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漫:地虎,是这么玩的!》 第一章:命运的一瞥 (请各位把脑子拋到一边,开始穿越之旅) “呼呼——” 徐圭央走出航站楼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正好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他下意识眯了眯眼,拉著行李箱的手微微收紧。 “两世为人,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不得不说,中间睡得倒挺舒服。”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徐圭央,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七,皖北人,刚参加完高考,成绩估摸著能上个不错的大学。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九月份他就会成为某所高校的大一新生,开始他“崭新”的人生。 而这些“崭新”的人生,他其实已经经歷过一次了。 上辈子他是个普普通通的00后,普普通通地长大,普普通通地考上大学,然后在即將毕业的那个夏天,普普通通地一觉睡过去,再睁开眼的时候,听见的是一声响亮的啼哭。 他重生了,不,严格来说应该是穿越了。 因为这个世界虽然有他熟悉的父母、熟悉的老家、熟悉的街道和学校,但时间的刻度明显对不上。他出生在1991年,而不是2001年。 虽然提前了十年,但那些本该发生的大事,一件也没有少。98年的洪水,01年的申奥成功,03年的非典,08年的地震和奥运会,全都按部就班地来了。 徐圭央估计这是个大致轨跡相同,但细节略有偏差的平行世界,而他,就是那个不小心掉进时空裂缝里的倒霉蛋。 徐圭央在航站楼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诺基亚n95,09年的高级货。他爹在高中毕业后送的,不过徐圭央倒是不怎么在意,前世他对手机要求就不高,更別说现在这个“低等手机”了。 屏幕上有两条未读简讯,都是老傅发来的。 “到了没?我在出发层b区,穿灰色t恤。” “看到你了,你特么也太高了,我在你左手边。” 徐圭央抬起头,往左边看去。 一个穿著灰色t恤、深蓝色短裤的年轻人正朝他走过来,个子大概一米七左右,在东北人里不算高。 傅鑫庚。滨城人,本地高校机械专业大三学生,比徐圭央大三岁。两人是在一个歷史论坛上认识的,两人是因为对“刘邦和项羽”谁厉害爭吵起来,从帖子到私信,从私信到qq,结果就这样成了好友。 网上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我靠,” 傅鑫庚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徐圭央一遍,抬手就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小子真有一米八七?我他妈还以为你网上吹牛呢。” “网上不都说东北人两米起步,” 徐圭央把行李箱换了个手,“你这身高在你们这算不算三级残废?” “滚。” 傅鑫庚笑骂了一句,“我这是浓缩的精华,你懂什么。”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停车场走。傅鑫庚提前叫了计程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操著一口海蠣子味十足的滨城话,帮徐圭央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的时候还不忘嘀咕一句“这小伙儿个真不矮”。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徐圭央摇下车窗,潮湿的海风裹著夏天的热气灌进来,带著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傅鑫庚坐在副驾驶,扭过头来跟他聊天:“你第一次来滨城?” “嗯。” “那你这几天好好逛逛,星海广场、老虎滩、金石滩,都带你去转转。对了,你会游泳吧?” 徐圭央想了想:“算会吧。” “什么叫算会?” “就是只能在游泳馆游,之前在北戴河游过,真游不动。” 傅鑫庚听后笑起来:“没事,多喝几斤水就能游动了。” 这时司机大哥突然说话:“两位小哥,最近这几天就別去海边了,最近海边可不太平。” “哦,为何?” 徐圭央问道。 “听说最近海边有海怪出没……” 司机煞有其事地道,“这阵子海边的渔民都不太敢出海了。传得可邪乎,有的说是什么海怪,有的说是小日子那边跑出来的辐射变异生物,还有人说是ufo。” 徐圭央的眉头微微皱起。 要是搁在“前世”,有人跟他说“怪兽袭击渔民”,他肯定会觉得这人要么是喝多了,要么是在讲鬼故事。但现在的他不同。一个穿越者,对於“不可能发生的事”的閾值,天生就要比普通人高得多。 “什么样的怪兽,难道是哥斯拉?” 徐圭央笑著道。 “谁知道呢。” 司机大哥耸了耸肩,“反正现在说什么的都有,附近的渔民人心惶惶的。我有个老同学在龙王塘那边跑船,上个月直接把船卖了,寧可去工地上搬砖也不出海了。你们说这事儿邪不邪门?” 徐圭央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上,脑子里却飞速运转著。 怪兽、袭击渔民…… 这两个关键词放在一起,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试图从自己“前世”的记忆中搜寻相关的信息——按理说,如果2009年真的发生了“海怪袭击人类”的新闻,他上辈子不可能完全没听说过。 穿越之后,他的记忆力確实比原来好了不少,但远远没有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他能记住的大多是一些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事情,比如重要的歷史事件、世界盃冠军、一些经典的老歌旋律。至於那些跟自己生活无关的新闻,早就被时间冲刷得乾乾净净。 这也导致了一个尷尬,前世的他不喜欢买彩票。股票更是连绿、红哪个是涨,哪个是跌都不清楚。至於唱歌……先不说这个年代诸王爭霸,他五音不全。 不过好在,这个时代大学生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前世也刷了不少过往的高考卷。 所以他这辈子的策略很简单: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再投几家公司,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至於那些“改变命运”的宏图大业,就留给那些有本事的人去干吧。 不过他倒记得06、10和14世界盃冠军,主要还是那个奇葩的公益gg的功劳。他用压岁钱在06年世界盃上小赚了一笔,大概有小几万块钱。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干更多事,至少上大学的生活费不用再发愁了。 车子拐进了万寿路的一个老小区,这里是傅鑫庚说的“另一个家”。 “这是我家以前的房子,后来搬到开发区去了,这边就空著。” 傅鑫庚从兜里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平时也没人住,我偶尔过来待几天。你住这儿方便,离我学校也近。” 房子在四楼,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挺乾净。客厅里有一台老式的显像管电视,一个布艺沙发,墙角堆著几摞书。徐圭央扫了一眼书名,大多是机械工程相关的专业书。 “你先收拾一下,晚上带你出去吃好的。” 傅鑫庚把钥匙扔在茶几上,“我跟你说,这附近有一家烧烤特別地道,烤海蠣子一绝,你在滨城这几天必须得尝尝。” “那我可就要小心別得痛风了。” 徐圭央笑道,隨后把行李箱拖进次臥,简单收拾了一下。 傍晚五点多,两人出了门。傅鑫庚说烧烤店不远,走路也就十五分钟,顺便带他看看周边的环境。 大连的夏天比皖北舒服多了。海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著凉丝丝的水汽,把白天的暑气冲得乾乾净净。 两人走过一个街心公园的时候,傅鑫庚忽然放慢了脚步。 “圭央,我跟你说件事。” “嗯?” “你记不记得你说来滨城,我跟你说別走海路的事了?” 傅鑫庚的表情认真起来,“其实那个司机说的是真的。” 徐圭央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 傅鑫庚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我跟你说过,我爸是海关的。那个事情发生之后,我爸专门打电话跟我说,让我这段时间儘量不要靠近海边。他说上面已经派人来调查了,但具体调查出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 徐圭央沉默了片刻,隨后突然给了傅鑫庚一拳,笑道:“那你龟孙还问我会不会游泳。” 傅鑫庚假装吃疼,笑道:“那不在外面吧,人多口杂的。你小子力气还不小。” “走,吃烧烤去,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两人拐进一条小巷子,路边是一个篮球场,几个光著膀子的少年正在场上挥汗如雨。 篮球场的另一边是一个小卖部。一个老大爷正坐在里面摇著蒲扇,收音机里放著单田芳的评书。 路过小卖部的傅鑫庚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来到小卖部前,很熟络道:“魏大爷,来两个冰棒。” “哟,这不小傅吗?这位是……”魏大爷从收音机后面探出头来,眯著眼睛打量徐圭央。 “这位是我朋友,从皖省来的,找我玩。”傅鑫庚拍了拍徐圭央的胳膊,“圭央,这位是魏大爷,从小看著我长大,比我亲大爷还亲。” “魏大爷好。”徐圭央笑著打了招呼。 “好好好,小伙子长得真高,吃啥长大的?”魏大爷笑呵呵地站起来,从冰柜里翻冰棒。 傅鑫庚带著徐圭央到冰柜前选冰棒,徐圭央也没客气,拿了个“小可爱”,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奶香味在嘴里化开。 在傅鑫庚和魏大爷扯皮的时候,徐圭央下意识朝小卖部里面扫了一眼。货架上摆著菸酒、零食、日用杂货,东西不多,码得整整齐齐。 不过他的眼睛被一颗石头吸引了,那是一块土黄色的石头,上面有著特殊的花纹。不知为何,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块石头很重要”。 紧接著一段记忆突然从脑海中出现,伴隨著一阵虎啸,耳边响起一句话: “鎧甲合体!” 第二章:放將出笼 “小伙子,你说你要买这块石头?” 魏大爷拿著那块土黄色的石头,用惊讶的眼神看著徐圭央。一旁的傅鑫庚也很奇怪,他可不知道自己这位朋友有收集石头的癖好。 徐圭央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温和而自然:“是的魏大爷,我爷爷退休前是铁路工人,他之前就收集了许多这样奇形怪状的石头。马上是他大寿了,我看这花纹如此特殊,便想买下来送给他。” “这孩子可真有孝心。”魏大爷讚赏地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这块石头是我年轻时在工地上发现的,也是因为花纹奇特,就保留了下来。你是小傅的朋友,收钱就不必了,还是送给你吧。” 徐圭央连忙推辞:“这可不行,家中长辈告诫过不能平白收人东西。您珍藏了这么多年,该给的钱还是得给。” “嗨,你这孩子能有多少钱,收著吧!”魏大爷说著就要將石头递过来。 徐圭央没接,侧身让了一下,语气诚恳:“魏大爷,您別推了,我真有钱。” 傅鑫庚在一旁看著这一老一少推来让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帮哪边都不太对,索性闭了嘴,只当自己是个看热闹的。 最后还是徐圭央使了个眼色,让傅鑫庚先拿著石头,自己从隨身带的包里抽出五千块钱,硬是塞进了小卖部的柜檯里。不等魏大爷反应过来,他拉起傅鑫庚就往外跑。 两人跑出去百来米,拐过街角的梧桐树,回头看魏大爷没追上来,这才放慢了脚步。 “徐总还是挺有钱的嘛,五千块钱说拿就拿。”傅鑫庚喘了口气,笑著看向徐圭央。 “你当初要是捨得投钱,也能像我这样。”徐圭央语气平淡。 06年世界盃的时候,徐圭央就在网上跟傅鑫庚聊过自己的“推测”,说义大利队今年有戏。傅鑫庚那时候刚高中毕业,手上有点閒钱,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投了小几千,结果翻了好几倍。 “不得不说你运气是真好,”傅鑫庚略带可惜地摇了摇头,“早知道我就多投点,现在估计已经实现消费自由了。” “知足常乐。”徐圭央笑了笑。 傅鑫庚把那块土黄色的石头递过来。徐圭央伸手去接,指尖触到石头表面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遍全身。 然后,石头亮了。 土黄色的光芒从那些奇特的花纹中透出来。徐圭央注意到自己的右胳膊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虎头印记,线条古朴,栩栩如生。 “妈呀!”傅鑫庚瞪大了眼睛,“我小时候也没少摸这块石头,从来没放过光。你第一次摸怎么就亮了?这不科学!” “说明我是它命中注定的主人。”徐圭央不动声色地將石头收进包里,“至於科学?有海怪袭击渔船,你认为科不科学?” 傅鑫庚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来:“得,你说得对。这年头,科学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没再多问。这就是傅鑫庚聪明的地方——该好奇的时候好奇,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徐圭央拉上包的拉链,拍了拍。他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已波涛汹涌。土影石,虎头印记,鎧甲合体……那些涌进脑海的画面和声音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答案。 鎧甲勇士。光影世界。而他手上这块石头,正是五行鎧甲之一,被人调侃为充话费的地虎侠。 “真羡慕你啊!”傅鑫庚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思绪,“走,去吃烧烤,好好庆祝一番!” “行。”徐圭央笑著应了一声。 两人拐出小巷,朝著烧烤店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 影界基地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影霸双目紧闭,黑色的长袍將他的身体笼罩,只露出一张鬍子拉碴的脸。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 “这股气息……” 影霸低声自语,眉头紧锁。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座椅的把手。 作为曾经的土影村后人、地虎鎧甲召唤者的有力竞爭者,他对土影石和地虎鎧甲的气息再熟悉不过。那是刻进骨头里的记忆,即便现在他与鎧甲已经势同水火,也无法抹去。 “越来越清晰……看来有土影村的后人激活了土影石。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影霸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旁边原本平静的水晶球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內部的紫色雷电愈加猛烈。 他伸出右手,覆在水晶球上方。水晶球投射出一块绿色的屏幕,屏幕里正是徐圭央和傅鑫庚二人。 影霸注意到了,那个拿著土影石的少年手臂上,隱隱约约有一个虎头形状的印记,正散发著微弱的土黄色光芒。 “地虎印记……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不通过修炼就可以拥有如此高浓度的血脉。那就更不能留你。丑將!” 一个佝僂著腰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戴著一张黑色口罩。 “霸王,您有什么吩咐?”丑將笑眯眯的,声音尖细,带著一种刻意的恭顺。 “土影石出现了。”影霸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丑將那张脸上,“在一个年轻人手里。他已经获得了土影石的认可。我现在命令你將土影石夺回来,並且把他解决掉!” 丑將微微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来:“又出现一个鎧甲召唤人?” “还不算正式的召唤人,但迟早的事。”影霸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土影石必须拿回来。为保万无一失,你带著恶参兽过去。注意,一定要快,要出其不意,不能给土影石和那个人任何反应时间!” 作为曾经见识过地虎鎧甲力量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土影石的难缠。 “末將明白了。”丑將弯著腰,低眉顺目,“末將这就去办,一定把土影石给您拿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进阴影之中,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深处。 影霸独自站在水晶球前,看著画面逐渐消散,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洞穴顶部那道永远不见阳光的裂隙,低声道: “地虎鎧甲……只能是我的。” …… 烧烤店 徐圭央和傅鑫庚相对而坐,桌子上摆满了羊肉串、烤海蠣子等烧烤。徐圭央咬了一口烧烤,又灌了大半杯果汁,感受著晚风的吹拂,不由自主地叫了声: “爽!” “哈哈哈,夏天吃上一顿烤串,可是难得的美事。”傅鑫庚端起杯子,“来,走一个!” 两人碰了杯,將果汁一饮而尽。 “没想到你个大高个,竟然不喝酒?”傅鑫庚一边擼串一边说。 “家里不让喝,再说我也没觉得酒有多好喝,感觉还没冰红茶得劲。”徐圭央放下杯子,又拿起一串烤海蠣子。 傅鑫庚笑了笑,没再劝。认识这么久,他早就摸透了徐圭央的脾气——这人看著隨和好说话,实际上心里主意正得很,不想做的事谁劝都没用。 两人正大快朵颐,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尖叫。 “怪物……有怪物!” “快跑啊!” 徐圭央和傅鑫庚同时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街道尽头的人群像被什么嚇著了一样,连滚带爬地朝这边涌过来。有人摔倒了也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脸色惨白。 透过四散奔逃的人群,徐圭央看到了那个东西。 一个通体蓝色的怪物,正在挥舞著尖锐的双爪。不断有绿色的黏稠液体从它身上滴落。 “走!”傅鑫庚猛地站起来,一把拽住徐圭央的胳膊就跑。 徐圭央被他拉著踉蹌了两步,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不是,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他拉著傅鑫庚跑吗? “老傅,你见过那玩意儿?”徐圭央边跑边问。 “没见过!”傅鑫庚头也不回,脚步飞快,“但我爸跟我说过,之前被袭击的渔船上发现了大量绿色的不明液体。刚才那怪物身上滴的就是那种东西!” 徐圭央愣了一下,隨即在心里给傅鑫庚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名牌大学生,这敏锐程度可真是一流。 “这边!”傅鑫庚拉著徐圭央拐进一条小巷,“放心,这边的路我熟。穿过前面那条巷子就是一个派出所,到了那儿我们就安全了。” “我刚拿到土影石,异能兽就追了过来。应该不是巧合,我记得前期的小boss也可以召唤地虎鎧甲……” 徐圭央感觉有些不妙,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背包。 “希望你能帮我渡过难关!” 此时包里的土影石正正闪烁著光芒,而他胳膊上的地虎印记也越来越清晰。 “到了!”傅鑫庚的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 巷子的尽头已经能看到路灯的光亮,再往前几十米就是派出所的蓝白色招牌。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巷口走了出来。 那人伸著脖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戴著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眯缝著的眼睛。他身后跟著十几个同样穿著黑衣、戴著面罩的人,整整齐齐地堵住了巷子出口。 第三章:鎧甲合体 “两位小兄弟,这么著急,是要去哪儿啊?” 丑將的声音尖细刺耳,带著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笑意。 傅鑫庚猛地停下脚步,徐圭央也站住了。 傅鑫庚壮著胆子向前一步,挡在徐圭央身前:“你是什么人?快让开!” 丑將低头笑了笑,没说话。下一秒,他的拳头已经砸进了傅鑫庚的腹部。 “唔——” 傅鑫庚闷哼一声,直接弯成了大虾,双腿一软就要往下倒。徐圭央眼疾手快扶住他,同时一脚踹了出去。 一米八七的身高、85公斤的体重,这一脚正中丑將的肚子。丑將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老傅,能走吗?”徐圭央架著傅鑫庚就往回跑。 “没事……死不了……”傅鑫庚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身后那群影界士兵立刻追了上来。躺在地上的丑將捂著肚子大骂:“该死的臭小子!让我逮到你,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哎呦……这群人也不知道扶我起来。” 徐圭央拖著傅鑫庚往回跑,巷子另一头的恶参兽已经堵了上来。那只蓝色的独眼怪物张开嘴,一股粘稠的绿色液体朝两人喷了过来。 傅鑫庚见状,猛地將徐圭央推到一边。 “老傅!” 徐圭央摔在地上,抬头看去,傅鑫庚已经倒下了。绿色的浓液糊了他一脸,人直接昏了过去。 “老傅!老傅!” 徐圭央连喊两声,没有回应。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身后那群影界士兵已经追了上来。丑將从人群中挤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傅鑫庚,冷笑一声:“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恶参兽,把这小子好好折磨一番!” 徐圭央缓缓站起来,转过身,冷冷地看著丑將。 那眼神十分凌厉,让丑將莫名其妙地后退了两步。不过丑將很快恼羞成怒:“你这小子死到临头还这么硬气,看我把你眼珠抠下来!” 他伸手就要去抠徐圭央的眼睛。 就在这时,徐圭央背包里的土影石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土黄色光芒。恶参兽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丑將没有命令的前提下,挥舞著利爪朝徐圭央扑了过来。 徐圭央右臂上的地虎印记剧烈发烫,与土影石交相辉映,光芒照亮了整条巷子。 一声虎啸。 橙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插夜空。 …… 影界基地里,影霸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粪桶!一堆粪桶!” 水晶球里的画面的光芒让他心悸,那股熟悉的气息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爆发。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土影石找到了真正的召唤人。 …… erp实验室內,正在与炘南联络的美真突然皱起眉头。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代表能量波动的曲线剧烈跳动,警报声滴滴作响。 “炘南,滨海市出现了另一股异常的波动。”美真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能量等级……还在上升。” “什么位置?”炘南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美真:“就在异能兽出现的地区,而且能量波动与炎龙侠的能量波动相似,应该是一位新的鎧甲勇士。” …… 光芒散去。 橙色的鎧甲覆盖了徐圭央的全身,虎纹在胸甲和四肢上蜿蜒流转,面甲闪烁著幽蓝色的冷光。地虎鎧甲——五行鎧甲中敏捷最高、爆发力最强的鎧甲,此刻就站在这条狭窄的小巷里。 丑將的双手刚好按在了面甲上。 他愣住了。 地虎鎧甲的面甲蓝光一闪,直接把丑將嚇得往后退。但徐圭央没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猛地將他拉到自己身后,正好迎上恶参兽挥来的利爪。 “啊——” 丑將惨叫一声,后背被恶参兽划出三道深深的血痕,皮开肉绽。 “恶参兽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看清楚再打啊!” “哼,狗咬狗。” 徐圭央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丑將。他转身將昏迷的傅鑫庚抱起来,膝盖微曲,轻轻一跃,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拔地而起,稳稳落在附近一栋六层居民楼的楼顶。 他將傅鑫庚轻轻放下,將手掌放在好友脸上,土黄色的光芒如水波般盪开,那些绿色的浓液一遇到光芒便迅速蒸发消散,露出傅鑫庚本来的面容。 呼吸平稳,只是昏迷。 徐圭央鬆了口气,纵身跳回了巷子里。 丑將和两个影界士兵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恶参兽和五个影界士兵还留在原地,虎视眈眈。 “算你们跑得快。” 徐圭央耸了耸肩,目光扫过那五个影界士兵,“先拿你们练练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一个影界士兵的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对方的脑袋。 轻轻一拧。 咔嚓。 那个影界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接下来该你们了。” 徐圭央耸了耸肩,朝剩下的四个影界士兵勾了勾手指。 这些影界士兵不过是经过强化的普通人,力量比寻常人大上几倍,但在五行鎧甲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徐圭央甚至懒得用武器,拳脚之间,虎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出拳都带著土黄色的残影,每一脚踢出都有人应声倒地。 不到一分钟,四个影界士兵全部躺在了地上,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接下来就是你了。” 徐圭央转过身,指著恶参兽。 恶参兽低吼一声,独眼中的红光更盛了。它本能地感觉到面前这个橙色的傢伙不好对付,但异能兽嗜血本能还是让它率先发动了攻击。 徐圭央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乾坤腰带,右手握住旋钮。 裂地爪! 橙色的光芒在双手凝聚,锋利的爪刃从手背弹出,碰撞之间迸发出清脆的金属音响。 “吼——” 恶参兽扑了过来,双爪齐挥,速度极快。但在敏捷见长的地虎鎧甲面前,这种速度还不够看。 徐圭央稳住下盘,不闪不避。在恶参兽的爪子即將碰到胸甲的瞬间,他左手一挑,精准地架开了攻击,同时右爪猛地挥出—— 呲啦! 恶参兽胸前爆出一串猛烈的火花,整个身体被打得向后一仰,僵在了原地。 要知道这一爪的力道,连五行鎧甲中防御力第二的雪獒都扛不住,何况区区一只低等异能兽。 徐圭央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他欺身而上,裂地爪左右开弓,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恶参兽的身上。恶参兽试图反击,但每次刚一抬手,就被徐圭央一只手轻鬆挡住,另一只手的爪子已经招呼上来了。 “地虎鎧甲几千年来讲究的是完美攻击,你要有绵延不断、有力有效地进攻。” 不知为何,这句原本记不住的话突然在徐圭央耳边响起。 完美进攻是什么?徐圭央不太清楚。但他想起了前世玩过的一款游戏《只狼》里的“完美弹反”。在敌人攻击命中的瞬间进行格挡,不仅能化解伤害,还能打乱对方的节奏,为自己创造反击的机会。 那就来试试。 徐圭央放慢了节奏,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恶参兽果然上当,怒吼著挥爪袭来。就在爪子距离面罩不到十厘米的瞬间,徐圭央左手一挡——完美格挡!趁著这一空当,右爪立马跟上,又是一串火花。 进攻压制——完美格挡——进攻压制。 恶参兽被这套打法打得毫无脾气,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绿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渗出来。它身上闪烁著墨绿色花纹,这意味著斩杀线到了。 “哼,低等异能兽就是低等异能兽,虽然我还想在你身上试验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过老傅那边可拖不了!” 徐圭央收回裂地爪,右手再次握住旋钮。 裂地刀! 一柄沉重的橙黄色大刀出现在手中,刀身宽厚,散发著浓郁的土元素气息。徐圭央掂了掂分量,確实不轻。 “怪不得原剧里无论是坤中还是方中都很少用裂地刀对敌,这玩意儿是真的很沉。” 徐圭央转动必杀技轮。浓郁的土元素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形成了一道四四方方的必杀帖。 “劈!” 徐圭央握著裂地刀轻轻一按,浓郁而强大的能量匯聚於刀身。 “裂地刀之裂地劈帖,劈狱驱暗,毁於怒土,復始大地。” 恶参兽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危机感猛烈的袭来,它的独眼便看到了徐圭央手持著发光的大刀,朝著它劈来。 它想逃离,但已经被必杀帖锁定的他根本无法行动,毕竟现在的它既没有黑雾,也没有黑域。 一道巨大的黄色刀光带著虎啸山林般的咆哮,从刀身激射而出,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直奔恶参兽而去。 完美命中! 恶参兽的身体被黄色光点的太极印包裹其。 徐圭央纵身高高跃起,在半空中翻转身体,掌心凝聚出一道土字必杀帖。 “裂地掌!” 他整个人如猛虎下山般俯衝而下,一掌穿过必杀帖,狠狠轰在恶参兽身上。 轰—— 剧烈的爆炸在小巷中炸开,橙黄色的光芒吞没了一切。恶参兽的身体在光芒中崩解、消散,最后化作一张封魔贴,缓缓升起。 徐圭央落回地面,抬手捏住那张封魔贴,將其放在乾坤腰带前。 魔灵石(肾结石)+1 他纵身一跃,回到了楼顶,將傅鑫庚重新抱起来。 徐圭央回头看了一眼那条狼藉的小巷,隨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滨海的夜色中。 第四章:ERP “嗡——”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划破了深夜的寂静,一辆火红色的摩托车一个甩尾,稳稳停在了巷口。 炘南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沉稳的面孔。他没有片刻耽搁,翻身下车,快步走进了那条狼藉的小巷。 巷子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地面上散落著影界士兵的残骸。 炘南放慢脚步,目光扫过四周。战斗已经结束了,而且结束得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美真,我来晚了。”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具还算完整的影界士兵尸体,眉头微微皱起,“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从现场影界士兵的尸体来看,异能兽应该被封印了,过来处理一下。” “什么?这么快!”美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好,我会派人前去处理的,麻烦你在那多待一会,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嗯。” 炘南站起身,目光落在巷子中间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缝上,地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口子,从巷子中间一直延伸到尽头。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触摸那道裂缝的边缘。 一股浓郁的土元素气息从指尖传来,温热而厚重,像是大地深处涌动的脉搏。 “好强烈的土元素残余。”炘南收回手,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认真,“看样子,土之鎧甲出世了。” …… erp实验室 美真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键盘上敲个不停,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往下滚。 东杉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下巴搁在掌心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股能量出现不过十分钟,异能兽就被封印了。” 东杉摸著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从炘南反馈的现场情况来看,那只异能兽应该是被乾净利落地解决了。看样子,这位新出现的鎧甲勇士实力很强啊。” “这不是更好吗?” 美真回过头来,笑著看了他一眼,“我们对抗影界的实力又强了一分。而且你不一直嫌弃炘南不务正业吗?成天忙著练钢琴,连训练都要人催。现在来了个靠谱的,你应该高兴才对。” 东杉被她说得笑了笑。 “希望这位召唤人不像炘南一样。”他嘆了口气,“我可不想再带一个『问题儿童』了。” “毕竟那是炘南父母的愿望,而且你就不能往好处想?”美真转回去继续敲键盘,语气轻快了不少,“说不定人家又勤奋又靠谱,连训练都不用你操心。” “但愿吧。”东杉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美真没再说话,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她调取了巷子周边所有能调用的监控,一帧一帧地比对,眼睛都不眨一下。 东杉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正准备开口问她要不要帮忙,美真忽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搞定了!我大概找到鎧甲召唤人的身份了!” “这么快?”东杉惊讶地凑过来,“你不说那个巷子里没有监控吗?” “是没有监控,但巷子外面有啊。”美真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你看。” 屏幕上出现了两段监控画面。第一段是两个年轻人跑进巷子的背影——一个高个子,一个中等个子,步伐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 “这两个人跑进巷子之后就没出来。”美真说著,调出了第二段监控,“紧接著,异能兽就出现在这个巷口。” 第三段监控被调了出来,画面上是十几个黑衣人鱼贯走进巷子另一头的入口,为首的正是影界基地的丑將,走路的姿势佝僂而古怪,辨识度极高。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两个人被困在巷子里了。” 东杉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紧紧盯著屏幕上那两个年轻人的背影。如果这就是鎧甲召唤人,那他们当时的处境相当危险。 “然后就是这个。”美真敲了一下回车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道橙色的光柱,从巷子中央冲天而起,亮度高得把整个监控画面都染成了橙黄色。紧接著,一个橙色的身影从光柱中窜出,隨后再度落下。速度快得监控只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是监控截取出来的鎧甲图片。”美真说著,屏幕上弹出了六张照片。 第一张还算清晰,能看出是橙色的鎧甲,虎纹若隱若现。第二张就模糊了不少,只能看出一个人形轮廓。到了第三张,基本上就是一团橙色的残影。第四张以后,连残影都快看不清了。 东杉盯著那六张照片看了半天:“就没有更清晰的照片吗?” 美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这个鎧甲的速度相当快。战斗开始之后,他移动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普通监控摄像头的捕捉能力,后面的监控连模糊的身影都拍不到。最后一张照片是八分钟后从巷子里出来,那时估计他已经解决了异能兽。” 她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两张年轻人的照片並排出现在屏幕上,下面附著简短的个人信息。 “我有感觉,鎧甲勇士的召唤人就在这两个人身上。” 东杉凑近屏幕,仔细端详著那两张照片。 左边那张照片上是一个高高壮壮的年轻人,一米八七的身高,面相温和。 照片下面的信息写著:徐圭央,皖北人,刚参加完高考,父亲是铁路职工。 右边那张照片上的年轻人个子要矮一些,但眉眼间透著一股精明劲儿。傅鑫庚,滨海本地人,父亲在海关工作,本市高校机械专业大三学生。 “一个铁路家庭,一个海关家庭。” 东杉念完两人的背景信息,抬头看向美真,“都是良家子,而且都很年轻。尤其是这个徐圭央,刚刚十八岁,高中刚毕业。” “怎么?你嫌人家太年轻?”美真笑著问。 “不是嫌他年轻。”东杉摇了摇头,若有所思,“我是觉得奇怪。你看这个徐圭央的资料,背景乾净得像一张白纸,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异常记录。你说他是什么时候成为鎧甲召唤人的?总不会是来滨海旅游才激活的吧?” “这个嘛……”美真耸了耸肩,“只能等找到他之后当面问了。”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敲键盘而僵硬的手指:“我准备调取这两个人近期的所有监控记录,看看他们最近都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虽然工程量很大,但我有感觉,一定能很快找到他们。” “那你加油。”东杉拍了拍美真的肩膀,转身往门口走去,“我带人去处理战斗痕跡,顺便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炘南还在那边等著呢。”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快回。” 美真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她盯著徐圭央和傅鑫庚的照片看了一会儿,忽然歪了歪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李炘南、徐圭央、傅鑫庚……”她小声念叨著三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炘南,炘带火,而南方属火。圭央,圭两土,土居中央。鑫庚,鑫三金,庚,古代五方中属西。难道鎧甲与召唤人的名字有某种关联?” 她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按了下去。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这两个人,確认谁才是真正的鎧甲召唤人——或者两个人都是。 “算了,先干活。” 美真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搭上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再次在实验室里响了起来。 第五章:土村过往 徐圭央扛著傅鑫庚回了家,將好友轻轻放在床上。 “呼呼——” 他坐在床边喘著粗气,从包里取出土影石。石头还在散发著淡淡的土黄色光芒,像一颗微弱的心臟在跳动。徐圭央盯著它看了片刻,知道原本平静的生活即將被打破。 “暗影护法、暗影大帝、路法、修罗、欧克瑟、暴俎虫、无间妖、僵王……而且我没记错的话,鎧甲勇士和巨神战击队、巴啦啦小魔仙还是同一个世界观。” 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著一丝认命般的无奈,“艹,头疼。” 激活土影石后,前世的记忆,尤其是和鎧甲相关的部分逐渐清晰起来。这本来是好事,可当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的“大事件”时,好心情顿时消散了大半。 “希望这些大事件不要集中在一年!” 他转头看向还在沉睡的傅鑫庚:“怎么还没醒?” 徐圭央將土影石放在好友身旁,想让能量注入傅鑫庚体內。石头刚挨近傅鑫庚的胸口,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少年,你的朋友没事,让他睡一会儿自然就能起来。” “是谁?”徐圭央猛地转头向四周看去,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別左顾右盼了,我在土影石里。”那声音带著几分笑意,“少年,將你的一滴血滴在土影石上,便可以激发地虎磁场,那时我们就能相见。” 徐圭央犹豫了。 在鎧甲勇士的世界里,滴血这种事似乎不怎么吉利——黑帝成了怪物,巴豆损失了二十年阳寿。万一这土影石里封印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比如恶土,那他不就成了罪人? 土影石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疑虑,笑著道:“你这少年倒是挺有警觉性。那你试试这个——將精神集中在土影石上,尝试与它建立联繫,牵引你体內的五行血脉。同时心中默念:『土厚载物气自沉,虎啸生风势如奔。爪分阴阳循地脉,刀合乾坤定尘寰。』” 人总是折中的。让徐圭央滴血,他不愿意;但让他念咒,倒也不是不行。而且当他听到那句话时,心臟確实悸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脉深处甦醒。 徐圭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口中默念: “土厚载物气自沉,虎啸生风势如奔。爪分阴阳循地脉,刀合乾坤定尘寰。” 话音刚落,右臂上的地虎印记骤然发烫,橙色的光芒从印记中涌出,与土影石交相辉映。光芒越来越盛,瞬间將徐圭央整个人吞没。 片刻后,光芒消散。 徐圭央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土影石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额头上那枚虎头印记,还在散发著微弱的橙色光芒。 徐圭央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青四周是木结构的房屋、檐角悬掛的铜铃,一切都带著古旧的韵味。但此刻,火焰吞噬了大半个村庄,哭喊声和惨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里瀰漫著焦糊和血腥的味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 徐圭央四处张望,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夹杂著嘶吼和怒骂。 徐圭央本能地朝那个方向跑去。他穿过几条燃烧的巷道,绕过倒塌的木樑,在一座祠堂门口停了下来。 他闪身藏在一堵残墙后面,探出头去。 祠堂前的空地上,正在上演一场惨烈的战斗。 一个橙色的鎧甲——地虎,手持裂地刀,正在与两个敌人交手。其中一个怪物身披黑鎧,身上有著金色的饰品和白色的毛皮,一双血红的眼睛透著令人胆寒的凶光,手持一柄造型诡异的大刀。另一个怪物外形似蛤蟆,浑身墨绿,手持一柄金叉。 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许多人。有的穿著寻常布衣,有的是影界士兵。血跡在青石板上蔓延。 “这是……恶土、蛤蟆兽,还有地虎鎧甲。” 徐圭央认出了它们。前世的记忆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地虎的状態明显不佳。他虽然以一敌二,刀法依旧凌厉,但动作间偶尔会出现短暂的迟滯。 恶土的刀劈下来,地虎横刀格挡,火星四溅,然后迅速挑开,反手就是一记土之横切——橙色的刀光划过恶土的胸甲,炸出一串火花。 蛤蟆兽从侧面扑上来,金叉直刺地虎肋部。地虎收刀转身,一个突刺將裂地刀送了出去,刀尖正中蛤蟆兽的腹部,將它逼退数步。 但地虎没有追击。 他半蹲下来,左手捂著胸口,裂地刀拄在地上,胸前的光芒忽明忽暗。 “哈哈哈哈!”恶土收刀而立,猩红的眼睛盯著地虎,“杜垚,乖乖將土影石交出来吧。你中毒已深,不是我的对手!” “杜霸!”地虎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著愤怒,“你这个混蛋!你竟然勾结影界,出卖同族。不仅给我下毒,还害死了师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哼。”杜霸冷笑一声,黑鎧下的面容扭曲,“如果不是那个老傢伙偏袒,你有什么资格成为地虎鎧甲的召唤人?明明我才是最强的!我比你优秀,比你强大,为什么土影石认可的不是我!” 地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裂地刀横在身前。他的声音不再愤怒,而是带著一种决绝的平静: “之前我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 他抬起头,头盔下的目光直视杜霸。 “因为你的野心。因为你心术不正。所以土影石才无法认可你。”他顿了顿,握刀的手稳如磐石,“我无法守护杜家村,也无法保护土影石。但我也绝不会让它落入你的手中!” “你要做什么?” 杜霸瞳孔骤缩,体內的恶土猛地叫出声:“快阻止他!” 地虎的右手按在了胸口的蓝色核心上。 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他体內爆发出来,橙色的光芒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杜霸下意识想要召唤黑域逃离,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无法动弹分毫。 “不好,是地虎磁场,他要玩命!”恶土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地虎抬起头,目光穿过杜霸,穿过燃烧的村庄,看向不知名的远方。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师父,抱歉,我没能保护好杜村、保护好土影石。其他四位兄弟,接下来就要靠你们了——” 他的鎧甲开始龟裂,橙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虎落归尘!” 剧烈的爆炸吞没了一切,橙色的光柱冲天而起,衝击波以祠堂为中心向四周席捲,瓦片飞溅,墙壁倒塌,大地在脚下颤抖。 徐圭央下意识闭上双眼,双手护在身前。不过什么感觉都没有 ,等到他恢復视线,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 古色古香的祠堂化作一片废墟。青砖碎瓦堆积如山,燃烧的梁木横七竖八。地虎鎧甲、恶土、蛤蟆兽以及躺在地上的影界士兵和土村人也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张封魔帖,在空中静静飘著。 “呃……” 废墟中,一个鬍子拉碴的人挣扎著站了起来,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看向前方。 杜垚躺在地上,双目微闭,面容平静。他身上的地虎鎧甲已经完全消失,露出里面的布衣,胸口有一个焦黑的痕跡。 “杜垚,师父,你们看到没?”杜霸踉蹌著走过去,低头看著这个曾经的师弟,笑容里带著一种扭曲的快意,“我才是最强的!到最后,活下来的是我,不是——” “行了,废话少说。”体內的恶土打断了他,“赶紧把土影石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 “不用你多说!” 杜霸捂著胸口,转身朝祠堂深处走去。他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但眼中的贪婪和执念却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一声虎啸炸响。 一头猛虎从废墟中窜出,通体橙黄,双目如炬,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杜霸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就挨了重重一撞,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一堆碎瓦上,半天爬不起来。 那猛虎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化作一块土黄色的石头,裹挟著杜垚的尸体,钻入地中。 徐圭央从残墙后面探出头,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那是……鎧兽?” “不愧是今世的土之鎧甲主人,知道的果然不少。”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徐圭央猛地回头。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身后,面容清瘦,眉眼温和,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长衫。他的胸口有一片焦黑的痕跡。 “你不是那个……”徐圭央瞪大了眼睛。 他连忙回头看向废墟——杜垚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再转回来时,中年男子依然站在那里,面带微笑。 徐圭央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片废墟,站在一座古朴的祠堂里。祠堂不大,正中供奉著一尊猛虎雕像,香炉里青烟裊裊,空气中瀰漫著檀香的味道。 “刚才你所看到的,是五十年前杜家村发生的事情。” 中年男子——杜垚,走到猛虎雕像前,將手上的香插入香炉中。 “家门不幸。五十年前,杜霸联合影界,夺取土影石。为保护土影石,我发动了自爆,並且將土影石转移了出去。” 他转过身,看著徐圭央,眼中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释然。 “如今时过境迁,土影石终於回到了命中注定之人的手中。” 第六章:训练 徐圭央想起之前画面中杜垚自爆护石的决绝,心中升起一股敬意。他抱拳问道:“不知前辈找我过来,有何指教?” 之前那段口诀,他是越咀嚼越觉得有韵味。既然这位前辈主动现身,或许能学到更多关於地虎鎧甲的东西。 “指教谈不上,只能说互相交流。”杜垚自嘲地笑了笑,“毕竟我第一次出战就被打败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他转过身,从供桌上取出三炷香,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既然要使用地虎鎧甲,你首先要从心底去尊敬这股力量,认清自己身上的担子。你以前或许有种种理想与愿景,但当你决定使用地虎鎧甲的力量时,就要把那些都捨弃。你唯一的职责,就是將魔物全部封印。” 杜垚的目光落在徐圭央脸上,平静而深沉。 “天道无偏爱,得失皆自渡。” 他將三炷香递向徐圭央,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你做好抉择了吗?” 徐圭央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傅鑫庚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想起那只恶参兽在街头横行的样子,想起那些四散奔逃的无辜路人。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小富即安,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为了保护我身边的人,我会承担起这个责任!” 徐圭央双手接过三炷香,朝著猛虎雕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然后郑重地插入香炉之中。青烟裊裊升起,像是在天地间立下了一道誓言。 “好。”杜垚笑著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讚许,“你能有如此觉悟,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手一扬,周围的场景再度变换。祠堂消失了,猛虎雕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演武场。地面铺著青砖,四周是苍翠的竹林,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之前的那段话你还记得吗?”杜垚问道。 徐圭央点了点头,朗声道:“土厚载物气自沉,虎啸生风势如奔。爪分阴阳循地脉,刀合乾坤定尘寰。” “不错。我们慢慢来,今天我先教你第一句——土厚载物气自沉。”杜垚负手而立,“你知道地虎鎧甲作战的核心是什么吗?” 徐圭央思索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之前与恶参兽交手时那股行云流水的感觉:“莫非是完美?” “不,是从容。” 杜垚扎起马步,沉腰坐胯,整个人像一棵扎根大地的大树,稳如磐石。 “大地厚重,承载万物。地虎的从容之气,正源於此。徒手搏击时不求花哨,每一拳都扎根於大地,沉稳如山。气息下沉,心神不乱——这是从容的根基。只有从容,才能施展出完美的攻击。” 他朝徐圭央招了招手:“来,朝我进攻。” 徐圭央也不推辞,踏步上前,一拳朝杜垚面门打去。拳风呼呼,力道不轻。 杜垚下盘纹丝不动,头轻轻一歪,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一拳。与此同时,他的右拳已经贴上了徐圭央的面门,拳锋距离鼻尖不过一寸。 徐圭央僵住了。 “动作不要大。”杜垚收回拳头,语气平和,“你穿的不是重鎧,没有那么大的容错空间。越复杂的招式,容错度越小。你要用大量基本招式去对敌——这些招式启动速度快,幅度小,更容易衔接,才能实现立体有效、持续勇猛的打击。” 他嘴上说著,手上却没停。徐圭央感觉自己像之前那只恶参兽一样绝望——无论他怎么进攻,杜垚总是恰到好处地避开,然后三拳两脚就把他打翻在地。每一次倒地都乾净利落,不多用一分力气。 徐圭央瘫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杜垚伸手把他拉起来,语气依然平和:“你的下肢力量太薄弱了,下盘不稳。地虎战斗时需要灵巧和爆发,要在短时间內完成躥、蹦、跳跃等一切敏捷动作,这需要你的身体有强大的承载力,而腿部力量就是其中的关键。” 他让徐圭央扎起马步:“以后每天练半个小时的马步,就像这样。” “啥玩意?”徐圭央瞪大了眼睛,“前辈,我虽然耐力好,可马步我估计连一分钟都撑不下去!” 杜垚摇了摇头:“別忘了,你现在是地虎侠。有土影石强化你的身体,半小时对你来说並不艰难。让你扎马步,是为了调节你的精气神,锻炼对意念的控制。这样在战斗中,你可以一边对敌,一边利用地虎磁场压制异能兽。” “难不成我每天还要带著土影石锻炼?” “当然不是。”杜垚拉起他的右手,“看到这个地虎印记了吗?这是土影石对你的认可。只要印记还在,土影石就可以通过它不断改善你的体质和血脉浓度,並且你可以远程召唤地虎鎧甲。” “这么棒!”徐圭央眼睛一亮。 “自然。土影石是天赐之物,非比寻常。” 在杜垚的监督下,徐圭央咬著牙扎了十分钟马步。双腿抖得像筛糠,但確实比想像中撑得久——土影石强化过的身体,已经开始显现效果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先让你的身体適应一下。”杜垚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我教你裂地掌。” 他走到演武场中央,摆好起手式。 “裂地掌虽然是掌,但实际上是拳掌交错式,强调腰胯拧转与周身协调。发力时身体转幅不要太大,力量从脚起,经腰胯,最后传到拳面。” 杜垚缓缓打出一掌,掌从腰侧拧转而出,轨跡略带弧线,像是从侧面画了一道半圆。 “你可以把裂地掌理解为形意拳里的横拳,或是拳击里的左右摆拳。横拳属土,以横破直,讲究拧腰顺胯、出手如钢銼。摆拳则是由外向內或由內向外弧线击打,力量大、爆发强。”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左手一记横掌,拧腰转胯,拳面带著一股沉猛的劲道,空气都发出“嗡”的一声闷响。紧接著右手一记摆拳,弧线短促有力,像铁锤一样砸在空气中。 “裂地掌的精髓在於,看似是掌,实则是拳。掌为形,拳为骨。掌刀劈下时,要暗含拳劲;拳面击中时,要带著掌的鞭挞之力。” 杜垚转过身,对徐圭央道:“你来试试。记住,发力要整,不要光用胳膊。腰胯是发动机,腿是地基,胳膊只是传递工具。这也就是为什么要你扎马步的原因。” 徐圭央深吸一口气,站好马步,回忆著杜垚的动作。他拧腰转胯,右拳从腰间横击而出,动作有些生涩,力道也不够整,但架子基本对了。 “不错,有几分意思。”杜垚走上前,帮他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再来。左拳横击时,右肘要护肋。攻防一体,不可偏废。” 徐圭央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横拳、摆拳、左右交替。汗水从额头滴落,打湿了演武场的青砖。但那股沉稳的力量感,正一点一点地融入他的身体。 杜垚站在一旁,偶尔出声指点,偶尔沉默观察。他看著这个年轻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很好,就是这样。你以后每天早上在外面打一个小时的裂地掌,然后吃完饭,再到土影石內部,我为你指导一二。” 杜垚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记住,欲速则不达,不要练得太猛,反而伤身。等你的身体改善,再慢慢增加训练量。” “多谢前辈指点。不过前辈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解答。” “请说。” “地虎鎧甲有没有什么一击必杀的踢技?” 徐圭央分析道:“您看,地虎鎧甲的爆发力强,跳跃力高,那我是否可以开发出一个踢技——跃向高空,利用重力势能的转化,再加上爆发力,將封印帖的力量踢入异能兽体內,完成封印?” 杜垚听后点了点头:“很不错,你可以试试。其实地虎鎧甲现在的战斗风格都是前人不断总结出来的,你也可以尝试走出新的路,与时俱进嘛。以后你可以在这里尝试,我为你提供些经验。” “多谢前辈。” 徐圭央向杜垚深深一拜。杜垚连忙扶起:“都是为了封印魔物,有什么好感谢的?再说如果我当时能再强些,你们也不用再与这些魔物作战。” “前辈你不必——” “好了,你的朋友也快醒了,你该回去了。”杜垚打断了他,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提醒一下,你那位朋友也不简单……” 杜垚把徐圭央向后一推。 徐圭央猛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环顾四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傅鑫庚还躺在一旁。他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钟,从他闭眼到醒来,才过了十分钟。 “才过去十分钟?看来土影石里的流速和外界不一样。” “咳咳——” 傅鑫庚咳嗽了两声,眉头皱了皱,眼皮开始颤动。 徐圭央连忙凑过去:“老傅,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喝点水?” (透露一下,傅鑫庚在日后也能变身,可以猜猜是哪套) 第七章:狼子野心 “咳咳——” 傅鑫庚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傅,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喝点水?”徐圭央凑过去,语气里带著关切。 傅鑫庚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然后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徐圭央的胳膊:“圭央!那个怪物!蓝色的那个——” “冷静,冷静。”徐圭央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平稳,“怪物已经跑了,没事了。” “跑了?”傅鑫庚愣了一下,鬆开手,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们好像被人堵住了……” “你跑太快没剎住闸,正好跟一个大哥撞了个满怀,晕过去了,我扛著你回来的。” 徐圭央面不改色,“那怪物没追过来,听说是被警察拦住了,我也没敢多待,连忙扛著你回来了。” 傅鑫庚盯著他看了两秒,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徐圭央耸了耸肩,递过去一杯水,“你还指望我能变身奥特曼或者超级赛亚人把怪物干掉?” 傅鑫庚接过水喝了一口,目光在徐圭央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包里。 “你那块发光的石头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这。” 徐圭央將土影石从包里拿了出来,“你说奇怪不奇怪,之前不知怎么亮了,现在又亮不了了,奇怪。” “谁知道呢?” 傅鑫庚把水杯放在床头,掀开被子下床,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几声,“算我们命大。不过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海怪怎么跑岸上来了?” “谁知道呢。”徐圭央靠在床头柜上,语气轻鬆,“说不定是迷路了。你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就是有点断片。”傅鑫庚拍了拍脑袋,像是在拍一台卡壳的电视机。 徐圭央心里暗暗鬆了口气。不记得就好,省得他编瞎话。傅鑫庚这脑子太好使,编得太假容易被拆穿,编得太真又容易留下破绽。 “可能是被嚇的。”徐圭央一本正经地说,“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大脑会选择性遗忘。心理学上管这叫——叫什么来著?” “创伤性遗忘。”傅鑫庚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自己都笑了,“得,我成创伤患者了。” “能吃能喝就不是患者。”徐圭央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烧烤没吃尽兴,不过现在大晚上也不敢出去吃了,这样我看你有几箱泡麵,凑合一下吧。” 傅鑫庚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色,点了点头:“行,我先洗把脸。” …… 巷子现场,警车的红蓝灯光还在闪烁,將整条巷子映得忽明忽暗。 东杉从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身后跟著三个穿著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他快步走进巷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道裂缝旁边的炘南。 “怎么样?”东杉走过去,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炘南站起来,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所料不差应该是土之鎧甲。”炘南言简意賅,“从现场痕跡来看,从交手到封印,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东杉蹲下来,仔细检查了那道被裂地刀劈出的沟壑。切口整齐,边缘有轻微的玻璃化,这是高温高压瞬间作用的结果。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一股微弱的余温。 “確实很强。”东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美真那边已经锁定了两个目標,正在进一步追查。” “找到之后呢?”炘南问。 “先接触,再观察。”东杉的语气很务实,“如果人品没问题,就拉进来。我们人手本来就不够,多一个战力总是好事。” 炘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走向摩托车,拿起头盔套在头上,修长的手指扣紧搭扣。 “我先走了。”他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闷闷的,“明天还有排练。” 东杉看著他跨上摩托车,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没忍住:“炘南,你就不能稍微关心一下新人的事?” 炘南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在头盔的阴影下看不太清,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你们搞定了告诉我一声就行。”他拧动油门,火红色的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来的。” 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一道红光,转眼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东杉站在原地,嘆了口气,对身后的小队挥了挥手:“干活吧,把现场处理乾净,別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 三个工作人员应了一声,拎著工具箱走进巷子,开始收集影界士兵的残骸、提取绿色液体的样本、清理墙壁上的爪痕。动作熟练得像在做一件做了几百遍的事。 …… 影界基地 昏暗的洞穴里,紫色的雷电在水晶球表面噼啪作响。 影霸坐在那把石椅上,鬍子拉碴的脸上阴云密布。他盯著面前跪著的丑將,眼神像一把钝刀,不锋利,但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粪桶。”影霸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堆粪桶!” “是是是,末將实在是饭桶,末將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能激活鎧甲。” 丑將跪在地上,腰弯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我说的是粪桶,是装粪的不是装饭的,你只配做粪桶!” 影霸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石质的扶手应声裂开一道缝,“我让你带恶参兽去,是让你以最快的速度把土影石抢回来!结果呢?你自己慢吞吞的,不仅恶参兽被封印了,你还带著一身伤回来!” 丑將的身体微微发抖,背后那三道被恶参兽划出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他不敢抬头,声音尖细中带著几分颤抖:“请霸王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 “我当然会给你机会。”影霸打断了他,身体前倾,阴影落在丑將身上,“但我不是给你机会去送死。那个小子已经激活了地虎印记,就算让你带一个异能兽过去也是送死。你等什么时候转化两只异能兽再去,不过……” 他顿了顿,“我要你在这段时间去调查他。查清楚他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现在住在哪里,身边有什么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次我不打无准备之仗。” “属下明白。”丑將磕了一个头,“属下这就去办。” “滚吧!” 影霸挥了挥手,“三天之內,我要那个小子所有的信息。” “是!” 丑將爬起来,佝僂著腰退入阴影之中,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洞穴深处。 影霸低下头,看著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他的身体里曾经住著恶土,那个给了他力量也给了他野心的东西。五十年前,鎧兽地虎撞他的那一刻,庞大的地虎能量涌进了他的身体,恶土被那股能量活生生地从他体內逼了出去。 他活了下来,但失去了恶土的力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他被影界当作弃子,扔在最底层,像一条丧家之犬。 “投奔黑暗却被黑暗拋弃,真是讽刺啊!” 不过野心勃勃的他又怎么会甘心,他用了几十年的时间,从最底层的炮灰一步一步往上爬。终於,他站在了这里——不是作为恶土的容器,而是作为影界的干部,影霸。 “恶土拋弃了我。”影霸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它觉得我没用了,就一脚把我踢开。但它不知道,我比它想像的要顽强得多。”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现在,土影石又出现了。地虎鎧甲又有了新的召唤人。” 影霸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不是一个笑,更像是一头老狼露出了牙齿。 “既然黑暗没有办法给我力量,那我就拥有光明的力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土影石、地虎鎧甲,你们只能是我的。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 …… (接下来是与天火传说联动,可以猜猜作者会如何联动) 第八章:吴启东 第二天早晨,七点四十分左右。 一身汗的徐圭央推门而入,t恤前后湿透,贴在身上,额头的汗珠顺著鼻樑往下淌。他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餐桌,油条、豆浆、茶叶蛋、豆腐脑,摆了满满一桌。 傅鑫庚正好从厕所出来:“回来了?早餐我买好了,你去洗漱准备吃吧。好傢伙,我起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你,看到你留下的纸条才知道你去锻炼了。” “高中三年把身体都荒废了,再不锻炼,就要成大肚腩了。”徐圭央笑著回答,从包里翻出换洗衣服。 傅鑫庚点了点头,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徐圭央拿著衣服进了厕所,关上门,拧开花洒。热水衝下来的时候,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打得真爽啊。 凌晨五点半他就出门了,找了个没人的小公园,扎了半小时马步,又打了一个小时的裂地掌。一开始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但咬著牙撑过去之后,反而觉得浑身通透。 杜垚说得对,土影石强化过的身体,確实不一样。 客厅里,傅鑫庚已经摆好了碗筷。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放著一碗豆腐脑,目光落在厕所紧闭的门上,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其实並没有只去买早饭。 天亮之后,他去了昨晚那条巷子。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结果整条巷子乾乾净净,什么痕跡都没有。 但他发现了一件事——地面太新了。 有一段路面的顏色和两头的明显不一样,像是刚铺上去的。 傅鑫庚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豆腐脑,滷汁和豆花混在一起,他却没有胃口吃。 网上有人说昨晚看到了一个蓝色的怪物走进了那条巷子。还有人拍到了橙色的光柱,但视频很模糊,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我真的是因为和人撞到才晕过去的吗?” 傅鑫庚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一个佝僂的身影、一个蓝色的身体……这些画面支离破碎,像是被打碎的镜子,怎么也拼不完整。 但他有种感觉,徐圭央绝对隱瞒了什么。 就在这时,厕所门开了。 徐圭央擦著头髮走出来,头髮还没完全乾,几缕碎发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傅鑫庚睁开眼睛,把那些念头暂时按了下去。 “哟,挺丰盛的。”徐圭央看著桌上的早点,眼睛一亮,“看著就很好吃。” “那是,这家我都吃了好几年了,保证是整个滨海最好吃的早餐店。”傅鑫庚的语气恢復了平时的爽朗,拉开椅子示意他坐下,“还有一家饺子店,也很好吃,就是太远了,买回来容易坨。等晚上带你去吃。” “哈哈哈,那我可要留著肚子了。”徐圭央坐下,端起豆腐脑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傅鑫庚看著他,嘴角带著笑,眼底却藏著一丝探究。 “等你吃完饭,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玩玩。” …… “这就是你说好玩的地方?” 徐圭央站在校门口,看著石碑上“滨海理工大学”六个大字,一脸疑惑地转过头,“谁家好人带朋友去自己大学玩啊?” “你家的好人啊。” 傅鑫庚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理直气壮,“主要昨晚那个怪物闹完之后,全城戒严了。老虎滩、星海广场那些景点全都关了,我能怎么办?只能带你来我们学校转转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张开双臂,像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宝藏:“別看我们学校主打理工科,好看的地方多著呢。尤其是图书馆,那可是標誌性建筑。中午食堂也还不错,比外面乾净。” “行吧行吧,上了你这条贼船,不走也不行。” 徐圭央摇了摇头,一副认了命的样子,抬脚跟了上去。 “知足吧。”傅鑫庚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欠揍的得意,“毕竟这有可能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进我们大学。” 这话倒是没说错。 徐圭央虽然重活了一次,但对学业的追求並不太高——够用就行。以他的成绩,撑死了也就上个211。滨海理工大学这种级別的学校,他还真够不著。 不过这话听著怎么这么欠揍呢? “行行行,你厉害。”徐圭央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傅鑫庚哈哈大笑,带著他穿过校门。 六月底的校园里没什么人,大多数学生都已经放假回家了,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抱著书匆匆走过的身影,大概是留校考研的学长学姐。 道路两旁的梧桐树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傅鑫庚像个导游一样,一路走一路介绍。 “这是主教学楼,我们大部分课都在这里上。別看外面旧,里面去年刚翻新过。” “那是体育馆,桌球馆在二楼,我经常去。” “前面就是我们学校的招牌——伯川图书馆。怎么样,气派吧?” 徐圭央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一栋宏伟的建筑矗立在校园中轴线上,灰白色的墙体,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著沉稳的光泽。门口的石阶上坐著几个学生,有的在看书,有的在聊天。 “確实不错。”徐圭央由衷地点头。 就在两人准备走过去的时候,傅鑫庚忽然停下了脚步,朝图书馆门口一个正在下台阶的人影挥了挥手。 “启东!” 那人抬起头,循声看过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书。他的面相斯文,眉目清秀,整个人透著一股安静的书卷气。 “鑫庚。”那人笑著招了招手,朝他们走过来。 傅鑫庚迎上去两步,拍了拍那人的胳膊,然后侧身让出位置:“启东,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网友,徐圭央。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歷史知识特別渊博的哥们儿。圭央,这是我大学的同学,吴启东,歷史系大三学生。” 徐圭央伸出手,吴启东连忙把书夹到腋下,伸手握住。两人的手都在半空中顿了顿,然后同时笑了。 “我听鑫庚说起过你。”吴启东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他说你对秦汉史很有研究,尤其是楚汉之爭。” “可別,我那是半瓶水晃悠。”徐圭央笑著摇头,“在你这位科班出身的面前,我那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三人行必有我师。”吴启东认真地说,“固步自封、闭门造车走不了太远。歷史这个东西,专业和非专业的视角不同,有时候反而能碰撞出有意思的东西。” 傅鑫庚在旁边插嘴:“圭央,我可告诉你,启东可不是一般的歷史系学生。图书馆里的古书,他基本都翻了个遍。而且他对《易经》研究颇深,还会算卦呢!” “哦?”徐圭央眉毛一挑,来了兴趣,“《易经》,能看懂这个的可不多啊。” 《易经》號称群经之首,但真正能读进去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人翻两页就被那些卦象爻辞劝退了,能坚持读下来的,不是真有耐心,就是真有天赋。 “略懂一二,鑫庚过誉了。”吴启东谦逊地笑了笑,但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亮光,“就是觉得有意思,所以多看了几本。” 徐圭央注意到他手里的那本书,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上面有几个烫金的篆字。他多看了一眼,没看清写的是什么,但那种古旧的质感让他觉得这本书不简单。 “快中午了。”傅鑫庚抬头看了看日头,拍了拍肚子,“要不我们食堂走起?我跟圭央吹了半天我们学校食堂好吃,可別让他失望。” 吴启东笑著点头:“行,正好我也饿了。今天二楼有红烧排骨,去晚了就没了。” “那还等什么?走!” 傅鑫庚一马当先,大步流星地朝食堂方向走去。徐圭央和吴启东並排跟在后面,两人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食堂里,打完饭的三人开始了閒聊。 傅鑫庚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排骨,含混不清地问道:“启东,听说易老师很看好你,想要把你拉进他们最近的西域史前文明研究?” “是的。”吴启东点了点头,放下筷子,“这是艾教授寻找多年的课题。易老师刚从吉木萨尔回来,听说找到了重要线索,缺少人手。易老师很受艾教授的器重,便把我推荐给了艾教授。” “启东哥可真有本事。”徐圭央由衷地说,“只是估计要前往西域研究,那里环境恶劣,人烟稀少,估计会很辛苦。”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吴启东倒很看得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而且人烟稀少也挺好。我这人其实並不想与人相处太多。因为与別人相处太多,相对和自己就相处太少。世间大多道理,其实都是在僻静处悟到的。” “启东就是这样,时不时就拽古文,搞深沉。”傅鑫庚拍了拍吴启东的肩膀,隨后看向徐圭央,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因为这个没少挨人欺负。你不要见怪啊。” “这有什么好见怪的。”徐圭央笑道,“人是为自己而活,只要不妨碍到別人的利益,自己过得舒心就可以了。想太多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致地看向吴启东。 “对了,启东哥,我听老傅说你会算卦?你有没有给自己算上一卦?” 第九章:天火传说 “哎呀,圭央你忘了?算卦不算己嘛。”傅鑫庚抢在前面说道。 徐圭央拍了拍脑门,笑道:“確实,我把这茬给忘了。” “虽然说算人不算己,不过我还是给自己算了一卦。” 面对两人惊讶的眼神,吴启东笑了笑,扶了扶眼镜,“准確来说,算的是我们这个研究项目的前景。” “好傢伙,没想到启东哥如此变通。”徐圭央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他原以为这个戴著黑框眼镜、满身书卷气的年轻人是个死守规矩的老学究,没想到脑子活泛得很。算卦不算己,那就把“己”放进项目里。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吴启东平静地说著,“不过,卦象的显示倒是挺有意思的。” 傅鑫庚放下筷子,身体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什么卦?说来听听。” 吴启东没有急著回答。他端起餐盘边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起的是《易经》第三卦,屯卦。” 徐圭央眉头微动。他没系统学过《易经》,但多少了解一些。屯卦是六十四卦中的第三卦,上坎下震,水雷屯。卦辞他记得大概——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但这个卦象的深层寓意,他记得不太清了。 “屯卦象徵初生。”吴启东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卦象,“万物始生,充满艰难。卦辞说『刚柔始交而难生』,意思是事情在起步阶段会遭遇各种磨折,就像草木破土而出,必然要顶开压在头上的石块。” 傅鑫庚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徐圭央倒是面色如常。 “不过,”吴启东话锋一转,“屯卦的爻辞里有一句很有意思——『六二,屯如邅如,乘马班如。匪寇婚媾,女子贞不字,十年乃字。』” 他推了推眼镜,解释道:“这一爻说的是前进道路上遇到阻碍,仿佛骑马徘徊难进。看起来像是强盗来了,实际上却是来提亲的。表面是凶险,內里却是转机。『十年乃字』不是说真要等十年,而是说时机未到,强求不得,需要耐心等待。” 傅鑫庚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徐圭央,发现这傢伙居然在认真点头。 “你的意思是,”徐圭央放下筷子,若有所思,“你们的研究会遇到困难,但这些困难里藏著机遇?” 吴启东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不止如此。屯卦的象辞说『云雷屯,君子以经纶』。云雷交加,大雨將至,这是天地初创时的混沌景象。君子处在这样的时局中,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梳理经纬、规划秩序,像织布一样把混乱的丝线一根根理清楚。”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课堂上讲给台下的学生听。 “所以这个卦象给我的判断是,此行必遇磨折,但磨折之中必有贵人相助。化凶为吉,转危为安。” “贵人?”傅鑫庚追问了一句,“什么贵人?” 吴启东笑著摇了摇头:“卦象只显示『有朋自远方来』。至於这个『朋』是谁、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卦上没有说。或者说——”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徐圭央身上,停了一瞬。 “天机不可泄露。” 傅鑫庚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徐圭央,又转回来,没说什么。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反正你启东算卦还没失手过,看样子此番你也是有惊无险。” “失手过。”吴启东很认真地纠正,“只是你没赶上。” 傅鑫庚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徐圭央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发现自己挺喜欢这个吴启东的——看起来文文静静,说话却一针见血,不给人留面子,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启东哥,”徐圭央想了想,问了一句,“你能告诉我你们研究的基本信息吗?” “当然可以,之前艾教授就在演讲上说过。”吴启东道,“艾教授在『西域史前文明探索与传说』的演讲中说,在古代的西域中存在一个非常先进的文明时期。西域史前文明的魅力在於它不断探索未知的边界……” 吴启东讲了一大堆艾教授在西域考古时的发现,內容枯燥,傅鑫庚听得直打哈欠,但徐圭央却不敢放鬆,竖起耳朵一字一句地记,因为他要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想。 “……据一些西域古老文字记载,这个文明灭亡后,留下了一个能征服世界的东西。相传这个东西由古老的四灵战士守护,名叫『天火』。”吴启东顿了顿,“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 “这个传说肯定是假的。”傅鑫庚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含混不清地说,“如果他们真的拥有可以征服世界的东西,又怎么会灭亡?我估计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之类的东西,还没那个什么先进的文明古国靠谱。” 吴启东摇了摇头:“易老师曾跟我说过艾教授的一句话,我感觉很有道理。艾教授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而我们这些做科学的,就是要探索求真,来证明这些事情的真偽。』” “倒是我狭隘了。”傅鑫庚自嘲道,“怪不得说我搞不了科研,缺乏这种精神。” 此时的徐圭央默默地端起汤,饮了一口,掩饰著自己內心的震动。 易老师、艾教授、天火、四灵战士——这分明是天火传说的开场剧情。 看过那部特摄剧的他记得很清楚:蚩尤和暗影大帝一样,都是外星来客,拥有强大的异能。白虎、青龙、玄武、凤凰四灵战士曾是它的下属。因为蚩尤残忍好杀,惹怒了同为外星一族的女媧,二人在大平原上决裂。大战的结果是蚩尤被女媧毁掉肉身,元神化作一个火球——这就是“天火”的由来。 根据吴启东所说,易老师发现的很可能就是白虎晶石,属性为风,代表杀伐。而那个叫敖天的傢伙…… 徐圭央想到那个名字,眼皮跳了一下。那人原剧表现太猛了,以他现在的水平,估计不是对手。 “我要不要插一手?”他在心里盘算著,“白虎晶石如果落在史教授手里,后患无穷,而且史教授和马天还是一个人演的,谁知道会不会又来什么奇葩的联动,如果我能藉助吴启东这条线提前接触到……” “圭央?圭央!”傅鑫庚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啊?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叫你半天没反应。”傅鑫庚狐疑地看著他。 “没什么,就是在想启东哥说的那个传说。”徐圭央面不改色,转向吴启东,“启东哥,我对这些古代文物也很有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去参观一下?” “这个我需要跟易老师说一下才行。”吴启东思考了一番,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下午我要去城北的图书馆帮易老师借几本书,然后送去他家里。到时候可以帮你问问。” “既然这样,我帮你去搬书。反正现在滨海市戒严,我也没地方去。” 面对徐圭央的提议,吴启东思考一番后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正好那么多书,我一个人拿著也不方便。” “好傢伙,圭央,你这也不跟我商议商议,让我这个东道主很没面子啊!” 傅鑫庚搂著徐圭央的脖子,语气半真半假,“既然这样,我也跟去吧。毕竟答应过圭央要带他在滨海旅游的。” 傅鑫庚觉得自己这个朋友今天有点不对劲,在结合昨晚的事,他感觉这里面一定有文章,跟著去看看总没错。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吴启东笑著点头。 吃完饭后,三人约好下午在图书馆集合的时间后,便起身离开了食堂。 吴启东离开后,傅鑫庚看著徐圭央,笑道:“没想到圭央你对文物那么感兴趣,早知道该带你去奉天玩玩。” “那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去陕歷博,看看那些文物。”徐圭央道。 “陕歷博?那是什么?” “一个歷史博物馆,那里存放著许多歷史文物。”徐圭央白了他一眼,解释道。 “那確实很吸引你。” 傅鑫庚忽然放慢了脚步,看向徐圭央,“圭央。” “嗯?” “你真的只是去看看那么简单?” “不然呢?” 徐圭央的脚步顿了一下,笑著反问道,“你以为是什么呢?” 傅鑫庚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不问了。走吧,先回去好好休息,下午可还要干活。” 第十章:呼风唤雨超精灵 徐圭央和傅鑫庚赶到北城图书馆的时候,吴启东已经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著了,手里还拿著那本深蓝色封面的书。 “启东哥,等多久了?”徐圭央快步走上去。 “没多久,我也刚到。”吴启东推了推眼镜,笑著回答。 三人寒暄一阵后,便起身往图书馆里走。天上突然响起一声炸雷。 “轰隆——” 那声音又响又近,三个人被嚇得一愣,齐齐抬头往天上看。 “今天天气预报不是说没雨吗?”傅鑫庚皱著眉头,一脸困惑,“怎么这天阴成这样?” “天气预报最准的不就是昨天的吗?”徐圭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进去吧,免得等会儿下雨。” “希望这雨不要下太久。”吴启东看了一眼沉甸甸的云层,语气里带著一丝期盼,“不然就不好送书了。” 三人快步走进图书馆,玻璃门在身后合拢,將外面的闷热和雷声隔绝开来。图书馆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环境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就在三人走向歷史文献区的走廊拐角时,徐圭央耳边忽然响起了杜垚的声音: “圭央,你们附近出现了异常能量波动。” 徐圭央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珠朝左右转了转。傅鑫庚和吴启东走在前面,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他在心里默念著回应:“什么能量?是异能兽吗?” “不是。”杜垚的声音很肯定,但带著一丝不確定,“能量波动的特徵很奇怪,不像是我见过的任何一种。我把坐標给你,你最好去看看。” 一个模糊的方位在徐圭央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在图书馆的东侧,离这里不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徐圭央停下脚步,捂住肚子,脸上挤出一个有些痛苦的表情:“哎呦,不行了,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你们先过去,我去趟厕所。” “肚子不舒服?”傅鑫庚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中午吃坏肚子了?不能啊,咱仨吃的是一样的东西。” “人有三急,实属正常。”吴启东笑著摆了摆手,“没准他突然闹肚子,是上天让他去干什么呢。” “你还是这样,神神叨叨的。”傅鑫庚摇了摇头,跟著吴启东继续往前走,“那你快去快回,我们在歷史区那边等你。” “好。” 徐圭央看著周围的指示图標,捂著肚子朝厕所的方向走去,拐过走廊转角后,他立刻加快脚步,转而朝图书馆东侧奔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侧门,徐圭央来到了图书馆外面的空地。他抬头看了看天,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阴沉沉的云层只覆盖在图书馆上方,像一个倒扣的灰色锅盖。远处依然是蓝天白云,阳光明媚。 “看样子出现的异常能影响天气。”徐圭央在心里说,“这可有些麻烦了。” 杜垚没有回应,但他的意识中传来一股凝重的感觉。 徐圭央加快脚步,循著杜垚给的坐標找过去。最后,在一根巨大的混凝土柱子后面,有两个小孩正蹲在地上,笑嘻嘻地翻著一本书。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穿著蓝色的短袖;另一个小一些,扎著两个羊角辫,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他们每翻开一页,天上就会响起一声炸雷。 “就是那本书?”徐圭央在心里问。 “就是它。”杜垚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东西。” 徐圭央没有急著上前,而是躲在柱子后面观察了一会儿。两个小孩玩得不亦乐乎,每翻一页就咯咯笑一阵,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隱约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本书不能继续落在两个小孩手里。天知道他们再翻几页会翻出什么来——暴雨?颱风?还是龙捲风? “小朋友。”徐圭央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蹲下身来,和两个小孩平视,“你们玩什么呢?” 那个男孩抬起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把书往怀里一缩:“没什么。” 女孩倒是大方,指著那本书脆生生地说:“这本书可好玩了!一翻页就打雷!” “哦?”徐圭央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这么神奇?能让我看看吗?” 男孩犹豫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徐圭央一番。大概看他长得高高大大、笑容和善,不像坏人,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把书递了过来。 徐圭央接过书,翻开第一页。画面上是一朵云,云下面画著闪电的符號,笔触稚拙,像是小孩子的水彩涂鸦。他刚翻开,头顶就“轰隆”一声炸雷,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两个小孩咯咯地笑起来,拍著手,像是看到了什么百看不厌的表演。 徐圭央又往后翻了几页。有的页面上画著雨滴,一翻开空气里就瀰漫起潮湿的味道;有的画著雪花,翻开后周围的气温骤降了几度;还有一页画著太阳,他翻开后,图书馆上方那一小块云层立刻消散,阳光从缝隙中漏了下来。 “还真是神奇。”徐圭央合上书,低头看著两个小孩,“这本书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在图书馆的儿童区。”男孩指了指图书馆的方向,语气里带著一点心虚,“放在一个架子上,我们看见后发现很有意思,就拿出来玩了。” “那你们登记了吗?” 徐圭央故作严肃地看著两个小孩,眉头微微皱起,“没有登记就拿走书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 两个孩子听罢,像是被嚇住了,一个个低著头,玩起了手指,脚尖在地上画圈。 “可是……”小男孩小声嘟囔著,“我们只是拿出来玩一会儿,等会儿就还回去了。” 徐圭央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依然保持著严肃的表情。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五十块钱,在两个小孩面前晃了晃。 “这样吧,我请你们吃雪糕、买玩具,这本书给我,我去还给图书馆,好不好?” 两个孩子看到钞票,顿时两眼放光。五十块钱——在他们的小脑袋瓜里,这能买多少雪糕和玩具啊!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地点了点头。男孩一把接过钱,拉起女孩的手就跑,生怕徐圭央反悔。 “谢谢叔叔!” “是哥哥。”徐圭央在身后纠正了一句,但那两个小孩已经跑得没影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低下头,重新翻开那本书。 每一页都是一幅关於天气的画——云、雨、雪、雷、电、风、雾。画风稚拙,顏色鲜艷,像是一本普通的儿童涂鸦本。但那些笔触之间,却藏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感,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被刻意偽装成了水彩画。 每翻一页,对应的天气就会在现实中小范围出现。虽然影响范围不大,但这种操控自然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物件”的范畴。 “前辈,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你认识吗?” “不清楚。”杜垚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得的凝重,“但不是凡物。我能感受到它上面附著的气息,古老、混沌,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东西。你先收著,別乱翻,免得惹出什么乱子。” 徐圭央点了点头,把那本书塞进自己的背包里,拉好拉链,又拍了拍確认不会掉出来。 他又在柱子后面站了一会儿,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確认没有別的异常,也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象,才转身往回走。 歷史文献区在图书馆的三楼。 傅鑫庚和吴启东並肩走进来的时候,阅览室里只有零星几个人,都埋著头安静地看书,偶尔传来翻页的沙沙声。 “你们歷史系的书可真够多的。”傅鑫庚扫了一眼排排书架,语气里带著几分佩服,“这么多书,你们真的一本本看?” “挑著看。”吴启东推了推眼镜,熟门熟路地往深处走去,“书是看不完的,能把自己感兴趣的那一小块吃透,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傅鑫庚跟著他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排標著“西域史”的书架前。吴启东的手指从书脊上划过,一本一本地看过去,偶尔抽出一本翻两页,又放回去。 傅鑫庚帮不上忙,就在书架之间隨便走走看看。他对歷史的兴趣仅限於演义小说,真要他看那些学术著作,头比什么都大。 “启东,你慢慢找,我四处转转。” “嗯。” 傅鑫庚沿著书架往前走,拐过一个转角,来到一个更加偏僻的角落。这里的书架更旧,灰尘更厚,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陈旧的霉味,显然很少有人光顾。他本来打算掉头回去,余光却扫到角落里堆著的一摞捲轴。 那些捲轴被隨意地堆在书架最底层,上面落了一层薄灰,像是被遗忘了很多年。傅鑫庚心生好奇,蹲下来看了看,目光落在最上面那个捲轴的標籤上,上面写著——《薛礼西域异闻录》。 第十一章:不详的白虎战士 薛礼?傅鑫庚愣了一下。这名字听著耳熟——哦,不是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贵吗?他立刻来了兴趣,伸手把捲轴拿起来,小心翼翼地解开繫著的细绳,缓缓展开。 捲轴早已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但整体保存得还算完整。上面的笔跡工整,墨色已经有些发灰。傅鑫庚的文言文水平仅限於高中课本那点底子,看这种古卷著实吃力,但好在连蒙带猜,大概能看懂个七七八八。 这一看,他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这上面记载,薛仁贵在西域征战之时,曾来到过一个叫白虎庙的地方。白虎庙里的高僧听闻薛仁贵“三箭定天山”的名气,在见过薛仁贵之后更是称讚他乃天上星將转世,將一枚白色晶石送给他,並告诉了他一个秘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本就勇猛的薛仁贵得到白色晶石后愈加驍勇善战,而且能预判敌军的埋伏,能在沙漠中找到隱藏的水源,能在大雾中辨別方向。所有与其交手的將领都说,与薛仁贵交手时能听到老虎咆哮的声音,薛仁贵“白虎星转世”的传说也由此而来。 不过此后的薛仁贵愈加骄纵,把他部下抓来的铁勒族女人纳为妾,接受了很多贿赂赠送的財物。直到被有关官员向唐高宗检举弹劾,唐高宗因薛仁贵立下大功而宽恕了他,薛仁贵这才收敛。 转折发生在咸亨元年的大非川战役。由於郭待封不听將令,导致军粮及輜重都被吐蕃军掳掠而去,薛仁贵只得退军,屯驻於大非川。吐蕃派出四十余万大军进攻唐军,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薛仁贵使用秘法,变身成一个身穿白鎧、外形貌似白虎的战士。他单枪匹马杀入吐蕃军,仅仅一天就让吐蕃军伤亡近十万。 第二天,吐蕃大將论钦陵畏惧白虎战士的威势,与薛仁贵约和。 傅鑫庚看到这里,不由地想起了吴启东所说的四灵战士。这描述,和启东之前说的那些传说何其相似! “启东!启东!你过来一下!”傅鑫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吴启东正翻著一本关於西域古城的专著,听到喊声抬起头,循声走过来。他看到傅鑫庚蹲在角落里,手里展开一卷泛黄的捲轴,脸上写满了“你快来看”的表情。 “怎么了?” “你看这个。”傅鑫庚把捲轴递过去,指著上面的一段文字,手指都有些发抖,“根据这上面的记载,薛仁贵曾变成过你所说的四灵战士!” 吴启东接过捲轴,没有急著说话,而是將捲轴从头到尾仔细地瀏览了一遍。 “这和艾教授所说的四灵战士確实很相似。”吴启东推了推眼镜,指著后面的文字道,“根据这捲轴记载,使用白色晶石似乎会对身体造成很大负担。你看这里……” 他的手指在文字间游走,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然而也就是此战后,薛仁贵流年不利。好不容易被起復,结果在上元年间於伎伐浦被新罗船兵打败,流放象州。一直到永淳元年,六十九岁的薛仁贵才取得云州大捷。』” 他抬起头,看著傅鑫庚:“你注意到时间线了吗?从咸亨元年到永淳元年,整整十一年。这期间,薛仁贵似乎没有了之前的勇猛,其家人也常常说听到薛仁贵自言自语、发疯发狂。一直到开耀二年,薛仁贵回到白虎寺,將那白色晶石还给主持,身体才有所好转。” “这么玄乎?”傅鑫庚皱了皱眉,手指在捲轴上轻轻点了点,“那这个捲轴靠谱吗?会不会是后人编的?连薛仁贵这种名將都无法驾驭白色晶石,甚至还会被反噬,这不是催命符吗?” “不好说。”吴启东將捲轴小心地卷好,系上细绳,动作谨慎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异闻录这种东西,本身就介於歷史和传说之间。它可能百分之百是虚构的,也可能在虚构的外壳下包裹著真实的內核。需要更多的史料来交叉验证。” 他顿了顿,看著傅鑫庚笑道:“我在这里看了那么久,都没能发现这份捲轴。你来一次就找到了,看样子你与这白色晶石很有缘分。” “得了吧,我这纯属运气好。”傅鑫庚摆了摆手,“相比较虚无縹緲的天意,我更相信实际的数据。” “是吗?”吴启东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著一丝促狭,“那是谁为了实验成功,跪在地上求仪器出个好数据的?” 被吴启东揭了老底的傅鑫庚脸色一红,恼怒道:“我那是追求前辈的精细!这叫严谨,懂不懂!” 吴启东笑著摇了摇头,弯腰將第二个捲轴从角落里拿出来,小心地展开。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解捲轴上的內容。 “高仙芝率领不到两万唐军,被吐蕃十三万大军围困在石塘城中三个月。就在兵粮告急、人困马乏之际,高仙芝的幕客杜临献上上古神人所炼白色晶石,言昔日大非川之战,薛仁贵就是凭此晶石,逼迫吐蕃军和谈。” “虽然听起来光怪陆离,但事態紧急,高仙芝只能一试。杜临借天雷之威,激发晶石之力,让陈副將成为白虎战士。白虎战士確实如杜临所愿,大败敌军,解唐军之围。但战后,陈副將狂性大发,敌我不分,直到最后筋疲力尽而死。” 傅鑫庚和吴启东对视一眼,眼中都是震惊。 “杜临呢?”傅鑫庚追问道,“他献出晶石,为何没有出来阻止?” “杜临在之前与吐蕃作战时,不幸被乱箭射死。”吴启东嘆息一声,手指移到捲轴的后半部分,“后来高仙芝从杜临留下的书籍得知,杜临在数年前机缘巧合下得到四块晶石,分別是白虎风、青龙电、玄武雷、凤凰火。这四颗晶石蕴含著强大的力量,若非天命之人不可召唤。” 傅鑫庚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天命之人薛仁贵使用后遭遇反噬,陈副將使用后筋疲力尽而死,连帮忙召唤的杜临都在乱军中被杀。高仙芝后来也被唐皇赐死。这晶石可真是不祥之物。” “白虎被视为战神与杀伐之神,常与兵戎之事关联。”吴启东若有所思地说,“在风水里有『白虎穿堂,家败人亡』的说法。” 他弯腰,將第三份捲轴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这份捲轴的纸质明显比前两份要好,虽然歷经千年,依然坚韧如初,边角甚至没有明显的破损。卷首工整地写著“悟空居士述”四个字,笔力遒劲。 “悟空居士?”吴启东眉头微皱,“难道是释悟空?可时间对不上啊……” 他想了想,认为应该是法號相似的僧人,便不再纠结,继续看了下去。 “贫僧悟空,高將军偶得四枚晶石,曰白虎、青龙、玄武、凤凰。高將军畏其威力,將其託付贫僧,言此物非人力可久持,望法师寻有缘人镇之,勿使落入奸邪之手。” “贫僧本欲推辞,然观晶石之中,確有天地浩然之气,非妖邪之物,再加上高將军祈求,遂受之。” 念到这里,吴启东顿了顿,傅鑫庚凑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然不久,隨行僕从渐为晶石之力所惑。夜半常独坐抚石,喃喃自语。贫僧屡劝不果,彼竟萌生歹意,欲杀贫僧而夺晶石。” “一日夜宿荒寺,僕从持刀来袭。贫僧不得已反击。僕从为己身弯刀所中胸膛而死,临死犹瞪目呼曰:“晶石……晶石……”贫僧方知,此物虽正,却能勾人心魔。非大定力、大福德者,不可持也。” 吴启东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念诵一段古老的经文。 “贫僧恐晶石再惹祸端,乃將其分藏於西域各处,並留下线索,录於诸卷之中,望有缘之人,可寻得。” “若欲得晶石,当往金满城。並解『蟒非蟒,火非火,血非血,海非海』。解得此偈,方为有缘。乃天命之人!” 捲轴至此而终。 傅鑫庚和吴启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困惑。 “金满城,这不就是易老师之前去的吉木萨尔吗?”吴启东眉头紧锁,手指在捲轴上轻轻敲了两下,“蟒非蟒,火非火,血非血,海非海……这四句偈语,应当是指向晶石埋藏地点的线索。” “你能解出来吗?”傅鑫庚问。 吴启东摇了摇头,目光依然停留在捲轴上:“现在还不能。这种谜题往往需要结合当地的地理风貌、歷史典故甚至方言谐音才能解开。单凭文字硬猜,很容易南辕北辙。” 他抬起头,看向傅鑫庚,语气认真起来:“不过,等我去西域实地考察的时候,或许能找到答案。” “你还真要去啊?”傅鑫庚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你没看到捲轴上写的吗?那玩意儿可是会勾人心魔的。薛仁贵用了被反噬,陈副將用了直接暴毙。你一个文弱书生,还是离那东西远点比较好。” “我只是去找,又不是去用。”吴启东笑了笑,將捲轴小心地卷好,系上细绳,“再说,天道自有安排。上天让我们在今天找到这三份捲轴,就证明我们的命运已经与这件事绑在一起了。” 第十二章:海鲜吃人了! “別把我也绑上,我只是碰巧。”傅鑫庚连连摆手,他可不想捲入什么危险的风波里。 吴启东笑著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有些东西是逃不了的。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两人回头看去,徐圭央正朝这边走过来,脸上带著一贯的温和笑容。 “你们在这儿啊,让我好找。”徐圭央走近了,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书架上摊开的几份捲轴上,“找到要借的书了吗?” “找到了,还多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傅鑫庚看了吴启东一眼,后者微微点头,他便把刚才的发现大致跟徐圭央说了一遍。 徐圭央听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吧?原剧里艾中教授和易大山一直没能解读,最后还是易飞扬偶然点醒。结果你们两个,就在图书馆里隨手一翻,直接找到了? 这运气,简直逆天。 徐圭央拍著傅鑫庚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我说老傅,你要是姓薛或者罗,我都敢直接肯定你是不是白虎星转世了。你这运气也太巧了吧?” “去去去,你还说我?”傅鑫庚不甘示弱,一把拍开他的手,转头对吴启东说,“启东,我告诉你,这傢伙之前买了块石头,结果他一摸,好傢伙,亮了!你说奇不奇怪?” 吴启东听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徐圭央一眼,然后笑了笑:“看样子,圭央也是一位有缘之人啊。” 徐圭央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著摆了摆手:“什么有缘无缘的,可能就是静电。” “石头髮光可不能用静电解释。”吴启东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不过没关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 他將三份捲轴小心地抱起来,动作谨慎得像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宝:“今天真是该谢谢你们,竟然找到了意外收穫。易老师看到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再找几本书就可以走了。” 徐、傅二人点了点头,开始帮吴启东在书架间寻找清单上剩下的书籍。 图书馆外,一阵阴冷的海风毫无徵兆地吹过。 一个头戴紫尖刺海螺面具、身穿蓝紫配色鳞甲的女怪物从街道尽头走了出来。 身后跟著一群嘰嘰喳喳的虾兵。这些虾兵半人半虾,佝僂著身子,身上覆盖著灰色的甲壳,有的拿著双刀,有的举著长枪,走路的姿势歪歪扭扭。 “超精灵的气息就在这附近。”海螺面具下的女声尖细而阴冷,“狠虾兵团,给本夫人把这里好好搜寻,直到找到超精灵为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虾!” 虾兵们齐声应喝,声音杂乱刺耳,挥舞著手中的兵器,朝图书馆蜂拥而去。花坛被踩烂,垃圾桶被撞倒,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片刻后,图书馆一楼大厅里响起了第一声尖叫。 …… 龙马基地。 巨大的圆形大厅里,灯光通明。超级电脑卡尼的屏幕上跳动著红色的警报信號,急促的提示音在大厅里迴荡,一声接一声,催得人心头髮紧。 唐专员站在中央指挥台前,一身黑色的紧身制服,面容冷峻。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三个人——阿空、阿能、阿静。 “根据刚才的情报,”唐专员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滨海市北城图书馆出现了之前那群海洋变异怪物,他们似乎在搜寻超精灵。巨神战击队听令——” 他顿了顿,目光从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 “前去图书馆,保护市民,並且搜寻超精灵。” “是!”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而坚定,在大厅里迴荡了两秒才消散。 “图书馆附近曾短时间內出现了剧烈的气候变化。”超级电脑卡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很有可能是呼风唤雨超精灵所为。” 屏幕上弹出了一组气象数据和卫星云图,显示图书馆上空的气压和湿度在短短十分钟內发生了剧烈波动。数据曲线像过山车一样上下翻飞。 “呼风唤雨超精灵拥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控制以其为中心方圆五十里的天气。”卡尼继续提醒道,“你们要小心。” 阿能的眼睛亮了起来,拳头握得咔咔响,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白牙:“听起来很厉害啊,看样子可以好好活动筋骨了。” “打之前先用用脑子。”阿空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习惯性的调侃,嘴角微微上翘,“別到时候又是我在后面帮你收拾烂摊子。” “你说谁收拾烂摊子?”阿能立刻转过头来,眉毛一挑,脸涨得通红,“上次要不是你走神,源源不断超精灵怎么会丟!你还有脸说我?” “就是就是。”阿静也在一旁附和道,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要是没有人分神,没有人当闪神,我们一定不会让超精灵丟了的!” “我再重申一遍,我那是一心二用,不是分神!”阿空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右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 “行了行了。”唐专员连忙摆手,手掌在空气中上下扇了扇,像在扇灭一簇刚燃起来的火苗,“老毛病又犯了,要和谐,和谐啊!昨天的处罚任务完成了吗?” 面对著唐专员的摇头晃脑,三人闭嘴了。阿空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阿能低头看自己的鞋尖,阿静盯著唐专员身后的墙壁,好像那上面突然长出了一朵花。三个人谁也不看谁,但能看出来相互不服气。 唐专员看著这一幕,摸了摸脑门,手指在额头上搓了两下。这三个活宝真是……唉。 他清了清嗓子,向前一指,语气乾脆利落:“立刻出发,別让市民等急了!” “是!” 三人转过身,朝出口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出口的自动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唐专员看著他们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这几个活宝还是欠调教啊!”他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卡尼的屏幕,双手撑在指挥台上,眉头微微皱起,“卡尼,你说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外星人,就像erp所说的异能兽那样?” “他们爭夺超精灵,应该是了解超精灵的事情,不像是外星人。” 卡尼回答。 “不是外星人,难道是史前文明,那不是离我们之前的猜想更近了一步。” 唐专员顿时两眼放光。 “我也是猜的。” 卡尼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唐专员脑袋上。 “你也是猜的,你不是史前最高文明创造出的超级电脑吗?你不是说只要我帮你收集到全部超精灵,你就將史前最高文明和怎么与外星人联络告诉我们吗?你现在说不知道?” 卡尼发呆中…… 这让唐专员很是无奈。 这时龙马基地的大屏幕亮起,一个黑影出现。 “唐专员……” …… 图书馆三楼。 徐圭央、傅鑫庚、吴启东三人抱著一堆书慢慢地走著,每个人的怀里都摞了七八本,只露出半张脸。书堆得最高的吴启东走在最前面,徐圭央和傅鑫庚並排跟在后面,三个人像一座移动的书山。 “好傢伙,这么多书,幸亏我们过来帮忙。”徐圭央的声音从书堆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著一层棉被,“不然启东哥你一个人要跑多少趟啊!” 吴启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的歉意很真诚:“其实原本不需要那么多,我多加了几本。这样,明天我请客,好好款待你们。你们想吃什么?” “去吃海鲜吧。”傅鑫庚想都没想,语气里带著一种东道主特有的自豪,“毕竟圭央第一次来滨海,总要吃点特產。我们沿海的海鲜肯定比你们內陆的新鲜。” “那確实。”徐圭央侧著头,目光从书堆的缝隙里看向前方,语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尤其是大虾,都上岸咬人了。” 傅鑫庚、吴启东顿时一懵,脚步齐齐顿住。 两人顺著徐圭央的目光看去。楼梯口的方向,一群半人半虾的怪物正从楼下涌上来。 一个穿著白衬衫的年轻人从楼下衝上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下面……下面有怪物!半人半虾!拿著刀!大家快跑吧!別在这儿待著了!” 说罢就朝楼上跑去,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噠”声,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人群顿时嘈杂起来。尖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地的声音混在一起。人们开始四处逃窜,有人往楼上跑,有人往厕所跑,有人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抱著头瑟瑟发抖,嘴里念念有词。 “哎呦,我的书!”吴启东差点被一个慌不择路的中年妇女撞倒,身子晃了两晃,但双手依旧死死护住怀里的书,指节都泛白了。 “別管书了,逃命要紧!”傅鑫庚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拽。 三人手忙脚乱地把书放在前面的柜檯上,也顾不得摆整齐了,摞得歪歪斜斜,隨后亡命逃跑。 当跑到人少隱蔽的地方时,傅鑫庚发现徐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没跟上。 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走廊里人来人往,都是往各个方向逃窜的身影,但那个一米八七的高个子,不见了。 “圭央?徐圭央,你在哪?” 傅鑫庚站在原地,向四周呼喊,声音在走廊里迴荡了几次,他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一旁的吴启东伸手拍了拍傅鑫庚的肩膀。他的动作很轻,但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 “放心,我曾给圭央算了一卦。”吴启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水,“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傅鑫庚没有说话,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希望如此吧。” 第十三章:初战海族 幸福饺子馆 时间未到饭点,饺子馆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木质桌面上,將整个小店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一股优美的钢琴声响彻整个饺子馆,旋律如流水般淌过每一个角落。客人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咀嚼的速度,有的甚至放下了筷子,闭著眼睛轻轻晃著脑袋,沉浸在这难得的视听享受中。 “您的饺子来了。” 一位长相甜美的少女端著托盘走了过来,將一碟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一位客人的桌子上,动作轻巧嫻熟,“请慢用。” “谢谢。” 客人点了点头,夹起一个饺子送入口中。薄皮破开,肉汁在口腔里爆开的瞬间,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他不由地感慨道:“有这么美味的饺子,还有如此动人的钢琴声,只怕古代的王公贵族也没我这滋味。” 少女微微一笑,端著空托盘转身离开。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那架黑色钢琴前的身影,停留了一瞬,然后快步走向后厨。 正沉浸在弹奏中的炘南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游走,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而饱满。他闭著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就在这时,腰间的召唤器突然震动起来。 钢琴声戛然而止。 炘南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他抬起右手,按下召唤器上的通讯键。 “美真,什么事?” “炘南,城北图书馆出现了异常生物。”美真的声音从召唤器里传来,“根据超自然研究所的情报,这些异常生物是变异的海洋生物。他们已经派遣巨神战击队前去处理。” “明白,我这就出发。” 炘南合上琴盖,將召唤器塞进后裤袋里,起身离开钢琴凳。他刚走出两步,正好碰上了端著一笼蒸饺从后厨走出来的敏慈。 “炘南,你要出去吗?”敏慈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嗯。”炘南站立住,看著敏慈,语气平淡却认真,“麻烦转告惠姨,我有些事情。等会儿小兰放学,我要回不来的话,还要麻烦你了。” “行。”敏慈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炘南转身离开,步伐不快不慢,背影很快消失在饺子馆的门口。敏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收回目光,继续端著蒸饺走向客人。 “钢琴家走了,乐趣少了一半。”之前那位客人遗憾地摇了摇头,筷子在碟子里戳了戳。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连忙招手喊道:“老板,结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拍在桌子上,钞票的一角压住了碟子的边缘:“不用找了。” 说罢,他拎起旁边椅子上的相机,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 …… 北城图书馆內 “不是!不是!” 痴笑姬正疯狂地翻著书柜上的书籍,没有发现要找的东西后,粗暴地將其推倒在地。 “海之眼明明说超精灵就在这里,为什么没有!” 她转过身,指著身后那群歪歪扭扭的狠虾兵团,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屋顶:“你们,就是把这里掘地三尺,也要把超精灵给本夫人找出来!” “虾!” 狠虾兵团齐声应喝,正准备扩大搜寻范围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 “今天的海风真是喧囂啊,让那么多的臭鱼烂虾上了岸。” 痴笑姬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橙色的鎧甲正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虎纹在胸甲上蜿蜒,眼罩闪烁著幽蓝色的冷光,整个人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你是什么人?和前几天那三只猴子有什么关係?”痴笑姬指著身穿地虎鎧甲的徐圭央问道。 徐圭央笑了笑,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沉稳而从容:“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收你们的就行了!” 话音刚落,他纵身一跃,橙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阅览室中央。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猴子!”痴笑姬一挥手,“狠虾兵团,耍狠!” 一声令下,狠虾兵团挥舞著各式各样的武器,怪叫著朝徐圭央衝去。 徐圭央摆好起手势,沉腰坐胯,下盘稳如磐石。两只狠虾率先衝到他面前,一个举刀劈来,一个挺枪直刺。 他不闪不避,左手一记横掌,拧腰转胯,掌面带著一股沉猛的劲道,精准地拍在第一只狠虾的胸口。那只狠虾像被一辆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就化作一滩海水。紧接著他右拳顺势跟上,一记短促有力的摆拳砸在第二只狠虾的面门上,骨裂声清晰可闻,那只狠虾同样化作海水,洒了一地。 两只狠虾,不到两秒,乾净利落。 “果然如我所料。”徐圭央甩了甩手腕,“地虎鎧甲是土之鎧甲,这些海族属水。土克水,我的攻击对它们有特攻。” 他朝剩下的狠虾勾了勾手指:“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裂地掌。” 话音未落,他大步向前冲入虾群。左右手交替掩护,攻防一体,每一掌拍出都有一只狠虾应声化作海水。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击都精准致命,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 五只狠虾,不到十秒,全部毙命。 “你们这些笨虾!”痴笑姬气得直跺脚,“对方就一个人,你们拿枪一起扎他啊!” 剩下的四只狠虾立刻挺起长枪,从四个方向同时刺向徐圭央。四支枪尖破空而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就在枪尖即將碰到胸甲的一剎那,徐圭央膝盖微曲,猛地起跳。 四支长枪交错刺在一起,枪桿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徐圭央跃至半空,身形在空中翻转,右掌向下—— “裂地掌!” 一道橙光闪过,他的右掌狠狠拍在四支枪桿交匯处。掌力沿著枪桿传导而下,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递到四只狠虾的身体上。 “轰——” 枪桿炸裂,四只狠虾的身体同时爆开,化作四滩海水洒落在地。 徐圭央落回地面,缓缓站起身,指向远处的痴笑姬。 “接下来——该你了!” 痴笑姬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像被猛虎盯上的猎物。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弯腰捡起脚下一支被徐圭央打落的长枪,握紧枪桿。 “臭猴子,別得意!看本夫人怎么教训你!” 她挺枪冲了上去,枪尖直奔徐圭央的面门。 徐圭央侧身避开,枪尖擦著他的头盔划过。痴笑姬手腕一抖,长枪横扫,他向后一仰,枪桿从胸前掠过,带起一阵腥风。紧接著又是连续几枪,拦、拿、扎,招招凶狠。 但徐圭央的身法比她想像的更加敏捷。他像一片落叶,在枪影中飘来盪去,每一枪都堪堪擦过身体,却始终没有一枪能够真正命中。 最后一枪扎出,枪尖直奔胸口。 徐圭央闪避后,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握住了枪头。 痴笑姬用力向后拽,枪桿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在了半空中。她又拽了两下,徐圭央的手依然稳如磐石,连晃都没晃一下。 “你——” 徐圭央猛地向后一拽。痴笑姬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拉得向前踉蹌,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徐圭央扑了过来。 “裂地掌!” 他一掌拍在痴笑姬的腹部,橙色的光芒在掌面炸开。痴笑姬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破了阅览室的玻璃窗,碎片四溅,跌落到图书馆外面。 “別想跑!” 徐圭央纵身一跃,从破碎的窗口跳了出去,橙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地面上。 第十四章:巨神鎧甲初会面 图书馆外,战斗正酣。 红、蓝、绿三道身影正在与大批狠虾兵团展开激战。痴笑姬为了搜查顺利,在图书馆四周布置了数量极多的虾兵,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对巨神战击队展开疯狂拦截。 红色的是赤猿卫,身手如猿猴般矫健灵活。几只狠虾同时朝他扑来,他一个空翻避开,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地时双脚精准地踩在一只狠虾的肩膀上。 “赤猿蹦天爪!” 他挥舞双爪,攻击快如闪电,每一爪都精准地落在狠虾的面门上。爪影纷飞,被击中的狠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一滩海水,哗啦一声散在地上。 绿色的是钢牙卫,战斗风格刚猛直接,大开大合。两只狠虾从两侧同时挥剑砍来,他怒吼一声,双手左右开弓,將两柄短剑打飞出去。紧接著他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 “钢牙天旋腿!” 他在空中连续施展迴旋踢,双腿如风车般旋转,带起一阵呼啸的劲风。四周的狠虾被接连踢翻在地,每一脚都带著千钧之力,虾壳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海水四溅。 蓝色的是海鯊卫,战斗时细致入微,讲究谋而后动。几只狠虾將她围在中间,长枪短剑一起招呼,从四面八方刺来,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不急不躁,將刺来的兵器一一缠住,搅在一起,金属碰撞声叮叮噹噹响个不停。等所有兵器都缠成了一团,她猛地向前一衝,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 “海鯊衝浪破!” 蓝光闪过,四只虾兵被撞翻在地,身体在半空中就开始崩解,化作海水洒落。 但虾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打倒一批,又涌上来一批,像潮水一样无穷无尽。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哗啦一声巨响,像是整面窗户被人从里面撞碎了,碎片飞溅到外面的人行道上。 “前面出现了情况,我先去看看!”赤猿卫喊了一声,不等队友回应,已经摆出了衝刺的姿势。 他双手合十,摆出猿猴姿態,前方浮现出一道红色的赤猿卫標识。 “赤猿战王拳!” 他一个类似超人拳的动作向前衝出,身体与红光融为一体。一道红光从他的拳头激射而出將前方拦路的虾兵全部清场,海水四溅。 趁著狠虾们还没来得及填补空缺,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走廊深处。 “阿空,小心啊!”海鯊卫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担忧,她试图跟上去,却被两只狠虾缠住。 “这小子,又擅自行动!”钢牙卫的语气则是气恼多过担心。他一脚踢飞面前的虾兵,回头看了一眼赤猿卫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却无法脱身。 由於赤猿卫的离开,两人承受的压力陡然增加,正面和侧面同时遭到攻击,像两面夹击的墙壁一样挤压过来。 几只狠虾抓住他们分神的瞬间,挥刀砍了过来。虾兵的动作虽然不算快,但胜在数量多,防住了左边就漏了右边。 “呃——” 钢牙卫闷哼一声,背上挨了一刀,踉蹌了两步。海鯊卫的胳膊也挨了一枪,枪尖划过蓝色的鎧甲,火星四溅。 就在两人陷入苦战时,几道红光突然从天而降,精准地击中了围攻他们的狠虾。红光炸开,虾兵们四散飞出去,化作一滩滩海水,在地面上匯成一片片水洼,冒著热气。 “我来帮你们!” 海鯊卫和钢牙卫顺著光线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手拿金银红三色长弓的火红色鎧甲正朝这边走来。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人是谁?”钢牙卫警惕地问,身体微微侧转,摆出防御姿態,目光紧盯著来人。 “他是erp鎧甲小队的炎龙侠。”海鯊卫的语气明显放鬆了一些,肩膀微微下沉,“是来帮助我们的。” 她顿了顿,召唤出自己的武器——巨神击。 “我们与炎龙侠一起將这些虾兵迅速解决,然后去支援阿空!” “好!” 钢牙卫应了一声,同样召唤出巨神击。 三人迅速调整阵型。海鯊卫和钢牙卫负责近身搏斗,一左一右像两把尖刀插入虾群之中。 炎龙侠则利用烈焰弓,在后方提供远程火力支援。烈焰弓射出的每一道箭光都精准无比,火光冲天,虾兵的残肢在爆炸中飞散。 虾兵的数量虽然多,但在三人联手之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地面上到处都是海水匯聚成的水洼,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鱼腥味。 这时,一个记者打扮的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脖子上掛著一台相机。他躲在花坛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著眼前激烈的打斗,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情报果然没有问题,这次可是大新闻!” 他连忙举起相机,將眼前的一幕幕拍了下来,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 另一边,痴笑姬被徐圭央一掌从二楼的窗户打了下来。 她从空中坠落,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她捂著腹部,艰难地站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蓝色的液体。 “这猴子……也太猛了吧。” “你要跑哪去?” 徐圭央从二楼的另一个方向跳了下来,稳稳落地,膝盖微曲缓衝,然后缓缓站直,橙色的鎧甲在阳光下泛著金属的光泽。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痴笑姬,像一头盯住猎物的猛虎。 “你別想跑!” “臭猴子,別得意!”痴笑姬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惧,“等下次本夫人一定好好教训你,让你们这些臭猴子知道我们海族的厉害!” 她伸手从腰间摸出一颗水囊,狠地將水囊朝地下一扔。 水囊炸开,水花喷涌而出,白色的水雾瀰漫开来,淹没了痴笑姬的身影,像一团浓雾將她包裹其中。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痴笑姬依然站在原地,水雾散去,她的身影重新显现出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生效?”她的声音里出现了慌张。 “哈哈哈!”徐圭央笑了,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你的脑袋是不是在水里泡多了,难道还没有感觉不对吗?” 痴笑姬环顾四周,这才发现空气中瀰漫著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晕,像是被什么东西笼罩住了。那光晕从地面升腾而起,像一道无形的墙壁,將她困在其中。 那是地虎磁场。为了防止痴笑姬逃跑,徐圭央落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將这片区域彻底封锁。 “享受你最后的自由吧!” 徐圭央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裂地刀召唤出来,握住刀柄,隨后扭动必杀转轮,机括咔嗒作响,发出清脆的金属音。 浓郁的土元素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地面微微震颤,空气中浮现出一道四四方方的必杀贴。 “劈!” 徐圭央握著裂地刀轻轻一按,浓郁而强大的能量匯聚於刀身,裂地刀爆发出耀眼的橙黄色光芒,刀身上的虎纹仿佛活了过来,隱隱有虎啸声从刀中传出。 “不不——” 痴笑姬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感觉到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正锁定著自己,她知道,如果被这招打到身上,恐怕连巨大化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的人头,我收下了!” 徐圭央握紧刀柄,猛地向下一划,一道巨大的黄色刀光从刀身激射而出,刀光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刀光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痴笑姬而去。 痴笑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是你!这次不会再让你跑了!” 赤猿卫出现在狭窄的通道,他一眼看到了前方的痴笑姬。之前的战斗中,就是这个女人让他们丟失了源源不断超精灵。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也没多想,召唤出巨神击就冲了过去。 他衝到痴笑姬身后,巨神击猛地砸出,正中痴笑姬的后背。 “啊——” 痴笑姬被这一击打得向前扑倒,整个人飞了出去,她飞出的方向正好脱离了刀光的路径,在地上滚了两圈,摔在几米外的花坛边上。 赤猿卫正好衝进了刀光的轨跡里。 “什么——” 徐圭央的瞳孔猛地收缩。 第十五章:鸭子飞了 轰! 黄色的刀光结结实实地轰在赤猿卫身上。剧烈的火花在他身上炸开,红色的战斗服上爆出一连串火星。 赤猿卫在空中转体两圈半,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著,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红色的战斗服冒著淡淡的橙光。 痴笑姬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自己躲过致命一击,心中大喜过望。她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她指著徐圭央,放下狠话:“臭猴子,本夫人下次让你好看!” 她慌忙从腰间掏出另一颗水囊,狠狠砸在地上。水囊炸开,水花喷涌而出,蓝色的光晕一闪,海水將她整个人包裹住。她的身体迅速消失在地面上,只留下一圈逐渐扩散的水纹。 徐圭央刚才正想继续施展裂地劈,但赤猿卫的突然出现让他的心神剧烈起伏,地虎磁场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镇压能力大减。 他追过去几步,地面上只剩下一个正在慢慢渗水的小坑。 “混蛋!” 徐圭央气愤地狠狠跺脚,地面都被他踩出一个浅坑,。他转过身,看著地上躺著的赤猿卫,怒火中烧,胸膛剧烈起伏。 “到嘴的鸭子都能飞了,你特么是对面派来的臥底吗?”他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我就要將她封印了,你窜出来干什么?没长眼啊!” 赤猿卫趴在地上,没有动弹,也没有回应,像是昏死过去。 这时,海鯊卫、钢牙卫和炎龙侠已经將外面的狠虾兵团全部解决,赶了过来。 三个人看到躺在地上的赤猿卫和暴怒的橙色鎧甲,同时停下了脚步。 “阿空!” 海鯊卫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检查赤猿卫的状况。她的手指搭在赤猿卫的颈侧,感受到脉搏还在跳动,心里稍微鬆了一口气。 似乎是感受到了队友的触碰,赤猿装甲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然后露出下面阿空苍白的脸。 钢牙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拦在了赤猿卫和徐圭央中间,同时召唤出巨神击。 “你是什么人?你对阿空做了什么?”他用武器指著徐圭央问道。 “我对他做了什么?”徐圭央指著钢牙卫,手指几乎戳到钢牙卫的面罩上,“你怎么不问问他刚才干了什么!” “刚才我好不容易快將那个海族的干部封印,结果你们这个队友跑出来,一拳头把人打飞了,放走了对方!怎么,你们是海族的臥底,是人奸吗?如果你们不信,就自己去翻翻监控!” 钢牙卫被骂得一愣,举著巨神击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很想反驳,想说阿空不是那样的人,但对方言之凿凿,而且敢让他们查监控。 海鯊卫则敏锐地捕捉到了徐圭央话里的关键词。她站起身来,目光直视著徐圭央,语气儘量保持平和:“你说海族?难道你知道它们的来歷?还有,你知道呼风唤雨超精灵在哪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徐圭央冷笑一声,用裂地刀指著她,“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人奸任何消息。” “我们不是人奸!”海鯊卫的声音提高了几度,眉头紧皱,“我们是超自然研究所的巨神战击队,搜寻超精灵、保护人类是我们的职责。” “保护人类?”徐圭央呵呵一笑,笑声里满是嘲讽,目光从海鯊卫身上扫到钢牙卫身上,又落回躺在地上的阿空身上,“我看你们是保护海洋生物的吧!” “你——” 海鯊卫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重重地跺了下脚,毕竟这件事確实是对方有理,己方理亏。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观察的炎龙侠站了出来。红色的光芒闪过,炎龙鎧甲解体,露出下面一张年轻而沉稳的面孔。 他朝徐圭央走近一步,伸出手。 “你好,我叫炘南,是炎龙鎧甲召唤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而真诚。 “我不好。” 徐圭央的语气依然生硬,但他还是伸出手,握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前世对炎龙侠的好感,还是因为五行中火生土的属性相生,他对面前这个人確实討厌不起来。 “我是地虎鎧甲的召唤人。”徐圭央平静地说著,右手的裂地刀化作橙光消散。 “我知道你和他们產生了一些误会。”炘南收回手,语气依然温和,“但我希望你可以相信,他们確实和我们光影鎧甲一样,是保护人类的战士。”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著徐圭央:“之前有怪物袭击发电站,是他们出击击败了怪物。这些在新闻上是可以看到的。大家都是为了保护人类,知道更多情报,就可以避免更多的损失。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 在炘南与徐圭央交谈的时候,海鯊卫和钢牙卫也解除了变身。 阿静用眼神示意阿能把阿空带走。阿能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阿静挥手打断。她凑近阿能,压低声音道: “你也不想回去后被唐专员责罚吧?我们现在需要知道些消息,將功补过。” 听到“唐专员”三个字,阿能的脸色变了变。他虽然不服气,却只能弯下腰,將阿空从地上扛起来,向外走去。 见炘南为自己说话,阿静连忙上前一步,走到徐圭央面前。她的姿態放得很低,语气诚恳而谦逊:“抱歉,我那位队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深表歉意。不过我希望你看在我们都是保护人类的份上,给予我们一些情报。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我一定尽力而为。” 徐圭央看著面前这个態度诚恳的女孩,又看了看一旁微笑不语的炘南,沉默了片刻。 “刚才那些怪物是海族的人。”他开口道,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沉稳,“是亿万年前居住在地球上的一个种族。曾经与龙族爭夺地盘,但被神族战击士阻挠,后来迁往水之星。” 阿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飞快地记录著。 “那它们为什么会回来?还有,龙族和神族都是什么?”她追问道。 “任何种族中都不缺乏有野心的人。”徐圭央回答,“海族的一个司令因为在斗爭中落败,不甘心的他来到地球,想重新称霸。超精灵就是他们想要称霸地球的工具。至於龙族和神族……” 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这我就不清楚了。” 这话他倒是没说谎。虽然他前世刷过《巨神战击队》两三遍,但毕竟过了二十多年,很多细节早就模糊了。除非遇到什么特殊节点,或许能唤醒。 阿静有点失望,但她不死心,继续追问道:“那地虎侠,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做梦梦到的。” 徐圭央的回答乾脆利落,表情认真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阿静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觉得徐圭央在敷衍她。 但炘南却微微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因为他自己也曾经梦到过一些未来的事情。 “现在影界势力復甦,海族捲土重来,我们应该——” “邀请的事就別提了。” 徐圭央举起右手,手掌朝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他的语气虽然不再愤怒,但態度很坚决:“我现在心情不好,没有心情聊这些事。加入你们组织的事,还是日后再聊吧。” 炘南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他对面前这个地虎鎧甲的召唤人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但徐圭央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而且,”徐圭央看著炘南,嘴角微微上扬,“你不常说『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最好的安排』吗?那我这么做,或也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炘南被这句话堵得一愣,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一向来不喜欢与人爭辩。 “这次,你们欠我一个人情。”徐圭央的目光从炘南身上移到阿静身上,语气认真,“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要过来帮我。” “自然。”阿静连连点头,手中的笔在本子上点了两下,“但是我们该怎么联络你?” 徐圭央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抬起右脚,猛地朝地面跺了下去。 “轰——” 橙色的光芒从脚底炸开,地面裂开一道缝隙,像一张张开的大口。徐圭央的身体开始下沉,土黄色的光芒包裹著他的全身,转眼间就消失在地缝之中,只留下一句飘渺的话在空气中迴荡: “大地会告诉你们的。” 然后裂缝便合上了。 阿静快步走到地缝边缘,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刚才裂缝出现的地方。 “唉,真是可惜。”她嘆息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隨后她转过身,看向炘南,微微欠了欠身,语气里带著真诚的歉意:“抱歉啊,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个莽撞的队友,也不会……” “没事。”炘南笑著说道,笑容温和而淡然,像一阵和煦的风,“我能看出来,地虎召唤人內心还是十分正义的。他迟早会加入我们。” 阿静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炘南面前:“那留个电话吧。以后有事可以叫我们,有情报我们也可以及时沟通。” 炘南接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输入了一串数字,又拨通了自己的电话確认了一下,然后將手机还了回去。 阿静接过手机,看著屏幕上保存的“炘南”两个字,点了点头,朝炘南挥了挥手后去寻找自己的队友。 阿静走出广场,路过花坛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人躲在花坛后面,正低头翻看著相机里的照片,嘴里念念有词。 阿静皱了皱眉,虽然她很反感这些记者,但毕竟这是人家的生活,便继续去找自己的队友。 “人比人气死人,为什么我们队长是一个莽撞、衝动的白痴呢?” 第十六章:易家叔侄 图书馆內,一片狼藉。 书架东倒西歪,书籍散落一地,踩碎的纸张和翻倒的桌椅隨处可见。空气中瀰漫著纸张受潮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傅鑫庚和吴启东躲在三楼的储藏室里,门从里面反锁著。两人背靠著墙壁,屏息听著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了。没有了怪物的嘶吼,没有了玻璃碎裂的声响,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零星尖叫,然后也消失了。 “好像……没动静了?”傅鑫庚压低声音,耳朵贴在门上听了片刻。 吴启东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看样子是有人出来解决那些怪物了。” 又过了几分钟,窗外传来了扩音器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足够清晰。 “里面的人请注意,怪物已被击退,请保持冷静,救援人员正在进入,请听到广播后不要惊慌,有序撤离……” 傅鑫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救援来了。” 他试探著打开储藏室的门,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本散落的书籍和翻倒的垃圾桶。 “走吧。”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沿著走廊朝楼梯口方向走去。经过二楼的时候,他们看到一队穿著黑色制服、手持奇特枪械的队伍正逐层搜索。那些枪械的造型与普通枪枝不同,枪身上有蓝色的能量光带,枪口泛著微微的萤光。 领头的人看到傅鑫庚和吴启东,朝他们挥了挥手:“这里不安全,请赶紧出去!外面有接应人员!” 两人加快脚步,从图书馆的正门走了出来。 广场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和几辆黑色的特种车辆停成一排,红蓝灯光交替闪烁。穿著各色制服的人员在现场忙碌著,有的在拍照取证,有的在疏导从图书馆里涌出来的人群。 傅鑫庚站在台阶上,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眉头越皱越紧。 “圭央呢?还没出来?” 吴启东也在四处张望,语气倒是不紧不慢:“应该还在里面吧,再等等。” 就在这时,傅鑫庚的余光扫到了广场东侧的一个身影。那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正从图书馆的另一侧出口走出来。 “圭央!”傅鑫庚喊了一声,用力挥了挥手。 徐圭央听到喊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快步跑过来。 “你们也没事真是太好了!”徐圭央跑到两人面前,微微喘著气。 “你刚才去哪了?”傅鑫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们不是一起躲的吗?一转眼你人就不见了。” 徐圭央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刚才怪物衝进来的时候,我不是走在前面吗?本来想回头找你们,结果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被人群挤倒了,趴在地上哭。我就赶紧跑过去把她扶起来,抱著她找她妈。” 他顿了顿,像是心有余悸:“还好她妈也在附近找她,我把孩子交过去后,回头就找不到你们了。” “后来呢?”吴启东问。 “后来我就自己往外跑唄。”徐圭央耸了耸肩,“跟著图书管理员躲到了一个存放书籍的地下室,这不刚出来。” 傅鑫庚盯著他看了两秒,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徐圭央的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破绽。 “行吧,算你有良心。”傅鑫庚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没事就好。” “圭央此举,善莫大焉。”吴启东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危急关头能捨己救人,比我们这些只顾自己逃命的强多了。” “別別別,启东哥你可別夸我。”徐圭央连连摆手,“我就是顺手的事,换谁都会这么做的。” 三人正说著话,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登记本:“三位是刚从图书馆出来的吗?请在这里登记一下姓名和联繫方式,后续如果有需要会联繫你们。” 傅鑫庚接过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三个人的信息。 “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一边写一边隨口问道。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上级正在调查。建议你们这几天儘量不要去人多的地方,注意安全。”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问。 登记完毕,三人沿著警戒线外围往外走。徐圭央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破碎的窗户已经被临时用木板封住了,几个工人正在往墙上贴某种防护膜。 “今天这事儿闹的,借书是借不成了。”傅鑫庚嘆了口气。 “书什么时候都能借,人没事就好。”吴启东倒看得很开,他打开手机里的相册,“这些最重要的东西还在就行。” “走吧,先找个地方吃饭。”徐圭央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快五点了,饿死了。鑫庚,你之前说的那家饺子店还开著吗?” “应该开著。”傅鑫庚点了点头,“那家店离这里不远,走路十五分钟。老板我认识,正好这个点大部分人还没下班,人少。” “行,就去那儿!”徐圭央点了点头,隨后看向吴启东,“启东哥,一起去吧?” 吴启东点了点头。 三人沿著人行道往前走,徐圭央走在最后面,他的背包鼓鼓囊囊的,里面除了土影石,还有那本从两个小孩手里换来的“天气之书”。 傅鑫庚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很大,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著徐圭央:“圭央,你说你是不是和滨海犯冲?你刚来这几天,已经遇到了两次怪物了。” “你还真別说,我也感觉是不是这样,来这两天遭遇的事情快顶得上我前十八年加起来的了。”徐圭央感慨道。 傅鑫庚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確实,我觉得你这个人吧,走到哪儿哪儿就出事。” “那是我出事吗?明明是怪物追著我跑好不好?”徐圭央翻了个白眼。 吴启东走在两人中间,闻言笑了笑:“鑫庚说得也有道理,有些人的命运,天生就与常人不同。不是他们去找事,而是事会来找他们。” 徐圭央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得,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我算是说不过你们。”他加快脚步,走到两人前面去,“赶紧吃饭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傅鑫庚和吴启东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 研究所內 由於之前饭桌上易飞扬的一句捲轴上的不像文字,更像是音符,给了艾中教授启发,饭都没吃完,就带著捲轴前往研究所。 “飞飞你可真是一个天才。” 艾中看著屏幕上计算机解析出来的文字,“正如飞飞所说,用计算机將音符翻译成为吐火罗文字,就可以完全解读他。这上面记载了有关四灵战士的传说,相传有四块晶石,只要有缘人得到他们,並成为其主人,便可以拥有不可思议的超能力。这四颗分別是白虎风、青龙电、玄武雷和凤凰火。” “爸,你说的这个也太玄幻了吧?” 艾小羽面露不爽,一来是她对四灵战士的传说一直不相信,二来认为艾中大煞风景,本来好好的饭局成了研究会。 一旁的易飞扬连忙问道:“教授,这么说四灵战士的传说是真的?”他想到之前做梦时梦到的青色巨龙。 “只能说有这个可能。” 艾中教授看著屏幕地分析道,“但如果是真的,那大山在石洞里得到的那块白色晶石就极有可能是四颗晶石中的的白虎风。” “哇塞,我叔叔太厉害了!” 易飞扬很是惊喜。 “要我说,这不过就是一块普通石头罢了。上面的记载,都是传说。老爸,你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比小孩还幼稚。” 艾中听出了艾小羽语气中的不爽,他刚要安慰,门口处传来了易大山的声音。 “什么,你们下午遇到了怪物,你们没事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书什么时候都能借……什么!” 易大山突然大叫一声,“你说你们在图书馆发现了记载四灵战士的捲轴!” 此话顿时引起了其余三人的注意。 “捲轴被扣下来了呀……” 易大山的语气里带著些许失落,但很快又惊喜道,“你说你拍照拍下来了,行行行,等晚上你用电脑传给我。” “你说捲轴是你朋友找到的,他们也想过来参观……” 第十七章:幸福饺子馆 “那请易老师替我谢谢艾教授……嗯,再见。” 吴启东掛断电话,对傅鑫庚、徐圭央说:“艾教授听说我们找到了有关四灵战士的记载,很高兴,破例让我们明天去研究所参观。” “那真是太棒了。”徐圭央点了点头。 傅鑫庚倒是兴致缺缺,他对歷史传说本来就没太大兴趣,今天在图书馆翻到那些捲轴纯属巧合。 就在这时,徐圭央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嘆了口气:“我妈。估计是看到最近的新闻了,我要想想怎么安慰她。” 他接起电话,走到一旁。 研究所內。 易大山略带疑惑地询问艾中:“教授,您让启东来我能理解,但您为什么还允许他的朋友前来参观呢?” 旁边的易飞扬和艾小羽也都疑惑地看著艾中。按照艾中教授对这个研究的重视程度,他向来不愿意让不了解的人介入。 艾中解释道:“刚才解析出来的文字说,有缘人得到这些晶石、成为主人,才可以获得四灵战士的力量。你那位学生的朋友能找到捲轴,就证明他是有缘人,应该会对我们的研究有很大帮助。” 易大山点了点头,隨后又拿出一份报告。 “教授,化验结果出来了。经过我们反覆研究,还是无法確定晶石的成分是什么。” “怎么会?这晶石不该是有异能吗?”易飞扬略带遗憾。 “我都说了,这就是块普通石头罢了。”艾小羽不爽道。 艾中將化验结果瀏览一番,抬头看了看屏幕:“我估计,这张残卷缺失的下半页,很有可能记录著破解秘密的玄机。只可惜……唉。” “或许启东他们找到的捲轴上有。”易大山说。 “希望如此。不过我们也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上面。”艾中顿了顿,“我已经將晶石送到了另一家设备先进的研究所去化验了,他们也许能给我们更准確的结果。我们约好了明天下午去取。” “教授,我明天不能陪您去了。”易大山说,“我们的车坏了,要去修车,而且还要整理启东发过来的捲轴。” “爸爸,我没有时间,约好了和朋友明天去逛街。”艾小羽拍了拍易飞扬的肩膀,“要不飞飞,你陪我爸爸去。”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以啊。”易飞扬很爽快地答应了。他对四灵战士可是很感兴趣,巴不得多接触一些。 ……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的,过几天就回去。我知道了,我会买去希望市的票……” 徐圭央费了一番口舌终於將母亲安抚好,收起手机,无奈地说:“真是的,我都十八了,还把我当小孩看。” “能被人当小孩看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吴启东羡慕地看著徐圭央。 傅鑫庚问道:“刚才听到希望市,你还要去那儿?” “是的。那里有我父亲的亲戚,听说关係还挺近的。几十年前去希望市打拼,成了大老板。”徐圭央回答,“我马上要上大学了,我爸要办升学宴,就联繫亲戚,不知怎么的就联繫上了。” “挺好的。”傅鑫庚说。 三人閒聊一会儿,不久就到了目的地。 幸福饺子馆。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白色的牌子上刻著“幸福饺子馆”五个字,透著一股家常的温馨。 三人推门进去,一股混合著面香和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一个甜美的声音从柜檯后面传来。 徐圭央循声看去,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女正从柜檯后面走出来,手里拿著菜单本。她穿著灰色衣服和白色围裙,长发扎成马尾,整个人乾净利落。 “敏慈小姐!”傅鑫庚朝她挥了挥手,熟络得像进了自家门。 “鑫庚?”敏慈认出他来,笑著迎上来,“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呢?” “忙著期末考试,免得掛科。”傅鑫庚隨口答道,然后侧身指了指身后的两人,“这是我朋友,带他们来尝尝你们家的饺子。” 敏慈的目光在徐圭央和吴启东身上扫过,微笑著点了点头。 “几位坐这边吧,靠窗的位置,光线好。”敏慈领著三人走到一张方桌前,將菜单放在桌上,“想吃点什么?” 傅鑫庚没有接菜单,笑著问了一句:“今天的幸福是什么?” 敏慈笑著回答:“香菇猪肉饺子。” 傅鑫庚转头看向徐圭央和吴启东:“你们有什么忌口吗?” 两人摇了摇头。 “你在这里熟,你安排。”徐圭央把菜单推到傅鑫庚面前。 “那就来三份香菇猪肉饺子,每份大份的。”傅鑫庚对敏慈说,“再来三碗丝瓜汤。对了,还有——” “我知道,辣酱是吧?”敏慈笑著接过话,目光转向徐圭央和吴启东,“你的两位朋友需要吗?” 徐圭央和吴启东摇了摇头。 “好的,请稍等。”敏慈在点菜单上飞快地记了几笔,转身朝后厨走去。 徐圭央环视四周,打量著这个在鎧甲勇士系列里標誌性的店面。 店內的装饰以白蓝为主,窗户上放著一些绿植,透著一股温馨的感觉。进门处放著一架黑色的钢琴,琴盖合著,上面摆放著照片和一盏提灯。 “这里的环境不错。”徐圭央收回目光,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那是。”傅鑫庚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只可惜那位钢琴家不在,不然会更好。李炘南你们知道吧?经常在这里弹钢琴,弹得特別好。” 徐圭央和吴启东同时摇了摇头。 “不是,圭央不知道就算了,启东你怎么也不知道?”傅鑫庚一脸不可思议,“这可是我们滨海的名人啊,滨海市钢琴大赛的冠军,被媒体称为钢琴界的『明日新星』啊!” “我平时只看自己的书。”吴启东回答。 傅鑫庚被噎了一下:“……行,你是读书人,不知道我们这些俗人的事也正常。” 不久,敏慈端著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將三份饺子和三碗丝瓜汤一一摆好,动作麻利而稳当。 “你们的菜已经上齐了,请慢用。”敏慈说完,又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这位敏慈小姐的臂力惊人啊。”徐圭央笑了笑。 傅鑫庚打开餐盘上的小碗,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在辣酱里来回抹了两下,然后整只塞进嘴里。他嚼了两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嘆:“真好吃。” 徐圭央夹起一个饺子,送入口中。薄皮破开,香菇的鲜和猪肉的香在口腔里混合,汤汁在齿间流淌。他点了点头:“不错,確实好吃,名不虚传。” “我这也算是圆梦了。”徐圭央又夹起一个饺子,脸上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就在三人吃得正香的时候,饺子馆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嘴里喊著:“妈妈,敏慈姐,我回来了!” 身后跟著一个年轻人,手里拿著小女孩的书包,正是李炘南。 徐圭央抬头看去,李炘南的目光也正好扫过来。 四目相对。 第十八章:马家驾到 李炘南感觉徐圭央的气息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他看了两秒,没有多说什么。 徐圭央也收回了目光,继续和傅鑫庚、吴启东聊天。 “我猜那位就是你所说的钢琴天才——李炘南吧?”徐圭央说。 “你怎么知道的?”傅鑫庚反问。 “经常弹钢琴的人,手指和一般人不一样。”徐圭央举起自己的左手道,“他们的手指会更加修长,有些甚至会偏残疾。” “厉害。”吴启东称讚道,“圭央你的观察可真是细致。” 徐圭央笑了笑,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饺子。 李炘南在后厨前和惠姨说了几句话,把小兰的书包放在椅子上,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他掏出召唤器拨通了美真的电话。 “美真,你应该能连接到幸福饺子馆里的监控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靠窗的位置有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人的气息我感觉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图书馆见到的地虎鎧甲召唤人。你看看是否与你调查的人一样。” “好的,炘南。”美真说完,立刻切换了电脑画面。 erp实验室里,美真飞快地敲击著键盘,调取了幸福饺子馆的监控画面。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年轻人的面孔,她放大画面,和手头的资料进行比对。 “咦,这不是启东吗?”东杉凑过来,看著屏幕上与傅鑫庚、徐圭央笑著交谈的吴启东说。 美真看向东杉:“你认识?” “嗯,我的堂弟。滨海理工大学大三歷史系学生。” 美真点了点头:“和傅鑫庚一个学校的,认识倒也正常。” 她继续盯著屏幕,滑鼠在徐圭央和傅鑫庚的头像之间来回移动。 “那你认为这两个哪个是土之鎧甲的召唤人?”东杉问。 美真沉思片刻,最后將滑鼠停在了徐圭央的脸上。 “我认为是他。” “为什么?”东杉不解,“无论是昨晚的异能兽,还是今天下午的海族入侵,傅鑫庚和徐圭央两个人都在场。你是如何排除傅鑫庚的?” “因为这个。” 美真敲击键盘,屏幕上弹出一张图片和一段视频。视频显示的是徐圭央和傅鑫庚在一家小卖部前买一块石头的全过程。另一张照片是那块石头的清晰特写。 “昨天看到这段视频后,我就觉得那块石头不简单。今天上午我去了一趟那个小卖部,问了大爷一些情况,並且要到了这块石头的清晰照片。” 美真指著屏幕上的石头照片,看向东杉。 东杉看了一会儿:“看著和普通石头似乎没什么区別。不过,感觉又有些熟悉。” “那如果是这样呢?” 美真敲击键盘,为那块石头添加了光芒特效。石头在屏幕上发出了土黄色的光。 “这是——光影石!”东杉震惊道。 “没错。”美真点了点头,“所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影界的人要堵傅鑫庚和徐圭央。而且,就是在这之后,地虎鎧甲出现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根据炘南所说,召唤人和光影石之间存在著心灵感应,而那位大爷也说是徐圭央看到后主动要求购买。所以我有九成把握认为徐圭央是地虎鎧甲召唤人。” “那傅鑫庚呢?”东杉问。 美真思索了一下:“也要重点关注。如果我的推测正確,那他很有可能是金之鎧甲召唤人。” “金之鎧甲?”东杉重复了一遍。 “五行之中,土生金。徐圭央激活土影石后,可能会带动金影石的共鸣。而且,你没有发现现在出现的召唤人,他们的名字其实都有规律。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东杉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如果真是按照美真的猜想,那他是不是…… “那我现在就去和他交涉。” “不急。”美真叫住了他,“根据炘南所说,现在的他並不想和我们交流。而且徐圭央似乎需要炘南的帮助。等我们有了合作的基础再谈,那时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东杉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美真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徐圭央的面孔,嘴角微微上扬。 “地虎鎧甲,终於找到你了。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 饺子馆內。 就在三人吃完饺子准备离开时,一辆车的剎车声突然响起,紧接著一个穿著红色衣服、活力满满的少女跑入了饺子馆。 “妈妈,妹妹,敏慈姐,炘南哥,我来了!” “灵灵,你怎么来了。”敏慈看到来者很是惊喜,连忙向后面喊道,“惠姨、炘南、小兰,你们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双手还沾著麵粉的惠姨走了出来。马灵灵看到许久不见的母亲,立马飞奔了过去。 “妈妈。” “哎呦,慢点,我手上有麵粉。”惠姨笑著往后躲了躲,但眼里满是慈爱。 马灵灵一把抱住惠姨,惠姨也一脸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女儿,只是双手沾著麵粉不好拥抱。 “姐姐。”这时炘南带著小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小兰看到自己的姐姐,立刻扑了过去。 “小兰!” 马灵灵鬆开惠姨,一把抱住小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们的小兰不仅长高了,还越来越漂亮了。” 隨后她朝炘南打了招呼:“炘南哥好。” “灵灵好。”炘南笑著回应。 “灵灵,你怎么来了?你大哥最近怎样,还有你二哥从国外回来了吗?”惠姨询问道。 “我是跟我爸他们来的。大哥陪爸爸去拜访大伯了,至於二哥——” “灵灵……你也不知道帮我拿点东西,想累死你二哥啊!” 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他穿著深蓝色的休閒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镜,整个人透著一股富家子弟的气派。 炘南见状连忙上前,將他手上的一部分礼物接了过来。 “阔海,好久不见。从国外留学回来了?” “是啊表哥。”马阔海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嘴角带著一丝傲气的微笑,“我可听说你钢琴弹得越来越好了,听说你马上就要参加全国大赛了。” 马阔海从小就很佩服自己这位表哥,父母双亡还能有如此成就,小时候都是他和大哥青山带自己玩,而且无论面对什么,他都很温和。 “还没呢,我还要先通过省钢琴大赛,这样才有资格参加全国大赛。”炘南的语气依然像以前一样平和。 “以你的水平,省赛还不是手到擒来?”马阔海摆了摆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敏慈在一旁笑著看他们寒暄,然后说:“惠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去屋里聊吧,在这里不方便。” 她指了指看向这边的客人。 惠姨点了点头,带著家人就向里屋走去。 马阔海经过敏慈身边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回头对炘南说:“这位应该是表嫂吧?表哥你可真有福气,表嫂看上去就很温柔、大气。” 敏慈的脸一下子红了。 炘南连忙道:“阔海你別乱说,敏慈是我的朋友。” “我懂我懂。”马阔海拍了拍炘南的肩膀,下巴一扬,语气里带著几分促狭,“先是朋友,然后慢慢发展成男女朋友,最后——水到渠成。” “你啊……”炘南对於这个嘴皮子贼溜且爱开玩笑的表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还不赶紧去里屋,惠姨也好久没见你了。” “alright, alright.”马阔海耸了耸肩,嘴里蹦出一句英语,“im going. 不打扰你们俩了。” 他朝敏慈挤了挤眼睛,笑著走向里屋。 炘南站在原地,看著敏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客人要的饺子快好了,我先走了。”敏慈红著脸,快步朝后厨走去。 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徐圭央低声笑道:“没想到吃个饭还能加餐,好大的狗粮啊。” “狗粮?”傅鑫庚表示疑问。 “哦,就是秀恩爱。”徐圭央解释道。 他的目光追隨著马阔海的背影,心里却有些不平静。 “马灵灵叫惠姨为妈,而且马天还来了……他和史博士到底是什么关係呢?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十九章:暗流涌动 “说吧,你们父亲让你们来我这里,应该不只是看看那么简单吧?” 惠姨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著面前的两个孩子。 抱著小兰的马灵灵有些尷尬,声音越来越小:“妈……我们就是想你了。二哥不也……” 面对惠姨审视的眼神,马灵灵说不下去了。 “灵灵,那么扭扭捏捏干什么,直接说唄。” 马阔海摘下墨镜,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倒是坦然。 “妈,老爸说今晚有个家庭聚会,大伯他们一家也去,让我们邀请你过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劝解:“妈,儿子也不是怪你,但你和父亲之间有什么不能解开的矛盾?前几年您一声不吭带著小兰和灵灵来到滨海,大哥都急疯了。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在南博市过不好吗?” 惠姨看著自己这个二儿子,沉默了片刻。 “阔海啊,如果仅仅是生活上的矛盾,我和你父亲不会闹到这一步。”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种疲惫:“我是个妇道人家,本不该管集团的事。但你父亲自从集团做大后,对金钱的追求越来越大,和他那个发小李笑愁做了不知道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尤其在我知道你父亲想用孝顺绑架你大哥,替他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后,我和他大吵了一架,这才带著玲玲和小兰来这里。” “妈你是不是多虑了,爸他怎么会……” “阔海,你一直在国外不知道。” 惠姨盯著马灵灵,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你告诉我,那个李笑愁是不是也跟来了。” 马玲玲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惠姨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我就知道。不用说了,你爸这次来滨海……只怕是和你那个大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谋划。” 马灵灵连忙道:“妈,你也不能这么说。爸爸和大伯那么多年没见了,也许……” “你大伯就是感情淡薄的人。”惠姨打断了她,语气里带著一丝讥讽,“要不然你伯母为什么带著婷婷回老家?我回来后那么久,他来这里看过你和小兰一次吗?当初你爸缺少资金,你功成身就的伯父怎么一分钱不掏,最后还要炘南父母的赔偿金和遗產来填?” 马灵灵和马阔海都不说话了。 这时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炘南开口了。 “惠姨,无论怎么说,您和姨父还是夫妻。小兰也是姨父的女儿。您不看姨父的面子,也要看在小兰和青山的面上。您和青山都多久没见了。” “是啊是啊,妈。”马灵灵连忙附和,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而且我听说伯母也要带著婷婷过来,您和婷婷也很久没见了。” 听到“青山”和“婷婷”这两个名字,惠姨眼里的冰霜融化了一些。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行,我去。” 她看向炘南,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炘南,你晚上也跟著去。” “惠姨,这是你们的家宴,我——” 惠姨连忙打断他,摆了摆手:“你什么你,难道你是外人吗?都是一家人。更何况当初要不是你父母的钱,你姨父的生意能做那么大吗?你现在手里不还握著百分之十的股份吗?跟惠姨去,也帮你姨我震震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就是炘南哥。”马灵灵笑著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这些年来我和小兰也多亏你照顾。” “南哥去,南哥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一直没说话的小兰也附和道。 “就是就是。”马阔海嘴角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不如把表嫂也叫上,一家人在一块更好。” “阔海,敏慈不是我的——”炘南想解释。 “阔海这个提议很好。”惠姨点了点头,目光在炘南脸上扫过,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瞭然。 她早就看出炘南和敏慈之间那点意思,只是炘南这孩子太不主动了,正好推他一把。 “你啊,等会儿邀请敏慈参加晚上的宴会。人家可帮了我不少忙。”惠姨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告诉你,敏慈要不去,我也不去了!” “这……” 炘南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无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惠姨的目光注视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马家三兄妹在一旁看著表哥吃瘪的样子,嘴角扬了起来。 …… 饺子馆大厅里,徐圭央三人已经吃完了饺子,正在喝茶消食。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结帐。”傅鑫庚放下茶杯,起身朝柜檯走去。 徐圭央端著茶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里屋的方向。自从土影石激活后,他的听力比以前敏锐了不少。藉助土影石的力量,他將马家人的谈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马天,李笑愁……丧暴病毒的剧情这么快就开始了吗?马天还有个哥哥,难道是史博士?这可有点麻烦了。” 他抿了一口茶,心里默默盘算著。 “看来要儘快和erp接触了。异能兽、四灵战士、欧克瑟、海族……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其他敌人,各大势力彼此交错,我一个人捉襟见肘,还是要依靠官方的力量。” 其实是否加入erp徐圭央仔细思考过。现在的情况加入是利大於弊。最大的弊端是上交土影石,但杜垚说过,只要绑定“地虎印记”,除非绑定人背叛或放弃,否则他始终是第一召唤人,可以隨时顶號或者召唤土影石。 傅鑫庚结完帐走回来,拍了拍桌子:“走吧,明天还要去研究所呢,早点回去休息。” “行。”吴启东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徐圭央也站起来:“那明天我们在哪里,什么时间碰头?” “东南路二十七號华夏科研大厦。”吴启东回答道,“易老师说,艾教授明天下午要去取东西,大概四点多才能回来。我们五点到那儿,正好请我们吃个饭。” 傅鑫庚和徐圭央点了点头。 三人收拾好东西,朝门口走去。 经过柜檯的时候,徐圭央看到敏慈正在那里整理帐单。她低著头,长发垂在耳边,脸颊上还残留著一抹淡淡的红晕。 徐圭央想起了一个女孩,心中暗暗感慨:“女孩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敏慈小姐,我们先走了。”傅鑫庚朝她挥了挥手。 敏慈抬起头,笑著点了点头:“欢迎下次再来。” 三人推开玻璃门,走出饺子馆。傍晚的风带著海水的咸味迎面吹来,街上华灯初上,人来人往。 徐圭央回头看了一眼饺子馆的招牌,然后跟上傅鑫庚和吴启东的脚步,三人並肩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 第二十章:新武器,新危机 龙马基地,疗养室內。 阿空躺在疗养仪器上,蓝色的光波在他身体上方缓缓扫描。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还算平稳。 唐专员快步赶到,看到仪器旁正在操作面板的柯娜,连忙问道:“娜姐,阿空怎么样了?” 身穿白衣的柯娜抬起头,语气温柔而平静:“唐专员放心,阿空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唐专员拍著胸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阿能和阿静,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严肃:“你们两个,跟我过来,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 指挥室里。 唐专员坐在椅子上,目光在阿能和阿静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別愣著了,说说吧。阿空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阿能往前站了一步:“唐专员,我们下午赶到北城图书馆的时候,那些虾兵数量特別多,比之前那次多得多。我们三个被缠住了,根本冲不过去。” “然后呢?” “然后图书馆二楼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阿空就说『前面有情况,我先去看看』。没等我和阿静反应过来,他就一个人衝出去了。” 阿静接过话头:“阿空衝出去之后,我和阿能也想跟过去,但虾兵立刻堵住了缺口。我们俩压力一下子大了很多,还挨了几下。” “后来呢?阿空怎么受的伤?” 阿静继续说:“我们在炎龙鎧甲的帮助下消灭了狠虾后,前往內部,那时候阿空已经倒在了地上。根据地虎鎧甲所说,是阿空妨碍了他。我后来调了监控——当时地虎鎧甲正准备封印那个海族的女头目,必杀技已经放出来了。结果阿空衝过去,一拳打在那个女头目背上,把人打飞了,自己正好撞上了刀光。” “什么?”唐专员眉头紧皱,“你是说阿空帮敌人挡了刀?” “可以这么说。”阿静点了点头,“但阿空不是故意的。