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五年,出世已无敌》 第1章 新婚夜,丑八怪变美娇娘! 东海市,陆家。 “爸,我不娶林家那个丑八怪!” “让陆尘替我去!反正他是个瞎子,也看不见新娘子长什么样!” 陆一鸣双眼通红,咬牙切齿。 大厅角落。 陆尘坐在椅子上,手里握著一根盲杖。 五年了! 父母车祸双亡,留下的亿万家產,却被大伯一家霸占。 那场车祸里,他命悬一线,遇到一位云游奇人,断言他命不该绝,传授《纯阳天经》,赐予一双通天灵眼。 代价是,封印双目五年。 今日,正是最后一天! 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走到陆尘面前,正是大伯母周美琴。 “小尘啊,大伯母这也是为你好。林家可是东海首富,你这情况,去当个上门女婿,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陆尘没有理会周美琴,转向主座的方向。 “大伯,你怎么想?这陆家的资產,全是我爸当年一手打拼下来的,你现在让我去入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咳咳!” 主座上,大伯陆国华乾咳一声,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小尘,陆家现在资金炼断裂,急需林家这五个亿救命!只要你肯替一鸣去娶林大小姐,等危机过去,你爸留下的那部分遗產,大伯做主全部还给你。” 听到这句承诺,陆尘握著盲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陆家的危机,就是大伯父子这几年盲目投资、挥霍无度造成的烂帐。 现在填不上窟窿,就想让他入赘,去换林家的钱? 至于归还遗產,不过是空头支票! 这五年,他虽然看不见,但心如明镜。 “大伯,你们自己惹的烂摊子,让我去卖身填坑?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陆尘冷笑。 大厅陷入死寂。 陆国华气得发抖,脸黑如炭。 周美琴彻底撕破脸皮,指著陆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畜生!这五年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要不是我们养著你这个瞎子,你早饿死在街头了!今天你非娶林家那个丑八怪不可!” 陆一鸣走上前,一把揪住陆尘的衣领。 “妈,跟他废什么话?来人,拿绳子把他五花大绑,直接塞进婚车送去林家!” 几个保鏢立刻围了上来。 陆尘抬起手,精准地捏住陆一鸣的手腕。 大拇指压住穴位,稍一用力。 “啊啊啊!” 陆一鸣疼得嗷嗷直叫,被迫鬆开了手,连连后退。 “不用绑,小爷我自己走!” 陆尘拿起盲杖站起身,走向大门。 “希望明天,你们別后悔!” 过了今夜十二点。 封印解除。 这五年受的屈辱,他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 陆家门外,停著接亲的车队。 陆一鸣揉著发红的手腕,衝著旁边的几个保鏢,使了个眼色。 “去,给他点顏色瞧瞧。一个瞎子也敢跟我动手,让他摔个狗吃屎!” 三个保鏢心领神会,悄悄摸到陆尘身后,伸出脚想绊倒他。 陆尘虽然闭著眼,但周围的风声、脚步声,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 他手腕一抖,盲杖隨意地往后一点。 砰! 精准地戳在一个保鏢的膝盖穴位上。 “啊!” 那保鏢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另外两人身上。 三个人滚作一团,摔在台阶下,半天爬不起来。 带头的保鏢捂著膝盖,疼得冷汗直冒,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背后长眼睛了? 刚才那一棍子,力道奇大,而且位置准得离谱。 绝对不是巧合! 他真的是个瞎子吗? “怎么可能?!” 陆一鸣在台阶上看得目瞪口呆。 陆尘没有停顿,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林家大宅。 到处张灯结彩,红绸高悬。 院子里摆满了宴席,宾客满座。 “林家这次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居然招了个瞎子当女婿。” “你懂什么,林家大小姐林若溪,以前確实是东海第一美人。但半年前那场大火,整张脸都烧毁容了,丑得嚇人!” “不止毁容,听人说有大师算过,林若溪是中了极凶的煞气,祸及家族。必须找个八字硬的男人联姻冲喜,才能化解。” “原本林家看上的是陆家大少爷陆一鸣,谁知道陆家根本不给面子,收了五个亿,却送了个瞎子过来凑数。” “嘖嘖,瞎子配丑八怪,这还真是绝配啊!” 吉时已到。 陆尘被牵著走入大厅。 红毯尽头,站著一个穿著大红喜服的女子。 哪怕穿著宽大的喜服,也掩盖不住她高挑曼妙的身段。 只是头上盖著厚厚的红盖头,遮住了那张传闻中毁了容的脸。 大厅主位上,空空荡荡,林家的核心长辈一个都没出席。 显然,林家对这场婚事极度不满,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 “一拜天地——” 司仪硬著头皮喊著流程。 陆尘微微躬身。 在靠近林若溪的瞬间,一股极度冰寒的气息,蔓延过来。 玄阴之体! 陆尘內心剧震。 他曾听那位奇人师傅提起过,世间有极少数女子,天生玄阴之体。 这种体质极易招惹邪祟煞气,活不过二十五岁。 而且,每逢月圆之夜,玄阴之体会爆发寒毒,让人痛不欲生。 但对於修炼纯阳功法的人来说,玄阴之体简直是无价之宝! 只要通过双修引导,不仅能化解寒毒,还能让双方的修为一日千里。 林家以为,林若溪是中了煞气,找他来冲喜。 陆家以为,把陆尘推入火坑,甩掉了一个包袱。 殊不知,这根本是送上门的一桩天大机缘! …… 深夜。 林家偏院的一间客房,被临时布置成了新房。 屋內没有开灯,只有两根红烛在燃烧。 陆尘坐在床沿,墙上的掛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十一点五十九分。 咔嚓!咔嚓!咔嚓! 体內那股压抑了五年的封印,正在寸寸碎裂。 经脉中的真气,疯狂冲刷著四肢百骸。 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原本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苍白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当——当——当——”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五年期满。 陆尘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黑暗的房间在他的视野中,变得清晰无比。 不仅恢復了视力,灵眼也彻底大成。 坐在对面的林若溪,突然抬起手,掀开红盖头。 唰! 一张布满暗紫色疤痕的脸,暴露出来,十分骇人。 “陆尘,你看不见,反而是件好事。至少,不用被我现在的样子嚇到。” 林若溪声音清冷,带著深深的疲惫。 “老婆……”陆尘刚开口。 但林若溪直接打断:“陆家拿你当弃子,林家拿我当祭品。你我都是可怜人。” 说著,林若溪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 “卡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六个零。明天一早,你就离开东海吧。走得越远越好。” “我活不了多久了,没必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她把一切都看得很透。 陆家不会放过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瞎子,林家也不会容忍一个瞎子,占著女婿的位置。 “老婆,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会法术!稍微出手,就能治好你的脸!” 陆尘神秘一笑。 “够了!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听到这话,林若溪心中恼怒,甚至把他当成了神经病。 但下一刻! 陆尘直接捧起她的脸,运转起《纯阳真经》,內劲源源不断注入她的体內。 林若溪本想挣脱,但很快觉得一股温热的力量传来,舒服的忍不住哼出声。 “嗯啊~” 紧接著,奇蹟发生了! 她脸上那些狰狞的暗紫色疤痕,竟然成片成片地剥落下来,掉在红色的喜床上。 疤痕褪去的地方,露出了原本的肌肤。 吹弹可破,白皙如玉。 几秒钟后。 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顏,毫无保留,展现在陆尘的面前。 烛光映照下,那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 倾国倾城。 “好美!” 陆尘低头,与林若溪四目相对。 “等等!” 林若溪诧异地望著他,惊呼出声:“你……你不是瞎子?!” 第2章 老婆,是不是该洞房了? 林若溪盯著陆尘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透亮,分明是一双正常人的眼睛。 哪有半点盲人的样子?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陆尘没有躲闪,坦然迎上她的目光:“还有……你以前是丑八怪,现在也不是了。不信的话,自己去看!” 听到这话,林若溪站起身,走向屋內的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柳眉杏眼,琼鼻樱唇。 肌肤白皙如初雪,不见一丝疤痕。 那层肌肤仿佛被重新养育过一遍,透著莹润的光泽,甚至比半年前更加娇嫩。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林若溪凑近镜子反覆確认,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疼! 不是做梦! 半年来,她找遍了全国的专家,甚至托人联繫了国外的整形团队,所有医生都说没办法完全修復。 “我是神仙,会法术啊!”陆尘一本正经说道。 “你当我三岁小孩么?” 林若溪白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好吧……” 陆尘耸耸肩:“刚才我给你脸上涂了一种膏药,陆家祖上传下来的秘方,专治烧伤疤痕。配方失传了,就剩最后一点存货。” “陆家祖传?” 林若溪將信將疑。 “没错!” 陆尘点头:“刚才抹上去的,你应该有热热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 她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伸手轻轻抚过脸颊,眼底的泪终於落了下来。 半年了。 她不敢照镜子,不敢见人,睡觉都戴著口罩。 那些曾经围在她身边的朋友、追求者,一个个消失得乾乾净净。 林家上下看她的眼神,从骄傲变成了怜悯,最后变成了厌弃。 “陆尘,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林若溪满脸感激。 “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谈什么欠不欠的。” 陆尘摆摆手,然后目光望向那张喜床:“老婆,时候不早,是不是该洞房了?” 林若溪的耳根瞬间红透,下意识退了半步,双手捏著衣角,扭扭捏捏:“那个……我……我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陆尘看著她这副反应,忍不住笑了:“逗你玩的!” 他从床上扯下一条被子,往地上一铺,又拽了个枕头过来:“你睡床,我打地铺。” “你不上床?” 林若溪愣住。 “小爷我是有追求的人。” 陆尘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放心,等你爱上我的那天再说。在那之前,我不占便宜。” 林若溪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陆尘,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陆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半年前烧伤我脸的那场大火,不是意外,有人想要我的命!” 陆尘没有吭声,等她继续说。 “爷爷临终前立了遗嘱,把林氏集团的继承权给了我。从那以后,意外就没断过。” “先是车被动过手脚,然后是食物中毒,最后是那场火。” “所以……你留在我身边,会有危险!” 陆尘翻了个身,面朝她。 “既然你是我老婆,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动你,我帮你收拾。” “晚安,老婆!” 林若溪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道了一声“晚安”。 …… 翌日清晨。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若溪姐姐,起床了吗?我是娇娇呀!” 门外,传来一道甜腻的女声。 林若溪正在卫生间梳妆。 砰! 下一刻,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穿著超短裙,踩著高跟鞋,浑身上下名牌logo密密麻麻。 妆容精致,但眼角眉梢,却透露出一股精明劲儿。 林娇娇,林若溪的堂妹,比她小两岁,从小就嫉妒她。 “若溪姐姐,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林娇娇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哎呀,姐姐也是委屈了,嫁了个瞎子,连洞房都没法圆吧?” 陆尘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著盲杖。 装得很像。 林娇娇见他没反应,胆子更大了,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笑盈盈地端到陆尘面前。 “姐夫,我是娇娇,给你敬杯茶!” 陆尘伸手去接。 就在他要碰到茶杯的一瞬间,林娇娇的手指一松。 茶杯脱手,直直往下掉。 “哎呀,手滑了!” 林娇娇一脸坏笑,明显是故意的。 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泼在陆尘腿上。 啪! 陆尘的手不紧不慢地探出,牢牢抓住茶杯,一滴没洒。 “嗯?” 林娇娇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 怎么可能?! 別说瞎子了,正常人的反应都没那么快! “没事。” 陆尘把茶杯放到桌上,语气平淡:“杯子摔了倒不心疼。就是你这手抖的毛病,得治。” “你——” 林娇娇还没想好怎么回嘴。 蹬蹬蹬! 就在这时,林若溪从卫生间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素色长裙,头髮挽成简单的髮髻,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但就是这张素麵朝天的脸,让林娇娇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白净无暇! 不是那个满脸疤痕的丑八怪! 东海第一美人,回来了! “你……你的脸!” 林娇娇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回事?你脸上的疤怎么没了?!” 林若溪回答:“陆尘治好的。” “他?!” 林娇娇猛地扭头看向陆尘,立刻反驳:“一个瞎子?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懂医术。”林若溪说到。 “不可能!” 林娇娇根本不信:“你之前看了那么多医生都治不好,一个瞎子能治?笑话!” 面对质疑,陆尘望向林娇娇,虽然闭著眼,但灵眼无声运转。 林娇娇的身体状况,在他的视野中,一览无余。 气血运行紊乱,宫寒严重,下焦湿热淤积。 还有…… “林娇娇!”陆尘忽然开口:“你月经不调多久了?是不是每次来,都疼得在床上打滚?” 林娇娇一愣:“关你什么事?” “还有,睡眠质量差,多梦易醒,最近便秘,应该超过一周了。” 陆尘顿了顿:“另外,痔疮的问题,建议儘早处理,拖久了要动刀!” 听到这番诊断,林娇娇脸色大变。 “你……你流氓!你下流!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找人跟踪我?!” 第3章 童子尿,包治百病! “我一个瞎子,怎么派人跟踪你?”陆尘反问。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有那个?!” 林娇娇根本说不出那个词。 陆尘解释起来:“望闻问切,中医基本功。你进门的时候,走路姿势就不对,坐下的时候重心偏左——” “你闭嘴!” 林娇娇彻底炸了。 一个瞎子,竟敢当面说她有痔疮? 她气得抬手,就朝陆尘脸上抽过去。 陆尘头一偏,那巴掌扇了个空。 紧接著,盲杖不轻不重地往前一点,正好抵在林娇娇的小腿上。 砰! 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中麻穴。 林娇娇瞬间发软,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扑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啊啊啊!我的脸!” 林娇娇捂著磕红的下巴,眼泪夺眶而出,气得浑身发抖。 “不好意思,手滑了。” 陆尘收回盲杖,微微一笑。 同样的台词还给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混蛋,你给我等著!” 林娇娇从地上爬起来,恨不得把陆尘撕碎,但又不敢再动手。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 这个瞎子,到底什么来路? “我去找子豪哥哥!你死定了!” 林娇娇踉踉蹌蹌跑了出去。 林若溪关上门,回头看了陆尘一眼:“刚才你故意的?” “是她先动的手。”陆尘耸肩。 “林娇娇刁蛮任性,吃了亏一定会去找林子豪告状。” 林若溪微微皱眉,解释起来:“林子豪是大伯的儿子,林家大少爷。爷爷原本定的继承人就是他,后来改了遗嘱,把一切给了我,所以他恨我入骨。” “所以,半年前害你毁容的那场大火,是他……”陆尘开口。 “目前没有证据。” 林若溪摇了摇头,又道:“林子豪在家族里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赘婿!” “赘婿怎么了?” 陆尘昂起头,一脸骄傲:“赘婿也是女婿,谁碰我老婆一根头髮,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林若溪看著他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突然觉得嫁给陆尘,似乎也挺不错的。 …… 片刻后,林家主楼。 “哥!我被那个臭瞎子欺负了!” 林娇娇衝进屋內。 “怎么了?” 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面相阴柔。 正是大少爷林子豪。 “林若溪的脸好了,她说是那个陆家瞎子给治好的!”林娇娇咬牙切齿。 “你確定?” “我亲眼看到的!” 林娇娇越说越激动,添油加醋,將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陆尘,有点意思!” 林子豪挑了挑眉:“你说他闭著眼接住了茶杯?还一口说出你的身体状况?” “没错。” 林娇娇使劲点头。 “好,那就试试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林子豪冷笑一声:“娇娇,你待会儿装晕,怎么叫都叫不醒,然后我让人去找那个姓陆的!” “他不是號称会医术吗?让他治,如果治不醒,那他就是个骗子,这种人留在林家合適吗?”林子豪一脸阴狠。 “高!哥,你太聪明了!” 林娇娇眼睛亮了。 “少拍马屁。去,躺那个榻上,別笑场。”林子豪吩咐。 “放心吧,我演技可好了!” 林娇娇脱掉高跟鞋,跑到窗边的贵妃榻上躺好,闭上眼睛。 …… 偏院。 很快,一个下人跑了过来。 “若溪小姐,娇娇小姐突然晕倒了!大少爷请你和姑爷过去看看!” 果然来了! 林若溪和陆尘对视了一眼。 “走吧。” 陆尘拿起盲杖,重新闭上眼,跟著下人到了主楼二层。 房间门大开著,林子豪站在门口,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焦虑。 嗯? 陆尘用灵眼扫过去,发现此人印堂发暗,心脉浮躁,肝火极旺,是个城府深但气量小的主。 “你就是陆尘?” 林子豪打量了他一眼,露出一丝轻蔑之色:“听说你医术高明,治好了若溪的脸。正巧,娇娇刚才突然昏过去了,你来看看?” 贵妃榻上,林娇娇双眼紧闭,看上去“昏迷不醒”。 生命体徵完全正常,呼吸频率偏快! 明显是装的! 陆尘心中瞭然,將计就计,摸索著走到贵妃榻边,伸出两根手指,搭上林娇娇的手腕。 林娇娇心里一阵得意。 呵呵! 隨便你怎么把脉,我根本没病,看你怎么“治”醒我! 到时候你丟脸,就有理由把你撵出去! 陆尘把了十几秒脉,表情凝重。 “怎么样?”林子豪问。 “非常严重!” 陆尘收回手指:“脉象紊乱,气血逆行,心脉淤堵。如果不马上治疗,恐怕会当成暴毙!” 听到这话,林子豪和林娇娇差点绷不住。 骗子! 绝对是骗子! 林娇娇根本没病,怎么在他嘴里,快要嗝屁了? “那你赶紧治啊!” 林子豪催促道。 “治是能治……” 陆尘面露难色,拖长了语气:“不过嘛,需要一味特殊的药引。” “你说,林家什么药材都能搞到。”林子豪追问。 “童子尿!” 陆尘语出惊人。 “什么?!” 林子豪懵了,似乎没听清。 “童子尿。” 陆尘又说了一遍:“至阳至纯之物,入药可通百脉,化淤解毒。这是医书上记载的古方,错不了。而且必须是十八岁以上的男性!” “你確定?” 林子豪嘴角抽了抽。 “人命关天,我开什么玩笑?” 陆尘转向林子豪:“林大少爷,麻烦你帮个忙?” “我?” 林子豪立刻摇头:“不行不行!我早就不是了,什么童子,花花公子还差不多!” “哎……” 陆尘嘆了口气:“那没办法,就只能我自己来了。还好我二十几年没碰过女人,这一泡下去,绝对药到病除。” 他站起身,手伸向腰带,皮带扣“咔噠”一声弹开。 见到这一幕,林若溪的眼睛瞪大了。 林子豪的表情也绷不住了。 贵妃榻上,林娇娇的睫毛在疯狂颤抖,。 天哪,不是吧?! 这个疯子不会真的要…… 陆尘朝林娇娇的方向迈了一步,笑著说道:“来,把她的嘴扶正,我瞄准一点!” 第4章 年轻的丈母娘! “不——啊啊啊!!!” 林娇娇猛地从榻上弹起来,尖叫著往后缩,脸色惨白。 “別过来,我醒了!你这个变態!臭流氓!” 陆尘不紧不慢地整理腰带,一脸无辜。 “別躲啊,我这童子尿可是至阳至纯的好东西,滋阴养顏,比你那些大牌护肤品管用多了。” “你!” 林娇娇差点背过气去:“我好了!我早就好了!我根本不需要治疗!” 她从榻上跳下来,恨不得离陆尘十米远。 陆尘转身,冲林子豪挑眉:“林大少爷,你看,药到病除,病人醒了。” 满屋死寂。 林子豪脸色阴沉,气不打一处来。 被耍了! 从头到尾,这个姓陆的都在演戏。 明明看穿了娇娇是装晕,然后將计就计,把他们兄妹当成小丑! “陆尘!” 林子豪压著火气,咬牙切齿:“你在戏耍我们?” “戏耍?” 陆尘歪了歪头,手里的盲杖往地上轻轻一顿:“你们故意装昏,来试探我的医术。我配合演完了,还把人治醒了,到底是谁戏耍谁?” 林娇娇从贵妃榻上跳下来,指著陆尘破口大骂:“你这个狗东西!” “狗东西?” 陆尘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是林家的女婿,你喊我狗东西,那你跟你哥算什么?狗杂碎和狗婆娘?” “一笔写不出两个狗字,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 “你!” 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林子豪深吸一口气,冷冷道:“陆尘,別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一个上门女婿,被送来冲喜的,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这么说话?” “就是!” 林娇娇上前一步,叉著腰,找回了几分底气。 “你就是个癩蛤蟆,陆家不要的废物,我们林家收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哦对了,刚才那什么童子尿,你还挺骄傲的?二十几岁没碰过女人,说出来不嫌丟人?” 她扭头看向林若溪,语调拔高。 “若溪姐,你管管这个瞎子老公吧!在林家的地盘上撒野,是不是该让他跪下来,家法伺候?” “打二十板子,跪祠堂一晚上,让他知道规矩!” 林子豪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饶有兴味地看向林若溪:“若溪,你说呢?” 这一招,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他不信林若溪敢当面跟他撕破脸。 半年来,林若溪在这个家里,过得比下人还不如,处处低头,事事忍让。 她没有筹码,也没有底气。 林若溪眉头紧皱,没有立刻回答。 “让我跪?” 陆尘却先开了口:“林子豪,我提醒你一件事。” “林老爷子的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是林若溪。不是你,也不是你爹。” “我老婆是继承人,她一句话,就能把你们逐出林家,铺盖卷滚蛋!” “你到底搞清楚没有——谁才是主人,谁才是客人?!” “该滚的人,是你们才对!” 轰! 这番话,宛若无形的巴掌,狠狠抽在林子豪和林娇娇的脸上。 “好好好!” 林子豪怒极反笑:“臭小子,你等著!我这就去找我爸,开家族大会。我倒要看看,一个赘婿,能在林家囂张到几时!” “走!” 他一把拉过林娇娇,大步流星离开了房间。 林娇娇临走前回头,恶狠狠瞪了陆尘一眼:“混蛋,你死定了!” 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若溪皱著眉,走到陆尘面前。 “你不该招惹他们的。林子豪在林家经营多年,手里有一半以上的家族元老支持,你现在的身份……” “我知道。” 陆尘打断她,语气平淡:“但就算我当缩头乌龟,他们就不欺负你了?” 林若溪沉默。 过去半年的经歷,已经给了她答案。 “老婆,有些事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万丈深渊。” 陆尘望著她,语气格外认真:“从今天起,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百倍奉还!” 林若溪睫毛微颤,低下头,不让陆尘看到自己眸中的泪光。 …… 傍晚,林家主宅正堂。 灯火通明,气氛却格外凝重。 一场临时的家族大会,正在召开。 长条红木会议桌的首位,坐著一个五十多岁,不怒自威的男人。 正是林家如今的掌权者,林若溪的大伯,林百川。 他旁边,是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妻子,李红艷。 林子豪和林娇娇兄妹,则坐在他们下首,一脸怨毒。 另一侧,坐著一对中年夫妇,男子温文尔雅,女子端庄知性。 正是林若溪的父母,林千山和沈韵。 “爸,妈,就是那个瞎子!他今天……” 林子豪正添油加醋地告状。 蹬蹬蹬!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陆尘牵著林若溪的手,缓缓走了进来。 一瞬间,正堂內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林若溪的脸上。 下一秒,惊呼声此起彼伏。 “若溪?!” “你的脸……你的脸好了?!” 大伯母李红艷的惊呼,最为夸张,像是见了鬼一样。 林若溪的母亲沈韵,则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女儿面前,颤抖著手,轻轻抚摸著她光洁如初的脸颊。 “若溪,这是真的吗?疤痕……全没了?” “嗯,是陆尘治好的。”林若溪轻声回答。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了陆尘。 沈韵转过身,一把抓住陆尘的手,眼眶泛红,满是感激:“好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陆尘看著眼前这个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女人。 她身材丰腴,珠圆玉润,穿著一件藕粉色旗袍,气质温婉,眉眼间和林若溪有七分相似。 “老婆,这位是?” 陆尘凑到林若溪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你还有个姐姐吗?长得可真漂亮,如果走在路上,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噗嗤!” 沈韵顿时被他逗笑了,眼角的泪痕还未乾,脸上已是笑意盎然。 “你这孩子,嘴可真甜。我可不是什么姐姐,是若溪的妈妈!” 第5章 京城燕家,七日之约! “不可能!” 陆尘连忙摇头,一脸篤定:“丈母娘哪有这么年轻漂亮的?你一定是若溪的姐姐,在骗我!”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不带半点虚偽。 “你这孩子……” 沈韵彻底被逗乐了,心里的那点生疏感荡然无存,越看这个女婿越顺眼。 “马屁精。” 角落里,林娇娇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林子豪冷哼一声,走到大厅中央,高声道:“爸,这个陆尘根本不是什么瞎子!他就是个骗子!从头到尾都在装!” “没错,爸!” 林娇娇也站了出来,对著主位的林百川控诉:“这个陆尘,不仅欺骗我们,行事更是荒谬绝伦!刚才在偏院,他竟然要用尿……往我嘴里滋我!他是变態!流氓!” “什么?!”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林若溪的父亲林千山,眉头也皱了起来。 “若溪,这是怎么回事?” 沈韵拉著女儿的手,低声询问。 林若溪连忙解释:“妈,是娇娇先设计试探陆尘,假装晕倒,陆尘只是將计就计,嚇唬了她一下。” “將计就计?” 林娇娇气得跳脚:“他那是嚇唬吗?裤子都快脱了,分明就是个变態!” “裤子没脱。” 陆尘开口,语气一本正经:“腰带解开了而已。而且你醒得很快,说明求生欲很强,身体底子不错,除了痔疮那点小毛病,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你!” 林娇娇再次暴走。 “行了!” 林百川沉声开口,制止了所有人的爭吵。 他审视著陆尘,目光在陆尘双眼上停留了几秒。 “陆尘,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最好奇的。 一个送来冲喜的瞎子,一夜之间,不仅治好了毁容的大小姐,自己也復明了? 这事怎么听都透著古怪。 陆尘咧嘴一笑,伸手揽过林若溪的肩膀,一脸幸福。 “说来也怪,昨天我还是个瞎子。可我老婆是我的福星啊,跟她睡了一觉,早上醒来就不瞎了!” “睡觉”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林若溪的脸颊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恼,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你说什么呢!我们没有睡一觉,你打的地铺!” “地铺也是同一间房嘛。”陆尘理直气壮。 这亲昵的动作,落在眾人眼里,更是坐实了两人的关係。 “这么说,你真的会医术?”林百川继续追问。 “包治百病。” 陆尘竖起拇指,指了指自己:“妇科、男科、內科、外科、玄科,没有我治不了的……也就生死人肉白骨的水平吧。” “吹!你就接著吹!” 林子豪和林娇娇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林百川也不信,皮笑肉不笑道:“年轻人,话不要说太满。” “不信?” 陆尘笑了,望向林百川:“那我就给大伯您瞧瞧?” 灵眼运转之下,林百川的身体状况,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大伯,你肝火旺盛,常年应酬导致脂肪肝,中度。左膝半月板有旧伤,阴雨天会隱隱作痛。” 林百川的表情,微微一变。 “另外……” 陆尘顿了顿。 “另外什么?” “大伯母在旁边,我不太好意思说。” 李红艷皱眉:“有什么不好说的?你直说!” “那我说了啊。” 陆尘清了清嗓子:“大伯肾气亏虚严重,下焦不固,通俗点讲就是——阳痿早泄。” “而且从脉象来看,时间不短了,至少好几年了。大伯母,难为你了。” 整个正堂,死一般寂静。 林百川的脸从铁青变成絳紫色,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李红艷的表情更精彩,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一个字没蹦出来。 “够了!” 林百川猛地一拍扶手:“別说了!我信你还不行么?!” 林子豪和林娇娇石化在原地。 这种事,在家族大会上被当眾说出来…… 林千山和沈韵夫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女婿……到底是什么来头? 陆尘见好就收,话锋一转。 “大伯,既然信了我的本事,那咱们聊点正事。” 他拉过林若溪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若溪的容貌已经恢復,可以回公司接手经营了。按照林老爷子的遗嘱,林氏集团的继承权归她。您霸占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物归原主了?” 听到这话,林百川脸色一寒。 继承权!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他才是林家长子,为林家操劳半生,凭什么老爷子要把一切,都给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 他一直从中作梗,就是不甘心。 可如今,林若溪恢復容貌,陆尘又展露出这等神鬼莫测的手段…… 再想用之前的藉口拖延,恐怕家族里的那些元老,也不会答应。 “陆尘说得对。若溪既然好了,这林家,迟早是要交到她手上的。”林百川道貌岸然说道。 林千山鬆了口气:“大哥既然这么说,那——” “但是!” 林百川话锋一转。 “老爷子的遗嘱里,还有一句话——继承人须证其德才,方可执掌。” “若溪,你毕竟半年没管过公司了,总不能直接空降吧?下面那些老臣怎么想?股东怎么想?” “林家虽然是东海首富,但只是个新贵。跟四大老牌家族比起来,底蕴差得远。人家私底下怎么叫我们的?暴发户!”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但最近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京城燕家,七天后回东海祭祖,举办十年一度的祭祖大典。” “这场大典,歷来只有四大家族能受邀参加。如果林家能拿到一张请帖,就等於躋身东海顶级圈层。” “若溪,你要是能办成这件事,大伯二话不说,当著所有元老的面,把公司移交给你!” 听到这话,林若溪眉头紧锁。 京城燕家。 那可不是普通的豪门! 燕家的根基横跨政商两界,百年底蕴,在京城都是顶级的存在。 他们每十年回东海祭祖一次,四大家族为了一张请帖,都得提前半年打点。 而林家这个新贵,从来没被邀请过。 更何况,只剩七天,她甚至不知道燕家这次派来东海的代表是谁。 这根本不是机会,分明是故意刁难! “大哥,七天时间也太短了——”林千山开口。 “千山!” 林百川直接打断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如果连这点魄力和担当都没有,她將来怎么执掌偌大的林家?难道你想让老爷子一生的心血,毁在一个庸才手里吗?!” 李红艷在旁边帮腔:“若溪也別有压力。你要是觉得太难,大伯母也理解。毕竟你才二十三岁,年轻人嘛,慢慢来。” 嘿嘿! 林子豪靠在柱子上,嘴角勾起一丝笑。 这个任务,是他昨晚帮父亲想出来的。 燕家祭祖大典,四大家族都要巴结。 林家一个暴发户,哪有资格去? …… 林若溪咬著下唇,陷入了犹豫。 岂料,就在这时。 陆尘突然上前一步,高高举起了她和自己紧握的手,面朝眾人大喊道: “大伯!这个考验,我替我老婆答应了!” 第6章 老婆,你是不是爱吃木瓜?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林子豪第一个笑出了声:“哈哈哈!一个赘婿,要搞定京城燕家的请帖?我没听错吧?” 林娇娇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笑死了,这瞎子不会以为自己刚才露了两手,就天下无敌了吧?四大家族想见燕家,都要排几个月的队,你凭什么?” “凭我的本事。” 陆尘语气平淡,不急不躁。 “哦?” 林百川挑了挑眉:“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门路?” “大伯,底牌嘛,提前亮出来就不值钱了。” 陆尘咧嘴一笑,“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七天之內,我不光能拿到请帖,还能让林家坐在燕家祭祖大典的主桌上。” 主桌! 这两个字一出,眾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四大家族去了,也只能坐偏席,这小子张口就是主桌? 林百川盯著陆尘看了三秒,忽然仰头大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哈哈哈!好一个坐主桌!” 他转头看向林千山,声音阴阳怪气。 “二弟,你找了个好女婿啊。年纪轻轻,口气比天还大!” “大哥,他年轻不懂事——” 林千山满头大汗,想要解释。 “不!” 林百川抬手打断他,扫视全场。 “既然陆尘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当著在座所有人的面,立个赌约!” “七天之內,他拿到燕家祭祖大典的请帖,我林百川二话不说,当著全族元老的面,將林氏集团的掌权权,移交给若溪!” 话锋一转,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但如果办不到,陆尘和林若溪,一起逐出林家,滚出东海!从此与林家再无瓜葛!”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留余地。 林千山猛地站了起来:“大哥,这赌注太重了!” “重吗?” 林百川反问:“是你女婿先开的口。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尘身上。 “行,七天后,咱们见分晓。” 陆尘点头答应。 “好!” 林百川拍了一下桌子,带著李红艷和林子豪、林娇娇,大步离开了正堂。 经过陆尘身边时,林子豪压低声音:“小子,准备收拾行李,捲铺盖滚蛋吧!” …… 很快,正堂里只剩下陆尘、林若溪,以及林千山夫妇。 “陆尘!” 林若溪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得声调都变了。 “你疯了?那可是京城燕家,横跨政商两界的百年豪阀!东海四大家族在燕家面前,都要跪著说话,你拿什么去搞请帖?” “老婆,相信我。” 陆尘转身,正对著她。 “七天后,不仅有请帖,林家还会凌驾於四大家族之上,成为燕家的座上宾。” 林若溪盯著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心虚或吹牛的痕跡。 但没有。 而陆尘这么说,自然有自己的底气。 五年前,师傅除了《纯阳天经》,还告诉他一件事—— “徒儿,你有九个师姐,个个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天骄。等你重见光明,去找她们,师姐们会罩著你。” 九位师姐,散布天下,各居要位。 而九师姐,正是京城燕家的大小姐,燕青丝。 “女儿!” 这时,林千山突然开口:“你现在脸已经好了,这个冲喜的闹剧,也该结束了。只要你和陆尘离婚,之前的赌约自然作废,不影响你的继承权!” “爸!” 林若溪皱眉,还没开口。 一只手精准地拧住了林千山的耳朵,拧了一百八十度。 “哎呦!老婆你干嘛!” 沈韵拧著丈夫的耳朵,脸上带笑,力道却半分不减:“林千山!你说什么呢?” “老婆,疼疼疼!快鬆手,我跟女儿说正事呢——” “正事?你哪只眼睛看不上陆尘了?” “他……他不是陆家的继承人,被赶出来的,要什么没什么!”林千山找藉口。 沈韵拧得更紧了。 “女儿的脸谁治好的?你花了多少钱请专家,哪个治好了?要不是小尘,若溪现在还顶著一张毁容的脸见人呢!” 听到这话,林千山闷声认栽。 沈韵鬆开手,走到陆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满意。 “小尘啊,你是若溪的福星。你一来,她的脸就好了,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沈阿姨……” 陆尘刚要开口。 “还叫阿姨?” 沈韵朝他眨了眨眼。 “妈!” 陆尘立刻改口。 “对嘛,多喊几声。” 沈韵的笑容更灿烂了,扭头看向林千山:“把你手上那块表摘了,就当是给小尘的见面礼!” “啊?” 林千山一愣,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腕錶:“老婆,这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六百多万!” “少废话。小尘进门连个见面礼都没收到,你这个当丈人的像话吗?”沈韵反问。 “好吧,都听你的!” 林千山一边摘表,一边心在滴血。 啪! 表被沈韵拿过来,直接戴在了陆尘手腕上:“小尘,这块表先戴著,以后缺什么跟妈说。” “谢谢妈。” 陆尘感激。 沈韵想了想,又道:“对了千山,你那箱子野山参呢?拿出来给小尘补补身子。年轻人要养好底子,將来才能给我生个大胖外孙。” “野山参?!” 林千山肉疼得直抽气:“那可百年的老参啊!” 沈韵瞪了他一眼,抬手作势又要拧耳朵。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 林千山垂著脑袋,如同斗败的公鸡,快步走了出去。 陆尘看著沈韵忙前忙后的身影,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五年了…… 自从父母走后,没有人这样护著他,没有人把他当家人,没有人操心他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在陆家那五年,剩饭剩菜,冷嘲热讽,连条狗都不如。 而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才见了他不到一天,却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妈,谢谢您。” 陆尘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嗓子有些涩。 沈韵拍了拍他的手背,笑著数落:“一家人,说什么谢?都是应该的!” …… 傍晚。 偏院,陆尘和林若溪的房间。 桌上摆满了沈韵让人送来的补品,燕窝、虫草、阿胶,还有那盒让林千山心碎的野山参。 林若溪坐在桌边,看著满桌的东西,哭笑不得。 “我妈从来没对谁这么大方过。爸那块表,他宝贝了一个月,睡觉都戴著。” “说明妈慧眼识珠。” 陆尘喝了两碗鸡汤,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林若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陆尘,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既然我们已经结了婚,不管当初的原因是什么,我认定了你。这件事不会变。” 说完,她起身走到陆尘面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贴著他的心跳。 陆尘微微一愣,隨即搂住了她的腰。 紧接著,一股柔软的触感从胸前传来。 好傢伙。 深藏不露啊! 隔著衣服,那曼妙的曲线贴了上来,该有的地方,一分不少,甚至还超標了。 “老婆。” “嗯?” “你平时是不是特別爱吃木瓜?” 林若溪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耳根烧得通红,抬手就拍了他一下:“坏蛋,你在想什么?” “我夸你注重营养均衡啊。”陆尘一脸无辜。 “你……流氓!” 林若溪转过身,耳根红得能滴血。 陆尘看著她通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就在这时。 嗡嗡嗡! 陆尘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 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堂哥陆一鸣。 第7章 陆尘,你真坏! 陆尘挑了挑眉,按下免提键。 “餵?” 陆一鸣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著明显的嘲讽。 “哟,陆尘!听说你昨晚入洞房了?哈哈哈,我可太好奇了,林家那个丑八怪,到底丑成什么样?脸上的疤是不是跟蜈蚣似的?” “哦对了,我忘了,你是个瞎子,看不见!” “那更惨了,万一半夜摸到她脸上那些疤,还以为碰到鬼了呢!哈哈哈!” 他笑得肆意,毫无顾忌。 陆尘没接话,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陆一鸣。” “干嘛?” “你说的那个丑八怪,现在就在我旁边,我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骂的每一句话,我老婆林若溪都听见了。” “我曹!” 陆一鸣差点把手机摔了,连忙解释:“林……林小姐,我开玩笑的!没別的意思!你別往心里去!都怪陆尘这个王八蛋!” 林若溪走到手机旁,声音清冷:“陆一鸣,你骂我老公,就是骂我,骂整个林家!那五个亿贷款,还想不想要了?” “对不起!林小姐,是我嘴贱,我给你赔不是!我掌嘴!” 说著,陆一鸣隔著电话,对自己的脸狠狠抽了几下,啪啪作响。 陆尘听到声音,格外解气,又开口道:“陆一鸣,其实我得谢谢你。” “谢我?” 陆一鸣懵了。 “要不是你让我入赘,我哪能娶到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说真的,比你当初追过的那些网红嫩模,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陆一鸣哼了一声,嘴上不敢说,心里却嗤之以鼻。 如花似玉? 一个满脸蜈蚣疤的毁容女人,你管这叫如花似玉? 陆尘这个瞎子,大概是被骗了都不知道吧。 “怎么,不信?” 陆尘侧过身,揽住林若溪的肩膀,举起手机前置摄像头。 “老婆,来,笑一个。” 咔嚓! 照片发了出去。 陆尘笑得灿烂,旁边的林若溪素麵朝天,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眉眼间的光彩,比半年前更甚。 东海第一美人,名副其实! 电话那头,陆一鸣盯著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整个人石化了。 这是……林若溪? 脸上的疤呢? 眼前这张脸,分明比他见过的任何女明星都漂亮十倍! 该死! 明明娶林若溪的,应该是自己,结果便宜了陆尘!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等等,陆尘!你不是瞎子?!”陆一鸣反应过来。 “关你屁事?” 陆尘冷冷道:“没別的事,我就掛了!” “等等!” 陆一鸣连忙开口:“五个亿贷款的事,林家什么时候兑现?我爸这边催得紧,资金炼快撑不住了!” “哼!” 陆尘冷笑一声,拖长了声调:“这事儿嘛……再说吧。” 嘟—— 电话掛断。 紧接著,陆尘打开通讯录,直接拉黑陆一鸣。 林若溪看著他一系列操作,忍不住开口:“陆尘,没想到你还挺坏的。” “那你喜欢吗?”陆尘扭头看她。 林若溪的脸又红了,別过头去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 陆家。 陆一鸣回拨了三次,全是忙音。 拉黑了?! “混蛋!!!” 他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跑到客厅。 “爸妈!出大事了!” 陆国华正在看报纸,周美琴在旁边嗑瓜子。 陆一鸣把刚才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林若溪的脸好了,跟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更漂亮!还有,陆尘那小子根本不瞎!他看得见!之前一直在装的!” “你確定?” 陆国华放下报纸,眉头紧皱。 “他给我发了照片!” 陆一鸣把手机递过去。 陆国华看了一眼屏幕,瞳孔收缩了一下。 照片上的林若溪,容光照人。旁边的陆尘,双眼睁著,黑白分明,笑得从容。 哪有半分瞎子的样子? “这小子……装了五年?” 周美琴的声音尖锐无比:“那他现在有林家当靠山,要是回来报復咱们,抢家產怎么办?” 陆国华眉头紧皱。 “爸,不管怎样,这门婚事必须搅黄。” 陆一鸣。咬牙切齿:只要他跟林若溪离了婚,他就是一条丧家犬,翻不了天。” “怎么搅黄?”陆国华问道。 陆一鸣灵机一动:“林小姐跟秦家大少秦天翔,有过婚约。半年前她毁了容,秦家退了婚。” 他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如果秦天翔知道,林若溪的脸好了呢?” 听到这话,陆国华和周美琴眼睛亮了。 秦家! 东海四大豪门之一! 秦天翔是出了名的紈絝少爷,当初看上林若溪就是因为她的样貌,后来退婚,也是嫌她毁了容。 现在林若溪恢復了容顏,秦天翔知道之后…… 陆国华连连点头:“儿子,还是你聪明,立刻通知秦少!” …… 同一时间。 东海国际机场。 停机坪上,四个中年男人站成一排,西装笔挺,皮鞋鋥亮,额头上全是汗。 秦、楚、齐、赵。 东海四大豪门的家主,在太阳底下站了整整三个小时,没有人敢抱怨。 因为他们等的,是京城燕家。 “轰隆隆!” 一架白色湾流私人飞机,缓缓滑行而来,机身上还有燕家的图腾標誌。 砰! 舱门打开。 四大家主齐齐迎上去。 “恭迎燕——” 话没说完,走出来的不是燕家大小姐。 是一个短髮女人,身材高挑矫健,宛若丛林中的花豹,穿著黑色紧身衣,小腹平坦,马甲线清晰可见,腰间还別著一柄短匕。 她站在舷梯上,目光扫过四人,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我是燕小姐的贴身保鏢,梅花。” 秦家家主第一个上前,满脸堆笑。 “梅花姑娘,我们特地前来接机,能否——” “不能。” 梅花直接打断他。 “祭祖大典之前,燕小姐不见任何人。东海四大家族,也没有这个资格。” 四位家主的笑容,僵在脸上,但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只能灰溜溜离开。 机舱內。 一个年轻女人半倚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翻著一本旧书。 二十出头的年纪,长髮披肩,眉如远山,眼似寒星。 她没有穿名牌,只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却透出一种骨子里的清贵,如同电视中走出的京圈白月光。 梅花走进来,立正站好。 “小姐,四大家族的人打发走了。” “嗯。” 燕青丝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梅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小姐,京城那边来了消息。您拒绝了龙家的联姻,龙少大发雷霆……” 燕青丝合上书,抬起眼皮:“隨他去。” “可是……” “师傅说了。” 燕青丝打断她:“我的真命天子,不在京城……在东海!” 她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望著窗外东海市的天际线。 梅花没有多问,转而匯报:“住处已经安排好了,云顶山庄。” 燕青丝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摩挲著手腕上,一根朴素的红绳,那是师傅亲手系上的。 九个师姐,一个小师弟。 她至今没见过那个师弟,只听师傅提过一句—— “你那小师弟啊,是一条蛰伏的神龙,註定会一飞冲天!五年后,他会来找你们的。” 燕青丝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五年了,小师弟,你到底在哪儿?” 第8章 摊牌了,我是她老公! 翌日清晨。 林家偏院的餐厅里。 沈韵格外热情,不停地往陆尘碗里夹菜。 “小尘,多吃点!看你瘦的,昨晚肯定累坏了吧?” 这话一语双关,林若溪正在喝粥,差点一口喷出来,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 “谢谢妈。” 陆尘嘴甜,一边吃一边夸:“妈你这手艺,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好。” 坐在对面的林千山,放下筷子,冷哼一声:“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燕家请帖那事,还有六天,我看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他一想到那个赌约,就愁得吃不下饭。 沈韵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著丈夫:“林千山!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相信小尘!” “我……” 林千山被老婆一吼,瞬间没了气焰,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担心若溪被他连累,一起赶出家门嘛……” 陆尘根本没理会林千山,反而笑嘻嘻地转向沈韵:“妈您別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可要心疼的。” “您瞧瞧您,皮肤保养得这么好,跟我老婆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俩呢。” “就你嘴贫!” 沈韵被哄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妈,我可没说谎。” 陆尘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开口:“我那祖传秘方,不止能治疤痕。我回头再给您配一服美容养顏的膏药,保证让您重回十八岁!” “真的?” 沈韵的眼睛都亮了。 “那还有假?等我配好了,您就是东海第一美女,若溪只能排第二!”陆尘夸讚道。 “哈哈哈,好!妈等著!” 沈韵眉开眼笑。 一旁的林千山看得直翻白眼,心里酸溜溜的。 这小子,別的本事不知道,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 “二爷,二夫人,不好了!” “四大豪门之一,秦家的大少爷,秦天翔来了!点名要见大小姐!” …… “什么?!” 林若溪脸色大变,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秦天翔! 这个名字,是她过去半年里,除了脸上疤痕之外的另一根刺。 陆尘注意到妻子的反常,转头问向沈韵:“妈,这位秦大少,是何方神圣?” “一个混蛋!” 沈韵毫不客气地骂道:“他本来和若溪有婚约,半年前若溪出事毁了容,他第二天就上门,强行退了婚!” “哦?” 陆尘挑了挑眉,一股冷意从心底升起。 原来是个落井下石的混帐。 当初林若溪落难,他跑得比谁都快。 现在她容貌恢復了,他又舔著脸找上门来?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竟敢嫌弃我老婆?” 陆尘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道:“真是有眼无珠!” 林若溪抬起头,轻声说:“我本来就不喜欢他,他就是个花花公子。只是……他这次来,恐怕来者不善。” “秦家可是四大豪门,势力比我们林家大得多,我们得罪不起!” 林千山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站起身来:“快,我们快去正堂,別让人家久等了!” 他一副生怕怠慢了贵客的懦弱模样。 陆尘站起身,牵起林若溪的手。 “老婆,別怕。” “我倒想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的蠢货,有胆子嫌弃我陆尘的女人!” …… 林家主宅,正堂。 林百川、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都在,正陪著一个衣著光鲜的倨傲青年。 青年二十五六岁,一身名牌,手腕上戴著理察米勒的限量款腕錶,翘著二郎腿,姿態傲慢,仿佛他才是这座宅子的主人。 正是秦家大少,秦天翔。 就在昨天,陆一鸣通风报信,告诉他林若溪恢復了容貌,甚至比以前更美时…… 他有些不信,所以今天亲自赶来。 “人怎么还没来?我秦天翔的时间,很宝贵。”他抖著腿,语气里满是不耐。 林子豪在一旁諂媚地笑著:“秦少別急,女孩子出门要打扮打扮。” 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陆尘牵著林若溪,与沈韵、林千山夫妇一同走了进来。 “秦少,快看,若溪来了!”林子豪突然大喊。 秦天翔望向门口,整个人都呆住了。 唰! 他看到了林若溪的脸,肌肤白皙通透,不见一丝瑕疵,那双清冷的杏眼,那挺翘的琼鼻,那不点而朱的樱唇…… 比半年前,更加绝色倾城。 秦天翔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蠢货! 我真是个蠢货! 早知道她能恢復,当初退什么婚! 这种极品美人,別说东海市,整个天南省都找不出第二个! 必须把她抢回来! 秦天翔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贪婪和占有欲,起身大步朝林若溪走去。 “若溪!你的脸……真的好了!太好了!” “你比以前更美了!” 说著,秦天翔伸出手,就想去摸林若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林若溪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 就在秦天翔的手,即將碰到的瞬间。 另一只手,铁钳般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陆尘。 他挡在林若溪身前,神色平静,但抓著秦天翔手腕的力道,却让对方动弹不得。 “嗯?” 秦天翔吃痛,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他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瞪著陆尘。 “你他妈是谁?林家新请的保鏢吗?给老子鬆手!” 林子豪在旁边看得心头暗爽。 对!就是这样! 秦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瞎子! 林娇娇更是激动得差点拍手叫好。 一个上门女婿,也敢跟秦家大少动手? 不知死活! 陆尘没有鬆手,反而五指微微收紧。 “啊啊啊!” 秦天翔疼得叫出了声,整张脸都扭曲了。 陆尘的另一只手,顺势揽过林若溪纤细的腰肢,將她带入怀中,霸道而温柔。 那动作,充满了宣告主权的意味。 唰! 陆尘迎上秦天翔那喷火的视线,微微一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是若溪的老公!” 第9章 我亲了若溪,你又能拿我怎样? “老公?哈哈哈……” 秦天翔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来。 “林若溪,你跟我开什么玩笑?你就算再落魄,也不至於找这么个玩意儿当老公吧?” 他指著陆尘,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路边的野狗:“他身上这身衣服,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你是不是不仅毁容,脑子也坏掉了?” “秦天翔,请你放尊重一点!” 林若溪俏脸含霜,声音冰冷。 “没错!” 沈韵也站了出来,护在女儿和陆尘身前,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秦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是谁看我女儿毁了容,派人上门,连夜退了婚?” “现在看我女儿脸好了,又跑回来献殷勤?” “我们林家,可不吃你这套回头草!还有……” 沈韵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尘,满脸骄傲:“陆尘现在就是我女婿,他们已经领证结婚,入了洞房。你秦天翔,才是外人!” 入洞房?! 这几个字,狠狠刺进秦天翔的心里。 他死死盯著陆尘揽在林若溪腰间的手,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自己曾经的未婚妻,那个被誉为东海第一美人的天之骄女…… 竟然被这么一个穷酸小子,给捷足先登了? 真该死啊! 旁边的林子豪和林娇娇,幸灾乐祸地看著这一幕,恨不得他们打起来。 “秦少,你別听他们胡说。” 林子豪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这小子就是陆家不要的一个弃子,被送来给我们林家冲喜的。若溪也是一时糊涂,当不得真。” “就是!” 林娇娇立刻帮腔:“秦少,你跟若溪姐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个瞎……这个陆尘,怎么配得上若溪姐姐?” …… 陆尘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林家大房这一脉,是想借秦天翔的手,来打压他和林若溪。 这手段,太拙劣了! “老婆,別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他有眼无珠,才是真正的睁眼瞎!”陆尘冷冷道。 “你他妈说谁是睁眼瞎?!”秦天翔勃然大怒。 他堂堂秦家大少,东海市横著走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可他看著林若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里的占有欲压倒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换上一副自以为深情的模样。 “若溪,当初退婚是我不对,是我混蛋!但那都是我爸逼我的!我心里一直有你!” 他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若溪,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若溪,你跟他离婚!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娶你! “而且我可以保证,秦家会动用所有关係,为林家弄到一张今年京城燕家祭祖大典的邀请函,就当是我的聘礼!” …… 轰! 燕家祭祖大典的邀请函?! 林百川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身边的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全都激动无比。 那可是燕家啊! 如果能拿到请帖,哪怕只是去露个脸,对林家在东海的地位,都是一次质的飞跃! 林百川费尽心机设下赌约,为的就是这个! 现在,秦天翔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若溪!” 林百川立刻转向林若溪,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秦少诚意十足,这门亲事,对我们林家百利而无一害!你跟那个瞎子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赶紧离了,嫁给秦少才是正道!” “是啊!” 李红艷也劝道:“女人嘛,终究要嫁个好人家。秦少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比这个上门女婿强了一万倍!” 林千山也动摇了,小声对女儿说:“女儿啊,秦家……咱们得罪不起,要不……”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若溪身上。 一边是能让家族腾飞的联姻,一边是刚结婚一天的“冲喜”赘婿。 这道选择题,几乎没有悬念。 秦天翔脸上带著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相信,没有女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然而,林若溪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著他:“不好意思,秦少,你的聘礼再贵重,我也不能收,因为我已经嫁给陆尘了。” 