐怕处境很简单。 毕竟大周的位置就在中间,有被包围的风险。 叶清喃喃起来。 “他们如果联合其他国,大周处境就难了不少?” 第101章 公主,请上路 叶清思考许久,不知不觉中到了晚上。 虽考虑到大周处境。 但转念又一想,谁知道他们会出什么招呢? 现在考虑不过是多想。 不如放宽心,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没什么事,便动身前往禁宫会萨日娜。 毕竟今天见了南姜国使臣。 应该让她知道。 殊不知。 现在的禁宫却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机。 赫然是一个黑衣人。 正盯著萨日娜。 手上长剑无比渗人。 萨日娜也没想到,自己在禁宫都被杀手盯上。 她盯著黑衣人,屏气凝神道: “想杀就直接杀,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叶清,我知道是你!” 黑衣人没听说过叶清的名字,也是一怔。 “公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僱主让我给你捎一句话,你死了,对南姜国百利无一害!” 萨日娜闻声,眉头猛的一皱。 “你…你什么意思?” 黑衣人眼神如刀。 “意思就是,为了南姜国,你去死吧!” 猛的衝出。 衝出一剑。 萨日娜使出全身力量避开这一剑,心底深处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凉。 “你是南姜国人派来的?” 黑衣人不在多少。 杀机狂涌。 下一秒便重新组织攻击,一剑猛的戳向萨日娜胸口。 很纯粹直接。 萨日娜倒地,情急之下拿起凳子格挡长剑,可那凳子在长剑面前好像豆腐渣。 轻易被粉碎。 萨日娜不想死,惊呼: “有刺客!” “快来人啊!” 黑衣人冷道:“外面那些废物已被我一剑刺杀!” “別叫了,在这深宫大院,没人能听到!” “公主,请上路!” 萨日娜呲目欲裂,眼眶充血,咆哮道: “临死之前我想知道你的僱主是谁!” 黑衣人沉默。 一味刺剑。 萨日娜眼睁睁的看著,剑光越来越刺眼,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索性就放弃。 等待死亡降临。 不过,眼角还是流下滚烫的热泪,她不甘心就这么死。 还有很多事没做。 还有究竟是谁杀自己! 好恨啊! 正当她放弃,长剑快要刺入身体的时候,一阵冷风灌入领口,赫然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一掌將那长剑拍断。 嘣! 断刃飞刺在不远处的柱子上,震出阵阵嗡鸣。 同时,那黑衣刺客被叶清散发出的真气掀翻在地。 萨日娜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叶清有些傻眼,也就是这一刻,满腹委屈涌出。 她也不知怎么会在一个仇人面前会有这种情绪。 “叶…叶清,他是南姜那边来的杀手!” 萨日娜结巴道。 叶清也有几分意外,语气带了几分戏謔: “南姜国的人要杀你?” “嘖嘖,有点儿意思!” 黑衣人起身,拿起断刀便准备向叶清送出雷霆一击。 只见叶清胳膊轻鬆挥动,桌子掀起,便猛猛的砸向黑衣人。 黑衣人持刀格挡。 桌子切成两半的剎那,叶清一掌已重重的砸在黑衣人肩膀上。 真气从掌间灌下,当场黑衣人跪在地上,体內真气涣散。 他一脸惊恐的看著叶清。 “怎…怎么可能这样?” “你年纪轻轻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叶清冷哼: “蠢货,是你孤陋寡闻!” 萨日娜这时候回过神来,惊呼一声。 “叶清,他还不能死,我必须搞清楚南姜国是谁要杀我!” 叶清留手。 不过黑衣人已被轻鬆废掉。 叶清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冷冰冰道: “说,谁要杀她!” 黑衣人和叶清针锋相对。 “不知道!” “哈哈哈!” “既然被你重伤,那就给个痛快,废话少说!” 叶清冲萨日娜摊摊手,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 萨日娜踉蹌起身,衝到黑衣人面前,抓著他的领口怒吼。 “究竟是谁!” “说啊!” 刺客摇头晃脑,脸上掛著戏謔的笑容。 “哈哈哈,想知道?” “没门儿!” 萨日娜失態,拳打脚踢刺客,顺势捡起地上断刃刺向其心口。 刺客躲不开,也没有躲,等待死亡降临。 叶清没有拦著是因为萨日娜今日被刺杀,能改变他们两人之间的关係。 会变的非常微妙。 叶清嘴角扬起弧度,觉得今夜愈发有趣。 “说!” 萨日娜双手撑著刀柄,死死压著刺客胸口。 刺客嘴角溢血,虽痛,但强忍著。 就这样,二人僵持一会儿,刺客最终因失血过多而死。 萨日娜没有问到想要的答案,失落且愤怒。 狠狠的盯著地上尸体。 目光渐渐混浊。 “究竟是谁?” 这时,叶清冷不丁的声音响起,不疾不徐道: “其实,也不难知道!” “可以猜出来!” 萨日娜盯著叶清:“你说说看!” 叶清道:“你死了,於南姜国的人而言,谁最受益!” 萨日娜语气很冲: “我乃南姜王掌上明珠,又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武学造诣方面更是天赋异稟,年纪轻轻已踏足高手行列,谁敢杀我?” “你说啊!” “公主,我不喜欢你这个態度!”叶清戏謔笑著,又道:“更何况你现在已失去往日光环,今天就是最好的例子!” 萨日娜双拳紧握,指甲镶嵌在肉里,人都接近窒息。 “叶清,这一切都怪你!” “要不是你,本公主又怎会这么狼狈?” “公主,你聊跑偏了!”叶清可不承认。 “你……” 叶清踱步,不疾不徐道: “你年轻,你天赋异稟,又趾高气扬,能为人所不能之事!” “在你面前,你那些皇兄都暗黯失色!” “所以,朕认为想杀你的一定是这些人!” 皇兄?! 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出现在过她的脑海,因为她和那些哥哥弟弟一直关係很好。 尤其是太子,二皇子,三皇子等! “你胡说!” 萨日娜不愿接受这个推测。 叶清看著接近崩溃的萨日娜,不閒事情大,又缓缓道: “不是他们,那就是你父王嘍,因为你被俘虏,实在对南姜国影响太大!” “为了南姜国,只能牺牲你!” 轰! 这番话好像惊雷一般在萨日娜脑海震开,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撼,一个比一个难以接受。 “不…不可能,叶清,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哼,挑拨离间?有这个必要吗?刚才要不是朕,你现在可就香消玉殞了嘍!” 叶清戏謔笑著,又道: “朕挑拨离间,那你看看刺客是什么人唄?” 第102章 必须让他们內斗 经叶清提醒,萨日娜目光落在刺客尸体,冲前便就是一通搜身。 很快,从他怀中找到一枚鐫刻著火云纹图案的戒指。 当萨日娜看到火云纹戒指的瞬间,瞳孔发生地震。 “这…这真是南姜国人!” 叶清凑巧,从萨日娜手中拿过戒指,把玩在手中。 “看样子你知道这玩意儿背后的势力?” 萨日娜点头领,实话实说。 “这火云纹戒,是火云教独有的身份標誌,而且火云教在南姜国被称之为赏金猎人!” “如此说来,有人要买你的命哈!”叶清掂著火云戒。 “是!” 萨日娜应声之余拳头紧握,脸色愈发难看。 她暗中思索,应该不会是叶清,身为大周皇帝,僱佣南姜国人来暗杀自己? 那也太无聊了! 那么真的是他说的皇兄? 想到这里,萨日娜不愿接受这一事实,眼中生出一抹狠厉。 “不会的,不会是他们!” 叶清又添油加醋的说道: “萨日娜,到了现在你还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胡说!”萨日娜本来就心態快要崩溃,现在更是,撕心裂肺的咆哮。 叶清笑笑:“朕可没有胡说,你沦为俘虏,救你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相比之下,还是死人划算,你一死,传回朝堂,上上下下的人一定义愤填膺!” “到时候还能凝聚战斗力,你自己想一想,究竟是谁活著有价值,还是死了有?” 萨日娜听到这些傻眼,细细考虑一番,她竟然觉得叶清说的很有道理。 干杵著。 叶清察言观色,心中乐呵不已,正愁不知怎么对付南姜国的时候,他们竟送来枕头。 他完全可以利用萨日娜,让南姜国进行內斗,一但內斗开始,南边必不安生。 如此一来,大周机会就更多。 所以,他必须利用好这次机会! 又过去一会儿,叶清才道: “萨日娜,朕也很同情你,可你我之间,终究是站在对立面,可惜嘍!” “不过,你欠我一条命!” 萨日娜眼神冰冷的盯著叶清,咬牙切齿。 “都怪你,一切都是因为你!” “说这些没用,说说你接下来怎么做吧!”叶清隨意的耸耸肩,接著道:“你今天没死,你说他们会不会捲土重来,杀你第二次?” 这个问题让萨日娜也傻眼。 她都不敢確定。 精神恍惚。 萨日娜想到自己曾在朝堂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样子,再看看现在? 满是不甘。 不管是谁要杀她。 一定要活下去! 萨日娜敷衍叶清一句。 “不知道!” 看似嘴硬,实则已回答。 萨日娜找到笔墨纸砚,写下亲笔信,內容很简单,质问南姜王,谁要杀她! 待墨汁干了后,她递给叶清。 “帮我把这份信送回南姜!” 叶清看著手中信,心中乐著,现在妥妥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要的就是这信。 到了南姜国,定会引起轰动。 “放心!” “一定送到!” 叶清笑笑,话锋又一转: “公主,长夜漫漫,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萨日娜已习惯叶清欺负自己,她一脸无所谓,好像那人形机器人似的。 就这样,一夜过去。 … 次日,外城一处茶水摊。 坐著两个中年人。 穿衣打扮好像樵夫似的,头上戴著草帽,手边放著砍柴刀。 要了两碗水,两人咕咕一饮而尽。 其中一个脸上有黑痣,上面还长著一根黑毛,看著有点儿滑稽。 不过那眼神却散著一股狠劲。 “老三一晚上没回来,看样子是失败了!” “我们的任务得继续下去!” 火云教赏金猎人,有规定,只要接了这个任务,目標不死的情况下。 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也得猎杀。 对面的中年人点头,冷道: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行动,一定能把她杀掉!” 黑痣男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也好!” “不过我们得制定一下行动计划!” 对面男道: “老大,要我说没那个必要,昨天刺杀失败,就算会戒备森严,他们也想不到我们会袭击第二次!” “你觉得呢?” 黑痣男觉得有点儿道理,提道: “可以试一试!” “好!” 两人一拍即合。 他们是火云教甲组杀手,放在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就这样,两人潜伏在外城,等待夜幕降临。 … 时间如流水,很快夜幕笼了下来。 城內的人流车流也渐渐散去。 很快。 归於安静。 皇城,叶清在偏殿处理完摺子后,又来了禁宫。 萨日娜眼神不善的盯著叶清,没有好气道: “你又来做什么?” 叶清似笑非笑。 “保护你唄!” 萨日娜冷喝:“我不用你保护,你只需要把我的实力恢復!” 叶清摇头,顺势坐在萨日娜身边。 “你这个玩笑可一点儿也不好笑!” “呵!” “公主,时间不早了,宽衣解带休息吧!” 萨日娜儘管有一百万个不愿意,可还是得强忍。 这就是她的处境。 同时,萨日娜腹誹不断,这个傢伙体能竟然这么好,每天都能来那么久。 不愧是半步宗师,哪哪都强。 没一会儿,烛光熄灭,两人沉浸在黑暗中。 彼此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萨日娜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生理反应这么快。 心咚咚跳著。 叶清戏謔一笑:“公主,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心跳竟然这么快,嘖嘖嘖,有点儿意思!” 萨日娜虽动容,不过嘴上却是无比凶狠。 “你是我这辈子最想杀的人!” “还看上你!” “白日做梦!” 看与看不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成了自己的工具。 “呵呵!” 话锋又一转。 “你觉得今天晚上会有刺客吗?” 萨日娜冷道: “不会,没人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除非是没有脑子的蠢货!” 这话说出口萨日娜有点儿后悔,总感觉在骂自己。 叶清冷哼: “在今夜还没过之前,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满!” 萨日娜默不作声。 两人虽同处一床,但今夜却没那么曖昧,氛围冷肃不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过去多久,一道阴影出现在窗外… 第103章 刺客再临 儘管屋內一片黑暗,可叶清双目如电,在黑影出现在门口的剎那他已锁定。 “来了!” 叶清低语。 萨日娜心间猛震,目光也看向窗外,果然看到越来越大的黑影。 “真…真的来了!” 叶清冷哼: “看样子他们想迫不及待的割下你的脑袋回去復命!” 萨日娜听到这些差点儿气的捏断手指。 果然被这个傢伙猜中了。 竟还有二轮刺杀,且来的这么快。 萨日娜压著声音,发出质疑:“皇城大院,房屋眾多,他们怎么会找的这么精准?” 叶清嗤笑:“你又怀疑朕?” “蠢货!” “凡拥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结合轻功,哪个在皇城不是如履平地?” “想找你还不容易?” 萨日娜被懟的说不出话来。 也就是这一刻。 门外黑影动了,送入匕首,一点一点的拨动门栓。 隨著门栓划在一旁。 门被推开一角,月光撒入,伴隨著还有一道寒光掠入。 刺客接著摸向床边。 隱隱约约的看到萨日娜人影后,直接飞射出手中匕首。 先杀! 对於他们这种人而言,多杀和误杀没有区別。 叶清察觉到匕首后,用真气盪出被子,那匕首轻鬆被挡了下来。 下一秒。 他运用轻功已冲在刺客面前。 拍送出一掌。 刺客怎么也没想到这里藏著叶清,还是一个半步大宗师的存在。 他下意识送掌而出。 啪! 懟掌! 夜色下响起咔嚓声,赫然是刺客胳膊被挫断声,骨头和血肉渣子都点一地。 人也被拍飞。 到底的刺客惊恐,傻眼,不敢想叶清怎么会这么厉害,他一个拥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竟挡不住人家一招。 刺客衝著夜色吼了一嗓子。 “老二,不要过来!” “快逃!” 潜伏在暗中负责接应的老二听到这声也嚇了一跳。 明明他们隱藏的很好。 现在却暴露。 “这里提前埋伏了高手,我扛不住他一掌!” 老二本来还想支援,得知二十年功力扛不住一招,多半是遇上宗师,没必要自討苦吃。 他果断撤退。 皇城大院太大,就算有很强的防御,可还是容易让人渗透。 毕竟做不到无死角。 叶清来到黑痣刺客面前,冷笑一声: “你倒是不蠢!” 他想自杀,叶清眼疾手快,废他全身武力。 让他没机会自杀。 没一会儿,曹正淳带著禁军围了过来,激声道: “陛下,您没事吧!” “这些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竟还敢行刺!” 叶清轻飘飘道: “不是冲朕来的!” “啊?” 曹正淳一愣。 叶清又指了指屋里。 “他们想杀萨日娜!” 曹正淳听错似的:“他们不应该是想方设法的救萨日娜吗?怎么还杀起来了!” 叶清看著刺客,不疾不徐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况是皇家?” “沾染了这些,你想置身事外?” “那是不可能的!” 曹正淳明白言外之意,就好比叶清,走到今天也完全是身不由己。 你不杀他们。 他们就会杀你! 皇家,歷来如此! “说吧,南姜国谁要杀萨日娜!” 叶清出於好奇的问道。 当然。 如果知道谁杀,那效果更好,能好好的利用一波。 黑痣刺客狞著脸:“做为江湖人,拿人钱財,替人办事,这点儿道理还是明白的!” “若是这都不明白,还怎么混?” “嗯,果然和朕猜的一样,又是个刺头!”叶清也有几分无奈,走了几步又道:“你好歹也是个高手,高手应该有高手的死法,比如对决,或者是练功走火入魔…但你现在不老实,所以朕决定了,让你活下去难,死了更难!” 嗡! 黑痣刺客脑海震颤,他自詡为练家子,高手,自然不愿屈辱的去死。 “有种给我个痛快的!” 叶清不耐烦的摆摆手。 “曹正淳,带下去,明天朕要听到想要答案!” “是,陛下!” 就这样,曹正淳把黑痣刺客带了下去。 屋內的萨日娜没有露面。 干杵在门后。 对於刚才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也心中有数。 同时心中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身子也仿佛被抽空力气,一瞬摔坐在地。 叶清离开前意味深长的看向屋內,转身之际脸色又冷了下来。 看样子萨日娜和南姜国的隔阂越来越深。 如此,她这把刀会变的更加锋利,必要时还真可能会成为大杀器。 … 一夜过去。 寢宫。 曹正淳一大早来到叶清身边,亲自为其穿上明黄色龙袍。 “陛下,我昨天突击审问,问了一晚上,可算是问清楚!” 叶清在铜镜前正了正衣冠,颇具兴致的问。 “谁要杀她?” 曹正淳道: “南姜国现在的太子!” “而且还许诺火云教,如果火云教能助他一臂之力,待他登上王位,一定会让火云教成为南姜国第一大教等!” “所以这才是火云教这么卖力的原因!” 叶清不动声色:“果然不是一场普通的交易,太子明明已能顺位继承,可竟然搞这么一出!” “是…是啊!” 曹正淳应声之余,又思索道: “这说明南姜王对萨日娜无比器重,还有,她的能力恐怕在几个王子之上?” “有这个可能!”叶清突然乐了:“也就是说,咱们抓了萨日娜,让他们年轻一辈断层?” “一个王朝,没有像样子的接班人可不行!” “陛下所言极是!” 叶清原地踱步,又道: “南姜王派了使者来,太子却派来了杀手,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陛下圣明!” 叶清突然笑出声,看著曹正淳。 “如果让他们父子二人干起来,南姜国必会落一个两败俱伤的境地!” “到时候,轻鬆削弱南姜国的实力!” 曹正淳躬身,对叶清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真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 “陛下,这一计狗咬狗谋划可行,之前萨日娜给南姜王写的信已在路上!” “可想让他们咬起来还得在太子身上使使力!” 叶清很快心生一策: “不错,这个南姜国的太子才是重头戏,让杨万里去一趟,亲自给这位太子送一封密信!” “就说南姜王已知道他杀萨日娜!” “让他们儘快咬起来!” 第104章 今晚还来吗? 南姜国內斗,对大周而言百利无一害。 起码他们没了北上的念头。 叶清能带领大周更好的猥琐发育。 现在的大周百废待兴,正需要发展机会,若是西边戎狄,南边南姜,东边列国都围来,大周只有被分割的份儿。 好在出现转机。 火云教的赏金猎人又重新给叶清提供思路。 叶清得知是太子要杀萨日娜后,便不疾不徐的来到禁宫。 “公主,朕知道谁要杀你了!” 叶清推门而入,语气带了些调侃。 萨日娜一晚没睡,一直在盘算谁想杀自己,叶清冷不丁的声音让她娇躯一颤。 猛的起身。 “谁要杀我?” 萨日娜盯著叶清。 叶清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 “是你皇兄!” “也就是南姜当今的太子!” “萨拉?”萨日娜呼出一个名字,难以置信道:“怎么肯定是他?” “怎么会?” 叶清比较隨意: “你在南姜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而他又是太子,所以他容不下你也正常!” 萨日娜印象中,她的皇兄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对待兄弟姐妹都不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小时候,萨拉还教过她骑马射箭。 一段美好的记忆从萨日娜脑海闪过,她神色复杂的盯著叶清。 “你確定是他?” 叶清道: “火云教的赏金猎人说是他,那还能有错?” “而且火云教的人还说了,只要他们帮忙杀了你,且助力他做上王位,就会让火云教成为南姜最大的门派!” “你觉得都做出这种承诺,还能有假吗?” 萨日娜愣著,久久说不出话来。 或许叶清分析的也对。 叶清又循循善诱的说道: “他既然敢杀你,就一定敢把目標放在南姜王身上!” “父王?”萨日娜惊声。 “对!” 叶清又冷哼:“从古至今,每一个王者登上王位,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包括朕!” 萨日娜听明白什么意思,脸色凝重。 “父王有危险,叶清,你马上派人给我父王再送一封密信,一定要快!” “只要我父王安然,之前当应你的我一定兑现!” “怎么样?” 叶清更希望看到南姜国內部狗咬狗,所以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 还能让萨日娜再欠一个人情。 这位公主的人情,他看来有大用。 叶清不动声色道: “公主,我已经救你两次,现在又无形之中帮你父王,南姜国应该也得懂点儿事吧!” 萨日娜目光灼灼,激声道: “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他们配合你!” “南姜国,不在北上!” 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好像真的似的。 国与国之间的交锋,远不是口头承诺。 叶清停了一会儿,才道: “行吧,朕也有意和南姜国交好!” “我会派人再送一封信到南姜国!” 萨日娜躬身,发自肺腑道: “感谢!” 叶清不在意,又隨口道: “公主,朕三番两次的帮你,你也应该看到朕的诚意!” “作为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萨日娜开始对叶清只有恨,不过最近经歷了一些事后,她已恨不起来。 “我明白!” “明白就好!” 叶清背对萨日娜的剎那,脸上生出一抹坏笑,看样子这个局已成了。 接下来就是看南姜国人狗咬狗嘍。 他走到院子的时候,萨日娜欲言又止的走出,犹豫几息还是问道: “今晚还来我这里吗?” “再说!” 叶清语气平静,不过心间乐呵,当萨日娜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说明她被攻略。 到时候不光陪了夫人又折兵! 萨日娜第一个主动,却被叶清含糊其辞的拒绝,让她心生失落。 莫名难受。 … 叶清离开禁宫,没什么事溜达在御花园。 心情不错,看花花草草也很美。 曹正淳在一旁跟著,轻声道: “陛下,杨万里已离开皇城,依他的能力,用不了多久那信就能送在萨拉手中!” 叶清赏著花,戏謔一笑: “可惜啊,我们不能亲眼看他们狗咬狗!” “说的是!” 他们正聊著,不多时一个太监小碎步走来。 “陛…陛下,兵部尚书董大人求见!” 最近心思一直在对付南姜国身上,都差点忽略吩咐给兵部的事。 叶清道: “让他来御花园!” “是,陛下!” 叶清又兴致盎然的说道: “曹公公,你说这位兵部尚书今天是来卖惨,还是邀功?” 曹正淳应声: “回陛下,这董卓也是人精,应该不会来卖惨!” 叶清笑而不语,捏了一片叶子在手中。 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 曹正淳也不敢忽略,陛下是什么意思呢?他在揣测! 没一会儿,体態像肉球的董卓风尘僕僕的来到御花园,见到叶清便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的那叫一块,那叫一个五体投地。 叶清都看傻眼。 和曹正淳对视。 心照不宣。 叶清开口,沉声道: “董尚书,突然来见朕是?” 董卓抬头,並从怀中拿出一摞书本: “陛下,这是近二十天兵部招兵信息,目前已经招了两万多,很快就达三万!” “请您过目!” 曹正淳拿过,递向叶清。 叶清拿起一本看了起来,记录著招兵的信息和兵源地。 看这花名册没有任何问题。 不像以前,花名册上记著名字,实力却没有这个人,完全在造假。 叶清道: “不错,儘快把人数凑够,而且这支军队必须是全甲!” “不得有误!” “是,陛下!” 董卓应声,又轻声道: “陛下,这支军队很快就成型,还没有名字,您看?” “朕的军队,未来必须是马踏天下的存在,就用天下两个字命名吧!”叶清脱口而出。 “天下军!” 董卓和曹正淳喃喃,心头都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气。 “好名字!” “陛下威武!” 叶清又提一句:“董卓,既然你来了,朕就给你叮嘱一句,朕要把天下军打造成大周精锐,这三万兵马只是开始,你这个兵部尚书千万不要给朕掉链子!” “是,陛下,臣一定尽心尽力!” 董卓用力抱拳,表明决心。 “好!” 第105章 北上擒龙 接下来几天,大周太平无事,各部官员按部就班,也没人敢抖机灵。 很平和。 不过南姜国和大周却形成鲜明对比。 尤其是苏木提回了南疆国,见到萨郎后,骂天骂地骂空气,把叶清祖宗羞辱个遍。 萨郎听的都有些头疼。 这天,苏木提又来见萨郎,激声道: “王上,大周皇帝叶清不尊重文人,恃强凌弱,已有亡国之徵兆!” “恳求王上出兵!” “营救公主,且北上擒龙!” 萨郎作为南姜国的王,自然不会因为一个文人一番激烈言论而出兵。 嘆了一口气。 “苏木提,你先消消气!” “最近辛苦了,好好住一段时间吧!” 苏木提脱口而出,应道: “王上,臣不累!” “臣愿意领兵!” 萨郎听到这些都有几分无奈,又长吁短嘆道: “爱卿,领兵之事交给那些粗人就好!” 让文臣领兵打仗,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萨郎可丟不起这人。 南姜国也丟不起! 苏木提在南姜国能言善辩,巧舌如簧,说话的机会有很多。 可在叶清面前,直接被扇巴掌,哪怕回来几天也咽不下这口气。 “王上,出兵吧!” 萨郎拿苏木提没办法,隨口敷衍: “等格木沁的消息!” “不急!” 苏木提还想劝说,萨郎眼神一沉,他也识趣的闭嘴。 两人无话之际,有隨从来到殿外。 “王上,边境送来一封密信!” “送上来!” 萨郎对这突如其来的信充满好奇。 隨从递上並打开。 萨郎很快看到信中內容,熟悉的字跡让他心神恍惚。 不过內容却让他震惊。 竟有人要杀他的宝贝女儿? 啪! 萨郎一掌拍在信上,恐怖的力量直接把桌案拍碎。 在场人也被嚇的不轻。 苏木提缩了缩脖子。 “王…王上息怒!” 萨郎双目幽冷,生出前所未有的冷光。 “竟然有人要杀公主!” “谁这么大胆子?” 苏木提也震惊。 “什…什么?” “王上,对於公主威胁最大的不应该是大周人吗?” 萨郎看著化为齏粉的信,一字一句道: “这是萨日娜的亲笔信,她说是南姜人潜入大周行刺!” 苏木提可是老狐狸,现在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因为这已是皇家內部的事。 他说错一定会掉脑袋。 萨日娜可是萨郎掌上明珠,加上萨日娜又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乃南姜国希望。 萨郎自然不愿让这么优秀的女儿沉沦,冷著脸喃喃自语。 “本王恨不能马上把人救回来,可他人到好,竟然暗中行刺,耍手段?” “令人不耻!” “来人,宣布所有官员入殿,包括皇子们!” “是!” … 很快,南姜国王庭官员全部到了金殿。 眾人都很懵逼,王上怎么突然宣布朝会? 站在前列的皇子们,同样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终没有答案。 不少人私语之际。 萨郎在亲卫陪同下走出,登上王座。 眾臣躬身行礼。 “见过王上,王上万年!” 萨郎缓缓落坐。 “免礼!” “谢王上!” 眾人起身,不解的看著萨郎。 脸上表情好像都在问,王上突然朝会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萨郎冷目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沉声道: “本王前不久收到一封信,是公主的亲笔信,声称有人要杀她!” “今日,本王想確定是不是有这么一件事!” 萨郎明白,短时间根本调查不出来,只能是敲山震虎。 话音刚落。 在场官员都面露震色,大多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怎…怎么会?” “怎么可能?” “公主在南姜时,与人为善,並没有交恶!” “是…是啊!” “王上,这是不是周人的计谋?” 眾人七嘴八舌说著。 萨郎面无表情,很冷,一字一句道: “公主的字跡本王最了解,不会有假!” “是她亲手写的!” “今日本王把你们叫过来,就是要告诉尔等,公主乃南姜国希望,又是年轻一辈的標杆,任何人不可对其使用那些下三滥手段!” 眾人不敢多嘴,明白的点点头。 不过,有一个人心好像被刀子猛猛的砍著,那就是当今的太子萨拉。 萨拉儘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不要表现出异样。 指甲都快掐入肉里。 自我安慰,和我没有任何关係…同时腹誹,火云教不是號称赏金猎人,这都失手? 废物! “还有,太子兄弟几人,更要和和睦睦,千万不能因为一己私利葬送南姜国!” 萨拉闻声而动,站出来道: “回父王,儿臣明白!” “有人杀四妹这件事非同小可,儿臣愿立刻著手调查,將这些害群之马揪出来!” 贼喊捉贼,演的不是一般精彩。 萨拉这么说还有试探萨郎的意思,想看一看这位王上对萨日娜的態度。 南姜王环视一圈官员,沉声道: “也好!” “太子,就由你来调查!” “是,父王!” 萨拉虽应的中气十足,但心中却多了几分愤怒。 明明一个沦为阶下囚的废物公主没了价值,还不愿放手,说明萨郎对萨日娜还心怀期望。 故,让萨拉不爽,气愤不已! 其他臣子,对於这场调查无感,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 又聊了些其他。 朝会才结束。 … 萨拉回到太子府后便是一痛噼里啪啦的打砸。 “明明已经立了太子,为什么还要因为一个女人如此大费周章?” “父王啊父王,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当真要因为一个女人毁了南疆基业?” 每摔一件,心中便咆哮怒吼。 他失態,好像一头髮狂的狮子似的。 门外下人,没一个敢入內,包括一眾心腹。 就这样。 过去许久,里屋才没了嘈杂声,归於平静。 咯吱一声。 房门打开。 眾心腹上前,关心的看著萨拉。 “殿下,您没事吧!” “您……” 萨拉抬手,看著面前几人,贼喊捉贼的说道: “火凤你留下,其他人马上去查谋害公主的凶手,务必要在七天內有结果!” “是,殿下!” 其他人离开。 火凤便是之前联繫火云教的心腹,他躬著身子。 “殿…殿下!” “进屋来!” 第106章 太子心计 火凤听命,走进屋子,看到满地狼籍后也嚇一跳。 “殿…殿下……” 萨拉冷声打断,破口大骂道: “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现在好了,闹的人尽皆知!” “幸亏本太子反应的快,接下来这调查,要不然,你让我至於何地?” 火凤脑海仿佛有惊雷炸开,双膝重重的砸在地上。 “殿…殿下,火云教的实力在南姜国都名列前茅,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失手!” “请息怒!” “息不了一点儿!” 萨拉原本是想让这件事无声无息的进行,现在闹的都知道,已无法收场。 火凤又道:“那我让他们加把劲?” “继续执行暗杀任务?” 事情已暴露,想来大周那边也会有人严加看护萨日娜。 杀她。 已不容易。 再一个,南姜王已知自己宝贝女儿被刺杀,他也会採取一些措施。 这是必然的! 萨拉沉下双目,冷道: “不用了,让他们最近消停点儿!” 火凤连忙点头。 “是,殿下!” 萨拉又喃喃道: “父王是何等聪明人,萨日娜死后,对本太子继承大位就没有任何爭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即便父王什么也不说,本太子也应该明白这一点!” 故,他儘快得找一个替罪羊,如此才不会影响他在南姜王心中的地位。 萨拉盘算著。 最终把目標放在二皇子身上,这位二皇子,眼高於顶,目空一切。 从始至终都认为他才起是接替南姜王的合適人选。 萨拉为太子,对外装的很软弱,善良…因为比不过萨日娜的整体实力,只能藏拙。 反之,二皇子萨湖对萨拉的敌意装过分毫。 想到这里。 萨拉行动起来,带了二十多號人直奔二皇子府。 到了直接闯入。 附近下人想拦又不太敢,激声道: “太子殿下,您这是干什么?” 萨拉道: “来问话!” “让老二出来!” 话落。 一道低沉的冷声传出,赫然是二皇子萨湖。 他正在院子里练刀,上身赤条,露著那极具爆炸性的肌肉。 看著很强。 “皇兄,突然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鏗! 將大刀木柄砸在地上,青砖龟裂。 萨拉麵对萨湖爆发出来的气场,故作胆寒,眼神刻意躲闪。 萨湖將这一幕幕看在眼中,心中冷嘲热讽,真不知道父王是怎么想的! 让这么个傢伙当太子。 萨拉深呼吸一口,沉声道: “其他人都下去!” “是!” 附近人,全部退走。 萨拉这才道:“你也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 萨湖手上撑著大刀,眼神玩味道: “应该是猜到了,不过我还是想听你说出来!” 萨拉皱眉,冷声质问: “四妹的事,我若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做的吧!” 萨湖仰头大笑起来,眼泪都快出来。 轻蔑一笑。 “我萨湖,可是拥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会用那种下三滥手段?” “皇兄,你真是脑洞大开!” “父王让你调查这件事,没想到你直接来咬自己王弟,真是有点儿意思!” 萨拉皱起眉头,明知故问。 “那你说,不是你难道是我?” 萨拉在外人眼中,是一个非常善良仁义的人。 没有人会觉得他做这种事。 萨拉继续道:“我知道你这个二皇子看不起我,因为我实力不够,又性格软!” 这话说在萨湖心坎上,萨湖得意一笑: “你总算是说自己无能了!” “哈哈!” 萨拉握拳,强忍著羞耻。 “你……” 萨湖有点儿得意忘形,又凑到萨拉身边,一字一句道: “照你这么说来,四妹一死,再把你这太子位置夺了,我就顺理成章了啊!” “哈哈哈,大哥,我確实是这么想的!” 萨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因为他从来没有看的起过萨拉。 萨拉皱眉,故作惊讶。 “你?当真是你?” 萨湖没有意识到语言陷阱,沉声道: “太子,你是不是听不懂话?我说了想,未必就会真的这么做!” “还有,我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我会亲手打败她!” 萨拉眯眼,又狂奶萨湖:“你在我们兄弟几人中实力最强,也最有希望坐那把椅子!” “你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 萨湖怔了一下,一把抓住萨拉领口,前者用的力量不小,勒住的他面红耳赤。 都快喘不过气来。 “大哥,没想到你还挺会扣帽子!” 嘭! 萨湖送出一拳,轰在萨拉门面上,萨拉被砸的脑袋晕乎乎。 人都踉蹌摔地。 鼻子。 嘴角上溢血。 萨湖无奈的摇摇头,又嘆了口气: “大哥啊大哥,你真是太弱了,白瞎了那太子之位!” “我要是你,马上就向父王表明心意,腾出太子大位!” 萨拉黑著脸,故作很气的样子。 “你竟然敢打我!” 萨湖来了一记迴旋踢,踏在萨拉肩膀上,又故意用力下压。 萨拉扛不住。 憋的脸都涨成血红色,最后放弃,人也跪在地上。 一个太子下跪,传到任何皇帝耳中,都会惹的大怒。 萨拉又怒吼: “老二,你太猖狂了,还有没有王法?” “拿开你的腿!” “你……” 萨湖得意冷笑:“本来就是你夺走了我的位置,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我去你的!” 脚下猛的用力,萨拉便摔了个倒栽葱,重重砸在墙壁。 萨拉摔的灰头土脸,鼻青脸肿,完全没太子的形象。 带来的隨从,听到动静冲入,看到面前一幕后都傻眼。 堂堂的太子,竟然被打了? 看错似的。 “殿下……” “您没事吧!” “二皇子,你怎么能向殿下出手呢?” 萨湖冷啐一声:“明明是太子和我过招,是他不敌,才落了这么个下场!” 太子府的隨从拔出长刀,准备动手。 萨拉深呼吸一口气,冲身边人道: “把刀收起来!” “都是自己人,何必舞刀弄枪?” 隨从有几分憋屈。 “殿下,他都把您打成这样,您怎么还不计较?” 萨拉冷喝: “回去!” 隨从没办法,只能领命。 “是,殿下!” 萨湖又得意笑道: “大哥,那我就不送了哈!” 第107章 假仁假义 萨拉在隨从簇拥下,走出二皇子府。 今天身上的伤。 是故意而为。 颇有几分苦肉计的意思。 接著。 又前往三皇子府,结果,等了好久没有看到人。 这一次行事他十分搞掉。 就是做给让人看的。 觉得差不多,才顶著鼻青脸肿的脑袋入王城。 面见南姜王。 偏殿。 萨拉到了这里后,附身行礼。 “见过父王,父王万年!” 南姜王放下手头的摺子,注意到萨拉脸上的伤。 “抬起头来!” 萨拉故作不好意思,还低著脑袋。 “本王让你把脑袋抬起来!” “听不懂话?” 这才。 萨拉缓缓抬头,一张鼻青脸肿的脑袋映入南姜王眼中。 南姜王瞬间脸色冰冷。 一个太子,搞的这么狼狈,成何体统? 南姜王冷道: “伤怎么来的?” 萨拉低著头道: “不小心自己摔的!” 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南姜王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 “你放屁,以为本王看不出来?” “说实话!” 萨拉察言观色,觉得差不多才应道: “是老二打的!” 南姜王也意外,又问: “他为什么打你?” 萨拉小声道: “回父王,儿臣在调查暗杀四妹的人,本著问话的意思,就被打了!” 南姜王都有几分无奈,气笑了。 “这种事情是能明面上调查的?” “你真是一个蠢货!” “本王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一个……” 本来还想骂,后来忍住。 骂来骂去都是骂自己。 萨拉故作委屈,又轻轻道: “父王,我也是想儘快还四妹一个公道,谁曾想弄巧成拙!” 南姜王嘆了一口气,手指扣在桌子上,砸的邦邦响。 “本王说了多少次,遇事不要慌,更不要著急!” “慢慢就能解决!” “你可到好,上来就吐露心声,如此,如何接替朕坐这南姜王的位置?” 不得不说萨拉演的非常不错,让南姜王也认为他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傻白甜。 “本王可不希望朕的儿子只有无脑仁义!” “父王教训的事,儿臣一定改!”萨拉耷拉下脑袋,又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 南姜王没有多说其他,又问道: “所以,你到老二那里有什么收穫?” “不会只挨了一顿打吧!” 萨拉摇头,又道: “也不全是,二弟说他看不起我,说只要四妹没了,您的王位就是他的了!” 这话一出,南姜王脸色暗沉,眼中迸射杀机。 “他真是这么说的?” “嗯!” “儿臣带的人都可以坐镇!” 萨拉依旧很委屈的样子。 南姜王起身,眼神冷冽道: “来人,把萨湖给本王带过来!” “是,王上!” 亲卫大步流星的离开偏殿。 萨拉躬著身子。 心思却无比活络。 看样子今天这个替罪羊找的很成功啊! 哼…心中腹誹,实力不强,只能玩点儿心计。 不然。 太子之位根本保不住。 没一会儿,二皇子萨湖被带入偏殿,看到萨拉后,瞬间明白一切。 挣开亲卫吼道: “大哥,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父王这里告状,你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只知道告状?” 萨湖心口直快,直接吼了出来。 南姜王脸色冰冷,喝道: “萨湖,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本王面前对太子指手画脚?” 萨湖这才有所反应,这里可不是二皇子府,赶紧跪在地上。 “回父王,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觉得大哥太小孩子气!” “儿臣……” 南姜王打断萨湖,又冷声质问。 “刺杀老四的人是你派的?” 萨湖闻声,心一瞬冷了半截。 这可不能认。 萨日娜可是萨郎的掌上明珠! 萨湖激声道: “回…回父王,儿臣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再说,四妹是儿臣妹妹,又怎么能下了手?” “请父王明察!” 南姜王走在萨湖面前,居高临下道: “你说了,你看不上太子,如果老四死了,那本王的椅子就是你的了!” “这话你说过吗?” “说过……”萨湖承认,紧接著又赶紧摇头:“父王,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儿臣……” 南姜王当即一巴掌扇在萨湖脸上,骂骂咧咧道: “萨日娜天资聪颖,尤其是在武学方面,年纪轻轻就拥有二十五年內功!” “假以时日,她一定能成为宗师!” “到时候,不管你们谁是南姜王,她都会成为最大的助力,现在要杀她?” “脑子呢?” “萨湖,你从小到大,本王都不看好你,现在更是让本王失望!” “不过是一个眼高於顶,狂妄自大的蠢货!” 萨湖本来还想狡辩,听到这些,心间好像覆了一层寒冰似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涌上心头。 看不上自己吗? 萨湖心灰意冷,对於王子来说,被自己父王否定,和判死刑没什么区別。 他抬头。 眼神凶狠的盯著南姜王,一字一句回懟: “老大性格软弱,实力一般,又有什么资格做太子?” “难道就因为他为嫡子?” “还有老四,不过一个女流之辈,她能踏入宗师之境,我同样可以!” “我凭什么要低他们一头!” 萨拉觉得这把火已彻底燃烧起来,赶紧道: “二弟,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顶撞父王?” “你……” 萨湖猛的瞪向萨拉,怒声咆哮。 “软蛋,你给我闭嘴,我最不想听的就是你说话!” 南姜王这时被气的上头,周身气场狂涌而出,一瞬磅礴的真气掀向萨湖。 嘭! 萨湖重重的摔砸在地上,整个人也被砸的七荤八素。 萨拉嚇了一跳,又赶紧道: “父王息怒!” “父王……” 萨湖想要起身,奈何体內气机紊乱,人都动弹不了,只能痛吟。 南姜王怒气腾腾的盯著萨湖,一字一句道: “你好大的胆子,想反天不成?” 萨拉將他的偽仁义贯彻到底,挡在萨湖面前。 “父王,二弟说话向来很冲,您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请您息怒!” “您不是常说一句话,帝王家不可乱,会让天下人取笑!” “您……” 南姜王一把推开萨拉,盯著萨湖。 “是不是你派人刺杀萨日娜?” 第108章 夜入太子府 南姜王好像一头髮狂的野兽,直勾勾盯著萨湖。 萨湖之前被掀翻,体內气机紊乱,加上言语刺激后精神都有些不正常。 年轻人,尤其是在被自己否定后。 无异於贴脸开大。 萨湖又是一个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人。 他面对南姜王带来的压力,怒吼道: “是,我就是希望她死!” “她一个女流之辈,凭什么夺走属於我们的东西!” “老大,你懦弱不代表我也懦弱!” 萨湖双目充血,针锋相对。 当萨湖吼出这声后,萨拉心中乐了,莫名舒服很多。 这局到现在已成嘍! 南姜王盯著萨湖,一字一句的质问。 “所以,是你?” 萨湖踉蹌起身,狰狞道: “没错,就是我!” “她死了你才不会费尽心思的救她!” “如此,南姜国也不会有任何损失,难道我这么做不对吗?” “不是替你分忧?” 南姜王眼神冷冽,周身气机在一次暴涨起来,走到萨湖面前。 “本王说过,南姜王室绝不能走歷代王朝老路,你连本王的命命都不听了?” “好大的胆子!” 萨湖深呼吸一口气,又针锋相对。 “自古以来,太子都是有能者居,而不是像您这样,让一个懦弱无能的人做太子!” “我早就看你的决定不爽!” “你……” 南姜王气的身子发抖,没想到萨湖敢这么同他说话。 “逆子,今天本王就废了你!” 怒起。 抬起胳膊,送出一掌。 萨拉见状,又赶紧衝出挡在萨湖身前,激声道: “父王,您息怒!” “虎毒还不食子呢,您废了二弟让朝臣怎么看?” 南姜王怒目圆睁。 “滚开!” 萨拉死死护著萨湖,没有让开的意思。 “父王,您要杀二弟,就先从我身上过去!” 萨湖怔住,没想到他那么冷嘲热讽萨拉,这货竟还这么护著自己。 南姜王气息不减分毫,又冷喝: “再说一遍,给本王滚开!” 萨拉將萨湖推后四五步,然后又猛猛来了一个滑跪,抱著南姜王双腿哀求。 “父王,二弟不管怎么说也是您的儿子,废了他,恐怕会被朝臣,天下人耻笑!” “再说他从小就受不了刺激,一刺激说话就容易激动,这才冒犯了您!” “请息怒!” 南姜王被拦了两次后,杀机减少不少,不过眼神还比较冷冽。 “萨湖,看清你和太子的差距了吗?” “这就是差距!” “太子的品质你没一分一毫,还在本王这里质问,你的脸呢?” 萨拉心中乐著,事已至此,南姜王应该不会怀疑他派人暗杀萨日娜一事。 萨湖傻杵著,眼神都有几分混浊。 萨拉又劝说道: “父…父王,二弟好歹也是內功二十年以上的高手,废了对南姜也是损失!” “今夜这件事,咱们关起门来解决,不要闹大就好了!” “您说呢?” 南姜王冷著脸,默不作声。 萨拉又冲萨湖挥挥手: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来向父王道歉!” 萨湖渐渐的冷静下来,也发觉不对劲,怎么就让太子一下成了老好人? 话说回来,太子在南姜国一直都是形象特別好的老好人! 萨湖浑浑噩噩之余。 萨拉跑到他身边,將他按跪在地,又提醒道: “赶紧道歉!” “让父王有个台阶下!” 萨湖瞪了萨拉一眼,才看向南姜王,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父王,儿臣知罪!” “请责罚!” 南姜王冷静下来后,自然也不可能亲手杀自己儿子,不过他对萨湖很失望。 身为王子,一点气都沉不住。 远比不上太子。 可惜! 话又说回来,太子又性格软弱,实力一般,唉…应该了一句话,各有各的缺点和优点。 南姜王被对萨湖,冷冰冰道: “今夜之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参与朝事,禁足府內!”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入皇城,本王也不想看到你!” 萨湖保住命,对他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又重重的磕头。 “谢父王!” 踉蹌起身,一拐一拐的离开偏殿。 每走一步心都在滴血。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他是人人敬仰的二皇子! 他走后。 萨拉才上前,躬身道: “父…父王,您莫生气,身体重要!” 南姜王看向萨拉时,眼中没了厉色,很平和道: “太子,你的性格是一把双刃剑,本王希望你也能变一变!” “变的有点儿锋芒!” “而不是一味的软弱,迁就他人!” 萨拉躬著身子,应道: “父王,儿臣明白!” 南姜王继续道: “本王希望你能硬一些!” “是!” 萨拉应声,他武学天赋一般,所以把重心放在帝王心术上。 把南姜王都矇骗。 时间不早,南姜王又挥挥手:“行了,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是,父王!” 当萨拉走出王城,肩上没了任何担子。 取而代之的是轻飘飘。 看样子刺杀萨日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哈! 笑著! 身子都轻盈不少。 他看著双手,微微握拳,得意的喃喃起来,本太子要把你们所有人玩在股掌之间。 回到太子府。 悠哉悠哉的来到书房,点亮烛台。 结果,被一股风吹灭。 屋內陷入黑暗。 让他都有几分无奈,准备再点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剑光映入他眼球。 放大。 下一秒便搭在他脖子上,剑气冰凉,让人也心头拔凉拔凉。 一幕出现的太快,把萨拉嚇出一身冷汗,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 “老…老二,是你?” 萨拉以为是萨湖。 黑影走了出来,冷笑一声: “看样子太子得罪不少人!” 声音不是萨湖。 让萨拉更是一惊,恐慌道: “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戒备森严的太子府!” 黑影戏謔一笑: “戒备森严?在我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还有,別试图叫人,不然你会直接掉了脑袋!” 萨拉感受到长剑散出来的寒意后,不敢动弹分毫。 “我…我不动!” “太子,有个消息告诉你,想不想听?” “想!” 第109章 太子的恐惧 萨拉是聪明人,知道来人实力不一般,来到的消息必然也不会普通。 所以一口答应。 黑影笑笑: “消息是,恐怕用不了多久,南姜王就会知道你派人刺杀萨日娜!” 轰! 这个消息,让萨拉脑海发生大地震。 “怎…怎么可能?” 黑影继续道: “不瞒你说,我是大周皇帝身边的人,前段时间你派火云教的人行刺露了身份!” “这个消息皇帝已告诉萨日娜,萨日娜应该又写了第二封信,负责揭发你!” “那封信还在来的路上!” 萨拉听到这些,头晕目眩起来,合著自己演了一晚上,还有大雷在后面? 握草! 萨拉恐慌起来,哆嗦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黑影道: “我叫杨万里,乃大周皇帝身边的人,实力接近宗师!” “你觉得一个实力接近宗师的人会和你开玩笑?” 萨拉难怪感受到一股避无可避的力量,原来这是遇到正儿八经和高手。 深呼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萨拉盯著杨万里,质问道: “所以,你们帮我的目的是什么?” 杨万里语气平静: “没什么目的!” “太子啊太子,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一记闪身。 杨万里收剑,身子从窗口掠出,如同一阵风吹过。 仅剩窗户发出咯吱声响。 至於萨拉。 前一秒还在得意自己聪明,找了老二个垫背的。 可下一秒就被打回原形。 他身子一沉,重重的砸在凳子上。 青著脸。 现在可如何是好? 南姜王最討厌窝里斗。 一但让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那所谓形象就会一落千丈,彻底暴雷。 所以太子善良,不过是装出来的。 萨拉越想越激动,双手骨节都快被捏断。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杂碎!” 萨拉气炸,明明计划已成,现在又半路杀出程咬金。 “该死!” 火云教当真是一群废物! 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就这样,他僵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便把心腹火凤叫了过来。 火凤注意到萨拉的黑眼圈后,怔道: “殿下,您是不是不舒服?” 岂止是不舒服,萨拉现在心都快跳出来,沉声道: “火凤,我要见火云教教主!” 火凤一副听错的样子,震道: “殿下,您何等身份,又何必见他们?” “有什么事交给小的就好!” 萨拉摇头,又道: “那不一样!” 火凤明白什么意思,当即点头道: “今夜便可以!” “好,那就今天晚上!” “是!” … 时间来到晚上,萨拉换上夜行衣,和火凤行走在黑暗中。 颇为神秘。 踪影难觅。 他们来到一处陈设简单的院落,谁能想到,外人嗤之以鼻的江湖势力组织据点。 竟就在京城一角。 “就是这里?” 萨拉冷问。 火凤点点头,应道: “回殿下,就是这里!” 萨拉不在怀疑,下一秒,一道黑影缓缓的走了出来。 其全身笼在斗篷之下,看不清脸,给人一股气场强大的神秘感。 萨拉见了,冷道: “见了本太子,还不赶紧露出你的真面目?” 斗篷下的黑影发出桀桀笑声,语气带了几分隨意。 “殿下,著什么急?” 啪! 萨拉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冷喝: “少废话!” 態度坚决。 黑影才把斗篷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惨白的脸,脸上还有张牙舞爪的暗黑纹路。 看著格外狰狞。 哪怕萨拉也被嚇了一跳,不过身为太子,表现的喜怒无形。 “太子殿下,这样可以了吧!” 火云教主张了张手臂,语气慵懒道。 萨拉道: “这还差不多!” 又道: “天下有不少宗门,有不少势力,本殿下选火云教也是器重尔等!” “不知教主,愿意为本太子做事吗?” 教主张角微微一笑,接话道: “若是不愿意,我们也不会派三个高手去大周了!” “太子,铺垫这么久,有事就说!” 萨拉心惊,没想到这个傢伙竟看出自己的意图,不愧是老江湖。 他道: “你们杀萨日娜一事已败露,而且你的人把本太子也卖了,用不了多久这封信就会传回汴京!” “我要你们,把这封信拦下!” “顺便,再给我派二十多个高手来太子府!” 萨拉要两手准备。 张角明白怎么回事后,眼神阴惻惻道: “太子,你这是把火云教彻底当成了你的附属势力啊!” 萨拉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 “其他宗门势力,不愿染指朝堂之爭,而你火云教已上了本太子这条船,已下不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待本太子掌控朝堂,你的火云教便是护国大教,武器功法,天材地宝都是你的!” “这还不够?” 张角突然笑了,笑起来有点儿难看。 “哈哈哈,有殿下这句话就够了,火云教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这信,就交给火云教!” “高手,也会派到你府上!” 萨拉除了自身实力不足,城府和谋略都不一般,哪怕张角也被压了一头。 当然,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利益使然。 “再会!” 张角消失在夜色中。 院內。 很快只剩下了萨拉,他僵坐,脸色和白天一样难看。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那封信拦下来,让和自己有关的消息石沉大海。 当然,他还得有第二手准备。 王城布局。 王城护卫,乃南姜王亲军,每一个都陪他经歷了出生入死,很难掌控。 所以,千牛卫就不想了。 萨拉开口: “火凤,现在太子府有多少兵马,护卫,门客!” 火凤惊呼: “殿…殿下,您这是准备做什么?” 萨拉拳头紧紧捏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必须做好准备!” 火凤心沉下些,激声道: “回殿下,按照礼制,太子府亲军有两千,护卫一千,门客有两千!” “总共五千人!” “五千人……”萨拉喃喃,又嘀咕:“据我所知,王城千牛卫有三千人?” 具体多少,谁也不知。 帝心深似海。 看的见的,和看不见的,谁也不知! 火凤明白言外之意,惊呼一声: “殿下,还没到了这一步吧?!” 第110章 收拾二美 萨拉面色凝重,沉声道: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容不得半点儿差池,我们必须做好万全之策!” “明白吗?” 火凤目光灼灼的点头: “殿下,属下明白!” “可……” 有些话想说,又停下。 萨拉看著火凤,一字一句道: “你想说,王上乃宗师强者,不容易对付?” 火凤低头道: “是!” 萨拉握起双拳,凝重道: “所以我们要藉助火云教的实力!” “那些个宗师,自詡人间真龙,不愿和朝廷为伍!” “待本太子掌控南姜后,一定要让他们沦为朝廷手中刀!” “行了,去准备吧!” 火凤领命,快步行动起来。 至於萨拉,已没了原来的得意。 冷著脸。 生怕一步错步步错。 就连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今夜萨拉布局。 看在一人眼中。 不是別人,正是叶清派来的杨万里。 他实力接近宗师,在不靠近宗师的情况下,没人能发现他的踪跡。 杨万里这一次南姜,可不光是送信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让南姜王和太子互相爭斗,这样才符大周利益。 杨万里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前往途径汴京的必经之路。 按照时间来算,那第二封信也快到了。 他清楚萨拉的布局后。 便追踪火云教的人。 这些人虽偽装的不错,不过习武之人的特性很明显。 杨万里完全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另一边,火云教总坛。 山巔之上,张角隱藏在黑袍之下,宛如一尊魔神。 他身后,站著三十多黑影,全部带著面具,给人一种神秘的压迫感。 很快。 张角开口,幽幽道: “二十护法,这一次下山,尔等务必保护好那位无能的太子!” “他若成了南姜的王,那整个南姜,都將掌控在我们手中!” “明白了吗?” “明白,教主!” 二十护法,齐刷刷应声。 响彻云霄。 接著,张角又开口:“十大明卫,你们的任务是负责拦截从边关送来的密信!” 十大明卫也拱手,各个目光锐利。 “动身!” “是!” 黑影全部行动起来,没一会儿,消失在黑暗中。 张角昂首,目光幽冷的盯著四方。 属於火云教的机会到了。 原本,那些名门正派根本看不上他们,他倒要看看,待火云教成了国教。 看他们如何自处! … 与此同时的大周,天下军形成规模,南州賑灾持续进行。 各部有条不紊。 叶清一番操作下,萨日娜对他也心生爱慕,和之前判若两人。 从原来的不情愿到后来的主动,都离开不他的辛苦耕耘。 夜里,一番娱乐之后,萨日娜好像出水芙蓉似的,娇滴滴惹人怜爱不已。 有了女子娇羞。 叶清撩拨著萨日娜的青丝,调侃一笑: “公主吶,朕救了你这么多次,於情於理也应该报答朕了吧!” 萨日娜身子蜷著,怔道: “我这么主动,不就是报答吗?” 叶清看来,美人美色不过是附属品,还是得真金白银,粮食来的实际。 因为这都是战略物资。 很重要! 叶清道:“这还不够,让你父王送点儿陪嫁来唄!” 萨日娜明白叶清的盘算,清啐: “你真贪心!” “不过我可以试一试,毕竟之前失败了!” 叶清淡淡一笑: “朕不急!” “慢慢来!” “好!” 夜色漫漫,孤男寡女。 閒言少敘。 应该做一些爱做的事。 就在屋內被曖昧填满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猛烈的砸门声。 伴隨著还有一道清喝。 “萨日娜,你给我滚出来!” 声音不陌生。 是许嫣然。 叶清都有几分诧异,今天这妞怎么来了? 萨日娜皱眉,不明所以,也就没理会。 邦邦绑! 没一会儿,打砸声响起。 哐! 