之前我们弄丟源源不断超精灵就是因为那个女头目的拦截,阿空怒上心头,也可以理解。” 唐专员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两下:“这个阿空,真是太衝动了!不仅自己受伤,还放走了敌人。” 阿能张了张嘴,想替阿空说两句,但看了一眼唐专员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唐专员,阿空也不是故意的。”阿静说,“不过我从那个地虎鎧甲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唐专员抬起头。 阿静清了清嗓子:“他说那些怪物叫海族,是亿万年前居住在地球上的种族。曾经和龙族爭夺地盘,被神族战击士阻挠后,迁往了水之星。现在回来的只是一个在斗爭中落败的司令,想藉助超精灵的力量重新称霸地球,打回去。” “海族、龙族、神族……”唐专员摸著下巴,將目光投向屏幕上的卡尼,“卡尼,你怎么看?” 卡尼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依照那些怪物的外形来看,確实与海洋生物有关。地球的生命起源於海洋,海里出现具有智慧的生命体並不出人意料。” “那龙族和神族呢?” “这个,我没有资料可查。”卡尼顿了顿,“不过根据时间推断,龙族很有可能是恐龙一族。” “恐龙一族?不会吧?”阿能瞪大了眼睛,“那些海族的实力虽然不强,但也不是那些恐龙可以抵抗的。” “怎么不可能。”阿静反驳道,“你在见识过那些海族之前,难道不认为它们就是普通的鱼虾?也有可能那时候的龙族也是具有智慧的群体。” “阿静的分析很有道理。”卡尼说。 唐专员盯著屏幕上的卡尼,总感觉这人工智慧隱瞒了什么。他没有追问,转过头对阿静和阿能说:“行了,你们俩也回去休息吧,好好锻炼,准备好下一场战斗。下次要是再出问题,別怪我不讲情面!”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以后见到地虎鎧甲,要先道歉,表示我们的善意。我也要看看能不能从erp那边套点情报。” 阿静和阿能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指挥室。 门关上后,指挥室里只剩下唐专员和卡尼。 唐专员靠在椅背上,目光盯著屏幕:“现在没有什么外人,你有话就跟我说吧。 卡尼沉默了两秒。 “我並没有什么其他的话。”它的声音依然平静,“不过我建议,地球的歷史源远流长,人类只不过是其中一小点。很多事情不能单纯从你们人类的角度来看。” 它顿了顿:“而且你们人类不也有很多秘密?就比如你之前所说的光影石。我建议你们还是先搞清人类自己吧。” 唐专员听完,没有说话。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杯沿上,若有所思。 “先搞清人类自己……”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来,在指挥室里踱步。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卡尼的屏幕。 卡尼那人畜无害的面庞就静静地看著自己。 就在两人眼神对峙时,指挥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身穿灰色衣服、一头白髮的人走了进来。 “唐专员,你托我做的东西做出来了。” 福伯走了进来,將一把枪和一个晶片一样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你之前跟我说,阿空他们反应缺乏远程攻击手段。这些天来,我利用之前战击士战斗时留下的碎片,造出了这把枪。我给它起名为巨神枪。它有两种模式,一种是枪弹模式,另一种是光波形態,可以释放光波。” 福伯拿起另一块晶片:“这个是超自然研究所科研部最新研究的光盾晶片,我也將其导入了战卫系统里。” “哎呀,福伯,你可真是老当益壮啊,这可帮了我大忙了!”唐专员上前一步,紧紧握著福伯的手。 “没什么,我也就只能在后面搞些科技发明,保证你们的后勤。阿空那些战斗人员在前线考虑的就多了。”福伯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 他从口袋里拿出五发子弹:“这是我从阿空的战衣里提取出的力量,来自那个地虎鎧甲的必杀。根据我的实验,这股力量对海族的细胞有著极大的杀伤力。我便將其做成了子弹。由於残留能量有限,就只做出五发。” 唐专员將那五发子弹放在手里,细细端详:“能一招將阿空打得失去意识,这里面的力量一定很大。” “我建议让阿空使用。”福伯说,“根据我的研究,赤猿战衣上之所以能残留那么多的能量,是因为战衣对这能量有促进作用。从五行来说,火生土,要想发挥其最大能力,让阿空来最好。” “不过就阿空那个性格,这五发子弹怕是一场战斗就打完了。”唐专员摸了摸脑袋,他对阿空的性格很是头疼。 “唐专员,阿空怎么样了?”福伯问。 “哦,娜姐说了,就是些皮肉伤,休息几天就好了。福伯你不用担心。”唐专员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继续研究去了。”福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唐专员把玩著手里的子弹,思考著该怎么分配。 “福伯可真是厉害,竟然能开发出那么多的武器。” 卡尼夸讚道。 “那是。” 唐专员一脸得意道,“当年我还在维和部队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为了科学院的领头人物之一。在创立超自然研究所后,总所长可是亲自要人才要了过来。” “我建议你要抓紧训练阿空他们。” 卡尼说道,“我估计海族一定不会忍气吞声,一定会发动新一轮更大的袭击。” “你说的有道理。” 唐专员点了点头,隨后疑惑地看向卡尼,“只是我不明白,它们为什么会认为超精灵可以摧毁地球上的人类,超精灵不是打开史前文明的钥匙吗?难道……” 唐专员指著卡尼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著我。” “在收集到全部超精灵前,我没有回答的权限。” 卡尼默默道。 第二十一章:兄弟相见 史奇生的別墅门口,三辆车先后停下。 史奇生站在台阶上,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双手握著一柄拐杖,目光平静地看著驶来的车辆。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满脸諂媚的年轻人从前面的车里钻出来,快步走到中间那辆黑色轿车旁,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弯腰侍立在一旁。 马天从车里走出来,蓝领西装笔挺。他身后跟著一个面容端正的年轻人。李笑愁从后面一辆车里下来,光头在夕阳下反射著油亮的光。 “哥哥,自从父亲去世后,我们也有好久没见面了。”马天走上前,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张开双臂。 “是啊,弟弟。”史奇生迎上去,与马天拥抱了一下。 两人互相拍了拍后背,动作亲热,笑容满面。表面上的兄友弟恭做得滴水不漏,至於各自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史奇生和马天都是一个父母所生的双胞胎,父亲是大科学家史维,母亲马亚男是一位会计。两兄弟分別继承了父亲的智力和母亲的经商天赋。 史奇生鬆开马天,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年轻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就是青山吧?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一表人才。必定是我们家的栋樑之才。” 史奇生对这个侄子確实看重几分。毕竟马青山是家里下一代最年长的男丁,那时父母还在世,他虽然感情虽然淡薄,但面子上的事他还是做得很足。 “伯父,好久不见。”马青山微微欠身,。 史奇生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一个光头男子已经笑著快步走了过来,伸出手。 “史博士您好,在下李笑愁。” “生物学的大拿李博士,久仰久仰。”史奇生笑著握住李笑愁的手,用力晃了晃,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一瞬,“之前多谢你的生物技术。” “史博士您可是老前辈,也是我敬仰的人。”李笑愁握著史奇生的手上下晃了晃,语气谦逊中带著几分討好,“至於之前的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三人表面其乐融融,笑声在別墅门口迴荡。但每个人心里都打著各自的算盘,心眼加起来八百多个。至於马青山,加他正好八百个。 四人在客厅坐下。史奇生坐在主位上,马天坐在他右手边,李笑愁坐在左手边。马青山站在父亲身后。 马天看向哥哥,语气隨意地问道:“哥哥,大嫂和婷婷呢?他们什么时候到?” “哦,我已经让敖天去接了,估计马上回来。”史奇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敖天办事心细,估计大嫂和婷婷很快就能来了。”马天点了点头,隨后看向身后的儿子,“青山,你母亲那边怎么样?” 马青山微微上前一步:“阔海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母亲愿意来,还有炘南哥也来。” “那你去接一接他们。阔海刚回国,不识路。”马天摆了摆手。 “好的,父亲。”马青山转身离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马天看著儿子离去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收回目光。 史奇生放下茶杯,问道:“你还没把那件事告诉青山?” “还不是时候。”马天摇了摇头。 “对於他来说,知道这件事越早越好。太迟反而会出现问题。”史奇生的语气不紧不慢,“毕竟他未来可是要接手我们两大遗產的人。” 马天没有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你个老小子,自己女儿不捨得祸害,倒想祸害我儿子。而且你会那么好心? 史奇生这话倒是真心的——前提是他先死。不死哪来的遗產? “史博士、马董,现在青山不在,我们也该……”李笑愁放下茶杯,嘴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把话说了一半。 史奇生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他走到客厅角落的一个书架前,伸手在书架的一侧按了一下。书架无声地向两边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跟我来。” 马天和李笑愁对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跟著史奇生走进了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墙壁上装著感应灯,隨著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来,白色的冷光將楼梯照得明亮而冷清。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怪味,越往下走,味道越浓。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三道锁——指纹识別、眼瞳识別和密码输入。 史奇生按下指纹,对准眼瞳,输入密码。金属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后是一间实验室。 白色的灯光將整个房间照得通亮,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试剂瓶和精密仪器,试管里装著顏色各异的液体。 房间中央是两个透明的圆柱形培养舱,约两米高,直径一米左右。舱內的绿色液体泛著萤光,不断有气泡从底部升腾而起。 液体中浸泡著两个男人,双眼紧闭,面色苍白,身上连接著密密麻麻的管线和电极。他们赤裸的肩膀上分別刻著编號——m15和m16。 李笑愁走到培养舱前,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著舱內的两具躯体,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就是史博士所说的丧暴病毒和k30的完美融合產物?” “没错。”史奇生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培养舱內的液体开始缓缓搅动,气泡变得更加密集。 “m15和m16,是目前为止最完美的两个作品。他们的身体对病毒的接受度最高,没有任何排异反应。力量和速度远超常人。更何况他们是亲兄弟,强化前的他们联手,连敖天都不是对手。” 马天站在另一个培养舱前,目光落在m15和m16那两张相似的脸上。他沉默了片刻,问道:“他们还有独立意识吗?” “放心吧,他们二人是我从小培养的战士,对我忠心不二。”史奇生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 李笑愁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满意:“什么时候可以投入使用?” “还需要一段时间。”史奇生走到一台电脑前,输入一连串代码。密室里的大屏幕瞬间亮起,上面显示著m15和m16目前的身体状態和融合进度。 他转过身,看向马天,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虽然很快就能融合,但还要有制约的力量。” 史奇生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我亲爱的弟弟,你们的鎧甲研究得如何了?” “第一套拿瓦已经研究成功,而且已经经过內部测试。青山掌握得很嫻熟。”马天回答,语气里带著一丝骄傲。 “青山面对我这两位从小就训练的战士,恐怕占不了什么优势。”史奇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虚偽,“你不如把鎧甲给我的敖天,或者我將k25给他。k25的强化效果虽然没有k30好,但胜在稳定,且没有副作用。” “哼,我的儿子不用你关心。”马天直接拒绝,语气生硬。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於鎧甲,你放心,下一套漩啸鎧甲茨纳米正在调製阶段,会给你的。而且我听说,哥哥你也在研製鎧甲……” “自然。”史奇生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目光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自信,“毕竟父亲的事情告诉我,凡事要有两手准备。还有,不要在鎧甲里装什么其他东西,除非你想试试我的t3。”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但话里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马天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没有接话。 史奇生继续说道:“你那个侄子可不简单,未来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对手。不如先……”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冰冷。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马天皱了皱眉,“毕竟那个组织可是官方重点项目。为了不被官方发现,我们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对炘南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而且惠姨要是知道了,绝对会闹。加上炘南手上的股份,阿惠掌握的话语权仅次於自己。 “那就慢慢来。”史奇生端起桌上的茶杯,水温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又放了下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李笑愁站在一旁,看著史奇生和马天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动作,以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 他心里暗暗比较:史奇生虽然和马天一样自大,但更有智慧,不好忽悠。每次与他对视,都感觉自己被看透了。 李笑愁重新將目光投向培养舱,心中暗暗道:“不过,只要我的计划实现了,你们兄弟俩加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第二十二章:大小姐驾到 深灰色的轿车缓缓驶上坡道,在別墅门口停了下来。 史奇生整了整西装领口,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快步走下台阶。马天跟在他身后,脸上掛著公式化的笑。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墨绿色旗袍的女人走了下来。她大约四十出头,面容精致,眉眼间带著一股高傲。 苏玉若,史奇生的妻子。当年史维在世时安排的联姻,两人谈不上什么感情基础。有了女儿后才好上不少。后来苏玉若得知史奇生私底下那些腌臢事,二话不说,带著女儿就离开了滨海,一走就是十几年。 “大嫂,好久不见。”马天走上前,语气客气。 苏玉若看了他一眼,目光冷淡,嘴唇微微动了动:“好。” 史奇生站在台阶上,目光越过苏玉若,看向她身后的轿车。车门已经关上,车窗紧闭,里面没有人再出来。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婷婷呢?” “哟,你现在知道关心你宝贝女儿了?”苏玉若抬起头,看著站在台阶上的史奇生,嘴角带著一丝讥讽,“平时怎么也不见你去看看,就知道打电话。婷婷一年都见不到你几次。” 史奇生眉头皱起:“我那是——” “別跟我说工作忙。”苏玉若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刺,“有t3帮你,你能有多少事?无非是你那控制欲作祟罢了。” 史奇生的脸色更难看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马天在一旁打圆场:“大嫂,我哥也是——” “哟,你们两兄弟可真有意思。”苏玉若转过头,目光在马天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平时互不关心,现在倒是展示起兄友弟恭了。真不愧是一家人,都这么假!” 马天被噎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苏玉若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婷婷去见朋友了。” “什么朋友?”史奇生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滨海现在出现了许多事,你就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男朋友,大概是你未来的女婿。而且有敖天陪著,我放心。”苏玉若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挑衅,“再说了,我认为她男朋友可比你靠谱多了。” “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史奇生的拳头攥紧拐杖,指节泛白。 “你又不照顾婷婷,能知道什么?”苏玉若没有再看他,拎著手提包,自顾自地朝別墅里面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要休息了。”她头也不回地说,“惠妹和孩子们要是没来,別打扰我。” 马天看著苏玉若走远,转过身来,拍了拍史奇生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劝慰:“哥,莫生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家那位也不安生。” 史奇生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呼唤。 “t3。” “在。”一道细微的电流声在他脑海中回应。 “时刻关注婷婷的位置。她在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以及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的所有消息,我都要知道。还有,告诉萧里奥,他不是想为我效力吗?让他这些天盯著我女儿。不过別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然我废了他。” “明白。” 电流声再次响起,像是在应答。 史奇生睁开眼睛,目光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转过身,朝別墅里面走去。马天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空旷的门厅里迴荡。 …… 另一边,在徐、傅二人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徐圭央!” 徐圭央和傅鑫庚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两人都很惊讶。 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站著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少女。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提著一个小巧的白色手包。看到徐圭央的瞬间,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哟,这不苏大小姐吗?你怎么也到这儿了?”徐圭央笑著走过去,“早知道你也来,我就借借苏大小姐的光,正好能省一笔路费。”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去摸她的脑袋。 手指刚触到发顶,一股恶意的目光突然从侧面刺来。徐圭央的手顿了一下,余光扫向不远处。 花坛旁边站著一个戴墨镜的男子,黄褐色夹克,双手插兜,正一动不动地盯著这边。 “哎呀,都说了別摸我头,我整理好久的头髮。”苏筱婷不满地拍开他的手,脸上却带著笑意。 “哈哈哈,谁让苏大小姐这么可爱,让我不禁就想擼擼。”徐圭央收回目光,又揉了一下她的头髮。 “我又不是猫!”苏筱婷嘟著嘴,却没有躲开。 傅鑫庚走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语气里带著三分好奇、三分羡慕、三分酸涩以及九十一分的嫉妒:“圭央,不向我介绍介绍?” “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苏筱婷,小初高都是同学。”徐圭央拍了拍苏筱婷的肩膀,“筱婷,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网友,傅鑫庚。高材生,滨海理工的。” “你好。”苏筱婷提著裙角,微微欠身,姿態优雅大方。 傅鑫庚行了个西式礼,右手贴胸,微微弯腰:“幸会。” “话说你怎么来了?苏阿姨呢?”徐圭央问。 “我父亲前天打电话,说我叔叔要来看我们,在一起聚餐,妈妈便把我带过来了。”苏筱婷回答,目光落在徐圭央脸上,声音轻柔下来,“我想起你也在这儿,就过来看看你。”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嘿嘿,秘密。”苏筱婷眨了眨眼,嘴角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看著两人你来我往,眼神里都带著光,傅鑫庚感觉自己又饱了。他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压低声音:“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好好聊。” 说完,他转身朝小区里面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可以猜猜嘟囔什么) 苏筱婷见傅鑫庚走远,脸颊微微泛红,低头抿了抿嘴唇,然后抬起头看向徐圭央:“能不能陪我在周围转转?” “乐意之至。”徐圭央笑了笑,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另一只手拿起她的白色小包,“走吧。” 苏筱婷的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沿著小区外面的林荫道慢慢走著。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马上能见到你父亲,你应该很开心吧。”徐圭央看著苏筱婷笑道。 苏筱婷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嘟著嘴道:“才不是呢。一年见不到几次,我来滨海了还不来接我。我才不想见他呢!” “骗別人可以,別把自己也骗了。”徐圭央笑著摇了摇头,握紧了一下她的手,“我们从小长大,你的心思我能不知道吗?虽然你父亲忙,不在身边,但对你的关注还是不少。我记得每年你生日,你父亲都会送一大堆礼物,还会和你打长途电话,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 “哼,怎么你要替他说话?”苏筱婷偏过头,但嘴角已经微微翘了起来。 “我不是替你父亲说话,我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小性子伤了感情,让自己后悔。” 徐圭央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你父亲还是关心你的。我估计你家一个月电话费都顶我家一年了。” 苏筱婷看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调侃,只有真诚。 “谢谢。”她轻轻靠进徐圭央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每次我不高兴,你都能安慰我。” 徐圭央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那让人安心的香气钻入鼻子。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路过的行人微微一笑,加快了脚步。 “好了。”徐圭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著笑意,“我感觉要再抱下去,轿车里那位大哥会忍不住衝上来,把我打爆。” “怎么会啊……” 苏筱婷红著脸鬆开他,退后一步,低头整理了一下裙角,然后抬起头,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那我走了。等有时间再电话联繫。” “嗯。”徐圭央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苏筱婷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他笑了笑,然后才钻进车里。 轿车缓缓驶离,徐圭央站在原地,目送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才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皱了皱眉。 “奇怪,我怎么感觉有个苍蝇似的目光在看我?” 不远处,一个梳著偏分大背头的男人正看著徐圭央。 第二十三章:心之善恶 徐圭央回到傅鑫庚家,推开门,看到傅鑫庚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握著遥控器,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听到开门声,傅鑫庚转过头来,嘴角一咧:“我们的徐大公子回来了,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徐圭央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挺好的?”傅鑫庚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身体往徐圭央那边凑了凑,眉毛挑得老高,“就三个字?不展开说说?” “说什么?就老朋友敘敘旧,聊了聊近况。”徐圭央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敘旧?”傅鑫庚笑了,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我看你们那眼神,可不像只是敘旧那么简单。你是没看见,你俩站在那的时候,那气氛,嘖嘖嘖,我这个电灯泡都不好意思待下去。” 徐圭央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岔开话题:“话说老傅,你上大学也三年了,没谈一个吗?” 傅鑫庚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他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別人的事:“之前倒是谈了一个。不过没谈多久,性格不合,分了。” “那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徐圭央略有些尷尬,觉得这个话题可能戳到了对方的痛处。 “悲伤什么?”傅鑫庚摆了摆手,倒是看得开,“不合適就分,总比硬撑著强。我这个人你也知道,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散,不耽误人家,也不委屈自己。” 他顿了顿,又把话题拽了回来:“你呢?和苏大小姐什么情况?” “朋友,至少目前是这样。”徐圭央回答得乾脆。 “朋友?”傅鑫庚拖长了音,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信,手指在空中点了点,“行吧行吧,你说朋友就朋友。不过我可提醒你,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你要是错过了,以后可没地方买后悔药去。” 徐圭央笑了笑,没有接话。 傅鑫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老傅,我先回房休息会儿,今天有点累了。”徐圭央也站起来。 “確实,谁知道去图书馆都能遇到虾兵蟹將。”傅鑫庚点了点头,“正好,我去准备准备考研。明早玩玩4399的双人游戏?” “可以。”徐圭央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透进来一缕昏黄的暮色。 徐圭央坐到床边,从背包里取出那本“呼风唤雨超精灵”,放在膝盖上,盯著看了好一会儿。 要说这玩意儿强大,那是真的强大——能改变天气,方圆五十里都在它的影响范围內。但要说没用,那也是真的没用。真开出什么天灾来,自己估计也跑不掉。 “为什么我遇到的不是源源不断超精灵?”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作为原剧里第一个出现的超精灵,他对那个能吸收周围能量的能力印象深刻,很是眼馋。毕竟一个普通人拿了都能和海族过两招。 “算了,还是问问前辈有什么办法。实在不行就给巨神战击队,毕竟这东西变成魔使破坏力极高。我什么时候也能开个大萝卜呢?” 他把书塞回背包里,拉好拉链,然后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意识开始下沉,像坠入一片温暖的深水。 等他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那片熟悉的演武场上。青砖铺地,四周翠竹环绕,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圭央,你来了。” 杜垚站在演武场中央,一身灰白色长衫,负手而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你今天的作战很不错。沉稳,出手果断,掌法也比昨天熟练了不少。” “都是一些杂鱼,算不得什么。”徐圭央走过去,站在杜垚面前,摇了摇头,“而且最后还让那个干部跑了。都怪我意志不够坚定,封印最后有所懈怠。不然,就算有人搅局,也不会放跑她。”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杜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宽慰,“凡事都要循序渐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对了前辈。”徐圭央从腰间取出那本呼风唤雨超精灵,递到杜垚面前,“这东西您確定没有印象吗?还有那些海族,您有什么情报?” 杜垚接过书,翻了几页,又合上,摇了摇头。 “其实我知道的不一定有你多。当初师父將地虎鎧甲传给我,还没来得及交代什么,就被杜霸……”他嘆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徐圭央心里有些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杜垚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当初我曾听师父说过,当年前辈们为了防止断代,便將一些记忆封印在光影石和血脉中,通过特殊手段似乎可以重现。” 徐圭央眼睛一亮。 他想起了erp虚擬战斗室里的神山老人。 看样子,要解决一些谜团,还是要加入erp。最好再去杜家村的旧址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前辈,今天我还遇到了炎龙鎧甲的召唤人。”徐圭央说,“我能感受到他的血脉浓度並不比我低,但为什么他身上没有炎龙印记呢?” “因为心。” 杜垚摸了摸自己心臟所在的位置,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对於召唤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心。血脉浓度和战斗技巧都可以通过后天提升,但心很难。之前我的师兄杜霸,实力远超我,但因为心的问题始终无法得到土影石认可。那位召唤人应该也是如此。力量无对错,主要还在於使用者的心。” 徐圭央回忆了一下原剧的剧情,发现確实如此。炘南的心结在於母亲的遗愿。这个执念压在他身上太久了,久到变成了一道枷锁。 直到他完成母亲遗愿,击败张健,夺回炎龙鎧甲的那一刻,才真正得到炎龙鎧甲认可。 其实仔细想想,原著里的鎧甲召唤人,由於童年经歷,每个人心境上都有问题。炘南背负著太多的责任和执念;东杉缺乏主见,沉默寡言;北淼表面凌厉,骨子里却藏著自卑;西釗正邪摇摆,渴望被接纳。心境最好的反而是年纪最小的坤中。 好的童年治癒一生,但坏的童年却要一辈子去治癒。 杜垚看著陷入沉思的徐圭央,语气温和下来:“其实我能看出来,你的心境也並非无瑕。不过你能认清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没有太多杂念。或许这就是土影石认可你的原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世上哪有十全十美之事。有些事情不需要去强求,顺其自然,有时候反而会给你更大的惊喜。” “受教了。”徐圭央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杜垚点了点头,后退两步,摆出起手势。左脚前探,右臂微曲,掌心朝前。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了,从温和的长者变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来,让我实战检验一下,你的裂地掌修炼得如何!” “那得罪了!” 徐圭央没有犹豫,踏步上前,拧腰转胯,一记横掌朝杜垚胸口拍去。掌风呼呼,带著土黄色的残影。 杜垚身形微侧,避开掌锋,反手一掌切向徐圭央的手腕。徐圭央收掌格挡,两人手掌相碰,发出一声闷响。 演武场上,两道身影交错在一起,土黄色的光芒时明时暗。 第二十四章:光影交织 史家別墅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將整个大厅照得通透明亮。 长条餐桌上铺著雪白的桌布,一道道精致的菜餚被陆续端上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惠姨带著小兰、灵灵、炘南、阔海、敏慈走进来的时候,苏玉若已经坐在了餐桌旁。她看到惠姨,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起身迎了上去。 “惠妹,好久不见了。”苏玉若握住惠姨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瘦了。你也是大集团的老板娘,非要去干那些苦力干什么?” “总是要做些什么,不然太无聊了。”惠姨笑著回应,“大嫂,你还是那么年轻,这些年一点都没变。” “老了,哪能不变。”苏玉若摇了摇头,目光在惠姨身后扫了一圈,“这就是小兰吧?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她还只有那么一点高。”她伸手比划了一下。 小兰乖巧地喊了一声:“伯母好。” “好好好。”苏玉若摸了摸小兰的头,又看向一旁的灵灵,“灵灵也越来越漂亮了,跟你妈年轻时候一个样。” 马灵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位就是炘南吧?”苏玉若的目光落在炘南身上,眼神温和,“都这么大了,一表人才。这些年多谢你照顾她们母女,辛苦了。” “苏姨客气了,都是一家人。”炘南微微欠身,语气谦逊。 苏玉若看著炘南身旁落落大方的敏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吧?不错啊炘南,很有眼光。姑娘叫什么名字?” “苏姨好,我叫敏慈。”敏慈脸颊微红,声音轻柔。 “敏慈,好名字。”苏玉若点了点头,拉著敏慈的手拍了拍,“以后常来家里玩。” 敏慈红著脸应了一声。炘南张了张嘴想解释“不是女朋友”,被惠姨轻轻拉了拉衣角。 这时史奇生从主位上站起来,招呼眾人入座:“都別站著了,坐下说话。今天难得一家人聚得这么齐。” 马天也笑著附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对惠姨说:“阿惠,坐这边。” 惠姨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带著小兰坐了过去。马天笑著招呼小兰,將她拉到自己旁边,低头说著话。父女俩笑著交谈,小兰的笑声清脆得像铃鐺。 马青山坐在父亲旁边,举止沉稳,偶尔给在场的人递一下纸巾或倒一杯饮料。马阔海挨著炘南坐下,两人低声聊著天,马阔海时不时拍一下炘南的肩膀,笑得很大声。 “婷婷怎么还没来?”史奇生扫了一眼餐桌,发现女儿不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苏筱婷推门进来,浅蓝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爸,妈,我回来了。” 史奇生看到女儿,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快坐下,就等你了。怎么这么晚?” “和朋友聊了几句,忘了时间。”苏筱婷吐了吐舌头,在苏玉若旁边坐下,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挨个打招呼,“大伯好,叔叔好,惠姨好,表哥好,阔海哥好,玲玲姐好,炘南哥好,敏慈姐好。” 一圈叫下来,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好好好,婷婷越来越懂事了。”惠姨笑著点头。 马阔海凑过来,压低声音对苏筱婷说:“婷婷,听说你今天去见什么朋友了?男朋友?” 苏筱婷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二哥你少打听。” 马阔海哈哈大笑,被马玲玲拍了一下后背才收敛。 “今天这顿饭,一是为阔海接风洗尘,二是我们两家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史奇生举起酒杯,环顾四周,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来,一起喝一杯。” 眾人纷纷举杯,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餐桌上渐渐热闹起来。苏玉若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苏筱婷碗里,低声说:“看到你的小男友,胃口也好多了。” 苏筱婷红著脸,只顾低头扒饭。 马阔海讲了几句在国外留学的见闻,时不时蹦出几句英语,气氛被他带得轻鬆了不少。 史奇生看著这一桌人,笑容满面,目光却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他看炘南的时候,眼神深了一些: “炘南啊,”他放下酒杯,语气隨意,“听说你钢琴弹得很好,马上就要参加全国大赛了?” “还在准备省赛。”炘南回答,语气平和 “年轻人有出息。”史奇生点了点头,“你父母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欣慰。” 炘南的表情微微一动,没有说话。惠姨在桌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在意。敏慈轻轻碰了碰炘南的胳膊,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马天接过话头,笑著说:“炘南这孩子从小就有天赋。我们马家能有这样的侄子,也是福气。来,炘南,叔叔敬你一杯。” “叔叔客气了。”炘南端起水杯,与马天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吃饱了的眾人到別墅前的草坪上活动。晚风轻柔,带著一丝凉意。小兰吃饱了,靠在惠姨怀里打瞌睡。马灵灵和苏筱婷小声聊著天,不知道说到什么,两人都笑了起来。敏慈帮惠姨照顾著小兰,给她披了一件外套。马阔海拉著炘南展示自己在国外学习的拳击。 苏玉若站在台阶上,看著这一幕,眼里带著笑意。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树下的史奇生和马天时,眼里的笑意消失了。 那两兄弟正站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聊著天。史奇生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淡然,偶尔点一下头。马天手里夹著一根烟,菸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两人说著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楚。但从他们偶尔交换的眼神来看,话题绝不是什么家长里短。 苏玉若看了几秒,收回了目光。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大嫂,怎么了?”惠姨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 “没什么。”苏玉若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茶叶上,“就是觉得,孩子们都很好。乾乾净净的。” 她特意在“乾乾净净”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啊,”惠姨轻声说,“乾乾净净的,比什么都强。” 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洒在別墅前的草坪上。 光与影在这一刻涇渭分明,又彼此交织。 树下,史奇生和马天的身影被黑暗吞没,只有菸头的红光一明一暗。 草坪上,苏玉若、苏筱婷、炘南、马阔海、马灵灵、惠姨、小兰、敏慈站在月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温暖的笑意。 马青山站在台阶上,一只脚踩著月光,一只脚落在阴影里。 光与影在这一刻涇渭分明,又彼此交织。 …… 傅鑫庚家里。 徐圭央睁开眼睛。房间里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缕路灯昏黄的光。窗外传来远处的汽车声和偶尔的狗叫声,一切都很安静。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精神体的伤势不会传到肉体上,但他还是感觉被杜垚打中的地方隱隱作痛。 “前辈的手脚可真硬啊。”他揉著肩膀,低声嘀咕了一句,“和他交手感觉跟打在石头上似的。”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在土影石里大概待了六个小时左右。除了和杜垚交手、练习基本功外,他们还一起开发了地虎鎧甲的踢技。杜垚说思路不错,但发力还有问题,需要反覆打磨。 “收穫颇丰。”徐圭央把手机放回床头,仰面躺下,“早点休息,恢復精力。明天估计还有一场恶战。” 他闭上眼睛,想起了史奇生麾下头號战將敖天。原剧里,那傢伙几乎压了主角团一整部剧,实力强得离谱。 “绝对不能让白虎晶石被夺走。”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 第二十五章:双头狼欧克瑟 下午四点,华夏科研大厦。 大厦前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敖天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三分之一。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目光透过墨镜他落在科研大厦的入口处,一动不动地注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三个小时前,史奇生的办公室里。 “敖天,根据消息,今天下午艾博士会將白虎晶石带回研究所。” 史奇生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办公桌上摆著两块晶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敖天脸上,“我希望你可以用你的智慧、力量和这些道具,把白虎晶石给我夺回来。” 他指了指桌上的两块晶片:“这两块晶片是偽装晶片,可以改变任何物品在人眼中的样貌。之前的实验你还记得吧?我故意让那些实验体在外面游荡。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们会到那里,配合你。” 敖天听后,语气里带著一丝怀疑:“博士,那些疯子真的会听您的命令吗?不如让我独自前去。我保证,凭藉博士你的晶片就足以拿下。” “敖天,你虽然能力很高,但太自傲了。”史奇生神色严肃,目光像一把刀,“放心,他们一定会来的。你只需要向我保证,把白虎晶石给我带回来就行。” “博士放心,敖天保证完成任务。”敖天將桌上的东西收好,转身离开办公室,脚步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车里,敖天收回思绪。他看了一眼周围的街道——行人来来往往,有拎著购物袋的中年妇女,有牵著小狗的老人,有骑著自行车匆匆而过的学生。一切都很平常。 “他们真的会来吗?”敖天低声自语,目光扫过街道两侧,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话音刚落,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像是两头髮怒的野兽在咆哮。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皱起了眉头,有人赶紧往路边让了让。 两辆摩托车从街道拐角处冲了出来,车速很快,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摩托车在科研大厦对面的路边停了下来。 骑手摘下头盔,露出两张年轻的面孔。一个是剃著板寸的年轻人,下巴上有一道疤;另一个留著长发,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两人的眼睛都泛著不正常的红色,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球。 敖天看到后,拨通了一个號码:“博士,实验体是不是那两个飞车党?” “是的。”此时的史奇生正通过t3的投屏监视著科研大厦附近的一举一动,看到已经就位的实验体,他按下了一个按钮,“艾中大概还有三分钟就到了。” 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著一丝笑意:“等艾中到了,抓住机会夺取白虎晶石。记住,白虎晶石要完整的。其他的,无所谓。” “明白。”敖天掛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仪錶盘上方。他靠在座椅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重新落向科研大厦的入口。 两个飞车党靠在大厦对面的栏杆上,其中一个脑袋左右摇晃,另一个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透著一种烦躁不安的气息。 柳建是一位摩托爱好者,輟学后便开著自己改造的摩托加入了当地的飞车党。摩托玩起来非常帅,但也非常耗钱。他没有固定工作,平时耍帅的钱基本全靠家人接济。 一个月前,家里断了他的生活费。为了赚耍帅的钱,他在朋友孙杰的介绍下加入了一个集团的药物实验。虽然拿了很多钱,但在注入药物后,他们身上时不时感到非常刺挠。 而今天,刺挠感更强了,身体里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来爬去,孙杰也是如此。为了缓解刺挠感,两人便在光天化日下炸街,寻求刺激。 在他们炸街的时候,脑海里一直传出一个声音,让他们来到这里。 就在柳建吞云吐雾时,他的好友孙杰的身体突然剧烈扭动起来。柳建刚要上前询问,他也感到身体一阵剧痛,骨头咯咯作响,肌肉在膨胀。 路边的人看到二人一边跳著诡异的舞蹈,一边发出惨叫,正要上前询问时,二人身上都冒出一阵黑烟,將他们笼罩起来。 “吼!” 黑烟散去,一个怪物出现在原地。它有著两个狼头,双眼通红,全身覆盖著鎧甲,上面掛著和机车相关的装饰品。两个狼头同时仰天长啸,声音刺耳,震得路边的车窗嗡嗡作响。 (双头狼欧克瑟,史博士和李笑愁將k30和丧暴病毒结合后诞生的狼人欧克瑟,具有狼人和欧克瑟的双重特徵。实力远超一般欧克瑟,但也更不稳定,隨时可能失控。) “你们给我夺走那个箱子,反抗的全部杀死。” 双头狼欧克瑟怒吼一声,四只猩红的双眼死死盯著刚刚下车的艾中手里存放白虎晶石的箱子,隨后大步向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此时的艾中和易飞扬刚从计程车下来,正准备进入大厦,就听到周围一阵惨叫声。 抱著箱子的易飞扬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顿时瞪大眼睛,嘴里的棒棒糖都差点掉了下来。 “博士,你……你看那!”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艾中顺著易飞扬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双头怪物正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每一步都带著压迫感。 “快进大厦!”艾中拉著易飞扬向门口跑去。 双头狼欧克瑟一个起跳,窜到了大厦的门口,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去路。周围的保安见状连忙衝上来。双头狼欧克瑟隨手一挥,几个保安就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双头狼欧克瑟张开嘴,吐出两发火球,大门被汹涌的火焰吞噬。它指著艾中,混杂的声音响彻四周,那双红色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慄:“將箱子交出来,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他们的目標是箱子。飞飞,赶紧跑!”艾中將易飞扬护在身后,嘱託一番后,抡起手里的公文包就冲了上去。 公文包砸在双头狼欧克瑟的身上,像砸在一块铁板上。双头狼欧克瑟一把握住艾中的手,另一只爪子高高举起,正要落下时,脑海里传来了史奇生的声音。 “艾中还有用,別伤害他。” “哼!”双头狼欧克瑟有些不甘,但不敢违抗脑海里的命令,將艾中向后一推。艾中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后背著地,疼得齜牙咧嘴。 “博士,你怎么样了?”易飞扬赶紧上前扶他。 “飞飞,你怎么还没走啊!”艾中著急地喊道。 “博士,你是小羽的父亲,我怎么能拋下你不管呢?”易飞扬扶起艾中,挡在他身前,对著双头狼欧克瑟喊道,“你这头不人不鬼的怪物,想要箱子是吧?你自己拿去!” 说完,易飞扬便把箱子朝马路上一扔。双头狼欧克瑟立刻跳过去,接住箱子,两个狼头同时凑过去,爪子撕开箱盖,一根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臭小子,敢骗我!”双头狼欧克瑟將箱子往地上重重一扔,箱体碎裂,碎片四溅。它转过身,看著扶著艾中逃跑的易飞扬,怒吼一声,快速追了上去。 就在双头狼欧克瑟快要追上时,一个飞踢突然出现,朝它的胸膛重重踹了一脚。双头狼欧克瑟被击退两步。 看著屏幕里突然出现的人,史奇生皱了皱眉:“他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徐圭央。此时傅鑫庚和吴启东也赶了过来,吴启东连忙上前將艾中扶住,傅鑫庚则是死死地盯著那双头狼欧克瑟,额头渗出冷汗。 “艾博士,你没事吧?”吴启东扶住艾中的胳膊。 “你……你是启东吧?”艾中看过吴启东的照片,立马认出了他。 “启东哥,你也来了!”易飞扬见过吴启东,看到后很是高兴,脸上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吴启东点了点头:“我们也是刚到。这是我的两位朋友,傅鑫庚、徐圭央。” “老傅、启东,你们带著艾博士和这位小兄弟快走,我来掩护你们。”徐圭央摆好起手势,身体微沉,目光锁定前方的双头狼欧克瑟。 “可是你——”傅鑫庚还想说什么。 “放心吧,我还是练过的。”徐圭央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再说你们越早跑掉,我也越早脱身。” 傅鑫庚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没有再说什么。他和吴启东一起扶著艾中,带著易飞扬朝安全的方向跑去。 就在这时,也是过来打探白虎晶石的炘南和东杉正好赶了过来。两人站在街角,看到眼前这一幕,同时停下了脚步。 “那是……异能兽?”东杉疑惑地问道。 炘南摇了摇头:“感觉不像,但无论如何都是要被消灭的。东杉,你去通知行动组过来疏散群眾。那个怪物交给我。” 东杉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炘南从怀中摸出炎龙召唤器。红银相间的召唤器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他从脖子上取下圆卡,放入召唤器中,动作流畅而熟练。 “炎龙召唤器,召唤者可借炎龙召唤器,发射火晶石之光能量,並接受火之炎龙鎧甲,完成合体,成为鎧甲勇士——炎龙侠。” 他將召唤器举过头顶, “炎龙鎧甲——” 一道红色光柱从天而降,笼罩在炘南全身。 “合体!” 伴隨著一阵苍龙的咆哮声,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四周:“鎧甲合体!” 红银相间的鎧甲覆盖全身,虎已出山,龙亦现身。 (有看过天火传说的应该知道史奇生被作者增强了,可以猜猜他是用什么道具增强的,奥飞特摄剧里出现过的) 第二十六章:敖天劫石,炎龙戏狼 监控屏幕前,史奇生盯著那个挡在双头狼欧克瑟面前的身影,神色复杂。 这小子,就是婷婷的男朋友?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徐圭央脸上停留了几秒。长得倒还周正,身板也够硬朗,面对双头狼欧克瑟居然不退。史奇生想起苏玉若昨天那句“比你可靠谱多了”,牙根有些发痒。 他很想把这头想拱自家白菜的猪给劁了。 但女儿喜欢。而且……算这小子有良心,知道帮自己说话。 史奇生沉默了片刻,对著通讯器开口道:“让这小子吃点苦头,但不能断手断脚,更不能杀了他。” 双头狼欧克瑟两个狼头同时一僵,四只猩红的眼睛瞪得溜圆。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寒光凛凛的利爪,又看了看面前那个不到一米九的年轻人,让它打,还不能打残,不能打死?这他妈的怎么打? “还愣著干什么,丟了晶石,我让你好看?”史奇生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双头狼欧克瑟不敢违抗,但白虎晶石气息已经越来越远。它怒吼一声,想要绕过徐圭央追上去。 徐圭央横跨一步,稳稳地拦在它面前,沉腰坐胯,像一堵墙。 “你的对手是我。” “小子,赶紧让开!”双头狼欧克瑟挥舞著利爪,指甲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嘶鸣,“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徐圭央不为所动,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远处呼啸而至。 “嗖——” 一把通体火红的迴旋鏢划破空气,边缘泛著灼热的光芒,精准地砸在双头狼欧克瑟左侧的狼头上,“鐺”的一声脆响,爆裂的火花在狼脸上炸开,烫得它嗷嗷直叫,两只爪子同时去捂脸。 迴旋鏢弹回空中。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街角凌空跃起,身形在空中舒展开来,右臂一探,稳稳接住迴旋鏢。落地、衝刺、横斩——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迟滯。 红色的刀光在双头狼欧克瑟胸前炸开,將它斩退数步。 身影旋转收势,迴旋鏢回到了胸甲两边。 炎龙鎧甲在夕阳下泛著灼目的光泽,炘南挡在了徐圭央身前。 “这里交给我。”他没有回头,声音沉稳得像一块石头。 徐圭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傅鑫庚他们追去。 炘南甩了甩左手,仔细地观察著对方。两个狼头,四条红眼,满身鎧甲,还掛著链条和排气管。 “哟,还是个特殊品种啊。”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你主人呢?这里禁止不拴绳遛狗。” 双头狼欧克瑟两个狼头同时暴怒,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两张嘴同时张开,火球喷射而出,拖著灼热的尾焰,一左一右朝炘南轰去。 …… 另一边。 敖天一直潜伏在暗处,目光死死盯著艾中一行人的逃跑路线。他在心里计算著距离和角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时机到了。 他按下偽装晶片的启动键。一道微弱的光波从晶片中扩散开来,像水纹一样扫过车身和他的身体。黑色轿车变成了警车,深灰色夹克变成了警服。 敖天发动车子,从一条小巷中驶出,提前在一个路口埋伏好。等到艾中一行人跑到近前时,他踩下油门,车子稳稳地停在四人面前。 “嘶——” 剎车声响起,警车拦住了去路。敖天推门下车,步伐沉稳,表情严肃而关切。 看到警察,四个人同时鬆了口气,脚步慢了下来。只有易飞扬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 敖天走到四人面前,行了个標准的警礼,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公式化而不失温和:“同志,我是附近巡查的民警,得知这里发生了事故便赶来。前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艾中向前一步,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里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警察同志,后面有个怪物在追杀我们!还好遇到你了!” 傅鑫庚也连忙道:“我们有一位同伴在后面掩护我们,正在和怪物缠斗,请您快去帮帮他吧!” “对对,那位同学还在后面,警察同志请您赶紧去帮帮忙!” 艾中也恳求道。 敖天点了点头,拿起胸口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沉稳有力:“总部总部,在华夏科研大厦附近发现多名市民被不明生物袭击,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然后是模模糊糊的回应:“收到……支援……正在……” 敖天將对讲机掛回胸口,转过身来,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通知了总部,警队正在赶来支援。你们先上我的车,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艾中连声道谢,迈步就要往车里钻。 “等等。” 一只手伸出来,拦在了艾中面前。 易飞扬站在车门旁,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但眼神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警察叔叔,我记得警察出警一般不是两个人吗?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呀?” 敖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依然平稳:“是的,不过由於最近事故频发,警队人手不足。我们都是一人一车,分片巡逻。” “哦——”易飞扬拖长了音,点了点头。 但他的脚没有动。 傅鑫庚看了易飞扬一眼,又看了看那辆警车,目光在车牌上停了一瞬。他的手悄悄拉住了吴启东的衣角,往后退了半步。吴启东会意,扶著艾中也跟著后退。 “那你……”易飞扬歪了歪头,笑容不变,“能不能出示一下证件,让我看看?” 敖天看著面前这个少年,目光微微一闪,但很快恢復了温和。他笑了笑,语气里带著讚赏:“你这个小同学真谨慎,很值得表扬。行,叔叔把证件给你看。” 他伸手往怀里掏,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遍。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手上时,敖天的身体突然动了。 快,快到看不清,只见他一把掐住了易飞扬的脖子。 “飞飞!”艾中的脸一下子白了,立马上前,却被敖天甩到一边。 傅鑫庚鬆开吴启东,猛地衝上去,一拳砸向敖天的面门。敖天连看都没看,一脚踹出,正中傅鑫庚的腹部。傅鑫庚闷哼一声,捂著肚子蜷成一团。 敖天將易飞扬单手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易飞扬的脸涨得通红,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死死掰著敖天的手指,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像焊死在脖子上的铁箍。 “快,”敖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易飞扬的耳朵里,“把白虎晶石交出来。” 易飞扬面容扭曲,呼吸困难,但他的眼神没有慌乱。他的手在衣服里摸索著,手指触到了那颗温热的石头。 不能让他拿到。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抖动衣服,一颗白色的石头从领口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滚落在路边的草丛里。 敖天转头看了一眼石头的位置,將易飞扬重重地摔在车门上。易飞扬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敖天没有再看他,大步朝草丛走去。 傅鑫庚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死死抱住了敖天的右腿,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 “启……启东哥!”易飞扬捂著脖子,声音沙哑,“快拿晶石跑!” 吴启东没有犹豫。他一个箭步衝进草丛,弯腰捡起那颗白色的石头,攥在手心,然后转身朝远方跑去。 敖天低头看著掛在腿上的傅鑫庚,眼神一冷。他猛地甩腿,像甩掉鞋底的泥巴一样,將傅鑫庚甩飞出去。傅鑫庚的身体撞上路边的垃圾桶。 敖天迈开长腿,朝吴启东追去。这一幕,被正在附近疏散人群的东杉看在眼里。 双头狼欧克瑟两颗火球轰然炸开,烈焰翻涌,黑烟升腾,烟尘未散,一道火红的身影已经从中衝出。 炘南左手护面,右拳蓄势,步伐快而稳,像一头从火海中飞出的苍龙。 双头狼左侧狼头张开血盆大口,利齿撕咬而来。炘南左臂一抬,护甲精准格挡住狼牙,火星四溅。同一瞬间,他的右拳已如炮弹轰出,正中狼头下顎,骨裂声闷响,打得那张嘴猛地合上,獠牙崩断半截。 另一颗狼头趁机从侧面扑咬,炘南身形微转,右肘横扫,炎龙臂甲重重砸在狼脸上,火花炸裂。 “吼!” 它挥爪反扑,利爪破空。炘南不退反进,左臂格挡,右拳连击。一拳、两拳、三拳,拳拳到肉,快如骤雨,打得双头狼胸甲凹陷,裂纹蔓延。 “你就这点本事?”炘南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带著一丝失望。 它连忙后退,拉开空间,两个狼头同时深吸一口气,连珠火球从两张嘴里喷涌而出,像机关枪一样扫射。 炘南不慌不忙。他身形晃动,左右侧步,一个从耳边掠过,一个从肩头擦过,热浪烤得空气都扭曲了。他像一条在枪林弹雨中游走的龙,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火球的缝隙里。 双头狼欧克瑟怒吼一声,將两个火球合二为一,巨大的火团直扑炘南面门。 炘南右拳直击,拳面裹著红光,硬生生轰进火团中央。火焰在他的拳头上炸开,却没有散,而是被他的力量控在拳面,像一颗被攥住的太阳。 隨后他一个起跳,腾空而起,右拳带著那颗火球,重重砸在了双头狼的两个脑袋之间。 火星四溅如烟花爆炸。双头狼欧克瑟惨叫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地面被它的膝盖砸出两个浅坑。 “绕开他!” 双头狼欧克瑟猛地弹起,四爪並用,在墙壁上飞檐走壁,朝晶石的方向追去。 “別想跑!” 左手在腰间扭动,火焰弓在手。炘南对准双头狼欧克瑟,红色的光线在握弓的手上聚集,连发三道光线,精准地击中了双头狼的后背。 双头狼从墙上跌落,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第二十七章:封魔斩狼 监控屏幕前,史奇生看著被炎龙鎧甲完虐的双头狼欧克瑟,摇了摇头。 “残次品就是残次品,终究还是比不上鎧甲啊。” 他手指悬在一个红色按钮上方,正准备按下。 场上的突变让他的手指停住了。 双头狼欧克瑟本就通红的眼睛变得更加赤红。它仰天长啸,两个狼头同时发出悽厉的嘶吼,身上突然冒出巨大的黑气,浓烟滚滚,將它的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啊啊啊——” 黑雾散去,双头狼欧克瑟的体型暴涨了整整一圈。它的爪牙更加锋利,指甲像弯刀一样泛著寒光,全身的皮肤从灰黑变成了赤红。链条和排气管在它的身上哗哗作响,火星从排气管里喷出来。 “这是……”史奇生猛地坐直了身体,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数据显示在屏幕上,双头狼欧克瑟的各项数据已经达到了之前的十倍。力量、速度、防御、能量输出,全部飆升。 史奇生的眼睛亮了起来。 “丧暴病毒竟然变异了?”他摸了摸下巴,嘴角慢慢上扬,“果然,我亲爱的弟弟瞒了我不少事。” 他盯著屏幕里那个浑身赤红的怪物,目光贪婪而兴奋。 “t3,通知萧里奥,让他拿著测存枪去华夏科研大厦,收集变异病毒。” “好的,博士。” 史奇生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里的双头狼欧克瑟,笑容越来越大。 “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丧暴病毒,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潜力。” …… 地下车库 吴启东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地下车库。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 他想要躲避敖天的追捕,但一个文弱学生,又怎么能从小被史奇生严格训练的敖天手里逃脱? 敖天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越来越近。吴启东被敖天一步步逼退,后背撞在了冰冷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把晶石交出来,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气。”敖天的声音平静,但在吴启东耳朵里却如恶魔的低语。 “不……这不可能!”吴启东把晶石死死握在手心,手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他深吸一口气,朝旁边猛地一衝。 敖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脚踹出,正中吴启东的腹部。 吴启东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滑落在地。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手里依然死死攥著那颗白色的晶石,指节泛白。 “哼。” 敖天走过去,弯腰伸手。 身后突然劲风袭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敖天耳廓一动,连忙低头。一道凌厉的腿风擦著他的头皮扫过,黑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落地后立刻转身,一记鞭腿横扫,带起呼呼风声。敖天单臂格挡,身体被震退两步,手臂发麻。 黑影抓住这个机会躥到了敖天和吴启东中间,来者正是东杉。 东杉蹲下身,看著嘴角带血、昏迷不醒的堂弟,眉头紧锁。 “启东,启东!你怎么了?”他伸手探了探吴启东的颈侧,脉搏还在,只是昏了过去。 东杉鬆了口气,站起身来,挡在吴启东身前,目光冷冷地盯著敖天。 “你是什么人?” “哼,你不配知道。”敖天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给我让开!” 他一拳打出,拳风呼啸,又快又狠,直奔东杉面门。 东杉双臂交在胸前,硬接了这一拳。“砰”的一声闷响,身体后退了几步。 “有点意思。”敖天眯起眼睛,收拳后退半步,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人。 …… “吼!” 炘南甩了甩左手,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哟,红烧狗肉。看样子今晚的晚饭有著落了。”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双头狼欧克瑟的声音从两个狼头里同时发出。 话音刚落,它的身上的气管喷出白烟,一个高速衝锋,肩膀重重撞在炘南的胸口,將他扑倒在地。 炘南的后背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他双手撑住双头狼的脖子,想要反抗,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的双臂竟然被压得微微弯曲,一时无法挣脱。 “看我烧死你!” (当你觉得离谱时,可以想想有欧克瑟想用电电死雅塔莱斯) 双头狼欧克瑟两个狼头同时张开嘴,温度极高的火焰从两张嘴里喷涌而出,笼罩著炘南全身。 “呃——” 炘南闷哼一声,双臂上的鎧甲被烧得发红,火焰越烧越旺,他的反抗力气却越来越大。 “给我……起!” 他猛地一脚踹在双头狼欧克瑟的腹部,將它踹开。同时两手向上猛地一衝,拳面砸在两个狼头的下巴上,发出两声沉闷的骨响。 刚长出的新牙被打飞了,在空中翻转著落在地上,绿色的液体从嘴角滴。 炘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胸口的灰尘。 “你们的脑子是被火蒸熟了吗?竟然用火焰去烧火之鎧甲。” 监控屏幕前,史奇生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一头黑线。 “两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然而这次双头狼欧克瑟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忍气吞声。 “你个只会躲在后面囉哩巴嗦的东西!”左侧狼头吼道,声音里带著压抑已久的怒火。 “別让我们找到你!”右侧狼头接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然就把你撕成碎片!” 炘南听后暗暗记了下来。双头狼欧克瑟怒吼一声,故技重施,再次发动高速衝锋,赤红的身影如一颗出膛的炮弹。 然而炘南没有给它机会。他的身形一晃,炎龙鎧甲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火红的残影,出现在双头狼面前,一拳轰出,拳面与狼头正面碰撞。 衝锋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双头狼身体后仰,踉蹌倒退,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炘南稳步向前,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踏在双头狼的节奏上。双头狼几次想要发动高速衝锋,都被炘南精准的一拳打断。 双头狼被逼到绝路,红温到了极点。它不再试图衝锋,挥舞著双爪,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扑了上来。 炘南不慌不忙。左臂格挡,右拳还击;侧身避开,回身再打。他的拳速快如骤雨,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双头狼的弱点上。 双头狼虽然力量暴涨,但在炘南精妙的拳法面前,依旧被打得毫无脾气,连连后退,粗重地喘著气。 眼见拳脚功夫完全不敌,双头狼两只利爪在空中一握,两把形似扳手的狰狞武器凭空浮现来。 “哦?自备餐具是吧?”炘南轻笑一声,召唤出烈焰刀,“既然这么贴心,那我就把你切成碎块。” 他提刀直衝而上,烈焰刀带著破空热浪直劈双头狼面门。双头狼慌忙將双扳手交叉格挡,“鐺”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就在炘南运力欲將刀刃压下的剎那,双头狼欧克瑟身躯骤然裂开,竟一分为二。 两个狼头各自拖著半边躯体,一左一右瞬间绕至炘南两侧。炘南一刀劈空,身形微微前失,左右两半身躯同时抡起扳手,从两个角度狠狠往上一砸。 “鐺——!” 双扳手重重砸在肩甲之上,狂暴衝击力直接將他整个人捶飞。炘南在空中翻滚两圈,重重落地。 “好诡异的招式。”他撑刀起身,活动了一下被重击的肩膀。 双头狼两半身躯重新合拢,发出一声冷笑:“无论你防哪边,都会被另一边砸成肉饼!” “再来!” 炘南再次提刀突进。双头狼故技重施,身躯再度分裂。 这一次他没有闪避,也没有后退。脚下骤然爆发出一团火劲——急行军发动! 身形化作一道赤红残影,猛地向前衝刺,从两道分裂身躯的中间径直穿了过去。 同一瞬,他手腕急转,烈焰刀借著衝刺之势横扫而出,伴隨一道火红弧线,绿色的液体从腰间喷涌而出。 “啊——!” 双头狼发出悽厉惨叫,两半身躯在空中失衡,重重摔落地面,滚出数米才勉强稳住。它们急於重新合体,却发现伤口处缠绕著灼烧的火属性能量,死死阻碍著身躯融合。 “你——”左侧狼头声音里已带上惊恐。 “你们的招式確实诡异,但有个致命弱点。” 他步步逼近,步伐沉稳如钟,每一步都踩在对方心头上。 “分裂之后,两边同时出手,就意味著两边都毫无防备。而无法合体的你们,现在脆弱得不堪一击。” 两半狼身同时一颤,寒意直透骨髓。 炘南不再多言,再度前冲。快手全开,烈焰刀在手中化作密集火网,左劈、右砍、上挑、下斩,刀刀精准落在两半躯体之上,火花连绵不绝。 火焰能量渐渐消散,两半身躯终於抓住空隙强行合为一体。可此刻的双头狼早已伤痕累累。 炘南后撤一步,烈焰刀竖直而立,扭动腰带上的必杀转轮,机括咔嗒作响。 浓鬱火元素自四面八方疯狂匯聚,空气变得灼热焦灼,一道方正赤红的必杀帖缓缓在半空凝聚成型。 “斩!” 他持刀轻轻一点,必杀帖光芒尽数灌注刀身。 “烈焰刀之封魔斩帖,斩邪除怪,熔於烈焰,消於晨曦。” 炘南纵身挥刀,赤红刀光如奔腾火瀑,从天倾泻,精准斩在双头狼欧克瑟身上。 火焰轰然炸开,冲天红焰瞬间將其彻底吞没。双头狼在火中疯狂挣扎、嘶吼,发出不甘的咆哮。 就在炘南腾空而起,准备以最终一击完成封印之时,双头狼欧克瑟体內能量骤然失控。 “轰——!” 它猛地轰然爆开,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 这时,一个梳著偏分大背头的男人正躲在大楼后面,用测存枪搜集病毒。 (可有人知道烈焰刀两个技能是作者从哪看到的,这倒给了我些灵感) 第二十八章:智脱险境 地下车库。 东杉双臂交叉,硬生生挡下敖天一拳。拳劲透骨,震得他双臂发麻。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目光沉了下来。 这个人,不好对付。 敖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拳影再至,快如闪电,直取面门,拳风颳得东杉脸颊生疼。 东杉侧身避开,右腿横扫,带起一阵劲风,直奔敖天腰侧。 敖天后仰躲过,躲闪的同时,敖天顺势一记膝撞顶向东杉腹部。东杉双手下压,硬接这一记膝撞。掌心与膝盖碰撞发出一声闷响,一股巨力从掌心传遍全身,他的身体被顶得向后滑出半步。 他借力后翻,拉开距离,单膝跪地,右手拇指轻轻抹了一下鼻尖,眼神沉了下来。 “腿法不错。”敖天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可惜力道差了点。” 他没有急著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像一头戏弄猎物的猛兽。 东杉没有搭话。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弹射而起,双腿在空中连环踢出,快如疾风,带起一连串残影。 敖天双臂连挡,身体被踢得连连后退。东杉的脚尖踢在他的前臂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每一次撞击都像敲鼓。但敖天的防守密不透风,双臂像两面铁盾,东杉的腿法虽然凌厉,却没有一脚真正伤到他。 “就这些?” 敖天冷哼一声,瞅准东杉落地的间隙,一拳轰出。 这一拳又快又狠,直捣东杉胸口。拳头破空发出尖锐的嘶鸣,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东杉瞳孔骤缩,双臂交叉格挡,但敖天的拳劲透体,一股巨力贯穿防御。 东杉整个人被轰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撞在身后的水泥柱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东杉喷出一口鲜血,后背剧痛,柱子上的灰尘被震得簌簌落下。 他半跪在地,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双臂发麻,几乎抬不起来。 敖天缓步走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一下一下,像死神的倒计时。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渐渐覆盖了东杉的身体。 东杉勉强站了起来,靠著柱子,大口喘著气。肺里像著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味。他的目光扫过四周,视线落在墙壁上那个红色的小盒子上,火灾报警器。 敖天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像看一只困在笼中的猎物。 “不想死就让开。” 东杉没有回答。 他猛地抬手,一拳砸碎了报警器。 “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库里格外刺耳。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车库,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刺目的光在墙壁上旋转。 光线刺眼,声音震耳。 敖天的脸色一变。他本能地眯起眼睛,脚步微顿。 “你——哼,我今天就先放过你!” 远处传来一阵的脚步声,敖天转身就跑,黑色的身影消失在车库的转角处。 东杉靠著柱子,大口喘著气,听著警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手背上殷红一片,又习惯性地抹了一下鼻子。 “跑得倒快。” 他撑著柱子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又跪下去。他咬著牙稳住身形,走到吴启东身边。吴启东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掛著一丝乾涸的血跡。 东杉掰开他的手指,將那颗白色的晶石取出来,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晶石温热,表面流动著淡淡的白光,像一颗微弱的心臟在跳动。 “这就是美真所说的白虎晶石?” “启东哥!” 东杉循声望去,来者正是徐圭央。徐圭央快步跑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吴启东和嘴角带血的东杉,眼神凌厉起来。 “你是谁?” “我是东杉,是启东的堂哥。”东杉回答道,將晶石收进口袋,动作利落,“刚才有人追杀启东,我过来帮忙。不过对方实力太强,没能留住。启东受伤有点严重,先送他去医院吧。” 徐圭央点了点头,他和东杉一起將吴启东从地上架起来,一人一边,將吴启东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医院里。 “爸爸!” “飞飞!” 艾小羽和易大山几乎同时衝进病房,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艾小羽的头髮有些凌乱,显然是跑著过来的;易大山的额头上还掛著汗珠,呼吸急促。 艾中教授半躺在病床上,左手缠著绷带,脸上有几处擦伤,但精神还好。看到女儿衝进来,他连忙坐直了身子,脸上挤出笑容:“小羽,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蹭破点皮。” 艾小羽扑到床边,上下打量著父亲,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还说没事!脸都破了!我在网上看到还有好凶的怪兽,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就真成没家的孩子了!” 她说著说著声音就带了哭腔,但又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倔强地咬著嘴唇。 艾中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温和:“真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要不是飞扬那孩子,我可能伤得更重。” 易大山站在另一张病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易飞扬,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心疼。易飞扬的左臂打著石膏,脖子上有一道紫红色的掐痕,脸上也有几处淤青,但人已经醒了,正咧嘴朝叔叔笑,露出一口白牙。 “叔叔,我没事,就是被掐了一下,养几天就好了。”易飞扬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精神头还不错,还试图抬起右手比划一下,牵动了脖子上的伤,齜了齜牙。 易大山满脸的关心,伸手想摸又不敢摸:“让你跟著教授去取东西,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要不是有人帮忙,你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大山,別怪孩子。”艾中在旁边插话,语气里带著歉意,“飞扬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要不是他把箱子扔出去引开那个怪物,又拼命护著我,我可能都没法在这与你说话了。” “唉,你要真出事了,怎么跟你父母交代!早知道,还不如让我去陪教授。”易大山嘆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在易飞扬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怎么回事?我听说是有人袭击你们?” 艾中点了点头,將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从下车遇到双头怪物,到易飞扬用棒棒糖骗过怪物,再到后来遇到自称警察的人抢夺晶石。 “那个假警察出手很重,不像是普通的抢劫犯。”艾中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那颗白色晶石。” “话说你是怎么確定那个人是假警察的?”易大山问道,目光转向易飞扬。 “嘿嘿,那个假警察其实已经很逼真了,只是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易飞扬伸出手比了一下,虽然动作有些吃力,但眼神里带著一丝得意,“他靠近我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应该是名贵的古龙香水。一个巡逻的警察,无论是经济还是职责都不支持有如此强烈的香水味。我也因此生了怀疑,可没想到……”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他的身手如此不凡,出手又快又准,差点就回不来了。” 艾小羽擦了擦眼角,抬起头看著父亲,眼眶还红著,但语气已经平稳了一些:“爸,那个晶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职业杀手,甚至怪物来抢?” 艾中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现在还说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它绝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看样子,传说是真的。” 他看向易大山,语气认真起来:“你的学生吴启东和那两个朋友救了我们,晶石应该还在他们手里。不过他们似乎都受了很重的伤,启东现在还在昏迷中,你代我去探望一番。” 易大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好,我等会儿就去。” “嗯。”艾中点了点头,靠在枕头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替我转告他们,等大家都好了,我们再好好谢谢他们。” 第二十九章:合作 东杉站在病房的玻璃窗前,目光落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吴启东身上。他手里捏著一份报告,指节泛白。 美真和炘南快步走到东杉旁边。美真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和嘴角乾涸的血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心疼。 “东杉,你受伤了。”她凑近了些,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扫过,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又缩了回来,“怎么不去处理一下?” “皮外伤,不碍事。”东杉的声音很淡,目光没有从玻璃窗上移开,像钉在了那里。 美真顺著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吴启东,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报告,欲言又止。 “报告上说,启东是我亲堂弟。”东杉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这我知道。”美真点了点头,语气轻柔,“你们拥有相同的姓氏,而且你爷爷不是你们最喜欢的人吗?” 东杉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和他身上有著相同的血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確认什么,“我也是爷爷的亲孙子。” 美真听到后,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瞳孔里映出东杉侧脸的轮廓。 “这么说——” 炘南走到东杉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落在肩头,不轻不重,却带著一种无声的力量。 “你也有召唤鎧甲的条件。” 东杉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像被触到了某根紧绷的弦。 他从口袋里將白虎晶石拿了出来。白色的晶石躺在他的掌心,表面流动著白色的光晕,温热的触感从皮肤渗进血管。 美真和炘南的目光同时落在晶石上。 “这就是美真你说的白虎风晶石吧?”东杉將晶石握紧,光芒从指缝间漏出来,“之前和我交手的人身手不凡,只怕其身后之人也知道白虎风晶石的秘密。” “所以,我们也要儘快发掘其中的力量。”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万万不能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加鲁博士出现在眾人面前。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大衣,步伐从容。 “博士,你怎么来了?”东杉很是惊奇。 加鲁博士走到近前,解释道:“所长对於四灵战士的事情十分重视,特让我与艾教授进行交涉。” 他看了一眼东杉手中的晶石,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吴启东,点了点头,目光里带著一丝欣慰。 “恭喜你了,东杉。” 加鲁博士拍了拍东杉的肩膀,力道沉稳:“你即將继承你爷爷的工作,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真正的战士吗?” 东杉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高兴。眉头微皱,目光落在病床上吴启东苍白的脸上,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美真注意到他神色的异样,向前迈了一步,想去劝慰。加鲁博士伸手拦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想通才行。”他的声音很低,只有美真能听见。 美真收回脚步,看著东杉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加鲁博士整了整衣领,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从容:“好了,让我们去见见艾教授,以及那位土之鎧甲召唤人。” …… 艾教授病房內 此时病房內只留下艾教授一个人。他半靠在床头,正闭目养神,呼吸平稳。 一阵敲门声响起。 “是谁啊?” “我是徐圭央,启东哥的朋友。” “哦,快快请进!” 艾中听到是那位帮他们断后的年轻人,连忙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笑容。 徐圭央拎著盒饭走了进来,塑胶袋在手里晃荡,发出细碎的声响:“听说您和那位小兄弟也住院了,便带饭过来看看你们。” “真是太客气了。”艾中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感激,“其实应该我去看望你们才对。要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我怕是早没命了,晶石也被抢走了。话说启东他们怎么样了?” “启东哥还在昏迷,不过医生说他没受太重的伤,估计很快就能恢復。老傅的话倒还好,受了点皮肉伤。” “那就好。”艾中点了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测,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放心,你们的住院费我来出,用最好的药。话说,你有没有受什么伤?” “哦,你们走后不久,炎龙侠就来了,所以我没受什么伤。”徐圭央把盒饭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旁边空落落的病床,“那位小兄弟呢?我记得他受的伤也不轻。” “飞飞閒不住,大山和小羽带他出去走动走动。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艾中笑了笑,眼里带著一丝无奈。 二人又閒聊了一会儿。徐圭央正思考著怎么把话题转到白虎晶石上,一阵敲门声再次响起。 “今天我这倒是热闹,是谁啊?” “你好,艾博士。我叫加鲁,此次前来是为了四灵战士的事情。” “加鲁……” 徐圭央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艾中好像想到了什么人,连忙道:“请进。” 病房门打开,加鲁和炘南出现在了徐圭央眼中。 “没想到原剧仅在视频里出现的加鲁博士,竟然出现在这儿了。难道是为了四灵战士?”徐圭央暗暗思索,面上不动声色。 加鲁博士看到徐圭央也在,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来,眼镜片后的目光带著一丝欣赏。 他步履从容,看著半靠在床头的艾中,微微欠身:“艾教授,久仰大名。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加鲁博士客气了。”艾中连忙坐直身子,左手还缠著绷带,动作有些不便,“久闻加鲁博士的大名,只是一直无缘拜访。快请坐。” 加鲁博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炘南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目光在徐圭央身上停了一瞬,又礼貌地移开。 徐圭央站了起来,笑了笑:“艾教授,您有客人,我先迴避一下?” “不用不用。”艾中摆了摆手,“你也不是外人。今天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交代了。坐下一起听。” 徐圭央看了加鲁博士一眼,后者微微点头,他便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加鲁博士將白虎晶石拿出来,放在床上,开门见山:“艾教授,实不相瞒,我们超自然研究所对四灵战士和天火的传说,也做过一些研究。” “哦?”艾中的眼睛亮了起来,“贵所也有相关发现?” “不止是发现。”加鲁博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但篤定,“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天火並非传说中的『征服世界的力量』,而是一个被封印的怪物。” 艾中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两下。 “怪物?” “准確地说,是一个拥有极强破坏力的生命体。”加鲁博士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而四灵战士,应该是当年镇压这个怪物的存在。” 徐圭央坐在一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那四灵战士知道自己那么牛逼吗,能镇压自己的主子。”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也对,在传说里四灵基本都是代表著正义,谁能想到他们是蚩尤的手下。” 艾中沉默了片刻,手指停止了敲击。 “加鲁博士,你的意思是——那四颗晶石,其实是封印的一部分?” “很有可能。”加鲁博士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什么有人不惜动用怪物和杀手来抢夺白虎晶石。他们想要的很有可能不是晶石本身的力量,而是晶石所镇压的东西。” 艾中的脸色凝重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所以,我们不能让晶石落在那些人手里。”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加鲁博士,“博士,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加鲁博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讚许的笑意。 “艾教授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我们超自然研究所在鎧甲开发方面有丰富的经验,可以与艾教授你共享。同时,我们可以协助你寻找剩下的三颗灵石。”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而恳切。 “但我希望,艾教授你可以加入我们超自然研究所,由你牵头,建立四灵小队。” 加鲁博士继续说道:“从今天的事情可以看出,幕后之人绝对非同小可。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派出怪物袭击,敢假扮警察当街抢夺,说明他们根本不把法律和秩序放在眼里。艾教授,你一个人的力量,很难保住剩下的晶石,甚至会连累到你的家人。” 艾中的眼神动容了,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一下。 这时旁边的炘南开口了,语气诚恳而平静:“艾教授,您做了一辈子研究这些传说和歷史,难道不想亲眼看到真相吗?” 艾中的眼神微微闪动。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向加鲁博士,伸出手。 “加鲁博士,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加鲁博士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合作愉快。” 第三十章:超自然研究所和五村浩劫 看著艾中与加鲁达成合作,徐圭央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有著官方的帮助,艾教授想必也不会被m15绑走,易大山、易飞扬他们寻找晶石之路也会更顺畅吧。”他在心里暗暗盘算著,“只要能撑到我们封印黑魔兽就行。” 与艾中达成合作后,加鲁转过身,目光落在徐圭央身上。他伸出手,语气平和却篤定:“你好,徐圭央,或者该称呼你——地虎鎧甲召唤人。” 加鲁的话让艾中很是惊讶。他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著徐圭央,嘴唇微微张开。他没想到,自己身边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竟然也是鎧甲勇士。 “你好,加鲁博士。”徐圭央伸出手,与加鲁握在一起。 其实被发现是地虎鎧甲召唤人,徐圭央並不吃惊。在华夏这么一个监控遍地的地方,发现不了反而才有问题。 他鬆开手,看向炘南,嘴角微微上扬:“想必这位就是炎龙鎧甲召唤人吧?上次在饺子馆见你,就觉得熟悉了。” “我也是。”炘南点了点头,目光里带著一丝认同,“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加鲁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徐圭央脸上停留了片刻。 “徐圭央,我也不绕弯子了。”他的语气诚恳而认真,“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超自然研究所。” 徐圭央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微闪动。 “加鲁博士,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请说。” “超自然研究所,到底是什么来歷?”徐圭央的目光直视著加鲁,“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组织。” 在他的记忆里,原剧中並没有“超自然研究所”这个组织。 “你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加鲁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超自然研究所,全称『超自然现象研究与管理所』,是国家级的研究机构,直属上级部门,职责是研究和处理地球上发生的各类超自然事件。我们不存在於任何公开的文件中,不向任何地方行政机构匯报。我们的经费由中央直接划拨,我们的行动由最高层授权。” 他顿了顿,观察著徐圭央的表情,继续道:“目前,研究所旗下有五个下属组织。” 加鲁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个,erp实验室,也就是炘南所在的鎧甲小队。主要负责处理影界异能兽事件。目前由我负责,你若是加入我们,也是分到这个小组。” 第二根手指竖起:“第二个,龙马基地,巨神战击队。主要负责处理海族和超精灵事件。由唐专员负责,你们之前在图书馆外应该见过他们。” 第三根手指:“第三个,各地的特別案件调查组。主要负责处理那些规模较小、不適宜出动鎧甲或战击队的超自然事件。他们分散在全国各地,分为东北、华北、华中、华南、华东、西南、西北七个部分,管理各地的超自然事务。” 第四根手指:“第四个,目前还在组建的空间战击队,主要职责是应对最近日益猖獗的外星人绑架事件。” 加鲁竖起第五根手指:“第五个,就是今天新增加的,由艾教授主导的四灵战士项目。” 徐圭央听完,心里暗暗吃惊。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如此杂乱。好处是队友会有很多,不用像端木將军、信一將军那样孤身奋战,但面对的危机估计也会越来越大。 “那我可以获得什么好处,需要遵守什么规则和承担什么义务呢?” 加鲁听罢,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个问题一出口,这事儿就稳了。 “第一,关於你手中的土影石,按超自然研究所的规定,需要上交实验室统一保管。” 加鲁博士的语气不容置疑,但隨即补充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它只会用於研究和战斗,不会被挪作他用。而且,目前你是唯一的地虎鎧甲召唤人,除非你失去变身能力,否则没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徐圭央点了点头。上交土影石对於已经绑定地虎印记的他来说,並不是什么大事。石头可以交,但印记在身上,谁也拿不走。 “第二,你需要定期参加erp实验室的训练和任务。当然,我们会根据你的时间安排,不会影响你的正常学业。” “第三,在非战斗状態下,你需要对自己的身份保密。这是为了保护你和你的家人。” 加鲁博士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至於好处,研究所会为你提供相应的待遇,包括但不限於战斗津贴、医疗保险、学业资助、退休金,以及派人时刻保护你的家庭。你的父母、亲人也会享受相应的待遇。如果你將来有意向加入研究所,我们也可以提供编制內的岗位。而且,你有权限访问我们的资料库,进入虚擬训练室等。” 他说完,看著徐圭央,目光平静而坦诚。 “好处说完了,规矩也说完了。徐圭央,你的决定是?” 徐圭央没有犹豫。他站起身来,伸出手,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我的决定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加鲁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以后您可是我的上级了,还望您多加关照。”徐圭央笑著说。 徐圭央对加入erp並没有什么反感。毕竟是官方组织,而且待遇还那么好,自己一大家子都能因此受益。有一个好的靠山,谁想与世界为敌? 加鲁博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下来:“欢迎加入。明天来erp实验室报到,我让美真给你办手续,给予你权限。” “好。”徐圭央点了点头。 炘南走过来,伸出手:“以后就是队友了。” 徐圭央握住他的手,感受到掌心的温热和力道。 “以后有时间一起训练,我也想见识一番今世的火鎧之主的实力!” “这就不必了。”炘南摇了摇头,举起自己的左手並握紧,“你看,拳头坚硬的方向都是朝外的。也就是说,如果要战斗,应该和敌人战斗,自己人和自己人打是没有道理的。” 徐圭央听后摇了摇头:“只是切磋切磋,古话不是说,以武会友吗?不过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炘南听后笑了笑,像是在感谢徐圭央的理解。 徐圭央看著炘南那温和的表情,心中暗道:“没想到,最易怒和暴躁的元素,竟然给了最温和的召唤人。想想原剧里,炘南寧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伤害队友,这或许是他能当队长的原因吧。” 徐圭央看向加鲁,问道:“博士,不知道我们现在有几位鎧甲勇士?还有,影界的信息知道多少?” “我们研究室目前有火影石、木影石,加上你手里的土影石,总共三颗。至於影界的信息,有些复杂,而且太过杂乱,因为五村浩劫,很多记载都丟失了。” “五村浩劫?” 徐圭央想起了在土影石记忆里看到的土村的覆灭。 加鲁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远起来。 “五十年前,土村覆灭,土影石下落不明。由於缺失一套鎧甲,影界遂发起了一场针对五行村的猛烈进攻。这场大战持续了三十年。在这期间,水村、金村相继覆灭,金、水两颗光影石也消失无踪。三个村子,千年传承,一朝尽毁。” 他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 “就在这危机时刻,我们的所长出现了。他带著他的小队,两位强大的战士,联合剩下的火、木两个村子,成功粉碎了影界的进攻,將残余的影界势力赶回了黑暗之中。那一战之后,当时的风鹰鎧甲召唤人和炎龙鎧甲选择將火、木两颗光影石和传承的典籍交给我们。影界元气也大伤,蛰伏了將近二十年,直到最近才又开始活动。” 徐圭央听后瞪大了双眼,连忙问道:“所长竟然这么厉害?那他到底是谁啊?” 加鲁博士看著他,带著敬意,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少中天。” 第三十一章:坦白 “少中天!” 听到这个名字,徐圭央內心激盪,脱口而出:“金甲战士!” 加鲁听后也很惊讶。少中天的资料属於绝密,就连他知道的也不是太多。他连忙问道:“圭央,你知道所长的事情?” 徐圭央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过很快想到了搪塞之法。 “是的。”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下来,“在我拿到土影石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在那个梦里,我看到了少所长变成了金甲战士,与他的队友一起,和一群外星人大战。” “你说得不错。”加鲁点了点头,心中没有太多怀疑。有五行血脉的人大多都有些超能力,更何况徐圭央的背景太普通了,不可能接触到这种层级的信息。 “其实超自然研究所的前身就是优玛研究所,所长当年是其直属行动小队的队长。我曾听所长当年的队友司博士说起过,当年所长与阿尔法斯特军团大战,以一己之力摧毁了整个军团。” 一旁的艾中听后,联想到了白虎晶石,连忙问道:“圭央,我听启东说,是你最开始提出要来看白虎晶石的。莫非你也梦到了有关四灵战士的事情?” “不愧是教授,这联想能力就是好。” 徐圭央心中暗道,点了点头,“我確实梦到了一些事情。在我的梦里,白虎晶石被人夺走,幕后之人利用四颗晶石的力量將封印的魔神放了出来,整个世界生灵涂炭。” “那么看来,今天过来抢晶石的人,其目的就是为了释放封印中的魔神。” 加鲁略微思考后,转向艾中,语气诚恳,“艾博士,我建议將白虎晶石交给我们erp暂时保管。所长已经说了,会为您准备最好的研究室进行研究,等您出院就可以立刻展开工作。” “这样也好,那就请加鲁博士帮我保管。”艾中沉思片刻后,將手里的白虎晶石託付给了加鲁,动作郑重。 “感谢您的信任。”加鲁双手接过,將晶石小心收好。 徐圭央也提醒道:“艾教授,对方一次不成一定会来第二次。而他们最有可能下手的目標,就是艾小姐。” 他记得原剧里史奇生就曾用艾小羽要挟过艾中。 “你提醒得对。”艾中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这样,我会著人把她送到国外的姑姑家住一段时间。等到此件事了再接回来,正好马上也要放暑假,耽误不了功课。” 加鲁也附和道:“我也会派人时刻关注艾小姐的安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我们在这里待得也够久了。就此別过,艾教授,希望您早些出院。” “借你吉言,再见。”艾中与加鲁握了握手。 加鲁转身离去,徐圭央也跟了出去。 走廊里,加鲁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徐圭央:“这是erp实验室的地址,明天有时间来看看。” “好。”徐圭央接过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加鲁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笑意:“你那个朋友傅鑫庚,你准备怎么做?难道要一直瞒著吗?” “他一个普通人,卷进来估计会很危险。”徐圭央苦笑道,“而且,召唤人不是不能曝光身份吗?” “根据我们这些天的调查,傅鑫庚很有可能是当年金村村民的后代。也就是说,他也有召唤鎧甲的能力。” 加鲁说道,语气平和,“我看了他的简歷,很不错。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加入到我们erp,先从实习做起,表现好可以转正。毕竟,影界这些年对五行村后人的追杀始终没有停过。” “太谢谢你了,加鲁博士。”徐圭央连忙感谢。 他知道,这是加鲁博士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傅鑫庚的情况虽然特殊,但绝不是绝无仅有,加鲁能主动开口,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加鲁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温和而郑重:“我希望你可以全心全意地投入对影界的打击之中。” “一定。” 徐圭央点了点头,隨后面色一正,“加鲁博士,我接下来的话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你。” 隨后徐圭央就將路法与巴王集团、欧克瑟与天天好集团、僵傀与霸王集团以及史奇生的事情告诉了加鲁。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有所察觉,只是……那个巴豆身上带有的光环太多;天天好集团是南博市的龙头企业,如果贸然处理会让很多人失业,並且会影响南博市的经济发展;史奇生是国际和平主义,现在的国际环境你也清楚。我们国家的威胁论本就甚囂至上……” 加鲁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不过你放心,我们超自然研究所已经开始了调查,最多两个月,一定能把他们缉捕归案!” 徐圭央听后也有些无奈,点了点头。 加鲁与徐圭央告別后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炘南对徐圭央道:“明天见,有时间到饺子馆,我请你吃饺子。”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徐圭央笑了笑,目送两人离开后,便朝傅鑫庚的病房走去。 …… 病房里,傅鑫庚正靠在床头看电视。看到徐圭央进来,他將电视机暂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回来了?艾教授那边没事吧?” “没事。”徐圭央拉了把椅子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著傅鑫庚,“老傅,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这么严肃。”傅鑫庚坐直了身子,表情也从轻鬆变得认真。 徐圭央没有急著开口。他伸出右臂,擼起袖子,將手臂上的地虎印记露了出来。土黄色的虎头印记在皮肤上清晰可见,线条古朴,隱隱泛著微光。 “这是地虎印记。”徐圭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就是那个地虎鎧甲的召唤人。那天晚上巷子里的怪物,是我解决的。昨天下午在图书馆出现的怪物,也是我处理的。” 傅鑫庚盯著那个印记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徐圭央的脸,然后靠回床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就知道。”他的语气里没有惊讶,反而带著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我们遇袭的第二天早上,我去那条巷子看过,地面全是新的。还有昨天、今天遇到怪物你的表现,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徐圭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早就怀疑了?” “废话。”傅鑫庚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只不过你不说,我也就不问。毕竟朋友之间也是要隱私的。” 徐圭央点了点头,將目前面临的形势简单说了一遍——影界、异能兽、五行村的后人,以及erp实验室。最后,他说出了加鲁的提议。 “加鲁博士说,你很有可能是金村的后人,也有召唤鎧甲的能力,同时也是影界追杀的对象。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先到erp从实习干起,表现好可以转正。” 傅鑫庚沉默许久。徐圭央虽然有些著急,但也能理解——毕竟知道了自己隨时都有可能被追杀,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正常。 “转正有编制吗?”傅鑫庚问,语气很是平静。 徐圭央一愣,然后道:“当然有。” “那不就行了。”傅鑫庚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嘴角咧开,“那我可要好好感谢你。要是让我那些室友知道了,不羡慕死我。正好你是鎧甲勇士,也不用害怕晚上遇到怪物了。走,咱们去吃海鲜。” “你刚受伤,吃发物不怕发炎啊?”徐圭央看著他,哭笑不得。 “皮外伤,不碍事。”傅鑫庚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胳膊,“再说了,就算发炎了,不是还有你这个鎧甲勇士送我去医院吗?” 徐圭央笑著摇了摇头,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走廊里响起他们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 史奇生办公室外的走廊。 敖天站在紧闭的门前,嘴角抿著,下巴绷得很紧,他在门外站了很久,想起了之前的事。 从被史奇生选中的那一天起,他就是一把刀。刀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出鞘,见血,归鞘。二十年了,他从未失手。 可今天刀钝了,而史奇生不喜欢失败。 敖天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整了整衣领,抬手敲门。 “进来。” 第三十二章:各怀鬼胎 游乐场里,人声鼎沸。 旋转木马缓缓转动,五彩的灯光在暮色中亮起,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马阔海站在拳击机前,抡起拳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 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路狂飆,最后停在了八百七十。机器发出一阵欢快的电子音,吐出一个毛绒娃娃。 马阔海弯腰捡起来,是一个棕色的小熊,憨態可掬,脖子上繫著一个红色的蝴蝶结。他看了一眼,转身塞给旁边的小兰。 “小兰,看,二哥给你贏的小熊。” 小兰接过小熊,抱在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她跑到马天身边,举起小熊,声音软糯糯的:“爸爸你看,二哥给我贏的!” 马天低头看著小女儿,脸上的笑容像春天的阳光。他蹲下身,摸了摸小兰的脑袋,手指在她柔软的髮丝间轻轻梳理。 “喜欢吗?” “喜欢!”小兰用力点头,把小熊举得更高了一些,“爸爸你摸摸,可软了。” 马天伸手捏了捏小熊的肚子,笑著点了点头。他看著小兰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极了阿惠年轻的时候——清澈、明亮,不染一丝尘埃。 “只要你想要的,爸爸都会给你。” 小兰咯咯笑著,把小熊贴在脸上蹭了蹭,绒毛蹭得她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小喷嚏。 “我的小兰可真可爱。” 马灵灵从旁边的摊位走过来,手里端著一盒章鱼烧。她用竹籤扎起一个,吹了吹,递到马天嘴边:“爸,尝一个,刚出炉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马天张嘴咬住,嚼了两口,点了点头:“不错,还是灵灵会挑。” “那当然。”马灵灵得意地笑了笑,又扎了一个递给小兰,“小兰,张嘴——啊——” 小兰张开嘴,一口咬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马阔海从拳击机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朝这边走过来。 “爸,那边还有射击游戏,我带小兰去玩。”他看了一眼小兰怀里的熊,“先把熊放一放,等会儿给你贏个更大的。” “二哥你行不行啊?可別一个都没中。”马灵灵笑著揶揄,竹籤在手里转了个花。 “说什么呢?你哥在国外可是打过真枪的!”马阔海一扬下巴,伸手去拉小兰。 小兰抱著小熊不肯撒手,歪著头想了想,认真地说:“那二哥要贏两个,一个给小熊做朋友。” “没问题!”马阔海拍著胸脯保证,胸口的肌肉震得砰砰响。 马天站在一旁,看著三个孩子说说笑笑,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来过。 这时,一个穿著深灰色竖条纹西装的年轻人走到了马天身边。他站得很规矩,微微欠身,正要开口。 马天摆了摆手,目光仍落在小兰蹦蹦跳跳的背影上,语气隨意却不容置疑:“有什么事交给老李,我今天只陪我的宝贝女儿玩。” 年轻人没有退开,反而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马董,就是李总发来的消息,说一定要让您看看。” 马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孩子们已经走远,接过年轻人递来的平板。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而视频的主角正是“双头狼欧克瑟”。 马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认出了这个东西的底细——丧暴病毒加k30,之前李笑愁和哥哥史奇生合力做出的產物。但视频里这个,浑身赤红,体型暴涨,各项数据飆升了十倍,明显比他实验室里的那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马天冷哼一声,拇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我就知道我那个哥哥留了一手。” 身旁的男子点了点头,隨后道:“马董,李总说后面丧暴病毒发生了更强大的变异,您哥哥在这上面怕是有了什么新突破。他想……”男子没继续说,但马天知道他的意思。 李笑愁那个老狐狸,怕史奇生在丧暴病毒上走得更远。不过,要是没能掌握丧暴病毒的最新进展,自己想用疫苗挣钱的想法,只怕要落空。 马天很了解自己这个哥哥。史奇生那个人,无利不起早。他能拿出k30来合作,就是在算计自己的丧暴病毒。想要从他手里撬点东西出来,只怕要付出些代价。 他沉默了片刻,隨后道:“李子,你告诉李笑愁,就说这事我会去交涉。” 他顿了顿,继续道:“同时打电话给老柯,让他將鎧甲技术总结一下,发给我,让他注意筛选。” “是,马董。” 李子退了下去。 马天站在原地,看著平板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模糊的脸。 …… 史奇生办公室。 敖天走进来的时候,史奇生正靠在椅背上,面前的虚擬屏幕上,t3正在和他下西洋棋。 史奇生没有理会进来的敖天,继续和t3下西洋棋。敖天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眼睛始终注视地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办公室里只有棋子落盘的电子音,和t3偶尔发出的提示音。 直到t3的声音响起:“博士,您输了。” “哈哈哈哈,我输了。” 史奇生轻拍把手,笑了起来,“t3不愧是我的杰作,拥有世界上最强的头脑。我相信,即使是世界棋王,也比不过你。” “多谢博士夸奖。”t3將投屏收回。 “这棋局要是输了,还可以重来。但这事情失败了,就未必可以重来。” 史奇生感慨一番。 敖天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他上前一步,低下头:“抱歉博士,我……失败了。” 史奇生猛地站了起来,走到敖天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转身,背对著他,一步一步慢慢踱著。 “你打草惊蛇,太过愚蠢。盲目自大,错失时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不过,失败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悟到什么。” “我太过轻敌了,太自大了。”敖天依旧站著不动,眼神低垂,“我没想到那小子能识破我的偽装,更没想到,会有人在关键时刻躥出来。” “我早就说过,过於自信等於自负。吃亏的,终究是你自己。你怎么就记不住。”史奇生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去,到静闭室,闭门思过。再写一份一万字的战后总结,明天交给我。” “博士,我……” “嗯?” 史奇生没有回头,但那个尾音里的重量足以压弯任何人的脊樑。 敖天不敢多言,转身离开。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史奇生站在窗前,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博士,您弟弟的电话。”t3的声音突然响起。 史奇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他走回办公桌后,坐进椅子里,拿起桌上的復古电话听筒。 在拿起听筒的前一秒,他的脸上已经掛好了笑容。 “喂,弟弟啊,你不是在陪小兰他们玩吗,怎么想起来给你老哥我打电话了?”史奇生的语气轻鬆而亲热,像在拉家常。 电话那头,马天的声音也带著笑意:“哥哥这话说的,我想你了不行吗?刚才在游乐场陪孩子们玩,看到小兰,就想起我们小时候了。” “是啊,那时候父亲还在,一家人多热闹。”史奇生配合著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怀念。 两人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各自的回忆里停留了片刻。但谁都知道,这沉默不过是谈判前的深呼吸。 第三十三章:三个鸡蛋上跳舞 马天的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家常:“哥哥,我看了一段视频,那个双头狼欧克瑟……变异得很彻底啊。” “哦,那个啊。”史奇生笑了笑,摆了摆手,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就是运气好,丧暴病毒自己发生了二次变异。我还没来得及深入研究,你要是有兴趣,回头我把数据发给你。正好婷婷今天跟惠妹学做饺子了,就当报酬了。” 马天嘴角微微上扬,但笑意没到眼底。他知道,史奇生嘴上说得大方,真要等他发数据,怕是等到猴年马月。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 “哥哥肯给,我当然有兴趣。”马天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光拿哥哥的东西,我过意不去。这样吧,我把鎧甲研究的部分资料整理一下,给哥哥送过去。咱们兄弟,有来有往。” 史奇生眼睛微微一亮,但面上不动声色,反而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推辞:“弟弟太客气了。鎧甲那东西,我也只是好奇。” “那就这么说定了。”马天笑著道,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爽快,“鎧甲的资料我让人整理,哥哥那边的变异数据,也別忘了给我。” “放心,自家兄弟,还能亏了你不成?”史奇生笑著应下。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无非是“保重身体”“改天一起吃饭”之类的客套话,然后掛断了电话。 听筒放回座机的瞬间,史奇生脸上的笑容像被人用刀刮过一样,乾乾净净,一丝不剩。 “t3。” “在。” “丧暴病毒的研究资料,你整理一份出来。” “明白。”t3顿了顿,“博士,需要我筛选一下內容吗?” “当然。”史奇生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讥讽,“我那个弟弟,只会用那些病毒做一些低端的事情。他不知道,真正能改变世界的,正是这些病毒。给他看他想看的就行。” “哈哈哈,可真是兄友弟恭啊!” 一阵尖细的低频电子音响起,像金属刮过玻璃。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凭空出现在办公室的角落里,银色的指甲套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史奇生睁开眼,看著那个不请自来的身影,神色不善:“你怎么出来了?” “被你们这些过去人类的虚偽给噁心到了。”无间妖摆弄著自己的指甲套,语气里满是轻蔑,“明明恨不得把对方吃干抹净,却还要装出一副表面和谐的样子。你们不累吗?” 史奇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握紧了拐杖,指节泛白。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他猛地站了起来,用拐杖指著无间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表面装作对那个只有脑袋的电脑毕恭毕敬,说要帮他收集过去人类的信息码。可实际呢?你穿越到现在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称霸现在。说我虚偽,你又如何呢?” 无间妖的电子音骤然拔高:“也总比你强!明明想著统一世界,私底下的恶事做尽,却还装作一副为国为民、世界和平的偽君子。还一直pua你的部下,让他们放弃本我、放弃无用的情感。可你自己呢?你放得下你的女儿吗?像你这样不正不邪、表里不一的玩意,如何能成大事!” “混帐!” 史奇生手中的拐杖猛地一顿地,一道黄色的振盪波纹从他掌心发出,像涟漪一样向无间妖袭去。空气都在颤抖,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吹得四散飞起。 无间妖抱著脑袋摇晃了两下,发出一声怒吼。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泛起金属的光泽,蓝色的条纹从脖颈蔓延到面颊——变成了僵傀形態。 黄色的波纹打在他身上,像水遇到了石头,四散开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史奇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怎么不起作用了?” “那是当然。”无间妖活动了一下手指,“我可是无间妖,是最强的僵傀,怎么可能会倒在同一招上?” 他蓝色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史奇生,声音里带著杀意:“本来想和你合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还將我囚禁在这里,夺取了我的部分记忆,现在我力量恢復了,那也没必要留你存在了。受死!” 无间妖的手指向前狠狠一握。 史奇生的脖子上凭空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光圈,將他整个人向上提起。他的脚尖离了地面,双手抓著脖子,脸色从红变紫,拐杖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一道绿色的身影突然从虚空中衝出,手持一柄长柄大戟,对著无间妖狠狠一戳。 大戟的尖端刺入无间妖的肩膀,无间妖惨叫一声,后退数步,紫色的光圈隨之消散。史奇生从半空中跌落,摔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无间妖捂著肩膀,看著眼前出现的鎧甲,震惊道:“这是什么,这能量波动……是未来的鎧甲?你从哪里弄来的?” “咳咳——” 史奇生扶著椅子站了起来,摸了摸脖子上那道紫红色的勒痕,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套鎧甲名为战帅鎧甲,是你们僵王所赠予的。现在由我的t3掌控。” “什么?你疯了,竟然和僵王合作!”无间妖指著史奇生,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不对……僵王怎么会相信你这个人类!” “因为我是让t3去联络的。”史奇生笑了笑,坐回椅子里,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我让t3以觉醒的电脑身份去联络僵王,並且告诉僵王——你有反心。僵王似乎对你也有些忌惮,不仅帮我的t3升级了系统,还製造了专门针对你的战帅鎧甲。” 他摸了摸鬍子:“不得不说,你们僵王也是深諳制衡之道,让t3来限制你。不过是否处决你,还需要它的许可。不过——”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我在復活你之前就有了准备,在你的信息码里设下了一个小病毒。看样子狂妄的你一直没注意。” 无间妖的脸色变了。他检查自己的信息码,確实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病毒。 “可恶!” 他丟下一句狠话,身体化作一团紫雾,消失在办公室里。 “哼,雷声大雨点小。” 史奇生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博士,您没事吧?”t3操纵的战帅鎧甲单膝跪地,语气里带著机械的关切。 “没事。还好有你啊,t3。”史奇生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在起伏,“你先退下吧。注意,给我牢牢监控无间妖。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战帅鎧甲化作绿色的数据流,消失在空气中。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史奇生粗重的呼吸。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看来,必须要儘快寻找到四灵晶石,並加快对丧暴病毒的研究。”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否则,根本无法对抗僵王和无间妖。” 他知道,僵王作为未来的超级电脑,一定会很快发现不对。到那时,光靠t3肯定不行。 而且…… “t3真的会一直忠诚於我吗?” 史奇生睁开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灯管,目光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他坐直了身子,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份资料,正是艾中的女儿——艾小羽。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眉眼间带著几分刁蛮。 “现在白虎晶石估计已经被转移了。”他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几秒,“要想拿到晶石,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他知道,一旦使用这个方法,那他前半生所积累的一切都將化作泡影。名声、地位、財富——其实这些都无所谓。 但唯独女儿,他放不下。 史奇生拉开抽屉,里面躺著四块不同顏色的印章,他的手指从四块印章上依次划过。 “徐圭央。”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我看看,突然拥有强大力量的你,是否能守住本心。” (各位读者老爷应该知道史奇生拿到了什么吧?可以再猜猜史奇生是怎么拿到无间妖的记忆晶片,以及主角会获得哪个召唤器) 第三十四章:源源不断欧克瑟 海螝堡。 痴笑姬不停盯著海之眼,期望它给出超精灵的消息。 这时,一道水花爆开。左鰭拿著一根木棍,上面串著一条还在挣扎的鱼。他靠在珊瑚柱上,慢悠悠地撕下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 痴笑姬看著左鰭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快步走到他身边,一掌拍在他肚子上。木棍从手上掉落,鱼落到地上,沾满了沙子。 “哎呦,我的鱼!”左鰭看著掉落在地的鱼,心疼得直抽气。他转过头瞪著痴笑姬,声音里带著恼怒,“痴笑姬,你为什么打我?是不是有病!” “有病?我看你才有病!而且是懒病、贪吃病!”痴笑姬指著左鰭的脸,一步一步逼近,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左鰭连连后退,后背撞上了珊瑚柱。 “本夫人为了找超精灵,差点命都丟了!你却在这儿吃吃喝喝,坐享其成,还天天说什么將军,真是给我们第一兵团丟人!” 左鰭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鱼,又看了看痴笑姬的脸,嘟囔道:“我……不吃饱怎么找超精灵?”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理亏,脸上掛不住,化作一团水花,消失在原地。几滴水珠溅在痴笑姬脸上,她抹了一把,冷哼一声。 痴笑姬转身回到海之眼前。她双手撑在石台上,盯著那面镜子,喃喃自语:“超精灵啊超精灵,你到底跑哪去了?” …… 夜色沉沉。 大军抱著那块早上捡到的磁铁,悄悄回到了昔日的公司楼下。大楼的霓虹灯还亮著,公司的名字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像是在嘲弄他的眼睛。 他低头摩挲著手中的磁铁,自言自语:“磁铁仙啊磁铁仙,你说你能帮我什么忙?能让我好好出一口恶气。” 话音刚落,手中的磁铁骤然一震,泛出微弱的幽蓝光芒。楼顶公司招牌的霓虹灯开始闪烁,一缕缕蓝光从灯管中剥离,被磁铁尽数吸走。原本亮著的大字全部暗了下来。 大军眼中一亮,瞬间明白了它的力量。他攥紧磁铁,指节泛白,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癲狂的笑容:“原来你有这个功能?好!让那群人知道我的厉害!” 他大步走到大楼前,对著灯火通明的大楼抬手一引,放声大喊:“磁铁仙,给我吸光它的电!哈哈哈——”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带著一种压抑已久的疯狂。 剎那间,整栋大楼的电流疯狂涌向那块不起眼的磁铁。灯光接二连三地熄灭,整座公司彻底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海螝堡內,痴笑姬面前的海之眼突然剧烈闪烁,镜面上波纹荡漾,然后吐出了一个小球。 “终於现身了。”痴笑姬拿起小球,举到眼前端详,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宝贝,你可要等著我,本夫人马上就到。” …… “怎么突然关灯了?” 大军正沉浸在电流涌入的快感中,一道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隨后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来扫去。两名保安循声赶来。 见到是大军,其中一人立刻皱起眉,手电筒的光直接懟到大军脸上,呵斥道:“你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还在这儿?出去出去!” 大军下意识想把磁铁藏到身后,但想起自己有磁铁仙了,腰杆瞬间挺直了,语气也硬了起来:“你管我干什么?” 另一名保安上前一步,用手电筒指著大军的胸口,面露凶光:“你不出去,別怪我们不客气。” “哎呦,还不客气?不客气你能怎么样?”大军梗著脖子,下巴抬得老高,眼里透出狂妄。 “我能怎么样?” 一名保安抬手举起电击枪,正要对准大军。可枪口刚对准他,枪身的电流就被磁铁瞬间吸走。一道蓝光闪过,强大的反向电流顺著枪身席捲回去,保安整个人猛地一颤,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另一个见状立刻挥起电棍砸来,可刚一靠近大军周身,就被强大的电流吸住了。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电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保安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边跑边尖叫:“怪物啊!有怪物啊!” 大军站在原地,看著狼狈倒地、仓皇逃窜的两人,胸口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积压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像决堤的洪水。 他的双眼骤然爆发出猩红的光芒,瞳孔里翻涌著暴戾的气息。他高高举起手中散发著蓝光的磁铁,朝著夜空,声嘶力竭地仰天狂吼: “磁铁仙!我终於有磁铁仙了!” 狂暴的蓝色电光在他周身肆意游走,噼啪作响,像无数条蛇在他身上缠绕。 …… 龙马基地內,警报声骤然响起,红色的灯光在指挥室里疯狂旋转。 唐专员站在指挥台前,看著面前的阿静和阿能:“源源不断超精灵终於又出现了。” “源源不断超精灵的特性是可以吸收周围能量,然后转化成自己的能量进行攻击。”卡尼的声音从屏幕上传来,电子合成音里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你们要小心,不要被它吸乾了。” 阿静点了点头,阿能握紧了拳头,关节咔咔作响,嘴角咧开:“这次一定要把它带回来!” “你们立刻出发,把那块磁铁给我夺回来。小心超精灵转化成魔使,以及海族过来搅局。” 唐专员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由於阿空受伤,不能出战。我会请求erp的鎧甲小队协防。新武器也装载到你们身上了,注意使用。” “是!”阿静和阿能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两人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唐专员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过身,对卡尼说:“帮我接通加鲁博士。” “正在接通。”卡尼的声音响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正在拨號中的提示,圆点一闪一闪的。唐专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等著电话接通。 …… 大军走在隧道里,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怀里的磁铁,像在膜拜圣物。 “磁铁仙啊,磁铁仙。”他低声念叨著,嘴角掛著一丝痴迷的笑,眼神空洞而狂热。 隧道尽头的黑暗中,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海螺面具,蓝紫鳞甲,身形在昏黄的路灯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大军看到后猛地停下脚步,將磁铁往怀里一搂,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你……你是什么鬼东西?” 痴笑姬没有回答。她歪了歪头,面具下的眼睛盯著大军怀里的磁铁,她抬起左手,蓝色的爪牙在灯光下泛著寒光,语气轻佻而隨意:“臭猴子,赶紧把你手里的超精灵交出来!” “你谁啊你?你在哪唱大戏啊!”大军骂了一句,声音很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但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痴笑姬收回手,轻轻一挥,“狠虾兵团,耍狠。” 一群狠虾从暗处躥了出来。它们佝僂著身子,挥舞著双刀和长枪,尖利的笑声在隧道里迴荡。 “看招!” 大军看著围上来的狠虾,眼神一狠。他將磁铁向前一伸,蓝光炸裂,一道电光从磁铁中激射而出,像一条蓝色的蟒蛇,在狠虾群中横扫而过。 痴笑姬看著倒在地上的狠虾,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一群窝囊废。看来不给你一些厉害看看是不行了。” 她从腰间摘下水囊,甩手砸在地上。水囊炸开,水花將她整个人包裹住,水雾瀰漫。等水雾散去,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大军瞪大双眼,左瞅右瞅:“怎么不见了?” “在这儿呢。”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著一丝戏謔,像猫在逗弄老鼠。 大军猛地转身。痴笑姬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蓝色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她的左手同时探出,一把握住了他怀里的磁铁。 大军的瞳孔骤缩。他下意识攥紧了磁铁,青筋在手背上暴起。痴笑姬的右手发力,一掌打在大军的脖子上。 然而奇怪的是,大军不仅没有被这一击打晕,反而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他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里的红光从一点炸开,蔓延到整个眼球。 “谁也无法抢走我的磁铁仙——谁也不行——啊——!” 他的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带著一种压抑已久的疯狂。股股黑烟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像一座被点燃的火山。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扭曲、变形。骨头咔嚓作响,肌肉像被充了气一样鼓起。皮肤变成黄、蓝、红相间的条纹。四肢长出锋利的骨刺,寒光凛凛。两根白色的柱子从肩膀升起,像两根天线,顶端噼啪作响。胸前有一个磁铁符號,泛著幽蓝的光。 源源不断欧克瑟,登场。 (巨神战击队里单元剧里的配角名字不好找,我就自擬了,各位读者老爷见谅) 第三十五章:双卫战瑟 “谁都无法夺走我的磁铁仙!” 大军的声音在隧道里炸开,像一颗闷雷。他的手掌死死扣住痴笑姬的手腕,蓝色的电光从掌心涌出,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她的身体。 痴笑姬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她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力量正在被疯狂抽走,像开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蓝色的光纹从她的身体表面浮现,然后一缕缕地剥离,顺著大军的掌心流入他的体內。 大军的身体震颤了一下,胸前的磁铁亮得更盛了。他的肌肉又鼓胀了一圈,骨刺上泛起了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 “力量……更多的力量!”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贪婪的狂喜。 “你们这些狠虾,还不起来帮本夫人!”痴笑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狠虾们从地上爬起来,挥舞著双刀和长枪,怪叫著冲了上来。 大军冷哼一声,一把推开痴笑姬。痴笑姬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飞出去撞在隧道壁上,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身上的鳞甲暗淡了许多。 大军转过身,面对衝上来的狠虾。他的身上闪烁著蓝色的光纹,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一幅会发光的纹身。他左手抬起,掌心朝前,五指张开。 “都给我去死!” 一道粗壮的蓝色电光从他的掌心轰出,像一条咆哮的雷龙,在狠虾群中炸开。电光所过之处,狠虾们的身体瞬间崩解,化作一团团水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隧道里瀰漫著浓重的水雾,像下了一场大雨。 痴笑姬扶著墙站起来,看著满地的水渍和大军那具被蓝光包裹的身躯。她咬了咬牙,从腰间摸出最后一颗水囊,狠狠砸在地上。 “这猴子怎么变这么厉害,先溜了。” 水花炸开,將她整个人包裹住。蓝色的光晕一闪,她的身体开始下沉,迅速消失在地面上。 大军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掌心上的蓝色电光在指缝间跳动,像活的一样。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声在隧道里来回反弹。 “我好强!我好强!”他张开双臂,像在拥抱整个世界,“我和磁铁仙融为一体了!从今天起,谁也別想瞧不起我!” 他高举双手,掌心朝天,猛地一握。 隧道里的路灯、指示灯、应急灯——所有的光源同时闪烁了一下。电流从电线中剥离,化作一缕缕蓝色的光丝,从四面八方涌来,匯聚到大军的身上。他的身体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著所有的电能。 整条隧道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只有大军身上的蓝色光纹还在跳动,像黑暗中的一团鬼火,忽明忽暗。 他站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的磁铁符號一明一灭,像一颗失控的心臟。 阿静和阿能赶到的时候,隧道口的柏油路面已经被掀翻了一大片。路灯东倒西歪,电线断了一地,火花在黑暗中噼啪作响。 源源不断欧克瑟站在隧道口,浑身缠绕著蓝色的电流。它的体型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双臂上的骨刺像两把弯曲的镰刀,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胸口的磁铁镶嵌在中央,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阿能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咔咔作响:“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別大意。”阿静按住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欧克瑟胸口的磁铁上,“我感觉它情况有些不对,不太像魔使。” “甭管是不是魔使,看我怎么把它揍趴下。” 阿能甩开她的手,右手一伸,巨神枪出现在手中,枪身上绿色的能量光带亮起。他瞄准欧克瑟的胸口,扣动扳机。 一发绿色的光弹呼啸而出,正中欧克瑟的胸口,却被那块磁铁瞬间吸收。 “不够劲啊,再来点!”大军拍著自己的胸膛哈哈大笑,胸口的磁铁闪烁了一下。 阿能的脸色变了。 “它能吸收能量攻击!”阿静低声说了一句,右手一握,巨神击出现在手中。银白色的棍身前端泛著金属光泽,“只能用近战了。” 阿静和阿能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启动。 大军站在原地,看著衝上来的两人,不屑地笑著。 “来啊,来啊!”他张开双臂,像在欢迎两只扑火的飞蛾。 阿静率先杀到。她身形一矮,从左侧切入,巨神击前端瞬间伸长,带著破空之声横扫大军的膝盖窝,棍身在空中拉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同一瞬间,阿能从右侧突进,巨神击直刺大军的腰肋,棍尖精准地点向甲壳的缝隙。 一左一右,一低一高,配合默契。 大军的笑容僵住了。阿静的横扫正中他的膝盖窝,阿能的直刺狠狠捅进他的腰侧。两道攻击几乎同时命中,发出沉闷的“砰砰”两声。 大军的身体晃了两晃,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有效!”阿能喊了一声,攻势更猛。他收回巨神击,反手又是一刺,直取大军的胸口,棍影如蛇,又快又准。 大军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臂上的骨刺与巨神击相撞,火花四溅,金属撞击声在隧道里迴荡。但阿静已经从侧面绕到了他的身后,巨神击伸长,像一条银蛇缠住了他的右脚踝。 “起!” 阿静猛地一拽,腰马合一。大军脚下失稳,整个人向后仰去,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 阿能抓住这个机会,一跃而起,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脚背绷直,重重砸在大军的胸口。这一脚势大力沉,大军的身体像被铁锤砸中,整个人飞出去,撞上隧道的墙壁。 “就这?”阿能落地,拍了拍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別大意,对方刚才没用全力。”阿静没有接话,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大军,手里的巨神击保持著隨时出击的姿势,棍尖微微下垂,蓄势待发。 话音刚落,大军从废墟中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胸口的磁铁蓝光一闪。 “有点意思。按摩结束,就让我给你们来一场电疗吧!”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蓝色的电光从四肢涌向胸口的磁铁,在磁铁表面聚集、压缩,发出嗡嗡的低鸣。隨后磁铁猛地一亮—— 一道u形光束从磁铁中激射而出,朝阿静和阿能罩去。 阿静和阿能同时举起左臂,巨神护盾在手臂上展开,半透明的蓝、绿光盾挡住了身前。 衝击波撞上护盾,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两人的身体被推著向后滑出好几米,鞋底在地面上磨出两道焦黑的痕跡。 衝击波散去。 大军猛地启动,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残影,直接拉到了两人面前。闪烁著电光的双拳狠狠砸在护盾上,一股巨力贯穿防御,將两人拍飞出去。 阿静和阿能撞上一根水泥柱,柱子应声断裂,碎石飞溅,灰尘瀰漫。 “弱,你们真是太弱了。化作我的养分吧。” 大军伸出双手,掌心对准倒在地上的两人。蓝色的光纹从阿静和阿能身上浮现,像一条条细线被抽离出来,顺著空气流向大军的掌心。两人感觉身上的能量在快速流失,四肢开始发软,战衣的光芒也暗淡了下去。 就在这时,数道红色雷射从远处呼啸而至,精准地打在大军的后背上。雷射炸开,火花四溅,大军的身体向前踉蹌了两步,吸收被打断了。 炘南落地,炎龙鎧甲在夜色中泛著灼目的光泽。他转身挡在阿静和阿能面前,烈焰弓握在手中,弓身上的火纹还在燃烧。 “这里交给我。”他的声音沉稳得像一块石头,“你们先退后。” 阿能咬著牙站起来,扶著阿静往后退了几步。 大军看著眼前出现的红色鎧甲,胸口的磁铁蓝光大盛。他能感觉到这个红色身体里蕴藏著巨大的能量,比刚才那两个加起来还要多。 “我要吃了你!”大军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贪婪。 他双臂猛地张开,蓝色的电流从胸口向四肢输送,电光在他身上游走,像无数条蛇在缠绕。 然后,他將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一道粗壮的光束从掌心轰出,撕裂空气,直奔炘南。 第三十六章:四重必杀 “想吃我,只怕你没有那个牙口!” 炘南拿起烈焰弓,瞄准袭来的光束,连续射击。一发发红色雷射从弓上激射而出,精准地与蓝色光束对撞。 红蓝交替,在半空中炸开一团团绚烂的火花,像节日的焰火,將整条隧道照得忽明忽暗。 大军见普通的能量光束对炘南无可奈何,脸色一沉。他收回双手,將全身力量匯聚於胸前,磁铁猛地一亮,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一道比之前更粗的u形光束从磁铁中轰出,带著毁灭性的气势,直奔炘南。 “哦,你的花样还挺多的。”炘南的语气不慌不忙,將弓放在身前,“那试试这个。能量升级!” 烈焰弓的龙眼闪烁著耀眼的红光,弓身上的火纹像活了一样翻涌,一股巨大的火焰能量在弓上凝聚,隨后猛地喷射而出。 红色光束与u形射线在半空中对撞。 两道光束相接的瞬间,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嗡鸣声。隧道里的碎石被衝击波震得四处飞溅。 持续数秒后,红色光束一寸一寸地压了过去,正中大军的胸膛。 “啊——” 大军的身体被打得猛地后退,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沟。他的胸口一阵剧痛,但胸口的磁铁猛地一亮,像一只贪婪的嘴,將红色光束的能量尽数吞了进去。 大军捂著胸膛,摇晃几下后很快稳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磁铁,又抬头看了看炘南,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没……没用的。你的能量都是我的!” “小心,它可以吸收能量攻击!”阿静在后面提醒,声音里带著焦急。 炘南听罢,没有犹豫。他收回烈焰弓,甩了甩右手,在腰间一扭,烈焰刀已然稳稳握在掌心。赤红刀身的火纹,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那就用刀。” 他脚下一蹬,急行军发动。身形化作一道赤红残影,直扑大军。 大军瞳孔骤缩,下意识挥臂格挡。骨刺与烈焰刀相撞,火花四溅,金属撞击声在隧道里迴荡。 炘南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快手发动,烈焰刀在手中化作密集火网,左劈、右砍、上挑、下斩,刀刀精准,快如骤雨。每一刀都带著灼热的气息,砍在大军的甲壳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刀痕。 大军的身体被刀光笼罩,步步后退。他想反击,但炘南的刀太快了,每一刀都抢在他的前面,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胸口的磁铁在连续的攻击下,光芒越来越暗。 “可恶——” 大军怒吼一声,想要释放能量震开炘南。但炘南的刀像附骨之疽,根本不给机会。 就在这时,大军胸前的磁铁突然自发向外释放能量。 一道蓝色的电光从身前炸开,形成一个球形的牢笼,將炘南笼罩其中。无数电流像蛇一样钻进炘南的身体,电弧在他的鎧甲上游走,噼啪作响。 炘南的身体猛地一僵,烈焰刀停在半空中。电流钻进他的鎧甲,折磨著他的身体。 “炎龙侠!” 阿静和阿能同时喊出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启动,朝大军衝去。 就在这时,一道橙色的身影从隧道上方跃下,像一颗陨石从天而降。 橙色的腿影划破空气,带著千钧之力,正中欧克瑟的后背。 “砰——” 大军的身体猛地前倾,胸口的磁铁一阵闪烁,电光牢笼出现了波动,蓝色的电弧开始散乱。 徐圭央落地,单膝跪地,缓缓站起。地虎鎧甲在黑暗中泛著沉稳的橙光,像一座沉默的山。 “可惜,封印帖的力量还是无法附著在腿上,不然这脚直接踢死你。”他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带著一丝遗憾。 阿静和阿能停下脚步,看著那个橙色的身影,同时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鬆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炘南看著徐圭央,显得很惊讶。电流的麻痹感还在他身上残留,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徐圭央回答道:“刚刚美真打电话给我,说这里有情况,便將我传送到这里。” 隨后他指著大军,看向阿能和阿静:“你们谁给我解释解释,这玩意是什么东西?异能兽还是魔使?” “老子是磁铁仙,才不是什么东西。”大军转过身,看著面前这个新的鎧甲,胸口的磁铁再次亮起,蓝光在黑暗中跳动,“又来一个送菜的!”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东西。”徐圭央的话语里充满了笑意,“不过你说错了,我不是送菜的,我是来挑菜的。” 说完,徐圭央召唤出裂地爪,两爪相碰的同时耸了耸肩,爪刃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音。 “地虎侠小心,它大概是源源不断超精灵变化成的怪物,可以吸收能量攻击。”阿静在后面提醒。 “吸收能量。”徐圭央想起某个也是吸收能量但被一脚踹死的融合兽,语气里带著一丝不以为意,“可惜我的飞踢还没练成,只能用爪子,慢慢把你爪死!” 话音未落,他的脚步一晃,整个人像一阵风一样绕到了大军的侧面。 大军还在转身,手臂上的骨刺还没来得及抬起,徐圭央的爪子已经到了。 “呲啦——” 裂地爪从大军的肋部划过,甲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火星四溅。大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脚步踉蹌了一下。 他挥臂横扫,骨刺带著破空声砸向徐圭央。徐圭央膝盖微曲,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整个人跃到大军头顶,双爪齐下,狠狠撕在他的肩膀上。 “呲——呲——” 两道火花同时炸开。大军的肩膀上一左一右留下两道焦黑的爪痕,身体被砸得往下一沉,膝盖弯了弯。 “混蛋!” 大军怒吼一声,胸口的磁铁蓝光大盛,能量开始匯聚。徐圭央眼睛一眯,右爪猛地探出,精准地拍在磁铁上。 “鐺——” 磁铁被这一爪拍得光芒一暗,刚刚凝聚的能量瞬间被打散,像被掐灭的火苗。 “果然。”徐圭央甩了甩爪子,“你这磁铁只要一亮,就是你蓄力的前兆。” 他脚步不停,裂地爪左右开弓,一爪接一爪,专挑大军的关节和甲壳缝隙下手。每一爪都不重,但快,快到大军根本来不及反应。爪影在大军身上炸开,火花像不要钱一样四处飞溅。 大军被这密不透风的攻击打得连连后退,胸口的磁铁几次想要蓄力,都被徐圭央精准的一爪打断。每一次打断,他的气势就弱一分,脚下的步伐越来越乱。 “可恶——你就不能让我蓄一次力吗!”大军的声音里带著憋屈和愤怒,像一头被戏弄的野兽。 “不能。”徐圭央的回答乾脆利落,爪子又在他胸口划了一道,火花在黑暗中一闪。 炘南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急著出手,而是握著烈焰刀,在战场外围游走,像一头等待时机的猎豹,刀身上的火纹时明时暗。 阿静和阿能对视一眼,一左一右,从两侧逼近。两人的巨神击握在手中,棍尖微微下垂,蓄势待发。 大军的咬著牙,硬扛了徐圭央一爪,胸口的磁铁猛地一亮。 徐圭央没有去打断,而是脚下一转,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著全身的重量,一脚踹在大军的胸口。 “砰——” 大军的身体像被铁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 炘南没有犹豫。他脚下一蹬,急行军发动,身形化作一道赤红残影,直扑过去。 烈焰刀高举,正面劈下,一刀正中大军的胸口,刀锋划过磁铁,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音,火花炸裂。 隨后他反手就是一刀,大军的后背炸裂出闪耀的火花 阿静和阿能从两侧同时杀到。阿静的巨神击伸长,从左侧横扫大军的腰侧;阿能的巨神击直刺,从右侧捅进大军的肋部。 一左一右,两声闷响。 大军的身体被这两击打得在地上滚了两圈,面朝下趴著,浑身冒著青烟。 此时,四人站在四个方向,將大军围在中间。 “你们说,他的身体能吸收我们四个人的大招而不自爆吗?” 徐圭央一边说,一边解除裂地爪,召唤裂地刀。橙色的光芒在手中凝聚,宽厚的刀身出现在掌心。 炘南想到了大军在吸收自己的烈焰弓能量后,身体颤颤巍巍的样子,语气也有些断断续续,立刻明白了徐圭央的意思。 “我知道了,吸收能量是他胸口的磁铁自行使用的,完全不会顾及使用者身体的承受力。”他顿了顿,握紧了烈焰刀,“各位,一起使用必杀!” “好!” 四声应答,整齐划一。 “封魔斩!” “裂地劈!” “海鯊战王拳!” “钢牙战王拳!” 红、橙、蓝、绿四道光芒的必杀从四个方向击中大军。 大军从地上站起来,浑身颤抖。他匯聚全身力量,释放出护盾,同时疯狂吸收著四道必杀的能量。蓝色的护盾在四色能量的衝击下剧烈波动,像一面隨时会碎的玻璃。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胸口的磁铁发出刺耳的嗡鸣,光芒亮到了极点—— 第三十七章:冷血 四道必杀的光芒渐渐散去。 隧道里瀰漫著焦糊的气味,空气中还残留著能量对撞后的灼热。大军站在四人中间,浑身冒著青烟。 他肩膀上的两根天线被斩断,断口处还冒著细密的火花。身上的骨刺少了一半,剩下的也歪歪扭扭。胸前的磁铁彻底失去了光芒,灰濛濛的,毫无生气。 “吃了我们四个人的必杀,竟然还能站起来?这也太离谱了吧?”徐圭央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裂地刀横在身前。 “超精灵毕竟存在了上亿年,自然不同凡响。”阿静解释道,目光紧盯著大军,手里的巨神击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节泛白,“可惜阿空不在,不然发动人神愤怒劈一定可以將它解决。” “那就让我再给他一刀。”徐圭央扭动必杀转轮,机括咔嗒作响,裂地刀上再度闪烁橙色的光芒。 就在这时,大军动了。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光芒在瞳孔里翻涌,像两团快要熄灭的炭火被重新点燃。 “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他的声音嘶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气,带著一种绝望的疯狂。 他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阿静和阿能身上。双臂猛地张开,胸口的磁铁迸发出一道u形射线,光芒黯淡,但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 炘南和徐圭央几乎同时启动。炘南横刀挡在阿静面前,徐圭央侧身护住阿能。两人的武器与射线相撞,火花四溅,热浪扑面,刺耳的金属音在隧道里迴荡。 大军没有等射线结束。他趁著两人格挡的间隙,用尽最后的力气,將一颗早已在掌心凝聚的电球狠狠砸在地上。 “砰——” 电球炸开,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猛地一闪,刺得四人同时眯了眯眼。浓烟从地面升起,遮住了大军的身体,像一面突然拉起的幕布。 等光芒散去、烟雾消散,四人发现大军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大军之前站著的地面一滩焦黑的印记。 “这都能让他跑了!”阿能看著空荡荡的地面,恼怒地跺了跺脚。 “它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炘南收起烈焰刀,抬起左手按在通讯器上,语气沉稳得像一块石头,“美真,用卫星搜索怪物的位置。” “收到。”美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著键盘敲击的背景音,噼里啪啦像下雨,“正在调取卫星数据,给我一分钟。” 徐圭央看向其余三人:“我们分头去找。它身上的伤不轻,跑不快。” 三人点了点头。阿静和阿能往隧道深处追去,脚步声渐渐远去;炘南沿著另一侧的通道搜索;徐圭央则跳上了隧道上方的管道,从高处俯瞰。 …… 大军踉踉蹌蹌地跑在一片荒草野地里,身上不停地闪烁著火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在风中摇曳。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磁铁仙……磁铁仙……”他喘著粗气,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像在念一道救命符,“救救我……救救我……” 回应他的是身上爆裂的火花。 “啪——” 一道火花从他的肩膀上炸开,碎片飞溅。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脚步踉蹌了一下。 “啪——啪——啪——” 火花接二连三地从他身上炸开,像一串失控的鞭炮。每炸一次,他的身体就剧烈地抖动一次,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推了一把。那些歪歪扭扭的骨刺一根根断裂,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碎掉的玻璃。 他低头看向胸口的磁铁。 灰濛濛的,毫无光泽。 “不……不……”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块磁铁,指尖刚触到表面——一道裂痕从磁铁中央裂开,贯穿了整个磁铁。 “不——!” “啪——啪——啪——啪——啪——啪——” 大军发出一声绝望嘶吼的同时,身上爆出闪耀的火花。 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磁铁仙……救救我……”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磁铁没有回应。 就在这时,一双鋥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鞋面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冷的光,一尘不染。 大军勉强抬起头。月光下,一张稜角分明的脸,嘴角叼著一根棒棒糖,白色的糖棍在嘴角微微晃动。復古雅痞绅士风打扮的男子正低头笑看著他。 此人正是比克生化人——冷血。 “哟,出来转转,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他的语气轻佻而隨意。 冷血蹲下身,將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大军面前晃了晃。 “怎么,想吃吗?”他歪著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像在逗弄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没事,跟我走,你会有一堆棒棒糖吃。” 大军抬头看著来者,瞳孔里映出冷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是……什么人?” “我们是一路人。”冷血伸出手,手掌摊开,五指修长,指甲上涂抹著黑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都是欧克瑟。” 透过黑色的圆形墨镜,大军看到了冷血眼中的笑意。 大军想起了之前失业时为了赚钱,去当药物实验的的记忆,那时给他注射药物的医生也是这个表情。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抬起手,一把將冷血的手打掉。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野地里格外清晰。 “什么欧克瑟,我是仙,是磁铁仙,万能的磁铁仙!”大军咬著牙,撑著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双腿在发抖,但他梗著脖子,下巴抬得老高,“你给我让开!” 冷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背。他抬起头看著大军,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磁铁仙?”他笑了一声,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像在看一个笑话,“我看你是磁魔怔了。” 他將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咬碎,糖块在齿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残忍。” 冷血的身体猛地一震。一阵黑烟从他身上喷涌而出,浓烟滚滚,遮蔽了他的身影。 黑烟散去。 紫灰色的头顶嵌著金色的纹路,蓝色的眼睛像两团冷火,散发著慑人的寒光。蓝金相间的战甲覆盖全身。整体造型冷峻凶悍,充满了压迫感。 冷血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他抬起右手放在额头,三颗魔球出现在头顶,滴溜溜地转著,散发著红紫色的光芒。 “去。” 魔球飞出,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像三颗流星,轰在大军身上。 “轰——轰——轰——” 三声爆炸连在一起,火花在大军身上炸开,他被炸得连连后退。 “可恶,怎么吸收不了能量了。”大军捂著胸膛,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磁铁,依旧和之前一样。 冷血缓步上前,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不是很厉害吗?”他指著大军,语气里带著挑衅,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像在逗一只狗,“来啊!” “啊——!” 大军怒吼一声,衝上来就是一拳。拳头带著呼呼的风声,直奔冷血的面门。 冷血伸出右手,轻鬆接住了大军的拳头。 “你这也不行啊。” 冷血握住大军的拳头,猛地一拧。骨节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大军的身体被带著转了半圈,手臂被扭到背后,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冷血鬆开手,后退一步。他抬起右拳,拳面上蓝光闪烁,像一团压缩的雷电,发出嗡嗡的低鸣。 “恶煞拳!” 一拳轰出,正中大军的胸膛。 “砰——” 大军被打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滚了数圈。杂草被他压得东倒西歪,泥土飞溅,地上被他滚出一道长长的痕跡。 他趴在地上,身上的欧克瑟形態像潮水一样退去,但磁铁依旧镶嵌在他的胸膛。 冷血走到他身边,低头看著这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嘴角带著一丝不屑的笑意。他用脚尖踢了踢大军的胳膊,像在踢一袋垃圾。 “真是,非要让我残忍干什么?”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大军的衣领,扛在肩上,“走嘍,这个素材,李总一定会很喜欢他。” 第三十八章:李笑愁的奇蹟 滨海,某处地下实验室。 灯光惨白,照得整个房间没有一丝阴影。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防腐剂混合的气味。 李笑愁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屏幕上显示著史奇生发来的病毒研究报告。他的手指在滑鼠上一下一下地点击,眼睛眯成一条缝。 一页,两页,三页。 他越看越慢,眉头越皱越紧。 “啪——”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试管架跳了一下,试管里的液体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哼,这个史奇生,果然是个老狐狸。”李笑愁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意,“就给了些边角料,核心资料就给了点苗头,还不完整。我有补全的时间都能研发新变异方向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盯著天花板上的灯,白色的光刺得他眼睛发涩。 “还好,我让冷血去找参加过实验的人了,总能从他们身上发现些线索。”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总,我回来了,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 冷血大步走进来,肩上扛著一个人。他將那人往实验床上一扔,发出沉闷的“砰”一声。那人翻了个身,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胸口的磁铁在灯光下泛著灰濛濛的光。 李笑愁站起来,走到实验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我让你找有价值的研究对象,你怎么给我带回来一个破烂!” “李总莫急,看看这个,你就知道是破烂还是宝了。” 冷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递到李笑愁面前。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大军之前在海族、巨神战击队和鎧甲勇士交手的视频。 李笑愁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接过平板,將视频从头看到尾,又倒回去看了两遍。 “我根据你的命令,寻找滨海市带有病毒的人。”冷血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为了方便,我就请人黑进了监控,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李总你说,这人是不是破烂?” “冷血,你做得很好。”李笑愁將平板放在桌上,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拍了拍冷血的肩膀,“这个人很有价值。” 他转过身,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按钮。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培养舱,舱內绿色的液体泛著萤光,不断有气泡从底部升腾而起。 “这是我根据史博士的生化仓改良而来,更適合欧克瑟的体质。你进去强化一番吧。” 冷血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走到培养舱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玻璃壁,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谢谢李总。”他转过身,朝李笑愁微微欠身,“我一定会更加残忍!” “去吧。”李笑愁摆了摆手。 冷血脱下外套,打开舱门,绿色的液体没过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掛著一丝笑意,像一个即將享受盛宴的饕客。 培养舱的门合上,液体开始缓缓搅动,气泡越来越密集。 李笑愁走回办公桌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平板上。他拖动进度条,將视频定格在痴笑姬的画面——蓝紫鳞甲,身后跟著一群狠虾。 “海族……”他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们也要在这大爭之世分一杯羹吗?正好,能在上古之战力压龙族,想必你们会更加美味。” 他关掉视频,站起身,走到实验床边。大军躺在那里,呼吸微弱,胸口的磁铁上裂痕密布,像一张破碎的蜘蛛网。 李笑愁弯下腰,仔细端详著那块磁铁。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磁铁表面,指尖传来微弱的电流,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超精灵和丧暴病毒的结合……”他自言自语,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直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双橡胶手套,戴上,又拿起一把手术刀和一管蓝色的试剂。 “先过来修理修理你。”他用手术刀轻轻敲了敲磁铁的表面,发出清脆的“叮叮”声,“我倒要看看,超精灵和丧暴病毒结合能爆发出怎样的奇蹟。没准,又有新的变异方向。” 躺在床上的大军恍惚间看到了一个人拿著手术刀在狂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实验室里迴荡,尖锐刺耳。 …… 早上六点,一无所获的徐圭央回到了傅鑫庚家里。 傅鑫庚还在睡觉,客厅里静悄悄的。徐圭央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仰面躺倒在床上。 他盯著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著。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痴笑姬,第二次是这个磁铁怪。每一次他都能打出压制,每一次他都在占据上风,但每一次敌人都从他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明明每次都能打出压制,但为何都会让敌人跑掉。”他对著空气自言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我要是老虎,估计早就饿死了吧。”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被子被他踢到一边,枕头被揉成一团。 睡不著。 索性闭上眼睛,意识下沉。 土黄色的光芒包裹了他的身体,等再睁开眼时,他已经站在了土影石的空间里。但这一次,他没有来到演武场。 而是一间臥室。 房间不大,布置简朴。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掛著一幅字,写著“厚德载物”四个字,笔力苍劲,墨色浓重。桌上放著两个碗和一坛酒,酒罈的封口已经打开,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瀰漫。 杜垚坐在桌旁,灰白色的长衫熨帖平整,头髮一丝不苟。他抬起头,看著出现的徐圭央,嘴角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拍了拍对面的椅子。 “坐。” 徐圭央没有说话,走过去坐下。 “前辈,我想——” “前辈认为你应该休息。”杜垚打断了他,语气不重,但很確定。 他拿起酒罈,將酒倒在两个碗里。酒液清澈,微微泛黄,酒花在碗中打了几个转,慢慢散去。他將其中一碗推到徐圭央面前。 徐圭央摇了摇头:“前辈,我不喝酒的。” “自家酿的酒,度数不高,尝尝。”杜垚笑了笑,端起自己那碗,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碗,抹了抹嘴角,“反正今天你是別想训练了。你的心太杂了,训练也很难起到效果。” “我——” “难道不是吗?”杜垚神色严厉起来,目光像一把刀,“你的心已经乱到了连地虎磁场都放不出来的地步。” 徐圭央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著面前那碗酒,酒液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脸。 第三十九章:醉臥竹林,心归地虎 “压力那么大,能放出来,那才是有鬼了。” 杜垚给自己又倒了一碗酒,端著碗慢慢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今年才十八岁。”他放下碗,看向徐圭央,“成为鎧甲召唤人,满打满算不到四天。你还记得我当年第一次出战是什么结果吗?” “那不是您的问题。” “那你又为何要將那两个怪物逃跑归结於自身?”杜垚轻笑一声,声音很轻,又端起碗喝了一口。 徐圭央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来。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地虎鎧甲作战的核心是什么吗?”杜垚放下碗,目光落在他身上。 “从容。”徐圭央答道。 “那你现在从容吗?” 徐圭央沉默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著。 杜垚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他。窗外是一片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你之前和恶参兽交手,为什么能贏?” 他顿了顿,自己给出了答案:“因为你没有负担。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不知道它有多强,你只是站在那里,等它过来,然后出手。” 说完,他转过身,看著徐圭央。 “可你现在呢?你从容吗?现在,你知道海族了,知道异能兽了,知道影界了。你知道这个世界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也危险得多。所以你怕了。你怕自己不够强,怕保护不了身边的人,怕放跑敌人后,他们会伤害更多人。” 徐圭央低下头,手指在碗沿轻轻摩挲,一圈,又一圈。 “我不是怕。”他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我只是不想……” “听我说完。”杜垚摆了摆手,走回桌旁坐下,语气放缓了些,“你觉得自己放跑了敌人,是失误。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面对的对手,有多少年的积累?影界经营上千年,海族存在上亿年。你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凭什么觉得一出手就该把他们拿下?” 徐圭央沉默片刻,抬起头,目光里带著一丝不甘:“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能做得更好——” “你当然可以做得更好。”杜垚再次打断他,“但不是靠自责就能做到。你看看你现在,连地虎磁场都放不出来了。是因为你不够强吗?不,你今天对战磁铁怪的表现,已经足够证明你的实力。是因为你的心乱了。” “地虎鎧甲的力量来源於大地。大地是什么样的?厚重、沉稳、承载万物。