说完,她主动挽住了陆尘的胳膊,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你喜欢这小子?” 秦天翔难以置信,追问道:“你疯了吗?看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 “论家世、论財富、论地位,我哪一点不比他强一百倍?” “你寧可选一个被陆家赶出来的废物,也不选我?!” 林若溪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有些东西,是无法用財富和地位来衡量的。 在她最绝望、最丑陋、被全世界拋弃的时候,是陆尘治好了她,给了她尊重和温暖。 这就够了。 “听不懂人话吗?我老婆让你滚,没听见?” 陆尘终於开了口,对著秦天翔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你说什么?!” 秦天翔彻底被激怒了,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小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从若溪身边滚开,不准再碰她一根手指头!” “否则,我保证让你在东海市,没有立足之地,只能在天桥底下要饭!” “我爸是秦正雄,东海商会副会长!” “秦家一句话,就能让你和你背后那个破落的陆家,一夜之间,彻底消失!” 赤裸裸的威胁! 来自四大豪门的绝对霸道! 林千山和沈韵脸上写满了担忧,林子豪兄妹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兴奋。 林若溪紧张地抓住了陆尘的衣角,不知他会如何应对。 “呵呵!” 面对这巨大压力,陆尘却笑了。 下一秒。 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陆尘抬起林若溪的下巴,然后当著秦天翔的面,对著她温润光洁的脸颊,直接亲了一口。 啵!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 林若溪的脸瞬间红的发烫,简直能滴出血,但她没有反抗。 做完这一切,陆尘才抬起头,重新望向已经气到面目扭曲的秦天翔,慢悠悠地开口: “不好意思!” “我不光碰了,还亲了若溪,你又能拿我怎样?!” 第10章 巴掌战神,专治不服! 秦天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穷鬼,当著他的面,亲了他梦寐以求的女人! “啊啊啊!你找死!” 秦天翔双眼赤红,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劝你別动手。” 陆尘的声音很平静,眼神里却带著一丝怜悯:“你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病鬼,真打起来,恐怕会立刻死翘翘!” “臭小子,你敢咒我?!” 秦天翔勃然大怒。 “我不是咒你,是给你看病!” 陆尘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秦天翔。 “你脚步虚浮,眼圈发黑,印堂晦暗,这都是肾气严重亏虚的表现。” “长期沉迷女色,掏空了身子不说,还染上了一身骯脏的花柳病。” 陆尘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正堂。 “你这几天,是不是感觉腰部酸痛,尤其是右肾的位置,像针扎一样疼?小便的时候,灼热刺痛,甚至带血?” 秦天翔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些症状,他都有! 他以为是最近玩得太疯,没当回事! “还有……” 陆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那要害之处,应该已经开始长疮流脓了吧?晚上痒得睡不著,白天又不敢挠。” “最关键的是,你那玩意儿,最近是不是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抬不起头了?” “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秦天翔的耳畔炸开。 全中! 这件事,他谁都没告诉,怕传出去丟人! 这个陆尘,是怎么知道的?! “花柳病?” “天哪,秦少竟然有这种病?” “快离他远点,別被传染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一瞬间,林家眾人看秦天翔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百川、李红艷,甚至刚才还一脸諂媚的林子豪和林娇娇,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满脸嫌恶,仿佛他是什么行走的病毒源。 “你……你胡说八道!” 秦天翔又惊又怒,色厉內荏地吼道:“你这是污衊!我要告你誹谤!” “污衊?” 陆尘笑了:“我能治好若溪的脸,能一眼看出林娇娇的痔疮,能看出大伯的阳痿……自然也能看出你的花柳病。” “本来嘛,你这病虽然麻烦,但对我来说,一副汤药就能治好。可惜啊……” 陆尘摇了摇头,满脸遗憾。 “可惜你不承认自己有病,那就算了。你就等著那玩意儿彻底烂掉,下半辈子当个太监吧!” “等等!” 秦天翔的脸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天人交战了十几秒,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我……我承认!我有病!” “大声点,没听见。”陆尘调侃道。 “我有病!!!” 秦天翔吼了出来:“陆尘,求求你,求你救救我!” 他堂堂秦家大少,竟然当眾承认自己有花柳病,还开口求一个他看不起的赘婿! 这份屈辱,让他想死! 但为了命根子,他只能忍气吞声。 “哈哈哈!” 陆尘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的確会治病,但不好意思,我不是兽医。” “像你这种道德败坏的禽兽,我不治!” “滚!” …… “你……你踏马的在耍我?!” 秦天翔的脸,瞬间从惨白涨成了猪肝色。 他低声下气,承认了最羞耻的秘密,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无情的嘲弄! 尊严被碾碎,希望被掐灭! “我杀了你!” 秦天翔彻底疯狂,嘶吼著再次扑向陆尘,抬手就想一巴掌抽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大厅中迴荡。 但,挨打的不是陆尘。 陆尘后发先至,那一巴掌又快又狠,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秦天翔的脸上。 秦天翔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上面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你一个废物,竟敢打我?!” 秦天翔捂著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他是被人捧著长大的。在东海市,谁见了他不笑脸相迎? 今天,被一个上门女婿当眾扇耳光。 “啪!” 陆尘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另一边脸上,两边脸颊对称了。 “看来你听不懂人话。” 陆尘甩了甩手,语气淡漠:“没关係,我的巴掌,会教你听话。”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旁边,林子豪和林娇娇终於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冲了上来。 “陆尘,你疯了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秦家大少!” 林子豪指著陆尘的鼻子,义正言辞地呵斥。 “就是!” 林娇娇叉著腰,尖声道:“你一个上门女婿,打了秦少,会给我们林家带来多大的麻烦?还不赶紧跪下给秦少道歉!” 他们名为劝架,实则是在煽风点火,想把事情彻底闹大。 陆尘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啪!” 他身形一晃,一巴掌抽在林子豪脸上。 “啊啊啊!” 林子豪惨叫一声,捂著脸连连后退。 “还有你!林娇娇,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啪!” 陆尘又是一记耳光,精准地落在了林娇娇的脸上。 林娇娇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陆尘这番操作,给震懵了。 一言不合,连抽三人! 其中一个还是秦家大少! 这哪是上门女婿,这分明是过江猛龙! 陆尘看著目瞪口呆的林子豪兄妹,学著他们刚才的腔调,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不是说,打了会给林家带来麻烦吗?” “你看,我的巴掌又不要命,你们就不能忍著点,別给家族添麻烦吗?” “噗——” 林子豪和林娇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他妈是人话吗?! 林若溪站在一旁,捂著嘴,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个有点贫嘴的老公,动起手来竟然这么霸道,这么狂! 旁边,林千山嚇得双腿发软,冷汗浸湿了后背,嘴里不停地念叨: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唯有丈母娘沈韵,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心中暗暗叫好: “打得好!这帮傢伙,没少欺负我们家若溪,就该这么抽!” 第11章 老婆,告诉你一个秘密! “陆尘,你死定了!” 秦天翔捂著肿成猪头的脸,怨毒地盯著陆尘,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不仅得罪了我秦家,还得罪了京城燕家!” 他气急败坏地搬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我们秦家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巴结上了燕家这次来东海主事的大人物!” “燕家大小姐的贴身保鏢,梅花姑娘,已经亲口许诺,会给我们秦家一张祭祖大典的请帖!” “我给你们林家一周时间!让陆尘这个杂种自断双手,跪到我秦家门口磕头谢罪!再把林若溪洗乾净了,亲自送到我的床上!” “否则,七天之后,都不用我秦家动手,燕家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整个林家,从东海彻底抹去!” 赤裸裸的威胁,带著燕家这块金字招牌,分量重如泰山! 撂下这句狠话,秦天翔知道今天討不到好,他没带保鏢,再待下去只会被打得更惨。 他怨毒地瞪了陆尘和林若溪一眼,灰溜溜地逃离了林家。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 “陆尘!” 林百川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指著陆尘破口大骂: “孽障!你这个孽障!听见秦少的话了吗,你想害死我们整个林家吗?!” “马上去秦家,负荆请罪!” 林百川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仿佛陆尘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还有若溪!” 他转向林若溪,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你马上跟这个废物离婚,然后去秦家,求秦少原谅!” “没错!” 大伯母李红艷也立刻帮腔,尖酸刻薄地说道:“为了平息秦少的怒火,牺牲你一个女人算什么?这是你的荣幸!” “若溪姐,你就认命吧!” 林娇娇捂著红肿的脸,幸灾乐祸地开口:“谁让你嫁了这么个惹祸精?现在只有你嫁给秦少,我们林家才能得救!” 林子豪更是阴冷地补充道:“爸,我看光嫁过去还不够,得把陆尘给打残,才能显出我们林家的诚意!”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矛头全指向林若溪。 说到底,还是想牺牲她。 “我不嫁!” 林若溪俏脸含霜,斩钉截铁地拒绝。 “你——” 林百川正要发火。 蹬! 陆尘上前一步,挡在林若溪身前,环顾四人,嘴角掛著讥讽。 “让林若溪嫁给秦天翔?那你们怎么不自己去?” 他看向李红艷和林娇娇,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们娘俩虽然长得不咋地,差点意思,但打扮打扮凑合著也能看。要不你们一起送过去,伺候秦大少?他花柳病,正愁没人陪呢!” “你!” 李红艷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我要弄死你!把他赶出林家!” 林娇娇跳脚:“爸!把这个疯子逐出家门!” 火药味直线飆升。 就在这时,林若溪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林百川。 “大伯,別忘了,我才是爷爷钦定的继承人,而且赌约还在。” “七天之內,只要陆尘能拿到燕家祭祖大典的请帖,你就得把林氏集团交给我!” 听到这话,陆尘心中一暖。 自己的老婆,关键时刻是真护著自己啊! “赌约?” 林百川怒极反笑:“你还指望这个废物拿到请帖?秦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秦家已经搭上了燕家的线,这个废物拿什么跟秦家斗?” “就算他拿不到,那也是七天后的事!” 林若溪寸步不让:“在这之前,他是我林若溪的丈夫,任何人不得动他,这是规矩!” 这句话,堵得林百川哑口无言。 赌约是他亲口立下的,当著家族眾人的面,现在反悔,他的威信何在? “好好好!” 林百川连说三个好字,眼神阴狠无比: “那就再让你们多活七天!七天之后,如果拿不到请帖,你们两个就一起打包滚出林家,而且,得罪秦家的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我们走!” 林百川一甩袖子,带著李红艷和林子豪兄妹,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正堂。 …… 偌大的正堂,终於安静下来。 林千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发颤。 “陆尘,你……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 “打了三个人。” 陆尘掰著手指头数了数:“准確地说,四个巴掌!” “你太能惹祸了!才来林家两天,就把大哥和秦家全给得罪了!这下可怎么办啊?”林千山愁眉苦脸。 “爸,他们欺负若溪,我保护她,天经地义。”陆尘淡淡说道。 “你还有理了?” 林千山气不打一处来。 “林千山!你给我闭嘴!” 沈韵瞪了丈夫一眼,隨即走到陆尘和林若溪面前,脸上写满了心疼。 “小尘,妈知道你是保护若溪,但现在你们继续住在这里,大房那帮人不会消停。” 说著,沈韵从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和一个烫金的门禁卡,直接塞到了陆尘手里。 “妈,这是什么?”陆尘好奇问道。 沈韵立刻解释:“妈在云顶山庄,有一套閒置的別墅,精装修,拎包入住。你们俩已经结婚了,也该有自己的小家了。搬出去住,没人打扰,就当是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云顶山庄?! 林若溪和林千山都愣住了。 那可是东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一套別墅,至少三千万起步! 林若溪一怔:“妈,这太贵重了——” 话还没说完,陆尘已经伸手接过了钥匙,衝著沈韵甜甜地喊道:“谢谢妈!您真是我的神仙丈母娘!” 林若溪瞪了他一眼。 陆尘理直气壮:“自家老妈给的,不收才是不孝。” 沈韵被逗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背:“就是这个理。” 她又补了一句:“別墅里什么都有,冰箱我让人提前塞满了。回头缺什么跟妈说,千万別跟妈客气。” “好嘞!”陆尘笑嘻嘻的。 …… 很快,林若溪开著一辆保时捷,载著陆尘前往云顶山庄。 “老婆,好香啊,你用了什么香水?” 陆尘坐进车內,只觉得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 “我没用香水啊……” 林若溪一愣,隨后俏脸微微泛红。 而陆尘立刻反应过来。 原来,这是她的体香,在外面还没察觉,但在车內却格外明显。 “陆尘,秦天翔说秦家跟燕家搭上了关係。如果是真的,那我们不仅拿不到请帖,还会腹背受敌,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林若溪问道。 “老婆,告诉你一个秘密!”陆尘神秘一笑。 “什么?” “秦天翔巴结的那个燕家大小姐,得管我叫师弟!” 第12章 云顶山庄,瑜伽美女! 听到这话,林若溪一愣。 “老婆,你该不会不信吧?”陆尘咧嘴一笑。 林若溪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谁让你吹牛吹得没边了!那可是京城燕家的大小姐!你在东海市土生土长,恐怕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是没见过。” 陆尘坦然承认,隨即话锋一转:“但架不住我魅力大啊,她一见我,肯定就想帮我了。” 他心里却在默默补充: 开玩笑,那是我亲师姐! 她敢不帮我,回头我就跟师傅告状! 看著陆尘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林若溪彻底没话说了。 这傢伙,有时候霸道得让人心安,有时候又贫嘴得让人想打他。 …… 半小时后,保时捷驶入一片依山而建的顶级別墅区——云顶山庄。 这里是东海市真正的富人区,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整个山庄安保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摄像头遍布每一个角落。 林若溪刷了门禁卡,將车缓缓开到半山腰的一栋別墅前。 三层独栋,带著独立泳池和私人花园。 “乖乖,丈母娘这也太大方了。” 陆尘忍不住咂了咂嘴。 不愧是东海首富林家,隨便送一套閒置的房產,都是普通人奋斗几辈子都达不到的天花板。 “我妈就是这样,对我好,对你自然也是爱屋及乌。”林若溪轻声说道。 走进別墅,里面的装修更是奢华到了极点。 陆尘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笑嘻嘻地揽住林若溪的腰,在她耳边吹著热气: “老婆,今晚这里可就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了。你看这良辰美景,我们是不是该把昨天没办完的事,给办了?” 入洞房! 林若溪的脸瞬间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伸手就推开了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想什么呢!我……我今晚还有事!” 她又羞又恼,狠狠瞪了陆尘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哎,老婆,你去哪儿?” 陆尘连忙追上去。 “出去一下!” 林若溪不敢看他的眼睛,找了个藉口:“我去找我闺蜜,她路子广,看看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燕家请帖的事。” “七天时间太紧了,万一你那边掉了链子,我们非但要被赶出林家,还得面对秦家的报復……” 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快步走出了別墅。 陆尘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知道,林若溪还是不相信他能搞定燕家。 但没关係,行动是证明一切的最好方式。 陆尘伸了个懒腰,也没閒著,决定在这小区里四处转转。 他走出別墅,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走去。 通天灵眼运转之下,他清晰地看到越往山顶走,空气中流转的灵气就越发浓郁。 而在那山顶之上,一股紫金色的气运冲天而起,隱隱化作一条巨龙的形状,盘踞在山巔,俯瞰著整个东海市。 “龙脉匯聚,紫气东来……好一个风水宝地!” 陆尘眼中精光一闪。 这云顶山庄,竟然是建立在东海市的龙脉之上! 难怪能成为顶级的富人区,常年住在这里,受龙脉之气滋养,普通人也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更有趣的是,他发现在山顶处,似乎还有人布置了聚灵法阵,將这股灵气牢牢锁住。 “有意思,难道在东海市,竟然还有同道中人?” 陆尘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身形一闪,避开沿途的监控和巡逻的保安,悄无声息地朝著山顶摸去。 山顶上,有一栋最为宏伟的庄园別墅,周围站满了几十个的黑衣保鏢。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寻常人想进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这自然拦不住陆尘。 他身形一晃,绕过了所有岗哨,轻鬆来到別墅的后花园。 轰! 刚一靠近,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扑面而来。 而在这灵气最浓郁的中心,一个年轻女人背对著他,正摆出各种曼妙的姿势。 她穿著一身紧身的肉色瑜伽服,將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隨著她的动作,划出令人血脉僨张的完美曲线。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紧紧贴在肌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而她的姿势,看似是瑜伽,实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吐纳功法,时而挺胯,时而撅臀,每一个动作都暗合天地至理,引动著周围的灵气。 香汗淋漓,娇喘微微,格外香艷! “咕咚!” 陆尘站在暗处,看得有些呆了,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这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在修炼的女人,动作猛地一顿。 “是谁?!” 她猛地转身,一双清冷的眸子,瞬间锁定了站在不远处的陆尘。 也在这一刻,陆尘终於看清了她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高高在上,不容褻瀆。 只是此刻,这位神女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陆尘看著她,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女人见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没有半分闪躲,反而带著几分欣赏和玩味,心中的怒火更盛。 但她没有立刻发作,反而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地问了一句:“好看么?” “嗯。” 陆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由衷地讚嘆道:“美得冒泡,快赶上我老婆了!” 话音刚落,女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美眸中杀机毕现。 “偷窥我练功,还敢出言轻薄,登徒子!你的眼珠子该挖出来!” “別別別,误会,都是误会!” 陆尘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故意偷看,就是路过,被这里的灵气吸引过来的。而且美女,你刚才的姿势练错了。” “你说什么?”美女柳眉一竖。 “你这是《玄女吐纳心经》吧?讲究的是引气沉于丹田,贯通任督二脉。” 陆尘一本正经地指点起来: “你刚才那个动作,屁股得再撅高三寸,腰朝下塌,胸口往前挺,这样才能让灵气顺著脊椎大龙,直入气海!” 陆尘本是好意,想纠正她的功法偏差。 可这话听在燕青丝耳里,却变了味。 什么屁股撅高一点? 什么胸口往前挺?? 这分明就是最粗俗、最下流的调戏! 她作为京城燕家大小姐,走到哪都备受尊重,何曾听过这般污言秽语? “臭流氓,找死!” 燕青丝彻底被激怒了,身形如一道闪电,瞬间跨越十米距离。 一只白皙如玉的縴手,带著凌厉的破风声,闪电般抓向陆尘的咽喉! 这一抓,快、准、狠! 若是被抓实了,莫说血肉之躯,就是一块钢板,也得被她捏出五个指印来! 好快的速度! 陆尘心中微微一惊,但他反应更快,右手五指张开,迎著对方的手抓了过去。 这一招,正是师傅所传的——青龙探爪! 砰! 双掌相交,燕青丝只觉得一股至刚至阳的浑厚內力涌来,瞬间击溃了她的掌劲,震的她手臂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 陆尘怕她摔倒,本能地伸手一捞。 结果不偏不倚,正好抓在了她胸前的傲人之上…… 第13章 霸气护花,丝袜制敌! 好傢伙! 谁要是娶了她,以后孩子肯定饿不著! “啊啊啊!” 燕青丝髮出刺耳尖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涩,而是极致的愤怒! 奇耻大辱! 她燕青丝长这么大,別说被男人碰了,就是跟异性多说一句话都欠奉。 今天不仅被人偷窥练功,言语调戏,现在竟然还被这个混蛋这样做! “色狼,我杀了你!!!” 她彻底疯狂了,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狠狠抽向陆尘的腰侧。 这一记鞭腿,蕴含了她十成內力,威力何等恐怖? 別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公牛在这里,也得被她一脚踢飞! 然而,陆尘只是站在原地,左手隨意地往下一探,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砰!” 一声闷响。 任凭燕青丝如何发力,那只手都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燕青丝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道,自信就算是家族里的那些长老,也不敢硬接。 可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竟然如此轻易就化解了?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放开我!” 燕青丝又惊又怒,拼命地想要把腿抽回来。 可她越是挣扎,陆尘抓得越紧。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一个单腿站立,被抓住脚踝,羞愤欲绝。 一个站得稳如泰山,脸上还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在这时。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燕青丝身上那件本就紧绷的肉色瑜伽裤,因为她剧烈的挣扎,终於不堪重负…… 瞬间从紧身裤,变成了开襠裤。 空气,瞬间静止了。 陆尘的目光,下意识地顺势看了过去。 只见一抹粉色的布料,若隱若现,上面还印著一个可爱的卡通猫咪。 陆尘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盯著燕青丝,一本正经地感嘆道:“没想到你外表看著这么高冷,还挺有童心的,这么喜欢凯蒂猫!” “你……我跟你拼了!!!” 燕青丝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另一只手凝聚全身內力,就要不顾一切地拍向陆尘的天灵盖! 然而,就在她即將动手的瞬间。 “咻!”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之声,传入了陆尘的耳中。 是子弹! 而且是带著消音器的狙击步枪! “不好!” 陆尘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一手揽住燕青丝的腰,身体顺势向前一扑! “啊,你干什么?!” 燕青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懵了,还以为对方要用什么更下流的招式,正要发飆。 下一刻,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自己扑倒在地,两人在草坪上滚作一团。 紧接著。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他们身后炸开! 燕青丝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她刚才站立的位置,草皮翻飞,泥土四溅,一个碗口大小的深坑赫然出现,还在冒著缕缕青烟。 那是一发大口径狙击步枪的子弹! 如果不是陆尘刚才那一扑,此刻的她,恐怕已经一命呜呼! “別动!有狙击手!” 陆尘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將燕青丝的身子死死挡住,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所有可能的射击角度。 这一刻,他身上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轻佻与痞坏,变得格外冷静。 燕青丝趴在地上,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和炙热的体温,这才明白刚才他是在救自己! 这个被自己当成流氓的男人,在最危险的关头,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护住了她!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子弹擦著陆尘的后背飞过,击中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直接將碗口粗的树干拦腰打断! “靠,是个高手!” 陆尘咒骂一声,灵眼锁定了千米之外,山林中的一个偽装点。 他抱著燕青丝,猛地一个翻滚,躲到了一块巨大的观赏假山后面。 “你……你没事吧?” 燕青丝回过神来,看著陆尘后背被子弹擦破的衣服,和那道渗出血跡的伤口,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皮外伤,死不了。” 陆尘摇了摇头,低头看向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惹上这种级別的杀手?” 这是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威力巨大,寻常人根本搞不到。 燕青丝咬著下唇,没有回答。 她的身份特殊,不能轻易暴露。 “算了,不管你是谁!” 陆尘见她不愿说,也不追问:“待在这里別动,我去解决他!” “什么?!” 燕青丝大惊失色,“你疯了?对方在千米之外,手里还有枪!” “想活命吗?”陆尘反问。 “废话!” “想活命就配合我。” “怎么配合?”燕青丝下意识地问道。 陆尘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那双被瑜伽裤包裹的美腿上,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了她裤子里,那层若隱而现的黑色丝袜上。 “把它脱了,给我。” “什么?!” 燕青丝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男人,在枪林弹雨的生死关头,让她脱丝袜? 他不是流氓,简直是疯子! “没时间解释了!” 陆尘低吼一声,催促道:“想活命就脱!快点!!!” 被他这么一吼,燕青丝眼圈莫名一红,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 她堂堂京城燕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被人用这种命令的口气吼过? 可理智告诉她,陆尘不是在开玩笑。 “算你狠!” 燕青丝背过身,动作迅速地褪下瑜伽裤,然后是里面的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给你!” 她看也不看,直接將那团柔软的布料,狠狠砸在陆尘脸上。 陆尘一把抓过丝袜,入手温热,鼻尖縈绕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下一刻,他又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燕青丝胸前的一枚纽扣。 “你……你又想干什么?!” 燕青丝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心臟狂跳。 这个混蛋,拿了丝袜还不够,现在连她的衣服都不放过? “借来一用!” 陆尘手指微微用力,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颗纽扣被扯了下来。 本就紧绷的衣物,瞬间失了束缚。 “看好了——” 陆尘没理会燕青丝那快要杀人的目光,左手抓著黑色丝袜的两端,猛地一绷,將其拉成一张充满弹性的弓。 隨后,右手捏著那颗小小的纽扣,搭在“弓弦”上。 “这招,叫天外飞仙!” 第14章 陆尘,你快把裤子脱了! 话音刚落,陆尘运转体內的纯阳內劲,疯狂注入到那颗小小的纽扣之中! 同时,他的通天灵眼早已锁定了千米之外,那个隱藏在树冠中的狙击手!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那颗纽扣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气,朝著目標激射而去! 砰! 下一秒,命中目標! “搞定,收工。” 陆尘鬆开手,衝著身后的燕青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搞定? 燕青丝脑子里全是问號。 就这么……搞定了? 用一条丝袜和一颗纽扣,解决了一个千米之外,手持重型狙击步枪的职业杀手? 这怎么可能?! 她虽然也跟隨师傅学过几年功夫,知道內力高深者,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但那都是近距离的手段。 用丝袜当弹弓,用一颗纽扣打击千米之外的目標?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吗? 简直是神仙手段! 她看向陆尘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迷茫。 这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小姐!” 梅花带著十几个黑衣壮汉,闻声赶到。 当他们衝进后花园,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 只见他们那位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大小姐,此刻正瘫坐在草地上,衣衫不整,胸前的风光若隱若现,一条腿的裤子更是被撕烂,露著光洁的大腿。 而在她面前,站著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手里,赫然抓著一条……黑色丝袜! 这个画面,衝击力实在太强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色狼,竟敢轻薄小姐!” 梅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狂暴的杀气,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去死吧!” 梅花怒吼一声,身形一动,腰间的短匕已经出鞘,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陆尘的心臟! 她身后的十几个保鏢,也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陆尘。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燕青丝这一声呵斥,如同惊雷炸响。 梅花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滯,那柄闪著寒光的匕首,硬生生停了下来。 她扭过头,不解地看著自家小姐。 “小姐,您別怕,我这就宰了这个玷污您的畜生!” “退下!” 燕青丝厉声打断她,看向陆尘。 “他不是敌人,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指了指身后那棵被拦腰打断的大树,又指了指草坪上那个碗口大的弹坑。 “刚才有狙击手!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死了!” 狙击手?! 梅花等人脸色剧变,顺著燕青丝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巴雷特的子弹! 他们都是行家,一眼就认出来了,冷汗瞬间浸透了所有人的后背。 在他们的严密保护下,竟然让一个狙击手,差点对小姐造成了致命威胁! 这是何等严重的失职! “扑通!” 梅花单膝跪地:“属下护卫不力,请小姐责罚!” 身后的十几个保鏢,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异口同声。 “请小姐责罚!” 燕青丝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落在了陆尘的身上,眼神复杂。 “枪手在正东方,大约一千一百米外,一棵最高的松树上。”陆尘提醒了眾人。 燕青丝立刻回过神来,恢復了那份属於燕家大小姐的冷静与果决。 “梅花,带人去抓!要活的!” “是!” 梅花带著手下,立刻出动。 …… 花园里。 只剩下燕青丝,和依旧捏著黑丝袜的陆尘,气氛有些尷尬。 “那个……物归原主?”陆尘把黑丝袜递给她。 燕青丝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去接。 开玩笑,这条丝袜被他那么把玩过,还怎么穿? “扔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嘞。” 陆尘正要把这丝袜,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等等!” 燕青丝又突然开口。 “嗯?” 陆尘动作一顿。 “算了……还是给我吧。” 燕青丝的声音细若蚊吟。 这毕竟是贴身之物,上面还残留著她的气息,就这么扔在外面,万一被什么变態捡了去,她可不敢想。 陆尘咧嘴一笑,將丝袜递了过去。 没过多久。 梅花回来了,带来的不是活口,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小姐,人已经死了。” 梅花声音凝重:“对方在被我们发现之前,就已经服毒自尽了。他的牙槽里,藏著剧毒的氰化物胶囊,是专业的死士。” 燕青丝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究竟是谁? 在京城,想她死的人不少,但有胆子和能力在东海对她动手的,屈指可数。 “美女,你到底什么来头?” 陆尘看著这阵仗,终於忍不住开口了:“看这架势,仇家不小啊,连死士都派出来了。” 燕青丝深吸一口气,对著周围的保鏢挥了挥手。 “你们都退下!” “是。” 保鏢们迅速退出了后花园,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今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燕青丝对著陆尘,微微欠身:“我叫燕青丝,京城燕家的人。” “今日之恩,我燕家铭记於心。以后你若有任何需要,但凡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她报上了自己的家门,这既是感谢,也是一种承诺。 京城燕家! 这四个字,在整个龙国,都代表著难以想像的权势与地位。 然而,陆尘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九师姐?! 他看著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气质清冷高贵,刚才还被自己袭胸、扒了丝袜、扯了纽扣的女人…… 竟然就是师傅口中,那九位天骄师姐之一? 世界也太小了吧! “怎么?被我燕家的名头嚇到了?” 燕青丝见他发呆,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身份震慑住了。 “不不不……” 陆尘回过神来,激动地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九师姐,我是你的小师弟陆尘啊!” “可算找到组织了!” 什么?! 燕青丝一愣。 小师弟? 师傅五年前收的那个关门弟子,说是天纵之资,百年一遇的奇才? 就是眼前这个行事不著边际,刚才还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流氓?! “你有什么证据?” 燕青丝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盯著他。 “证据?” 陆尘挠了挠头:“师傅就跟我提过,说我有九个师姐,个个貌美如花,本事通天。九师姐叫燕青丝,是京城燕家的大小姐,还说……你从小就不爱吃香菜。” 燕青丝听到“不吃香菜”这几个字,顿时信了大半。 这件事,只有最亲近的人和师傅才知道。 陆尘看著燕青丝那变幻莫测的脸色,有些心虚:“那个……九师姐,刚才的事都是误会!我不是故意偷窥你,抓你胸!” “够了!別说了!” 燕青丝涨红了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师傅他老人家说过,他的关门弟子,身上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信物,作为最终身份的凭证!” “信物?什么信物?” 陆尘一愣,师傅没给过他什么信物啊。 燕青丝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他,红唇轻启,语出惊人: “陆尘,你……你快把裤子脱了!” 第15章 被燕青丝调戏了! “啊?” 听到这话,陆尘惊呆了,忍不住反问:“九师姐,你再说一遍?我刚才好像没听清。” “我说……让你把裤子脱了。” 燕青丝的表情无比认真,清冷的脸颊上,却悄然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师姐,咱们这关係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陆尘一脸古怪地看著她:“虽然咱们是亲师姐弟,但刚见面就这么直接,不太好吧?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而且这可是在户外,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胡说什么?” 燕青丝被他这番混帐话,气得俏脸通红,忍不住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带著几分嗔怪,没了之前的凌厉,反而多了几分亲昵。 “別耍贫嘴,我是要验证你的身份!” 燕青丝强行板起脸,解释道:“师傅说过,为了防止有人冒充,他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印记。” “只有看到那个印记,我才能百分之百確认你的身份。” “什么印记?” 陆尘更好奇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身上有什么印记? “一个很小的纯阳鱼龙纹,在你右边大腿的內侧。”燕青丝解释道。 陆尘:“……”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师傅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事了。 这老不正经的,竟然在这种私密的地方搞纹身,还告诉了他师姐! 我不要面子的么? “师姐,这……非看不可吗?” 陆尘一脸为难。 “非看不可!” 燕青丝的语气斩钉截铁。 这关係到师门传承,容不得半点马虎。 “好吧。” 陆尘嘆了口气,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那你转过去,我……我给你看。” “我转过身,怎么看得到?”燕青丝反问。 陆尘彻底没辙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一个角落,背对著燕青丝,心里把那不靠谱的师傅骂了一万遍,然后认命般地开始解裤腰带。 燕青丝站在他身后,心跳得厉害。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一个男人的大腿。 虽然是为了验证身份,但场面还是说不出的羞人。 “好了没?” 她催促了一句。 “急什么?好了好了!”陆尘的声音传来。 燕青丝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探过头去。 只看了一眼,她就立刻把头缩了回来,脸红得像要滴血。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已经看清楚了。 在那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上,確实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色纹身,图案玄奥,似龙似鱼,正散发著淡淡的纯阳气息。 错不了! 真的是小师弟! “咳咳!” 燕青丝清了清嗓子:“好了,把裤子穿上吧。” 陆尘一边系裤子,一边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著几分揶揄的笑。 “师姐,现在信了吧?我这清白之躯,可都给你看光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哦~” 原本以为这位清冷高贵的九师姐,会羞恼成怒。 谁知燕青丝不仅没有半点害羞,反而美眸流转,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媚意。 “好啊,既然看光了,师姐自然会对你负责到底。” 她贴上前来,温软的娇躯靠进陆尘怀里,贴得严丝合缝,一根玉指点在他胸膛上,缓缓画著圈。 “更何况,刚才你还救了师姐一命,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而且小师弟,別看师姐平时冷冰冰的,其实姐姐可是很好交流的,你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说到最后,她的香舌轻舔红唇,呵出的热气直往陆尘耳朵里钻。 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和致命诱惑,让陆尘瞬间气血上涌,简直快要压不住枪了。 好一个妖精! 这老头子教出来的师姐,怎么这么妖孽! “咳咳……” 陆尘咽了口唾沫,连忙弓著腰,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生怕被燕青丝发现自己的端倪。 “九师姐,我不是那种隨便的人!再说,我都有老婆了!” “嗯?” 燕青丝一愣,隨即想起了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和我差不多漂亮的?” “那当然!” 陆尘一脸骄傲。 燕青丝心里有些酸溜溜,但没跟他计较,转而问道:“对了,你还没说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九师姐,是这样的……” 陆尘这才想起正事,便將自己入赘林家,和林百川立下赌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所以,我现在就差一张燕家祭祖大典的请帖,否则就得和老婆一起被赶出林家,流落街头了。” 陆尘摊了摊手,说得那叫一个悽惨。 “好一个林家!好一个林百川!” 听完他的讲述,燕青丝的柳眉瞬间倒竖,一股霸气女王范透体而出。 “区区东海首富,竟敢如此刁难我师弟?” “简直找死!!!” 她本就是来东海主持祭祖大典的,一张小小的请帖,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现在,事情的性质完全变了! 这不是在欺负陆尘,而是在打她师门的脸。 “对了,九师姐!” 陆尘突然想起了秦天翔,“东海四大豪门中,有个叫秦天翔的,说秦家搭上了你身边保鏢梅花姑娘的线,能拿到请帖……” “秦家?” 燕青丝冷笑一声:“一群往上凑的苍蝇罢了!梅花只是按规矩打发了他们,没想到他们还敢拿我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杀伐果决。 秦家,敢狐假虎威,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九师姐,那请帖就拜託你了!”陆尘开口。 “小师弟,你別急。” 燕青丝看著陆尘,嘴角微微上扬。 “一张请帖怎么够?” “到那天,我不担要让你带著老婆,风风光光坐上祭祖大典的主桌。” “还要让整个东海市所有豪门,都跪在地上,臣服在你的脚下!!!” 听到这话,陆尘眼睛一亮。 好傢伙! 九师姐这护短的性子,他喜欢! 本来只想搞张请帖,完成任务就行了。 现在看来,好像能玩得更大一点! 林百川那张老脸,估计会被抽得比猪头还肿吧? 陆尘已经开始期待了。 燕青丝的美眸望著他,红唇微启:“不过在那之前,师姐先送你三件『宝贵』的见面礼,足以让你在这东海市横著走!” 第16章 三件见面礼,林若溪失踪了? 陆尘眼睛一亮,满脸期待。 能让京城燕家的大小姐,称之为“宝贵”的,绝对非同凡响。 “第一件,龙都银行的黑钻卡。” 燕青丝玉手一翻,掌心多了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 “没有额度上限,也无需密码。在龙国任何一家顶级商会、拍卖行,见此卡如见我燕家家主亲临。” “拿著它,你看上什么直接刷。但凡长眼睛的,都得把你当祖宗供著。” 陆尘掂了掂手里的黑卡,心头一跳。 好傢伙! 这哪是银行卡,这分明是一张横行霸道的通行证。 无限额度,见卡如见家主……这玩意儿比抢银行都来得快。 “多谢九师姐!” 陆尘美滋滋地將黑卡揣进兜里,这下他也是有钱人了。 “別急,还有第二件。” 燕青丝又从腰间,解下一枚古朴的暗金令牌。 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个“天”字。 “这是天王令。” 燕青丝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天南省地下世界,第一大势力天王殿。殿中皆是高手,黑白两道通吃,能量极大。这其实是我燕家,安插在天南的一颗棋子,只听从燕家核心成员的调遣。” 她將令牌塞进陆尘手里。 “从现在起,你就是天王殿的新主人,包括殿主在內,皆奉你为主,任你差遣。无论是商业上的麻烦,还是见不得光的脏活,他们都能替你办得妥妥当帖。” 陆尘握著冰冷的天王令,心里乐开了花。 如果说黑钻卡代表的是“財”,那这枚天王令,代表的就是“权”! 是足以在天南省,横著走的绝对权力! 有了这两样东西,別说区区一个林家大房,就是东海四大豪门绑在一起,在他面前也不够看。 “九师姐,你这礼物也太贵重了!” 陆尘嘴上客气,手却把令牌抓得死死的。 “跟我还客气?” 燕青丝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师傅让我照顾你,我自然要让你立於万人之上!” “嘿嘿,那第三件礼物是什么?” 陆尘好奇问道。 “第三件啊……” 燕青丝陆尘招了招手,声音变得又软又糯:“你过来,闭上眼睛。” “啊?这不太好吧?”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怕师姐吃了你?” 燕青丝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谁怕谁?” 陆尘一梗脖子,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紧紧闭上眼睛。 下一秒,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 温软的娇躯,再次贴入他的怀中,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啵! 紧接著,脸颊右侧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是女人的唇。 陆尘睁开眼,正好对上燕青丝那对桃花眼。 “这第三件礼物,就是师姐的一个香吻。” “以后在外面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或者被人欺负了,直接报我的名字。”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师姐灭他满门!!!” …… 不远处,刚刚处理完狙击手尸体,匆匆赶回来的梅花,恰好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到了什么? 自家那个清冷高贵、杀伐果决、视天下男人如无物的大小姐……竟然主动去亲一个男人? 还说出那种护短到极点的话? 这还是那个在京城圈子,被称为“高岭之花”的燕青丝吗? 分明是个勾人夺魄的妖精! 梅花用力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出现幻觉。 而作为当事人的陆尘,气血翻涌,丹田內那股被封印了五年的纯阳之气,隱隱有暴走的趋势。 这妖孽师姐太会撩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做出什么骑师蔑姐的混帐事来。 “咳咳!九师姐,我老婆可能等急了,我先回去了!” 陆尘隨便扯了个藉口,转身就跑。 燕青丝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 “小没良心的,跑得倒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 很快,陆尘带著两件顶级信物,和脸上的口红印,跑回了半山腰的別墅。 “妖精!真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他抹了一把脸,擦掉红色唇印。 这九师姐,简直就是师傅派来考验他定力的。 冷静下来后,陆尘看著空无一人的客厅,皱了皱眉。 “老婆?若溪?” 无人应答。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从林若溪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就算是找闺蜜聊天,也该回来了吧? 陆尘拨通了林若溪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 林若溪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关机的人。 出事了! 陆尘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盘膝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他闭上双眼,体內的《纯阳天经》疯狂运转,眉心处金光一闪,通天灵眼瞬间开启! 昨晚为林若溪治疗脸上疤痕时,他在林若溪的体內留了一道极淡的纯阳气息,用以温养她的经脉。 这道气息常人无法察觉,但在通天灵眼之下,却如同黑夜中的明灯。 “寻气定踪,疾!” 陆尘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泛起一抹淡淡的金芒。 视线穿透了別墅的墙壁,越过层层叠叠的建筑与街道,在虚空中捕捉到了一条细若游丝的金色轨跡。 轨跡的尽头,直指东海市繁华的市中心。 “找到了。” 陆尘站起身,眼神冷得嚇人。 那个位置,是东海市最顶级的销金窟—— 帝豪会所! 那里是富豪权贵的天堂,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林若溪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陆尘猛地睁开眼,眸中寒光爆射,一股滔天的煞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 此时,帝豪会所,顶层vip888包厢。 林若溪端著一杯红酒,秀眉微蹙,脸上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焦急。 “曼曼,你请的大人物,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她看向身边穿著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 女人名叫赵曼,是林若溪从小玩到大的闺蜜,也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赵家虽然比不上四大豪门和林家,但人脉很广。 林若溪被毁容后,身边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只有赵曼还时常来看她,陪她说话。 所以,在陆尘“吹牛”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赵曼。 “哎呀若溪,你別急嘛。” 赵曼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將一杯红酒递到她面前。 “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日理万机,肯抽空见我们,已经很给面子了。来,我们先喝一杯,耐心等等。” “可是……” “別可是了!” 赵曼打断她,撒娇道:“这可是我珍藏的82年拉菲,专门为你开的。你今天要是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看著闺蜜真诚的眼神,林若溪不好再推辞,只好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曼曼,这次真的要谢谢你。燕家祭祖大典的请帖太重要了,如果拿不到,我和陆尘都会被赶出林家的。” “放心啦!” 赵曼拍了拍她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我请的这位贵人,能量通天,別说一张请帖,就是十张八张,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听到这话,林若溪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她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曼曼,谢谢你,那这位大人物,到底是谁啊?” 赵曼神秘一笑,正要开口。 砰! 包厢大门突然打开。 “来了!” 赵曼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林若溪也好奇地转过头,想看看这位能解决她燃眉之急的贵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当她看清来人时,脸色大变,忍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会是你?!” 第17章 千钧一髮,神兵天降! 走进来的是一身名牌,脸却肿成猪头的青年。 正是白天在林家,被陆尘连扇了几个耳光的秦家大少,秦天翔。 秦天翔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到赵曼身边,一把將她揽入怀中,在那张涂满口红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曼曼小宝贝,事情办得不错!” “秦少,人家为了你,可是把最好的闺蜜都骗来了,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呀?”赵曼搂著秦天翔的脖子,声音娇嗲。 林若溪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赵曼!你……你背叛我?!” 她再傻,也明白自己被骗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哎哟,话別说得这么难听嘛。” 赵曼捂著嘴咯咯直笑:“什么背叛不背叛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讲究的是利益。” “实话告诉你吧,我从来就没想过帮你!” “凭什么你是东海第一美人,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围著你转?而我赵曼,哪点比你差,却只能当你的陪衬?” “半年前你毁了容,我开心了好久!没想到你竟然又恢復了,既然老天不肯收你,那我就亲手把你踩进泥里!” 赵曼的表情扭曲而疯狂。 “嘿嘿!” 秦天翔也狞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林若溪面前的茶几上。 “林若溪,签了它!”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还有……” 秦天翔又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件东西,扔在林若溪的脚下。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情趣制服,布料少得可怜。 “换上这件衣服,今晚好好伺候我!” 秦天翔的眼神,充满了报復的快感:“你那个废物老公是怎么碰你的?今晚,我要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你做梦!”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秦天翔,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 说完,她起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刚迈出一步,就觉得双腿一软,天旋地转,摔倒在地毯上。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呵呵,想跑?” 秦天翔看著她瘫软在地的样子,发出了得意的狂笑:“药效终於发作了!” “你……你们给我下了药?!” 林若溪咬著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不然呢?” 赵曼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还是那么天真。那杯特意为你准备的红酒,味道不错吧?” “这可是从国外进口的最新產品,无色无味,药效猛烈。不出十分钟,你就会变成一个只会渴求男人的银妇!” “赵曼!你这个贱人!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这么对我!” 林若溪的眼眶瞬间红了,流下两行屈辱的泪水。 “朋友?” 赵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我成为秦少情人的那天起,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林若溪,认命吧!你斗不过我们的!” 秦天翔走上前,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若溪,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看不起我吗?”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卑鄙!无耻!” 林若溪眼眶通红,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包里摸出手机,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按键按下,屏幕上却显示没信號。 “別白费力气了。” 秦天翔一把夺过她的手机:“这个包厢装了军用级別的信號屏蔽器,你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声音。” 