屋门被一股重力破开,赫然是许嫣然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怒气腾腾,要吃人似的。 “臭不要脸的蛮族女人,竟然敢勾引陛下!” “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来人!” 身后两个宫女上前要动手,看到叶清后瞬间傻眼。 身子一抖。 软绵绵的跪在地上。 “陛…陛下,参见陛下!” 许嫣然一听叶清也在,嚇了一跳,身子很丝滑的跪下。 “陛…陛下,臣妾不知您在……” 完全没了原来的傲气。 做比较的话,原来的小辣椒,变成现在的软柿子。 萨日娜也仗著叶清在,昂首,好像那傲娇的天鹅似的。 叶清起身坐在床边,没有好气道: “许嫣然,你要干什么?” 许嫣然耷拉著脑袋,灵机一动,赶紧道: “回…回陛下,臣妾担心您沉迷於女色,从而忽略朝政!” “没別的意思!” “请恕罪!” 这许嫣然原本也是个辣椒,现在也变的特別听话。 叶清冷哼: “你在教朕做事?” 许嫣然脑海炸开,哆嗦道: “臣…臣妾没有,臣妾不敢!” 看著她那嚇死嚇活的样子,叶清颇为满意。 这才是帝王本色。 拿捏不了女人怎么行? 这两个,一个背后有一国,一个老子是镇北军主將,故得把两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叶清又冷哼一声: “看在你不知的情况下,恕你无罪!” “其他人下去!” “是!” 下人落荒而逃。 许嫣然还有些害怕,又轻轻的嘀咕: “陛…陛下,您还留下臣妾?” “侍寢!” “啊?” 两个美人,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 於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而言,不亚於被按在地上狠狠的羞辱。 从来没经歷过的两人。 傻了! 呆若木鸡。 “陛下,这不好吧!” “朕觉得好!” “叶清,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可是南姜国四公主,不是风月场所的咯咯噠!” “这里是朕的地方,解释权在朕这里!” “你…你太过分了!” 叶清就喜欢看她们不服气,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又冷哼: “朕做的过分的事不是一件两件!” “能耐朕何?” 这声一出,两个美人好像那斗败公鸡似的,缓缓低下那傲娇的脑袋。 叶清坏笑著勾勾手。 “许妃,你过来!” 第111章 半路劫杀 没一会儿,宫內瀰漫著旖旎风光。 双倍快乐持续。 叶清来了这个世界第一次享受。 男人嘛! 当如是! 就应该这么干,这么整! 那要不然当皇帝干鸡毛啊! 不知不觉中一夜过去。 第二天,叶清神清气爽的离开禁宫,至於萨日娜和许嫣然还是一副敌对之態。 儘管两人已坦诚相见。 许嫣然不服气道: “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蛮族女人,休想得到陛下的心!” 萨日娜双手怀抱,女子心理作祟下,喝道: “得没得到他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 “至於你?” “他待见吗?” 这话,於许嫣然来说不是一般的扎心,有些红温。 “死蛮子,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萨日娜双手叉腰,擼起袖子。 “来啊,看谁撕谁!” 本就萨日娜在这禁宫憋的快死,许嫣然又挑衅,那不是打著灯笼找屎吗? 许嫣然原本就嘴上功夫强,她也听说萨日娜武力超群,瞬间没了刚才的狂气。 “臭不要脸的,你给我等著!” 起身整理好衣服夺门而出。 萨日娜拍拍胸脯,深呼吸一口气,她也害怕许嫣然出手,谁曾想给嚇走。 也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事后! 她坐在床边,好像独守闺房的小媳妇,脑袋靠在床幔,一脸忧愁。 也不知道自己送的信到了汴京没有! 还有,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最不可能杀自己的人,现在竟把屠刀伸向自己。 “大哥,为什么?” 萨日娜心间在咆哮,狠狠吶喊。 … 同时,南姜国这边。 由大周送出的密信,已从剑门关入了南姜国边境。 且由专人送往汴京。 因为信上是萨日娜的亲笔落款,无人敢动,守將派出十多个骑兵进行护送。 这些人害怕貽误战机,所以速度非常快。 马歇人不歇。 一路狂奔。 殊不知,他们在来的途中,已被火云教明卫盯上。 紧隨其后。 追了两三天后,这支骑兵队伍在飞云度驛站停下。 暂做修整。 为首的壮汉拽著韁绳,扯著嗓门吼道: “驛官,马上给我们准备十匹精马,水袋给我们打满!” 驛官闻声,快步走出,脸上还掛著恭维的笑容。 “军爷,请稍作休息,我们马上准备好!” 壮汉不耐烦道: “快一点儿!” “我们的时间你耽误不起!” “是!” 驛官背对壮汉的一瞬,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冷。 下一秒转身,射出一支袖箭,目標是壮汉的心口。 他是这支队伍的核心。 他死了,队伍不攻自破! 冷箭袭来的瞬间,壮汉察觉不对,送出长刀进行格挡。 嘭! 火星四射,短箭掉落在地。 壮汉瞬间大怒,吼道: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袭击我们!” “看不到我们身上的令旗?” 驛官转身,本就狰狞的老脸,现在更加恐怖。 幽森道: “杀的就是你们!” “杀!” 话落,原本偽装的驛站军人,炸裂身上军服,露出如墨一般的黑袍。 壮汉当即下命令。 “准备战斗!” “是!” 十多个骑兵,齐刷刷的拔出长刀。 为首的壮汉在军中也是高手,拥有十多年內功,果断骑马衝撞向老头。 那老头,眼神戏謔,在战马衝来的一瞬,身子竟轻飘飘的骑在壮汉身后。 壮汉惊呼,看他手段,已知是练家子。 又顺势拔刀。 结果被老头一把按了回去,他阴惻惻道: “就你这点儿实力,还不够我们塞牙缝!” 一把將壮汉摔下马。 同时送出袖箭。 壮汉力量被杀之际。 一道冷光飞掠而来。 將短箭打掉。 壮汉死里逃生,连连深呼吸。 紧接著,又一道黑影掠出,没错,这人便是叶清派在南姜的杨万里。 实力接近宗师。 在遇不到宗师的前提下,几乎可横著走。 老头心惊之余,眼神幽冷。 “又来一个多管閒事的!” “滚开!” 杨万里双目微眯,脚下一踏,便衝到万里剑前拔起。 如流光一样冲向老头。 速度又快又准,且身上还散发著恐怖的气机,让老头都感受到一股压力。 他是一个拥有二十年內功的人,可就是这样,肩头依旧像有一座山似的。 只能说明他是宗师? 在没到宗师之前,遇到宗师出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他惊呼一声。 “前辈,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 他试图让杨万里停手。 可杨万里根本没停下的意思。 一剑刺穿老头喉咙。 老头死不瞑目。 其他黑袍人见状,心震之余,怒起围攻向杨万里。 杨万里看向几个士兵,冷喝一声: “一个个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走!” 壮汉死里逃生,起身后还行礼。 “前辈,我…我苟二记住您了,再会!” “快走!” “是!” 骑兵小队,死了两人,剩下八人不敢有半分犹豫,都像打了鸡血似的逃离。 剩下的火云教明卫,还有九人,实力大多內功十五年左右。 和一般军队相比,这样的阵容也算豪华。 又一个黑衣人怒喝: “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和我们火云教作对?” “还杀了我们左光明使!” 杨万里提著万里剑,比较慵懒道: “江湖不就是打打杀杀?路见不平拔剑而已!” 好一个拔剑,会坏了他们火云教大事。 当即清喝。 “不要以为你是前辈就能杀了我们所有人!” 杨万里轻笑。 “是驴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 也就是这一刻,九人齐刷刷的衝出,他们並不是盲目进攻,上中下三路同时出击。 真气激盪! 杨万里见状,没有半点儿惧意,直接扎入人群中,看样子像被包围。 实则是九人被他一人牵制。 这些人中,刚才死了个左使,剩下的右使也是一个拥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 所以,他们这些人中对杨万里最大的就是他。 杨万里先向他送出万里剑,一剑激盪,震的黑衣人虎口瀰漫著火辣辣的痛意。 江湖就是这样,绝对的实力,永远都占著上风。 黑衣人气急,怒吼道: “速战速决,杀了他!” 第112章 一剑九州盪 剩下的黑衣人齐刷刷的冲向杨万里,各自送出手中长剑。 顷刻形成包围之势。 杨万里不慌不慌的挡下他们的进攻,然后把目光放在刚才下命令的黑衣人身上。 目前,这支队伍中他的实力最强。 杀了他。 剩下的黑衣刺客不足为惧。 紧接著,杨万里卯足劲,送出万里剑。 一剑激盪。 真气流转。 黑衣人抬起胳膊进行格挡,可还是被荡漾出来的真气掀翻。 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刻他才真正恐慌起来,哆嗦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和我们火云教过不去!” 嘶吼之际,杨万里已来了他面前,儘管身后还有两个黑衣人挺剑刺来。 杨万里头也不回,甩出一剑,剑气纵横而出,对於內功只有十多年来的人说。 是噩梦! 瞬间两人倒在血泊之中,动弹不了分毫。 倒地的黑衣人还想反抗,奈何杨万里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继续进招。 接近宗师的功势,他一个只有二十年內功的根本挡不住。 片刻,丹田被震碎,对於习武之人而言,没了丹田,就没了贮存真气之地。 顷刻被废。 他当场跪在地上,脸上表情格外狰狞。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杨万里冷哼: “刚才走还有机会!” “现在?” “万里剑!” “一剑九州盪!” 杨万里送出万里剑中最霸气的一招。 剑身仿佛一道斩天剑一般,横劈而出,轻鬆將剩下几人斩的奄奄一息。 做完这些才收剑。 杨万里如今出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这第二封信一定要送到南姜王手里。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狗咬狗。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太子萨拉也有点儿本事,在驛馆就敢动手。 杨万里在这无人之地,杀了这些人后,又大摇大摆的前往汴京。 很快,追上放走的骑兵。 他必须保证信放在南姜王面前。 驛馆不过是开胃菜。 到了京城。 才是重头戏。 杨万里都忍不住吐槽,这些人,还真是一根筋,明知道人家要杀他们,还大摇大摆的穿著军服。 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对此,腹誹! … 负责送信的骑兵小队,一刻不敢停歇。 苟二手中皮鞭都快挥断,急不可耐,气鼓鼓道: “快一点儿!” “再快点儿!” 战马惨叫,也尽力衝著。 身边一个骑兵顛簸的开口: “千长,我们骑兵小队每个人身上都插著领旗,且说明十万火急,一般人根本不会劫!” “现在竟光明正大的劫,您说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变通一下!” 这声,提醒苟二,他没有否认,应道: “嗯!” “你说的有道理!” “咱们甲冑在身,目標实在是太大了,若是京城有人拦,依旧送不回去信!” “是啊!” 苟二当即勒停战马,沉声道:“把甲冑全部换下,將能透露边军消息的东西全部藏起!” “是!” 八人,全部行动起来,没一会儿改头换面,只留下了身份牌。 身份牌是证明身份的东西。 暗中的杨万里见了,不动声色一笑,还算这些人聪明了一回,没有无脑入京。 看样子,这场暗中博弈贏面又多了几分。 不疾不徐的跟在后方,以备不时之需。 就这样,又两天过去。 距离汴京不过三十里,四面八方的百姓匯聚向京城,人来人往,繁华不少。 … 同时,张角派出去的十大明卫,竟然好几天没有任何消息。 让他也心中忐忑不已。 怕坏事。 便乔装打扮来到汴京,太子府。 萨拉正在考虑对策。 被突到的张角打断,见状,他脸上也生出一抹震色。 “你竟然敢来太子府?” 张角平静道: “天底下就没有宗师去不了的地方!” “別说太子府,就是王城也去的了!” “更何况你太子府每天进进出出多少人?多我一个不多,是吧!” 萨拉皱眉,瞪了张角一眼后才道: “我叮嘱你的事怎么样了?” 张角道: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萨拉冷问: “说!” 张角面无表情道: “我派去了十大明卫,这些人在火云教实力属中层,按照我们提前约定好的!” “每天都要有消息传递,而现在,几天没消息!” 噌! 萨拉受惊,猛的起身衝到张角面前,惶恐不安道: “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 张角不在意萨拉的愤怒,平静道: “太子,咱们之间並不是上下级关係,你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还有,我能来,已是在好好的配合你!” 萨拉一拳捣在石桌上,拳头通红: “这就是你的配合?” “按照时间推算,送信的人估计已到了京城,你现在才反馈回消息来?” 张角道:“你现在安然无恙,不说明信还没有送到王城?” “太子,剩下的事就得靠你自己了!” “儘快让守城卫排查!” 萨拉气的嘴角发颤,人都有些红温,好像惹祸蚂蚁似的,团团转起来。 “你……” “这件事成不了,你们火云教也完了!” 张角面无表情,没有多说。 漫长的几息过去。 他才起身。 “本座会亲自坐镇太子府,助你一臂之力,你不要慌!” 萨拉气的甩了甩袍子,大步流星的离开太子府。 隨后。 直奔城墙,守城卫值守点在这之上。 萨拉身为南姜国太子,平日里协助南姜王处理政事,所有也经常来城墙巡视。 他来这里,並不会引人怀疑。 到了后,守城卫统领相迎,脸上掛著一层恭维。 “见过太子殿下!” 萨拉平静一笑: “將军不必多礼!” 他偽装的很好,像没事人一样。 守將不明所以,又问道: “殿下,突然来这里是?” 萨拉冲守將勾勾手,守將受蠢若惊,快步跟了上去。 “梵將军,本太子亲自来这里,是收到一些秘报,说有碟子可能潜入京城!” “如果你能抓到这些人,必然是大功一件!” 萨拉故作神秘,声音压的很低。 梵山闻声,眼前一亮,有些激动道: “殿下,可是真的?” 第113章 博弈 萨拉没有好气道: “本太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梵山摇头: “那没有!” “殿下宅心仁厚,又怎么会欺骗末將!” 萨拉哼声:“那是,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一定要抓住了!” “拿下碟子,你就不用苦哈哈的守城了!” 梵山自詡武將,应该上战场大杀四方,结果现在像个看门狗似的。 想起就不甘。 梵山当即斗志满满: “我明白了!” “嗯!”萨拉又给梵山提醒:“我收到的密报是,这些人可能会偽装成边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你要提防!” “好!”梵山点点头,像他这种武將,上阵杀敌还行,玩权谋根本比不过文人。 萨拉循循善诱,將这件事交给梵山。 有一笔帐梵山能算明白,太子可是未来的接班人,和他相处好没坏处。 说不准一夜就能飞黄腾达。 很快,梵山亲自来到正门前,进行盘查。 入城。 也变的艰难不少。 苟二一行人,到了汴京附近,分头行动。 批图矇混过关。 在靠近的时候,发现检查的格外森严。 又担心曝露。 就退走。 藏在后方一片林子內。 “千长,现在可怎么办?” “京城那边查的那么严!” 苟二握起双拳,嘎巴响道: “別慌!” “稳住!” 半晌。 苟二才问道: “我们的领旗还在不在?” 身边人道: “在呢!” 苟二点头,又沉声道: “既然他们能在驛站设埋伏,那在京城,一定能也会埋伏!” “贸然暴露边军的身份,怕是只会死路一条!” “行不通!” 身边人认同。 “那就只能等机会!” “先不著急入城!” “是!” 他们这些人,留了个心眼。 苟二怀中揣著密信。 他明白。 这信,非同寻可,已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入京。 就这样,停下等机会。 杨万里都忍不住吐槽,真是一群憨货。 他都想把信丟入王城。 可是。 若他来送,就一定会让南姜王生疑。 如此,窝里斗计划恐怕就行的不是那么完美。 索性,忍了下来。 如此,一场博弈又开始。 不知不觉中,两天过去。 … 这两天。 太子萨拉也心神不寧,迟迟没有等到边军送信的消息。 让他想不通。 明明按照时间应该到的,现在却连个毛都没有。 总觉得不对劲。 他来见有张角,直接道: “你的人可有消息?” 张角面无表情道: “没有任何消息!” “两个结果,他们死了,或者是边军还没有送信!” 萨拉倒希望是后者。 “你觉得是哪一种可能?” 张角眼中生出一抹冷色,一字一句道: “十大明卫,是火云教的斥候,他们会每天收集各方情报向我匯报,而现在没动静,你觉得呢?” 萨拉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他们……” 张角打断: “一开始,我不认为他们会败,但这么些天过去没有任何动静,已能说明!” “所以,接下来怎么做也明白!” “他们有可能为了偽装,已换了行头?”萨拉说到这里的时候心跳加快。 “嗯,要小心!” 萨拉儘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个节骨眼可不能慌。 因为,一步错步步错! 夜里,萨拉又找梵山询问检查情况,顺便和他喝了点儿酒。 对於一个武將而言,能和太子喝酒可是荣耀至极。 梵山以为得到萨拉青睞,所以对其也格外忠心。 这场博弈,僵持著。 … 另一边,大周京城。 偏殿。 叶清慵懒的躺在龙椅上,百无聊赖的看著手中摺子。 打了个哈欠后,把摺子一丟。 “曹公公,杨万里回来没有?” 曹正淳道: “还没有!” 叶清没有好气道: “这个杨万里,该不会又溜之大吉了吧!” 曹正淳回应: “陛下,据我对杨万里的了解,他也是正气人士,既然说愿意辅助陛下您!” “一定说到做到!” 叶清斜了曹正淳一眼,隨口道: “你这个老东西,竟还为別人说话,可真是有点儿破天荒!” 曹正淳乾笑。 叶清又喃喃: “他们狗咬狗起来,大周才能安然吶!” 曹正淳又恭维一声: “陛下,您圣明无双,一定能让南姜国內部乱起!” “到时候,我们可不攻自破!” 叶清指了指曹正淳,又满意一笑。 “你这个老东西,净说些朕喜欢听的!” 曹正淳老脸憨態可掬。 人就是这样。 当他知道你实力够强的时候,一定不会算计你,且还会想方设法的为你著想。 同理,没实力就是一具尸体! 歷朝歷代,被害死的皇帝不计其数,叶清才不会走那些人的老路。 没一会儿,外面太监走入。 “陛下,许妃求见!” 天色不早,看样子这娘们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又想被狠狠的抽一顿啊! 曹正淳变顏观色,等待叶清开口。 叶清道: “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是,陛下!” 曹正淳应声,同时识趣的冲身边太监挥挥手。 所有人,躬身退下。 很快,偏殿只剩下了叶清,没一会儿许嫣然也走入,见了叶清后行礼。 “参见陛下!” 许嫣然一袭淡粉色长裙,身姿挺拔,加上现在那我见犹怜的小表情。 是个不错的泡架子! 叶清不动声色道: “这么晚了不休息,来朕这里所为何事?” 许嫣然上前一步,嘀咕道: “陛下,臣妾有很多话想和您说,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才鼓起勇气!” 叶清淡然,他明白,无非不是儿女私情。 对於现在他而言,这些都是附属品。 叶清来了些兴趣。 “这里没有外人,你直说!” 许嫣然点点头,才道: “陛下,您好歹也是中原之主,正儿八经的九五至尊,又怎么能沾染蛮女!” “那…那不是掉价行为嘛!” “再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个萨日娜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臣妾担心您被暗算!” 叶清笑起来,说到底还是来告状的,他才不愿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后宫,只是用来享受取乐的。 叶清笑笑: “朕心里有数,还有,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 “你且来朕身边!” 第114章 有事瞒著本王? 许嫣然心中有诸多不爽,现在也不敢在叶清面前造次。 故作委屈。 “陛下……” 叶清手指放在她红唇上。 “朕明白!” 又伸手替她整理凌乱的发梢。 简单的动作,却让许嫣然心中荡漾。 满足感很强! 只要男人足够强大,身边女人一定出奇的温柔和懂事。 你给点儿台阶,她就能脑补一齣戏。 许嫣然心间得意,蛮族之女,休想登上大雅之堂! 叶清才不在乎许嫣然想什么。 他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通过许嫣然来稳定许从南,这就足够了,还是那句话,女人不过他工具人。 过了一会儿,许嫣然发出呵呵笑声。 “陛下,您弄痒人家了!” “哈哈哈!” 很快。 偏殿內又升起浓浓的曖昧之色。 像许嫣然这种想闹腾的,很简单,抽一顿就好了。 事后,还是乖乖的。 一夜过后。 叶清起了个早,走出臥房,来到偏殿的时候,曹正淳已在殿外侯著。 见了后行礼。 “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摆摆手,不在意道 “行了,免礼!” “谢陛下!” 曹正淳这才不躬著身子,来到叶清身边。 什么也不说。 叶清斜了曹正淳一眼: “曹公公,今天没什么事匯报吗?” “各部无事?” 曹正淳怔了一下,而后点点头。 “回陛下,目前没什么事!” 叶清心嘆,没事好啊,没事说明他这把龙椅还坐的比较稳。 过了一会儿,才又问。 “灭了彼岸花组织有一段时间,北蛮那边有没有动静?” 曹正淳实话实说。 “回陛下,目前没听到什么风声!” “如果北边有动静,许將军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报!“ “也是!” 叶清喃喃,不在多想,唯一让他目前有点儿担忧的是杨万里。 一个人,孤军深入。 实乃辛苦! 又问。 “杨万里还没回来?” “没!” 曹正淳又道:“陛下,杨万里乃实力接近宗师,哪怕遇到危险,也有抽身之法!” 在这个世界,实力到了宗师,已拥有立於不败之地的本事。 除非你和军队硬碰硬, “嗯!” 叶清点头,目前他想还大周一个朗朗乾坤,就必须先一步把南州灾情控制。 且重新丈量天下土地。 必须让所有百姓都可耕其田,如此,大周才能进一步强大起来。 目前,清量土地也在进行中。 叶清想做好大周皇帝,就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来。 … 与此同时,南姜这边,汴京博弈还在继续。 不过南姜王还不知道太子萨拉最近活动频繁。 王城。 偏殿一角,南姜王坐在窗口,束光打在他身上,让他都镀了一层盛辉似的。 正侧身,看著摺子。 不多时,一道黑影走了进来,来人是南姜王的暗卫。 千牛卫是他的御林军,亲卫。 “王上!” 来人轻唤一声。 南姜王抬头,看著突然到来的中年人后,有几分意外。 “呦,稀客?” “不在绝命司待著,来本王这里做什么?” 绝命司,是南姜王亲手打造的暗卫,处理一些见不了光的事。 且,他们行走在黑暗中,仿佛如幽冥一般。 来人道: “王上,我们最近发现太子有点儿异常!” “不知能说否?” 南姜王来了些兴趣,没有好气道: “你们是我的人,又不是太子的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来人才点头道: “王上,最近太子进出频繁,每天都和守城卫统领梵山混在一起!” “而且守城卫查入城之人无比严格,好像他们得到什么消息,正在严格盘查!” 南姜王皱起眉头,幽幽道: “能有什么消息?” “不知道!” 来人实话实说,又道: “我只是把最近发现的异常告诉您!” 南姜王深居浅出,一直在王城,自然不知外面发生什么。 想看,想知道,还得听別人所说。 不过,南姜王眼中,太子就是一个软弱,心地善良的人,折腾不起风浪。 话又说回来,绝命司可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各个能力不说,都非常强。 看人实力也不会太差。 他们说有问题,那就必然有问题。 南姜王当即道: “既然如此,就多派些人手盯著,还有,旁敲侧击的试探一下梵山!” “是!” 无命应声。 无命,便是绝命司的首领,平日里隱藏在黑暗中,世人甚至都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他离开后,南姜王才冲殿外下人喊了一嗓子。 “云辅,把太子给本王叫来!” “是!” … 没一会儿,南姜王传唤萨拉的消息传他耳中。 萨拉整个人恍惚。 好端端的突然叫自己什么事?难不成他已发现自己最近的动作? 想到这里。 心跳加快。 心也凉了半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应该不会是这种局面。 云辅轻叫: “殿下,您……” 萨拉这才回过神来,笑应一声。 “现在就出发!” “好!” 云辅留了个心眼,也没有多说。 两人一前一后,没一会儿来了偏殿。 南姜王依旧坐在窗口,整个人笼在光辉中,威武霸气不已。 萨拉见了,出於血脉压制,他莫名的心跳加快。 咚咚咚! “见过父王,父王万年!” 萨拉强压著颤抖的心,毕恭毕敬的行礼。 南姜王挥挥手,萨拉起身的同时,周围下人也都退了出去。 偏殿只有他们父子二人。 萨拉这才开口: “父王,您突然叫儿臣来是?” 南姜王悠哉悠哉的倒了两杯茶水,推向萨拉在的位置,什么意思很明显。 “太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本王?” 嗡! 这声一出,萨拉脑海震颤,一石激起千层浪。 身子都没忍住抽了一下。 南姜王依旧轻飘飘。 “来,喝茶!” 父子两人,一个隨意,一个紧绷如弦,有那么一瞬间身子都快崩断。 紧张的口乾舌燥。 “回…父王,儿臣没什么事满著您!” “为何这么问?” “再说了,您可是有一双火眼晶晶,就算有事,我也瞒不过您啊!” 反问,又吹捧一番。 南姜王齐似笑非笑,隨口道: “那你这么紧张?” 第115章 以假乱真 南姜王这个问题,尖锐犀利,差点儿让萨拉坚持不住。 他硬著头皮回应。 “父王,儿臣没有紧张!” 实则,额头上已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后脊也被层层冷汗浸湿。 南姜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过还在观察萨拉。 他明显心不在意。 看样子这位太子的確有事瞒著自己。 南姜王心中一乐,这才像个太子,而不是之前那样,柔柔软软,风中浮萍似的。 “那还愣著干嘛?” “喝茶!” 萨拉点头,伸手拿起来茶杯,也就是这一刻,胳膊不受控制抖了起来。 还有茶水溢出。 南姜王更加確定萨拉有事瞒著自己,看样子绝命司传回来的消息不假啊! 他轻飘飘的喝完茶,又倒了一杯。 “太子,看样子你是真有事瞒著本王!” “否则不会这么心虚!” “说吧!” “茶水不想喝,可以不喝!” 萨拉表情一僵,又道: “父王赏赐,儿臣得喝!” 一饮而尽。 甘甜的茶水进入喉咙后,才將原来的燥热一扫而光,甚至压下了心中惶恐。 很快冷静下来。 “回父王,儿臣真的没什么事!” 萨拉嘴硬道。 南姜王没有很严肃,轻飘飘道: “你是本王的儿子,你什么样,本王心中最为清楚!” “你有事!” 说著,眼神沉下几分,好像两把冷箭要射穿萨拉心口。 萨拉身子摇晃,坚持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根本瞒不住南姜王。 索性。 身子一软,跪在地上。 “父王,儿臣犯了欺君之罪!” “请降罪!” 萨拉耷拉著脑袋,一副畏惧之態。 南姜王皱眉。 “何事?” 萨拉这才说道: “回…回父王,儿臣不应该狂妄自大,更不应该瞒著您行事!” “前不久,儿臣收到一条密信,说什么近期有碟子会进入汴京,所以二臣查之!” “本来想著等有眉目,再告诉您,好邀功!” 南姜王皱起眉头: “还有这种事?” “信呢?” 萨拉提前做好准备,拿出一封信,递到南姜王手中。 南姜王拿起,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很简单,只写了说会有碟子来。 有用的信息全无。 南姜王道: “就这么一张破纸,就把你搞的这么紧张?” 萨拉低下头。 说不出话来,故作自责。 南姜王又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有戒备之心是好事,这种事以后没必要藏著掖著!” “是!” 萨拉应声,深呼吸一口气,庆幸自己留了个心眼。 紧接著。 又道: “父王,儿臣最近收到类似的密信还有不少,您说这究竟何人所为?” 南姜王思考片刻,给出一个答案。 “多半是周人所为,他们想用这种方式让汴京陷入恐慌境地?” “哼,这种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 南姜王不屑。 二人正聊著,萨拉又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若是这个想法成了。 他必然不用这么紧张。 南姜王挥挥手,又道: “行了,先下去吧!” “是!” 萨拉退走。 时间来到晚上,无命出现在南姜王身边。 “梵山怎么说?” 南姜王问道。 无命回应。 “王上,梵山说,他们最近在调查碟子!” 两人说辞一样。 南姜王没了怀疑,没有多说,只是挥挥手。 无命退走。 … 另一边,太子府。 萨拉坐在书房,面前放著笔墨纸砚。 火凤就在一旁侯著。 萨拉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 “现在,我说什么,你写什么!” “记住,要一字不差!” 火凤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是,殿下!” 萨拉再三思索后,才决定以假乱真,来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让那封真信,变成假信。 萨拉压著心头恐惧,沉声道: “你写,父王,我是萨日娜,是太子要杀我……” 几句话,让火凤嚇的身子一抖,手中毛笔掉在桌子上,墨汁溅满宣纸。 “殿…殿下,这……” 火凤话都说不利索。 他现在觉得萨拉就是疯了,这分明就是找死的节奏! “这,万万不可啊!” 萨拉盯著火凤,一字一句道: “到了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萨日娜的亲笔信,这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所以,必须这么做,以假乱真!” “明白了吗?” 火凤僵硬的点头,拿起毛笔后,胳膊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 如履薄冰。 如芒在背。 如鯁在喉! 非常难受! 半晌。 萨拉才一字一句道: “写!” 火凤见萨拉口吻很坚决,就硬著头皮开始写,模仿者萨日娜的字跡。 写的以假乱真。 不过,细心的人,还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就这样,一写就是十多份。 萨拉看来,假的多了,就足能把真的掩埋。 火凤写完后,才问道: “殿下,您这是准备?” 萨拉平静道: “光我有不行,得让丞相,议事阁的大人们人手一封!” “什么?” 火凤又惊呼,哆嗦道: “殿下,这步棋实在是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復!” “咱们还没到最后一刻,不用这样!” “您……” 萨拉冷道: “你说错了,我们已经到了危险边缘,必须鋌而走险!” “再不出招,就很被动!” “今日,王上已问话!” 火凤干杵著,觉得这么做实在是太冒险,完全是刀尖上狂舞。 停了几息。 萨拉才冷声道: “在外面呆久了,进来吧!” 隔墙有耳? 火凤下意识准备拔刀。 门推开,走入一道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和他们合作的火云教教主。 张角目光落在萨拉身上,眼神带有几分玩味道: “殿下,我真是低估了你的魄力,有点儿意思!” “有勇有谋!” “不错!” 他都有些欣赏萨拉。 萨拉毫不在意,指著桌上的信,沉声道: “张角,你实力强悍,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把信送下,所以这些就拜託你了!” 张角拿起信,似笑非笑。 “这些东西可以交给我,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信以为真呢?” “你怎么自处?” 萨拉面无表情。 双目暗沉。 “我有我的计划,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 “去吧!” 第116章 何罪之有? 张角把玩著十多封信,搓了搓,仔细想来,反正火云教在暗处,有抽身的机会。 所以决定陪萨拉玩一场。 没有相劝! 果断离开。 至於火凤,眼眶充血,激声道: “殿下,走这一步太危险了,您当真如此?” 萨拉目光坚定的点点头。 “嗯,必须这么做!” “行了,下去吧!” “是!” 很快,书房陷入死一般的安静,萨拉落坐於椅子上。 肩上好像扛著千钧之力。 不过,他没有被压垮…从古至今,不少人仁人志士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一样可以! 不知不觉中一夜过去,这一夜对他来说格外漫长,他都似乎苍老了不少。 推开书房门,没有阳光,只有灰沉沉的乌云。 他忍不住感嘆。 “今天这个天气,和自己心情一样沉重,希望这一步棋能够走对!” 他看来,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掌控主动权。 火凤见状,迎上。 “殿下!” “您一夜没睡,还是回臥房休息一会儿吧!” 这个节骨眼上萨拉可睡不著,双手后置的来到院子,轻飘飘的提了一句。 “睡不著!” “王城那边还没动静?” 火凤摇头。 “目前还没有!” 萨拉道: “好,那就继续等!” 他坚信,这把火一定会燃烧在自己头上,而且必是一会狂风暴雨。 等待。 最为漫长,尤其是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局。 每一秒都好像拉了千年之久。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萨拉心心念念的王城人才来,带头的是千牛卫统领牛犇。 长的五大三粗,在重甲衬托下,整个人好像移动的黑塔。 不愧是从死人堆中走出来的將军,光气场就够普通人喝一壶。 陆陆续续的千牛卫冲入。 火凤见状,怒喝一声: “你们这是干什么?” 牛犇斜了火凤一眼,喝道: “千牛卫奉王命而来,带太子入宫!” 火凤还准备阻拦。 萨拉开口:“火凤,不得无礼!” 火凤这才退在一旁。 萨拉来到牛犇面前,一如既往的客气,不动声色的道: “牛统领,不知你们来是?” 牛犇態度冰冷: “殿下,去了王城你就知道了!” “带走!” “是!” 两个千牛卫衝上。 萨拉皱眉,清喝一声: “我自己会走!” 千牛卫这才停下,没有押萨拉。 就这样,一行人前往王城,每走一步心间都好像在经歷劫难似的。 深呼吸。 稳住。 绝对不能慌。 如果今天都渡不过去,那真信入京將更糊弄不过去。 他第一次觉得宫门好远,远到堪比登天。 很快,穿过广场,一步一步的来到偏殿。 他到的时候,丞相,议事阁七位大臣都到了,且各个表情严肃。 包括南姜王。 萨拉走进金殿,儘管这里氛围压抑,但还是坚持,直面在场所有人。 “参见父王,父王万年!” 南姜王盯著萨拉,眼窝中生出一团火焰,冷道: “太子,你还不知罪?” 萨拉故作什么也不知,怔道: “王上,儿臣何罪之有?” 南姜王一巴掌拍在龙案,顺势將那信飞甩在萨拉面前。 正是萨拉之前命人写的。 以萨日娜口吻写的信。 南姜王冷道: “你知道,本王最痛恨的就是同室操戈,你既为太子,还为何向萨日娜出手?” “她可是你妹妹,你怎能下如此狠手?” 萨拉打开信,假装看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父王,儿臣没有做过这种事!” “儿臣不认!” “大胆!”南姜王怒喝。 萨拉没有低头,针锋相对。 盯著南姜王。 就连南姜王都有几分意外,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太子,今天还挺硬气。 著实让人意外。 议事阁七人之一的苏木提站出来,沉声道: “殿下,这信中內容白纸黑字,你怎么还狡辩不认?” 其他官员没有多嘴。 苏木提是他们这些人中最敢说的,又朗声道: “殿下,你莫不是觉得四公主实力强,还很优秀,才容不下她?” 毕竟,在南姜国这边,没有女人不能当王一说。 南姜王这边的人,只服强者。 別看萨拉是个太子,实则存在感很弱,都比不上萨日娜在朝堂有影响力。 否则,萨日娜也不会和格木沁亲自到大周执行任务。 苏木提一番话,让南姜王不得不重新考虑之前杀萨日娜背后的人。 二皇子? 有可能! 但话又说回来,既得利益者可是太子,南姜王嘴上不说,心思也渐渐明了。 “太子,苏大人之言,当真?” 萨拉虽跪,但昂首挺胸,目光锐利道: “王上,儿臣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您不能就凭一封信就认定是儿臣所为!” “再说,这信从何而来,都还没调查清楚!” “总不能人云亦云吧!” 南姜王默不作声。 眾官员,目光重新落在信纸上,认真的观摩起来。 没一会儿,激声响起。 “王上,这信纸不是南姜的纸,而是大周改良过的,更加绵柔细腻!” “没错!” “丞相大人说的对!” “是啊!” “再看看这信上內容,虽然是公主的亲笔信,可还是有点儿不对劲!” 这些人,又重新认真打量字跡。 南姜王还一直没有认真看信上字跡,注意到眾臣的样子后,才认真看起来。 萨拉见状,鬆了一口气。 就这样,过去好一会儿,南姜王才收起脸上的冰冷,一字一句道: “这信上的字跡有问题!” “应该是有人模仿萨日娜写的!” 南姜王这么一说,丞相,还有七个议事阁老臣纷纷开口。 “王上所言极是!” 萨拉紧接著又激声吼道: “王上,还请您为儿臣討一个公道!”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污衊儿臣!” 南姜王错怪萨拉,也轻嘆一口气。 “行了,起来吧!” “是本王考虑欠妥!” 萨拉起身,又引导性的说道: “王上,这信纸来自大周,字跡又是有人模仿萨日娜,会不会是一个局?” 局? 眾臣很快往这方面靠。 丞相当即惊声道: “王上,殿下说的对,这可能是周人所为?” 第117章 南姜之盟 丞相继续分析道: “有人假借四公主的名字,写了这封信,目的就是为了让南姜朝廷乱起来?” “若非王上您明察秋毫,问罪於太子,那不是动摇国之根基?” 这番话,正是萨拉想说的。 如今借他人之口说了出来。 他明面上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实则心中得意不已。 继续。 就是这个节奏,本太子要把你们所有人玩的团团转。 南姜王面无表情,想了一会儿,觉得丞相说的有几分道理。 “嗯,有道理!” “这周人,当真是无所不用极其!” 南姜王冷喝。 这时候,苏木提又站出来,添油加醋的说道: “王上,老臣和这个周帝叶清打过交道,他就是一个专爱使下三滥手段的混球!” “这信,多半是他派人送来的!” “故意想祸乱我们南姜朝堂!” “没错!” 萨拉见眾人言语又倒向自己这边,长长鬆了一口气。 舒服些。 南姜王思索著,心中也有了答案,又冲萨拉道: “太子,莫怪本王!” 萨拉附身。 “回父王,儿臣不在意这些非议!” 眾臣满意笑著点点头。 不错! 这太子,除了自身实力不强外,其他都不错。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也许,未来他登基对他们也好,起码一个仁义的帝王好说话。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萨拉装出来的,他比任何一人都腹黑。 还有,从今天这件事他又有发现,那就是这些人,对萨日娜永远带著滤镜。 看样子已被那个女人收拾服帖? 这帮老东西,他要一个一个的收拾! 当然,还有南姜王,对萨日娜的期望也很高! 如果不是她被抓,自己这个太子在这里根本没存在感,完全是一个打杂的存在。 丞相这时候开口:“王上,大周越是用这些下三滥手段,我们越要稳住!” “不错!” 苏木提应声,又嘀咕道: “真是没想到,大周竟然敢向我们南姜出招,特奶奶的,真是胆大包天!” “王上,老臣回来的时候,途径南州,南州大旱,不少周人食不果腹,沦为流民,如果我们在这个节骨眼北上,或许能把他们打败!” 南姜王双目冷沉,一字一句道: “你们觉得本王不想出兵?” “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兵第一战就是剑门关,剑门关又有邓无敌守!” “强攻不可取!” “再一个,公主还在他们手中,我们北上,他们一定会用来威胁我等!” 说到这里,眾人有些失落。 明明是一个女人,乾脆丟弃就好,可南姜王却不愿意放弃。 说明。 萨日娜这个公主,真是南姜王的心尖。 萨拉心中有诸多不爽,也只能忍著。 父王啊父王,难不成您因为一个女人,要挡住大军前进的脚步? 他沉默著。 无声抗诉。 其他老臣,商议著,颇为热闹。 正当他们在兴头上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声音主人是格木沁。 他回来了。 “王兄,诸位大人,聊什么呢?” 闻声,所有人目光看向殿外,落在格木沁身上。 果然是王爷! 一时间,所有人行礼。 “见过王爷!” 格木沁附身,客气回了个礼。 萨拉也行礼。 “见过王叔!” 格木沁对他这个太子,不冷不热,淡淡一笑。 不像在萨日娜身边,永远掛著笑脸。 南姜王开口: “老四,你可算回来了!” 格木沁朗声道: “回王上,臣弟联合戎狄,东方列国,一刻不敢停歇!” “他们都愿意和南姜结盟,共同討伐大周!” “西戎狄王说了,愿意出八万兵马!” “东方列国,其中韩,赵两国也愿各出六万兵马,事成之后,瓜分大周!” 原本南姜独木难支,现在有了各国联军后,不用说实力也是很恐怖的存在。 “好好好!” 南姜王连说三个好,猛的起身,气场十足,有几分火力全开的意思。 又道: “老四,这一次依旧是你来掛帅!” “箭指剑门关!” 格木沁点头领命。 “是,王上!” 他又提一句。 “王上,这一次联盟达成,可是一个给叶清施加压力的好机会!” “必须逼他放了公主!” 南姜王认同。 “好!” 苏木提又跳出来,中气十足道: “王上,老臣愿意再去一趟大周!” 南姜王应允。 “告诉叶清,让他儘快放人!” “不然,盟军会將整个大周撕碎!” “老臣明白!” 在场人,都激动澎湃不已,看样子能马上贏下大周似的。 南姜王也不在关注之前的假信,目光都放在了救人和北上之上。 萨拉鬆了一口气。 危机可算度过。 至於那封真信,得儘快找到销毁。 反正现在有了时间,因为南姜王等人的目標都放在了北上。 这场朝会。 很快结束。 各部为了北上,也开始积极准备。 格木沁再次掛帅。 … 汴京城门口。 守卫军还在严查入城人员。 苟二一行人。 因为之前被围杀,所以不敢轻易暴露。 还在藏拙。 身边人都不爽,啐道: “千长,过去这么久了,咱们送不下一封信?” “这如何回去復命!” “是啊!” “特奶奶的,真叫人憋屈!” 苟二盯了眾人一眼,沉声道: “不要忘了咱们在驛站的遭遇,我认为,该小心还是得小心点儿!” “免得掉了脑袋!” “汴京的这些人,蝇营狗苟,我们可斗不过他们!” 这一点,他们认同,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那怎么办?” “继续藏?” “可这么藏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苟二嘆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 “放心吧,一定会有机会!” “你们分头行动,近期在各个城门踩点!” “是!” 暗中盯梢他们杨万里都有几分无语,这些人经歷了一次围杀后,精明的过头。 他都有点儿无语。 太特娘的搞笑了些! 不过,他的任务是確保这封信入了王城就行! 时间来到晚上。 杨万里閒来无事,趁守卫军不主意,孤身掠入外城。 快步来到太子府。 看这位太子这两天在忙什么? 有没有备战? 第118章 密信沉海 杨万里潜伏进入南姜太子府。 找到萨拉平日里待的书房,隱藏於黑暗中。 对於一个实力接近宗师的高手,一般人难以发现其端倪。 很快,萨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这一次危机算度过了!” “不过还是得小心!” 萨拉喃喃。 火凤的声音也传出。 “殿下,您的意思是不动手了?” 萨拉沉声道: “现在动手,那不就成了造反?” “可是……” 火凤欲言又止。 萨拉接著道: “没什么可是的,按我说的做就好了!” “还有,趁他们准备北上这段时间,父王无暇顾及信件一事,我们要把真信找到!” “是!” 北上? 杨万里听到两个关键的字眼? 他们竟试图北上,谁给的胆子? 杨万里也没想到,萨拉还挺有手段,竟让信任危机度了过去? 杨万里思考。 过了一会儿,火凤离开书房。 萨拉原地踱步,自言自语。 “父王,您对那个女儿可真是期许满满,她明明已沦为阶下囚,还想著救人?” “还真因为一个女人要破坏南姜北上大计?” 声音不大,但都进了杨万里耳中。 这让杨万里更为诧异,按理说,光一个南姜还没能力北上,谁给的自信? 他都有些好奇。 便继续潜伏,藏匿於暗中打探消息。 一夜过去。 从南姜国有了盟友后,整个朝堂都开始积极备战。 忙碌不已。 而且又派出使者苏木提,出使大周,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施加压力。 汴京城內,时不时的有兵马跑过,让城中百姓都有些许紧张。 氛围紧张不少。 杨万里也在人群中,打听消息。 … 城外。 苟二一行人也发现陆陆续续走出来的军队。 各个如临大敌。 神情严肃。 “不会要打仗了吧!” 苟二喃喃。 “不知道!” “千长,咱们怎么办?” “密信还送不送?” 苟二清啐一声:“这可是密信,不送只有掉脑袋的份儿,必须儘快送!” “好…好吧!” 正当他们聊著的时候,一队骑兵冲了出来,为首的不是別人。 正是格木沁。 当今南姜国唯一的王爷,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且在军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苟二看清为首的格木沁后,眼前一亮,激声道: “有机会了!” “是格木沁王爷!” “快,拦驾!” 身边几人,闻声而动,齐刷刷的衝出。 一个个滑跪在格木沁等人面前。 格木沁一行,不得不勒停韁绳,也激起大片尘土。 左手边的副將怒吼: “竟敢惊扰王爷,不要命了?” 当即准备动手。 苟二激声道: “见过王爷,我是北边军狼部千卫苟二,奉敖將军命令送来自大周密信!” 格木沁闻声,挥挥手,身边人都退在两侧。 目光落在苟二身上。 打量! 是南姜人! 格木沁冷问:“既然是狼部的人,为何不戴甲,看看你们的样子,还有点儿军人的样子吗?” 苟二跪向格木沁,心中咯噔道: “回王爷,我们在回来送信的路上遭遇到江湖高手围杀!” “为了安全起见,就只能隱藏身份!” 这么说也合理。 格木沁又问: “什么信?” 苟二道:“四公主的亲笔信!” “萨日娜?” “是!” 格木沁也格外看重萨日娜,她作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自然向让她重回南姜。 “信给我!” “是!” 苟二双手送上。 格木沁看著信外皮,上面还用火漆封著,很显然没有打开的痕跡。 当即道: “左右將军,你们在此等候!” “是!” “苟二,你等隨我入京!” “是,王爷!” 就这样,格木沁带著苟二前往王城,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便到了。 … 偏殿。 南姜王正在看南姜国的地图,格木沁走进打断他。 “王兄,边境那边有点儿情况,说是公主有信送来!” 提到信。 南姜王脸色沉下,嘴角都抽了抽,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折腾这些。 “又送信了?” “是不是这样!” 他从摺子里找出三五封信丟在龙案。 格木沁看到龙案上的信,再看看手中的,竟出奇的一模一样。 “王兄,这是……” 南姜王对这尺来的信已没兴趣,冷哼一声: “是北边那个小皇帝的戏码!” “你信不信,里面的內容一定是太子杀萨日娜?” 格木沁怔道: “回王兄,臣不知!” 南姜王不耐烦道: “你拆开看看!” 格木沁领命,撕开信件。 展开。 果然,里面的內容和南姜王之言如出一辙。 “这,还真是!” 南姜王经歷了狼来的故事,即便是真信,他也不会相信里面的內容。 “哼,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个小皇帝的手段!” “竟然想利用萨日娜的困境,来离间南姜朝堂,不过很可惜,他失算了!” “王弟,你当务之急是率领兵马,坐镇北关!” 格木沁拱手。 “臣明白!” 又问。 “这信……” 南姜王又问一句: “信从何而来?” “北关!” “是敖润麾下!” 敖润,镇守北关的大將,其中他带领的狼部兵马,更是军中精锐。 南姜王又戏謔一笑: “呵呵呵,这些周人,还真是会做戏!” “不必理会!” “是!” 叶清想著算计南姜,谁曾想南姜王阴差阳错的破局。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萨拉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场风波暂止。 格木沁离开王城,继续率领五千骑兵北上。 渐渐消失在地平线。 杨万里看著他们离开,喃喃自语,看样子是铁了心的北上。 问题又来了,是什么让他们这么勇? 杨万里作为周人,又一身正气,自然不愿故土陷入乱战,思索之际目標放在萨拉身上。 他是南姜国太子,自然知道南姜国出兵的底气。 冒著暴露的风险。 再次来到太子府。 直接闯入萨拉所在的书房,萨拉觉得风吹过,下一秒黑影已出现在他面前。 萨拉感受到杨万里身上的恐怖气息后。 身子猛的一僵。 “你…你是何人?” 杨万里戏謔一笑: “殿下,承蒙我的恩情,这么快就忘了?” 第119章 说跪就跪的太子 恩情? 萨拉不明所以,沉声道: “什么恩?” “我怎么听不懂?” 杨万里冷哼: “如果不是我,萨日娜写的那封信恐怕已放在南姜王面前!” 提到信,萨拉眼中生出一抹惊色,还有几分惶恐。 他知道杨万里是何人了! 的確。 他没有说错,如果不是杨万里,现在他这个太子必然是风雨飘摇之態。 萨拉知道杨万里实力恐怖,也没有和他硬碰硬。 当即半跪在地。 “前辈,恳求您助我一臂之力!” 堂堂的太子,说跪就跪。 “待我成就王位,一定拜您为国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杨万里都惊了几分,这太子,真是收放自如! 难怪他能度过这次危机。 让这样的人做了南姜王,怕是不容易对付。 杨万里笑笑: “你的太子府,有不少门客,幕僚,恐怕轮不到我这个閒散之人!” 萨拉不死心,继续道: “他们是他们,您是您!” “前辈,我知道您的实力!” 杨万里並不感冒,因为他一身正气,是周人,便只认大周。 “太子,我今天来只问一句话,南姜北上的底气是什么?” 萨拉抬头,盯著杨万里。 “你是大周碟子?” “这不重要!”杨万里面无表情,又冷哼一声:“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萨拉城府很深,还是想拉拢杨万里,说道: “前辈,加入太子府,我可以拜你为老师,受万人敬仰!” “太子,有些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叮! 杨万里手中剑出鞘,什么意思很明確,而且萨拉实力一般,根本挡不住接近宗师实力一急。 所以。 没有任何隱瞒。 “南姜的底气,来自西戎狄,东边列国,赵国,韩国,已达成盟约!” 萨拉实话实说。 杨万里心惊,现在的大周,百废待兴,正是稳重求发展的时候,却是起了战事。 那还了得? 大周,地理位置就在各国中间,而且七州之地,南北贯通,有山有水,是不可多得的良地。 如此,也成了四面八方劲敌都想爭抢的地盘。 一但势弱,等待的就是饿虎扑食,列国衝上来蚕食这片肥沃之地。 萨拉见杨万里不语,便又道: “前辈,我虽不知你是谁的人,但我想说,大周这一次没有任何希望!” “您一身本领,应该用在刀刃上!” 杨万里面无表情,没有理会萨拉。 他作为接近宗师强者,也有一股子傲气,饶了萨拉一命,转身掠走。 悄无声息。 萨拉这才心头压力减少,连连深呼吸,又骂骂咧咧道: “为什么自己就没开了习武这一窍?” “若非如此,又何需借势?” 握拳! 狠狠砸著桌子。 他身为王室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功法这些,奈何他就是看不进去,也看不明白。 唯一能玩转的便是谋划人心。 … 杨万里得知南姜已和各国结盟后,便不在这边逗留,这个消息必须儘快告诉叶清。 接近宗师实力,一天疾行千里不是问题。 比苏木提等人快多了。 两三天过去,杨万里出现在偏殿外,因为叶清实力乃半步大宗师,所以他这个快到宗师的选手十分客气。 再一个,见周帝,必须有周礼。 曹正淳见了杨万里后,脸上掛著笑容。 “前辈,您可算回来了,陛下这几天一直掛念著您!” “都快准备再派人前往南姜家了!” 杨万里笑著轻嘆。 “没那么夸张,我如果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还怎么被人称之为高手?” “哈哈,请入殿!” “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偏殿。 见叶清。 如今,叶清不是在处理摺子,就是在批奏章的路上,励精图治,妥妥的明君。 杨万里心怀侠义,所以也愿意为叶清做事。 “见过陛下!” 杨万里拱手行礼,习武之人,没有被那些礼仪所约束。 叶清摆摆手。 “免礼,杨宗师,南姜那边有没有狗咬狗?” 这是叶清最期待看到的。 杨万里嘆了一口,缓缓道: “陛下,恐怕您要失望了,这个局,出现了意外!” “被萨拉给破了!” 而后,详细说明是怎么破的,让叶清都有几分难以置信。 他喃喃,有些不爽! 可又没办法! 毕竟是在和人斗智斗勇,不是蠢货。 杨万里又道: “而且南姜国这段时间没閒著,已联合了西戎狄,东边的韩国和赵国,准备討伐大周!” “什么?”曹正淳惊呼,老脸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慌,身子都不受控制颤著。 “达成结盟?” “是!”杨万里语气篤定:“恐怕用不了多久,蛮姜那边的人就会向大周施压!” 曹正淳恐慌的看向叶清,叶清同样意外,等了一段时间,却等来这么个消息。 脸色冷凝,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曹正淳接著道: “陛下,大周北有恶虎,南有恶狼,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復!” “现…现在东西两地又不安分,这这……” 杨万里虽不在叶清那椅子上坐著,但现在也体会到了他的压力。 叶清沉声道: “这马上就要被包围了!” “是…是啊!” 殿內陷入死寂。 徒留几人的心跳声。 叶清起身,来到大周地图前,认真的看了起来。 一看,就是半个时辰,很快又仰头大笑。 曹正淳等人,杨万里都不明所以,怎么还笑起来了呢? 受刺激? “陛…陛下,您……” 叶清当即冷道: “自古以来,联盟都是一盘撒沙,他们这些人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乾!” “不慌!” “且看朕如何破了他们这结盟!” 曹正淳不知道叶清哪来的信心。 杨万里对叶清刮目相看,不愧是年轻的帝王,就是有股衝劲和热血。 不过,他也很好奇叶清怎么破,这可不是说一句话就能让敌人撤退,尤其还是盟军。 “陛下,目前各国联军必然已开始集结,不知您准备怎么破?”曹正淳轻问。 叶清指著面前地图,平静道: “大周看似三面被围,实则也就东西两侧,因为剑门关乃绝世天堑!” “南姜人一定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曹正淳又问: “可还有东西两侧,您准备怎么破?” 第120章 来自南姜的威胁 叶清冷目紧紧盯著面前地图。 “东西两侧,西戎狄,不过是一群顽固不化的蛮人而已!” “虽说他们体质比一般中原人强上不少,但脑子可不灵光!” “算下来,西戎狄也不足为惧!” “真正头疼的是东边的韩国和赵国,这两国,地处中原,无险可守!” “一但大军摆开阵势,就必须列阵迎战!” 叶清说著,脑海中已有了大体作战图。 “而且,韩国和赵国,还有大周,属同宗同源!” “他们一直都覬覦大周,如今南姜国挑起这场纷爭,一定会不留余地伸手!” 曹正淳认同的点点头。 “陛下,您分析的一点儿没错,当真圣明无双!” 吹捧一番。 “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 叶清挪步,接著道: “现在大周面对的问题是,北有北漠,所以镇北军不能动!” “南边又得守剑门关,安南军同样动不得!” 曹正淳有些尷尬,脸色微妙。 “陛下,目前大周只有这两支军队具备战斗力,不抽调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至於天下军,刚刚组建,战斗力还没形成!” 叶清点头:“不错,这才是我们现在所遇到的问题,让韩赵两国停止出兵可破局!” 杨万里皱眉道:“我虽不是军人,但也明白,达成结盟,他们一定会尽全力!” “又如何会停下?” 叶清訕笑起来,沉声道: “天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尤其是国与国之间,如果没有利益,他们会倾巢而动吗?” “不会!” 曹正淳和杨万里异口同声。 “这就对了!” 叶清接著道: “人心是个好东西,人心似海,我们只需要派人向韩赵说明利害关係,他们一定会停止出兵!” 曹正淳思索,还是猜不透叶清的心思。 不过。 叶清却眯眼冷笑起来: “南姜国连横合纵,想把大周彻底按死,朕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去,把李长风给朕叫过来!” “是!” 曹正淳领命。 没一会儿,礼部尚书李长风来到叶清面前,如今他是两部主官,忙的不可开交。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长风行礼。 叶清摆手,沉声道: “不必多礼,李长风,朕要从礼部调几个能说会道的出使赵国,韩国!” “可有人选推荐?” 李长风闻声,不明所以,陛下这是怎么了? 突然出使? “陛下,您这是……” 李长风不解,轻问一声。 叶清道:“南姜国连横合纵,想吞掉大周!” “什么?” 李长风尖叫,当即吹鬍子瞪眼的骂道: “这帮南蛮人,真是狼子野心!” “陛下,老臣有合適的人选,礼部巧嘴张騫和侍郎孙武!” 叶清盯著李长风,又问道: “这两人確定可靠?” “不是沽名钓誉之辈?” 