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恶毒女配,不是你老婆啊!》 第1章 我也要欺负女主吗 【纯爱百合1v1+橘里橘气+甜宠+贴贴+病娇+双洁+二周目】 .(^ 评分刚出比较低,会贏的!) .(^ 本书所有出场人物均已成年,江雨眠18岁,许应怜18岁,架空虚构世界,江雨眠和许应怜在读大学 ?? )……【本书已进小黑屋2次,改动目前还不多,宝子儘早阅读吧】 “都二周目了,我也要欺负女主吗?” 此刻在江家臥室里,许应怜被锁在床头,手脚都套著银链。 江雨眠则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撑著额头,很是鬱闷。 很显然,刚刚那句话是她询问的。 系统的语气很是无奈:【是的呢宿主,反正是最后一次了,狠心点唄。】 江雨眠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床上的许应怜身上,眼神复杂。 她江雨眠因为撞了大运,就穿成了这本虐文中的恶毒女配。 系统告知她,完成两次扮演恶女任务就可以领一个亿回家。 一周目的时候,她虽被迫扮演恶女,但实在狠不下心像原著那样折磨许应怜。 好在系统说过,只要不影响大结局,偶尔放水也没关係。 於是她便在恶女人设的基础上,儘量让许应怜过得好一点。 可即便如此,大结局的强制剧情是无法避免的。 她按照大结局剧情,烧死了许应怜所有亲近的人,也一併烧死了自己这个恶毒女配。 大火蔓延的时候,她在火光里看到许应怜哭得浑身发抖,眼底的绝望和痛苦,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虽然她知道许应怜亲近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许应怜的视角里那些人都是她的精神支柱,所以许应怜绝对是恨她江雨眠的。 思绪拉回当下,江雨眠的目光又落在许应怜身上,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不得不说,许应怜是真的好看,清冷系美人哪怕被锁在床上,也难掩那份惊艷。 脸颊上淡淡的苍白,一看就是被抓进来之前在学校里吃不饱饭。 江雨眠只能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知道,任务还是要做的,恶女人设也还是要装的,不然不仅拿不到一个小目標,还回不了家。 她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小拍子。 那是塑料材质的,轻轻一拍根本不疼,用来装装样子最合適不过。 江雨眠走到床边,咬了咬牙抬手,用极小的力度在许应怜的臀部拍了几下。 拍完之后,她刻意压低声音,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开口:“让你接近沈辞画!这就是下场!你就待在这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乖了再放你出去。” 床上的许应怜,终於有了一丝反应。 “哦。”她缓缓抬眼应答。 江雨眠看著她那张绝美的脸,眼底毫无波澜的模样,抬起的手再也落不下去了。 她“呵”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出臥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江雨眠才鬆了口气。 她靠在门板上,有些崩溃:“不行啊系统,一想到要再虐一次,我就狠不下心啊。” 系统安慰著她:【好啦好啦宿主,別难受了,反正演个大概就行了,不用太较真,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服务大结局。】 江雨眠嘆了口气,无奈点头:“我知道。” “待会我就把她带出来,先让她吃点东西,这女孩看著就没吃饱。” 说完,她转身走向厨房,打算让人准备些许应怜爱吃的菜。 她不知道的是,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原本一脸淡漠的许应怜,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喃喃自语著:“重生了……眠眠还是喜欢拍我的这里啊……” 脸颊的红晕褪去后,她抬眼看著房间里的一切。 熟悉的装修,熟悉的床品,熟悉的味道,这是江雨眠的第二个常住房间。 上一世,她也被江雨眠锁在这里。 虽然一开始確实很愤怒,很恐惧,以为自己又要被人欺负。 可之后,她发现江雨眠对她其实很温柔,嘴硬心软。 她也看清了沈辞画的渣男面目,父母的冷漠虐待,闺蜜的蛇蝎心肠,唯有江雨眠,是她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也是从那时候起,她就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嘴硬心软的女孩。 只是,她不明白。 为什么江雨眠会喜欢沈辞画,总是因为沈辞画,对她摆出恶狠狠的姿態。 许应怜回忆起江雨眠喜欢沈辞画那副场景,轻轻咬了咬下唇,越想越难受。 不过没关係,这一世,她重生了。 她有足够的时间,慢慢靠近江雨眠,慢慢了解她,把她牢牢抓在自己身边。 就在许应怜胡思乱想的时候,江雨眠轻轻推开臥室房门,端著一个水果盘,走了进来。 她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许应怜泛红的脸颊上,感到有些疑惑:这女主,怎么突然脸红了?是被闷的吗? 不过她也没多想,拿出钥匙先解开了许应怜脚踝上的银链,隨后又解开了手腕上的。 江雨眠眉头一拧,恶狠狠的开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僕人,身份最低微的存在,但我不会亏待你,明白吗。” 许应怜缓缓坐起身,乖巧点头:“嗯嗯,我明白。” 江雨眠看著她这般乖巧听话的样子,也没多想她的顺从是否异常,只当是自己的恶女人设让她害怕了。 “出来吃饭。” 许应怜揉了揉手腕和脚踝,看向江雨眠的嘴唇:“我真的可以吃吗?” 江雨眠瞥了她一眼,装作不耐烦地回答:“少废话,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许应怜没有再说话,缓缓站起身,身体还晃了晃。 江雨眠想伸手扶她一把,却又想起自己的恶毒女配人设,硬生生收回了手。 她转身往门口走,催促著:“快点,別磨蹭。” 许应怜看著她僵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默默跟了上去。 江雨眠走在前面,脚步刻意放慢了一些,偷偷留意著身后的许应怜。 第2章 喜欢到被惩罚都是一种奖励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餐厅。 餐厅的灯光很亮,餐桌上摆满了饭菜,有荤有素,还有一道暖暖的排骨汤,香气扑鼻。 许应怜走到餐桌旁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江雨眠,面上摆出一副疑惑的模样。 江雨眠刻意扬起下巴,装作不屑的样子:“呵呵,关著惩罚也差不多了,赶紧吃东西,吃完了就去干活,別以为这样就能偷懒。” 她说著,率先拉开椅子坐下。 许应怜看著眼前的一桌子饭菜,眼底泛起一丝泪水。 因为她的家庭重男轻女,父母从小给她灌输“打你骂你就是爱你”这类话。 所以她挨打挨骂十多年,也在餐桌下饿了十多年,从来没有吃过一次饱饭,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用心对待过。 她还记得,也是江雨眠无意中给她解答父母灌输的话是错误的,真正的爱,是捨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许应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拿起筷子夹了一道离自己最近的青菜,慢慢吃了起来。 江雨眠看著她只吃青菜,不吃肉,身子怎么可能养好。 但自己还得保持恶女人设,不能太温柔。 犹豫了几秒,江雨眠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夹了好几块鲜嫩多汁的排骨,放进许应怜的碗里。 “吃东西都不懂吗?只吃蔬菜乾什么?饿死了来讹我?”她的语气硬邦邦的骂道。 隨后又夹了几块瘦肉,放进许应怜的碗里,碗里也很快就堆起了一小堆肉。 许应怜抬起头看向江雨眠,脸颊迅速泛起薄红:“谢谢。” 说完,她低下头,慢慢吃起了碗里的肉,嘴角掛著笑容。 江雨眠听到她的道谢,感到有些疑惑。 一周目的时候,她给许应怜夹菜,许应怜要么是躲开,要么是把菜夹回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乖乖收下,还对她说谢谢。 难道是因为这次她锁了许应怜还不到十分钟,所以许应怜没有一周目那么恨她? 江雨眠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虐文女主本身就是小恩小惠就能被打动的角色。 现在这种情况,大概率就是蝴蝶效应发力了。 她拿起筷子,也慢慢吃了起来,目光偷偷落在许应怜身上。 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饭,看著她脸颊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內心积攒的愧疚感,稍稍减轻了一些。 许应怜一边吃饭,一边暗暗笑著。 她发现,江雨眠比上一世,还要更加细心,更加温柔。 之后,两人吃得很安静,没有再多的对话。 吃完饭后,许应怜放下筷子看向江雨眠:“我去洗碗吗。” 江雨眠隨意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洗乾净点,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在许应怜耳中就自动翻译为“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奖励你”。 没办法,她太喜欢江雨眠了,甚至喜欢到被江雨眠惩罚都是一种奖励。 许应怜晃了晃头,强压下那带著点字母属性的想法,拿起餐桌上的碗碟,走近厨房慢慢洗了起来。 江雨眠坐在餐桌旁,没有离开,目光落在许应怜洗碗的身影上。 在一周目她就知道,许应怜这身子早就被那对吸血鬼父母折磨得千疮百孔。 现在二周目重来,她得先把许应怜这一身的毛病都给她调理好。 正想著,厨房的水流声停了。 许应怜擦乾净手上的水珠,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走到江雨眠旁边,微微低著头,乖顺得像只被圈养的小猫,等著下一步指令。 江雨眠刻意板起脸:“过来,跟我出去。” 许应怜有些疑惑:“可是,你不是要我去干活吗。” 江雨眠的指尖敲了敲桌面,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你怎么这么多事,难道是想被锁起来了吗。” 这话一出,许应怜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四肢百骸都有点燥热。 她有点期待,巴不得江雨眠把她锁起来,好好亲近亲近一番。 可她也看得出来,江雨眠此刻肯定有別的打算,不能任性惹她討厌。 许应怜乖巧地点点头:“嗯呢,我知道了。” 江雨眠看著她这么听话的样子,才悄悄鬆了口气。 还好,恶女人设没崩,女主害怕她就行了。 “嗯,这就乖了,听话,就不会被惩罚。” 她说完,起身就往玄关走,丟下一句:“换上鞋子赶紧跟上。” 江雨眠走到门外,靠在花坛的栏杆上,晚风吹起她高束的马尾,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她摸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消息,让他把车开过来,目的地是江家的私立医院。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许应怜已经换好了鞋,跟了出来。 不多时,黑色的轿车也停在两人面前。 江雨眠率先弯腰上车,许应怜紧隨其后,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刻意往她那边挪了挪。 车子缓缓发动,朝著江家私人医院的方向驶去。 许应怜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角的余光一直黏在江雨眠的侧脸上,怎么都看不够。 江雨眠没注意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 第3章 被扣到脱水至死 她的脑海里忽然想起系统之前说的话,忍不住在心里发问:“系统,我记得你说这个世界也是最后一次循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系统沉默了几秒开口:【宿主,每个书世界的循环都是有寿命的,每一次循环產生的能量,是系统局需要的。】 【系统局发现,过程中女主的经歷和原著不一样的话,就能获取更多的能量,所以需要穿越者达成不同的过程,但结局必须是標准的虐文结局。】 【但每次循环,世界都会对这些人物的运行控制减弱,会让女主发生不可控的情况,比如女主人设大变、重生、穿越等等经典异变。】 【所以宿主,我虽然不限制您关心女主,但一定不要关心过度啊。虐文女主因为自身经歷的原因,很容易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產生极强的依赖的。】 【我听其它系统说,有个姓夏的宿主就因为沉迷於女主的美色,过度关心导致把女主养成了病娇,最后她被女主扣到脱水至死。】 江雨眠听完,感觉自己的腰子凉颼颼的。 她瞬间脑补出自己被圈禁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动弹不得的画面,头皮一阵发麻。 她可不想落得那个小夏的下场。 “等等,脱水至死是什么鬼。”江雨眠突然反应过来。 系统语气尷尬:【就是字面意思,女主太爱她了,日日夜夜的索取过度。反正谁让那个宿主不听话的,非要过度关心女主,所以她被圈禁和被扣死都是活该的。】 江雨眠又是一个激灵,脑海里浮现出那种画面,浑身一哆嗦。 这要是换成她,被圈禁起来日日夜夜满足许应怜的欲望,那不就是纯纯的星怒吗。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忍不住吐槽:“你的用词也太糙了吧,就不能文明点吗。” 【宿主,话不糙的话你就不会听的,以后你就是欠糙了啊。】系统只能无奈留下这句话。 江雨眠没辙了,只能在心里嘆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右腿突然一沉。 她浑身一僵,所有的思绪瞬间断了片,低头看去。 只见许应怜整个人都趴到了她的右腿上,脸颊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双手轻轻攥著她短裙的边缘。 江雨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去,该不会女主真的对她產生什么不正常的依赖感了吧。 不对啊,刚刚还一脸淡漠的样子,怎么说贴贴就贴贴。 许应怜像是猜到了江雨眠在想什么似的,害怕的声音隨即发出:“对不起主人……哪怕被主人关起来我也愿意,请不要再把我卖掉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江雨眠听到这话,瞬间鬆了口气,心里悬著的石头落了地。 原来女主是怕被卖掉。 她当然知道这段过往。 许应怜那对重男轻女的父母,为了几万块钱,前前后后把她卖了四次。 每次买主不出一天,就会因为各种意外家破人亡,那对父母白嫖了钱,又把许应怜接回去,继续把她当商品一样出售。 久而久之,许应怜就觉得自己是丧门星。 但哪怕她被父母虐待、出售,也觉得是在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可她早已被一次次的遭遇,怕极了被卖掉的滋味。 江雨眠看著趴在自己腿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人。 她根本捨不得推开许应怜,但恶女人设又不能崩。 “呵,你这个人…满脑子都是自己啊。是觉得我缺这点钱吗,这么瞧不起我,是不是找罚了?”江雨眠故作凶狠地开口。 许应怜听到这话,身体抖得更厉害,反而把脸往她小腹的方向凑了凑,指尖攥著她短裙的力道也紧了紧。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快开心疯了。 眠眠的腿好软,身上的梔子花香好好闻。 离江雨眠这么近,她的心跳都快跳出胸腔了。 惩罚什么的,她求之不得。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快要嚇哭的样子,那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恶女人设,瞬间就装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別想那么多。”她的语气只能软下来。 隨后,她的掌心轻轻覆在许应怜的头顶,一下一下地抚摸著。 许应怜瞬间就安静了,不再发抖,乖乖地趴在她的腿上。 江雨眠没看到。 许应怜埋在裙摆里的脸颊,早就红透了,连耳尖都染著诱人的緋色。 她鼻尖轻轻动了动,嗅著江雨眠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还有少女身上独有的清浅气息,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 上一世,就是因为她犹豫不决,不敢主动靠近,才酿成了悲剧。 这一世,她绝对不能错过江雨眠,更不能让江雨眠再喜欢沈辞画那个渣男分毫。 她知道,过不了几天,江雨眠就会放她回去上学。 所以现在这短暂的独处时光,她一定要好好贴著江雨眠,多感受一点她的温柔。 就这样,许应怜一路贴著江雨眠的腿,安安静静的。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到了江家私立医院门口。 “到了,起来。”江雨眠轻轻拍了拍许应怜的后背。 许应怜乖乖地起身,脸颊依旧有些薄红。 江雨眠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vip 诊室的医生都在等著,全程绿色通道,不用排队,不用等候。 抽血的时候,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许应怜的眉峰轻轻蹙了一下。 江雨眠就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掌心温热,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看什么看,不就是抽个血,胆子这么小。”她嘴硬地骂著。 可捂著她眼睛的手,却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她。 许应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乖乖地闭著眼,任由她捂著。 检查做了整整两个小时,所有结果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江雨眠接过检查单,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丝毫不觉得意外。 慢性胃病、重度营养不良、体虚畏寒、四肢关节陈旧性损伤、还有轻微的缺铁性贫血。 密密麻麻的诊断结果,看得她心口发闷。 上一世她没能好好给她调理,这一世,她一定要把这些毛病,全都给她养好。 旁边的许应怜,也在偷偷看著江雨眠认真的表情,感到暖烘烘的。 上一世,江雨眠虽然也带她看过病,却没有这么快。 多半是这一世,她太过顺从,才让江雨眠对她又温柔了几分。 她只当是蝴蝶效应,完全没怀疑过江雨眠也有一周目的记忆。 江雨眠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拉著医生问清楚了每一件检查结果的事,最终才带著许应怜离开医院。 第4章 我对你的好感度,你还不足以这么称呼我 回到江家別墅,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两人进了客厅,江雨眠把一大包药放在茶几上。 “这些药,每天两次,少吃一次就挨打。”她对著许应怜淡淡地开口。 许应怜乖乖地点头,走上前拿起茶几上的药,撕开包装袋就要往嘴里倒。 江雨眠看到她的动作,整个人都懵了。 她瞬间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许应怜的手腕,“许应怜,这是倒水里衝来喝的!” 许应怜被她抓住手腕,颤抖地回答:“对不起主人,我做错了,主人惩罚我吧。”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易碎的样子,瞬间没脾气了,头疼得厉害。 上一世她没怎么注意许应怜吃药的情况,根本没想到她连这个都不会吃。 “这点破事就惩罚你的话,你当我是有什么字母属性吗。”江雨眠无奈地吐槽。 她说著就伸手捏了捏许应怜软乎乎的脸颊,“还有,別叫我主人,搞得我圈禁了你似的。” 许应怜被她捏著脸颊,耳尖瞬间红透了:“可是,主人確实是在圈禁我呀。” 江雨眠瞬间噎住,愣在原地。 啊这。 道理確实是这么个道理。 她开局就把人锁在臥室里,虽然没虐待,没饿著,可確实是限制了许应怜的人生自由。 她別过脸,装作凶巴巴的样子:“反正別叫我主人,我不喜欢听。” 江雨眠记得,一周目的许应怜一直都是直呼她的名字,后来两人关係稍微缓和一点,才开始叫她江小姐。 这一世,许应怜突然叫她主人,又反驳她的话,倒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隱隱觉得,这一世的许应怜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许应怜看著她尷尬的样子,藏起来的笑意更浓:“那…… 我可以叫你眠眠吗。” 江雨眠人直接傻了,僵在原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她瞬间警惕起来,上下打量著许应怜,內心疯狂嘀咕。 这女主不会也是撞了大运穿书的吧?不然怎么突然想叫她这么亲密的称呼? 她打量了许应怜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可就在这时,她对上了许应怜的目光。 许应怜的眼底充满了祈求,睫毛轻轻颤动著,搭配著她本身苍白的皮肤,简直是对她的绝杀。 江雨眠瞬间顶不住了,赶紧在脑海里喊系统:“系统大佬!我该怎么办!” 系统立刻出声提醒:【宿主您一定要忍住不能破功啊,要装恶女,想想你的回家通道,想想一个亿耀眼的光芒啊。】 江雨眠瞬间打了个激灵。 对,一个亿,回家,不能破功! 她深吸一口气,立刻恢復冷冰冰的样子:“不行,以我对你的好感度,你还不足以这么称呼我。” 许应怜歪了歪脑袋,“那要多少好感度才可以。” 江雨眠直接无语,站在原地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女主把她当旮旯给木玩了是吧? 许应怜看著她僵住的样子,暗暗发笑。 刚刚她已经发现江雨眠有心软的跡象了,只是突然又变样了。 没关係,她退一步就好了。 关係拉得太快,要是把眠眠嚇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她悄悄掐了一把自己手臂上的软肉,疼得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汽漫了上来,语气越发委屈:“那…… 我可以叫你雨眠吗。”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瞬间就慌了。 她这辈子,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尤其是身世悽惨、浑身是伤的许应怜。 她想起一周目里,许应怜在学校想和同学拉近关係却被当眾羞辱,骂她穷酸鬼,不配叫得这么亲密。 那时候许应怜站在原地,眼圈红得滴血,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江雨眠感到一阵酸涩。 不就是叫个名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她也待不了多久,完成任务就走了,让她养的小女主开心一点怎么了? 大不了她后面再狠一点,把人设拉回来就是了。 “可以,但仅此而已,別想那么多,明白吗。”江雨眠最后还是鬆了口。 但她的耳尖,却在转身的瞬间,偷偷红了。 许应怜听到她答应,眼睛瞬间亮了。 “我明白了,雨眠。” 许应怜的心里还在洋洋得意。 哼哼,小小眠眠,还不是轻轻鬆鬆拿捏。 虽然不能叫眠眠,但是能叫雨眠,已经很好了。 慢慢来,总有一天,她能光明正大的叫她眠眠,把她圈在怀里,一辈子都不放开。 江雨眠听到她这声乖巧的 “雨眠”,內心莫名的颤了一下,隨即又得意起来。 看来她的恶女人设根本没崩,拿捏这个小女主,还不是轻轻鬆鬆。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江雨眠洗完澡,换上了柔软的真丝睡衣,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从浴室出来。 她想起许应怜,就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听了听里面没动静,推开门隨意看了一眼。 里面的灯已经黑了,想来是已经睡了。 江雨眠鬆了口气,很满意许应怜的乖巧。 一周目,她为了维持恶女人设,把许应怜锁在床上,让她以极其屈辱暴露的姿势睡觉,每次想起,都满心愧疚。 现在,她实在做不出来那种事,就让许应怜在隔壁房间睡觉,至少,能让她睡得安稳一点。 江雨眠回到自己的主臥,关上门,关掉了床头的灯,躺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她刚想闭眼睡觉,手就摸到一团柔软的东西,手感很好,忍不住还捏了几下。 “嗯…哼”甜甜的喘息声从被窝里传出。 江雨眠浑身一僵,瞬间汗毛倒竖,猛地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夜灯。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铺满了整个臥室。 她低头看向被窝里,就看到许应怜躺在她的被窝里,脸颊緋红,身体微微发抖,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空气瞬间安静了。 江雨眠:…… 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许应怜居然敢爬她的床??? 她明明已经够恶毒了啊。 开局就把人锁了,还凶了她好几次,怎么这女主不仅不怕她,还敢爬她的床? 难道她演得还不够狠? 第5章 好期待誒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立刻切换回恶毒女配模式:“许应怜!谁给你的胆子敢爬我的床,是不是想被我锁起来惩罚一顿,这回我直接把你锁到地下室去!” 许应怜听到“锁到地下室”,腹瞬间窜起一股燥热,身体都微微发烫。 她的內心,瞬间激动不已。 眠眠要把她锁到地下室,想把她当作自己的私有物了吗。 是用银链锁起来吗?用小鞭抽吗?还是用那个小拍子狠狠地拍她? 她好期待,恨不得立刻就被江雨眠锁到地下室,好好感受她最粗暴的惩罚。 反正不管眠眠怎么惩罚她,她都愿意!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举动,確实有些太快了。 儘管她非常喜欢江雨眠给的奖励,但不能操之过急。 不然,要是把江雨眠嚇跑了,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样亲近她了。 她又掐了自己的软肉一把,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被子上。 “对不起雨眠,在陌生的地方睡觉我真的好害怕,我想旁边有人陪著。”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任谁看了,都不忍心苛责半句。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眼泪哗啦啦的样子,瞬间就慌了,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系统赶紧跳出来提醒:【啊这宿主,您不会要心软吧?我发现女主好像对你有点依赖啊,你別太过於温柔了啊,那个夏姓宿主的前车之鑑就在眼前啊。】 江雨眠咬了咬牙,心里默念:一个亿,回家,恶女人设,不能崩! 她立刻伸出手,想把许应怜从被窝里拉出来,丟出去。 可是她的手伸到许应怜的脸边,看著她满脸的泪水,还有那双哭红的眼睛,手就顿住了,再也动不了了。 她想起一周目的第一个晚上,她站在臥室门外,听了许应怜压抑的哭声,整整一夜。 她自责了一夜,却因为系统的提醒,没敢推开门进去。 这一世,她难道还要让这个少女,再在陌生的房间里,哭一整夜吗? 江雨眠的愧疚感,瞬间就把那点理智淹没了。 最终,她狠狠的捏了捏许应怜红彤彤的脸蛋,还是心软了:“屁事真多,睡个觉都怕这怕那,你是小孩子吗。” 说完,她就抬手关掉了床头的夜灯。 臥室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著她们的侧脸。 江雨眠扯过被子,狠狠的盖在许应怜身上,自己躺了回去,刻意和许应怜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终究,还是允许许应怜和她一起睡觉了。 黑暗里,许应怜死死的盯著江雨眠的侧脸,开心得快要跳起来了。 她试探著一点点往江雨眠身边挪,然后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江雨眠的手臂,把脸埋在她的胳膊边,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江雨眠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那温热和柔软的触感,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 系统在脑海里担忧地说:【啊这……宿主,您就这么让女主上床了?】 “反正连床都上了,抓个手算什么,就当作给女主放水吧,以后要迫害女主的事件多了去了。”江雨眠虽然也有点后悔,但只能摆烂地回答。 系统如果有实体,现在肯定已经扶额了,只能警告著江雨眠:【宿主,您现在是嘴上放水,以后就是身体放水了啊!我可提前告诉你,虐文女主一旦变病娇,扣得比谁都狠!】 江雨眠听到这话浑身一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她转头,借著月光看向身边的许应怜,女孩闭著眼睛,看起来人畜无害,软乎乎的。 她这才勉强鬆了口气。 江雨眠在脑海里懟著系统:“呸呸呸,说什么呢,你从哪里学的黄色废料,赶紧丟了。” 系统有点尷尬:【呃,我从宿主您手机里那个粉色漫画软体里学到的。但我觉得没错啊,往往都是虐文女主扣得最狠了。】 江雨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在脑海里喊:“行了行了,我自有分寸,你退下吧,本宫要歇息了。” 系统也识趣,配合著她的话:【好嘞,小的这就退下,公主您吉祥。】 说完,系统就彻底没了声音。 江雨眠躺在黑暗里,听著身边许应怜平稳的呼吸,內心却不平静。 系统的话,她听进去了。 她看著天花板,暗暗发誓。 明天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爬床的女主,一定要把自己恶毒女配的威严,重新树立起来! 夜渐渐深了,床上两人的身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交叠。 到了第二天,暖融融的阳光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江雨眠是被怀里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她缓缓掀开眼皮,入目便是一片乌黑柔软的发顶。 傻愣了好一会后,她才感受到腰间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著,整个人被缠得严严实实。 许应怜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脸颊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锁骨处。 而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胳膊上清晰传来柔软饱满的触感。 那是许应怜的雄厚资本,正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小臂上。 江雨眠的脸颊瞬间爆红,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她一点点挪开自己的胳膊,伸手抵在许应怜的肩膀上,轻轻把人推开了一点。 许应怜似乎是被惊动了,娇嗔了一声后才乖乖鬆开了环著她腰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江雨眠连忙坐起身,背靠在床头,大口喘了两口气。 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伸手捏了捏。 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她又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许应怜。 女孩身上的睡裙因为翻身的动作,微微往上卷了点,露出纤细的腰肢,胸前的弧度饱满挺拔。 江雨眠嘴角抽了抽,小声吐槽:“这许应怜凭什么啊!天天吃不饱饭,营养不良,这里居然这么有料。” “我一个顿顿山珍海味的千金大小姐,就这么点?” 她死死盯著许应怜那处,越看越生气,退一步越想越气。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了鼓,又继续小声嘀咕:“臭许应怜,发育那么好干什么。” “专门来嘲讽我的是吧,迟早把你那处按得比我还小!” 说完,她重重嘆了口气,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但江雨眠不知道,在她转身走进洗漱间的那一刻,床上原本熟睡的许应怜,缓缓睁开了眼睛。 女孩的眼瞳里没有半分睡意,眼底充满了痴迷。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小手也抚上自己的胸前,隨后浅浅一笑。 原来眠眠这么在意这个,还想把这里按小。 许应怜的眼波流转,眼底的情慾翻涌。 没关係啊,只要是眠眠想做的,別说按小了,就算是揉、捏、拍,怎么样都可以。 让眠眠摸个够,玩个够,都没关係。 只要是眠眠就好。 许应怜侧过头,静静看著里面江雨眠模糊的身影。 第6章 情侣款?妻妻款? 洗漱间里。 江雨眠挤了牙膏,看著镜子里自己生气的表情,拧眉拍了拍自己的脸。 她一边刷牙,一边在脑海里对著系统发问。 “系统,今天周几来著?” 系统很快应声:【宿主,今天周三哦。】 江雨眠漱了口,用冷水拍了拍脸,內心盘算起来。 按照原著剧情,还有一周,就是她把许应怜带回学校,开启校园霸凌线的时间,也是许应怜对沈辞画感情升温的节点。 江雨眠的眉峰紧紧蹙起。 她太清楚许应怜有多渴望读书了。 这个女孩从小被父母pua,觉得只有好好读书,才能报答那些对她“好”的人。 哪怕那些所谓的好,全都是利用。 江雨眠嘆了口气,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脸。 不愧是狗血虐文。 最虐的从来不是女主受了多少苦,而是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虐待,还把豺狼当救赎。 想到这,江雨眠决定再搞点不一样的,比如放女主提前回学校。 系统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宿主,你不会是想今天就带女主回学校吧?】 “那当然,毕竟上一世把女主锁了那么多天,那沈辞画和女主的神人父母就给我整出一堆破事。”江雨眠挑眉回道。 系统过了几秒才开口:【emm,宿主你隨意,维持恶女人设就好。】 江雨眠听后没多说,推开洗漱间的门走了出去。 她先去了隔壁的衣物室。 衣帽间里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名牌衣服,从高定礼服到日常休閒装,琳琅满目,全都是原主的收藏。 江雨眠的目光扫过一排排衣架,开始盘算起来。 要立恶女人设,总得找点事刁难一下许应怜。 她记得,许应怜从来都不穿裙子和丝袜,永远都是长裤和校服,被人嘲笑土气,也从来不肯换。 江雨眠的手指划过衣架上的裙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现在许应怜在她的地盘,穿什么,可就由不得她了。 她倒要看看,清冷寡淡的许应怜,穿上白丝和粉裙子,会是什么样子。 江雨眠挑挑拣拣,最终选了一件基础款的白衬衫,一条粉色的百褶短裙,又从抽屉里拿了一双全新的白丝,还有一双乾净的小白鞋。 她拎著这套衣服,在镜子前比对了一下,越看越满意。 许应怜皮肤白,气质清冷,穿白丝粉裙,肯定好看。 隨后,她又给自己挑了一套同款式的深蓝色百褶裙,搭配了一双黑丝,还有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原著里的江家大小姐,本就是高冷明艷的恶女形象,黑丝配短裙,更能衬出她身上那股不好惹的气场,也更贴合恶毒女配的人设。 而且,她自认为自己也是很高冷的,配上黑丝,那画面美得不敢想。 江雨眠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她是標准的高冷御姐身形,只不过胸前平平,没什么起伏。 但她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拎著给许应怜准备的衣服,转身回了臥室。 推开门的瞬间,她就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许应怜已经醒了,正乖乖地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看到江雨眠进来,她飞快地抬眼瞥了她一下,又迅速低下头,看起来怯生生的。 只有许应怜自己知道,在江雨眠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呼吸都停了。 她看著江雨眠穿著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黑丝包裹著的双腿又细又直,绝对领域露出的肌肤在黑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明艷的眉眼,挺拔的身姿,每一处都长在了她的心上。 许应怜的指尖紧紧攥著身下的床单,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这次重生,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她的眠眠,怎么能这么好看。 想摸。 想把这双腿锁起来,只能给她一个人看。 江雨眠没察觉到许应怜的不正常,只当她是刚睡醒,还有点懵。 她走上前,隨手把手里的衣服丟在了许应怜的怀里,“你把衣服换了。” 许应怜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的衣服。 白衬衫,粉色百褶裙,还有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丝。 她又抬眼,看向江雨眠身上的蓝裙黑丝,心臟猛地一跳。 好像是情侣款誒。 黑白配,刚好是一对。 许应怜的脸颊瞬间爆红,手指来回摸著裙子的布料,心里甜得快要化开了。 江雨眠看著她半天没动静,以为她是不愿意穿,內心咯噔一下。 虽然她需要这样维持恶毒女配人设,但要是许应怜被逼迫得哭了怎么办? 要是她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 她也不想强迫。 可下一秒,许应怜就抬起头,看向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雨眠。” 江雨眠直接懵了。 就这么答应了? 她还以为,要费好大力气,才能逼著她穿上这套衣服,顺便立一下恶女人设。 结果就这么轻鬆? 江雨眠看著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瞬间反应过来。 哦,原来刚才是在害怕,不敢反抗。 看来还是她的恶女人设发力了。 江雨眠內心暗暗得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赶紧换,別磨磨蹭蹭的。”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许应怜伸手抓住了睡裙的裙摆,往上一掀。 柔软的睡裙被直接脱了下来,露出女孩白皙纤细的身体,肌肤白得像瓷,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光泽。 好在还有两件贴身衣物的遮挡,没让她看到最私密的地方。 江雨眠:? 她整个人都傻了,瞳孔骤然收缩,脸颊瞬间爆红,隨后猛地转过身去,背对著床。 她的心臟砰砰狂跳。 不是。 这女主怎么回事?怎么当著她的面就换衣服了?现在的虐文女主都这么开放的吗? 江雨眠慌乱间,眼底的余光瞥见许应怜微微发抖的肩膀,瞬间又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 许应怜是害怕她,不敢提让自己出去的要求,所以才硬著头皮,当著她的面换衣服。 江雨眠瞬间感到很愧疚,还有点心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出去等,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了自己的恶毒女配人设,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只能开始转身背对著她,听著身后布料的摩擦声,脸颊越来越烫。 她不知道。 背对著她的许应怜,哪里有半分害怕。 她的脸颊緋红,身体微微发抖,根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江雨眠面前换衣服,故意让她看。 她知道,江雨眠心软,不会骂她,更不会赶她走。 能让江雨眠看到自己的身体,能让江雨眠为她脸红,她开心都来不及。 许应怜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穿好了衣服,轻声开口:“雨眠,我换好了。” 江雨眠这才缓缓转过身。 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她的呼吸猛地一滯。 凹凸有致的身材,白丝紧紧裹著女孩纤细的腿,粉色的百褶裙衬得她腰肢纤细,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皮肤冷白。 江雨眠的眼睛都看直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好看了。 她挑的衣服,果然没选错。 看著看著,她又忽然发现,两人身上的裙子,除了顏色不一样,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站在一起,活脱脱的情侣款。 不对,妻妻款? 江雨眠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暗骂自己装了太多黄色废料。 第7章 我超凶的好吧 她强行压下心底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恶狠狠的开口:“赶紧去洗漱,早餐待会去教室吃。” 许应怜虽然有点疑惑江雨眠为什么这么快就让她回学校,但还是乖乖点头,应了一声:“好。” 说完,她就转身走进了洗漱间。 江雨眠看著她的背影,鬆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让他把车开到门口等著。 发完消息,她转身下楼,走到餐厅。 餐桌上,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早餐,两个保温饭盒摆在桌上,一个灰色,一个粉色,分得清清楚楚。 灰色的是给许应怜准备的,里面是虾仁蒸饺、干蒸烧麦、马蹄糕,还有一杯温好的牛奶。 粉色的是她自己的。 江雨眠咬了咬牙,伸手拿起灰色的饭盒,把里面的早餐一股脑全倒进了自己的饭盒里,只给许应怜留了半杯牛奶和两个饺子。 江雨眠把两个饭盒盖好,拎著走到车里。 等到许应怜回来后,车子缓缓发动,朝著学校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许应怜偷偷往江雨眠身边挪了挪,肩膀就要贴到她的胳膊。 江雨眠察觉到她的动作,身体微微一僵,往旁边挪了挪。 结果她挪一点,许应怜就跟一点,最后直接把她逼到了车窗边,退无可退。 江雨眠:…… 她转头,瞪了许应怜一眼,想骂人,却对上女孩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到了嘴边的骂人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 江雨眠只能在心里对著系统疯狂吐槽:“不是,这女主怎么回事?一周目见了我跟见了鬼一样,躲都来不及,这一世怎么老往我身边凑?” 系统沉默了几秒,幽幽开口:【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对她太好了,她不怕你了?】 江雨眠立刻反驳:“胡说,我明明超凶的,没看到我刚刚都把她嚇得被迫穿裙子和白丝了吗,而且还被迫当著我的面脱光光呢。所以啊,我的恶女人设稳得很。” 系统平静地回答:【哦,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骂她?】 “啊这……”江雨眠瞬间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索性闭了嘴,不再跟系统掰扯,靠在车窗上,思绪飘远。 她还有更加疑惑的事情。 那就是,实在想不通,许应怜到底是怎么进的学校。 她正想著,车身微微一顿,缓缓停了下来。 “江小姐,学校到了。”司机恭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江雨眠刚要抬手开车门,身边的人先动了。 许应怜推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她转过身,微微弯腰,一只手稳稳地挡在车门顶沿,另一只手虚扶在门边,生怕江雨眠起身的时候磕到额头。 江雨眠看著她的动作,感到有些诧异,但隨即又暗暗得意。 不错不错。 看来这恶女人设还是有用的,这小女主已经知道怕了,开始学著做僕人该做的事了。 她压下心底的暖意,板著脸,弯腰从车里走了出来。 江雨眠抬步往校门口走,丟下一句硬邦邦的话:“跟上来。” 许应怜乖乖应了一声,快步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校门口早已聚了不少学生,都是等著看热闹的。 看到江雨眠的车停下,又看到许应怜从车上下来,还做出这般低眉顺眼的样子,人群里瞬间响起一阵嘰嘰喳喳的议论声。 “我的天,许应怜这是被江雨眠报復了吧,居然做这种僕人一样的事。” “肯定是被报復了啊,谁不知道许应怜得到沈辞画的青睞,江雨眠就看她不顺眼啊。” “嘖嘖,许应怜这命是真苦,没钱没背景,被霸凌就算了,现在还得被江雨眠这么折腾。” 议论声嘰嘰喳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嘴上感嘆许应怜可怜,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江雨眠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不过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关心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行,真要伸手帮忙,却要耗费时间和金钱,没人愿意这么干。 她懒得理会这些虚偽的言论,带著许应怜径直朝著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许应怜垂著眼,对那些议论声充耳不闻,眼里只有前面那个穿著深蓝色百褶裙的背影。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1班的教室。 早读课还没开始,教室里闹哄哄的,看到两人进来,瞬间安静了大半,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江雨眠走到自己靠窗的位置坐下,把粉色的保温饭盒放在桌上,掀开了盖子。 虾仁蒸饺、干蒸烧麦、马蹄糕,香气瞬间在教室里散开。 她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但眼神在偷偷看著斜前方的许应怜身上。 许应怜轻轻拉开椅子坐下,打开自己的灰色饭盒。 半杯温热的牛奶,两个孤零零的饺子,和江雨眠面前丰盛的早餐比起来,显得格外寒酸。 她垂著眼,看向饭盒,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江雨眠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只给她留这么点,想看看她委屈的样子。 但没关係,只要是江雨眠想做的,她都愿意配合。 反正江雨眠心里是有她的,不然也不会特意给她准备早餐,还在背后偷偷看著她。 第8章 要疯了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传来脚步声。 沈辞画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身上的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 他的座位,就在许应怜的旁边。 沈辞画走到座位旁,刚要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就扫到了许应怜桌上那个几乎空荡荡的饭盒,又瞥见了江雨眠桌上满满当当的早餐。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江雨眠的眼神写满了厌恶。 沈辞画几步走到江雨眠的桌旁,双手撑在桌沿,恶狠狠地开口:“江雨眠,你真是噁心!就因为我关照了一下应怜,你就抢走她的早餐,让她饿肚子。” 江雨眠听到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鬆了口气。 来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原著里,恶毒女配之所以处处针对许应怜,核心原因就是她喜欢沈辞画,看不得沈辞画对许应怜有半分关照。 现在沈辞画主动跳出来,正好给了她继续立人设的剧情。 江雨眠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沈辞画,冷淡地说:“关照一下?关照到特地把位置调到应怜旁边,还叫得这么亲密?沈辞画,你別忘了,我和你之间,还有婚约在。” 说完这话,江雨眠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穿书还要跟这种挖女主肾的渣男对话。 一想到沈辞画后期乾的那些齷齪事,江雨眠就很是火大。 可她也清楚,按照原著的走向,她必须得让许应怜对沈辞画產生好感,这样到大结局的时候,她亲手解决掉沈辞画,许应怜才会彻底恨上她,她的任务才算完成。 想到这里,江雨眠才压下心底的戾气,重新摆出那副骄纵的大小姐模样。 周围的同学看著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 毕竟江雨眠和沈辞画,三天两头就要因为许应怜吵上一架,大家早就看腻了。 而一直垂著眼的许应怜,在听到江雨眠那句“婚约”的时候,手立刻捏成一个拳头。 眼底的温顺瞬间褪去,染上了偏执的底色。 她当然知道江家和沈家的婚约。 豪门联姻,再正常不过。 可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江雨眠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虽然上一世江雨眠没有和沈辞画结婚,但她还是不想给江雨眠机会。 毕竟,万一呢? 万一出什么蝴蝶效应,这一世就成功结婚了呢? 沈辞画被江雨眠懟得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开口:“无理取闹!我永远不会娶你这种恶毒善妒的女人!” 江雨眠没接话,靠在椅背上,在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按照她猜测的剧情,接下来沈辞画就会把自己的早餐分给许应怜,许应怜会因此对他的好感度上升一个梯度。 而她这个恶毒女配,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衝上去,把许应怜饭盒里新增的早餐倒进垃圾桶,再放几句狠话,把恶女人设焊死。 江雨眠想得正美,抬眼就看到沈辞画有了动作。 沈辞画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自己的豪华早餐盒掀开,夹起里面的三文鱼和火腿,就往许应怜的饭盒里放。 许应怜在那一瞬间,猛地把自己的饭盒往旁边一移。 沈辞画夹著火腿的筷子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教室里看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些尷尬。 江雨眠直接懵了,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许应怜怎么避开了? 她猜测的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女主不是应该先脸红收下,后续就是提升沈辞画的好感度吗? 沈辞画的表情也彻底僵住了,脸上的温柔差点没掛住。 他明明记得许应怜是不会拒绝別人的好意的啊,前几天他在食堂帮她买了单,她还脸红的道谢了。 怎么今天就变了? 许应怜抬眼,冷冷地扫了沈辞画一眼, 她怎么可能让这个渣男的东西,碰她和眠眠有关的饭盒。 上一世她那段时间被江雨眠强制锁起来,这才没被沈辞画这副虚偽的温柔面孔骗。 到后面才知道,沈辞画对她好,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他在国外的白月光。 甚至在白月光回国前,这个男人还总是想把她当成白月光的替代品,满足他那第三条腿的欲望。 现在想起来,许应怜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噁心的不行。 可她也知道,现在不能彻底和沈辞画撕破脸。 一旦她撇清了和沈辞画的关係,她就不再是挡在江雨眠和沈辞画之间的那堵墙了。 江家和沈家的婚约,就会顺理成章地推进下去。 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许应怜心里思绪翻涌,脸颊却因为生气泛起一层淡淡的緋红。 沈辞画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瞬间就脑补了起来。 他觉得,许应怜肯定是害羞了,才会下意识躲开。 毕竟一个常年被霸凌的穷丫头,被他这样的豪门少爷当著全班人关照,会害羞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沈辞画立刻找回了场子。 他邪魅一笑,转头对著江雨眠怒声开口:“江雨眠你好好看看!应怜这么温柔矜持,哪像你这种女人,天天野蛮泼辣!活该江家把你放出来,让你舔著我!” 许应怜坐在座位上,听著这话,只感觉一阵无语。 她从没见过这么能自我脑补的普信男。 可她现在不能拆穿,只能装作怯懦的样子,任由沈辞画发挥。 但江雨眠转头看著许应怜泛红的脸颊,內心咯噔一下。 原著里写过,许应怜气质清冷,生人勿近,只有在对有好感的人面前,才会露出这般害羞的模样。 难道她对沈辞画的好感已经很高了? 正好,反正江雨眠因为沈辞画的那番话就已经有一股无名火了。 她当即站起身,对著沈辞画冷声开口:“长得跟个史一样就算了,嘴巴里还掺著史。是不是又想復刻前几天,沈爷爷在课堂上把你追著打的事跡了?” 沈辞画被她戳中痛处,气得脸都白了,手指著江雨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个!” 江雨眠懒得跟他废话,抬手就对著他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沈辞画捂著脸连连后退。 他这才肯定江雨眠变了,以前的江雨眠对她可是非常舔的。 而现在,不仅仅骂他,还当眾打他!害他丟面子! 全班同学都看傻了,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江雨眠居然真的敢当眾打沈辞画。 江雨眠甩了甩手,走到许应怜的桌旁,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轻轻往两边扯了扯。 许应怜没有半点反抗,反而微微仰起头,乖巧地任由她拉扯。 內心则是在暗爽。 眠眠的手好软,被眠眠捏著,好舒服,要是能再用力一点就好了。 江雨眠没察觉到她心底那些想法,只看著她的脸颊被自己捏得通红,恶狠狠地开口:“还有你,居然还敢对沈辞画有想法,看来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教室里的同学听到这话,都屏住了呼吸,纷纷在心里为许应怜捏了一把冷汗。 谁都知道江雨眠的脾气,这下许应怜怕是要遭殃了。 江雨眠说完这话,心里倒是舒畅了不少。 当然,她不可能真的教训许应怜。 只不过是借著这个由头,把人从教室里带出去,免得再被沈辞画这个渣男缠上。 江雨眠做好心理建设,伸手扯住了许应怜的衣领,转身就往教室外走。 许应怜被她扯著衣领,脚步踉蹌地跟在她身后,呼吸微微急促。 被眠眠这样扯著,被她掌控著所有的动作,把全身心交给她。 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她喜欢得快要爽疯了! 到了教室门口后,江雨眠继续扯著许应怜,往对面的琴房走去。 志远是贵族学校,向来看家族背景给特权。 江家作为本市的顶级豪门,江雨眠在学校里有间专属的私人琴房,除了她,谁也没有钥匙。 周围的同学看著两人消失的背影,谁也不敢乱嚼舌根。 他们这些家里只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根本惹不起江家这位真真正正的大小姐。 第9章 小女主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琴房里。 江雨眠反手锁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她依旧扯著许应怜的衣领,把人带到了钢琴旁。 刚才一路走过来,她只顾著往前走,没注意到自己扯著衣领的力道,让许应怜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直到此刻停下,她才看到许应怜微微泛红的眼角,和有些不稳的呼吸。 江雨眠心里一紧,立刻鬆开了手。 她刚才是不是扯得太用力了,別把人弄伤了。 许应怜被鬆开,才微微弯下腰,大口喘了两口气。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感到更加愧疚了。 她伸手按住许应怜的肩膀,把人按在了钢琴前的凳子上。 而她自己转身,乾脆利落地坐在了钢琴盖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黑色的丝袜顺著腿部的线条,勾勒出纤细笔直的轮廓。 她微微抬著下巴,居高临下地看著许应怜,想营造出压迫感,巩固自己的恶女人设。 可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穿的是百褶短裙,这个坐姿,让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 许应怜坐在凳子上,一抬眼,就撞进了这片晃眼的春光里。 黑色的丝袜包裹著修长的腿,裙摆下隱秘的风光,若隱若现,勾得她心跳骤停,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 许应怜的脸颊瞬间爆红,呼吸猛地一滯。 真是可恶的直女啊! 眠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 许应怜的目光死死盯著江雨眠那处美丽的风景,偷偷咽了咽口水。 再看下去。 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现在就把江雨眠按在钢琴上,狠狠地动手了。 让江雨眠只能在她的怀里哭,只能喊著她的名字。 许应怜猛地低下头,强压著升起的()火,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江雨眠坐在钢琴盖上,正想著事情,完全没察觉到底下人的异样。 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粉色饭盒,递到了许应怜面前,脸上露出一个坏笑:“很饿是吧?那就吃我这里的,不过这里面的东西,都被我吃过一半了,你爱吃不吃。” 说完,江雨眠又看了看许应怜还颤抖的身体,也是確定了许应怜是害怕了。 她在脑海里对著系统乐呵呵地邀功:“系统,你看我这波操作,逼著她吃我剩下的东西,够恶毒吧。” 系统欣慰地开口:【不错不错,宿主真识时务啊。】 江雨眠听得洋洋得意,下巴抬得更高了。 她低头看向许应怜,听到她颤抖著开口:“我……我知道了……我吃。” 江雨眠更得意了。 哼哼。 果然,几下就把这小女主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过放学回去,看在小女主这么听话的份上,还是得好好奖励一下的。 江雨眠完全不知道,许应怜的颤抖,根本不是因为害怕。 只是因为忍得太难受了,不然的话她就要和江雨眠在琴房玩上情趣了。 许应怜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粉色的饭盒。 她掀开盒盖,看著里面剩下的大半早餐,鼻尖縈绕著江雨眠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还有食物的香气。 这些都是眠眠吃过的,上面还留著眠眠的痕跡。 这就等同於,她和眠眠间接接吻了。 许应怜的心臟砰砰狂跳,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每吃一口,都像是在品尝江雨眠的味道。 甜得她快要醉晕过去了。 江雨眠坐在钢琴盖上,晃著纤细的腿,看著她乖乖吃东西的样子,心里软乎乎的。 过了一会,许应怜吃完了饭盒里的东西,把盒子盖好,规规矩矩地放在一旁,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江雨眠的那双腿的景色上,眼底的痴迷和星宇,再也藏不住了。 江雨眠对上她的目光,愣了一下。 她总觉得,许应怜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江雨眠下意识地收了收腿,疑惑地开口:“你看什么呢。” 许应怜被她的声音拉回神,瞬间收敛了眼底的情绪,重新变回那副温顺怯懦的样子。 她低下头,小声开口:“没什么,谢谢雨眠给我东西吃。”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瞬间又把刚才的异样拋到了脑后。 果然是她想多了。 这小女主,还是那个软乎乎的虐文女主,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板起脸,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开口:“谢就不必了,你给我记住,以后离沈辞画远一点,他给的东西,不许接,他说的话,不许听。” “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跟他眉来眼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应怜听到这话,攥紧了拳头。 她认为江雨眠是因为喜欢沈辞画,所以才让她不要靠近。 但许应怜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让江雨眠对沈辞画死心,所以只能闷闷地回应:“嗯。” 江雨眠看著她这么听话的样子,满意得不行。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把嘴角那点快要压不住的笑意抿下去,重新板起那张明艷的脸。 然后长腿一收,江雨眠乾脆利落地从钢琴盖上跳了下去。 她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留下一句:“跟上,该回教室了。” 许应怜坐在钢琴凳上,听到她声音后连忙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1班教室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响起了朗朗的早读声。 江雨眠抬手推开教室门的瞬间,原本整齐的早读声猛地一顿,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全都落在了她和她身后的许应怜身上。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带著看热闹的好奇。 毕竟江雨眠把许应怜拉去私人琴房待了快一节早读课,以江大小姐往日的脾气,许应怜指不定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江雨眠踩著小皮鞋噠噠噠地走进教室,而跟在她身后的许应怜,却让全班同学都看傻了眼。 女孩穿著粉色的百褶短裙,白丝裹著纤细的小腿,脸颊还残留著淡淡的粉晕,眼底水润润的。 別说被欺负的狼狈了,她浑身上下都透著股被餵饱了的温顺劲儿,连走路的脚步都轻飘飘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眾人面面相覷。 这不对啊? 这江大小姐转性了?把人拉去琴房,居然没欺负她? 坐在座位上的沈辞画,也死死地盯著门口的两人。 他看著江雨眠那副囂张的样子,再看看许应怜跟在她身后低眉顺眼的模样,眼底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 在他看来,许应怜这副样子,根本就是被江雨眠欺负狠了,被威胁了,才不敢露出半点委屈! 江雨眠完全没理会眾人的目光,径直走回了自己靠窗的位置坐下。 许应怜也乖乖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刚拉开椅子坐下,旁边的沈辞画就立刻提著自己的椅子,往她这边狠狠一凑。 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惹得前排同学纷纷回头看。 沈辞画的身体往许应怜这边倾了倾,压低声音,摆出一副深情又心疼的样子,开口问道:“应怜,江雨眠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许应怜看著桌上的语文书,隨意地回了一句:“没,我差点就欺负她了。” 第10章 乖一点 这话一出,沈辞画直接愣住了。 隨即,他的大脑就开始了疯狂的自我攻略。 他觉得,许应怜这话的意思,肯定是被江雨眠欺负得狠了,差点就忍不住反抗了,可又因为江雨眠的家世背景,只能硬生生忍下来。 想到这里,沈辞画心疼得不行,看著许应怜的眼神越发温柔,信誓旦旦地开口:“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回公道的,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许应怜听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现在连敷衍都懒得敷衍这个男的,乾脆转头看向靠窗的江雨眠。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琴房里,江雨眠坐在钢琴盖上,晃著黑丝长腿居高临下看她的样子。 沈辞画看著她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样子,感到有些不爽。 他暗自腹誹,要不是许应怜这张脸长得和他在国外的白月光唐嫣然有七分相像,他才懒得在这她身上浪费时间。 可再一看许应怜清冷的侧脸,他又觉得心痒难耐,越看越觉得像,对许应怜的执念又深了几分。 “应怜,那个恶毒的女人到底欺负你哪里了?”沈辞画说著,又往许应怜身边凑了凑,“你告诉我,我拍个证据,过段时间我就和她解除婚约,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囂张。” 原本都快靠著椅背装睡的许应怜,在听到“解除婚约”这四个字的时候,耳朵瞬间就竖起来,原本黯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立刻转过头,也往沈辞画那边凑了凑,“那你一定要快点解除和她的婚约。”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至於她欺负我哪里你不用管,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取消婚约的。” 沈辞画直接看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许应怜跟他说这么长一段话,还是笑著跟他说的,梨涡浅浅地陷在脸颊边,看得他心都化了。 沈辞画的大脑瞬间又开启了疯狂脑补模式。 他觉得,许应怜笑得这么开心,绝对是因为听到他要和江雨眠解除婚约,终於看到了摆脱江雨眠控制的希望。 这说明,许应怜果然是喜欢他的。 至於许应怜不让他管被欺负的地方,那肯定是江雨眠那个恶毒的女人,专门在她衣服遮住的隱私部位下了手,许应怜一个女孩子家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来。 对!没错! 沈辞画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越想越觉得江雨眠很恶毒,看向许应怜的眼神越发怜惜。 他脑子一热,看著许应怜的眼睛脱口而出:“应怜,你那么温柔贤惠,等我解除了和江雨眠的婚约,你就做沈家夫人吧。” 这话一出,许应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沈辞画,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这普信男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他凭什么觉得,就凭他几次不痛不痒的假好心,自己就会看上他? 上一世是她眼瞎心盲,被父母洗脑得分不清好坏,才会对他產生过一丝错觉。 这一世她眼里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江雨眠一个人。 要不是为了让他解除和江雨眠的婚约,她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许应怜乾脆利落地转过头,半个字都不想再回他,任由沈辞画在旁边说破了嘴,她都装聋作哑。 而坐在靠窗位置的江雨眠,手里拿著语文书,眼神时不时往许应怜那边瞟。 从沈辞画提著椅子往许应怜身边凑开始,她的目光就没离开过。 看著两人脑袋凑得极近,看著许应怜甚至主动往沈辞画那边凑,看著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江雨眠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手里的语文书都被她捏得变了形。 虽然她理智上知道,需要许应怜对沈辞画產生好感,走原著的剧情线,这样才能顺利完成大结局的任务。 可一看到两人凑那么近,她心里就跟堵了块湿棉花似的,又闷又慌,还有点酸意,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得白白胖胖的大白菜被猪践踏了。 更別说沈辞画那个渣男,心里装著白月光,还来撩拨许应怜,指不定以后会为了那个白月光,对许应怜做出挖肾抽骨的齷齪事。 江雨眠当即重重地咳了一声,眼神狠狠瞪向许应怜。 正烦著沈辞画喋喋不休的许应怜,突然听到这声熟悉的咳嗽,浑身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江雨眠凶巴巴的眼神,內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刚才江雨眠才警告过她,不许和沈辞画靠太近,她居然给忘了。 许应怜嚇得身子都抖了一下,猛地往后一撤,瞬间就和沈辞画拉开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背都挺得笔直。 她乖乖地看向江雨眠,睁著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被自己一瞪就立刻听话的样子,升起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嘴角差点没忍住翘起来。 可再一看,沈辞画那错愕的样子,居然还不死心,又想往许应怜那边凑,江雨眠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隨手拿起桌上一本书,抬手就朝著沈辞画放在桌沿的手,狠狠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闷响。 书精准地砸在了沈辞画的手背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沈辞画疼得“嘶”了一声,手瞬间就缩了回去。 他猛地抬起头,怒视著江雨眠,张嘴就想骂。 可江雨眠已经站起身,径直走到了沈辞画和许应怜中间的位置,正好把两人彻底隔开。 江雨眠看著沈辞画,脚下微微用力,黑色的皮鞋跟狠狠踩在了沈辞画露在椅子外的脚背上。 沈辞画疼得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嗷”一嗓子叫了出来,声音在教室里格外刺耳。 原本朗朗的早读声瞬间就停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全都盯著疼得齜牙咧嘴的沈辞画,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辞画脸涨得通红,又疼又丟人,恼羞成怒地对著全班吼道:“看什么看?都滚去早读!” 同学们嚇得赶紧低下头,假装疯狂翻书,可耳朵都竖得高高的,偷偷听著这边的动静,生怕错过一点瓜。 江雨眠这才慢悠悠地抬起脚,收回了目光。 她转头狠狠瞪了许应怜一眼,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开口:“再让我看到你和他凑这么近,你就……” 她吐出的温热气息扫过许应怜的耳廓,江雨眠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也裹了过来,钻进她的鼻尖。 “我知道了雨眠,我保证听你的话,再也不和他凑近了。”许应怜小声保证。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言听计从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伸手揉了揉许应怜柔软的发顶,又很快收回来,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只留下沈辞画坐在原地,手和脚都疼得钻心。 一早上的课程,就在许应怜全程躲著沈辞画的过程中度过了。 不管沈辞画说什么、做什么,许应怜都装聋作哑,要么就回头看向江雨眠的方向,眼神黏在江雨眠的背影上,一节课能偷偷看几十次。 沈辞画也渐渐看明白了,许应怜是被江雨眠拿捏得死死的。 他把江雨眠恨得牙痒痒,觉得就是江雨眠用家世胁迫、控制了许应怜,才让许应怜不敢靠近自己。 第11章 亲密得不像话 下课铃一响,中午放学的时间到了。 江雨眠第一时间就站起身,走到许应怜的桌旁,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 “走,去饭堂。”她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开口。 许应怜立刻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两个饭盒,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半步都不敢离远。 沈辞画看著两人並肩离开的背影,眼神一狠,立刻拿起自己的饭卡,快步跟了上去。 学校的饭堂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穿著校服的学生。 江雨眠带著许应怜走到最里面的vip打饭窗口,这里人最少,菜品也最好。 她摸出自己那张黑金龙纹的顶级饭卡,隨手就塞到了许应怜手里,“饭卡给你,你的饭盒打的饭必须超过一百块,少一分钱,今晚回去你就完了。” 她抬了抬下巴补充道:“顺带给我也打一份,我要吃糖醋排骨和番茄牛腩。” 许应怜捏著那张还残留著江雨眠体温的饭卡,看著她嘴硬心软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怎么会不懂。 江雨眠哪里是想罚她,明明就是怕她捨不得花钱,特意找了个藉口,让她多打点好吃的,好好补身体。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去?想被罚是不是?”江雨眠看著她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许应怜立刻收起笑容,乖乖地点了点头,拿起江雨眠的粉色饭盒,转身就往窗口里走。 排队的时候,许应怜的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油腻的男声:“应怜!” 许应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转过头,就看到沈辞画站在旁边的队伍里,正一脸深情地看著她。 许应怜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变脸的速度比广东的天气还快。 沈辞画直接看愣了,满头问號。 他完全不明白,怎么前一秒还笑得那么甜的人,看到他就瞬间变脸了? 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许应怜在江雨眠身边受了委屈,心情不好。 他立刻从队伍里走出来,凑到许应怜身边,压低声音说:“应怜,我都问清楚了,江雨眠居然强迫你当她的僕人,我明白你一直想摆脱她的控制,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离开她的。” 许应怜听得脑袋里全是问號。 这沈辞画到底明白个屁啊? 她是自愿当眠眠的僕人,眠眠对她那么好,把她宠上天,她巴不得一辈子都待在眠眠身边,她脑子有病才离开。 她当即拉下脸,冷声开口:“不需要,你別乱来,先把和江雨眠的婚约解除了再说。” 沈辞画被她这话噎了一下,看著她清冷优美的侧脸,瞬间又开始了自我攻略。 他觉得,许应怜肯定是被江雨眠折磨怕了,怕自己也被江雨眠报復,所以才不让他插手。 催著解除婚约,也是怕江雨眠借著婚约的由头来威胁他沈辞画。 沈辞画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越想越觉得许应怜太可怜了,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打饭阿姨的声音打断了:“同学,到你了,到底打不打饭?不打別挡著后面的人!” 许应怜立刻转过身,麻利地报了一堆菜名。 全是江雨眠爱吃的,还有一堆高蛋白的肉菜,算下来早就超了两百块,远远超过了江雨眠说的一百块。 打好两份满满当当的饭,许应怜转身就朝著江雨眠坐著的位置走了过去。 沈辞画看著她的背影,只能先赶紧打饭,打算等会揭穿江雨眠的真面目。 许应怜走到餐桌旁,把粉色的饭盒和饭卡一起递到江雨眠面前,乖乖地站在一旁。 江雨眠看著满满当当的两个饭盒,挑了挑眉,开口道:“给我干什么?你是我的僕人,以后都要给我打饭,这饭卡你自己保管好,別弄丟了。” 许应怜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把饭卡紧紧攥在手里,贴在胸口,感到暖暖的。 “好,我会好好保管的。”她低下头应道。 她知道,江雨眠明明就是心疼她,怕她没钱吃饭,非要找这么个漏洞百出的藉口。 她家眠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就在这时,沈辞画端著餐盘,大步走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坐在了许应怜的对面,把餐盘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 江雨眠和许应怜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两人看向沈辞画的眼神里,都写满了一模一样的不爽和嫌弃。 江雨眠率先开口,指尖隨意敲了敲桌面,“沈辞画,你没长眼睛?看不到这里有人了?凑过来干什么?找骂?” 沈辞画梗著脖子,“江雨眠,我都知道了!你就因为我关照了一下应怜,就把她抓江家虐待!” 他顿了顿,隨即发出宣言:“我今天就要代表沈家,强烈谴责你的行为!” 江雨眠听完,直接被气笑了:“你算哪根葱啊?还代表沈家?还说我虐待她?” 话音未落,江雨眠就伸手,一把揽住许应怜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让她坐好了。 “你说说,我虐待你了吗?”江雨眠的双手狠狠的捏了捏许应怜软乎乎的脸颊,威胁著她不准说错话。 许应怜被她捏著脸颊,嘴巴微微嘟著。 她当然知道江雨眠是想让她配合演戏,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江雨眠从来没有虐待过她,反而给了对她最好的温柔。 但许应怜也明白,只要沈辞画认为她被江雨眠虐待,那么沈辞画才会拼了命想和江雨眠解除婚约,到时候就是她攻略江雨眠的时候了。 “没有,雨眠对我很好,所以你不要再插手了。”许应怜只能故作害怕地开口,反正这样也能满足江雨眠的想法。 沈辞画当然不信,急得站起身。 “应怜!我知道你是被她威胁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江雨眠付出代价的!” 喊完,他也没脸再待下去,端著餐盘,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了。 江雨眠低头,看向坐在自己腿上的许应怜,看到她眼神躲闪,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瞬间就放心了。 哼哼,看来这小女主果然是被她逼著说的违心话,心里还是向著沈辞画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 很好,原著大致剧情还在正轨上。 第12章 那眠眠可以入吗 江雨眠看著现在这亲密的姿势,还是打算巩固一下恶毒人设,不能再整得像情侣那样了。 她清了清嗓子提醒:“虽然我確实强制你当我的僕人,但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话……” 她话没说完,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牛腩,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確定温度合適了,直接到了许应怜的嘴边。 许应怜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睁得圆圆的,看著递到嘴边的筷子,还有上面那块泛著油光的牛腩,完全没想到江雨眠会突然餵她。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住了那块牛腩。 柔软的唇瓣蹭过江雨眠的筷子尖,还伸出尖舌,轻轻舔了一下,把沾在上面的酱汁也舔得乾乾净净。 江雨眠没发现许应怜的行为,於是接著上面的话继续说道:“那就惩罚你不给你入学,找不到工作,只能给我当一辈子的僕人。” 当然,江雨眠也只是嚇唬一下而已。 许应怜慢慢嚼著嘴里的牛腩。 她看著江雨眠嘴硬心软的样子,故意开口问道:“那你能入吗?” 江雨眠被她问得一阵无语,伸手又夹了一大块排骨,直接塞到了她嘴里。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不能入,我肯定能入啊。”她没好气回道。 许应怜嚼著排骨,咽下去之后喝了口水,浅笑著看著她:“嗯……雨眠是大小姐,確实能入,说好了哦。” 江雨眠:“???” 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是她想歪了吗? 她不解地询问:“说好什么?” 许应怜收起笑意,一本正经地开口:“我是说,我会听雨眠的话,乖乖做你的僕人,这样就能入学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雨眠点点头,“没错,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做我的僕人,別说入学一次了,只有你敢想,重复入学多少次都没问题。” 江雨眠也没有在开玩笑,毕竟以江家的体量,自己给许应怜入学可是轻轻鬆鬆的。 “嗯嗯。”许应怜乖巧地应著。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內心感到暖暖的。 她拿起筷子,一块接一块地往许应怜嘴里塞肉,“多吃点肉,长高点,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了。” 许应怜看著江雨眠这副一本正经投餵的模样,感到有些无语。 她確实因为常年营养不足,身高比江雨眠矮一些。 但她也不至於被这个胸前平平没多少料的傢伙,当成没长大的小孩来关照。 周围吃饭的同学早就注意到这边了,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偷偷摸摸地议论著。 “奇怪,江雨眠不是在霸凌许应怜吗?怎么现在给人抱腿上餵饭啊?” “嘶……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是那种关係。比如,在家里时江大小姐和许应怜內裤无法乾燥,在外面时就玩主僕情趣?” “去你的!敢造谣江大小姐,你马不想要了?赶紧闭嘴!” “就是就是,被江大小姐听到,她是真的能干得出来。” 几个人瞬间噤声,端著餐盘溜之大吉了。 而被她们议论的“凶残江大小姐”,还在乐此不疲地给怀里的小女主投喂,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 江雨眠看著许应怜一口一口地吃著自己餵的东西,脸颊鼓鼓的,越看越觉得可爱。 上一世她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许应怜,没想到亲手投餵小女主的感觉,居然这么解压,这么让人开心。 下午的课,江雨眠过得格外愜意。 沈辞画还是时不时用怨恨的眼神看著她。 他还是试图跟许应怜搭话,可许应怜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全程只顾著偷偷看江雨眠。 下课铃一响,放学的时间准时到了。 江雨眠站起身走到许应怜的桌旁,伸手敲了敲桌面,“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许应怜立刻拿起桌上的书包,乖乖地应了一声,小步跟在她身后。 两人並肩走出教学楼,一路往校门口走,引来无数目光,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校门口,江家的车已经静静停在路边,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等著两人上车。 江雨眠刚抬手,想让许应怜先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 “许应怜!你tm给老子滚过来!” 江雨眠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转过身去。 就见一对中年男女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男的浑身酒气,脸涨得通红,走路都打晃,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 女的脸上坑坑洼洼全是痘痘,头髮乱糟糟的。 两人衝过来,二话不说就攥住了许应怜的手腕。 “死丫头!一个晚上不回家,翅膀硬了是吧!”男人唾沫横飞地吼著,抓著许应怜的手腕更加紧了,“是不是榜上哪个有钱人了?连父母都不管了!” 女人也跟著尖声附和:“就是!我看你是皮子痒了!” 许应怜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她微微蹙起眉,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没人看到,她那双原本温顺的眸子里瞬间充满恨意,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两个人撕碎。 上一世,就是这两个人,把她当成摇钱树,当成出气筒,动则打骂。 最后更是为了钱,亲手把她推给沈辞画,要不是因为被江雨眠囚禁著,她差点就被挖肾抽骨,死无全尸了。 这一世,他们居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江雨眠当即冷下脸,对著司机抬了抬下巴,冷声吩咐:“把这两个东西给我踹开,人带上车,回江家。” 司机立刻应声,上前一步就准备动手。 可许应怜却突然转过身,轻轻拦住司机的动作。 许应怜微微低头看著她,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声音很轻:“雨眠,今天可以让我先回家吗?” 江雨眠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句话让她想起一周目的记忆。 也是在这个校门口,也是这对极品父母,也是许应怜用这样恳求的目光看著她,求她放自己回家。 那时候的她,为了维持恶毒女配的人设,也是想让许应怜远离这对吸血鬼父母,於是才冷著脸放了狠话,说要是她敢回家,就让她一家都活不成。 最后,许应怜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被她强行带回了江家。 那之后,许应怜整整三天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江雨眠看著眼前的许应怜,她心里清楚女主从小就被这对父母灌输了“打你骂你就是爱你”的鬼话,对这对家暴她的父母,还觉得自己是被宠爱著的。 这也是原著里,她这个虐文女主,抗压能力能拉满的原因。 第13章 被亲了 江雨眠抿了抿唇,还是打算想学著上一世那样,逼她远离这对父母。 可许应怜像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突然膝盖一弯,直接俯下身,双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腿。 她的脸颊贴在江雨眠裹著黑丝的长腿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雨眠,求你,让我回去一个晚上。” “我保证,明天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求你了。” 温热的泪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江雨眠的黑丝,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江雨眠浑身一僵,低头看著抱著自己腿,哭得肩膀微微颤抖的小女主。 这两天被她好吃好喝地养著,脸上终於长了点肉,可脸色依旧没养出健康的红润,此刻眼眶通红,可怜得让人心尖发疼。 江雨眠最看不得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强硬,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系统的声音適时响起来:【宿主,这一世或许可以试试放她回去啊。反正虐文女主不到大结局不可能会死的,算是女主光环吧,虽然这个光环有点黯淡。】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上一世她强行把人留下,也没见得好到哪里去。 这一次,她就尊重一次女主的选择。 要是明天她发现,许应怜被这对狗男女欺负了,直接找人把这对父母丟到海里餵鯊鱼! 反正大结局还可以把沈辞画嘎了,女主照样也会和上一世一样恨她! 江雨眠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应怜的头顶,无奈地鬆了口:“行,仅此一次。” 许应怜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江雨眠感到有点不是滋味,毕竟许应怜是因为能和那对狗夫妻团聚才开心的。 她避开许应怜的目光,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直接给许应怜的银行卡转了100万。 许应怜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愣了愣,有些疑惑地看著江雨眠。 江雨眠立刻板起脸,眉梢一挑,摆出恶狠狠的架势:“100万,就当是我给你爸妈的买断钱。” “以后,你必须只能给我当僕人,住在江家。” “这一百万,你必须一分不少地给你爸妈,听到没?” 她嘴上说得凶,心里却打得算盘噼啪响。 这对父母,三万四万就能哄得眉开眼笑,更何况是一百万。 有了这笔钱,他们只顾著挥霍,肯定没心思家暴许应怜了。 许应怜看著她嘴硬心软的样子,感到又酸又软。 她家眠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虽然只是为了为了买断她回去的自由,但確实避免了她回家可能继续被折磨。 许应怜压下眼底翻涌的爱意,乖乖地点了点头,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好,我听雨眠的。” 她说著,鬆开了抱著江雨眠长腿的手,站起身,对著江雨眠招了招手,示意她低头一点。 江雨眠愣了愣,下意识地俯下身。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许应怜突然踮起脚尖,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江雨眠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猛地直起身,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笑得乖巧的许应怜,脑子一片空白。 “系统系统!小女主怎么回事?她她她……她怎么亲我!”江雨眠在脑海里疯狂喊系统,声音都在抖。 系统的cpu似乎也宕机了,沉默了好半天,才吭哧吭哧地查询了人类情感相关的资料,慢吞吞地回復。 【宿主,或许……这是女主表达感谢的意思吧。毕竟女主的感情经歷几乎为零,她之前看到一些情侣互相帮忙后都会亲一下,估计就认为亲一下代表感谢吧。】 江雨眠愣了愣,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毕竟她同意了女主想回家和父母团聚的事,女主心里感激,做出点出格的举动,也很正常。 但她还是感到不爽,毕竟女主居然是因为这种事才感激的,她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坏到极致的父母。 江雨眠压下烦躁的情绪,隨即清了清嗓子,树立恶女人设的威严:“行了行了,赶紧走!记得明天早上准时回江家,迟到一秒钟,看我怎么罚你!” 许应怜乖乖地应了一声,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跟著那对骂骂咧咧的父母走了。 江雨眠站在原地,看著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著微凉的触感。 江雨眠和许父许母都没看到,许应怜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著一把美工刀。 她的温顺表情早已消失殆尽,杀意差点就要压不住了。 上一世的债,这一世,她要连本带利,一起討回来。 她已经成年了,没有未成年保护法那道免死金牌,要是亲手捅死这两个人,她照样要进去,就再也见不到她的眠眠了。 不过没关係。 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两个人“意外”死掉。 刚刚江雨眠转给她的一百万,正好,就当是给这两个人的亡命钱。 许应怜跟著父母七拐八绕,走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小巷子。 刚进巷子,许父就转过身,一巴掌就想往许应怜脸上扇,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死丫头!长翅膀了啊!居然敢不回家!我们那么爱你,你连家里的一点活都不想干了是吧!” 许应怜微微侧身,轻飘飘地躲开了这一巴掌。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我这里有很多钱,我一晚上为那个大小姐服务,就是为了孝敬你们的。” 许父和许母的动作瞬间顿住,眼中的怒意瞬间消失,露出贪婪的目光。 “钱?多少钱?!”许母立刻凑上来,脸上的面膜都快掉了,“你真从那个大小姐手里拿到钱了?” “嗯,不少。”许应怜抬了抬眼,“我们先回去再说,在这里被人看到不好。” 许父许母一听有钱,瞬间什么火气都没了,乐呵呵地围著她,一口一个“我的好女儿”,带著她往出租屋走。 那副嘴脸,看得许应怜胃里一阵翻涌,噁心的想吐。 第14章 会出什么事,好难猜啊 出租屋在老破小的顶楼,又小又乱,到处都是垃圾和酒瓶子,瀰漫著酸臭味。 许应怜刚进门,许父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搓著手问:“钱呢?快把钱拿出来!” 许应怜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抬眼看向他,“爸,您不是一直想尝尝那些有钱人喝的高烈度威士忌吗?” “我服务那个大小姐,赚了50万,我把所有攒的钱,全部孝敬您,给您买酒喝。” “但是我的卡是二类卡,一天只能转一万,您把手机给我,我得验证一下,才能把钱转到您的卡里。” 许父一听有五十万,眼睛都直了,哪里还顾得上想別的。 其实,这张二类卡是用许父的身份证办的。 但他不知道,二类卡转到同名的一类卡,几乎没有限额。 他想都没想,直接把手机解锁,递给了许应怜,“好好好!还是我的女儿懂事!知道孝敬老子!” 许应怜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操作著。 她先是把自己卡里的100万,全部转到了许父的银行卡里。 五十万,是给许父的买命钱。 另外五十万,是烧给许母的。 紧接著,她用许父的微信,加了一个她在暗网里找好的人。 对方本来不愿意加微信,可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她转了两万定金过去之后,对方立刻通过了好友申请。 许应怜把许母的微信推了过去,又转了50万过去,跟对方约定好了时间和地点,还有具体的要求。 对方收了钱,只回了一个字:妥。 许应怜把聊天框隱藏,然后把银行卡信息里的转帐记录刪除,还给了许父。 许父接过手机,看到银行卡里真的躺著五十万,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拍著许应怜的肩膀,一个劲地夸:“不愧是我的好女儿!懂得你老子想要什么!” 许母在一旁看著,瞬间不乐意了。 “我的呢?怎么只给你爸?我养你这么大,你就一点都不想著我!”她尖声开口。 许应怜失落地垂下眼,“没办法,所有钱都在爸那里,妈你想要,只能找爸拿。” 许父一听,立刻瞪了许母一眼,厉声骂道:“吵什么吵!几个钱而已,等女儿继续服务那个大小姐赚钱,到时候给你分个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许母被他一瞪,瞬间嚇得不敢说话了,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在这个家里,终归还是许父做主。 许父很满意许母的识趣,大手一挥,对著许应怜吩咐道:“你过来,今天做得很好,我奖励你跟我去买酒,今晚你不用做家务了。” 紧接著,他又对著许母吼道:“今晚你做下酒菜,待会我买完酒回来就要吃上,不然你死定了!” 许母压下心里的火气,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许父乐呵呵地带著许应怜出了门。 两人刚走没两分钟,许母的手机就响了一声,是一条好友申请。 申请信息里写著:美女,五十万一次,考虑一下? 许母瞬间眼冒金光,知道是又来生意了,而且似乎是个大单。 她想都没想就通过了申请,手指飞快地跟对方聊了起来,很快就约好了深夜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另一边,许应怜带著许父,走进了一家营业执照齐全的菸酒行。 许父一进门,目光就被货架最显眼的那瓶威士忌吸引住了。 那瓶身精致,上面明晃晃地標著:75度高烈度,售价50万一瓶。 许父的眼睛都看直了,咽了咽口水,却又有点捨不得。 许应怜站在他身边暗示:“爸,反正以后我每天从大小姐那里拿到的钱,不止五十万,都拿来孝敬您,不用担心没钱用。” 许父一听这话瞬间就飘了,直接买了那瓶50万的高烈度威士忌。 他抱著酒瓶子,走路都带风,笑得合不拢嘴。 但他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许应怜,则是在背后冷冷一笑。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许母已经把菜炒得差不多了,满屋子都是油烟味。 许母连忙迎上来,接过许父手里的酒,赶紧拿杯子倒酒,生怕许父连她一起打。 许应怜则是不动声色地溜进了厨房。 锅里分別炒著猪头肉和花生米,油光闪亮,香气扑鼻。 她拿起旁边的盐罐,往两个锅里分別狠狠倒了好几大勺盐,拿著锅铲快速翻炒了两下,让盐完全融进菜里。 这才慢慢退了出去,回到客厅坐著。 许父常年酗酒,高血压,轻微心梗前兆,如果突然摄入这么高烈度的酒精,还有重油重盐的饭菜。 那么会出什么事呢,好难猜啊。 许母倒完酒,才想起锅里的菜,连忙跑回厨房,把两盘菜装盘端了出来。 许父已经迫不及待了,坐在桌子前,猛灌了一大口威士忌。 酒精顺著喉咙滑下去,烧得他喉咙火辣辣的疼,他却爽得嘶嘶抽气,又夹了一大块猪头肉塞进嘴里。 高浓度的酒精早就麻痹了他的味蕾,他完全没察觉到,今天的饭菜格外咸。 许母吃了一口菜,瞬间皱起了眉,嘟囔道:“奇怪,我不就是十几年没炒菜吗?怎么连盐都没控制好量?” 她刚想提醒许父別吃了,就被许父狠狠瞪了一眼,厉声骂道:“滚!喝得正上头呢,在这打扰老子!” 许母虽然也经常家暴许应怜,可在许父面前,更像是个小登。 许应怜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安安静静地看著他们。 这是她从小被灌输的原因,只有等这两个人吃完了,她才配上桌吃剩下的残羹剩饭。 可这一次,她等不到了。 没过十分钟,正端著酒杯喝酒的许父,突然动作一顿。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很闷疼,隨后压榨性的疼痛瞬间席捲了全身,紧接著,脑袋里也传来一阵炸裂般的剧痛。 许父疼得猛地弯下腰,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都在颤抖。 许母被嚇了一跳,却也没太当回事。 在她看来,许父这就是喝多了耍酒疯,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她对著许应怜厉声吼道:“死丫头!还愣著干什么?滚去装桶水来!” 许应怜连忙站起身,乖乖地去卫生间接了满满一桶冷水,递到了许母面前。 她算著时间,差不多了。 急性心梗,加上脑出血,最佳抢救时间就那么几分钟。 被这么一耽误,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许母接过水桶,想都没想,直接一桶冷水狠狠浇在了许父的脸上。 冰冷的水激得许父浑身一颤,本就收缩的血管瞬间加剧收缩。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许母这才发现不对劲,浑身颤抖著扑上去,“老许?老许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许应怜站在一旁提醒:“现在,应该打120。” 许母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一边哭一边骂:“你这死丫头,怎么不早说!” 第15章 慢慢研究你的生物学去 电话拨通了,救护车呼啸著赶来,把许父抬上了车。 许应怜和许母也跟著去了医院。 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著两人摇了摇头。 “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徵了,死因是急性酒精中毒,合併急性心肌梗死。” 许母当场僵住了,尖声嘶吼:“不可能!” “他常年酗酒,也没少喝高烈度的酒,怎么可能就这么喝死了!”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於是扑上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一定是你们这群庸医治死了他!赔钱!必须赔钱!” 医生被她晃得头都晕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耐著性子解释。 “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我们已经尽力了,而且据你所说,他喝的酒精度数远超他平时喝的,再加上重油重盐的饮食,才会诱发急性心梗和脑出血,最后还是因为一盆冷水泼脸加速了死亡的。” 许母的动作猛地一顿。 重油重盐…… 冷水泼脸…… 她瞬间想起了自己炒的那两盘菜,想起了自己失手放多了的盐。 难道……是她害死了老许? 许母的脸瞬间惨白,浑身都在抖,再也不敢胡搅蛮缠了。 要是闹大让警察来的话,被人污衊她杀人的话…… 她立刻鬆开了医生的衣服,连连点头,声音都在抖:“知、知道了……是我们自己的问题,麻烦医生了。” 说完,她连忙签了死亡確认书,生怕多待一秒,就会暴露什么。 许应怜站在一旁满意的看著这一切。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不费吹灰之力,不用沾一点血,就能让这个人渣,付出应有的代价。 许母签完字,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许应怜,瞬间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在那傻站著干什么?滚过来交钱!你爸死了,丧葬费难道要我出?” 许应怜抬起眼,“可是我的钱,都用来给爸买酒了,一分都没剩下。” 她说著,把手机里的银行卡余额和微信余额,都递到了许母面前,乾乾净净,一分钱都没有。 许母气得脸都绿了,却也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刷了自己的卡,付了所有的费用。 走出医院,许母看著许应怜,恶狠狠地警告道:“以后,你从那个大小姐手里赚的所有钱,全部上交给我!听到没有!” 许应怜垂著眸,乖乖地点了点头。 许母看著她这副温顺的样子,又换上了一副虚偽的温柔嘴脸,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记得,我打你骂你,都是爱你的表现。” “所以,你很幸福,知道吗?” 许应怜沉默地点了点头,差点忍不住一刀给眼前人送走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江雨眠发来的微信消息:[给你的100万用了吗?现在在干嘛?] 许应怜看著屏幕上的字,积攒的戾气瞬间消失了。 她的眠眠,在担心她。 正好,今晚许母必死无疑,她不在家的话就会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更何况,她现在,只想立刻飞到她的眠眠身边,只想抱著她,闻著她身上的香气补充能量。 “妈,那我要不要接著回去服务大小姐?这样才能赚更多的钱,给你花。”许应怜提出个建议。 许母愣了愣,低头盘算了起来。 她刚给许父付完丧葬费,手里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今晚还约了顾客,如果许应怜不在家,就省得她去酒店开房的钱。 许母立刻点了点头,“行,你赶紧去那个大小姐家里,好好赚钱。” “这段时间我就帮你打扫家里,以后赚钱要给我买大別墅买100个僕人,听到没有!” 许母丝毫没有因为丈夫的死,流露出半分伤心,反而很快安排好许应怜的钱该怎么用了。 许应怜应了一声后转身就走,拦了辆计程车直奔江家的独栋別墅。 江家別墅里。 江雨眠正对著浴室门前洗手台的镜子摆了几个造型,隨后贱兮兮地发话;“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子呢?不说话就代表是我了哦~” 江雨眠等了一会不见魔镜反驳,於是发出一声得意的“哼”。 “不愧是我家的魔镜,就是诚实,所以今天就不把你拆啦~” 而被江雨眠临时封为“魔镜”的镜子依旧保持著沉默,只有水汽一左一右凝结成两滴水珠,顺著玻璃往下滑,仿佛在抗议她的“霸凌”。 虽然已经得到了魔镜的认可,但江雨眠还是一脸鬱闷地捏了捏自己的胸前,依旧捏不出多少实质的料。 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一个顿顿吃五位数营养餐长大的豪门大小姐,超御的身材,居然连个从小吃不饱饭的许应怜都比不过。 那个小女主,看著瘦瘦小小的,胸前居然那么有料。 江雨眠越想越气,下午回家后就在手机上查了半天变大的方法,什么饮食调节、胸肌训练,看了半天,越看越头大。 医疗手术的方式倒是快,可她听说有风险,毕竟穿书前就是普通家庭出身,压根没接触过这些,根本不敢做。 【宿主,別纠结了,平胸怎么了,平胸穿衣服好看啊。】系统忍不住开口安慰。 江雨眠翻了个白眼,“切,你个没人性的系统懂什么,这叫女人的胜负欲。” 她熄灭手机屏幕,將手机一个三分球投到了床上的枕头中心。 【切,小平板。】系统不屑地反击,【慢慢研究你的生物学去,別扣晕在浴缸里,要是溺水嘎了就好笑了。】 江雨眠翻了个白眼,“別逗你眠姐笑了,我可是很注重次数的,健康得很。” “再说了,我体力又没那么差,自我安慰都能晕的那种情况,我是不相信的。” 说罢,她就美滋滋的进入浴室洗澡去了。 第16章 也好看得要命 另一边,许应怜已经到了江雨眠的別墅外围,一下车,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 她走到人脸识別系统前,抬脸扫了一下。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她的身份信息,备註栏里,清清楚楚地写著两个字:可信。 这是昨天江雨眠带她回江家的时候,亲自给她录入的信息,还特意给了她最高的通行权限。 保安看到信息,立刻恭敬地敬了个礼,给她放行了。 许应怜走进別墅区,看著眼前灯火通明的別墅,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別墅的大门,也早就录入了她的人脸信息。 许应怜刷脸和指纹双重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换上了玄关处江雨眠给她准备的粉色兔子拖鞋。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空无一人,只有二楼的臥室亮著灯。 许应怜悄无声息地上了二楼,走到了江雨眠的臥室门口。 她想给江雨眠一个惊喜,故意放轻了动作,轻轻拧开了臥室的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臥室里没人,只有浴室的灯亮著,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道曼妙的身影,哗啦啦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许应怜的呼吸瞬间一滯,咽了咽口水,眼底瞬间染上爱意。 她没敢打扰,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安安静静地等著江雨眠出来。 浴室里,江雨眠已经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肩头,氤氳的水汽把她的脸颊熏得红扑扑的。 百褶裙、黑丝、衬衫则是被她隨手丟在了衣桶里。 热水包裹著全身,疲惫瞬间消散了不少,可脑子里却全是许应怜的影子。 仔细想想,给许应怜发的那条消息,等了將近两个多小时,也没等到回復。 江雨眠的心里越来越慌,总觉得许应怜出事了。 不会是那对狗男女拿到钱,还是家暴她了吧? 不会是出事进医院了吧? 还是说,许应怜被他们扣在家里,不让她回来了? 江雨眠越想越慌,再也没心思泡澡了。 她直接从浴缸里站起身,拿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就推开浴室的门,想出去拿手机看看信息,打算给许应怜打个电话。 她想著,反正別墅里就她一个人,真空出去也没什么问题,拿个手机再回来泡也不会多冷。 可她刚推开浴室门,一抬头,整个人就僵住了。 许应怜正坐在她的床上,眼睛正巧看著她。 空气瞬间凝固了。 江雨眠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態。 “啊!”江雨眠尖叫一声,脸颊瞬间爆红,连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她猛地转身,冲回了浴室,“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浴室的门,背靠著门板,心臟咚咚咚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门外的许应怜,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香艷可口的一幕,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 她的眠眠就算胸前平平的,也好看得要命,每一处都长在了她的心上。 许应怜感觉连浴室里飘出来的雾气,都好像裹著江雨眠身上独有的梔子花香,熏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浴室里,江雨眠背靠著门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快悔死了。 都怪她穿书前独居惯了,在家里就穿得极其暴露。 有时候天热,只穿个內衣就到处乱晃。 洗澡时,更是习惯了真空出来,这个坏习惯怎么都改不掉。 谁能想到,许应怜居然会突然跑回来,还坐在她的臥室里! 现在好了!全被许应怜看光了! 江雨眠咬了咬下唇,隔著门板恶狠狠的开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许应怜刚想开口回答,里面又传来了江雨眠慌乱的声音:“算了!你先把衣柜里的睡衣拿给我!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好。”许应怜乖乖地应了一声。 她立刻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拿了一套江雨眠常穿的真丝睡衣。 她拿著睡衣,转身往浴室门口走。 可她没注意到,浴室门前的地板上,有一大滩积水。 那是江雨眠下午运动完,进来洗澡拿著花洒冲身体的时候,没关浴室门不小心洒出来的。 许应怜一脚踩上去,脚下瞬间一滑。 “唔……”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手里的睡衣也飞了出去,正好掉在那滩积水里,瞬间湿透了。 她自己也摔在了地上,身上的衬衫和裙子,也被地上的积水打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 浴室里的江雨眠,听到外面的惊呼和摔倒的声响,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慌了。 