绝望如潮水般,將林若溪淹没。 她原以为恢復容貌后,自己能重新掌控命运,可现实却给她上了最残酷的一课。 在绝对的权势和算计面前,她依然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尘那张带著痞笑的脸。 “老婆,別怕,有我在。” 白天那句霸道的宣言,回想起来显得遥不可及。 “陆尘……”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 “还惦记那个废物呢?” 秦天翔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那个杂种敢打我,我就当著他的面,玩他的女人!” 说著,秦天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架在对面的茶几上,镜头对准了地毯上的林若溪。 “曼曼,去把机器开开。今晚的重头戏,我要全程录下来,明天寄给那个瞎子,让他好好欣赏一下,他老婆是怎么求饶的!” “秦少你真坏,我这就去。” 赵曼扭著水蛇腰,去摆弄摄像机。 秦天翔转过头,盯著林若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还有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胸口,喉结剧烈滚动。 “极品,真是极品啊……” 他像一头野兽,扑向地毯上的林若溪。 “小美人,我来了!” 刺啦! 林若溪外套的袖子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手臂和精致的锁骨。 “滚开!別碰我!” 林若溪扭动身躯抗拒,但在药效的作用下,毫无作用。 “叫吧,你越挣扎,老子越兴奋!” 秦天翔双眼赤红,伸手去撕扯她领口的扣子。 绝望的泪水,顺著林若溪的眼角滑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號称能防弹的厚重包厢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踹飞! 整个包厢,都为之一震! 正在兴头上的秦天翔,被嚇得一个哆嗦,直接萎了。 “啊!” 赵曼发出一声尖叫,捂著耳朵蹲在地上。 下一刻!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著满地狼藉,走进包厢。 正是陆尘! 他环视了一圈包厢,目光最终落在衣衫凌乱、倒在地毯上的林若溪身上。 若是再迟到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轰! 一股近乎实质化的杀气,瀰漫全场,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秦天翔!把你的脏手,从我老婆身上拿开!” 陆尘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然后,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18章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认得这个么? “陆尘!” 林若溪看到他,激动万分。 是他! 他真的来了! 就像白天他说的那样,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哈哈哈!废物,你他妈还真敢来送死!” 秦天翔先是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狞笑著指著陆尘: “来得正好!老子正愁没有观眾呢!今天就让你亲眼看著,你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旁边,赵曼也阴阳怪气地咯咯直笑:“哟,若溪,这就是你那个老公啊?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跑到帝豪会所这种地方来,也不怕脏了这里的地板?真是个土包子!”。 秦天翔的表情愈发猖狂,一步步走向陆尘,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废物,你不是挺能打吗?现在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再把自己的两条胳膊打断,老子或许可以发发善心,让你多看一会儿现场直播……”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下一刻,眼前一花! 陆尘的身形如同鬼魅,出现在他的面前,狠狠一脚揣在他的胸口。 “砰!” 秦天翔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倒飞出去七八米远,砸在包厢另一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啊……你,你敢……” 秦天翔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聒噪!” 陆尘没有再多看秦天翔一眼,径直走到林若溪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凌乱的衣衫上,遮住了那片春光。 “老婆,別怕,我来了。” “呜呜呜……” 林若溪泪水流得更凶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你……你死定了!” 秦天翔缓过一口气,捂著剧痛的胸口,咬牙切齿:“我外面有十个保鏢,全都是退役的特种兵!我一声令下,他们就能衝进来,把你剁成肉酱!” “是吗?那你倒是喊人啊!” 陆尘戏謔笑道。 秦天翔转头冲门外咆哮:“来人!都死哪去了?给老子滚进来,把这小子废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喊声在走廊里迴荡。 十秒钟过去,没有任何回应。 秦天翔心里咯噔一下,察觉到了不对劲,探头往门外看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走廊的红地毯上,横七竖八,躺著十个壮汉。 有人断了胳膊,有人折了腿,全都在痛苦地抽搐,连哀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是被某种手法卸了下巴。 全军覆没! “你……你乾的?!” 秦天翔盯著陆尘,咽了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赵曼也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十个精锐保鏢,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全被解决了? 这小子还是人吗?! “秦天翔,说吧,你想怎么死?” 陆尘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陆尘、陆少、陆爷……我错了!” 秦天翔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地求饶:“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个亿!十个亿!只要你放过我!” 为了活命,让他干什么都行! 就在这时! “蹬蹬蹬蹬蹬!!!”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仿佛一支军队正在开进,整个楼层都在微微震动。 紧接著,一个粗獷霸道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踏马的!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子的帝豪会所闹事?!” 话音刚落。 几十个手持砍刀、钢管,纹著龙虎豹的彪形大汉,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將整个包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嘴里叼著雪茄,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推开人群,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正是帝豪会所的老板,东海地下世界的大哥之一,丧彪! “彪哥救我!” 原本已经绝望的秦天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叫起来: “彪哥!你快弄死这个杂种!只要你弄死他,我秦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钱不是问题!” 丧彪吐出一口浓烟,上下打量著陆尘。 “小子,在我的地盘闹事,还敢动秦少?胆子不小啊。” “我不管你是谁,立刻放了秦少,然后自断双腿,从这里爬出去。” “否则今天我就把你剁碎了,扔进东海餵鱼!”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几十號打手,齐齐上前一步。 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杀气腾腾。 “完了!” 林若溪俏脸惨白如纸。 丧彪! 她知道这是东海市真正的狠人,手底下沾过许多条人命,黑白两道通吃,连她爷爷在世时,都要给几分薄面。 陆尘再能打,又怎么可能对付几十个亡命之徒? “陆尘,不要管我!” 林若溪哭著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快跑!他们会杀了你的!” 她寧愿自己死,也不想看到陆尘因为她而命丧於此。 然而,面对这必死的绝境,陆尘却只是笑了笑,回头笑了笑。 “老婆,別怕!”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丧彪和他身后的所有打手,都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说我们是土鸡瓦狗?” “妈的,真是活腻歪了!彪哥,別跟他废话了,让我进去一刀劈了他!” “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 丧彪脸色难看无比,他在道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狂妄的小子。 “好!好!好!” 丧彪怒极反笑,眼中凶光毕露,指著陆尘的鼻子发號施令:“给我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砍成肉泥!” “杀!” 一声令下,那几十个早已按捺不住的打手,如同出笼的饿狼,嘶吼著涌入包厢。 一时间,刀光剑影,寒光闪烁! “啊!” 林若溪嚇得闭上了眼睛,俏脸惨白。 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旁边的秦天翔和赵曼,则露出了狰狞而畅快的笑容。 废物,让你狂! 下一秒你就要变成一滩肉酱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陆尘却做出了一个让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不闪不避,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令牌,在丧彪面前晃了晃。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认得这个么?” 第19章 恭送天王!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依旧红著眼,举著砍刀冲向陆尘。 “去死吧!傻——” 话还没骂完。 “砰!砰!砰!” 身后突然传来几声闷响,一股巨力从他们背后袭来。 那几个打手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 出脚的,竟然是他们的老大,丧彪! “操你妈的!谁让你们动手的?都给老子滚回来!” 丧彪骂骂咧咧,眼神死死盯著陆尘手中的那枚令牌,浑身颤抖。 “彪哥?你干什么?!” 秦天翔看懵了,忍不住催促起来:“赶紧让他们上啊!砍死陆尘这个废物!” 赵曼也尖声附和:“就是!拿个破牌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然而下一秒,让秦天翔、赵曼、林若溪,以及在场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扑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丧彪,双膝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陆尘的面前! “天王殿外围堂主,丧彪,叩见天王令!” “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 一时间,全场死寂! 那几十號凶神恶煞的打手,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那个杀人不眨眼,在东海市横著走,连四大豪门家主都要礼让三分的老大…… 竟然给一个年轻人跪下了?! 还自称属下? 还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一片譁然和恐慌! “扑通!扑通!扑通!” 那几十號打手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爭先恐后地跪了下来。 黑压压的一大片,场面壮观到了极点! “这……怎么可能?!” 林若溪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大脑一片空白。 天王令? 到底是怎么回事? “疯了!丧彪,你他妈一定是疯了!” 秦天翔彻底傻眼了,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你给他跪下?你给一个瞎了五年的上门女婿跪下?!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赶紧给老子起来,杀了他啊!” “就是!一个破牌子而已,肯定是假的!彪哥,你別信他!” 赵曼也跟著尖叫,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她眼中的废物,怎么可能让丧彪这种人物下跪? 这一定是幻觉! 听到这两人的话,原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丧彪,猛地跳了起来。 但他不是冲向陆尘,而是像一头髮疯的野牛,衝到了秦天翔的面前! “我操你妈的秦天翔!” 丧彪双眼赤红,怒吼一声,反手一个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秦天翔那本就肿成猪头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何等巨大! 秦天翔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七八颗牙齿混合著鲜血,直接飞了出去,洒了一地。 “你们想害死老子?!” 丧彪双眼赤红,指著秦天翔和赵曼,破口大骂。 假的? 老子要是连天王令都认不出来,这堂主的位置早就换人坐了! 天王殿! 那可是制霸整个天南省的顶级势力! 殿中高手如云,能量通天,隨便出来一个核心成员,跺一跺脚,整个东海市都要抖三抖! 而天王令,更是天王殿至高无上的信物! 见令,如见天王亲临! 手持此令者,便是天王殿的新主人! 別说一个小小的秦家,就是东海四大豪门绑在一起,在天王殿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也跟螻蚁没什么区別! 天王令一出,灭秦家十次,都绰绰有余! 自己刚才,竟然还想把天王殿的新主人,剁碎了餵鱼? 想到这里,丧彪嚇得魂都快没了,再次跪倒在陆尘面前,像一条最卑微的哈巴狗,抱著陆尘的裤腿,哭嚎道: “大人息怒!是小的有眼无珠,衝撞了您!求您给个將功赎罪的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指著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秦天翔。 “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冒犯大人,实在是罪该万死!” “只要您一句话,属下立刻把他绑上石头,沉入东海餵鱼!保证做得乾乾净净,绝不给您留下半点麻烦!” …… 陆尘居高临下,俯视著地上的秦天翔,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白天在林家,我就说过你的花柳病,会让你那玩意儿彻底烂掉。” “既然你这么不珍惜,那我就帮你一把,免得你以后再出去祸害別的女孩。” 话音落下。 陆尘抬起了脚。 “不……不要!” 秦天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惊恐,挣扎著想要往后爬。 但,晚了。 陆尘的脚,带著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砰!” 伴隨著一道巨响,他裤襠处一片血肉模糊。 “啊啊啊!!!” 秦天翔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翻,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看著这一幕,丧彪和门口那几十號打手,全都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胯下一片冰凉。 狠! 太狠了! 这位新上任的天王,简直就是个杀神! 解决了秦天翔,陆尘的目光,又投向躲在角落的赵曼。 “我老婆把你当最好的闺蜜,你却为了利益,把她骗到这里,给她下药,想把她送给一个人渣。” “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赵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关我的事!都是秦少逼我的!陆尘,若溪,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赵曼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放过你?” 陆尘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秦天翔的下场你看到了,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他惨一百倍。” 他转头对还跪在地上的丧彪,吩咐道:“这个女人,就赏给你的兄弟们了。” 丧彪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大人放心!属下保证,一定让兄弟们好好『招待』这位赵小姐!保证让她体验到什么叫人间极乐!” “我们还会全程拍下视频,让她以后当个大网红,天天都有人欣赏!” “不!不要!不要啊!” 赵曼听到这话,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尖叫,但很快就被两个打手上前,用破布堵住了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解决了这两个罪魁祸首,陆尘这才弯下腰,將林若溪横抱起来。 “热……好热……” 此刻,林若溪药效发作,浑身滚烫,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嘴里发出细若蚊吟的呢喃。 “走,我们回家。” 陆尘抱著她,转身向外走去。 他所过之处,丧彪和跪在地上的几十號打手,纷纷將头埋下,用最敬畏、最狂热的声音,齐声高呼: “恭送天王!!!” 第20章 老婆,你还挺孝顺的! 半小时后,云顶山庄。 “砰!” 別墅大门被一脚踹开。 陆尘抱著林若溪,衝上二楼的主臥,將她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呜呜呜……” “陆尘,我难受……” 此时的林若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在床上扭动著曼妙的身姿。 “刺啦!” 衬衫的扣子被彻底崩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內衣,將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衬托得愈发惊人。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还不满足,猛地扑向陆尘,红唇如雨点般吻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陆尘……” 陆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口乾舌燥。 好傢伙! 他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当机立断,双手按住林若溪不断扭动的香肩,將她重新按回床上。 “老婆,你忍一忍,我马上帮你解毒!” 情况紧急,顾不上那么多了。 陆尘迅速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身线条分明、蕴含著爆炸性力量的古铜色肌肉。 他盘膝坐在林若溪身后,双掌贴上她光洁的玉背。 《纯阳天经》疯狂运转! 一股股金色的纯阳內劲,通过掌心源源不断注入林若溪的体內。 “唔……” 林若溪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哼,身体的燥热,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 但下一刻,她体內的玄阴之气仿佛受到了刺激,猛地爆发出来! 轰! 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顺著两人的接触点,反向涌入陆尘的体內! 一冷一热,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两人体內疯狂衝撞! “噗!” 陆尘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要被撕裂,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低估了玄阴之体的霸道,也低估了这药物的烈性。 这样下去,別说救人,他自己都得走火入魔! “可恶,拼了!” 陆尘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隔著衣服,內劲的输送效率太低。 唯一的办法,就是…… 陆尘猛地翻身,將林若溪的身子转过来,解开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阴阳相合,天地交泰!给我转!” 陆尘爆喝一声,疯狂运转功法。 而林若溪遵循著本能,像一只八爪鱼,双手在他坚实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无意识的反应,无时无刻不在挑战著陆尘的底线。 “妖精!” 陆尘咬紧牙关,拼命守著最后一点理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若溪体內的药性,终於被彻底化解。 而陆尘在吸收了那股精纯的玄阴之气后,只觉得体內一声轰鸣! 修为直接又上了一个台阶! 因祸得福? 陆尘哭笑不得,小心翼翼地將林若溪平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遮住那满室的春光。 这一夜,真他妈刺激。 ……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臥室的地板上。 林若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宿醉般的头痛,让她秀眉微蹙,昨晚的记忆浮上心头…… 帝豪会所、赵曼的背叛、秦天翔狰狞的嘴脸、那杯下了药的红酒…… 还有最后,那扇被一脚踹飞的包厢大门,以及那个如同天神下凡的身影。 “陆尘……” 她轻声呢喃著这个名字,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却猛地僵住了。 不对劲,身上怎么凉颼颼的? 林若溪的心猛地一沉,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去。 “啊啊啊!” 一声尖叫响彻了整栋別墅。 只见被子之下,她竟是未著寸缕!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陆尘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就冲了进来。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当他看到床上的情景时,也是一愣,隨即老脸一红。 “你……你你你……” 林若溪看到他更是又羞又怒,一把抓起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双喷火的眼睛。 “陆尘!你这个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老婆,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尘连忙解释:“昨晚你被秦天翔那个畜生下了药,是我把你救回来的!” “秦天翔?” 林若溪的脸色白了几分,追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放心。” 陆尘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以后连当个男人,都没机会了。” 林若溪心中一颤,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明白,秦天翔一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眼下的窘境,咬著嘴唇问道:“那……那我为什么没穿衣服?你是不是趁我神志不清,对我……” 后面的话,她羞得说不出口。 “天地良心!我陆尘顶天立地,怎么可能做那种趁人之危的齷齪事!” 陆尘一脸正气,拍了拍胸脯:“我是为了给你解毒!你中的那种药非常霸道,只有用我的独门內功,才能化解。至於其他的,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 林若溪將信將疑。 “千真万確!” 陆尘重重点头:“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新婚之夜不就办了?何必等到现在?” 林若溪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而且,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除了有些疲惫之外,確实没有那种传说中的异样感。 她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听见陆尘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嘛,虽然什么都没做,但该了解的可都了解了。” 林若溪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要滴血。 这个流氓! 陆尘仿佛没看到她要杀人的目光,继续自顾自地评价道:“嘖嘖,真没看出来,老婆你还挺孝顺的嘛,把自己照顾得真好,白白胖胖的。” 啊? 什么白白胖胖? 林若溪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顿时羞的无地自容,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这个流氓!无赖!混蛋!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不要脸的话! “陆尘!你给我滚出去——!!!” 她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陆尘砸了过去。 “好嘞好嘞,我这就滚。” 陆尘嬉皮笑脸地接住枕头,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还小声嘀咕著:“嘖嘖,身材这么好,以后孩子肯定饿不著……” 第21章 我和林若溪,谁更好看? “你还说!” 林若溪气得抓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尘哈哈大笑著跑出了房间,顺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臥室里,只剩下林若溪一个人。 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脑子里,一会儿是陆尘那张可恶的笑脸,和那些下流无耻的话。 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陆尘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身影! 想著想著,她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露出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羞。 …… 陆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逗老婆,果然是人生一大乐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拿起来一看,是九师姐燕青丝。 “餵?” “小师弟,是我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媚入骨,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 “九师姐,这么早啊,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 燕青丝的声音,带著几分幽怨:“师姐一个人在山顶好无聊,想你了,你上来陪陪我嘛。” “咳咳,师姐,这不太好吧?我老婆还在家呢。” 陆尘找了个藉口。 开玩笑,这妖精师姐太会撩了! 他现在可是“龙精虎猛”的状態,再被她撩拨几下,非得出事不可。 “哟,还真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 燕青丝咯咯一笑,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要是不上来也行。那师姐就只好下去,找你的好老婆聊聊天了。” “就跟她说说,她老公昨天是怎么偷看我练功,怎么抓我胸,还扒我丝袜的……顺便再告诉她,你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卜!” “別別別!我过去!我马上过去!” 陆尘嚇得魂都快没了,连忙投降。 这要是让林若溪知道昨天那些事,非得把他踹了不可! “这还差不多。” 燕青丝得逞地笑道:“师姐在云顶天宫等你哦,快点来,不然我就下去了~” 掛掉电话,陆尘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事啊! 一个老婆,一个师姐,没一个省油的灯! 他认命地嘆了口气,换上一身乾净衣服,走出了別墅。 …… 云顶山庄之巔,云顶天宫。 这里是整个东海市海拔最高,也是最奢华的庄园。 陆尘刚一靠近,就看到保鏢梅花,早已等候在门口。 “陆先生,小姐在观景台等您。” 梅花的態度比昨天恭敬了许多,只是看陆尘的眼神,依旧带著几分古怪和警惕。 陆尘点了点头,跟著她穿过花园,来到庄园后方一处悬空而建的玻璃观景台。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东海市的景色。 脚下是万丈悬崖,云海翻腾,宛如仙境。 而仙境之中,站著一位仙子。 今天的燕青丝,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穿上了一件水墨丹青的改良式旗袍,完美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魔鬼曲线。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蜜桃臀,以及那开叉到大腿根部,若隱若现的修长美腿…… 每一处,都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盘起长发,而是任其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红唇如火,媚眼如丝。 清冷与嫵媚,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顛倒眾生的独特魅力。 陆尘看得有些呆了。 “好看么?” 燕青丝转过身,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好看。” 陆尘下意识地点头,隨即又摇了摇头:“不过九师姐你不是美女。” “嗯?” 燕青丝柳眉一挑,似乎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 “你是仙女。”陆尘由衷地讚嘆道。 “哦?这美女和仙女,有什么区別?”燕青丝饶有兴致地问道。 “区別大了。” 陆尘一本正经地解释:“美女是人间尤物,凡夫俗子努努力,说不定还能一亲芳泽。可仙女是天上謫仙,只可远观,不可褻玩。凡人多看一眼,都是对神灵的褻瀆。” 这记马屁,拍得燕青丝心花怒放,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更是波涛汹涌。 “小师弟,真没看出来,你这嘴还挺甜的。”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陆尘一眼:“那师姐问你,我和你那个老婆林若溪,谁更好看?” 这简直是送命题! “这个嘛……”陆尘摸了摸鼻子,陷入了沉思。 林若溪的美,是那种清冷如月,温婉如水的美,像一幅淡雅的山水画,越品越有味道。 而燕青丝的美,则充满了侵略性,如同烈火,如同妖精,一顰一笑,都能勾人魂魄。 两人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各有千秋,实在难以比较。 “怎么?很难选吗?” 燕青丝见他犹豫,步步紧逼,吐气如兰地凑到他耳边:“是不是因为,你已经把你老婆从里到外都看光了,而师姐我……你还没看过,所以没法做出客观的评价?” “不如你跟师姐到闺房里去,师姐给你仔仔细细看个够,这样你才能给出最公平的评价,好不好?” 咕咚! 陆尘脑海里忍不住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只觉得口乾舌燥,差点流鼻血。 这妖精!太要命了! 就在陆尘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 “蹬!蹬!蹬!”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陆尘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穿笔挺戎装,肩扛一颗闪亮金星的中年男人,在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 国字脸,不怒自威,眼神锐利如鹰,身上带著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 竟然是一位將军! 陆尘心中一凛,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这种级別的大人物。 “赵叔叔,您怎么来了?” 燕青丝看到来人,脸上的媚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讶。 “青丝,你这丫头,跑到东海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要不是我正好来视察,都不知道你来了。” “我这不是怕打扰您工作嘛。”燕青丝淡淡地应了一句。 她转身为陆尘介绍道:“陆尘,这位是天南军区的最高长官,赵山河赵將军。赵叔叔以前是我爷爷的警卫员。” “赵將军好。” 陆尘点了点头。 赵山河的目光在陆尘身上扫了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轻视,显然没把这个穿著普通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他转头看向燕青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青丝,我这次来,是奉了老爷子的命令,带你回京城的。” “回去干什么?” 燕青丝的脸色冷了下来。 “当然是和龙家大少完婚!” 赵山河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燕家和龙家,早就定下的婚约,由不得你任性!” “我不回去!” 燕青丝的態度异常坚决:“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谁也別想安排我!” “这可由不得你!” 赵山河脸色一沉,对著身后的警卫员一挥手:“来人,把小姐『请』回京城!” “是!” 眼看那两名警卫员就要动手。 “我看谁敢!” 陆尘一步踏出,挡在了燕青丝的身前,眼神冰冷地看著赵山河。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青丝姐想嫁给谁,是她的自由!” “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 “你们这么逼她,就不怕她下半辈子不幸福吗?” 第22章 神仙难救,但我可以! 赵山河眉头一皱,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陆尘身上。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上下打量著陆尘,见他穿著普通,气质虽然不凡,但也不像是什么豪门大少。 再看到燕青丝刚才对他的亲昵態度,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好啊青丝!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回京城,原来是私奔!你为了这么个小子,连家族的利益都不顾了?” “其实我……” 陆尘刚想解释,自己只是她师弟。 岂料,身后的燕青丝却突然伸出玉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胳膊,將温软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 “赵叔叔,我给您介绍一下,他叫陆尘,是我最最亲爱的男人!” “我们俩早就亲密无间了。要不是您来得『巧』,这会儿我们可能已经在臥室里滚床单了呢!” 这话一出,赵山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怒视著陆尘,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给你三秒钟,立刻从青丝身边滚开!”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要是再敢死缠烂打,信不信老子立刻毙了你!” 面对一位实权將军的死亡威胁,陆尘却突然笑了。 “哈哈哈!” “小子,你笑什么?!” 赵山河脸色更加难看。 陆尘摇了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怜悯地看著他。 “我笑你一个將死之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抓紧时间,想想遗言该怎么写了。” “因为你的精力,最多只够你再说三句话。” “三句话之后,神仙难救!”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那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看陆尘的眼神已经像是看一个疯子。 燕青丝也愣住了,她知道自己这位小师弟本事通天,可这话说得也太满了。 赵山河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混帐东西!你敢诅咒我?” 赵山河勃然大怒,胸膛剧烈起伏,指著陆尘的手指都在发抖。 “三。” 陆尘却不理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弯下。 “找死!” 赵山河彻底被激怒,猛地从腰间拔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陆尘的眉心!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 “二。” 陆尘依旧面不改色,又弯下了一根手指。 “赵叔叔,快住手!” 燕青丝张开双臂,挡在了陆尘身前。 “青丝,你让开!” 赵山河双目赤红,显然已经动了真火:“我今天非要——” 这是他说的第三句话。 话音未落。 “一!” 陆尘倒数结束。 下一刻,赵山河突然面露痛苦之色,手中的枪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首长!” “將军!” 那几个警卫员嚇得魂飞魄散,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其中一人立刻掏出对讲机:“快叫军医!將军出事了!请求直升机紧急救援!” “没用的。” 陆尘摇了摇头:“等你们的直升机飞过来,他早就死透了。” 听到这话,所有警卫员都红了眼。 “混帐,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杀了他!为將军报仇!” 几把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陆尘的脑袋。 “都住手!” 燕青丝回过神来,快步走到陆尘身边:“小师弟,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师姐,这可不赖我。” 陆尘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是他自己不信邪,非要跟我赌!我为什么要救一个想杀我的人?” “小师弟!” 燕青丝拉著他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赵叔叔他虽然脾气爆了点,但小时候对我很好的!而且他为国家立下过赫赫战功,不该就这么死了,算师姐求你了好不好?” “行吧,看在九师姐你的面子上。” 陆尘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迈步走向倒在地上的赵山河。 他没有把脉,也没有施针,只是抬起了拳头。 “你要干什么?!” “住手!你敢对將军不敬!” 警卫员们目眥欲裂。 然而,陆尘的动作比他们的声音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將一股纯阳內劲匯於右拳,对著赵山河的心口位置,毫不留情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 这一拳,力道大得惊人。 只听一声闷响,赵山河的身体猛地一弹,仿佛被重锤击中。 “噗——!” 一口暗红色的淤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溅了半米多远。 做完这一切,陆尘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一幕,却彻底点燃了所有警卫员的怒火。 “混蛋!” “你竟敢当著我们的面,谋害赵將军!” “把他抓起来!就地枪决!” 几个警卫员红著眼睛,杀气腾腾地就要扑上来。 燕青丝也脸色大变,怎么也没想到陆尘的“救人”,竟然是这样一种方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突然从地上响起。 原本已经“死透”了的赵山河,竟然睁开了眼睛。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 “吵什么……” 赵山河茫然地看著围在身边的警卫员,又看了看胸口的血跡,脑子还有些发懵。 “將军!您活过来了?!” 一名警卫员结结巴巴地问道。 “废话!老子什么时候死了?” 赵山河挣扎著站起身,只觉得胸口的憋闷一扫而空,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鬆。 “这是怎么回事?”警卫员结结巴巴问道。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尘身上。 陆尘双手插兜,淡淡解释:“他刚才怒火攻心,导致气血逆行,在心脉处凝结了一块淤血,堵住了生机。” “我那一拳,是用內劲震散了淤血,帮他打通了心脉。” “简单来说,就是把他从鬼门关门口,一拳给揍了回来!” “就算神仙难救,但是——我可以!” …… 听完陆尘的解释,全场鸦雀无声。 一拳,把人从鬼门关揍了回来? 弹指之间,断人生死。 这是天上的仙人么? 燕青丝走到赵山河身边,微笑问道:“赵叔叔,现在您总该相信,我不是在胡闹了吧?您看,陆尘这么厉害,总比那个什么龙家大少强多了吧?” 第23章 將军一拜,受之无愧! “这……” 赵山河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到了极点。 他刚才还口口声声,骂陆尘是癩蛤蟆,结果转眼就被人家救了一命。 这脸打的,简直是啪啪作响。 赵山河沉吟了片刻,目光转向陆尘,语气也客气了不少: “陆先生,我这病算是根治了吗?如果还有什么后患,还请您务必再出手一次,诊金方面,您隨便开!” 他想得很清楚,先用钱来还这个人情。 只要人情还了,那婚约的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岂料,陆尘只是嗤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缺钱吗?” “刚才出手,是看在青丝姐的面子上,跟你没关係。至於你的病,爱治不治,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告辞!” 说完,陆尘头也不迴转身就走,瀟洒无比。 这一下,把赵山河晾在了原地,尷尬到了极点。 他堂堂天南军区最高长官,竟然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偏偏他还发作不得,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种憋屈,比刚才心臟骤停还难受。 “小师弟,你等等!” 燕青丝见状,连忙提著旗袍裙摆,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 “將军,那小子太狂了!要不要我去把他抓来?”一个警卫员凑上来。 “混帐!” 赵山河怒斥道:“你想让我赵山河,当一个恩將仇报的小人吗?!” “可是……他……” “行了!” 赵山河不耐烦地打断他:“马上去把军区的王军医叫来,给我做个全面检查!” 他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刚刚那种濒死的感觉,太过真实。 他必须搞清楚,自己到底是真有病,还是单纯被那小子气晕了。 …… 另一边,陆尘刚走到庄园门口,燕青丝就追了上来,香风扑面。 “小师弟,你怎么说走就走呀,人家话还没说完呢。” 她娇嗔地白了陆尘一眼,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將那惊人的柔软贴了上来。 陆尘只觉得陷入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嗅到她身上独特的体香,不由得心猿意马。 “九师姐,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我老婆会误会的。” 他嘴上说著,身体却很诚实,没有抽开胳膊。 “切,口是心非。” 燕青丝撇了撇嘴,但还是鬆开了手,好奇地问道:“对了,赵叔叔的病,真的那么严重吗?他以前身体好得很,在军区大比武上还能拿第一呢。” “底子是不错,可惜留下旧伤和暗疾,一直潜伏在他体內。再加上他本身性格刚烈,肝火旺盛,常年累月下来,身体早就外强中乾了。” 陆尘解释道:“刚才被我那么一气,急火攻心,直接引爆了体內的暗疾,所以才差点一命呜呼。” “原来是这样。” 燕青丝恍然大悟,美眸中异彩连连:“小师弟,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真是太厉害了!师傅他老人家总说你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陆尘臭屁地摆了摆手。 “轰隆隆!” 就在这时,一辆直升机降落在云顶天宫的停机坪。 一个背著药箱,头髮花白的老者,在几名警卫的簇拥下,行色匆匆地冲了进去。 正是天南军区总医院的首席军医。 “將军!您怎么样了?我听说您……” 老军医看到安然无恙的赵山河,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我没事。” 赵山河摆了摆手,但还是命令道:“李军医,你给我做个全面检查,看看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是!” 老军医不敢怠慢,立刻拿出听诊器、血压计等各种仪器,开始给赵山河做详细的检查。 “奇怪,太奇怪了……从各项数据来看,將军您的身体,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要健康!各项指標全都处於最完美的状態!这……这不科学啊!” 他顿了顿,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將军,依我几十年的行医经验看,您刚才应该只是急火攻心,导致短暂性休克,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什么?! 赵山河脸色大变。 那岂不是说,自己根本就没到鬼门关,是那个姓陆的小子,故意夸大其词,把自己当猴耍了?! 先是把自己气晕,然后再假惺惺地“救”自己一命,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欠他一个人情,好顺理成章地和燕青丝在一起! 好一个攻心之计! “混帐!” 赵山河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比刚才还要猛烈百倍,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臭小子,竟敢骗我!” 他猛地转过身,杀气腾腾地朝著陆尘离开的方向追去。 “来人!把那个叫陆尘的骗子,给我抓回来!今天老子要亲自执行军法,为民除害!” “赵叔叔,您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燕青丝见势不妙,连忙跑回来拦住他。 “青丝你让开!” 赵山河怒吼道:“这种江湖骗子,油嘴滑舌,你绝对不能被他蒙蔽!” 说话间,陆尘已经听到动静,去而復返。 他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只是抱著双臂,冷冷地看著赵山河。 “蠢货!” 两个字,带著无穷的嘲讽。 “你还敢骂我?!” 赵山河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骗子,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吗?你根本就没救我,我只是被你气晕了!” “哈哈哈!” 陆尘笑了:“赵山河,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被一枚弹片击中左肺,至今每逢阴雨天,都会隱隱作痛,呼吸不畅?” 此言一出,赵山河脸上的怒容,猛地一僵。 这是军中最高机密,除了他自己和当年的几个核心参与者,绝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陆尘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我再问你,你现在的身体,是不是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那折磨了你十五年的暗疾,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赵山河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脸色剧变。 真的! 那股盘踞在左肺的阴寒痛感,竟然真的无影无踪! “李军医!” 赵山河猛地回头,看向那个老军医:“你再给我检查一遍!著重检查我的左肺!” “是!” 老军医不敢怠慢,连忙又拿出仪器,很快就惊呼出声。 “神跡啊!” “將军,您左肺里那块无法取出的弹片……不见了!” “而且您肺部的陈年旧伤,也完全癒合了!这在现代医学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赵山河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原来,陆尘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不仅救了自己一命,还顺手治好了自己十五年的顽疾! 而自己却像个跳樑小丑,怀疑他,辱骂他,甚至还要杀了他…… 唰! 下一刻,这位铁骨錚錚的將军,竟然对著陆尘,九十度鞠躬。 “陆先生!是我赵山河有眼无珠,请受我一拜!” “这一拜,是谢您的救命之恩!也是为我之前的无礼,向您赔罪!” 第24章 陪我一起嫁给陆尘! 陆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搞得一愣。 “別別別,赵將军,我可受不起。我怕你一会儿又掏枪出来,说要为民除害。” 听到这话,赵山河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先生,您就別折煞我了!”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赵山河的救命恩人,在天南省但凡有任何事,您一句话,我赵山河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这番话,掷地有声,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承诺。 燕青丝在一旁,眉开眼笑。 有了赵山河这个天南军区的最高长官当靠山,看京城那帮老傢伙,谁还敢来抓她回去? 很快,赵山河和陆尘交换了联繫方式,也不再多待,带著一群警卫员离开。 “小师弟,这次多亏你了!” 燕青丝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陆尘的胳膊。 “举手之劳而已。” 陆尘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想抽出来,却被她抱得更紧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逃婚呢?”陆尘找了个话题,试图转移注意力。 一提到这个,燕青丝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那个龙家大少,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仗著家里有点势力,在京城圈子里坏事做尽。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嫁给那种人!” 她顿了顿,忽然狡黠一笑,凑到陆尘耳边,吐气如兰:“而且我这次来东海,除了躲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什么目的?” “找我的真命天子!” 燕青丝的眼睛亮晶晶的:“师傅他老人家以前给我算过一卦,说我的良人就在东海!” “小师弟,你深得师父真传,快帮我算算,他在哪?长什么样?帅不帅?” 陆尘闻言,心中一动。 他看著燕青丝那张近在咫尺,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行,那你把生辰八字告诉我。” 燕青丝毫不犹豫,报上了一串数字。 陆尘闭上眼,手指飞快地掐算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纯阳天经》中,本就包含山、医、命、相、卜五术。 其中卜算之术,更是直通天机,玄妙无比。 然而,片刻之后,陆尘猛地睁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至极。 “怎么样?算出来了?” 燕青丝满怀期待地看著他。 陆尘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挠了挠头,乾咳一声:“咳咳,师姐,从卦象上看,你的真命天子……好像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 燕青丝先是一愣,隨即满不在乎地一甩长发,美眸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那又怎么样?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只要人帅活好,姐姐不介意抢个老公!” 陆尘:“……” 好傢伙,不愧是妖精师姐,这三观正的发邪! “那他帅不帅?厉不厉害?”燕青丝追问道。 “帅,非常帅,英俊瀟洒,玉树临风。至於厉害嘛……这么说吧,天上地下,独一份儿!”陆尘夸张道。 “哇!那他到底是谁呀?” 燕青丝更加好奇。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 陆尘果断摇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还能是谁? 卦象上显示的那个人,不就是他自己吗! 我总不能说,你那真命天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亲爱的小师弟我吧? 这要是说出来,以九师姐这敢爱敢恨的性子,怕是当场就要把他给办了。 师傅到底在搞什么鬼? 给自己找了九个师姐不说,还乱点鸳鸯谱? “小气鬼。” 燕青丝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师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陆尘感觉再待下去,非得擦枪走火不可,连忙找藉口开溜。 “別急著走嘛。” 燕青丝却不放手:“师姐给你介绍个绝世大美女,你要是错过了,保证后悔得拍大腿!” “下次吧,下次一定!” 陆尘头也不回地挣脱她的怀抱,一溜烟跑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燕青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样儿,还挺纯情。” …… 很快,燕青丝回到了云顶天宫的主臥。 偌大的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兰体香。 靠窗的位置,站著一个高挑的女人。 她背对著门口,身上未著寸缕,就那么站在晨光之中。 身材完美得不像话,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线,修长笔直的双腿…… 每一寸线条,都像是经过雕琢,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际,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从背影看,这已是顛倒眾生的尤物。 “青丝,你回来了。” 女人开口,声音清冷空灵,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清秋,怎么样,看到我那小师弟了吧?” 燕青丝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女人的纤腰,动作亲昵无比。 女子转过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 她便是天南省第一豪门,冷家的千金大小姐,冷清秋。 一个极少在公眾面前露面,神秘到了极点的女人。 “不怎么样。” 冷清秋看向窗外,淡淡道:“油嘴滑舌,举止轻浮,配不上你,也配不上那个林若溪。” “哦?” 燕青丝娇笑一声:“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冷清秋没有回答,只是盯著燕青丝,眼神中透出一丝占有欲。 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大小姐患有严重的恐男症,无法与任何异性有肢体接触,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会感到生理性的厌恶。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特殊的癖好—— 喜欢女人! 而且是极漂亮的女人,就比如燕青丝…… 燕青丝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眼中的异样,笑著说道:“既然你觉得陆尘配不上我,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他能不能在一个月之內,名动东海,让所谓的四大豪门,尽数臣服!” “甚至……登上天南青云榜!” 燕青丝的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青云榜,是天南省年轻一辈的顶级榜单。 能上榜者,无一不是权势、財富、能力都达到顶峰的年轻俊杰。 想要在一个月內,从一个籍籍无名的上门女婿,登上青云榜,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天方夜谭。 “赌注呢?” 冷清秋反问。 “如果我贏了,你就不能拒绝陆尘的治疗。还有……” 燕青丝轻舔红唇,语出惊人:“你还要陪我一起,嫁给他!” 第25章 老婆,我想尝尝你唇膏的味道! 什么?! 饶是冷清秋心如止水,听到这惊世骇俗的赌注,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让她嫁给一个男人? 还是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起嫁给同一个男人? 荒谬! 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怎么?不敢赌了?” 燕青丝的指尖,在冷清秋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红唇轻启:“还是说,你怕了?你怕自己会爱上我的小师弟?从此无法自拔,死心塌地,巴不得天天粘著他,咯咯咯……” “我——” 冷清秋哪怕知道燕青丝用的是激將法,还是气得够呛,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恢復冷静。 一个月? 让那个油嘴滑舌的傢伙,名动天南?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我跟你赌。” 冷清秋点头答应。 燕青丝笑了,像只偷到腥的猫。 …… 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vip病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爸!那个叫陆尘的小杂种……他把我废了!我当不成男人了!” 秦天翔躺在病床上,悽厉地哀嚎。 他的父亲,四大豪门秦家家主秦坤,正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个瞎了五年的废物,一个上门冲喜的赘婿,也敢动我秦坤的儿子?” 秦天翔抓住床单,歇斯底里地嘶吼:“爸,你要给我报仇!我要他碎尸万段!还有林若溪那个贱人,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好!” 秦坤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声音冰冷地发號施令。 “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动用秦家所有资源,全面封杀林氏集团!” “断掉他们所有的原材料供应,截断他们所有的销售渠道,让银行催缴他们的贷款!” “还有,去查那个叫陆尘的杂种,把他所有的底细都给我翻出来。