李长风果断道:“老臣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 “好!” 有这句话足够了。 “曹正淳,擬写圣旨,让李长风转交他们二人!” “拜他们为国使!” “是!” 曹正淳忙不迭的写下圣旨,递给叶清,没什么问题叶清才盖上那玉璽大印。 就这样,叶清直接派礼部的人出使韩赵两国。 至於西戎狄。 叶清果断交给杨万里,让他执行斩首计划,灭了带队將领,整支军队將不攻自破。 杨万里都没想到叶清会这么做,他这个实力接近宗师的选手,竟真成了刀。 叶清看著杨万里,不动声色道: “杨宗师,可有意见否?” 杨万里摇头: “没意见!” “既为陛下做事,无怨无悔!” 叶清笑笑,隨口道: “如此,朕也不会亏待你!” “你停留在接近宗师境已有些年头了吧!” “是!” “今天,朕就住你一臂之力!” 高手都有高手的脾气,既然想让高手唯你马首是瞻,你就得拿出点让高手心动的东西。 比如习武之人所需要的气丹。 叶清从袖中拿出一枚黑乎乎的丹药,丟给杨万里。 杨万里伸手接住,可掌心处还是受到撞击,瀰漫著火辣辣的痛意。 呼! 他深呼吸,屏气凝神。 好恐怖的力量! 陛下如此年轻,竟有如此实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叶清又开口: “吃了这枚丹药,你一定能突破入宗师之境!” 杨万里做梦都想踏入宗师之境,一直鬱郁不得志,不曾想叶清竟直接助力。 他心悦诚服,激动不已。 “谢陛下!” 叶清点点头,又提一句: “这一次,你和黄山一起去,两人路上还有个照应!” “好!” 杨万里快步离开,他满心欢喜,因为距离突破宗师境就在今天晚上。 叶清得知南姜国北上后,便先做简单部署。 他明白,决策不是死的,会因为人而改变。 … 几天过去,南姜国派出的使者,如期而至的到了大周京城。 还是苏木提。 相比於上一次,这一次他更加得意,眼睛珠子都快长到头顶。 来到偏殿。 见到叶清,当然,是叶清想会一会这个外臣,若非如此,他等一百年也见不到。 苏木提之前挨过打,所以还算客气的行礼。 “见过陛下,万岁圣安!” 叶清不动声色的问道: “免礼,外臣这一次来大周,是准备兑现当初的承诺?” 当初,要粮要银子,狮子大开口。 苏木提脸上古井无波,心中所骂骂咧咧,小皇帝,你可真会做白日梦啊! 真以为南姜人都是傻子唄? 我呸! 腹誹之余,苏木提才朗声道: “回周皇,当然不是!” 叶清皱起眉头: “既然不是,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来人,轰出去!” “浪费朕的时间,找抽?” 苏木提有种梅开二度的感觉,心间恐慌,不过还是硬著头皮道: “周皇,我今天前来还有一件事要说,那就是南姜已和列国结盟,用不了多久,军队就会围来,到时候大周必然会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你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接下来怎么做!” 苏木提吐沫星子飞著,眼神如狼似虎。 叶清明白他的意思,起身冷问。 “你想让朕怎么做?” 第121章 迎战列国又如何? 苏木提昂首,一字一句道: “放了萨日娜公主!” “如此,南姜可以考虑退兵!” 叶清双手后置,嘴角扬起一抹冷弧。 大费周章的结盟,然后嚇唬自己,好放了萨日娜。 待萨日娜回了南姜,怕是结盟军根本不会撤,反而会不顾一切的进攻。 如意算盘打的很不错。 可惜! 叶清耳根子一点儿都不软。 叶清环视一圈官员,冷问道: “苏木提说了,只要咱们放了萨日娜他们就会退兵,你们大家说说,可信吗?” 李长风率先站出来:“回陛下,老臣认为不可信!” 苏木提一怔,老脸生出尬色。 兵部尚书董卓也咧咧嘴:“陛下,李大人言之有理,老臣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的话,不可信!” 丝毫不给苏木提面子。 让他都有几分尷尬。 干杵著! 叶清摊摊手,冷哼: “苏木提,你真把朕,还有群臣当傻子了不成?” 苏木提瞪了叶清一眼,强忍著。 袖中双拳紧握。 “……” 叶清接著道:“这次来访大周,不就是想嚇唬朕?告诉你,朕不吃你这一套!” “你们不是联盟吗?” “来啊,向大周开战,朕到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吃的了大周!” 苏木提没想到是这个回答,脸色更加难看。 合著,自己在来的路上合计半天,完全不按自己想的套路进行? 苏木提身子上前一步: “这一次盟军,总共五十万大军,你们大周拿什么抗?” “哪怕你们大周宗师全上,也吃不下这五十万大军!” “劝陛下你还是好好考虑,別到时候后悔!” 五十万军队? 在场人听到这个数字后都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恐慌不已,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叶清却笑了,还有几分顛。 “你在威胁朕,教朕做事?” 苏木提从叶清眼神中看到了野性,有种不好的预感,硬著头皮道: “不是教,是说一个事实!” 若是以前的叶清,再加上原来的老臣,一听人家集结五十万大军,想到的第一条对策就是求和。 都是人,智商有限,谁也別把谁想的太聪明! 叶清嗤笑一声: “好一个事实,既然如此,那你就竖起耳朵给朕听好了!” “南姜国连横合纵,向大周出兵,大周永不低头!” “向南姜国开战!” “向西戎狄开战!” “向韩赵两国开战!” 声若洪钟。 响彻偏殿。 叶清气场全开,大宗师实力尽显,让在常人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好恐怖的气场! 苏木提都莫名觉得膝盖发软,一个年轻人,怎么会这么恐怖? 其他老臣,沉浸多年的血脉被点燃,几乎是异口同声。 “陛下圣明!” “列国来战,那就战列国!” “死战,不退!” 此间,朝臣上下一心,任何时候,一但团结起来,爆发出的力量都无可匹敌。 苏木提现在莫名觉得压力山大,有那么一瞬间竟觉得他们未必能贏? 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呸! 苏木提挥去心头念想,他们这一次有盟军,一定会打败大周,让大周亡国灭种。 他浇冷水道: “周帝,不是喊几句口號就能退了大军?” 叶清身子微侧,斜视苏木提。 “是吗?” “那就骑驴看唱本,走著瞧唄!” 话落。 又指向苏木提。 “让他给朕滚!” 苏木提气炸,都说两国交战,不辱来使,而他,三番两次的受辱。 “叶清,你会后悔的!” 叶清面无表情的看向曹正淳。 曹正淳心领神会,大步流星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盖在苏木提脸上。 啪!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苏木提老脸直接砸在地上,磕的门牙都掉了两颗。 嘴上溢血,疼痛让苏木提不得不捂住脸。 “你…你们……” 曹正淳冷喝:“敢在大周朝堂上指手画脚,还直呼陛下名讳,找死呢?” 苏木提从曹正淳眼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杀机,恍惚著,不敢多说一个字。 偏殿氛围也变得诡异些。 苏木提捂著脸,没了原来的骄傲。 叶清这才道:“让他给朕滚,还有,回去告诉南姜王,尔等儘管出招!” “朕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哪些手段!” “……” 苏木提听到了没有回应。 曹正淳皱眉,又抬起胳膊,苏木提下意识的退在一旁进行躲避,样子滑稽。 “听…听到了!” 眾人见他这么狼狈滑稽,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 这笑声,好像一把把利箭似的,戳入苏木提耳中。 这是他第二次在大周受辱! 他好恨,好气!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大周这些朝臣都跪在自己面前! 叶清不耐烦的挥挥手。 就这样,苏木提梅开二度,又来了个自取其辱,滚离了大周京城。 萨日娜没见到,又带著屈辱离开。 他走后,朝臣脸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兵部尚书董卓道: “陛…陛下,这一次他们有盟军五十万,於大周而言,怕是压力山大啊!” “是…是啊!” 叶清知道,在这年头,五十万军队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且。 他们惯用伎俩就是虚张声势。 叶清比较镇定,看著眾人道: “你们觉得这五十万人中,水分占了多大?” “这……” 眾人面面相覷,貌似叶清说的也有道理。 叶清继续道:“虽说是四国盟军,朕觉得,他们能出三十万军队已是烧高香!” “还五十万?” “估计不可能!” 有朝臣道: “陛下,不能不防啊!” 叶清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隨口道: “朕已对策,不要慌!” 眾人点点头。 他已派出使臣出访韩赵两国,只要搞定他们,这场结盟並不那么恐怖。 不过,东线无险可守,还是得派出兵马布防。 叶清当即道: “曹正淳,擬两份圣旨,一份发往镇北军,一份发往安南军,让两支军队各抽掉三万人,前往东线布防!” “东线认命邓艾为总將!” “是,陛下!” 曹正淳领命,快速写下圣旨,並由叶清盖上玉璽大印。 很快,两份圣旨发出… 第122章 排兵布阵 几天后,镇北军大营,手持圣旨的骑兵冲入。 “圣旨到!” 大营內士兵闻声而动,齐刷刷的半跪。 骑兵入如无人之境,来到主帐前。 听到动静的许从南带著眾將领走出,见了圣旨后,也半跪在地。 许从南激声道: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 和皇帝亲临一样。 身后眾將士,齐刷刷的高呼,声震苍穹。 骑兵跳下战马,打开圣旨,朗声道: “大周皇帝令,现命许从南抽调三万人前往东线布防!” “不得有误!” 许从南等人闻声,大多都是一愣,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抽调兵马布防东线? 他们的敌人不应该是北蛮吗? 许从南不解,但还是问道: “末將接旨,不过我还有个疑问,陛下怎么会突然抽调镇北军?” 骑兵將圣旨递向许从南。 “许將军,你有所不知,自从南姜国借道失败后,就开始游说列国围攻大周!” “如今,结盟已成!” “西戎狄,东线韩赵两国也已是摩拳擦掌之態!” 这些消息,对於远在北州的许从南来说,无异於是晴天霹雳。 北漠现阶段虽没什么动静,但一直在试探,保不齐就会有兵马南下。 现在,大周又面对被围之困境? 许从南这个將领都觉得压力山大,有点儿同情叶清,年纪轻轻就背负这么多。 许从南自然不会掉链子,当即下命令。 “刘川,你马上点三万兵马,支援东线,儘快在东州布防!” 刘川是许从南身边七虎將之一,有勇有谋。 脸黑如炭,虎虎生威。 刘川领命。 “是,將军!” … 另一边,安南军大营。 圣旨也送到邓无敌手中,邓无敌接过圣旨后便知怎么做。 当即下命令。 “邓艾,你马上率领三万兵马,在东线布防,记住了,速度一一定要快!” 邓艾领命,不过还是问道: “將军,我若走了,那剑门关?” 邓无敌道: “这你放心,有邓芝,邓虎二人在,剑门关一定安然稳固!” 邓芝嗯了一声,不在多说。 用最快的速度,点了三万人,向东线布防。 … 如今,叶清在朝堂有绝对的话语权,所以调兵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两个主將,非常配合。 他一边派人出访,一边让兵马布防。 可以说是两手准备。 至於南边,有剑门关天堑,还有邓无敌这个宗师坐镇,南姜国人肯定翻不起浪花。 他很自信。 又一场明爭暗斗拉开序幕。 … 苏木提这时候也和格木沁匯合。 格木沁已坐镇南姜国北大营。 苏木提老脸难看,啐道: “王爷,我这次出访大周,又被叶清那个小混蛋羞辱!” “您可得给我,给南姜出这一口恶气啊!” 格木沁也没想到,他们已经结盟,叶清依旧不惧。 妥妥的滚刀肉一个。 “这样了,还不愿意放四公主?” “嗯!”苏木提咬牙切齿。 格木沁一拳捣在桌子上,冷道: “我看他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何止?” 苏木提骂骂咧咧。 格木沁又提一句: “苏大人且放心,这一次我一定让他后悔莫及!” “好!”苏木提应声:“那我回京向王上復命!” “嗯!” 格木沁这一次亲自结盟,亲自掛帅,就是要把大周撕碎。 让这片土地,划入南姜国。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列国兵马齐至大周的边境的消息。 只要消息一到,便同时发起进攻。 任何一个国家,都挡不住三面进攻,尤其还是一个百废待兴的大周。 博弈持续。 … 同时,跨区宗师境的杨万里和黄山也到了大周西境。 两人乔装打扮,看著和普通民夫没什么区別。 骑著马。 颇为悠哉。 黄山躺在马背上,没有好气道: “杨兄,让你出去执行了个任务,陛下便送你一枚气丹,真是好差事啊!” “早知如此,我就不在武库待著了!” 杨万里如今跨入宗师境,气场更为强大,別看上了年纪,却如长枪犀利。 “哈哈哈,我也是运气好!” “放心,咱们这一次完成刺杀,陛下定然不会亏待我们!” 杨万里乐道。 黄山翻白眼,又啐道: “得了便宜又卖乖!” “你不是討厌皇家吗?” “现在呢?” 杨万里眼珠子一瞪: “老黄,你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后这种话我不想听到!” “我呸!” 黄山咧咧嘴,唾弃一声。 “哈哈哈!” 杨万里大笑,乐此不疲。 “陛下海纳百川,实乃大度,给的不少,咱们算是阴差阳错的捡到宝了!” “切!” 正聊著。 杨万里突然脸色凝固,皱眉道: “有情况!” “是骑兵!” 黄山闻声,脚下一鉤,坐於马上,进入战斗状態。 “多少人?” 杨万里道:“不清楚,不过可能是斥候!” “避开他们!” “好!” 两人散开。 没一会儿,十多骑冲了过来,这十人五大三粗,身上披掛著兽甲。 身份不言而喻,是西戎派出来的探子。 暗中的杨万里和黄山观察著他们,明白,探子到了,说明大部队就在后面。 用不了多久就会相遇! 骑马动静太大,索性两人放弃战马,利用轻功在山间穿梭。 不知不觉中,夜幕笼罩下来。 他们也进入西戎地界,放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山川。 也正是因为地形复杂,才让西戎狄没怎么染指大周。 如今出兵,估计也是被忽悠起来。 … 杨万里和黄山又行进几个时辰。 一处大营出现。 密密麻麻的军帐,火烛更拉起一条火龙,给人些波澜壮阔感。 杨万里盯著下方,目光幽冷道: “看样子西戎狄这一次出兵也不少,是铁了心要西进!” 黄山点头。 “是啊,也不知道给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南姜人有点儿手段!” 杨万里认同,又道: “既然陛下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那我们一定要完成这场刺杀!” “好!”黄山没有调侃,很认真的应声:“接下来怎么做?” “先潜伏入大营找到主將再说!” 第123章 宗师行刺 对於杨万里和黄山来说,一个踏入宗师境,一个接近宗师境,两人实力很顶。 哪怕面对五千正规军,也能杀出,更不要说现在只是刺杀。 二人悄无声息的摸到军营附近,刚好有两个落单的西戎兵在外撒尿。 他们对视一眼,送出匕首。 唰! 一瞬,匕首刺穿两个士兵咽喉,没发出一点儿声音便倒在血泊之中。 杨万里和黄山这才上前,扒下他们的衣服换上。 “分头行动!” 杨万里拿起地上弯刀。 黄山点头,又调笑一声:“这次暗杀行动,你可得把主功劳让给我哈!” 杨万里明白黄山的意思: “放心!” 两人將地上两具尸体毁掉后,便正大光明的进入军营。 营地不小,来来往往巡逻的不在少数。 不过,两人都穿了西戎兽甲,所以也没有人关注。 加上现在天色很晚。 待营內陷入安静的时候,两道黑影,犹如鬼魅一般穿梭著。 没一会儿,找到一处主营帐,附近有不少士兵守卫。 看样子里面有重要的人? 黄山继续靠近,为了精准刺杀,他决定让整个营地都乱起。 於是。 又撤身! 找到粮草库位置,確定无语后,便把火盆掀在上面。 粮草本来就易燃,接触到火星子,更像发生化学反应,一瞬升起浓烟。 噼里啪啦燃烧起来。 黄山又故意吼一嗓子: “来人啊,起火了,快灭火!” 声音不大,也传向四周。 不少正呼呼大睡的西戎兵闻声睁开眼,忙不迭的衝出军帐。 嚷嚷道: “快来人,灭火啊!” “快!” 火势越来越大,火红色的火焰像要吞噬一切。 乱局出现后,黄山化身鬼魅,凡来灭火的,都被他用飞刀刺死。 一个接一个的倒在血泊中。 同时。 杨万里也注意到南边升起的熊熊大火,这时候也忍不住笑起来。 “这个老黄,当真是心黑!” 烧了粮草,对於一支准备打仗的军队而言,无异於断了生路。 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还不错。 再看去,夜幕下,浓烟滚滚,仿佛巨兽似的在西戎兵头顶翻滚。 不少人被呛的两眼流泪,还有接近窒息的。 没一会儿,一道身影骑马衝到主帐外,激声道: “將军,不…不好了,我们的粮草著了!” “现在火势都控制不住!” 暗中杨万里观察著,看样子这里待著的是这支军队的主將。 几息后,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冲了出来,走路地面都一颤一颤,直接把门外將领掀飞。 “你说什么?” 年轻將跌撞在地,胸口火辣辣,敢怒不敢言。 “將军,粮草库著火……” 正说著,壮汉脸上映出一片火光,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火焰猛躥,浓烟阵阵。 壮汉呲目欲裂,咆哮道: “传我命令,灭火,不留余地的补救!” 耶律虎猛跺脚,地面都是一颤。 “是!” 年轻人起身,赶紧执行命令。 耶律虎也没想到,他们六万大军,刚刚到了边境,还没开始进攻就遇到这种事。 气的不轻。 耶律虎回过神来,翻身上马,冲向粮草库位置。 卫兵紧隨其后。 很快到了,不过由於火势实在是太大,没有人能靠近。 耶律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渐渐的,双目充血。 还没开打,西戎兵就掉链子?传回去自己將如何面对西戎王? 越想越气! 干看! 暗中的黄山,也注意到被簇拥著的耶律虎,確定他的模样后,便开始霍霍磨刀。 … 又过去一个时辰,主军帐。 瀰漫著前所未有的压抑。 耶律虎看著左右十多个將领,这些人都耷拉著脑袋,不敢抬头。 “粮草今天才送到,就出了这种事,你们让本將怎么向王上交代?” “说话!” “一个个哑巴了不成?” “粮草官!” 左侧粮草官被点名,走出,同时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 “將军,末將明明已杜绝了一切可燃烧的可能,不知怎么就粮草突然著了!” “请將军饶命!” 耶律虎怒目圆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还有脸在这里求饶?本將该去找谁?” “我……” “將军!” 耶律虎又下命令: “拉下去,听候处置!” “是!” 粮草官被带下去。 其余人,也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生怕被波及。 如今,全军粮草,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严重影响他们的士气。 且。 无法和上面交代! 耶律虎又冲所有人喝道: “你们都知道这把火的恐怖,回去给本將想破局之策,每人必须想两个!” “滚吧!” “是!” 十多个將领,如释重负的离开主帐,回他们所统领的分营。 至於耶律虎,完全脑子一片空白,今夜这场大火把他烧的不知南北。 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 原地踱步,心烦意乱。 也就是这一刻,一支冷箭突然射入营帐,目標是耶律虎。 唰! 箭来! 携带出一股冷冽的劲风,幸亏耶律虎有所察觉,才轻鬆一把抓住冷箭。 他將冷箭掰断,准备冲帐而出,赫然是黄山手持长刀冲入。 接近宗师实力直接释放,压向耶律虎。 耶律虎实力也在二十五年左右,面对进攻,不算困难的避开。 “高手?” “前不久粮库是你烧的?” 耶律虎想到些什么,喝道。 黄山冷哼: “没错,是我!” 耶律虎没想到正主就这么杀来,恼羞成怒,咆哮道: “杂碎,敢阴本將,今天本將就將你的脑袋砍个稀巴烂!” 侧身让过长刀。 准备拿不远处架子上的鬼头飞刀,结果被黄山逼的次次失败。 其节节后退。 不敢和黄山硬碰硬,因为黄山所挥出的刀气都具有很恐怖的杀伤力。 “杂碎!” 耶律虎还没这么被人压制过,狂啸一声。 “来人,有刺客!” 他手中没有武器,势头上被黄山压一头。 命令刚刚下达,又一把飞剑从他身后刺来,妥妥的前有狼后有虎。 耶律虎进退两难,避开刀攻,却被万里剑掀翻。 没错。 是杨万里也到了。 黄山见状,没有好气道: “他是我的!” 第124章 將他脑袋砍下 耶律虎没想到身后还有人,还是个高手。 对此气愤不已。 准备动身之际,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后背流出,下意识的伸手摸去。 是血! 他竟受伤了! 对此,耶律虎更加愤怒,他好歹也是六万大军主將,现在竟被偷袭刺伤? “两个杂毛,本將今天必须把你们脑袋拧下来!” 耶律虎忍著痛,卯足劲起身。 说时迟那时快,黄山又已持刀挺身而来,且狠狠切下一刀。 耶律虎本能反应,避刀,可由於受伤已扛不住黄山全力一击。 嘭! 耶律虎再次被压倒在地。 同时,帐外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很显然是支援到了。 杨万里皱眉道: “必须速战速决!” “免得夜场梦多!” 黄山应允: “好!” 耶律虎沦为困兽,为了活下去,不顾一切的出手。 所以黄山凭一人之力难以南下。 於是。 杨万里出手,送出万里剑。 踏入宗师之后,他的气场更为恐怖,只要散出,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耶律虎自然不是两个高手的厉害。 他又坚持十多招。 最终,还是被杨万里刺穿身子,人倒在血泊之中。 临死前,眼珠子还瞪的像鸡蛋。 黄山又进行补刀,砍下耶律虎的脑袋。 “可以撤了!” 杨万里提醒。 黄山提著血淋淋的脑袋,露出一抹狞笑。 “好!” 二人衝出军帐的剎那,周围援兵都已围了过来。 手持弯刀,长枪的黑压压一片。 还有不少將领。 当他们看到黄山手中的人头后,一个个都双目充血。 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將…將军!” 眾人惊呼。 破音。 伴隨著还有愤怒和痛心。 他们引以为豪的將军,现在竟沦为一具尸体? 一瞬。 所有人震怒。 为首的將领红著眼下命令: “杀了他们!” “是!” 黑压压一片士兵衝上,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杨万里虽是宗师,但也明白,一但陷入正规军的包围泥潭就必须儘快撤走。 否则,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会將他们消耗的筋疲力尽。 杨万里看向黄山,又提一句: “你先走!” “我来断后!” 黄山知道杨万里的实力,没有矫情,提著那血淋淋的人头便运用轻功。 杨万里也动了。 使出宗师一击。 万里剑横扫而出,顷刻间剑气纵横而出,冲在最前面的百十號人当场被封喉。 哗啦! 倒了一大片。 紧接著,杨万里又送出第二剑,相比於之前,更为恐怖。 又杀了上百人。 至此。 西戎兵不敢再冲,杨万里觉得机会到了,也快速使出轻功。 踏著西戎兵脑袋向军营在掠去。 受伤的几个將领,不甘心的咆哮道: “追!” “不要让他们跑了!” “快!” 西戎兵乱做一锅粥的追出。 可对於两个高手来说。 隨隨便便反击一次,就够他们喝一壶,狼狈不已。 半个多时辰。 杨万里和黄山凭藉自身本事,杀出西戎兵军营。 脱困的瞬间,就是鱼儿入海,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踪跡。 这就是宗师的恐怖之处。 正是如此,各地都流传著一句话,宗师可以不出世,但不能没有。 有些时候,宗师堪比核弹! 杨万里和黄山来到一处背风石后。 黄山將血淋淋的人头丟在草地,身子也是一摔。 “特奶奶,可算是杀出来了,老杨,你知道吗,我都差点儿以为杀不出来了!” “奶奶的!” 杨万里盘腿而坐,也调整呼吸。 “先休息!” “嗯!” 就这样,两人又休息两个多时辰,才觉得状態又回到全盛时。 打了点儿野味,就地吃了起来。 黄山比较隨性,不拘小节,又道: “老杨,你说咱们是现在回京復命,还是留下来继续收拾西戎兵?” “依咱们两个的实力,偷袭他们不成问题!” “干了他们也没脾气!” 杨万里状態也恢復的差不多,沉声道: “这一次是四国盟军,来者不善,我们身为大周江湖人,理应出一份力!” “更何况,陛下带我们不薄!” “士为知己者死!” “我觉得,还能猎杀一波!” 黄山啃著鸡腿,满脸油污,戏謔道: “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 杨万里没接话茬。 他困於接近宗师境多年,一直突破不了,如今叶清微微出手就让他破局。 这份恩情,他得铭记! 话锋一抓。 “再杀几个副將,让他们这支军队彻底沦为散沙!” “好!” 他们原计划撤走,此刻临时改变。 … 同时,西戎兵大营,被悲呛和愤怒填满,从上到下所有人心头笼著阴云。 主帐內,摆放著一具屋头尸体,血已流干,断口处是那么狰狞恐怖。 在场站著七八个副將。 都低著头。 不敢相信眼前一幕是真的。 就这样,过了好久,才有人打破安静。 “耶律將军被刺杀,导致我们这支军队群龙无首,你们大家说现在怎么办?” 一个中年副將开口。 在场几人,这才抬头,面面相覷,久久说不出话来,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 最后,又都低下头。 如此,又一柱香时间后,才有人接话,哆嗦道: “耶律將军乃戎狄虎將,如今死的这么狼狈,我们回去怎么交代?” “还有,不管是王上,还是耶律家,我们都无法面对!” “回去恐怕是死路一条!” 有副將接话。 他们现在的处境就是,这也不行,那我不行,总之一句话就是很难。 还没到达指定战线,主將被杀,这放在任何时候都会让人耻笑。 一个身材臃肿的副將气的干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解散吧!” “不要忘了,你们的家人还在王京!” 提到家人,这些副將更无力,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 戎狄军中,只认主將,剩余副將,大多没有领兵权。 而且现在他们这支军队就是烂摊子,粮草被烧,主將被刺杀,没人敢顶风做决定。 如今,看似在商议,实则人心都已散了。 他们没有等到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 第125章 两人破六万 戎狄兵大营,压抑了两天后最终还是爆发。 因为吃不上饭。 甚至有人为了一口粮食,和自己人大打出手,弯刀见红。 让这场內斗进一步放大。 统领各营的副將,为了压制內乱,不得不杀战马让士兵充飢。 可就是这样,依旧没有组织乱象。 且越来越严重! 不少士兵夜逃离大营,化作兵匪,把屠刀伸向了戎狄边民。 这些人,有了第一波就有第二波,渐渐的沦为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军帐內,剩下的七个副將,都脸色难看的像吃了死老鼠。 所有人目光都聚在一个老將身上。 “石副將,您的资歷比我们老,还曾是耶律將军最为器重的!” “请您主持大局!” “是…是啊!” “现在必须有人做决策,不然咱们这支军队就彻底废了!” 石然確实是这群人中资歷最老的一个,但也是最聪明的一个。 一但领了这支残兵败將,承担的后果也会多不少。 石然一直没有出面,他也在观望,想浑水摸鱼,但现在这个情况不允许。 他久久没有回覆眾將。 很快。 眾人又异口同声道: “石副將,不要犹豫了!” “是啊!” “你比我们所有人都適合担任这支军队主將!” 石然被架起。 看著眾人。 脸色也有几分难看。 “这支军队,刚到边境线就遭遇这种袭击,还死了主將,完全打乱行军节奏!” “怕是不能继续进军!” “我建议是,退兵!” “回京!” 眾將一听回京,震惊。 “我们这么多人没保护好耶律將军,回去还不是死路一条?” “是啊!” “石副將,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眾人又发表不同意见。 石然盯著眾人,气愤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 “……” 一瞬。 营帐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眾人面面相覷。 干杵著! 这里还在商议军队去留,另一边士兵已开始逃离。 形成鲜明对比! … 与此同时,杨万里和黄山还藏匿在暗中。 观察著这支军队的近况。 他们发现。 就三个字! 乱鬨鬨! 完全没了军营应该有的严肃整齐。 从他们眼前就溜走不少士兵。 黄山这时候忍不住笑起来,灿烂道: “老杨,咱们两个要是把这支军队给摧毁,你说是不是立了大功啊!” 杨万里知道黄山的言外之意,笑应一声: “那得看陛下怎么说!” 黄山揉揉下巴,应道: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陛下肯寧不会亏待咱们两个老傢伙!” “毕竟这一次执行任务容易掉脑袋!” 杨万里笑笑,没有接话。 黄山已是跃跃欲试之態:“什么时候动手,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杨万里看著不远处的大营,喃喃道:“这军营应该还能再乱些,不要急!” “好!” 两人一拍即合,又开始等。 对於他们现在而言,等待才是最优选。 … 戎狄军营,经过一番激烈的討论,最后也没有採用石然命令。 各自副將,不愿回京。 便领著心腹离开军营。 没错! 当了逃兵! 他们觉得,回去死路一条,留在这边境线,或者藏入山里还能有活下去的可能。 一来二去。 让六万大军更分崩离析。 石然面对这种情况,也无力,身边几个心腹看不下去,好言相劝。 “將军,您当真要回去?” “回去怕是不好向王上,耶律家交代!” 耶律家,在西戎狄仅次於王室,且整个家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石然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 “这一次兵败来的太快,会影响到结盟,我作为戎狄將领,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回去!” “回去!” “將军,这……” “回去!” 石然决定的事情不愿改变。 他是戎狄將领,忠的是戎狄王。 至於其他人选择,他也没有干预。 “是!” 到现在,六万人的军队,刚到边境线上还没来得及摆开阵势已宣布兵败。 … 其余副將,领著成百上千人逃躥。 成了杨万里和黄山的猎物。 就这样,一场猎杀开始。 入夜。 一个副將,带领上千人村庄,没了军法条例约束,一个个和那恶魔似的。 打砸烧抢。 不少妇女遭他们毒手。 杨万里和黄山都有些看不下去,对自己人都这么狠,何况是杀入大周呢? 一定会更恐怖,更疯狂。 … 副將把一个女子拖入屋子,女子极力反抗。 “军爷饶命!” “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 副將看著女子,眼神如豺狼一般,吼道: “爷们吃了败仗,正是火气盛的时候,你给爷们下下火!” “不要!” “军爷!” 啪! 副將抬手给了女子一巴掌,力度不小,女子当场晕死过去。 “吵死了!” 副將骂骂咧咧,又冷啐道: “这还差不多!” 接著,猛的撕开女子领口,露出些白嫩。 见状。 眼热无比。 一头扎下。 也就是这一刻,一柄飞剑从后心刺来,几乎是电光火石间。 唰! 其心臟被刺穿,这个副將身子僵住,难以置信的转身。 他看到杨万里。 “你……” 杨万里抬起胳膊送出一掌,真气翻滚,直接把副將掀翻。 他纵然是习武之人,中宗师一招,心臟又被戳烂,即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不可能活。 几息。 气绝身亡! 杨万里瞥了一眼昏迷的女子,將破布盖在她身上才杀向夜色中。 没了將领支撑,普通军人完全是土鸡瓦狗。 尤其是败军。 这一夜,凡领兵离开大营的將领,全部被他们二人猎杀。 天灰濛濛大亮,杨万里和黄山站在一处高石上,二人衣袍猎猎作响。 手中刀剑上的血还未乾,风吹过,还夹杂著些血腥味。 这场行动。 於他们二人而言,杀爽了! “老杨,现在是时候回去復命了!” 黄山咂巴著嘴。 杨万里嗯了一声。 黄山则像老婆子似的,又喃喃起来: “也不知道陛下这一次会给什么奖励!” “我都开始期待了!” 杨万里笑而不语。 二人就此原路返回,回大周京城復命… 第126章 愿为君死 大周西线的戎狄兵,刚做好战斗准备,还没来得及射出第一支箭。 整支军队已垮。 从粮草被烧,到主將,副將们被杀的七七八八,六万军队沦为一盘散沙。 当叶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两位前辈果然是朕的贤內助!” “好啊好啊!” 叶清激声说著,快步来到杨万里和黄山面前。 他们两个虽是前辈级別的人物,但更知道,面前年轻的帝王比他们强上不少。 故,受蠢若惊,都脸上掛著笑容。 他们原来单打独斗,靠自己提升实力,因为看不上朝堂的腐朽,想做行侠仗义的游侠。 现在呢,全然没了这种想法。 像叶清这条大腿,必须抱紧。 叶清继续道: “你们这一次出手,直接灭了他们囂张的气焰!” “也为摧毁联盟奠定基础!” “说吧,高官厚禄想要什么?” 黄山率先接话,应道: “陛下,您对我们也了解,江湖人,对高官厚禄没什么感觉!” 叶清目光落在杨万里身上,他如今已稳扎稳打的入了宗师境,气息绵长。 而黄山,还差临门一脚。 叶清明白黄山想要什么,直接道: “朕明白了!” “黄山,这一次你为平定西线也立下汗马功劳,朕也赏你一颗气丹!” “助你一臂之力!” 黄山听到想要的东西,老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谢陛下!” 准备行礼。 叶清拦了下来,给足两人面子。 “而动乃前辈宗师,放在任何一地都是绝顶的存在,不必下跪!” 杨万里和黄山都动容,如此心胸,假以时日,一定会囊括四海。 就这样,叶清大手一挥,赏赐他们两人各一枚气丹。 二人再次激声谢恩。 如今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叶清又道: “两位回去休息,西线动向,还得仰仗二位!” 杨万里和黄山拱手,异口同声道: “只要我们二人在西线,敌人就休想踏入一步边境!” “好!” 二人离开。 叶清奖励他们的东西,乃从系统所得,所以只要他想要的时候,巔一巔就好。 不过,身为帝王,也应该具有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这样,他们才会害怕你! 叶清坐回龙椅,嘴角上扬著戏謔的笑容,西线的戎狄兵还没威胁到大周。 已被破掉。 现在,只有剩下了东线和南边剑门关,至於联盟的发起方,南姜国肯定不会退兵。 估计,南线现在已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 “曹正淳,有没有东南两线情况匯报?” 叶清突然问道。 曹正淳回应:“陛下,没有任何消息,估计还得等几天才有时间!” “嗯!” 如今,叶清有的耐心是等。 就让这场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 剑南关以南二十里,便是南姜国疆土,这里已安营扎寨不少兵马。 这方天地无比肃穆,好似大战一触即发。 主军营。 格木沁坐镇,他是这支军队的统帅,左右两侧围著不少副將。 都目含怒色,恨不能马上展开战斗。 敖润是边境主將,平日里驻扎在南姜国的北石城。北石城和剑门关遥遥相望。 他开口道: “王爷,我们的將士们都已做好准备,是否开始进攻?” “是啊!” “王爷,动手吧!” 格木沁看著眾人,嘆了一口气。 “这一次结盟,是四个国家的事,若我们直接进攻,那不成主攻了吗?” “不可取!” 敖润一怔,说道:“您的意思是,让西戎狄和韩赵两国先进攻,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格木沁点头:“嗯,这一次盟军实力强盛,一定能把大周撕裂,所以我们必须保存实力!” 这就是为什么叶清认为他们联盟一碰就会散,天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来。 尤其是国与国之间。 利益尤为明显。 哪怕出兵,也是在算计。 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已经输了。 敖润想了想,应道: “王爷,您考虑的很周全!” “可按照时间来算,西戎狄和韩赵两国应该已到了指定位置,为什么还没消息?” “会不会是那个叶清採取行动?” 格木沁居傲,沉声道: “既已结盟,就不会反悔!” “再等等吧!” “一定会有好消息!” “是!” 原本,南姜国的边军已按耐不住出手,如今又被格木沁按了下来。 等待。 … 剑门关上。 周军气势汹汹,剑戟如林,旌旗猎猎作响。 军容肃穆。 这便是大周精锐之一的安南军。 邓无敌领了圣旨,便亲自督战,每天都会视察剑门关。 给將士们提气。 正午时,一队禁军骑兵出现在剑门关城楼下。 十多人,齐刷刷下马。 这些人,代表著天子亲临。 邓无敌亲自走下城头迎接,对禁军保持著敬畏之意。 “邓將军,这里有一份陛下的亲笔信!” 禁军拿出,递向邓无敌。 邓无敌接信时还擦擦手,双手接过,第一时间打开。 里面的內容是,告诉他西线西戎兵已破。 让他安然守剑门关。 剑门关占著天堑,易守难攻,可轻鬆拒敌。 邓无敌看著信中內容,震惊不已,戎狄兵马竟被破了? 何人出的手? 想到这里,不寒而慄,难不成陛下还有一支神秘军队? 想著… 不敢想下去。 只觉得太恐怖,幸亏当初自己做了聪明的决定。 要不然,邓家人的脑袋,恐怕早就悬於城墙之上。 邓无敌收起信,心中有数,又朗声道: “请各位代我向陛下问好,只要末將在,剑门关一定安然,完好无损!” “请邓將军放心,我等一定转达!” “好!” 邓无敌知道破了一线敌军后,整个人更为从容。 如今他们占据天堑,自然没守城压力。 … 几天过去,派往韩国和赵国的使者,同一时间回到大周偏殿。 张騫和孙武面见叶清。 张騫出使的是赵国,拱手道: “陛下,臣见到了赵构,他言辞犀利,態度十分坚决,声称不会让步!” “除非陛…陛下……” 欲言又止。 叶清朗声道: “直接说!” 第127章 让他们狗咬狗 张騫深呼吸一口气,才缓缓说道: “陛下,赵构態度很明確,要让大周割让东州十五县土地!” “还…还要让您称臣!” 说著,他自己嚇出一身冷汗,脸色也变的难看。 “什么?” 在场官员,无不惊呼。 “这个赵构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现在不是他向大周求和的时候?” “陛下,不能答应!” “这赵国,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朝堂上的老傢伙,知道叶清脾气硬。 所以,他们牙口也很硬! 叶清面无表情,嘴角微妙的抽抽,目光又落在孙武身上。 “韩国什么態度?” 孙武嘆了一口气,轻声道: “韩…韩国更加过分,要让大周割让东州,南州两地!” “若不答应,马上发兵十万!” “还有若干高手!” 东线是一水的平原,没天堑可守,一但开战。 肯定会失手。 因为,现在的大周已今时不同往日。 “过分!” 李长风骂骂咧咧,啐道: “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陛下,东州靠近边境的两城,修建的比较坚固,抵抗敌军应该不难!” “是啊!” 东线,唯一的三角防御便是,落霞城,阳关城,巫山城! 互为犄角。 如那三角箭头。 叶清喃喃道: “拒绝两国,他们一定会出兵,至於出多少兵马,还是未知数!” “想要守住这三座城,城墙必须够坚固,还得有足够的粮草才行!” “看韩赵两国的態度,应该是不会退让了!” 眾人点头。 “不退让就打!” “没错!” 群情激昂。 叶清对於这些老傢伙没话说,如今镇北军还在压著北边磨头。 安南军在南边,守卫东线的兵马,还是从这两支军队中抽调。 可想而知,现在大周兵源有多紧缺? 不过,叶清明白,攻城之战歷来辛苦,韩赵两国作为结盟军,定然不会使全力。 叶清眯眼,沉声道: “不急,还没到最后一刻!” “就赌他们心不齐!” 接著又道: “张騫,孙武,你们二人再走一趟,直接告诉他们,东州一块地,究竟给谁!” “一块骨头,狗自然会抢!” “是,陛下!” 眾人闻声,都觉得叶清这挑拨离间也用的好。 而后。 叶清在眾臣的陪同下,来到地图前。 目光落在东线三城之上。 虽相距接近百十里,但在这块平原上,也是为数不多的绊脚石。 叶清喃喃: “只要我军顽强抵抗,他们就是出兵二十万,也会损失惨重!” “如果是你们愿意吗?” 兵部尚书董卓咧咧嘴。 “陛下,若是老臣,肯定不愿意!” “损失兵马,拿到利益却不多,纯纯的亏本买卖!” “是啊!” “这就是人之常情!”叶清手指划过地图:“所谓盟军,必然也都是这种心理!” “他们第一步就是给朕施加压力!” “嚇唬!” “若朕扛不住,必然会著了他们的道!” “可惜啊,朕不怕他们!” 叶清嘴角扬起一抹冷弧,眼神多了些戏謔。 这次危机度过之后。 一定。 先把赵国收拾掉,因为赵构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这种人,最容易对付。 “陛下圣明!” … 这场博弈。 才真正开始。 张騫再次踏上赵国土地,途径风波亭。 刚好和一队先锋赵兵相遇。 他们四五人,瞬间被围。 为首的是个年轻將领,手持长枪。 盯著张騫。 “老东西,又是你!” 张騫把使节仗放在身前,朗声道: “你们还没有等到我们陛下的回覆就出兵?” 年轻將领冷笑。 “你们周人算什么东西?” “也想左右我们赵国?” “拿下!” 身边骑兵围上。 张騫急眼,怒吼道: “我们可是使者!” “你们要干什么?” 没人理会,直接被骑兵带走。 来到二十里后。 丟在杨延面前,张騫摔的灰头土脸,完全没了使臣的气態。 张騫受辱,气的吹鬍子瞪眼。 “你们要干什么?” 坐於石头上的杨延起身,双手后置的来到张騫身边。 “张使,又见面了!” 原先,他们在赵国金殿上见过面,杨延在赵国也是一等一的虎將,有宗师实力。 张騫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尽力让自己保持使者气態。 “杨將军,这就是你们对待使者的態度?” 杨延一脸敷衍,直接道: “年轻人不懂事,莫怪!” “这次前来,是带来了好消息吗?” “你们皇帝,愿意割地?” 张騫冷哼一声: “就算大周愿意割地又如何?你们还不是出兵了?” “东州,可不光赵国覬覦!” 杨延目光一沉: “如此说来,韩国也要?” 张騫道: “杨將军自己品吧!” “我们陛下说了,割一州之地可以,若两州,就只能死战!” “到时,大周会把全部兵力,聚於东线,全力进攻赵国!” 闻声。 杨延也是嘴角一抽,竟动用举国之力进攻赵国? 有病吧! 赵国虽让大周割地,可还没深仇大恨到这种程度! 杨延喜怒无形,盯著张騫。 “这就是你们皇帝的破局之策?” 张騫朗声道: “是也不是!” “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不要说是一国!” “大周在落魄,也有足够的底蕴和赵国不死不休的打一场!” 赵国现在实力虽不弱,也就只有五州之地,国力和人口方面比不上大周。 若是真的死缠烂打。 对赵国也不利。 杨延也没想到叶清会用这种手段,这可是阳谋,让他一时半会儿都破解不了。 赵皇派他出兵时,已给了他足够权利,將在外军令不必回报。 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不回报还不行。 犹豫之际。 他又冷冷的问道: “张騫,你们皇帝当真愿意把东州割让?” 张騫见杨延问了,就说明咬鉤。 “自是愿意!” “不过,我们还有韩国方面的压力!” “割给你们,韩国该如何是好?” 杨延思考一会儿,很快有了答案,一字一句道: “东州割让给赵国,赵国马上退兵,韩国不满,你们大可以集中兵力对付韩国!” “你觉得呢?” 第128章 上兵伐谋 杨延虽不动声色,也难掩他们的算计。 张騫心中腹誹,果然和陛下说的一模一样,所谓结盟,不过一盘撒沙。 如果大周真按照他说的做了,才是真蠢。 如今这丟出一根骨头之计,不过是延缓他们出兵,当然如果能让他们狗咬狗更好。 张騫沉声反问: “大周把东州割让给赵国?” 杨延点头。 “如此,赵国马上退兵!” 不费一兵一卒,得到一州土地,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没必要再苦哈哈的大打出手。 拿下东州后,可继续蚕食! 张騫思考一会儿,又喃喃道: “杨將军,如果韩国不同意呢?” 杨延冷哼: “他们凭什么不同意?” “赵国,远比韩国强!” “这就是理!” 是啊! 任何时候,强者才有足够的话语权。 张騫喃喃,又道: “既然如此,那我这个使臣也不多说了,希望杨將军拿了土地后,能信守承诺!” 杨延见有戏,又补充道: “放心!” “我们赵国人,向来信守承诺!” “好!” 张騫微微躬身,又道:“我这就回东州,准备东州土地,户籍人口,请將军等几天!” 杨延答应。 “没问题!” 张騫几人原路返回,一刻时间不敢耽误。 这时,杨延身边几个副將大多疑惑开口,不解道: “將军,东州除了三城易守难攻,剩下的轻鬆可破,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是啊!” “我提议,咱们军队直接挺进!” 杨延勒著韁绳,不疾不徐: “这一次结盟的发起者是南姜,他们应该才是主攻手,我们若是东进,必打攻坚战!” “如果周人严防死守,我们损失一定不小!” “现如今有轻鬆白得一州之地的机会,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眾人仔细算下来,觉得这一笔帐还挺划算。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就听將军的!” 眾副將,不在议论。 … 张騫用最快的速度和孙武匯合。 如今。 孙武在出访,也见到了韩將吕驰。 其一身银甲,膀大腰圆,威猛无比。 在韩国,七猛之一。 孙武见到吕驰,便向他表明,大周愿意割让东州土地。 吕驰也没想到大周这么不堪一击,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出兵,就已服软。 对此,心中乐著! 吕驰轻飘飘一笑:“既然愿意割让东州,那还说什么?直接割不就行了?” “到时候,韩国和赵国一分为二!” 他盘算的是,先拿到一州土地再说其他。 话音刚落,一道冷声从帐外传入,不是別人,正是张騫。 “吕將军,你这样想,但杨延可不这么想!” “赵国,想要完整的东州!” 这声一出,吕驰脸色凝起。 “你说什么?” 张騫很坦然,不疾不徐道: “我已经见过杨延了,他说,赵国要东州十三县!” “吕將军,怕是无法和你们合作了!” 看向孙武,意味深长。 孙武心领神会,仔细斟酌。 吕驰有些意外,没想到赵国人这么贪心,明明他们结盟,才让大周恐惧。 现在可好,竟想吃独食! 嘴上不说,也把杨延问候了个遍,相比之下,他还比较尊重游戏规则。 想著盟友。 可盟友呢?却根本没想著他们! 吕驰拳头紧握,一字一句道: “当真这么说?” 张騫点头: “嗯!” “还说,赵国拿到东州土地后,会退出结盟!” “不会染指韩国和大周之间的交锋!” 吕驰不傻,能看明白其中的道道。 一瞬。 脸色更加难看。 如果韩国和大周开战,到最后削弱的就是他们自身力量。 这个杨延,好深的算计。 不过。 吕驰同样算计,盯著张騫一字一句道: “老东西,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张騫从容道: “吕將军,信不信在你!” 沉默的孙武开口,喃喃道: “赵国总体实力在韩国之上,所以我们大周基本还是会向赵国低头!” “既然张使已说明那边意思,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吕驰脸色阴沉,胸膛起伏不定,眼神陡然间变得无比犀利。 “话还没说清,本將让你们走了吗?” 孙武停下,有恃无恐。 张騫亦是如此。 很平静。 像他们这样的使臣,一点儿没丟了大周面子。 吕驰盯著两人,质问道: “这么说,你们准备把东州割让给赵国?” 两人异口同声。 “赵国比较强!” 这么说什么意思?他们韩国就很弱吗?看不起谁呢? 吕驰唾沫星子横飞道: “东州划给赵国,就不怕我们向大周用兵?” 张騫气势突升,沉声道: “我们大周,在东边也有十多万军队,难道还扛不住一个韩国?” 十万,是虚张声势! 总共也才六万! 还分布在东州三城,故,防御力量也打了折扣。 待话这么一说,吕驰都有几分失態,骂骂咧咧起来。 “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得一州之地?” “凭什么?” “要我们韩国出兵?” 一但兵戎相见,肯定是两败俱伤。 张騫和孙武默不作声,看吕驰的反应,是上当了! 破联盟,就在今天。 停了几息。 张騫直言不讳: “相比之下,韩国更容易对付!” 这话,对於一个韩將来说简直是羞辱,吕驰杀机涌动。 “老东西,你说什么?” “有种把这话再说一遍!” 张騫昂首,表现出一个使者应有的强硬態度。 “吕將军,我们大周集全国兵力,还对付不了你们吗?” 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吕驰也听出言外之意,若大周真拼个山穷水尽。 韩国也惧不少。 吕驰思索著,很快眯眼一笑。 “谁说我们韩国是单独作战,不要忘了,我们还有盟友南姜国!” “西戎狄!” “他们一但开始进攻,你们大周就首尾不得兼顾!” 张騫按照叶清的意思继续打名牌,缓缓道: “南边,大周有天堑剑门关,还有邓无敌將军镇守,你觉得南姜国冲关成功的可能有多大?” “再说说西戎狄,我听说已经退兵!” “所以,在赵国退兵之后,韩国我们大周轻鬆可破!” “吕將军,有问题?” 第129章 並非铁板一块 吕驰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张騫所言,他们的结盟竟这么不堪一击? 一触就碎? 如果真按照张騫所言,那赵国可就太不厚道了,什么也不需要做就能得到割让的土地。 吕驰想到这里,更加窝火。 不过还是嘴硬道: “本將才不会相信你们文臣这张嘴!” “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张騫哑然失笑,一如既往的平静。 “將军信不信,是將军的事!” “我们这些文臣,只不过是把上面的意思传递下来!” “再会!” 动身,准备和孙武离开韩周两国边境。 吕驰见状,又鬼使神差的问道: “干什么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张騫头也不回。 “为赵国准备东州地图,人口户籍薄等!” 来真的? 吕驰脸黑更黑几分,赵国现在什么也没做,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一州之地? 凭什么! 再三思考之际,吕驰才切齿道: “东州之地,我们韩国要了!” 张騫和孙武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笑起,这鱼儿鉤子咬的不是一般深。 对嘍,就是这个节奏! 张騫有些为难,嘆了一口气: “不知道赵国愿不愿意分一半出来!” 吕驰眼珠子一瞪,气势汹汹。 “他们凭什么不愿意分一半?” “必须分!” 张騫和孙武觉得已把火拱起来,达到目的,接著补充道: “反正,我们大周的底线是东州之地,不管你们怎么分,都要马上退兵!” “还有,你们盟友,自行商议!” 说完这些,便不在逗留,果断离开。 嘴上说著整理人口户籍薄这些,实则,不过是嘴上一番忽悠,就是让他们自己咬起来。 至於东州,真正的防守任务在邓艾这里,如今他已在秘密的布防。 隨后,两人回邓艾坐镇的落霞城。 这里算是东线的前沿交战区。 他们进行消息互通。 如此,能更好的对抗敌人。 张騫和孙武离开后,吕驰彻底绷不住,一拳捣碎面前桌案,轰隆一声化为齏粉。 听到动静,副將围来。 “將军,出什么事了?” 吕驰脸上青筋爆起,眼中生出前所未有的狠戾。 “赵国这些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想吃白食,真以为韩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人?” “玛德,老子必须去会一会赵將!” 韩赵两国接壤,这些相处的还算和平,而今的结盟进军,让两军关係变的微妙。 … 南姜国这边。 格木沁一直等盟友们屯兵周境的消息,却迟迟没有等到。 这让他都有些怀疑。 难不成出问题了? 按理说! 不应该,就算叶清知道他们结盟,也不可能轻易破掉才对! 当即,派出三支骑兵进行联络盟友。 他不知道的是,盟友已变成散沙,远没有一开始结盟的气势。 … 赵兵军营。 吕驰带了上百骑,气势汹汹的衝来。 到了军营门口,才下马走进。 没一会儿,吕驰见到赵国將领杨延,两人都听说过对方,对此並不感冒。 吕驰率先开口,冷哼: “杨將军,別来无恙!” 杨延拱手,客气笑应: “吕將,甚好!” 两人虚与委蛇的客套。 吕驰开门见山,直接道: “这一次我来,是为了东州一事而来!” 东州? 杨延皱眉,停下擦刀动作,並把刀子放在桌案上。 “什么东州?” “我怎么听不明白?” 吕驰冷笑,到了现在还装呢? “杨將军,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大周为了让我们两国退兵,愿割让东州!”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想的第一点就是,韩赵两国是盟友,应当共同分之!” 吕驰正了正身子,眼中多些锋芒。 杨延喜怒无形,咧咧嘴。 “是吗?” “是!” 吕驰又冷道: “如果没有韩国施加压力,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低头!” “杨將军觉得呢?” 杨延计划是吃掉整个东州,没曾想,韩国竟横叉一脚,真是个拦路虎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向盟友动手。 这就是利益不均,叶清不过是丟出一根骨头棒子,他们双方已经互掐起来。 杨延没有否认这一点。 “是!” 吕驰继续道: “既然如此,咱们两国共同分东州,之后再商议继续进军如何?” 杨延嘴上答应。 “可以!” 吕驰有几分意外,没想到他答应的还挺快。 不过。 今天也是点到为止。 说完这些,吕驰没有逗留,带著人离开。 他一走。 杨延便把面前桌子一刀砍碎,咔嚓,如豆腐一般一分为二。 “韩国,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將面前指手画脚?” “还想分一半东州?“ “凭什么?” “来人!” 话落,副將全部冲了进来,各个目光灼灼。 “將军!” 杨延幽声道: “徐郎,你马上率领万人先锋,向落霞城集结!” “给周人施加压力!” “让他们儘快把东州之地割让给我们!” “是!” 徐郎,抱拳气势汹汹的衝出军营,点了一万兵马,气势汹汹的入境大周。 东边,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所以他们军队可长驱直入。 杨延已做好和韩国决裂的准备,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吃下整个东州。 … 落霞城,周旗迎风飞舞,猎猎作响,守军无不是一脸严肃,已做好战斗准备。 邓艾亲自镇守。 他已决定,让这座城变成诱敌之诱饵。 没一会儿,张騫和孙武等人回来。 “將军,是张使和孙使!” 身边將领见状,轻唤一声。 邓艾循声看去,果然是他们,当即道: “快给他们开城门!” “是!” 邓艾亲自走下城楼,迎接两位使者,如今东线抗敌,可离不开两位文臣。 “张大人,孙大人!” 张騫和孙武也没有托大,知道邓艾的身份,拱手道: “少將军!” 双方同时行礼。 邓艾迫不及待的问道: “两位,韩赵两国目前什么意思?” 张騫和孙武相视,很快笑起来。 “陛下丟出东州之计,实乃高招,如今他们的结盟並不是一块铁板!” “我们看似压力大,实则不过表相!” “东线,一定不会有问题!” 邓艾听到这些也放心,露出笑容。 “如此甚好!” “就看他们下一步棋怎么走!” 第130章 左右和稀泥 一晃两天过去,赵军先锋徐郎率领上万人聚在落霞城前,摆开阵势。 徐郎在十多人簇拥下,来到城门下。 昂首! 目中无人。 “城楼上的守將听好了,按照约定,本將来接管落霞城!” “还不速速把城门打开!” 徐郎冷声传出。 城楼上的邓艾听到这些,脸上也露出些冷笑。 “两位大人,看样子这就是杨延的手段!” “提前到达,想要接管落霞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騫和孙武也不约而同的笑了,喃喃道: “这个杨延,还真是贪心!” “越是这样,对我们就越有利!” 二人说著。 张騫紧接著提道: “看样子还得去一趟韩营,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吕驰!” “我去!” 孙武果断应声,毕竟出使韩国,一直是他在进行对接。 邓艾和张騫等同意。 隨机,孙武带了十多人,从反方向离开落霞城,刚好避开赵国人的耳目。 张騫又道: “邓將军,孙大人回来,还得需要几天时间!” “拜託了!” 邓艾淡淡一笑,说道: “闭门不出,和稀泥不在话下!” “少將军英明!” 邓艾出现在城头,闯入徐郎视线,和自己一样是个年轻人,看样子这落霞城轻鬆可得。 “你是何人?” 徐郎冷问。 邓艾道:“安南军副將,邓艾!” “我父,邓无敌!” 徐郎作为武將,自然听说过大周邓无敌,原来是他的儿子。 不禁皱眉,邓无敌实力强悍,手下兵马更有无敌军之称。 如今镇守东线,他们想要攻入,怕是不太容易。 徐郎断了思绪,沉声道: “按照约定,我们来接管大周,让你们的人儘快准备好文书,人口户籍等!” 邓艾冷哼一声: “大周是有割让东州的意思,但还没到了一定要割让的时候!” “你且等等!” 徐郎冷著脸,一字一句道: “我们將军说了,只要你们现在让出落霞城,赵军一定不会为难你们!” “相反,还可以提供帮助!” “是吗?”邓艾似笑非笑。 徐郎以为邓艾鬆口,就又道: “所以,不要浪费时间,对你我两军都好!” 抢先一步占领东线最重要的三座城,那么,整个东州將轻鬆囊括其中。 邓艾假笑。 “说实话,我也不想开战,可到了现在,还没接到圣旨呢,再等等吧!” 徐郎不耐烦,失去耐心。 “邓艾,现在给你机会,不要等失去的时候后悔!” “世上没有后悔药!” 邓艾嗤笑,没有接话。 无声懟了回去。 徐朗窝火,哗啦一声,从身后把弓箭扯再手中。 瞄准城头落霞二字。 直接射了过去。 嗖! 嘣! 冷箭直直的刺在城扁让,箭身抖动晃著。 意在威慑。 徐郎这种手段,对於一个从小在军中长大的人而言,无异於跳樑小丑行为。 邓艾转过身子,从一个弓箭手中拿过弓箭,也瞄准徐郎直接射了过去。 三支箭,上中下三路。 转瞬,刺向徐郎,见状也是一惊,情急之下只能用长枪来进行格挡。 噼里啪啦! 三支箭,被折断,打落在地。 同时,徐郎手上还瀰漫著火辣辣的震意,看样子他比自己实力强? 邓艾冷呛: “割让归割让,你休想羞辱周军!” 城头上的周军,齐刷刷挥舞长枪,激声响彻四方。 “將军威武!” 声若滚滚惊雷,同时也说明城內这支军队,同仇敌愾,铁板一块,不容易对付。 徐郎纵然有万般怒意,也不敢率领万人攻城,一但强攻上去,只有死路一条。 任何时候,攻城都是下下策。 