她也顾不上自己穿没穿衣服了,猛地拉开浴室门,就冲了出去。 “许应怜!你没事吧?” 江雨眠蹲下身把摔在地上的许应怜扶起来,上上下下仔细检查著她的身体,眉头紧紧皱著。 “摔到哪里了?有没有磕到?疼不疼?” 许应怜被她扶著,整个人都埋在她的怀里,鼻尖全是她身上温热的水汽和体香。 可她硬生生忍住了。 不行。 现在江雨眠还喜欢那个沈辞画,她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不能让江雨眠討厌她。 必须得让江雨眠討厌沈辞画,她才能开始攻略江雨眠。 “雨眠,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湿了。”许应怜哽咽地道歉。 江雨眠的脸又红了几分,连忙移开目光,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浴室的洗手台边,继续仔细检查著她的胳膊和腿。 “没事没事,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话说出口,江雨眠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关心得太过了,而且她现在还光溜溜的和许应怜贴得这么近。 她立刻恶狠狠地补充:“你要是磕磕碰碰出事了怎么办?不然的话,你死在我家里,我不就成杀人凶手了?” 许应怜坐在洗手台上看著江雨眠,然后道歉:“对不起雨眠,我妈大晚上让我回来,接著服务你赚钱,我怕我做得不好,惹你生气。” 江雨眠一听这话,瞬间就放下心来了。 虽然又是那对老出生,但至少许应怜安安全全地回来了,没受什么伤。 她低头,看著许应怜身上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头髮也湿了几缕贴在脸颊边,可怜兮兮的。 浴室里的热水还没放掉,水汽瀰漫著,正好可以泡个澡,暖和暖和。 而且她正好有一肚子的话想问许应怜,问问她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回她消息。 江雨眠犹豫了一下开口:“我正好有些事想问你,一起进来泡澡吧。” 这话一出,许应怜的眼睛瞬间亮了:“好!” 她立刻就从洗手台上跳了下来,动作快得很,完全没有刚才摔倒的虚弱样子,快步就朝著浴室走了过去。 江雨眠:??? 她看著许应怜这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女主,怎么感觉……她是故意的? 江雨眠摇了摇头,把这点疑惑甩到脑后,自我安慰著:“应该不可能,小女主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第17章 眠眠想尝一尝吗 江雨眠说服自己后,就走进浴室的浴缸里继续泡著。 许应怜瞥了一眼浴缸里的江雨眠,隨即低下头,手指勾住衬衫的下摆,轻轻往上一掀。 衣料顺著她的腰肢往上滑,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 隨著动作,她胸前饱满的弧度彻底展露出来,白白嫩嫩的,在朦朧的水汽里晃得人眼晕。 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后,许应怜光脚踩在防滑垫上,拿起墙边的花洒,拧开开关。 温热的水流顺著花洒倾泻而出,顺著锁骨往下滑,划过饱满的胸脯,再顺著腰肢,没入更深的地方。 她微微垂著眼,但时不时偷偷往浴缸的方向瞟。 而江雨眠的目光,从许应怜脱下衣服的那一刻起,就没移开过。 准確来说,是钉在了许应怜那对饱满的胸脯上。 江雨眠的嘴角抽了抽,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许应怜早就察觉到了那道直勾勾的目光。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緋红,连带著脖颈都染了粉。 虽说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她敢当著江雨眠的面脱衣服,可洗澡这种最私密的事,终究是刻在骨子里的羞怯。 她被江雨眠这么目不转睛地盯著,心臟砰砰直跳,身体有些颤抖。 可羞怯归羞怯,看著江雨眠那副气鼓鼓又移不开眼的样子,许应怜心底的坏心思突然就冒了出来。 她想逗逗她的眠眠。 她重新打开花洒,调到最小的水流,水线精准地衝著那片区域。 水滴混著泡沫,顺著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防滑垫上,也仿佛砸在了江雨眠的心尖上。 江雨眠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跳,连忙在心里疯狂骂自己。 想什么呢江雨眠,那是虐文女主,你是恶毒女配,你怎么能对女主產生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就在她给自己洗脑的时候,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里:“雨眠……你想尝尝看吗?” 江雨眠浑身一僵,瞬间回过神来,脸颊瞬间爆红。 她猛地从浴缸里坐直了身子,瞪圆了眼睛看著许应怜,“什么尝不尝的!你乱说什么呢!” 虎狼之词!这绝对是虎狼之词! “啊?什么尝一尝?我刚刚有说话吗?”许应怜一脸茫然地歪了歪头。 江雨眠愣住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刚刚没说话?” 许应怜摇了摇头,“没有啊雨眠,你是不是泡太久,热气熏得幻听了?” 江雨眠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看浴室里生腾的水汽,又看了看许应怜那充满“纯真”的眼睛,瞬间就信了大半。 也是。 许应怜就是个没谈过恋爱、连男女之事都不懂的虐文小白花,怎么可能说出那种充满情慾的虎狼之词? 肯定是浴室里太热了,她脑子糊涂了,才出现了幻听。 江雨眠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那点莫名的燥热,板起脸,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摆了摆手。 “应该是吧,这浴室里太热了。你赶紧把水温调低一点,冲乾净了就进来泡著。” “好。”许应怜乖乖地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调水温。 只是在江雨眠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的眠眠,真的太好逗了。 刚刚那句话,她当然是故意说的。 看著江雨眠炸毛脸红的样子,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內心的爱意疯了似的往外冒。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把人按在浴缸里,狠狠吻住那张嘴硬的唇。 可许应怜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雨眠还以为她喜欢沈辞画那个渣男。 要是现在暴露了本性,江雨眠会怕她,会討厌她,会躲著她的。 但没关係,她可以等。 等她一点点把江雨眠圈进自己的领地,等江雨眠眼里心里全是她的时候,她再把所有的爱意和偏执,全都摊开在江雨眠的面前。 冲乾净身上的泡沫后,许应怜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轻轻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隨后便跨进了巨大的浴缸里。 浴缸很大,就算两个人一起泡,也绰绰有余。 热水漫过她的肩头,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驱散了她回出租屋时染上的戾气。 她挨著浴缸的边缘坐下,和江雨眠隔著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江雨眠看著她坐好,开口问道:“我不是让你把那100万全给你爸妈吗?怎么才几个小时,就突然让你回来了?” 许应怜看向江雨眠,面上装作难过的样子:“我拿了50万,给我爸买了一瓶他一直想喝的高烈度威士忌,结果他喝得太急,直接喝进医院了。” 她顿了顿,“结果医生没抢救过来,人没了。” 江雨眠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死……死了? 那个在原著里活到大结局,天天吸女主血的许父,就这么领盒饭了? 江雨眠疯狂在脑海里敲系统,声音都在抖:“系统你给我出来,这老登怎么提前领盒饭了。” 系统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情整懵了,沉默了好半天,才吭哧吭哧地开口:【宿主,这……这应该就是蝴蝶效应吧?你看女主都说了,是拿你给的100万里的50万买了酒,喝进医院没抢救过来的。】 “啊这……这么说……这老登死了,还是我的锅?”江雨眠人都麻了,抬手就想给自己脑袋来一锤。 她欲哭无泪,不过转念一想,又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那许母还活著。 原著里女主的精神支柱之一是家庭。 至少家庭线还有个许母可以在大结局一把火烧了,她还是能让女主恨上自己,完成任务回家的。 这么想著,江雨眠抬眼看向许应怜。 只见女孩垂著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难过极了。 江雨眠的心瞬间就揪紧了,感到有点愧疚。 不管许父有多渣,在现在的她看来,许应怜还是那个被父母洗脑成“打骂就是爱”的小姑娘。 父亲突然离世,她肯定难过死了。 更何况,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跟她给的那100万脱不了干係。 江雨眠再也忍不住了,往前挪了挪身子,一把抱住了浴缸里的许应怜。 女孩的身体软软的,抱在怀里舒服得很。 许应怜被她突然抱住,浑身一僵,隨即整个人都软在了她的怀里,鼻尖蹭著江雨眠的颈窝,闻著江雨眠的体香,感觉真要被香晕了。 江雨眠嘴上还要硬撑著恶毒女配的人设,语气凶巴巴的:“行了,別哭丧著脸了,我知道你现在难过。” “总归来说,这件事跟我给你的那100万,也有那么一点关係。” “这样吧,我满足你一个小要求。” 她顿了顿,又立刻补充道:“先说好了,要是想要什么东西,金额不能太大。” “要是想让我放你离开江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这辈子,都只能给我当僕人!” 说完这话,江雨眠自己都在心里唾弃自己。 太恶毒了! 小女主的爹刚嘎了,正伤心呢,她不安慰就算了,还用金钱腐蚀,还威胁小女主一辈子当僕人。 这恶女人设,不就立住了吗。 第18章 安慰的方式 江雨眠心里正得意呢,但怀里的许应怜却差点笑出声。 她怎么会不知道,江雨眠这彆扭的关心。 要是她真的因为许父的死伤心,別说江雨眠给她钱了,就算是给她一座金山,她也不会开心半分。 许应怜抬起头,眼眶一挤,几滴泪珠就顺著脸颊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我想要的,雨眠你真的能给吗?我不要钱。” 江雨眠看著她哭唧唧的样子,心都快化了。 她想都没想,抬手拍了拍自己没几块肉的胸脯,“那是自然!我江雨眠说话算话!” 不就是不要钱的要求吗? 只要不是放她走,別说一个了,十个她都能满足。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止住了眼泪,小声开口:“那我想要雨眠亲我一下。” 江雨眠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直接宕机。 “不行!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恶毒女配,是要跟女主抢男人的,怎么能亲女主啊。 更何况,亲亲这种事,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 她怎么能对女主做这种事。 许应怜看著她反应这么激烈,弯了弯嘴角。 江雨眠嘴上说著討厌她,但拒绝的理由,根本不是因为討厌,而是因为觉得亲亲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是在害羞。 没关係,她有的是办法,让江雨眠心甘情愿地亲她。 许应怜晃了晃脑袋,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就是知道你討厌我,所以故意才让你亲我一下,你生气了,那我就开心了” “我就解这一时的气,等这口气过了,以后你想怎么报復我,怎么欺负我,都可以啊。” 江雨眠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 好像……有点道理? 而且,等亲完了,她以后还能继续欺负女主,维持恶女人设,这不正好吗? 可江雨眠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总觉得许应怜这话在引导什么。 她迟疑地看著许应怜,有点不知所措:“这……” 许应怜看著她明显鬆动的样子,就知道这事成了。 她立刻瘪了瘪嘴,眼眶又红了:“而且,亲一下不就是用来安慰人的吗?” “我爸没了,我现在心里好难过,我只不过想要个安慰而已,你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刚刚还说自己说话算话呢。” 她就是要让江雨眠觉得,亲亲只是一种安慰人的方式,以后索要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果然,这话一出,江雨眠瞬间就想起了下午的时候,系统跟她说的话。 许应怜就是个感情小白,根本不懂亲亲的真正含义,肯定是之前在哪里看到情侣之间用亲亲安慰对方,就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安慰方式而已。 江雨眠瞬间就释然了,心里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不就是亲一下脸吗,就当是安慰可怜的小女主了。 “哼,反正平常欺负你也欺负够了,不就是今天破例安慰你一下吗?这点要求我都不愿意,那也太没信用了。” 说罢,她一只手伸到许应怜的脑后,轻轻按住了她的脑袋,將人往自己这边拉近了几分。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曖昧得快要拉丝。 江雨眠的脸颊烫得惊人。 她闭了眼心一横,微微侧头,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一下许应怜的左脸。 一触即分。 江雨眠亲完的瞬间,就跟触电似的,猛地鬆开了手。 她的唇瓣上,还残留著许应怜肌肤柔软的触感。 疯了疯了!她居然真的亲了女主! 许应怜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左手下抚上了自己被亲过的左脸,那里还残留著江雨眠唇瓣的温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上充满了喜悦:“谢谢雨眠。” 江雨眠背对著她,听到这声软软的道谢,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行了!你想要的安慰我也满足你了,別再想你爸那点事了!你不还有你妈吗?也不算太糟糕!” 许应怜听到这话冷冷一笑。 妈? 过了今晚,就没有了。 不过面上,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雨眠。” 两人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江雨眠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脸颊的热度迟迟退不下去。 她索性率先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拿过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快步走出了浴室。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要对女主產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 回到臥室,江雨眠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轻薄的真丝睡衣换上,又拿著吹风机把湿漉漉的头髮吹乾。 做完这一切,她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长长地鬆了口气。 今天耗费的精力实在是太大了,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都累,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可刚躺了没两分钟,江雨眠突然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对,许应怜还在浴室里泡著呢。 她刚刚走得急,根本没给许应怜拿换的衣服。 许应怜总不能光著身子出来吧?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江雨眠想到这里,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到衣柜前,想给许应怜拿一套睡衣。 可她刚转过身,整个人就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差点喊出声来。 只见许应怜正光著身子,乖乖地坐在床旁的小板凳上,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女孩全身的美景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江雨眠的脸颊“轰”的一下,又又又红了个彻底。 她猛地转过身去,又气又急地开口:“许应怜!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著凉了怎么办!” 许应怜看著她慌乱的背影,浅浅一笑,委屈巴巴地开口:“我不知道哪套衣服是雨眠给我穿的,要是穿错了,惹雨眠不开心了怎么办。” 江雨眠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暗骂自己傻。 对啊! 她现在可是恶毒女配,在许应怜眼里,她就是个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生气的大小姐。 许应怜怕穿错她的衣服惹她生气,不敢乱动,太正常了。 江雨眠瞬间气消了,只剩下无奈。 她快步走到衣柜前,隨手拿出一套全新的粉色兔子睡衣,头也不回地往后一丟,精准地丟到了许应怜的怀里。 她淡淡地开口:“穿这套,穿完就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顺便关灯,把门带上。” “好。”许应怜乖乖地应了一声,接过睡衣穿了起来。 隨后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按下了臥室灯的开关。 第19章 想上床?受著再说! 臥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著,是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响。 江雨眠听到关门声,长长地鬆了口气。 她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身侧的床垫猛地一陷。 江雨眠:??? 不会吧?! 她猛地转过头,只见许应怜正躺在她的身侧。 江雨眠直接无语了,嘴角狠狠抽了抽。 合著她刚刚关了灯,根本就没出门是吧! 江雨眠有点生气:“许应怜!你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回自己房间睡觉吗。” 谁知她话音刚落,许应怜就突然俯下身,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腿。 许应怜的声音带著哭腔:“雨眠,我真的好难过,我想我爸了。没有你在旁边,我会做噩梦的,求求你了,让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黑暗中,许应怜微微一笑。 只要她装出一副因为父亲离世而害怕无助的样子,江雨眠绝对会心软,绝对会留下她。 这个理由,包灵的。 缺点就是只能用一次,如果多次使用的话,那就有点费父亲了。 江雨眠听到她的哭声,心里有点不舒服,也有点生气。 生气许应怜为那个家暴她的父亲伤心。 可更多的,还是心疼。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亲生父亲,突然离世,她肯定害怕,肯定难过。 江雨眠张了张嘴,还是想强硬地把她扯开,想让她回自己房间睡,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嘆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估计又要栽了。 可就算是留她一起睡,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得让她知道,隨意爬女主人的床,是要付出代价的! 必须得趁这个机会,好好惩罚她一下,巩固一下自己的恶女人设。 江雨眠冷冷开口:“今晚给你跟我一起睡,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有个条件。” 许应怜听到她鬆口了,兴奋得浑身发抖:“雨眠,什么条件啊?”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害怕得发抖的样子,很是得意:“我要惩罚你一顿。理由就是,你今晚偷偷跑回来,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还把我看光了。这笔帐,总得算一算。” 许应怜听到“惩罚”两个字,期待得差点叫出声来。 惩罚!眠眠要惩罚她! 上一世,眠眠经常用小拍子,用链子,可那时候的她,不懂眠眠的温柔,只知道害怕,只知道破口大骂。 现在重活一世,她才知道,那是眠眠独有的温柔。 她恨不得现在就让江雨眠狠狠地惩罚她,越狠越好。 许应怜压著嗓子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立刻追问:“那雨眠想怎么惩罚我?是绳缚,是链子,还是电击?” 江雨眠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睁大,试图在黑暗里看清许应怜的脸。 这女主怎么回事,怎么还自己点上菜了,谁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而且,听她这语气,怎么还有点……期待。 江雨眠人都麻了,只觉得自己的恶女人设,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可黑暗里,她根本看不清许应怜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只能强行生气:“我想干什么,还需要你指挥吗?” “你想上床?就先受著再说!” 说罢,江雨眠摸索著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个昨天只用了不到几秒钟的塑料小拍子。 江雨眠在黑暗里,虽然看不太清,却也隱约看到了她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知道把皮肤露出来,省得我再慢慢指挥了。” 江雨眠说著,深吸一口气,扬起手里的小拍子,对著许应怜撅起来的臀部,狠狠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 可惜,江雨眠正沉浸在“我终於下手惩罚女主了,恶女人设稳了”的得意里,根本没听出声音的不对劲,只当是许应怜疼得叫出声。 她虽然也有点心疼许应怜,却还是咬了咬牙,又扬起手,接连用力拍了好几下。 “啪!啪!啪!” 脆响一声接著一声。 许应怜咬著唇,死死压著声音。 她只觉得全身都很燥热,好像都出了奇怪的汗。 就在许应怜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江雨眠却突然停下了手。 许应怜瞬间愣住了,脑子里满是问號:“???” 怎么停了?! 江雨眠把小拍子丟回床头柜,拍了拍手,“惩罚就到这里了,今晚允许你和我睡,但这是因为你刚刚经歷了不好的事,心里难过,你別多想。” 江雨眠的心里还在得意。 黑暗里看不到许应怜痛苦的表情,她才能放心下手。 这要是换做白天,看著许应怜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估计又跟昨天一样,轻轻拍两下就停手了。 今天这几下,绝对够狠!绝对能让许应怜长记性! 许应怜趴在床上,很是失落。 上一世,江雨眠可是拿著拍子拍她好久的,只不过力度没今晚的大。 可失落归失落,她也不敢得寸进尺。 现在还不能让江雨眠发现,她喜欢被惩罚。 要是被发现了,眠眠以后再也不惩罚她了,那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许应怜只能乖乖地把睡裙拉下来,翻身躺好,偷偷伸手摸过床头柜的纸巾,擦了擦溢出的汗水。 然后她往江雨眠身边凑了凑,紧紧贴著她:“谢谢雨眠。” 说完,她就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江雨眠的胳膊边,乖乖地不动了。 江雨眠被她贴著,无奈地嘆了口气,也没把人推开,闭上了眼睛。 罢了罢了,就当是可怜这小女主了。 一段时间后,两人都慢慢陷入梦乡。 第20章 主人要惩罚不听话的僕人吗 深夜一点。 另一边的出租屋里,许母正看著手机屏幕,脸上满是贪婪的笑容。 手机屏幕上,是她晚上刚加上的顾客的聊天记录。 【李:“一次五万,就这么定了。”】 【李:[图片][图片]】 【许母:“好的呢~地址是xxx出租公寓顶楼。”】 【李:“我快到了。”】 【许母:“好的,小哥哥快来呀~我都有点饥渴难耐了~”】 许母看著对方发来的腹肌照和自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从生下许应怜开始,这十八年里,她给许父戴过的绿帽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属於是来者不拒了。 她长得不算好看,脸上坑坑洼洼全是痘痘,可架不住她化妆技术好,能把乔碧萝样子,化成清纯甜美的少萝。 以前她接的客人,最多也就几百块一次,有些几分钟菜鸡,她还免费给人加时。 今天这个客人,居然愿意出五万块一次。 看对方的朋友圈,还是个开大公司的大老板。 许母越想越兴奋,连忙跑到镜子前,开始给自己化妆。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把这个大老板拿下变成常驻顾客,以后既能时时刻刻可以解决需求,又能拿钱,一举两得。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许母心臟一跳,连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吊带睡裙,踩著拖鞋,快步跑过去打开了门。 可门一开,看清门外站著的人,许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眼前的人,和手机照片里的帅哥,没有半分相似。 一身黑色的套装,鬍子拉碴,脸上横著一道狰狞的刀疤,体型肥胖臃肿。 別说帅哥了,看著就像是个刚从屠宰场里出来的屠夫。 许母心里咯噔一下,浑身发凉。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 江雨眠开眼皮,低头一看,嘴角狠狠抽了抽。 许应怜整个人都缠在了她的身上,比昨天还要缠得严严实实。 江雨眠看著怀里睡得正香的许应怜,感到一阵迷茫。 她总感觉,这几天一直被许应怜牵著鼻子走。 是她的幻觉吗? 明明她才是恶毒女配,是掌控主动权的那个人,怎么现在搞得,她好像被许应怜拿捏得死死的? 江雨眠晃了晃脑袋,把这点离谱的念头甩了出去。 她掰开许应怜缠在她腰上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了隔壁的衣帽间里。 关上门,江雨眠看著满满一屋子的衣服,摸著下巴思索了起来。 昨天给许应怜穿了白丝配粉裙,今天得换个新花样。 说实话,江雨眠觉得这事还挺有意思的。 她小时候就喜欢玩换装小游戏,现在有个真人娃娃,能让她隨意换装,而且衣帽间里什么风格的衣服都有,简直不要太爽。 挑挑拣拣了半天,江雨眠终於选好了一套。 一件浅灰色的收腰吊带连衣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裙摆是微微散开的百褶款,衬得人腰肢纤细,气质清冷。 丝袜选了浅灰色的超薄款连裤袜,能衬得腿又细又白,和连衣裙完美呼应,鞋子则是一双白色的玛丽珍小皮鞋。 整套衣服清冷又温柔,完美贴合许应怜的气质。 江雨眠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著衣服走出了衣帽间。 刚回去,就看到许应怜已经醒了,看到她出来,眼睛瞬间亮了。 “醒了?过来,把这套衣服换上。”江雨眠把衣服丟到床上,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开口。 “好。”许应怜乖乖地应了一声,拿起衣服,依旧当著江雨眠的面,伸手掀开了身上的睡衣,开始换衣服。 江雨眠看著她这习以为常的动作,连忙移开目光,可眼睛却偷偷往那边瞟。 等许应怜换好衣服,江雨眠也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衣服。 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高腰百褶短裙,还有一双纯白色的超薄连裤袜。 她昨天穿了黑丝,今天也想试试白丝。 虽然她是御姐身材,白丝可能不適合她,但总得尝试一下,万一好看呢? 江雨眠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白丝紧紧裹著她纤细笔直的大长腿,和黑色的短裙形成强烈的反差,黑白之间的绝对领域拿捏得死死的。 江雨眠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美女穿什么都好看。 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下楼吃了早餐,便坐著车往学校的方向去了。 到了学校,一上完了一整天的课。 沈辞画一整天都没来学校,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放学铃一响。 江雨眠站起身,把自己的书包往许应怜的怀里一丟。 “拿著,走了。” 嗯,要维持恶女人设,就不能让女主太轻鬆。 这种提东西的活,最適合让僕人做了。 许应怜乖乖地接住书包,把两个书包都背在身上,小步跟在她身后。 上了车,许应怜就立刻往江雨眠身边凑了过来,肩膀都快要贴到她的胳膊上了。 江雨眠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直接伸出手指,抵住了许应怜的额头,把人往后推了推,然后指尖一弹,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准靠近!” 许应怜捂著被弹的额头,一脸无辜地看著她:“为什么啊?” 江雨眠又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恶狠狠地开口:“別忘了,你是因为得罪了我,才被我强制锁起来当僕人的。” “哪有僕人靠主人这么近的?懂不懂规矩?” 许应怜没听江雨眠的话,又往前凑了凑,整个人都快贴到江雨眠身上了。 她抬起手,小手抚上了江雨眠的下巴,在江雨眠耳边开口。 江雨眠听到许应怜那大胆的发言,脸颊顿时爆红。 前面驾驶位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目不斜视地看著前方。 他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他可不想以后跟別人说“曾经我有一份轻鬆的高薪工作,因为听了不该听的,丟了饭碗”这种话。 江雨眠定了定神,伸手拍开了许应怜的手,凶狠地说:“要你管啊!还有,別叫我主人!” 第21章 美味雪糕,白里透红 一段时间后,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江家別墅,到了。 江雨眠连忙推开车门,慌慌张张地跳下了车,快步跑进了別墅里,一路冲回了自己的臥室。 她的心臟还在砰砰狂跳,脸颊烫得惊人。 疯了,许应怜今天绝对是疯了。 居然敢调戏她了。 江雨眠刚靠在门板上喘了两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一转头,就看到许应怜提著两个书包,正安安静静地站在臥室门口,跟著她走了进来。 “你跟著我干什么?”江雨眠不解地询问。 许应怜把两个书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反手关上了臥室的门,一步步朝著她走过来。 “我是主……雨眠的僕人啊,当然是要一直跟著雨眠,服务雨眠的啊。” 江雨眠看著她越走越近,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好啊! 这许应怜,居然在偷笑。 合著刚刚在车上,她就是故意调戏自己的。 江雨眠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恶毒女配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她必须支棱起来,不能再让许应怜这么倒反天罡了。 江雨眠立刻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假装在看,实际上在脑海里疯狂喊系统:“系统!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太纵容许应怜了?我总感觉她现在有点倒反天罡了,根本不怕我了!” 系统幽幽开口:【不是宿主,你才发现吗?你这哪是养僕人,你这是养祖宗呢。】 【算了,我给你发个参考大全,你看看什么叫做惩罚,好好学学。】 话音刚落,江雨眠的脑海里,就瞬间涌入了一大段文字描述。 她定睛一看,人都傻了。 不过看著看著,江雨眠突然觉得,这些词怎么这么熟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想起来了。 这些词,昨晚许应怜全都提到过啊。 难道在这个虐文世界里,这些內容,都是很正常的惩罚方式吗。 江雨眠连忙在脑海里问系统:“这些东西,在原著里真的很常见吗?” 系统嘆了口气,开口解释:【宿主,这可是虐文啊。】 【你要知道,女主在原著里,不仅仅是被囚禁,甚至被挖肾抽骨,被其他配角报復,弄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跟这些比起来,囚禁起来,用绳子链子什么的,都算是轻的了好吧。】 【而且我可提醒你,你再这么温柔下去,到了大结局,女主完全不恨你,你的任务可就彻底失败了。到时候你就被困在这个世界,永远都回不去了哦。】 听到系统描述的原著里女主被虐的程度,江雨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跟挖肾抽骨比起来,她现在做的这些,確实是过家家。 而且,系统说得对。 再不维持一下恶女人设,再不狠下心,她的任务真的要失败了。 江雨眠抬起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看著她的许应怜。 她目光坚定,决定要狠下心来。 反正一周目的时候,她也不是没对许应怜做过这些事,只不过做得都比较短。 这一次,要狠一点。 江雨眠隨即瞪了许应怜一眼,勾了勾手指,开口道:“许应怜,你过来。” 许应怜愣了一下,乖乖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停下脚步。 江雨眠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缓缓开口:“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要好好补偿我,还记得吧?” 许应怜点了点头,“记得的,只不过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补偿雨眠。” “没关係,你记得就行。”江雨眠笑得越发恶劣,“我要你当我的狗。” 许应怜当然知道,这种做法,是极致的侮辱,是践踏一个人的尊严。 或许是上一世,江雨眠因为沈辞画的事经常把她锁起来。 那时候,江雨眠是压在她身上用恶劣的语气强迫她的。 重生之后,看著江雨眠比上一世温柔了无数倍的样子,她反而憧憬那种被江雨眠掌控全身心的感觉。 可她知道,江雨眠想看到的,是她害怕的样子。 她立刻压下眼底的狂喜,装作害怕的样子,身体微微颤抖著,哽咽地说:“我……我明白了。” 说罢,许应怜不等江雨眠再开口,主动双膝跪地。 “主人,请命令我。”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害怕又顺从”的样子,虽然有点心疼,可更多的,是鬆了口气。 还好,女主开始怕她了。 她绝对不能再纵容许应怜了,万一到时候大结局完不成任务,她就真的完了。 “你,给我捏捏腿。”江雨眠抬了抬腿,脚轻轻放在了许应怜的面前。 许应怜看著眼前穿著白丝的腿,只感觉像是美味雪糕,可口极了。 她开始认认真真地给江雨眠捏腿,从脚踝到膝盖,再到线条流畅的小腿,每一处都捏得极为仔细。 捏了许久,许应怜的目光,缓缓往下移,落在了江雨眠的脚上。 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到江雨眠的脚底白里透红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许应怜的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那抹红色勾得她心尖发痒,忍不住想摸一摸,想挠一挠。 想著想著,她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她不知不觉中伸出手抚上了江雨眠的脚底,甚至还坏心眼地轻轻挠了一下。 江雨眠天生就怕痒,脚底更是她的敏感点。 只是被许应怜轻轻摸了一下,又挠了一下,她瞬间就敏感得浑身一颤,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猛地收回了脚,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又气又急地瞪著地上的许应怜,生气地开口:“你干什么!” 许应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知不觉中做了让江雨眠生气的事。 她立刻收回手,连忙道歉:“对不起主人,我刚刚是有点好奇,不小心冒犯到主人了。”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认错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好奇?鬼才信! 她刚刚还趾高气昂地命令许应怜捏腿,摆出一副恶毒大小姐的架势。 结果就这么一下,气势全没了,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这回,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江雨眠咬了咬牙,看著地上的许应怜,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她决定,这一次,要真正动真格,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僕人了。 第22章 请她喝奶茶(感谢打赏加更) 江雨眠咬著后槽牙,指尖探进床头的抽屉里。 摸到丝滑的触感,她隨手一勾,就將几条黑色的丝绒绑绳拎了出来。 绳子柔软却十分有韧性,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感觉能晃出几分曖昧的影子。 江雨眠捻著绳头,在许应怜面前慢悠悠地晃了晃,下巴微抬,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知道我想干什么吗?你现在求饶得让我满意的话,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呢。” 她嘴上说得游刃有余,可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却在微微发颤,明显是有点紧张。 而许应怜,目光落在那几条黑丝绒绑绳上,眼底很是狂热。 她確实陷入了思考。 却不是在思考该怎么求饶,才能让江雨眠放过她。 而是在疯狂盘算,江雨眠到底想用什么方式绑她。 ……(刪减^) 虽然那样会被拉扯得发疼,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只能像个任人宰割的玩偶。 可只要是江雨眠亲手的,怎么样都可以。 越痛,她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眠眠的气息、眠眠的触碰、眠眠完完全全掌控著她的感觉。 许应怜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她垂著眼掩去眼底的期待,跪趴在地上的身体因为兴奋在微微发抖。 就在许应怜在脑海里疯狂幻想的时候,系统贱兮兮的声音也在江雨眠的脑海里响起来:“……(刪减^)” 江雨眠气得瞬间炸毛,“???我怎么不行了?我今天绝对不可能手软的!” 她正放著狠话,突然反应过来系统其中一句话不对劲,皱著眉追问:“等会,你说的coco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个奶茶店铺的名字而已。】系统光速滑跪。 江雨眠先是愣了两秒,念了好几遍系统的话,瞬间品出了这谐音梗里的意思。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红透了,被系统这阴得没边的虎狼之词气得想骂人。 而就在她和系统互懟的这几秒里,许应怜已经在脑子里过完了所有能想到的玩法,甚至连绳子勒在肌肤上的痛感都提前预想了一遍。 她决定了,绝对不能求饶。 一旦求饶,这种被绑起来、被江雨眠亲手玩弄的奖励,可就彻底没了啊。 所以最好要学雌小鬼的语气行为,让江雨眠的负罪感少一些才行。 许应怜抬起头,眼底有些茫然和好奇:“可是雨眠,我確实是有点好奇啊,雨眠是要拿那个惩罚我吗” 她的目光黏在江雨眠手里的黑丝绒绑绳上,像是被勾走了魂似的。 江雨眠被她这直白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隨即又生出几分恼羞成怒。 好傢伙,这小女主不仅不怕,居然还敢好奇? 江雨眠恶狠狠地瞪了许应怜一眼,將绳子在手里甩得“啪”一声轻响。 “当然!谁让你犯错,还敢反驳我,一点都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你可是被我的僕人!” 她了抬下巴,用下巴点了点一旁的大床,“老实点,到床上去趴著,双腿弯曲。” 隨后许应怜站起,按照了江雨眠的吩咐。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心里莫名鬆了口气,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看吧,她恶毒得很,这小女主还不是她说什么就做什么? 上一世她也是拿著绳子,粗鲁地把人绑在床柱上防止她逃跑,倒是没玩过什么花样。 而且当时还弄得许应怜手腕脚腕都磨破了皮,那时候她心里愧疚了好久。 江雨眠在心里盘算著,反正重点也不是绑得多复杂,不过是走个惩罚的过场,顺便立住恶女人设罢了。 就简单绑一下双手双脚就行了,反正绑完了,她的反击才是重头戏。 ……(刪减^) 而江雨眠,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对著手机屏幕,偷偷点开了提前搜好的“活套结打法教程”。 第23章 玩得久呀(感谢加更打赏) 可这结看著简单,实际操作起来,简直要了她的老命。 江雨眠捏著绳子的两端,相互穿了又穿,绕了又绕,手指都捏出汗了,愣是没打出一个像样的活套结来。 她看著视频里行云流水的动作,再看看自己手里缠得乱七八糟的绳子,急得满头大汗,脸颊都憋红了。 就在江雨眠对著视频急得快要放弃的时候,一道软糯的声音从她身下传了过来。 “右手握住静止端,左手在需要打结的位置做一个顺时针方向的环,將活端从环的下方穿过,然后从上方拉出,最后同时拉动静止端和活端就行了。” 许应怜的语速不快,每一个步骤都讲得简洁明了,通俗易懂。 江雨眠下意识地跟著她的步骤操作,指尖一动,一个完美的活套结居然真的就打成了。 她瞬间茅塞顿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谢谢哈。” 话音刚落,江雨眠就僵住了。 不对啊! 她是来惩罚女主的恶毒女配,怎么还跟被惩罚的女主道谢了? 江雨眠猛地低下头,正好对上许应怜扭过头来的脸。 女孩的脸颊緋红,嘴角压都压不住,正偷偷地抿著唇笑。 那个笑容明晃晃的,就是在嘲笑她! “敢笑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江雨眠瞬间炸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许应怜立刻收了笑,重新趴好一动不动。 ……(刪减^) 江雨眠自然不知道许应怜心里这些hentai想法,只当她是被绑得难受,害怕得发抖。 她看著许应怜手腕和脚踝处,被绳子勒出来的浅浅红痕,心瞬间软了。 这个样子,待会她一开始操作的话,许应怜肯定会忍不住乱动,到时候绳子勒得更紧,岂不是要把皮肤磨破了? 【宿主,你行不行啊?这才刚绑好,就想著心软放水了?】系统跳出来调侃著江雨眠。 江雨眠立刻硬气起来:“怎么可能!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唯有霸王硬上弓!” 系统呵呵一笑,语气充满了不信任:【哦?是吗?那我可等著看宿主你的狠活了,別到时候又把人抱在怀里哄,还得给人吹吹勒红的地方。】 江雨眠嘴角抽了抽,懒得再跟系统掰扯,直接在脑海里让它滚蛋。 她定了定神,重新看向床上被绑得动弹不得的许应怜。 江雨眠伸出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服,慢悠悠地划过许应怜的脊背。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调戏:“知道我接下来要干嘛吗?” 许应怜的身体瞬间一颤,本来被绑著,就已经兴奋得快要失控了,没想到江雨眠居然还有第二层? 许应怜的脑袋,疯狂转动起来。 ……(刪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棒了吧! 许应怜越想,呼吸越发滚烫起来,闷闷地说:“不知道啊,雨眠是要把我当星怒吗?” 江雨眠:“???” 她人直接傻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系统天天给她倒黄色废料就算了,怎么连她眼里纯洁无辜的虐文小白花女主也给她倒这些虎狼之词。 难不成她江雨眠长得就很像什么色慾薰心的大小姐吗? 虽然……虽然现在把许应怜绑起来的姿势,確实有那么点味道。 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可是要回家拿一个亿的恶毒女配,怎么能对女主做这种事。 江雨眠的脸颊瞬间爆红,又气又羞,伸出手挑了挑许应怜的裙摆。 裙摆被她轻轻掀起,露出了被……。 许应怜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 难不成……眠眠真的要直接做情侣之间的事吗? 可下一秒,江雨眠就手一松,把裙摆放了回去,恢復了原样。 她刚刚就是突然想逗逗许应怜,顺便满足一下自己那点恶趣味罢了。 毕竟许应怜被绑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打量。 这种感觉,还挺让人上头的。 第24章 眠眠的惩罚好可怕~呜呜呜~ 江雨眠压下心底那点出现一瞬的燥热,终於开始了她真正的惩罚。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薄薄的丝袜,轻轻划过许应怜的脚心。 她就是要报復。 报復许应怜刚刚挠她脚心,让她在她面前丟了面子。 许应怜的脚心被这轻轻一拂,也瞬间感到一阵酥麻的痒意,浑身一颤。 江雨眠见状,立刻两只手上阵。 她不用力,故意轻轻拂过许应怜的脚底,动作时快时慢,挠得人心里发痒。 她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心里却疯狂叫囂著,让再过分一点。 江雨眠看著她笑得浑身发抖,连眼泪都出来了,只当她是被折磨得难受。 她顿时得意起来。 哼哼,让你刚刚好奇挠我脚心,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她看著许应怜手腕上被勒得通红的痕跡,还有笑得浑身是汗的样子,也见好就收,停下了手。 “好了,休息一会,等会再继续。”江雨眠挑了挑眉,玩得很是尽兴。 她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著,这下好了,许应怜先是被屈辱地捆绑,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现在又被她挠脚心,挣扎间绳子勒得皮肤发红,这下总该討厌她了吧。 她的恶女人设,这不就稳稳地拉回来了吗。 江雨眠正得意著,一低头,就看到许应怜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红,眼角还掛著泪珠,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江雨眠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还没等她细想,就看到许应怜的手腕,因为刚刚的挣扎,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几处甚至磨破了点皮,渗出来淡淡的血珠。 江雨眠心里瞬间一紧,只感到心疼。 她也顾不上什么恶女人设了,连忙伸手住绳拉子的活端。 得益於先前绑的活套结,不过两秒,江雨眠就把许应怜身上的绳子全解开了。 束缚一解除,许应怜瞬间放鬆了身体,像滩软泥似的累趴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明显,被玩坏了。 江雨眠看著她手腕和退上的勒痕,心疼得不行。 但她依旧装作心狠的样子:“好了,惩罚完了,以后还敢不敢犯错了?” 许应怜歪了歪头,心里疯狂吶喊“下次还敢”。 可她也知道,频繁唱反调,惹得江雨眠真的生气就不好了。 於是她立刻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哭著说:“不敢了,雨眠的惩罚好可怕~呜呜呜~” 江雨眠一听再次得意洋洋的,立刻在脑海里喊系统:“系统,你快看看,许应怜害怕了,我的恶女人设又拉回来了。” 【不愧是宿主,就是有实力。】系统立马夸讚。 江雨眠沉浸在自己立住人设的喜悦里。 可目光再落到许应怜手腕上的红痕时,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江雨眠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下床,快步走出了臥室。 没过两分钟,她就拿著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走了回来,重新坐到了床边。 “手伸出来。”江雨眠板著脸,语气很平淡。 许应怜乖乖地把双手递到她面前,手腕上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江雨眠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轻轻覆在许应怜的手腕上涂抹著。 药膏清清凉凉的,瞬间就缓解了那点灼痛感。 可更让许应怜心头髮烫的,是江雨眠指尖的温度,以及江雨眠满满地关怀。 她的眠眠,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温柔啊。 许应怜看著江雨眠垂著眸,认真给她涂药膏的样子,爱意快要溢出来。 她在內心暗暗发誓。 这辈子,她一定要把江雨眠牢牢地抓在手里。 谁也抢不走。 谁敢覬覦她的眠眠,她就把谁的手剁掉,眼睛挖出来,背后捅刀子。 眠眠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江雨眠专心致志地给她涂完了双手的药膏,抬眼对上她那奇怪的目光,只当她是被惩罚傻了,也没多想。 她又指了指许应怜的腿,“你把连裤袜脱了我看看。” 虽然丝袜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皮肤,可这连裤袜是超薄款,刚刚绳子勒得那么紧,肯定也留下了印子。 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果然也有浅浅的红痕,只是比手腕上的轻多了。 江雨眠又挤了药膏给她红痕处也涂好了,这才把药膏盖子拧好丟到了床头柜上。 “好了,差不多也到点了,吃饭去。”江雨眠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了臥室。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碰到许应怜的肌肤时,她的心跳有多快,脸颊有多烫。 许应怜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最终也乖乖地跟了上去。 餐厅里,晚餐早就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全都是江雨眠特意让厨房做的,全是许应怜爱吃的。 鸡汤、清蒸鱸鱼、还有各种高蛋白的肉菜,摆了满满一桌,香气扑鼻。 两人坐在餐桌前,江雨眠拿起筷子不停地往许应怜的碗里夹菜。 “吃多点,全身上下就那两个地方肉最多,其它地方都没几两肉,下次惩罚的时候打到骨头该怎么办。”江雨眠嘴硬地批评许应怜。 许应怜乖乖地端著碗,任由她往里面夹菜,江雨眠夹多少,她就吃多少,乖得不行。 她感到暖烘烘的,甜得像是泡在了蜜罐里,很是温馨。 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份温馨就戛然而止了。 江雨眠这回是铁了心,死活不让许应怜再上她的床了。 白天系统的话,还有这两天和许应怜的相处,让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女主和恶毒女配天天睡一张床,这叫什么事啊? 知道的,明白她是为了任务装恶女。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情侣呢! 更何况,系统天天拿那个夏姓宿主的例子警告她。 她可不想最后真把女主养成病娇而被圈禁起来,落得个脱水至死的下场。 所以今天,江雨眠的態度异常强硬。 不管许应怜说什么,卖什么惨,她都咬死了不鬆口,不让许应怜上床。 第25章 被磕cp就离谱 “雨眠,我真的好害怕,我爸那天倒在我面前,我一闭眼就全是那个画面,昨晚我失眠了,一整晚都没睡著……” 许应怜抱著枕头站在床边,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著江雨眠,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但江雨眠还是硬气了,她板起脸语气严厉地拒绝:“许应怜,你要克服这个困难,这样你才能成长。”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已经成年了,总得一个人慢慢適应,而且哪有僕人和主人睡一起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强硬態度,感到有点难受,还有点不爽。 她垂著眼,掩去眼底深处的偏执和占有欲。 看来一直乖乖服从眠眠,也有弊端啊。 她甚至在想,要是反过来呢。 她当主人,让江雨眠当僕人,是不是就能满足所有事了? 到时候,她想和眠眠睡一起就睡一起,想把眠眠绑起来就绑起来,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许应怜晃了晃脑袋,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太现实。 毕竟江雨眠是江家大小姐,被囚禁起来的话很容易被江家的人发现的。 江雨眠看著她垂著头不说话,只当她是委屈了,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可依旧没鬆口。 她直接走过去,拉开臥室门,一把將许应怜推出了门外。 “回你自己房间睡,再闹的话,今晚就罚你去地下室睡。”江雨眠恶狠狠地丟下一句话。 “砰”的一声,臥室门倾刻关上,还顺手反锁。 门外的许应怜,听著门內落锁的声音,脸上那副委屈可怜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站在原地,抱著枕头,嘴角露出一个病態的笑。 没关係。 今晚不行,还有明晚。 总有一天,她要日日夜夜,都睡在眠眠的身边,把人牢牢锁在怀里,一辈子都不放开。 许应怜站在门口,又静静站了几分钟才恋恋不捨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周五。 江雨眠和许应怜照常一起吃了早餐,坐著车往学校去。 车上,江雨眠看著身边的许应怜,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小动作,也没有往她身边凑,乖得不行,顿时就放心了。 看来昨天的惩罚还是有用的,许应怜知道怕她了。 她的恶女人设,果然没崩。 江雨眠心里美滋滋的,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许应怜,正用眼角的余光黏在她的侧脸上。 到了学校,两人一前一后走进1班教室的时候,早读课还没开始。 教室里闹哄哄的,可两人一进来,瞬间就安静了大半。 江雨眠走到自己靠窗的位置坐下,许应怜也乖乖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直到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消失了一天的沈辞画,终於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脸色难看得要死,像是被谁揍了一顿。 江雨眠和许应怜同时抬眼,朝著门口看了过去。 沈辞画也正好对上了两人的目光。 他先是对著许应怜,扯出一个死装死装的笑容,隨即又立刻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江雨眠一眼。 瞪完,他就走回自己的座位,二话不说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了,连课本都没拿出来。 江雨眠和许应怜,几乎是同时翻了个白眼,默契地无视了他的反常。 毕竟,一个普信渣男而已,根本不值得她们浪费半点眼神。 江雨眠不知道的是,沈辞画昨天回了沈家老宅,信誓旦旦地跟沈老爷子提,要解除和江家的婚约。 结果话刚说完,就被沈老爷子叫沈父,拿著七匹狼狠狠抽了一顿,屁股都被打开花了。 到现在,他趴著睡觉还能减轻一点痛感,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听课。 而江雨眠此刻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平衡一下和许应怜的关係。 既不能让许应怜不怕她,崩了恶女人设,又不能对她太差,不然会愧疚死。 而她身边的许应怜,脑子里却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怎么才能再次爬上江雨眠的床,毕竟江雨眠现在对她卖惨的理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要是再拿父亲死了的事来卖惨,倒是也可以,可惜她没有那么多父亲,可以拿来嘎掉换取上床的机会了。 两个人坐在教室里,隔著两排座位,却各怀心事,都有点头疼。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 下课铃一响,江雨眠走到了许应怜的桌旁,“走,去饭堂。” 许应怜立刻拿起饭盒,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半步都不敢离远。 两人走到饭堂的vip窗口,江雨眠依旧是把饭卡丟给许应怜,让她去打饭,自己则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一会儿,许应怜就端著两个满满当当的饭盒走了过来,把其中一个放到了江雨眠面前。 江雨眠看著许应怜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块红烧排骨的时候。 她迅速伸出筷子,把那块排骨抢走,塞进了自己嘴里。 许应怜拿著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很是茫然。 江雨眠却像是上了癮,许应怜准备夹一块肉,她就抢一块,许应怜想夹一口青菜,她也直接抢走。 来来回回,五分钟过去了,许应怜愣是一块肉都没吃到,碗里的菜,几乎都被江雨眠抢光了。 周围几桌同班的同学,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几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地议论著。 “看到了吧,我就说江雨眠这种囂张跋扈的大小姐,终究还是本性难改,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人传出来的,说她和许应怜关係不一般的谣言。” “就是啊,那江雨眠本来就是疯狂针对许应怜,现在连吃个饭都要抢她的菜,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喂喂,你们不会同情许应怜吧?” “怎么可能,只是看不惯有人造谣我们这些贵族的名声而已,许应怜终究只是个平民,还敢跟江大小姐抢沈少爷,被欺负也是活该。”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却正好能飘进江雨眠的耳朵里。 江雨眠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得意起来。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几天,她总听到学校里有人传,她和许应怜关係不一般,甚至还有人磕起了她俩的cp,简直就离谱啊。 她可是恶毒女配,怎么能和女主传出这种緋闻。 所以她今天才特意在大庭广眾之下,演了这么一出。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江雨眠,就是在针对许应怜,就是討厌许应怜。 江雨眠心里正得意著,一抬眼,就对上了许应怜的目光。 女孩正安安静静地看著她,眼神充满不解,还有委屈。 江雨眠顿时心疼得不行。 她也知道,这样做,確实有点委屈小女主了。 不过没关係,她早就想好补偿的办法了。 第26章 特意设置的手机铃声 江雨眠立刻收回目光,恶狠狠地瞪了许应怜一眼。 “看什么看,我想吃就吃,不服吗?” 她说著,直接把许应怜饭盒里最后一块肉,也夹走了。 许应怜闻言,立刻收回了目光,乖巧点头:“嗯嗯,都是雨眠的,雨眠想吃多少都可以。” 江雨眠听到这话,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这话听著,怎么莫名有点宠溺? 她又仔细看了看许应怜的表情,发现女孩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瞬间又放下心来。 估计许应怜知道,生气也没用,所以就顺著她的话了。 江雨眠顿时心软了,可脸上依旧装得满不在乎。 她把自己饭盒里的饭菜扒拉完,又看了一眼许应怜饭盒里,几乎没怎么动的白米饭。 “怎么饭都没吃多少,这么挑食那就別吃了,待会拿去丟了。” 说完,江雨眠就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空饭盒,转身就往饭堂外走。 周围的同学看著这一幕,更是篤定了。 江雨眠就是在霸凌许应怜,看向许应怜的眼神,也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 许应怜拿起自己的饭盒,乖乖地跟在江雨眠身后,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停在学校门口的江家轿车。 江雨眠一上车,就按了一下车门上的按钮。 车內的隔音挡板瞬间升起,將驾驶位和后座彻底隔绝开来,紧接著,后座的中央缓缓升起一个小桌板。 江雨眠把许应怜的饭盒放到了桌板上,又从旁边的保温袋里,拿出一个崭新的保温盒,也放到了桌板上。 她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冒著热气的和牛,还有香气四溢的牛腩。 这是她去饭堂前让家里的厨师做好送过来的。 江雨眠不耐烦地对著许应怜开口:“刚刚我也玩够了,不管怎么说,我也不可能让你饿死,你可是我的专属玩具,饿坏了怎么办。” 许应怜看著保温盒里满满当当的肉,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她家眠眠,刚刚在饭堂里是想逗逗她。 逗完了就给她准备了更昂贵好吃的和牛。 许应怜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得眉眼弯弯,开心得不行。 江雨眠坐在一旁,拿著一杯冰奶茶,慢悠悠地喝著。 她看著许应怜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越看越觉得,这小女主也太可爱了吧。 她都那么欺负她了,最后只是让厨师临时做了一块和牛送过来,就让她这么开心。 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女主,別说那个眼瞎的普信男沈辞画了,就算是她,都喜欢得不行好吧。 等许应怜吃完,江雨眠才带著她回了学校,继续上下午的课。 白天的时光,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可谁也没想到,到了晚上,还是出了变故。 江雨眠刚洗完澡,换上睡衣,正坐在床上擦头髮,臥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许应怜抱著枕头,又一次站在了她的床边。 “雨眠,我爸那天倒在我面前的样子,我到现在都忘不掉,一闭眼就全是血。昨晚我又失眠了,真的好害怕……”许应怜是哭著说的。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已经顶住了许应怜的攻势,硬著心肠拒绝:“许应怜,你要学会自己克服这个困难,这样你才能真正成长。”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狡黠一笑。 她早就料到,只卖惨是没用的了。 於是,许应怜把怀里的枕头放到床上,拿出…。 江雨眠看著那个熟悉的小拍子,整个人都懵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许应怜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几条黑色的丝绒绑绳,捏在手里。 不是,现在都什么情况啊? 至於吗? 江雨眠越来越觉得,这小女主怪怪的。 她总感觉,自己不是在惩罚许应怜,反而像是在满足她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而且,这小女主,居然在左右她的情绪。 江雨眠气得瞬间就炸毛了:“不行!谁告诉你惩罚之后就一定有奖励的!” 她说完,突然又反应过来什么,瞳孔微微一缩,盯著许应怜。 “不对,谁告诉你,和我睡觉就是奖励的?你……你不怕我?” 许应怜听后瞬间慌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嘴瓢了。 要是让江雨眠知道,她把和江雨眠睡觉当成奖励,那她的心意,很有可能会被江雨眠提前发现。 这是绝对不行的。 在许应怜的认知里,江雨眠现在还喜欢沈辞画,之所以把她囚禁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嫉妒沈辞画对她好,不想让她接触沈辞画罢了。 要是让江雨眠知道,她这个情敌,居然喜欢上了她,江雨眠绝对会害怕,会厌恶,会远远地躲开她。 许应怜红著眼,连忙解释:“害怕……我当然害怕……可这个別墅里只有和雨眠一起睡,我才能安心,才能睡得著……” 她一边哭,一边身体发抖,看起来害怕极了。 江雨眠心里的疑惑瞬间就散了大半。 也是。 许应怜就是个被父母洗脑和被校园霸凌的小可怜,父亲刚死,心里肯定极度缺乏安全感,只有在她这个强势的主人身边,才能睡得著,也很正常。 江雨眠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只剩下不知所措。 她还是不想鬆口,可又怕真的把人逼急了,这小女主转头去找沈辞画寻求安慰,甚至和沈辞画睡一起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江雨眠左右为难的时候,许应怜放在她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欢快的铃声在响起,歌词清晰地传了出来:“每天为你大co~coco也不错~轻轻贴近你的xx~” 江雨眠听到这铃声,瞬间愣了一下。 这歌词,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哦……想起来了。 昨天系统玩的那个谐音梗! 江雨眠尷尬的愣在原地,不敢承认自己听懂了这歌词。 她瞥了一眼还在响的手机,试探性转移话题:“许应怜,你的电话不接吗?” 她其实也有点好奇。 毕竟许应怜作为虐文女主,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朋友。 就算有,也都是她一厢情愿把对方当朋友,根本没发现对方在欺负她。 江雨眠心里打著小算盘:要是这电话是沈辞画打来的,那她绝对不允许许应怜接听。 绝对不能给渣男任何可乘之机。 许应怜当然也听到了这个特意设置的手机铃声。 这歌词,就是她给自己定的目標。 她特意设置这个铃声,就是为了每天激励自己,早日把江雨眠拿下。 第27章 小女主成长了呀 许应怜对著江雨眠弯了弯唇角,“雨眠好奇吗?可以看的啊。” “谁……谁好奇了!再乱说,今晚就把你丟到外面打地铺!”江雨眠脸颊微微泛红,嘴硬得不行。 可嘴上说著不好奇,她的手却很诚实地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 她义正辞严地在心里给自己找藉口:她这是为了小女主的身心健康著想,绝对不是因为好奇。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您好,是许应怜女士吗?我们这边是云市派出所的。” 江雨眠听到这话,瞬间愣了。 帽子叔叔怎么会给许应怜打电话?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確实清清楚楚地標註著xx派出所的官方电话。 难不成……许应怜居然懂得反击,把她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告诉了帽子叔叔? 小女主这是成长了啊! 不过好像也不太对,要是真的举报她,许应怜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江雨眠只能先对著电话那头尝试打听:“您好帽子叔叔,我不是许应怜,她在洗澡暂时没空接电话,我是她的朋友,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转达。”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隨即开口:“可以的,但待会许应怜女士也要回拨一下,简单来说就是关於许应怜的母亲,有紧急情况需要她立即来处理一下,我们在xx派出所等她。” 江雨眠沉默了。 原来不是许应怜举报她这个恶毒女配啊。 她对著许应怜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来接电话。 许应怜站在一旁,早就听到了电话里的內容,內心毫无波澜。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事。 估计是她妈被人嘎掉的事情被邻居发现,报警了唄。 这种事,帽子叔叔不会在电话里直接说出来,需要確认接电话的是本人,还要保护当事人的隱私,基本上都是到了派出所之后,才会告知具体情况的。 许应怜接过江雨眠递来的手机,贴在耳边开口:“您好,我是许应怜,我这边刚好听到了,我现在过去。” 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应声:“好的,希望您速度快一些,情况比较紧急。” “好的。”许应怜淡淡地应了一声,隨即掛断了电话。 江雨眠看著她掛断电话,想都没想就立刻开口:“我也要去。” 许应怜听到她要跟著一起去,眼睛瞬间亮了,开心得不行。 可隨即,她又对著江雨眠摇了摇头:“不用了吧雨眠,我的事可能比较麻烦,会耽误雨眠休息的。” 许应怜知道这些事要处理很久,光是做笔录就要好几个小时了。 “什么打不打扰的,是不想让我去吗?我就要去,你管我那么多?”江雨眠立刻敲了敲许应怜的额头。 许应怜被她敲了一下额头,连忙解释:“没有没有,雨眠隨时都可以去,想去哪里都可以。” “这才对嘛。”江雨眠满意地扬了扬下巴,隨即转身就往衣帽间走,“走吧,这么晚了司机都下班了,我开车送你去。” “好哦。”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跟著江雨眠往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江雨眠走到衣柜前隨手扯了一套黑色套裙,就瞥见身后的许应怜的眼睛黏在她身上。 她耳尖微微发烫,背过身去扯睡裙,嘴硬地凶了一句:“站著干什么?赶紧换衣服,总不能穿著睡衣去派出所吧?还是说,你想让帽子叔叔以为我把你怎么著了?” 话是说得凶巴巴的,可江雨眠脱衣服的动作却顿了顿,余光偷偷往身后瞟,生怕许应怜又像上次那样,当著她的面就把衣服脱个乾净。 毕竟上一次的视觉衝击实在太大,那片晃眼的白,还有胸前饱满的弧度,直到现在想起来,江雨眠的脸颊还会不受控制地发烫。 【宿主,別装了,你明明就很想看。】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口嫌体正直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滚蛋!”江雨眠在脑海里炸毛,“我那是怕她冻著!再说了,谁想看啊,不就是那二两肉吗,我也没差……” 话说到一半她就卡壳了,低头瞥了眼自己胸前平平的弧度,酸溜溜地闭了嘴。 而她身后的许应怜听到她的指令,立刻乖巧地应了声“好”,手伸向身上的睡衣下摆,轻轻往上一掀。 江雨眠背对著她,听著身后细碎声响,感觉心跳加速。 她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借著拿衬衫的动作,飞快地回头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直接让她的大脑宕机了半秒。 女孩的衣料上滑,露出令江雨眠羡慕得要死的饱满,雪白雪白的。 江雨眠的脸颊红透了,猛地转回头,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到。 许应怜看到她转过身,立刻小步走到她面前,乖巧地看著她:“雨眠,我换好了。” “好……好。”江雨眠话有点说得不利索,“赶紧走,別让帽子叔叔等久了。” 她说完,转身就快步走出了衣帽间。 许应怜看著她慌乱的背影,乖乖地拎起两人的外套,快步跟了上去。 黑色的迈巴赫驶出江家別墅的大门,很快便匯入车流。 江雨眠握著方向盘,目光直视著前方的路况。 许应怜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只降了一条细缝,眼睛静静地盯著开车的江雨眠。 路灯的光影断断续续地落在江雨眠的脸上,明明灭灭间,衬得她明艷动人,透著自带的大小姐气场,但耳尖却带著淡淡的粉,反差感直接拉满。 许应怜偷偷咽了咽口水。 江雨眠被她这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发慌,脸颊又开始发烫。 “老盯著我干什么?我脸上开花了?还是你害怕了?” 她江雨眠作为一个极其软心肠的人,很快就开始脑补了。 也是,许应怜这小丫头,从小就被父母洗脑,没见过什么世面。 这大半夜的要去派出所,肯定害怕得不行,只能盯著她找安全感。 想到这里,江雨眠的语气放软了一些:“我可告诉你,到了派出所別乱说话,有我在呢,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知道吗?” 许应怜听到这话,连忙点了点头,声线夹得软软的:“好~我都听雨眠的。” 只要是眠眠说的,她都听。 就算眠眠让她现在就把自己绑起来,送到她面前任她处置,她也会心甘情愿地照做。 【宿主,她的语气我感觉好奇怪。】系统忍不住吐槽,【知道的还以为跟你去派出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跟你约会。】 “?约你个大头鬼啊!”江雨眠在脑海里反驳,“这小女主就是被我狠狠地压制住了,知道我能护著她,这很合理好吧。” 系统思索了一会居然也觉得江雨眠的话有点道理,於是没再吐槽。 第28章 她这么乖巧可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车子一路疾驰,不过二十分钟,停在了派出所的大门口。 深夜的派出所依旧很亮,门口的红蓝氛围灯一闪一闪的。 江雨眠推开车门下车后一把牵住了许应怜微凉的手。 女孩的手软软的,被她握在掌心里,乖得不行。 江雨眠的心跳漏了一拍,“抖什么抖?不就是个派出所吗?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跟著我走就行了。” 其实许应怜此刻身体並没有抖,只不过是江雨眠带著滤镜主观认为而已。 许应怜听后故意往江雨眠身边靠了靠,“嗯……有雨眠在,我不怕。” 江雨眠被她软软的身子贴著,胳膊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胸前柔软的触感。 她连忙別过脸,开始往前走。 两人走进派出所大厅,立刻就有穿著警服的年轻警官迎了上来。 “请问是许应怜女士吗?”年轻警官开口问道。 “是我。”许应怜点了点头,依旧往江雨眠身后躲了躲,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只有江雨眠知道,许应怜躲在她身后正把玩著她的手,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哪里有半分害怕。 江雨眠被弄得痒痒的,却还是主动回答:“我们是一起的,带我们去可以吗,谢谢您。” 年轻警官连忙点了点头,带著两人往里面的询问室走去。 推开询问室的门,里面坐著两位警官。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年长的警官,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他身边坐著的年轻警官,看著刚毕业没多久,眼神里还有几分青涩。 两人走进来的瞬间,两位警官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们身上。 江雨眠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许应怜身体又抖了一下。 她立刻转过头,用温柔的目光看了许应怜一眼。 许应怜对上她温柔的目光,浑身都放鬆了下来。 她的眠眠,真的好温柔。 她这辈子,死都要赖在眠眠身边了。 赵警官看著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率先开了口,声音沉稳:“你们好。” 他的目光落在许应怜身上,“您是许小姐吧,我姓赵,我旁边这位姓刘。” “是我,赵警官。”许应怜点了点头,“请问有什么事吗?” 赵警官的目光探究著她身边的江雨眠,没再说话。 许应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反手握紧了江雨眠的手,抬眼看向赵警官:“赵警官,她是我的好闺蜜江雨眠,我们关係特別好,您直接说事就行了。” “???”江雨眠猛地转过头,瞪圆了眼睛看著许应怜,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著:谁是你闺蜜了?我可是恶毒的大小姐啊! 许应怜对上她的目光,立刻露出一个訕訕的笑,指尖偷偷勾了勾她的手心,表示討好。 江雨眠被她这小动作弄得没脾气,只能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身份。 毕竟现在这种场合,总不能拆她的台,让她在警官面前没面子。 赵警官看著两人的互动,眼底的探究淡了几分,这才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大约半个小时前我们接到你家邻居的报警,你的母亲在家里去世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询问室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雨眠的眼神定定地看著许应怜,大脑一片空白。 她立刻在脑海里疯狂敲系统,声音都在抖:“系统!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许母也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情整懵了,沉默了好半天。 【这……我也不知道啊,按道理来说许父许母作为四大恶毒配角之一是有剧情保护的。】 【所以一般不可能会被普通人杀死,除非是同为四大恶毒配角的人互相伤害。】 【但即使这样,成功机率也很低,毕竟是同一级別的,除非……】 江雨眠听得心头一跳,连忙追问:“除非什么?你別大喘气啊!” 【除非是许应怜策划的。】系统不確定地回答。 【她的女主光环虽然是虐文牌子的,但至少也是个光环,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嘛。】 江雨眠听到这话,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许应怜。 女孩正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著,看起来难过极了。 江雨眠嘆了口气,在脑海里对系统说:“我感觉应该不太可能吧,你看小女主都那么伤心难过了,她那么乖巧可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系统看著自家宿主这满级滤镜,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它也觉得,虐文女主不可能有这么縝密的心思。 大概率就是夫妻反目,意外杀人罢了。 江雨眠没再理会系统,反手握紧了许应怜的手,无声地安慰著她。 而低著头的许应怜,哪里有半分难过。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太好了。 这两个折磨了她十八年的出生,终於全部都下地狱了。 许应怜压下心底的狂喜,缓缓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赵警官看著她这副样子,语气放缓了几分:“我们这边调查后,恢復了你父亲生前的微信聊天记录。” “大概的前因后果,是你父亲知道你母亲十八年以来一直出轨,心里积怨已深,於是找了个有x暴力倾向的嫌疑人,给了对方一笔钱,让他去杀害你母亲。” “转帐记录我们也查到了,五十万,是从你名下的银行卡,先转到你父亲的帐户,再支付给嫌疑人的。” “所以我们需要询问你一些事情,配合我们做一下笔录。” 江雨眠听到这话,瞬间就鬆了口气。 原来是许父搞的鬼,跟许应怜一点关係都没有。 她就说嘛,她家小女主那么乖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会杀人。 许应怜脸上適时地露出了震惊和茫然的表情,眼眶里的泪水总算是落下来了。 “怎么会……我爸他……”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趁机往江雨眠怀里靠了靠,闻著体香。 江雨眠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抬头看向赵警官,“赵警官,有什么话可以慢慢问,但是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们別嚇到她。” 赵警官看著她这护犊子的样子,点了点头,对著身边的刘警官递了个眼神。 刘警官立刻站起身,对著江雨眠做了个请的手势:“江小姐,麻烦您跟我来2號询问室,我们简单问您几个问题,做个笔录。许小姐,麻烦您跟赵警官去1號询问室。” 江雨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许应怜,有点不放心。 许应怜立刻抬起头,小声开口:“雨眠,我没事的,你去吧,我会好好配合警官的。” 江雨眠这才点了点头,鬆开了揽著她的手,又凶巴巴地叮嘱了一句:“有事就喊我,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都听雨眠的。”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 江雨眠这才跟著刘警官,转身走出了询问室。 第29章 冷静得过分 02號询问室里,流程走得格外顺利。 刘警官问的问题,无非就是许应怜这两天的行踪,那一百万的来歷。 江雨眠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回答得滴水不漏。 “许应怜这两天一直跟我待在一起,她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我和她是好闺蜜,她遇到困难我自然帮,一百万就是这么来的。” 江雨眠嘴上说得囂张跋扈,一副不把钱当回事的豪门大小姐样子,实则每一句话都在给许应怜做不在场证明。 刘警官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咋舌。 他们早就查过这位江小姐的身份,本市顶级豪门的大小姐,果然气场就是不一样。 不到半个小时,笔录就做完了,江雨眠签了字,就被刘警官送了出来。 她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看著1號询问室紧闭的门,感到有点坐立不安。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1號询问室的门终於开了。 许应怜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眶依旧红红的。 江雨眠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笨拙地安慰著她。 这时,赵警官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著几份文件。 他看著两人开口道:“目前证据链完整,嫌疑人已经锁定,正在抓捕中,这个案子基本可以结案了,后续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再联繫你们。” 许应怜从江雨眠怀里抬起头,点了点头,“谢谢赵警官,辛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又开口道:“赵警官,我能看看我父亲的聊天记录,还有我母亲的尸检报告吗?” 赵警官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说实话,从进来到现在,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 按理说,亲生父母接连离世,就算关係再不好,也该有难过、崩溃的情绪。 但问题就在这,她从头到尾都冷静得过分,还有点好奇。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他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家属確实有知情权。 赵警官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们跟我来办公室吧。” 办公室里,赵警官把列印出来的聊天记录和尸检报告,一起递给了许应怜。 江雨眠站在她身边,下意识地想伸手一下,怕她看到里面的內容,会受刺激。 可许应怜却先一步接了过来,垂著眼,一页一页地翻看著。 聊天记录里,许父的绿泡泡聊天信息看起来很疯狂。 【许:“用你最变態的手段j杀我老婆,能做到不?”】 【李:“许先生,弱弱问一句,这真的好吗?”】 【许:“有什么不好的,我才发现这娘们居然给老子戴了18年的绿帽子,次数多到都能开帽子店了!”】 【许:“既然她这么喜欢乱搞,那就让她搞到死!”】 【许:“五十万,地址、信息我都发给你。”】 后面跟著的,是许母的住址、照片,还有五十万的转帐截图,对方只回了一个字:“妥”。 许应怜看著这些聊天记录,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她飞快地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翻到了最后那份尸检报告。 报告上的字密密麻麻,写得触目惊心。 许应怜只看了总结的部分,“死者许xx,身上共计发现烧伤、电伤、捅伤总共91处损伤,最终创伤性休剋死亡。” 许应怜越看,眼底的光越亮,心里积压了十八年的怨气,在这一刻终於烟消云散了。 江雨眠站在她身边,偷偷瞥了一眼报告上的內容,只看了一行就觉得头皮发麻,连忙移开了目光。 再转头看向许应怜,就看到她手指紧紧攥著报告,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雨眠瞬间就心疼了,以为她是被报告上的內容嚇到了,连忙把她揽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看了。”她轻轻拍著许应怜的后背,“都过去了,別怕,有我在呢。” 许应怜顺势埋进她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真好,眠眠永远都会在第一时间护著她。 赵警官坐在办公桌后,看著两人相拥的画面,又看了看许应怜刚刚那瞬间扬起的嘴角,眼底的探究更深了。 等许应怜情绪平復了一些,江雨眠才鬆开她,牵著她的手,跟赵警官道了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两人刚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办公室里,刘警官就凑到了赵警官身边。 他皱著眉开口:“师傅,我总感觉那个许小姐过於平静了,您不怀疑吗?” “当然怀疑。”赵警官瞥了他一眼。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上那份厚厚的调查报告,上面全是许应怜一家的信息,其中关於许应怜被家暴的记录,被標红了整整十几页。 刘警官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师傅,您是不是知道这个案子有什么隱情?” 赵警官把调查报告合上,淡淡开口:“算是能猜到一些吧,但这个案子就这么结案吧。” “啊?”刘警官愣住了,“为什么啊师傅?” 赵警官抬眼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报告上標红的家暴记录,“所有证据都確定了,难不成你想翻案?” “这女孩家庭的资料你不是看过了吗,这对父母,死有余辜。” “就算这里面真的有她的手笔,那也是这对父母应得的报应。” 刘警官愣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第30章 优势还在我们啊 另一边,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马路上。 江雨眠开著车,副驾驶上的许应怜闭著眼睛,安安静静地靠在座椅上,看起来像是睡著了。 江雨眠趁著等红灯的间隙,偷偷瞟了她好几眼,心里嘆了口气,在脑海里跟系统聊了起来。 “系统,现在该怎么办?四大恶毒配角直接损失一员大將了啊,到时候大结局任务还能完成吗?” 系统此刻正疯狂翻看著《穿越者意外事件手册》。 它闻言,无奈地开口:【这……宿主我也不知道啊,意外手册也没说过这种情况的解决办法啊!】 江雨眠一听就火了,压低声音在脑海里骂道:“那我要你何用啊!本来你上一世总是要求我欺负女主我就一肚子火,现在出事了也没个解决办法。” 【內个……宿主我觉得这应该都是小问题,不影响的,毕竟四大恶毒配角还有三个呢,优势还在我们啊。】 “我去你丫的。”江雨眠气得想骂人,“这四大恶毒配角其中一个是我啊,你可別指望我像原著那么狠,我对这么乖巧听话的女主下不了狠手,也就是说只剩下两个了,直接剩一半了。” 【行行行,不包括您,不包括您。】系统连忙改口,【放心吧宿主,怎么说也还有两个,您只要好好运营,还是能完成大结局任务的。】 江雨眠还想反驳,抬头就看到绿灯亮了,只能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车驶入江家別墅的私家车道,最终停在玄关前。 江雨眠熄了火,侧头看向副驾驶上闭著眼的许应怜。 女孩的脑袋歪靠在座椅上,眉头还微微蹙著。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刚才还因为恶毒配角嘎了一对的烦躁,瞬间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她刚想伸手轻轻拍醒许应怜,对方就猛地睁开了眼。 许应怜的眼瞳还有些迷茫,看清眼前的人是江雨眠后,软乎乎地开口:“雨眠,到了吗?” 江雨眠连忙收回手,“不然呢?难不成还能把你卖了?赶紧下车,去楼上再洗个澡。” 她说完,率先推开车门下了车。 许应怜拎著两人的外套,小步跟在江雨眠身后,偷偷勾起一抹笑。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別墅,江雨眠先上了楼,给许应怜拿了一套全新的睡衣,还有一双同款的拖鞋,放在了浴室门口。 她转头看向垂著脑袋站在一旁的许应怜,“杵在这儿干什么?一身的寒气,赶紧上楼再洗个热水澡。” “別冻感冒了,到时候还得我伺候你,麻烦死了。” 江雨眠靠在门框上,依旧是那副凶巴巴的语气。 “好,谢谢雨眠。”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接过睡衣和拖鞋,走进了浴室,轻轻关上了门。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从浴室里传了出来,隔著磨砂的玻璃门,映出女孩纤细又玲瓏的身影。 江雨眠靠在门外的墙上,听著里面的水声,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起许应怜从派出所出来到现在,好像就没怎么说过话,安安静静的,看著就不对劲。 她太清楚这对父母在许应怜心里的分量了。 原著里,许应怜直到被沈辞画挖肾的前一刻,都还对父母抱著不切实际的幻想。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两个人接连暴毙,死状还那么惨烈,这小丫头看著平静,指不定心里攒了多少负面情绪。 万一……万一她想不开,半夜偷偷自杀了怎么办? 江雨眠一想到这个可能,心臟就揪得紧紧的。 【宿主,你別在这站著了,跟个变態似的。】系统忍不住开口,【女主洗个澡而已,你还怕她在浴室里自杀啊?】 “你懂个屁,万一真是呢?”江雨眠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没挪步。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人家洗澡你也跟著进去吧?】 江雨眠被噎了一下,脸颊瞬间有点发烫:“滚蛋!我是那种人吗!” 她连忙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臥室里的浴室,隨意冲洗一下身体后就躺床上了。 半个小时后,江雨眠的臥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她定睛一看,发现是许应怜抱著一个枕头走了进来。 许应怜刚洗完热水澡,皮肤被水汽熏得泛起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往下,隱在粉色的睡衣领口的饱满上,若隱若现。 她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江雨眠面前。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她只能认命似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位,“上来吧。” 许应怜猛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开口:“雨眠……?” “让你上来就上来,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被罚去地下室睡?”江雨眠別过脸,不敢看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耳尖却偷偷红了。 “別误会,我就是怕你大半夜一个人在房间里想不开,死在我江家別墅里,觉得晦气而已。” 许应怜哪里会信她这套嘴硬的说辞。 她抱著枕头,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被窝里全是江雨眠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裹得她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许应怜的心臟砰砰狂跳,忍不住往江雨眠身边凑了凑。 黑暗里,许应怜翻身靠近江雨眠,盯著江雨眠模糊的侧脸轮廓,越看越上头。 只可惜,江雨眠別著脸,根本没看到。 她只感觉到身边的人凑得更近,呼吸也离她更近了。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嘴硬地开口:“翻来翻去的干什么?再不老实睡觉,我就把你丟出去!” 许应怜立刻软乎乎地道歉:“对不起雨眠,我冷……” 江雨眠:“……” 別墅里的恆温系统二十四小时开著,二十度的温度,冷个屁啊! 她刚想拆穿,就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左右动著,像是真的冷极了,又像是在害怕。 江雨眠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 她认命地往许应怜那边挪了挪,伸出胳膊,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冷就往我这边靠点,別抖了,跟个筛子似的,丟不丟人?” 许应怜顺势就钻进了她的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女孩的身体软软的,抱在怀里像抱著一团棉花。 江雨眠有点头疼,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但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没再说话,只是乖乖地靠在她怀里。 江雨眠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女孩,最后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 第31章 打湿你 第二天一早。 江雨眠掀开被子下床叫著许应怜:“赶紧起床洗漱,换身衣服,今天陪你去殯仪馆,把你父母的后事处理了。” 许应怜听到这话,手微微攥紧,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好,都听雨眠的。”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衣帽间。 她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殯仪馆的流程、火化的手续、甚至是墓地,都让人提前打点好了,根本不用许应怜操一点心。 她知道,这小女主现在伤心著,根本没心思弄这些事,与其让她对著那对人渣父母的后事伤心,不如她全都安排妥当。 江雨眠给自己选了一套简约的黑色西装套裙,又给许应怜挑了一套黑色的长袖连衣裙,素净又得体,不会显得太过张扬,也不会失了礼数。 等两人收拾妥当,下楼的时候,司机早就把车备好了,连需要用到的手续文件,都一併放在了车上。 去殯仪馆的路上,许应怜一直安安静静地靠在车窗边,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没怎么说话。 江雨眠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想安慰两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路沉默著。 到了殯仪馆,江雨眠全程牵著许应怜的手,带著她走流程,签字確认。 办理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许父去世这么久,一直没火化。 江雨眠刚想开口,许应怜却先一步开了口:“本来我爸和我妈各有五十万,但我爸把我妈的五十万抢走了,我妈骗了我她花了钱办了丧事,但其实並没有。” 她说著,往江雨眠身边靠了靠,眼眶红红的,看著委屈极了。 江雨眠瞬间就明白了。 难怪她查询的时候,发现许父死了这么久,一直没火化,合著是许母压根没钱,还想让许应怜挣钱给她花。 她对这对夫妻都很无语,只能对著工作人员冷声道:“手续都齐全,现在安排火化吧,所有费用我们都结清了。” 工作人员点头,连忙点头去安排了。 等待火化的那半个多小时里,许应怜一直靠在江雨眠的怀里,安安静静的,没哭也没闹,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乖得不行。 江雨眠以为她是难过到极致,哭不出来了。 她只能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低声安慰著。 她完全没发现,怀里的女孩差点就憋不住要笑出来了。 火化结束后,江雨眠陪著许应怜取了骨灰,安葬在了提前选好的墓地里。 全程下来,江雨眠都寸步不离地陪著她。 江雨眠几乎没让许应怜费一点心思,就连墓碑上的字,都是提前让人核对好的。 等所有事都处理完,回到江家別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折腾了一整天,江雨眠累得够呛,一进门就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不想动了。 许应怜乖乖地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好的牛奶递到面前。 “雨眠,喝杯牛奶歇歇吧,今天辛苦你了。”她蹲在沙发边,仰头看著江雨眠。 江雨眠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她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许应怜,暗暗嘆了口气。 她今天捋了捋逻辑,还是发现了点问题。 许父抢了许母的五十万刚好就是聊天记录里转帐给凶手的五十万啊。 如果不是她给了许应怜一百万,或许不会变成双双惨死的下场。 江雨眠有点自责,但不多,毕竟那对父母活该。 许应怜看著她出神的样子,轻轻伸出手,拽了拽她的衣角。 “雨眠,我以后都只能一个人了,我好怕。”她眼眶一红,声音带著哭腔,眼泪顺著脸颊滴落到江雨眠的手背上。 江雨眠连忙放下牛奶杯,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没了那两个爹妈吗?我以后养著你不就行了吗?光是我的零花钱,就养得起你了。” 这话一出,许应怜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一把抱住了江雨眠的胳膊,往她怀里钻。 “真的吗?雨眠要养我一辈子?” 江雨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隨即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脸颊一红,刚想改口,说自己只是隨口说说。 可对上许应怜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改口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当……当然是真的。”江雨眠別过脸,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我江雨眠说话算话,养你一辈子就养你一辈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许应怜开心得快要疯了。 “好哦雨眠,要一直养我。”她往江雨眠怀里蹭了蹭,声音甜腻腻的,“我吃得不多,很容易养活的。” 江雨眠听著她这话,扶了扶额。 她瞬间就想起了原著里,许应怜从小就吃不饱饭,在学校里永远都是啃著干硬的馒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伸手,狠狠捏了捏许应怜软乎乎的脸颊。 女孩的皮肤又嫩又滑,被她捏得瞬间泛起一层红彤彤的印子。 江雨眠瞪著她,恶狠狠地开口:“你顿顿都给我吃饱,天天就只长那两块肉像什么样啊!敢少吃一口东西,信不信我打湿你啊!” 许应怜听到“打湿你”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她非但没怕,反而往江雨眠怀里贴得更紧了。 柔软的胸脯紧紧贴著江雨眠的胳膊,蹭得江雨眠浑身发麻。 “我错了,雨眠不要打湿我。”她嘴上说著错了,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害怕,反而还很期待。 江雨眠的脸颊瞬间就红了,连忙鬆开捏著她脸的手,把人往旁边推了推。 “知道就好,赶紧起来,待会把我衣服弄脏的话你就完了。” 江雨眠嘴上这样说,但內心却得意洋洋的,跟系统炫耀:“看到没?她连反驳都不敢。” 系统沉默了几秒,幽幽地开口:【宿主,我怎么感觉她是乐在其中,巴不得你多骂她两句,多捏她两下。】 【还有,你那句“打湿你”,是我想的那样吗?】 江雨眠瞬间就炸毛了:“要你管!我乐意这么说!”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被系统之前的谐音梗带歪了,现在隨口就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许应怜看著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乖乖地坐直了身体,没再继续黏著江雨眠,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眠眠,真的太好拿捏了。 只要装装可怜,卖卖惨,她就什么都答应了。 第32章 想要第一次 接下来的周末晚上。 江雨眠对许应怜的上床请求,几乎是来者不拒。 反正都睡了好几天了,多睡两天也没什么,毕竟现在小女主还难过著呢。 江雨眠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底线,正在被许应怜一点点打破。 也就是在周日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关了灯,臥室漆黑一片。 江雨眠本来都快睡著了,却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 下一秒,许应怜就往她怀里钻了钻,一双纤细的腿抬起,小心翼翼地探进了江雨眠的双腿之间。 她先是用小腿轻轻蹭著江雨眠的腿,两条腿慢慢交叠在一起,带著痒痒的磨蹭感,每一下动作都清清楚楚地传到江雨眠的感官里。 江雨眠的睡意瞬间散了个乾净,心跳加速,砰砰地撞著胸腔。 她以为许应怜梦到了这段时间的糟心事导致的害怕,於是连忙安慰:“好了好了,我今晚陪你睡,別怕,没人能伤害你。” 可许应怜像是没听到她的安慰似的,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往上移动了一下。 一瞬间,陌生又强烈的酥麻感让江雨眠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女孩腿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了过来,肌肤相贴,泛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顺著血液反馈到全身。 江雨眠的脸颊瞬间就烧了起来,脑子冒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连带著身体都跟著发烫。 就在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抬起了头。 黑暗里,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曖昧得快要拉丝。 江雨眠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应怜的唇瓣轻轻碰到了她的唇瓣边缘,很快便移开。 江雨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了怀里的人,坐起身来,伸手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她脸颊爆红,声音又气又急:“许应怜!你干什么!造反吗!” 许应怜被她推开,也不恼,只是睁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 她无辜地开口:“雨眠,我想要你的第一次。” 江雨眠:“???” 她整个人都傻了,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雨眠看著许应怜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整个人都麻了。 开什么玩笑? 现在才剧情前期啊,那个纯洁无瑕的小白花女主,怎么会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许应怜看著她震惊的样子,歪了歪头,一脸茫然地开口:“雨眠是不理解嘛,那我说得准確一些吧,因为雨眠的浅层次第一次早就没了,所以我想要雨眠深层次的第一次。” 江雨眠听著她的话,脸颊已经泛起胭脂般的緋红,羞到极致。 还分浅层次深层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江雨眠的脑子疯狂转动,里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堆限制级的画面。 该不会……这小女主说的深层次,是指那里面的深浅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雨眠就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跟著不正常了。 她居然还跟上这小色鬼的思维了。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这小女主居然造谣她的第一次早没了!这是她绝对不能忍的!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使劲扇了扇自己滚烫的脸颊,想把热气驱散。 她看著许应怜,咬牙切齿地问:“什么叫做我的浅层次第一次没了?” 许应怜看著她炸毛的样子,依旧是一脸纯真:“雨眠一出生后浅层次的第一次就没了啊。” 江雨眠瞬间就懵了,感觉这话越来越离谱,皱著眉追问:“那你说,谁干的?” 她倒要听听,这小丫头能说出什么话来。 许应怜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开口:“雨眠的妈妈做的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才没有做!你傻吗!” 江雨眠再也维持不住刚刚强装起来的镇定了。 江妈? 害得她江雨眠的第一次没了? 还是一出生就没了? 江雨眠瞬间脑补了一堆猎奇的十八禁情节,特別是ll分区,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许应怜的车速了。 她是真的生气了,指著许应怜,气呼呼地开口:“你在誹谤我!按照你这种逻辑,难不成你的第一次也是一出生就没了?” 许应怜听到这话,小声开口:“那倒没有,我的妈妈不爱我,所以还在。” 她的声音能听得出来很委屈,像是被戳中了伤心事。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瞬间就心疼了,到了嘴边的狠话瞬间就咽了回去。 她知道,许应怜从小就没感受过母爱,许母对她非打即骂,估计连抱都没抱过她几次。 可心疼归心疼,江雨眠还是觉得这话怪怪的。 一出生就没了第一次,怎么想怎么不符合实际啊。 她看著许应怜,认真询问:“许应怜,你说的深浅第一次,分別代表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许应怜抬起头,思索了一会,认认真真地解释:“浅层次就是亲脸颊,也就是一出生后,深爱孩子的妈妈都会做的啊。” “深层次就是嘴对嘴亲吻,所以雨眠的深层次第一次应该还在吧,所以可以吗?” 江雨眠:…… 臥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雨眠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在疯狂循环。 社死。 大型社死现场。 感情这些开车內容,全是她一个人在这里脑补? 所以她江雨眠,才是那个心里黄黄的人? 江雨眠回过神,看著许应怜那双纯真无辜的眼睛,尷尬得脚趾抠地。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镇定地开口:“原来是这样啊,那確实可以……” 话刚说出口,她就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改口:“不对!这个也不可以!这样关係很怪的!” 许应怜立刻瘪了瘪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为什么不可以啊,我之前看的有两个女生也是亲吻表达亲密的闺蜜关係啊。” “就当作满足我那天在派出所说的闺蜜关係好嘛,就一晚上,我今晚真的好想有个可以一起亲近的人。” 她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看著可怜极了。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瞬间就慌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两个女生嘴对嘴亲吻,怎么看都不像是闺蜜关係啊! 难道城里人把这种行为叫做闺蜜情深? 江雨眠想不通,只能在脑海里疯狂喊系统:“系统睡了吗,给我解答一下,这小女主说的闺蜜关係合理吗?” 【宿主你破事真多,行了,等我爬个楼。】 系统打了个哈欠,敷衍地应了一声。 过了不到一分钟,它就开口了:【我看完了,给我看的云里雾里的。】 【我乾脆去问你们人类的高智商ai,它给我的回覆是“城里人都把这种称为闺蜜情深”。】 【所以,很合理,女主很纯洁的,你別老想歪,真是的。】 江雨眠听了,瞬间就释然了:“好吧好吧,应该是我想多了。”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毕竟小女主从小就被父母压迫著,怎么可能懂这些情情爱爱啊。” 可就算是这样,江雨眠还是觉得,嘴对嘴亲吻,怎么看怎么奇怪。 第33章 有点习惯了这种亲密的接触 她看著许应怜哭得通红的眼睛,最终还是鬆了口,退了一步:“不行,还是亲脸颊吧,给你两边都亲,可以吗?” 许应怜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立刻点了点头:“可以呀。”