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秦家的下场!!!” …… 另一边,云顶山庄。 陆尘回到別墅时,林若溪正穿著一身丝质睡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见他回来,她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你回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鼻尖微微一动,秀眉便蹙了起来。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从陆尘的身上传来。 不是她惯用的任何一种香水。 这味道,很高级,很清冷,也很有侵略性,像它的主人一样。 “你身上……怎么有別的女人香水味?” “啊?有吗?”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九师姐那张妖精般的脸。 他抬起袖子闻了闻,果然有。 那妖精师姐抱得那么紧,不沾上才怪。 “哦,这个啊……” 陆尘眼珠一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刚刚回来路上,顺便救了个人!情况很危急,我给她做了个人工呼吸,可能是不小心沾上的。” “人工呼吸?” 林若溪的眼神,变得有些怀疑:“男的女的?” “呃……女的。” “漂亮吗?” “这个……救人要紧,没太注意看。” 陆尘额头开始冒汗。 林若溪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虽然不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继续编。 就在陆尘感觉快要编不下去,准备坦白从宽的时候。 “叮铃铃——!” 林若溪的手机响了起来。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大伯林百川气急败坏的咆哮: “林若溪!你看看你找的那个好老公,把秦天翔的命根子给废了!现在秦家已经跟我们林家全面开战了!” “集团的股价一开盘就跌停,好几个合作商打电话来要终止合作,银行也开始催我们还贷了,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吗?!” “林家几十年基业,就要被你们给毁了!!!” 林若溪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这才知道,昨晚陆尘为了救自己,竟然真的废了秦天翔! 难怪他会说,秦天翔以后连当个男人都没机会了。 “若溪,你还在听吗?!” 林百川没听到回应,声音愈发暴躁: “我命令你——立刻带著那个废物,去秦家负荆请罪!” “磕头也好,下跪也罢,总之一定要平息秦家的怒火!” “否则,你们就给我滚出林家!” …… “你做梦!” 陆尘一把夺过林若溪的手机,对著话筒,语气里满是嘲讽。 “林百川,我看你这把年纪,膝盖骨倒是挺软的。既然这么喜欢跪,不如现在就带著你老婆儿子,去秦家门口当狗,说不定还能討几根骨头吃。” “你……你个小畜生,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百川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有什么不敢的?!” 陆尘冷笑,语出惊人:“想让我和若溪去道歉?可以啊,让秦天翔先滚过来,给我们磕一百个响头,或许我能考虑考虑。” “你——” “啪!” 陆尘根本不给他再废话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整个客厅,陷入了沉默。 林若溪怔怔地看著陆尘,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怪他,更没有怨他。 “陆尘,谢谢你。”她轻声说道。 “谢我什么?我是你老公,保护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陆尘笑了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別怕,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 林若溪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风衣外套。 “老婆,你干嘛去?” 陆尘跟了上去:“该不会真要去秦家道歉吧?” “当然不是。” 林若溪摇了摇头:“秦天翔那个混蛋活该!你是为了救我才动的手,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受辱?” 她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解释起来:“我现在,要去一趟天骄俱乐部。” 陆尘有些意外:“去那里干嘛?”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若溪的思路清晰无比:“秦家虽然势大,但在东海市也並非一手遮天。” “其他三大豪门,宋家、孔家、陈家,都跟秦家存在著竞爭关係,尤其是宋家,和秦家积怨已久。” “我得到消息,宋家大少宋天赐,今晚会出现在天骄俱乐部。我要去找他,寻求结盟。” 陆尘看著林若溪,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讚嘆。 “我陪你一起去。”陆尘说道。 “好。不过你得答应我,到了那里收敛一下脾气,千万別乱说话,更不能动手。”林若溪特地叮嘱了一句。 “开什么玩笑?” 陆尘咧嘴一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你老公我,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林若溪一阵无语:“信你才怪!好脾气?能把秦家大少直接打成太监吗?” “那这样吧,你请我吃好吃的,我就答应听你的!”陆尘说道。 “好,你隨便挑,想吃什么都行!” 林若溪大方点头,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 “真的?什么都行?” 陆尘的目光,扫过她饱满的红唇,隨后俯身在她耳畔低语:“老婆,我想尝尝你唇膏的味道……” “你!” 林若溪顿时满脸通红,娇羞无比,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咕咚! 陆尘看直了眼,下意识望向她的衣领处,那片雪白深不见底,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好傢伙! 这也太深藏不露了! “等等老婆,我改主意了!” 陆尘盯著林若溪,呼吸都重了起来:“我要吃你的——” 第26章 天骄俱乐部! 陆尘正要开口。 “大色狼,闭嘴!” 林若溪紧咬银牙,白了他一眼,扭著水蛇腰朝外面走去。 “老婆,等等我啊!” 陆尘连忙追了上去。 …… 夜色如墨,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行驶在高速上。 林若溪握著方向盘专注开车,但紧抿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快到目的地时,她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陆尘,我再说一遍,天骄俱乐部不比別的地方,到了那儿你千万不能衝动,尤其不能动手,听到了吗?” “为什么?” 陆尘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座上。 林若溪解释道:“天骄俱乐部的老板,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道上的人都叫她青姐。” “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和来歷,只知道她背景通天,心狠手辣。有传言说,她是省城某个大人物的情妇。” “曾经有个外地的煤老板,喝多了想调戏青姐,结果当天晚上,就被人发现手脚筋全被挑断,扔在了臭水沟里。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在天骄俱乐部闹事。” “它不属於四大豪门,却没有任何一个豪门敢去招惹。青姐也立下了三条规矩,在俱乐部里,所有人都必须遵守。” “第一,不准动手。无论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都不能在俱乐部里见血。否则,就是跟青姐为敌。” “第二,不准赖帐。凡是在俱乐部里立下的赌约、做出的承诺,都必须兑现。曾经有个富二代赌输了不认,第二天全家公司破產,他自己也被人打断了腿。” “至於第三……” 林若溪顿了顿,脸色有些古怪:“不准调戏服务员,尤其是男服务员。” “啊?” 陆尘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青姐好男色。” 林若溪的表情更古怪了:“据说天骄俱乐部的男服务员,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个个年轻帅气,身材堪比男模。那些都是她的『宝贝』,谁碰谁死。” 陆尘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有所思道:“那我去了,岂不是很危险?” 林若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放心,青姐不喜欢你这个类型!” 说话间,保时捷已经停在了天骄俱乐部的停车场。 这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尊界、仰望…… 两人下车,走进俱乐部,立刻有穿著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了上来。 林若溪出示了她的会员卡,迎宾小姐恭敬地將他们引了进去。 俱乐部內部的装潢更是古色古香,黄花梨的桌椅,墙上掛著的名家字画。 来来往往的,都是东海市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 然而,刚走进大厅,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我那瞎子堂弟吗?怎么,傍上林家这棵大树,也有资格来这种地方了?” 一个穿著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青年,端著一杯红酒走了过来。 正是陆尘的堂哥,陆一鸣。 陆一鸣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若溪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过,眼中满是贪婪。 “林小姐,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当初订婚冲喜的应该是我,选我吧,保证比陆尘强一百倍!” “滚!” 林若溪吐出一个字,毫不留情。 陆一鸣吃瘪,不敢跟她发脾气,就把矛头指向陆尘:“陆尘,之前你入赘,林家可是答应给我们陆家五个亿的贷款,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你这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吗?” 陆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著什么急,等著唄。” “等?等到什么时候?”陆一鸣猴急问道。 “等你们全家死绝,我给你们烧五亿冥幣!”陆尘满不在乎。 “你!” 陆一鸣气得脸色涨红,破口大骂:“你他妈別给脸不要脸!你得罪了秦家,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跟我狂?” “秦少已经放话了,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家也自身难保,我看你这条狗还能当几天!” 陆一鸣的声音不小,引得周围不少人,投来了看热闹的目光。 突然,俱乐部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身材挺拔,穿著一身白色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在一群跟班的簇拥下,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他长相俊朗,剑眉星目,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散发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正是东海四大豪门之一,宋家的继承人,宋天赐。 “宋少!”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陆一鸣,一看到宋天赐,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脸,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 “您可算来了!今晚您想玩点什么?弟弟我都安排好了!” 宋天赐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陆一鸣也不尷尬,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活脱脱一个小丑。 “天赐少爷!”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拦住了宋天赐的去路。 宋天赐的脚步停下,目光落在林若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惊艷,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林小姐,有事?” “我想跟您谈一笔合作。” 林若溪开门见山:“秦家现在对我们林家全面开战,这对於宋家来说,应该是一个吞併秦家產业,一举成为东海第一豪门的好机会。” “哦?” 宋天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兴趣:“你想怎么合作?” 林若溪拋出了自己的筹码:“我们联手,共同对抗秦家。事成之后,秦家的產业,林家只取三成,剩下七成都归宋家。” “呵呵!” 宋天赐笑了,没有回答,而是將目光转向了林若溪身边的陆尘,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就是那个废了秦天翔的陆尘?” “没错!” 陆尘点头,不卑不亢。 “哈哈哈!干得漂亮!” 宋天赐突然大笑起来,拍了拍手:“我跟秦天翔那傢伙,从小斗到大,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帮我出了口恶气,我很欣赏你!” 他话锋一转,看向林若溪。 “不过林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现在不是我们合作,而是你们林家在求我办事。”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林若溪心中一沉,问道:“宋少想要什么样的態度?” 宋天赐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一个足有半斤容量的玻璃杯,往里面倒满茅台酒,推到林若溪面前。 辛辣的酒气,十分呛鼻。 宋天赐冷冷开口,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喝了它,你才有资格继续跟我谈下去!” 第27章 青姐驾到! 大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么一大杯高度白酒,男人一口闷下去都够呛,更何况是林若溪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这哪里是谈合作,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我替她喝!” 陆尘皱起了眉头,伸手就要去拿酒杯。 “不行!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宋天赐的手按住了杯子,目光再次落在林若溪身上,带著一丝戏謔:“怎么,林小姐这点诚意都没有吗?如果连一杯酒都不肯喝,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就是!宋少让你喝是给你面子,別给脸不要脸!” 陆一鸣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幸灾乐祸。 林若溪的脸色有些发白,知道今天这杯酒,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这是宋天赐给她的下马威,也是对她决心的考验。 如果她退缩了,那所谓的结盟,就彻底成了笑话。 “好,我喝。” 她端起了那杯沉甸甸的酒。 “若溪!” 陆尘想要阻止,却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咕咚……咕咚……” 林若溪仰起雪白的脖颈,將那杯白酒灌进口中。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剧烈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但她硬是咬著牙,把最后一口酒咽下。 “砰!” 空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林若溪撑著桌子,大口地喘著气,只觉得眼冒金星。 就在她快要站不稳的时候,陆尘的手,悄无声息地扶住了她的腰。 轰! 一股温和的內劲,顺著掌心渡入她的体內,瞬间化解了那股酒气,让她恢復了一丝清明。 “宋少,现在……可以谈了吗?” 林若溪抬起头,看向宋天赐。 “不错,林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 宋天赐鼓了鼓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不过嘛……” 他的目光,落在了陆尘身上:“別急,还有他!” 陆尘挑了挑眉:“不就是喝酒么?行,你想怎么喝,我奉陪到底。” 他拿起酒瓶,准备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不不不!” 宋天赐却笑著摇了摇头,制止了陆尘。 他拿起刚才林若溪用过的那个空杯子,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呸——” 宋天赐竟然朝著空杯子里,吐了一大口唾沫,噁心至极。 做完这一切,他將杯子递给了身后的一个跟班。 “啊呸!” 那个跟班心领神会,也跟著往里面吐了一口。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包括那个一脸諂媚的陆一鸣,也毫不犹豫地往里面吐了一口,还得意洋洋地看了陆尘一眼。 很快,那只杯子里,就匯聚了十几个人的口水、痰液,混合在一起,散发著恶臭。 宋天赐接过杯子,像端著一件艺术品,优雅地晃了晃,然后递到陆尘面前,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我这人喜欢交朋友,尤其是陆先生这样有种的硬汉。” “这杯『百家水』,是我和兄弟们特意为你调製的,算是你给我的投名状。” “喝了它,以后你就是我宋天赐的小弟,我罩著你。林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把秦家踩在脚下!” “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宋天赐这极致的羞辱手段,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不是刁难了,这是在把陆尘的尊严,踩在地上狠狠践踏! “宋天赐,你太过分了!”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拉住陆尘:“陆尘,我们走,这盟我们不结了!我不信东海之大,没有我们林家的活路!” “走?” 陆一鸣立刻跳了出来,像个小丑一样尖声叫道: “林若溪,你是不是傻了?秦家已经放话要弄死你们了,据说还搭上了京城燕家那条线!” “你们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求宋少帮忙,否则林家就彻底完了!” 接著,他转头对著陆尘,进行道德绑架。 “陆尘,你不是说你爱你老婆吗,你不是说要保护她吗?”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喝一杯水而已,就能救她,救整个林家!” “你难道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一时间,所有的压力,都匯集到了陆尘身上。 喝了,尊严扫地,沦为笑柄。 不喝,林家危在旦夕,万劫不復。 万眾瞩目之下! 陆尘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那杯散发著恶臭的“百家水”。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宋天赐得意地大笑起来,以为陆尘终於屈服了。 陆一鸣和那群跟班,也都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笑容。 废物,终究是废物! 然而下一刻。 陆尘端著酒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宋天赐。 “宋少说得对,这么好的东西,確实不能浪费。” “不过我觉得,还是宋少你自己享用,比较合適!” 话音未落! 陆尘动了,快如闪电。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出现在宋天赐的面前。 “你干什么?!” 宋天赐脸色一变,想要闪躲。 但陆尘的手,死死地捏住了宋天赐的下巴,让他连惊呼都发不出来! “呜……呜呜呜……” 宋天赐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恐,却发现自己在陆尘的手中,就像一只待宰的鸡,毫无反抗之力。 “天骄俱乐部,第一条规矩,不准动手。” 陆尘的声音,在宋天赐耳边响起。 “可惜我这人,最討厌的就是守规矩。” “喝!” 说完,陆尘將那杯匯聚了无数污秽的“百家水”,对著宋天赐的嘴,一滴不剩,全部灌了下去! “呕——哇——!” 宋天赐弯下腰,发出乾呕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吐了出来。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捂住口鼻,一脸嫌恶地后退。 “陆尘……” 林若溪也彻底懵了,提心弔胆。 她想过陆尘会拒绝,会发怒,甚至会掀桌子走人。 但万万没想到,陆尘会用这种方式进行反击! 这下彻底完了!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陆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拍了拍宋天赐的后背,一脸真诚地说道: “宋少,兄弟们的一片心意,你怎么还吐了呢?太浪费了。要不要我再给你调一杯?” “你……你他妈找死!” 终於,宋天赐吐完了,死死盯著陆尘,对身后的保鏢下令。 “给我上!杀了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出了任何事,我宋天赐担著!” 那几个保鏢互相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狰狞的凶光。 “小子,你自己找死,別怪我们!” 离得最近的一个光头大汉,怒吼一声,拳头砸向陆尘的面门。 “陆尘,小心!” 林若溪嚇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一群废物!” 陆尘不退反进,冲向那群保鏢,每一次出拳,都会有人应声倒地。 砰砰砰! 短短几秒,那几名身经百战的保鏢,全部被打趴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怎么可能?!” 宋天赐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高价聘请的保鏢,在陆尘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陆尘,你別得意!” 陆一鸣躲在宋天赐身后,嚇得浑身发抖,却依旧色厉內荏地叫囂:“这里是天骄俱乐部!你敢在这动手,青姐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死定了!” 话音刚落。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俱乐部。 蹬蹬蹬! 数十名穿著黑色制服、手持高压电棍的保安,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將陆尘围住。 下一刻,一道凌厉的女声响起: “放肆!谁敢在天骄俱乐部撒野,不把我竹叶青放在眼里么?!” 第28章 我的话,就是规矩!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高挑女人,正踩著红色的高跟鞋,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约莫三十岁,穿著一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將那熟透了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行走之间,裙摆摇曳,大长腿若隱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却自有一股成熟女人独特的风韵,特別是那双丹凤眼,眼波流转,媚意天成。 红唇饱满,像是多汁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她就是天骄俱乐部的女王——青姐! “青姐,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宋天赐一看到她,像是找到了靠山,恶人先告状:“这小子在您的地盘闹事,不仅坏了规矩动手打人,还逼我喝那种脏东西!您看,我手下都被他打残了!” 唰! 青姐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保鏢,最后又落到陆尘的身上。 不好! 林若溪深知这个女人的恐怖,连忙上前一步,对著青姐深深鞠了一躬。 “青姐,对不起!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但实在是宋天赐欺人太甚!” “陆尘他也是一时衝动……我愿意替他承担一切后果,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陆尘却没她那么紧张,反而饶有兴致,打量起眼前的青姐。 嘖嘖,不错。 这火爆的身材,前凸后翘,简直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感觉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你看什么看?!” 青姐身旁,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注意到了陆尘肆无忌惮的目光,厉声喝道:“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就凭你?” 陆尘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一条看门狗,也敢在我面前乱吠?” “你找死!” 刀疤脸勃然大怒,一步踏出,就要动手。 “疤子,退下。” 青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噠噠噠! 接著,青姐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陆尘面前。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她伸出涂著红色指甲油的玉指,勾起陆尘的下巴,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帅哥,刚才打人累不累呀?” “要不要姐姐带你上楼,给你好好揉揉肩,放鬆一下?”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那个心狠手辣的青姐,在自己的地盘被砸了之后,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要去给闹事者揉肩? 这世界是疯了吗? 不该是陆尘被拖出去,打断四肢,扔进东海餵鱼吗? “青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宋天赐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喝了“百家水”还要难看。 本以为青姐会替他出头,结果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幕! 林若溪看著眼前这个媚眼如丝、几乎要贴在陆尘身上的妖嬈女人,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难道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是个好男色的女魔头? “青姐,揉肩就不必了。” 陆尘推开青姐那只不安分的手,目光与她对视,淡然一笑:“不过,姐姐要是能请我喝杯乾净的酒,我倒是乐意奉陪。” “咯咯咯……” 青姐一阵轻笑,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更是波澜壮阔,看得周围一眾男人直咽口水。 “你这小男人,真是有趣。” 她朝著身后的刀疤脸,勾了勾手指:“疤子,听见没?把我珍藏的那瓶82年拉菲拿来,给陆先生赔罪!” 赔罪? 眾人再次譁然。 “青姐!” 宋天赐终於忍不住了,不甘心地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坏了你的规矩!在天骄俱乐部动手就是死罪,你不能这么偏袒他!” “偏袒?” 青姐的笑容瞬间收敛,冷冷盯著宋天赐,气场强大无比。 “宋天赐,在这天骄俱乐部,我竹叶青的话就是规矩!”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 …… “不……不敢!” 宋天赐嚇得一哆嗦,连忙摇头否认。 教青姐做事? 他可没那个胆子! 很快,刀疤脸取来了那瓶价值百万的红酒,为陆尘和青姐各自倒上了一杯。 “小帅哥,请。” 青姐端起酒杯,与陆尘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酒也喝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了吧?” 陆尘放下酒杯,开门见山:“总不会只是看上我这张帅脸吧?” “你倒是个聪明人。” 青姐讚许地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 她伸出纤纤玉手,当著陆尘的面,撩起了自己旗袍的下摆! 黑色蕾丝的边缘,洁白如玉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我靠!” “青姐这是要宽衣解带、当眾献身吗?”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什么京城来的顶级大少?竟然能让青姐如此投怀送抱?” 所有人都惊呆了。 然而下一刻,当眾人看清青姐的腿上的景象时,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 只见她右侧大腿上,有著一道长约十公分,如同蜈蚣般狰狞可怖的刀疤! 疤痕破坏了整条腿的美感,显得异常突兀,触目惊心。 “看到了吗?” 青姐放下裙摆,声音里多了一丝沧桑。 “这是我年轻时,跟人火拼留下来的。这些年,我找遍了国內外的名医,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无法將它祛除。” 她顿了顿,充满期待地看著陆尘。 “但我听说,你治好了林若溪脸上的烧伤,让她恢復了容貌。” “所以,我们来打个赌!” …… “赌什么?”陆尘问道。 “如果你能治好我腿上的这道疤,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天骄俱乐部最尊贵的客人,宋家也好,秦家也罢,谁敢动你,就是跟我竹叶青为敌!” “但如果你治不好……哼哼!”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中的狠辣,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原来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 难怪青姐对陆尘的態度如此反常,原来是有求於他! “这……” 林若溪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拉了拉陆尘的衣袖,小声劝道:“陆尘,別答应,这太危险了……” “哈哈哈,我看他是不敢答应!什么狗屁神医,我看就是个骗子!治好林若溪,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宋天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叫囂起来。 陆一鸣也跟著附和:“就是!青姐,您可別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瞎了五年的废物,怎么可能会医术?” 周围的宾客,也议论纷纷,显然都不看好陆尘。 毕竟,那可是十几年的陈年旧疤,连国內外顶尖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治得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尘会退缩的时候。 “哈哈哈!” 陆尘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他看著青姐,淡淡开口:“区区一道疤痕而已,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第29章 抱歉,我不喜欢给別人当小弟! 易如反掌? 听到这四个字,在场不少人都暗自摇头。 “这小子疯了吧?他以为自己是谁?华佗在世吗?” “就是!青姐那道疤,连京城御医都看过,他竟然敢说易如反掌?” “年轻人太狂了,不知天高地厚,终究是要吃大亏的。” 宋天赐和陆一鸣,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尘被大卸八块的悽惨下场。 “吹!你就继续吹!” 陆一鸣指著陆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等会儿治不好,我看你还怎么狂!废物就是废物!” 林若溪也紧张到极点。 她知道陆尘有本事,可这毕竟是十几年的顽固伤疤,万一要是治不好呢? “既然陆先生这么有把握,那就请上楼吧。” 青姐说著,便要带著陆尘去楼上的包厢。 “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儿治。” 陆尘摆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毫不起眼的白色小瓷瓶:“青姐,麻烦再把腿抬一下?”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青姐先是一愣,隨即红唇上扬。 这小子,有意思。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撩起了旗袍的下摆,將那条带著狰狞伤疤的美腿,架在了旁边的一张黄花梨木椅上。 这个动作豪放而大胆,充满了野性。 陆尘拔开瓶塞,倒出一些药膏,涂抹在青姐那匀称有力的大长腿上。 大厅里,无数男人看著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那可是青姐的美腿啊! 东海市不知多少达官显贵,想一亲芳泽都求而不得,现在竟然被一个上门女婿,如此光明正大的“褻玩”! “好了,等个几分钟就行。” 很快,陆尘收回手,自信满满。 “这就结束了?” “开什么玩笑?抹点药膏就能治好十几年的旧疤?你当这是仙丹啊?” “我看他就是在拖延时间,故弄玄虚!” 眾人又是一阵嗤笑。 然而下一刻,奇蹟发生了。 只见青姐大腿上那道狰狞的伤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剥落。 隨后,露出了下面白皙娇嫩的新生肌肤! 光滑、细腻,吹弹可破! 短短几分钟! 那道折磨了青姐十几年的伤疤,就这么消失了! “天吶!这……这是魔术吗?!” “那伤疤真的不见了!” “这药膏是什么东西?也太神奇了吧!” 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腿……” 青姐猛地抬起头,看向陆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 这种神药,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 “陆先生!” 青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开除筹码。 “我们合作!你提供药方,我负责生產和销售,五五分帐!” “我保证不出十年,你就能成为东海市,不,是整个天南省最富有的人!” 哗!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譁然。 只要陆尘点点头,就能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摇身一变,成为和青姐平起平坐的商业巨鱷! 一步登天! “该死!” 陆一鸣和宋天赐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们做梦都想抱上的大腿,现在竟然主动对陆尘拋出橄欖枝…… 凭什么? 这废物的运气,怎么能好到这种地步! 然而下一刻,陆尘的回答,却让所有人再次大跌眼镜。 “不卖,也不合作!” “你说什么?” 青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这药膏是我师门祖传的秘方,概不外传。” 陆尘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臭小子!你別给脸不要脸!” 旁边的刀疤脸,终於忍不住怒吼一声:“青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你別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著,他挥动大手,朝著陆尘的衣领抓了过来。 这一次,青姐没有阻止。 显然陆尘的拒绝,也让她动了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但,被打的不是陆尘。 只见刀疤脸那壮硕的身体,像是被抽陀螺般,原地转了七八个圈,最后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牙齿都打飞了好几颗。 “你……” 刀疤脸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天哪!这……” 青姐脸色大变。 她知道疤子的实力,那可是花重金从黑拳市场挖来的顶尖高手,寻常十几个大汉都近不了他的身。 可现在,竟然被陆尘一巴掌抽飞? 武者! 陆尘绝对是一名深不可测的武者! 想通了这一点,青姐非但没有发怒,眼中反而爆发出了更加炽热的光芒! 一个既掌握著神药秘方,又拥有强大武力的年轻人! 他的价值,无可估量! “陆先生,息怒。” 青姐再次开口,这次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收回刚才的提议!既然您不愿意合作,那我们就不谈生意,我们谈谈人。” “陆先生是人中之龙,绝非池中之物。区区一个林家赘婿的身份,根本配不上您。” “只要你点个头,从今往后,你就是天骄俱乐部的二当家,我竹叶青的左膀右臂!” “整个俱乐部,除了我你最大!” 轰!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诱惑,陆尘却摇了摇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抱歉,没兴趣。我不喜欢给別人当小弟!” 说完,他拉起还处在呆滯状態的林若溪,转身就要走。 “等等!” 青姐连忙叫住他,脸上非但没有被拒绝的恼怒,反而笑得风情万种。 “陆先生,別这么急著拒绝嘛……先看看我的诚意,或许你会改变主意的。” 说完,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发號施令: “都过来吧!” 话音刚落,一束追光灯,打在了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紧接著,动感的音乐响起。 十个身材火辣,仅仅穿著比基尼的绝色美女,扭动著水蛇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们一个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皮肤白皙,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为首的一个金髮碧眼,五官立体,像是从好莱坞电影里走出来的性感尤物。 跟在她身后的,有气质知性的,有清纯可人的,有嫵媚妖嬈的……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我靠!那不是东海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主持人周雅吗?我天天看她的节目!” “第二个!是逗音平台三千万粉丝的大网红『阿朱』!我的天,她真人比直播里还顶!” “还有那个!国內顶尖的超模,上过维密秀的李菲儿!” 第30章 十大美人!你拿这个来考验我?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在场的男人呼吸急促,口乾舌燥,心猿意马。 这十个女人,隨便一个,都是他们平时只能在电视和网络上仰望的女神。 而现在竟然像商品一样,被陈列在他们面前! 青姐的能量,简直通天! 很快,十个美女走到了陆尘面前,开始搔首弄姿,极尽诱惑。 尤其那个叫金髮碧眼的洋妞,甚至大胆地对著陆尘拋媚眼。 “青姐,这是什么意思?” 陆尘皱了皱眉。 “咯咯咯……” 青姐娇笑起来,声音充满了诱惑: “陆先生,她们每一个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极品,嫵媚动人,技术一流。” “只要你点个头,为我效力。她们今晚就都是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轰! 这话一出,所有男人都疯了,羡慕嫉妒恨。 “靠!这废物走了什么狗屎运!” 宋天赐捏紧拳头,咬牙切齿。 “整整十个极品啊!这小子要是答应了,今晚不得爽歪歪?” 陆一鸣更是羡慕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陆尘……” 林若溪脸色苍白,看著那十个恨不得贴到陆尘身上的女人,心里像是打翻了醋罈子,酸溜溜的。 “青姐,你拿这个来考验我?” 万眾瞩目之下,陆尘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一把將林若溪揽入怀中。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有我老婆一人,足矣。” 听到这话,林若溪猛地抬起头,心中涌出一股甜蜜的暖流。 而陆尘心里却在冷笑。 这些女人,在普通人眼中或许是极品。 但在他通天灵眼的注视下,一个个体內气息污浊不堪,私生活混乱到了极点。 那个看起来清纯的电视台主持人,体內竟然残留著至少几道不同的男人气息,说明她在二十四小时內,就和不止一个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这种货色,怎么跟冰清玉洁、玄阴之体的老婆林若溪比? 一群破鞋罢了! 青姐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陆先生,看来你对美女不感兴趣。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谈点实际的。” 她再次拍了拍手。 啪啪啪! 这一次,音乐停了,那十个比基尼美女退到了一旁。 很快,十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手里都提著一个银色手提箱。 “砰!砰!砰……” 手提箱打开。 剎那间,满眼猩红! 一个箱子,一千万。 十个箱子,就是一个亿! 一个亿的现金带来的视觉衝击力,远比银行卡上的一串数字,要震撼许多! 嘶……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大手笔,给惊得目瞪口呆。 “陆先生,男人活在世上,无非就是为了钱和女人。” “既然你不好色,那想必一定爱財。这里是一个亿现金,只要你点个头,就都归你的。” “我竹叶青说话,一言九鼎!” 她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同时拒绝金钱和美色的诱惑! “这小子要是再拒绝,就是傻子了!” “是啊,有钱有势,还有美女,这简直是男人梦想的巔峰!” 眾人议论纷纷。 陆一鸣见状,更是羡慕。 这废物要是答应了,岂不是一步登天? 林若溪也屏住了呼吸,不知道陆尘会如何选择。 然而,陆尘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青姐,你觉得,我像是缺这点钱的人吗?” 九师姐刚给了他一张黑钻卡,可以无限透支。 一个亿,他现在还真看不上! 但落在旁人耳中,这番话却太狂了 你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装什么大尾巴狼! “陆先生,做人不要太贪心。” 青姐的脸色一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一个亿,足够普通人奋斗几辈子了,我劝你见好就收。” “贪心?呵呵……” 陆尘笑了:“青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从始至终,都是你在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你。如果没別的事,就別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说完,他拉著林若溪,转身准备离开。 这一次,青姐彻底被激怒了。 “站住!” 她厉喝一声,声音里充满杀意。 “小子,別给脸不要脸!” “在这东海市,还从来没有人,能连续拒绝我竹叶青两次!” 听到这话,陆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她,咧嘴一笑。 “巧了,那从现在开始有了!” “你!” 青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杀机毕露。 所有人都知道,青姐动了真怒,这个叫陆尘的小子,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哈哈哈!这傻逼自己找死!” “真是活该!” 宋天赐和陆一鸣幸灾乐祸。 本以为陆尘就要抱上青姐的大腿,一飞冲天,没想到他竟然蠢到这个地步,把青姐彻底得罪了。 这下好了,不用他们出手,这废物也死定了! “陆尘……” 林若溪急得快哭了,用力拉著陆尘的衣袖,小声哀求道:“別说了,快跟青姐道个歉吧!我们惹不起她……” 她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会闹成这样,说什么也不会带陆尘来这个地方。 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硬了,寧折不弯!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陆尘却反过来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老婆,没事的。” 他转头看向青姐,脸上的笑容依旧懒洋洋的,但说出的话,却狂到了极点。 “当小弟?呵呵,你还不够格。” “不过青姐,你要是给我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我或许还能考虑一下!” 轰!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著陆尘。 他不仅拒绝了青姐,竟然还敢如此羞辱她! 这已经不是找死了,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好,很好!” 青姐怒极反笑,死死盯著陆尘,胸口起伏不定。 她自认为看人很准,可今天却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 到底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单纯的狂妄无知? “小子,既然你这么狂,那我就亲手来称一称,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第31章 背后靠山,天王殿主! 话音刚落,青姐动了! 她脚下的高跟鞋猛地一蹬地面,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瞬间衝到陆尘面前! 右手化刀,直取陆尘的咽喉! “青姐竟然会功夫!” “好快的速度!这一招要是抓实了,喉咙都得被撕开!” 周围的宾客嚇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陆尘!” 林若溪更是嚇得惊呼出声。 “太慢了。” 陆尘面不改色,轻鬆避开,还一边点评起来: “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是跟哪个不入流的师傅学的?简直是丟人现眼!” …… “该死!” 青姐被彻底激怒,攻势再变,一连串凌厉的腿法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陆尘周身要害踢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鞭腿、侧踹、撩阴腿……招招致命! “花里胡哨,华而不实。” “力道分散,破绽百出。” 陆尘閒庭信步,游刃有余。 每招架一招,就要点评一句,不像在生死搏杀,倒像是一个武学宗师,在指点一个刚入门的弟子。 “啊!你给我闭嘴!” 青姐彻底疯狂了,用尽全力,一拳砸向陆尘的胸口! 这一拳,她用上了十成的功力,要將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一拳打死! 这一次,陆尘没有再躲,而是抬起手掌,后发先至,拍在了青姐的胸口。 “砰!”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让青姐如遭重击。 “噗嗤!” 她喷出一口鲜血,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整个天骄俱乐部,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那个呼风唤雨,心狠手辣的地下女王青姐,竟然被一巴掌拍飞了? “放肆!竟敢打伤青姐!” “兄弟们,上!把他剁碎了餵狗!” “杀了他,为青姐报仇!” 短暂的死寂之后,那群黑衣保安终於反应过来,一个个红著眼睛,挥舞著手中的高压电棍,朝著陆尘冲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青姐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原本惨白的脸上涌起一股狂喜。 她立刻按下接听键,声音带著哭腔,开始告状: “呜呜呜……殿主,我被人欺负了!” “有个不开眼的臭小子,在天骄俱乐部撒野,不仅坏了规矩,还出手打我……” “殿主,您要是不来,我就要被人打死了!天骄俱乐部也要被他给拆了!” …… “岂有此理!” 电话那头的男人,瞬间勃然大怒,声音中充满了滔天的杀意。 “反了天了!在天南省,竟然还有人敢动我萧战的人!” “小青你別怕,我正好在东海市,十分钟就到!”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完,电话便被掛断了。 “哈哈哈!” 青姐顿时大笑起来,恢復了囂张气焰,盯著陆尘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你听到了吗?殿主马上就到!” “你不是很能打吗?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吗?” “等会儿,看你是怎么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那些原本要衝上来的保安,也都停下了脚步,眼神充满了怜悯。 殿主? 宋天赐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忍不住问道:“青姐,敢问您口中的殿主,可是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天王殿殿主,萧战?” “除了他,整个天南省,还有谁敢称殿主?!” 青姐一脸骄傲,下巴高高扬起。 此言一出,全场震撼。 “我的天!竟然是天王殿!” “难怪天骄俱乐部能在东海屹立不倒,原来背后的靠山,是天王殿!” “殿主萧战?传闻他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绝世梟雄!” “我听说三年前,有个过江龙想来天南省抢地盘,结果惹到了天王殿,一夜之间,那个势力上百口人,全部人间蒸发,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完了,这小子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天王殿的殿主!这下是真的神仙难救了!” “……” 如果说青姐,是东海市的一条地头蛇。 那萧战和天王殿,就是盘踞在整个天南省的过江猛龙! “哈哈哈!陆尘,你他妈真是个人才!” 陆一鸣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爆发出癲狂大笑:“得罪了萧殿主,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你就等著被剁成肉酱餵狗!” 呼…… 宋天赐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本来还忌惮陆尘的身手,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在天王殿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个人武力再强,也只是个笑话。 “陆尘,快走!” 林若溪焦急地拉著陆尘,声音里带著哭腔:“快离开东海,离开天南省!跑得越远越好!” “走?” 青姐冷笑一声:“得罪了天王殿,你们以为还能走到哪里去?天涯海角,都只有死路一条!” 绝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认为,陆尘必死无疑。 “哈哈哈!” 陆尘却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你笑什么?” 青姐厉声喝道:“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们一群井底之蛙,愚不可及!” 陆尘缓缓收敛了笑意,目光扫视全场,最终望向青姐。 “待会儿萧战来了,別说动我,他敢在我面前大声说一句话,都算他有种!” …… 狂! 太狂了! 所有人都觉得陆尘是彻底疯了,在说胡话。 青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嘴硬!等殿主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狂!” 陆尘却懒得再跟她废话,心中冷笑,这还真是巧了。 就在不久前,九师姐燕青丝给他的三件礼物中,就包括天王殿的最高信物——天王令! 天王殿本就是京城燕家,在天南省扶持的一股势力。 如今陆尘手持天王令,便是天王殿的新主人。 萧战见了他,都要俯首称臣,跪地高呼“主上”! 让他来收拾自己?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陆尘现在很期待,十分钟后,当萧战赶到这看到自己,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他伸出手,轻抚林若溪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 “老婆,別怕,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32章 让天王殿,换一个殿主! 十分钟的倒计时,正式开始。 所有人看向陆尘的视线全变了,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在东海市得罪了天王殿,別说全尸,连骨灰都留不下。 但陆尘像没事人一样,拉著林若溪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甚至还有閒情逸致倒上红酒。 “老婆別怕,尝尝这82年的拉菲,虽然比不上我师父珍藏的猴儿酒,但也算难得。” 陆尘將酒杯递到林若溪唇边,笑容轻鬆。 林若溪哪里喝得下去,抓著陆尘的衣袖,压低声音:“陆尘,快走吧,求你了!那个人……我们惹不起!” “放心。” 陆尘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將她揽入怀中:“今天让你看看,你老公是怎么把这天捅个窟窿,再给它补上的!” 字里行间,信心十足。 “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演情圣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陆一鸣又跳了出来,转头衝著宋天赐问道:“宋少,您说这小子待会儿怎么死比较好?我听说天王殿有个规矩,得罪殿主的人,要被扒光衣服吊在跨海大桥上,让海风吹成肉乾!哈哈哈……” 宋天赐也端著酒杯,一脸坏笑。 “陆一鸣,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得感谢陆尘啊,是他让我们有机会亲眼见到萧殿主。” “这样吧,等陆尘上路了,他的头七我包了,保证风光大葬!” “宋少大气!” 陆一鸣立刻奉承道:“那林小姐……哦不,林寡妇,以后可就劳烦宋少多多『照顾』了!” “嘿嘿,这小妞有几分姿色,本少爷可以考虑收她做个通房丫鬟。白天端茶倒水,晚上好好伺候我!” 两人一唱一和,言语间充满了对陆尘的蔑视,和对林若溪的覬覦。 青姐抱著手臂,看著陆尘还在喝酒,气极反笑。 “臭小子,好好享受你人生中最后的一口酒吧。等你喝完,就是死期!” 青姐已经能想像到,等会儿萧战来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会如何跪在地上,被剁成一滩肉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轰隆隆——!” 突然,俱乐部外传来引擎轰鸣声,如同天雷压境! 紧接著,是急促而整齐的剎车声! 只见数十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以一种蛮横的姿態,直接封锁了整条街道。 “哗啦!” 车门齐刷刷打开,上百名身穿统一黑色西装、戴著墨镜、气势彪悍的男人,將整个天骄俱乐部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蹬!蹬!蹬! 在所有人的簇拥下,一个穿著黑色风衣,嘴里叼著一根古巴雪茄的中年男人,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约莫四十岁,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扫视全场,所有与之对视的人,都感觉像是被史前凶兽盯上,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就是天王殿殿主,萧战! “恭迎殿主!” 上百名黑衣壮汉齐刷刷弯腰,声浪震天。 “殿主!” 青姐连滚带爬,扑到萧战脚边,指著不远处坐在沙发上喝酒的陆尘,声音悽厉。 “就是他!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种!” “他在咱们的地盘闹事,还把我也打吐血了!” “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还说您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您来了,也要把您踩在脚下!还说天王殿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青姐添油加醋,把所有的脏水都往陆尘身上泼。 宋天赐和陆一鸣也赶紧上前,爭先恐后地表现自己。 “萧殿主,这小子狂妄至极,完全没把您和天王殿放在眼里!必须严惩!” “殿主大人,我是他堂哥,但我跟这废物早就划清界限了!他就是个疯狗,逮谁咬谁。您赶紧下令,把他剁碎了餵狗,免得脏了您的眼!” …… 一时间,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陆尘。 萧战吐出一口烟圈,眉头紧皱,杀气外露。 在天南省,敢在他的地盘闹事,简直是活腻歪了。 他顺著青姐手指的方向,目光越过人群,遥遥望了过去。 下一刻,他看清了陆尘的脸,顿时脸色大变,叼在嘴角的雪茄都掉在地上。 怎么……怎么会是这位爷?! 不久前,京城燕家传来的密令,附带一张照片,就是这张脸! 燕家大小姐燕青丝亲自交代—— 天王令已经移交,从今往后,天王殿易主。 新主人名叫陆尘,见令如见人,见人如见主! 萧战来之前,还在心里盘算著,该准备什么厚礼去拜见这位新主子。 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而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自己的女人,带著一群废物,正在围攻天王殿的新主人?还要让他把新主人剁碎了餵狗? “完了!” 萧战的后背被冷汗浸透,心中把青姐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就在这时,陆尘放下酒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越过挡在前面的人群,走到萧战面前。 “萧战,你要动我?” 陆尘语气散漫,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 轰! 全场死寂! 疯了! 直呼天王殿殿主的大名,还敢用这种质问的语气! “陆尘,你他妈活腻了!还不赶紧跪下给殿主磕头认错,说不定殿主发发慈悲,能留你一具全尸!” 陆一鸣跳著脚大骂。 宋天赐冷笑连连,就等著看萧战发飆,把陆尘撕成碎片。 然而,萧战没有发飆。 他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就要当眾跪下去。 唰! 突然,陆尘眼皮微抬,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萧战混跡江湖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瞬间明白了—— 主上不想暴露身份! 萧战心领神会,迅速调整姿態,装作若无其事。 “萧殿主,你养的这条狗,胃口挺大啊。” 陆尘指著青姐,继续开口:“我手里有一张祖传的祛疤药方,刚才治好了她腿上的陈年旧伤,你猜怎么著?” “她不仅不感激,反而恩將仇报,要强取豪夺我的药方。图谋不成就要杀人灭口。” “难道堂堂天王殿,威震天南的地下王者,背地里乾的却是这种卑鄙下流、强盗不如的勾当?” “萧战,我今天给你一个机会——”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跪在地上的青姐。 “大义灭亲,清理门户,给我一个交代!” “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让天王殿换一个殿主!” 第33章 別人可以走,但陆尘必须留下! 哗! 人群炸开了锅。 宾客们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陆尘。 疯了! 这小子一定是彻底疯了! 他不仅威胁萧战,竟然还扬言要换掉殿主? 他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一鸣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陆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让萧殿主给你交代?你算哪根葱啊!” 宋天赐也是满脸嘲弄:“不知死活的东西。青姐是殿主的女人,你一个外人,还想挑拨离间?殿主,別听这小子废话,直接动手吧!” 青姐更是气急败坏,指著陆尘破口大骂:“小畜生,你死到临头,还敢血口喷人!什么你的药方,那明明是我花重金买来的!你偷了我的东西,还敢倒打一耙!” 青姐转头看向萧战,摇晃著他的胳膊撒娇。 “殿主,您別听他瞎说。这小子手里有种神奇的药膏,能肉白骨祛旧疤,一旦投入市场,利润上百亿!” “您赶紧把他拿下,逼问出药方。有了这药方,咱们天王殿的资產能翻十倍!” 在青姐看来,萧战肯定会站在她这边。 一个没背景的上门女婿,和上百亿的利润,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周围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林若溪面如死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陆尘暴露了神药,天王殿绝不可能放过他。 “完了……” 林若溪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在所有人的预想中,接下来,必然是萧战雷霆震怒,一声令下,陆尘惨死的血腥场景。 岂料下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没有预想中,陆尘被打倒在地的画面。 “啊啊啊!” 反倒是青姐惨叫一声,整个人断线的风箏,横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砸在一张黄花梨木桌上。 桌子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青姐滚落在地,半边脸肿得老高,牙齿混合著鲜血吐了一地。 而动手的,正是他们心中神明一般的存在——天王殿殿主,萧战! 一时间,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 萧战为了一个外人,打了自己最宠爱的情妇? 唯独陆尘一在原地,始终面带微笑,看著这场闹剧,似乎早有预料。 “殿主……你……你怎么打我?” 青姐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难以置信。 蹬蹬蹬! 萧战大步走过去,揪住青姐的头髮,將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萧战怒吼,唾沫星子喷了青姐一脸。 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个蠢女人千刀万剐。 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手持天王令的新主子! 要不是主上不让暴露身份,他早就一刀,剁了这女人的脑袋! “我萧战出来混,讲的就是个『义』字!天王殿能有今天,靠的是规矩!” 萧战扯著嗓子咆哮,字字句句,都是说给陆尘听的。 “我早就定下铁律,天王殿门下,严禁欺男霸女,严禁强取豪夺!” “你倒好,仗著我的名號,干出这种卑鄙无耻的勾当!” “真以为我萧战的规矩,是摆设吗?哪怕你是我女人,违反了规矩,也绝不姑息!” 萧战一脚,踹在青姐的膝盖弯上。 扑通! 青姐双膝砸在地上。 “竹叶青,给陆先生磕头道歉!他要是不原谅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萧战咬牙怒吼,杀气腾腾,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青姐嚇破了胆。 她跟了萧战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的狠辣,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陆先生,对不起!我错了,是我猪狗不如,是我利慾薰心!” “我再也不敢打药方的主意了,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曾经高高在上,一言可决东海市无数人生死的地下女王…… 此刻却像一条最卑微的狗,在向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乞求著活命的机会。 这强烈的反差,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宋天赐和陆一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和后怕,同时心里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萧殿主只是在杀鸡儆猴,立威树规! 青姐做事太出格,坏了天王殿的名声,所以萧战才大义灭亲,清理门户! 跟这个叫陆尘的废物,没有半毛钱关係! “陆尘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陆一鸣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宋天赐不屑道:“萧殿主这是杀鸡儆猴,给外人看天王殿的规矩呢。这废物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眾人听到宋天赐的分析,纷纷点头赞同。 肯定是这样! 堂堂天王殿殿主,怎么会惧怕一个上门女婿? …… “从今天起,竹叶青不再是天骄俱乐部的负责人!” 萧战处理完青姐,目光再次扫视全场,落在了宋天赐和陆一鸣的身上。 “还有你们,助紂为虐,为虎作倀!” 两人顿时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萧殿主,我们错了!” 陆一鸣嚇得语无伦次。 宋天赐到底是豪门大少,强自镇定下来,挤出一个笑容:“萧殿主,今日之事,是个误会。我宋家与天王殿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还请萧殿主看在我父亲宋强东的面上,高抬贵手。” “宋强东?” 萧战冷笑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提面子?” “你……” 宋天赐脸色一白,敢怒不敢言。 “你们两个,从这里三步一磕头,五步一叩首,一直滚出天骄俱乐部。什么时候滚到街对面,什么时候才能停!”萧战发號施令。 “什么?!” 宋天赐和陆一鸣同时惊呼出声。 这里离街对面,至少有上百米的距离! 让他们两个有头有脸的大少爷,就这么一路磕头滚过去,以后还怎么在东海市混? “怎么,有意见?” 萧战的眼神中,杀意沸腾。 “没……没有!我们滚!我们马上就滚!” 陆一鸣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宋天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屈辱地弯下了膝盖,灰溜溜地“滚”了出去。 然而,在经过陆尘身边的时候,他还不忘恶狠狠瞪了陆尘一眼。 今天这笔帐,他记下了! 强行被灌下那杯百家水,现在还觉得噁心无比,迟早要找回场子。 “所有閒杂人等,立刻滚出天骄俱乐部!一分钟,谁还留在这里,后果自负!” 萧战的声音再度响起。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宾客们爭先恐后朝门口涌去,生怕跑慢了,被这位煞星迁怒。 “陆尘,我们快走!” 林若溪拉著陆尘的手,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刚迈出一步。 “站住!” 突然,萧战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林若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萧战大步上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指著陆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 “別人可以走……但他必须留下!” 第34章 陆尘的话,就是圣旨!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不行!我们是夫妻,要留就连我一起留下!” 林若溪下意识地衝上前,紧紧握住陆尘的手,声音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不管他之前是废物还是瞎子,但从他治好自己容貌的那一刻起,从他为了自己不惜得罪秦家、宋家那一刻起,她就决定要与陆尘共进退! “老婆,你先出去等我。” 陆尘轻轻拍了拍林若溪的手背,笑道:“放心,我跟萧殿主一见如故,他特意留我下来,说不定是想请我喝杯茶,聊聊人生理想。” “陆尘……” 林若溪还想说什么,却被陆尘用眼神制止。 最终,她只能被那几个黑衣大汉,请出了天骄俱乐部。 …… 天骄俱乐部外。 宋天赐和陆一鸣正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每磕一个头,就引来周围路人一阵指指点点的嘲笑。 “妈的!都怪陆尘那个废物!等老子回了宋家,一定要调集所有力量,把他碎尸万段!” 宋天赐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宋少,您小声点!天王殿的人还在呢!” 陆一鸣嚇得一个哆嗦,四下张望,生怕被听到。 就在这时,两人看到林若溪和一大群宾客,全都被赶了出来。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被赶出来了?” “陆尘呢?那臭小子怎么没出来?” 很快,他们就从其他宾客的议论中,得知了陆尘被萧战单独留下的消息。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宋天赐一扫之前的颓丧,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我就说嘛!萧殿主是什么人物?他打青姐,那是为了维护天王殿的规矩,杀鸡儆猴!陆尘那傻逼,还真以为自己面子大?” “没错!” 陆一鸣也跟著附和,脸上满是恶毒的快意:“得罪了萧殿主,还被单独留下,这下场……我都不敢想!” 旁边一个富商,压低了声音说道: “三年前,天南省有个地下势力的老大,也是这么狂,当眾顶撞了萧殿主一句,结果当天晚上就被做掉,尸体都丟进东海餵鯊鱼!” “……” 听著眾人的议论,林若溪脸色惨白。 她仿佛已经预见,陆尘死无全尸的悽惨下场。 不! 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林若溪掏出手机,拨通了大伯林百川的电话。 “大伯,求求您,快救救陆尘!他被天王殿殿主萧战抓走了,他们会杀了他的!”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林百川一家幸灾乐祸的嘲笑。 “哟,堂姐,怎么哭成这样了?” 林娇娇尖酸刻薄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你那个废物老公,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终於踢到铁板了?” “活该,让他之前敢得罪我!现在好了,惹到了天王殿,神仙都救不了他!林若溪,你等著给他收尸吧!哈哈哈!” 林子豪阴阳怪气的声音,也紧跟著响起:“堂妹啊,不是我说你,你这眼光也太差了。放著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偏偏选了这么一个惹祸精,现在好了吧?” “好了,都少说两句!” 关键时刻,林百川故作威严地呵斥了一句,然后对著电话说道: “若溪啊,不是大伯不帮你。实在是天王殿势力太大,跺一跺脚,整个天南省都要抖三抖。我林家在人家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林若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不过嘛……” 林百川话锋一转:“说来也巧,我早年机缘巧合之下,帮过萧殿主一个小忙,他还欠我一个人情。让我出面求情,倒也不是不行……” “大伯,真的吗?!” 林若溪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但若溪啊,这个人情用一次就没了,珍贵得很。我总不能为了一个外人,白白浪费掉吧?” 林百川的狐狸尾巴终於露了出来。 林若溪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反问道:“大伯,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现在就写一份声明,自愿放弃林家的所有继承权。只要你签了字,我马上就亲自去天骄俱乐部,找萧战要人!” 无耻!卑鄙! 林若溪气得浑身颤抖。 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 她可以不在乎林家的財產,但那是爷爷留给她最后的遗物,是爷爷对她的期望! 可是……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陆尘一次次为她挺身而出的身影。 是他治好了自己的脸,让自己重新找回了自信。 是他在秦天翔下药时,如天神般降临,救了自己。 是他刚才在俱乐部里,说出那句“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陆尘为她做了那么多,现在他有难,自己怎么能见死不救?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电话那头,林百川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晚一分钟,陆尘那小子可能就少胳膊少腿了。”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一定要把陆尘,完完整整地带出来!” “一言为定。” …… 天骄俱乐部,最顶层的vip包厢。 只有陆尘、萧战、青姐三人。 青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扑通!” 突然,一声闷响。 青姐猛地抬起头,视线中出现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见刚才还霸气侧漏,不可一世的天王殿殿主萧战,竟然对著陆尘,单膝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比刚才他打自己那一巴掌,还要震撼! “天王殿,萧战,拜见少主!” 轰! 这几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青姐耳畔中炸开! 少主? 什么少主? 威震天南,杀伐果断的地下王者萧战,竟然称呼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为“少主”? 这世界是疯了吗?! “起来吧。” 陆尘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隨后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隨手扔在了桌上。 非金非玉,巴掌大小,上面用古老的篆文,龙飞凤舞地刻著两个大字—— 天王! 正是燕青丝给他的三件礼物之一,天王令! “果然是天王令!” 萧战看到令牌,身体一震,立刻扭头呵斥青姐。 “竹叶青,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陆先生,手持天王令,乃是京城燕家亲自册封的……天王殿新一任的主人!” “从今往后,他的话就是圣旨!!!” 第35章 一月之约,生死擂台! “啊?是是是!” 青姐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跪到陆尘面前,疯狂地磕起头来。 “少主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胆包天,冒犯了您!” “求少主看在我为天王殿效力多年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少主的大恩大德!”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上门女婿,竟然会是天王殿的新主人? 自己刚才不仅想抢他的药方,还想杀了他…… 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按照殿规,以下犯上,当如何处置?”陆尘淡淡问道。 萧战身体一颤,咬牙道:“回少主,按规矩,应当挑断手筋脚筋,扔进海里餵鱼!” 青姐听到这话,两眼一翻,差点嚇晕了过去。 “行了,別嚇她了。” 陆尘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念在她也算为你打理天骄俱乐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罚她去非洲挖三年煤吧。” “多谢少主不杀之恩!” 青姐如蒙大赦,再次拼命磕头,隨后退了出去。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陆尘和萧战两人。 “说说吧,天王殿现在什么情况?”陆尘问道。 “回少主!” 萧战恭敬地答道:“天王殿创立十年,如今已是天南省第一大地下势力,掌控著全省百分之六十的灰色產业,核心成员三千,外围成员数万。只要您一声令下,整个天南省都要抖三抖!” “那你怎么会突然跑到东海来?”陆尘反问。 提到这个,萧战的脸色凝重,解释起来: “不瞒少主,最近天南省出了一个新的势力,名叫【洪盟】。” “其盟主洪千绝,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顶尖高手。洪盟行事霸道,四处抢夺我们的地盘,已经有好几个堂主,折在了他们手里。” “为了解决爭端,我与那洪千绝立下约定,一个月后,在东海市,举办一场生死擂台,一战定乾坤,胜者通吃,败者退出天南省。” “我提前过来,就是为了踩点,顺便探探对方的虚实。” 说到这儿,萧战嘆了口气,面露忧色。 “哦?生死擂台?” 陆尘挑了挑眉,来了兴趣:“有点意思,行了,这件事我替你解决了,一个月后,那场擂台我来打。” “少主,您?” 萧战闻言一惊,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他虽然知道陆尘是燕家指派的新主人,身份尊贵,但毕竟太年轻了。 而那个洪千绝,却是成名已久的老怪物,实力深不可测。 万一少主有什么闪失,他可担待不起。 “怎么,信不过我?” 陆尘看出了他的疑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也罢,你我切磋几招,我顺便指点一下你的功夫。” 指点我? 萧战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他能坐上天王殿殿主的位置,靠的是一双铁拳,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放眼整个天南省,能稳压他一头的人,寥寥无几。 眼前这位少主虽然身份尊贵,但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那属下就斗胆,向少主討教几招!” 萧战抱了抱拳,摆开了架势。 “来吧。” 陆尘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 “少主,得罪了!” 萧战低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炮弹般射出,直取陆尘面门! 八极拳——泰山崩! 这一拳,他只用了三成力,却也足以开碑裂石! “空有蛮力,毫无章法。” 陆尘摇了摇头,身子只是微微一侧,便轻鬆躲过。 萧战一击不中,攻势再起,双拳如同雨点般落下,虎虎生风,將空气都打出阵阵爆鸣! “速度太慢,破绽太多。” 陆尘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便点在他的软肋。 轰! 一股巨力传来,萧战如遭电击,身形暴退,差点摔倒在地。 “你的『泰山崩』,刚猛有余,却失之灵动,大开大合之间,空门太多。” “也罢,今日便送你一场大造化吧!” 陆尘突然身影一晃,鬼魅般出现在萧战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心处。 轰! 一股精纯无比的纯阳內劲,如同长江大河,瞬间涌入萧战的四肢百骸。 体內桎梏多年的瓶颈,轰然破碎! 他卡在暗劲巔峰,已经整整五年了! 没想到,今日竟然在陆尘的帮助下,一举突破,踏入了化劲的门槛! “这……这是……” 萧战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强大力量,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陆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少主,您……您是武道宗师?!” 武道一途,分为明劲、暗劲、化劲…… 再往上,便是那传说中的武道宗师! 宗师如龙,可坐镇一方,开宗立派! 整个天南省,明面上的武道宗师,也不超过一手之数,各个都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少主,竟然会是一位传说中的武道宗师! “宗师?算是吧……” 陆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事实上,陆尘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真正实力。 师父当初说过,只要他度过五年蛰伏,便可打遍天下无敌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忽悠他…… “属下萧战,多谢少主指点!” 萧战再次跪下,这一是五体投地,心悦诚服! “行了,起来吧。” 陆尘將他扶起:“一个月后的生死擂,有我出手,十拿九稳。现在,我还几件事要你去做。” “请少主吩咐!” “第一,我的身份,必须严格保密,不能有外人知道。” “第二,派几个得力的人,暗中保护我妻子林若溪的安全。我废了秦家大少秦天翔,秦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家?” 萧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少主,这个秦家,恐怕有些不好对付。” “哦?” 陆尘有些意外:“区区东海四大豪门,你这个天王殿殿主,还摆不平?” “少主有所不知。” 萧战解释道:“秦家在东海虽然势大,但在整个天南省,还排不上號。关键在於,秦家大小姐,也就是秦天翔的姐姐秦嫣然,据说嫁给了省城第一豪门,冷家的一位少爷。” “冷家?” 陆尘想了想又道:“我怎么听说,冷家只有一个大小姐?” “是旁系的少爷。但即便是旁系,借著冷家的旗號,在天南省也足以横著走了。”萧战说道。 “冷家么……” 陆尘点了点头:“知道了,冷家那边我会对付。你只需要派人保护好若溪就行。” “是,少主!” 第36章 陆尘死了? 天骄俱乐部门口。 林若溪回踱步,俏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陆尘已经被带进去快半个小时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轰隆隆!” 突然,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骚粉色的兰博基尼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砰! 车门打开,林子豪和林娇娇兄妹俩,走了下来。 “大伯呢?他怎么没来?” 林若溪急忙迎了上去,语气里带著一丝质问。 按照约定,只要她放弃继承权,林百川就会亲自出面,去求萧战放人。 “哈哈哈!林若溪,你是不是傻?天王殿殿主萧战又是什么身份,真以为我爸出面,就能让他卖面子?” 林子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娇娇更是幸灾乐祸:“堂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蠢!我爸隨便编个瞎话,你就信了?” “我们之所以过来,是来给你那废物老公收尸的!顺便看看,他死得有多惨,哈哈哈!” 兄妹两之前在陆尘手上吃了那么大的亏。 尤其是林娇娇,差点被陆尘用尿滋醒,早就恨得牙痒痒了。 现在有机会看到陆尘惨死,他们怎么可能错过? “你们……无耻!”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林百川根本就没打算救人,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骗走自己手中的继承权! “还废什么话!” 不远处,宋天赐和陆一鸣,也走了过来。 “林若溪,我看你还是別等了。” 陆一鸣捂著流血的额头,咬牙切齿:“陆尘那废物被进去快一个小时了,现在估计早就被萧殿主剁成肉酱,拿去餵狗了!” 宋天赐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快意。 今天他所受的奇耻大辱,全都是拜陆尘所赐! 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陆尘死得越惨越好! “不!陆尘不会有事的!” 林若溪拼命地摇著头,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她不相信! 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带给她惊喜和安全的男人,会就这么轻易地死掉! “我要进去找他!” 林若溪擦乾眼泪,转身就要往天骄俱乐部里冲。 “拦住她!” 林子豪正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谁说小爷我死了?!” 一道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突然从天骄俱乐部內传了出来。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只见陆尘双手插在裤兜里,悠哉悠哉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淡风轻,毫髮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厉。 不像是刚从龙潭虎穴里逃出来,倒像是刚从自家后花园散步回来。 “怎么可能?!” 宋天赐、陆一鸣、林子豪、林娇娇……所有等著看好戏的人,全都懵了。 萧战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梟雄,会这么轻易放过一个顶撞他的人? “陆尘!” 林若溪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冲了过去,语无伦次地问道:“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受伤?” “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陆尘心中一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直到確认他真的毫髮无伤,林若溪才终於鬆懈下来,喜极而泣。 这一幕,看得不远处的陆一鸣眼都红了。 该死! 这个废物,凭什么能得到林若溪的青睞? 本来去入赘冲喜的,应该是他陆一鸣才对!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子豪指著陆尘,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是怎么出来的?萧殿主为什么会放了你?!” “就是!你一定是趁著殿主不注意,偷偷溜出来的!”林娇娇也跟著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陆尘的目光扫视全场,突然咧嘴一笑。 “让各位失望了,小爷我非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跟萧殿主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他说天王殿殿主当腻了,想给我当个小弟,我没同意,嫌他太老了。” “噗——” “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一鸣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捂著肚子狂笑起来。 “陆尘,你吹牛逼能不能打个草稿?让萧殿主给你当小弟?你怎么不说玉皇大帝是你拜把子兄弟?” “我看他就是疯了!肯定是嚇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宋天赐也满脸鄙夷,认定了陆尘是在这里虚张声势。 “没错!他肯定是偷偷跑出来的!萧殿主马上就会派人追杀他!大家等著瞧,他活不过今晚!”林子豪恶狠狠地说道。 话音刚落。 “轰!” 天骄俱乐部的大门,再次打开。 一个穿著西装的经理,领著上百名气势汹汹的黑衣护卫,迈著整齐的步伐走了出来。 那阵仗,让刚刚还喧闹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林子豪等人脸色一喜,以为是萧战派人来抓陆尘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追兵来了!陆尘,你死定了!” 岂料下一刻!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经理领著上百名护卫,径直走到陆尘面前,然后齐刷刷弯下了腰。 九十度鞠躬! 整齐划一的动作,恭敬到了极点! “恭送陆先生!” “恭送陆先生!” “恭送陆先生!” “……” 上百人的齐喝,声浪如潮,响彻整条街道! 宋天赐、陆一鸣、林子豪和林娇娇,全都惊呆了。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说陆尘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是侥倖。 那现在,天王殿殿主的亲信,带著上百名精锐手下,如此郑重其事地躬身相送,这又作何解释?! 难不成,陆尘刚才那句“他要给我当小弟”,不是吹牛? 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在眾人心头浮现。 “陆先生!” 那经理躬著身子,双手捧著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陆尘面前。 “这是我们殿主的一点心意,此为天骄至尊黑金卡,全球限量十张。” “以后您来天骄俱乐部,所有消费全免,您永远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第37章 互扇巴掌,耳光兄妹! 轰! 一时间,所有人都疯了! 天骄至尊黑金卡,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 现在这代表著无上身份和特权的卡,竟然送给了这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 “陆尘……” 林若溪也捂住了嘴,美眸中写满了震撼。 她知道陆尘有本事,可万万没想到,陆尘的本事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好,知道了。” 陆尘隨意地接过卡,揣进兜里,仿佛那不是什么限量版的黑金卡,而是一张普通的公交卡。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林子豪和林娇娇的身上,笑容变得有些冷。 “对了,还没问,你们两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林若溪才想起刚才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將林百川设下的骗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哦?” 陆尘听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也就是说,你们两个是特地来看我笑话,顺便来给我收尸的?” “不……不是的,妹夫,你听我们解释……” 林子豪嚇得语无伦次。 “啪——!” 陆尘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林子豪的脸上。 “谁是你妹夫?我可没你这么恶毒的亲戚!”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林子豪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你……你敢打我?!” 林子豪捂著脸,又惊又怒。 “打你又如何?” 陆尘眼神一冷,扫向旁边的林娇娇:“还有你,之前的教训,看来是忘了?” 林娇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起了差点被尿滋醒的恐惧。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看热闹,这么喜欢幸灾乐祸,那我也给你们找点乐子。” 陆尘指了指他们两个,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你们互相抽耳光,什么时候抽满一百个,什么时候才能走。” “什么?!” 林子豪和林娇娇同时尖叫起来。 让他们互相抽耳光? 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陆尘,你別太过分了!”林子豪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过分?” 陆尘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位俱乐部经理:“经理,我现在是你们的贵宾吧?” “是!”经理连忙点头哈腰。 “那作为贵宾,借你们的保安用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陆先生您儘管吩咐!” 经理一挥手,身后上百名黑衣壮汉,齐刷刷上前一步,气势骇人。 陆尘这才重新看向林家兄妹,慢悠悠地说道: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乖乖地互相抽一百个耳光。” “第二,让他们帮你们松松筋骨。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下手有没有轻重,万一打得你们亲妈都不认识了,可別怪我没提醒。” “自己选吧!” 林子豪和林娇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毫不怀疑,陆尘说得出就做得到。 看著周围那些如同虎狼般的护卫,两人终於怕了。 “好……我们抽!”林子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啪!” 他抬起手,在林娇娇那张还算漂亮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没吃饭吗?” 陆尘的声音冷冷响起:“用点力!听不见响,就重来!” 他还好整以暇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来来来,看镜头,笑一个。我给你们拍下来,发到网上去,保准一夜爆红,以后你们就是东海市最火的『耳光兄妹』!” “你……!” 林子豪和林娇娇的心態,彻底崩了。 这个陆尘,简直就是个魔鬼! 旁边的宋天赐和陆一鸣,见势不妙,哪还敢多待? 两人对视一眼,趁著没人注意,灰溜溜地就想开溜。 “站住!” 陆尘的声音突然想起。 “陆尘,別得意!” 宋天赐恶狠狠地盯著陆尘:“就算萧殿主保了你一次,但你別忘了,你得罪的还有我宋家和秦家!” “两大豪门联手,想捏死你,捏死林家,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你给我等著!!!” 撂下狠话,宋天赐头也不回钻进了自己的法拉利,陆一鸣也跟了上去。 “哼!” 陆尘看著他们落荒而逃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隨时奉陪!不过下次见面,记得把脖子洗乾净点!” …… 十几分钟后。 “啪!”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天骄俱乐部外,有节奏地迴响著。 林子豪和林娇娇兄妹俩,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互相抽了足足一百个耳光,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成了名副其实的猪头。 尤其是林娇娇,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早就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成了一片。 周围的路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更是让他们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滚吧!” 陆尘看他们抽完了数,这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两只苍蝇。 “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再敢招惹若溪,或者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就不是抽一百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他收起手机,晃了晃里面录製的视频:“我保证,会让你们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子豪和林娇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钻进了那辆骚粉色的兰博基尼,一脚油门,狼狈逃窜。 …… 车內,林子豪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陆尘!我艹你妈!我一定要杀了你!” “哥,怎么办啊……” 林娇娇捂著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回去怎么跟爸交代?脸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那个视频,他要是发到网上去,还怎么做人啊!” “闭嘴!” 林子豪烦躁地低吼一声:“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非要招惹他,我们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被哥哥一吼,林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怨恨。 对,都怪陆尘! 还有林若溪那个贱人! 林子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去告诉爸,就说陆尘勾结了天王殿,仗势欺人,不仅打了我们,还扬言要吞併我们林家的產业!爸最看重家族利益,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那个视频……哼,他敢发,我就敢找人黑掉!再花钱请水军,把他塑造成一个仗势欺人的恶霸,让舆论把他淹死!” 第38章 老婆,你亲我一口! 另一边。 陆尘拉著林若溪,坐进了那辆白色的保时捷911。 林若溪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陆尘,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和那位萧殿主,有什么关係?” 她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地下梟雄,会对陆尘如此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敬畏。 “想知道?” 陆尘侧过头,对她神秘一笑。 林若溪用力地点了点头,像个好奇宝宝。 “那你亲我一口!”陆尘调侃道。 “你!” 林若溪羞红了脸。 “好啦,不逗你了!” 陆尘耸了耸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不是会医术吗?刚才他叫我进去,不是要杀我,而是他得了种怪病,遍寻名医都治不好,听说了我的事,就想让我试试。” “结果你治好了他?” 林若溪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当然,你老公我出马,还有搞不定的病?” 陆尘一脸得意:“他病好了,对我感恩戴德,非要跟我拜把子,送我黑金卡,还说以后天王殿都听我的。你说我能怎么办,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唄。” 原来是这样! 林若溪恍然大悟。 这个解释,听起来荒诞,但仔细一想,却又合情合理。 陆尘的医术,林若溪是亲眼见识过的,连自己被烧伤的脸都能完美治癒,治好萧战的顽疾,自然也不在话下。 救命之恩,大过天。 萧战对他如此態度,也便说得通了。 “虽然是这样……”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林若溪鬆了口气,但隨即又蹙起了秀眉:“可你今天也太衝动了,万一治不好呢?而且,你把宋家和秦家都得罪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她为自己丈夫的厉害,而感到骄傲。 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地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陆尘展露出的能力越强,招来的敌人也只会越可怕。 宋家、秦家,那可都是东海市根深蒂固的豪门,能量远非林家可比。 “放心吧,老婆。” 陆尘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我从来不主动惹事,但谁若惹我,我必加倍奉还。” “至於宋家和秦家……不过是两只稍微大一点的螻蚁罢了,翻不起什么浪花。” 陆尘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林若溪看著他,心中莫名地安定下来。 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 很快,车子回到了云顶山庄,两人走进別墅。 “陆……老公,今天谢谢你!”林若溪突然开口。 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陆尘心里美滋滋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 “老婆,光嘴上谢可不行,得用实际行动。”陆尘调侃。 “什么实际行动?”林若溪反问。 “你觉得呢?” 陆尘突然靠近她,两人的鼻子都快要靠在一起,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幽香。 本以为这大胆的举动,会让她退缩。 岂料下一刻,林若溪仿佛做出什么重要决定,突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水润的红唇,向他吻来! “啵!”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令人回味无穷。 蜜桃味的! “老婆!” 陆尘顿时激动起来。 “你……你別多想,这只是感谢你今天又帮了我!我上楼睡觉了……” 林若溪害羞的语无伦次,掩面而逃,直接去了二楼。 “这妮子,该不会是初吻吧?” 陆尘心花怒放,想入非非。 嗡嗡嗡!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简讯。 【云顶天宫,速来,有要事商量。】 是九师姐,燕青丝。 陆尘挑了挑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燕青丝那清冷高贵,却又带著几分妖媚的绝色容顏。 尤其是上次,她调侃要让自己看光身材,来和林若溪比美!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商量的能是什么“要事”? …… 很快,陆尘就走出別墅,向著山顶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而去。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今天门口竟然一个保鏢都没有。 输入了燕青丝给他的密码,大门应声而开。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师姐?” 陆尘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他走上二楼,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哗啦啦……” 一阵细微的水声,从主臥的浴室內传来。 原来是在洗澡。 陆尘准备在外面等候。 浴室里的水声,却突然停了。 紧接著,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回来啦?快进来!” 嗯? 陆尘愣了一下。 师姐今天的声音怎么有点不一样,好像比平时更清冷? 陆尘没有多想,只当是师姐又在跟自己玩什么游戏。 “嘿嘿!” 他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你个妖精师姐,大半夜叫我过来,还玩这种把戏,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砰!” 陆尘大著胆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而下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浴室里水汽氤氳,一个女孩正背对著他,未著片缕,站在淋浴室內。 乌黑如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后,发梢还在滴著水。 她身材高挑,却不像燕青丝那般火爆,却另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与美感,还有两个明显的腰窝,格外迷人。 肌肤胜雪,在朦朧的灯光下,宛若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似乎是听到了推门声,女孩一边用毛巾擦拭秀髮,一边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来。 “青丝,不是让你快点吗?磨蹭什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而在她转身的这一瞬间,陆尘终於看清了她的脸。 不是师姐! 眼前的女人,拥有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顏。 她五官精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黛眉如远山,琼鼻似悬胆,樱唇不点而朱。 最特別的,是她的气质。 清冷空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拒人於千里之外,只可远观,不敢褻玩。 下一刻! 她也望了过来,四目相对! 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先是闪过一瞬间的错愕,隨即便化为了滔天的羞愤。 “啊啊啊!” 第39章 仙子蒙尘,流氓救美!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浴室。 女人下意识地双手环胸,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尘终於回过神来,连忙解释:“再说了,这水雾这么大,我连你那大长腿都没看清,至於你腰上那两个腰窝,还有那挺翘的……咳咳,我发誓,真没仔细看!”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冷清秋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隨手抓起沐浴露瓶子,用力砸了过去。 “凶什么凶,我走就是了!” 陆尘偏头躲过,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装了逼就跑,真刺激! 他转过身,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却传来异样的声响。 “扑通!” 陆尘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那绝美女子摔在地上,浑身直哆嗦,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透著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碰瓷? 赖上我了? 陆尘用通天灵眼一扫,瞬间看出了端倪。 不对! 她这是真的发病了! 生命体徵正在飞速衰减,绝不是装出来的,再拖下去真会出人命! 医者的本能,让陆尘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伸手去探她的脉搏。 “別碰我!” 原本虚弱不堪的冷清秋,在陆尘指尖即將触碰到她手腕的剎那,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拿开你的脏手!臭男人,给我滚!” 她声嘶力竭地咒骂,哪怕连呼吸都困难,眼中的厌恶却浓烈无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你这女人,属狗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陆尘脸色一沉:“你以为我多稀罕碰你?脾气这么凶,长得也就那样,连我老婆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跟九师姐比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双手插兜,语气轻蔑:“要不是怕你死在这儿,脏了师姐的地毯,白送我都懒得多看一眼。” “你——” 冷清秋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呀,小师弟,这么快就跟我的好闺蜜见面了?” 燕青丝靠在浴室门框上,穿著一身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打扮。 豹纹超短裙,黑色包臀丝袜,脚踩著一双红底细高跟。 配上那张绝美的脸蛋,妥妥的一个反差极大的魅魔。 “我这闺蜜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燕青丝掩嘴轻笑,眼波流转。 陆尘眯起眼睛,脑子转得飞快。 “九师姐,你故意的?” 大半夜叫他来,门不锁,保鏢撤走。 浴室里洗澡的不是她,这一切连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燕青丝耸了耸肩,大方承认:“是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倒在地上的冷清秋听到这话,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著燕青丝:“青丝……你……你算计我?” 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身体的羞耻感,加上厌男症发作带来的反应,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偏偏现在,她还未著片缕地躺在地上,这种屈辱感,比杀了她还难受。 “小师弟,我这闺蜜名叫冷清秋,有很严重的『恐男症』,任何男性触碰到她的身体,都会引发严重的生理排斥反应。不过嘛……” 燕青丝话锋一转,看向陆尘:“你医术通神,这点小毛病,应该不在话下吧?” “治倒是能治。不过……” 陆尘拉长了语调:“她这病入膏肓,气血逆流,寻常手段没用,得用纯阳之气强行冲开鬱结的经脉。简单来说,得嘴对嘴,人工呼吸渡阳气。” “不行!” 冷清秋咬破了红唇,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我冷清秋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让你这个流氓碰我一下!” “这可由不得你!” 陆尘懒得废话,一步跨过去,单膝跪地,左手铁钳般捏住冷清秋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下一秒,他俯下身,直接吻了上去。 “唔……!” 冷清秋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挣扎,扭动著身体,双腿乱蹬,试图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 陆尘被她挠得有些烦躁。这女人下手没轻没重,指甲好几次划过他的脖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迴荡。 陆尘腾出右手,照著她那挺翘的部位,毫不客气地抽了一巴掌。 “老实点!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现在这副样子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整个天南省的人都看看?” 陆尘语气强硬,绝不是在开玩笑。 “你……呜呜呜……” 冷清秋彻底崩溃了,眼泪决堤般涌出。 她可是省城第一豪门,冷家大小姐! 是无数权贵子弟追捧仰望的冰山女神,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被人看了身子,强吻了不说,还被打了屁股!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陆尘可不管她哭不哭,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顺著唇齿渡入她的体內。 片刻之后。 他才鬆开手,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好了。” 陆尘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却在美滋滋地回味。 真別说,这女人的唇还挺软。 …… 此刻,冷清秋的症状,肉眼可见地缓解了。 她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扯过架子上的一件白色浴袍,死死裹住自己的身体。浴袍有些短,若隱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態,反而比刚才更具诱惑力。 她死死盯著陆尘,咬牙切齿,恨不得將眼前这个男人生吞活剥。 “別这么看我。搞得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陆尘拍了拍手:“要不是我刚才那几口纯阳真气,你现在已经休克了。” 燕青丝走上前,伸手揽住冷清秋的肩膀,笑吟吟说道:“清秋,你自己感受一下,是不是比以前发病的时候好多了?” 冷清秋一愣。 確实如此,以往只要有男人靠近她三米之內,她就会噁心反胃好几天,浑身无力。 但现在,虽然心里依旧觉得屈辱,但身体却出奇地轻鬆,甚至小腹处还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游走。 “看来我小师弟的医术,確实管用。” 燕青丝唯恐天下不乱,继续拱火:“清秋,既然有效果,不如趁热打铁,让他给你把这病根治了?” 陆尘摸了摸鼻子,慢悠悠地说道:“根治嘛,倒也不是不行。我这儿还有个独门秘方,效果更好,见效更快,就是……怕这位冷小姐不肯尝试。” 冷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办法?” 陆尘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三个字。 “打阳针!” 冷清秋眉头紧锁,显然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 陆尘轻笑一声,低声解释了几句具体的操作流程,用词极其直白,毫无遮掩。 轰! 冷清秋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猛地推开陆尘,胸口剧烈起伏。 “下流!无耻!” “你就是个色狼,馋我的身子,故意编出这种噁心的方法来骗我!” 第40章 我冷清秋哪里差了,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我馋你身子?哈哈哈……” 陆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他双手抱胸,目光放肆,在冷清秋身上扫视了一圈。 “冷小姐,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脾气还差得要命,动不动就大呼小叫。” “我老婆林若溪,那可是东海第一美人,长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皮肤比你滑,我放著家里的天仙不要,馋你这根冰棍?” “要不是看在九师姐的面子上,你倒贴求我,我都不愿意牺牲色相呢!” 一番话,杀伤力极强。 “你!” 冷清秋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你什么你?” 陆尘开启了毒舌模式,专往她痛处戳:“真以为自己长得有多好看?在我认识的女人里,你连前十都排不进去!胸前没料,屁股不翘,脾气还这么臭,除了脸蛋凑合,简直一无是处!” 冷清秋被他懟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从小到大,她听到的都是讚美和奉承,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像苍蝇见了蜜一样围著转? 可今天,她竟然被一个男人,嫌弃得体无完肤! 一股前所未有的不服气,涌上心头。 我冷清秋哪里差了? 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殊不知,当她產生这种较劲心理的时候,陆尘这个名字,已经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强行挤进了她原本封闭的內心世界。 “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 燕青丝赶紧出来打圆场:“小师弟,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城冷家的大小姐,冷清秋。” 冷家? 陆尘挑了挑眉,想起之前在天骄俱乐部,萧战向他匯报的情报。 “秦家那个大小姐秦嫣然,嫁的那个冷家少爷,跟你是什么关係?”陆尘隨口问道。 冷清秋回答:“冷轩,我远房的一个堂哥。” “呵呵。” 燕青丝轻笑一声,语气不屑:“那个冷轩,仗著冷家的名头,在外面耀武扬威,作威作福。但到了清秋面前,连条哈巴狗都不如,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陆尘点了点头。看来这冷家內部的等级森严,冷清秋这个大小姐的含金量极高。 “对了小师弟。” 燕青丝美眸一转,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清秋之前可是跟我打过赌的。只要你能在一个月內名动东海,並且登上天南青云榜。她不仅要乖乖脱光衣服,接受你的治疗,还要跟我一起——” “青丝!闭嘴!” 冷清秋大惊失色,急忙伸手去捂燕青丝的嘴,生怕她把后面那几个字说出来。 隨后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著陆尘。 “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要你真能登上天南青云榜,我不但答应你那种……那种下流的治疗方式。” “冷轩和秦嫣然那边,我也替你摆平,保证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天南青云榜,是天南省一份极具权威的年轻俊杰榜单。 上榜者,无一不是家世、能力、財力,都登峰造极的天之骄子。 想在一个月內,以一个上门女婿的身份登上此榜,简直是天方夜谭! 冷清秋这是在用自己的清白,和陆尘做一场豪赌! “不过……” 她突然话锋一转:“如果你做不到,我要亲手挖了你这双乱看的眼,剁了你这双乱摸的手!” “我冷清秋的身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的!” 面对这充满杀意的条件,陆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成交。” 陆尘答应下来,隨后转头看向燕青丝,一脸好奇:“不过师姐,你俩到底赌了啥?要一起做什么?” “这个嘛……” 燕青丝俏皮地拋了个媚眼,故意卖起了关子:“等你贏了,自然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就是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陆尘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丈母娘沈韵打来的。 “喂,妈。” “小尘,不好了!你快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沈韵焦急万分的声音:“子豪和娇娇顶著两张猪头脸,回老宅告状了!” “林百川火冒三丈,把若溪叫了过去,说是要兴师问罪,还拿出了祖传的戒尺,要对若溪动家法!” “你爸那个窝囊废连个屁都不敢放,我拦不住他们……陆尘,你快来救救若溪!” 陆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林子豪和林娇娇这对兄妹,看来是一百个耳光没抽够,皮又痒了。 “妈,別急,我马上就到!谁敢动若溪一根头髮,我让他拿命来填!” 掛断电话,他看向燕青丝:“师姐,借辆车用用。” “车库钥匙给你,隨便挑。” 燕青丝將一串钥匙拋了过来:“要不要我派人帮你?” “不用,一群跳樑小丑而已,我自己能解决。” 陆尘接过钥匙,转身就走。 …… 云顶天宫的地下车库,堪比一个小型车展。 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兰博基尼……各种顶级豪车,应有尽有。 陆尘的目光扫过一排排炫酷的跑车,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头黑色的“钢铁猛兽”上。 奔驰g63,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版。 车身线条硬朗,充满了力量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就它了! 陆尘嘴角一咧,按下了钥匙。 “轰隆隆!” v8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宣告王者的降临。 一脚油门,黑色的奔驰大g衝出了车库,朝著林家老宅狂飆而去。 …… 林家老宅。 大厅內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百川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他手里握著一根紫檀木戒尺,那是林家祖传的,专门用来惩治犯错的子孙。 