徐郎勒转韁绳: “那本將就等你几天!” 邓艾不理会,冷笑。 这场插曲,很快过去。 两军处於对峙状態,三五天又过去,就在徐郎等的不耐烦的时候。 韩国主將吕驰率领骑兵围拢而来,將赵军退路也拦住。 这一举动,让徐郎都心震不已,没想到韩军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如此,还怎么顺利接管东州? 徐郎明面上没有反应。 心中窝火。 很快,他骑马来到吕驰面前,因为他们两人身份之差,徐郎姿態放低些。 “吕將军,这是何意?” “为什么把我赵军包围了?” 吕驰手持马鞭,气势汹汹道: “老子倒想问一问你们赵军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来落霞城!” 徐郎有几分尷尬,自然不能说实话,睁著眼睛说瞎话。 “將军让我们前来打探虚实!” 吕驰当即抬手,甩出马鞭,用的力量不小,徐郎直接被甩下战马。 於一个先锋將军而言,这种遭遇,不是一般的丟人和耻辱。 “吕驰,你竟然敢打我!” 徐郎脸上生出狰狞。 吕驰居高临下,眼神锐利道:“打你又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们赵人不讲规矩?” “说好的一人一半,现在却想吃独食?” “把我们韩国当什么了?” 徐郎挨了一鞭子,身边心腹隨从也都窝火,一个个全部拔出长刀。 顷刻间。 两支军队,火药味瀰漫,战斗一触即发。 徐郎有些心虚,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能露怯,一字一句的懟道: “我们不过是在打探落霞城虚实,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 “吕驰,你过了!” 吕驰眸子眯成一条缝,像刀锋似的。 “就是杨延来了也不敢和我这么说话,你一个后辈,算什么东西!” “你……” 徐郎被噎了个半死。 想动手,奈何周围强敌环饲…一但真正的出手,带来的后果不是他能平息的。 就这样,对峙著。 过去几息,吕驰冷不丁的开口:“现在还不滚,是准备等著上菜吗?” “撤!” 徐郎后槽牙都快咬碎,才吼出这一个字。 身边隨从,虽有一万个不愿意,可真要打起来,吃亏的还是他们。 因为一个吕驰,足能震慑他们全部。 就这样,徐郎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带著一眾隨逐步退离落霞城前。 吕驰等人大多戏謔一笑,和他们斗,还嫩著呢! 逼走赵军。 韩军梅开二度,摆开阵势。 吕驰不疾不徐的上前,朗声道: “本將要见你们守將!” 第131章 截断他们后路 不管是杨延,还是吕驰,他们都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正是因为这种心理,才一个个被牵著鼻子走。 叶清看穿,才能迎刃有余的出招。 邓艾露面,站在城垛中间,少將军英气十足,自然不是孬种。 让这种將军守城,即便最后守不住,也一定会敌人付出沉痛的代价。 “你是何人?” 吕驰问道。 “邓艾!”邓艾双手搭在城墙,颇有几分隨意。 吕驰对於这个名字有点儿陌生,但姓却分外熟悉。 “邓无敌是你什么人?” “家父!” “好一个少將军,果然神武!”吕驰毫不吝嗇的称讚,便又朗声道:“既然是聪明人,那今天这事就好办了!” “你部退兵,我部接管,待我们控制一半东州后,马上罢兵言和!” “如何?” 话说的非常好听,但实际是什么样谁也不知。 还有。 大周口头上说准备割让东州,实则,不过是拋砖引玉,丟出的诱饵而已。 邓艾轻嘆:“將军,我也想按你说的做,可若是让你接管,那不得罪赵国?” “於大周,不利!” “总之一句话就是,现在大周很难!” “要不你们商量好了,再来接管?” 吕驰心中明白,在国与国之间的利益面前,根本没有商量好这一说。 谁能抢占先机,谁便具有主动权。 他们这一次的联盟,明面上看著气势汹汹,实则背后却已沦为散沙。 就因为一个东州。 吕驰皱眉,脖子一梗。 “本將向来说换算话,你们只需要听我的就行!” “到时候,东州划分之事,交给我即可!” “我可以保证,如果赵国出尔反尔,韩军一定不留余地的出击!” 邓艾这一次没有拒绝,给吕驰希望,当然这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给他希望。 再让他失望,一套组合拳。 哪怕是宗师级將领,也得受著。 “我考虑一下!” 邓艾丟下这五个字,退了回去。 如今。 两国將领,都在张騫和孙武的股掌之间。 后方的二人迎上。 “这一次,一定能让他们反目成仇,再严重点儿,怕是会兵戎相见!” 张騫喃喃。 孙武笑道: “这不正是我们想看到的?” 邓艾微微躬身,冲二人拱手道: “两位大人辛苦了!” “应该的!” 正当他们在寒暄之际,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 “何人在城外?” 这个声音,对於他们来说都不陌生,是当今陛下。 循声望去。 果然是一身玄色龙衣的叶清,气场强大,仿佛謫仙降临。 身边的曹正淳,二十影位,每一个都气息绵长,令人心颤。 “陛…陛下?” 邓艾等人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叶清会亲自来落霞城督战。 叶清摆摆手。 “甲冑在身,不必多礼!” “都起来!” “谢陛下!” 眾人,这才受蠢若惊的起身。 叶清如鬼魅一般出现,让所有將领都一激灵,如此天子,怎能让人不惧? 邓艾压著心中惶恐,哆嗦道: “陛下,城外是韩主將吕驰,按照您之前吩咐的,愿割让东州之计,已让两支军队心生间隙!” “只是,还没有打起来!” “原来如此!” 叶清喃喃,又冷哼一声: “朕的东州,也是他们这些老杂毛染指的?” “陛下威武!” 东州算是大周东面门户,一但丟了,就给敌人可趁之机。 所以。 一定不能丟。 叶清双手后置,在眾人簇拥下缓步登上城楼,不过没有露面。 只是远远观望。 韩军如今已列阵,旌旗猎猎,整支军队,斗志满满。 叶清心间腹誹,这样的军队,真正对付起来不是很容易。 动手,是下下策。 还是得用谋略。 “韩军的军容不差!”叶清评价。 邓艾应声:“回將军,赵军同样不差,末將认为,一定不能让他们联手!” “一但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叶清似笑非笑,冷哼:“放心吧,他们一定不会联合出兵,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因为他们都想不费一兵一卒的拿到东州!” “从现在开始,不必理会!” “是!” 落霞城,原本邓艾还担心被围城,如今叶清亲自坐镇。 给了他们足够底气。 全军上下,都斗志满满。 … 徐郎接管东州失败,退回赵军大营,耷拉著脑袋,一脸沮丧。 “將军,是末將无能!” “没有成功接管东州!” “请您降罪!” 杨延已得知发生什么,自然不会怪罪徐郎。 “和你没有关係!” “是这个吕驰,真以为和赵国有掰手腕的实力!” “整顿兵马,围落霞城!” 徐郎闻声,满脸震色。 “將军,您是准备开战?” 杨延冷道: “必要的时候,也应该出手了!” “末將明白!” 一听准备出手,全都卯足劲。 杨延又提一句: “八万大军,要全部压上!” “左副將云高欢,你率领五千骑兵,封死韩军求援之路,本將这次要让吕驰变成瓮中之鱉!” “是!” 赵军大部队开拔,向落霞城聚去。 大军行动,浩浩荡荡,好像那乌云遮月一般,黑压压一片。 他们行动很快,就是抱著包围韩军去的。 杨延的计划很简单,韩国一次又一次的和他们硬碰硬,那就让他们彻底低头。 几天后的一天,夜幕刚刚褪去,黑压压的赵军气势汹汹而来。 七万大军,长枪阵,弓箭手,骑兵等方阵,逐步推进。 也就是这一刻,地面颤抖,黑云压城。 停留在落霞城前的韩军,见此情形大多震的不轻,不少人当场石化。 “是赵军!” “赵军来了!” 韩营中激声响起,炸锅似的, 即便是吕驰,也没想到赵军会派这么多人来,而且他带来的韩军,隱有被包围之势。 他身边的副將沉声道: “將军,赵军给人的感觉不像冲落霞城来的,好像是冲我们的?” 吕驰眼神一凛。 “哼,放心,他们不敢出手!” “走,去会一会这个杨延!” 第132章 拿捏韩將 吕驰带著眾副將,迎向衝来的赵军。 虽说他们的位置很尷尬,不过还是硬著头皮面对。 落霞城头上,邓艾一行人观望著,都脸上露出不厚道的笑容。 “现在韩军的位置很尷尬啊!” “哈哈哈!” 张騫大笑,紧接著说道: “你们说赵军会不会向韩军出手?” 孙武皱眉:“按理说应该不会,毕竟双方是盟友,若真打起,对我们可太有利了!” 邓艾说出心里话:“我希望他们打起来!” 他们这边,完全是吃瓜嘴脸。 如今,这方天地之下,已匯聚了三方势力,大战更是一触即发。 城下。 吕驰等人黑著脸,来到杨延等面前。 杨延眼神不善,瀰漫著杀机。 吕驰冷哼一声: “杨將军,这么劳师动眾,是想做什么?” 杨延昂首,冷道: “有些人不懂规矩,我来,就是帮他立立规矩而已!” 虽没有明说,锋芒已指向吕驰。 吕驰作为主將,自然明白其中的阴阳,当仁不让。 “规矩?” “是你的人先破坏的吧!” “有吗?”杨延明知故问。 吕驰眼神沉下:“有没有你心中最清楚,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什么!” “这一次韩赵联军,让大周低头,割让东州,从来都不是一人之功,我想请杨將军明白这个道理!” “东州,必须一分为二,这样对联军才公平!” 杨延冷笑一声: “你想要公平?行啊,本將就给你公平,不过你打了我的人,当如何?” 吕驰盯著杨延,已看明白,这个傢伙今天就不是诚心来解决事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杨延继续道: “我的人,我自己都没打过,你却打了!” “把我当什么?” “说话!” 杨延冷著脸,眼神如刀,火力全开。 徐郎故意走杀前,给吕驰上眼药。 吕驰杵著。 没有回应。 在这件事上,他確实是理亏,若处理不当,会让整个联盟垮掉。 对峙之余,杨延拿起马鞭丟给徐郎,朗声道: “他是怎么抽你的,再给我抽回来!” “我赵军,不可辱!” 吕驰作为韩军主將,如果被眾目睽睽之下抽了,他將顏面扫地,韩军也会钉在耻辱柱上。 气的不轻。 抬眸。 冷道: “杨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杨延环视一圈,冷道: “本將当然知道,一个小国的將军,也敢在赵军面前撒野?” 本身韩赵之间就有矛盾,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让矛盾一瞬间加剧。 “徐郎,给我打!” 徐郎非常听杨延的话,不由分说,直接甩出马鞭。 这一举动。 对於一个將军而言,已是羞辱。 吕驰窝火,在这一刻也爆发,身边副將,眼疾手快的送出手中长刀。 咔嚓! 马鞭被切一分为二。 “杨延,你过来!” 吕驰眼神如刀,死死盯著杨延。 杨延不以为意,还拿起长枪,一字一句道: “吕驰,你给本將听好了,你现在已被赵军包围!” “而且,你求援的道路也被截断,所以尔等不过是困兽之斗!”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什么处境!” “什…什么?”吕驰不敢相信,没想到所谓盟友,竟然算计在了自己头上。 杨延有些得意: “你没有听错,尔等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不听话,你们就死路一条!” 原本是盟友,现在却反目。 吕驰拳头捏的嘎巴响,咬牙切齿道: “杨延,你好不要脸,好没有下限!” 杨延隨意冷笑:“你觉得自己就是个好东西?別装了,这一次你棋差一步!” “现在,我命令你,配合赵军,共同给大周施加压力,让他们把落霞城让出来!” “若是不配合,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原本是平头衙门,不存在命令一说,如今却压了吕驰等人一头。 他们当然可以拒绝。 但拒绝,还来的是一场恶战,他这次来不过带了上万人,真打起来討不到好处。 现在,受制於人更加窝火。 吕驰身边的副將,大多如此,一个个恨不能拔刀出手。 “將军,这个杨延太过分了,他想拿捏我们!” “和他们拼了!” “没错,士可杀不可辱,我们韩军,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 不少副將冷啐,想要拼杀。 吕驰作为主將,明白他们现在的处境,一但真的兵戎相见。 他们这些人,大营的兵马,都可能会覆灭。 那时,牵一髮而动全身。 不可! 吕驰干杵著。 杨延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掛著戏謔,他今天吃定吕驰,也吃定落霞城。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吕驰鬆口。 “好,韩军可以配合你们!” 杨延笑了,颇为得意道: “哈哈哈,吕將军,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既然如此,前进!” “包围落霞城!” “是,將军!” 赵军,在一声声军令中开拔,大军再一次浩浩荡荡的行动起来。 至於韩军,完全成了排头兵,一个个被迫营业,好像那提线木偶一般,脸色难看。 吨吨吨! 天地在这一刻震颤起来。 从城楼上看,两支军队合兵一处,对於邓艾一行人,是不愿看到的。 全部,眉头紧锁。 张騫和孙武异口同声:“我们失算了?他们並没有打起来?反而合兵一处?” “看样子是!”邓艾一脸凝重。 吨! 很快,大军在落霞城前列阵,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军中的杨延,这时候不是一般得意,他看来马上就能得到落霞城。 拿下落霞城,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徐郎!” 杨延发出指令。 “让他们开城门投降!” “是!” 徐郎斗志昂扬,带著一眾先锋,从军阵中衝出,来到落霞城前。 “城楼上的將领听好了,我们奉杨將军的命令来接管落霞城!” “还不赶紧开城门?” 城楼上,邓艾一行人没有露面,观察著下方军队。 他们最不愿看到的韩赵联军,现在竟一起列阵。 邓艾眉头紧皱,喃喃道: “看样子这一场恶战是避免不了,准备开战!” 隨即,来见大后方的叶清… 第133章 斩首行动 “陛下,韩赵联军已列阵,对落霞城成包围之势!” 邓艾身形微躬,激声匯报。 如今已有大宗师实力的叶清,耳力过人,早就听到城外的动静。 不过,他一如既往的平静。 “真是没想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两军又走在一起!” 叶清也有些意外。 邓艾应声: “是…是啊陛下,末將来是想说,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刀兵相见,您撤吧!” 叶清眉头一皱: “你让朕撤退?” 邓艾从叶清语气察觉不悦,有些窘迫。 “陛…陛下……” “大敌当前,朕岂能丟弃两万將士撤退?”叶清起身,踱步在门口,目光深邃的望向城外,好像看到韩赵联军。 邓艾闻声,心中动容,如今的陛下当真非凡,面对数十万敌军竟面不改色。 “走,朕亲自去会一会他们!” 叶清已大步流星走出。 曹正淳等人默不作声,很配合,快步跟了上去。 邓艾欲言又止,亦是如此。 … 一行人,来到城楼,不过都没有露面。 只是在后方观察。 韩赵两军,军旗相融,看著是同仇敌愾之態。 再看看落霞城前的徐郎,得意不已,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周军不过一群垃圾。 叶清观察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按理说,不应如此!” 身边人,没人敢回应。 说实话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一个个都觉得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好一会儿。 叶清才道: “任何时候,都要擒贼先擒王!” “尤其是我们处於劣势的时候!” “邓艾,你出面,告诉他们,主將出面才能签割地盟书!” “是,陛下!” 邓艾虽不知叶清干什么,但还是点头领命。 当即。 邓艾来到城头,露面,针锋相对的看著徐郎。 “就算要签割地盟约,也不是和你!” “让你们將军来!” 徐郎勒著韁绳,冷呛一声。 “我就能代劳!” 邓艾直接懟了回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 徐郎被噎,没来得及开口,邓艾已退了回去。 根本不给徐郎面子。 徐郎没办法,气呼呼的骑马回到主军阵,向杨延说明。 杨延看来大周割让东州已是铁板定钉的事,所以得意不已。 人在得意的时候,自然会忽略很多事。 他看向黑著脸的吕驰,得意道: “吕將军,还望你陪同本將走一趟!” 吕驰等人,处於被包围状態,不敢大规模反抗,所以就成了提线木偶似的。 被迫营业。 吕驰咬咬牙,啐道: “杨延,今日之耻,我吕驰一定会加倍奉还!” 杨延仰头大笑起来,朗声道: “哈哈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今天过了!” 吕驰黑著脸,选择沉默。 就这样,杨延带著一眾副將,还有吕驰等人大摇大摆的上前。 至於吕驰,纵然有再多的不甘心,现在也不得不认。 他没有选择的机会! 只能先忍著! … 城头上,站的高自然看的远,叶清冷目落在他们每一张脸上。 “確定是他们?” 张騫和孙武异口同声。 “回陛下,是的!” “我们和他们打过交道,不会错的!” 叶清点点头,紧接著又吩咐道: “邓艾,你一会儿牵制他们,剩下的事交给朕的人!” “曹正淳,弓箭准备!” “是,陛下!” 曹正淳连同二十影位,动作整齐划一,全部从身后拿出精弓。 做好出手准备。 邓艾现在明白叶清的意思,这是要斩首的节奏。 “陛…陛下,这……” 叶清打断: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仁义道德完全是狗屁!” “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不留余地,不择手段的让东线敌军撤退!” “这才是实际!” 这番话,说在邓艾心坎上,他非常认同的点点头。 “陛下,末將知道怎么做了!” “准备!” “是!” 一场斩首行动已开始酝酿。 城下。 杨延在一眾副將保护下,来到城下。 “邓艾,你不是说让本將亲自前来?” “尔等还不赶紧开城迎接?” 邓艾露出半截身子,沉声道: “杨將军,我们已准备好东州十三县地图,还有各县人口户籍土地薄等!” 这声进入杨延耳中后,脸上生出一抹得意,看样子今天是吃定大周。 又情不自禁的瞥了吕驰一眼。 吕驰好恨。 这就给他人做了嫁衣? 窝火! 却什么也不敢做! 杨延得意一笑:“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赶紧把这些都拿来,你们退出!” 邓艾不疾不徐,慢条斯理道: “我们可以退兵,不过还想问一句,杨將军,你们確定不会出兵了吗?” 杨延拍著胸脯打包票: “放心,我杨延说话算话,只要你们割让东州,我们不会再为难大周一点儿!” “好!” 邓艾故意提高嗓门,朗声道: “把东州十三县地图,人口,土地等主薄全部拿给杨將军过目!” “是!” 杨延等一行人看来今天成功,得意不已,一个个都非常期待的望著。 也没有任何防御心里。 千钧一髮之际,叶清连同曹正淳和二十影位同时射出准备许久的弓箭。 他们实力最差也有二十年內功,所以射出的冷箭也非同凡响。 尤其是叶清。 他可是大宗师实力,轻飘飘一招,对於让旁人来说也是泰山压顶。 还有其他守军,在这一刻也放箭。 刷刷刷! 箭雨铺天盖地的射出,形成猎杀之局。 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箭雨射杀。 杨延一瞬笑容凝固,失態咆哮。 “我们上当了,这般杂碎不讲信誉!” “防御!” 杨延怒吼,提起长枪进行格挡,噼里啪啦不少冷箭被打落。 周身內气释放,眼神凛冽,杀机狂涌。 也就是这一刻,叶清射出的一箭冲向他胸膛,杨延以为是普通一箭送出长枪。 殊不知这一箭夹杂著大宗师之力,箭头划著名枪头而过,拉出一道刺目绚烂的火星。 杨延见此情形也惊慌不已,他可是宗师一击,竟然没有改变射来冷箭方向。 “將军,小心!” 第134章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徐郎惊呼,不惜一切的衝上,用胸膛挡大宗师一箭。 顷刻,身子被洞穿,身子僵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没挡住这支箭。 这一箭,因为被徐郎挡了一下,力量消耗不少后,杨延才送出长枪挡下。 可他还是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掀翻。 嘭! 人倒在地上,脸色难看,不敢相信这一箭竟有如此伟力。 “徐郎!” 杨延吼了一嗓子。 至於徐郎,在中箭后体內气机已被搅乱,双膝重重的砸在地上。 吐血,將胸甲都染成红色,哆哆嗦嗦道: “將…將军,快撤!” 很快,徐郎垂下脑袋,没了动静。 杨延的心腹先锋副將,如今被射杀,一瞬眼眶通红,布满血丝。 “快撤!” 他们这一次带来的人並不多,加上还是一眾高手出手,让这场斩首行动很恐怖。 杨延没有犹豫,快步翻身上马。 身边人儘可能的保护。 城楼上的箭雨还在释放,每一支箭都无比恐怖,仿佛神魔射出一般。 要把这方天地撕烂。 吕驰发现上当后,第一反应藏在马腹之下,向后方军阵衝去。 虽说中招让他十分窝火,不过想到杨延吃瘪的样子就莫名觉得很爽。 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 城楼上,叶清手持弓箭,瞄准杨延撤退方向,又射出一箭。 夹著大宗师之力,这一箭,堪比子弹一样。 负责保护杨延的亲卫,看到这一箭后前赴后继的衝上,不过箭还是穿过他们身子。 射在杨延后肩。 强大的衝击力让他將要坠马,杨延眼疾手快的称出长枪才没有狼狈落地。 就这样,一路退回到军阵。 活著回来的副將,嚷嚷的吼道: “盾阵,聚!” 哗哗哗! 最前排的盾牌兵,手持盾牌衝上,堆砌起,形成一面高墙。 他们担心周军会追击,谁曾想並没有。 落霞城头。 邓艾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 “竟然没有把他们全部射杀!” 叶清把弓箭丟到他手中,轻飘飘道: “他们並不是普通人,都是有实力的习武之人!” “能避开这一次的斩首,也在情理之中!” 话虽如此,邓艾还是不甘心。 如果今天斩首行动,那他们东线一定安然。 思索著。 停了片刻便赶紧问道: “陛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叶清望著前方列阵的军队,不疾不徐道: “如果他们来攻,就不择手段的將他们打退,守城之战虽艰难,但优势还在我们这边!” “不过,朕刚才射出的那两箭,就算没有將杨延射杀,也会让他感到恐怖!” “短时间內他们来攻!” “你现在,积极准备守城之战,要像一颗钉子一样,钉死这两支军队!” 邓艾收起不爽情绪,目光灼灼的点头。 “是,陛下!” 这场斩首行动,以杀了一批副將结束。 话说回来,对於军队而言,死一批副將也算断层,对一支军队的影响力也不小。 … 赵军军阵中。 杨延中了一箭,回到中心位置才停下,身子骨坚持不住从马上掉下。 这一幕,看在不少人眼里,一个个心中惊慌。 快步围上。 “將…將军,怎么会这样?” 留在阵中的副將,熊二激声问道。 杨延倒在地上,儘可能的调整呼吸,奈何体內的真气好像被搅动的大染缸。 让他非常的难受,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五臟六腑要裂开。 他黑著脸,气道: “落霞城上有强者,实力没有低於宗师!” “传我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熊二点头领命,守在杨延左右。 至於杨延,盘腿打坐一柱香时间,才压下体內的躁动。 睁开眼。 才命人把后肩上的冷箭拔掉,得亏是宗师强者,不然根本扛不住这种剥离之痛。 杨延擦掉额头的冷汗,连连深呼吸。 熊二见杨延恢復的差不多,才轻声道: “將军,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出兵?” 他们中招,正是窝火的时候。 熊二紧接著补充一句: “先锋徐郎,左平,李逵,王兴等副將都…都没回来!” 说不下去,眼中只剩下了愤怒。 杨延同样愤怒无比,可在中了一箭后,让他出奇的冷静。 因为前不久,他仗势压人,还得罪了吕驰,所以韩军一定不会打配合进行攻城。 这样的话,他们就成了孤掌难鸣。 赵军,总共出兵八万,可想要强攻拿下一座城,八万並不具有优势。 衝上去也是自寻死路。 杨延深呼吸一口气,平復怒意道: “现在还不是强攻的时候,再等等!” “让全部兵马回撤!” 这时候,吕驰带人走了过来,眼神中充满戏謔。 “杨延,你之前不是很猖狂吗?” “现在怎么不狂了?” 此情此景,应了一句话,风水轮流转。 熊二冷眼盯吕驰,喝道: “吕將军,你什么意思?” 吕驰抬手冲熊二就是一巴掌,熊二当场被打的翻滚在地,嘴角溢血。 “你还没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你……” 吕驰刚才並没有受伤,而且他的副將亦是如此。 所以。 前不久的对峙,杨延只坑了自己。 杨延受伤,加上体內真气还乱糟糟,明白不是吕驰的对手,才语气平缓几分。 “吕驰,前不久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莫要在意!” 杨延能软能硬,说低头就低头。 吕驰嗤笑一声,轻蔑道: “你刚才那得意劲呢?” 说话间,宗师气场涌出,威压全部聚在杨延身上。 杨延本就有伤在身,被威压针对后,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不少人见了看不下去。 “將军!” 他们红著眼,欲向吕驰出手。 人群中,也有莽夫衝出,吕驰见了直接拔出长刀,甩出一股冷冽的刀气。 唰! 一刀下去,衝出来的几人甲冑被砍成两半,身子也拉出猩红刺目的血痕。 一时间,普通士兵也不敢轻易上前触宗师霉头,畏畏缩缩的杵著。 杨延没想到吕驰敢在自己面前杀赵军。 绷不住怒声咆哮。 “吕驰,我们可是盟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第135章 东线联军后撤 “盟友?” 吕驰仰头大笑起来。 “杨延,你是怎么厚顏无耻的说出这些话的?” “你有把我们当盟友吗?” “仗势欺人不说,还试图把我们当傀儡!” 他说的是事实。 杨延確实做了。 杵著! 脸色很难看,他也没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 杨延黑著脸,虽有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低头。 “吕兄,不要生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当务之急是共同对付周军!” 吕驰闻声一脸嘲讽,吐沫星子横飞道: “谁要再和你们结盟谁就是傻子!” “我算是看清你们是些什么人!” 吕驰不愿浪费时间,冲身边人下命令。 “整合兵马,回去!” “是!” 身边副將行动起来,没一会儿把划分开的韩军整合。 就这样,吕驰没有任何逗留的撤走。 赵军没有一个敢拦的,目送一般。 他们走远后,熊二等人才气愤的开口。 “將军,他们太过分了!” “简直没有把赵军放在眼里!” 杨延嘆了一口气,脸上生出些疲惫。 “我现在这个宗师强者,真气紊乱,根本不可能是吕驰的对手!”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忍一时,风平浪静!” 熊二一行,觉得有道理,就不在纠结这个问题。 停了一会儿。 他们才又开口。 “將军,我们要不要出兵?攻打落霞城?” “將士们现在都憋著一口气呢!” 杨延作为老將,也知攻城战的不容易,何况他们还没有十倍兵力。 只有八万。 八万用来打攻坚战,一定不够看,顶多是送人头。 杨延从受伤,就没了斗志。 嘆道: “现在不是强攻的时候!” “传我命令,后军改前军,撤退吧!” 他们这一次,损失不少副將,主將还重伤,也让士气一落千丈。 所以,没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念头。 没一会儿,全军撤走。 傍晚时分,落霞城前已没了赵军影子,一幕看在周军眼中。 一个个高兴,欢呼雀跃。 “他们真的撤退了!” “是啊!” “贏了!” 邓艾这个主將,鬆了一口,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陛下,他们撤了!” 叶清昂首,望著东方一字一句道: “明明是联军,兵力加起来也不会少,可他们没有群起而攻之!” “说明什么?” “什么?”邓艾下意识的问道。 “说明韩赵联军,不过是明面上的关係!”叶清分析的说著。 邓艾绝对有道理,眼前一亮。 “陛下,那我们不就能出兵,来一个逐个击破?” 叶清笑著否定。 “你若出兵,就增加了未知数!” “防御,才是上上策!” 邓艾听命,果断放弃那些念头。 叶清继续道: “为了防止他们来进攻,你马上率领全城守军,在落霞城前五米的位置,挖一条护城沟!” “宽三米,深三米!” 邓艾明白什么意思,领命道: “我这就去安排!” 叶清挥挥手。 这年头,所有工事都靠双手完成,好在现在他们退兵,给了周军机会。 守军两万,再加上边民,想要挖这么一条护城沟並不难。 就这样,一场浩浩荡荡的挖沟行动开始。 叶清就是要让落霞城变成钉子。 钉在东线。 … 吕驰一行,回到屯兵的东南大营。 他將佩刀丟在架子上,脸上掛著合不拢嘴的笑容。 “爽!” “终於看到杨延这个老狐狸吃瘪了!” 身边副將,也都乐呵。 眾人笑过后,有副將问道: “將军,我们现在怎么办?兴师动眾的出兵,最后落个什么也没得到?” “怕是回去也不好交代!” “是啊!” 他们这一次出兵,总共六万人,人数虽不是很多,但粮草加起来也不少。 就这么白跑一趟,回去必然被朝堂人病垢。 “回去告诉圣上实际情况就行,保存实力也是立功!” 吕驰咧咧嘴。 正说著,门外有士兵冲入军帐,半跪在地抱拳。 “將军,南姜国將领来了!” 吕驰眼珠子一转。 “让他进来!” “是!” 很快,南姜国派来的副將走入军帐,其一身兽甲,给人的压迫感很足。 禾泰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吕驰身上。 “將军,有礼了!” 吕驰敷衍的拱拱手,接著道: “將军来是?” 禾泰道: “我军已到达剑门关,可以发起进攻!” “不知贵军,可东进了吗?” 吕驰这时嘆了一口气,甩锅道: “將军有所不知,前不久我们韩军和赵军已东进,没成功不说,还败了!” “都怪赵军,贪心不足蛇吞象,想独吞东州!” 吕驰像怨妇似的,念念有词的嘀咕起来。 禾泰得知东线发生的事后,也傻眼,韩赵两军竟然闹掰。 如此,那盟军还能发挥威力吗? 禾泰紧接著问道: “那將军的意思呢?” “还准备进军吗?” 吕驰毫不客气,直言道: “当然不了,光靠一国之力衝上去完全是送死!” 就这么拒绝。 禾泰这个时心中不悦,明明已经结盟,將要共同討伐大周。 现在呢,南姜国跳了半天,成跳樑小丑? 禾泰纵然有很多话想说,可现在,却有点儿哑口无言。 停了好一会儿,他才道: “吕將军,这一次结盟是由南姜国发起,还望您不要和杨延计较!” “您看?” 禾泰想从中调停韩赵之间的蛮多,殊不知,他们两军之间的矛盾非一日之寒。 如今不过是点燃而已。 吕驰摆手,毫不客气的说道: “就算我们有意调停,他们也不会,所以啊,还是算了吧!” 这个回答,让禾泰都没想到。 “那吕將军,我们的四国之盟呢?” “如今南姜国和西戎狄已到了战略位置,就剩下一锤买卖,难道要停下?” 四国联盟,是格木沁画下的大饼,四国都觉得有利可图,才一口答应出兵。 不曾想,在叶清使了点儿手段后,联盟也变成散沙。 吕驰重新思考其中的厉害关係,话又说回来,两国联军,向东线推进,得到的好处必然不会少。 可能不单单是东州? 好一会儿,吕驰鬆口。 “我还是看重这一次联盟的,就是不知赵將杨延了?” 第136章 试探进攻 禾泰明白吕驰的意思,应声道: “吕將军,我这就去一趟赵营!” 吕驰淡淡的应了一声。 没有多说。 禾泰作为格木沁派出来的联络先锋,自然不能在这件事上马虎。 得儘快解决。 时间拖的越久,越容易出现不利因素。 一行人,快步离开韩营,用最快的速度来赵营。 疾行两天到达。 如今的赵营,没了原来的士气,不少士兵都状態萎靡。 因为前不久他们损失四个副將,於一支军队而言,打击可不小。 禾泰等人自报家门,很快见到杨延。 杨延脸色苍白,显然受过重伤,因为来的是南疆国的人,他才勉强接见。 “杨將军!” 禾泰轻声打招呼,又关心问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您的伤?” 杨延嘆了一口气,应道: “不碍事,终日打鸟,没想到有一天被啄了眼!”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禾泰应声:“没事就好,我奉格木沁王爷之命而来,我部已到达剑门关!” “可隨时出兵!” “不知赵军……” 说一半停下。 杨延又嘆一口气:“禾將军,我也想出兵,可我身体这个样子,恐怕带不了兵!” “实在抱歉!” 这个回答,让禾泰脸色变了几分,眉头也皱起。 说好的出兵,现在却不动,这不是纯纯的在耍人吗? 而且南姜国,如果没有其余三国的帮忙,根本不可能吃下剑门关。 禾泰脸色凝起,又问道: “是因为和韩军的过节吗?” 看来他们已知韩赵两支军队之间的过节,杨延也不装,摊牌了。 “有这个原因!”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自身问题!” 杨延原来可是宗师强者,一呼百应,全军上下气势磅礴。 可现在呢,他这个宗师受伤,对整支军队產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出兵,恐怕也只有被虐的份儿。 所以,杨延没必要拿著將士们的生命去冒险。 禾泰一时无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所以,杨將军的意思是?” 杨延直接道: “赵军不会有任何动作!” 杨延的回答,让禾泰也有几分窝火,明明是一条战船上的,他们现在要下船? 禾泰深呼吸一口气,好言相劝道: “杨將军,如今联盟已达成,您怎么可以突然终止联盟?” 杨延知道南姜国的意思,眼神沉了几分。 “別以为本將不知道你们联盟的真正意图,说白就是想让赵军帮你们吸引火力!” 禾泰表情一僵: “难道没有共同利益?” 利益是有,否则他们也不会出兵。 杨延冷哼:“就算有利益又如何?还有,出不出兵由我们赵军说了算!” “来人,送客!” “是!” 熊二大步流星走进,冲禾泰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延,已不在正眼看他,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禾泰没有硬著头皮劝多说,压著心火,甩了甩袍子才大步流星的离开。 … 出了赵营。 禾泰脸色凝重,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要出事了!” 身边人不解。 “將军,什么意思?” 禾泰道: “没有东线和西线进行牵制,南线光靠我们根本行不通!” “先回剑门关!” “是!” 他们一行,不敢怠慢。 纵马扬鞭。 用最快的速度回剑门关前,这里是他们军队驻扎的位置。 … 与此同时,剑门关前。 南姜国的兵马已列阵,做好进攻准备。 格木沁准备先试一试水。 不少军队列阵在狭窄的关前,没有攻城器械,只有列阵的军人,还有一些梯子。 格木沁看来,东西两线,已经完全到了指定位置。 他们出手就行。 格木沁手持弯刀,来到阵前,朗声道: “南姜勇士,听我號令,冲入剑门关!” “北上!” “杀!” 隨著他胳膊落下,身边兵马如同洪水一般,疯狂的涌向剑门关。 黑压压一片,给人的压迫感也不少。 关上的邓无敌,也没想到南姜国的將领如此勇,竟然敢拿血肉之躯抗天堑。 他冷哼一声: “这些南姜人真是沉不住气!” “既然来了,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关口上的弓箭手,果断射出箭雨,顷刻间形成铺天盖地的威势。 下方正在衝锋的士兵,没有掩体,在这一刻变成活靶子。 有一个算一个,惨叫倒地,这方天地间升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南姜兵马,没有停下,还在衝锋。 关楼上的箭雨,一轮接著一轮,好像无穷无尽似的。 还有关后,摆放著投石车,也一併砸了出去。 石头砸在地上,仿佛发生地震一般,不少人当场身子被砸烂。 强有力的防御下,攻关,完全是用人头在填,没一会儿,已倒了一大片。 鲜血把地面染红。 负责衝锋的兵马,面对高不可攀的剑门关,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衝上去,还没有坚持半个时辰,就都开始后退。 一幕幕。 看在格木沁眼中,他拳头捏起,窝火极了。 敖润也看不下去,无奈道: “王爷,停止进攻吧,强攻乃下下策!” “放弃吧!” “想要破剑门关,除非是从內部將其攻破,再一个就是集合眾多高手!” 一般这种大规模的乱战不会用高手,因为高手可遇不可求,应用在刀刃上。 还有,你派出高手,人家也可以。 高手之间的拼杀,容易让人忌惮,像这种军中的宗师,一般不会主动上场。 格木沁黑著脸,不甘心道: “这剑门关,不愧是大周的南大门!”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拿到他们的南大门!” 敖润又几分无奈,长吁短嘆。 “这…这又谈何容易?” 倘若真能拿下,他们也不会这么难。 身边人,一个个干嘆。 格木沁没有多说,挥挥手,是撤兵的意思。 很快,撤退號角响起。 衝上去的兵马快步退下,没有一个敢逗留,因为慢一步就会死。 剑门关上。 安南军无不是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他们撤了!” 邓芝和邓虎快步来到邓无敌身边。 “爹,他们突然撤退,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邓无敌沉声道: “刚才的攻击多半是试探,传我命令,继续准备守城器械!” “是!” 第137章 崩溃的四国联盟 南姜兵马退走,剑门关上的周军没有掉以轻心,还在积极备战中。 这么一等,就是三五天。 南姜兵没一点儿动静。 邓无敌作为老將,不急不躁,他看来见招拆招就行。 … 南姜军营。 这天,正午时分,格木沁派出去的联络將领回来。 禾泰见到格木沁,直接把在韩赵两军遇到的事说了出来。 格木沁得知两支军队闹的分崩离析后,也气的不轻,一脚將面前桌子掀翻。 “你说什么?” “韩赵两军竟然闹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禾泰点头,也气愤不已。 “是啊王爷,明明已达成盟约,他们可倒好,竟然相互出手!” “以至於落了个现在的境地!” 格木沁双手叉腰,骂骂咧咧道: “这些蠢货究竟在干什么?” 在场副將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就都选择性低头。 派出去的另一个联络副將,红曲开口道: “王爷,还有那西戎狄,也没有到达指定位置!” “根本没派一兵一卒!” 赵韩联军之事已让格木沁意外,谁曾想西戎狄那边也有问题。 “你是说西戎狄没出兵?” 格木沁盯著红曲。 红曲点头。 “是…是的,王爷!” 得知这些消息后,格木沁心头好像有泰山压下来似的。 身子摇晃。 他苦心经营的四国联盟,现在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越想越气。 逆火攻心。 当场吐血,胸腔甲冑被染红。 敖润等將领见状,惊呼:“王…王爷,您……” 全部围上。 格木沁拖著疲惫的身子坐在地上,冲眾人摆摆手。 “我没事!” 连连深呼吸。 好一会儿,才稳定下来体內紊乱的气机,不过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他道: “四国联盟,如今西戎狄没动静,东线两国又闹掰,光靠南姜,又如何能成功?” 这番话说的有气无力,全身力气被抽走似的。 原本,他们还自信满满,现在被一股凉水浇下来后,彻底没了北上斗志。 敖润抱著侥倖心理道: “王爷,我们就这么放弃,还是……” 格木沁嘆了一口气:“西戎狄没有出兵,韩赵却在斗智斗勇,已无可能同仇敌愾!” “坏了的镜子,又如何能弥补裂纹?” “……” 眾人无话。 杵著! 从里,格木沁还想接著联军,北上,並且把萨日娜救出来,现在看来,完全是痴人说梦。 好像讲了一个笑话。 格木沁又嘆一口气:“禾泰,你马上將这里的情况告诉王上,是退是进,由王上决断!” “是!” 禾泰领命,又快步离开大营。 至於其他將领,都脸色难看,头顶好像笼罩著一层阴云。 无精打采。 毫无斗志。 … 与此同时,东线落霞城。 在叶清下了挖壕沟的命令后,军民全部上阵,总共有五万多人。 人多力量大。 每天进度飞快。 待落霞城的壕沟成了,无疑,一定会成为敌人的噩梦。 叶清这么做,是因为东线没有任何可守的位置,只能人造天堑。 不多时,曹正淳来到叶清身边。 “陛下,剩下两城也开始挖了!” “嗯!” 叶清喃喃,又继续道: “有了这三座城,也能遏制不少敌军!” “陛下圣明!” … 午后,叶清带著曹正淳,还有二十影位走出落霞城。 他们走的不是回京方向。 曹正淳见了,也不禁说道: “陛…下,这不是回京的路!” 叶清淡声道: “朕知道!” 曹正淳又补充一句:“陛…陛下,再往前走,就出了大周疆土!” “恐怕会有危险!” 叶清嗤笑起来,隨口道:“老东西,你未免也太小心了吧!” “陛下,我……” “不要担心,朕心中有数!” 叶清说著,猛的拍打韁绳,身下战马飞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普天之下,莫非周土!” “朕来周土转转又有何妨?” 轻飘飘说著。 好像脚下土地真为大周所有似的。 曹正淳心间猛的一跳,赶紧道: “陛…陛下,这不是还没有打下吗?” 叶清突然笑了,眼中充满锐色。 “快了!” “用不了几年,这都將是大周国土!” 此言,不是一般的霸气,曹正淳都佩服不已。 如今的陛下,当真是比的上武皇,实乃人间真龙。 他们一行,走的东南方向,所以入的是韩国边境,入眼是一马平川的土地。 草木鬱鬱葱葱,可是一处不错的放牧地。 叶清开口道: “这处土地平整不说,草木丰盛,可用来放牧!” “北蛮子为什么强大?就是因为骑兵,所以大周也要不留余地的打造骑兵!” 曹正淳轻应: “陛下圣明!” 不过心中在想,还没打下来呢,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陛下有野心是好事,未免太托大了? 当然,这些心思都藏在了心里。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有条不紊的走著,没一会儿派出去的影位回来。 “陛下,前方发现韩军大营,我们想要深入,恐怕得绕路!” 叶清闻声,冷笑起来。 “朕乃大周天子,岂能避他们锋芒?” “不绕!” 曹正淳身子猛的一抖,丝滑跪在叶清面前。 “陛…陛下,万万不可,前方是敌军营,一但发现我们的踪跡,恐怕会倾巢出动!” “就算是宗师,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敌!” “趁他们还没有发现,回去吧!” 老太监这么说无非是担心叶清出事。 他现在对叶清忠到极致。 叶清理解他的心情,脸色一沉: “起来,动不动就跪,还有没有点儿习武之人的骨气?” “陛下!”曹正淳担心叶清出事,极力相劝:“万万不可衝动,一意孤行啊!” “聒噪!” 叶清有些不耐烦,手掌微抬,一股真气从指尖运用而出,將曹正淳轻鬆托起。 “朕还没蠢到和千军万马对抗!” “既然来都来了,不会一会韩军怎么行?” “如果能对他们主將来个斩首,於大周而言不是百利无一害?” 曹正淳现在才明白叶清真正的想法,又情绪激动道: “如果陛下想斩首韩將,老奴愿往!” 第138章 化身刺客 曹正淳担心叶清出事,就自告奋勇。 叶清有点儿绷不住。 “老东西,你去了除了打草惊蛇还能做什么?” 这就好比,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一个妙龄女子前什么也做不了。 曹正淳有些尷尬,应道: “陛下,老夫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要完成斩首!” “不是朕泼冷水,是你的实力不够!” 叶清哑然失笑,又提一句: “行了,不要劝了,朕心中有数!” 曹正淳再三相劝,实在没办法,只能放弃。 就这样,在叶清带领下,他们继续深入。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了不打草惊蛇,把战马先暂存,做完这些才向韩军大摸了过去。 韩军,也设置不了岗哨应对突发情况,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这些人形同虚设。 轻鬆被他们让过。 如此,暗中潜伏著,等著进入军营的机会。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一队巡逻兵从军营走出,总共有二十多人。 刚好够他们杀了来一个乔装打扮。 “这不就来了吗?” 叶清眯眼,戏謔一笑。 曹正淳明白什么意思,当即道: “陛下,那我去了!” 叶清应允。 “去吧,连同影位一起,做的乾净点儿!” “是!” 同时,二十多个影卫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同时將那制式匕首从身后拿了出来。 等到合適的机会,扑上… 对於高手来说,杀几个普通士兵如同切菜一般…曹正淳等人都是有二十年功力的高手。 没一会儿,他们把尸体处理好,並將他们身上的军服脱了下来。 很快。 拿到叶清面前。 “陛下,这些军服没有被毁坏,都可以使用!” 曹正淳说道。 叶清道:“好,马上就地偽装,咱们去会一会这些韩人!” “是,陛下!”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换好韩军服,为了装的像一点儿,还故意在脸上抹灰。 如此,摇身一变,成了韩军。 叶清走在最前面,领著他们,大摇大摆的走进韩营,也没有人在意他们。 一切如常。 曹正淳现在,对这位年轻的皇帝佩服到姥姥家,敢想敢做,有勇有谋,魄力不一般。 大周在这样的帝王带领下,一定能重回当年的荣光。 … 一行二十多人,轻鬆混入韩大营。 再进行逐步渗透。 来到主帐附近,这里守卫多了不少,而且还有四五个营帐拱卫。 贸然出手,恐怕会被包围。 於是。 叶清选择隱忍。 等待夜幕降临。 晚上,视线不清,容易行动,且事半功倍。 想好怎么做后,便开始摩拳擦掌。 时间如流水,夜幕垂落,营地除了染著火把火盆的位置,其余都一片浑黑。 主营帐附近,一开始还有人进进就出,在夜更深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人了。 只剩下巡逻的。 叶清紧接著下命令,沉声道:“曹正淳,从现在开始你们散开,把主帐拱卫其中!” “用来阻拦援助!” “明白!” 曹正淳等人领命,便在夜色下行动起来。 叶清身著韩军服,而且会演的他,现在就是韩军人。 轻鬆绕在帐外。 守卫看是自己人,没有防备,可下一秒叶清已把匕首刺入守卫喉咙。 其当场倒地。 死於无声无息之中。 叶清在的这个位置没什么人,他就送出匕首,將军帐一点一点的划开。 拉开一条长一米多的口子,而后进入。 这里一片膝盖,估计是这里的主人已睡觉,叶清继续上前,靠近木窗时刺出匕首。 不过,匕首並没有刺在实打实的身子骨里,而是一阵软绵绵感涌上心疼。 还有些划拉的,像乾草! 叶清这时候定睛一看,竟然是稻草,也就是说这里木床上的人是假的。 握草! 叶清腹誹,没想到韩將还挺狡猾,竟然不在主帐。 当即。 原路返回,退了出去。 附近,还是一片死寂,好像进了一个真空环境。 暗中曹正淳看到叶清后,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陛下,成功没有?” 叶清没有好气,骂骂咧咧道: “特奶奶的,主帐並没有人!” “什么?”曹正淳一脸惊,咋舌道:“这个吕驰,这么狡猾的吗?” 殊不知,吕驰这么做完全是留心眼,他担心被赵人暗算。 毕竟赵人毫无下限,什么事也乾的出来。 殊不知,今天来的是叶清! 叶清皱眉,喃喃道: “真是低估了这个吕驰,狡兔三窟,想在这么大的军营找到一个人,不容易!” “那撤吧!” 曹正淳担心叶清出事。 叶清不是无脑之辈,点头道: “嗯,准备撤吧!” 也就是这一刻,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刺耳声。 “有刺客!” 赫然是叶清刚才杀的吕驰亲卫被发现。 这声一起。 附近营帐都闹腾起来,不少人,陆陆续续的衝出。 全部都是全副武装,不用说也知道是军中精锐。 还有一道身影走了出来,不是別人,正是吕驰,他混跡在亲卫队伍中。 其气场强大,一眼就能发现他和普通人不一样。 身边围了一圈人。 “怎么回事?” 吕驰喝声。 其中一个亲卫衝来,激声道: “將军,亲卫营死了一个,被一刀封喉,应该是有刺客潜入!” 吕驰眼神阴冷,突然想到什么,冷道: “点燃火把!” “是!” 他在簇拥下,走进主帐,如今这里的火把已点燃,黑暗被尽数驱赶。 吕驰来到木床边缘,目光落在稻草人上胸口上,完好无损的衣服上已出现齐整裂痕。 说明刚才有刺客光顾过。 对此,吕驰眼神更为阴冷,骂骂咧咧道: “特奶奶的,果然有刺客,幸亏老子留了个心眼,要不然今天真会中招数!” 身边衣著普通士兵衣服的副將,无不是出声恭维。 “將军英明!” 吕驰仰头大笑起来,又得意道: “我就知道杨延那个狗东西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看看,我猜的真是一点儿错都没有!” 叶清经过乔装打扮,就在帐外不远处,刚好听到吕驰说的。 没想到,还有新的收穫。 那就是韩赵两军已闹掰,如此,对他们更有利。 吕驰这时走出军帐,怒吼一声。 “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是!” 第139章 假借赵名 吕驰一声命下,附近亲卫拔出长刀,快速搜查。 摇曳的火光,將周围黑暗驱散。 吕驰幽著脸,暗暗发誓,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行刺之人揪出来乱刀砍死。 然后丟在赵军大营。 如此,盘算著… 殊不知,叶清就在他二十多步外,正如一头嗜血老狼似的。 叶清看来这就是机会。 於是,使出草上飞轻功,转瞬来到吕驰面前並释放出大宗师真气。 顷刻间,磅礴的真气將身边副將掀翻,同时吕驰也被压制。 他还来不及反抗,叶清已把匕首送入吕驰心臟,又拍出一掌,匕首彻底没入。 一幕,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 吕驰都来不及反应,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迟了,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嘴角溢血。 “怎…怎么回事?” “怎么会?” 吕驰身子摇晃,体內气机紊乱,对於一个宗师强者来说並不容易死。 奈何现在出手的可是大宗师。 要知道,这个时代,大宗师凤毛麟角,就算有也不可能成为朝廷的刀。 叶清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冷道: “吕驰,这就是你的命,和我们赵人为敌,你只有死路一条!” 赵人两个字故意咬的很重。 身边倒地的副將这时一个个双目充血,鲤鱼打挺起身,猛的冲向叶清。 叶清环视一圈,轻蔑一笑,又甩出一记天子剑。 真气覆於剑身之上,剑气纵横而出。 一剑便让不少副將受伤。 一个个口吐鲜血。 半跪在地上。 同时,暗中的曹正淳等人也衝出,不留余地出手,完全將他们打了个措不及防。 没错。 他们被杀懵逼。 在附近乱起来后,十多个影位保护著叶清撤退,曹正淳带著十多个牵制。 最终,还是让叶清一行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韩军营中,也被杀了不少人。 … 这时,吕驰心臟戳了一把刀子,加上体內气机被打散,已是奄奄一息之態。 身边副將大多红著眼,干杵著,身子狂颤,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將…將军!” 吕驰抓住其中一个副將的胳膊,哆嗦道: “记住,是赵人所为!” “我死后,六万大军就託付於你了,且一定要把他们安然的带回去!” “明…明白了吗?” 副將袁弘死死握著吕驰的手说道: “將军,您不会有事的,一定要坚持住!” 接著。 又吼一嗓子。 “军医,人呢,死哪里去了!” “人呢!” 军医忙不迭的从人群中挤出,跪在吕驰身边,看著胸口大片血红也心中一跳。 这完全无从下手。 “这……” “將…將军,这无从下手,我……” 袁弘捡起地上长刀,吼道: “救不了將军,我让你全家陪葬!” 军医傻眼,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上,又进行百脉,祸乱的脉相让他再次石化。 “我……” 吕驰也知道自己伤的多重,气息不稳道:“袁弘,这次袭击我的可是一个强者!” “实力应该在宗师之上!” “我中了一刀,丹田也碎了,用不了多久……” 说著说著停止,下一秒吕驰吐血,血中竟然还带著不少碎肉渣子。 没错,他五臟六腑已被乱窜的真气搅碎。 “將军,您……” “撤!” “马上回边城!” 吕驰死死拽著袁弘,最终不甘心的倒在血泊之中。 死了! 韩国威名赫赫的將领,竟死於刺杀。 袁弘不敢相信,悲呛,胸膛瀰漫著一股压抑和窒息。 其他人,杵著,主將一死,副將完全变成无根浮萍…韩军这边还好,起码吕驰临死之前还有託付的机会。 良久。 袁弘才下命令:“所有人,连夜开拔,离开边境线!” “快!” “是!” 其余副將,快速执行命令。 他们这支军队,死了主將,没有主心骨就没有凝聚力,无论如何都不能和敌军硬碰硬。 袁弘作为吕驰身边的人,自然不是无能之辈,如今主將死了,下一步可能就是大规模进攻。 所以一定要避免这个局势发生。 大规模的撤退。 整个大营,火光摇曳,全部都动了起来。 刺耳声都能把夜幕撕裂。 … 暗中还算高一点的位置,叶清等人停下,观望著韩大营正进行的一幕幕。 “看样子他们要准备动手了!” 叶清喃喃。 曹正淳老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他们现在出手,於我们而言,百利无一害!” “陛下当真圣明无双!” 又拍马屁。 叶清不在意,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又道: “不管他们能不能发现今天的局,但韩国死了一个宗师大將,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 “他们两国之间,一定会兵戎相见!” “如此,东线安然!” “所言极是!”曹正淳应声。 叶清声音带有几分慵懒: “差不多了,回京!” “让他们狗咬狗去!” “是!” 他们一行,毫无损失的退走。 韩军这边,已陆陆续续后撤,吕驰的死非同小可,必须向京城匯报。 到现在,这一场看似浩浩荡荡的联盟,彻底被粉碎。 赵国杨延也身受重伤,韩国主將死於刺杀…妥妥的將他们士气浇灭,没了东进念头。 … 与此同时,赵军大营。 杨延脸色苍白,经过几天再三考虑,最终还是选择撤兵。 他如今受伤,还担心被韩军算计,殊不知韩將吕驰已撒手人寰。 “来人!” 熊二大步流星的走入。 “將军!” 杨延不甘心道: “传我命令,全军,全部回防,放弃东进!” 这个消息,让熊二脸色一变,他拳头也不受控制的捏起。 “將军,他们杀了我们四个副將,您还身受重伤,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 “末將想带领將士们冲一次!” 杨延嘆了一口气,不疾不徐道: “如今已和韩军交恶,你攻打落霞城时他们在后方偷袭你如何自处?” “还有,落霞城虽只是一座孤城,可修建的坚固,打攻坚战是下下策!” “我已考虑清楚其中的厉害关係,执行命令吧!” “还有,落霞城潜伏著宗师之上的强者,没必要触霉头!” 这番话,让本来斗志满满的熊二也没了心气。 “將…將军,末將明白!” 第140章 西戎王之怒 叶清一番操作下,东线韩赵两军联盟破掉,全都选择退兵。 因为他们两军之间已有无法弥补的裂缝。 故,才会相互防备! 给了落霞城机会,如今在邓艾率领下,军民一起挖壕沟,为落霞城增添防御。 落霞城前,军民挥汗如雨,乾的热火朝天。 叶清离开时已叮嘱邓艾,对待百姓,一定要好,这才得到全城人支持。 挖开壕沟,还將木刺放入其中,不管是骑兵步兵衝来,都够他们喝一壶。 这一次的四国联军,最难受的还是南姜国。 比方一下就是,左右反覆横跳,终於把戏台子搭起来,准备开唱的时候出现变故,不是你不来,就是他有事。 如今的剑门关外已看不到南姜国兵马的影子,因为已陆陆续续退回南姜国境內。 与此同时,大营。 格木沁作为南姜国出兵的总统帅,联合了三国兵力,总共加起来接近二十万。 听著气势汹汹,实则一个兵都没用上。 每每想到这里,就不甘心的要死,明明已经同仇敌愾,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格木沁想了好几天,就是想不通。 在这期间,又派出去禾泰和红曲两个副將进行联络,盘算著能有转机。 没一会儿,二人飞奔闯入大帐,激声道: “王…王爷,联盟彻底垮了,东线已没了韩赵两军的影子!” “他们应该是撤走!” 这个消息让格木沁也生出无力感,心存的一点儿希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 格木沁嘆了一口气,一下子老了十多岁。 边上的敖润,无奈开口:“王爷,事已至此,我军孤掌难鸣,怕是只能罢兵!” 他们连一个剑门关都突破不了,更不要说其他。 格木沁盯著剑门关地图,一字一句道: “如今的叶清,还很年轻,正是势头猛的时候,如果真的压不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假以时日,將是各国灾难!” 不得不说,格木沁是一个能看到全局观的人。 可惜! 队友不给力! 敖润皱眉,轻应一声:“王爷,应该没有这么严重吧!” “有!” 格木沁脸色比之前更难看,又一字一句道: “大周处於中间位置,各国环饲,本应该是被各国分割才对,可现在呢?” “依旧坚挺!” “尤其是在小皇帝上来后,他大刀阔斧的掌权,革新,已处理了一大批官员!” “就连左右丞相都被外派,大气不敢喘!” “还有邓无敌,安南军主將,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什么现在这么听话?” 敖润这时候也说不出话来,按照格木沁的意思来说,他们已失去了最佳机会。 “王…王爷……” 格木沁抬手,打断敖润,又喃喃道: “这一次吃不掉大周,以后会更难,我们北上计划又得搁置!” “唉!” 堂堂的南姜国王爷,现在也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停了一会儿。 格木沁走出军帐,带著之前来时的骑兵,回汴京向南姜王匯报边境情况。 至此四国联盟成了过去式。 … 另一边,西戎狄。 王宫中,瀰漫著前所未有的冷肃和压抑,在场人都脸色无比难看。 他们这一次出兵六万,由耶律虎率领,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开战就被暗杀。 以至於整支军队陷入混乱,后来又被杨万里和黄山猎杀一波,六万人就此沦为散沙。 就是六万头猪也不可能轻易砍掉,可现在呢,去了六万人,只回来一个石然。 和剩下的三四千人。 西戎王拳头都快捏碎,怒吼道: “石然,这就是你给本王带回来的战果?” 