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瞬间雨过天晴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里却是鬆了口气。 嗯,小女主还是很听话的。 但她完全没发现,许应怜低下头的瞬间,笑得多么的病態。 今天拿到眠眠的两个亲亲,嘿嘿。 慢慢来,先让眠眠习惯亲脸颊。 等她习惯了,再亲嘴,就顺理成章了。 总有一天,她要拿到眠眠全部全部的第一次。 江雨眠看著许应怜凑近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微微俯下身。 她先凑到许应怜的左脸,唇瓣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女孩的脸颊软软的,还带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江雨眠顿了顿,又凑到许应怜的右脸,又轻轻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別过脸去,不敢看许应怜的眼睛。 “好了,亲完了,赶紧睡觉,再乱动我就把你丟出去。”她只能嘴硬地丟下这一句话。 单她自己都没发现,亲完左脸再亲右脸,居然有点习惯了这种亲密的接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许应怜的脸颊红彤彤的,眼底染上笑意,乖乖地躺好,往她身边凑了凑。 “谢谢雨眠,雨眠晚安。” “晚安。”江雨眠闷闷地应了一声。 隨后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闭上了眼睛,心臟却还在砰砰狂跳,久久都平静不下来。 一夜过去。 许应怜这件事过去后,日子又恢復了往常的节奏。 江雨眠每天带著许应怜一起上下学。 上课的时候,她时不时就偷偷往许应怜的方向瞟一眼,美其名曰“监督女主有没有和渣男互动”。 实际上,看著许应怜乖乖坐在座位上认真听课的样子,她就莫名的安稳。 而许应怜,更是一节课,能偷偷回头看江雨眠几十次,眼底满是痴迷和占有欲,恨不得把人直接锁起来,只能给她一个人看。 至於沈辞画,自从上次被沈老爷子拿著七匹狼狠狠揍了一顿之后,就稍微老实一段时间了。 他再也不敢在学校里嚷嚷著要解除婚约了,每天上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下课就躲得远远的。 江雨眠对此倒是乐得清閒,不用天天对著普信男演吃醋戏码,她巴不得沈辞画永远都別出现。 可许应怜却对此感到有点失落。 沈辞画不闹著解除婚约,就意味著,他和江雨眠的婚约,依旧牢牢地绑在一起。 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一周。 这天大课间,江雨眠刚趴在桌子上想眯一会,班主任就从门外走了进来,敲了敲她的桌子。 “江雨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帮我拿一下运动会的秩序册,顺便跟你说一下开幕式的事。” 江雨眠是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运动会开幕式的事,確实归她管。 她立刻站起身,应了一声:“好的老师。” 说完,她就跟著班主任走出了教室,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走到教学楼和办公楼中间的拐角处时,江雨眠刚拐过去,就撞见了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聊天。 一个是沈辞画,另一个,她没看到正脸,不知道是谁。 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头靠得极近,看著鬼鬼祟祟的。 江雨眠也没兴趣凑上去听墙角,反正沈辞画爱跟谁聊跟谁聊,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只要別去招惹许应怜就行。 江雨眠耸了耸肩,转身就想绕开,继续往办公室走。 结果她刚转身,沈辞画就看到了她,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江雨眠嚇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著他。 “沈辞画,你有病吧?” 沈辞画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带著一副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就算你喜欢我,你也不能偷看我,知道吗?” 江雨眠:…… 她看著沈辞画这副普信的样子,著实被无语到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她看路边的狗都比看他有意思,谁閒的没事偷看他啊? 江雨眠懒得跟他废话,也懒得反驳。 毕竟她这个恶毒女配的人设,本来就是喜欢沈辞画的。 上次纯粹是看到许应怜和他凑得近,才生气骂了他。 她才不是吃了许应怜的醋呢,才不是。 江雨眠瞥了他一眼,转身就继续往办公室走,留沈辞画一个人在原地。 沈辞画看著她没说话就走了,脸上瞬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就知道,江雨眠肯定是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刚才偷看他,肯定是吃醋了。 刚刚聊天的女孩也快步走了过来,对著沈辞画说了几句悄悄话。 沈辞画听完,眼睛瞬间亮了,对著何倩竖了个大拇指。 “原来如此,多亏你回来告诉我这些。” 他美滋滋地转身,朝著学校的商店走去。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转身朝著1班教室的方向走去。 第34章 看电线桿都深情 而此刻的1班教室里,因为是大课间,下一节课又是自由活动课,大部分学生都跑出去玩了,教室里只剩下几个零零散散的人趴在桌子上刷题。 许应怜正站在江雨眠的座位旁,认认真真地整理著她乱糟糟的书桌。 江雨眠的书桌乱得很,笔扔得到处都是,课本也歪歪扭扭地堆著,还有不少零食包装袋塞在抽屉里。 许应怜把她的笔一根根捡起来,按顏色摆得整整齐齐,课本也按大小顺序,一本本摞好,又把抽屉里的垃圾全都清理出来,装进了垃圾袋里。 整理到一半,她在书桌的缝隙里,发现了一根江雨眠掉的黑色长髮。 许应怜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盯著,於是把那根头髮捡了起来,夹进了自己的笔记本里。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孩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江雨眠座位旁的许应怜。 她脸上立刻堆起了亲热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就想去牵许应怜的手。 许应怜侧身躲开她的手,这是她那个所谓的闺蜜,何倩。 上一世她差点被何倩算计到死,还好最后被江雨眠救了,所以他对何倩没什么好脸色。 何倩的手悬在空中有点不知所措,“应怜,怎么回事嘛,我不就是去参加数学竞赛一周没回来吗,怎么都跟我不亲了啊?” 许应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专心地擦著江雨眠的书桌,隨口应著:“可这个竞赛,本来是我去的。” 何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整个人都懵了。 她完全没想到,许应怜会突然翻旧帐。 按照她对许应怜的了解,许应怜就是一个性子软,胆子小,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自己憋著,从来不会跟人翻旧帐。 这才一周没见,许应怜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何倩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 “对不起嘛,我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的好闺蜜最善良啦,肯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之前她每次用这招,许应怜都会立刻心软,不仅不会怪她,还会反过来安慰她。 可这一次,许应怜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呵呵”了一声,就没再搭理她,继续擦著桌子。 何倩被她这冷淡的態度弄得下不来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就在这时,何倩的目光落在了许应怜放在桌角的小蛋糕上。 那蛋糕的包装上,印著本市最顶级的甜品店的logo,一块最小的蛋糕都要四位数,是那些顶级豪门的大小姐才会天天吃的东西。 何倩的眼睛都看直了,馋得不行,立刻换上了一副虚偽的笑容。 “那个应怜,这个蛋糕……” 许应怜听到她的话,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个啊,是我家眠……大小姐给我的,你想吃吗?” “当然想……不是,不用了不用了。”何倩连忙改口,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这种豪门大小姐肯定不安好心,说不定蛋糕里有毒呢。” “但既然你想给我,也不是不想,我就牺牲一下我自己。” 她说著,就伸手想去拿许应怜手里的小蛋糕。 许应怜当然不可能让她碰到,手腕轻轻一转,就躲开了她的手,把蛋糕护在了怀里。 她看著何倩,似笑非笑地开口:“这样啊,那我还是自己吃了吧,不想连累你这个好闺蜜。” 说完,她就打开蛋糕盒子,拿起小叉子美滋滋地吃了起来,眉眼弯弯,开心得不行。 这是早上江雨眠特意给她买的,甜而不腻,是她最喜欢的芒果味。 何倩站在一旁,看著她吃得香甜的样子,气得脸都绿了。 以前她每次想要许应怜的东西,许应怜都会双手奉上,现在居然敢这么耍她。 何倩咬了咬牙,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沈辞画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盒包装精致的奶油草莓,看著新鲜极了。 沈辞画扫了一眼教室,看到许应怜后眼睛瞬间就亮了,对著何倩递了个眼神,示意她离远点。 何倩乐呵呵笑著,识趣地走到了教室后排的座位上坐下,等著看好戏。 沈辞画看著何倩走开了,立刻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造型,一屁股就坐在了江雨眠的书桌上。 许应怜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眼底充满了浓浓的戾气。 眠眠的桌子,这个渣男也配坐? 许应怜想都没想,直接伸出手推开了沈辞画。 她从小就在家里乾重活,被父母逼著做各种苦力,力气大得惊人。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道,沈辞画根本没防备,直接被推得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嘶……”沈辞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从地上爬起来后一脸错愕地看著许应怜,完全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在他眼里,许应怜一直都是温顺怯懦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会突然动手推他? 许应怜根本没搭理他错愕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一次性酒精消毒湿巾,来来回回擦了三遍刚刚沈辞画坐过的桌面,连一点缝隙都没放过。 擦完之后,她才抬眼看向沈辞画,语气冰冷:“大小姐让我擦好她的桌子,所以你不能坐。” 沈辞画看著她这副样子,气得牙痒痒。 可一想到何倩教他的攻略,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何倩说了,许应怜这种从小缺爱的女生,就吃深情霸总那一套。 只要他表现得够深情,够非她不可,就算暂时无法和江雨眠退婚,也能先把许应怜拿下。 沈辞画往前凑了凑,摆出一副看电线桿都深情的样子:“没事,今天我想和你聊聊。” “那你说吧。”许应怜擦著江雨眠的笔,隨口应敷衍。 沈辞画看著她清冷的侧脸,只觉得心痒难耐。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越发深情。 “应怜,我和江雨眠的婚约现在很难处理,但请你相信我,先同意做我女朋友,以后我就是寧愿顶著家族的压力也要和你在一起,大不了我们就私奔!” 他这话一出,许应怜擦笔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沈辞画,眼神晦暗不明。 第35章 闹剧 .沈辞画看著她这副样子,只当她是被自己感动了,立刻邪魅一笑,继续开口。 “女朋友只是个身份而已,只有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个才是真的。” “我和她连手都没牵过,嘴都没亲过,什么都没做过。” “但我会对你履行这个身份的义务哦,应怜你那么清纯,应该没有体会过成年人的快乐吧?” 许应怜瞬间呆愣当场。 熟悉的话语,瞬间勾起了她上一世的记忆。 … 那是她被江雨眠囚禁在別墅两个多月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还傻乎乎地喜欢著沈辞画,觉得他是自己唯一的救赎。 那天,她接到了沈辞画打来的电话,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委屈得不行。 “应怜,是我……我们都好久没有约会了,7点能出来陪我吗?我在阳光ktv等你。” 她明知道江雨眠不允许她出门,明知道被发现了,会被江雨眠狠狠惩罚,可她还是答应了。 她只觉得,沈辞画那么喜欢她,不能让沈辞画失望。 更何况,现在江雨眠去了美容院,要晚上八点才会回来,只要在一个小时內赶回来,就不会被发现。 就算被发现了,顶多就是被惩罚锁到床上打打屁股而已,已经这么多次,都习惯那种感觉了。 她靠著对別墅地形的熟悉,骗过了巡逻的保鏢,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在七点整,准时到了阳光ktv。 可包厢里的场景,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里面根本不是只有沈辞画一个人,而是男男女女七八个人,乌烟瘴气的,音乐开得震耳欲聋。 她当时就有点疑惑,沈辞画却笑著解释:“放心吧,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们约会,让他们羡慕羡慕。” 她出於对沈辞画的愧疚,也就没再多想,只当是沈辞画的朋友聚会。 於是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最多就是陪著唱唱歌,聊聊天。 她一直守著自己的底线,在沈辞画没和江雨眠取消婚约之前,绝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连手都不让他碰一下。 可慢慢的,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身体开始变得无力,浑身发热,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那时候才知道,自己被沈辞画下了药。 只记得,沈辞画和周围的男男女女,嬉笑著说著污秽不堪的荤话。 “每次都拿那个江雨眠挡著,屁事真多,今天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成年人的快乐哈哈哈!” “沈哥,可您和江雨眠毕竟还是有点身份啊。” “我只是答应让她做我女朋友,而且女朋友也只是个身份而已,谁都可以当。” “沈哥,她那么清纯,应该没有体会过成年人的快乐吧?” “那肯定,我都等得不耐烦了,今天就给你们当一次男主!” 她听著这些话,害怕到了极点,怕自己今晚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被玷污。 就在沈辞画吹完牛,伸手准备扯下她的外套,准备动手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江雨眠站在门口,全身充满了戾气。 那一刻,她把江雨眠当作了希望。 后面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江雨眠把那些人全都揍了一顿,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带回了江家別墅。 在床上时浑身发热,意识模糊,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不受控制的缠在江雨眠的身上,双手乱摸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江雨眠的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身体也被擦得乾乾净净。 不用想也知道,是江雨眠亲手做的。 奇怪的是,这回似乎没有对江雨眠那么反感了。 虽然沈辞画解释当时只是喝醉了不受控制做蠢事,但她对沈辞画还是產生了一些抗拒感。 而她对江雨眠,却產生了奇奇怪怪的情愫,想要靠近,想要了解。 … 现在,沈辞画居然又当著她的面,说出了这种噁心的话。 许应怜积压了两世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站起身,伸手狠狠推开了面前的沈辞画,声音冰冷刺骨:“走开!” 沈辞画被她推得连连后退,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震惊地看著情绪失控的许应怜,完全没反应过来。 许应怜强压著心底翻涌的怒火,死死地盯著沈辞画。 “你的话真让我感到噁心,你把我当什么东西了?” 坐在后排的何倩,听到许应怜这话,瞬间就懵了。 她完全没想到,许应怜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居然敢这么跟沈辞画说话。 按照她的计划,许应怜就算生气,也只会忍著。 现在许应怜这么一闹,完全打乱了她的节奏。 何倩瞬间慌了,要是许应怜一直这样,那就完了。 沈辞画想著何倩说的话,连忙把手里的草莓盒递到了许应怜面前,放软了语气。 “应怜消消气,先吃点特意给你买的草莓。” “我不知道你不够开放,这些东西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这都是很正常的。” 许应怜看著他递过来的草莓盒,听著他这话更加怒了,抬手就把那盒草莓挥到了地上。 鲜红的草莓滚了一地,沾了灰尘。 许应怜稍微冷静了一下,不值得为了一个沈辞画这么气自己。 她压下火气说:“我对草莓过敏,你却明晃晃的送是什么意思?” 沈辞画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草莓过敏? 何倩不是说,许应怜最喜欢吃草莓吗?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向了后排的何倩。 何倩被他瞪得心虚,连忙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心里却把许应怜恨得牙痒痒。 她知道,许应怜对草莓严重过敏,別说吃了,就算是碰一下,都会浑身起疹子,严重的话,甚至会休克。 她就是故意的。 只要许应怜收了草莓,心底里对沈辞画发脾气,沈辞画肯定会发现许应怜越来越不待见他,觉得自己的真心被践踏而难过。 到时候她再凑上去,温柔安慰,就能在沈辞画心里占一席之地,有一定的好感。 最后再想办法让沈辞画彻底厌恶许应怜,以及让沈辞画和江雨眠解除婚约,凭藉和沈辞画的好感,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上沈家少奶奶的位置了。 但现在都怪这个许应怜,好好的忍一下不行吗?非要发这么大的火,毁了她的计划。 就在教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女声,从教室门口传了进来。 “干什么!” 第36章 胆子肥了是吧 许应怜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立刻变脸,换著可怜兮兮的样子朝著江雨眠跑了过去。 江雨眠刚从办公室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教室里一片狼藉。 草莓滚了一地,沈辞画站在教室中间,脸色铁青,而许应怜正红著眼眶,朝著她跑了过来。 她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沈辞画这个渣男,趁著她不在欺负许应怜了。 许应怜跑到她面前,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脸埋在她胸口的,扯著她的衣服,委屈得不行。 江雨眠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她,却感觉到怀里的人,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脸这么烫,好像有点不对啊。 难不成……刚刚沈辞画在和许应怜调情? 这脸红,是害羞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江雨眠瞬间感到酸涩涩的。 虽然她理智上知道,需要许应怜对沈辞画產生好感,走原著的剧情线,这样才能顺利完成大结局的任务。 可一看到两人凑在一起调情,她心里就会又酸又慌,说不出的不舒服。 江雨眠压下心底乱窜的怪异,扶著怀里的许应怜站好,抬起头瞪向了沈辞画。 “沈辞画,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再接近许应怜!你把两家的婚约当儿戏吗!” 她这话一出,既给自己出了气,又能向所有人表明。 她生气是因为吃了沈辞画的醋,是因为她这个恶毒女配,喜欢沈辞画,看不惯他对许应怜献殷勤。 这波完美贴合人设。 江雨眠给机智的自己点了个赞。 可她怀里的许应怜,听到这话,心瞬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原来,雨眠这么生气,还是因为喜欢沈辞画,还以为这段时间和雨眠亲近得能改变一丝想法了。 想到这,许应怜紧紧攥住了江雨眠的衣服,眼底的偏执和占有欲愈发增加。 沈辞画听到江雨眠的话,也瞬间炸了。 “江雨眠!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容不得別人,但我不喜欢你,更不可能碰你!” “你要是乖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接受我和许同学的朋友关係升温,我才会勉强同意履行婚约!” 江雨眠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谁稀罕他履行婚约啊,而且他这些话不就是明面上踏两条船的意思吗。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噁心感,狠狠瞪了沈辞画一眼,又看了看怀里乖乖黏著她的许应怜。 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沈辞画!你敢的话,我就把她给永远锁在我家里!” 而怀里的许应怜,听到“永远锁在我家里”这句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被眠眠锁起来吗,她求之不得誒~ 说罢,江雨眠攥著许应怜软乎乎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1班教室,根本没给沈辞画再说话的机会。 她一路垂首疾行,连拐过数个楼梯转角,径直下到了一楼的风雨亭。 走在身侧的许应怜,空著的另一只手轻轻拽了拽江雨眠的校服衣角,乖顺得像只黏人的奶猫。 “雨眠,你要带我去哪呀?”她软糯的嗓音裹著几分甜意。 江雨眠脚步骤然一顿,整个人霎时僵在原地。 对啊,她要把许应怜带到哪去? 刚才满脑子都是让小女主离沈辞画那个渣男远点,压根没想好后续的去哪。 她垂眸扫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只觉掌心相贴的地方烫得灼人。 江雨眠心头驀地一跳。 真是奇了怪了。 她怎么越发习惯牵著许应怜的手了? 系统也颇为无语地开口:【宿主……你刚才嘴上不是很硬气吗,现在这手牵得比情侣还紧?孤女寡女的,总不能是去小树林谈心吧?】 江雨眠霎时在脑海里炸了毛:“滚蛋滚蛋,乱说什么呢。” 她压下心底那点慌乱,侧首看向许应怜,漾开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 “你问我去哪?当然是把你带去厕所里,狠狠惩罚一顿啊,毕竟你皮质那么好,肯定好捏。” 江雨眠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凶巴巴的,想营造出几分恶毒女配的压迫感。 许应怜的眼瞳瞬间掠过一抹狂热的期待。 她抬眼扫了圈周围。 这所贵族学校的家底丰厚,连一楼风雨亭都修得格外气派雅致,周围也全是閒逛嬉闹的学生。 而不远处的羽毛球场上,还有人挥著球拍对打,人声喧闹。 她又收回视线,指尖轻轻勾了勾江雨眠的掌心,柔声开口:“可是雨眠,一楼人好多呀。” “要是去一楼的厕所,总会有人进进出出的,万一被人看到了,会坏了雨眠的名声的。” “雨眠可以去……”许应怜凑近小声说。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眉梢狠狠挑了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许应怜,不仅不怕她的惩罚,居然还主动给她找地方? 甚至还关心起她的名声来了? 江雨眠立刻绷起脸,凶戾戾地瞪了她一眼,“我就隨口说说而已,你还敢给我提建议了?胆子大了是吧?” 许应怜立刻缩了缩脖颈,“不敢不敢,雨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有她自己清楚,眼底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乖顺的样子,那点火气直接就散了,满意地扬了扬下巴。 她伸出手,捏了捏许应怜的手臂。 指尖传来软乎乎又带著点韧劲的触感,细腻的肌肤隔著薄薄的布料,依旧软得惊人。 她又顺著往下,捏了捏许应怜白嫩的小腿,能感受到裹在白丝里的腿线条流畅,软中带劲,手感好得不像话。 江雨眠在心底暗暗頷首。 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地养著,总算是把这小女主养得白白嫩嫩的,不再是之前那副瘦骨嶙峋的样子了。 就是运动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每天回家就被她使唤著扫扫地擦擦桌子,那点运动量,跟挠痒痒似的。 就连体育课,这小女主也从来不跟同学玩,就坐在操场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打球。 江雨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打球有什么好看的,能让许应怜一看就是一节课。 更別说上一世,她为了防著沈辞画那个渣男,把许应怜圈在別墅里,几乎没让她出过门。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简直跟个病娇似的,离谱得很。 江雨眠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这一世,总得把这小丫头养得健健康康的,运动量也要跟上来,当她的运动搭档。 哦不对,是当她这个恶毒女配的专属运动玩具。 第37章 姿势亲密了点 江雨眠清了清嗓子,再次摆出恶狠狠的样子,对著许应怜开口:“过来,我要好好惩罚你!” 话音落下,她再次攥住许应怜的手,转身就往操场的方向走。 许应怜乖乖地被她牵著,脚步半点没迟疑。 甚至还往她身边凑了凑,整个人都快贴到她胳膊上了。 被眠眠惩罚什么的,这也太棒了吧! 两人一路走到篮球场,喧闹的声浪瞬间扑面而来。 塑胶场地上,全是挥著篮球奔跑的男生,吶喊声、拍球声此起彼伏。 许应怜看著眼前的场景,微微蹙了蹙眉,扯了扯江雨眠的手。 “雨眠,这里人有点多誒,到时候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啊?” 她说著,还瑟瑟发抖地蹭著江雨眠的身子。 江雨眠浑身一颤,差点没稳住手里的力道。 她瞬间就明白了,许应怜是怕她在这个地方做上次那种羞耻的惩罚,被太多人看了去。 江雨眠鬆开她的手,伸手捏上了许应怜的右脸颊,软乎乎的脸颊肉被她捏在手里,还轻轻往外扯了扯。 “又不是在家里那种惩罚,你怕什么怕?” 她刻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装出几分凶狠。 可手传来的软嫩触感,实在是太上头了,捏得她都有点捨不得鬆手。 许应怜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从被捏的右脸颊,一路蔓延到左脸颊。 不是疼的。 是被江雨眠触碰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满足感瞬间席捲了全身。 在许应怜眼里,江雨眠落下的每一分力道,都是独属於她的偏爱。 雨眠给的痛,那也是雨眠的爱意啊。 江雨眠看著她瞬间爆红的脸,也没太在意。 毕竟这小女主,平时莫名其妙就脸红,她都习惯了。 估摸著是脸皮太薄,太敏感了,捏一下就整张脸都红了。 不过不得不说,许应怜这脸的手感,是真的好。 跟捏了块水豆腐似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江雨眠恋恋不捨地鬆开手,板著脸:“在这待著,等我回来。” “好的雨眠。”许应怜立刻乖乖点头,站在原地,半点没乱动。 江雨眠转身往器材室的方向走,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许应怜站在原地,看著她离去的方向,面上的乖巧瞬间褪去,立刻染上偏执的神色。 她真的太不习惯江雨眠离开她的视线了。 这段时间,因为她父母的事,江雨眠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纵容到了一个新高度。 她们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洗澡,夜夜睡在同一张床上。 眠眠的气息,眠眠的温度,眠眠的触碰,都深深让她著迷。 只要江雨眠离开她的视线超过一分钟,她就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可憎。 嘈杂的人声烦得她想把所有人的嘴都缝上,没有江雨眠气味的空气,更是让她窒息。 许应怜手指轻轻摩挲著,指尖似乎还残留著江雨眠掌心的温度。 她忽然弯起唇角,露出一抹病態又满足的笑。 不过没关係,她的计划很顺利。 亲亲这件事,在她的循循善诱下,已经让江雨眠当成了寻常的奖励。 先提一个高要求,再让对方主动退而求其次,选一个看似退了步,实则早已越界的选项。 这招百试百灵。 毕竟,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会装可怜的小可怜,才能牢牢抓住她家嘴硬心软的眠眠啊。 许应怜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脑门上突然被轻轻敲了一下。 “喂,你一个人在这傻乐什么呢?”江雨眠的声音在许应怜的身侧响起。 许应怜猛地回过神,立刻捂了捂额头,收起脸上的笑意,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没什么没什么。”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江雨眠怀里抱著的橙色篮球。 许应怜的眼睛瞬间亮了,还有些雀跃:“雨眠,你是要拿篮球打我,来惩罚我吗?” 要是被眠眠用篮球打疼了,那可是眠眠亲手留下的伤口啊。 到时候,眠眠肯定会心疼地给她涂药,会小心翼翼地吹著她的伤口,会温柔地哄著她,还有那香到让她晕厥的眠眠体香包裹。 光是想想,许应怜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 江雨眠眼皮狠狠跳了跳,抬手又敲了敲她的脑壳,“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是让你打篮球。” 许应怜瞬间愣住了,鼓了鼓脸颊,一脸茫然地看著她:“啊?”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平时天天坐著,压根没怎么运动过,今天本大小姐亲自教你打篮球,带你运动运动。” 许应怜听完,心里先是有一丝小小的失落。 不是惩罚啊。 可隨即,也感觉还行吧,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雨眠要花时间,亲自教她打篮球。 江雨眠抱著篮球,抬眼扫了圈整个篮球场。 场地上几乎全是人,挤挤挨挨的,没什么空位置。 她正皱著眉找场地,就看到不远处的半场,几个男生打完了球,正收拾东西准备走。 江雨眠眼睛一亮,立刻牵著许应怜走了过去。 这个半场地,教许应怜打球,绰绰有余了。 江雨眠把篮球往地上一拍,篮球弹起又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先给许应怜演示了一遍基础的运球动作,身姿利落,动作行云流水。 虽然她也就中考的时候学过点三分上篮,懂点基础皮毛,但教一下从没碰过篮球的许应怜,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好了,运球的时候,要五指张开,用指腹发力,不是用手掌拍。” 江雨眠停下动作,把篮球递到许应怜手里。 许应怜乖乖接过篮球,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篮球粗糙的纹路。 她学著江雨眠的样子,试著拍了两下,动作生涩又僵硬,篮球没拍两下就滚了出去。 江雨眠看著她手忙脚乱去捡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许应怜的身子,双手覆上了她的手。 江雨眠温热的身躯紧紧贴著许应怜的后背,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耳廓上,“手要这样,对,放鬆点,別绷这么紧。” 江雨眠的声音贴著许应怜的耳朵响起,低沉又温柔,让许应怜有点心痒痒的。 许应怜的身子霎时僵住,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雨眠胸前那片柔软的小小弧度。 还有眠眠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曖昧得快要拉丝。 许应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连手都在微微发颤。 系统疑惑发问:【宿主,你这是教打球吗,我怎么感觉你在揩油?】 江雨眠瞬间在脑海里懟了回去。 可她嘴上懟得凶,耳尖却偷偷红了。 她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点。 可看著怀里许应怜乖乖巧巧的样子,她又捨不得鬆开手。 算了算了,不就是教个球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38章 宝贝 在江雨眠手把手的教学下,许应怜学得飞快。 她本就学习能力极强,再加上满心满眼都是江雨眠,江雨眠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刻在了脑子里。 不过十几分钟,她就把基础的运球、投篮动作,学得有模有样了。 江雨眠看著她轻轻鬆鬆就投进了一个空心球,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主光环? 学什么都这么快的吗? 江雨眠有点不服气,对著许应怜扬了扬下巴,“行啊,学得挺快,来,跟我打个半场。” 许应怜立刻乖巧点头:“好,都听雨眠的。” 两人很快就拉开了架势,开始了一对一的半场对决。 一开始,两人抢球还有来有回。 江雨眠仗著自己学过一段时间,还能勉强抢到几次球。 可打著打著,江雨眠就发现不对劲了。 她压根抢不到许应怜手里的球了。 这许应怜看著柔柔弱弱的,跑起来却快得惊人,运球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动作晃得她眼花繚乱。 更离谱的是,许应怜像是开了天眼似的,她往哪个方向跑,许应怜都能提前预判到,死死地拦住她的去路。 许应怜显然是打上头了,抬手又是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篮球空心入网,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已经连续进了好几个球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江雨眠站在原地,叉著腰,气鼓鼓地瞪著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什么嘛,明明她才是教球的那个。 这女主的学习能力要不要这么变態啊,难道这就是开桂吗。 许应怜看著江雨眠这副气鼓鼓的样子,这才回过神来。 糟了,光顾著打球,把她的眠眠气毛了。 她连忙跑上前,伸手轻轻扯了扯江雨眠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开口:“雨眠……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好。” 江雨眠刚想开口懟她,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她的身上。 刚打了一会球,许应怜出了一身汗。 明明这段时间一起洗澡睡觉,都快看习惯了。 她也早就接受了自己是个小平板,许应怜是个大果子的事实。 可现在,看著这衬衫下的景色,她只觉得越看越上头,心臟砰砰狂跳,脸颊也跟著发烫。 江雨眠猛地摇了摇头,在心里暗骂自己。 不行不行!她怎么还研究上这个了!得跟个痴汉一样! 江雨眠强行压下那乱七八糟的念头,瞪了许应怜一眼:“没什么!再陪你玩几分钟!” 说完,她就转身跑去捡球了,留给许应怜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许应怜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弯起唇角笑了。 看来得给眠眠放点水了。 不然气坏了,以后可就不愿意陪她玩球了。 新一轮的对决再次开始。 许应怜这次明显收敛了锋芒,刻意露出了不少破绽。 江雨眠果然轻轻鬆鬆就抢到了球,眼睛瞬间亮了。 她抱著球,一路衝到篮筐下,纵身一跃,抬手就投。 结果篮球擦著篮筐边飞了出去,投歪了。 江雨眠:“……” 她当场僵在原地。 可她预想中的嘲笑没等来,反而看到许应怜一脸担忧地跑了过来。 “雨眠,你没事吧?有没有扭到脚?”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反而有点莫名的开心。 哼,就算没投进,她也是抢到球了! 江雨眠扬了扬下巴,装作不在意:“没事,手滑了而已。”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嘴硬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应怜把放水玩出了花样。 一会故意露出破绽,让江雨眠抢到球投进。 一会又认真起来,抢回球投进一个,免得江雨眠发现她在放水,觉得没意思。 江雨眠果然半点没发现,越打越上头。 原本说的“再玩几分钟”,硬生生被她拉著打了一个半小时。 直到最后,江雨眠实在是累虚脱了,才停了下来。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塑胶场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虽然累得够呛,但她內心却满足得很。 毕竟,她可是顶著许应怜的女主光环进了不少球呢! 许应怜看著坐在地上的江雨眠,眼睛都看直了。 江雨眠满头大汗,脸颊因为剧烈运动红扑扑的。 许应怜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笑得痴迷。 谁说打篮球不好了?打篮球可太好了! 能光明正大地看遍眠眠的美色,还能和眠眠贴贴,这简直是天大的美事。 许应怜痴汉笑了半天才回过神,连忙上前去扶江雨眠起身。 她伸出手,稳稳地拉住了江雨眠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拉了起来。 江雨眠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她身上,刚站稳,准备带著许应怜去观眾席那边歇会,就感觉到一道黏腻又猥琐的目光盯著在她们这边。 不,准確来说,是死死地钉在许应怜身上。 江雨眠神色一凛,戾气瞬间瀰漫周身。 她猛地转过头,顺著那道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观眾席的角落里,一个男生正举著手机,镜头直直地对著许应怜,手指还在飞快地按著快门,显然是在偷拍。 江雨眠瞬间怒火中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转头对著许应怜开口,语气冷冷的:“你先去那边坐著,我去处理点事情,待会回来。” 许应怜微微蹙了蹙眉,“可是雨眠,你刚刚运动过度,已经很累了。” 江雨眠嗤笑一声,鬆开了她的手,“这点运动量,算得了什么,我体力好得很。” 话音落下,她朝著那个男生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极具压迫感。 许应怜看著她的背影,眼睛瞬间亮了。 哇,原来眠眠的体力这么好啊。 高强度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篮球,居然还能这么精神抖擞。 那这样的话…… 第39章 真拍了你又不乐意 另一边,江雨眠已经走到了那个男生面前。 那男生看到她过来,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按灭了手机屏幕,装作低头看小说的样子,但其实浑身都在发抖。 江雨眠连句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伸手,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手机。 那男生瞬间就急了,“江小姐!你干嘛抢我的手机!你这是侵犯我的隱私!” 江雨眠不屑地勾了勾唇角,冷笑一声:“侵犯隱私?如果我想的话,你在这学校里,连半点隱私都別想有,比如你的瀏览器记录。” 她的语气冰冷,充满了恶毒女配典型的囂张和压迫感。 那男生瞬间就怂了,脸色惨白,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毕竟相较於相册偷拍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手机瀏览器记录和保存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那些可是命根子,他是一点都不想被公开分享的。 江雨眠懒得看他那副怂样,低头点开了手机相册。 相册里最新的照片,全是许应怜刚刚打球的时候拍的,足足三十多张,各个角度都有。 照片里,许应怜汗湿的衬衫贴在身上,胸前的丰满和沟壑被拍得清清楚楚,角度刁钻。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江雨眠越看,眼神越冷,浑身的戾气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往下翻了翻,相册里还有不少其他女生的隱私照片,全是趁著人家运动的时候偷拍的,不堪入目。 可翻来翻去,江雨眠发现了一个离谱的问题。 最新的三十多张照片,全是许应怜的。 她江雨眠就站在许应怜身边,跟许应怜贴得那么近,这男的居然一张都没拍她江雨眠!连个背景板都没给她留! 江雨眠的脸色瞬间更沉了,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不是,什么意思啊。 合著她江家大小姐站在这,还没入他的眼是吧。 是觉得她胸小,不配被偷拍? 这简直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宿主,你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现在重点是他偷拍许应怜啊!】系统听著江雨眠在內心吵吵嚷嚷的吐槽都无语了。 江雨眠在脑海里懟回去:“我不管!他不拍我,就是瞧不起我!就是觉得我没魅力!” 江雨眠咬著牙,手指飞快地操作著。 她先把相册里所有偷拍的照片,刪得一乾二净。 又点开了他的网盘,果然,里面还有备份,甚至还有个专门的文件夹,分门別类放著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江雨眠眼都没眨,全给刪了个精光,连最近刪除里都清得乾乾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男生。 她往前一步,一只手揪住男生的衣领,猛地发力把人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男生瞬间被勒得喘不过气,脸都憋红了,手脚慌乱地挣扎著。 江雨眠鬆开手,任由他滑坐在地上,冷冷地说:“说,为什么偷拍?” 男生坐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看著江雨眠,眼里满是恐惧。 “江大小姐,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可以吗?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大家都是贵族圈子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高抬贵手,就当没看见行不行?” 江雨眠听到这话,笑得直拍胸口:“你是真搞笑啊,这套话对那些普通的贵族子弟或许管用,但我还怕你这不入流的小角色?” 她是真的被逗笑了。 原著里的江雨眠,那可是纯纯魔丸啊,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把人报復得怀疑人生。 她现在这操作,已经够仁慈了。 而且不得不说,偶尔这么霸道一下,还真的挺爽的。 反正她本来就是恶女人设,不管怎样都不会ooc。 江雨眠收了笑,眼神再次冷了下来,“偷拍谁不好,非要偷拍我的人?今晚等著被丟进局子里吧。” “我会找人跟里面打声招呼,让你在里面待个几个月,刚好给你留点时间准备考试。你看,我多善良。” 那男生听到这话,脸瞬间惨白如纸,魂都快嚇飞了。 “江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一次!”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江雨眠磕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江雨眠看著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噁心,抬脚狠狠踹了他一下。 男生疼得闷哼一声,蜷缩在地上,不敢再出声。 “呵呵,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进局子了。” 江雨眠丟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可江雨眠刚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地上的男生,一脸不爽地开口:“还有,我跟她站得那么近,你只偷拍她,是什么意思?” “连个背景都不给我留,你什么意思?是瞧不起我?还是觉得我胸小,不配入你的镜头?” 那男生瞬间懵了,跪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张了张嘴,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拍了,你又不乐意……” 江雨眠眼睛一瞪,狠狠踹了踹他脚边的地面。 “你说什么?!” 沉重的踩踏声响起,那男生被嚇了一跳,把头埋得低低的了。 “你看,又急……” 当然,最后这句话他並不敢说出来,这一次是真的被嚇噤声了。 江雨眠这才满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走了。 她刚走回篮球场边,许应怜就立刻迎了上来,伸手牢牢牵住了她的手。许应怜感觉得到,江雨眠的指尖有点凉。 她立刻把江雨眠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捂著,抬眼看向她,软声开口:“雨眠,你刚刚去干嘛了呀?”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 她摆摆手,“没什么,就是去惩罚了个不长眼的东西。” 许应怜听到这话立刻醋意大发:“明明是我先来的!” “眠眠只能惩罚我一个人……凭什么把惩罚给別人……那是独属於我的奖励!” 许应怜咬著唇,眼神晦暗不明,小声地嘀咕著这扭曲的想法。 江雨眠压根没听清许应怜嘴里碎碎念的是什么,只瞥见许应怜垂著脑袋,耳尖还泛著点没褪下去的红,只当她是被嚇到了。 江雨眠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眉梢微微一蹙。 “还有十分钟就打预备铃了,我们还是回教室吧,不在观眾席待著了。” 许应怜闻言抬起头,乖乖地应了声“好”。 她反手就把江雨眠的手攥得更紧了,指尖还轻轻蹭著江雨眠的掌心。 江雨眠被她蹭得指尖发麻,耳尖热了热,却没捨得把手抽出来,只能拉著许应怜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第40章 因为你蠢唄 另一边,教学楼西侧的废弃楼梯间里。 沈辞画一把將何倩拽了进来,反手就甩上了铁门,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阴沉著一张脸,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何倩,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你骗我是吧!”沈辞画手猛地攥住了何倩的手腕,“你是不是江雨眠安插在我身边的人?故意耍我玩呢!” 何倩被他攥得手腕生疼,看著他这副疯魔的样子瞬间慌了神,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她连忙摆著手,声音发颤:“沈少爷!我真不是故意的!” “以前我给她吃,她都一声不吭的,我真以为她爱吃,谁知道她是忍著过敏啊。” 何倩的脑子飞速转著,拼命给自己找补,可话说出口,才发现越描越黑。 她以前確实给许应怜塞过草莓蛋糕,也亲眼看著许应怜一口一口吃完。 哪怕那时候许应怜的嘴唇都肿了,指尖都在抖,也没说过半句不喜欢,更没提过半句过敏的事。 那时候的何倩,只觉得许应怜就是个软柿子,捏圆搓扁都不会反抗。 连她故意坑害都看不出来,还自我感动似地把她当闺蜜。 现在想起来,何倩都忍不住想笑。 可这话她哪敢跟沈辞画说,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解释:“沈少爷,这波真的是我的锅,我给她道歉还不行吗!” 沈辞画盯著她看了半天,眼神里满是將信將疑,手指却慢慢鬆开了她的手腕。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计较何倩以前到底怎么欺负许应怜的,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让许应怜对他动心,怎么把人从江雨眠身边抢过来。 下一秒,沈辞画的手猛地掐住了何倩的脖子。 何倩双脚都离了地,瞬间喘不上气,眼里满是惊恐。 “现在托你的福,应怜已经彻底生气了。”沈辞画的声音阴惻惻的,贴在她耳边,“你立刻给我想办法补救,否则,我让你们家公司明天就破產,信不信?” 何倩嚇得冷汗直流,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拼命点著头,费劲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知道了……沈少爷您先鬆手……” 沈辞画这才满意地鬆了手,任由何倩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 他踹了踹她的脚,满脸不耐:“那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你不是说你最了解许应怜吗?” 何倩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把沈辞画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脸上却还要挤出諂媚的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扶著墙慢慢站起来,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沈少,您没发现吗?现在的许应怜,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废话!你当我瞎吗?”沈辞画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楼梯间里格外响亮。 何倩的脸颊瞬间肿起了五道指印,疼得她眼冒金星。 她心里骂得更凶了,面上却半点不敢显露,只能继续低著头分析。 “我的意思是,她变化这么大,十有八九是江雨眠搞的鬼。” 沈辞画愣了一下,皱著眉仔细想了想这段时间的事。 好像確实是这样,自从许应怜被江雨眠带走之后,整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不敢和他交流了,仿佛他什么渣男一样。 沈辞画瞬间觉得何倩说得太有道理了,连忙追问:“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何倩生怕再被打,於是更加小心提醒道:“沈少,您忘了吗,许应怜是靠成绩进来的贫困生,她最缺的就是钱啊。” “啊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沈辞画猛地一拍大腿,瞬间茅塞顿开,“江雨眠那女人,肯定是用钱威胁应怜的,逼她当僕人,逼她跟我划清界限。” 何倩看著他这副没脑子的样子,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蠢唄,我一眼就看出来的事,你看了一个星期都没看明白,真是个蠢货。” “你在那嘀咕什么?”沈辞画眉头一拧,只听见她嘴里碎碎念,却没听清內容。 何倩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摆著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总之,我认为您可以通过用钱对许应怜下手。” “沈少,钱而已,您有的是对吧。江雨眠能给的,您能给她十倍百倍,到时候许应怜肯定就知道谁才是真心对她好的了。” “说得对!”沈辞画瞬间得意起来,拍了拍何倩的肩膀,“你做得很好,这事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何倩看著他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颤巍巍地问:“那沈少,我……我刚才挨的这一巴掌……” “行了行了,不就是想要钱吗?”沈辞画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打开了二维码,“屁事真多,绿泡泡加个好友,卡號发我,给你转点精神损失费。” 何倩连忙扫了码加上好友,心里照样把他骂了个底朝天。 等沈辞画趾高气扬地走了之后,何倩才对著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蠢货,没脑子的普信男,活该追不到人。” 她没把全部实话告诉沈辞画。 许应怜的变化,可能不只是因为钱。 她混了这么久的字母圈,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许应怜看江雨眠的眼神,那是看著主人完完全全带著臣服和痴迷的眼神。 这俩人绝对有不正当的关係,十有八九是江雨眠把许应怜给调教成这样了。 可这话她哪敢跟沈辞画说。 万一让这个天天玩女人的沈辞画知道了,觉得这种玩法有意思,非要横插一脚,那她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只能等沈辞画被许应怜彻底厌恶,跌入感情低谷的时候,才是她出场的最佳时机。 到时候,她就能顺成章地理拿下沈辞画,当上沈家太太,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过日子了。 第41章 神人一个 沈辞画从学校出来,一路开车回了沈家別墅。 他刚才在何倩面前装得財大气粗,其实兜里比脸都乾净。 前阵子他因为同时跟十几个情人玩得太花了,被人举报到了局子里。 要不是沈家拼尽全力封锁了消息,这事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 沈老爷子当场气得差点晕过去,直接下令冻结了他所有的银行卡,只给他留了一张限额的卡,每个月只有十万块的零花钱,连他养情人的钱都不够。 当时沈辞画还梗著脖子,跟沈老爷子叫板:“爷爷,这婚乾脆取消得了。我们沈家虽然比江家低了一个档次,但也不是任江家使唤的,更何况还有我这个优秀的继承人在。” 这话直接把沈老爷子气炸了,当场就让沈父把他拖下去狠狠打了一顿。 “你懂个屁!”沈老爷子拿著拐杖狠狠敲著地板,气得吹鬍子瞪眼,“以前我想过取消,现在绝对不行!” “你知道现在市长候补席里,都是谁的人吗?全是江家那个掌权人江柠送上去的!过段时间,新任市长隨便一个,都是江家说了算的!” “江家有钱不可怕,有钱有权才最可怕。你斗不过江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去联姻!少给我惹事!” 最后还是沈父好说歹说,沈老爷子才鬆了口,却依旧没解冻他的卡。 现在要想拿钱砸许应怜,只能去找最疼他的沈母。 沈母果然没让他失望,连理由都没多问就把自己的一张银行卡塞给了他,还千叮嚀万嘱咐,让他千万別再惹老爷子生气了。 沈辞画拿著那张百万余额的银行卡,瞬间腰杆都挺直了,昂首挺胸地开车回了学校。 等沈辞画回到学校的时候,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 教学楼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各个教室里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 沈辞画满脑子都是等会拿著卡甩在许应怜面前,她一脸惊喜扑进自己怀里的画面,压根没看教室门口的班牌,抬脚就狠狠一脚踹开了教室门。 “哐当”一声巨响,教室门直接撞在了墙壁上。 讲台上讲课的老师瞬间停了下来,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在了门口的沈辞画身上,满脸的错愕和茫然。 沈辞画懒得管这些目光,径直就往许应怜的位置走。 他记得清清楚楚,许应怜就坐在那个位置,平时上课总是坐得笔直,是典型的三好学生。 可今天,那个位置上的人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觉,脑袋埋在手臂里,睡得正香。 沈辞画里犯著嘀咕,弯腰就往桌子底下探,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许应怜。 结果他刚把脸凑过去,睡觉的人吧唧了一下嘴,一滩口水顺著嘴角流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滴在了沈辞画的脸上。 黏糊糊的口水顺著他的脸颊往下滑,还有一股泡麵的味道。 沈辞画整个人都僵住了,三秒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呼:“臥槽!” 这一声喊,直接把睡觉的人给惊醒了。 那人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满脸痘印的男生脸,睡眼惺忪地看著沈辞画,一脸茫然。 沈辞画定睛一看,差点没当场吐出来,气得脸都绿了。 他指著那男生破口大骂:“你tm谁啊?许应怜呢!” 讲台上的老师终於忍无可忍,推了推眼镜,黑著脸开口:“沈同学,这里是2班,许应怜同学在隔壁1班。” 沈辞画:??? 他整个人都傻了,猛地转头看向教室门口的班牌,才发现走错了。 大型社死现场。 沈辞画的脸瞬间从绿变红,又从红变青,跟个调色盘似的,精彩极了。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就往门外冲,边走还边气急败坏地放狠话:“我进来这么久,没一个人提醒我是吧?你们家公司等著破產吧!” 教室里的同学敢怒不敢言,等他的脚步声彻底走远了,才齐声骂道:“傻逼!” 隨后的骂声此起彼伏,却半点没传到沈辞画的耳朵里。 沈辞画在走廊里平復了半天情绪,再三確认了门口的班牌是自己班,这才深吸一口气,再次一脚踹开了教室门。 这一次,他没再闹乌龙,目光锁定了坐著的许应怜。 他先是得意地瞥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江雨眠,下巴扬得老高。 江雨眠正低头转著笔,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抬头看到是沈辞画,满脸都写著问號。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上课时间踹门,脑子被门夹了? 沈辞画压根没管讲台上老师铁青的脸,直接走到许应怜的课桌前,“啪”的一声,把手里的银行卡拍在了桌子上。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连讲课的老师都停住了嘴,看著这离谱的一幕。 许应怜抬了抬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银行卡,又抬眼看向沈辞画,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只充满了厌恶。 沈辞画却没看出来,还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应怜,我知道你是因为钱才被迫屈服在江雨眠那个恶毒女人身边的。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以后跟著我吧,我会对你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都在看好戏。 许应怜看著他这副神经的样子,连装温顺都懒得装了。 她红唇轻启,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傻逼。” 说完,她就直接撇过头,再也没看沈辞画一眼。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憋著笑,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碍於沈辞画的背景,不敢笑出声,只能死死地咬著嘴唇,憋得脸都红了。 毕竟这场景,实在是太好笑了。 沈辞画脸上的深情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感觉脸上像是被人狠狠甩了十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当眾羞辱过。 “哈哈哈哈哈!”江雨眠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校服都跟著起伏,眉眼弯弯的,明艷得晃眼。 许应怜坐在前面,看著她笑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跟著弯了起来。 只有她的眠眠,笑起来才这么好看。 第42章 传说中的反差 沈辞画听著江雨眠毫不掩饰的嘲笑,还有周围同学憋笑发出的诡异气音,气得肺都要炸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江雨眠!你笑你妈!” 他暴怒地吼了一声,攥紧拳头,狠狠一拳就砸向了旁边同学的课桌。 结果他没注意,那同学的桌子上,正放著一个铁製的铅笔盒。 他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硬邦邦的铁笔盒上。 “哐当”一声,铁笔盒直接被砸得凹下去了一大块。 沈辞画的指骨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差点当场喊出来,脸都憋红了,硬生生把痛呼咽了回去。 讲台上的老师嚇得脸都白了,连忙打圆场:“沈同学,冷静些,有什么事我们下课再说,先上课……” “上什么课!”沈辞画正在气头上,压根不听劝,红著眼睛就想往江雨眠那边冲,要跟她理论。 许应怜坐在座位上,看著他准备要衝去江雨眠位置的身影,瞬间生气了。 她垂在桌下的脚轻轻一勾,就把脚边刚打开的可乐瓶,精准地踢到了沈辞画的必经之路上。 那可乐瓶里还装著大半瓶可乐,滚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被教室里的嘈杂声盖得严严实实。 沈辞画正红著眼往前冲,压根没看脚下,一脚就踩在了光滑的可乐瓶上。 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重重地往后仰倒。 “咚”的一声闷响,沈辞画的后脑勺狠狠磕在了地上,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教室里瞬间一片譁然。 坐在角落的何倩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满眼震惊。 她看著许应怜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真的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许应怜吗。 这狠戾的手段,哪里是主僕字母关係能调教出来的。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吗,表面凶狠到极致,背地却卑微得不行? 没想到……许应怜玩得比她还花。 沈辞画的几个跟班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把人抬起来,往医务室的方向跑。 教室里终於恢復了安静,老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强装镇定地继续讲课。 但底下的同学心思早就飞了,时不时就往江雨眠和许应怜的方向瞟。 江雨眠靠在椅背上,看著沈辞画被抬走的狼狈样子,满脸的无语。 她凑到许应怜身边,压低声音问:“你没事吧?他没嚇到你吧?” 许应怜摇了摇头,反手就握住了她的手,“我没事,有雨眠在,我什么都不怕。” 江雨眠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没再说话。 可等她坐直身子,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她总觉得,现在的许应怜有点太不对劲了。 之前的许应怜,见沈辞画时眼睛很亮,今天怎么直接开口就骂人家傻逼? 江雨眠连忙在脑海里喊系统:“系统系统,你说许应怜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直接骂沈辞画了,我记得她不是最吃沈辞画那套温柔骑士人设吗。” 【宿主,你忘了早上的时候,沈辞画拿草莓蛋糕想害她,俩人刚吵过一架了?】系统无语的声音响起来。 江雨眠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这才想起早上那茬事。 也是,换谁被人拿著过敏的东西坑,都得生气,骂一句傻逼都是轻的。 这么一想,江雨眠瞬间就释然了。 可下一秒,她又皱起了眉,忧心忡忡地问:“那现在怎么办啊?他们俩这么一直吵架,万一感情彻底破裂了,要是以后我大结局任务失败了咋整,我还想拿著一个亿回家呢。” 系统沉默了几秒,翻出了原著剧情,给她出主意。 【所以得想办法让许应怜和男主和好啊。宿主,你还是有必要接近一下沈辞画,装作很喜欢他的样子,刺激一下许应怜。】 【虐文女主嘛,最受吃醋这一套了,你一跟男主亲近,她肯定就会把注意力放回男主身上,原著感情线不就拉回来了?】 江雨眠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確实有道理。 “行行行,我了解了,不就是装喜欢渣男吗,为了我的一个亿,演了!” 她咬了咬牙,已经做好了打算。 下课铃一响,老师刚走出教室,江雨眠就立刻站起身,拽著许应怜的手腕就往教室外走。 “走,跟我去医务室。” 许应怜被她拽著,脚步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去医务室干什么?” 江雨眠皱著眉道:“干什么?去道歉。他刚才摔晕,好歹是因为你的可乐瓶,你不得过去道个歉?” 许应怜定定地看著她,最终还是轻轻嘆了口气,垂下了眼眸:“知道了。” 两人一路走到了医务室门口。 校医刚好出去拿药了,医务室里只有沈辞画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他刚醒过来,正捂著后脑勺齜牙咧嘴,鼻子上还贴了个创可贴。 江雨眠在门口停下脚步,抬手推了推许应怜的后背。 “进去,跟他道歉。” 许应怜攥了攥手指,强压著怒意。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要听眠眠的话,只是道歉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可哪怕是这么安慰自己,她看著病床上的沈辞画,还是感到噁心的不行。 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江雨眠则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看著里面的动静。 许应怜站在病床边,垂著脑袋:“抱歉,沈同学,那个可乐瓶子是我不小心放在那的。” 沈辞画听到她的声音,眼睛一亮。 他还以为许应怜是真的愧疚了,瞬间把刚才课堂上被骂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连忙摆著手,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没事没事,一点小事而已,我怎么会怪你。” “肯定是江雨眠那个女人不怀好意,逼你这么做的对不对。” 他说著,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递到许应怜面前。 “应怜,你想要多少钱我都有,做我女朋友吧,我保证一定会把你从江家那个火坑里救出来的!” 许应怜看著他递过来的卡,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辞画却以为她是害羞了,看著她垂著脑袋的样子,心里更是痒痒的。 他看了一眼门口,校医还没回来,医务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瞬间就起了歪心思。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就想去牵许应怜的手。 门口的江雨眠,看著沈辞画的手准备就要碰到许应怜的手了。 她感觉內心又酸又闷,还有点生气。 她真的很想衝进去,把沈辞画的手给剁了。 第43章 吃醋了 【宿主,您冷静点啊。】系统立刻出声阻止,【这是男女主培养感情的关键时刻,您要是再插手就崩了。】 江雨眠的脚步瞬间顿住,硬生生把衝进去的衝动压了下去。 她咬著牙,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里面,手指捏得咯吱响。 可许应怜的身体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沈辞画伸过来的手。 沈辞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满脸的疑惑。 他不死心,又往凑了凑,再次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 许应怜又一次躲开了。 沈辞画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有点生气地看著许应怜。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许应怜低头垂著眸,似乎情绪不怎么好。 门外的江雨眠看著这一幕有点懵。 奇怪,许应怜怎么躲来躲去的,难不成是害羞了? 不行,这进度也太慢了,必须得上点强度,刺激一下她才行。 江雨眠咬了咬牙,已经想好了主意。 她抬脚走进了医务室,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走到许应怜身边看著沈辞画。 “抱歉啊沈同学,我刚才在课堂上笑你,是我不对,我不该因为你想靠近別的女生,就生气吃醋的。” 她说著,就伸出手,想去牵沈辞画的手。 许应怜在一旁看著江雨眠的动作,瞬间充满怒气的抬头。 她当然听得出来,江雨眠这话里的意思。 江雨眠不让沈辞画靠近別的女人,说到底,还是因为喜欢沈辞画,甚至还要主动去牵沈辞画的手。 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眠眠的手,只能她碰。 別人,连看一眼都该死。 就在江雨眠的手马上就要碰到沈辞画的手的那一刻,许应怜突然起身。 她上前死死地按住了江雨眠伸出去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扯了下去。 “你不能碰他。”许应怜的声音很强硬。 她死死地盯著江雨眠,眼底流露的情绪是江雨眠从未见过的,混杂著偏执与狂热的情绪,陌生得嚇人。 江雨眠愣了一下,隨即乐开了花。 看来这波刺激没白给,原著感情线没崩。 她连忙在脑海里跟系统邀功:“系统你看你看!小女主这绝对是吃醋了!我就说这招管用吧!” 【宿主牛批啊,这波操作直接把女主的占有欲给激出来了。】系统立刻跟著夸了起来。 而病床上的沈辞画,看著许应怜这副护食的样子,也瞬间茅塞顿开。 他就说嘛!许应怜肯定是喜欢他的! 不然怎么会看到江雨眠牵他的手,许应怜的反应这么大? 这绝对是吃醋了啊! 沈辞画甚至都觉得刚才摔的那一下简直太值了,不仅让许应怜消了气,还让他看清了许应怜的心意。 他欣慰地看著许应怜,已经开始脑补以后和许应怜在床上的画面了。 江雨眠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立刻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狠狠瞪了许应怜一眼。 “什么!你居然还敢阻止我!反了你了!” 她说著,就拽著许应怜的手腕,转身就往医务室外走。 沈辞画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后面愤怒的喊著什么。 反正江雨眠听得差点没笑出声,拽著许应怜走得更快了。 江雨眠一路拽著许应怜,走到了教学楼顶楼的女厕所里。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安安静静的,只有通风口传来轻微的风声。 江雨眠反手锁上了厕所隔间的门,把许应怜抵在了门板上。 她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准备好好欺负一下许应怜,趁热打铁,让她对沈辞画的好感再升一升。 “许应怜,你刚才的行为,我很生气。”江雨眠皱著眉,恶狠狠地开口,指尖还戳了戳许应怜的肩膀。 可她没看见,被她抵在门板上的许应怜其实並没有害怕,反而充满痴迷和委屈。 她不解。 明明眠眠就在她面前,眠眠的手就在碰她,可眠眠的心里,却装著別的男人。 凭什么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能得到眠眠的喜欢。 她不服。 许应怜垂著眸,声音闷闷的:“雨眠,你喜欢他吗?” 江雨眠被她问得一愣,虽然心里把沈辞画骂了千百遍,嘴上却只能硬著头皮道:“我当然喜欢啊!他可是我的婚约对象,我不喜欢他,难道喜欢你啊?” 许应怜听到这话,越发感到烦躁。 她缓缓抬起头,幽幽地看著江雨眠。 “那雨眠,喜欢我吗?” 听到这句话,江雨眠脑子瞬间宕机了。 她有点懵,完全猜不透许应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磕磕绊绊地开口:“什……什么意思?” 许应怜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眼底交织的种种情绪诡异得嚇人。 江雨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在脑海里紧急call系统:“系统系统!这什么情况?许应怜不会对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宿主,应该不至於吧?】系统也有点懵,想了想才解释:【你赶紧拿出恶女人设的气势来,压一压她!】 江雨眠也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立刻清了清嗓子,腰杆一挺。 “我当然不喜欢你啊!你是我的情敌!又不是我老婆!” “呸呸呸,嘴瓢了,反正我不喜欢你!” 她本以为,这话一出,许应怜应该会生气。 可没想到,许应怜听到这话,反而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平淡,却总感觉很诡异,看得江雨眠心里直发毛。 “你……你干嘛?”江雨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强撑著气势道:“你想造反吗!” 可许应怜根本没被她的狠话唬住,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一点点朝著她逼近。 江雨眠看著她一步步靠近,反而產生了惧意,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的恶毒女配人设,在这一刻,居然一点都压不住眼前的许应怜。 狭小的厕所隔间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曖昧得让人窒息。 第44章 初吻怎么能被情敌夺走呢 许应怜微微俯下身,看著江雨眠泛红的眼尾,看著她那粉嫩的唇瓣,长时间压抑的情慾和爱意再也忍不住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一周目大火里,看著江雨眠消失在火光里的那一刻起。 她就发誓,若是有来生,一定要把江雨眠牢牢锁在身边,吻遍每一寸肌肤,让江雨眠的全身上下只有她的痕跡。 就在这时,江雨眠终於回过神来了。 她猛地抬手推开了许应怜。 她的力气用得太大了,许应怜往后踉蹌了几步,后背撞在了门板上,差点摔倒。 江雨眠本能反应伸手,一把拉住了许应怜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防止她摔在地上。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懵了。 “你你你什么意思!” 江雨眠的嘴唇还在微微发肿,能看得出许应怜真的吻得很凶。 她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整个人从脸颊红到了脖颈。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不管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 她活了十多年,从来没谈过恋爱,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初吻居然就这么没了! 还是被书里的女主,被她的“情敌”给夺走了! 许应怜被她拽著手腕,看著她这副慌乱的样子,扬起一个浅笑。 可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衝动了,必须找个理由,不能让江雨眠发现她的心思。 许应怜很快就想好了说辞,抬眼看向江雨眠,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被一个你討厌的人亲了,你一定很气吧?” 她算准了,只要把这个吻,说成是故意惹江雨眠生气的报復。 那么江雨眠就绝对不会联想到,她许应怜喜欢她这件事。 毕竟在江雨眠眼里,她还是那个单纯懵懂、连亲亲代表著什么意思都不懂的小白花。 江雨眠听到这话后確实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难不成……是因为刚才在医务室,她要牵沈辞画的手,许应怜吃醋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报復她?看她生气? 而且之前许应怜父母意外离世的时候,就想要亲吻当安慰,她没给。 所以许应怜这次正好借著报復性把这事给做了? 这么一想,逻辑瞬间就通顺了。 江雨眠鬆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许应怜对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可鬆了口气的同时,江雨眠心里又產生了一股火气。 就算是报復,就算她不懂亲亲的含义,可她的初吻,还是就这么没了! 江雨眠越想越气,看著眼前一脸得意的许应怜,咬了咬牙。 好啊,敢这么报復她,还敢夺走她的初吻。 她必须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女主,好好惩罚她一顿! 江雨眠拽著许应怜手腕的手猛地一用力,將人重新按在了门板上。 “好啊许应怜,敢这么报復我,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她咬著后槽牙,指尖微微用力陷进了许应怜手腕细腻的肌肤里。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亲亲来报復,那我就好好惩罚惩罚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报復。” 话音落下,江雨眠就看到眼前的人肩膀轻轻瑟缩了一下。 许应怜的睫毛颤了颤,眼眶通红,像只小兔子一样可怜。 她微微仰著头,“雨眠我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打我骂我都可以……” “只要你別生气,別再去找沈辞画了好不好?” 她还往前轻轻凑了凑,身体就要贴进江雨眠怀里,一副任由江雨眠处置的乖巧模样。 江雨眠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火气少了大半。 哦豁!有戏啊! 系统这招居然这么管用。 这不,小女主这醋意都快溢出来了,明摆著就是对沈辞画有意思,看不得她这个婚约对象去靠近沈辞画,这不就把原著感情线给拉回来了? 虽然代价是失去了初吻,还是被强上的,这对於一个高高在上的恶毒大小姐有点丟人。 江雨眠想到这,想继续放狠话,可目光落在许应怜那漉漉的眼神,还有那残留著水渍的唇瓣上。 这……这怎么下得去手啊? 这小女主看著就跟个玻璃似的,別说打骂了,就算是大声说两句重话,她都怕把人说哭了。 江雨眠在心里疯狂嘆气,实在不知道怎么解决。 系统恨铁不成钢的提醒江雨眠:【宿主,人家都把你初吻夺走了,这你都能忍?】 【你这恶毒女配,当得还不如楼下保安大爷有威慑力,人家至少还能狠下来拦个外卖,你连个女主都捨不得凶一句。】 江雨眠被系统的话说气得在脑海里跟系统互懟:“谁说我忍了,我当然不能忍,我这就要狠狠的控制她了!” 系统不屑地嗤了一声。 【哦?是吗?我看你这眼神,都快把人抱怀里哄了,还动手呢?】 【口嫌体正直算是被你玩明白了,左脑喊著“立人设”,右脑喊著“小女主好可爱”是吧。】 江雨眠的被说得有点绷不住,连带著捏著许应怜手腕的力道都鬆了松。 “呸呸呸,你个破系统乱说什么呢。”她在脑海里疯狂反驳,“我那是……那是战略性停顿,懂不懂。” 【不懂,我只懂某人初吻没了,还在这对著始作俑者心软。】 江雨眠被气得只想手撕系统,但碍於系统还能送她一个亿和回家,所以这个想法很快嗯扼杀在摇篮中。 第45章 左右脑互搏 她只能咬著牙,重新把目光落回许应怜身上。 “我找不找沈辞画关你什么事,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惩罚你一顿让你长记性,你明天就敢骑到我脸上了!” 江雨眠这话放得狠,可语气里的心虚,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许应怜听著这话,声音都带上了点委屈的哭腔:“雨眠你好霸道,呜呜呜……” 这声呜咽软乎乎的,挠得江雨眠心尖都麻了。 江雨眠:“……” 救命。 再看下去,她这恶女人设真的要彻底崩成豆腐渣了。 江雨眠猛地撇开眼,不敢再看许应怜那双含著泪的眼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直接缴械投降,抱著人说“算了算了不罚了”。 她闭了闭眼,在脑海里疯狂戳系统:“餵系统,帮我想想怎么惩罚一下她,要能体现她犯错的严重程度,同时要温柔点,不能弄哭弄伤了。” 系统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宿主,你隔这左右脑互搏呢?又要体现犯错严重程度,又要温柔点?你这是惩罚,还是打情骂俏?】 江雨眠的脸颊更烫了,“呸呸呸,什么打情骂俏,我要是真把她弄哭弄伤了,我心里过意不去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得对,毕竟你是恶毒女配嘛。】系统懒得跟她掰扯,语气充满了敷衍。 江雨眠越想越头大:“我手上功夫经验又不多,你赶紧帮我想个靠谱的方案。” 系统慢悠悠地开口:【那我给你提几个方案,你自己选唄。】 【第一个,按照原著出现过的经典剧情,直接把她按到马桶里冲水。】 【让她好好清醒清醒,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人不该亲。】 【这个够狠,够贴合恶毒女配人设,绝对能让她长记性。】 江雨眠一听,眼角狠狠抽了抽,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你觉得我能干得出来这种事吗?” 【干不出来。】系统答得飞快,毫无感情。 江雨眠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而且,体现严重程度是有了,那温柔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那第二个,简单点,打屁股,狠狠的羞辱,力度都是你控制的,想轻就轻想重就重,够温柔吧?】 系统这话一出,江雨眠的脑子嗡的一声。 江雨眠猛地晃了晃脑袋,把这些限制级的画面甩出去,指著系统就开始骂。 “听听!听听你说的系人话吗?!” 【?这不是最常规的惩罚吗?】系统感觉有点无辜。 “滚蛋!我那是好奇,才不是许应怜那地方柔软好捏!”江雨眠真的要被系统的话说得羞愧死了。 【切,口是心非的女人。】系统懒得再拆穿她。 江雨眠被懟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又纠结又憋屈。 她也想狠下心啊! 可一想到原著里许应怜一生充满的悲剧,在一周目时看著她在火光里哭得浑身发抖。 一想起来就满心愧疚。 这一世,她只想让许应怜好好吃饭,好好养身体,开开心心的,哪里捨得真的罚她。 系统看著江雨眠还在左右脑互搏,於是只能幽幽地开口:【宿主,我可提醒你,今天她敢强吻你,明天就敢把你囚禁锁起来,后天就敢把你按在床上日夜不停的qq空间,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江雨眠浑身一个激灵,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双脚,脑海里瞬间脑补出自己被圈禁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手脚都被银链锁住,动弹不得的画面,头皮一阵发麻。 不行,绝对不行。 她还想拿著一个亿回家,过躺平摆烂的小富婆生活呢。 江雨眠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疼得她直抽气,瞬间清醒了不少。 “不行,必须得狠下心!”她咬著牙,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誒,这就对啦!】系统立刻见风使舵地夸奖,【我给你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你接盆温水,往她脸上泼一下。这样最多就是湿了衣服头髮,这个总行了吧?】 江雨眠听完,眼睛瞬间亮了。 “行,就这个了,没想到你还有靠谱的时候。” 【那是。】系统得意地扬了扬声,隨即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可別动手到一半又不忍心,那我可真看不起你。】 “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心软!”江雨眠拍著胸脯保证,底气十足。 可她这话刚在心里说完,一抬眼,就对上了许应怜的眼睛。 许应怜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江雨眠转过去半天不说话,一会儿脸红一会儿皱眉的,样子可爱得紧。 她知道,眠眠真的好温柔,明明都那么生气了,却还是下不了手伤她分毫。 许应怜越看越痴迷,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想看看江雨眠到底在想什么。 结果她刚往前挪了半步,江雨眠就转头凶巴巴地大喝一声。 “站在那別动!” 许应怜的脚步瞬间顿住,乖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江雨眠看她確实听话后,转身走到隔间里的洗手台旁。 这顶楼的厕所是贵族学校的基础配置,洗手台宽大干净,水龙头是感应式的,流出来的是温水。 江雨眠拿起旁边乾净的洗手盆,接了满满一盆温水,端在手里。 水盆不算沉,可她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看向站在门板边的许应怜。 女孩就乖巧地站在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江雨眠:“……” 救命,这怎么泼啊。 第46章 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她端著水盆,脚步往前挪了一下,又立刻往后缩了一下。 她跟个卡了bug的机器人似的,在原地反覆横跳,就是狠不下心往前迈那一步。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纠结得快要原地打转的样子,忍不住浅浅地笑了一下。 隨即,她往前微微倾了倾身,软声软气地开口:“雨眠,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来嘛~我知道雨眠很生气,想罚就罚吧,我受著。” 许应怜说著,还微微挺起了胸膛,解开几颗扣子,露出饱满软嫩的柔软,一晃一晃的。 江雨眠的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晃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呼吸都乱了。 “你你你……你把衣服扣好!” 江雨眠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手里的水盆抖得更厉害了。 她现在別说泼水了,能站稳都不错了。 这小女主怎么还going她啊!这也是针对她的报复方式吗? 江雨眠越想越乱,越看越心慌,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控的地方。 她转过身就想往洗手台走,先把水倒了再说。 结果她转身转得太急,完全没注意到地上刚刚她接水时洒出来的一滩积水。 她直接中招,脚下一滑。 江雨眠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身体往前踉蹌了一下。 水盆直接脱手而出,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一盆温水,全泼在了许应怜的身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江雨眠整个人都懵圈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刚刚还想放弃了,结果手滑,直接整盆水都泼许应怜身上了。 而被泼了满身水的许应怜,也愣在了原地。 湿发贴在她的脸颊,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落,滴进衣领里。饱满的弧度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隱若现,细腻的肌肤透过衣料露出来。往下是被水打湿的短裙,紧紧贴在腿根,勾勒出美妙的线条。 许应怜整个人清冷又勾人,看得人呼吸一滯。 江雨眠看著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鼻血都差点喷出来,脸颊烫得快要冒烟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瞬间慌了神,衝上前伸手就去擦许应怜脸上的水。 她的动作轻得不得了,生怕把眼前的人弄疼了。 指尖擦过许应怜柔软的脸颊,两人都微微一顿,空气中的曖昧气息瞬间又浓了几分。 江雨眠的心跳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手都在发抖。 擦了两下,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行为实在是太不恶毒了。 她嘴硬的补充:“我只是给你擦擦而已,不然你回到教室被人看出来你被我欺负了怎么办?我可是要名声的!” 江雨眠说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细心的擦拭著许应怜湿了的肌肤。 许应怜任由她动作,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她看著江雨眠明明心疼得不行,却还要硬装凶狠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唇角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江雨眠还在她脸上擦拭的手腕,用哄宝宝似的语气,配合著她的嘴硬话语。 “好嘛好嘛,我不会说我被雨眠欺负的,雨眠放心吧。” 江雨眠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 她把人泼了一身水,是她欺负了人,结果现在被欺负的人,反过来哄她。 江雨眠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有点懵圈地看著眼前笑盈盈的许应怜。 她这恶毒女配当的,怎么越当越窝囊了。 她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毕竟还有更要紧的事。 江雨眠看著许应怜浑身湿透的样子,生怕她著凉感冒,伸手扯了扯她贴在身上的衬衫。 “站著干什么?赶紧把湿衣服脱了。” 许应怜故意歪了歪头,“雨眠……在这里脱吗?” 江雨眠: “……” 她的脸颊瞬间又爆红了,狠狠瞪了许应怜一眼,伸手从旁边的掛鉤上扯下一条乾净的备用毛巾,隨意地罩在了许应怜的头上。 “想什么呢!我是让你擦擦!先把头髮擦乾!” 许应怜在毛巾里闷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抖著,感到极其满足。 她家眠眠,真的太可爱了。 等擦得差不多了,江雨眠才把毛巾拿下来,看著许应怜依旧湿透的衣服,皱了皱眉。 总不能让她穿著湿衣服回教室吧?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她想了想,直接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披在了许应怜的身上。 外套带著江雨眠身上的温度,还有淡淡的梔子花香,瞬间將许应怜整个人包裹住了。 衣服刚好盖到许应怜的大腿,將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江雨眠自己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打底t恤,露出胳膊和锁骨,却毫不在意,只是凶巴巴地叮嘱。 “披著,別冻感冒了,到时候还得我伺候你,麻烦死了。” 许应怜攥紧了身上的外套,汲取著江雨眠的味道。 她微微仰起头,看著江雨眠,小声开口:“谢谢雨眠。” “谢什么谢,少给我惹点事比什么都强。”江雨眠別过脸,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走了,回教室,快上课了。” “好。”许应怜乖乖地应著,任由她牵著,脚步轻飘飘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顶楼的女厕所,往楼下的教室走去。 刚走进1班教室,原本闹哄哄的教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落在了两人身上。 几个眼尖的女生,一眼就看到了许应怜有些湿漉漉的发梢,还有她身上披著的校服外套。 她们瞬间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嘰嘰喳喳地议论起来。 “我去,许应怜头髮怎么湿了?还有身上的衣服,是江雨眠的吧?” “绝对是江雨眠乾的啊!你想啊,她逼迫许应怜出去两节半课,回来就这样了,肯定是江雨眠为了给沈辞画出气,把许应怜带到顶楼厕所欺负了。” “江雨眠之前就为了沈辞画天天找许应怜的麻烦,不管她表现得再怎么不在乎沈辞画,只要沈辞画露出一点委屈,江雨眠又会变成舔狗,妥妥的恋爱脑。” “这些顶级豪门的少爷小姐就是喜欢把普通人当作玩物,搞这些主僕情趣,说白了就是欺负人。” 几个人越说情绪越激动,声音也大了几分,飘进了许应怜的耳朵里。 许应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戾气。 第47章 只有我,配当江雨眠的狗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到那几个议论的女生面前,停下了脚步。 几个女生瞬间闭了嘴,看著她冰冷的眼神,莫名有点害怕。 她们总觉得,现在的许应怜,跟之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完全不一样了。 许应怜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声音淡淡的:“天天在背后议论別人,嚼舌根嚼得这么起劲,显得你们很高贵吗?” 几个女生被她一句话戳中了心思,脸上瞬间掛不住了,梗著脖子反驳:“我们可是替你抱不平啊!你不识好人心就算了,怎么还反过来懟我们?” “替我抱不平?”许应怜听著这话都乐了,“原来你们这么好心啊,那为什么你们仗著家里有两个臭钱,天天堵在厕所里欺负隔壁学校的贫困生的时候,不替人家抱不平?” “五十步笑百步,就別在这装好人了,不嫌丟人?” 几个女生被她懟得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涨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其中一个女生急了,口不择言地喊了出来:“你……你,你被人欺负都还帮著这种有钱人说话,不可理喻,我看你就是有受虐倾向吧。” 受虐倾向? 许应怜听到这几个字,歪了歪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她应该是没有的。 毕竟除了眠眠,別人哪怕是碰她一下,她都觉得噁心,只想把对方的手剁下来。 她只是喜欢眠眠的触碰而已。 这都是爱啊。 当然,这些话,她不可能跟这些不重要的人说。 许应怜抬了抬眼,看著气急败坏的几个人笑了笑。 “是啊,江雨眠確实欺负我了,可她给我很多钱啊,我还能蹭到各种她的东西。” 她拉了拉身上的外套,“你们也是有钱人,但也就那样了。江雨眠给我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比得上你们一个月的开销了,你们有吗?” 几个女生瞬间被懟得哑口无言,脸都绿了。 毕竟许应怜说的是事实。 江雨眠给许应怜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髮夹,都是五位数起步,更別说隨手给许应怜买的那些甜品、衣服,哪一样不是她们省吃俭用好久才能买得起的。 人群里还有几个男生,看著许应怜这副样子,都开始悔恨自己怎么不是个女的,不然也能去抱江大小姐的大腿了。 许应怜看著他们闭了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彻底宣示主权。 “哦对了,你们也別想给江雨眠当僕人,江雨眠就喜欢我这种嗯……胸大的女生,你们没资格的。” “只有我,配当江雨眠的狗。” 这话一出,全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了,齐刷刷的看了看许应怜胸前那傲视群雄的资本,確实甘拜下风。 他们也是真的没想到,许应怜居然能说出这种过於开放的话。 许应怜却毫不在意,开开心心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江雨眠就走了过来,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 “喂,你刚刚在那边跟他们嘀咕什么呢?” 江雨眠刚才坐下没多久就又被叫去办公室了,回来就看到许应怜跟几个同学站在一起,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全班都安安静静的。 许应怜抬起头,看著江雨眠的脸,瞬间切换成副乖巧温顺的样子,弯著眼睛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让他们羡慕而已。” 江雨眠听得一头雾水,摸了摸后脑勺,也没多想。 反正这小女主最近奇奇怪怪的行为多了去了,都快习惯了。 江雨眠没再追问,只是叮嘱了一句:“別跟他们起衝突,有事跟我说,知道吗?” “知道啦,雨眠。”许应怜乖乖地点头。 而另一边,学校的医务室里。 何倩正端著一杯温水,小心递到沈辞画面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 “沈少爷,您喝点水,缓缓。” 沈辞画捂著后脑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到现在还疼得厉害,一想起江雨眠又强制把许应怜带走的事,就气得牙痒痒。 何倩看著他这副样子,只能开口询问:“沈少爷,许应怜那边怎么样了啊?” 一提许应怜,沈辞画瞬间就来了精神,也不喊疼了。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能怎么样?我能看得出来,她確实缺钱,只是害羞不敢拿我的卡而已。” “我今天想趁机牵她手的时候,要不是江雨眠那个女人突然跳出来打断,我早就拿下她了,md!” 他愤愤地骂了一句,隨即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过没关係,我看得出来,她应该是原谅我了。今天江雨眠想牵我的手,结果许应怜直接拦住了,那眼神,那醋意,绝对是深深的爱我!” 何倩听著他这话,偷偷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可面上,何倩依旧是那副迎合的样子,顺著他的话说:“至少许应怜確实需要钱这一块是没错的,沈少爷您的方向是对的。” 但何倩说著说著,突然发现了些问题。 按照沈辞画说的,许应怜和江雨眠都喜欢他,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许应怜会甘愿当江雨眠的僕人?是因为在隱忍吗? 何倩结合今天早上的观察,她只觉得这三个人的关係,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她有点不確定许应怜和江雨眠到底喜不喜欢沈辞画了,沈辞画到底有多蠢。 如果现在贸然让沈辞画把许应怜约出来,万一许应怜一直都不喜欢沈辞画,结果被缠得喜欢上了,那不就是成全了她? 不行。 她得再观察观察,先搞清楚许应怜到底是个什么心態,才能更好地忽悠沈辞画,拿下沈家少奶奶的位置。 第48章 老婆的手指是武器 何倩打定主意,立刻换上一副贴心的样子,对著沈辞画开口:“沈少,许应怜不是很害羞嘛,您总得给她一段思考时间。至於那些钱的话,我可以帮忙转交给许应怜怎么样啊?我跟她毕竟当了这么久的闺蜜,我了解她。” 沈辞画一听,觉得她说得太有道理了,立刻拍了拍大腿。 “你说的对,还是你想得周到。凭藉我的魅力,拿下许应怜不是分分钟的事!等我跟她在一起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沈辞画想都没想,直接把卡递给了何倩,连密码都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 何倩拿到卡,隨便应付了他两句,就转身走出了医务室。 一天的课,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过去了。 放学铃一响,江雨眠就收拾好东西往教室外走。 她全程都没怎么理许应怜,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许应怜就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半步都不敢离远。 路上,许应怜好几次试探著伸出手,想去牵江雨眠的手,都被江雨眠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江雨眠內心还在彆扭呢。 初吻没了这事,说不生气是假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完成任务,拿著一个亿回到原世界之后,还能不能直视“初吻”这两个字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她的初吻是实实在在地没了。 可在原世界,她的感情经歷是一片空白,初吻自然是在的。 江雨眠越想越彆扭,越想越气,就是不想理许应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她不知道,跟在她身后的许应怜,看著她一次次甩开自己的手,眼底的温顺一点点褪去,渐渐染上了病態的占有欲。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江雨眠的右手上。 就是这只手。 今天在医务室里,差一点,就碰到了沈辞画那个骯脏的人。 许应怜攥了攥拳头,那疯狂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要是眠眠真的牵到了那个男人的手,那就把这只手砍了吧。 碰过別的男人的部分,是不完美的。 许应怜的眼中此刻充满了狠戾,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江雨眠已经走到了校门口,江家的车早就停在路边了。 她回头想喊许应怜赶紧上车,结果就看到许应怜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阴沉沉的,看得她心里莫名地发毛。 而且,她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 江雨眠下意识地把手背到了身后,瞬间也感觉后背有些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回事?这小女主怎么突然这么嚇人? 江雨眠快步走回她身边,皱著眉,凶巴巴地开口:“要上车了,你在傻站著干嘛。” 许应怜听到她的声音,瞬间回过神来,收起了那恐怖的威压,对著江雨眠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好哦,雨眠。” 她说著,快步跟上江雨眠的脚步,往车边走去。 就在江雨眠转身开车门,背对著她的那一瞬间,许应怜悄悄伸出手,轻轻颳了刮江雨眠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的手心。 软软的,痒痒的触感瞬间传来。 江雨眠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头瞪著许应怜。 许应怜却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眨著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著她。 “雨眠,怎么了?” 江雨眠:“……” 她看著许应怜这副纯良无辜的样子,愣是没说出一句指责的话,只能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弯腰钻进了车里。 许应怜看著江雨眠有点生气后笑了笑,也跟著弯腰坐进了车里。 黑色迈巴赫驶离校门口,匯入车流里。 江雨眠一上车就扭过了头,目光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而她身边的许应怜垂著眸,因为刚才的想法还小声嘀咕著。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把眠眠的手砍了,那眠眠是身体也是不完美的了啊。” 她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 可那股扭曲的占有欲缠得她心口发紧,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就压不住心底的戾气。 许应怜收回目光,手伸向在口袋里摸索了两下,拿出了手机。 她解锁屏幕,点开了最近很火的ai对话软体,输入了一行字:【把老婆的手砍了有什么坏处。】 在许应怜的认知里,虽然不懂得女女那些事,但是知道老婆是最亲密、最高的身份称呼。 眠眠就是她的老婆,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她的。 这么问,准没错。 点击发送的瞬间,ai几乎是秒回了结果。 许应怜点开,看得有些茫然。 屏幕上赫然出现一行字:【根据查阅资料得出结论,坏处非常多。结合提问者的信息也是女性,最大的坏处就是会彻底失去老婆的爱,这双手是两人身体负距离交融时表达爱意最重要的工具,更是对你的专属武器。】 “好奇怪的回答,怎么武器都出来了?”许应怜歪了歪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只知道亲亲抱抱是表达爱意,可从来不知道,手还能当武器用。 既然这样,那这武器,要怎么用? 许应怜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指尖飞快地再次输入问题:【为什么是老婆的武器?这个武器要怎么使用?】 ai对话框上的加载图標转了一圈又一圈,似乎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半天都没蹦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一直看著窗外的江雨眠,忽然转过头来。 她其实早就察觉到身边人半天没动静了,只是还在闹彆扭,不想先开口。 可余光里,许应怜一直低著头盯著手机,手指还在屏幕上戳来戳去,专注得很。 江雨眠扫了一眼,只看清了ai提问软体的界面,也没看清具体內容。 她心里嘀咕,这小女主,居然还玩上ai了? 不过现在ai发展確实快,让许应怜多学学先进东西也好,说不定她以后还用得上呢。 江雨眠心里这么想著,淡淡瞥了她一眼,就又转过头去看风景了。 她完全没料到,自家这看似乖巧的小女主,在ai上搜的是能把她cpu都干烧的问题。 许应怜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压根没注意到江雨眠的目光。 终於,屏幕上的加载图標消失了,ai的回答跳了出来。 许应怜连忙定睛看去,结果只看到了半句话:【】 然后整段內容都突然消失,紧接著跳出一行红色的提示:【回答涉及违规內容,无法提供完整信息,已自动撤回。】 许应怜眨了眨眼,有点懵。 怎么说著说著就违规了? 还好她眼疾手快,把前面那半句话看了个大概。 原来……手指还能这么用来表达爱意啊? 虽然没看懂具体怎么用,但是许应怜瞬间就把之前那奇怪的念头,甩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破坏眠眠的手。 这可是眠眠的专属武器,是用来疼她爱她的宝贝啊。 第49章 眠眠的手看著就勾人 许应怜立刻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里,重新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江雨眠的右手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偏执,而是贪恋。 江雨眠的手生得极好看,骨节分明,带著少女独有的纤细柔和,指尖圆润粉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此刻,那只手就隨意地放在裹著裙摆的大腿上,指尖微微蜷著,手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连青色的血管都透著一股勾人的劲儿。 许应怜看得咽了咽口水,呼吸都放轻了。 她想起刚刚搜到的內容,想起这双手曾经捏过她的脸颊,拍过她的屁股,绑过她的手腕,也温柔地给她涂过药膏。 原来这些触碰,都是眠眠在跟她表达爱意吗? 许应怜看得太入迷了,就算江雨眠背对著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人的视线。 江雨眠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后背都有点发凉。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转过头瞪了许应怜一眼:“你在看什么?眼珠子都快粘我身上了!” 许应怜被抓了个正著,却半点没慌。 她迅速收回目光,摆出一副乖巧无辜的样子:“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雨眠今天真好看。” 江雨眠听后,脸颊有些发烫。 “油嘴滑舌!好好坐著!” 说完,她又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她心底的慌乱。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停在了江家独栋別墅的门口。 司机连忙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江雨眠率先推开车门下去,径直往別墅大门走。 许应怜连忙拎著两人的书包,小步跟在她身后。 推开別墅大门的那一刻,江雨眠脚步猛地一顿。 客厅的沙发上,正坐著一个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简约的白色针织衫,搭配一条黑色的a字短裙,露出笔直的长腿,长发鬆松的挽在脑后。 她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茶,姿態悠然地靠在沙发上。 可就是这样一身休閒的打扮,也掩不住她骨子里的凌厉气场。 女人看起来非常年轻,和江雨眠相差无几,可那双眼睛里的沉稳和锐利,却绝非同龄人能比。 江雨眠的瞳孔微微收缩,瞬间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江柠。 江家如今的掌权人,也是她这具身体的亲姐姐。 江雨眠內心咯噔一下,有些疑惑。 不对啊。 