林子豪和林娇娇站在一旁。脸肿得老高,青一块紫一块,活像两个发麵馒头。 “爸,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林子豪捂著脸,声泪俱下:“陆尘那个废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结识了一帮社会上的流氓。他不仅让那些流氓打我们,还说……林家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 林娇娇也跟著抹眼泪,添油加醋:“是啊爸,林若溪就在旁边看著,不仅不阻拦,还跟著一起嘲笑我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大厅中央。 林若溪孤零零地站著,身形单薄。 “你们撒谎!” 她咬著嘴唇,毫不退让地反驳:“明明是你们先去天骄俱乐部看我们的笑话,出言不逊,陆尘才教训你们的!而且陆尘根本没有说过,要吞併林家!” “闭嘴!” 林百川猛地一拍桌子。 “事到如今,你还敢包庇那个废物!” “我林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纵容上门女婿,殴打同族兄妹,败坏门风!” “现在,我以林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 “立刻跪下,给子豪和娇娇道歉认错!然后交出林氏集团的公章,滚出林家!” 图穷匕见。 这才是林百川真正的目的,借题发挥,逼林若溪交出继承权。 “大伯,我不跪,我没做错!” 林若溪直视著林百川的眼睛,语气坚决。 “还敢顶嘴?好啊,翅膀硬了是吧?” 林百川怒极反笑,提著那根紫檀木戒尺,一步步走到林若溪面前。 “既然你冥顽不灵,今天我就代你死去的爷爷,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什么是长幼尊卑!” 说著,林百川高高举起戒尺,朝著林若溪的身上抽去! “不要!” 沈韵尖叫一声,想要扑过去护住女儿,却被旁边几个下人死死拉住。 林千山站在角落里,双腿打颤,连上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嘿嘿!” 林子豪和林娇娇,露出了得意的冷笑,等著看林若溪皮开肉绽的下场。 林若溪闭上眼睛,没有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从门外传来,仿佛平地惊雷! 第41章 林家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 “怎么回事?” 所有人骇然转头。 只见林家老宅那两扇沉重的铁门,被硬生生撞开。 一辆通体漆黑的钢铁巨兽,碾碎了院子里的名贵花草,横衝直撞,闯了进来。 “吱——”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奔驰大g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大厅门前的台阶下。 砰! 车门推开。 陆尘迈步而下,无视了满院子惊骇欲绝的林家人,无视了林百川手里那根高高举起的戒尺。 蹬蹬的!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林若溪身边。 陆尘伸出手,握住林若溪的小手,十指紧扣。 “老婆別怕,我来接你回家。” …… 整个议事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霸道无比的出场方式,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撞碎林家大门?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而是狠狠打脸! “陆尘!你……你这个疯子!” 林百川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直哆嗦。 “我疯了?” 陆尘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目光扫视全场。 “我看,是你们疯了才对!” “我老婆可是林氏集团的指定继承人,你们凭什么对她动用家法?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百川手中的那根红木戒尺上,眼神一冷。 “还想用这东西,打我老婆?” 林百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能弱了气势:“她不敬长辈,顶撞族亲,我作为林家现在的掌舵人,教训她一下,有何不可?!” “教训?呵呵……” 陆尘笑了,身形一闪,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林百川的面前。 “啪!” 一声脆响。 林百川手中的红木戒尺,应声而断。 陆尘手里拿著那半截断尺,在掌心掂了掂,歪著头看著林百川,笑容玩味。 “老东西,別说你现在还不是林家的家主,就算你是,想动我陆尘的女人,你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你……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林百川又惊又怒,连连后退。 “爸,別跟这废物废话!他今天敢撞大门,明天就能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快叫人,把他腿打断扔出去!” 林子豪在一旁煽风点火。 “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林娇娇也跟著尖叫。 “来人啊!都死了吗?把他给我拿下!”林百川怒吼道。 呼啦啦! 大厅周围,瞬间涌出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林家护卫,將陆尘和林若溪团团围住。 “陆尘……” 林若溪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好女婿!” 沈韵也急了,生怕陆尘有什么闪失。 “放心。” 陆尘给了母女俩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过头,看著那些面露凶光的护卫。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谁敢动我老婆一根头髮,我便屠他满门!!!” 字里行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和霸气! 那十几个护卫,竟一时不敢上前。 “一群废物!给我上!出了事我担著!”林百川气急败坏地催促。 一个离得最近的护卫,咬了咬牙,壮著胆子,举起手中的棍子,就朝著陆尘的脑袋砸了过去! “找死!” 陆尘眼中寒芒一闪,將手中的半截戒尺甩了出去。 “嗖!” 断尺化作一道残影,带著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射中了那名护卫的手腕。 “啊!” 护卫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应声落地,手腕处已是鲜血淋漓,竟被那半截木头直接洞穿! 嘶……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隨手甩出一截断木,就有如此威力? 剩下那些护卫,纷纷惊恐地后退。 蹬!蹬!蹬! 陆尘一步步逼近林百川。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长辈!” 林百川彻底慌了,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长辈?你也配?” 陆尘嗤笑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林百川,你为老不尊,在外面玩得多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每天晚上流连会所,找年轻小姑娘,结果把自己玩虚了,现在肾亏萎了,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吧?” 林百川被当眾揭穿隱疾,脸涨得通红。 旁边,大伯母李红艷急忙跳了出来,指著陆尘破口大骂: “小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百川每天为林家操劳,身体硬朗得很,你再敢往他身上泼脏水,我撕烂你的嘴!” “哼!” 陆尘冷笑一声,目光戏謔地上下打量著李红艷。 “大伯母,你这话说出来不心虚吗?” “大伯要是身体硬朗,你怎么还会背著他,隔三差五去找健身教练、盲人按摩师、还有水管工……” 此话一出,李红艷眼神疯狂闪躲,生意都结巴了:“你……你胡说,我没有……” 林百川看她心虚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觉得自己头顶,竟然顶著一片青青草原! “贱人!你背著老子偷野男人?” 林百川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李红艷脸上。 啪! “林百川,你自己不行,还不准老娘出去找乐子?!” 李红艷也急眼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扑上去就和林百川撕扯在一起。 “爸!妈!” 林子豪和林娇娇见父母打成一团,家丑外扬,彻底急了。 “陆尘,我跟你拼了!” 林子豪抄起旁边的一张椅子,就想衝上来。 “滚!” 陆尘头也没回,反手一巴掌,隔空扇了过去。 “啪!” 一股无形的劲风,狠狠抽在林子豪的脸上。 他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栽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哥!” 林娇娇嚇得尖叫。 全场死寂! 隔空伤人?!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如果说之前陆尘能打,还在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內。 那现在这一手,简直如同神仙手段! “林百川,现在你还觉得,有资格教训我老婆吗?” 陆尘拎著林百川的领子,冷冷问道。 “我……我错了……” 林百川彻底被嚇破了胆,哪里还有半分家主的威严? “一句错了,就想完事?” 陆尘眼神一寒,抓著他的手,猛地朝著墙壁撞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啊啊!” 林百川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只刚才还拿著戒尺的手,想要抽林若溪的手,显然是废了。 “这只手,你以后別用了!” 陆尘像扔垃圾一样,將他丟在地上,然后扫视全场。 “从今天起,林家我说了算!” “谁赞成?谁反对?” 第42章 虎狼之词,同床共枕! 霸道!狂妄!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陆尘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林若溪身边,重新牵起她的手。 “老婆,我们回家。” “嗯。” 林若溪看著陆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甜蜜,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在所有林家人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去。 直到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消失在视线尽头,大厅里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快!快叫救护车!” “爸!你怎么样了?”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乱作一团。 角落里,林千山凑到妻子沈韵身边,压低了声音埋怨: “这下完了!陆尘把大哥得罪死了,我们在林家还怎么待下去啊?” 沈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 “林百川,我算是看明白了,指望你这个窝囊废,我跟若溪这辈子都得被人踩在脚底下。” “倒是陆尘这个女婿,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 “至少他敢为了若溪,把天捅个窟窿!你除了会躲在后面发抖,还会干什么?” “我这个女婿,我认定了!谁也別想欺负他!谁也別想欺负我的女儿!” 林千山被妻子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 另一边。 黑色的奔驰大g,在夜色中疾驰,车內气氛有些微妙。 林若溪侧头看著陆尘,心中五味杂陈。 从天骄俱乐部到林家老宅,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刷新著她的认知。 他霸道、狂妄,却又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如天神般降临,为她遮风挡雨。 “陆尘……”她轻声开口。 “嗯?” “谢谢你。” “又来?”陆尘转过头,咧嘴一笑:“都说了,光嘴上谢可不行。” 林若溪的脸颊微微泛红,想起了自己主动献上的那个吻。 她换了个话题,美眸里带著几分好奇:“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大伯母的事情?” 李红艷在外面养小白脸的事情,连她都不知道。 “哦,那个啊。” 陆尘隨意道:“猜的唄。” “猜的?” 林若溪显然不信。 “不然呢?” 陆尘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豪门嘛,老头子在外面养情妇,阔太太在家里偷吃小狼狗,我就是合理推断一下,没想到还真被我蒙对了。” “骗人!不说算了!” 林若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傢伙,总是这么不正经。 “叮铃铃!” 就在这时,林若溪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沈韵打来的。 “喂,妈。” “若溪啊!” 电话那头,传来沈韵异常兴奋的声音:“刚才真是嚇死妈了!不过……我那好女婿,干得真漂亮,太解气了!” 听著母亲对陆尘毫不掩饰的夸讚,林若溪心里甜丝丝的。 然而,沈韵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溪啊,你可得抓紧了!这么好的男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听妈的话,赶紧把他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妈还等著抱大胖外孙呢!” “妈,你胡说什么呢!” 林若溪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我怎么是胡说?” 沈韵的嗓门更大了,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一看陆尘这小伙子,体格好,阳气足,一看就是那种不知疲倦、挥汗如雨、埋头苦干的类型!你嫁给他,以后肯定幸福……”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林若溪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陆尘,发现他正憋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妈,不跟你说了!陆尘就在旁边呢!掛了!” 她手忙脚乱地掛断了电话,整个人羞愤欲绝。 车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咳咳!” 陆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老婆,咱妈看人还挺准的。 “你闭嘴!” “要不……今晚就试试?我保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不知疲倦,挥汗如雨。” 陆尘侧过头,冲她挤了挤眼睛。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林若溪羞得快要钻进座椅底下。 陆尘哈哈大笑,心情格外舒畅。 很快,回到云顶山庄的別墅。 林若溪洗完澡,穿著一身丝质睡衣,站在陆尘的面前,俏脸微红,眼神有些闪躲。 “那个……今晚,谢谢你。”她又重复了一遍。 “又谢?” 陆尘挑了挑眉。 “我是说……”林若溪鼓起勇气,抬起头看著他:“以后,你別睡地铺了,天凉。” 陆尘的心猛地一跳:“老婆,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让你睡床上来!” 林若溪鼓起勇气,重复了一遍,脸颊滚烫。 “真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陆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亿的彩票砸中了脑袋,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他一个饿虎扑食,就想衝上床去。 “等等!” 林若溪连忙伸出手,拦住了他,红著脸警告道:“我只是让你上来睡觉,你不准胡思乱想!更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为什么?”陆尘一脸委屈。 “我们还没有举办正式的婚礼。” 林若溪的声音越来越小:“等我们办了婚礼之后,再……” 再什么,她虽然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好,明白!” 看著她那娇羞无限的绝美容顏,陆尘心猿意马。 虽然不能进行最后一步,但能抱著香喷喷的老婆睡觉,也算是一大进步了! 当晚,陆尘终於告別了冰冷的地铺,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縈绕著林若溪的体香,感受著身边温热的娇躯,陆尘只觉得口乾舌燥,浑身气血翻涌。 他侧过头,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看著身旁那张绝美的睡顏。 陆尘心猿意马,一个没忍住,悄悄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香香的。 “嗯啊~” 林若溪在睡梦中囈语了一声,翻了个身,一条光滑如玉的手臂,不经意间搭在了他的…… 第43章 祭祖大典,无限张狂! 轰! 陆尘只觉得血脉喷张,口乾舌燥。 不行!要忍住!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师父传授的《纯阳天经》静心口诀。 这一夜,林若溪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而陆尘却在甜蜜的煎熬中,苦苦把持,一夜未眠。 他发誓,等办了正式婚礼那天,一定要把这几个月受的苦,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陆尘和林若溪的关係,在同床共枕之后,突飞猛进。 虽然还未突破最后一步,但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已然被捅破,举手投足间,都透著新婚夫妻般的甜蜜。 而林家自从那晚之后,也彻底消停了。 终於,到了燕家祭祖大典前夜! 云顶天宫。 燕青丝一身慵懒的丝绸睡袍,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端著一杯红酒。 在她面前,身穿黑色劲装的保鏢梅花,正恭敬地匯报著情况。 “小姐,都安排好了。明天的祭祖大典,安保工作由天王殿和我们的人共同负责,確保万无一失。” “嗯。” 燕青丝抿了一口红酒。 “另外……” 梅花迟疑了一下,继续道:“京城那边来消息了。您名义上的那位未婚夫,龙家大少,这次不会亲自前来,但他派了一个代表,已经抵达东海了。” “哦?是谁?”燕青丝问道。 “韩东君。” 梅花答道:“是龙少的跟班,在京城年轻一辈里,也算小有名气,据说他小时候在东海长大。” “呵呵。” 燕青丝髮出一声不屑的轻笑:“龙家的一条狗而已,也敢来东海替他主子乱吠?不用管他!” 她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没有半分好感。 若不是两家老爷子定下的婚约,她连龙家人的名字都懒得记。 在她心里,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只有那个坏坏的小师弟。 想到陆尘,燕青丝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对梅花吩咐道: “放个消息出去,就说明天的祭祖大典上,我要亲自扶持一人,助他扶摇直上!” 梅花心中一凛,她跟在燕青丝身边多年,自然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这不亚於在平静的东海,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是,小姐!” 梅花没有多问,立刻点头领命而去。 客厅里,只剩下燕青丝一人。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小师弟,睡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陆尘带著几分睡意的声音:“我说师姐,这都几点了,你不睡觉,別人还要睡觉呢。” “咯咯咯……” 燕青丝髮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怎么,抱著娇妻,乐不思蜀,连师姐的电话都不想接了?” “哪能啊?” 陆尘打了个哈欠:“师姐深夜来电,必有要事吧?”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明天的大典,可能会有些热闹。我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也派人来了。” “多谢师姐提醒,不过……” 陆尘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紧张:“区区几个跳樑小丑,还用不著我小心。” “口气倒是不小。” 燕青丝轻笑一声:“行了,不打扰你跟小媳妇亲热了。明天,师姐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可別让我失望哦。” 说完,她便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陆尘的眉头微微挑起。 大礼?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妖精师姐,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 当晚。 一则惊天消息,如海啸般席捲了整个东海市,乃至天南省。 京城燕家大小姐燕青丝,將在祭祖大典上,亲自扶持一个人! 这意味著什么? 谁能得到燕家的垂青,就能一步登天,成为整个天南省都无人敢惹的存在! 一时间,所有自认为有头有脸的家族和势力,全都疯狂了。 无数的电话被打爆,所有人都想打探出,那个“幸运儿”究竟是谁? …… 翌日,清晨。 位於东海市东郊的燕家祖宅,一扫往日的沉寂,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这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园林,今天成为了全省的焦点。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在门口停下。 一个个在外界跺跺脚就能引发一方震动的名流权贵,此刻却都收敛了平日的傲气,手持烫金请柬,恭敬地等候入场。 能收到请柬的,无一不是金字塔尖的人物。 秦、宋、孔、陈,东海四大豪门的家主,齐聚一堂。 就在这时,几道略显侷促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正是林百川一家。 林百川的手臂还打著石膏,身后跟著妻子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 林千山和沈韵也来了。 “爸,真的要进去吗?我们又没有请柬。” 林子豪看著那些气势逼人的护卫,有些心虚。 “怕什么?” 林百川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我们林家现在好歹也是东海首富,虽然没收到请柬,但只要人到了,就是给燕家面子!他们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 他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搭上燕家这条线。 一行人硬著头皮,朝著门口走去。 “站住!请出示请柬!”护卫沉声开口。 林百川脸上堆起笑容,递上一张名片:“这位小哥,我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百川,我们……” “没有请柬,一律不得入內!” 护卫面无表情,直接打断了他。 “我……” 林百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哟,这不是林董事长吗?怎么,被拦在外面了?” 秦家家主秦坤和宋家家主宋威,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林百川,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燕家的祭祖大典,是你们这种暴发户能来的吗?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挤进我们的圈子了?” 宋威的语气尖酸刻薄。 林百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只能陪著笑脸:“秦家主,宋家主,误会,都是误会……” 秦坤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他:“我儿子秦天翔被陆尘废了,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宋威也冷哼一声:“还有我儿子宋天赐,在天骄俱乐部受的屈辱,你林家也得给个说法吧?” 一提到这事,林百川的冷汗都下来了:“两位家主息怒!都是陆尘一人所为,跟林家没有半点关係啊!我们也是受害者!” “对对对!” 林子豪也赶紧附和:“那个陆尘,还有林若溪,就是扫把星!我们早就想把他们赶出林家了!” “哼!” 秦坤冷笑一声:“你们林家打得好算盘!以为撇清关係,就能了事?” 宋威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贪婪:“想让我们两大豪门消气,也不是不行。把你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无偿转给我们两家。” “另外,让你那个如花似玉的侄女,去我宋家的会所里,当个头牌,伺候我儿子的那些兄弟们!否则,林家就等著从东海除名吧!” 林百川嚇得魂不附体,正要开口,许下这屈辱的条件。 就在这时。 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哟,这么热闹啊。” “秦天翔和宋天赐,你们两个废物是不是皮又痒了?要不要我再帮你们松松骨?” 眾人循声望去。 蹬蹬蹬! 只见陆尘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牵著林若溪的手,缓缓走来。 林若溪今天穿著一袭白色长裙,长髮披肩,不施粉黛,却美得不可方物。 而秦天翔和宋天赐,看到陆尘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下意识地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曾经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大胆!” 秦坤最先反应过来,往前一步,破口大骂:“陆尘!你这个小畜生,还敢出现!” 宋威也站了出来,一脸阴沉:“这里是燕家祖宅,岂容你这等狂徒撒野!” “撒野?我只是在替燕家,清理几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而已。” 陆尘顿了顿,目光扫过秦坤和宋威。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前几天,我替你们教训了儿子,你们非但不磕头道谢,现在还反过来咬我一口?” “看来,不光是儿子没教好,你们这两个当爹的,也不怎么懂事啊。” 陆尘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全场譁然的话—— “看在你们都一把年纪的份上,我就不亲自动手了。自己掌嘴一百,这事就算过去了。” “否则,我不介意替你们那已经入土的老爹,再好好教你们怎么做人!” 第44章 林若溪的青梅竹马? 狂! 太狂了! 所有人都被陆尘这番话,给震得目瞪口呆。 当著东海两大豪门家主的面,说要替他们老子教训他们? 这小子是疯了吗?! 秦坤和宋威的脸,瞬间气得铁青。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秦坤怒极反笑:“今天我们就借燕家的地盘,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尊卑!” “来人!把这个口出狂言,侮辱燕家大典的狂徒,给我拿下!”宋威也跟著大吼。 他们这是要把“扰乱大典”的帽子,死死地扣在陆尘的头上。 就在周围的护卫,要一拥而上的时候。 “轰隆隆!” 一辆掛著京城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疾驰而至。 “京城车牌?一定是燕家大小姐来了!” “快过去迎接!” 在场所有人都冲了过去。 秦坤和宋威也暂时压下了怒火,恶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转身迎了上去。 在他们看来,只要在燕小姐面前告上一状,这小子必死无疑! 陆尘看著那辆车,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对,这不是燕青丝的车。 “砰!” 在万眾瞩目之下,车门打开。 然而走下来的,却不是燕青丝,而是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相貌英俊,气质儒雅的青年。 四大豪门的家主都愣住了,看著他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那青年下车后,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圈,当看到林若溪时,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快步走了过来。 “若溪,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嗯?” 林若溪看著眼前的青年,也愣住了,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等她开口。 旁边,一直躲在人群后的林娇娇,突然发出一声激动的尖叫: “韩……韩东君?!你……你是东君哥哥?!” …… 韩东君? 这个名字,对於东海市的老一辈人来说,並不陌生。 十几年前,韩家也曾是东海市有头有脸的豪门,与四大豪门都有往来,后来不知为何,举家迁往京城,便渐渐淡出了眾人的视野。 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 “老婆,你认识?”陆尘问道。 “嗯。” 林若溪回过神,轻轻点头,声音里也带著几分意外:“他叫韩东君,小时候我们两家是邻居,关係还不错。后来我上高中那年,他们家就搬走了,从此断了联繫。” 原来是青梅竹马。 陆尘心里嘀咕了一句,再看向那个韩东君时,眼神里便多了几分玩味。 这傢伙面如冠玉,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看就是“斯文败类”的类型。 这时,林娇娇已经像只花蝴蝶般扑了过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諂媚和激动。 “东君哥哥,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多年没见,你可比以前更帅了!” 韩东君对林娇娇的热情,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始终在林若溪的身上。 “若溪,这么多年不见,你比以前更漂亮了。”他再次开口,声音温润如玉。 林百川眼珠子一转,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京城来的贵客,又和若溪是旧识! 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顾不上手臂的疼痛,连忙挤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原来是韩家贤侄!哎呀,真是贵客临门!快请进!” 他一边说著,一边对门口的护卫使眼色,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 “林伯伯,您好。” 韩东君微微頷首,但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林百川追问道:“不知韩少今天大驾光临,是……” “我受龙少所託,代表京城龙家,前来为燕家祭祖大典献上一份贺礼。” 韩东君不卑不亢地回答。 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股浓浓的优越感,仿佛凌驾於在场眾人之上。 龙少! 这两个字一出,秦坤、宋威等人,脸色齐齐一变! 京城龙家! 那可是燕家的姻亲! 能代表龙家前来,这位韩少的身份,简直尊贵到难以想像! 一瞬间,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昨晚传得沸沸扬扬,燕小姐要亲自扶持的那个人,莫非就是他?! 林百川更是人精中的人精,故意提高了音量: “原来如此!韩少和我们家若溪,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这缘分,真是天註定的!” “你们看,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今天又在燕家重逢,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番话,说得露骨又直白,摆明了就是要当场撮合。 林若溪皱了皱眉,心里生出一丝不快。 韩东君向前一步,深情款款道:“是啊若溪,当年我搬走得匆忙,一直觉得很遗憾。”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打听你的消息,想著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若溪,你知道吗,我……” 说到动情处,他竟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双臂,似乎想要给林若溪一个久別重逢的拥抱。 林若溪下意识地就想后退,避开他的碰触。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一道身影就横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韩东君。 正是陆尘。 陆尘一只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揽住了林若溪纤细的腰肢,將她带入怀中。 动作自然,亲密无间。 韩东君伸出的双臂,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皱起眉头,审视著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悦:“你是谁?若溪的保鏢么?” 不等陆尘开口,林若溪轻声而坚定地介绍道:“他叫陆尘,是我的丈夫。” 丈夫?! 韩东君脸色大变,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过,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竟然已经嫁为人妇! 而陆尘又將林若溪往怀里又揽了揽,对著韩东君咧嘴一笑。 “韩少是吧?” “多谢你小时候陪若溪玩泥巴,不过现在她是我老婆了!” “以后就不劳你再费心,哪里凉快哪里呆著去吧!” 第45章 凡人献宝,神仙画符!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尤其是林百川一家,气得脸都绿了。 “陆尘!你这个废物,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林百川破口大骂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冲喜的上门女婿,也敢自称是若溪的丈夫?你配吗?!” “只有像韩少您这样的人中之龙,才配得上若溪!” “就是!” 林娇娇尖叫道:“若溪姐才不会嫁给你这种废物!东君哥哥,你別听他胡说,他就是个癩蛤蟆,死皮赖脸地缠著我姐!” 韩东君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原来只是个冲喜的上门女婿。 在他看来,这种名义上的婚姻,根本做不得数。 他重新整理好表情,恢復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看向林若溪,眼神里充满了怜惜。 “若溪,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现在我回来了,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说完,他又看向陆尘,眼神里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和轻蔑。 然而,陆尘却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致地问道:“韩少,你刚才说这些年,一直在打听我老婆的消息?” “当然。” 韩东君傲然点头。 “哦?” 陆尘拖长了语调,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那你知不知道,半年前,若溪遭人暗算,被一场大火毁了容?” 韩东君的脸色一僵。 陆尘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你又知不知道,她毁容之后,在林家受尽了白眼和排挤,被当成交易的筹码,硬塞给我来冲喜?” “我……” 韩东君的嘴唇动了动,被懟的哑口无言。 陆尘的嘴炮,却还在继续:“你口口声声说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结果她人生最黑暗、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不知道?那你所谓的『一直打听』,就是个谎言!你这个骗子!” “你知道?那你眼睁睁看著她受苦,却无动於衷,那你就是个孬种!” “骗子,孬种,你自己选一个吧!” 陆尘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全场一片死寂。 韩东君脸色铁青,引以为傲的深情人设,被陆尘三言两语,撕得粉碎! 他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因为陆尘说的是事实! 他確实打听过林若溪的消息,也確实知道她毁容的事情…… 但他当时想的是,一个毁了容的女人,已经配不上他了,所以便没有再联繫。 直到最近,他才听说林若溪的容貌恢復了,甚至比以前更美,这才动了心思…… 借著这次替龙少办事的机会,想来一出王者归来、抱得美人归的戏码。 谁能想到,被陆尘当眾揭穿,把他所有的偽装都扒了个乾乾净净! “一派胡言!” 韩东君立刻否认,又转移话题:“逞口舌之利,算不得英雄。看来陆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 他故意將“陆家”两个字,咬得很重,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今天是燕家祭祖的大典,我们在这里爭吵,是对燕家的不敬。既然如此,我们就用更文明的方式来解决。”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稳操胜券的笑容,朗声说道: “陆尘,我们各自为燕家献上一份贺礼,让燕小姐和在场的诸位名流评判一下。” “看看你我二人,到底谁才更有资格,站在这位东海第一美人的身边!”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明白,韩东君这是要用財力和地位,来碾压陆尘了! 这是一个陷阱! 作为京城龙少的代表,他带来的贺礼,必然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 而陆尘一个上门女婿,能拿出什么来? “韩少,请你自重!” 林若溪俏脸一寒,她岂会看不出韩东君的用心? “陆尘是我的丈夫,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被当眾毫不留情地拒绝,韩东君的脸色彻底铁青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然而就在这时,陆尘却一把按住了林若溪的手,冲她安抚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韩东君,笑呵呵地说道: “好啊,比就比。不过我这人穷,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韩东君冷笑:“现在后悔了?” “谁说我后悔?” 陆尘咧嘴一笑:“要不……我现场给燕家做一份大礼?” 现场製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东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要做什么?现场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吗?” “那倒不用。” 陆尘摇了摇头,转头对著一位燕家护卫,招了招手:“哥们儿,麻烦一下,帮我找点东西来。黄纸,硃砂,毛笔,有吗?” ……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这是什么场合? 燕家祭祖大典! 你一个上门女婿,在人家门口跟人爭风吃醋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要在礼物上,跟代表京城龙少的韩东君一较高下。 这本就已经是不自量力,貽笑大方了。 结果你现在说,准备的“大礼”,就是现场用黄纸硃砂画道符? 你当这里是哪个村头的庙会,你是那个跳大神的江湖骗子吗? “噗……哈哈哈哈!” 秦坤第一个没忍住,捂著肚子狂笑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死我了!这小子是脑子被门夹了吧?他以为这是在乡下跳大神吗?还画符?他怎么不给自己画个护身符,保佑自己別被当场打死?” 宋威也满脸鄙夷,像看一个跳樑小丑。 “林百川,这就是你们林家挑的好女婿?我看你们林家乾脆別叫林氏集团了,改名叫『神棍集团』算了!” 林百川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做梦都没想到,陆尘会整出这么一出! “陆尘!你给我闭嘴!滚回来!” 林百川气急败坏地低吼道:“林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林娇娇更是尖著嗓子叫道:“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他在这里妖言惑眾,是对燕家的大不敬!” 周围的宾客们也议论纷纷,对著陆尘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和不屑。 “这人谁啊?脑子有问题吧?” “听说就是林家那个冲喜的上门女婿,一个废物而已。” “废物还敢这么跳?我看他是活腻了!” 第46章 比你们所有的礼物,加起来还要珍贵! 面对满场的嘲讽,陆尘却恍若未闻,只是笑眯眯地看著那个工作人员。 “好,既然你想要丟人现眼,我就成全你!” 韩东君故作大度,对那工作人员挥了挥手。 很快,黄纸、硃砂和毛笔,一应俱全。 陆尘也不客气,接过东西,就在眾人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將黄纸铺在了一张石桌上。 他深吸一口气,执笔蘸饱了硃砂。 剎那间,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陆尘,还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謔,那此刻变得无比专注,自有一股宗师气度。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在外人看来,那不过是鬼画符,杂乱无章。 但在陆尘的通天灵眼之下,一笔一划,都引动著天地灵气,匯聚於符纸之上。 仅仅几十秒,一张闪烁著淡淡红光的符籙,便已完成。 陆尘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硃砂,然后將那张“鬼画符”拿在手里,对著眾人晃了晃。 “我的这份贺礼,名叫『镇宅安运符』,可保燕家祖宅风水稳固,三代之內,气运昌隆,富贵不衰!” …… 话音刚落,先是死寂,隨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爆笑声。 “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疼……保三代富贵?他以为他是谁?玉皇大帝吗?” “这傻子,从哪儿学来的江湖骗术,就敢拿到这里来丟人现眼?” “我看他不是疯了,就是想借著这个机会,譁眾取宠,博取燕小姐的关注,只可惜用错了方法,把自己搞成了一个笑话!” 林若溪站在陆尘身边,俏脸上一片煞白,紧张地手心都出汗了。 虽然她相信陆尘不是无的放矢,可眼前这场景,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她拉了拉陆尘的衣袖,低声道:“陆尘,要不……还是算了吧?” “老婆,別怕。” 陆尘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 “燕家大小姐到——!” 一声高亢的唱喏,从祖宅深处传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闹。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行人缓缓走出。 为首的,正是燕青丝。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旗袍,金丝凤凰的绣纹从领口一直盘踞到裙摆,將她那玲瓏有致、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既有大家闺秀的清冷高贵,又带著一丝足以顛倒眾生的妖媚。 霸气女王范! 在她身后,梅花等一眾黑衣保鏢如眾星拱月般跟隨著,气势森然。 “燕小姐!” “恭迎燕小姐!” 在场的所有宾客,包括秦坤、宋威这些豪门家主,全都躬身行礼,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这就是京城燕家的掌上明珠! 仅仅是这份气场,就足以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唰! 燕青丝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当看到被眾人围在中央,手里还捏著一张黄符的陆尘时……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 这一笑,如冰山解冻,百花盛开,媚態横生,顛倒眾生。 嘶…… 在场不少男人,都看呆了。 “快看!燕小姐在笑!” “天吶,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燕小姐笑得这么开心!” “她看的方向……是韩少!一定是在对韩少笑!” 他们顺著燕青丝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站在陆尘旁边的韩东君。 “看见没?燕小姐何等高傲的人物,对我们四大豪门的家主都爱答不理,却唯独对韩少展露笑顏!” “这说明什么?韩少就是燕小姐要扶持的人!绝对错不了!” …… “我们林家,这次可真是要抱上大腿了!” 林百川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家飞黄腾达的未来。 韩东君也看到了燕青丝的笑容,心中一阵狂喜,腰杆挺得更直了。 在他看来,燕青丝这是在给他,或者说……给他背后的龙家面子! 他愈发觉得,自己今晚出定风头了! 这时,秦坤作为四大豪门之首,率先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呈上贺礼。 “东海秦家,贺燕家大典,献上『南海千年血珊瑚』一株!” “东海宋家,贺燕家大典,献上『前朝唐寅真跡』一幅!” “东海孔家……” 一个个在外面足以引起轰动的重礼,被司仪高声唱出,却並未在燕青丝的脸上,引起半点波澜。 终於,轮到了韩东君。 他手捧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缓步上前,脸上带著自信的微笑。 “在下韩东君,代表京城龙家,贺燕家大典。特献上,由活佛开光加持过的『帝王绿翡翠弥勒玉佛』一尊!” “愿燕家福泽绵延,万古长青!” 话音落下,他亲手打开了木盒。 轰! 一道璀璨夺目的绿光,瞬间从木盒中迸发而出,仿佛要將整个大厅都染成一片翠色。 只见木盒內,静静地躺著一尊的玉佛。 那玉佛通体翠绿,色泽浓郁,质地细腻,水头十足。 更难得的是,其上雕刻的弥勒佛,笑口常开,法相庄严,自有一股祥和之气扑面而来。 “天吶!这是帝王绿!” “这么大一块,质地还如此完美,至少价值上亿啊!” “何止是上亿!还经过活佛开光,这已经不是凡品,而是真正的宝物了!” 大厅內,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东海四大豪门送出的那些礼物,在这尊玉佛面前,瞬间变得黯然失色,俗不可耐。 韩东君非常满意眾人的反应,將木盒恭敬地递给梅花,隨后转过身,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落在了陆尘的身上。 “陆先生,现在该你展示你的『大礼』了吧!” “怎么,不敢拿出来了吗?是怕太『惊世骇俗』,嚇到大家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陆尘身上,等著看他如何丟脸。 林若溪紧张无比,手心里全是汗。 陆尘却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黄色符纸,举到了眾人面前。 “我的贺礼,镇宅安运符。” 他看著燕青丝,一字一句说道: “可破邪魔,可安风水,可保燕家,三代气运昌隆,富贵不衰!” “比你们所有的礼物,加起来还要珍贵!!!” 第47章 谁是真龙?谁为螻蚁? 疯子! 当陆尘说出这番狂言,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只剩下这两个字。 一张破黄符,吊打那么多价值连城的礼物? 这已经不是譁眾取宠了,而是在公然挑衅所有人的智商,更是在褻瀆燕家! “把他轰出去!” “对!不能再让这个神棍,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燕小姐,此人妖言惑眾,扰乱大典,其心可诛!请您下令,將他就地正法!” 秦坤和宋威等人,义愤填膺地跳了出来,恨不得立刻就將陆尘置於死地。 “哼!” 韩东君更是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冷笑连连。 他已经能预见到,下一秒陆尘就会被愤怒的燕家护卫,拖出去暴揍一顿。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主位上的燕青丝,非但没有发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陆尘,美眸中闪烁著一丝好奇和期待。 “哦?真有这么神奇?”她红唇轻启。 眾人一愣,燕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还真信了这小子的鬼话? 陆尘咧嘴一笑:“是不是真的,试试便知。” 说完,他不等眾人反应,拿著那张黄符,径直走向大厅的一根顶樑柱。 “你要干什么?快拦住他!” 林百川大惊失色,那可是祖宅的承重柱,万一被他搞坏了怎么办? 但已经晚了。 陆尘开启通天灵眼,眼中金光一闪而过。 在他眼中,整个燕家祖宅的气运流转,清晰可见。 这祖宅选址极佳,本是藏风聚气的上等风水格局。 但不知为何,在这根顶樑柱的西北角,却縈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 这股黑气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燕家祖宅的气运龙脉之中,形成了一个极其阴险的“穿心煞”。 长此以往,轻则家宅不寧,重则气运损毁,人丁凋零! “就是这里了!” 陆尘將手中的镇宅安运符,对著那黑气縈绕之处,猛地一拍! “敕!” 他口中轻喝一声,如同法旨降临。 剎那间,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黄符,竟无火自燃,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 哗啦啦! 一股肉眼可见的劲风,以那根顶樑柱为中心,平地而起,吹得在场所有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啊!那是什么!” 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眾人骇然望去,只见一缕比墨汁还要漆黑的黑气,竟从那顶樑柱的角落里,被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那黑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扭曲,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尖啸,似乎想要逃离。 但那团金色火焰,却如跗骨之蛆,牢牢地將它锁定。 短短几个呼吸,那缕黑气在金光的照耀下,灰飞烟灭。 隨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整个大厅仿佛被洗涤过一般,明亮通透。 之前陈腐气息,一扫而空。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身轻如燕,说不出的舒服。 “这是怎么回事?!” “天哪,我感觉呼吸都顺畅多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自信。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神乎其技!此乃神乎其技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鬚髮皆白,穿著唐装的燕家族老,正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因为太过激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穿心煞!困扰我燕家祖宅数十年的『穿心煞』,竟然就这么被破了!” 老者死死地盯著陆尘,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感激。 “小友,敢问高姓大名?此等大恩,我燕家上下,没齿难忘!此等恩情,远胜万两黄金,千金重礼啊!” 轰! 这位燕家族老的话,如同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开! 穿心煞? 再造之恩? 眾人虽然听不懂什么风水术语,但他们听懂了最后一句话。 远胜万两黄金,千金重礼!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韩东君,又看了看他那尊刚才还光芒万丈,此刻却显得俗不可耐的帝王绿玉佛。 韩东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由红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惨白。 他那尊玉佛,在陆尘这改换家族气运的通天手段面前,简直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谁是真龙?谁为螻蚁? 一目了然! 秦坤、宋威、林百川等人,更是如遭雷击。 他们刚才还在嘲笑陆尘是疯子,是骗子。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哪里是骗子? 分明是神仙手段! …… 陆尘坦然受了这一礼,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该死! 被这小子装到了! 韩东君再也无法维持风度翩翩的样子,面目狰狞,气急败坏! 再这样下去,就让他抢走所有风头了! 突然,韩东君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死心地看向燕青丝,声音沙哑地问道:“燕小姐,昨晚传闻您今天要在大典上,亲自扶持一人,不知是哪位幸运儿……” 这个问题,也让所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对啊! 今天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陆尘虽然展露了神仙手段,贏得了燕家的友谊…… 但这和燕家要扶持的对象,是两码事! 韩东君的背后,可是京城龙家! 燕青丝就算再欣赏陆尘,也总要给龙家几分薄面吧? 所有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目光匯聚到了燕青丝的身上。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燕青丝感受著万眾瞩目的目光,站起身,环视全场。 她的目光,先是在韩东君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掠过陆尘,最后落在了被陆尘牵著手的林若溪身上。 “不错,我今晚,確实要扶持一个人。” 燕青丝拖长了语调,红唇轻启,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 是啊! 一定是我! 这个人选,非我莫属! 蹬! 韩东君激动万分,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步,脸上已经准备好了接受荣耀的笑容。 岂料,燕青丝突然伸出纤纤玉指,遥遥指向了陆尘身边……林若溪的方向,语出惊人: “我要扶持的人,就是——” “林氏集团,林若溪!” 第48章 韩东君抢功劳!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林若溪! 怎么会是她? 一个刚刚才从毁容阴影里走出来,靠著冲喜女婿,才勉强在家族里站稳脚跟的女人? 燕家大小姐要扶持的人,竟然是她?! 就连林若溪本人,也彻底呆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陆尘,又茫然地望向主位上,那个顛倒眾生的绝美女人。 她可以確定,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燕青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尘却在心里笑开了花。 原来,这才是九师姐说的大礼! 不是直接扶持他,而是扶持他的老婆。 这一手,玩得实在是高! 既给了他天大的人情,又不会让他过早暴露在各大势力的视线之中,还能顺便帮他解决林家的內部矛盾。 不愧是妖精师姐,算无遗策! 全场最尷尬的人,莫过於韩东君。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但很快,他便自己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对了!一定是这样! 燕青丝知道自己和林若溪是青梅竹马,也知道自己代表著京城龙家。 她扶持林若溪,根本不是看中林若溪本人,而是卖自己一个面子! 爱屋及乌! 想到这里,韩东君心中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反而变得更加得意起来。 他理所当然地將周围人投来的敬畏目光,全部笑纳。 看,这就是我韩东君的影响力! 哪怕我不开口,燕家大小姐也得主动为我铺路! “哈哈哈!” 韩东君大笑起来,恢復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对著燕青丝优雅地鞠了一躬。 “多谢燕小姐抬爱,若溪能得您垂青,是她的福分,也是我韩东君的荣幸。” “嗯?” 燕青丝挑了挑眉,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扶持师弟的老婆,和这傢伙有什么关係? 她正要开口反驳。 但下一刻,韩东君又抢著道:“燕小姐,我受龙少所託,还有几句私话要代为转达,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燕青丝点了点头,转身朝著內堂走去。 韩东君大喜过望,立刻就要跟上。 “哎,等会儿!” 陆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大步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嚷嚷: “燕小姐这么看得起若溪,我这个当老公的,怎么也得替若溪当面感谢一下!” 说著,陆尘厚著脸皮,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跟著挤进了內堂。 韩东君的脸都黑了,却又不好当著燕青丝的面发作,只能用眼神警告陆尘,那意思仿佛在说:你个废物,也配进来? 可惜,陆尘直接无视了他。 …… 砰! 很快,內堂的门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外面宽敞的大厅,彻底炸开了锅! “天吶!我没听错吧?林家这是要一步登天了啊!” “什么林家?明明是韩少!你们没看见吗?韩少一开口,燕小姐就给了面子,还请他去內堂私聊!这摆明了就是因为韩少啊!” “原来如此!我说呢,林若溪何德何能,能入燕小姐的法眼!原来都是沾了韩少的光!” 林百川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死死抓著妻子李红艷的胳膊。 “红艷,我们林家要发达了!要成为东海真正的第一豪门了!” 李红艷也是满面红光,与有荣焉:“那还不是因为你教子有方,子豪和娇娇从小就跟韩少交好!这都是我们家积的福!” 话音刚落。 只见秦家家主秦坤和宋家家主宋威,竟一改之前的囂张跋扈,满脸堆笑地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哎呀,林老哥!恭喜啊!” 秦坤满脸堆笑,態度发生180度大转变。 “之前都是误会,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哪能真往心里去?天翔那小子不懂事,回头我一定让他亲自登门,给若溪侄女赔罪!” 宋威也赶紧凑上来,点头哈腰:“对对对,秦兄说得是!我儿子天赐也是个混帐东西,林老哥,您可千万別跟我们一般见识啊!” 两人绝口不提之前索要股份、要林若溪去会所当头牌的屈辱条件,一口一个“林老哥”…… 这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绝活。 林百川一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挺直了腰杆,享受著两位豪门家主的吹捧,只觉得浑身舒坦。 “好说,好说。” 他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都是一场误会嘛。” 