石然跪在地上,脸上已没了血色,哆嗦道: “我部刚到西线粮草就被烧,以至於大家吃不上饭,军营也乱了起来!” “接著就是耶律虎將军被刺杀!” “彻底击溃我部…回王上,末將已很努力的整合兵马,可那些人害怕担责,就都跑了!” 在西戎狄,有明確律法规定,只要兵败,一定会受到惩罚。 严重,会掉脑袋! 正因如此,才会沦为散沙,从而暴露西戎狄军队不过是外强中乾。 西戎王眼神如刀,杀机瀰漫:“石然,这么说本王还应该给你记一功?” 石然怔了一下,才道:“王上,末將从没有过这种想法,末將只是……” “来人,拉出去砍了!”西戎王怒目圆睁,又大手一挥:“带回来的人。一个不留!” 石然如遭雷击,哆嗦道: “王…王上,这一次兵败,並非末將失利,您若杀了我,恐会寒了將士们的心啊!” “请三思!” 两个手持刀斧的亲卫已走进,架起石然。 石然极力央求,又吼一嗓子: “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每次兵败都砍回来的將士,恐怕以后再兵败,寧愿落草为寇也没人愿意回来啊!” “如此,对西戎军队可是致命损伤!” “大胆,还敢忤逆本王!”西戎王面容粗獷,本就是个暴脾气,现在更是。 王宫肃然,没有人相劝说。 眼看石然被带走的时候,才有一个老臣站了出来,朗声道: “王…王上,石然並非这一次出兵的主將,虽兵败,可还是带回四千多人!” “按理说是无功无过!” “应当饶他一命!” 他是西戎狄国师。 又道: “王上,请三思!” 也就是这一刻,不同的声音响起。 “耶律虎主將都死了,一个副將还有什么脸活著回来?” 再站出来的是人是耶律青,如今西戎狄的兵马大元帅,耶律家也是西戎狄说话份量最重的家族。 国师扭身看向耶律青,沉声道: “大元帅的意思是,身下的残兵败將都应该以身殉国?” “是!” 耶律青应的很乾脆。 国师都有几分无奈,嘆了一口气: “本就兵败,雪上加霜,还以身殉国,这不是有损国力?” 耶律青昂首,有几分不讲理,又道: “我们西戎狄兵马强壮,不缺这几个残兵败將!” 国师眼神突然变的犀利不少。 “既然兵马强壮,为什么会败的如此狼狈?” 第141章 爭执 国师这个问题,噎的耶律青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过。 他还是硬著头皮道: “石然已经说过了,他们是被高手袭击所致!” 国师继续道: “高手再高,能有六万人?” 耶律青嘴角猛的一抽,眼神恶狠狠的盯著国师。 “老东西,你什么意思?” 国师看向西戎王,悠悠应了一声。 “没什么意思!” “西戎狄的兵马,都掌控在耶律將军手中,你负责他们日常训练!” “而今,兵败了,却把罪责担在他们头上!” “老东西,你……”耶律青动手的心思突然变强,上前一步。 西戎王听不下去,开口道: “好了,不要吵!” 这才耶律青没有动手。 国师依旧有恃无恐。 西戎王虽是个暴脾气,但也听劝,认为国师说的有道理。 如果兵败就把所有人败兵杀了,那兵源永远也补充不够,又长吁短嘆一番。 “国师说的有道理!” “石然一行,无功无过,免去责罚!” 两个刀斧手鬆开石然,石然已被嚇软,可还是跪在地上感谢。 “王上圣明!” 如果早一点鬆口,他应该能带回来更多的兵马。 可惜都已是后话。 西戎王挥挥手,石然自行退走,心头的压力少了不少。 西戎王继续道: “对於这一次的结盟,你们怎么看?” 国师和耶律青都没站出,两人暗中较劲。 又一个老头走出,激声道: “王上,之前格木沁来的时候,口口声声说四国联盟,一定能成功!” “可现在呢,却兵败如山倒,还损失不少人!” “这笔帐应该算在他们头上!” 开口就是算计,转移矛盾。 紧接著,其他人也附和。 “王上,谷大人说的在道理!” “就应该算在他们头上!” 西戎王也想到格木沁之前说的那些话,以及那些豪言壮语。 “嗯!” “有几分道理!” 西戎王指著提议的老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礼堂了,派人去南疆要承诺!” 老头躬身领命。 “是,王上!” 礼堂,相当於大周的礼部,负责出使和对接外臣。 到现在,也没有人提其他建议,说明都想一起,想让南姜国弥补西戎。 商量完这件事,耶律青才不疾不徐道: “王上,耶律虎乃西戎狄虎將,不应死的这么憋屈,我们必须为他报仇!” “我愿意领兵十万,进攻大周西境!” 对於再出兵,西戎王没这个念头。 他们偏居一偶。 也还不错。 染指中土,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復。 他道: “耶律元帅,这一次我军兵败,士气受损,不宜再出兵!” “算了!” 耶律青听到这些,拳头捏起。 国师冷不丁的开口:“耶律元帅,你刚才所说,是准备给耶律虎將军找场子?” “国师,你这话就有失偏颇!”耶律青冷懟,狠狠的將这个帽子甩了回去。 西戎王见两人又互相掐起来,他都有些无奈,一个是国师,一个是兵马元帅。 二人都是肱骨之臣。 他从中和稀泥。 “好了,两人不要吵了!” “你们都是西戎狄的肱骨之臣,应和睦处之!” “至於再出兵一事,从长再议吧!” “散了吧!” “是,王上!” 其他臣子,躬身行礼后退走。 耶律青甩了甩袍子,才大步流星的离开,无人敢在其左右。 这就是西戎狄武將之巔峰。 西戎王见国师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停下,问道: “国师,可还有话要说?” 国师牛火跪在地上,激声道: “王上,臣有话说!” 他这一跪,让西戎王也一怔,快步走下王阶。 將其搀扶起来。 “你这是何意!” 牛火俯下身子,一字一句道: “这一次出兵,总共六万人马,还没见到敌军,就沦为一盘撒沙,实乃兵之大忌!” “老臣提议,適当的军改!” 如今,西戎狄的军权握在耶律家手中,西戎王虽为君王,也受制於人。 他们从立国开始,西戎王家族处理全国政事,而军中,由耶律家掌控。 互不干涉。 牛火这番话,让西戎王也受惊,脸色变的难看不少。 別看他外形粗獷,实则心思细腻。 一但改革,就代表著有人要死。 很大程度上,会削弱他们西戎狄的力量。 西戎王拍拍牛火的肩膀,沉声道: “国师,你的心意本王明白,可前人已存在的歷史问题,恐怕本王也满意解决!” “动他们,一定会见血!” 牛火昂首,又一字一句道:“王上,这可是六万兵马,就这么损失,难道就这么算了?” “这……” 他都气的语无伦次。 西戎王干杵著,久久说不出话来。 良久。 化作一声长嘆。 “本王累了!” 转身就走。 牛火见状,又激声道:“王上,军队再不改变,西戎恐怕会沦为案板鱼肉!” 西戎王身子猛的一停,僵住。 君臣相背。 停了一会儿,西戎王还是不疾不徐的走向偏殿,身子消失在牛火的视线。 牛火瘫软,无力干嘆。 … 大元帅府。 耶律青回到这里后便不在绷著,破口大骂。 “耶律虎这个没用的东西,好歹也是一个实力接近宗师的高手,竟败的这么狼狈!” “真是丟尽了耶律家的脸!” “废物!” 耶律虎是耶律家族的武將,属这个家族的旁支,並不是耶律青这一主脉。 身边人见耶律青发飆,一个个大气不敢喘。 低著头。 “要不是因为他兵败,本元帅也不会被牛火那个老东西当著眾臣的面懟!” “该死!” 耶律青曾在西戎狄朝堂说一不二,如今,牛火公然唱反调,让他非常不爽。 在场人噤若寒蝉之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好歹也是个兵马大元帅,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走入,別看上了年纪,其红光满面,气场沉稳强大。 耶律青见来人,收敛气息,迎了上去。 “父帅!” 没错,来人是耶律青老子,上一任兵马大元帅,耶律德! 真正的西戎狄元老级人物。 耶律青准备搀耶律德,却被拒绝,耶律德步伐沉稳的坐於堂中正位。 “把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第142章 要赔偿 耶律青不敢隱瞒,將之前发生的事告诉耶律德。 “耶律虎死了,还损失六万军队!” 耶律德老脸暗沉,盯著耶律青。 “你这个兵马大元帅是怎么当的?” “爹,我……” 耶律德双手放在太师椅上,打断道: “这件事,对於耶律家来说影响不小,我希望你妥善解决!” “不要衝动!” “不要因为外界的声音就忍不住,喊打喊杀!” “至於火牛,不必理会!” 耶律青散掉怒意,点头道: “是,父帅!” 耶律德起身,陷入颧骨间的双眸,陡然迸射出两道凶光。 “有人想改革西戎狄的朝堂,老夫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动耶律家!” … 任何一国,都是內忧外患的状態。 爭来爭去。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国家,多年也没有起色的原因,很多都是自己人在內斗。 蝇营狗苟。 还有一个人,不满足现在的权利,刚更进一步。 结果,没有成功,直接撞死。 在这条路上,铺的白骨一层又一层。 七八天一晃过去。 南姜国这边。 南姜王已从苏木提口中得知这一次的联盟情况,意外,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尤其是在格木沁回来,向他说明四国联盟后,更是! “倖幸苦苦的结盟,就成了现在这样?” 南姜王窝火不已。 格木沁僵硬的点点头: “是…是的!” “我们都没想到!” 南姜王原地踱步,又一字一句道:“一定是周人所为,一定是他们干的!” 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不得不认。 格木沁嘆了一口气: “王兄,恐怕我们北上计划又得搁浅了!” “萨日娜公主也救不回来!” 南姜王拳头捏起,嘎巴声不断。 “四国联盟都没成功,恐怕接下来会更难!” 他们都是聪明人,能看清现在的局势。 “是…是啊!” 格木沁长吁短嘆。 原本,大周內部矛盾繁多,他们可藉助这个机会进行北上。 但现在,已不现实。 南姜王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既然如此,就再等机会吧!” “是!” 正聊著,门外护卫走进。 “王上,西戎狄使者到了!” 南姜王和格木沁对视一眼,不禁皱起眉头,他们怎么来了? 来者是客,不见还不行。 南姜王坐回王位,朗声道: “让他进来吧!” “是!” 没一会儿,西戎狄使者来到偏殿,他们两国地处西边和西南,也算同宗同源。 礼仪相差无几。 来人附身行礼,而后昂首道: “见过王上,王上圣安!” 南姜王摆摆手: “不必多礼!” “不知外使来是?” 直接问,没有藏著掖著。 司空鹰道:“为结盟一事而来!” “哦?” 南姜王有些好奇,不是已经结过?看著意思是准备二次结盟? 司空鹰继续道:“当初结盟的时候,格木沁许了我们西戎狄不少好处!” “而今,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还是损失了不少兵马,今天来是为了算帐,请南姜王给我们一个答覆!” 南姜王以为是二次结盟,没想到他错了,人家是来要帐的。 格木沁听到这些也有几分生气,脸色沉下几分。 这西戎狄,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 他忍不住,站出来道: “司空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空鹰道: “意思很简单,我们西戎狄为了配合你们,损失不少,你们应该给相信的赔偿!” “这一次出兵,我们损失了六万人!” “这可是六万人!” 南姜王和格木沁都震的不轻,明明四国联盟都没开战,怎么能损失这么多人? 格木沁不爽,直接呛了回去。 “六万人?”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派人前往西线,怎么没看到一个西戎兵?” “还好意思在这里张冠李戴,你真有意思!” 司空鹰比较平静,一字一句道: “我们不光损失了六万人,还战死耶律家一名將军!” “这还能有假?” 格木沁不知道的是,他派人去的时候,西戎狄已经兵败。 “可笑!” 格木沁冷喝,不爽道: “我的传信兵,去了西境根本没看到人!” 保持这一观点。 因为,西戎狄派人来要补偿,他们就必须的咬死这一点才行。 司空鹰眼神冷了几分:“要不是因为你们提议,我们的粮草也不会被烧!” “主將也不可能被刺杀!” “这笔帐,无论如何和你们离不开关係!” 说的绘声绘色,好像真的一样。 南姜王一言不发,也渐渐的明白怎么回事,一种是他们没有出兵,直接来要补偿。 一种就是他说的那样。 兵败! 格木沁自然也是老狐狸,反正司空鹰说的是真是假,已不重要。 完全按照他们没有出兵论处。 “呵呵……” 格木沁冷笑,又啐道:“你们西戎狄当真是无下限,什么也做的出来!” 司空鹰有些生气:“格木沁,你当初说的那些话有多好听,你自己心中没数?” “这一次如果你们不给一个满意的答覆,那西戎狄永远不可能和南姜交好!” 口吻带了些威胁。 “你在威胁我们?”格木沁走向司空鹰,气场尽显:“真以为我们怕你?” 脚下一踏,真气流转而出,直接把司空鹰掀了个跟头。 这年头就这样,文人,在武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司空鹰摔在地上,有些狼狈,气道: “你…你竟然向使者出手!” 格木沁又骂骂咧咧: “一个兵都没派,还有脸来这里跳脚?” 司空鹰老脸色涨成猪肝色,气道: “谁说我们没有出兵,分明是你们想耍赖,不愿意承认而已,格木沁,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我们西戎狄真是错信了你!” 於南姜国而言,接连失利,不管是南姜王还是格木沁都压著心火。 谁曾想西戎狄这个时候来要赔偿,完全是撞在枪口上。 “来人,把这个老东西轰出去!” “从今以后,凡西戎狄的人禁止入境!” “是!” 走入两个士兵,直接把司空鹰带头。司空鹰苦苦挣扎,无果,最后只能骂。 结果,还是被轰… 这时,格木沁又目光落在南姜王身上,沉声道: “王兄,对他说的你怎么看?” 第143章 生来就是棋子 “是真是假已不重要!” 南姜王嘆了一口气,又缓缓道: “反正这一次四国联盟是彻底败了!” 格木沁也没有纠结。 不过,还是说道: “西戎狄如果说的是真的,那大周这一次派出的必然不是普通高手!” “可能是宗师!” “据我所知,大周朝堂,也没几个宗师!” “更何况宗师傲然,又不愿为朝廷左右,我们不得不防!” 南姜王嗯了一声,提道: “加紧年轻人训练,还有,收买一些宗师强者为我们所用!” “是!” … 到现在,原本的盟友,现在变为仇人。 彻底交恶。 韩赵两国亦是如此。 如今,大周反而成了最大的贏家。 叶清这时已回到京城。 偏殿。 叶清擦拭著天子剑,一丝不苟。 兵部尚书董卓,一副老实巴交,憨態可掬的样子匯报。 “陛下,天下军三万兵马,已全部装备新甲,可开展日常训练!” 从招兵买马,到制甲,叶清没有过问,他只要最后的结果。 如今,董卓也完成叶清交给的任务。 叶清沉声道: “不错,你既为兵部尚书,这些人,就由你来替朕训练!” “还有,继续徵兵!” “是,陛下!” 董卓领命后退走。 叶清手指从天子剑上划过,又喃喃道: “四国联盟已破,接下来便是逐个击破!” “曹正淳,你说大周应该把剑指向何方?” 说著。 衝出一剑,剑身抖动,传出阵阵嗡鸣。 曹正淳轻声道:“陛下圣明无双,应该已经有答案,老奴还是不要说拙见的好!” 叶清斜了曹正淳一眼,嗤笑道: “真是个老狐狸!” 他继续道: “目前,北方蛮子不动,但朕觉得他们一定憋著大的!” “至於韩赵两国,肯寧已闹掰,逐个击破可行!” “西戎狄,南姜国,地处大周西南,尤其是西戎狄,地势高,怕將士们有高原反应!” “南姜国多山地,想要短时间吃下,也不容易!” “所以,分析一圈下来,韩赵两国可对付!” 曹正淳一脸佩服的应道: “陛下圣明!” “您分析的有理有据,老奴佩服!” 叶清明白情报的重要性,尤其是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 你如果能第一时间掌握最有力的信息,就能立於不败之地。 他之前已打造了锦衣卫,这锦衣卫,是他的眼睛,用来监视七州之地。 剩下就是诸国。 对外。 看样子得新成立一个情报组织,名字都已想好。 天罗地网! “於渊!” 叶清叫道。 殿外的於渊闻声而动,大步流星的走进。 “陛下!” 叶清道: “你马上从禁军中挑三千人出来,记住,要精锐中的精锐!” 三千,不是小数目。 於渊震道:“陛下,挑三千人,禁军人数恐怕会大打折扣!” “您看?” 叶清不在意,隨口道: “无妨!” “朕深居浅出,自身实力,加上几千禁军足够了!” 於渊没有再劝,领命道: “是,陛下!” 叶清继续道:“这三千人,隶属於罗网组织,对外,为朕的人!” “把他们分为五组,西戎狄一组,南姜国一组,韩赵两组,还有北蛮一组!” “朕要让他们变成朕的千里眼和顺风耳!” 於渊明白怎么做,当即道: “我马上去挑选!” 大步流星退走。 曹正淳又恭维一声:“陛下,对內有锦衣卫,对外有天罗地网,当真高明!” 叶清脸上掛著笑容,眯眼道: “这才刚刚开始!” “朕要一点一点的將各国按在地上狠狠的收拾一番!” 如果是以前,曹正淳肯定会觉得他在吹牛,但现在可今时不同往日。 叶清已表现出超乎常人的能力。 “陛下圣明!” 不知不觉中,夜幕悄然落下。 叶清手头没什么事,便来到圈禁萨日娜的禁宫。 萨日娜再见叶清,心莫名加快,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前前后后,已有一段时间没见,竟还有几分想念? “我还以为你已忘了我!” 萨日娜侧身別过面庞。 叶清嗤笑,坐在萨日娜面前的凳子上,缓道: “朕怎么可能忘了你?” “你可是朕的……” 这声一出,萨日娜红温,羞怒喝道: “我可是堂堂南姜国公主,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东西!” 叶清不在意的摆摆手: “没什么区別,反正那种事情不是相互的吗?” “……” 萨日娜无言以对。 叶清则侃侃而谈道: “你那个皇兄,还真是道貌岸然,遇事不择手段!” 提到萨拉,萨日娜脸色凝起,变的十分严肃。 “他对我父王做什么了?” “我父王不会出事了吧!” 叶清似笑非笑,故意透漏出原来的计划,不疾不徐道: “原来,朕想利用你的字跡,狠狠的算计一下南姜国朝堂!结果计划落空!” 萨日娜听到这些,心间猛的一震。 美眸生出一抹厉色。 她是聪明人,很快想到了其中的弯弯绕,起身惊呼。 “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 “叶清,你真无耻!” “前来刺杀我的,也是你故意安排的?” 萨日娜杀机狂涌。 叶清隨意的掏掏耳朵,又弹了两下道:“朕想杀你,还用那种蹩脚的手段?” “再说了,你自己也看到了杀手,是南姜国那边的人!” “是萨拉要杀你,朕不过是从中利用了点儿手段而已!” 得知真相后,萨日娜气炸,她恨自己实力不强,恨自己沦为阶下囚。 她本来应该有璀璨的人生,不应困於方寸之间,可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萨日娜戒备的盯著叶清。 “你现在突然说这些为了什么?” “还想利用我?” 叶清喃喃道: “由你们南姜国引导的四国联盟已被破掉,南姜国一定会安稳一段时间!” “在这个时间,朕倒觉得,可以让南姜王收拾收拾那位心术不中的太子!” 萨日娜美眸一转,明白他的意图。 “呵呵,你作为一国皇帝,竟然利用女人,不觉得很无耻吗?” “告诉你,休想利用我!” 叶清抬起手掌,目光透过指缝落在萨日娜脸上。 “有些人,生来就是棋子!” “你我都无从左右,这可由不得你!” 第144章 镇江湖 叶清不疾不徐说著,毫无徵兆出手。 啪! 一巴掌摔扇在萨日娜脸上。 用的力量不小,萨日娜也懵了,他怎么平白无故的打自己? 为什么? “你……” 萨日娜欲难又止,满腹委屈的盯著叶清。 叶清毫不在意,继续道:“你应该搞清楚一点,你父王正面临著威胁,你要不要帮忙?” 萨日娜聪慧,明白叶清想利用自己,才咬咬牙道:“从现在开始,你休想利用我!” “南姜国朝堂怎么样,已和我没有任何关係!” “要杀要剐,隨便你!” 不得不说,她很聪明,已明白其中的道道。 叶清一副思索,吐出几个字。 “隨便你!” 萨日娜一脸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忍著! 原本,萨日娜对叶清已產生情愫,在经过刚才说的那些话后,对面前这个男人抱有高度戒备。 他不可信! 渐渐的,夜深了,叶清也没有离开禁宫,留下用另一种方式收拾萨日娜。 … “叶清,你混蛋!” “你不是人!” “我是人,不是牲口,狗皇帝,你怎能这么对我!” “士可杀,不可辱!” “你是女人,不是男人!” “你滚!” “落入朕的手中,你就是天上的仙子,也得唱征服!”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叶清脸上。 照的他暖洋洋。 他推开朱门走出,嘴角上扬,掛著一抹得意的弧度。 屋內,萨日娜被悬掛在房樑上,角度很刁钻,被捆绑的痕跡亦是如此。 好像覆了一层渔网袜似的。 她头髮乱糟糟,脸红耳赤,羞耻已跃於面庞之上。 眼神锐利如刀,恨不能把叶清切碎,可叶清,已经走远。 叶清来到偏殿。 神清气爽。 看了看昨天晚上获得的奖励,大多都是气丹,大还丹,一些可用来修行的东西。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用处不是很大。 因为他已踏入大宗师行列。 那些东西。 可用可不用。 这个世界,大宗师,更是凤毛麟角,除了一些有底蕴的宗门,根本不会有这种实力的存在。 所以,他这个皇帝当的,还能浪不少。 不多时,禁军统领於渊走来,拱手道: “陛下,这是末將昨天挑选的三千人名单,负责监视五国的总指挥的五人也在!” 叶清看了看,沉声道: “好,记住,这些人的俸禄再翻一倍,必须让他们小心再小心!” “是!” “还有,即可就开始行动,朕要让整个天下,都入了朕的大网!” “陛下圣明!” 於渊领命,快步执行。 边上的曹正淳,心中感嘆连连,还得是陛下,当真是减少情况有魄力。 如此帝王,应该能让大周重回当年荣光。 於渊走了没一会儿,杨万里和黄山也回来,到偏殿,向叶清復命。 “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原来,他们这些江湖人自詡实力强,清高,不愿和朝廷人为伍,现在可態度大改。 因为叶清让他们突破宗师境。 叶清脸上掛著笑容,摆摆手: “两位大师不必多礼!” 杨万里和黄山接话: “陛下,我们不敢当!” “不敢在您面前称师!” 叶清笑著,不在意,问道: “西线那边什么情况?” 杨万里道:“西戎狄兵退了以后,再没有列阵进攻的痕跡!” “他们应该不会出兵!” “即便出兵,靠他们一国之力,也不会是大周的对手!” “如此甚好!”叶清笑了起来,高枕无忧道:“好…好啊,两位大师辛苦!” “回去休息吧!” “有需要,朕会派人通知二位!” 杨万里和黄山毕恭毕敬的点头,两人现在对这位年轻的皇帝也无比敬畏。 准备离开时。 叶清又提一嘴:“两位,你们是江湖人士,像你们这样的江湖人士可还有?” 杨万里道:“回陛下,江湖很大,我们二人不过是閒散之人,天下还有不少教门!” “陛下的意思是?” 叶清喃喃:“这些人,在武学造诣上高於普通人,朕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杨万里和黄山对视一眼,明白道: “陛下,您的意思我们明白了,我们愿意再入江湖,为您找一批江湖高手!” 叶清满意一笑:“对,就是要这样!” “那些人如果不愿意,就直接杀了吧!” “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还不想著报国,留著也没什么用!” 貌似有点儿道理。 可又有些不对劲。 杨万里和黄山点头领命,异口同声道: “是,陛下!” 二人退走。 曹正淳这时候有点儿绷不住,赶紧道: “陛下,当年武皇以武立国,为了提升国力,將武库武学下放,才有了今天的武人济济!” “若因为不愿为朝廷做事就杀,恐怕会惹怒整个江湖!” 叶清看向曹正淳,戏謔一笑: “老东西,你觉得是朝堂厉害,还是江湖?” 曹正淳怔住。 “这…肯定是朝堂!” 叶清眯眼道:“方面武库武学下方,让大周短短几十年,涌出无数高手!” “门派林立,世家实力进一步提升!” “朕如果不镇这座江湖,恐怕这座江湖,也会倒腾起惊涛骇浪!” “南州的商户之家,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现在,想废武不容易,但必须让这些人为我们所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曹正淳这才明白叶清的良苦用心,轻声道: “老奴愚钝,考虑不周!” 叶清摆摆手。 目光深邃。 在这个存在武道的世道,他这个皇帝,必须手中要有一批强者。 不然。 也会沦为世家的案板鱼肉。 叶清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门阀世家是什么,是吸人血肉的恶魔。 因为如此,才流传著一句话,流水皇帝,铁打的世家。 所以,待外面稳定下来,对內必须大刀阔斧的改革,首先要对付的就是世家。 必须除了他们,王朝才能安稳。 故,户部尚书跑了,他便派锦衣卫重新丈量天下土地,杜绝土地兼併等矛盾。 计划在稳步推进中。 … 与此同时,韩国南京。 金殿上瀰漫著一股肃杀,韩皇得知吕驰被杀后,杀机狂涌。 “袁弘,你说吕驰是被赵人所杀?” 第145章 大闹金殿 “是的,陛下!” 袁弘红著眼,同样杀机涌动。 “吕將军是被偷袭所刺杀!” “而且在之前,两军已有矛盾!” “我们没想到他们会连夜刺杀!” 袁弘说著,猛的磕头,金砖都被砸的咣咣响。 “陛下,末將提议向赵国出兵!” “据末將所知,赵国猛將杨延如今受伤,且在落霞城损失不少副將,可进军!” 他们武將,考虑的没那么多,有仇必报。 不像文臣,多为政治左右。 韩皇愤怒归愤怒,可一听出兵,气势瞬间软了不少。 眼神也变的柔和。 出兵? 他们可以贏下这场战事吗? 其目光落在眾臣身上。 “诸位大人,你们怎么看?” 丞相徐金水站出来,躬身道: “陛下,出兵之事,非同小可,老臣认为从长再议!” “是啊!” 文臣大多不愿意开战,站出来嘀咕。 袁弘听不下去,红著眼喝道: “吕驰將军都被他们杀了,难道不应该报仇?” 徐金水斜了袁弘一眼: “军队是韩国的军队,又不是个人的,岂能为了一人找场子,动用全军?” “丞相之言有道理!” “这件事,虽惋惜,但也不能失態!” “袁將军,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还望你三思而行!” 袁弘是吕驰的人,自然为吕驰打抱不平,又激声道: “吕驰將军可是韩国宗师將军,现如今战死沙场,正是同仇敌愾的时候!” “你们却要选择忍气吞声?” “一个个,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脸大不害臊?” “聒噪!”徐金水吹鬍子瞪眼。 袁弘又眼巴巴的看向韩皇,恳求道: “陛下,吕將军之死,激怒全军,现在出兵,正是凝聚士气的好机会!” “不可错过!” “出兵吧!” 韩皇之前出兵,也是因为有赵国左右,认为有胜算才动兵马。 可现在,竟要和赵国单独开战,说实话他还没有想好,没有做好准备。 韩皇嘆了一口气: “吕將军之死谁也不愿意看到,开战之事,事关国体,容朕考虑考虑吧!” 徐金水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又激声道: “陛下圣明!” “吕將军之死虽可惜,可也不能因为一时衝动去找场子!” 袁弘听不下去,猛的起身,冲向徐金水。 徐金水上了年纪,又是文臣,被袁弘身上爆发出来的气血掀翻在地。 老脸猛磕在地,疼的支支吾吾。 “袁弘,你要干什么?” “这里可是金殿!” “你面前是圣上!” 袁弘早就忍不住,一拳轰在徐金水门面上。 咚! 砸的徐金水头晕眼花,身子哆哆嗦嗦的颤个不停。 “老东西,我们在前方拼死拼活,你却在背后嚼舌根!” “老子今天打死你!” 轰拳,拳拳到肉的那种,徐金水发出杀猪般惨嚎,不少文臣都看不下去。 一个个缩著脖子,好像鵪鶉似的,那表情再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时候,韩皇看不下去,震怒,他一个皇帝,自然容不下別人在他面前造次。 “袁弘!” “给朕住手!” “停下!” 韩皇气的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 一时间。 让整个朝堂鸡飞狗跳。 “来人,来人!” 紫卫军大步流星的冲入。 徐金水还是不停,一副杀红眼的样子,还准备再轰一拳的时候。 啪! 胳膊被一个面庞冷硬的中年人拦了下来,他怔在原地,双目充满血丝。 “侯爷!” “您……” 面前的人是武安侯,韩国另一个武將,和吕驰同为韩国虎將。 他们二人之间,关係不错,平日里有不少切磋和喝酒,或者兵法討论。 武安侯曲靖开口: “袁弘,你好歹也是吕將军麾下虎將!” “怎能如此沉不住气?” “跪下!” 袁弘愣著。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曲靖直接动手,將他踢的跪在地上。 韩皇这时候脸色一阵阴冷,敢在自己面前造次? 活的不耐烦了? 刚准备开口。 曲靖已站出来,激声道: “陛下,袁副將刚才行为,完全是急火攻心所致,並不是个人意志!” “还请陛下网开一面!” “毕竟吕將军於他而言,亦师亦友!” 他一开口,让韩皇也无话可说,武安侯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韩皇冷著脸,又冲袁弘清喝一声:“下去给朕痛定思痛,好好反思几天!” “带下去!” “是!” 紫衣卫將袁弘拖走。 徐金水这才如释重负,又跪在地上,抽泣,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陛下,您可不能就这么放了袁弘啊!” “可得给臣做主!” “他今天敢在金殿动手打人,明天就敢……” 说著。 曲靖一记冷眼射向徐金水,打断道: “徐丞相,袁副將刚从战场上退下来,又死了情同手足的兄弟,悲伤正常!” “你怎么能不理解?” 徐金水被曲靖的眼神嚇了一跳,不过很快恢復正常。 他明白,文武官员之间,本来就有隔阂。 且相互不理解。 故,徐金水冷哼一声: “侯爷,您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难不成死一个就来咆哮金殿?让陛下龙威置於何处?” 韩皇被他们吵的头疼,也不耐烦。 拍拍手。 “行了,別爭吵了!” “今日之事,日后再议!” “至於吕驰,为国而死,现追封为忠武侯,享王侯墓葬!” 韩皇甩了甩龙袍离开金殿,至於出兵一事,他没有再议。 搁浅! 曲靖明白韩皇是什么人,没有多说,心嘆…看样子,还是得找个机会再说这些。 至於徐金水,非常不甘心,他现在恨不能马上弄死袁弘。 当然,对於他们这些文臣来说,搞起一个武將並不是什么难事。 徐金水准备退出金殿的时候,曲靖不疾不徐的走上,来到徐金水身边。 “徐相,且慢!” 徐金水今天被打,顏面扫地,而且他还是一个特別小心眼的人,睚眥必报。 冷道: “侯爷,有事?” 曲靖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问道: “徐相准备怎么收拾袁弘?” 徐金水身子一侧: “你什么意思?” 第146章 土地兼併严重 曲靖面无表情,哼声道: “我什么意思,相爷难道还不明白?” 徐金水冷著脸: “不明白!” “既然不明白,那就给相爷提个醒!”曲靖不怒自威,是武將独有的霸气:“袁弘不管怎么说也是韩国虎將,如果你敢向他下手,我也不会放过你!” “更不要觉得吕吃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摊牌。 习武之人的气血,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徐金水被嚇一跳,老脸抽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当即,甩了甩袍子离开。 每走一步都踏的特別用力,仿佛在宣泄怒火一样。 曲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闪过一抹冷笑。 老东西,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不疾不徐的走出金殿。 又停下。 回忘。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后嘆了一口气,离开皇城。 … 韩国朝堂,同样有蝇营狗苟的爭斗。 尤其是韩皇,贵为九五至尊,可耳根子特別软。 且,他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而且对於奸臣,都委以重任。 就拿徐金水来说,妥妥的是一个奸佞。 成天只会趋炎附势,拍马屁,没什么真本事,可就是这样,依旧在朝廷地位稳定。 不像武將,一个个得拋头颅洒热血。 … 叶清曾盘算著韩赵两国会开战。 殊不知。 韩皇比较软弱,没有让这场战事打起来。 东边两国,都比较安然。 如今的大周,最大的敌人还是北蛮,因为北蛮是货真价实的实力强悍。 不光习武之人多,还有所向披靡的骑兵。 至於他国人,不足为惧。 而且他们也是一盘撒沙。 同时,大周皇城,偏殿。 刚好现在下著小雨,雨点噼里啪啦的砸著地面,琉璃瓦下的雨水已聚成线。 叶清站在窗口,手指探到外面,雨水落於指尖。 縈绕出一股清凉感。 他突然开口,沉声道: “过去几个月,南州的賑灾应该结束了吧!” 曹正淳轻声道: “陛下,那边还没有回报!” “应该还在进行!” 叶清点点头,收回胳膊,双手后置,目光依旧深邃。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一道激声。 “陛下,南州来信!” 曹正淳闻声,上前接过,快步送到叶清面前。 “陛下,请过目!” 叶清接过,认真的看了起来,里面的內容是邓无敌的徐文山一同写的。 记录的很清楚,以及賑灾情况,而且两人还立下军令状,声称十多个县的百姓已安定。 叶清喃喃:“想什么来什么!” “南州安!” 曹正淳恭维一声:“陛下乃真龙天子,洪福齐天,一定会护佑整个大周!” 叶清淡笑,原地踱步。 没一会儿,派出去的人,还有锦衣卫回来,是一个锦衣卫千户。 负责东州土地清查。 石毅见了叶清,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摆摆手,隨口道: “行了,起来吧!” 石毅这才起身,然后才解下身后的包裹,放在太监端的盘子中。 “陛下,经过我们这一支锦衣卫暗中调查,发现东州有不少土地在江湖门派手中!” “其中,东州有千机门,影门,东山派等江湖势力,他们圈了不少土地!” “这还不算各大世家!” “其中,普通百姓就按一家四口来算,分不到一人一亩!” 石毅进行匯报。 这个数字,让叶清也心惊不少,脸色大变之余挥挥手。 “呈上来!” 太监们不敢有半点儿怠慢,赶紧把主薄送到叶清面前。 足足记录了七八本,指甲盖厚度,叶清见了都有几分窝火。 打开看了起来,这一看就是一个多时辰,曹正淳等人都大气不敢喘。 良久。 叶清將主薄狠狠的砸在地上,眼神锐利无比。 “江湖门派,控制那么多的土地做什么?” “难不成要反天?” 曹正淳被嚇一跳,哆嗦道: “陛下息怒!” 叶清骂骂咧咧道: “当年,武皇为了提高军民实力,大兴武道,是为了让他们抵抗异族!” “还明文规定,只要是武人,可免於赋税!” “现在呢,一个个竟然仗著手中力量,竟从百姓口中夺食,还进行圈地?” 石毅低著头,轻声接话: “陛…陛下,这还是粗略统计的一些,东州土地问题,应该比记录的还要严重!” 叶清一改往日的平静,啐道: “这些个江湖势力,本就朝廷给了他们极大的宽容,他们竟还越界!” “该死!” 这一次,叶清是真的生气,周身气场涌出。 在场人,都被嚇的跪在地上。 曹正淳哆嗦道: “陛下息怒!” “莫要生气,龙体重要!” 叶清眼神幽冷,又道: “看样子朕之前的决策是对的,这些江湖人,不愿为朝廷效力,就都应该清除!” “留著只会是祸害!” 一个江湖门派,仗著实力强,势必会滋生野心,久而久之,怕是会形成內祸。 这种事,百分之一百会发生。 曹正淳又道:“陛…陛下,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他们,恐怕会事极必反!” “一但江湖人结盟,將是一支不容小覷的力量!” “到时候就会形成朝廷,江湖两大阵营!” “如今他们已成长起来,不可直接动手!” 曹正淳说的有道理。 叶清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才道: “去,把杨万里和黄山叫来,震慑江湖人,朝廷不应出面!” “陛下圣明!” 曹正淳激声,没有停留,赶紧前往武库传唤两个宗师。 至於叶清,黑著脸,他明白,要想坐稳江山,就得面面俱到。 差一点儿也不行。 他能从百官中杀出,那也是得益於自身实力,若非如此,肯定会死的很惨。 很快。 曹正淳带著杨万里和黄山走上金殿,两人见了叶清后,毕恭毕敬的行礼。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人打心眼里敬畏叶清。 叶清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沉声道: “其他人下去,只留两位大师!” 大师称谓。 让两人受蠢若惊,他们能踏入宗师之境,全靠叶清。 “陛下,请儘管吩咐!” 第147章 给江湖松鬆土 叶清目光灼灼的看著杨万里和黄山,深邃的目光让他们都心间猛的一颤。 思索著,难不成陛下这一次吩咐的事非同小可? 很快,叶清开口,朗声道: “你们二人听好了,朕要你们把东州千机门,影门,东山派连根拔起!” “如果觉得为难,可提意见!” 杨万里和黄山虽是无门无派的习武之人,但自詡为江湖人,一般不愿意为难同类。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拿起了朝廷的饭碗。 还有,曾经困於宗师境,是叶清出手才让他们正儿八经的踏入心心念念的宗师。 不管怎么说,对他们而言都有恩。 两人对视一眼,便异口同声道: “陛下,我们二人没有任何意见,只管执行命令!” “没错!” “既为臣子,就做一些臣子应该做的事!” 两人表明態度。 不得不说,还是宗师脑子转的快…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思想態度的比较端正。 叶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好,这件事办成之后,朕不会亏待你们!” 杨万里和黄山又都期待起来,他们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 竟有了功利心。 “谢陛下!” 杨万里又提一句:“陛下,您当初说,需要一批效力的江湖人,您看这些门派?” 叶清若有所思,缓缓道:“这些人,多半不会心悦诚服於朕!” “算了!” 杨万里点头之余,又轻唤:“陛…陛下,可否试一试?” 叶清道: “当然可以,將在外军令有所不授!” “是,陛下!” “注意平安!” “谢陛下关心!” 杨万里和黄山退出偏殿,两人脸色凝起几分,没有对付外族的坦然自若。 黄山看向杨万里,喃喃道: “老杨,咱们两个这么做,会不会被江湖人耻笑啊!” “什么沦为朝廷爪牙,鹰犬之类!” 杨万里比较坦然,老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还在乎这么多干嘛?” “就问你一句,踏入宗师境爽不爽?” 黄山胸膛挺起,脱口而出道: “当然爽了!” 杨万里笑笑: “这不就行了?” 黄山怔了一会儿,也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老杨,你…你啊!” 杨万里已收起笑容,平静道: “前先年,我游歷江湖,途径东州,知道这个千机门,他们擅长使用暗器!” “影门也属一流门派,不过他们平日里乾的都是见不得光的行当!” “东山派,你又知道多少?” 黄山道:“东山派,应该是这些势力中最强的,他们占据东山那锦绣之地已多年,应该有宗师坐镇!” 他们两个曾是混江湖的,自然知道这些门派的一些事,蝇营狗苟等。 至於那號称有宗师坐镇的,基本都是偽宗师,专门用来嚇唬人等。 不足为惧。 杨万里道:“那你说,从哪里开始?” “千机门!” “好!” 二人商量好,前往千机门。 … 叶清这时候原地踱步,心中思绪活跃。 大周这座江湖。 必须震慑。 要不然,一定会带来不可估量的风险。 若真是到了那一步,也就迟了。 所以,叶清才第一时间出手,占据主动地位,让敌人无路可走。 没一会儿,石毅再次来到叶清面前,其躬著身子,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叶清继续吩咐:“你率领东州锦衣卫,继续查,朕要一个详细的数字!” “各家名单!” “是,陛下!” 石毅领命,拱手退走。 他这一次拿东州做试点,也算小试牛刀。 其目光锐利,深不可测。 曹正淳佩服的五体投地,陛下当真是有魄力,杀伐果断。 竟要给偌大的江湖松鬆土。 … 几天一晃过去,千机门,坐落在一片山林之中。 林子苍翠,颇具神秘。 杨万里和黄山踏足这里,都有种掉入陷阱的错觉。 黄山忍不住开口: “千机门擅长机关暗器,一定会在这里设置!” “你觉得呢?” 杨万里点头: “如果我是,一定会!” “嗯!” 也就是这一刻,林子突然像活了过来似的,疯狂移动起来。 还拉出一大片残影,尘土飞扬,轰声不断。 赫然。 三十多颗机关树把他们团团包围,而且美一颗树上都站著一道黑影,颇为神秘。 一道冷喝声响起。 “来者何人!” “越我千机门山门!” 江湖规矩,在没有拜贴的情况下踏足,视为挑衅挑战。 杨万里和黄万里对视一眼,很有底气道: “我们登门,是为了见你们门主!” “可有拜贴?” “没有!” 为首黑影脸色瞬变,眼神幽冷无比。 “没有拜贴,踏足,视为挑衅!” “树阵!” 话落,三十多道黑影甩出铁链,直接网在他们头顶,好像一个巨大的网子。 杨万里和黄山都有几分意外,这些人,竟不留余地的出手。 速度还挺快。 “老黄,这些人看样子先要拿了我们才会善罢甘休吶!” 黄山眼神一冷: “那就给他们点儿顏色看看!” 面对飞来的铁链鉤子,杨万里上前一步,甩出手中万里剑。 剑出。 剑气纵横,激盪四方,鏗鏘一声那铁链网便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震开。 这可是宗师一击,树上的黑影,大多实力在十多年,根本不是宗师的对手。 所以,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无情掀翻。 从树上掉落,重重摔在地上。 为首的黑影大为震惊,脸色难看不已,没想到这两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这么强? 脸色难看起来。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为何闯我千机门!” “我们千机门和你们向来没有任何交集,你们何故在山门前动手?” 杨万里来到他面前,冷啐一声: “搞清楚好不好,是你们动的手!” “什么玩意儿?” 为首的黑影气急,还想出手,奈何杨万里表现出的气场太强。 不敢多嘴。 杨万里没有好气道:“让你们门主出来!” 黑衣人不甘啐道: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们门主亲自出面?” “告诉你们,我们门主可是宗师!” “不想死就赶紧跪下!” 第148章 千机门 跪下? 面前这傢伙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杨万里来到他面前,抬腿便狠狠踏下。 咔嚓! 当场,黑衣人脚踝被踩断,发出惨叫。 “你…你竟然敢在千机门前伤人!”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身子蜷著,嘶声力竭的咆哮。 又冲身边人怒吼。 “叫人!” 地上的黑衣人,不敢有半点儿怠慢,急忙从怀中拿出號角吹响。 一道刺耳的笛音响彻山间。 杨万里和黄山听到这声,没什么反应,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至於为首的黑衣人,却眼神凶狠道: “敢来千机门闹事,你们死定了!” 话落。 山门之上,衝出一片黑衣人,全部黑袍加身,压迫感十足。 他们的目標是千机阵,快步衝来,其中两个黑衣人使出轻功,来到杨万里和黄山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三角眼中年人,眼神如毒蛇般犀利。 “来者何人?” “还不赶紧自报家门?” 杨万里自然不会说明是代表朝廷而来。 那样就性质变了。 他道:“我听闻你们千机门在江湖中地位超然,今天藉此机会,挑战一二!” 中年人皱眉,冷道: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想挑战我们千机门,大可以下战书!” “何故动手?” 杨万里道: “太慢,我喜欢速战速决!” “我千行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人!”千行手上一抖,铁链从袖口中滑出:“让我看一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敢在我们千机门前说如此大话!” 唰! 千机胳膊一甩,铁链好像游龙一般砸向杨万里。 速度和力量都不一般,还夹著內气,大概有二十五年左右。 在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杨万里看著近在咫尺的铁链,送出万里剑何等,鏗鏘一声,铁链被震飞。 同时剑身上染髮出来的力量传到千机手腕,他莫名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痛意。 心震! 这个傢伙的实力在他之上,否则他蓄力一击,不可能会是这种结果。 千机到现在不敢托大,重新送出铁链,不过这一次杨万里可没给他继续出手的机会。 万里剑! 剑气纵横而出。 好像扇形一样爆开,千机当场被这股恐怖力量掀翻,其狼狈的摔砸在地。 身边人,亦是如此。 千机被剑气所伤,手捂著胸口,吐血…体內气机在这一刻也乱了起来。 他更加震撼。 “你…你实力在我之上,你难不成也是宗师?” 杨万里没有理会。 黄山则有些不耐烦:“这千机门也不怎么样,看来是沽名钓誉啊!” “走著,去会一会他们门主!” 杨万里点头。 千机见状,忍著痛苦起身,伸手拦住。 “停下!”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黄山斜了千机一眼,冷道: “聒噪!” 啪! 一巴掌,直接把千机打飞,原本体內气息就乱,现在更是,又吐血。 千机气炸,窝火,当即衝著山门吼了一嗓子。 “门主,有人来千机门闹事!” 用了內力,激声传出,震的山林间飞鸟扑棱起飞。 杨万里和黄山对视一眼,原本还准备登门,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千机门门主马上就回出来。 思索之际,一道黑影从山门处冲了出来,其一头白髮,看著有些仙风道骨。 没错,他便是千机门的门主,千墨,一个古稀老人,即便满头白髮,可气色不错。 千墨双手后置,立於竖石之上,居高临下的看著杨万里和黄山。 江湖之大,隱姓埋名不在少数。 所以,千墨並没有听说过他们两人,再说,他们两人能进入宗师境完全依靠叶清。 故,名声还没出去。 千墨居高临下道: “两位,千机门应该和你们没有任何瓜葛,突然破阵,闯山门,是何居心?” 內气外放,衣袍滚滚。 “老小儿,你不觉得自己站太高了?”黄山仰头。 千墨眯眼,冷喝一声: “那又如何?” 话落,周身气息暴涨,地上的散落铁链,在他內气控制下,顷刻间张牙舞爪的飞起。 看著很唬人。 黄山脚下一踏,便猛的冲向千墨,喝道: “老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同样,宗师气息爆出,好像那潮水一般,一浪接著一浪。 比千墨气息还要强,让他也心神一凛,这个老傢伙內功在自己之上不成? 怎么可能? 千墨双臂张开,气息縈绕於双臂,隨著猛的释放,十多条铁链笼向黄山。 好像控制了十多条蛇似的。 黄山是用刀强者,不过没有用刀,只是凭藉赤手空拳冲了上去。 一拳便突破包围。 那铁链,扛不住宗师一击,顷刻间被砸的四分五裂,簌簌而落。 同时,千墨也踉蹌后退,从石头上落地,他满眼震惊的盯著黄山。 “你是真宗师!” 什么? 宗师?! 之前向他们动手的千机门人,大多都傻眼,合著刚才自己就是跳樑小丑啊! 靠! 招惹宗师,那不是自寻死路? 黄山冷哼: “那是!” 千墨再看向杨万里,他气息绵长,气定閒神,实力必然也不凡。 一但闹个你死我活,恐怕千机门不保。 千墨一把年纪,可是老狐狸,眼珠子一转。 “两位前辈,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不要怪罪!” 江湖,实力为尊,当然也不局限於江湖。 “我输了!” 千墨自降身段,进行自保。 他这样。 让杨万里和黄山都有些意外,没想到。 好歹也是一个高手,直接低头。 连出手的理由都没了? 那不行! 黄山冷哼: “输了,那就让千机门从这片土地消失吧!” 这声,震的千墨头皮发麻,陷入颧骨的双眼射出凶光。 “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何为难千机门?” 杨万里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 “因为你们越界了!” “什…什么意思?”千墨没听明白。 “死了你会明白!”黄山悍然衝出来,相比之前,这一次出手更为纯粹。 杀机瀰漫。 千墨现在也知道两人不是挑战那么简单,当即冲身边人吼道: “他们有备而来,快去请援!” “不要愣著!” 周围门人,反应过来奔逃… 第149章 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千机门人反应过来,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杨万里手中剑不是吃素的,飞甩而出,一般高手根本扛不住这一剑。 转眼功夫,十多人已倒在血泊之中。 千墨现在才真正看清杨万里和黄山的实力,都是宗师层面强者。 急道: “你们身为勇士强者,何故为难我们!” 千墨咆哮,周身气机流动,白髮飞扬。 怒不可遏。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黄山面无表情,冷道: “还是那句话,你越界了!” 千墨不明所以,又吼道:“我们千机门什么时候越界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黄山这个时候又一拳轰出,宗师才有的精纯真气涌出。 千墨实力接近宗师,可由於这道坎没有跨过去,让二人实力天差地別。 千墨没有挡住这一拳,被轰飞,重重的砸在地上。 嘴角溢血。 千机见状,红著眼睛: “爹!” 千墨为千机门老祖一般人物,如今重伤倒地。 他虽是聪明人,可还是看不明白,究竟为什么而来。 更知道,如果解决不了,那千机门今天都可能会被灭门。 千墨盯著黄山,话却是说给千机听。 “他们来者不善,快走!” 又看向黄山。 “堂堂宗师强者,应不该过问江湖琐事,前辈若有怨,就冲我来!” “放过后辈吧!” “我可以死!” 千机闻声,一瞬眼眶更红,悲呛,更加愤怒…他们千机门明明什么也没做。 为什么? 黄山走到千墨面前,沉声道: “有些事,做了就得认!” “既然想死个明白,我成全你!” “千机门附近,你的门人吞了多少土地?” 嗡! 这声,好像惊雷一样轰在千墨脑袋上,他一个人精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一切都通了! 千墨没有辩解,反而仰头大笑起来,好像在哭,更多的是嘲讽自己。 “哈哈哈…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千机还没有明白,一脸懵逼,身边的一眾心腹门人,同样如此。 千墨又嘀咕道: “难道,一点儿机会都不愿意给?” 黄山道:“千机门是如何起家的?可还记得起家的初衷?再想想你们做了什么?” “当真以为人不知鬼不觉?” “吃了不属於你们的东西,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千墨没了精气神,停了一会儿才仰头,一字一句道: “我走到今天不容易,好歹也是个习武之人,我想死的有点儿骨气!” 黄山道: “成全你!” 千墨紧接著使出全身力量,猛衝向黄山,可两人內功不在一个层面上。 他完全是螳臂挡车,自取其辱。 黄山一掌下去,千墨丹田碎裂,偽宗师在真正的宗师面前不堪一击。 再倒地,蜷缩成一团,奄奄一息。 盯著千机在的方向,眼帘不忍合上,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支撑。 “快…快走!” “他们是朝廷的人!” 朝廷二字,依旧是让活著的人大为震惊,好像惊雷一般砸下。 可千机刚才没有走,已然走不了。 他还在发木之际,毫无徵兆的万里剑已刺穿他的胸膛而过,让他一瞬倒在血泊。 其他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千机门总共六百多人,全部倒在宗师手中,在宗师面前,无异於土鸡瓦狗。 … 二人穿过山门,来到千机堂。 这里是千机堂的核心。 黄山无意间踩到一块砖,砖受力下沉,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暗器射出。 银针,飞鏢,袖箭等,如同下雨。 杨万里和黄山也不敢怠慢,持刀剑进行格挡,噼里啪啦的將这些暗器打掉。 持续一柱香时间。 黄山都捏了一把汗,冷啐道: “这千机门的暗器还真不是不一般!” “幸亏在山门外灭了他们!” 杨万里点头。 待所有暗器被消耗后,两人便在门內开始寻找。 没一会儿,找到想要土地卷宗,如叶清收到的消息那样。 千机门这个江湖门派,这些年藉助手上的力量,把手伸向了老百姓。 將土地一应夺了过来。 各种威逼利诱。 凡千机门附近的土地,即便有百姓耕种,那也得付昂贵的租金,这还不算各种税。 一年下来,百姓没什么收穫,还可能倒欠人家。 久而久之,矛盾就深了。 虽说习武之人,有能力镇压这些人,可如果普通人中也杀出高手呢? 毕竟,当年武皇大开武库,流传出太多武学功法,谁也不知道大周这座江湖存在多少强者。 看完卷宗,杨万里嘆了一口气: “所有动乱的根源,恐怕都离不开那些人!” “他们享祖上萌荫,不满足不说,还贪婪无比,竟要把老百姓的饭碗夺走!” “事到如今,都是他们该的!” 他们两人,也是正义的侠客,看不惯人间疾苦…现在才明白,苦难可能不是来自朝廷。 “活该!” 黄山啐了一口,又提一句:“这里的物资怎么办?你我二人,也带不走多少!” 杨万里轻飘飘道:“你觉得会没人善后?” 黄山做出然於胸的样子,点头道: “明白!” 他们灭了千机门后,便奔赴下一门派。 影门! 离开没一会儿,锦衣卫的人已出现,在这里开始善后工作。 將千机门这些年积累的物资,武器,一些天材地宝,全部封存带走。 一切,都发生在无声无息之中。 … 与此同时,皇城偏殿。 叶清看了一会儿锦衣卫送上来的卷宗,揉著太阳穴。 不光是东州土地兼併严重,哪怕北州,西州,南州,河州等都有同样问题。 各地门阀世家,江湖势力,在如今的大周已构成了另一种权利层级。 不染指土地还好,一但染指,就必须將其扼杀在摇篮中。 “陛下,看了一天卷宗,也是时候休息一会儿了!” “喝点儿清茶吧!” 曹正淳躬著身子,缓步上前递上。 叶清接过,吹开杯沿边茶叶,喝了一口。 “你说杨万里和黄山二人能不能搞定东州的江湖势力?” “门阀世家?” 曹正淳一怔,当即道: “他们可是宗师,应该不会有问题?” 第150章 宗师墓地 “江湖之大,深不可测啊!” 叶清若有所思。 他作为九五至尊,自然也不可能下场去和那些江湖人斗智斗勇。 “但愿他们能搞定东州的这些势力!” 曹正淳应声。 “陛下,一定可以!” “嗯!” 叶清又喝了一口茶水。 如今,南州賑灾安然下来,河州水祸同样得到平息。 內忧正逐步解决中。 至於外患,没有绝对的实力,自然是不能发兵。 当然,出兵的前提是,得把各州门阀世家狠狠的收拾一顿。 这些人,盘踞地方,几乎把控制著粮食,金银这些重要资源。 当一个国家穷的时候,那钱,肯定是流在了极个別人手中。 这观点,任何时候都適用。 所以,在外人没有打进来的时候,先行一步,收拾门阀世家。 充盈国库,让百姓安居乐业。 百姓安。 自然內部矛盾就会减少。 古代王朝的矛盾,大多来源於阶级矛盾。 叶清深知这一点。 索性,拿东州先行一步开刀。 … 时间不早。 叶清挪步回到偏殿休息。 宫女伺候的宽衣解带。 躺下。 烛光熄灭。 偌大的偏殿,陷入一片黑暗。 周围人,大多散去。 不过门外,还有守卫太监。 叶清闭著双目,正在沉思。 没一会儿,他耳朵传入异样的声音。 声音来源於屋顶。 很明显,上面的人行动很小心,生怕惊动叶清。 殊不知,现在的叶清可是大宗师,哪怕很细微的声音,在他耳中都刺耳。 平静许久的他,脸上也露出一抹弧度。 嘖! 又来了! 看样子还是个高手,否则不可能直接入皇城。 索性。 他装睡。 外面的黑影,盘踞了好一会儿,才从房顶落在窗外。 无声无息的走进。 能做到这一步,叶清心知肚明,一定是宗师级的存在。 能派出宗师,多半是大势力,他很好奇是哪一国派来的。 黑影还在靠近陈澈,借著月光,看清楚叶清睡的位置后,丟出飞刀。 唰! 寂夜之下,还有几分刺耳。 叶清察觉有了动静,闪身,轻鬆躲过飞来的匕首。 那匕首,崩的一声刺在床上,撞的狂晃。 叶清眯眼,冷冰冰道: “敢来这里行刺,好大的胆子!” 黑衣人没想到叶清早就发现自己,眼神一沉,便不在藏著掖著,释放宗师內气。 轰! 內气,好像海浪一样,涌向叶清。 叶清面对这內气,不疾不徐,好像个没事人似的,轻鬆挡了下来。 轰! 对撞的內气炸开,附近的桌子凳子炸碎。 寂夜之下,无比刺耳,周围的禁军,闻声而动。 哗哗哗! 冲入偏殿。 还有曹正淳,同样被惊动。 “陛…陛下,您没事吧!” 曹正淳忙不迭的问道。 叶清安然一笑: “这天底下,还没有人能伤了朕!” 黑影自然也明白,叶清並不是说大话,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宗师,现在却敌叶清。 对峙之余。 烛光点燃,屋內的黑暗,一瞬间被驱散。 黑衣人眼神幽冷,直勾勾的盯著叶清。 “雕虫小技!” “看招!” 他再一次释放宗师內气,周围人扛不住这恐怖气息,被压的连连后退。 叶清不疾不徐上前,从容不迫的送出一掌。 是大宗师有的恐怖的气息。 相比之下,两人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一掌直接把黑衣人掀翻。 脸上面罩打掉。 一想冷硬的面孔出现,脸上还纹有狼图腾,看样子是北蛮那边的人。 “北蛮人!” 叶清冷哼。 黑衣人倒在地上,被陈澈一掌秒掉,气颤…更多的是震惊。 “怎么可能?” “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实力?” 他想起身,已动弹不了。 叶清脚下一滑,再送一掌,直接把他丹田震碎,没了丹田贮存內气。 他就是个废人。 黑衣人吐了一口黑血,身子颤抖。 “你……” “狗皇帝!” “竟然废我丹田,我和你拼了!” 叶清居高临下道: “没有內气,你什么也不是!” “说,这一次来了多少人,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 “没人!” “呵呵呵,还真是一个刺头!” 叶清指著他道: “曹正淳,把他骨头一根根拆下来,最好是让他像条狗似的,苟延残喘!” 曹正淳应声: “是,陛下!” 黑衣人,可是人人敬畏的宗师,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 咬牙切齿。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不可以!” “我是宗师!” 叶清忍不住吐槽起来:“你是宗师?就这么狼狈吗?” “不觉得很好笑?” “你……” 黑衣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咬牙切齿。 “动手!” 叶清挥挥手。 黑衣人不堪受辱,才吼道: “我…我是北漠八王的人,这一次来大周,没別的意思,就是打探虚实!” “试一试你的实力!” “没想到,栽了!” 叶清眯眼:“为阿达西来?” 