一周目里,这位江家真正的大小姐,从头到尾都只活在电话里,唯一的几次互动,还是她主动打电话求江柠帮忙处理烂摊子,两人连面都没见过。 怎么这一世,江柠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就在江雨眠愣神的功夫,身边的许应怜,已经悄悄绷紧了身体。 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场极强,看向江雨眠的目光很奇怪。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长得极好看,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挪不开眼的类型。 许应怜心底瞬间充满敌意和醋意。 长得这么好看,气场这么强,还能隨隨便便坐在江家的客厅里。 难不成,眠眠喜欢的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御姐类型? 许应怜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成了拳头。 她慢慢往江雨眠身边凑了凑,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江雨眠的胳膊上,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沙发上的江柠,早就抬眼看向了门口的两人。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瓷杯碰到玻璃茶几,发出一声轻响。 她微微挑了挑眉,声音淡淡的:“妹妹,就算不待见我,也好歹喊声姐姐吧。” 江雨眠瞬间回神。 她当然知道原主和江柠的那点事。 原主江雨眠骄纵跋扈,一门心思扑在沈辞画身上,对这个给她无限挥霍资本的姐姐,非但不亲近,反而处处嫌弃。每次江柠来看她,都被她连骂带赶地轰走。 久而久之,江柠也就不亲自来了,只默默在背后摆平她惹出来的所有烂摊子。並且每个月雷打不动地给她的卡里打巨额零花钱,她住的这栋大別墅,也是江柠全款买下来送给她表达歉意的。 可以说,原主能在学校里横著走,全靠这位姐姐在背后兜底。 至於为什么別人称呼江雨眠为“大小姐”,而不是“二小姐”,其实这都跟原主的性格有关。 原主向来骄纵,最討厌江柠处处比自己强,更不愿被人冠上“二小姐”的名头,总在人前刻意强调自己才是江家唯一的大小姐。 再加上江柠初中时就一头扎进江氏集团,一直在幕后操盘打理公司,行事低调,外界只知道江氏有位年龄很小、天赋异稟的掌权人,却没见过江柠本人。 最最重要的就是,江柠就是个十足的妹控,几乎无底线的宠著原主,对於妹妹这点小脾气,自然是纵容的。 江雨眠想到这,还是有点头疼的。 毕竟她穿越过来之后,一次都没跟江柠正面打过交道,现在被她这么盯著,还真有点不自在。 她抿了抿唇,小声喊了一句:“姐……姐姐。” 这一声姐姐,因为害怕,所以刻意喊得又轻又软,带著点糯意。 江柠的心臟瞬间像是被撞了一下,眼底的冷意化开了大半。 这段时间,她忙著布局市长候选人的事,连轴转了快一个月,每天忙得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 只要能让江氏稳坐第一的位置,给妹妹挣一辈子都花不一完的钱,让妹妹一辈子都能无忧无虑地当她的二小姐,她做什么都值。 而现在,听到江雨眠这声乖乖的“姐姐”,江柠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她强压著嘴角快要溢出的笑意,维持著那副冷淡的样子:“进来坐,站在门口乾什么?” 江雨眠这才拉著许应怜,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第50章 姐姐长姐姐短 刚走到沙发边,江柠接著开口:“我收到沈家那边的消息,说他们家小少爷在学校受了伤,跟你脱不了干係,还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江雨眠心中一紧。 好傢伙,沈辞画这个玩不起的,居然还敢回家告家长? 她抬头看著技能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冷脸,內心直犯嘀咕:奇怪,原著里不是说江柠纯纯死妹控吗,怎么这气场比她这个恶毒女配还凶啊。 江雨眠的腿都有点发紧,正琢磨著该怎么解释,身边的许应怜却先一步动了。 许应怜稳稳地挡在了江雨眠的身前,脊背挺得笔直,抬头看向沙发上的江柠。 “是我乾的,要教训就教训我,跟雨眠没有任何关係。” 就在刚才,她已经从两人的对话里听明白了,这就是江雨眠那个神秘的姐姐。 上一世,她活了整整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位真正的江家大小姐一面。 那时候她还以为,这个姐姐对眠眠並不好,不然怎么会连面都不露。 可现在看来,这个江柠,对眠眠似乎很在意。 在意就意味著,她会干涉眠眠的事,甚至会把自己从眠眠身边赶走。 而且,就算她是眠眠的姐姐,也不能指责眠眠半句。 许应怜当即警铃大作,哪怕是面对江柠这样的狠角色也不肯后退。 江柠抬了抬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许应怜,眼神锐利。 “长得还挺好看的,看来我妹妹给你的钱不少啊,这么主动替她扛事,倒是忠心。” 许应怜怒气霎时上涌。 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为了钱,她是心甘情愿著护江雨眠的,是真心喜欢江雨眠。 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 她现在留在江雨眠身边的理由,就是被江雨眠“强制囚禁”当僕人,以及贪图江家的钱。 要是她把这份心思说破了,江雨眠会不会把她赶走? 她不敢赌这种可能性。 许应怜只能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垂著眸,没再反驳,只是看向江柠的眼神充满了不爽。 江柠看著她这副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硬憋著的样子,心里倒是多了几分玩味。 江雨眠看著这剑拔弩张的氛围,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俩人怎么回事?怎么一见面就对上了? 她连忙伸手拉了拉许应怜的胳膊,把人拽到自己身后,然后对著江柠赔笑。 “好啦好啦,姐你不是最討厌沈辞画吗?他摔了,你不应该开心才对吗?没必要惩罚人的。” 这话一出,江柠的眉头顷刻皱了起来。 她站起身,微微低头看著江雨眠,气场全开,似乎有点生气。 江雨眠被她这突然起身的动作嚇了一跳。 江柠比她高了小半个头,站在她面前,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江雨眠被她这一看,嚇得往后缩了缩,內心早就乱了。 完了,难道真的要因为沈辞画那个蠢货挨骂? 江雨眠连忙磕磕绊绊地补充:“呃……要是这事对两家合作有影响的话,我……我带著许应怜去沈家道歉行不行?” 谁知道,江柠却压根没接这话茬,只是盯著她,语气沉沉的:“你应该叫我『姐姐』,而不是『姐』,明白吗?” 江雨眠:“???” 她满脸问號,脑子都宕机了。 合著您刚才气场两米八,不是为了沈家的事,是为了一个称呼? 江雨眠嘴角抽了抽,试探性地放软了声音,糯糯地喊了一句:“那……姐姐,可以不教训许应怜吗?” 这一声“姐姐”喊出口,江柠的脸色瞬间阴转晴,压抑的氛围都消散了不少。 虽然网上都说,喊一个字的“姐”更显姐妹亲密. 可江柠就是觉得,两个字的“姐姐”最好听。 软糯糯的,甜滋滋的,跟小时候妹妹跟在她身后撒娇时一模一样,听得她心都化了。 在江柠这八百层妹妹滤镜里,哪怕江雨眠现在是明艷张扬的大小姐长相,也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妹妹。 她轻咳一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平静开口:“我又没说过要教训人,不过是沈家那群分不清大小王的人在自嗨而已,无视就好。” 江雨眠:“……” 合著刚才那半天,都是自己嚇自己? 不过也还好,只要江柠跟原著里写的一样是个实打实的妹控,那就好说话了。 江雨眠彻底放下心来,转头看向身边的许应怜,摆出恶女配的架子,抬了抬下巴。 “去,给我姐姐泡杯最贵的茶去。” 许应怜看了看江雨眠,又看了看旁边的江柠,心里醋得不行。 她不喜欢江柠。 不喜欢江柠用那样的眼神看著江雨眠,不喜欢江雨眠对著江柠软声软气地说话,更不喜欢江雨眠让她去伺候江柠。 可这是眠眠的命令。 许应怜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委屈巴巴的应了一声“好”,转身往厨房走去。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江雨眠和江柠两个人。 江柠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置,对著江雨眠示意:“坐。” 江雨眠乖乖地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结果她屁股刚挨到沙发,江柠就皱著眉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挨著她坐了下来。 沙发即刻陷下去一小块,江雨眠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身上的雪松香气,还有那股强烈的压迫感。 江雨眠浑身都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磕磕绊绊地开口:“那个……太近了,我有点不適应。” 江柠却幽幽地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著她:“你应该叫我什么?” 江雨眠被她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得,又来了。 合著这位姐,就想让她不停的“姐姐长姐姐短”是吧?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原著里那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江家掌权人,確实就是个重度妹控。 江雨眠只能认命地放软了声音,乖乖喊了一句:“姐姐~你靠得太近了,我真的不適应。” “这有什么不適应的?”江柠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说:“姐姐和妹妹靠得近,那叫姐妹情深。难不成,妹妹不喜欢姐姐了?” 她说著,就露出了一副幽怨的眼神,看得江雨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以后都是晚上8点更新哦) 第51章 被疯狂压力了 救命。 这就是商界闻风丧胆的江氏掌权人吗?怎么私下里是这个样子的? 江雨眠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半点不敢说不。 她只能连忙摆手,笑著说:“没,怎么会呢,我可喜欢姐姐了。” 话音刚落,江柠的眸子霎时亮了,嘴角到底没忍住扬了起来,连周身慑人的气场都跟著软了下来。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往江雨眠身边凑,但目光还胶著在江雨眠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不过话又说回来。 她的妹妹,怎么这么久不见,变得这么乖,这么可爱了。 以前那个见了她就发火的小丫头,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江柠还有些疑惑,却也乐得见江雨眠这样。 就在这时,许应怜端著泡好的茶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刚走到客厅,就正好听到了江雨眠那句“我可喜欢姐姐了”,又看到江雨眠和江柠挨得极近的样子,手里的茶壶都差点没端稳。 眠眠居然说喜欢这个女人? 她们俩靠得那么近,笑得那么开心,眠眠都从来没对她说过喜欢。 许应怜的怨气值顷刻拉满,周身的低气压浓得都快化不开了,连脚步都慢了几分。 凭什么。 眠眠只能是她的。 只能对著她笑,只能说喜欢她。 许应怜的指尖死死攥著茶壶的把手,心里的疯魔念头又开始冒头。 想把江柠赶出去,想把眠眠锁起来,想让眠眠的眼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可她不能。 她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心思,更不能惹眠眠生气。 许应怜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戾气,重新换上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迈步走了过去。 她走到沙发边,先给江雨眠面前的空杯里倒了茶,递到江雨眠手里,指尖还故意轻轻蹭了蹭江雨眠的手指。 江雨眠没擦觉哪里不对劲,只是接过茶杯,转手就递到了江柠面前:“姐姐,喝茶。” 江柠看著妹妹递过来的茶杯,心头甜滋滋的,伸手接了过来,指尖都带著点愉悦的颤意。 许应怜看著这一幕,醋意更浓了。 江柠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在江雨眠身上。 她的语气认真了几分,问出了此行最关键的问题:“小眠,我问你,你现在还喜欢沈辞画吗?或者说,你对他,还有多少好感?”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江柠的目光紧紧锁在江雨眠的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微表情。 而坐在江雨眠身侧的许应怜,也死死的盯著江雨眠。 两个人的目光,一道带著担忧,一道带著占有欲,齐齐落在江雨眠身上,压得她瞬间喘不过气来。 江雨眠感到头皮发麻。 完了。 这可是送命题啊。 她要是说不喜欢,那她的恶毒女配人设不就彻底崩了? 系统天天提醒她,要维持人设,要让男女主的感情线走下去,不然大结局任务失败,她就回不去了。 可她要是说喜欢,先不说江柠这个妹控会不会当场炸毛,身边这个对沈辞画吃醋的许应怜,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她只感觉自己被疯狂压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 江雨眠咬了咬牙,心里默念了三遍“一个亿回家”,硬著头皮,小声挤出了几个字:“喜……喜欢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柠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眉眼间儘是失落和不赞同。 而身侧的许应怜,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她越想越恨,心底的醋意和戾气绞在一起,疯了似的往上窜。 许应怜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抬了起来,指尖落在江雨眠的裙摆里,隔著衣料掐了一下江雨眠的小腹。 “唔……”江雨眠猝不及防,疼得闷哼了一声。 她猛地转过头,瞪圆了眼睛看向许应怜,眼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不是,这小女主疯了?当著她姐姐的面,居然敢掐她? 江雨眠对上许应怜的眼睛,莫名有点慌。 许应怜的眼神幽暗得嚇人,裹著化不开的委屈。 江雨眠瞬间反应过来:完了,这小女主铁定是吃醋了,嫉妒她嘴上说著要跟她抢沈辞画。 就在她愣神的间隙,江柠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皱著眉,伸手把江雨眠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冷冷的看著许应怜。 “小眠,你带回来的这个僕人有点不乖,居然还敢掐你。” 江雨眠被江柠一提醒,瞬间回过神来。 对啊!她才是恶毒女配!她才是主人!怎么能被许应怜给拿捏了? 江雨眠立刻站起身,恶狠狠地开口:“许应怜!你居然敢对我不敬!罚你今晚不准吃饭!” 她说完这话,自己心里先虚了。 天知道,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罚谁不能吃饭,也不能罚许应怜啊。 这小女主本来就营养不良,好不容易被她养得白白嫩嫩了点,饿一顿不得瘦回去? 江雨眠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等今晚江柠走了,她就偷偷去厨房给许应怜做夜宵,再好好哄一哄。 许应怜听到这话,立刻收起了眼底的幽暗。 “我……知道了,对不起。” 声音发著抖,听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只有许应怜自己知道,她心里半点委屈都没有,反而有点暗爽。 眠眠就算嘴上罚她,心里铁定是心疼她的。 更何况,刚刚还掐到了眠眠软软的小腹,手感好得不像话。 江柠望著许应怜这副模样,眉梢微挑。 不对劲。 这小姑娘,看著是害怕了,可眼底半点惧意都没有。 看来,她得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叫许应怜的小姑娘了。 接下来的时间,基本都是江柠在问,江雨眠在答。 江柠说的大多是公司里的事,江氏的股价又涨了多少,新拿下了几个標杆项目,连市里的重点规划都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江雨眠听得云里雾里,半句都没听明白,只能时不时点点头,隨口附和两句。 可她也瞧出来了,江柠每次说这些的时候,脸上都写满了自豪,眸子还一个劲往她这边瞟,心思明晃晃的,就等著她夸一句。 江雨眠有点哭笑不得。 但她也不吝嗇,每次江柠说完,都顺著话头夸两句:“姐姐好厉害啊”,“姐姐也太牛了吧”,“姐姐棒棒的”。 每夸一句,江柠的眸子就亮一分,嘴角的笑意就深一分,到最后,连耳根都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緋红。 第52章 五百万,离开我妹妹 坐在一旁的许应怜,彻底被当成了透明人。 她看著江雨眠和江柠谈笑风生的样子,看著江雨眠对著江柠笑,对著江柠撒娇,心里的醋罈子早就翻了个底朝天,怨气重得都快凝成实质了。 她坐在那里,手指死死地抠著沙发缝。 这个江柠,太碍眼了。 那股子浓重的怨气,连江雨眠都察觉到了,更別说江柠了。 江柠放下茶杯,对著江雨眠笑了笑:“小眠,我记得你带回来的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同班同学吧?我有些事,想单独问问她。” 江雨眠心头一紧,连忙攥住江柠的胳膊,放软了嗓音撒娇:“姐姐,你別为难她,她跟你可爱的妹妹一样,都是刚成年的学生,你別把她嚇哭了。” 她摸透了,江柠最吃她撒娇这一套,只要搬出“可爱的妹妹”这个名头,江柠就没有不答应的事。 果不其然,江柠被她这软乎乎的一声撒娇,哄得心都化了。 她抬手揉了揉江雨眠的发顶,无奈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她你在学校的日常,再讲讲江家僕人的规矩而已,不会为难她的。” 说著,她话锋一转:“对了,姐姐也好久没尝过你的手艺了,你去厨房给姐姐做碗小面好不好?” 江雨眠愣了一下。 做面? 她穿书前也就只会煮个泡麵,哪里懂做什么小面。 可对上江柠满眼期待的目光,她又实在不忍心拒绝。 毕竟,这是原主的亲姐姐,是真心实意把原主捧在手心里疼的人。 江雨眠只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好……好吧,那姐姐你可不许欺负她。” “放心,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江柠弯眼应下。 江雨眠又不放心地瞥了许应怜一眼,递了个“別乱说话”的眼神,这才转身往厨房走。 客厅里,转眼就只剩江柠和许应怜两人。 江柠脸上的温和笑意霎时敛得一乾二净,重新换上了那副冷厉疏离的模样。 她抬了抬眼,扫向许应怜,声线冷得像冰:“跟我上来。” 许应怜心底早有准备,闻言也不怯场,安安静静跟著江柠往二楼走。 江柠脚步没停,径直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口。 这间房,是许应怜现在住的房间。 江柠推开门走了进去,目光扫了一圈。 房间宽敞明亮,带独立的衣帽间和卫浴,里头摆满了各式奢侈品,衣服、包包、护肤品全是顶奢大牌,就连床单被罩都是最高档的真丝材质,比不少豪门千金的主臥都要精致。 江柠的眸光骤然冷了几分:“我妹妹对你这么好?这么大的房间给你住,还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呵呵。” 她是真的动了醋意。 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妹妹,对一个外人这么上心,连她这个亲姐姐,都没见过江雨眠对谁这么好过。 许应怜站在门口,不卑不亢地开口:“这是江二小姐心地善良,看在我们同班同学的情分上,才给我这份殊荣。若是江大小姐觉得我不配住在这里,我搬走便是了。” 她嘴上说得客气,可实际上並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这是江雨眠给她的房间,是她能和江雨眠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凭证,谁也別想逼她搬走。 江柠冷笑一声,转过身睨著她:“还挺会说话。” 她走到床边,靠在床沿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隨手丟在了旁边的梳妆檯上。 “五百万,离开我妹妹。”江柠的目光锐利地盯著许应怜,“拿著这笔钱,走得越远越好。” 许应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开口:“江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柠嗤笑一声,“你刚刚在楼下,那股怨气都快飘到天花板上了,真当我看不见?” 许应怜听到这话瞬间慌了。 难不成,江柠发现她喜欢江雨眠了? 要是让江柠窥破她的心思,以江柠对江雨眠的保护欲,绝对会不择手段把她从眠眠身边赶走。 许应怜迅速定了定神,面上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听不懂?”江柠的眸光骤然冷沉,身上的压迫感直接拉满,“我刚刚一提起沈辞画,你就用那种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妹妹,你当我瞎吗?” 她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许应怜。 “你想干什么?你喜欢沈辞画,我妹妹也喜欢沈辞画,她因为嫉妒把你囚禁在身边,所以你就怀恨在心,想联合沈辞画一起迫害我妹妹,是吗?” 许应怜听到这话,瞬间鬆了口气。 还好。 江柠没发现她的真实心思,反而误以为她喜欢沈辞画,想害江雨眠。 只要没被发现,一切都好说。 她立刻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反驳:“我不喜欢沈辞画,我也绝对不会迫害江雨眠。” ”我怨恨的,从来都是沈辞画。那种渣男,三心二意,只会花言巧语地哄骗女孩子,他染指雨眠,日后只会害了雨眠。” 江柠挑了挑眉,显然有点意外。 她倒是没想到,许应怜会说出这种话。 她之前让人查过许应怜的资料,资料里写的,全是沈辞画对许应怜多有照顾,学校里人人都传,沈辞画喜欢许应怜,许应怜对沈辞画也颇有好感。 江柠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你说这话,我凭什么信你?为了我妹妹的安全,我是不是该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裹著威胁,换做普通小姑娘,早就嚇得腿软了。 可许应怜却半点没怕,反而冷静地开口:“江大小姐,您既然能查到我,就应该知道,我的背景乾乾净净,没有任何靠山,也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谁。” “您也应该能查到,所有关於我和沈辞画的流言,全都是沈辞画单方面放出来的,我从来没有回应过一次,更没有主动接近过他半步。” 她抬眼看向江柠,目光坦荡。 江柠没说话,只是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確实查过这些,许应怜说的,都是实话。 许应怜见状,继续开口,语气越发真诚:“虽然一开始,是二小姐把我带回江家,强迫我当她的僕人。” “可相处下来我才知道,二小姐根本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囂张跋扈,她善良、温柔、大方、可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我沾了二小姐的光,才摆脱了从小到大被霸凌的日子,我心里对她,只有感激,没有半分怨恨。” 这话,算是说到江柠的心坎里。 外面的人提起江雨眠,张口全是骄纵、蛮横、恶毒、恋爱脑这类负面標籤。 江柠每次听到这些话都气得牙痒,只有她知道,她的妹妹心地有多软,有多善良纯粹。 如今居然有个人,能清清楚楚看到她妹妹的好,还能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江柠眸底的冷意完全散了,脸上重新露出了笑意。 “你说的对,我妹妹本来就善良、温柔、可爱、听话,还特別黏我这个姐姐。”她顺著许应怜的话,骄傲地补充了一句。 第53章 盐王爷的量 许应怜看著江柠的態度明显软化,立刻趁热打铁。 “所以,我对二小姐绝对忠诚。哪怕二小姐让我去死,我也愿意。谁要是想害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江柠看著她眼里的坚定,不像是作假,心底对她倒是改观了不少。 可她还是没完全放下戒备,话锋一转,沉声问道:“哦?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明確拒绝沈辞画的示好?你要是真的对他没兴趣,何必吊著他?” “渣女的品德,我可信不过。” 许应怜没料到她会问这个,还是能不慌不忙地解释:“江大小姐,您应该知道,雨眠和沈辞画有婚约在身吧?” “我如果明確拒绝沈辞画,让他彻底死了心,那他就只能乖乖遵循家族的安排,和雨眠商业联姻。” “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沈辞画是什么样的人,您愿意看到雨眠嫁给这种渣男,毁了一辈子吗?” “只要我吊著他,他就会一门心思扑在我身上,不会去纠缠雨眠,更不会逼著雨眠履行婚约。” “虽然这样,对雨眠的名声会有一点影响,可哪件事更重要,您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这番话,也说到了江柠的心窝里。 她最头疼的,就是江雨眠和沈家的婚约。 她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沈辞画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无数次想毁了这门婚约,可每次一提,江雨眠就跟她大吵大闹、以死相逼,她也毫无办法。 江柠看许应怜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认可。 她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行,你的话,我可以信你一段时间。说说你的想法,你打算怎么做?” 许应怜抬眼看向她,“大小姐,您有杀了沈辞画的想法吗?” 江柠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狠厉:“从我妹妹第一次为了沈辞画跟我吵架开始,我就策划过无数次杀了他。可这小子命大,每次都能阴差阳错躲过,邪门得很。” 许应怜心底微微一惊。 她倒是没想到,江柠居然早就对沈辞画动了杀心,而且还失手了。 连江柠这种手握大权的人,都没能除掉沈辞画,看来这个渣男,確实有点邪门。 不过也正常。 她都能重生,沈辞画身上有点什么猫腻,也不奇怪。 许应怜沉思了几秒,开口道:“既然他这么邪门,硬来肯定不行。” “那就先逼他退婚。我知道,雨眠现在还喜欢沈辞画,绝对不肯主动提退婚,您这么宠她,也不可能为了退婚跟她决裂吵架。” “所以,我会在学校里,让雨眠彻底看清沈辞画的真面目,也会想办法,逼沈辞画主动提出退婚。” 江柠看著她说得头头是道,也是很满意。 不管这许应怜是怎么想的,至少在对付沈辞画这件事上,她们俩的目標是一致的。 而且,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把江雨眠放在心上的,確实够忠诚。 江柠点了点头,留下一句警告:“行,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你试试看。” “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动半点伤害我妹妹的心思,哪怕只是让她受了一点委屈,我都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许应怜听到这有些心虚。 毕竟,就在1个小时前,她还在琢磨著,要不要把江雨眠的手砍了。 但许应怜还是立刻挺直了脊背,无比坚定地保证:“您放心,我就算豁出自己的命,也绝不会让雨眠受半点委屈。谁要是敢伤她一分,我就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江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楼下主厅传来了江雨眠的声音。 “姐姐,许应怜,你们在哪?” 江柠转过头留下一句:“走吧,別让我妹妹等急了。” 说罢,江柠率先缓步走出了臥室。 许应怜站在原地,看著江柠离开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几秒后,她也收敛了面上情绪,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主厅时,江雨眠正端著两碗小面从厨房走出来。 她身上繫著围裙,额前碎发被蒸汽熏得微微打湿,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看到两人下来,江雨眠快步走到餐桌旁把面放下,对著江柠指了指。 “姐姐,面煮好了,你尝尝。” 江柠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都快化了。 落座后,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面,直接送进了嘴里。 麵条刚入口,咸意瞬间在舌尖炸开。 江柠的眉峰微动了一下。 对味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盐王爷作派。 江柠面不改色地把面咽了下去,隨即竖起了大拇指,笑得一脸骄傲。 “不愧是我的妹妹,做的面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的还好吃。” 江柠说著,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江雨眠被夸得瞬间飘飘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第一次认真煮麵,居然能得到原著这个姐姐这么高的评价,看来她还是有点厨艺天赋在身上的嘛。 而一旁的许应怜,安安静静地站在餐桌边。 她还是记得的,江雨眠刚刚罚了她今晚不准吃饭。 哪怕她心里清楚,江雨眠只是嘴硬而已,但她是绝不会给江雨眠添半点麻烦的。 只是眼睛不停往江雨眠身上飘,越看越上头。 江柠一碗麵很快就见了底,连汤都喝了大半。 她放下筷子,就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江雨眠,半点要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江雨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抠了抠围裙的边角,试图找个话题打破这份沉默。 “姐姐,今晚要住一晚吗?你的臥室都收拾好了的。” 江柠闻言,笑著摇了摇头。 “不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晚上变数最多,我得回公司盯著,防止出什么意外。” 一句话直接把天聊死了。 江雨眠訕訕地笑了笑,连忙站起身找补:“那……那我送送姐姐你吧,別太劳累了,要注意身体,我会想你的。” 这话一出,江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心里暖烘烘的。 她站起身,不等江雨眠反应过来,直接伸手,一把將人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江雨眠猝不及防撞进她怀里,鼻尖蹭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柠的力气很大,手臂收得很紧,勒得江雨眠胸口都有点发闷,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皮肤被勒得微微发红。 “小眠。”江柠的声音贴著她的耳边响起,“想买什么就直接刷姐姐给你的副卡就行。” “要是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或者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第一时间找姐姐,知道吗?天塌下来,有姐姐给你顶著。” 江雨眠听著她的话又暖又涩,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知道啦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快鬆手,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江柠这才恋恋不捨地鬆了手,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第54章 又开心又不爽 而站在一旁的许应怜,酸涩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她知道,江柠是江雨眠的亲姐姐,也是真心对江雨眠好。 可她就是很生气,很嫉妒。 江柠碰过江雨眠的手,抱过江雨眠的胳膊,都让她觉得刺眼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把那些痕跡全都抹掉。 许应怜死死咬著唇,才硬生生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江雨眠没察觉到许应怜的异样,跟江柠说了两句话,就转身送她出门。 临走前,她还对著站在原地的许应怜,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笑了笑。 许应怜看著她的笑容,才稍稍平静了些,乖乖地点了点头,去收拾餐桌了。 直到別墅大门关上,江柠的车彻底驶离了视线,江雨眠才转身走回屋里。 她刚推开大门,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撞进了她的怀里,撞得她往后踉蹌了半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江雨眠愣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怀里的人。 “你怎么了这是?” 她低头,就看到许应怜把脸深深埋在她的胸口,手臂紧紧环著她的腰,整个人都掛在了她身上。 许应怜的声音闷闷的:“我想抱著雨眠。”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江雨眠听后,瞭然地嘆了口气。 她只当是许应怜刚刚看到她和江柠相拥的温馨场面,触景生情,想起了那对极品父母,指不定心里多委屈呢。 江雨眠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放软了不少。 “好啦好啦,想抱就抱吧。” 得了许可,许应怜抱得更用力了,手臂收得紧紧的,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江雨眠的身体里。 她的脸颊贴在江雨眠平平的胸口,鼻尖縈绕著江雨眠身上独有的梔子花香,以及江柠留下的雪松味。 两种气味,让她又开心又不爽。 江雨眠被她勒得差点喘不上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停停停,你太大力了,再抱下去,我腰都要被你勒断了。” 许应怜这才鬆了点力道,却依旧不肯撒手,依旧把脸埋在她怀里。 江雨眠无奈地扶额。 今天这一个晚上,她被两个美女轮番抱著,腰都快被整废了。 就这么抱了好半天,许应怜才缓缓鬆开了手。 她抬眼望著江雨眠,软声软气地开口:“雨眠,快去洗澡吧。我刚刚已经去楼上,给你把浴缸里的热水放好了。” 江雨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她现在累得浑身发软,只想回床上躺著打两把游戏,压根不想动,更別说洗澡了。 “呃,我有点不想那么早洗,等晚点再说吧。” 可许应怜却不肯鬆口,依旧紧紧地盯著她。 “雨眠,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你刚刚又下厨煮麵,身上都沾了油烟味,还有点別的味道,还是洗了吧,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揪著江雨眠的衣角。 这副软磨硬泡的样子,让江雨眠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许应怜知道,她並不是在意什么油烟味。 她在意的,是江雨眠身上残留江柠的味道,那味道刺得她难受,恨不得立刻动手给江雨眠清洗。 江雨眠被许应怜盯得浑身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压力了。 可转念一想,许应怜说的也確实有道理,刚煮完面,身上確实有油烟味,就这样躺床上打游戏,確实也不舒服。 最终,江雨眠还是点头同意。 “行行行,我去洗,真是怕了你了。” 她说著,转身就往楼上走,打算回臥室的浴室洗澡。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许应怜迈著小碎步跟在她身后。 江雨眠脚步一顿,“你还跟著我干什么?” 许应怜上前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恳求著:“我想和雨眠一起洗。都一个星期没一起洗了,我一个人洗,害怕。” 江雨眠满头问號,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就是洗个澡吗,有什么好怕的? 这小女主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江雨眠立刻转过身,拿出她为数不多的威严表情:“这一周你早就该习惯自己洗澡了,有什么好怕的?別得寸进尺。” 许应怜听到这话,眸光暗了暗。 这一周里,江雨眠总是趁她不注意就溜进浴室洗澡,还把门锁得死死的,她每次想凑过去,都被无情拒绝。 好不容易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许应怜往前又走了一步,直接站到了江雨眠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雨眠,今天江柠姐姐在的时候,我大气都不敢喘,她的气场好强,我到现在都害怕。” 她的声音很抖,小手紧紧抓著江雨眠的衣服。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当即就明白了。 合著这小女主是被江柠的气场嚇到了啊。 不过也正常,江柠毕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掌权人,那气场,连她刚才都有点被嚇到了,更何况是许应怜这个没多少见识的小可怜呢。 再怎么说,许应怜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被嚇到了,想找个人陪著,也很正常。 最终,江雨眠思考了半天还是败下阵来,半推半的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只有今晚可以,下不为例。” 许应怜眼底骤然发亮,刚才那委屈欲泣的模样,顷刻间就荡然无存。 她在心里嘿嘿偷笑,伸手推著江雨眠的后背,就往臥室走。 “太好了,谢谢雨眠!我们快去吧,不然水该凉了。” 江雨眠被她推著往前走,无奈任由著。 “別急啊,我说了今晚和你洗,就肯定和你洗,跑不了。” 走进浴室,水珠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浴缸放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还飘著几片玫瑰花瓣,是江雨眠平时喜欢用的泡澡球泡出来的。 江雨眠看著这场景,嘴角抽了抽。 合著这许应怜早就打定主意,要跟她一起洗了是吧? 许应怜反手就锁上了浴室的门,动作快得很,生怕江雨眠反悔。 她抬眼看向江雨眠,眼睛亮晶晶的,主动开口:“雨眠,我帮你脱衣服吧?” 第55章 你根本不懂网际网路 江雨眠嚇得往后退了半步,脸颊瞬间爆红,连忙摆手。 “別別別!我自己来!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开玩笑,上一次在浴室里的社死场面还歷歷在目,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更何况,许应怜那身材,她光是看一眼都觉得自惭形秽,更別说让她帮忙脱衣服了。 许应怜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再强求,静静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先帮雨眠搓背好不好?雨眠自己够不到后背的。” 江雨眠犹豫了一下,想著搓背確实自己不方便,也就没拒绝,含糊地“嗯”了一声。 两人各自背过身,窸窸窣窣地脱了衣服。 江雨眠脱完就跨进了浴缸里,只露出个脑袋。 水包裹著全身,驱散了一天的疲惫,可身后传来的入水声响,还是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浴缸很大,就算两个人一起泡,也绰绰有余。 可许应怜却偏偏不往旁边坐,非要挨著江雨眠坐下,肩膀贴著肩膀,手臂蹭著手臂,肌肤相贴。 这倒是让江雨眠浑身都不自在。 “你往那边挪挪,挤得慌。”江雨眠往旁边缩了缩,小声嘟囔著。 “哦。”许应怜嘴上应著,身体却没有动,反而拿起了沐浴球,挤上沐浴露后碰了碰江雨眠的后背,“雨眠,我帮你搓背吧。” 江雨眠背对著她,僵硬地点了点头,“嗯,你轻点。” “好。” 许应怜的动作很轻,沐浴球带著绵密的泡沫划过她的脊背,指尖有时擦过她的肌肤。 江雨眠一开始还浑身紧绷,还是渐渐地放鬆了下来。 別说,许应怜的手法还挺舒服的,就是力气有点小。 可洗著洗著,江雨眠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许应怜来来回回地给她洗了三遍了,后背都快搓红了,连胳膊、肩膀、脖颈,都反反覆覆地搓了好几遍。 泡沫冲了又打,打了又冲,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江雨眠终於忍不住了,伸手按住了她还在自己胳膊上搓洗的手,无奈地开口。 “行了行了,再洗下去,我的皮肤都要被你褪掉一层皮了。” 许应怜的手被按住也不恼,鼻尖凑到江雨眠的颈窝边嗅了嗅。 嗯,很好,那股不属於眠眠的气味彻底没了,只剩下沐浴露和眠眠本身的味道了。 许应怜这才满意地鬆了手,“好,不洗了。” 江雨眠转过身,看著她真是又气又无奈。 她总觉得,许应怜刚才那架势,不像是在给她搓澡,倒像是在给什么东西消毒似的。 难不成,是她刚才煮麵,身上的油烟味真的那么重? 江雨眠摇了摇头,把这点疑惑甩到了脑后,也没往深处想。 两人安安静静地泡了一会儿,就起身擦乾了身体。 江雨眠裹著浴巾衝出了浴室,脸颊有点烫烫的。 等两人都收拾好走出臥室,江雨眠才猛然想起,许应怜今晚还没吃饭。 她刚才罚了许应怜不准吃饭,江柠在的时候,许应怜就乖乖在一旁待了半天,一口东西都没吃。 江雨眠连忙拿出手机,给楼下的佣人打了个电话,让厨房赶紧给许应怜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掛了电话,江雨眠刚想回臥室打游戏,衣角就被人轻轻拽住了。 许应怜站在她身后抓著她的手,黏糊糊地开口:“雨眠,陪我。”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依赖的样子,哪里捨得拒绝。 她揉了揉许应怜的头髮,“好啦好啦,我在这陪著你玩总行了吧。跟个小孩子一样,非要人陪著,真是的。” 反正游戏在哪玩都一样,在客厅玩还能陪一陪的许应怜。 许应怜听后笑了,眉眼弯弯的,梨涡陷在脸颊边,好看得要命。 “雨眠最好啦!” 江雨眠被她这笑容晃了一下眼,连忙別过脸。 她拉著许应怜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打开了游戏,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在脑海里疑惑的问系统:“系统,你说……许应怜这么粘人,我要是让她在我和沈辞画之间选一个活,她可能会选谁啊?” 系统斟酌了几秒开口:【我不好说,感觉现在许应怜的情绪很复杂,宿主您想想,哪有人一个晚上,跟自己的情敌贴贴抱抱、一起洗澡的啊?】 江雨眠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 “好像也是啊,虽然今天许应怜確实因为沈辞画的事,好几次都生气了,可这情绪转变也太快了吧。前一秒还怨恨我惦记著沈辞画,后一秒又委屈巴巴地粘著我。” 【所以啊,宿主。】系统的语气变得正经,【我建议您,还是多接触接触沈辞画,让许应怜產生点嫉妒和怨恨,再让许应怜也跟沈辞画多接触几次,做男女主感情之间的调味剂。】 江雨眠立刻批评道:“喂喂喂,话別说得这么难听,什么调味剂都说出来了,我这是在完成任务,懂吗?” 【这不是你们人类的网络热词吗?能上热门的词,不应该都正面的吗。】系统无辜地辩解。 “你根本不懂网际网路。”江雨眠没好气地懟了回去。 【行行行,你牛你说得算。】系统无奈地应了一声。 江雨眠这才冷哼一声:“行了行了,不就是拉高许应怜和沈辞画的感情线吗,简简单单的事。我现在要打游戏了,退下吧。” 【切,好自为之吧你。】系统渍了一声,就没了动静。 和系统的对话,在现实里不过是几秒钟的事。 江雨眠放下手机,转头就看到许应怜正安静地坐在她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江雨眠也想起,每次她打游戏的时候,这小女主都是这样坐在旁边盯著她看,看得她都有点怪渗人的。 她伸手戳了戳许应怜的额头,打算让许应怜了解了解一下时代前沿的娱乐。 “来陪我打打游戏啊。每次都在我旁边看著,你不无聊吗?” 许应怜被她戳了额头,顺势往她身边凑了凑,摇摇头。 “不无聊啊。雨眠长得好看,玩游戏的时候表情又丰富,我喜欢看。” 江雨眠:“……” 第56章 玩游戏脸红红的,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她这次狠狠敲了敲许应怜的脑袋,恶狠狠地开口:“我管你无不无聊,我让你玩,你就得玩。两个人组队,总比我一个人被坑强。” 许应怜捂了捂被敲的额头,只觉得江雨眠的手软软的,碰过的地方都让她好敏感。 她乖乖地拿起手机,应声:“那我要和雨眠玩什么游戏?” 江雨眠语气郑重地说:“当然是举报机制公平、对局和谐、玩家素质高的5v5竞技游戏啦!这可是全世界最好玩的游戏呢!”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样子,歪了歪头,一脸疑惑第开口:“可是,我每次见雨眠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雨眠总是脸红红的,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江雨眠听后直接急了,伸手戳了戳许应怜脸颊的肉,凶巴巴的:“什么开心的事!我那叫红温,懂吗!” 她戳的力道轻得很,只是轻轻捏了一下。 可就这一下,许应怜那软乎乎的脸颊上直接红了一小片。 江雨眠都傻了。 不是,她也没用力啊? 怎么这小女主的皮肤跟水做的似的,一捏就红了?也太娇弱了吧。 许应怜疼得眯起了一只眼睛,往她的手凑了凑,顺著她的话点头。 “嗯嗯,我知道了雨眠。”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连忙鬆了手,假装无事发生,点开游戏组队邀请许应怜。 许应怜的手机是江雨眠前不久给她买的新款,游戏也是江雨眠早就下载好的,帐號还是江雨眠帮她註册来当小號玩的。 毕竟许应怜的手机屏幕大,江雨眠偶尔还会拿来打两把,操作起来更顺手。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玩了好几年,还是个钻石菜鸡,许应怜一个新手,居然比她还厉害。 两把游戏下来,江雨眠看著自己1-9的超鬼战绩,再看看许应怜4-3的稳健战绩,整个人沉默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人比人气死人,虽然这是本虐文,但这女主光环也太离谱了吧,第一次玩都比我玩得好。” 她还想著多打几把,说不定就能靠著许应怜的女主光环躺贏上王者了。 江雨眠想到这,想跟许应怜说点什么,结果一扭头,就看到许应怜根本没看游戏屏幕,而是专注的看著她。 江雨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疑惑地问:“你在看什么?游戏都结束了,你还盯著我干嘛?” 许应怜被她抓了个正著,也不慌,连忙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没什么……就是觉得雨眠的手好好看。” 江雨眠是真觉得,今天的许应怜奇奇怪怪的,老是盯著她的手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正好这时,厨师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客厅,江雨眠也就把这点疑惑拋到了脑后。 而只有许应怜自己知道,刚刚玩游戏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屏幕上。 她的目光,全程都黏在江雨眠的手指上。 看著那纤细好看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点来点去,指尖圆润粉嫩,骨节分明,好看得要命。 “发什么呆呢?快吃饭啊,菜都要凉了。”江雨眠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许应怜抬起头,就看到江雨眠正看著她。 她乖乖地拿起筷子,“好,我这就吃。” 餐桌上摆著好几道菜,全是江雨眠特意叮嘱厨师做的,全是许应怜爱吃的,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江雨眠虽然已经吃过面了,可看著这一桌子菜,也忍不住拿起筷子,陪著她吃了几口。 看著许应怜一口一口吃得香甜,江雨眠也很开心。 还是得多吃点,把身体养得好好的,別再像一周目那样,一身的毛病。 夜深了,別墅里的佣人和厨师早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整个房子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江雨眠打了一晚上游戏,输多贏少,早就困得不行了,打了个哈欠,回臥室躺在床上,准备熄灯睡觉。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想,还是没把臥室的门锁死,只虚掩著留了一条缝。 她清楚许应怜今晚肯定又要过来爬床。 毕竟今天又是被江柠的气场嚇到,又是想起了家里的糟心事,指不定晚上会做噩梦。 反正都一起睡了好几次了,多一次也没什么。 江雨眠在心里给自己找著藉口,闭上了眼睛。 而另一边,许应怜的客房里。 她坐在书桌前,拿著手机捣鼓了半天,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烦躁。 她已经在瀏览器里翻了快一个小时了,想找那些能教她怎么用手指表达爱意的网站,结果翻来翻去,一无所获。 以前她隨便搜个动漫,都能弹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成人小gg,挡都挡不住,现在她正儿八经想找那些小gg,却一个都找不到。 许应怜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唉声嘆气:“不想看的时候不停的弹,想看的时候一个都不弹了,什么破东西。” 她鼓了鼓腮帮子,在床上滚了两圈,还是没忍住,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要去找眠眠。 只有抱著眠眠,她才能安心,才能压下心底那些疯魔的念头。 许应怜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往江雨眠的臥室走去。 走到门口,她轻轻推了一下门,门就开了,没锁。 许应怜的眼睛亮了亮,笑意盈盈的。 她就知道,眠眠心里是有她的,是特意给她留了门的。 许应怜放轻脚步走了进去,轻轻关上了门。 臥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光线勾勒出江雨眠躺在床上的身影。 她闭著眼睛,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著了。 许应怜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轻轻的躺了上去,生怕吵醒江雨眠。 躺好之后,她一点点往江雨眠身边凑,轻轻抱住了江雨眠的胳膊,把脸贴在了她的肩膀上。 感受到熟悉的气味,许应怜这才安定了下来,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57章 让江大小姐喜欢我就行啦 几天后的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著导数大题,下面的学生大多在呼呼大睡。 何倩坐在许应怜斜前方,用数学课本挡著半张脸,余光往身后瞟。 这节课四十分钟,许应怜已经第七次悄悄转过身子,往靠窗的最后一排看了。 坐在许应怜身侧的沈辞画,也黏了她整整一节课。 何倩本来篤定,许应怜频频转头,是在偷偷看沈辞画。 可她眯著眼仔细瞧了半天,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许应怜的目光,好像没往旁边的沈辞画身上落,反而落到沈辞画后面的江雨眠身上。 何倩看得满心疑惑,眉头皱得紧紧的。 不对啊。 这许应怜,看江雨眠的眼神,怎么跟看心上人似的? 难不成,之前学校里传的那些,说江雨眠和许应怜关係不一般的流言,是真的? 而被两人偷偷关注的许应怜,此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眠眠撑著下巴发呆的样子好好看,睫毛好长,嘴唇粉粉的,软乎乎的,好想上课就尝嘴子。 还有眠眠领口鬆开的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白得晃眼。 许应怜的手隨心情转著笔,越看越起劲。 可隨即,她又烦躁地蹙起了眉。 旁边的沈辞画一节课都在盯著她看,眼神脏得要死,烦死人了。 还有前面的何倩,也老回头瞟,跟个没见过世面的苍蝇似的,嗡嗡个不停。 这两货都打扰她看眠眠了,这些碍眼的人,都该消失才对。 终於,难熬的下课铃响了。 老师抱著教材走出了教室,原本死气沉沉的班级,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江雨眠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她懒洋洋地抬眼,扫了一眼前排趴著补觉的沈辞画,懒得搭理,踩著小皮鞋走到许应怜的桌旁,手指敲了敲桌面。 她微微抬著下巴,眉梢挑著,刻意装出那恶毒大小姐的样子。 “我去趟厕所,你在这给我老实待著,不准跟不该说话的人搭话,听到没?” 许应怜立刻放下手里的笔,仰起脸看著她:“好哦,我哪也不去,就在这等雨眠回来。”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乖顺得不像话的样子,冷哼一声,又恶狠狠地补了一句:“算你识相,要是我回来,听到你跟沈辞画说了半句话,你就死定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教室外走。 裙摆扫过桌角,带起一阵淡淡的梔子花香,许应怜伸手抚摸了一下只感觉好提神。 许应怜的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直到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才恋恋不捨地收回来。 她的手依旧握著笔桿,脑子里全是江雨眠刚刚凶巴巴,却又软乎乎的样子。 走廊上,江雨眠正往厕所走,系统却在她的脑海里蹦出来了。 【宿主,你这怎么还报备行程呢?连小情侣出门上厕所,都没你这么腻歪啊。】 江雨眠脸颊一热,脚步都顿了一下。 她气呼呼的懟了回去:“你滚啊,我这是警告她別跟男主接触,巩固原著剧情线懂不懂?你没看到她怕我的样子吗,多乖啊。” 【谁让你语气那么温柔,跟上一世一样死活都改不掉,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是在调情。】系统都无语了,不想再回答。 江雨眠被说得脸颊发烫,耳尖都红了,继续往厕所走。 可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难道她真的对许应怜太温柔了? 教室里,何倩看准了时机。 江雨眠走了,沈辞画还在桌子上趴著睡得昏天黑地,正是试探许应怜的好机会。 何倩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凑到了许应怜的桌旁,“应怜,我问你个事啊。” 她脸上还堆著假惺惺的笑,一副好闺蜜的亲热样子。 许应怜握著笔的手顿了顿,目光则落在面前的数学题上,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她依稀记得,上一世的毕业聚会上,她偷偷瞒著江雨眠参加,可何倩却借著多年闺蜜的名头,在她的杯子里下了药,把她骗到城郊的废弃工厂,差点让她被十几个流浪汉糟蹋。 要不是江雨眠带著保鏢及时衝进来,抱著浑身发抖的她,红著眼眶一遍遍地说“別怕,我来了”,她早就毁了。 上一世,她念著那点虚假的同学情,並没对何倩下死手。 这一世,何倩要是再敢动半点歪心思,她不介意让这个女人,尝尝比上一世痛苦百倍的滋味。 许应怜儘管很生气,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回了一句:“喜欢啊,怎么了?” 何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態度,也没生气,反而往前又凑了凑。 “不是,我是想问你,你喜欢沈少爷吗?” 许应怜这才抬了抬眼,目光扫过何倩那张堆满假笑的脸,轻轻点了点头:“我喜欢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是偷偷往江雨眠的座位看,脑子全是江雨眠的样子。 何倩盯著她的表情,看她眼尾泛红,说起“喜欢”两个字的时候,神情温柔得不像话,顿时就信了大半。 何倩又悄咪咪地开口:“可江雨眠那边也喜欢沈少爷啊,她家世那么好,又那么凶,天天把你锁在身边,这该怎么办啊?” 许应怜听到这话,握著笔的手猛地收紧,眼神暗了暗。 她最討厌的,就是別人把江雨眠和沈辞画那个垃圾绑在一起。 眠眠那么好,沈辞画那个东西,连给眠眠提鞋都不配。 可这没办法,谁让眠眠没有重生,还像上一世那样墮落了,喜欢沈辞画那种人。 许应怜压下升起的戾气,装作犹豫的样子。 “那你有办法让眠……江雨眠討厌沈辞画吗?” 何倩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个没说出口的“眠”字,內心也犯了嘀咕。 眠?什么眠?难不成是给沈辞画起的暱称?也不对啊,沈辞画名字里也没个眠字。 等等,江雨眠似乎就有个“眠”字,难道说? 何倩想到这拍著胸脯保证,“当然有啊!” 她凑到许应怜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我想办法让江大小姐喜欢我就行了啊,到时候江大小姐一门心思扑在我身上,自然就不跟你抢沈少爷了,你就能和沈少爷光明正大在一起了,这不完美?” 第58章 我是她情敌,不是她老婆啊 许应怜听完这话,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个女人,居然敢打眠眠的主意?还想让眠眠喜欢她?她算个什么东西? 许应怜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压制著满腔怒火。 她太了解何倩了,这个女人贪慕虚荣、唯利是图,为了钱財和攀附权贵,什么下作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如果被她察觉到自己对江雨眠藏著这爱恋的心思,何倩绝对会拿这件事做筹码。 比如去哄骗江雨眠的感情,借著拿捏自己的软肋去博江雨眠的好感,甚至会反过来毁了江雨眠的名声。 许应怜一想到江雨眠会被这种骯脏的人算计,会被旁人嚼舌根议论,心底的怒火就不断翻腾,恨不得当场撕碎眼前这个女人。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必须除掉。 敢覬覦她的眠眠,就该做好万劫不復的准备。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好了,该怎么让何倩身败名裂,该怎么让这个女人,为她这句话,付出血的代价。 上一世的帐,这一世的债,正好一起算个乾净。 何倩看著许应怜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没半分动怒的样子,心里也隱约有些猜测。 难不成,许应怜这个天天被江雨眠霸凌的人,真的喜欢江雨眠吧? 许应怜很快就压下了眼底的杀意,重新换上了那副温和的样子。 她看著何倩,语气很真切:“好闺蜜,我觉得你不该为了我而去牺牲自己的感情去骗江大小姐,她那个人脾气不好,要是被她发现了,你肯定会遭到报復的。” 她顿了顿,垂著眼,声音里充满了对沈辞画的憧憬:“我相信沈辞画一定能克服江大小姐的施压,能和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不用你冒这么大的险。” 这番话说得,处处为何倩著想,又满是对沈辞画的爱慕和信任。 何倩瞬间就打消了心里那点疑虑,彻底信了许应怜的说辞。 她心里暗自撇嘴,果然还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都被江雨眠欺负成这样了,还对沈辞画抱有幻想。 本来还以为能借著许应怜,好好算计沈辞画一把,现在看来,是白忙活一场了。 不过,要是能把江雨眠给追到手的话也不是不行,毕竟江氏比沈氏还更有钱途。 何倩訕訕地笑了笑,敷衍了两句:“行吧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瞎掺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说完,她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坐回座位的那一刻,何倩的眼神瞬间就阴了下来。 既然许应怜铁了心喜欢沈辞画,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江雨眠和许应怜互相残杀。 江雨眠家世显赫,真要是动了怒,想弄死许应怜,简直易如反掌。 到时候许应怜死了,只剩下个沈辞画最討厌的江雨眠,这就最简单了。 何倩想到这,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她完全没察觉到,身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直直看向她的后背上。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许应怜瞬间切换表情,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门口,像是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江雨眠刚走进教室,就对上了许应怜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里面盛满了光,完完全全,全是她的影子。 江雨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快步走过去,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看什么看?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和其他人乱说话?” 许应怜立刻摇了摇头,仰著小脸看著她:“没有哦雨眠,我很乖的,就坐在这里做题,谁都没理。” 她心里其实还补了一句,谁稀罕和沈辞画那个垃圾说话,除了眠眠,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乖得不能再乖的样子,刚在厕所里想好的恶毒台词,瞬间就卡在喉咙里。 她本来还想著,回来要是看到许应怜和沈辞画说话,就正好借题发挥,好好嘴毒她一下,把恶女人设再巩固巩固。 结果倒好,这小女主乖得跟个兔子似的,別说和沈辞画说话了,连动都没动一下。 江雨眠有点头疼,总觉得不对劲。 这都二周目过了这么久了,许应怜对沈辞画那个原著男主好像都没怎么接触过啊,天天就黏著她这个情敌。 江雨眠想到这都感觉有点难绷了。 我是她情敌,不是她老婆啊。 真是的,万一她不喜欢沈辞画了怎么办,岂不是任务失败吗。 不行,必须得下点猛药了。 江雨眠在心里打定主意,润了润喉,对著许应怜丟下一句“在这待著”,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很快就到了中午放学的时间。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的人瞬间涌向饭堂。 江雨眠收拾好东西,起身就往教室外走,破天荒地没叫许应怜。 她余光往身后瞥了一眼,果然,许应怜立刻拿起两个饭盒,小步跟在了她身后。 江雨眠心里嘆了口气,但又有点莫名的软。 这小女主,现在简直是她走到哪,跟到哪,哪里还有半分原著里虐文女主的样子。 【宿主,你再这么下去,男女主感情线彻底崩了,大结局任务完不成,你可就真的要困在这个世界里,跟你的小女主过一辈子了。】系统適时地冒出来,提醒了一句。 江雨眠脸颊红了红,隨即立刻懟回去:“我知道,这不正准备下猛药了吗,主人都不急,你急什么。” 系统立刻闭麦了。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脚步径直往饭堂的vip窗口走。 她打完饭,抬眼扫了一圈,正好看到沈辞画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对著手机傻乐。 江雨眠眸光骤然亮起,机会来了! 她端著餐盘,往沈辞画的方向走了过去。 跟在她身后的许应怜,脚步瞬间顿住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著江雨眠往沈辞画那边走的背影,內心慌了,暗道不好。 眠眠这是恋爱脑又犯了?又想凑到沈辞画那个垃圾身边? 不行!绝对不行! 眠眠只能是她的,怎么能坐在別的男人身边? 第59章 极致 许应怜即刻冲了上去,抢在江雨眠之前坐在了沈辞画旁边的空位上,餐盘往桌上一放,直接焊死在了座位上。 江雨眠刚准备坐下,就看到许应怜已经占了位置,整个人都懵了,隨即才感到有些满意。 对嘛,这才对嘛,这就是原著男女主之间的吸引力啊。 果然,只要她一靠近沈辞画,许应怜就会吃醋,就会抢位置,这不就感情升温了吗。 江雨眠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绷著,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顺势坐在了许应怜的旁边,狠狠瞪了她一眼。 “许应怜!你什么意思?敢抢我的位置?” 她心里却在疯狂给系统邀功:“看到没看到没,我这招激將法多管用,男女主这不就坐一起了。” 系统也是讚嘆:【不愧是宿主,难得这么聪明。】 坐在对面的沈辞画,看到许应怜居然主动坐到了自己身边,眼睛都直了,惊喜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本来还在愁怎么接近许应怜,没想到人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沈辞画立刻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对著江雨眠就冷下了脸,先发制人。 “喂,江雨眠,应怜今天是来找我的,你在这干什么?赶紧走,別在这碍眼。” 江雨眠听到他这刻薄的样子,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但面上却依旧维持著娇蛮任性的人设。 她冷哼一声,抬了抬下巴,“我就坐这不行吗?明明是这许应怜抢我的位置,你算哪根葱,也敢管我?” 她说著,就伸出手,装作要把许应怜从椅子上提起来的样子。 但她也是明白的,沈辞画这男,看到她要欺负许应怜,肯定会拦著,到时候男女主英雄救美,好感度不就再加了吗。 果然,就在江雨眠的手刚碰到许应怜的胳膊,还没用力的时候,沈辞画立刻就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拍开了江雨眠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 江雨眠的手背瞬间就红了一片。 沈辞画一只手挡在许应怜身前,摆出一副护花使者的造型,下巴抬得老高,对著许应怜拋了个油腻的媚眼。 “应怜你放心,有我在,这个恶毒的女人伤不到你分毫。” 他自以为帅气逼人,却没看到,许应怜的脸瞬间就黑了。 许应怜的目光死死地定在江雨眠泛红的手背上,越看越火大。 沈辞画居然敢碰眠眠?居然把眠眠的手拍红了? 好想把他这只手剁下来,剁碎了餵狗。 许应怜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要不是江雨眠就在旁边,她现在就能让沈辞画这只手,彻底废掉。 沈辞画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了,还在那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在许应怜面前帅爆了。 就在他准备再说点什么情话,安抚一下被嚇到的许应怜时,许应怜突然开了口:“沈同学好厉害啊,手这么有力气的吗?” 沈辞画被她这一夸,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得意得不行。 他拍著胸脯哈哈大笑:“那是当然!我这手可是练过的,硬得很!就江雨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一只手就能撂倒,轻轻鬆鬆!” 许应怜眨了眨眼,伸出纤细的手,轻轻覆在了沈辞画刚刚拍开江雨眠的那只手上,“那我可以测试一下,沈同学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沈辞画被她柔若无骨的手一碰,骨头都快酥了,脑子里瞬间塞满了黄色废料。 他露出了做春梦般的笑容,色眯眯地盯著许应怜:“当然可以,不过你想怎么测试啊?” 江雨眠坐在一旁,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实则在心里疯狂给面前这两人喊加油。 不错不错,肢体接触都有了,这好感度不得蹭蹭往上涨? 就是看著许应怜摸沈辞画的手,她莫名有点堵得慌,酸酸的,跟吃了一整颗柠檬似的。 江雨眠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一定是原著里原主残留的对沈辞画的喜欢在作祟,绝对不是她吃许应怜的醋。 她怎么可能吃小女主的醋嘛,简直离谱。 而这边,沈辞画还在做著春秋大梦,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臂上传来。 许应怜的手指狠狠掐进了他手臂上的肉里,力气极大。 这哪里是那个柔柔弱弱的许应怜,这力道,简直能把他的肉直接撕下来。 这都是许应怜这段时间,天天在家练出来的力气。 ai说了,要想让老婆爽到极致,手劲必须大,还要够持久。 她这几天一直在家握著握力器练,就是为了以后能好好伺候她的眠眠,没想到,先用到了沈辞画身上。 沈辞画疼得齜牙咧嘴,脸都憋青了,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许应怜的手力度极大,根本收不动。 他为了在许应怜面前撑面子,硬是咬著牙,没喊出声,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许应怜看著他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慢悠悠地鬆开了手。 她收回手,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江雨眠坐在旁边,看著沈辞画憋得五官都扭曲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普信男,死要面子活受罪,都疼成这样了,还硬撑著,表情包都快憋出来了。 笑归笑,江雨眠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必须得再加点猛药,让许应怜的醋意再浓一点。 她拿起筷子,夹起自己餐盘里那块顶级和牛,递到了沈辞画的饭盒里,脸上扯出一抹娇俏的笑,声音都放软了。 “沈同学,彆气了,放轻鬆,吃点肉补补。” 沈辞画看著江雨眠这副献殷勤的样子,只感觉厌恶得不行,可一想到家里老爷子的警告,还有被停掉的生活费,只能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行,那我就勉为其难吃了,给你个面子。” 他现在生活费被停了大半,连去酒店开个房瀟洒的钱都快没了,江雨眠这餐盘里的菜,全是饭堂里最顶级的食材,他已经好久没吃过了,看著那块和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就在沈辞画拿起筷子,准备夹起那块和牛的时候,一双筷子突然伸了过来,“啪”的一声,直接把那块肉打掉在了地上。 第60章 总感觉不对劲 汤汁溅了沈辞画一裤子。 沈辞画和江雨眠都懵了,齐刷刷地看向动手的许应怜。 许应怜放下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隨意的看著沈辞画:“你不能吃她的菜。”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非但不生气,反而狂喜。 霸气!太霸气了! 这就是吃醋吃到极致,直接正面硬刚情敌吗,原著女主对男主的占有欲,这不就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吗。 江雨眠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立刻配合地摆出怒气冲冲的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著许应怜。 她气鼓鼓地吼道:“好你个许应怜,竟敢妨碍我,我看你是最近越来越囂张了,真当我不敢罚你是吧。” 许应怜压根没看沈辞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江雨眠身上。 看到江雨眠真的生气了,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哽咽地认错:“对不起大小姐,我忍不住……” 她才不会说,是因为沈辞画不配吃眠眠夹的菜,更不配让眠眠对他笑。 她就是见不得眠眠对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好。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委屈的样子,差点就绷不住人设,伸手去哄她了。 她连忙咳嗽一声装淡定,强行移开目光,坐回了椅子上,冷哼了一声。。 沈辞画看著掉在地上的和牛,还有裤子上的油渍,心疼得要死,又看著许应怜这副吃醋的样子,很快就消气了,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许应怜就是喜欢他,都吃醋吃到这个份上了。 他立刻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对著江雨眠摆了摆手,不屑地说:“一块肉而已,我都吃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应怜也是因为太在乎我了,才会这样,我不怪她。” 他说著,拿起筷子,就想往许应怜的餐盘里伸,想夹一块她餐盘里的糖醋排骨。 “应怜,还是你懂我,来,给我夹块你爱吃的排骨,就当是赔罪了。” 他心里想著,许应怜都这么喜欢他了,肯定会乖乖给他夹的,说不定还会亲手餵他。 结果,他的筷子还没碰到餐盘,就被许应怜一筷子打开了。 许应怜往江雨眠身边缩了缩,眼眶红红的,一副被嚇到的样子。 “沈同学,你別这样,雨眠会生气的。我不能给你夹菜,不然雨眠会罚我的。” 她这副样子,明摆著就是被江雨眠欺负怕了,连给心仪的男生夹块菜都不敢。 沈辞画一看,瞬间就怒了,狠狠瞪向江雨眠:“江雨眠!你看看你把应怜欺负成什么样了!她连给我夹块菜都不敢!你还是不是人啊!” 江雨眠:“???” 就在江雨眠思考的时候,沈辞画还在那喋喋不休地骂著她,一边骂,一边还想往许应怜身边凑,变著法地献殷勤。 许应怜往江雨眠身后躲了躲,小手紧紧抓著江雨眠的衣角,怯生生地开口:“沈同学,你別再说雨眠了,都是我的错,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话一出,沈辞画立刻就闭了嘴,不敢再骂了,只能尬笑收尾:“好好好,应怜我不说了,都听你的。” 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果然,应怜还是心疼他,怕他说多了累著。 江雨眠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这沈辞画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接下来的吃饭过程,沈辞画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劲地往许应怜面前凑,不是说笑话,就是想给她夹菜,变著法地献殷勤。 江雨眠坐在一旁急得不行。 这不行啊,她得再加点码,让许应怜对沈辞画的好感再升一升,不能让沈辞画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江雨眠刚想拿起筷子,再给沈辞画夹点菜,结果许应怜却先一步伸出手,按住了她的筷子。 许应怜仰著小脸看著她,眼睛湿漉漉的,恳求著:“大小姐你別给他夹菜,好不好?” 她说著,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江雨眠餐盘里的一块糖醋里脊,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江雨眠的嘴边。 江雨眠整个人都僵住了,看著递到嘴边的里脊,还有许应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周围吃饭的同学,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一个个都偷偷往这边瞟,窃窃私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我去,什么情况?江大小姐不是来抢沈少爷的吗?怎么许应怜还餵上江大小姐了?” “嘶……我怎么感觉,这俩人不对劲啊?之前就有人说,她俩在別墅里天天睡一起,不会是真的吧?” 沈辞画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是,怎么回事? 许应怜不是应该吃醋,跟江雨眠针锋相对吗?怎么还餵上了? 江雨眠被周围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刚想推开许应怜的手,结果许应怜手指微微一用力,就把里脊餵进了她的嘴里。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还有许应怜指尖不小心蹭到她嘴唇的柔软触感,让江雨眠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江雨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嚼了嚼嘴里的里脊,伸手拍开了许应怜的手,凶巴巴地开口:“谁要你餵了!没规矩!” 可她的脸颊緋红,耳尖都红透了,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样子,嘴角弯了弯。 她乖乖地收回手,小声应道:“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心里却在想,下次还要喂,眠眠嘴巴软软的,吃东西的样子也好可爱,好想亲一口。 沈辞画看著这一幕,脸都绿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接下来的时间,江雨眠但凡想做点什么,拉近男女主的距离,都会被许应怜先手挡住。 她想给沈辞画夹菜,许应怜就先一步把菜夹到她自己碗里说“雨眠,这个菜凉了,我帮你吃掉”。 她想跟沈辞画说句话,许应怜就立刻打断,问她“雨眠,你想喝果汁吗?我去给你打”。 就连她想瞪沈辞画一眼,许应怜都会先一步开口,把沈辞画懟得哑口无言。 一顿饭下来,江雨眠愣是没找到半点机会,跟沈辞画拉近关係让许应怜吃醋,反而被许应怜餵了好几口菜,喝了小半杯果汁,脸颊红了一路。 江雨眠人都麻了。 第61章 雨眠去,我就去 吃完饭,江雨眠端著餐盘,刚想气鼓鼓地往回收处走,手里的餐盘突然被人轻轻接了过去。 江雨眠转头,就看到许应怜正站在她身边,稳稳地托著两个餐盘,眉眼弯弯地看著她。 “雨眠,我来放就好,你去旁边等我。”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到了嘴边的狠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她本来想借著刚才的事,好好凶许应怜一顿,可看著江雨眠这样乖巧,那些狠话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最终,江雨眠只能彆扭地扭过头,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放完跟上我,磨磨蹭蹭的,耽误我回教室睡觉。” “好。”许应怜乖乖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餐盘迴收处,动作麻利得很。 江雨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 沈辞画看著两人的互动,气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震得餐盘都哐当响。 “妈的,江雨眠这个女人,真是烦人!”沈辞画咬著牙骂了一句,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一样。 他坐在原地生了半天闷气,脑子里全是怎么把许应怜从江雨眠身边抢过来,可想来想去,一点头绪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正准备离开饭堂的何倩,瞬间有想法了。 沈辞画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何倩的胳膊。 何倩被嚇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沈辞画,脸上立刻堆起了諂媚的笑:“沈少爷?您找我有事?” “跟我来。”沈辞画沉著脸,拽著她就往教学楼西侧的空教室走。 沈辞画反手锁上教室门,转过身就对著何倩发了火:“你不是说最了解许应怜吗,你看到今天中午发生的事了吗,她跟江雨眠那个女人的关係真的差吗。” 何倩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只能陪著笑解释:“沈少爷您別生气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嘴上应付著,脑海里飞速转了起来。 今天中午饭堂里的那一幕,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许应怜对待江雨眠的行为確实不对劲,可她刚才试探许应怜的时候,许应怜说起沈辞画,那副憧憬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何倩越想越头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思来想去,何倩出了个主意。 她凑到沈辞画身边,压低声音开口:“沈少爷,您別急,我倒是有个办法。” 沈辞画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追问:“什么办法?快说!” 何倩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凑到他耳边:“您记得下周的班级聚会吗,是班长组织的,好几个班同学都去,许应怜绝对也会来,到时候这样……” 沈辞画听著她的话,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阴险啊!连自己的闺蜜都阴!好!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 何倩听著他这声“夸讚”,嘴角抽了抽,差点骂出声。 几天后的下午,黑色的迈巴赫在马路上行驶。 后排的座椅上,江雨眠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手机,侧头看向身边的许应怜。 “下周班长组织的班级聚会,你想去吗?” 她问这话的时候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早就有了主意。 上一世她去过这个聚会,无非就是一群即將毕业的学生,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唱唱歌,放鬆放鬆心情啥的。 本来她是半点都不想去的,可转念一想,许应怜上一世因为被她囚禁,压根就没参加过这种班级聚会,连一点普通学生的青春回忆都没有。 这一世,就给小女主留点回忆吧。 许应怜听到这话,抬眼看向江雨眠,睫毛颤了颤。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去。 那种乱七八糟的聚会,人多眼杂,总有不长眼的人凑过来跟江雨眠搭话,还有沈辞画那个阴魂不散的。 她只想跟江雨眠待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待在別墅里,哪里都不想去。 可这话是江雨眠问的,是江雨眠想让她去。 许应怜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雨眠想去的话,我就去。雨眠去哪,我就去哪。”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往江雨眠身边凑了凑,小手轻轻抓住了江雨眠的衣角。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感到暖呼呼的,但还是摆出恶劣大小姐的样子:“什么叫我去哪你去哪?我是问你想不想去,別什么都顺著我,搞得我好像欺负你了一样。” 许应怜眨了眨眼,顺著她的话说道:“那我想跟雨眠一起去。” 江雨眠听后,转头对著前排的司机吩咐道:“改道去市中心的恒隆商场。” “好的,小姐。”司机立刻应声,转动方向盘,拐进了另一条车道。 许应怜有些疑惑地看向她:“雨眠,我们去商场干什么?” 江雨眠抬了抬下巴,装作理所当然的样子:“干什么?下周不是要去聚会吗?带你去买几套时代前列的衣服,別到时候去了,被人笑话我们江家的佣人穿得寒酸。” 许应怜听到这话,嘴角扬起笑容。 她往江雨眠身边凑得更近了,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胳膊上,“谢谢雨眠,雨眠对我真好。” 江雨眠被她贴得胳膊都麻了,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推开她的脑袋,凶巴巴地说道:“坐好!別凑这么近!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的僕人,我总不能让我的僕人出去丟我的人!別想多了!” “嗯嗯,我知道了。”许应怜乖乖地坐直了身子,可眼底的笑意,却半点都没褪去。 她確实不会想太多。 她只知道,眠眠是全世界最温柔、最好的人。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恒隆商场的门口。 江雨眠率先下车,直奔商场三楼,许应怜拎著包跟在身后。 这里的衣服全是最新款的顶奢品牌,一件裙子动则五位数起步,是学校里那些女生挤破头都想拥有的牌子。 江雨眠走进店里,连吊牌都不看,目光扫过货架,隨手就挑出了好几套裙子,塞到了许应怜怀里。 有温柔的碎花长裙,有清冷的吊带西装裙,还有甜酷的短款百褶套装,风格各不相同,却每一件都完美贴合许应怜的气质。 “去,都试给我看看。”江雨眠抬了抬下巴,对著试衣间的方向扬了扬头。 “好。”许应怜抱著怀里的衣服,乖乖地走进了试衣间。 江雨眠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著她试衣服,手指地敲著沙发扶手。 【宿主,你这给许应怜专门买衣服,要是好感再增加的话不太好吧。】系统嘖嘖称奇。 江雨眠摆摆手,“你懂什么,女主就得穿得好看点,不然怎么吸引男主?我这是为了原著剧情线。” 她正跟系统互懟著,试衣间的门开了。 第62章 轻轻一撕就破吗 许应怜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吊带长裙走了出来,裙摆垂到脚踝,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 她站在镜子前,微微侧过身,看向江雨眠:“雨眠,好看吗?” 江雨眠看著她,瞬间看呆了。 她知道许应怜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可没想到,换上这身裙子,居然这么惊艷。 明明是温柔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却偏偏带著一股清冷破碎的美感,勾得人心尖都发颤。 江雨眠收回目光,装作淡定的样子,点了点头:“还行,不算太丑。” 嘴上说得敷衍,可她心里已经决定,这套必须拿下。 许应怜看著她泛红的耳尖,浅浅一笑,又转身走进了试衣间,换下一套。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许应怜一套接一套地试,每一套穿在她身上,都有不一样的味道。 清冷的、甜美的、酷颯的,每一种风格,都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江雨眠坐在沙发上,看得眼睛都不眨。 到最后,直接大手一挥,对著店员说道:“刚才试过的所有款式,全部包起来,送到江家別墅。” 店员瞬间喜笑顏开,连忙恭敬地应道:“好的江小姐!您稍等,我们马上给您打包。” 这一下,就花了將近七位数。 但只不过都是江雨眠一个月的零花钱罢了,没办法,她的姐姐实在是努力了。 许应怜换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来,听到江雨眠把所有衣服都买了,连忙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雨眠,不用买这么多的,有一两套就够了。” 江雨眠瞥了她一眼,“我买都买了,你穿著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难道还要我求著你穿?” 许应怜听到她这样,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好,我都听雨眠的。” 就在这时,许应怜的目光扫过店铺角落的一个区域,眼睛瞬间亮了亮。 那里掛著几件设计很特別的衣服,蕾丝和薄纱拼接在一起,粉粉嫩嫩的,看著就勾人。 她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之前看到那些关於表达爱意的知识,脸颊瞬间泛起緋红。 许应怜轻轻扯了扯江雨眠的衣角,小脑袋挨著她的胳膊,软声软气地开口:“雨眠,有些衣服我还挺喜欢的,我可以自己买一些吗?” 江雨眠愣了一下,隨即也是反应过来了。 这还是许应怜第一次,主动说自己有喜欢的东西,想要自己买。 上一世的许应怜,从来都是她给什么,就用什么,从来没有自己的喜好,也从来不会主动提要求。 这一世,小女主终於有自己的主见了,这是好事啊。 江雨眠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可以啊,你自己去挑,挑好了拿过来,我给你付钱。” 可许应怜却摇了摇头,“雨眠,我可以自己付钱吗?你上个月给我的工资,我都攒著,够用的。” 江雨眠听到这话,也是想起来。 她给许应怜开的工资,不过是每个月往她卡里打几十万,说是僕人工资,其实就是给她的零花钱。 江雨眠的心里当即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她有点犹豫。 毕竟在她这个恶毒女配的潜意识里,许应怜的一切,都该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转念一想,上一世她把许应怜牢牢地抓在手里,控制著她的一切,已经够多了。 这一世,不如就让她活得轻鬆一点,自在一点吧。 想到这里,江雨眠最终还是鬆了口,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可以啊,我们家小僕人长大了,都知道自己花钱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要是钱不够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不许委屈自己。” “知道啦,谢谢雨眠。”许应怜开心得踮起脚尖,在江雨眠的耳背上亲了一下。 唇瓣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江雨眠浑身一僵,脸颊爆红。 她猛地推开许应怜,又气又急地瞪著她:“许应怜!你干什么!又乱亲!” 许应怜眨了眨眼:“雨眠的意思,只要有规律的亲就可以吗?” 江雨眠被她这抓字眼的话气到了,恶狠狠地瞪了许应怜一眼,转身往店铺外走:“也不行!好了,你自己去买东西吧,我去隔壁店买点我要用的东西,买完了在这里匯合。” “好。”许应怜乖乖地应了一声。 看她江雨眠离开了才转身,快步走向了刚才看到的那个角落。 这里是商场的“快乐”区域,货架上摆著各式各样的蕾丝睡裙、连体衣,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小道具,看得人眼花繚乱。 许应怜的脸颊越来越红,摸著那些薄薄的布料,似乎看到的文字都有画面感了。 抱著这些东西去结帐的时候,许应怜的脸颊都充满了红晕。 可她已经开始想像,眠眠穿上这些衣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肯定会脸红,会炸毛,会凶巴巴地骂她,但一定会藏著惊艷和喜欢。 结完帐,店员贴心地用不透明的黑色袋子把东西装了起来,许应怜拎著袋子,快步走回去了。 她刚到门口,就看到江雨眠也拎著几个购物袋,正站在店里等她。 江雨眠看到她回来,抬眼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黑色袋子,也没多问,只是隨口说道:“买完了?要不要再买多一点?看著袋子不大,好像不够多。” 许应怜眨了眨眼,抱著手里的袋子,笑得眉眼弯弯:“不用啦雨眠,我觉得应该是够了,如果快的话,应该够用一个多月的。” 江雨眠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没听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买几件衣服,怎么还跟能用多久扯上关係了? 她只当是许应怜买的贴身衣物,也没多想,摆了摆手:“行吧,你觉得够了就行。” 第63章 好玩的吗 就在这时,许应怜的目光,突然看向了眼前这个店铺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她眼睛一亮,凑到江雨眠的耳边:“雨眠,我刚刚看到有件衣服很適合你,特別能衬托你的身材,但是不確定你喜不喜欢,所以没敢买。” 江雨眠听到这话,瞬间来了兴趣。 这还是许应怜第一次主动给她挑衣服。 上一世,从来都是她给许应怜挑衣服,许应怜连一句评价都很少说,更別说主动给她挑了。 江雨眠有点小开心,面上却装作淡定的样子,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去看看吧,在哪里啊?” “就在里面,我带你去。”许应怜说著,伸手牵住了江雨眠的手,拉著她就往店铺最里面的角落走。 江雨眠被她牵著,感觉有点怪怪的,却还是没捨得把手抽回来。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那个角落。 许应怜停下脚步,伸手指了指货架上的一个长方形礼盒,软声说道:“雨眠,就是那件衣服,我觉得挺好看的,特別配你。” 江雨眠顺著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礼盒是黑色的,透明的橱窗里,能看到里面的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连体衣,哑光皮质面料勾勒线条,腰间和腿侧都有鏤空的绑带设计,旁边还搭配了一件同色系的短款风衣,看著又酷又颯,確实很適合她这御姐气质。 江雨眠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光不错啊,我觉得可以,这件挺好看的。” 她本来就喜欢这种又酷又颯的风格,这件衣服,简直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虽然她没有许应怜那么有料,可她的身材曲线很好,腰细腿长,这种紧身衣,最能凸显她的身材优势。 许应怜看著她满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买吧雨眠,而且旁边还有配套的配饰呢,这会不会是cosplay用的啊?” 江雨眠顺著她的目光,看向了礼盒旁边的几个凹槽。 这一看,她瞬间有些懵。 凹槽里,整整齐齐地摆著几样东西。 江雨眠:“???”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使劲眨了眨眼,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江雨眠总感觉这些东西配著这衣服怪怪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店员看到她对著礼盒研究半天,立刻恭敬地走了过来,笑著询问道:“小姐,您有什么疑问吗?” 江雨眠的声音都在抖,指著那几样配饰,磕磕绊绊地问道:“这个……里面的这些配饰,是cosplay道具吗?” 店员愣了一下,隨即连忙笑著道歉:“不是的小姐,这些都是真货,绝对结实耐用,材质都是进口的,手感特別好。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们可以改进一下。” 江雨眠瞬间语塞,“也不是……就是,这套衣服,为什么会配这些配饰啊?” 店员看著她一脸纯情的样子,好似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瞭然的笑。 她拿出平板,点开了一张展示图,递到了江雨眠面前,耐心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小姐,这套是我们家的限定款,主打的就是女王风,您看,这是上身效果图。”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日常穿的衣服,这就是情趣套装啊。 江雨眠的脸瞬间爆红。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许应怜。 女孩正眨巴著眼看她,眼神里看上去挺纯洁的,看起来半点都不懂这些东西的样子。 江雨眠又看了看四周,连个提示牌都没有,根本看不出这是情趣区。 她这才释然,估计是巧合。 小女主那么纯真,那么懵懂,怎么可能知道这种衣服是什么,肯定是看著好看,就以为是普通的紧身衣,根本不懂里面的门道。 毕竟,小女主连亲亲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懂,怎么可能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旁边的店员看著两人,又看了看江雨眠身边的许应怜,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她贴心地补充道:“小姐要买吗?这套质量有保障的,面料很舒服,道具也都是安全材质,而且现在店里搞活动,购买还送润滑和指套哦,绝对能让您和旁边的小女友玩得开心。” “不用了不用了!而且你误会了!”江雨眠听到这话,脸更红了,拽著许应怜的手就往外面跑。 许应怜踉踉蹌蹌地跟著跑,暗暗的偷笑。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衣服。 她就是故意的,想知道眠眠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脸红心跳、慌乱无措的样子。 没想到,眠眠居然这么纯情,这么容易就害羞了。 那以后,可就有的玩了。 两人一路跑到停车场,坐进了车里,江雨眠的脸颊还烫得厉害。 她气鼓鼓地瞪著身边的许应怜:“许应怜!你刚才给我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应怜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啊?那些衣服不好看吗?我看著挺酷的,很適合雨眠啊。” 她顿了顿,又怯怯地问道:“雨眠不喜欢吗?对不起,是我看错了。”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直接就没脾气了。 果然,小女主根本就不懂,是她自己想多了。 江雨眠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怪你,下次別乱看这些东西了。” “好,我知道了雨眠。”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往她身边凑了凑。 车子缓缓启动,朝著江家別墅的方向驶去。 第64章 来玩些有趣的吧 周末的夜晚,市中心最顶级的铂金ktv被包了下来。 包厢里人声鼎沸,震耳的电子乐混著少年少女的笑闹声撞在墙壁上,彩色射灯在昏暗的空间里扫来扫去,玻璃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瓶、果盘和零食袋,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酒气和甜腻的果香。 沈辞画坐在包厢最显眼的卡座里,身边围著几个狐朋狗友。 他指尖夹著烟,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瞟。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江雨眠率先走了进来,一身黑色吊带短裙外搭短款皮衣,黑丝裹著纤细笔直的长腿,踩著细跟高跟鞋,刚一露面,原本闹哄哄的包厢瞬间静了一瞬。 紧接著,一堆人就涌了上来,围著她递酒搭话,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毕竟江家在本市的地位摆在这,谁不想借著这个机会攀点关係。 江雨眠脸上掛著客套的笑,隨手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敷衍地跟他们搭著话,半句真心的都没有。 【宿主,你这社交能力可以啊,不去当销售可惜了。】系统看著江雨眠熟练的样子夸奖著。 江雨眠在脑海里懟了回去:“滚蛋,要不是为了陪小女主来,我才不来这破地方,吵得我脑壳疼。” 许应怜跟在江雨眠身后走了进来,身上穿著江雨眠给她挑的米白色碎花长裙,衬得腰肢纤细,肌肤冷白。 她没往人群里凑,就站在包厢门口的阴影里,一双眼死死地黏在江雨眠身上。 看著那些男男女女围著江雨眠,甚至还有男生想伸手碰江雨眠的胳膊,许应怜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成了拳头,浑身充满戾气。 她很想衝上去把那些人全都推开,把江雨眠护在身后,让所有人都知道,江雨眠是她的,谁也不能碰。 可她不能,这样会惹江雨眠生气,於是只能死死压著火气站在原地。 江雨眠应付完一波凑上来的人,抬眼就看到了孤零零站在角落的许应怜,心里嘆了口气。 她带小女主来,就是想让她在毕业前留点普通学生的青春回忆,结果这小女主倒好,往角落里一缩,跟个受气包似的。 江雨眠对著许应怜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她:去那边吃点东西,跟同学聊聊天,社交社交。 许应怜一眼就看懂了她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往江雨眠的方向又挪了半步,眼里明晃晃地写著:我只想待在你身边。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又气又无奈,只能对著她皱了皱眉,又用眼神重复了一遍命令。 许应怜看著她眼里的坚持,最终还是蔫蔫地低下头,嘆了口气,转身走到了旁边空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端起桌上的果汁,却一口没喝,目光越过人群锁在江雨眠身上,生怕她被哪个不长眼的人碰了一下。 沈辞画也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许应怜,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男生赵明,对著许应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递了个眼神。 赵明立刻心领神会,端起两杯啤酒,快步走到了许应怜面前。 他微微弯腰,把其中一杯酒递到许应怜面前,笑著开口:“同学你好呀,我是3班的赵明,可以一起喝一杯聊聊天吗?” 许应怜的目光正死死盯著江雨眠那边,看著一个男生想往江雨眠身边凑,被江雨眠一个冷眼逼退了,才稍稍鬆了口气。 听到声音,她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眼前的赵明。 她端起手里的果汁,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后淡淡地回应:“不可以,我很忙。” 赵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给面子,连个台阶都不留。 他往沈辞画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沈辞画看过来的目光。 沈辞画看著许应怜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许应怜这反应,说明她洁身自好,不是那种隨便跟男生搭话的女人,跟外面那些拜金的女生完全不一样。 沈辞画越想越开心,对今晚的计划也越发期待起来,对著赵明回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回来。 赵明收到眼神,也是没辙,只能对著许应怜扯了扯嘴角,乾巴巴地回覆:“行吧,那祝你愉快。” 许应怜淡淡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果汁杯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又拿起旁边的空酒杯,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目光重新落回江雨眠身上。 赵明看著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趁著许应怜注意力全在江雨眠身上,他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迅速倒进了许应怜刚倒的那杯红酒里。 倒完之后,他拍了拍手,转身就准备走。 可他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许应怜的声音。 “等一下。” 赵明的身体僵住,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以为自己下药的动作被发现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磕磕绊绊地开口:“怎……怎么了?” 许应怜看著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狡黠的笑了笑。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甜得诡异。 她站起身,端起那杯下了药的红酒,走到赵明身边。 “毕竟都是个聚会嘛,不结交朋友都没意思,陪你喝一杯聊聊天吧。” 赵明看著她脸上的笑,瞬间鬆了口气,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他连忙笑著点头,把自己手里的酒端起来,连声附和:“就是嘛就是嘛,出来玩就是要多社交,来来来,我们喝一杯。” 许应怜听著他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样单纯喝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玩些有趣的吧。” 赵明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开口问道:“什么有趣的?” 许应怜端著酒杯,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贴到了赵明的身边,另一只手抬起,勾住了他的胳膊。 隨后她笑著开口:“那就是,喝交杯酒。” 话音刚落,不等赵明反应过来,许应怜就反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逼著他张开了嘴,手腕一翻,將整杯下了药的红酒全都灌进了赵明的嘴里。 第65章 听话就能顺顺利利入学 赵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恐地看著眼前的许应怜,嘴里的酒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最终还是全都咽了下去。 他猛地推开许应怜,捂著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许应怜鬆开手,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指尖,眼底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 赵明慌得魂都快没了,也顾不上咳嗽了,跌跌撞撞地衝到沈辞画身边。 他弯著腰,声音都在抖:“沈哥,完了完了,我被她把药灌下去了!” 沈辞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狠狠一跳,一脚踹在旁边的茶几腿上,骂道:“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吗!” 赵明的脸瞬间白了,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髮软,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伸手死死抱住了沈辞画的腿。 “对不起沈哥,我错了……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沈辞画的腿上蹭来蹭去,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沈辞画被他蹭得浑身发麻,猛地把腿抽开,嫌恶地骂了一句:“我靠!” 他立刻转头对著身边的几个兄弟摆了摆手,厉声吩咐:“喂,你们几个,把他丟到5楼隨便开个房间,赶紧的!別在这碍眼!”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虽然也怕药效发作的赵明待会对他们下手,可也不敢违抗沈辞画的命令,只能七手八脚地把瘫在地上的赵明架起来,拖著往包厢外走。 这边的动静不小,可江雨眠刚应付完一波凑上来的人,压根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闹剧。 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快步走到了许应怜身边,看著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 江雨眠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挠了挠头,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去社交一下?准备就要结束学校生活了,多认识点人,对以后也有帮助。” 许应怜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开口:“可是雨眠是要把我一辈子囚禁,我社交也没意义啊。” “呃……”江雨眠被她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嘴角狠狠抽了抽。 她是真没想到,这小女主居然这么钻牛角尖,当初隨口说的一句话,居然被她记到现在,还理解得这么歪。 江雨眠嘆了口气,凑过去一点,再次认真地跟她交谈:“我当时说的是,如果你不听话我才不让你入学,听话的话就会让你顺顺利利上学,明白吗?” 许应怜眨了眨眼,装作刚刚想起来的样子,恍然大悟地开口:“原来是这样啊,我可能是记错意思了吧。” 江雨眠有些不解地看著她,皱著眉开口:“什么记错意思,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还能记错?唉不对,怎么扯这么远了。总之,我要看到你今天至少和別人聊聊天,听到没有!” 她故意板起脸,拿出了恶毒大小姐的架势,语气很强硬。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吧,那我听雨眠的话,我是要入学的。” 江雨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听话就好,听话就能顺顺利利入学。” 她说著就站起身快步离开,“刚刚喝得有点多了,我去上个厕所,记得多社交哈。” 说完,江雨眠就转身往包厢外的洗手间走去。 许应怜坐在沙发上,目光静静地盯著江雨眠离开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包厢门口,她眼底的温顺才一点点褪去,重新回復刚刚那股戾气。 而另一边,沈辞画看著被拖走的赵明,心里满是不甘,死死地盯著沙发上的许应怜。 他咬了咬牙,对著身边的人吩咐:“去,把何倩给我叫过来。” 没过两分钟,何倩就快步走了过来。 “沈少爷,您找我?” 沈辞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跟刚才赵明用的一模一样的纸包,递到了何倩面前,沉声道:“你去,给她下药。” 何倩看著那包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是一百个不愿意。 