另一边,林娇娇的尾巴更是翘到了天上,扭著腰走到林若溪面前。 “堂姐,看见没?这就是东君哥哥的实力!” “那个只会画几张破符,丟人现眼的陆尘,连给东君哥哥提鞋都不配!” “你还不赶紧跟他划清界限?別占著茅坑不拉屎,耽误了东君哥哥的一片深情!” 林若溪秀眉紧蹙。 虽然她心里也和眾人一样,误以为这一切都是韩东君的功劳,可看著林家眾人这副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娇娇,陆尘是我的丈夫。”她冷声开口。 “丈夫?你还真当他是什么东西了?” 林娇娇尖声嗤笑,“一个废物,一个神棍!要不是东君哥哥大人有大量,他今天连这个门都进不来!你最好搞清楚,谁才是能让你,让林家飞黄腾达的真龙!” “女儿啊……” 一旁,林千山也忍不住开口劝道:“娇娇说得虽然难听,但道理是这个道理。韩少青年才俊,家世显赫,又对你一往情深……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啊。” “把握什么机会?” 这时,沈韵走了过来,將女儿护在身后。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千山,眼神里满是失望,隨即转向林娇娇。 “我女儿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有,那个韩东君看著油头粉面,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喜欢。” 沈韵拉起林若溪的手,轻声安抚道:“闺女,別听他们胡说。妈相信陆尘,也相信你的眼光。” “再说了,事情还没搞清楚,燕小姐扶持你,未必就是因为那个姓韩的!” 沈韵虽然也不知道內情,但她就是本能地相信陆尘。 那个能在林家老宅,为了女儿霸气撞开大门的好女婿! 怎么会比不过一个多年不见,一回来就装腔作势的“青梅竹马”? 第49章 你在狗叫什么? 內堂。 韩东君一踏入此地,便迫不及待摆出主人的架势。 他无视了跟进来的陆尘,径直走到燕青丝面前,脸上掛著自以为迷人的微笑。 “燕小姐,这次多谢了。您今天卖我这个面子,我韩东君记下了。以后林家有什么事,还请燕家多多关照。这个人情算我欠你的。” 他大言不惭,仿佛燕青丝扶持林若溪,全都是为了討好他。 言语之间,已经把自己和林若溪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甚至隱隱有对燕青丝髮號施令的意味。 “噗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轻笑,打破了他的自我陶醉。 陆尘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掏了掏耳朵。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狗叫什么?谁告诉你,我师……燕小姐扶持我老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韩东君脸色一沉,转过头,恶狠狠盯著陆尘。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燕小姐扶持林若溪,如果不是因为我,总不会是因为你这个上门女婿吧?” “你猜对了。” 陆尘咧嘴一笑。 “不知所谓!” 韩东君怒斥一声,再次向燕青丝躬身:“燕小姐,您也看到了,此人粗鄙不堪,毫无教养。此等狂徒,必须狠狠惩罚!” 在他看来,陆尘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燕青丝容忍他跟进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现在自己开口,燕青丝必然会借坡下驴,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也算是卖龙少一个面子。 燕青丝闻言,红唇轻启:“梅花,掌嘴。” “是。” 一直静立在旁的保鏢梅花,乾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韩东君心中一阵狂喜,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恶毒和快意。 废物,让你狂!看你怎么死!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陆尘被打得半死不活,自己再假惺惺地出来求情,彰显自己的大度。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全场。 韩东君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脸颊上传来,整个人被抽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啊啊啊!” 他捂著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梅花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燕小姐!” 韩东君回过神来,又惊又怒,指著梅花告状:“您是不是搞错了?该打的是他!是这个废物!” “没打错,打的就是你!”燕青丝冷冷回答。 “为什么?!” 韩东君彻底蒙了,完全无法理解。 自己代表的是京城龙家,是燕家的姻亲!燕青丝就算不巴结自己,也绝没有当眾打脸的道理! 除非…… 他的目光,在陆尘和燕青丝之间来回扫视,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可能性,在他脑海中浮现。 这个废物,和燕青丝的关係,非同寻常! …… “我燕青丝做事,需要向你解释?” 燕青丝抬眸看了他一眼,像是看著一个可笑的跳樑小丑。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催促道:“龙啸云让你带了什么话,快说吧。” 提到正事,韩东君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惊疑,从怀里取出一封烫金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 “龙少让您在祭祖大典之后,儘快启程回京,商议完婚事宜。” 燕青丝没有接信,只是示意梅花。 梅花上前,接过信封,拆开,將信纸呈到燕青丝面前。 信上的內容,龙飞凤舞,字里行间却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青丝吾妻,见字如面。闻汝於东海祭祖,不日將归。为夫已备好聘礼,扫榻相迎。望汝早日归来,以践婚约,勿负吾望。龙啸云亲笔。】 通篇都是命令的口吻,仿佛燕青丝能嫁给他,是天大的恩赐。 韩东君在一旁催促道:“燕小姐,龙少已经在京城等您了,还请您儘快动身。” “哼!” 燕青丝看著那封信,冷笑一声,然后当著韩东君的面。 “刺啦!” 一声轻响,她將那封信撕成了碎片。 “回去告诉龙啸云——” 燕青丝的声音,冷若冰霜。 “我燕青丝的婚事,自己做主,轮不到別人指手画脚。他若真有本事,就自己滚来东海跟我说。” “派你这么一条狗来传话,不够格!” …… 听到这,韩东君脸色一片惨白! 撕毁信件! 辱骂自己是狗! 这不是打脸,而是把自己的尊严,碾在地上摩擦! “燕青丝,你可要想清楚!得罪龙家,得罪龙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韩东君咬牙切齿。 “哦?是吗?” 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尘一步横到燕青丝身前,將她护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著气急败坏的韩东君。 “有件事,你可能搞错了。” 陆尘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你以为自己是谁,能代表龙家,龙啸云他爹吗?” “一个跑腿送信的下人,在这里摆什么主子的谱,谁给你的胆子?” “说到底,你不过是龙啸云养的一条狗!主子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条狗来插嘴了?” “你——!” 韩东君被陆尘这一番话,懟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发作,可看看面无表情的梅花,再看看气场冰冷的燕青丝,最终还是把所有的怒火都咽了回去。 在这里动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好……很好!” 韩东君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会后悔的!” 他怨毒地瞪了陆尘和燕青丝一眼,留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灰溜溜地离开了內堂。 他要立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匯报给龙少! 要让陆尘这个臭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 韩东君一走,內堂里紧绷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燕青丝慵懒地靠回椅子上,前一秒还气场全开、冷若冰霜的女王,下一秒就仿佛变了个人。 她对著陆尘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小师弟,过来。” 陆尘摸了摸鼻子,走了过去。 “刚才师姐帅不帅?” 燕青丝仰著绝美的脸蛋,吐气如兰。 “师姐说的是撕信,还是骂人?” 陆尘笑嘻嘻问道:“动静搞得这么大,不怕把天捅破了?” “咯咯咯……” 燕青丝髮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顺势拉住陆尘的手,轻轻一拽。 陆尘猝不及防,一个踉蹌,直接跌坐在她的腿上。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燕青丝顺势环住他的腰,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语:“捅破了天,不是还有你这个小师弟给我顶著吗?” 她的指尖,不老实地在陆尘的胸口,画著圈圈。 “怎么样,师姐送你的这份大礼,还满意吗?” 第50章 一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陆尘被她撩拨得有些口乾舌燥,连忙抓住她作乱的小手。 “满意是满意,就是有点突然。你就不怕我老婆误会了,以为真是那个草包的功劳?” “误会?” 燕青丝轻哼一声,美眸白了他一眼:“那不是正好?让她有点危机感,知道自己男人有多抢手,以后才好把你抓得更紧呀。” “要不然……” 燕青丝的眼波流转,闪过一丝狡黠:“我们现在就出去,师姐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才是我燕青丝的男人。” “我保证,能把他们一个个都嚇死!”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指尖轻轻划过陆尘的喉结,动作充满了挑逗。 陆尘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喉间窜起,浑身都有些燥热。 这妖精!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涟漪,摇了摇头:“不行。” “怎么?怕你那个小媳妇吃醋啊?”燕青丝捏了捏他的脸颊。 “吃醋是一方面。” 陆尘难得正经了起来:“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半年前,若溪被人下毒,又遭遇火灾,险些丧命,这件事绝不是意外。” “我若是现在就公开身份,必然会成为眾矢之的,到时候想在暗中调查,只会打草惊蛇。” 陆尘隱忍至今,为的就是揪出那个躲在暗处,想要置林若溪於死地的幕后黑手! 听到这话,燕青丝脸上的媚態收敛了几分:“原来如此,你放心去做,需要我做什么儘管开口。” “多谢师姐。” 陆尘鬆了口气。 “小没良心的,光嘴上感激就行了?” 燕青丝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师姐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不得表示表示?”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师姐,你想要什么?” 燕青丝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带著一丝让人骨头髮酥的电流。 “我不管,你不能有了老婆,就忘了师姐。” “我最近为了祭祖大典的事情,忙得腰酸背痛,浑身都不舒服……” “今天晚上,你来云顶天宫一趟,好好给师姐按摩一下,从头到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许偷懒哦。” 轰! 陆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差点当场失態。 按摩? 这个妖精! 他几乎能想像到,晚上会是怎样一副活色生香、令人血脉喷张的“按摩”场面。 不行,顶不住了! 再待下去,非得被这妖精弄的出丑不可! “那个师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陆尘再也待不下去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燕青丝髮出一阵银铃般娇媚的笑声。 “咯咯咯……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她就喜欢看陆尘这副想吃又不敢吃,偏偏又拿自己没办法的窘迫模样。 太有趣了! …… 另一边。 韩东君从內堂出来,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到他脸上的巴掌印。 “天哪!” “韩少被打了?” “內堂里发生了什么?” 眾人窃窃私语。 “东君哥哥!” 林娇娇第一个冲了上去,抓住韩东君的胳膊。 “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陆尘那个废物,在里面动手打你了?我就知道!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人!东君哥哥你放心,我们林家绝对不会放过他!” 这番话,给了韩东君一个绝佳的台阶。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被燕青丝的保鏢抽了,那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娇娇,別胡说。” 韩东君故作大度地摆摆手:“一点小误会。燕小姐已经狠狠惩罚过那个陆尘了。” 他清了清嗓子,环视全场,拔高音量,要把刚才丟掉的脸面全都挣回来。 “大家不必惊慌。燕小姐扶持若溪,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我与若溪青梅竹马,燕小姐爱屋及乌,想卖我身后的龙家一个面子罢了。” “至於陆尘……” 他瞥了一眼紧闭的內堂大门:“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燕小姐看我面子,懒得与他计较。他刚才对我出言不逊,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这番顛倒黑白、漏洞百出的解释,但在场的宾客们却深信不疑。 毕竟,一个是代表京城龙家的天之骄子,另一个是林家冲喜的上门女婿。 身份犹如云泥之別。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 “韩少威武!对付那种废物,就该狠狠地教训!” “林家真是好福气啊,有韩少这样的未来女婿,一步登天了!” “……” 一时间,吹捧之声四起。 “韩少,您真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啊!” 林百川凑上前,激动得满面红光,那姿態恨不得给韩东君跪下。 享受著眾人的追捧,韩东君脸上的傲慢重新回到了脸上。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林若溪的容顏上,充满占有欲。 “若溪,既然燕小姐已经表態,我们两家的关係也该更进一步了。” “今晚,我在君悦酒店订了总统套房,我们是时候好好敘敘旧,『深入交流』一下未来的发展了。” “深入交流”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这话一出,大厅瞬间安静。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若溪身上。 林百川催促道:“侄女,还愣著干什么?韩少这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快答应啊!” 李红艷也帮腔道:“是啊,韩少人中之龙,比那个陆尘强一万倍!你可得抓住机会!” 韩东君脸上掛著自信的微笑,张开双臂,准备迎接林若溪的投怀送抱。 然而,林若溪静静站在原地,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多谢韩少厚爱,但我拒绝。” “无论陆尘贫穷还是富有,受人敬仰还是被人唾弃,他都是我林若溪的丈夫。我绝不会背叛他!”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如果燕家这份扶持,需要我用底线和尊严去交换,那我寧可不要!” 一番话,掷地有声。 这话狠狠抽在韩东君、林百川等人的脸上! 这个女人也疯了? 放著康庄大道不走,非要抱著一个废物不放? 韩东君脸上的笑容凝固,变得狰狞。 他感觉今天受到的屈辱,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好!很好!” 韩东君气急败坏,索性撕破了脸:“林若溪,你別给脸不要脸!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著,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林若溪的手腕! “啊!” 林若溪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 林百川等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默许之色。 在他们看来,生米煮成熟饭,反而是好事! 就在韩东君的手,即將碰到林若溪的瞬间。 “砰——!” 內堂的门打开了。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哎哟,这么热闹?当眾抢老婆,现在都玩得这么刺激了吗?” 正是陆尘。 他径直走到林若溪身边,將她揽入怀中,隨后又一脚踹在韩东君的肚子上。 “嗷——!” 韩东君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再次死寂。 陆尘拍了拍林若溪的后背以示安抚,看著地上的韩东君。 “还教训我出气?” “你就是一条被我师……被燕小姐扇了耳光,丟出来的丧家之犬!” “一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 “你血口喷人!” 韩东君捂著肚子,狼狈从地上爬起来,对周围的燕家护卫咆哮。 “都他妈是死人吗?!没看到这个废物殴打京城贵客,公然破坏燕家大典吗?!” “给我拿下他!就地正法!” 秦坤、宋威等人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上前附和。 “对!此等狂徒,目无王法,必须严惩!” “请燕家护卫出手,维护大典秩序!” 十几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燕家护卫,面色一沉,將陆尘和林若溪包围起来。 林若溪抓著陆尘的衣袖,紧张无比。 “吵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內堂传来。 第51章 给妖精师姐按摩!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燕青丝走了出来,面无表情,但那双凤眸扫过之处,所有叫囂都戛然而止。 “燕小姐!” 韩东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著陆尘告状。 “您要为我做主啊!这个陆尘,他不但当眾侮辱我,还出手伤人,完全没把您,没把燕家放在眼里!此等狂徒若不严惩,燕家的威严何在啊!” 秦坤和宋威,也连忙躬身附和。 “请燕小姐明察!” “此子心性狠毒,行事猖狂,必须严惩!” 所有人都等著燕青丝髮话。 在他们看来,无论內堂发生了什么,当著全东海名流的面,燕青丝都必须维护韩东君这位“龙少代表”的脸面。 然而,燕青丝的反应,再次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她跟班没搭理韩东君,反而走向了林若溪。 “林小姐,不必紧张。” “我刚刚决定,燕家將在东海市投资百亿,这个项目由你全权负责!” 轰! 一百亿! 这个数字,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无数人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 这意味著林家,能赚得盆满钵满,从此就绑上了燕家这艘无敌战舰! 林百川激动得浑身哆嗦。 李红艷和林娇娇更是陷入了癲狂的幻想,仿佛看到了自己成为东海第一贵妇、第一名媛的场景。 就连一直对陆尘有信心的沈韵,此刻也惊得捂住了嘴。 林若溪本人更是如在梦中。 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因为陆尘? 突然,燕青丝低著头,望向跪在地上的韩东君。 “韩东君,我刚才在里面,不是让你滚么?”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韩东君脸色惨白。 这句话,等於在大庭广眾之下,把他之前撒的谎全部撕碎。 什么看在他的面子? 什么教训了陆尘? 全都是狗屁! 人家燕小姐从头到尾,就没拿他当过一回事!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我……” 韩东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不滚?” 燕青丝凤眸一寒:“想让我叫人,把你扔出去吗?” “不……不敢!” 韩东君嚇得魂飞魄散,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在一片鬨笑声中,灰溜溜地逃离了燕家祖宅。 可以预见,从今天起,他韩东君將沦为整个东海的笑柄! 眼看局势惊天逆转,刚才还叫囂的秦坤和宋威,脸都绿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缩著脖子,想趁人不注意溜走。 “哎,两位家主,这么著急走干嘛?” 陆尘的声音响起。 秦坤和宋威的身体瞬间僵住,僵硬转过身,只见陆尘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陆先生……” 秦坤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今天都是误会!” “误会?” 陆尘掏了掏耳朵:“我怎么记得,大典开始前,我们好像有过一个赌约?” “你们得自己掌嘴一百下,否则我就替你们那已经入土的老爹,好好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怎么,想赖帐?” 秦坤和宋威嚇得冷汗直流,双腿一软。 赖帐? 开什么玩笑! 连“龙少代表”韩东君,都被当狗一样赶了出去,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不……不敢……” 宋威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敢就好。” 陆尘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的空地,像在命令两条狗。 “跪下,自己掌嘴。” “一百下,一下都不能少。” “要是没力气,或者数错了……” 陆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不介意让燕家的护卫,帮你们一把。” 秦坤和宋威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屈辱和恐惧。 “扑通!” “扑通!” 东海四大豪门之二,秦家和宋家的家主,在眾目睽睽之下,屈辱地跪了下来。 然后,两人抬起手,开始一下又一下,互扇耳光。 “啪!啪!啪……” 林百川一家看著眼前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 这个他们一直瞧不起的废物女婿陆尘……究竟是何方神圣?! …… 夜色如墨。 燕家祭祖大典结束后,林百川一家就找藉口,灰溜溜跑了。 陆尘开著保时捷911,载著林若溪回家。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林若溪的衝击太大了。 从韩东君的出现,到燕青丝的惊天手笔,再到秦坤、宋威两位豪门家主跪地自扇耳光…… 而这一切的中心,似乎都指向了身边这个开车的男人。 她沉默许久,终於忍不住开口:“陆尘。” “嗯?” 陆尘一边开车,一边应声。 “你和燕小姐,到底是什么关係?” 林若溪转过头,一双清澈的秋水明眸盯著他:“为什么她会帮我们?” 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简单。 尤其是她今天离燕青丝很近,闻到了燕青丝身上那股香水味,和她之前从陆尘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关係?” 陆尘闻言,脸上露出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当然是py关係了。” “py?” 林若溪一愣。 “嗯,朋友关係。” 陆尘一本正经地解释。 林若溪无语。 陆尘哈哈一笑,不再逗她,开始半真半假地解释起来:“老婆,你还记得我之前画的那张镇宅安运符吗?” “嗯。” 林若溪点头。 林若溪点了点头。 “其实啊,我那不是瞎画的。燕家祖宅的风水,確实出了点问题,被一个叫『穿心煞』的东西给破了。” “这玩意儿很邪门,会影响家族的气运,和后人健康。” “我帮她破了这个煞,对燕家来说是天大的人情。你想想,跟家族气运比起来,区区一百亿的投资算什么?” 陆尘將功劳,全部推到了那张符上。 “燕小姐这个人呢,看起来高冷,其实知恩图报。她扶持你,一来是为了还我这个人情,二来也是看中了林氏集团的潜力。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这是你应得的。”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最容易让人接受。 林若溪虽然心里还觉得不对劲,但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陆尘伸出手,在她鼻子上轻轻颳了一下。 “行啦,別想那么多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 他咧嘴一笑,语气轻鬆。 林若溪的心莫名一暖,脸颊泛红,嗔了他一眼。 “谁要你顶著了,油嘴滑舌!” …… 深夜,別墅二楼臥室。 陆尘確认林若溪已经彻底熟睡之后,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 他穿好衣服,悄然离开。 妖精师姐的“约会”,他可不敢迟到。 云顶天宫。 顶层那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陆尘推门而入。 燕青丝洗过了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丝绸睡衣。 两条美腿隨意交叠,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轻轻晃动。 “小师弟,你迟到了哦~” 她看到陆尘,红唇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声音娇媚入骨。 陆尘口乾舌燥,连忙移开视线。 这妖精!绝对是故意的! “师姐,这都几点了,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陆尘乾咳两声。 “咯咯咯……” 燕青丝髮出一阵娇笑,对著他勾了勾手指:“急什么?过来。” 陆尘心里暗道一声“要命”,但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过去。 “师姐今天为了给你撑场面,累得腰酸背痛,浑身都不舒服。” 燕青丝仰著那张顛倒眾生的脸蛋,轻舔红唇:“你不是答应了,要好好给师姐按摩一下吗?” 她顺势躺在床上,將那完美的娇躯展现在陆尘面前,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来,先从腿开始。” 第52章 龙少之怒! 陆尘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將燕青丝那只涂了红色指甲油的玉足,捧在自己手心。 入手一片温热,香喷喷的。 如果是一些有特殊爱好的“老吃家”,恐怕会直流口水。 陆尘强行压下心头涟漪,调动体內一丝精纯的真气,顺著她腿上的经络,缓缓按压起来。 “嗯啊~” 燕青丝舒服得娇哼起来,身子都软了下来。 “小师弟,你这手法比外面那些大师强多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鼻音,更是撩人。 陆尘闭著眼睛,不敢去看那活色生香的场面,只能专注於手上的动作。 而燕青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另一条腿不老实地缠了上来,脚尖在陆尘腿上,不轻不重地画著圈圈。 “师姐,別闹!” 陆尘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我怎么闹了?” 燕青丝的语气无辜又委屈:“我只是觉得有点热……小师弟,要不你帮师姐把衣服脱了吧?” 轰! 陆尘只觉得血脉上涌。 这妖精,是要玩火! 就在即將擦枪走火的时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所有的旖旎。 是燕青丝的手机。 来电显示,一个极其扎眼的备註名—— 【噁心鬼】 陆尘下意识问道:“这是谁?” 燕青丝脸上的媚態瞬间消失,冷冷吐出一个名字:“龙家大少,龙啸云。” 哦? 陆尘挑了挑眉。 燕青丝看向陆尘,眼神变得郑重:“龙啸云这个人,占有欲极强,性格霸道到了扭曲的地步。” “他早就把我当成了他的禁臠,之前有个世家子弟,宴会上多看了我几眼,第二天就被他派人挖了眼珠子。”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如果被他知道我们现在……绝对会发疯。待会儿我接电话,你千万別出声。” 陆尘点了点头。 燕青丝这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並打开了免提。 一个充满暴戾之气的咆哮声,便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燕青丝!你长本事了是吧?!我派去的人,你都敢打?我的信,你也敢撕?!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 “哼!” 燕青丝冷笑一声:“龙啸云,你在教我做事?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 “轮不到我管?” 龙啸云怒极反笑:“我们两家的婚约,整个京城谁不知道?现在跟我装什么?刚才韩东君说,你身边跟了个小白脸,是不是真的?” “我命令你,明天就给我滚回京城,不然——” …… “不然怎么样?” 一个懒洋洋的,带著几分戏謔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你要顺著电话线,爬过来打她吗?” 正是陆尘。 燕青丝美眸圆睁,刚想阻止,却见陆尘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电话那头,龙啸云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你他妈是谁?!” 足足过了三秒,龙啸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 陆尘轻笑一声:“我就是那个你口中的小白脸啊!刚才我正在给青丝按摩呢,从头到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嘖嘖,那小腿,那玉足……” “要不是你这个电话打过来扫兴,我们现在已经……” “你找死!!!” 龙啸云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破听筒。 一顶巨大无比的绿帽子,从天而降,狠狠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我不管你是谁!我不管你是什么背景!我要把你剁碎了餵狗!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他疯狂地咆哮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哦?是吗?” 陆尘嗤笑一声,满是轻蔑:“只会隔著电话放狠话,算什么本事?哦我忘了,你这种只会躲在京城,派条狗过来传话的废物,估计也没这个胆子。” “你……” “你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还要靠婚约捆绑,你不觉得丟人吗?” 陆尘小嘴抹了蜜,又补了一刀:“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个没断奶的巨婴,除了会哇哇乱叫,还会干什么?” “好!很好!” 龙啸云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不管你是谁,在东海给我等著!我马上就派人去查你!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龙啸云,是什么下次!” 说完,他便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陆尘听著忙音,吹了声口哨,將手机扔回给燕青丝。 “师姐,搞定。这下他应该不会再烦你了。” 燕青丝接过手机,眼神复杂,有无奈有嗔怪,但更多的是担忧。 “小师弟,我知道你本事大,可你太衝动了。” “龙家在京城的势力,盘根错节,远超你的想像。” “龙啸云睚眥必报,心胸狭隘到了极点。你今天这么刺激他,他派来的人,绝非善类,务必小心。” “放心吧,师姐。” 陆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几条疯狗而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倒是你,早点跟这种人划清界限,省得麻烦。” 说完,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老婆该担心了。” 看著陆尘转身离去的背影,燕青丝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嘆。 这个小师弟,总是能轻易地搅动风云。 …… 与此同时,京城,龙家庄园。 “砰!哐当!” 名贵的古董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 龙啸云面目狰狞,胸口剧烈起伏,將书房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噠噠噠! 一个身穿红色长裙,身姿高挑,容貌绝美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暴怒的龙啸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哥,谁又惹你发这么大火气?” 来人正是龙啸云的亲妹妹,龙家大小姐,龙歌月。 “还不是燕青丝那个贱人!” 龙啸云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將刚才电话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竟然敢在外面找野男人!还让那个野男人来挑衅我,把我龙啸云当什么了?!” “哦?” 龙歌月听完,柳眉微挑,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哥,你先別急著生气。以我对燕姐姐的了解,她那眼光高著呢,寻常的凡夫俗子她可看不上,更別说东海的乡巴佬了。” “我猜啊,八成是她嫌你逼得太紧,故意找了个人来当挡箭牌,就是为了气你。” 龙啸云闻言,怒火稍稍平復了一些,但脸色依旧阴沉:“就算是挡箭牌,敢挑衅我龙啸云,也得死!” “这事交给我吧。” 龙歌月抿了一口红酒。 “你最近不是因为那件事,脱不开身吗?我正好閒著,就替你跑一趟东海。” “我去处理掉那个『挡箭牌』,顺便把嫂子给『请』回来!” 龙啸云看著自己这个妹妹。 漂亮得如同天使的脸蛋下,藏著一颗小恶魔的心。 想到了她那些手段,自己都有些头皮发麻。 “好,就这么办!” 他点了点头:“记住,別弄死了!我要亲手摺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53章 討债!不用三天,一天足矣!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林若溪精致的脸庞上。 她化好了淡妆,坐在梳妆檯前,正小心翼翼地穿上一双黑色的丝袜。 那双腿本就修长笔直,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得浑圆紧致,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陆尘靠在门框上,欣赏著这幅美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老婆,你这是准备去顛倒眾生啊?” 林若溪俏脸一红,嗔了他一眼,將职业套裙穿好。 贴身的剪裁,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胡说什么呢,我是要去公司。” “去公司,需要穿得这么好看吗?” 陆尘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坏笑道:“搞得我都不想让你出门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林若溪只觉得浑身一软,心跳都漏了半拍。 “別闹,快迟到了。” 她推了推陆尘,语气里却带著几分娇羞。 今天,是她正式接管林氏集团,並对接燕家百亿投资的第一天,意义非凡。 很快,林若溪便开著车,载著陆尘,来到了林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 顶层会议室,气氛有些诡异。 除了公司的一眾高管,林百川、李红艷、林子豪、林娇娇一家四口,竟然都到齐了,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看到林若溪和陆尘走进来,林百川立刻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容。 “哎呀,若溪来了,快坐。” 他指了指主位旁边的位置,自己则心安理得,坐在了董事长的宝座上。 “首先,让我们恭喜若溪,得到了燕家大小姐的青睞,为我们林氏集团拉来了一笔百亿的巨额投资!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林百川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呢……若溪毕竟还年轻,缺乏经验。所以我提议,这个项目,还是由我来亲自操刀主导,若溪在旁边跟著学习学习,大家觉得怎么样啊?” 林子豪立刻帮腔:“堂妹,你这脸才刚好,应该好好休养才对。这种拋头露面的粗活累活,就交给我们这些男人吧。” “对啊!” 林娇娇也尖著嗓子叫道:“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以后嫁给东君哥哥就行了,公司的事情,就別操心啦!” 他们一唱一和,摆明了就是要架空林若溪,抢夺控制权。 会议室里的其他高管,都是看林百川脸色吃饭的,纷纷点头附和。 “林总说得对,这么大的项目,还是稳妥点好。” “林小姐还年轻,多学习学习也是好事。” “……” 林若溪气得浑身发抖,捏紧拳头,据理力爭: “大伯!这是燕小姐亲口指定,由我全权负责的项目!你们这么做,是想违抗燕小姐的命令吗?” “哎,话不能这么说。” 林百川摆了摆手:“我们这不也是为了公司好,为了你好嘛。” “你!” 林若溪气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 就在这时,陆尘突然笑了一声。 “我记得之前有个赌约吧?” “只要我能带若溪去参加燕家祭祖大典,你就得把林氏集团的继承权,还给若溪,然后自己捲铺盖滚蛋。” “怎么,这才过了没几天,大伯您就老年痴呆,给忘了?” 林百川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你有过赌约?” 林百川矢口否认,耍起了无赖:“再说了,口头约定,有法律效力吗?” “陆尘,这里是林氏集团的內部会议!” 林子豪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指著陆尘破口大骂:“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给我滚出去!” 林娇娇也跟著尖叫:“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別让他在这里捣乱!” 面对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陆尘却不怒反笑。 “我走可以,但你们可千万別后悔。” 说完,他掏出了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了会议桌上。 “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燕家投资的合同,最后一条附加协议——” “负责人必须是林氏集团林若溪小姐,如果更换负责人,燕家將终止合同,並要求林氏集团支付十倍违约金!” 十倍? 那可是一千亿! 把整个林家卖了都不够赔! 林百川等人纷纷衝上前去,死死盯著合同。 “爸,这……这合同和附加协议,好像是真的,有燕家的公章!”林子豪结结巴巴。 “林百川,这个项目,你还想主导吗?这一千亿的违约金,要不你来付?”陆尘笑道。 扑通! 林百川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怎么,不说话了?” 陆尘再度开口:“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林氏集团的继承权,你还不还?如果继续耍赖,我就给燕小姐打电话了!” 说著,他作势掏出手机。 “慢著!我还还不行么?” 林百川急忙阻拦。 在绝对的实力和一千亿的违约金面前,他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成了一个笑话。 很快,这场闹剧般的夺权之爭,终於落下了帷幕。 在陆尘的“监督”下,林百川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將林氏集团的最高管理权,正式交还给了林若溪。 “好了,现在若溪是总经理了。” 陆尘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对著林若溪说道: “老婆,你看公司现在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我这个当老公的,也不能閒著啊。” “为了更好地保护你的安全,杜绝一切潜在的威胁,我决定了,我也要进公司上班!” 林若溪一愣:“你要做什么?” 陆尘挺起胸膛,一脸正气:“为了方便行事,我觉得安保部经理这个职位就不错。” “当然了,工资也不能太低,一个月先开个十万八万的吧。” “哦对了,再给我配一辆百万级別的豪车,方便我出去办事。如果能再配个漂亮的小秘书,那就更完美了!” 他越说越起劲。 林若溪听得额头青筋直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还十万八万?还豪车秘书?你怎么不去抢! “安保部经理可以,其他的免谈!”林若溪咬著银牙说道。 就在这时,林子豪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狠,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 “安保部经理是吧?没问题!不过,我们林氏集团的安保部经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林子豪看向陆尘,语气里带著几分挑衅。 “按照公司的规矩,催收欠款,也是安保部的主要职责之一。” “城西的强盛集团,欠了我们五千万货款。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这笔钱给要回来!” “也让我们大家看看,你这个新上任的安保部经理,到底是不是个只会吹牛的软饭男!” 强盛集团! 这四个字一出,会议室里不少高管,脸色都变了。 “不行!” 林若溪更是想都没想,立刻出声反对。 “陆尘,你別听他的!强盛集团,是东海城西最大的地下势力,他们的老板叫高大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那五千万根本不是什么货款,而是强行索要的保护费!这钱不能去要!” 然而,陆尘听完,却没有害怕,眉头皱了起来。 “保护费?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收你家保护费?” “嗯。” 林若溪点了点头。 好傢伙! 他没问別人收保护费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东海市,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这五千万,我討定了!” 陆尘拍了拍胸脯,心思歹毒说道。 “好!” 林子豪见激將法奏效,生怕陆尘反悔,立刻大声道:“陆尘,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们大家可都听见了!” “给你三天时间,只要你能把强盛集团那五千万的欠款,一分不少地要回来,以后我绝对不再给你和堂妹使任何绊子!” “但你要是做不到……就证明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到时候,你就给我滚出林家,滚出林氏集团!” 面对这番威胁,陆尘却不屑地摇了摇头。 “不用三天。”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子豪面前晃了晃。 “一天,足矣。” 第54章 美女经理白晴! 一天?! 听到这话,全场譁然。 “好!好得很!” 林子豪气得发笑,指著陆尘的鼻子:“一天是吧?在场所有人都给你作证!你要是拿不回钱,就给我从林家滚蛋!” “没问题。” 陆尘耸了耸肩,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不是去討五千万的债,而是去楼下超市买瓶酱油。 “哼,我们走!” 林百川一家仿佛得逞了什么阴谋,快步离开。 会议室里的一眾高管,也纷纷找藉口开溜。 但在他们心中,陆尘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强盛集团的高大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这个陆尘,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陆尘。 “陆尘,你太衝动了!” 林若溪快步走到他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根本不知道那个高大强有多可怕!他是城西的土皇帝,手底下养著几百號亡命之徒,什么都敢干!” “上次我们公司派去催款的经理,直接被打断了双腿,还被他养的狼狗咬得血肉模糊,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她越说越怕,眼圈都红了。 那五千万,林家早就当成坏帐处理了,根本没打算再要回来。 “就这?” 陆尘听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老婆,你別怕。” “一个混黑的,能有东海四大豪门厉害吗?秦家和宋家的家主,不还是得乖乖跪在咱们面前,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 林若溪还是不放心:“那不一样!那些人是亡命徒,不讲道理的!” “亡命徒?那他们有天王殿厉害吗?” 陆尘凑到林若溪耳边,带著几分得意:“你忘了?我救过天王殿殿主萧战的命吗?他现在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陆先生』。” “一个小小的强盛集团,敢在我面前逼逼?我直接把天王殿的名號搬出来,岂不是嘎嘎乱杀?” “啊?” 林若溪一愣。 对啊,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天王殿,那可是整个天南省地下世界的绝对霸主! 別说一个强盛集团,就是十个,在天王殿面前,也跟小鸡仔没什么区別。 想到这里,林若溪悬著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嗔怪地白了陆尘一眼:“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 那一眼的风情,看得陆尘心头一热。 “这不是想看看,老婆关心我的样子嘛。” 陆尘嘿嘿一笑,顺势將她揽入怀中。 林若溪俏脸一红,轻轻挣扎了一下:“行了,別贫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去安保部走马上任啊!” 陆尘眼睛一亮,笑道:“我得赶紧去体验体验,当经理髮號施令的感觉!” 看著他那一脸兴奋的样子,林若溪又好气又好笑。 “人事部的经理叫白晴,你去找她办入职手续。不过我可警告你,在公司里,不准透露我们两个人的关係,听见没有?” 她可不想因为这层关係,让陆尘在公司里,被人指指点点。 “为什么?” 陆尘一脸委屈:“难道我这个老公,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不是……” “那就是你怕我太帅,被公司里的小姑娘们抢走了?” “你胡说什么!” “我懂了,你是想跟我玩办公室地下恋情!老婆,你可真会玩!” 林若溪被他气得跺了跺脚,拿起桌上的文件就想砸过去,可陆尘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 人事部经理办公室。 陆尘按照指示牌,找到了地方。 这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门上掛著“经理白晴”的牌子。 咚咚咚! 他也没多想,象徵性地敲了几下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谁啊?等等!” 一声带著惊慌的娇呼,从办公室內传来。 陆尘抬眼望去,瞬间愣住了。 只见办公室里,一个身材丰腴火爆的女人,刚刚解开身上一件被咖啡渍弄湿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大半,从陆尘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光洁如玉的香肩,以及黑色蕾丝边缘。 那惊人的曲线,被紧身的內衣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隨时要挣脱束缚一般。 好傢伙! 这身材太犯规了! 虽说单论容貌,比林若溪要稍逊一筹,但这股成熟嫵媚的韵味,以及那足以让任何內衣模特都自惭形秽的傲人资本,绝对是人间尤物。 “流氓!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此刻,白晴双手护在胸前,一张俏脸又羞又怒,涨得通红,美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刚才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身上,本想趁著没人,赶紧换件备用的衣服…… 哪知道会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 “抱歉抱歉,纯属意外。” 陆尘嘴上说著抱歉,眼睛却很诚实,上下打量著白晴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最后目光落在了她胸前的蕾丝上。 “白经理,恕我直言,你选错內衣的尺码了。” “什么?!” 白晴一愣,显然没跟上他的脑迴路。 “我说,你应该是e,而不是d。” 陆尘指了指:“你看,勒痕太深,钢圈已经压迫到淋巴了。长时间这样下去,很容易导致茹腺增生,甚至引发更严重的疾病。” “我建议你,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还是儘快换个合適的尺码。” 白晴彻底懵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顏无耻之徒,竟然公开谈论她的…… “保安!保安在哪里!”白晴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电话就要摇人。 “巧了。” 陆尘咧嘴一笑:“我就是新上任的安保部经理,陆尘。白经理,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白晴一愣,瞪大那双能勾魂的桃花眼,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 这个一进门就盯著自己身体看的流氓,是林总亲自任命的安保部经理? 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总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白晴狐疑地打量著陆尘。 “如假包换。” 陆尘从口袋里,掏出林若溪给他的任命文件,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晴眉头紧皱。 林总到底在想什么?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混帐东西? 难道……是林家的哪个远房亲戚,塞进来吃閒饭的? 一定是这样! 白晴在心中,给陆尘打上了一个“关係户”的標籤,印象差到了极点。 呼……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將衬衫的扣子扣好。 虽然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但总比被这个流氓看光要好。 她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恢復了干练。 “陆先生是吧?既然是林总亲自任命,我无权反驳。但是——” 白晴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林氏集团的安保部,负责著整个公司的安保工作,责任重大。经理这个职位,更是重中之重,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才能服眾。” “我懂,验货嘛。” 陆尘笑了笑。 白晴被他这句粗俗的话噎了一下,俏脸微红,但还是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內部电话。 “叫霹雳火、闪电侠、雷神和绿巨人,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第55章 白晴投怀送抱? 陆尘:“……”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代號?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蹬蹬蹬! 四个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散发著彪悍气息的壮汉走了进来。 这四人,正是林氏集团安保部最能打的四个刺头,全都是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兵王。 平日里眼高於顶,谁都不服。 “白经理,找我们有什么事?” 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问道,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陆尘,满是审视和不屑。 白晴指了指陆尘,冷声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司新任命的安保部经理,陆尘。你们和他切磋一下。” “切磋?” 光头壮汉和其他三人对视一眼,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一个小白脸,也想当他们的头儿? 做梦! “小子,既然是白经理的意思,那咱们就练练。” 光头壮汉掰了掰手指,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不过拳脚无眼,待会儿要是不小心把你打进了医院,可別哭鼻子啊。” “废话真多。” 陆尘对著四人勾了勾手指:“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狂妄!” “找死!” “兄弟们,给陆经理松松筋骨!” 四人勃然大怒,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光头壮汉一马当先,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陆尘的面门。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至少也得脑震盪。 “啊!” 白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只是想给陆尘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可没想真把他打出事来。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响起。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却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陆尘轻轻一晃,就如同鬼魅般,躲开四人的攻击。 “砰!砰!砰!砰!” 隨后,连续沉闷的击打声,在同一时间响起。 下一秒,光头壮汉四人直接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不超过三秒钟。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晴捂著嘴,美眸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本以为陆尘是个靠关係的软脚虾,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那四个在公司里横著走的兵王,在他面前,简直就跟三岁小孩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地上的四个壮汉,更是满脸的骇然。 他们很清楚,刚才陆尘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现在丟掉的就不是面子,而是骨头了。 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短暂的震惊过后,光头壮汉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衝到陆尘面前,单膝跪地,满脸崇拜。 “大哥!请收下我的膝盖!从今天起,您就是我霹雳火的亲大哥!” “师父!您还收徒弟吗?我想学这个!求您教教我吧!” 另一个壮汉也冲了过来。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第三个更离谱,直接就要磕头。 最后一个犹豫了一下,看著名额越来越少,急中生智:“祖宗!您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祖宗啊!” 陆尘:“……” 白晴:“……”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陆尘一脚一个,將这四个活宝踹开,然后转头看向白晴。 “白经理,现在,我有资格入职了吧?” …… 白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起伏不定,煞是壮观。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下马威,最后会演变成一场大型的认亲现场。 这脸打得实在是太响了。 “你们四个,还嫌不够丟人吗?都给我出去!”白晴气急败坏地吼道。 “是,大嫂!” “收到,师娘!” “好的,义母!” “遵命,祖奶奶!” 四人异口同声,然后一溜烟地跑了,留下满脸通红,快要气炸了的白晴。 谁是你们大嫂了?! 一群混蛋! 陆尘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颇为有趣,走到她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白经理,可以办手续了吗?我赶时间。” “哼!” 白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但还是从抽屉里拿出入职表格,扔到陆尘面前。 “自己填。” 陆尘拿起笔,一边填写资料,一边装作不经意地低头。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风景当真是无限好。 那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弧度,仿佛要挣脱束缚,呼之欲出。 嘖嘖! 营养太好了! 陆尘在心里默默感嘆,谁要是娶了这位白经理,下半辈子和下一代,肯定饿不著。 白晴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到他那不老实的目光。 “你看什么看!” 她羞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没什么。” 陆尘抬起头,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想,白经理这么优秀,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恭维,但白晴总觉得味道不对。 她冷著脸,將填好的表格收了回来,警告道: “陆尘,我不管你是什么背景,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进了公司,就得守公司的规矩。”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白晴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 她挺了挺胸,义正言辞地宣布:“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追求的,你想都別想!” 她以为陆尘这一系列的举动,都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 谁知陆尘听完,却笑出了声。 “哈哈哈,白经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身体前倾,凑近了那张美艷的脸蛋:“虽然你確实有几分姿色,身材也还过得去,但还没到能让我主动追求的地步。” “当然了,你要是实在喜欢我,非要倒追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什么?! 白晴彻底被他这番言论,彻底激怒了。 “你……无耻!”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朝著陆尘的小腿就狠狠踹了过去。 但陆尘是什么反应速度? 