古人说『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你什么时候见过大地焦虑?见过大地自责?它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不悲不喜。” 杜垚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你放跑敌人,心里不甘,我能理解。但不甘之后,该做的是静下心来,找到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让不甘变成焦虑,让焦虑变成枷锁,把自己困住。” 杜垚坐回桌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之前和我说过,你玩过一款叫《只狼》的游戏。在游戏里,你面对打不过的boss,会怎么做?” “反覆挑战,直到打贏。”徐圭央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如果反覆挑战还是打不过呢?” 徐圭央愣了一下,想了想:“那就停下来,看看攻略,或者想想是不是有什么技巧没掌握。” “对啊。”杜垚笑了,笑容里带著一丝欣慰,“你打游戏的时候知道停下来思考,怎么到了实战就不行了?你打不过的不是敌人,是你自己的执念。你这分明是犯了痴念。” 他伸出手,在徐圭央的胸口轻轻一拍:“『不能放跑』是执念,『如何封印』才是正念。你把注意力放在了结果上,而不是过程上。就像扎马步,你一直想著『我撑不住了』,那你肯定撑不住。可如果你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放在身体的感觉上,反而能撑得更久。” 徐圭央点了点头,堵在胸口的那团闷气,像是鬆动了几分。 “宋代无门慧开禪师有首诗:『若无閒事掛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你心里掛著的閒事太多了。海族、影界、四灵战士、鎧甲小队、超自然研究所……这些东西压得你喘不过气。” 徐圭央仔细回想,自从得到地虎鎧甲,得知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之后,自己的心情確实一天比一天沉重。 “你的问题不是不够强,是想得太多。”杜垚的语气温和下来,如同长辈叮嘱晚辈,“鎧甲召唤人的职责是保护人类、封印魔物,但你不需要一个人扛起所有。你有队友,有朋友,有整个国家做后盾。”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徐圭央,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通透。 “允许自己犯错,允许自己不够完美,允许自己有做不到的事。这不是软弱,是清醒。你才十八岁,路还长。现在就把自己逼成这样,以后怎么办?” 徐圭央沉默了很久。窗外竹叶沙沙,风从窗缝吹进来,带著泥土与竹叶的清香,拂动他额前的碎发。 “看来,我真该放下些东西了。” 徐圭央看向杜垚,开口问道:“前辈,我一直以为,只要集中精神,就可以释放地虎磁场。可昨晚的战斗显然不是这样。是我理解错了吗?” “地虎磁场不是靠『集中精神』放出来的,是靠『沉下去』。”杜垚缓缓说道,“把你的心沉到地里去,沉到底,沉到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影响不了你的地步。到那时,它自然就出来了。” 徐圭央皱起眉,似懂非懂,眉心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打个比方。”杜垚將手掌慢慢握成拳,又缓缓鬆开,动作很慢,“你握紧拳头的时候,力气最大吗?” 徐圭央想了想,点了点头。 “不是。”杜垚摇了摇头,鬆开拳头,五指自然舒展,“你握紧拳头时,肌肉是紧绷的,力气是僵的,打出去反而没有后劲。真正的力量,是从松到紧的那一瞬间——松的时候蓄势,紧的时候爆发。地虎磁场也是一样。你越想放,越放不出来。你不想了,它自己就来了。” 徐圭央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握紧,鬆开,再握紧。 “那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杜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缓缓闭上眼,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如同入定的老僧,“今天不训练,不练掌,不练刀,不练爪。你就坐在这儿,喝酒,发呆,想睡就睡。把脑子清空,把心放下去。” “什么都不做?”徐圭央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什么都不做。”杜垚闭著眼,嘴角微微上扬,“大地不会因为你想让它震动就震动,它该震的时候,自然会震。” 徐圭央沉默片刻,端起面前的酒碗,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微甜中带著一丝辛辣,顺著喉咙缓缓滑下。 窗外的竹林在风里沙沙作响,像一首没有词的歌。酒香在屋內瀰漫,与竹叶的气息混在一起,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安寧。 徐圭央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肩膀放鬆下来,手指不再蜷缩,眉头也缓缓舒展。 很快,鼻鼾声轻轻响起。 杜垚睁开眼,看著对面已经睡著的年轻人,並不意外。他站起身,走到徐圭央身边,轻轻將他扶起,架著胳膊,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他把徐圭央放平在床上,拉过被子小心盖好,四个角都仔细掖了掖。 “这孩子虽然心思重,但还好,听话。”他轻声自语,“以他的天赋,肯定比我……不,比师父走得更远。” 他转身走回桌边,抱起酒罈,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著一丝淡淡的苦涩。 第四十章:记者小嵩 八天刊杂誌社。 小嵩盯著电脑上自己精心排版的杂誌封面,嘴角咧到了耳根。封面上是地虎、炎龙、巨神战击队大战海族的照片——橙、红、蓝、绿四色身影在火光中交错。 “看看这构图精妙、光影交错,一看就是爆款。等明天发出来,我一定能成为杂誌界的风云人物!”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著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幻想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了起来—— 主编跪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嵩啊,我以前瞎了眼,你才是社里的模范人物!我惭愧啊,这个主编的位置还是你来坐吧!”然后每天早上给他端茶倒水,下班前给他打扫卫生。 一个捲髮美女走过来,含情脉脉地看著他,柔声细语地喊“嵩哥”,问他怎样才能和她在一起。 一个大老板拍著他的肩膀:“小嵩你太有才了,来我公司吧!工资是你现在的三倍,工作时间你自己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哈哈哈哈——” 小嵩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弹跳。 “啪——” 一叠杂誌狠狠摔在他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小嵩的笑容僵在脸上,牛马狂想曲戛然而止。 主编站在他面前,脸色铁青,嘴角往下撇著,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指著桌上那份杂誌,唾沫星子横飞:“你笑什么呢?你看看,这是我们对家杂誌社的杂誌!人家都挖掘出了最新的新闻,你还拿前天的做文章!新闻新闻,新的才叫新闻,你这是旧闻!” 小嵩连忙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半米,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声音里带著慌乱:“主编,不是你当初跟我说要慢慢发吗?吊著观眾的胃口,这才能挣更多钱吗?” “我说过吗?”主编指著小嵩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你少给我倒打一耙!你要是不愿意干,趁早收拾铺子走人!赶快给我出去跑新闻!” 他指著门口,指尖几乎戳到小嵩的鼻尖。 小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主编那张要吃人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弯下腰,手忙脚乱地將桌上的东西塞进包里,夹著那本对家的杂誌,灰溜溜地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主编的声音,像一记闷雷:“明天要是拿不出像样的新闻,你就別回来了!” 小嵩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 …… 走出报社大门,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小嵩眯了眯眼,站在台阶上,低头看著手里那本杂誌。 封面上印著几行大字——“四大鎧甲深夜大战磁铁怪!隧道出现神秘事件!双头狼袭击研究所!”配图模糊,像手机拍摄的,但能看出鎧甲的轮廓。 “怎么才一天就出了这么多事……”他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一团,“跑新闻跑新闻,哪有那么多新闻跑?难不成我出门溜达就能碰到怪兽?” 他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常去的论坛。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进一个帖子——標题写著“滨海最近不太平,有人知道內幕吗?” 下面的回覆五花八门。有的说看到橙色鎧甲在天上飞,有的说听到隧道里有爆炸声,有的说图书馆那天自己就在现场。但大多数都是道听途说,有的连时间都对不上,一看就是编的。偶尔有几个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点进去也是语焉不详,没有实质內容。 小嵩一条一条地往下翻,越翻越失望。 “还是问问网友有没有情报吧。”小嵩嘆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晃得人眼晕。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肚子咕嚕叫了一声,便准备找家饭馆填饱肚子。 …… 傅鑫庚家里。 徐圭央在床上伸著懒腰,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好久没睡那么熟的觉了,可真舒服。”他揉了揉眼睛,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九点多,没想到才睡三个小时就神清气爽。看样子前辈的酒很有效。” 等他穿戴整齐出去时,傅鑫庚正坐在客厅看书,是一本厚厚的机械工程教材,书页上画满了红蓝线条,旁边还摊著一个笔记本,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 看到徐圭央出来,他抬起头笑了笑:“圭央怎么赖床了?我记得你起得不是很早吗?” “別提了。”徐圭央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水顺著嘴角流下来一点,他用袖子擦了擦,“昨晚逮老鼠,逮了半天没逮到,今早六点才睡。” “要我给你热些饭吗?我给你留了些包子,在锅里温著呢。” “不用。”徐圭央摆了摆手,把杯子放回桌上,“我记得咱们基地所在是一家汉堡店,到那儿蹭蹭饭。好歹也是官方组织,肯定管饭吧。” “哈哈哈,確实。”傅鑫庚笑著点了点头,合上书本,书页之间夹著一张书籤,“对了,圭央——” 他弯腰从椅子旁边拿起一个包裹,巴掌大小,用牛皮纸包著,封口处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你买快递了吗?我早上买饭回来的时候,开门大爷说有你的包裹。” “没有啊。”徐圭央接过包裹,翻来覆去看了看。牛皮纸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他的地址和姓名,字跡工整得像印刷体,一笔一划都不带歪的,“难道老妈又给我寄什么东西了?” 他撕开包装,胶带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牛皮纸散开,露出一个蓝色丝绒盒子,巴掌大小,手感细腻,摸上去滑溜溜的。 徐圭央打开盒子。 一个蓝色的印章里面,除中间是红色外,四周都是蓝色。 徐圭央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天蝠印吗?” 他的脑子飞速转了起来。捕將系统不是霸王集团苏筱筱根据无间妖的记忆晶片研製出来的吗?无间妖不是穿越到2016年吗?难道穿越时出现了问题,来到了09年? 傅鑫庚看著徐圭央脸色一变,连忙询问:“圭央,怎么了?” “没……” 徐圭央刚想说没事,就想起杜垚所说的——“鎧甲召唤人的职责是保护人类、封印魔物。但你不需要一个人扛起所有……” 他深吸一口气,將天蝠印握在手心。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要先去验证一下。”他看向傅鑫庚,语气比平时沉稳了许多,“收拾一下,准备去基地,如何?” “当然可以。”傅鑫庚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褶子,嘴角咧开,“我早就想看看以后工作的地方了。” 他开心。不只是因为能去基地,而是因为他发现徐圭央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把所有事情都藏在肚子里了。 …… 快乐堡 店面不大,开在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 小嵩推门进去,一股混合著炸鸡和薯条的香味扑面而来。店里飘著轻快的西式音乐,店里一个人没有。 他將背包放下,高声呼喊:“我来吃饭了,人呢?” 没人应。 他走到柜檯前,伸手按了按上餐铃。 “叮铃铃——” 铃声响亮,在空荡荡的店里迴荡。 “来了来了。” 美真小跑了出来,她看到小嵩后,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微皱起。 “是你?上次吃饭没给钱的那个。” 第四十一章:ERP实验室 “抱歉啊,我当初事情急,这次补上,补上。” 小嵩有些尷尬,毕竟他以为美真认出他是大记者。 上一次就是恶参兽袭击徐圭央那次,小嵩得知后立刻跑过去,结果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新闻没跑成,饭钱也没给成,两头落空。 美真倒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摆了摆手,语气轻快:“这次要来些什么?” “和上次一样,可乐、汉堡。” “稍等。”美真接了杯可乐,放在桌上,杯子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你的可乐。” 隨后便转身开始做汉堡,动作麻利,麵包、生菜、肉饼在她手里像变魔术一样组合在一起,每一样都码得整整齐齐。 小嵩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气泡在舌尖炸开,衝散了嘴里的乾涩。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打开那个神秘的小群——宅人聊天室。 宅人聊天室里有七个人:记者小嵩、胖主妇、模型迷、追星族、重考生、上班族、漫画男。七个人职业不同,年龄不同,唯一的共同点是——都爱八卦。 群建立三年了,消息已经攒了十几万条,从明星緋闻到灵异事件,无所不包。 小嵩打了一行字:“昨晚隧道里那个磁铁怪的事,有人知道內幕吗?” 消息发出去,群里立刻热闹起来。 模型迷最先回覆:“我昨晚就在那附近!听到爆炸声了,不过没敢出去看,怕死。一脚油门跑了,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 重考生跟了一句:“我在网上看到有人拍了视频,但没拍到脸,就看到一个黄色的和一个红色的在打架。黄色那个浑身时不时冒蓝光,看著就嚇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漫画男发了一长串,打字速度飞快:“我有个朋友的表哥的同学住在那附近,说早上起来看到隧道口的柏油路都被掀翻了,电线断了一地,警察拉了好长的警戒线。我朋友的表哥的同学想去拍照片,被警察拦住了,还被瞪了一眼,那眼神凶得很。” 追星族突然插了一句:“那个橙色的鎧甲好帅啊,感觉有一点邪魅,有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人长什么样?有没有可能是个帅哥?” 胖主妇立刻接上:“红色那个也不错啊,身材比例很好的样子。要是能上节目就好了,我肯定每期都看。” 小嵩连忙打字:“別歪楼別歪楼!说正事呢!” 追星族发了个撇嘴的表情:“好不容易有点好看的,还不让人花痴一下?大记者你太没情趣了。怪不得还是单身。” 小嵩满头黑线,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几秒,不知道该回什么。 这时上班族发了一条消息,语气正经了许多:“我昨天听同事说,他家附近停电了。就是靠近那个隧道的一片区域,整条街都黑了。而且听说那附近有一家光电公司,昨晚遭到了怪物袭击,还有人受伤,但公司不让外传,压下去了。” 小嵩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灯泡突然通了电。他手指飞快地打字:“什么公司?在哪?” 上班族回覆:“好像叫『光明光电』,就在城北工业区那条路尽头,往北走到底就是了。我同事说他们那片昨晚从七点多就开始停电,一直到后半夜才恢復。” 小嵩將这条消息反覆看了三遍,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谢了兄弟!改天请你吃饭!”小嵩发完这条消息,退出了聊天室。跑新闻跑新闻——这不就有新闻了吗? “你的汉堡。”美真端著一个小托盘走过来,上面放著一个纸包好的汉堡,外包装摺得整整齐齐。 小嵩点了点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放在桌子上:“下次见面可不要说我没付钱了。”说罢,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塞进背包里,一手拎包一手拿汉堡,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一只手推门,汉堡叼在嘴里,整个人往外挤。门打开的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正好挡在门口。 徐圭央看到小嵩后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说不上来。他没有多想,退后一步,侧身让出通道,示意对方先行。 小嵩嘴里叼著汉堡,含混不清地说了句“谢谢”,侧身从徐圭央身边挤了过去,脚步匆匆地朝路边走去。 徐圭央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才收回目光,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傅鑫庚跟在他身后,一进门就四处打量。店面不大,七八张桌子,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美式快餐店。 “请问有什么需要?”正在擦桌子的美真隨口询问,当抬头看著二人后,眼睛一亮,语气里带著惊喜,“徐圭央,傅鑫庚,你们来了,欢迎你们的加入!” 她伸出手 “你好美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徐圭央握住她的手,晃了晃。傅鑫庚也伸手握了一下,握完还多问了一句:“美真姐,你们这儿的员工餐每天都管吗?” 美真被问得一愣,隨即笑了:“实习期不管,转正才管。” 傅鑫庚立刻转头看向徐圭央:“圭央,你得好好表现,带我转正。” “放心吧,有我罩著你。” 徐圭央靠在桌子上,笑著道:“应该不介意现在帮我做来份员工汉堡套餐吧?” “只要付钱,那我肯定不介意。”美真笑道,围裙在腰间晃了一下。 “刚才不还说转正就管饭吗,难道美真你欺负我这个老实人不成?”徐圭央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就你还老实人,算了算了,帮你做。”美真笑著摇了摇头,转身开始做汉堡,麵包在烤架上滋滋作响,肉饼翻了个身,香气飘了出来。 徐圭央一边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天蝠印,放在柜檯上,推到美真面前,“除了汉堡,这个也要你帮忙看看。” 美真將天蝠印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印章沉甸甸的,通体幽蓝。她眉头微微皱起…… erp实验室內,美真正在检测天蝠印的数据。屏幕上跳动著复杂的波形图。她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徐圭央嘴里叼著汉堡胚,凑过来看屏幕。 “这个印章內部似乎有防火墙,强行突破只怕会有问题,我只能检测外部的情况,但发现甚少。” 美真摇了摇头,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放大了几个数据点,“等会儿我给哥哥看看,看他有什么办法。现在,我先给你办入职手续,开通权限。” 徐圭央点了点头,將汉堡胚整个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了一下,咽下去后才拍了拍手。 美真走到另一台电脑前,示意徐圭央站到摄像头前面。一道红光扫过他的脸,从头到脚,像一把无形的尺子。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他的个人信息——姓名、年龄、籍贯、学歷,一应俱全。 “把右手放在这个面板上。”美真指了指旁边一个发著蓝光的圆形装置,面板上有一圈一圈的纹路,像涟漪。 徐圭央將右手按上去。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掌心传来,像被蚂蚁咬了一口,麻麻的。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生物信息录入完成。权限等级:b级。” “b级?”徐圭央看著屏幕上的字样,“这是什么级別?” “b级是战斗人员的標准级別。”美真解释道,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一份权限说明,“可以进入实验室、使用训练室、查阅大部分资料。a级需要所长亲自批准,目前只有哥哥、东杉和炘南是a级。不过没事,等过一段时间,你也能是a级。”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看著三颗光影石的傅鑫庚:“实习生的权限是d级,只能进入公共区域,查阅部分信息。” 傅鑫庚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无所谓,能进来就行。反正我是来蹭编制的,不是来蹭机密的。” 美真被他逗笑了。 傅鑫庚指了指存放光影石的空间:“你们说这里以后有没有可能有一块与我对应?” 徐圭央想了想,如果按照名字来说,应该是有,只是他记得前世光影鎧甲小队最矮的都有一米八,老傅的身高…… “好了,閒聊到此结束。圭央,你该去训练了。” 徐圭央点了点头,在美真指路下朝实验室另一头走去。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了一处密闭式六边形科技舱室。 “圭央,站在感应台上,眼观鼻,鼻观心,专心一致。”美真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 徐圭央走上感应台,站在中央的圆形区域內。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虚擬战斗室系统启动!” 一阵白色光芒突然出现,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紧接著徐圭央感觉自己开始旋转。 周围的场景也开始变化,不再是冰冷的科技房间,转而化作一片云雾繚绕、古朴苍茫的秘境。。 徐圭央观察著四周,感觉很奇特。 “你好,今世的土鎧主人。” 第四十二章:神山老人 声音从前方传来,苍老而平和,像山间的风,像溪中的水。 徐圭央循声望去,看见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人。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袍,面容清癯,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老人走到徐圭央面前,停下脚步,微微点了点头。 “您好。”徐圭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双手抱拳,腰弯得很深。 神山老人亦拱手相还,目光平静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我能察觉出,你知道许多辛秘。不过这些辛秘也让你十分困恼。”老人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穿透耳膜的穿透力。 “是的。”徐圭央直起身,目光坦诚,“知道的越多,我越是害怕自己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我不害怕强敌,也无惧失败,但我害怕的是失败后的影响。” 神山老人看著他,目光微微一动,仿佛读懂了他眼底那层名为“责任感”的阴霾。 “你见过大地因为承载太重而颤抖吗?” 徐圭央愣了一下。 “大地从不会因为太重而退缩。”老人伸出手掌,掌心向上,仿佛托著千钧之重,“它只会在那里,该承的承,该载的载。你的问题,不是知道太多,而是思虑太重。所知若为枷锁,那知识便成了累赘;所知若为利刃,那方是护道的底气。” 徐圭央沉默著。他想起了杜垚说过自己犯了痴罪。 “身为土之鎧甲的召唤人,心中当无畏、无惧、无惑。畏则气怯,惧则心动,惑则神乱。三者占其一,便失去战胜的力量。” 神山老人摸了摸鬍鬚:“接下来我要教你一段凝神静气的口诀,你且听好。”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虚空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徐圭央的灵魂上: “土镇八荒,心若平川。气行周天,神归丹田。外邪不侵,內魔不扰。动静如一,万法自然。” 语速极慢,字字顿挫。徐圭央只觉自己的內心在这咒语的影响下越来越平静。 “此二十四字,乃土鎧凝神聚气之法。每日晨起默念三遍,心乱时再念三遍,便可平神静气。然而心要真正静下来,还要靠你自己。” 徐圭央在心中默念三遍,字字清晰,刻入骨髓。他深深一揖:“多谢前辈。” …… 实验室里。 傅鑫庚盯著屏幕,脸上充满了疑惑。 屏幕上,徐圭央站在虚擬战斗室的中央,闭著眼睛,嘴唇微微动著,像是在念什么东西。 “这就是你们说的特训?”傅鑫庚转头看向美真,手指戳了戳屏幕,一脸不可思议,“就站在这儿,像个木桩子念经?这就能增加战斗力?” 美真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语气篤定:“这是系统为每位召唤者安排的针对性训练。不是所有的训练都是拳打脚踢的。对於一些召唤人来说,心境的稳定比拳脚的威力更重要。” 她调出另一块屏幕,上面跳动著徐圭央的各项生理数据——心率、脑电波、肌肉紧张度、能量波动。 “你看。”美真指著曲线,“他体內的rt血素活性提高了百分之二十;静息心率稳定在三十五;脑电波也从杂乱变成了有序的α波。” 傅鑫庚凑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徐圭央,摇了摇头:“看不懂这些数据,但我感觉他好像確实不一样了。之前他脸上总是带著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憋著一股劲,绷得很紧。现在好像鬆了一些。” “你的观察很敏锐。”美真讚许地看了他一眼,“这就是针对性训练的目的——弥补他们的缺点,发扬他们的长处。” …… 虚擬战斗室內 云雾繚绕,山风徐来。 神山老人看著徐圭央,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目光里多了一丝讚许,嘴角微微上扬。 “你有一个很大的优点。”他顿了顿,,“你知道很多本不该知道的事。这些事对你来说是负担,但若用得恰当,便是利器。” 徐圭央抬起头,看著老人。 “明界与影界之爭,绵延数千年。每一次光影大战,胜负往往不取决於力量的强弱,而取决於信息的多寡。你知道敌人从何而来,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里——这些,就是你的优势。” 神山老人逼近一步,目光如炬:“在之后的光影大战中,我希望你能利用这些秘密,在关键时刻,指出正確的方向,帮助明界確立优势。就如你的名字一般。” 徐圭央感到疑惑,眉头微微皱起:“这和我的名字有什么关係?” “圭者,测日影之器,以定方位。”老人解释道,声音里带著一种穿越时空的悠远,“上古之时,立圭表以测日影,辨四时,定节气。圭正,则影正;圭偏,则影斜。” 徐圭央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为难:“前辈是想让我当领袖吗?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我只是想保护好身边的人。其他的,能不担就不担。而且我感觉炘南比我成熟,经验更多。” “我知道。”神山老人笑了,“歷代的土鎧召唤人,大多都是如此。不爱出头,不喜爭斗,只想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但每一次,当责任找上门来的时候,他们都没有逃避。” 他看著徐圭央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也一样。” 徐圭央喉头滚动,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神山老人的语气变得郑重了一些,用手指在空中虚画五行,“土居中央,调和四方。五行之中,火生土,土生金,木克土,土克水。土与每一行都有关係,既不偏不倚,又能弥合分歧。” 老人指了指金木火水:“火与水不容,金与木相刑。这是天性,改不了。但土可以站在中间,接住火的热情,包容水的流动,托起金的锋利,滋养木的生长。歷代的土鎧召唤人,都是弥合队友关係的关键之人。” 徐圭央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前辈的意思是——让我当和事佬?” “不是和事佬。”神山老人摇了摇头,“是黏合剂。有些话,火鎧的人不想说,水鎧的人说不出,金鎧的人不会说,木鎧的人不敢说。但土鎧的人可以。因为你不爭,所以大家都信你;因为你不偏,所以大家都服你。” 他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这一场光影大战,將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惨烈。涉及的势力,也不仅仅是明界和影界。你梦到的那些——海族、僵傀、欧克瑟……都会捲入其中。你的任务,不只是战斗,更是將所有的正义战士团结在一起,成为一个整体。” “我尽力。”徐圭央沉思良久,最终说了这三个字。 神山老人点了点头,转过身,朝云雾深处走去。 “圭角不露。”老人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圭角,玉器之稜角也。圭角不露,谓器藏於內,不显锋芒。你性格温和,不喜爭强,这正是土德之相。但你要记住,不露锋芒,不是没有锋芒。该露的时候,不能含糊。” 云雾越来越浓,老人的身影在其中渐渐消散。 “你身负此名,便是天命所归。去吧。” …… 虚擬战斗室的门打开了,徐圭央从里面走出来。 傅鑫庚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围著他转了一圈:“怎么样?神山老人跟你说什么了?” 徐圭央看著他,笑著道:“让我该吃吃,该喝喝,別想太多。” 傅鑫庚愣了一下,隨即翻了个白眼:“得,又是这套。” 美真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徐圭央接过来,一口喝完。 “你的脑电波很稳定。”美真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比炘南第一次进的时候都好。” “是吗?”徐圭央放下杯子,笑道,“那可能是因为我比他更没心没肺。” 美真笑了笑,没有接话。她知道,能被鎧甲认可的,没有一个是真正没心没肺的。那些看起来轻鬆的人,只是把重量藏得更深而已。 “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傅鑫庚询问。 徐圭央想了想,拿出手机:“我准备约个会。毕竟我来这是旅游的,放鬆的。正好老朋友来了,自然要好好游玩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徐圭央看著傅鑫庚,笑道:“我猜是筱婷,你信不信?” 第四十三章:虚擬游玩室 “得了吧,猜对了对我又没好处。”傅鑫庚撇了撇嘴,目光里带著三分不屑七分酸。 徐圭央笑著打开手机,屏幕亮起来,“苏筱婷”三个字赫然在目。他把屏幕朝傅鑫庚晃了晃,按下接听键。 “徐圭央,你今天下午有空吗?”听筒里传来苏筱婷清脆的声音,带著一丝藏不住的雀跃。 徐圭央靠在门框上,笑著道:“那要看是谁问了。苏大小姐问,那必须有空。” “少贫嘴。”苏筱婷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清脆得像风铃,“你知不知道虚擬游玩室?他们家有一款游戏叫『魔主』,特別好玩,听说在那里,你可以统率自己百万魔兵,也可以成为魔法强大的法师,还有战士、射手等多个职业。在全国开了好多线下店。最近滨海游乐场新开了一个虚擬游玩室。我买了两张票,你陪我去。” “虚擬游玩室?”徐圭央看了一眼旁边的美真和傅鑫庚,“行,几点?” “下午两点半,游乐场正门见。別迟到。” “放心,你见我什么时候迟到过?”徐圭央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只不过你別又化妆一个多小时,就像之前那次——说好九点,我等到十点半,腿都站麻了。” “……这次不会啦。”苏筱婷的声音低了几度,带著一丝心虚,隨即又硬气起来,“对了,穿好看点,別像平时那样隨便套个t恤就出门。” “苏大小姐发话,我哪敢不从。”徐圭央笑著应下。 苏筱婷笑著掛了电话。徐圭央把手机收进口袋,脸上的笑意还没散。 傅鑫庚拍了拍他的肩膀,眉毛挑得老高:“约会?” “然也。”徐圭央点了点头,“老傅羡慕吧?” “行行行,真是嘚瑟。”傅鑫庚白了他一眼,手掌在空中摆了摆,“那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正好我今天在基地转转,熟悉熟悉环境。免得以后转正了连厕所在哪都不知道。” 徐圭央看向美真。 “放心去约会吧。”美真笑了笑,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连同天蝠印一起推到徐圭央面前,“有炘南和东杉在,暂时用不上你。这两个你都拿走吧。” 盒子打开,里面躺著一个橙色的召唤器和一个圆形的项炼圆卡。召唤器表面刻著虎纹纹路,在灯光下泛著沉稳的金属光泽。 “这是你的地虎召唤器和圆卡。”美真將盒子推到他面前,“已经录入你的生物信息了。隨身带著,不要离身。” 徐圭央拿起召唤器,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扎实。他將圆卡穿进项炼,掛在脖子上,金属贴住胸口,微微发凉。 “谢了。”他將两个召唤器收进口袋,拍了拍,“有事的话电话联繫。” 美真点了点头:“你交给我的那个呼风唤雨超精灵,我联繫了龙马基地的唐专员。他们明天派人来取,转交给巨神战击队保管。那东西毕竟是他们职责范围內的物品。” 徐圭央点了点头:“如此最好。虽然那东西在我手里没用,但要是落在那些海族手里,没准能改造成什么大杀器。放在他们那儿,专业对口,我也省心。”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褶子:“那我先走了,回去换身衣服。” 隨后走到傅鑫庚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傅,加油,好好干,爭取早点转正。” “约你的会去。”傅鑫庚假装要踹他一脚,徐圭央轻鬆躲过,朝门口走了两步,回头挥了挥手:“二位,再见。” “再见。”美真笑著应了一声。 傅鑫庚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下午好好玩。別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徐圭央笑著推门出去,玻璃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传来他轻快的脚步声和哼著的小曲。 “今天是个好日子∽” …… 下午两点半,滨海游乐场正门。 徐圭央远远就看见苏筱婷站在门口的石柱旁,一袭奶白色的及膝裙,腰间繫著一条细皮带,脚踩一双浅口帆布鞋,乾净利落。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著,像是刚打理过。她手里拿著两张票,在指尖转来转去,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徐圭央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閒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下身是深色长裤。头髮用水抹了抹,不像平时那样隨意耷拉著。 苏筱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这次还不错。” “哪有苏大小姐有型。”徐圭央笑了笑,很自然地伸出手。 苏筱婷把手放进他掌心,手指扣住。两人並肩朝游乐场里面走去,穿过人群,来到了游乐场深处的一栋玻璃建筑前。门口立著一块电子屏,滚动播放著宣传画面——巨龙、骑士、魔法阵,还有一行大字:“虚擬游玩室——你,就是主角。” 前台的工作人员笑著递过两张免责协议。徐圭央扫了一眼,大意是说体验过程中可能出现眩晕、心悸等症状,属於正常现象,签署即视为同意。苏筱婷已经刷刷签好了名字,徐圭央也隨手签了。 由於苏大小姐的钞能力,工作人员带他们走进一个半封闭的小房间,里面並排放著两把躺椅,椅背上方悬著银灰色的头盔,连著密密麻麻的光纤线缆。工作人员简单介绍了玩法: “戴上头盔后,系统会將你们的意识投射到一个西幻世界里。你们扮演的是魔界的一名小兵,向魔主签订契约,获得能力,然后慢慢成长、摆脱控制。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成为魔主忠实的僕人。剧情会根据你们的选择分支发展,自由度很高。整个过程大约四十分钟,中途如果想退出,猜一下脚下的感应器就行。” “可以组队吗?” “当然可以。”工作人员笑著道。 “听起来好有意思。”苏筱婷眼睛亮晶晶的,隨后看向徐圭央,一脸坏笑,“小央子,要不你成为本女王的跟班吧?” “哦,那你不害怕我背后捅枪?”徐圭央也一脸坏笑。 两人並排躺在椅子上,对视一眼,同时戴上了头盔。 眼前一黑。 徐圭央像是沉入了深水里,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轻微的失重感包裹著身体。渐渐地,脚下有了触感。 “苏筱婷,苏筱婷,你在哪?” 就在徐圭央左顾右盼、呼唤苏筱婷时,一张羊皮捲轴凭空出现在面前,悬浮在半空中,边缘烧焦,泛著暗金色的光泽。捲轴上的文字是用某种古拙的字体写成的: “汝之一切——血肉、灵魂、意志、命运——尽数献於魔主。魔主赐汝力量,汝供魔主驱策。契约既成,不可反悔。” 文字下方是一个空白的签名栏,旁边悬浮著一支羽毛笔,笔尖滴著暗红色的墨,像血。 徐圭央盯著那份契约,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 “我不至於这么衰,又遇到了个超精灵或者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目光在捲轴上游移。 他接过羽毛笔,没有急著签名,而是將土影石的力量匯聚在笔尖,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样就算真出了问题,我也可以隨时收回。” 看著捲轴上自己的签名,徐圭央嘿嘿一笑。 另一边的苏筱婷已经拿起了羽毛笔,歪著头看上面的字,嘴里嘟囔著:“献出一切?这游戏设定还挺中二的。” 当她签完后,周围黑色的空间开始扭曲,捲轴化作一个旋涡,將其吞了进去。 虚擬游玩室的伺服器空间 一个长得像放大版粉色痞老板的生物,正盯著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它嘴里嘟囔著: “这个太胖,这个太瘦,这个太矮,这个太高,这个不好看……” 它疯狂地拍打著桌子,键盘跳起来又落下去:“怎么没有一个人能配上本超精灵的惊世容貌啊!” “老猜,莫生气,我这有一个人,你肯定满意。” 旁边的巨型电脑主机將一个人投影了出来,正是徐圭央。投影在空气中晃动了几下,然后变得清晰。 猜猜我是谁魔使凑近屏幕,绿色的独眼眯成一条缝。它认出了徐圭央身上的能量波动——土之鎧甲,错不了。 “哈哈哈,老无,有你的。没想到连鎧甲勇士都被你这个游戏吸引过来了。” “那是,我可是无远弗届超精灵。”巨型电脑主机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要我把你的意识送进去,击败他,夺取其身体吗?” 猜猜我是谁魔使摆了摆手,退后一步,在转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先等等,让我看看他的手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无远弗届超精灵闪过一道光芒:“行,听你的。” 第四十四章:欧克瑟暴乱 地下实验室 圆柱形培养舱发出“嗤”的一声,白色蒸汽从舱门边缘喷涌而出。舱门缓缓打开,绿色的培养液倾泻而出,哗啦啦地流进地板上的排水槽里,带著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m15和m16同时睁开眼睛。 猩红的光芒从瞳孔里迸射出来。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形,肌肉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灰黑色的毛。指甲猛地伸长,变成了弯曲的利爪。獠牙从牙齦里钻出来,上下交错。 两人同时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波在实验室里迴荡,震得试管架上的试管微微颤抖,液面晃动。 “这就是狼人形態,实力確实不错,接下来是欧克瑟形態。” 史奇生按下拐杖上的一个按钮。 第二重变化开始。他们身上出现了甲壳,m15身上的甲壳偏暗红,m16偏暗蓝,甲壳像鎧甲一样覆盖了他们的躯干和大腿外侧。脊背上隆起一排硬质的鬃毛,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两人的体型又大了一圈。 m15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慢慢握拳,骨刺从指缝间穿出来。m16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声响,像一串鞭炮被点燃。 史奇生坐在高处的金属台阶上,双手搭在拐杖上,端详自己的杰作。t3操纵的战帅鎧甲站在一旁,手中的大戟横在身前,绿色的复眼紧紧盯著两个改造战士,大戟的尖端泛著冷光。 m15和m16转过身,朝史奇生走去。 战帅往前迈了一步,大戟的尖端对准了两人,戟刃上闪过一道寒光。 “退下。”史奇生摆了摆手。 战帅迟疑了一下,绿色的复眼闪了闪。片刻后,它收回了大戟,但只后退了半步,身体依然保持著隨时可以出击的姿態。 m15和m16走到史奇生面前,同时停下。然后同时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按在胸口。拳头砸在胸甲上,发出一声闷响。 “博士,多谢您的强化,让我们获得了强大的力量。”m15的声音低沉沙哑。 “我们兄弟听从您的命令。”m16的声音更尖锐一些。 史奇生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两个改造战士,很是得意。 “起来吧。”他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威严。 两兄弟站起来,垂手而立。他们的身高已经超过了两米,站在史奇生面前像两座小山,但姿態恭顺。 “我需要你们去办一件事。”史奇生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举到两人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短髮女孩——艾小羽。 “找到她,活著带回来。”史奇生严肃道,“敖天已经失败了了,你们不会再让我失望吧?” m15接过照片,看了一眼,递给m16。两人同时点了点头。m15道: “博士放心,我们兄弟经过强化,如今实力远超敖天,肯定能把那个小女孩带回来!” 史奇生点了点头:“很好,不过光靠你们还不够。官方那群人不会眼睁睁看著你们把人带走。” 他看向t3,t3心领神会,投射出滨海市地图,上面標註著三个红色的圆圈。 “博士,现在外面能联繫上的还有六个病毒携带者。” “很好。” 史奇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m15和m16:“它们会分別前往城北工业区、滨海港口、中央商业街。同时发起变异,製造混乱。” 他顿了顿,看向两兄弟:“鎧甲勇士和巨神战击队会被这些疯狗缠住。在他们分身乏术的时候,你们趁乱动手,把艾小羽带回来。记住,只要艾小羽,其余不论。” “明白!”m15和m16同时点头。 “去吧。”史奇生挥了挥手,“t3,带他们去领取装备。” “是,博士。”战帅鎧甲转过身,带著m15和m16前去取装备。 史奇生重新坐下,盯著屏幕上闪烁的红点,眼里全是狂热: “属於我的大时代,就此开始。” …… 四点半 城北工业区 三个身影从一辆黑色麵包车里钻出来,下车后,他们站在原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第一个人猛地抬起头,口罩被撑破。他的脸拉长,鼻子和嘴巴向前突出,变成了一张狗的脸。耳朵竖起,尖尖的,像两把匕首,像一只巨大的鬣狗。 第二个人蹲下身,双手撑地。他的背上隆起一个巨大的硬壳,像乌龟的壳,但表面布满尖刺。四肢变粗变短,指甲变成了锋利的铲形。头缩进壳里,只露出一双小眼睛,闪著黄光。 第三个人站在原地,双臂向两侧张开。他的腋下生长出肉膜,连接著手臂和身体,像蝙蝠的翅膀。身体变得细长,皮肤变成暗灰色,腿变细,脚趾伸长,像爪子一样抓住地面。头变小,眼睛突出,瞳孔是竖线。 三只欧克瑟同时发出一声嘶吼,朝工业区深处跑去,很快便传来了尖叫声。 …… 滨海港口,货柜码头。 两个正在装卸的工人突然一阵抽搐,紧接著,其中一个身体膨胀,皮肤变成墨绿色,表面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头变成蜥蜴的形状,舌头细长,不时吐出嘴外。四肢末端长出蹼,指甲像鉤子一样弯曲。尾巴从尾椎处长出来,粗壮有力。 另一个人站在原地,双臂交叉。他的身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触手,从肩膀、后背、手臂上伸出来,每一条都有两米长,表面有吸盘。头变成章鱼的形状,眼睛又大又圆,嘴是一根尖喙。 沼蜥欧克瑟跳进了港口的水里,激起一片水花。章鱼欧克瑟的触手伸展开来,抓住吊塔的支架,快速攀爬上去。 …… 中央商业街,步行街广场。 一群打扮潮流的年轻人站在喷泉旁边肆意地发泄这青春的荷尔蒙,而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年轻人不停地摇晃著身体,展示著自己傲人(至少他自己那么认为)的舞姿。 也就在这舞蹈中,他的身体开始发光,像霓虹灯一样,红、蓝、绿、黄交替闪烁。光越来越强,刺得人睁不开眼。等光散去,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发光体,身体轮廓模糊,像一团凝聚的光。 “一起来跳舞吧!” 闪光欧克瑟嘶吼著冲入人群,周身光芒疯狂闪烁,如失控的霓虹灯,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 erp实验室。 警报突然响起,红色的灯光在房间里疯狂旋转。美真衝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屏幕上弹出了六个红点,分布在城北工业区、滨海港口和中央商业街。 “怎么这么多?”美真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动,放大地图,“六个异常能量反应,同时出现,和上次的双头狼一个波动。” 正在学习的傅鑫庚听到后连忙跑到美真身后,盯著屏幕:“六个?滨海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怪物了?” “一直在潜伏,现在同时冒出来了。”美真调出通讯界面,“你赶紧联繫炘南和圭央,让他们前去。” 傅鑫庚打开通讯系统,拨通炘南的电话: “炘南,有六个欧克瑟同时在滨海变异,分布在三个地方。” “我知道了。”炘南的声音很平静,“我马上出发。先去哪个区域?” “你先去城北工业区,那边有三个。”美真在旁边说。 “好。”炘南掛断了电话。 傅鑫庚又拨徐圭央的电话。嘟——嘟——嘟——响到第六声,转到语音信箱。他掛断,再拨。还是没人接。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全是语音信箱。 “这个圭央,怎么现在联繫不上!”傅鑫庚急得拍了拍桌子。 美真眉头一皱。她並不认为徐圭央会故意不接电话。从这几天的接触来看,徐圭央虽然看似隨性,但做事有分寸,不可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难道他那里也出事了?”美真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联络巨神战击队。 “唐专员,我是erp的美真。滨海市同时出现六个欧克瑟,分別在城北工业区、滨海港口和中央商业街。我们需要支援。” “六个?”唐专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惊讶,“你们能处理几个?” “城北工业区炘南去了。中央商业街一个,滨海港口两个,我们人手不够。” “明白了。”唐专员的声音变得乾脆,“我让他们去滨海港口。中央商业街那边……” “我让东杉去。”美真说, “好,保持联络。”唐专员掛断了电话。 美真转身看向傅鑫庚:“圭央还是联繫不上?” 傅鑫庚摇了摇头。 美真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调出了徐圭央的定位信息——滨海游乐场。信號正常,但没有任何移动。她皱起了眉。 最后她只能调出东杉的通讯频道。 “希望启东可以帮东杉解惑。”美真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自从知道吴启东是他亲堂弟之后,东杉风状態一直不对,昨晚在看木影石时竟然晕了过去。 第四十五章:启东启东 滨海的海风带著咸湿气息,一遍遍拂过沙滩,却吹不散东杉心头的鬱结。 他独自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目光涣散地望著远处翻涌的海浪。浪涛一波接一波拍打著海岸,发出沉闷的响声。 自从知晓吴启东是自己的亲堂弟,再加上昨晚凝视木影石时突如其来的眩晕,所有的不安、自我怀疑全都压在心头,让他彻底乱了方寸。 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停在身旁。东杉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吴启东。 恢復过来的吴启东脸上没了往日的病气。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在东杉身边坐下,陪著他一起看向无边无际的大海,像小时候无数次相伴的那样。 良久的沉默后,东杉率先开口:“启东,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是知道我们的血液与常人有什么不同,还是知道此时此刻我们为何在此?” 东杉笑了笑,转头看向启东:“你就是这样,从小都喜欢咬文嚼字。没错,我就是想知道,我、你、炘南、圭央,我们的血液为何与眾不同。” “这个啊,我很小就知道了。”吴启东笑著道。 “很小?是爷爷告诉你的吗?” “也不算是吧。”吴启东眼里充满著回忆,“我从小就喜欢看家里的古书,家里的古书记载了很多这样的事。只是那个时候你更喜欢玩电脑,对这些古书不感兴趣。我在专心看古书的时候,能听到自己心中的声音,但你却关闭了自己的心声。” “別扯了,快告诉我,你在古书中看到了什么?”东杉问道。 吴启东看著东杉,坚定道:“我看到了木之鎧甲风鹰侠。当我看书时,他就从我身边飘过,像一根羽毛一样。” “怪不得说你从小最受爷爷喜欢。原来你也能召唤鎧甲,看来爷爷已经將你指定为下一代的风鹰鎧甲。” 东杉听后心中不由地有些苦涩。从小都是这样,他始终是最不受重视的那个。他抬头看天,此时的天十分阴沉。 “堂哥,你说错了。爷爷从来没有说过我是指定的人选,而且我也不想成为鎧甲勇士。”吴启东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量,“我喜欢研究歷史,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我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去穿上鎧甲,和那些怪物战斗。这不是让,是我真的做不到。” 他顿了顿,想起小时候东杉对自己的照顾,继续说道:“爷爷从小教我们,木影村血脉传承的不是权力,是守护的责任。你从小就比我坚韧,比我有担当。你只是自己没发现,你总把自己藏起来,不敢直面自己的力量。” “堂哥,你还记得吗?不管是在erp实验室,还是每次面对异能兽,你从来没有真正退缩过。你只是害怕自己做不好,害怕辜负別人。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风鹰侠需要的不是一味的勇猛,是沉稳,是谨慎,是你骨子里那份不想让任何人受伤的心意。这才是木之风鹰鎧甲的意义。” 东杉怔怔地听著,海风卷著启东的话语,一点点吹散他心头的阴霾。 “我不是替代品吗?”他轻声问道。 “当然不是。爷爷不是说过吗,叔叔阿姨去做伟大的事情了,或许他只想让堂哥你平安度过一生。只是天道自有命运安排,成事也未必在我。” 吴启东语气无比篤定。他伸手,从怀中拿出那枚温润泛光的风鹰召唤器,郑重地放到东杉的掌心:“堂哥,是时候打开你的心了,聆听心灵的声音,聆听风鹰侠的声音。” 东杉低头看著掌心的风鹰召唤器,冰凉的触感传来,却带著一股滚烫的力量。他抬头看天,不知何时,太阳出来了,光芒倾洒在他的身上。 他闭上眼,聆听著心灵的声音。这时,一股鹰嚦在耳边响起。 “最甜的果实,往往最后成熟。风鹰侠,是时候了。” 吴启东看著东杉,脸上带著事成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海边的寧静。 东杉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美真”二字,心头一紧。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美真。” “东杉!你在哪?”美真的声音里带著紧急的颤音,“市区出事了!六只欧克瑟同时在城北工业区、滨海港口和中央商业街变异作乱。炘南和巨神战击队已经赶往城北和港口,圭央失联,我现在需要你前往商业街。” 东杉瞳孔微缩。他看向身旁的吴启东,启东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鼓励。 东杉握紧掌心的风鹰召唤器。 “我知道了,美真。我马上到。” 掛断电话,东杉站起身,看向启东,眼神澄澈而锐利。 “去吧。”吴启东的脸上充满了笑容,“风鹰鎧甲终於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天道交给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东杉握紧手中的风鹰召唤器,掌心的血脉与召唤器共鸣,青蓝色光芒微微亮起。 他右手持召唤器,左臂横於身前,將召唤器牢牢扣在左腕的召唤腰带位置,隨后做出老鹰展翅的动作。 “风鹰鎧甲——” 喝出的剎那,召唤器爆发出刺眼的青蓝色强光。与此同时,erp实验室卫星系统同步响应,一道道光束从天穹直落而下,精准锁定东杉周身。 “合体!” 鎧甲部件依次覆体。流线型的青蓝鎧甲贴合身躯,肩甲、胸甲、腕甲层层凝聚,风鹰头鎧精准合拢,尽显迅捷凌厉之势。 转瞬之间,风鹰鎧甲完成合体。东杉周身气流涌动,鎧甲之上的木之纹路熠熠生辉。 “传送目標——中央商业街!” erp卫星上的美真看到东杉合体成功,很是高兴,隨后立刻操作,释放传送光束。 东杉双腿微曲,隨后猛地向空飞去。传送光束笼罩全身,空间扭曲,青蓝色身影瞬间破空而去,直抵战场。 “能静能动,知所进退,风鹰侠是也。” 吴启东喃喃道。 …… 中央商业街广场。 闪光欧克瑟正疯狂闪烁光芒,四处肆虐。它半透明的身体像一团失控的霓虹灯,红、蓝、绿、黄交替爆闪,刺得人睁不开眼。周围的游客尖叫著四散奔逃,有人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有人躲在花坛后面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两个轮子从远处飞来,精准地砸在闪光欧克瑟的脑袋上,发出一声闷响。 闪光欧克瑟捂著脑袋踉蹌了两步,抬头看去。一道青蓝色的光柱从天而降,风鹰鎧甲落地的瞬间,气浪向四周扩散,將地面的灰尘吹得乾乾净净。 “你也要起舞吗?”闪光欧克瑟癲狂地笑著,周身霓虹光乱闪。 风鹰鎧甲站姿沉稳,东杉透过面罩,语气冷冽而果决:“就让你见识见识木之风鹰鎧甲的厉害!” “风鹰?我让你变成禿毛鹰!”闪光欧克瑟厉喝一声,周身强光爆闪。红蓝光带撕裂空气,它仗著光属性极速化作道道残影,直扑东杉。 东杉眼神冷冽,右手抬起,用鎧甲指尖轻刮鼻尖。下一秒,木属性能量奔涌全身,风鹰鎧甲引擎全开,青蓝色身影瞬间化作疾电。 两人同时突进,速度与速度的对决,就此开始。 …… 影界山洞 影霸斜坐在石座之上,周身笼罩在晦暗气息里,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神色阴沉难测。 丑將快步从殿外走入,躬身立在下方,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兴奋:“霸王,滨海市突然出现大量欧克瑟,四处作乱,满城混乱。鎧甲勇士被逼得四处奔走、分身乏术,这正是我们出击的大好时机!” 他往前半步,眼中闪过狠戾:“末將请命,带领刺木兽出战,趁乱出击,一举捣毁那些鎧甲,永绝后患!” 影霸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地扫向丑將,沉声问道:“地虎鎧甲,有没有出现?” 丑將微微一怔,连忙回道:“回霸王,末將只侦查到炎龙和风鹰,至今未曾探测到地虎鎧甲的能量波动。” 影霸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摆了摆手:“不出动。” 丑將面露不解:“霸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机会?”影霸冷哼一声,“现在滨海市乱象四起,欧克瑟在前,鎧甲在后。我们此刻出去,不过是螳螂捕蝉。谁知道地虎鎧甲是不是在当黄雀?贸然出动,只会白白损耗我们的力量,给他人做嫁衣。” 他目光阴鷙,冷然下令:“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真正的时机到了,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霸王英明。”丑將拍著马屁。 影霸看著还在转化的蚱蜢兽,心中很是焦躁。最近转化进度慢得像蜗牛爬,能源总是不够用。 “妈的,最近哪来的偷电贼?害得我偷到的电都不够转化。別让我逮到!” 第四十六章:艾小羽被抓 狄更斯国际语言学校 m15和m16把车停在路边的梧桐树下。m15从口袋里掏出偽装晶片,按下启动键。 微弱的光波扫过两人的身体,灰黑色的战斗服变成了深蓝色的运动服,胸前印著学校的校徽。在外人看来,他们不过是两位长相有些凶狠的体育老师。 m16从后座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装著偽造的工作证。 两人走到校门口。保安从岗亭里探出头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你们是这学校的老师?看起来有点眼生啊。” m15將工作证递过去,语气自然:“我们是刚入职的体育老师,你不认识很正常。这是我们的工作证。” 保安翻看工作证,又看了看两人的脸,犹豫了一下。 m16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大哥辛苦,大热天的还得值班。” 保安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摆了摆手:“进去吧。” 两人並肩走进校园。校园地图早已被他们记得刻入脑中,很快便找到了艾小羽班级所在的教学楼。 教室里,艾小羽正和几个同学围在一起。 “小羽,你暑假真的要去国外?”同桌林琳拉著她的手。 艾小羽点了点头,嘴角带著笑,但眼里有一丝不舍:“我爸说我姑姑想我了,让我过去住一段时间,等暑假过了就回来。” “那你一定要给我们寄明信片。”另一个女生说。 “那是肯定的。”艾小羽笑著应下。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喊:“艾小羽,有人说来接你了!” 艾小羽抬起头,朝门口看去。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走廊里,穿著深蓝色的运动服。 “你们是……”她走到门口,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量。 m15微微弯腰,让语气稍微显得温和:“艾小姐,我们是超自然研究所的。现在市区出了些状况,教授担心你的安全,让我们提前来接你。” 他將工作证递了过去。原本的学校证件,此刻变成了超自然研究所的。 艾小羽皱了皱眉。她感觉对方不像是好人,而且如果真出了事,爸爸一定会打电话通知她。 “出现了什么事情?”她问。 “欧克瑟在市区闹事,教授不放心你一个人走。”m15回答。 艾小羽的心跳快了一拍。欧克瑟这个名字连自己父亲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知道?难道对方是…… “那咱们是回华夏科研大厦吗?”她故意问了一句,声音儘量保持平稳。 m15和m16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艾小羽脸上的笑容没变,但手指已经悄悄伸进了口袋。她在手机屏幕上摸到了那个红色的按钮,用力按了下去。 那是艾中给她装的求救装置,直通超自然研究所行动组。 “那我去拿书包。”艾小羽转身就要走回教室。 m15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没必要那么麻烦。” 艾小羽刚要大声呼救,m16吐出一口气,將她迷晕。 “跟我们走吧。” 艾小羽的身体软了下来,被m15架著往外走。旁边的同学喊了几声,她没有回应,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 三人走到校门口时,一队穿著黑色战斗服的人已经在此驻扎。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短髮,方脸,右耳上戴著通讯耳机。 “艾小羽,退后!”队长喊道。 艾小羽没有反应。 “真是麻烦。”m15脸色一沉。 m16舔了舔嘴唇,有些兴奋:“哥哥,这群人交给我,你看好这小丫头。” 说罢,他的身体开始变形。肌肉膨胀,灰黑色的毛从皮肤下钻出来,指甲伸长变成利爪。狼人形態完成,他朝行动组杀了过。 队长的瞳孔猛地收缩:“开火!” 四支能量步枪同时射出光束。蓝色的能量弹打在m16身上,火花四溅,他竟然感觉到了疼痛。他低吼一声,转化为欧克瑟模式,暗蓝色的甲壳覆盖躯干,骨刺从指缝间穿出。 “就这些?” 他猛地前冲,一拳將最前面的队员打飞出去。 队长换了一个弹匣,对准m16的脑袋连续射击。m16抬起左臂挡在面前,能量弹打在甲壳上,火花炸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我说了,没劲啊!” 他的右拳砸在队长的胸口。骨刺穿透了战斗服,队长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剩下两个队员对视一眼,一个从左侧包抄,一个从右侧绕后。左侧的队员拔出战术匕首,朝m16的脖子刺去。m16连看都没看,左手一抓,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骨节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战术匕首掉在地上。 右侧的队员趁机衝到m16背后,能量步枪抵住他的后腰,连开三枪。m16的身体猛地前倾,但很快稳住了。他转过身,右手掐住了那个队员的脖子,將他提了起来。 “勇气可嘉。”m16说,“但没用。” 他將那个队员扔了出去,像扔一袋垃圾。身体撞碎了玻璃窗,碎片四溅。 整个校门口安静了下来。 m15和m16带著艾小羽扬长而去。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 中央商业街。 闪光欧克瑟以光为速,拳出如电,身形在广场上不断瞬移,强光频闪,干扰东杉的视野。它的每一次出拳都带著刺目的光爆,但东杉的速度丝毫不逊。 风鹰鎧甲引擎全开,东杉身形化作青蓝色流光,凌空侧踢、疾风连环踢、迴旋斩踢,腿风如刃,每一击都精准地截断欧克瑟的进攻路线。光与风在中央商业街交织缠斗,只见蓝影与光带交错翻飞,速度不相上下。 然而闪光欧克瑟变身前不过是个小混混,战斗全凭本能,哪里是东杉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它已被踢得踉蹌后退,身上的光芒也开始不稳。 闪光欧克瑟暴怒,猛地抽身暴退,周身光芒聚成密集光弹,铺天盖地射来。 东杉纵身一跃,风鹰鎧甲振翅升空,彻底占据制空权。他右手按动武器旋钮。 “风鹰剑!” 太极阵投射出风鹰剑帖,青蓝色长剑瞬间合体,剑柄牢牢固定在右臂。见光弹袭来,东杉手腕一拧,风鹰剑直接变形为风鹰弩。 “风鹰弩!” 他操控鎧甲在空中高速折返、瞬移变向,一边避开光弹幕,一边发射木属性能量箭,与光弹在空中连环对爆。风啸与光爆响彻云霄,爆炸的火花如烟花般绽放。 闪光欧克瑟腾空追击,光芒暴涨,凝聚巨型光球轰来。东杉瞬移绕至侧方,风鹰弩连射,数箭精准命中,光球在半空炸裂。他解除风鹰弩,再次转动武器旋钮: “风鹰环!” 双肩的一对风鹰环弹出,他一手一个,猛地掷出。双环高速旋转,带著风之利刃斩向欧克瑟。欧克瑟慌忙躲闪,光环擦著它身躯掠过,在半空炸出大片光雾。 趁欧克瑟光芒一滯、身形微顿,东杉抓住空隙,全身风能量匯聚右腿,瞬移突至欧克瑟身前,一记全力风鹰飞踢重重踹在它胸口! “吼——” 闪光欧克瑟惨叫一声,周身光芒瞬间溃散,像颗陨落的光球,重重砸落地面,震裂地砖,烟尘四起。它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东杉从天而降,稳稳落地。他召唤风鹰剑,转动必杀旋钮,太极图投射出穿风刺必杀帖。 “穿风刺!” 他手持风鹰剑贴近必杀帖,木之能量疯狂涌入剑身,青蓝色光芒暴涨。无数光剑虚影浮现周身。 “风鹰剑之穿风刺帖,降妖化兽,破於疾风,止於瞬间。” 在光芒达到巔峰时,东杉猛地刺出。剎那间,数道青色剑影同时击中欧克瑟,附在欧克瑟身上。闪光欧克瑟浑身剧颤,身上闪烁著蓝色的火焰。 东杉向空中一跃,“木”字封印帖出现,他穿帖而过。 “风鹰腿!” 闪光欧克瑟在哀鸣中崩解为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里。一个年轻人从光屑中坠落,昏迷在地。 东杉收剑,抬手轻摸鼻尖,身姿挺拔。 这时,耳边传来了美真的声音:“东杉,赶紧去狄更斯国际语言学校,那……不好,炘南那边又出问题了,你先去支援炘南。” 东杉歪了歪脑袋,不知发生了什么。 第四十七章:人神愤怒劈 龙马基地前往滨海港口的车上,阿空、阿能、阿静三人並排坐著,六目相对。 沉默了几秒,阿空率先开口:“之前的事,是我的问题。” 阿能和阿静同时看向他。 “我不该在战斗时分心。”阿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事后还强词夺理,跟你们爭论。源源不断超精灵丟了,痴笑姬跑了,都是因为我。” 他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鬆开:“对不起。” 阿静摇了摇头:“不光是你的问题。我瞻前顾后,不够果断,总想著万无一失再出手。战场上哪有万无一失的事,而且最后超精灵確实是在我手上丟的。” 阿能摸了摸后脑勺:“我也有问题。我只顾著自己往前冲,没考虑过你们跟不跟得上、需不需要配合。太主观了。”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阿空伸出手,掌心朝下。阿静把手搭在他手背上,阿能把手放在最上面。 “这次一定不能让敌人跑掉。”阿空说。 “加油。”阿静说。 “必须的。”阿能说。 三只手同时往下压了压,然后鬆开。 …… 滨海港口,货柜码头。 沼蜥欧克瑟跳进水里后不停搅动著海面上的船,许多船员被晃倒在海里。 章鱼欧克瑟攀上吊塔顶端,八条触手像巨蟒一样缠绕著钢架,圆溜溜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扫视著整个码头,时不时鬆开两条触手去掀翻下面的货柜。 阿空、阿能、阿静赶到时,码头已经一片狼藉。货柜东倒西歪,货物散落一地,几个工人躲在叉车后面瑟瑟发抖。地面上到处是水渍和黏液,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腥臭味。 “唤赤猿护卫!” “唤钢牙护卫!” “唤海鯊护卫!” “赐人神战力,变身。” 变身后的阿空看向其余两人:“让我们一起战斗吧!” 阿能和阿静点了点头。 阿空刚迈出两步,脚下一顿。地面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渍,空气里瀰漫著腥臭的味道。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往乾燥的地方挪了半步。 “怎么了?”阿能问。 “没事。”阿空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 阿静知道阿空小时候溺水,对水有阴影,拍了拍他的肩膀。 沼蜥欧克瑟从排水口无声地滑出来,浑身的黏液在阳光下泛著噁心的光泽。它盯上了走在最前面的阿空,细长的舌头像鞭子一样弹射而出,卷向他的脚踝。 一向仔细的阿静立马观察到,连忙大喊:“阿空,后面!” 阿空转身,看到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本能地后退,脚底在湿滑的地面上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舌头的尖端擦过他的小腿,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跡,黏腻的触感透过战斗服传来。 “真噁心……”阿空甩了甩腿,脸色发白。 沼蜥欧克瑟趁机扑上来,粗壮的尾巴横扫。阿空来不及闪避,被抽中胸口,整个人飞出去撞在货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铁皮凹进去一块。 “阿空!”阿能衝上来,举起左臂,巨神光盾在身前展开,半透明的绿色光盾挡住了沼蜥的第二次扑击。沼蜥的爪子撞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静拔出巨神枪,调到振盪波模式,扣动扳机。一道环形震盪波从枪口扩散开去,正中沼蜥的腹部,將它震退数步。 阿空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黏液,胃里一阵翻腾。他的手在发抖,不是疼,是噁心。 “你没事吧?”阿静退到他身边。 “我没事。”阿空深吸一口气,“就是有点……不適应。” 阿能拍了拍阿空的肩膀,转身继续与沼蜥缠斗。沼蜥的舌头和尾巴交替进攻,速度快且刁钻。阿能靠光盾抵挡正面攻击,同时用巨神击一次次將它逼退。 这时章鱼欧克瑟从吊塔上跃下,八条触手同时伸展,像八条蟒蛇缠住了阿能的双臂和腰部。触手上的吸盘扣住他的战斗服,越收越紧。 “放开我!”阿能手里的巨神击掉在地上,只能用拳头砸在触手上,汁液飞溅,但章鱼的触手韧性极强,打上去像打在棉花。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双臂被缠得几乎无法动弹。 阿静举起巨神枪,切换到子弹模式,连发四发。蓝色的能量弹精准地击中缠住阿能的触手,汁液四溅,触手断裂。 阿能脱身后一拳轰在章鱼脑袋上,將它打退数步,章鱼的身体晃了晃,发出尖锐的嘶叫。 沼蜥趁阿静开枪的空隙,从侧面衝过来,张开满是黏液的大口咬向她的脖子。口水从嘴角滴落,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阿静小心!”阿能喊了一声。 阿静来不及举盾。 阿空冲了上去。 他衝进了那团黏糊糊的怪物面前,双手撑住了沼蜥的大嘴。黏液糊了他一脸一手,湿滑腥臭的感觉从掌心蔓延到全身。阿空的胃在翻涌,牙关咬得咯吱响,但他没有鬆手。 “给我滚开!”他猛地发力,將沼蜥的上下顎撑开,一脚踹在它的腹部。沼蜥翻倒在地,四脚朝天,露出白色的肚皮。 阿空站在原地,双手沾满了绿色的黏液,滴滴答答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一下,嫌弃地甩了甩手。 “我没事。”他说,“把这两个东西聚在一起,用人神愤怒劈解决。” 阿静看著他,点了点头。 阿能咧嘴笑了:“这才有队长的样子!” 阿能主动迎上沼蜥欧克瑟,钢牙天旋腿连续踢出,每一脚都带著千钧之力,踢得沼蜥汁液四溅、连连后退。沼蜥伸出舌头反击,被阿能一把抓住。黏滑的舌头在手里打滑,他换了个姿势,死死攥住。 “阿静,快!” 阿静手拿巨神枪,调到子弹模式,蓄满能量,集中能量对准舌根就是一枪。光弹击中舌头根部,断口处汁液喷涌,沼蜥疼得满地打滚。 阿空一手拿巨神枪、一手拿巨神击,对战章鱼欧克瑟。章鱼的触手再次缠上来,从四面八方围拢。 阿空微微一笑: “我记得,章鱼的触手上的触觉是很敏锐的!” 巨神击的前端闪烁著红色的光芒,他不再用砸,而是用点劈。每一次点击都精准地落在触手的吸盘之间,章鱼的触手触电般缩回。巨神枪在另一只手里连续射击,將远处的触手一一打退。 阿静在旁策应,巨神枪的震盪波不断將试图突围的两只欧克瑟逼回中央。沼蜥想往水里跑,被一枪震了回来;章鱼想往吊塔上爬,被一枪打了下来。 两只欧克瑟被逼得步步后退,最终背靠著背挤在一起。沼蜥的尾巴断了半截,章鱼的触手少了一半,两只怪物身上伤痕累累,动作越来越迟缓。 “就是现在!” 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释放战王拳。红、绿、蓝三道光拳同时轰向欧克瑟,在它们身上炸开,將两只欧克瑟击倒在地,地面被炸出一个浅坑。 “好,给它们致命一击。” 隨后,三人站成一排,將巨神击拿出。阿静和阿能的巨神击交叉,前端相接。前方產生人派纹章,红色的纹路在空中流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人神——愤怒劈!”(明明是刺) 三人同时向前迈步,向前一刺。三道能量光束从巨神击前端激射而出,在空中匯聚成一道巨大的三色光柱,红绿蓝交织在一起,带著雷霆万钧之势轰在两只欧克瑟身上。 光柱炸开,刺目的光芒吞没了一切。两只欧克瑟的身体在光芒中崩解,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两人从光屑中滚出,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阿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在往下淌的黏液,嘴角抽了抽,然后转头看向阿静和阿能。 “回去我要洗三遍澡。” 阿能哈哈大笑。阿静摇了摇头,嘴角带著笑意。 这时,耳机里传来唐专员的声音:“注意,城北工业区的炎龙侠遇到麻烦,你们前去帮助。等会儿erp的卫星会使用传送功能將你们传送过去。” (各位读者老爷,有个事给大家商议,就是有位读者老爷说想缝神兽金刚,我思考了一下,如果仅仅是第一部,確实是能缝的。鎧二里有位宇宙王,而北斗星王是宇宙盟主,完全可以將北斗星王设定成宇宙王。各位怎么看呢?) 第四十八章:炎龙除三害 城北工业区的路越走越窄,小嵩掛著相机沿人行道往前走,满心烦躁。 从光电公司出来快半小时,好话赔笑全用上,对方连门都没让进。 “线索,到底在哪。”他一脚踢飞路边石子,“再找不到,主编那个扒皮非扒了我不可。” 天色阴沉,像块快要滴水的布。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声音尖锐短促,像被硬生生掐断。紧接著,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喊从拐角飘来。小嵩立刻跑了过去。 一只灰绿色的乌龟欧克瑟正步步逼近一名女子。女人三十多岁,手里攥著根破木棍,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小嵩抄起脚边一根生锈钢管,衝上去狠狠砸在它背上。 “鐺——” 钢管直接弹回,震得他虎口发麻,龟壳上连道印子都没有。 乌龟欧克瑟缓缓转头,浑浊的黄眼盯住了他。 “快跑!”小嵩大吼一声,又挥棍砸去。 女人连滚带爬地逃了。欧克瑟尾巴猛地横扫,粗如水泥柱。小嵩躲闪不及,腰侧重重挨了一下,整个人横飞出去,摔进杂草堆。 危急关头,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一道红影疾驰而来,快如闪电。摩托车在距乌龟欧克瑟十米处急剎。 炘南翻身下车,举起召唤器。 “炎龙鎧甲——合体!” 红色光柱从天而降,烈焰翻腾,鎧甲迅速覆身。炎龙侠从光柱中走出,抽下胸甲两侧利刃合为烈焰鏢,甩手掷出。 烈焰鏢高速旋转,正中欧克瑟面门。火花炸开,乌龟欧克瑟闷吼一声,连退两步。 炘南挡在小嵩身前,头也不回:“快走。” 小嵩咬牙爬起,一瘸一拐跑开,躲在废弃钢架后,举起相机对准战场。 炎龙侠与乌龟欧克瑟对峙。 炘南歪了歪头:“哟,这么大个壳,燉汤得用多大的锅?” 欧克瑟低吼一声,没有答话。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说话?行,那就先拆壳。” 欧克瑟察觉到对手难缠,四肢与头尽数缩入龟壳,化作一颗布满硬疙瘩的巨球。它原地一转,猛地朝炘南高速滚来。 炘南侧身闪避,龟壳擦肩而过。他回身一拳裹著火焰砸在壳上,火花四溅,龟壳纹丝不动。欧克瑟立刻伸头探爪,咬向炘南腿部。 炘南腾空跃起,翻转踩在龟壳上借力弹开,落地甩了甩手:“壳还挺硬。” 欧克瑟再次缩壳,呈之字形高速翻滚衝锋,路线刁钻。炘南接连躲闪,地面被碾出数道裂痕。 “这么喜欢滚?要不送你去保龄球馆啊。” 炘南不再近身,转动武器旋钮,烈焰弓握在手中。弓身金纹流转,火纹涌动。 欧克瑟第三次衝来。 红色能量在弓身不断凝聚。 “能量升级。” 烈焰弓龙眼红光暴涨,火纹如活物般翻腾。欧克瑟衝到近前一瞬,炘南鬆手射出。粗壮火光束正中龟壳中心。 “咔嚓——” 龟壳应声开裂,裂痕蛛网般蔓延。乌龟欧克瑟惨叫一声,失去平衡摔翻在地,四肢乱蹬。 “壳碎了,该烧肉了。” 炘南收起烈焰弓,腰带上一转,烈焰刀出鞘,刀身火纹炽亮。他按动必杀转轮,赤红必杀帖凌空凝聚。 “封魔斩!” 烈焰刀高举,火焰冲天。炘南纵身劈下,赤红刀光倾泻而下,精准斩在裂缝处。 龟壳轰然炸裂,碎片飞溅。火焰顺著裂缝涌入,吞没欧克瑟全身。它在火中挣扎嘶吼,声息渐弱,最终彻底消散。 火势退去,地上只留下一名昏迷的男子。 炘南收刀,瞥了一眼钢架后探出的相机镜头,没再多言。他跨上摩托,车身在鎧甲力量下化作红银相间的炎龙驹,腾空飞向工业区深处。 小嵩放下相机,长长鬆了口气。看著相机里的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下,是大新闻了。” 他望向炎龙侠离去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他有种预感,更大的新闻还在后面。 工业区深处,蝙蝠欧克瑟悬在半空,双翼展开近五米。它张开嘴,无形的音波从喉间扩散开去,像一把看不见的锤子砸向地面。 工厂里的人们捂著耳朵蹲在地上,有人已经开始流鼻血。玻璃窗接二连三地震碎,碎片哗啦啦往下掉。 炘南远远就听见了那刺耳的嗡鸣。炎龙驹朝声源方向疾驰而去。 蝙蝠欧克瑟察觉到危险,转头看向来路。一道红影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炎龙驹双眼猛地亮起,两道红色光弹从眼眶射出,精准地打在蝙蝠欧克瑟的胸口。 “轰——轰——” 火花炸开,蝙蝠欧克瑟惨叫一声,音波中断,身体在空中翻了半圈才稳住。 “现在虽然不是晚上,但你乱嚎,依旧扰民!”炘南的声音从炎龙驹的扩音器里传出来。 蝙蝠欧克瑟稳住身形,双翼猛扇,朝炎龙驹扑来。它的爪子泛著寒光,嘴里的尖牙交错外露。 炎龙驹侧身避开,从蝙蝠欧克瑟的翼尖擦过。炘南猛地拉高,炎龙驹直衝而上,然后一个倒翻,从上方俯衝下来。 蝙蝠欧克瑟张开嘴,又是一道音波轰出。无形的声浪呈扇形扩散,空气都在扭曲。 炎龙驹左右闪避,音波擦著车身掠过,震得工厂的钢架嗡嗡作响。炘南压低车身,贴著地面飞行,从音波下方钻了过去。 “就这点本事?”他拉起重回高度,炎龙驹的排气管喷出一串火焰。 蝙蝠欧克瑟见音波无效,双翼一收,身体旋转著衝上来,爪子直插炎龙驹的驾驶舱。 炘南一拉操纵杆,炎龙驹前端抬起,车身直立而起,避开了这一抓。紧接著,他按下发射钮,炎龙驹双眼再次射出两发光弹,正中蝙蝠欧克瑟的腹部。 火花炸开,蝙蝠欧克瑟身体一僵,往下坠了几米才重新扇动翅膀。 “该结束了。” 炘南操纵炎龙驹加速,车身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直衝蝙蝠欧克瑟。蝙蝠欧克瑟还想张嘴发射音波,但炘南不给它机会。 炎龙驹衝到近前,口部装甲死死压住了蝙蝠欧克瑟的头部。车身的力量將它往下压,蝙蝠欧克瑟挣扎著,双翼乱扇,却挣不开。 “嘴巴张大点,给你餵点热的。” 炎龙驹的口部装甲向两侧翻开,露出內部的炮口。红色的能量在炮口凝聚,越来越亮。 蝙蝠欧克瑟的瞳孔骤缩。 “轰——” 一道粗壮的红色雷射从炎龙驹口中喷出,正中蝙蝠欧克瑟的脑袋。雷射贯穿而过,蝙蝠欧克瑟的身体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轰然炸开,化作一团火球。 碎片四散飞落,一个年轻人从火光中坠落,摔在工厂的屋顶上。 炎龙驹在空中转了个弯,悬停在工厂上方。炘南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昏迷的人,確认他还有呼吸,便拉高车身,朝下一个目標飞去。 “下次我要换一个好一点的相机。” 小嵩看著自己照片里模糊的空战,很是后悔。 炎龙驹在空中盘旋。炘南的目光扫过每一栋厂房和堆场。 一道残影从左侧的厂房顶端掠过,速度极快,像一根被弹射出去的箭。炘南的瞳孔微缩,猛地拉动操纵杆,炎龙驹调转方向追了上去。 残影在建筑物之间穿梭,路线毫无规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炘南紧咬不放,炎龙驹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残影突然向下俯衝,钻进了工业区边缘一处废弃的地下通道入口。 炘南没有犹豫,从炎龙驹上一跃而下,鎧甲在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通道里一片漆黑。头顶的灯管早已碎裂,脚下是坑洼的水泥地面,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铁锈气。炘南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迴荡,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往里走了十几步,身后的光线已经彻底消失。前后左右,全是黑暗。 爪子在墙壁上摩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尖锐刺耳,忽左忽右,分辨不清方向。 炘南停下脚步。 一道破风声从背后袭来。他来不及转身,后背炸开一串火花,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两步。他刚稳住身形,胸前又是一记重击,火花在黑暗中爆闪,照亮了一张鬣狗的脸,嘴角咧到耳根,牙齿上还掛著口水。 火花熄灭,黑暗重新吞没了一切。 磨牙的声音在通道里迴荡,咯咯咯,像骨头在齿间碾碎。声音在四壁之间来回弹跳,从四面八方涌来,分辨不出源头。 就在这时,神山老人的话在炘南耳边响起…… 第四十九章:偷袭 “每个人最强的武器,就是存在於心中的意和念。可以无所不敌。火鎧之主,用心去感受。” 炘南半蹲在地上,面甲的蓝色光芒缓缓暗了下去,直到完全熄灭。他闭上眼,右手掌心贴住地面,感受著水泥的冰冷和粗糙。 磨牙声还在响,但在那刺耳的噪音之下,炘南听到了別的——风在通道里的流动,碎石从高处掉落的迴响,以及一双爪子交替落地的节奏。那节奏很快,很轻,正从右侧绕向他的背后。 右掌下的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近。 爪子摩擦墙壁的声音骤然停止。磨牙声也停了。黑暗中,只剩下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炘南睁开眼。右掌猛地抬起,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一只毛茸茸的手腕。 火焰从掌心炸开,照亮了整个通道。鬣狗欧克瑟的脸在火光中扭曲,黄色的瞳孔里全是惊愕。 “抓到了。” 炘南站起身,右手死死扣著它的手腕,左手蓄满火焰,一拳轰在鬣狗欧克瑟的胸口。火焰拳炸开,鬣狗欧克瑟的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上通道尽头的墙壁,碎石飞溅。 它挣扎著想站起来,但炘南已经抽出了烈焰刀。 刀身在黑暗中亮起,红色的火纹在刀面上流转。炘南手腕一转,第一刀斩出,刀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鬣狗欧克瑟的肩甲炸裂。第二刀反手跟上,它的肋部爆开火花。第三刀自上而下,劈在它的胸口,甲壳碎裂。 鬣狗欧克瑟跪倒在地,浑身冒著青烟。 炘南按动必杀转轮,赤红必杀帖在黑暗中浮现,將整个通道照得通红。 “封魔斩。” 烈焰刀高举,刀身上的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通道的每一个角落。炘南纵身劈下,赤红刀光倾泻而出,精准地斩在鬣狗欧克瑟身上。 火焰炸开,吞没了它的身体。它在火中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消散。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昏迷的人。 炘南收刀,面甲的蓝色光芒重新亮起。 他转身朝通道外走去。 刚走出通道,耳边响起了美真焦急的声音:“炘南,不好了!五分钟前,有两个人闯入狄更斯国际学校,把艾小羽抓走了!” “什么?”炘南语气里满是震惊,“我现在就去——” 话没说完,一道黑红配色的大刀突然从侧面劈来,砍在毫无防备的炘南身上,火花四溅,將他连连击退。紧接著,一个前端嵌著磁铁、后端是钻头的武器从背后贴上来,磁铁吸住他的后背,开始疯狂抽取能量。 炘南身体一僵,鎧甲的红色光芒迅速暗淡。 “是你!” 他认出了面前那个浑身缠绕电光的怪物——源源不断欧克瑟。但此时的它比之前更强壮,肩膀上的两根天线变成了粗壮的炮管,胸口磁铁上的裂痕已经消失,泛著幽蓝的光。 “没错就是我,这次,我一定要把你吃掉!”大军恶狠狠道。 来者是冷血和被李笑愁修好的大军。 冷血双手抱胸,嘴角带著得意的笑:“干得不错,吸乾他,李总一定会好好嘉奖你。” 大军狞笑著,磁铁吸得更紧。炘南的膝盖开始发软,胸前的黄灯不断闪烁。 “不知道鎧甲勇士变成欧克瑟会有多强?”冷血歪著头,像在打量一件新玩具。 “欧……欧克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些怪物是你们创造的!”炘南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等你加入我们,不就知道了吗?”冷血笑道。 远处,小嵩躲在钢架后面,看著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相机,又看了看那个被吸住的红色身影,咬了咬牙。 突然,一阵引擎轰鸣从旁边传来。一辆叉车从废弃厂房里衝出来,驾驶座上坐著一个头戴安全帽的中年工人。 “让你见识见识你工人爷爷的力量!” 叉车全速冲向大军,叉齿高高抬起,正中它的腰侧。大军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叉车顶飞出去,磁铁武器脱手,在地上弹了两下。炘南挣脱束缚,单膝跪地,大口喘著气。 小嵩下意识按下快门,將这一幕拍了下来。 叉车撞飞怪物后衝出十几米才停下。工人跳下车,准备逃离。 大军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他胸口的磁铁蓝光大盛,电流在全身游走,匯聚到肩膀的两个炮管上。 “看我的闪电炮!” 两发蓝色光弹从炮管射出,拖著长长的电弧,直奔工人。 炘南猛地起身,召唤烈焰刀,急行军发动。赤红身影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残影,抢在光弹命中前挡在了工人面前。烈焰刀横在身前,刀身火纹暴涨,硬生生接下两发光弹。 “轰——” 火花炸开,炘南被衝击波推得后退两步,但稳稳站住。 “你们赶紧走,这里由我挡住。”他头也不回地说。 工人看了他一眼,转身拉上还在拍照的小嵩就跑。小嵩被拽得踉蹌,手里还死死攥著相机,回头望了一眼那道红色的背影。 炘南转过身,烈焰刀横在身前,刀身上的火纹重新亮了起来。 “来吧。” …… 海螝堡。 左鰭正坐在珊瑚墩上,手里举著一根木棍,木棍上串著一条烤鱼。 他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眯了起来。 “不得不说,那群猴子虽然跟我抢鱼吃,但手艺真不错。这么吃味道真不错。” 他又咬了一大口,鱼骨头在嘴里嚼得嘎嘣响,连骨头带肉一起咽了下去。 吃完一条,他从旁边又拿起一条,继续啃。 转头看向痴笑姬。自从上次从隧道回来,痴笑姬就跟自闭了似的,也不像之前一样经常狂笑了,一个人盯著歷史壁画发呆。 左鰭看了她两眼,又咬了一口鱼,嚼了嚼,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他走到痴笑姬身旁,把手里那条还没怎么吃的鱼递到她面前,鱼尾巴差点戳到她脸上。 “本將军今天心情好,请你吃鱼。別不给面子。” 痴笑姬抬起头,看了看那条鱼,又看了看左鰭的脸,嘴角动了动。 “没想到你个木头脑袋也会关心人了。” “嘿。”左鰭把鱼往后一拉,“我好心请你吃鱼,你还骂我。吃不吃?不吃我拿走了。” “当然要吃,能从你这吃货手里拿到吃的可不容易。”痴笑姬撕下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鱼肉的油脂在舌尖化开,带著一股焦香。 她没说话,又撕了一块。 左鰭在旁边坐下来,又从身后摸出一条鱼,自己啃了起来。两人並排坐著,谁也没说话,只有嚼鱼骨头的声音在洞穴里嘎嘣嘎嘣响。 就在这时,海之眼的镜子突然闪烁起紫色的光芒。 镜面像水面一样盪开波纹,光芒越来越亮,最后一个小球从镜面中央缓缓浮了出来,悬在半空中,滴溜溜地转著。 “咦,有超精灵的消息了。”左鰭站起来,走到海之眼前,伸手接住小球。 他转头看向痴笑姬。 痴笑姬浑身一颤,手里的鱼差点掉在地上。她想起上次在隧道里被大军吸住的感觉——力量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流,身体越来越空,怎么都挣不开。 “这次我不去了,我不去了。”她连连摆手,往后退了两步。 “瞧你那样。”左鰭把小球揣进怀里,拍了拍胸脯,“我们经歷过那么多大战,害怕什么?” 他顿了顿,看著痴笑姬那张还带著惊恐的脸,语气放低了一些。 “要不这样,这次本將军在前面打头阵,你在后面跟著。如何?” 痴笑姬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 工业区 炘南单膝跪地,烈焰刀插在地上撑著身体,胸前的灯不停闪烁。 冷血提著大刀站在左侧,大军在右侧,磁铁武器对准炘南,炮管上的电流噼啪作响。 “就这点本事?”冷血歪了歪头,“我还以为鎧甲勇士有多厉害,我都懒得对你施展我的残忍!” 炘南喘著粗气。如果是巔峰时期的他,根本不惧二人,但刚刚被大军吸走了部分能量。 “给他最后一击。” 冷血和大军同时迈步,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就在两怪的武器即將砸在炘南身上时,一道光束从天而降…… 第五十章:僵局 东杉、阿空、阿能、阿静骤然现身战场,瞬间加入战局。 阿能与阿空同时催动巨神击,两道攻势交叉格挡,稳稳架住大军袭来的磁铁武器。阿静紧隨其后蓄力出击,一记重刺直接將大军震退数步。 另一边,东杉手持风鹰剑骤然出鞘,精准架住冷血劈来的长刀。剑刃与刀刃相撞,迸溅出刺眼的火花。 阿静击退大军后,立刻快步衝到炘南身边,半蹲下身,手掌轻轻搭在炘南的肩膀上,语气满是关切:“炎龙侠,你怎么样?” 炘南缓缓抬起头,面罩下的蓝色眼眸光芒虽显微弱,却依旧沉稳坚定:“不碍事。” 阿静隨即站起身,身形一错挡在炘南身前,右手紧握巨神枪,左手边巨神光盾瞬间凝聚浮现,周身战意凛然。 冷血目光扫过一旁蓄势待发的风鹰鎧甲,又看向严阵以待的巨神战击队三人,眉头紧紧皱起,低声呢喃:“又多了一批碍事的对手。” 不等眾人开始下一步,地面突然升腾起浓密水雾,转瞬之间,白茫茫的雾气便瀰漫了整片空地。 雾气深处,传来一阵尖利刺耳的笑声。一群狠虾虾兵率先从雾中衝出,挥舞著双刀与长枪,摆出攻击架势。雾气缓缓散开,左鰭与痴笑姬缓步从雾中现身,立於虾兵阵前。 “是海族!”阿静立刻出声提醒,神色瞬间凝重。 东杉与巨神战击队三人迅速以炘南为核心,默契摆开防御阵势,直面三方敌人。 左鰭挥动手中双刃,阴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死死锁定大军,厉声喝道:“快把超精灵交出来,本將军饶你不死!” 大军一眼便认出了痴笑姬,眼部红光骤然暴涨,嘴角扯出一抹狰狞凶狠的弧度:“是你!上次让你侥倖逃脱,今天我定要將你吸成干!” 话音未落,他肩膀上的双炮对准痴笑姬,炮口处蓝色电流飞速凝聚,猛地发出。 左鰭当即横跨一步,双刀斩出,將两个雷电球切成两半,冷声喝道:“想动她?先问问本將军!” 一时间,战场气氛彻底凝滯。冷血立於左侧,大军盘踞右侧,海族势力从中间强势插入,东杉与巨神战击队则死死护在炘南身前。三方势力在这片废弃工业区的空地上对峙僵持,谁都没有率先发动攻击。 …… erp实验室內。 美真紧盯著电脑屏幕,神色满是焦灼。屏幕上,炎龙鎧甲的能量曲线一路急剧下滑,眼看就要触及警戒线,彻底见底。 就在这时,加鲁博士的视频通话突然接入。美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语气急切:“哥哥,炘南的鎧甲能量快要耗尽了,而且战场上又出现了新的敌人,我担心他们撑不住……” “美真,冷静。”加鲁博士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此前为了提升鎧甲的战斗续航能力,我和研究所的同事研发了一套应急续航系统。虽然尚未完全完善,但眼下应急足够。再加上炎龙鎧甲本身续航属性在光影鎧甲中最为出眾,我现在就把系统数据传输给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已经派遣行动组携带最新研发的爆能枪赶往战场支援。对了,圭央那边,依旧没有消息吗?” 美真轻轻摇头,目光移向一旁的副屏。屏幕上,徐圭央的定位信號始终停留在滨海游乐场,没有丝毫移动:“没有,他的定位一直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担心他遭遇了意外,已经派鑫庚带著另一组行动组前去调查了。” “隨时保持联络,有情况立刻匯报。”加鲁博士说完,便掛断了通话。 美真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紧盯著屏幕上那个静止不动的光点,低声喃喃自语:“圭央,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 时间调回两小时前。 徐圭央和苏筱婷的意识被捲轴吞入后,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落到了实地。脚下是黑色的焦土,头顶是暗红色的天空,身后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城堡上方悬浮著紫色的雷云。 两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苏筱婷身上穿著一件深紫色的法师长袍,手里握著一根短小的法杖,法杖顶端嵌著一颗蓝色的宝石。徐圭央则是一身轻便的皮甲,腰间掛著一把单手剑,背上还背著一面圆盾。 “哟,我成战士了。”徐圭央拔出剑,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刚好,剑刃泛著寒光。 “我是法师!”苏筱婷兴奋地挥了挥法杖,杖头的蓝光一闪,一道冰锥射了出去,打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冻出一片白霜。 系统提示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欢迎来到魔界试炼。你们是魔界最低等的士兵,需要通过层层挑战,证明自己的价值。当前关卡:黑石荒原。任务:击败十只荒原狼。开始。” 话音刚落,前方出现了十只灰黑色的狼,眼睛泛著绿光,呲著牙朝两人扑来。 “你站后面,我来。”徐圭央往前一步,盾牌挡在身前,长剑横在盾沿上。 苏筱婷退后两步,法杖一挥,一道冰锥射中冲在最前面的狼,將它冻住。徐圭央趁机上前,一剑刺穿它的喉咙。第二只狼从侧面扑来,徐圭央侧身闪避,盾牌磕在狼头上,反手一剑將它砍翻。 两人配合默契。徐圭央顶在前面吸引火力,苏筱婷在后方用法术控场输出。不到五分钟,十只荒原狼全部倒地,化作黑烟消散。 “第一关通过。奖励:经验值若干,铜幣五十枚。” 苏筱婷蹲下来,捡起地上掉落的铜幣,数了数,嘴角弯弯:“这游戏还挺有意思,好真实。” “走吧,下一关。”徐圭央收剑入鞘,朝远处的高塔走去。 第二关是废弃矿洞,敌人是二十只穴居怪。洞穴狭窄,光线昏暗,穴居怪从墙壁里钻出来,神出鬼没。徐圭央靠著前世玩游戏的战斗经验,提前判断出怪物的出现位置,一剑一个。苏筱婷用照明术照亮整个洞穴,同时用法术封锁怪物的退路。 第三关是冰霜峡谷,敌人是三十只冰原雪怪。雪怪体型大、力气大,但行动迟缓。徐圭央利用地形,引著雪怪在冰面上打滑,苏筱婷用火球术逐个击破。 第四关、第五关……两人一路过关斩將,配合越来越默契。 …… 伺服器空间 猜猜我是谁魔使盯著屏幕,绿色的独眼眯成了一条缝。屏幕上,徐圭央和苏筱婷的数据一路飆升,战斗评价全是s。 “可恶,又没收集到有用的战斗数据!”它拍了一下桌子,键盘跳起来又落下,“他们的配合太默契了,游戏经验也很丰富,这些小怪根本逼不出他的实力。” 它对旁边的无远弗届超精灵说:“要不直接把他们扔到最后一关?让魔王亲自出手。” “不行,那样太明显了。你也知道,如果关卡设计不合理,我的力量就会削弱。”无远弗届超精灵摆了摆手,想了想,嘴角慢慢咧开,“不如这样,我把狂沙岭的难度调高,加上埋伏。再让鼠王带几个精英怪过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以。狂沙岭的难度本来就不低,再加埋伏,一定会更加困难。”猜猜我是谁魔使盯著屏幕上徐圭央的身影,“而且他身边还有个小姑娘。他得保护她,肯定会分心。到时候,就能逼出他的真正实力了。” 第六关,狂沙岭。 徐圭央和苏筱婷从传送阵里走出来,脚下是滚烫的黄沙,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系统提示音响起:“狂沙岭,魔界边境。任务:穿越沙漠,抵达传送阵。警告:该区域有大量魔物出没,请谨慎行事。” “通过这关,我们就能扳倒魔王,成为新的魔界之主了。”苏筱婷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到时候我封你做大將军。” “我可不想当大將军。”徐圭央坏笑著看她,“要不你封我个摄政王怎么样?” “才不要!”苏筱婷冲他做了个鬼脸,隨后眯著眼望向远处的山岭,用手挡在额前,“这风沙有点大。” 徐圭央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石塔上停留了一瞬。 突然…… (各位读者大爷,作者有事想问,就是张健和安迷修这两个要不要设定为一体?如果设定为一体,那么安迷修一开始不会出现在希望市。如果不在一起,我就设定安迷修早年擬態成为张健。 还有雷马的变身命名,目前有:震旦超人、神州超人、赤县超人和超级虹光人,今晚投票確定,截止到明天更新) 第五十一章:捕將鎧甲 突然数十只沙蝎从地下钻出来,挥舞著双螯和尾刺,將两人团团围住。沙蝎的甲壳呈土黄色,和沙漠融为一体,极难分辨。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尾针高高翘起,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著幽蓝的毒光。 苏筱婷法杖一挥,一道冰环从脚下扩散开去,寒气如潮水般席捲。冲在最前面的几只沙蝎被冻住,僵硬地倒在沙地上,甲壳上结了一层白霜。 徐圭央拔剑冲入蝎群,盾牌格挡住右侧刺来的尾针,长剑从左至右横扫,一剑斩断两只沙蝎的螯肢。绿色的汁液喷涌,沙地上留下一片湿痕。 但沙蝎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从地下钻出。更糟糕的是,沙蝎群中出现了一只体型更大的个体——初具人形的蝎子精英怪。它的甲壳更厚,双螯更大,尾针足有一米多长。 一只精英怪朝徐圭央扑来,双螯齐挥。徐圭央举盾硬接,“鐺”的一声,盾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他反手一剑砍在精英怪的甲壳上,火花四溅,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精英怪的尾针从侧面刺来,快如闪电。 徐圭央连忙闪躲,尾针擦著他的肩膀划过。他退到苏筱婷身边,后背靠著她的背脊,盾牌挡在前面。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他低声说。 “我也觉得。”苏筱婷又放了一个火球术,炸开一片沙蝎,但更多的沙蝎从地下钻出来填补了空缺,像永远杀不完。 “我们该不是被制裁了吧?”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沙蝎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地底走了出来。 那是一只人形的巨鼠,身高超过三米,浑身覆盖著暗金色的重甲。它的头是老鼠的形状,两颗门牙外露,泛著黄光,眼睛是血红色的。右手握著一把比它身体还大的战锤,锤头上全是尖刺。 “鼠王·钢鬃。”苏筱婷念出了它头顶的名字,声音发紧,“等级……八十级?我们才六十多级!这超標了吧?” 徐圭央瞳孔微缩。之前的怪物等级顶多比他们高五级,突然跳出一个高出一倍的精英怪,这明显不正常。 钢鬃鼠王举起战锤,猛地砸在地上。一道衝击波从锤头扩散开去,黄沙被掀起两米多高,將徐圭央和苏筱婷震退数步。 沙蝎精带著沙蝎群趁机扑上来,两人连忙应付,剑和法术交织成一道防线,但防线在收缩。 钢鬃鼠王迈开大步,朝两人衝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战锤拖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黄沙向两侧翻涌。 徐圭央推开身边的沙蝎,转身迎上鼠王。盾牌挡在身前,硬接了战锤的一击。 “鐺——” 盾牌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他的手臂发麻,整条胳膊都在颤抖,整个人被砸得后退了五六步。 “差距太大了。”他咬著牙,看了一眼苏筱婷。 “筱婷,退出吧。我们绝对被制裁了,这把根本打不过。” 苏筱婷点了点头,一脚踩下身后的踏板。踏板沉到底,发出“咔嗒”一声,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脸色变了。 “不行,退不出去!” 徐圭央心中一沉。他也踩了一下自己的踏板,同样毫无反应。系统没有回应,连提示音都没有。 这时钢鬃鼠王再次衝来,战锤高举,锤头上的尖刺在暗红色天光下闪烁。 “游戏结束!我要退出!”苏筱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她又踩了两下踏板,依然无效。 钢鬃鼠王根本不理会,战锤带著呼啸的风声砸下。 徐圭央衝过去,一把將苏筱婷扑倒在地。两人滚开,战锤砸在刚才的位置,炸出一个大坑,碎石和沙砾飞溅,打在两人的背上生疼。 “这不是游戏了。”徐圭央扶起苏筱婷,目光扫过四周。沙蝎群、钢鬃鼠王、无法退出的系统,他们被困住了。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超精灵。和上次在隧道里遇到的磁铁怪一样,这个游戏恐怕也是某个超精灵搞的鬼。 “怎么办?”苏筱婷握紧法杖,手在微微发抖。 徐圭央沉默了一秒。他本想召唤地虎鎧甲,但转念一想,对方如此逼迫是为了什么?估计是想收集自己身上的战斗数据。既然如此,不如…… 在虚擬空间中,现实物质无法取出,但捕將鎧甲的本质是数据,只要有媒介,数据便可以通过媒介传输。 徐圭央掌心一热,蓝色的光点通过地虎印记在手掌凝聚,一点点勾勒出天蝠印的轮廓。 “试试这个!” 天蝠印扫描徐圭央,隨后传出一个女电子音:“使用者,徐圭央,符合召唤条件,允许召唤。” 一条腰带出现在他的腰间,中间有一个“捕”字。 “嫉恶如仇,正法不义!捕將鎧甲,合体!” 他將天蝠印插入接口,右手向前狠狠一推。推入接口的剎那,徐圭央的意识被拉入一处蓝色空间,四周是无尽的数字流。 “鎧甲合体!” 他根据脑海里浮现的动作,摆出姿势,双臂交叉於胸前,然后猛地向两侧展开。一道电子音隨之响起,低沉而威严。 “正气降临!” 一套黑色灰边的鎧甲附著在身,线条凌厉,腰间別著捕將棍。面罩上的双眼亮起银白色的光。 “捕將,pleted。” 捕將鎧甲对徐圭央的感觉更加轻便,灵活性远超地虎鎧甲,但力量明显要弱一些。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灵活,没有一丝迟滯。 “主人您好,我是你的鎧甲引导者小鎧,以后我会帮助你更好地掌握鎧甲。” 之前女声在他脑海中响起,“目前是捕將系统的初始形態,它可以將召唤人心中所想招式发挥出来。如果想要升级,请战斗,获得天蝠的认可。现为你加载捕將鎧甲基础战斗技巧。” 隨后,一大堆战斗记忆传入徐圭央的脑海中——擒拿、格挡、锁臂、过肩摔、扫腿绊倒,每一招每一式都像刻进了肌肉记忆。 “真是科技感满满!”徐圭央摆好起手势,双拳一前一后,重心下沉,看著眼前的钢鬃鼠王和沙蝎群,“那就拿你们开刀!” “圭央,你先解决那个精英怪,这些小怪和鼠王交给我。”苏筱婷握紧法杖,退后两步,目光在徐圭央身上停了一瞬。黑色灰边的鎧甲,她没见过这套鎧甲,但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 “你小心。”徐圭央点了点头。 苏筱婷法杖一挥,一道冰墙在两人之间拔地而起,晶莹剔透,寒气逼人。冰墙將徐圭央和沙蝎精英怪隔在一边,鼠王单独关在另一边,而她自己和普通沙蝎群在第三区域。三层隔断,为她爭取了宝贵的输出时间。 苏筱婷法杖连挥,冰锥、冰环、冰霜新星交替释放。冰锥刺穿沙蝎的甲壳,冰环冻住涌上来的蝎群,冰霜新星在蝎群最密集处炸开,將它们炸得四分五裂。 另一边,徐圭央已经冲向了沙蝎精英怪。 捕將鎧甲的战斗记忆在他脑海中流转。捕將的战斗术以快打式基础连击为主,节奏快、密度高,不给敌人喘息空间。且由於以“缉捕”为主,擅长抓腕、锁臂、过肩摔、扫腿绊倒,把敌人控在地面再补击。 沙蝎精英怪双螯齐挥,一左一右夹向他的头颅,螯肢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徐圭央没有后退。他身形一矮,从双螯下方的空隙滑过,右手探出,精准扣住了怪物的左腕。 甲壳坚硬,但关节是弱点——他猛地一拧,沙蝎怪的身体被带著转了半圈,左臂被扭到背后,关节处发出“咔咔”的脆响,疼得它嘶嘶直叫。 徐圭央没有鬆手。左手抓住它的右肩甲,腰胯发力,一记过肩摔將沙蝎怪狠狠砸在地上。黄沙炸开,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他膝盖压住怪物的胸口,右拳连续砸下。一拳、两拳、三拳,拳拳到肉。甲壳碎裂的声音在沙漠中迴荡,绿色的汁液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沙蝎怪挣扎著想站起来,尾针从侧面刺来,快如闪电,针尖上泛著幽蓝的毒光。 徐圭央头也不回,左手探出,一把攥住了尾针。隨后猛地一扯,尾针连著一截血肉被硬生生拽了出来,绿色的汁液喷涌如泉。沙蝎怪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身体剧烈抽搐,八条腿在沙地上胡乱划拉。 徐圭央握著尾针,反手刺进了沙蝎怪的脑袋。 沙蝎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彻底瘫软,化作黑烟消散。 徐圭央站起身来,甩掉手上的汁液。 第五十二章:Angstorm Bat Mode Upgrade! 冰墙碎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钢鬃鼠王撞碎了冰墙,战锤高举,朝苏筱婷砸去。苏筱婷正在应付左翼的沙蝎群,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徐圭央脚下一蹬,黑色身影在黄沙中拖出一道残影,他衝到苏筱婷身后,抽出捕將棍,硬接了战锤的一击。 “鐺——” 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火花在锤棍相撞处炸开。徐圭央的双臂发麻,脚下的黄沙被震得向两侧飞溅,身体被打得连连后退,鞋跟在沙地上拖出两道深沟。 苏筱婷连忙上前,双手抵住他的后背,帮他稳住了身形。徐圭央反身一转,將她护在身后。 “接下来交给我。” “你一个人怎么打?那个鼠王八十级!还有你这套鎧甲怎么回事?”苏筱婷喘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放心,就这只老鼠我还不放在眼里。至於鎧甲的来歷,等会儿再跟你说。”徐圭央见她额头上的头髮拨开,“你帮我清理小怪就行,给我爭取时间。听话。” 他侧过头,伸手摸了摸苏筱婷的脑袋。手掌落在她发顶,轻轻按了一下。 苏筱婷咬了咬牙,点了点头,退后两步,法杖横在身前。 钢鬃鼠王將战锤拖在身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它的血红眼睛盯著徐圭央,嘴角咧开,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小虫子,还挺能蹦躂。” 鼠王衝上来,战锤高举,砸下。 徐圭央侧身闪避,战锤砸在地上,黄沙炸开,形成一个两米宽的坑,沙砾飞溅到半空。他趁鼠王收锤的空隙,捕將棍横扫,砸在鼠王的膝盖窝。一声闷响,鼠王的腿弯了一下,但没有跪下去。 “力气太小了!”鼠王反手一锤,锤头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而来。徐圭央举棍格挡,锤棍相撞,火花四溅,他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虎口发麻,捕將棍差点脱手。 鼠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战锤连续砸下,一锤接一锤,像打桩一样。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大坑,黄沙飞溅如雨。 徐圭央左闪右避,锤头擦著他的肩甲、头盔、手臂掠过,每一次擦过都带起一串火花。 苏筱婷在后方用仅剩的蓝条释放冰冻术。一道冰霜新星在鼠王脚下炸开,寒气冻住了它的脚踝。鼠王的腿部被短暂控住,动作一滯。 徐圭央抓住机会,身形一矮,从鼠王的腋下钻了过去,绕到它的背后。捕將棍反手横扫,砸在鼠王的后脑勺上,金属撞击声清脆。鼠王往前踉蹌了两步,转过身来,血红的眼睛瞪得更大,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你找死!” 战锤横扫,带起一阵狂风,锤头上的尖刺在暗红色天光下闪烁。徐圭央后仰避过,他顺势往后一翻,拉开距离,单膝跪地。 鼠王追上来,战锤再次砸下。 徐圭央没有退。他迎了上去。在战锤落下的瞬间侧身,锤头擦著胸甲而过,火花迸溅,胸甲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擦痕。他欺身而进,捕將棍点刺鼠王的咽喉。鼠王偏头避开,棍尖在它的脖子上划出一道白印。 “不够,不够!”鼠王怒吼,战锤横挥。 徐圭央跳起来,双脚踩在锤头上,借力弹起,跃到鼠王的肩膀上。捕將棍砸在它的头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著全身的重量。鼠王伸手去抓他,他翻身落下,捕將棍横扫它的脚踝。 鼠王的脚踝被击中,身体晃了两晃,单膝跪地。膝盖砸在沙地上,溅起一片黄沙。 “就是现在!” 徐圭央將捕將棍横在身前,棍身上的绿色核心闪耀,能量在棍尖凝聚。他猛地前冲,捕將棍直刺后丘。 棍尖刺入,没入半寸。鼠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一拳砸在徐圭央的胸口,將他打飞出去。 徐圭央在空中翻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又滚了两圈才停下。胸口的鎧甲上留下一个拳印,隱隱作痛,胸腹间气血翻涌。 “咳咳——” 他爬起来,单膝跪地,抬头看向鼠王。绿色的汁液正从鼠王腹部那道伤口里渗出来。 “果然那个地方很柔软。” “你这个混蛋!我要把你这个虫子踩死!”鼠王咆哮著,战锤在地上拖行,朝徐圭央衝来。 徐圭央握紧捕將棍,严阵以待。就在这时,腰带上的天蝠印突然闪烁著蓝色的光芒,幽蓝的光在黄沙中格外醒目。 “恭喜主人获得天蝠认可,现在可以进行升级。升级口诀:天蝠敕命我捕將,千军万马之战力。”小鎧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来得正是时候!” 徐圭央口中念道:“天蝠敕命我捕將,千军万马之战力——埃戈士model,升级!” 他右手推动天蝠印,印展开,蓝色的天蝠符號出现在身前,光芒將他整个人吞没。他再度进入蓝色空间,一只蓝色的蝙蝠在空中飘荡,双翼展开,泛著萤光。 “天蝠降临!” 天蝠化作装甲拼装在徐圭央身体上,一套更加精密霸气的鎧甲浮现。深蓝色的头盔上,蝙蝠状的角微微上扬,覆盖在胸甲上的纹路像最精密的机械齿轮,闪烁著耀眼的蓝光。 angstorm bat mode upgrade! 光芒散去,埃戈士鎧甲降临。 “埃戈士具有强大的防御力,免疫音波攻击,具有瞬移能力。武器翼蝠盾,与捕將棍可组装为蝠將缉捕枪。 此外,由於本系统装载了帝狮、皇蜂、王鯊的武器系统,也可使用搏狮爪、翅蜂锥、鰭鯊刃。 天蝠將的战斗风格以翼蝠盾筑牢防御,借声波控场牵制,凭空中灵动身法打出防守反击。 格斗技:天蝠掌、天蝠倒掛、天蝠贯拍、天蝠音波;武器技:天蝠散云;终极必杀:天蝠贯云杀。” 小鎧的介绍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徐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他抬起左臂,翼蝠盾从臂甲上展开,蓝色的能量光膜在盾面上流转。 钢鬃鼠王怒嚎著挥起尖刺战锤,全力砸向徐圭央。苏筱婷法杖横扫,想施展冰火魔法,但蓝条已经不够。 在她担忧的目光中,鼠王的战锤砸了下去。徐圭央左臂横抬,翼蝠盾稳稳格挡。 “鐺——”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炸开,黄沙向四周飞溅。埃戈士鎧甲的防御力將衝击力尽数卸去,徐圭央脚步纹丝不动。 隨后他將翼蝠盾向前一推。盾面上的蓝色光膜猛地扩张,一道声波衝击波从盾面释放出来——天蝠散云。 蓝色声波呈扇形扩散,將鼠王震得身形踉蹌,连连后退。周围残存的沙蝎也被声波波及,甲壳寸寸碎裂,化作黑烟消散。 徐圭央纵身腾空,身形在空中翻转,完成倒悬转身——天蝠倒掛。他头下脚上,如流星般俯衝而下,掌心凝聚著浑厚的正气能量,蓝光在掌心旋转压缩。他狠狠轰出天蝠掌,正中鼠王头顶。 “轰——” 鼠王的脑袋被砸得往下一沉,整个身体矮了半截。它吃痛嘶吼,挥锤乱砸,但徐圭央已经落地。 他顺势近身,双臂发力,鎧甲关节绷紧,连续重掌拍击鼠王胸口——天蝠贯拍。一掌,两掌,三掌,每一掌都带著声波震盪,鼠王被打得连连后退,脚下黄沙四溅。 眼见鼠王陷入僵直,徐圭央眼神一凝,调动鎧甲联动能量。他右臂红光闪过,装备搏狮爪。 “帝狮天蝠穿岩!” 他纵身前冲,红蓝光刃从爪尖延伸而出,带著穿透性的能量,狠狠刺入鼠王体內。鼠王身上暗金色的重甲从伤口处开始崩碎,一块块剥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皮肉。 “正法的时间到了。” 徐圭央解除武器,抬手催动召唤器,周身蓝光暴涨。蓝色的封印空间从他脚下展开,像一张大网,將钢鬃鼠王强行拉入专属的蓝色封印空间內。 空间內,鼠王失去反抗之力,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徐圭央纵身一跃,將翼蝠印插入捕將棍,棍身变形,与翼蝠盾组装成一把枪——蝠將缉捕枪。枪口凝聚满额天蝠能量,蓝光刺眼。 他对准鼠王,扣动扳机。 “天蝠贯云杀!” 徐圭央在空中不停旋转,枪口不停射出蓝色光弹,一发接一发,如暴雨般打入鼠王的身体。光弹在鼠王体內炸开,从內向外摧毁它的血肉。 “天蝠降临!” 鎧兽天蝠从空中俯衝而下,双翼展开,蓝色的能量光翼拖出长长的尾跡。它扑到鼠王身上,利爪刺入鼠王的胸口。 鼠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砸在地上,黄沙四溅。它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封印空间收起,黄沙重归平静。 徐圭央缓缓散去埃戈士鎧甲,蓝光收敛,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苏筱婷快步跑至他身边,满眼震撼与欣喜。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哇,圭央,你刚才那套鎧甲好帅啊!从哪搞来的?” “我说刚才开宝箱出来的,你信不信?”徐圭央笑著看她,故意把语气放得很隨意。 “哼,圭央你又忽悠我!”苏筱婷嘟起嘴,双手叉腰,一脸不满。但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她踮起脚尖,凑近了一些,歪著头看他,然后突然伸出双手,竖起大拇指,凑到他面前:“圭央,真帅!” 两个字说得又脆又亮,尾音上扬,带著少女特有的娇憨。 徐圭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也不赖,法师小姐。没有你在后面控场,我也没那么容易贏。” 苏筱婷被捏得皱了皱鼻子,却没有躲开,反而笑得更甜了。她拉住徐圭央的手,晃了晃:“那我们扯平了。” 徐圭央反手握住她的手,五指扣进她的指缝里。他抬头看向远处沙漠尽头那座隱约可见的传送阵,眼神坚定。 “走吧。眼样子现在想离开,只能通过这些挑战了。” 两人並肩朝传送阵走去。 第五十三章:游戏高手 伺服器空间里,猜猜我是谁魔使盯著屏幕,绿色的独眼瞪得溜圆。 徐圭央身上的黑色鎧甲变成了深蓝色,肩甲加厚,翼蝠盾展开,一记天蝠掌將鼠王砸得跪地不起。 “我记得地虎鎧甲不是橙色的吗,怎么变蓝了?”猜猜我是谁魔使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几分,“我记忆的损耗已经这么严重了?” “有没有可能他有两套鎧甲。”无远弗届超精灵的声音从巨型电脑主机里传出来,电子合成音里带著一丝凝重,“不过这套蓝色鎧甲……没见过。” 屏幕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徐圭央將鼠王拉入蓝色封印空间,蝠將缉捕枪的光芒贯穿了鼠王的身躯。 猜猜我是谁魔使的触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调出了徐圭央的战斗数据。 “他从一开始就在隱藏实力。”看了战斗数据后,猜猜我是谁魔使的声音里带著恼怒,也有一丝害怕,“他穿这套蓝色鎧甲都这么厉害,如果穿地虎鎧甲,岂不是……” “这么看来,对方有可能已经发现不对了,故意使用別的鎧甲,不让我们得知他真正的战力。”无远弗届超精灵的语气越来越沉,“老猜,该怎么办?如果他们真击败魔主了,就会回到现实世界,我是无法阻止的。” 猜猜我是谁魔使摸了摸並不存在的下巴:“那你不能提高魔主的力量?” “恐怕不行。”无远弗届超精灵回答道,“魔主现在的实力是基於游戏世界承载力综合设定的。如果我加大魔主力量的投入,维持游戏世界的力量就会减少,可能剧烈的打斗就会导致崩塌。到时候他们一样能回到现实世界。” 猜猜我是谁魔使的独眼转了两圈:“要是有人能帮我们打就好了。” 无远弗届超精灵听到后,屏幕上闪过一连串数据流。 “对啊,我们可以请外援!”它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我可以去寻找那些已经通关的人类游戏高手,让他们来与此人进行大战。我现在就颁布一个最强魔主的活动。” 猜猜我是谁魔使的独眼眯了起来,嘴角慢慢咧开:“老无,你可真是一个天才!” “彼此彼此。” 空间里响起两人的笑声。 猜猜我是谁魔使的屏幕上弹出了一张列表,上面排列著数百个id,都是曾经通关过这款游戏的人类玩家。每个人的id后面都跟著详细的数据——通关时间、击杀数、战斗风格、装备搭配。 “让我看看,该选哪六个人?” 无远弗届超精灵高速运转,光標一个一个地扫过去,每停一次,就有一个id被勾选。 猜猜我是谁魔使独眼盯著屏幕,兴奋地拍打著桌面:“多选几个,让那小子疲於奔命。等他被消耗得差不多了,魔主再亲自出手,一击必杀。” “这可不行,我现在能维持九个人同时高强度战斗。不过你放心,我选出来的一定是精英中的精英。”无远弗届超精灵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志在必得,隨后列出一串人物信息。 猜猜我是谁魔使看后略带疑惑:“你確定这六个人可以?而且他们加上游戏里那两个也就八个人,为什么要空一个?” “你可別小看这六个人。他们分別是魔帅、魔法师、魔战士、魔射手、魔使这五个职业的第一第二,实力强劲。他们的意识会在十分钟內被接入游戏世界,分別驻守在魔主大殿的四个关口。想要见到魔主,就得一个一个打过去。至於为什么要空一个……” 无远弗届超精灵看向猜猜我是谁魔使,“这不是方便你进去收割吗?你就是最后的魔主!” 它顿了顿:“就算他能过四关斩六將,到魔主面前的时候,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猜猜我是谁魔使放心了,他靠在椅背上,触手交叉叠在肚子上,独眼盯著屏幕上徐圭央和苏筱婷的身影。 “两套鎧甲又怎样?车轮战能耗死你。” …… 某网吧包间。 迪小龙正戴著虚擬头盔,意识沉浸在“魔主”游戏里。他是这款游戏上线后最早的一批玩家,魔帅职业,全区排名第一。他的战术风格以调兵遣將见长,在玩家圈子里有个外號叫“小韩信”。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著金色的特效:“最强魔主活动开启!限时招募精英玩家担任关卡守卫,成功击败挑战者即可获得限量版传说装备——魔主之刃。是否接受?” 迪小龙的眼睛猛地亮了。魔主之刃,那可是全服唯一的神器,他可惦记许久了。 “接受接受!”他喊了一声,生怕被人抢了。 系统提示:“您已被分配至第一关·演武阵。请做好准备,挑战者即將到达。您的任务是指挥魔兵,在战场上击败挑战者的军队。” 迪小龙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上扬,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预热:“来就来,谁怕谁。论调兵遣將,我还没输过。” …… 某住宅小区。 王易杰正坐在书桌前,桌上摊著一本军事杂誌。他是射击类游戏排名第一的玩家,在“魔主”里选择了魔射手职业,远程输出能力极强。 这时他的搭档陈力京打过来电话:“易杰,你收到那个活动了吗?上號上號,我要拿最强的武器!有我大魔法师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好好好,这就上號。”王易杰语气平静,“不过你確定魔主之刃適合魔法师?” “……別管那么多了,那咱们比比谁先干掉挑战者。输的人请吃饭。”陈力京道。 “行。”王易杰笑了笑。 系统提示在两人耳边同时响起:“您已被分配至第二关·穿云台。您与陈力京搭档守卫。魔射手与魔法师,远程火力压制。请做好准备。” 陈力京在电话那头已经喊上了:“我要痛扁那群挑战者!” “你啊,就是个战斗疯子。” 王易杰摇了摇头,看著头盔的神色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戴上了。 …… 某电竞酒店。 查琼儿正躺在沙发上,手里抱著一个毛绒兔子,头戴虚擬头盔。她是冒险游戏的爱好者,在“魔主”里选择了魔使职业,主要负责给搭档加buff和控场。 “琼儿,你收到那个活动通知了吗?”旁边沙发上的车天羽突然坐起来,头盔都没摘,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妥不妥?” 查琼儿翻了翻系统消息,看到“最强魔主”四个字,眨了眨眼睛:“收到了。可是……为什么要当关卡守卫?我想当挑战者。” “管他呢!有活动就打,妥妥的!”车天羽已经点下了接受键。 系统提示:“您已被分配至第三关·双生殿。您將与车天羽搭档守卫。车天羽职业魔战士,您职业魔使。请做好准备。” 查琼儿嘟了嘟嘴,也点了接受。她捏了捏怀里的兔子耳朵,小声说:“好吧,那就打打看。pvp,一点也不可爱。” “妥了妥了!”车天羽已经摩拳擦掌,“格斗排名第二的我,加上你,谁来都不好使!等拿到这把神器,我超越那个第一魔战士,妥妥的!” …… 某高校宿舍 李铁雄独自坐在上铺,背靠著墙壁,戴著虚擬头盔。在诸多格斗游戏里排名第一的他,在“魔主”里选择了魔战士职业。他的操作精准,技巧十足,反应极快,在玩家圈子里是个低调但可怕的存在。 系统提示音响起,他看完活动说明。 “有点意思。”他洒脱一笑,自言自语,“不过,给阿碧送的白切鸡可能要晚点了。” 他拿起手机,给游西碧发了条消息:“阿碧,今晚有点事,白切鸡明天补上。” 很快收到回覆:“行,別打太晚。” 系统提示:“您已被分配至第四关·战魂殿。单人守卫。职业魔战士。请做好准备。由於你镇守最后一关,前面每一关被破,你都会获得增强。” 李铁雄看著手机,“很有挑战啊,可惜不是我当挑战者。” (各位读者老爷,针对是否缝chenglong歷险记,在此进行討论。 有些读者老爷考虑歷险记的机制,认为不缝比较好,其实鎧甲世界和歷险记世界的机制都差不多,都是阴阳平衡,光影共存。 我有三种缝法,第一个就是歷险记主角团不缝,只缝恶魔和一些法宝,而寻找这些的是路法。因为这次团战打完,路法会成为眾矢之的,反派覬覦其手上的庚伮金刚杵、修罗鎧甲,会直接打过去。然后圣主会在机缘巧合下与路法相遇,两人达成协议。 第二就是全缝,我以易教授为切入点。 第三就是不缝。) 第五十四章:演武 狂沙岭的传送阵亮起蓝光,徐圭央和苏筱婷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二人来到了最后一关,这里天空暗红,没有云,也没有太阳,只有一团模糊的光晕掛在天顶,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远处,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矗立在荒原尽头。城堡的尖塔刺向天空,塔尖上缠绕著紫色的雷云。 “最后一关了。”苏筱婷握紧法杖,“没想到我们从这里开始,亦要从此结束。” 徐圭央拔出剑,剑刃在暗红色天光下泛著冷光:“小心些。幕后之人既然想把我们留在这里,这关恐怕没那么简单。” 平原尽头,一座黑色城池矗立在高地上,城墙高三丈,城头旌旗猎猎。 系统提示音响起:“演武阵,魔界第一关。任务:攻破城池,击败守將。双方隨机获得相同数量的魔兵,在关前对战,挑战者需要击败防守者。” “又来了。”苏筱婷嘆了口气,“打完老鼠打攻城。” “確实,我都要累死了。” 徐圭央活动活动身体的同时,他的目光扫过城池两侧,左边是一片密林,右边是一条乾涸的河床。正面是开阔地,毫无遮掩。 “小鎧,分析战局。” “收到。”小鎧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敌方守將迪小龙,职业魔帅,战略大师。麾下有高等级魔將三名、魔兵三百,兵种配置:铁壁魔卫、影刺、魔像。城头配备魔晶炮三门。我方中级魔兵三百,兵种配置:铁骨魔兵、掠风弓骑、炎灵。数量相同,但等级差了一档。正面强攻,胜算不足三成。” 徐圭央皱了皱眉。 “不过——对方弱点是两翼。建议正奇交错:你穿捕將鎧甲带主力正面佯攻,苏小姐带奇兵从左侧密林迂迴,用法术製造混乱。等对方阵型被打乱,你率骑兵从右侧河床突入直取守將。” “既然是战略大师,恐怕不会轻易上当。” “自然,所以需要多一层变化。当迪小龙识破计策、我军將败时,苏小姐可使用天气法术製造迷雾。你驾驶天蝠战机,万军中直取守將首级。” 徐圭央觉得可行,將战术转述给苏筱婷。 “让我带兵?我没带过啊。”苏筱婷指了指自己。 “你不需要带兵。”徐圭央看著她,“你只需要在密林里施法。等时机到了,放一个大范围的天气法术,只要能降低敌人视线就行!。” 苏筱婷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分兵。徐圭央穿上捕將鎧甲,率领两百名铁骨魔兵和掠风弓骑从正面逼近城池。苏筱婷带著一百名炎灵,悄悄钻进了左侧密林。 城头上,迪小龙坐在帅椅上,手里捏著一把摺扇,居高临下地看著平原上移动的黑影。 “正面佯攻,侧翼迂迴。经典战术。”他笑了笑,摺扇一合,“可惜,太经典了。” 他抬起右手,指向左侧密林:“影刺,去密林。把那个法师抓出来。” 身后十名影刺同时消失。 徐圭央率军推进到城前三百米停下。掠风弓骑在两翼游弋,铁骨魔兵列阵在前。 “进攻。”徐圭央拔剑。 铁骨魔兵齐步推进,盾牌撞击声震天动地。掠风弓骑从两翼包抄,箭矢如蝗射向城头。魔晶炮开火,蓝色的能量弹落入阵中炸开一片。徐圭央在阵中穿行,捕將棍横扫,將一枚飞来的能量弹打飞。他的目光始终盯著城头那个摇著摺扇的身影。 密林里,苏筱婷已经就位。她站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上,法杖高举,口中念念有词。一百名炎灵环绕在她周围,火元素在她头顶凝聚,天空开始变色。 十道黑影从树影中窜出,直扑苏筱婷。 “小心!”一名炎灵喊道,火球齐发。 影刺在空中翻滚,避开火球,匕首直刺苏筱婷的后背。苏筱婷法杖一横,一道冰环从脚下炸开,將三名影刺冻住,但剩下的七名已经衝到了近前。 她咬咬牙,法杖猛地下砸,一道火焰衝击波从身上炸开,將影刺全部震退。她转身就跑,炎灵们护在她身后与影刺缠斗。 城头上,迪小龙看著密林方向,摺扇轻轻敲著掌心。 “奇兵被牵制了。那么正面——”他看向徐圭央的阵列,“该收网了。”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猛地握拳。 城下地面震动。三尊魔像从地下破土而出,高五米,浑身岩石,双臂粗如树干。它们迈开大步朝徐圭央的阵列衝去。铁骨魔兵的盾牌在魔像面前像纸糊的,一巴掌就被拍飞一片。 “魔像出动了。”小鎧的声音响起,“建议直接衝锋。” 徐圭央挥舞捕將棍杀了过去,在空中翻转,落到一尊魔像的头顶。捕將棍砸在魔像的脑袋上,火花四溅,魔像纹丝不动,反手一巴掌將他拍飞。徐圭央落地翻滚两圈,单膝跪地。 “这就是来破关的挑战者?也太菜了吧。”迪小龙看著城下的混战,摺扇轻轻摇著,“阵型散了,后排暴露了。” 他抬起右手,正要下令影刺从背后包抄,密林里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苏筱婷站在树冠上,法杖高举指向天空。 “冰霜·暴风雪!” 法杖顶端的宝石炸开,一道蓝色光柱直衝天际。天空中的云层迅速变厚,气温骤降,整个战场被暴风雪笼罩,能见度不足十米。 迪小龙的摺扇停住了。他眯起眼,看著白茫茫的天地。 “没有兵马,就算大雾也突袭不过来啊。”他重新摇起摺扇,语气里有些疑惑,“真黔驴技穷了?” 他话音刚落,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 迪小龙抬起头。 暴风雪中,一架蓝色战机从云层中俯衝而下。战机的驾驶舱里,徐圭央穿著埃戈士鎧甲,双手握著操纵杆,看到城楼上的迪小龙,他按下发射钮。 两枚天蝠飞弹脱离机翼,拖著蓝色尾焰,朝城头飞去。 迪小龙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下意识想躲,但飞弹的速度太快了。两枚飞弹精准地命中了他身边的护卫,护卫全军覆灭。 “飞行单位?”迪小龙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这游戏什么时候有飞行单位了?” 徐圭央从战机上一跃而下。蓝色身影穿透雾气,蝠將缉捕枪握在手中,枪口凝聚满额天蝠能量,蓝光贯穿而过。 迪小龙的身体僵在原地,低头看著胸口那个发光的窟窿。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雾气中。 迪小龙摘下头盔,愣愣地盯著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著“您已被击败”。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半天没动。 “飞行单位?”他又念了一遍,苦笑了一下,“这游戏什么时候有飞行单位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他嘆了口气,把耳机往桌上一扔,嘆了口气。 “神器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被剧情杀了。” 演武阵的废墟在身后消散,传送阵的蓝光將两人吞没。 光芒散去,徐圭央和苏筱婷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耸的石台上。石台悬浮在半空中,四周是万丈深渊,云海翻涌。远处,一座巨大的拱门横跨在两座石峰之间,门楣上刻著两个大字——“穿云”。 “穿云台,魔界第二关。”系统提示音响起,“挑战者需击败守关二人组,方可通行。” 苏筱婷探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深渊,缩了缩脖子:“这关掉下去会怎样?” “不知道,最好別试。”徐圭央握紧苏筱婷的手,深怕这位大小姐作死跳下去。 石门前的平台上,站著两个人。 一个穿深蓝色法袍,金髮,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看起来很是神气。另一个穿暗绿色皮甲,黑黄色头髮,双手各握著一把银白色的枪,表情平静,目光温和。 “你们回去吧。”黑黄髮男子开口,语气温和,“此处有我们二人镇守,不要把自己弄伤了。” 苏筱婷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徐圭央,压低声音:“这人还挺客气。” “如果我说——”徐圭央上前一步,“我们要是不通关,就会被永远困在这虚擬世界里,你信吗?” 那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易杰,你还真信他们说的话了?”金髮男子拍了拍手,指著徐圭央和苏筱婷,“估计就是剧情设定!看我把你们一个个打扁!” 苏筱婷的脸色沉了下来:“哼,这么狂妄真让人不爽。” 她握紧法杖,看向徐圭央:“圭央,我帮你缠住这个黄毛小子,你去解决那个射手。” “小心。”徐圭央点了点头。 第五十五章:穿云 苏筱婷法杖一挥,一道冰锥朝陈力京射去。陈力京法杖横扫,一面火盾凭空出现,冰锥撞上火盾,化作一团蒸汽炸开。 “来得正好!”陈力京大步向前,法杖顶端红光大盛,连珠火球从杖尖射出,一颗接一颗,像机关枪一样。 苏筱婷没有硬接。她侧身闪避,法杖连挥,冰墙、冰环、冰霜新星交替释放,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又一道防线。火球撞上冰墙,蒸汽瀰漫,將整个石台笼罩在白雾中。 雾气里,苏筱婷的身影忽隱忽现。她利用雾气掩护,不断变换位置,冰锥从各个角度射向陈力京。陈力京站在原地,法杖旋转如风,火盾將冰锥一一挡下。 “就这点本事?”陈力京大笑,“魔法师排名第一的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路人!” 他法杖猛地砸地,一道火焰衝击波从脚下扩散开去,將雾气一扫而空。苏筱婷被衝击波震退数步,法杖横在身前,喘著气。 “你不是法师吗?怎么打法跟战士似的。”苏筱婷皱眉。 “谁说法师不能近战?”陈力京咧嘴一笑,提著法杖冲了上来。 另一边,徐圭央和王易杰已经对上了。 徐圭央端起蝠將缉捕枪,枪口对准王易杰。王易杰没有躲,双枪交叉在胸前,目光平静。 “你说会被困在这里,有什么证据?”王易杰问。 “没有证据。”徐圭央拿著枪死死地盯著王易杰,“但你想想,这个游戏突然举办『最强魔主』活动,招募你们这些高手来当守卫,不觉得奇怪吗?正常的游戏活动,一般都会预热,怎么会突然开启,而且使用这种不平衡的方式。” 王易杰沉默了。確实,这个活动的时机太巧了。而且系统给出的奖励——魔主之刃:全服唯一的神器,这种级別的装备怎么会突然拿出来当活动奖励?国內的游戏尿性不要衝十几个648才能拿下。 “易杰,別听他胡说!”陈力京在远处喊道,双手连挥,火球如连珠炮般射向苏筱婷,“他就是想让你分心!” 王易杰看著徐圭央,犹豫了一秒。 “抱歉了。”他抬起双枪,枪口的能量核心亮起蓝光,“我可不能辜负力京。” 徐圭央立刻扣动扳机,蓝色的光弹向王易杰飞了过去。王易杰侧身,光弹擦著他的肩膀飞过。他反手两枪,银白色的子弹拖著光尾,一左一右朝徐圭央射来,子弹打在鎧甲上,火花四溅,让他感到了疼痛。 “好高的破甲。”徐圭央心里一沉,不敢硬接,侧身翻滚,躲开了后续的射击,隨后稳住身体,连发三枪,三枚蓝色光弹呈品字形飞向王易杰。 王易杰脚底符文一闪,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光弹打在空处,在石台边缘炸开。下一秒,王易杰出现在徐圭央左侧五米处,双枪齐发。 闪现鞋——短距离瞬移,冷却极短。 徐圭央来不及瞄准,只能凭感觉朝枪声方向扫射。蓝色光弹与银白子弹在空中对撞,炸开一团团火花。两人的身影在石台上交错,枪声密集如雨。 “你玩射击游戏多久了?”王易杰一边射击一边问,语气不急不慢。 “我不怎么喜欢玩fps。”徐圭央老实回答。 “那你枪法不错。”王易杰脚底符文再闪,出现在徐圭央身后,双枪抵近射击。 徐圭央来不及转身,身体前扑,子弹擦著他的后背飞过,在埃戈士鎧甲上留下两道焦痕。他落地后立刻翻身,蝠將缉捕枪朝身后盲射。 王易杰已经再次闪现,出现在十米外。 “你的鎧甲防御很高,但你的反应跟不上我的速度。”王易杰摇了摇头,“放弃吧,我不想伤人。” “我放弃的话,就出不去了。”徐圭央站起来,目光坚定。 王易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之前在游戏论坛上看过的一个帖子——有人玩这款游戏后陷入昏迷,成了植物人。帖子发出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刪了,他当时以为是谣言,没有在意。 “易杰,不要分心!”陈力京在远处喊道,“这些都是剧情,別被他们绕进去了!” 王易杰咬了咬牙,双枪再次举起。 “那就先把你打趴下再说。” 他脚底符文连闪,身影在石台上不断瞬移,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双枪连射,银白子弹从各个角度飞来,密不透风。 这是他的大招——不断闪现消耗,等敌人护甲被磨薄了,再一枪破敌。 徐圭央被打得不知所措。埃戈士鎧甲的防御虽高,但架不住连续打击。胸甲、肩甲、臂甲上全是弹痕,火花不断迸溅。他几次试图瞄准王易杰,但对方闪现的频率太快,根本捕捉不到。 “冷静,冷静。” 他在心里默念,“希望地虎磁场可以跨鎧甲系统使用。” 他想起杜垚的话——“地虎磁场不是靠集中精神放出来的,是沉下去,沉到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影响不了你。” “身为土之鎧甲的召唤人,心中当无畏、无惧、无惑。畏则气怯,惧则心动,惑则神乱。三者占其一,便失去战胜的力量。” 他闭上眼,心中默念:“土镇八荒,心若平川。气行周天,神归丹田。外邪不侵,內魔不扰。动静如一,万法自然。 枪声消失了。风声消失了。脚下的石台、远处的深渊、漫天的云海——全都消失了。 他感觉到大地,他的心跳和大地的心跳重叠在一起,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地虎磁场从他身上扩散开去,无形的土黄色光晕笼罩了整个石台。 王易杰的枪停了。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身上,像掉进了沼泽,动作变得迟缓。闪现鞋的符文闪烁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 “怎么回事?”他低头看了一眼鞋子,又抬头看向徐圭央。 徐圭央睁开眼。 他看到了王易杰,知道了他的闪现方向,他猛地转身,枪口对准了左侧五米处。 “天蝠贯云杀!” 王易杰刚出现,一道蓝光就已经出现,正中他的胸膛。 王易杰的身体开始化作光屑,一点点消散。他看著徐圭央:“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徐圭央点头。 王易杰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快走吧。別让其他人也困在这里。我会劝其他参赛者不要滩这潭浑水。” “谢谢。” 王易杰笑了笑,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化作点点光屑,被风吹散。 此时的陈力京金色的头髮被吹得肆意飘散,法杖顶端的红光大盛,像一团燃烧的太阳,整个人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疯狂!” 他法杖一挥,连珠火球不再是一颗一颗,而是成片成片地射出,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火球砸在石台上,炸开一个又一个深坑,碎石飞溅,火星四射。 苏筱婷不敢硬接,侧身翻滚,冰墙在身前不断竖起,又被火球接连击碎。 “这就是魔法师第一?”苏筱婷心里吐槽道,“怎么打法跟狂战士似的。” 不过苏筱婷很快想到破局之法,她故意放慢脚步,露出一个破绽。 陈力京果然上鉤。他眼睛一亮,法杖高举,全身魔力凝聚在杖尖,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直径超过一米,热浪逼人。 “接我这一招——炎龙破!” 他大步前冲,火球拖著长长的尾焰,朝苏筱婷轰去。 苏筱婷没有躲。她法杖一挥,一道冰墙在身前竖起——不是用来挡火球,而是用来挡陈力京的视线。火球撞上冰墙,蒸汽炸开,白雾瀰漫。 陈力京衝进雾气,火球已经消散,他挥著法杖朝苏筱婷刚才的位置砸去。法杖砸在地上,火星四溅,但地面空无一物。 “人呢?” “在这儿呢。”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冰冷得像冬天的风。 陈力京猛地转身。苏筱婷站在他身后三米处,法杖指著他的脚底。一道冰霜新星在他脚下炸开,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冻住了他的双腿。 “你——” 苏筱婷换了一把大锤。那是鼠王·钢鬃掉落的战利品,比她整个身子还大。她双手握锤,抡圆了,一锤砸在陈力京的胸口。 “砰——” 陈力京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石台边缘,滑出去半米,差点掉进深渊。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胸口剧痛,肋骨像断了一样。 “你……你个法师,怎么会用这个武器?”他捂著胸口,瞪大眼睛看著苏筱婷手里那把大锤。 苏筱婷把大锤扛在肩上,下巴一扬:“哼,不是你说的吗?谁说法师不能打近战?本小姐可是物法双修!” 陈力京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咬了咬牙,撑著地面站起来,法杖指向苏筱婷。 “哼,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打——” 第五十六章:粉墨登场 话没说完,一道蓝光从侧面射来,正中陈力京的胸膛。 陈力京低下头,看著胸口那个发光的窟窿。他抬起头,看向蓝光射来的方向——徐圭央端著蝠將缉捕枪,枪口的蓝光刚刚散去。 “易杰……”陈力京苦笑了一下,声音里满是不甘,“你可害惨了我。”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屑,被风吹散。 苏筱婷看到徐圭央,立马扔下手里的大锤,跑了过去。大锤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石台都震了一下。 “圭央可真厉害!”她跑到徐圭央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对方放水了,不然我可真不一定能干过。”徐圭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苏筱婷的脑袋,“筱婷也很厉害啊,竟然能让第一魔法师吃瘪。” 苏筱婷被他摸得眯起眼睛,嘴角弯弯:“那当然,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是是是,苏大小姐天下无敌。”徐圭央收回手,看向石台尽头。那里有一道蓝色的传送阵,光芒流转。 “走吧,还有两关。”他伸出手。 苏筱婷把手放进他掌心,手指扣住。两人並肩朝传送阵走去。 …… 腥疤疙基地。 一个长著蟑螂脑袋的怪物此刻正戴著耳机,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哼著歌曲。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身后原本展现宇宙星空的大屏幕突然变了,一个长得跟龙虾似的腥疤疙出现。 “鬩臭蟑!鬩臭蟑!” 呼唤终究没能盖过歌曲的声音。旁边的巴嘎拍了拍鬩臭蟑,將耳机摘了下来。 正听到高潮的鬩臭蟑很不爽:“我说你们是想——” “咳咳!” 听到熟悉的声音,鬩臭蟑连忙转头,“老板万岁。” “哼,鬩臭蟑,没想到你除了喜欢叛变,还挺有音乐细胞的。”火奴王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不冷不热。 “在下不敢。”鬩臭蟑连忙低下头。 “我让你来地球是除了逮人外,还让你收集情报,盯紧那些鎧甲。可你在干什么?听音乐。要不要我把水浪妖叫过来,你们俩一起交流交流?” “老板饶命,水浪妖那歌声,我有命听,没命听完啊。”鬩臭蟑浑身一抖。 火奴王冷哼一声,身旁出现了一个小视频。视频里鎧甲勇士、巨神战击队正在和海族、欧克瑟混战,打得十分胶著。 “如今地球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在听音乐,差点误了我的大事。” 火奴王指著鬩臭蟑,“我现在命令你带著一队精锐巴嘎,前往此地,援助海族和欧克瑟。只要能將那些鎧甲捣碎,我们就再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地抓人了。到时候,与海族、欧克瑟签一个三方协定,大家一起挣钱。” 鬩臭蟑一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抓人,立刻来了精神:“老板英明啊!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些挡我们財路的一一捣碎。只是这个提成……” “放心,不会少你的。去吧,別让我失望。”火奴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警告,“记住,要是失败了,不仅提成扣光,我还要加价!” “一定一定!”鬩臭蟑拍著胸脯保证。 火奴王隨后消失不见。鬩臭蟑直起身,叫来身旁的巴嘎:“你,去带挑最精锐的巴嘎,跟著鬩总我干大事去!太阳系的大繁荣就要来了!” …… 黑域 绿色的幽光在穹顶流转。暗影五护法立於平台上,目光齐齐投向悬浮在空中的巨大投影——工业区的混战正被实时放大,每一道火光、每一次碰撞都清晰可见。 “杜霸那个废物。”恶火的声音著压抑不住的烦躁,“多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派异能兽出去?” “那傢伙野心大。”恶土的语气不急不慢,带著一丝玩味,“他对地虎鎧甲的执念太深了。地虎没出现,他自然不会贸然出动。” “哼!要不是当初袭击五村时他为我们提供了便利,这种有反骨的人,早该扔去餵鱷鱼兽。”恶火的双拳攥得咔咔响。 恶木从光幕前转过身来,声音低沉而平稳:“其实他不出战也有道理。他手里那些异能兽,能打的没几只。派出去也是送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余四人:“不如这样,我们復活魔一吧。” “细菌异能兽可是我们的底牌。”恶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犹豫,“这么早出动,合適吗?” 恶水立刻接上,:“有什么不合適的?只要能捣毁那些鎧甲,什么都值得。正好让暴俎虫和海族知道——谁才是老大!” 恶土没有接话,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恶金:“黑金兄,你怎么看?” 恶金负手而立,他沉默一会,缓缓点头:“我认为可以一试。这个机会,確实难得。” “不过……”恶土又开口了,“你们別忘了那三个人。他们恐怕不会坐视不管。” “哼!”恶水冷哼一声,满是不屑,“恶土,你怎么也婆婆妈妈了?难道你的野心都被杜霸吸走了?还是因为那块石头又变成了善土?” 恶土摇了摇头:“我只是认为只有鎧甲才能打败鎧甲。我对那块符咒的研究已经有些眉目,只要找到合適……” “哼,畏畏缩缩,就算那三个人再出现又如何?反正有黑域在。” 恶水不屑道。 “都別吵了,既然意见不统一,那就举手表决吧。”恶金抬起右手,“同意恶木提议的,举手。” 恶火、恶木、恶水同时举起手。恶金顿了一拍,也將手举了起来。 恶土嘆了口气,手臂纹丝不动。 “四比一。”恶金放下手,“那就集结我们的力量,復活魔一。” “如果计划顺利……”恶木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兴奋,“我们可以直接带著海族和欧克瑟大军,直捣路法那个狗贼的老巢!” 其余四人同时一震。恶火猛地转过身,声音急促起来:“黑木兄,你得到路法那个狗贼的消息了?” 恶木没有回答。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张报纸凭空出现在光幕上,取代了工业区的画面。报纸的报头写著“希望日报”三个字,头版头条配著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身形魁梧、面目狰狞的人形生物。 “希望市惊现妖兽人。” “幽冥魔!”恶火死死盯著那张照片,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在低吼,“路法……当年趁我们不在,把暗影星轰成了碎片,害得我们失去了与暗黑宇宙的联繫。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恶水的眼中寒光一闪,没有说话,但握紧的指节已经说明了一切。 恶金的六只眼睛闪烁著红光,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绿色的能量在掌心匯聚。 “先復活魔一。”他的声音像锤子一样敲进每个护法的心里,“然后,新帐旧帐,一起算。” …… 巴王集团最上层密室。 附身在巴豆身上的路法,在操纵幽冥魔时突然浑身发冷。他停下动作,低头看著这具人类的躯壳,语气里满是嫌弃:“这个身体,还是太弱了。” 他目光透过密室的单向玻璃,朝著东北方向看去:“为什么我感觉东北方向有一股强大的负能量?” 路法摸了摸下巴,隨后左手一伸,一根魔杖出现在手中,在空中不断比划。 “巴约比,接令!” 隨后,一个蓝紫相间的人形生物出现在路法身边,单膝下跪。它就是最近希望市大名鼎鼎的妖兽人,但他还有一个响噹噹的名號——幽冥魔。 “將军!” 路法看向巴约比:“我最近感受到东北方向有一股强大的负能量,你现在前去侦查,最好收集起来。” “属下听命!”巴约比拱手后钻入地底。 路法站在窗前,目光穿过玻璃,望向天上的星空。 “皮尔,这千年的屈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 艾小羽被押进別墅,眼睛上蒙著黑布。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迴荡,空旷而冷清。 她被狠狠按在一把椅子上,下意识挣扎了几下,却被按得更紧。 史奇生坐在她对面,手里端著茶杯,茶汤清澈,热气裊裊。 “艾小姐,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来。”他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得像在招待客人,“令尊最近太忙,我只好代为照顾你几天。” “什么请啊,你这明明就是绑架!快放开我!”艾小羽立刻拔高声音,“我爸可是教授,他肯定会马上找到我,到时候你们这群人一个都跑不掉,全都要被警察抓走!” “哈哈哈。”史奇生笑了笑,“艾小姐可真是性子急。你不必担心,我只是想和令尊谈一笔生意。等谈完了,自然放你回去。” “生意?” 艾小羽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衝著我爸的白虎晶石来的?之前那个有两个头的怪物也是你安排的?” “不愧是艾教授的女儿,真是冰雪聪明。”史奇生拍了拍手,“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父亲配合,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你这个大混蛋!有本事自己找我爸谈啊,抓我一个女生算什么本事!只会欺负人,太卑鄙了!” 艾小羽气得拼命扭动身子,大声呵斥道。 “为了我心中的大时代的降临,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史奇生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变得锋利,“带艾小姐下去休息。好好招待,不许怠慢。” m15和m16一左一右站到艾小羽身后。 “艾小姐,请。” 艾小羽一边被拽著起身,一边不甘心地回头嚷嚷:“別碰我!我自己会走!” 她被带出书房,隨后被安排在一个臥室之中。 m15和m16並列在走廊行走。 “哥,这趟可真轻鬆。”m16很是得意。 “那当然。”m15下巴微扬,“就凭咱们现在的实力,谁能挡得住?” “博士还让敖天去办这事,结果他灰溜溜地回来了。”m16嗤笑一声,“敖天那个废物,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关键时刻屁用没有。” “別说了。”m15嘴上这么说,嘴角却掛著笑,“博士心里有数。谁行谁不行,他老人家清楚得很。走,咱们去见见老朋友!”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第五十七章:行动组遭伏 书房的门关上,史奇生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把杯子放回桌上,正要起身,t3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博士,大小姐那边出了状况。” 史奇生的手顿住了:“说。” “根据目前得到的情报,大小姐和徐圭央进入滨海游乐场的虚擬游玩室后,意识被超精灵困在游戏世界中。根据您之前获得的超精灵记忆,该超精灵代號『无远弗届』,其能力是製造虚擬空间,可以將很近的距离扩大到无限远,將无限远的距离缩至眼前。 它联合另一只代號『猜猜我是谁』的超精灵,將游戏难度恶意提升,並招募了六名人类精英玩家作为关卡守卫,意图消耗徐圭央的战力,最终夺取他的身体。” 史奇生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筱婷目前状况如何?” “暂时安全。徐圭央已激活捕將鎧甲,並获得天蝠认可,成功升级为埃戈士形態,目前正与大小姐联手闯关,已通过两关。” “哼,这小子倒还有点本事。”史奇生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不愧是我的女儿,继承了我识人的眼光。t3,根据你的评估,徐圭央能通关的概率有多少?” “根据我的评估,大概只有37.2%。对方都是精英,且採用车轮战,这对鎧甲的性能和使用者的体力都是巨大消耗。” “你立刻前往滨海游乐场,进入游戏世界。在徐圭央不敌后,出手把大小姐安全带出来。”史奇生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同时,把那两个超精灵给我带回来!” “博士,我的任务是保护您——” “这是命令。”史奇生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而且现在还有m15和m16,我的安全有保障。再说,我也不是吃素的。那个超精灵的能力,我基本已经全部吸收。” “明白。”战帅鎧甲的数据流从伺服器中涌出,在书房中央凝聚成形。绿色的复眼亮起,大戟横在身后。 “博士,那徐圭央……” “我不想让我的女儿伤心。” “是。” t3点了点头,化作一道绿色流光,消失在窗外。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史奇生低声念了一句女儿的名字,打开自己的超级计算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准备入侵魔主的伺服器。 “让我看看,到底是你这个无远弗届超精灵强,还是我的电光石火魔使强。” …… 地下实验室 李笑愁靠在椅背上,面前的屏幕上显示著工业区的大混战。炎龙侠、风鹰侠、巨神战击队、冷血、大军、海族——三方势力打得不可开交。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边缘,那里有几辆印著超自然研究所標誌的车辆正在靠近战场。 “可不能让你们坏了这场好戏。”李笑愁摸了摸光禿禿的脑袋,嘴角慢慢咧开,“虽然这样有些浪费,但普通变异的丧暴病毒和超精灵变异的丧暴病毒,哪个更好,我还是分得清的。毕竟,要是能变异出免疫雷电的特性……” 他站起身来,双手张开,仰头闭目,口中念出一段低沉的咒语: “以丧暴之名,唤沉睡之血。潜伏者,醒来。暗处者,现身。病毒为引,血肉为契。听吾號令,即刻——变异!” 声音在实验室里迴荡,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无数把锁。 滨海市及其周边,一群普通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的身体开始颤抖,皮肤下像有虫子在爬。黑烟从毛孔中渗出,骨骼咯咯作响,肌肉膨胀扭曲。 身体在黑烟中变形,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怪物。並被瞬间转移到了行动组的必经之路上,站在旷野上,嘰嘰喳喳地嘶吼著,有些甚至开始互相打斗。 “静。” 一个声音在它们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低沉而威严。 欧克瑟军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怪物同时低下头,像是在聆听神諭。 李笑愁睁开眼睛,眼中闪烁著幽绿的萤光。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声音通过精神连结传达到每一个欧克瑟的脑中: “我以欧克瑟之神的名义命令你们——將之后你们看到的一切人类全部杀死,一个都不要放过。事成之后,我会赐予你们更加强大的力量。” 欧克瑟军团同时抬起头,发出一声整齐的低吼,声浪震天。 …… 前往工业区的主干道上 一支车队正全速行驶。八辆印著超自然研究所標誌的特製战车排成一列。五架直升机在空中编队飞行,螺旋桨的轰鸣声在低空迴荡。 这次行动共出动九十八人,编为八个战斗组,设总指挥一名、副指挥一名。所有人身穿特製防护服,配备光爆枪、光爆手雷、巨神光盾和简化版巨神击——专为克制欧克瑟和海族而设计。 魏轩坐在第五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握著一把光爆枪,枪身冰凉。他是第五组的组长,红三连五班出身,退役后与班长老马以及一批退伍老兵一起加入了超自然研究所。 车內的气氛有些沉闷。后座的两个年轻队员握著枪,指节泛白。 “紧张?”魏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有点。”坐在左边的年轻人叫赵鸣,去年加入行动组,“听说这次的怪物比之前多得多。” “多就多唄。”右边的陈冲把光盾往手臂上扣了扣,语气故作轻鬆,“咱们又不是没打过。之前在港口那次,我一个人干翻三个。” “那三个是狠虾,这次是新的怪物。”赵鸣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我听指挥部说,这次的怪物比狠虾难打多了。” 魏轩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旁边坐著的小刘今年才二十二,刚通过培训,这是他第一次出外勤。他握著光爆枪的手在微微发抖。 “组长,我有点害怕。” 魏轩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紧张什么?就当是演习。枪拿稳了,指哪打哪。跟著我,没事。” “就是。”陈冲在旁边插嘴,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你冲哥我当年在部队,第一次看到坦克,枪还没端稳就先尿了一裤子。” 小刘被逗笑了,握枪的手稳了一些。 魏轩在心里嘆了口气。在部队时他所在的是管道维护班,枪都没摸过几回。但这些话不能跟小刘说。队长可以紧张,但不能让队员看出来。他想起班长老马对他的嘱託:“当班长,就是把队员的命交给你,你得对得起这份信任。” 车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引擎的低吼和轮胎碾压路面的沙沙声。 车载电台里传来总指挥的声音,沉稳有力:“各组注意,距离目標区域还有十公里。空中侦查组匯报前方路况。” “空中三组收到,正在侦查……”直升机的报声刚响起,突然中断了。 “空中三组?空中三组!”总指挥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没有回应。 魏轩透过车窗抬头看去。天空中,五架直升机还在编队飞行,但队形已经散了。一架直升机的尾翼冒著黑烟,正在往下坠。另一架在空中剧烈摇晃。 “敌袭!”总指挥的声音从电台里炸开,“所有车辆减速,保持队形——” 话没说完,无数顏色各异的能量球从道路两侧的树林中飞出,像一场没有预兆的冰雹。蓝色、红色、绿色、紫色——能量球拖著光尾,密集地砸向车队。 第一辆车被击中引擎盖,炸开一团火球,车身侧翻,滑出去十几米。第二辆车紧急剎车,轮胎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尖叫,但还是被几发能量球打穿了侧窗。 “下车!找掩护!组队作战!陈冲,你把机枪拖出来!” 魏轩猛地拉开车门,跳下车,举起光爆枪朝树林方向射击。 小刘从车里滚出来,腿在发抖,但他记住了魏轩的话,將枪拿稳了。他和队友一起半蹲在车轮后面,举枪瞄准,扣动扳机。蓝色光束射入树林,传来一声怪物的嘶吼。 实验室里,李笑愁看著屏幕上的混乱场面,兴奋地拍著桌子。 “就是这样,把你们的残忍全都发泄出来吧!” 他摸了摸光禿禿的脑袋,愣了一下。 “咦——我是不是和冷血呆多了,怎么也学会他的口头禪了?” 第五十八章:双生 第三关,双生关 石台悬浮在云海之上,比前两关更加宽阔。四周的云层泛著淡金色的光,像被夕阳烧过。 车天羽站在石台中央,双臂抱胸。查琼儿站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握著一根银白色的法杖,杖头嵌著一颗粉色的宝石。 传送阵蓝光亮起,徐圭央和苏筱婷从光芒中走出。 “来了来了!”车天羽眼睛一亮,双拳对碰,发出闷响,“等你们好久了,妥妥的!” 查琼儿歪了歪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一个战士,一个法师。標准的双人配置耶。” 徐圭央往前走了两步,没有急著摆出战斗姿態。他看著车天羽,语气平和:“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活动有问题?” “问题?”车天羽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最强魔主活动突然开启,没有任何预热。奖励是全服唯一的神器,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徐圭央的目光移向查琼儿,“而且,我现在可以很明確告诉你们,我们被锁號了。如果输了,意识可能会被困在这里,无法回到现实。” 车天羽听后哈哈大笑:“这就是剧情设定!游戏嘛,总要有点刺激的。你这人怎么这么认真?” 查琼儿没有说话。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法杖,又看了看徐圭央的眼睛。 “琼儿,別被他忽悠了。”车天羽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查琼儿身前,“这种套路我见多了,打不过就嘴炮。” 查琼儿抬起头,看了车天羽一眼,又看了徐圭央一眼:“不管怎样,我们接了任务。打了再说吧,认输也不可爱。” “这才对嘛!”车天羽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咔咔作响,“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格斗排名第二的我,可不是吃素的!” 徐圭央知道,这场仗非打不可了。他退回苏筱婷身边,拉著她走到石台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 “怎么了?”苏筱婷压低声音。 “对面有魔使。”徐圭央从口袋里掏出天蝠印,“魔使是辅助职业,能给队友加buff、控场、治疗。如果让她发挥出来,这场仗会被拖死。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他將天蝠印对准苏筱婷,天蝠印释放出蓝色的光纹扫过苏筱婷的面部,亮起一圈完整的光环。 “苏小姐,符合召唤条件。” “筱婷,等会儿你抓住机会,用这套鎧甲一击制敌,打败对面的魔使。”徐圭央把天蝠印塞进苏筱婷手里,“天蝠,希望你可以將力量暂时借给筱婷。” 天蝠印闪了闪,蓝光一亮一灭。 “那你呢?”苏筱婷满脸担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放心。”徐圭央笑了笑,右臂上的虎头印记泛出土黄色的光芒,“我可不止一套鎧甲。” 远处,查琼儿从岩石后面探出头,看著两人躲在角落里,嘟了嘟嘴:“他们在干嘛?背后討论,一点也不可爱。” “琼儿放心,有我在,妥妥的。”车天羽拍了拍胸脯。 徐圭央从岩石后面走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右臂上的虎头印记猛地发烫,土黄色的光芒从袖口透出来。 “地虎鎧甲——合体!” 橙色光柱从天而降,將整个人笼罩其中。光柱散去,地虎鎧甲覆满全身,复眼闪烁著幽蓝色的冷光。徐圭央耸了耸肩,召唤武器,裂地爪从手背弹出,两爪相碰,火花四溅。 erp实验室內,美真盯著屏幕,地虎鎧甲的能量信號突然出现。 “看来真出事了。” 美真敲击键盘,试图通过地虎鎧甲直接联繫。 “好帅的鎧甲!”车天羽眼睛发亮,右手一伸,一对双拐凭空出现在手中。拐身银白,两端镶嵌著红色的能量核心。他双手一甩,双拐在身前交叉,“等打败了你,这套鎧甲就归我了。” “哼,先打过再说!” 徐圭央脚下一蹬,身形化作橙色残影直扑车天羽。 “来得好!”车天羽不退反进,双拐横扫,带起呼呼风声。 徐圭央左爪格挡,右爪直刺。车天羽侧身避开,右拐反手砸向徐圭央的后背。徐圭央身形一矮,从拐下钻过,反手一爪撕在车天羽的腰侧。火花迸溅,车天羽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与此同时,苏筱婷从岩石后面闪出。她法杖一挥,一道冰墙在石台中央拔地而起,將战场一分为二。冰墙晶莹剔透,寒气逼人,將查琼儿和她自己隔在了同一侧。 “想分割战场?”查琼儿握紧法杖,杖头的粉色宝石亮起,“虽然我是辅助,但战力可不弱哦。” 苏筱婷转过身,看著查琼儿。 “你可真可爱。”苏筱婷笑了笑,法杖横在身前,“不过我可不会留情。” 查琼儿嘟了嘟嘴:“说我可爱也没用,该打还是要打。” 苏筱婷侧身闪避,法杖连挥,冰锥、冰环交替释放。查琼儿灵活地在冰锥之间穿梭,短杖不断挥动,给自己和车天羽叠加增益状態。 “不能让她继续加buff了。”苏筱婷咬了咬牙,法杖猛地砸地,一道冰霜新星从脚下炸开。查琼儿被寒气波及,动作一滯。 冰墙另一侧,徐圭央和车天羽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车天羽的双拐像两把没有停歇的锤子,一拐接一拐,一拐快过一拐。他的打法极其猛烈,每一击都带著全身的重量,砸在徐圭央的裂地爪上,火花四溅,震得徐圭央手臂发麻。 “就这?就这?”车天羽越打越兴奋,双拐轮番砸下,像打桩一样,“格斗排名第二的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哼,今天我让你变第三!” 徐圭央稳住下盘,左格右挡,裂地爪在身前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他发现车天羽的打法和自己很像——都是防反型,先守后攻,抓住破绽一击致命。 两人斗得旗鼓相当,谁也不敢贸然露出破绽。 “虎啸生风势如奔。” 杜垚的声音突然在徐圭央耳边响起。 “虎啸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爆发的前奏。风从虎,云从龙。虎啸则风生,风生则势起,势起则如奔雷。躥、蹦、跳跃等一切敏捷动作,都在这一声虎啸中完成,快而不乱,迅而从容。” 徐圭央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动了。 他猛地仰头,一声虎啸从喉咙深处炸开。声波在石台上迴荡,震得车天羽的动作微微一滯。 就是这一瞬。 徐圭央身形暴起,橙色身影在空气中拖出残影。左爪撕向车天羽的面门,右爪捅向他的腹部。车天羽双拐交叉格挡,徐圭央的爪子砸在拐身上,火花炸开。徐圭央猛地扒拉的同时,双腿发力,跳到空中,並在空中完成转身,双爪打向车天羽的后脑勺。 这一连串动作快如疾风,从虎啸到腾空到落地反击,几乎没有间隙。车天羽只觉得眼前橙影一晃,后脑勺便挨了重重一击。 车天羽被打得倒在地上,他爬起来继续大战,但脚下步伐开始凌乱。双拐还在格挡,却已经跟不上徐圭央的速度了。 徐圭央抓出破绽,一爪撕出,正中车天羽的胸口。鎧甲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车天羽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滑出好几米。 车天羽爬起来,单膝跪地,抬头看著徐圭央。他的眼神变了,从轻狂变成了认真。 “不行,和他打我不占优势,还是要和琼儿合作。” 他甩出左拐,立刻向冰墙跑去。 “你別想跑!” 徐圭央將拐打掉后,右臂猛地一挥,地虎磁场从身上扩散开去。土黄色的光晕笼罩了整个石台,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车天羽身上。 “这是……什么鬼?”车天羽挣扎著往前迈了一步,但双腿像灌了铅。 冰墙另一侧,查琼儿感觉到了地虎磁场的压力,身体变得沉重。她握紧法杖,粉色的光芒在杖头闪烁,试图驱散身上的压力。 苏筱婷抓住机会,法杖一挥,冰锥破空而出。 查琼儿侧身闪避,反手一道光箭射向苏筱婷。苏筱婷竖起冰墙挡住,光箭在冰面上炸开,碎冰四溅,烟雾瀰漫。 苏筱婷知道,是时候了。她退后一步,將天蝠印握在掌心。 “天蝠敕命我捕將,千军万马之战力,埃戈士model。” 蓝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將她笼罩其中。光柱散去,埃戈士鎧甲覆满全身。深蓝色的头盔上蝙蝠状的角微微上扬,胸甲上的纹路像精密的机械齿轮,闪烁著耀眼的蓝光。 “天蝠降临!” 查琼儿的眼睛瞪大了:“鎧甲,她怎么也有?” 在小鎧的指导下,苏筱婷將两手在胸甲前一划,释放技能:“天蝠音波!” 一道蓝色声波呈扇形席捲查琼儿。查琼儿被声波击中,身体猛地一僵,法杖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筱婷衝上前,双手抓住查琼儿的肩膀,借著衝力將她带离地面,拋向半空。 查琼儿在空中翻滚,长发散开,嘴里还在喊:“这样一点也不可爱——!” 苏筱婷落地,右手一探,天蝠印从掌心飞出,与捕將棍组装成蝠將缉捕枪。她举枪瞄准,枪口凝聚著满额的天蝠能量,蓝光刺眼。 “天蝠贯云杀!” 蓝色光弹从枪口射出,拖著长长的尾焰,正中空中的查琼儿。 查琼儿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冰墙外,车天羽感觉到查琼儿的能量消失了,猛地回头。冰墙另一侧已经没有了她的气息。 “琼儿!”他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焦急。 “还敢分心!” 徐圭央抓住了机会。裂地爪从手背弹出,他纵身前冲,一爪撕在车天羽的胸口,直接破甲加硬直。 徐圭央退后一步,右手在腰带上一转,裂地刀从光芒中显现。他按动必杀转轮,机括咔嗒作响,橙色的必杀帖在身前凝聚。 “裂地劈!” 裂地刀高举,刀身上的橙色光芒暴涨,一道巨大的黄色刀光从刀身激射而出,直奔车天羽的胸口。 车天羽的身体在刀光中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屑,被风吹散。 系统提示音在两人耳边同时响起:“第三关·双生殿,通过。” 石台中央出现了一道蓝色的传送门。 苏筱婷散去埃戈士鎧甲,把天蝠印递还给徐圭央。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但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样,本小姐厉害吧?” “厉害。”徐圭央接过天蝠印收进口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物法双修,还能穿鎧甲,苏大小姐天下无敌。” 苏筱婷被他揉得眯起眼睛,嘴角弯弯。 “走吧,最后一关了。”徐圭央收回手,牵起她的手。 两人並肩朝传送门走去。 第五十九章:战魂与乱战 战魂殿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徐圭央和苏筱婷踏上石阶。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宫殿,黑色的石柱撑起穹顶,两侧排列著巨大的雕像——持剑的武士、弯弓的射手、举杖的法师,每一尊都高达数丈,俯瞰著踏上石阶的来者。殿门敞开,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深浅。 突然,徐圭央停下脚步。他感受到一丝信號波动,右手按在耳边的通讯器上。 “美真、老傅,能听到吗?”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美真急切的声音:“圭央!你终於接通了!你在哪里?定位显示你在滨海游乐场,但信號一直不稳定——” “我在游戏里。”徐圭央打断了她,语速很快,“我和朋友被超精灵困在一个虚擬游戏世界。我现在穿著地虎鎧甲,已经闯了三关,还有最后一关。” “游戏?超精灵?”美真的声音拔高了一度,隨即压了下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暂时安全。但对手越来越强,这关恐怕不好打。”徐圭央顿了顿,“美真,外面情况如何?能不能让炘南过来帮我?” 美真沉默了一秒。 “外面的情况很不乐观。”她顿了顿,將目前的情况全部告诉徐圭央,工业区三方混战、行动组遭遇伏击、艾小羽被绑架。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通关,把那个超精灵解决掉。只有你那边解决了,才能腾出手来处理外面的事。” “我知道。”徐圭央深吸一口气,“但我需要你们派人保护我和我朋友的肉身。” “这点你放心。”美真的语气篤定起来,“鑫庚已经带著一队行动组赶到游乐场了,正在控制室排查。哥哥也派了技术组过去,隨时准备强行断开游戏连接。你们的肉身很安全。” 徐圭央鬆了一口气。 “另外——”美真压低了些声音,“哥哥让我转告你,那个游戏世界里似乎有好几股不明数据流在活动,来源不明。你小心,可能还有第三方在盯著你。” “我知道了。”徐圭央点了点头,“我会儘快解决。” “保持通讯畅通。”美真说完,通讯器里又恢復了沙沙的电流声。 徐圭央放下手,转过身。苏筱婷站在他身后,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 徐圭央强撑著笑脸:“走吧,打完这关就能出去了。” 苏筱婷看著他,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你一定能贏的。”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们一起。” 徐圭央看著她。女孩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安静的篤定。她对他笑了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浅,却像一道光,穿透了战魂殿投下的阴影。 “走吧。”徐圭央握紧她的手。 两人並肩踏入殿门。 …… 大殿深处,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吞没了身后的光。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一下一下,像心跳。两侧的雕像在黑暗中若隱若现,投下巨大的影子,仿佛隨时会活过来。 李铁雄坐在殿中的宝座上。 他没有穿游戏里的鎧甲,只著一件黑色的劲装。双手搭在扶手上,指节修长有力。他的目光落在殿门方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一道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恭喜您被选为『最强魔主』活动的最终守卫。为平衡挑战者实力,系统將为您临时加载『魔主之力』——您可以在战斗中隨时切换使用魔战士、魔帅、魔法师、魔使、魔射手五个职业的全部技能。持续时间至本关结束。祝您游戏愉快。” 一把战刃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半空中。刀身漆黑,长近四尺,刀背宽阔,刀刃泛著暗红色的冷光。护手处镶嵌著一颗暗紫色的宝石,宝石內部有光纹流转,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魔主之刃。 李铁雄看著悬浮的战刃,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握住了刀柄。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一闪,隨即敛去。他將战刃横在膝上,刀面映出他的脸。 “五个职业。”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官方还挺看得起那个挑战者。” 他一把將魔主之刃扔在一旁。战刃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但我李铁雄,会凭藉自己的力量,也能打败对方。”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目光穿过黑暗,落在殿门方向,那里有两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 工业区 此时的战局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42年的晋西北。 东杉与冷血在废墟间交错穿行,剑刃与长刀碰撞,火花四溅。冷血的大刀每一次劈下都带著紫色的刀光,刀气在地上犁出一道道深沟。东杉不与他硬拼,身形化作青蓝色流光,在冷血周围高速移动,风鹰剑从各个角度刺出,一剑快过一剑。 冷血身上已经多了数道剑痕。他暴怒,大刀横扫,刀刃上的能量炸开一串火花,逼退东杉。一只狠虾正好从侧面包抄,冷血反手一刀,刀光掠过,狠虾当场化作一滩海水。 “碍事!”冷血啐了一口。 他左手抬起,三颗魔球在脑袋上浮现,滴溜溜地旋转,散发著红紫色的光芒。他猛地掷出,魔球拖著光尾飞向东杉,在空中划出三道刁钻的弧线。 东杉瞬移闪避,第一颗魔球擦肩而过,炸开一片火光。第二颗魔球在半空拐弯,朝他后背追来。东杉风鹰剑反手一斩,將魔球劈成两半。第三颗魔球趁机从下方袭来,正中他的小腿,炸开一串火花。东杉身形一歪,单膝跪地。 冷血提刀衝上,大刀高举。东杉咬牙翻滚,刀光砍在他刚才的位置,地面炸出一个大坑。 一只狠虾从废墟后窜出,挥舞双刀砍向冷血的腿。冷血一脚踹飞狠虾,东杉趁机抽身,转换武器风鹰弩,三箭连发。冷血侧身闪避,两发擦过,一发正中肩甲,炸开一团火光。 另一边,大军挥舞著磁铁武器,吼叫著朝痴笑姬衝去。他肩膀上的炮管蓝光闪烁,两道闪电炮射出,拖著电弧直奔痴笑姬。痴笑姬脸色发白,上次被吸乾的记忆让她动作慢了半拍。 左鰭横刀挡在她身前。双刀交叉,硬生生將两发闪电炮斩成四瓣,电弧在他身上游走,他纹丝不动。 “退后。”左鰭头也不回地说,双刀在手中转了个花,迎上大军。 大军的磁铁武器砸下,左鰭单刀格挡,另一刀横斩,划过大军的胸甲,火花炸裂。大军怒吼,磁铁武器上的吸盘张开,想要吸住左鰭的刀。左鰭手腕一转,刀身滑开,反手一刀砍在大军的手臂上。大军吃痛后退。 阿空和阿能从两侧同时杀到。阿空的巨神击砸向大军的后背,阿能的巨神击直刺大军的腰侧。大军来不及闪避,硬挨了两击,身体前倾,差点摔倒。他转过身,磁铁武器横扫,將阿空和阿能逼退。 左鰭趁机欺身而上,双刀连斩,在大军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痴笑姬站在后方,看著左鰭与大军缠斗,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她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长枪直刺大军的后背。枪尖入肉半寸,虽然不深,却让大军的动作又慢了一分。 阿静挥舞著巨神击从侧面窜出,与痴笑姬对上。痴笑姬的枪刺得快,阿静的巨神击挡得更快。两人在废墟间你来我往,叮叮噹噹响个不停。几只狠虾试图从侧面偷袭阿静,被阿静反手扫飞。痴笑姬趁机用枪直刺,阿静侧身,枪尖擦著她的肩甲划过,留下一道白痕。 战场没有固定的对手。东杉刚避开冷血的一刀,转身就遇到一只狠虾,风鹰剑一剑將它斩成两半。 冷血的大刀又从侧面砍来,东杉瞬移闪避,刀光砍在报废的叉车上,叉车被劈成两半。 阿能踢飞一只狠虾,转身面对左鰭的双刀,两人对砍几招,左鰭一个闪避,阿能迎向大军。 阿空一把將痴笑姬的长枪打飞,阿静补上一枪,將痴笑姬震退。就在阿空追击时,被左鰭从背后斩中后背,激起一片火花。 炘南正在与狠虾大战,胸前的黄灯急促地闪烁,他的能量已经见底。烈焰刀挥出的刀光越来越暗,脚步越来越沉。狠虾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他斩倒一只,又扑上来两只。 “炘南,坚持住!”美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哥哥的续航系统已经传输完毕,正在加载!” 炘南咬著牙,烈焰刀横在身前,挡下一只狠虾的劈砍,反手一刀將它斩成海水。但更多的狠虾涌上来,他的刀越来越慢,灯闪得越来越快。 第六十章:强势镇压 就在这时,一道数据流从天而降,注入炎龙鎧甲的腰带。红色的光芒从胸甲重新亮起,蔓延到四肢、头盔。黄灯停止了闪烁,稳定地亮著。 炘南站起来。烈焰刀上的火纹重新燃起,热浪向四周扩散。狠虾们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谢谢。”炘南低声说了一句,脚下一蹬,急行军发动。赤红身影在狠虾群中穿梭,刀光所过之处,狠虾化作一滩滩海水。他的刀比之前更快,每一次挥刀都带著灼热的气浪,將狠虾炸开。 美真在erp实验室里盯著屏幕,续航系统正在稳定输出,炎龙鎧甲的能量曲线从谷底缓缓爬升。她鬆了口气,目光移向另一个屏幕,徐圭央的定位信號依旧在游乐场,一动不动。 “鑫庚,你到了吗?”她按下通讯键。 “到了。”傅鑫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喘气声,“虚擬游玩室已经被封锁了。我看到好多警察和研究所的人,圭央还在里面。” “嗯,他们应该是哥哥安排的。刚才我和圭央通话,他的意识现在被困在超精灵製造的空间中了。”美真顿了顿,“你带著行动组的人保护好他的身体,现在研究所正在全力进攻伺服器。” “明白。”傅鑫庚掛断通讯,看著眼前被警戒线围住的虚擬游玩室,咬了咬牙,弯腰钻了进去。 战场上,混战还在继续。左鰭的双刀与大军的磁铁武器撞在一起,两人角力,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两个浅坑。 阿空和阿能从两侧夹击,巨神击砸在大军的肩膀上,大军闷哼一声,磁铁武器猛地发力,將左鰭震退。 冷血的大刀砍向东杉,东杉瞬移至他身后,风鹰剑刺出。冷血头也不回,大刀反手横扫,剑刃与刀刃相撞,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一只狠虾从上方扑下,被冷血一脚踹飞,撞上东杉的身体。东杉身形一歪,冷血趁机一刀砍在他的肩甲上,火花炸裂,东杉被击退数步。 “风鹰侠!”阿静喊了一声,巨神枪朝冷血连发数弹。冷血举刀格挡,子弹打在刀身上,叮叮噹噹。痴笑姬从侧面衝上来,长枪刺向阿静的后背。阿静转身,光盾展开,枪刺在光盾上,滑开。 阿能一脚踢飞身边的狠虾,看到炘南正在清理虾群,喊道:“炎龙侠,你恢復了?” 炘南点了点头,一刀斩飞最后一只狠虾,转身看向混战中心。冷血、大军、左鰭、痴笑姬,还有阿空、阿能、阿静、东杉——八个人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火花四溅。狠虾的尸体散落一地,海水在废墟间匯成一个个水洼。 “这样打下去没完没了。”炘南握紧烈焰刀,目光扫过战场。 就在他准备和东杉夹击冷血时,一道蓝光闪过。鬩臭蟑带著一群身材强壮的巴嘎们出现,手持类似锄头手锤的武器。 “欧克瑟和海族的盟友们,我来帮你们了!”鬩臭蟑举著一桿枪喊道。 鎧甲小队和巨神战击队见状立刻呈防御阵型聚集在一起,趁势恢復能量。 “等等。”冷血用刀指著鬩臭蟑,“你是来帮谁的?” “自然是来帮你们的。”鬩臭蟑不假思索。 “那你就是我的敌人!”左鰭举起双刀就要砍。 “不不,我怎么可能是你们的敌人呢!”鬩臭蟑连忙摆手。 “那你就是我们的敌人了!”大军肩膀上的炮管对准腥疤疙。 “不……不……等等。”鬩臭蟑突然反应过来,“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不是!”左鰭、冷血、大军异口同声。 鬩臭蟑懵了,这点老板没交代啊!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一个闪烁著绿色波纹的黑色棱形宝石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黑雾从宝石中涌出,雾气中一道模糊的轮廓缓缓凝实——暗绿与黄交错的硬甲覆身,猩红的双眼像两团鬼火,手执一柄金瓜锤。 魔一,降临。 