要是真的是她亲手去下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追究起来,第一个跑不掉的就是她,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何倩连忙陪著笑,小心翼翼地建议著:“沈少爷,可以换个人吗,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辞画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刚刚已经让人去了,但她对別人警惕性高得很,你和她关係好,再合適不过了。而且这家ktv的监控我已经让人关闭了,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你別慌。” “可……”何倩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沈辞画不耐烦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个计划明明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结果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资格拒绝,只能硬著头皮,伸手接过了那包药,咬著牙开口:“我知道了。” 沈辞画满意地看著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赶紧去,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何倩偷偷翻了个白眼,压根不信沈辞画画的大饼。 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捏著那包药,转身往许应怜坐著的沙发走去。 何倩走到许应怜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应怜啊,你不找人说说话吗?一个人坐在这里多无聊啊。” 许应怜这才从刚刚盯著江雨眠离开方向的眼神中回过神,看到是何倩后敷衍地开口:“懒得社交,我有她就够了。” 何倩一听,还以为许应怜说的“他”是沈辞画,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连忙附和道:“好啦好啦,让我来陪你聊天吧,咱们不和他们那些不相关的人说话。” 许应怜撇了她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何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应怜的冷淡,不明白以前那个对谁都温温柔柔的许应怜,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可她现在还有重要的事,只能跟许应怜东拉西扯地说著话,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桌上的酒杯,正盘算著怎么下手。 说了半天,何倩终於找到了机会,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许应怜的空酒杯倒了半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她举起杯子,笑著开口:“应怜,来,乾杯,预祝咱们都能考个好成绩。” 许应怜看著她脸上刻意的笑,没多少表情,毕竟早就猜到了她的算计。 她也不戳破,打算见招拆招,省得这些人没完没了地过来烦她。 第66章 增加点情趣啊 许应怜拿起面前的酒杯,跟何倩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杯子相碰的瞬间,何倩手腕轻轻一晃,故意把自己杯子里的酒溅了几滴到许应怜的杯子里,那包药的粉末,早就被她提前融在了自己的酒里。 许应怜当然发现了她这点小动作,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她把杯子放到嘴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挡在了杯口前,微微仰头,做出了把酒喝下去的动作。 包厢里为了活跃气氛,早就关了主灯,只有几盏昏暗的暖黄色氛围灯在闪,光线极差。 何倩根本没看清她到底有没有喝下去,只看到她仰头的动作,还有放下杯子时,里面的酒確实少了大半,当即就以为许应怜是真的喝下去了,觉得这事稳了。 许应怜放下杯子,坐在沙发上,等了大概两分钟,就开始微微晃了晃脑袋,伸手扯了扯自己的上衣领口。 她眉头蹙著,对著何倩开口:“何倩,我突然间,好热啊。” 何倩看著她这副样子,只当是药效发作了,连忙扶住她的胳膊。 “应怜,可能你不適应喝酒,要不我们先去上面的房间里休息一会吧?这里太吵了,也没法好好歇著。” 许应怜装作晕乎乎的样子,点了点头,“好,你带路吧,我跟著你走。” 何倩眼见她这么听话,心里更是得意,连忙扶著她站起身,往包厢外走。 许应怜走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拿起了桌上那个装著残酒的玻璃杯,紧紧攥在手里。 何倩看著她拿著杯子,想伸手接过来丟到旁边的垃圾桶里,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许应怜一把拍开了。 许应怜依旧是那副晕乎乎的样子,皱著眉开口:“我还要喝,不能浪费!” 何倩看著她这副药效上头、耍小脾气的样子,也没多想,乾脆就隨她去了。 反正喝得越多,药效发作得越厉害,效果越好,到时候沈辞画那边也更满意。 两人摇摇晃晃地坐电梯上了5楼,何倩扶著许应怜,走到了提前开好的502房间门口,刷房卡开了门,把人扶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 许应怜顺势往床上一趴,顺手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何倩看著在床上乖乖趴著的许应怜,脑子里飞速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当初她给沈辞画提的计划,就是给许应怜下药,让沈辞画进来生米煮成熟饭。 可她真正的算盘,根本不是帮沈辞画追人。 她要等沈辞画刚进来,对许应怜下手到一半的时候,再把江雨眠刚好引过来,让江雨眠亲眼看到这一幕。 到时候,江雨眠绝对会暴跳如雷,对许应怜恨之入骨,直接对许应怜下死手。 而许应怜,也会因为这件事,再也没有活著的余地。 何倩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简直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她立刻拿出手机,给沈辞画发了条消息:“可以了,过来吧,在502房间。” 发完消息,何倩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就准备出门,回包厢找江雨眠,把人引上来。 可她刚转身,还没走到门口,后颈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直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原本趴在床上晕乎乎的许应怜,此刻已经坐直了身子,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药效发作的迷茫,只剩下一片漠然。 她手里还拿著刚刚从床头柜上顺起来的菸灰缸,上面还沾著几根何倩的头髮。 许应怜嫌弃地把菸灰缸丟回了原位,蹲下身,伸手解锁了何倩的手机,密码是何倩的生日。 点开手机,她一眼就看到了何倩和沈辞画的聊天记录,何倩和沈辞画確认下药计划的交谈,还想著利用这次事件来抨击江雨眠,里面清清楚楚地写著具体细节。 许应怜看著那些文字,怒意上涌。 这个女人,居然敢算计她,还敢打眠眠的主意,想让眠眠沾上脏事。 真是活腻了。 许应怜伸手摸了摸何倩的衣服口袋,果然从里面翻到了剩下的半包药。 她捏著那包白色的粉末,思索了几秒,捏开何倩的嘴,把里面的药粉倒了一大半进去,又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给她灌了大半瓶下去,確保药粉全都冲了进去。 许应怜拍了拍手,冷笑著。 现在何倩晕著,等药效发作,应该还要一会,正好够她安排。 她拖著何倩的胳膊,把人往门外拖。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对面503的房门虚掩著,一个光著身子的男人正趴在门边上哼哼唧唧,正是药效发作的赵明。 许应怜看著他,倒是想到一个计划。 她抬脚把赵明踢回了503房间里,然后拖著晕过去的何倩,也一併丟进了503的房间里,隨手关上了门。 做完这一切,许应怜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了502房间,把何倩剩下的那小半包药,一大半倒进了刚才自己用的那个玻璃杯里,用剩下的酒晃了晃,让药粉彻底融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许应怜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等著沈辞画的到来。 没过几分钟,门外就传来了轻手轻脚的脚步声,还有沈辞画压抑的笑声。 许应怜听到声音,立刻躺回了床上,装作晕乎乎的样子,在床上扭来扭去,手里还拿著那个装了药的酒杯,轻轻晃著,嘴里哼唧著。 “咔噠”一声,房门被房卡刷开,沈辞画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而隔壁503却是有些嘈杂声。 沈辞画好奇地走到门口,贴著门听了听,隨即嗤笑一声,感嘆道:“看来503那位兄弟有点厉害啊,战斗居然这么惨烈!那我这边也要开始了。” 他转身走回床边,隨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扔在了地上,搓了搓手就想往床上扑,准备强上许应怜。 结果他刚弯下腰,许应怜就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迷迷糊糊地开口:“喝……一起喝……” 沈辞画看著她手里的酒杯,瞬间就猜到里面应该是加了媚药的酒,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接过了酒杯。 “好好好,还想增加点情趣啊,不错!” 第67章 要是能和眠眠亲密在一起就好了 他转身走回床边,隨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扔在了地上,搓了搓手就想往床上扑,准备强上许应怜。 结果他刚弯下腰,许应怜就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迷迷糊糊地开口:“喝……一起喝……” 沈辞画看著她手里的酒杯,瞬间就猜到里面应该是加了媚药的酒,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接过了酒杯。 “好好好,还想增加点情趣啊,不错!” 他想都没想,直接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全都喝了个精光,隨手把空杯子丟在了床头柜上。 可酒刚下肚没几秒,沈辞画就感觉这酒劲烈得离谱,脑袋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东西都开始重影了。 他捂著额头,暗骂著:“这死何倩!加这么多干什么,不是说过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吗,加这么多会让人意识不清醒的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迎面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沈辞画眼前一黑,直接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许应怜从床上坐起身,甩了甩自己的手,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沈辞画。 这时,隔壁503的叫喊声越来越激烈,许应怜笑了笑,拖著沈辞画走著,把人也拖进了503房间。 推开503的房门,里面的景象简直辣眼睛。 许应怜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反胃得不行。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沈家老爷子。 她早就把沈老爷子的號码记在了心里,上一世,也就只有这位老爷子,还能管得住沈辞画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发完照片,许应怜立刻转身离开了503,关上了房门,再看下去,她怕自己眼睛要瞎了。 回到502房间,许应怜往床上一躺,长长地鬆了口气。 这些破事一件接一件的,真是烦死了,耽误她跟眠眠待在一起的时间。 她抬眼扫了一圈这个房间,这才发现,这房间好像不对劲。 房间里的床是巨大的爱心水床,墙上贴满了粉色的爱心装饰,床头柜上,还摆著几个粉色的东西,透明包装都没拆。 许应怜看著那些东西,心里嘀咕著:“看来这是个情侣房啊……” 她翻了个身,趴在柔软的水床上,脸颊埋在枕头里,脑子里全是江雨眠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痴恋的笑。 许应怜想著想著,翻了个身,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半包剩下的药还放在那里。 她盯著那包药看了好半天,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许应怜的心臟砰砰狂跳起来,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给江雨眠发了一条微信消息:“雨眠,快来5楼502房,我好难受。” 发完消息,许应怜放下手机,又拿了个乾净的杯子,倒了点温水进去。她捏著那包药,只往里面倒了一点点粉末,又在杯口周围洒了一些,看起来就像是被人强行灌下去的一样。 许应怜思索著,一点点的话,应该还能保持一半的清醒,待会眠眠来了,肯定会相信的。 一想到江雨眠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燥热难受的样子,会心疼地抱著她,会温柔地照顾她,甚至会跟她缠绵在一起,许应怜就开心得浑身发抖。 这件衣服是她那天和江雨眠去商场特意买的,料子极薄,一撕就破,正好能衬得她的身材曲线淋漓尽致。 今天穿出来纯属巧合,原本计划是打算喝醉了直接缠上江雨眠的,要是出点什么意外的话,那就有得享受了。 现在,刚好还有更实质的理由来缠绵。 许应怜就这么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等著江雨眠的到来。 而另一边,江雨眠刚从洗手间出来,回到ktv包厢里,扫了一圈,都没看到许应怜的身影。 她立刻拉住了旁边一个同班的女生,开口问道:“你看到许应怜去哪了吗?” 那女生摇了摇头,开口道:“刚才看到何倩扶著她出去了,说她喝多了不舒服,去楼上休息了。” 江雨眠听到这话,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女的可没安什么好心!而许应怜那么单纯,肯定是出事了! 江雨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想往包厢外冲,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是许应怜发来的微信消息。 看到消息內容的那一刻,江雨眠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转身就往包厢外冲,直奔电梯而去。 电梯门一开,江雨眠就冲了进去,疯狂按著5楼的按键,手指都在抖。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许应怜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 电梯到了5楼,门刚开了一条缝,江雨眠就冲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502的房门。 她想都没想,抬脚就对著房门狠狠踹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不算结实的房门直接被她一脚踹开了。 江雨眠衝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爱心水床上的许应怜。 她的脸颊因为药效的原因泛著不正常的緋红,额头满是细汗,呼吸粗重,整个人都在发抖,看起来难受极了。 江雨眠飞快地扫了一圈房间,没看到沈辞画的身影,也没看到其他閒杂人等,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她快步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皮衣外套,盖在了许应怜的身上,把她露出来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 江雨眠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嚇人,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个空了的杯子,还有旁边剩下的药粉,瞬间就明白了。 许应怜肯定是被人下药了。 不用想,绝对是沈辞画和何倩那两个混蛋搞的鬼。 第68章 要在车上干什么呢 江雨眠咬著牙,很是气氛,可看著床上难受得哼哼唧唧的许应怜,又冷静下来。 她伸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沉声道:“许应怜,別怕,我带你回家。” 许应怜被她抱进怀里,鼻尖瞬间縈绕著江雨眠身上独有的香气,那是能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难受地往江雨眠怀里蹭了蹭,“眠眠……难受……” 江雨眠听到她这声软糯的“眠眠”,也没多想,只是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快步走出了502房间,往电梯口走。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药效开始彻底发作了。 她失算了,没想到这个药只要一点点就能完全吞噬意识,可见沈辞画和何倩下的那些药效会造成什么后果。 许应怜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著了一样,只有抱著她的江雨眠是凉丝丝的,舒服得让她忍不住想贴得更近。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江雨眠身上乱摸,指尖划过她的腰肢,她的身体甚至还不小心蹭到了她胸前的小柔软。 江雨眠被她摸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爆红,咬著牙低声道:“许应怜,你安分点!” 她嘴上说著,身体还是忍不住发软。 许应怜的唇瓣蹭过她脖颈的敏感处,带来一阵阵过电似的麻意,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江雨眠抱著人快步走出了ktv,江家的司机早就把车停在了门口,看到她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江雨眠抱著许应怜坐进了车后座,对著司机沉声道:“开车,回別墅。” “好的,小姐。”司机立刻应声,发动了车子。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ktv,匯入了夜晚的车流里。 江雨眠刚把怀里的人放好,就拿出手机,给家里的家庭医生发了条消息,让他赶紧带些安神和解药效的药去別墅。 发完消息,她放下手机,一转头,就看到许应怜正死死地黏在她身上。 药效彻底衝垮了许应怜最后一丝理智,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靠近江雨眠,触碰江雨眠,占有江雨眠。 她伸手抱住了江雨眠的腰,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唇瓣蹭著江雨眠的脖颈,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跡。 江雨眠浑身都绷紧了,伸手想把她推开,可许应怜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抱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开。 她只能无奈地开口:“许应怜,你清醒一点!再乱动我生气了!” 可怀里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凭著本能往她身上贴,嘴里还哼哼唧唧的,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 许应怜听到她的声音,非但没安分,反而抬起了头,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唇瓣。 下一秒,她猛地往前一凑,狠狠吻住了江雨眠的嘴。 江雨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又来了,这熟悉的感觉。 许应怜的唇瓣软软的,带著淡淡的红酒香气,吻得又凶又急,跟她平时温顺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的舌尖撬开江雨眠的牙关,蛮横地闯了进去,勾著她的舌尖纠缠,不给她半点换气的机会。 江雨眠想挣扎,可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力气,双手被许应怜一只手死死地按在了身侧,整个人都被她压在了车后座的座椅上。 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曖昧的水渍声。 江雨眠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都被吸光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许应怜予取予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应怜才微微鬆开了她的唇瓣,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粗重地喘著气。 江雨眠终於吸到了新鲜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脸颊是一片緋红。 她看著眼前眼神迷离的许应怜,又气又急,刚想开口骂她,结果许应怜又有了动作。 许应怜直起身,伸手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江雨眠给她盖著的皮衣,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情趣內衣。 薄薄的衣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的饱满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看得江雨眠都咽了咽口水,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小女主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许应怜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情慾更浓了。 她俯下身,伸手去解江雨眠身上的衣服,一用力就把江雨眠的吊带短裙肩带给扯断了。 “许应怜!”江雨眠大惊失色,终於从刚才那个吻里回过神来,连忙用力想推开她,“你清醒点!別乱来!” 她可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被被下药的小女主强上了!她可是要立恶女人设的恶毒女配啊! 慌忙之中,江雨眠的手胡乱挥舞著,不小心刮到了许应怜胸前的內衣肩带。 那料子本就薄得跟纸一样,一撕就破,被她指尖轻轻一刮,“刺啦”一声,直接从中间裂开了。 江雨眠:“???” 她人直接傻了,看著许应怜胸前瞬间露出来的软白,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什么劣质材料?怎么一刮就破了? 许应怜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凉意,非但没羞,反而情绪更加激动了,身体里的燥热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蹭蹭往上涌。 她再次俯下身,把江雨眠死死地压在座椅上,一只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急切地去扯江雨眠身上剩下的衣服。 江雨眠的吊带裙被她扯得稀烂,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贴身內衣,就连腿上的黑丝,也被她指尖勾出了好几个破洞,顺著大腿根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 江雨眠急得都快哭了,她刚才已经尽力挣扎了,可许应怜被药效冲昏了头,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压不住。 眼看著许应怜的手就要往她的裙底探去,江雨眠心一横,双腿猛地发力,狠狠踢了踢许应怜的腰侧。 许应怜下意识地鬆开了按著她手腕的手,想去按住她乱踢的双腿。 就是现在! 江雨眠抓住机会,手腕猛地发力,直接挣脱了她的束缚,翻身把许应怜压在了身下。 她拿起旁边那件被扯坏的皮衣,飞快地用袖子把许应怜的双手绑在了一起,又用剩下的衣料,把她的双腿也牢牢绑住了。 不过十几秒,就把浑身燥热、不停扭动的许应怜给彻底制服了。 许应怜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只能在座椅上扭来扭去,身体蹭著江雨眠的腿,嘴里委屈地哼哼著,一声声喊著“眠眠”,听得江雨眠心尖都麻了。 江雨眠靠在座椅上,长长地鬆了口气,全身溢出了汗珠,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著。 她看著身下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许应怜,只觉得身心俱疲,差点就被强上了。 第69章 我的人我自己抱 而就在车子平稳地往江家別墅驶去的时候,沈家老宅里,沈老爷子正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手机屏幕亮著,上面正是许应怜发来的那些照片。 照片里的画面不堪入目,。 沈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实木地板被拐杖头砸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客厅里垂手站著的佣人全都嚇得缩起了脖子,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偌大的客厅里,除了老爷子粗重的气声,连一点多余的声响都不敢有。 他对著旁边的沈父怒声吼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 沈父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连忙让保鏢把三人分开,用麻袋套住,直接扛回了沈家老宅。 而另一边在车里的江雨眠,看著身边被绑住,却依旧往她身上蹭的许应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司机还在前面开车,隔音挡板从一开始就被她升起来了,可这密闭的车厢里,曖昧的气息越来越浓,缠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顶级豪车的隔音效果向来无可挑剔,別说车厢里的细碎声响传不到前面。 可越是安静,耳边许应怜那带著哭腔的细碎哼唧声就越是清晰。 江雨眠看著许应怜泛红的眼角,还有难受得不停扭动的身体,终究还是不忍心。 她嘆了口气,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低声安抚著:“好了好了,忍一忍,很快就到家了,医生马上就来了,乖。” 许应怜在她怀里蹭了蹭,似乎是找到了舒服的姿势,终於稍稍安分了一点。 她把脸埋在江雨眠的颈窝处,手脚並用地往她身上缠。 车子入江家別墅的私家车道,最终停在了灯火通明的玄关前。 暖黄的廊灯落在江雨眠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也照亮了她怀里不安分扭动的人。 许应怜身上还裹著那件被扯得变了形的皮衣,露在外面的肌肤泛著不正常的緋色,额前碎发几乎全湿透了。 药效还在她的血液里横衝直撞,仅存的那点理智早就被翻涌的情慾冲得七零八落,眼里只剩下抱著她的江雨眠。 司机快步绕到后座,恭敬地拉开了车门,垂著头不敢往里面多看一眼。 江雨眠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还没散去的慌乱,抱著怀里的人弯腰下了车。 她的手臂稳稳地托著许应怜的腿弯,另一只手揽著她的后背,嘴上却依旧硬邦邦地装著凶相。 “安分点,再乱动就把你丟在这里餵蚊子。” 怀里的人根本没听进去她的威胁。 许应怜的手臂紧紧环著她的脖颈,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颈窝,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麻意。 她的小手还不安分地在江雨眠的后背乱摸,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划过她纤细的腰肢,顺著脊背往上,蹭了蹭她后颈的软肉。 江雨眠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刚才看许应怜实在难受得不停的扭动身体,最终心软把她抱到怀里,没想到许应怜得寸进尺到处乱摸。 她实在腾不出手来制止这只作乱的小手,只能咬著牙,压低声音警告:“许应怜,你再乱摸,今晚就罚你去地下室睡。” 怀里的人像是听懂了“罚”这个字,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往她怀里钻得更紧了。 唇瓣蹭著她的下頜线,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跡,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喊著:“眠眠……” 那声音又软又糯,裹著水汽,勾得江雨眠的心臟又麻又痒,呼吸都乱了几分,耳尖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层薄红。 她还对於许应怜的情况很紧张,没太注意许应怜的称呼,只能脚步加快,抱著人快步往別墅里走。 玄关处的佣人早就听到了动静,齐齐站在两侧躬身迎接,看到江雨眠怀里抱著的人,都识趣地垂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家庭医生到了吗?”江雨眠一边往里走,一边沉声开口。 管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话:“回大小姐,陈医生已经到了,在二楼客厅等著呢。” “知道了。”江雨眠点了点头,脚步没停,径直往旋转楼梯的方向走。 有佣人想上前搭把手,想帮她抱一下怀里的人,刚往前迈了半步,就被江雨眠一个眼神示意退了回去。 “不用了。”她的语气冷硬,“我的人,我自己抱。” 怀里的许应怜像是听懂了这句话,往她怀里贴得更紧了,环著她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用力。 江雨眠抱著人上了二楼,陈医生已经提著医药箱在客厅等著了,看到她进来,连忙站起身。 “大小姐。” “陈医生,麻烦你了,快帮她看看。” 江雨眠抱著人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把许应怜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刚一鬆手,许应怜就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不肯放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仿佛她一鬆手,江雨眠就会消失一样。 “眠眠……別走……”她的声音沙哑,身体微微发抖。 “我不走,就在这陪著你。”江雨眠有些无奈,只能握住了她的手,蹲在沙发边,对著陈医生点了点头,“您开始吧。” 陈医生应了一声,蹲下身,先伸手探了探许应怜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后搭住了她的手腕,细细地把著脉。 许应怜全程都没看陈医生一眼,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过江雨眠的脸,哪怕身体里的燥热烧得她快要失去理智,她也只愿意让江雨眠碰她。 陈医生把完脉,又检查了一下床头柜上带回来的那个空杯子和剩下的药粉,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他站起身,对著江雨眠低声开口:“大小姐,这位小姐確实是被人下了药,药的药性很烈,好在摄入的剂量不算大,没有到完全丧失意识的地步。” 江雨眠的心猛地一沉,抬眼看向陈医生:“那她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第70章 故意不想控制的? “大小姐放心,只要把药效排出去,就不会有什么大碍。”陈医生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小瓶白色的药片,还有一支针剂,“我先给她餵一片安神药,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再打一针舒缓的针剂,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江雨眠点了点头,接过那片白色的药片,又拿起旁边的温水,重新蹲回了沙发边。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许应怜汗湿的额发,温柔地开口:“乖,把药吃了,吃了就不难受了。” 许应怜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闻著她身上独有的体香,躁动的身体安分了一点。 她乖乖地张开嘴,任由江雨眠把药片餵进嘴里,又喝了两口温水,把药片咽了下去。 只是咽完药,她依旧不肯鬆开江雨眠的手,反而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江雨眠的手背。 陈医生在一旁看著,都有些惊讶。 他刚才还以为这位小姐药效持续发作,会很难控制,没想到江雨眠一个动作就安抚了。 他拿著针剂走上前,消毒过后,快速地在许应怜的胳膊上打了一针。 针尖刺破皮肤的时候,许应怜连哼都没哼一声,目光依旧黏在江雨眠的脸上。 打完针没过几分钟,安神药的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许应怜的眼皮慢慢耷拉下来,抓著江雨眠衣角的手也渐渐鬆了力气,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下来,只是习惯性往江雨眠的方向蹭著。 直到她彻底睡熟,江雨眠才轻轻鬆开了她的手,站起身,和陈医生走到了一旁的落地窗边。 “陈医生,你刚才说,她摄入的剂量不大,没有完全丧失意识的可能?”江雨眠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沙发上熟睡的人身上,眉头紧紧地蹙著。 “是的,大小姐。”陈医生点了点头,如实回话,“这种药如果剂量够大,人会完全失去理智,出现失忆和昏迷,甚至认不出人。” “这位小姐的意识应该是有一些意识的,只是被药效放大了本能的欲望,如果她想的话,是能控制住行为。” 江雨眠听后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能控制住行为? 那刚才在车上,她疯狂地吻自己,扯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压在座椅上,甚至差点就被那啥了。 难道不是因为药效失控,而是她压根就不想控制?或者……她是故意的? 江雨眠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脸颊泛起一层热意。 她想起刚才在车上,许应怜强吻自己时,那力道根本不像是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 不可能不可能,小女主这么乖巧,哪会这样大胆? 江雨眠晃了晃头甩开那大胆的猜测,对著陈医生点了点头:“麻烦你了陈医生,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管家会送你出去。” “大小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陈医生躬身应下,收拾好医药箱,跟著管家转身离开了二楼客厅。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江雨眠和熟睡的许应怜两个人。 暖黄的灯光落在许应怜的脸上,柔和了她清冷的轮廓,睡著的样子乖得不行,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车上那副又凶又急的模样。 江雨眠走到沙发边,蹲下身,静静地看著她。 她的目光扫过许应怜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面还有刚才被绑住时留下的淡淡的红痕,脖颈上蹭出来的红印。 她顿时升起一股火气。 沈辞画,何倩。 这两个混蛋。 竟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许应怜下药。 江雨眠的手指紧紧攥了起来,眼底翻涌著戾气。 一周目里,沈辞画就用过这种阴损的招数,把许应怜骗到ktv,想生米煮成熟饭,最后还是她衝进去把人救了出来。 那时候她为了贴合恶毒女配人设,还当眾骂了许应怜一顿,可转身就让人沈辞画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 她以为二周目自己处处提防,能让许应怜避开这些糟心事,结果还是百密一疏,不过是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就让人钻了空子。 江雨眠嘆了口气,伸手小心翼翼地把许应怜打横抱了起来,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被她抱起来的时候,只是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嘴里还小声地喊了一句“眠眠”。 江雨眠对许应怜这无意识中的称呼还是有点不適应,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她走进臥室,把许应怜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盖上被子。 许应怜身上还穿著那件被扯坏的皮衣,里面的內衣早就被撕坏了。 江雨眠皱了皱眉,转身去浴室拿了乾净的毛巾和温水。 她坐在床边,拧乾了温热的毛巾,犹豫了好半天,才轻轻掀开了被子。 指尖触碰到许应怜的肌肤时,江雨眠的呼吸都放轻了。 她的动作很轻,小心擦去许应怜身上的汗珠,从脖颈到手臂,再到腰肢,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生怕弄醒了熟睡的人。 毛巾擦到许应怜的大腿时,江雨眠的目光落在了她腿上被勾破的地方,那里的肌肤被勒出了淡淡的红痕,心口又是一紧。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把沈辞画和何倩骂了千百遍,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了。 擦完身子,江雨眠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纯棉睡衣。 换好衣服,她给许应怜掖好了被角,长长地鬆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后半夜了。 窗外的夜色很浓,別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著暖黄的光。 江雨眠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臥室,转身下楼走到了一楼的主厅。 她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隨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压下了心底那点乱糟糟的情绪。 【宿主,现在打算怎么办?】系统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办,查清楚唄。”江雨眠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著沙发扶手,“除了沈辞画和何倩,还能有谁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她拿出手机,先翻出了沈辞画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里只传来一道机械女声,提示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 江雨眠皱了皱眉,又翻出何倩的號码,拨了过去,结果依旧是关机。 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关机,要说没鬼,谁信? 第71章 动心了吗 江雨眠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丟,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系统突然开口,【如果真是沈辞画乾的,他怎么会不在房间?】 江雨眠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 是啊,她踹开房门的时候,里面只有许应怜一个人,沈辞画压根就不在。 而且她去的时候,许应怜虽然药效发作了,但衣服好好的,根本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跡。 如果沈辞画真的想对许应怜做什么,怎么会放著晕过去的许应怜不管,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你的意思是,这里面还有別的事?”江雨眠在心里问道。 【我哪知道,我又没有上帝视角。】系统无语的回答。 江雨眠越想越乱,靠在沙发背上,望著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脑子里乱糟糟的。 还有一件事,她不敢深想。 刚才在ktv里,她看到许应怜发来的消息,第一反应不是“奇怪,男女主剧情怎么提前了”,而是“许应怜不能出事,绝对不能被沈辞画碰了”。 她衝上去踹门的时候,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任务,什么大结局,而是怕许应怜受委屈,怕许应怜被人欺负。 这种情绪,早就超出了一个穿书者对原著女主的愧疚,更超出了恶毒女配该有的情绪。 江雨眠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许应怜唇瓣的柔软触感,还有酒的甜香。 这已经是许应怜第二次吻她了。 第一次是在顶楼的女厕所,那个带著报復意味的吻,她还能骗自己是许应怜吃醋了,气不过才做的。 可这一次呢?药效上头,抱著她又亲又摸。 江雨眠的心臟又开始狂跳起来,脸颊也跟著发烫。 【宿主,你不会真的对许应怜动心了吧?】系统连忙提醒,【我可提醒你,你是恶毒女配,她是原著女主,你们俩人设上是情敌,不是老婆,你还要完成任务拿一个亿回家呢。】 “我就是……就是看她可怜,愧疚而已。一周目我对她那么差,二周目还让她受了这种委屈,我心里过意不去。” 【哦?是吗?】系统拖长了语调,明显不信,【那你刚才给她擦身子的时候,心跳快得都快蹦出来了,也是因为愧疚?】 “滚!”江雨眠恼羞成怒,直接在心里把系统禁言了。 客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江雨眠靠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想不通许应怜的反常,也想不通自己那些不清不楚的情绪,更想不通该怎么处理沈辞画和何倩。 按照她现在的火气,想直接找人把这两丟到海里餵鯊鱼,一了百了。 可不行。 她的任务要走完原著剧情,在大结局的时候,让许应怜彻底恨上她,她才能完成任务,拿到一个亿回家。 沈辞画和何倩,都是原著里重要的恶毒配角,是推动剧情的关键人物,现在还不能死。 至少,要撑到大结局。 江雨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现在是进退两难。 对许应怜太好,怕人设崩了,任务完不成,回不了家。 可对许应怜太差,她自己心里又过意不去,看著许应怜受委屈,她比自己受了委屈还难受。 更別说,现在许应怜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就在江雨眠坐在客厅里心烦意乱的时候,十几公里外的沈家老宅,此刻正瀰漫著浓重的低气压。 沈辞画正跪在客厅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好几颗,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红痕,脸上还有没消下去的巴掌印,狼狈不堪。 他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怕。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被沈父带著保鏢从铂金ktv的503房间里扛回来,刚进门就被沈老爷子拿著拐杖狠狠抽了十几下,现在后背还火辣辣地疼。 主位上,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没监控,没人证,你可真是挑了个好地方,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破事!”沈老爷子的声音沙哑,目光死死盯在沈辞画的身上。 沈辞画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低低的,小声开口辩解:“爷爷,我……我也是被人算计了。我昏迷前喝了那杯酒,酒里被何倩下了药,我没想到她会下那么大的剂量,直接就晕过去了。” 站在一旁的沈父,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对著沈辞画的脸就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算计?就算是被人算计了,你就能干出这种三人同床的丑事?” 沈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沈辞画的鼻子怒骂,“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问题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房间里?还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沈辞画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反驳一句,只能小声嘟囔:“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个房间里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知道?”沈老爷子冷哼一声,把手机狠狠摔在了沈辞画面前的地板上。 屏幕亮著,上面正是许应怜发来的那些高清照片,不堪入目的画面刺得人眼睛疼。 “有人把照片都发到我手机上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沈老爷子气得手都在抖,“我沈家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不爭气的东西!” 沈辞画看著照片里的画面,脸瞬间白了,又羞又怒,更多的还是后怕。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是去502房间找许应怜的,怎么喝了一杯酒就晕了,醒过来就和何倩、赵明搞到一起去了? 第72章 一定是江雨眠乾的 就在这时,沈老爷子突然开口,语气冷冰冰的:“我怀疑,这件事是江家做的局。”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沈父猛地抬起头,看向沈老爷子,充满震惊。 沈辞画也愣住了,猛地抬起头:“爷爷?您说什么?江家?江雨眠?” “不然呢?”沈老爷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赵明吃了药是意外,那个女的呢,是谁给她灌的药,谁能在铂金ktv里,把你从502弄到503,刚好连监控都没有?除了江家,谁有这个本事?” 沈辞画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肯定是江雨眠,一定是她,她肯定是因为我对许应怜好,吃醋了,所以才设了这么个局来害我。”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对江雨眠的怨恨瞬间就涌了上来。 一定是江雨眠乾的! 这个恶毒的女人,自己得不到他,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毁他。 “对你个大头鬼!”沈父看著他这副蠢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对著他的肩膀就狠狠给了一拳,“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人家根本就不是冲你来的,是冲我们沈家来的!” 沈辞画被这一拳打得闷哼一声,疼得嗷嗷叫,满脸的茫然:“啊?冲沈家来的?什么意思?” 沈老爷子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火气,缓缓开口:“江雨眠应该早就不喜欢你了,现在她想解除婚约,但是江家怎么说也是老牌世家,最看重脸面,不想主动违约,落个悔婚的名声。所以就搞了这么一出,拿著你的把柄,逼我们沈家主动提退婚。”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继续说道:“而且这里面,说不定还有江柠的手笔。甚至我怀疑,整个计划,就是江柠一手策划的。” 提到江柠这个名字,客厅里的气氛又冷了几分。 江柠,江雨眠的亲姐姐,江氏集团现在的掌权人。 这个女人不到三十岁,却凭著一己之力,把江氏集团带上了新的高度,手段狠厉,心思縝密,在整个商界都是出了名的硬茬。 別说沈辞画怕她,就连沈父和沈老爷子,在她面前都要让三分。 沈辞画的脸瞬间白了,声音都在抖:“江柠?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沈老爷子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江柠会不知道?她就雨眠这么一个妹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会让你这种货色娶她妹妹?” “她借著这次事件,不仅能名正言顺地退婚,还能把你的名声彻底搞臭,让你带著这个污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们沈家,也会因为这件事,被整个圈子里的人笑话。” 沈辞画听到这里,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摆脱江雨眠的绝佳理由。 “那既然这样!爷爷!我们赶紧和江家退婚啊!”他连忙开口,语气充满急切:“她们江家都这么对我们了,我们还留著这个婚约干什么?” 在他看来,这婚约就是个累赘。 要不是因为江家的势力,他早就想和江雨眠这个骄纵蛮横的女人解除婚约了。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巴不得立刻就退婚,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去追许应怜了。 “闭嘴!”沈老爷子被他这副没脑子的样子气得头疼,拿起拐杖就往他身上狠狠抽了一下,“现在是说退婚的时候吗,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 沈辞画被抽得疼得嗷嗷叫,委屈地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沈父看著沈老爷子怒气不减的样子,连忙上前一步,低声开口:“爸,江柠这次做得確实太过分了。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照片都发到您手里了,我们难道还要吃这个哑巴亏吗?就算要退婚,也不能让我们沈家这么被动。” “不吃亏?还能怎么办?”沈老爷子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现在的商业形势你不是不清楚,江柠那边的新能源和科技创新项目,越来越受上面的重视,政策扶持全往江家倾斜。” “我们沈家虽然也涉足科技领域,但这几年根本没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前景越来越模糊。” “之前我们沈家为了给科研部门铺路,借著江家的名声,已经把圈子里其他几家豪门都得罪死了。” “要是和江家的婚约断了,等待我们的,只有被联手清算的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著沈父:“你別忘了,江氏现在的体量,是没有任何一家能比的。” “我们沈家能在本市站稳脚跟,有一半是靠著和江家的联姻,蹭著江家的关係,才有现在的话语权。” 沈父听后彻底沉默了,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这些道理。 这些年,沈家看似风光,实则早就外强中乾了,全靠著和江家的婚约撑著。 一旦婚约解除,江家不再给沈家提供便利,那些早就看沈家不顺眼的对手,绝对会一拥而上,把沈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给你两个选择。”沈老爷子看著沈父,声音冷硬,“第一,想办法保住和江家的婚约。” “第二,我把继承人的位置给二房的,你们大房就带著你这个不爭气的儿子,出国永远別再回来,免得影响沈家的舆论。” 沈父的身体猛地一僵,抬头看向沈老爷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老爷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把继承人的位置给二房? 他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甘心? 沈父咬了咬牙,立刻点头:“爸,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婚约的。” “知道就好。”沈老爷子点了点头,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你明天一早就联繫江柠,问问她想要什么,才能保住我们两家的婚约。” “她要什么利益,我们都可以让步,只要婚约还在,一切都好说。” “我明白。”沈父躬身应下。 沈老爷子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地上跪著的沈辞画身上,火气又上来了,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你这个不爭气的东西!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滚回你的房间反省去!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第73章 好像是故意的 沈辞画被他吼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捂著身上的伤,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了。 他回到自己的臥室,反手锁上了门,脸上充满怨毒。 江雨眠,江柠。 这两个女人,竟然敢这么算计他,让他丟了这么大的脸。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沈辞画咬著牙,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而楼下的客厅里,沈父看著沈辞画跑上楼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看向沈老爷子:“爸,江柠那边,我们真的要全盘让步吗?她要是狮子大开口,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沈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压下心底的火气,“只要能保住婚约,她要什么,我们都得给。现在的江家,我们惹不起。” 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与此同时,江家別墅的主厅里。 江雨眠正坐在沙发上,对著手机里的ktv监控录像皱著眉。 她刚才让ktv的经理把今晚的监控发了过来,想看看在她去洗手间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监控画面里,何倩扶著许应怜走出包厢,进了电梯,全程许应怜都很配合,甚至还主动拿著那个装了酒的杯子。 整个过程,和她猜测的差不多,唯一不对劲的,就是许应怜的反应。 监控里的许应怜,虽然看著晕乎乎的,但是脚步很稳,根本不像是完全被药效控制的样子。 甚至在何倩扶著她进电梯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监控镜头,嘴角似乎还勾了一下。 视频就到这里了,上面房间並没有安装监控。 江雨眠皱著眉,把这段监控反覆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这小女主,好像是故意的?】系统幽幽地开口。 江雨眠没说话,但內心確实很疑惑。 难道许应怜从一开始就知道酒里被下了药? 她故意喝下去,故意跟著何倩去了502房间,甚至还故意给她发了消息,把她引过去?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雨眠想不通。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江柠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刚结束长达四个小时的跨国会议,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从公司赶了回来。 “小眠。”江柠走到沙发边,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了茶几上,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江雨眠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著她。 江柠平时都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很少回別墅住,今天竟然这么晚回来了。 “我刚开完会,手下的人把今晚铂金ktv发生的事匯报给我了,我不放心你,就回来看看。” 江柠的声音很淡,目光落在江雨眠的脸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確认她没受伤,才鬆了口气:“你没事吧?” “我没事,姐姐。”江雨眠摇了摇头,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江柠是个十足的妹控,只要她受了一点委屈,江柠绝对会第一时间衝过来护著她。 江柠看著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了她。 “你看看这些。” 江雨眠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资料,有沈辞画这些年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证据,还有他挪用公司公款的记录,甚至还有何倩的小家世背景和这些年做的齷齪事,一应俱全。 “姐姐,这些是……”江雨眠抬起头,惊讶地看著江柠。 “我早就跟你说过,沈辞画不是什么良配,你非不听。”江柠看著她,提醒著,“现在看到了吧,这种货色,根本就配不上你。” “刚才沈家那边给我发了消息,想约我明天见面谈谈,我去帮你把婚约取消掉吧。” 江雨眠听到“取消婚约”这四个字,內心咯噔一下。 不行。 婚约不能取消。 现在许应怜因为有道德约束不会同意沈汐瑶的所有亲密请求,万一婚约取消了,许应怜真的直接和沈辞画结婚怎么办,她不能眼睁睁看著许应怜被这种人糟蹋。 江雨眠连忙摆了摆手,把文件袋放回了茶几上,开口道:“姐姐,婚约的事,先不急,让我再想想。” 江柠皱了皱眉,看著她的眼神里满是不解。 她以为江雨眠看到这些资料,看到沈辞画做的这些齷齪事,会立刻下定决心解除婚约,没想到她竟然还在犹豫。 “小眠,你还在想什么?”江柠的语气沉了几分,“沈辞画都做出这种事了,你难道还对他不死心?” 在江柠看来,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被家里宠坏了,骄纵任性,一门心思扑在沈辞画身上,就算被沈辞画伤了无数次,也依旧不死心。 江雨眠看著江柠眼里的担忧,內心充满了愧疚。 她不能告诉江柠,自己不是原主,不是真的喜欢沈辞画,留著婚约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她只能摆了摆手,含糊地开口:“不是的姐姐,我不是对他不死心,就是……这件事还有点蹊蹺,我想查清楚了再说。婚约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江柠看著她这副样子,虽然非常不赞同,却也没有再逼她。 她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妹妹,从来都是无底线地纵容。 只要江雨眠想做的事,她从来都不会拦著。 江柠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江雨眠的头髮,语气软了下来:“好,那你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告诉姐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姐姐都支持你。” “谢谢姐姐。”江雨眠看著她,心里暖暖的。 “对了,明天沈家约了我见面,你要不要一起去?”江柠开口问道。 江雨眠眼睛一亮,立刻点了点头:“去!我当然要去!” 她正好要去找沈辞画,好好算一算今晚这笔帐。 江柠看著她那兴奋样,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过去。” 说完,她站起身,对著江雨眠开口:“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上去休息吧,別熬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姐姐也早点休息。”江雨眠点了点头。 第74章 这婚约必须解除 江柠转身往二楼的书房走去,她还要处理一下公司的事,顺便让助理再去查一下今晚ktv里发生的事。 她总觉得,这件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江雨眠看著江柠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站起身,轻手轻脚地往二楼的臥室走去。 推开臥室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床头的小夜灯还亮著。 许应怜还在床上熟睡著,只是睡姿不太安分,半个身子都露在了被子外面,眉头微微蹙著,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江雨眠静步走过去,弯腰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颊。 许应怜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气息,眉头瞬间舒展开了,往她的方向蹭了蹭。 江雨眠被这动作萌到了,蹲在床边,静静地看著她熟睡的脸。 看了好半天,她才站起身,走到窗边的飘窗上坐下,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她就这么坐在飘窗上,想了整整一夜。 想不通许应怜的反常,想不通自己心底的悸动,也想不通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靠在飘窗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江雨眠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著被子,身边的位置还留著淡淡的余温。 江雨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江柠早上路过的时候,看到她在飘窗上睡著了,把她抱到床上来的。 她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身边。 许应怜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垂著,呼吸均匀,睡得格外沉,想来是昨晚药效折腾了太久,累坏了。 江雨眠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她。 她走进浴室,快速洗漱换好衣服,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臥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下楼的时候,江柠已经坐在餐厅里等著她了,面前摆著一份早餐。 “醒了?快过来吃早餐。”江柠抬头看向她,笑著说道。 “来了姐姐。”江雨眠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吃完早餐,江柠站起身示意江雨眠出发。 “等一下。”江雨眠叫住她,然后对著不远处的管家招了招手。 管家立刻躬身走了过来。 江雨眠对著管家低声吩咐:“等许小姐醒了,你告诉她,我去沈家找沈辞画了。” “她要是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好的,二小姐。”王管家躬身应下。 江雨眠点了点头,这才放心地和江柠一起走出了別墅,坐著车往沈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了沈家老宅的门口。 江雨眠刚推开车门,就愣住了。 沈家老宅的门口,站满了人。 沈老爷子、沈父,还有沈家的管家、保鏢、佣人,全都站在门口等著,阵仗大得嚇人。 看到江柠的车停下,沈老爷子立刻带著人迎了上来,脸上堆著客套的笑,完全没有了昨晚的怒气。 “江总,江小姐,欢迎欢迎。” 江柠从车上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气场全开,连正眼都没给沈老爷子身边的沈父一个。 江雨眠跟在江柠身边下了车,目光扫了一圈,没看到沈辞画的身影,有些不爽。 一行人簇拥著江柠和江雨眠,往沈家老宅的客厅里走去。 进了客厅,分宾主坐下,佣人立刻端上了茶。 沈老爷子率先开口,对著江柠笑著说道:“江总,昨天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们家教不严,让辞画那个混小子闹出了这种笑话,给江小姐和江家添麻烦了。” 江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沈老爷子客气了。麻烦倒是谈不上,就是我妹妹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姐姐的,心里不太舒服。” 她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沈老爷子的脸上有些尷尬,连忙开口:“是是是,这件事確实是我们沈家不对,我们一定会给江小姐一个交代。” “那个混小子,我已经关起来反省了,等他出来,我一定让他亲自给江小姐道歉。” 江雨眠坐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冷冷地听著。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沈老爷子,就是个老狐狸,全程都在打太极,一句实在话都没有。 江柠显然也不吃他这一套,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地开口:“沈老爷子,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听听,沈家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怎么给我妹妹一个交代。” 沈老爷子和沈父对视了一眼,连忙开口:“江总放心,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全是那个叫何倩的女人搞的鬼。” “是她为了攀附沈家,知道辞画对许家小姐有意思,所以故意给许家小姐下药,把人丟在了502房间,又给辞画下了药,把他骗到了503房间,才闹出了这种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把何倩赶出本市了,以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江小姐和许家小姐面前。” “至於辞画,我们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江雨眠坐在一旁,差点被气笑了。 好嘛,这甩锅的本事,真是一绝。 三言两语,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何倩身上,沈辞画反倒成了受害者? 江柠的脸上也没什么笑意,只是淡淡地看著沈老爷子,开口道:“你觉得,我会信这套说辞?” 她的语气充满压迫感,压得客厅里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沈老爷子的脸色僵了一下,连忙开口:“江总,我说的句句属实,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所有证据都在这里。” 他说著,给沈父递了个眼神,沈父立刻把一叠资料递到了江柠面前。 江柠看都没看,隨手把资料推到了一边,开口道:“证据就不必给我看了。我今天过来,不是来听你们怎么甩锅的,是来谈婚约的事。” 沈老爷子连忙坐直了身体,等著江柠的下文。 “按照我的意思,这婚约,必须解除。”江柠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沈老爷子的脸上,“我江柠的妹妹,不能嫁给这种品行不端的人。” --- ps:今晚迟点更新【2026.4.4,23:57】 第75章 没有酸痛感觉的失落 沈老爷子的脸色瞬间白了,连忙开口:“江总,您別生气,这件事確实是辞画不对,我们愿意补偿,江家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沈家能做到的,我们都愿意给。只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婚约不能解除啊。” 江柠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著茶。 她当然知道沈家不会轻易同意解除婚约,她要的,就是沈家主动让步,割让利益。 毕竟江雨眠不愿意解除婚约,这也没办法。 而另一边,沈家老宅的偏厅里。 江雨眠刚刚在客厅都还没坐多久,佣人就把她引到了这里,恭敬来一句:“江小姐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让沈少爷过来给您当面道歉。” 江雨眠也乐得清静,正好单独找沈辞画算帐。 偏厅里只有她一个人,江家的保鏢都守在门口,是沈老爷子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让江雨眠能好好消气。 没过几分钟,偏厅的门被推开了。 沈辞画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伤,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沈辞画走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江雨眠,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怨毒,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作一副愧疚的样子,低著头开口:“雨眠,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江雨眠坐在沙发上,抬眼冷冷地看著他,嘲讽的笑了笑。 “道歉?沈辞画,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沈辞画面前,周遭的戾气,嚇得沈辞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脾气好,不敢把你怎么样?” 沈辞画被她的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却又想起了沈老爷子说的话,只能硬著头皮开口:“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是何倩那个女人搞的鬼,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江雨眠嗤笑一声,抬手就对著他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偏厅里格外响亮。 沈辞画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他捂著脸,猛地抬起头,怨毒地看著江雨眠:“江雨眠!你別太过分了!” “过分?”江雨眠冷笑一声,对著门口的保鏢抬了抬下巴,“给我打。” 两个保鏢立刻应声,上前一步,二话不说就对著沈辞画拳打脚踢。 沈辞画瞬间就被打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江雨眠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著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沈辞画,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这一顿打,是替许应怜挨的。 一周目,二周目,这个混蛋一次次地用阴损的手段害许应怜,这笔帐,早就该算了。 保鏢揍了十几分钟,直到江雨眠抬手示意,才停了下来。 沈辞画躺在地上,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惨叫著。 江雨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抬起脚,狠狠踹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偏厅。 沈辞画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脸白得像纸一样,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江雨眠收回脚,用纸巾擦了擦鞋底。 “沈辞画,这是给你的警告。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就不是踹你一脚这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和你背后的沈家,一起从本市消失。” 而此时的江家別墅里,许应怜刚刚醒过来。 她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往身边摸去,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的床单,江雨眠早就不在了。 许应怜瞬间坐起身,脑子还昏昏沉沉的,昨晚的画面一股脑的展现出来。 她记得江雨眠踹开房门衝进来抱著她,在车上她抱著江雨眠又亲又摸,扯坏了江雨眠的衣服,把她压在了座椅上。 许应怜的脸颊瞬间爆红。 她下意识地掀起身上的睡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腹和双腿间,没有丝毫酸痛的感觉,身上也乾乾净净的,只穿著江雨眠给她换的睡衣。 许应怜瞬间失落。 没有。 什么都没有发生。 昨晚她都那么主动了,眠眠竟然还是没碰她。 甚至连她刻意留下的机会,都被眠眠硬生生按住了。 许应怜瘪了瘪嘴,很是委屈。 难道眠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吗? 还是说,眠眠的心里,真的只有沈辞画那个混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许应怜就感觉心臟疼得厉害。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连鞋都没穿,赤著脚就跑出了臥室,在別墅里到处找江雨眠的身影。 一楼客厅,厨房,花园,书房,全都找遍了,都没看到江雨眠的影子。 许应怜的心里越来越慌,眼底都泛起了红。 就在这时,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赤著脚站在客厅里的许应怜,连忙躬身开口:“许小姐,您醒了。” 许应怜立刻衝上去,抓住了管家的胳膊,声音都在抖:“江雨眠呢?她去哪了?” 管家看著她这副慌乱的样子,连忙按照江雨眠临走前的吩咐,恭敬地回话:“二小姐让我转告您,她去找沈辞画了。” “去找沈辞画了?” 许应怜的声音瞬间拔高,抓著管家胳膊的手猛地收紧。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句话在疯狂循环。 眠眠去找沈辞画了。 她单独去找沈辞画了。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眠眠吃醋了? 还是说,眠眠根本就没生沈辞画的气,反而去找他,和他单独相处?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许应怜的脑子里疯狂滋生。 上一世的江雨眠就是这样,一次次地因为沈辞画,对她发脾气,对她动手,把她囚禁起来,只因为沈辞画多看了她几眼。 这一世,就算江雨眠对她再好,再温柔,也改变不了,她是沈辞画的婚约对象,她喜欢沈辞画的事实。 许应怜气得发起抖来,眼底充满偏执和戾气。 万一……万一眠眠去找沈辞画,是和他和好了呢? 万一眠眠是去找他约会,和他做那些亲密的事呢? 万一眠眠因为昨晚的事,觉得对不起沈辞画,所以去补偿他呢? 这些念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第76章 自己才应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啊 许应怜的牙齿死死地咬著下唇,咬出了深深的血痕,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眼泪哗啦啦的从眼角滑落,砸在地板上。 她不是想哭,只是控制不住。 一想到江雨眠可能和沈辞画待在一起,可能对著沈辞画笑,可能被沈辞画碰一下,她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理智在疯狂崩塌。 管家看著她这副样子,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刚才还温顺乖巧的女孩,此刻的气场简直嚇人。 许应怜一步步往后退,后背抵在墙壁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到了中午。 许应怜已经蜷缩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纤细的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指尖无意中抠著沙发细腻的皮革面料,眼神空洞地望著玄关的方向,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红。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距离江雨眠出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零十七分钟。 许应怜眼眶湿了。 她缓缓抬起手,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上,是她偷偷拍的江雨眠的侧脸。 照片里的女孩微微扬著下巴,眉梢有些骄纵,依旧好看得让她痴迷。 她的指尖落在拨號键上,按下江雨眠的號码。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一声,两声,三声…… 一直到忙音响起,电话都没有被接起。 许应怜握著手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垂著眼,眼底情绪翻涌,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江雨眠是不是在哄著那个男人开心?是不是他们已经牵了手?抱在了一起,甚至…… 许应怜不敢再想下去。 那些骯脏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滋生,啃食著她的理智。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温顺彻底褪去,只剩下浓浓的戾气。 许应怜不死心,再次按下了拨號键。 听筒里依旧是漫长的忙音,一声接著一声。 第二通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许应怜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著,却没有哭出声,只有从喉咙里溢出来压抑的呜咽。 为什么不接电话。 眠眠,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你是不是真的要为了沈辞画,不要我了。 上一世你丟下我一个人,这一世,你还要再丟下我一次吗。 不行。 绝对不行。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许应怜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泪水已然擦乾,只剩下疯狂。 她再次按下了拨號键。 这一次,她的呼吸平静下来了。 只是这份平静之下,一直在压抑著可怕的情绪。 而此刻,沈家老宅的偏厅里,正上演著一场全然不同的画面。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著,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只有里面不断传出来悽厉的惨叫声和拳拳到肉的闷响,一声接著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江雨眠翘著二郎腿,坐在偏厅正中的单人沙发上。 她身上的黑色皮衣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弯里,露出里面简约的白色吊带。 地上,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正一拳一拳地揍著瘫在地上的男人。 “別打了……別打了!江雨眠!你疯了!” 沈辞画蜷缩在地上,双手抱著头,疼得浑身抽搐,嘴里断断续续地骂著,声音都因为剧痛而变了调。 “我告诉你!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江家也不会任由你这么胡来!” 江雨眠闻言,嗤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沈辞画面前。 鞋跟碾过他搭在地上的手背,轻轻用力。 “啊!” 沈辞画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疼得浑身都弓了起来。 沈辞画疼得眼前发黑,又羞又怒,偏偏被两个保鏢按著,动弹不得,只能咬著牙,放著没用的狠话。 江雨眠懒得再听他废话,直起身,对著两个保鏢摆了摆手。 “继续打,別停。” “只要別打死,別打残,剩下的,隨便你们发挥。” 两个保鏢立刻应声,再次挥起了拳头。 惨叫声再次响彻了整个偏厅,一声比一声悽厉。 江雨眠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手机,想看看现在几点了,这顿揍,打了快一个小时了,也差不多该收工了。 屏幕刚亮起,她就看到了锁屏界面上,三个醒目的未接来电。 全都是许应怜打来的。 时间分別是十分钟前,八分钟前,五分钟前。 江雨眠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 许应怜从来不会连著给她打这么多电话,除非是出了什么急事。 她有些慌,刚想点开通话记录,看看具体情况,手机屏幕突然再次亮了起来。 来电界面上,“许应怜”三个字,占据了整个屏幕。 江雨眠立刻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开口问道:“喂,怎么了?” 她的语气里,连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担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了许应怜的声音。 那声音,完全不同於平日里的软糯温顺,而是带著些怒气和哭腔,以及一丝丝濒临崩溃的尖锐:“你在干嘛!” 江雨眠整个人都僵住了,拿著手机的手微微一顿,著实被嚇了一跳。 她活了两辈子,她从来没听过许应怜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上一世的许应怜,就算是被她折磨得最狠而生气的时候,也顶多是声音变得冷冰冰的,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带著这么重的火气。 江雨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或者电话那头的人,根本就不是许应怜。 她愣了好半天,才不解的开口:“怎……怎么了啊?”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许应怜,火气瞬间更盛了。 “我说!你在干嘛!回答问题!” 这一次,她的语气比刚才还要凶,还要重。 连江雨眠都被这股气势震得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许应怜这么凶。 一时间,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是那个最应该凶巴巴的恶毒女配。 第77章 意外 就在江雨眠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宿主,我猜您一定需要帮忙了。】 江雨眠像是瞬间看到了希望,连忙在脑海里疯狂回应,声音都带著点哭腔:“要要要!系统快救救我,小女主怎么突然这么凶啊,她以前连大声跟我说话都不敢的。” 系统不慌不忙地开口:【根据本系统的推测,许应怜这是在害怕。】 “害怕什么?她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又没骂她没打她。”江雨眠听得一头雾水,“她刚才凶我的时候,底气足得很,哪里像害怕的样子?” 系统嘖了一声,当即提醒江雨眠:【宿主,你走之前,不是让管家告诉许应怜,你来找沈辞画了吗?】 【她当然是害怕,你这个婚约对象,背著她这个原著女主,和男主偷偷约会啊。】 【別忘了,按照剧情来说,许应怜对沈辞画可是有好感的,自己喜欢的人,被情敌约出去了,电话还不接,她能不急吗?能不生气吗?】 江雨眠听到这话,瞬间就理清了。 对啊,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按照许应怜的人,她就是喜欢沈辞画的。 而她江雨眠,就是那个横在两人中间,疯狂嫉妒、处处使绊子的恶毒女配。 她这次一声不吭地来找沈辞画,还不接许应怜的电话,许应怜肯定是以为,她这个恶毒女配肯定是去找沈辞画献殷勤了。 换做是她,自己喜欢的人,被情敌约出去了,电话还不接,她也得急。 江雨眠瞬间就释然了:“原来如此!你这段时间是越来越有用了啊!” 系统得意地哼哼了两声,【那是自然,本系统可是专业的。】 江雨眠掛了和系统的內聊,目光落在地上被揍得跟猪头一样的沈辞画身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过许应怜这误会,也实在是太抽象了点。 这要是约会,那这约会场面,也实在是硬核。 不过也好,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再巩固一下她的恶毒女配人设。 江雨眠清了清嗓子,立刻切换回了骄纵蛮横的恶毒大小姐模式,对著电话那头,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声:“你怎么对我说话的!你要知道你始终是我的僕人!哪有僕人这么对主子说话的!” 她刻意把语气放得又凶又冷,努力营造出那种被打扰了好事的恼羞成怒,完美贴合原著里,那个因为嫉妒而发疯的恶毒女配形象。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就安静了。 没有反驳,没有怒骂,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死一般的沉默,顺著电话线蔓延过来,压得江雨眠都有点慌。 一秒,两秒,十秒…… 整整好几分钟,电话那头都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 江雨眠心里那点得意慢慢消失,隨之而来的是慌乱。 她是不是……骂得太凶了? 许应怜本来就因为她去找沈辞画而生气,她还这么凶巴巴地骂,该不会是被骂哭了吧? 江雨眠连忙放软了语气,但依旧有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我告诉你行了吧,我只是在解决沈辞画昨晚的事情,毕竟他这件事做得太畜生了。” 她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既没有崩了自己的恶女人设,又跟许应怜解释了,她是来算帐的。 可电话那头,依旧是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回应。 江雨眠这下是真的慌了,拿著手机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餵?许应怜?你在干嘛?” 她对著电话喊了一声,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没有掛断,甚至能听到隱约有些慌乱的声音,还有杯子摔碎的脆响。 可就是没有许应怜的声音。 “搞什么啊,说句话啊喂。” 江雨眠的心跳得飞快,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席捲了全身。 就在她快要绷不住,准备对著电话再次喊出声的时候,电话那头,终於传来了声音。 只是那声音,不是许应怜的,而是有些慌乱的男声。 “二小姐,不好了!” 江雨眠紧紧攥著手机,连忙追问:“怎么了!许应怜怎么了?你快说!” 管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的话断断续续。 “许小姐……许小姐拿刀在割腕啊!我刚刚才把刀抢过来,让其它人把她制止住了,她流了好多血……” 割腕? 江雨眠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沈辞画的惨叫声,保鏢的脚步声,掛钟的滴答声,所有的一切,都瞬间消失了。 只剩下管家那句话,在耳边无限循环。 怎么会这样?她不过是出来两个小时,不过是没接几个电话,许应怜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江雨眠的眼前,瞬间浮现出许应怜苍白著脸,手腕淌著血的样子。 她甚至来不及去想,许应怜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回去。 立刻回去。 她要见许应怜。 她要確认许应怜没事。 江雨眠猛地回过神来,对著身边的两个保鏢厉声吩咐:“你们继续揍,別把人打死了就行,剩下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两个保鏢立刻应声:“是,二小姐。” 江雨眠连外套都忘了拿,转身就疯了一样往偏厅外冲。 细跟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声响,和她平日里从容骄纵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刚衝出偏厅,拐进主厅的走廊,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晃了一下的身子,低沉的女声带著几分担忧,在她头顶响起。 “小眠?怎么了?跑这么急做什么。” 江雨眠抬头,对上了江柠那双深邃的眼眸。 江柠身后的沙发上,沈老爷子正端著茶杯,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被江雨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嚇到了。 江柠皱著眉,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语气冰冷:“是那个沈辞画欺负你了吗?那批保鏢没保护好你吗,我待会就把他们开了。” 她说著,目光冷冷地往偏厅的方向扫了过去,压迫感瞬间拉满。 沈老爷子听到这话,嚇得手一抖,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连忙对著身边的僕人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偏厅看看情况。 第78章 失控初显 江雨眠听到江柠误会了这么多,只能连忙摇了摇头,“不是,都不是,我要回家了,不想待著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许应怜,根本没心思在这里跟江柠和沈老爷子周旋,更没时间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柠看著她这急切的样子也是明白了,家里肯定是出了什么急事。 只是她的妹妹,不愿意跟她说。 江柠內心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多问。 她从来不会逼江雨眠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更不会追问她不想说的秘密。 她唯一会做的,就是无条件地站在江雨眠身边,给她所有她能给的支持和偏爱。 江柠松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塞进了江雨眠的手里。 “那你开我的车先回去吧,我的车就在门口,性能好,开著稳。我待会让人再开一辆过来。” “路上慢点开车,別著急,注意安全。”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江雨眠的手背,“出了任何事,都给姐姐打电话,知道吗?” 江雨眠握著手里的车钥匙,心里一暖,对著江柠匆匆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姐姐”,便转身再次冲了出去。 江柠站在原地,看著她慌慌张张跑出去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 她转头,看向身边跟个透明人一样站著的助理。 “去查一下,江家別墅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助理立刻躬身应声:“是,江总。” 江柠望著江雨眠离开的方向,在心里思索著。 她確实不会追问江雨眠不想说的事,但她会查。 而另一边,江雨眠已经衝出了沈家老宅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钥匙插进锁孔,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当即冲了出去。 江雨眠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马路上一路狂飆。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风从开著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的头髮乱舞。 她的双手紧紧攥著方向盘,脑子里全是许应怜。 她控制不住地乱想,要是她回去晚了怎么办?要是许应怜失血过多怎么办?要是管家没拦住,她再做什么傻事怎么办? 上一世,许应怜的一生,已经够苦了。 从小被父母虐待,被校园霸凌,被沈辞画欺骗,被闺蜜利用,受尽了折磨。 这一世,至少在大结局的时间之前。 她想让许应怜能过得开心一点,能吃饱穿暖,能不受欺负,能顺顺利利地走完自己的人生。 可现在,她却因为自己,做出了割腕这种傻事。 江雨眠的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不得不承认。 她现在这么慌,根本不是担心任务失败而回不了家。 而是她是真的关心许应怜,是真的害怕,许应怜会出事。 这个认知,在她的脑海里无比清晰。 她对许应怜的在意,早就超出了一个穿书者,对原著女主的愧疚和怜悯。 只是她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 江雨眠咬著下唇,再次狠狠踩下油门。 车子的速度再次提升,朝著江家別墅的方向疯狂驶去。 而此刻,江家別墅的餐厅里,早已乱作一团。 地面上摔碎了一个白瓷水果盘,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旁边还扔著一把沾了血的水果刀。 许应怜被两个佣人一左一右地按著胳膊,半跪在地上。 她的左手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著血,鲜红的血液顺著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淌。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了半点血色,额头冷汗直流。 管家站在一旁,拿著手机,手忙脚乱地给家庭医生陈医生打著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的陈医生一听出事,立刻应声,说马上就赶过来。 管家掛了电话,看著地上的许应怜,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上前。 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嚇人了。 他看到许应怜打著电话发了几句火之后就离开了,连电话都没掛,还以为她是忘记了。 於是他走到沙发上拿起许应怜的手机准备和江雨眠解释,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许应怜拿著水果刀,直勾勾往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下去。 那一刀,又快又狠,根本没办法反应。 他当时魂都快嚇飞了,衝上去拼了命才把刀抢下来,又叫了两个佣人过来,才把情绪失控的许应怜按住。 可哪怕是被按著,许应怜也依旧在挣扎,眼神空洞,嘴里反反覆覆地念著“雨眠”两个字,像是失了魂一样。 两个佣人按著她的胳膊,也急得满头大汗。 “许小姐,您別挣扎了!再挣扎,血会流得更多的!” “是啊许小姐,您冷静一点!二小姐马上就回来了!” 她们的话,根本没传进许应怜的耳朵里。 她依旧在挣扎著,只是动作越来越轻,显然是因为失血,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 只是没有人看到,她垂著的眼眸里,根本没有半分失控的慌乱,只有古怪地偏执。 这场失控,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听到江雨眠一直在逃避问题不回答,內心確实充满了怒气和委屈。 而假的,是这道割在手腕上的伤口。 她算好了角度,算好了深度,看著嚇人,流的血也多,却根本伤不到动脉,更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太了解江雨眠了。 她知道,江雨眠看著凶,实则很容易心软,人极其温柔。 只要她受伤流了血,江雨眠就一定会慌。 哪怕江雨眠真的在和沈辞画约会,只要她用自己的血做筹码,江雨眠就一定会回来。 江雨眠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著她自残,看著她去死。 许应怜的嘴角,浅浅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笑容藏在垂落的髮丝里,没有任何人发现。 她知道,这一招很卑劣。 可她没有办法了。 她太怕了。 怕江雨眠的眼里再出现沈辞画的身影,怕手里的这点温暖,再次消失不见。 既然温柔和顺从,留不住江雨眠的目光。 那她就用自己的血,用自己的命,把江雨眠牢牢地绑在身边。 哪怕是用这种方式,她也要让江雨眠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处,传来了急促的剎车声。 第79章 要和眠眠…呢 紧接著,是大门被猛地推开的声响。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著餐厅的方向冲了过来。 许应怜的心臟,猛地一跳。 眼底的诡异瞬间褪去,换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还有一丝委屈。 江雨眠衝进餐厅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满地的玻璃碎片,刺目的血跡,被佣人按著的许应怜,还有她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江雨眠看得瞳孔震惊,呼吸都滯了一瞬。 她当即厉声喝了出来:“许应怜!別动!” 她的声音带著怒意,响彻了整个餐厅。 两个佣人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停下了手,恭敬地喊了一声“二小姐”。 许应怜也被她这声大喝镇住了,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看向衝过来的江雨眠。 她的眼里顿时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著。 江雨眠快步衝过去,一把推开了身边的两个佣人,蹲下身,伸手就按住了许应怜还在流血的手腕。 温热的血液沾了她满手,黏腻的触感,烫得她指尖都在发抖。 “都愣著干什么!出去!都给我出去!” 江雨眠头也不抬,对著身后的佣人和管家厉声吩咐。 管家和两个佣人立刻应声,不敢多停留,连忙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餐厅的门。 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就只剩下了江雨眠和许应怜两个人。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江雨眠蹲在地上,手紧紧按著许应怜的伤口,抬头看向她,情绪很是复杂。 她的声音都在抖,压抑著火气:“许应怜你干什么!这是闹的哪一出!” 她是真的生气了。 气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气她隨隨便便就拿刀划自己的手腕。 许应怜看著她眼底的怒意,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 她微微歪著头,看著江雨眠,歪著腔调发问:“雨眠,你为什么要去找沈辞画呢。” 江雨眠愣了一下,隨即火气更盛了:“我去找谁,需要跟你报备吗?” 她这话刚说出口,就看到许应怜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她依旧维持著半跪的姿势,身体一点点往前倾,凑到了江雨眠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近得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许应怜的眼睛盯著江雨眠,看得江雨眠是一阵发毛,后背发凉。 “雨眠,你不应该照顾我吗,为什么要去找他。”、 江雨眠总觉得,现在的许应怜,怪怪的。 面前的女孩面色惨白,配合著这偏激的言辞,看起来怪异又渗人。 这种感觉,陌生又可怕。 江雨眠的气势,瞬间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还是强装镇定,梗著脖子回懟:“我就去找沈辞画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话一出口,她就看到许应怜眼中的戾气更盛了。 江雨眠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跟她对视,伸手想去拉她没受伤的右手,语气放软了几分:“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走,先跟我去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她蹲在地上,刚把许应怜从地上拉起来,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许应怜那只没受伤的右手,突然猛地发力,一把抓住了江雨眠伸过来的手腕。 紧接著,她左手也不顾伤口的撕裂,反手扣住了江雨眠的另一只手腕。 江雨眠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整个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许应怜借著起身的力道,狠狠一拽,江雨眠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往后倒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她后背生疼,脑子都晕了一下。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许应怜已经翻身压了上来,膝盖跪在她的身体两侧,双手死死地按著她的手腕,举过了头顶。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江雨眠彻底懵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刚才还虚弱不堪的许应怜,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她挣扎著想要挣脱,手腕用力地扭动著,想要从许应怜的手里抽出来。 可许应怜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按著她的手腕,任凭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而许应怜左手的伤口,因为她的挣扎,再次撕裂开来,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顺著她的手腕往下淌。 血滴落在江雨眠的手臂上,温热的,烫得江雨眠瞬间就不敢再动了。 她怕自己再挣扎下去,会让许应怜的伤口更严重,会让她流更多的血。 江雨眠只能放弃挣扎,躺在地板上,被迫承受著许应怜的重量,整个人都被她牢牢地禁錮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又气又急,抬头瞪著压在她身上的许应怜,慌慌张张地开口:“你……你放开我!许应怜!你疯了!” 许应怜缓缓俯下身,脸一点点凑近江雨眠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 她的嘴唇贴在江雨眠的耳边,软糯糯的开口,但说出来的话,却很是完全不符合语气。 “雨眠,我好像有点喜欢血的味道誒。” “可以待会再处理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和雨眠做呢。” 她的声音落在江雨眠的耳朵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江雨眠的脸颊瞬间就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应怜的身体紧紧地贴著她,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许应怜胸前的柔软真的很大,隔著薄薄的衣料,沉沉的压在江雨眠身上,触感很软,极其有弹性。 江雨眠感觉这个姿势说不出来的怪,只能別过头,想要躲开许应怜贴在耳边的呼吸,慌慌张张地呵斥:“你......你走开点!有什么事就说啊!赶紧的!” 许应怜看著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痴迷更浓了,继续贴在江雨眠的耳边低语:“雨眠,你不乘哦。” “我刚刚可是问了哦,雨眠怎么不认真听呢。” 江雨眠被她弄得浑身酥麻,脑子一片空白。 她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许应怜说的,是刚才问她的那句,为什么要去找沈辞画。 第80章 被吻得发晕 江雨眠瞬间叫苦不迭。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 如果她回答,是因为喜欢沈辞画,所以去找他,那以许应怜现在的状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情来。 可如果她回答,是因为心疼许应怜被下药,所以去找沈辞画算帐,那她的恶毒女配人设,就彻底崩了,毕竟不能表现过於关心。 江雨眠现在躺在地上,被许应怜牢牢地禁錮著,进退两难,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沉默,在许应怜眼里,就变成了默认。 默认了她去找沈辞画,是因为喜欢那个男的,所以去道歉。 许应怜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眼底的温顺和委屈,瞬间被滔天的戾气和疯狂吞噬。 她看著江雨眠躲闪的目光,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唇瓣,脑子里那些骯脏的画面,再次疯狂地涌了上来。 她不接电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和沈辞画靠得这么近? 一想到这些,许应怜就感觉自己的心臟要气炸了。 她等不及江雨眠的回答了,也不想听任何解释了。 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 许应怜缓缓抬起头,望向江雨眠的唇瓣上。 那唇瓣粉粉的,软软的,刚才还在凶巴巴地骂她,现在微微抿著,很诱人。 她尝过一次。 就在昨天晚上,在车里,药效发作的时候。 那味道,甜得让她发疯,让她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现在,她想再尝一次。 不只是尝一次。 她要彻底地占有。 在江雨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应怜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相贴,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瞬间激发江雨眠所有的感官。 江雨眠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应怜居然会突然吻她。 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凶狠,这么霸道,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温顺和乖巧。 反应过来的瞬间,江雨眠立刻开始挣扎。 她的手腕被死死按著,动弹不得,只能用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这个吻,双腿也用力地踢蹬著,想要把压在她身上的许应怜推开。 “唔……放开!许应怜!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被堵在唇齿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唔唔声。 可她的挣扎,非但没有让许应怜鬆开,反而让她更加用力。 许应怜按著她手腕的手,收得更紧了,膝盖也顶住了她乱动的双腿,將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她的舌尖撬开江雨眠紧闭的牙关,蛮横地闯了进去,勾著她的舌尖,疯狂地吮吸,不给她半点换气的机会。 血腥味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曖昧又疯狂。 江雨眠被吻得浑身发软,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乾,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晕乎乎的,力气渐渐消失。 她的双腿不再踢蹬,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只能被迫承受著这个疯狂的吻。 直到江雨眠快要窒息,眼前彻底发黑,差点晕过去的时候,许应怜才终於鬆了嘴。 她微微抬起头,额头抵著江雨眠的额头,看著她。 江雨眠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眼眶泛红,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又气又委屈。