黑衣人眼神幽冷,一字一句道: “是!” 叶清没想到这个傢伙轻鬆说了出来,像这宗师,废一个少一个。 於大周而言,稳赚不赔。 叶清搞清楚来人的身份后,又淡淡道: “不要愣著了,直接杀了吧!” “是!” 曹正淳上前,一掌劈在黑衣人的天灵盖上。 黑衣人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被废了丹田的宗师,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所以曹正淳轻鬆可以杀他。 曹正淳又道: “把他带走!” “是!” 禁军很快將这尸体带了出去。 曹正淳又冲叶清喃喃道: “陛下,北漠人的试探开始了,看样子他们准备南下了!” 叶清眯眼一笑: “如果是以这种方式南下,那朕可太喜欢了!” 这妥妥的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送。 就按这个节奏来唄! 曹正淳又嘀咕道: “陛下,不可掉以轻心!” “放心!” 叶清胸有成竹道: “不打开口子,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跳的进来?” “去,把禁军撤走一部分,就让这皇城,成为他们宗师的埋葬地!” 嗡! 曹正淳心间颤了一下,又赶紧道: “陛…陛下,我认为不能托大! “北漠自詡可是有六十多位宗师呢!” 叶清眼神具有侵略性: “那朕就按照六十多个杀唄?” 第151章 皇城也为饵 曹正淳也不得不佩服叶清的魄力,身子微躬,佩服的五体投地。 “陛下,老奴明白了!” 叶清挥挥手。 不在意刚才发生的琐事。 他看来,不管用那种方式,只要杀了宗师就是赚的。 毕竟这年头,宗师不太容易。 很多门派,都没像样的宗师。 … 几天一晃而过。 北漠边境,狼口山上,矗立著几道身影,都骑著高头大马,无比魁梧。 野性十足。 他们目光一致,望著大周北州,眼中都生出羡艷之色。 为首的大块头,一身兽甲,衬托的身材更加魁梧,他便是北漠八王西狼王之一的金轮。 其儿子,是阿达西。 一手创立彼岸花组织,结果被叶清连根拔起。 金轮得知后,怒不可遏,每天都想著出兵南下。 可最终,还是为了顾全大局,忍了下来。 金轮开口: “按照时间来算,蒙根应该可以回来,现在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 “恐怕,遇到危险了!” 身边几个壮汉,脸色难看道: “王爷,蒙根好歹也是宗师,不可能败的!” “是啊!” “我们要相信他!” 金轮磐石般的脸上,生出一抹凝色,一字一句道: “按照宗师的脚程,也应该回来了!” “如今,没有任何动静!”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嗡! 所有人,心中颤了一下。 虽有些窝火,但也只能忍著。 “是!” 他们观望著南地,那绵延万里的江山,真是让人喜欢。 北蛮人,无时无刻的想要南下,奈何现在八王中意见不统一,计划才搁浅。 … 就这样,他们又等了几天时间。 还是没有蒙根的动静。 到现在。 才相信金轮的说法,多半他已遇害。 不然,早就回来復命。 狼口山营地,大帐內,瀰漫著一股冷肃。 金轮脸色铁青。 左右四人,亦是如此,他们所猜测的事最终还是发生。 一个大块头道: “王上,蒙根现在都没动静,一定是遇害了!” “咱们得再想其他办法!” “没错!” “原来,咱们有彼岸花组织充当眼睛,知道大周的一切,现在可好,成了睁眼瞎!” 眾人开口,你一言我一语。 大多都不爽。 气的牙痒痒。 蒙根的实力他们都清楚,货真价实的宗师,哪怕潜伏进入大周皇城。 在不託大的情况下也能全身而退。 可现在呢,没有一点儿动静,好似人间蒸发。 金轮冷著脸,沉声道: “他没有活著回来,是不是能说明大周皇城,还有比宗师强的存在?” “或者是被宗师围剿?” 另一个大块头道: “王上,按理说不可能吧!” “我们之前从彼岸花那里可知,大周皇城,都没几个像样子的高手!” “又怎么可能拦的下宗师?” “就算有宗师,也是许从南和邓无敌二人!” 金轮否掉大块头的说辞: “不要忘了,当年武皇的实力!” “他凭一己之力镇压四方!” “自然可以给大周留下不少底蕴,当然,这都是猜测!” 眾人觉得金轮说的有点儿道理,不过还是存疑。 有人接话: “那王上,我们还要不要派人前往大周!” 这个问题,让在场人无法回答,选择性沉默。 金轮面沉似水,一字一句道: “要!” “这一次,咱们换明面上来!” “他们不是想要粮食吗?就陪他们玩一玩!” 叶清抓到阿达西后,並没有杀他,而是准备用他换粮食。 想让北漠把这些年吞下去的都吐出来。 原本,北漠没有任何动静,这不前几天才开始行动,派出一个宗师。 准备给叶清点儿顏色看看,结果,宗师没成,反而被杀。 死的颇惨。 其中一个大块头起身: “王上,末將愿意替您走一趟,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叶清!” 站起来的,也是西狼部宗师桑杰。 金轮掌管的西狼部,宗师有五个,阿达西算一个,蒙根已没了动静。 算下来,损失两人。 对他们这个部落而言,损失不小,所以金轮在做决定的时候,也变的小心。 他停了一会儿才道: “这一次入大周,记住了,一定要小心,探明蒙根的下落!” “且答应叶清的要求!” “准备把阿达西换回来!” “是!” 桑杰躬身领命。 而后大步流星的离开营帐。 帐內其他將领,大多生出凝色,目光都聚在金轮身上。 “王上,咱们西狼部土地並不肥沃,產粮也不高,当真这么做?” 有人发出疑问。 “是…是啊!” 金轮踱步,沉声道: “先探一探这个叶清的口风,我们西狼部都缺粮,更不要说给他们!” “王上圣明!” … 原本,西狼王金轮一直在晾著叶清,如今觉得时间差不多,才派人行动。 一晃四五天过去,兵部尚书董卓府上。 如今的董卓在叶清面前乖巧的像一条狗似的,毕恭毕敬,对於兵部的事不敢有半分怠慢。 每天都累死累活。 这不,今天在训完天下军,便拖著疲惫的身子早早躺在床上。 太累,身子酸困的久久无法入睡,正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一股冷风灌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抹寒光已放在他脖子上。 董卓本来还很困,下一秒,打激灵,身子抖个不停。 “高…高人饶命!” 上来就求饶。 身子滑在地上,磕头就像捣蒜一样…他可是个老狐狸,知道来人本事不凡。 董府虽不像皇城戒备森严,但也有不少护卫,他能趁著夜色摸进来,说明很厉害。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桑杰,阴惻惻一笑。 “堂堂的兵部尚书,骨头竟这么软,看样子周人也不过如此!” 董卓眼珠子一转,確定他不是大周人,又问道: “那…那你是?” 桑杰冷道:“阿达西关押在什么地方?” 董卓瞬间明白是什么人,激声道: “你…你是北漠高人?” 言语中带著吹捧。 桑杰一掌拍在董卓肩上,董卓只感觉身子骨都快裂开,求饶道: “高…高人饶命,他在天牢关押著呢!” “天牢?” “带我去!” 第152章 北漠动向 董卓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盯上,如今还刀架在脖子上。 他身子哆嗦个不停,赶紧道: “高…高人,如今的天牢不是我们想去就能去的!” “没有陛下手諭,任何人不得入內!” “而且那里有重兵把守,就算进去,也未必能把人救出来!” 董卓苦口婆心的说著,求爷爷告奶奶。 桑杰有点儿不耐烦,冷道: “少废话,不配合,我就弄死你!” 董卓可是个老狐狸,眼珠子一转。 “你…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桑杰冷问。 董卓又道:“因为我是阿达西的人!” “不瞒你说,我也是彼岸花的一员!” “一直在想营救四王子的办法,可他之前又叮嘱我,千万不要让我暴露!” “还有,你们收到的密信,也是我派人送去的!” 得知这些,桑杰皱褶眉头,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不过,董卓確实是给他们送过信。 桑杰这才把刀子拿开,董卓如释重负,脸上才生出一抹放心的神色。 又嘀咕道: “你一定要相信我!” “一定!” “我真是彼岸花的人!” 桑杰坐在董卓面前,董卓跪著,耷拉著脑袋,好像一条老狗似的。 样子还有点儿滑稽。 他冷道: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董卓听话的点点头: “没问题!” “而且我对上使不敢有任何隱瞒!” 桑杰继续道:“几天前,有一个北漠人潜伏进入大周皇城,可知道他的下落?” 董卓闻声,惊的不轻: “什…什么时候的事?” “我最近一直在府內养伤,並不知道有北漠上使来!” 桑杰匕首再次放在董卓脖子上,一字一句道: “老东西,你竟然一点儿也不老实,看样子没必要和你浪费时间了!” 董卓当即猛猛磕头,就像捣蒜一样。 “上使,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真的没有骗您啊!” “关於上使的消息,我没听说!” 他一脸真诚,不像撒谎的样子。 能骗过不少人。 桑杰看他的样子,也信了,就不在追问。 而是问另一个问题。 “你们大周皇城,可否有宗师强者?” “你要实话实说!” 董卓知道,叶清实力深不可测,已不能算在宗师的范畴中。 然后就剩下曹正淳,还有一些护卫,目前是没有宗师。 “回上使,目前叶清身边的只有个曹正淳,他有二十多年內功,其他人並没有!” “您要相信我!” “你的意思是大周皇城没有宗师强者?”桑杰一下子脸冷了下来,杀机沸腾。 “嗯!” 董卓应声,还没有来得及把气喘匀,桑杰已一脚狠狠踏在董卓脸上。 “老东西,我是发现了,你现在特娘的在忽悠我是吧!” “几天前来大周皇城的可是宗师级强者,可现在呢,没一点儿动静,人间蒸发?” “做何解释?” 董卓摔了四仰八叉,赶紧又爬到桑杰面前,激声道: “上使,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兵部尚书,哪怕能进入皇城,也探不到里面的秘密!” “且,天威难测啊!” “您要相信我!” 他说的有点儿道理,不过桑杰已听说叶清实力,强大的很。 “所以,叶清实力如何?” 董卓睁著眼睛说瞎话:“应该有二十多年內功!” 桑杰冷著脸,眼神锐利不减。 在想事。 他这一次来大周,不准备走暗路,因为那样死了也白死。 如今来,是以为使者的身份。 还有,他要打探北州,镇北军的布防,以及兵力情况。 桑杰又问: “现在许从南率领的镇北军,还有多少人?” “还有,你们大周现在总共有多少兵马?” “你身为兵部尚书,不会不知道这些把!” 董卓激声道: “知…知道的!” “现在镇北军有十多万,中州大营目前有十万驻军,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应该有四十万!” 实则,现在大周具有战斗力的,只有镇北军和安南军,加起来也才二十万。 当初四国联盟发难的时候,还是將两支军队,掰开揉碎了进行重组。 说假话,是为了让桑杰他们不敢轻易南下,也算是和北漠人斗智斗勇。 原来的董卓心向北漠,现在,从叶清饶他一命后,一心为大周做事。 桑杰得知大概数字后,脸上生出冷色。 “当真?” “千真万確!” “不敢有半句假话!” 董卓抬手,对天发誓似。 桑杰思索著,大周军队不在少数,若一定要南下,恐怕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心中嘆著。 不过,当务之急是会一会叶清,儘快把阿达西救回,毕竟是西狼部的四王子。 金轮最寄予厚望的王子。 桑杰又冷道: “明日,我会前往皇城,见叶清,你到时候一定要暗中配合我!” 董卓僵道: “行,没问题!” 嘴上这么说。 心中腹誹。 老子的大本营在大周,配合你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什么玩意儿? 去泥马的! 就这样,桑杰快速离开,来无影去无踪,转瞬消的无影无踪。 董卓擦掉额头冷汗,身子靠在桌腿,连连深呼吸,可算度过危机了。 嚇死老子了! 董卓腹誹,他一把老骨头,实在是扛不住被这么整。 … 不太平的一夜过去。 天灰濛濛亮起,董卓就快步入皇城,来到偏殿外求见。 曹正淳见了,都皱眉。 “董尚书,今天未免太早了吧!” 董卓摇头: “一点儿都不早,我有要是面见陛下!” 曹正淳淡应一声。 “哦!” 转身进入偏殿,向叶清匯报。 不多时,慵懒声传出。 “准!” “是,陛下!” 没一会儿,董卓冲入偏殿,还来了一个滑跪,那样子,不是一般的滑稽。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陛下,老臣有紧急情况匯报!” 一身常服的叶清从帘子后走出,不疾不徐道: “董大人,何故如此惊慌?” 董卓舌头打颤道: “昨天晚上,有北漠强者潜伏进了老臣府上,指名点姓让老臣去救!” “在老臣斡旋之下,才稳住他!” “不过,他今天可能准备面圣,十有八九是来试探陛下您的?” 第153章 碟中谍 董卓机关枪似的,喋喋不休的说著,將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尽数告诉叶清。 並表明忠心。 叶清也有几分意外,没想到北蛮那边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这已是第二波。 看样子,他们想南下的心已很强烈。 尤其是西狼部的这个金轮,开始第二轮试探。 “有点儿意思!” 叶清喃喃。 董卓又道:“陛…陛下,老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如今董卓在被叶清震慑之后,一心想为大周建功立业。 叶清来了兴趣。 “说!” 董卓道:“曾经,老臣和阿达西之间有过往来,在他们的意识中,我是他的人!” “咱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一点一点儿的引诱他们!” “弄一个天罗地网,直接弄死他们!” “北漠由八部组成,不管灭了哪一部,对我们大周都百利无一害!” 叶清思索片刻: “嗯,是个好计谋!” 玩碟中谍的节奏。 他又道:“请陛下一定要配合老臣,千万不能让他见到阿达西!” 叶清抬手:“这好办!” “谢陛下!” 他们二人,达成约定。 一场精心布置的局,再次展开。 没一会儿,禁军统领於渊快步来到偏殿,激声道: “陛下,有一个叫桑杰的北漠人,自称使者,已到了皇城外!” “来的还挺快!”叶清看向董卓。 董卓老脸僵笑,又轻声道: “陛下,那老臣先退了!” “好!” 叶清依旧隨性,又提一句: “於渊,让他来偏殿!” “是!” … 一柱香时间。 桑杰登上偏殿。 偌大的偏殿,只有寥寥数人,禁军统领於渊,大太监曹正淳,三四个小太监。 这个接待规格实属一般。 桑杰是个粗人,也不在意这些,见了一身常服的叶清,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 眼神如刀。 好似威慑! 叶清却一副轻飘飘的样子,迎向桑杰冷目。 桑杰原本看不起叶清,在两人目光对上后,他心中莫名咯噔。 怎么回事?明明很平淡的目光,会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杀机? 桑杰接著开口: “见过周皇,我代表西狼部前来!” 身子都没躬下。 叶清不疾不徐,轻哼一声: “没有使团,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来了,看样子是想准备给朕个下马威!” “是也不是?” 一语中的。 桑杰昂首,朗声道:“如今这世道,宗师乃人间虽不是最强,也畅行无阻!” “入皇城,何必那些繁文縟节?” 叶清不动声色,喃喃道: “好一个宗师!” “有魄力!” 桑杰衝著叶清拱拱手,接著直接道: “这次前来,是和周皇商討粮食换人一事,不知周皇愿意放人否?” 叶清嘴角扬起,声音冷了几分:“天底下没有不合適的买卖,只有不合適的价钱!” “阿达西的身份,朕已查出来,是你们西狼王四儿子,他能力出眾,又创建了彼岸花,你说他值多少粮食?” “换句话来说,彼岸花当初给你们投送了多少有价值的情报?” “故,请自己开价!” 问题拋向桑杰。 阿达西身份暴露,本来就是一个不错的人质,所以没有足够的甜头他们不会放人。 桑杰知道这一点,就道: “我王之命,给我的权限是三万石粮食!” 三万石粮食,对於个人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平均开也没多少。 叶清冷哼:“怎么?你们西狼王的四子,就值这么点儿粮食?” “不要忘了,他还是个宗师!” 殊不知,现在的阿达西已被废掉,妥妥的废人一个。 “那周皇觉得,多少粮食合適?” 桑杰语气不满,明知故问的试探。 叶清伸出一巴掌:“最少的五万石,少一斤都不行!” 桑杰心颤,五万石粮食可不是小数目,叶清比他想的还要贪心。 够黑心! 而且,北漠八部之地,虽也有產粮的地方,但毕竟受制於地理环境,光靠一个西狼部,根本弄不来这么多粮食。 他们平日里大多都食牛羊,所以长的壮实,不过也有瑕疵,那就是时间久了,容易消化不良,寿命也就打了折扣。 桑杰压著心火,假装答说道: “周皇,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不过我要看一看阿达西!” “可否?” 他见到阿达西,一定会让董卓暴露,所以叶清直接拒绝。 “不行!” 桑杰被拒,火气涌动,一股宗师威压绽出。 曹正淳察觉不对劲,第一时间挡在叶清面前,沉声道: “桑杰,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这里可是大周偏殿!” 桑杰生气归生气,还是没有出手,如曹正淳说的那样,出手就性质变了。 到时,他一定会被按死在偏殿。 蒙根就是最好的例子! 叶清没有威慑桑杰,故意装弱,为的就是引诱他们,好一点一点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他道: “如果你们天狼部真的想救人,那就准备粮食来换,其他的免谈!” “交换地,镇北关!” “送客!” 叶清打手一挥。 桑杰吃瘪,现在也有几分傻眼,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窝火。 眼神如刀,一寸一寸的从叶清等人身上划过。 曹正淳等人,则做出防守的態势。 桑杰很想动手。 如果他能杀了叶清,那就是西狼部,整个北漠的英雄,到时候必会冠名天下第一。 但,蒙根的遭遇,让他心中没底。 故,咬著后槽牙,强者著愤怒。 对峙一会儿,才俯下身子。 “明白了,周皇!” 他大步流星向殿门走去,每踏一脚都用了十成力,偏殿都震的抖三抖。 不少太监宫女嚇的身子蜷缩几分。 叶清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这可是把宗师气急了,不敢动手,只能来下马威。 就这样,看著桑杰离开。 叶清才不疾不徐道: “曹正淳,你说这个杂毛会不会离开大周?” 曹正淳应声: “应该会吧!” 叶清起身,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沉声道: “他,肯定不会离开,朕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今天晚上他还会去找董卓!” “啊?陛下,这不能吧!” “你且看!” 第154章 顺水推舟 夜幕降临,宵禁开始后,大周京城陷入死寂,偶尔会有风声掠过。 兵部尚书府,董府。 董卓正盘算著如何帮叶清算计西狼部,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 黑影出现,不是別人。 是桑杰。 北漠西狼部派来的使者,也是一位宗师强者。 他再次出现,让董卓心再次提到嗓子眼,没想到他梅开二度又来了。 紧张之余起身。 “高…高人!” 桑杰盯著董卓,不怒自威。 “我想见阿达西!” 几个字,让董卓心沉,更多的是无奈,这个宗师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靠! 董卓实在是没办法,膝盖一软,又软绵绵的跪在地上。 “高人,我虽是一个兵部尚书,但…但我也不是万能的!” “尤其是天牢,没有陛下圣諭是进不去的!” “您就別为难我了!” 堂堂兵部尚书,说跪就跪,让桑杰也有几分无语,完全看不上董卓。 看样子这个傢伙就是个软蛋,如此,便能更好的控制,让他彻底成为北漠傀儡。 “既然你觉得去天牢难办,那就来点儿简单的!”桑杰不动声色的摊摊手。 当即,董卓跪到桑杰面前,激声问道: “高人请讲!” 桑杰道:“给我准备五万石粮食!” “这对於你一个兵部尚书应该不难!” 如果是以前,的確不难,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他手中根本没这么多粮。 再说,就是有也不可能给! 董卓老脸僵著,停了一会儿便狠狠的將脑袋磕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道: “高人,这五万石粮食可是天文数字,我弄不到啊!” “再说,现在大周南州乾旱,十二县百姓颗粒无收,都在等粮救济!” “我…我弄不到啊!” 轰! 桑杰內气突然爆出,像水波纹似的撞向董卓,其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掀撞在墙上。 嘭! 砸的七荤八素。 “你什么也干不了,要你这线人有什么用?”桑杰不耐烦,身影一晃,已掐在董卓脖子上。 董卓一瞬呼吸困难,脸色铁青,血色消失,双腿隔空的扑腾,绝望涌上心头。 “高人,您提的这些,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如今大周朝堂已不是曾经官员说的了算的!” “饶命啊,我死后,你们就连没用的线人也没了!” 董卓说的也不错,如果他死,那西狼部就彻底没眼睛。 何况。 董卓是彼岸花唯一倖存的高层,是四王子的心血,他不能因一时之怒给毁了。 最终,鬆开。 哗! 董卓砸在地上,又重新跪到桑杰面前,求爷爷告奶奶,表现的十分懦弱。 桑杰冷道:“看在四王子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听好了,你必须想办法筹三万石粮食!” “这是你的任务!” “弄好后,派人联繫我!” 丟下这番话,快步离开。 董卓揉揉脖子,確定桑杰走了后,他才起身,猛猛的灌了一口茶水,顿感舒服。 “北蛮子,我日你先人板板,真以为老子怕你啊!” “狗杂种,看老子这一次怎么玩死你!” 骂了一会儿,心情才好了些,不过一夜无眠。 … 第二天,一大早便来到偏殿。 面见叶清。 叶清见了董卓,先一步开口,似笑非笑道: “你一定是因为那个桑杰的事而来?” 董卓身子打了个激灵,然后激声道: “陛下当真是人间真神,料事如神啊!” “老臣確实是因为他而来,昨天晚上,他又来了我府上!” “让我筹措三万石粮食!” 这声一出,曹正淳老脸也是一震,好傢伙,陛下向他们要五万石。 他们可倒好,竟然直接向大周要三万。 当真是想的挺美。 还有,让他震惊的是,叶清对桑杰昨天已猜测,果真是料事如神。 一切都在掌握中,叶清也脸上露出些笑容。 “这个桑杰,脑子转的还挺快,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董尚书是朕的人!” 董卓老脸掛著笑容,如今他对叶清是一心一意。 “陛下,我们该怎么做?” “將计就计?” “弄点儿土,以次充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运输三万石粮食,需要的人也不少。 叶清目光落在董卓身上,一字一句的问道: “北州和西狼部接壤处,地形较为复杂,一般大周的东西如何送到西狼部?” 看似问题轻飘飘,实则,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那就是和走私有关。 北漠物產不丰富,却能越来越强,和一些周人走私息息相关。 原来叶清就知道这些,不问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如今时机成熟,也得查明。 董卓听到这些,有种掉入冰窟的绝望,四面八方好像有无数冷刺袭击而来。 冷汗,身子不受控制的颤起。 “陛…陛下,老臣从来没有干过这种行当!” “老臣!” 叶清面无表情,冷声道: “朕不会怪罪你!” “说!” 董卓咚咚的磕头,这才道: “陛下,老臣从来没干过走私这种事,不过老臣听说,在边境线,有人打通了两条通道!” “分別是黑山线和乌鸦岭!” “这两条线应该掌控在北州大家族手中,北州知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地方州府,在朝廷不查的时候,和土皇帝没什么区別。 且地方州府,想要不倒,就离不开大员支持。 叶清轻飘飘道: “董尚书,事到如今,怎么还和朕一知半解的说,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怎么?还需要朕给你上点儿强度!” 董卓知道自己瞒不过有火眼晶晶的叶清,身子力气被抽空一般,哆嗦道: “陛下,北州府因为地理特殊,再加上贺知章为人圆滑,曾和户部尚书秦泰最好!” “至於老臣,和他有交集,但並没有那么好!” “剩下的就是几个家族,其中白家,黑家,掌控著这两条线,生意都走这!” 听到这里,叶清都有几分窝火,曾经的大周真是不能扒,越扒越让人上火。 叶清眼神变的冰冷。 “所以,哪怕秦泰倒了,依旧不影响这两条线上的贸易?” “这…这老臣就不知道了!”董卓又磕头,激声道:“请陛下明察秋毫!” 第155章 派人取代他们 董卓磕头就像捣蒜,生怕叶清砍自己脑袋。 叶清看著他的样子也觉得好笑。 挥挥手。 “起来吧,朕说过不杀你,就不会杀你!” “你於朕,有功!” 有些秘密,人一但藏起,让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如今董卓已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於叶清来说,也是一把好刀。 董卓这才如释重负起身,他得到叶清原谅,说明这位年轻的皇帝心胸宽阔。 他们那些老东西,也不会再和叶清斗。 大多会选择听从自家皇帝的。 叶清沉声道: “所以说,如果想把粮食弄出去,还得走黑山线和乌鸦岭!” 董卓点点头,应声: “应该是,毕竟这两天线多年了,比较安全!” “还有那白家和黑家,两头吃,和西狼部的关係也不错!” 叶清不怒自威,冷道: “在大周的土地上,不做大周人的生意,却滋养异族!” “这两个家族的人都该死!” “是啊!”董卓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又嘀咕道:“陛下,这两个家族,能存在这么久,必然有高手!” 这是事实,如果没有高手,他们根本挡不住日进斗金的两条走私线。 叶清又问:“这两天线换作是兵马入境呢?” 董卓道: “回陛下,这两条线可以进行贸易往来,並不適用於军队,因为大多路不好走!” “还有,大规模的进入会让北州军队发现,一但暴露,就是白白送死!” “故,这两天线只是他们用来做生意!” 原来如此。 叶清一副明了的样子,手指敲打在龙案。 “弄点儿假粮食,让他们派人来接应,然后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这个谋划可以,不过两条线上的两个家族,未必会同意!” “是…是的!”董卓结巴应声:“这两个家族应该是两头吃,已形成习惯!” “而且不动他们,恐怕会计划暴露!” “老臣认为,可以派人取代他们!” 想让两个在地方有影响力的家族一夜之间消失,除非动用军队,別无他法。 董卓继续道: “只有这样,才能控制这两条线,在蛮人入境的时候,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叶清盘算著: “嗯,你说的有道理,用土来换他们几千颗人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如果能灭一两个宗师,也是赚的!” “陛下圣明!” 前提是不以朝廷的身份出面,当即冲曹正淳道: “你替朕走一趟,让许从南配合你!” “还有你董卓,可是关键人物,要配合好他们,用土来打造一个诱饵!” “名义上是给他们送粮,实则是送他们上断头台!” 曹正淳站出,和董卓一同拱手,鏗鏘道: “是,陛下!” 北漠人想用他们的粮食,换回阿达西,索性他將计就计。 双方都是图人。 不过,算计的人可不一样。 一场博弈再次展开。 … 几天后,桑杰回到狼子口军营,见到西狼王金轮。 向他说明叶清的意思。 要粮。 五万石! 这个数字,对於他们部落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金轮心震,都觉得叶清太过贪心。 “这个小皇帝,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啊!” 身边人应声。 一个个窝火不已。 “乾脆干战算了!” “我们做先锋,一举拿下镇北关!” 桑杰听到大家这么说,赶紧道: “各位,不妥,镇北关守將可是许从南,宗师级將军,镇北军更有十多万!” “分布在北州咽喉要道,贸然进军,只会兵败!” “而且我还听董卓说,现在大周境內有四十万军队!” 殊不知,董卓在睁著眼说瞎话,可桑杰信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四十万,光靠他们一个部落可吃不下…当然,整个北漠也吃不下。 桑杰继续道:“还有,我回来的时候给董卓下了死命令,让他筹措三万石!” “一个兵部尚书,弄这些不是问题!” 一个年轻人接话:“关键是这个老东西会不会听我们的!” 桑杰道:“应该会,他层是四王子的人!” 眾人相视,沉默著,过了一会儿,全部看向金轮。 进一步等待他下指令。 “既然如此,咱们就先准备两万石粮食,等待董卓的消息!”金轮手搭在椅子上。 眾人一听,震道: “王上,真给他们粮食?” 金轮阴冷一笑:“自然不可能,全部装成土和牛羊粪!” “哈哈哈,原来如此!” 眾人哄堂大笑。 金轮盘算的是,董卓一定会听话,弄点儿正儿八经的粮食。 刚好,他们弄点儿土浑水摸鱼,这样西狼部不会有任何损失。 到时候再把人抢回来,一举两得。 金轮是这么盘算的。 殊不知,叶清从始至终都没想的和他们好好合作。 金轮收起笑容,继续道: “这次筹粮,估计得走白家和黑家的贸易线,桑杰,你替本王走一趟!” “待这次事成之后,本王一定会许给他们诸多金银!” 桑杰俯下身子领命。 “是,王上!” 西狼王金轮紧锣密鼓的布局。 … 同时,北州平沙县白家,大堂內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正位上坐著个古希老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家的老家主白雄。 左右两侧是四个儿子。 其中一个中年人横眉怒目的站出来,激声道: “爹,黑家那帮杂碎太过分了,一直想吞了我们的黑山线,我们不能再忍气吞声了!” “大哥说的对!” “该动手的时候就动手吧!” “省的夜长梦多!” 黑白两家,明面上和气,实则暗斗频频。 都想吞下两条走私线。 这不,今天因为黑家人伤了白家的人,才齐聚一堂,商议如何对付黑家。 白雄苦修了半辈子,內功也就二十五年,停滯上不去。 这也是他不愿意轻易出手的原因。 白雄嘆了一口气,不疾不徐道: “我们两家,本来就是做的刀尖舔血的生意,虽说贺知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但事情闹大了,都不好收场,要我说,还是忍一忍吧,先不理他们!” “爹,您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 “白家主果然大气!” “谁在说话?” 第156章 各有算计 白雄等人闻声,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冷眼相对,戒心十足。 竟能无声无息的来了白家,说明有一定实力。 来者不善? 说时迟那时快,桑杰已大步流星的走入,其气场强大,给人一股无形压力。 靠近门口的白家四子冷喝一声: “你是何人,没有通报,谁让你进来的?” 桑杰轻飘飘一笑: “白家主,你这儿子脾气有点儿火爆啊!” 白安被这声点燃,猛的跨出一句,出拳砸向桑杰。 桑杰身子都不动一下,轻鬆抓住白安送来的拳头,暗中用力,白安直接被掀翻。 嘭! 当场狼狈的趴在地上。 剩下的三个儿子见状,准备动手,被白雄伸手拦了下来。 “住手!” 白雄看出桑杰实力不一般,上前躬身。 “前辈,犬子不懂事,还望不要生气!” 桑杰斜了一眼白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白家掌控著黑山线,我怎么可能会和你们生气!” “自我介绍一下,桑杰,西狼王金轮麾下宗师!” 宗师?! 自报家门,表明实力,让白家人也不敢轻易得罪。 一听是宗师,白家四个儿子,缩著脖子,都好像是鵪鶉一样。 没了刚开始的囂张。 白雄亦是如此,陪笑道: “原来是宗师强者,您能来白家,真是让我们白家蓬蓽生辉啊!” 桑杰没有在意这些虚与委蛇,朗声道: “今天来,是想让你们配合我们!” “过一段时间,应该会有一大批粮食从这里经过,我要你们放行!” “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们!” 直接说明。 白家做的就是走私行当,一听有银子赚,白熊乐呵不已。 “没问题!” “白家应了这份差事!” “到时候,这条线专门为你们服务!” 说著。 话锋又一转。 “不知西狼王会给我们些什么好处?” 桑杰不动声色:“功法,武器,天材地宝,金银珠宝,想要什么没有?” 白雄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应道: “您放心,白家一定尽全力配合!” “还有个事得说,就是黑家,他们经常骚扰我们这条线!” “您看……” 白雄点到为止,想来个借刀杀人,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老狐狸。 桑杰能进入宗师之境,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一瞬就看明白他们真正的想法。 他腹誹一番,还真是个老狐狸…嘴上轻哼: “这一次运输的粮食不会在少数,我们需要两条线,黑家的乌鸦岭也需要!” “所以,希望你们两家能够和平相处!” 白雄没有听到心心念念的回答,有些失落,不过也没表现出来。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白家没什么说的了,会尽全力的配合西狼部!” 桑杰为了白雄能全心全意的为他们办事,就道: “待这件事过后,我不介意帮你们解决黑家!” 这承诺,让白雄眼前一亮,激动不已。 当即感谢。 “谢谢前辈!” 桑杰又问一句:“目前你们白家养了多少人?” 白雄给出一个確切的数字。 “高手十多个,剩下的都是普通人,有六七百人!” 六七百人,还远远不够。 看样子,得让西狼部的兵马偽装成白家人。 “好,我知道了!” 桑杰快步离开,又奔赴下一家。 白雄这时候老脸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朗声道: “属於我们白家的机会到了!” “这一次,咱们是直接和西狼部做生意!” “西狼部承了我们白家恩惠,就算他们有一天打进来,也不会影响我们白家地位!” “爹,您说的太对了!” “行了,准备去吧!” “是!” 桑杰到了黑家,是相同话术。 他仗著自己的宗师实力,这两个家族不夸张的说是轻鬆拿捏。 都非常听话。 打好招呼后,桑杰就开始等董卓的消息,他看来自己给董卓下死命令后。 一定会配合。 他猜的没错,董卓的確已派人,给桑杰送信,已在路上了。 … 大周京城。 董卓派人把土装入麻袋,以次充好。 而且运输假粮食的,也是士兵。 一场博弈又开始。 对於董卓而言,这可是为数不多的机会。 这一次能將蛮人猎杀,他在叶清面前更能抬起头做人。 他在行动的同时。 曹正淳也行动。 已到了镇北关。 见到许从南。 许从南对现在的叶清,也是敬畏有加,知道曹正淳的身份,十分客气。 “曹公公,突然到访镇北关,是有什么作战任务吗?” 许从南是个军人,只对这些感兴趣。 曹正淳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许將军,这里有陛下的亲笔信!” “看完就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 许从南不敢怠慢,双手接过拆开。 信中內容上他眼神也变的犀利不少,手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在北州,竟然还有这么两条走私线?” 许从南有几分生气。 曹正淳点头,应道: “许將军的重心一直在对付蛮兵身上,自然不会知道这两条线的存在!” “这次事件的始末,是从和西狼部换人开始!” “我已知晓!”许从南捏著信,又朗声道:“既然是陛下的命令,那我尽全力配合!” “有劳了,將军!” 曹正淳客套,接著又道: “这一次运输的粮食不在少数,西狼部一定会派出兵马,希望许將军能多抽掉些人马!” “隨我控制白家,黑家,还有北州知府贺知章!” 许从南作为守土开疆的將军,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吃里扒外的杂碎。 切齿道: “好,今天晚上就行动,我一定亲手把贺知章的人头拧下来!” “这个够杂碎,真是该死!” 曹正淳嘆应一声。 “是啊!” … 他们连夜行动,许从南也参与,点了上万兵马。 从镇北关回北州府。 北州府在北州中间位置,哪怕是军队行进,急行军的情况下也不过七八天。 许从南率领的镇北军,飞扬的许字旗,在北州就是通行证。 无人敢拦。 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为了能儘快控制黑白两家,曹正淳和许从南分头行动。 第157章 镇北军之威 曹正淳和许从南回北州府途中。 一个前往平沙县白家。 一个前往朔云县黑家。 … 白家。 白雄还沉浸在得到西狼部青睞的喜悦中,没一会儿功夫,一道身影冲入。 “爹,不好了,来了不少当兵的!” “还扛著许字旗!” 白雄一瞬老脸垮下,猛的起身。 “你说什么?” “许从南?” “镇北军?” 镇北军,坐镇镇北关,在北州家喻户晓。 “是…是的!” “打头的还是个太监!” “什么?” 白雄再次惊呼,老脸抽抽,片段时间刚和西狼部达成合作,这么快就军队来了? 暴露了?! 按理说不可能,他们这么些年,走私过不少东西都没事。 他深呼吸,自我安慰好一会儿。 “没事的,不要惊慌!” “走,咱们去会一会他们!” “平白无故的率领兵马闯別人府邸,还有没有王法?” 白雄瞪著眼,义正言辞。 他们刚衝出,曹正淳已率领军队闯入,黑压压一片,全部全副武装。 长枪如林,瀰漫著森冷的杀机。 见此情形,白雄也心慌些,別看他是一个拥有二十五年內功的高手。 可说到底还是人,面对军队的重重包围,也会落败。 白雄压著心火,冲曹正淳质问: “公公,不知这是为何?” 曹正淳冷眼相对。 “白家主,我为什么而来,当真不知道?” 白雄心中咯噔一下,硬著头皮道: “我…我不太知道!” “还望公公示下!” 曹正淳眯眼一笑:“有些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做了,就是做了!” 白雄等人,傻眼,看样子他们是真的暴露。 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承认了,他还有四个儿子,全家上下百口人都得死。 四周,都是全副武装的兵马,他们很难杀出去。 白雄思考著,还嘴硬: “我不明白!” 曹正淳冷道: “你会明白的!” 他果断出手,一掌掐在一个白家下人脖子上。 气息荡漾而出。 让白雄更不敢轻举妄动,看样子还是个高手?还有镇北军加持?根本斗不过。 曹正淳冷问:“白家总共有多少口人?” 下人哆嗦道:“回公公,白姓总共有一百三十口,剩下的就是白家养的下人!” “白雄有四个儿子!” “目前都在院子里!” 曹正淳再次看向白雄等人,下命令道: “把他们都抓起来!” “是!” 镇北军衝上。 白雄有些绷不住,咬牙切齿道: “公公,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四儿子白安怒气腾腾的接话: “爹,这还看不出来?他们想让我们白家交银子,估计,镇北军没军废了!” “我看就是!” 义愤填膺的说著。 曹正淳冷笑之余,突然出手,一掌轻鬆废掉白安。 白安吐血,身子蜷缩成一团,身子好像触电一样。 哆哆嗦嗦的颤个不停。 白雄恼羞成怒,吼道: “公公,你们未免也太不讲理了吧!还有没有王法?” “我要上京告你们!” 曹正淳走向白雄,凑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 “白家,这些年走私了多少前往北蛮?” 一句话。 让白雄脑子一片空白,眼珠子瞪大,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们真的什么也知道! 怎么会暴露? 就是这一刻,曹正淳尽全力送出一掌,偷袭成功,白雄当场被掀翻。 狼狈的摔砸在地,吐黑血。 现在。 白雄也回过神来,可惜,刚才一掌已打的他气息紊乱,实力大打折扣。 “你……” 他的几个儿子看不下去,准备出手。 被白雄喝止,他当即爬到曹正淳面前,激声道: “公公饶命!” “我…我们白家知道错了!” 曹正淳居高临下的看著白雄,又道: “想让几个儿子活命,你就得听我的!” 白雄不想好不容易有的基业毁於一旦。 “我…我听!” 他受制於人,为了保全白家,只能听命行事。 曹正淳冲身边人挥挥手。 “先把他四个儿子带走!” “是!” 四个儿子,现在不敢有半分反抗,全都听命行事。 白雄见状,赶紧道: “公公,我愿意听您的,能不能不要把他们带走?” “不能!” 曹正淳冷拒,接著道: “最近会有一批粮食走你们白家控制的黑山线,我要你配合我部!” “配合好了,兴许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 白雄失落之余,见还有希望,赶紧道: “公公,前几天有个蛮人找过我!” 曹正淳面无变情,心中腹誹,这些蛮人行动还挺快。 就道: “让白家的人,全部换成镇北军!” “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白雄儿子被抓,亲人也被控制,自然不敢有不从。 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 “是是是,我们白家一定尽全力配合!” 曹正淳本来都准备抄了白家,心嘆,幸好收了刀。 若提早杀了他,还可能暴露? 曹正淳冷脸道: “好!” 白家,再有实力也是家族,根本无法和军队,国家机器相抗衡。 镇北军一到,白家便被轻鬆控制。 白雄也受伤,为了保全白家也只能是唯唯诺诺,像一条狗似的听从曹正淳的命令。 他想过反抗,可转念又一想,如今的白家已被团团包围,他们也送不出一丁点儿的消息。 一但败露,百十口人都得命丧黄泉。 故,断了这些念头。 还有黑家,在许从南一番震慑控制之下,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家族的人,全部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变成镇北军的人,其家主也变成提线木偶。 虽说桑杰先他们一步布局,不过还是被叶清的人横叉一脚。 这两条走私线,看著还在白黑两家手中,实则已掌控在叶清手中。 这两条线,有利有弊,就看怎么利用。 … 北漠,西狼部浪子口大营。 桑杰收到董卓的回信后,大步流星的冲入,兴高采烈道: “王上,董卓那个老东西果然和我猜的一模一样,答应给我们送三万石粮食!” “这里有他送来的密信!” 西狼王眼前一亮,激声道: “把信呈上来!” 第158章 北州风雨 桑杰快步把信送到西狼王金轮手中。 金轮认真看起。 停了一会儿,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浑厚的气息聚起威压,轰隆一声桌子碎裂。 “好啊!” “等的就是这一刻!” 金轮难掩心中激动,他们看来,这一次就是用周人的粮食,换他的儿子。 里里外外一抽,不会有半点儿损失。 他继续道:“桑杰,取粮这件事就交给你,务必把这件事做好!” 桑杰点头领命。 “是,王上!” 他这时候也斗志满满,做好战斗准备,又提一句: “王上,三万石粮食也不少,想一夜之间全部带走,恐怕需要不少人手!” 金轮现在觉得粮食是小事,应允道: “给你五千人!” “够了!”桑杰微微躬身。 “好!” 桑杰离开军帐,前往营房,点了五千人马。 做准备。 一个个,都已是摩拳擦掌之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他们都觉得,这一次的大周人,完全是傀儡,可轻鬆拿捏的那种。 殊不知,如今的北州府,正在发生一场巨变。 白家的白雄也被控制,黑家的黑山亦是如此,对於朝廷军队不敢有二心。 哪怕有,现在也不敢动弹。 因为他们这两个家族,里里外外,都被镇北军填满。 每一个下人,都是镇北军。 不夸张的说,口袋已经张好,就等西狼部兵马来钻。 … 同时。 曹正淳还带著一队人马,直奔北州府。 將北州府所有官员,全部控制。 因为这些官员,和黑白两家沆瀣一气,没少吃人家的好处。 他这一次亲自来北州府,为的就是將这里的蛀虫连根拔起。 手中有实力,且有兵马的时候,拔这些人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 贺知章跪在曹正淳面前,老脸掛著一层乌青,身子哆哆嗦嗦的颤著。 “曹公公,我这些年在北州府恪尽职守,从没有一点失职!” “你们何故这么大动干戈?” 他还在嘴硬。 曹正淳居高临下道: “贺大人,你的意思是,陛下冤枉了你?” 贺知章脑袋轰隆一声,赶紧摇头: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 曹正淳打断:“到了现在,还供认不讳?” “在北州,白家和黑家,仗著家里有高手,各控制一条走私线,你不知道?” 轰! 贺知章脑袋炸出惊雷,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暴雷。 “我……” “还不认罪?”曹正淳冷眼相对:“需要我再说下去吗?” “那我就继续说下去,知道为什么陛下会知道这两条线吗?” “是兵部尚书董卓亲自说的!” “什…什么?”贺知章震到头皮发麻,上面的权臣卖他们,还不是一卖一个准? 往往都是从下往上,他们可倒好,直接被掐了头。 贺知章莫名觉得自己藏著掖著就是蠢,哆嗦道: “公公,我…我说,这两条线和我没任何关係,曾是秦泰用来走私货物的线!” “我一个地方州府,得罪不起那大员,所以对这两条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家和黑家,的確给我吃过好处,不过我从来没干过劳民伤財的事啊!” 曹正淳冷道: “还有脸说,你们走私的这些铁器,粮食,到最后不都会变成他们南下的武器?” “还说没有劳民伤財?” “食君俸禄,却乾的是丧尽天良的事,你认罪吗?” 贺知章磕头如捣蒜一般,身软道: “我…我认罪!” “认了!” 脑袋伏在冰凉的地面,全身上面都没一丝热气。 曹正淳接著拿出一份圣旨。 “奉天承命,皇帝詔曰,北州知府贺知章一行,监守自盗,祸国殃民,罪不容恕!” “诛九族!” “什么?”贺知章本来认罪,想让从轻发落,现在却想错:“曹公公,我还有话说!” “我……” 曹正淳不在理会,挥挥手,镇北军已大步流星的冲入。 將贺知章一行官员拉到院內,將其脑袋砍下。 从他们认罪的那一刻,就已宣布他们死刑。 早有准备。 能轻鬆动北州府主官,完全是因为他上面没人。 且,如今的叶清重掌大权,六部尚书都被压一头,何况是他们? 用叶清的话来说,这片土壤已烂了,必须连根拔起。 曹正淳充当这一次的行动先锋。 將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部斩掉。 这一天,州府衙门血流成河…鲜血將这片土壤又重新洗了个乾净。 曹正淳做完这些,便又来到白家,继续偽装。 等待董卓的假粮队。 没错。 这一次前来送粮的,同样是军人,从巡防营中抽掉了三千多人。 组成农夫,武器藏在马车下,哼哧哼哧的前来北州府。 就这样,大概等了七八天,假粮队的总负责人周康来到白家。 周康直接表明身份。 “白家主,我是董大人的人,前来送粮!” 白雄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 “我…我知道!” 心中感嘆。 最近来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他都不得不服气。 兵部尚书,大员,他想送的粮食,白家务必干好。 殊不知,这都是朝廷的计谋,至於他,妥妥的一个工具人而已。 “你们过吧!” “我们白家的人已准备好!” 周康拱拱手: “白家主,辛苦了!” 白雄苦涩的应声: “不…不辛苦,一点儿也不辛苦!” 是有点儿命苦。 早知道会有这么多大人物来,他们就应该早早的收手,而不是现在骑虎难下。 周康面无表情,而后大不流行的离开。 他走后。 曹正淳从屏风走出,白雄又跪在地上,哆嗦道: “曹公公,他是兵部尚书董卓的人,要说勾结,也是他们这些人!” “我们不过是有一条线而已,这……” 曹正淳冷哼打断。 “我知道!” “啊?” 白雄整个人愣住,他怎么就知道了,他一副完全懵逼的样子。 曹正淳再看白雄的眼神,像看死人似的。 “白家主,隨我们走一趟吧!” 白雄不明所以,也不敢拒绝。 “是,不管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我一定会好好的配合!” 曹正淳没有理会,前往黑山线… 第159章 我们上当了 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周康提前到了黑山线附近。 带来的人,也全部做好准备。 故意將假粮食放在黑山线一处凹地。 等待鱼儿上鉤。 没出一天时间,桑杰已出现在这条走私线附近,暗中观察一番。 觉得安全。 才让带来的西狼兵入境,他们这一次来的目的是搬运粮食。 所以大多人都轻装上阵。 武器拿的都不多。 桑杰快步来到屯放粮食的区域,沉声道: “你们这里领头的是谁?” 他周围,都是巡防营士兵偽装的农夫,闻声便指向坐在粮食上的周康。 “他是!” 桑杰目光穿越人群,锁定周康。 快步来到他面前。 “你就是董卓的人?” 周康看向桑杰,如今的桑杰,也经过偽装,他故作看不出来是蛮人。 “你是何人?” 桑杰道: “山一重!” 这是暗號。 周康当即跳下粮食袋,冲桑杰拱拱手: “水一重!” “我是周康,董大人的人,这是你们要的粮食!” “见到你们,也算放心了!” “白家那边都已打了招呼,他们会为你们保驾护航!” 桑杰满意一笑,沉声道: “做的好!” “让你的人退下吧!” 周康点头,当即拿出號角吹起。 “后撤!” “是!” 正在搬粮食的人,停下手上动作,快步澈走。 桑杰不让他们靠近,也是担心被偷袭。 他来到一处粮食前,双指併拢,轻鬆將麻袋戳破,那粮食水流一样落出。 桑杰眼前一亮,不是一般满意。 紧接著,又检查一袋。 依旧是不错的粮食。 桑杰道: “粮没有问题!” 他兴奋一笑。 当即衝口子外吼了一嗓子。 “勇士们,过境!” “是!” 激声响起,陆陆续续的西狼冲入,全都兴奋不已。 退在后方的周康等人,来到高地,一个个已是摩拳擦掌之態。 不少弓箭手拿起武器。 “千长,可以动手了吗?” “他们已进了我们的包围圈!“ 周康现在也非常紧张,手掌心冒汗,一字一句道: “別著急,再等一等!” “曹公公他们应该还没到!” “是!” 这条线上的白家人,由镇北军偽装,看著已入境的蛮兵,都有些按耐不住。 因为镇北军和西狼部兵马是宿敌。 双方,都想把对方弄死,而且镇北军盘踞镇北关多年,已很久没有像样的贏一次。 他们继续一战来点燃斗志。 西狼部军人鱼贯而入,没一会儿,全部进入口子,冲向屯放在凹地的粮食。 另一边,提早埋伏好的许从南也有点儿兴奋,他们很久没有打这样的伏击战。 这局,到现在才算成了。 不多时,曹正淳走出: “许將军,他们应该都进来了,可以出手了!” 许从南满意一笑,应道: “是啊!” 他当即吹起哨音,在强大的內功加持下,很快传遍四方。 这一刻,埋伏在暗中的士兵都听到这声,弓箭手纷纷露头,疯狂射出弓箭。 没一会儿,箭雨倾泻而下。 向凹地的西狼兵射去,密密麻麻一片,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穿身子。 他们在低处,加上无险可守。 完全成了弓箭手的活靶子。 同时,偽装成白家的人不在藏著,也纷纷拿出弓箭射出。 就这样,四面八方的箭雨倾巢而下,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 仿佛要把这处空间撕裂。 西狼兵大多傻眼,一个个懵著。 包括桑杰。 他眼珠子瞪的混圆,双目充血: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有弓箭手!” “防御!” 身边的士兵,大多没有藏身的地方。 “將…將军,没用的,我们地势低,他们占据著绝佳位置!” “看样子是被包围了!” “上…上当了!” 桑杰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宗师,不愿承认自己上当一事。 周身內气翻滚。 震开不少射来的冷箭,他可以凭藉一身武力自保,可普通的士兵,却只能等死。 箭雨还在持续,一轮又一轮,好像层层屠刀似的。 倒在血泊的人越来越多。 “將军,我们真的上当了,快撤退吧,再不撤,今天这些人都得覆灭啊!” 有人撕心裂肺的吼著。 这一声声,无比悽惨,让桑杰也动容,胸腔的怒火,让他现在如野兽一般。 “杀出去!” “是!” 桑杰提著长枪,冲在最前面。 也就是这一刻,箭雨停下,四周的镇北军衝出。 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 准备撤走的西狼兵,面对这黑压压的甲冑,也觉得压力山大。 心中恐惧放大。 从刚来被猎杀,到被包围,不夸张的说一个个都心態快绷掉。 “將军,是镇北军!” “咱们真的上当了!” 不少人哆嗦道。 桑杰气炸,吼了一嗓子。 “我看到了,镇北军在我们眼中不过是废物,不要慌张,隨我杀出去就行!” “是!” 桑杰为宗师,想要杀了他不容易,必须和他打消耗战。 但这样的话,会损失不少镇北军。 所以许从南亲自出手,踏空而来,持这一柄银枪落在桑杰面前。 桑杰自然知道许从南,都是宗师,且是老对头。 “许从南!” “竟然是你!” 桑杰怎么也想不到,许从南会出现在这条走私线上。 许从南面无表情,冷道: “这里是大周土地,更是我要防御的重点,在这里又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桑杰还没这么憋屈过,切齿道: “所以,归根结底是你知道这两条线?” 许从南不愿多说,送出许家枪,银枪闪过,拉出一道道绚烂的残影。 好像刀子一般,锐不可当。 桑杰没办法,只能用普通长枪抗衡,碰撞间蜡木做的枪柄已被轻鬆折断。 武器断了后,靠拳脚功夫。 释放內气,两人都是宗师,所以现在是实力旗鼓相当,不过许从南手中有武器。 稍胜一筹。 桑杰气息浑厚,又咆哮一声: “许从南,今天就让老子试一试你的许家枪,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无敌!” 快步衝出,躲避长枪进攻,想要接近许从南。 许从南看出桑杰的意图,长枪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封锁桑杰前进的脚步。 並甩出一记横扫千军,砸向桑杰… 第160章 一定要杀你 桑杰手中没有武器,靠双拳也不敢轻易接宗师一击杀,情急之下只能侧身避让。 不过,依旧虎视眈眈的盯著许从南。 “许从南,你好歹也是个宗师,不觉得这样胜之不武?” 许从南手持亮胆银枪,气势不减分毫。 “对於尔等,本將只想赶尽杀绝!” 桑杰握拳,故意刺激。 “你要是个男人,放下武器,咱们赤手空拳的打一场!” “听说你许家拳同样了不得!” 许从南知道桑杰的目的,嗤笑一声。 “还是那句话,对於你们这些畜牲,不用讲太多!” 继续衝出。 使出许家枪,这是他融合百家,自创的一套枪法。 每一个宗师,都有开宗立派的能力,研习拳脚功夫,枪法剑法不在话下。 桑杰谋划失败,心啐,真是该死。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不躲不开,只能迎难而上。 两人继续交锋。 总体上,许从南略胜一筹,因为他一寸长一寸强。 二人交锋之余,曹正淳也跃身加入战斗,本来两个宗师,还能打的有来有往。 现在,多了一个曹正淳,让这局势打破,桑杰又不得不防曹正淳偷袭背身。 桑杰这时候气炸,吼道: “许从南,你好歹也是个英雄人物,现在竟然联合他人?” “不觉得很无耻吗?” 许从南冷道:“对付你们这些蛮人,本將不需要在乎那么多!” “去死吧!” 又一记重功从空中狠狠的砸下。 刚好这时候曹正淳飞甩出两把匕首,成了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 桑杰见状,红了眼,下意识的解决背身危机。 可许从南宗师一击已从空中狠狠的砸下,落在他肩头。 用力一击。 桑杰脚下都砸出一道內气波纹,向四周荡漾。 气息不稳之余,还向曹正淳送出一掌,直接將他掀退。 曹正淳踉蹌后退。 二十五年內功,在宗师面前还是不够看。 武道就是一境界一重天。 尤其是內功方面。 桑杰释放內气,並上手抓在许从南长枪上,想要把这武器夺过来。 但两人实力差不多,夺武器也比较困难。 “杂碎!” “今日,老子必灭了你!” 桑杰咆哮,周身內气狂涌。 许从南已让桑杰內气乱了几分,所以,他仍然占据著上风。 二人一手夺长枪,一手对掌。 两股不同的气息对在一起,形成蛋壳状的气晕,若不细看,还看不出来。 二人僵持著。 许从南以为桑杰受伤,不会有这么恐怖的內气,原来是他想错。 低估桑杰。 桑杰怒不可遏,又咆哮道: “来啊,继续比拼內气,谁怂谁特么的孙子!” 桑杰为了回击许从南,不顾一切。 许从南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僵持之余。 曹正淳见状,从一个士兵手中夺过弓箭,抓了一把,便狠狠的释放出。 弓箭携带內气涌向桑杰,桑杰如今已形成內气护盾,二十五年內功根本打不穿。 对此,曹正淳都有些气愤,不过没有停下,继续送出冷箭。 一箭又一箭。 桑杰怒吼:“废物,没用的!” “哈哈哈!” “许从南,你该不会以为今天就能吃下我吧!” 许从南这才轻飘飘的应一声: “为什么不呢?” “你又不是一个人,看看你身边的人吧!” “都已倒在血泊之中!” 原本桑杰还心態十分坚定,可在听到这些后,一下子心中动容。 恍惚… 这一次他带来五千精锐,若无法活著带回去,是他们整个西狼部的损失。 现在,他正在和许从南坚持,可带来的士兵因为轻装上阵,根本不可能是镇北军的对手。 越想越气,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是这支军队的核心,想要杀出去,还是依靠他,若他倒下,那整支军队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杂碎!” 桑杰怒吼,他急了。 许从南故意道: “桑杰,你怕了?” 桑杰猛的抽身撤掌,向后方退了数步。 冲入正在激战的区域,抬手轰出两掌,附近的镇北军被震碎掀翻。 “所有人,跟隨我的脚步,撤退!” “是!” 有了桑杰加入,西狼部的兵马,还有几分底气。 一个个向他靠拢。 许从南看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衝上,牵制桑杰。 宗师牵制宗师,算是对症下药。 许从南这时候冲曹正淳道: “他交给我,你来杀剩下的蛮兵!” “好!” 曹正淳杀向蛮兵。 普通士兵在他面前就是土鸡瓦狗,没一会儿,倒了十多人。 桑杰看不下去,想支援,奈何许从南出手,他又不得不抗。 就这样,局势没有任何改变,桑杰依旧受制於人。 西狼兵,在眾人围杀之下,节节败退,一个一个的倒在血泊之中。 持续半个时辰后。 五千西狼兵,层层围杀之下,能继续战斗的不过千人。 