恶木的声音从魔一体內传出,低沉而平稳:“诸位,打来打去,不累吗?” 左鰭双刀横在身前,眯起眼:“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不重要。”魔一锤头拄地,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欧克瑟、海族、腥疤疙,最后落在鎧甲和战击队身上,“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他指了指炘南和东杉,又指了指阿空等人:“这些鎧甲,这些战击队,才是我们四方共同的绊脚石。你们在这里互相廝杀,他们坐收渔利。何必呢?” 鬩臭蟑眼睛一亮,凑上前去:“这位大哥说得对啊!我们腥疤疙就是来做生意的,跟谁合作不是合作?既然大家目標一致,不如联手,先把碍事的清掉,再分地盘也不迟啊!” “哼!”左鰭冷哼一声,“我们海族做事,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 “就是!”大军跟著附和,磁铁武器朝魔一一指,“你算哪根葱?” 冷血没有说话,他盯著魔一,手按在通讯器上,等待李笑愁的指示。 魔一笑了。笑声从面甲下传出来,像生锈的铁门在开合。 “不服?” 他的身体突然消失。下一秒,魔一出现在大军身侧。冷血的瞳孔骤缩,退后几步。大军磁铁武器还没来得及抬起,魔一的锤柄就砸在大军手腕上,磁铁武器脱手飞出。 大军怒吼,另一只手握拳砸来。魔一不闪不避,身体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大军的拳头穿过空气,打在了空处。两个魔一一左一右,同时挥锤。左锤砸在大军胸口,右锤砸在大军后背。 大军像一颗被击打的排球,在两个魔一之间来回弹射。一锤,两锤,三锤——每一次撞击都炸开一团火花,大军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毫无还手之力。周围的巴嘎、狠虾纷纷后退。 最后两个魔一同时跃起,双锤合一,重重砸在大军的腹部。大军像陨石一样砸进地面,炸开一个深坑,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魔一重新合为一体,一脚踩在大军的胸口上。大军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 “服了吗?”恶木的声音依然温和。 痴笑姬的脸白得像纸。她看著被踩在脚下的大军,身体微微发颤,咬了咬牙,单膝跪下。 “海族……愿意合作。” 左鰭猛地转头:“痴笑姬,你——” “闭嘴!”痴笑姬抬起头,声音尖利,“你想死我还不想死!上次你不在,你知道我差点被那个磁铁怪吸乾吗?这个怪物比那个磁铁怪强十倍!你拿什么打?” 她伸手拽住左鰭的衣角用力往下拉。左鰭咬著牙,脸色铁青,他把双刀插在地上,但没跪。 “合作。”左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冷血耳边响起李笑愁的声音,只有两个字:“答应。” 冷血收起大刀,后退一步,微微点头:“欧克瑟,可以合作。” 鬩臭蟑立刻凑上来,举著枪喊道:“腥疤疙,愿意效劳!” 三方势力,在魔一的威慑下,达成了脆弱的联盟。 魔一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起脚放开了大军。大军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胸口,低头退到冷血身后,不敢再看魔一的眼睛。 恶木的目光转向炘南、东杉、阿空、阿能、阿静。 “现在……”魔一举起金瓜锤,锤头上绿光涌动,“该解决真正的麻烦了。” 近百只巴嘎、狠虾同时举起武器。冷血的大刀重新出鞘,大军的炮管蓝光凝聚,左鰭的双刀交叉,痴笑姬的长枪直指前方。三方势力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鎧甲和战击队身上。 阿空往前迈了一步,巨神击横在身前:“来啊,谁怕谁。” 炘南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烈焰刀。刀身上的火纹重新燃起。 东杉抬手,轻轻摸了一下鼻尖。风鹰剑的剑刃上青蓝光芒流转。 阿静和阿能背靠背站著,巨神枪和巨神击交叉在身前。 …… 战魂殿深处 一盏盏壁灯依次亮起,火光沿著墙壁蔓延,將大殿照得通明。穹顶上绘著巨幅壁画——魔主端坐王座,万魔朝拜。两侧的雕像在火光中投下浓重的阴影,像一排沉默的守卫。 徐圭央和苏筱婷踏入大殿中央。 宝座之上,李铁雄坐在那里。 “都来了。”他站起身,“那就废话少说。” 一道红光从腰间炸开,黑红为主、金色点缀的轻型鎧甲覆满全身。鎧甲紧贴身躯,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线条凌厉如刀削。一柄短刀在手中翻转,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亮起。 徐圭央和苏筱婷对视一眼。 徐圭央右臂一振,土黄色光芒从虎头印记涌出。橙色光柱从天而降,地虎鎧甲覆身。 苏筱婷握紧天蝠印,蓝色光柱笼罩全身。埃戈士鎧甲凝聚成形,深蓝色的甲冑在火光下泛著冷光,蝙蝠状的角微微上扬。 三人对峙。 李铁雄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短刀自然下垂,刀尖指向地面。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座大山,压在徐圭央和苏筱婷的心口。 他看了徐圭央一眼,又看了苏筱婷一眼。 “两个。”李铁雄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 第六十一章:风雨飘摇 徐圭央没有犹豫,召唤裂地爪,脚下一蹬,地虎鎧甲化作橙色残影,双爪交错,直取李铁雄面门。 苏筱婷同时启动,天蝠音波从掌心扩散,扇形声波封锁李铁雄的退路。 李铁雄轻微侧身。徐圭央的右爪擦著他的胸甲划过,火花只迸了一瞬。左爪跟进,李铁雄手腕一翻,短刀刀背精准地磕在爪刃上,將攻击带偏。同时他左脚后撤半步,苏筱婷的天蝠音波从他身前掠过,差之毫厘。 徐圭央瞳孔微缩。如果说车天羽是猛,王易杰是敏,那眼前这个人是巧——技巧十足。 李铁雄短刀反手一挑,刀尖点向徐圭央的咽喉。徐圭央后仰,刀尖擦过面甲。他刚稳住重心,李铁雄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正中他的腹部。 “砰——” 徐圭央被顶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圭央!”苏筱婷右手一挥,冰锥连发,三根呈品字形射向李铁雄。 李铁雄短刀横斩,第一根断成两截。身体微侧,第二根擦著肩甲飞过。第三根到了面前,他头一偏,冰锥贴著脸颊掠过。 苏筱婷咬咬牙,右掌砸地,一道冰霜新星从李铁雄脚下炸开。寒气蔓延,冻住了他的脚踝。 “冻住了!”苏筱婷喊道。 徐圭央从地上弹起,裂地爪双爪齐出,朝李铁雄胸口撕去。 李铁雄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冰,左手握拳,一拳砸碎。同时身体后仰,徐圭央的双爪从他胸前划过,爪尖只碰到空气。徐圭央收势不住,从他上方越过。李铁雄右手探出,抓住徐圭央的脚踝,猛地一拽。 徐圭央重重摔在地上。李铁雄一脚踩在他后背,將他压住。 “太死板了。”李铁雄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你的攻击全写在脸上。出左爪时右肩下沉,出右爪时腰先转。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要打哪里。” 徐圭央咬著牙,双手撑地。李铁雄脚上加力,他又趴了下去。 苏筱婷衝上来,蝠將缉捕枪连发三枪。蓝色光弹呈品字形射向李铁雄。 李铁雄鬆开徐圭央,身体弹起,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第一发光弹被刀身拍飞,第二发从他身下穿过,第三发他侧身让过,同时左手探出,抓住了苏筱婷在其躲闪时开的第四枪。 李铁雄掌心里,一枚蓝色光弹正在旋转。他隨手捏碎。 徐圭央爬起来,喘著粗气。他和苏筱婷对视一眼。 徐圭央右臂一挥,地虎磁场扩散开去,土黄色光晕笼罩大殿。无形的压力试图压制李铁雄的速度。李铁雄的动作果然慢了半拍。 苏筱婷趁机释放天蝠音波。李铁雄侧身闪避,但地虎磁场压著他的身体,动作比之前慢了。 徐圭央抓住机会,裂地爪撕向李铁雄腰侧。李铁雄短刀格挡,爪刃与刀身相撞,火花四溅。右爪被架住,左爪跟进撕向肩甲。李铁雄身体微转,肩甲擦著爪尖滑过。 两人近身缠斗,爪影与刀光交错,叮叮噹噹响个不停。徐圭央的爪速越来越快,但李铁雄的刀总能在最后一刻用刀身將爪刃带偏,用最小的力气化解最大的攻击。 苏筱婷在后方连射,光弹从各个角度飞来。李铁雄一边与徐圭央交手一边闪避,身体在弹雨中穿梭。有的光弹侧头避开,有的抬肘弹飞,有的根本不需要躲,徐圭央的身体替他挡了。 徐圭央越打越吃力。他感觉自己每一爪都被看穿,每一次变招都被预判。 “你有一个习惯。”李铁雄突然开口,短刀架住徐圭央的双爪,开始角力,“每次变招之前,你的呼吸会顿一下。” 徐圭央心头一凛。 李铁雄猛地发力,將他推开。短刀在手中转了个花。 “你们的配合不错。”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但还是太死了。” 他用手背向二人甩了甩:“如果你们就这点手段,还是別白费时间,走吧。” …… 工业区內,三方联盟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 狠虾与巴嘎混编的前锋率先衝锋,嘶吼声此起彼伏。左鰭双刀开路,刀光所过之处废墟碎石飞溅。痴笑姬跟在他身后,长枪不时从侧翼刺出,专挑战击队的缝隙。 魔一站在联盟阵线中央,金瓜锤拄地,绿光在锤头流转。恶木的目光穿过战场,精准地锁定了那道青蓝色的身影。 风鹰鎧甲。 “老对手好久不见,你还是跟之前一样快……”恶木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不过你的脆,千年未变。” 魔一的身体骤然消失。 东杉正在与两只狠虾缠斗,风鹰剑一剑横扫,將它们斩成海水。他刚收剑,后背突然发凉。猛地转身,风鹰剑横在身前。魔一的金瓜锤已经砸到面前,锤头裹著绿光,带著千钧之力。 “鐺——” 剑刃与锤头相撞,火花炸开。东杉整个人被震退数步,手臂发麻,虎口生疼。 “东杉,锤棍之將不可力敌,用风鹰弩远程牵制!”一个苍老又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沉稳如松。 东杉的瞳孔微微一缩。 “爷爷……” 那声音没有再出现,但东杉的身体已经动了起来。他手腕一拧,风鹰剑变形为风鹰弩,脚下一蹬,身形化作青蓝色流光,与魔一拉开距离。 光弹连发,青蓝色的能量箭从弩口射出,拖著光尾飞向魔一。魔一挥锤格挡,弩箭在锤头上炸开,火花四溅。东杉不恋战,利用风鹰鎧甲的高速在空中不断瞬移。魔一几次试图瞬移近身,都被东杉提前预判,提前拉开距离。 “跑得挺快。”恶木的声音不急不慢。 另一边,炘南的烈焰刀与冷血的大刀撞在一起,火花在两柄兵器之间炸开。两人对砍十余刀,谁也没占到便宜。 冷血左手抬起,三颗魔球在头顶浮现,滴溜溜旋转。他猛地掷出,魔球拖著光尾飞向炘南。炘南急行军发动,赤红身影从魔球缝隙中穿过,一刀斩向冷血面门。冷血大刀格挡,被震退两步。 大军的磁铁武器从侧面砸来,炘南侧身闪避,反手一刀斩在大军胸甲上,火花炸裂,大军后退。冷血趁机欺身而上,大刀直刺炘南咽喉。炘南身形一矮,从刀下钻过,烈焰刀在冷血肋部划出一道火花。 三只狠虾从背后扑来,炘南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横扫,三只狠虾同时化作海水。 “恢復得不错。”冷血舔了舔嘴唇,大刀上的紫光更盛,“不过我也会更残忍!” “我看是悽惨的惨,忍气吞声的忍!” 炘南烈焰刀横在身前。 巨神战击队与海族的战斗同样胶著。阿空与左鰭对砍,巨神击与双刀碰撞,火花四溅。 阿能从侧面突袭,巨神击直刺左鰭腰侧,左鰭反手一刀格挡,被震退半步。 阿静与痴笑姬缠斗,长枪与巨神击、巨神枪你来我往。痴笑姬枪法狠辣,阿静防守滴水不漏。 狠虾和巴嘎在战场外围游走,不时衝上来偷袭。阿静一脚踹飞一只狠虾,反手一枪將一只巴嘎打飞。 鬩臭蟑站在战场外围的高处,手里端著一把与它身体顏色相同的枪,身边围著十几个拿著远程武器的巴嘎。他眯著眼,枪口在战场上扫来扫去,专门挑落单的目標打黑枪。 “打,给我狠狠地打!”他扣动扳机,一道能量光束射向阿空后背。阿空正在与左鰭缠斗,没有察觉。光束擦著他的肩甲飞过,在废墟上炸开一个坑。 “差一点。”鬩臭蟑咂了咂嘴,重新瞄准。 恶木的声音突然在鬩臭蟑脑海中响起:“让你的人,对准风鹰鎧甲。” 鬩臭蟑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得嘞!” 他枪口一转,对准了在空中高速移动的东杉。身边十几个巴嘎同时抬起枪口,瞄准那道青蓝色的身影。 “放!” 十几道能量光束同时射出,从各个角度飞向东杉。 东杉正在与魔一周旋,风鹰弩连发,身形不断瞬移。光束从侧面射来,他余光扫到,身形猛地一偏,避开了大部分。但鬩臭蟑的那一枪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火花炸开,东杉的身体猛地前倾,瞬移节奏被打断。魔一抓住机会,释放毒气,吸入毒气的东杉头晕脑胀。魔一金瓜锤抡起,一锤砸在东杉胸口。 “砰——” 东杉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撞上断裂的水泥柱,碎石飞溅。他挣扎著想站起来,魔一已经瞬移到了他面前。金瓜锤再次砸下,砸在他肩甲上,又一锤,砸在他腹部。 东杉的身体在锤与墙壁之间来回弹射,火花不断迸溅。 “风鹰侠!”阿静喊了一声,想要衝过去救援,被痴笑姬一枪拦住。 炘南转身,烈焰刀劈开冷血的大刀,朝东杉方向衝去。大军横插过来,磁铁武器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们。”冷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刀已经砍到。 魔一的最后一锤砸在东杉胸口。风鹰鎧甲从东杉身上崩解,东杉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erp实验室內,美真盯著屏幕,眼睛通红。 “东杉!”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颤抖。手指在键盘上猛地敲击,调出东杉的生命体徵信號,微弱,但还在。 她咬著嘴唇,指甲陷进掌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坚持住……”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你一定给我坚持住。” 第六十二章:峰迴路难转 大殿內,爪影与刀光交错,火花在三人之间炸开又熄灭。 徐圭央的呼吸越来越重。地虎鎧甲的能量在持续下滑,裂地爪的每一次挥击都比上一次慢了半拍。苏筱婷的蓝条早已见底,埃戈士鎧甲的蓝色光芒也开始暗淡。 李铁雄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短刀在他手中像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地截断他们的攻击,然后用最小的力气將他们逼退。 他看了一眼徐圭央,又看了一眼苏筱婷。 “还不放弃?” 徐圭央没有回答。他撑著膝盖站起来,胸口的蓝色灯已经越来越黯淡。 苏筱婷看著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圭央,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徐圭央转头。 苏筱婷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我用埃戈士的高防御跟他正面交手,同时释放天蝠音波控制他的行动。你找机会放大招,一招定胜负。” 徐圭央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不行。你的格斗经验太少了,近战吃亏。而且对面那么强——” “圭央。”苏筱婷打断了他,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你不是说,一直相信我吗?” 徐圭央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苏筱婷转身,朝李铁雄走去。 “等一下。”徐圭央叫住她。 苏筱婷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小心。”他说。 苏筱婷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翼蝠盾,並召唤出鰭鯊刃,紫蓝银相间的弯刀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两侧鰭翼如鯊鱼背鰭般锋利。 李铁雄看著面前这个女孩,短刀在手中转了个花。 “换打法了?” 苏筱婷没有答话。她脚下一蹬,埃戈士鎧甲蓝光一闪,整个人朝李铁雄扑了过去。翼蝠盾挡在身前,鰭鯊刃藏在盾后。 李铁雄侧身,短刀从侧面刺向她的肋部。苏筱婷没有躲,翼蝠盾一转,硬接了这一刀。刀尖在盾面上划出一串火花,她的身体被震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但立刻稳住,鰭鯊刃从盾后刺出,直取李铁雄的咽喉。 李铁雄后仰,刀刃擦著他的面甲掠过。他反手一刀砍向苏筱婷的膝盖,苏筱婷不闪不避,翼蝠盾下压挡住了这一刀,同时鰭鯊刃横扫,逼得李铁雄后退半步。 “不要命了?”李铁雄皱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筱婷没有回答。她欺身而上,鰭鯊刃劈、砍、刺、扫,一招接一招,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翼蝠盾只用来挡致命攻击,其他的攻击能扛就扛、能挨就挨。埃戈士的胸甲上已经多了数道刀痕,火花不断迸溅,但她一步都没有退。 李铁雄越打越觉得不对劲。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在玩命。每一刀都不留余地,每一击都不考虑防守。 “你这是在干什么?”李铁雄一刀打飞翼蝠盾,刀尖抵住鰭鯊刃,两人角力,“不过就是个游戏,你这么玩命干什么?” 苏筱婷看著他,语气平静而坚定:“在你眼里是游戏。但对我们来说,这就是命。输了,我们就永远困在这里了。” 李铁雄的手微微一顿。他想起了阿碧,如果今天是阿碧困在这里,自己会怎么做?大概会比这个女孩更不要命。 苏筱婷趁这个空隙,猛地鬆开鰭鯊刃,双手死死抱住了李铁雄持刀的手臂,然后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刀尖刺入了她的腹部。 “苏筱婷!”徐圭央的声音在大殿里炸开。 李铁雄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低头看著自己手中的刀,又抬头看著面前这个女孩。 “快啊!”她喊了一声。 李铁雄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风声。他没有躲避,反而鬆了手上的劲。 游戏输贏无所谓。他该给阿碧送白切鸡了。 橙色的刀光吞没了他。 李铁雄的身体像被巨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鎧甲崩解,露出他原本的面孔。他躺在地上,嘴角带著一丝笑,眼睛望著大殿穹顶上那幅巨幅壁画——魔主端坐王座,万魔朝拜。 “还挺好看的。”他喃喃说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徐圭央扔下裂地刀,扑到苏筱婷身边,一把抱住快要摔在地上的她。 “苏筱婷,苏筱婷!你没事吧?”他摇著她的肩膀,声音发颤,“你这是干什么?” 苏筱婷抬起头,头盔已经解除了,露出她苍白的脸。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嘴唇没有血色,但眼睛还是亮的。 “圭央……”她伸出手,握住了徐圭央的手,“你还记得我九岁生日那天吗?” 徐圭央愣了一下。 “那年我妈出差,我爸没给我打电话。我一生气就离家出走了。结果你一路跟著我,最后把我带回了你家。阿姨给我烧了好大一桌菜,叔叔给我买了个蛋糕。”她握著徐圭央的手,握得很紧,“那次我特別幸福。” “別说这些了。”徐圭央反握住她的手,“我会让你没事的。” 苏筱婷摇了摇头,嘴角弯了弯:“如果我们俩只能有一个离开,我希望是你,你比我幸福得多。” “闭嘴。”徐圭央的声音有些哑。 他將右手按在苏筱婷腹部的伤口上,左手握紧天蝠印。土黄色的光芒从虎头印记涌出,蓝色的光芒从天蝠印亮起,两道光在掌心交匯,融成一片柔和的白光,覆在伤口上。 苏筱婷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疼吗?”徐圭央问。 “不疼。”苏筱婷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你的手好暖。” …… 伺服器空间里,猜猜我是谁魔使盯著屏幕,绿色的独眼瞪得溜圆。屏幕上,李铁雄的身影正在消散,苏筱婷倒在地上,徐圭央跪在她身边。 “这就是你精挑细选出来的?”猜猜我是谁魔使转头看向无远弗届超精灵,触手拍打著桌面,“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那个李铁雄明明占上风,怎么就自己认输了?” 无远弗届超精灵沉默了片刻。 “人的感情,还真是复杂。”他的声音从巨型电脑主机里传出来,带著一丝感慨,“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猜猜我是谁魔使的独眼转了转。 “那个李铁雄,游戏里的身体得到了极大强化。虽然本人退出了,但那具身体的数据还在。他的战斗力,稳压徐圭央一头。”无远弗届超精灵顿了顿,“如果你把意识投到那具身体上,拿著魔主之刃,五个职业的力量合为一体。解决徐圭央,绰绰有余。” 猜猜我是谁魔使的独眼眯了起来。他盯著屏幕上那个正在消散的身影,没有说话。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无远弗届超精灵的语气很隨意,“不过我提醒你,你是实体进入的,我没办法给你任何加成。意识转移的时间只有一分钟,你自己掂量。还有如果你不去当最后的魔主,那他们会传送回现实世界。” 猜猜我是谁魔使的触手在桌面上轻轻敲著,一下,两下,三下。 他看了一眼自己绿色的、软塌塌的身体,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李铁雄那具魁梧的、覆满鎧甲的身躯。 “老无,你不会坑我吧?”他问。 “我坑你干什么?”无远弗届超精灵笑了笑,“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输了,我也跑不了。” 猜猜我是谁魔使想了想,觉得也是。他站起来,触手撑在桌面上,独眼盯著屏幕上的徐、苏二人。 “行。我干了。” 无远弗届超精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一道数据流从伺服器中涌出,缠绕在猜猜我是谁魔使身上。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绿色的光从体內渗出,像一团被风吹散的萤火虫。 光芒匯聚成一道光束,穿过屏幕,穿过数据流,注入到那具正在消散的身体中。 李铁雄的身体猛地一震。 已经崩解的鎧甲重新凝聚,顏色从黑红变成了深紫,肩甲上镶嵌著五颗不同顏色的宝石,分別代表著魔战士、魔帅、魔法师、魔使、魔射手五个职业。五颗宝石交替闪烁,红、蓝、绿、紫、金,光芒在鎧甲上流转,像五颗心臟在跳动。 魔主之刃从地上飞起,落入他的手中。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像血管一样亮起,沿著刀柄蔓延到手臂,爬满全身。 猜猜我是谁魔使睁开眼睛。 他的独眼变成了两只,猩红色的瞳孔里映出大殿的景象。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这就是……”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感受著这具身体里涌动的力量,“这个游戏里最强之人的身体?还挺好用的。” 他转过身,朝大殿深处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一下一下,像战鼓。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细纹,裂纹从脚底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扩散。五颗宝石在他的肩甲上交替闪烁,能量波动在空气中盪开一圈圈涟漪。 大殿两侧的雕像开始震颤。持剑的武士、弯弓的射手、举杖的法师……所有雕像都在魔主经过时微微低头,像在向它们的王致敬。 第六十三章:枯木逢春 龙马基地 指挥室里的空气像被抽乾了一样。唐专员站在大屏幕前,双手撑著操作台,指节泛白。 屏幕上,工业区的画面正在实时直播,鎧甲和巨神战击队在敌人海族、腥疤疙、欧克瑟的进攻下苦苦支撑。魔一正拿著金瓜锤,绿光在锤头流转,步步紧逼东杉。 “福伯。”唐专员突然开口,“准备开启机库,让三台战机士前去支援阿空他们。” 福伯的手顿住了。他转过头,看著唐专员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柯娜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唐专员,您——” “执行命令。”唐专员没有回头。 卡尼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根据《人神协议》第七条第三款,除非出现巨大化怪物,否则战机士不得——” “我当然没忘。”唐专员打断了卡尼,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平时那种隨和的笑容,眉宇间拧著一股沉甸甸的东西,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人神协议》签订时我就在旁边。白纸黑字,一条一款,我都记得。”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但他们是我的队员,是我的伙伴,是未来的希望。他们不能出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正在苦战的身影。 “行动组现在被欧克瑟伏击,赶不过去。能战的人里,只剩我们了。”他整了整领口,“事后责任,我一併承担。” “唐专员……”柯娜上前一步,眼眶泛红。 唐专员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娜姐,以后这些孩子就要劳你多费心了。” 柯娜点了点头。 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画面中出现一个面容英挺的男子,眉眼锐利,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闪著光。 “唐专员。” 唐专员脚步一顿,猛地转身。柯娜和福伯同时站直,三人排成一排,敬礼。 “少所长!”唐专员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现在前线吃紧,我请求派遣战机士支援!” 少中天看著屏幕里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目光平静,看不出情绪。 “文强,你不要担心。”他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东北军区已经派遣部队前去支援,大概很快就会赶到。” 唐专员愣了一下,隨即眉头紧皱:“可是工业区那边——” “雷部长去了。” 少中天的一句话,让唐专员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唇动了动,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雷总长?他的身体……” “放心吧。”少中天的目光穿过屏幕,落在唐专员脸上,一字一顿,“在那些后辈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之前,我们是不会倒下的。” …… 超自然研究所,指挥室。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十几个窗口同时亮著。工业区的实时画面、行动组的定位信號、欧克瑟军团的分布图、能量波动的监测曲线——密密麻麻的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少中天站在指挥台前,双手撑著台面。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闪著光。 他左边站著一位老人,一头黑髮,面容清瘦,但腰背挺得笔直——吴松风,东杉和启东的爷爷,上一代木影村的守护者。 右边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身形魁梧,国字脸——高煬离,前任炎龙鎧甲召唤人。 再往右,是一位穿著军装的中年人,肩章上扛著两颗星——高敬山,高煬离的哥哥,现东北军区某部军长。 屏幕右侧出现一个戴眼镜的研究人员,白大褂,头髮乱糟糟的,手里拿著一沓文件。 “司南,针对丧暴病毒的弹药研究得怎么样了?”少中天问道。 司南推了推眼镜:“所长放心,我们已经成功研製出可以让丧暴病毒结构崩解的弹药。现在正在通过数据传输,预计十分钟后传送到光爆枪的弹道系统。” 少中天点了点头,目光移向屏幕左侧。一个微胖、穿著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画面里。 “任我行,梦战號是否可以出动?” 任我行沉默了一秒,咬了咬牙:“所长,梦战卫上的镭射炮还不是特別稳定,且自动驾驶系统不完善。我请求加入这次行动,在梦战號里协助战斗人员,我有把握能完成任务。” 指挥室里安静了一瞬。 在场的人都知道,有把握完成任务,但不一定有把握回来。 少中天看著任我行那张圆脸,沉默了几秒。 “安全回来。” “是,所长。”任我行微微一笑,笑容里带著一种坦荡的轻鬆。 高敬山从队列里走出来,站在少中天身旁,声音沉稳有力:“少所长,我部队也即將开赴前线,与欧克瑟交战,掩护你们。” 少中天转过身,看著这位並肩多年的老战友,伸出手。 “多谢高军长。” 高敬山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嘴角微微上扬:“都是为了保家卫国。” 吴松风看著躺在地上的东杉,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心中如刀绞般疼痛,隨后闭上眼睛。 “我不能再失去孙子了!” 高煬离看著紧闭双眼的老友,摇了摇头。 …… 工业区 东杉的意识像沉进了深水里。 四周是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他感觉自己在下沉,一点一点,越来越深。但他没有挣扎。 然后他听到了风。 不是战场上那种夹杂著硝烟和嘶吼的风,是轻柔的、带著古书气味、从童年吹来的风。 “小杉。”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东杉的睫毛颤了颤。他看到了一个人影,模糊的,穿著一件灰色的长衫,手里拄著一根竹杖。 “爷爷……” “小杉,你忘了吗?”老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风鹰鎧甲的意志,不是永不倒下,而是倒下之后,还能再站起来。代表著坚韧不拔的意志。” “可是我……已经没有力量再战斗了。鎧甲也已经……” “木之鎧甲,生发之气。只要心中有生机,鎧甲就不会死。” 老人在风中渐渐消散。 东杉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到原本贫瘠的土地上出现了一棵绿色的新苗,紧接著青蓝色的光芒从新苗中涌出,像春天的泉水,流遍全身。碎裂的鎧甲重新凝聚,裂纹癒合,肩甲、胸甲、臂甲——一片一片,恢復如初。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从地上站了起来。风鹰鎧甲,完好如新。 “东杉,太好了。”美真破涕为笑。 东杉抬起右手,轻轻摸了一下鼻尖。风鹰剑从光芒中显现,青蓝色的剑刃上,风纹流转。 魔一转过身,猩红的双眼盯著他。 “还能站起来?”恶木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意外,“就算站起又有什么用?这附近都是影界毒气,只要你吸入,看我让你再躺一次。” 东杉没有说话。他脚下一蹬,风鹰鎧甲化作青蓝色流光,朝魔一衝去。不是瞬移,是正面衝锋。 魔一的金瓜锤抡起,绿光涌动。东杉没有闪避。剑刃与锤头相撞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偏,剑刃顺著锤头的弧线滑开,整个人从魔一的身侧掠过。 风鹰剑在魔一的腰侧划出一道火花。 “你——”恶木的声音变了。 东杉落地,转身,风鹰剑横在身前。他的目光穿过面甲,落在魔一身上,平静而锐利。 “气从天地来,我自守灵台。外邪不入窍,內息自徘徊。一吸归丹田,一呼散九垓。隔断红尘路,心澄万象开。” 这是吴松风刚刚教给他的《静心屏气法》口诀,可以帮助他將体內之气与体外之气隔开。 恶木感觉到有一丝熟悉的气息,看著东杉的风鹰侠,他越看越熟悉。 “小子,吴松风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爷爷。” “你的爷爷,我说怎么那么熟悉。那他死去的儿子、儿媳应该就是你的父母吧?” “我的父母,难道……” “没错,是我杀的!”魔一的胸膛剧烈起伏,嘴里传出恶木的声音,“你父亲可是那个老东西指定的继承人,结果被我杀了。他那个表情,我一直没忘记。” “你——” “小杉,冷静。”吴松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为你父母报仇,就要发挥风鹰的最大力量,而这需要你有一颗平静的心。” 东杉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风鹰剑。剑刃上的风纹亮了起来,青蓝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 “我一定要把你封印!” 第六十四章:鎧兽护体 战魂殿 徐圭央抬起头,大殿的尽头,那个身影正朝他走来。 猜猜我是谁魔使的影子被壁灯拉得很长,覆盖了半座大殿。深紫色的鎧甲在火光下泛著冷光,肩甲上的五颗宝石像五只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他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苏筱婷。女孩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但平稳。 两只猩红的眼睛透过面甲,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猎物。 “今世的地虎侠,你好啊!” 猜猜我是谁魔使手一挥,苏筱婷从徐圭央怀中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空中悬浮,被一个紫色的圆球包裹,像一颗琥珀里的昆虫。圆球表面流转著暗紫色的光纹。 “筱婷!” 徐圭央跳上去想抓住她,手指刚触到圆球,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弹开。 穹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个同样的紫色圆球。圆球里的人像被封在树脂里的標本。圆球密密麻麻,掛满了整个穹顶,像一片紫色的星河,在暗红色的天光下缓缓旋转。 “这些都是被我们选中的玩家。”猜猜我是谁魔使站在台阶上,魔主之刃拄在身前,“你確实聪明,利用土影石的能量在契约上做了手脚。但你的同伴可没有。” 他的目光落在苏筱婷身上,又移回徐圭央脸上,猩红的瞳孔里映出徐圭央攥紧的拳头。 “只要你把地虎召唤资格给我,我就把你的同伴,连同这些人,全放了。如何?” 徐圭央没有回答。他右手一伸,裂地刀从地上飞回手中,刀柄与掌心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橙色的刀身在黑暗中亮起。 “我最尊敬的人说过一句话。” 他將刀尖指向台阶上的魔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妥协,永远得不到和平。若要得到和平,要用手里的刀枪去斗爭。” “哈哈哈哈——”猜猜我是谁魔使仰头大笑,笑声在穹顶下迴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那你就去死吧!” 他猛地挥刀,魔主之刃斩出一道巨大的暗紫色刀气,像一条咆哮的巨龙,张著大嘴朝徐圭央扑来。 刀气所过之处,石板炸裂,碎石飞溅,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沟,两侧的石板像纸片一样翻捲起来。 徐圭央双手握刀,横在身前,握紧刀柄,全身的力量都压了上去。双脚死死钉在地上,膝盖微曲,腰胯下沉。 “鐺——” 刀气撞上裂地刀,火花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在两人之间引爆。徐圭央的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碎石从脚边向两侧飞溅,身体被推著往后滑了数米,他的手臂在发抖,勉强挡住。 “圭央,能听到吗?” 美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著电流的杂音,断断续续。 “能。”徐圭央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现在我將『续航系统』与你的身体连接。请你再撑五分钟。”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腰带涌入,地虎鎧甲的蓝色灯从暗淡重新亮起。 “五分钟。” 徐圭央握紧裂地刀,看著台阶上那个紫色的身影,深吸一口气。 “我能撑住!” …… 李铁雄摘掉头盔,睁开眼睛。 头顶是寢室的白光,他眯了眯眼,发现自己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 他立马举起双手。 “別开枪。”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从警察身后走出来,穿著白色的外套,头髮花白。他看著李铁雄,目光温和。 “孩子,不用害怕。”老人的声音很轻,“你的这个头盔我们发现有一定问题。最近有许多人使用后神经出现了问题,能否交给我们研究?” 李铁雄看了一眼地上的头盔,又看了一眼老人。 “可以。”他点了点头。这种时候说不可以,自己的神经肯定会出问题。 一名警察上前,扶他站起来,带他去做检查。李铁雄走了几步,想起那个女孩的话。 “在你眼里是游戏。但对我们来说,这就是命。输了,我们就永远困在这里了。” …… 简易的车內研究所 那位老人站在实验台前,手指在触控屏上滑动。 “胡博士,设备已经全部接好並调试,可以开始。”一名研究员抬起头,额头上还掛著汗珠。 胡博士点了点头。他身旁一只可爱的小熊猫飞出,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在他肩头。 他伸手摸了摸小熊猫的头,语气温和:“小精灵,就靠你了。將北斗星能量传入这个头盔之中。” 小熊猫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它从胡博士肩头跃下,跳进装置。舱门关闭,金色的光芒从装置內部亮起。光芒沿著连接线涌入那个头盔。 研究所之前多次入侵游戏伺服器,都无功而返。对方的防火墙像一堵没有尽头的墙,撞不穿、翻不过。 但很快有人发现,这个游戏,或者说这个空间的能量是有一定限度的。 於是有人提出:注入一股强大的力量,让超精灵无法消化。 胡博士便提议用小精灵体內的北斗星能量。那是宇宙王、宇宙盟主、星际联盟盟主及北斗星系统治者北斗星王的力量,足以撑破任何虚擬空间。 小精灵在装置中张开双臂,金色的光芒从它体內涌出,光芒通过连接线传送到头盔,头盔上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 …… 战魂殿 徐圭央被猜猜我是谁魔使打得狼狈逃窜,像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 猜猜我是谁魔使的身体像水一样流动,不断变换形態——一会儿是手持双刀的魔战士,双刀在他手中翻飞如蝶,刀刀致命;一会儿是法杖高举的魔法师,火球、冰锥、雷电从杖尖倾泻而下;一会儿是弯弓搭箭的魔射手,箭矢如雨,铺天盖地。 五个职业在他身上无缝切换,魔主之刃也隨著形態的改变变成相应的武器。 徐圭央虽然恢復了力量,但依旧跟不上他的速度。他刚格挡住魔战士的双刀,魔法师的火球已经轰在胸口。他刚避开魔射手的箭矢,魔帅的魔兵已经从地下钻出,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冰冷的触感沿著小腿往上爬。 经过一番狼狈逃窜,他半跪在地上,裂地刀插在地上撑著身体,胸前的蓝灯又开始闪烁,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你不是要和我斗爭吗?继续啊!”猜猜我是谁魔使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现在如此狼狈!” 他右手一伸,一只巨大的紫色手掌从虚空中探出,五指张开,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徐圭央的身体。手指收紧,將他提到空中,紫色的光纹像蛇一样缠绕上来,勒得鎧甲嘎吱作响。 徐圭央挣扎著,裂地刀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魔主將他举到面前,两只猩红的眼睛隔著面甲盯著他。 “我能感受到你体內的力量。”他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闷雷,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如果让你成长起来,估计不一定比那个叫孙坚的差到哪。” “孙坚?”徐圭央喘著气。 “是啊。”猜猜我是谁魔使摸了摸胸膛,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不过这傢伙当初我就知道不会活太长。天道怎么可能会允许光影石为了私慾而战?”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但很快就被冷笑取代,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好了,废话说得已经够多了。” 他握紧手掌,地虎鎧甲的胸甲开始凹陷,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 “去死吧。” 手掌越握越紧。徐圭央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开始模糊,大殿的穹顶在他眼中变得扭曲、变形。 “筱婷,抱歉了。” 就在这时,橙色和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同时炸开。 两道光芒像两把利剑,刺穿了紫色的手掌。猜猜我是谁魔使的手猛地鬆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著掌心,那里有两个焦黑的窟窿,还在冒著烟。 一声虎啸。 一声蝠鸣。 一头斑斕猛虎从橙光中跃出,四爪落地,弓起脊背,橙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魔主。 一只蓝色蝙蝠从蓝光中飞出,双翼展开,盘旋在高空,发出尖锐的嘶鸣,声波在穹顶下迴荡。 两只鎧兽护在徐圭央身前,一左一右,將他和猜猜我是谁魔使隔开。 “鎧兽?你小子竟然能让鎧兽自动护主?” 猜猜我是谁魔使看著两只鎧兽,语气里带著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贪婪,“我对你可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两个畜生,要是在外我或许要小心一二,但这是我的主——” 话没说完。 猜猜我是谁魔使的身上突然出现金色的光芒。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无……无远弗届,你在干什么!” 猜猜我是谁魔使丟下魔主之刃,双手抱著脑袋,身体开始膨胀、变形。深紫色的鎧甲一块块崩裂。五颗宝石从他的肩甲上脱落,滚落在地,光芒黯淡。 他身上的裂缝越来越多,无数金光从裂缝中涌现,像一把把烧红的刀从內向外切割他的身体,每一道光都带著灼热的气息。 一道金色光柱爆炸开来,横扫四周的一切。 光柱从大殿中央升起,贯穿穹顶,刺穿了那片紫色的星河。穹顶上的圆球一个接一个炸裂,像成熟的果实一样坠落,在半空中被金色光芒托住。 光柱继续上升,穿透了游戏的边界,穿透了伺服器的外壳,直衝云霄。游戏的天空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外面真实世界的蓝天白云。 天蝠和地虎挡在徐圭央身边,双翼和身体组成一道屏障,將他牢牢护在身后。金色的光芒冲刷过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他的身体。 徐圭央没有感受到疼痛。 他只感受到一股温暖。地虎鎧甲的裂纹正在癒合,橙色的甲片重新生长,胸前的蓝灯从闪烁重新变得稳定,像一颗重新跳动的心臟。身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他抬起头。 金光之中,一个巨大人影从光柱中缓缓走出。 他身穿金色的鎧甲,白袍披在肩后,无风自动,袍角在金光中像翅膀一样展开。 第六十五章:雷马救场 东杉握紧风鹰剑,剑刃上的风纹亮了起来,青蓝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 魔一的锤头砸下,他不退反进,剑刃贴著锤柄滑过,直削魔一的手指。魔一鬆手后撤,金瓜锤换到另一只手,反手抡起。 东杉身形一矮,从锤下瞬移钻过,风鹰剑从下往上撩,剑尖划过魔一的下頜,火花炸开。 “木曰曲直,主生发,主疾速。”吴松风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院子里教孙子练剑,“曲是柔,直是刚。曲直相生,刚柔相济。敌人的力来了,你用『曲』卸掉;敌人的力走了,你用『直』打进去。卸的时候要柔,打的时候要刚。刚柔转换就在一瞬间。” 魔一被那一剑撩得头往后仰,金瓜锤顺势砸向东杉的腰。东杉没有硬接,腰胯一拧,身体像柳条一样盪开,锤头擦著鎧甲掠过。他的剑却在这时从另一侧刺了回来,点在魔一的手腕上。 “木的性子是生长,是舒展。风鹰的剑不是砍,是『生』出来的。你觉得这一剑该往哪里去,它就往哪里去。不要刻意想招式,你的心会告诉你。” 魔一被点中手腕,金瓜锤几乎脱手。他猛地將锤头往地上一砸,绿光从锤头炸开,一道衝击波向四周扩散。东杉没有后退,反而纵身跃起,从衝击波上方翻过,头下脚上,风鹰剑直刺魔一的头顶。 魔一抬头,金瓜锤向上抡起。剑刃与锤头相撞,火花炸开。东杉借力弹起,在空中翻转,落地的瞬间已经收剑换弩,三箭连发。青蓝色的能量箭钉在魔一的肩甲和胸口,火花连炸,魔一被逼得后退两步。 “环、剑、弩,皆为风用。环是牵制,剑是杀招,弩是骚扰。” 东杉收起风鹰弩,再次瞬移。魔一的金瓜锤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开一个深坑。东杉出现在魔一背后,风鹰剑直刺后心。魔一猛地转身,锤头横扫。东杉剑刃偏转,顺著锤头的弧线滑开,整个人从魔一腋下钻过,反手一剑斩在魔一的肋部。 “对,就是这样。不要跟他的力对著干。他力大,你就顺著他的力走。他出锤,你就往他锤子的方向去。你比他快,他收力的时候,你已经到了。” 魔一被这一剑斩得身体一歪,绿光从鎧甲裂缝中渗出来。恶木的声音从魔一体內传出,带著压抑的恼怒:“这小子……怎么越打越滑?吴松风,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金瓜锤猛地收回,魔一双手握锤,锤头上的绿光暴涨。他不再追著东杉打,而是站在原地,锤头朝下,猛地砸进地面。绿光从锤头灌入地下,地面裂开数道缝隙,绿色的能量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像一道道喷泉。 东杉连忙纵身跃起,绿光从他脚下喷过。魔一趁机跃起,金瓜锤从上方砸下。东杉在空中无法闪避,风鹰剑横在身前,硬接了这一锤。 “鐺——” 剑刃与锤头相撞,东杉被砸得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鎧甲与地面摩擦,火花四溅。 “快起来。”吴松风的声音依然平稳,“木的性子是再生,是生发。只要你还有一口气,风鹰就能再站起来。” 东杉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风鹰剑插在地上撑著身体。 魔一落地,金瓜锤拖在身后,朝东杉走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这一锤,送你上路。”恶木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金瓜锤高举,绿光凝聚到极致,像一颗绿色的太阳。 东杉深吸一口气。他没有后退,反而握紧了风鹰剑的把手,剑刃上的风纹重新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红银交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空。他脚底喷出火花,整个人像一颗流星从天而降,直直地朝魔一飞去。 “砰——” 飞踢正中魔一的胸口。火花炸开,魔一整个倒飞出去,金瓜锤脱手,重重摔在地上。 红银交错的身影落地,单膝跪地,缓缓站起。 “不好意思,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在场之人全部被这突然出现的战士惊了一下。阿空看著他:“这是……” “我在基地的资料室看到过,这是神州超人,十几年前覆灭影界计划的五英雄之一!”阿静立刻道,声音里充满了欢喜。 魔一从地上爬起来,金瓜锤飞回手中。猩红的双眼盯著这个不速之客,恶木的声音从魔一体內传出,带著一丝不確定:“你是雷马?没想到啊,十几年了,你竟然还没死!” “在你们这些入侵者没有被彻底封印前,我又怎么会倒下。”雷马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恶木,你的气味就是再过十年我还能闻出来,一股腐朽的味道。”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炘南正被冷血和大军夹击,巨神战击队的防线在收缩,狠虾和巴嘎从四面八方涌来。 “哼,没品味,我这是芳香!”魔一拿锤子指著雷马,“让我看看,十几年前大名鼎鼎的神州超人,如今还有几分战力!” “不过一群手下败將,当年魔一被我的死光刀斩去头颅的事情忘了。”雷马看著东杉,“东杉,你去帮助炘南。” 东杉点了点头,纵身一跃,在空中瞬移到了炘南身旁。此时的炘南正与冷血角力,大军用钻头的那一端向炘南刺去。结果东杉突然出现,对著大军的心口就是一刺,將其击退。 “让我们一起战斗吧!” 东杉和炘南对视后点了点头,火桩组合成立。 冷血看到东杉过来,又加上对面出现了个似乎很强大的红色战士,略微后退了几步,准备观察情况,让大军去试试水。 “拋弃队友,真是让人不耻!” 巴约比躲藏在暗处,看著此时乱作一团的战场,他注意到了冷血,毫不留情地嘲讽。“没想到除了飞影、刑天、金刚三套鎧甲,这个星球上还有那么多的鎧甲,將军的大计,只怕……” 他连忙摇摇头,想把脑海里的担心甩出去,“我怎么能怀疑將军呢?有將军的带领,我们幽冥军团一向是战无不克的!” 视角转回行动组,他们的情况却不乐观。 总指挥靠在翻倒的车门后面,左肩的防护服被撕开一道口子,血顺著手臂往下淌。 “总指挥,你受伤了!”副指挥猫著腰衝过来,一把將他按在车体后面。 “皮外伤。”总指挥推开他的手,“別管我,指挥战斗,守住防线!” 副指挥咬了咬牙,抓起对讲机,声音在频道里炸开:“各组注意,以战车为掩体,交替掩护射击!不要冒进,节省弹药!光盾展开,各组互相策应!” 仅存的三辆战车呈环形排列,机关枪从车顶伸出,枪口喷吐著火舌。光爆枪的蓝色光束在树林边缘织成一道密集的火网,將欧克瑟挡在百米之外。几只冲得快的欧克瑟被击中胸口,惨叫著倒下,后面的立刻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衝锋。 魏轩蹲在第三辆战车的车轮后面,小刘在他身后,背靠著战车,双手握著枪,指节泛白。虽然有些发抖,但他也顽强的反击。 陈冲在另一侧,半蹲在引擎盖后面,光爆枪连发,將一只从侧面摸上来的欧克瑟打得浑身冒烟。他咧嘴笑了笑,转头朝魏轩喊:“组长,我干掉第五只了!回去你得请我喝酒!” “你给我小心点,別嬉皮笑脸的!”魏轩吼回去。 陈冲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继续射击。 实验室里,李笑愁盯著屏幕,眼睛越来越亮,他能感受到他的欧克瑟军团里的病毒变异速度越来越快,实力也越来越强。 “变异速度比预想的快。”李笑愁摸了摸光禿禿的脑袋,嘴角慢慢咧开,“这样下去,光爆枪很快就会变成烧火棍。”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通过精神连结传达到每一个欧克瑟的脑中,“分组进攻,每组二十只,轮番上阵。打完一波退下,让后面的上。我要让那些人类的武器,一枪比一枪没用。” 欧克瑟军团的攻势瞬间变了。不再是潮水般的全面衝锋,而是分成一队一队,从不同方向交替扑来。第一波衝上来,被光爆枪打退,退下去的时候,第二波已经接上了,不给行动组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六十六章:梦战號出击 经过欧克瑟接二连三的攻击,副总指挥发现了不对。 “这些怪物似乎发生了变异。”他皱著眉,总指挥听后点了点头:“我也发现了,之前光爆弹打到那些怪物的身上,五六发就可以解决,但现在,似乎收效甚微。” 副总指挥拿起联络器:“各组注意,对面的怪物出现变异,身体防御高,打头!打头!” 所有人立刻调整瞄准点,光爆枪的蓝色光束集中射向欧克瑟的头部。头部的甲壳薄,几枪就能击穿。但欧克瑟学会了低头衝锋,用肩膀和头顶的硬角挡住要害。 一只欧克瑟突破了火力封锁,速度快得像一颗炮弹,冲入了五组的防御阵地。前面的两个队员来不及调转枪口,被它撞飞出去,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一动不动。 “压制它!”魏轩调转枪口,连发三枪。光弹打在欧克瑟的后背上,炸开三团火花,它踉蹌了一下,但没有停下,反而转过身,朝魏轩扑来。 就在这危机时刻,陈冲从侧面冲了上去,他扑到了欧克瑟身上。他左手死死搂住欧克瑟的脖子,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枚光爆手雷,拇指挑开保险环。 “组长,替我喝那顿酒!” 他把手雷塞进了欧克瑟的嘴里。 “轰——” “陈冲!” 蓝白色的光芒炸开,吞没了陈冲和那只欧克瑟。衝击波將魏轩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爬起来,朝那个方向看去——地面炸出一个浅坑,欧克瑟的碎片散落一地,而陈冲……已经不见了。 五组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悲伤。 “都tm別哭了,防守,注意防守,別再放过一个怪物!” 魏轩咬著嘴唇大叫道。 这波攻势最后还是被击退了,但各组的伤亡均很大。 “各组注意——”副指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清点人数,报告伤亡。並统计弹药和光盾能量。”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 “一组,四人受伤,两人阵亡。弹药剩余三成,光盾能量百分之十五。” “二组,五人受伤,一人阵亡。弹药剩余四成,光盾能量百分之二十。” …… 很快轮到了五组,魏轩握紧对讲机,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五组,一人阵亡,两人轻伤。弹药剩余一成半,光盾能量百分之五。” 副指挥没有再说话,所有人都知道,这组数字意味著什么。 远处的树林边缘,欧克瑟军团正在重新集结。黑压压的一片,站满了空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魏轩靠在车轮上,握著光爆枪,目光穿过准星,落在那些怪物身上。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衝锋了。弹药不多了,光盾的能量也快耗尽了,人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老班长,记得之后来看我,给我带瓶好酒。” 地下实验室內 李笑愁直起身子,双手张开,仰头闭眼,享受著欧克瑟军团带给他的权力感。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他喃喃自语,眼睛里全是狂热,“什么鎧甲,什么战击队,在绝对的数量面前,都是纸糊的。”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屏幕。 “我才是真正的神!欧克瑟之神!” 他猛地转身,手指指向屏幕,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 “衝上去——碾碎他们!” 屏幕上的欧克瑟军团同时抬起头,发出一声整齐的怒吼,声浪震天,它们迈开脚步,朝行动组的防线衝去,地面在震动,像地震一样。 行动组的所有人都握紧著枪,等待最后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一道尖啸撕裂了空气。 一个天蓝色的飞行器从云层中俯衝而下,外形像一颗放大的子弹,两侧各有一个大型的三角翼。 梦战號 “梦战號和军队的同志们已经向我们提供支援,克制丧暴病毒的弹药也已经传输到光爆枪中,我们反攻的时候到了。” 副指挥的声音从通讯设备里传来,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振奋。 魏轩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 梦战號在欧克瑟军团上空悬停,两门镭射炮同时调整角度,炮口蓝光凝聚。 两道粗壮的蓝色光束从炮口倾泻而下,像两把巨大的光剑扫过地面。光束所过之处,欧克瑟的身体瞬间崩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地面被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泥土飞溅,碎石四溅。 得益於李笑愁的集群衝锋的命令,欧克瑟像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实验室里,李笑愁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盯著屏幕,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画面中,他引以为傲的军团,在光束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椅子,“我的军团……我的欧克瑟军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突然大叫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键盘跳起来又落下,“欧克瑟是最强的!最强——!” 此时的战场上,远处传来螺旋桨的轰鸣。 黑压压的直升机群出现在天际,排成战斗队形,朝战场飞来。机腹下的飞弹掛架打开,数十枚飞弹拖著白色尾焰,像一群被激怒的马蜂,扑向欧克瑟军团。 “轰轰轰——” 飞弹在欧克瑟群中炸开,火光冲天,碎片飞溅。火焰和浓烟吞没了一大片区域,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打得好!”魏轩喊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举起光爆枪,“兄弟们,弹药升级了,给我狠狠地打!” 五组的队员们纷纷举枪,扣动扳机。蓝色的光弹射入在前方衝锋的欧克瑟群中,这一次,光弹在怪物身上炸开的火花明显比之前更猛。 “真的有用,为冲哥报仇!”赵鸣连开三枪,三只欧克瑟应声倒地。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欧克瑟的衝锋,是履带碾压大地的声音。 步兵战车、坦克、装甲车,一支完整的机械化部队从地平线尽头涌出,排成扇形,朝欧克瑟军团包围过来。炮塔转动,炮口对准了那些还在挣扎的怪物。 “开火。” 命令通过电台传达到每一辆车。 坦克的主炮率先发言。炮弹落在欧克瑟群中,炸开一团团火球,衝击波將周围的怪物掀翻在地。步兵战车的机关炮紧隨其后,密集的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打得欧克瑟甲壳碎裂、汁液四溅。 欧克瑟军团被夹在梦战號的镭射炮和地面部队的火力之间,前后受敌,左右被围。它们试图衝锋,但每次刚迈出几步就被密集的火力打了回去。它们试图分散突围,但坦克和战车已经完成了包围圈,將它们的退路全部封死。 实验室里,李笑愁瘫坐在椅子上。 “我的军团……我的欧克瑟……”他重复著这句话,声音沙哑,像一个坏掉的复读机。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上墙。他扑到屏幕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脸几乎贴到了屏幕上。瞳孔里映出火光、爆炸、倒下的欧克瑟,以及那些正在推进的坦克。 “不……还没完……还没完!”他咬著牙,抓起通讯器,“冷血!冷血!你给我回来!回来!” 但是没有回应,从高处跌到谷底那强烈的落差感,让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李笑愁都开始疯狂。 “任工,镭射炮的火力很足啊,目前一切情况良好。”驾驶员林云志的声音里充满了欢喜。 “很好,现在立刻前往工业区援助鎧甲勇士和巨神战击队。”任我行的声音沉稳有力。 “明白!” 林云志驾驶著梦战號,朝工业区方向飞去。 北斗星王界。 这是宇宙盟主北斗星王利用自己的能力创造的空间。金色的光晕在虚空中流转,像一层层温柔的涟漪。 徐圭央漂浮在空间之中,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金色虚影。 “你好,光的战士。”北斗星王开口,语气威严但又不失温和,每一个字都像钟声一样在虚空中迴荡。 “你是谁?”徐圭央问。 “我是北斗星王。” 第六十七章:全面反击 “光的战士,以你现在的力量还无法保护这个世界。”北斗星王的语气威严但不失温和,“你需要更快地提升自己。” 他左手一挥,两个光团从手心飞出,散发著温暖的金色光芒,分別没入地虎和天蝠两只鎧兽的身体之中。 “光影石在数千年的大战中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损伤,以致部分能力无法完全展露。尤其是金、土、水三颗。” 北斗星王的声音平稳而庄重,“我现在用北斗星能量將土影石修復。不过我也希望你可以谨记一句话——『传承不守旧,创新不忘本』。力量可以继承,但道路要靠自己走。” 金色光芒涌入两只鎧兽体內。地虎橙色的毛髮变得更加浓密,根根分明。瞳孔深处多了一圈金色的光环,深邃而威严。背后多了两门炮。 天蝠的双翼边缘镶上了一道细细的金边,像是被金线勾勒过。原本幽蓝的眼睛变成了淡金色,清澈而明亮,发出更加清脆的嘶鸣。 徐圭央闭上眼睛,脑海里涌现出更多地虎鎧甲的用法。他睁开眼,看著面前的北斗星王,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星王。” 北斗星王微微点头,金色的身影开始消散,像晨曦中的薄雾,一点点融入虚空。 “去吧,光的战士。你的同伴还在等你。” “等等,星王。”徐圭央连忙直起身,语气里带著急切,“星王,你们有如此的实力,难道就不能够直接击败那些侵略者吗?” 北斗星王即將消散的身影停住了。他转过身,目光穿过金色的光晕,落在徐圭央脸上。 “天道有常,阴阳相济。光之所极,影必隨之;影之所深,光亦必至。未有唯光无影之世,亦无唯影无光之时。” 他的目光落在徐圭央身上,带著一种深邃的期许,“你有你们的敌人,我亦有自己的强敌。宇宙浩瀚,各守其土,各司其职。若事事由我辈代劳,后辈如何成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宇宙的发展,就如同你们人类的身体。旧的细胞需要不断被清除,新的细胞需要不断生长。新陈代谢,生生不息,方能保持生机。若一味依赖外力,不肯自新,不肯除旧,那么无论是个体还是世界,终將走向衰亡。” “而且——”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欣慰,“你不是说:和平,要靠手里的刀枪去爭取。” 说完这句话,北斗星王的身影彻底消散在金色的光晕中。 眼前的光芒隨之消失,徐圭央回到了战魂殿。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左右掌心里,橙色的光芒和蓝色的光芒闪耀,交相辉映,像两颗微小却坚定的星星。 台阶上,猜猜我是谁魔使的身体已经开始崩解。金光从他体內涌出,像无数只破茧的蝴蝶,挣脱了那具紫色的躯壳,朝空中飘去。 苏筱婷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金光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身体,將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温暖的光晕中。 空中,那些紫色的圆球一颗接一颗地裂开,露出里面昏迷的玩家。金色的光芒托著他们,轻轻放在地上。 苏筱婷也落了下来,像一颗从星河中坠落的流星,安静地、温柔地,落入徐圭央的怀里。 徐圭央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她。 这时,前方出现巨大的震动。王座连同身后的整面墙壁都在向两侧滑开,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蓝光从缝隙中涌出来。 “我们走了。” 徐圭央抱著苏筱婷,踏上石阶。身旁,无数道蓝色的光流从他身边掠过,像一条奔涌的大河——那是被困在这里的玩家们的意识,终於获得了自由。 徐圭央睁开眼睛。 头顶是游乐场虚擬游玩室的天花板,白色的灯光在视野里慢慢聚焦。 他直起身,侧过头,看到苏筱婷躺在旁边的椅子上,呼吸平稳,睫毛轻轻颤著,像在做一场安静的梦。 “圭央!”傅鑫庚的声音从身边炸开,他一把抓住徐圭央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两遍,“你他妈终於醒了!知不知道你躺了多久?三个小时!” “行了行了。”徐圭央拍了拍他的手,声音有些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別跟个老妈子似的。” 傅鑫庚瞪了他一眼,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叉著腰,仔细地观察徐圭央。“行,你没事就行。” 徐圭央点了点头,撑著椅子坐起来。身体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恢復。他转头看了一眼苏筱婷,女孩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筱婷。”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苏筱婷眨了眨眼,目光慢慢聚焦。她看著徐圭央,嘴角弯了弯,声音轻得像风:“我们……出来了?” “出来了。”徐圭央握紧她的手,笑了笑,“多亏了你。” 苏筱婷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把手抽回去,撑著椅子坐起来,低头整理了一下头髮,嘟囔了一句:“谁要你夸。” 徐圭央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耸了耸肩,骨头咔咔响了几声。傅鑫庚站在旁边,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你確定没事?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徐圭央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召唤器,冰凉的触感让他安心了一些,“外面什么情况?” 傅鑫庚的表情沉了下来。 “工业区还在打,並且出现了新的怪物。”他顿了顿,“不过雷部长赶过去了,局面暂时稳住了。” “雷部长?”徐圭央皱了皱眉。 “雷马,神州超人。十几年前覆灭影界计划的五英雄之一。”傅鑫庚语速很快,像是在匯报工作,“美真说他是研究所特別案件调查部的部长,实力很强。” 徐圭央转头看向苏筱婷,女孩已经站了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 “你要去?”苏筱婷看著他。 “嗯。”徐圭央点了点头,“那边需要我。” 苏筱婷沉默了一秒,然后伸出手,帮他整了整衣领。手指在他的肩头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 “小心。”她说。 “放心。”徐圭央笑了笑,“我的实力你清楚。” 徐圭央与傅鑫庚对视一眼。傅鑫庚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必须的。” 徐圭央走到虚擬游玩室外面。沿途他看到许多玩家都茫然地环顾四周,像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美真,我醒了。准备传送,我要去工业区。” 通讯器里传来美真的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收到。定位已锁定。圭央,欢迎你回来。” 徐圭央抬起头,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工业区 雷马与魔一这两个老对手在十几年后再度交手。 “十几年了。” 恶土的声音从魔一口中传出,锤头上的绿光像蛇一样缠绕上升,“你的死光刀,可还锋利?”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魔一抢先动了。金瓜锤抡起,绿光暴涨,一锤砸下,地面炸开一个深坑,碎石飞溅。雷马后空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避开衝击波,双手交叉。 一道红色色镭射从拳面射出,拖著灼热的光尾直扑魔一。魔一横锤格挡,镭射撞上锤头,火花四溅,他被推著往后滑了数米,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好劲。” 魔一甩了甩髮麻的手臂,锤头上的绿光暗淡了几分。他张嘴一吐,黑色的毒烟从喉间涌出,像一条巨蟒朝雷马捲去。 雷马没有后退。他左手从腰间一摸,三枚风火弹扣在指间。手腕一抖,飞鏢脱手,在空中旋转,喷出大片火焰。火焰与毒烟相撞,轰然炸开,热浪向四周扩散,將毒烟一扫而空。 魔一从火焰中衝出,金瓜锤高举。双眼同时亮起,两发红色光弹从眼眶射出,一左一右封住雷马的退路。 雷马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翻转,避开两发光弹。光弹砸在身后的废墟上,炸开两团火球。雷马还未落地,魔一的锤头已经砸到面前,他双臂交叉,硬接了这一锤。 “砰——” 火花炸开,雷马被砸得从空中坠落,单膝跪地,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他抬起头,魔一已经再次扑了上来,金瓜锤连续砸下,一锤快过一锤。 雷马左闪右避,身体在锤影中穿梭,像一条在石缝中游走的蛇。魔一砸了十几锤,一锤都没有命中。 “你就只会躲吗?”恶木的声音从魔一体內传出,带著恼怒。 雷马没有答话。他在魔一收锤的间隙,身体猛地前倾,右拳自下而上轰出,正中魔一的下頜。闪电拳的镭射在零距离炸开,魔一的头被轰得往后仰,身体后倒。 雷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追魂腿发动,脚底喷出两道火花,身体前倾,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踹在魔一的胸口。 “轰——” 魔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一面断墙,又撞上后面的水泥柱,柱子断裂,碎石將他埋在下面。 第六十八章:巨神战击王 废墟炸开,魔一从碎石中冲了出来。他的身体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两个魔一一左一右,挥锤砸来。 雷马后空翻,避开左边的一锤,落地时右拳横扫,红色镭射光匯聚在拳面,轰在右边魔一的腰侧。 那个魔一身体一歪,却没有消散。两个魔一同时张嘴,毒烟从两张嘴里喷出,从两侧夹击。雷马双臂交叉护在面前,毒烟將他整个人吞没,腐蚀性的烟雾在鎧甲上滋滋作响。 “死吧!”恶木的声音从两个魔一体內同时传出,两个魔一同时挥动金瓜锤砸向雷马的脑袋。 毒烟中,一道细小的红色光线射了出来,贯穿了左边魔一的头颅。左边的魔一身体一僵,隨后化作烟雾消散。 右边的魔一金瓜锤即將砸下。雷马从毒烟中衝出,右手放在左臂上一抹,一把把红色光刀从手里飞出。 魔一的瞳孔骤缩,眼里充满了恐惧。死光刀从魔一的脖子切入,头颅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身体还站在原地,金瓜锤举在半空中。 雷马双手合十,一道镭射光线射出,打在魔一的身体上。魔一瞬间炸裂,一颗紫色晶石飞出,向空中逃窜。 “別想跑。”雷马双手放在腰间,腰带瞬间打开,露出一块红色石头,红色石头释放出红色的光线,將晶石牢牢困住,收入腰带之中。 “雷马!”恶木的声音凭空炸开,“你封印得了我的手下,却破不了你我之间的宿命。光明与暗影相生相剋,世代拉锯,从亘古至今,从未有变。这场棋局,註定永世不休。而我们可以不断復活,你们却会在世间的尘土中湮灭。” “我说过。”雷马昂起头,声音鏗鏘,“在你们这些入侵者没有被彻底封印前,我不会倒下。” “哼,嘴硬的老东西。你还能撑几年?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恶木的声音渐渐消散,带著一丝讥讽,“可不要等下次见面时,你都站不起来了。” “隨时恭候。”雷马站直身体,目光如炬。 魔一的死让这个本就脆弱的联盟分崩离析。本就边缘划水的冷血见状,向前一挥刀,激起阵阵紫色雾气,转身就跑。 “冷血你去哪?”大军喊道。 “那傢伙都死了,你不跑等死啊!”冷血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越来越远。 大军觉得很有道理,正要走,一道道蓝色光弹从烟雾中射出,一道红色光刃在蓝色光弹的指引下正中他的胸口。大军身上燃烧著红色的火焰,踉蹌后退。东杉从烟雾中走出,风鹰剑横在身前。 “风鹰侠是有能力在黑暗中看清事物的。” 痴笑姬看到这一幕,连忙命令狠虾去拦住雷马,同时对鬩臭蟑喊道:“苍蝇眼,不想死的话让你的人朝那两个鎧甲射击!” “我是鬩臭蟑,不是苍蝇眼!”鬩臭蟑嘴上抗议,但为了活命,立刻带著巴嘎们朝炘南和东杉射击。炘南正要封印大军,被密集的能量弹打断。 痴笑姬抓住机会,从腰间掏出大神马,高举过头。 “神马浮云,眼见为凭,你大,你很大,你最大!” 她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在空中写下一个“大”字,朝大军一挥。大军的身体猛地膨胀,瞬间变得巨大无比,像一座移动的山丘。 “我要踩碎你们这些虫子!”大军將武器一伸,磁铁上闪烁著无数电光,朝地面劈去。眾人四散躲避,电弧在地上炸开一道道焦黑的裂痕。 鬩臭蟑见状,立刻带著巴嘎开启虫洞,一溜烟逃得无影无踪。 “休得猖狂!”雷马左手提腰,右手高高举起,身上红光闪烁,身体开始变大。然而刚拔高了几分,就又缩了回去。他捂著胸口半蹲下来,喘著粗气,脸上满是不甘。 “我……终究还是老了吗?” 阿静、阿能、阿空三人连忙围上来。 “雷部长,你怎么样了?”阿静关切道。 “没事,我还能撑住!”雷马咬著牙,强行让自己站起来,准备再次巨大化。 阿空伸手拦住他:“雷部长,交给我们吧。阿能、阿静,召唤机械战机士!” “好!”阿静和阿能同时点头。 “想要召唤战机士,可没那么容易!”左鰭大步走来,双刀交叉,猛地挥开,两道蓝色刀气朝巨神战击队袭来。 雷马见状向前衝去,想替三人挡住这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徐圭央手持裂地刀,稳稳落地,刀身横在身前,將两道刀气尽数挡下。刀身上的橙色光芒一闪——镇岳反震,一半的衝击力被刀身吸收,化作能量储存在刀中。他反手一记土之横斩,橙色刀光裹挟著碎石和泥沙,朝左鰭劈去。 左鰭双刀交叉格挡,被震退数步,虎口发麻。 “是他!”痴笑姬看到徐圭央,明显慌了神。她拽了拽左鰭的衣角,“老左,这傢伙太强,我们快跑!” 今天的左鰭受气受够了,一扬胳膊,將她甩到一边,怒道:“哼,一群地球猴子罢了!你要不敢,就看我跟他们打!”说罢挥舞著双刀就冲了上去。 痴笑姬站在原地,纠结了三秒,果断扔下水囊,把左鰭给卖了。 “你们召唤战机士,这傢伙交给我!”徐圭央將裂地刀拖在地上,迅速向左鰭奔跑,左鰭也向徐圭央杀去。三刀相撞,火花四溅,左鰭被击退数步。 阿空、阿能、阿静三人立刻掏出巨神变。 “赤猿战机士!”“海鯊战机士!”“钢牙战机士!” 巨神变闪烁著光芒,三人向天空一指,红、绿、蓝三色光芒从巨神变里喷出,射向天际,天空中浮现出赤猿、海鯊、钢牙的三个图腾。 “报到!” 龙马基地內,存放著三台机械战机士的仓库打开。赤猿战机士、海鯊战机士、钢牙战机士通过离子放大平台放大到原本的五倍,攻击力和防御力大幅提升,並通过龙马基地製造的超时空隧道,传输到战场上空。 “凌空扑击!” 赤猿战机士从天而降,一拳砸在大军脑袋上,火花炸开,大军捂著头踉蹌后退。 “可恶的猴子!”大军怒吼。 “威猛衝撞!” 钢牙战机士从侧面衝来,钢牙顶在大军的屁股,將他撞得往前一栽。 “哎呦,我的屁股!”大军捂著屁股,恼羞成怒。他举起磁铁武器,蓝光凝聚,正要反击。 “狂啸巨浪!” 海鯊战机士张开嘴,一道水柱喷涌而出,浇在大军身上。电流顺著水柱倒灌回去,电得大军浑身抽搐,惨叫连连。 阿空、阿能、阿静將巨神变对在一起,三道光芒交互缠绕。 “巨神战击王,合体!” 当三个有灵性的战机士被召唤在一起时,可通过超强的机械联动运作,可產生物理化的机械变形。同时赤猿士便会发出同质性电子磁力,来牵引钢牙士及海鯊士完成机械体的相互结合。 人派控制室从巨神战击王胸口磁化產生,將三人吸入,达成人机一体的战斗状態。 人派控制室內,阿空、阿能、阿静將巨神变放入控制台,双手握紧操纵杆。 “巨神战击王,驾到!” 七十米高的巨大的合体机器人落在地面上,激起阵阵烟尘,大地为之震颤。 “不知为什么,看到你这大废铁,我就一阵恼怒!” 之前源源不断超精灵被巨神战击王打爆的记忆涌上脑海,大军將武器举高,闪电匯聚於磁铁之上,隨后向巨神战击王喷射。 巨神战击王被打得连连后退。 “使用巨神机关炮!”阿空下令。 三人紧握操纵杆,巨神战击王的胸口炮管发射。 能量弹从炮口倾泻而出,像暴雨一样砸向大军。大军將武器立在身前,磁铁表面蓝光涌动,一面半透明的光盾在身前展开。能量弹撞上光盾,炸开一团团火花,光盾剧烈震颤,却没有碎裂。 光盾消失的瞬间,大军肩上双炮射出两发凝聚已久的电光弹,正中巨神战击王的胸口,火花炸开。 控制室內一阵摇晃,“这怪物的防御还真硬。”阿能稳住身形。 “看来要先將它的武器打掉。”阿静的目光落在大军的武器上,“水能导电。我建议在他防御的一剎那,用水流扰乱它电的聚集。” “好主意。”阿空点了点头,“阿能,先给他来一腿。” “好!” 阿能握紧右手,操纵杆向前一推:“钢牙士,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钢牙气爆腿!” 巨神战击王的右腿抬起,膝盖处的机械轮高速旋转,摩擦出耀眼的火花,带著千钧之力砸向大军。 大军慌忙举起武器,光盾再次展开。腿与光盾相撞,炸开一圈气浪。 就在光盾挡住攻击的瞬间,阿静操纵战击王的左臂,一道高压水柱从海鯊的嘴里喷出,精准地浇在武器上。 水流顺著磁铁表面蔓延,蓝色的电弧在水流中乱窜,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电弧变得散乱,光盾开始闪烁。 “就是现在!”阿空喊道。 阿静眼神一凛,操纵杆猛地前推:“海鯊喷射拳!” 巨神战击王的左手推动器爆发出蓝色的光芒,整条手臂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猛地挥出。將武器从大军手中打飞,重重摔在地上。 第六十九章:夕阳下的传承 “我的武器!”大军惊怒交加,赤手空拳地站在原地。 “趁现在,巨神机关炮,再打!”阿空下令。胸口的炮管再次喷吐火舌,能量弹如雨点般砸在大军身上。没有了磁铁武器的防御,大军被打得节节后退,身上火花连炸。 天边传来一声惊啸。梦战號乘风而来,机腹下的两门镭射炮同时亮起。 “发射!”林云志操纵战机,两道粗壮的蓝色镭射光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在大军身上。大军惨叫一声,仰面倒在地上,砸起一片烟尘。 “该给它最后一击了。”阿空深吸一口气。 “巨神鐧!”三人异口同声。 天空中,人派的图腾浮现。金色的光芒在云层中旋转,一把巨大的鐧从图腾中央缓缓降下,鐧身长约百米,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阿空、阿能、阿静同时將手按在巨神变上,红、绿、蓝三色光芒呼应,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聚集在巨神鐧上。 “东方十字冲——发射!” 三人將操纵杆推到极限。巨神鐧燃烧著红色的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十字形的轨跡,拖著长长的尾焰,朝大军衝去。 大军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到那燃烧著火焰的十字,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炸开,吞没了一切。大军的身体在光芒中崩解,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光芒散去,地面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焦黑深坑。坑底躺著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胶囊状的物体。 地面上,左鰭根本不是刚经过强化、且属性克制的徐圭央的对手。裂地刀的防御无论左鰭使用多大力量都无法破防,反而会被徐圭央在下一次攻击中奉还。 炘南和东杉也將剩余的海族部队解决,三人將左鰭围住。夕阳的照射下,三套鎧甲都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而左鰭在这照射下更显狼狈。 “我跟你们这群猴子,拼了!”左鰭甩了个刀花,朝东杉杀去。 “地虎磁场,封!” 左鰭周围橙色的光晕瞬间凝实,化作锁链將其牢牢捆住。三人同时转动必杀转轮,红、橙、蓝三道必杀帖显露。 “封魔斩!”“裂地劈!”“穿风刺!” 一时间,龙吼、虎啸、鹰唳齐出。穿风刺率先穿过左鰭,隨后是封魔斩,最后是裂地劈。左鰭身上燃烧著三团不同顏色的火焰,身后浮现三种顏色的太极图。炘南、东杉、徐圭央同时起跳,封印帖在空中浮现。 “火焰拳!”“裂地掌!”“风鹰腿!” 三道身影从左鰭身上穿过。左鰭身上发生爆炸,海族鯊斑王朝第一兵团阿冥军副將左鰭下线。 夕阳西沉,梦战號的双翼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搞完收工。”林云志对任我行道,“这次梦战號表现怎么样?” “有一些紕漏,但总体还不错。”任我行笑了笑,“等我回去加强一番。” 工业区內的硝烟渐渐散去。解除变身的雷马站在废墟旁,目光落在远处那六道並肩而行的身影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光。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年轻,也是这样站在夕阳下。身边是少中天、高煬离、吴松风,还有一个不知面容的战友。五个人,五套战甲,和一些志同道合的队友,面对著影界对於五村的穷追猛打。 “雷部长。”阿空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来。六个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辛苦了。”雷马看著六人,脸上充满了欣慰。 “雷部长,您的身体……”阿静上前一步,想扶他。 雷马摆了摆手,目光从六个人脸上依次扫过。“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为什么我和少所长不出战?为什么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冲在前面?” 他抬起右手,看著自己的手掌。手掌上有老茧,有伤疤。 “少所长今年五十多了。”他放下手,声音平静,“他的身体已经不如当年,而他体內的宇宙能在日益的战斗中变得越来越强。不过还好,有能量腰带帮他分担。所以他不能轻易出手。每一次出手,都是在拿命赌,赌体內的能量会不会爆开。” 六个人的表情变了。 “至於我。”雷马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苦涩,“当初为抵御冰河魔主,刘所长將精密的仪器移植到我体內,又注射了特殊的激素,最后经过电光感应,才有了现在的神州超人。年轻的时候倒是没感觉什么,但是现在老了,我能明显感受到身体里排异反应越来越重。”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脸上充满了无奈。“再加上年轻时经常巨大化,导致细胞衰老极快,现在我的身体可谓是残破不堪。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想巨大化,但身体不答应了。谁能想到,当年火不能熔、水不能淹、雷电不能及的神州超人,最后却也难逃时间的摧残。” “部长……”六人眼中都出现心疼,这是对一位老战士暮年的惋惜。 “不过还好有你们啊!”雷马眼里充满了高兴,“今天的战斗让我知道,等我们这些老一辈无力战斗后,还有你们可以站出来。我真的很欣慰。” 阿空往前迈了一步,站在雷马面前。他的目光沉稳而坚定:“雷部长,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接下来的,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保护这颗星球。” “没错,有我们在,一定可以將他们全部击败!”阿能和阿静附和道。 东杉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摸了一下鼻尖。炘南感觉自己心中有一团火,但他又想到了母亲的遗愿,心情复杂。 徐圭央想到了什么,向前一步:“雷部长,当年和你们一起奋战的队友,除了少所长还有哪些人?当年你们为何没有將影界全部击败呢?” “当年我的队友除了少所长外,还有东杉的爷爷、上一代的风鹰鎧甲召唤人吴松风,上代炎龙鎧甲召唤人高煬离,还有小龙、朱启光、北极雪、东方兄妹……以及一位未知的战士。” “未知的战士?”六人很是疑惑。 “是的。”雷马摸了摸下巴,脸上充满了思索,“他叫阿龙,听声音很是年轻。当初他出现是因为我们遭遇了影界的伏击,他站了出来,並在之后与我们一起粉碎了影界最后的攻势。只是,除了少所长,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根据少所长所说,他似乎因为一些原因不想战斗,隱居山林了,在镇守什么重要的东西。至於为何没能將影界全部击败……” 雷马嘆了口气,“影界那群人很是谨慎,在五护法被我们相继击败后,有一个叫魔八的异能兽始终没能找到。后来,我们受北斗星王相邀,参与了討伐黑暗大帝的战爭。这才给了影界喘息之机。” “雷部长无需自责。”徐圭央洒脱一笑,“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职责。雷部长、少所长和诸位前辈的职责是保护,而我们的职责是將所有的侵略者打出去。我们会用手里的刀枪,打出属於真正的和平。” 徐圭央伸出手。阿空立马跟上,阿能、东杉、阿静、炘南相继把手搭上去,六只手叠在一起。 雷马看著面前这六个人,也將手放了上去。 “拜託了。” 远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今天太阳落下了,但明天的太阳,將由他们亲手托起。 第七十章:无远捕猜,战帅在后 伺服器空间 黄色的光芒突然出现,黯淡得像风中残烛。在刚才的爆炸中,猜猜我是谁魔使断尾求生,损伤了七成本源,才从光柱的边缘逃了出来。 他悬浮在空中,身体缩水了一大半,光芒忽明忽暗,声音虚弱:“我的肉身……老无……老无,无远弗届,你在哪?” 没有回应。他四处搜寻,那台巨大的电脑主机不见了,他的肉身也不见了。整个伺服器空间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 “我在这。”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猜猜我是谁魔使猛地转身。他的肉身正悬浮在半空中,独眼睁著,瞳孔里流转著绿色的光纹。 “无远弗届!”猜猜我是谁魔使看到这场景后顿时想明白了一切,怒道,“你算计我!” “哼,也要多谢你的愚蠢。”无远弗届的声音从那具肉身的嘴里传出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身为高贵的超精灵,你为什么放著好好的肉身不要,非要去夺舍別人?怎么,看来过去夺舍皇帝、王公贵族的日子让你过爽了,连骄傲都捨弃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得意:“本来我想让你和那个地虎鎧甲召唤人斗个两败俱伤,我好渔翁得利。谁知道你那么没用。不过也没事,得到你的肉身,再吞噬你最后的本源,我的本源將会更加强大!” “不……你不能这样!”猜猜我是谁魔使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他转身想逃,但在无远弗届创建的空间里毫无作用。 无远弗届的肉身伸出手,五指张开,本来跑远的猜猜我是谁魔使的本源出现在他手中。 “不要——!” 悽厉的惨叫在伺服器空间中迴荡,然后戛然而止。猜猜我是谁魔使的残念被无远弗届一口吞下。无远弗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真是美味啊。” 他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咔咔作响。这具肉身的力量加上猜猜我是谁的本源,比他那台破电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这时,一阵鼓掌声从角落里传来。 “啪、啪、啪。” 战帅从阴影中走出,面甲闪过一丝绿光盯著无远弗届。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 “真是一齣好戏啊。”他的声音低沉,带著电子音。 无远弗届的独眼猛地收缩,死死盯著这个不速之客。“你是什么人?” “不得不说,你的伺服器防御確实厉害。”战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停止了鼓掌,“要不是那道金光,恐怕我还真进不来。” 他停下脚步,面甲绿光一闪:“小姐被你们所伤,我肯定要给你们一个教训,顺便把你们带回去。” “就凭你?”无远弗届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好,拿你试试这具新身体。” 无远弗届一个瞬移,来到战帅面前。右拳蓄满能量,一拳轰出,拳风撕裂空气。 战帅反应极快,左臂抬起,小臂处雷盾臂瞬间展开,一面绿色的能量护盾在臂甲上凝聚成形。拳盾相撞,火花炸开,衝击波向四周扩散。战帅的身体纹丝不动,无远弗届却被震退了两步。 “有点意思。” 无远弗届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拳头,独眼一眯,身体表面开始扭曲变形。黄色的光纹从他体內涌出,覆盖全身。他变成了战帅的模样。鎧甲、面甲,分毫不差,连金属表面的光泽都一模一样。 “让我试试老猜的能力!”变成战帅的无远弗届活动了一下手腕,声音里带著得意。 他再度闪现到战帅身旁。两人交手,拳脚相撞,火花四溅。无远弗届变成的战帅速度更快,力量更猛。 更诡异的是,战帅出左拳,他也出左拳;战帅踢右腿,他也踢右腿。招式、角度、力度,分毫不差,像照镜子一样。 “复製我的动作?”战帅的声音依然平静,“那我就让你复製个够!” 他没有硬拼,而是故意放慢节奏,左拳虚晃一记,露出胸前破绽。无远弗届果然跟上,一模一样的虚晃。 就在两人同时收拳的瞬间,战帅突然变招,左拳收回的途中猛地弹出一记短拳,右腿同时膝撞。这一招不在常规套路之中,是他临时编出来的变式。 无远弗届来不及调整,被膝盖顶中腹部,倒退数步,复製动作的节奏彻底被打乱。 “贗品就是贗品,再怎么复製也成不了正品。”战帅站定,向无远弗届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手指勾了勾,“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 “少瞧不起人了!” 无远弗届被激怒,独眼绿光暴涨。他右手一抬,战帅脚下的地面突然扭曲,空间在他脚底收缩。 无远弗届的能力发动,將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战帅还没来得及反应,无远弗届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双掌蓄满能量,一记双峰贯耳拍向他的头盔两侧。 战帅没有后退。他身体猛地后仰,两掌擦著他的面甲掠过,能量在头顶炸开。后仰的同时,他右腿向上蹬出,一脚踹在无远弗届的下巴上,將他的头踢得往后一仰。 战帅顺势后翻,拉开距离,单膝跪地,右掌撑在地面上。他抬起头,面甲绿光一闪,右手放出三枚磁雷弹。 磁雷弹拖著绿色的电弧,呈品字形飞向无远弗届。无远弗届瞬移闪避,第一枚擦肩而过,第二枚在身后炸开,第三枚却拐了个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追他的后背。 无远弗届转身,复製出战帅的雷盾臂,一拳將磁雷弹砸飞。磁雷弹在远处炸开。 战帅已经趁这个间隙冲了上来。他左手雷盾臂护住胸口,右手五指併拢成手刀,一记直刺戳向无远弗届的咽喉。 无远弗届侧头避开,反手一拳砸向战帅的腰侧。战帅雷盾臂下沉,挡住这一拳,同时右手变刺为抓,扣住了无远弗届的手腕。 “抓到你了。” 战帅猛地发力,將无远弗届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膝盖上顶,正中他的腹部。无远弗届吃痛弯腰,战帅鬆手,右肘下砸,砸在他的后背上,將他整个人砸趴在地上。 无远弗届从地上弹起,瞬移到十米外。他捂著腹部,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怎么——”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你的反应……怎么可能这么快?” 战帅没有回答。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无远弗届不信邪,再次发动能力。这一次他將空间拉长,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放大。 “哼,这里可是我的空间,看我怎么耗死你!” “t3,不要玩了,將它儘快解决,给我带回来。” 史奇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响彻整个空间。 无远弗届听后想笑,毕竟这可是自己的空间,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因为它动不了了。 “发生了什么,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战帅没有答话。他双手一翻,掌心里凝聚出两团绿色的能量,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能量在掌心旋转、压缩,发出嗡嗡的低鸣。 “刚刚的金光已经让你的空间出现了bug,而你却沉浸在傲慢中毫无所知,博士抓住了漏洞,將你的空间破解了。” 战帅的声音不急不慢,双拳上的绿色能量已经凝聚到极致,慢慢地向无远弗届走来,“现在,该结束了。” “你別过来,別过来!” 看著慢慢走近的战帅,无远弗届终於明白了之前猜猜我是谁魔使的恐惧和无力。 “双极雷闪拳!” 两团绿色能量从拳面轰出,在半空中合二为一,化作一道粗壮的绿色光柱,贯穿了无弗远届的身体。 无弗远届的身体僵在原地,然后一片一片地碎裂。 “不——” 一声不甘的嘶吼在空间中迴荡,然后彻底消失。 光屑散去,虚空中只剩下两个胶囊悬浮著,其中一个只有另一个的五分之一大小。 战帅伸手,將两个胶囊收入掌中。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身形化作一道绿色数据流,消失在伺服器空间中。 第七十一章:伟大的使命,虚偽的谎言 別墅书房 一道绿色数据流从窗外涌入,在书房中央凝聚成形。战帅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左手拿著两个胶囊。 “博士,任务完成。” 史奇生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茶杯,茶汤冒著热气。他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战帅站起身,双手托著两个胶囊,走上前去,轻轻放在桌面上。一个稍大,泛著幽蓝的光泽;另一个只有它的五分之一,光芒黯淡。 “大小姐情况如何?” “大小姐已安全脱险,正在游乐场休息。身体无大碍,只是精神有些疲惫。”战帅顿了顿,“徐圭央已经前往工业区支援,而且他是地虎鎧甲召唤人。”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t3化作绿色数据流消失不见。 史奇生在感受不到t3气息后,放下茶杯。他伸手拿起那个稍大的胶囊,举到眼前。 “无远弗届……”他低声念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扬,“製造、操控空间的能力,倒是很有研究价值。” 他又拿起另一个小胶囊,里面的光纹几乎看不见。 “猜猜我是谁,复製、变身、记忆读取。”史奇生將两个胶囊並排放在面前,“一个能改变空间,一个能改变自身。如果能把这两种能力融合……” 他的眼中闪烁著精光。 密室 沙袋在铁链上剧烈摇晃,敖天站在沙袋前,双拳交替击打,拳面缠著绷带,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將近一天,在写完那一万字报告后,他就一直在训练自己。 门被推开了。 “哟哟哟,这不是天下无敌的敖天吗?”m16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轻佻,“怎么现在如此狼狈?” 敖天没有停下。他反手一拳砸在沙袋上,沙袋猛地盪开,铁链哗啦啦响。 m15和m16並肩走进来。m15把手搭在擂台边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敖天的耳朵里,“结果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识破偽装。” m16拍了拍m15的肩膀,接过话头:“事实证明,我们兄弟才是博士最重用的助手。至於某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m15点了点头:“没错。博士就不该给他机会。应该把他这个孬种,天生的孬种,连父母都不要的孬种,当条野狗踢出去!” 敖天的拳头停住了。 沙袋盪回来,撞在他的胸口。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后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转过身,挥出一拳,砸在m15的脸上。m15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身体往后倒,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m16的笑僵在脸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敖天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记过肩摔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你——!” m15从地上弹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他和m16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扑了上去。 敖天挥拳迎击。三道人影在密室里交错,拳脚相撞,沉闷的击打声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但m15和m16毕竟是改造的欧克瑟。虽然维持著人形態,但力量和速度远超常人。几招之后,敖天的防守就被撕开了口子。 m16从侧面抱住他的腰,將他摔在地上,隨后骑了上去,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他的腹部。 “住手。” 就在m16一拳要打到敖天脑袋是,m15拦住了,“给他点教训就行。博士要他还有用。” 他站起身,低头看著蜷缩在地上的敖天,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 “敖天,你给我听著。”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以后有我们两兄弟参与的任务,你少管閒事。否则,下次就不是几拳的事了。” 两兄弟转身离开,密室里只剩下敖天一个人。 他躺在地上,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父母相继去世后,他与一群孩子被史博士收留。那时候他还很小,瘦得像一根竹竿。三天没吃饭的他们被带到一片荒地,史奇生坐在椅子上,旁边摆著一桌丰盛的食物。 “想吃吗?”史奇生的声音很温和,“打贏了,就能吃。” 孩子们像野兽一样扑向彼此。他不是最强壮的,也不是最高的。在那个孩子王朝他衝过来的时候,他把石头砸进了对方的眼眶。 他和好友在哀鸣声里享受著美味可口的食物。 办公室內 史奇生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屏幕上播放著密室的画面。他看著敖天蜷缩在地上的样子,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差不多了。”他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置。 主体白色,中央嵌著一颗红色的宝石,錶带是黑色的皮质。 他站起身,拄著拐杖,朝密室走去。 …… 密室的门再次打开。 敖天蹲在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眼睛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史奇生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敖天,已经快一天了。你领悟到了什么?” 敖天抬起头,看著史奇生。 “对不起,博士。”他的声音沙哑,“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史奇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敖天,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失望,“这不是真话。你想的是怎么和m15、m16兄弟竞爭,不让他们看扁。” 敖天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太让我失望了。”史奇生转过身,背对著他,双手搭在拐杖上,“你还记得吗?你是我当年收养的孩子里,经过无数斗爭存活下来的精英。我养育你、培养你,让无数人与你竞爭,就是希望你变得所向无敌。但你始终无法摆脱人类无意义的自我意识,把周围人的看法看得太重。” 敖天慢慢低下了头。 “敖天,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史奇生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些无谓的自我意识,只是你变强的阻碍。在我们有限的生命里,最重要的,是如何实现我们的伟大理想!”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你们之间的输贏?我在乎的,是你们能不能完成使命。m15和m16兄弟很强,但他们没有你这样的天赋。你本可以远远超越他们,可你却被『面子』、『尊严』这些东西困住了。什么是尊严?尊严是胜利者才有资格谈的东西。失败者的尊严,一文不值。” 敖天抬起头,看著史奇生的背影。虽然背对著他,但他能感受到那股昂扬的气势。 “我明白了。”他站了起来,“我一定会努力完成使命的!” “努力?”史奇生摇了摇头,“努力远远不够。m15和m16兄弟当年不够努力吗?但他们远远不是你的对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白色装置,托在掌心里。 “你需要像他们一样,放弃自我,放弃那些无谓的杂念。跟隨我,跟隨我们同一个目標,实现我们伟大的理想。” 敖天看著那个装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可是博士,让世界和平这个理想,真的能实现吗?” “当然可以。”史奇生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这些年来的和平演讲让我明白,『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光靠说教改变不了世界。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那些製造混乱的野心家,他们只认一样东西,力量。所以我们必须拥有强大到足以压倒一切的力量!”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敖天的眼睛:“你见识了那些鎧甲的力量,见识了丧暴病毒的神奇。还有,t3已经解读了在吉木萨尔墓穴里那半卷残卷的奥秘。那里隱藏著一个不输鎧甲和病毒的强大秘密。” “秘密?”敖天的瞳孔微微收缩,“究竟是什么秘密?” “敖天,你不要著急。”史奇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將那个白色装置递到他面前,“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们的理想是多么伟大,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多么重要。你所受的每一份苦,流的每一滴汗,都將成为新世界的基石。而你將是新世界的功臣。” 敖天低头看著那个装置。 “这块高能量手錶,是验证我猜想的第一步。”史奇生的语气变得郑重,“明天我会和艾中联繫,以白虎晶石换他的女儿。当你拿到白虎晶石之后,用它。” 敖天接过手錶,细致地看了一遍。 “下去吧。好好休息,明天不要让我失望。” 敖天將手錶收好,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真是精彩的表演!” 无间妖鼓著掌,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史博士不愧经常演讲,嘴皮子就是溜,把自私自利的野心包装成伟大的使命,真是厉害。” “无间妖,你来这,是找死吗?”史奇生握著拐杖,面露不善。 “不。”无间妖摇了摇头,笑道,“是合作!” 第七十二章:理性与感性 病房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艾中半靠在病床上,他听完加鲁的话,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小羽……被抓走了?” 加鲁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对方行动迅速,目標明確。我们的大部队赶到时,人已经被带走了。从现场痕跡和目击者描述来看,动手的应该就是上次抢夺晶石的那伙人。” 雷马坐在椅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歉意:“抱歉,艾教授,令爱被抓走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们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闯入学校……” 艾中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们……有没有联繫你们?” “还没有。”加鲁摇了摇头,“但应该快了。对方既然设了这个局,不会不联繫。” “唉,要是我没有受伤,一定可以救下小羽的。”易飞扬坐在另一张病床上,眼眶通红,狠狠地拍了下床。 易大山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 “艾教授。”雷马转过身来,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打开,放在床头柜上。盒子里躺著一颗白色的晶石,表面流动著淡淡的白光。 “这……雷部长……”艾中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白虎风晶石。”雷马的声音平静而篤定,“我们物归原主了。” 艾中抬起头,看著雷马,又看了看加鲁,嘴唇动了动。“雷部长,这——” “我们获取鎧甲,是为了保卫人民。”雷马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犹豫,“再说,这颗晶石本来就是艾教授您找到的。用它去换您的女儿,天经地义。” 艾中的眼眶红了。他伸手摸了摸脸,喉结滚动了几次,却说不出话来。 加鲁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颗晶石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艾中深吸一口气,正要感谢,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號码。 “陌生號码。”艾中看向加鲁。 加鲁立刻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接。儘量拖延时间,我让美真追踪信號。” 艾中按下接听键。 “艾教授,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令爱在我们这里做客,一切都好。您不用担心。” “你们是不是想要白虎风晶石?”艾中握著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艾教授快人快语。没错,就是白虎风晶石。”对方笑了一声,“明天下午三点,城西废弃仓库。您带上晶石。我们收到晶石,就放人。” “我要听小羽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带著哭腔:“爸——!” “小羽!”艾中的身体猛地前倾,差点从床上翻下去。易大山连忙扶住他。 “听到了吗?活蹦乱跳的。”变声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当然,您要不放心,可以带两个人。但丑话说在前头,鎧甲勇士、巨神战击队,一个都不许来。他们的名字和脸,我们都知道。如果让我发现您带了不该带的人,交易取消。令爱会怎么样,我就不保证了。” “你——” “明天下午三点,城西废弃仓库。不要迟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绑架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易飞扬突然插嘴。 对方似乎听出了他的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你就是飞飞吧?听声音就很精明。不过想拖延时间就算了。你们的入侵水平,破不了我的防火墙。安心等明天吧。” 易飞扬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再说什么,电话已经掛断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艾中放下手机,脸色铁青。 加鲁低声问:“追踪到了吗?” 美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著一丝沮丧:“没有。我们的信號在短时间內被拉到不同地点,对方有反追踪手段。” 加鲁的眉头皱了起来。 易飞扬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急切:“艾教授,让我——” “不行。”艾中打断了他,“你的伤还没好,而且你还是个孩子。” “可我——” “在这好好养伤。”易大山按住了易飞扬的肩膀,“有我们这些大人在,你还当什么显眼包!” “不过对方准备很充足,且行事无所顾忌,只怕给了晶石他们也不会交人,甚至艾教授也不一定能回来。”加鲁的话让在场眾人都有些担忧。 “那现在怎么办?”易大山皱著眉。 雷马想了想道:“交易要去,晶石也要带。但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 “两手准备?”艾中抬起头。 雷马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面,我们带人暗中布控,我会抽调精锐,在仓库外围设伏。另一面,我会从局里安排一位经验丰富的战斗人员,保护你们的安全。同时,erp卫星將实时监控,一旦有不对,立刻进行传送。” “那拜託雷部长了。”艾中连连感谢,然后看向易大山和易飞扬,“大山,你跟我去。飞扬,你留在医院。” “教授!”易飞扬急了,往前迈了一步,“我——” “对方认识你,而且很重视你。”艾中打断了他,“上次你识破他们的偽装,他们一定会对你心生警惕,你跟去反而危险。” 易飞扬攥紧拳头,咬著嘴唇。 加鲁走到艾中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金属片,递到他手里:“这是微型追踪器。贴在衣服內侧,不容易被发现。我们会在仓库三公里外待命。” 艾中接过追踪器,握在手心,点了点头。 “那我们回去准备了。艾教授和易老师好好休息。”雷马起身,眾人道別后离开了病房。 …… 行动组的车上 雷马与加鲁坐在后排:“加鲁,看来你对我的决定並不赞同啊?” 加鲁点了点头,直言不讳:“我感觉部长您有些不顾大局了。为了一个小女孩,把到手的白虎风晶石送出去,风险太大。” “哦?你今天说话倒是直白。” “所长和部长都是我敬仰的人,自然不用带著面对小人的面具。”加鲁看著雷马。 “你这倒是给我戴高帽了。”雷马笑了笑,“加鲁,你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冰冷。如果一个团队里太没人情,队员会寒心的。” “我们保护的是人民。”加鲁毫不避讳,“对於人民来说,您这种『人情』只怕才会让他们感到不满。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放弃了大多数人的安危,去保护一个关係户。这是特权,是不公正。艾教授或许很重要,但並不是不可替代。” “白虎风晶石毕竟是艾教授发现的,他有权力处置?” “如果有一天,土影石、火影石、木影石曾经的拥有者或者他们的后代前来索取,那我们是给还是不给?”加鲁反问道。 雷马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你这样会引起很多人的非议。” “任何风云人物都会引起人的非议。”加鲁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遭人妒是庸才。在我决定加入超自然研究所的那天起,我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人民。至於周遭的流言蜚语,我不在乎。” “艾小羽难道不是人民吗?” 雷马转过头,看著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 “如果今天被绑架的是一个普通人的女儿,我也会去换。救艾小羽不是因为她是关係户,是因为她是人民。加鲁,艾小羽確实是艾教授的女儿,但她也是人民。” 加鲁没有回答。车子驶入隧道,灯光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你太理性了,加鲁。”雷马目光平静,“理性到忘了我们保护的不是数据,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人可以牺牲,但不能被放弃。这两件事,不一样。” “只怕是被牺牲吧?” 加鲁笑了笑,“雷部长,如果您的队友全部受伤,无法出战,而敌人又在城市里残害人民,您是选择换一批,还是眼睁睁看看人民受到伤害呢?” 雷马沉默了。 加鲁没有追问。隧道到了尽头,灯光重新亮了起来,照得车內一片通明。 “所以,我选择做一个理性的人。”加鲁的声音很坚定,“因为感性会让我犹豫,而犹豫会让更多人死去。” “加鲁。”雷马开口,“你说得对。感性会让人犹豫,犹豫会让更多人死去。但如果没有感性,我们为什么要保护人民?是为了数据,还是为了责任?” 加鲁微微一怔。 雷马低语道:“理性告诉我们怎么贏,感性告诉我们为什么而战。两者缺一不可。” “话说圭央这孩子之前给我报告一件事情。” 加鲁岔开话题,“他说史奇生和天天好集团似乎与出现的欧克瑟有关。” “其实华东局和东北局的同志们已经查出了天天好集团和史奇生不乾净,但搜查令下过几次了,都没有查到確凿的证据。” 雷马嘆息一声,“你也知道,天天好是南博的纳税大户,提供了无数就业岗位,而且还有国外投资,南博又是国际大都市。如果没有確凿证据就下令查封,只怕当地领导就要反对。史奇生作为在国际上享有极高的声誉的和平主义者,如果贸然动手,只怕外国又要宣传威胁论了。” “真是麻烦!” 加鲁撇了撇嘴。 第七十三章:谁是棋手 史奇生站在书房中央,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 “t3,搜寻滨海市所有感染丧暴病毒的人,在明天中午激活,製造混乱。” t3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著一丝迟疑:“博士,今天下午,所有可激活的感染者已经被激活了。” 史奇生的手指停住了。 “根据情报显示,这批感染者被派去伏击研究所的行动组,隨后与军方交火,已被全部剿杀。现在滨海已经没有感染者了。” 史奇生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闪烁。现在能控制病毒的,除了自己,就只有马天和李笑愁了。马天还指望著卖疫苗挣钱,不可能也没能力大规模激活,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没错,如你所想,就是那个李笑愁。” 无间妖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他从阴影中走出,指甲套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根据我的记忆库,在2013年的时候,一个名叫李笑愁的人在南博市引起了一场危机,很多人感染丧暴病毒,成为欧克瑟。但似乎是因为你的出现,这个时间提前了。” 他顿了顿,歪著头看著史奇生:“其实我一直在想,我穿越的不是过去,而是过去的平行时空。”指甲套在下巴上轻轻划过,“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出现诸多异常,你们这个世界,和我记忆中的那个,根本不是同一个。” 史奇生將双手放在拐杖上,目光锐利地盯著无间妖:“无间妖,谁给你的胆子来读我的心?” “哈哈哈哈。”无间妖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史奇生,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之前已经给过你脸了!” 他猛地抬起双手,以自己为中心释放出一个紫色的防护罩,光罩瞬间扩散,將史奇生包裹其中。紧接著,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窜到史奇生面前,五指扣住了他的脖子。 t3的数据流从伺服器中涌出,化作战帅鎧甲,大戟在手,朝防护罩猛劈。戟刃砍在紫色光罩上,火花四溅,光罩纹丝不动。 “你要干什么?”史奇生被掐著脖子,但表情依然镇定,“你以为你能杀死我吗?” “不然呢?”无间妖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不要想著t3替你报仇了。没有僵王的命令,它无法处决我。更何况,t3已经背叛了你。” 史奇生的瞳孔猛地收缩。 无间妖鬆开手,退后一步,拍了拍史奇生的衣领,像在帮他整理衣服。语气变得轻鬆起来:“我已经察觉到了一阵传送波动从2069年传来。我想,应该是僵王派遣的机人科波。你猜猜,是谁把坐標给了僵王?” 史奇生的目光落在无间妖脸上。 “你不要看我,我肯定不是。”无间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你知道我的野心。我要的是称王,不是当狗。” 他伸出手,指著史奇生:“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用天火的力量摧毁整个世界,然后再用欧克瑟、k30等物品,创造出一个只听令於你的物种,以此来实现世界和平,对不对?” 史奇生沉默不语,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其实我可以帮你。”无间妖转过身,背对著史奇生,看著防护罩上那些细密的裂纹,语速加快,“在2069年,僵王之所以能管理和掌控联邦,就是因为联邦的居民被植入了『管理信息码』。而我可以帮你,將现在人们的感知信息码夺取,使其成为行尸走肉,然后再注入僵傀信息码,就可以让那些人完全听令於你。” 这番话像一颗种子,落进了史奇生心底最深的土壤里。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问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无间妖从袖中取出一块u盘,放在史奇生的桌子上,“这是僵傀信息码的製作方法,我交给你。我们合作,一起把僵王引诱至此,把它干掉。然后你在09年称王,我去別的时空称王。如何?” 史奇生伸手拿起u盘,在指间翻转了两圈,端详了片刻。他看著无间妖的眼睛,无间妖的眼睛里没有闪躲。 “好。”他將u盘收进口袋,点了点头。 无间妖嘴角上扬,双手一挥,收回了防护罩。 t3终於冲了进来,大戟横在身前,死死盯著无间妖。他看到史奇生和无间妖此刻正握著手,动作僵住了。 “t3。”史奇生鬆开手,转过身,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博士!”t3连忙鞠躬,大戟收在身后。 “麻烦你还去一趟虚擬游玩室。我会在那里使用无远弗届超精灵的能力,製造空间异常,吸引巨神战击队前去调查。然后,你把他们全部消灭。” t3沉默了一瞬,绿色的光线闪烁了一下。 “t3遵命。” 他化作一道绿色数据流,消失在窗外。 书房里只剩下史奇生和无间妖。 “那我就先走了,祝愿史博士你研发顺利。”无间妖背过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其实,坐標就是他发给僵王的。他需要让水混起来,这样才有操作的空间。一边用合作稳住史奇生,一边用情报换取僵王的信任。他很了解史奇生,除了他自己,谁都不会相信。 所以这场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但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无间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书房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滴答地响。 史奇生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 “僵王、无间妖、李笑愁、马天……”他念著这些名字,像在清点手中的棋子,“都想当执棋人。那就看看,谁才是最后的棋手。” 龙马基地內,餐厅里灯火通明。 白色的圆桌上摆满了菜餚。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海鲜汤,中间放著一个大蛋糕,上面一个红色的横幅写著:“庆祝第一次大战胜利” 阿空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娜姐的手艺又进步了,这排骨绝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柯娜笑著给他添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多吃点,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 阿能端著盘子,又去夹了一块鱼,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源源不断超精灵总算到手了,这次回去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就跟你平时睡觉不踏实似的。” 阿静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杯果汁,笑著调侃道。 唐专员坐在主位上,筷子夹起一块青菜,送到嘴边又放下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著,像是有什么心事。 “只可惜猜猜我是谁和无远弗届两个超精灵到现在也没找到,也不知道行动组的同志们能不能找到。” “领导,大喜的时候就不要说丧气话了。”柯娜略带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对了,雷部长怎么没来?” “雷部长和加鲁博士去医院看艾教授了。”唐专员放下筷子,声音里带著些怒气,“谁能想到那些人竟然光天化日下跑学校绑架。雷部长和加鲁博士去安慰艾教授,商討对策。” 柯娜点了点头,嘆了口气:“唉,鎧甲小队说打累了,回去休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可以坐在一起,好好吃个庆功宴。” “放心,会有那个时候的。”唐专员拍了拍柯娜的肩膀,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饮料杯,举过头顶,“行了,开心的时候,自然要好好玩玩。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乾杯!” 眾人举杯相碰,清脆的声响在餐厅里迴荡。福伯坐在角落里,端著一杯茶,笑眯眯地看著这些年轻人,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百感交集。 就在眾人吃得热火朝天时,卡尼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这难得的轻鬆。 “行动组传来消息,他们在滨海游乐场附近发现了空间波动,疑似无远弗届超精灵。” 餐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阿空放下筷子,眉头皱了起来。阿能的脸拉了下来,嘟囔了一句:“又来?还让不让人歇口气了?” 阿静放下果汁杯,看向唐专员。 唐专员也有些尷尬,但他很快开口:“寻找超精灵是我们的职责,不能放过。不过……” 他看了看三人脸上的疲惫,话锋一转:“这次任务完成后,我给你们多放两天假,加班补贴照发,翻倍。” 阿空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唐专员摆了摆手,“赶紧去,早去早回。” 隨后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巨神战击队听令!” “是!” 三人站起来,表情肃穆。 “出发!” 唐专员手向前一指,三人朝门口走去。 柯娜站在餐桌旁,看著他们的背影:“这些孩子,真是辛苦。” 唐专员坐回椅子上: “是啊,但这就是他们的职责。” 第七十四章:战帅之威 滨海游乐场 行动组的队员站在警戒线外,手持光爆枪,目光警惕地盯著前方那片之前侦查到诡异空间波动的地方。 阿空、阿能、阿静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队员身边。 “情况如何?”阿空问。 “二十分钟前,这里的空间开始出现异常波动。”队员指著前方,“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 话音刚落,空气中突然出现一道绿色的裂缝。一个身影从裂缝中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轰然炸开,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四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摆出防御姿態。 烟雾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通体以银黑为底色,带著凌厉的科技感。左肩覆萤光绿甲片,右肩缀暗红纹路,举手投足间满是压迫感。 战帅鎧甲。 “鎧甲勇士?”阿能打量著对方。 阿静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著试探:“你是炘南、东杉还是圭央?” 战帅停下脚步,绿色的复眼在三人身上扫过。他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我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阿空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猛地转身,一把將身边的行动组队员推了出去:“快跑!” 队员踉蹌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转身朝远处跑去。 战帅抬起右手,转动召唤器上的滑轮。一道绿色的光从他脚下扩散开去,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蔓延。光波所过之处,地面被一层绿色的能量覆盖,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结界空间。 “拿出你们的全力吧。”战帅用手指指著三人,“不然,会死的很难看。”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掏出巨神变。 “光芒万丈,赤猿卫,来也!” “乘风破浪,海鯊卫,来也!” “撼天动地,钢牙卫,来也!” 红、蓝、绿三道光芒炸开,三套战斗服覆盖全身。三人站成一排,齐声喝道:“巨神战击队,勇往直前!” 战帅看著他们,冷笑一声:“你们是来唱大戏的吗?” 它右拳一挥,一道绿色光球从拳面飞出,拖著光尾砸向三人。光球在半空炸开,激起一片烟雾,遮挡了视线。 烟雾中,一道绿色的身影飞踢而出,速度快如闪电。钢牙卫来不及闪避,被一脚正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 “阿能!”阿静喊了一声,转身朝战帅衝去。她的拳头快速连击,一拳快过一拳。 战帅的身体左右晃动,每一次都堪堪避开阿静的拳锋。阿静打出了十几拳,没有一拳命中。战帅看准她收拳的间隙,左手探出,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拧,將她甩飞出去。 阿空从侧面杀到。他双爪交错,直取战帅的面门和咽喉。 战帅双手成爪,以同样的爪法迎了上去。两人的爪子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他不仅接下了阿空的每一爪,还在阿空变招的间隙反攻,一爪撕在阿空的肩甲上。 阿空被震退数步,低头看了一眼肩甲上的爪痕,心中一沉。 “你们的路数,我早就分析过了。”战帅活动了一下手腕,“你们的每一招,我都了如指掌,且使出来威力更大。” “不要太狂妄!” 钢牙卫从地上爬起来,怒吼一声,纵身跃起。他的双腿在空中连续迴旋,带起呼呼风声,朝战帅踢去,钢牙天旋腿。 战帅没有闪避。他也纵身跃起,在空中以同样的姿势迴旋踢出。两人的腿在空中相撞,火花炸开。钢牙卫被踢得倒飞出去。战帅稳稳落地,纹丝不动。 “迴旋踢的威力取决於腰腹力量。”战帅低头看著钢牙卫,语气里儘是轻蔑,“你的核心力量太弱了。” 阿静和阿空对视一眼,同时启动。阿静从左侧快拳连击,阿空从右侧爪法突袭。两人一左一右,夹击战帅。 战帅不退反进。他左手成爪,迎上阿空的爪子;右手握拳,对上阿静的拳头。三人拳影爪光交错,火花不断迸溅。 阿静的快拳被战帅的拳头一一接住,每一拳都被精准地挡在拳面上,像打在铁板上。阿空的爪法被战帅的爪子一一化解,每一次撕扯都被提前截断。 战帅突然变招。他左手扣住阿空的爪子,右手抓住阿静的拳头,猛地发力,將两人拉向自己,同时膝盖上顶,正中阿静的腹部。他鬆开阿静,转身一肘砸在阿空的背上,將两人同时打翻在地。 三人躺在地上,喘著粗气。 战帅站在原地,绿色的复眼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这就是巨神战击队的实力?”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失望,“太弱了。” “少小看人了!” 阿空撑著地面站起身,沉声喝道:“各位,用巨神击!” “好!” 三道光芒亮起,三人各自握起巨神击,横刃在前,与战帅鎧甲遥遥对峙。 “哦,终於肯动真格了?”战帅轻笑一声,“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超磁刃!” 他右手虚空一握,一柄银灰为主、暗绿纹路流转的利刃凭空凝聚,刃身泛著冷冽的金属寒光。 话音未落,赤猿卫、海鯊卫、钢牙卫已从三个方向同时突进,巨神击带著破空之声直逼而来。 战帅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身形骤然前冲。右臂猛地横扫,超磁刃精准卡在阿空与阿能的巨神击之间,腕力骤然爆发,狠狠一拧。两件兵器瞬间被死死钳制,强大的力道反震得两人身形不稳,踉蹌著向前倾去。 一旁的阿静抓住空隙,挺刃直刺,却不料战帅反应更快,空出的左手一把攥住她的巨神击桿身,力道如铁钳般锁紧。不等她抽回武器,一脚凌厉踹出,正中她小腹。阿静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狠狠踹飞,重重摔落在地。 “阿静!” 阿空与阿能又惊又怒,同时发力想要挣脱。可战帅只是手腕轻转,超磁刃顺著兵器纹路顺势一滑,旋即反手横斩! 一道森然的绿色磁暴刃气呼啸而出,两人只觉虎口剧痛,巨神击险些脱手,胸口更是被一股狂暴力量狠狠撞中,如同被重锤砸实,双双倒飞出去,砸得尘土飞扬。 龙马基地內 唐专员接收到行动组传来的消息,有一个鎧甲勇士袭击了他们,巨神战击队正在抵抗。 望著屏幕里行动组发来的鎧甲照片,唐专员眉头紧紧拧起,神色凝重:“这套鎧甲从未登记在册,来歷不明。卡尼,立刻联繫加鲁博士。” “收到!” 卡尼面部界面切换为通讯模式,机械音响起:“正在与加鲁博士建立远程通讯。” 公路之上,正在驾车赶路的加鲁博士接到通讯提醒,心生疑惑:“老唐突然联繫我,难不成是出了紧急变故?” “先靠边停车接通通讯,以免耽误要事。”一旁的雷马冷静提醒。 加鲁缓缓靠边停车,接通了远程通话。 “老唐,突然找我,发生什么事了?” “加鲁,情况危急。”唐专员的声音格外严肃,“我们刚刚查到了无远弗届超精灵的线索,巨神战击队赶往滨海游乐场调查,却突然遭到一名陌生鎧甲勇士的袭击。” 加鲁与雷马闻声神色剧变,心头一沉。下一秒,鎧甲照片同步传送而来,二人望著画面中邪气凛然的陌生鎧甲,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就在此时,卡尼的紧急警报声骤然传来:“不好!检测到巨神战击队全员能量急速衰退,战力已经跌落谷底!” 听闻噩耗,雷马连忙道:“加鲁,让美真帮我准备传送,老唐,帮加鲁联繫行动组。” 说罢,他立刻下车。 “部长!” 加鲁透过车窗,“要不要让鎧甲小队去支援?” “不用了。” 雷马摇了摇头,“他们奋战一天已经很累了,让他们好好休息。毕竟明天还有恶战。” 战帅空间 战帅手持超磁刃缓缓收势,刃尖轻垂,绿色复眼居高临下地扫过倒地的三人,语气冰冷而轻蔑: “就这点力气,也配在我面前挥舞武器?” 战帅缓步走到倒地的阿静身前。 “就从你开始!” 他缓缓抬起握著超磁刃的右手,暗沉的绿色能量在刃身翻涌凝聚,致命一击转瞬便要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赤红光芒骤然爆发。 “住手!” 阿空猛地撑地跃起,周身熊熊燃起炽烈的火红色光焰。 第七十五章:数据鎧甲 结界之外,行动组队员呈环形戒备,悉数举起手中光爆枪。 密集的湛蓝色光束接连破空,狠狠轰击在厚重的绿色能量壁障之上。可那层凝实的绿色结界纹丝不动。 一名队员垂落髮烫的枪械:“没用!所有能量弹全部被结界吸收,根本破不开防御。” 魏轩单膝蹲在结界前方。原本任务结束他便可归队休整,但陈冲的死让他心情悲伤,便主动留守现场,试图投入工作,冲淡心底的悲痛。 他抬手试探著触碰眼前冰凉的绿色光膜。指尖刚触及结界表层,一股斥力骤然爆发,魏轩脚步踉蹌,接连后退两步才勉强站稳。 “这是什么玩意?” 这时,一道光束突然降下,已经变身为神州超人的雷马,出现在眾人身边。 “雷部长。” 雷马点了点头,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魏轩走在雷马身旁,敬礼,“部长,我们无法突破神秘鎧甲的结界。光爆枪攻击完全无效,物理接触会遭到强力斥力弹开。” 魏轩报告完,退到一旁,目光仍紧紧盯著那层绿色的结界。 雷马点了点头,集中精神看向结界,在他眼中,结界的能量流动逐渐清晰。 绿色的光纹並非杂乱无章,而是沿著某种规律在运转。能量从顶部注入,沿著六边形的脉络向下扩散,在底部匯聚后回流到顶部,形成一个闭环。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找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雷马的人目光锁定了结界顶部的一个节点。他双手合十,红色的镭射光从掌缘亮起,精准地射在结界顶部的能量节点上。 剎那间,坚固的结界开始震颤,表层规整的绿色光纹逐渐紊乱,纵横交错的纹路扭曲纠缠,如同被撕碎打乱的丝线。 雷马提升输出功率,持续施压。 战帅空间 战帅注视著全身发光的赤猿卫。 “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我的队友!” 赤猿卫双目赤红,他纵身扑出,死死缠上前方的战帅,拼尽全部力气阻拦对方的一举一动。 一旁负伤的阿能强忍剧痛,咬牙纵身突进。他骤然扑至战帅身前,双臂死死箍紧对方腰身,肌肉紧绷,拼尽全力向前推。 被两人死死牵制,无法脱身的战帅,绿色复眼底寒意彻骨:“倘若仅凭愤怒和衝动就能取胜,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失败者。” 话音落地,他周身缠绕的墨绿色磁暴能量瞬间狂暴爆发。 一记膝顶精准撞在阿能胸腹,將其顶翻在地。与此同时,战帅手中超磁刃蓄满能量,寒光乍现,朝著迎面衝来的阿空横斩而出。 凛冽锋锐的绿色刃气轰然炸裂,赤猿卫与钢牙卫根本无力抗衡这记重击,身上的护体战衣应声碎裂、彻底瓦解。 两人直接被强横的衝击力击溃解体,重重摔砸在地面,浑身剧痛,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看著接连倒地、奄奄一息的队友,阿静快步衝到两人身前,张开双臂,挡在昏迷的阿空与阿能前方。 “够了。要动手,就先跨过我。” 战帅手中超磁刃缓缓抬起,刃面之上,墨绿色的狂暴能量再度飞速凝聚,锋芒慑人。 “那我成全你。” 就在这时,战帅空间的穹顶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绿色的光纹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崩裂,碎片在空中飘散。 一道红光从裂缝中俯衝而下。 雷马双脚落地,地面炸开一圈气浪。他站起身,红色的装甲在探照灯下泛著灼目的光泽,右臂横在阿静身前,將她护在身后。 “雷部长……”阿静刚说出这三个字,就昏倒了。 身后的人连忙上前,將昏倒的三人带走。 战帅歪了歪头,绿色的复眼盯著这个不速之客:“又来一个送死的。” 一边说著,战帅一边拿出超磁印,召唤超磁湮灭戟。 “送死?”雷马冷笑一声,右拳握紧,红色的镭射光在拳面凝聚,“我送走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 他脚下一蹬,身体化作红色残影,直扑战帅。右拳蓄满镭射能量,一拳轰出。战帅横刃格挡,戟刃与拳头相撞,火花炸开,衝击波向四周扩散。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又同时欺身而上。 雷马的拳法刚猛直接,每一拳都带著红色的镭射光。战帅的超磁湮灭戟大开大合,戟刃划出的绿色磁暴刃气一道道劈来,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两人过了十几招,谁也没占到便宜。 “老东西,还挺能打。”战帅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耐。 “你也不差。”雷马甩了甩髮麻的拳头,目光如炬,“可惜,你选错了对手。” 他不再硬拼,而是利用身法在战帅周围游走。红色的身影忽左忽右,拳头从各个角度轰出。 战帅的戟法虽然凌厉,但需要大开大合的空间。雷马贴著他打,逼得他不得不频繁收戟变招,动作渐渐变得迟滯。 “你就只会躲吗?”战帅怒吼,戟刃横扫,逼退雷马,同时左手一翻,三枚磁雷弹脱手而出。雷马后空翻避开,磁雷弹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炸开,地面被炸出三个浅坑。 雷马落地,双手交叉在胸前,掌心蓄满红色镭射光。他猛地推出,一道粗壮的红色光束从掌心轰出,直奔战帅。 战帅横戟挡在身前,光束撞上戟杆,炸开一团巨大的火花。他的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身体被推著向后滑了数米。 就在这时,战帅身后传来一阵破土之声。 徐圭央从地下破土而出,他没有给战帅反应的时间,裂地刀直刺而出,刀尖精准地戳在战帅后背的帅字標誌上。 “鐺——” 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战帅的身体猛地前倾,踉蹌了两步。他转过头,绿色的复眼盯著身后的不速之客。 “偷袭?” “这叫战术。”徐圭央收刀,摆出攻击姿態,裂地刀横在身前。 同一瞬间,一道青蓝色的光箭从高台上射来,正中战帅的肩甲。火花炸开,战帅的身体歪了一下。他抬起头,东杉站在结界边缘的高台上,风鹰弩已经完成了第二次瞄准。 “一对三,你没有优势。”雷马的声音沉稳而平静。 雷马正面牵制,徐圭央断其后路,东杉在高台远程压制,將战帅围在中间。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史奇生的声音,低沉而冷静:“t3,在信息空间外,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巨神战击队已经失去战斗能力,可以撤退了。” “明白。”战帅在心中应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著面前的三人:“我想跑,没人能拦得住。” “地虎磁场!”徐圭央立刻展开地虎磁场,土黄色的光晕笼罩了战帅。 但战帅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虚幻。“我是数据生命体,物理性的空间封锁对我无效。” 他的声音淡然,“只要有信號,我隨时可以离开。徐圭央先生,您的鎧甲虽然强大,但在信息战领域,它確实有些落伍了。” 话音刚落,战帅的身体化作一道绿色数据流,朝天空射去。数据流在空中散开,像一条条绿色的丝线,融入了无处不在的无线信號中。 东杉从高台上跳下来,走到雷马和徐圭央身旁。 雷马解除变身:“你们怎么来了?” “美真联繫的。”徐圭央说,“她说这里遇到了麻烦,便让我和东杉过来看看。”东杉点了点头。 “这个加鲁啊……”雷马笑著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战帅消失的方向,“这套鎧甲……你们见过吗?” “没有。”东杉摇了摇头,“似乎並不是光影鎧甲。” “来歷不明。”雷马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但有一点可以確定,它和绑架艾小羽的是同一伙人。” “它和我的埃戈士鎧甲有些关联。”徐圭央將天蝠印拿了出来,“在我的梦里,战帅是未来由一个叫僵王的超级电脑创造的鎧甲。未来的鎧甲战士凭藉捕將鎧甲反抗僵王的统治。为了消灭反抗军並控制未来世界,僵王派麾下的无间妖前往过去,收集现在人们的感知信息码。” “多事之秋。看来要让研究部的同志们费费脑筋,儘快研製针对数据鎧甲的反制装备。” 雷马摆了摆手,“行了,都回去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七十六章:双虎斗 傅鑫庚家里 房间內,徐圭央仰面躺在床上。 白日激烈的战斗在脑海反覆回放,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实力短板。靠著地虎鎧甲,寻常中级干部不足为惧,可一旦对上顶尖强者,在鎧甲等级持平的情况下,他薄弱的战斗经验、生疏的临场应变和粗糙的格斗技巧,就会被无限放大。 就像战魂殿遇到的格斗榜第一,全程稳稳压制他,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格斗榜第一……”徐圭央揉了揉眉心,满心无奈。 前世几乎不玩格斗游戏,唯一通关的《只狼》,也只是靠著苇名抖刀术、机关伞和雾鸦过去的。至於锈丸那种秀操作的,往往是他被秀。 “这么看,裂地刀確实適合我。镇岳反震,和苇名抖刀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徐圭央自嘲一笑,心中下定主意,“必须向前辈请教,打磨格斗本事。现在剧情已经乱了,我的记忆估计也帮不了什么,必须赶紧提升战力!” 他闭上双眼,意识下沉。土黄色光芒包裹周身,光影更迭,他转眼站在了专属演武场之中。 演武场中央,杜垚静静佇立。他换下平日的长衫,一身利落黑色短打,袖口收紧、腰束革带,整个人干练凌厉。手中握著一根深褐虎纹长棍,粗细如擀麵杖,棍尾拄地,双手搭在棍首,目光沉静地望著来人。 “来了?” 杜垚声音平淡,却自带气场,令人不自觉敛神站直。 徐圭央上前一步,郑重抱拳:“前辈。” 杜垚並未还礼,抬眼审视他,长棍轻轻顿在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响。 “知道今天自己错在哪了吗?” 徐圭央抬眸,此刻杜垚眼底褪去了温和,只剩严肃的审视。 “知道,是我太过自大。” 他深吸一口气,心底满是愧疚。此前他被困在虚擬游玩室,外界工业区三方混战,行动组遇伏、艾小羽被绑,所有队友都在前线拼死作战。唯独他被困游戏,束手无策,什么都做不了。 “我一开始就察觉场景异常,本该及时反应,却心存懈怠、太过自负。”徐圭央声音低沉,“队友在外浴血拼命,我却被困游戏里。” 演武场一片安静,唯有竹叶簌簌作响。 杜垚微微頷首,將长棍横在身前:“伸手。” 徐圭央咬了咬牙,伸出左手。 “三棍,惩戒过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啪!啪!啪!” 三下沉稳的击打落下,转瞬之间,徐圭央的掌心便红肿发烫。 杜垚收棍拄地,目光落在他通红的掌心,又移至他的脸庞。 “疼吗?” “疼。”徐圭央老实应答。 “那就记住这份疼。”杜垚语调放缓,“记住今日的失误,记住被困幻境的无力,记住队友苦战、自己缺位的愧疚。把这些刻进骨血。你是光的战士,每一次抉择,都牵动旁人的安危与未来,不容半点自大鬆懈。” 徐圭央五指攥紧,掌心的刺痛传遍全身,洗去了他所有的浮躁。 “前辈。” “嗯?” “我想训练。”徐圭央抬首,目光格外坚定,“请前辈教我格斗本领。” 杜垚点了点头:“那就从挨打开始。今日,我做你的对手。” 话音落地,橙光骤然席捲全身。一套厚重凝练的鎧甲覆满杜垚周身,款式与徐圭央的地虎鎧甲一致,却纹路更深、虎纹更密。 “晚辈失礼了!” 土黄色光芒一闪,徐圭央完成合体。相较於杜垚歷经百战的沉稳,他这身鎧甲的光芒尚显青涩稚嫩。 “出手,让我看看你的裂地掌练得如何。”杜垚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 徐圭央不再迟疑,沉腰拧胯,踏步突进,一记横掌裹挟呼啸劲风,直拍杜垚胸口。 杜垚侧身轻巧闪避,右拳顺势轰向他的肋部空当。徐圭央左臂下沉格挡,卸去力道,右掌变拳弧线反击。 一来一往之间,两人拳掌交错、攻守轮转。裂地掌讲究横破直、沉克锐,几番交手,徐圭央的掌法已然初具火候,每一击都带著大地独有的厚重劲气,掌风震盪空气,嗡鸣不止。 “根基不错,沉劲到位,唯独速度欠缺。” 杜垚骤然提速,攻防节奏暴涨。瞬息之间,攻势层层叠叠压上,徐圭央的防守瞬间出现大量破绽。 “啪!” 一记掌劲落在胸口,巨大的力道將徐圭央震退三步。 稳住身形,徐圭央再度猛衝上前。这一次他刻意提速,左右掌法交替迸发,掌影翻飞,攻势连绵不绝。 杜垚双臂交叉,从容格挡所有进攻。拳掌相撞,火花四溅,沉闷的碰撞声不断迴荡在演武场。 “速度、力量都已达標。”杜垚边格挡边点评,“但你的掌法太死。出左掌沉右肩,出右掌先转腰,招式定式太过明显,对手一眼就能预判你的动向。” 这句话让徐圭央想起了那个魔战士。趁他心神微晃,杜垚身形前倾,一掌穿透他的招式缝隙,正中胸口。 “砰——” 徐圭央径直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起来。” 杜垚没有追击,语气平淡。 徐圭央迅速起身,手臂发麻、虎口刺痛,胸口凝滯的闷痛更让他无比清醒。 “你的『土厚载物气自沉』练得扎实,下盘稳固、重心沉稳,大地之力贯通周身,是极好的根基。”杜垚目光锐利,“但太过僵硬。死板的土地无法孕育生机,你的招式亦是如此,必须打破定式。” “晚辈明白。”徐圭央喘息頷首。 “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虎啸生风势如奔』领悟了多少。” 徐圭央立刻收敛气息,身体微微前倾,蓄势蛰伏,如同蓄势捕猎的猛虎。 “这句话的精髓,从不是啸,也不是奔,而是势。”杜垚沉声教导,“蓄势如满弓藏锋,发力如离弦破空。你今日跳跃进攻,毫无蓄势,只为出招而出招,纯属徒劳。” 徐圭央想起战魂殿一战,他频频腾空突袭,招式直白僵硬,尽数被对手预判,最终节节溃败。 “猛虎扑食,贵在抓准时机。”杜垚继续说道,“敌人力竭、招式更迭、轻敌鬆懈,皆是破绽。起跳过早则对手设防,起跳过晚则受制於人。每一次突进,都要暗藏变数,不可死板拘泥。” “我懂了!”徐圭央眼神一凝。 “再来。” 杜垚抬手示意。徐圭央足尖蹬地,骤然前冲,左掌虚晃诱敌,右掌暗藏劲力伺机突击。 杜垚侧身出拳,直取他肋部。就在对方旧力將尽、新力未生的剎那,徐圭央骤然腾空,角度刁钻、时机精准,连杜垚都稍感意外。 他即刻收拳护臂,交叉格挡头顶。 徐圭央凌空下坠,双掌併拢轰然砸落。 “砰!” 炸裂的火星四起,厚重的衝击力震得杜垚双臂下沉,微微后退半步。 落地瞬间,徐圭央毫无停顿,拧腰回身,一记凌厉横掌直拍杜垚后背。 杜垚来不及转身,硬生生受下一击,身形微微踉蹌。 “很好。”杜垚稳住身形,语气带著讚许,“这一跳,时机绝佳。” 他目光落在徐圭央身上:“你虚晃的左掌,依旧带著沉肩的旧习。我本预判你主攻左侧,你却刻意利用自身破绽反向设局?” 徐圭央喘著气点头:“我的招式破绽太过明显,短时间难以改掉,不如顺势化为陷阱。” 杜垚沉默片刻,头盔下传出欣慰的低笑。 “难得通透。知晓弱点,更能化弊为利。” 他周身气势再起,战意凛冽:“再来。这一次,我將不再留手。” 徐圭央身形骤动,左掌虚探,贴著杜垚面门掠过,佯装强攻;右掌暗藏大地沉劲,压低重心,直扫对方腰侧。 虚实交错,攻势凌厉。 但对於自幼以地虎核心传人培养、被师傅暴打无数次的杜垚而言,这样的攻势依旧稚嫩。 杜垚双臂起落从容,抬手、格挡、卸力行云流水。沉闷的劲气碰撞响起,徐圭央倾尽气力的一掌被彻底封死,所有沉劲尽数消解,石沉大海。 攻势受阻的瞬间,徐圭央本能足尖点地,纵身腾空,借著跃起惯性拧掌下压,试图从高空破局。 可他起跳的剎那,杜垚已然洞悉全部动向。 脚步轻踏,橙光一闪,杜垚紧隨腾空。同样的跃击,速度、稳度、力道全方位碾压,瞬息近身,凌空侧身单掌横推。 “嘭。” 低沉的撞击声响起。徐圭央如同遭重锤轰击,腾空的身躯直接被拍落地面,连退数步。 他立刻收势稳身,紧绷躯体,不再贸然进攻。 第七十七章:裂地爪、裂地刀、裂地链刀 演武场上风止叶静,胜负一目了然。 杜垚落地无声,身姿挺拔如松,鎧甲虎纹微动,气场沉稳依旧。他望著气息紊乱、尚在喘息的徐圭央,嗓音肃然沉稳。 “你刚才跳了三次。” “第一次起跳,抓住我收拳换招的间隙,是借势破局。第二次起跳,攻势被封依旧腾空,是刻意製造破绽,骗我预判。足以证明,你已经读懂了对战的『时机』。” 话音微顿,语气添了几分严苛。 “但第三次起跳急躁冒进,心態浮躁,暴露了你关键时刻把控不足、沉心不够的致命问题。” 徐圭央点了点头。他確实学会了观望破绽、伺机出击,却始终难以根除骨子里的急躁,试探过多,沉淀太少。 “猛虎蛰伏山林,耐得住漫长沉寂,方可一击封喉。”杜垚缓步上前,压迫感缓缓铺开,“一场捕猎,真正的扑杀仅有寥寥数次。多余的腾跃,只会泄露节奏、消耗体力、暴露短板。” “所谓虎啸生风势如奔,啸是藏锋蓄势,风是周身气场,奔从来不是盲目腾跃,是一击必杀的决绝突进。每一次起跳,都要怀揣破敌制胜、绝不落空的必杀觉悟。起跳不是花哨招式,是赌上全局的绝杀。” 他目光沉沉,字字鏗鏘:“你打法太碎、心態太急、杂念太多,一味试探,缺少置之死地而后胜的杀伐之心。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受教了。”徐圭央正色垂首。 杜垚抬手,橙光流淌掠过徐圭央全身,疲惫、酸痛尽数被抚平,身体瞬间恢復全盛状態。 “掌法只是根基,真正的地虎杀伐,在武器。” 话音未落,杜垚转动武器转轮。两柄锋利的裂地爪牢牢扣覆双臂。 徐圭央同步转动武器转轮,土黄色流光一闪,裂地爪就位,沉腰扎步,摆好对敌姿態。 “接招。” 杜垚身形骤然前冲,近身速度迅猛至极。左爪轻掠横扫,锋芒尽数內敛,招式看似漏洞百出,全然不像杀招。 徐圭央下意识抬爪格挡。 就在他防御就位的剎那,杜垚左爪骤然收势,虚招尽数撤去,右爪陡然从视野盲区突进,笔直削向他的肋部空当,速度瞬间暴涨。 徐圭央浑身紧绷,仓促侧身闪避,堪堪躲过这记刁钻杀招。 交手缠斗之间,杜垚沉稳的教诲声同步响起:“记住心法,爪分阴阳循地脉。” “大地地脉流转阴阳,爪法隨之衍生虚实。方才我左爪为阴,纯属诱招,只为牵动你的防御节奏;右爪为阳,是藏而不发的真正杀招。” 杜垚攻势再起,双爪交替起落,一虚一实、一柔一刚。左爪飘忽缠绕,反覆试探引诱,逼迫徐圭央频频抬手防御;右爪凝聚厚重地劲,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卡在对方防御偏移、招式更迭的间隙。 “你的掌法根基扎实,下盘稳固,最贴合大地之势,但打法太过直白单一。” 杜垚边打边教,“高阶异能兽皮甲坚硬,防御极强,寻常掌法难以破防。裂地爪的核心价值,便是破甲与灵动。” “阴爪扰敌,打乱对手判断;阳爪破防,撕裂护甲缝隙。待到对手分辨虚实、犹豫设防之时,你的爪锋早已制胜入肉。” 徐圭央紧盯对手招式轨跡,双臂联动,试著復刻阴阳爪法。左爪虚晃诱敌,右爪凝劲突刺。 只是招式尚且稚嫩,虚实分界太过直白,一眼便可看穿。 杜垚侧身轻鬆避过攻势,爪背轻拍他的小臂,纠正道:“阴招要藏,藏至杀机全无;阳招要烈,出手一击不留余地。地脉流转无声,你的攻势,亦要藏於无形。” 几番缠斗磨合,徐圭央渐渐掌握诀窍。爪势愈发沉柔,虚招真假难辨,实招暗藏锋芒。他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一爪精准探出,爪刃擦过杜垚胸甲,迸出细碎刺眼的火花。 “不错。” 杜垚摸了摸胸膛,微微頷首,双爪收回,转轮再度扭动。厚重古朴的裂地刀破空落地,握於掌心。 “利爪专攻破防,长刀专司定局。接下来,接我的刀招。” 杜垚踏步突进,裂地刀顺势劈落。刀风厚重雄浑,无炸裂狂暴的劲气,却自带平定纷乱的磅礴压迫。 徐圭央即刻召唤裂地刀迎击,双刀相撞,沉闷的金属嗡鸣响彻演武场。缠斗间隙,杜垚沉声传道:“裂地刀心法,刀合乾坤定尘寰。” “其余武器,拼的是劲气杀伤。唯独地虎裂地刀,劈出的是秩序。战局纷乱躁动、对手攻势繁杂,一刀落地,尘埃既定,终结所有缠斗。这便是地虎鎧甲独有的终极从容。” 话音未落,徐圭央沉腰蓄力,持刀反扑,刀锋笔直斩向前路。 杜垚横刀格挡,双刀再度碰撞,剧烈衝击炸开的瞬间,徐圭央明显察觉刀刃一轻,大半衝击力道尽数被厚重的刀身吞纳吸收,无半点回弹反震。 “细细体悟。”杜垚一边僵持格挡,一边出声教学,“此技,镇岳反震。” “硬碰从非上策,不必尽数反制对手。吸纳半数攻势,储於刀身之內。对手攻势越猛烈,你积攒的杀力便越厚重,待到时机成熟,尽数爆发,后发制人。” 话音落下,杜垚腕力一转,浑厚刀劲迸发,直接將徐圭央连人带刀震退数步。 “裂地刀厚重沉稳,想要彻底驾驭,你的腕力与核心力道,还需多加打磨。” 杜垚收势垂刀,顺势將长刀狠狠插入地面。土黄色大地劲气以刀身为圆心铺展蔓延,凝成一层固若金汤的防御屏障。 “来攻。” 徐圭央稳住身形,提刀全力劈斩,凌厉刀风落在屏障之上,尽数被大地之力卸去,连分毫震盪都无法撼动防御。 “此招,坚如磐石。”杜垚立在刀侧,“遭遇围杀、强攻、必杀之局,插刀入地,借整片大地为盾。地虎鎧甲的不败之道,从不是攻杀无敌,而是根基永存。守得住生机,才有翻盘定局的资本。” 杜垚拔刀,与徐圭央再度短兵相接。徐圭央反覆尝试镇岳反震,从最初生硬笨拙的卸力,到逐渐收放自如,慢慢懂得藏劲蓄势,摒弃了一味蛮力对拼的打法。 见他彻底吃透刀术根基,杜垚骤然后撤,拉开对战距离。 “利爪近身、长刀强攻,皆有距离局限,一旦对手迂迴拉扯、逃窜游走,便会落入被动。” 说话间,杜垚手中裂地刀刀柄延伸,锁链弹射而出,长刀瞬变链刀 。 “接下来,修习裂地链刀。” 杜垚手腕轻抖,链刀裹挟凛冽风声破空疾射,锁链骤然拉长,精准锁向徐圭央四肢走位。 徐圭央立刻侧身闪避,可链刀轨跡刁钻诡譎,如同猛虎捕猎的长尾,彻底封死他所有后撤空间。 锁链骤然收紧,锁死走位的瞬间,刀刃顺势回抽,迅猛凌厉。徐圭央鎧甲后背瞬间迸亮起细碎的防御火光。 持续缠斗的间隙,杜垚的教诲声声落地:“裂地链刀不以爆发制胜,核心在於追击、封锁、困敌。” “掌法距离太短,利爪仅限近身,长刀过於笨重,面对身法灵巧、擅长拉扯消耗的对手,极易陷入被动。链刀,便是补齐地虎鎧甲所有短板的终极手段。” 杜垚手腕下压,链刀骤然刺入地面,下一秒,刀刃裹挟破土之力从徐圭央脚下突袭而出,出其不意,攻势刁钻。 “锁链缠体,封尽对手身法位移;链刀回斩,堵死对手闪避退路。敌退则追,敌绕则封。” 徐圭央凝神静气,將裂地刀向前一拔,使用裂地链刀。起初他对锁链掌控生疏僵硬,收放失衡,要么距离不足无法追击,要么链身过长破绽百出。 杜垚一边持续压制,一边纠正:“链刀切忌蛮力挥舞。锁链为线,掌控走位;刀头为锋,敲定生死。线锋相辅,方为绝杀。” 一次次攻防拉扯,徐圭央愈发熟练。链刀收发自如,缠锁精准利落,彻底掌握了封锁走位、远程追猎的招式精髓。 数回合后,二人同时收招佇立。 演武场上尘埃落定,两套地虎鎧甲相对,气场沉稳肃穆。 杜垚声音郑重:“裂地爪,阴阳虚实,专攻破甲制敌;裂地刀,乾坤合一,攻守兼备,终结战局;裂地链刀,锁位追猎,封尽对手退路。” “掌法立身筑基,利爪破防开势,长刀定局决胜,链刀锁敌控场。四者相融,进退有据、虚实相生、攻守俱全。” 他目光注视著眼前的少年。 “自此,你才算真正吃透地虎真諦。土厚载物,沉心立身;虎啸生风,一击决胜。” 第七十八章:巴约比被俘cg 滨海市郊区。 夜色已深,路灯稀疏。冷血裹著一袭黑色大衣,沿著空无一人的公路快步行走。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摸了摸肋部的伤口。工业区那一战,他虽然全身而退,但东杉的风鹰剑在他身上留下了几道不浅的伤口。 身后,巴约比无声地跟隨著。他的身体半隱在黑暗中,无人察觉。工业区之战后,碍於雷马强大的实力,它不敢妄动,而且冷血身上的负能量很重,巴约比便跟踪探明情况。 冷血在一栋隱蔽的建筑前停下脚步。建筑不大,外墙斑驳,窗户用铁皮封死,门是一扇厚重的防盗门,表面锈跡斑斑。 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李笑愁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眼睛像两把刀子,直直地扎在冷血身上。 “李总!”冷血连忙行礼,腰弯得很低。 “哼。”李笑愁冷哼一声,目光从冷血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黑暗中,“把鬼引过来了都不知道!” 冷血的脸色一变,猛地转身。巴约比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著强烈的压迫感,眼神冷冷地盯著李笑愁。 李笑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在巴约比身上上下打量。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条在暗处窥伺的蛇。 “你不是希望市的妖兽人吗?”他的声音里有些疑惑,“来我这儿,是想干什么?” “妖兽人?”巴约比歪了歪头,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我们可是响彻宇宙的幽冥军团,是银河系里最精锐的战士,才不是什么妖兽人。” “幽冥军团?”李笑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听说过啊,你的主子是谁?” “哼。”巴约比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拔高,“我们將军可是银河系最强的存在。你们这些地球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既然这么厉害,怎么还跑到我们地球要饭?”冷血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我管你是兽还是魔,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拿你出出气。让你好好感受感受,我残忍的心情!” 黑烟从他身上喷涌而出,比克生化人形態再现。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 “拿命来!” 冷血挥舞著拳头冲了上去,巴约比也毫不犹豫迎了上去。 旷野上,幽冥魔与欧克瑟將上演一场好戏。李笑愁双手抱胸,面带冷笑,好好欣赏这一幕。 旷野上,冷血与巴约比同时启动。 冷血率先出拳,右拳裹著黑气,直捣巴约比面门。巴约比身体猛地一矮,重心压到极低,他左手撑地,右腿像蝎尾一样从诡异的角度踢出,脚尖直奔冷血的膝盖。 冷血抬腿格挡,被踢得踉蹌半步。他稳住身形,左拳横扫,巴约比从拳锋下滑过,整个人转到冷血侧面,肘击他的肋部。 “嘶——” 冷血咬著牙,硬挨了一肘,反手一巴掌扇向巴约比的脸。巴约比前压,下巴几乎贴著地面,然后像弹簧一样弹回,后脑撞在冷血的下巴上。 “敢拿后脑撞冷血的下巴,这幽冥魔的身体素质看起来很高啊。” 李笑愁看著巴约比,眼睛里放著光。 冷血捂著下巴后退数步,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他啐了一口,眼睛里的红光更盛了。 “有点意思。”冷血舔了舔嘴唇,右手一伸,黑烟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把漆黑的大刀 刀尖闪烁著冷光。 “我要残忍地把你剁成碎肉!”他握紧刀柄,刀身上的黑气如蛇般缠绕。 “哼,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决绝斧!” 巴约比左手一探,一柄短斧出现在掌中。斧身呈暗银色,斧刃泛著幽蓝的光泽。他单手握住斧柄,重心压得极低,呈左弓右箭的马步,身体微微晃动,小动作不断,像一头隨时会扑击的野兽。 冷血抢先出手。大刀横扫,刀气撕裂空气,带起一道黑色的弧线。巴约比没有硬接,身体向左侧一闪,斧头从下往上撩,磕在刀身上,火花四溅。冷血的刀长,攻击范围大,一刀接一刀,逼得巴约比连连后退。 “就这点本事?”冷血越打越顺,大刀劈、砍、扫、撩,每一刀都带著黑气。他左手一翻,三颗黑色的圆球出现在指间,甩手扔出。圆球在空中炸开,轰然巨响,火光和黑烟吞没了巴约比的身影。 冷血趁机欺身而上,大刀直刺烟雾中心。刀尖刺穿烟雾,正中巴约比的胸膛,巴约比被打翻在地。 “就这点本事?”冷血踩住巴约比的手腕,刀尖抵著他的咽喉,“幽冥军团,银河系最强的军团?我看是银河系最大的笑话吧!” 巴约比抬起头,看著冷血那张得意的脸。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是很久以前的,在宇宙中,在无数个星球上,在尸山血海里。他不是这样打的。他的战斗不是这样的。 冷血感觉到脚下的手在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巴约比在挣扎,嘴里咆哮道:“幽冥军团的荣誉,不是你这小人可以玷污的!” 巴约比的手腕猛地一翻,从冷血脚下挣脱,重心不稳,身体前倾。 巴约比从地上弹起,冷血稳住身体,挥舞大刀砍去。 斧头迎上刀锋,两件兵器撞在一起,火花炸开。 “想起来了。”巴约比低声说了一句,“我都想起来了。” 面对著冷血的进攻,决绝斧在他手中翻转,斧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弧线,迷人眼目。 冷血被那些斧花晃得眼花繚乱,本能地一刀横扫。巴约比的身体轻跃而起,斧头从下往上撩,斧刃划过冷血的额头。 一道血线从冷血的额顶裂开,沿著鼻樑、嘴唇、下巴,一直延伸到胸口。血珠从伤口中渗出,顺著鼻尖滴落。 冷血整个人僵住了,他踉蹌后退,用手一抹,满手都是红色。 巴约比落地,双脚稳稳站住,斧头横在身前,他盯著冷血,像一头等待猎物倒下的狼。 “啊——!”冷血发出一声怒吼,他举起大刀,怒吼著冲了上去。 巴约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冷血衝到近前,大刀高举。就在刀刃即將落下的瞬间,巴约比的身体猛地向左侧一闪,速度快到拖出一道残影。冷血的刀劈空,身体惯性前冲。 巴约比从他身侧掠过,斧刃横斩,划过冷血的腰侧。 “啊——!” 冷血惨叫一声,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巴约比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斧头翻转,斧背朝下,一记重击砸在冷血肋部的伤口上。 冷血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住的虾,隨后一阵黑烟涌起,变回了冷血,腰部被鲜血染红。 巴约比站起身,斧头扛在肩上,低头看著地上蜷缩的冷血。 “幽冥军团,不是你能招惹的,更不是你可以侮辱的!” “不错不错。” 李笑愁跨过冷血,走近巴约比,眼睛死死地看著冷血。不知为何,巴约比感觉这光头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渗人。 “你要干什么?” 巴约比拿著决绝斧指著李笑愁,可李笑愁的话让他震惊。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李笑愁看这巴约比,“成为我的小白鼠!” 然后李笑愁猛地伸手,一道蓝光突然从他手里喷发而出,巴约比来不及反应,便被打倒在地,昏了过去。 “我又有新的素材了。” 地下实验室 巴约比被固定在实验床上,四肢和脖颈都被金属环锁死。 李笑愁坐在巴约比身旁,手放在巴约比的脑袋上,过一阵后,眼睛猛地睁开。 “庚伮金刚杵、修罗鎧甲、宇宙飞船。这位路法將军可真是给我一个大惊喜!” 他站起身,走到实验床边,低头看著昏迷的巴约比。 “本来只想找个实验体,没想到钓到了一条大鱼。” 他转过身,走到另一张实验台前,从冷藏柜里取出一支试管。 “超精灵的变异病毒,加上幽冥魔的躯体……”他將试管举到眼前,晃了晃,“会发生什么样的奇蹟呢?” 他將试管插入注射枪,枪口对准巴约比的颈动脉。 蓝色的针头刺入皮肤,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推进血管。巴约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李笑愁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安静地看著巴约比身上的变化。 巴约比的抽搐持续了將近一分钟,突然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砸回实验床上。 “啊——!” 他仰头髮出一声嘶吼,声音在实验室里迴荡,震得试管架上的试管微微颤抖。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的红光像两团燃烧的炭火。 李笑愁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实验室里迴荡。 “巴约比。”李笑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巴约比的脑海,“你现在的主人是——” “你。”巴约比的声音空洞,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迴响,“我的神。” 李笑愁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走到巴约比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潜伏在路法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找到了什么,想要做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巴约比低下头,“我的神。” “去吧。” 巴约比从实验床上跳下来,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消失在地下实验室中。 李笑愁转过身,走到另一张实验台前。冷血躺在上面,腰侧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伤成这个样子,还是回炉重造吧。” 李笑愁摇了摇头,“正好利用幽冥魔的战斗记忆把比克晶片升个级。” 第七十九章:机人科波降临 史奇生的隱秘基地实验室里 空旷的传送台上,细碎的蓝色电弧骤然窜出,噼啪炸响。尖锐的嗡鸣声灌满整间实验室。骤然间,一道凌厉电光轰然劈落,精准砸在传送台中心。 刺眼的蓝光骤然爆发,转瞬散去。一道半人半机械的身影稳稳立在台面之上。 来人身著贴身银灰战斗服,头顶一簇鲜绿头髮,眼部覆著一副精密护目镜。 “总算到了。” 科波缓步走下传送台,舒展身躯。他扫过在场三人。 “哟,无间妖。许久未见,真是令人唏嘘。”科波嘲讽道,“听说你穿越时空时肉身爆炸成灰,最后还要藉助人类才復活。没想到號令百万僵傀的无间妖,竟落得如此狼狈下场,实在可笑。” 无间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阴惻道:“科波,你的嘴,依旧一如既往的刻薄。” “这不是刻薄,是真实。”科波偏过头,翠绿髮丝轻轻晃动,“我是高阶机人,只陈述事实,从不像人类那般虚偽,拘泥於无用的人情世故。” “当初僵王被管理者胁迫,贪污资金时,怎么不见你挺身而出、仗义执言?” “你!” 无间妖不再接话,眸光冰冷沉沉,死死盯著对方,压迫感无声蔓延。 科波转头將目光落在史奇生身上。他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端坐的中年人,护目镜后的光束扫过史奇生全身,带著极致的轻蔑与审视。 “你就是史奇生?”他语气倨傲,“区区旧时代人类,也配和僵王合作?” 史奇生缓缓抬眼,望向眼前半机械的面孔,面色平静无波,不见丝毫慍怒。 “配与不配,从不是靠口舌定论。” 科波微微一怔,隨即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大笑,笑声在密闭的实验室里层层迴荡。 “有点意思。”他俯身凑近,护目镜几乎贴上史奇生的鼻尖,压迫感扑面而来,“一个2009年的旧时代人类,倒是狂妄。你可知,在2069年,像你这样的普通人类,连给我擦拭鞋的资格都没有?” 史奇生唇角微扬,语气淡然:“既然如此,你跨越时空来到这里,莫非是专程来替我擦鞋的?” 科波的笑容骤然凝固,猛地直起身。 “好胆!” 他反手抽出腰间双刃,寒光乍现,利刃直劈史奇生面门。千钧一髮之际,战帅鎧甲骤然上前,长戟横挡,金属碰撞声瞬间炸开。 战帅鎧甲微微偏头,透过通讯设备沉声开口:“机人前辈,史奇生在人类阵营极具价值。僵王已有指令,需藉助他的势力收集人类信息码,不可贸然动他。” 科波闻言冷哼一声,收起双刃。 “看在僵王还需要你效力的份上,暂且饶你。”他瞥向史奇生,语气傲慢,“安分守己,不该窥探的,別多问。” 说完,他绕过史奇生,走到战帅身侧,抬手拍了拍冰冷的肩甲,语气骤然熟稔,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提携意味。 “t3,我向来看好你。某种意义上,你与僵王最为相似,深得僵王器重。只要忠心效力,未来必定前途无量。” “多谢僵王看重。” “只是可惜。”科波摇了摇头,指尖轻敲战帅的胸甲,语气带著刻意的惋惜,“你追隨一个普通人类,能有什么长进?数据储备、运算速度、战斗模块,无一更新提升,说到底,不过是人类的护卫工具。” 战帅依旧沉默佇立。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待时机成熟,我便带你回去,让僵王亲自为你升级叠代。”科波语气循循善诱,“到那时,你自然分得清,谁才是值得效忠的真正主人。” “科波。” 无间妖的声音骤然从柱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游说。 “废话够多了。” “也对,是时候干正事了。” 科波转过身,从腰间取下一枚巴掌大小的金属装置,装置接触地面瞬间骤然扩张变形,机械构件飞速拼接,转瞬一套精密的设备成型,静静佇立在实验室中。 科波拍了拍手,眼底带著得意:“有了这套设备,未来的僵傀,便可顺利降临现世。” 他转头看向几人,语气锐利:“我让你们筹备的载体,准备好了?” 史奇生頷首,指尖轻按拐杖上的隱秘按钮。实验室厚重的金属大门应声开启,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缓步走入,眼角一道陈旧伤疤格外醒目。 科波绕著男子缓步一圈,护目镜的红光扫遍对方全身,精准探查体魄数据。 “体魄条件尚可。”他隨意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你们都出去。我要接引未来的僵傀战士了。” 眾人退出实验室,厚重的大门轰然闭合。 狭长昏暗的走廊中,无间妖侧头看向身侧的史奇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该明白,与我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史奇生紧握拐杖,指节用力到泛白,周身气场冷沉。他压低声线,声音低沉沙哑:“找机会,除掉他。” 无间妖微微一愣,隨即肆意大笑,阴鷙十足:“还是你够狠。那就定在明日。” (各位猜猜机人能活几章) 次日,下午两点五十分,城西废弃仓库。 空旷萧瑟的仓库內,尘土浮沉。昨日敲定的交易如期而至。 雷马將一名头戴鸭舌帽、气质沉稳內敛、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介绍给艾中。 “艾教授,这位是行动组的老张,经验老道、实力过硬,今日由他负责护卫你们的安全。” 艾中与身旁的易大山连忙頷首致意,艾中语气恳切:“后续诸事,辛苦你了。” 老张微微点头,神色沉稳,不多言语。 雷马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藏著担忧,低声叮嘱:“切勿衝动,全程谨慎观察,隨机应变。” “放心吧,雷部长。” 老张笑道。 仓库中央,艾中指尖死死攥著口袋里一枚纽扣大小的追踪器,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易大山双手稳稳托著一只密封木箱,身姿挺拔,戒备四周。 片刻后,仓库深处传来脚步声。 敖天一袭褐色衝锋衣,髮丝打理得一丝不苟,鼻樑架著墨镜,气场冷冽。两名黑衣保鏢紧隨其后。 敖天抬手摘下墨镜,目光掠过空旷的仓库,扫遍各处角落,最终精准落在艾中身上。 “艾教授,久仰大名。”他语气平淡,面无波澜,“白虎风晶石,带来了?” 艾中没有应答,双拳骤然攥紧,声音紧绷:“我女儿在哪?” 敖天微微抬手,朝身后比出一个手势。 一名黑衣保鏢当即从仓库外的车里,带出了被挟持的艾小羽。 “爸爸!” “小羽!” 艾中身体骤然前倾,情绪险些失控,身旁的易大山立刻伸手稳稳拉住他,轻声安抚。 “艾教授稍安勿躁。”敖天语气始终平静,不带丝毫起伏,“晶石交出来,我立刻放人。” 易大山当即打开怀中箱子,取出一枚通透的白色晶石。 “你可以验货。”易大山声音沉稳冷静,“但要把小羽走到我们中间。” 敖天微微侧首示意。 黑衣保鏢当即押著艾小羽走到中间。 艾小羽看到了不远处的父亲,眼底瞬间蓄满泪水。 “爸!”她嗓音沙哑,带著压抑已久的哭腔。 “小羽別怕,爸爸在!”艾中声音发颤,满心焦灼与心疼。 敖天上前一步:“晶石给我,人归你们。” 易大山看向艾中,得到对方默许的眼神后,弯腰將箱子放置地面,脚尖轻轻推送。箱子稳稳停在敖天三步之外。 敖天上前弯腰拾起晶石,举至眼前细细端详,確认真偽后,隨手收进口袋,再度挥手示意。 黑衣保鏢立刻鬆开牵制,推著艾小羽向前。女孩踉蹌著迈步,跌跌撞撞奔向父亲。 就在艾中即將抱住女儿、眾人准备离场之际,变故骤生。 漫天细碎的绿色数据流骤然从仓库上空倾泻而下,流转匯聚,凝成挺拔的鎧甲身影。 “艾教授,我们博士有请。” 艾中脸色骤然沉冷。老张当即跨步上前,稳稳挡在艾中父女身前,浑身戒备。 “你们言而无信!” “信用?”战帅微微偏头,绿色复眼微光闪烁,“博士只承诺归还艾小羽,从未许诺,放你离开。” 话音未落,仓库中央的水泥地面轰然炸裂,碎石飞溅。徐圭央破土而出,手持裂地刀,锋芒凛冽,横刀拦路。 “想把艾教授留下来,我可不答应!” 几乎同一剎那,两道璀璨光影破空而降,稳稳落地。炘南与东杉並肩佇立,精准挡在敖天身前。 “三对二。”炘南沉稳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你们没有胜算。” “谁说,只有两人?” 尖锐刺耳的声音响彻仓库四面八方,“正好將你们这群碍事的鎧甲,一网打尽!” 淡蓝色的厚重光罩骤然从仓库边缘升腾而起,飞速延展闭合,瞬间將整座废弃仓库彻底封锁,隔绝內外,无路可退。 第八十章:机人科波下线 仓库外 雷马站在结界边缘,目光盯著那层蓝色的光罩,和之前游乐场的结界不同,这次结界的能量节点不是孤立的,而是层层嵌套,像一张编织紧密的网。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红色镭射光,朝最近的一个节点打去。光束击中节点,但能量像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均匀分摊到整个结界表面。 “麻烦了。”雷马收回手,按住耳边的通讯器,“加鲁,你能不能破解这个结界?” erp实验室內,加鲁正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跳动著复杂的波形图和能量分布模型。 “雷部长,我正在分析这个结界的构造。”他的声音沉稳,语速很快,“给我一点时间,马上就能破解。” 他转过身,看向另一侧的美真。 “美真,调取游乐场结界的能量波动数据,和现在的做对比分析。重点比对节点的排列间距和能量回流路径。傅鑫庚根据我之前给你的笔记帮助美真分析。” “明白。”美真和傅鑫庚异口同声回答。 …… 蓝光闪过,东杉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仓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头顶是锈跡斑斑的管道,脚下是湿滑的水泥地。 风鹰鎧甲的青蓝色光芒在昏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眼。 狼嚎声在通道里炸开。两道黑影从前后同时衝出,速度快得像两颗炮弹。东杉身形瞬移,青蓝色残影在空气中拖出尾跡,但通道太窄了,他的瞬移距离被限制,根本无法拉开足够的空间。 “鐺——鐺——” 两道攻击几乎同时落在他身上。胸甲被大刀砍出一道火花,后背被狼牙棒砸得鎧甲震颤。东杉被前后夹击的力道震得往前踉蹌了两步。 “前后夹击。” 他稳住身形,转过身,看到了前后堵住他的两个身影。 m15站在前方的通道口,手里握著一把漆黑的大刀。m16堵在后方的通道口,肩上扛著一根布满尖刺的狼牙棒,两人都是欧克瑟形態。 “风鹰鎧甲。”m15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带著一丝得意,“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你的速度能发挥出多少?” “哥哥,让我们將他撕成碎片!”m16举著狼牙棒,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东杉没有说话。他抬起右手,轻轻摸了一下鼻尖。 “哼,让你们这些欧克瑟尝尝木之风鹰鎧甲的厉害!” 他双手各持一枚风鹰环,环刃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青蓝色的弧光。 另一边,徐圭央在蓝光中被传送到了一处阶梯四布的地方。 四周是纵横交错的楼梯和平台,有的通往上方,有的沉入地下,像一个未完工的建筑工地。 “我怎么来到这了?”徐圭央环顾四周。 “喂,你就是捕將鎧甲的召唤人吧?” 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徐圭央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一头绿毛的机器人站在高处的平台上,手里握著两把长刀。 他身旁站著一个僵傀,左手是一把巨大的圆锯,锯刃上布满了锯齿;头上长著两个不规则的犄角,头上有无数红色的眼睛。 锯角僵傀。 徐圭央的瞳孔微微收缩。“机人,还有僵傀,你们怎么来到这里了?” “哦,看来你小子知道的不少啊。”科波歪了歪头,“等拿到你的信息码,我会好好研究你的记忆。” 他用长刀指著徐圭央,对身旁的僵傀说:“你不是想打败那个敖天吗?只要你能拿下他,我会帮你升级信息码,让你拥有远超他的力量!” 锯角僵傀怒吼一声,从平台上纵身跃下,左手朝徐圭央劈来。 徐圭央没有硬接。他脚下一转,闪身躲开圆锯的劈砍,同时召唤出裂地爪,双爪交错,朝僵傀的肋部撕去。僵傀的左臂下翻,圆锯护住肋部,爪刃锯刃相撞,火花四溅。 “挺有蛮力的吗!”徐圭央冷笑一声,身形一矮,从僵傀的腋下钻过,右爪狠狠撕在它的后背上。 僵傀的身体猛地前倾,踉蹌了两步,它转过身,左臂的三角锯朝徐圭央横扫。 徐圭央跃起,整个人飞到僵傀头顶。他双爪齐下,一左一右,朝僵傀头上的两只犄角抓去。 “咔——啪——” 左爪扣住了左边的犄角,猛地一拧,犄角应声断裂。僵傀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右爪紧隨而至,在它的脸上划出三道深深的血痕。 徐圭央落地,双爪一甩,爪刃上的绿色液体甩在地上,滋滋作响。 “未来的战士就这点能耐?”他举起右手,用食指了指著僵傀,又指著机人,然后往左边晃了晃,“你们真是越进化越回去了,一起上吧!” 他退后一步,裂地爪收回,裂地刀重新出现在手中。刀尖指向平台上方的科波和面前的僵傀。 “哼,低级人类,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科波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从平台跃下,双刀交叉在身前,与僵傀一左一右,朝徐圭央夹击。 科波的双刀快如疾风,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向徐圭央的要害;僵傀的圆锯大开大合,扫、劈、砸,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两人配合默契,封死了徐圭央的所有退路。 徐圭央召唤出裂地刀,左格右挡,裂地刀刀身上的橙光忽明忽暗。 “打够了吧,该我了!” 徐圭央一个顶开,朝著二人就是一个土之横斩,將二人逼退。 “锯角僵傀,用那招!”科波喊道。 僵傀怒吼一声,將左手的锯子狠狠插进地面。无数电流从锯刃上喷涌而出,顺著地面朝徐圭央奔袭。同时,科波双眼放光,两束黄色雷射从护目镜后射出。 “天蝠!” 徐圭央掌心翻出天蝠印,蓝光炸裂,天蝠鎧兽破光现身,双翼展开,尖锐的嘶鸣震盪四周。层层音波扩散而出,正面撞上地面电流与空中雷射。三道能量剧烈碰撞,半空炸开一团巨大火球。 浓烟瞬间笼罩整片区域,遮挡所有视线。 “撤退!”科波当即拽住僵傀,转身欲逃。 徐圭央害怕二者也拥有信息化重组能力,没有动用地虎磁场,当即下令:“天蝠,音波禁錮!” 天蝠俯衝而下,收拢双翼,蓝色音波瞬间笼罩两名敌人。声波持续震盪,科波与僵傀动作骤然凝滯,身形僵在原地。 徐圭央扭动必杀转轮,裂地刀橙光大涨,必杀符文在身前凝聚成型。 “裂地劈!” 凌厉的橙色刀光撕裂烟雾,瞬间吞噬两道身影。 漫天数据流四散飘零,科波残存的机械音满是不甘:“你怎么会这么强?无间妖,你骗我!” 话音落下,它身躯崩解为零碎数据流,隨风消散。锯角僵傀躯体轰然炸裂,化作点点微光。 两枚信息码悬浮在空中,天蝠张口吞下,愜意地打了个嗝。 徐圭央收刀拍手:“吃完就干活,去找炘南他们。” 天蝠点了点头,振翅盘旋一圈,认准方向飞掠而出。徐圭央紧隨其后,身影很快消失在阶梯尽头。 仓库之內,除了战帅与敖天,还多出一名金蓝配色的诡异怪物,正是无间妖。 无间妖抬手指向艾中,对著敖天淡淡吩咐:“敖天,去帮你的主人,拿下这个人。” “不用你多嘴。”敖天冷哼一声,迈步朝艾中父女走去。 无间妖並未理会他的態度,目光落向身前的炘南,面露阴笑:“正好,让我试试这套火之鎧甲的实力。” 浓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炘南立刻凝神戒备。 “教授,我掩护你和小羽。”一旁的易大山咬牙上前,死死抱住战帅的腰,想要將他拖拽开。可战帅身形稳如磐石,抬膝一顶,直接將易大山撞晕在地。 “自不量力。” 就在敖天即將逼近艾中父女之际,一道身影骤然上前,横身拦在他的面前。 “想伤人,先过我这关。” 来人正是老张。 敖天全然没將眼前的普通人放在眼里,抬手一拳直轰对方面门。可这一拳被老张轻易格挡化解,紧接著老张抬脚一踹,正中敖天胸膛。 骤然吃痛,敖天连连后退,眼底满是诧异:“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张神色平静,淡淡回道:“只是个无名之辈罢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掀开衣摆,露出腰间暗藏的召唤腰带,沉声低喝: “能量启动!” 金色的光芒扫过地面,在光芒之中,一位银红相间、金色点缀的战士露出面目——金甲战士登场。少中天双脚落地,脚下的地面微微开裂。 一股雄浑、霸道且纯粹的正义气场如同风暴般轰然炸开,横扫全场。 第八十一章:虎鹰战双狼 无间妖死死盯著面前的金甲战士,满脸不敢相信。 “过去的地球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战士!”他咬著牙,心里满是忌惮。单打独斗占不到便宜,他立刻对著一旁的战帅喊道:“t3,跟我夹击他!” 话音落下,战帅立刻冲了上来,纵身一跃绕到侧面,手持大戟对准少中天。无间妖浑身裹著黑雾,爪子凝聚著黑暗能量,一前一后,和战帅把少中天围在中间,堵死了所有退路。 敖天突然感觉自己十分弱小,双拳死死握住。这时,他想起了史奇生给的变身手錶。 他將手錶取出,把白虎晶石按了进去。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伴隨著一声虎啸,白光包裹住他的身体。