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疯狂稍稍褪去了一点。 她的拇指,轻轻触碰著江雨眠被吻得红肿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再次开口发问:“雨眠……回答问题,可以吗。” 她的笑容很淡,可眼里的情绪却比刚才还要恐怖。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是真的害怕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恶毒女配人设,什么原著剧情,什么任务奖励了。 江雨眠喘著气,看著她,沙哑地开口:“我心疼你被沈辞画下药,所以去找沈辞画算帐,我把他打了一顿,你满意了吗!” 最后一句话她是用尽力气吼出来的,可因为刚才被吻得脱了力,语气听不出生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但话音落下的瞬间,许应怜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浑身的戾气,在一点点褪去。 她愣愣地看著江雨眠,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又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雨眠……你说什么?”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又气又心疼,別过头,不想看她,嘴里却还是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是去给你出气的,不是去找他约会的,更不是去跟他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你满意了?” 许应怜的心,瞬间就被巨大的欢喜填满了。 她按著江雨眠手腕的手,缓缓鬆开,整个人也放鬆了力道,直接趴了下来,把脸深深埋进了江雨眠的胸口。 她的脸颊紧紧地贴著江雨眠的胸前,手臂环住了江雨眠的腰,脑袋蹭了蹭。 显然,许应怜这样,从凶狠到乖巧只是一瞬间的事。 江雨眠躺在地板上,双手终於恢復了自由。 她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许应怜,再想起刚才那个偏执的她,只觉得一阵恍惚。 刚才那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病娇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温顺乖巧的小女主。 可刚才那个吻,那份禁錮动作,还有她手腕上还在流血的伤口,都在提醒著江雨眠,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江雨眠的手,抬了又抬,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许应怜的背上,没有推开她。 她现在是又气又乱,还有一丝奇怪的悸动。 刚才那个吻还残留在唇瓣上,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二小姐,陈医生到了。” 江雨眠回过神来,连忙推了推趴在自己胸口的许应怜:“起来,陈医生来了,先给你处理伤口。” 许应怜不情不愿地蹭了蹭,才缓缓抬起头,从江雨眠的身上爬了起来。 她坐起身,垂著眼,看著自己手腕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微微蹙起了眉。 第81章 高智商ai这一块 江雨眠也跟著坐了起来,对著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陈医生提著医药箱,快步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餐厅里的场景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满地的玻璃碎片,地上的血跡,江雨眠身上沾著血的衣服,还有许应怜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和苍白的脸色。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许应怜明明受著伤,嘴角却有隱隱透著笑,眼神黏在江雨眠的身上,一刻都不肯挪开。 那笑容,看著乖巧,却总让人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陈医生很快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对著江雨眠躬身道歉:“抱歉二小姐,因为我今天是假日,所以回家了,回来得就有些慢。” 江雨眠摇了摇头,对著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 “没事,你赶紧给她处理一下伤口,流了好多血。” “好的二小姐。” 陈医生立刻应声,打开医药箱,蹲下身,看向许应怜的手腕。 许应怜却往后缩了缩手,抬眼看向江雨眠,似乎有些害怕。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她没受伤的右手,柔声安抚。 “別动,让陈医生给你处理伤口,不然会发炎的。” 有了江雨眠的话,许应怜才乖乖地伸出了手,任由陈医生处理。 陈医生先用药棉沾了生理盐水,小心清理掉伤口周围的血跡,看清了伤口的深度,才鬆了口气。 还好,没有伤到动脉,只是看著嚇人,缝合一下,好好休养,就没什么大碍了。 他抬头对著江雨眠开口:“二小姐放心,伤口不算太深,没有伤到主要血管,我现在给她缝合消毒,包扎好就没事了。只是失血有点多,后续需要好好补一补,不能再刺激到她,也不能让伤口碰水。” 江雨眠听到这话,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紧紧握著许应怜的手,看著陈医生给她处理伤口。 许应怜没吭声,只是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江雨眠的脸。 江雨眠看著她紧抿的唇瓣,只能放软了声音,对著她哄道:“疼就说出来,別忍著。” 许应怜对著她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声音软软的:“不疼,只要看著雨眠,就不疼了。” 陈医生蹲在旁边,听著这话,眉头一挑,总感觉自己在这里像个几百瓦的电灯泡。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熟练地给伤口做了缝合,然后用碘伏仔细消了毒,再用无菌纱布,仔仔细细地包扎好了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收拾好东西对著江雨眠叮嘱:“二小姐,伤口每天都要换药,纱布不能碰水,千万不能再让她做什么剧烈动作,免得伤口撕裂。” “还有,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儘量不要刺激她,让她好好休息。” 江雨眠一一记下,点了点头,让管家送陈医生出去。 餐厅里,再次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江雨眠看著许应怜手腕上厚厚的纱布,再看看自己身上已经半乾的血跡,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她站起身,对著许应怜丟下一句“你在这里坐著別动,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便转身快步往楼上走去。 她现在,急需一个密闭的空间,好好缓一缓。 刚才发生的一切,衝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许应怜的割腕,她的疯狂,那个霸道凶狠的吻,还有她眼底那病態的偏执,都在江雨眠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著。 江雨眠光著脚,一步步往上走,后背还在阵阵发凉。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上一世,她和许应怜相处了整整一世,从来没见过许应怜这个样子。 那个温顺、怯懦、哪怕被欺负了也只会默默忍著的许应怜,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江雨眠走进自己的臥室,反手关上了门,径直走进了浴室。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浇落,冲刷著身上的血跡,也试图冲刷掉脑子里那些混乱的画面。 可越是想忘记,刚才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许应怜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唇瓣相贴的触感,耳边那带著血腥味的低语,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江雨眠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在脑海里喊著系统:“系统!系统你出来!” 系统立刻应声:【宿主,我在呢。】 江雨眠的声音很慌乱:“系统,真的好嚇人啊!!!我是真的害怕了,为什么许应怜刚刚这么奇怪啊!” 【宿主你別怕啊,这不是没事了吗。】系统连忙安抚,隨即又开口,【我刚才已经去查了你们那高智商ai提供的数据了,根据本系统的推测,这可能是你们人类常说的嫉妒吧?】 【毕竟许应怜喜欢沈辞画,你特地去找沈辞画,还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她肯定是怕你和沈辞画接触,怕你把沈辞画抢走,所以才情绪失控的。】 江雨眠听到这话,皱著眉,仔细想了想。 许应怜刚才,確实一直在追问她,为什么要去找沈辞画。 好像,確实是因为吃醋而嫉妒? 江雨眠喃喃自语:“好像有点道理。” 可下一秒,她又反应了过来,很是不解:“不对啊!就算是吃醋,她的反应也不对劲啊!她刚刚真的特別奇怪!表情和语气都很奇怪!还有那个吻!她居然敢强吻我!” “正常的女主,就算是吃醋,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做出割腕、强吻、把我按在地上这种事吧?” 江雨眠越想,內心的不安就越重,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对著系统问道:“系统,这许应怜该不会不是原来的许应怜吧?她是不是也穿书了?今天的性格变化太大了,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系统听到这话,立刻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宿主你別想太多!】 【本系统全程监测著这个世界的穿书波动,根本没有其他的穿书者进来!许应怜绝对是原著里的那个许应怜,如假包换!珍珠都没这么真!】 【她会变成这样,绝对就是因为吃醋了!你要相信你们人类的高智商ai!】 江雨眠听著系统信誓旦旦的保证,內心的不安却並没有减少多少。 可系统都咬死了是嫉妒原因,她也没有別的证据,能证明许应怜不对劲。 只能暂时把这一切,都归结於许应怜被刺激到了,情绪失控。 第82章 战损拉满了 江雨眠关掉花洒,用浴巾擦乾了身体,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睡衣。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泛红,眼角还带著一点湿意,唇瓣已经被吻得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有咬破的痕跡。 看起来战损拉满了。 江雨眠看著自己的嘴唇,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那个疯狂的吻,心跳再次加速。 似乎还在回味,还有些期待,但她不明白。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雨眠,清醒一点!那是原著女主!你是恶毒女配!你们是情敌!” “她只是吃醋了,情绪失控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別胡思乱想!” 她对著镜子,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终於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她打算去楼下看看,许应怜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好好坐著,有没有再做什么傻事。 她的睡衣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露在外面的脚踝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走到一半,脚步顿在楼梯口,目光落在了主厅的沙发上。 沙发里,缩著一个纤细的身影。 许应怜已经睡著了。 她侧著身子蜷缩著,身上盖著一条薄毯,大半张脸都埋在抱枕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半只泛红的耳尖。 左手腕上厚厚的纱布露在外面,灯光下隱隱能看到一点渗出来的淡红血渍。 江雨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睡顏,心里五味杂陈。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视线落在许应怜的脸上。 她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著,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江雨眠嘆了口气,伸出手,想把许应怜露在外面的手腕塞进毯子里。 指尖刚碰到纱布的边缘,原本熟睡的人突然动了动。 许应怜往她的方向蹭了蹭,嘴里呢喃著:“眠眠…… 別走……”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轻轻戳在了江雨眠的心尖上。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隨后她直起身,弯下腰,一手穿过许应怜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段时间许应怜被她养得好了不少,身上长了点软肉,抱起来沉甸甸的。 许应怜在她怀里蹭了蹭,手臂下意识环住了她的脖颈,脸颊埋进了她的颈窝。 江雨眠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泛红。 她抱著人快步往楼上走,脚步放得极稳,生怕顛到怀里的人,扯到她手腕上的伤口。 走到许应怜的臥室门口,江雨眠用膝盖轻轻顶开了房门,抱著人走了进去。 她把许应怜放在大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仔仔细细地掖好了被角,连带著她受伤的手腕,也轻轻放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点纱布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江雨眠才直起身,站在床边,静静地看著许应怜 陈医生说伤口不算太深,没伤到动脉,好好休养就不会留疤。 可就算是这样,江雨眠看著那圈厚厚的纱布,心里还是堵得慌。 她在床边站了好半天,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刚走到楼梯口,別墅的大门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响。 江雨眠的脚步一顿,抬眼望了过去。 大门被推开,江柠走了进来。 “姐姐?你回来啦?” 江雨眠愣了一下,连忙快步走了下去。 江柠换了鞋,把外套递给旁边躬身的佣人,目光落在江雨眠的身上,上下扫了一圈。 她轻轻拂开了江雨眠额前汗湿的碎发:“刚处理完,不放心你,回来看看。” 隨后拉著江雨眠走到主厅的沙发上坐下,佣人立刻端上来两杯温好的牛奶,放在了两人面前。 江柠端起牛奶,递到江雨眠手里,这才缓缓开口:“刚刚你走得那么急,现在可以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吗?” 江雨眠握著温热的牛奶杯,指尖微微收紧。 该怎么说? 说许应怜因为她去找沈辞画,吃醋吃到割腕自残? 说许应怜情绪失控,把她按在地上强吻了? 不行。 绝对不行。 江柠是个彻头彻尾的妹控,护短到了极致。 要是让她知道许应怜不仅割了腕,还对自己做了这种事,以江柠的狠辣手段,绝对会认定许应怜是个危险分子,保不齐转头就会让人把许应怜送走,甚至做出更极端的事。 江雨眠越想越心惊,后背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她抬眼看向江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 “没什么大事,就是许应怜在厨房切水果,不小心脚下滑了一下,刀子割到了手腕。” “流了点血,看著嚇人,其实没什么事,陈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包扎好了。” 说完这话,江雨眠自己都觉得这个藉口假得离谱,心臟砰砰直跳,生怕江柠看出来她在撒谎。 她偷偷抬眼,观察著江柠的表情。 江柠坐在她对面,端著牛奶杯,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闻言,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江雨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手指紧张地抠著牛奶杯的边缘。 空气安静了几秒。 最终,江柠只是缓缓收回了目光,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淡淡地应了一声:“这样啊。” 轻飘飘的三个字,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但总之,江雨眠悬著的心,倒是稍稍放下了一点。 至少,江柠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江柠放下手机,抬眼看向江雨眠,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稳:“对了,沈家那边的事,我已经谈完了。” “按照你的要求,婚约可以暂时不解除。这次的事,沈家割了城西的三块地,还有两个新能源项目的控制权,我们这边收穫颇丰。” 城西的三块地的地段很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价值不可估量,可以看出沈家认错的態度了。 江雨眠连忙点了点头,连声应道:“我知道了姐姐,辛苦你了。” 江柠看著她这副乖巧的样子,眉头微微鬆了松,继续说道:“但是,下一次沈辞画再让你受委屈,我不会再对沈家留手。” “就算你想留著婚约,我也不允许了” 她的语气依旧平稳,可每个字都透著狠厉。 第83章 行为有些过火了 江雨眠心里一暖,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姐姐,不会有下一次了。” 江柠看著她,沉默了几秒,又缓缓开口:“其实,还有一层原因。” “爸妈那边,不想解除这个婚约。” 江雨眠握著杯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江柠,眼里错愕。 她对这对原著里的父母,其实没什么印象。 原主的父母目前在国外定居,很少回来。 他们对原主也算不上多关心,出国后就丟给江柠照顾了。 而她这两世,这么久也只和这对父母通过几次电话,每次半分钟都不到就掛了,从来没见过面。 她从来没想过,这对父母会在意她和沈家的婚约。 江柠看著她错愕的样子解释:“他们觉得,现在江家动了太多人的蛋糕,得罪了大半个云市的豪门,需要和沈家联姻,稳住局面。所以想让你作为牺牲品,和沈家重归於好。” “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你和沈辞画的婚约,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现在之所以拖著,只是因为你的坚持。” 江柠往前倾了倾身,伸手,轻轻覆在江雨眠的手背上,目光认真地看著她,声音温柔却坚定:“小眠,你不用因为爸妈的话有任何心理负担。” “想解除婚约了,隨时告诉我。天塌下来,有姐姐给你顶著,轮不到你去做什么牺牲品。” 江雨眠看著江柠眼里的认真和维护,鼻尖一酸,心里又暖又涩。 她知道,江柠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可她没办法告诉江柠,她留著这个婚约,根本不是因为父母的话,也不是因为喜欢沈辞画。 只是因为她是个穿书者,要靠著这个婚约,走完原著剧情,完成任务,拿到一个亿的奖金,回家。 这些话,她没办法对任何人说。 江雨眠只能低下头,违心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姐姐。” 江柠看著她这副没什么波澜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 经过这几次的调查和观察,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妹妹,对沈辞画似乎並没有多感兴趣。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偏偏死咬著这个婚约不肯放。 她思来想去,只能把原因归结到父母身上。 毕竟从小,父母就一直在江雨眠耳边念叨。 她是沈家定下的媳妇,以后只能嫁给沈辞画。 十几年的念叨,怕是早就刻进骨子里了,就算她不喜欢沈辞画,也很难跳出这个思维定式。 江柠在心里嘆了口气,没再逼她。 反正只要有她在,就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受半点委屈。 婚约留著就留著,只要她不想嫁,谁也逼不了她。 江柠站起身,对著江雨眠说道:“我去看看她吧。” 江雨眠立刻跟著站了起来,有些紧张:“啊?好,我带你上去。” 她生怕江柠进了房间,看出什么破绽,看出许应怜的伤口根本不是不小心割到的,而是自残。 可江柠都开口了,她也没办法拒绝,只能硬著头皮,带著江柠往二楼许应怜的臥室走。 走到臥室门口,江雨眠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依旧只亮著那盏小夜灯,许应怜还在床上熟睡,呼吸平稳,没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江柠放轻脚步走了进去,站在床边,静静地看著床上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许应怜手腕上的纱布上,眼神冷了几分,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著,看了约莫半分钟。 江雨眠站在她身边,手心都冒出了汗,生怕江柠突然开口问什么,或者看出什么不对劲。 可江柠什么都没说。 半分钟后,她转身,对著江雨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臥室。 江雨眠连忙跟了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悬著的心终於彻底落了地。 走到楼梯口,江柠停下脚步,对著江雨眠说道:“公司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开,我先回公司了。” “晚上要是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都能打通。” 江雨眠连忙点头:“好,姐姐路上开车慢点。” 江柠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下楼离开了。 直到別墅大门关上,江柠的车彻底驶离了视线,江雨眠才长长地鬆了口气,靠在墙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差点就露馅了。 而此时,別墅外的黑色迈巴赫里。 江柠坐在后座,手指划过手机屏幕,上面是半小时前助理髮过来的报告。 里面简单记录了中午別墅里发生的內容。 许应怜在电话里质问江雨眠为什么去找沈辞画,隨后情绪失控摔碎了果盘,用水果刀割腕才把江雨眠逼回来了。 但后面两人在餐厅里具体干了什么,没人知道,毕竟江雨眠当时就把所有佣人都赶跑了。 从表面上看,不过是许应怜误会了江雨眠去找沈辞画做了什么事。 可江柠也清楚,许应怜这根本不是误会,是用自残的方式逼江雨眠回来。 虽说平常许应怜也会特意把江雨眠远离沈辞画,这倒是许应怜答应保护江雨眠的,但今天她误会江雨眠,所做出的行为著实有些过火了。 江柠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手机屏幕,情绪复杂。 她不是没想过,把许应怜从江雨眠身边带走。 可她不敢。 以前就是因为她太过强势,事事都要替江雨眠安排好,控制欲太强,才让青春期的江雨眠对她心生牴触,姐妹俩疏远了好些年。 好不容易这段时间,关係才慢慢修復。 如果现在她强行把许应怜带走,以江雨眠那心软的性子,怕是又要和她生分,好不容易修復的姐妹关係,又要出现裂痕。 更何况,她发现,自己的妹妹,对这个许应怜很在意。 江柠闭了闭眼,最终还是缓缓嘆了口气。 只能先观察著。 只要许应怜不做出伤害江雨眠的事,她可以暂时不动这个人。 可一旦许应怜失控,敢伤她的妹妹分毫,她会让这个女孩,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84章 情敌怎么能亲回去!不行不行! 到了晚上,別墅里。 江雨眠再次推开了许应怜的臥室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她走到床边,借著小夜灯的光,仔细看了看许应怜的脸色。 比起下午的苍白,现在脸上的血色已经恢復很好了,呼吸也很平稳,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加上昨天晚上被灌了药,所以睡得比较久吧。 江雨眠鬆了口气,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撑著下巴,静静地看著床上的人。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许应怜的嘴唇上。 女孩的唇瓣是淡淡的粉色,饱满又柔软,闭著嘴的时候,唇珠微微翘著,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江雨眠的脸颊又热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依旧红肿的嘴唇,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真是越想越气。 她的嘴唇被亲得肿成这样,到现在还隱隱作痛,罪魁祸首倒好,在这里睡得安安稳稳,嘴唇完好无损,半点事都没有。 越看,心里那股不平衡的劲就越重。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窜进了江雨眠的脑子里。 不然……趁许应怜虚弱的时候亲回去? 也把许应怜亲得喘不过气,亲得嘴唇红肿,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心里疯狂滋生,压都压不下去。 江雨眠的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狂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倾,鼻尖都快要碰到许应怜的脸颊了。 就在她的唇瓣快要碰到许应怜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警铃大作。 江雨眠你是恶毒女配,她是原著女主. 情敌怎么能亲回去!不行不行! 江雨眠猛地回过神,缩回了身子,脸颊羞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在心里疯狂骂自己。 关注点歪了!完全歪了! 现在重点不是什么亲不亲回去的事,是许应怜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割腕自残,以下犯上强吻她,还敢瞒著她偷偷搞小动作。 必须要好好惩罚她,立一立她这个恶毒大小姐的规矩,不然以后这小丫头还不得翻了天。 江雨眠在心里恶狠狠地放著狠话,准备好好惩罚许应怜。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许应怜的脸颊上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轻轻落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细腻的肌肤,只感觉软乎乎的,很解压。 江雨眠的指尖轻轻蹭了蹭,从脸颊,慢慢滑到下頜,又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 软的。 和中午吻她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宿主,下次你还是別说大话了。我听著你那豪言壮志的宣言,再结合你现在这痴汉一样的行为,我都替你尷尬。】系统的声音再次冒了出来,语气里充满了无语。 江雨眠的手瞬间收了回来,脸颊爆红,在脑海里恼羞成怒地懟回去:“去你的!能不能別老偷听我的心里话!” 【哦?是吗?那宿主你打算怎么惩罚?用嘴惩罚吗?】 “滚!” 江雨眠再次把系统禁言,世界又清净了。 她站起身,看著床上熟睡的许应怜,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打也捨不得打,骂也捨不得骂,上一世她就没狠下心过,这一世更是如此。 更何况,许应怜手腕上还带著伤,她哪里敢真的罚她。 江雨眠嘆了口气,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回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床上,江雨眠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许应怜那疯狂的样子,强吻她时灼热的呼吸,割腕时苍白的脸,还有睡著时乖顺的模样,一幕幕在眼前交替闪过。 还有她的任务,回家的一个亿,莫名对许应怜的在意。 各种念头搅在一起,乱成了一团麻。 江雨眠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臥室里还暗著。 江雨眠是被一阵极轻的动静弄醒的。 她睡得浅,刚翻个身,就感觉到床边似乎有个人。 江雨眠瞬间清醒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猛地睁开眼,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低头往下一看。 这一眼,差点把她的魂都嚇飞了。 床边的地毯上,直挺挺地跪著一个人。 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裙,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左手腕上还缠著厚厚的纱布。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她。 正是许应怜。 江雨眠的心臟砰砰狂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她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床头,磕磕绊绊地开口:“许…… 许应怜?你在这干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颤,显然是被嚇得不轻。 谁大清早一睁眼,看到床边跪著个人直勾勾盯著自己,都得嚇个半死。 许应怜听到她的声音,微微往前跪了跪,身体更靠近床边了一点。 她的目光落在江雨眠的脸上,声音很轻:“雨眠,我在道歉。” “昨天是我情绪激动,做了不理智的事,惹你生气了。” 她说著,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看起来乖顺又卑微,和昨天那个疯魔偏执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惊嚇慢慢散去,虽说实在不忍心对许应怜动手,但想起昨天的事还是很气人。 道歉? 现在知道道歉了? 昨天把她按在地上强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道歉?拿著刀子往自己手腕上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道歉?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站在许应怜面前。 她努力摆出恶狠狠的样子,冷声道:“呵,现在知道道歉了?” “我去哪,是我的自由,你管得未免太宽了。管我那么多就算了,还敢以下犯上,许应怜,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她的语气冷硬,努力营造出恶毒大小姐的压迫感,可目光落在许应怜手腕的纱布上时,还是不加重语气了。 许应怜抬起头,看向她,膝盖跪在地毯上,一点点靠近江雨眠,伸手拉住了江雨眠的睡衣衣角,轻轻晃了晃。 “是我错了,雨眠。” “那雨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要惩罚我出气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很是委屈,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了。 第85章 让江雨眠主动放弃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乖乖认错的样子,到了嘴边的狠话像是被棉花堵住,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却又不得不硬起心肠。 要是就这么轻易原谅了,这许应怜以后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今天敢割腕,明天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更何况,昨天她强吻自己的帐,还没算呢。 江雨眠心里天人交战了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先把这事放一放。 现在是周一,马上就要去学校上课了,时间来不及,总不能在上学前罚她一顿。 她板起脸,甩开了许应怜拉著她衣角的手,冷冷地丟下一句:“先去洗漱,换衣服,待会还要去上课。这笔帐,我回头再跟你算。” 许应怜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有些失落。 可她不敢违抗江雨眠的话,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我刚刚已经洗过澡了。” 江雨眠虽有些意外,但想起许应怜昨天睡了那么久,应该半夜就起床了,也没多在意。 她点了点头,对著门口扬了扬下巴:“那去把校服换好,下楼吃早餐,別在这跪著。地上凉,你想伤口发炎?” “好,我知道了雨眠。” 许应怜乖乖地应了一声,撑著地面站起身。 跪的时间太久,她的腿早就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蹌了一下。 江雨眠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腰,眉头皱了起来:“站不稳还硬撑?谁让你跪那么久的?” 语气依旧很凶,扶著她腰的手,却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她。 许应怜靠在她怀里,鼻尖縈绕著江雨眠的气味,心臟砰砰狂跳。 她乖乖地应著:“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嘴上说著不敢了,心里却在想:下次要是还能让雨眠这么紧张她,再跪一次,也没关係。 江雨眠看著她这终於恢復乖巧的样子,半点脾气都没了,只能扶著她,把人送到了门口。 看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才转身进了浴室洗漱。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坐在了餐桌前吃早餐。 江雨眠把一碗剥好了虾仁的小米粥推到许应怜面前,淡淡的开口:“赶紧吃,多吃点,流了那么多血,不好好补补,想在学校里晕倒?” “谢谢雨眠。”许应怜说著拿起勺子,乖乖地喝了一口粥。 江雨眠別过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偷偷看著身边的许应怜。 许应怜用没受伤的右手,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江雨眠確定许应怜吃东西没受影响,这才放心。 吃完早餐,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別墅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门,上了车。 司机这回主动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后座里只剩下江雨眠和许应怜两个人。 江雨眠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组织了半天语言。 “昨天我去找沈辞画,是因为他用下三滥的手段给你下药,做出这种齷齪事,我不允许。” “毕竟,他和我有婚约在身,丟的也是江家的脸。” 她刻意隱瞒了自己是为了给许应怜出气的原因,只把一切都归结到婚约上,努力贴合自己恶毒女配的人设。 可她没看到,身边的许应怜,在听到“婚约”两个字的时候,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了,全身充满了戾气。 又是婚约。 她昨天闹了那么一出,结果江雨眠还是想维护这个婚约。 许应怜只感觉心臟密密麻麻的疼,还有些酸涩。 她压下怒意,抬起头,看向江雨眠:“那…… 何倩呢?” 她问起何倩,只有一个念头。 至少,先除掉一个碍眼的人。 江雨眠听到何倩的名字,才转过头,开口回道:“何倩的话,被沈家推出来当挡箭牌了,好像是被赶出本市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有点难受。 原著里的四大恶毒配角,许应怜的父母,何倩,沈辞画,她自己。 现在她父母没了,何倩被赶走了,就只剩下一个沈辞画了。 要是连沈辞画都没了,她这个恶毒女配,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大结局的剧情,岂不是彻底要崩了? 江雨眠越想越头疼。 许应怜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却不是因为何倩被赶走了,而是对沈家的不满。 居然只是赶出本市,没有斩草除根。 留著这个女人,迟早还是个麻烦。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黯然的样子,以为她是在为何倩难过,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也是,原著里,何倩可是许应怜最好的闺蜜,哪怕何倩背后捅了她无数刀,她也依旧把对方当朋友。 现在何倩被赶走了,她难过也是正常的。 江雨眠想了想,觉得现在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毕竟何倩基本上都出局了。 可没想到,许应怜只是抬了抬眼,没说话。 她想清楚了,就算沈辞画主动解除婚约,但按照江雨眠这样的恋爱脑,估计不会死心的。 所以,必须让江雨眠主动放弃了,想办法让她认识沈辞画是什么样的人。 车子很快就到了学校的门口。 江雨眠率先下了车,许应怜拎著两人的书包,快步跟在她身后。 走进教学楼,一路到1班的教室,早读课还没开始,教室里闹哄哄的。 但何倩被沈家赶出了本市,就证明了估计是真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和江雨眠脱不了干係。 这位江家大小姐,平时看著骄纵,真发起狠来,是真的能把人往死里整。 江雨眠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径直走到了自己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懒洋洋地趴在了桌子上。 许应怜也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就在江雨眠斜前方的位置。 她刚坐下,身侧后边的椅子就被拉开了。 沈辞画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脸上还带著没消下去的淤青,嘴角破了皮,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刚坐下,就侧过头,看到了许应怜左手上的异样,想跟许应怜说话,结果对上了许应怜冰冷的目光,又咽了回去。 第86章 嫉妒 一上午的课,江雨眠都上得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斜前方的许应怜身上瞟。 许应怜坐得笔直,认认真真地听著课。 可江雨眠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因为她发现,几乎每个课间,许应怜都会消失十分钟。 一开始,江雨眠只当她是去厕所了,没太在意。 可直到第三个课间,她去茶水间接水,路过走廊尽头的拐角时,听到了许应怜的声音,还有沈辞画那油腻的笑声。 江雨眠的脚步瞬间顿住,躲在了拐角的墙壁后面,屏住了呼吸。 她探出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走廊尽头的窗边,许应怜正站在那里,背对著她的方向,而她对面站著的,正是鼻青脸肿的沈辞画。 沈辞画脸上的伤,还是昨天被江雨眠让保鏢打的,此刻虽然消了点肿,却依旧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可他却半点不在意,脸上堆满了笑,正对著许应怜献著殷勤,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而许应怜站在他对面,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却能看到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回应沈辞画的话。 江雨眠看著这一幕,只感觉心里有股火。 好啊。 她昨天还在为了许应怜,把沈辞画揍了一顿。 结果今天,许应怜就背著她,偷偷和沈辞画在这里独处聊天? 江雨眠的手指紧紧攥著手里的水杯,发泄著不满。 她明明知道,这是原著男女主之间的剧情,他们接触得越多,感情升温得越快,对她的任务越有利,对大结局的推进越有帮助。 可她现在却半点开心都没有,感觉有些烦躁和不爽,甚至还有一些嫉妒。 她就站在拐角后面,死死地盯著不远处的两个人,听著沈辞画的声音,一点点钻进耳朵里。 “应怜,我跟你说,江雨眠那个女人,就是个骄纵蛮横的草包,除了家世好,一无是处。” “你放心,我迟早会跟她解除婚约的,我心里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等我跟她解除了婚约,我就娶你,好不好?” 沈辞画说得很深情,但江雨眠却差点吐出来。 她认为许应怜听到这些话,应该是会羞涩开心的。 可脑海里想像著许应怜的表情,江雨眠又不像许应怜对沈辞画做出那副表情。 这时,许应怜则是有些疑惑开口:“是吗?说到底,你现在还是和江雨眠有婚约在身,这么说,不好吧?” 江雨眠听到这话感觉自己应该是会很开心的,毕竟许应怜对沈辞画还有喜欢的感情,任务还有希望。 但江雨眠现在却不是这么想的,相反很生气。 要是没婚约的话,许应怜是不是真想无条件和沈辞画在一起了? 而窗边的沈辞画,听到许应怜这话,只当她是害羞了,瞬间笑得更得意了,连忙开口说道:“有什么不好的?我跟她本来就没感情,要不是目前有必要,我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等我掌权了,凭藉我的实力,再也不需要依靠江家了。” “应怜,我跟你说,江雨眠那个女人,不仅蛮横,还善妒,心胸狭隘得很。她根本就配不上我,更配不上江家大小姐的身份。” “要不是看在江家的势力上,我早就跟她翻脸了。” 他越说越过分,一句句贬低江雨眠的话,源源不断地从嘴里冒出来。 江雨眠站在拐角后面,听得清清楚楚,但並没什么波澜。 毕竟她本来就对这个沈辞画没任何感觉,他说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 可她在乎的是,许应怜的反应。 她想知道,许应怜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看在这段时间她细心照顾她许应怜的份上,站出来维护她? 还是会默认沈辞画的话,甚至跟著一起附和? 江雨眠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屏住呼吸,等著许应怜的回应。 而窗边的许应怜,听到沈辞画这些贬低江雨眠的话,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很想砸到沈辞画脸上。 但现在还不行,她故意把沈辞画约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他说出这些话。 她算准了江雨眠会路过这里,算准了江雨眠会听到这些话。 她就是要让江雨眠亲耳听听,她心心念念的婚约对象,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到底是怎么在背后评价她的。 只有这样,江雨眠才会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才会主动解除婚约。 可就算是早有准备,听到沈辞画这么詆毁江雨眠,许应怜还是控制不住地想杀了他。 许应怜压下心底的杀意,抬起头,看向沈辞画,脸上依旧掛著浅浅的笑,顺著他的话开口:“是吗?原来你这么不喜欢雨眠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上去像是在附和,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拐角处传来的,属於江雨眠的气息,还有那越来越重的戾气。 许应怜暗暗一笑。 很好,就是这样。 越生气,越失望,就越好。 这样,江雨眠才会彻底对沈辞画死了心。 沈辞画看著她脸上的笑容,只当她是被自己说动了,心里更是得意忘形,连忙继续说道:“那是当然!我这辈子,非你不娶!应怜,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跟江雨眠解除婚约,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他说著,就想伸手去碰许应怜的手。 许应怜站在原地,一时愣神。 她能感觉到,拐角处的江雨眠,气息变得更加暴躁了。 就在沈辞画的手,快要碰到许应怜的指尖时,上课铃突然响了。 尖锐的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沈辞画的手顿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许应怜则是迅速收回手,对著他敷衍地笑:“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她说完,不等沈辞画反应,就转身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路过拐角的时候,她朝著江雨眠藏身的方向瞟了一眼,不知在想什么。 第87章 想把许应怜锁起来 江雨眠看著许应怜走过去的背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沈辞画想碰她的手,她居然没有躲。 她居然就那么任由那个渣男,差点碰到她。 江雨眠越想越烦。 她明明知道,这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好机会,是她完成任务的关键。 可她现在,只想衝上去,把沈辞画再揍一顿。 更想把许应怜拽过来,狠狠地质问她,为什么要偷偷背著她,跟沈辞画见面,为什么要听那个渣男说那些话,为什么不躲开他的触碰。 【宿主,冷静点,冷静点,这是好事啊。男女主感情升温,你的任务就快完成了。】系统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连忙跳出来提醒。 江雨眠咬著牙,在心里低吼:“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可她就算知道,依旧还是不开心。 她死死地盯著不远处,还站在原地傻乐的沈辞画,眼底的戾气越来越重。 她甚至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想把许应怜锁起来,锁在只有她能看到的地方,不许她再跟沈辞画见面,不许她再对著別人笑,不许她再让別人碰她一根手指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雨眠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了出去。 疯了吗?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跟病娇有什么区別?任务是不做了吗? 太恐怖了。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转身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回自己的座位,而是不经意走到了许应怜的桌旁,幽幽地看著她。 许应怜抬起头,装作疑惑的样子:“怎么了雨眠?”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无辜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了,可当著全班同学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冷冷地丟下一句:“下课来我座位一趟。” 说完,她就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重重地坐了下来,脸色难看得嚇人。 周围的同学都察觉到了她的低气压,纷纷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到这位江家大小姐。 许应怜坐在座位上,看著江雨眠气鼓鼓的背影,微微一笑。 一整节课,江雨眠都没听进去一个字。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许应怜的后背上,看著许应怜认真听课的样子,越看越气。 心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一个小人说:江雨眠,清醒一点,这是原著剧情,男女主接触是应该的,你应该高兴,马上就能完成任务回家了。 另一个小人却说:高兴个屁,她是你的人,你把她从家里带出来,给她吃给她穿,护著她不受欺负,结果她转头就去跟你的婚约对象眉来眼去,这你能忍? 江雨眠被这两个小人吵得头都大了,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铃响。 老师刚走出教室,江雨眠就朝著许应怜的方向看了过去。 许应怜立刻站起身,朝著她的座位走了过来,站在她的桌旁。 “雨眠,你找我?” 周围的同学都好奇地朝著这边看过来,想看看江大小姐又要怎么欺负许应怜了。 江雨眠看著周围投过来的目光,压著火气,低声开口:“你刚才去哪了?” 许应怜眨了眨眼,装作无辜:“我去了一趟小卖部啊,怎么了?” 她居然还撒谎。 江雨眠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小卖部?我怎么在走廊尽头,看到你和沈辞画在一起?” 许应怜的脸上,適时地露出一丝慌乱。 隨即她又低下头,小声开口:“我……我就是碰到他了,跟他说了两句话而已。” “只是说了两句话?”江雨眠冷笑一声,“说了两句话,就能让他一直骂我,一直跟你说要娶你?许应怜,你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 她的声音带著十足的压迫感,听得许应怜的身体微微一颤。 可只有许应怜自己知道,这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这说明江雨眠对沈辞画说的那些贬低话已经记到心里去了,这是好兆头。 许应怜抬起头,看向江雨眠,委屈巴巴:“不是的雨眠,我只是……只是想问问他,昨天下药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吗?”江雨眠挑眉看著她,“问事情,需要听他跟你说那些情话?需要听他詆毁我?许应怜,你听著他那么说我,心里很开心是吗?” 她这话一出,许应怜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连忙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抓江雨眠的手,急切开口:“不是的,雨眠,我没有,我一点都不开心,他詆毁你,我也很生气。” 江雨眠却一把挥开了她的手,別过脸不想看她。 “行了,別说了。你以后想跟他怎么样,都跟我没关係。” 说完,她就低下头,拿出课本,不再看许应怜一眼,摆明了不想再跟她说话。 许应怜看著她气鼓鼓的侧脸,想了想,打算再刺激刺激江雨眠,让她继续对沈辞画改观才行。 “这样,那雨眠我要去一趟小卖部了,上课见。” 许应怜说完,就转身朝著教室外走去。 江雨眠抬起头,看著她离开的背影,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笔捏断。 好啊。 她都这么生气了,她居然还要去小卖部? 指不定又是去找沈辞画了! 江雨眠越想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宿主,你这反应,真的不像是对情敌的反应啊。】系统幽幽地开口,【正常人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和情敌在一起,才会这么生气吧?】 “滚!”江雨眠恼羞成怒,再次把系统禁了言。 可系统的话,还是让江雨眠有些重视了。 她难道,喜欢许应怜了吗? 江雨眠坐在座位上,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脑子一团麻。 而接下来的一整天,许应怜像是跟她作对似的,几乎每个课间,都会消失不见。 江雨眠偷偷跟著去看了两次,每一次,都能看到她和沈辞画待在一起说话。 虽然每次都只有短短几分钟,可每一次,都能让江雨眠的火气,往上窜一截。 她看著许应怜和沈辞画站在一起的画面,內心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 她甚至开始觉得,原著剧情,一个亿的奖金,回家的机会,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她现在只想把许应怜拽回来,锁在自己身边,不许她再跟沈辞画见面。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第88章 不听话了呢 铃声一响,江雨眠就站起身,快步走到许应怜的桌旁。 不等她收拾好书包,就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没受伤的右手,拽著她就往教室外走。 她的力道很大,动作里带著怒意。 许应怜被她拽著,踉蹌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反而乖乖地跟著她走。 她知道,江雨眠终於忍不住了。 全班同学都看傻了,看著江雨眠拽著许应怜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覷,谁也不敢说话。 江雨眠拽著许应怜,一路快步走出了教学楼,走到了学校门口。 司机早就把车停在了门口,看到两人过来,连忙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江雨眠二话不说,把许应怜一股脑地塞进了车后座,自己也跟著弯腰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开车,回別墅。” 江雨眠对著前排的司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好的,二小姐。” 司机立刻应声,发动了车子。 密闭的后座里,气氛压抑得厉害。 江雨眠靠在椅背上,侧头看著窗外,冷著一张脸,没说话。 许应怜坐在她身边,往她身边凑了凑,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怎么了,雨眠?怎么这么急?” 她明知故问,赶紧把笑意藏好。 江雨眠转过头,瞪了她一眼,甩开了她拉著自己衣角的手。 她內心的火气,在看到许应怜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时,瞬间就衝到了头顶。 许应怜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雨眠身上的低气压,可她非但不怕,反而很开心。 她知道,今天这一天的刺激,没有白费。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很快就回到了江家別墅。 车刚停稳,江雨眠就再次抓住了许应怜的手腕,拽著她下了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別墅,径直往楼上走。 佣人看到两人这副样子,都识趣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雨眠一路拽著许应怜,走进了许应怜的臥室,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还按下了反锁。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江雨眠把许应怜丟在大床上,床面因为衝击力,陷下去一小块。 许应怜的长髮散开在床单上,左手腕上的纱布露在外面,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江雨眠,没有半分害怕,反而很是期待:“怎么了啊,雨眠?这是想惩罚我吗?”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她双手撑在床沿,俯身逼近许应怜,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了。 江雨眠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冷声道:“许应怜,你今天到底找了沈辞画几次?” 许应怜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眨了眨眼:“啊?没有几次啊。” “没有几次?” 江雨眠嗤笑一声,“你当我瞎吗?今天一天,八个课间,你找了他八次!次次都躲著我,去僻静的地方见面,怎么?聊得很开心?” 她的语气带著醋意,自己却没察觉。 许应怜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故意开口道:“可是雨眠,我们真的只是聊天,不会影响你的吧? 江雨眠听到她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最气的,不是许应怜去找沈辞画,而是许应怜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她做的这一切,都跟自己没关係一样。 还有,她居然还在骗自己。 江雨眠看著她,终於说出了那句憋了一整天的话,:“我告诉你许应怜,你以后,不能再和沈辞画说一句话!听到没有!”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明明应该鼓励许应怜和沈辞画多接触,促进男女主感情线的。 可现在,她却亲口说出了这种话。 许应怜听到这话,依旧装作倔强的样子,看著江雨眠,开口问道:“如果我不呢?” 她之所以说这句话,原因很简单。 如果她现在就无条件顺从江雨眠,江雨眠只会觉得她永远都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对她造成危机感。 到时候,江雨眠只会心安理得地维持著现状,甚至到最后,真的和沈辞画结婚。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她必须要让江雨眠知道,她不是永远都会乖乖听话的,她也会反抗,也会离开。 只有这样,江雨眠才会真正地正视她,正视她们之间的关係。 她知道,江雨眠绝对对她有一定的感情的,不让她接触沈辞画,现在估计也不完全是因为喜欢沈辞画。 江雨眠听到她这句“我不呢”,很是烦躁。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应怜居然会反抗她的命令。 今天许应怜一次次地背著自己去找沈辞画,现在居然还敢不听话。 还有昨天,许应怜把她按在地上强吻。 江雨眠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好好教训她一下,她以后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 江雨眠恶狠狠地盯著她,咬著牙开口:“许应怜!不听话是吧?真当我好脾气是不是!” 她说著,就伸手抓住了许应怜的胳膊。 想著回家后要把许应怜锁在床上,好好惩罚她一顿,让她长长记性。 床底,还放著她用来锁许应怜的银链。 那四根银链,分別固定在床的四角,在上一世用过很多次了,这一世都没怎么用过的。 可就在她的手刚碰到许应怜的胳膊时,许应怜却突然反手甩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她的动作。 江雨眠看著空空的手,愣在了原地。 她没想到,许应怜居然真的敢反抗。 江雨眠盯著她,冷声开口:“你还敢反抗是吧?这两天惹我生气的事,连点惩罚都不想受是吧?我平时真是太纵容你了!別逼我叫保鏢过来按著你!” 许应怜站在原地,看著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並没有害怕。 雨眠的惩罚,对她而言,是甜蜜的。 可她知道,现在不能表现出来,过於顺从只会让江雨眠认为她对江雨眠和沈辞画的婚约没有任何威胁。 许应怜抬起头,倔强地看著江雨眠:“不是。雨眠想惩罚我可以,但我要雨眠和沈辞画解除婚约。” 第89章 控制欲 江雨眠听到这话,都气笑了。 合著她在这里,跟自己谈条件? 她凭什么? 【宿主,现在的许应怜对於男主的好感度感觉很高啊。】系统有些看热闹的心思。 江雨眠有些咬牙切齿:“废话,我能看得出来,但我就是很不开心。” 【为什么啊宿主,这不是好事吗?】系统的声音里满是不解,【男女主感情升温,你的任务进度条不就往前跑了吗?】 江雨眠烦躁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目光死死地锁在许应怜脸上。 她仔细想了想今天的一幕幕,才明白自己我没上那么生气,一直纠结的想法也得到了一些解答:“我就算要引导她去和沈辞画加深好感,我也要她在我的控制內,而不是她骗我,私自去接触。” 【宿主,你这种话有点奇怪誒,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种不正常的控制欲啊。】系统迟疑著开口。 江雨眠的话顿时卡住,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控制欲? 想到这个词,江雨眠立刻反驳:“什么控制欲,我这是作为恶毒女配的掌控!要是我连一个僕人都掌控不了,那我的恶毒女配扮演得也太拉胯了吧,懂吗!” 系统没搭话,显然是不信她这牵强到离谱的解释。 沉默了几秒,系统神秘兮兮低开口:【宿主,你该不会喜欢许应怜吧?】 江雨眠听到这话不淡定了,耳尖莫名泛红:“哪里喜欢了!我这是演的,演的。我是对她有好感也可怜她,但远远达不到喜欢。” 系统看著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识趣地溜了。 再不走,怕是要被江雨眠迁怒,骂得狗血淋头。 江雨眠见系统没了声音,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 她深吸一口气,斟酌了一会,这才冷静地询问:“我为什么要解除婚约?你很喜欢他吗?” 她想了想,现在的情况,只能顺著江雨眠的话往下说,才能逼她做出选择。 许应怜抬起头,看著江雨眠的眼睛,平静地开口:“我喜欢啊,所以你要让给我吗?那你就解除婚约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臟疼得厉害,显然是极其违心的。 可她必须要这么说。 只有这样,才能让江雨眠彻底看清自己的內心。 江雨眠听到她亲口说“我喜欢啊”这四个字,心沉到了谷底。 虽然真的希望许应怜变成这个样子,她的任务才能顺利完成,但当许应怜真正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她反而內心酸酸涩涩的。 许应怜果然是喜欢沈辞画的。 果然,原著里的剧情,是不会变的。 她对她再好,再护著她,再心疼她,也比不上沈辞画几句虚偽的情话。 哪怕犹豫一会,骗她一下也好啊。 江雨眠看著许应怜,冷哼一声:“既然你喜欢,那我偏不解除婚约。” 其实江雨眠也思考过,现在也差不多到了可以解除婚约的时间了,然后才 许应怜听到这话,试探性地开口问道:“那我不喜欢他,你要解除婚约吗?” 江雨眠被她这问题问得瞬间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总感觉许应怜的逻辑怪怪的,好像沈辞画比较廉价一样。 许应怜到底对沈辞画是什么感情? 江雨眠愣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斩钉截铁地开口:“当然……也不会。就是不给你机会,气不气?” 她说完,就別过了脸,不敢去看许应怜的眼睛。 许应怜的脸瞬间黑了,周身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 她看著江雨眠这副嘴硬的样子,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尖,脑子里当即就被乱七八糟的画面填满了。 欠欠的。 真是太欠了。 许应怜真想现在就把江雨眠按在床上,看看她被欺负得红了眼,哭著喊自己名字的时候,是不是还能摆出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想把她锁起来,让她眼里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 想让她彻底忘了沈辞画,忘了那个泼婚约,这辈子都只能围著自己转。 这个念头在许应怜心底一个劲地冒出来,疯狂得让她胸口发闷,呼吸也不由得重了些。 可她面上却没显露半分,只是从床上站起身,朝著江雨眠走了过去。 两人的身高本就相差无几,许应怜微微抬眼,死死盯著江雨眠:“你今天是没听到沈辞画评价你的话吗?他不喜欢你,他喜欢我。所以你和他结婚有什么意义吗?你姐姐不是也不支持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压迫感十足。 江雨眠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她根本没办法反驳。 因为许应怜说的,全都是事实。 如果是原著里的那个恋爱脑江雨眠,听到这些话,绝对会情绪激动地扇许应怜一巴掌,並且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 可她不是。 她早就知道沈辞画是什么货色,早就对他厌恶至极。 她根本没办法,为了一个自己討厌的人,去跟许应怜生气,去反驳她的话。 江雨眠只能別过脸,把脸上那点嫌弃的表情,赶紧调整好,生怕穿帮。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样子,就认为是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內心既心疼,又生气。 心疼她被沈辞画那样詆毁,还要守著这门毫无意义的婚约;生气她怎么就看不清那个渣男的真面目,非要往火坑里跳。 她抬起右手,轻轻抚上江雨眠的脸颊,微微用力,把她的脸转了过来,逼著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江雨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拍开她的手。 可目光扫过她左手腕上的纱布,动作停滯了。 她怕自己动作太大,扯到她的伤口,让刚缝合好的伤口再次撕裂,流更多的血。 江雨眠只能恶狠狠地瞪著她,语气凶巴巴的:“你干什么?別动手动脚的!” 许应怜没鬆手,指尖轻轻蹭了蹭江雨眠泛红的唇瓣。 “雨眠,別再自欺欺人了。” 说完这句话,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雨眠站在原地,並没有因为许应怜这话生气,反而在思考著其它事。 现在的情况,她根本没办法强制惩罚许应怜。 如果她强行把许应怜锁起来,以现在许应怜的状態,绝对会反抗得非常激烈。 她的伤口才刚缝合,万一挣扎的时候,伤口撕裂了,只会流更多的血,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第90章 你喜欢她 江雨眠烦躁地掐了掐手心,最终只能狠狠瞪了许应怜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 走之前,她还恶狠狠地丟下一句:“等著,別以为我不敢惩罚你,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她就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许应怜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房门,缓缓鬆了口气。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指尖似乎还残留著江雨眠肌肤的温度,眼底染上笑意。 她知道,江雨眠听进去了。 那些劝解,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 再加上江柠本就不支持这门婚约,用不了多久,江雨眠一定会主动放弃这门婚约的。 只是…… 许应怜走到窗边,看著楼下江雨眠臥室亮起来的灯光,脸上笑意一点点褪去。 只是自己这两天太过分了。 昨天割腕强吻了眠眠,又一身反骨地气了她这么久,眠眠现在肯定气坏了。 看来要找个时机让眠眠趁虚而入把她锁住,让眠眠好好惩罚来消消气才行。 只要能让她消气,只要能让她多碰一碰自己,別说只是惩罚了,就算是再过分的事,她都愿意的。 许应怜躺回床上,手指摸索著床底下那几根银链,思索著后续的计划。 眠眠现在,应该对沈辞画和这段婚约,產生动摇了。 比如眠眠认为沈辞画確实很厌恶和討厌她,慢慢放大这种情绪,就大概率会取消了。 但问题的关键也来了,大考试的时间將近了,也就是婚约日期的履行日期。 她必须在这之前,让眠眠彻底解除婚约。 不然,等大考试结束,沈家就迅速处理婚礼的事,到时候就晚了。 另一边,江雨眠回到自己的臥室,把自己狠狠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心里闷闷的,堵得慌。 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髮,在脑海里对著已经闭麦的系统疯狂吐槽:“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明明是来完成任务的,结果对著男女主接触,我居然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还气得要死。” 系统在一旁观察了半天,自然明白江雨眠在想什么,於是出言提醒。 【宿主,现在知道难受了?早就让你別对她太上心,你不听。】 【现在好了,养出感情了,连她接触一下男主你都吃醋。】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风凉话?”江雨眠在心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现在烦得很。” 系统斟酌了一会才发话:【你现在要么就彻底放手,让男女主好好发展,等大结局一把火开启猎杀时刻,完成任务回家。】 【要么,你就承认你喜欢她,把她抢过来,別在这半死不活的。】 【当然,这种情况我是非常不建议的,毕竟是虐文,而且也是最后一次循环,到时候这个世界剧情结束的话,会出现很多无法预知的异变的。】 江雨眠被系统的话噎住了:“我……我没喜欢她,只是” 喜欢她? 抢过来? 这个念头,再次在她的心底冒了出来。 她真的,要为了许应怜,放弃一个亿的奖金,放弃回家的机会,留在这个书世界里吗? 江雨眠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哪怕许应怜和江柠再有人的温度,终究还是会按照原著走下去的。 江雨眠就这么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个结果。 【宿主,別想了,我给你出个主意。】系统突然开口,【你怕伤到她的伤口,不能白天罚她,那你可以半夜偷偷去啊。】 【等她睡著了,你把她锁起来,到时候她醒了,就算想反抗,也被锁著了,还不是任由你宰割?】 江雨眠听到这话,高兴得从床上弹射起步。 对,她怎么没想到。 半夜偷偷去,等许应怜睡著了,再把她锁起来,到时候她就算想反抗,也晚了。 既能惩罚她来保持人设,又能出气,让她长长记性,又不会伤到她的伤口,简直是完美誒。 【宿主,我这主意不错吧?】系统得意地开口。 “不错不错,算你有点用。”江雨眠夸了它一句,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等著半夜的到来了。 她已经想好了,等把许应怜锁起来,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別墅里的佣人早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別墅,整个房子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夜深了。 江雨眠走到臥室门口,指尖搭在门把手上,轻轻往下一压。 她屏住呼吸听了几秒,確认隔壁房间没有动静,才拉开门。 她一步步往前走,手心微微攥出了汗。 明明是去惩罚犯错的人,怎么搞得自己跟做贼一样。 江雨眠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没出息,脚步却依旧放得极轻,停在了许应怜的臥室门口。 房门虚掩著,能听到许应怜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江雨眠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 想起许应怜昨天才割了腕,流了那么多血。 她半夜闯进去把人锁起来,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江雨眠强行压了下去。 不对! 许应怜强吻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背著她找沈辞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 今天不把她这股囂张的气焰打下去,以后她还不得翻了天? 江雨眠咬了咬牙,终於下定了决心,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房间里的呼吸声,似乎顿了一瞬,又很快恢復了平稳。 江雨眠没察觉到这点异样,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床上的人身上。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小夜灯,刚好能看清女孩熟睡的模样。 许应怜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真丝睡裙,裙摆勉强遮到大腿中部,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脚踝纤细。 第91章 半夜囚禁 她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乌黑的髮丝衬得肌肤愈发雪白,大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看上去睡得格外沉。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走了进去。 她的脚步放得极稳,生怕发出半点声响,吵醒了床上的人。 而她没看到的是,在她转身关上门的那一刻,床上原本闭著眼的女孩,睫毛轻轻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了。 许应怜早就醒了。 从江雨眠的脚步停在她门口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许应怜暗暗偷笑,眼底却依旧闭著,装作熟睡的模样。 她数个小时前就有打算让江雨眠好好惩罚她来消气的,毕竟这两天真的把江雨眠给气坏了。 许应怜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著,很是期待。 江雨眠蹲在了床边,目光落在许应怜的脸上,看了许久。 最终缓缓收回目光,伸手往床底探去,很快就碰到了那四根冰凉的银链。 链条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江雨眠的手一顿,屏住呼吸看向床上的人,见她依旧睡得平稳,没有半点要醒的跡象,才鬆了口气。 隨后小心把那四根银链,从床底一点点拖了出来。 银链是纯银打造的,打磨得格外光滑,没有毛刺,链条粗细均匀,两端带著精致的锁扣,刚好能固定在床四角的卡扣上。 这是她为了完成系统任务,逼著许应怜待在她身边,用这四根链子,把人锁在这张床上,整整锁了好几天的。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的许应怜,怕得浑身发抖。 现在,江雨眠著这四根链子,下手很是犹豫。 【宿主,別犹豫了,再犹豫天就亮了,到时候你还怎么惩罚她?】 江雨眠在心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要你管啊。” 嘴上这么说,她却还是抬起头,再次看向床上的许应怜。 目光落在她左手手腕的纱布上,那处还渗著淡红的血渍。 江雨眠仔细想了一下。 锁手腕肯定是不行的。 她的伤口才刚缝合,要是用银链锁上去,万一她挣扎的时候,扯到了伤口,只会让伤口再次撕裂,流更多的血。 江雨眠皱著眉,看著手里的银链,脑子里飞速转著,想著该怎么办。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纯棉毛巾上。 那是陈医生特意留下的,让给许应怜换药用的,柔软又厚实,不会磨伤皮肤。 江雨眠眼睛一亮,瞬间有了主意。 她站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了那两条乾净的白毛巾,又走回了床边。 隨后江雨眠蹲在地上,拿起其中一根银链,用柔软的毛巾,一圈圈地裹在了银链和链圈上面,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两端的锁扣,露在外面。 毛巾很软,裹上去之后,银链直接变得柔和了许多,就算锁在身上,也不会磨伤皮肤,更不会勒到肉里。 江雨眠的动作很轻,生怕链条碰撞发出声响,吵醒了床上的人。 但许应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气息就在自己身侧 裹著毛巾的银链,偶尔会轻轻碰到她的胳膊,带著一点微凉的触感。 许应怜的心感到暖烘烘的。 眠眠在给她裹毛巾,是怕伤到她。 眠眠心里,是有她的。 江雨眠花了十几分钟,才把那根要锁左手的银链,完完整整地用毛巾裹好了。 她看著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许应怜,见她还没醒,终於鬆了口气,开始动手锁人。 她先是挪到床尾,目光落在了许应怜露在外面的脚踝上,白嫩得让人离不开眼。 江雨眠好奇地碰了一下那处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从指尖瞬间传到心底。 让她的耳尖,瞬间就红了个透。 她猛地收回手,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深吸一口气,才重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许应怜的右脚脚踝。 入手一片温热细腻,软乎乎的。 许应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睡梦中被惊扰了,却依旧没有睁开眼。 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江雨眠的动作顿住,见她没醒,才扣在了她的脚踝上。 咔噠。 锁扣合拢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雨眠的心臟,也跟著跳了一下。 她定了定神,又用同样的动作,把另一根银链,扣在了许应怜的左脚脚踝上。 两根银链的另一端,牢牢地扣在了床尾的两个固定卡扣上,链条的长度刚刚好,能让她轻微地活动双腿,却又没办法大幅度挣扎,更没办法从床上起来。 锁好了双脚,江雨眠又挪到了床头,目光落在了许应怜的右手上。 江雨眠拿起第三根银链,轻轻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咔噠一声,把银链锁在了她的右手手腕上,另一端固定在了床头右侧的卡扣上。 现在,只剩下左手了。 许应怜的左手手腕缠著纱布,不能锁,只能锁在大臂上,避开伤口的位置,这样就算她挣扎,也不会扯到手腕的伤口。 江雨眠伸手抬起了许应怜的左胳膊。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稍微用点力,就扯到了她的伤口。 抬起来的时候,许应怜的睡裙领口滑落了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 江雨眠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屏住呼吸,把那根裹了毛巾的银链,轻轻环在了许应怜的左大臂上。 她反覆调整了好几次链条的鬆紧,既不会太松,又不会太紧,更不会碰到手腕的纱布。 反覆確认了好几遍,確定不会伤到她,江雨眠才终於按下了锁扣。 咔噠。 最后一声轻响落下,四根银链,完完整整地把许应怜锁在了床上。 她的四肢被分开固定在床的四角,长发散落,肌肤雪白,在银链下,勾勒出一副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江雨眠直起身,站在床边,看著床上被自己牢牢锁住的人,长长地鬆了口气。 总算把人锁住了。 这下,看她还怎么不听话,怎么以下犯上。 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江雨眠想了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捏了两下,床上的人,睫毛终於轻轻颤了颤。 第92章 发软 许应怜装作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样子,缓缓睁开了眼。 瞳孔里先是一片茫然,隨即,她像是察觉到了自己四肢被锁住的事实,猛地看向站在床边的江雨眠。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四肢被银链牢牢锁住,刚一动,就被链条扯住,根本动弹不得,只有床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晃动声。 “唔……”许应怜疼得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左手,却依旧被锁得牢牢的。 她的眼眶红了,看向江雨眠的眼神很是委屈:“雨眠?你……你干什么?”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才满意,终於找回了恶毒女配该有的气场。 她直起身,双手环胸,娇蛮地说:“干什么?当然是惩罚你。” “许应怜,你这两天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真当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吗?” 许应怜咬著下唇,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惩罚……我?我做错什么了?雨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样……这样好难受。” 她说著,又轻轻挣扎了一下,银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江雨眠看著她蹙起的眉头,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想说別乱动,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心软。 现在心软,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冷下脸,往前走了一步,俯身逼近床上的人。 “做错什么了?”江雨眠的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著她抬头看著自己,“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 许应怜的下巴被她捏著,声音哽咽:“我……我错了,雨眠,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嘴上说著认错求饶的话,可她的心里很是满足。 看著江雨眠近在咫尺的脸,只想伸手抱住她,狠狠吻上去。 可她不能。 她要装作害怕的样子,要让眠眠好好惩罚她,让眠眠消气。 毕竟不能一直让眠眠生气,这样的话以后討厌她怎么办? 江雨眠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火气当即就消了大半。 捏著她下巴的手,鬆了松。 可嘴上,依旧是恶狠狠的语气:“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晚了。”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她说著,鬆开了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尖顺著她的下頜线,缓缓往下滑。 指尖划过脖颈,锁骨,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慄。 许应怜的身体一颤,呼吸当即乱了,往回缩了缩身体,却被银链牢牢锁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睡裙的领口,隨著她的动作,滑落得更厉害了,露出半边肩头。 江雨眠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里。 她的指尖顺著肩头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带著少女独有的弹性。 许应怜的身体绷紧了,闷哼了一声::“哼……” 她装作奋力挣扎的样子,微微扭动著腰肢,但看上去更像是欲拒还迎。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不知怎么的,身体也有些燥热。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捏了捏那处柔软的肌肤,看著许应怜红透的脸颊,有些生气。 明明身高差不多,凭什么许应怜这么有料? 反观自己这个天天山珍海味的大小姐,胸前平平的。 江雨眠心里的酸意上来,手上的力度,又稍稍重了一点。 许应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掉得更凶,唇瓣被她自己咬得通红,呜咽声不断,听上去可怜极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全身都被江雨眠满足著,很是快乐。 每一处被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烫得厉害,又舒服得让她浑身发软。 她好想让眠眠再多碰一碰,再多看一看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江雨眠摸了好一会儿,指尖划过她的腰肢,小腹,又往下,落在了她露在外面的大腿上。 许应怜的腿大片雪白露在外面,白嫩白嫩的,很是可口可乐。 江雨眠轻轻抚过她的大腿,细腻的触感,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怂的时候,该嚇嚇许应怜了! 江雨眠一点点试探,一点点往上滑。 许应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腿想要併拢,却被银链固定,只能微微分开著,任由江雨眠肆意游走。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雨眠……別……別碰那里……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立刻尝试停手。 毕竟只是试探一下许应怜,调戏一下而已,没想过真的做那种过分的事。 但现在手上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有些停不下来。 越摸越上癮,心里的那点悸动,也越来越清晰。 对著那个美好的地方,似乎还有些渴望? 她甚至觉得,系统说的没错,她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调情。 江雨眠咬了咬牙,终於收回了手,看著床上被自己摸得浑身泛红,泪眼朦朧的许应怜,这才解气许多。 但毕竟也只是摸了摸而已,有些过於轻鬆了。 沉思了一会,江雨眠才下定决心。 她从床底翻出那把磨得光滑的皮质软拍,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知道错了,就得受罚,今天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她抬了抬下巴,用下巴示意床尾的枕头:“自己把腿抬起来,用枕头垫著腰,別乱动。” 许应怜的身体轻轻颤了颤,睫毛沾了泪珠,看起来怕得不行。 她乖乖听话,借著仅有的活动幅度,慢慢抬起双腿,把枕头垫在了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往上滑了大半,露出贴身衣物,腰肢陷在被褥,臀线绷出清浅好看的弧度。 江雨眠的目光扫过那片莹白的肌肤,握著软拍的手都紧了紧。 她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后,软拍落在上面,声音美妙。 她嘴上还在放著狠话,力度却一下比一下轻,生怕真的把人打疼了。 许应怜咬著下唇,身体微微发抖,一副被疼坏了的样子。 第93章 链子是不会自己锁上的 “这次就先罚到这,再敢背著我跟沈辞画见面,下次就没这么轻鬆了。” 她抬手解开了许应怜手腕和脚踝上的银链,转身就往门外走,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 直到臥室门被轻轻带上,许应怜才缓缓鬆开了咬得泛红的下唇,抬手轻轻抚上刚刚那充满温度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暖烘烘的阳光落在床上,裹著一夜的安稳气息。 许应怜眼睫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扫过眼下肌肤,眼底还带著刚睡醒的朦朧水汽,迷茫又乖巧。 昨晚江雨眠碰过的银链、床褥,以及她手腕上裹著的毛巾,都沾著这股让她安心到发疯的气息。 许应怜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甜蜜与贪恋,一遍遍回想昨晚的每一个细节,连呼吸都带著甜意。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当即收敛眼底的情绪,重新闭上眼,恢復了那副甜蜜的睡顏。 门把手被轻轻拧开,江雨眠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踮著脚尖,脚步轻得像猫,生怕吵醒床上的人,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头髮翘著几缕呆毛,透著慵懒与慌乱。 她身上还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头髮翘著几缕,显然也是刚醒没多久。她踮著脚走到床边,静静地看著许应怜。 晨光落在女孩的脸上,唇瓣微微抿著,睡得格外安稳。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许应怜左手腕的纱布上。 纱布上还有一点淡淡的血渍,昨天她挣扎的时候还是不小心扯到伤口了。 江雨眠有些內疚,昨天她也是脑子一热次听了系统的主意,才想著半夜过来锁了她惩罚一下。 明明知道许应怜的手还受著伤呢,自己怎么还能想著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江雨眠的手指紧紧攥起,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感压制心底的慌乱,满心都是对自己的责备,恨不得立刻弥补过错。 系统听到江雨眠內心想法后立刻抗议:【宿主,我不背锅,链子是不会自己锁到许应怜手上的。】 江雨眠的脸颊瞬间爆红,下意识地往床上看了一眼,见许应怜还没醒,才在脑海里恼羞成怒地懟回去:“我不管!就怪你就怪你!” 她在心底气鼓鼓地跺脚,试图掩饰自己的衝动与心软。 江雨眠蹲在床边,正对著自己的脸颊扇风,想让温度降下来。 这时,床上原本闭著眼的许应怜,却在这时轻轻“嗯”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雨眠整个人都僵住了,蹲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中,扇风的动作都没来得及收回来。 许应怜看著蹲在床边的江雨眠,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雨眠?你怎么在这里?” 江雨眠回过神,连忙收回手站起身,摆出不耐烦的样子:“我……我就是过来看看,看你死了没有。毕竟你手腕上还有伤,要是死在我江家別墅里,我还得麻烦。” 她说著,仔细瞅了瞅许应怜的手腕,確认纱布上的血渍没有再变多,才悄悄鬆了口气。 许应怜看著她那把心思写到脸上的样子,没戳破,只是乖乖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两条白皙的腿露在外面,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朝著江雨眠走过来。 江雨眠的眼神不知不觉地落在她的腿上,又飞快地移开,耳尖再次泛红,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却又忍不住偷偷关注。 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两条腿吗,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又不是没有。 许应怜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著她:“我没事的,雨眠不用担心我,伤口不疼了。” “谁担心你了!”江雨眠立刻炸毛,瞪了她一眼,“我就是怕你死了晦气,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好好好,雨眠没有担心我。”许应怜顺著她的话点头,隨后往前又凑了半步,“那雨眠早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江雨眠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不自在:“谁要你做,別墅里有佣人。你手还有伤,老实待著就行,別给我添乱。” 她说著,目光落在她缠著纱布的左手上:“还有,不准用左手用力,要是伤口撕裂了,看我怎么罚你。” “好。”许应怜乖乖地点头,“我都听雨眠的。” 江雨眠看著她这恢復成平常乖巧的样子,火气这才散了。 隨后她別过脸,敷衍著许应怜:“行了,赶紧去洗漱换衣服,待会下楼吃早餐。別磨磨蹭蹭的,迟到了上课,我可不等你。” “好。”许应怜笑著应下,看著江雨眠转身走出臥室的背影,眼底晦暗不明。 半小时后,餐厅里。 长长的餐桌上摆著丰盛的早餐,温热的小米粥,刚蒸好的虾饺,金黄的煎蛋,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 江雨眠坐在主位上,拿著勺子小口喝著粥,目光时不时往许应怜身上瞟。 许应怜正坐在她对面,右手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左手安安静静地放在腿上,生怕碰到伤口。 她的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穿著乾净的校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可许应怜的目光,从江雨眠坐下的那一刻起,就没移开过。 看著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喝粥时微微鼓起的脸颊,泛红的耳根,越来越专注。 江雨眠浑身不自在,抬起头,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好好吃你的饭,我脸上有粥吗?” 许应怜被她凶了,只能乖乖低头喝粥,笑意隱藏起来。 系统是真的无语:【宿主,你到底在干嘛誒呦,这哪是恶毒女配,这分明就是小情侣打情骂俏。】 【昨天我说的情况,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她了?】 “才没有!”江雨眠恼羞成怒,“我只是表面上有点喜欢而已!实际上还是任务为重!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第94章 一连几天的思想状態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系统敷衍地应了两声,【对了宿主,现在距离学校的大考试还有不到一个月,到那时候沈家的宴会就是剧情大结局了,要做好准备哦。】 江雨眠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內心一沉。 系统的话,不知为什么,让江雨眠的心情低落了下来,连嘴里的粥都觉得没了味道。 她放下勺子,看著对面乖乖吃饭的许应怜,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真是太难了。 穿书当个恶毒女配,怎么就这么难。 许应怜一直偷偷关注著她的表情,看到她突然皱起眉,一脸烦躁的样子,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顿,感到有些奇怪。 眠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还是……又想到沈辞画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许应怜垂在桌下的左手瞬间绷紧,哪怕扯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她也像是没感觉到一样,眼里暗幽幽的。 早餐吃完,整理一下后,两人坐著车朝著学校的方向去。 后座的隔音挡板日常被司机提前升了起来,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江雨眠靠在椅背上,侧头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身旁的许应怜,身体却一点点往江雨眠身边凑,直到肩膀贴著肩膀,手臂蹭著手臂,这才停下。 她闻著江雨眠今日的味道,鼻尖蹭了蹭她的胳膊,像只撒娇的小猫。 江雨眠被弄得痒痒的,转过头瞪著他:“你干什么?坐好,別凑这么近。” 嘴上说得凶,可她却没把人推开,任由著许应怜的胳膊贴著。 许应怜抬起头,无辜开口:“雨眠,你刚才不开心。”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江雨眠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看出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她只能別过脸,“我开不开心,关你什么事?好好坐你的车,別多管閒事。” “有关係的。”许应怜的手轻轻抓住了她的衣角,晃了晃,“雨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 她的声音带著依赖,让江雨眠的心尖都麻了一下。 系统顿感大事不妙:【宿主,你听听!这情话都快溢出来了,你还说她对你没想法?】 “我……你……她”江雨眠脸颊泛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系统的话。 她只能转头看著许应怜,强行装作镇定:“少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別以为最近我对你好点,你就可以得寸进尺了!” 许应怜看著她慌乱的样子,乖乖地鬆开了抓著她衣角的手,坐直了身体,小声应道:“好,我知道了,雨眠別生气。” 说是这么说,可她的腿,却依旧和江雨眠的腿紧紧贴在一起,没有挪开半分。 江雨眠感受到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身体微微绷紧,同时也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 最终,她没说什么,只是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 脸颊上的红晕,却怎么都消不下去。 到了学校后,许应怜倒是真的乖了不少。 昨天还偷偷摸摸地找沈辞画见面,八个课间能跑八次,昨晚把她锁在床上警告了一顿之后,许应怜没有再频繁接触沈辞画了。 顶多就是沈辞画凑过来跟她说话,她应了两句,再也没有主动找过沈辞画,更別说躲著她去僻静的地方见面了。 江雨眠心里倒是挺受用的。 至少不用天天看著她和沈辞画凑在一起,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也淡了不少。 可受用归受用,另一个担忧又冒了出来。 她总这么压著,不让许应怜和沈辞画接触,真的对吗? 她记得,男女主就是在学校最后的这段时间,感情迅速升温,確定了关係,才有了后面的剧情。 要是她一直这么拦著,把许应怜逼急了,万一这女主性压抑过头,偷偷和沈辞画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那该怎么办? 上一世是她就跟控制欲爆表一样死死的盯著许应怜,所以许应怜几乎没什么意外。 但这一世她可是放得很开了啊,要是许应怜偷偷的,自己可能真的注意不到。 江雨眠一想到这个可能,內心就一阵发慌。 毕竟现在的年轻人,性压抑確实严重。 就连她自己也老是胡思乱想,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特別是那天被许应怜压在地上,零缝隙的被贴著,晚上把许应怜锁起来,看著她诱人的身体。 每每一闭眼就是许应怜柔软的唇瓣,细腻的肌肤。 想到这,江雨眠的脸颊瞬间就烧了起来。 她连忙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脸颊上的热度却怎么都降不下去。 而这种怪异的思想状態,也持续了好几天。 某天的教室里,江雨眠一进来,同班同学就纷纷低下头,假装看书,不敢往这边看。 毕竟谁都知道,这位江家大小姐脾气不好,最近更是气场低得嚇人,谁也不敢往枪口上撞。 直到上课后,数学老师抱著教案走进教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严肃地开口:“好了,都安静。这节课我们讲上次月考的试卷,把卷子都拿出来。这张卷子难度比较大,全年级及格的都没几个,大家认真听。” 教室顿时安静,在场的人都纷纷拿出试卷,翻了开来。 江雨眠也从桌洞里翻出试卷,摊开在桌子上。 她的数学成绩不算差,毕竟经歷过很多考试了,这些题对她来说,並不算难。 难熬的数学课终於结束了。 下课铃一响,数学老师抱著教案走出了教室,原本死气沉沉的班级,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江雨眠刚趴在桌子上,想眯一会,就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 她抬起头,就看到许应怜站在她的桌旁,手里拿著一张数学试卷和草稿本,正弯著腰,笑盈盈地看著她。 江雨眠愣了一下,挑了挑眉:“干嘛?” 许应怜把试卷和草稿本放在她的桌子上,往前推了推,指尖轻轻点了点试卷最后面的那道导数大题,软声开口:“这不衝刺期嘛,我有很多题目不会,想请教一下雨眠。” 第95章 许应怜太会撩人 江雨眠的目光落在试卷上,看著那道被圈出来的大题,眉头皱了皱。 她狐疑地看向许应怜的脸,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 不对劲。 上一世的许应怜,可是个实打实的学霸,数学更是她的强项,每次月考数学都是年级前三,这种难度的导数大题,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怎么可能会有不会做的题? 江雨眠盯著她的脸,盯了半天,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 可许应怜的脸上却很是茫然,眼神里半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系统无语地开口:【宿主,別想了,我猜这许应怜就是想找个藉口跟你贴贴,你还真以为她不会做题啊?】 江雨眠狡辩:“我这是合理怀疑!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那你想怎么样?拆穿她?】系统反问,【拆穿了,她的面子掛不住,转头就去找沈辞画问题了,到时候你又得酸溜溜的。】 江雨眠瞬间就不说话了。 万一许应怜真的转头去找沈辞画问题,那她岂不是又要像前几天那样心情鬱闷的看著吗? 江雨眠在心里给自己找好了藉口,这才抬起头看著许应怜,冷哼一声:“行吧,我给你讲讲。真是笨死了,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上课听什么了?” 她说著,就接过许应怜手里的试卷和草稿本,拿起笔,准备给她讲解这道大题。 可她刚低下头,就感觉到身边的椅子被人动了动。 许应怜一手撑著她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轻轻推著椅子的靠背,顺著就往她的椅子上挤了挤。 这椅子是单人椅,本来就不算大,坐一个人刚刚好,两个人挤在一起,瞬间就变得狭窄起来。 江雨眠的身体习惯性的往里面让了让,整个人很是不自在。 “你干什么?这样很挤啊。” 两人肌肤相贴的触感传了过来,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江雨眠忍不住脸颊緋红。 许应怜却一脸无辜地看著她,眨了眨眼:“雨眠讲题的话,我总不可能站著吧,好累的誒。” 她说著,又往江雨眠身边挤了挤,两人几乎是完全贴在了一起。 江雨眠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只能別过脸。 “你可以把你的椅子也搬过来,没必要挤在一起。” 她说著,眼神越过许应怜,望了望前面她空著的座位。 许应怜却顺著她的动作,也斜过身子,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的目光只能落在自己的脸上。 她软声开口:“做都做了,就这样吧,可以吗?雨眠。”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许应怜的呼吸洒在她的唇瓣上,甜丝丝的曖昧。 江雨眠很是彆扭,连忙別开脸,强装镇定地摆了摆手:“行行行,看在你这几天这么乖的份上,允许你任性一次。赶紧坐好,別乱动,我给你讲题。” 说完,她向桌子上的试卷,给许应怜留下了个泛红的侧脸,连握著笔的手指,都微微有点发颤。 许应怜看著她的动作,笑容不减。 她乖乖地坐好,身体悄悄往江雨眠身边又凑了凑,让两人贴得更紧了。 周遭的同学来来往往,却都不敢往这边看。 毕竟谁都知道,江雨眠脾气不好,沈辞画又因为许应怜,和江雨眠闹得水火不容,谁也不想凑上去,惹得这位大小姐不高兴,平白无故挨一顿骂。 教室里闹哄哄的,可她们两人挤在这小小的单人椅上,却像是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自成一个曖昧又安静的小世界。 江雨眠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低头看向试卷上的题目,准备给许应怜讲解。 可她刚拿起笔,在上面画了几下,就感觉到一道目光极其炽热地落在她的脸上。 江雨眠猛地转过头,就看到许应怜根本没看试卷,正盯著她的脸看。 江雨眠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敲了敲许应怜的额头。 “看题啊!我脸上有答案吗?” 许应怜被她敲了一下,捂著额头,笑嘻嘻地:“是雨眠思考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就看呆了。” 这话一出,江雨眠有些气愤,瞪著许应怜,恶狠狠开口:“你还问不问题,不问就走!別在这里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真是的。 这小女主最近怎么回事? 怎么越来越会说这些撩人的话了? 跟谁学的? 【宿主,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跟你学的啊!】系统在脑海里起鬨,【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你者,会撩啊!】 “我去你的!滚!”江雨眠恼羞成怒,乾脆把系统禁言了。 许应怜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立刻坐直身体,把目光落在了试卷上,装作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我错了雨眠,我看题,你讲吧,我认真听。”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瞬间端正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后,重新拿起笔,看向试卷准备给她讲题。 可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 “应怜,这道题我会啊,让我给你讲!” 沈辞画拿著自己的试卷,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將自己的试卷拍在了桌子上,正好挡住了许应怜的试卷。 他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试卷上的题目,对著许应怜开口:“这个吊车尾能给你教什么?別到时候给你教错了,到时候丟分怎么办?” 江雨眠握著笔的手瞬间就收紧了,脸色拉了下来。 好啊。 她正愁没地方撒气呢,沈辞画倒是自己撞上来了。 许应怜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但强忍著没有在明面上表现出来。 她正想起身,伸手推开沈辞画递过来的试卷,结果身边的江雨眠却先一步动了。 江雨眠伸手,把许应怜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不让她起身。 隨即,她伸手拿起沈辞画拍在桌子上的试卷,两根手指捏著,轻轻一吹。 试卷就直接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她抬了抬眸,语气很是不屑:“她先找的我,你一边去。” 沈辞画看著掉在地上的试卷,脸瞬间就绿了,气得青筋直跳。 第96章 你选谁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试卷,重新走到江雨眠面前,恶狠狠开口:“江雨眠!我知道你因为那天的事气急败坏,处处都想跟我作对,我可以忍!” “但是你不能限制她的勤奋好学!她想学好,你自己不学无术,別耽误了应怜!” “你总得问问她,会选谁给她讲题!”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江雨眠的脸上了。 江雨眠嫌恶地皱了皱眉,往旁边躲了躲。 可沈辞画那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她內心咯噔了一下。 江雨眠的目光落到身边的许应怜身上。 这段时间,她好像一直都在强迫著许应怜,不让她和沈辞画接触,不让她和沈辞画说话,甚至连她想做什么,都要被自己限制著。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许应怜自己的想法。 从来都没有问过,她到底想选谁。 江雨眠有些不是滋味。 她总觉得,自己这样,和原著那个囚禁著许应怜,控制著她一切的恶毒女配,好像没什么两样。 万一她的强迫,真的让许应怜不舒服了呢?要是逼得太紧,把许应怜彻底推到沈辞画身边了呢? 江雨眠的脑子里乱糟糟的,看著许应怜的眼神都有些犹豫。 她收了脸上的冷意,看著许应怜,想听听她到底会说什么。 “你选谁?” 三个字,让周围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许应怜抬起头,心里快速地盘算著。 选江雨眠,自然能让她开心,能让她对自己的好感度更高。 可这样的话,她不会有危机感。 她会觉得,自己永远都会都会听她的,不会真的和沈辞画有关係。 可如果选沈辞画…… 眠眠一定会生气,一定会难过。 可同时,眠眠就会有危机感了。 她会知道,自己不是永远都会待在她身边的,自己也会选择別人。 只有这样,眠眠才会重视起来。 许应怜的指尖攥紧,她这么久也能看得出来。 眠眠对沈辞画的喜欢已经有些模糊了,而对她许应怜是更喜欢一些的,只是不知道,或者说不敢承认。 只有让眠眠害怕,害怕她会离开,害怕自己会选择別人,她才会卸下心防,才会面对自己的真心。 许应怜想到这,已经有了决定。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沈辞画就已经不耐烦了。 他看著许应怜犹豫的样子,只当她是碍於江雨眠的威胁,不敢选自己,內心更是洋洋得意,觉得许应怜心里肯定是想选他的。 沈辞画当即就伸出手,想去扯许应怜的胳膊,想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带到自己身边去。 “应怜,別怕她!