千人,也有受伤的。 … 这时候,桑杰和许从南的拼杀,已接近尾声。 两人前前后后过了上千招,內气也损耗大半,许从南手持长枪而今。 气喘吁吁。 “桑杰,我说过,你今天走不了!” “看看你身边,还有多少人!” 桑杰同样气喘如牛,脸色难看的要死,再看看倒地的尸体。 急火攻心,猛的吐血。 这一刻,体內气息乱窜,身子抖个不停。 他最不愿看到的还是发生。 “许从南,你枉为镇北军主將,老子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来啊,继续!” 许从南手持长枪继续衝出,这一次和他一起衝锋的还有镇北军。 一个个手持长枪,顷刻间,桑杰四周形成密不透风的枪网。 他一怒之下,用胳膊夹住十多支长枪,又狠狠一砸,夺过一把枪头便狠狠甩出。 唰唰唰! 枪头刺穿十多个镇北军,可就是这样,没有让他们停下,反而冲得更加厉害。 还有许从南,时不时的送出雷霆一击,桑杰又不得不抵抗,一来二去,他力气也损耗殆尽。 桑杰又坚持一会儿,躲开普通士兵进攻,却被许从南一枪攻击在腿上。 咔嚓一声。 桑杰断了一条腿,身子快要跪下去的时候,忍著痛持著长枪撑住。 “许从南,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第161章 宗师陨落 桑杰作为西狼部宗师,又是大將,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 许从南平静一笑,冷哼: “呵呵,桑杰啊桑杰,你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 “你身边无人可用不说,还受伤!” “今天,死的是你!” “黔驴技穷的也是你!” 几句话像刀子似的戳向桑杰,桑杰本就在气头上,现在更是直接吐血。 眼神如刀,恨不能马上將许从南碎尸万段。 桑杰深呼吸一口气: “我桑杰今天就是死了,依旧是西狼王的宗师,而你,不过是个像女人一样的懦夫!” 许从南没有理会桑杰,退出人群,缓和內气。 这一刻,附近的镇北军明白什么意思,三十多人手持长枪衝上。 长枪,一寸长一寸强,若是桑杰没受伤的时候,一刀就能破掉他们的防御。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受伤。 加上內气不稳,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可即便如此,宗师实力依旧不容小覷。 不少镇北军被逼退。 也不敢轻易上前。 桑杰红著眼,震慑镇北军: “来啊,来了都得死!” 包围桑杰的镇北军,也被嚇到。 僵持之余。 人群中有人吼道: “他已断了一条腿,攻击他下盘!” “好主意!” “杀!” “他即便再厉害也不过是困兽之斗!” 呼声之下,镇北军纷纷刺出长枪,进攻桑杰断腿。 桑杰一条腿,独木难支,原先还能坚持一二,在被连续进攻后,体力不支。 身子一晃,跪在地上。 也就是这一刻,镇北军纷纷探送出长枪,长枪黑压压一片,笼在桑杰头顶。 下方还有长枪像架子一样,控制他腰身。 桑杰几次想要挣脱,却是动弹不了分毫,仿佛陷入泥潭一般。 “杂碎!” 他咆哮。 无济於事。 “趁他动不了,杀了他!” “好!” 紧接著,十多支长枪戳向桑杰胸膛,桑杰就像稻草人似的,一瞬被穿的如漏斗。 这一刻,桑杰彻底没了继续反抗的能力。 镇北军藉此机会,继续狂刺,没一会儿功夫,桑杰血肉模糊。 待镇北军退走,桑杰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耷拉著脑袋,血哈喇和泥土搅拌一起。 隨著他倒下,还在反抗的西狼部兵马,彻底没了主心骨。 放弃抵抗。 至此,这场伏击战,大周兵马大获全胜。 斩杀五千西狼部兵马,还斩首一位宗师。 … 又过去半个时辰。 风吹过,谷地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令人有些反胃乾呕。 不过对於军人来说,是家常便饭。 但像今天这种斩杀五千人和宗师,多年来是第一例,极大的鼓舞镇北军士气。 许从南站在人群中间,振臂高呼: “镇北军无敌!” “陛下万岁!” 经过血战的镇北军,无不是挥舞长刀。 “镇北军无敌,陛下万岁!” 激声响彻云霄。 士兵澎湃。 镇北军常年不出,如今打了一场打胜仗后,都澎湃激动不已。 曹正淳老脸上也露出一抹轻笑: “许將军,今日之战,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恐怕用不了多久镇北军名就会名扬四方!” 许从南目光灼灼,用力的点点头。 “公公说的对!” 许从南本就是一个忠臣,虽说对叶清有意见,但在今天打了胜仗后烟消云散。 他相信,如今的陛下一定能带他们走上新高度。 许从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相信。 曹正淳接著又道: “这个好消息,应当第一时间向陛下匯报!” “许將军,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许从南朗声道: “放心吧!” “有我在,蛮子必然不敢踏入镇北关一步!” 曹正淳点头,瞭然於胸。 他准备带人离开的时,白家主白雄,凑到曹正淳面前。 “曹公公,您看我们白家……” 曹正淳斜了白熊一眼,冷道: “你不跳出来,我都差点儿忘了你!” 白雄身子一僵,觉得话里有话。 “曹公公您……” 曹正淳看向许从南,朗声道: “许將军,像这种走私卖国贼,应当如何处置?” 许从南双目生怒,一字一句道: “自然是一个不留,诛九族!” 曹正淳意味深长的笑著,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雄身子一瘫,重重的砸在地上,到现在才明白被耍,可世界上没后悔药。 他像陷入沼泽一般,挣扎,想要脱困,咆哮道: “死太监,你说好的会放过我们白家,你身为朝廷命官,怎么能出尔反尔!” “混蛋!” “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怒声,被风吹散。 无人在意。 白雄杵了一会儿,又看向许从南: “许將军,您是镇北军主將,一定能救我!” “只要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所有的良田,房產,金银珠宝都上交给您!” “求您给白家一条生路,哪怕活一个也好!” 许从南最恨的就是背叛者,一字一句道: “身为大周人,却坏事做尽,还想本將绕了你?” “你的脸呢?” “你们两家控制这两条走私线,走出去的粮食,武器,都会在无形之中变成蛮人利刃!” “到最后,这刀子都砍向了你的同乡!” “你,可知?” 言尽於此,白雄知道,他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他好后悔。 本来还有机会反抗,现在却葬身於自己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黑山线。 他好不甘。 可惜。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砍下,他的人头,飞出七八米开外,死不瞑目。 至此。 白家这颗棋子,从北州地图上消失。 许从南缓的差不多,便让镇北军接管这两条走私线,並没有马上封住。 他们在等蛮人前来入境,许从南还盘算著打一场伏击战。 继续布局。 … 夜深时,西狼部浪子口军营。 正在小憩的金轮莫名心中一痛,让他身子都打了个寒颤。 睁开眼。 刚才怎么回事?自己好歹也是个宗师,怎么会有那种痛感? 难道又事发生? 按理说不会,停了一会儿,金轮冲军帐外叫道: “来人!” 走去亲卫。 “王上!” “桑杰等人可回来?” 第162章 消失的西狼部勇士 亲卫回道: “还没回来!” 金轮脸色凝起几分:“按照时间来算,他们应该回来了吧!” 亲卫不知如何回答,躬著身子。 金轮觉得不太对劲,便又吩咐一声。 “让三王子去接应桑杰!” “领一千骑兵!” “是!” 亲卫快步离开军帐,向三王子腾格下王命。 腾格接到命令,快速衝出营帐,领一千骑兵连夜出营。 前往约定好的位置。 奔袭一个多时辰,到了平沙县和北漠边境接壤附近,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放慢脚步。 就这样,停了下来。 腾格观望著,並没有发现走私线方向有人活动的跡象。 他不禁皱眉。 觉得不太对劲。 “来十多个人,跟我走一趟,其他人原地待命!” “是,三王子!” 身后眾人,齐刷刷的应声。 腾格猛抽韁绳,向边境线衝去,故意压著速度。 没看到一点儿和西狼部有关的人和事。 越靠近。 他越觉得不对劲,便勒令停下。 身边人道:“三王子,不继续向前了?” 腾格留了个心眼,沉声道: “不了!” “停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是!” 腾格虽没阿达西实力强,但也是货真价实的高手,且做事十分小心谨慎。 察觉不对劲,就没有再前进一步,呈观望之態。 就这样,一等就是一晚。 天亮后,他们还是没有看到西狼部兵马的身影,明明就在边境线才对。 腾格冷著脸,一字一句道: “这可是五千多人,还有桑杰这个宗师,怎么会没有人出现过的痕跡?” 身边人道:“他们是不是通过走私线进入了平沙县?” “有这个可能!”腾格脸色凝起,又冷道:“可按照时间来算,应该已过线才对!” “你们看现在,竟无一人!” 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腾格决定再靠近边境线,变成难走的山路后,只能放弃战马。 顺著小道上山。 山上,有密密麻麻的林子,根本看不到山下是什么样。 不过,这还有一个好处,是个天然屏障,可藏人。 腾格又前进一会儿,身边人才发出惊呼。 “三王子,有情况!” “您看,前方有西狼部人员尸体!” 几人循声望去。 果然。 坡下面的树干间,躺著不少西狼部人员尸体! 从他们身上的衣服就能判断出来。 腾格脑子里好像有东西炸开。 怎么回事? 这条线,明明很安全,不应出现这种问题才是。 现在怎么会这样? 腾格想一探究竟,可又不太敢,担心落入陷阱,就冲身边人道: “你们去深入探一下!” “是!” 身边士兵,执行命令。 一行七八人,分散开,向山下渗透。 腾格为了安全起见,退到西狼部控制的疆域线。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打探黑山线的探子回来。 一个个神情慌张,恐怖的跪在地上。 “三…三王子,出事了,前来取粮的兵马,都已被杀害!” “那尸体,堆了一大片!” “什…什么?” 腾格结巴,他已想到出事,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確定看清了?” 探子哆嗦道:“看…看清楚了,千真万確,他们在焚烧我们人的尸体!” 腾格脸色一瞬变得无比难看,身子僵成一团。 “怎…怎么会这样!” 他想不通,明明黑山线已打通,和白家也说好,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难不成是暴露了? 那也不应给折损五千人,还是说,他们上当? 腾格不敢想下去,更没有衝动过境。 “回去!” “是!” … 几个时辰。 他们回到狼子口军营。 腾格快步来见金轮,跪在地上,激声道: “父王,桑…桑杰一行人出事了!” 金轮身子猛的一僵,起身道: “说具体!” 腾格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有刀子割。 “父王,黑山线附近,都是西狼部勇士的尸体!” “还…还有,有人在焚烧他们的尸体!” 金轮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也有几分失態,怒道: “怎么可能?” “这可是宗师带队的队伍!” 腾格脸色无比难看: “父王,是…是真的,如果他们真的撤退回来,桑杰肯定已站在您面前!” “而非现在下落不明!” 金轮气的急火攻心,脑袋发昏,身子也猛的晃了一下。 腾格见状也心颤,起身准备扶金轮。 不过被金轮拒绝。 他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 “桑杰可是宗师,抵得上一支三千人军队,就算黑山线暴露,被镇北军发现,也不可能败的这么狼狈!” “现在竟一个人也没回来!” “是…是啊!”腾格应声,又喃喃道:“这也是孩儿想不通的地方!” “您看……” 金轮压著火气,一字一句道: “黑山线的白家,虽有点儿实力,但不至於和西狼部兵马抗衡!” “尤其是还有桑杰!” “本王猜测,他们被人阴了,摆了一道!” 腾格惊呼:“怎么可能,董卓也是我们的人,是他给我们提供的送粮消息!” 金轮拳头捏起:“你就知道他对西狼部忠心?” “这……” “如果黑山线不是提前埋伏,设置陷阱,他们又怎么可能吃的下五千多人?” “这可是五千勇士,不是五千头猪!” “现在竟一点儿水花也没惊起,不觉得很可疑吗?” 分析下来。 腾格发觉不对劲。 “是不对劲!” 金轮很快想到一个人。 “许从南!” “在北境线上,能把桑杰等人吃下的肯定是他!” “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腾格咋舌,不敢相信:“他不是应该镇守镇北关吗?” 金轮盯著面前的地图,红了眼,一字一句道: “人是活的!” “何况防御整个北州的任务都在镇北军头上!” 腾格这时候人麻了,说不出话。 干杵著! 军帐內,陷入死寂! 金轮想到死去的五千勇士,他心口就瀰漫著前所未有的痛意。 五千人,对於他们这个部落来说,损失不小。 要知道,整个部落才有五万兵马,骑兵一万。 这也是北漠盛產战马,能有一万,其他各国,战马更是珍贵无比。 金轮脸色一沉,喝道: “传我命令,西狼部所有將领来大营,商议出兵事宜!” “许从南,你想转移战线,本王成全你!” 第163章 等待许久的胜利 腾格没想到父王准备出兵。 心震不已。 他想劝说,可又不敢。 因为金轮正在气头上。 没一会儿,大王子,宗师,將领都到了营帐。 这些人一到,让这里瀰漫著恐怖气息。 眾人冲金轮行礼。 “见过王上!” 金轮看著他们,气势汹汹道: “现在把你们叫来,是因为桑杰一行出事!” “折损於黑山线!” 这些消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怔。 不敢相信是真的。 “啥玩意儿?” “怎么可能?” 眾人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金轮压著心火,一字一句道: “昨天,我连夜派出腾格打探消息,今天他已確定!” 腾格点头道: “是…是真的!” “我们亲眼所见!” 大王子蒙敖扯著嗓门:“一条黑山线,埋葬了我们五千多人?还有一个宗师?” “这特么的太扯淡了吧!” “是啊!” 所有人,都不愿相信。 可这就是事实。 金轮道:“根据本王刚才分析,我確定,这件事肯定有许从南插手!” “否则,一个宗师不可能就这么人间蒸发!” “既然他们想转移战线,我就成全他!” “本王今天把你们叫来,只说一件事,从黑山线进平沙县,从內部打下北州!”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都震的不轻。 咋舌连连。 西狼部总共五位宗师,蒙根死了,桑杰又没动静,阿达西沦为阶下囚,也就剩下除了金轮的唯一宗师。 宗师哈庆开口:“王上,这件事我觉得不应操之过急,应从长计议啊!” “是…是啊,王上!” 眾人应声。 都觉得金轮太急。 哈庆继续分析:“我们西狼部兵马,擅长骑兵作战,而且骑兵一直是我们的优势!” “如果选择突破黑山线,就是放弃现有的优势,用短板来对付他们的长处!” “这恐怕对我们不利!” 眾人点头。 大王子蒙敖也附身道: “父王,哈庆前辈说的对,现在率领兵马就算拿下黑山线,可还有平沙县城!” “这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步错,满盘皆输!” 他们都觉得不是出手的好时机。 金轮本来还在气头上,经眾人一番劝说,偃旗息鼓。 他坐在王位。 冷著脸。 好久,才重新说道: “那你们来说,西狼部接下来怎么做?” 哈庆想了想,应声: “王上,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桑杰一行人是如何败的!” “就算要进入平沙县,也应先派一部分探子,摸清楚路线,而不是一股脑入境!” 金轮生气归生气,也没有一意孤行,听眾人的意见。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们冒冒失失的进入,骑兵也会失去优势。 平沙县境內多山地,地形颇为复杂。 金轮当即道: “哈庆,你和滕格来查,记住,一定要快!” “蒙敖,你负责训练兵马,西狼部和周军迟早有一战!” 眾人领命。 “是,王上!” 他们没有选择急功冒进。 稳扎稳打! … 与此同时,黑山线附近。 之前周康运输来的三万石土,在许从南的命令下,让它们变成了防御的一部分。 他看来,西狼部的人一但知晓兵败,肯定会从走私线入境。 所以,提前准备。 在平沙县周边,布防上万镇北军。 准备打伏击战。 一切准备就绪。 奈何,就是没有看到西狼部人的影子。 许从南就坐镇这边。 开始等! … 四五天过去,大周皇城。 偏殿。 曹正淳回到这里,第一时间来见叶清。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叶清轻哼,放下手头的事,问道:“曹公公,可有好消息啊!” 曹正淳老脸挤出笑容: “回陛下,黑山线,大获全胜!” “歼灭西狼部五千人,还有桑杰,也死在镇北军手中!” “哈哈哈!”叶清大笑起来,喃喃道:“果然是个好消息,好消息啊!” “大周多年来,一直被蛮人压制,今天可算是一雪前耻!” “必须昭告百官,七州万民!” “是,陛下!” 曹正淳领命。 原来的大周百姓,一听到蛮人,嚇的要死,都没有拿起武器的勇气。 所以,他们急需要一个好消息来振奋人心,鼓舞士气。 什么北漠不可敌,完全是扯淡。 还有大周朝堂的官员,也大多都是软骨头,还是在叶清这个掌舵人的刺激下,让他们变硬些。 北境取得胜利的消息,很快传到官员们耳中。 一个个都振奋不已。 起码,他们不用割地赔款,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个人。 晚上,叶清召吏部尚书,礼部尚书,李长风,兵部尚书董卓等在偏殿,举行小型宴会。 这些老狐狸,无不是为叶清歌功颂德。 一番吹捧。 不得不说,被人吹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难怪歷史上的皇帝,都喜欢奸臣…因为奸臣能给你带来很强的情绪价值。 推杯换盏结束。 这时候,李长风起身,不合时宜的开口。 “陛下,老臣还有点儿话说!” 叶清隨口道: “你想说什么?” 李长风道: “西狼部,不过是北漠八部之一,我们这一次只是小胜,万不可掉以轻心!” 他担心叶清年轻居傲,目中无人,若真是这样的话,大周荣光必会是曇花一现。 董卓这时候没有好气道: “李尚书,你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今天高兴,用的著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吗?” 李长风义正言辞道: “我认为,现在说白是时候!” 叶清明白李长风的意思,不疾不徐道: “放心吧,朕心里有数!” “还有北漠八部,看著唬人,实则在朕眼中,不过是外强中乾而已!” 李长风胳膊一抖,赶紧道: “陛下,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更…更不能轻视他们!” “八部总兵力,可是一个巨数,如果西狼部联合八部人马共同南下呢?” 这个问题,让偏殿氛围突兀的陷入怪异的氛围。 几个老狐狸,面面相覷,都不敢吭声。 董卓喉咙里也像塞了一把匕首似的。 腹誹! 这个老东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诚心刺激陛下? 他们几人,被嚇到,开始冒冷汗… 第164章 扣帽子 几个老狐狸,被嚇的不轻,想开口说话却无从开口。 脸色一瞬变得难看,对此,腹誹不断,老东西,非要害死人才善罢甘休? 一个个心跳如鼓的时候,李长风又朗声道: “陛下,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更不能大意!” “这一次虽取得小胜,但西狼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番话不是一般的煞风景,不过叶清没有生气。 淡淡一笑。 “李大人之言,也有道理!” “放心吧,朕不会贪图这一时胜利!” 叶清正了正身子,稳如泰山。 他没有怪罪李长风泼冷水,实乃海纳百川。 李长风躬下身子,又激声道: “陛下圣明!” 董卓等人,赶紧跟隨附和。 “陛下圣明!” 叶清看著一张张恭维的老脸。 不经意间拋出个问题。 “北州知府现在出现空缺,各位大人,觉得谁合適啊!” 这个问题,让李长风等人都没想到,大多身子一震,喉咙里像被塞了东西。 北州府,地处北州,一方面环境恶劣,还有强大的北蛮需要面对。 若是以前的叶清,年纪轻,不諳世事,完全可以去和稀泥,捞点儿银子就撤。 现如今的叶清,控制著朝堂,皇权可以下方到县府…再夸张点儿,村子都可以。 故,在场的老东西都觉得北州知府可是个苦差事。 於是。 纷纷站出来。 “陛下,臣等愚钝!” “不知啊!” “是…是啊,还请陛下示下!” “北州府,一方面要治理北州,还要配合镇北军抵抗北蛮,实乃不是一般人能胜任!” “臣等自认为能力不足,不敢毛遂自荐!” 一个个说著,把自己摘的是一乾二净。 北边,该说不说,的確不如京城安逸。 在那边,可是对付北蛮的前沿阵地,夸张点儿的说,没准儿刚睡下,可能刀子就来了。 哪怕李长风,刚才劝说叶清不可大意轻心,现在也是偃旗息鼓,屏气凝神,生怕被掉到自己。 偏殿陷入尷尬的氛围。 叶清不生气,只是冷问:“大周朝堂,人才济济,难道就没有一个合適的人选?” “这……” 李长风嘴硬道: “回…回陛下,老臣实在想不到谁適合去坐镇北州!” “因为北州地理位置特殊,必须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才行!” “是…是啊,陛下!” 这几个老狐狸,谁也不愿意提对方,好像心照不宣似的。 说白了,就是不想得罪。 叶清看明白这些老傢伙的盘算,淡声道: “既然你们想不到,那朕给你们个参考!” “陛下请讲!” 眾人应声之余,心跳加快,生怕自己是被点到名字的那个。 一个个现在就像害怕被点到背诵课文的小学生。 缩著脖子。 叶清手指敲打的在桌子,目光从他们面前掠过。 “左相徐文山,右相戴怀瑾,这两人为文官之首,能力出眾,你们觉得呢?” 如今这两人,一个在南州负责賑灾事宜,一个在河州处理水患带来的遗留问题。 原本掌控著朝堂,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现如今被下放。 远离了核心权利。 曹正淳也没想到叶清会用这两人,震的头皮发麻,陛下这手段真是层出不穷。 把两个丞相要往死里薅啊! 在场的李长风,董卓等人一听没点到自己,心中那叫一个乐呵。 当即纷纷表態。 “陛下圣明!” “左相和右相为百官之手,能力確实在我们之上!” “他们前往北州,实乃圣明之举,在他们两人才能加持下,定能让北州大变!” “是啊!” 叶清看著面前这些人的嘴脸,轻笑起来: “呵呵呵,既然你们百官没有任何意见,那朕就採纳了!” “曹正淳,擬旨,让他们马上去北州府上任!” 曹正淳领命。 “是,陛下!” 在场的官员,又被扣了一顶帽子,不过一个个都不敢多说。 生怕被发配北州。 躬著身子。 如鵪鶉一样。 叶清觉得时间差不多,挥挥手: “行了,散了吧!” “臣等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行官员,有条不紊的退走。 他们离开后,偏殿一下子空荡,清净不少。 这时,曹正淳才来的叶清身边,轻声道: “陛下,圣旨擬好了,还有个问题,北州府只有一个知府,让两个丞相去是不是大才小用了?” 叶清似笑非笑道: “他们有才吗?或许是有的,不过北州府地处北境,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 “所以啊,两个人比较合適!” “还有,一山不容二虎,让他们爭一爭,斗一斗,也能磨一磨他们的锐气!” 曹正淳是个人精,明白最后一句才是叶清真正的目的,对此也嚇的冷汗直流。 陛下当真是好手段,兵不血刃,把两个丞相玩的团团转,还让他们远离权利核心。 高啊! 曹正淳压著狂颤的心: “陛下,老奴明白了!” 叶清目光深邃的摆摆手,两个权臣,还想回朝堂? 做梦去吧! 如今各部主官,再和他们之间有联繫,现如今在自己操作下,他们也会做出战队选择。 因为这就是人性! 他今天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告诉百官,两个丞相再没有回京的可能。 他们能做的就是,配合自己。 不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 这一夜,六部官员都没上一个安稳觉,全都心事重重,如履薄冰一般。 对於现在的叶清,十分畏惧。 当然,叶清的目的也达到了。 … 几天一晃而过。 曹正淳拿著圣旨,来到南州府。 如今左相徐文山坐镇这里,他不敢耍花招,配合邓无敌按部就班的賑灾。 南州十二县的灾情,刚控制住,不会发生民不聊生,起兵这种事。 他刚休息下来,曹正淳就出现为他面前。 一般,曹正淳出现,代表著皇帝亲临。 “曹公公?” 徐文山惊讶不已。 曹正淳点头之余,从袖中拿出金灿灿的圣旨。 “左相,圣旨到!” 徐文山以为是宣他回京的圣旨,跪在地上,毕竟他賑灾有功。 “臣接旨!” 曹正淳打开,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左相徐文山賑灾有功,且能力出眾,现北州府无人管治,即刻上任!” 徐文山盘算落空,一脸懵逼。 “啥?” 第165章 一山放二虎 曹正淳看到徐文山脸上的表情也想笑。 不过忍住。 上前一步。 “左相,接旨吧!” 徐文山还没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咋舌道: “曹公公,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曹正淳重新打开圣旨,没什么问题,一本正经道: “没有任何误会!” “北州府贺知章,身为朝廷命官,不为朝廷分忧,反而还和蛮人勾结,已被伏诛!” “所以北州府出现空缺,最后文武百官一直认为,您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徐文山想的是回京大展拳脚,继续做他的权臣,可现在呢,事与愿违。 他一把老骨头,根本经不起折腾。 北州府又不同於南州府。 那边搞不好会掉脑袋! 徐文山这时候心中骂骂咧咧,好你个叶清,真是狠心! 老夫都一把年纪,还要折腾老夫? 干杵著! 曹正淳见状,又提醒:“左相,接旨吧!” 面前的圣旨,於他而言,不管接不接都不利。 僵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到圣旨的那一刻,心中在滴血。 人都快气炸!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眼看南州府的任务要尘埃落地,他还准备回京城復命,现在可好,泡汤了。 他明面上不说,背地里把叶清狠狠的骂了一顿。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正淳轻笑,又问道: “左相,陛下让我来问一嘴,南州十二县百姓都吃上饭了吗?” 徐文山不甘心,磨牙道: “吃上了!” “好!” 曹正淳离开。 他走远后,徐文山才暴露真面目,眼神锐利如刀。 一掌拍在桌子上,顷刻间,黄花梨木桌碎成两半。 动静不小,冲入不少护卫。 “左相,您没事吧!” “没事!” 徐文山眼神冰冷。 “出去!” “是!” 就这样,徐文山狠狠的发泄一番,才逐渐冷静下来。 “叶清,事到如今都是你逼的,別怪老夫不客气!” “你当真以为老夫收拾不了你?” 这一刻,徐文山反抗的心思放大,原本可以掌控朝堂的权臣,现在却成一条狗似的。 被牵著鼻子走! 士可杀不可辱! “你让老夫去北州府?” “行,老夫让你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徐文山冷静下来,命人收拾东西,即可动身前往北州。 毕竟接了圣旨,抗旨不遵就会给叶清抓住把柄,他一个老狐狸,明面上自然做的面面俱到。 收拾好。 准备离开南州府的时,邓无敌从军营回来。 注意到门口的马车不禁皱眉。 “左相,你这是……” 徐文山嘆了一口气: “邓將军,老臣恐怕不能和你並肩作,要走了!” “前不久圣旨刚来,让我去北州!” 邓无敌得知这些消息后,也是一怔,不过他喜怒无形。 叶清不让徐文山回京已表明態度。 对此感嘆。 陛下当真是好手段! 轻鬆就让两个权臣远离权利核心! 邓无敌拱手道: “左相,既是圣旨,我也不好多说!”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徐文山回礼,客套道: “不用送了!” “保重!” “好!” 就这样,徐文山的马车队伍,缓缓驶离南州府。 邓无敌目送,喃喃起来: “这个老东西,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却被陛下玩在股掌之间!” 身边一个年轻將领道: “將军,您的意思是陛下故意的?” 邓无敌点头:“是啊,曾几何时,他们在朝堂上何等风光,今天也算还回去!” “不管怎么选,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优势!” “这就是手伸的太长的下场!” 明面上安然,实则已上了黑名单。 年轻的將领突然想到什么,又嘀咕道: “將军,那您……” 邓无敌斜了將领一眼,將领不敢对视,赶紧低下头。 “將军,我没有別的意思!” 邓无敌突然轻笑:“你小子举一反三,心思活络,能想到这些我很欣慰!”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我虽是安南军的统帅,可说到底还是陛下的兵!” “將军,我明白!” “嗯!” 邓无敌在经歷了四国联盟对峙后,对叶清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不敢有半点儿非分之想。 这不,徐文山又给自己上了一课,做人最重要的还是学会藏锋。 不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 又几天过去,曹正淳拿著叶清的另一份圣旨来到河州府。 见戴怀瑾。 並宣读叶清的圣旨。 戴怀瑾的心情和徐文山一模一样,以为自己能回去了,结果是白日做梦。 又得去北州府! 靠! 虽有万般不愿意,可也不敢抗旨,实在没办法,硬著头皮接下圣旨。 曹正淳不动声色的提醒: “右相,北州由於地理位置特殊,陛下担心你一人管治不过来,就將左相也宣调北州!” “你们二人作为文官之首,一定能把北州治理的井井有条!” 这个消息,让戴怀瑾也傻眼,老脸懵逼。 陛下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为什么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 脑子抽抽了? 当然,这番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僵硬道: “我明白!” 曹正淳把圣旨递给戴怀瑾:“好了,请右相走马上任吧!” “好!” 曹正淳看著波澜不惊,实则心中乐呵不已,他都想到北州府看两个丞相如何互掐。 … 时间如流水,七八天时间过去。 北州府衙门。 这天,左相徐文山和右相戴怀瑾同时出现在门口。 戴怀瑾因为曹正淳提前打了预防针,所以看到徐文山时没那么惊讶,只是嘴角抽抽。 徐文山则大为震惊,一副看错人的样子,咋舌道: “右相,你怎么会来北州府?” 戴怀瑾从怀中抽出圣旨,为什么会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文山看到那圣旨,瞬间明白其中的弦外之意。 这个小皇帝,当真是好算计。 心真特么的黑! 竟將两个有矛盾的人弄在一起,这还不是有意而为? 徐文山袖中双拳紧握,一字一句道: “右相,怎么说?” 戴怀瑾道: “既为臣子,就应尊皇命!” “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都是老狐狸,又被放在一起,互为猜忌。 说错一句话都可能掉脑袋。 所以都小心。 徐文山又问: “那这北州府琐事?” 第166章 让京城乱起 戴怀瑾知道北州府这趟並不是什么好差事,索性甩锅给徐文山。 “左相年长我几岁,自然北州府琐事就由您来全权治理!” “我打打下手就好!” 徐文山本以戴怀瑾会爭,谁曾想並没有。 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是个老狐狸,知道北州府情况负责,索性也开始推辞。 “既然陛下让你我二人共同治理北州府,那就应不分主次!” “为陛下分忧即可!” 戴怀瑾微微一笑: “那就听左相的,共同为陛下分忧!” 这两人,明面上风轻云淡,实则背后都是算计。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他们都担心对方是叶清派来的,所以为了不被抓到把柄,都装模作样。 就这样,二人到了北州府后,走马上任,开始处理一些遗留下来的问题。 许从南得知他们到了后,就把重心放在对付北蛮身上。 毕竟前不久,他们杀了不少北蛮人。 按照北蛮人的尿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故,许从南坐镇两条走私线,以备不时之需。 … 这天晚上,北州府后院。 徐文山坐在太师椅上,冷著老脸,面前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神秘人。 黑袍人开口,啐道:“左相,陛下把您调在北州,怕是想您彻底远离朝廷!” “这算计,太深了些!” 徐文山深陷入颧骨的双眼,迸射出一道凶光。 “是啊!” “是人都能看出他的目的!” “你说这是不是阳谋?” 黑衣人点头。 “是阳谋!” “阳谋无解!”徐文山嘆了一口气,又喃喃道:“想回京,恐怕不太容易了!” “没想到还安排了一个戴怀瑾,这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是…是啊!”黑袍人也觉得问题棘手,又道:“再回不了京城,那京官就只知陛下,不知相爷您了!” 徐文山作为权臣,自然不想丟了手中权利,一字一句道: “回去?” “谈何容易?” “你来说说,怎么回去?” 黑袍人眼神一冷: “大不了让冥教出手,在京城散毒,京城乱起来后,叶清一定会是用人的时候,到时,您就能回京协助陛下!” 他口中的冥教,是徐文山一手打造,平日里隱藏在黑暗中,干点儿见不得人的勾当。 比如吞併土地,杀人越货,或者进行刺杀。 这个势力,还有一个特点,会製毒…这可是杀人不见血的手段。 这也是徐文山底牌之一,之前被调到南州时,他就准备用,不过思前想后忍了下来。 本以为能回京,谁曾想又来了北州。 妥妥的他是被耍的那个。 徐文山眼神凶狠,杀机瀰漫:“待京城大乱之后,再散点儿谣言,引起群臣百官,万民不满?” 黑袍人用力的点点头: “相爷英明!” 徐文山喝了一口茶水,才轻飘飘道: “我本来不愿意用这种手段,既然事到如今,那就用一二吧!” “让京城乱起来!” “是!” 黑袍人应声,又问道:“戴怀瑾那边要不要派点儿人盯著?” 徐文山摆手: “不用,他翻腾不起浪花来!” 黑袍人轻应,无声无息的消融於夜色之下。 … 与此同时,大周皇城。 偏殿。 叶清半躺在龙椅上,有些慵懒的看著摺子,不多时曹正淳走了进来。 “陛下,刚刚有人来消息说,左相和右相都已到了北州府!” “已著手处理北州府琐事!” 叶清脸上也露出一抹微妙的弧度,不疾不徐道: “好!” “就让这两头猛虎在北州府斗一斗吧!” 曹正淳躬身: “陛下圣明!” 轻轻鬆鬆就將两个权臣剔除出去,恐怕也只有当今陛下。 这时。 曹正淳又嘀咕道:“他们二人,曾经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恐怕不会甘心!” “陛下,要不要派锦衣卫盯著他们!” 叶清老谋深算一笑:“你盯著他们,他们一定会有所察觉,自然会藏著掖著!” “朕到觉得,让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能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圣旨,可是阳谋利器!” “陛下,老奴明白了!”曹正淳俯下身子,而后退出偏殿,没有打扰叶清。 … 接下来几天时间,大周京城安然。 也没什么大事。 北州府派去两位丞相,可谓是大手笔,震慑北州十二县所有官员。 他们两人,到了这里后大多阔斧的清查,这些人不过是两个丞相的替罪羊。 来了北州府,不做不行。 故,十二县的官员都倒大霉。 这天。 大周京城,外城一间酒楼,一个面无血色,眼神阴冷的年轻人驻足门口。 他眼中透著几分邪气,幽幽道: “平日里这里下三滥的人最多,就从这里开始吧!” 喃喃之余,一个四十左右的老鴇花枝招展的走了出来,娇笑道: “公子,我们家最近可是来了不少新美人呢,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进来玩玩唄!” 年轻人看向老鴇,丟出一锭亮眼的白银: “我要上好的包房!” 老鴇看到巴掌大的银子,眼中闪著贼溜溜的光芒。 “公子,快请!” 年轻人昂首,大步流星走进青楼。 又道: “我要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公子不差钱!” “好嘞好嘞!” 老鴇连声应著,而后便向四周张罗。 “姑娘们,快来伺候公子,这可是大主顾啊!” “来嘍!” 没一会儿,年轻人身边围了一圈鶯鶯燕燕,质量虽不是上乘,但也勉强过的去。 他今天来的目的並不是寻乐子。 而是投毒。 趁姑娘们不注意,便在饭菜中投下蛊毒,这是一种慢性毒药。 还会人传人。 青楼人流量大,所以他选在这里。 投放完一家,便又投放另一家。 一天时间,投放七八家。 还有外城一些普通老百姓扎堆的区域,都没有倖免於难。 做完这些,年轻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京城。 … 山巔之上,隔空相望,刚好能看到恢宏,波澜壮阔的大周京城。 明月下,两道黑影並肩而立。 夜风出过,黑袍人开口: “做的乾净吗?” 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轻哼:“我可是毒圣弟子,做这点儿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此甚好!” “不出七天,大周京城一定会变成人间地狱!”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黑袍人也期待起来… 第167章 蛊毒横行 几天一晃而过。 在这期间,大周京城一如既往的安然,风平浪静。 没什么事发生。 可这样的安然並没有持续下去,这天,一个满脸黑青的人一脸痛苦的从青楼跑出。 嘴里还嚷嚷著。 “青楼有鬼有鬼啊!” “救命啊,我不想死!” 他好像发狂的魔头,不停的撕扯衣服,还抓著自己脸。 没一会儿,脸被抓的血肉模糊,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被嚇的不轻。 大多人觉得他中邪。 当所有人懵逼的时候,类似於他这样的人,陆陆续续的衝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衝上街头,到处嘶吼,打砸。 甚至还嘶咬附近百姓。 不少中招的百姓,惨嚎,没一会儿,脸上也生出蛛网般的裂纹,呈黑青色。 看著无比狰狞恐怖。 一时间,街头乱了起来,不少人开始逃躥,並紧闭门窗。 这一刻,內外城同时乱了起来。 也惊动巡防营兵马。 他们手持武器衝上。 结果这些外形像磨头的人,根本不惧怕巡防营,反而还吼著张开血盆大口。 士兵见状,也大多一怔。 什么情况? 好短短的人怎么可能变成这副鬼样子? 一个千夫长,手持长枪喝道: “停下,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面前中了蛊毒的百姓,已没了神志,根本不惧怕巡防营的人。 “吼!” 一个个衝出。 千夫长嚇了一跳,啐道: “快来人,控制他们!” “是!” 手持盾牌的巡防营士兵衝上,和中毒的百姓碰撞在一起。 將他们控制。 中毒的百姓还在挣扎,时不时吼著。 千夫长还没见过这种怪事,明明是人,却听不懂人话,一个个像失心疯似的。 身边士兵,惊呼: “千长,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听不懂人话?” 千夫长也不知道: “不知道,快通知统领!” “是!” 也就是这一刻,京城乱了起来。 一幕幕,都看在了一处三层木楼上的年轻人眼中,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毒花绽放的时候,任何一人都別想倖免!” “哈哈哈!” … 大周京城乱起的並不是一处。 所以没一会儿外城混乱不堪。 不少巡防营士兵衝上,进行镇压。 可由於中毒的不在少数,巡防营兵马远远不够。 故,让这座京城愈发混乱。 巡防营统领实在控制不住,才赶紧前往皇城通报。 刚到偏殿门外,他已嚇的嚷嚷道: “陛…陛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京城出现一大批怪人,见人就咬,完全是人疯子,不…不对,他们就不是人!” “是魔鬼!” 声音很大,要把偏殿房顶掀开似的。 作为大宗师的叶清,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脸色不禁冷了下来。 这个巡防营统领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 曹正淳察言观色,轻声道: “陛下,要不要老臣……” 叶清打断,冷道: “让他先进来!” “是!” 这才,曹正淳没有阻拦,下一秒统领不顾御林军阻拦,滑跪进了偏殿。 这一幕,让叶清都有几分无语,这就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巡防营统领? 什么玩意儿? 觉得丟人! 叶清冷道:“林千盛,你好歹也是朕从万人中挑选出来的统领!” “就这么沉不住气?” 林千盛这才反应过来,失態,然后猛猛的磕头。 “请陛下恕罪,末將有话说,在外城突然出现一批行为举止怪异的人!” “都像恶魔似的,见人就咬!” “现在外城已乱成一锅粥,连同內城也开始被波及!” “请陛下儘快定夺!” 叶清原本对林千盛还有点儿意见,听到这些,也皱起眉头。 看向曹正淳。 曹正淳瞬间明白什么意思,躬身道: “陛下,老奴马上去一趟!” “好!” 事发紧急,曹正淳不敢有一丁点儿的怠慢,陪同林千盛一起来到外城。 当他走出,看到街头上的一幕幕后也傻眼,更多的是懵逼。 果然和林千盛说的一模一样,街头上多了不少怪人,男男女女,老少都有。 一个个都青面獠牙,和话本中的恶魔甚是相似。 林千盛哆嗦道: “曹公公,您看,末將没有说谎,真的有很多怪人,看样子还在持续增加中!” 曹正淳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 “马上命令巡防营所有士兵,封锁內城,外城,不得让他们四处逃躥!” 林千盛领命,又问道:“那这些怪人当如何?” 如今叶清营造的形象是圣贤之君,如此,对天下百姓自然是施以仁义。 曹正淳思索片刻:“把他们全部关押,控制起来!” “不要伤害他们!” “是!” 林千盛有了曹正淳吩咐,也有了方向,重新带人冲向外城。 开始控制青脸獠牙的百姓。 期间,惨叫不断,不少人撕心裂肺的哀嚎著。 “夫君,我是你妻子,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不要咬我,我疼!” “爹爹,我是您女儿,您不认识我了吗?” “孩子,我是你爹啊!” 类似的声音,不绝於耳。 惨声令人心颤。 由於大规模爆发,让巡防营的人措手不及,只能硬著头皮招架。 … 曹正淳得知外城发生的一幕幕后,快步回到偏殿復命。 “陛下,林统领所言不假,外城確实出现一批形似鬼魅的百姓,一个个脸呈黑青色,看著分外恐怖!” 曹正淳每说一个字心都在颤抖。 “这么严重?” 叶清也有几分意外。 曹正淳点头,又轻轻道:“如今外城已乱起,今夜如果无法控制,將后果不堪设想!” 叶清也有些坐不住,冷问: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曹正淳摇头。 他不知! “陛下,老奴不知!” 叶清身为如今的大周天子,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加上他又拥有大宗师实力,更要亲自走一趟。 起身! “走,朕亲自去看看!” 叶清准备离开偏殿。 曹正淳留了个心眼,赶紧道: “陛下,目前什么原因还没確定,您冒然出去,如果像瘟疫一样有传染性,后果不堪设想!” “还是老奴去吧!” 叶清早就百毒不侵,自然无惧天下毒,淡声道: “无妨!” 第168章 同袍相残 曹正淳还想劝说,可叶清已决定,也不好多说。 “陛下,老奴这就去准备!” 叶清淡声道: “不用,微服私访就行!” 曹正淳领命。 “是,陛下!” 叶清没有大动干戈,是因为不想浪费人力。 巡防营应该用到刀刃上。 至於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宗师,一般人根本伤害不了他分毫…哪怕现在京城出现不少类似於魔头的怪人。 一炷香时间后,叶清和曹正淳乔装打扮,走出皇城,来到內城,这里目前还没有很混乱,不过出现些苗头。 他们继续向外走去。 隨之而来的是四处奔逃的人影,一个个脸上掛著恐惧,都像活见鬼似的。 叶清二人於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像逆流一般。 曹正淳为了保护叶清,挡住他身前。 “陛下,要小心!” 叶清不以为意,轻笑道: “朕没那么矫情,继续走!” “是!” 二人,像普通家的公子,带著个下人在街上游玩。 越靠近外城,乱象越来越严重,他们所在的街头一片混乱,遍地狼藉,实在惨不忍睹。 这可是大周京城,竟乱成这般模样? 菜叶子,摊位,散落的锅碗瓢盆…一副鸡飞狗跳画面。 儘管有不少巡防营士兵维持秩序,可混乱还在持续。 叶清这时候脚下快了不少。 曹正淳紧隨其后,生怕发生异端,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有人行刺,他们还真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走著走著。 令人可怖的画面出现,赫然是一个青面獠牙的年轻人正抱著一个中年脖子在啃,咬的血肉模糊。 同袍相残! 画面令人作呕! 叶清都有些反胃! 曹正淳亦是如此,惊呼:“陛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都不能算是人了吧!” “竟生咬人!” 叶清观察著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好像中邪,目光又落在被咬的中年人身上,原本脸色还正常,没一会儿也变成黑青色。 他被震道: “这玩意儿应该具有传染性,否则被咬人不会在短时间就变的和咬人者一模一样!” 曹正淳嚇了一跳,赶紧护在叶清左右。 “陛下,要当心!” 叶清嗯了一声。 “哇呜呜!”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哭声涌入叶清耳中。 循声望去。 赫然是一个小女孩惊恐的趴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哭著。 她面前站这个青面獠牙的中年人,虎视眈眈的盯著她。 女孩哭著,哆哆嗦嗦: “爹爹,我是阿如!” “我……” 失了神志的中年人根本听不懂人话,猛的冲向小女孩,並张开那血淋淋的大口。 一幕看在叶清眼中,他没有坐视不理,一步踏前,周身真气激涌而出。 轰! 中年人被震飞,狼狈的摔在地上。 叶清一把拉起小女孩丟给曹正淳,冷道: “保护好她!” “是,陛下!” 叶清一人深入,向外城衝去,运用轻功轻鬆站在外城城楼上。 眺望四周。 几乎每一条街道都陷入混乱,惨叫声不觉,往日繁华如今成了累赘。 叶清压著心中怒意。 他看明白。 这中毒的人绝不是空悬来风。 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还有,这具有传染性的毒,是想让整个大周京城瘫痪。 好深的算计。 当务之急,必须镇压。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接著,亲自来到外城,找到林千盛,直接下命令。 “林千盛,把所有中毒的百姓集中起来!” 林千盛没想到叶清会突然出现,激声领命,又道: “是,陛下!” “这里危险!” 叶清冷哼:“这点儿风浪还不至於伤了我!” “末將明白!” 叶清又叮嘱一句:“切记,一定要把中毒的和没中毒的区分开!” “是!” “还有,提醒那些没中招的百姓,马上紧闭门窗!” “是!” 林千盛传达圣命给巡防营千夫长,千夫长再传达给百夫长。 十人一队,口口相传。 进行镇压这突发的毒人。 … 半个时辰后。 禁军也衝上,进行镇压。 如今全城,前前后后动用了两万兵马,且都是叶清手中的力量。 偏殿。 叶清回到这里坐镇,这时候,百官都已守候多时。 其中,他们收到不少好消息,可还是脸色难看。 董卓这时候站出来,激声道: “陛下,这邪毒来的毫无徵兆,恐怕需要不少兵力镇压,让天下军也入城吧!” 天下军,就是叶清刚刚打造出来的一支军队,还没有正儿八经的上过战场。 而且,叶清打造这支军队是用来远征,像京城这些事,还没到用他们的时候。 “不必!” 叶清道:“禁军,巡防营加起来已有两万多人,够控制他们了!” 董卓领命。 他目光又落在所有人身上,问道: “对於这突发状况,你们怎么看?” 李长风接话:“回陛下,老臣觉得,事有蹊蹺,出现的太过诡异!” “一定是有人为之!” “臣附议!” “没错!” “而且这种毒,虽不明是什么,但从中毒人的反应不难看出,邪性,还传染,如此,可推断为有人想祸乱大周!” 眾人七嘴八舌说著。 都觉得不对劲。 叶清朗声道: “你们和朕想在一起了!” 眾人又骂骂咧咧起来: “妈了个巴子,究竟是谁干的?” “如此心黑!” “竟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他们骂归骂,可並不知是谁干的。 只能无奈干骂。 李长风又道:“陛下,能用出这种毒的,恐怕是用毒高手,难道是西戎狄?” “我听说,西戎狄那边有用毒高手!” 眾人不敢否认,也不敢认。 “用毒!” 叶清喃喃,又看向所有人。 “不要忘记了,大周江湖更是深井水!” 这声。 提醒眾人。 他们不敢相信,嘴角抽抽道: “自己人害自己人?” “不怕天打雷劈?” 不少人腹誹。 叶清若有所思,没一会儿,於渊带著十多个五花大绑的中毒百姓来到偏殿。 “陛下,按您吩咐,抓了十多个!” 他们一经出现,也嚇到不少官员。 都缩著脖子。 叶清目光落在青面獠牙的百姓身上,走到他们面前,仔细的打量起来…… 第169章 真正的目的 中毒的百姓,青面獠牙,嘴里散发著令人乾呕的味道。 刺激的不少人反胃。 他们还在挣扎,试图撕咬叶清。 由於被捆的五花大绑,动不了分毫。 “吼!” 咆哮著。 李长风这时候道: “陛下,当务之急是叫御医给他们弄点儿解药!” “是啊!” 眾人附和。 叶清看著中毒人,喃喃道:“他们的瞳孔已变成黑色,还有那脸,被毒素占满!” “普通解药根本行不通!” “而且,京城的御医治病救人还行,解毒,怕是不擅长!” 眾人闻声,大多一震。 “那陛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总不能把中毒的都杀了吧!” “根据目前统计,已有上万人中了邪毒,杀了他们,就会毁掉一万个家庭!” “又都在京城,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骚乱!” 叶清自然明白这些。 他很平静。 解毒之法已有。 因为之前,得到不少解毒丹,他一直都没用过。 现在,他只是好奇,背后的主使者究竟是谁? 叶清道: “不要慌!” 又看向於渊。 “现在控制这些毒人没?” 於渊点头:“回陛下,基本已经控制,等您下一步指令!” 叶清嗯了一声,又吩咐: “把他们送回全禁地!” 於渊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 可还是领命。 百官,大多也都懵著,不知所措。 “陛下,这毒……” 叶清沉声道: “毒嘛,慢慢解!” “啊?” 陛下怎么態度一下子变了。 不对劲! 叶清不语,面沉似水的想著什么。 … 夜幕如期而至。 数道黑影潜伏於內城,將夜行衣换作普通衣服,藏到百姓扎堆的区域。 不少百姓经歷今天这件事后,都嚇的面无血色。 一个个,缩著脖子。 生怕被毒人咬。 而且,心態都有些崩溃。 前不久潜伏进来的年轻人,喃喃自语: “发生这种人吃人事,一定是上天对大周降下的天罚!” “到头来还是咱们百姓遭殃!”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传到几个百姓耳中。 几个百姓,忍不住,也嘀咕的开口。 “年轻人,这话可不兴乱说!” 年轻人无所畏惧道:“怕什么?这不是明摆著事?” “我还听说,现在的皇帝,暴虐成性,连皇太后都杀,估计老天都看不下去!” “如今毒人横行无忌,还不是天罚?” “这是亡国之兆!” 眾人听到这声。 嚇的不轻。 “这话可不兴说!” “你们且看!” 这些人,大多嘴上不说,心里却这样想。 一来二去。 不少人开始以讹传讹。 一传十,十传百,类似於大周亡国的消息一夜间传的沸沸扬扬。 甚至,不少人都做好了逃离京城的准备。 就这样,传的越来越邪乎。 不过两天,京城又出现乱象,不少百姓开始打砸抢,行为比毒人还要狠。 这让巡防营林千盛都傻眼。 原本已镇压,怎么又乱起? 懵逼之余,被迫营业,又带人开始了镇压。 林千盛手持长枪,冲在最前面,够道: “快停下!” “尔等没有中毒,此番行径,想要造反不成?” 百姓们看到兵甲,有些害怕,不过还是硬著头皮。 “上天降下天罚,大周就要没了,我们还怕你们不成?” “和他们拼了!” “平日里作威作福就算了,现在还想欺负我们?” “没门儿!” 林千盛惊了,这些人,受什么刺激? 面对暴乱。 他只能用最纯粹的手段,喝令。 “弓箭手,准备!” 手持盾牌的士兵衝上,並咣咣的列阵。 弓箭手拉满弓弦。 林千盛继续道:“再敢妖言惑眾,別怪本將的箭不长眼!” 冰冷的箭头,嚇到不少人。 大多人干杵著。 不敢动。 林千盛又喝令。 “回去!” 扎堆的百姓,面面相覷,对峙之余,人群中有人吼道: “大周就要亡了,他们是在嚇唬我们!” “夺了他们的武器,我们也能称王称霸!” “和他们拼了!” “反正也是一死,不如拼一把!” 恐惧和欲望刺激下,不少百姓竟不知害怕,衝出,想要夺走巡防营士兵的武器。 林千盛都看待,虽不忍下杀手,但按照大周律法,造反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放箭!” 他咬咬牙,最终下命令。 弓箭手早就箭在弦上,命令一到,嗖嗖嗖…全部射出。 冲在最前面的百姓被中箭,倒在血泊,刺鼻的血腥味才让他们回过神来。 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不少人,当场嚇的瘫在地上,面无血色…当然,还有一部分意图继续衝出。 可在全副武装的士兵面前,一个个根本不够看。 林千盛冷喝: “毒人横行无忌,到处作乱,陛下都没下一句杀令,尔等可倒好,竟然诅咒大周!” “实乃罪不容恕!” “本將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就地正法,但念在你们是初犯,受人蛊惑,停下手上动作可免一死!” “退后!” 刚才那一波箭雨,也嚇住不少要作乱的百姓。 他冲身边人叮嘱一声,便大步流星离开。 … 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偏殿。 “陛下,末將有急事稟报,目前京城出现不少风言风语!” 林千盛半跪在地。 偏殿,群臣都在,闻声也为之侧目,都有点儿好奇现在有什么风言风语。 叶清道: “直说!” 林千盛抬头,欲言又止,又低头,他实在是不敢说。 “朕恕你无罪!” 叶清看明白林千盛的心思。 林千盛这才道:“目前京城出现不少风言风语,说…说毒人出现,是在惩罚您!” “而且还有人说,大周要亡!” 最后两个字,嚇的在场官员身子猛抖,一张张老脸都变的难看。 一瞬,都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 所有人,都以为叶清会大怒的时候,他仰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这声无比刺耳,穿透整个偏殿,更像一把剑,刺入所有人心中。 都懵逼! 为什么? 陛下怎么会突然笑呢? 叶清起身,真气激盪而出,龙袍飞扬,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好一个天灾,好一个天罚,朕算看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天灾!” “完全是人祸!” 第170章 解决之法 群臣跪著,被叶清恐怖气场嚇的瑟瑟发抖,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叶清如此发怒。 “陛…陛下息怒!” 叶清昂首,睥睨四方: “朕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儿好笑,竟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上了!” “嘖嘖!” “先用毒人祸乱大周京城,再蛊惑人心,让整座京城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这样,暗中那些人便可从中作梗!” 今日乱起的百姓,让他一瞬看明白这个局的走向。 百官,认为叶清分析的有道理,纷纷点点头。 “陛下圣明!” 附和! 追捧! 李长风这时候开口:“陛下,按您吩咐的,现在当务之急是稳定那些毒人?” “如此一来,谣言便可以不攻自破!” “是…是啊!” “可那毒人的毒,並非一般毒,恐怕不容易解!”董卓轻轻的嘀咕一声。 叶清这时候笑了起来,很隨意: “谁说没有解毒的方法?” 眾人闻声,无不是眼前一亮,心头的压力也减少几分,不用他们苦哈哈的想办法。 “陛下,有办法?” 叶清语气坚定。 “有!” 隨即,叶清从袖中拿出一个玉瓶丟给曹正淳,朗声道: “这里面有一颗解毒丸,可解天下百毒,只需要溶於水,让人喝一口即可!” “曹正淳,你马上和禁军解决这件事,务必让这毒在大周京城消失!” 曹正淳双手捧著解毒丹,小心翼翼的领命。 “老奴遵命!” 当即,曹正淳一行人快步离开偏殿,进行处理毒人之祸。 只要解决了毒,叶清依旧可以是那个被歌功颂德的皇帝。 自然京城目前出现的动乱迎刃而解。 故,叶清也不慌,无比镇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便是查清楚毒的来源。 “李长风,朕要你彻查毒的来源!” 叶清又吩咐一句。 李长风知道这件事很难办,可他还是点头领命。 “是,陛下!” “其他人,隨董卓上街,安抚人心!” “是!” 叶清安排完这些,眼神泛著冷光,他很好奇是谁在使绊子。 自己人。 还是他国! … 与此同时,外城一角,一处屋子內。 藏著不少人,有中年人,有年轻人,大多都一副严肃的样子。 其中一个穿著洗的泛白的长袍中年人冲一个年轻人开口。 “公主,如今大周京城大乱,正是我们白莲教起兵的时候!” “不可错失这个机会!” 他面前的年轻人,英气十足,看著是个男子,实则不然,是女扮男装。 