几秒过后,白虎战士变身完成,稳稳站在原地。 看著出现的白虎战士,艾中震惊之余感到一丝欣喜:“天火的传说竟然是真的!真的有四灵战士!” “爸爸,这个时候怎么还想著你的研究。”艾小羽一头黑线,又气又急,拉著艾中就要往后跑。 敖天没有犹豫,目光锁定后方的艾中,脚下发力快速衝去。艾中带著艾小羽连连后退。就在敖天快要抓到人的一瞬间,一道火红的身影骤然挡在前面。 滚烫的火焰四散开来,炘南穿著炎龙鎧甲,稳稳站在艾中身前。 “要想抓走艾教授,先问过我!” “那我就把你这个碍事的打趴下!”红火与白光撞在一起,两股力量相互抗衡。 …… 狭窄隧道中,东杉双手各持一枚风鹰环,在通道里左右腾挪,身形忽隱忽现,避免被夹击。 m15的大刀从左侧劈来,东杉没有硬接,左手的风鹰环脱手飞出,环刃拖著青蓝光尾砸在刀身上,火花炸开,將大刀震偏。同一瞬间,他身形瞬移,从m15的刀锋下滑过,出现在他身后,一脚將其踢倒,右手的风鹰环反手掷出,直取m16的面门。 m16举棒格挡,环刃砸在狼牙棒上弹回空中。东杉伸手接住飞回的左环,手腕一抖再次飞出,直奔m16的膝盖。m16跳起躲过,环刃擦著他的脚底掠过。 “烦人的红眼苍蝇!”m15怒吼,大刀横扫封住东杉的退路。东杉纵身跃起,从刀锋上方翻过,人在空中双环齐出,一左一右砸向两人脑袋。m15和m16同时举臂格挡,环刃砸在臂甲上,火星四溅。 然而通道太窄,活动空间有限。m16抓住机会,趁东杉落地未稳,狼牙棒横扫。东杉连忙將风鹰环交叉在前,火花炸开,整个人被震得撞上墙壁。m15的大刀紧隨而至,一刀砍在他的肩甲上,火星四溅,他的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东杉咬著牙,脚下一蹬,瞬移到两人身后,双环齐掷,砸在两人后背上。他们踉蹌了两步,转过身来,口中释放蓝、红两色的火球,將东杉炸回角落。 就在m16高举狼牙棒准备砸下最后一击时,一道橙色残影从通道尽头疾射而来,出现在东杉身前。 “砰——!” 两记裂地掌结结实实拍在m15和m16的胸膛,两人退后几步。 徐圭央收回手掌,看了一眼半跪在地的东杉:“没事吧?” 东杉借著搀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没事,来得刚刚好。” “哼,那个不机不人的东西那么囂张,没想到也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m15挥舞著大刀,目光在徐圭央身上扫了一圈,“不过没事,看我们兄弟怎么把你敲碎!” 徐圭央打量著眼前两张相似的欧克瑟,忽然开口:“你们和史奇生是什么关係?” “你说的什么奇生、偶生的,咱们兄弟没听过。”m16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和m15並排站在一起。 “那我就把你们的信息码打出来,慢慢看!”徐圭央退后半步,掌心一翻,天蝠印蓝光炸裂。 “嫉恶如仇,正法不义。埃戈士鎧甲,合体!” 蓝光笼罩全身,深蓝色的鎧甲一块块覆体,天蝠的嘶鸣在通道里迴荡。徐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转头看向东杉。 “一人一个。” “好。”东杉將风鹰环收回,召唤出风鹰剑。 徐圭央將翼蝠印插入召唤器,左臂一振,翼蝠盾展开,蓝色的能量光膜在盾面上流转。右手一翻,捕將棍从腰间弹出,稳稳握在掌心。他轻轻敲击盾牌,目光落在m16身上。 “来,让我看看你的厉害!” m16怒吼一声,狼牙棒高举,带著呼啸的风声砸下。徐圭央举盾格挡,“鐺”的一声,狼牙棒砸在翼蝠盾上,火花炸开,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m16的攻击欲望极强,一棒接一棒,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但徐圭央的防守滴水不漏。他用盾牌挡住正面攻击,捕將棍从盾后刺出,精准地点在m16的胸口。m16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徐圭央欺身而上,盾牌护住前胸,捕將棍左右横扫,逼得他连连后退。m16的狼牙棒虽然刚猛,但攻击轨跡太大,收招太慢。徐圭央看准他收棒的间隙,一棍捅在他腹部,又一棍扫在他膝盖窝。m16单膝跪地,挣扎著要站起来,徐圭央的盾牌已经砸到了他脸上。 另一边,东杉持风鹰剑与m15缠斗。风鹰剑轻灵迅捷,但在狭窄通道里面对m15的大刀,显得有些吃力。 “这样打太慢了。”东杉暗自皱眉。 “东杉,接住!”徐圭央召唤出一柄紫蓝银相间的刀刃扔了过去。鰭鯊刃在空中翻转,东杉伸手接住,刀刃两侧的鰭翼如鯊鱼背鰭般锋利。 “近战用这个,远程用风鹰弩压制。” “好!” 东杉左手握鰭鯊刃,右手持风鹰弩,双武器在手,气势一变。m15的大刀劈来,东杉鰭鯊刃格挡,刀身侧面卸去大部分力道,右手风鹰弩射出光弹,直取m15咽喉,將其逼退。m15后退两步,东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鰭鯊刃从下方突刺。m15举刀格挡,却不料东杉脚下一蹬,身形瞬移至他身后,鰭鯊刃一个横斩,m15的后背炸起火花。 徐圭央的捕將棍正砸在m16的脑袋上,m16头晕目眩,踉蹌后退。徐圭央一脚踹在他胸口,將他踢到m15身边。两兄弟背靠著背,气喘吁吁。 徐圭央和东杉对视一眼。东杉后退半步,將风鹰弩竖在身前,转为风鹰剑,同时扭动必杀转轮,青蓝色的必杀帖在身前凝聚。徐圭央將捕將棍与翼蝠盾组装成蝠將缉捕枪,枪口对准两人。 “穿风刺!”东杉持剑刺出,数道青色剑影同时炸开,钉在m15和m16身上。 “天蝠贯云杀!”徐圭央扣动扳机,蓝色光弹从枪口射出,拖著光尾,正中两人胸膛。 两股能量在m15和m16身上交织、缠绕,然后轰然炸开。火花吞没了他们的身影,爆炸的衝击波在通道里迴荡。 烟尘散去,两兄弟的真面目躺在地上。徐圭央掏出天蝠印,正要收取信息码,一道蓝光突然从天而降,罩住了m15和m16。蓝光一闪,两兄弟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了。”徐圭央收起天蝠印,皱了皱眉。 “別太在意。”东杉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先去支援炘南他们。” 徐圭央点了点头,召唤出天蝠。天蝠在他们头顶盘旋一圈,振翅朝仓库方向飞去。两人紧隨其后。 …… erp实验室內 傅鑫庚站在美真身后,手里拿著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之前加鲁讲解的结界构造原理。 “加鲁博士,游乐场的结界是单层闭环结构,能量从顶部注入,沿著六边形脉络向下扩散,底部匯聚后回流顶部。”傅鑫庚抬起头,语气里带著思索,“但这个仓库的结界,能量流动轨跡似乎不是这样。” 加鲁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著一丝讚许。“继续。” 傅鑫庚往前走了两步,指著屏幕上仓库结界的能量分布图:“能量不是从一个节点注入的,而是同时从三个节点注入。然后沿著不同的路径扩散,最后在底部交匯后分成三路回流。” “所以破解难度是指数级增长。”美真接过话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错。” 加鲁点了点头,手指在主控台上点了一下,屏幕上的图像被放大,“三个注入点,三个回流点,彼此独立又相互支撑。攻击任何一个节点,能量都会通过另外两个节点迅速补位,不过……” 加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已经找到规律了……” 第八十二章:金甲之威 仓库中央,金色光芒与紫绿光芒紧紧纠缠碰撞。 少中天赤手空拳,独自抗衡战帅与无间妖两大强敌。 他左手翻转,掌心骤然燃起一团烈焰,顺势向前推出。一道笔直的火柱直奔无间妖面门,无间妖迅速侧身躲闪,火柱擦过他的肩甲,狠狠砸在墙壁上,炸出一块焦黑的凹陷。 趁此间隙,战帅从侧面突袭,长戟横扫而来。少中天不躲不避,右手虚握,一面冰盾瞬间成型。戟刃重重劈落在冰盾表面,迸出串串火花,冰盾却稳如磐石。少中天抬腿用力踹向戟杆,巨大的力道直接让战帅连人带戟,接连后退两步。 无间妖立刻抓住破绽上前,双爪裹挟著浓郁紫光,直刺少中天咽喉。少中天身形微侧,脚下骤然捲起一阵旋风,直接打乱了无间妖的攻势,让他身形失衡。紧接著少中天握拳,拳面缠绕著刺眼雷光,一拳轰在无间妖胸口。撞击火花炸裂开来,无间妖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重重撞碎了身后堆叠的木箱。 稳住身形的战帅再度衝上前。少中天双手合十,掌缘亮起耀眼金光,凝聚成锋利光刃横向斩出。战帅立刻横戟格挡,却被光刃的强劲推力推著不断后退,在地面拖出数米距离,坚硬的戟杆上,被劈出一道深浅清晰的焦痕。 水火风雷光五种元素之力,在少中天手中流转切换、收发自如,將无间妖和战帅死死压制。 仓库另一侧,炘南和敖天的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 敖天自幼经受严苛训练,出手狠辣,再加上白虎杀伐之气,每一次出拳都带著凌厉的破风声,招招锁定要害,压迫感极强。炘南虽然拳法功底扎实,可面对敖天不要命般的凌厉攻势,只能不断格挡退让,节节败退。 “怎么了?炎龙鎧甲,就这点能耐?” 敖天眼神冷冽,一拳砸在炘南的臂甲上,剧烈的衝击力炸开火花,將炘南震得连连后退。 炘南站稳身体,甩了甩髮麻的手。敖天根本不给他人喘息的机会,紧隨而上,拳脚交替猛攻,攻势密不透风。 炘南抬手挡住双拳,顺势屈膝顶出,却被敖天精准格挡。下一秒,敖天猛然低头,额头狠狠撞在炘南面甲上,再次將他击退。 “大名鼎鼎的炎龙鎧甲,也不过如此。”敖天嗤笑一声,双拳缓缓蓄力,“太让人失望了。” 炘南微微喘息,没有急躁动怒。脑海中想起神山老人的教诲:南拳真諦,攻无不克,唯快不破。而想要达到脚快拳快的最高境界,就是忘招。忘掉心中所有招数,將自己融入环境。 他缓缓闭上双眼,平稳呼吸,不再拘泥於固有的拳法套路,拋开所有攻防思维,放鬆全身,静静感知著仓库內流动的气流,顺应场地之势。 “还敢走神,真是自寻死路!” 敖天见炘南闭目鬆懈,眼中戾气暴涨,立刻提速突袭,裹挟著劲风的拳头直砸炘南面门。 炘南双目未睁,却清晰捕捉到气流的变化,听见了拳锋撕裂空气的声响。他精准侧身,敖天的拳头擦著面甲而过,隨即抬肘撞上敖天的手臂,卸去对方剩余力道,顺势屈膝顶出,逼得敖天连连后撤,同时右拳蓄力,自腰间猛然轰出。 敖天仓促抬手防御,却骤然发现炘南的出拳速度暴涨数倍。对方的招式不再规整刻板,变得灵动迅猛、变幻莫测,自己提前预判的所有落点尽数落空。 “你……怎么可能!” 敖天眼底闪过错愕。 “没有什么不可能!” 话音未落,炘南跨步上前,右拳烈焰翻腾,语气沉稳坚定。 “火焰拳!” 炽热的火焰轰然砸在白虎鎧甲胸口,厚重的鎧甲剧烈震颤。极强的衝击力直接將敖天掀飞出去,他重重撞击在水泥立柱上,坚硬的立柱瞬间开裂,细密的裂痕顺著柱身蔓延开来。 敖天顺著立柱滑落,重重摔落在地。胸口剧烈的疼痛席捲全身,喉咙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 他撑著地面勉强起身,脑袋发蒙,一些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敖天这孩子真可怜,去年父亲死了,今年母亲又病死了!” “应该把他这个孬种,天生的孬种,连父母都不要的孬种,当条野狗踢出去!” “什么是尊严?尊严是胜利者才有资格谈的东西。失败者的尊严,一文不值。” …… 他猛地抬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前方的炘南:“我绝不会输!绝对不会!” 话音落下,他骤然起身,召唤出两把贴身利刃。乾剑覆著凛冽白金寒光,蕴含刚阳坚韧之力;兑剑流转温润银芒,擅长借力卸力、反击制敌。一刚一柔,双剑在手,敖天周身杀气骤然暴涨。 双剑交叉横於身前,敖天剑尖直指炘南,字字冷硬:“双剑齐出,分金断石!” 炘南转动腰带旋钮,烈焰刀应声出鞘。他紧握刀柄,“急行军”发动,脚下发力提速,率先发起进攻。 红色刀光一闪而过,敖天左手乾剑格挡,右手兑剑顺势反刺。炘南侧身避开刺来的剑尖,反手横刀斩击。敖天立刻交叉双剑格挡,刀剑激烈相撞,密集的火花不断迸发。 敖天的双剑配合极为嫻熟,乾剑主攻刚猛破敌,兑剑主守周旋防御,攻防衔接毫无破绽。缠斗数招之后,炘南渐渐落入下风,挥刀的速度慢慢跟不上对方的攻势。(烈焰刀阴间占了很大原因) “乾元斩!” 敖天高举乾剑,金色剑气凝聚成型,破空射向炘南。 炘南横刀硬挡,剑气狠狠砸在刀身之上,炸裂的衝击力將他震退数步,虎口一阵发麻。不等他休整,敖天双手交叠,双剑剑尖相抵,一道凌厉的十字剑气呼啸而出。 “十字断!” 剑气转瞬即至,炘南来不及躲闪,只能横刀防御。剧烈的爆炸力瞬间將他掀翻在地,烈焰刀脱手飞出。他单膝跪地,胸口鎧甲的警示黄灯急促闪烁。 敖天垂落双剑,一步步朝著炘南走近,沉重的脚步声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另一边,少中天见炘南遇险,眉目微凝,想要抽身支援,战帅见状拨动腰间旋盘。 一抹绿光炸开,直接將少中天拉入专属的战帅空间。 空间之內,战帅手持长戟化作一道绿光,全速衝杀而来: “超磁湮灭杀!” 与此同时,无间妖召唤蛇头杖,悬浮半空,身后金色圆环亮起:“轰雷连环爆!”无数雷电凝聚成雷蛇,密密麻麻朝著少中天扑杀而去。 东杉与徐圭央来到仓库二楼后,看著楼下身陷险境的炘南,二人对视一眼。 徐圭央压低重心,周身橙光涌动,地虎鎧甲瞬间覆盖全身,小腿处出现小型封印帖。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一同纵身跃下二楼。 “风鹰腿!” “地爆蹴!” 一青一橙两道身影破空而下敖天察觉头顶攻势,仓促抬剑防御,但身体早已跟不上反应。 双剑被两道重击直接踹飞,两股力量同时砸在他的胸口。 “呃——” 橙蓝相间的火焰在敖天胸口炸开,他本就靠著一股执念硬撑战斗,此刻彻底无力维繫鎧甲。白虎鎧甲当场崩解,他从半空坠落,专属召唤手錶掉落在地面。 徐圭央落地之后,立刻俯身捡起白虎召唤器与白虎晶石。抬眼望去,敖天早已消失不见,地面只残留一滩刺眼的血跡。 就在此刻,仓库中心骤然炸开刺眼的金色强光,狂暴的能量衝击波横扫整座仓库。场內三套鎧甲,以及艾中、艾小羽全部被震倒在地。 眾人纷纷抬头,只见少中天佇立在漫天金光中心,神色平静淡然。他的身前,战帅瘫倒在地,鎧甲布满裂痕;无间妖捂著胸口,紫色的体液不断从指缝渗出,气息萎靡。 无间妖抬起头,眼底充斥著极致的错愕:“你……你不过是普通的人类,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的力量?” 这时,结界突然剧烈震颤,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布满整片空间,摇摇欲坠。 第八十三章:战局分析 仓库穹顶的屏障彻底消失。 看著络绎不绝进来的行动组成员,围上来的三套鎧甲以及那个强大的神秘战士,无间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猛地转身,一把掐住战帅的脖子。 “无间妖,你干嘛?” “为了我们的未来,就先牺牲你吧,反正你的意识有备份!” 无间妖將自己的力量注入战帅后背的“帅”字印记,激活了鎧甲的核心。战帅鎧甲胸部响起刺耳的嗡鸣声。无间妖抡起手臂,將战帅朝少中天一行人狠狠掷了过去。 “无间妖,你个混蛋!” 徐圭央感受到了那股剧烈的能量波动,瞳孔骤缩。他连忙將裂地刀插入地里,土黄色的大地劲气以刀身为圆心铺展开来,形成一层厚重的防御屏障。 “各位离我近些,坚如磐石!” 炘南、东杉、艾中、艾小羽迅速靠拢,躲进徐圭央撑起的屏障后方。雷马也从仓库外衝进来,挡在眾人身前。 战帅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绿光越来越亮,像一个即將炸开的太阳。 少中天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平举,掌心相对。金色的能量从体內涌出,化作五色光带——红、蓝、青、紫、光,五种元素之力在他掌间交织缠绕。 “封。” 他双掌虚拢,五色光带像锁链一样飞射而出,层层叠叠缠住战帅。绿色的爆裂能量被五色光带死死压制,像一头被锁住的困兽,在里面左衝右突,却始终冲不出去。 少中天十指微微收拢,五色光带隨之收紧。战帅的身体开始压缩,从两米压缩到一米五,从一米五压缩到一米。那些狂暴的能量在他掌间被一点一点抽离、剥离、消散。 少中天双手合拢,五指收握。五色光带骤然收紧,將那团已经被压缩到极致的残骸裹在掌心,他轻轻一握。 “噗。” 一声闷响,像踩碎了一个空易拉罐。 绿色光屑从指缝间飘散而出,战帅鎧甲彻底化作虚无。能量核心的爆炸被扼杀在摇篮里,连一丝余波都没有扩散出来。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 “好强……”东杉低声说了一句。 徐圭央收起裂地刀,屏障散去,目光落在少中天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震惊。 “好强大的力量。” 此时的无间妖早就趁著大乱,化作一团紫雾,消失在空气中。 雷马的目光从无间妖消失的方向收回来,转身看向少中天。 他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少中天的右手垂在身侧,从手腕到指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 “所长……你的手?”雷马快步上前,声音压得很低。 少中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没事,过一会儿就能恢復了。”他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终究是老了,连能量剑都没用,体內的宇宙能量就已经接近失控了。” 他將手收回袖中,转身看向走过来的艾中和艾小羽。 “艾教授,让你们受惊了。” “哪里哪里,多亏了所长……”艾中连忙摆手,眼眶还有些红,但已经稳住了情绪。艾小羽站在他身后,紧紧攥著他的衣角,不再说话。 少中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炘南、东杉和徐圭央。三个人站的笔直,鎧甲已经解除,脸上都带著不同程度的疲惫。 “辛苦你们了。” 炘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东杉抬手摸了一下鼻尖。徐圭央倒是说话,毕竟此时的少中天虽然威严,但他老是能想到某位律政先锋:“应该的。” 少中天收回目光,看向雷马,语气平静下来:“这里不太安全。雷马,麻烦你多费费心,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好的。”雷马点了点头,转身招呼行动组开始搜查。 少中天则带著眾人离开仓库。 仓库外,夕阳正沉入地平线。行动组拉起了警戒线,技术员们提著设备进入仓库,开始採集能量残余样本。少中天站在门口,看著远处渐暗的天色,沉默了片刻。 龙马基地的医疗室內,阿空、阿能、阿静並排躺在疗养舱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仪器上的生命体徵曲线虽然平稳,但能量指数始终上不去。柯娜站在一旁,手指在操作面板上轻轻滑动,眉头紧锁。 少中天推门进来,柯娜抬起头,看到少中天,一脸惊喜,正要开口,少中天摆了摆手。 “我来。”他走到三座疗养舱中间,伸出左手。掌心亮起柔和的金色光芒,光芒分出三股,分別没入三人的胸口。光流像温热的泉水,在他们体內缓缓流淌,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和细胞。 治疗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少中天收回手,掌心的金光缓缓消散。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徐圭央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没事。”少中天摇了摇头,站稳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尖的虚幻已经消退,但整条手臂还是有些发沉。他把手背到身后,转身看向眾人。 仪器上的能量曲线开始稳步上升。 柯娜快步走过去检查各项数据,转过身来,高兴道:“所长,他们的能量正在恢復,而且比之前更稳定了。” 少中天点了点头:“娜姐,你好好照顾他们,文强、圭央、炘南、东杉,你们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眾人跟在他身后,来到指挥室。 指挥室的大屏幕上,卡尼的界面正在跳动。唐专员拉开椅子,示意少中天上座。少中天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老唐,你也坐。” 唐专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拉过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指挥室里安静了片刻,卡尼的电子音打破了沉默:“所长,仓库的结界碎片已经採集完毕,正在分析能量构成。行动组在现场发现了少量紫色体液,確认来自无间妖。” 少中天“嗯”了一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唐专员看著他,欲言又止。少中天偏过头:“想说什么就说。” “所长,你的手……”唐专员的声音压得很低,“真的没事?” 少中天抬起右手,活动了一下五指,动作自然流畅。“只是能量波动,过两天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体扛了二十多年,哪那么容易垮。” 唐专员没有接话,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確认什么。 “所长,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你可是我们的中流砥柱。” “什么中流砥柱,就一根锈了的柱子罢了。” 少中天摆摆手,隨后看向徐圭央三人,“他们才是未来的中流砥柱。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疑问,现在我也跟你们一一解答。卡尼,將那些怪物的图放出来。” “明白。” 屏幕上出现了异能兽、腥疤疙、海族、欧克瑟、无间妖以及妖兽人。 他看向徐圭央。“圭央,你的梦见过不少东西。说说看。” 徐圭央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深吸一口气。 “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一条一条说。可能有遗漏,也可能有偏差,但至少能给各位一个方向。” 他指著屏幕中央:“先说最熟悉的异能兽。它们是暗影大帝麾下,目前影界的首领是暗影五护法,他们在很久之前便被派到地球,目的是让地球陷入黑暗。” 他顿了顿,手指移到屏幕左侧:“海族,是亿万年前居住在地球上的海洋种族。它们曾经和恐龙一族爭夺地盘,后来被神族战击士阻挠,迁往水之星。现在回来的,是一个在內部斗爭中落败的司令,他想藉助超精灵的力量重新称霸地球。超精灵是远古时期散落在地球上的能量结晶,每一颗都有特殊的能力,一旦被海族夺取並巨大化成魔使,破坏力极强。” 唐专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徐圭央的手指移到屏幕右侧:“欧克瑟,是丧暴病毒的感染者。丧暴病毒最初由天天好集团的马天和李笑愁合作研发。欧克瑟的实力取决於感染者的体质和病毒变异程度,弱的不如狠虾,强的能和鎧甲正面硬拼。除了丧暴病毒外,天天好集团还涉及鎧甲研究,柯国龙这个人你们可以查一下。” 炘南听到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那这个妖兽人呢?”东杉指著那张报纸问道。 徐圭央看向他:“妖兽人是幽冥魔,是路法的部下。路法是阿瑞斯星的將军,因为在政治斗爭里落败,带著他的军团离开了阿瑞斯。他们的目的是掠夺银河系一半以上的能量晶体。在宋朝的时候,他们来到地球,但被阿瑞斯巡逻小队以生命封印,而幽冥魔的再度出现,应该是为路法收集復活所需的负能量。在我的记忆里,现在的路法应该与巴王集团的巴豆达成协议。” “路法这个名字之前在討伐黑暗大帝的时候听过……” 第八十四章:炘南:姨夫成大BOSS? 雷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进指挥室,手里拿著一份报告,步伐沉稳。 “行动组在仓库外围发现了一些残留科技,反推后发现,这个技术至少领先我们三十年。他们確实是从未来来的。” 徐圭央点了点头:“僵傀和机人,来自2069年。未来的世界被超级电脑『僵王』统治,人类被植入管理信息码,失去自由意识。反抗军利用捕將鎧甲与僵王对抗。为了阻止反抗军,僵王派遣无间妖穿越时空,来到我们的时代,收集现代人的感知信息码,意图从源头控制人类。科波是僵王派来支援无间妖的机人,但与无间妖並不是一路。” 他將手放在下巴上,思索片刻:“我之前跟加鲁博士提过,史奇生和欧克瑟估计有些关係。今天看到那两个长相相似的狼人欧克瑟,更加验证了我的看法。而僵傀和机人的出现,则说明僵王似乎和史奇生达成了某种协议,但……” 他顿了顿,“在我的记忆里,僵王的合作对象是霸王集团的苏云天。” 炘南全身一怔,东杉看向炘南,他感觉炘南今天的情绪波动很大。 “史奇生的妻子苏玉若,是霸王集团董事长苏云天的姐姐。”雷马补充道。 “那就解释得清了。”徐圭央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感觉“苏玉若”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一时却想不起来。 “至於腥疤疙,我所知不多。”徐圭央皱著眉头,“我只知道它们是一群外星奴隶贩子,靠贩卖人类挣钱,大老板好像叫什么『火星王』?” “火奴王。控制著火星,是原腥疤疙集团老板黑星王的复製体。”少中天接过话头,“根据星王所说,腥疤疙组织由首领黑星王领导,副首领为其复製体火奴王,下属包括太阳系十五个经销商和巴嘎军团杂兵,企图通过『送爱心计划』將地球人作为奴隶贩卖至太阳系各星球。其中的头目,全部在阿瑞斯星际通缉令上。” “什么爱心计划?这不就是人口买卖吗?”东杉愤愤不平道,“真是虚偽!” 炘南听后问道:“既然是阿瑞斯星际通缉令的成员,又有路法这种叛將,不如让阿瑞斯前来將他们缉拿归案。” “唉。”少中天摇了摇头,“最近阿瑞斯政治动盪,皮尔王因贪污被弹劾,正在换届。阿瑞斯已经將军队收紧,哪个党派如果提议派兵,只怕会传出『阿瑞斯人的命不如地球人命』的说辞。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如今想保护地球,只能靠我们自己。”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我马上要回华北坐镇。正好希望市出现了三套新鎧甲,应该就是圭央所说的阿瑞斯巡逻小队遗留的鎧甲,想办法把他们吸纳进超自然研究所。” 眾人点了点头。 少中天上前一步,拍了拍东杉的肩膀:“东杉,你是erp的老人,我希望你能多担些担子。” “放心吧所长,我一定会的。”东杉声音沉稳。 少中天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唐专员和东杉:“唐专员、东杉,你们先出去,顺便把卡尼的电源断了。我有一些事情要嘱託炘南和圭央。” 两人应声转身离开。唐专员走到门口时,抬手切断了卡尼的能源,屏幕暗了下去。 指挥室里只剩下徐圭央、炘南、雷马和少中天四个人。 少中天看向炘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一些:“炘南,我知道你母亲的遗愿对你来说很重要。本来我不想管太多,但如今地球上的敌对势力越来越多,我希望你能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炘南没有说话,眼里的挣扎清晰可见。 “而且,我知道马天是你的姨夫,史奇生也是你的亲人。你被夹在中间,会很痛苦。”少中天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迴避的坦诚。 “惠姨他们知道这件事吗?”炘南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李惠应该知道些苗头。小兰、灵灵和阔海跟在马天身边不长,应该都不知道。但马青山……”雷马摇了摇头,“不好说。” “炘南,你的天赋很高。老高说过,只要你能跨过心中那道坎,火影石就会真正认可你,让炎龙鎧甲更加强大。”少中天看著炘南,沉声道,“我只希望今世的火鎧之主,不要像一千五百年前那样。” 炘南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懵,胸口像堵著什么东西。他沉默了几秒,低声道:“我……想出去一下。” “炘南,现在……”雷马刚要开口。 “雷马。”少中天叫住他,“让他去。有些事情,要自己想通才行。” 雷马看著炘南的背影,嘆了口气。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徐圭央不由感慨:“拯救世界的主角亲人是反派,这可真狗血。” “其实你也挺狗血的。”少中天面带笑意看著徐圭央。不知为何,徐圭央觉得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玩味,甚至有点……猥琐。 徐圭央连连摆手:“所长,我家从我爷爷那辈起就是铁路工人,但凡和马天他们沾点边,也不至於在市里买房贷那么多款。” “因为你的原因,已经沾了。”少中天笑道,“苏玉若这个名字,你熟悉吧?你女朋友苏筱婷的母亲。她是史奇生的女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应该叫炘南一声大舅哥。” “啊!?”徐圭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筱婷是史奇生的女儿?我还以为她爸也姓苏呢!” “你和苏筱婷认识那么久了,你不知道?难道你父母也不知道?”雷马的目光中带著审视。 “我和筱婷做朋友,又不是和她爸妈做朋友,为什么非要了解她父母的名字?” 徐圭央挠了挠头,一脸无辜,“至於我爸妈……我爸妈要是有这本事,我爸也不至於被同事称为『憨哥』,连个科长都没混上。” 少中天和雷马对视一眼,怪不得徐圭央身上土影村血脉浓度那么高,从他父母的性格就能看出来。 “不过你放心,苏筱婷和苏玉若应该和史奇生的那些事没什么关係。” 雷马拿起一封信,“今天一大早,苏家母女就坐飞机回了老家。而且在起飞前,她们向有关部门检举了史奇生人体实验、违规收留孤儿等多项罪名。我刚刚带队从史奇生別墅回来,已经人去楼空了。” “呃……雷部长可真是神速。”徐圭央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有erp的卫星传送,自然方便不少,只是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雷马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你要做好暴打你未来岳父的准备嘍。” “雷部长、少所长,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感觉我也有点头疼。” 徐圭央拍了拍脑袋,“这都什么事。” “去吧。”少中天摆了摆手。 目送著徐圭央离去,雷马嘆息一声,看向少中天:“所长,真有你的。你也不怕把两个召唤人的心態搞崩。” “放心,圭央这孩子既然能被土影石认可,就代表他的內心极为坚韧。”少中天靠在沙发靠背上,“至於炘南……只希望他能做出正確的选择。” 他沉默了片刻,直起身,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雷马。” “您说。” “如今史奇生东窗事发,他和他弟弟马天最近交流密切,正好可以藉此申请搜查令。我希望由你亲自带队,前往南博市,调查天天好集团。马天和李笑愁在昨天也带著儿女回到了南博市,现在尚不清楚史奇生有没有和他通气。” “放心所长,我一定把天天好集团从头到尾全查一遍。”雷马敬了个礼。 “小心华东局安全部副部长金永强。这个人小心思太多,而且估计和天天好集团联繫很深。老朱跟我说,已经有同志写检举信了。” 少中天顿了顿,“另外,据情报,暴俎虫的实力或许不强,但保命手段一流。一定要一击毙命。” “放心吧所长,已经有不知多少强大的敌人倒在我的死光刀下了。”雷马的声音里带著一股自信。 “唉。”少中天嘆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倘若年轻个十年,我早就拿著能量剑杀入天天好集团了。什么暴俎虫,什么路法,多来几剑就是。可惜……” 他握了握拳,五指穿过掌心,像穿过一团烟雾。“现在的我,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体內的宇宙能。而且我也不只是一个队长,而是整个超自然研究所的所长,行事不能太肆无忌惮。不然那个巴豆,就算获得连续三年好人好事代表和诺贝尔奖提名,我也早就料理了他!” 雷马拍了拍他的肩膀:“少所长,不如让阿龙过来,代替你镇守一段时间。你去北斗星,强化身体?” “阿龙说最近岁月史书有异动,只怕是有什么东西盯上了它,他不能妄动。胡博士要去找神兽金刚的使用者。还有四灵战士、鎧甲小队、空间战击队的组建……” 少中天摇了摇头,“如今是多事之秋,此去北斗星,没有一年的功夫估计回不来。还是等那些孩子成长起来吧。” 第八十五章:海边劝导 走出指挥室,走廊里的灯光柔和而安静。东杉靠在墙边,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迎上来,眉头微皱,“刚才炘南出来的时候脸阴沉沉的,问他话也不搭。” “少所长找他谈了谈,希望他能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徐圭央轻描淡写地说,“炘南现在心里有些矛盾,需要时间自己想通。” 东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现在外面那么多敌人在盯著,他却还扭扭捏捏的,真是……” “我们没有他的经歷,並不好多说什么。”徐圭央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锋一转,“你也別说他了,你呢?” “我怎么了?我又不扭扭捏捏。”东杉一愣,不明所以。 “那你对美真……”徐圭央故意把尾音拖长,嘴角掛著一丝坏笑。 东杉瞬间不说话了,耳朵尖微微泛红,目光有些僵硬地移向走廊尽头。 徐圭央搂住他的肩膀,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老吴啊,你虽然虚长我几岁,但这感情方面的事,还真不一定有我看得透。男人嘛,有时候还是要主动些。我可听说,工业区那战后,美真见到你的时候眼圈都红了,就证明她对你有好感。” “我……”东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五行之中木生火,你这个『木』要是扭扭捏捏的,生出来的『火』又能坚定到哪里去?”徐圭央鬆开手,正视著他,“你要做的是通天的巨木,而不是隨风飘摇的柳树。” “你年纪没多大,说话倒是玄乎,跟启东一个样。”东杉嘴上调侃,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些事啊,年龄大的不一定比年纪小的看得远。”徐圭央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我听老傅说,美真最近对一部新上映的电影挺感兴趣的。估计这时候要是有人请她去看,她会很高兴。” 说完,他朝东杉眨了眨眼,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留下东杉一个人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东杉伸手摸了一下鼻尖。 …… 海边。 一辆火红色的摩托旁,一个男子正拿著头盔,忧鬱地看著大海。海风把他的头髮吹得有些乱,他却一动不动。 “父亲,母亲,现在的我到底该怎么做?” “听从內心的安排就可以了。” 徐圭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炘南转头望去,只见徐圭央正一脸微笑地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大地告诉我的。”徐圭央走到炘南身边,与他並排站在一起,目光投向辽阔的海面,“我是没想到,你还是我大舅哥。” 炘南听后,脸上露出疑惑。 “筱婷是我女朋友。”徐圭央看著炘南渐渐睁大的眼睛,“也就是说,史奇生算是我岳父了。我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他抬手拍了拍炘南的胸口。 “那你准备怎么面对她?”炘南问,声音有些低。 “其实一开始我也有些迷茫,但想了想,我相信我认识的筱婷不是那种人。我准备回老家后,把一切事情说清楚。” 徐圭央的眼神坚定而坦然,“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可以选择自己走的路。如果我们道路相反,那长痛不如短痛。你呢?” 炘南看著眼前的大海,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吐出了三个字:“不知道。” “你常说,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徐圭央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恕我接下来的话难听。你成为孤儿,难道也是最好的安排吗?” 炘南听到这话,双拳猛地握紧,转过头看著徐圭央,眼神中流露出少见的愤怒。 徐圭央没有退缩,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我都梦到过未来。而我在未来看到,有一天,惠姨、敏慈、小兰她们会惨死在异能兽手里。你还会认为这是最好的安排吗?” “我……”炘南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徐圭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天边的白云,“在拿到土影石之前,我的理想就是大学毕业后去铁路谋个差事,然后平平安安过完这辈子。但当我拿到土影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理想破灭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现在我更在乎的,是那些在我身边、值得我去保护和珍惜的人。你可以尽情沉溺在回忆里,但回忆不会回应你的爱。活著的人需要你,未来的事需要你去改变。”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著咸腥的气息。浪花拍打著岸边的礁石,一声接一声,像心跳。 炘南慢慢鬆开了拳头,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手指上有厚厚的茧,那是他从小练琴磨出来的。 “圭央。”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但我放不下……” 徐圭央想都没想:“那就我帮你扛著,谁让我是土呢?註定要承载一切压力,把所有的事扛起来。” 炘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下。 他重新抬起头,看著远方。太阳正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光来,在海面上铺开一道金色的长路。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右臂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他捲起袖子,小臂上,一道若隱若现的红色纹路正在浮现,像一团被压制的火焰终於找到了出口,缓缓燃烧。 炘南盯著那道纹路看了几秒,没有说话。徐圭央也看到了,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出声。 海风吹过,两只海鸥从头顶掠过,叫声悠长。 火红色的摩托车在快乐堡门口停下。 “终於到了。” 徐圭央从后座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亮著“苏筱婷”三个字。 “我先接个电话。”他朝炘南晃了晃手机,指了指店內。 炘南点了点头,推门进了快乐堡。徐圭央拐到旁边的角落,按下接听键。 “筱婷?” “圭央!”电话那头传来苏筱婷的声音,带著一股压不住的委屈和不忿,“气死我了!” 徐圭央靠在墙上,语气放轻:“怎么了?慢慢说。” “今天早上我还在睡觉,我妈就衝进我房间,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说赶紧走。我问去哪儿,她也不说。衣服都没换好就被塞进车里了!” 苏筱婷的声音越说越快,像连珠炮一样,“上了车才告诉我回老家。手机还被没收了,我刚拿到!” 徐圭央皱了皱眉:“没收手机?你妈以前不这样啊。” “就是说啊!”苏筱婷的声音里带著一股闷气,“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让我別管。反正就是那种『我是你妈你得听我的』的语气,气死我了!”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著一丝不安:“而且……我妈好像跟我爸吵架了。我问她爸的时候,她让我少管,脸还绷得特別紧。” 徐圭央沉默了一秒。他知道想起今天少中天和雷马说的话,他大概能猜到原因。 “你妈现在呢?” “出去买东西了,就我一个人在家。”苏筱婷的声音闷闷的,“圭央,你说……他们会不会离婚啊?” “別乱想(估计早离了)。”徐圭央的语气沉稳下来,“大人之间的事,我们左右不了。但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在。”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嗯。”苏筱婷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点鼻音,“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听了你的声音,好像也没那么烦了。” 徐圭央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多听听。我又不收费。” 苏筱婷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但听得出是真心在笑。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一段时间吧,我爸让我去趟希望市。”徐圭央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一些,“等我回去,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现在不能说?” “当面说比较好。” 苏筱婷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那……你快点回来。” “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拜拜”,然后掛断了。徐圭央收起手机,在角落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进了快乐堡。 第八十六章:白虎战士傅鑫庚 erp实验室內 傅鑫庚站在虚擬战斗室的中央,手里拿著白虎晶石和召唤器。 “不是,你们为什么非要我召唤白虎战士啊?”傅鑫庚声音里带著一丝心虚。 他看著眼前这两样东西,有些胆战心惊。捲轴上记载得清清楚楚。 薛仁贵,一代名將,三箭定天山,何等英雄人物。用了这玩意儿,后半辈子走背字走到底,流放、贬謫。陈副將更惨,一场仗打完,直接筋疲力尽,暴毙而亡。他一个学机械的,凭什么觉得自己比那两位命硬? “毕竟你跟他有缘啊。要不是你,我们都不一定能找到那份捲轴。”吴启东拍了拍傅鑫庚的肩膀。 “而且,我让美真查了一下你的出生日期。”徐圭央手里拿著一张纸,头也没抬,念道,“丁卯年,庚子日,乙酉时。年柱丁卯,炉中火,看似火旺,实则火生於寅,卯为木,木生火,火势盛,正好可以炼金。日柱庚子,庚为阳金,白虎之象。时柱乙酉,酉为金,亦为白虎之位。你这个八字,火炼真金,金能生水,水能润木,虽然火木之年,但金气暗藏,正是白虎归位的格局。” 他把纸放下,看向傅鑫庚:“说人话就是,你跟白虎晶石的八字,配上了。” 傅鑫庚听完,愣了两秒,然后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启东教的吧?” 吴启东笑而不语。 加鲁博士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沉稳:“放心吧鑫庚,我已经將变身器改良过。白虎晶石的输出功率被限定在一个安全閾值內,绝不会出现失控暴走的情况。你可以理解为,给它加了一个限速器。” “就算你暴走了,有我和炘南、东杉在这儿,把你打趴下也容易。”徐圭央笑了笑,语气轻鬆,“而且你不想成为像我们一样的鎧甲勇士?保护你的父母亲人。最近你也看见了,滨海可不怎么安稳。” 傅鑫庚沉默了。他低头看著手里的白虎晶石,石头在他掌心微微发烫,白色的光纹像脉搏一样跳动。 “行。”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晶石,“我试试。” 加鲁点了点头,转身对操作台后的美真说:“启动隔离屏障,能量监测就位。” 美真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虚擬战斗室的透明屏障缓缓升起,將傅鑫庚与观察室隔开。屏幕上跳动起一连串的数据——心率、脑电波、能量波动。 “可以开始了。”美真头也不回地说。 傅鑫庚把召唤器扣在手腕上,又將白虎晶石嵌入卡槽。变身器的两端瞬间展开,召唤器里的能量激发白虎晶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剧烈的能量波动从战斗室中央扩散开去,衝击著隔离屏障,让透明壁障泛起一圈圈涟漪。 美真盯著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隨时准备紧急切断。能量曲线急速攀升,却稳稳地停在警示线下方,没有突破安全閾值。 “功率稳定。”她鬆了口气。 白光渐渐收敛,战斗室中央,傅鑫庚已经变了模样。白色的鎧甲覆满全身,肩甲宽阔厚重,胸甲上刻著虎纹纹路,眼睛透出冷冽的银光。 艾中透过玻璃注视著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红。他低声呢喃:“神奇,真是太神奇了,这就是白虎晶石的力量。” 徐圭央站在玻璃窗前,双手插兜,看著战斗室里的傅鑫庚,脸上带著笑:“行啊老傅,挺帅的。” 傅鑫庚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又鬆开。鎧甲活动自如,没有丝毫滯涩。 “这感觉……挺不赖的。” 艾中凑近麦克风,声音里带著难掩的兴奋:“鑫庚,白虎战士的异能是控制风,正所谓风从虎。你试著感受一下周身的气流,尝试与它们建立联繫。” “风?怎么用啊?” 就在傅鑫庚不知所措时,耳边传来一句威严的声音 “静心凝神,气沉丹田。” 傅鑫庚浑身一颤:“谁?谁在说话?” “本座乃白虎神兽。自你与晶石合体的那一刻起,你我脑电波便已相连。” 傅鑫庚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白虎神兽没有理会他的惊愕,直接通过脑电波將异能的运用之法灌入他的意识深处。 “现在,照做。” 傅鑫庚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意识顺著白虎神兽指引的方向沉下去,他感觉到那些看不见摸不著的风,在他身边盘旋、流转,像一群等待指令的僕从。 他猛地睁眼,右手一挥。 一道劲风从掌心呼啸而出,呈扇形向前扩散,撞在不远处的隔离屏障上,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观察室里,艾中激动地一拍大腿:“成了!真的成了!” 加鲁博士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能量监测屏幕上,曲线平稳,一切正常。 徐圭央看著战斗室里的傅鑫庚,转过身,看向加鲁博士:“博士,让我进去陪老傅练练?刚上手,光站著感受可不够。” 加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美真,解除隔离屏障,扩大战斗室空间。能量监测不要停。” 美真应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透明屏障缓缓降下,战斗室的空间向外扩展了一倍。 徐圭央右臂上的虎头印记亮起橙色的光芒。 “地虎鎧甲——合体!” 橙色光柱从天而降,將他的身影吞没。光柱散去,地虎鎧甲覆满全身,他耸了耸肩,走进战斗室。 地面在他们之间缓缓升起一圈低矮的围栏,將场地界定分明。 “那就让我帮老傅你更好地掌握白虎战士的力量。” 傅鑫庚看著对面那个橙色的身影,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著一丝髮虚:“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你打了多少仗了,我今天第一次,你这不是欺负……” “住嘴!” 白虎神兽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开,比刚才更加严厉,傅鑫庚浑身一凛,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小子,你既然拥有了本座的力量,就绝对不能玷污白虎战士的威名!”白虎神兽的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意识深处。 “虎乃勇者,不畏艰险;虎乃猛者,敢打敢拼;虎乃智者,伺机而动;虎乃闯者,一旦出手,谁与爭锋!若想发挥本座真正的实力,你需得兼备勇、猛、智、闯四字,缺一不可。” 它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可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如之前那个叫敖天的。那小子虽然天生残疾,心臟有缺,但他的精神却不残疾。出手果断,招招要命,从不犹豫退缩。而你呢?你是要做精神上的残疾人吗?软蛋可不配当白虎战士” 傅鑫庚的脸色变了,双手攥成了拳头。 “少瞧不起人了!”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里的畏缩消失得一乾二净,他后退半步,重心下沉,双拳一前一后护在身前。 “圭央!让我领教领教地虎鎧甲的厉害!” “好!”徐圭央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先试试拳脚功夫!”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蹬,橙色身影如离弦之箭,直扑傅鑫庚。右掌直取他的肩甲。 傅鑫庚本能地抬臂格挡,右掌与臂甲相撞,火花迸溅。他被这股力道震得往后退了一步。 “再来!”白虎神兽的低吼在脑海迴荡。 傅鑫庚咬著牙,稳住身形,反手一拳轰出。徐圭央侧身避开,左爪从下方撩起,直奔他的肋部。傅鑫庚腰胯一拧,硬生生侧过身,让这一爪擦著鎧甲划过,同时右腿扫出,踢向徐圭央的膝盖。 徐圭央抬腿格挡,退后半步,嘴角微微上扬:“反应不错。” 傅鑫庚喘著粗气,目光死死盯著对方,不敢有丝毫鬆懈。掌心里全是汗,但握著拳的手反倒更紧了。 白虎神兽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总算……有了几分虎的样子。继续继续!” 观察室內,美真看著持续平稳的能量数据,转头看向吴启东,轻笑出声:“你说得没错,傅鑫庚只是缺少一点推力,需要有人逼他成长。” 吴启东望著屏幕里对峙的两人,淡淡笑道:“他本身潜力十足,只是心性內敛,稍加打磨,便可独当一面。” 第八十七章:风与土的对决 傅鑫庚调整了站姿。双脚分开,前脚微侧,后脚踮起,重心落在两脚之间,微微下沉。他的上身微微前倾,下巴收进领口,肩膀耸起护住脸颊,双拳一前一后护在面前。 徐圭央有些意外:“拳击?” “大二体育课学的。”傅鑫庚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带著一丝不好意思,“本来想混混学分,结果老师是个退役运动员,严得要命。期末考核真打实战,三回合,打满才算过。我被打得鼻青脸肿,但好歹学会了怎么不挨打。” “那你得谢谢那个老师。”徐圭央笑了笑,右掌横在身前,“来吧。” 傅鑫庚没有急著进攻。他踩著碎步,在徐圭央面前左右移动,脚步轻快而有节奏。拳击的第一步不是出拳,是脚步。脚步乱了,拳头就没有根。 徐圭央试探性地拍出一掌,直取傅鑫庚面门。傅鑫庚没有硬接,后脚一蹬,整个身体往后滑出半步,掌风擦著他的面甲掠过。他趁机前脚点地,身体回弹,右拳直刺而出,直奔徐圭央的胸口。 “砰。” 拳面砸在胸甲上,火花一闪。力道不大,但胜在出其不意。徐圭央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白印,抬起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有点意思。” “小子,拳架不错,但力道太轻。”白虎神兽的声音在傅鑫庚脑海中响起,语气里带著一丝挑剔,“虎之拳,不在快,在重。一拳出去,要有摧枯拉朽的气势。” “我知道。”傅鑫庚在心里回了一句,“但我现在还没摸清他的套路,不能蛮干。” 他继续踩著碎步,围著徐圭央转圈。拳击的精髓不是把对手一拳打倒,是让对手打不中你,而你每一拳都打在对手想不到的地方。 徐圭央再次出手,左爪横扫,右掌跟进,一虚一实,正是裂地爪的阴阳套路。傅鑫庚后仰避开左爪,右掌跟上来的时候,他没有再躲。 他左脚为轴,身体猛地一转,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旋了半圈,右拳借著旋转的惯性,抡圆了砸在徐圭央的小臂上。 “鐺——” 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火花炸开。徐圭央的右掌被砸偏了方向,从傅鑫庚的肩膀上方滑了过去。 “这一拳有点意思了。”白虎神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讚许。 徐鑫庚没有停。他趁著徐圭央右掌落空、重心前移的瞬间,左拳短促地弹出,一记勾拳砸在徐圭央的肋部。接著右拳跟进,直捣他的腹部。一拳,两拳,三拳——连续击打,拳拳到肉,火花在徐圭央的鎧甲上一朵朵炸开。 徐圭央被这几拳打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差点失去平衡。他稳住身形,甩了甩髮麻的小臂,看向傅鑫庚的眼神变了,从玩闹变成了认真。 “好傢伙,你这不是『学会了怎么不挨打』,你这是学会了怎么打人啊。” 傅鑫庚喘著气,目光依然死死盯著对手,脚步没有停:“老师说了,最好的防守就是让对手没法出手。” “那我就要加加强度了!” 徐圭央点了点头,他脚下一蹬,橙色身影骤然提速,拳掌交错,攻势如潮。傅鑫庚的拳击步伐在速度面前开始吃力,徐圭央的攻击又快又密,傅鑫庚左支右絀,格挡的速度渐渐跟不上。 “鐺——鐺——鐺——” 火花在他身上接连炸开。他被逼到了角落,背脊撞上了围栏。 “小子,你的步法跟不上了!”白虎神兽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用风!” 傅鑫庚猛地反应过来。他闭上眼,感受著周身的气流。他不再用眼睛去看徐圭央的攻势,而是用风去感知。 他猛地侧身。徐圭央的右掌擦著他的面甲掠过,差之毫厘。他后仰,左拳从他下巴上方扫过。他滑步后退,双爪在他的胸甲前划过,只擦出几道细碎的火花。 徐圭央的攻势全部落空。 “可以哟,这么快就懂异能的使用了?” 徐圭央有些意外。 傅鑫庚睁开眼睛,掌心里凝聚著一团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旋涡。风在他指间流转,像一条温顺的蛇。 “风告诉我你要打哪里。”他低声说了一句,脚下发力,不再是被动挨打,而是主动反击。 他前脚点地,身体弹射而出,右拳直刺徐圭央面门。徐圭央抬臂格挡,傅鑫庚的拳头却在半空中突然变向,不是直拳,是摆拳,借著风的力量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绕过徐圭央的臂甲,砸在他的头盔侧面。 “鐺——!” 徐圭央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整个人往旁边踉蹌了一步。 “好拳!”白虎神兽的声音里满是兴奋,“风从虎,虎从风!风助虎威,虎借风势!这才是白虎战士的真正打法!” 傅鑫庚没有停。左拳跟进,右拳再起,双拳交替,像狂风暴雨。他的拳头不再是直来直去,而是藉助风的力量在空中不断变向、转弯、绕行,从徐圭央意想不到的角度砸过来。 徐圭央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连连后退,格挡的手忙脚乱。他想要拉开距离,但傅鑫庚的拳太密了,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地虎鎧甲擅长正面压制,打的是沉稳厚重,而白虎战士的风属性天生就是为机动和变化而生。 “可以啊老傅,我和启东哥果然没猜错,你就是今世白虎星君。” 退了几步的徐圭央眼中战意盎然,耸了耸肩,“那我接下来,就不留手了!” “来吧!” 傅鑫庚摆好架势。 战斗室里的气氛骤然变了。 徐圭央变得锐利,像一头终於睁开了眼睛的猛虎。他双脚分开,重心下沉,膝盖微曲。 傅鑫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对面涌来,严阵以待。 “圭央要来真的了。”观察室里,东杉双手抱胸。 吴启东低声念了一句:“也不知道鑫庚能撑多久?” “三招吧。”东杉说。 徐圭央左掌虚晃,傅鑫庚抬臂格挡,空的。右掌跟进,直奔胸口,傅鑫庚侧身,掌风擦著面甲掠过。他抓住这个间隙,右拳直刺而出,直奔徐圭央面门,拳面上裹著风,速度极快。 “砰。” 徐圭央没有躲。左臂抬起,臂甲稳稳接住这一拳,火花迸溅。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堵墙。 “力道够了,但穿透力不够。”徐圭央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土能克水,也能克风。你的风打不穿我的地。” 他右掌横推,一记横掌拍在傅鑫庚的肩甲上。掌劲沉厚,像一座小山坡压了下来。傅鑫庚整个人被拍得往旁边踉蹌了两步,身体倾斜,重心不稳。 徐圭央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他脚下一顿,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橙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右拳裹著土黄色的光芒,像一颗从高处滚落的巨石,直奔傅鑫庚的脑门。 “砰——!” 拳头正中头盔正面。火花炸开,傅鑫庚的头被打得猛地后仰,后背撞上围栏,围栏被他撞得弯出一个弧度,又把他弹了回来。 “小子!”白虎神兽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又急又怒,“站起来!地虎的拳头重,但重不过白虎的决心!” 傅鑫庚咬著牙,双手撑地,身上的白光忽明忽暗。他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借著风势从地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像一片被风捲起的叶子,贴著地面滑行,右拳蓄满风力,一拳砸向徐圭央的胸口。 这一拳又快又刁,时机刚好卡在徐圭央落地的瞬间。 “聪明!”白虎神兽难得夸了一句。 拳风裹著白色的气流,直奔徐圭央胸口。徐圭央落地,双膝微曲,感受到了拳风的方向。 他的身体猛地向右侧一闪,整个人的重心在瞬间完成转移,堪堪避开了傅鑫庚的拳头。拳风擦著他的胸甲掠过,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跡,撞上后方的隔离屏障,嗡的一声散开。 侧身的同时,橙色的光芒已经聚集在他的右腿上。他借著闪避的惯性,身体旋转,右腿像一柄抡圆了的大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砰!” 一脚正中傅鑫庚的后背。傅鑫庚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整个人往前飞出,重重摔在地上。 傅鑫庚躺在地上,鎧甲彻底消失,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他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徐圭央落地,单膝跪地,缓缓站起。在土影石的不断改善下,他的身体对力量的控制越来越精准,一些以前觉得高难度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像呼吸一样自然。 “哎呦喂,圭央,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傅鑫庚从地上爬起来,不停地揉著后背。 “不好意思,这招刚学会,没收住力。”徐圭央解除鎧甲,露出一个看似老实的笑容。 第八十八章:赌约 艾中往前走了两步,隔著玻璃窗看著战斗室里正在揉后背的傅鑫庚,通过麦克风道:“鑫庚,你能不能问问白虎神兽,另外三颗晶石在什么地方?” 傅鑫庚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他闭上眼,意识像沉进了一片浓雾里。 等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来到一处云海之上,脚下是翻涌的白云,头顶是湛蓝的天穹。远处一座孤峰耸立,峰顶蹲著一头白虎,通体雪白,黑纹如墨,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 “白虎神兽!白虎神兽!我有事要问你!”傅鑫庚朝孤峰跑去,跑了两步又想起自己会飞,脚下一蹬,整个人被风託了起来,晃晃悠悠地飞了过去。 白虎神兽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叫本座有何事?” 傅鑫庚落在峰顶,喘了两口气,开门见山:“你能不能告诉我,另外三颗晶石在什么地方?” “本座不知道。”白虎神兽把脑袋別过去,看向远处的云海,语气淡漠,“就算知道了,本座也没有理由告诉你。” 傅鑫庚有些尷尬,眼珠转了两圈,上前两步,脸上堆起笑容,语气热络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老白啊,我们好歹也是搭档,不用那么——” 他伸手想去揽白虎神兽的脖子。白虎神兽猛地往旁边一闪,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傅鑫庚扑了个空,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哼。”白虎神兽扬起脑袋,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嫌弃,“本座可是神兽,不是家养的大猫。和本神兽称兄道弟,你还没这个资格。你现在处於最低级,別不知天高地厚。” “最低级?”傅鑫庚站稳了,连忙问道,“这也有等级之分?” “自然。”白虎神兽点了点头,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这个宇宙的生灵,战力分为三个大阶段。第一个大阶段是行星级,细分为五个小阶——木星、土星、水星、火星、金星。跨过金星,便是太阳级。达到太阳级,便拥有恆星级战力。而你目前……” 它瞅了傅鑫庚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是最弱的木星级。” “木、土、水、火、金、太阳……你这是根据什么来排的?大小不对?距离太阳的远也不对?不伦不类的。”傅鑫庚摸了摸下巴,“那圭央、炘南、东杉他们属於什么星级?” “徐圭央和李炘南已摸到火星级的门槛。那个叫吴东杉的,目前刚达到水星级。之前召唤我的那个叫敖天的人,与本座契合度很高,刚刚召唤就能达到土星级,到最后竟然突破水星级,隱隱达到火星级的战力。” 白虎神兽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讚嘆,“本座活了数千年,见识过许多天资卓越,但像李、徐、敖这般天赋的,当属第一批。” 它顿了顿,又瞅了傅鑫庚一眼,目光里满是挑剔:“至於你吗?应该是最拉的那一批。” “嘿,我这暴脾气!”傅鑫庚的眉毛竖了起来。 他刚想发火,突然眼珠一转,嘴角慢慢咧开。他故意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三分遗憾、七分挑衅:“那是,人家的鎧甲是天赐光影鎧甲,起点就比不知道比我高多少。我一个后天装备,比不过也正常。” “小子,你说什么!”白虎神兽的瞳孔猛地一缩,鬃毛炸起。它猛地衝到傅鑫庚面前,巨大的虎头几乎贴到他的脸上,瞳孔里翻涌著怒意,“你是说本座不如那光影石?” “难道不是吗?”傅鑫庚没有后退,反问道,“人家圭央又是传授战斗心法,又是教口诀,一套一套的。你呢?就给了我一个怎么用异能的说明书。我也能理解,毕竟白虎神兽嘛,可能就没什么战斗心法,光靠蛮力打天下。” “你放屁!”白虎神兽怒气冲冲,尾巴甩得啪啪作响,云海都被它扇出的风搅得翻涌起来,“哼,对於你这种朽木来说,就是传你心法,你又能如何?人家都摸到火星级了,你都不一定能到水星级。” “那我们就打个赌。”傅鑫庚嘴角一勾,终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如果你传我战斗心法,我能达到水星级,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反之,我答应你一件事。如何?” 白虎神兽盯著他看了两秒,金色的瞳孔里怒火翻腾,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去。它重新扬起脑袋,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 “可以。”它的声音恢復了高傲,尾音里带著一丝好胜,“以一个月为期限。如果你达不到,本座也不会难为你这小辈,给我磕三个响头就行。” “一个月……”傅鑫庚皱了皱眉头,不过他也是985大学的学生,也是有股傲气,“行。高考我都过了,还怕过不了你这关?”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白虎神兽抬起前掌,傅鑫庚伸手拍上去。“啪”的一声,兽掌与手掌相击,沉闷的声响在云海上空迴荡。 傅鑫庚顺势握住它的兽掌,上下晃了晃,嘴上没忍住,嘟囔了一句:“嗯,挺柔和的。” 白虎神兽瞪了他一眼,金色的瞳孔里像要喷出火来,爪子猛地抽了回去,在云海上刨了一下。 “听好了,本座只传你一次。” “勇不避险,猛不怯战。智候其隙,闯必爭先。” 白虎神兽的爪子在地上轻轻一点,十六个金色大字从云海中浮现,悬浮在傅鑫庚面前,一笔一画像刀刻斧凿。 “勇不避险,猛不怯战。智候其隙,闯必爭先。” 傅鑫庚將那十六个字在心底默念了一遍。他抬起头,看向白虎神兽:“就那么简单?” “不然呢?你以为本座跟青龙一样掉书袋?”白虎神兽不屑地哼了一声,“就那几句话能改成一大段,说什么要检验人的智慧。我看就是吃饱了撑著。能悟就是能悟,不能悟写一万字也是白搭。” “呃……”傅鑫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为未来的青龙战士默哀了三秒。 “行了,你也该回去了。”白虎神兽转过身,尾巴一甩,一股强风捲起,直接將傅鑫庚推了出去,“一个月后,本座等著你的响头。” 傅鑫庚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猛地往后拉。当他睁开眼睛,战斗室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旁边徐圭央朝他挥了挥手,脸上带著笑。 “怎么样,和白虎神兽交流得如何?” “还算融洽吧……”傅鑫庚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与徐圭央走到外面。 艾中正一脸期待地看著他,眼睛里满是急切和好奇。 “白虎神兽说它不知道。”傅鑫庚如实回答,“不过我激了它一下,让它跟我打了个赌。应该可以藉此问出点什么。” “什么赌?”徐圭央问。 傅鑫庚把白虎神兽告诉自己的等级划分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东杉没有说话,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里有些不甘。吴启东拍了拍他的肩膀。 炘南倒是面色如常,但他想起了仓库里那个穿白虎鎧甲的男人。 徐圭央拍了拍傅鑫庚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那你可要加油了。从木星到水星,中间还隔著个土星呢。路漫漫其修远兮。” “放心吧,我初次变身就能在一开始压 制你,再让我练几天,没准就能超过你。”傅鑫庚笑了笑。 “好傢伙,给你阳光就灿烂,给你木炭你造炸弹啊?” 徐圭央摩拳擦掌,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行,看我接下来怎么修理你。” 艾中上前一步,拍了拍傅鑫庚的肩膀,语气温和而郑重:“那就先练好本事。晶石的事,我们也会抓紧寻找线索。你专心提升自己,不要分心。” …… 海风裹著咸腥味掠过甲板,目標滨海市的游轮正在海上缓缓航行。 由於这些天滨海市海怪的传闻,乘船的人並不多,在甲板上的更是少之又少。而一个戴墨镜、黑衣男子正靠在栏杆上,手里捏著一份八天刊的报纸,头版上赫然印著滨海市怪物袭击的专题报导。 “今年的烂橘子特別多啊!”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那就让我把你们一个个找出来,並料理乾净。” 他將报纸扭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身后的背包里闪烁著绿色的光芒。 第八十九章:爪影面具 影界基地 影霸坐在石座上,目光落在大殿中央那只刚刚完成转化的蚱蜢兽身上。 “终於转化成了。” 最近偷电这活越来越难干了。前几天滨海大规模停电,电网公司连夜升级了设备,能偷到的电量直接砍了八成。 就这剩下的两成,还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混蛋截胡。堂堂影界干部,现在跟个偷电瓶的小贼。 “丑將!” “末將在!”丑將佝僂著身子跑了过来,“不知霸王有何吩咐。” “我让你查的事,查好了吗?” “查到了。那个召唤人叫徐圭央,家住明珠市,这是他的全部资料。”丑將从怀中取出一份报告,双手奉上。 影霸接过报告,翻开。一页页瀏览过去,目光在“父母”“住址”这些字眼上停留了片刻。 “真是英雄出少年。”他合上报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不过有家就有牵绊,有牵绊就有弱点。丑將,你带著蚱蜢兽和刺木兽去明珠市。找到他的家人,把他引过来。” “末將遵命!”丑將直起身,转身就要去离去。 “慢著。” 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不急不慢。循声望去,只见恶土从黑暗中走出。 “你怎么来了?”影霸看著恶土,神色不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我来阻止你做傻事。”恶土站定,双手背在身后。 “得益於某人的杰作,现在那些人类官方对召唤人家人保护的级別已经提到了最高。二十四小时监控,卫星定位,行动组隨时待命。你前脚绑了人,后脚人家就救出来了。到时候不仅人没抓到,连两只异能兽都得搭进去。” 影霸没有说话,但握著扶手的手更紧了。 “还有——” 恶土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添了几分冷意,“別忘了你的工作是什么。让你成为干部,是为了清理那些流淌著五行血脉的村民,不是让你满世界找土影石的。你要是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丑將站在一旁,眼珠溜溜地转,看看影霸,又看看恶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收住了。 “怎么,又要拋弃我了?”影霸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一丝压抑已久的怒意。 “不然呢?”恶土冷笑一声,“这里是影界,讲情义那是明界才会做的事情。我们这里只讲利益。你没有利用价值,就什么都不是。这个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影霸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牙关紧咬,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恶土的目光移向大殿角落里的两只异能兽,蚱蜢兽和刺木兽正缩在那里。 “这么弱,把他们派过去也是送菜。”恶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嫌弃,“让我强化一番吧。” 他抬起双手,掌心凝聚出两团浓稠的黑气,猛地一挥,黑气脱手而出,分別没入两只异能兽体內。蚱蜢兽和刺木兽同时发出一声嘶吼,蚱蜢兽的甲壳上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两个夹子更加坚硬,触鬚变长了两倍。刺木兽背上的尖刺更加锐利,绿色的身躯向黑绿髮展,手里的狼牙棒也变大了几分。 嘶吼声在殿內迴荡,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两只异能兽伏在地上,气息比之前粗重了许多。 “这些黑气虽然对高级异能兽提升不大,但对低级异能兽的效果还是很可观的。”恶土摸了摸下巴,端详著自己的杰作,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不枉我这么多年的研究。” 它又看向丑將:“既然是將,总该有些將的风范。之前在东边的岛国那里得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就交给你吧!” 恶土取出一副紫色面具,一把按到丑將脸上。面具像活了一样,紧紧贴合皮肤,边缘渗出一丝紫色的光纹。 “这……这是什么?”丑將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我的声音怎么变了!” “放心,这可是个好东西。”恶土拿出一面镜子。 镜中的丑將已经面目全非,一张紫色面具笼罩著脸,额头伸出两根弯曲的尖角。 “这个名为爪影面具,是黑影王国国王塔拉麾下九將军之一。佩戴者可获得拉佐的力量,並能召唤独属兵团。好好使用吧,丑將。” 丑將抚摸著脸上的面具,声音里满是兴奋:“多谢护法,末將一定会捣毁那些鎧甲!” 他转过身,瞅了影霸一眼,趾高气扬地带著两只异能兽离开,脚步比来时重了许多,腰板也挺得笔直。 恶土看向影霸,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冷淡:“卡伦已经研究出新的黑气转化机了,马上就会派人来改造升级。你这里的设备也该换换了。” “你可真是大方啊。”影霸的声音平静,但握著扶手的手却愈加发紧。 “因为他比你忠心。”恶土转过身,背对著影霸,“墙头草,谁都不喜欢。” 他的身上泛起一阵涟漪,像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整个人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空气中。最后那句话却还在殿內迴荡,像一根刺,扎进影霸的耳膜。 大殿安静了下来。 影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手指还握著扶手,青筋在手背上隆起。他盯著恶土消失的方向,眼里翻涌著压抑的怒火,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咔嚓——” 扶手应声而断。 “墙头草……”他低声重复了这三个字,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是不好听啊。” …… 自傅鑫庚成为白虎战士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难得清閒。 史奇生不知所踪,偌大的別墅人去楼空。徐圭央从之前得到的信息码想看看能不能得到些线索,只得到了史奇生有可能前往西北。少中天便让东方明、吕小龙前往西北调查。 科研部根据之前大战中收集的丧暴病毒样本,连夜研製出了欧克瑟雷达。但凡体內有丧暴基因的,不是被隔离观察,就是刚冒头就被行动组乱枪打死。 加鲁在徐圭央的建议下对全市电网进行了升级改造。海族和腥疤疙则是消失不见。 一切都很祥和,祥和得让徐圭央有些不习惯。 武馆內,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开始吧。”傅鑫庚低喝一声,白光炸开,白虎鎧甲瞬间覆体。橙光闪过,徐圭央也成为地虎鎧甲。 傅鑫庚踩著拳击碎步,左右晃动,突然前压,右拳直刺,裹著白色气流直取徐圭央面门,形意虎拳,出拳如虎扑。 徐圭央侧身闪避,左掌顺势下压,欲抓腕锁臂。傅鑫庚手腕一抖,借风力从掌下滑出,拳势未老,半空变向,一记摆拳绕过臂甲砸向头盔侧面。 徐圭央右臂横抬,拳锋擦著面甲掠过。他脚下一蹬,橙色身影前压,裂地掌横推,掌劲沉厚如山。傅鑫庚后脚蹬地后滑,掌风擦过胸甲,震得胸口发闷。 徐圭央不给他喘息,左右腿连续横扫,一脚接一脚像锁链缠上来。傅鑫庚左支右絀,连挡三腿,被逼至角落。 “別光躲!”白虎神兽低吼。 傅鑫庚不再后退,左脚为轴,身体猛转,右拳化爪,五指如鉤抓向徐圭央肩甲。徐圭央抬臂格挡,虎爪却扣住臂甲,猛地往后一带。徐圭央重心前移,傅鑫庚顺势右膝顶出,正中他腹部。 “砰!”火花炸开。徐圭央后退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腹部的白印。 “好。” 他活动右手五指,缓缓握拳,“老傅,可以啊,这三天进步神速,不过我这些天也不是白练的。” 徐圭央出手更简练了,他將捕將快打式基础连击的风格融入地虎,掌法幅度小,威胁大。他突然前压,右掌虚晃,左掌跟紧。傅鑫庚侧身闪避,风在耳边呼啸。 “你的风告诉你要打哪里,但你挡不住。”徐圭央右腿横扫,傅鑫庚后撤不及,被扫中腿弯,身体倾斜。徐圭央左手探出,五指扣住他手腕。 “擒拿。”他猛地一拽,傅鑫庚身体前倾,徐圭央右掌蓄满土黄色光芒,一掌拍在他胸口。 “裂地掌!” 傅鑫庚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滑出数米。白虎鎧甲解除,露出他齜牙咧嘴的脸。 “哎呦……你这龟孙下手也太黑了。”他揉著胸口。 徐圭央解除鎧甲,伸手拉他起来:“行啊老傅,才三天就能跟我打这么久。再练一个月,肯定能达到水星级。” 傅鑫庚拍掉身上的灰,嘴角一翘:“那可不,我可是白虎星君转世。” “呵呵,现在倒是承认了。来,歇一会儿,再来一局。” “还来?谁怕谁!来就来!” 就在两人停下来喝水时,徐圭央的召唤器响了…… 第九十章:傅鑫庚初战 滨海市,城东工地 “老谷啊,我听说你之前在龙王塘那边跑船,怎么想到来工地搬砖了?” 老谷嘆了口气,把水瓶放在脚边,摆了摆手。 “唉,別提了。本来跑船好好的,结果最近海边突然出了怪物,袭击了海船。还有一只黄不拉几的东西,专门袭击港口的渔船,人刚打上来的鱼,它一个猛子窜上来就抢走了。” 老谷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疲惫,“我们跑船的,全家老小都在船上。我害怕啊,就想把船卖了。” “那卖船的钱也拿了不少吧?” “更別提了。”老谷苦笑一声,“最近海怪闹得凶,那些收船的价格压得特別低,几万块钱就想把我那条船收走,那不是明抢吗?我到现在没出手。便让老婆带著孩子回娘家住段时间,我在这工地打打散工,观望观望情况。” 阿土拍了拍老谷的肩膀。“都不容易啊。讲起孩子,我现在就想回去抱我的儿子,我儿子都两岁了,我都没抱过几次。” 说到自己的好大儿,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还做著抱孩子的动作,两只手在空气里拍了拍,像真抱了个娃娃。老谷看著他,嘴角也跟著翘了翘。 这时一个年纪较大的工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阿土!” “老马。”阿土和老谷跟他打了招呼。老马是阿土的老乡,两人一起出来打工,搭伙过了好几年。 老马走到近前,拍了拍阿土的肩膀:“阿土啊,马上榔头王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得怎么样?” “放心吧老马,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阿土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间的工具袋。 “加油。”老马用力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好好干,要是成了榔头王,拿的工钱也能多些。好让你早点回家抱儿子。” 老谷羡慕地看著阿土。在这工地上,谁的手艺好,谁拿的钱就多。阿土的手艺確实好,这点大家都服。 就在这时,一阵尖叫声从工地西侧传来。 “啊——!” 三个人同时扭头。工地的西侧入口,靠近堆放钢筋的那片空地上,工人们四散奔逃。只见一个怪物从钢筋堆后面走了出来。 那东西两米来高,脑袋像虫,两只眼泛著幽蓝色的光,嘴里不停地吐出长舌,在空中甩来甩去。两把巨大的钳子交错咬合。 “不是吧!”老谷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我都从龙王塘跑到工地了,怎么还没躲过!” “別愣著了!它朝我们跑过来了!快跑!”阿土和老马一把拽起老谷的胳膊,拖著他就往后跑。 蚱蜢兽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两条后腿猛地蹬地,整个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射出去,落地时已经距离三人不到二十米。 “跑不过它!跑不过它!”老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在蚱蜢兽再次跃起、扑向三人时,天空中突然炸开两道光芒。一道橙色,一道白色。两道光柱从天而降,落在蚱蜢兽和工人之间,像两堵从天而降的墙。 “白虎战士——合体!”白色光柱中,虎纹覆盖全身,肩甲厚实如山。 “地虎鎧甲——合体!”橙色光柱中,虎纹蜿蜒流转,眼罩亮起幽蓝冷光。 蚱蜢兽被这突如其来的两道光芒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蹦了两步,触鬚在空中疯狂摆动,眼睛里映出两套鎧甲的倒影。 徐圭央和傅鑫庚同时伸出拳头,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 “这傢伙交给我。”傅鑫庚说。 “我为你掠阵。”徐圭央退后半步,地虎磁场从脚下扩散开去,土黄色的光晕像一张大网,將蚱蜢兽笼罩其中。 “这东西到底是蚂蚱,还是小龙虾啊?”傅鑫庚打量著面前的怪物,歪了歪头,“不过没关係,我这几天正愁没沙包练手。” 蚱蜢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背后两条触鬚猛地绷直,像两根黑色的鞭子朝傅鑫庚抽来。 傅鑫庚没有后退。他前脚点地,身体微侧,第一条触鬚擦著他的面甲掠过,在空气中抽出一声爆响。第二条触鬚跟进的瞬间,他右手探出,五指如鉤,一把攥住了触鬚的中段。 “抓住你了。”他猛地一拽,蚱蜢兽的身体被拉得往前一倾。 蚱蜢兽吃痛,一张嘴,细长的舌头像弹簧一样弹射而出,直奔傅鑫庚的面门。 “还来?”傅鑫庚鬆开触鬚,左手在身前划了一道弧线,虎爪精准地扣住了那根滑溜溜的舌头,五指收紧,指甲嵌进肉里。 “我帮你治治这大舌头的病!” 他右手的虎爪併拢如刀,白色的气流在爪刃上凝聚,像一把无形的风刃,一刀斩下。舌尖应声而断,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滋滋冒著白烟。 蚱蜢兽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整个身体猛地往后弹跳。徐圭央瞬移到它身后,一爪拍在它背上,又把它打了回去。 “这就疼了?”傅鑫庚甩掉爪刃上的液体,欺身而上,“还没完呢!” 拳击的滑步配合形意拳的趟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白色的气痕。右拳直刺,裹著白色的气流,直捣蚱蜢兽的头部。 蚱蜢兽双钳交叉格挡,“鐺”的一声,火花四溅,它的身体被震得往后一仰。 傅鑫庚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左拳跟进,右拳再起,双拳交替,像狂风暴雨般砸在蚱蜢兽的身上,火花在怪物身上一朵接一朵地炸开。 蚱蜢兽被打得节节后退,傅鑫庚突然扣住蚱蜢兽的右钳,左手同时抓住它的左钳。双脚扎地,腰胯发力,一记过肩摔將蚱蜢兽整个掀翻在地,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傅鑫庚膝盖压住蚱蜢兽的腹部,右手鬆开钳子,五指併拢成掌,一掌拍在蚱蜢兽的肘关节上。骨节错位的脆响清晰可闻,蚱蜢兽的左钳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啊——!” 傅鑫庚怒吼一声,双手握住右钳,猛地往反方向一掰。 “咔嚓——!” 钳子应声而断,蚱蜢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两条腿胡乱蹬踹,触鬚无力地垂落下来。 …… 另一边,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一个小女孩正拎著一大袋零食,蹦蹦跳跳地在路上走著。 这时,一个拿著狼牙棒的怪物正从小女孩背后的影子缓缓浮现。 影子空间,丑將戴著紫色面具,看著这一幕,面具下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嘿嘿,那个书呆子我找不到,小女孩我还搞不了吗?刺木兽,把这个小女孩抓过来!” 刺木兽从影子中完全钻了出来,狼牙棒高高举起,棒头上的尖刺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这时,被主编赶出来跑新闻的小嵩正好路过,一眼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刷地白了。他顺手捡起路边一根木棍,攥紧了就往那边冲。 “小心啊!”小嵩一边跑一边喊。 …… erp实验室 美真正在和东杉看著炘南的训练情况。屏幕上,炘南在虚擬战斗室里挥刀如风,烈焰刀的火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 “自从少所长开导后,炘南的训练热情很是高涨,最近经常来训练室练习刀法。” 美真面带笑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调出炘南的训练数据,“挥刀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三成。” “这样挺好的。”东杉点了点头。 他想起了徐圭央之前说的话——“五行之中木生火,你这个『木』要是扭扭捏捏的,生出来的『火』又能坚定到哪里去?” 他纠结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转过头,看向美真:“美真,我……” “什么事?”美真笑著看向他。 “就是……最近,不是……”东杉的舌头像打了结,耳朵尖微微发红。 就在这时,实验室里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尖锐刺耳,像一把剪刀剪断了空气中那根还没成型的弦。 美真的笑容瞬间收敛,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弹出了街区的监控画面。 “街区出现了异能兽。”美真抬起头。 “真会挑时间。”东杉攥了攥拳头,暗暗骂了一声。 他转身就走,步伐和以往不同,又急又大。 “我去!” 第九十一章:影子空间 “小心啊!” 小女孩听到背后的喊声,猛地转身。刺木兽那双赤红的眼睛近在咫尺。 “啊!”她尖叫一声,手里的零食袋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坐在地,手脚发软。 刺木兽正要上前,小嵩已经衝到了她面前。他双手攥著一根木棍,指著刺木兽,棍尖微微发颤。 “我告诉你,你別过来!鎧甲勇士马上就到!”小嵩的手抖得厉害,但说话声很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刺木兽歪了歪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隨手一挥,狼牙棒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在木棍上。“咔嚓”一声,木棍断成两截,碎屑飞溅。 刺木兽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向旁边一扬,小嵩飞了出去,摔在路边的草地上。 解决了搅局的人,刺木兽伸出一只爪子,朝小女孩抓去,爪尖泛著寒光。 就在这时,两个飞环从远处破空而来,带著尖锐的呼啸,精准地砸在刺木兽的后背上。“鐺鐺”两声,火花炸开。 东杉瞬移而出,落在小女孩身前。他一脚踹在刺木兽的胸口,將它踢退数步,同时双手一收,风鹰环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又给了刺木兽两下后弹回手中。 他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小嵩,手掌张开,一道富含生命力的青色光芒从掌心涌出,注入小嵩体內。 小嵩本已昏迷的意识猛地一清,身上的疼痛消散了大半。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青蓝色的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风鹰侠,我不是在做梦吧!”小嵩的声音里满是惊喜,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胸口的相机。他下意识举起来,对准了那个青蓝色的背影。 “你带著她赶紧离开这里!”东杉头也不回地说,语气不容置疑。 小嵩也分得清轻重缓急。他爬起来蹲到小女孩身边,一手抱住她,另一只手飞快地举起相机按了两下快门,快门声清脆,然后抱著小女孩就跑。 东杉转过身,看著刺木兽,右手轻轻摸了一下鼻尖。 “哼,搅局的人来了。”影子空间的丑將冷笑一声,面具下的眼睛紧紧盯著东杉,“不过正好,让我把你这套鎧甲打烂!” 东杉召唤风鹰剑,青蓝色的剑刃从光芒中显现。他脚下一蹬,身形瞬移,直扑刺木兽。刺木兽挥舞狼牙棒迎击,棒剑相撞,火花四溅。 东杉不跟它硬碰,利用高速瞬移在刺木兽周围不断变换位置,左侧、右侧、身后、头顶,不断刺出。 刺木兽被这连绵不绝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狼牙棒挥得呼呼作响,却连东杉的衣角都碰不到。它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逐渐浮现绿色的光纹。 东杉抓住机会,准备扭动必杀转轮,拇指已经按上了旋钮。 突然,他感觉脚下一沉。 他低头看去 两只漆黑的手从地面的影子里伸了出来,像死死握住了他的脚腕。 “什么——” 话音未落,一股巨大的拉力从脚下传来。东杉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被拽进了地面。影子里泛起一圈涟漪,然后迅速合拢。 刺木兽也消失在影子里。 …… 工地 傅鑫庚左手按住蚱蜢兽的脑袋,右拳裹满白色的气流,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它的甲壳上。蚱蜢兽的两条腿在碎石上胡乱蹬踹,想挣扎,但傅鑫庚的膝盖死死压著它的腹部,纹丝不动。 “好了老傅,杀生不虐生,给它一个痛快吧。”在一旁有些无聊的徐圭央出言道。 傅鑫庚將蚱蜢兽扔到天上,右拳上的白色气流越来越浓,像一团被压缩的暴风,气流在拳面上旋转、压缩,发出嗡嗡的低鸣。他深吸一口气,在蚱蜢兽即將落下时,一拳打出。 “苍风白虎破!” 伴隨一声虎啸,白色的气流从拳面炸开。蚱蜢兽的身体猛地一僵,甲壳上的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隨后在一道白光中爆炸。 光芒散去,一张魔帖悬浮在半空中。傅鑫庚胸甲上的虎头嘴巴张开,將魔帖一口吞了进去。 “好傢伙,还能这样。”傅鑫庚拍了拍胸甲。 徐圭央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赞道:“可以啊老傅,虽然是低级异能兽,但你能如此轻易解决。估计再练一个月,水星级不是梦。” “那必须的。” 就在这时,两人耳边响起了美真焦急的声音:“圭央、鑫庚,出事了!东杉在街区被拖入影子里,消失了!” 两人面面相覷。 “美真你先別著急,拖入影子是怎么回事?”徐圭央连忙出言安慰。 隨后美真就將刚才发生的事情,传入到鎧甲內部。两人眼前的屏幕上浮现出街区的监控画面,东杉与刺木兽缠斗,脚下突然伸出两只黑手,然后整个人沉进了影子里。 “影界什么时候有这技能了?”徐圭央满脸问號,他连忙在心中呼唤,“前辈,这是影界的什么招式?” “没见过。”杜垚的声音在徐圭央耳边响起,“不过师傅曾经跟我说过东瀛鬼子的遁影术,与视频展现的很是相似。东杉应该是被拖入了影子空间。” 这番话让徐圭央有了些模糊的印象,但他抓不住。 “前辈,我们该如何把东杉拉出来,或者进入影子空间?” “这……你让我找找,看看先贤们有没有这方面的记载。”杜垚的声音沉了下去。 徐圭央把杜垚告诉自己的转告给美真和傅鑫庚。 “还是你的前辈有用,不像我这白虎,啥用都没有。”傅鑫庚故意感慨道,摊开双手。 “你小子说什么呢?”白虎神兽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傅鑫庚和徐圭央耳边同时炸开,震得两人耳膜嗡嗡响,“不就是进入影子空间吗?这有什么难的!” 傅鑫庚眼睛一亮,连忙追问:“老白,你知道怎么进去?” “少攀关係。”白虎神兽冷哼一声,声音里带著一股高傲,“本座活了几千年,什么没见过?影子空间说白了就是现实世界的负面倒影。现实中有光,那里就有影;现实中有物质,那里就有虚影。想进去,要么被影子里的怪物拽进去,要么让自己的能量频率与影子空间產生共振。” “共振?怎么个共振法?”徐圭央问道。 白虎神兽继续说道:“影子空间的能量频率是现实世界的倒数。你们想要进去,就得把自己的能量频率反过来。” “反过来?”傅鑫庚皱著眉,“你的意思是用鎧甲的能量去共振?” “至少你的脑子还没被水泥封死。”白虎神兽冷哼一声,“能量的正反,不是靠想出来的,是靠感觉。影子空间是现实的倒影,你们要做的,不是『进去』,是『反过去』。” “频率、鎧甲、感觉……”徐圭央低声重复,闭上眼睛,右手撑地,土黄色的光晕不停地向內收缩。 “好小子,悟性不差。”白虎神兽难得露出讚许的语气,“大地承载万物,映照万影,最容易触摸到现实与暗影的交界。只要锁定频率差,完成逆向同步,便能撕裂局部暗影缝隙,构筑临时通道。你感觉到了吗?那个『反过来』的感觉。” 徐圭央没有说话。他的掌心贴在地上,感觉到一种和他自己的心跳完全相反的脉搏,一正一反,一阳一阴。 “就是现在!”他猛地睁开眼,“大地啊,带我去找东杉吧!” 隨后右掌狠狠拍在地上。 “轰——” 土黄色的光柱从他掌下炸开,地面裂开一道缝隙,裂缝向两侧翻涌,,露出里面一个灰色的、没有光的世界。 “走!”徐圭央站起身,朝傅鑫庚一招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跃起,化作橙白两道光芒,钻进裂缝之中。 “记住!”白虎神兽的声音追著他们,“你们毕竟不是影子空间的生物,最好不要超过五分钟,不然容易被彻底同化。到那时候,你们就再也分不清自己是站在阳光下,还是沉在影子里了。” …… 影子空间里 天空是灰白的,地面是灰黑的,东杉站在一片空地上,身边围著刺木兽和三个身形尖细、行动敏捷的怪物。 那三个怪物双手为钢爪,双脚为钢锥,身材尖细瘦长,一番忍者打扮。 在这里,风鹰鎧甲的瞬间移动失了效。每次他试图瞬移,那些忍者都会立刻出现在他落地的位置,钢爪已经等在那里。 “风鹰鎧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丑將站在远处,他双手抱胸,笑得肆意。 东杉双手拿著风鹰环艰难地与身旁的敌人战斗。 就在这时,一道橙色光柱突然从空中投射而下,像一柄从天外刺来的长枪。光柱刺穿了灰色的天幕,落在地面上,炸开一圈橙色的衝击波…… 第九十二章:鬼影兵团 一橙一白两道光芒顺著光柱落下,稳稳落在地上。 徐圭央手持裂地刀,插入地面。土黄色的大地劲气以刀身为圆心铺展开来,凝成一层厚重的防御屏障。將四人的攻击全部吸收,隨后他拔刀而出,蓄积的劲气在刀刃上炸开,一记横扫將周身四个敌人全部击退。 傅鑫庚手持乾兑双剑,欺身而上。白色剑光在灰暗的空间里划出两道弧线,剑刃所过之处,三个爪影怪物像纸片一样被撕裂,化作黑烟消散。 “东杉,没事吧?”徐圭央扶起东杉,询问道。 “还……还撑得住。”东杉的身体微微发颤,鎧甲上的青蓝色光芒忽明忽暗。黑色的气息从脚底蔓延上来,正沿著腿甲向上攀爬。 “他要被影子同化了!”傅鑫庚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焦急,双剑剑光一闪,將扑上来的刺木兽逼退。 “老傅,东杉撑不了太久,我们先走!”徐圭央咬牙道。 “好!”傅鑫庚双剑交叉,一道白色剑气从剑刃上炸开,將扑上来的爪影扫退一片。 “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竟然来了三套鎧甲!”丑將从阴影中走出,缓缓鼓起掌来,“不过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无数漆黑的爪影从他身后涌出,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 “上,给我撕裂他们!” “哼,杂兵再多也是杂兵。”徐圭央左手一翻,掌心蓝光炸裂,“天蝠!” 天蝠从蓝色空间里钻出,双翼展开,发出尖锐的嘶鸣。它张开嘴,蓝色的音波从喉间扩散开去,像一圈圈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音波所过之处,爪影一片接一片地消散。刺木兽被音波震得僵在原地,浑身颤抖。 “裂地劈!”徐圭央扭动必杀转轮,橙色的必杀帖在身前凝聚,裂地刀上的光芒暴涨。他挥刀而出,一道巨大的橙色刀光直奔刺木兽。 “天罡斩魔刃!”傅鑫庚引西方金罡烈风,乾剑高举过头。白色的气流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在剑刃上凝聚成一道刺目的白光。他一剑斩出,一道白色的剑气呼啸而出,直取丑將。 丑將脸色一变,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在原地消失。白色剑气斩在空处,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刺木兽被橙色刀光劈中,身上闪烁著橙色的光芒。天蝠从天而降,双爪扣住它的肩膀,蓝色的光纹从爪尖蔓延到刺木兽全身,身体迅速崩解,一张魔帖浮现,被天蝠一口吞下。 “走!”徐圭央和傅鑫庚一左一右架住东杉的胳膊,同时跃起,伴隨著橙色光柱消失在影子空间中。 erp实验室 门被推开,徐圭央和傅鑫庚架著东杉走了进来。 美真和炘南看见后连忙起身。 “东杉怎么样了?”美真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充满了紧张,目光落在东杉腿上那些黑色纹路上。 “发生了什么事!”炘南几乎同时开口,眉头紧锁。 “先准备好治疗室,发生了什么等会儿再说。”徐圭央的语气不容置疑。 美真点了点头,按下墙上的按钮。治疗室的门在走廊尽头打开。傅鑫庚和徐圭央將东杉放在治疗台上。 “美真,使用木影石的力量。”徐圭央道。 美真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將木影石与治疗室的系统连接。一道又一道青蓝色的光线从东杉的头扫到脚。光线所过之处,黑色的纹路逐渐消退。东杉的脸恢復了些血色。 “东杉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看著东杉的生命体徵曲线已经平稳,美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隨后美真和炘南看著徐圭央和傅鑫庚,徐圭央將影子空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美真和炘南。 “没想到影界竟然掌握了这种能力,以后可就麻烦了。”炘南听后眉头紧锁。 美真没有说话,目光一直落在治疗台上的东杉身上。 “老傅,我们俩去查查那个面具的来歷。” “好!” 徐圭央和傅鑫庚坐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炘南看了看时间,小兰快放学了。他与眾人告別后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最近炘南比之前努力多了,刀法大有长进。”看著炘南离去的背影,美真开口称讚,想以此缓解凝重的气氛。 “我感觉他把烈焰刀的刀把换了会更好。”徐圭央一边敲击著键盘,一边回答,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屏幕上滚动著一页页模糊的古籍扫描件。 过了一会儿,徐圭央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终於找到了!”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 美真和傅鑫庚连忙凑过去,三个人的脑袋挤在屏幕前。 “那个影界之人带的面具叫做爪影面具,封印著鬼將拉佐。”徐圭央念著屏幕上的文字,“传闻在古代的岛国有一个鬼影魔王,叫做塔拉库多。他既是鬼影王国的元首,也是所有日本鬼的主宰,统率著九大鬼將军与九种鬼影兵团。拉佐是他麾下的鬼將之一,统率刺刃团。后来塔拉连同他麾下的將军被囚禁在了面具之中。这些面具被封印在不同地方,一旦聚集,便会释放终极黑暗。” 徐圭央念完后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原来是鬼影兵团,他终於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熟悉了,这不就是《歷险记》里面具篇的內容吗。 “我记得每个面具的封印物都不一样,好像和日本的一些物品有关。” 他摸了摸下巴,努力回忆著那些模糊的画面,“是什么来著?好像是日本的一些物品……” 他敲了敲脑袋,但时间过去太长,他已经记不清了。 傅鑫庚看完后道:“这么看来一共有十副面具。如果按照最坏的打算,影界手上应该还有九副面具。” “我们现在要找到打败或者封印这些面具的方法,不然迟早是个祸患。” 徐圭央站起身,目光在美真和傅鑫庚脸上扫过,“老傅,你问问白虎神兽。美真,你查查资料,再顺便帮我查一下在旧金山有没有一家姓陈的华人开的古董店,或者帮我查查有没有一位考古学家叫陈元龙。我去问问前辈。” “好,我现在去问问哥哥和艾教授,看他们知不知道。”美真点了点头。 三个人分头行动。 傅鑫庚靠在墙边,闭上眼睛,意识沉进那片云海之中。 “老白!老白!”他的声音在云海上空迴荡。 白虎神兽趴在那座孤峰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大没小。” “行行行,白虎神兽大人。”傅鑫庚落在峰顶,凑到它面前,脸上堆著笑,“今天那个紫色面具的武士,你知道怎么封印吗?” “本座倒是听说过鬼影兵团的事情,不过如何封印本座就不知道了。”白虎神兽睁开眼睛,“本座对於这些咒语不感兴趣,青龙那傢伙或许知道。他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咒语,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 “那青龙神兽在哪?” “不知道。”白虎神兽回答得乾脆利落,“还有事吗?没事就赶紧回去修炼。你离水星级还差著十万八千里。” “行行行,不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傅鑫庚摆了摆手,意识从云海中退出。 他睁开眼睛,看到徐圭央正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脸埋在胳膊里。 美真注意到傅鑫庚醒来,问道:“白虎神兽告诉你封印方法了吗?” “他告诉我青龙神兽或许知道,但他不知道青龙神兽在哪。”傅鑫庚摊了摊手,一脸无奈,“你那边怎么样?” “圭央说的人我找到了。”美真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 傅鑫庚凑过去一看,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个人资料——陈元龙,华裔考古学家,曾在世界各地探寻古代遗蹟,发现过多处重要遗址,最近在收集一些具有神奇魔力的符咒。 “好傢伙,这位的经歷也真是神奇啊,他收集的符咒,看起来也很厉害啊!”傅鑫庚瞪大了眼睛。 美真看向傅鑫庚:“你猜猜他现在在哪?” “不会在滨海吧?”傅鑫庚反问道。 美真点了点头:“根据航程,他明天早上就会到达滨海。我估计是因为符咒的事情,而且他和艾教授是故交。至於圭央说的那位古董商老板,就是这位的表叔。明天也会跟著前来。” “这个世界真小啊!”傅鑫庚感慨道。 第九十三章:封印之法 当徐圭央他再次睁开眼时,此时的他来到了一处走廊,而杜垚正一脸憔悴地站在房门口。 “来了?” “前辈,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那么憔悴?” 杜垚抬手摸了摸脑门,语气里有些疲倦。 “没事,整理传承有些发懵。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抱歉,鬼影面具的事,未能及时给予你帮助。” 杜垚嘆了口气。 徐圭央连忙道:“前辈不必如此,毕竟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没有你,我现在连地虎磁场都放不出来。至於典籍的事,我可以一起帮忙整理。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你过来其实也没多大用。”杜垚苦笑一声,转身朝书房走去,“不过让你看看也好。” 书房的门敞开著,里面排列著几个深褐色的木柜,柜门敞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书籍。 徐圭央扫了一眼,估摸著有一千多本的样子。 “看上去也不是很多啊。” “这是整理完的。”杜垚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到书房最里面,在一扇古旧的木门前站定。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了徐圭央一眼。 “这是未整理的。” 门被拉开。 徐圭央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没合拢。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密室,比外面的书房大了不止十倍。四面墙壁从地面到天花板全是书架,书架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典籍——线装书、竹简、甲骨、羊皮卷,甚至连角落里都堆著几捆打了结的绳子。 “浩如烟海啊……”徐圭央吞了吞口水,声音都发虚了。 杜垚站在门口,目光从那些典籍上一一扫过,像一位老农在看著自己耕了一辈子却永远看不到边的田地。 “我自进入土影石空间起,就一直在整理这些传承。”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整理了几十年,也才整理了百分之一左右。” 徐圭央转过头看著他,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几十年,百分之一。这意味著就算他再活两百年,也未必能把这些书全部看完。 他想起了自己的ai助手小鎧。 “前辈,要不我让小鎧过来帮您?数位化办公,扫描录入,分类归档,人工智慧干这个最在行了。”徐圭央建议道。 杜垚摇了摇头。 “为了防止传承泄露,只有被土影石认可的人才能翻阅这些典籍。”他转过身,看著徐圭央,“小鎧虽然是你召唤器的引导ai,但它毕竟不是土影石选中的人。这些典籍上的禁制,不是程序能破解的。” 徐圭央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不过——” 杜垚走到一个书柜,抽出一本蓝色封皮的书籍。 “你的来意我已知晓。” 他將书递给徐圭央。徐圭央双手接过,低头看著封面,《阵符大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杜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封印帖也是一种封印之法,你完全可以触类旁通。异能兽能被封印为魔帖,那些个鬼影將军也不会例外。这本书是我结合数位精通阵法、符咒的前辈留下的经验整理出来的。” 徐圭央翻开书页。 第一页是一张太极图,黑白分明,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批註,字跡不一,有的端正,有的潦草,显然不止一个人翻阅过。 他往后翻了几页,眼睛越看越亮。 里面不仅有封印阵法的图解,还有各种符咒的绘製方法和触发条件。有些符咒的纹路和必杀帖上的符文惊人地相似,只是排列方式不同,能量注入的顺序不同。就像同一种食材,换了不同的烹飪方法,就能做出完全不同的菜餚。 “原来如此……”他低声念了一句,合上书,抬起头看向杜垚。 “多谢前辈,我这就回去拜读一番。” 杜垚点了点头。 “去吧。其实有时候不必拘泥於封印的形式,也可以试试创新。前人留下的咒语並非是独一无二的,你也可以创造属於你自己的法咒。有时候遇到问题,多思考,我是帮助你,而不是让你依赖我。” 徐圭央將书小心收好,郑重行了一礼。 “我记住了。”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土黄色的光芒从脚下升起,消失在了书房。 杜垚转过身,看著那间堆满典籍的密室,长长地嘆了口气。 “路还长著呢。” 徐圭央睁开眼睛,感觉手里硬邦邦的,转头一看,手里多了一本书,正是《阵符大全》。 治疗室的门开了。美真搀著东杉走了出来。东杉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身上的黑色纹路已经完全消退,走路也不再踉蹌,只是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 “圭央,找到方法了吗?”美真的目光落到徐圭央身上。 徐圭央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书摇了摇。“都在这里了。歷代前辈留下的封印法门,够学一阵子了。东杉,你身体如何?” “还好。” 东杉点了点头。 “那就好,咦老傅哪去了?” “鑫庚说饿了,去下面弄些吃的了。”美真带著东杉走到桌边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亮了。 “对了,你要找的陈元龙,资料我整理出来了。” 美真將屏幕转向徐圭央。屏幕上铺满了文字和图片——陈元龙的履歷、考古发现、发表过的论文、接受过的採访,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徐圭央瀏览一番后,捂著脑门,眼皮跳了两下,这也太杂了吧,毁灭吧,赶紧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轮,深吸一口气。日子还要过下去。想到这他將手里的书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我要来看看这本封印法术。”徐圭央翻开封面,第一页的太极图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他抬起头看向东杉,“东杉,你要来一起研读吗?” “算了,我从小就不喜欢看书。”东杉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肩膀,“我还是去虚擬战斗室吧,好好训练一番。” “你的身体刚好,能行吗?”美真转过头看著他,眉头微微皱起。 “放心吧,我感觉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东杉拍了拍胸脯,冲她笑了笑。隨后朝训练室走去。 美真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为东杉安排训练。 东杉走进训练室,银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他站在感应台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虚擬战斗室系统启动。” 东杉周身开始旋转,穿过重重云雾,来到了一处高峰。 神山老人站在他面前,面带微笑地看著东杉。 “看来此时此刻的风鹰侠,遇到了麻烦的问题呀。” 东杉走上前,抱拳行礼。 “前辈。” 神山老人微微頷首,东杉將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神山老人听完,摸了摸鬍鬚,目光平静如水。 “那影子空间,是现实的倒影。光在那里变成暗,生在那里变成死。”他停顿了一下,“五行之中,木最包容。桃木聚阳,柳木聚阴。风鹰鎧甲属木,阴阳皆可纳,比其余四套鎧甲更容易在影子空间里活动。” “可我之前在里面差点被同化了。”东杉想起那些黑色的纹路沿著腿甲向上攀爬的样子,脊背一阵发凉。 “因为你没有掌握方法。”神山老人將右手从袖中伸出,掌心朝上。一团青色的光在他掌心跳动,柔和,明亮。 “木性柔和,可塑,能屈能伸。这是木的好处,也是木的危险。”老人的声音不急不慢,“在阳光下,木的柔和是生机,是包容,是春风化雨。但在影子空间里,如果你连自己的內核都守不住,柔就成了软,软就成了散,散就成了——” 他顿了顿,手里的青色光团骤然变黑,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就会被同化。” 神山老人看著他,目光里带著一种审视。 “你犹豫过吗?” 第九十四章:阴阳逆转 “我……” “你犹豫过。在战斗中,在选择中,在日常生活中。” 老人的声音不急不慢,“木能聚阴,也能聚阳。阴生犹豫,阳生果断。你的犹豫越多,阴就越重。阴越重,在影子空间里就越容易被同化。” 东杉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所以,你要学会用风鹰鎧甲的力量包裹住你的心。”神山老人將手放在心臟的位置,“心为火,木生火。心火不灭,则阳气不绝。你若能將鎧甲之力收束於心,外界的阴气便无法侵蚀你的根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便是所谓的『抱元守一』。元是你自己的心,一是你作为风鹰鎧甲召唤人不可动摇的信念。外界的阴再重,只要你的心火还在,你就不会迷失。” 东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请前辈教我。” “且听我传你口诀。”神山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庄严,“木性柔,可曲可直。內守真阳,外御阴邪。风裹其心,火固其志。阴阳虽变,此心不移。入影不迷,出影不惑。” 东杉闭上眼,將口诀在心中默念。鎧甲的力量隨著意念流转,从四肢百骸向胸口匯聚。最终在心房外裹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膜。 神山老人看著他的心口,那里已经燃烧著青色的火焰,不大,但很稳。 “你现在感觉如何?” “很暖和。”东杉睁开眼,摸了摸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了根。” “那是你的心火被激活了。”神山老人点了点头,“风鹰鎧甲的速度天下第一。但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你心里的那点犹豫。念头一犹豫,身体就会慢。身体一慢,再快的速度也没用。有了这团心火,你便能在任何地方找到自己的方向,包括影子深处。不过……” 神山老人神情严肃:“这需要你坚定自己的內心,才能真正守住这团火。那时影子空间便不再是你的牢笼,而是你的猎场。” 东杉缓缓握紧了拳头,点了点头。 “弟子受教了。” …… 虚擬训练室的门打开,东杉从里面走出来。 实验室內,徐圭央、傅鑫庚和吴启东正围坐在桌前,三颗脑袋凑在一起,中间摊著那本古书,討论著里面的咒语。美真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数据滚过一页又一页。 他们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堂哥,你怎么样了?”吴启东放下书,站起身来。 “启东,你不是在跟艾教授研究四灵战士吗?”东杉有些意外。 “我听鑫庚说你受伤了,便连忙过来看看。你没事吧?”吴启东快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目光里带著关切。 “放心,你堂哥我身体硬朗著呢。”东杉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启东点了点头,退后一步,目光在东杉脸上停了一瞬。他感觉到堂哥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 东杉转头看向操作台。美真正看著他。 东杉沉默了一秒,然后朝她走过去。 “美真,你过来一下。” 美真愣了一下,隨即起身,跟著他走到走廊拐角。 走廊里很安静,东杉看著美真眼睛里的自己:“美真,等忙完这一阵,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美真愣了一秒。睫毛又颤了颤,然后她笑了。 “我还以为什么,当然可以了。” 这时三个脑袋从实验室的门里伸了出来,从上到下排成一列。 “真是大开眼界啊!”傅鑫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兴奋。 “东杉这木头终於开窍了。”徐圭央嘴角翘得老高。 吴启东没有说话,他看著东杉的背影。 “堂哥终于坚定了自己的內心。”他低声说了一句。 在他眼里,东杉的身上已经逐渐有了“风鹰”的雏形。 …… 小嵩抱著小细跑了两条街,直到身后再也听不到怪物的嘶吼,才在一棵梧桐树下停下来,弯腰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叔叔,你没事吧?”小细从他怀里滑下来,仰著脸看他,手里还攥著那袋洒了一半的零食。 “没事……没事……”小嵩摆了摆手,直起腰,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他低头看了看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小细。” “小细,你家在哪,家里有人吗?” 小细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著圈。“我爸妈最近在搬家,都不在家。我哥哥明天才回来。” 小嵩皱了皱眉,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那你今晚怎么办?” “原本准备带零食回家好好玩一天的。”小细攥紧了零食袋。 小嵩沉默了片刻,现在这个情况肯定不能送小女孩回家,万一那些怪物又去袭击呢。 “这样吧,我送你去警察局。让警察叔叔帮你联繫你爸妈。” 小细点了点头,这时,她的肚子突然响了。 “饿了?想吃什么,叔叔请你去吃。” “我要吃薯片、巧克力、棉花糖……” “停停停……” 小嵩连忙打断了小细的报菜名,看著她那口东倒西歪的牙,嘴角抽了抽。“咱们去吃饺子。饺子不伤牙。” …… 幸福饺子馆 推开红色大门,一股混合著面香和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小嵩牵著小细走了进来。 敏慈正在柜檯后面整理帐单,听到门响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小嵩身上,然后移到小细脸上。 “小细?你怎么来了?”她快步从柜檯后面走出来,蹲下身,仔细打量著小女孩,“你妈妈呢?” 小细见到敏慈,小脸一下子笑开了花,鬆开小嵩的手扑了过去。“敏慈姐姐!” 敏慈接住她,站起身来,看向小嵩的目光里带著审视,把小细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小嵩连忙摆手,把记者证拿了出来,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我是记者,刚才在路上碰到异能兽袭击,我把她救下来的。她说她爸妈不在家,哥哥明天才回来,我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就想先带她吃点东西。你放心,我绝对不是坏人!” 敏慈没有说话,目光在小嵩脸上停留了几秒,像在辨认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小细拉了拉她的衣角,仰著脸说:“敏慈姐姐,这个叔叔说的是真的。刚才有个大怪物要抓我,是他把我抱跑的。” 敏慈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她蹲下身,帮小细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语气轻柔:“你妈妈知道吗?” 小细摇了摇头。 惠姨从后厨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敏慈走过去,压低声音把事情说了一遍。惠姨听完,眉头拧得更紧了,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就接了。 “喂,小细妈妈,我是小兰的妈妈。你家小细现在在我店里……” 惠姨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著哭腔和慌乱。 “你別急,孩子没事。”惠姨的语气沉稳下来,“这样吧,小细今晚就住我这儿,你让家里人明天来接,行不行?” 电话那头连连道谢。惠姨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然后掛断。 她转过头,看著小细,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小细,今晚在惠姨这儿吃饭,等会小兰回来,你们一起玩。好不好?” 小细用力点了点头。 惠姨又看向小嵩,目光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小伙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这顿饭我请,算是替小细的妈妈谢谢你。” 小嵩连忙摆手:“哎呀,这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別推辞了。”惠姨笑著打断他,“你也不容易。” 她转头朝敏慈道,“敏慈,给这位客人上我们最新的银耳鲜虾饺。” 敏慈笑著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后厨。 第九十五章:幸福饺子馆被袭 影界基地 影霸坐在石座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看著狼狈的丑將,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讥讽的弧度。 “这不是丑——大將军吗?”他的声音拖得很长,“您出马,想必鎧甲勇士已经被你解决了吧?咦,那两个异能兽呢?” 丑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想起自己脸上的拉佐面具以及恶土护法跟影霸说的话,腰板又硬了起来。他抬起头,直视影霸的眼睛。 “霸王这话说的,末將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了?”影霸冷笑一声,身体前倾,肘部撑在膝盖上,“鎧甲没捣毁,异能兽没带回来,光影村后人没抓到。你还有脸回来?” 丑將的声音不紧不慢:“霸王此言差矣。末將虽然未能建功,但好歹摸清了对方的底细。那地虎鎧甲和白虎战士联手,实力远超预估。末將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万幸?”影霸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你带著我两只异能兽出去,两只被都封印。你管这叫万幸?” 丑將没有后退。他站在原地,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 “霸王息怒。异能兽没了,可以再转化。末將若是也没了,谁替霸王分忧?毕竟末將可不想看到霸王您被护法处罚。” 影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盯著丑將那张被紫色面具笼罩的脸,牙关咬得咯吱响。 “你这是在威胁我?” “末將不敢。”丑將微微欠身,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敬意,“末將只是实话实说。霸王若是不满,大可直接向护法稟报,撤了末將这差事便是。” “你——” 影霸的手指攥紧了扶手,青筋在手背上隆起。他先最烦的就是听见“护法”这两个字。 丑將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放缓了些:“霸王,末將今日並非一无所获。那个小女孩身上,末將已种下了印记。只要印记还在,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那又如何?”影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经过今日的战斗,末將已经可以熟练使用影子空间,只要找到她,就能引出那四套鎧甲。到那时,莫说捣毁那四套鎧甲,就是土影石,也未尝不能拿到啊啊!” 听到土影石,影霸握著扶手的手又紧了几分,眼中闪烁著光芒。 丑將继续说道:“不过末將需要霸王再转化几只异能兽。那地虎鎧甲和白虎战士的实力,霸王也看到了,寻常低级异能兽根本不是对手。那只蚱蜢兽,连白虎战士三拳都没扛住。” 影霸冷哼一声,双手一抬。数十张魔帖从袖中飞出,在空中排成一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他的目光从魔帖上一一扫过,最后抽出四张。 “岩石兽、魔牛兽、蚂蚁兽、脓液兽。”他將四张魔帖送入转化机。 滚滚黑气从转化机中涌出。黑气中传来低沉的嘶吼声,一个接一个,四只异能兽先后从黑气中走出。 丑將的目光从四只异能兽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才四只?现在对面可有四套鎧甲加三个战卫。” “四只你还嫌少?”影霸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不耐烦,“知足吧。要不是升级为黑气,光靠电的话,不知道要转化到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丑將脸上:“再说加上你不就五只了?还有那些杂兵。对面一共就四套鎧甲,那三个战卫加起来也就能对付一个。这要是还办不成——”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就真是粪桶了!” 丑將想了想,倒也是 “放心吧,霸王。”他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末將这次,绝不会失手。” 影霸坐回石座上,看著丑將。 “作为过来人,我也给你一句忠告。那五位护法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它们觉得你没有价值时,你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 “这就不劳霸王操心了。” 丑將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晚上。 幸福饺子馆里,钢琴声如水般流淌。炘南的手指在黑白色的琴键上起伏,旋律舒缓而温暖,笼罩著整间小店。 “土豆土豆香香,土豆土豆棒棒。土豆香,土豆棒……” 两个小女孩围在桌边,手拍著手,玩著游戏。 惠姨擦著柜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孩子们。敏慈收拾著邻桌的碗碟。 炘南的琴声忽然停了一下。 腰间的召唤器震动了,他拿了出来,按下接听键。 “我是炘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听筒里传来的话语。炘南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好,我知道了了!” 他放下召唤器,合上琴盖,他站起身,看向惠姨…… erp实验室 桌上摊著好几张草稿纸,上面画著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符咒和阵法。 徐圭央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吴启东翻著手里那本《阵符大全》,时不时默念一些话。傅鑫庚坐在桌角,手里拿著一支笔,在草稿纸上画著各种符號。 经过一下午的研究,三人终於不仅学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法术,还成功研究出了一个封印鬼將的方法。 徐圭央看著吴启东和傅鑫庚,心中不由佩服。吴启东在古文方面的造诣是真的强,那些佶屈聱牙的咒语,在他嘴里念出来像读报纸一样流畅。这个咒语有一大半的功劳都是他的。 徐圭央甚至想,要不以后把他引荐给老爹,没准能成为一位大魔法师,甚至圣斗士也说不准。 傅鑫庚在举一反三上也是真的强。刚开始封印阵法的思路就是他提出的,后来符咒的绘画也是多亏他机械製图的底子。 “果然光影村的后人就没有简单的。”徐圭央摇了摇头,嘴角带著一丝自嘲。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吴启东伸了伸懒腰,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去拿些汉堡、鸡腿、薯片、可乐,好好庆祝。”傅鑫庚笑道。 “我这汉堡店,卖没卖掉多少,全让你们给吃了。亏大嘍。”美真笑著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erp的警报突然响了。红色的光在房间里旋转,刺耳的蜂鸣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美真连忙接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弹出了信號源坐標。 “这里是erp。” “你好,我们是保护炘南家人的行动组。刚刚我们发现了影界的踪跡,在幸福饺子馆附近。我们已经通知了炘南。” 一旁休息的东杉听到警报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坐標。 美真將刚才行动组所说的告诉了眾人。 徐圭央从桌前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里燃著光。 “真是想瞌睡就来枕头。正好我们来个瓮中捉鱉。东杉你好好休息。老傅,咱们走!” “好!”傅鑫庚跟上去。 “等等我。”东杉也追了上去,脚步快而稳,“刚刚学的技能,不用就生疏了。” 三人通过传送,来到了幸福饺子馆。 …… 幸福饺子馆內,漆黑一片。 丑將从地面的影子里缓缓浮起,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 “奇怪,那个小女孩哪去了?” 他闭上眼,想去感受小细的气息,面具上的紫色光纹微微闪烁,“奇怪……那个小女孩的气息怎么不见了!” “当世火鎧之主在身旁,那些孤魂野鬼又怎么敢近身?” 三道光柱从屋顶投射而下,橙色、白色、青蓝色,三套鎧甲从光柱中走出,成品字形將丑將围在中间。 徐圭央指著丑將:“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所!” “少大放厥词了!”丑將后退半步,脚下的影子开始翻涌,“还没到最后一刻,还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他双手猛地往地上一按。脚下的影子像炸开的墨汁,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黑色的旋涡在地面上旋转,將在场的四人拉了进去。 第九十六章:影子里的战斗 影子空间里,丑將站在四只异能兽中央,此时的他已是一副岛国古代將军的打扮。 沉重的鎧甲覆满全身,紫色面具上的犄角在灰暗中泛著冷光。他抬起双手,脚下的影子像沸腾的墨汁一样翻涌。 “刺刃兵团,现身!” 无数爪影从四面八方的影子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將三套鎧甲层层包围,丑將向前一指:“给我上,把他们撕成碎片!” 徐圭央的目光扫过战场,语速极快:“东杉,你把那个拉佐从阴影里揪出来。老傅,拦住那个噁心的玩意和牛头人。脓液兽好像能吸收物理攻击,小心別被它缠住。” “好!”东杉点了点头,右手轻轻摸了一下鼻尖。 “交给我了。”傅鑫庚將双剑在手中一转,剑刃划出两道白光。 徐圭央召唤出裂地爪,双爪相碰,火花迸溅的同时耸了耸肩。“那我先上了!” 他脚下一蹬,橙色身影直扑蚂蚁兽和岩石兽的同时,大叫一声:“天蝠!” 天蝠从蓝色空间里钻出,双翼展开,蓝色音波从喉间扩散开去,呈扇形向前席捲。音波所过之处,爪影兵团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一片接一片地消散。 徐圭央挥动裂地爪向蚂蚁兽发起进攻。蚂蚁兽举盾挡在身前,岩石兽站在它身后,將四周的巨石浮起。 “砰——砰——砰——” 三块巨石接连砸来。徐圭央左闪右避,身形在巨石之间穿梭,第三块砸来的瞬间,他右爪挥出,爪刃与巨石正面相撞。“咔嚓”一声,巨石被劈成两半,从两侧飞过。 “以为我没有远程武器吗?”徐圭央双肩一沉,两门小型火炮从肩甲后翻出,炮口亮起橙色的光芒,“正好让你试试我的新武器——裂地双炮!” “轰——轰——轰——” 连发三炮,橙色的能量弹拖著光尾飞向蚂蚁兽。蚂蚁兽举盾格挡,能量弹在盾面上炸开一团团火花,盾牌被震得发颤,蚂蚁兽被打得连连后退。 “还挺硬。”地虎眼罩里蓝光一闪,双炮蓄力,炮口的光芒从橙色变成了炽白。 “轰——!” 一道粗壮的橙色光柱轰出,狠狠砸在蚂蚁兽的盾牌上。盾牌应声碎裂,碎片四散飞溅。蚂蚁兽被震得往后倒退数步,单膝跪地,胸口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岩石兽见状连忙上前,三双红色眼睛射出光束扫向地面,无数碎石浮起在空中匯聚成更大的岩石,朝徐圭央砸去。徐圭央双炮连发,將巨石击碎,激起阵阵烟尘。 烟尘之中,一道橙光闪烁。徐圭央跃起,在空中召唤出裂地刀,对著蚂蚁兽的两个触角就是一斩。落地后刀尖连续三戳,戳破蚂蚁兽两个眼睛后,將其击倒在地。蚂蚁兽倒在地上,捂著脑袋发出惨叫。 徐圭央猛地一个回斩,將身后的岩石击碎,刀尖指向岩石兽:“慢慢来,你们都逃不了。正好黄泉路上作伴!” 另一边,傅鑫庚双剑在手,与魔牛兽和脓液兽对峙。魔牛兽板斧在手,牛蹄刨地,鼻孔喷出白气。脓液兽站在它身后,身体软塌塌地耷拉著,两根粗壮的手臂在空中缓缓摆动。 “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白虎战士的厉害!”傅鑫庚双剑在手中旋转一圈。 魔牛兽率先衝锋,双角朝前,板斧拖在身后,牛蹄踏在地面上速度越来越快,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傅鑫庚没有硬接,侧身一闪让过衝撞,右脚一点地,乾剑横斩而出,白色的剑气在剑刃上凝聚,斩在魔牛兽的后背上,火花炸开。 魔牛兽往前踉蹌了两步,转过身来。两发红色光弹从眼中射出。傅鑫庚纵身跃起,从两发光弹中间穿过。光弹在他脚下相撞炸开一团火球。他人在空中,兑剑下压,剑尖点在魔牛兽的头顶借力弹起,翻了个跟头落在它身后。 “你的速度太慢了。”傅鑫庚落地,乾剑反手一撩,又在魔牛兽的腿甲上划出一道火花。 脓液兽动了。从它那喷壶一样的嘴里喷出一阵毒雾,朝傅鑫庚的方向移动。傅鑫庚將双剑连在一起旋转起来,將毒雾吹散。魔牛兽突然奔出,顶著傅鑫庚推行数米,然后猛地一甩,將他撞到墙壁上,墙体出现裂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好傢伙,这群野兽还懂配合。”傅鑫庚揉了揉肩膀,看著魔牛兽和脓液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想起徐圭央说的“能吸收物理攻击”。 “既然物理攻击不行,那就法术攻击。正好试试我新学的封印术!” 傅鑫庚將四周的风元素匯聚在双剑,在空中迅速画出一道符咒,朝脓液兽打去。脓液兽接触到符咒后,被白色的绳索封住,动弹不得。 魔牛兽冲了过来,板斧高举,一斧劈下。傅鑫庚横剑格挡,乾剑兑剑交叉在头顶,接住了这一斧。“鐺——”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他的膝盖微微一弯,脚下的地面裂开两道细纹。 “够劲。”傅鑫庚咬著牙,双臂发力,將板斧顶了回去。魔牛兽被震得后退一步,他趁势欺身而上,兑剑吸收伤害的特性发动,將刚才板斧上的衝击力转化为自己的能量,通过乾剑释放出去。 一道白色的剑光从剑刃上炸开,斩在魔牛兽的胸口,將它劈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肌肉这么丰满,肉质估计会很柴。看我把你剁碎了,拿去包饺子!”双剑在傅鑫庚手中旋转一圈,再度冲了上去。 东杉站在战场边缘,闭上眼睛。神山老人传授的口诀在他心底迴响:“木性柔,可曲可直。內守真阳,外御阴邪。风裹其心,火固其志。阴阳虽变,此心不移。入影不迷,出影不惑。” 他身上的鎧甲亮起青蓝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沉。他感觉到脚下的影子像水面一样柔软,正在缓缓接纳他的身体。 “入影不迷,出影不惑。” 他在心中默念最后一句,身体往下一沉,整个人沉进了影子里。 丑將站在阴影深处,猩红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看著被天蝠像割草一样割掉的刺刃团,丑將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猫能有多少力量维持。等你们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再收割!” “只怕你的小算盘打不响了!” 他身后的影子突然泛起涟漪,一柄青蓝色的剑刃从影子里猛地刺出。拉佐將军的直觉救了他一命,他猛地往旁边一闪,剑刃擦著他的肩甲划过,炸开一串火花。 “你……你怎么能进入阴影?”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猩红的眼睛瞪得滚圆。 东杉从影子里走出,风鹰剑横在身前,剑刃上的风纹在黑暗中亮著淡淡的蓝光。他抬起头看著丑將——紫色面具,猩红双眼,两个犄角,和书中记载的画像一模一样。他轻轻摸了一下鼻尖。 “这里是我的猎场。” “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丑將召唤出两把武士刀,冲了上去。 东杉脚下一动,青蓝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拖出残影,剑刃与刀身相撞,火花炸开。他迅速闪到了丑將身后,风鹰剑反手一撩,剑尖划过丑將的后背,炸开一串火花。丑將往前踉蹌了两步,猛地转身双刀横扫。东杉身形一矮,从刀锋下滑过,右脚点地身体弹起,一记膝顶正中丑將胸口。 “砰——” 丑將闷哼一声,被震退数步。他低头看了一眼胸甲上的裂纹,抬起头,环绕四周,面具下的眼睛燃烧著怒火:“你就只会躲吗?” “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吗?”东杉的身影在黑暗中时隱时现,声音像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你怎么找不到我?” 丑將怒吼一声,循著东杉的气息猛地挥刀,一道紫色刀气朝东杉躲藏的方向斩去。 “你太慢了!” 身后一道劲风袭来。 “风鹰腿!” 丑將的身体像被弹弓射出的石子,从影子的黑暗中倒飞出去,撞破了影子空间的边界,消失在一片涟漪之中。 东杉站在原地,轻轻摸了一下鼻尖。他的胸口,那团青色的心火依然稳稳地燃烧著。 “这里是我的猎场。”他低声说了一句,身影往下一沉,消失在影子里。 第九十七章:双虎戏黑犀 影子空间里,战斗已近尾声。 徐圭央一脚踩住蚂蚁兽的胸口,裂地刀高高举起,一刀接一刀地劈在岩石兽的脑袋上。两只异能兽身上的绿色波纹越来越密。 “该上路了。” 他扭动必杀转轮,橙色的必杀帖在身前凝聚。裂地刀上光芒暴涨,他纵身挥出,两道橙色刀光同时劈出。 一道斩在蚂蚁兽身上,一道劈在岩石兽身上。两只异能兽身上燃起橙色的火焰,在火光中疯狂挣扎。 徐圭央肩上的双炮同时亮起。 “轰——轰——” 两发能量弹正中目標。蚂蚁兽和岩石兽的身体在橙色火焰中崩解,化作点点光屑。两张魔帖从光芒中浮现,悬在半空中。 徐圭央右手一伸,两张魔帖飞入指间。他將魔帖放入腰间的乾坤腰带,伴隨一声沉闷的虎啸。 “又添两颗。” 他拍了拍腰带,转过身来,准备去支援傅鑫庚。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墙壁的阴影里被踹了出来。丑將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地上。东杉从影子里走出。 “圭央、鑫庚,快!” “地虎磁场!”徐圭央立刻施展,土黄色的光晕从脚下扩散开去,像一张大网將丑將牢牢困住。丑將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徐圭央手持裂地刀,在空中迅速写画起来。刀尖划过的地方,橙色的光芒留在空中,一笔一画,勾勒出一个复杂的符咒。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敕!” 傅鑫庚一剑削掉魔牛兽头上的两个角。魔牛兽吃痛后退,他趁机跃起,乾剑在空中划出白色的轨跡,同样画出一道符咒。 脓液兽终於挣脱了绳索的束缚,软塌塌的身体猛地绷直,朝傅鑫庚扑去。傅鑫庚正在施法,来不及闪避。 三发青蓝色的光箭从侧面射来,精准地钉在脓液兽的胸口。脓液兽的身体猛地一僵,被打得往旁边歪了过去。 “谢了!”傅鑫庚向东杉道谢,手中的符咒已经完成。 “敕!” 白色的符咒和橙色的符咒在空中交匯,两道光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白橙色的光柱,径直衝向丑將。光柱撞上丑將的身体。 “啊——!” 丑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橙、白两道火焰在他身上同时燃起,一左一右,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他身上的鎧甲开始龟裂,面具上的光纹疯狂闪烁。 四周的刺刃兵团同时僵住了。它们的身体开始变得不稳定,最后化作一滩滩黑色的烂泥。 “把它们带到现实世界封印!”徐圭央喊道。 他右掌猛地拍在地上,土黄色的光柱从掌下炸开。橙色的光芒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包裹住所有人,光芒吞没了一切。 …… 现实世界,幸福饺子馆附近的池塘边。 橙色的光柱突然出现,光芒散去。徐圭央、傅鑫庚、东杉三人稳稳站在地上。丑將和两只异能兽被光柱的余波震得东倒西歪,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地虎磁场已经压了下来。 “老傅、东杉,那两个异能兽交给你们。”徐圭央盯著地上打滚的丑將,“我去將拉佐面具封印!” “东杉,你用风鹰弩帮我掠阵!”傅鑫庚衝上前,双剑交叉,白色的气流从剑刃上炸开。魔牛兽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他一剑劈在胸口,又倒了下去。他欺身而上,乾剑直刺,兑剑横斩,两把剑在他手中轮转如飞,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脓液兽正要喷出毒雾,被东杉用风鹰弩击退。傅鑫庚回手一剑,白色的剑气將其击退数步。 双方激战正酣时,一道远光灯突然从远方射来。伴隨著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眾人视线里。 “哪来的野狗,大晚上在这吵人!” 那男人一个起跳,空中闪烁著绿色的光芒,隨即重重地打在魔牛兽光禿禿的脑袋上。 北淼落地,右手抓左手手腕,左手活动舒展的同时看向傅鑫庚:“让我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战斗。”隨后冲向脓液兽。 “好傢伙,跟我装起来了。”傅鑫庚很是无语,便將怒气发泄在了魔牛兽身上。 北淼对著脓液兽就是一阵拳击,然而打在脓液兽身上就跟打在烂泥一样。脓液兽软化身体包裹著北淼的拳头,北淼难以从它体內拔出。脓液兽挥舞著两个巨手將北淼打退,就在它要喷出毒雾时,一道白光闪过。 傅鑫庚將脓液兽那长长的嘴巴割掉,被割掉的伤口闪烁著白色的光芒,阻止著其自我修復。 “你该去和那边那个没了角的牛打。”傅鑫庚指了指魔牛兽,“因为你们俩大脑里都长满了肌肉!” 说完,他冲了上去,挥舞双剑与脓液兽大战。 “哼!” 北淼重重拍地,扭动武器转轮,召唤出水甲盾,看向魔牛兽。魔牛兽的眼里放出红色光弹,北淼用水甲盾防御,稳步推进。 东杉使用风鹰弩对著魔牛兽的脑袋射出光弹,打断了魔牛兽的进攻。北淼抓住时机,靠近魔牛兽后,用水甲盾对著它胸口就是一猛击。魔牛兽胸口闪烁著耀眼的火花,连连后退。 北淼活动活动左右手腕:“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愤怒!” 另一边,伴隨著徐圭央咒语的念动,丑將身上的橙、白两道光逐渐匯聚在脸上。丑將感觉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要被剥离,发出惨叫声。 徐圭央掌心向上,手逐渐抬起,丑將脸上的面具也越来越鬆动。他猛地向后一翻,身体顺势转身。 面具从丑將的脸上剥离出去,在空中化作一张魔帖。徐圭央背对丑將,右手向上一伸,魔帖正好落在他两指之间。 徐圭央將魔帖放在眼前,一个岛国將军打扮、紫色脸的拉佐出现在他眼中。 “不知道拉佐被封印后,会变成什么样。”他將魔帖放入乾坤腰带,伴隨一阵虎啸,一颗黑色的、外形类似魔灵石的东西出现在erp实验室里。 此时,傅鑫庚与东杉合战脓液兽。脓液兽在三把剑的围攻下伤痕累累,身上闪烁著白色和青色的光芒。 北淼正在与魔牛兽角力。魔牛兽全身肌肉鼓涨,一股黑气縈绕,猛一发力,將北淼扔到了旁边的池塘中。但北淼稳稳站在水面上。 “水,只会让我变得更强!”他猛地一个跳跃,在月亮的照耀下闪烁著亮眼的光芒。 “真能装!”傅鑫庚撇了撇嘴,继续与东杉招呼著脓液兽。 落地的北淼气势更盛,用水甲盾对著魔牛兽的胸口就是一个猛衝,將魔牛兽击退数步。北淼脑袋一歪,两手一翻,继续向前,来了个两连击。 魔牛兽被击退数步,身上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它怒吼一声挥舞著板斧,第一斧被北淼用水甲盾挡住,北淼右手一拳击退。第二斧砍在肩甲上,毫无影响,北淼用水甲盾打中魔牛兽脑袋,逼其后退。 北淼直接转身二连击,將魔牛兽打出绿色波纹。他收回水甲盾,召唤出流星枪,將枪一扬。 “现在就是封印你的时刻!” 傅鑫庚突然一个转身,来到池塘中央,乾、兑二剑扬起。 “风隨虎啸,兑为泽灵;水泽相通,风泽聚力!” 空气中的风聚集在乾剑,池塘里的水匯聚在兑剑,双剑亮起耀眼的光芒。 “风金万劫碎穹煞!” 一道白虎虚影在其身后浮现,伴隨一阵虎啸,猛地向脓液兽衝去。一道白光闪过,脓液兽化作一张魔帖。 而也就是这一分神,徐圭央抢先施展裂地劈,正中魔牛兽,並立刻使用裂地掌將其封印。 在场眾人解除变身。北淼立刻上前,右手抓住徐圭央的衣领。 “你什么意思!” “给我放开!”傅鑫庚和东杉迅速向前,傅鑫庚一把抓住北淼的右臂。 徐圭央冷眼看著北淼:“北淼是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 “你不知道我,但我却早已知道你。不得不说,今日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徐圭央將右手放在北淼手腕上,猛一用力。北淼立刻吃疼,下意识鬆开了手。 徐圭央摇了摇脖子:“为了显摆自己的实力,不考虑对手和自己的情况,盲目自大。黑犀鎧甲稳重的特点你是一点都没发挥出来。我现在连把你当竞爭对手的兴趣都没有。” “你……”北淼握著发麻的手,看著徐圭央。 “我们走吧。”徐圭央转身,侧著头,“还有,如果你是为了显摆而战斗,那你还是回去过你的富家大少生活吧。这个团队不需要为了显摆破坏大局的人。” 徐圭央和傅鑫庚將丑將拎了起来后离开。东杉看著北淼,將一张卡片递给他。 “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到这来吧。”东杉拍了拍他的肩膀,快步跟上。 第九十八章:史奇生与暗影护法 徐圭央、东杉和傅鑫庚快步走进erp实验室。 美真迎上前来,嘴角带著笑意:“这次打得不错嘛。那个黑犀鎧甲召唤人,你们联络得怎么样?” 徐圭央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让东杉跟你说,我有要事!”他快步走到桌前,將天蝠印取出,把收集到的丑將信息码传入电脑之中。 “小鎧,梳理丑將的信息码。” “明白!”电脑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蓝光映在徐圭央的脸上。 东杉走到美真身边,將北淼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美真听完,轻轻嘆了口气:“看样子这位水鎧召唤人也是一位问题青年。” 东杉显得很无奈,双手插在裤兜里:“也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来。” “一定会的。”美真语气篤定,“根据你们所说可以看出,那位水鎧召唤人极其自信。像这种人吃了亏,肯定要还回来。”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话说你们这代的召唤人都好离谱。热情的火温和,寧静的水暴躁,成熟的土……不是特別成熟。而你——”她看向东杉,目光里带著一丝调侃,“有时候又有些摇摆不定。只希望锐利的金不要蔫蔫巴巴。” “我怎么又……”东杉张了张嘴,看著美真那“难道不是”的眼神,不说话了。 另一边,吴启东站在储存室前,盯著那颗在一眾魔灵石中最为特殊的黑色石头。它安静地躺在那里,不发光,不跳动。 傅鑫庚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想什么呢?”他把身体仰在栏杆上,双手搭在栏杆边缘。 “这次可多亏了你总结的封印法术,不然还真有些麻烦。” “这都是你们拼死战斗的结果。我也就读读书罢了。” 吴启东谦虚道,隨后继续看向那块黑色的晶石:“我感觉那颗封印著拉佐的石头有些不一般。” 他思索著,“根据记载,这些鬼將应该都有智慧,但我並没有感受到,反而是一阵死寂。难道有人抹去了他们的灵智?” 傅鑫庚皱了皱眉,凑过来看著那颗石头:“你是说,有人把拉佐的脑子挖走了?” “有这种可能。”吴启东点了点头,“可能为了更好控制,影界的人把这些面具的意志抹除了。不过这也並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说明邪恶势力的內部並不是铁板一块。” 傅鑫庚点了点头:“那这就给了我们逐个击破的机会。圭央说要从丑將记忆里寻找影界基地的位置,我们终於可以主动出击了。” …… 中蒙边境,一处废弃的军事基地。 这里曾经是前苏在蒙古的军事设施,后来被史奇生发现,成为了他训练手下、进行人体实验的秘密基地。 史奇生站在地下实验室的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盯著屏幕上那两串已经完成的信息码。 “终於完成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却没有多少喜悦。 这是他为m15和m16专门设计的信息码。只要信息码还在,就算身体被打成碎片,也能从数据中復活。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但现在,这张牌已经不那么保险了。 想起无间妖,史奇生就恨得牙根痒痒。那个傢伙把他最大的底牌当炮仗点了,连一点波澜都没激起来,现在不知所踪。不过史奇生也借著这个机会,添油加醋地向僵王报告:无间妖趁乱毁了战帅鎧甲,然后逃之夭夭,在僵王那里给无间妖打上了背叛者的標籤。 僵王信了。强者都是自傲的,更不要说一个博古通今的超级电脑。它根本不会相信,在2009年的地球上,会有一个人能徒手捏碎它的战帅。 僵王给了史奇生僵傀信息码的製作技术,还承诺给t3一套最新的、升级版的战帅鎧甲。 但史奇生並没有因此高兴多少。白虎晶石丟了,m15和m16忠心有余却实力不足,敖天倒是能打,但根本不是那些鎧甲的对手,再加上核心技术受制於人。至於马天,估计自己这个好弟弟已经想尽办法和自己摆脱关係。 “难道我史奇生只能成为他人的傀儡吗?”他低声问自己,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 “你可以和我们合作啊。” 一句充满蛊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史奇生猛地转身,只见恶土从阴影中走出。 “不得不说,你这里还怪难找的。”恶土环顾四周,目光从那些精密的仪器上一一扫过。 “你是……暗影五护法?”史奇生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却不动声色,右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桌面下方,指尖触到了那个凸起的按钮。 “我来这是与史博士你合作的,那些小玩意就不要摆出来丟人现眼了。”恶土笑了笑。它拉过一把椅子,在史奇生对面坐下。 “合作?”史奇生的手指从按钮上收了回来,但肩膀没有放鬆,“和你们影界合作的人,下场可都不是太好。” “放心,我这次来是有诚意的。”恶土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一副绿色的面具和一块石头样式的符咒,符咒的中央有一个狗的图案。 恶土指著面具:“这副面具叫巨影面具,佩戴后可以获得巨魔將军——萨莫的力量,並召唤独属的巨魔兵团。比你们人类的什么特种部队强多了。” 它的手指移到符咒上,声音压低了半度:“这块符咒,叫狗符咒。它的能力很简单——让你永生。” 史奇生的眼睛动了一下。就是那一下,只有一瞬间,但恶土捕捉到了。它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怎么样?合作吗?”恶土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药,在史奇生耳边缓缓流淌,“只要你愿意与我们合作,这两个东西归你,我们还会送你一套鎧甲。绝对不会弱於那些光影鎧甲。” 史奇生盯著桌上的面具和符咒,沉默了很久。 “什么条件?” 恶土的笑容加深了,往前倾了倾身子:“把敖天借我们一用。” 史奇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敖天?他一个普通人,你们要他有什么用?” “这就不劳史博士操心了。”恶土直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我们自有我们的用处。你只需要告诉我们,借,还是不借?放心,我们只是用他完成一个小实验。如果实验成功,不仅敖天会归你,你还能获得一套鎧甲。何乐而不为呢?” 史奇生没有立刻回答。他看著桌上的狗符咒,那个“狗”字在灯光下泛著暗黄色的光。永生,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东西,现在就摆在他面前,唾手可得。但代价呢?敖天是他从小养大的狗,虽然是狗,但毕竟养了这么多年,有些感情。借出去,可就由不得他了。 “可以。”史奇生抬起头,目光与恶土对视,“不过实验我要在场。” “当然可以。有史博士在,我们的实验一定会更有把握。”恶土笑著伸出手,“今天太晚了,明早十点,我来接你们,希望你们养足精神。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一起。 …… erp实验室內,徐圭央已经盯著屏幕一个多小时了。正当美真想劝他休息休息时,他猛地一拍桌子。 “终於搞定了!” 声音之大,把在一旁睡著的东杉都吵醒了。美真刚要询问,徐圭央就站了起来。 “美真,我终於知道了影界基地的位置,刚才已经传输给你了。帮我通知炘南,让他养精蓄锐,告诉他明早有一个大行动,时间就定在十一点。还有,帮我与巨神小队联络。这次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就这样,我先去休息了。明天可还有一场硬仗。” 徐圭央走到东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吴,好好休息啊,要注意身体。” 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 东杉看著徐圭央的背影,又看了看美真,有点懵。 第九十九章:影界的鎧甲 影界研究基地 大厅中央立著一台巨大的装置,金属骨架向四周伸展,两道透明的管道从装置核心延伸出来,一左一右,如同张开的双臂。 恶木站在装置左侧,目光沉静。恶火靠在右侧的柱子上,双臂抱胸,一脸不耐烦。恶水坐在高处的石台上。恶金站在装置正前方,负手而立,六只眼睛注视著前方。 界王站在下面的台阶,机械手背在身后。西釗站在他身后半步,低著头,一头银髮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冰儿站在西釗的身旁,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魔二和魔八站在下首,如同两尊侍卫,一动不动。 除影霸和黑帝外,影界的干部基本到齐。 大厅中央的空地上,地面突然泛起涟漪。 “各位,我回来了。来,见见我们的合作伙伴。” 恶土从涟漪中走出,拍了拍手,转身朝身后的虚空伸了伸手。 史奇生从阴影中走出,拄著拐杖,步伐不快不慢,目光从在场所有人(或非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敖天跟在他身后半步,m15和m16並排走在最后,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恶火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史奇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嗤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合作伙伴?一个老掉牙的人类?恶土,我们影界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和这种货色合作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恶水从石台上跳下来,绕著史奇生转了一圈,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恶土,你不会是被骗了吧?这种老东西,连给我们当炮灰都不够格。” 史奇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从恶火移到恶水身上,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影界的待客之道,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久了,难免会染上些见不得光的毛病。两位身上的味道,比我想像的还要……浓郁。” 恶火的脸色一变,拳头攥了起来,指节咔咔作响。 “你说什么?” “我说——” 史奇生不紧不慢道,“你们要是对合作对象有意见,大可以向恶土老兄提。冲我发火,只会显得你们欺软怕硬。看来恶土老兄在这的威望不低啊?” “混蛋。”恶火往前迈了一步,拳头高高举起。史奇生没有后退。身后的敖天却已经侧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 “够了。”恶金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现在要以大局为重。” 他看向恶土,六只眼睛依次闪烁:“恶土,开始你的表演吧。不要让我们失望。” 恶土点了点头,走到大厅中央的装置前,伸手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发出一声沉闷的迴响。 “其实自从二十年前的谋划失败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总是输?” 它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鎧甲勇士的实力越来越强。而我们呢?那些异能兽再强化,也不如鎧甲。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以鎧制鎧。既然我们毁不了那些鎧甲,那就自己造。” 它顿了顿,继续道:“所以这些年,我游歷四方,在寻找到无数奇异的物品后,终於找到了可以实现我计划的工具。” 恶土拿出一块符咒,符咒上是两头白色猛虎的图案。 “利用虎符咒阴阳平衡的作用,將金影石的力量与黑金兄的力量融合,生成一套全新的鎧甲。然而……” 恶土嘆息一声,摇了摇头,“金影石是五行光影石之一,蕴含著纯粹的明界能量。黑金兄的力量则来自暗界。明暗相衝,水火不容。” 他伸手指向一头银髮的西釗:“没有载体能同时承受这两股力量。过去几年,我在西釗身上试验了无数次,全都以失败告终。每次都是刚开始融合,两股力量就在他体內炸开,轻则昏厥,重则重伤。” 西釗的头更低了一些。冰儿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最近,我找到了解决办法。” 恶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奋,指向敖天,“既然虎符咒无法调和光影,那就用第三种力量来做桥樑。那股力量就是——白虎晶石的力量。” 史奇生的眼睛闪了闪,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了一下:“白虎晶石?可白虎晶石已经不在敖天手里了。” “但它的力量已经扩散开了。” 恶土的目光紧盯著敖天,“他的身体里,还残留著白虎之力。这股力量虽然不多,却正好可以作为调和明暗的桥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敖天身上。 界王开口了,声音低沉:“西釗是光影村后人,都无法承受明暗两股力量的衝突。敖天一个普通人,凭什么能行?” “凭他不是光影村后人。” 恶土直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西釗之所以承受不住,恰恰是因为他身上流淌著五行血脉。光影石对五行血脉有天然的亲近性,但黑金兄的力量却是它的死敌。亲近与敌对在他体內正面交锋,每一次都是战场。” 它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敖天不一样。他没有五行血脉,金影石对他没有亲近性,恶金的力量也不会主动攻击他。再加上白虎之力居中调和,成功率大得多。” 恶火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说来说去,不还是要拿活人做实验去试吗?” “我们本来就是反派。” 恶土的语气平淡,“不拿活人做实验,难道拿自己人?恶火什么时候这么悲天悯人了?难道你偷拿我的虎符咒了?” 恶火被堵得不说话了,哼了一声,把脸別到一边。 恶金的六只眼睛依次闪烁了一下,“那就开始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恶木开口,声音不急不慢:“黑金兄,这毕竟有风险,我认为……” “那些人类有一句古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恶金打断了他,声音沉了下来,“如今那些鎧甲召唤人你也见到了,实力一个比一个强,还有一些其他的力量在冒头。我们要是再不放手一搏,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恶土走到装置的右侧,走了进去,將右手伸进一个圆形的接口。黑色的气息从它身上涌出,顺著管道缓缓流动。 界王从怀中取出一颗白色的石头,他走到装置左侧,將石头放进凹槽里。石头一接触到凹槽,金色的光芒瞬间涌出,充满了整条管道。 敖天在得到史奇生同意后,自己走了上去,在平台的中央站定。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垂在身侧。 “黑金兄,如果有什么不对,记得告诉我,我好停止实验。”恶土嘱託道。 恶金点了点头,六只眼睛同时亮起。“开始吧。” 恶土深吸一口气,將拉杆缓缓推了上去。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尖锐刺耳。 金影石亮了。白色的光芒从凹槽中涌出,顺著管道向前推进。恶金身上的黑气也同时加速流动,黑色的能量从另一端涌来,与白色的光芒在管道中交匯。 敖天的身体猛地一颤。白色的光纹从他的左侧爬上身体;黑色的纹路从右侧蔓延上来。两股力量在他体內交匯的瞬间,他咬紧了牙关,冷汗顺著脸颊滚落。 他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咬著牙,瞪著眼,死死地盯著前方。 史奇生往前迈了一步。他看著敖天扭曲的面孔,渐渐抬起左手。黄色的波纹从他掌心扩散,穿透了装置的外壳,没入敖天的身体。波纹轻轻托住了他正在下坠的意识。 “敖天,撑住!”史奇生的声音不大,但像一根钉子扎进了敖天的意识深处,稳住了他那根快要断裂的弦。 “史博士这一手——” 恶木盯著那渐渐消散的黄色波纹,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果然,二十多年,就是养狗也养出感情了。” 史奇生没有接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敖天身上。 在光影的交互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在装置中央显现出来,轮廓从虚空中缓缓凝实。它发出阵阵低吼,像一头刚刚甦醒的远古凶兽。 中午十点四十三分,北淼在將妹妹小细安排妥当后,来到了东杉给的卡片上的位置。 望著门上掛著的“营业中”的牌子,他想到了昨晚遇到的那个地虎鎧甲召唤人。思考一番后,他打开车门,走进了这家西餐店…… 第一百章:大闹影界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北淼缓步走进餐厅,偌大的店內空无一人。 美真正拿著乾净的抹布细细擦拭玻璃杯,听见门响,隨口询问:“您好,要吃些什么?” 话音落下,她才缓缓抬起头,看清来人的瞬间,手中的动作停下:“你是……水之鎧甲的召唤人?” 北淼淡淡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那要喝点什么?” 美真继续问道。 “隨便。”北淼的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情绪。 美真转身冲了一杯热咖啡,轻轻放在他面前。北淼端起杯子,浅浅抿了一口,隨即放下,抬手摘下墨镜,一双冷冽锐利的眼眸展露无遗。直视著美真,语气篤定:“我想跟你们鎧甲小队的领队聊聊。” “领队?你是说炘南吧?”美真下意识想到炘南。 北淼摇了摇头:“不,不是炎龙侠,我要找的是地虎侠。” 顿了顿,他似乎才反应过来,神色愈发不解,“等等,你是说,那个钢琴王子,才是鎧甲小队的领队?” “炘南本就是我们鎧甲小队的领队,你有什么意见吗?” 这时,徐圭央、傅鑫庚、东杉与炘南从侧厅一同走出,四人並肩站成一排,四双眼睛齐齐注视北淼身上,神色各有不同。 北淼刚要开口,徐圭央却率先抬手,乾脆利落地打断了他:“如果你是来畅谈你的雄心抱负,那就不必了,目前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北淼沉声问道。 “大闹影界,端了那些异能兽的老巢!”徐圭央抬眸看向他,眼神坚定,“要一起来吗?” 北淼沉默地看著他,片刻后,缓缓站起身,將墨镜隨手別在领口:“带路。” …… 影界基地內,昏暗的光线笼罩著整个大厅。影霸站在转化池前,死死盯著池中正在不断异化的恶狼兽,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抬手又掷出两张魔帖——鱷鱼兽与魔蚕兽,径直落入转化装置中。 “尽情吸收吧,恶狼兽!將它们的力量尽数吞噬,变得更加强大!” 他双臂张开,周身涌出浓郁的黑气,源源不断地注入转化装置,池中的恶狼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浪席捲整个大厅,连墙壁都隨之微微震颤。 自从得知丑將带领的手下全军覆没后,影霸心底便莫名涌起一阵心慌,这种与生俱来的危机感曾多次救他性命,让他丝毫不敢大意。 思及此处,他当即决定,將自己手中最强的恶狼兽提前转化,更以鱷鱼兽、魔蚕兽为其养分,助其突破极限。他转身看向阶下的魔马兽、蛤蟆兽,两只异能兽垂首佇立,等待著影霸的命令。 “你们两个,立刻去基地外围巡视,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只异能兽齐齐低吼一声,转身朝著基地洞口快步走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滨海市一条僻静的死胡同尽头,徐圭央、北淼、炘南、东杉、傅鑫庚五人並肩而立,目光落在面前斑驳的砖墙上。 北淼盯著眼前毫无异样的砖墙,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满是质疑:“这就是你说的影界基地入口?” “身为水之鎧甲召唤人,行事需沉稳,不可急躁。” 徐圭央淡淡开口,隨即蹲下身,右手轻轻贴在地面,指尖细细感应著周遭的能量波动,淡土黄色的光纹从掌心缓缓扩散开去,如涟漪般扫过整条巷子,钻入地底。 “找到了!”他猛地睁开眼,站起身走到砖墙前,指尖在砖面上摸索片刻,精准扣住一块色泽明显偏新的砖头,轻轻一拉,砖头应声脱落,一个小巧的指纹检测器露了出来。 徐圭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丑將手指製作的模型,稳稳按在检测器上。 “嘀——”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过后,巷底的砖墙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一条漆黑幽深的通道赫然出现,透著阵阵阴冷的气息。 “戴上这个。”徐圭央又从口袋里拿出五张泛黄的符咒,分別递给其余四人,“这是启东一早连夜赶製的隱息符,只要我们不刻意催动鎧甲能量,闹出大动静,就能避开影界怪物的感知,悄无声息潜入。” 五人依次將符咒贴身收好,相继走进通道,穿过狭长的黑暗后,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入目皆是无边荒芜,灰濛濛的天空低垂著,没有太阳,死寂得令人窒息。 徐圭央再次蹲下身,右手按在地面,土黄色的光纹汹涌扩散,在地面快速勾勒出一个繁复精密的圆形法阵,光芒一闪而逝。 “传送阵已经布置好,后续支援可直接通过这里抵达。”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语气郑重,“先不要变身,我们悄悄摸过去,务必速战速决,一击毙命,不给影界反应的机会。” “这符咒和法阵,我从未见过,到底是什么来路?”北淼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几分疑惑。 徐圭央看向他,反问道:“你在外漂泊这么久,难道只是漂吗?从未探寻过水之鎧甲的隱秘与传承吗?” 北淼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傅鑫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有时候,適当闭上嘴,反倒能藏住你的无知。” 北淼脸色一沉,心中满是恼怒,却又无从反驳,只能压下火气。 “好了,走吧。” 五人屏住呼吸,躡手躡脚地在荒芜之地前行,约莫一分钟,一座漆黑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口瀰漫著浓郁的腥腐之气,正是影界基地的核心入口。 “这里就是那些怪物的老巢了。”北淼鼻尖微动,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战意,“一股浓重的烂橘子味,真是令人作呕。” “现在,所有人变身!”徐圭央沉声下令,目光锐利如鹰,“此次任务目標明確:斩杀影界头目影霸,收缴他手中所有魔帖,彻底摧毁影界基地。任务完成后,立刻撤离,快打快撤,切勿恋战,明白吗?” “明白!”四道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徐圭央与李炘南同时催动体內的光影印记,土黄色与火红色的光芒骤然爆发;东杉、北淼则依託光影石,傅鑫庚凭藉白虎晶石,青蓝色、墨绿色、白色的光芒相继炸开,五套鎧甲在耀眼的光芒中缓缓凝聚成型,威风凛凛。 这是徐圭央特意安排的,他记得原剧中界王曾对卫星动手脚,导致眾人无法变身险些覆灭,此番避开卫星,直接以印记与晶石变身,方能万无一失。 龙吟震彻、虎啸长空、鹰唳尖锐、犀鸣浑厚、风啸凛冽,五道声浪交织在一起,在山洞中疯狂迴荡,震得洞壁碎石簌簌掉落,尘土飞扬。 基地深处,影霸猛地从石座上站起身,脸色铁青一片,他清晰感受到洞口涌来的强大鎧甲能量,气得咬牙切齿:“两个粪桶!敌人都摸到家门口了,竟然毫无察觉!” 他看向转化池中尚未完全进化完成的恶狼兽,发出传音,命令外面的异能兽:“你们两个粪桶,无论如何,给我挡住他们!” “只怕你这两个粪桶手下,根本挡不住!” 一道冷喝声从洞口传来,五套鎧甲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周身鎧甲泛著冷冽的光泽,在昏暗的基地中拉出五道修长的影子,气场逼人。 影霸瞳孔猛地收缩,心中大惊。 徐圭央抬手指向石座上的影霸,声音鏗鏘有力:“杜霸,今日,我便代表土村,剷除你这个祸害!” “北淼、鑫庚,守住洞口,拦下魔马兽与蛤蟆兽,绝不能让它们进来干扰;东杉,远程火力支援;炘南,跟我一起上!” “好!”其余三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 北淼心中虽仍有不服,可在徐圭央强大的气场压制下,也只能乖乖听命,与傅鑫庚一同快步奔向洞口,两套鎧甲一左一右,牢牢守住入口。 东杉则跳到一个高地,召唤出风鹰弩,时刻援助眾人。 第一百零一章:影虎登场 “哼,你们休要得意!”影霸怒拍扶手,一声暴喝响彻大厅,“恶狼兽,给我杀了他们!” 尚未完全进化的恶狼兽猛地从转化池中衝出,体型比普通异能兽庞大整整一圈,周身黑气缠绕,身披重甲的同时速度快得惊人,一道残影闪过,已然挡在徐圭央与炘南面前,齜牙咧嘴,凶相毕露。 影霸趁机转身,朝著转化装置狂奔而去,手迅速伸进袖口,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魔帖的边角,妄图將剩下的异能兽全部召唤。 “炘南,拦住它!我去拦住影霸”徐圭央大喊一声,身体骤然下沉,土黄色光芒从脚下炸开,整个人瞬间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炘南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召唤出烈焰刀,刀身燃起熊熊火焰,径直朝著恶狼兽劈去,与恶狼兽的利爪狠狠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另一边,影霸的手指已经紧紧捏住魔帖,正要將其放入转化装置,一只手突然从他脚下的地面破土而出,五指如铁鉤,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 徐圭央从地下缓缓站起,直面影霸,左手依旧扣著他的手腕,护目镜上蓝光一闪,映出影霸震惊的面容:“你朝思暮想的地虎鎧甲,此刻就站在你面前,杜霸,你应该很兴奋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本名?”影霸瞳孔骤缩,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浑身僵在原地。 “这一掌,是替杜垚前辈,替无数因你背叛而惨死的光影村族人,討回血债的!”徐圭央鬆开他的手腕,右掌凝聚起浓郁的土黄色能量,光芒璀璨,带著磅礴的土之力量,狠狠拍向影霸胸口。 “裂地破岩掌!” 土黄色光芒瞬间从掌心炸开,磅礴能量贯穿影霸身躯,影霸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石子,猛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壁上,又从半空坠落,狠狠砸在地面,一口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胸腔明显凹陷下去。 徐圭央抬手一挥,地上散落的三张魔帖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稳稳飞入他的掌心,地虎鎧甲的腰带发出一声沉闷的虎啸,將魔帖尽数吸纳。 隨即,他双肩的双炮装置快速翻转,炮口亮起炽热的橙色光芒。 “轰——轰——轰——” 一道道橙色光柱接连轰出,精准击中基地內的所有设施,连影霸盘踞多年的石座也被炸得粉碎。 徐圭央清扫完周遭设施,正要前去支援炘南,一阵阴冷刺耳的冷笑,突然从烟尘中缓缓传来。 徐圭央猛地转头,只见原本气息全无、倒在地上的影霸,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的右臂之上,赫然浮现出地虎印记,可那印记散发的,却不是纯净的土黄色光芒,而是诡异阴森的暗紫色邪气。 “你不会以为,我在影界蛰伏的这几十年,是白活的吧?”影霸咳著血,嘴角却勾起阴狠的笑,身上残留的黑气与橙色光芒,尽数被那紫色地虎印记疯狂吸纳。 “我曾在古籍残卷中看到,一千多年前,有叛逆召唤人,召唤出来了地虎鎧甲的黑化形態。而我费尽半生心血,终於寻得了逆转光影的秘法!” 影霸死死盯著徐圭央,手指颤抖著指向他,眼底满是偏执的疯狂:“虽然我不想使用,但这是你们逼我的。地虎鎧甲本就属於我,谁也不能抢,谁也不能!” 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响彻基地,暗紫色与黑色交织的邪气轰然爆发,一套邪异的鎧甲缓缓覆上影霸身躯。鎧甲以紫、白二色为主色调,纹路狰狞扭曲,眼罩之下闪过一抹嗜血的红光。 影虎鎧甲,登场! “小子,乖乖交出土影石,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影霸,居高临下地指著徐圭央,语气满是睥睨与狂妄。 徐圭央面色沉冷,当即冷哼一声:“你当我是轻易被嚇住的吗?痴心妄想!”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徐圭央心底响起:“圭央,可否让我操控鎧甲?我要亲手了结这个师门败类,清理门户。” 徐圭央立刻在心底应声:“好,那就交给前辈了。” “多谢。” 下一秒,地虎鎧甲的护目镜骤然亮起深邃的蓝色光芒,周身散发出一股歷经千年的古朴厚重气息。 影霸眉头一蹙,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熟悉的恐慌,厉声喝问:“小子,你在耍什么花样!” 紧接著,一道他穷尽一生都以为再听不到的熟悉声音,从地虎鎧甲之中缓缓传出:“杜霸,接下来,是我和你交手!” 影霸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你……你是杜垚?不可能!你已经死了五十年!我亲眼看著你自爆的!” 地虎鎧甲向前迈了一步,刀身上的光芒平稳如大地本身。 “你亲眼看到的,是我的肉身消散。但我的意念,一直守在土影石里,等一个合格的传人。”杜垚的声音像从地底深处传来,“五十年了,我等的就是今天。” 影霸后退了半步,隨即又硬生生停住。他咬著牙,暗紫色的邪气在鎧甲上翻涌得更加剧烈。 “就算你活著又怎样?一副残魂,也想跟我斗?” “我虽是残魂,但也比你这行尸走肉强!” 地虎鎧甲动了。 没有徐圭央出手时的暴烈,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步迈出,裂地刀从下往上撩起,刀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影霸横刀格挡,两柄裂地刀撞在一起,橙光和紫光同时炸开。 影霸被震退了三步。 杜垚一步未退。 “怎么可能……”影霸低头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声音里满是不甘。 “你的力量来自取巧。”杜垚的声音依然平静,“我的力量来自五十年的沉淀。杜霸,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理解过地虎。” 影霸怒吼一声,暗紫色的邪气在身后凝聚成一头紫色猛虎的虚影,猛地扑了上来。 另一边,炘南的烈焰刀与恶狼兽的大刀剧烈碰撞,炸开一串串灼目的火花。 恶狼兽的攻势诡异多变,时而分身数道幻影从四面八方扑杀,时而隱匿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瞬移至炘南背后,一刀狠狠斩落。 “鐺——” 炘南横刀格挡,被震得虎口发麻,踉蹌后退半步。 恶狼兽咧嘴狞笑,再次化作三道残影,从三个方向同时扑来,速度之快,几乎如同三道黑色闪电。 炘南想起了之前在通风管道和鬣狗欧克瑟的作战。 “每个人最强的武器,就是存在於心中的意和念。可以无所不敌。用心去感受。” 炘南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著四周。 “我感受到了!” 炘南猛地睁开眼,烈焰刀上火焰轰然炸裂,一道赤红刀光裹挟著灼热的火浪,朝正前方斩出。 “鐺——” 刀锋与恶狼兽的大刀正面相撞,衝击波將两侧的幻影直接震散。恶狼兽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愕,还没来得及变招,炘南一个反手斩。 “砰!” 恶狼兽的身体猛地一僵,身上的铁甲被切出一道长长的裂缝。 炘南却已经將烈焰刀竖在身前,扭动了必杀转轮。 “封魔斩!” 烈焰刀高高举起,刀身上的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昏暗的大厅。炘南纵身劈下,赤红刀光如一条咆哮的火龙,精准地斩在恶狼兽身上。 恶狼兽在烈焰中疯狂挣扎,嘶吼声渐渐微弱,最终化作点点黑色光屑消散。一张魔帖从光芒中浮现,被炘南一把抓住,收进乾坤腰带。 洞口方向,战斗同样激烈。 北淼左手水甲盾,右手流星枪,与魔马兽缠斗在一起。魔马兽浑身覆盖著中世纪骑士般的鎧甲,盾牌挡在身前,长剑从盾后刺出,招式沉稳老练。 “雕虫小技。” 北淼冷哼一声,水甲盾硬接魔马兽的长剑倒劈砍,火花四溅的同时,右手的流星枪如毒蛇出洞,直刺魔马兽的马腹。魔马兽用盾牌一挡,火花四起。 北淼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流星枪在他手中轮转如飞,枪尖从各个角度刺出,枪枪不离魔马兽的头颈和胸甲缝隙。 魔马兽左支右絀,盾牌上被刺出数个凹坑,身上的鎧甲也被划出几道裂痕。它怒极,眼中喷出一串红色光弹。北淼不闪不避,水甲盾往身前一横,光弹砸在盾面上炸开一团团火花,他的脚步却纹丝不动。 “就这点本事?” 魔马兽突然一个起跳,黑气匯聚在双腿,向北淼猛地一踹,北淼立刻用水甲盾挡在身前。火花四射,北淼被击退数步。 魔马兽正要追击,高台上一道青蓝色光箭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在魔马兽的眼睛上。北淼抬头望去,东杉端著风鹰弩朝他点了点头。 “哼,多管閒事!” 北淼哼了一声,收回目光,流星枪高举,扭动必杀转轮,一个写著“扎”的必杀帖出现在身前。 “流星枪之狂瀑扎帖,碎魔伏暴,灭於狂瀑,平如镜水。” 一枪刺出,一道凌厉霸道的绿色水芒衝击波破空激射而出,將魔马兽的盾牌打碎,隨后再出一枪,贯穿了魔马兽的胸膛。 “狂瀑顶!” 北淼的身体穿过魔马兽,魔马兽身体魔马兽的身体崩解,化作一张魔帖。北淼伸手抓住,收入腰带。 第一百零二章:影霸之死 蛤蟆兽弹跳力惊人,在洞壁之间来回弹跳,双头三股叉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来。傅鑫庚双剑在手,乾剑格挡,兑剑反击,剑光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白网。 “你这跳的,可不如圭央有用!” 蛤蟆兽从上方扑下,三股叉直刺他的头顶。傅鑫庚侧身一闪,乾剑上撩,一剑將三股叉的中间那根叉齿斩断。 蛤蟆兽落地,低头看著手里只剩两根的叉子,发出一声恼怒的嘶吼。 傅鑫庚双剑交叉,脚下一蹬,白色身影直扑蛤蟆兽:“该我了!” 乾剑横扫,蛤蟆兽举叉格挡,“咔嚓”一声,剩下两根叉齿也被斩断。兑剑从下方跟进,一剑刺进蛤蟆兽的大腿。 蛤蟆兽吃痛,往后弹跳,却被一道青蓝色的光箭钉住了脚踝。 “谢了!”傅鑫庚朝高台上的东杉喊了一声。 东杉点了点头,摸了摸鼻子。 傅鑫庚欺身而上,双剑轮转如飞,一剑接一剑地斩在蛤蟆兽身上。蛤蟆兽左躲右闪,在墙壁和地面之间弹跳,但每一次落地,都有一道青蓝色的光箭在那里等著它。而紧接著就是白色的剑光。 “风金万劫碎穹煞!” 白虎虚影在傅鑫庚身后浮现,白光吞没了蛤蟆兽的身影,一张魔帖漂浮在空中。 裂地刀与裂地刀再次相撞。橙色与紫色的光芒在刀刃上炸开,衝击波向四周扩散,震得大厅穹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杜垚手腕一转,刀身贴著影霸的刀刃滑过,反手一刀斩向他的脖颈。影霸猛地后仰,刀锋擦著他的面甲掠过,在紫白色的头盔上划出一串火花。 “你的刀太急了。”杜垚的声音平静,“地虎的刀,不是这样用的。” “哼,少装蒜了,別忘了,你的刀法还是我教的!” 影霸怒吼一声,稳住身形,裂地刀横在身前,暗紫色的邪气在刀身上翻涌。他脚下一蹬,直扑杜垚。 杜垚没有后退。他的刀从下往上撩起,刀锋划出一道橙色的弧线,精准地磕在影霸刀身的薄弱处。 “鐺——” 影霸的刀被带偏了方向,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杜垚没有追击。他站定,刀尖拄地,双手搭在刀柄上。 “土厚载物气自沉。你的沉稳哪去了?” 影霸咬著牙,稳住身形。暗紫色的邪气在鎧甲上疯狂涌动,他双手握刀,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刀身上。裂地刀上的紫光越来越盛,几乎凝成了实质。 “少废话!”他举刀过头,一刀劈下。 杜垚横刀格挡。两刀相撞,火花炸开。影霸的刀压在杜垚的刀身上,紫光和橙光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嗡鸣。影霸双臂发力,想要將杜垚压垮。 杜垚的膝盖没有弯。他的身体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镇岳反震。”他轻声说了一句。 影霸突然感觉刀刃一轻,那股被他灌注在刀上的邪气,正以惊人的速度被杜垚的刀身吞噬。 “你——” 杜垚腕力一转,积蓄的劲气在刀刃上炸开。影霸连人带刀被震退数步,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两道深深的裂痕。 “刀合乾坤定尘寰。”杜垚手里的裂地刀上的橙色光芒沉稳如山,“地虎的刀,劈出的是秩序。你的刀里只有混乱,拿什么跟我打?” 影霸稳住身形,低头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刀身上的紫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不可能……不可能!” 他猛地抬头,暗紫色的邪气在身后凝聚成一头狰狞的紫色猛虎。猛虎张开大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影霸將裂地刀向前一推,刀柄延伸,锁链弹射而出,锁链像一条紫色的毒蛇,朝杜垚缠去。 杜垚没也推刀出链,橙色的锁链从刀柄射出,在半空中与紫色的锁链缠绕在一起。