在学校她可没这么大的能力,跟我走!” 他的手刚碰到许应怜的胳膊,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江雨眠狠狠一巴掌拍开了。 “啪”的一声脆响。 周围的同学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纷纷往这边看过来,大气都不敢喘。 江雨眠站起身,把许应怜死死地护在身后,面对著沈辞画,语气不善:“我想明白了,根本没必要给你机会。” “许应怜现在可是我的僕人,我现在有兴趣,就想教她做题。你,滚远点。” 沈辞画被她一巴掌拍得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疼得他齜牙咧嘴,再听到她这话,更是气得脸都绿了。 他立刻呼了呼手,上前警告:“江雨眠!你別太过分了!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吗?” 江雨眠看著他这副气冲冲的样子,弯了弯唇角。 她往前迈了一步,凑到沈辞画面前,说了几句悄悄话。 “那天酒店房间的事,你要是想让全学校的人都知道,你儘管闹。” “我不介意,让全校的人都看看,沈家大少爷,是怎么三人行的。” 这话一出,沈辞画的脸上神色瞬间白了。 要是这件事被曝光出去,他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沈辞画看著江雨眠得意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 他憋了半天,最终只能咬著牙,瞪了江雨眠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他实在是不敢赌。 不敢赌江雨眠会不会真的把这件事捅出去,他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灭口了。 可现在和江家还有迴旋的余地,还没差到鱼死网破那种程度。 周围的同学看著沈辞画灰溜溜跑掉的样子,面面相覷,都不敢多说话,纷纷低下头,假装看书,內心却都炸开了锅。 谁都好奇,江雨眠到底跟沈辞画说了什么,能让他气成那样。 江雨眠看著沈辞画跑掉的背影,扬了扬下巴,解气多了。 她转过身,刚想坐回椅子,就对上了许应怜的目光。 许应怜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眼神中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幽暗幽暗的,嘴角抿得紧紧,显然是不开心了。 江雨眠动作顿住,缓了缓脑子也才反应过来。 她明白了。 估计是刚才她和沈辞画说悄悄话, 许应怜肯定是吃醋了。 毕竟许应怜喜欢沈辞画,看她把沈辞画赶走了,心里肯定不舒服,肯定生气了。 江雨眠的心里,有些堵得慌。 果然,在许应怜心里,还是沈辞画更重要。 她嘆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把试卷往许应怜面前推了推,语气没什么情绪:“没什么,看题吧。” 她没说刚才和沈辞画说了什么。 毕竟那天聚会的事,太齷齪了,她不想让许应怜想起那些不好的事,不想让她有心理阴影。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敷衍的样子,怒火顿时上涌,指尖狠狠掐著小腹软肉,痛感出现才忍住没爆发。 眠眠和沈辞画之间,居然有了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这个理解,让许应怜的心酸疼无比。 她討厌这种感觉。 討厌江雨眠和任何人有秘密,尤其是和那个沈辞画。 她甚至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江雨眠和沈辞画,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私下里还有別的接触?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许应怜的脑海里疯狂滋生,理智一点点消散。 她真想现在就把江雨眠锁起来,撬开她的嘴,问清楚她和沈辞画之间所有的事,问清楚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把她的嘴封起来,让她再也不能和別人一句话。 挖掉她的眼睛,让她不能看其它人。 第97章 戳戳 想到这些,许应怜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最终考虑到现在还不是时机,她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江雨眠,脸上又掛上了一如既往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一片晦暗。 许应怜轻轻点了点头:“好的,雨眠。”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瞬间恢復乖巧的样子,心情越发差了。 她以为,许应怜是因为沈辞画被赶走了,心里难过,却又不敢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所以才装作乖巧的样子。 江雨眠的內心酸酸涩涩的,连讲题的心情都没了。 可她还是拿起笔,耐著性子,给许应怜讲解起了这道导数大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道大题確实难度不小,江雨眠讲得很细,从解题思路,再到每一步的公式推导,都讲得清清楚楚。怕许应怜不会,甚至还画了辅助线。 可她讲了半天,讲完了第一小问,转头看向许应怜,却发现她根本就没看试卷,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眼神直勾勾的,明显是走神了。 更让她浑身发麻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应怜的手悄悄摸上了她的胸侧。 她的指尖轻轻滑动,沿著那微小的弧线摩挲著,动作曖昧,像是在做前戏。 江雨眠尝试忽视这种刻意的行为,只当许应怜无意中的动作,於是再次聚精会神地讲题。 可许应怜越来越得寸进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胸侧的软肉,江雨眠忍不住了。 她猛地抓住了许应怜那只作乱的小手,转头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许应怜:“你小动作真多啊,怎么?是对刚才的事不开心吗?” 江雨眠的脸颊爆红,心臟扑通扑通的跳。 许应怜也不挣扎,就这么任由她抓著,眼神直白的盯著唇瓣,好似有在看什么可口的东西。 江雨眠晃了晃抓著许应怜的手,又凶了一句:“看什么看!我问你话呢!” 许应怜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抬起头无辜开口:“没有不开心,就是雨眠讲题太认真了,我忍不住。” 她说著,还往江雨眠身边凑了凑,被她抓著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江雨眠被她这一下勾得浑身一颤。 她连忙鬆开抓著许应怜的手,往旁边挪了挪:“上课铃快响了,你赶紧回你座位上去!题也讲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研究!” 她现在只想赶紧让许应怜走,再和许应怜挤在这张椅子上,她怕真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慌乱的样子,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试卷和草稿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好,那我回去了。雨眠要是还有不会的题,也可以问我。” 她说完,就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只是走之前,目光又深深地看了江雨眠一眼。 江雨眠看著她走回座位的背影,长长地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里面疯狂跳动的心臟。 真是疯了,许应怜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居然敢在教室里,对她做这种小动作。 一天的课,很快就过去了。 两人一路走出教学楼,落座后排后,车子径直离开。 几乎是车子刚启动的瞬间,许应怜就往江雨眠身边凑了过来,脑袋轻轻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手臂也环住了她的腰,整个人都掛在了她的身上。 江雨眠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后背,动作就停了下来。 她別过脸,凶巴巴开口:“你干什么?坐好!別黏黏糊糊的!” 司机早就识趣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保准一点声音都不会听到。 许应怜往她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开口:“雨眠,我想靠著你。” “今天上课好累。” 江雨眠被她蹭得发软,火气都被蹭没了。 她只能彆扭地开口:“累就好好坐著,靠在我身上算怎么回事。” 嘴上不乐意,实际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手也轻轻放在了她的后背上。 许应怜感受到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抱得更紧了。 真好。 这样抱著眠眠,真好。 车子行驶著,很快就回到了江家別墅。 两人推开车门下了车,走进了別墅。 玄关处的佣人早就迎了上来,躬身接过两人手里的书包和外套,恭敬地开口:“二小姐,许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用餐吗?” 江雨眠点了点头,隨口吩咐道:“嗯,端上来吧。对了,你们都下班吧,这里不用你们守著了。” 佣人愣了一下,隨即立刻躬身应道:“是,二小姐。” 很快,佣人就把晚餐端上了餐桌,然后收拾好东西,齐齐退出了別墅。 江雨眠走到餐桌旁坐下,看了眼餐桌上的菜很是满意。 许应怜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只剥好的虾,放到了江雨眠面前的碟子里。 “雨眠,你爱吃的虾。”她笑著开口,梨涡浅浅的。 江雨眠看著碟子里的虾,白天上课积攒的阴霾消散了不少:“知道了,你自己吃就行,不用管我。” 她说著,把虾放进了嘴里,虾肉鲜嫩q弹,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许应怜看著她吃掉了自己夹的虾,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又给她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到她的碟子里。 江雨眠也没拒绝,乖乖地吃掉了。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却不知不觉瀰漫著曖昧氛围。 许应怜全程都在给江雨眠夹菜,很是满足。 江雨眠也没閒著,看著许应怜只用右手吃饭,左手一直放在腿上,不方便,就时不时地给她夹点菜,放到她的碟子里。 “多吃点,补补身体,不好好吃饭,想晕倒在家里吗?” 许应怜乖乖地吃掉她夹的菜,点头应著:“好,我都听雨眠的。” 一顿饭吃完,江雨眠放下筷子,刚想站起身收拾碗筷,许应怜就先一步站了起来,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雨眠,你坐著就好,我来收拾。”她笑著开口。 第98章 温馨 江雨眠皱起眉,看著她的左手:“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碰水,老实坐著。” “没关係的,我用右手就好,不会碰到伤口的。”许应怜摇了摇头,“雨眠上了一天课,累了,好好休息就好。” 她说著,就迅速收拾起了餐桌上的碗筷,端著往厨房走去。 江雨眠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站起身,跟了上去,靠在厨房门口,看著她洗碗。 许应怜站在水槽前,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洗著碗,左手一直抬著,生怕碰到水,动作虽然慢,却很麻利,洗得乾乾净净的。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背影,柔和得不像话。 江雨眠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著她,內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甜甜蜜蜜的。 系统的话也印证了江雨眠的內心想法。 【宿主,你看看这场景,像不像小妻妻过日子?】 江雨眠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反驳,只是在心里嘆了口气。 她不得不承认,系统说的似乎真的有点对。 这样的场景,真的很像两个在一起过日子的人。 温馨,又安稳。 江雨眠甚至开始幻想,就这样留在这个世界里,和许应怜一起过日子,好像也不错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雨眠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可是要完成任务,拿一个亿奖金,回家的啊。 这毕竟就是个虚假的世界,还是最后一次循环就消逝的了,所有经歷都不復存在。 江雨眠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就在这时,许应怜洗完碗,转身看到靠在门口的江雨眠,正皱著眉,一脸烦躁的样子。 她连忙擦乾了手,走过去询问:“雨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雨眠回过神,看著她眼里的担忧,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看你洗碗磨磨蹭蹭的。” 许应怜看著她嘴硬的样子,笑了笑,也不拆穿她,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牵著她往客厅走去。 “那雨眠陪我看会电影好不好?”她晃了晃江雨眠的手,语气里带著点撒娇的意味,“我一个人看,有点害怕。”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那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本来想说,害怕就別看了。 可看著许应怜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最终,她只能彆扭地点了点头,冷哼一声:“行吧,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就陪你看一会。先说好了,要是太嚇人,可不准往我怀里钻。” “好!”许应怜立刻开心地应了下来,眼睛亮得像星星,拉著江雨眠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投影,选了一部爱情电影。 江雨眠看著电影的封面,有点疑惑。 不是说害怕吗?怎么选了个爱情片? 她也没多想,往沙发里靠了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看电影。 许应怜却没有坐远,而是紧紧地挨著她坐下,身体贴著她的身体,和在车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江雨眠习惯了,没推开她,只是別过脸,看向投影幕布,装作认真看电影的样子。 电影缓缓开始播放。 是一部国外的百合爱情片,讲的是两个女孩,从校园到社会,相互救赎,相互陪伴,最终走到一起的故事。 江雨眠看著电影里两个女孩的互动,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应怜选的,居然是这种片子。 电影里的情节,一点点推进,两个女孩的感情,也慢慢升温。 很快,就到了亲密的戏份。 昏暗的房间里,两个女孩相拥在一起,唇瓣相贴,指尖划过彼此的肌肤,曖昧的气息,透过投影幕布,蔓延到了整个客厅里。 江雨眠看著屏幕里的画面,脸颊瞬间红透,全身绷紧了,下意识地就想拿遥控器换台。 可她的手刚碰到遥控器,就被许应怜伸手按住了。 许应怜侧过头看著她,眼中含笑:“雨眠,別换呀,挺好看的。”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江雨眠能感受到两人的气味在相互纠缠。 她的心跳当即加速,砰砰地撞著胸腔。 她只能別过脸,不敢再和许应怜对视,也不敢再看屏幕里的画面,结结巴巴地开口:“有……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个女的……” 许应怜看著她泛红的脸颊,收了收表情,鬆开了按著她遥控器的手。 她重新转过头,看向屏幕,身体依旧紧紧地贴著江雨眠。 只是不到一会,她的手悄悄握住了江雨眠放在沙发上的手,指尖轻轻勾著她的指尖,一点点和她十指相扣。 江雨眠的身体一颤,想把手抽回来,可许应怜却握得很紧,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指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最终还是没把手抽回来,任由著许应怜和她十指相扣,身体也渐渐放鬆了下来,往她身边靠了靠。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著。 屏幕里的两个女孩,吻得难捨难分,曖昧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雨眠的脸颊越来越烫,心跳也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那天的事,自己和许应怜的那几次吻。 聚会那天,车里那个霸道凶狠的吻。 割腕那天,她把自己按在地上,那个带著血腥味的吻。 越想,江雨眠的身体就越热,喘著粗气。 就在这时,电影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是剧情里的女主出了车祸,巨大的撞击声,嚇了江雨眠一跳。 她嚇得转过头,正好她的鼻尖狠狠撞到了许应怜的鼻尖,两人的唇瓣,也在这一刻,擦过了。 蜻蜓点水的触感,瞬间传来。 两人都僵住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影里的声音,还有两人疯狂加速的心跳声。 这不是一方的索求,是双方意外中的浅尝。 这种意外的感受里,江雨眠是反应最大的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软了,唇瓣上还残留著许应怜唇瓣的柔软触感,烫得她浑身都在发麻。 第99章 再摸就摸破了 许应怜反应不算大,但也有些僵住了。 她身体微微颤抖著,手指攥著江雨眠的衣服,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江雨眠回过神后,猛地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的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了,磕磕绊绊地开口:“你……你……”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许应怜缓过神后,看著她这副慌乱又害羞的样子,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雨眠,你没事吧?是不是撞疼了?” 江雨眠看著她舔唇的动作,脸颊更烫了。 她猛地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去洗澡”,就慌慌张张地转身,往楼上的臥室跑了。 许应怜看著她跑上楼的背影,靠在沙发上,手指戳著嘴唇,回味著那味道。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江雨眠靠在墙壁上,脸颊还泛著緋红。 脑子里反反覆覆回放的,全是刚才客厅里那猝不及防的一吻。 意外之吻带来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鼻尖相撞的酥麻,唇瓣擦过的柔软,还有两人近在咫尺时,交缠在一起的呼吸,每一个细节都挥之不去。 江雨眠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著许应怜唇上淡淡的蜜桃味。 【宿主,別摸了,再摸嘴唇都要被你摸破了。】 系统的真是要被江雨眠无语死了:【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嘴吗,都亲几次了啊,看你魂都飞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已经洞房了。】 江雨眠的脸颊瞬间爆红,恼羞成怒地懟回去:“你闭嘴!这不是几次的问题!这是意外!意外!你懂不懂意外带来的感受啊!不懂就去找其它系统学学!” 【宿主你人生攻击就过分了哈,我都没有实体。】 系统有些气,继续拆台:【是谁从刚才进浴室开始,花洒开了10几分钟,脑子里全是许应怜的脸,连沐浴露都忘了挤?】 【是谁刚才对著镜子,摸了自己的嘴唇不下十次?】 “去去去!” 江雨眠被戳穿了心事,气得牙痒痒。 她靠在浴室的门框上,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底那点乱七八糟的悸动。 她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江雨眠,清醒一点,那是原著女主,你是恶毒女配,你们是情敌。 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之前她强吻你的时候,你都没这么慌。 可越是自我催眠,刚才许应怜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江雨眠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髮,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甩了出去。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她真的要陷进去了。 她关掉花洒,伸手扯过旁边的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脚步踉蹌地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臥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刚走到衣柜前,想拿一套乾净的睡衣换上,臥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 两声极轻的叩门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江雨眠的身体瞬间绷紧,握著衣柜门把手的手都有些抖,下意识地把身上的浴巾裹得更实了些。 “干嘛?”她开口问道,声音里还有些沙哑。 门外传来了许应怜的声音:“雨眠,我给你热了杯牛奶,你洗完澡喝一点,助眠的。” 江雨眠听到是她的话,內心莫名的鬆了口气,隨即又提了起来。 她现在只裹了一条浴巾,根本不方便开门让她进来。 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看著门板的方向,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能故作不耐烦地开口:“放门口就好了,我待会自己拿。” 门外安静了两秒,隨即又传来许应怜委屈的声音:“可是雨眠,牛奶要趁热喝才好喝,凉了就餿了。” 江雨眠听得都有些懵,啥玩意叫凉了就餿了。 但她想了想,还是深吸一口气,对著门外开口:“那你进来吧,別乱看。”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许应怜端著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身上已经穿著真丝睡裙,露在外面的两条腿细白。 她的左手腕上还缠著厚厚的纱布,只能用右手端著杯子,很是小心。 走进臥室,许应怜第一时间往江雨眠身上扫了一眼,看到她只裹著一条浴巾的样子。 再看看露在外面的肌肤莹白水润,水珠顺著发梢滑落在锁骨上,再顺著往下,滴入不可言说的风景区。 许应怜握著杯子的手收紧,连忙低下头,把手里的牛奶递了过去:“雨眠,牛奶给你。” 江雨眠看著她泛红的耳尖,突然有点得意,但又有点慌乱。 她伸手接过牛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许应怜的指尖,两人都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杯子里的牛奶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江雨眠连忙稳住杯子,脸颊又烫了起来:“毛手毛脚的,干什么呢?” “对不起雨眠,我不是故意的。”许应怜立刻低下头,乖乖地认错。 江雨眠端著牛奶杯,低头喝了一口。 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带著淡淡的甜香,烦躁感都平復了不少。 她抬眼看向许应怜,发现她还低著头站在原地。 江雨眠把空杯子递迴给她,故作不耐烦地开口:“牛奶喝完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回去睡觉?” 许应怜接过空杯子,看向江雨眠,眼睛亮晶晶的:“雨眠,我刚才看了天气预报,今晚有暴雨,还有雷暴预警。” 江雨眠挑了挑眉,看著她:“所以呢?” 她心里已经隱约猜到了许应怜要说什么。 果然,下一秒,许应怜就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恳求:“我……我怕打雷。雨眠,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 她说著,又怕江雨眠不同意,连忙补充道:“我保证不吵你,就乖乖躺在旁边,绝对不乱动!要是打雷了,我也不会喊出声吵你睡觉的!”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都一起睡过好多次了,多一次也没什么。 第100章 吹个头髮怎么还想投怀送抱了 江雨眠在心里给自己找著藉口,表面冷哼一声:“行了行了,怕打雷就留下,別到时候打雷了,往我怀里钻,吵得我睡不著觉。” 许应怜听到她同意,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谢谢雨眠!我绝对不会吵你的!”她连忙保证道。 隨即抱著空杯子,脚步轻快地跑出了臥室,去放杯子,顺便拿自己的枕头和被子。 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江雨眠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无意中笑了笑。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快速拿出一套纯棉睡衣换上,把湿发擦乾。 刚坐在梳妆檯前,想拿吹风机吹头髮,许应怜就抱著枕头和薄被走了进来。 看到江雨眠坐在梳妆檯前,手里拿著吹风机,许应怜立刻把枕头和被子放在床上,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雨眠,我帮你吹头髮吧。”她软声开口,“你自己吹不方便,我手没事的,右手可以用。” 江雨眠愣了一下,立刻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手还有伤呢。” “没关係的,就吹个头髮而已,又不用费什么力气。”许应怜摇了摇头,已经插上了吹风机的插头,按下了开关。 温热的风从吹风机里吹出来,落在江雨眠的湿发上。 许应怜的动作很轻,手轻轻拨弄著她的头髮,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擦过江雨眠的头皮,带来一阵痒意。 江雨眠坐在椅子上,背靠著许应怜,身体微微绷紧。 整个臥室里,只剩下吹风机嗡嗡的声响,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江雨眠的心跳越来越快,被许应怜喷洒的热气很不自在。 【宿主,你这心跳都快赶上马达了,不就是吹个头髮吗,至於吗?】系统戏謔地询问。 江雨眠没理它,现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后许应怜的动作上。 她的指尖很软,拨弄的动作头髮温柔得不像话。 江雨眠甚至忍不住,想往后靠一靠,靠在她的怀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江雨眠连忙坐直了身体,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吹个头髮吗,怎么还想投怀送抱了? 但没过一会,她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想法意味著什么,只能拋开不想了。 十几分钟后,吹风机的声响停了下来。 许应怜伸手轻轻抚了抚江雨眠已经吹乾的头髮,只感觉触感极好。 “雨眠,吹好了。”她俯下身,凑到江雨眠的耳边开口。 呼吸洒在耳廓,江雨眠被刺激得转过身,差点撞到许应怜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 江雨眠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知……知道了,谢谢你。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 说完,她就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著许应怜,闭上了眼睛。 许应怜浅浅一笑,关掉了臥室的主灯,抱著自己的枕头,掀开被子的另一边,躺了进去。 床很大,就算两个人一起躺,也绰绰有余。 可许应怜却偏偏不往旁边躺,非要挨著江雨眠。 江雨眠被搅得她心乱如麻,根本睡不著觉。 “你往那边挪挪,挤得慌。”江雨眠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了一句话。 “哦。”许应怜嘴上应著,身体却半点没动,反而往她身边又凑了凑,“可是雨眠,我冷。” 江雨眠:“……” 现在是六月天,晚上就算开了空调,也有自动恆温的,冷个屁啊! 江雨眠在心里疯狂吐槽,可转过身想骂她,却看到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又放弃了。 最终,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了点位置:“行了,別凑这么近,再凑过来,就给我滚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好,我不凑了。”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终於安分了下来,没有再往她身边凑。 江雨眠这才鬆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睡著。 可身边躺著的人,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许应怜清浅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 脑子里全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意外的接吻,浴室里的慌乱,还有现在同床共枕的曖昧。 江雨眠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突然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著,“轰隆”一声巨响,震耳的雷声在天空中炸开。 江雨眠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嚇了一跳,身边的许应怜更是瞬间惊呼一声。 她猛地往江雨眠身边扑了过来,脸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雨眠……”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显然是被嚇得不轻。 江雨眠听到声音后瞬间僵住,有些不知所措了。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紧接著又是一声惊雷,炸得窗户都微微发颤。 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环著她腰的力气更大了。 “別怕,別怕,就是打雷而已,没事的。”江雨眠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著。 她早就忘了刚才自己说的,不许往怀里钻的话,现在满脑子都是,许应怜被嚇坏了。 许应怜听到她温柔的安抚,隨即往她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开口:“雨眠,我怕……” “不怕,我在呢。”江雨眠嘆了口气,任由著她抱著自己,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窗外的暴雨倾盆而下,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雷声一声接著一声。 怀里的人,渐渐安定了下来。 有江雨眠在身边,和温柔的安抚,那些让她恐惧的雷声,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许应怜埋在她的颈窝里,听著她平稳的心跳声,扬了扬嘴角。 真好。 能这样抱著眠眠,真好。 她甚至希望,这场雷暴能持续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这样,她就能一直死死抱著眠眠,一直待在她的怀里了。 江雨眠拍著她的后背,听著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应该是睡著了,才慢慢停下了动作。 她低头,看著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女孩,嘴角还微微翘著,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窗外的雷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敲打著窗户。 一夜无梦。 第101章 可爱捏 第二天清晨,江雨眠睁眼就是和许应怜四目相对了。 江雨眠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身体也瞬间绷紧了。 她这才想起,昨晚打雷,许应怜扑到了她的怀里,两人就这么抱著睡了一夜。 现在,许应怜还整个人掛在她的身上,手贴手,腿贴腿。 江雨眠的脸颊瞬间爆红,猛地往后退,想推开她,结果动作太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许应怜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人重新拉了回来,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雨眠,小心点,別摔下去了。”她声音带著笑意。 江雨眠被她抱在怀里,脸颊更烫了,连忙推开她,坐直了身体:“醒了就醒了,一直盯著我看干什么!” 许应怜也坐了起来,笑著看她:“因为雨眠好看,我喜欢看。” 这话一出,江雨眠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江雨眠的心里又慌又乱,只能板起脸,装作凶巴巴的样子:“油嘴滑舌的!谁教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的!赶紧起床洗漱,待会还要去学校上课!” 说完,她就掀开被子下了床,衝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许应怜靠在床头,低低地笑出了声。 眠眠……可爱捏。 浴室里,江雨眠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压下脸上的热度。 等她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许应怜已经收拾好东西,回自己房间洗漱换衣服去了。 江雨眠看著空荡荡的臥室,有点不自在,隨即又拍了拍自己的脸,暗骂自己没出息。 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 许应怜正坐在餐桌旁,乖乖地等著她,看到她下来,立刻笑著挥了挥手:“雨眠,快来吃早餐,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虾饺和烧麦。” 江雨眠走过去,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 虾肉鲜嫩q弹,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隨即又夹了一个剥好的虾仁蒸蛋,放到了许应怜面前的碟子里。 “多吃点,手伤还没好,不好好吃饭,想伤口发炎吗?” “谢谢雨眠。”许应怜立刻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 江雨眠被她这笑容晃了一下眼,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早餐。 一顿早餐,吃得安安静静,却又瀰漫著化不开的曖昧和甜蜜。 吃完早餐,两人坐著车往学校去。 车上,许应怜依旧习惯性地往江雨眠身边凑。 江雨眠一时分神,正听著系统的话:【宿主,跟你说个事,三天后,学校要举办春季运动会,持续三天。】 江雨眠愣了愣,疑惑询问:“运动会?这考试就剩不到一个月了,这个时候开运动会?这学校有病吧?” 系统开口道:【我哪知道,这是原著里的剧情,本来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关键节点,只不过上一世你把许应怜锁囚禁起来没让她经歷到而已。】 【原著里,就是这次运动会,沈辞画在赛场上大放异彩,许应怜给他送水擦汗,两人感情迅速升温,確定了恋爱关係。】 【也是你这个恶毒女配,在运动会上疯狂针对许应怜,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嫉妒许应怜,彻底坐实了恶毒女配的人设。】 江雨眠听到这话很是不舒服,酸酸涩涩的,堵得慌。 原著里,许应怜就是在这次运动会上,和沈辞画確定关係的。 也就是说,按照剧情。 这次运动会,她必须要针对许应怜,让许应怜恨上自己,同时还要看著男女主感情升温,为大结局做铺垫。 可一想到许应怜会给沈辞画送水擦汗,会对著沈辞画笑,会和他確定关係,江雨眠就有些生气。 她甚至生出了一个念头,不想让许应怜和沈辞画接触,不想让他们按照原著剧情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雨眠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是来完成任务的,男女主感情升温,对她的任务只有好处,她应该开心才对。 可她现在,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靠在她肩膀上的许应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 她抬起头,看向江雨眠,满心担忧:“雨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雨眠回过神,摇了摇头,装作没事:“没什么,就是在想上课的內容。” 她不想让许应怜看出自己的不对劲。 许应怜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烦躁,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隨后重新靠回她的肩膀上,手贴手安抚著她。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江雨眠低头看著交握的手,感觉一直贴著也挺好。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就到了运动会开幕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校园,操场上彩旗飘扬,各个班级的学生都排著整齐的队伍,穿著统一的校服,站在操场上,等著开幕式的到来。 广播里放著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整个校园里都瀰漫著青春热闹的气息,和即將考试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江雨眠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后面,靠著栏杆,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实在是搞不懂,这学校到底是怎么想的,距离学校考试就剩二十多天了,不好好让学生们复习,反而搞什么运动会。 【宿主,別抱怨了,好好表现,坐实恶毒女配的人设,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系统在脑海里提醒道。 江雨眠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懟了回去:“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目光,还是往队伍前面的许应怜身上瞟。 许应怜站在队伍的中间位置,因为是运动会的缘故,所以今天穿了白校服,扎著高马尾,侧脸线条优美又好看。 周围好几个班的男生,都在偷偷往她这边看,交头接耳地说著什么,眼里满是惊艷。 江雨眠看著这一幕,有些醋醋的,眉头皱了皱,周身气压低沉。 站在她身边的几个同学,感受到她身上的低气压,都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敢往她身边凑。 第102章 好像什么弯了 江雨眠没在意周围人的目光,目光黏在许应怜的身上。 她看到许应怜身边的沈辞画,正侧著身子,凑在许应怜的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上还掛著笑。 而许应怜,微微低著头,听著他说话,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 江雨眠看到这一幕,內心你的火气当即升起来,握著栏杆的手青筋凸起。 好啊。 她还在这里担心,会不会因为这段时间的缘故,导致许应怜和沈辞画並不会凑太近 结果倒好,两人已经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了。 果然,原著剧情就是原著剧情,就算她想拦著,也不会改变的。 江雨眠的心堵得慌,连带著看向许应怜的目光都冷了几分。 【宿主,冷静点,冷静点!】系统连忙提醒道。 “我很冷静!不用你说!”江雨眠在心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开幕式很快就开始了。 校长在主席台上,拿著话筒,讲了半个多小时的开幕词,听得江雨眠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等开幕词讲完,运动员代表宣誓,裁判代表宣誓,一系列流程走完,开幕式终於结束了。 各个班级的学生,都欢呼著散开,往各自的班级休息区走去,操场上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各个比赛项目,也即將开始。 江雨眠所在的休息区在操场东侧的看台上,位置很好,能清晰地看到整个赛场的情况。 江雨眠刚走到休息区,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就看到许应怜和沈辞画,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 沈辞画走在许应怜身边,表情得意,时不时地往许应怜身边凑,动作亲昵。 许应怜走在他身边,微微低著头,似乎没有抗拒。 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我就说吧,许应怜和沈少爷肯定有事,你看他俩走在一起的样子,多般配啊。” “就是啊,之前江大小姐还天天针对许应怜,现在看来,根本没用啊,沈少爷心里还是只有许应怜。” “唉,也不知道江大小姐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疯了,待会又要找许应怜的麻烦了。” “这许应怜也倒霉,想起之前小道消息说沈少爷在酒店做的那些事了。” 这些议论声,江雨眠听了进去。 她握著矿泉水瓶的手,猛地收紧,瓶身被捏出凹痕。 她抬眼,淡淡地看向越走越近的两人,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许应怜刚走到看台边,就感受到了江雨眠身上的低气压。 她看著江雨眠这副模样,瞬间明白了。 眠眠吃醋了。 她果然是在意自己的。 刚才沈辞画凑过来跟她说话,说自己报了100米短跑和跳远,让她待会去给自己加油。 她故意没有拒绝,就是想看看,江雨眠会不会吃醋。 现在看来,效果好得不得了。 许应怜內心甜滋滋的,面上疑惑开口:“雨眠,你怎么坐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哼一声別过脸:“別跟我说话,我嫌脏。” 许应怜往前凑了凑,蹲在她的面前,仰头看著:“雨眠,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江雨眠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著她,“你和你的沈少爷聊得开心,关我什么事?別在我面前碍眼,滚远点。” 她的话又凶又冷,可其中却隱藏著委屈和醋意。 许应怜看出来后,內心更高兴了,表面眼眶微微泛红:“雨眠,我和他没什么的,就是他过来跟我说了两句话而已,我没有跟他聊得开心。” “哦?是吗?”江雨眠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都凑到耳边说悄悄话了,还叫没什么?” 许应怜连忙低下头,掩饰笑意:“真的没有,雨眠,你別生气好不好?他说他报了项目,让我待会去给他加油,我还没答应呢。” 她说著,伸手轻轻拉了拉江雨眠的衣角,晃了晃,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这才慢慢消气:“他让你去加油,你就去啊,反正你喜欢他,不是吗?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许应怜想了想,认真看著江雨眠:“那我给雨眠加油,雨眠报了什么项目?我全程都陪著你,给你递水,给你擦汗,好不好?” 这话一出,江雨眠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看著许应怜认真的眼神,火气渐渐消散。 但突然又感觉许应怜的话很不对劲,好像什么弯了。 可就在这时,沈辞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应怜,你跟这个恶毒的女人说什么呢?走,我带你去检录处,马上就到100米预赛了,你陪我一起去。” 沈辞画说著,就伸手想去拉许应怜的胳膊。 江雨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站起身,一把拍开了沈辞画伸过来的手,挡在了许应怜的身前。 “沈辞画,你手往哪放呢?”江雨眠的眼神冰冷,“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沈辞画被她一巴掌拍得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疼得他齜牙咧嘴,看著挡在许应怜身前的江雨眠,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沈辞画恶狠狠地开口:“江雨眠,你又发什么疯?我找应怜,关你什么事?你烦不烦?” “我烦?”江雨眠嗤笑一声,“沈辞画,你要点脸吧。” “你和我有婚约在身,天天追著別的女人跑,现在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看你是忘了,上次酒店三人行的事?” 这话一出,沈辞画顿时不淡定了。 酒店里三人行的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也是他最怕被人知道的事。 难不成江雨眠要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撕破脸吗! 周围的同学听到这话,都纷纷竖起了耳朵,好奇地往这边看,交头接耳的声音更响了。 沈辞画的脸一阵青白,咬牙切齿地开口:“江雨眠!你別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江雨眠挑了挑眉,往前迈了一步,“你是要证据吗?” 沈辞画的身体瞬间抖了一下,看著江雨眠眼里的狠厉。 第103章 她是我的私有物 他知道,江雨眠是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算你狠!”说完,就灰溜溜地转身跑了,不再多待一秒。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江雨眠冷哼一声,洋洋得意。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就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许应怜看著她,眼里满是崇拜和痴迷:“雨眠,你好厉害啊。” 江雨眠被她看得手足无措,连忙挡住脸:“厉害什么厉害?” 许应怜眼睛晃了晃,故作思考:“就是你气势好强,他比你差一点。” 江雨眠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差一点?不应该是差非常多吗?你瞧不起我是吧?” 她著实有些气,许应怜拿她和沈辞画比就算了,居然比得这么不准確。 许应怜听了江雨眠的话后,右手伸出一个手指放到嘴边,样子很是可爱。 “雨眠是在爭输贏嘛,还是吃什么醋了呀?” 说著,许应怜就看著江雨眠的眼睛浅浅一笑。 江雨眠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茬,被许应怜气到了。 许应怜眼见江雨眠没说话,最终收起表情,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晃了晃:“对了,雨眠,你还没告诉我,你报了什么项目呢。” 江雨眠回神,隨意开口:“没报什么,就报了个3000米,还有接力赛。” 其实,班级里报项目的时候,体育委员愁得头都大了。 马上就要大考试了,大家都忙著复习,没有多少人愿意报名参加运动会项目,尤其是3000米这种又累又耗时间的长跑,更是没人愿意报。 最后体育委员没办法,只能求到江雨眠面前,毕竟江雨眠是班里家境最好的,也是最有话语权的,她要是带头报名,其他人肯定也会跟著报。 江雨眠本来不想报的,可看著体育委员快哭出来的样子。 又想起原著里,原主就是报了3000米和接力赛,还在赛场上故意绊倒了许应怜,这才有了后面那么多破事。 最终,江雨眠还是点头报了名。 许应怜听到她报了3000米,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雨眠,3000米很累的,还要跑好多圈,你能行吗?” 江雨眠听到她这话,瞬间就不开心了:“你什么意思?觉得我体力不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许应怜连忙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怕你累著,怕你跑的时候受伤。3000米要跑七圈半呢,很耗体力的。” 江雨眠听到许应怜这真诚的话,这才放缓语气:“放心,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说著,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別说我了,你报了什么项目?我看沈辞画刚才那样子,没少帮你报名吧?” 她问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生怕许应怜说,她报了很多项目,都是和沈辞画一起的。 许应怜听到她的话,立刻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什么都没报。体育委员让我报名,我拒绝了。” 江雨眠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没报?” 拋开许应怜上一世被她逼得没报成不谈,这一世的许应怜可是没什么阻碍啊,怎么反而啥都不报了。 “嗯。”许应怜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坐下,“我手还有伤呢,不能剧烈运动。” “而且,我报了项目,就不能全程陪著雨眠了。” “我想一直陪著你,给你加油,给你递水,给你擦汗。” 江雨眠听到这话,也是反应过来了。 好像这其中还有她的原因。 江雨眠连忙別过脸:“谁要你陪著?我自己能行,用不著你多事。” 嘴上说得嫌弃,可內心却很是高兴。 许应怜看著她,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好,雨眠说不用就不用。那我就坐在看台上,安安静静地看著雨眠跑,好不好?” 江雨眠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接下来的一上午,许应怜果然寸步不离地跟著江雨眠。 江雨眠坐在看台上,她就坐在旁边,给她剥橘子,递水,扇风,照顾得无微不至。 周围的同学看著这一幕,都惊呆了。 谁都没想到,之前被江雨眠霸凌的许应怜,现在居然和江雨眠走得这么近,还这么亲密。 那些说江雨眠针对许应怜的流言,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变了味道。 中午休息的时候,江雨眠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许应怜坐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地看著她。 就在这时,沈辞画又凑了过来。 他刚比完100米预赛,拿了小组第一,正意气风发。 他手里拿著一瓶刚拧开的矿泉水,走到许应怜面前,笑著开口:“应怜,我刚比完赛,拿了小组第一,厉害吧?” “这瓶水给你,特意给你买的,冰镇的,解解暑。” 他说著,就把手里的矿泉水,往许应怜面前递。 许应怜抬眼,隨意他一眼,没有接。 她的目光望向江雨眠,看到她的睫毛颤了颤。 果然是醒了,只是没睁开眼。 许应怜顿时有了主意。 她收回目光,看向沈辞画,笑著伸手去接那瓶水。 沈辞画看到她笑了,伸手来接水。 他就知道,许应怜心里还是有他的,之前对他冷淡,都是因为江雨眠在旁边。 现在江雨眠睡著了,她不就露出真面目了吗? 就在许应怜的手快要碰到矿泉水瓶的时候,江雨眠突然睁开了眼。 她起身一把挥开了那瓶矿泉水,瓶子瞬间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冰镇的水洒了一地,溅了沈辞画一裤子。 江雨眠看著沈辞画,冷冰冰地开口:“沈辞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她刚才闭著眼,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当听到许应怜要去接沈辞画递来的水时,她的火气完全控制不住,很想上前两拳送沈辞画上西天。 而沈辞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看著洒了自己一裤子的水,还有江雨眠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又气又怕。 “江雨眠!你又发什么疯!我给应怜买瓶水,关你什么事!”沈辞画色厉內荏地吼道。 “关我什么事?”江雨眠嗤笑一声,往前一步逼近他,嚇得沈辞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她是我的私有物,用得著你给她买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给她递东西?” 第104章 这是闹哪样 她说著,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的许应怜,怒意更甚:“许应怜!没经过我允许,你想死吗!” 她的声音很大,火气完全压不住,其中还有些委屈。 许应怜看著她气红的眼眶,顿时就慌了。 她本来只是想刺激一下江雨眠,让她更在意自己一点,可没想到,江雨眠会气成这样,眼眶都红了。 许应怜连忙走到江雨眠身边,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连忙解释:“雨眠,你別生气,我不是要接他的水,我就是……” 江雨眠没理会,甩开她的手,转身就往看台外走。 虽她自己也明白许应怜会这样都是原著的力量,顺应原著到大结局也是好事,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雨眠!雨眠你別走!”许应怜看到她转身就走,瞬间慌了,连忙追了上去,根本没理会身后的沈辞画。 沈辞画站在原地,看著两人跑远的背影,一脸的茫然。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雨眠快步走下看台,往操场僻静的角落走去,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可她刚走到操场边的香樟树下,就被追上来的许应怜,一把拉住了手腕。 许应怜用力把她拽了回来,抵在粗壮的树干上,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把她牢牢地圈在了怀里,不让她再走。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呼吸都要交缠在一起。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江雨眠被她困在怀里,看著她的脸,火气更盛了:“许应怜!你放开我!” 她的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却还要装作凶狠的样子。 许应怜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连忙摇了摇头:“雨眠,你別生气了,好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她说著,伸手轻轻抱住了江雨眠的腰,把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温热的身体贴在一起,江雨眠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悬在半空中,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她最难办的就是拒绝许应怜的身体触碰和可怜兮兮的道歉,本来生气的原因也有些立不住脚,所以火气消得也是很快。 反正许应怜都道歉了,总不能直白的说自己真的原因是吃醋吧? 过了好半天,江雨眠倒是自己哄好了自己,拍了拍她的背,缓缓开口:“行了行了!別烦我!我不气了!” 说罢,江雨眠尝试扯开许应怜,结果她居然越抱越紧。 许应怜开心了,还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软声开口:“谢谢雨眠!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怀里的人温软香甜,抱在怀里的感觉很美好。 许应怜真想就这样,一直抱著她,再也不鬆开。 江雨眠被她抱在怀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阳光透过香樟树,落在两人的身上,光线勾勒出相拥的身影。 【宿主,你这是闹哪样?】系统的声音很疑惑。 “我……不知道。”江雨眠这次没有懟它,只是模糊的回答。 但她嘴角不自觉的浅笑已经暴露了答案。 好半天,直到远处传来了广播声,提醒下午的比赛即將开始。 江雨眠才轻轻拍了拍许应怜的后背,开口道:“好了,放开我,该回去了。下午还有我的接力赛,要去检录了。” 许应怜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她,牵著她的手,不肯鬆开。 “好,我陪你一起去检录处。”她笑著开口。 江雨眠无奈摇了摇头,任由她牵著自己的手,往检录处走去。 下午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首先进行的,是4x100米接力赛的预赛。 江雨眠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棒,也是最关键的一棒。 站在起跑线上,江雨眠活动著手脚,做著热身运动。 许应怜就站在她身边,手里拿著水和毛巾,寸步不离地跟著她。 时不时地帮她理理额前的碎发,软声叮嘱著:“雨眠,跑的时候小心点,別著急,別摔倒了。就算跑输了也没关係,安全最重要。”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就在终点等著我,看我怎么拿第一。” “嗯!我相信雨眠!”许应怜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崇拜,“雨眠最厉害了!” 看著她这副样子,江雨眠的心里,充满了力量。 很快,接力赛就开始了。 隨著发令枪一声枪响,第一棒的选手,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加油声,整个操场都沸腾了起来。 江雨眠站在第四棒的位置上,目光紧紧地盯著前方,做好了接棒的准备。 很快,第三棒的同学,就朝著她冲了过来。 “接!” 隨著一声大喊,接力棒稳稳地落在了江雨眠的手里。 江雨眠握紧接力棒,飞速地往前衝去。 她的速度极快,瞬间就超过了旁边两个跑道的选手,把她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看台上,1班的同学,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拼了命地喊著江雨眠的名字,给她加油。 许应怜站在终点线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衝过来的江雨眠,心臟跳得飞快,眼里满是痴迷。 十几秒的时间,转瞬即逝。 江雨眠第一个衝过了终点线,稳稳地拿下了小组第一,直接晋级决赛。 衝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她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就被一个身影扑进了怀里。 许应怜紧紧地抱住了她,开心得声音都在抖:“雨眠!你好厉害!你跑了第一!太棒了!” 江雨眠被她扑得往后踉蹌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隨后伸手抱住了怀里的人,笑著开口:“怎么样?没骗你吧?我说了能拿第一的。” “嗯嗯!雨眠最厉害了!”许应怜抬起头,帮她擦著额头上的汗。 江雨眠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推开。 她现在,好像有些不在乎什么恶毒女配人设,什么任务,什么奖金了。 只要能看到许应怜这么开心的样子,一切都不在乎了。 第105章 嘴上有我的味道 接下来的两天,运动会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江雨眠的接力赛,顺利拿下了决赛的冠军,站在了领奖台上,拿到了金牌。 许应怜全程陪著她,比她自己拿了奖还要开心,在台下拼命地给她鼓掌。 沈辞画也拿了好几个项目的冠军,好几次想凑到许应怜面前刷存在感,都被江雨眠有意无意的阻止。 许应怜想无视他,但怕被江雨眠看穿,只能隨便做出点回应。 周围的同学,也都看得一脸懵,不知道这是闹哪样。 就这样,转眼就到了运动会的最后一天。 下午,就是女子3000米的决赛,也是整个运动会,最后一个,也是最受关注的项目。 检录处,江雨眠正在做著热身运动,活动著脚踝和膝盖。 3000米,七圈半,对耐力和体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许应怜站在她身边,眉头紧紧地皱著,眼里满是担忧。 她手里拿著水和巧克力,不停地叮嘱著:“雨眠,要是跑不动了,就別硬撑,知道吗?身体最重要,名次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还有,跑的时候一定要看著脚下,別被別人绊倒了,也別和別人抢道,安全第一。” 她絮絮叨叨地说著,像个操心的小媳妇,生怕江雨眠出一点意外。 江雨眠看著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她只能停下热身的动作,伸手拉扯了一把许应怜的脸颊:“行了,我知道,烦不烦啊。” “我就是担心你嘛。”许应怜瘪了瘪嘴,伸手抱住了她的胳膊,“七圈半呢,很累的。我都想替你去跑了。” 江雨眠无语:“你手还有伤,怎么跑?” “好吧,那……”许应怜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唇瓣轻轻碰在江雨眠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江雨眠脸颊爆红,全身僵著。 她连忙拉开距离,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干什么!” 这里是检录处,周围全是参赛的选手和裁判,人来人往的,她竟然敢当眾亲自己! 许应怜看著她泛红的脸颊,也有点羞涩开口:“亲一口,嘴上有我的味道,就当作和你一起跑了。” 江雨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到广播里传来了通知,让3000米决赛的选手,到起点处集合。 江雨眠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伸手故意抓乱许应怜的头髮:“等我回来再跟你算帐!” “好,我等你。”许应怜笑著点头,推著她往起点处走,“雨眠加油!我会在看台上,一直给你喊加油的!” 江雨眠被许应怜看得有些不自在,迅速转身往起点处走去。 但没几步,她停下,在原地思考了一会。 隨即回过头,看向站在原地的许应怜,对著笑著挥了挥手。 许应怜也对著她用力挥了挥手,眼里满是笑意和爱意。 很快,参赛的选手,都站在了起跑线上,做好了起跑的准备。 江雨眠站在最外侧的跑道上,眼神专注盯著前方。 隨著发令枪一声巨响,所有选手,瞬间冲了出去。 3000米的比赛,考验的不是爆发力,而是耐力和节奏。 江雨眠没有一开始就猛衝,而是保持著匀速,跟在大部队的中间位置,保存著体力。 看台上,许应怜站在最前面的位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跑道上的江雨眠,手里拿著喇叭,拼了命地喊著:“江雨眠!加油!江雨眠!你最棒!” 她的嗓子都快喊哑了,目光追隨著江雨眠的身影。 1班的同学,也被她带动了起来,纷纷跟著她一起,喊著江雨眠的名字,给她加油。 整个看台上,都迴荡著震耳欲聋的加油声。 跑道上,江雨眠听到了许应怜的声音,嘴角浅浅一笑,脚步也更稳了。 一圈,两圈,三圈…… 时间一点点过去,选手们的体力,也渐渐消耗殆尽,差距也慢慢拉开了。 跑到第五圈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选手,体力不支,放慢了脚步,甚至有人直接放弃了比赛,走到了跑道边。 江雨眠依旧保持著匀速,呼吸平稳,脚步稳健,慢慢超到了第二名的位置,紧紧地跟在第一名的身后。 看台上的许应怜,看著她渐渐超前,喊得更卖力了。 她的眼睛里,只有跑道上那个奔跑的身影,心也跟著她的脚步,揪得紧紧的。 跑到第六圈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跑在江雨眠身边的一个女生,可能是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踉蹌地往江雨眠身上撞了过来,胳膊狠狠撞在了江雨眠的肩膀上。 江雨眠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晃了几步,差点摔倒在跑道上。 更危险的是,旁边跑道上,一个选手扔出来的標枪扔歪了,朝著江雨眠踉蹌的方向,飞速地飞了过来! 草地在跑道的中间,很宽敞,足够扔標枪的距离了。 因为项目多,所以很多项目都是同时进行的,不止扔標枪,跳远跳高也是在这片草地上。 一般来说,老师已经確认好了,標枪场地的距离足够长,而且对面也没有人在跑道上跑过去,所以是安全的。 但老师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有傻子过於紧张,在原地纠结了半天都没动作。 直到一直被催促后,他才开始有动作,结果一个紧张扔歪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看台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江雨眠刚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一阵阵尖叫。 她有些疑惑,转头看到有根標枪直直的射过来,根本来不及躲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冲了过来,猛地扑到了江雨眠的身上,把她狠狠推到了一边。 因为江雨眠刚好跑到许应怜旁边的看台,且许应怜也一直在围栏边仔细观察著,许应怜自然看到了这危险情况,迅速做出了反应。 “砰”的一声闷响。 標枪擦著许应怜的胳膊,扎进了旁边的塑胶跑道里,枪头深深陷了进去,看得人头皮发麻。 第106章 还不承认你喜欢她吗 江雨眠被推得摔在了跑道上,手肘擦在塑胶跑道上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可她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抬起头就看到扑开她的许应怜,摔倒在了地上,左胳膊撑在地上,原本就缠著纱布的手腕也溢出了血。 不仅如此,她的小臂上,被標枪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看著触目惊心。 “许应怜!” 江雨眠的眼睛红了,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摔倒在地上的许应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手,碰到了许应怜胳膊上的血,温热的液体,烫得她指尖都在发抖。 “雨眠……你没事……就好……”许应怜抬起头,看著她,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都没了血色,却还是对著她,扯出了一抹安抚的笑。 刚才看到標枪朝著江雨眠飞过去的那一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雨眠受伤。 绝对不能。 哪怕是自己死,也不能让雨眠受一点伤。 “你是不是疯了!” 江雨眠看著她胳膊上不断往外涌的血,还有被血染红的手腕,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刚才要是標枪再偏一点,扎中的就不是许应怜的胳膊,而是她的心臟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江雨眠就浑身发慌,抱著许应怜的手,都在不停地发抖。 “我没事的……雨眠,別哭……”许应怜看著她掉眼泪,当即想帮她擦眼,却被江雨眠一把抓住了手。 “別乱动!”江雨眠红著眼睛,厉声开口,生怕她再扯到伤口,“医生!医生呢!快叫医生啊!” 她的声音极其愤怒,嚇得周围的人瞬间回过神来,连忙往医务室跑,去叫校医。 江雨眠和许应怜这边围满了人,却没人敢上前,都被这惊险的一幕嚇坏了。 江雨眠抱著许应怜,著她受伤的胳膊,不敢让她乱动,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砸在许应怜的衣服上。 她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哪怕是上一世,她根据任务一把火和那些人一起死时都没这么害怕。 可刚才,看到许应怜为了救自己,扑向標枪的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塌了。 “雨眠,別哭了,我真的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不疼的。”许应怜看著她哭得停不下来,心疼得不行,软声安抚著她。 江雨眠红著眼睛瞪著她:“装什么不疼!你下次再敢这样,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许应怜立刻乖乖点头,任由著她骂。 只要雨眠没事,就算是让她再选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衝上去。 很快,校医就提著医药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周围的人立刻让开了一条路。 校医蹲下身,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许应怜的伤口,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小臂上的伤口很深,划开了很长一道口子,一直在流血,手腕上的旧伤也撕裂了。 这伤上加伤的,確实需要立刻去医务室缝合,不然很容易感染。 “江同学,赶紧把人抱起来,跟我去医务室,伤口要立刻缝合止血,不然会出大事的。”校医快速地开口,拿出纱布,先简单地压住了伤口,防止继续流血。 “好,好。”江雨眠立刻应声,轻轻把许应怜抱了起来。 许应怜被她抱在怀里,伸手环著她的脖子,脸埋在颈窝里,乖乖地一动不动。 江雨眠抱著她,快步朝著医务室跑去。 周围的喧闹,都被她隔绝在了身后,她的眼里,心里,只剩下怀里受伤的人。 【宿主,你还不承认喜欢她吗?】系统的声音,充满了嘆息。 这一次,江雨眠没有反驳,也没有懟它。 她第一次看到这个怯生生的女孩,眼里含著泪,却依旧不肯低头的时候,就起了惻隱之心。 只不过她一直在可怜许应怜,並没有考虑过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直到刚才,看到许应怜为了救自己,奋不顾身扑向標枪的那一刻。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害怕什么。 明白了自己可能有奇怪的感情,但也害怕这种感情会拖累她拿钱回家,毕竟这只是个虚假的世界,她的灵魂不属於这里。 江雨眠拍了拍脑子,把这些想法拋开,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她抱著许应怜,跑进医务室放在了病床上。 校医立刻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水、缝合针和线,准备给许应怜处理伤口。 “雨眠,你出去等我好不好?”许应怜看著校医手里的缝合针,对江雨眠笑著开口。 她怕江雨眠看到缝合的场面,会害怕,会心疼。 “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陪著你。” 江雨眠摇了摇头,走到床边,紧紧地握住了她没受伤的右手,蹲在床边,看著她的眼睛。 许应怜看著她这样,鼻尖一酸,只能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校医先给伤口做了消毒,碘伏擦在伤口上,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咬著牙,没喊出一声疼,只是握著江雨眠的手,越来越用力。 江雨眠看著她疼得发白的脸,连忙抚著她的额头,帮她擦著冷汗,柔声安抚著:“別怕,別怕,我在呢。很快就好了,忍一忍,乖。” 她的语气像哄小孩子一样,一点点安抚著许应怜的情绪。 许应怜看著她,点了点头,这才放鬆不少。 缝合的时候,针穿过皮肉的痛感,更是钻心,许应怜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但她目光盯著江雨眠,仿佛只要看著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十几分钟后,伤口终於缝合好了。 校医给伤口消了毒,用无菌纱布仔仔细细地包扎好,又给撕裂的手腕重新换了药,包扎好,才终於鬆了口气。 “好了,伤口缝合好了,不算太深,没有伤到筋骨,但是一定要好好休养,不能碰水,不能用力,每天都要过来换药,不然很容易感染。”校医对著江雨眠,认真地叮嘱道,“还有,失血有点多,回去要好好补一补,不能再让她做剧烈运动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江雨眠连忙点头,把校医的话记在了心里。 校医收拾好东西,就转身离开了医务室,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第107章 心跳加速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江雨眠和许应怜两个人。 江雨眠想起刚才標枪飞过来的那一瞬间,就感到后怕。 要是许应怜慢了一步,要是標枪再偏一点…… 江雨眠不敢再想下去,声音哽咽:“你是不是有病?刚才那是什么情况你看不到吗?就那么往上冲?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出事了怎么办?” 她嘴上骂得凶,握著许应怜的手却更加放轻。 许应怜轻轻握住江雨眠的手,安慰道:“我没事的,雨眠,一点都不疼。” “不疼?”江雨眠当即拔高了音量,“都划开那么深一道口子,旧伤也撕裂了,你跟我说不疼?许应怜,你是不是对疼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她说著,气鼓鼓地別过脸,却没鬆开握著她的手。 许应怜偷偷笑著,连忙示弱:“雨眠,別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还有下次?”江雨眠转头瞪著她,“你还想有下次?许应怜,我告诉你,再有一次这种事,我就……我就把你锁起来,再也不让你出门一步!” 可话刚说出口,江雨眠就看到许应怜的眼睛反而充满了期待,往前凑了凑:“真的吗?雨眠要把我锁起来吗?” 江雨眠:“???” 她人直接傻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记得按照剧情,许应怜应该害怕得浑身发抖,哭著求饶才对。 怎么现在她这副样子,好像还挺开心的? 【宿主,我能確定了,她真的不对劲,保不准有什么字母属性。】系统的声音严肃了些。 江雨眠回过神,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气呼呼的看著许应怜:“你有病吧?” 说著,再次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掩饰自己的慌乱。 而她的目光也顺便扫过许应怜身上皱巴巴的校服外套,拉链被扯开了,里面的白色t恤也被血渍染了一小块,江雨眠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刚才情况紧急,一路抱著她跑过来,衣服都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现在伤口处理好了,总不能让她一直穿著这脏衣服。 江雨眠抿了抿唇,转身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翻了翻。 校医室里备著几套乾净的备用校服,是给学生运动受伤时换的,尺码还算齐全。 她翻了半天,找了一套和许应怜合身的校服外套,还有一件乾净的白t恤,走回了床边。 江雨眠把衣服放在床头,语气儘量平淡:“把脏衣服脱了,换这套乾净的。上面沾了血,穿著不舒服,也容易感染细菌。” 许应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又抬眼看向江雨眠,嘴角弯了弯,却没动。 “干嘛?嫌衣服不好?”江雨眠皱起眉,有些不满。 “不是的,雨眠。”许应怜摇了摇头,“我左胳膊使不上力,抬不起来,脱不了衣服。” 说罢便抬起自己受伤的左胳膊,轻轻动了一下,疼得蹙起了眉, 江雨眠看著她皱起的眉头,还有手上的现状,这才明白。 也是,她左臂刚缝了针,手腕的旧伤也撕裂了,根本用不了力,別说脱衣服了,就连抬一下都费劲。 江雨眠在心里嘆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半蹲在了许应怜的面前。 “坐好,別动。” 江雨眠语气凶巴巴的,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我帮你脱,別乱动,扯到伤口我可不管你。” “好,我都听雨眠的。”许应怜笑著点头,任由她动作。 江雨眠的指尖先碰到了外套的拉链,轻轻往下一拉,就把外套彻底拉开了。 她先把右边的袖子从她胳膊上褪了下来,可到了左边的袖子,就犯了难。 左胳膊不能用力,也不能大幅度动作,只能一点点地,顺著胳膊往下褪。 实在不行的话,她都想直接剪掉这个袖子了。 江雨眠半蹲在她面前,贴得很近,气息隔著衣料传过去,钻进许应怜的鼻腔里。 许应怜的身体绷紧,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床单,呼吸急促。 她垂著眼,目光落在江雨眠的发顶,越看越满足。 她的眠眠,离她这么近。 近得她一低头,就能吻到她的额头。 许应怜咽了咽口水,心底的疯念缠满了整个心臟。 而江雨眠这边终於把左边的袖子从许应怜的胳膊上褪了下来,鬆了口气,刚想把脏外套拿开,就感觉到身侧的人晃了一下。 许应怜借著“站不稳”的由头,右手轻轻搭在了江雨眠的肩膀上。 江雨眠刚想开口让她別乱动,就感觉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却故意往下滑。 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颈侧,引发一阵细微的颤抖,又往下滑,掠过她凸起的锁骨,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口侧边。 手指隔著薄薄的校服t恤,轻轻戳了一下。 那一戳极轻,却让江雨眠心跳加速。 她手里的外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抬头瞪著身前的许应怜,脸颊爆红。 “许应怜!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又急又气,身体后退了半步,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许应怜却顺势往前倾了倾身,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揽住了她的脖颈,不让她后退。 她眨了眨眼,委屈巴巴地开口:“对不起雨眠,我疼得站不稳,只能扶著你,不是故意的。” 她说著,还微微蹙起了眉,露出一副疼得难受的样子。 江雨眠看著她皱起的眉头,到了嘴边的狠话当即消失。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烦闷地瞪了她一眼,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脏外套,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下不为例!再乱摸,我就把你手绑起来!” 江雨眠凶巴巴地丟下一句,重新拿起乾净的校服外套,蹲回她面前,咬著牙继续帮她穿衣服。 套好了左胳膊,再把右胳膊穿进去,帮她把衣服拉平整,指尖不小心划过她腰侧的软肉,许应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江雨眠立刻按住她:“別乱动。” 等穿好了t恤,再拿过校服外套,依旧是先穿左胳膊,再穿右胳膊。 第108章 雨眠想扣就扣,扣烂了也没关係 江雨眠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半蹲在她面前,伸手去拉拉链。 拉链头在她的手指,一点点往上拉,从腰腹到胸口,距离越来越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就在拉链快要拉到顶的时候,江雨眠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许应怜的那处敏感的肌肤。 许应怜的身体一颤,顺势往前一倒,整个人都扑进了江雨眠的怀里。 江雨眠被她扑得往后踉蹌了半步,后背撞在了身后的药柜上,习惯性抱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许应怜往江雨眠的耳边凑了凑,轻轻喘了口气。 温热呼吸洒在她的耳廓和颈窝,江雨眠的心跳得更快了,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顺势低头,对上了许应怜的眼睛,所有的慌乱都在对视中被放大。 女孩的眼瞳湿漉漉的,像是盛著一汪春水。 唇瓣因为刚才忍痛,咬得微微泛红,饱满又柔软,看起来格外诱人。 江雨眠的脑子一热,好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吞噬了理智。 她完全忘了自己的事,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张脸和泛红的唇瓣,只剩下刚才被摸得全身激起慾火。 江雨眠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吻在了许应怜的唇角。 唇瓣相触的瞬间,柔软的触感传来,两人都僵在了原地。 江雨眠的脑子人都傻了,完全无法理解上一秒的自己。 她……她刚才做了什么?怎么会主动做这种事? 三秒后,江雨眠推开了身前的许应怜,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只感觉羞耻,不敢再看许应怜的眼睛:“你……你自己在这待著!我去车上等你!” 说罢,她就慌慌张张地转身,拉开医务室的门冲了出去。 医务室里,许应怜还有些愣神。 看著江雨眠落荒而逃的背影,这才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唇角。 那里还残留著江雨眠主动亲吻的温度,还有她身上的气味。 许应怜越摸越开心,顾不上伤口的疼,快步追了出去。 而江雨眠这边,慌慌张张地跑下楼。 她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走,只能顺著教学楼的走廊,往僻静的拐角处跑,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可她刚跑到走廊拐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前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 许应怜快步追了出来,正好在拐角处拦住了慌不择路的江雨眠。 她的手轻轻撑在了墙上,把江雨眠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来了个標准的壁咚。 墙壁贴著江雨眠的后背,身前是许应怜温热的身体,氛围极其曖昧。 江雨眠不敢看许应怜的眼睛,只能凶巴巴地喊:“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回车里!” 许应怜微微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撩拨著:“是不是雨眠也想我了,才忍不住亲我的?” “雨眠刚才亲的太轻了,我都没尝清楚是什么味道,要不要再亲一次?” 一句句曖昧的话,让江雨眠气急败坏地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刚才那是意外!赶紧放开我!不然我扣你这个月的工资!” 这话说完,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许应怜根本不怕她的威胁,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没关係啊,雨眠想扣就扣,就算扣烂了也没关係。” 她顿了顿,又凑到江雨眠的耳边蛊惑著:“只要能让雨眠再亲我一次,就算让我倒贴也可以哦。” “你!” 江雨眠被她这话弄得不知所措,总感觉怪怪的,反正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只能伸手狠狠推开许应怜,捂著脸往楼下跑了。 內心又羞又气,却半点都生不起许应怜的气,反倒是感到有一丝隱秘的甜。 许应怜看著她跑远的背影,也没追,只是靠在墙上回温著刚才的触碰。 第109章 软乎乎的 她在原地站了好半天,才忍著胳膊上的疼,慢慢往楼下走。 江雨眠一路衝出了教学楼,坐进了停在校门口的车里,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心臟跳得一刻都停不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拼命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越是不想,刚才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就在这时,后座的车门被拉开了。 许应怜弯腰坐了进来,轻轻关上了车门。 江雨眠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脸颊又开始发烫:“你怎么才来?磨磨蹭蹭的!” 许应怜往她身边挪了挪,紧挨著她坐下,道著歉:“对不起雨眠,我胳膊有点疼,走得慢了点。” 江雨眠听到她说胳膊疼,眉头皱了皱:“跟你说了別乱动,你非不听!” 她嘴上骂著,实际伸出手,想看看有没有渗血更多。 许应怜看著她紧张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乖乖地任由她动作。 司机早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两人的互动,依旧是识趣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给两人留下了私密的空间。 密闭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江雨眠检查完她的伤口,確认没有大问题,才鬆了口气。 隨即收手往旁边挪,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她刚挪开一点,许应怜就又跟著凑了过来。 江雨眠瞥了她一眼,可却没真的推开她:“坐过去点!挤得慌!” “好。”许应怜乖巧应了一声,身体却半点没动,放在身侧的右手,却悄悄摸到江雨眠的大腿上。 她的指尖隔著衣料,摩挲著江雨眠细腻的肌肤,和刚才在医务室里的动作一样。 江雨眠气得拍开她的手,脸颊爆红:“许应怜!你又乱摸什么!再摸我就把你扔在马路上!” “雨眠別生气。”许应怜被她拍开手,也不恼,又重新把手放了回去,甚至比刚才放的位置更往上了一点。 她的头还靠在了江雨眠的肩膀上,在耳边甜糯糯的开口:“雨眠的腿好软,比我想像中还要舒服。” “雨眠是不是也喜欢我摸你?不然怎么不推开我?” “雨眠想要更舒服的吗?” 一句句撩人的话,直接让江雨眠被说得面红耳赤。 她咬著牙,再次把许应怜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 “你再乱说和乱摸,我就真的生气了!” 可她手上的力道却很轻,根本没用力。 她不敢大声说话,怕前面的司机听到。 哪怕隔音挡板已经升起来了,也依旧放不开。 她这样碍手碍脚的,连气势都弱了大半。 许应怜没有听话,手指慢慢往上滑,指尖就要碰到她的大腿根。 她往江雨眠身边又凑了凑,羞涩开口:“刚才在医务室,雨眠亲我的时候,我心跳得好快,现在也是,雨眠要不要摸摸看?” 她说著,就抓起江雨眠的手,看似往自己的胸口放。 江雨眠实际摸到的是一团软乎乎的肉,饱满又白嫩。 “许应怜!你別太过分了!”江雨眠又羞又气,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想推开她,又怕碰到她的伤。 只能任由她掛在自己身上,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腿上作乱。 许应怜没再继续得寸进尺了,只是手轻轻放在她的大腿上,不再乱动了。 她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很快就停在了江家別墅的门口。 刚停稳,江雨眠就下车绕到另一边,轻轻扶著许应怜下车。 许应怜故意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她的身上,顺利送到了臥室里。 江雨眠把她扶到床上坐下,转身就往浴室走。 “你给我坐好別动,我去给你拧个热毛巾。” 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好,我都听雨眠的。” 看著江雨眠走进浴室的背影,感觉自己內心都甜滋滋的。 江雨眠在浴室里,用温水打湿了毛巾,拧得半干。 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拍了拍自己的脸。 “江雨眠,清醒一点!她是原著女主!你是恶毒女配!你们是情敌!” “不就是亲了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別胡思乱想了!”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反覆做著心理建设。 可脑子里全是许应怜的脸,全是她撩人的话,全是她柔软的唇瓣。 做完心里建设,江雨眠恼羞成怒地关掉了水龙头,拿著毛巾走出了浴室。 臥室里,许应怜还乖乖地坐在床上,没乱动。 她看到江雨眠出来,眼睛亮了亮。 江雨眠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拿著温热的毛巾,轻轻帮她擦著脸。 许应怜乖乖地仰著脸,任由她动作。 擦完了脸,江雨眠才放下毛巾站起身:“你先坐好,我去楼下给你倒杯水,再洗点水果。” “好。”许应怜点了点头,看著她走出臥室。 江雨眠下楼,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温水,又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葡萄和蓝莓,放在水池里,一颗一颗地洗乾净,放在果盘里。 隨即端著果盘和水杯,快步上了楼,走进了许应怜的臥室。 “张嘴。”江雨眠坐在床边,拿起一颗剥了皮的葡萄,递到许应怜嘴边,恶狠狠地开口,“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伤口好得快!” 许应怜乖乖张开嘴,含住了葡萄。 柔软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江雨眠的指尖,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都顿了一下。 江雨眠立即收回手,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剥葡萄,可指尖却微微发颤。 第110章 纠缠 许应怜嚼著葡萄,戏謔地开口:“雨眠餵的葡萄,比平时甜多了,是不是沾了雨眠的味道,才这么甜?” 江雨眠被她说得脸又红了,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她嘴里,没好气道:“吃你的东西!少胡说八道!” 餵完了小半盘葡萄,差不多到了吃消炎药的时间。 江雨眠拿起桌上的药盒,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捏起药片递到许应怜嘴边。 “张嘴,先把药吃了,再喝水咽下去。” 许应怜乖乖张开嘴,把药片含了进去。 江雨眠又把水杯递到她唇边,让她喝水咽下去。 可许应怜含了一口水,却没有咽下去。 反而突然往前凑了凑,伸手揽住了江雨眠的脖子,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面前带。 江雨眠完全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前倾,唇瓣正好对上了许应怜的唇。 许应怜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把嘴里的温水,一点一点地渡进了她的嘴里,温热的水混著许应怜的气息,直接填满了江雨眠的口腔。 江雨眠的脑子再次宕机,眼睛瞪得溜圆。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任由许应怜吻著她,渡著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直到江雨眠快要喘不过气,许应怜才微微退开。 江雨眠终於回过神,往后退了退:“许应怜!你……你干什么!” 许应怜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笑得露出一个梨涡:“对不起啊雨眠,我咽不下去,现在这样终於是咽下去了。 ” 她这个理由非常的奇怪,眼中得逞的笑意也暴露了她是故意的。 江雨眠被她气得牙痒痒,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转身跑出了臥室。 她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捂著自己狂跳的心臟。 骂捨不得骂,打捨不得打,她稍微摆出那可怜的样子,自己就什么狠话都咽回去了。 甚至,在她吻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有一丝隱秘的欢喜。 这个认知,让江雨眠的心跳更快了。 江雨眠在门外冷静了半天,才压下心底的慌乱,重新推开臥室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被坐在床边的许应怜,伸手拉住了手腕轻轻一拽。 江雨眠没站稳,直接跌在了床上,正好跌在许应怜的身侧。 许应怜立刻翻了个身,右手撑著床,半趴在她的身上。 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织。 江雨眠怕碰到她的手臂伤,只能气呼呼的喊:“许应怜!你起来!压到我了!” 许应怜却没动,反而往她面前又凑了凑:“雨眠的唇好软,我亲了两次,都没尝够,雨眠再给我亲一次好不好?” 江雨眠被这些话说得浑身发烫,从头到脚都红透了,呼吸也变得紊乱。 她伸手捂住许应怜的嘴:“你別说了!许应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真的生气了!” 许应怜笑了笑,没再逼她,只是翻下身来躺在她的身边:“雨眠,我伤口疼,你抱著我睡一会好不好?就睡半个小时。” 江雨眠没忍心拒绝那委屈的声音,最终拍了拍许应怜的背:“就睡半个小时,知道吗?” “嗯,我都听雨眠的。” 许应怜应声,抱得更紧了。 她感受著江雨眠的妥协,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安稳和满足。 一会后,怀里的人在睡梦中往她怀里蹭了蹭,嘴里小声呢喃著:“雨眠……別走……” 江雨眠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她低下头,在许应怜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我不走。” 至少现在,不走。 第111章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一吻过后,许应怜这才慢慢睡去。 江雨眠嘆了口气,指尖顺著许应怜的髮丝往下滑,轻轻落在了她缠著纱布的左臂上,轻轻碰了一下。 可就是这极轻的触碰,怀里原本睡得安稳的人,却突然轻轻颤了一下。 许应怜往她怀里钻得更紧了,呼吸变重了些,嘴里哼唧了一声,软软糯糯的。 江雨眠的心臟漏了一拍,连忙收回手,声音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语气里满是自责。 许应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瞳里蒙著一层水汽,湿漉漉的。 她抬眼看向江雨眠,摇了摇头:“没有,不疼。” 她说著,拉著江雨眠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胳膊上,用脸颊蹭了蹭:“雨眠再摸摸,好舒服。” 江雨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才看清,许应怜的眼角泛著淡淡的红,脸颊也晕著一层浅浅的粉。 江雨眠心跳加快,把手抽了回来:“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舒服不舒服的,我看你是睡糊涂了。” 可她的手刚往回抽了一点,许应怜就立刻瘪了瘪嘴,眼睛通红:“雨眠,我疼……” “你刚刚还说不疼!”江雨眠瞪了她一眼。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许应怜理直气壮地说著,“雨眠帮我揉揉就不疼了,好不好?就轻轻揉一下,雨眠的手软软的,揉一下就不疼了。” 江雨眠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到了嘴边的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在心里嘆了口气,暗骂自己没出息。 最终,她还是在在许应怜伤口周围的肌肤上,极其轻的揉了起来。 江雨眠低头询问著:“这样可以吗?有没有弄疼你?” “嗯,刚刚好。” 许应怜舒服地眯起了眼,往她怀里贴得更紧了。 指尖的温度软软的,落在她的皮肤上,像是带著燎原的火,从触碰的地方一路烧下去,烧得她五臟六腑都发烫。 她怎么会这么喜欢江雨眠啊。 只想著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碰。 哪怕是江家的佣人,管家,甚至是江雨眠的亲姐姐,都不行。 对!不行! 刚才在车上时,司机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江雨眠一眼,她都想把司机的眼睛挖出来,让他再也看不到她的眠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想到这里,许应怜顿时面露凶光,满脸气愤。 她抱著江雨眠腰的手,收得更紧了,胸口的柔软重重压在江雨眠的胳膊上,软乎乎的感觉传了上来。 江雨眠完全没察觉到怀里的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咚咚。 两声极轻的叩门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江雨眠的动作顿住,放轻脚步走到门口。 门外站著的是江家的老管家,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躬身站在门口,態度恭敬。 看到江雨眠开门,老管家立刻微微躬身,低声开口:“二小姐,打扰您了。这是大小姐让我给您送过来的商业文件,是城西那块地皮的合作协议,需要您签字確认,大小姐那边还在公司等著用。” 江氏是有江雨眠的项目团队的,实际上听命於江柠的,就是掛个名號。 平时江柠也会让人送一些文件给江雨眠签字,说是给她刷业绩什么的,以后会用得上。 可原主不懂这些,认为江柠想陷害她,於是每次签字都得拖个好几天。 江雨眠倒是对江柠没什么防备,毕竟人设就摆在那里,死妹控一个,怎么可能会做那些小家子的事。 於是她点了点头,接过文件袋,侧身让开了位置,低声道:“进来吧,我签完给你。” “是,二小姐。”老管家躬身应了一声,跟著她走进了臥室。 臥室里,许应怜躺在床上睡著,很是安静,但呼吸却有一瞬停止。 老管家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醒许应怜。 江雨眠走到窗边的书桌前,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拆开了封口,把里面的文件拿了出来,装模作样看了两眼。 老管家站在她的身侧,微微躬身,指著文件上標了红圈的条款,低声跟她解释著:“二小姐,您看这里,这是合作方新修改的付款比例,还有这里,是附加的违约条款,大小姐已经看过了,没有问题,只需要您签个字就可以了。” 江雨眠听得认真,隨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文件上。 第112章 床咚 她没注意到,床上原本闭著眼的许应怜,此刻已经缓缓睁开了眼。 许应怜的目光越过床沿,看向站在书桌旁的老管家,眼底染上了暗红的光辉。 凭什么…… 凭什么站在离她的眠眠这么近的地方。 凭什么用那种语气跟她的眠眠说话。 凭什么,敢看她的眠眠。 许应怜垂攥著手,伤口被扯得生疼,戾气越来越重。 江雨眠完全没察觉到许应怜的异常。 她快速翻完了文件,拿起桌上的钢笔,准备做一个无情的签字机器。 管家怕她签字的时候文件滑走,伸手帮她把文件往她面前挪了挪。 递笔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江雨眠的手背。 只是极轻的一下触碰,转瞬即逝。 可床上的许应怜,却是差点就起身爆发。 可她不能。 她不能在江雨眠面前,露出这副疯狂偏执的样子。 她的眠眠,会害怕的。 眠眠喜欢的,是那个乖巧温顺的许应怜,不是这个充满疯狂的疯子。 所以她要忍。 许应怜吸了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情绪,眼睛重新蒙上了一层温顺的水汽。 江雨眠对著管家笑了笑,道了声谢,低头在文件的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把文件整理好,递给了管家:“辛苦了,帮我跟姐姐说一声,文件我签好了,让她放心。” 管家看她这次签字那么痛快,总算是放下心来了,毕竟之前可是要求上好几天的,特別折磨。 “是,二小姐。”管家躬身接过文件,又叮嘱了一句,“二小姐,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別太累了。” 江雨眠点头,看著老管家转身退出了臥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臥室门刚关上的瞬间,许应怜就立刻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 她伸手抓住了江雨眠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人拽到了床上。 紧接著翻身,整个人覆在了江雨眠的身上,把她牢牢地按在了柔软的大床里。 江雨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整个人都懵了。 她整个人都被圈在了她和床之间,来了个完完全全的“床咚”。 江雨眠不理解到底又发生什么了,眼眶微微泛红。 她推了推许应怜的肩膀,声音颤抖:“別……別这样,待会佣人进来看到了……” 话刚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居然不是在拒绝,而是在怕被人看到。 这让江雨眠的脸颊更烫了,心绪变得混乱。 许应怜听到她这话,凑到她耳边:“原来雨眠不是不喜欢,只是怕被人看到啊。” “我没有!”江雨眠立刻反驳,猛地提高声音,脸颊涨得通红,语气慌乱,明明是反驳,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许应怜也不拆穿她,只是静静看著她。 她低下头,视线缓缓下移,牢牢锁在江雨眠粉嫩柔软的唇瓣:“我想亲你。” 江雨眠心臟怦怦乱跳,眼睛瞪得圆圆的,脑子宕机。 她身体绷紧,连呼吸都屏住,睫毛轻轻颤抖。 就在以为许应怜会直接吻下来的时候,许应怜却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就立刻退开了,没有再进一步。 江雨眠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113章 开玩笑的呢 许应怜看著她懵懵的样子,低笑了一声。 “开玩笑的,先吃饭吧,不然该凉了,雨眠忙了一下午,该饿了。”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突然正经的样子,心底莫名的有点失落,那点空落落的感觉愈发明显。 隨后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大跳,脸颊瞬间爆红。 她在想什么呢? 难道她还期待许应怜亲下来不成? 江雨眠赶紧起身,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算你识相!赶紧吃饭!” 她说著,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过那碗小米粥,舀了一勺,递到许应怜的嘴边:“张嘴!吃饭!” 许应怜张开嘴含住了勺子,把温热的小米粥咽了下去。 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带著红枣和桂圆的甜气,可许应怜却觉得,都没有江雨眠唇上的味道甜。 她任由江雨眠一口一口地餵她喝粥,眼睛偷偷盯著江雨眠的脸。 江雨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却还是耐著性子,一口一口地餵她喝粥。 时不时地夹一筷子清淡的小菜,递到她嘴边让她吃下去。 餵完了小半碗粥,江雨眠自己也隨便吃了几口,就把餐盘收拾好了,放在了一边。 她刚想起身把餐盘拿出去,就被许应怜拉住了手腕:“雨眠,別走。我一个人在这害怕。” 江雨眠有些无语:“我只是把餐盘拿出去,马上就回来。” 许应怜摇了摇头,抓著她的手不肯鬆开,“雨眠一走,就不回来了。” 江雨眠嘆了口气,最终妥协:“好好好,我不走,不拿了,明天让佣人进来收,行了吧?” “嗯!”许应怜很是开心,拉著她的手往床上带,“雨眠,陪我睡觉。” 江雨眠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顺著她的力道,躺在了床上。 刚躺好,许应怜就立刻贴了过来。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夜幕降临。 臥室开著夜灯,暖黄的光线照著床上相拥的两人,安静又温柔。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又温柔。 江雨眠跟学校请了假,没有去上课,每天待在家里陪著许应怜,帮她换药、餵饭、热敷伤口,照顾得无微不至。 许应怜也乐得被她照顾,每天变著花样地黏著她,撒娇、撩拨,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像只甩不掉的小尾巴。 早上江雨眠刚醒,就能看到许应怜睁著眼盯著她。 下午阳光好的时候,江雨眠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许应怜就会窝在她的怀里,头靠在她的胸口。 手在她的腰上、腿上轻轻摩挲著,时不时地抬头,在她的下巴上亲一口。 江雨眠也从一开始的慌乱害羞、手足无措,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周。 一周后,许应怜左手腕的旧伤,已经拆线癒合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但小臂上被標枪划开的缝合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不能做大幅度的抬手动作,却也比之前好了太多。 这天下午,江雨眠正坐在床边,帮许应怜热敷伤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她的同班同学打来的,电话接通,声音就传来:“江大小姐,沈辞画天天都在跟许应怜的同桌打听许应怜的情况,说要去你家看她呢。” 江雨眠拿著手机的手,瞬间收紧。 她的內心莫名有些生气,还有强烈的酸涩和堵得慌的感觉,闷得喘不过气。 沈辞画要来看许应怜。 如果按照原著剧情,对许应怜死缠烂打。 而许应怜…… 许应怜本来就应该喜欢沈辞画的,她是原著女主,沈辞画是原著男主,他们俩才是应该在一起的人。 一想到这个,江雨眠的心里就更堵得慌了,连带著看向许应怜的眼神,都淡了几分。 她掛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了一边,没说话,手上热敷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色不太好看。 许应怜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立刻坐起身,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 第114章 吃醋 隨后她疑惑地询问:“雨眠,怎么了?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 江雨眠抬眼看向她,想起了系统说的,这次运动会,本来是许应怜和沈辞画感情升温的关键节点。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抽回了自己的手:“没什么。你同学打电话过来,说沈辞画天天在学校打听你的情况,要过来看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反正只感觉自己就是气。 许应怜眨了眨眼,看著江雨眠软声开口:“他来看我吗?那……要不要让他来啊?” 江雨眠听到她这话,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江雨眠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都有些怒气:“来啊!怎么不来!他来看你,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还能拦著你不成?” 许应怜看著她这么大反应,有些慌了。 她没想到,江雨眠会生这么大的气。 她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追上去一把抱住了江雨眠的腰。 “雨眠!你別走!” “我不想见他,只想见你,跟你在一起!” 她抱著江雨眠的腰,收得紧紧的,生怕江雨眠真的丟下她走了。 江雨眠转过身,看著她泛红的眼眶,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她也是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好像说的话有点偏向於许应怜了,只能立刻补救:“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怕你勾引他而已 !我……我又不是因为你!” 许应怜不再多说,她发现江雨眠似乎对她也有一定的占有欲,有些吃醋了。 想到江雨眠的心思是这样的,许应怜高兴得扬起嘴角。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许应怜坐在浴室的浴缸边,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脸的为难。 因为伤口原因,她已经一周没好好洗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內心充满了纠结。 她想帮许应怜洗。 可一想到,这一次是她要主动开口,隨后两人要一起在浴室里,赤身相对。 