他身体只是轻轻一晃,便轻鬆躲开了。 “哎呦!” 白晴一脚踹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朝著旁边倒去。 “小心!” 陆尘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將她拦腰抱住,拥入了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白经理,就算喜欢我,也不用这么著急投怀送抱吧?”陆尘低头在她耳边,坏笑著调侃。 “混蛋!放开我!” 白晴又羞又气,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可她刚一动,脚踝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嘶……”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刚才那一脚用力过猛,脚崴了。 “別动,我看看。” 陆尘不由分说,直接將她打横抱起,摁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你……你要干什么?!” 白晴彻底慌了,这傢伙不会是想…… “別乱叫,给你治脚。” 陆尘抓住她那只穿著黑丝的玉足,便要脱掉她的高跟鞋。 “不!你別碰我!”白晴剧烈反抗。 陆尘眉头一皱,抬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第56章 白经理,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白晴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居然敢打自己的…… “老实点!” 陆尘沉声威胁道:“你要是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裤子也扒了?你也不想这一幕,被外面的同事看到吧?” 这个混蛋!无赖!流氓! 白晴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欺负! 可她不敢再动了,只能咬著嘴唇,任由这个混蛋脱掉自己的高跟鞋,握住自己的脚踝。 陆尘的指尖带著一丝温热的真气,在她红肿的脚踝处,轻轻按压起来。 “嘶……你轻点!” 白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上却还在骂:“混蛋,你最好別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陆尘的掌心渡入。 脚踝处的剧痛,竟然迅速消退。 很快,陆尘鬆开手:“好了,试试看。” 白晴活动了一下脚踝,发现竟然真的不疼了,除了还有些微肿,已经完全不影响行动。 “这怎么可能?”她满脸的不可思议。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陆尘站起身,拍了拍手:“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下次別动手动脚的。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白晴:“……” 明明是她吃了大亏,怎么到他嘴里,反倒是自己欠了他的人情? 这傢伙的脸皮,是用城墙做的吗? 白晴气呼呼地从办公桌上下来,重新穿好高跟鞋,將办好的工牌和门禁卡拍在桌上。 “手续办完了,我带你去安保部。” “不行,我现在要出门。” 陆尘拿起工牌,別在胸前。 白晴一听就火了:“你什么意思?第一天就要翘班?” “不是翘班,是办公事。” 陆尘解释道:“刚才在会议室,我跟林总立了军令状,今天要去城西的强盛集团,把那五千万的欠款要回来。” “你疯了?!” 白晴大惊失色,抓住陆尘的胳膊:“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上次去的人,被打断了腿!你不能去!” “没事。” 陆尘摆了摆手,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看著他一意孤行的背影,白晴急得直跺脚。 这个混蛋,是去送死吗? 不行,他要是出了事,林总那边不好交代。 “你等等!” 白晴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快步追了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 “嗯?” 陆尘停下脚步,回头诧异地看著她。 “你別误会!” 白晴俏脸一红,连忙解释:“我跟强盛集团的几个头目,还算有点交情。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你!” 没想到这个身材劲爆,性格泼辣的女人,心肠还挺好。 陆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咧嘴一笑:“白经理,这么关心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呸!谁喜欢你这个臭流氓!” 白晴啐了一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是怕你死了,还要公司赔偿!” …… 最终,白晴还是拗不过陆尘,开著一辆奥迪a4穿过闹市,往城西方向开。 二十分钟后。 奥迪a4在一栋五层楼高的建筑前停下。 金碧辉煌会所。 这就是强盛集团的总部,一座掛著ktv招牌的娱乐会所。 门口两排黑衣大汉,一个个膀大腰圆,胳膊上文著青龙白虎,站得像两堵墙。 白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解开安全带。 “陆尘,你待会儿跟在我后面。我跟他们的一个头目『豹哥』,在饭局上打过几次交道,算有点交情。我儘量周旋,看能不能把事情和平解决。” “好。” 陆尘不置可否,推门下车。 白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职业套裙,挺直了腰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她踩著高跟鞋,走向会所大门。 “你好,我是林氏集团人事部经理白晴,找你们豹哥,麻烦通报一声。” 几个门卫上下打量她,掏出对讲机嘟囔了几句。 不到一分钟。 一个五短身材、满脸横肉的男人走出来。 “哟,这不是白经理嘛!” 豹哥的眼珠子在白晴身上滚了一圈,从脸到胸到腿,毫不遮掩,看得白晴汗毛都竖了起来。 “稀客啊!白经理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种小地方?”豹哥歪著脑袋笑,露出一颗金牙。 白晴努力维持镇定:“豹哥,上次在商会酒会上见过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来打个招呼,想跟你们高总聊聊。” “聊什么啊?” 豹哥压根没往正事上接,反而往前凑了两步,鼻子差点懟到白晴头髮上,使劲嗅了一下。 “真香!白经理,高老大提过你好几次了。说什么时候请白经理来『喝一杯』,好好亲近亲近。今天你自己送上门,那可太好了!” 他说话时候,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白晴的脸刷地白了。 什么交情?什么面子? 全是她自作多情。这帮人从头到尾,就没拿她当过正经的生意伙伴! 她后退半步,撞上了陆尘的胸口。 “走吧!” 豹哥朝身后的小弟,扬了扬下巴:“送白经理进去,高老大等著呢。陪我们高老大玩好,不然这地方,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两个黑衣打手当即上前,一左一右要架白晴的胳膊。 “啊!” 白晴嚇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她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就不该带陆尘来这个鬼地方,现在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就在那几只脏手,即將碰到白晴的瞬间。 轰!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横在了她的身前。 是陆尘。 他看著面前的豹哥,以及那群打手。 “我老婆的公司,也敢收保护费?” “我的人,你也敢动?” 陆尘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 豹哥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指著陆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这么说话?老子今天不光要动她,还要当著你的面动!给我把他——” “啪!!!” 一个耳光,又脆又响,力道大得邪乎,直接把豹哥抽得原地转了一圈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懵了。 白晴更是捂著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她看到了什么? 陆尘一巴掌,把豹哥给抽飞了? “看到了吧?” 陆尘回过头,对白晴咧嘴一笑:“对付流氓,就得用比他们更流氓的办法。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隨后,他又望向豹哥,冷冷开口: “进去告诉高大强,我来討债的。五千万,一分钱不能少。让他自己滚出来跟我谈!” 第57章 抱歉,没那么善良! 陆尘的声音不大,但门口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闹事!” “兄弟们,上!” 会所里涌出来二三十號人,钢管、砍刀、棒球棍,什么傢伙都有。 黑压压一片,把陆尘和白晴,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晴腿都软了,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陆尘却回过头,冲她咧嘴一笑:“白经理,还挺热闹!” “你还笑得出来?!”白晴急的直跺脚。 “急什么,好戏还没开场呢。”陆尘气定神閒。 就在那些打手举著傢伙,准备往上冲的时候。 “都给老子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令,从会所大门里传出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西装笔挺,头髮用髮蜡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鋥亮,乍一看还真像个成功企业家。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就是凶名赫赫的城西土皇帝——高大强。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豹哥,又看了看白晴。 “白经理是稀客,代表的是林氏集团,怎么著也得给几分面子。”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来喝杯茶,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聊。这位小兄弟,也一块儿进来吧。” 白晴不想进。 可她环顾四周,三十多號凶神恶煞的打手还举著傢伙,退路早就被堵死了。 进也是死,不进也是死。 陆尘倒是乾脆,大步跨过地上哼唧的豹哥,径直走了进去。 白晴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 会所二楼,一间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包厢。 高大强亲自沏茶,动作讲究,先温杯再注水,每一步都有模有样。 “白经理,尝尝,正山小种,朋友从武夷山带回来的。” 他把茶杯推到白晴面前,又给陆尘倒了一杯。 白晴盯著那杯茶,却没喝。 “怎么?不给面子?还是说……白经理信不过我,觉得我会在这茶里下毒?” 高大强的笑容没变,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凶光。 包厢门口站著四个壮汉,个个凶神恶煞。 白晴的手心全是汗,端起茶杯,犹豫了一下,小口抿了一口。 陆尘倒是端起来,一饮而尽:“正好口渴了,有茶喝当然好。” “行了,不兜圈子了。林氏集团五千万的帐,拖了两年了,今天来结。”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加上利息,六千万。现金转帐都行,我不挑。” “哈哈哈!” 高大强仰头大笑:“小子,你好大的扣钱!这钱是老子凭本事欠的,凭什么还?” “你要是觉得不服气,去报警啊。打官司啊,隨便你。” 高大强翘起二郎腿,气焰囂张。 “老子在城西混了二十年,公安的局长跟我喝酒,法院的老大我管他叫哥。” “这整个城西,都是我高大强的地盘!在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法!你跟我討债,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 “最后一次。” 陆尘竖起一根手指:“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钱你必须还,否则后果很严重。” “哦?有多严重?” 高大强转过身,狞笑著走向陆尘:“小子,別以为能打几个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白晴身上,笑容变得无比淫邪。 “倒是白经理,今天既然来了,就別想走了。” “忘了告诉你们,刚才那杯茶里,我加了点好东西。是从南洋那边搞来的奇药,无色无味,药效发作起来,就算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索求无度,而且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轰! 白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酥软无力,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你……你无耻!” 她指著高大强,气得浑身发抖,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我就是无耻,你能怎么样?” 高大强得意地狂笑:“白经理,你不是一直清高吗?等一下,我就会把你压在身下,让你哭著喊著求我!我还会把你最美的样子,全都拍下来!” “要是这些视频流传出去,你这个林氏集团的美女经理,还敢不敢报警?” …… “你做梦!” 白晴又气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挣扎著想去拿自己的手机,却被高大强一把夺过。 就在这时,陆尘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响。 “你的废话,说完了吗?” 高大强一愣,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你怎么会没事?!” 他明明看到陆尘也喝了茶! “就你那点下三滥的手段,对我来说,还不如枸杞管用。”” 陆尘一步步走向高大强。 高大强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逼得脸色大变:“你想干什么?还敢打我不成?!” “打你?抱歉,没那么善良!” 陆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 话音刚落,他伸出一根手指,快如闪电,在高大强眉心处,轻轻一点。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鲜血淋漓的场面。 高大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狰狞和囂张,迅速褪去,变成一种孩童般的茫然和空洞。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高大强突然咧开嘴,傻笑起来,一边唱著儿歌,一边原地拍起了手,哈喇子顺著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城西的土皇帝,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梟雄高大强,在这一指之下,变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白痴。 白晴瘫软在沙发上,看著眼前这诡异无比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陆尘,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白晴的声音在发颤。 陆尘笑了笑:“没什么,帮他返老还童了。从今往后,他的智商大概跟三岁小孩差不多,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 他停了一下。 “而且,男人该有的功能,也一併报废了。” 白晴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陆尘弯下腰,从高大强口袋里翻出一部手机,解锁指纹,又查了查银行app。 “嘖嘖,不愧是城西土皇帝,帐上趴著两个多亿,我都笑纳了!” 陆尘直接转帐到自己的私人小金库。 白晴还瘫在沙发上,药劲没过去,浑身酥软得厉害。 她努力抬起手,想扶著沙发扶手站起来,可又滑了下来。 “別逞强了。” 陆尘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一只手托著她的背,一只手兜著她的腿弯。 標准的公主抱。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白晴俏脸通红,娇羞无比。 “你连站都站不稳,走什么走?白经理,你这体重,比我想像中轻啊,上面的分量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 陆尘低头,视线忍不住朝著她的饱满处瞄去…… 第58章 我老婆是林若溪! “混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白晴伸手捂住胸口。 “哈哈哈!” 陆尘大笑起来,抱著她往外走。 推开门的一瞬间,守在外面的四个壮汉,朝包厢內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高大强,正盘腿坐在地毯上,两只手拍著地板,嘴里唱著儿歌,口水流了一胸口。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高老大?!” “强哥,你怎么了?!” 几个壮汉一窝蜂衝进去,蹲在高大强面前又喊又摇。 高大强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沾满口水的牙。 “葛葛……陪我玩……” 壮汉们的脸都绿了。 “你们对老大做了什么?!” 很快,豹哥带著几十號打手,衝过来气势汹汹。 “老大疯了!变成傻子了!”一个壮汉喊道。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望向陆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魔鬼。 唰! 陆尘目光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豹哥身上。 “你们老大欠林氏集团五千万,加上利息和精神损失费,一共六千万。” “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钱必须到帐。” “过了时间——” 陆尘朝包厢內努了努嘴:“高大强的下场,就是你们每个人的结局。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你们可以试试!” 大厅里鸦雀无声。 豹哥的喉结滚了几下,一句硬话都放不出来。 陆尘不再废话,抱著白晴,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走出了会所大门。 从头到尾,没有人敢拦。 …… 直到走到外面,白晴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高大强坐在地上流口水唱儿歌。 太魔幻了。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忍不住开口:“那个药,你真的没事?” “我练过,百毒不侵。”陆尘笑道。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 陆尘低头看她,表情无辜:“你要是真想知道,除非——” “除非什么?”白晴好奇问道。 “亲我一下。”陆尘调侃道。 “呸!做你的白日梦!” 白晴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放我下来!我现在就能走了!” 她扭动著身子挣扎。 “哦,那我放了?” 陆尘双臂一松,做出要撒手的动作。 “啊!” 身体突然失去支撑的感觉,让白晴本能地惊叫出声。 下一秒,她的双手死死搂住陆尘的脖子,两条美腿也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牢牢箍在陆尘身上。 那惊人的柔软,隔著薄薄的衬衫,让陆尘瞬间打了个激灵,只觉得口乾舌燥,整个人快要上火。 白经理,你拿这个来考验我? 老婆,对不住了! 不是我把持不住,是这女妖精太犯规了! 而下一刻,白晴又皱眉问道:“陆尘,你身上藏了什么武器,铁棒么?” “咳咳,我没带什么武器!” 陆尘尷尬说的。 “啊?” 白晴先是一愣,隨后立刻反应过来,那张美艷的脸从红变紫。 “你这个流氓!变態!” 她又羞又气,一只手掐住陆尘腰间的软肉:“你不要脸!你这个样子,哪个女人会看上你!” “嘶——你轻点!” 陆尘齜牙咧嘴:“你自己掛上来的,这能怪我吗?” “你还有理了?” “我当然有理。又不是我让你缠上来的。”陆尘很冤枉。 白晴气得快背过气去,偏偏她全身还是软的,挣也挣不开,只能窝在这个混蛋怀里干生气。 陆尘赶紧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门,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去。 白晴一坐稳,立刻把车门摔上,从里面锁死。 隔著车窗,她瞪著陆尘,胸口剧烈起伏,看得陆尘差点又没忍住。 陆尘绕到驾驶座,敲了敲车窗。 白晴扭过头,无动於衷。 “白经理,你不开门,谁开车?你现在手都抖,我帮你开行不行?” 白晴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解锁了。 陆尘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白晴靠著椅背,闭著眼,脸上还掛著没退乾净的红晕,呼吸也没完全平復。 过了两个红绿灯,她才哑著嗓子开口:“陆尘。” “嗯?” “以后,你不许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 “哪件事?你缠在我身上那件,还是——” “你这个流氓,还敢提来!” 她又羞又怒。 “姑奶奶,是你自己缠上来的好不好?”陆尘一脸无辜。 “我不管!你就是流氓!” 白晴羞愤欲绝,口不择言地骂道:“你这种油嘴滑舌的无赖,没有女人会喜欢你的!” “那可不一定。” 陆尘摇了摇头,打趣道:“我女人缘好著呢。不过可惜,我已经结婚了。就算白经理你真的看上我了,也没机会了。” “谁看上你了,自作多情!” 白晴嘴硬道:“结婚?就你这样,谁家姑娘这么倒霉,嫁给你?” “我老婆啊,你也认识。”陆尘卖了个关子。 “我认识?谁?” “林若溪!” 什么?! 白晴彻底愣住了,满脸的震惊。 林……林总?! 她不信!打死她都不信! “你吹牛!” 白晴脱口而出:“林总那是什么人物,天上的仙女一样!你一个刚上任的安保部经理!你们两个……怎么可能!” 一个是东海市最耀眼的明珠,她崇拜的女情人。 一个是油嘴滑舌的无赖流氓。 在白晴眼中,这两个人,根本找不到任何共同点! “怎么不可能?” 陆尘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没办法,人格魅力太大,林总非要倒追我,我也很苦恼啊。” “你拉倒吧。” 白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你这德行,林总能看上你?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种话,千万別让林总听到,否则你立刻得收拾东西走人!” “呵呵。” 陆尘微微一笑,没再解释什么,猛踩油门,开车朝著林氏集团而去…… …… 另一边,强盛集团总部。 二楼包厢內,一片狼藉。 蹬蹬蹬! 一个身材精悍,眼神阴鷙的青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二当家!” “小盛哥,您回来了!” 看到来人,豹哥等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了上去。 来者,正是高大强的亲弟弟,强盛集团的二当家,高小虎! “这他妈怎么回事?!” 高小虎看到地上还在流口水的高大强,咬牙切齿。 “是……是林氏集团的人!” 豹哥不敢隱瞒,哆哆嗦嗦地將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高小虎沉默了。 他走到高大强面前,蹲下身,死死盯著那张痴傻的脸。 “哥?” “嘿嘿,星星……看,好多星星……” 高大强指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口水流得更欢了。 “二当家!” 豹哥又开口:“那个陆尘还说,要我们归还六千万,十二点前钱不到帐,我们所有人都得变成老大这样!” 听到这话,高小虎沉吟许久,突然发號施令: “立刻召集所有兄弟,抄上傢伙!跟我一起去林氏集团!” “是!!!” 第59章 陆尘闯祸了?谁打谁的脸! 与此同时。 林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林若溪坐在老板椅上,眉头微蹙,看著腕錶上的时间。 陆尘已经出发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任何消息。 她的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而办公室的沙发上,林百川一家四口却幸灾乐祸,等著看好戏。 “我说堂姐啊,都这么久了,你那个废物老公,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林娇娇翘著兰花指,阴阳怪气道:“强盛集团的高大强,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陆尘跑去要债,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说得对。” 林子豪看向林若溪,脸上露出假惺惺的同情。 “堂妹,你也別太伤心。大不了以后你就守寡,我们林家养你一辈子嘛,哈哈哈!” “你们!” 林若溪气得俏脸冰寒,猛地一拍桌子:“陆尘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 “哎,若溪啊,话不能这么说。” 林百川慢悠悠地开了口,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態。 “刚才可是他自己夸下海口,说一天之內能要回五千万。如果出了事,那也是他自不量力,咎由自取,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 “就是!” 李红艷也帮腔道:“我们早就劝过你了,让你离那个废物远一点,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他自己去送死,还要连累我们林家的名声!” 这一家人的嘴脸,丑恶到了极点。 就在林若溪气得快要发飆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尘和白晴推门而入,两人毫髮无损,甚至陆尘脸上还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 林百川一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见了鬼一样。 “陆尘?!” 林子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竟然回来了?!” 他原以为陆尘会鼻青脸肿,甚至缺胳膊少腿,没想到竟然毫髮无损。 “怎么?我回来,让林少爷很失望吗?” 陆尘挑了挑眉,语气戏謔。 林子豪回过神来,脸上浮现一丝不屑:“哼,你回来又怎么样?我看你肯定是连高大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轰出来了。还吹什么牛,一天之內要回五千万,简直是痴人说梦!” 林百川脸色阴沉,冷冷开口:“陆尘,你既然输了,就按照约定,滚出林氏集团!” 白晴听不下去了,刚想开口替陆尘辩解,却被陆尘一个眼神制止。 陆尘走到眾人面前,脸上笑容:“谁说我没要回五千万欠款?” 林子豪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陆尘,你真是个活宝!你要是能要回来那五千万,我林子豪当场给你下跪,叫你一声爷爷!” 林百川和李红艷、林娇娇,也觉得陆尘在吹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林若溪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 “林总,不好了!” “强盛集团的二当家高小虎,带著上百个手下,把我们林氏大厦给围了!” “他们手里都抄著傢伙,点名道姓,要陆尘下去!”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陆尘!你这个扫把星,到底闯了什么祸?你激怒了高小虎,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林子豪破口大骂。 白晴也急了,抓住陆尘的胳膊,焦急提醒:“陆尘,高小虎可是高大强的亲弟弟,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狠人!他这次带著这么多人来,该不会是来为他大哥报仇的吧?” 陆尘却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报仇?” 林若溪捕捉到关键信息,忍不住看向白晴,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白经理,报什么仇?陆尘他……没找天王殿帮忙吗?” 白晴一愣,摇头道:“什么天王殿?陆尘他单枪匹马,闯进强盛集团,把高大强给弄成了傻子,然后就回来了啊!” “不好!” 林若溪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 陆尘把高大强弄傻了? 这下可真是闯大祸了! 高小虎带著这么多人来,分明就是来寻仇的! 她知道陆尘厉害,可强盛集团毕竟是城西最大的地下势力,高小虎更是出了名的狠辣。 陆尘这次,恐怕真的把马蜂窝捅炸了! “陆尘,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滚下去!” 林子豪见陆尘不动,又急又怕,衝上来就想推他。 “够了!” 林若溪一声清喝,站了起来。 “大伯,堂哥,这里是林氏集团,我是董事长!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谁也不能把我们公司的员工推出去!” 她虽然也认为陆尘闯了祸,但在这种时候,必须维护他。 “若溪,你疯了?你为了一个废物,要搭上整个林氏集团吗?”林百川气得跳脚。 “他不是废物,他是我的人。” 林若溪语气坚定:“跟我来,先下去看看。” 说完,她率先迈开脚步,踩著高跟鞋,走向办公室大门。 陆尘看著她决绝的背影,心里莫名一暖。 这个傻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搞不定啊? “各位,下楼吧!” 陆尘迈步走出办公室。 白晴咬了咬牙,也快步跟上。 林百川一家四口,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们要亲眼看著陆尘,是怎么被高小虎的人剁成肉酱! …… 很快,一行人乘坐专属电梯,很快抵达了林氏集团一楼大厅。 轰! 电梯门一开,一股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足足上百名手持钢管、砍刀的壮汉,將整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公司的十几名保安,手持防暴盾牌和电棍,组成一道脆弱的防线。 但人数太过悬殊! 高小虎站在最前方,面色阴沉。 “二当家,那个就是陆尘!” 豹哥伸出手,遥遥指向陆尘。 唰! 高小虎望了过去,那双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高二当家!” 林子豪立刻走上前去,点头哈腰,撇清和陆尘的关係。 “我们林家跟这个废物没有半点关係,您要杀要剐,隨便处置,我们绝不插手!” 他甚至还想上前一步,亲手把陆尘推到高小虎面前,以表自己的“诚意”。 然而,林子豪刚迈出一步。 “你踏马的,给老子闭嘴!” 高小虎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向林子豪。 第60章 所有兄弟听我號令,向陆先生行礼!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大厅。 “啊啊啊!” 林子豪捂著脸,发出惨叫。 而林百川一家,白晴还有林若溪,也都懵了。 “高二当家,您不去打陆尘,打我做什么?”林子豪委屈巴巴问道。 “打你都是轻的!”” 高小虎厉声呵斥,声音如同炸雷,响彻全场。 “陆先生是何等人物?你这种狗东西,能敢在这里嘰嘰歪歪?!” 陆先生?! 这个称呼,让眾人为之一惊。 怎么回事? 高小虎不是来寻仇的么? 下一刻,万眾瞩目之下! “所有兄弟,听我號令——向陆先生行礼!” 高小虎发號施令。 “扑通!扑通!扑通……” 上百號黑衣壮汉,动作整齐划一,单膝跪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哪!” 白晴捂著嘴,美眸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若溪也惊住了,她从未想过高小盛竟然会带著人,向陆尘下跪! 至於林子豪等人,更是瞠目结舌,满脸的不可思议。 “陆先生!” 高小虎跪在地上,看向陆尘,语气恭敬至极。 “之前是我强盛集团有眼无珠,拖延欠款,我大哥更是冒犯了陆先生!” “我高小虎带著所有兄弟,特意前来赔罪!” 说完,他竟真的俯下身,將额头磕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我等,给陆先生赔罪!” 身后上百名大汉,也齐齐低下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接著,高小虎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陆先生,这是我们强盛集团的一点心意!卡里有一个亿!” “五千万是林氏集团的欠款,另外五千万,是强盛集团向陆先生赔罪的茶水费,还请笑纳!” 一个亿?! 一时间,全场譁然! 这已经不是討债了,这是抢劫啊! 不,比抢劫还夸张! 抢劫哪有別人心甘情愿、双手奉上的? 强盛集团竟然为了赔罪,一出手就是一亿,这陆尘到底做了什么?! 陆尘没有立刻去接那张卡,只是低头望著他:“我把你哥变成傻子,你不恨我么?” 提到高大强,高小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隨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咬牙开口: “陆先生,我哥他罪有应得!陆先生留他一命,已经是开恩!” “其实今天过来,我高小虎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手段通天,神威盖世,我等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愿奉您为主,为您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请陆先生,收下我们吧!” 说完,他竟是不等陆尘回答,再次改口:“老大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拜见老大!” “拜见老大!!” “拜见老大!!!” 上百个黑衣大汉同时咆哮,威势震天,声浪几乎掀翻了林氏大厦的天花板。 林若溪、白晴、林百川一家,以及大厅里所有的林氏员工,全都看傻了。 这什么情况? 强盛集团——城西最凶残的地下势力,上百號亡命之徒,集体跪拜一个安保部经理? 高小虎跪在最前面,额头贴地,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高小虎自己清楚得很。 他在道上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了大半辈子,早就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可今天,他信了。 他亲眼看到自己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哥,坐在地上,流著口水唱儿歌。 没有外伤,没有流血,甚至连一根头髮丝都没乱。 就那么一下,人就废了。 高小虎在道上听过一些传闻,这世上有一种人,杀人於无形,取命於谈笑间。 寻常的枪炮刀剑,在他们面前跟玩具没区別。 以前他当故事听,现在他信了。 陆尘,就是那种人。 既然惹不起,那就抱大腿! 在道上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义气,不是狠劲,是识时务。 跟对了人吃香喝辣,跟错了人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高小虎做了一个决定——带著所有兄弟,投靠陆尘。 哪怕当条狗,也比当条死狗强。 “老大!请您收下我们!”高小虎再次磕头。 “喊什么老大?我又不是混社会的。” 陆尘却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地摆手,指了指胸前的工牌:“我是正经人,林氏集团安保部经理,有编制的那种。” 高小虎一愣。 白晴也愣了。 你陆尘……正经? 你刚才还盯著我胸口看呢,你跟我说你正经? “不过嘛——” 陆尘话锋一转,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壮汉们:“看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拂了你们的面子。” “这样吧,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来林氏集团当保安,归我管。工资按市场价走,五险一金齐全,逢年过节还有福利。” “怎么样?考虑一下?” …… 听到这,在场眾人都愣了。 保安? 堂堂强盛集团二当家,手底下管著几百號人,身家过亿,来当保安? 但下一秒! “愿意!我愿意!” 高小虎脸上绽放出笑容,激动无比:“能跟著陆老大,咳咳……陆经理,当保安也是我高小虎的福分!” “兄弟们,听到没有?以后咱们就是林氏集团的人了!都给我好好干,谁敢给陆经理丟脸,我第一个收拾他!” “是!” 上百號壮汉齐声应和。 大厅里围观的林氏员工,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表情精彩至极。 “我没看错吧?强盛集团……来当保安?” “城西那帮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以后是咱们同事了?” “臥槽,那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林氏?四大豪门来了都得绕道走吧?” “这个新来的安保部经理,到底什么来头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角落里,林子豪的脸,已经白得跟纸一样。 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瞄准了电梯的方向,准备开溜。 “林子豪,这么著急走?” 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林子豪浑身一僵,转过头,对上了陆尘那张笑眯眯的脸。 “我……我有急事……” “什么事,能比兑现承诺更重要?” 陆尘看著他:“刚才你说什么来著?我要是能要回五千万,你就当场给我下跪,叫我一声爷爷?” “在场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你该不会想赖帐吧?” 第61章 假扮男友!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不能当真啊!” 林子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开玩笑?” 陆尘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高小虎:“你觉得,这是开玩笑吗?” 高小虎秒懂,立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林子豪走过去。 他身后,上百號壮汉也跟著站了起来,黑压压一片,钢管砍刀还没收呢。 “这位林少爷是吧?” 高小虎皮笑肉不笑:“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数。你要是不跪,我带著兄弟们帮你活动活动筋骨,松松膝盖,保证你跪得舒服。” 林子豪腿肚子直打转,求助地看向林百川。 “陆尘!” 林百川站出来,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你是林氏集团的员工,我命令你,让他们住手!” 陆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这事儿我管不了啊。高小虎他们还没办入职手续呢,现在还不是我的下属。我一个安保部经理,管得了社会閒散人士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林百川被噎得说不出话。 高小虎又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钢管在地上磕了两下,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怎么著?跪不跪?给句痛快话。” “我……” 林子豪环顾四周,上百双眼睛盯著他,没有一个人会来救他。 “扑通!” 林子豪跪了。 在林氏集团一楼大厅,在几百號人的注视下,堂堂林家大少爷,双膝著地。 “爷……爷爷……”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大声点,听不见!” 陆尘掏了掏耳朵。 “爷爷!!!” 林子豪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通红,恨不得把陆尘生吞活剥。 全场譁然。 有人偷笑,有人录像,有人交头接耳。 陆尘低头看著他,摇了摇头,一脸嫌弃。 “算了,我没你这么不成器的孙子。起来吧,滚远点,別碍我眼。” 林子豪闻言,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向外面。 林百川铁青著脸,李红艷和林娇娇,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 风波平息,大厅恢復了秩序。 高小虎带著手下暂时撤离,约好明天来办入职。 陆尘让公司保安,把那张一亿的银行卡送到財务部,该入帐的入帐,该归还的归还。 林若溪站在一旁,看著陆尘处理得井井有条,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感谢,但周围全是公司同事,她和陆尘约法三章在先,不能在公司暴露夫妻关係。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恢復了林总的架势。 “陆尘。” “到!” 陆尘立正站好,像个听话的兵。 “这次的事,你处理得不错。五千万欠款追回,还额外拿到了五千万赔偿金,对公司来说是好事。” “但是——你做事太衝动,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匯报,不要擅自做主。” 陆尘撇了撇嘴:“林总,我要是先匯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结果不是挺好的吗?钱要回来了,人也收编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 林若溪被他顶得一噎,俏脸微沉。 这人,在公司里也敢跟她顶嘴? 她正要发作,白晴快步走了过来,挡在陆尘身前。 “林总!” 白晴快步走过来,站到了陆尘身边,替他说话。 “这次真不能怪陆经理。是那个高大强先给我下药,要对我图谋不轨,陆经理是为了救我才出的手。要不是他,我今天……” “您就別太苛责他了!” 白晴说著,还回头看了陆尘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维护的意味。 林若溪看了看白晴,又看了看陆尘。 白晴她太了解了,在公司三年,从来没替哪个男人说过好话,对追求者一律冷脸相待。 现在,居然主动帮陆尘求情? 林若溪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行,知道了。” 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 陆尘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陆尘!” 白晴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去了再说。” 白晴丟下这句话,也转身离开了。 陆尘站在原地,看看林若溪离去的方向,又看看白晴的背影。 怎么感觉……老婆好像吃醋了? …… 人事部经理办公室。 门一关上,陆尘就大咧咧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白经理,你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这不太好吧?” 他一脸正经地说:”万一被人看到,还以为咱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呢。” 白晴坐在办公桌后面,冷冷看著他。 “陆尘,我找你来,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陆尘歪著头:”该不会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想要以身相许?我劝你冷静,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你能不能正经点?” 白晴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你说。”陆尘耸肩。 白晴深呼一口气,压著火气开口:”我警告你,以后在公司里,不准跟林总顶嘴。她是你的上司,基本的尊重要有。” “今天在大厅里,那么多员工看著,你当眾跟林总呛声,影响很不好。再有下次,说不定直接开除你。” 陆尘满不在乎:“她敢开除我?看我回家不打她屁股。” “你又吹。” 白晴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安保部经理,回家打董事长屁股?你是嫌命长么?” “嘿嘿。” 陆尘笑而不语。 白晴懒得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不上不下,盯著一个地方不动。 她抬头,果然,陆尘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她的胸口。 “你看什么?” “白经理,你今天这件黑衣服不错,挺衬你肤色的。” 白晴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色盲吗?我穿的明明是白衬衫,哪来的黑——”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低头的时候发现,白色衬衫下面,黑色蕾丝轮廓,透得清清楚楚。 早上那杯咖啡洒了之后,她换了件备用衬衫,但这件衬衫的面料偏薄…… “你!” 白晴的脸唰地红了,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恨不得把陆尘的眼珠子抠出来。 “別乱看!” “长那么大,还不让人看?” 陆尘一脸无辜:”又不是我让你穿薄的。” “你——滚!” “別急別急。” 陆尘摆了摆手:”你把我叫来,总不能就为了让我欣赏风景吧?到底什么事?” 白晴气得胸口起伏剧烈,但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拿出一件备用外套披上,这才重新坐好,表情变了变,有些犹豫。 “怎么?难以启齿?”陆尘好奇了。 白晴深呼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陆尘,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假扮我男朋友。” 第62章 龙歌月驾到! “嗯?” 听到这个要求,陆尘挑了挑眉:“白经理,你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想用这种藉口,假戏真做?” “你想多了!” 白晴差点把桌子拍碎:“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白晴咬了咬嘴唇,目光移向窗外,声音低了下去。 “其实我爸……是个烂赌鬼。” “他年轻的时候就好赌,把家里败得精光。” “这些年,他隔三差五就来找我要钱,我工资的一大半,都填了他那个无底洞。” “最近他变本加厉,不光要钱,还到处给我张罗相亲,专门找那些拆迁户、暴发户。他把我当什么了?商品么?” “上周他说已经谈好了,彩礼一百万,让我这周末回去见面!” 她抬起头,看著陆尘。 “我需要一个男朋友,不用多优秀,只要能镇住场面,让那些人知难而退就行。” “陆尘,你会功夫,嘴皮子又利索,是最合適的人选。” 陆尘沉吟片刻,开口道:“你爸要把你卖了?” “差不多。” 白晴苦笑了一下。 陆尘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这忙我帮。” 白晴眼睛一亮:“真的?” “不过——” 陆尘竖起一根手指:“要收费的。周末是我的休息时间,你让我加班演戏,总得给加班费吧?” “你……” 白晴被他气笑了:“你还跟我谈钱?我今天陪你去强盛集团,差点被人下药,你怎么不跟我算帐?” “那不一样,那是工作。” 陆尘理直气壮:“这个是私活,得加钱!” 白晴咬了咬牙:“你要多少?” “不多。” 陆尘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五千。” “抢钱啊!” “嫌贵?那你去找別人。” 陆尘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 白晴叫住他,咬牙切齿:“三千,不能再多了。” “成交。” 陆尘转过身,笑道:“周末几点?地址发我微信。” “周六下午两点,到时候我来接你。” 白晴揉了揉太阳穴:“还有,到时候你能不能正经点?別一开口就是那些荤话,我爸虽然混蛋,但他不傻。” “放心。” 陆尘拍了拍胸脯:“演技这块,我拿捏得死死的。保证让你爸觉得,我是全天下最靠谱的女婿人选。” 白晴看著他那张欠揍的脸,总觉得自己在引狼入室。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行了,你出去吧。” 她挥了挥手:“记住,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尤其是林总。” “为什么不能跟林总说?” “你管那么多干嘛?总之不许说!” “行吧,你凶大,你说了算!” 陆尘耸了耸肩,推门出去了。 …… 傍晚六点,东海国际机场。 一架银白色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舱门打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踩上舷梯。 龙家大小姐,龙歌月! 她今天穿了一袭红色长裙,黑髮如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美得惊心动魄,却高贵而危险的气息。 在她身后半步,跟著一个枯瘦的老者,气息如渊如狱。 正是龙家供奉的顶级高手。 停机坪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等候多时。 车门打开,韩东君小跑著迎上来,弯腰鞠躬,姿態比酒店门童还殷勤。 “龙小姐,一路辛苦了!车已经备好,酒店也安排了最好的总统套房,您看——” 龙歌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迈巴赫。 韩东君也不恼,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活脱脱一条摇尾巴的哈巴狗。 上车之后,龙歌月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把玩著一只红酒杯。 “泰叔。”她开口。 “小姐有何吩咐?” 老者坐在副驾驶,声音沙哑:“那个陆尘,要不要老朽直接去把他抓来?” “不急。” 龙歌月抿了一口红酒,唇角微微翘起。 “能让燕青丝那个眼高於顶的女人,选中当挡箭牌,这个陆尘多少有点意思。要是直接弄死,就没趣了。” 她转头看向韩东君:“你之前说,认识林若溪?” “是!” 韩东君赶紧点头:“我跟林若溪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你应该能打听到陆尘的联繫方式。” “这……” 韩东君犹豫了一下:“我试试。” “不是试试。” 龙歌月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韩东君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五分钟內,我要拿到他的电话號码。” “是,一定办到!” 龙歌月满意地收回目光,望向车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 陆尘…… 希望你別让本小姐失望。 …… 云顶山庄。 晚上八点,陆尘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著。 林若溪窝在沙发上,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真丝睡衣,头髮隨意披散,手里捧著一本財务报表。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陆尘身上,又迅速移开。 “回来了?” “嗯。” 陆尘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林若溪没说话,继续看报表。 陆尘察觉到了异样,凑过去:“老婆,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那你怎么板著脸?” “我没板著脸,我在工作。” 林若溪翻了一页,突然问道:“你跟白晴,什么关係?” 来了! 陆尘就知道她憋不住:“同事关係啊,还能是什么关係?” “同事?” 林若溪放下报表,看著他:“同事会单独把你叫到办公室,关起门来聊天?” 陆尘忍著笑,故意凑近了一点:“老婆,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吃醋了?” 林若溪终於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提醒你,白晴是我的心腹,能力很强,我很看重她。你別整天油嘴滑舌的,影响人家工作。” “影响什么?我又没对她怎么样。” “你最好没有。” 林若溪站起身,抱著报表往臥室走。 陆尘跟在后面:“老婆——” “在家也別这么叫,习惯了在公司容易说漏嘴。” “那叫什么?溪溪?宝贝?亲爱的?”陆尘嬉皮笑脸。 林若溪走到臥室门口,转过身,一只手撑著门框,挡住了他的去路。 “今晚你睡客房!”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砰!” 门关上了。 陆尘对著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摊了摊手。 女人心,海底针! 他转身走向客房,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正准备躺下。 “嗡嗡嗡——” 手机震动。 陆尘拿起来一看,陌生號码,东海本地的。 他犹豫了一秒,接了起来。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到发腻的女声。 “帅哥~需要服务吗?” 第63章 仙人跳?五百块的龙家大小姐! 什么情况? 陆尘拿著手机,挑了挑眉。 现在电信诈骗,上来就这么直接? “什么服务?具体说说。”陆尘反问。 电话那头的女声,咯咯一笑:“小哥哥,我们这儿是高端会所,能想到的服务都有哦。按摩、推油、spa……当然,还有最受欢迎的抓龙……”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著鉤子。 陆尘来了兴致,往沙发上一靠:“正经吗?正经的我可不要啊!” “咯咯咯……” 那女声笑得花枝乱颤:“小哥哥真会开玩笑,只要你敢来,什么服务都有,保证让你体验到帝王般的享受。” “是吗?” 陆尘摸了摸下巴:“地址报来听听。” “君悦酒店顶楼,8888房。” 君悦酒店? 陆尘眼皮跳了一下,那可是东海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8888更是总统套房。 一晚上的价格,顶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这骗子团伙的成本也太高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尘心思一转,开口道:“先验验货,万一你是丑八怪,我岂不是亏大了?照片发来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 “小哥哥,我们这儿的姐妹,可都是精挑细选的,放心好了。” “別废话,没照片我可不去,浪费我打车钱。”陆尘一副无赖口吻。 “好,你等著。” 电话掛断,不到十秒,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陆尘点开一看。 照片里,女人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侧躺在沙发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著,浴袍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引人无限遐想。 她没有露脸,但光是这身材,这气质,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不得不承认,这身材绝了。 单论腿,几乎不输林若溪,那份呼之欲出的饱满,也和白晴有的一拼。 绝对是个尤物! 不过,他嘴上可不会承认。 “就这?” “美女,你这美顏开到最大了吧?这脖子拉得都快赶上长颈鹿了,差评!一看就是网上偷的图,你这种骗子我见多了。” …… 电话那头,君悦酒店总统套房內。 龙歌月穿著浴袍,看著手机,红唇紧抿。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男人在看过她的照片后,不是惊为天人,而是说她p图,像长颈鹿? 这个混蛋,眼睛是瞎了吗? 她不信邪,心里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 “小哥哥,你別是不敢来吧?” 她声音更嗲了:“这样,姐姐跟你视频,让你看看货真价实,怎么样?” 说完,龙歌月直接掛了电话,一个视频通话申请弹了出来。 陆尘点了接通。 屏幕里,出现了一张脸的下半部分。 涂著红色口红的嘴唇,舌尖轻轻舔过,带著致命的诱惑。 “哥哥,现在看清楚了吗?满意吧?” 龙歌月一边说,一边调整著镜头。 她故意让浴袍的领口显得更低,试图捕捉到陆尘露出猪哥相,然后录製下来,发给燕青丝。 岂料,陆尘对著屏幕吹了声口哨。 “长得马马虎虎,还行吧。六分,不能再多了。” “不过我先问问,你这儿包夜多少钱?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打个折?超过五百块我可消费不起,钱都得上交给老婆。” “五……五百块?!” 视频那头的龙歌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堂堂京城龙家大小姐,追求者送的礼物,没有低於八位数的。 现在,居然被人当成了五百块的“廉价货”?! 这比杀了她还侮辱! 这比杀了她还侮辱! “怎么?嫌少?” 陆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五百块不少了,现在行情不好,有人三百都接呢。你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適,那就算了。” “等等!” 龙歌月告诉自己,要忍。 为了最终的目的,一定要忍。 她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五百就五百!小哥哥,你快来嘛,人家等不及了……” 陆尘听著她那快要绷不住的声音,心里乐开了花。 这女人到底是谁? 演技这么差,还学人玩仙人跳? 但能拿到自己这个私人號码,绝非等閒之辈,更不可能是真的风尘女子。 砰!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林若溪清冷的俏脸探了出来,一双美眸里,带著几分狐疑和审视。 “你在跟谁打电话?神神秘秘的,什么五百块?” 不好!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地就要掛电话。 但晚了! 林若溪几步走过来,俏脸含霜,一把抢过陆尘的手机。 当她看到屏幕上,还在搔首弄姿的女人,以及那张性感撩人的浴袍美腿照时,脸色瞬间大变。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是骚扰电话!” 陆尘连忙掐断了视频,解释起来。 “陆尘,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转身就走。 “等等!” 陆尘一个箭步衝过去,挡在她面前:“老婆,你冷静一下,我今天刚把高大强弄傻,还收编了强盛集团,肯定有人看我不顺眼,想报復我!” 林若溪停住脚步:“什么骗子,会主动给陌生人发这种照片?” “就是因为她是骗子啊,最擅长的不就是用美色引诱?你老公我要不是定力惊人,今晚就真著道了!” “你管这叫定力惊人?你还跟人家討价还价呢,五百块包夜?”林若溪抬起头,眼里水光闪烁。 “我那是故意噁心她!” 陆尘急了:“跟你结婚后,我什么时候对別的女人上过心?” “白晴呢?”林若溪冷不丁问道。 “咳咳,那是同事!” “你今天看人家胸看了几次?” 陆尘心里咯噔一下。 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谁告的密? “那是不小心的,男人的本能反应……” 林若溪不说话了,就那么看著他。 陆尘深知,这种时候越描越黑。 於是他做了个决定,直接伸手,把林若溪拉进了怀里。 “你——” “別动。”陆尘收紧手臂,下巴抵著她的头顶:“我就抱一下。你彆气了。” 林若溪的身体僵了几秒,然后渐渐放鬆。 “你要是敢骗我……” “不敢,真不敢。” 陆尘拍了拍她的背:“你才是我老婆,別人给我十个亿我都不换。” “那要是二十亿呢?”林若溪又问。 “一百个亿也不换。”陆尘信誓旦旦。 “哼,这还差不多!” ……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林若溪才推开他:“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老婆,我不能回主臥吗?” “想得美。” “那亲一口?” “滚!” 林若溪红著脸,转身离开。 陆尘对著关闭的门鬆了口气,转身回客房,刚坐下来,手机又震了。 【小哥哥,你老婆不会生气了吧?她好凶哦,不像人家,人家只会心疼哥哥呢~】 陆尘见状,立刻回覆:【你知道你为什么,只值五百块吗?】 对面秒回:【为什么呀?】 陆尘打字:【因为你长得太丑了,p图都救不了你的尊容,还敢学人当绿茶?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