两条锁链相互撕扯,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锁链为线,掌控走位;刀头为锋,敲定生死。”杜垚手腕一抖,橙色的锁链猛地收紧,將紫色的锁链死死缠住。 影霸想要收回链刀,却发现自己根本拽不动。 杜垚猛地一拉。影霸被那股大力拽得往前一倾,重心不稳。杜垚鬆开锁链,双手握刀,一刀横斩。 “鐺——” 刀身砸在影霸的胸甲上,炸开一串火花。 影霸的身体被砸得往后仰。他勉强稳住,反手一刀斩出,紫色刀气裹挟著邪气呼啸而出。杜垚不闪不避,裂地刀插入地中,刀身上橙光大盛。 “坚如磐石。” 紫色刀气撞在杜垚的刀上,像水流撞上了礁石,向两侧分开。杜垚的脚没有移动分毫。 “你的刀里,没有根。”杜垚拔出裂地刀,迈步向前,脚步声沉稳如山,“地虎的刀,以大地为基。你背叛了土村,背叛了地虎,连自己的根都斩断了,拿什么来驾驭这把刀?” 他握紧刀柄,橙色的光芒在刀身上流转,像大地的血脉在跳动。 杜垚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在影霸的心口上:“你从来只想贏,不想立。没有根基的胜利,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风一吹,就散了。” “你废话太多了!” 影霸咬著牙,双手握刀,猛地一刀劈下。这一刀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刀身上紫光大盛,像一头垂死挣扎的野兽发出了最后的吼叫。 杜垚侧身,刀身顺著影霸的刀刃滑过,卸去了大半力道。同时脚下踏前一步,身体前倾,肩甲撞在影霸的胸口。 “砰——” 影霸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杜垚缓步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手中的裂地刀横在身前,橙色的光芒沉稳如初。而那套邪异的影虎鎧甲开始崩解,一片一片地从影霸身上剥落,露出他惨白的面孔。 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看著面前那套橙色的鎧甲。 “师……师弟……”影霸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气,“救救我……救救我……” 杜垚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摘下了影霸碎裂的头盔,露出那张鬍子拉碴、满是血污的脸。 影霸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光。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不甘,也有最后的希望。 “师弟……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 杜垚低下头,看著那张与他少年时朝夕相处的脸。他將右手覆在影霸的脸上,掌心贴著他的额头。 影霸眼中的希望更亮了。他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 “师弟……” “师兄,再见了。” 杜垚的手轻轻一拧。 骨节错位的脆响在大厅里迴荡,短促而清晰。影霸的眼睛还睁著,嘴角的笑容僵在那里,然后,那具身体缓缓软了下去,倒在地上。 杜垚站直身体,低头看著倒在地上的影霸。他伸出手,轻轻合上了那双还睁著的眼睛。 地虎鎧甲的面甲闪过一道蓝光,徐圭央的意识重新接管了身体。他看著地上那具尸体与插在碎石堆里的紫色裂地刀,两者一同化作一阵紫烟,消散在空气中。师兄弟,终究以这种方式做了了断。 徐圭央从台阶上跳了下来,目光扫过其余四人:“走吧,免得影界的人回来支援。” “好!”三人齐声应道。 北淼冷哼一声:“就算来了,我也能把他们消灭。” 傅鑫庚也冷哼一声,说道:“哟,那刚才是谁被蹬得连连后退的?” 北淼刚要反驳,徐圭央立刻道:“我说过,团队里不需要个人英雄主义的人,现在全部离开!” 徐圭央转身,右掌拍在地上,土黄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入地面。 “地动山摇!” 整个山洞开始了剧烈的摇晃,穹顶的碎石大片大片地坠落,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五道身影朝著洞口飞奔而去,身后是轰然倒塌的废墟。 此刻,在外待命的巨神战击队队员们站在警戒线外,手持武器,目光紧盯著那不断塌陷的山洞。烟尘瀰漫,碎石飞溅,整座山丘都在颤抖。 烟尘渐渐散去,洞口处出现了五道身影。 五套鎧甲身披尘土,从瀰漫的烟尘中缓缓走出,身姿挺拔,气势凛然。此时,阳光从乌云中透出,落在他们身上,將鎧甲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阿空放下手中的巨神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看这样子,是成了。” 就在眾人通过传送阵离开后,原本一片废墟,一个手从土里伸了出来…… 阶段总结(不计入更新) 第一个小头目影霸下线,目前滨海这地方的事情也会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的重点会放在希望市。 正派,反派都会把目光投向希望市的路法。主角会去拉拢沙宾、三队长,挖路法的墙角;反派则是想夺取庚伮金刚杵、修罗鎧甲和宇宙飞船。 战机士天派的两个成员会加入。傅鑫庚会跟隨艾中、易大山、易飞扬前往吉木萨尔寻找四灵晶石;吴启东则是会成为老爹的徒弟,跟隨老爹学习法术的同时,寻找其余符咒和面具的下落,以及製作让光影石吸收八大恶魔力量的法咒。 在將希望市的事情处理完后,重点就会放在南博市,那时候端木將军就会出场。 为了让读者老爷们清楚目前的情况,也为了作者在后面不会写混,把现在登场的人物和下线的人物写出来。 正派: erp鎧甲小队: 徐圭央 鎧甲:地虎鎧甲(属性:土)、埃戈士鎧甲。 目前实力:即將突破火星级 武器:地虎鎧甲:裂地爪、裂地刀(镇岳反震、坚如磐石)、裂地链刀、裂地双炮。 埃戈士鎧甲:捕將棍、翼蝠盾、搏狮爪、翅蜂锥、鰭鯊刃、蝠將缉捕枪。 技能:地虎鎧甲:裂地掌、地爆蹴、裂地破岩掌、裂地劈、土鎧凝神聚气之法、地虎磁场。 埃戈士鎧甲:天蝠掌、天蝠倒掛、天蝠贯拍、天蝠音波、天蝠散云、天蝠贯云杀。 一些法术。 战绩:击败恶参兽(第三章)、找到呼风唤雨超精灵(第十章)、在虚擬游戏击败空间战机队、与炘南、东杉联合击杀左鰭(第六十九章)、击败机人科波和锯角僵傀(第八十章)、与东杉联合击败m15、m16(第八十一章)、与东杉將敖天的白虎踢解体(第八十二章)、击败刺木兽(第九十二章)、击败蚂蚁兽、岩石兽、魔牛兽,封印拉佐(第九十七)、封印三张魔帖(第一百零一章)。 李炘南 鎧甲:炎龙鎧甲(属性:火) 目前实力:即將突破火星级 武器:烈焰刀(急行军、快手)、烈焰弓、烈焰鏢。 技能:封魔斩、火焰拳、心眼。 战绩:击败双头狼欧克瑟(第二十六章)、击败乌龟欧克瑟、蝙蝠欧克瑟、鬣狗欧克瑟(第四十八章)、与徐圭央、东杉联合击杀左鰭(第六十九章)、惜败敖天的白虎战士(第八十二章)、封印恶狼兽(第一百零一章)。 东杉 鎧甲:风鹰鎧甲(属性:木) 目前实力:水星级 武器:风鹰剑、风鹰环、风鹰弩。 技能:阴阳逆转、穿风刺、风鹰腿。 战绩:击败闪光欧克瑟(第四十六章)、与炘南、徐圭央联合击杀左鰭(第六十九章)、將丑將从阴影中踹出(第九十六章)、协助北淼、傅鑫庚封印异能兽(第一百零一章、一百零二章) 北淼 鎧甲:黑犀鎧甲(属性: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目前实力:水星级 武器:水甲盾、流星枪 技能:狂瀑扎、狂瀑顶。 战绩:封印魔马兽(第一百零一章) 四灵战士: 傅鑫庚 鎧甲:白虎鎧甲(属性:风、金(傅鑫庚体內金影村血脉带的)) 目前实力:土星级巔峰 武器:乾兑双剑 技能:苍风白虎破(徒手技能)、天罡斩魔刃(武器技能)、风金万劫碎穹煞(终极绝招)以及部分法术。 战绩:击败蚱蜢兽(第九十一章)、独战魔牛兽、脓液兽,並封印脓液兽(第九十六、九十七章)、封印蛤蟆兽(第一百零二章)。 易飞扬:青龙神兽的认可者,易大山的侄子,十分机智。 易大山:日后玄武神兽的认可者,艾教授的助手,白虎晶石的发现者。 艾中:天火和四灵晶石的研究者。 艾小羽:艾中的女儿,麒麟瓦利的主人。 巨神战击队: 王大空(阿空) 目前实力:水星级 战机士:赤猿卫(人派,属性:火) 武器:巨神击 技能:赤猿战王拳、赤猿蹦天爪 专属唱名:“光芒万丈,赤猿卫。” 叶万能(阿能) 目前实力:水星级 战机士:钢牙卫(人派,属性:岩) 武器:巨神击 技能:钢牙战王拳、钢牙天旋腿。 专属唱名:“撼天动地,钢牙卫。” 安平静(阿静) 目前实力:水星级 战机士:海鯊卫(人派,属性:水) 武器:巨神击 技能:海鯊战王拳、海鯊衝浪破 专属唱名:“乘风破浪,海鯊卫。” 三人利用巨神击可使用绝招:“人神愤怒劈”,利用巨神变,召唤战机士,合体成为巨神战击王。 战绩:击败章鱼欧克瑟和沼蜥欧克瑟(第四十七章),源源不断欧克瑟(第六十九章) 老一辈: 少中天 目前实力:未知 超自然研究所所长,实力强大,但身体承受不住体內的宇宙能,大部分力量无法使用出来。 战绩:捏碎战帅鎧甲,轻鬆击败无间妖(第八十二章)。 雷马 目前实力:金星级(身体素质下滑) 超自然研究所,行动部部长,神州超人,死光刀锋利无比,全身有许多高科技武器,可巨大化。但因为年龄变大,身体里对仪器和激素的排异变强。 战绩:切下魔一的脑袋(第六十八章)、逼退战帅鎧甲(第七十五章)。 杜垚 目前实力:未知 上一位地虎召唤人,被师兄下毒,以致实力无法完全发挥,最后以自爆换得土影石逃脱。意识在土影石之中,指导著主角。 战绩:击败师兄杜霸召唤的影虎(第一百零二章)。 反派 史奇生、僵王阵营 史奇生 一位偏执、感情淡薄的理想主义者,拥有许多財富,iq得到二百三十,设计出超级电脑t3的顶级人物。 他在吉木萨尔的古墓得到半卷捲轴后,知道了四灵晶石和天火的传说,便想利用他们强大力量称霸整个世界,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和谐、美好。 技能:电光石火超精灵、无远弗届超精灵、猜猜我是谁超精灵。 敖天 史奇生的头號打手,从小失去父母,被史博士抚养长大,被其严苛的训练。为人忠诚、努力,性格高傲自信,敢打敢拼,且有恩必报。 t3 史奇生创造的超级电脑,具有极强的思考能力和学习能力。依据史奇生的要求,与2069年的僵王联络,说自己是觉醒的电脑,並且说无间妖叛变。僵王將战帅鎧甲赠予它,让它与无间妖相互制衡。现阶段效忠史奇生。 在第八十二章,因战帅鎧甲被少中天捏碎,而元气大伤,虽然还有备份,但需要时间恢復。 鎧甲:战帅鎧甲 目前实力:火星级 武器:超磁刃、超磁湮灭戟 技能:超能防护罩、磁雷弹、雷盾臂、双极雷闪拳、超磁湮灭杀。 战绩:击败无远弗届魔使(第七十章)、轻鬆击败人派战机士(第七十四、七十五章)、硬控少中天两只手(第八十二章)。 m15 人形態、狼人形態、欧克瑟形態 目前实力:水星级 武器:噬魂斩魄刀 史奇生的手下,对其忠心耿耿,与m16是兄弟。生化改造人,注入k25、k30和丧暴病毒。和弟弟相比较为稳重。 战绩:与弟弟绑架艾小羽(第四十六章)、在狭窄管道与弟弟压制风鹰鎧甲,但后被赶来的徐圭央联合东杉击败(第八十、八十一章) m16 人形態、狼人形態、欧克瑟形態 目前实力:水星级 武器:碎骨裂魂锤 史奇生的手下,对其忠心耿耿,与m15是兄弟。生化改造人,注入k25、k30和丧暴病毒。和哥哥相比较为暴躁、衝动。 战绩:与哥哥绑架艾小羽,將前来救援的行动组打倒(第四十六章)、在狭窄管道与哥哥压制风鹰鎧甲,但后被赶来的徐圭央联合东杉击败(第八十、八十一章) 机人科波 科波是被僵王派到2009年,监督无间妖和史奇生,为人狂妄自大,刚来到2009年就將史奇生和无间妖全部得罪。他拥有强大战斗力,高於人类26倍,武器是两把类似天朝军刀的刀,眼罩可以扣住双眼,双眼可释放雷射。 第七十九章出场,八十章下线,活两章。 目前实力:水星级 武器:双刀 战绩:嘲讽史奇生和无间妖(第七十九章)、与锯角僵傀合战徐圭央,被击败(第八十章)。 无间妖 作为僵王麾下僵傀大军统帅,来自2069年的未来世界,实力仅次於僵王。在穿越时遭遇时空乱流,来到了平行时空的09年,其记忆晶片被苏云天找到。苏云天將记忆晶片交给自己的姐夫、合作伙伴史奇生。 史奇生利用电光石火超精灵的能力,夺走其部分记忆,並囚禁起来,注入了系统病毒。后来史奇生利用无间妖的记忆创造了四套鎧甲——卡魄、阿罗伊、埃戈士和锐夫,並让t3联络僵王。 后为应对僵王,无间妖和史奇生打成短暂合作,两人联手坑死机人,但被少中天强势击溃,目前不知所踪。 目前实力:金星级顶峰(中毒) 武器:蛇头杖 技能:妖王电殛刑、轰雷连环爆。 战绩:坑死战帅鎧甲(第八十二章)。 影界: 影霸 原名杜霸,是上上代地虎侠的徒弟,上代地虎侠的师兄,因为野心勃勃而不被土影石认可。勾结影界,让恶土附身。给师父、师弟下毒,欲夺取土影石,结果土影石化作地虎鎧兽,將其重创,身体里充满了明界能量,使恶土无法附身。 后在五村浩劫里为影界立下汗马功劳,成为了影霸,手上有十五张魔帖。后使用秘法,逆转阴阳,利用身体里残留的土影石力量召唤“影虎”,但被杜垚操控的地虎鎧甲击败。 鎧甲:影虎(属性:土) 目前实力:水星级 武器:裂地刀、裂地链刀、裂地爪。 技能:裂地掌、裂地劈。 战绩:大骂丑將(副导演)粪桶(第七章)、鏖战杜垚,被击败,身死(第一百零二)。 丑將 为影界將级头目,性格狡猾阴险,对强者顺从畏惧,对弱者肆意欺压。在得到爪影面具后对之前压榨他的影霸冷嘲热讽。 拉佐將军形態 目前实力:土星级(普通)、水星级(影子空间) 武器:拉佐双刀 技能:召唤刺刃团、影子空间、影子化。 战绩:將东杉拖入影子空间(第九十一章)、袭击幸福饺子馆(第九十五章)、与学会阴阳逆转的东杉大战,被踢出影子化(第九十六章)、被徐圭央封印,夺取信息码(第九十七章) 海族阵营: 痴笑姬 身份:海族夫人,鯊斑王朝第一兵团阿冥军参谋。 目前实力:土星级 武器:捡到什么用什么、大神马(將魔使变大) 技能:水囊 战绩:在阿空的意外闯入下从徐圭央手里逃跑(第十五章)、抢夺大军身上的源源不断超精灵,结果差点被吸得半死(第三十五章)、在工业区之战与海鯊卫大战,后在看到徐圭央后果断卖了左鰭(第六十九章)。被社会毒打的她成为了苦笑姬。 左鰭 身份:海族鯊斑王朝第一兵团阿冥军副將。 目前实力:水星级 武器:海牙双刀 技能:海牙双斩 战绩:工业区之战与巨神战击队、大军等交手不分胜负,后被徐圭央、东杉、炘南联合击败(第六十九章)。 欧克瑟阵营 李笑愁 暴俎虫皇的寄生者,天天好集团生化研究室总经理,精通生化技术,还研发的纳米电控晶片製造了比克生化人。行事狡诈卑鄙,城府极深,假装忠於马天、史奇生,企图利用他们的资金和技术製造终极传染性病毒,建立邪恶的欧克瑟世界。 但目前史奇生已经先一步將病毒的升级版研究出来,这让他很恼怒。但大军事件后,转向於超精灵和丧暴病毒的融合。 实力:恆星级(全盛) 武器:未知 技能:催化丧暴病毒变异、无底深渊、吞噬进化、精神控制、夺舍还生…… 冷血 外號冷血爆破,为李笑愁收集丧暴病毒的员工,第一代比克生化人。在替李笑愁寻找滨海市丧暴病毒感染者时意外发现了大军这个超精灵与丧暴病毒的融合体。將其击败后带回实验室。工业园区之战后,察觉不对立刻逃跑,却被巴约比跟踪,最后在与巴约比战斗中被打成重伤。目前被李笑愁强制报废,返厂重修。 目前实力:土星级巔峰 武器:残忍黑暗刀 技能:恶煞拳、魔头烟雾击、冷血爆破击。 战绩:击败残血大军(第三十七章)、与大军偷袭炘南,並压制(第四十九章)、工业区之战与东杉等多位对手交战、工业区之战后与跟踪的巴约比大战,被打成重伤(第七十八章)。 如有遗漏请补充,设定上不合理可以討论。 第一百零三章:庆功宴 “乾杯!” 龙马基地的餐厅里,十几只杯子举过头顶,在灯光下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虾来了,都让让,小心烫。” 柯娜手里端著刚出锅的炸虾,笑眯眯地看著这群年轻人。 徐圭央坐在椅子上,举起可乐罐,朝对面的炘南晃了晃。炘南举杯回应,嘴角带著淡淡的笑。 东杉坐在美真旁边,两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吴启东坐在东杉旁边,安静地吃著面前的菜。 傅鑫庚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边嚼边含混不清地说:“娜姐,你这手艺也太绝了,以后我要是天天来蹭饭,你不会赶我吧?” 柯娜笑著把炸虾推到傅鑫庚面前:“你天天来我就天天做,就怕你吃不腻。” “不腻不腻,一百年都不腻!”傅鑫庚嘿嘿一笑,伸手就抓了一只炸虾。 阿能坐在对面,筷子夹菜的速度快得像在战斗,嘴里塞满了食物,腮帮子鼓鼓的。阿空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阿能,注意形象,你这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阿能看著阿空盘子上的两大块羊排,白了他一眼:“你是怕我跟你抢吃的吧兄弟” 唐专员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白酒,小口小口地抿著,目光在眾人脸上扫来扫去。 “唐专员。”美真举起果汁,“这次行动能这么顺利,多亏了龙马基地的支援。我敬您一杯。” “支援是应该的。”唐专员笑著举杯,“上次若不是你们,我们又怎么能抢回源源不断超精灵。更何况我们也没做什么,都是鎧甲小队奋勇当先。”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你们端了影界的老巢,咱们总算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难说。”徐圭央放下筷子,“其实我感觉有些不对,我们闹了那么大动静,影界那边却一点反应没有。我感觉有两种可能,一是它们已经放弃了影霸,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此番他们可是损失了八个异能兽。第二就是,它们在谋划什么阴谋,没有时间。” 餐厅里的气氛稍微沉了一下。 “圭央说得对。”傅鑫庚点了点头,“这次打的只是影界的一个据点,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鬆起来,“至少今晚可以好好吃顿饭。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对,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今晚好好吃!” 唐专员举著酒杯道。 餐桌上重新热闹起来。 北淼坐在徐圭央旁边,面前摆著一杯红酒,偶尔端起来抿一小口。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正和傅鑫庚说笑的徐圭央,犹豫了一下,身子微微侧过去:“你实力那么强,为什么不去做领队?” 徐圭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北淼的眼神里没有挑衅,是认真的。 “只要能击败影界,谁当领队重要吗?”徐圭央笑了笑,目光看向对面正安静吃饭的炘南,“而且炘南的实力並不比我弱,他只是不喜爭斗。” 北淼看著炘南:“让一个心不在此的人当领队,我可不放心。” 徐圭央笑了笑。 “你认为鑫庚怎么样?”他又问。 北淼沉默了一秒,低声说:“虽然他嘴巴臭,但不得不承认,要是全力战斗,我不一定能拿下他。” “他成为白虎战士,才五天。”徐圭央看著北淼的眼睛,“所以还是把你那套唯我独尊的心態收起来。这里的天才有很多。” 他伸手指了指坐在东杉旁边的吴启东:“你看那位。別看他弱不禁风,那些符咒都是他研究出来的。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你要学会谦卑。” 北淼端起红酒杯又抿了一口,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之色。 这时,东杉出言:“你们超精灵收集了多少?” “这几天收集了两个,而且还获得了一位新战机士的加入。” 阿空抬起头,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渍,身子往前探了探,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到这,我给你们说个好玩的。你们知道吴大志吧?” 徐圭央点了点头:“知道。不是辽省今年的高考状元吗?听说已经被清北特招了。” 阿空把头往前伸得更近了一些,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我告诉你们,他是用事事如意超精灵作弊才成为状元的。就因为这事,被行动组盯上了,现在进去了,超精灵也被收回了。” “这么神奇?”傅鑫庚放下筷子,瞪大了眼睛,“事事如意?那用这个超精灵岂不是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理论上可以。”阿静接过话头,“但据卡尼说,这个超精灵以使用者的生命作为能量。如果使用太多,或者愿望太大,就很有可能直接一夜白头。而且,那个超精灵有迷惑人心的作用,使用者会越陷越深,根本停不下来。” 阿能夹了一块鱼肉,边嚼边含糊地说:“除此之外,我们还获得了金光闪闪魔使。最近警察经常收到有人被变成金子的报案,后来被我们发现是金光闪闪超精灵利用人的贪心搞的鬼。最后在金牛战机士的帮助下,成功將其击败。” “唉,其实我还挺想让它再变一些黄金出来的。”阿空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 唐专员放下酒杯,板起脸,语气严厉起来:“阿空,刚发的补贴又没了?你又把钱充游戏了?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大手大脚?” 阿空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不敢再吭声。 “这么好玩,能保卫人类吗?”北淼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餐桌上格外清晰。 阿能的脸色变了,放下筷子,差点就要站起身来。阿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人家都已经击败了许多敌人。”傅鑫庚放下可乐罐,声音不急不慢,“不像某人,目前好像才封印一个吧?” “那只是因为我刚加入!” “你之前游歷也没见你游出什么东西啊?” 餐桌上气氛有些焦灼。美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果汁壶,笑著走到北淼身边,给他倒了一杯:“北淼,你刚加入我们,还不太熟悉。等以后並肩作战久了,你就知道大家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顿了顿,语气轻鬆起来:“对了,海族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阿静连忙接过话头,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最近海族確实行动不多,不知道在搞什么阴谋。” “估计是被我们打怕了。”阿空大大咧咧地说,夹起一块炸虾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不一定。”吴启东推了推眼镜,“海族损失了一员大將,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现在按兵不动,要么在积蓄力量,要么在谋划更大的动作。” 阿静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时福伯开口道:“这些天我一直在研製可以在海底发挥作用的追踪晶片,听总部所说,钢钻號已经研製差不多了,到那时可以用钢钻號打海族一个措手不及!” “为什么不让海鯊號前去?” 炘南问道。 “因为海族对於神族战机士的印象深刻,关注度更高。可它们向来看不起人类,正好让它们见识见识人类的力量!” 阿能握著拳头道。 “行了行了,今天是庆功宴,別搞得跟战前会议似的。” 唐专员摆了摆手,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我提议,敬这些年轻人一杯。不管以后还有多少仗要打,今天他们打得漂亮,值得我们这杯酒。” 眾人纷纷起身,杯子再次举过头顶。 “敬胜利!”唐专员说。 “敬胜利!”眾人齐声道。 杯子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百零四章:玄彪鎧甲 影界实验基地 装置运转的嗡鸣声充斥著整个大厅,两股能量在透明管道中奔涌,一白一黑,疯狂涌入敖天的身体。 “保持住,马上就能成功了!”恶土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鎧兽正在凝聚!” 史奇生站在台下,双手搭在拐杖上,目光穿透装置的玻璃壁,落在敖天那张扭曲的脸上。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那个虚影越来越真实了,一头通体漆黑的猛兽,轮廓模糊,但那双猩红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装置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金属骨架开始震颤,管道里的能量流变得紊乱。 “这是怎么回事?恶土,快停下!”恶火的声音骤然拔高。 恶土衝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屏幕上弹出一串串错误代码,他的操作毫无反应。“不行!系统失控了!” 恶木转头看向界王,声音冷了下来:“你立马去看看怎么回事!” 界王上前,机械手在键盘上飞速敲打,显示屏上的数据流滚过一页又一页,红色的警告提示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奇怪,不知为何,所有指令都被锁死了,无法停止!” “让我来看看吧。”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史奇生。恶木的眼睛眯了起来,盯著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片刻后,他开口:“史博士,既然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妨来看看。不过,我可要先警告你,別动不该有的小心思。” “自然不会推辞。”史奇生拄著拐杖上前,步伐不紧不慢,“毕竟敖天可是我最忠诚的部下,我比你们更不希望他出事。” 他走到控制台前,將拐杖靠在桌边,双手放在键盘上。屏幕上跳动的错误代码开始一条条地消失,红色的警示灯一盏盏地熄灭。 恶土鬆了口气:“还好——” 话没说完。 装置的轰鸣声骤然加剧。管道里的能量流速猛地提升了一倍,白、黑两股能量疯狂地涌入敖天体內。恶金的惨叫声从装置的另一端传来,尖锐刺耳。 “你在干什么!” 旁边的界王挥舞著机械拳打向史奇生。史奇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拐杖里释放出一道黄色的波纹,精准地撞上界王的胸口。 界王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僵在半空中,四肢动弹不得。 史奇生抬手一招,使用无远弗届超精灵的能力,將m15和m16召唤到他两侧,两人从人形变成了欧克瑟。m15的利爪扣住了界王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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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水从侧面杀到,冰怨枪直刺敖天的腰侧。敖天侧身避开,左手探出,五指扣住枪桿。恶水想要抽回,却发现枪桿像焊死在了敖天手里。 “就这点力气?” 敖天的声音平静,“你们不会是来地球討口子的吧?” 他手腕一拧,恶水的身体被带著转了半圈,冰怨枪脱手飞出,钉在远处的墙壁上,枪身没入半截。 魔八稳住身形,双眼绿光再起。敖天脚下一错,身体再次消失。魔八的光束射在空处,在地面上炸开两个焦黑的坑。敖天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 “砰——” 魔八往前踉蹌了两步,背后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魔二从虚空中浮现,七齿魔扇直刺敖天的后颈。敖天头也不回,右手向后一甩,一拳砸在魔二的脸上。魔二的身体在空中翻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 三兽,三个回合,全部击退。 敖天活动了一下手腕,右手一伸。一柄巨型战锤在他掌中凝聚成形,锤头为厚重的深灰色金属,中央镶嵌著一颗红色的宝石,锤柄以白、黑、红三色螺旋装饰,底端是红色的配重结构。战锤落地的瞬间,地面炸开一圈裂纹,碎石飞溅。 他单手提起战锤,锤头指向恶水、魔二、魔八。 “还有谁?” “我跟你拼了!” 恶水咬著牙,从墙上拔出冰怨枪,枪尖上的寒气比之前更盛。魔二重新隱入黑暗,只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脚步声。魔八双眼绿光再起,光束一次接一次地射出。 敖天將战锤横在身前,大步向前。 魔八的光束撞在锤面上,炸开一团团火花,他的脚步没有停。恶水从侧面刺来,枪尖直奔他的咽喉。敖天侧身,枪尖擦著面甲掠过,他反手一锤,砸在恶水的胸口。 “砰——” 恶水倒飞出去,胸甲上凹陷出一个清晰的锤印,绿色的光纹在她身上浮现。 魔二从背后扑来,七齿魔扇直刺敖天的后心。敖天猛地转身,战锤横扫,锤头正中魔二的腰侧。魔二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身上的绿色光纹疯狂闪烁。 魔八见势不妙,立马將伞张开。敖天將战锤往地上一顿,右拳蓄满能量,一拳轰出。 “血冥拳!” 一道红黑色的拳风直接打中伞面,將伞击碎,余势轰在魔八身上。魔八惨叫著被撞飞在地,身上的绿色光纹已经亮到了极点。 三兽,全部被打出封印纹路。 恶火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看到这幕后大叫:“恶土、恶木,你们怎么还不出手!” 他举起暗炎刀,刀身上的黑色火焰重新燃起,恶火正要衝上去,一句威严的声音响起: “够了。” 第一百零五章:互相算计 恶金踉踉蹌蹌地从装置后方走出。他身上的黑气已经淡了大半,六只眼睛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但声音依然沉稳。 “黑金兄……”恶火的声音里带著不甘。 “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恶金站定,目光落在史奇生身上,“史博士,这一局,算你贏了。不过你可要想清楚,真要和我们影界翻脸?” 史奇生微微欠身:“黑金兄过誉了。在下只不过是为了自保,毕竟与虎谋皮,总要多些心眼,以免尸骨无存。” 恶金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刚才的事,我当没发生过。我们之间的合作,继续。” 史奇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继续?” “金影石和我的力量已经融入了敖天体內。”恶金的声音平静,“鎧甲已经成型,再爭下去也没有意义。你有你的目的,我们有我们的打算。与其互相消耗,不如各取所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恶水、魔二和魔八:“而条件很简单,你约束敖天,不得再对我影界之人出手;且我等若有难,敖天必须驰援。作为回报,我们可將那五套鎧甲的战斗精髓,以及暗影宇宙的专属训练之法,尽数传授於他。” 史奇生指尖轻叩拐杖柄,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成交。但我也有条件,你们不得主动对我与我的人下手。 “理当如此。” 恶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蒙面人从阴影中走出,快步走到恶金面前,单膝跪地。 “护法,出事了!” “讲。”恶金眉峰微蹙,语气冷厉。 “滨海基地遭到鎧甲勇士突袭。影霸……生死不明。基地已被彻底摧毁,所有低级异能兽……全部被封印。” 蒙面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迴荡。 “什么!”恶火的脸色变了,立马上前,“影霸这个废物!滨海的基地可是我们经营多年的据点,怎么能被那群鎧甲捣毁!” “行了,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抱怨也没用。”恶木看向蒙面人,“你把滨海基地遭遇袭击的全过程写成详细报告,交给我们。” “是!”蒙面人转身离去。 史奇生拄著拐杖,站在原地,默默看著这一幕。他端起拐杖,轻轻顿了一下地面:“黑金兄,要不要让我的敖天,帮你们找回这个场子?” “多谢史博士的美意。”恶金看向史奇生,“不过,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知道史博士知不知道阿瑞斯星球?” “还望黑金兄解惑。” “那是一颗距离地球七万光年的星球。阿瑞斯星球是银河系的守护星球,拥有高度发达的科技。他们的镇星之宝名为『庚伮金刚杵』,由皮尔王使用从宇宙王处求来的m晶石铸造而成,是阿瑞斯星球实现分子重构与基因数位化的关键道具,也是整个银河系的最高科技结晶。” 恶金的声音不急不慢,“但在数千年之前,阿瑞斯將军路法因谋反,连同其部下被皮尔王强行判定贪嗔痴罪名。路法带著庚伮金刚杵、修罗鎧甲和阿法斯號离开了阿瑞斯星。后来却在地球折戟沉沙,被一个阿瑞斯的巡逻小队封印。” 恶金看著史奇生,他看出史奇生眼里的兴趣:“而如今,封印鬆动,那个路法就再度出现,就在希望市!” “所以你希望我和你们一起对抗路法?”史奇生问道。 恶金点了点头:“公历1000年,路法趁我们不在,夺取暗影星的能晶並使用离子炮將其彻底摧毁。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恶金看向史奇生,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道:“只要你帮我们击败路法,庚伮金刚杵和阿法斯號都可以给你。阿法斯號里面有路法夺得的26000颗星球能晶。而银河系有一条规定——谁能拥有超过银河系半数的星球能晶,就可以成为银河系的霸主。而地球,就是最后一块!” 恶金顿了顿,六只眼睛闪烁著光芒:“史博士若成银河系霸主,你的宏图大志,岂不是能轻而易举实现?” 史奇生思索片刻,看向恶金:“你口中的修罗鎧甲,究竟是何物,竟让你们如此看重?” “我也不瞒史博士。修罗鎧甲也是阿瑞斯的镇星之宝,只不过这套鎧甲的使用条件极为苛刻。需天地最强之气方可驾驭,正气邪气皆可,心境不纯则无法稳定发挥。”恶金看向敖天,“史博士既然已经有了玄彪鎧甲,那不如將修罗鎧甲让给我们?” “这个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恶金点了点头,抬起手,指了指大厅深处的一条通道:“史博士,请自便。我们后会有期。” 史奇生没有多说什么。他拄著拐杖,朝通道走去。敖天和m15、m16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大厅里渐渐远去。 恶火看著他们的背影,咬牙切齿:“黑金兄,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不然呢?”恶金没有回头,“今日我们伤了元气,再打下去,吃亏的是我们。” “可是——” “可是什么?” 恶金骤然转头,六只眼眸寒光乍现,厉声呵斥,“但凡你们爭气些,能拿下敖天,何至於此?几千年沉寂,你们竟连一个人类都对付不了,还有脸抱怨?” 恶火悻悻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恶木上前一步,为恶火辩解:“黑金兄,毕竟这几千年来,我们无法得到暗影宇宙的支援,实力较几千年前有所下降,只要能找到合適的人附身,实力就可以恢復。而且,我们废了那么大力气,最后却给別人做了嫁衣。大家心里肯定有点不舒服。” “谁说为別人做嫁衣了?”恶土站在装置旁,嘴角慢慢咧开,“真以为我们暗影五护法的东西这么好拿?那个狗符咒我设下了一个魔咒。佩戴时间越长,就会被我们的黑暗印记所奴役。至於那套玄彪鎧甲,正邪交错的滋味可不好受。那个敖天,大概率会精神错乱。” “没想到恶土兄也这么诡计多端了?”恶木阴惻惻地说著,不知是夸奖还是贬损。 恶金並不在乎。他伸手將金影石拿了出来,此时的金影石有些黯淡。 “看来这金影石,短时间是无法使用了。” “没用就没用。”恶金將金影石收进袖中,声音里带著一丝冷意,“影霸那个废物,连基地都守不住。果然,不是正统的影界人,终归是靠不住的。” 这番话让一旁的西釗和冰儿身体微微一颤,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话说恶土。”恶水看向恶土,“你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何不拿出来?就比如那些面具。” “那些面具最强也就水星级。召唤出的鬼影兵团虽然厉害,但也不是鎧甲的对手。”恶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虽然我將那些面具的意识抹掉,但我总感觉,塔拉还是留有后手,最好不要將面具同时使用。至於符咒……” 恶土从怀中拿出一块有著老鼠图案的符咒,“我现在就剩这一枚符咒了。几年前在一次拍卖会上抢到的。它有著化静为动的作用,但被赋予生命的活体具有自我意识与思想,而且强度有限,我目前不知该如何发挥其最大用处。” 他顿了顿,將符咒收好,笑了笑:“不过……我的一个『老』朋友肯定知道如何去使用。” (各位读者猜猜恶土的老朋友是谁) 第二天中午,徐圭央、傅鑫庚、吴启东三人下了计程车,朝华夏科研大厦正门走去。 傅鑫庚看了一眼徐圭央怀里那本《阵符大全》,有些不解:“圭央,你怎么把封印书也带过来了?难道你要让艾教授帮你看看?” “当然不是。”徐圭央摇了摇头,握紧了封印书,“今天陈教授带他一家人前来拜访艾教授。他的家人里有一位,应该说是,我目前已知的当世最强的正气法师。” “最强?真那么厉害?”傅鑫庚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怀疑。 徐圭央点了点头,那人的知识储备,在圣主的智慧被磨灭大半的情况下,恐怕只有邪气法师刀龙才能压他一头, “正气法师……”吴启东喃喃重复了一遍,“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很多符咒和封印的问题或许能迎刃而解。” 傅鑫庚拍了拍吴启东的肩膀:“那你可要好好表现,爭取让那位正气法师把你收入门下。没准多年后,我们就要叫你一声吴大法师了!” 吴启东没有回答,但眼中有几分嚮往。 第一百零六章:老爹的指教 三人迈入大厦的大堂。 前台处,易大山正带著易飞扬办理登记手续。瞧见三人走来,当即打起了招呼。易飞扬也转头挥了挥手,两方人隔空打了个照面。 吴启东快步上前,语气满是关切:“易老师,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易大山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放心吧,我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恢復得快,不碍事。” “什么皮糙肉厚,那分明是爱情的力量嘛。”易飞扬凑到易大山身边,挤眉弄眼地打趣,“叔叔的女神来看望,这精气神能不好吗?” 易大山脸上瞬间染上几分窘迫,隨即佯怒地瞪向侄子,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耳朵:“好你个臭小子,没大没小,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叔叔可別恩將仇报。” 易飞扬灵巧地躲开,边跑边笑,“要不是我跟小庄姐姐说你住院的事,她能专程来看你?我这可是在给你们创造相处机会呢!” “你还敢说!”易大山作势追了两步,叔侄俩在大堂里闹作一团。 一旁的徐圭央、傅鑫庚、吴启东三人相视一笑。傅鑫庚轻笑著开口:“小庄姐?这差辈分了。不过看他们这样,確实更像亲兄弟似的。” “这样的叔侄关係才难得。”徐圭央隨口道,“总比某些把叔叔做成瓦罐鸡的强多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旁边正端著水杯喝水的吴启东猛地呛咳起来,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说笑间,易大山拉著还在偷笑的易飞扬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衫:“走,我带你们去会客室,艾教授他们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四人跟著易大山走向会客室。刚推开门,一股清醇淡雅的茶香便扑面而来。 沙发上坐著三个人。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著简约蓝色衬衫,正是陈元龙。 他身旁坐著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小脑袋不停四处打量,应该就是小玉了。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著一位头髮发白的老人,正慢悠悠地品著茶——正是老爹。 听到开门声,老爹缓缓转头,看向走进来的五人,原本波澜不惊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动。 陈元龙立刻站起身,脸上掛著温和热忱的笑意,主动朝几人伸出手:“你们就是艾教授提起的几位年轻俊杰吧,久仰大名。” 徐圭央上前一步,礼貌地握住他的手:“陈教授客气了,久仰您的大名。我叫徐圭央,您叫我圭央就好。”他侧身介绍身边两人,“这是傅鑫庚,这是吴启东。听闻您对魔法物品了解很深,特意前来请教。” “太过谦了。”陈元龙摆了摆手,侧身依次介绍,“这位是我的叔父,我们都喊他老爹。”他指了指品茶的老人,又摸了摸身边小女孩的头,“这是我的侄女,小玉。小玉,快问好。” 不等陈元龙说完,小玉已经噌地跳下沙发,小跑到三人面前,仰著小脸,目光径直落在徐圭央身上,直接开口:“你就是地虎鎧甲的召唤人吧!” 徐圭央眼底掠过一丝瞭然,並未惊讶,只是淡淡笑道:“哦?你认识我?” “刚才艾教授跟我们说了鎧甲勇士的事。你个子最高,肯定是地虎鎧甲召唤人!旁边这个个子矮的,就是白虎战士!还有这个书呆子,就是吴启东。我猜得没错吧!” 小玉叉著腰,得意道。 这话一出,傅鑫庚和吴启东对视一眼,嘴角齐齐抽了抽。 “小玉,不得无礼!”陈元龙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连忙轻声呵斥,“怎么能拿別人的外貌取笑?要懂礼貌,不然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见人了。” 他絮絮叮嘱了几句,可小玉却眨巴著眼睛,左耳进右耳出,显然没往心里去。 傅鑫庚和吴启东笑著摆了摆手,示意无妨。三人先与一旁的艾中、艾小羽简单打过招呼,隨后径直走到老爹面前。 徐圭央语气恭敬:“老先生,您好。” 在他老家,老爹是称呼爷爷的,叫一个陌生人为老爹,还是有些彆扭,索性就用原剧里特鲁对老爹的称呼。 老爹缓缓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当世土鎧之主亲自登门,想必是有要事需要老爹帮忙。” 徐圭央心中一凛,从隨身包里拿出一本古朴的书,轻轻放在桌上:“实不相瞒,我们最近遇到了十大鬼影面具里的爪影面具。虽然凭藉这本书上记载的法术將其封印,但我们推测,影界既然持有爪影面具,其余面具大概也有,甚至可能还有其他邪异魔法道具。”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恳切:“我们这些天研习这本书上的法术,可终究天赋有限,还有很多不懂。听闻您是当世大法师,精通各类古法秘术,特来恳请您指点一二。” 老爹闻言,伸手拿起那本古书,翻开后,目光落在首页的太极图上,凝视一番后,开始翻阅后续內容。 半晌,老爹才缓缓开口:“这本书里的阵法、符咒,根基源自上古风后所创的五行阵法,后经歷代光影鎧甲召唤人不断补充完善。其中部分阵法排布、符咒笔法,与我早年所学的古法秘术,虽形式不同,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徐圭央眼中瞬间亮起光芒,连忙躬身问道:“老先生,还请您指点一二。” “欲修法术,先固根基。根基不稳,一切皆是空谈。” 老爹抬眼看向徐圭央,隱约看到他身后浮现的淡淡地虎虚影,微微点头,“你已得土影石真正认可,修行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说罢,老爹將书翻至土阵篇:“土阵,名唤圆阵,亦称勾陈阵,位居中央,属黄色,对应艮卦。核心乃是中军坐镇,统领四方,调和五行。” 他的手指在阵图中央缓缓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古时孙武练兵,以圆阵御敌,以静制动,稳如泰山;诸葛武侯推演八阵图,中黄阵居正中,指挥调度四阵,变幻无穷。土阵核心在於『稳』与『承』。你身为土鎧召唤人,自身心境沉稳,队友方能站稳脚跟;你能承接住敌方的猛攻,队友才有反击之机,整个团队才不会轻易溃散。” 老爹抬起手指,继续拆解土阵精髓:“土阵有三大核心妙用。其一,固守防御,阵成之后,方圆之內如同筑起大地屏障,敌方所有攻杀之力,都会被大地之力尽数吸纳化解; 其二,力量传导,若队友遭遇强敌突袭,你可借大地之势,將其承受的伤害分摊至整片大地,避免队友被一击重创; 其三,五行联动,土阵立稳之后,可作为五行能量的枢纽,让金、木、水、火四行力量以此为支点,顺畅流转。火不致过旺焚身,水不致过柔无力,金不致过刚易折,木不致过盛飘摇,让五行之力相辅相成,发挥最大威力。” 徐圭央听得全神贯注,连连点头。 老爹翻到了一个简单的阵图:“你先从最基础的阵法开始构建,以地虎磁场联动大地之力,先將困敌和防守的功能练好,再慢慢构建更复杂的阵法。” 他又翻过几页,停在满是硃砂符咒的页面上:“你如今初修法术,切忌贪多嚼不烂,只需先精通三道核心符咒即可。” 老爹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道,寻影符。以大地之广袤为引,感知隱匿於暗处的邪祟气息,精准追寻敌人踪跡。我曾听师父说,此符是歷代光影鎧甲召唤人的必学秘术。如今虽有高科技侦测手段,但那些潜藏於阴暗之处的邪物,唯有古法秘术,才能將其揪出。” “第二道,固土符。將大地之力凝聚於符咒之中,附著於队友鎧甲之上,加持土之防御,大幅提升队友的护甲强度,让队友在实战中多一份保障。” “第三道,封印符。鎧甲虽有专属封印帖,但现在恶魔层出不穷,单一封印未必奏效。此符可根据恶魔特性灵活调整,针对性施展封印,效率远胜寻常手段,事半功倍。” “这三道符咒,足够你潜心修炼一段时日。吃透之后,再学其余不迟。” 老爹合上书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向徐圭央:“还有一件事。法术再强,终究只是术,而道,才是根本。你身为土鎧之主,你的根本,是什么?” 徐圭央思考片刻后答道:“土厚载物,心若平川。” 老爹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放缓:“记住这句话。修行法术,更要修心。心稳,则阵稳;心正,则术正。唯有守住本心,方能驾驭五行之力,不负土影石与鎧甲的认可。” 徐圭央躬身深深一揖,满心感激:“多谢老先生指点,晚辈定铭记於心,不敢忘却。” 第一百零七章:吴启东拜师 徐圭央退到一旁。傅鑫庚拉著吴启东往前踏出两步,凑到老爹跟前。 “老先生,您刚刚指点了圭央,也劳烦您帮我和启东指点迷津。” 老爹缓缓抬眼,看著傅鑫庚的脸庞,沉沉定格了两秒。 “你身具白虎杀伐之力。”他的语调不疾不徐,“白虎主凶煞、主杀伐,锐气锋芒外露,对寻常召唤人来说並无太大影响。可你体內金影村血脉与白虎之力纠缠相融,金气自带锋锐,这加剧了白虎的杀伐之气。金、风两股气在你身体里拧成一团,会让你在战斗时杀心过盛、戾气压身。” 他抬眼直视傅鑫庚,语气添了几分严肃:“我且问你,与人交手之时,是不是常会莫名心神失控、暴怒上头?” 傅鑫庚略一回想。当初对阵蚱蜢兽时,自己的確下手狠辣,甚至差点將其虐杀致死;后来北淼出面逞威风,他心底也莫名涌起一股压不住的躁意。 “老先生真是慧眼。” 老爹摸了摸下巴:“白虎晶石择你为主,非是你天资绝顶,只因命格天生契合。可你若不懂收敛制衡,迟早会被体內杀伐戾气反噬。到那时候,便不是你驾驭白虎之力,而是白虎凶性操控你这人。” 傅鑫庚连忙问道:“老先生,那我该如何制衡这两股气呢?” “金主肃杀,风主流转。”老爹语气篤定,“你眼下最要紧的,不是一味强求变强,而是学会平衡气机、收敛锋芒。” 说罢,他翻开手边古朴典籍,指尖翻过数页,点著一道符咒。符咒线条刚硬遒劲,稜角分明,看上去凌厉但却没让人感到不舒服。 “此符名固锋符,能敛你体內过剩金气,压制躁烈杀心。白虎神兽既传了你操控风异能的法门,便勤加苦修,把风元掌控练至精微入微,以风缓金,以柔敛刚。” 傅鑫庚俯身凑近,牢牢记下符咒纹路,认真頷首铭记。 正当他准备道谢告辞,老爹忽然开口:“还有一件事。” 傅鑫庚连忙驻足静听。老爹又翻过几页,指著另一道符文:“这道水火共济符,你也潜心研习。试著触类旁通,悟出金风相融的门道,方能彻底稳住命格气机。” 傅鑫庚默默记下书页页码,正要拱手道谢。 “还有一件事。” 老爹合上古籍,目光直直落在傅鑫庚身上:“西北方有一座白虎庙,据传古时曾供奉过白虎晶石。你若有空,不妨前去一趟,说不定能遇上机缘造化。” 傅鑫庚微微一怔,面露讶异:“白虎庙……这地名好熟悉,哦,我在《薛礼西域异闻录》里见过。” “薛仁贵?”老爹眼底掠过一道精光,隨即缓缓点头,“既然你知晓此事,那便更该去一趟。此行必有意料之外的收穫。” 傅鑫庚盯著老爹片刻,见他再无言语,当即抱拳行礼:“多谢老先生指点。” 待他退到一旁,老爹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吴启东。 吴启东静立原地,身形沉稳沉静。四目相对,二人皆是默然不语,气氛静謐得像在对峙较劲。 客厅里的閒谈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察觉到两人之间这份无声的僵持,悄然望了过来。 良久,老爹率先打破沉寂,语气放得平缓了几分。 “你当真想好了?” “那条路,本就不属於我。”吴启东声音里不见半分犹豫。他轻轻撩起衣摆,双膝稳稳跪地,腰背挺得笔直。 “恳请老先生收我为徒。”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客厅骤然一静。 老爹垂眸望著跪在身前的青年,目光在他脸上久久流连。半晌,老爹笑道: “既入师门,还不奉茶?” 傅鑫庚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赶忙沏了一杯热茶,双手递到吴启东面前。吴启东接过茶杯,双手稳稳捧著,恭敬举过头顶。 “师父,请用茶。” 老爹接过茶杯,浅抿一口,隨即搁在桌案上,伸手虚扶一把:“起来吧。” 吴启东依言起身,恭谨退到老爹身侧,垂手侍立。 一旁的小玉立马从沙发上蹦下来,一溜小跑到陈元龙跟前,仰著小脸满脸不服气:“龙叔,老爹怎么不把气魔法教我啊?那个书呆子看著就没我机灵!” 陈元龙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著几分打趣调侃:“真教给你?怕是老爹这古董老店,早晚要被你用气魔法给炸个底朝天。” 小玉当即鼓著腮帮子,冷哼一声,彆扭地扭过头去,满脸不服气。 老爹没理会闹小脾气的小玉,弯腰打开行李箱,从中取出一只古朴的葫芦,色泽温润,隱隱透著温热火韵。 “我师承方大法师,修行气魔法。气,是天地流转的生机,是万物潜藏的能量,但凡生灵躯体之內,皆有气的存在。” 他神色庄重,缓缓讲述法门根本,“气魔法的根基,不在招式强弱,而在心怀敬畏、心有定途。无敬畏之心的气,是涣散虚浮的散气;无坚定方向的气,是肆意乱窜的乱气。” “你性子守礼沉稳,心性有耐心,肯踏实苦修,再加天生稟赋绝佳,日后修为成就,必不在我之下。” 老爹將火葫芦递出,“此乃火葫芦,属性至阳属火。你命格本命属木,木能生火,与你再契合不过,便赠予你护身修行。” 吴启东双手郑重接过葫芦,躬身行礼:“多谢师父赐宝传道。” 老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望著沉稳有礼的新徒,眼底泛起几分欣慰之色。 而一旁的徐圭央,眸光淡淡落在吴启东身上,只见他周身縈绕的风鹰虚影缓缓变得通透淡去,心底暗自感慨。 “旁人追著机缘求道而不得,他反倒推开天赐前路,走上属於自己的道路。不过启东拜入老爹门下潜心修气,没准是最好的归宿。东杉获得木影石认可估计也更容易了。” …… 华北某处疗养院 两个老头正在下围棋。其中一位满头白髮的老人拿起一颗黑子,正要落下时突然全身一颤,黑子掉在了棋盘上。 “老吴,你怎么了?不会得老年痴呆了吧?”国字脸的男人笑著调侃道。 “唉。”吴松风嘆了口气,將黑子捡了起来,“你养了二十年的树苗被一只老山羊啃了,你手抖不抖?” 高煬离一愣:“你是说……启东?” 吴松风点了点头,缓缓道:“他终究还是走出了那一步。没想到,我苦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召唤人却不想召唤,反而我希望远离这一切的孙子却成为了召唤人。天道真是无常。” 高煬离拍了拍吴松风的肩膀。吴松风抬头看著太阳,自言自语:“小杉,只希望你能成为一棵高大的常绿乔木,为世人撑开一片天地。启东,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坚定地走下去吧。” …… 华夏科研大厦 在吴启东执弟子礼之后,徐圭央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快步走了上去:“老先生,请问你知道八大恶魔吗?” 老爹缓缓转头,看向徐圭央…… 第一百零八章:十二符咒 “知道。”老爹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看著徐圭央,“你想干什么?” “我想您应该知道,光影石在数千年与影界的战斗中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所以我想——” 徐圭央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试探,“把八大恶魔封印的本源抽出来,填补光影石的损失。” “哎呀,你不能这么想!”老爹的声音骤然拔高,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注视。 小玉、易飞扬、艾小羽从沙发上探出脑袋,陈元龙、易大山和艾中停止了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徐圭央没有管傅鑫庚的拉拽,反而往前迈了半步。 “为什么?歷史上曾存在过数以千计的恶魔巫师,既然那些人能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中,为什么他们八个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再说我又不是將它们抹杀,只是想吸收它们的本源,填补光影石损失的缺口,然后再把它们封印回去,有何不可?” “阴阳之间的平衡是微妙的,不是你以为那么简单。” 老爹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如今的时代,阴阳双方的力量都在不断增加。而那八大恶魔,就是调节阴阳的关键变量。你若擅自打破,只怕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但是——”徐圭央正要反驳,被老爹抬手打断。 “《易经》有云:『一阴一阳之谓道。偏阴偏阳之谓疾。』你只看到光影石受损,想用恶魔本源填补,却没想到此举会打破阴阳的平衡。阴阳失衡,天地失序,到那时,来的就不是八大恶魔,而是比它们更可怕的东西。” 徐圭央皱了皱眉,但没有退让:“阴阳本就是对立的统一。光影石属阳,恶魔本源属阴,以阴补阳,以阳制阴,正是『冲气以为和』的道理。” 老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淮南子·天文训》云:『阴阳合和而万物生。』你只知以阴补阳,却不知阴阳相济需要的是自然流转,而非外力强取。恶魔本源与光影石虽属阴阳两极,却並非同根同源。强行融合,非但不能调和,反而会激化衝突。”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难道不融合的衝突就少吗?”徐圭央的语气坚定起来,“在八大不死神明將八大恶魔封印后,依然有源源不断的恶魔出现在人间,危害眾生,就连圣主都跑出来过好几次……” “但也正是因为七大恶魔被封印,所以之后的恶魔出现都没有八大恶魔时强大。” 老爹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你以为暗影大帝为何无法前往这个宇宙?正是因为阴阳相互制衡。光越亮,影也就越大,你若让阴阳不平衡,暗影大帝就很有可能降临,造成更大的灾难!” “那不还有帝皇、北斗星王、少所长等?暗影大帝就算真的来,我们也可以让这里成为它的葬身之所!” 徐圭央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是让病痛时时折磨人,还是下一剂重药立竿见影解决?我觉得后者更好。” 老爹盯著徐圭央看了数秒,然后道:“你的心是好的,但方法未必对。八大恶魔封印数千年,早已与天地阴阳融为一体。你贸然抽取,非但不能补全光影石,反而会让封印鬆动。到时恶魔现世,生灵涂炭,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冒险,哪来的收穫?”徐圭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况且我又没说现在动手。我会等,等到实力足够,等到时机成熟,等到万无一失。在此之前,我只是在问,在请教,在求一个可能。”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谁也不肯退让。 陈元龙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笑著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老爹,圭央也只是一时兴起,並非真要现在就动手。” 他转头看向徐圭央,语气温和了许多,“圭央,你的想法老爹不是不懂,但这件事牵扯太大。我虽然不知道八大恶魔是什么,但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慢慢来,慢慢来。” 其余人也连忙过来拉架,傅鑫庚和吴启东拉著徐圭央远离老爹。 被拉著的徐圭央脚步一定,看著老爹:“我会证明我的路是正確的。” 老爹看著他:“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不可冒进,大地是稳重的。” 徐圭央躬身一礼:“多谢老先生教诲。” 大地確实稳重,但也很固执。 陈元龙连忙笑著拍了拍手,岔开话题:“好了好了,说正事。其实今天来,除了拜访艾教授,我还有一件事想请诸位帮忙。” 他打开投影仪,將一个u盘插了进去。 “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有著鸡图案的符咒,“这是我在一个巴伐利亚古堡里探索时,在一块古代盾牌上发现的符咒。它有著让持有者通过念力悬浮自身及控制物体移动的能力。但当我们得到这块符咒的同时,有一伙人也盯上了它……” 紧接著屏幕上出现了四个人——徐圭央认得,那是阿奋、拉苏、周和瓦龙。 “黑手党的首领瓦龙,和圣主签订了契约,帮助他夺取符咒。一共有十二块符咒,对应著十二生肖,这里面蕴含著圣主的力量,只有全部拿到才可以復活。” 陈元龙接著介绍道:“而如今,在我们和十三区的努力下,已经收集到了鸡、牛、蛇、兔、马、猴、猪七块符咒;黑手党手里有龙、羊两块符咒。但最重要的三块符咒——虎、鼠、狗,却一直没找到。” 他看向老爹:“老爹利用魔法,找到了剩下三块符咒的下落,就在影界手里。” 陈元龙转向艾中,请求道:“我听说erp的鎧甲小队一直在和影界斗爭,所以我希望艾教授可以为我们牵线搭桥。” “我只有一个问题。”艾中询问道,“那三枚符咒该归属於谁呢?” 陈元龙立刻回答:“自然是交给超自然研究所保管。当然,在这期间我们依旧会提供帮助。” 艾中点了点头:“放心吧老陈,我会和加鲁博士他们商议一番。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今天我做东,为老陈你们这些归国游子接风洗尘,如何?” “那就多谢艾教授了。”陈元龙笑道。 眾人一块向著外面走去。易飞扬正在和艾小羽说话,身后却传来了老爹的声音:“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逃避就能逃避掉的。命运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你遵从。” …… 在不丹的一处深山老林里,矗立著一座古老的、如高塔般高耸的堡垒。 堡垒之中,一个左眼绿色、右眼蓝色、一头向后披散的白髮、脸上有两处纹身的法师正在研製某种丹药。药炉中火光闪烁,映得他的面孔忽明忽暗。 这时,一个黑影从他背后的影子里缓缓走出。 “好久不见啊,我的老朋友。” 刀龙转过身来,魔杖从袖中滑出,稳稳握在掌心,杖尖已经亮起了蓝色的光芒。 “你还敢来找我?” 话音未落,蓝色的魔法光束从法杖的紫色深渊巨口中射出,像一条嘶毒蛇,直奔恶土的面门。 恶土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面土黄色的盾牌凭空凝聚。光束撞在盾面上,炸开一圈涟漪。光束消失,盾牌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没想到你的土系魔法竟修炼得如此纯熟!”刀龙的眼色一冷,魔杖上的光芒又亮了几分。 “毕竟是老朋友你教的。”恶土笑著收了盾牌,语气轻鬆得像在敘旧,“你的教导,我可一直没忘。” 刀龙冷哼一声,魔杖上的光芒没有熄灭:“老朋友?上次合作你把我坑成什么样,忘了?用假符咒骗我,还偷走了我一大堆藏书。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恶土往前迈了一步,摊开双手,姿態诚恳:“老朋友,身为一个大魔法师,你应该有长远的目光。” “长远的目光?”刀龙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看你是想让我早点把眼睛闭上。” 恶土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道:“如今的正气势力越来越强,对於我们邪的一方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知道,你会说阴阳平衡,正气越强邪气也会越来越强大,但你真的甘愿成为终极黑暗降临前的祭品吗?” 第一百零九章:邪气动向 刀龙沉默了,手里的魔杖渐渐暗了下来。 他知道恶土说的是事实。如今正气势力的扩张速度远超他的预期。鎧甲勇士、巨神战击队、四灵战士……隨著这些力量越来越强,必定会对邪气势力展开进攻。而他,作为邪气法师的代表,迟早会成为他们的目標。 恶土知道刀龙已经有些意动了。它缓缓向前。 “老朋友,我知道你一直想解决圣斗士的转世,但苦寻不到。但我们影界可以帮你。除此之外,我还有些礼物送给你。” 它伸出手,掌心里躺著三颗黑色的魔灵石和一块鼠符咒,“我知道老朋友你对於符咒的力量很是嚮往,这鼠符咒就送给你,作为我们合作的礼物。你不是对魔灵石的力量也很好奇吗?这三颗魔灵石也赠予给你。” 刀龙的目光落在那些物品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伸手接过,將鼠符咒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符咒上的老鼠图案栩栩如生。又拿起一颗魔灵石,他能感受到石头內部有一股强大的黑暗能量在涌动。 “你有这么好心?”他的语气里带著怀疑,但眼睛没有从那些物品上移开。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应该摒弃一切,相互合作。” 恶土很洒脱地摊开手,“当然,你不放心可以检查。” 刀龙没有客气。他立刻將三颗魔灵石悬浮在右手上,闭上眼,掌心出现了类似死亡蠕虫嘴一样的东西,魔灵石释放著黑色的光芒被其吸收。片刻后,他睁开眼,又拿起鼠符咒,用同样的方法检测了一遍。 “这次算你老实,没敢骗我。”刀龙將魔灵石与鼠符咒迅速收入袖中,抬眼看向恶土,眼神复杂,“合作可以。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三天后,华夏希望市巴王集团。我要你帮我们,擒拿一缕残魂。”恶土语气平淡,却藏著狠戾。 刀龙故作惊讶,挑眉笑道:“哦?堂堂暗影护法,竟会对一缕残魂如此上心,倒是稀奇。” “那残魂毁了我们的暗影星,此仇不共戴天,必报不可。”恶土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哦——”刀龙却忽然冷笑,语气戏謔,“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五护法是衝著修罗召唤器,或是庚伮金刚杵去的。” 这话一出,恶土脸色骤然一变,刚要开口辩解,变故突生。 刀龙手中的魔杖骤然爆发出刺眼蓝光,一道魔法光束毫无徵兆地射向恶土胸口。恶土猝不及防,被狠狠击中,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 “你……你在干什么!”恶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蓝色的纹路像蛛网一样从被击中的位置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黑色的皮肤正在变成灰白色的石头。 “本来我不想这么做,但你刚才骗了我,所以……”刀龙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虽然我很想看看你变成石头是什么样,但放心,我会定期给你解药的。毕竟被你坑过一次,总要有些预防手段。” “你!”恶土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意。 “怎么?你真想变成石头?”刀龙的法杖又亮了起来,蓝光在杖尖闪烁,將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放心,合作我会同意的。至於你,滚吧!” 恶土没有说话。它转过身,背对著刀龙走下台阶。刀龙没有注意到,它胸口那些蓝色的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我本来就是土元素,竟然想石化我,真是愚蠢而又自大的巫师。”恶土在內心嘲讽一番后,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 海螝堡 昏暗的洞穴里,痴笑姬躺在珊瑚床上,眉头紧皱,身体不停地翻来覆去。 梦里,左鰭站在她面前,蓝色的爪子死死握住她的脖子。 “痴笑姬,我为你出头,你为什么要拋弃我?为什么要拋弃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不是我……不是我……”痴笑姬在梦中挣扎,双手在空中乱抓,“是老左你自己衝上去的……不关我的事……” 左鰭的手越收越紧。痴笑姬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铁钳夹住,喘不过气来。 “啊——!” 她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冷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有,但那种被掐住的感觉却久久没有消散。 自从工业区之战后,痴笑姬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晚上,左鰭的亡魂都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她的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日的愁眉不展。连海螝堡里的虾兵们都私下叫她“苦笑姬”。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两道水花突然炸开。水雾瀰漫,两个身影从水花中走出。 “大鰱头军师、右鰭大將军,你们终於来了!”痴笑姬立马从床上跳下来,哭著跑了过去,“你们可不知道,这些天我过得什么日子!” 右鰭看著她这副模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用左手的海螺钻头指著痴笑姬,语气里满是嫌弃:“痴笑姬,瞧你那点出息。你可是堂堂的海族夫人,怎么能被一群地球猴子嚇成这样?真是丟我们海族的脸。”他顿了顿,“左鰭哪去了?” “老左……老左已经被那些地球猴子们杀了。”痴笑姬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什么!”右鰭一把拽住痴笑姬的爪子,力道大得她一阵吃疼,“这怎么可能!” “行了右鰭,我们先听听痴笑姬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大鰱头將右鰭的手扯了下来,巨大的脑袋转向痴笑姬,“那些地球人竟然能將左鰭消灭,就证明他们不是省油的灯。我们还是先了解情况比较好。” 痴笑姬点了点头,抬手一挥。水幕在三人面前展开,画面从工业区之战开始播放。当然,她把自己临阵脱逃的那段剪掉了。 “光影鎧甲?难道又是那些神族搞出来的东西?”右鰭可能完后很是疑惑。 大鰱头摇了摇巨大的脑袋:“应该不是。我曾在资料室看过相关记载。光影鎧甲是数千年前影界进攻地球时,光明宇宙降下来的五块神石,蕴含著强大的力量。左鰭被光影石消灭,倒也在情理之中。” 他思考了一番,继续道:“如今敌眾我寡,最好联合其余势力。影界和我们的目標一样,可以合作,但不能信任。腥疤疙就是一群奴隶贩子,占领地球后那么多人,不如就交给他们处理。至於那个欧克瑟——” “欧克瑟怎么了?难道很厉害吗?”右鰭听出了大鰱头语气里的重视。 大鰱头点了点头:“你知道龙族是怎么灭掉的吗?” “不就是被小行星一波带走了?” “哼,这只是表面现象。你也不想想,龙族虽然弱,但也和我们海族爭斗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小行星灭亡?” 大鰱头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曾是科考团的成员之一。我们当年的课题就是探索龙族灭亡的真实原因。后来我们发现,当初那颗小行星里,藏著暴俎虫。” “暴俎虫!”右鰭和痴笑姬同时惊呼出声。 暴俎虫在整个宇宙都是臭名昭著的存在。这些虫子把自己的母星玩崩后,向宇宙的其它星球进发,是宇宙最恶性的病毒。后来被前任宇宙王带领全宇宙剿灭,没想到在地球上竟然还有残留。 “所以目前,我们要联合影界,深交腥疤疙,共同对抗那些地球人。同时重点提防丧暴病毒,关键时刻,可以透露些消息给那些地球人。”大鰱头提出了自己的战略方针。 “哪有这么麻烦!”右鰭攥紧了拳头,“我看不如趁著那些神族战机士只有三个战机士,还没成长起来,先把他们消灭了。本將军可是有著火星级巔峰的战力,我看那些战机士、光影鎧甲不过水星级。等我先灭掉几个,替左鰭报仇!” 说完,它身体化作水波,消失不见。 痴笑姬看向大鰱头,声音发紧:“大头兄,老右不会有事吧?” “你管它做什么?一个莽夫罢了。”大鰱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再说,僧多饭少,少一个竞爭对手,日后我们获得司令的奖赏不就更多了?” “好你个大鰱头,真是一肚子坏水。”痴笑姬拍了拍大鰱头的肚子,紧绷的脸色终於鬆动了几分。 “不过我们目前还是要抓紧找到否极泰来超精灵,让司令恢復,才有对抗的资本。”大鰱头的声音沉了下来,“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找到我们海族之前的超毁灭武器——陆沉机!” “陆沉机?那是什么东西?” 痴笑姬连忙问道。 “就是这个。” 大鰱头指了指壁画上的一个图案,“当初被那群没种的人送给了龙族和神族,作为和平的象徵。” 第一百一十章:明珠市变故 明珠市,苏筱婷的房间里 苏筱婷盘腿坐在电脑椅上,左手托著腮,右手握著滑鼠,百无聊赖地点著屏幕,刷著游戏材料。 要说这个游戏,还是徐圭央带她入坑的。《梦幻西游》刚出的时候,两人正好小学毕业。 那个暑假,徐圭央家里还没买电脑,每到周末就跑来她家。两人挤在电脑前,一个负责操作,一个在旁边指挥,吵吵闹闹地建了第一个號。后来號越练越多,两人乾脆分了工——她负责日常刷材料,徐圭央负责研究装备搭配和市场价格。 再后来,那些练起来的小號被一个个卖掉,换来的钱徐圭央说“五五分”,她大手一挥全塞给了他。 “我又不缺这点钱,你拿著吧。” 那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徐圭央也没推辞,嘿嘿一笑,把钱收进了自己的小金库。这才有了后来他压世界盃的底气。 苏筱婷把滑鼠一扔,整个人仰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唉……也不知道圭央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好无聊啊。”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备註为“小央子”的號码,拇指悬在拨號键上方,犹豫了好几秒,又把手机扣在了桌上。她才不要主动打给他呢,搞得好像我很想他似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话音刚落,一个紫色的影子从她身后窜了出来。 “苏小姐又在口是心非了。”紫鯊扇动著翅膀,悬在她面前。它的身体只有巴掌大小,通体紫色,背鰭上泛著淡淡的萤光,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摇的。 “要你管!” 苏筱婷伸手去拍它。紫鯊灵巧地一闪,绕到她头顶转了一圈。“小的只是实话实说。苏小姐明明很想给徐公子打电话,又碍於面子不敢拨出去。这叫什么来著?欲盖弥彰?” “你少在那儿拽文。”苏筱婷瞪了它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的鱼翅剁下来燉汤。” 紫鯊缩了缩脖子,翅膀扇得更快了,识趣地闭上了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小鯊,你说……圭央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苏筱婷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神神秘秘的,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 “说不定是表白呢?”紫鯊眨了眨眼睛。 苏筱婷猛地抬起头,抓起桌上的玩偶朝它扔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紫鯊灵巧地躲开,飞到了窗帘杆上,尾巴得意地晃了晃。苏筱婷重新趴回桌上,眼睛看著屏幕,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突然,她腰直了起来,把紫鯊嚇了一跳。“我怎么忘了,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 明珠市,狗市 星期六星期天,一些人会聚集在某处地点,卖些狗,这里便被称为狗市。说是狗市,其实早就变成了一个大集市——卖狗的、卖猫的、卖花的、卖菜的,还有卖各种杂七杂八小玩意的,把整条街挤得满满当当。 苏筱婷戴著遮阳帽,在人群中穿行。她时不时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四周看,目光从一个个菜摊上扫过去。 “苏小姐,你確定徐公子的母亲会在这里?”紫鯊扇著翅膀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这里好吵,而且有一股怪味道。” “阿姨每个星期六都会来这里买菜。”苏筱婷头也不回地说,“我跟她一起来过好几次,不会错的。” “所以你是特意来『偶遇』的?” “什么叫偶遇?”苏筱婷停下脚步,回头瞪了她一眼,“我本来就是来看狗狗的。” 紫鯊识趣地闭上了嘴,尾巴在后面摇了摇。 苏筱婷又往前走了几十步,目光突然一亮。前方一个菜摊前,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挑西红柿,篮子里已经装了不少菜。苏筱婷快步走上前,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雀跃:“阿姨!” 徐圭央妈妈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婷婷?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看看有没有好看的狗狗。”苏筱婷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阿姨你买了好多菜啊。” “今天菜新鲜,就多买了些。”徐圭央妈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喜爱,“婷婷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哪有,我吃得可多了。”苏筱婷撒娇般地挽住她的胳膊,“阿姨你才瘦了呢,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 两人並肩往前走,就像一对亲母女。 “圭央那孩子,跑去滨海也不知过得怎么样。”徐母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牵掛与担忧,“只说是和朋友结伴游玩,也不见多发几张近况照片回来。更何况我还听说,滨海那边近来莫名出现了海怪,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阿姨別担心,圭央一切都好,前几天还特意给我发消息报平安了。”苏筱婷连忙柔声宽慰。 “这臭小子,真是个白眼狼。在外头倒记得跟你联繫,反倒很少给她亲妈发消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白养他这么大了。”徐圭央妈妈笑骂,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苏筱婷则是羞红了脸。 閒谈间,话题自然而然落到徐圭央什么时候回来。 “圭央要去一趟希望市,去拜访一个亲戚,邀请他们参加升学宴。”徐圭央母亲笑著道,“此番圭央考上了南博理工大学,他爸爸总算能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一番,毕竟这可是他们家五代第一人!对了婷婷,我记得你也报的南博理工大学吧?” “是的。”苏筱婷点了点头。 “那可真是有缘,有你看著圭央,我也放心。” 徐圭央妈妈笑著道。苏筱婷也笑著回答,但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脚步也不自觉慢了下来。 徐圭央妈妈怎会看不出她的心事,温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安抚:“別急,等圭央什么时候回来,阿姨第一个告诉你,立刻让他上门请你过来吃饭,特意做你最爱吃的几道菜。” “谢谢阿姨。”苏筱婷瞬间展露笑顏,眉眼弯成精致的月牙。 就在这时,一股绿色的烟雾突然从街道尽头涌来。徐圭央妈妈先是轻轻打了个哈欠:“怎么突然这么累啊……眼皮都睁不开了……” 话音未落,身体便软软一斜,缓缓倒在了地上。 “阿姨!”苏筱婷惊呼一声,刚想伸手去扶,鼻尖却钻进了那股淡绿色的烟雾,只觉得脑袋瞬间昏沉无比,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嘴里喃喃说了句“好睏啊……”,便也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落在徐母身旁。 狗市上的人群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原本热闹的街道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一个绿油油的人形苍蝇站在远处的树枝上,搓著手,得意地笑道:“我吐我吐我吐吐吐,让你们这些人类知道我催眠毒气的厉害!睡吧睡吧,只要你们睡觉,就能產生越来越多的懒惰之气,那时我会变得更强!哈哈哈哈——” 它正仰头大笑,四周突然紫色光线一闪。环绕四周,自己竟被关在一个紫色的空间里。 苍蝇怪的笑声戛然而止,空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带著一丝怒意:“原来是你这个噁心的东西在捣鬼!” 话音落下,紫色光芒从天而降,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光柱中缓缓走出,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光。 银紫色的鎧甲覆满全身,线条流畅精致,又透著凛然的贵气,胸甲上镶嵌紫色水晶,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头顶高冠,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鎧甲落地的瞬间,下身的紫色裙甲与褌甲隨风轻轻飘荡,灵动又颯爽,仿若自天界降临的战斗仙子,气场十足。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管本魔使的閒事!” 苍蝇怪又惊又怒,尖叫一声,嘴巴猛地张开,喷出大量浓稠的绿色毒烟,铺天盖地地朝著银紫色鎧甲涌去。 银紫色鎧甲缓缓抬起双手,掌心朝前,一道厚重的紫色屏障瞬间在身前凝聚,將所有毒烟牢牢挡在外面。 “聚!” 苏筱婷清冷的声音从鎧甲中传出,只见那道紫色屏障突然快速弯曲,化作一个密闭的紫球,將所有毒烟尽数包裹其中。 紧接著,她食指轻轻一弹,紫色光球如同流星般飞速射出,正中苍蝇怪的胸口。 “啊——!”苍蝇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重重撞在紫色结界的壁障上,又被狠狠弹了回来,摔在地上。 “原来传闻中的昏昏欲睡超精灵,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苏筱婷缓缓抬起手,摆出起手势,周身紫光流转,“正好,就用你试试锐夫鎧甲的真正威力!” 第一百一十一章:王鯊碎魔 “你这小丫头,少看不起人了!我杀过的人可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昏昏欲睡魔使双手一翻,两把绿色的飞鏢出现在掌心。飞鏢的形状和它的脑袋一样。 它手腕一抖,两枚飞鏢脱手而出,朝苏筱婷飞去。 飞鏢在飞到苏筱婷身旁时突然炸开,然后形成一团浓烈的绿色毒雾。 苏筱婷脚步一错,银紫色的身影在毒雾中穿梭。她左闪右避,身形轻盈得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 “王鯊翻滚!” 她纵身跃起,身体在半空中抱成一团,像一颗紫色的球体,高速旋转著朝昏昏欲睡魔使砸去。昏昏欲睡魔使连忙扔出飞鏢,但全被阻挡在球体之外。 昏昏欲睡魔使来不及闪避,被紫色球体正面撞中。球体在接触的瞬间舒展开来,苏筱婷的手脚同时出击,一掌拍在它的面门上,一脚踹在它的胸口。 两记攻击几乎在同一瞬间完成,昏昏欲睡魔使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住。 “可恶……”它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击中的胸口,绿色的液体从嘴角渗了出来,“这小丫头片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苏筱婷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力气不大,但是拍只苍蝇还是绰绰有余。” 昏昏欲睡魔使咬著牙,双翅一振,速度骤然提升。它在空间中来回弹射,轨跡毫无规律可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苏筱婷的目光跟著它移动,身体微微侧转,始终保持正面朝向。 魔使突然从正面俯衝而下,速度拉到极限,身后拖出一道残影。 苏筱婷刚要格挡,魔使却在猛地张开嘴—— 一团浓郁的绿色气体从它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苏筱婷的整个头部。 “得手了!”昏昏欲睡魔使兴奋地尖叫。 但苏筱婷不受影响。 “中了我的千年毒气,你怎么可能不昏睡!”魔使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翅膀疯狂扇动,想要拉开距离。 苏筱婷伸手在面甲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难道你不知道防毒面罩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既然知道你会释放催眠气体,怎么可能没有准备。这套鎧甲的呼吸系统自带过滤装置,你的毒气,连我的鼻子都没碰到。” 昏昏欲睡魔使的脸色彻底变了。它转身就要跑,然而紫色的空间壁障突然变窄,它直接撞到了墙壁上。 “想跑?” 苏筱婷脚下一蹬,银紫色的身影瞬间衝到魔使身前。她双手合拢,十指交叉,高举过头顶,像一柄从天而降的重锤。 “王鯊拍顶!” 双掌狠狠地砸在魔使的头顶。 “砰——” 昏昏欲睡魔使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还没等它反应过来,苏筱婷已经侧身旋转,右腿像鞭子一样抽出,正中它的腰侧。 “王鯊腿!” 魔使的身体被踢得横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又重重摔在地上。 “好了,接下来迎接你的末日吧!” 苏筱婷退后一步,右手一探,拿出鰭鯊印。她的身后,一头通体紫色的鯊鱼虚影缓缓浮现,鰭翼张开,獠牙外露,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魔使。 “王鯊碎浪!” 苏筱婷將鰭鯊印插入捕將棍,捕將棍前端弹出两道弧形刃口,与鰭鯊刃组合在一起,形成鯊將缉捕斧。斧身上紫色的光纹像海浪一样涌动。。 王鯊鎧兽仰头髮出一声嘶鸣,身体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附著在鯊將缉捕斧上。斧刃的光芒骤然暴涨。 苏筱婷双手握斧,身体微微后仰,然后猛地向前挥出。 “王鯊破浪杀!” 一道紫色的光刃从斧刃上炸开,光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化作一头张开大嘴的紫色鯊鱼,张著血盆大口,朝昏昏欲睡魔使扑去。 “不——!” 昏昏欲睡魔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紫色鯊鱼从它身上穿过,它的身体僵在原地,绿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然后轰然炸开。 “轰——” 光屑散去,地上只剩下一个胶囊。 苏筱婷散去鎧甲,弯腰捡起胶囊,在手里顛了顛。 “这是什么东西?”她把胶囊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算了,等见到圭央问问他。” 紫鯊从她肩头飞下来,绕著胶囊转了一圈,鼻子嗅了嗅:“好臭,一股腐败的味道。” “毕竟是只苍蝇。”苏筱婷把胶囊收进口袋,拍了拍手,低头看了看躺在一旁的徐圭央妈妈,又看了看满街昏迷的人群,挠了挠头,“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怎么弄醒啊?” …… erp实验室內,美真正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屏幕上跳动著明珠市的能量监测数据,一条红色的曲线从高点缓缓回落,最终趋於平缓。 “东杉。”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东杉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还捧著《阵符大全》。今天轮到他守在实验室,本来他不喜欢看书,但看著徐圭央、傅鑫庚、吴启东三人都从这本书里学习到了很多增强实力的方法,他也只能耐著性子看下去。 “明珠市出现了超精灵的踪跡。”美真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东杉一听,立马把书往桌上一扔,快步走到屏幕前:“我去解决!”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徐圭央的老家就在明珠市。要是超精灵闹出什么乱子,伤了圭央的家人,那可就麻烦了。 “不用去了。”美真敲击著键盘,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一个银紫色的鎧甲出现在画面中央,线条流畅,裙甲飘逸,胸甲上布满了紫色的水晶。 “又出现了一套鎧甲。”美真嘴角微微上扬,“根据样式来看,和圭央的埃戈士鎧甲是同类型的。你猜猜召唤人是谁?” 东杉盯著屏幕上那道纤细的身影,鎧甲明显是女性化的设计,他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人。 “该不会是苏筱婷吧?” 美真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那感情好啊!”东杉拍了拍桌子,脸上露出笑容,“现在昏昏欲睡超精灵应该就在她手上。让圭央去说说,不仅能收穫超精灵,还能再多一位鎧甲勇士!” 美真却摇了摇头,笑容淡了下来:“不好说。毕竟她的父亲……” 两人同时沉默了。 苏筱婷是史奇生的女儿,而史奇生现在是研究所的头號通缉目標。虽然苏筱婷本人和那些事没有关係,苏玉若也早在十几年前就和史奇生离婚,但血缘这东西,有时候比什么都复杂。 “不过——”美真顿了顿,语气轻快了一些,“哥哥和胡博士、福伯、任工、司部长合力,已经將捕將系统破解了。估计很快捕將鎧甲就能研製出来。虽然没有鎧兽,无法升级形態,但也可以大大增强行动组的实力。” 东杉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道银紫色的身影:“那可真是太好了。” “话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美真转过头,看向东杉,眼睛里带著一丝的笑意。 东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在指尖转了一圈,递到美真面前:“放心,等明天北淼过来接班,我就陪你去看电影。票都准备好了。” “算你靠谱。” 东杉伸手摸了一下鼻尖,耳朵尖微微泛红,但没有说话。 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右鰭大闹龙王塘 徐母推开家门时,徐父正坐在沙发上,看著手里的报纸。 “回来了?”他的声音从报纸后面传出来,不咸不淡。 “嗯。”徐母换了鞋,把菜篮子拎进厨房。 徐父翻了一页报纸,目光没有离开版面:“你今天怎么比以往回来晚一个小时了?” “路上碰见婷婷了。”徐母打开水龙头,“好久没见了,聊了好一会儿。中间不知怎么回事,睡了一觉,还好有她照看著。” “多注意身体。”徐父听到后看著厨房,“要不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看报纸上说突然昏迷是发病的前兆。” “行。”徐母一边洗菜一边絮叨,“那孩子真是越长越水灵了,嘴也甜,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我心头暖洋洋的。你说人家堂堂大小姐,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帮我拎菜篮子。” 徐父终於放下报纸:“你儿子的脾气你又不知道?那苏大小姐要是刁蛮的性格,你儿子早就不跟她玩了。” 徐母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捏著一把青菜:“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好好的事到你嘴里就变味了。” “我说的是事实。”徐父重新拿起报纸,“你儿子什么德性你不清楚?打小就不吃亏。他能跟苏筱婷玩这么多年,说明那丫头性子好。” “那是人家姑娘懂事。”徐母把青菜甩了甩水,放进篮子里,“你是没见著,婷婷一见到我就问圭央的情况,还特意宽慰我说滨海那边没事。多贴心的孩子。” 徐父没有说话,报纸又翻了一页。 徐母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掰著手指头数:“你说咱们家最近是不是走大运了?我这公司拿到了投资,工资涨了,职位也升了。你呢,马上也要提科长了。圭央又考上了大学。现在又有个这么好的姑娘惦记著他——” 她顿了顿,脸上笑开了花,“四喜临门,四喜临门啊!” 徐父放下报纸,皱了皱眉。 “你別高兴得太早。”他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个筱婷,未必是圭央的良配。她的家庭太复杂了。” 徐母的笑容收了收:“怎么复杂了?” “我查过。”徐父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筱婷的父亲姓史,她却跟著母亲姓苏。这说明什么?说明要不她母亲在家里强势,要么就是两口子关係不好。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多少有些心理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还特意去查了她父亲那个人。是个有名的演讲家,到处演讲,呼吁世界和平。但我听了他几段演讲的录音,总觉得哪里不对。这种人,要么是真圣人,要么就是包藏祸心的大野心家。” 徐母沉默了片刻,然后摆了摆手:“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圭央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心里有数。” “儿孙自有儿孙福……”徐父摇了摇头,“我只希望儿子平平安安的。” …… 龙王塘渔港 岸边的鱼摊一个挨著一个,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瀰漫著海水的咸腥和鲜鱼的腥味。 “新鲜的黄花鱼,刚上岸的!” “皮皮虾,大个的皮皮虾!” 买鱼的人挤在摊位前,討价还价的声音混成一片。就在这一片祥和时,平静的海面突然炸开。 一道耀眼的黄光从水中飞出,像一颗炮弹,重重砸在码头上。地面猛地一颤,衝击波向四周扩散,摊位上的鱼被震得满地乱跳,离得近的人直接被掀翻在地。 “哎哟!” “什么东西?” “怪物啊!” 惊恐的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人群像炸了窝的蚂蚁,四散奔逃。 烟尘散去,一个银黄各半的身影站在码头中央。两只手臂各不相同,银色那侧是一个钻头,黄色那侧是正常的手。脑袋上长著两根弯曲的犄角。 右鰭环顾四周,鼻子用力吸了吸,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真香啊……不愧是我们的故乡,比水之星好闻多了。” “怪……怪物!”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带著颤抖,“倒霉倒霉,跑船遇到海怪,搬砖遇到怪兽,怎么现在买鱼还会遇到怪物!” 右鰭的目光扫过去,右手一张。那个正在说话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整个人凌空飞起,被吸到了右鰭的掌心里。 右鰭轻鬆將他举过头顶。那人在半空中蹬著腿,双手掰著右鰭的手指,脸涨得通红,却怎么也挣不开。 “臭猴子。”右鰭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告诉你,这些鱼是我们海族的食物。你们这些猴子,不配吃这些东西!” 它手一甩,那人像一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扑通”一声落进海里,溅起一片水花。 码头上安静了一瞬。然后,更加疯狂的尖叫声炸开了。 右鰭没有理会那些逃窜的人群。它抬起头,两只红色的眼睛扫视著四周,声音如闷雷般在码头上空迴荡。 “巨神战击队,光影鎧甲,快给我出来!不然,我就把这里拆了!” …… erp实验室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旋转。 美真衝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弹出了龙王塘渔港的实时画面——银黄色的怪物站在码头上,脚下是一地狼藉。 “好强烈的能量波动!”东杉看著屏幕上的能量曲线,那条红线几乎要顶破屏幕顶端,“这个能量等级……怕是已经达到了火星级!” 他连忙转身:“美真,通知炘南、圭央他们,我先过去!” 美真点了点头,调出通讯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健身房里,北淼正躺在臥推架上,槓铃压在胸口,双臂微微颤抖。他咬著牙,將槓铃推回架子上,坐起身来,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这时,旁边的召唤器响了。 “北淼。”美真的声音从召唤器里传出,“龙王塘出现海族干部,能量等级很高,预估火星级以上。” 北淼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站起身来:“知道了。正好试试我这些天的训练成果。” “不要大意。对方是火星级,等待支援到来。” “放心,水可是我的主场。管它是什么级,在我这都是烂橘子!” 北淼毫不在意地回答,將召唤器掛断后,眼里闪烁著汹汹战意。 此时,徐圭央和傅鑫庚正站在一家特產店的柜檯前,手里各拎著一个袋子。因为明天徐圭央就要离开,傅鑫庚便带他来买些特產,虽然傅鑫庚认为这里没什么特產。 “圭央,你觉得这里卖的东西怎么样?”傅鑫庚拎著一袋干海带,皱起眉头。 “还行吧,起码没看过明珠市特產的珍珠。”徐圭央笑著道,“之前我去一些旅游景点,看到过明珠市特產的珍珠。那才叫离谱。” 就在这时,徐圭央的召唤器响了起来。他拿起召唤器,美真的声音急促传来:“圭央,龙王塘出事了。海族干部在码头闹事,能量等级很高,预估火星级以上。” “我和老傅马上过去。” “注意安全。”美真说完,掛断了通讯。 傅鑫庚活动了一下脖子:“海族干部?正好,拿它试试我这些天的修行成果。” “小心些,听说这次敌人的能量波动很高,估计不好对付。” 两人走出特產店,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橙色的光芒和白色的光芒同时炸开,两套鎧甲在光芒中凝聚成形。 “走!” 徐圭央潜入地中,傅鑫庚乘风而起,朝龙王塘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阿空、阿能、阿静三人正潜伏在仓库里,目光死死盯著仓库中央那堆码放整齐的蜂蜜桶。 最近,许多存放蜂蜜的仓库都传出有白色的、类似雪橇车的物体偷盗蜂蜜的事件。卡尼推测那很可能是雪熊战机士,三人便奉命在此守株待兔。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响起。阿空连忙打开,唐专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阿空、阿静、阿能,龙王塘出现海族,正在大肆破坏。巨神战击队听令——暂时放弃寻找雪熊战机士,立刻前往龙王塘支援!鎧甲勇士已经出动,务必配合他们消灭海族!” “明白!” 第一百一十三章:东杉的计谋 龙王塘渔港 码头上早已空无一人。鱼摊东倒西歪,鱼虾散落一地,右鰭站在码头中央,银色的钻头手臂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它环顾四周,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 “还不出来?”它抬起钻头手臂,狠狠砸在码头上。“轰——”水泥地面炸开一个深坑,碎石飞溅,裂纹向四周蔓延。 “那我就把这里拆了,看你们出不出来!”右鰭又砸了一下,码头的边缘开始坍塌,海水从裂缝中涌了上来。 右鰭的钻头高高扬起,正要砸下第三击时,一道蓝光从天而降。 青蓝色的身影落在地面上,溅起一圈气浪。东杉站直身体,风鹰剑横在身前,剑刃上的风纹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哦,你就是光影鎧甲?”右鰭歪了歪头,红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身影,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才水星级战力,太弱了。” 东杉看到右鰭后瞳孔微微收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就你一个?其他人呢?”右鰭的声音里带著失望,“我还以为能多来几个,让我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东杉轻轻摸了一下鼻尖。“对付你,我一个足够了!” 他脚下一蹬,青蓝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右鰭身后,风鹰剑直刺后心。 “鐺——” 右鰭没有转身。银色的钻头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剑尖前方,风鹰剑刺在钻头上,火花四溅。 “速度还不错。”右鰭的声音不急不慢,“可惜,力道太轻。” 它猛地转身,黄色的手掌张开,五指如钳,朝东杉的脖子抓去。东杉身形瞬移,从右鰭的掌下滑过,风鹰剑反手一撩,斩在它的腰侧。右鰭低头看了一眼腰甲上的白痕,摇了摇头:“挠痒痒呢?” 东杉的眉头拧紧了。这就是火星级的战力吗?力量和反应速度都远超其之前遇到的异能兽。 右鰭迈步向前,步伐不紧不慢。东杉后退半步,再次瞬移,青蓝色的身影在右鰭周围高速移动,风鹰剑从各个角度刺出——咽喉、后颈、膝盖、手腕……剑剑不离要害。然而剑刃在右鰭的鎧甲上划过,只炸开一串串火花,留下一道道白痕。右鰭站在原地,像一块任凭风吹浪打的礁石。 “打完了?”右鰭伸出手,拍了拍胸甲上的灰尘,“那就该我了。” 它的身体化作一滩水,从原地消失。下一秒,东杉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银色的钻头已经砸在了风鹰鎧甲的胸甲上。 “砰——” 东杉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身后的一排鱼摊,木质摊位碎裂成片,鱼虾飞溅。他又在地上滚了数圈,风鹰鎧甲的胸甲上凹陷出一个清晰的锤印。 东杉撑著剑站起来。 “还没死?”右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它站在原地,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水星级竟然能挨我一钻不死,你还算有点本事。” 东杉摸了下鼻子,稳住心神。右鰭的强大不是靠技巧能弥补的,那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看来只能使用这招了。”他闭上眼,神山老人的口诀在心底迴响,“入影不迷,出影不惑。” 脚下的影子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东杉的身体往下一沉,整个人被影子吞没。 右鰭抬起头,红色的眼睛扫视四周。“躲进了影子里?”它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耐烦,“雕虫小技。” 它抬起脚,猛地跺了下去。“轰——”码头的地面炸开一片裂纹,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右鰭的脚陷入了地面半尺深,但影子里没有任何反应。 东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风一样捉摸不定:“现在是我的主场。跟我来。” 右鰭脚下的影子突然张开一张大嘴,將它吞了进去。 …… 影子空间里 右鰭从天而降,双脚落地,砸出一圈烟尘。东杉站在十步之外,风鹰剑横在身前。 右鰭环顾四周,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地面、灰色的空气。“有意思。”它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打贏我?” “打不打得贏,打了才知道。” 东杉没有正面硬拼。右鰭的攻击力远超他承受的极限,正面交手,他连一击都扛不住。但这里是影子空间,风鹰鎧甲能长时间活动,而右鰭是外来者,只要不停消耗,它迟早会被影子同化。 这是东杉的计划。 风鹰剑从右鰭的左后方刺来,剑尖点在它的肩甲上,炸开一串火花。东杉一击即退,身形消失在影子里。右鰭转身,银色的钻头横扫,却只打中了空气。风鹰剑又从右后方刺来,点在后背,火花炸开,东杉再次消失。 “你就只会躲吗?”右鰭的声音里带著怒意。 东杉没有回答。青蓝色的身影在右鰭周围不断闪现,风鹰剑从各个角度刺出,一剑接一剑,像永不停歇的雨点。右鰭几次想要抓住他,但东杉的速度太快,每一次都在它的手指合拢前消失。 “烦人的虫子!”右鰭怒吼一声,银色的钻头狠狠砸在地上。 “轰——”地面炸开一片裂纹,衝击波向四周扩散。东杉被这股气浪震得从影子里现出身形,踉蹌了两步。 右鰭刚要追击,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腿似乎被什么拉住。它低下头,看著灰色的纹路正从脚踝缓缓向上攀爬。 “原来如此……”右鰭点了点头,明白了东杉的意图。它的左手在腰间一摸,几颗水珠从指间滑落,无声无息地滴在地面上。水珠渗入灰色的地面,消失不见。 东杉再次瞬移,风鹰剑直刺右鰭的后颈。就在剑尖即將触碰到鎧甲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无数细如髮丝的水线从地面弹起,缠住了他的脚踝、手腕、腰腹。水线透明得几乎看不见,却坚韧得像钢丝。东杉挣扎了一下,水线越收越紧。 “你倒是挺会用脑子的。”右鰭转过身,看著被水线困住的东杉,红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讚许,“只可惜,实力差那么一些。为了以示尊重,我將用最强的攻击来了结你!” 它后退半步,银色的钻头手臂高高扬起。钻头开始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能量从它的身体涌向钻头,银光越来越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东海螺旋钻!” 右鰭猛地前冲,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银色的钻头撕裂空气,带著毁灭性的力量,直奔东杉的胸口。 东杉被水线缠住,动弹不得。他咬著牙,眼睁睁看著那道银光越来越近。 就在钻头距离胸口不到一米时,一道橙色的光芒突然从上方投射而下。光芒照在东杉身上,缠住他的水线瞬间蒸发。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著他的身体,將他猛地拽离了原地。 钻头刺穿了空气,砸在地面上,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 东杉被橙光带回了现实世界。他双脚落地,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他的肩膀。 “东杉,没事吧?”徐圭央的声音响起,橙色的地虎鎧甲站在他身旁。 东杉抬起头,看到了其余六人,北淼、傅鑫庚、炘南,还有阿空、阿能和阿静。 “抱歉,我们来晚了。”炘南拍了拍东杉的肩膀。 这时,右鰭的身影从影子里浮了出来,银黄色的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它环顾四周,目光从眾人身上一一扫过,嘴角慢慢咧开。 “你们终於来了。”它的声音里带著兴奋,“看我怎么把你们一个个打倒!” “少在这大放厥词!”北淼左右手活动舒展后,召唤出水甲盾冲了上去,“就让你这傢伙,尝尝我的厉害!” 炘南和阿空三人正要上前帮忙,却被徐圭央伸手拦住。 “让他吃点苦头也好,磨磨他的性子。” 徐圭央看向眾人,语速极快,“我之前在前辈那里了解到,除了部分特殊的火星级,大部分火星级及以上的战士,无需任何辅助设备,便可在宇宙中自由活动。他们能自动生成一层防护力场,隔绝宇宙射线、极端温度和真空压力。所以,火星级以下的必杀,大多都无法破防。”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眉头都拧紧了。 “接下来我將构建阵法。”徐圭央继续道,“利用阵法之力,將我们的力量合为一体,打出的必杀或许可以突破其防御。还望你们帮我拖延时间,同时注意北淼,別让他真被那个怪物打死了。东杉,这里水元素强烈,水生木,你赶紧恢復。” “明白!”眾人点了点头。 徐圭央蹲下身,右手放在地上。橙色的涟漪自其掌心不断扩散,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的纹路。土黄色的光芒像一张大网,向四面八方蔓延。 第一百一十四章:飞龙在天 北淼手中的水甲盾重重撞在右鰭左臂的钻头,刺眼的火花瞬间炸开,四散飞溅。 右鰭上下打量著北淼,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有点意思,水元素纯度倒是不低。你这身鎧甲,究竟从何而来?” “与你无关!”北淼话语里满是桀驁,当即欺身逼近,水甲盾精准截住对方挥来的银色钻头,裹著墨绿色光芒的右拳,径直轰向右鰭面门。 右鰭轻巧侧头避开,右手骤然探出,如铁钳般牢牢扣住北淼的手腕,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轻蔑:“小子,你对水元素的掌控太过粗糙,简直是暴殄天物。不如加入我海族,由本將军亲自调教,定能让你的实力突飞猛进。” “你也配指教我?”北淼咬牙低吼,心底的傲气被彻底激起,另一只手紧握水甲盾,狠狠砸向右鰭的头颅。 “有没有资格,试过便知!”右鰭猛地鬆开手腕,钻头手臂横扫而出,重重砸在水甲盾正中央。 “鐺——” 震耳的巨响传来,北淼只觉手臂发麻,身形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不等他稳住身形,右鰭的右手已然如闪电般伸来,五指如鉤,死死扣住黑犀鎧甲胸甲与脖颈的衔接处,猛然发力拖拽。 北淼双脚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根本无法站稳,只能任由对方拖拽,钻头还接连狠狠撞击他的胸口。 “砰——砰——砰——” 黑犀胸甲上火花不断炸裂,最后一记重击,右鰭全力一甩,北淼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拋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他捂著剧痛的胸口,鎧甲面罩下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右鰭张开双臂,银黄色的海族鎧甲在阳光下寒光凛冽,宛如不可撼动的战神,语气满是倨傲:“看清本將军的实力了吗?现在觉得,我可有指教你的资格?” “休要狂妄!”北淼撑著地面,咬牙站起身,將流星枪召唤出来,枪尖寒光闪烁。枪盾齐聚,他周身的气势骤然一变。 “这才像样。”右鰭猩红的眼眸微微一亮,多了几分兴致。 北淼脚下猛地蹬地,身形如箭般前冲,流星枪疾刺而出,直取右鰭咽喉。右鰭偏头躲过,北淼手腕飞速翻转,枪桿横扫,重重砸在对方肩甲上,火花四溅,右鰭身形微晃。 北淼丝毫不给其喘息之机,水甲盾挡住右鰭钻头,流星枪从四面八方展开攻势,点、挑、扎、扫、刺,招招凌厉。 这套戚家枪法本就是戚继光为实战所创,刚猛实用,搭配水甲盾攻防一体,北淼苦练多年,早已炉火纯青,招式行云流水。 右鰭左挡右格,钻头与手臂交替出击,尽数接下攻势,可脚步终究开始被动后撤。 “枪法精妙,功底尚可。”右鰭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却突然猛地前压,硬受一枪,钻头手臂狠狠横扫,砸在流星枪桿上。 “鐺!”北淼虎口骤然发麻,流星枪险些脱手。 “只可惜,一手好枪法和这套鎧甲的真正实力你都无法发挥出来。” 右鰭骤然后退,双手高举过头顶,空气中的水汽疯狂匯聚,在其头顶凝成一枚遮天蔽日的巨大水球,厚重的阴影瞬间笼罩整个码头,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的鎧甲还是让我来使用吧,深海重压狱!” 右鰭双手猛然下压,巨型水球轰然砸落,化作滔天瀑布,重重压在北淼身上。北淼双手举枪,死死顶住倾泻的水柱,牙关紧咬,拼尽全力稳住身形。 可磅礴的水压如同山岳般压在肩头,四面八方的力道让他寸步难行,膝盖渐渐弯曲,脚下地面寸寸龟裂,身形不断下陷。 “水,只会让我变得更……” 北淼拼尽全力嘶吼,那个“强”字还未说完,水压骤然暴涨,流星枪桿被压得弯成弧形,他的双腿已然没入碎石之中,黑犀鎧甲的光纹忽明忽暗,再撑片刻,估计就会被打成二次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火红色身影骤然从侧面突袭而至。炘南右拳凝聚著熊熊烈焰,全力轰在右鰭腰侧,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右鰭吃痛,捂著腰侧踉蹌后退,猩红眼眸瞪得滚圆:“你?不过是水星级,竟能伤我?” “世间事本就无奇不有,再强的人,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炘南甩了甩手,召唤出烈焰刀横在身前,稳稳挡在北淼身前,周身火焰战意凛然。 另一边,傅鑫庚快步衝到北淼身旁,他並未贸然出手,而是快速观察著周遭水流的涌动轨跡。 片刻后,他骤然起身,乾剑兑剑交叉於胸前,白色气流自剑刃爆发,如同无形利刃,瞬间切开北淼周身的水压力场,在高压与常压间开闢出一道低压通道,积压的海水顺著通道倾泻而出,北淼身上的重压瞬间消散。 北淼撑著流星枪缓缓站起,大口喘著气,脸色难看至极。 傅鑫庚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直白的调侃:“看来,论控水,你这个水鎧之主比它差远了。” 北淼面色铁青,却无话反驳。 东杉在鎧甲续航系统与水元素吸收的双重加持下,能量已然恢復大半,他拍了拍北淼的肩膀,语气关切:“伤势如何?要不要暂且退下休整?” “不过小伤!”北淼舒展筋骨,重新握紧流星枪,“不彻底击溃它,我绝不会倒下!” 东杉微微点头,就在此时,通讯器里传来吴启东的声音:“堂哥,师父已经在根据收集的海族血液,研製克製法咒了,但需要时间,你们务必拖住它!” “放心,我们撑得住!”东杉沉声回应。 “不可硬拼,需智取!”吴启东翻书的沙沙声传来,语气篤定,“我刚在《阵符大全》里找到风后所创的飞龙阵,你们人数正好,可布阵御敌!” “快说具体怎么布!”东杉目光死死锁定右鰭,语气急切。 “天地后冲,龙变其中。有手有足,有背有胸。潜则不测,动则无穷。阵形亦然,象名其龙。” 吴启东的声音平稳清晰,“炘南属火,性烈炎上,为主攻,正面破敌;北淼黑犀鎧甲防御顶尖,正面牵制,稳住阵脚;阿能属土,性厚重,侧方出击,策应炘南;阿空属火,伺机突袭,攻其不备;阿静属水,游走游击,远程牵制;鑫庚属金风,主攻速攻,绕后骚扰;堂哥你属木,性通达,居中调度,隨时补位策应!” “別讲术语,说直白些!”东杉沉声催促。 美真的声音隨即接入公共频道:“科研部ai小超已接入系统,阵法站位已可视化,各位按光点標记就位即可。” 眾人眼前瞬间浮现半透明的站位示意图,不同顏色光点標註著各自位置,移动轨跡虚线清晰明了。 “这阵法,倒是有趣。”傅鑫庚活动手腕,双剑在指尖轻巧一转,战意盎然。 “按阵形,就位!”东杉一声令下,七道身影同时行动,飞龙阵瞬间成型。 炘南自正面率先突进,烈焰刀裹挟著灼热火浪,劈向右鰭面门。右鰭抬臂格挡,刀锋与腕甲相撞,火花四溅。它刚要挥动钻头反击,北淼已然持盾、枪衝上,死死缠住其攻势;阿能隨即从侧面杀出,巨神击直刺其腰侧; 右鰭刚扣住巨神击桿身,阿空又从另一侧突袭,利爪狠狠撕在肩甲之上,让其动作顿滯。阿静在远处持枪连发三弹,精准命中右鰭膝盖,打得其腿腕一弯,单膝跪地。傅鑫庚抓住时机,身形如电绕至身后,双剑交叉,狠狠斩在其后背,火花轰然炸裂。 “你们这群猴子!”右鰭怒声嘶吼,挣扎著想要起身,炘南的烈焰刀已然劈至头顶。 七人从七个方位展开连绵攻势,配合默契,密不透风。右鰭左支右絀,周身鎧甲接连受创,数次想要反击,不是被东杉提前预判,或是被阿静远程打断,又被傅鑫庚绕后牵制,根本无从发力。 “可恶!”右鰭暴怒至极,双手重重拍向地面,地下水顺著地面裂缝喷涌而出,化作道道水柱衝散眾人站位,刚成型的飞龙阵瞬间被搅乱。 “別忘了,这里是海边,是我的主场!”右鰭站起身,双手再次高举,周遭水元素疯狂涌向掌心,凝成一枚看似小巧,却蕴含著狂暴能量的水球,嗡鸣声响彻码头。 “终焉海怒!” 右鰭双手下压,水球轰然炸开,无数道水柱铺天盖地,朝著眾人疾射而来,气势骇人。 炘南当机立断,匯聚其余六人之力,全力催动封魔斩。赤红刀气裹挟著熊熊火焰,化作一条咆哮火龙,朝著右鰭直衝而去。 火焰与海水猛烈碰撞,海量水蒸气瞬间升腾,可火龙终究难敌狂暴水势,渐渐被衝散,裹挟著海水的余波,朝著七人扑面而来。 危急关头,地面骤然震动,地虎鎧甲的面罩,突然亮起一抹幽蓝光芒…… 第一百一十五章:敖天再现 土黄色的光柱从他掌下炸开,向四周扩散,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法阵以他为中心,橙色的光纹像树的根系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將所有人笼罩其中。 “勾陈土阵——开!” 铺天盖地涌来的海水余波撞上这道光芒,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势头被生生截住。 “坤土分流!” 话音落下,右鰭的攻击从眾人两侧缓缓滑过,最后消失不见。 “怎么可能!”右鰭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的力量再强,也只是集中在一个点上。”徐圭央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我的土阵,可以把你的攻击分散到整片大地。你打我一个人,就是在打整片大地。接下来,让你尝尝这招!” 右鰭皱眉。它感觉到自己与海洋的联繫被切断了。那些被它召唤上来的海水从裂缝中退去,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了。 “静艮封灵!” 徐圭央双手合十,猛地向下一按。一座土黄色的山峰虚影从右鰭头顶浮现,带著万钧之势轰然压下。 右鰭举臂格挡。“轰——”山峰压在了它的双臂上,它的膝盖一弯,脚下的地面炸开一圈裂纹。 “就凭这个也想压住我?”右鰭咬著牙,双臂发力,將山峰向上顶起。 “是吗?那就给你加加担子!”徐圭央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 右鰭头顶上的山峰越来越大,它的膝盖越弯越深,腰背越压越低,最后单膝跪在了地上,地面被它跪出一个浅坑。它的双臂在颤抖,钻头手臂上的银光忽明忽暗。 “该收尾了!” 徐圭央退后一步,手中的裂地刀横在身前。他的身后,炘南、东杉、北淼、傅鑫庚等七人心领神会,將各自的力量注入徐圭央体內。 七道图腾在他身旁闪耀,最后匯聚在裂地刀的刀身上。橙光越来越盛,隱隱有猛虎的咆哮声传出。 “裂地劈!” 裂地刀高举,刀身上的金黄色光芒暴涨,照亮了整个码头。徐圭央纵身劈下,一道金黄色的刀光从刀身激射而出。 刀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向两侧飞溅。刀光中裹著一头猛虎的虚影,张著大嘴,咆哮著朝右鰭扑去。 “轰——!” 猛虎结结实实地撞在右鰭身上。金黄色的火焰在它身上炸开。 右鰭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身体在颤抖。它低头看著胸口的火焰,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火星级……你一个水星级,怎么可能打出火星级威力的必杀?” 徐圭央单膝跪地,胸前的蓝色指示灯急促地闪烁。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裂地刀撑著地面。 “你们海族不是自詡高等文明吗?去猜猜呀。你们收尾,我力量有些不够了。” “就让我来解决它!”阿空召唤出巨神枪,將之前福伯製作的那五颗带有裂地刀气息的子弹塞入弹匣。 “让你尝尝这个!”阿空举枪瞄准,赤猿战衣的红光从手臂蔓延到枪身,將整把巨神枪染成了赤红色。 “五连赤猿破!” 他扣动扳机,五发赤红色的光弹从枪口射出,拖著长长的尾焰,朝右鰭飞去。 就在五道光弹即將撞到右鰭时,它身前突然炸开一团血红色的光芒。一把巨大的战锤从光芒中挥出,战锤横扫,锤头与五发光弹正面相撞。五声爆炸连在一起,火光冲天,衝击波向四周扩散。 烟尘散去,一个黑金色的身影站在右鰭身前。 玄彪鎧甲——敖天。 敖天活动了一下手腕,將战锤扛在肩上,目光扫过在场的七个人。 “七打一,传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好听了?”他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不咸不淡。 “你是谁?”阿空皱著眉头,其余人举著武器对准敖天。 敖天没有回答。他弯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右鰭的肩甲,將它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救我?”右鰭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別做作多情了,博士说了要救你,所以我来救。”敖天像拎一只死鸡一样拎著右鰭,转身朝码头边缘走去。 “你不能带它走!”北淼往前迈了一步,流星枪横在身前。 敖天停下脚步,侧过头,头盔下的目光落在北淼身上。“就凭你?” 北淼的手握得更紧了,就要向前时,炘南伸手拦住了他。“我认识你,你是史博士麾下的敖天。史博士躲哪里去了?” 敖天没有回头。“不必费心探寻。博士很快便会归来。只望到那时,你们能撑得住。”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炘南,“炘南,我如今已是火星级。可你依旧停留在水星级。希望日后交手,你能达到火星级,这才配与我的玄彪交手!” 说完,他和右鰭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了天边。 码头上安静了下来。 北淼的拳头握得咔咔响,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傅鑫庚收起双剑,拍了拍手,走到他身边。 “人家都走了,你再咬牙也咬不到他。你有咬牙的功夫还不如好好练练,別下次遇到,你这位水鎧之主还打不过海族。” 北淼瞪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反驳。毕竟今天自己確实被血虐。 “下次见面,我绝不会如此狼狈!” 徐圭央撑著膝盖站起来,胸前的灯还在闪,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他看著海面上那串逐渐消散的涟漪,沉默了片刻。 “先回去吧。这次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我们的敌人的实力已经越来越强,我们也不能止步不前,必须儘早突破火星级!” …… erp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五个人鱼贯而入。 美真正坐在操作台前,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情况如何?” “打跑了。” 徐圭央眼里闪过一丝庆幸,“海族那个叫右鰭的,火星级。要不是阵法加持,再加上属性克制,今天我们怕是要栽。而且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敌人目前至少有两个火星级的战力。” “那可不好办了,目前你和炘南还未能突破,要是对面趁我们不在一起进攻,那……” 美真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所以我要去拜访一下神山老人,儘早突破火星级,这样才不会太被动!” 徐圭央看向她,“回来的在路上我问过前辈,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破火星级。书上记载的方法五花八门,有的说靠苦修,有的说靠顿悟,没一个靠谱的。” 美真听后点了点头:“正好,虚擬战斗室最近升级了。” 美真坐回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现在可以多人同时进入。你们要一起吗?” 东杉从墙上直起身:“算我一个。” “还有我。” 炘南眼里也闪烁著战意,“我可不想输给那个敖天。” 傅鑫庚抬起头,有些犹豫:“我不是光影鎧甲的召唤人,也能进去?” 徐圭央看了他一眼:“虽然你不是光影鎧甲,但你有金影村血脉,神山老人应该不会排斥你。” “那我也去。”傅鑫庚点了点头。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北淼,北淼沉默了片刻:“我倒要看看,那个神山老人能说出什么来,希望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五个人並肩站在感应台上。美真按下启动键,银白色的光芒从头顶洒下,將五人笼罩其中。 “虚擬战斗室系统启动。多人模式开启。” 一阵天旋地转。 等徐圭央睁开眼,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神山,但这一次,没有神山老人,而是地虎鎧甲。 “你是前辈吗?” 地虎鎧甲缓缓转过头,面甲上的护目镜亮起幽蓝色的光芒。 “我是,也不是。”他的声音从鎧甲中传出,苍老而厚重。 “我是歷代地虎鎧甲召唤人的集合体。你看到的,是数千年来每一位土鎧之主留下的意念。” 徐圭央震惊的同时十分欣喜,这么说他们一定可以知道如何突破火星级。 “今世的土鎧主人,你的来意我已知晓。”地虎鎧甲的声音不急不慢,“你想知道如何突破火星级。” “还请诸位前辈教我。”徐圭央抱拳,深深一揖。 地虎鎧甲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面朝云海,背对著徐圭央。 “你可知,火星级意味著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火星级 “更强的力量?更高的防御力?”徐圭央想了想,“能够在宇宙中自由活动?” “那都是表象。”地虎鎧甲摇了摇头,“火星级,意味著你的『意』已经凝成了『形』。” 他转过身,看著徐圭央:“火星级之前,你的力量来自光影石。你催动它,它给你反馈,像往水缸里倒水,倒多少就有多少。水缸越大,你的战力越强。”地虎鎧甲顿了顿,刀身上的光芒渐渐收敛,“但火星级不同。火星级的力量,来自你的『意』。不是光影石有多强,而是你有多强。” 徐圭央摸了摸下巴:“所以,火星级之前是量变,火星级是质变。” “没错。”地虎鎧甲点了点头,“就像杜垚曾经教你的,地虎磁场不是靠『集中精神』放出来的,而是靠『沉下去』。火星级也一样。你必须找到那个『意』,把它从心里挖出来,让它与鎧甲、鎧兽共鸣,这样才能完成火星级的突破。” 徐圭央沉默了片刻:“那……该怎么找?” “每个人的『意』都不一样。”地虎鎧甲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追忆,“有的人在绝境中找到,有的人在守护中找到,有的人在失去中找到。你不用刻意去找,它会来找你。” 徐圭央听后有些心烦意乱。“慢慢来?等到什么都失去了,那都晚了。那些影界可没有时间让我们等下去。” “你的心乱了。”地虎鎧甲摇了摇头,“你忘了之前放不出地虎磁场吗?你现在要做的是沉淀。你的战斗术学得已经够多了,现在要做的是將『精』变成『通』,將各个战斗术融会贯通,实现量到质的跨越。” “融会贯通……”徐圭央想起了杨过。刚开始的杨过就是博而不纯,但在金轮法王的“点拨”下,顿悟出武功不在“多”,而在“专”;不在“学”,而在“创”。 “虽然我不像杨过那样天资卓绝,也没他那苦大仇深的经歷,创不出黯然销魂掌那种顶级武学。但照葫芦画瓢,创造一门普通的战斗术应该没问题。那我的战斗术应该是怎么样的……” 徐圭央盘腿坐在平台上,闭上眼,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回放著自己学过的每一个战斗术:裂地掌的沉稳、捕將的快打、埃戈士的防守反击、裂地爪的虚实、裂地刀的镇岳、链刀的追猎、双炮的压制、地虎磁场的封锁、土遁的诡变、勾陈土阵的联动、寻影符的感知、固土符的加持、封印符的终结……每回忆出一种,脑海里都显现出一个身影在做出相应的动作。 看著徐圭央有所领悟,地虎鎧甲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学了掌、爪、刀、链、炮、阵、符……可这些东西,大多都是前人留下的。你有没有想过,把它们融成一炉,炼出你自己的东西?歷代土鎧之主,每人都有自己的独门战技。你的,又是什么呢?” “我的是什么呢?”徐圭央仔细回想,想起了他之前一直研究、已经有些雏形的踢技——地爆蹴。不过因为最近学得太多,他对这个踢技有些忽视了。 他缓缓蹲下,吸收著大地的力量匯聚於右脚,固土符、封印符加持。 “不行,这样產生的威力还是无法达到必杀技的级別。不如……”徐圭央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把阵法刻在腿上!” …… 另一边,炘南面前是炎龙鎧甲。 “今世的火鎧主人,你的心结,仍未解开。”炎龙鎧甲的声音平静,“母亲的遗愿、姨父的罪恶、表弟的未来……这些压在你心上,让你无法全力燃烧。” “我知道。”炘南握紧了拳头,“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放下。” “不必放下。”炎龙鎧甲摇了摇头,“火燃烧的意义不在於焚烧,而在於守护,在於温暖。你母亲希望你成为钢琴家,那是她的爱;你姨父做错了事,那是他的选择;你表弟的未来,需要他自己走。你不需要背负所有人的期望和罪孽,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 炎龙鎧甲伸出手,掌心里燃起一团火焰:“火,可以焚尽一切,也可以温暖一切。你的心不纯,火焰就会失控;你的心不正,火焰就会伤人。但你的心若稳了,火焰就能照亮前路。炘南,你的『意』是什么?” 炘南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母亲的笑容,想起了小时候坐在钢琴前的下午,想起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温暖,想起了徐圭央在海边对自己说的话。 “我想保护他们。”他抬起头,“所有我在乎的人。” “那就记住这份『意』。”炎龙鎧甲將掌心的火焰推向他,“让它在你的心里扎根,燃烧,永不熄灭。” 火焰没入炘南的胸口。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周身的红光暴涨,將整个空间照得通明。手臂上的炎龙印记亮了起来,不再是若隱若现,而是凝实如熔岩。 “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配得上这份『意』的实力!”炎龙鎧甲摆出起手势。 炘南甩了甩手,炎龙印记闪耀,一套火红色的鎧甲覆身。 “得罪了!” …… erp实验室 美真看著浑身发光的徐圭央、炘南和傅鑫庚,欣喜道:“看来他们都得到了指点,现在能量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如果他们能成功突破,我们对影界、海族无疑会更有优势。”东杉也点了点头,面露期待。 北淼的脸色则十分阴沉。他比东杉还快,是最早出来的。他看著胳膊上的墨绿色的黑犀印记,陷入了回忆。 当他抱著变强的信念进入神山时,他站在了一处静謐的湖面上。湖中央,一个白髮老者盘腿坐在水面上。 “你就是黑犀鎧甲的召唤人?”老者睁开眼,目光落在北淼身上,平静如水。 “你就是神山老人?”北淼没有答话,反而问道。 “我是。”老者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在对面坐下,“不必拘礼,坐。” 北淼盘腿坐下,开门见山:“我来是想学习更多强大的战斗术,快速提升战力。” “快速?”老者摇了摇头,“修行之路,没有捷径。更何况你的问题不在战斗术,而在心。” “我没有时间慢慢来。至於心……”北淼的语气有些不屑,“那不过是骗骗小孩的说辞罢了。真正的实力还是要靠强大的战斗术!” 老者看著他,嘆了口气,隨后缓缓开口:“你求好心切、嫉恶如仇,这是好事。但黑犀鎧甲是水之鎧甲,讲究刚柔並济。目前你只发挥出了黑犀的刚猛,却没有发挥出它的柔。” “柔?”北淼皱了皱眉,“柔有什么用?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你柔就手下留情。” “过刚易折。就跟黑犀的刚柔一样,任何事物都有至少两个面。”老者的语气不急不慢,“无论哪个面都反映著事物的本源。你不能永远只看到事物的一个面。著眼於一面,就要思考另一面。你要战胜自己的心,勇敢地面对自己脆弱的一面。” “脆弱”这个词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北淼最深处的伤口。他的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我没有脆弱,更不是来听说教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你只会讲这些大道理,那我不用浪费时间了。” 老者的目光沉了下来,湖面上的倒影开始扭曲、旋转。白髮老者的身形像水波一样盪开、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色的鎧甲——黑犀鎧甲。 “既然好好说话你不听,那就用你听得懂的方式。” 接下来的事情,北淼不想回忆。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比他快、比他狠、比他精准。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防御在对方面前像纸糊的。他像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被从湖面打到湖底,又从湖底拽回湖面。 最后他跪在水面上,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黑犀鎧甲的柔,不是软弱,是包容。”那个声音从上方传来,没有嘲讽,只有平静,“是河流绕过山石的智慧,是深海容纳百川的胸怀。你不懂柔,就没有资格谈刚。” 第一百一十七章:以点带面 北淼咬著牙,撑著膝盖站起来,抬起头,看著那套黑色的鎧甲。 “我是来变强的,不是来接受审判的。”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 “审判?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黑犀鎧甲摇了摇头,“固甲守御,以静待攻;心止神寧,后发制锋;守中思击,击內藏防;攻守相济,万法圆融。”黑犀鎧甲看向北淼,语气不容置疑,“记住,这是黑犀鎧甲的战斗口诀。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有所长进。” 流星枪的枪尖燃烧起墨绿色的光芒,指向北淼的胸口。 “还有——”黑犀鎧甲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收起你那不知何处而来的傲慢。一个言而无信、拋弃亲人的人,你哪来的资本看不起其他人!” 北淼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哼,你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流星枪枪尖光芒打在北淼的手臂上,墨绿色的印记浮现,“这个印记里有水星级战力的黑犀鎧甲。一个星期內,如果你无法击败它,你將失去召唤鎧甲的资格。” 北淼瞪大了眼睛。 “这是我们歷代召唤人统一的决定。”黑犀鎧甲收起流星枪,转身背对著他,“我们绝不能允许在这关键时刻,水鎧的召唤人拖后腿。去吧。” 然后北淼就被赶了出来。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出来时美真震惊的眼神——一向自命不凡的他竟然是第一个出来的。 北淼看著黑犀印记:“不就是打败你吗,我一定可以!”黑犀印记闪烁著光芒,但在北淼眼里似乎是在挑衅。 “哎呦喂,终於出来了!”傅鑫庚的声音响起,只见他呲牙咧嘴地对著全身一阵抚摸。 “你这是怎么了?”东杉上前,正想拍他肩膀,却被傅鑫庚拦住。 “別拍我,我现在身上疼得慌。”傅鑫庚活动著身体,苦著脸,“我到那之后,白虎神兽和金之鎧甲直接吵了起来。本来我正看热闹,结果白虎神兽和金之鎧甲不知怎的又订了个赌约,看我学谁的战斗术学得快,然后就是一顿混合双打。差点没背过气。” “不过效果也是显著的。”美真笑著道,“恭喜你成功进入水星级战力。” “真的吗?那我等会儿可要去找那个大白猫兑换奖励了。”傅鑫庚顿时又欢喜起来,隨后又看向感应台上分別燃烧著橙、红两道光芒的徐圭央和李炘南,“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突破火星级。” …… 神山之上,云雾翻涌 橙色的光芒从大地涌出,在徐圭央的脚掌上勾勒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勾陈土阵的简化版。固土符的纹路叠加在阵法之上,封印符紧隨其后,三道符咒层层嵌套,彼此咬合。 光芒內敛,不刺眼,却沉得像压著一座山。 “前辈。”徐圭央站起身,右脚下意识不敢用力踩实,怕把平台踩碎,“我准备好了。” 地虎鎧甲站在十步之外,面甲上幽蓝的光芒微微一闪。“向我攻击。” “得罪了!” 徐圭央脚下一蹬,身体猛地弹起。他在空中翻转,身体蜷缩,右腿收在胸前,像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地虎鎧甲不闪不避,双臂交叉护在身前,一道半透明的橙色防护罩从臂甲上展开,凝实如城墙。 “地爆蹴——!” 徐圭央的身体舒展开来,右腿像一柄从天而降的战斧,狠狠劈在防护罩上。 “砰——!” 撞击声沉闷而短促,不像爆炸,更像一座山砸在了另一座山上。一个古体的“艮”字在防护罩表面亮起。艮为山。阵法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爆发,不是穿透,是镇压。 防护罩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地虎鎧甲的脚步往后滑了半寸。 地虎鎧甲低头看了一眼防护罩上的裂纹,又抬起头。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徐圭央变了——橙色的鎧甲上浮现出若隱若现的猛虎纹路。虽然只有一瞬,但他看得很清楚。 就是这一分神,徐圭央的右腿紧隨其后,穿过了碎裂的防护罩,踢在地虎鎧甲的胸口上。 “鐺——!” 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地虎鎧甲后退了数步,双腿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胸甲上留下了两个古体的印记——“土”和“坤”。土为地,坤为顺。一刚一柔,一重一厚,两个印记交叠在一起,像大地本身盖下的印章。 徐圭央落地,单膝跪地,右腿发麻,脚掌上的光芒缓缓散去。他大口喘著气,胸口的蓝色指示灯急促地闪烁,但眼睛里满是兴奋。 “就算是火星级,毫无防备吃下你这一招,只怕也要伤筋动骨。” 地虎鎧甲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印记,伸手拍了拍。印记没有消散,只是顏色淡了一些。 “好一个地爆蹴。”他的声音里带著讚许,“將阵法、符咒、踢技融为一体。继续修炼下去,你可以以点带面,突破火星级。” 徐圭央撑著膝盖站起来,右腿还在微微发颤:“真的能行?” “你已经摸到门槛了。”地虎鎧甲看著他,“刚才那一瞬间,你摸到了火星级的边。虽然只有一瞬,但那是你自己的『意』在觉醒。继续练,不要停。” 徐圭央愣了一秒,然后拱手谢道:“多谢前辈!” …… 徐圭央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傅鑫庚和东杉一左一右,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 “你们干嘛?” “圭央!你刚才——”傅鑫庚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徐圭央齜了齜牙,“你有一瞬间的能量波动,达到了火星级!” 东杉双手抱胸,上下打量著他:“虽然只有短短两秒,但仪器不会说谎。美真,把数据调出来。” 美真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大屏幕上弹出了一条能量曲线。曲线整体平稳,在中间突然拔地而起,像一个陡峭的山峰,峰值那条红色的横线上標註著“火星级”。 徐圭央看著那条曲线,沉默了两秒,然后摸了摸下巴:“所以说,火星级的门槛,我已经摸到了?” “摸到了,但没跨过去。”美真摇了摇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曲线回落的部分被放大,“峰值过后,你的能量迅速回落。说明你的身体还没有適应那个强度的输出,需要继续打磨。” “能摸到就好。”傅鑫庚拍了拍他的肩膀,“起码证明路是对的。不像某些人——”他的目光往北淼的方向飘了一下。 北淼靠在墙边,双臂抱胸,闭著眼睛,像一尊雕塑。听到傅鑫庚的话,他的眼皮跳了一下,但没有睁开。傅鑫庚识趣地收回了目光,又看向徐圭央:“话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诸位前辈让我把之前学过的战斗术融会贯通,创造出属於自己的战斗术,以点带面,完成突破。” 徐圭央活动了一下脚踝。 东杉、傅鑫庚、北淼都陷入了沉思,思索著能不能触类旁通。徐圭央转过身,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炘南闪烁著红色光芒的身体上。 “炘南,你应该能跨过去吧?” …… “鐺——” 烈焰刀与烈焰刀相抵,刀锋上迸射出火花。炘南咬著牙,双臂青筋暴起,將刀身往前压。炎龙鎧甲纹丝不动。 “不够。”炎龙鎧甲指出了炘南的不足,“你的刀,还不够快。” 他手腕一转,炘南的刀被带偏,空门大开。炎龙鎧甲没有追击,只是后退半步,刀尖垂向地面。 “再来。” 炘南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再次提刀衝上。他將急行军和快手催动到极致,身形在云海中拉出一道赤红残影,刀光从各个角度斩出。 炎龙鎧甲没有后退。他的刀总是在最后一刻截住炘南的攻击,像是提前预知了每一刀的落点。 “还不够快。”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炘南,你的刀法虽然凌厉迅猛,但刀锋中少了那份不顾一切、焚尽万物的决绝。” 炎龙鎧甲反手一刀,刀背砸在炘南的胸甲上。炘南胸口闪烁著火花,连退数步。 “你还在犹豫吗?”炎龙鎧甲踏前一步,声音骤然拔高,“你还要看著你的亲人在你面前惨死吗?你以为你还能保护他们吗?別忘了,敖天已经盯上了你!” “我当然能!” 炘南怒吼一声,烈焰刀高高举起,刀身上的火焰冲天而起,一招烈焰刀气朝炎龙鎧甲劈去。 炎龙鎧甲不退反进,同样举起烈焰刀,赤红刀光如龙。两刀相撞,炎龙鎧甲的刀光压过炘南,火焰炸开,將他吞没…… 第一百一十八章:爆炎龙皇 炘南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熔炉里。四周全是火,火焰从脚下升起,从头顶压下来,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灼热的气浪烤得他睁不开眼。 但很快,火焰就消失了。他来到了一处泛黄的空间,像一张被时光浸泡过的旧照片。 远处一辆车在道路上行驶,车上一家三口正乐呵呵地聊著天。画面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然而这幸福將在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后戛然而止。 “爸爸妈妈!”炘南想跑过去阻止这一切,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都迈不动。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因为一场意外,车撞在了电线桿,隨后被火吞噬了一切。 画面一转。 此时的空间不再泛黄,有了色彩。幸福饺子馆里,惠姨正在擦桌子,敏慈在后厨忙碌。小兰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哼著歌曲,一边写著作业。一切那么安静,那么祥和。 然后,那套黑金色的鎧甲出现了。敖天带著几只面目狰狞的怪物从门口冲了进来,朝著惠姨、敏慈和小兰扑去。 “不要!”炘南怒吼出声。他想衝过去,但发现全身被一道道暗红色的枷锁锁住,动弹不得,像被钉在了原地。 异能兽的爪子高高扬起,爪尖在灯光下泛著寒光,朝惠姨刺去。 “不——!” 那团被压抑了二十年的火焰,从炘南的心底炸开。像沉睡的火山终於甦醒,岩浆衝破地壳,烧掉了枷锁,烧掉了犹豫,烧掉了所有束缚他的东西。 “我要保护的,是我身边的人!” 火焰从胸口炸开,赤红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枷锁崩裂,碎片四散,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烈焰刀上燃烧著火红的光芒,刀身上的火纹像活了一样翻涌,將四周的黑暗尽数驱散。 一头巨龙从火焰中衝出。通体赤红,鳞甲如熔岩,每一片鳞片都流淌著灼热的光芒。龙瞳如炬,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在虚空中激盪。 炎龙鎧兽俯衝而下,身躯在半空中解体、拆分成不同的配件——胸甲、肩甲、臂甲、腿甲,一件件附著在炘南的身上。 新的鎧甲比原来更加厚重。肩甲上多了一对龙角状的突起,像两条盘旋的虬龙昂首向天。龙头装在了胸甲上,红色的光纹从手臂蔓延到全身,像岩浆在鎧甲表面缓缓流淌。 烈焰刀的刀身更加宽大,刀刃更加锋利,刀柄变成了一条横槓,像龙脊一样起伏。整把刀握在手里,比之前沉了不止一倍,但手感却更好,而且更有力量。 爆炎龙皇,降临。 “龙炎封魔斩!” 炘南挥刀而出。一条火龙从刀锋上衝出,裹挟著灼热的火焰,鳞爪张扬,朝著那只对惠姨挥爪的异能兽扑去。 这时画面突然一变。异能兽的位置变成了炎龙鎧甲。火龙洞穿了它的胸口,火焰从伤口中涌出,却没有血。 炎龙鎧甲站在对面,低头看著胸口那个正在燃烧的窟窿,又抬起头,看著眼前这具全新的鎧甲,微微点了点头。 “这才是,火鎧之主该有的样子。” “前辈,你——”炘南看著自己手中那把宽大的刀,又看了看对面那具正在消散的鎧甲。 “无事。”炎龙鎧甲摆了摆手,语气里充满了欣慰,“能看到爆炎龙皇的再次出现,真是开心啊。上一次见到它,还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 鎧甲的下半身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炘南,记住你的『意』。”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像从山谷的另一头传来的回声,模糊而悠长,“守护好你想守护的一切!” 话音刚落,炎龙鎧甲彻底消散在空气中。火星散尽,云海翻涌,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 erp实验室里,红色的光芒突然暴涨,將整个房间染成了赤红色,像一轮初升的太阳落在了感应台上。 美真捂住眼睛,从指缝间看向感应台。炘南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燃烧著血红色的火焰,火焰凝而不散,像一件披在他身上的战袍。 能量曲线猛地拔高,像火箭点火,轻鬆越过了那道红色的横线,笔直地向上攀升,没有回落。 “火星级……”美真喃喃自语,“炘南达到了火星级!” 东杉挡在美真身前,將她护在身后,以免被火气灼烤。 傅鑫庚看著这一幕,略带惊喜道:“行啊炘南,还真让他跨过去了。” “毕竟他是目前训练时间最长的召唤人,之前只是因为心里的执念才一直陷入瓶颈。可如今——” 徐圭央看著炘南手臂上那道清晰如刻的炎龙印记,略带些遗憾,“看来他已经认清自己的心了。没想到,我先获得地虎印记,但却比他要晚一步突破火星级。” 北淼靠在墙角,双臂抱胸,看著这一幕。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他那双绷著青筋的手,出卖了他心中的不平静。 感应台上的光芒渐渐收敛。炘南睁开眼睛,瞳仁深处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赤红。 徐圭央走上前,一拳捶在他肩膀上:“恭喜。” 炘南揉了揉肩膀,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什么,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傅鑫庚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就达到了火星级?看著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別啊。” 炘南没有说话。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里燃起一团火焰。 “好傢伙,你这一手控火可以啊!”傅鑫庚往后退了半步。 美真盯著屏幕,略带疑惑道:“炘南,你的鎧甲数据和之前不一样了。” “爆炎龙皇。”炘南收回火焰,“前辈说,这是炎龙鎧甲的升级形態。” 所有人再度沉默了。 “怎么都不出声了?”炘南微微一笑,目光从眾人脸上扫过,“放心,你们迟早也能突破火星级的。” “借你吉言吧。”东杉摸了摸鼻子,有些苦恼。刚才在神山的时候,神山老人指教了他一番风鹰侠的战斗心法后就让他出来了,至於如何提升到火星级,神山老人只说了八个字:“打好基础,欲速不达。” 这时,吴启东推门走了进来。“你们聚在一起干嘛呢?”他將一张画著特殊符咒的纸递给了徐圭央,“圭央,这是师父刚刚研究出来的针对海族的法咒。你们在作战时利用鎧甲力量画出即可。” “能够直接將其封印吗?”傅鑫庚问道。 吴启东摇了摇头:“能用的材料太少了,再加上师父对海族的研究並不多。这个法咒的功能应该只能削弱战力,具体效果还要看实战。” 虽然略有失望,但眾人还是道了谢。 “还有就是……”吴启东有些扭捏,清了清嗓子,“明天师父要去岛国,去寻找有关面具的线索,我也要跟去了。” 傅鑫庚听后很是惊奇:“你不跟艾教授去吉木萨尔了?” 吴启东摇了摇头:“其实艾教授和易老师已经將天火的资料研究得差不多了,目前已经锁定青龙晶石的线索应该在吉木萨尔的西大寺。再说不还有你吗?”他拍了拍傅鑫庚的肩膀。 傅鑫庚倒是没反驳,陪艾教授前往吉木萨尔,他早就答应了。 东杉走到吴启东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那注意安全。要多锻炼身体,別整天坐著看书。” “知道了,堂哥。”吴启东笑了笑,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其实,我感觉些对不起你。毕竟召唤风鹰侠应该是我的责任。”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东杉摇了摇头,“毕竟如果不是你谦让,我又如何能召唤风鹰鎧甲,又如何能有亲手报仇的机会。”他笑了笑,“启东,既然选择了自己的道路,那就只顾走下去就是。別想那么多。” 徐圭央走过来,吴启东笑著看向他:“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可要好好承担自己的责任。” “启东哥,你这有点双標哦。”徐圭央笑了笑,“你自己卸了担子,倒给我加码。” 吴启东没有接话,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我请你们吃海鲜烧烤。”吴启东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轻快,“难得聚这么齐。” “我就不去了。”东杉往美真身边靠了半步,耳朵尖微微泛红,“我还有事。” 傅鑫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美真,嘴角一咧,没说什么,只是竖了个大拇指。 “我想回去吃饺子。”炘南摇了摇头。 北淼从墙角直起身,双手插兜,面无表情:“我留在实验室,抓紧训练。” 傅鑫庚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调侃。 烧烤摊上,徐圭央看著眼前的海鲜烤串,又看著远方的晚霞,笑了笑。 “想想,我刚来滨海那天晚上也是吃烧烤,没想到留在滨海的最后一个晚上,也是吃烧烤。想一想,虽然没待多久,但发生了好多事情。” “只希望,今天不要再有什么怪物了。”傅鑫庚笑道。 “当世的土鎧之主和白虎战士在这,哪个不长眼的敢过来?”吴启东端著茶杯,举了起来,“各位明天一路顺风。” “启东哥。”徐圭央也端起可乐罐,“明天一路顺风。” “乾杯。” 三人杯子相撞,隨后一口饮下。 (第一卷完) 致读者的感谢信 第一卷写完了,写到这里,其实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其实这不是作者头一次动笔写这么长的故事,但却是我第一次发表出来,我的草稿箱里躺著一堆嫌麻烦没发表的小说。 这次发表,其实是想趁著空閒时间写著玩玩。毕竟我从小就喜欢在脑子里编故事,也因为这样上课走神没少被老师点名,这个毛病到现在也没改掉。 但没想到,读者老爷们这么支持,硬是把这本书推了起来。巔峰的时候,在新书男频动漫衍生里排到了第七名。这个成绩,作者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回过头看,前面很多剧情安排得確实不合理,尤其是第四十三章到六十七章那段,为了引出其他人物,主角的戏份被牺牲了不少,导致前期主角的性格不够突出。这是作者的问题,没什么好辩解的。人物太多、太杂,也给读者增加了阅读负担,下次会注意。 不过,作者也很高兴,从一开始就有很多读者陪著这本书一路走过来。其实要不是那么多读者支持,作者不一定能更新那么勤,我还是有点拖延症的。现在我还有几本十几万字的书稿没发出来。 比如萨丁岛的魏轩。这位大佬好像就是送召唤券之后,书的人气才起来的。大佬不仅一直支持,还跟我討论剧情、提供新颖的设定,连《士兵突击》的人物也是他建议加入的。虽然目前这部分还没完全铺开,但在下一卷我会想办法加进去。 还有用户23907858。这位很早就开始看我的书了,几乎每天都来鼓励作者,这一点真的很让人暖心。就是当初想给你运营官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人…… 救世魔龙Ω,大概在四月十七號左右开始追书的。不得不说,他给了我很多新颖的想法,最近在评论区也很活跃。 此外,还有对巨神战击队细节把握很准的死於衝锋的纯鹿人、经常帮我配图的枯枝上的黑鸟鹏、当过一段时间旁白君的铭茗洺名、口味独特的爱吃痰郁汤的尹勘、帮我想战帅废案武器的忽略异常和元气v骑士、zht白芷(这大锅饭燉得还可以吧?),以及最近经常提意见的五弓长和淋冬。 除了这些经常发评论、让我印象深刻的读者,还有一些比较低调的朋友,比如爱吃甘梅地瓜的项诚、玄(-▽-)r、夜里雨冷、炎梦星海、落雨不醒、滨海小区的宋姜慈、至尊修罗皇、禪心魔剑、向宿主借力量的系统、啊哈?啊哈!啊哈哈、欢愉星神啊哈在此、竹桥县亚纪人、黑鸦whip……感谢你们一路的支持。 书评我也都看了。说实话,刚开始看到5.4分,確实没想过会这么低,也有不少负面评论。但渐渐作者也想开了,写书嘛,自己开心最重要。而且有些书评確实说得很有道理,作者应该虚心接受。 萨丁岛魏轩、用户23907858等几位读者经常为我发声,说实话作者都怕你们被喷,怕被人说“多少钱一条书评”“有钱大家一起挣”“作者的狗”之类的话。你们的好意作者心领了,但也別太委屈自己。 接下来聊聊第二卷的內容,正好大家一起討论討论,免得重蹈覆辙。 我准备分成三大部分。 第一部分,希望市。 主角去希望市挖路法的墙角,夺取庚伮金刚杵、修罗鎧甲和阿法斯號,还要释放炎帝。路法在正邪两大势力的联合打击下,会跑到国外与瓦龙合作。同时,面临执政危机的皮尔王也会与路法联合,这会牵扯到刑天三鎧的黑化版本。 第二部分,南博市。 处理掉金永强后,主角团会对天天好集团发起总攻。马天肯定是没了,不过李笑愁会在腥疤疙的帮助下逃到外太空,继续人体实验,为腥疤疙研製“牛马病毒”。至於马青山各位准备怎么安排,是让他在正反阵营反覆拉扯,还是一波带走? 第三部分,海族覆灭。 庆功宴那章就是铺垫。在对阵鯊斑王的时候,光影鎧兽將会合体作战。 其中会穿插天火传说的剧情。因为大部分读者对这部分了解不多,所以不会占用太多笔墨。 另外,关於鎧五。作者没看过,剧情不会写,但鎧甲可以安排一波。狼帅我想安排给龙叔(都是海外华侨),其实原本想把《奇幻龙宝》也缝进来,但想想太乱了,算了。象帅我准备安排给石小龙,各位觉得如何? 最后,问各位神通广大的读者一个问题:魔仙女王击败过路法,这个是在哪个作品里出现的? 第一卷到此结束,我们第二卷见。 作者敬上。 第一章:布局希望市 霸王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苏云天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手指在平板电脑上缓缓滑动,看著这个月的財务报表。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出现了一丝涟漪。苏云天猛地抬起头。涟漪中央裂开一道缝隙,史奇生从缝隙中走了出来,拄著拐杖,步伐不紧不慢。他的身后跟著被僵王修復並升级的战帅鎧甲。 来到办公室后,战帅鎧甲的面罩上闪过一道紫色的光纹,像心电图一样跳动了几下。战帅凑到史奇生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史奇生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苏云天身上。 苏云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铁青:“史奇生,你怎么来了?妲己呢?有通缉犯闯入为什么不通报!” “別叫了。”史奇生拄著拐杖走到苏云天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从容,“难道你忘了妲己是谁创造出来的?” 苏云天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紧了拳头。 史奇生將拐杖靠在桌边,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著苏云天,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苏云天,你可真是善变。之前请我帮忙的时候,一口一个『姐夫』喊得亲切,如今见了面连杯茶都不给倒?” “你还敢说!”苏云天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事先没跟我通气,知道我多么被动吗?那群人天天来我集团搜查,影响了多少业务。要不是我上下打点,霸王集团就毁在我手上了!” “我要是和你通气,只怕我都活不到现在。”史奇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苏云天面前。 “行了,我也不说什么废话了。这里面是我最新研发的人工智慧技术,足够让你吃掉一大份市场份额。” 苏云天的目光落在u盘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但没有伸出去。 “你的条件是什么?” “每个月往这个帐户里打钱。”史奇生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串银行帐號,推到u盘旁边,“放心,不会让你吃亏。我每个月都会给你后续的技术。我们俩合作共贏。” 苏云天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又放下:“会不会有风险?” “瑞银的帐户,我又不反自由皿煮,他们肯定不会冻结我的帐户,没准还会给我点福利。”史奇生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嘲讽,“那群人,只要不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什么都好说。” 苏云天沉默了片刻,伸手將u盘和纸条一起拿了过来。 “还有一件事。”史奇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苏云天脸上,“你把萧里奥借我用一下。你们和巴王集团应该是有合作的吧?” “怎么了?” “让他以合作为名义,去一趟巴王集团。我有事要交给他办。” 苏云天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史奇生站起身来,拿起拐杖,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侧过头,目光落在苏云天身上。 “苏云天,身为你的姐夫,我要给你提个醒,和无间妖合作,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別想著它会给你什么未来技术,它这个人可是连主子都能背叛的存在。你以为它会对你这个弱小的人类讲信用?” 苏云天的脸色变了变,刚想说什么,史奇生和战帅的身影被时空裂缝吞没,消失不见。 超自然研究所,首都总部。 指挥室里灯光通明,巨大的环形屏幕上跳动著全国各地的能量监测数据。少中天坐在主位上。 北极雪站在屏幕前,手里拿著一份报告,声音乾脆利落:“所长,目前艾教授团队已经抵达吉木萨尔,当地行动组已经做好了接应和安保工作。 陈教授一行也已到达岛国,寻找封印面具的线索。不过——” 她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点了一下,“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几天希望市附近影界的能量波动越来越频繁。” 少中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加鲁。 “加鲁,你怎么看?” 加鲁放下手中的平板:“庚伮金刚杵、修罗鎧甲。虽然根据那三个传承家族的说法,这两件宝物並不在路法手里,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路法和影界之间有灭星之仇。无论是为了宝物还是为了復仇,希望市都会成为接下来的风暴中心。” 少中天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所以,希望市的监控力度必须加强。听说圭央又做了个梦,要策反一些幽冥军团的士兵?” 加鲁点了点头:“他认为路法手下的幽冥军团並非铁板一块,有些人只是因为贪嗔痴的罪名被牵连,未必真心追隨他。如果能爭取过来,对我们了解路法的动向会有很大帮助。”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少中天嘴角微微上扬,“让当地行动组全力配合他。” 加鲁翻开手中的文件,继续说道:“另外,捕將鎧甲的基础形態已经研製完毕,开始进入小批量生產阶段。我们在原有的武器系统基础上,加入了光爆枪和光盾模块,適应性和实用性都有所提升。” “多亏你了,加鲁。” 少中天讚许地点了点头,“最新生產的鎧甲先列装滨海、希望、南博三个市的行动组。这三个地方是目前对抗影界的第一线,装备不能落后。华北、华东和华南三个局的鎧甲研製进展如何?尤其是华东局,听说林觉把金光闪闪超精灵都借去研究了,还问你要了捕將鎧甲的数据。” 加鲁翻了一页文件,语速不紧不慢:“华东局的进展最快。他们以金光闪闪超精灵为核心,结合我们提供的捕將鎧甲数据,已经研製出了一套鎧甲,命名为『特鲁』。目前已经到了最后测试阶段,他们还开发出了『金化射线』,可以將射中的物体瞬间金化。” “金化?”少中天挑了挑眉,“威力如何?” “理论上,对生物体是致命的,被射中的物体立刻变成金子。” 少中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华北局和华南局呢?” 加鲁继续说道:“华北局以衝锋陷阵超精灵为基础进行研製,还加入了北斗星石的能量,目前到了关键时刻。一旦成功,这套鎧甲在正面突击和持续作战能力上会非常出色。至於华南局——”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他们根据刘博士留下的神州超人设计图,想復刻出一套神州鎧甲。但效果並不理想,毕竟神州超人的核心是雷部长本人的改造体质,单纯的机械仿製很难达到同等水平。最近他们准备用收集到的太阳能作为能量核心,希望能有所突破。” “有所进展就好。”少中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们对抗影界的力量越强,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目前鎧甲小队的情况,李炘南已经成功突破到火星级,徐圭央差临门一脚,其余成员都已达到水星级。不过……” 加鲁顿了顿,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美真跟我说,最近成员太多,她已经有些管不过来了,希望能有人过来协助。” “我也早有此意了。”少中天从桌上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报告,推到加鲁面前,“正好最近部队改革,有许多优秀的士兵退了下来。他们的实战经验和管理能力,正是我们需要的。这位就是我精心挑选的协助人员。” 加鲁拿起报告,翻开第一页。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寸头,方脸,目光沉稳。名字是——史今。 史奇生的基地 史奇生坐在椅子上,双腿搭在桌面上,手里捧著一本古旧的书籍。这是恶土给他的黑气魔法书。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史奇生喊了句:“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敖天走在前面,身后跟著m15和m16。两个人拖著一个看不见的东西走了进来,能量锁链、胶带以及那含混不清的“呜呜”声证明这里確实有人。 “博士,视而不见魔使被我们抓过来了。”敖天向史奇生匯报。 m15和m16將视而不见魔使往地上一扔,退到一旁。视而不见魔使挣扎著想要站起来,被敖天一脚踩在背上,又压了回去。 史奇生放下书,站起身来,拄著拐杖走到视而不见魔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它。他右手一伸,一股黑气注入到视而不见魔使身上,原本透明的身体终於有了实体——貌似蜥蜴,戴著一副眼镜。 “视而不见超精灵……”他低声念了一句,嘴角慢慢咧开,“听说你的能力,是让人对某些东西视而不见?” 史奇生蹲下身,伸手撕掉了它嘴上的胶带。 “不要……不要杀我……”视而不见魔使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谁能想到,它本来想诱惑一个小男孩,恢復力量,结果敖天带著m15和m16把它往死里打,自己差点没了命。 “放心,我不杀你。”史奇生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第二章:尹泰?沙宾! 庐阳市机场候机厅 苏筱婷提著行李准备登机。紫鯊趴在她的肩头,翅膀收拢,尾巴耷拉下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苏小姐,咱们在家待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去希望市呢?”紫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在家多无聊。正好老妈和叶菁姐出差,没人管我。”苏筱婷目光始终盯著前面,“我要去希望市,找小央子。” 紫鯊的尾巴摇了摇:“徐公子不是说等安顿好了就联繫您吗?您这样突然跑过去,会不会太主动了?” 苏筱婷脚步一顿,转过头瞪了它一眼:“什么叫主动?我是去旅游的!希望市好歹也是个大城市,我还没去过呢。那里……那里相声挺不错的,顺便看看他。” 紫鯊识趣地闭上了嘴,翅膀扇了扇,换了个姿势趴著。 登机广播响起。苏筱婷提起行李,排队走进登机口。 …… 希望市 徐霆飞骑著那辆崭新的蓝色机车,引擎的低吼声在空旷的马路上迴荡。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他的头髮肆意飘散。 “电光切风腿……”他还在回忆著刚才清自在教他將意能聚集在腿上,然后一击打出,所带的劲风打在远处的树林里,激起阵阵烟尘。 “没想到清自在那傢伙看著瘦瘦弱弱的,教人倒有一手。不愧是修习了二十多年的高手。” 徐霆飞在內心感慨,“不过我的『意能』是不是有点强过头了?隨便一脚就有这威力。要是全力以赴,岂不是……看来我徐霆飞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下次再和那个送快递的交手,我一定不会输。”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正要加大油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响声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格外刺耳。 徐霆飞皱了皱眉,把机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掛在车把上,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著“老爸”两个字。 “喂,老爸。”他按下接听键,靠在机车座椅上,语气里带著一丝漫不经心,“你怎么想起给我这个臭小子打电话了?你不是说我没了你的钱活不下去吗?我最近活得不也挺好的?” 电话那头传来徐父的声音,不咸不淡:“听说你考上编了?” “当然!”徐霆飞嘴角咧得老高,“告诉你老爸,你儿子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公务人员。怎么样,没想到吧?我也能……” “考上编又能吃多少?”徐父打断了他的话,“固定的工资,固定的补贴,能支撑得起你飞大少爷的消费?怎么最近把车退了,换成机车了?” 徐霆飞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正要反驳,徐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你小子確实有能耐。你之前的那辆车,我给你买了,记得去提。就当是你考上编的奖励。” 徐霆飞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真的?那太好了!不过老爸我……” “先別著急高兴。”徐父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你要帮我个忙。” 徐霆飞的笑容又收了收,本能地感觉到接下来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忙?” “你一个堂弟今天要来希望市。”徐父说道,“我已经把你电话號码给了他,记得去接一下,回家吃顿团圆饭。” 徐霆飞脸上的表情彻底垮了,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不是,爸。又是哪来的穷亲戚过来討口子?之前那俩兄妹你都给安排工作,这个又想怎么安排?咱家再大的金山也不够这么败的!” “臭小子说什么呢?”徐父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爸我当年起家的钱,就是人阿风、阿震爷爷资助的。人家现在有了困难,我们肯定要知恩图报。再说,人家这一个月花的钱,还没你飞大少一个月玩车的钱多。” 徐霆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他爸说的是事实。他玩车的开销,够普通家庭一年的生活费了。 “再说……”徐父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你那个堂弟可不简单。人家可考上重点大学了。我们飞大少当年艺考才考上哪呢?” 徐父这话戳到了他最痛的地方。別人家的孩子考上重点大学,他一个艺考生,考得还是个普通一本,拿什么跟人家比? “好好好,我知道了。”他冷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烦躁,“会去接他的。真是麻烦。” 电话那头传来徐父一声轻笑,然后掛断了。徐霆飞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抓起头盔往头上一扣,拧动油门,机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轮胎在地面上碾出一道黑印。 “什么堂弟不堂弟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等把人接回来,吃顿饭,打发走就是了。麻烦死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通过erp的传送光束,徐圭央稳稳落在希望市的一条僻静巷子里。 “还好有传送卫星,不然没高铁、没飞机,坐火车估计要坐一天。”徐圭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美真发来的定位信息。 “幸福快递公司。”他看著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总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李昊天开的快递店吗?好傢伙,被行动组收购了?正好,我也见见这位日后的战神。” 他拉著行李箱,沿著街道往前走。转过两个路口,“幸福快递公司”出现在眼前。店面不大,玻璃门上贴著“寄件取件”的红色贴纸,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门口,几个身穿红色工服的快递员正往电瓶车上装货。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柜檯后面,低头填著表格。 徐圭央推门进去。那中年男人抬起头,看到来客,脸上立马堆起笑容,语气热络得像在招呼老熟人:“哎呦,不知这位朋友要寄些什么?寄到哪儿?加急还是普通?我们这儿价格公道,速度还快,保准您满意。” 徐圭央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了过去,那是超自然研究所的工作证。 中年男人接过去,翻开看了一眼,又把本子合上,双手递迴来,腰板一挺,敬了个礼。 “你好,徐圭央同志。我叫白铁军,是这个站的站长。”他的声音比刚才洪亮了不少,但尾音还是带著一股懒洋洋的劲儿。 徐圭央伸手与他握了握:“你好,白站长。” “哎呀,可算把你盼来了。”白铁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嘖嘖两声,“年轻好啊,年轻有干劲。不像我,老了,就是个垫底的。” “白站长,请问李昊天去哪了?我想和这位刑天鎧甲召唤人好好聊聊。” 白铁军一听,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你来得不巧”的遗憾模样:“哎哟,那你可不巧了。李老板和杨老板出去了,现在不在。” “杨老板是?” “就是……”白铁军敲了敲脑袋,“就是那个……那个什么来著……哦,对,密修者。好像去什么塔看看情况。” 徐圭央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多谢。最近幽冥魔的情况怎么样?” “多,很多!”白铁军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就在五六天前,出现的幽冥魔越来越多,而且他们行动越来越诡譎,常常打打就跑了,让我们疲於奔命。” “那到目前为止,被封印的幽冥魔哪些?” 徐圭央问道。 白铁军掰著手指头,一五一十地数了起来:“几个了,什么库彼修、沙古拉、沙鲁克、库罗耶、巴萨帝和沙尔曼。”他一口气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是不知道啊,为了把这些背下来,我费了多大功夫。” 徐圭央笑了笑,感觉这位白站长挺有意思的,嘴碎,爱自嘲,但做关键事倒也不含糊。 “对了,我之前请求调查的人,有没有找到?”徐圭央收起笑容,正色问道。 “找到了。”白铁军点了点头,朝旁边喊道,“尹泰,把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的资料拿过来。” 一个穿著红色工服的年轻人应了一声,从柜子里抽出一个文件袋,走了过来。他走到徐圭央面前,正要递过文件袋。 徐圭央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他的右手突然探出,牢牢扣住了尹泰的手腕。 白铁军愣住了,嘴巴张著,话还没出口,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紧张。 徐圭央盯著尹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请问我是该叫你尹泰,还是该叫你——灰冥分队副队长,沙宾呢?” 第三章:乔奢费暴走 白铁军连忙道:“圭央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尹泰可是武警转业过来的,之前在一次与幽冥魔战斗中,为保护队友,差点没了命。” “那应该就是在之前那次战斗中被附身的。”徐圭央握住尹泰的手腕,目光直视著他的眼睛,“你是要自己说,还是要我把你打出本体?” 尹泰张了张嘴,刚要解释,耳边传来了沙宾的声音:“尹泰,让我跟这位地虎鎧甲聊聊。” 尹泰眼里的光芒一闪,深蓝色的光芒从瞳孔深处浮现。 “地虎鎧甲,请你听我解释。”沙宾的声音从尹泰的喉咙里传出来,“我被將军解封后,就不想继续为他效力了。我已经厌倦了多年来的战斗,只想好好生活下去。在一次意外中,我看到尹泰为了保护队友牺牲自己,这让我想起了多年前征战的经歷。那时候,我也有过愿意为之赴死的战友。” 他顿了顿:“我便和他合为一体,与他共生。我提供力量,他提供身体。我们共用一条命。” “所以你就这样附在他身上,不走了?”徐圭央的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脸。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毕竟我们手上沾满了无数的鲜血。”沙宾的语气诚恳而坦然,“但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们时间,让我补全尹泰的生命能量,最起码让他活下去。等他的身体恢復了,我会离开。到那时,要杀要剐,隨你。” 白铁军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出自钢七连的他始终记得那六个字——“不拋弃,不放弃”。但他也知道,这是涉及千万人的大事,他不能出言干预,影响徐圭央的判断。 徐圭央沉默了片刻。他走上前,左掌按在尹泰的胸口。橙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符咒,没入尹泰的体內,消失不见。 “记住你说的话。”徐圭央收回手,“这个符咒会时时刻刻监视你的一切,你做的任何事我都知道。如果你有一点反心,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沙宾愣了一瞬。他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封印。 “你不杀我?”他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杀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价值?”徐圭央反问道,“说句不好听的,你征战宇宙,屠杀了那么多星球,与地球何干?如果杀了你们,阿瑞斯星可以立刻派兵前来,帮助地球剿灭海族、腥疤疙、欧克瑟,我一定毫不犹豫灭了你。” 沙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但既然你现在选择留下,选择救人,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徐圭央看著他,“好好珍惜。我们需要你的经验和对幽冥军队的了解。” “多谢。”沙宾低下头,双手抱拳,行了一个阿瑞斯星的军礼。 “你不会把给乔奢费他们透露消息吧?”徐圭央的目光重新落在沙宾脸上。 沙宾连忙摇头:“当然没有。毕竟这是尹泰负责的,我不可能坑他。乔队长那边,我都没敢和他见面。” 徐圭央点了点头,又问道:“路法为什么会搜集到那么多的负能量?按道理说,你不该那么快破封的。还有你们现在有多少人破封了?” “拋开已经被封印的六人外,还有巴约比、巴克特、库索吉斯、巴库鲁、巴尔格姆、巴纳雷斯、沙隆斯、库列斯克、库伦克和巴鲁。至於我为何能这么復活……” 沙宾沉吟了片刻:“似乎和巴约比有关。在我与尹泰合为一体后,经常关注那些同袍,发现巴约比最近似乎经常独自外出,行踪诡秘,但每次都能带来负能量,將军也没有多问。” “巴约比……”徐圭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作为第一个登场的幽冥魔,他还是有些印象,尤其是他的武器——撅撅斧更是火出了圈。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感觉有些不对。 “巴约比从哪搞来那么多负能量?我记得有一个幽冥魔的武器似乎和暗影五护法有关,要是它的话,倒是有可能……” 他收回思绪:“沙宾,你先去找乔奢费,將他稳住。我去找库忿斯。至於安迷修,你身为他的副队长,能不能联繫到他?” 沙宾摇了摇头,嘆息一声:“安迷修在巴王集团工作,而將军就隱藏在巴王集团。我害怕贸然联络,会……” 徐圭央点了点头:“那就等他离开公司再说。白站长,这事就麻烦你了。” “客气,这是我们分內的工作。”白铁军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就赶快行动,免得夜长梦多。”徐圭央拿起桌上库忿斯的报告,转身朝门口走去。 尹泰看了白铁军一眼,白铁军点了点头。他转身跟上徐圭央的脚步,推门而出。 白铁军站在柜檯后面,看著那扇还在晃动的玻璃门,端起搪瓷缸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嘴。 “年轻就是好,雷厉风行。”他感慨了一句,虽然他也才二十多。 …… 理髮店 乔奢费手里的剪刀一刻不停,动作嫻熟。他微微侧头,余光扫过镜子里那个正在被剪头髮的顾客,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客人,你看这样剪怎么样?” “挺好的,小师傅手艺不错嘛。” “感谢你的夸奖。”乔奢费笑了笑。 “小乔,手脚麻利点。”正在给客人洗头的师父道,“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知道了,师父。”乔奢费应了一声,將理髮斗篷去掉,“下一个。”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一个梳著偏分大背头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皮鞋鋥亮,与理髮店略显陈旧的地板格格不入。 乔奢费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客气:“这位客人,还请等一会儿,这里还有客人。” 那男人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乔奢费面前,停住脚步。 “没想到昔日响彻银河系的紫冥分队队长乔奢费,竟然委身在一家理髮店,真是让人唏嘘啊。” 乔奢费的瞳孔微微收缩,握著剪刀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位客人,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放心,你很快就知道了。” 萧里奥冷哼一声,右手猛地探出,一股黑色的气从掌心涌出,像一条毒蛇,钻进了乔奢费的胸口。 乔奢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剪刀从他手中滑落,他双手抱头,弯下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脸上出现了黑色的纹路,两个小角从额头上伸出。 “小乔,你怎么了?”老头子丟下手中的毛巾,三步並作两步跑了过来,伸手想去扶他。 “不……別过来……啊!” 一声怒吼炸开,紫色的气浪从乔奢费身上炸开。玻璃应声碎裂,镜子碎了一地,椅子被掀翻,周围的人都被气浪推倒在地。 瀰漫的烟尘中,一个紫色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身高两米有余,头顶两根白色的羽毛,紫、绿、银三色的鎧甲覆满全身。 幽冥军团,紫冥分队队长,乔奢费,幽冥魔形態,登场! “好强大的气场!”萧里奥连连后退,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召唤器。 他此次前来是受史奇生的命令。暗影五护法最近已经將三大队长的动向全部摸清,准备利用黑气激活他们。 一方面可以借鎧甲的手消灭路法倚重的大將,另一方面也可以削弱鎧甲的力量,为之后攻打巴王集团做准备。 乔奢费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紫色的手。他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师父,又扫过角落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顾客,那些眼睛里全是惊恐和陌生。 “师父……”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想伸手去扶。 老头子撑著手臂往后退,嘴唇哆嗦著,声音在发颤:“你……你不是小乔……你是什么东西!” 乔奢费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猛地收回手,转过身,眼睛死死盯著萧里奥,闪烁著紫色的光芒。 “都是你!我只想好好生活,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给我拿命来!” “哼,你以为我怕你?”萧里奥冷笑一声,从腰间取出一个召唤器。 (各位读者老爷猜猜是什么召唤器) 第四章:不自量力的萧里奥 公园里,草地柔软,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库忿斯身上。 库忿斯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他闭著眼睛,嘴角带著一丝笑意,他在回味著昨天和丽丽一起看电影的场景。 “库忿斯,大名鼎鼎的赤冥分队队长,想找你可真不容易啊。” 声音从头顶传来。库忿斯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目光警惕地扫向来人。面前站著一个年轻人,穿著浅灰色的休閒衬衫,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袋,脸上带著淡淡的笑。 “你是谁?” 徐圭央没有急著回答。他抬起右臂,擼起袖子。橙色的虎头印记在皮肤上亮起。在库忿斯眼中,徐圭央的身后浮现出一头斑斕猛虎——通体橙黄,黑纹如墨。 “地虎鎧甲……不,应该是当世的土鎧之主。”库忿斯的声音低沉,脊背微微绷紧,缓缓站起。 “哦?”徐圭央有些意外,收回手臂,虎头印记的光芒缓缓隱去,“你曾经见过?” “我父亲是阿瑞斯军官,我小时候经常听他说一些银河系里的事。”库忿斯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眼里充满了回忆,“而且在明朝的时候遇到过地虎鎧甲。那时候被打趴下了,印象很深。” 徐圭央点了点头,打量著面前这个披著人皮的幽冥魔。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除了体格壮一些,没什么特別。 其实在三队长里,排除安迷修外,徐圭央最看重的是库忿斯。