原来身份是蜀国公主刘清月。 一个亡国公主。 当年大周强大之时,横推周边数国,其中属蜀国最为顽强。 如今,也就只有蜀国人不忘復国使命。 刘清月作为蜀国最后的希望,她逃离出战火,就一直隱姓埋名。 一藏。 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她每天都从噩梦中惊醒,永远不敢忘復国大计。 多年隱忍,让她今天终於看到点儿希望,大周京城竟混乱了起来。 刘清月看著眾人,沉声道: “我们能隱藏到现在实属不容易,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决定葬送兄弟姐妹!” “杨叔,这个节骨眼上要冷静!” 杨坚双拳紧握,气鼓鼓道: “公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多年折服,为的不就是今天?” “如今十多个堂主都在,只需要您一声命令,我们便可以揭竿而起!” “打入皇城!” 刘清月经过这些年潜伏,已变的沉稳老练,没了年少时的衝劲。 “杨叔,现在京城是乱起来了,消耗了巡防营,禁军不少兵力,可您就知道那个小皇帝没有后手?” “再说,他都能把皇太后斗倒,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兄弟们都有家口,岂能为了一己私利,让兄弟们放著好日子不过,再陷火海?” 杨坚没想到刘清月会说这些,他皱眉道: “公主,是不是这些年太平日子让你忘了仇恨?” 刘清月脸色凝起,一字一句道: “没有!” “一刻不敢忘!”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行动!”杨坚一拳砸在石桌上,对刘清月不满。 刘清月还是一脸平静,看向杨坚: “杨叔,蜀国赤焰军有八万,整整八万,就剩下您一人了,我不想您也走了他们都老路!” “公主,您还记得赤焰军……”杨坚脸上生出痛色,解开上衣,铜色皮肤上都是触目惊心的刀痕,不敢想他原来有多痛,他一字一句道:“赤焰军八万人没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苟活,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耻辱,如果我不能推翻大周,还不如现在就去死!” 刘清月沉默。 他们化身白莲教,十多个堂主也都是一脸愤色,等待刘清月下最后的命令。 就这样。 等了好久。 刘清月才道:“杨叔,我们白莲教现在虽有上万人,可你確定能杀入皇城?” “如今內城,外城都已封锁,那高大的城墙,不是院墙!” “我再问你,成功机率有多大?” 这个问题让杨坚一时半会儿回不上来,他干杵著。 “你回答不上来,还是不知道?”刘清月反问道,身上散发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我……”杨坚哑口。 刘清月继续道:“在没有確定能成功的时候,我不会让兄弟们去冒险!” “这是我的態度!” “还有,你们不觉得这一次毒人出现的很怪异吗?也许並不是只有我们想推翻大周!” 杨坚晦暗下的眸子一下子亮起,激声道: “您的意思是先让他们斗?” “嗯!” 刘清月点头,又提一句:“当务之急是让兄弟们平安度过这一次危机!” “对了,我们有多少人染毒?” 杨坚昂首,很是自豪道: “公主,不瞒您说,咱们白莲教的兄弟们,一直都是军事化管理,无人染毒!” 刘清月满意一笑,朗声道: “好!” “如此,假以时日一定会成功!” 刘清月是这些人的主心骨,也是他们的定海神针。 她一句话,便让整个躁动的白莲教安静下来,没了马上出手的念头。 “再探!” 第171章 天圣人手段 如今的大周京城乱起后,炸出不少势力,都想趁乱分一杯羹。 可看到那全副武装,时不时巡逻的巡防营,禁军又不太敢踏出这一步。 不少人还念叨著,大周就要亡了。 马上京城会变成毒成等。 这种情况下,將领们只能用重型,来进行镇压。 这样做也起到效果。 从中作梗的百姓,也不敢动。 … 又一处院子里。 年轻人冷著脸,看著面前眾人。 “一群废物,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散播谣言都不会?” 面前眾人,耷拉著脑袋,不敢抬头。 “我们已经按您说的做了!” “是…是啊!” “可那些百姓,冲的冲的就不敢动弹!” “这也不能怪我们!” 畏畏缩缩。 年轻人眼神生怒。 “还敢顶嘴?” 眾人被嚇的跪在地上。 “不敢!” 这时候,屋內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 “好了!” “他们也为难!” “银子给他们,让他们继续散播!” “是!”年轻人才脸色缓和些,將钱袋子丟在桌子上:“分了银子滚蛋!” “好嘞!” 跪著的人,土里刨食似的,抢夺银子。 … 年轻人不爽的唾弃一口。 才来到里屋。 见了里面坐著的黑衣人,年轻人毕恭毕敬。 “您看下一步怎么做?” 黑衣人不疾不徐,冷哼一声: “巫毒是毒门经过多年才研製出来的心血,天下无人能解,什么也不需要做!” “等著即可!” “若是那边催促呢?” 黑衣人露出半张惨白的侧脸,冷道: “凡事有个过程!” “是!” “现在看好戏即可!” “嘿嘿!” … 他们看来大周京城的巫毒根本解决不了。 殊不知。 叶清亲自上了手段,使用系统奖励的解毒丹,可以解决世间一切毒。 曹正淳这边,已把解毒丹融於水中,看著无色无味。 来到一號区域。 於渊亲自上前,抓了十多个毒人出来,將他们控制在地上。 並掐开他们的嘴。 於渊没忍住,轻问一声:“曹公公,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 曹正淳道:“陛下赐予的东西,必然不是凡品!” “照作就是了!” “是!” 於渊没有多想,曹正淳拿著一个打油的小木勺舀融了解毒丹的水。 倒入一个毒人嘴里,士兵配合,將其吞下去。 这第一批十个人,他们先试一试什么情况。 喝了解毒水后,毒人们原本还在挣扎,折腾,一下子变的无比温顺听话。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原本混浊的眼神都变得清明,没一会儿脸上黑青色散光。 取而代之的是正常人脸色,一个个还很懵逼,我怎么会在这里? 再看看周围全副武装的士兵,以及一身官威的曹正淳和於渊,下意识的都跪在地上。 “参见大人!” “我…我等……” 曹正淳打断他们,朗声道: “行了,都起来吧,你们之前中了巫毒!” “不省人事,不知者不罪,快回家去吧!” 跪地的百姓,无不是激动点头,言谢后赶紧起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於渊等人知道功效后,也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同时对叶清佩服的五体投地,陛下当真是神人也,竟然还懂如此厉害的丹方。 当即,於渊下命令: “所有千夫长,领一队,去各个区域解毒!” “今天,一定要把所有的毒人全部解决掉!” “是!” 眾千夫长也行动起来。 之前他们总共划分了三十多个区域,如今这些区域,都有人送解毒水。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一柱香时间就解决不少毒人。 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原本被分开关押的毒人,大多数已回了家。 和家人团聚。 家人再看到他们,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一个个都喜极而泣,拥抱在一起。 “怎么会突然变好呢?” “是因为陛下!” “什么?” “陛下乃天圣人,用仙丹將我们身上的毒解决!” “陛下真是爱民如子,圣人啊!” … 一时间,类似的声音不在少数。 自发的衝上街头,跪地,向皇城方向扣头。 顶礼膜拜。 隨著越来越多的人走上街头,让这原本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什么亡国之兆,都是扯淡。 同时间禁军,巡防营开始张贴告示,向所有人说明,毒人之祸,纯是有人诬陷。 目的就是为了混乱大周。 望大家不要被乱臣贼子蒙蔽双眼,从而被他们利用…百姓得知怎么回事后,幡然醒悟。 再俯首叩头! 万民膜拜! 把叶清看做神明一般! … 同时间,消息传回到一处院子里。 还是之前的年轻人,黑著脸,更多的是气愤。 “少东家,不好了!” “出大事了!” 年轻人跌跌撞撞,声音打哆嗦。 黑衣,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皱眉,有几分不耐烦。 “天没塌下来,能出什么事?” 年轻人呛道: “巫毒,被解了!” 五个字。 让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猛的惊起,脸上也生出震色,不敢相信是真的。 “你说什么?” “毒解了?” “是…是的,千真万確,以前封锁的区域,已完全放开!”年轻人哆嗦道。 少主身子一晃,手扶在椅子上,切齿道: “巫毒可是毒门集大成者,怎么可能会被轻鬆解掉?” “这可是我亲自下的!” 他柳无道可是有毒圣之称,算毒们的天之骄子,用毒高手。 常百毒,且无事。 年轻人回道:“回…回少主,我亲眼所见,您若是不相信,可亲自去看!” 柳无道不愿相信自己被这么轻而易举的打败。 原本还想欣赏自己的杰作,现在看来,这妥妥的就是笑话。 窝火! 不爽的夺门而出,走上街头,確实看到不少百姓叩首,顶礼膜拜。 封锁街道的士兵,都已散去。 种种跡象表明,確实是毒人已全部控制。 柳无道拳头捏起,气道: “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 “我作为毒门天之骄子,何曾这么败过?” 他们这一次真正用毒,是为了让大周京城一直持续混乱,可现在,才乱没几天。 这如何向上面交差? 该死! “黑鸦,给我抓几个之前中毒的人!” 第172章 各方震惊 “是,少主!” 黑鸦领命,带人走上街头。 没一会儿功夫,抓了两人回来,按在柳无道面前。 两个百姓一脸懵逼,完全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抓。 “好汉饶命!” “我们就是两个普通人,没钱没地,家里还有上了岁数的老母要养啊!”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两人磕头如捣蒜,求饶著。 柳无道本来就心烦意乱,现在更是,那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森然。 “闭嘴!” 黑鸦还抬腿踢在两人脑袋上,两人抱著脑袋,不敢动弹分毫。 唯唯诺诺,鵪鶉似的。 柳无道再看向二人的时候,眼神一如既往的冷。 “我问你们,之前是不是中过蛊毒!” 两人点头。 “是…是的!” 抓对人了。 柳无道继续问道: “官家是怎么给你们解的毒?” 两人对视一眼,便道: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给我们喝了点儿圣水!” 柳无道眼珠子一瞪,喝道: “哪里有圣水,少在我面前扯淡,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 两人本来就被嚇个半死,现在更是,噤若寒蝉,胳膊都像触电一样。 “我…我们说的是真的!” “喝了点圣水,就解了身上毒,您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们!” “是…是啊,我们可不敢欺骗!” 柳无道可是毒门天之骄子,有毒圣之称,可让天下百毒成为自己的附庸。 可现在呢,苦心研製出来的巫毒,竟被人轻鬆化解。 对於一个自认为很强的人来说,毫无疑问,就是一种血淋淋的践踏。 他好气! 黑鸦也有几分质疑,不敢信,喃喃道: “怎么可能呢?” “一点水,就把蛊毒化解?” 被抓来的两人又猛猛的磕头,朗声道: “我们说的千真万確,一定要相信我们!” 两人老实巴交,自然也不敢说谎。 柳无道心口堵的慌,眼神一冷,看向乌鸦,乌鸦瞬间明白什么意思。 走到他们二人身后。 猛的起手! 双掌落下,两人头骨被砸烂,当场七窍流血而死。 乌鸦道: “少主,这一口水就把万毒融合的蛊毒解掉,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您看……” 柳无道阴惻惻道:“天底下我们毒门可是用毒强者,我就不信了,他们能一直解!” 乌鸦听出弦外之意:“您这是要……” 柳无道表情狰狞,一字一句道: “让整个京城都为我柳无道祭献,既然巫毒被解,那我就用万毒虫!” 乌鸦闻声,心神一凛。 “这…这万毒虫可是毒门圣物,没有门主的意思,恐怕动不得!” “还有,用了万毒虫,可不是让京城乱起来,而让这里变成地狱!” “有…有违上面的初衷!” 柳无道突然出手,一把掐在乌鸦脖子上。 下一秒,他袖口钻出一条脑袋尖锐的黑蛇,其眼神令人心颤恐惧。 还时不时吐著猩红的信子。 “少主饶命!” 黑鸦嚇的面色惨白,身子狂颤。 柳无道冷道:“黑鸦,你是我的人,就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乌鸦身坠冰窟:“我…我明白,再也不胡说八道了,还请少主给我一条生路!” 这才。 柳无道鬆开乌鸦,乌鸦如释重负,坐在地上的时候人才轻鬆些。 柳无道喃喃起来:“毒门起家,虽离不开徐文山支持,可如今毒门实力强大!” “完全可以自立门户!” “凭什么还要听个老东西的?” 乌鸦点头: “少主说的是!” 柳无道拿出一个瓶子,丟给乌鸦。 “这里是化尸粉,把尸体处理掉!” “是!” 乌鸦行动,將粉撒在尸体上,没一会儿,升起白烟,尸体和地面融於一体。 人间蒸发。 他们二人,趁夜色离开京城,无声无息,没人发现二人端倪。 … 还有一处院子里。 这里的人都震惊不已,明明毒人已横行无忌,根本无法解决才是。 现如今。 轻鬆解决。 非但没让京城乱起,反而还让百姓对叶清更加信服。 没错,这些人便是白莲教,刘清月的人。 她的副手杨坚也在,对刘清月佩服不已,由衷道: “公主,还是您考虑的全面,是我之前考虑不周!” “若是真动手,恐怕会让整个白莲教覆灭!” 刘清月嘆了一口气,她也是误打误撞,没想到真的让白莲教度过一次灾难。 她苦笑道: “我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唉……” “毒人横行,百姓乱起,对於我们来说是多么好的机会,再看看现在!” “实在是可惜!” “是…是啊!” 杨坚应声,不甘心道: “也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有这种机会!” 他们说不准。 估计很难。 刘清月抬头,幽声道: “那就不知道了,只有天知道!” 杨坚目光垂下,神色复杂。 心嘆著。 更多是无奈。 刘清月又提一句:“这个叶清能轻鬆解决毒人之祸,可想而知实力有多厉害?” “我们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就不能有任何动作!” “让各堂口的兄弟们,好好生活,待机会再到了,行动!” 她想復国。 但不想让无辜的被牵连。 所以,必须要求稳。 杨坚用力的点点头,又嘀咕道: “公主,如果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呢?” “难道就怎么放弃?“ 刘清月道:“本来我们的机会就不多,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稳扎稳打!” “身为蜀国公主,我不能放弃!” “属下明白!” 杨坚点头躬身,不在多问。 而后带人退走。 院子里,很快清净,陷入死寂…刘清月走到窗口,望著天上皎皎明月。 杵著! 脑子一片空白。 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 花容上渗出两行清泪,喃喃道: “父皇,母后,是孩儿不孝,是孩儿无能,给你们报不了仇!” “对不住!” 她是聪明人,知道想报仇,並不容易。 尤其是现在新皇掌权的情况下。 说句不好听的,她都熬不死人家,又如何去报仇? 那不是痴人说梦。 原蜀国遗民,虽渗透在各行各业,可也大多盘踞在底层,想染指更上一层。 不容易! 刘清月调整好情绪,继续等机会… 第173章 背后之人 叶清轻鬆出手便镇压一场动乱。 让潜伏在大周京城的各方势力刚有动手的苗头,又被无情的压制了下来。 各方又得夹著尾巴做人。 不过两三天,大周京城恢復正常。 这天。 李长风来到偏殿,向叶清匯报。 “陛下,老臣最近几天派人调查一番,根据不少百姓回忆,毒源应是从青楼出来的!” “由於这场祸乱来的太快太乱,还无法找到幕后之人!” “青楼!” 叶清戏謔一笑,沉声道: “这风月场所的人流量確实很大,是个投毒的好地方!” “陛下圣明!” 李长风附和。 叶清继续道: “继续查,这一次失败,一定还会有第二次!” “还有,让巡防营加强人流量大的地方巡查!” “是,陛下!” 叶清挥挥手,李长风领命退走。 他面无表情。 但目光深邃。 “曹正淳,你说说这一次会是谁的人?” 曹正淳猜不到,就直接道: “陛下,老奴愚钝,实在想不到!” “西戎狄?或者是北蛮报復?” 叶清摇头,沉声道:“朕的直觉告诉朕,肯定不会是他们!” “不…不是他们?” “那会是谁?” 曹正淳轻问。 他想了不少,可就是想不通。 对此,感嘆不断。 “说实话,朕也不清楚,但想查清楚投毒之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我们比较被动!” 叶清侧了侧身子,又继续道: “为今之计,只能让锦衣卫加大巡查力度,只要是可疑人员,就按下来!” 曹正淳道:“老奴明白了!” 为了调查蛊毒之祸,叶清派出两拨人,分別是李长风和锦衣卫。 如今他们这些人是叶清的左膀右臂。 就这样,一场清查行动展开。 … 与此同时,远在北州府的徐文山,正在府衙喝著茶水。 一脸轻鬆,哼著小调。 不多时,一个黑袍人走进,毕恭毕敬道: “相爷,按照计划,京城用不了十多天,一定会大乱!” “到时候,小皇帝一定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 徐文山把茶水放在桌子上,脸上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 “本来我也不想走这一步,没办法,主要是他太黑心了,一切都是被逼的!” “叶清啊叶清,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让不让老夫回京!” 黑袍人得意一笑:“相爷放心,毒门的人已按您吩咐的做,定可成功回京!” 徐文山满意的点点头。 正了正衣襟。 一副回京的派头。 盘算著,这一次回了京城,一定要重新夺权。 正当他们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 又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出现在门外,轻声唤道: “相…相爷,不好了!” 徐文山皱眉,冷道: “进来!” 一道黑影走进,见了徐文山直接跪下。 “相爷,京城的毒祸已被解决!” “什么?” 徐文山惊声,还有身边的黑袍人,两人都震的不轻。 徐文山看向黑袍人,眼神带了几分狠意。 “章丘,什么意思?” 章丘是徐文山的黑手套,左膀右臂,平日里干些见不得光的事。 一个拥有二十五年內功的高手。 章丘怔住:“不应该啊,怎么可能失败呢?我刚从毒门那边回来,他们骗我?” 跪著的中年人道:“就前两天解决的,听说是陛下拿出圣水,轻鬆解的毒!” 徐文山本来都做好回京准备,谁曾想,希望破灭,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啪! 盛怒之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轰! 桌子碎成渣,碎屑落了一地。 章丘还有跪著的中年人都嚇一跳,脸色变的难看。 “毒门这些废物,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要他们有什么用?” “该死!” 章丘俯下身子,激声道: “相爷息怒,我这就再去一趟毒门!” 徐文山切齿道:“告诉他们,如果这点儿事都解决不好,就不要存在於江湖了!” 章丘领命:“是,相爷!” 准备离开的时候,屋顶传出一道脆响,夜色下非常刺耳。 在场几人都听到。 隔墙有耳? 徐文山一言不发,一个眼神二人都明白什么意思,夺门而出,冲向屋顶。 登上房顶,却什么也没有,望去,只有混浊的夜色。 章丘检查一圈,確定没人。 才重新回到徐文山面前。 “相爷,应该是野猫!” 徐文山这才鬆了一口气。 “好!” 章丘重新退走。 这处院子,再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 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並不非野猫,而是戴怀瑾的人。 目前正隱藏於黑暗一角。 黑衣人拍拍胸脯,確定没人才动身。 来到戴怀瑾所在院落。 走进一间屋子。 “相爷,刚才小的无意间听到个惊天秘密!” 黑衣人小声道。 黑暗中的戴怀瑾猛的睁开眼: “说!” 黑衣人道:“前段时间,京城发生毒人之祸,並非天灾人祸,是徐文山所为!” “而且毒门也是徐文山的人!” 这番话一出,戴怀瑾猛的坐起身子,眼神也变的深邃,老脸上露出一抹弧度。 好傢伙,正愁抓不到徐文山的把柄,这不就来了吗? 戴怀瑾也没想到徐文山竟胆子这么大,都敢毒害京城,让叶清知道,还不扒他皮? 这个秘密利用好了,可让他在叶清面前改头换面,甚至是直接回京城。 妥妥的瞌睡送来枕头。 “这可是个好消息!” 戴怀瑾脸上掛著笑容,看样子今天能睡个好觉了,又道: “继续盯著,还有,一定要小心!” “如果能找到证据,那最好!” “相爷,证据恐怕不好找,而且他身边有不少高手,毒门那边也是!”黑衣人轻嘆。 戴怀瑾嗯了一声,又叮嘱: “记住了,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是!” 黑衣人退离。 戴怀瑾点燃蜡烛,拿出笔墨纸砚,准备写奏疏,不过迟迟没有动笔。 没有证据,不知道叶清会不会相信,不然一次就能將徐文山扳倒。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於皇帝而言,有些时候需要的並不是证据。 犹豫一会儿。 提笔写下奏疏… 第174章 万毒虫 戴怀瑾写完奏疏时天已亮起,墨汁全部干了后,才小心翼翼的叠了起来。 藏於怀中! 他和徐文山斗了多年,双方一直都是有来有回,但这一次,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弄倒徐文山,他这个右相获得的权利会进一步放大。 当然,这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不尽人意之处也想到了,那就是只能被调回京城。 这也是回京的机会。 左右相权之爭,从来没有停下,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就好比现在的北州府,被放了两头猛虎。 许从南这个统领军队的镇北军將领,也看清叶清的意图,索性他睁只眼闭只眼,坐山观虎斗。 同时,许从南也觉得叶清好手段,当今的陛下並没有因为年轻而斗不过他们。 故,整个北州府都笼罩在一层阴云中。 又像两把埋在迷雾之中的利箭。 … 戴怀瑾刚把信藏在怀中,没一会儿徐文山就来了。 “右相!” 徐文山老脸上掛著笑容。 戴怀瑾不动声色,应了一声: “左相,早好!” 徐文山笑著,又道:“北州府十三县的情况我已摸排大半,並没有出现什么鱼肉乡里问题!” “还算安然!” “咱们二人接管这里,应该能轻鬆不少!” 戴怀瑾笑道:“如此甚好,不管做什么,我都听从左相指令,好好配合便是!” “同朝为臣,为陛下分忧解难!” “说的好!”徐文山老脸上露出笑容,又装模作样道:“我们二人,当如此!” 戴怀瑾点头示意。 如今他们两人,接管北州府十三县的民生问题,既得保证百姓吃的上饭不闹事,又得保证税银,还得配合镇北军抵抗北蛮子。 算是从动动嘴皮子的朝堂到了一线,因此两人必须得配合好。 要不然出了问题谁也无法担责。 二人明面上风轻云淡,实则,都想弄死对方做替罪羊。 … 另一边,章丘夜行八百里,第二天正午的时候出现在毒门。 毒门隱藏於群山灌木之间好像隱藏於世。 若非有联繫之人,外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 毒门门主柳无情亲自迎接章丘,脸上掛著恭维的笑容。 “见过上官!” 宰相门前,哪怕下人,对江湖势力来说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何况章丘还是戴怀瑾身边的左膀右臂。 实力地位更不容小覷。 章丘冷著脸,沉声道: “柳无情,毒门可是相爷辛辛苦苦栽培起来的势力,更是一张深不可测的底牌!” 柳无情点头道:“上官,这些我都知道!” 啪! 章丘手掌拍在桌子上,磅礴的真气涌动之下,桌子一瞬碎裂,渣子飞的到处都是。 柳无情见状,也是一惊。 “上官,您……” 章丘毫不掩饰心中的怒意:“你们毒门这张底牌,打出去后可真是令人笑话!” “什么毒门,包罗天下之毒,扯淡!” “你知不知道,之前投放的蛊毒,被小皇帝轻鬆化解!” 柳无情还不知道这一情况,向京城投毒,是他儿子柳无道在做。 对此。 他脸色黑了几分。 “来人,让柳无道来见我!” “是,门主!” 没一会儿,柳无道被叫了过来,他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柳无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柳无情质问。 柳无道有几分尷尬,应道: “爹,我…我还没想好怎么向您知会,毕竟这件事对於毒门来说挺丟人!” “明明我们毒门有天下最毒的毒,到头来,却被人狠狠的打脸!” “我……” 越说越气,动手的心思也无比强烈,拳头被捏的嘎巴响。 柳无情作为用毒高手,自然也明白柳无情的心情,尤其是知道一口水就解毒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一口水就把蛊毒解了?” “怎么可能?” 柳无道接话,无奈干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上官如果不相信,可回京查探!” “而且投毒的时候,上官也在,看到了蛊毒效果!” “所以並不能怪毒门!” 说著话锋又一转。 “上官如果觉得蛊毒不够的话,咱们就用毒门圣物,万毒虫!” “这玩意儿丟在京城,用不了几天,一定能轻鬆屠掉大半个京城!” “我倒要看看,叶清有没有能力將死人救活!” 这番话,让在场几人都震的不轻。 尤其是柳无情,冷声喝道: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使用万毒虫,这玩意儿可是毒门的心血!” 一言不发的章丘也动容,这一次动用万毒门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让京城乱起。 京城乱,就会需要更多的官员。 如此,徐文山就可能被调回去,这才是他们的初衷。 而不是让整个京城变成人间地狱,若真走到这一步,他们的脑袋也悬在闸刀之上。 “上官,这一次被解毒,是我们都没想到的!” “但如果再出手,用万毒虫,是不是有点儿太刻意了?” 柳无情看向章丘,脸色也变的复杂些。 他作为老江湖。 也明白自己扮演的角色。 不过是大人物博弈的棋子。 虽是大人物的人,可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也不想付之东流。 章丘本来问责毒门,现在看来並不是毒门的问题。 而是。 叶清有能力解毒。 深呼吸一口气,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让柳无情也不敢在多说一句。 等待章丘的恢復。 柳无道年轻气盛,加上又有毒圣称號,在蛊毒被解了之后,就一直不甘心。 “爹,既然小皇帝有解毒手段,咱们何不和他斗一斗?” “看双方谁的手段强一点!” 柳无情眼神变的冰冷不少,冷啐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想让整个毒门跟著你倒霉?” 柳无道冷哼,毫不在意,他看来自己下毒手法稳准狠,世人不会有任何发现。 章丘明白柳无情的顾虑,才道: “用万毒虫这件事非同小可,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向相爷说明后再做打算!” “是,上官!” 章丘起身离开。 柳无情目送走,直到他走远,才眼神凶狠的看向柳无道。 “跪下!” 第175章 北州府奏疏 柳无道还有点儿不服气,不爽道: “凭什么?” 柳无情不在废话,真气涌出,直接把柳无道压跪在地。 柳无道拗不过,只能跪著。 还是不甘心。 “为什么让我跪下?” 柳无情冷道: “万毒虫可是你我父子的底牌,就这么暴露出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蠢货!” “还有脸在这里问!” 柳无道听到这些,怔住,脸色也发生变化。 “万毒虫,可是我花重金,耗费多年心血才培养出来的毒王,竟被你给抖出来!” “真是气死老子了!” 柳无情都想把这个儿子一巴掌拍死,不过转念又一想,就这么一个儿子。 拍死还得白髮人送黑髮人。 柳无道这才反应过来柳无情的弦外之意,耷拉下脑袋。 “爹,我……” 柳无情打断:“別说了,你也不是蠢人,我只希望你明白,我们虽是相爷的人!” “但在他们眼中,有用就是棋子,没用就是弃子,不得不防著一手!” “还有,毒门做的这些事一但暴露,让天下人怎么看?” “是不是就没了容身之地?” 柳无道被劈头盖脸的训斥一顿,才醒悟过来,是自己太年轻,考虑不周。 “爹,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做事一定深思熟虑!” “滚下去!” “是!” … 人心如海。 深不可测。 看不透。 摸不著。 尤其是在各方博弈之中。 更是如此。 下棋人不一定能掌控全局,棋子也並非不能成为下棋人的推手。 这天正午时分。 北州府一封奏疏由曹正淳递了上来。 “陛下,是右相呈递上来的奏疏!” 叶清闻声,也来了兴趣。 “打开!” “是!” 曹正淳把密信打开,而后后退一步。 叶清目光落在信件上。 前面內容大多在说北州府的情况,一切安好,但在看到结尾处时他眼神瞬冷。 不远处的曹正淳也被嚇一跳。 陛下看到了什么? 怎么会突然这么冷? 像一把出鞘的绝世冷剑! 啪! 叶清把信拍在桌子上,怒气涌出。 曹正淳当即跪地,激声道: “陛…陛下息怒!” 叶清隨手把信丟给曹正淳,让他看。 曹正淳双手捧起,逐字逐句的看起来,尤其是看到最后发现徐文山的秘密。 他眼珠子瞪的圆溜溜,不敢相信是真的。 “陛下,这……” “毒门竟然是徐文山扶植起来的势力!”叶清喃喃,又冷道:“如此一来,说的通了!” “是也不是?” 曹正淳接话:“陛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白纸黑字恐怕还得查一番!” “怎么查?”叶清冷问。 曹正淳表情一僵,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查。 叶清继续道: “这是戴怀瑾无意间撞破的秘密,还是说,这是他故意而为呢?” “不…不好说!” “不过毒门老奴听说过,就是专门製毒,且门內都是用毒高手!” 曹正淳小心说著。 叶清起身,踱步道: “我们之前一直没有头绪,现在不就有了吗?” “毒门!” “这可是两个关键的字眼!” “按照你说的那样,毒门就是用毒高手的聚集地,之前出现的蛊毒,也不凡!” “是不是他们的手笔?” 曹正淳含糊其辞:“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老奴也不太敢確定!” 叶清目光落在信上,一字一句道: “不管信中內容是真的是假的,都要彻查!” “寧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 “让杨万里和黄山二人联手,把毒门门主给朕带回来!” 曹正淳点头领命。 “是,陛下!” … 连夜。 曹正淳飞鸽传书。 没两天时间,白鸽落在杨万里和黄山面前。 这两人,自从为叶清做事后,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 他们两个宗师,毫无徵兆的出手。 把东州一些大家族,还有门派势力都连根拔起,收回不少土地。 如今。 二人正在山间畅饮,閒聊之际,白鸽发出咕咕声。 吸引两人注意力。 都看到绑在白鸽腿上的竹筒。 黄山轻哼一声: “这是又来活了啊!” 杨万里笑笑: “看样子是的,你我二人,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討厌的样子!” 黄山没让话落地: “说实话,我不是很討厌现在的样子!” “宗师实力,天下任我驰骋!” “岂不快哉?” “哈哈哈!” 杨万里笑笑,抬起胳膊,咕咕的叫了两声。 白鸽煽动翅膀,落在杨万里胳膊上。 杨万里解下竹筒,送飞白鸽后打开字条,里面的內容让他也震的不轻。 “老黄,你且看!” 黄山察觉不对劲,凑前认真的看了起来。 京城出现蛊毒,传染上万人,差点儿大乱。 若非叶清出手。 大周后果不堪设想,现收到消息,可能是毒门人所为,让他们把毒门人抓回来。 黄山和杨万里都是正义之士,眼中揉不得下三滥之人,尤其是毒门的这些人。 杨万里缓缓开口,冷道: “身为江湖势力,竟把矛头指向了普通老百姓,当真是该死啊!” “是啊!” 黄山应声之余问道: “这一步怎么办?” “去毒门!” “好!” 两人一拍即合,果断动身,寻找毒门踪跡。 毒门。 也算江湖势力,打听他们的下落,需从江湖人口中。 他们之前也走江湖,所以想找毒门並不是什么难事。 无形之中,一场博弈又开始。 … 另一边,章丘已回到徐文山身边,进行復命,向他说明之前京城发生的一幕幕。 徐文山生气归生气,最大的意外还是来自叶清。 他一个深居浅出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有解毒手段? 想不通。 他皱眉,气道: “这么说来,蛊毒已没用?” 章丘点点头,应声: “是…是的!” “相爷,要不要动用毒门的万毒虫?听说这是柳无情苦心经营十多年才培养出来的!” 章丘说著,眼中生出一抹狠厉之色。 “触者即死!” “到时候京城死人多了,必然也会陷入慌乱!” “您觉得呢?” 徐文山没有马上表態,而是看向他。 “你觉得这个方法可用吗?” 第176章 被动改主动 章丘知道用了万毒虫后京城会变成什么样,毫不夸张的说会变成人间地狱。 那时候,全京城几十万百姓都將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再恐怖点儿还可能会导致大周政权崩塌。 他抬头,看著徐文山久久不敢回答,最后还是低下头。 “小的愚钝!” 徐文山原地踱步,老脸生出一抹冷色。 “原本,小皇帝不过是个傀儡,为我们所用,可现在呢,他竟然一夜改头换面!” “灭了皇太后不说,还连根拔起不少势力,且成功掌控朝堂!” “左右丞相,被他发配的不是南州,就是北州!” 章丘双拳握的没了血色。 “谁说不是呢!” “相爷,您一次又一次的退让,换来的只有羞辱,所以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讲!” “你想说什么?”徐文山可是个老狐狸,已猜到章丘想说什么,明知故问。 章丘凑巧一步,沉声道: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利用万毒虫,將禁军,巡防营,天下军废掉,到时候咱们入京,清君侧!” 这些回答,让徐文山没有半点儿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果然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和自己想到了一起。 他不动声色,又问道: “如果这么做,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章丘一怔,皱眉道: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觉得可能成功吧!” 徐文山面沉似水,看不出是喜还是优,走到窗户口。 目光眺望著远方。 他从一个说一不二的权臣走到今天,还没想过夺权…不过这是在没被下放到北州府前。 徐文山本身就聪明,能看明白自己的处境。 不走这一步,或许等待他们的,將是屠刀降临,或者被无情的清算。 歷史上,这种事比比皆是。 “狡兔死,走狗烹啊!” “天底下,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允许相权过盛,所以这就是我的下场!” “被一路贬到了北州府,美其名曰,北州府需要我!” 徐文山淡声,一副看透世事的样子。 章丘听出言外之意,激动不已,脸上露出一抹激色。 “相爷,您的意思是……” 徐文山眼神一冷,不在婆婆妈妈,没有半分犹豫的下命令。 “动手吧!” “还有,联合京城三大家族,五门人马,让他们做好清君侧的准备!” 原本不想走这一步,现在他觉得不走不行了。 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被叶清弄死。 与其防守。 不如进攻。 进攻的机会更多,没准儿还能遏制叶清。 章丘领命,想到自己这从龙之功,整个人都无比激动,亢奋抱拳。 “相爷,小的明白了,这就去通知各方势力!” 徐文山摆摆手。 章丘动身。 第一站就是万毒门,得先让整个毒门动起来,其他人才好做事。 徐文山已一把年纪,终究还是没有挡住那把椅子的诱惑。 … 与此同时,万毒门。 杨万里和黄山两人,经过打听,找到了万毒门山门。 隱藏於群山之间。 没有人指路,还真不好找。 二人到了这里后,没有康飞时间,直接运用轻功越过山门。 强势进入。 负责守山门的门人见状,大多都是一惊,而后便开始敲锣打鼓的传音。 “有人闯山门!” “来者不善,准备战斗!” 类似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於山林之间。 门人得知有人闯山后,不少人衝出,手持刀剑已做好战斗准备。 可惜。 这些人实力不行,都没资格出现在杨万里和黄山面前。 由於动静越来越大,七个长老衝出,这些人实力都有二十年內功。 且一把年纪。 给人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其中,一个白鬍子老头走出,冷声喝问: “来者何人?” “为何擅闯我山门!” 杨万里轻飘飘道: “找你们万毒门门主柳无情!” 另一个长老冷啐: “我们门主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黄山这个暴脾气上头,毫无徵兆的送出一掌,直接把多嘴长老掀翻。 长老倒地吐了一口黑血,震的不轻,来人的实力貌似比他们都强上不少。 只要內功上二十年,隨便出手,就知道谁强谁弱。 为首长老察觉不对劲,一掌能轻描淡写的將二十年內功高手打倒,实力可想有多强? 他態度缓和不少: “两位,登门是客,江湖人应该讲点儿江湖人的道理吧!” “少废话!”黄山不耐烦,又冷啐一声:“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舌头揪下来!” 杨万里侧了侧身子: “我这个朋友性格可不太好,所以让你们门主儘快出来!” 白鬍子长老皱著眉头,不知怎么做时。 柳无情走了出来,眼神阴冷,犹如刀子一般。 “胡长老,对於这种不讲规矩之人,直接轰出去就好了?” 他作为万毒门门主,脾气也不小。 竟有人登门搞事? 那不是纯纯找死? 胡长老嘴角抽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他们的实力並不弱!” “门主,您……” 话还没说完,黄山已衝上,周身真气涌动,压制著別人动弹不了分毫。 一瞬。 双手抓在柳无情肩膀上,磅礴的力量让柳无情这个拥有二十七八年內功的高手无还手之力。 嘭! 柳无情被砸在地上,整个人摔的七荤八素,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他这才耳边响起胡长老刚才说的,脑子空白之际,很快反应过来,激声道: “前辈,有话好好说,你我都是江湖人,低头不见抬头见!” “你……” 黄山冷笑:“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突然下软蛋?” 柳无情被噎了个半死,根本来不及开口,黄山抓起他便运用轻功离开。 七个长老还准备抢人,这个时候杨万里已走在他们面前,其背后长剑嗡嗡作响。 一时间都不敢轻举妄动。 直觉告诉他们,如果再往前一步,一定会被他手中长剑砍的炸都不剩。 对峙之余。 胡长老等人的身体很诚实,不受控制的最后一步表明態度。 杨万里这才嘴角扬起弧度,不错,一个个还挺聪明。 他准备离开。 胡长老鼓起勇气: “前辈,你们这是?” “借你们门主一用!” 第177章 身体很诚实 两天后,柳无情被杨万里和黄山带到京城偏殿。 由於他眼睛被蒙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还时不时的嚷嚷道: “两位前辈,你们究竟要带我到什么地方?” “都两天没吃饭了,给我口吃的吧!” “求求你们了!” 耳边除去空荡荡的回声,没人理会。 不过这回声也让他心生疑惑。 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正当他懵逼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打他的眼罩!” 陌生的声音,让柳无情感受到些威严。 眼前那黑暗被光亮取代的瞬间。 他看到一个穿著明黄色龙袍的年轻人,虚影也越来越真切。 不是做梦。 是真的! 面前是一个皇帝!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轰! 这一刻,柳无情天塌了,他一个江湖势力门主,自然不愿和朝廷的人打交道。 这时候,曹正淳冷声响起: “见了陛下,还不赶紧跪下!” 柳无情闻声,怔了一下才朗声道: “按照大周律法,武人,尤其是拥有二十年功力以上的,可免繁礼节!” 这也確实是大周律。 叶清目光落在柳无情身上,打量起来,这货长的就很阴冷,看著就不像好东西。 “看样子你很懂大周律!” 柳无情昂首道: “陛下,草民不过是有耳闻些!” “並不是很懂!” 叶清不动声色,继续道: “朕再问你,你可知,祸乱百姓,製造动乱,该当何罪呢?” 这个问题很突然,柳无情怔住,脸色也变得微妙几分。 思索之际,隨口应声。 “回陛下,草民对於大周律也是一知半解,这些就不知道了!” “不知您突然问这些,是为何?” 明面上镇静,实则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没想到当今皇帝身边有两个宗师强者。 太恐怖了! 想想就不寒而慄。 叶清冷笑起来:“呵呵,有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到了现在,还嘴硬!” “我不明白!” 柳无情懵道。 “那朕就好好的和你聊聊,前段时间,京城出现一种人传人的蛊毒,可是你们毒门所为?” 叶清起身,不怒自威,眼神像冷箭似的射向柳无情。 “朕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你是当今左丞相的人!” “是他给你们下的命令!” 几句话,道破他们心底深处的秘密,柳无情被嚇的不轻,脸上血色渐渐退去。 不是说天高皇帝远?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肯定不是真的,他一定是在诈自己,眼下必须稳住。 “陛下,这…这种事和我们万毒门一点儿关係都没有,这纯粹是污衊!” “有人在栽赃陷害!” “我们万毒门虽带了一个毒字,但並不是真的毒门,怎么可能用那么歹毒的手段?” “您要相信我!” 柳无情为自己辩解,不认,他心中清楚,一但承认就死定了。 “而且我们也是大周百姓,怎么可能同袍相戈?” 说的比唱好听。 叶清都有点儿佩服这个老东西的演技,该说不说,是真的很可以。 “还装呢?” 叶清漫不经心的拿起一个摺子。 “如果朕没有確凿证据,会派人直接到万毒门拿你吗?” “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徐文山身边有朕的人!” 旁敲侧击。 施加压力。 想要突破柳无情的心里防线…这时候,柳无情的心里防线已快崩溃。 別看是个门主。 在叶清这九五至尊面前,就是个小卡拉米。 柳无情干杵著,心乱如麻,该不会自己真的被出卖了吧! 话又说胡来,如果不是出卖,根本不可能直接找到他。 思来想去。 想不通被谁出卖。 脑子乱如一团麻。 啪! 就在这时,叶清猛的拍了一掌龙案,声震偏殿。 威慑意十足。 “你是准备自己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还是让朕好好的招待,犒劳你一番?” 叶清眼神示意,一言不发的杨万里,黄山上前一步,二人不用开口,气势已压的柳无情喘不过气来。 柳无情虽被嚇,但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如果今天真的承认,肯定没好下场。 索性。 一口咬定,和自己没有任何关係。 “陛下,您就是今天把我碎尸万段,我也不会认这无妄之灾!” “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请陛下还武人一个公道!” 柳无情跪在地上,这场博弈能不能贏,就看这一下。 叶清没想到这个柳无情牙口还挺硬。 有点儿出乎意料。 不过他依旧风轻云淡。 密信是戴怀瑾送过来的,他说也是无形之中听到的秘密,想来一个丞相不敢欺君。 所以。 叶清不在多想,直接把信中內容当成是真的来处理,於他一个帝王而言,错杀一个也无伤大雅,但若真把罪魁祸首给放了,那才是愚蠢至极! 偏殿无声之际。 叶清朗声道: “既然你想让朕碎尸万段,那朕今天就成全你!” “曹正淳,拉下去,先碎尸万段!” “是,陛下!”曹正淳领命。 这声一出,柳无情整个人已懵了,眼珠子瞪的圆溜溜,怎么打开方式不太对? 按理说,叶清应该相信自己才对。 脑子乱鬨鬨,好像被炸死的。 还有,他有如今的地位和实力不容易,根本不愿意放弃…想反抗和挣扎,奈何身边是两个强者,已让他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柳无情猛的起身,扯著嗓门吼道: “陛下,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 “我可是武人!” “武……” 叶清面无表情,冷道: “一口一个武人,看样子你还怀念武皇,索性就去下面和武皇匯合吧!” “带下去!” 三个字,重如千钧。 让柳无情唯一的信念也崩塌,若他真的加持下去,怕是只会变成一具尸体。 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相爷! 对不起了! 他真的不想死! 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心是自私的…当然,也有一部分铁骨錚錚之辈,可惜不多。 柳无情眼看就要被带走的时候,才激声打断: “陛下,我有话难说!” “请给我一次说话的机会!” “而…而且我还有重宝献上!” 第178章 爭取活命机会 柳无情求生欲不是一般的强,面红耳赤,情绪激动。 咣咣的磕著脑袋。 叶清这才挥挥手,杨万里和黄山等人退在一旁。 柳无情这时候才鬆了一口气,不过还心有余悸,因为命掌握在別人手中。 为了活下去,又鼓起勇气道: “陛…陛下,请您给我一条生路!” 上来就要生路? 这是想胁迫自己? 叶清不动声色道: “生路不是朕给你的,得靠你自己爭取!” 轻飘飘一句话,噎死柳无情。 柳无情自知已没有退路,才激声道: “蛊毒是万毒门所有,但…但我的初衷是不用这种手段,太过残忍!” “可我拗不过徐文山,就只能答应!” “陛下,我也是被迫之举!” 把责任推向徐文山。 叶清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 “如此说来,朕收到的消息是真的!” “万毒门,和朕的丞相有勾结!” 柳无情眼珠子一转,激声道: “陛下,我们也是没办法,左相势力太强了,我们拗不过!” “所以万毒门才成了他的附庸!” “就像前段时间的蛊毒之祸,我是拒绝的,可拦不住,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让京城乱起,刚好您需要用人,他便可以安然的调回京!”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请相信我!” 柳无情没有选择的余地,说真话。 叶清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曹正淳等虽脸上没什么情绪,心中也窝火不已。 竟然向自己人用这种手段。 太特么的心黑了! 如今柳无情和戴怀瑾送来的消息一模一样,说明这个江湖门主没有说谎。 叶清喜怒无形,缓缓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蛊毒之祸失败,按照徐文山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还有没有谋划?” 柳无情实话实说:“还…还没有!” “应该没了吧!” 叶清眼神好像冷箭一般,刺向柳无情。 “按照江湖门派惯用手段,你们一定会留有后手,是也不是?” 柳无情心震,脑袋嗡嗡的,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叶清面前根本没秘密。 哆嗦道: “是…是有后手!” “但这个后手应该不会用,因为比蛊毒更为残忍,也是我想向陛下献出的万毒门至宝,万毒虫!” “哦?” 叶清来了兴趣: “这是什么东西?” 柳无情道: “万毒虫,是万毒门七个长老,还有草民,用尽天下毒,歷时七八年培养出来的!” “不管是谁,只要沾染一点儿,就会立马毒发身亡!” 这声一出,曹正淳等人都脸色大变,按照柳无情说的,这玩意儿一但投放那还了得? 简直是惨无人道! 叶清都嘴角抽抽,如此毒虫,投放在京城,恐怕会遍地横尸。 “真是下三滥!” 黄山没忍住,狠狠的吐槽一声,又气呼呼道: “陛下,这种烂人就应该去死,我来处置!” 上前。 柳无情慌了神,激声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天下江湖门派,各有所长,我们走了这条路,也是无心之举!” “虽说带了毒,可从没主动害过人!” “之前的蛊毒也是因为徐文山,是他利用我们进行朝堂博弈啊!” “还说……” 黄山怒目圆睁,將要出手。 叶清敲打了两下桌子,开口道: “慢著!” 黄山怔住,如今他是叶清的人,自然是皇命不可违。 柳无情悬著的心平静些许,不过脸色还是很难看。 叶清心思活络,这万毒虫虽不是个好东西,但要看落在谁的手中。 就道: “你的万毒虫朕要了!” “还有,朕可以给你个机会,前提是你们得听话!” “明白吗?” 柳无情没想到自己还有活命机会,当即猛猛的磕头。 “陛下,草民明白!” “明白!” 叶清的决策让杨万里和黄山都不解。 两人脸色变的难看。 他们,曾是江湖中的正义侠士,看不惯仗势欺人,蝇营狗苟,愿为普通百姓开路。 如今,堂堂的陛下,竟给毒门人生路? 一时间心寒不少。 黄山忍不住,站出来道: “陛下,这些人狼子野心,竟然向普通百姓投毒,前段时间的教训还不够吗?” “怎么能放过他呢?” “是啊!”杨万里也站出来,两人並肩而立,颇有几分和叶清叫板的意思。 “请陛下三思而行!” “上万百姓遭受毒害,您乃圣明之君,岂能因为这种烂人侮辱圣明?” “请陛下给百姓一个公道!” 两个宗师说话不是一般的客气,打直球。 曹正淳都听不下去,脚下踩著钉床似的,今天陛下恐怕要大怒。 冷汗一层接著一层,內衬都被打湿。 柳无情刚死里逃生,莫名觉得自己又命悬一线,宗师要杀的人,怕是皇帝留不下来? 身子发软。 呼吸变得急促。 反观叶清神色平静,好像个没事人似的。 “曹正淳,把柳无情先带下去!” “是!” 曹正淳把柳无情带到殿外,不过柳无情心中份外煎熬,觉得自己离死不远。 偏殿內,叶清来到杨万里和黄山面前,看著二人道: “你们觉得他没用了吗?” 杨万里和黄山闻声,表情一僵,不明所以道: “他这种人还有用?” 叶清道: “能把毒玩到这种程度,说明他们的才能!” “如今大周正是用人之际,朕自是要不拘一格!” “那也不能什么人都用吧!”黄山邓起眼珠子,不掩饰心中怒意。 杨万里比较柔和:“还请陛下三思,他们这些人就是毒蛇!” 言外之意,毒蛇捂不热。 叶清不生气,笑了起来:“你们的意思朕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这万毒门,掌握在朕的手中,那就是朕的牌!” “如果把这张牌放在北蛮呢?” “北蛮这些年无时无刻都想著南下,期间骚扰,偷偷入境残忍杀害多少大周百姓?” “他们不应该为此付出代价吗?” 说著说著,声冷,如刀一般。 杨万里和黄山没想到叶清准备这么出牌。 怔著。 叶清继续道: “这是其一,其二万毒门人,基本以为用毒为主,如果第一时间杀不尽,会给七州百姓带来什么两位可知?” 第179章 用好了,就是好刀 杨万里和黄山对视一眼,震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才是叶清的真正目的。 说实话,他们贵为宗师,考虑的却不是很长远,或者是以为个人角度为主。 不像叶清,他眼中看的是四方天下。 黄山回过神来,惭愧道: “陛下,是我考虑不周!” “您莫生气!” 杨万里道: “请陛下责罚!” 叶清看著二人,轻笑一声: “朕可是九五至尊,岂能连你们这点儿话都容不下?” 杨万里和黄山颇为惭愧,是他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不应该多嘴。 接著。 二人又异口同声的问道: “陛下,接下来需要我们做什么?” 叶清道: “很简单,把万毒虫给朕拿回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將万毒门控制住!” “最后一步,將徐文山抓回京城!” 他一直想收拾徐文山,奈何没机会,现如今,一个机会突然蹦了出来。 所以。 於情於理应该弄他。 杨万里心思比较细腻: “陛下,徐文山为相多年,自身实力不弱,恐怕手底下的人也不少!” “是直接向他出手,还是一网打尽!” 叶清露出笑容: “自然是一网打尽!” “前提要知道他手中有哪些势力!” “我们明白了!” 二人领命。 当即。 带著柳无情离京,回万毒门。 … 与此同时,万毒门中,柳无情被带走,闹的人心惶惶。 原本被禁足的柳无道出来主持大局。 他们都一头雾水,好端端的,门主为什么会被强者抓走。 究竟是谁干的? 柳无道阴冷的盯著七个长老,冷啐道: “你们一个个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拦不住两个人?” 七个长老被训斥,有些尷尬。 胡长老道: “少门主,我们也想救,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是啊!” “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啊!” 几人接话。 柳无道盛怒之下,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不堪重负,碎了一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都不知道是什么人?怎么救?” “拿什么救?” 柳无道气的直磨牙。 屋內瀰漫著一股森冷。 很快,陷入死寂。 没一点儿动静。 他们都不知接下来怎么做。 也就是这一刻,黑影走进,打破屋內安静。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章丘。 他带著徐文山的命令而来,平日里他一到,几个长老都会起身相迎。 但今天没有,且一个个脸色还很难看。 不禁让他皱起眉头。 “柳无道,出什么事了?”章丘问道。 柳无道抬头,看著章丘,语气带有几分颤抖。 “门主被抓走了!” 这个消息,让章丘都震的不轻,一副听错的样子。 “你说什么?” “被抓走了!” “什么时候?” “两天前!”柳无道语气无力。 “他可是万毒门的门主,怎么可能被轻而易举的抓走?”章丘忍不住,嘴角抽抽。 “什么人干的?” 柳无道干嘆: “不知道,只知道不是一般人,实力很强,七个长老都不是对手!” 章丘自然知道七个长老的实力,他们都不是对手,可想而知对方多厉害? 他今天是带著徐文山命令来的,若是不能快速执行,怕会夜长梦多。 对此,也生气! 窝火! 究竟是什么人? 柳无道又看向章丘:“你们不是神通广大吗?” “赶紧救人啊!” 章丘嘴角抽抽,沉下双目:“我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救?柳无道,注意你的態度!” “我可是相爷的人!” 柳无道年轻气盛,窝火:“少拿徐文山说事,门主怕他,我可一点儿不怕!” “柳无道!” 章丘生怒,一步跨出。 周身真气流转,压向柳无道,柳无道是玩毒高手,武学方面不太行。 身子绷不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胡长老上前,替柳无道抗下压力。 “上官息怒!” “我们少门主一直性格都直!” 章丘带著任务来的,所以没让双方关係恶化下去,收回胳膊,冷道: “看在柳无情的面子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在万毒门,你是少门主,人人都得捧著你…但在我面前,你什么也不是!” 柳无道不甘心,可又不是章丘对手,只能忍著。 胡长老和稀泥: “上官教训的对,以后这种事不会发生了!” 章丘这才態度缓和点儿。 “柳无情虽被抓,但丝毫不能影响相爷的谋划,柳无道,你先代替柳无情的位置!” “马上將万毒虫投放於京城!” 准备用万毒虫? 在场人都震的不轻,他们都知道用万毒虫会给京城带来什么后果。 如果他们成了还好,成不了,將只有死路一条。 用那玩意儿,相当於一条腿踏上黄泉。 柳无道盯著章丘,一字一句道: “万毒虫一直掌控在门主手中,想要使用万毒虫,就必须先把门主找到!” 自己老子还生死未卜,他们可到好,竟直接命令行动? 真把他们当傀儡了? 章丘脸色这时候冷了几分,皱眉道: “他们从什么方向走了!” “北方!” “两个强者?” “嗯,实力应给接近宗师!” 宗师两个字,让章丘也吸了一口冷气。 “你们万毒门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势力?” 柳无道接了一句: “我们万毒门一直都是深居浅出,从来没向任何一个江湖势力用过毒!”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谁? 章丘实在是想不通,不过,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你们万毒门人做准备,人我去找!” “记住,这一次行动,相爷说了,只许成功,成了你们万毒门必会名扬天下!” 丟下这些话,大步流星的离开。 徒留万毒门人原地发呆。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脸色愈发难看! 相爷命令都来了,他们门主却人间蒸发。 胡长老看向柳无道: “门主,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柳无道別看年轻,很有野心,冷目落在他们几人身上。 “万毒门不能因为门主一人停摆,我相信门主一定能安然回来!” “胡长老,想办法把万毒虫找出来!” “越多越好!” “少主,这…恐怕不可能!” “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