第一,他经验丰富,知道的很多;第二,他对三套鎧甲的战斗术了解颇深;第三,他和地球的绑定最深,他的女朋友可不像乔奢费的女朋友;第四,库忿斯全剧没杀过人。 至於乔奢费,原剧背景倒是不弱,但表现上,一对一没干过常態飞影,而且思想极其不坚定,杀心极大。 “当世的土鎧之主亲自前来,应该不是找我聊天的吧?”库忿斯抬起头,目光直视徐圭央。 “自然不是。”徐圭央收起笑容,將文件袋晃了晃,“库忿斯,你事发了,不知道?” “我可是个老实人,什么事也没干过。”库忿斯摊开双手,一脸无辜,但眼底浮现出一丝紧张。 “哦?”徐圭央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举到库忿斯面前。照片上是镇魔塔顶层的风铃,风铃上掛著一块石头。 “那风铃上的石头,是你放著的吧?我这可还有监控,你想清楚再说。” 库忿斯不说话了。 “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吭声了?”徐圭央把照片收回去,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穿著白色的连衣裙,笑得很灿烂。 库忿斯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微微前倾。 “不得不说,你女人缘挺好的。这个样子还能谈到一位好女孩做女朋友。”徐圭央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道,“怎么,你想以幽冥魔的身份和她谈一场人魔之恋?” “我会放弃幽冥魔的身份,成为一个普通人,和丽丽白头偕老。”库忿斯的声音坚定。 “路法会同意吗?”徐圭央直视著他的眼睛,“千年之前,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牺牲,你又算什么?为了他的大业,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到那时,就是丽丽全家的灭顶之灾。甚至路法要是再狠些,完全可以使用阿瑞斯集结令,让你在无意识的状態下,亲手杀了……” “闭嘴!”库忿斯两眼泛著红光,死死盯著徐圭央,皮肤下隱约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涌动。 徐圭央平静地看著库忿斯那双已经变成猩红的眼睛。“我闭嘴当然可以。你能让路法不动手吗?” 库忿斯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拳头攥得咔咔响。几秒钟后,他眼里的红光缓缓褪去,皮肤下的纹路也消失了。他重新坐回草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著头,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很简单。”徐圭央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帮我训练刑天小队,把你的战斗经验和对三套鎧甲的了解教给他们。第二,把幽冥军团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我。第三,联络安迷修。” 库忿斯抬起头:“安迷修?你难道要夺权?” “聪明。”徐圭央点了点头,“作为交换,事成之后,我可以在现在的宇宙盟主——北斗星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到时候是想离开地球,还是想成为一个普通人,隨你的意。” 库忿斯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丽丽那甜美的笑容,想起了两人一起看电影时她靠在他肩膀上的感觉。 “我答应你。”他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但你要答应我,保护好丽丽一家。” 徐圭央点了点头,右手掌心匯聚著橙色的光芒。“事先说好,我会在你身上下符咒,以免你两面三刀。” 库忿斯看著他掌心的光芒,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撩起左臂的袖子。“来吧。” 徐圭央將手按在他的手臂上。橙色的光纹像树根一样蔓延开来,在皮肤上构成一道繁复的符咒,然后隱入皮下,消失不见。 “这符咒会时刻监视你的位置和状態。”徐圭央收回手,“只要你没有异动,它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反而它会帮你抵抗阿瑞斯集结令。” 库忿斯放下袖子,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丽丽那边……” “会有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她。”徐圭央也站起身,“你放心,我们的目標不是她,是路法。” 库忿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徐圭央的脸色突然一变。 库忿斯察觉到了不对,连忙问道:“怎么了?” “沙宾那边出问题了!” 徐圭央一把拽住库忿斯,“跟我来。” 两人化作一道橙光钻入地里。 理髮店內,萧里奥拿出一个外表为x字型的腰带扣在腰间,隨后又拿出一把能量钥匙,插入左侧的钥匙插槽。 “啸之茨纳米,淹没巨啸的力量。合体!” 一道蓝光从天而降,漩啸元素在萧里奥身上凝聚。蓝色的鎧甲覆满全身,外形类似穿著蓝黑色礼服的贵族,肩甲微微上翘。 漩啸鎧甲·茨纳米,登场。 乔奢费看到萧里奥合成鎧甲后明显愣了一下,眼睛里映出那套蓝色的身影:“这是什么鎧甲?” “漩啸鎧甲,茨纳米!” 萧里奥摆出起手势,双臂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弧,“就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紫冥分队队长,是不是浪得虚名。狂啸攻击!” 他將漩啸元素集中在胸前,蓝色的水元素凝聚成一颗颗水弹,朝乔奢费射去。水弹破空,乔奢费一爪挥出,紫色的爪刃將水球斩爆,水花四溅。 “你疯了,这里可还有普通人!”乔奢费的声音里满是怒意。 “与我何干?谁让他们弱小,死了活该。”萧里奥冷哼一声,嘴角带著一丝不屑,“我只要把你灭了就行!” “混蛋!” 乔奢费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师父,眼中的紫色光芒更盛了。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紫色虚影,速度极快,几乎看不清轨跡。萧里奥只感觉眼前一闪,胸口便传来一股巨力,乔奢费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胸甲上。 “砰——” 萧里奥整个人从理髮店內飞了出去,穿过破碎的玻璃门,重重摔在街道上。 “就让我好好修理你!” 乔奢费从理髮店內衝出,紫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此时的不再压制內心的杀气,只剩下幽冥魔的狰狞和嗜血。 “我要把你打爆!” 乔奢费爪腿齐攻,每一次攻击都带著紫色的残影,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萧里奥举臂格挡,却被一打得连连后退。他试图用茨纳米的曲线攻击风格反击,双臂画圆,卸力化力,但乔奢费的攻击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他化解的机会。 萧里奥被一爪打得胸前爆起火花,后退数步,见乔奢费又要打过来,连忙將漩啸元素集中后在身体前方构成半球体防壁。 乔奢费一脚踢中半球体防壁,以其为中心释放一道气浪。 “好坚硬的防御!” 乔奢费被反震里后退数步。 萧里奥把漩啸元素再度集中,释放出水弹。 “漩啸攻击!” 乔奢费身前出现一个紫色的空间门,將水弹吸收后,空间门消失,下一秒又从萧里奥身后的另一道空间门中飞出,砸在他的后背上。 “轰——” 萧里奥被自己的攻击炸得往前踉蹌了两步,鎧甲上爆出火花。 “可恶……” 萧里奥倒在了地上。 “哼,就这点实力也敢来挑衅我,看我灭了你,擎天顶!” 乔奢费一个跃起,跳向空中,形成紫色的引力磁场…… 第五章:漩啸鎧甲到手 就在这时,尹泰快步跑到了附近。他一眼就看到了乔奢费腾空而起,正朝倒在地上的蓝色鎧甲施展致命一击。 “尹泰,这是哪套鎧甲?”沙宾的声音从尹泰体內传出,带著一丝疑惑。 “不知道,不过听说华北局正在研製鎧甲,难道是华北局的?”尹泰稳住身形,目光紧盯著乔奢费,脚步却没有停。 “不管怎样,先变身拦住乔队长!”沙宾的声音沉稳有力。 “好!”尹泰身上爆发出蓝色的火焰,光芒散去,一个身穿灰色鎧甲的幽冥魔登场,他立刻召唤出嗜血傲天刀和魔天盾,盾面上刻著一个狰狞的头骨,刀尖闪烁著蓝色的光芒。 “没想到我的实力竟然恢復了那么多,看来是那个印记的功劳。” 尹泰衝上前,盾牌护在头顶,硬生生顶住了乔奢费的必杀一击。 “砰——” 紫色的衝击波在盾面上炸开,尹泰的双腿往下一沉,脚下的地面裂开两道细纹,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乔队长,清醒些!如果下手,真回不了头了!”沙宾的声音从鎧甲中传出,带著恳切和焦急。 “沙宾?”乔奢费明显一愣,紫色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隨即怒火更盛,“我知道了 怪不得!原来你和他都是將军派来毁掉我生活的!” 他一掌拍出,紫色的气浪炸开。尹泰举盾格挡,被震退数步,手臂发麻。 “乔队长,不是你想的这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你给我闭嘴!”乔奢费打断了他,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意,“你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不念同袍之情!” 他脚下一动,紫色的身影再次暴起,一脚踢向尹泰的盾牌。尹泰双臂发力,挡住了这一击,但整个人被踢得往旁边滑了出去,鞋底在地上拖出两道焦黑的痕跡。 “狗咬狗。”萧里奥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他从地上爬起来,捂著受伤的肩膀,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一道橙色的光从地下破土而出,冲天而起,稳稳落在萧里奥面前。光芒散去,地虎鎧甲站在萧里奥面前。 “你要去哪?” “地……地虎鎧甲!”萧里奥被嚇得连连后退,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也是鎧甲,於是正了正神色,声音故作镇定,“我是华北局的鎧甲,得到线报这里有幽冥魔作乱,特来剿灭。多谢你前来支援。” “哦,这就是华北局新研製的鎧甲吗?”徐圭央点了点头,语气里充满了亲近,“那可真是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萧里奥的肩膀上。萧里奥面露喜色,正要迈步离开,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徐圭央右手五指收紧,像铁钳一样控住了他的肩膀。 “你当我傻啊?还是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互相沟通消息?” 他左手探出,对著萧里奥腰间的召唤器就是一击。“咔嚓”一声,召唤器被打落在地,萧里奥的面容暴露在阳光下。 徐圭央愣了一瞬,隨即放开了他的肩膀。 萧里奥看著徐圭央,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库忿斯,再低头看看地上那个召唤器,一咬牙,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街角。 “你不去追他?”一旁的库忿斯疑惑道。 “这种蠢货,留在敌人那边更有价值。”徐圭央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如果鎧甲下面是李子,他绝对灭掉,但要是萧里奥……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適,他甚至想说句“大爷下次再来,记得多带几套鎧甲”。这种能送装备的反派,可不多见。 隨后徐圭央將目光投向了正在激战的乔奢费和沙宾。在乔奢费的全力进攻下,沙宾已经难以支撑。 徐圭央一掌拍地,四周的地面剧烈震动,土墙从地下涌出,將整片区域围成一个密闭的斗场。 “沙宾,让开!让我来!”他將茨纳米召唤器扔给库忿斯,“把召唤器看好,还有不要让其他人来坏事!”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蹬,化作一道橙影躥到乔奢费和沙宾之间,一掌拍出,浑厚的掌劲將乔奢费震退数步。 “乔奢费,给我適可而止!” 但此时杀红眼的乔奢费哪会管那么多。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紫色吞没,瞳孔深处只剩下疯狂和杀戮。 “你们毁了我的生活,都给我去死!” 乔奢费张开嘴,口中凝聚出一团紫色的能量团,光芒越来越亮,发出刺耳的嗡鸣。他猛地一吐,能量团拖著紫色的尾焰,朝徐圭央和沙宾轰去。 “裂地破岩掌!” 徐圭央不退反进,右掌蓄满橙色的土黄色光芒,一掌拍出。橙色光掌与紫色能量团正面相撞,轰然炸开,衝击波向四周扩散。 “那我就先打服你!” 徐圭央欺身而上,掌法轮转如飞。裂地掌的沉稳厚重在他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掌都带著大地的沉劲,如山般的压制。 乔奢费的爪法凌厉狠辣,速度快如闪电,但在徐圭央密不透风的掌势面前,始终无法突破。 乔奢费怒吼,双爪齐挥,紫色的爪刃撕裂空气,直奔徐圭央的面门。徐圭央左掌下压,卸去左爪的劲力,右掌横推,精准地拍在乔奢费的手腕上。乔奢费的攻势被带偏,空门大开。 徐圭央没有追击,反而后退半步,右腿扫出,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乔奢费单膝跪地,怒吼一声,翻身跃起,紫色的身影在空中翻转,双爪齐下。 徐圭央抬头,嘴角微微上扬。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右脚猛地踏地,以右腿为中心一个旋转,左腿收在胸前,脚掌上橙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繁复的符咒。 “地爆蹴!” 在乔奢费即將打到他时,徐圭央的左腿像一柄战锤,狠狠撞在乔奢费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迴荡在土墙围成的斗场中。两个古体的印记在乔奢费的胸甲上亮起——“艮”与“镇”。 艮为山,为止;镇为安,为静。两股力量同时爆发,將乔奢费体內翻涌的紫色能量一寸一寸地压了下去。 乔奢费的身体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著想站起来,但胸口的印记闪烁著橙色的光芒,像一把锁,锁住了他体內的杀意。 “啊——”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紫色的眼睛渐渐褪去了疯狂,露出了原本的清明。一道紫光闪过,他恢復了人形,倒在了地上。 “乔奢费!”库忿斯和沙宾连忙上前检查。库忿斯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乔奢费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侧,转头看向徐圭央,目光里带著询问。 “放心吧,我只是用符咒镇压他体內的魔性。睡一觉就行了。”徐圭央將手一压,旁边的土墙缓缓落下。 就在这时,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从理髮店冲了出来,踉踉蹌蹌地跑到徐圭央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手。 “鎧甲勇士,请您相信我,小乔他不是坏人!”老人的声音沙哑,“跟我学剪髮一直老老实实的,平时也细言细语,从来不跟人红脸。一定是那个坏人,我看他把一团黑色的东西打进了小乔体內……” 徐圭央连忙伸手扶住老人的胳膊,將他从地上搀起来:“老人家,快起来。” 这时,一个社会青年打扮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伸手拽住老人的胳膊,往旁边拉了一下,指著地上昏迷的乔奢费说道:“爸,你没看到那傢伙成什么样了吗?我们店都成什么样了?別管他了。他一直都在装可怜骗你!” 老人猛地甩开儿子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度:“你懂什么?小乔在店里干了两年,你见过他跟谁红过脸?你见过他迟到早退?你整天在外面瞎混,店里什么事都不管,手艺也不学,你还好意思说!” 年轻人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老人重新转向徐圭央:“鎧甲勇士,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规矩。但我可以用这条老命担保,小乔他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有苦衷,一定是被人害的……” “老人家,您放心。”徐圭央拍了拍老人的手背,语气放缓了几分,“对於乔奢费,我们会妥善处理的。至於您店的损失,等会儿会有人过来处理。” 老人点了点头,又將自己的號码递了过来。徐圭央接过號码,转头看了一眼库忿斯。库忿斯会意,蹲下身,將乔奢费从地上背了起来。 库忿斯在背的时候注意到,乔奢费紧闭的眼角有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走。”徐圭央低喝一声,右手按在地上。橙色的光芒从掌心炸开,將四人笼罩其中。四人的身影缓缓下沉,消失在土黄色的光晕中。 第六章:铁板烧会面 huan·huan铁板烧。 “唉,累死了。” 吴刚仰面瘫在椅子上,四肢张开,像一条被晒乾的咸鱼。他今天跑了三个地方和幽冥魔战斗,每次都是打了没几下对方就跑了,传送来传送去,腿都快断了。 徐霆飞歪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揉著太阳穴,有气无力地说:“谁说不是呢。那些幽冥魔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打两下就跑,跑完又来。来回折腾,比打一场硬仗还累人。” 清自在坐在对面,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微微摇头。再这么疲於奔命下去,不是办法。可他又能有什么解决方法呢?幽冥魔跑得快,他们总不能把腿锯了。 “话说,我们都知道了路法就藏在巴王集团里,为什么不能直接打进去,一了百了?”吴刚猛地坐直身子,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不懂。”徐霆飞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你以为巴豆是你啊?他目前可是蝉联了三年的全国好人好事代表、全世界钱的大头都被他们赚了、资助贫困儿童十二年的学业补助、诺贝尔提名、巴黎时尚界的追捧对象。更不要说巴王集团的势力遍布全球,最近大西洋的灾害,巴王集团出资不少。如果没有確凿的证据就衝进去抓人,放到网上,你猜猜那些媒体会怎么写?直接给你来一堆『震惊』標题,第二天我们就成反派了。” “真是麻烦!”吴刚抓了抓脑袋,头髮被他揉得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不过还好,听欢迎说,行动组已经盯上了巴豆的秘书密斯林,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线索。”清自在语气温和,像在安抚两个焦躁的孩子。 门被推开,风铃叮噹作响。杨欢迎和李昊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清自在转过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欢迎、小天,你们在镇魔塔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杨欢迎摇了摇头,嘆了口气:“没有。” 李昊天走到吴刚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总会找到办法的。” 吴刚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你倒是不急,你天天送快递,跑的比我们还多。” 李昊天笑了笑,没有接话。 就在这时,铁板烧外的巷子里,一道橙光闪过。 光芒散去,徐圭央、库忿斯、乔奢费和沙宾四人出现在阴影中。乔奢费脸上还带著一丝苍白的疲惫,但眼神清明。他转过身,看著徐圭央,深深地弯下了腰:“多谢你阻止了我。不然……我真的不敢想。” “你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杀心就行。”徐圭央的声音不冷不热,“如果你不小心杀了人,我会直接把你灭了。” 乔奢费的身体微微一颤,直起身,点了点头。库忿斯站在一旁,拍了拍乔奢费的肩膀,低声说:“走吧,去见见那些后辈。” 徐圭央点了点头,朝铁板烧店的方向走去。他推开玻璃门,风铃再次响起。 店內的五个人同时转过头,目光落在门口这个不速之客身上。徐霆飞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腰间。 “你是谁?”吴刚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 “別紧张。”徐圭央举起双手,掌心朝外,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我是自己人。超自然研究所,地虎鎧甲召唤人,徐圭央。” 他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了过去。杨欢迎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徐圭央的脸,点了点头:“是研究所的同志。” 吴刚鬆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但身体还是绷著的。他看了一眼徐霆飞,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徐圭央侧过身,朝门口招了招手。库忿斯、乔奢费和沙宾鱼贯而入。 清自在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认出了进来的三个都是幽冥魔,而且等级都不低。 “是你!”看到库忿斯后,杨欢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就是你把石头放在镇魔塔的铃鐺下面。” 眾人听后,李昊天、徐霆飞、吴刚的手已经按上了召唤器。 “等等。”徐圭央抬手制止了他们,“他们现在是合作关係,不是敌人。” “合作?”徐霆飞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怀疑,“你確定他们不是在演戏?” 徐圭央给了三人一个眼神,他们露出了身上的橙色符咒。“我已经在他们身上设下符咒,如果他们有问题,会直接灭了。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五人戒备的神情略微缓解。 “我先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灰冥分队的副队长沙宾。”徐圭央拍了拍沙宾,看向李昊天,“戈尔法你应该知道吧?他曾是戈尔法的前辈,指导过他。小天,你可以向他请教一下刑天的战斗术。” 李昊天和沙宾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徐圭央走到库忿斯身旁,看向吴刚:“这位是赤冥分队队长,库忿斯,曾经的金刚鎧甲召唤人。小刚,你可以多向他请教一番。” 吴刚走到库忿斯身旁,上下打量:“你这么长头髮,是山顶洞人吗?” 库忿斯瞥了眼吴刚:“你就是金刚鎧甲召唤人,你的意能和3066相比,还是太差了。” “3066,那是谁?”吴刚有些疑惑地问道。 库忿斯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一位伟大的战士。” 最后,徐圭央拍了拍乔奢费:“这位是紫冥分队队长乔奢费,曾经飞影鎧甲的召唤者。小飞,你可以向他请教一番。” 徐霆飞看著乔奢费那脏兮兮的脸以及毫无品位的穿著,摇了摇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指导本少爷的,你要拿出点真本事。” 乔奢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思索著日后怎么好好训练他。 徐圭央看著一袭白衣的清自在:“你就是这一代的术修者,身上的意能確实强大,只是可惜不能召唤鎧甲,真是糟蹋了。” 清自在听后有些尷尬和失落。毕竟谁不想成为鎧甲勇士,与那些幽冥魔大战呢。 “接著。”徐圭央將茨纳米召唤器丟了过去。清自在眼疾手快,稳稳接住。 “这个召唤器可以召唤漩啸鎧甲茨纳米。这套鎧甲属性为水,属於综合型鎧甲。要完全发挥鎧甲的威力,要求你必须有『心如止水』的心態才能成功。” 徐圭央看向清自在,“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將这套鎧甲的力量全部发挥出来。放心,这召唤器我检查过,没有问题。” 看著手里的召唤器,清自在十分惊喜,他看向徐圭央:“这真是太感谢了,我一定会好好运用这套鎧甲。”李昊天等人看见后也为清自在高兴,心中对於徐圭央的戒备也少了几分。 “杨欢迎,当代的密修者,对不对?”徐圭央看向杨欢迎。 杨欢迎点了点头,並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做梦梦到的。”徐圭央回答道。 杨欢迎感觉徐圭央在耍自己:“你觉得我信吗?” “信不信由你。”徐圭央摊了摊手,“对了,等会儿我要带他们去趟镇魔塔,你帮忙带路。” “不,我……” 徐圭央没等杨欢迎说完,就看向李昊天:“小天,柚子在你那边吧?她是藏修者传人,而且身上隱藏著一个路法復活的巨大秘密!” 眾人听后都很震惊,他们没想到那个怯生生的女孩竟然是藏修者的传人。 “小天,柚子去哪了?”杨欢迎连忙问道,眾人將目光集中在了李昊天脸上。 李昊天面色难看:“柚子今天早上去公司了,说要处理事情。” “没有啊,我今天在快递站没看到柚子。”尹泰连忙道。 “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给她打电话不接。” “什么?”徐霆飞听后快步走到李昊天旁,一把將他提了起来,“你不是跟我说要照顾好柚子吗?果然,我当初说得没错,你就只会把她拖下水!” “好了。”清自在上前,將两人分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柚子找到。我会让行动组的同志帮忙寻找,可千万不能让幽冥魔先找到。” 徐霆飞这才放开李昊天。他转头看向徐圭央,走到他身旁:“你这直来直去的性格,本少爷挺喜欢,比某些人好多了。”徐霆飞瞥了一眼李昊天,隨后伸出手,“我叫徐霆飞,请问你叫什么?” “我们俩是本家,我叫徐圭央,你叫我圭央就行。”徐圭央握住徐霆飞的手。 “徐圭央啊……”徐霆飞重复一句,突然想到什么,“你不会从明珠市来的吧?” 第七章:双面特工 徐圭央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令尊不会是徐氏海运的董事长吧?” “正是。”徐霆飞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刚才叫我小飞可有点不礼貌。你应该叫我一声堂哥。来,叫一声堂哥听听,以后我罩著你。” 徐圭央摇了摇头,这徐霆飞可真是大少爷脾气。他拱了拱手,笑道:“知道了,飞哥。不过我现在已经是水星级巔峰,不知要罩我的飞哥达到了什么星级?” “这……”徐霆飞有些尷尬。据清自在所说,他目前也就水星级,离巔峰还差著一截。 徐圭央看出了徐霆飞的窘迫,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飞哥可要加油了,別被我落下太多哟。” 其实原剧里徐霆飞的潜力和天赋確实很高,尤其是在后传升级后,一人对战两三个幽冥魔更是常態。徐霆飞摸了摸头髮,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见见爸妈?” “等我去镇魔塔之后吧。然后回趟快递站,把我在滨海买的特產拿著,再去拜访伯父伯母。” “哎呀,你这也太客气了吧?”徐霆飞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觉得徐圭央很不错,比徐威震那小子强多了。那小子名字听起来挺大气,但行事太小家子气了,来他们家就是蹭饭,现在更是赖著不走。 “应该的应该的,身为晚辈总不能空手上门吧。”徐圭央和徐霆飞寒暄一阵后,转头看向杨欢迎,笑道,“欢迎小姐,麻烦请你带路。” ╭(╯^╰)╮ 杨欢迎听后无奈地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站起身来。 …… 巴王集团 密斯林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在会客室接见来自天天好集团的拜访团队。 “李秘书,可真是好久不见呀。”她的声音甜得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 “哎呦,这不是我们美丽动人、花见花谢、鸟见鸟不啼的林特助吗?”小李子满脸堆笑,躬身握手,姿態殷勤得恰到好处。 两人寒暄一阵后,屏退左右。会客室的门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密斯林的脸色一收,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小李子脸上,语气从甜腻变成了嫌弃:“小李子,巴董让你去天天好集团臥底,伺机套取机密。你怎么回来了?核心机密套出来了?” 小李子的笑容也收了。他在对面坐下,嘆了口气:“林特助,你是不知道啊。”他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无奈,“马天、李笑愁,那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那个柯国龙一直瞧不起我,我根本就没机会啊!” 他给密斯林发著苦水,说著最近的不易。密斯林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的美甲。 “不过……”小李子话锋一转,“我最近还是得到了些情况。” “哦!”密斯林眼前一亮,身体往小李子那边靠了靠,声音重新变得温柔细语,“什么情报啊?” 小李子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嘴角带著笑意:“林花妹,虽然巴董信任你,但有些事,你最好不要乱打听。” 密斯林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巴董出去了,你去他办公室等著吧。我还有事,慢走不送。” 说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篤地离开了会客室。 小李子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慢悠悠地站起身,整了整领带,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缓缓收起。 他沿著走廊往深处走去。巴王集团的顶楼他来过不止一次。想他小李子,原本是巴董身边最得力的秘书,结果被密斯林坑了一把,被安排到天天好集团臥底。 可悲催的是,在他前往生物科研部窃取天天好集团机密时,被李笑愁逮到了,最后被迫上了贼船,成为了巴王集团和天天好集团的双料特工。 此次前来,就是奉欧克瑟之神李笑愁之命,打探幽冥魔的情报。本来他不想答应,毕竟如今一个工作领两家公司的钱挺舒服的。但李笑愁说,会在马天面前建议,把下一套驮拏多鎧甲交给他。於是小李子真香了。 小李子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房间很大,装修高调、奢华,但空无一人。他环顾四周,目光在书架、壁画、办公桌之间游移。 根据最近巴约比给他的情报,他慢慢摸索,手指在办公桌下摸到了一个凸起的纹路。轻轻一按,书柜无声地向后侧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小李子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里面很是昏暗。密室中央的法坛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 “巴董什么时候在这建了一个密室!”小李子四处踱步,目光从法坛移到墙壁,又从墙壁移到角落。地上摆放著几个烛台,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然后,他看到了一面墙上悬掛著一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衣服。 “这里怎么有一件破衣服啊?”小李子走到衣服面前,自言自语,“这看上去也不尊贵啊?” 就在这时,黑色的布料突然动了一下。小李子被嚇得连忙后退,然后仔细观察。“不是……这也没风啊?这衣服也太邪乎了。难道这就是李总所说的路法?” 就在这时,袍角无风自动,一阵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黑衣里传出。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黑衣突然闪烁著一阵紫色的光芒,將小李子打晕在地。一股黑气从黑衣里窜出,进入到小李子的身体里。小李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眼中闪过紫色的光芒。 “这个身体,还挺不错的!”路法仔细搜索著这个身体里的记忆,发现了些许不对,冷哼一声,“真是什么虫子都能盯上我了,真以为我路法是什么好捏的柿子啊!” 不过目前路法已经知道了自己手下三员大將沙宾、乔奢费、库忿斯已经被策反。 “看来只能如此了,安迷修不要怪我!” 小李子右手虚握,一个法杖出现在手里,“库伦克、库索吉斯,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安迷修给我带回来;巴鲁、巴克特,你们去找库拉,我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就在希望市,如果找到宿主,將这团黑气打入其身体里。” 路法扔出一团黑气,隨后看向剩下的幽冥魔:“你们给我追杀巴约比这个叛徒,生死无论!” “是!”一眾幽冥魔的声音骤然响起。 …… 监狱 吴大志坐在床铺边缘,双手撑著膝盖,低著头,默默发呆。 谁能想到这个人,在几天前,还是辽省的红人——高考状元,清北特招,各大媒体的头条都掛著他的照片。老师夸他聪明,同学羡慕他运气好,父母逢人就炫耀。那时候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舞台,只要他站上去,灯光就会亮起来。 可如今,他身陷囹圄。高考作弊、偽造支票、诈骗十万块钱。数罪併罚,有期徒刑八年。八年之后,他都快三十岁了。那时候还有谁记得他? “难道我后半辈子就这么毁了吗?”他自言自语,眼里充满了迷茫。 “当然不会。” 就在这时,墙壁上突然泛起一阵涟漪。灰色的墙面像水面一样盪开波纹,一张面孔从墙壁里缓缓浮了出来。 吴大志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往后缩:“你……你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叫我恶木。”那张脸微微侧了侧,用充满蛊惑的语气道,“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吴大志的声音里带著怀疑和恐惧。 “你想要自由,对吧?”恶木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还想要名望、钱財、权力。你想要让那些嘲笑你的人闭嘴,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跪在你面前。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没有选择。”恶木的语气里带著篤定,“八年之后,你二十六岁。你的同学可能已经研究生毕业,他们买房、结婚、升职加薪。而你?你连一份正经工作有可能都没有。” 吴大志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可以给你力量。”恶木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远超那个超级灵的力量,是真正的、强大到可以让所有人闭嘴的力量。” “代价呢?”吴大志抬起头。 “代价?”恶木笑了笑,“你只需要把你的身体借给我用一段时间。等我完成了要做的事,身体还是你的。到那时你就是地球上最强大的人之一,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吴大志盯著那张脸,沉默了很久。 “答应我。”恶木的声音像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答应我,你就能离开这间牢房。” 吴大志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双腿在发抖,但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墙壁上的面孔猛地扩张,恶木出现在监狱里。 “那就让我们合为一体吧!” 第八章:镇魔塔 荒郊野岭,一座通体斑驳的古塔孑然矗立,透著亘古的苍凉与肃穆。 骤然间,一道橙光出现在塔前,显出五人的身影。 杨欢迎身形一晃,身旁的徐圭央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调侃道:“好歹是密修者传人,不过一次空间传送,就撑不住了?” 杨欢迎站稳身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揉著发晕的额头:“这是什么术法?太方便了,教教我唄,以后来巡查镇魔塔,就不用耗那么多时间赶路了。” 徐圭央摇了摇头:“我乃土之鎧甲召唤人,能借大地之力传送。你的意能太过薄弱,即便我教你遁地符的绘製之法,你也无法製作。” “那你帮我画几张现成的总行吧?”杨欢迎眨眨眼,语气满是期待。 徐圭央呵呵两声,乾脆利落地摆手拒绝:“太费事了,不想做。” 话音刚落,一队身著行动组制服的巡逻人员快步走来。徐圭央隨手取出证件,对方查验確认后便放行。 望著他径直走向塔门的背影,杨欢迎气得轻跺脚尖,小声嘟囔:“真是小气!”尹泰与库忿斯抬眼望向眼前巍峨的镇魔塔,千年封印的记忆翻涌而上,当年那场惊天激战的画面依稀浮现,两人皆是轻声感慨,隨即迈步跟上徐圭央。 乔奢费缓步走到杨欢迎身侧,抬手轻拍她的肩膀:“欢迎小姐,若你真心想提升意能,我可以指点你修行之法。” “多谢乔队长!”杨欢迎瞬间眉眼舒展,连忙躬身道谢。 镇魔塔的正门是两扇巨型沉朱木门,门板早已锈跡斑驳。门两侧鐫刻著古朴苍劲的对联,左书“孤臣镇镇千年剎那念”,右题“孽子冥冥万世须臾归”,横批“回头是岸”。 徐圭央驻足塔前,他能清晰感知到,塔內翻涌著汹涌的黑气,更有一股霸道绝伦、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蛰伏其中。 “这股气息……应该是炎帝。”徐圭央心头一沉,想起无重力高磁监狱中那位桀驁不驯的“银河战霸”,不禁暗自头疼。炎帝的实力早已突破太阳级,放眼整个地球,估计也就只有少中天能將其压制。 “当务之急,还是儘快找到庚伮金刚杵和修罗鎧甲,绝不能让此物落入炎帝或是路法手中。” “欢迎来到密修者圣地!”杨欢迎走到他身侧,语气带著几分自豪,正欲详细介绍镇魔塔的来歷,却被徐圭央打断。 “我知道,此塔是密、术、藏三位修者先祖联手建成,用以镇压幽冥魔军团与阿法斯號战舰。不得不说,千年前能建成如此建筑,你们的先祖,著实令人敬佩。” 说罢,徐圭央伸手推开沉重的塔门,径直迈步走入塔內。 杨欢迎惊讶道:“这怎么搞得跟他家祖先造的一样。” “小姐,在场眾人里,怕是只有你对这些秘辛知之甚少。”库忿斯適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尹泰望著熟悉的昏暗迴廊,千年封印的幽闭瞬间涌上心头,身形不自觉地微微发颤。乔奢费留意到他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怎么,沙宾,堂堂灰冥分队副队长,也会对这座封印塔心生畏惧?” 尹泰收敛心绪,抬眼看向乔奢费,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乔队长站著说话自然不腰疼,沙宾可是在这被封印千年。” 乔奢费笑意微顿,突然眼神一凝,紧紧盯著尹泰:“你现在,是尹泰,还是沙宾?” 下一秒,两道截然不同却又融为一体的声音从尹泰嘴里发出:“尹泰是沙宾,沙宾亦是尹泰。” 乔奢费愣神片刻,隨即轻嘆一声,抬手拍了拍尹泰的肩膀。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突然从塔顶传来,打破塔內的沉寂。杨欢迎等人心头一紧,连忙走入塔內,只见徐圭央竟凌空跃起,伸手拽住了塔心悬掛的风铃绳索。 “徐圭央,你快下来!”杨欢迎脸色骤变,急声呵斥,“这可是我们侦查幽冥魔动向的法器,你要是弄坏了,我定告你破坏古蹟!” “好的,杨老板。” 徐圭央闻言,顺势轻飘飘落回地面,可手中却已將那串风铃硬生生拽了下来。风铃摔在青石地面上,杨欢迎看著心疼得眉头紧锁。 徐圭央仰头望向高耸的塔顶,等了片刻,预想中的庚伮金刚杵並未现身。他摸了摸下巴:“果然,小刚能找到庚伮金刚杵是命运安排,这宝贝没那么容易现世。”转念一想,“要不回头让小刚再来试试?或是找老傅过来,他名字里带庚,运气向来好。” 远在吉木萨尔的傅鑫庚,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好傢伙,西北昼夜温差就是大,晚上要多加几件衣服了。” “你这哪里是来寻宝物,分明是来拆家的!”杨欢迎看著地上的风铃,又气又心疼,“当年幽冥魔也只是拿石头吊风铃,你倒好,直接把我的风铃毁了!” 徐圭央看著她炸毛的模样,连忙开口解释:“別嚎了,我不是故意破坏的。梦里曾有预示,庚伮金刚杵就藏在这风铃之上,我才出此下策。” “那金刚杵呢?”杨欢迎立刻抬头追问。 “梦与现实,终究是有差別的。”徐圭央略显尷尬地挠了挠头,眼见杨欢迎又要开嚎,连忙补充,“放心,我能把它復原。” 他抬手对著地面的碎片,掌心涌出橙色光芒,將风铃尽数笼罩。风铃在光芒中缓缓悬浮,自动拼接復原。徐圭央轻轻挥手,修復完好的风铃稳稳飞回塔顶,重新悬掛如初。 “搞定,这下满意了吧?”徐圭央拍了拍手,看向杨欢迎。 “算你厉害。”杨欢迎这才消了气,隨即又皱起眉,“可庚伮金刚杵到底藏在哪?” “此物被阿瑞斯伏宝术隱匿,寻常方法根本找不到。”徐圭央目光一转,看向库忿斯、乔奢费与尹泰三人,“想要破解此术,怕是还要靠他们。” “我不知道。”沙宾接过身体掌控,连连摇头,“我是参谋士,专攻谋略布阵,对阿瑞斯秘术涉猎极少,实在帮不上忙。” 见徐圭央与杨欢迎的目光转向自己,乔奢费摊了摊手,语气坦然:“我是从底层战场拼杀上来的,这类传承秘术,只有阿瑞斯贵族世家或是军校精英才会研习,我也不知道。你们问问库忿斯吧,他出身阿瑞斯军官家族,或许学过。”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库忿斯身上。库忿斯摸了摸后脑勺,面露难色:“我年轻时確实学过,可当年我被判嗔罪,千年刑罚消磨下,相关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实在记不起来。” 徐圭央无奈轻嘆,眼神变得坚定:“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他猛地一掌拍向地面,低喝一声,周身瞬间绽放出炽烈的橙色光晕。地虎磁场全力展开,以他为中心向整座镇魔塔扩散开来,细密的能量涟漪扫过每一块砖石、每一道缝隙,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很快,徐圭央便捕捉到了庚伮金刚杵的气息。可那气息极为灵动,在塔体內部四处窜动,每次他刚要锁定方位,气息便瞬间隱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就不信,抓不住你!”徐圭央咬紧牙关,集中全部意念,將地虎磁场骤然收缩,死死围住那股气息。眼看就要成功锁定,那道气息竟再次凭空消散,毫无踪跡。 就在这时,一道霸道的声音突兀地在徐圭央耳边响起:“小子,別白费力气了。你尚未突破太阳级,现在的意能根本无法破解阿瑞斯伏宝术,更找不到庚伮金刚杵。” 话音未落,徐圭央周遭的空间骤然扭曲,眼前的塔內景象瞬间消失。再度睁眼时,他已身处一片无尽的黑色虚空,四周空无一物,唯有身前的方形黑凳上,坐著一位身形壮硕、满脸络腮鬍的男子。 男子脸上刻著黑色纹路,身著劲装,周身散发出睥睨天下的霸道气息,仅仅是端坐於此,便让徐圭央感到阵阵窒息。 “你是……炎帝!”徐圭央脸色骤变,瞬间绷紧了身体,满眼戒备。 “哦?时隔千年,我银河战霸的名號,竟还有人记得。” 炎帝抬眼,锐利目光落在徐圭央身上,上下扫视片刻,语气带著几分倨傲与讚许:“地虎鎧甲召唤人,这一代的小傢伙,天赋倒比千年前的那个,强上不少。。” “炎前辈见过前代光影鎧甲勇士?”徐圭央压下心底翻涌的惊讶,拱手询问。 “何止见过。”炎帝抬手摩挲著下頜鬍鬚,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我曾与你们光影鎧甲的王者——帝皇鎧甲,正面鏖战。那一战,是我此生最酣畅淋漓的对决。” 话音刚落,他注视著徐圭央,嘆息一声:“小子,你体內潜藏的能量极盛,天赋上乘,只可惜你有一致命短板……” 第九章:地狱升级和沙宾的劝解 “还望炎前辈指点迷津!” “我问你,你是不是召唤地虎鎧甲还没有一个月?” 徐圭央点了点头:“我拿到召唤器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就对了。”炎帝双臂环胸,“你天赋极强,再加上所学战斗术够多,从木星级突破到水星级自然迅速。只是你的底子还是太薄弱了,这限制了你突破火星级。” “根据炎前辈的意思,没有足够底蕴,便无法突破火星级?”徐圭央眉头紧蹙。 “並非不能突破。”炎帝摇了摇头,“只是,你需闯一闯『地狱』。” “地狱?” “此地狱非你们传说中的阴曹地府。”炎帝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威严,“是你濒临死亡之际,意志所临的终极考验。听著凶险,可若你有钢铁意志、破釜沉舟之心,地狱非但不可怕,反倒能激发出你十倍潜能,实力一日千里。当然,你也可选择稳扎根基,以你的天赋,苦修一年,亦可自然突破。” 徐圭央陷入沉默。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抬眼看向炎帝,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如果能把炎帝拉过来,有两大高手坐镇,就算等一年,也不是不行。 於是徐圭央拱手,语气恳切:“炎帝前辈,若我能寻得方法,助您离开这座监狱,您可否……” “不行。”炎帝骤然打断,周身磅礴威压猛然暴涨,“先不说你如今实力,连这监狱封印的一角都破不开。即便你有能力解封,你也没资格与我谈条件。等你突破火星级,再来找我!” 话音未落,炎帝隨手一挥,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席捲而来。徐圭央连反抗的念头都未及升起,意识便被狠狠推出这片无边黑色虚空。 …… 镇魔塔內,徐圭央身躯猛地一颤,单膝重重跪地,右手死死撑地,大口喘著粗气。 “圭央,你到底怎么了?”杨欢迎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眉眼间满是担忧。 沙宾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搭在徐圭央肩头探查气息:“你体內有一股霸道的意能,在衝击著你的身体,先別强撑著,慢慢调息。” “你莫非是遇到了什么厉害的对手?”乔奢费问道,“就在刚刚,我突然感到一股极强的战意,现在你脸色白得嚇人,莫非是將军来了?” 乔奢费话一出口,其他人连忙向四周看去,谨防路法突然出现。 “不是路法。”徐圭央摇了摇头,“我刚才的意识被炎帝吸入到了反重力监狱之中。” “炎帝!”库忿斯、沙宾、乔奢费听后一脸震惊。 “你竟然遇到了炎帝,还从他手上全须全尾逃了出来,真是厉害!”库忿斯感慨道。 “不,是他没对我起杀心,再加上被封印。”虽然那股气体还未化解,徐圭央依旧缓缓站了起来“不然,我就是不死,也要掉层皮。” 杨欢迎听后很是疑惑:“炎帝是什么人,听你们语气似乎很厉害!” “千年前,炎帝是炎星的首领,银河系目前已知唯二的王者鎧甲——修罗鎧甲的召唤人。拥有最强之气,被人称为银河战霸。” 库忿斯解释道,“后来因为炎帝经常与各大星球的强者交手,毫无顾忌,严重扰乱银河系秩序,被阿瑞斯星列为头號通缉犯。將军率领军队攻打炎星,炎帝召唤修罗鎧甲带领炎星的鎧甲部队迎击。那场战斗十分惨烈,將军以麾下部队全军覆灭为代价,抓住了炎帝,將其囚禁在无重力高磁监狱里。” “没想到,將军离开阿瑞斯星时竟然將他也带走了,估计是为了防止皮尔王利用炎帝追杀我们。”沙宾不由感慨路法的老谋深算。 徐圭央將体內那股霸道的意能囚禁起来后,先是对沙宾表示感谢,再看向眾人:“以我目前的实力,確实寻不到庚伮金刚杵的线索。我们先回去,將这里的情况上报,请少所长过来探查,他或许有破解之法。” 说完,徐圭央抬手掏出一叠特製符咒,掌心运力向上一拋。符咒如被无形之风牵引,精准纷飞,尽数贴在塔內每一尊幽冥魔雕像的额间。剎那间,橙色光芒一闪而逝,符咒彻底隱入石像,不见踪跡。 “如此一来,即便剩余幽冥魔挣脱封印,力量也会大损,难以作乱。”徐圭央环视四周,察觉到塔內翻涌的黑气迅速衰减。 乔奢费看著幽冥魔雕像,思考片刻后上前一步。 “诸位兄弟们,” 乔奢费的声音在塔內迴荡,“我知道你们听得见。我是紫冥分队队长乔奢费,旁边是赤冥分队队长库忿斯,灰冥分队副队长沙宾。” 塔內突然涌出黑气,似乎在响应他的话。 “將军要復活了!”乔奢费继续道,声音拔高了几分,“但你们想想,將军復活之后会做什么?他会带著你们继续征战,继续掠夺,继续让你们的双手沾满鲜血!千年了,兄弟们,你们还没打够吗?” “乔队长,你在说什么!”一个暴躁的声音传来,“说什么厌倦了战斗,我看你们就是贪生怕死,在安逸的生活中陶醉,失去了身为军人的荣耀!” “库克,你放肆!”库忿斯的脸色一沉,正要反驳。沙宾伸手拦住他,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 “库克,我且问你。”沙宾的声音不急不慢,“你口中的『贪生怕死』,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库克的声音里带著怒意,“你们投靠了地球人,背叛了將军,背叛了幽冥军团!这不是贪生怕死是什么?” “好,那我再问你。”沙宾往前迈了一步,“將军当年带领我们征战银河,打下了多少星球?” “两万六千颗!”库克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就差一颗,我们就可以成为银河系的霸主了!” “两万六千颗星球……”沙宾低声重复一遍,目光扫过整座镇魔塔內躁动翻涌的黑暗气息,“库克,还有塔中所有仍在沉睡、仍在执念里挣扎的兄弟们,你们都听好。” 他抬步向前,声音迴荡在空旷的塔中:“当年我们跟隨將军,征战两万六千颗星球,听起来何其威风,何其荣耀。可你们真的记得,每一场战爭背后,我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吗?” 不等库克回答,沙宾继续道:“我们得到了能晶,復仇似乎就在眼前。但你们发现没有,我们越来越符合『贪』、『嗔』、『痴』,越来越符合我们最痛恨之人强加在我们身上的罪孽!” “荣耀?復仇?”沙宾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悲凉,“库克,你告诉我,我们活著,是为了什么?” 库克沉默不语。 “我们跟著將军,征战千年,杀人无数,掠夺无数,踏平星球,毁灭文明。我们看似百战无伤、全员留存,可我们得到的,只有杀戮、仇恨、罪孽,还有永无止境的征战命令。” “將军现在变了,他已经不再想著兄弟们的未来和幽冥军团的归宿,他现在只是一台被復仇催动的机器。” 塔內的黑气微微一滯,躁动明显弱了几分。乔奢费与库忿斯站在一旁,没有插话,静静看著沙宾。 库克依旧不服,厉声喝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身为幽冥军团的一员,征战就是使命!你们三人苟活在外,背弃军团,才是叛徒!” “天职?”沙宾语气陡然一沉,气场骤然锐利,“那我问你,库克。若將军成功復活,集齐庚伮金刚杵,重掌大权,第一件事是什么?” 他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一字一顿:“是向皮尔王復仇,是重启银河战爭,是带著我们继续廝杀,直到整个银河系要么臣服,要么毁灭。我们千年未损,不代表接下来不会死。” 沙宾拍著徐圭央的肩膀:“这位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能被银河战霸炎帝看重,你们认为你们有几条命够杀?” 徐圭央很配合地召唤地虎鎧甲,虽然目前的他还比较虚弱,但其气场依旧將沸腾的黑气瞬间镇压。 沙宾环视四周,声音放缓,却更有分量:“千年之前,我们身不由己,被捲入阿瑞斯的权力斗爭,被当作叛党流放征战;千年之后,封印鬆动,我们本该迎来解脱,又何必再次跳进同一个泥潭?乔队长、库队长,还有我,我们没有背叛幽冥军团,我们只是不想再让兄弟们重复千年之前的悲剧。” 许久,一股更加冷静的声音响起:“……生路?我们幽冥魔,双手沾满鲜血,罪孽滔天,哪里还有生路可言?” 沙宾目光坚定,缓缓道:“沙特瑞,你放心。地虎鎧甲已经向我们保证,只要不再作乱,並帮助地球人抵抗侵略,他会向宇宙盟主为我们美言。到那时我们便可洗去身上的罪孽,获得新生。难道不好吗?” 第十章:苏筱婷见李柚儿 杨欢迎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目瞪口呆。她转头看向乔奢费,压低声音:“沙宾……这么能说?” 乔奢费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你是不知道,当年在军团里,吵架没人吵得过他。將军有时候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要不怎么说他是將军在灰冥分队指认的参谋士呢?要知道灰冥分队出来的口才都很好。” 杨欢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了一眼沙宾那张憨厚的脸,实在无法把“能言善辩”四个字和他联繫起来。乔奢费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塔內,幽冥魔雕像微微震颤,縈绕塔身的黑气缓缓收敛,归於平静。 “沙宾,我们信你一回。但你记住,若是蓝白星人背信弃义,我们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最后一个声音消散在空气中。塔內的黑气彻底收敛,不再有起伏,不再有躁动,像一潭被安抚下来的死水。 徐圭央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以地虎鎧甲召唤人的身份发誓,只要你们不再作乱,帮助我们抵抗侵略,我一定会在宇宙盟主北斗星王面前为你们周旋。” 塔內彻底安静了。黑气缓缓收敛,不再有声音传出。只有那一尊尊沉默的雕像,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露出了千年未曾有过的释然。 “多谢你了,圭央。”沙宾转过身,向徐圭央深深鞠了一躬。乔奢费、库忿斯也跟著鞠躬,腰弯得很低。 徐圭央连忙伸手扶住他们的肩膀,將他们托起来:“我可受不起你们这么大的礼。”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们之前说好了,这些未破封的幽冥魔自然没事。但那些已经破封的,生死如何,还是要上级决定。” “理应如此。”沙宾直起身,点了点头,目光坦然,“犯了错就要受罚,这个道理,我们懂。” 乔奢费低声说了一句:“能给幽冥军团留下一些血脉,已经是奢求了。”库忿斯也点了点头。 “走吧。”徐圭央收回手,转身朝塔外走去,“回去还有一堆事要处理,要打报告,晚上还要去拜访亲戚,麻烦啊。” 五人鱼贯而出。沉重的朱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迴响。 杨欢迎站在塔前的石阶上,回望了一眼这座沉默的古塔。 “別看了。”乔奢费看著杨欢迎,不知为何,他很想逗逗这个女孩,“等事情了了,没准杨老板能在这开个博物馆,收收门票钱,到时候我到你这当个解说员,混口饭吃。” “我才不要。”杨欢迎收回目光,看向乔奢费,“如果这边事真的了结,我还要去威尼斯陪我妈妈。不过,你过来当个解说员还是可以的。” 无重力高磁监狱。 炎帝的目光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牢牢锁定那道渐行渐远的橙色身影。 “地狱考验,本就是为淬炼意志、夯实底蕴的最快路途。”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迴荡,“看似九死一生,却是最快的成长捷径。我也就是在不停的生死大战中蜕变成银河战霸。” 他摩挲著鬍鬚,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小傢伙,我知你绝不会甘心苦修一年。你的骨血里,藏著和我一样的傲骨。我等著你闯过地狱,突破火星级的那一日。” …… 正在外面寻找柚子的李昊天的电话突然响起,是白铁军。 “小天,在erp实验室的帮助下,我们锁定了柚子的所在地,她现在在大沽桥。” “好,我知道啦,多谢。”李昊天得知后,立刻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向大沽桥进发。 在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飞机后,苏筱婷走出了希望市机场。 “苏小姐,你都到希望市了,为什么不打一个电话给徐公子呢?”紫鯊趴在她肩头,尾巴左右摇摆。 “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我是去德云社看相声的,又不是专门来看他的。”苏筱婷冷哼一声。 紫鯊翻了翻白眼。要不是这条路不通往德云社,它差点就信了。 苏筱婷拖著行李箱,踏上了一座大桥。桥下的河水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若隱若现。 “风景还不错。”她靠著栏杆,眯起眼睛。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前方有一个女子正躺在大桥的人行道上,一动不动。 “咦,这位姐姐怎么了?该不会是中暑了吧?”苏筱婷连忙上前,蹲下身去查看。 紫鯊连忙道:“苏小姐,现在碰瓷的人那么多,万一她碰瓷你怎么办?” “没事,我妈公司的法务部正好閒著没事做。”苏筱婷笑了笑,伸手扶住那个女子的肩膀。 紫鯊摇了摇头,开启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躺在地上的女子。但它很快意识到,这个女子有些不太对劲。 “这位姐姐,你没事吧?”苏筱婷將她扶起来,轻声问道,“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我帮你打急救电话?” 女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我没事。谢谢关心。”她的声音沙哑。 “看你嘴唇发乾,是不是太久没喝水?”苏筱婷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女子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到瓶身,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那股控制不住的情绪再度涌上来。 “离我远点!”她將身旁的苏筱婷一把推了出去。 苏筱婷只感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坐倒在地,矿泉水瓶掉在地上。 “苏小姐!”紫鯊连忙飞到她身边,两个胸鰭上下翻飞,“这个女子不对劲,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苏筱婷撑著地面站起来,看著那个女子缩成一团,发出阵阵惨叫。 “这……”她犹豫了。 就在这时,一阵带著独特口音的声音从桥的另一头传来。 “库拉,我们终於找到你了。” 苏筱婷循声望去。两个男人正朝这边走来,走在前面的那个身形瘦长,面容尖刻,嘴角掛著一丝冷笑;跟在后面的那个更加壮实,眼神阴鷙。 苏筱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著面前那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捂著脑袋翻滚的女子,眉头拧了起来。 “你们认识她?” “你管那么多……”巴克特正要上前,被巴鲁拦住。它注意到了苏筱婷身旁漂浮的紫鯊,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位小姐,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还是不要多管閒事。” “家务事?”苏筱婷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停在库拉身上,“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是你们的家人。你们倒像是人贩子!” “哼。”巴克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低沉,带著威胁,“再不走,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紫鯊落在苏筱婷肩头,两边的胸鰭微微张开,压低声音:“苏小姐,这两个人身上有很重的邪气。不是普通人。” 苏筱婷没有退。她看著地上那个痛苦蜷缩的女子,又看了看面前两个步步紧逼的男人。 “我要是不走呢?” “那就去死!” 巴克特立刻显出幽冥魔形態,巴鲁也紧隨其后。原本因为“人贩子”这句话而围上来的人群瞬间尖叫著四散奔逃。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苏筱婷抬起右手,“紫鯊!” 紫鯊感慨一声:“苏小姐,你怎么这么爱多管閒事呢?”隨后化作一道紫光,飞入苏筱婷手中,变成一个印章。 “为民除害,正法不义。锐夫鎧甲,合体!” 苏筱婷双手交叉,全身亮起银紫色电光,身后浮现鯊鱼虚影。鯊鱼形鎧甲快速包覆上身,银紫色的裙甲在风中轻轻摆动。 “竟然是鎧甲?奇怪,这套鎧甲怎么没见过?”巴鲁看到锐夫鎧甲后,面露疑惑。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著呢!”苏筱婷摆出起手势,银紫色的面甲上闪过一道冷光,“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同时她在內心问道:“紫鯊,我能不能用捕將空间將这两个怪物困住?” “苏小姐,这两个怪物是幽冥魔,它们的意能不低,凭你目前的意能,很难將其全部困住。”紫鯊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向徐公子求援了。” 苏筱婷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谁让你多事的!” “那我现在把他叫回去?” “……来都来了,就让他来吧。” 第十一章:锐夫战双魔 从镇魔塔出来后,徐圭央试著催动遁地术。脚下刚泛起一圈橙色的光晕,就迅速消散。他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不行,炎帝残留的意能还在体內乱窜,我根本没法调动鎧甲之力。”他摇了摇头,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向行动组的同志们借辆车了。” 眾人点了点头。一行人上了车,沙宾坐进驾驶座,杨欢迎坐在副驾驶,乔奢费和库忿斯一左一右把徐圭央夹在后座中间。两人將手搭在徐圭央的肩头,两股意能从不同方向涌入,小心翼翼地帮他梳理著体內那些横衝直撞的能量。 就在这时,徐圭央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小鎧的声音:“主人,苏小姐向您发送了紧急邮件。” “什么?”徐圭央猛地睁开眼。 一道蓝色的虚擬屏幕在他眼前展开。屏幕上,苏筱婷穿著银紫色的锐夫鎧甲,正与两个幽冥魔对峙。她不远处,一个女子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这小妮子怎么来了!”徐圭央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度。他之前就听美真说过苏筱婷是锐夫鎧甲的召唤人,可没想到她竟然跑到了希望市。 “怎么了?”杨欢迎转过头来,看到徐圭央脸色变了,连忙问道。 徐圭央深吸一口气,正要解释,杨欢迎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白铁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焦急:“欢迎,不好了!大沽桥出现了幽冥魔,柚子也在那里!小天他们已经赶过去了。” “好,我知道了!”杨欢迎掛断电话,转头看向徐圭央,“大沽桥,柚子在那,还有幽冥魔。” “我知道。”徐圭央伸手去拉车门,“我去帮忙。” 乔奢费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疯了?”乔奢费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现在体內还有炎帝残留的意能,贸然动用鎧甲能量会出大问题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库忿斯也开口了,“你现在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徐圭央咬著牙,拳头攥得咯吱响。 “我和库队长去。”沙宾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沙宾將车停在路边,回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著徐圭央,“我和库队长去。乔队长留下来帮你梳理意能。”他的目光又转向后座的库忿斯,“库队长,乔队长,你们意下如何?” 库忿斯和乔奢费思考片刻后,点了点头:“行。” 徐圭央看著他们,犹豫了片刻,最终鬆开了拳头。 “好。” 他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苏筱婷穿著锐夫鎧甲的照片,递到沙宾面前,“她叫苏筱婷,锐夫鎧甲的召唤人,是我的好友。拜託你们,照顾好她。” 沙宾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放心,有我们在,她不会有事。” “还有柚子。”杨欢迎补充道,“一定要把她安全带回来。” “明白。” 沙宾和库忿斯推开车门,钻入地底,消失不见。徐圭央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与乔奢费继续梳理他体內那股残余的意能。杨欢迎则接替了沙宾的位置,继续开车。 大沽桥 巴鲁看著面前这个穿著银紫色鎧甲的女人,皱了皱眉。虽然不知实力如何,但现在多事之秋,它不想多生事端。 “小姑娘,我最后说一次。”巴鲁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这是我们幽冥军团的家务事,你最好別管。现在走,我当没见过你。” “家务事?”苏筱婷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带著一丝不屑,“大街上欺负一个弱女子,你管这叫家务事?那你们家的家风可真够差的。” 巴鲁的脸色沉了下来。身后的巴克特已经不耐烦了,粗声粗气地吼道:“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打趴下再说!” 话音未落,巴克特猛地前冲。他的腿法凌厉,一记横扫直奔苏筱婷的腰侧,腿风呼啸,带著破空之声。 苏筱婷没有硬接。她的身体轻盈地向后飘出半步,动作行云流水。 巴克特立马跟上,第二腿高位横扫,直奔她的头部。苏筱婷身体猛地后仰,巴克特的腿从她的面甲上方扫过。 苏筱婷后仰的同时,右脚已经踢了出去,踹在巴克特的膝盖上。 “王鯊腿!” 力量从脚底炸开,巴克特身体一晃,重心不稳。苏筱婷立刻回身,掌心中银紫色的光芒凝聚。 “王鯊掌!” 双掌裹著光芒狠狠拍在巴克特的胸口。“砰——”,巴克特连连后退,胸口炸开一串火花。 “有点意思。”巴克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意外,“这套鎧甲倒是轻快。不过,光快没有力量,有什么用?” 他再次前冲,这次不再试探,拳脚交替轰出,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苏筱婷不与他正面交锋,脚步轻移,身体左右晃动,在拳脚的缝隙中穿梭,像一条在水中游动的鱼。 “你就只会躲吗?”巴克特的声音里带著怒意。 “躲也是一种本事。怎么,你老是打不中我,急了?” 苏筱婷说著,脚尖点地,身体猛地跃起,在空中抱成一团,像一颗银紫色的球体,高速旋转著朝巴克特砸去,“王鯊翻腾!” 巴克特来不及闪避,被球体正面撞中。球体在接触的瞬间舒展开来,苏筱婷的手脚同时出击,一掌拍在巴克特的面门上,一脚踹在它的胸口。 两记攻击几乎在同一瞬间完成,巴克特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住。 就在这时,巴鲁突然动了。它的速度比巴克特快得多,一记紫冥踢从侧面狠狠踹在苏筱婷的后腰上。苏筱婷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踢得向前踉蹌了几步。 巴鲁朝巴克特喊道:“去,把黑气注入到库拉体內,这个鎧甲由我来对付!” 巴克特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胸口,立马朝地上的柚子走去。苏筱婷稳住身形,想要衝过去拦截,巴鲁却已经挡在了她面前,噬血刀在手,刀身上泛著暗红色的光芒。 “你的对手是我。” “那就先解决你!”苏筱婷双手一翻,召唤出王鰭双刺。两柄峨眉刺分別握在掌心,指尖扣住中部的圆环,轻轻一转,银紫色的寒光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线。 这套武器是紫鯊根据苏筱婷的拳路专门推荐的。苏筱婷跟著叶菁学过几年的峨眉拳,峨眉刺轻巧灵便,配合峨眉拳的戳、点、刺、挑,最是趁手。 她欺身而上,双刺齐出,一刺咽喉,一刺胸口。 巴鲁噬血刀横扫,刀身与刺尖相撞,火花四溅。苏筱婷不跟它硬拼,手腕一转,双刺贴著刀身滑过,反手划向巴鲁的手腕。 巴鲁撤刀回防,苏筱婷趁机近身,峨眉拳的短打招式配合双刺,连绵不绝——戳喉、点肋、刺肩、挑腕,招招不离要害。 巴鲁被这密集的攻势逼得后退了两步,但很快稳住了阵脚。它毕竟是幽冥军团紫冥分队的参谋士,战斗经验远比苏筱婷丰富。 “就这点本事?”巴鲁冷哼一声,身体突然分裂,一分为三。三道幻影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苏筱婷。 苏筱婷瞳孔微缩,侧身闪过左边幻影的刀锋,右手的峨眉刺格挡住正面的攻击,却被震得手臂发麻。第三道幻影从死角切入,噬血刀的刀背狠狠砸在她的肩甲上。 “王鰭护体!”紫鯊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银紫色的光芒从鎧甲表面涌出,在肩部凝聚成一层薄薄的光膜。 “砰——” 光膜卸去了大半衝击力,但苏筱婷依旧被砸得单膝跪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苏筱婷咬著牙,迅速起身。此时巴鲁的幻影已经合为一体,噬血刀高高举起,刀身上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嗜血斩!” 紫色的刀芒在刀尖凝聚,朝苏筱婷的面门劈去。苏筱婷不敢硬接,身体猛地向旁边一翻。 刀芒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紫色的光痕,劈在桥面上,炸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好险!” 看著这一幕,苏筱婷不由一阵后怕,而这时,柚子的尖叫声响起…… (打扰各位读者老爷一下,作者目前设计的光影五套鎧甲升级后的名称是:爆炎龙皇、裂狱虎帝、狂颶鹰尊、镇渊犀魁、摧锋獒圣。各位作者老爷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第十二章:半人半魔 “你別过来,別过来!小天,小飞,你们在哪?”柚子蜷缩在地上,看著越来越近的巴克特,声音里带著哭腔。 “放心,你很快就不害怕了!”巴克特狞笑著,將手中那团浓郁的黑气猛地打入柚子体內。 “啊——!” 柚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红色的光芒从她体內涌出。 苏筱婷看到这一幕,连忙向柚子跑去,却被巴鲁死死拦住。 光芒中,柚子的身体开始变化,一半保留著人类的模样,另一半却已经变成了幽冥魔的形態。红色的皮肤覆盖了右半边身躯,右眼变成了白色。 左半边脸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女孩,右半边脸却已经变成了狰狞的幽冥魔。 “我这是怎么了?”柚子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变了,带著一丝阿瑞斯口音,低沉而沙哑。 巴克特看著眼前这个半人半魔的存在,眉头紧皱:“这是怎么回事?”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抓柚子的肩膀,“罢了,先把你带回去,让將军看看怎么回事。” “滚开!” 柚子猛地抬手,一把推开了巴克特的手,力道大得出奇。巴克特一个没注意,被推得踉蹌了两步,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一辆红色的机车从桥的另一端疾驰而来,猛地剎停,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焦黑的痕跡。一个戴著头盔的男子翻身下车,动作乾脆利落,头盔下露出一双焦急的眼睛。 李昊天摘下头盔,目光先是落在锐夫鎧甲身上,又看向半人半魔的柚子,瞳孔猛地收缩,脸色骤变。 “柚子!”他大喊一声,声音里藏著怒意,“你们这群混蛋对她做了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拿出召唤器。摄像头扫过他的眼睛,完成虹膜识別,腰带出现在腰间。他摸了下召唤卡盒,卡盒飞出一张召唤卡,自动飞入召唤器中。李昊天將召唤器放在腰带上,一道环形能量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气浪吹得桥面上的灰尘四散飞扬。 “刑天鎧甲,合体!” 光芒之中,一道道鎧甲虚影围绕著李昊天旋转,最后全部匯聚到他身上。 “鎧—甲—合—体!” “移形换影!” 李昊天化作一道红色影子,瞬间躥到了巴克特身前。他双掌齐出,掌心里凝聚著红色的光芒,狠狠拍在巴克特的胸口。 “刑天掌!” 两道红芒同时炸开。巴克特被打得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將巴克特击退后,李昊天连忙转身,双手扶住柚子的肩膀:“柚子,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我……我的头好痛!”柚子的左眼流著泪,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右眼却闪著陌生的红光。她的左手抓住李昊天的手臂,纤细的手指在颤抖;右手的利爪却已经悄悄握紧,爪尖泛著寒光。 突然,柚子右半边身体猛地发力,已经幽冥魔化的右手凭空召唤出一把短刀,一刀挥出,刀刃狠狠砸在李昊天的胸甲上。 “鐺——” 火花炸开。李昊天猝不及防,被击退数步,胸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划痕。 “柚子,你怎么了?”李昊天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半人半魔的身影,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柚子,不,此时应该叫库拉。它迈著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巴克特身旁,手里的短刀在指间转了一圈,。 “不愧是刑天鎧甲召唤人。”库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你们都具有相同的特质,对异性没有防备。” 巴克特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胸口。库拉压低声音对它说:“我现在勉强压制住那个人类女孩的意识。赶紧走,別在这里耗下去了。” 巴克特点了点头。 被巴鲁压制的苏筱婷看著李昊天,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满。本来以为来了个高手,结果怎么虎头蛇尾的? “你到底来这干嘛的,怎么还不发力?圭央,你在哪啊?” “小姑娘,你还是关心自己吧。”巴鲁手中噬血刀猛地挥出,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直奔苏筱婷的脖颈。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从地下钻出,稳稳落在桥面上。 沙宾手持刀盾,盾面朝前,稳稳挡住了这一刀。火花在盾面上炸开,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库忿斯站在巴克特前方,周身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苏筱婷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李昊天连忙开口解释:“別紧张,他们是自己人。被圭央策反的幽冥战士,沙宾和库忿斯。” 巴鲁看了看面前的沙宾,又看了看远处的库忿斯,脸色阴沉下来,握著噬血刀的手紧了紧。 “沙宾、库队长……你们真的要背叛將军?”巴鲁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意,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背叛?”沙宾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们只是不想再让兄弟们白白送死。巴鲁,將军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的眼里只剩下復仇,已经没有我们了。” “哼,我看你们是被这安逸的生活迷住了眼!”巴克特召唤出轮冥剑,剑尖指向两人,“反正我巴克特,誓死跟隨將军!” 看著对面的两甲两魔,巴鲁目光闪动,在心里快速盘算著。突然,它猛地抬手,一刀劈向库拉的后背。刀锋划过空气,带起一声尖锐的嘶鸣。 暗红色的刀光从库拉的背后划过,撕裂了它右半边皮肤,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在阳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泽。巴鲁左手一探,一个透明的容器出现在掌中,精准地接住了那些还在发光的血液。 “柚子(库拉)!”李昊天和库忿斯同时上前一步,伸手去扶。 “沙宾、库忿斯,將军马上就能復活了,你们就安心等待將军的愤怒以及这个星球的末日吧!库拉,不要怪我,这都是为了將军的大业!” 巴鲁收起容器,身形猛地后退,钻入地中。巴克特紧隨其后,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huan·huan铁板烧 乔奢费和清自在一左一右,双手悬在徐圭央肩头,两股意能缓缓注入他的体內。白铁军、杨欢迎、徐霆飞、吴刚都在一旁担忧地看著。他们意能太弱,上来也帮不了忙,反而有可能会被炎帝的意能反噬。 “你现在这样不行。”乔奢费皱了皱眉,“你的心太乱了,这样根本无法处理掉炎帝的意能。” “抱歉。”徐圭央睁开眼睛,声音里带著一丝自责,“一想到筱婷和藏修者身陷险境,我就容易乱想。万一筱婷遇到危险,万一藏修者体內的復活基因被幽冥魔拿到……” “哎。”徐霆飞上前一步,拍著徐圭央的肩膀,“央弟你放心吧,虽然那个送快递的性格拧巴,不过他的实力还是很强的。更不要说沙宾和库忿斯了,他们一定能把你的朋友救下来的。” “是啊,再说,就算路法拿到復活基因又如何,不还有俺们!”吴刚拍了拍胸膛。 “对啊圭央,好死不如赖活著,活下去才有战斗力嘛。而且你別忘了,还有所长呢。那路法再厉害,还能有所长厉害?” 白铁军劝解道。 “圭央,你先疗伤。真出了事情,大家一起来扛。”杨欢迎也在一旁安慰。 徐圭央看著眾人,点了点头:“谢谢诸位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风铃叮噹作响。徐圭央循声望去,只见尹泰带著苏筱婷走了进来。 “筱婷!”徐圭央立马起身,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苏筱婷身前,双手紧紧握著她的肩膀,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 苏筱婷本来还想发发脾气,下巴微微扬起,但看到徐圭央那副担心的样子,心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好了,我没事了。”她的声音低了几度,用手轻轻抚了抚徐圭央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轻轻揉了揉,“我听尹大哥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你还说!”徐圭央伸手帮她整理了一番被风吹乱的头髮,將一缕垂在她额前的碎发別到耳后,“下次来找我之前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吗?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知——道——了。” 苏筱婷瞥了徐圭央一眼,手指在衣角上轻轻捻了一下,“还有,我……我只是正好想来旅游,可没想来找你。” 她说完,脸颊微微泛红,偏过头去,不看徐圭央的眼睛。 徐圭央看著她那副明明关心却死不承认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笑什么笑!”苏筱婷瞪了他一眼,腮帮子鼓了鼓,但眼底却没有半点怒意。然后她突然想到什么,脸色认真起来,“对了圭央,你去看看柚子姐姐,她有点不太对劲!” 话音刚落,门再次被推开。 库忿斯和李昊天抬著一个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著的,正是半人半魔的李柚儿。 第十三章:阴阳二分 徐圭央的眉头猛地拧紧,快步走上前。他低头看著半人半魔的柚子,抬起头,目光落在库忿斯和李昊天身上。 “路法是不是拿到復活基因了?” 库忿斯点了点头,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咔咔响。“没想到巴鲁竟然不顾往日情分,直接给了库拉一刀。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那可就麻烦了。”徐圭央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到一阵突突的疼。 李昊天走上前,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焦急:“圭央,你知不知道怎么救柚子?她被巴克特打入一道黑气后就变成这样了!你有没有办法?” “让我先看看。”徐圭央將右手轻轻覆在柚子的额头上。橙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像流水一样漫过柚子的全身,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探查。 过了好一会儿,徐圭央才收回手,睁开眼,目光扫过眾人。 “如果我所料不错,那团黑气应该是压缩的负能量。”他向眾人解释,“这团负能量强行催化了柚子体內库拉的基因,让幽冥魔的力量在她体內甦醒。但因为催化过程太过粗暴,柚子的意识还在抵抗,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一半人,一半魔。” “那该怎么办?”李昊天往前迈了一步,连忙追问。 徐圭央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著柚子右半边脸上那张暗红色的面具,突然想起了《歷险记》里的一个情节——小玉利用虎符咒,將善良、正义的布莱克警长从戴上面具的布莱克身上分离出来。 “或许可以一试。” 他抬起头,连忙打开那本《阵符大全》。书页哗啦啦地翻过,他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页上。 “这是阴阳二分符。”徐圭央將书页转向眾人,手指在符文的纹路上轻轻划过,“此符的作用是强行分割阴阳,將一个整体劈成两半——善与恶、人与魔、光与影,都能分开。” 眾人听后很是欢喜。苏筱婷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眼睛里亮著光:“圭央你真棒!” “多谢称讚。”徐圭央拍了拍苏筱婷的手背,隨后抽出一张符纸,递给清自在,“等会儿我將柚子和库拉分开,你將意能加持在这张符上,把库拉定住。记住,要快!” 清自在接过符纸,眼神坚定:“放心,我明白。” “库队、乔队、小天,你们过来帮忙。”徐圭央招手示意三人上前。 三人连忙上前。徐圭央將“阴阳二分符”的画法仔细跟三人讲解,手指在地上虚画著,一笔一划,极慢极细。 “阴阳二分符,需要两种相同的阴力和阳力同时绘画。”他抬起头,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等会儿,我和小天画左侧的阳纹,库队和乔队画右侧的阴纹。记住,下笔的力度、速度、角度,都要保持一致。” 三人连忙点头,隨后找好位置,將右手按在地面上。四道不同顏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入地面,在地面上构造出符咒——橙色、紫色、暗红、红色,四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道巨大的符文。 四道不同顏色的光芒交融后,化为黑白两道光芒。它们各占符咒的一半,一左一右,黑白分明又彼此咬合,像两条首尾相接的鱼。 光芒越来越盛。柚子的身体从地面升起,悬浮在半空中。光芒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太极虚影,缓缓旋转,黑白交替。 “阴阳二分——开!” 符文中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束。光束像一把无形的刀,从柚子的天灵盖劈下,沿著鼻樑、嘴唇、胸口,一直延伸到脚尖。 柚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哀鸣。 她的左半边身体和右半边身体开始向两侧分离。左半边化为柚子,右半边化为库拉。 “小……天……”柚子低声唤了一句。 李昊天连忙扑过去,蹲下身,双手握住柚子冰凉的手,將她抱入怀中。“柚子,我在呢,我在。” 库拉刚准备从地上弹起来,清自在眼疾手快,立马將符纸贴上了库拉的额头。符纸亮起一道橙光,化作一道道橙色的纹路,从库拉的额头蔓延到全身,像锁链一样將它死死捆住。 “成了。”清自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徐圭央摇了摇头,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阴阳二分符有时间限制。符咒的能量耗尽之后,分离的两半会重新融合。” “那怎么办?”吴刚摸了摸后脑勺,“不如直接把这个库拉就地正法!” 徐圭央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阴阳平衡是很重要的。如果把库拉封印,我不能確定会不会对柚子有什么影响。而且库拉的基因是直接锁定在藏修者家族的基因里的,封印库拉並不一定能从实际上解决问题。” “那该怎么办?难道要等著时间结束后让库拉回到柚子身体里吗?”吴刚有些焦躁,脚在地上跺了一下。 “小刚,你不要著急。”杨欢迎安抚一番吴刚后,转头看向乔奢费,“乔队长,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乔奢费思考一番后道:“要想去除基因里的残留,看来只有用庚伮金刚杵了。” 气氛再度安静下来。眾人都在思考著对策,柚子躺在李昊天的怀里,慢慢睡著了,呼吸平稳而微弱。 徐圭央也在思考,目光在房间里游移。他的余光瞥到了桌子上的时空显示盘。 “或许,有人可以告诉我们。” 他站起来,走到桌子前,仔细观察一番时空显示盘后,转头对李昊天、徐霆飞和吴刚道,“你们將召唤卡拿出来,同时放到这三个凹槽之中。” 李昊天、徐霆飞和吴刚从卡盒里取出召唤卡。在徐圭央一声令下后,將卡同时插入凹槽之中。 紧接著,时空显示盘中心的球体投射出一阵蓝光。阿瑞斯巡逻队的纹章在空中飘浮,下面有一串进度条,一格一格地向前推进,缓慢而坚定。 沙宾突然开口:“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乔奢费和库忿斯也点了点头,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像被一根无形的弦拉满。 紧接著,蓝光炸开,將在场的眾人捲入一片时光的洪流中。 他们穿越时空,来到了数千年前的雁门关。亲眼观看了千年前雁门关发生的事情:鎧甲小队保护地球能晶、与幽冥军团大战、阿瑞斯毁灭术的发动、路法被封印、库拉附身李女、戈尔法託付三大先祖。一幕幕画面像走马灯一样从眼前掠过。 “这是我最后能到达的地方……” 当观影结束,一阵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一丝疲惫和释然,“目前看来除了三位召唤人和三位守护者外,还有其他六人,其中四位的气息有些熟悉……” 进度条加载完毕。刑天鎧甲出现在蓝光之中。他环顾四周,面甲下的目光扫过库忿斯、沙宾、乔奢费,最后落在那被封印的库拉身上。 库拉在看到刑天鎧甲后反应剧烈,额头上的符纸不断起伏,清自在连忙按住符纸,手掌死死压在上面。 “戈尔法,是你吗?”沙宾走向前,看著蓝光里的刑天鎧甲,声音有些发颤。这位可是他们灰冥分队最优秀的后辈,是他和库拉一手调教出来的。 “师兄,两位队长,恭喜你们终於获得了新生。”戈尔法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 “戈尔法……”沙宾看著昔日的小师弟,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戈尔法洒脱一笑,“想当初我初次选拔落选,不是师兄你告诉我『过去已经固定,但未来仍可改变』吗?” 沙宾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终於发出了声音:“你……长大了。” 戈尔法转头看向李昊天、徐霆飞、吴刚、徐圭央和苏筱婷,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停留:“两位队长和前辈既然已经改邪归正,那其他的我也就不再过多赘述了。地球能晶已经被我们小队设置成运动状態,並且將定位密码锁在了三副召唤器中。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鎧甲,召唤人一定要与鎧甲召唤器共存亡。” 徐圭央抬起手,在吴刚脑门上重重地砸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哎呦,你干什么,圭央?”吴刚摸著脑袋,齜了齜牙。 “让你长点记性,免得你以后拿召唤器当赌注输了出去。”徐圭央可是知道吴刚在日后会干出的“丰功伟绩”,现在想想还有点牙根痒痒。 “我怎么可能。”吴刚摸著脑袋,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嘟囔著,“我又不是傻子。” “难说。” 徐圭央白了他一眼。 第十四章:知己半零落,父子各天涯 戈尔法看向徐圭央:“我已经感受到,未来因为你的到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过总体是好的。我希望你可以封印路法,找到庚伮金刚杵和修罗鎧甲。只有这样,一切才可以结束,这个星球才能真正和平。” “放心吧,我会的。”徐圭央点了点头。 “没错,还有本小姐。”苏筱婷也上前一步,搭著徐圭央的肩膀,下巴微微扬起,“我会和圭央一起好好保护这个星球!” 戈尔法的身影在蓝光中微微点头。 “如此,我也可安心离去了……” 库拉一直注视著戈尔法,眼睛一眨不眨。但戈尔法除了开头那一瞥,再也没有向它投入过目光。听到戈尔法要离去,它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它闭上眼,將最后那一丝不甘和酸涩咽了回去。 “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吗?” 就在这时,一句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 “师姐,好久不见了。” 库拉猛地睁开眼。 戈尔法出现在它面前,解除了头盔,露出了那张它藏在心底一千年的脸。他依然如千年前一样。 戈尔法伸出右手,掌心对准库拉。红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灌入库拉的身体里。 “师姐,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那股灼热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剥离。库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无数红色的气体从她体內涌出,升腾到半空,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嗔”字,散发著灼热而暴戾的气息。 “咔嚓——” 伴隨著一声脆响,“嗔”字从中间裂开,碎成无数光点。 库拉脸上红色的面具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起头,一张酷似柚子的脸暴露在眾人面前。只是相比柚子,库拉多了几分干练和锋芒。那双原本毫无感情的双眼,此刻清澈如水,映出戈尔法微笑的脸。 库拉和戈尔法四目相对。 戈尔法伸出右手,慢慢接近库拉的脸,指尖微微颤抖。这一次,库拉没有像千年前一样躲避。 就在戈尔法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库拉的脸时,他的指尖开始化作蓝色的尘光。先是手指,然后手腕,紧接著整个右臂都开始消散。 “看来我的时间要到了。”戈尔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消散的手臂,抬起头,嘴角依旧带著笑,眼底却藏著一丝遗憾,“师姐,再见了。只是可惜,没办法陪你去冥王星看粉色雪原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被捲入政治斗爭。戈尔法和库拉约定,等他通过灰冥分队的选拔后,两人一起去冥王星,去看银河系的奇景——粉色雪原。 后来戈尔法成为了灰冥分队最优秀的战士。但两人却因政治斗爭,形同陌路。 “戈尔法……”库拉的声音哑了,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戈尔法的脸,但手指却只穿过了那片蓝色的尘光。戈尔法的身体终於走到了尽头,化作蓝色的光屑,飘散在空气中。 “再见了,各位,我要去陪我的战友了……” 库拉的指尖停在半空中,她看著眼前飘荡的蓝光,眼泪无声地滑落。 “戈尔法!” 她瘫倒在地,双手撑著地面。 沙宾的拳头攥得咔咔响,眼眶泛红。他抬起头,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库忿斯的嘴抿成一条缝,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他闭上眼睛,將那份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乔奢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手臂有些颤抖地举到胸前,做了一个阿瑞斯的军礼。 沙宾和库忿斯也同时举起手。三位幽冥军团的战士,用最正式的礼仪,送別那位他们曾经最骄傲的后辈。 “敬礼。” 苏筱婷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鼻子一酸。她往徐圭央身边靠了靠,肩膀蹭了蹭他的胳膊。 徐圭央察觉到她的情绪,抬起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慢慢地揉了揉。 “放心,我不会突然消失的。” 苏筱婷没有说话,靠在徐圭央的肩膀上,脸颊贴著他的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我也不会。” …… 巴王集团顶层密室 安迷修被五花大绑,头上套著纸袋,被库伦克、库索吉斯押了进来,走到路法身前。 “你们都离开吧。” “是。” 密室的门合拢,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安迷修和那件掛在墙壁上的黑色衣服。 一道风幽然吹过,安迷修身上的绳索齐齐断裂,头套也滑落在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件黑衣上,神情带著些许不羈。 “將军,难道你就不留几个人,不害怕我对你不客气吗?” 黑衣沉默了一瞬,隨即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如果你真不想来,库伦克和库索吉斯也请不动你。”路法的声音从黑衣中传出,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篤定,“这证明,你还是心向幽冥军团的。” 安迷修摇了摇头,声音变得冷淡:“將军,你费那么大功夫把我请过来,到底想干什么?先说好,帮你復活,绝无可能。” “安迷修啊,安迷修。”路法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带著些许怒意,“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我?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你曾再三强调。在外,以职位相称,军中没有父子。”安迷修背过身,的声音很平静,“我不过是遵从將军的教诲。” 密室里的空气像被抽乾了一样,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安迷修,难道你在地球生活了那么多年,已经將战士的荣耀全部忘记了吗?” 路法的声音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疲惫,“我们的征途是整个银河系!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个小小的地球上和我斤斤计较?难道你忘记我们身上的冤屈了吗?” “因为这颗星球上有著无数的生命!” 安迷修猛地转过身,眼睛直视著那件黑衣,声音拔高了几度,“他们有自己的家园,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未来。我们凭什么为了自己的仇恨,毁掉这一切?” “这些低等动物有什么值得你怜悯的?”路法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那些人类,他们对蚂蚁有什么怜悯之心吗?” “因为他们不懂蚂蚁的思想!”安迷修的声音决绝,“就像將军你不懂人类的思想一般。” 密室再次陷入沉默。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缓缓单膝跪地,低下头。“將军,我帮不了你。你还是把我了结了吧。拿著我的『痴』罪,给予其它更优秀的战士,让它们提升实力。这样,也不辜负您对我的养育之恩。” “哈哈哈哈哈……” 路法笑了,笑声在大厅里迴荡,由低到高,最后变成了大笑。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既然你不愿意帮我,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路法的语气变得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只是,你可以眼睁睁看著你的战友们死在別人手里吗?” 话音刚落,小李子突然从一边倒了出来,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路法將他从密室的暗格里推了出来。 “你去看看他的记忆。”路法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安迷修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小李子身旁,蹲下身,將手覆在他的额头上。 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 他的手猛地收回,看向路法。 “怎么,现在幽冥军团陷入了危机。”路法的声音不急不慢,“乔奢费、库忿斯和沙宾已经背叛了我们,我又没有復活。你就想眼睁睁看著你昔日的战友,被抓起来,像巴约比一样,被当成小白鼠去做实验吗?” 安迷修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他握紧双手,指节泛白,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些熟悉的面孔。 路法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或许可以割捨与自己的父子之情,但他割捨不了战友之情。 “將军,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安迷修的声音很沉,再度单膝下跪。 路法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那笑声里藏著得意。 “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作者果然不適合写煽情的……) 第十五章:诡异的信件 铁板烧店 沙宾走到库拉身旁,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库拉,节哀。戈尔法他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珍惜他用命为你换来的新生。” “谢谢你,沙宾,我会的,让你见笑了。”库拉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缓缓站了起来。 “库拉,你以后准备如何?”库忿斯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著一丝关切。 “师弟以命换命,我自然不会去破坏这个他用命守护的星球。”库拉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李昊天怀里的柚子,目光复杂,“在这个女孩身体里待一段时间。等此间事了,我就离开地球。”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过在场眾人:“不过我先说好,將军对我有恩,我不会对他动手。” 眾人听后也都点了点头。毕竟目前这个情况,库拉的战力只能说可有可无,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库拉的目光转向李昊天,上下打量了一眼,语气里带著一丝威胁:“小子,想抱你女友就抓紧时间抱。不然,要是等我和她合二为一,你还敢动,我就把你爪子砍下来!” 李昊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他抱著柚子的手僵住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眾人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 徐圭央在心里给李昊天默哀了三秒,然后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现在路法已经拿到了復活基因,只怕很快就要復活。我们应该早做打算。”他看向白铁军,“白站长,现在对巴王集团的调查如何?” 白铁军收起笑容,正色道:“密斯林这几天晚上一直在跟踪小天、小飞和小刚他们,我们已经拿到了她之前帮助巴豆进行非法活动的证据。她和de汽车公司的林老板失踪案有莫大关係。我们今晚就可以逮捕。” 他顿了顿,“行动组已经准备就绪了,等到从密斯林嘴里撬出情报,就可以动手了。” 徐圭央点了点头:“看来我们俩要抓紧时间,给少所长写份报告了。” “不必写了。” 风铃声响,门被推开,少中天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东杉、炘南,还有一位脸上有块胎记的男子。 “少所长,你怎么来了?”白铁军看到少中天,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忙站起身,腰板挺得笔直。 苏筱婷看到炘南后,连忙打了个招呼,声音脆生生的:“炘南哥!”炘南也笑著点了点头。 少中天笑著摆了摆手,示意白铁军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徐圭央身上。 “最近总部侦查到有越来越多的影界势力在此聚集,便计划在这里打一个伏击战。”他侧过身,拍了拍身旁那个胎记男子的肩膀,“介绍一下,这位叫田旭东,华北局最新研製的『元戎』鎧甲的召唤者。” 田旭东看著各位,敬了个礼:“各位好,大家叫我小田就行。” 眾人也纷纷打了招呼。 “除此之外,最新的一百套捕將鎧甲也已经就位,他们也將参与这次行动。”少中天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收到消息,明天凌晨的时候,影界会发动对巴王集团的猛攻。各位,一场硬仗就要开始了。” 徐圭央皱了皱眉,问道:“所长,这个消息是从哪得来的?总不能是启东哥他算出来的吧?” 少中天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这个消息是写在一个信封上,然后投到了炘南的包里。” 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炘南身上。炘南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是谁放的。今天早上我练琴离开,打开包的时候,它就躺在里面了。” “不管是谁放的,至少说明有人在暗中帮我们。”东杉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语气里带著一丝思索,“所以到底是谁呢?” “帮我们的未必是朋友,而朋友也未必会帮我们。”徐圭央陷入了沉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如果是朋友,那自然没问题,可要是敌人的话,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调虎离山!”李昊天、徐霆飞和吴刚同时说道,三人对视一眼,之前路法就对他们用过类似的手段。 “如果这么说,影界的目標就很有可能镇魔塔!”炘南分析道,眉头紧锁,“它们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庚伮金刚杵並不在路法手里,而在镇魔塔。可是……” 他顿了顿,“镇魔塔如果真出问题了,我们也可以迅速回防,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正所谓料敌从宽。”东杉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根据之前海族的右鰭被敖天救走,而敖天又是史奇生的手下。我们不如假设,海族、史奇生和影界已经联合在了一起。它们大张旗鼓聚集在这里,要不是为了四灵晶石,要不就是为了否极泰来超精灵。正好今天早上的时候,龙马基地得到了否极泰来超精灵的下落,北淼已经和巨神小队前去了。难道影界是为了帮海族拿到否极泰来超精灵?” “等等。”苏筱婷连忙打断,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我不管你们在说什么,爸爸怎么可能会和影界合作?他可是有名的和平主义者!” 眾人沉默,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炘南和徐圭央。苏筱婷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和委屈:“圭央,炘南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瞒著我什么事?” 徐圭央深吸一口气,伸手抱住苏筱婷,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他抬起头,看向少中天。 少中天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圭央、炘南,你们带苏小姐去另一个地方,把事情好好说清楚。” “后面有空房间,我给你们带路。”杨欢迎立刻起身,领著三人朝后面走去。 苏筱婷被徐圭央揽著肩膀,脚步有些踉蹌,回过头看了少中天一眼,又看了看炘南,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东杉突然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手指在鼻尖上蹭了两下:“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李昊天看著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门,声音平静:“有些事情,早知道反而比晚知道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不过你们真的认为那些影界的目的会是那个否极泰来超精灵?”乔奢费发出了疑问,“我们之前和那些影界交过手,他们对我的印象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按照你们所说,他们在希望市布那么大一个局就是为了帮海族得到否极泰来超精灵?这也太大方了吧?” 眾人听后感觉也有些道理,大厅里的气氛又沉了几分。 少中天沉默了片刻,最后做出决定:“这样吧,让雷马前往一趟否极泰来超精灵所在之处,亲自坐镇。另一方面,让艾教授那边暂停对四灵晶石的调查,先把人员和资料撤到军区,等到我们这边事情解决,再重启调查。” (各位读者老爷可以猜猜是谁泄露了情报,提示:五护法是某人心里的大石头) 第十六章:塔拉的用途 杨欢迎房间內 苏筱婷坐在床边,她的目光在徐圭央和李炘南脸上来回扫:“你们说吧,我听著。” 徐圭央看了炘南一眼,炘南微微点头。他深吸一口气,蹲在苏筱婷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筱婷,你父亲,他……不是你想像中的和平主义者。他表面虽然呼吁和平,但私底下做的事很……骯脏。” 苏筱婷的眉头皱了一下,想打断,但还是忍住了。 徐圭央一边观察苏筱婷的表情,一边缓缓道:“他私下进行人体实验,收留孤儿进行残酷的训练。敖天你应该知道,就是其中之一。他还和影界、僵王都有勾结,与李笑愁联合开发丧暴病毒。研究所已经对他发出了通缉令。” 苏筱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脸色从红润变成了苍白。 “不可能。”她的声音突然很大,“你骗我。爸爸……他虽然很少回来看我,虽然和妈妈吵架,但他……不是那种人。爸爸不可能是那种人。” 她越说越没有底气。 “筱婷。”炘南开口了,声音温和,“但这就是事实。而且,其中有一部分,是姨母举报的。” 苏筱婷猛地转头看向炘南,眼里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 “这……这不可能。” 她伸手去拿口袋里的手机,手指在发抖,按了好几次才按到拨號键。她將手机贴在耳边。 “我要打电话给我妈,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苏玉若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婷婷,怎么了?” “妈。”苏筱婷的声音发抖,“我爸,他是不是犯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苏玉若的沉默像一把刀,无声地割著苏筱婷的心。她多么希望母亲可以立刻反驳她,甚至骂她一顿,告诉她这都是胡说八道。 “你知道了?”苏玉若的声音终於响起。 “所以你一直知道?”苏筱婷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度,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苏玉若嘆了口气,“既然你知道,我也不瞒你了。十几年前,我和你爸离婚,就是因为我发现他在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但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他也不告诉我。婷婷,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苏筱婷的声音里带著哭腔,眼泪终於夺眶而出,“你们一个两个都瞒著我。你瞒著我,圭央瞒著我,炘南哥也瞒著我!我就那么脆弱和不可信吗?” “婷婷……”苏玉若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心疼。 徐圭央走过去,伸手轻轻按住了苏筱婷的肩膀,从她手里拿过手机,转过身,放在耳边。 “阿姨,我是圭央。筱婷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您放心,我和炘南会照顾好她的。” “圭央啊。”苏玉若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婷婷这孩子脾气倔,你和炘南多担待。” “应该的。”徐圭央掛断了电话,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 苏筱婷的泪水不停地滴落,徐圭央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筱婷,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选择的。你父亲的所作所为,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无法更改。” “可他还是我父亲。”苏筱婷抬起头,“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 徐圭央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帮她轻轻擦掉眼泪。 “圭央。”她吸了吸鼻子,“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但我还想问问,我该怎么劝我父亲?亦或者,让他的下场好一些?” 徐圭央沉默了片刻,然后吐出了两个字:“变强。” 苏筱婷愣了一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个世界对於强者都会很宽容。”他看著苏筱婷的眼睛,目光平静而坚定,“所以,你要想让你父亲回头,或者有一个比较好的下场,只能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苏筱婷愣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变强的,一定把父亲劝回来,实在不行,拉也把他拉回来!” 炘南站在一旁,伸手拍了拍苏筱婷的肩膀。 他可以理解苏筱婷的感受。和自己关係亲近的人是坏人,谁也难以接受。但徐圭央的话,也让他下定了决心。 “小兰不能和我一样……” 黑域 绿色的幽光在穹顶流转,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恶火看到后,大声嚷嚷到:“怎么回事,怎么让一个人类进入到了这里!” “恶火,你是不是把脑子当成燃烧的燃料了,把眼睛当成排气孔了?那是恶木。”恶水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 恶火愣了一下,仔细看去,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还真是黑木兄啊,没细看,我还以为是人类。你掩气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了。看样这具身体很符合你的胃口。” “是挺好的!”灰黑色的气息从皮肤下渗出,吴大志的身体在黑雾中变成了恶木的样子。 恶木晃了晃脑袋,骨节咔咔作响:“不得不说,附身后,实力確实变强了许多。尤其这小子有著木影村的血脉,而且还很贪心,很符合我的胃口。” 他抬起头,看向恶水:“恶水,那个冰儿的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刚开始反抗比较厉害。”恶水笑了笑,手指在心臟的位置轻轻叩了两下,“不过恶土倒是帮了个忙,让那个冰儿沉浸在自己被拋弃的时刻,为我带来了大量的怨念。不得不说,恶土研究的那些玩意还挺有用。” “哈哈哈,这点確实!”恶火的双臂猛地张开,周身的黑气翻涌得更加剧烈,“我附身的这个人也是沉浸在自己被甩的那一刻,给我带来了越来越多的愤怒!愤怒,是我最好的滋补,是大补!” 恶木听著两人的笑声,嘴角依然掛著笑,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翳。想当初,它才是那个出谋划策的人,是五护法里真正的智囊。如今,风头全被恶土抢去了。 “恶土那傢伙去哪了?”恶木开口,语气有些隨意。 “黑土去和刀龙那个黑气师研究塔拉面具里的终极黑暗了。”恶金开口道,“想藉此困住那个少中天。” “哼,一个偏远小岛出来的东西,能释放出什么终极黑暗?”恶木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能被恶土轻鬆镇压,能是什么厉害的玩意。” “哈哈哈,黑木兄此言差矣。” 恶土从黑域深处走了出来,步伐轻快,手里举著一个红色的面具。 “虽然那个岛国现在是条看门的狗,但它们倒也留下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一个比一个阴间。” 他走到近前,將面具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眾人能感受到那个面具传来一阵巨大的黑暗之气。 恶金端坐在最高处的石座上,六只眼睛闪烁著猩红的光芒。 “黑土,看来你的计划已经完成了。” “幸不辱命!”恶土將面具举过头顶,“我和刀龙將从之前面具里夺下的灵智全部聚在这个面具里,又设下了极限魔法。现在它不燃烧到最后一丝力量绝不会停下。能拖住不使用全力的少中天……十分钟。” “那要是使用全力呢?”恶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恶土转头看向它,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黑域中迴荡。 “那不更好,少中天直接飞升,我们將少一个大敌!” 他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恶木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却意味深长:“黑木兄,虽然对於我们来说嫉妒是一种美德,但不要让它影响你的智慧。这对於我们这些玩脑子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恶木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它就恢復了常態,嘴角重新掛上了笑意。 “黑土兄说得对,恶木受教了。” 恶土满意地笑了笑,收回手,转身走向恶金,將红色面具双手呈上。恶金伸出手,接过面具,看了会后,看向恶土。 “敖天、右鰭、刀龙呢,他们怎么还没到?” “博士既然答应了,我们自然不会食言……” 第十七章:谁为螳螂 敖天带著m15、m16、恶瘤僵傀、鬼牛僵傀以及一群外形酷似狼的类人生物出现在黑域。 恶土看著没有史奇生,转向敖天,问道:“史博士怎么没有来啊?我还想和他好好聊聊。” “博士日理万机,这次任务由我全权负责。”敖天回答,声音不冷不热。 “那这些应该就是史博士最新研製出的產品吧?”恶土的目光扫过那群狼人,带著审视。 敖天点了点头,隨后介绍身后的狼人部队:“这些是博士最新研发出来的狼傀。將丧暴病毒与k30结合,再加上僵傀信息码诞生的產物。我带来了二百个。” m15和m16手一挥,狼傀们同时低吼一声,声浪在黑域中迴荡,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地闪烁,像一片鬼火。 “如此甚好。这些狼傀再加上影界的士兵,耗也能耗死那些阿瑞斯人。”恶土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满意。 这时,一阵苍老的声音响起:“恶土,我也来赴约了。” 一道魔法门凭空出现,紫色的光晕在门框上流转。刀龙从中走出,魔杖握在手中。他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敖天身上,不由眼前一亮。 “竟然能將光、影结合,虎符咒可真是妙用无穷!” 敖天被刀龙那道贪婪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像有虫子在皮肤下爬。他指著刀龙,声音里带著警告:“老东西,你再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睛抠下来。” “小伙子,火气不要太大。”刀龙笑了笑,声音里充满戏謔,“你本来心臟就有问题,动怒只会加重负担。而且虎符咒会撕裂你的精神,你不如……” “我的身体很健康。至於什么撕裂精神……”敖天冷哼一声,一道血红光芒闪过,玄彪鎧甲瞬间覆身。黑色的鎧甲在黑域中泛著冷光,肩甲上的白毛领无风自动,“我现在感觉很好!”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刀龙摇了摇头。 敖天大怒,向刀龙大步走去,五指张开,准备捏住刀龙的脖子。刀龙魔杖敲了敲地,黑域的地面泛起一圈涟漪,紫色的波纹向四周扩散。紧接著,无数忍者从地面浮起,三个身穿黑色鎧甲的男子站在刀龙身边,分別拿著三节棍、迴旋手里剑和战锤。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黑暗杀手——甘、文、崔!”三个黑暗杀手同时微微欠身。 刀龙看向敖天,“这位小兄弟要和我的黑暗杀手们较量一番吗?” “杀手?”敖天发出不屑的笑声,“死在我手里的杀手可不计其数。” “这是干什么。”恶土走到刀龙和敖天之间,双手张开。 “大家马上都是战友了,何必因为一些小事闹得不痛快?”恶土將嘴凑到敖天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敖天,若是能得到庚伮金刚杵和那些星球能晶,史博士一定能实现他的理想。你也不想史博士失望吧?” 敖天听后,眼罩闪过一道红光,沉默了片刻,转身离去。 恶土转身看著三个黑暗杀手,感受著那三个人体內流淌著的魔灵石气息,心中暗笑。 就在这时,恶火突然开口:“什么怪味?” “我感受到了一股海洋的力量。”恶水接过话头,“看来海族的人也到了。” 话音刚落,黑域的一角翻涌著水花。右鰭、大鰱头、痴笑姬和一群狠虾兵团出现在黑域之中。狠虾们挥舞著手里的刀枪。 “右鰭將军,您终於来了。”恶土转过身,上前迎接。 “恶土护法。”右鰭点了点头,侧身让开,指著大鰱头道,“这是我们鯊斑王朝第一兵团阿冥军军师,接下来就由它与你们谈谈如何合作。” 大鰱头往前迈了一步,巨大的脑袋几乎凑到恶土面前:“各位护法,在下大鰱头。你们的意思右鰭已经告诉我们。合作可以,但有一点,我们如今已经知道了否极泰来超精灵的所在地,但为了防止那些可恶的战机士和鎧甲勇士插手,需要你们的帮助。” 恶土点了点头:“这当然可以。不知贵族何时行动?”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大鰱头继续道,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我们也借借护法们的光,趁现在那些人类的目光集中在这里,我们好趁机夺取。” “这……”恶土转头看向恶金,目光里带著询问。 恶金沉默了片刻,六只眼睛闪烁了一下,他点了点头:“那就让恶水陪你们走一趟。” 恶水站在一旁,双臂抱胸,听到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生性好战的它可不想去给海族当保鏢。 “黑金兄,我……”它刚想说什么,却被恶金抬手打断。 “这是命令。”恶金看向恶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没有外人的时候,恶金是他们的老大哥;但在外人面前,他是掌握一切的大家长,任何人都不能影响他的威严。 恶水咬了咬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狠狠地瞪了大鰱头一眼。大鰱头笑了笑,像没看见一样,巨大的脑袋晃了晃。 痴笑姬倒是鬆了一口气,往右鰭身边靠了半步。她可不想和这些怪物战斗了,自己就是个土星级,对面一个比一个强,她去了也是送菜。 黑域中央,恶金站在高台上,六只眼睛扫过下方的联军。狼傀、狠虾、鬼影兵团、影界士兵,四方势力列阵而立。 “明日凌晨,进攻巴王集团!”恶金的声音如闷雷般滚过,“让那些不自量力的阿瑞斯人知道,谁才是地球的老大!如果那些鎧甲敢来阻拦,就將那些鎧甲召唤人从鎧甲里拖出来,碎尸万段!明日太阳將不会再升起,因为黑暗,將笼罩这个星球!” 狼傀们仰天长啸,狠虾们挥舞著钳子,影界士兵举起武器。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在黑域中来回反弹,震耳欲聋。 在一片狂热之中,敖天站在队伍的边缘,双臂抱胸,目光冷淡地看著这群狂热的杂兵,像在看一群螻蚁。 “李炘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火焰拳厉害,还是我的血冥拳更胜一筹!” 刀龙盘腿坐在自己的魔法阵中,闭上眼睛,魔杖横放在膝上。甘、文、崔三个黑暗杀手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像三尊雕像。 “大鰱头。”痴笑姬压低声音,凑到大鰱头耳边,“我们真的要和这些怪物合作?” “合作?”大鰱头轻笑一声,“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等拿到超精灵,復活司令,谁还管他们死活?”它拍了拍右鰭的肩膀,“老右,保命为上,司令可还需要你衝锋陷阵呢!” 右鰭点了点头。 “放心吧,上次是那些鎧甲使用合击阵法,这次他们没有机会。” 痴笑姬听著两人的对话,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她想起了左鰭,不由地有些怀念。虽然那傢伙是个榆木脑袋,但起码不会算计它。可这个大鰱头,痴笑姬是真害怕它会把自己卖了。 “唉,也不知道这次,本夫人还能不能逃脱成功?” 在一处城堡里,一个头戴褐色礼帽、身穿黑色西装的老人,目光穿过圆墨眼镜,看著绿色屏幕,屏幕上上演著黑域里发生的一切。 “哼,一群外太空来的笨蛋,正好为我的马前卒。等你们和鎧甲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统治这个世界的,就是我们!” 黑帝侧头看向一个阴影的角落,声音里充满了自信,“你们说是吧!” 阴影中,四双猩红的眼睛同时亮起。饕餮、混沌、檮杌、穷奇四大凶兽吼叫著,声浪在城堡中迴荡,响应著黑帝的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而且这里的螳螂和蝉,未必不能捕杀黄雀。 第十八章:曙光破罪 行动组基地 少中天將右手按在徐圭央的后背上,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顺著脊背流入徐圭央的身体之中。 徐圭央体內残存的炎帝意能在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后,立刻迎了上去,与少中天的曙光之力缠斗在一起。 徐圭央抓住机会,配合少中天,將自己的意能化作磨盘,將炎帝的意能一点一点地碾碎、磨灭。 “喝!” 徐圭央猛地睁开眼,一股紫气从他身体里爆开,在空气中消散。 “感觉如何?”少中天收回手,语气平和。 “多谢所长。”徐圭央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咔咔作响,声音里带著一丝惊喜,“炎帝的意能虽然霸道,但在与他交锋时,我的意能反而更精纯了。” 少中天笑著点了点头,目光里带著讚许:“看来这位银河战霸確实很看重你。『武痴』的名號我也曾听说过,他为求一个真正的对手可以放下一切。他愿意在你身上花时间,既是你的造化,但恐怕也是你的劫难。” “没事,我土鎧之主可不怕。” 徐圭央耸了耸肩,隨后看向少中天,问道:“所长,不知您和炎帝交手,谁能贏?” 少中天思考了一番,然后缓缓摇了摇头:“目前,应该是他更胜一筹。” “为什么?”徐圭央一愣。 “因为我牵掛的太多。”少中天嘆息一声,“妻子、战友以及这颗星球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牵掛。牵掛多了,出手就会有顾忌,再加上我现在的身体,很难使出全力。而炎帝不同,他无牵无掛,心中只有战斗。一个没有软肋的对手,是最可怕的。”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儘快成长起来。等你们能独当一面了,我这个老头子,才能放心地去做一些任性的事。” “少所长,您这可就谦虚了,我看您比我父亲可还年轻。” “你小子……” 徐圭央和少中天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迴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笑完后,少中天转头看向一旁的乔奢费、库忿斯和沙宾。三人站在墙边,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接下来,该你们了。” 少中天走到三人面前,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我可以用曙光之力,驱逐你们体內的『贪』、『嗔』、『痴』三罪。但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而且你们的实力会大幅度下降。你们准备好了吗?”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沙宾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沉稳如山:“有劳所长了。我们寧可成为一个凡人,也不想这么浑浑噩噩地生活下去。” “好!”少中天抬起双手,掌心亮起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將整个房间照得通明,驱散了每一个角落的阴影。 “曙光之力!” 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分別注入三人体內。 乔奢费的身体猛地一颤,紫色的光芒从他头顶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贪”字。金色的曙光缠绕上去,像火焰舔舐著冰块,焚烧著这股积攒了千年的贪念。 库忿斯身上的红色光芒炸开,“嗔”字浮现在头顶,灼热而暴戾,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曙光之力將它层层包裹,一寸一寸地挤压、消融,要將这千年的愤怒磨平。 沙宾头顶的“痴”字是蓝色的,深沉而固执,曙光之力不疾不徐地渗透进去,从內部瓦解著它的结构,像春雨润物,滋润这千年的执念。 “啊——!”乔奢费咬著牙,额头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抱住脑袋。他的耳边响起了阵阵低语,“你真的愿意吗?你捨得放弃这强大的力量吗?” 乔奢费眼前出现了千年前它在银河系征战的时光,刀光剑影,尸横遍野,何其威风。 但他也看到了那些死在他刀下的无辜之人,看到了来到地球后的平淡生活,看到了师父那张慈祥的脸。 “就算將这全身力量全拋了又如何!”乔奢费怒吼一声,声音里带著决绝,“我乔奢费,依旧可以凭藉自己,修炼回来!” 库忿斯此刻也十分痛苦,他感觉心底有一个恶魔,不停催促著他反抗。“你身为阿瑞斯战士的荣耀呢?你难道不想向皮尔王復仇吗?你不想带著一身荣耀光荣回家,让那些凉薄的族人跪在你的脚下吗!” 库忿斯的眼里充满了猩红色的光芒,拳头攥得咔咔响。但他想起了丽丽,想起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那些东西,我不在乎!” 沙宾是三个人里反应最平静的一个。一来他身上的罪孽不重,二来,他目前最大的“痴”是为戈尔法守护这个星球。 “啊!” 伴隨三声怒吼,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贪、嗔、痴三个字从中间裂开,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三人身上的紫、红、蓝三色光芒同时收敛。 “感觉如何?” 少中天擦去额前的汗水,问道。 库忿斯活动了一下四肢,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里满是感慨:“虽然感觉力量消退了不少,但我脑袋从未如此清明。那些秘法我终於又记起来了!” “我也是。”乔奢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角带著一丝释然的笑,“现在想想,之前的自己老是扭扭捏捏的,还是现在的我舒服。” 沙宾向少中天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发哑:“多谢所长再造之恩。” “这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少中天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倘若你们未能坚定自己的內心,只怕会跟那三罪同归於尽。行了,都回去休息吧。” 他看了看墙上的掛钟,“今晚23点,准时集合。到时候,会有硬仗要打。” “是!”眾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徐圭央站起身,向少中天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少中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圭央。” 徐圭央停下脚步,转过头。 “炎帝的意能虽然被磨掉了,但他的战斗意志还在你体內。”少中天的目光平静而深邃,“至於是好是坏,就要靠你自己把握了。” “多谢所长提醒。”徐圭央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 走廊里,徐圭央先行离开。乔奢费、库忿斯和沙宾则是倚著栏杆,默默地看著星空。 “千年了。”乔奢费开口,“第一次觉得,这夜色这么好看。” “是啊。”库忿斯双手搭在栏杆上,仰著头,“而且不知为何,我老是感觉今天阿瑞斯星离我特別近。” 沙宾在乔奢费的右手边,沉默了片刻,问道:“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两位队长准备怎么做?” “在我跟隨將军叛出阿瑞斯星后,家族早就把我除名了。”库忿斯横在栏杆上,语气里带著一丝洒脱,“不过这样也好,本来我也不想关心家族那些屁事。要是可以,就回一趟阿瑞斯星,给老爸、老妈上个坟,然后就和丽丽结婚。” “说实话,库忿斯队长你跟个野人似的,真不知道你未婚妻是怎么看上你的。”沙宾摇了摇头,嘴角带著笑意。 库忿斯握紧拳头,笑骂道:“你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啊!” “我是参谋士,是文官,玩的是脑子,不是肌肉。”沙宾阴阳怪气道,往乔奢费身后躲了半步。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乔奢费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几千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嫌丟人的。” “队长,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沙宾问道。 “我吗……” 乔奢费思考片刻,目光投向远方的星空,“阿瑞斯星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如果师父那还要我,我肯定是回去剪头髮;要是不要,那我就考虑去镇魔塔当导游了。沙宾你呢?” “我准备去一趟雁门关,给戈尔法他们修三座坟。然后就该把身体还给尹泰了。” 沙宾的声音很平静,“让他跟隨所长守护著这个星球。就当是为千年之前的罪孽赎罪吧。” 乔奢费和库忿斯同时沉默了。然后,两人伸出手,搭在沙宾的肩膀上。 沙宾伸出手。“明日之战,一定要打得漂亮。” “好!”三只手握在一起。 巴王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归来的巴鲁在得知安迷修回来后,心里很是惊慌。要知道,安迷修最看重的就是战友情,要是知道自己背刺库拉,只怕当场就会把自己灭了。而安迷修是路法的养子,路法顶多骂他几句,不痛不痒。 就在这时,密室的大门开了…… 第十九章:逮捕密斯林 安迷修从密室走了出来。 “安队长!”巴鲁连忙行礼,腰弯得很低,不敢和安迷修对视。 安迷修点了点头,声音不冷不热:“將军有事找你,去吧。” “是!”巴鲁听到后,心里鬆了口气,他直起身,连忙走进密室。 密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巴鲁快步走到路法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將盛有库拉血液的器皿高高举过头顶。 “將军,属下幸不辱命。” 路法的黑衣悬浮在半空中,袍角无风自动。一道紫色的光芒从黑衣中探出,將器皿捲起,托在半空中。 “你做得很好,巴鲁。”路法的声音从黑衣中传出,很是满意。隨后,器皿里的血液飞入路法的身体之中。 “谢谢將军夸奖。”巴鲁跪在地上,头没有抬起来,声音里带著一丝犹豫,“只是,下属事急从权,砍伤了库拉……” “你也是为了大局著想,不必如此担忧。”路法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巴鲁听后大喜,连忙道:“多谢將军体谅。” 突然,路法重重咳嗽了几声,整个黑衣都在剧烈颤抖。 “將军你怎么了?” 巴鲁连忙问道。 “可恶!乔奢费、库忿斯、沙宾,你们竟然全部背叛了我!”路法的声音骤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黑色的气从黑衣中涌出,进入小李子的身体里。片刻后,他站了起来,眼里闪烁著紫色的光芒,右手一张,符杵出现在掌心。 “都给我回来!” 紫色的光芒从符杵里涌出,化作无数道光丝,向四面八方射去。 很快,巴克特、库索吉斯、巴库鲁、巴尔格姆、巴纳雷斯、沙隆斯、库列斯克、库伦克先后从地下钻出,单膝跪地。 巴纳雷斯上前一步,低下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愧疚:“抱歉,將军,我们未能找到巴约比。” “无事。”路法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平静,“处理叛徒的事,以后再说。我有一丝不详的预感,今天晚上,会发生一场大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幽冥魔们,一颗闪烁著紫色光芒的石头从路法身前浮现,悬浮在半空中。石头表面流淌著紫色的光纹,散发著浓郁的贪婪气息。 “巴鲁,我將『贪之印』赏赐给你,並任命你为紫冥分队队长,掌管紫冥分队!” “多谢將军!”巴鲁面色一喜,连忙叩首,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下一定为將军奋战到最后一刻!” “很好!”路法点了点头,手一挥,魔石飞入巴鲁身体里。 紫色的光芒从巴鲁体內炸开,它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上泛著一层紫色的光纹。片刻后,光芒收敛,巴鲁站了起来,身上的气息更加强大。 周围的幽冥魔都用羡慕的目光看向巴鲁。路法观察到了手下的羡慕,声音拔高了几度,激励道:“巴鲁为我拿回了復活基因,大功一件,所以我给予它赏赐。只要你们有人立下大功,我就任命谁为赤冥分队的队长,並將『嗔之印』赐给它!” 幽冥魔的斗志顿时激昂起来。沙隆斯上前一步:“將军,不知您何时復活?根据我们目前的探查,影界和那些人类对我们都虎视眈眈,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对我们发动攻击了。” “明日凌晨。”路法回答,“这是天地间阴气最重的时刻。那时我復活,实力会恢復到最佳水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这可能需要你们拖延时间。可以做到吗?” “我等为將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所有幽冥魔齐声喝道,声音在密室中迴荡。 “很好,你们放心。”路法的声音里带著自信,“等我復活之后,我们將横扫这个星球,夺走地球能晶,然后成为银河系的霸主!” 巴鲁附和道,声音里满是狂热:“我们相信將军一定会带我们杀回阿瑞斯星,將皮尔王那个混蛋从椅子上拽下来!” 其余幽冥魔也欢呼起来,拳头举过头顶。 路法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看向巴尔格姆和库列斯克:“巴尔格姆,库列斯克,巴豆那个胆小鬼跑了,你去把他给我带回来。我需要他的血。” “是!”巴尔格姆和库列斯克点了点头,身形在原地消失不见。 地下车库 跑进豪车里的巴豆来不及擦汗,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连忙催促自己的司机:“快,赶紧开车!去警察局!” 司机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问,发动了车子,向外行驶。 看著车子驶出停车场,巴豆慌乱的心才平定下来。从下午开始,他就有一个预感,自己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与其死在那个鬼东西手里,不如去自首,至少还能有条活路。凭我的本事,我放出来,还能东山再起!” 车刚开出停车场,库列斯克突然出现在前方,像从地底冒出来的一样。 巴豆看到后,瞳孔猛地收缩,声嘶力竭地大喊:“给我加速,撞过去!” 司机一咬牙,猛踩油门。车身像一头野兽朝库列斯克衝去。 库列斯克纹丝不动。车身撞上它的瞬间,像撞上了一堵钢墙,车头凹陷,引擎盖翘了起来。 巴尔格姆出现在主驾驶旁,一把拉开车门,將司机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司机摔在地上,滚了两圈,连滚带爬地跑了。 两个幽冥魔站在车旁,低头看著蜷缩在后座上的巴豆。 “巴豆先生,將军有请。”巴尔格姆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我不去。”巴豆连忙向后拱,但后背已经贴上了靠椅,退无可退。 “费什么话。”库列斯克將车门拽了下来,隨手扔到一边,隨后一掌打在巴豆的后颈上。巴豆的身体一软,昏了过去。巴尔格姆將他从车里拖出来,扛在肩上。 铁板烧店旁,密斯林缩在一辆红色甲壳虫的驾驶座上,手里捏著望远镜,目光透过玻璃窗,死死盯著店內。 就在这时,车门被猛地拉开。 密斯林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探了进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从驾驶座上一把拽了出来。 “林花妹,你涉嫌跟踪、窃取国家机密、绑架,现依法將你逮捕。”白铁军站在她面前,手里举著证件,身后跟著四名全副武装的行动组成员。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巴王集团的高管,你们有证据吗?” 白铁军没有理会她的叫囂,挥了挥手。两名队员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架了起来,押进另一辆车里,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坚决。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照得密斯林睁不开眼。 密斯林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銬在桌面上。 “我说了,我只是下班路过,什么都不知道。” 白铁军坐在对面,手里拿著一份笔录,声音不紧不慢:“林花妹,你跟踪徐霆飞他们已经七天了。我们这里有你的行车记录、监控录像。你管这叫『路过』?” 密斯林沉默下来。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队员快步走进来,凑到白铁军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白铁军的眼睛亮了一下,抬起头,看著密斯林,嘴角微微上扬。 “林花妹,告诉你一个消息。巴豆的司机刚刚报案,巴豆在半小时前被两个怪物带走了。” 密斯林的脸色终於变了。 “你想想,巴豆被带走了,下一个会是谁?”白铁军將笔录推到一边,身体前倾,“林花妹,你替他干了那么多脏事,你觉得他会保你吗?还是说,那些怪物真的会把你当成自己人吗?” 在白铁军的注视下,密斯林本就不坚固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我……我说。”她的声音终於垮了下来,“我什么都说……” 白铁军坐直了身体,朝旁边的记录员点了点头。 “我之前在网上买到了一个装饰画,那个装饰画上有路法附身衣服的碎片。在碎片的帮助下,我的运气越来越好。后来,路法诱惑我,说能让我成为全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於是,我就帮它把那个塔里的衣服偷出来,放到了巴豆的密室里……” 密斯林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路法附身在我和巴豆身上,强迫我替它做事,帮它復活。我跟踪李昊天他们,就是为了掌握鎧甲召唤人的动向,好在他復活之前扫清障碍。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一定要保护我,他知道我出卖它,一定会杀了我的……” “放心,你那么配合,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白铁军站起身,快步走向指挥室。 指挥室里灯火通明…… 第二十章:光的战士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著巴王集团的建筑结构图、周边街道的实时监控,以及兵力部署图。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少中天转过头:“拿到了?” 白铁军敬了个礼:“所长,密斯林已经全部交代了,证据確凿,可以行动了。” 少中天点了点头:“终於能让这个藏了千年的祸害,彻底伏法了。” 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所长,华北行动局副局长孙德报到。” 少中天转过身,点了点头:“孙副局长,说说封锁计划。” 孙德走到屏幕前,声音乾脆利落:“目前,东北军区的一个合成旅已经在城外待命。装甲车和防空部队会在十点前完成对巴王集团周边三公里区域的全面封锁,確保不会有一辆车、一个人能突破防线。” 他顿了顿,“小田和东杉已经先行潜入。行动组一百二十人编为六个突击队,每队二十人,配备最新款的捕將鎧甲和光爆武器,负责大楼內部的清剿。erp卫星全程监控,確保没有漏网之鱼。装甲部队在外围构筑防线,防空部队部署在制高点,防止空中突袭。” 少中天点了点头:“影界那边的情况呢?” 孙德切换到另一张地图,上面標註著影界势力在希望市的能量波动:“根据我们的侦查,和那封信所说一致,影界势力正在向巴王集团附近聚集,但也不排除他们虚晃一枪,声东击西。” “所以,我们需要三套方案。”少中天的语气沉稳而篤定,“第一,影界如期出现,我们全面伏击,將他们一网打尽。第二,如果过了凌晨一点,影界不出现,我们集中所有力量,先击败路法,然后迅速前往影界的真正目的地。第三,如果在我们进攻后,影界再突然出现,我们也要做好相应的防备。雷部长就位了没有?” “雷部长和战狼卫已经与巨神战击队在渔村匯合。”孙德回答道。 “上级有没有什么要求?” “领导希望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重火力。” 少中天点了点头。 白铁军站在一旁:“所长,密斯林那边怎么处理?” “先关押,加强警戒。”少中天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等今晚的事结束,再移交司法机关。” “明白。”白铁军敬了个礼,转身离开指挥室。 少中天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时针指向晚上八点。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片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图。 huan·huan铁板烧 店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无数行动组的成员隱藏在暗处。徐圭央、炘南、苏筱婷、李昊天、徐霆飞、吴刚、清自在、库忿斯、乔奢费、沙宾、杨欢迎围坐一圈。 大战在即,每个人都心事重重,空气像被抽乾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啪!” 吴刚受不了这种氛围,一巴掌拍在桌上,把旁边思考的李昊天嚇了一跳。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耷拉著脸干嘛?咱们又不是去送死!”吴刚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炸开,“俺们这么多人在,还怕打不过那些歪瓜裂枣?你们要是再这样,俺可要唱首歌给你们提提神了!” “你唱歌?”徐霆飞笑了笑,將耳机摘了下来,“你要是唱歌,敌人没被打跑,我们自己人先被你唱跑了。求求你放过我们的耳朵吧。” 吴刚不以为意,拍了拍胸脯:“俺可是村里公认的麦霸,你这是不懂欣赏!” “麦霸?”徐霆飞嘴角抽了抽,“你確定不是把麦克风霸占了,让別人没法唱的那种?” 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沉闷的气氛像被捅破的气球,开始外泄。 库忿斯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你们地球人就是太紧张。想当年我们幽冥军团出征前,那才叫热闹。喝酒、摔跤、比试拳脚,输了的人要绕著营地跑十圈。” “然后呢?”吴刚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然后我们的库队长就因为耍酒疯,被安队长和乔队长揍趴下,掛在旗杆上。”沙宾一脸坏笑道。 “你个沙宾,又造我的谣,看我今天不把你打趴下!”库忿斯一个起身,说著就要去揍沙宾。沙宾一个闪身,躲在乔奢费身后。 “你们啊……”乔奢费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好歹都是前辈,注意形象。在晚辈面前,好歹给我们幽冥军团留点面子。” 別人都被逗得哈哈发笑,唯独李昊天坐在角落,双手捧著水杯,眉头始终紧皱。 徐霆飞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喂,送快递的,皱什么眉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影响军心的。” “抱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李昊天回答道。 徐圭央听后,想起了李昊天那悲惨的童年,出言安慰道:“小天,什么困难都会过去,我们要做的是调整心態,迎来困难解决的那一天。刑天,不就代表著绝不向命运低头的坚强意志吗?” 李昊天看向徐圭央,点了点头:“谢谢你,圭央。” 清自在盘腿坐在一旁,闭著眼睛,呼吸悠长而平稳:“意能隨心动,心动则气动。各位不妨学学我,静坐调息,让意能在体內流转,到了战场上才能收放自如。” “得了吧。”杨欢迎在一旁揭短,“不知道是谁,在拿到召唤器后呲著大牙在那笑,还说自己將会发扬整个家族。”她一边说,一边模仿清自在的语气和动作,逗得在场眾人哈哈大笑。 炘南坐在窗边,目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看著天上的星空。 “炘南哥。”苏筱婷凑过去,“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明天这个时候,应该能吃上惠姨做的饺子了。也不知道小兰和敏慈怎么样了。”炘南笑著回答。 听到饺子,徐霆飞一拍大腿:“对了,央弟,你是不知道,为了帮你拖延那顿家宴,我可是费了不少口舌。” 徐圭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多谢飞哥了。” “谢什么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徐霆飞摆了摆手,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不过话说回来,堂弟媳的事儿,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爸妈说?” 苏筱婷的脸一下子红了,踢了徐霆飞的椅子一脚,椅子晃了一下:“谁是你堂弟媳了?別乱说!” “我又没说是你,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徐霆飞指著苏筱婷道,“你这是不打自招。” 苏筱婷瞪了徐霆飞一眼,徐圭央看著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就在这时,风铃声响起,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沾著风沙的衝锋衣。 “圭央!我没来晚吧?” “老傅,你不是在西北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徐圭央看到傅鑫庚后很是惊喜。 傅鑫庚大步走进来,目光在眾人脸上扫了一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能不回来吗?反正西北那边的调查也暂停了,艾教授他们在军区,我就回来了。” 他將编织袋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给你们带了点西北特產,大枣、枸杞,还有些瓜果。” 吴刚凑过来,扒开编织袋看了一眼,眼睛一亮:“这大枣一看就是好东西,补气血。” “你又不缺血。”徐霆飞白了他一眼,“你缺的是脑。” 眾人又笑了起来。 傅鑫庚找了个空位坐下,把衝锋衣脱下,掏出一瓶水,喝了一大口,喝完后抹了抹嘴:“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 徐圭央將目前的战局简要说了一遍。傅鑫庚听完,点了点头:“既然我这主杀伐的白虎归位,就没有输的道理。” “说得对!”吴刚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我们一定能把那些幽冥魔、异能兽之类的,全部击败。” 苏筱婷举起手道:“这样,我给大家唱首歌吧。这首歌是刚才圭央给我写的,我们排练了好久呢!” 眾人看向徐圭央,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傅鑫庚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可以啊圭央,没想到你五音不全,竟然还会写歌。” “我就写了点歌词,剩下的都是筱婷的功劳。” “行了行了,都安静,好好听歌。”杨欢迎道。 “宇宙生命永不会停息,相信自己身体有著潜在的能力……” 徐圭央打著拍子,吴刚也立马跟上,虽然有些不齐。紧接著,傅鑫庚、李炘南、徐霆飞、杨欢迎等也跟著打起了节拍了。 “光明的力量,神圣的追击,没道理退缩,不轻易投降……” 渐渐的,眾人也都跟著唱了起来。 “太阳的拥抱,大地的守护,正义的追击,最后的胜利,是鎧甲战士。” 第二十一章:排兵布阵 凌晨时分,巴王集团顶层密室。 “將军!”安迷修推开密室的门,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然后他看到了巴豆以及法坛上用血画成的法阵。 巴豆躺在法坛旁边的地上,脸色惨白,手腕上有两道深深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的安迷修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將军!”他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开,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你这是做什么?我记得復活根本不需要用血!” 路法的黑衣悬浮在法阵中央,袍角无风自动。听到安迷修的质问,黑衣表面泛起一阵紫色的涟漪。 “因为我要恢復到巔峰状態,自然要用一些特殊手段。这个人够坏、够狠、够贪,就是身体有点虚。不过,他的死是有价值的。” “有价值?”安迷修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他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祭品!” “安迷修。”路法的语气沉了下来,“千年了,你还是这么心软。我这是为了兄弟们的性命著想。我要打败最可怕的敌人,难免要撕去虚假正义的薄薄糖衣。安迷修,有些牺牲是必要的。难道在你眼里,兄弟们的性命,比不过一个普通人?” 安迷修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他想反驳,但不知道如何反驳路法的话。 黑衣猛地一震,紫色的光芒从法阵中央炸开,將整间密室照得通明。路法的声音骤然拔高:“安迷修,別忘了,你是我儿子,是幽冥军团的战士,是战士们所尊敬、崇拜的灰冥领袖。你要分得清亲疏远近!” “我分得清。”安迷修单膝下跪,声音决绝,“不过,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也是最后一次帮您。这场战斗我將奋不顾身,以偿还您对我的养育之恩!” 他站起来后,转身朝门口走去,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路法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嘆息,他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巴鲁。 “巴鲁。” “將军。” “安迷修靠不住。”路法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他的心里只有那些无谓的感情。不像你,你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一个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的人,註定失败;一个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不成功都不行。” 巴鲁的眼睛亮了起来。 “將军,我……” “等我復活之后,灰冥分队也交给你了。”路法打断了他,“安迷修……他和我的路不同。而你,才是能继承我意志的人。” 巴鲁的心跳猛地加速,他低下头,声音发颤:“多谢將军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起来吧。”路法的语气恢復了威严,“现在,去安排防守。我需要半个小时。” 巴鲁站起身,双手接过符杵,大步走出密室。身后,紫色的光芒充斥著整个密室。 密室门外,幽冥军团列阵而立。 安迷修、巴克特、巴纳雷斯、巴库鲁、巴尔格姆、库伦克、库索吉斯、库列斯克、沙隆斯,九道身影站在办公室的两侧,看到巴鲁走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將军正在復活。”巴鲁举起符杵,紫色的光芒在符杵上流转,“我们要为將军爭取三十分钟。” 他走到安迷修身旁,侧过头:“安队长,我们一起守住密室大门。” 安迷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密室门侧,背靠著墙壁,双臂抱胸。 巴鲁没有在意他的態度。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其余八个幽冥魔,开始分配任务。 “巴克特,沙隆斯,你们守住左侧走廊。” 巴克特和沙隆斯同时点了点头,转身朝左侧走廊走去。 “巴尔格姆、巴库鲁,你们兄弟守住右侧走廊。” 巴尔格姆和巴库鲁应了一声,快步离开,身形消失在走廊拐角。 “库伦克,库索吉斯,库列斯克,你们守住正面的自动扶梯。那里是最开阔的地方,也是敌人最可能主攻的方向。” “放心,有我们在,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三魔收到白光后仰天长啸,朝正面电梯口走去。 “巴纳雷斯。”巴鲁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幽冥魔身上,“你隨时支援。” “是。”巴纳雷斯拱手,身形往后退了一步,隱入阴影中。 八个幽冥魔相继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巴鲁和安迷修两个人。 巴鲁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安迷修,声音压得很低:“安队长,我知道你对將军的做法不满。但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將军復活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安迷修没有看他,目光直直地盯著对面的墙壁上掛的巴豆画像:“希望如此。反正这也与我没关係了。 黑域 恶金的目光扫过下方的联军,声音如闷雷般滚过:“诸位,现在是天地间阴气最重的时刻,我们的力量也將最强。进攻的时刻到了。” 恶金抬起右手,开始排兵布阵:“狠虾兵团和狼傀,全部聚集在巴王集团正门前,向四周散开。那些鎧甲勇士为了阻止你们进入市区,一定会分兵阻止。那时,我们便有时间完成我们的目標。”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恶木:“恶木,你来统一指挥外围。水母兽、螳螂兽、魔鹿兽、魔羊兽、龙虾兽、蝴蝶兽、恶瘤僵傀、鬼牛僵傀,全部由你调遣。” 恶木点了点头:“放心,黑金兄。我会让那些鎧甲勇士尝尝什么叫疲於奔命。” 恶金转向恶火:“恶火,你带著苍蝇兽、蜘蛛兽、恶蚊兽、蝎子兽、魔二、魔三、魔四,从左边进攻。记住,不要蛮干,用异能兽进行消耗。” 恶火双拳对碰:“黑金兄放心,我早就手痒了!” “界王。”恶金的目光落在站在队伍边缘的半机械人身上,“你带著西釗、黄蜂兽、蟑螂兽、天牛兽、蜈蚣兽、魔五、魔六、魔七,从右边进攻。” 界王微微欠身,机械手臂在灯光下泛著冷光:“遵命。” 恶金又看向恶土,语气里多了一丝信任:“恶土,你带著海螺兽、飞蛾兽、魔蝉兽、魔九和魔十,与刀龙法师、m15、m16从正面进攻。你们的任务估计最重,我猜幽冥军团一定会把主力放在那里。” 恶土躬身行了一礼:“黑金兄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有刀龙老兄在,抓到路法肯定是轻轻鬆鬆。” 一旁盘腿坐在魔法阵上的刀龙,听到这话,微微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恶土护法客气了。既然是合作,我自然会出力。甘、文、崔和鬼影兵团也会隨我同去。” 恶金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敖天和右鰭身上,语气比之前更加客气。 “敖天,右鰭將军。二位的实力在我们之中最为出眾,炎龙鎧甲和地虎鎧甲是那些召唤人中最强的两个。我希望二位能出手,帮我们拦住他们。炎龙就交给右——” “那个李炘南交给我!”敖天双臂抱胸,靠在墙边,“我一定要报之前的一拳之仇!” “没错,那个地虎鎧甲交给我。”右鰭站在一旁,握紧右拳,“上次以多欺少,这次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绝望。” 恶金有些无语。不是,你们一个个怎么都那么喜欢逆属性?跟谁学的?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那就拜託二位了。”虽然逆属性,但高一个大境界应该没事。 “最后,我將亲自出手,拖住少中天!” 恶金掌心里浮现出一颗暗黑色的晶石。 …… 巴王集团大楼前的空地上,地面突然泛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隨后,无数狠虾和狼傀从涟漪中钻出,黑压压的一片。 在外警戒的行动组成员和士兵看到后立刻准备战斗。 “报告指挥部,巴王集团正门出现大量怪物,可以行动!”队员按住耳麦,声音急促而清晰。 不远处的临时指挥部里,孙德站在屏幕前,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 “终於来了。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所!”他的手指按在控制台的一个按钮上。 巴王集团大楼的四个角同时射出一道蓝色的光线,光线在空中交织、盘旋,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罩从天空笼罩下来,將整栋大楼连同周边的空地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黑域里的恶木在看到结界后,长剑一指:“向四个角进攻,將那里的装置全部破坏!” 第二十二章:大战 巴王集团正门前,光爆枪的蓝色光束在黑暗中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六个突击组排成阵型,盾牌在前,长枪在中,光枪在后。枪林弹雨的掩护下,队员们稳步推进。 “刺!” 组长一声令下,长枪手从盾牌的缝隙中齐齐刺出,枪尖精准地扎进狼傀和狠虾的胸口或腹部。后方的光枪手隨即补射,將还在挣扎的怪物打倒在地。影界在正面的攻势在短短几分钟內就被压制了下去。 四个角的战斗几乎同时打响。 东北角,水母兽领著僵傀和狼傀来到结界装置前。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手上的白色长爪突然伸长,像鞭子一样抽向周围身穿捕將鎧甲的行动组成员。 “散开!不要被它的触手碰到!” 但水母兽的速度太快,两根触手同时捲住两名队员的腰,將他们高高拋起。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空中,將两名队员稳稳接住。 沙宾从侧面突进,盾牌在前,一记猛衝將水母兽撞飞。库忿斯挥舞著怒龙之斧,一斧砍在水母兽的腰侧,炸出阵阵火花。乔奢费將两名队员放在地上,召唤出末日双刀。此时的他们褪去了魔气,但压迫感依旧十足。 “兄弟们,杀!”乔奢费刀尖一指,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水母兽。 西北角,螳螂兽从阴影中闪现到一个队员面前。它的镰刀前臂一挥,一名队员手中的光爆枪被切成两半,紧接著另一爪挥出,砸在另一名队员的鎧甲上。周围的队员连忙开火,全被螳螂兽轻鬆闪过。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一拳砸在螳螂兽的脑门上。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炘南甩了甩手,身上的火焰愈加旺盛。 螳螂兽怒吼一声,瞬移到炘南面前,镰刀猛地刺出,却被炘南轻鬆接住。 “时间紧,任务重,我没心思陪你玩!”炘南一拳轰出,將螳螂兽击退。 “封魔火焰拳!” 拳面上的火焰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將螳螂兽吞没。火光散去,一张魔帖漂浮在空中。炘南將魔帖封印后,身后突然传来鼓掌声。他循声看去,只见敖天拍著手走了出来。 “是你!” “看来你又强了不少。正好,陪我好好玩玩!” 一道红光闪过,玄彪鎧甲覆在敖天全身。 敖天看著周围的行动组成员,看著炘南:“这里人太多了,我想你也不愿意波及无辜吧。跟我来。” 敖天高高跃起,炘南也跟了上去 东南角,蝴蝶兽扇动著蓝色的翅膀,鳞粉飘落,沾到的队员立刻头晕目眩,倒在地上。龙虾兽挥舞著巨大的钳子,想將结界装置打碎,却被装置自带的防护功能挡住。 “滚开,没用的东西。”恶瘤僵傀从两兽身边钻出,脓液在嘴里匯聚。正要吐出时,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现,一爪將其拍飞。 “老傅,你对风的掌握越来越好了!”徐圭央和苏筱婷紧隨其后。 “那是自然,毕竟天天被那只大猫盯著练习。”傅鑫庚活动了一下手腕,“这三怎么分配?” “这个小龙虾交给我。”徐圭央耸了耸肩,“我有点想念老家的小龙虾了。” “那个蝴蝶交给我,她看著比较顺眼。” “那我就对付那个瘤子吧!”傅鑫庚双剑在手,乾剑兑剑在身前交叉,白色气流在剑刃上流转。 “少看不起人了!”恶瘤僵傀张开大嘴,一团浓稠的脓液喷出,散发著刺鼻的腐臭。傅鑫庚侧身闪避,乾剑横斩,白色的剑气將脓液一分为二。他脚下一蹬,身形如电,绕到恶瘤僵傀身后,兑剑直刺其后心。 剑尖刺入皮肤,脓液从伤口中涌出。恶瘤僵傀猛地转身,右臂的大鉞横扫,砸在傅鑫庚的肩甲上。傅鑫庚被震退两步,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还挺硬。”他双剑交叉,白色气流凝聚在剑刃上,猛地向前推出。 “白虎双斩!” 两道白色的剑气交叉射出,恶瘤僵傀將大鉞横在身前,艰难抵挡,但被剑气推得连连后退,最后惨叫一声。 另一边,徐圭央召唤出裂地爪,双脚一蹬,橙色身影直扑龙虾兽。龙虾兽举起巨大的钳子一钳砸下,徐圭央看都没看,一爪伸出。“鐺”的一声,火花炸开,龙虾兽连连后退。 “肉挺劲实嘛,要是来点蒜蓉应该会更好!”徐圭央耸了耸肩。 龙虾兽怒吼一声,两只钳子交替挥舞,朝他剪来。徐圭央身形一矮,从钳子下方滑过的同时,裂地爪从下往上撩,一爪將龙虾兽左边的钳子关节撕断,钳子掉在地上。徐圭央来到其身后,猛地朝其后心一踹,“艮”字符显现,龙虾兽被定在原地。 “地爆蹴!”徐圭央跃向空中,身体蜷缩,右腿收在胸前。橙色的光芒在脚掌上凝聚成繁复的符咒。即將落下的瞬间,他的右腿猛地踢出,一道“土”字光帖出现在龙虾兽脚下。橙光炸裂,龙虾兽化作一张魔帖。 徐圭央刚將魔帖封印,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连忙转身,双手架住了袭来的钻头。 “哟,这不是右鰭將军吗?怎么才几天不见,这么拉了,开始玩背后偷袭了?” 右鰭有些震惊徐圭央的反应速度,听到他的话,骂道:“哼,上次你们以多欺少忘了!” “那你还活了那么多年,以大欺小呢!”徐圭央將右手往上一撑,钻头擦身而过。他俯身一躲,架住右鰭的左臂,一个过肩摔將它甩了出去。 右鰭在空中稳住身体,稳稳落地,隨即发动技能,利用水柱將徐圭央与其他人隔开。 “圭央!”苏筱婷看到后想去帮忙,却被蝴蝶兽拦住。蝴蝶兽扇动翅膀,鳞粉像雪花一样飘向苏筱婷。 “可恶,先把你处理掉!紫鯊,加载王鰭双刺!”苏筱婷双手一翻,银紫色的峨眉刺握在掌心,脚尖点地,朝蝴蝶兽衝去。 西南角,这里的守卫部队已经与魔羊兽、魔鹿兽、鬼牛僵傀展开激战。 清自在、徐霆飞、吴刚、李昊天四人落地,分头迎敌。清自在穿上茨纳米鎧甲,蓝色的鎧甲在夜色中泛著幽光。他的对手是魔羊兽。 魔羊兽挥舞著长枪刺来,清自在纹丝不动。枪尖擦著鎧甲掠过的瞬间,他的右掌突然拍出,蓝光一闪,“砰”的一声,正中魔羊兽的胸口。魔羊兽被震退数步,清自在立刻跟上,双掌交替挥出,掌影纷飞,每一掌都精准地拍在魔羊兽的胸甲、肩甲、臂甲上,炸开一串串火花。 “蔽天掌!” 最后一掌將魔羊兽击退,清自在將漩啸元素和意能凝聚在右腿,猛地踢出,带著蓝色的光弧。 “电光切风腿!”魔羊兽被踢得横飞出去。 另一边,魔鹿兽挥舞著两把鹿角拐直奔李昊天。李昊天手拿火刑剑,没有急於进攻,而是冷静观察。魔鹿兽左拐先动,李昊天侧身闪避,剑刃从下往上撩,磕在拐身上,火花迸溅。魔鹿兽右拐隨即跟进,李昊天抬腿一脚踢开,火刑剑反手一斩,魔鹿兽身上爆起火花。 魔鹿兽怒吼一声,双拐交叉向前衝来。李昊天將火刑剑倒插在地上,右手聚能注入剑內。 “火刑乾坤劈!”反手斩出一道光刃,轰在魔鹿兽身上。魔鹿兽攻势一顿,被打倒在地。 “天地无极之刑天必杀术!”李昊天背后浮现刑天徽章,红色的火焰燃烧起来,將魔鹿兽包围。 “你已经触犯了银河正义法中不可饶恕之嗔煞罪,我刑天鎧甲宣布剥夺你的一切权力,並对你进行封印缉捕,束手就擒吧。”魔鹿兽在乾坤收魔掌、火光剑法之后,被刑天光爆弹打成了魔帖。 与此同时,魔羊兽刚准备站起,清自在已经跃到了它的上方。蓝色的光芒在膝盖上凝聚,引力磁场从半空中压下,將魔羊兽牢牢锁在原地。 “擎天顶!”清自在俯衝而下,膝盖重重砸在魔羊兽的胸口。魔羊兽被压得瘫在地上,身上浮现绿色的光纹。清自在猛一发力,魔羊兽被打成了魔帖。 “这就是茨纳米鎧甲的实力吗?竟然能將我的战斗术全部发挥出来!”清自在握了握拳头,眼里满是兴奋。 “小天,阿清!”徐霆飞和吴刚跑了过来。 “你们挺快的!” “那是自然,那个僵傀一点也不经打,被我和小飞直接封印了。” “我们快去支援其他人吧!”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低语,四人同时抱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哀鸣…… 第二十三章:阿瑞斯集结令 为何李昊天等人会突然头疼,视角转回巴王集团大厦內。 左侧楼梯间 巴克特与沙隆斯拼尽全力,合力歼灭了苍蝇兽、蜘蛛兽与恶蚊兽。 仅剩的蝎子兽嘶吼著扑来,遭两人前后夹击,沙隆斯周身寒气暴涨,喷出刺骨寒冰毒气,瞬间迷晕蝎子兽。巴克特抓住机会,紧握轮冥剑,纵身跃起,將利剑狠狠刺入蝎子兽胸口,光芒闪过,蝎子兽化作一张魔帖缓缓飘落。 “就这点实力也敢过来,真是不自量力。” “哦,那要是再加上我呢?” 两人刚鬆了口气,黑域突然出现在身后,恶火和魔二、魔三、魔四出现。 恶火举起手中弓形大刀劈中沙隆斯后背,沙隆斯闷哼一声,踉蹌倒地。巴克特怒喝一声,劈向恶火,却被对方轻易用刀身格挡。 “嗯?”恶火目光落在轮冥剑上,眼中闪过惊讶,隨即发力震开长剑,反手一刀直刺巴克特胸口。火花爆裂,巴克特被狠狠击飞,撞在墙壁上滑落。 “这竟是亲王的武器,哈哈哈,黑金兄一定会很开心!” 恶火狂喜大笑,抬手收走空中四张魔帖,將轮冥剑与魔帖一同丟入黑域,隨即持刀指向两魔,“魔二、魔三、魔四,拿下他们!” 魔三瞬间出动,左手触鬚暴长,一鞭將刚起身的沙隆斯抽飞;魔四径直衝向巴克特,巴克特怒吼一声,开启激烈角力;但隱身的魔二悄无声息绕至巴克特身后,手上的魔扇狠狠打在了巴克特的后背。 右侧楼梯 三张魔帖悬浮半空,巴尔格姆手持冰磷刀,咬牙抵挡著西釗势大力沉的震雷斧。他的弟弟巴库鲁则被蜈蚣兽、魔五、魔六团团围住,险象环生。 西釗全力发力,震雷斧隔著冰磷刀,死死架在巴尔格姆脖颈处。 “受死吧!” 巴尔格姆面色涨红,但声音里充满了挑衅:“我就算死,也是站著死,不像你,活著,也是条跪著的狗! “给我闭嘴!” 西釗手臂猛地加力。 巴尔格姆艰难扛住攻势,言语愈发刻薄:“难道不是?那个不人不机的玩意,寧可让异能兽閒置,也不肯来帮你,你的下场,註定悽惨!” 这番话戳中西釗软肋,他瞬间想起冰儿,冰儿毫无徵兆被恶水附身,界王非但不阻止,反而厉声警告自己不得多管閒事。 分神之际,巴尔格姆抓住破绽,口中凝聚光球,猛地轰向西釗,將其击退。隨后他立刻瞬移至蜈蚣兽身后,冰磷刀狠狠劈开其脊背,恰逢巴纳雷斯赶到,喷出光球掩护,两大幽冥魔趁机抽身逃离。 “废物!”界王机械臂喷出一道电光波径直轰中西釗,將其击飞,“这都能放跑,还不快去追!” 西釗捂著剧痛的胸口,抬头死死盯著界王,眼罩中闪过一道白光。 “看什么?难道你想造反了?” 蜈蚣兽、魔五、魔六、魔七目露凶光,將西釗围在中间。西釗紧握震雷斧,最终还是转身向巴王集团深处走去。 界王抬手收走空中魔帖,吩咐身旁的蜈蚣兽、魔五、魔六:“盯紧西釗,若有异动,就地格杀,这是护法的命令!” 大厦正面自动扶梯 库伦克、库索吉斯、库列斯克三大幽冥魔饱受折磨,海螺兽、飞蛾兽、魔蝉兽、m15、m16、魔九轮番出击,车轮战耗尽了他们所有体力,只能被动挨打。 恶土护法与刀龙端坐一旁,魔十与甘、文、崔站在两侧,两人一边悠閒品茶,一边看著这场廝杀。 “恶土护法,”刀龙轻抿一口热茶,转头看向恶土,“你就这般坐视不管?路法若是真的復活,你怕是无法交代。” “交代?”恶土轻笑一声,放下茶杯,“刀龙老兄,我认为在路法最有希望的时候將其摧毁,远比对付半死不活的他,有趣得多。” 刀龙也放下茶杯,魔杖重重顿地:“你就不怕玩火自焚?路法绝非易与之辈。” “有刀龙老兄坐镇,我何惧之有?”恶土的声音里充满了信任,但心中却暗藏盘算让刀龙和路法两败俱伤,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 刀龙没有接话。他抬起手,指尖泛起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在恶土面前晃了晃。恶土胸口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蓝色纹路——正是之前被种下的石化法咒。 “我不信你。”刀龙的声音冷了下来,“但这道咒,我信。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耍花样。” “自然不敢。”恶土表面陪笑,心中杀意暗生。 此时,扶梯上的战斗已近尾声。库伦克单膝跪地,黑色鎧甲碎裂大半;库索吉斯靠在栏杆上,鎧甲布满裂痕;库列斯剋死死挡在两人身前,手持疾窟刀,死死盯著逼近的敌人。 “库列斯克,你快走,去找將军……”库伦克催促著让库列斯克离开。 “闭嘴!” 库列斯克头也不回,语气坚定,“要走一起走,要死一同死,我库列斯克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兄弟情深?倒是感人。” m15看向身旁m16,“弟弟,送他们上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扑向库列斯克。库列斯克挥刀格挡,刃爪相撞,火花四溅。m15侧身突袭,一拳打到他的肩甲,m16趁机重拳砸在他胸口,库列斯克重重摔倒在地。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回头看向奄奄一息的战友,又望向远处冷眼旁观的恶土与刀龙,眼中闪过决绝。 “库伦克、库索吉斯,帮我转告將军,我库列斯克,从未给他丟脸!” “你要做什么?!”库伦克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库列斯克没有回应,將疾窟刀插入地面,体內幽冥能量疯狂涌动,红色光芒从胸口暴涨,如同即將引爆的炸弹。 “我跟你们拼了!阿瑞斯毁灭术!” m15和m16脸色一变,转身就逃。海螺兽、飞蛾兽、魔蝉兽慢了一步。 赤红光芒瞬间吞没整条扶梯,爆炸衝击波席捲四方,吹飞了恶土与刀龙杯中的茶水。烟尘散尽,扶梯燃起熊熊大火,库列斯克彻底消失,只留下三张漂浮的魔帖 “倒是条硬骨头。”恶土轻描淡写地收走魔帖,语气毫无波澜。 “哼,不自量力。” 刀龙拿起魔杖,带著甘、文、崔径直走向大厦深处。 二人丝毫没有管躺在地上的m15和m16。 巴王集团办公室內,巴纳雷斯、巴尔格姆、巴库鲁早已撤回,安迷修心系战友,正欲动身支援,却被巴鲁拦下,就在两人快要吵起来时,库伦克与库索吉斯浑身是伤,进入办公室。 “安队长……” 库索吉斯刚开口,嘴角便溢出绿色血液,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安迷修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他,神色紧绷:“发生了什么?库列斯克呢?” “库列斯克……他自爆了……正面防线,全没了,他们……他们就要追来了……”库索吉斯滑坐在地,声音沉重。 安迷修沉默不语,刚准备开口,巴鲁腰间的符杵突然剧烈震动,腾空而起,耀眼白光炸开,照亮整个办公室。 “阿瑞斯集结令!” 路法低沉威严的声音,直接在所有幽冥魔脑海中炸响。安迷修、巴鲁、库伦克、库索吉斯等人同时抱头,喉咙发出压抑的嘶吼。 “將军,我就知道……这就是你的后手吗?”安迷修咬牙看向密室方向,隨后洒脱一笑,“既是最后一战,那就放手一搏!” 大厦东北角,战斗已然落幕。水母兽被乔奢费、库忿斯、沙宾三人团团围住,周身布满绿色光纹。 库忿斯高举怒龙之斧,斧刃凝聚赤红烈焰,猛地劈下,“怒龙爆炎击!” 火焰吞噬水母兽,其身躯瞬间崩解,化作一张魔帖。乔奢费弯腰捡起。 “现在我们去支援……” 突然一阵熟悉的灵魂低语骤然响起。 “是集结令!” 库忿斯、乔奢费、沙宾同时捂住耳朵,脸上满是痛苦。一道白色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三人,光芒之中,他们的身体逐渐透明,最终彻底消失。 临时指挥部里,各个屏幕上显示著不同的战场。少中天站在中央,双手撑著台面,目光从各个分屏上逐一扫过。 “所长!”通讯器里传来东杉的声音,“左侧的幽冥魔防线已经被影界突破,他们正在向顶楼推进。” “很好,继续潜伏,保持联络。” “明……”东杉的话音突然中断。 少中天的眉头猛地皱起 “东杉?东杉!”他连喊两声,通讯器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他感觉有些不妙,连忙切换到另一个频道。 “旭东,你那边情况如何?” “所长,我耳边……”田旭东的声音断断续续,“信號……干扰……很强……无法……” 然后,彻底安静了。 少中天站了起来,目光穿过指挥室的玻璃窗,落在巴王集团大厦上。那座大楼在夜色中沉默地矗立著,像一个巨大的墓碑。 “孙德,你在这指挥。我去巴王集团看看,那里面一定出事了!” 孙德刚张开嘴,话还没出口,一道声音突然从虚空中传来,低沉而阴冷。 “我的老朋友,你哪里也去不了……” 第二十四章:进入地狱 黑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指挥室,恶金从中走出。所有战斗人员瞬间调转枪口,蓝色的能量弹在枪膛中凝聚,瞄准了那个不速之客。 少中天站在屏幕前,双手散发著金色的光芒,目光平静地看著恶金。“恶金,你来这里是找死吗?” “当然不是。”恶金抬起右手,掌心里躺著一块暗黑色的晶体,表面流淌著黑气,“少中天,不得不承认,你外面布置的这个结界確实强大。如果不是有大帝的力量,我还真不一定能突破。” 少中天的目光落在那块黑色晶体上,他能感受到里面蕴藏的黑暗力量。 “这就是你的底牌?”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但已经变成了金甲战士,“当初你们大帝的盾牌都被我们打穿,你不会以为靠著这一小块石头,就能击败我?” “少中天,你不要太自大了。”恶金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六只眼睛同时亮起猩红的光芒,“大帝的力量,是你无法想像的!” 他猛地激发了魔晶的力量。暗影大帝残留的气息从晶体中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指挥室。 “曙光之力!”少中天双手放出金色的光芒,与魔晶的力量对峙。 恶金嘴角微微上扬,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抬起,掌心里藏著一枚红色的面具。“终极黑暗——降临!” 少中天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他刚低头看了一眼,双脚便迅速下沉 “少中天,你就好好在鬼影王国里待著吧!”恶金大笑,双手猛地往下一压。缝隙骤然扩大,將少中天整个人吞了进去。 “终於成了。” 恶金抹掉额头並不存在的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连忙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正在合拢的缝隙中。 东南角 徐圭央与右鰭已经交手数个回合。裂地爪与银色钻头不断碰撞,火花在黑暗中一次次炸开。右鰭越打越心惊,这个水星级的小子,居然能跟它缠斗这么久。 “小子,没想到你的实力如此强大,竟让我感到隱隱的威胁。”右鰭后退半步,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徐圭央,“不过我会让你知道,水星级和火星级之间,有多大的鸿沟。” “哼,既然这么厉害,上次怎么被打得抱头鼠窜!”徐圭央冷笑一声,左手一翻,天蝠印在掌心中亮起幽蓝的光芒,“天蝠降临!” 蓝色的空间门在头顶张开,天蝠从中钻出,双翼展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盘旋在徐圭央头顶。 “召唤鎧兽助阵?”右鰭冷哼一声,左臂的钻头高高举起,银光在钻尖上凝聚,“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量供你挥霍!” “我有整个大地作为后盾!”徐圭央脚下一蹬,橙色身影直扑右鰭。天蝠同时俯衝而下,蓝色音波朝右鰭席捲而去。 右鰭身形一晃,试图躲避音波的干扰,但徐圭央已经杀到面前。裂地爪从左侧撕来,右鰭抬臂格挡,火花四溅。天蝠的音波精准地打在它的膝盖上,让它动作一滯。 就是这一瞬间。徐圭央右爪虚晃,左爪从下方跟进,一爪撕在右鰭的腰侧,火花炸开。右鰭吃痛,钻头横扫,砸在徐圭央的肩甲上,两人同时后退。 “小子,你惹恼我了!”右鰭怒吼一声,左手猛地拍向地面。地下水顺著裂缝喷涌而出,化作数道水柱將徐圭央和天蝠衝散。右鰭趁势跃起,银色的钻头蓄满能量,朝徐圭央的头顶砸下。 徐圭央右脚猛地踏地,土黄色的光芒从脚下炸开,一面厚重的土墙从地面升起,挡在钻头前方。 “轰——” 土墙碎裂,碎石飞溅,但钻头的势头也被卸去了大半。徐圭央从碎土中衝出,右掌蓄满橙色的光芒,一掌拍在右鰭的胸口。 “裂地破岩掌!” 右鰭被震飞出去。 “就是现在,天蝠!” 天蝠发出一阵尖锐的音波,正中空中的右鰭。右鰭的身体猛地一僵。徐圭央纵身跃起,三张符咒从他的掌心飞出,悬浮在脚下——镇海符、艮符、坤符。三张符咒同时亮起,光芒交织缠绕在右腿上。 “地爆蹴!” 他的右腿像一柄战锤,狠狠撞在右鰭的胸口。三道符咒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同时炸开。镇海符封印了它体內的水元素,艮符镇压了它的行动,坤符將它的防御力化为虚无。 “砰——” 右鰭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它的胸甲上留下了三个古体的印记——“镇”、“艮”、“坤”。 “你……”右鰭挣扎著站起来,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一个水星级,怎么可能……” 徐圭央落地,单膝跪地:“万事皆有可能,这就是你瞧不起的地球人的智慧。” 他站起来,天蝠和裂地爪收回,召唤出裂地刀,双肩的裂地双炮也同时翻出,炮口亮起炽热的橙色光芒。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別太得意!”右鰭咬著牙,胸口的三色印记剧烈闪烁,“我可是右鰭將军!不就是拼命吗,谁怕谁!海之秘法——狂涛搏礁!” 地下水从裂缝中疯狂涌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地底抽出,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將右鰭笼罩其中。徐圭央双炮齐发,两道橙色光柱轰在水幕上。水幕炸开,蒸汽瀰漫,右鰭的身影从中衝出,气息更加狂暴。 “拿命来!” “怕你不成!” 巴王集团天台 炘南与敖天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炎龙的火焰与玄彪的血光在夜空中碰撞,炸开一团团火花。 “炘南,你的拳头怎么和之前相比软了不少!” 敖天一拳轰出,血红色的拳风撕裂火焰,直扑炘南面门。炘南毫不避让,右拳与敖天的左拳相撞,火花炸开,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你的血冥拳,也不怎么样。”炘南甩了甩手,拳面上的火焰重新燃起。 “拳脚切磋到此为止,该动真章了!”敖天手腕翻转,血冥锤瞬间凝聚在手,煞气逼人。 “奉陪!”炘南双掌一翻,烈焰双刀紧握掌心,刀身火纹璀璨绽放,灼热气浪席捲四周。 敖天眼中泛起战意,身后玄彪鎧兽虚影缓缓浮现,震天怒吼响彻天台。 巴王集团內部 身穿风鹰鎧甲的东杉在一阵天旋地转后来到一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到这了?” 东杉左顾右盼,突然听到了一阵打斗声。循声望去,只见库忿斯、沙宾、乔奢费正在与两个幽冥魔以及三个异能兽大战。 “他们怎么在这?” 就在东杉准备向前帮忙时,身后传来一阵调侃声。 “哎呀呀,我们的小老鹰是不是迷路了?”恶火手拿弓形大刀,从阴影中走出,看著东杉。 东杉转头,看著恶火,轻轻摸了一下鼻尖。 “废话少说,拿命来。” 他召唤出风鹰剑,青蓝色的剑刃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另一边战场,右鰭將全部力量灌入钻头,朝著徐圭央发起疯狂猛攻。徐圭央紧握裂地刀,厉声喝道:“镇岳反震!” 右鰭瞳孔骤缩,只觉钻头上传来的力量被尽数吸收,而裂地刀上的攻势反而愈发猛烈。徐圭央一刀拨开钻头,反手一道土之横斩,將右鰭狠狠击退,隨即双炮连发,打得右鰭空门打开。 徐圭央顺势將裂地刀向前一刺,链刀飞射而出,精准刺穿右鰭胸膛。链刀翻飞,在其身上划出无数道火花。右鰭胸口的镇、艮、坤三道印记同步亮起,將它的力量层层压制、不断回撤。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右鰭疯狂嘶吼,拼尽全力催动体內海元素,试图衝破符咒封印。 “事实面前,没有不可能!” 徐圭央转动必杀转轮,裂地劈帖瞬间凝聚身前,裂地刀轻触符咒,磅礴力量注入刀身,橙色光芒璀璨夺目。 “我不服!” 右鰭双手高举,四面八方的海元素疯狂匯聚,在钻头顶端凝聚成巨大蓝色能量球:“终焉海怒!” “裂地劈!” 橙色刀光与蓝色能量球轰然相撞,狂暴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席捲。就在大招对拼的关键时刻,一道漆黑黑影,悄然出现在了徐圭央身后…… 城堡之中 “没错,就是这样,打得越激烈越好,让我看看你们谁更强!” 黑帝看著屏幕上的战斗,露出阴险的笑容,“不过你们谁更强都不要紧,最好打个同归於尽,这样我就可以省去不少功夫了。” 第二十五章:地狱升级,裂狱虎君 “受死吧!” 恶木的暗影剑匯聚暗绿色的光,对著徐圭央的后背猛地砍下。徐圭央的后背爆开剧烈的火花,整个人向前踉蹌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右鰭的终焉海怒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徐圭央的胸口。 “砰——!” 徐圭央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从水柱中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傅鑫庚和苏筱婷在將蝴蝶兽和恶瘤僵傀封印后。几只被幽冥魔击败的异能兽——苍蝇兽、蜘蛛兽、恶蚊兽、蝎子兽,过黑域突然出现在战场,从四面八方扑来。 “圭央!” 苏筱婷看到徐圭央倒飞出去,脸色一变。她挥舞著手里的鯊將缉捕斧,一斧將苍蝇兽劈飞,连忙向徐圭央跑去,却被蜘蛛兽喷出的蛛丝缠住。 傅鑫庚双剑连斩,將蝎子兽和恶蚊兽逼退,回头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衝过去,但苍蝇兽已经从侧面瞬移过来,抡起流星锤砸在他的肩甲上,將他死死缠住。 “该死!”傅鑫庚咬著牙,双剑交叉格挡,却被三只异能兽轮番围攻,无法脱身。 徐圭央撑著裂地刀,勉强站了起来。胸口的蓝色指示灯急促地闪烁。 右鰭从水结界中走出,抬起双手。地下水再次从裂缝中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水球悬浮在徐圭央头顶,阴影將他整个人笼罩。 “深海重压狱!” 水球轰然砸落,將徐圭央整个人吞没。水压像一座大山,从四面八方挤压著他的身体。鎧甲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恶木走到水球前,暗影剑高高举起,剑身上暗绿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像一团燃烧的鬼火。 “再见了,地虎鎧甲召唤人。” 恶木的声音冰冷,像从地底传来的审判,“瞬影灭神斩!” 一剑挥出,暗绿色的剑光撕裂水幕,正中徐圭央的胸口。火花爆裂,徐圭央倒在了地上,地虎鎧甲的光芒渐渐黯淡。 “圭央!”苏筱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通红。 “你把他解决了。”恶木看向右鰭,隨后看著被夹击的苏筱婷和傅鑫庚,“我来解决这两个。” 徐圭央感觉自己像沉进了深水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圭央!” “圭央!” 一声声呼喊从远处传来,像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是筱婷和老傅吗?”他想回应,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你再不起来,可就永远也起不来了。给我醒!”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像一记闷雷。 徐圭央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空地上,身上环绕著黯淡的橙色光环。 不远处,右鰭正一步一步向躺在地上的自己逼近。远处,傅鑫庚和苏筱婷正在被恶木和异能兽夹击,险象环生。 “筱婷,老傅!”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不要乱动。乱动是没有用的。” “是谁?”徐圭央艰难地开口。 “我们刚刚见面,你就不认识我了?”炎帝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双臂抱胸。 “炎前辈……”徐圭央的声音里透著震惊,“你怎么在这?” “小子,与其关心我为什么在这,你不如关心关心自己的情况。” 炎帝目光直视著徐圭央的眼睛,“恶木刚才那一击,在你体內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负能量场。你现在只剩下三分钟的时间。” “三分钟?”徐圭央的瞳孔猛地收缩。 “三分钟之內,如果你的意能无法翻倍,突破到火星级,就无法衝破这个力场。” 炎帝解释道,“到那时,负能量场会產生强大的引力,將你的意识、鎧甲,还有你的身体,直接压得形神俱灭。” 徐圭央听后眼神一变。 “但如果你能突破……” 炎帝话锋一转,“你不但能活下来,还能一举达到火星级。这也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地狱升级!” “我……我该怎么做?” “意能的本质是什么?”炎帝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徐圭央愣了一下。 “意能是你体內精、气、神三种能量的结合体。精和神一般是先天决定的,很难改变,所以要从气入手。而气,就是你的意念。” 炎帝的声音不急不慢,“意能是你自己的意志。你有多想保护一个人,你的意能就有多强;你有多想击败敌人,你的意能就有多烈;你有多想活下去,你的意能就有多坚韧。发生在你身边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成就,都来自於你的意念!” 他伸出手,指著徐圭央的胸口:“你不去做的事情,永远不会实现。你努力去做的,一定会按照你意能的大小来实现。你现在与鎧甲的融合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达到人鎧合一。我言尽於此,剩下的你自己领悟!” 炎帝消失不见,徐圭央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苏筱婷的笑脸,想起了她帮他整理衣领时手指的温度;想起了傅鑫庚的调侃,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在机场见面时那句“你小子真有一米八七”;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母亲在电话里的嘮叨,想起了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背影;想起了那些还在战斗的同伴。 他想起了那个自己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我还不能死。”他咬著牙,拳头攥得咔咔响,“我还有任务没完成,我还有亲人要守护,我还有……还有秘密没能解开。我绝不能,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啊!” 橙色的光芒开始在他身上涌动。 …… 巴王集团天台上,一道红色的光柱突然冲天而起。大量的火元素从四面八方涌来,匯聚到光柱之中,將整片夜空染成了赤红色。 与敖天交手的炘南,身上的能量达到了升级所需的最低閾值。炎龙鎧甲开始变化,胸甲上浮现出龙头的纹路,肩甲上多了一对龙角状的突起,烈焰双刀在手中燃烧著炙热火焰。 敖天被那股灼热的气浪震退了数步,眼罩下的瞳孔微微收缩,握著战锤的手紧了紧。 “敖天,投降吧!”炘南用刀指著敖天,声音沉稳如铁,“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敖天怒吼一声,挥舞著战锤冲了上去。 爆炎龙皇那股灼热的气息穿透了层层墙壁,传到了徐圭央身上。火生土,土元素的力量开始翻涌。 橙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內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盛。那股无形的压力在光芒的衝击下土崩瓦解。 徐圭央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之中。,他猛地站了起来。右鰭被嚇了一跳,后退了半步。 “大地岩土,十方载纳之力。裂狱虎君——升级!” 橙色的光柱从他脚下炸开,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erp实验室里,土影石闪烁著灿烂的光芒,將整个房间照得通明。美真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著那颗石头,眼里满是震惊。 突然,土影石从装置中飞出,悬浮在太空中。光芒越来越盛,这时一道橙色的光柱从地球飞出,灌入土影石之中。 伴隨著一声虎啸,地虎鎧兽从光芒中出现。它的身体开始解体——肩炮、虎头、虎爪、护甲……一件件配件从它身上剥离,像流星一样划过夜空,朝著徐圭央的方向飞去。 “装神弄鬼!” 右鰭稳住心神,钻头高高举起,“既然你不想安分地死去,那就让我送送你!” 它刚要前冲,天空中落下数道橙色的光芒,飞到徐圭央身上。光芒散去,一套全新的鎧甲出现在眾人面前。 地虎鎧甲的肩甲更加宽厚,两侧各有一门虎头形状的肩炮,炮口泛著橙色的光芒。胸甲上刻著一头咆哮的猛虎。臂甲和腿甲上都覆盖著厚重的虎纹护甲,裂地刀插在后背,腿部和后背装上了许多推进器。 裂狱虎君,降临。 徐圭央的面罩闪过一道蓝光,腿部和后背的推进器猛地喷出橙色的火焰。一道橙影闪过,他瞬间出现在被打倒在地的傅鑫庚和苏筱婷面前。 “虎威封魔弹!” 肩上两门火炮同时亮起,两发橙色的光弹从炮口射出,击中恶蚊兽和苍蝇兽。两只异能兽的身体在光芒中崩解,化作两张魔帖飘落。 “圭央,你终於突破火星级了!”傅鑫庚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肩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苏筱婷的声音里也充满了喜悦:“圭央,这套鎧甲好帅!帮我教训它们!” 徐圭央侧著脸,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恶木身上。 “准备好被大地掩埋了吗?” 第二十六章:混沌降临 恶木被徐圭央爆发出的威势嚇得后退了两步,但它很快稳住身形,举起暗影剑,剑尖直指徐圭央:“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你们上,给我干掉他!” 蜘蛛兽和蝎子兽同时扑了上来。 “色厉內荏。”徐圭央冷哼一声。他双臂一振,手臂上的虎爪弹出,爪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脚下一蹬,橙色身影在空气中拖出残影。 “虎威封魔爪!” 第一爪撕出,正中蜘蛛兽的面门,火花炸开,蜘蛛兽的头被打得往后一仰。第二爪跟进,打在蝎子兽的刀上,刀刃应声而断。第三爪横扫,两只异能兽的胸甲同时炸开火花,绿色的汁液从裂缝中渗出来。 第四爪、第五爪、第六爪紧隨其后——爪影翻飞,快如疾风骤雨,两只异能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暗绿色光纹越来越亮。 徐圭央纵身跃起,一个古体的“土”字封印帖在两只异能兽头顶凝聚成形。他双臂交叉,带著猛虎下山般的气势,双爪同时拍在封印帖上。橙色的光影从两只异能兽身上穿过,两兽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同时崩解,化作点点光屑。 恶木的瞳孔猛地收缩。它脚下的影子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想要钻入其中逃离。 “地虎磁场!”徐圭央右掌猛地拍在地上,土黄色的光晕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瞬间笼罩了整片区域。 恶木被堵了回来。它低头看著脚下,那片原本柔软如水的影子,此刻硬得像铁板。 “你別想跑!”徐圭央身后的推进器喷出橙色的光芒,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而起,飞到恶木头顶。三张符咒在他脚下浮出——“土”、“艮”、“坤”。三张符咒在空中旋转,光芒交织在一起,將恶木牢牢锁在中央。 恶木抬起头,看到徐圭央的身影遮住了月亮。他的右腿收在胸前,身体穿过三道符咒,像一颗即將坠落的恆星。 “地爆蹴!” 徐圭央的身体猛地舒展开来,右腿像一柄天降的战锤,带著三符合一的力量,狠狠砸在恶木的头顶。 “轰——!” 地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瀰漫。恶木的身体被深深地踩进地里,胸口的鎧甲碎裂成片,绿色的光芒从裂缝中疯狂涌出。 “这……这怎么可能……”恶木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漏了气的风箱。 徐圭央踩在它后背,居高临下地看著它,声音平静却充满压迫:“你刚才说,能杀我第二次?”他的脚又往下压了一寸,恶木的后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现在呢?” “不……不要……”恶木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恐惧。 徐圭央没有再给它说话的机会。右腿猛地发力,橙色的光芒从脚下炸开,將恶木的身体吞没。光屑散去,地面上只剩下一个深坑,坑底一张魔帖缓缓升起。 徐圭央右手一伸,五张魔帖匯聚在身前,被乾坤腰带封印。 苏筱婷看到这一幕脸上一喜,可很快又慌张起来 因为她看到右鰭左臂的钻头正狠狠砸向徐圭央的后背。 “小心!” 右鰭的钻头刺中徐圭央,但徐圭央纹丝不动。他微微侧身,看著右鰭。右鰭却感觉到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它压低身体,缓缓后退,左臂的钻头横在身前。 “接下来你会知道,你错失了活命的最后机会。” 话音未落,徐圭央身后的推进器猛地喷出一道橙色的火焰。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圈尚未散去的橙色光晕。右鰭的瞳孔猛地收缩。多年的战斗本能告诉它,危险来自左侧。钻头刚刚横扫,就听到了徐圭央的声音: “裂地掌!” 右鰭胸口挨了一记重击。裂地掌的掌劲像一座小山砸在胸甲上,炸开一串火花。右鰭咬著牙,稳住身形,眼睛四处搜寻。橙影在它周围高速移动,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你就只会躲吗!”右鰭怒吼一声,双手猛地拍向地面。地下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漫天水幕,试图用范围攻击逼出徐圭央的身影。 橙影没有闪避,直接冲入了水幕之中。 “裂地破岩掌!” 水幕被一只橙色的手掌从內部撕裂。徐圭央的身影从中衝出,右掌裹著浓郁的土黄色光芒,一掌拍在右鰭的胸口。 “砰——!” 右鰭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数圈。它的胸甲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裂纹从掌印的边缘向四周蔓延。 “我出招,你也挡不住啊。”徐圭央耸了耸肩,“行了,猫抓老鼠的游戏结束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握拳,橙色的光芒在拳面上凝聚,越来越亮。徐圭央高高跃起,一个巨大的地虎图腾浮雕在右鰭头顶浮现。他的身体穿过图腾猛地向下压去,带著整个大地的重量,压在了右鰭身上。 “你最大的错误,是以为会有第二次逃跑的机会。” 右鰭刚站起来,想要反抗,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猛虎崩岩破!” 拳头砸在右鰭的胸口,右鰭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脚下的地面炸开一圈裂纹,。徐圭央將右拳往后一收,化拳为掌,再度砸在右鰭身上。右鰭的身体开始崩解,先是从胸口的裂纹开始,橙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 “不——!” 一声不甘的嘶吼在光芒中迴荡,右鰭彻底消失。 “圭央!”傅鑫庚和苏筱婷跑了过来。傅鑫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全部化作一个字:“帅!” 苏筱婷上下打量著徐圭央身上这套全新的鎧甲,眼睛里亮著光:“圭央,你这套鎧甲也太帅了吧!比之前那套好看多了!” “还行。”徐圭央点了点头,“走吧,去支援炘南他们。” “你的身体……”苏筱婷有些担心。 “放心。”徐圭央握了握拳头,拳面上泛起橙色的光芒,“火星级的感觉,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刚才孙部长说,李昊天、乔队长他们似乎都被传送到了巴王集团內部。”傅鑫庚提醒道。 徐圭央环顾周围还在与行动组作战的狼傀和狠虾兵团:“我先把这些杂兵清理了。”他对著地面猛地一拍,狠虾和狼傀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大洞,將它们吞入其中,只留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我们走吧。”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一道紫色光球突然朝傅鑫庚射了过来。徐圭央眼疾手快,迅速出手,將紫色光球握在手中並碾碎。 他循著光球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外形呈红色椭圆状、没有眼睛、生有两对蝙蝠翅膀与四只手的异能兽出现在眼前。 “这是什么东西?”傅鑫庚问道。 “好噁心啊,跟蛆虫成精一样。”苏筱婷吐槽道。 “这是远古四大异能兽之一的混沌。” 徐圭央將右手向后一伸,抽出背后的裂狱虎刀,“你们带著行动组先走。混沌既然出现了,另外三只异能兽肯定也在。这里交给我!” 苏筱婷和傅鑫庚虽然有些担心,但他们也知道留下来只能拖徐圭央的后腿,於是带著行动组迅速离开。 徐圭央操纵大地,四周的地面剧烈震动,土墙从地下涌出,將整片区域围成一个密闭的斗场。 “让我看看,你这个混沌到底有多硬。”徐圭央拿刀指著混沌,刀身上的虎纹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橙光。 第二十七章:檮杌战双鎧,狂风灭恶火 天台 血色的锤影与赤红的刀光在夜空中不断碰撞,武器相撞的火花四散飞溅。炘南左手握刀,刀背架住敖天全力砸下的血冥锤,手腕一转,另一把刀反手斩在敖天的胸甲上。 敖天被击退数步。他捂著胸口,眼罩下的目光死死盯著炘南。 炘南没有追击。他將烈焰双刀横在身前,刀身上的火焰凝而不散,像一条盘踞在刀锋上的火龙。 “敖天,投降吧。”他的声音没有嘲讽,只有平静,“你不是我的对手。继续打下去,只是徒增伤亡。” “投降?”敖天冷笑一声,锤头砸在地上,“我说过,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他猛地抬头,锤头上的宝石亮起刺目的血光,他双手握锤,大步衝上前,一锤砸下。 “冥顽不灵!” 炘南將烈焰双刀合二为一,变为爆炎刀。刀锤相撞,“轰”的一声,一道气浪从刀锤之间炸开。炘南一把將锤顶开,对著敖天的胸口就是一套前后刃四连击,隨后过人,对著敖天的后背就是一记重劈,將其击倒在地。 “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炘南看著敖天,“史奇生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博士对我有恩,我绝对不会背叛他。”敖天爬起来,胸口的红色指示灯急促地闪烁。 “你……”炘南刚要开口,两道白色的光线突然从侧面射来,一左一右,直奔他和敖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炘南侧身闪过,刀光与光线擦肩而过。敖天来不及躲避,被光线擦过肩甲,火花炸开,整个人又被震退了数步。 两人同时转头。 天台的边缘,一个巨大的身影正缓缓走来。那东西身形像恐龙,四肢粗壮,脖子细长,头部像鹰。它左手持一面厚重的骨盾,右手握著一把长刀——远古四大异能兽之一檮杌。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浪在天台上迴荡。炘南的眉头皱了起来,能让他感受到压迫感的存在,至少是火星巔峰。 “这是哪来的怪物……”炘南看向敖天。 “我怎么知道,它刚才可是连我一块攻击。”敖天撑著战锤站了起来,喘著粗气。 檮杌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它猛地前冲,速度快得与体型完全不符。衝到近前时,它骤然挥刀,刀锋划破空气,带著尖锐的嘶鸣,一刀同时斩向炘南和敖天。 炘南竖刀格挡,“鐺”的一声,刀锋相撞,火花炸开。敖天举锤硬接,却被震得后退了一步,虎口发麻。 檮杌没有停下。它的骨盾从侧面撞来,狠狠地砸在敖天的胸口,將他撞飞出去。隨即长刀一转,直刺炘南面门。 炘南偏头避开,反手一刀斩在檮杌的臂甲上,火花炸开,檮杌的手臂却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连皮都没破。 “好硬的壳。”炘南低声说了一句,脚步却没有停。 檮杌收回长刀,骨盾护在身前,一双眼睛死死盯著炘南。 “敖天!”炘南喊道。 “什么事?”敖天从地上爬起来,举著战锤死死盯著檮杌。 “我们合作吧?这只异能兽我们单人都难以击败。” 敖天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行。我为你创造进攻机会,但你给我抓住了!” 走廊里 蓝色的光芒与暗红色的火焰在狭窄的空间中频繁交错,每一次碰撞都炸开刺目的火花。 东杉的风鹰剑与恶火的弓形大刀再次相撞,剑刃与刀锋贴在一起,激起阵阵火花。 “小老鹰,木生火,你的攻击只会让我越来越强!”恶火狞笑,手臂猛地发力,將东杉推开。 “哼,別忘了,狂风亦能將火吹灭。”东杉借力后退,脚跟刚刚落地。 “可別把我吹旺了!”恶火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东杉瞳孔一缩,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往左侧一闪。一道暗红色的刀光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掠过,劈在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一道深深的裂缝,碎石飞溅。 “反应倒是快。”恶火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又消失。 东杉没有回头。他脚下一蹬,身形瞬移到走廊的另一端,拉开距离,风鹰剑横在身前。 “跑什么?你刚刚不是还要把我吹灭吗?”恶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幽灵一样在他耳边迴荡。 东杉冷静下来。他竖起风鹰剑,目光扫视四周。剑身上的宝珠微微发光,在某个方向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猛地回身,风鹰剑直刺而出。 “鐺——” 恶火的弓形大刀横在身前,挡住了这一剑。它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能看到我?” “风会告诉我你在哪里。”东杉手腕一翻,风鹰剑顺著刀身滑过,直削恶火的手指。 恶火撤刀后退,但东杉已经跟了上来。他左手一扬,风鹰环从肩上飞出,拖著青蓝色的光尾砸向恶火的面门。恶火偏头躲过,风鹰环擦著它的脸颊掠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东杉左手一收,飞回的风鹰环再度砸在恶火的后背,火花炸开。 “烦人的苍蝇!”恶火怒吼,弓形大刀猛地横扫,逼退东杉。它反手一刀斩向飞回的风鹰环,却被环刃灵巧地避开。 东杉趁势欺身而上,风鹰剑连刺三剑,一剑快过一剑。恶火左挡右格,刀身上炸开一串火花,脚步连连后退。 “你不是说木生火吗?”东杉的声音冷冽,“烧不起来可別怪我。” 恶火的脸色沉了下来。它猛地向后一跃,身体在半空中变得透明,再次隱入黑暗中。 东杉停住脚步,风鹰剑横在身前。楼道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爆响。东杉抬头,恶火的弓形大刀从上方劈下。他连忙侧身闪避,刀锋擦著他的肩甲掠过,在墙面上炸开一道长长的裂痕。 恶火落地,瞬间又消失了。 东杉咬了咬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闭上了眼睛,不再依赖视觉。风鹰鎧甲的木属性能量与周围的环境產生了微妙的共鸣。他能感觉到楼道里的气流在流动,恶火移动时带起的细微风声…… “找到你了!” 东杉猛地睁开眼,风鹰剑回身一斩。火花炸开,恶火从空气中现出身形,胸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你……”恶火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口的伤痕。 “我说过,风会告诉我你在哪里。”东杉左手放在身前,食指与中指併拢,风鹰环再度飞出。双环在空中猛地一震,陡然化作四道残影。 “巽风分影环杀!” “去!”四枚风鹰环同时破空,环刃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嘶鸣,从四个截然不同的角度包抄恶火。 恶火举刀格挡。第一枚环撞在刀身上,火花四溅,反弹的瞬间第二枚环从下方袭来,擦过膝甲。它慌忙转身,第三枚环已经绕到背后,狠狠砸在肩胛上。第四枚环凌空折返,拖著青蓝色的光尾,正中它的胸口。 四环连击,连绵不绝,无处可躲,无处可防。恶火左支右絀,身上的火花越来越多,绿色的光纹开始在鎧甲表面浮现。 “这不可能!”恶火怒吼,弓形大刀上的暗红色火焰暴涨,一刀横扫,將风鹰环打飞。 “没有什么不可能!”东杉纵身跃起,从气刃的上方翻过,头下脚上,风鹰剑直刺恶火的头顶。 恶火抬头,弓形大刀向上抡起。剑刃与刀锋相撞,火花炸开。东杉借力弹起,在空中翻转一圈,落地的瞬间风鹰剑已换作风鹰弩,三箭连发。 青蓝色的能量箭钉在恶火的肩甲和胸口,火花连炸,恶火被逼得后退两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东杉收起风鹰弩,目光扫过墙角,那里有一盆植物。他的右手微微一动,一道青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注入那盆植物之中。 植物的枝干猛地伸长,化作无数条柔软的触手,从背后缠住了恶火的四肢和躯干。恶火连忙挣扎。 “木性柔,可曲可直。”东杉低声念了一句,旋转必杀转轮。青蓝色的“刺”字光帖从乾坤腰带飞出,悬在半空中。 他走近光帖,风鹰剑轻轻触碰,剑身亮起刺目的蓝光。木之能量疯狂涌入剑身,身后浮现出无数青色的剑影。 “穿风刺!” 东杉持剑猛地刺出,所有的剑影同时射出,钉在恶火身上。恶火身上燃起青蓝色的火焰。东杉向空中一跃,“木”字封印帖浮现,他穿帖而过,一记风鹰腿踢在恶火胸口。 “不——” 火焰炸开,一张魔帖从半空中缓缓飘落。东杉伸手接住,收入腰带,隨后迅速朝乔奢费等人战斗的方向跑去,脚步声在楼道里急促地迴响。 第二十八章:海族王室 左侧楼梯间 乔奢费闪身避过巴克特的一记横扫。“巴克特,你清醒一点!是我,乔奢费!” 巴克特没有回答。他纵身跃起,右腿高高抬起,一记下劈直奔乔奢费的头顶。乔奢费侧身避开,脚边的台阶被劈得碎石飞溅。他趁巴克特落地的瞬间,双手探出,死死抱住了他的右臂。 “巴克特!將军用集结令控制了你们!”乔奢费咬著牙,手臂发力,將巴克特死死锁住,“你醒醒!” 巴克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他的左肘猛地砸在乔奢费的肋部。 乔奢费闷哼一声,被震退了两步。 “我乃紫冥分队巴克特,奉將军之命,清理一切敌人!”巴克特再次扑了上来,双腿交替踢出,快如疾风。乔奢费抬手格挡。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劲风从侧面袭来。乔奢费猛地转身,只见沙隆斯手持开天暗斧,斧刃上凝聚著刺骨的寒气,一斧劈下。 乔奢费双臂交叉,硬接了这一斧。寒气从斧刃上炸开,在他的臂甲上结出一层白霜。 沙隆斯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张嘴一吐,浓烈的寒冰毒雾从喉间喷涌而出,向乔奢费涌去。 乔奢费余光扫过不远处。库忿斯和沙宾正与魔二、魔三、魔四血战,二人被三个异能兽缠得脱不开身。虽然沙宾和库忿斯实力远强於魔三、魔四,但魔二在阴影中时隱时现,策应魔三、魔四,这让二人难以迅速击杀。 “抱歉了。” 乔奢费低声说了一句,两手一伸,末日双刃从光芒中显现,握在掌心。他双刀合一,迅速旋转,將寒冰毒雾吹散。 巴克特从左侧扑来,右腿横扫。乔奢费左刀格挡,巴克特闷哼一声,被震退数步。沙隆斯从右侧衝来,开天暗斧劈下,乔奢费右刀上撩,刀斧相撞,火花炸开。 乔奢费双刀轮转,刀光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线。第一刀,刀背砸在巴克特的膝盖上。巴克特腿一软,单膝跪地。第二刀,刀身横拍,將沙隆斯手中的开天暗斧震飞。第三刀,双刀交叉,將巴克特和沙隆斯同时压在地上。 “对不住了。”乔奢费低声说了一句,刀背朝下,在两人后颈上各敲了一下。巴克特和沙隆斯的身体同时一僵,隨即软了下去,晕倒在地。 库忿斯与魔三交手,將其打得连连后退。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侧面袭来。库忿斯来不及转身,只感觉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奔后心。 突然,地面上的阴影开始翻动。风鹰鎧甲的身影从地上冒了出来,风鹰剑猛地一刺,將魔二的身体从隱身状態下刺了出来。 “谢了,东杉!”库忿斯喊道。 “抓紧时间將这些异能兽解决!”东杉左手在前一竖,风鹰环从肩上飞出,幻化成四个环,疯狂旋转,向魔四飞去。 库忿斯看著魔三:“这下可没人会帮你了!”他猛地张口,一团炽热的火球从喉间喷出,拖著灼热的尾焰直扑魔三。魔三被火焰炸得连连后退。 库忿斯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他右手一伸,怒龙之斧从光芒中显现。他大步前冲,连挥三斧,魔三的腹、肩、头爆发出闪耀的火花。魔三被打得节节后退,身上出现了绿色的纹路。库忿斯提著斧子,一个跳劈。 “怒炎斩!” 火焰从斧刃上炸开,將魔三整个人吞没。魔三的身体在火焰中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屑。一张魔帖从光芒中浮现,库忿斯伸手抓住。 沙宾举起魔天盾,猛地撞向魔四。魔四举臂格挡,被撞得连连后退。沙宾右手的嗜血傲天刀对著魔四猛地一斩,將其击退,魔四身上浮现出绿色的纹路。 “受死吧!”沙宾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的光芒从刀刃上亮起,越来越盛,在身前凝聚成一把巨大的能量刀刃。 “血轮舞魔刃!” 沙宾猛地挥刀,巨大的能量刀刃斩向魔四。魔四被正面击中,胸甲上炸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无数蓝色光芒从裂痕中冒出,伴隨一场爆炸,魔四化作魔帖在空中飘落。 东杉与魔二大战,空中飞舞的风鹰环不停袭击,让魔二没有隱身的时机。就在这时,乔奢费从侧面杀到。他纵身跃起,末日双刃在手中翻转,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凝聚成一道光弧,接连挥舞三刀。 魔二被这三刀打得连连后退。乔奢费將双刀合在胸前,猛地向前一推,两道光刃飞出。魔二举起手里的扇子和匕首抵挡。 “逆星暗影闪!” 乔奢费一个瞬移,將右刀猛地刺入魔二的背后,刀尖贯穿了它的身体。隨后他藉助刀身的力道纵身跃起,整个人飞到魔二头顶,右腿蓄满暗红色的光芒,一脚踢在魔二的下巴上,將它的头踢得猛地后仰。 乔奢费在空中翻转,落地时左刀反手一刀横斩。暗红色的刀光从魔二的脖颈划过,魔二的身体僵在原地,绿色的光纹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然后轰然炸裂,化作光屑。 “谢了,东杉。”乔奢费转过头,看著东杉。 “不客气。”东杉收起风鹰剑,“你们不是在外面吗?怎么也到这了?” “我们在击败异能兽后,耳边响起了將军的集结令,隨后便被传送到这了。”乔奢费解释道,指了指倒在一旁被绑在柱子上的两个幽冥魔,“他们被集结令控制了,我已经將他们打晕。” 库忿斯和沙宾也走了过来。沙宾看向乔奢费:“將军既然使用了阿瑞斯集结令,我估计影界的人已经打到了顶层。”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上去啊!”库忿斯著急道。 “不行。”乔奢费摆了摆手,“我们现在的实力不足,贸然上去恐怕不是影界的对手。我想小天他们应该也被传送到这里了,我们先去与他们匯合,再一起去顶层。” 眾人听后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走!”乔奢费和东杉脚下一蹬,率先离开。库忿斯、沙宾紧隨其后,四道身影在走廊里穿梭。 石港渔村,某个不知名的小房子里。 鯊辛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闭,呼吸悠长而平稳。他正在吸收大海和月亮的精华,蕴养著自己的身体。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鯊辛睁开眼睛,瞳中闪过一道蓝光。他的目光穿过房门,仿佛能看见门外站著的人。 “请进!” 门被推开。雷马率先走进来,身后跟著阿空、阿能、阿静、杨一击和北淼。 “先生。”雷马拱手,语气客气,“深夜打扰,还望见谅。” 鯊辛的目光从六人身上扫过,带著一丝警惕,双手缓缓握拳。 “你们是什么人?” “超自然研究所,行动部部长,雷马。”雷马隨后介绍著身后的人,“后面这几位,是巨神战击队的成员,阿空、阿能、阿静、杨一击,以及黑犀鎧甲的召唤人北淼。” 鯊辛隨著雷马的介绍在其余五人身上扫了一遍。北淼感觉到鯊辛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似乎多停留了一瞬。 “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雷马往前迈了一步:“先生,我们接到情报,海族的人正在寻找否极泰来超精灵的下落,意图用它来復活阿冥司令。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防止超精灵落入海族之手。” 鯊辛听后笑了笑:“所以你们觉得,否极泰来超精灵在我这里?” “我们在村里走访过。”阿静接过话头,“村民们说,您经常用一些神秘的手段治病救人。所以我们推断,否极泰来超精灵就在您身上。” “你们猜得不错。”鯊辛点了点头,將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否极泰来超精灵,確实在我体內。” 北淼、杨一击、阿能的手已经摸上了召唤器,却被雷马抬手阻止。雷马看著鯊辛,问道:“所以先生是海族,还是人族,亦或者是其他?” “海族。”鯊辛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远处的海面上,“五千年前,我跟隨海族的科考队来到地球,任务是寻找否极泰来超精灵的下落。”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任务很顺利,我们找到了它。但在返航的时候,飞船出了故障,爆炸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为了活命,我与否极泰来超精灵融合了。它的力量维持著我的生命,让我活到了现在。” “五千年……”阿能低声重复了一遍,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可你这么年轻,难道渔村的人没有怀疑吗?” “用一些小手段就可以了。”鯊辛笑了笑,“当初虚弱的我被这里村民的祖辈收留。几千年来,我们相处得很好。” 雷马沉默了片刻,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鯊辛,然后开口问道:“先生,对於海族最近的行动,您怎么看?” 第二十九章:鏖战混沌 “我不赞同。” 鯊辛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人族和海族,是可以共生的。我在这里生活了一千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那些想要重启战爭的人,已经忘了我们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地球。” 雷马点了点头,目光里多了一丝讚许。 “先生,为了您的安全,我建议您跟我们回研究所,毕竟那些海族,甚至是影界,都有可能过来。” “是啊先生。” 阿静也跟著劝说,“或许对您来说並不危险,但那些村民呢?你忍心让他们受伤吗?” 鯊辛听后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稍等一下,我先收拾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杨一击从窗户看去,只见狠虾兵团拿著武器包围了这里,他看向雷马道:“部长,海族来了!” “看来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雷马眼神中闪过一丝锋芒,“阿静,照顾好先生,阿能、阿空、北淼、一击,隨我迎敌!” 被土墙围住的战场中,橙色的光芒与紫色的光焰不断碰撞。 徐圭央手握裂狱虎刀,背后的推进器喷出炽热的火焰,整个人化作一道橙色流星,直扑混沌。 混沌四只翅膀同时扇动,庞大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它在空中一个侧翻,躲过了徐圭央的正面衝击,同时右爪横扫,直奔徐圭央的腰侧。 “鐺——” 徐圭央左臂一抬,翼蝠盾在臂甲上展开,蓝色的能量光膜与利爪相撞,火花四溅。 “防御力果然高。”徐圭央甩了甩髮麻的左臂,目光紧盯著空中的混沌,“但你的攻击力不怎么样啊。” 混沌张开嘴,一道紫色的光球在口中凝聚,隨后猛地一吐,一道粗壮的紫色光束朝徐圭央轰来。 徐圭央將裂狱虎刀插在地上。“坚如磐石!”土黄色的光芒以刀身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凝成一层厚重的防御屏障。光束撞在屏障上,能量从屏障转移到了刀身,刀身上的橙色光芒越来越亮。 “镇岳反震!”徐圭央猛地挥刀,裹挟著混沌自己的紫色能量,以双倍的威势反劈回去。 混沌双翼一振,身体猛地拔高,躲过这一招。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躲得挺快。”徐圭央冷笑一声,肩上的裂地双炮同时亮起,“那就试试这个!” “轰——轰——轰——” 双炮连发,橙色的能量弹像暴雨一样射向空中的混沌。混沌四爪齐挥,爪刃將能量弹一颗颗劈开。但能量弹太多了,一颗从爪缝间穿过,正中它的腹部。 混沌的身体猛地一颤,火花在腹部炸开。紧接著第二颗、第三颗……混沌被打得在空中连连后退,身上的火花接连炸开。 “天蝠!”徐圭央一声低喝。 天蝠从蓝色空间门中钻出,双翼展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它双翼猛地一收,身体像一颗蓝色的流星俯衝而下。混沌抬头,嘴里再次凝聚紫色光球,朝天蝠射去。天蝠灵巧地侧身,隨后张开嘴,一道蓝色的音波正中混沌。 混沌的身体猛地一僵。 “好机会!”徐圭央脚下一蹬,推进器全开。橙色的身影在空气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跡,他飞到混沌头顶,裂狱虎刀高高举起,一个“劈”字必杀帖浮现。 “裂地劈!” 裂狱虎刀闪烁著橙色的光芒,狠狠砸在混沌的头顶。徐圭央压著混沌的身体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 徐圭央站起,退后一步,发现混沌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但很快就恢復了,不由地皱起眉头。 “好强的恢復力。” 混沌从坑里爬了起来,紫色的光球一颗接一颗从嘴里射出。徐圭央左臂一抬,翼蝠盾挡在身前,迅速扩大为蓝色的光盾,將全身护住,裂狱虎刀插在身后。光球撞在盾面上,炸开一团团火花。 混沌见光球无效,四只翅膀同时扇动,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它不再盲目攻击,而是绕著徐圭央转圈,寻找他的破绽。 “这样下去不行。”徐圭央看著天上的混沌,心里快速盘算著,“它的防御力太高了,恢復力也强得离谱,我的攻击根本打不穿。必须找到它的弱点。” 他的目光落在混沌的四只翅膀上。那四只翅膀扇动时带动著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灵活转向,但翅膀本身比身体纤细得多。 “天蝠,帮我限制它的行动!”徐圭央在心中下令。 天蝠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双蓝色音波一道接一道地射出,干扰混沌的飞行轨跡。混沌被天蝠的音波扰得心烦意乱,几次想要反击,天蝠都灵巧地避开。 徐圭央抓住混沌分神的瞬间,推进器全开,橙色身影冲天而起。 “裂地劈!” 裂狱虎刀划过一道弧线,刀刃狠狠斩在左翼。火花炸开,混沌的左翼齐根而断。混沌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它连忙调整姿態,用剩下的三只翅膀拼命扇动,勉强维持平衡。 徐圭央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推进器再次点火,他绕到混沌身后,裂狱虎刀反手一撩,斩在右翼。第二只翅膀应声而断。 混沌的身体猛地一沉,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天蝠俯衝而下,双翼展开到最大,蓝色的光芒在它身上凝聚,像一颗即將爆炸的蓝色太阳。 “天蝠贯云杀!” 天蝠的身体化作一道蓝色的光束,从天而降,正中混沌的胸口。光束贯穿了混沌的身体,在地面上炸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混沌的身体僵在原地,徐圭央从天而降,裂狱虎刀高高举起,刀身上的橙色光芒照亮了整片战场。 “连环裂狱虎啸劈!” 一个“劈”字帖在混沌身前浮现,第一刀劈下,重重砍在混沌的胸膛。又一个“劈”字帖浮现,第二刀跟进,混沌的肩部爆起火花。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每劈一刀就有一个“劈”字帖在混沌身前浮现。 九刀过后,九个“劈”字帖围成一个圆圈,將混沌困在中央。 徐圭央纵身跃起,裂狱虎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九个“劈”字帖同时亮起,交织在一起,依附在裂狱虎刀的刀身上。裂狱虎刀迅速变大。 “劈!” 徐圭央猛地挥刀,巨大的能量刀刃向混沌劈去。混沌怒吼一声,一个紫色的护盾在身前出现。伴隨一阵剧烈的爆炸,一道气浪迅速向四周扩散,將四周的土墙全部震碎,围著的行动组成员也被掀翻在地。 远处的指挥室剧烈摇晃,孙德扶著桌子,目光死死盯著屏幕。屏幕因为气浪失去信號,雪花闪烁了几秒,很快又恢復了画面。 画面中,徐圭央拄著裂狱虎刀站在深坑中央。混沌站在他对面,绿色的光纹在皮肤上疯狂闪烁。它的四只翅膀断了三只,剩下的那只也歪歪扭扭地耷拉著。 混沌抬起头,发出低沉的吼声。 “这都没死?”徐圭央喘著粗气,“不行,让它恢復过来,接下来会更难打。只能使用这一招了!” “大地岩土,十方载纳之力,地虎出世!” 他暴喝一声,一声虎啸从九天之上传来,震得整片战场都在颤抖。橙色的光柱从天而降,落在徐圭央身上。 光芒散去,地虎鎧兽从徐圭央身上浮现。它仰天长啸,声浪在战场上迴荡。隨后,它化作一道橙色的流光,缠绕在裂狱虎刀的刀身上。 刀身上的橙光暴涨,照亮了整片夜空。一头猛虎的虚影在刀锋上浮现,张著大嘴,獠牙外露。 “最后一刀!”徐圭央双手握刀,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刀身上。 混沌的瞳孔猛地收缩。它想要躲,但地虎的威压死死地锁住了它的身体,让它动弹不得。 徐圭央从天而降,地虎的图腾出现在他面前,裂狱虎刀穿过图腾,狠狠地劈在混沌的头顶。 “殞天裂狱啸!” 刀锋入肉,从混沌的头顶劈入,贯穿了它的整个身体。橙色的光芒从它的体內涌出,像一座喷发的火山。 混沌的身体僵在原地,裂纹从头顶蔓延到四肢,橙色的光芒从每一条裂缝中涌出。 混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它的身体在橙色的光芒中崩解。 一张魔帖从光芒中浮现,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徐圭央伸出手,魔帖落入掌心,收入腰带。 地虎鎧兽在他身边转了一圈,然后化作一道橙色的光芒,消失在天际。 徐圭央笑了笑,隨后倒在地上,鎧甲解体,昏睡过去。 远处的指挥室里,孙德看著屏幕上的画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东南角战场,地虎鎧甲召唤人已击败混沌。通知医疗组,准备接收伤员。” 他放下通讯器,看了一眼原本少中天站立的位置。 孙德本来舒展的眉头再度皱紧。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拨通了一个號码…… 第三十章:黑犀灭恶水 鯊辛小屋外,海族已经將整栋房子围得水泄不通。狠虾兵团挥舞著刀枪,嘰嘰喳喳地叫囂著。 大鰱头站在队伍前方,痴笑姬在它身后。大鰱头对著房子嚷道:“里面的人给我听著,赶紧把否极泰来超精灵交出来,不然小心我们不客气!” “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不客气法!”鯊辛从房子里走了出来,身后跟著雷马、杨一击、阿空、阿能、阿静和北淼。 大鰱头看著鯊辛,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鯊辛將手背露出,手背上复杂的图案闪烁著金色的光芒。 大鰱头看到后连忙后退两步,痴笑姬连忙扶住,问道:“大鰱头,那是什么?我感觉有些熟悉。” “这是……鯊斑王室的徽章!” “什么!”痴笑姬听后大惊,下意识就要行礼,却被大鰱头打断。 “行什么礼,別忘了,我们的身份。”大鰱头说道。痴笑姬点了点头,可大鰱头马上对鯊辛行了一礼:“第一兵团阿冥军军师大鰱头见过大人。” “別那么多礼。”鯊辛摆了摆手,他看向大鰱头,“看在同族的份上,赶紧离开。不然,小心我不客气。” “我们离开当然可以,只是……”大鰱头抬头看向鯊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想请你来领导我们阿冥军,再次成为地球的霸主!” 鯊辛听后轻笑一声,摆了摆手:“我没有称霸地球的兴趣,你们赶紧走吧。” “大人,您身上流著鯊斑王室的血脉,要对鯊斑王室负责啊!” 大鰱头继续道,“我们司令身上也有鯊斑王室的血脉,却被那群海腿子逼得跑回地球。难道您不想当王吗?只要您带领我们再度称霸地球,你就可以和鯊斑帝国创世王比肩,甚至可以比他更伟大!” “鯊斑王室本来也是从海族平民里诞生的,消亡就消亡吧。至於我,我没兴趣当什么王。我现在很快乐。”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恶水护法!”大鰱头脸色一沉,猛地喊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磨磨唧唧的,烦死了。”鯊辛身旁突然泛起一阵涟漪,恶水和魔八显现。恶水举起冰怨枪,枪尖凝聚著刺骨的寒气,对著鯊辛就是一刺。 北淼猛地横移,水甲盾挡在鯊辛身前。“鐺!”枪尖刺中盾面,火花四溅,北淼纹丝不动。 “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老鼠,就知道背后偷袭!” 北淼右臂发力,將恶水推到一边。另一边,魔八也被杨一击一拳击飞,撞翻了几个狠虾。 “先生,您先退后。”雷马侧过头,看了鯊辛一眼。 “不。”鯊辛摇了摇头,目光平静而坚定,“我在这里生活了数千年,这里就是我的家。有人要毁我的家,我不能袖手旁观。” 雷马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阿静,保护好先生。” “是!”阿静护在鯊辛身旁,巨神枪握在手中。 大鰱头一挥手:“上!”狠虾兵团齐声嘶吼,潮水般涌了上来。 “部长,这些杂兵交给我……”阿空话还没说完,鯊辛的双手已经泛起了蓝色的光芒。 “借海王之力,鯊斑怒吼!” 鯊辛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蓝色虚影,虚影张开大嘴,猛地向前一喷。蓝色的衝击所过之处,狠虾兵团的身体瞬间崩解,化作一滩滩海水。大鰱头和痴笑姬都被这气浪震得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阿空、阿能,將这两个海族干部拿下!”雷马下令。 “是!”红、绿两道光芒炸开,阿能和阿空分別向大鰱头和痴笑姬衝去。 恶水和北淼僵持在一起。枪与盾不断碰撞,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就在这时,恶水的脸突然一变,变成了一张清秀的女孩面孔。北淼愣了愣,感觉这张脸有些熟悉。 “小北哥哥,好久不见啊。”恶水的声音从冰儿的喉咙里传出,带著一种刻意的甜腻。 “小雪?”北淼挥动武器的手有些迟缓,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怎么,不认识我了?”恶水歪著头,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也是,你都拋弃我十几年了,不记得也正常。” “我没有拋弃你!”北淼的声音骤然拔高,“当年是……” 恶水猛地挥动冰怨枪,枪尖狠狠刺在北淼的胸口。火花炸开,北淼被击得连连后退。 “小北哥哥,再来啊!”恶水缓缓上前,举起手里的长枪,枪尖对准北淼的头颅。 “战狼地王拳!”一道紫色的狼头虚影从侧面撞向恶水,恶水身上炸开一串火花,被击退数步。杨一击挡在北淼身前,转头看了他一眼,身形一闪,直奔恶水而去。 恶水冷哼一声,长枪一挥,两道冰锥从掌心射出,直奔杨一击的面门。杨一击侧身闪过,右拳蓄满能量,一拳轰向恶水的胸口。恶水不闪不避,脸上再度露出冰儿的面孔。 “我可不是你的小北哥,这招对我没用!” 杨一击的拳头在距离恶水胸口一寸处停住了。不是他不想打,而是北淼从侧面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杨一击转过头,眉头紧皱,声音里带著怒意。 “她还是人,不能动手!”北淼的声音里罕见带著慌乱。 “放屁!”杨一击回手一拳將北淼击退,“你要是不忍心动手,就交给我。但你不要妨碍我!” 杨一击右手一伸,一道紫色光芒裹满了他的右手,裂地击浮现,隨后向恶水杀去。剑刃与冰怨枪碰撞在一起,炸开一串串火花。 看著一人独战恶水和魔八的杨一击,北淼的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黑犀鎧甲的绿色虚影投射在他面前,声音充满了威严:“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將那个恶水封印。第二,之前的试炼不必进行了,你將被免除鎧甲召唤人的身份。” “可那是……”北淼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是你犯下的因果,和其他人又有何关?”黑犀鎧甲看著北淼,眼睛里充满了审视,“黑犀鎧甲不需要一个连自己的过错都不敢面对的召唤人!” 北淼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雪……”他低声念了一句,然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会把你救出来的!” 北淼怒吼一声,召唤出流星枪,大步冲向恶水。枪尖裹著墨绿色的光芒,一枪刺出,直奔恶水的咽喉,恶水连忙后退。 “这傢伙交给我!”北淼看著杨一击喊道。杨一击点了点头,转身与魔八交战。 恶水脸上再次露出冰儿的面孔,可怜巴巴地看著他:“小北哥哥,你真的要杀我吗?” 北淼的枪顿了一下,但只有一瞬。他咬著牙,枪尖继续向前。 “你不是小雪。我不允许你再玷污小雪!” 他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流星枪在手中轮转如飞,刺、挑、扫、砸,每一击都带著决绝。 恶水几次以冰儿的脸示弱,但北淼的眼神再也没有动摇。恶水被打得身上暴起阵阵火花,绿色的纹路开始在鎧甲表面浮现。 “狂瀑扎!” 北淼扭动必杀转轮,一道墨绿色的水芒衝击波从枪尖炸开,正中恶水胸口。恶水惨叫一声,身上燃烧著绿色的火焰。 “狂瀑顶!”北淼的身体穿过恶水。恶水的身体在光芒中崩解,化作一张魔帖。一个女人的身体从爆炸中滚了出来。 “小雪!”北淼连忙跑了过去,將她抱了起来。 小雪看了北淼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另一边,杨一击与魔八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杨一击將裂地击横在身前,紫色的光芒在剑身上凝聚。 “地神翻身斩!” 他猛地转身,裂地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圆弧,一道巨大的紫色剑气从剑刃上炸开,穿透魔八的扇,正中魔八的身体。魔八的身体僵在原地,然后轰然炸开,化作魔帖。 杨一击收剑,转头看了一眼北淼,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赤猿战王拳!” 阿空纵身跃起,赤红色的拳影在空中炸开,一拳砸在痴笑姬的胸口。痴笑姬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正好撞在身后的大鰱头身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两圈。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绝对不会!”阿空落地,掏出巨神枪,转头看向阿能,“阿能!” “明白!”阿能已经掏出了巨神枪。阿空也同时举枪,枪口对准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大鰱头和痴笑姬。 “五连赤猿(钢牙)破!” 十发子弹从两把枪口同时射出,赤红与墨绿的光弹交错,拖著灼热的尾焰,向两人衝去。 大鰱头的瞳孔猛地收缩。生死关头,它的本能抓住身旁痴笑姬的肩膀,就要將她推向飞来的子弹…… 第三十一章:鬼影兵团的覆灭 然而,痴笑姬的动作比它更快,就在大鰱头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痴笑姬的左手已经扣住了大鰱头的手腕。她猛地转身,腰胯发力,將它狠狠甩了出去。 大鰱头的身体旋转正好迎上了那十发子弹。 “痴笑姬——!” 大鰱头髮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赤红与墨绿的光弹在它身上同时炸开。 “还好本夫人防了你一手!” 痴笑姬没有回头,从腰间摘下一颗水囊,狠狠砸在地上。水囊炸开,她的身体迅速消失在地面上。 鬼影王国 少中天站在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中,无数的黑气像触手一样想侵入他的身体,却被他身上的金色光芒灼烧殆尽。 “这里是什么地方?恶金在搞什么鬼?” 他的目光环顾四周,声音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迴荡。 话音刚落,前方的黑暗开始翻涌,一道又一道身影从地上浮现。七个身影,姿態各异,却都散发著浓烈的黑暗气息——忍者將军尼嘉、夜蝠將军巴特、武士將军伊卡、异形將军雷苏、食影將军明塔、猎钳將军卡博、螳形將军曼尼。 伊卡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刀锋在黑暗中泛著冷光,指向少中天:“奉鬼影王之命,杀死一切目击者!” 话音刚落,忍者、武士、异形等怪物从地面浮出,密密麻麻,將少中天层层包围。 “就这……”少中天站在原地,语气里充满著嘲讽。 “狂妄!”伊卡的脸色一沉,右手一挥。身后的鬼影兵团同时动了。飞鏢、飞刀、烟雾弹、绳鉤,无数暗器像暴雨一样朝少中天射来。 “烈焰之力!”炽热的红色光芒从少中天体內涌出,那些暗器还未靠近就被焚烧成灰。少中天一个转身,火焰从拳头上迸发而出,一个巨大的食影怪物被火焰贯穿脑袋,隨后化为灰烬。 无数类似毛毛虫的怪物向他衝过来,少中天对著地面一击,火焰从地面喷出,將异形兵团尽数吞没。雷苏抓住机会,迅速上前,用橙色的尾巴將少中天捆住,挥舞著爪牙扑去。 少中天挣开束缚,头部释放出金色的光线,光线穿过雷苏的身体,它僵在原地,然后轰然炸裂。 “颶风之力!”少中天抬起右手,一道绿色风暴席捲整个鬼影兵团。风暴所过之处,鬼影兵团的身体瞬间崩解,化作黑烟消散。仅仅一击,鬼影兵团就少了三分之一。 “一起上!”巴特尖叫一声,双翼一振,身体腾空而起。夜蝠兵团紧隨其后,在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尖啸。 少中天抬头,蓝色的光芒在两臂缠绕,隨后猛地向前一推。 “冰暴之力!”一条冰龙从掌心衝出,冲入夜蝠兵团。所过之处,夜蝠的身体被冰冻,隨后碎裂。巴特尖叫著想要逃离,却被冰龙的尾巴捲住,化作冰雕后碾碎。 明塔停下脚步,看著天上飘落的雪花,不禁头皮发麻。但一股黑气涌入它的体內,它的双手向前一挥:“给我吃掉他的影子!” 少中天看著正在向自己移动的巨大身影,蹲下身,右手按在地面上。 “冰封!”寒气从他掌心涌出,食影兵团和明塔被全部冰封。少中天右手靠在左臂,隨后向前猛地一挥,一道蓝色的光刃飞出。所有被冻住的怪物同时碎裂,化作无数冰晶。 少中天站起身,拍了拍手。这时脑后突然一道劲风袭来,尼嘉从地上冒出,对著少中天的脑袋就是一记鞭腿。少中天轻鬆躲过,忍者兵团也纷纷近身,速度快如疾风。 “速度不错。”少中天声音平静,轻鬆躲过各种攻击,“可惜,我见过比你更快的。” 他猛地转身,右拳横扫。拳锋恰好出现在尼嘉的移动路径上。尼嘉的瞳孔猛地收缩,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砰——” 它的身体闪烁著金色的光芒,在倒飞过程中化作飞灰。 曼尼的双刺猛地向前刺出,一道道黑色飞刺铺天盖地地射来。少中天右手猛地一挥,一道火焰屏障从地上浮现,將飞刺尽数焚烧。 就在这时,一群螳形黑影士兵出现在身后,挥舞著巨大的镰刀砍来。少中天侧著身,轻鬆接住镰刀,猛地一拉,將镰刀拽了下来,隨后一个横扫,將螳形兵团斩灭。 曼尼的脸色变了。他转身想要逃离,少中天左手一扬,镰刀飞了出去,正中他的胸膛。 “行了,我玩够了!”少中天双手举过头顶,“雷霆之力。” 鬼影王国的天空终於和往日有些不一样,紫色的云团聚集在少中天头顶。伊卡、卡博看著这一幕,感受到极大的压迫。 “兄弟们,不要怕!这里是鬼影王国,是我们的主场!隨我杀!”伊卡一马当先,卡博紧隨其后,猎钳兵团、武士兵团隨主將衝锋。 “螳臂挡车!”少中天双手猛地砸地,一道又一道白色的闪电从云层中降落到鬼影兵团之中。最后一道粗壮的白色闪电落下,伊卡、卡博以及剩下的所有鬼影兵团在闪电中化作飞灰。 “还有谁?”少中天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恶金,你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回答。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他双手合十,掌心亮起刺目的金光,“曙光之力——破!” 金色的光柱从他掌心轰出,直衝天际。光柱所过之处,黑暗像被撕开的幕布,向两侧翻涌,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裂缝。 就在这时,一道黑气从天而降,在少中天面前凝聚成形。恶金从黑气中走出,掌心里托著暗影大帝的黑色晶石。晶石释放出浓郁的黑气,像无数条黑色的锁链,飞向天空中的裂缝,將裂缝封住。 隨后,他將红色的塔拉面具拋向空中。 面具在空中旋转,红色的光芒从中涌出,光芒越来越盛,在少中天面前凝聚成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古代幕府將军装束的男子,红色皮肤,面容狰狞,头上戴著金色的头盔,腰悬太刀。 “余こそ、鬼影の王、塔拉库多なり!”它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黑暗中迴荡,“你是谁,胆敢闯入我的领地!” “这就是你找到的帮手?”少中天没有理会塔拉,目光越过他,看向站在后方的恶金,“能被你们降服的,还想来击败我?” “哈哈哈,少中天,这傢伙虽然不强,但噁心人是很有一手的。” 恶金大笑起来,“现在的你无法使出全力,十分钟还是能拖住的。到那时,我的兄弟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哼,大言不惭!”少中天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金色的光芒从身上涌出,將周围的黑暗逼退数丈。他的目光穿过塔拉,死死盯著恶金,“你以为,就凭这个傀儡,能拦得住我?还有,你是不是太小瞧我的队友了。” “拦不拦得住,试试才知道!”恶金握住手里的大斧,“至於你的队友,我更相信我的兄弟!” 岛国京都,某处古宅。 “孙部长,没错是我。” 陈元龙站在檐下,手机贴在耳边,“你是说少所长被恶金用一个红色面具带走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电话那头,孙德的声音有些急促:“我们怀疑那面具是鬼影面具。不知陈教授对鬼影面具的寻找有没有头绪?” “老爹正在研究,等有消息我们立刻回电!”陈元龙掛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屋內。 矮桌上摊著一套黑红配色的花扎纸牌。吴启东、老爹、小玉围坐在桌旁,一只外形酷似紫色机器小狼的生物蹲在桌角。 陈元龙走到桌边,將孙德的话复述了一遍。眾人听后都很震惊。老爹擦了擦眼镜,隨后看著桌子上的纸牌:“希望这些纸牌能给我们答案。” “圭央曾经告诉我,要想彻底解决鬼影兵团,必须找到第十副面具——塔拉面具才行。” 吴启东將其中已经出现图案的花札纸牌三三排列在一起。 “可根据沙塔所说,当初七武士只创造出了九副面具来封印塔拉的鬼將们。”小玉歪著头,语气里带著疑惑,“难道是徐圭央记错了?还是……” 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蹲在桌角的沙塔。 这只机器狼与陈元龙的缘分要从一次金字塔考古说起——陈元龙在法老的墓室里发现了一枚紫色的戒指,带回家后,小玉觉得好看便偷偷拿走。 最近黑气大规模觉醒,沉睡在戒指中的沙塔被唤醒,认了陈元龙当主人。为此,小玉一直不太高兴。 沙塔的蓝色眼睛闪烁了两下:“我资料库中关於鬼影面具的记录,確实只有九副。每一副对应塔拉麾下的一位鬼將。至於第十副,我的数据中没有记载。不过,如果真有,它对应的应该是塔拉本人。” 就在眾人苦恼之时,桌上的卡牌突然有了异动…… 第三十二章:清水润顽金 三张牌从牌堆中自行浮起,悬在半空中,边缘泛起金色的光芒。小玉伸手將其中一张抓了过来,翻过来一看,眼睛猛地瞪大了。 “真的有塔拉的面具!” 她將牌举到眾人面前。牌面上,一个红色的面孔赫然在目,那双空洞的眼睛仿佛在注视著所有人,让人脊背发凉。 “让老爹看看它藏在哪。”老爹拿起另一张牌。那张牌的图像很是抽象,但老爹认了出来。 “鬼影王国。”他缓缓说出这四个字,“塔拉將自己的面具藏在了鬼影王国的最深处。看来这副面具对他確实至关重要。” 吴启东的眉头拧紧了:“书上说,鬼影王国是影子世界里最危险的地方。那里没有光,没有时间,只有无尽的黑暗。进去的人,很少有能回来的。” “所以,我们该怎么安全进去?”陈元龙连忙问道,目光在老爹和吴启东之间来回扫。 吴启东苦笑了一下,摊开双手:“如果我还拥有风鹰鎧甲,以木属性对阴阳的包容性,自然可以自由进出影子空间,甚至潜入鬼影王国。但现在……”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遗憾,只有坦然,“我已经把那条路让给堂哥了。” “想要进入鬼影王国,说简单也简单。”老爹不紧不慢地说,“所有的影子,都可以前往鬼影王国,关键在於黑气。只要身上有足够浓郁的黑气,影子就会自动为你打开通往鬼影王国的大门。” “那这可太容易了!” 小玉眼睛一亮,兴奋地挥了挥手里的卡牌,“我曾经做过鬼影兵团的女王,只要有塔拉的刺青就行!现在只要把图案往腿上一拍,我就能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不行!” 陈元龙眼疾手快,一把从她手里夺过了那张牌,“小玉,这太危险了。就算你以前做过那样的事,也不代表现在可以再来一次。塔拉的刺青会侵蚀你的意志,上次你就差点回不来了。” 小玉瘪了瘪嘴,腮帮子鼓鼓的,正要反驳,老爹正好开口。 “还有一件事。” 老爹將第三张纸牌竖起,牌面上画著一缕黑色的头髮,“在刺青之前,我们需要完成一个封印配方。这需要岛国武士的头髮。” 小玉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嘟囔道:“岛国武士早就灭亡了,现在的岛国人,也不知道血统纯不纯。” 沙塔的蓝色电子眼闪烁了两下,突然开口:“根据我的资料库,在京都北郊的嵐山脚下,有一座御发神社。很多人都会到那里留下自己的头髮,祈祷平安。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地方能找到真正的武士头髮,那就是那里。” “御发神社……”吴启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地图,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离这里大概四十公里。开车的话,一个多小时。” 老爹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桌案前,拿起一个研钵,开始往里面添加各种药材:“启东,你和老爹一起进行配方的准备工作。元龙,你和沙塔前往御发神社,快去快回。必须要赶快把少所长从鬼影王国里拉出来。小玉留在这里。” 陈元龙点了点头,一人一狼推门出去,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天际。 小玉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坐在了椅子上,嘴里小声嘀咕著:“明明我上次就搞定了,非要这么麻烦……” “如果按照你的方法,只怕事情会更麻烦。”老爹一边翻著书籍,一边熬製著药水,头也不抬地说。 巴王集团顶层右侧。 清自在和田旭东的耳边响起路法的低语,等低语消失后。他们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顶层右侧,隨后便看到了界王。 清自在手持漩啸剑,与西釗的震雷斧大战。他的剑法如行云流水,剑尖总是在斧刃即將落下的瞬间轻轻一挑,將势大力沉的劈砍卸向一旁。 另一边,田旭东身穿金银配色的元戎鎧甲,手持金色双鐧,与蜈蚣兽、魔五、魔六激战。界王和魔七则站在一旁,冷眼观战。 清自在抓住时机,一剑直指西釗的咽喉,剑尖停在咽喉前一寸。 “大家都是鎧甲勇士,为什么要兵戎相见!” “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西釗一把打开漩啸剑,挥舞著斧子再次砍来。清自在一个侧步闪过,剑尖顺势一挑,正中西釗的胸甲。 “到底是你认为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还是其他什么人认为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清自在看著西釗,“人只有坚定自己的价值和信念,才能走出自己的路。若是什么都受別人影响,你就会活成別人的奴隶!” “我不是奴隶!”西釗大喝一声,对著清自在猛地一劈。清自在轻鬆闪过,隨后踩在了西釗的斧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就坚持你自己的想法。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 西釗犹豫了。他的脑海里闪过冰儿的身影,闪过这些年被当作实验品的折磨,闪过界王冰冷的命令。 界王注意到了西釗的犹豫,挥了挥手。魔七迈步上前,挥舞著长爪,眼睛里射出两发红色光弹,將清自在击倒在地。 “西釗,还不动手!”界王指著西釗,大喊道。 西釗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清自在,又看了看身后的魔七,犹豫了一番后,举起了斧子。 界王看到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西釗猛地转身,反手一斧劈在了魔七身上。火花炸裂,魔七踉蹌后退了几步,胸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西釗的眼罩闪过一道白色,举起斧子,斧刃指向界王,声音里带著压抑已久的愤怒:“我不想再当你的奴隶了!我要救出冰儿!” “哼,恶土大人说得对,你就是一个白眼狼!”界王从腰间掏出一个控制器,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还好,我提前在你身上安了个保险。” 他按下控制器。西釗的脑袋顿时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头颅。他双手抱头,单膝下跪,发出痛苦的吼叫。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界王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魔七,解决他!” 魔七吼叫一声,大步向前,利爪高高扬起。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光刺从侧面疾射而来,带著尖锐的破空声。 “漩啸裂怪刺!” 光刺精准地击中了魔七的胸口。蓝色的光雾在它的身上炸开,一张魔帖在空中漂浮。 “真以为那几发光弹能伤到我。”清自在將魔帖封印,他刚才故意被魔七击倒,就是为了试探西釗,而西釗,也没有让他失望。 清自在走到西釗身边,將手搭在他的后背上,一道温和的蓝色光芒从掌心涌出,注入西釗体內,缓解著他的痛苦。 “西釗,你怎么样了?” “我……我是西釗,不是谁的奴隶!”西釗仰天长啸,声音里带著一股倔强。一股黑气从他头顶飞出,消散在空气中。长年的残酷实验虽然让他的身体羸弱,但他的意志却在一次次折磨中被磨礪得无比坚韧,竟硬生生將界王植入脑中的装置逼了出来。 另一边,田旭东按了下腰带上的黄色石头。 “先登!” 一道金色的光环从他脚下扩散开去,蜈蚣兽、魔五、魔六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玄鹏镇狱击!” 田旭东双鐧交叉,金色的光芒在鐧身上凝聚,一头巨鹏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双鐧狠狠砸落地面。地面炸开,无数岩石从地下升起,將三兽困在其中。鹏影俯衝而下,撞向三兽。金光消散,三张魔帖缓缓飘落。 三人並肩站立,目光齐齐落在界王身上。田旭东用鐧指著界王,声音沉稳有力:“界王,乖乖跟我们回去自首,这样你或许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不然,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界王仰头大笑,机械眼闪过一丝红色的光芒,“我对太阳早就没有兴趣了。至於这里是谁的葬身之所,还不一定呢……” 第三十三章:四鎧战界王 “呃啊——!” 伴隨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无数黑气从四周涌出,灌入界王的身体。 “快阻止他!”田旭东大喊。 “震雷削!”“玄鹏镇狱击!”“漩啸裂怪刺!” 金、蓝、白三道光芒同时轰出,直奔界王。然而黑域突然在界王身前张开,將三道必杀尽数吞入。黑域隨后浮现出黄蜂兽、蟑螂兽、天牛兽的魔帖,三张牌化作流光注入界王体內。黑域缓缓消失不见。 黑气渐渐散去,一个身高近四米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三人面前。那东西外形酷似眼镜王蛇,浑身覆盖著坚硬的鳞甲,颈部两侧的肋骨像扇子一样展开,双爪疯狂挥舞,发出尖锐的嘶鸣。 界王兽,登场。 界王兽张开大嘴,伸出细长的舌头,速度快如闪电,猛地一甩。三人根本来不及躲避,被那舌头同时击中。 “砰——砰——砰——” 三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从不同方向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胸甲上炸开一串串火花。 “这傢伙的力量和速度也太离谱了!”田旭东从碎石中爬起来,揉了揉被撞痛的胸口。 界王兽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它抬起右爪,掌心里凝聚出两团暗紫色的光球,光球越聚越大,发出嗡嗡的低鸣。它猛地一甩,两团光球拖著紫色的尾焰,朝三人飞去。 田旭东来不及多想,右手一伸,一把火枪出现在掌心。左手同时抬起,一面金色的圆盾在臂甲上展开。他举盾挡住迎面飞来的光球,“轰”的一声,火花炸开,他的身体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但盾牌纹丝不动。 “你们进攻,我来牵制它!”田旭东大喊一声,扣动扳机。一发发金色的能量弹从枪口射出,正中界王兽的胸口。火花炸裂,界王兽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一下,鳞甲上连道痕跡都没留下。 “好厚的皮。”田旭东咬了咬牙,火枪连发,金色的能量弹一发接一发地射向界王兽的眼睛和脖颈等薄弱处。 西釗和清自在对视一眼,同时从两侧扑了上去。 西釗双手握紧震雷斧,斧刃上凝聚著雷光。他纵身跃起,一斧劈向界王兽的左肋。 “鐺!” 斧刃砍在鳞甲上,火花四溅,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界王兽反爪横扫,西釗举斧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清自在从右侧杀到,漩啸剑直刺界王兽的咽喉。剑尖刺中鳞片的缝隙,没入半寸。界王兽吃痛,蛇尾猛地横扫。清自在来不及闪避,被蛇尾重重抽中腰侧,整个人横飞出去。 “它的防御太强了,普通攻击根本打不穿!”清自在一个翻滚稳住身形。 界王兽张开大嘴,紫色的毒雾喷涌而出,將整片区域笼罩。毒雾中,它的身影时隱时现,利爪从各个角度袭来,三人左支右絀,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 傅鑫庚双剑在手,从天而降,一剑斩在界王兽的后背上。耀眼的火光在后背上炸开。 界王兽发出一声怒吼,猛地转身,利爪横扫。傅鑫庚纵身跃起,从界王兽头顶飞过,隨后双剑合十,两道白色光刃发出,带著狂风,击中界王兽面部的同时將毒雾吹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鑫庚!”清自在看到傅鑫庚,眼睛一亮。 “行动组在一楼遭遇鬼影兵团和影界士兵的阻击,我从右边先来一步支援。” 傅鑫庚转头,目光扫过三人,“你们看起来有点狼狈啊。” “少废话。”田旭东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肩膀,“这傢伙皮厚得离谱,我们根本打不动。” “那就让我给你们加点东西。”傅鑫庚双剑一挥,一道白色的气流从剑刃上炸开,化作三道光环,分別没入三人体內。 “白虎之佑!” 田旭东感觉手中的火枪和盾牌轻了几分。西釗握紧震雷斧,斧刃上的雷光比之前更加凝实。清自在挥了挥漩啸剑,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怎么样?这是我新学的技能,可以增强你们的攻击力和速度!” “好,有了这个加成,就不一样了!” 清自在脚下一蹬,蓝色的身影直扑界王兽。他的剑法比之前更快、更狠,剑尖精准地刺入鳞片的缝隙。 西釗的震雷斧也不甘示弱,斧刃上凝聚的雷光在界王兽身上炸开一串串火花。他抓住机会,一斧砍在界王兽的右爪上,斧刃嵌入鳞甲,卡在了骨头里。 界王兽怒吼,左爪横扫,將西釗连人带斧打飞出去。西釗在空中旋转,震雷斧脱手飞出,落地滚了一圈才稳住。 “西釗!”清自在喊道。 “我没事。”西釗爬起来,右手一伸,震雷斧从地板上重新飞回掌心。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著界王兽的脖颈。 “傅鑫庚,帮我限制它的行动!” “好!”傅鑫庚双剑交叉,白色的气流在剑刃上凝聚。他猛地前冲,身形如电,绕到界王兽身后,乾剑兑剑交叉斩出,在它的后背炸开一个十字形的伤口。 界王兽吃痛,身体猛地一扭,蛇尾横扫。傅鑫庚纵身跃起,躲过蛇尾的同时,双剑齐下,斩在蛇尾的根部。伴隨一阵嘶吼,绿色的汁液喷涌而出,蛇尾无力地垂了下去。 “就是现在!”西釗纵身跃起,震雷斧的斧柄骤然伸长,化作一条锁链,链斧在手中旋转。他猛地一甩,链斧飞了出去,绕著界王兽的脖子缠了两圈。 “震雷链斧——锁!” 西釗落地,双脚死死钉在地上,双臂发力,將锁链猛地收紧。界王兽的脖子被锁链死死勒住,蛇头被拽得往下一沉,嘴巴张开又合上,毒雾无法喷出。 “快攻击!我撑不了多久!”西釗咬著牙道。 田旭东再次举起火枪,瞄准界王兽的眼睛,聚集能量,一发金色能量弹射出,正中右眼。界王兽疯狂地甩动头颅。 “风金万劫碎穹煞!” 傅鑫庚双剑交叉,一道白虎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通体雪白,黑纹如墨,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白虎虚影猛地衝出,裹挟著金色的狂风,朝界王兽飞去。白虎撞上界王兽的胸口,界王兽的胸甲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接下来交给我!”清自在大步上前,右手一翻,一枚蓝色的精灵钥匙出现在掌心。他將钥匙插入漩啸剑的剑柄,剑身亮起刺目的蓝光。 蓝色的光芒从剑身上炸开,一只巨大的章鱼虚影浮现在清自在身后。漩啸剑与漩海蛸结合,化作一柄两米长的螺旋长枪——漩蛸猛枪。枪尖呈螺旋状,表面流转著水蓝色的光纹。 “漩蛸劈怪钻!” 清自在纵身跃起,整个人在空中高速旋转,漩蛸猛枪的枪尖凝聚著狂暴的水元素,形成一颗巨大的蓝色钻头。他俯衝而下,枪尖精准地刺入界王兽胸口的裂纹。 “轰!” 钻头贯穿了界王兽的胸膛,从后背穿出。水压爆炸在体內炸开,界王兽的身体猛地一僵,蓝色的光芒从每一片鳞片的缝隙中涌出。界王兽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身体在蓝光中开始崩解。 一张魔帖从光芒中浮现,缓缓飘落。清自在伸手接住,收入腰带。 西釗鬆开锁链,一屁股坐在地上,解除鎧甲,大口喘著气,脸上布满了汗珠。 “总算解决了。”傅鑫庚走到西釗身边,伸手,“你没事吧?” “没事。”西釗握住傅鑫庚的手,刚想站起来,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怎么了?”清自在和田旭东连忙走了过来。 “我估计是没法再继续了。” 西釗的脸色惨白,他露出胳膊上的雪獒印记,一道道白色光芒从印记里浮现,化作一颗白色石头。 “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西釗看向傅鑫庚,將金影石递到他面前,“之前我听界王所说,恶土和刀龙的联盟並不稳固,两人各怀鬼胎。你们可以等到他们反目成仇,再去顶层。我能感受到你体內的金影村血脉,倒是我耽……” 西釗的手突然一松,石头掉在了地上…… 第三十四章:穷奇现世 “西釗!西釗!” 田旭东喊了几声,西釗没有回应。他连忙伸手探了探西釗的鼻息,呼吸有些微弱。 傅鑫庚和清自在同时伸手,按在西釗的胸口,將各自的意能缓缓注入他的体內。过了好一会儿,清自在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西釗的身体很不乐观。他体內的暗伤太多了,说实话,如果不是金影石的力量给他吊著一口气,早就撑不住了。” “我们刚才在他体內分別注入了金、水两股力量,但这只能暂时稳住他的伤势,不是长久之计。” 傅鑫庚看著二人,眉头紧锁,“必须送医院才行。” “就让我去吧。” 田旭东立马开口,“我用先登可以在几秒內將他送到指挥室,那里有医疗组。之后我顺便帮下面的行动组清理路障。你们去和小天他们匯合吧,他们现在应该就在办公室门前。” “好,你一切小心。”清自在点了点头。 “该小心的是你们,毕竟你们接下来遇到的敌人肯定更难对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田旭东笑了笑,隨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西釗背了起来。 傅鑫庚弯腰,將地上的金影石捡了起来,放在西釗的帽子里,隨后隔著帽子拍了拍:“这东西,还是由你这个金鎧之主保管吧。” 话音刚落,金影石里突然涌出一道刺目的白光,顺著傅鑫庚的手臂,注入他的体內。傅鑫庚的身体猛地一震,身后浮现白虎神兽的虚影,虚影越来越亮,最后仰天长啸,没入傅鑫庚体內。 “这是……”傅鑫庚握了握拳头,感觉身体里涌动著前所未有的力量,“金影石的力量,主动和我融合了?” “看来金影石认可了你。”清自在看著他,眼里带著一丝羡慕,“金影村血脉加上金影石,再加上白虎晶石,三金合一。鑫庚,你的潜力,不可限量。” 傅鑫庚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西釗,郑重道:“这份力量,我不会辜负。” 田旭东背著西釗,发动先登,金光一闪,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清自在转过头,看向傅鑫庚:“走吧,去办公室。” 傅鑫庚点了点头。 …… 办公室门前的走廊,一片狼藉。巴纳雷斯、库伦克、库索吉斯倒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李昊天、徐霆飞、吴刚三人正与甘、文、崔、魔十激战。 李昊天一人独战魔十与甘。魔十手持十字形剑,剑身上缠绕著绿色的毒雾,不时瞬移突袭;甘舞动三节棍,棍身泛著水蓝色的光芒,招式诡譎多变。 李昊天以魔十为柱,不停走位,让三人保持在一条直线,防止被夹击。魔十的剑攻过来,李昊天立马用剑挡住,隨后立刻向下一压,魔十被绞得背对过来,李昊天猛地一砍,闪烁阵阵火花。 甘抓住机会,挥舞著三节棍,向李昊天打去。 “刑天掌!”李昊天反手一掌拍在甘的胸口,將其震飞。 徐霆飞与文缠斗。文的迴旋手里剑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从各个角度袭来。徐霆飞脚步如风,一刀劈开飞来的手里剑。 “飞影腿!” 他纵身跃起,双腿交替踢出,一脚踢在文的肩甲上,炸开一串火花。落在地上一个翻滚,隨后反手一刀,劈在文的背后。 吴刚与崔硬碰硬。崔的战锤裹著紫色的火焰,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吴刚不闪不避,双拳齐出,金刚拳砸在锤头上,火花四溅。 “不动如山。” 吴刚左手抗住崔的战锤,“动如雷震!”他怒吼一声,右拳猛地轰出,正中崔的胸口,一道黄色光芒在其胸口炸开,打得崔连连后退。 他手一伸,將武器卡插入召唤器,召唤爆雷钻,钻头高速旋转,猛地刺向崔的胸口,炸出阵阵火花。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青蓝色身影来到李昊天身旁,东杉一剑刺出,將魔十击退数步。乔奢费紧隨其后,一刀將迴旋手里剑斩成两半。 库忿斯和沙宾隨后赶到,沙宾大喊一声:“小天,小飞,小刚,我们没来晚吧!” “来得正是时候。”徐霆飞打了个响指,“再晚一些,你们可就见不到它们了。” “少说大话。”沙宾笑了一声,左手举起魔天盾,右手握著嗜血傲天刀,大步冲向甘。 甘看到来势汹汹的沙宾,三节棍一抖,朝沙宾的面门砸去。沙宾举盾格挡, “鐺”的一声,火花四溅。 李昊天抓住时机,从甘的身后杀到,火刑剑直刺后心。甘连忙转身,三节棍横在身前,架住了这一剑。 沙宾趁势欺身而上,嗜血傲天刀横斩,刀刃划过甘的腰侧,炸开一串火花。甘吃痛,脚步踉蹌,三节棍的节奏被打乱。 李昊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火刑剑接连刺出,甘被逼得连连后退。沙宾从侧面突进,魔天盾猛地撞在甘的胸口,將他撞得往前一栽。 “火光剑法!” 李昊天抓住机会,火刑剑闪烁著红色的光芒,反手一撩,剑尖划过甘的腹部。甘的身体僵在原地,低头看著胸口那道正在发光的裂缝,嘴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然后轰然炸开,化作一张魔帖。 另一边,乔奢费双刀在手,与文缠斗在一起。乔奢费躲过文的一记鞭腿,隨后目光落在文的鎧甲上,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缝。 “找到了!” 乔奢费脚下一蹬,双刀齐出。左刀架住文的手臂,右刀顺著鎧甲的裂缝插入。 “再见了。” 乔奢费手腕一转,右刀在文的体內猛地一搅。火花从裂缝中炸开,文的鎧甲瞬间崩解。 “小飞,给它致命一击!” “好!” 徐霆飞疾影刀反手握住,左手握在胸前。他的身体猛地加速,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残影,纵身跃起。 “擎天顶!” 膝盖裹著蓝色的光芒,狠狠撞在文的后背上。火花炸裂,文的身体猛地前倾,踉蹌了几步。 “幻影刀法!” 徐霆飞落地,身形一转,疾影刀反手横斩,刀刃划过文的腰侧。蓝色的裂缝从伤口处蔓延开来,文的身体在光芒中崩解,又一张魔帖浮现。 “搞定。”徐霆飞拍了拍手。 库忿斯与崔的战斗最为激烈。战锤与战斧不断碰撞,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震得周围的墙壁都在颤抖。 库忿斯举起斧子,抗住崔的战锤。 “力量不错,不过和我相比,还差一些!” 话音刚落,库忿斯猛地发力,將战锤顶开。吴刚瞬间跟上,爆雷钻高速旋转,钻头刺入崔的胸甲,炸开一串火花,崔被震退数步。 “怒炎斩!” 库忿斯大步前冲,一斧劈在崔的肩膀上,斧刃嵌入肩甲。吴刚从侧面衝上来,爆雷炮蓄满黄色的光芒,轰在崔的胸口。 “金刚混沌破!” 黄色的光芒炸开,崔的身体猛地一僵,金色裂纹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然后轰然炸裂,化作魔帖。 “痛快!”吴刚和库忿斯相互碰拳。 与东杉对峙的魔十察觉不妙,转身就跑。 “想跑?” 东杉脚下一动,青蓝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魔十面前,风鹰剑横在身前,剑刃上的风纹亮起刺目的蓝光。 魔十连忙挥剑格挡。 “鐺!” 剑刃相撞,火花四溅。 东杉手腕一翻,风鹰剑顺著十字剑的剑身滑过,直削魔十的手指。魔十吃痛,十字剑脱手飞出。东杉趁势欺身而上,一脚將魔十踢退。 “穿风刺!” 东杉后退半步,风鹰剑竖在身前,必杀帖在剑尖凝聚。他猛地刺出,数道青色剑影同时射出,钉在魔十身上,隨后一个迴旋踢。 魔十的身体轰然炸开,化作一张魔帖。东杉伸手接住,收入乾坤腰带。 “搞定。”他转过身,轻轻摸了一下鼻子。 “走,去办公室!”乔奢费看向眾人,“我已经能感受到將军的气息了!” 眾人正要上前,一团黑气突然在走廊中央浮现,一只巨大的怪物从黑气中走出…… 第三十五章:路法復活 浓稠黑气翻涌滚动,一道狰狞身影缓缓踏出。它通体漆黑如墨,头顶丛生数根弯曲尖利的骨刺,猩红双瞳翻涌著刺骨杀意,双臂化作两柄巨大镰刀,寒冽刀锋映出冷光,周身凶戾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远古四大异能兽之一,穷奇,登场。 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骤然炸开,声波在狭长走廊中来回激盪,眾人下意识齐齐后撤半步,不约而同摆出戒备姿態。 “又来一头难缠的傢伙。” 吴刚攥紧拳头,转头看向身旁的乔奢费,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乔队长,你们幽冥军团也养宠物啊??” 乔奢费將末日双刃交叉横於身前,目光死死锁定穷奇:“我们幽冥军团可从未养过这么凶的宠物。” 他清晰感知到,这头异兽身上沉淀著无数廝杀铸就的嗜血杀意,绝非等閒之徒,其实力最次也是火星级巔峰。 穷奇猛地仰头怒吼,腹部骤然亮起紫光,数枚能量光弹呼啸而出,直逼眾人。 沙宾立刻高举重盾迎击,硬生生接下一枚光弹,巨大的衝击力却让他踉蹌著连连后退。 “快散开!我一挡不住!” 沙宾大声喊道。 眾人急忙四散躲避,光弹接连砸在墙壁与地面,坚硬的墙体瞬间崩裂,留下一个个焦黑坑洞。 穷奇双翼猛然一展,裹挟著狂风径直扑向徐霆飞与吴刚,双臂镰刀同时劈斩,两道交错的绿色刀气破空袭来。 徐霆飞猛地一把推开身旁猝不及防的吴刚,借著反作用力侧身急闪,刀气轰然劈在后方墙体,炸开一道十字裂痕,碎石尘土漫天飞溅。 穷奇落地收拢双翼,镰刀在身前交叉,猩红眼眸缓缓扫过眾人,如同猎手审视待宰的猎物。 李昊天横握火刑剑,神色凝重:“大家小心,这头怪物实力非凡,大家合力围攻!” 东杉身形一闪发动瞬移,风鹰剑直刺穷奇肋下。穷奇头也不回,左臂镰刀反手横扫,“鐺”的一声脆响,风鹰剑被死死架住。 乔奢费趁另一侧空隙突袭,末日双刃齐挥直取其脖颈,穷奇右臂镰刀骤然上抬格挡,双翼猛地剧烈震颤,一股狂暴劲风瞬间將两人同时震退数米。 徐霆飞身形化作残影绕至穷奇身后,疾影刀直刺其后心,可穷奇反应远超预料,右臂镰刀反手一砸,刀背狠狠撞在徐霆飞肩甲上,直接將他击飞。 “小飞!” 李昊天当即施展移形换影,凌空將坠落的徐霆飞稳稳接住。 库忿斯与吴刚从正面悍然衝锋,怒龙之斧高高劈落,爆雷钻迅猛直刺。 “錚——”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穷奇坚硬的胸甲仅留下两道浅白印痕,两人却被恐怖的反震力弹得踉蹌后退。 “这防御也太离谱了吧。”库忿斯甩了甩髮麻的手腕,语气凝重。 “这傢伙是属乌龟的吗?这么硬!”吴刚忍不住骂道。 似乎是听到了吴刚的辱骂,穷奇再度张口,一道粗壮的紫色能量光束喷射而出,向吴刚衝去。 沙宾二话不说举盾挡在他身前,光束狠狠轰击在盾面,炸开火花,沙宾双腿被衝击力压得不断后移,库忿斯与吴刚连忙上前抵住,才勉强稳住身形。 “谢了。”吴刚拍了拍沙宾的肩甲,语气诚恳。 “別放鬆警惕,这怪物绝非易与之辈!”沙宾神色紧绷。 走廊內气氛凝滯,眾人目光紧紧锁定穷奇,一场恶战即將开始。 与此同时,巴王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內激战正酣。 恶土挥舞巨型大刀,刀锋裹挟碎石泥沙劈向巴鲁,攻势霸道凶悍。 “就这点能耐?” 巴鲁咬牙催动力量,噬血刀横斩直取恶土脖颈,恶土不闪不避,大刀横挡身前,两刀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 “对付你,还用不著动用全力。” 恶土手臂猛然发力,一股巨力將巴鲁震退数步。 另一侧,安迷修手持末日烈齿斧,斧刃縈绕蓝色烈焰,与刀龙缠斗不休。巴纳雷斯双手翻飞,五行法术接连施展,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轮番轰向刀龙,却尽数被对方的魔法护盾轻鬆挡下。 “你们二人倒是颇具魔法天赋。” 刀龙手中魔杖隨意一转,语气带著几分不屑,“可惜根基浅薄,杂念缠身,还遭人控制,终究难成气候。” 话音未落,刀龙魔杖一挥,淡紫色结界骤然笼罩安迷修,將其牢牢困住。紧接著,一道深渊巨口凭空浮现,直接吞噬了巴纳雷斯所有法术攻击。 “我的攻击!”巴纳雷斯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眼前一幕。 “別急,这就还给你。”刀龙法杖直指前方,一道凌厉紫光骤然射出,精准击中巴纳雷斯胸膛,將他重重击倒在地,和巴尔格姆、巴库鲁一起躺在角落。 刀龙瞥了一眼仍在疯狂撞击结界的安迷修,冷笑起来:“游戏结束。” 他五指猛地一握,紫色结界骤然急剧收缩,安迷修闷哼一声,直接被结界炸裂的衝击力震晕过去。 恶土见刀龙已然得手,不再刻意留手,手中大刀一抖,周遭碎石尽数吸附凝聚成一柄巨型石锤,奋力一挥狠狠砸向巴鲁。 “砰!” 巴鲁被石锤正面击中,倒飞而出,轰然撞碎后方书柜,连人带柜体一同坠入后方隱秘密室。 “此人乃是路法养子,一併带走。” 恶土隨手拎起昏迷的安迷修,大步踏入密室,刀龙紧隨其后。 密室中央,法坛之上血跡早已乾涸,四周空无一人,唯有一件黑色斗篷孤零零落在地面。 “看来路法已然成功復活。”刀龙看向恶土,冷哼一声,“倒遂了你的心愿。” “刀龙兄说笑了。”恶土將安迷修隨手扔在地上,语气带著刻意的笑意,“我与路法有不共戴天之仇,又怎会盼他復活?” 刀龙冷笑不语,眼底满是玩味。 “再说,即便路法復活,又岂能是刀龙兄的对手?”恶土语气极尽恭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好大的口气!” 一道低沉威严的嗓音骤然从密室深处传来,身披金色修罗鎧甲的路法,自黑暗中缓步走出,气场凛冽逼人。 恶土立刻横刀直指路法,怒声呵斥:“路法恶贼,你终於现身!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路法冷冷瞥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一旁的刀龙身上,语气充满不屑:“你们那位亲王,数千年前便败於我手。凭你一个小小护法,再加上一个装神弄鬼的魔法师,也敢大言不惭击败我?实在可笑至极。” “我自知绝非你的对手。”恶土不紧不慢蹲下身,一把死死掐住安迷修的脖颈,力道骤然加重,“但你的养子,此刻在我手中。” 安迷修眉头紧蹙,喉咙溢出一声痛苦闷哼。路法的眼神瞬间冷冽刺骨。 “你以为,我会受你胁迫?”路法声音平静,却透著彻骨寒意。 “会不会,一试便知。”恶土手上力道再度加重,安迷修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 刀龙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路法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密室迴荡,夹杂著悲凉与决绝。 “你挟持的,不过是一个早已生无可恋的人。” 路法语气淡漠,“你想杀他,儘管动手。说到底,他不过是我收养的一条狗罢了。” 仍在挣扎的安迷修浑身猛地一僵,垂落双手,彻底放弃抵抗。 恶土面露狐疑:“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番鬼话?” “既然你不信,那便由我亲手了结!” 路法瞬间召唤出霹雳绝令剑,一道凌厉紫光直刺安迷修胸膛,安迷修被剑气狠狠击飞,在地面翻滚数圈,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恶土与刀龙皆是面露震惊,恶土指著路法,语气难以置信:“虎毒尚不食子,路法啊路法,你是真的狠!” 路法手腕一转,长剑在手中旋转一圈:“欲成大事,不拘小节。莫说只是养子,即便是亲生骨肉,若挡我前路,我亦能痛下杀手。接下来,便是你们的死期!” 他將霹雳绝令剑狠狠刺入地面,绿色能量光圈不断扩散,转瞬將整个密室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角斗场。 “今日,你们便葬身於此,为我的幽冥军团陪葬!” 第三十六章:激战凶兽 徐圭央睁开眼睛,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他眯了一下眼。他偏过头,看到旁边的床位躺著一个白髮男子,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田旭东站在床位旁,正和医生低声交代著什么。 “旭东。”徐圭央撑著床沿坐起来。 田旭东转过头,快步走过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徐圭央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现在什么情况?” 田旭东拉了把椅子坐下,语速很快:“我刚从孙部长那里回来。少所长被恶金用红色面具拉进了一个神秘空间,到现在还没出来。炘南和敖天在天台和檮杌打。另外,巴王大厦里面又传出了两股强大的气息,估计是路法和恶土、刀龙他们对上了。” 徐圭央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过没事,根据西釗所说恶土和刀龙的联盟並不稳固,我们可以等他们內斗。坐收渔翁之利。” 徐圭央听到这,眉头送了送。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你干什么?”田旭东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旁边的医生也走了过来,语气严肃,“你现在还不能动,你的身体……” “放心。”徐圭央抬起右臂,擼起袖子。橙色的虎头印记在皮肤上亮起,散发著温热的光芒,“大地可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我还能打一整天!” 他站起身,耸了耸肩,浑身骨头咔咔作响。“我去支援炘南了!” 话音未落,橙色的光芒从他脚下炸开,將整个人包裹其中。光芒一闪,他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里。 “这个圭央……”田旭东摇了摇头,转头对医生说,“你们照顾好西釗,我也要行动了。” 天台上 敖天双手握锤,纵身跃起,血冥锤蓄满暗红色的光芒,一锤砸向檮杌的头颅。檮杌举起骨盾,锤轰在盾面上,炸开一团刺目的火花。盾面没有破损,反震力將敖天弹了回去。 炘南从侧面杀到,爆炎刀裹著冲天火焰,一刀砍在檮杌的腰侧。檮杌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反手一刀横扫,逼得炘南连连后退。 “这盾牌太硬了!”敖天稳住身形,喘著粗气。 “再来!”炘南咬著牙,將爆炎刀竖在身前,刀身上的火纹亮起刺目的红光。他扭动必杀转轮,赤红的必杀帖在身前凝聚。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封魔斩!” 火龙从刀锋上衝出,张著大嘴,裹挟著灼热的火焰,朝檮杌扑去。檮杌不闪不避,骨盾往身前一横。火龙撞上盾面,火焰四散飞溅。檮杌猛地向前一顶,將火焰顶散。 “该死。”炘南握刀的手紧了紧。 敖天从另一侧衝上,血冥锤高高举起,锤头上的宝石亮起刺目的血光。 “血冥杀!” 锤头裹著暗红色的能量,狠狠砸在檮杌的肩甲上。檮杌的身体往下一沉,脚下的地面炸开一圈裂纹。檮杌立刻將刀横了过来,可敖天却把锤子扔了,双手死死抱住刀身,猛地向右一撇,將刀身带偏。 “钢琴王子!” “来了!”炘南再次凝聚必杀,火焰在刀身上翻涌,比之前更加猛烈。 “龙炎封魔斩!” 赤红的刀气化作一条更大的火龙,咆哮著冲向檮杌。火龙速度之快,檮杌还没来得及防御,正面撞向它的胸口,爆起巨大的火花。 敖天鬆开檮杌的刀,向后跳了几步,將锤子收回,警惕地看著檮杌。火花散去,檮杌的胸口出现了短暂的绿色花纹,但很快又恢復过来。 “好硬的肉身!”敖天和炘南都很吃惊。 檮杌怒吼一声,脖子迅速伸长,脑袋窜到敖天面前,两眼射出白色的光线,將敖天炸飞。 “敖天!” 炘南瞬间来到敖天身前,为他挡下了檮杌头颅的追击。檮杌脖子收紧,身体突然来到炘南身前,骨盾向前一顶,將炘南顶飞。 檮杌口中聚集一团红色的光球,朝敖天和炘南喷射而去。就在这时,一道橙光破土而出。 “坚如磐石!”土黄色的光芒形成一道防御屏障,光束撞在屏障上,被牢牢挡下。 “镇岳反震!”徐圭央猛地挥刀,裹挟著檮杌的能量,以双倍的威势反劈回去。檮杌举起骨盾,挡住了这一击,橙色的刀光在盾面上炸开,震得檮杌后退了一步。 “圭央!”炘南看到徐圭央,眼睛一亮。 “你也突破了?”敖天从地上爬起来,目光落在徐圭央身上那套全新的鎧甲上——裂狱虎君,橙色的虎纹在胸甲上蜿蜒,肩上的虎头炮口泛著冷光。 “托你们的福,差点被你们打死。” 徐圭央甩了甩刀,將裂狱虎刀扛在肩上,“你不是和影界一伙的吗?怎么也被攻击了?还有,你不也是火星级吗,为什么鎧甲没升级?” “我怎么知道。” 敖天踉蹌地站了起来,虽然胸前的红灯急速闪烁,但依旧嘴硬,“再说就算没升级,也能压著你们打。” “吹牛皮。” 徐圭央看到了敖天闪烁的红灯,想了想,將自己的部分能量注入到敖天体內,帮他稳住了状態。敖天惊讶地看著徐圭央。 “先把这傢伙除了再说。” 徐圭央转身看向檮杌,“我刚刚把混沌解决,力量还未完全恢復,接下来还要靠你们主攻。” 檮杌感受到徐圭央身上的压迫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骨盾护在身前,长刀横在盾前,姿態比之前更加谨慎。 “这傢伙的盾牌太硬了,我和敖天打了半天都打不穿。”炘南走到徐圭央身边,压低声音。 “那就看看能不能把它的盾牌打掉,亦或者……” 徐圭央的目光落在檮杌的脖子上。相比较穿著鎧甲的四肢,那里防护似乎较弱。 敖天也注意到了,握著锤子的手紧了紧:“你想打它的脖子?那东西伸长缩短,灵活得很。” “一般来说越灵活的地方,防御会偏弱。” 徐圭央侧过头,“敖天,我们俩想办法把它的武器和盾牌打掉,炘南,你远程掩护我们。” 敖天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行。”炘南也点了点头。 办公室门前的走廊,一片狼藉。 东杉、乔奢费、库忿斯、沙宾、李昊天、徐霆飞、吴刚七人围成一圈,將穷奇困在中央。穷奇的镰刀在身前交叉,刀锋上泛著幽绿色的光芒。 “一起上!”乔奢费低喝一声,末日双刃交叉前冲。 东杉同时瞬移,风鹰剑直刺穷奇后心。李昊天从左侧突进,徐霆飞从右侧掠出。吴刚和库忿斯正面衝锋,战斧与爆雷钻同时砸下。沙宾举盾,隨时准备上前防御。 穷奇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双翼猛然展开,狂暴的气浪从它身上炸开,將眾人的攻势尽数震偏。 “小心它的……” 东杉话音未落,穷奇的左臂镰刀已经横扫而来。李昊天横剑格挡,“鐺”的一声,火花四溅,整个人被震退数步。 穷奇的右臂镰刀同时斩出,直奔徐霆飞的脖颈。徐霆飞身形一矮,从镰刀下方滑过,疾影刀反手撩向穷奇的腹部。刀锋划过鳞甲,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太硬了。”徐霆飞咬牙道。 穷奇双翼一振,身体腾空而起,在走廊的穹顶下方盘旋。数枚紫色的光弹从腹部喷出,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眾人四散躲避,光弹在墙壁和地面上炸开,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李昊天、徐霆飞、吴刚召唤出火刑快枪、疾影枪、爆雷炮。 “刑天光爆弹!”“飞影疾影箭!”“金刚混沌波!” 红、蓝、黄三色光弹向穷奇轰去,穷奇將翅膀一收,挡住了这三招。 “穿风刺!” 东杉的声音在它身后猛地响起,风鹰剑闪烁著蓝色的光芒,对著穷奇的后心就是一刺。 穷奇的身体猛地一沉,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上。 “就是现在!” 库忿斯大吼一声,怒龙之斧高高举起,斧刃上凝聚著赤红的火焰,一斧劈向穷奇的脖颈。穷奇反应极快,左臂镰刀横在身前,架住了这一斧,火花炸开。 乔奢费从侧面杀到,末日双刃齐斩,夹住穷奇的另一只手。 “顏绝弒神斩!” 沙宾的嗜血傲天刀聚集蓝色的光芒,对著穷奇腹部释放光弹的地方猛地一刺…… 第三十七章:地狱升级 沙宾的嗜血傲天刀刺入穷奇腹部,蓝色的光芒在喷口处炸开。穷奇发出一声嘶吼,身上闪烁著绿色的花纹,但那花纹只持续了两秒便迅速消退。 穷奇反爪横扫,將沙宾击飞出去。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我们的意能消耗不起!” 李昊天切换回火刑剑,他已经感觉到有些虚弱。 “想要击败它,至少要达到火星级才行。”乔奢费皱著眉头道。 这时,库忿斯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阿瑞斯合体术!” 乔奢费和沙宾听到后一愣,看向库忿斯。 库忿斯解释道:“阿瑞斯合体术可以將自己的意能加持到指定的人身上。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帮小天他们突破火星级。” “那还等什么?”吴刚攥紧拳头,“赶紧用啊!” “施法需要时间,我们六个必须集中全力。这段时间內,我们无法战斗。” 库忿斯的目光落在东杉身上,“需要有人牵制穷奇。” “交给我。”东杉將风鹰剑横在身前。 库忿斯点了点头,隨后他將阿瑞斯合体术教给乔奢费和沙宾,三人分別將手放在吴刚、徐霆飞、李昊天的后背上。 “阿瑞斯合体术——启动!” 意能通过手臂传入三人体內,李昊天、徐霆飞、吴刚的鎧甲上开始浮现出相应的光芒,意能在体內疯狂涌动。在传输的过程中,库忿斯三人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 东杉转身,直面穷奇。 “来吧。” 他轻轻摸了一下鼻尖,脚下一蹬,身形瞬移到穷奇面前,风鹰剑直刺它的咽喉。穷奇挥爪格挡,火花四溅。东杉一击即退,瞬移到穷奇身后,剑刃划过它的后背,留下一道白痕。 穷奇怒吼,双翼猛地展开,狂暴的气浪將东杉震退。它转身,左臂镰刀横扫,东杉后仰躲避,刀锋擦著他的面甲掠过。 右臂镰刀紧隨而至,东杉来不及闪避,横剑格挡。 “鐺!” 他被震得撞上墙壁,胸甲上炸开一串火花。 穷奇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紫色光球在腹部凝聚,朝东杉射去。东杉咬牙瞬移,光球擦著他的肩甲飞过,在身后炸开一个大洞。 他刚落地,穷奇的镰刀已经劈到面前。东杉左手一指,两个风鹰环从背后飞出。 “鐺——鐺——鐺——” 风鹰环挡住前两刀,东杉用风鹰剑挡住第三刀,手臂发麻,脚步踉蹌。 穷奇猛地前冲,镰刀横扫,將他狠狠拍在墙上。穷奇举起镰刀,刀锋对准东杉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疾射而来。傅鑫庚双剑交叉,白色的剑气从剑刃上炸开,正中穷奇的后背。穷奇身体猛地前倾,踉蹌了两步,镰刀劈在空处,在地面上炸开一道深沟。 清自在紧隨其后,漩啸剑直刺穷奇的腰侧。剑尖刺入鳞片的缝隙,穷奇吃痛,反爪横扫,清自在举剑格挡,被震退数步。 “东杉!” 傅鑫庚快步上前,將东杉从地上扶起来,“你怎么样?” “还撑得住。”东杉撑著剑站起来,胸口的黄色指示灯急促地闪烁。 清自在退到两人身边,目光死死盯著穷奇:“这傢伙的实力恐怕比界王兽还强,我们三个联手也未必能贏。” “不用。” 傅鑫庚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三团正在闪烁的光芒,“小天他们气息逐渐攀升,拖住它就行。” 穷奇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翼猛地扇动,身体腾空而起,朝那三团光芒扑去。 “拦住它!” 东杉大喊一声,忍著伤痛瞬移到穷奇面前,风鹰剑直刺它的面门。穷奇偏头躲过,左爪横扫,將东杉拍飞。 傅鑫庚从侧面杀到,双剑交叉斩出,白色的剑气在穷奇的胸甲上炸开两道焦痕。穷奇身体微晃,右臂镰刀横扫,傅鑫庚纵身跃起躲过,清自在趁机从下方突袭,漩啸剑刺入穷奇的腹部。 穷奇怒吼,双翼猛地一收,身体在空中翻转,手臂仿佛两把巨大的铡刀,朝三人横扫而来。傅鑫庚和东杉连忙闪避,镰刀擦著他们的鎧甲掠过,在墙壁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漩涡防御!” 清自在来不及躲避,將漩啸元素集中在身体前方构成半球体防壁。坚持一段后被穷奇击碎,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走廊尽头的墙上。 “清自在!”傅鑫庚喊道。 “我没事。”清自在从碎石中爬起来,单膝跪地,“好强的攻击力。” 穷奇落回地面,猩红的眼睛扫过三人,迈开大步,朝三人走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身后那三团光芒骤然炸开。 “战神刑天!”“疾电飞影!”“爆裂金刚!” “升级!” 红、蓝、黄三色光芒同时暴起,三套鎧甲进入地狱升级。 战神刑天,银红战甲稜角凌厉,额间利刃锋芒毕露,肩甲厚重,身姿挺拔,周身气场凛冽。 疾电飞影,蓝白鎧甲线条流畅,身形矫健修长,头部稜角利落,如同张开翅膀的雄鹰,整体轻盈灵动,透著迅捷凌厉的气息。 爆裂金刚,金银鎧甲敦实厚重,身躯魁梧壮硕,肩甲稜角分明,面部刚毅霸气,头顶尖角,力量感十足。 “小天,我们只能在你身体里维持五分钟,五分钟之內解决战斗。” 沙宾的声音从李昊天体內传出。 李昊天点了点头,指著穷奇:“你回老家的车马上要开了!” 天台上,三人与檮杌的战斗已到白热化。 徐圭央將推进器开到最大,橙色身影在檮杌周围高速移动。肩上的虎头双炮连发,橙色的能量弹一发接一发地轰在檮杌的左侧。 敖天从正面猛攻,血冥锤与檮杌的长刀不断碰撞,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檮杌的力量比敖天更胜一筹,但敖天胜在不要命。 炘南手持爆炎弓,红色的能量在弓身上凝聚,一道又一道炽热的光束精准地射向檮杌的双眼。檮杌灵活的脖子左躲右闪,但还是有一束光线射中,在它的脸上炸开一串火花。 徐圭央瞅准时机,裂狱虎刀的刀柄弹出锁链,刀头飞射而出,精准地缠住了檮杌的左臂。他猛地一拉,檮杌身体前倾,头低了下来。 “敖天!”徐圭央大喊。 “知道了!”敖天双手握锤,纵身跃起。 “血冥杀!” 锤头裹著暗红色的能量,狠狠砸在檮杌的脑门上。火花炸开,檮杌的头被打得猛地后仰。 “好机会!” 炘南爆炎弓上的能量瞬间升级,一道粗壮的火柱从弓上喷出,直衝檮杌的面门,吞没了它的头颅。檮杌吃痛,下意识鬆开了握著骨盾的手。 徐圭央加大力气,猛地一拽,盾牌从檮杌的左臂上脱落,飞向天台边缘,翻滚著坠落下去。 “吼!” 檮杌的双眼被火焰灼伤,但凶性却被彻底激发。它猛地前冲,长刀横扫,直奔最近的敖天。 敖天举锤格挡,“鐺”的一声,火花炸开,他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檮杌大步上前,一脚踩在敖天的胸口,將他死死压住。长刀高高举起,刀锋上凝聚著刺目的白光,对准敖天的胸膛。 “敖天!” 裂地双炮和爆炎弓发射,打在檮杌的身后,檮杌一点感觉没有。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的一刻,敖天胸口的红色石头突然亮起刺目的光芒。虎符咒从石头中浮现,悬浮在敖天胸前。符咒上的阴阳太极图开始旋转,一明一暗,一正一反。 刀尖触及虎符咒的瞬间,檮杌感觉到体內的力量正在疯狂流失。它用尽力气,方才將刀抽回,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虎符咒重新没入敖天胸口的石头中,敖天的鎧甲闪烁著暗红色的光芒,鎧兽玄彪的虚影在其身后浮现…… 第三十八章:檮杌掉头 玄彪鎧兽的虚影在敖天身后逐渐凝实。它仰天长啸,天台上的人和兽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杀意。 敖天从地上站了起来。虎符咒的力量在他体內疯狂涌动,黑白两股气流交织缠绕,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的鎧甲缝隙中涌出。 “这股力量……好强!”敖天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他咬著牙,双臂猛地展开。暗红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炸开,形成一道冲天光柱,直插云霄。光柱中,玄彪鎧兽的虚影盘旋而上,与光柱融为一体,然后俯衝而下,撞入敖天体內。 “血冥彪神——升级!” 鎧甲在光芒中变形。原本黑金色的装甲变得更加厚重,肩甲上浮现出玄彪的头颅浮雕,獠牙外露,双眼燃烧著暗红色的火焰。 胸甲上的红金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到四肢,腰间的血色太极图旋转加速。头盔的面罩变成了玄彪獠牙的形状,两道暗红色的光纹从眼眶延伸到后脑。一个小巧的盾牌出现在左臂,盾面上刻著一头咆哮的彪。 敖天右手一伸,血冥锤在掌中浮现,在血红色的光芒里扭曲变形。锤柄伸长,化作一柄巨大的战斧——血冥裂天斧。斧刃上流动著暗红色的光纹。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敖天握紧斧柄,对准檮杌,斧刃上的光芒暴涨。 檮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长刀横在身前,它的姿態比之前多了一丝忌惮。 “来吧!” 敖天双手握斧,大步前冲。血冥裂天斧在地上拖出一道火星,然后猛地扬起,一斧劈向檮杌的头颅。 檮杌举刀格挡。 “鐺!” 刀斧相撞,火花炸开,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檮杌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脚下的地面炸开一圈裂纹。 “敖天,我来助你!” 炘南从侧面杀到,爆炎刀裹著冲天火焰,一刀砍在檮杌的腰侧。檮杌的身体猛地一歪,脚步踉蹌。 徐圭央从后方突袭,裂狱虎刀的刀柄弹出锁链,刀头飞射而出,精准地缠住了檮杌的右脚。他猛地一拉,檮杌重心不稳,身体前倾。 敖天抓住机会,血冥裂天斧反手横扫,斧刃划过檮杌的胸口,炸开一串火花。檮杌的胸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吼!” 檮杌怒吼,双臂猛地张开,狂暴的气浪从它身上炸开,將三人同时震退数步。它口中凝聚著红色的光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朝三人喷射而去。 “坚如磐石!” 徐圭央將裂狱虎刀插入地面,土黄色的防御屏障在三人面前展开。光束撞在屏障上,炸开漫天火花,但屏障纹丝不动。 “镇岳反震!” 他猛地挥刀,裹挟著檮杌自己的能量,以双倍的威势反劈回去。檮杌来不及闪避,被自己的能量正面击中,胸口的裂纹又深了几分。 “再加把劲!” 炘南喊道。 敖天双手握斧,纵身跃起。斧刃上凝聚著暗红色的光芒,像一颗即將坠落的血月,光芒越来越盛,將整片天台染成了暗红色。 徐圭央同时跃起,裂狱虎刀上的橙光暴涨,虎头虚影在刀锋上浮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炘南从正面衝锋,爆炎刀上的火焰凝成一条咆哮的火龙,鳞爪张扬,龙瞳如炬。 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发动必杀。 “血冥裂天斩!”敖天一斧劈下,暗红色的斧光撕裂空气,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裂狱虎啸劈!”徐圭央的裂狱虎刀斩出一道橙色的刀光,虎头虚影张著大嘴,朝檮杌扑去。 “龙炎封魔斩!”炘南的爆炎刀斩出一条火龙,裹挟著冲天火焰,龙吟震天。 血红色的彪、橙色的虎、赤红的龙,三道能量在半空中交匯,凝聚成一道巨大的三色光柱,朝檮杌轰去。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向两侧飞溅。 檮杌的瞳孔猛地收缩。它想要躲,但三人的威压死死地锁住了它的身体,让它动弹不得。 光柱贯穿了檮杌的脖子。檮杌的身体僵在原地,裂纹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头颅、尾巴,三色的光芒从每一条裂缝中涌出。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头颅从脖颈上滑落,滚在地上,双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 檮杌的身体在光芒中崩解,一张魔帖从光芒中浮现,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徐圭央伸手接住,收入腰带。 天台上安静了下来。夜风吹过,三套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檮杌被击败,三人相互注视,都有些防备。原本一同奋战的队友,此刻再次成为了对手。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 “要打赶紧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敖天举著血冥裂天斧,斧刃上的暗红色光芒尚未完全散去,目光从徐圭央和炘南脸上冷冷地扫过。 徐圭央和炘南对视一眼,同时放下了武器。 “你走吧。”徐圭央的语气平静。 敖天看了徐圭央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他原以为对方会趁著这个机会联手將他拿下,毕竟他还是敌人。 徐圭央上前一步,拍了拍敖天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再怎么说,我们刚才也是一同奋战的队友。你走吧。再说,你如果真想走,我们也留不住你。” “算你识相。” 敖天沉默了一秒,將血冥裂天斧扛在肩上。转身离开前,他侧著脑袋,目光在徐圭央和炘南脸上停留了一瞬,“今天还是要谢谢你们。不过下次见面,我们还是对手!” 他顿了顿,“还有,照顾好小姐。” 话音刚落,他转过头,然而其背后出现了一个橙色的印记。敖天没有察觉,化作一道血色光芒消失在了天际。 “圭央,有你的啊安迷修” 炘南看向徐圭央,声音里带著些许调侃。徐圭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下面还有一场硬仗。” 就在这时,原本昏暗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芒,范围越来越大,像一轮初升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將整片夜空照得通明。那光芒温暖而宏大,带著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徐圭央和炘南同时抬头,瞳孔里映出那片越来越盛的金色光海。 第三十九章:灭穷奇 战神刑天、疾电飞影、爆裂金刚三套升级鎧甲在走廊里散发著各自的光芒。红、蓝、金三色交织在一起,將走廊照得通明。 穷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镰刀在身前交叉,猩红的眼睛在三套鎧甲之间来回扫视。它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威胁 一股足以將它彻底消灭的威胁。 “白虎之佑!” 傅鑫庚挥动双剑,白色的气流从剑刃上炸开,化作数道光环,分別没入在场眾人的体內。所有人都感觉身体一轻,力量在体內翻涌。 傅鑫庚从侧翼掠出,双剑交叉,白色的剑气在剑刃上凝聚,身形如电。东杉也立刻瞬移到穷奇身后,风鹰剑横在身前,剑刃上的风纹亮起刺目的蓝光。清自在从另一侧逼近,漩啸剑平举,剑尖直指穷奇的脖颈。 六人合围,封死了穷奇所有退路。 穷奇猛地仰头,腹部亮起紫光,数枚光弹朝四面八方喷射。李昊天不闪不避,火刑天烈剑横扫,一道赤红的剑气將迎面飞来的光弹尽数斩爆。爆炸的火光在他身侧炸开,他的脚步纹丝未动。 徐霆飞身形如电,在光弹的缝隙中穿梭。疾电飞影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他的身影在走廊里拉出一道道残影,光弹一颗接一颗地从他身侧掠过,他甚至在穿行的间隙反手一刀,將一颗从背后追来的光弹劈成两半。 吴刚正面衝锋,雷钢爆锤高举,锤头上凝聚著金色的雷电,噼啪作响。他大步前冲,迎面飞来的光弹在他的锤头前一颗颗炸开,火花四溅。 “受死吧!” 吴刚一锤砸下,穷奇举镰刀格挡。 “鐺!” 火花炸开,穷奇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脚下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裂纹。 “哈哈,俺的力量大吧!” 吴刚咧嘴一笑,双臂发力,將穷奇的镰刀硬生生压了下去。 穷奇怒吼,另一只镰刀横扫,直奔吴刚的腰侧。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侧面切入,傅鑫庚双剑交叉,稳稳架住了这一击。 “別忘了还有我!” 傅鑫庚手腕一转,双剑顺著镰刀的刀锋滑过,直斩穷奇的关节,穷奇顿时发出阵阵嘶吼。 东杉和清自在抓住机会,风鹰剑和漩啸剑直刺穷奇的后心 炸开一串火花。穷奇身体猛地前倾,吴刚立马跟上,一锤將其捶飞。 “伏罪吧!” 李昊天抽出卡片,插入火刑天烈剑中。卡片没入剑身的瞬间,剑刃上的红光暴涨。他纵身跃起,火刑天烈剑高举过头顶。 “天烈斩!” 他一剑劈下,穷奇头顶浮现出像素化的“烈火”二字,赤红的剑光从穷奇的头顶劈下,將头顶的数根骨刺斩断。剑光尚未消散,他手腕一转,一个横斩將穷奇逼退,穷奇的胸甲上又多了一道焦黑的伤痕。 吴刚大步上前,雷钢爆锤裹著金色的雷电,向穷奇的胸口砸去。锤头落下的瞬间,一个金色的六角星图案在穷奇的胸甲上亮起。 “雷爆击!” 雷电从锤头上炸开,穷奇胸口的裂纹以六角星的样式向四周蔓延。 徐霆飞的身影在穷奇背后闪现。绝影旋风锁上缠绕著蓝色的电弧,发出噼啪的声响。 “疾电镇!” 他一个横叉,將穷奇的腰部死死困在绝影旋风锁里。蓝色的电流顺著锁链钻进穷奇的体內,在它的身体里疯狂破坏。穷奇发出怒吼,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 穷奇挣扎著,想摆脱电流的束缚。傅鑫庚已经杀到面前,双剑交叉,乾剑兑剑的剑刃上同时亮起白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像两颗白色的太阳。 “金影白虎斩!” 他双剑齐挥,一道金色的十字剑气从剑刃上炸开,正中穷奇的面门。穷奇的头被炸得猛地后仰。 清自在和东杉站在两侧,同时发动绝招。 “漩蛸劈怪钻!” 清自在纵身跃起,漩啸剑与漩海蛸结合,化作螺旋长枪,枪尖凝聚著蓝色的钻头,高速旋转著刺入穷奇的腰侧。 “穿风刺!” 东杉后退半步,风鹰剑竖在身前,必杀帖在剑尖凝聚,数道青色剑影同时射出,钉在穷奇的后背上,炸开一串串火花。 穷奇身上闪烁著绿色的纹路,它还想垂死挣扎,张开大嘴,口中凝聚著最后一点紫色的光芒。 但下一波攻势已经来临。 傅鑫庚的双剑划过它的大腿,两道白色的剑气在它的腿甲上炸开,让它单膝跪地。 李昊天的火刑天烈剑斩在它的左肩。徐霆飞的绝影旋风锁抽在它的右肋。吴刚的雷钢爆锤砸在它的胸膛。东杉的风鹰剑向它的脖颈刺去。清自在的漩啸剑贯穿了它的腹部。 六道攻击几乎在同一瞬间命中。穷奇的身体僵在原地,六种顏色的光芒从裂纹上冒出,交织在一起。 穷奇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那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绝望。然后,它的身体轰然炸开,碎片四散飞溅,化作点点光屑。 光芒散去,空气里浮现著一张魔帖,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边缘泛著暗紫色的光。 李昊天伸出手,魔帖落入掌心。他低头看了一眼,火焰缠绕在魔帖上,將它化作一颗紫色的石头。他收入腰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隨后,乔奢费、库忿斯和沙宾从小天三人身体里分出,升级模式解除。三人的身形踉蹌了一下。 “这场战斗可真不容易啊!” 吴刚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长长呼出了口气。 “別高兴太早。” 乔奢费看向办公室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凝重,“我能感觉到,將军的气息就在前面。而且,还有另外两股气息,都很强。” “先休息一下吧。” 清自在看向眾人,“根据西釗所说,刀龙与恶土之间的合作並不稳定。我们可以先等等。毕竟无论是路法获胜,还是恶土、刀龙获胜,都一定会消耗巨大的力量。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確实,而且刚才的战斗我们力量损耗太多。还是先等等,等旭东、圭央他们过来。” 傅鑫庚靠著墙,也跟著附和。 眾人一致同意,一个个坐在地上,抓紧时间恢復意能。 御发神社 陈元龙和沙塔不停地寻找著武士的头髮。 “这里的头髮大部分都是近代的,武士气息太弱,根本不能用。” 沙塔的声音响起。 陈元龙嘆了口气,他揉了揉发酸的腰,目光扫过整个神社。 “真是倒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武士的头髮。” 就在这时,神社的大门突然打开…… 第四十章:赠刀降魔 一个僧人站在门后面,看著陈元龙和沙塔。 “两位施主,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他竟然能看见我。” 沙塔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 “看样子是高僧。” 陈元龙连忙行了一礼,“这位大师,打扰了。我们是武士爱好者,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古代武士的头髮。” 僧人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陈元龙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到他身旁的沙塔身上。 “请问施主寻找武士头髮,是否为了封印鬼影王塔拉?” 陈元龙微微一怔:“大师如何知晓?” 僧人点了点头,没有解释。“请施主稍等片刻。” 他转过身,走进正殿深处。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殿內迴荡。 陈元龙和沙塔对视一眼,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僧人走了出来。这次他双手捧著一柄刀,刀身用白色的棉布包裹,叠得整整齐齐。他走到陈元龙面前,將刀平举,微微欠身。 “这柄刀应该可以帮助施主降服塔拉。” 陈元龙连忙双手接过刀。刀比想像中沉,入手冰凉,隔著棉布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分量。 “数月前的一个夜晚,贫僧正在殿中诵经。” 僧人的声音不紧不慢,“烛火忽然晃动了一下。贫僧抬起头,便看到一位武士站在佛前。他穿著黑色的和服,腰悬太刀,说自己是一名战国时期的剑豪。” 陈元龙和沙塔听后不由一愣。战国时期已经过去几百年了,那名剑豪还是人吗? 僧人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柄刀上。“他对贫僧说:『会有人来寻武士的头髮。到时,將此刀交给他。此刀可以帮助他们封印鬼影王塔拉。』” “不知那位剑豪的名字?” “井田小十郎井龙。”(放心,不会有奥特曼) 僧人看著陈元龙,双手合十,“施主,此刀贫僧保管了数月,如今终於等到了该等的人。井田大人在天之灵,想必也会欣慰。” 陈元龙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大师。” 僧人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陈元龙的肩膀。“施主不必谢贫僧。是井田大人选了你,不是贫僧。” 他退后一步,双手再次合十,“愿此刀能为施主斩断前路的荆棘。” 陈元龙再次道谢,抱著刀,带著沙塔转身朝神社外走去。一人一狼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天际。 京都古宅。 老爹坐在矮桌前,研磨著研钵里的药材。吴启东蹲在一旁,將之前研磨好的药粉按照老爹的指示做成溶液,分装在几个瓶子里,。 小玉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翻著花札牌,嘴里嘟囔著:“龙叔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迷路了吧?”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一阵风响。木门被推开,陈元龙大步走进来,怀里抱著一柄用白布包裹的长刀。沙塔跟在他身后。 “找到了!” 陈元龙將刀放在矮桌上,白布鬆开一角,露出黑色的刀鞘。刀鞘上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近乎简陋,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龙叔你回来了!” 小玉连忙上前,看到刀后愣了一下,“龙叔,老爹不是让你去找武士的头髮吗?你怎么把武士的刀带了回来?” 陈元龙將僧人的话复述了一遍。 “本来寻找武士的头髮就是为了武士身上强大的正气,而这柄刀斩过无数妖魔鬼怪,无论是正气还是杀气都很足。” 老爹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棉布,將刀从布中取出。 他握住刀柄,缓缓將刀抽出半寸。一股冷冽的气息从刀身上瀰漫开来,刀身呈现出暗沉的银灰色,靠近刀鐔的位置刻著两个字——“井田”。 “好刀。” 老爹將刀推回鞘中,点了点头,“那位剑豪將自己的一部分意念附著在了刀上。有了这把刀,想封印塔拉就简单多了。” “现在准备工作都齐全了。” 老爹站起身,將研钵端起,將里面的药糊倒入一个瓶子里。“启东,把我让你准备的符纸拿来。” “好的师父。” 吴启东应了一声,將一张画著塔拉头像以及复杂纹路的符咒拿了过来。 老爹將符纸折好,递给陈元龙。“此符可保你进出鬼影王国不受黑暗侵蚀。但记住,你只能在里面维持十分钟。超过这个时间,符咒就会失效。” 陈元龙接过符纸,贴身收好,又拿起那柄刀,系在腰间。 “还有一件事。” 老爹將十瓶溶液拿了出来,一个一个指著介绍,“將这些溶液倒在剑里,就可以封印对应的鬼影面具。这个是封印尼嘉的,这个是封印伊卡的,这个是封印拉佐的……” “老爹,拉佐已经被封印了。” “有备无患嘛。” 陈元龙挠了挠头,这么多药水长得都差不多,很难记。 “放心吧主人,我会帮你记住的。” 沙塔道。 “还有一件事……” 老爹举起一根手指,眼中有些戏謔,“如果你嫌麻烦,可以將这些药水全倒在上面,效果是一样的。” “老爹,这么重要的事能不能早点说。” 陈元龙还没吐槽,沙塔先吐槽了,“虽然那些不占內存,但请不要浪费我的能力。” 吴启东走到陈元龙身旁,將火葫芦递给了他。“陈叔,这个火葫芦可以释放三次火三昧真火,希望可以帮到你。” “谢谢你了,启东。”陈元龙点了点头,將火葫芦收下。 “我也要去。” 小玉从角落里跳起来,跑到陈元龙身边,“上次就是我帮了龙叔,这次我也要去!” “不行。” 老爹摇了摇头,“这次的敌人比上次强大百倍。你去了只会添乱。还有,你確定你上次帮了他?” 小玉瘪了瘪嘴,正要反驳,陈元龙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小玉,老爹说得对。你留在这里,等龙叔回来。” 小玉看著陈元龙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回来。” 陈元龙笑了笑,站起身来。“沙塔。”他看向身旁的机器狼,“让我们一起战斗吧!” 沙塔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隨后化作一道紫光。一条腰带出现在陈元龙身上。 “漩沙狼登陆。” “狼帅合体!” 一道紫光闪过,陈元龙身穿紫金色的鎧甲。他深吸一口气,將符咒贴在胸口,双手握住刀柄。脚下的影子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一圈一圈向四周扩散。 光芒一闪,陈元龙和沙塔的身影消失在阴影中。 第四十一章:覆灭的前兆 鬼影王国。 金色的光芒从少中天身上涌出,將周围的黑暗逼退数丈。塔拉站在他对面,双手握太刀,刀身上缠绕著浓郁的黑气。 恶金则游走在战圈外围,大斧在手,六只眼睛死死盯著少中天的每一个破绽。 “曙光之力!” 少中天双掌推出,金色的光柱直衝塔拉胸口。塔拉横刀格挡,黑气与金光相撞。短短几分钟,金光立刻压过黑气,衝到了塔拉的身上,將其打成重伤。 但周围刀的黑气迅速弥补了损耗,伤痕转眼癒合。 “恶金说得没错,你確实不厉害,但噁心人。” 少中天眉头一皱。他已经多次將塔拉打得虚弱,但对方很快就能恢復过来。 “別小看人啊!” 塔拉的面甲下传出一声低吼,太刀在手中翻转,黑色的刀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少中天侧身闪避,右手一抬,一道冰墙从地面升起,將刀气尽数挡下。冰墙碎裂的瞬间,他已经出现在塔拉身后,右拳裹著烈焰,一拳轰在塔拉的背甲上。 “砰!” 塔拉的身体猛地前倾,踉蹌了几步,背甲上炸开数道裂纹。但黑气再次涌来,將裂纹填补如初。它转过身,太刀横扫,逼退少中天。 “你的力量再强,也无法在这片黑暗中杀死我。” 塔拉的声音带著一丝得意,“这里是鬼影王国,是我的主场。” 少中天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的金光比刚才暗了一些。不是力量不够,是这具身体在抗议。 “难道真的要解除限制吗?” 就在塔拉再次举刀时,身后的影子突然泛起涟漪。 “少所长,我来帮你了!” 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影子中跃出。陈元龙双手握刀,一刀劈向塔拉的后颈。 “鐺!” 塔拉头也不回,太刀反手架住了这一击。火花炸开,陈元龙被震得后退了两步,虎口发麻。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又来一个送死的。” 塔拉转过身,眼睛盯著陈元龙。 “是吗?那你看看这个!” 陈元龙没有答话。他右手一翻,从腰间取出一瓶瓶溶液,打开瓶塞,將溶液尽数倒在刀身上。银色的刀身吸收了液体,泛起一层幽绿色的光芒。他又取出火葫芦,对准刀身喷出一口三昧真火。火焰舔舐著刀锋,绿光与火光交织。 “少所长,塔拉交给我。” “小心!” 陈元龙与少中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少中天將目光转向恶金。 塔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到那柄刀上散发著一股让他不安的气息。 “你手里是什么刀?” “送你回地狱的刀。” 陈元龙双手握刀,大步前冲。 “大言不惭!” 塔拉稳住心神,太刀横在身前。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黑气疯狂涌动,在身后凝聚出九道虚影。 “鬼影九刃!” 塔拉猛地挥刀,九道不同顏色的刀气从太刀上炸开,铺天盖地地朝陈元龙斩去。 陈元龙將井田刀竖在身前,刀身上的绿光暴涨,化作一道光幕。九道刀气撞上光幕,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尽数被抵挡在外。 “井田流——斩鬼一刀!” 陈元龙纵身跃起,锦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刀光斩在塔拉的太刀上,“咔嚓”一声,太刀应声而断。 塔拉的瞳孔猛地收缩。刀光余势不减,劈在他的胸甲上。 “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胸甲上炸开一道深深的裂痕。绿光从裂缝中涌出。他身后的九道鬼將虚影剧烈晃动,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碎裂,化作黑烟消散。 塔拉望向陈元龙,眼里充满了震惊之色:“怎么可能!这不过是一个武士的刀,他的刀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你自己下去问他吧。沙塔,准备狩猎!” “明白!” 陈元龙的腰带蹦出弩的图案,金色光芒匯聚在他的左臂。 “漩沙弩。” 他划了一下漩沙弩,两翼立刻张开,向空中射出四道蓝色光线,落在塔拉四周,合併成一个蓝色金字塔,將塔拉牢牢困住。 陈元龙右手按住召唤器,大喊一声:“沙王刺枪!” 紫色的光圈在其脚下扩散,他从光圈中拉出一柄被紫色光芒包裹的武器,光芒散去,一柄紫金色的长枪出现在手中。 陈元龙一手拿刀,一手持枪,看著塔拉。 “塔拉,接我的狩猎吧!” …… 角斗场內,三道身影在绿色光幕中交错碰撞。 路法左手持霹雳绝令剑,右手凝聚阿瑞斯术法,紫黑色的能量球在掌心翻涌。 恶土的大刀裹著碎石泥沙,每一刀都带著山岳般的重量。刀龙站在远处,魔杖连挥,魔法轮番轰向路法。三人缠斗,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內拿下谁。 路法右手猛地一推,一团紫黑色的雷电球朝刀龙轰去。 刀龙魔杖在身前画了一个圆,一道淡紫色的魔法护盾浮现。雷电球撞上护盾,炸开一圈圈涟漪,护盾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但没有碎裂。 “还给你!” 刀龙魔杖一指,数道紫色魔气从护盾中反射而出,直奔路法面门。 路法剑身横扫,將魔气打散。恶土趁虚而入,大刀从侧面劈来,刀锋上凝聚著褐色的光芒。 “鐺!” 路法举剑格挡,火花炸开,他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稳住。 “你就这点实力吗?” “只要能杀了你就行!” 恶土狞笑,手臂发力,將路法压得膝盖微弯。 “哼,你也配?” 路法左手一抬,一道紫黑色的能量光柱从掌心轰出,正中恶土的胸口。恶土闷哼一声,被震退数步。 刀龙抓住机会,魔杖高举,杖尖亮起刺目的蓝光。 “深渊巨口!” 他猛地挥杖,路法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只由黑气凝聚的巨口从缝隙中衝出,咬向路法的双腿。 路法纵身跃起,巨口咬空。他在空中翻转,霹雳绝令剑反手斩下,一道紫色剑气劈在巨口上,將它斩成两半。 “著实有点棘手。” 刀龙眉头皱了皱,“不愧是阿瑞斯的鎧甲总长。” 恶土稳住身形:“没事,他只是外强中乾罢了。刚復活,就算有著天地阴气加持,又能恢復多少?再说,那些加持我们也有。” “哼,我看是你们外强中乾吧!” 路法嘲讽道,他看向刀龙,“刀龙,我承认你的实力確实强大。可你又何必要和我打生打死?不如我们联合,將它干掉。到时候我將地球给你,让你做地球之主!” 刀龙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刀龙兄,莫要中他的诡计!” 恶土的声音骤然拔高,“你別忘了,他连儿子都能杀!这种人会守信?” “我从未信任过恶土……” 第四十二章:合作瓦解 “我从未信任过恶土……” 恶土的脸色一僵。 刀龙冷笑一声,魔杖在手中转了一圈,法杖上的紫色孔洞对准路法:“但你这个连自己养子都能下手的人,更不值得我去信任。” 恶土鬆了一口气,大刀横在身前,神色再度轻鬆,然而他在內心却警惕起来。路法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握剑的手紧了紧。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话音未落,路法突然对著恶土一刺,恶土举刀格挡,“鐺”的一声,火花四溅。三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路法的剑法凌厉狠辣,每一剑都直取要害,紫色的剑气在角斗场中纵横交错。恶土刀刀带著万钧之力,劈、砍、扫、砸,每一击都震得地面颤抖。刀龙站在远处,魔杖连挥,无数黑魔法从各个角度轰向路法,封死了他的退路。 路法两个挥击將恶土逼退,但刀龙的魔法迅速跟上。路法立刻用左臂挡住,但恶土又抓住机会,一刀砍在路法的胸甲,闪烁著耀眼的火花。 “该死……” 路法捂著胸膛,它能感受到体內的能量正在快速消耗。在拥有无限魔法的刀龙和续航极强的恶土夹击下,他渐渐落入下风。 刀龙看出了他的颓势,嘴角微微上扬。“路法,你不是瞧不起地球人吗?我今天就用地球的黑气,將你彻底击败!” 刀龙口中念念有词,隨后一团巨大的紫蓝色气体在其周围环绕,气体消失,一座庞大的神猴石像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从怀中取出鼠符咒。刀龙將鼠符咒高高举起,口中念动咒语。一道光芒从符咒中射出,射向石猴神像。 “被封印的黑气啊,我给予你们自由的机会,为我扫清敌人吧!” 石猴神像浑身散发著紫蓝色的光芒,捂住嘴的双手、盖住眼的双手、堵住耳朵的双手全部落下。 三只猴子的石雕从神像上剥离,落在地上,从石头化作了活物。三只猴子同时发出尖锐的嘶鸣,化作三道紫色的流光,从三个方向扑向路法。 路法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挥剑斩向迎面飞来的第一只猴子,剑锋穿过猴子的身体,猴子的虚影却穿过剑锋,两只爪子狠狠地捂住了路法的眼睛。 “什么东西,我的眼睛!” 路法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疯狂地挥剑,剑光在空气中乱舞。 第二只猴子从侧面扑来,捂住了他的嘴巴。第三只猴子从身后袭来,捂住了他的耳朵。路法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路法老贼,受死吧!” 恶土双手握刀,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刀身上,褐色的光芒在刀锋上凝聚。 “咒土魔啸葬!” 恶土一个突进,一刀將路法劈到空中。路法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翻滚著飞上半空。恶土纵身跃起,大刀高高举过头顶,一刀劈下,狠狠地劈在路法的胸口。 “砰!” 火花炸开,路法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地面突然伸起一根土柱,路法的后背重重撞在上面。 恶土刀锋朝下,像一颗陨石向路法衝去,刀尖刺入胸膛,连同石柱一块切开,將路法死死钉在地上。紫色的光芒从路法身上的裂缝中涌出。 恶土落地,將路法定在空中,隨后反手一刀,劈在路法的肩甲上。路法闷哼一声,肩甲碎裂。第二刀斩在他的腰侧,將他的身体劈得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路法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三只猴子从他身上散开,化作紫色的光芒钻入刀龙的法杖里。四周的角斗场开始崩塌,绿色的光幕碎裂成无数光点,眾人重新回到了密室。 “终於解决这个老东西了。” 恶土甩了甩手里的刀,刀刃上还残留著紫色的光屑,“接下来就让我搜搜这老东西的魂,看看庚伮金刚杵、修罗鎧甲以及宇宙飞船到底在哪?” 恶土迈步上前,刚走出两步,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异样。他低头一看,胸口浮现出一层灰白色的纹路,正在向四周蔓延。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著刀龙:“刀龙,你要干什么?” “与其平分,为何我不独自享用呢?” 刀龙的手指亮起紫色的光芒,那光芒顺著他的指尖,像一条无形的丝线,连接著恶土胸口的石化纹路。 “难道你不害怕我那些兄弟们吗?”恶土的声音里带著怒意。 “只要有修罗鎧甲和庚伮金刚杵,我又有何惧?再说了,恶土,你难道没有感受到,你那些兄弟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吗?” 恶土神色一紧,他细细感受,除了恶金的气息外,其余护法的气息全部消失。 刀龙的声音平静,脚下的步伐不紧不慢,“再见了,恶土!” 伴隨著刀龙的脚步,恶土身上的石化越来越严重。灰白色的纹路从胸口蔓延到手臂、脖颈、双腿,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像一尊正在成型的石像。 就在刀龙即將靠近时,恶土身上的石化突然解除。灰白色的纹路像被风吹散的沙,从他身上剥落,化作粉尘飘散。 “你!”刀龙的瞳孔猛地收缩。 恶土一刀劈出,刀锋裹著褐色的光芒,狠狠地斩中刀龙的胸膛。 “砰!” 刀龙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密室的墙壁上,滑落在地。他的黑袍被撕裂,浮现出一道刀痕,鲜血从伤口中渗出。 “你以为,我真的会被你的石化咒控制?” 恶土活动了一下手腕,將大刀扛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刀龙,“我是土元素化身,你的石化咒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我故意装作中招,就是为了等你靠近。刀龙你太自信了!” 刀龙撑著魔杖,艰难地站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那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我还需要你这个高级打手,再说,已知的危险和未知的危险,我还是分得清。” 恶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轻蔑,“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我只是在等,等你自己露出破绽。我说过,我更喜欢在敌人最有希望的时候,將他们的希望摧毁。” 他迈步上前,大刀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逐渐靠近刀龙。 “现在,该送你上路了,我的老朋友。” “只怕是让你失望了!”刀龙突然冷笑几声,双手猛地向前拍出,重重地印在了恶土的胸膛上。一道刺目的蓝光从他的掌心炸开。而这时,被路法藏在暗室里的小李子,手动了动…… 第四十三章:金甲封印 鬼影王国內 陈元龙將手中长枪中部的滑钮向上一推,枪头处的三个爪牙瞬间聚拢,化作一柄法杖。 他將法杖举过头顶,金色、紫色的光芒从地而起,匯聚在杖尖。 伴隨一阵狼嚎,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乌云。乌云不断旋转,越转越快,金色的瞳孔从云层中浮现,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塔拉。那目光里带著审判的威严,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狼帅王漩塔!” 陈元龙將法杖猛地向前一砸。一团雷电从杖尖衝出,裹挟著撕裂空气的轰鸣,直奔塔拉而去。 雷电击中塔拉的瞬间,地面剧烈震动。一个金色的、外形神似狼帅的巨人从地面缓缓站起,上半身破土而出,如同从沉睡中甦醒的远古战神。陈元龙的身体逐渐浮起,稳稳落在巨人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著塔拉。 他竖起一根手指,指尖闪烁著紫色的光芒。脚下金色巨人收到指令,双眼亮起刺目的紫光,两道光柱从眼眶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塔拉。 塔拉的鎧甲在光柱中一寸寸碎裂,露出下面红色的皮肤。黑气在他周身翻涌,试图涌入他的体內修补伤势,却被裁决之力牢牢挡在外面,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墙壁。 “这……这是什么东西?” 塔拉的瞳孔里露出了恐惧,“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吸收黑气?” “这就是狼帅鎧甲的裁决之力。”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元龙举起手中的井田刀,刀身上环绕著绿色和红色的光芒,两股力量交织缠绕。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塔拉的面门,猛地將刀刺出。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刀锋划破空气,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刺中了塔拉的脸。刀尖没入的瞬间,绿光和红光同时炸开。 塔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在光芒中剧烈颤抖,身上环绕著绿色和红褐色的光芒。 “不!” 伴隨一阵不甘的惨叫,一个红色的面具落在地上,与此同时,一个充满著不甘和怨念的声音响起。 “你们不要得意,终究有一天,我还会回来,为这个世界带来终极的黑暗!我的王国,將再一次降临!” “不会了!”一道充满正气的声音从锦景刀中响起,浑厚而威严。 刀身猛地亮起刺目的白光,化作一道流光,从陈元龙手中飞出,直直地刺向地上的塔拉面具。流光贯穿了面具,红色的面具在光芒中崩解,化作无数光屑,消散在黑暗中。千年的鬼影之王,终於迎来了终结。 鬼影王国开始崩塌。头顶的黑暗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倾泻而下,鬼影王国,就此覆灭。 “这……” 陈元龙还没搞清情况,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男子虚影出现在他面前。他的面容清瘦,站姿笔挺如松。他朝陈元龙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您是?” “鄙人是井田小十郎井龙。天生拥有辨別『鬼魂』的能力,也因此浪跡天涯,一生都在討伐鬼怪。” 井田井龙將井田剑收入剑鞘之中,“再会了,鎧甲人。希望你可以在接下来连续不断的战斗中,继续保持著胜利的战果。” 然后,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薄雾,消失不见。 此时的恶金被少中天打得连连后退,它见塔拉被消灭,鬼影王国逐渐崩解,立刻召唤出黑域,从裂缝里逃了出去。 “恶金別跑!” 少中天见状,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紧追不捨。 夜空之中,金光和绿光彼此相撞,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耀眼的光环。 在最后一次撞击中,少中天右拳蓄满曙光之力,一拳將恶金从黑域中击飞出去。恶金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数圈,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恶金左手捂著胸膛,掌下,一道裂缝闪烁著金色的光芒。 少中天在空中悬浮,周身浮现金色的光芒,他指著恶金:“恶金,我会像二十年前一样,將你击杀。而这次,你將再无復活的可能!” “少放屁了!” 恶金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它掏出那颗已经用了一半的魔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將魔晶狠狠插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少中天,我要让你这地球上的蜉蝣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魔晶没入体內的瞬间,恶金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黑色的气息从它体內喷涌而出。在黑气的影响下,它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四肢伸长,脊背上隆起一排锋利的骨刺,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金星级。 恶金张开大嘴,一道粗壮的黑色光柱朝少中天轰去。少中天侧身闪避,光柱擦著他的肩膀飞过。他眉头紧皱,双手合十,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恶金再度张开大嘴,黑色的光芒在口中凝聚。 “曙光之力!” 一道粗壮的金色光柱从他掌心轰出,与恶金的黑色光柱正面相撞。两道光柱在半空中僵持,爆炸的能量波向四周扩散,將周围的云层一扫而空。 恶金怒吼,黑色光柱又粗了一圈。少中天的身体被推得向后滑了数米。 “这就是暗影大帝的力量吗?我看你的实力也没提升多少啊!” 少中天双臂猛地发力,金色光柱骤然暴涨,將黑色光柱一寸一寸地压了回去。 恶金的瞳孔猛地收缩,金色的光柱正中它的胸膛,將它狠狠击飞出去。 少中天纵身跃起,右手一伸,一柄由金色光芒凝聚的能量剑出现在掌心。剑身上流转著五种顏色的光纹——红、蓝、青、紫、金。 “烈焰!”“冰暴!”“颶风!”“雷霆!”“曙光!” 他一剑斩出,五道不同顏色的剑气从剑身上炸开,交织成一张大网,將恶金笼罩其中。 恶金刚刚在空中稳住身体,剑光就跟了上来,它连忙挥舞斧子抵挡。第一剑斩断了斧子的同时,削去恶金的右臂,第二剑斩断了它的左臂,第三剑斩断了它的左腿,第四剑斩断了它的右腿。恶金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四肢分离,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啊!” 恶金惨叫一声,六只猩红的眼睛看著少中天,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少中天,你就算把我击败又如何?有光的地方就有影,我將如同影子一般,时刻盯著你们的后背。” “不会了……这一次我会將你们彻底镇压!” 少中天双手握剑,將剑身上的五种力量匯聚於剑尖。能量剑亮起刺目的光芒,將整片夜空照得通明。他深吸一口气,將剑举过头顶。 “让你见识见识,我从北斗星王那里学习到的终极技能——金甲轮迴盘!” 一个巨大的轮盘在天空中显现,以泰山压顶之势压了下来。轮盘上刻著五种元素的图腾——火焰、冰霜、颶风、雷电、曙光。五种力量在轮盘上流转,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恶金的身体被轮盘压住,它疯狂地挣扎,但元素之力死死地锁住了它,身上的力量被完全压制。 “不!” 恶金髮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声音在夜空中迴荡,然后戛然而止,全身化作一颗魔灵石,镶嵌在了轮盘上。 少中天匯聚全身力量,朝天一指。erp实验室內的四十八颗魔灵石被一团金光带走,隨后出现在轮盘之上。 少中天將轮盘收回,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此时的他,近半个身子都开始了涣散,金色的光屑从身体边缘飘落。 …… 巴王集团的密室里。 “啊!” 恶土的灵魂被刀龙一掌打出了躯壳。他的身体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具空壳。 “恶土,被你坑了那么多次,我怎么可能不会留一手。当初我给你下了两个法咒。” 刀龙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跡,声音虚弱却带著得意,“现在你的身体已经被我设下了魔法,你將再也无法回到你的躯体之中。放心,我会將你的躯体好好利用的。咳咳咳!” “刀龙……” 恶土的灵魂在空中流转,正要开骂,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威胁袭来,连忙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刀龙拄著魔杖,艰难地稳住身形,隨后赶紧向倒在地上的路法走去。他要搜寻路法的记忆,找到庚伮金刚杵和修罗鎧甲的藏匿之处。 就在这时,他感觉一股极强的正气从天而降,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那正气之浓郁,让他这个邪气法师感到窒息。而就是这一分神,一柄剑洞穿了他的胸膛…… 第四十四章:风波平定 “什……什么?” 刀龙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回过头,发现一个年轻人正一脸冷笑地看著他,此人正是小李子。他手里拿著霹雳绝令剑,嘴里传出了路法的声音。 “魔法师,你怎么这么大意啊?” “路法……”刀龙咬著牙,“怎……怎么可能,你刚才明明已经毫无生机了!” “哼,愚蠢的地球人,我的身体早就已经数位化了,只要基因码还在,我就不会死亡。还好,之前我在这个人体內下了一滴血,就是为了有备无患。” 小李子猛地將剑抽出,刀龙瘫在地上,鲜血从伤口中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片暗红。 “现在,你的身体,归我了!” 路法的虚影从小李子身上显现出来,隨后钻入了刀龙的身体里,强行湮灭了刀龙的意志,附身在他身上。 “好充沛的意能,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魔法师。” 刀龙,不,此刻是路法,抬起双手,翻来覆去地欣赏著这具新身体。他握了握拳,紫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巴鲁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路法身旁,单膝下跪,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恭喜將军,成功將敌人戏耍,还获得了两个肉身。” 路法听后很是受用,这时密室的大门传来了撞击的声音。之前恶土和刀龙进来前,將密室的大门封死,此刻外面的人正在全力破门。 “那群可恶的鎧甲来了。”路法瞥了一眼门口,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巴鲁,你附身在这小子身上,他身上贪念极重,很適合你。”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小李子。 “多谢將军!”巴鲁连忙点头,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钻入小李子体內。小李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紫色的光芒。 路法的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安迷修,眼里充满了复杂。那双眼睛里有犹豫,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很快就被决绝淹没。他抬起法杖,对准安迷修。安迷修浑身环绕著蓝色的气体,身体化作三维码,被路法收入法杖之中。 路法晃动著法杖,紫蓝色的光芒笼罩著刀龙的肉身、恶土的肉身、以及路法和巴鲁,光芒一闪,四道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密室的大门的结界轰然倒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李昊天、傅鑫庚、田旭东等人冲入密室,却还是来晚了一步。空荡荡的密室里只剩下一地的碎石和、乾涸的血跡以及巴豆那乾枯的尸体。 “你们这群鎧甲给我记著,我路法一定会回来的,將你们从鎧甲里拖出来,碎尸万段!” 路法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著不甘和怨毒,在密室里迴荡。 “哼,有胆子放大话,没胆子留下来。有种留下来,看看我们不把你捶成三维码!” 吴刚不屑地啐了一口。 乔奢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地面上。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往地板上抹了一下,指尖出现了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安迷修……” 乔奢费的声音低了下去,“將军,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如此狠心。” 他想起了千年前,想起了路法击中安迷修那一击,心里不由五味杂陈。 这时,徐圭央、炘南、苏筱婷和少中天以及一眾行动组,押著巴纳雷斯、巴尔格姆、巴库鲁、巴克特、库伦克、库索吉斯、沙隆斯走进了密室。 “抱歉所长,我们来晚一步。”田旭东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如果我们能早一点突破……” “不必太过自责。” 少中天摆了摆手,温声安慰,“我已经听孙部长说了,你们过关斩將,消灭了一大堆的异能兽,已经做到了最好。这是一场持久的战爭。此次战役,影界、路法、海族都损失惨重,会让我们在未来的博弈中更有优势。” 田旭东上前一步,目光投向那些幽冥魔,看向少中天:“所长,这些幽冥魔怎么处置?” 少中天沉默了片刻,目光从巴纳雷斯、巴尔格姆、巴库鲁、巴克特、库伦克、库索吉斯、沙隆斯脸上一一扫过。 “根据上级指示,凡愿弃暗投明、戴罪立功者,可网开一面。” 沙宾闻言,立马来到了沙隆斯的面前,声音恳切:“沙隆斯,诸位兄弟,千年征战,我们得到了什么?只有无尽的杀戮和罪孽。將军连安迷修都能下手,你们还要为他卖命吗?” 一眾幽冥魔抬起头,相互对视,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乔奢费走上前,抬手按住巴纳雷斯的肩膀,隨后又看向紫冥分队其他人:“巴纳雷斯,巴克特,巴尔格姆,巴库鲁。我、库忿斯、沙宾,已经找到了新的路。你们也可以。未来,我们不需要再为任何人的野心陪葬。” 库忿斯站在一旁,声音低沉却有力:“我们赤冥分队为將军流的血已经够多了。现在皮尔王身陷贪污风波,即將下台。少所长和宇宙盟主北斗星王相交甚好,只要我们立下功劳,別说免除罪责,甚至有可能平反!” 沙隆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若不是三位队长,我等早已命丧黄泉。之前大战,我为將军拼命,也还清了。沙隆斯愿意跟隨三位队长。” “紫冥分队一向以乔队长马首是瞻,巴克特愿意跟隨乔队长。” “巴纳雷斯愿意跟隨三位队长。” “我兄弟俩,也愿意跟隨三位队长。” 巴纳雷斯、巴尔格姆、巴库鲁、巴克特、沙隆斯相继表態,低著头,声音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只剩下库伦克和库索吉斯。 “库伦克,库索吉斯,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库忿斯的声音里带著焦急,“难道你们不想回家吗?” “我们当然想回家!” 库伦克抬起头,看著库忿斯,这个汉子此刻声音里带著些许悲伤,“但库列斯克为了我们,不惜自爆而死。我库伦克是个死脑筋,我不能辜负库列斯克。抱歉了,队长。” 库索吉斯抬起头:“將军或许无情,但库列斯克的恩情,我们没齿不忘。”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闭上了眼睛。红色的光芒从他们体內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將整间密室照得通红。 光芒炸开,两人的身体化作无数三维码碎片,飘散在空气中,像一场无声的雨。 “果然,赤冥分队的人,都是一群死脑筋。”沙宾伸出手,將两个三维码收入怀中,嘆了口气。 乔奢费沉默不语,目光落在那片空荡荡的地面上。库忿斯攥紧拳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有些发哑:“放心,各位兄弟,我会把你们带回阿瑞斯星的。” 少中天轻嘆一声,目光落在眾人身上:“走吧,接连大战,各位应该也很疲惫了。今天、明天放两天假,好好休息。” 吴刚顿时欢呼雀跃:“太好了!我刚买的游戏还没怎么玩呢,我一定要玩他个昏天黑地!” 徐霆飞拍了拍吴刚的脑袋,笑骂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所长放假,是让你好好休息的,不是让你熬夜打游戏的。” “打游戏不也是休息吗?”吴刚摸著脑袋,回嘴道。 眾人笑了笑,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徐圭央转向苏筱婷,伸出手,掌心朝上:“今晚估计要去飞哥家吃顿饭,一起去吗?” “当然!”苏筱婷握住徐圭央的手,下巴微微扬起,“平时都是你占我便宜,这次我也占占小央子的便宜。” 紫鯊从苏筱婷肩头飞下来,绕著两人转了一圈,阴阳怪气道:“苏小姐,你確定是你占便宜?我怎么感觉你挺乐在其中的。” “要你管!”苏筱婷瞪了紫鯊一眼。 徐霆飞也凑了过来,拍了拍徐圭央的肩膀,挤眉弄眼:“央弟,你这是要带弟媳上门了?放心吧筱婷,我会为你说好话的。” “谁是你弟媳了?別乱说!” 苏筱婷立刻上前,踢了徐霆飞一脚: 眾人又笑了起来。 少中天站在人群后面,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没人注意到,他衣服里的身体有些涣散,金色的光屑从衣服口飘落…… 第四十五章:影虎出没 巴王集团大厦外,巴约比从一个偏远的小巷子探出头,远远望著那座被行动组包围的大厦。 “没想到这些人类如此厉害……” 它刚刚看到了少中天在天空中的神威,“我要把这里的消息告诉主人。” 他转身钻入地下,遁地离开。突然,在遁地时,前方的土地骤然变硬,他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什么东西!” 巴约比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紫光从侧面炸开,將它从地里打了出来。巴约比在空中翻了一圈后,重重摔在地上。 “什么玩意,竟然敢偷袭我!” 巴约比翻身跃起,看著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傢伙。 前方尘土飞扬,烟尘中,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隱隱浮现。巴约比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依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地虎侠?”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烟尘渐渐散去,紫色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来者不是徐圭央,是影虎。 巴约比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原来是个冒牌货!”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套鎧甲的气息远不如之前遇到的那个地虎鎧甲强大。 “给我拿命来!”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巴约比脚下一蹬,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直扑影虎。他的腿法凌厉,双腿交替踢出,速度快如疾风。 影虎不退反进。它的身形同样敏捷,甚至比巴约比更快。它侧身躲过第一脚,右爪横扫,指尖泛著冷冽的寒光。 “鐺!” 巴约比抬腿格挡,爪与腿甲相撞,炸开一串火花。他的身体被震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但立刻稳住,左腿跟上,一记鞭腿抽向影虎的腰侧。 影虎没有闪避。它的身体猛地前倾,硬挨了这一脚,胸甲上炸开一串火花,但它纹丝不动。不等巴约比收腿,它的右爪已经探出,狠狠地撕在巴约比的腿上。 “嘶!” 巴约比吃痛,低头一看,腿甲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爪痕。 影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它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双爪交替挥出,出招极为狠辣。巴约比左支右絀,一个闪身,左腿踢中影虎后背,炸起火花,但影虎像没事一样,继续向他衝去。 “这傢伙怎么那么不要命!” 巴约比咬著牙,好不容易拉开距离,右手一伸,决绝斧在掌中凝聚成形。斧刃泛著幽蓝的光泽,他双手握斧,重心压得极低,左弓右箭,身体微微晃动。 影虎將裂地爪解除,召唤出了黑暗裂地刀。刀身紫黑色,边缘泛著暗红色的光纹。它手腕一转,反手握刀,刀锋朝下,刀背贴著小臂。 “反手刀?” 巴约比眉头一皱。一般来说,这种大刀基本都是正手握,反手不仅不易控制,而且会让攻击距离变短。 “这傢伙还真是个野兽,全凭本能战斗。” 巴约比率先出手。他纵身跃起,决绝斧高举过头顶,一斧劈下,斧刃裹著幽蓝色的光芒。影虎不闪不避,反手刀从下往上撩,刀刃与斧刃相撞,火花四溅。 “鐺!鐺!鐺!” 两人对攻数招,武器的碰撞声在废墟中迴荡。巴约比越打越心惊,这傢伙的刀法没有章法,但胜在力量大、速度快、出手果断,而且对方像失去痛觉一样,自己劈中它好几斧,它跟没事人一样。 就在两人的武器再度相抵时,影虎突然张开嘴。巴约比还没来得及反应,影虎的利齿已经咬住了他的肩膀,狠狠地撕下了一块肉。 “啊!” 巴约比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他拼命挣扎,一脚踹在影虎的腹部,將它踢开。 影虎踉蹌了两步,嘴里咀嚼著那块还在滴血的肉,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你……你不是鎧甲……” 巴约比捂著肩膀,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声音都在发抖,“你简直就是个怪物!” “怪……物……说我是怪物!” 影虎磕磕巴巴地说著,它將口中的肉咽下,黑暗裂地刀在手中转了一圈,刀锋对准巴约比。 “杀!” “不能和这个怪物打了。” 巴约比咬了咬牙,猛地张口,一团紫色的光球从喉间喷出,朝影虎轰去。光球炸开,烟尘瀰漫。他趁机转身,身体往下一沉,就要钻入地下。 “猎物,別想跑!” 影虎的黑暗裂地刀猛地插入地面。刀尖没入泥土的瞬间,刀柄处的锁链弹射而出,前端正中巴约比,將它从地里打了出来。 影虎大步上前,一脚踩住巴约比的胸口,正手握住裂地刀,刀尖对准它的腹部,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啊!” 刀尖贯穿了巴约比的身体,从后背穿出,將其死死钉在地上。影虎没有停下。它握著刀柄,推著巴约比的身体一路向前奔跑。刀锋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巴约比的身体在刀刃上剧烈挣扎,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跑出数十米后,影虎终於停下脚步。它低头看著刀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巴约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巴约比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不……不要……怪……怪物!” “吃!”影虎咆哮一声,张开大嘴,咬住了巴约比的脖颈。 骨裂声在夜空中迴荡。 影虎將巴约比的身体一块一块地撕碎,咀嚼,吞咽。血液溅满了它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真是美味。我要吃更多的东西,变得更强!” …… 天天好集团,生化研究所 正在研究丧暴病毒的李笑愁眉头一皱,他感受到巴约比的气息消失了。 “难道被那些鎧甲发现了?” 他连忙读取巴约比临死前的精神片段。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睛里除了疑惑外,还有一丝发现新实验標本的兴奋。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鎧甲勇士,真是大开眼界啊!” 李笑愁打开了和冷血的联络,“冷血,你有新任务了。对方的定位马上发给你,你把它给我带回来。我可是將最新的比克晶片植入你的体內,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放心吧李总,等我把那个侦探解决了,就去办这件事。我会让敌人感受到我升级版的残忍!” 电话那头传来了冷血兴奋的声音。 掛断电话后,李笑愁还是感觉不放心,於是又拨通了一个神秘频道:“火老板,你那个牛马病毒,我有些想法了……” 第四十六章:庚伮金刚杵 镇魔塔 朱红色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徐圭央、李昊天、李炘南並肩走进来,身后跟著苏筱婷、吴刚、傅鑫庚和乔奢费等一眾幽冥军团成员。 苏筱婷走在徐圭央身旁,环顾四周。她的目光落在两侧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上,不由低声惊嘆:“哇,这些雕像好逼真啊!这个是乔队长,那个是库队长……还有沙副队长。” 她碰了碰徐圭央,问道:“所以它们之前都是被困在这里吗?” 徐圭央点了点头:“幽冥军团,除了三大队长,包括路法,都在这里被封印了千年。” “千年?那我不早憋死了。”苏筱婷听后不由一阵背后发冷。 “哎呦,圭央,俺还想回去补觉呢。你把俺叫过来干嘛?” 吴刚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里满是不情愿,走路都带著拖沓,“再说你们都搞不定的事,叫俺过来又有什么用。” “不一定哟。” 徐圭央语气里有些调侃,“我感觉你运气不错。要是找不到,那就让你们试试。” 如果不是傅鑫庚明天就要回西北,徐圭央还想把傅鑫庚也叫过来。 徐圭央指了指头顶悬掛的钟,脸上露出一个坏笑,“等会儿你就抱著那个钟一直晃,什么时候把庚伮金刚杵晃出来了,什么时候再停。” 吴刚一脸黑人问號。 “圭央,你是不是被那个恶木打伤脑子了?” “你才被……” “行了,赶紧开始吧。”乔奢费见话题有点跑偏,连忙道,“早点找到,早点结束,也了却一件心事。” 库忿斯走到徐圭央、李昊天和李炘南面前,抬起右手,指尖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三道信息流从指尖射出,分別没入三人的眉心。他將阿瑞斯伏宝术的使用方法教给了三人。 徐圭央闭上眼,將那些信息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然后他睁开眼,朝另外两人点了点头。 三人同时启动。 地虎磁场从徐圭央脚下扩散开去,土黄色的光晕沿著地面蔓延,像一张无形的网,將整座塔的地基笼罩其中。 李炘南双掌一推,炎龙磁场化作赤红的光幕,从塔身中部向上攀升,整个塔体都升温了不少。 李昊天双手合十,將南北极的磁场融合,在塔顶製造出天地人磁场。 至此,三人將塔內的每一寸空间都纳入感知。 庚伮金刚杵疯狂移动,试图避开三人的探查,但三道磁场已经封死了所有退路。 “阿瑞斯伏宝术——解!” 三人同时大喊一声,三道光芒从掌心轰出,庚伮金刚杵终於显出了原型。 一道光芒从塔心深处浮现,一柄法杖缓缓升起,外形类似於降魔杵,杖身由暗色的金属铸造,顶端尖锐。封印彻底解除的瞬间,法杖从空中坠落。 徐圭央纵身跃起,右手一探,稳稳握住杖身。入手沉甸甸的,杖身的金属冰凉刺骨。 “这就是庚伮金刚杵?阿瑞斯星的镇星之宝?”苏筱婷凑过来,好奇地打量著这柄传说中的神器。 “应该是了。”徐圭央点了点头,隨后从李昊天手中接过柚子外婆留下的碎片,按在庚伮金刚杵的缺口处。至此,庚伮金刚杵彻底补齐。 “接下来,先把剩下的幽冥军团放出来。” 徐圭央將庚伮金刚杵朝空中的钟一指,一道橙色的光芒注入其中。伴隨著钟声的响起,三道光芒分別从不同雕像飞出,注入到钟內,隨后化作三道流光,落到地上。 光芒散去,三个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沙芬塔、沙特瑞和库克。 三人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从徐圭央身上扫到乔奢费、库忿斯和沙宾身上。 “乔队长?库队长?沙宾……我们不是在封印中吗?” 库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喜。 “我利用庚伮金刚杵將你们从雕像中復活了。”徐圭央往前迈了一步,“不止復活,接下来,我將剔除你们身上的贪嗔痴三罪。” 他再次举起庚伮金刚杵,橙色的光芒从杖尖涌出,化作数道光束,注入到在场的所有幽冥军团成员体內。 “啊!” 伴隨著一阵嘶吼,幽冥军团的成员头顶浮现出对应的罪名,一阵清脆的破裂声响起,那些罪名碎裂消散。他们身上的黑气逐渐退去,恢復了原本的样貌。 沙芬塔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感觉如何?”沙宾走上前,拍了拍沙芬塔的肩膀。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般。” 沙芬塔的声音还有些发飘,他还是感觉有些不太真实,“梦里有打不完的仗,杀不完的人。现在终於醒了。” “是啊,醒了。我们终於可以拋掉以前的罪孽,堂堂正正地活下来了。”沙宾感慨道。 库克抬起头,目光落在库忿斯身上,嘴唇动了动:“队长,之前,我……” “什么都不用说。”库忿斯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齜牙咧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徐圭央將目光投向在场的十一个幽冥魔。 “我知道,你们手上沾满了鲜血。千年征战,你们毁灭过无数星球,屠戮过无数生灵。这些罪孽,不会因为庚伮金刚杵的净化就一笔勾销。” 塔內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徐圭央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炬:“但现在,你们有了一个新的选择,那就是拿起武器,守护这颗你们曾经想要毁灭的星球。”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路法给不了你们归宿。这颗星球上的人,他们愿意给你们机会,少所长愿意给你们机会。我,也愿意给你们机会。” 沙芬塔抬起头,看著徐圭央的眼睛。 “我不要你们为我卖命。” 徐圭央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需要你们为地球而战,將那些侵略者打出去。我之前的承诺,依旧做数。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只是我想你们应该不愿意刚刚解除封印就进入监狱吧?” 沙宾第一个站出来,右手握拳,按在胸口,朝徐圭央行了一个標准的阿瑞斯军礼:“灰冥分队副队长沙宾,愿听从调遣。” 乔奢费紧隨其后,末日双刃交叉在身前,微微欠身:“紫冥分队队长乔奢费,愿听从调遣。” 库忿斯声音洪亮:“赤冥分队队长库忿斯,愿听从调遣。” 沙芬塔、沙特瑞、库克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单膝跪地。身后的巴纳雷斯、巴克特、沙隆斯也纷纷跪下。 “我等愿追隨三位队长,为守护这颗星球而战!” 徐圭央看著面前这些单膝跪地的幽冥魔,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欢迎各位迷途的战士归来。” 徐圭央侧过身,举起手里的庚伮金刚杵,庚伮金刚杵的顶端闪烁著橙色的光芒,同时响起“噔!噔”的声音。 “找到了!” 第四十七章:炎帝邀战 徐圭央跟隨庚伮金刚杵的指引来到了一间屋內。屋內光禿禿的,只有中央的一座石台,灰白色的台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就在这里!” 苏筱婷连忙上前一看,见石台上空空如也,回头问道,“圭央,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徐圭央走上前,右拳蓄满橙色的光芒,对准石台猛地一砸。 “轰!” 石台应声裂开,碎石飞溅。一块类似於蛋的东西在石头堆里露了出来,表面流转著银白色的光纹。 “圭央,这是什么?” 炘南看向徐圭央,眉头微微皱起。不知为何,他感觉里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这是重力高磁监狱,里面关押著银河战霸——炎帝。” 徐圭央的声音平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幽冥军团的人听后猛地一惊,面面相覷。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炎帝的威名——炎星之主,修罗鎧甲的召唤人,银河系公认的最强战士之一。当年路法以全军覆没为代价才抓到的强者。 “圭央,你確定要把炎帝放出来吗?” 库忿斯上前一步,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这炎帝可是个武痴。你確定他出来不会跟我们干一架?” “其实干一架还好,只是炎帝这样的人心高气傲,只怕不会和我们好好相处。”沙宾皱著眉头。 “放心吧,只要投其所好,我有把握將炎帝劝说进我们的队伍里。” 徐圭央的语气很是自信。他將力量注入到蛋中,那颗蛋散发著刺目的白光,缓缓升到半空中,悬停在眾人头顶。 “请提示识別语。”一道机械的电子音从蛋中传出。 徐圭央將庚伮金刚杵对准蛋,杖尖亮起橙色的光芒,与蛋壳上的光纹交织在一起。在庚伮金刚杵的破解下,蛋壳上的纹路一层层解开,像一把把锁被逐一打开。 “重力高磁监狱解除。” 机械音再次响起,蛋壳上的光芒骤然炸开。银白色的光球迅速扩大,化作一个椭圆形的空间,悬浮在屋內,像一道被撕裂的时空裂缝。 炎帝坐在里面,双眼睁开,目光炯炯有神。他看向徐圭央一行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话音刚落,炎帝突然出现在徐圭央面前,一拳打出,拳风呼啸。 “圭央小心!”苏筱婷连忙叫了一声,掏出召唤器就要上前。但徐圭央反应也不慢,左臂挡下炎帝一拳后,腰胯合一,迅速挥出右拳,打在炎帝胸膛,將其逼退数步。 “小子,可以嘛!看来今天可以好好活动筋骨了!” 炎帝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既然炎前辈有如此雅致,那晚辈也就奉陪到底了!” 徐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双脚分开,重心下沉,摆开架势。 两人再次交锋。徐圭央沉腰坐胯,左掌下压,右掌横推,掌风呼啸,將炎帝的攻势封死在一臂之外。然而炎帝只是侧身,用胸膛硬接了他一掌,纹丝不动,反手一拳轰在徐圭央的掌心。 徐圭央感觉像撞上了一堵钢墙,身体猛地后退,连退三步,手掌发麻。 “掌法练得不错,根基扎实。” 炎帝点了点头,,“但你还无法真正做到人鎧合一。当你身穿鎧甲之时,要忘记自己穿著鎧甲;而当你没穿鎧甲时,要感受鎧甲就在身上。这样才能发挥出鎧甲的真正力量。” “受教了!”徐圭央低喝一声,双腿微曲,腰胯下沉,双掌一前一后护在身前。地虎印记显现出来,橙色的光芒环绕周身。 炎帝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欺身而上。两人的掌影在屋內交错,劲风四溢。徐圭央的裂地掌法沉稳如山,每一掌都带著厚重的沉劲。两人交手数个回合,徐圭央抓住机会,一掌拍出。只听一声虎啸,炎帝被这掌打得后退数步。徐圭央抓住机会,一个迴旋踢。 “地爆蹴!” 炎帝双臂交叉,挡下了这一击,但也被震得连退数步。 “好小子,可以。不仅掌法有了当年地虎的七八成火候,而且还领悟了独属於自己的战斗术。” 炎帝捏了捏手掌,发出清脆骨响,“只是力量上还有些差距。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他再次欺身而上,一掌拍出。这一掌没有任何花哨,只是平平无奇地一推。徐圭央双掌齐出,硬接这一击,一道气浪向四周扩张,徐圭央整个人被推得向后滑出数米。 徐圭央咬著牙,稳住身形,双掌交替挥出,掌影翻飞。炎帝不闪不避,双臂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將他的掌劲尽数卸去,然后反手一掌拍在徐圭央的胸口。 徐圭央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圭央!”苏筱婷连忙上前查看伤势。 “小子,你还差得远。” 炎帝活动了一下手指,目光从徐圭央身上移开,扫过在场的眾人。他的目光在李炘南、李昊天、乔奢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那根粗壮的手臂,手指一一指过。 “你,你,你,还有你。”他的手指最后落在库忿斯身上,“你们都一起上吧。让我看看这一代的战士们,到底有几分成色。” 眾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见过狂妄的,但没见过这么狂妄的。 吴刚第一个不服,挽起袖子就要上前:“一个人打我们一群?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炎帝轻笑一声,斜眼瞅了吴刚一眼:“我刚才好像没指到你吧?你的意能太弱了!” “少瞧不起人了!” 吴刚这就忍不了了。他摆好阵势,一脚立住,另一只脚画圆,双拳蓄力胸前,左拳旋划如海潮,右拳凝劲如山岳,继而双拳齐轰,磅礴的金色能量喷涌而出。大喝一声:“让你看看俺的厉害,金刚山海拳!” 拳头释放出一道衝击波,向炎帝衝去。炎帝右手向前一伸,轻鬆接下,並將拳风捏碎。 “你的力道,还不够。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金刚山海拳!” 炎帝沉心静气,意能集中在右手,猛地挥出。紫色的拳气向吴刚飞去。 吴刚见状,连忙双臂交叉在前,但还是被一拳砸飞。 库忿斯连忙顶上,稳稳接住了倒飞而来的吴刚。 “多谢了。” “没事。”库忿斯看向炎帝,眼里充满了战意,“不愧是银河战霸,就让我库忿斯,討教一番阁下的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