她就脸红心跳,浑身不自在。 不过很快,她就释怀了,毕竟那么多次了,总该习惯了吧! 江雨眠深吸了一口气,最终红著脸主动开口:“那个……你伤口不能碰水,自己洗不了,我……我帮你洗吧。”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害羞。 许应怜听到这话,开心得跳起来。 她早就盼著这一刻了。 可面上,却依旧装作惊喜的样子:“真的吗?谢谢雨眠!雨眠对我真好!” 江雨眠看著她这样,心里的害羞才少了一点,多了点无奈,还有些些甜意。 她站起身,转身走进了浴室,先去放热水。 可江雨眠站在浴缸边,脸却一直红著,手都在微微发抖。 脑子开始脑补待会的画面,还是有些不自在。 一会后,江雨眠走到许应怜面前,把保鲜膜和胶带放在一边。 “我……我先帮你把伤口包起来,不然沾水会发炎的。” 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嗯,都听雨眠的。” 隨后坐在原地,把受伤的左臂伸到她面前,任由她动作。 包好了伤口,接下来,就是脱衣服了。 江雨眠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看著许应怜很是羞涩:“那个……我帮你脱衣服,你……你別乱动。” “好。”许应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抬眼看著她,眼底满是狡黠。 江雨眠闭了闭眼,伸手帮她脱上衣。 手先碰到了衣服的下摆,轻轻往上撩,不小心碰到了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第115章 粘腻的汗水 江雨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费了半天劲,才避开她受伤的左臂,帮她把上衣脱了下来。 全程她都闭著眼睛,不敢乱看。 可就算闭著眼睛,脑子里也全是刚刚触碰到的细腻温热的肌肤,还有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 脱完了上衣,还要脱裙子。 江雨眠咬了咬牙,闭著眼帮她把裙子迅速脱了下来,只剩下贴身的衣物。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羞涩的样子,突然玩心大起,於是凑到了她的耳边,语气撒娇:“雨眠,这个我也脱不掉,你帮我好不好?” 她说的时候,还指了指那块小布料,脸颊羞红。 江雨眠顺著目光看去,浑身一颤。 她颤抖著手,准备帮她剥离最后一件贴身衣物。 当双手分別拉著贴身衣物左右两边布料往下时,中间的布料也缓缓向下。 许应怜起初只是有些脸红,但真正让江雨眠这样做的时候,还是感到了无比的羞愧难当。 她被江雨眠边动手,边看著那处衣物,倒是產生了极强的羞愧感,不让她继续看下去了。 她只感觉脑子晕乎乎的,浑身都是汗。 连汗水都因为兴奋而溢出不少,直接粘在了贴身衣物上。 江雨眠因为紧张的原因,动作非常慢,反倒让许应怜彻底的狼狈不堪了。 因为她发现,贴身衣物中间的布料居然还有点黏腻。 江雨眠心臟怦怦跳,动作继续缓慢向下。 那布料离开软肉的酥麻触感,惹得许应怜娇喘一声,很是销魂。 江雨眠都被嚇到,脸更红了。 她明白这声娇喘代表了什么,但她不想拆穿,只能继续褪下布料。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白色的雾气瀰漫在整个浴室里,暖烘烘的,曖昧的气息顷刻拉满。 直到衣料完全离开软肉,那露出的美丽景里,还有一滴滴汗水往下滴,显然是许应怜过於兴奋和紧张导致的。 江雨眠连忙撇过脸,不再好奇,生怕自己也变成那样狼狈不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应怜就站在自己面前赤身相对。 许应怜看著她转头闭眼后,自己那过於羞涩的表情才慢慢恢復平静。 她在內心给自己疯狂打气。 一遍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让江雨眠发现异常,现在可是拉近关係的好机会,一定要牢牢抓住。 许应怜深吸一口气,故意凑近她的耳畔,蛊惑著开口:“雨眠是不是害羞了?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我的很好看吧?” 江雨眠小心睁开眼,却又不敢看许应怜的身体,只能盯著她那笑意盈盈的脸:“你別乱动!站好!我带你进浴缸里!” “嗯,都听雨眠的。”许应怜微微頷首,任由她牵著自己的手,走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圆形浴缸宽敞十足,注满温热清水。 江雨眠让许应怜背对自己坐好,打算蹲在缸外,替她清洗髮丝与后背。 才刚蹲下,许应怜就轻轻摇头:“雨眠……蹲著太累,我坐不稳,后背也洗不到。” “雨眠也进来坐吧,你坐在里面,我跨坐在你腿上,两人面对面。” 这话一出,江雨眠的脑子直接炸了。 双腿分开跨坐在她的双腿上,面对面,赤身相对。 这个姿势也太怪了! 跟要做什么一样! 她立刻红著脸摇头,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行!这个姿势太奇怪了!我还是蹲著吧,我不累!一点都不累!” “可是我坐不稳。”许应怜紧抿著唇,眼尾瞬间泛红,“待会摔在浴缸里,伤口沾了水发炎,会更疼的。” 江雨眠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纠结了半天,脑子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红著脸同意了。 “好……好吧。”江雨眠的声音都在抖,“但是你……你不许乱动,不许乱摸,知道吗?” “嗯!我都听雨眠的!绝对不乱动!”许应怜欣然应声頷首,眼波轻动。 江雨眠平復呼吸,闭上眼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红著脸坐进了浴缸里。 第116章 藏在水里的禁地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暖烘烘的,曖昧的气息也越来越重。 好不容易,江雨眠才帮许应怜洗完了后背和胳膊。 江雨眠红著脸,声音都在抖:“好了……后背洗完了,前面……前面你自己洗吧。” 许应怜却摇了摇头,委屈巴巴地开口,软声说:“我手疼,洗不了,雨眠帮我洗好不好?” 许应怜说著,直接抓住江雨眠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江雨眠的手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浑身一颤。 她想抽回来,却被许应怜紧紧抓著,根本抽不回来。 最终,江雨眠还是红著脸,帮许应怜洗了起来。 但没等江雨眠的动作,许应怜就抢先攥著她的手指,直直撞上那片温热柔软的丰盈,指腹被细腻弹润的触感裹住,像触到了一团棉花。 江雨眠浑身一颤,指尖下意识捏了捏,更清晰地感受到了掌下的起伏。 “许应怜!你放手!” 江雨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颊羞涩。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许应怜的力道看著轻,却攥得牢牢的。 她稍一用力,就听到怀里人倒吸一口凉气,左臂的伤口被扯得微微发疼。 江雨眠的动作顿住,再也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许应怜带著她的手,覆在那片柔软上。 温热的泡沫顺著肌肤的弧度往下滑,混著浴缸里的温水,漫过她的手背,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麻。 许应怜凑在她耳边,软声呢喃著:“雨眠,手好抖啊,放轻鬆点。” 她说著,带著江雨眠的手,轻轻打圈揉开绵密的泡沫。 江雨眠闭著眼,可指尖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 好不容易洗乾净胸前的泡沫,江雨眠刚想鬆口气,许应怜却又带著她的手,慢慢往下滑。 她的手被许应怜带著往更深处走,探向那片藏在水里的禁地。 许应怜语气诱惑著:“雨眠,这里也洗不乾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江雨眠的脑子嗡的一声,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私密地带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有再拒绝,脑子晕乎乎的,似乎接受了什么。 她闭著眼,传回的触感细腻又温热。 每动一下,怀里的许应怜就会轻轻颤一下。 哼唧声贴在她的颈窝,听得她心尖都麻了。 好不容易草草洗乾净。 许应怜却把江雨眠身上的浴巾扯开,手立刻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雨眠帮我洗乾净了,我也帮雨眠洗好不好?” “许应怜!你別乱摸!” 江雨眠轻喘著,伸手去拍她的手。 “说了不许乱动!你……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许应怜低低地笑了一声,软声哄著:“雨眠別生气嘛,就洗一下,很快的。不然雨眠身上沾了泡沫,会不舒服的。” 整个洗澡过程,极其混乱,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等江雨眠帮许应怜洗完,她自己的脸还是红的,浑身都软得没力气。 她裹上乾净的浴袍,抱著许应怜晃悠悠地出浴室。 而许应怜窝在她怀里,虽然脸颊比江雨眠还要羞红,但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满足。 江雨眠把她抱到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伤口上的纱布,確认没有沾水,才鬆了口气。 隨后她回到浴室,用冷水冲了好半天,才勉强压下脸上的热度。 脑子里全是刚才浴缸里的画面,心跳依旧快得不行。 【宿主,现在你还敢说,你对她没想法吗?】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幽幽响起。 江雨眠沉默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一点都不想离开许应怜,一点都不想看著她和別人在一起。 她只想,就这样和她待在一起。 江雨眠关掉花洒,裹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第117章 午后亲密 转眼就到了最后一个周末。 距离学期考试,只剩下几天的时间。 江雨眠和许应怜在布艺沙发里並肩坐著,各自举著手机,屏幕亮著。 江雨眠窝在沙发最左侧,身上穿著一套轻薄的居家服,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隨意地搭在地毯上。 她的指尖摩挲著手机边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关於几天后的剧情。 学期考试结束后的宴会,就是这本虐文的大结局节点。 江雨眠想到这,抓了抓头髮,对於即將到来的大结局有些牴触。 而许应怜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和江雨眠隔著不到半米的距离,身上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身形慵懒。 她看似也在玩手机,实际上目光一直都黏在江雨眠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温柔。 她整个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癒合得差不多了,无法借著伤口的由头,肆无忌惮地黏著江雨眠了。 这段时间的亲密相处,让许应怜无比確定。 江雨眠大概还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喜欢沈辞画的,觉得这场婚约,是她必须要守著的东西。 许应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上一世那场宴会的画面。 那时候的江雨眠,站在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坚强得没掉一滴眼泪。 许应怜想到这里,心臟就感到密密麻麻的疼。 可更让她噁心的,还在后面。 那场宴会结束后,她才知道,沈辞画之所以敢那么肆无忌惮地当眾悔婚,因为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唐嫣然,从国外回来了。 他那场当眾悔婚,不过是他演给唐嫣然看的深情戏码。 想到这里,许应怜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上一世的事情重演。 而许应怜身旁的江雨眠也正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头疼得厉害。 她知道,再过几天,就是原著的大结局了。 一想到要按照原著剧情,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许应怜身上,要再一次伤害那个被她捧在手心里护了这么久的女孩,江雨眠的心臟就疼得厉害。 她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系统的声音適时想起,无奈的安抚:【宿主,別想那么多了,这个世界的人,就相当於一串重复运行的数据而已。】 【就算你不按剧情走,他们也会按照既定的轨跡运行,你没必要这么纠结。】 江雨眠听到这话,却沉默了。 她指尖微微收紧,在心里反驳。 不是的。 她们不是冰冷的数据。 许应怜会哭,会笑,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开心,因为她的一点冷淡而红了眼眶,会乖巧可爱的一点点填满她那空落落的心。 江柠会无条件地护著她,把所有的偏爱都给她,照顾著她所有的小情绪。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喜有悲。 怎么会是一串冰冷的数据呢。 江雨眠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穿书之前。 她本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但因为是意外怀孕诞生的,从小就不受宠。 临近大学毕业的时候,父母又突然离异,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谁也没想著带上她。 她就一个人,拿著微薄的实习工资,在陌生的城市里,租著十几平米的出租屋,普普通通地上学,普普通通地工作,普普通通地生活。 普通的日子一眼望得到头,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没有半点波澜。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普普通通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在某个购物袋角落里,翻到了这本当时出版没几天,就被当抽奖送的虐文小说。 书里的女主许应怜,和她一样,从小就没感受过什么温暖,可她的遭遇,却比自己惨了百倍千倍。 被父母pua,被校园霸凌,被渣男欺骗利用,被闺蜜背后捅刀,被嫉妒的恶毒女配江雨眠折磨了半本书。 到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绝望自杀的下场。 江雨眠当时看完,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钻进书里,把那些欺负许应怜的人,全都揍一顿。 她实在是气不过,最后直接把这本糟心的书拿去……垫桌脚? 可能是这个做法太过分了? 总之一阵白光过后,她再睁眼,就穿进了这本书里,成了那个和她同名同姓,折磨了女主整整半本书的恶毒女配江雨眠。 刚穿书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完成任务,拿奖金回家。 可当她真的见到那个缩在地下室角落里,浑身是伤,眼中满是恐惧的许应怜时。 她所有的计划,全都乱了。 她只想护著这个女孩,不让她再受原著里的那些委屈,不让她再被那些恶意裹挟。 江雨眠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起伏的情绪,试探性地问系统:“系统,你说,如果我不想完成任务了,就想待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会怎么样?” 系统沉默了好半天,才轻轻嘆了口气:【宿主,你也知道,这本书的核心是虐文。宴会大结局后,原著的所有剧情內容就结束了。】 【如果最终的结局,达不到虐文的標准,这本书就无法正常完结。】 【到时候,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则就会诞生,它会为了让这本书顺利完结,做出很多超脱常理的事。】 江雨眠的心臟猛地一沉,连忙追问:“什么意思?什么叫超脱常理的事?” 【简单来说,它会为了强行以虐为基点完结剧情,製造各种意外,让女主以悲剧收场。】系统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 【虽然不会是原版那种“女主被所有恶意的人虐身虐心,最后绝望自杀的悲惨结局”,但总归是能让书完结不烂尾的悲剧。】 江雨眠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都像是陡然凉了下来。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了不远处的许应怜身上。 而许应怜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雨眠,是在看我的眼睛吗?” 心思被当场拆穿,江雨眠猛然移开了目光,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再看许应怜。 “谁…谁看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玩味更甚。 她也不拆穿,只是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复习资料,身形微微一歪,脑袋就直直地躺到了江雨眠的双腿上。 江雨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低下头就看到许应怜正仰著脸,笑眯眯地看著她。 她的心陡然一颤,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嘟囔了一句:“你干嘛啊?” 许应怜把手里的复习资料举到自己的眼睛上方,遮住了头顶的阳光,软声开口:“雨眠喜欢看我的眼睛,那我就躺在雨眠的腿上,让雨眠看个够。” “我顺便复习一下知识点,一举两得,不好吗?” 她说完,就真的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资料上,安安静静地看了起来,像是真的在认真复习一样。 江雨眠被她这话说得脸颊发烫,任由她躺在自己的双腿上,身体也慢慢放鬆了下来,不再绷得那么紧。 两人就以这样亲密的姿势,度过了一整个慵懒的午后。 第118章 素描 夕阳渐渐西斜,橘红色的光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许应怜终於放下了手里的书本,从江雨眠的腿上坐起身,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腰线收得极窄,肌肤在夕阳下泛著莹润的光。 她伸了个懒腰,宽鬆的家居服都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腰线收得极窄,肌肤在夕阳下泛著莹润的光。 江雨眠的腿早就被她压麻了,动了动,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 抬眼就撞见了许应怜那截晃眼的腰肢,目光像被烫到一样倏地收回来,耳尖情不自禁地染了薄红。 “坐了一下午,你倒是舒服,我的腿都快被你压断了。” 许应怜放下胳膊,拉了拉衣摆遮住腰腹,转过身对著她弯眼笑,梨涡浅浅陷在脸颊边。 “对不起嘛雨眠,那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她说著就伸手想去碰江雨眠的腿,却被江雨眠伸手拍开了,指尖相触之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 江雨眠的脸颊更烫了,別过脸:“別动手动脚的,谁要你揉。” 许应怜也没再坚持要给她揉腿,只是蹲在她面前,仰头看著她,眼睛倒映著眼前人的身形。 许久,许应怜看著江雨眠期待地开口:“雨眠,我给你画张素描好不好?” 江雨眠愣了一下,看著她语气诧异:“你还会画素描?” 她倒是真的不知道,原著里只写了许应怜成绩好,性格坚韧,却从来没提过她还有画画这个技能。 许应怜点了点头,指尖轻轻勾了勾她垂在沙发边的衣角,晃了晃。 “很久很久以前学过一点,很久没画了。” 她说著,指尖轻轻碰了碰江雨眠的脸颊,“想给雨眠画一张,就当是考试前的纪念,好不好?” 江雨眠被碰著脸,身体恍惚间都颤了一下,脸颊瞬间又红了。 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看著她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睛,江雨眠怎么都说不出口。 “行吧,画丑了我可不要。” 许应怜听到她答应,开心得差点跳起来,立刻转身跑去了储物间,翻找著画架、画板和素描铅笔。 江雨眠看著她欢快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情都明朗了起来。 没过多久,许应怜就抱著画架、画板和一整套素描工具跑了回来,动作麻利地在客厅的落地窗旁支好了画架。 这里的夕阳光线最柔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人身上,能勾勒出最温柔的轮廓,最適合画肖像。 她拍了拍落地窗旁的羊绒地毯,对著江雨眠笑得眉眼弯弯:“雨眠坐在这里就好,靠著落地窗,光线刚好。” 江雨眠依言走了过去,在地毯上坐下,背靠著冰凉的落地窗,按照许应怜的要求,微微扬著下巴,摆好了姿势。 只是被许应怜那样直勾勾地盯著,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身体绷得笔直。 许应怜坐在她对面的小马扎上,手里拿著削好的铅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却迟迟没有下笔。 她的目光太过炽热,太过专注,一点点描摹著江雨眠的眉眼,从微挑的眼尾,到挺直的鼻樑,再到微微抿起的唇瓣。 江雨眠被她看得脸颊发烫,凶巴巴地开口:“看什么看?不是要画画吗?再看我不画了。” 许应怜低笑一声,终於低下头,笔尖落在画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两人清浅交织的呼吸声。 江雨眠一开始还坐得笔直,努力维持著姿势,可时间一长,就有些鬆懈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许应怜的身上。 女孩垂著眼,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 夕阳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頜线,连带著握著铅笔的手指,都显得格外好看,格外的修长有力。 江雨眠的心跳,又开始止不住地加速。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许应怜。 平日里的她,要么是温顺乖巧的,要么是情绪崩溃的偏执,要么是在亲密相处时的大胆。 可现在的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专注又认真,像是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手里的画笔和画纸上的人。 江雨眠看著看著,就看呆了,连自己的姿势歪了都没察觉到。 画了约莫半个小时,许应怜停下了笔,对著画纸皱了皱眉。 江雨眠抬眼看她,內心有些慌:“怎么了?画不下去了?” 许应怜摇了摇头,在她面前蹲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雨眠,你的姿势稍微歪一点,肩膀再往左边挪一点,光线不对了。”她软声开口,蹲在了江雨眠的面前。 江雨眠依言动了动肩膀,可许应怜还是摇了摇头,索性伸出手,去调整她的肩膀。 她的指尖隔著衣料触碰到江雨眠的肩膀,温热的触感传来,使得江雨眠的心臟跳动更快了。 许应怜像是没察觉一样,身体越凑越近,几乎是半跪在江雨眠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呼吸交织在一起。 “雨眠,头再抬一点。”许应怜的声音放得很轻,指尖顺著她的肩膀,轻轻滑到她的下頜线,微微抬起她的下巴。 江雨眠的脸颊红透,条件反射似的想往后躲,却被落地窗挡住了退路,只能任由她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肌肤。 许应怜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身体又往前凑了凑。 两人的唇瓣只差几毫米,就要贴在一起。 江雨眠的心臟跳得快要蹦出胸腔,脑子里一片空白,明明应该推开她,身体却动弹不得。 她甚至还生出了一丝期待,等著她接下来的动作。 期待著唇瓣相贴的柔软,期待著那熟悉的吻。 就在两人的唇瓣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 江雨眠突然回过神,偏过头躲开了,声音沙哑:“你…你不是要调整姿势吗?调整好了就赶紧去画!” 她眼神慌乱地躲闪著,不敢再看许应怜的眼睛,耳尖泛红。 第119章 相贴 许应怜笑了笑,也不戳破,乖乖退回到画架前。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差点就吻下去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江雨眠闭上的眼睛,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她没有没有推开她的意思。 她的眠眠,也是喜欢她的。 许应怜重新拿起铅笔,低头在画纸上继续画著,笔尖划过纸张的速度更快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素描终於画完了。 许应怜把画纸从画板上取下来,万般小心地吹了吹上面的铅笔屑,递到了江雨眠面前。 江雨眠抬眼,看向画纸,忽的愣住了。 画纸上的女孩微微扬著下巴,眉梢带著点与生俱来的骄纵,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深处,却藏著若有若无的温柔。 正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画得淋漓尽致,连唇瓣那微笑的弧度完美地復刻了下来。 江雨眠看著画纸上的自己,心里又惊又喜。 可她嘴上却依旧彆扭,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扫了一眼画纸,轻哼一声。 “画的也就一般般吧,勉强能看。” 说著,却看似隨意地接过画纸,摸了摸边角,生怕折坏了一点。 许应怜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样子,顺势坐在她身边,身体紧紧贴著她的胳膊,软声开口:“那雨眠喜欢吗?” 她的身体贴得很紧,胳膊蹭著胳膊。 江雨眠想往旁边挪,却被许应怜伸手揽住了腰。 “雨眠,你还没回答我,喜不喜欢?”许应怜的声音带著撒娇的意味,身体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江雨眠的身体绷紧,手里的画纸都差点掉在地上,语气凶巴巴地:“你別乱动!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 可环在她腰上的手,却始终没有推开,甚至在许应怜又蹭了蹭的时候,还抬手扶住了她的腰,怕她摔下去。 许应怜感受到她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在她颈窝轻轻蹭了蹭,低声说著。 “雨眠明明就喜欢,还嘴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雨眠被她说中了心思,只能別过脸不看她,任由她抱著自己,没有拉开。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別墅的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响。 咔噠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许应怜当即鬆开了环著江雨眠腰的手,规规矩矩地坐好,脸上的笑意都收敛了几分,恢復了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样子。 江雨眠也慌乱地把素描画折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慌乱。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但就是下意识想这么做。 江柠推门走了进来,长发鬆松挽在脑后,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可眼底的锐利却丝毫未减。 她脱下外套,递给旁边躬身的佣人。 隨后视线看向客厅里的两人,最终落在了许应怜身上。 许应怜立刻站起身,对著江柠微微躬身,往旁边让了让,把主位沙发空了出来。 “大小姐回来了。” 江柠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主位沙发上坐下,隨手把公文包放在了一旁,对著刚刚围上来的佣人摆了摆手。 “你们都退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是,大小姐。” 佣人立刻躬身应下,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客厅,还顺手关上了客厅的门。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她们三个人,气氛莫名有些凝滯。 江柠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江雨眠身上,语气放软。 “小眠,刚洗完澡?” 江雨眠连忙凑近江柠,摇了摇头:“没有,姐姐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公司最近很忙吗?” “再忙也得回来看看你。”江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眼底满是宠溺,“过几天就要学期考试了,我回来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姐姐都给你买。” “我没什么想要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江雨眠摇了摇头,內心暖烘烘的。 江柠看著她这副乖巧的样子,眼中地笑意更深了,又跟她閒聊了几句,大多是问她在学校的日常,还有没有被人欺负。 聊了十几分钟,江雨眠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江柠看著她困了,笑著摆了摆手。 “困了就上去再洗个澡休息吧,我跟许应怜说两句话,关於宴会的事。” 江雨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许应怜,又看向江柠,有些疑惑。 “宴会的事?跟她说什么啊?” “就是一些细节,问问她到时候有没有空,毕竟是你同学。” 江柠揉了揉她的头髮,“快上去吧,困了就早点睡,別熬太晚。” 江雨眠虽然心里疑惑,却也没多问,点了点头,站起身往楼上走。 走之前,她还不忘对著许应怜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別乱说话。 许应怜对著她安抚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直到江雨眠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江柠脸上的温和笑意霎时敛得一乾二净,重新换上了那副冷厉疏离的模样。 她抬了抬眼,扫向站在原地的许应怜,开门见山。 “过几天考完试,就是江家和沈家联合举办的宴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你应该猜到了吧?” 许应怜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言,也没有躲闪她的目光,坦然地迎了上去。 江柠往前倾了倾身,指尖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 她看著许应怜这副镇定的样子,挑了挑眉,继续问道:“我问你,我妹妹现在,还喜欢沈辞画吗?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许应怜抬眼,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问了一句。 “大小姐,您有和沈家彻底作对、吞併他们產业的想法吗?” 江柠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冷厉。 “作对?他们也配?我从一开始就没把沈家放在眼里,吞併他们的產业,不过是早晚的事。” 她说的是实话。 从沈辞画第一次让江雨眠受委屈开始,她就动了要搞垮沈家的心思。 第120章 转移到別人身上 若不是江雨眠一直拦著,她早就动手,让沈家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了。 要是江雨眠对沈辞画的心思淡了,她自然没有再留手的道理。 许应怜闻言,微微俯身,凑到江柠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江柠听完,瞳孔微微一缩,死死地盯著许应怜,带著审视。 “也就是说,上次铂金ktv沈辞画那件事,也有你的手笔?” 许应怜坦然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隱瞒。 江柠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 最终,她停下了动作,抬眼看向许应怜,给出了最终的答覆。 “行,我会配合你的计划。沈家的產业,我来接手,我只要你保证一件事,这件事之后小眠不能受半点伤害。” 她不在乎商场上的输贏,她唯一在乎的,从来都只有江雨眠。 许应怜点了点头,却又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能確定她对沈辞画完全没了好感,但我能肯定,雨眠现在对沈辞画的好感度已经极低了。” “就算宴会上她会难过,我也会好好安慰她,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江柠盯著她的眼神变得不善,周身的戾气霎时散开:“如果她是討厌沈辞画,那我认可是你让她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可她只是降低了好感,却没有彻底討厌,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对沈辞画那点心思,转移到別人身上了?” 许应怜被她敏锐的发问怔愣了一瞬,心里忍不住感嘆江柠的敏锐。 她知道这件事迟早要暴露,索性也不装了,抬眼迎上江柠的目光,试探著反问。 “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江总要杀了她吗?” 江柠的眼神更冷了,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 可她盯著许应怜看了几秒,周身的戾气却又慢慢散了下去。 “应该不会。”她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毕竟比起沈家那坨烂泥,另一个人好歹不会害她。” “只不过那个人,一直装可怜装委屈,骗我妹妹的注意力,倒是挺有本事的。” 许应怜心里一惊,隨即又放鬆下来,浅浅一笑:“但那样子,似乎效果很好。” “而且她从来不会伤害雨眠,只会让她开心,让她笑。” 江柠深深盯了她一眼,最终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走之前,她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警告:“那我希望她能一直开心,如果敢伤害小眠半分,我绝对不会留情面。” 许应怜看著江柠上楼的背影,终於鬆了口气,重重地靠在了沙发上。 她的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她知道,江柠这是默许了她和江雨眠的事,也答应了和她联手。 楼上,江雨眠的臥室里。 江柠轻轻敲了敲门,“小眠,是我。” “姐姐?进来吧。”臥室里传来江雨眠的声音。 江柠推开门走了进去,就看到江雨眠刚洗完澡,穿著宽鬆的白色浴袍。 看到坐在床边的江柠,江雨眠连忙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姐姐?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跟许应怜说话吗?” 江柠看著她,微微一笑,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起了湿漉漉的头髮。 “说完了,上来看看你。问你个事,你对许应怜,到底是什么想法?” 江雨眠有些慌,生怕江柠会对许应怜做什么,斟酌著开口:“我挺喜欢她的,她聪明能干,性格又好,很懂事,也很照顾我。” “姐姐,她没做错什么事,你別为难她。” 江柠看著她慌乱掩饰的样子,也不戳破,只是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眼底满是纵容。 “我知道了。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姐姐就不插手了,交给你们自己处理就好。” “只是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姐姐永远站在你这边。” 说完,她帮江雨眠把头髮擦得半干,放下毛巾,起身离开了臥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留下江雨眠一个人坐在床边,一脸懵圈。 她完全没搞懂江柠的意思,只当是许应怜跟江柠说了什么宴会的安排。 江雨眠跑下楼,找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许应怜,皱著眉问:“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我姐刚才找你说什么了?还说交给我们自己处理。” 许应怜看著她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 “没闯祸,就是江总跟我说了说宴会的事,让我多照顾你,怕你到时候受委屈。” 江雨眠半信半疑地看了她半天,也没问出什么,只能作罢,却没注意到许应怜眼中暗藏的笑意。 夜里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落地窗呼呼作响,带著夏夜独有的燥热。 江雨眠坐在沙发上,心里乱糟糟的。 系统说的世界规则反噬、江柠的话、许应怜的亲密,全都搅在一起,让她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对著许应怜丟下一句“我去天台吹吹风”,就转身往楼梯口走。 “天台风大,晚上凉,我陪你一起去。”许应怜立刻站起身,跟了上去。 江雨眠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上了別墅的天台。 天台的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头顶是漫天繁星,亮得晃眼。 晚风习习吹过来,带著夏夜的凉意,吹走了心底的燥热,也吹乱了两人的头髮。 江雨眠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看著远处的夜景,一言不发。 许应怜走到她身边,和她並肩靠在一起,也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著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雨眠身上低落的情绪,虽然不知道她在为什么烦心,可她愿意就这样陪著她,直到她愿意说出来为止。 第121章 抱著雨眠,就不冷了 晚风把许应怜的长髮吹到了江雨眠的脸上,熟悉的气味让江雨眠回神。 她下意识地抬手,帮她把飘到脸上的碎发,轻轻別到了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耳廓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江雨眠想收回手,却被许应怜伸手抓住了手腕。 女孩转过身,面对著她,身体一点点往前凑。 江雨眠的后背抵著冰凉的栏杆,退无可退,只能任由她贴近,心跳悄无声息加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雨眠,你看,那颗星星好亮。” 许应怜抬手指了指天上的北极星,另一只手却依旧抓著江雨眠的手腕,没有鬆开。 她轻轻揽住了江雨眠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贴得更紧了,呼吸交织在一起,晚风都带著甜腻的气息。 江雨眠的脸颊被晚风吹得发烫,嘴上恶狠狠地说著:“你別动手动脚的,好好看星星。” 许应怜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样子,鬆开了抓著她手腕的手,从背后抱住了她。 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窝,脸颊蹭著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慄。 “雨眠,风好大,我有点冷。” 她说著,手臂收得更紧了,整个身体都贴在江雨眠的背上。 江雨眠毫不在乎地说著:“冷就下去,別在这抱著我。” 手却很诚实,轻轻覆在了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上。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应怜在她颈窝蹭了蹭,鼻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抱著雨眠,就不冷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江雨眠的腰腹,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江雨眠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想转过身推开许应怜,却正好撞进她的怀里。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唇瓣只差一毫米,就要碰到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晚风停了,远处的车水马龙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漫天的繁星和万家灯火,都成了陪衬。 两人的眼里,只剩下彼此。 江雨眠能清晰地看到许应怜眼里的自己,还有她眼底的情愫,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困住。 许应怜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一点点低下头,想要吻上去。 江雨眠的脑子一片空白,明明知道应该躲开,应该拉开距离,可她却闭上了眼睛。 就在两人的唇瓣快要相贴的瞬间,远处的夜空里,突然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巨大的声响在夜空里迴荡,紧接著,一朵又一朵烟花接连炸开,把半边夜空都染成了彩色。 江雨眠立刻反应过来,推开了许应怜,往后退了半步。 她不敢看许应怜的眼睛,嘴里慌乱地说著:“太晚了,我们下去吧,风太大了。” 说完,她就转身往楼梯口跑,脚步都有些踉蹌。 许应怜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隨后快步跟了上去。 一段时间后,很快到了学期考试的这天。 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长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早餐,没有半点油腻辛辣的吃食,全是清淡餐食。 粽叶裹著的蜜枣粽剥得乾乾净净,盛在白瓷碟里,旁边摆著印著“定胜”二字的米糕,温好的牛奶装在玻璃杯里,杯壁凝著薄薄的水汽。 江柠今天没去公司,因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她刚结束晨练回来,正坐在餐桌旁,指尖捏著两个透明的文具袋,正低著头,一样一样地核对里面的考试用品。 削得尖尖的2b铅笔备了四支,黑色中性笔按动款和拔帽款各备了三支,笔芯全是考试专用的0.5mm黑色,橡皮、尺子、圆规、量角器整整齐齐码在一旁,连涂卡尺都提前备好了。 最关键的准考证和身份证,分別装进了防水的塑封袋里,压在文具袋的最底层。 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江雨眠打著哈欠从楼上走下来。 她身上还穿著睡衣,乌黑的长髮松松披在肩头,发梢有点翘,睡眼惺忪的。 她刚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江柠就抬眼看向她,伸手把刚剥好的蜜枣粽递到了她手里。 “刚剥好的,先吃点垫垫肚子。” 江雨眠接过粽子,咬了一口,软糯的糯米混著蜜枣的甜香在嘴里化开。 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腮帮子鼓鼓的。 江柠坐在她对面,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温声叮嘱起考试的注意事项。 江雨眠听著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內心暖烘烘的,嘴上却彆扭地撇了撇嘴,把最后一口粽子咽下去。 “姐姐,不用这么紧张,我都清楚。” 江柠闻言,笑著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那不一样,我的妹妹考试,我当然要上心。” 她的指尖拂过江雨眠的发顶,让江雨眠的耳尖下意识泛红。 江雨眠都快要气死了,都怪许应怜这段时间一直挑逗她,搞得被江柠摸都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楼梯口又传来了脚步声。 许应怜穿著蓝白校服,长发梳成了低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江雨眠,脚步加快了几分,走到了江雨眠身边的椅子旁坐下。 江柠抬眼看向她,也递过来一个剥好的粽子,还有一个和江雨眠一模一样的备用文具袋,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的文具我都核对好了,都在里面。”江柠的语气依旧温和,没有疏离感,也没有过於热络。 许应怜接过粽子,对著江柠微微躬身:“谢谢江总。” 她的视线扫过文具袋,指尖轻轻碰了碰塑封袋,只感觉到一阵暖意。 她知道,江柠会对她这么和顏悦色,全是因为江雨眠。 早餐吃完,准备工作做完后,已经快七点了。 在大门口,江柠接过司机递过来的车钥匙,对著已经到齐两人摆了摆手:“走吧,今天我亲自送你们过去。” 江雨眠愣了一下,连忙开口:“姐姐,不用你亲自开车吧,让司机送就好了,你公司不是还有事吗?” “公司的事再急,也没有你的考试重要。” 江柠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拉开车门先坐进了驾驶座,“路线我昨晚就查好了,三条备选路线,全都避开了早高峰的拥堵路段,司机开我不放心,还是自己来稳当。” 第122章 人机念稿 她说著,抬了抬下巴,示意两人坐进后座。 江雨眠看著她这安排周到的样子,没再推辞,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许应怜紧跟著她坐了进来,顺手把臂弯里的外套,放在了两人身侧的空位上,轻轻关上了车门。 车子平稳地启动,缓缓驶离了江家別墅。 江柠开车开得极稳,全程没有半点急剎,哪怕过减速带,都把车速压得很稳。 江柠全程没有聊任何和考试相关的话题,只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的江雨眠,跟她聊两句路边的风景。 江雨眠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清晨的街道车流渐渐多了起来,沿途隨处能看到穿著制服的身影。 路边的商铺门口,都掛著祝福的横幅。 越靠近考点,路上的车就越多,路边的家长手里都拿著矿泉水和扇子,目光殷切地望著考点的方向。 江雨眠看著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指尖还是下意识微微收紧,心里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哪怕她已经好几次小考试,知识点早已烂熟於心,可真的到了这一刻,还是免不了会心慌。 就在她指尖越攥越紧的时候,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悄悄从座椅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江雨眠的身体微微一顿,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许应怜。 许应怜正侧著脸对著她笑,眉眼弯弯的,眼底乾净澄澈。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著江雨眠的手,手指在她的掌心写著字。 两个字写完,两人都平静了些许。 许应怜的手没有离开,依旧轻轻贴在江雨眠的掌心,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指腹。 江雨眠也悄悄回握了许应怜的手,两只手的温度互相传递,很是曖昧。 十几分钟后,终於缓缓停在了考点门口。 警戒线早已拉了起来,警戒线外挤满了送考的家长和举著加油牌的老师,人声鼎沸,却又都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吵到里面的考生。 学校门口的广播里,正循环播放著考场规则和考生注意事项,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严肃里又带著一丝热烈的期待。 安检口的老师穿著统一的制服,正拿著金属探测仪,挨个核对考生的证件和准考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车子刚停稳,江柠就先拔了车钥匙下车,绕到后座,给两人拉开了车门。 “到了,慢点下车。” 江雨眠鬆开和许应怜相扣的手,推开车门下了车。 清晨的风带著点凉意吹过来,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许应怜紧跟著她下了车,顺手把两人的文具袋都拿在了手里。 江柠站在两人面前,先从江雨眠手里接过文具袋再次核对。 做完这一切,她才看著两人,笑著说了一句:“別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我就在外面等著你们。” 她只字不提分数,只给她们最稳妥的底气。 江雨眠看著江柠眼里的温柔,点了点头,心里那点仅剩的紧张,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知道了姐姐,你別在太阳底下站著,回车里等就好,外面太热了。” 江柠笑著应了一声,摆了摆手:“快进去吧,別迟到了,安检还要排队。” 江雨眠点了点头,转身往安检口的方向走。 刚走了两步,就不自觉拉住了身边许应怜的手腕。 许应怜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她,很是疑惑。 周围全是熙熙攘攘的考生和家长,人声嘈杂。 江雨眠拉著她的手腕,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进去之后先找座位,把文具摆好,做题仔细点,选择题做完就涂卡,千万別等到最后,容易涂错行。” “作文先审题,列个大纲再写,別跑题了,字写工整点,別龙飞凤舞的,阅卷老师看不清。” “不会的题就先跳过去,別死磕,別因为一道题耽误了后面的大题,知道吗?” “还有,握笔別太用力,你伤口刚好,別扯到了,累了就歇两秒,不差那点时间。”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都拿完全忘记了许应怜其实是个学霸的事实,以上的这些叮嘱完全不可能发生。 江雨眠说完后也才反应过来这个事实,但更让她疑惑的是。 上一世的她也没这么紧张,也不会对许应怜说这些多话啊,怎么这一世这么嘮嘮叨叨的。 而且叮嘱的內容基本上都不是给许应怜准备的,更像是人机在念固定的稿子。 江雨眠想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只能归结於这一世是最后一次循环,可能是想尊重一下吧。 许应怜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低声开口:“我知道了,眠眠。” “你也是,做题別慌,我在隔壁考场,考完我就在门口等你。” 她的声音软软的,气息扫过江雨眠的耳廓,烫得她耳尖瞬间红了个透。 江雨眠往后缩了缩脖子,鬆开了捏著她手腕的手,別过脸。 “知道了就赶紧进去,別迟到了。” 许应怜笑著了点头,跟在她身边,一起往安检口走。 进安检口前,江雨眠回头看了一眼。 警戒线外,江柠正站在原地,对著她们挥了挥手。 她的身边,已经摆好了摺叠小马扎,旁边放著一个保温箱,想来是提前准备好的水和降温的东西。 江雨眠心里一暖,也对著她挥了挥手,才转身走进了安检口。 许应怜跟在她身边,过了安检,两人的考场在同一栋教学楼,只是不同的楼层。 在楼梯口分开的时候,许应怜停下脚步,又对著江雨眠说了一句:“眠眠,加油。” 江雨眠看著她眼里的光,点了点头,也回了一句:“你也是,加油。” 看著许应怜转身往楼上走的背影,江雨眠才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考场。 考场里安安静静的,考生们都已经陆续入座,监考老师正站在讲台前,核对考生信息。 江雨眠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文具袋放在桌角,看著窗外的天,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管大结局怎么样,先把这场学期考试,好好考完。 第123章 越来越在意 铃声响起,试捲髮了下来。 江雨眠拿起笔,深吸一口气,低头开始答题。 毕竟內容和上一世一样,记住了不少题目,於是写得很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场铃声响起。 她放下笔,看著写得满满当当的答题卡,长长地鬆了口气。 监考老师收完试卷,考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江雨眠收拾好文具袋,起身走出了考场,顺著人流往楼下走。 刚走出教学楼,她的目光就往校门口的方向望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固定位置的江柠。 她依旧站在刚才送她们进去的地方,身边的小马扎已经打开了。 她却没有坐,就那么站在太阳底下,目光一直盯著教学楼的出口,手里拿著冰好的绿豆汤和叠得整整齐齐的湿毛巾。 上一世的江柠是没有亲自过来送的,也不会特意一直等候,许应怜则是必上一世更加的热情,更加的关注她。 江雨眠有些恍惚,发觉了这一世真的改变了很多,也不知道会不会大结局有什么影响。 而江柠的身边,许应怜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手里也拿著一瓶矿泉水,却没有喝,眼都不眨一下,只等著江雨眠的身影出现。 看到江雨眠走出来的那一刻,许应怜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江柠也笑著走了过来,把手里的湿毛巾递到了江雨眠手里,又把冰好的绿豆汤拧开了盖子,递到了她面前。 “考完了就好,先擦擦汗,喝点绿豆汤解解暑,冰过的,不冰牙。” 江雨眠接过毛巾,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又接过绿豆汤,喝了一口。 清甜的绿豆香混著一点点冰糖的甜,顺著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闷热和疲惫。 许应怜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轻声问:“累不累?” 江雨眠摇了摇头,隨口问了一句:“你出来多久了?” “没多久,刚出来几分钟。”许应怜笑著应道,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江柠看了看时间,对著两人摆了摆手:“走吧,回车里,外面太热了,我们先回家吃饭。” 江雨眠点了点头,跟著江柠往车的方向走,许应怜拎著两个文具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 接下来的两天半考试,都是这样度过的。 江柠雷打不动,每天亲自开车接送。 回別墅的路上,几人会閒聊说著路边看到的趣事,驱散考试带来的疲惫。 晚上在別墅的书房里,两人会並排坐在书桌前,一人占著书桌的一边,安安静静地翻著课本。 每晚睡前,许应怜都会准时敲开江雨眠的臥室门。 她手里端著一杯温好的牛奶,看著江雨眠把牛奶一口一口喝完,才接过空杯子,转身离开。 离开前,她会轻轻抱一下江雨眠,手臂环住她的腰,一触即分。 深夜,江雨眠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抱著被子翻来覆去,脑子里却全是许应怜的样子。 这几天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断回放,挥之不去。 江雨眠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许应怜越来越在意。 甚至,她现在一想到大结局要让许应怜哭得那么绝望,就感到一阵心疼。 可她不敢深想。 不敢想自己对许应怜,到底抱著什么样的心思。 更不敢想,这场考试结束后,即將到来的大结局,她该何去何从。 三天的考试,一晃而过。 下午两点半,考生们陆续走进考场,江雨眠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天,心里却不像前几场那样平静。 终场的铃声响起,就意味著彻底结束了。 也意味著,原著里的宴会,就要来了。 系统也详细的说清楚了接下来的结果:【宿主,还记得吗,这场宴会是原著核心大结局节点,一旦剧情对不上,世界规则会立刻启动完结程序。】 【届时我会被世界规则直接挤走,所有能量都无法干预这个世界,你会彻底困在这里,甚至按照原著结局是直接死在大火里,包括灵魂。】 江雨眠握著笔的手,微微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看向试卷。 不管怎么样,先把最后一场试考完。 笔尖划过答题卡,依旧是平稳的节奏,稳扎稳打。 当终场结束的铃声,响彻整个考点的那一刻,江雨眠放下手里的笔,看著写得满满当当的答题卡,长长地鬆了口气。 心里悬了三天的石头,终於彻底落了地。 可隨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 结束了。 那个她躲了整整两世的大结局,终究还是要来了。 监考老师收完试卷,考场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考生们笑著,闹著,衝出考场,奔向等在外面的家长和朋友,空气中满是解放的喜悦和青春的热烈。 江雨眠收拾好文具袋,跟著人流走出了考场,脚步却不像其他考生那样轻快,反而带著一丝沉重。 刚走出教学楼,她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许应怜。 女孩站在香樟树下,穿著蓝白的校服,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神亮了亮。 许应怜迎了上去,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文具袋,和自己的放在一起。 江雨眠看著她眼里的光,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就在这时,江柠也笑著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两束向日葵,花束包得精致漂亮,金色的花瓣迎著阳光,开得热烈又灿烂。 她把两束花,分別递到了江雨眠和许应怜的手里,笑著开口:“恭喜,顺利考完,解放了。” 江雨眠接过向日葵,鼻尖一酸,心里暖烘烘的。 她想起了穿书前的自己,考完出来后是那么的冷清,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人在意。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考完试的时候,给她送花。 许应怜也接过了花,对著江柠微微躬身:“谢谢江总。” 江柠摆了摆手,心里也跟著高兴:“好了,我们回家,晚上给你们准备了庆功宴,想吃什么都有。” 第124章 复杂的情绪 三人一起往停车的方向走,考点门口到处都是欢呼声,还有人抱著哭,有人笑著跑,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雨眠抱著怀里的向日葵,看著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却依旧乱糟糟的,提不起太多的喜悦。 她满脑子,都是即將到来的宴会,还有系统的警告。 车子往江家別墅的方向开去。 车里放著欢快的流行歌,江柠这时透过车內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江雨眠。 “小眠,沈家那边把宴会操办好了,就在明天晚上。” “全市有头有脸的家族,基本都收到了请柬。” “这场宴会,沈家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官宣你和沈辞画的婚期。” 江柠的话音落下,车內顿时安静了下来。 欢快的歌声还在放著,却像是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半点都传不进耳朵里。 江雨眠的身体绷紧,呼吸顿了一瞬。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宿主,我必须再次提醒你。如果世界规则真的诞生,那我也救不了你。】 系统的声音很严肃,听得江雨眠感到心惊。 江雨眠的后背,霎时泛起了一层冷汗。 任务成功,回到原世界有一个亿,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任务失败,被世界规则清算,永远死在这里。 二选一,似乎只有一个答案是最佳的。 江雨眠想到这,不自觉望著身旁乖乖坐著的许应怜,眼中倒映著她的身影,那么的清澈,那么的依赖。 两世相处积攒的感情,使她是真的捨不得许应怜。 但……她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书世界里。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心底所有的抗拒和不舍,压过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江雨眠咽了咽口水,移开看向许应怜的目光,转向前排驾驶座上的江柠,低声给出了答案。 “我去吧。” 她强顏欢笑,声音带著一丝无奈:“毕竟是婚约嘛,总不能失约。” 话音落下,车內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江柠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收紧。 她从后视镜里,深深地看了江雨眠一眼。 她能清晰地看到江雨眠眼底的抗拒,没有半分期待和欢喜。 她或许已经没有对沈辞画有念想,只是出於这门荒唐婚约的义务,不得不去走个过场。 江柠的目光和同样看过来的许应怜,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看出了相同的结论。 江雨眠则完全没有察觉到,江柠和许应怜之间无声的交流。 更不知道,她们早已为她布好了局,只等明天宴会开场。 车子很快就回到了江家別墅。 別墅里早已布置好了,客厅里掛著彩色的气球和彩带,长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还有一个大大的蛋糕,上面写著“学期考试顺利,前程似锦”,全是江柠提前安排好的庆功宴。 可江雨眠看著这热闹的场景,却半点都提不起兴致。 回到別墅后,江柠接了个公司的电话,对著两人说了一句“我去二楼书房处理点事,你们先坐”,就转身上了楼。 她刻意把一楼的空间,留给了江雨眠和许应怜。 临走前,她走到江雨眠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晚上別熬太晚,明天的事有我在,不用慌。” 江雨眠点了点头,看著江柠上楼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江柠从一开始,就不赞成这门婚约。 可她现在,却不得不硬著头皮去。 江雨眠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把怀里的向日葵放在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许应怜坐在她身边,看著她紧蹙的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没有多问宴会的事,也没有提沈辞画,只是安安静静地起身,走到储物间。 把之前两人拼了一半的星空拼图拿了过来,铺在了面前的地毯上。 拼图是江雨眠之前隨口提了一句好看,江柠就找人定製的。 江雨眠之前閒著无聊,拿出来和许应怜拼了一半,之后就搁置了,许应怜倒是还记得。 许应怜铺好拼图,走到沙发边,轻轻拉了拉江雨眠的手。 “眠眠,陪我把拼图拼完好不好?” 江雨眠並没有发现许应怜对她称呼改变,只是看著她眼里的期待,点了点头,被她拉著坐到了地毯上。 她刚坐下,许应怜就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了她的背上,温热的身体紧紧相贴。 江雨眠还有些慌,但身体並没有多大的反应。 她最终任由许应怜从背后环著她的腰,两人一起凑在拼图前,找著散落的碎片。 许应怜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也没有追问她心里的烦躁,只是安安静静地陪著她,一块一块地拼著图。 她的呼吸扫在江雨眠的耳廓,手臂环著她的腰,把她牢牢护在怀里。 江雨眠紧绷的神经,在她温柔的陪伴里,一点一点地放鬆了下来。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好像都在这一刻,暂时消失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背后温热的体温,耳边温柔的呼吸,还有指尖相触的柔软。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拼著拼图,一句话都没说,却有著无需言说的默契。 不到半小时,终於拼完了最后一块。 完整的星空图呈现在眼前,和那天晚上,两人在天台看到的星空,一模一样。 江雨眠靠在许应怜的怀里,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身上,心情愉悦了不少。 许应怜收紧了环著她腰的手臂,用一旁的薄毯,把两人紧紧裹在了一起。 她拿起桌上温著的牛奶,递到了江雨眠的嘴边:“眠眠,喝点牛奶,温的。” 江雨眠习惯性地张开嘴,任由她一口一口地餵著,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暖烘烘的。 她靠在许应怜的怀里,听著她平稳有力的心跳,贪恋著这份难得的温暖和安稳。 可心底,却又忍不住对明天的宴会,生出了更深的茫然和无措。 她不知道,这场宴会过后,她和许应怜,和江柠,和这个世界,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她真的能狠心像原结局那样,再度一把火结束吗? 第125章 宴会日准备 第二天,外边的天刚蒙蒙亮,江家別墅的二楼臥室就透出了一点微光。 江雨眠睁著眼,望著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一夜都没怎么合眼。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嘆了口气。 对於昨晚一直在思考的事,到今天还没有个结果。 她甚至不敢深想,自己对许应怜,到底抱著什么样的心思。 只知道,一想到要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许应怜,心臟就揪疼揪疼的。 系统看江雨眠还在內耗,只能態度强硬地告知:【宿主,別想太多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你没得选。】 江雨眠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两声,极轻,驱散了她心底大半的阴霾。 “眠眠,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许应怜软糯的声音,带著清晨刚睡醒的沙哑。 江雨眠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拢了拢身上的睡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进来吧,门没锁。” 话音刚落,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许应怜端著一个白瓷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著温热的小米粥,一小碟酱菜,还有一个剥得乾乾净净的水煮蛋。 她身上穿著浅杏色的家居服,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脖颈纤细白皙,右手端著托盘。 她看到坐在床上的江雨眠,当即兴致勃勃地发话了:“眠眠,我感觉你昨晚应该没睡好,所以熬了小米粥,你先垫垫肚子。” 许应怜快步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得生怕吵到她。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江雨眠揉了揉眼,点了点头,就是对许应怜的回应了。 等到江雨眠喝完了一碗粥,放下碗,一转头就对上了许应怜直勾勾的目光。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伸手就捏了捏许应怜的脸颊,凶巴巴地开口:“看什么看?粥都喝完了,还不去收拾一下?” 许应怜笑得眉眼弯弯,“看眠眠好看,眠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温热的呼吸洒在江雨眠的唇瓣上,烫得她浑身一颤,连忙拉开距离。 江雨眠被说得心跳加速:“油嘴滑舌的,谁教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的?” 许应怜眨了眨眼,不再继续逗她了,乖乖地收起了托盘。 “那我先把托盘送下去,眠眠你再躺一会,礼服已经送过来了,等下江总会过来帮你挑。” 江雨眠摆了摆手,並不是很在意:“知道了。” 这话说出后,许应怜也是推开门离开了。 但没过多久,臥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江柠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佣人,手里捧著三个精致的礼服礼盒,全是国际顶奢品牌的高定新款,昨晚连夜空运过来的。 “小眠,醒了?” 江柠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礼服送过来了,你看看喜欢哪一套,今天宴会穿。” 她说著,示意佣人把礼盒打开。 第一个礼盒里,是一套酒红色的鱼尾长裙,抹胸设计,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走动间流光溢彩。 第二个礼盒里,是一套纯白色的缎面长裙,领口和裙摆都绣著精致的珍珠蕾丝,温柔又贵气。 第三个礼盒里,是一套黑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腰间是鏤空的绑带设计,又酷又颯,还带著点勾人的性感,正是江雨眠最喜欢的风格。 江雨眠的目光落在黑色长裙上,眼睛亮了亮,自己更喜欢这套的。 可隨即,她又想起了原著里,这场宴会她穿的应该是套酒红色的鱼尾裙。 而且,现在又想起系统说过的话:【宿主,儘量贴合原著剧情,减少世界规则的反噬风险。】 江雨眠的指尖微微一顿,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指了指那套酒红色的鱼尾裙。 “就这套吧。” 江柠挑了挑眉,並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觉得江雨眠刚刚对著黑色那套看了好久的表情有些疑惑。 她可记得自己这个妹妹不太喜欢黑色的礼服的,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会看那么久,而且还露出那副表情呢。 江柠最终没有问,只是笑著点了点头,对著佣人吩咐道:“就这套,先拿去熨烫好,再把搭配的珠宝拿过来。” “是,大小姐。”佣人立刻躬身应下,捧著礼盒退了出去。 江柠坐在床边,看著江雨眠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和茫然,心里微微一疼。 她伸手轻轻拂开江雨眠额前的碎发,温声开口:“小眠,要是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沈家那边,姐姐能处理好。” 江雨眠听到这话,心里一暖,摇了摇头。 她不能不去。 这是原著的大结局节点,她不去,剧情就彻底崩了。 最终等待她的,就是世界规则的清算。 她还是想要回家的。 嗯……真的很想吧。 江雨眠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笑了笑:“没事的姐姐,不就是一场宴会吗,我去就是了。” “反正婚约都定了这么久了,走个过场而已。” 江柠看著她这样子,嘆了口气,没再劝了。 她知道,自己的妹妹很有可能是对沈辞画还有什么复杂的情感,也有可能存在著什么幻想。 没关係,待会的宴会就能完全解决掉了。 江柠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是衝著沈辞画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江雨眠的肩膀:“好,那你先洗漱换衣服,我去看看许应怜的礼服准备好了没有。” “嗯,谢谢姐姐。”江雨眠点了点头,看著江柠走出臥室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江柠从来都不赞成这门婚约。 可她现在,却不得不硬著头皮,去赴这场鸿门宴。 江雨眠长长地嘆了口气,起身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浇落,打湿了她的长髮,却冲不散她心底的无措。 她闭著眼,脑子里全是许应怜的样子。 从地下室里那个满眼恐惧的小女主,到现在这个乖巧的许应怜。 两种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在脑海里不断回放。 她真的,捨不得。 可她也真的,怕死。 江雨眠靠著墙,任由热水浇在脸上,分不清脸上的是水,还是冷汗。 第126章 浓烈慾火 焦虑一会后,她最终关掉了花洒,扯过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等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佣人已经把熨烫好的礼服和珠宝都送过来了。 许应怜也站在臥室里,身上穿著一套浅蓝色的纱裙,裙摆上绣著细碎的银线,像揉碎了的星光,衬得她肌肤胜雪。 看到江雨眠出来,许应怜都一阵惊嘆。 江雨眠胸前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腰肢,水珠顺著脖颈滑下来,滴落在锁骨上,若隱若现得勾人。 许应怜的心臟漏了半拍,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慾火,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江雨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伸手就把旁边的睡袍拿过来披在了身上,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不是让你在外面等著吗?跑进来干什么?” 许应怜回过神,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快步走到她面前。 “我进来看看眠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换礼服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 江雨眠撇了许应怜那眼中还残存的情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你別瞎折腾。我自己能换。” 许应怜摇了摇头,伸手就想去拿床上的礼服,“眠眠的礼服是后背拉链,自己不好拉的,我帮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著撒娇的意味,晃了晃江雨眠的胳膊,眼底满是期待。 江雨眠被她晃得心臟怦怦跳。 最终,她只能彆扭地点了点头:“行行行,那你別乱动。” “好!我都听眠眠的!”许应怜开心地应了下来,拿起床上的酒红色礼服,地递到了江雨眠面前。 江雨眠接过礼服,背过身去,解开了身上的浴巾,把礼服套了进去。 丝滑的缎面贴著肌肤,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抹胸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肩颈线条,鱼尾的裙摆垂落在地上,衬得她双腿修长,身姿曼妙。 只是后背的拉链,果然如许应怜所说,自己够不到。 “好了,帮我拉拉链吧,不要搞小动作。”江雨眠背对著她,声音微微有些不自在。 “好。”许应怜应声走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捏住了拉链的拉头,指尖还是“不小心”碰到了肌肤。 江雨眠的后背绷紧,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许应怜的指尖继续缓缓向上,一点点拉动拉链。 指尖时不时擦过江雨眠的后背,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慄。 江雨眠被她弄得浑身不自在,身体绷得紧紧的,咬著牙开口:“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哦,好。”许应怜应了一声。 直到拉链完全拉好,才恋恋不捨地收回了手。 江雨眠转过身,气呼呼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故意浪费我时间是不是?!” 许应怜笑得眉眼弯弯,往前凑了凑:“没有呀,只是眠眠穿这件裙子,真的太好看了。” 江雨眠连忙推开她,转身走到梳妆檯前坐下:“就你嘴甜,赶紧出去,我要化妆了。” 许应怜也不闹她,乖乖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臥室,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只是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温顺的笑意尽数敛去,眼底染上阴狠。 与此同时,沈家別墅的二楼书房里。 沈辞画正站在全身镜前,整理著身上的高定西装,嘴角扬著得意的笑。 他对著镜子扯了扯领带,越看越觉得自己英俊瀟洒,气质不凡。 果然,他沈辞画就是天生的天之骄子,万年一遇的商业奇才。 等今天这场宴会结束,他就能摆脱江雨眠那个骄纵蛮横的女人,迎娶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白月光唐嫣然。 到时候,有唐家主家在背后撑腰,別说一个小小的江家了,就算是整个云市,都得看他沈辞画的脸色。 沈家在他的带领下,超越江家,成为云市第一豪门,不过是时间问题。 沈辞画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声口哨。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和唐嫣然结婚之后,就把许应怜包养起来。 毕竟许应怜那张脸,和唐嫣然有七分像,性子又温顺怯懦,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最適合当解闷的玩物。 唐嫣然身为唐家大小姐,以后肯定要忙著家族生意,没时间天天陪著他。 到时候,有许应怜这个替身在身边,正好能缓解一下欲望。 反正许应怜那个女人,对他言听计从,只要他稍微给点甜头,她就会心甘情愿地跟著自己。 沈辞画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江雨眠?江家? 不过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而已。 等他抱上唐家的大腿,江柠那个女人,就算再厉害,又能奈他何? 到时候,他要让江雨眠那个女人,为之前对他的囂张跋扈,付出代价。 沈辞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刚接通,他就压低声音:“喂,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諂媚的声音:“沈哥,您放心!万事俱备了!” “直播频道我们已经黑进了云市的直播系统,保证没人能掐断,唐家那边的电视信號,我们也已经锁定了,保证唐小姐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您。” “不错。”沈辞画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有我让你准备的那个视频,也都弄好了吧?” “弄好了弄好了,绝对天衣无缝,ai换脸的技术,保证没人能看出来是假的。” “到时候一放出去,全云市的人都知道,江雨眠那个女人私生活有多混乱。” 沈辞画听后,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很好,等今天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沈哥!谢谢沈哥!” 沈辞画掛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对著镜子又整理了一下西装,意气风发地走出了书房。 刚下楼,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沈老爷子和沈父。 沈老爷子穿著一身深色的唐装,手里拄著拐杖,脸色严肃。 他看到沈辞画,立刻沉下脸开口:“辞画,马上宴会就要开始,江家那边的人快到了,你跟我去门口等著。” 第127章 今天的儿子不对劲 今天这场宴会,是沈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办起来的。 说是庆祝两个孩子学期考结束,实则是想借著官宣婚期的机会,接著造势。 沈老爷子心里清楚,沈家现在吞併的產业太多了,完全整合不起来,全靠著和江家的势头撑著才没被其它家族报復。 只要江家愿意拉一把,沈家就能起死回生。 所以这场宴会,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沈辞画嗤笑一声,面上却装作恭敬的样子,点了点头:“知道了爷爷,我这就跟您去门口等著。” 反正等下,他就要当眾撕破脸了,现在装装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他抱上唐家的大腿,这两个老东西,就算想反对,也晚了。 沈父看著沈辞画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总觉得今天的儿子,有点不对劲。 可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宾客都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他也没时间多问,只能跟著沈老爷子,一起往大门口走去。 上午十一点,江家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了江家別墅的大门。 江柠坐在驾驶座上,一身黑色的礼裙,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气场全开,清冷又矜贵。 后座上,江雨眠和许应怜並肩坐著。 江雨眠靠在椅背上,侧头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神不寧,眼神放空。 她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 等下沈辞画当眾悔婚之后,她该怎么表演,才能完美贴合原著里那个骄纵蛮横、被羞辱后彻底疯魔的恶毒女配形象。 可一想到,要按原著结局,一把火和沈辞画同归於尽,她的心臟就疼得厉害。 她捨不得。 捨不得江柠。 更捨不得许应怜。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时候,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悄悄从座椅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江雨眠的身体微微一顿,回过神,侧头看向身边的许应怜。 许应怜正侧著脸看著她,眼底满是担忧和心疼,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一点点把暖意传递给她。 “眠眠,別紧张。” 江雨眠看著她眼里的担忧,心里一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许应怜看著她,浅浅地笑了笑,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 酥麻的痒意从掌心传来,江雨眠的耳尖微微泛红,想抽回手,却被许应怜牢牢地握著,抽不回来。 “你別乱动。”江雨眠压低声音,凶了她一句,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驾驶座上的江柠瞟了瞟,生怕被江柠看到。 许应怜乖乖地停下了动作,却依旧没有鬆开她的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握著,陪著她。 江雨眠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许应怜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那点慌乱平復了不少。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半个多小时后,缓缓停在了沈家別墅的大门口。 此刻的沈家別墅门口,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全是云市有头有脸的家族。 警戒线外还有不少媒体记者,举著相机,等著拍江家和沈家联姻的重磅新闻。 毕竟江家现在是云市当之无愧的龙头企业,江柠更是商界传奇,年纪轻轻就执掌江氏集团,手段狠厉,眼光毒辣。 沈家能攀上江家这门亲事,在所有人看来,都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江柠的车一停下,门口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记者们更是纷纷举起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周围的宾客也都纷纷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起来。 “江家的车来了,没想到江总竟然亲自开车送江小姐过来了,看来对这门婚事,江家还是很重视的。” “重视又能怎么样?我可听说了,沈家这位大少爷,根本就不喜欢江小姐,心里装著別的女人呢。” “嘘!小声点!这话要是被江二小姐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不过说真的,江二小姐长得是真好看,家世又好,怎么就看上沈辞画那个草包了?” “谁知道呢,听说两人是同班同学,江小姐追了沈少爷很久呢。” 这些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进车里。 江雨眠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內心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追沈辞画? 也就沈辞画那个普信男,会真的以为她喜欢他。 驾驶座上的江柠,听到这些议论声,眉头皱了皱。 她推开车门下车,周身强大的气场散发,门口的议论声这才戛然而止。 记者们也都下意识地放下了相机,不敢再往前凑。 江柠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对著里面的江雨眠,温柔地笑了笑:“小眠,到了,下车吧。” 江雨眠点了点头,鬆开了握著许应怜的手,弯腰下了车。 酒红色的鱼尾长裙垂落在地上,衬得她身姿高挑,明艷动人。 门口的宾客们都看呆了,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许应怜也紧跟著下了车,站在江雨眠身边,浅蓝色的纱裙衬得她清冷温柔。 沈老爷子和沈父,早就带著人迎了上来,脸上堆著客套的笑。 “江总,江小姐,欢迎欢迎,恭候多时了。” 沈老爷子对著江柠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江柠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正眼都没给沈父和旁边的沈辞画一个,伸手揽住了江雨眠的肩膀,语气温柔:“累不累?” “不累姐姐。” 江雨眠摇了摇头,对著沈老爷子,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沈辞画站在一旁,看著明艷动人的江雨眠,心里没有半分惊艷,只有浓浓的厌恶。 要不是为了稳住江家,等下能顺利搞出那场大戏,他连看都懒得看这个女人一眼。 江柠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別墅门口,对著江雨眠开口:“你们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吹吹风,宴会开始前就进去。” 江雨眠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进去吗?” 江柠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开口:“不了,我跟助理交代点事,很快就进去。” “进去吧,別让人等急了。” 江雨眠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只能点了点头。 “好,那姐姐你快点进来。” 第128章 掀起和探去布料 她说著,转身就往別墅里走,许应怜立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 就在江雨眠转身的那一剎那,许应怜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望向江柠,轻轻点了点头。 江柠同样朝她微微頷首,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的江雨眠,丝毫没察觉。 看著江雨眠和许应怜走进了別墅大门,江柠脸上的笑意敛去,恢復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蓝牙耳机戴上,按下通话键,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都准备好了吗?” 耳机里立刻传来助理毕恭毕敬的声音:“江总,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 “沈辞画上鉤了,他下载的那个软体,我们早就留了后门,他的电脑和手机,已经完全被我们控制了,保证万无一失。” “很好。”江柠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保持通话,不要掛断,等我命令行事。” “明白,江总!” 江柠结束了內部通话,斜靠在车身上,抬眼望向別墅二楼的某扇窗户,单手托著下巴,不知道在盘算著什么。 沈家別墅的宴会大厅里,早已是人声鼎沸,衣香鬢影。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甜点和酒水,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大厅里迴荡,处处都透著豪门宴会的奢华。 然而江雨眠对眼前这一切,却提不起丝毫兴趣。 她刚一踏入大厅,就拉著许应怜径直走向最偏僻的露台,躲开了那些想要上前搭话的宾客。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发生的剧情,根本没有心思去应付这些人。 露台的晚风带著几分凉意,吹起了她的长髮,也稍稍吹散了她心底的那点烦躁。 江雨眠倚在露台的栏杆上,望著楼下花园里星星点点的灯光,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心里却还是乱成了一团麻。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的许应怜,正不动声色地一点点向她靠近。 许应怜的目光落在她被风吹起的长髮上,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最后定格在她微微抿起的唇瓣上,眼神里的痴迷越来越浓。 周围大厅里那些男人的目光,时不时地往江雨眠身上瞟,让许应怜戾气越来越重。 她真想把那些人的眼睛,一个个都挖出来。 她的眠眠,只能她一个人看。 许应怜往前凑了半步,身体紧紧地贴著江雨眠的胳膊,温热的身体紧紧相贴。 江雨眠被她贴得浑身一僵,侧头瞪了她一眼:“你干什么?凑这么近干什么?” “冷。” 许应怜眨了眨眼,说得理直气壮,伸手就环住了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眠眠身上暖,我靠著就不冷了。” 江雨眠被她这么一靠,脸颊泛著红晕。 “你……你放开!这么多人看著呢!” 她压低声音,又气又急,伸手想去推开她。 可她越是推,许应怜就抱得越紧,整个人几乎都掛在了她的身上。 “没人看的,大家都在里面喝酒聊天,没人注意这里的。”许应怜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声音酥酥麻麻的。 她的手,也顺著江雨眠的腰,一点点往上滑。 江雨眠已经没心思再管许应怜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接下来的剧情上,正在脑海里和系统確认任务完成后回家的具体方法。 见江雨眠毫无反应,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许应怜眼底闪过一丝暗光,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她的指尖顺著衣料的轮廓缓缓向上移动,轻轻擦过身前的布料,又慢慢向下滑去,掠过细腻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微凉的裙摆边缘轻轻摩挲。 周遭露台僻静无人,宾客都扎堆在宴会厅內閒谈喧闹,根本无人留意角落一隅的动作。 许应怜心里越来越踏实,手指轻轻掀起一点裙摆的边角,试探著往里探去。 直到指尖触到一层柔软轻薄的布料,温温软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这细微的异样触感终於將江雨眠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猛地回过神,心头一跳,瞬间就明白了许应怜正在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抬眼扫视四周,露台空荡荡的,无人途经窥探,高悬的廊灯也遮得住角落身影,没有半分被旁人撞见的风险,高悬的心才落了回去。 下一秒,江雨眠立刻抬手,乾脆利落地拍开了许应怜那只不安分的手,带著怒气呵斥道:“你再敢乱摸,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锁在家里,再也不让你出门!” 可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让这句威胁听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 许应怜看她这样也不闹了,乖乖地收回了手,对著她微微躬身,装作愧疚的样子。 “对不起眠眠,我错了,我不该乱摸的。” 江雨眠气得牙痒痒,却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骂捨不得骂,打捨不得打。 只能別过脸,不去看她,心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这小女主,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了? 以前至少只是摸摸手摸摸腿,现在竟然敢在这种地方,对她做这种事。 江雨眠想来想去,最终只能归结於,许应怜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豪门宴会,太紧张了,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 毕竟原著里的许应怜,从小就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紧张也是正常的。 江雨眠在心里给自己找好了藉口,才勉强压下了心底那点异样的悸动,重新板起脸,瞪了许应怜一眼。 “老实点,再敢乱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知道了眠眠,我再也不敢了。”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却不敢再动手动脚了,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边,陪著她看风景。 只是她的目光,依旧黏在江雨眠的脸上,不肯挪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江雨眠回过头,就看见沈老爷子领著沈辞画,正朝著露台这边走来。 沈老爷子脸上掛著客套的笑容,走到江雨眠面前,笑著说道:“江小姐,原来你躲在这里啊,我们找了你好半天了。”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的许应怜,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江雨眠淡淡地点了点头:“沈老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问问,江总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进来?”沈老爷子笑著说道,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试探。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江柠的態度。 “我姐姐在外面跟助理交代一些事情,宴会开始前就会进来。”江雨眠隨口答道,目光落在了沈老爷子身后的沈辞画身上。 第129章 人比人气死人 沈辞画站在一旁,双手插兜,一脸的不耐烦,看都懒得看江雨眠一眼。 江雨眠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平静。 沈老爷子听到江柠会进来,才鬆了口气,对著沈辞画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还愣著干什么?跟江小姐说说话!” 沈辞画不敢违逆沈老爷子的话,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前走了一步,看向江雨眠。 他的目光落在江雨眠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非但没有半分惊艷,反而更加厌恶了。 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勾引他吗? 真是噁心。 沈辞画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隨后他又对著江雨眠,恶狠狠地开口:“你看什么看?別以为你靠些阴谋诡计,就能进我们沈家的门。等著瞧吧,有你哭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这话能狠狠羞辱到江雨眠。 可没想到,江雨眠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她太清楚沈辞画待会要干什么了。 无非就是当眾宣布,他不喜欢自己,喜欢的是唐嫣然,然后再各种污衊唄。 原著里的江雨眠,就是因为这场当眾的羞辱,才彻底疯魔,最后落了个同归於尽的下场。 可现在的江雨眠,早就知道了所有剧情,又怎么会被他这点狠话伤到。 江雨眠的淡然,让沈辞画不爽了。 他以为江雨眠听到这话,会生气,会哭闹,会歇斯底里,就像以前一样。 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平静,甚至还感觉在嘲讽。 这让沈辞画感觉,自己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你笑什么笑?”沈辞画恶狠狠地瞪著她,“江雨眠,我告诉你,別以为有江家给你撑腰,我就会怕你。” “我沈辞画,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娶你这种骄纵蛮横的女人。” 江雨眠挑了挑眉,依旧没什么情绪:“哦,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她说完,就懒得再跟这个神人废话,拉著许应怜的手,转身就往大厅里走。 沈辞画看著她的背影,气得脸都绿了,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妈的,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他心里冷哼一声。 等著瞧吧。 等下,他就要让这个女人,在全云市的名流面前,身败名裂,哭著求他。 沈老爷子看著沈辞画这副样子,举起拐杖就打过去:“你这个混帐东西!我让你跟江小姐好好说话,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浑话!” 沈辞画躲开他的拐杖,不耐烦地开口:“爷爷!您別管了!” “等下您就知道了,我做的都是对的!” 他说完,就转身往大厅里走,留下沈老爷子和沈父,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们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几分钟后,江雨眠和许应怜也回到了宴会大厅里。 刚走进去,就看到沈辞画鬼鬼祟祟地躲到了大厅的柱子后面,拿著手机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 江雨眠没在意,拉著许应怜,继续往角落走。 她知道,沈辞画肯定是在跟他的那个手下打电话,確认直播和视频的事。 原著里,他就是这么做的。 江雨眠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檳,轻轻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不少。 就在这时,沈父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把沈辞画从柱子后面拽了出来。 “躲在这里干什么!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还不快跟我去招待宾客!” 沈父气得脸都红了,对著沈辞画的后脑勺,就狠狠来了个脑瓜崩。 沈辞画疼得齜牙咧嘴,一把推开了沈父,恶狠狠地开口:“爸!你干什么,疼死我了。” 沈父想起刚刚的事,就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沈辞画,今天这场宴会,关係到我们沈家以后的发展格局,你要是敢出什么么蛾子,我打断你的腿。” 沈辞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 生死存亡? 等下他抱上唐家的大腿,沈家只会一飞冲天。 这老东西,就是目光短浅。 沈辞画懒得再跟沈父废话,整理了一下西装,就转身往宾客堆里走,应付著那些上前来攀谈的人。 他心里却一直在幻想著,等下自己当眾告白,唐嫣然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场答应嫁给他的场面。 越想,他的嘴角就越扬越高,差点就笑出声来。 江雨眠坐在角落里,看著他这副样子,只感觉一阵无语。 真是没救了。 就在这时,大厅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江柠走了进来。 她一身黑色的礼裙,身姿挺拔,气场全开,清冷的眉眼扫过全场,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她的身上,带著敬畏和討好。 毕竟,这位可是执掌著江氏集团,跺跺脚整个云市都要抖三抖的江总。 江柠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的江雨眠,径直朝著她走了过来。 走到江雨眠面前,江柠面上换上了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不闷吗?” “人太多了,吵得慌。”江雨眠仰著头,对著她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姐,坐。” 江柠点了点头,在她身边坐下。 许应怜也立刻站起身,对著江柠微微躬身,態度恭敬。 三个人坐在一起,顿时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宾客们纷纷停下了交谈,窃窃私语起来,目光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江总对江小姐也太宠了吧?刚才在外面气场那么强,到了江小姐面前,瞬间就温柔了。” “你看江小姐身上这套礼服,是巴黎高定的限量款,全球没发行几件,听说江总特意为了这场宴会,让品牌方加急空运过来的。” “何止啊!你看江总身上这套,虽然也是高定,但是跟江小姐的比起来,明显差了一个档次。江总这是主动给妹妹做背景板啊!”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要是有这么个姐姐,我做梦都能笑醒。” 旁边几个世家小姐,看著江雨眠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嫉妒。 於是他们也都纷纷转头,对著自己身边的长兄长姐投去了幽怨的目光。 第130章 隨时准备好 江雨眠完全没在意周围人的议论,只是靠在沙发上,跟江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江柠全程都在跟她说著轻鬆的话题,时不时地叮嘱她:“等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慌。” 江雨眠听著她的话,內心暖烘烘的,点了点头,但並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下午两点。 宴会正式开始了。 悠扬的小提琴声戛然而止,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亮得刺眼。 一个穿著西装的主持人,拿著话筒,走上了舞台,脸上掛著职业的笑容。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 “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蒞临沈家和江家,为两位孩子举办的庆功宴。” “首先,我代表沈家和江家,对各位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江雨眠坐在台下,指尖微微收紧,心跳开始加速。 来了。 剧情的核心节点,终於要来了。 江雨眠用手拍了拍胸口,缓解紧张的情绪。 舞台上,主持人还在说著客套的场面话,无非就是恭喜两位孩子学期考顺利,前程似锦,再夸一夸江家和沈家的强强联合。 这些话,江雨眠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终於,主持人的客套话,终於说到了头。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拿著话筒高声开口:“接下来,就是我们今天这场宴会,最重要的环节!” “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我们沈家的沈辞画少爷,和江家的江雨眠小姐,早已定下婚约,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当著所有亲朋好友的面,正式见证两位新人的婚约。”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沈辞画少爷,和江雨眠小姐,上台!”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江雨眠和沈辞画的身上。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个不停,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不想错过这重磅的一刻。 沈辞画从座位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嘴角扬著得意的笑,大步朝著舞台走去。 路过江雨眠身边的时候,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江雨眠也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提著裙摆一步步朝著舞台走去。 她的脚步看似平稳,实则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知道,从她走上这个舞台开始。 原著的大结局,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许应怜坐在台下,看著江雨眠的背影,放在腿上的手收紧。 江柠也微微坐直了身体,指尖在蓝牙耳机上轻轻敲了敲,对著那头的助理低声下达了指令:“各单位注意,隨时准备行动。” “收到,江总!” 舞台上,江雨眠和沈辞画,分別站在主持人的两侧。 聚光灯打在两人身上,一个明艷动人,一个英俊挺拔,看著確实像一对佳人。 台下的掌声,再次响了起来。 主持人拿著话筒,笑著开口:“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让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两位。” 等掌声落下,主持人拿著话筒,看向两人,笑著开口:“那么接下来,我就要问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了。” “请问沈辞画少爷,你是否愿意,迎娶你身边这位美丽的江雨眠小姐,作为你的未婚妻,未来的妻子,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按照流程,沈辞画应该回答“我愿意”,然后主持人再问江雨眠同样的问题。 两人都回答愿意之后,这场婚约官宣,就算圆满完成了。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沈辞画的回答。 江雨眠抬了抬眼,等著沈辞画说出那句,改变了原著里江雨眠一生的话。 果然,沈辞画上前一步,一把抢过了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最终落在了江雨眠身上,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 他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喊出了那句话。 “我不愿意!” 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宴会大厅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停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老爷子和沈父,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 隨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著沈辞画,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江柠坐在台下,端起桌上的香檳,轻轻抿了一口,並没有感到意外。 毕竟找人去黑了沈辞画的手机时就顺便调查过了,沈辞画一定会搞这么一出。 许应怜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著酒杯的杯壁,浅浅笑著。 舞台上,主持人也彻底懵了,手里的流程卡都掉在了地上,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主持了这么多年的宴会,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场面。 江雨眠站在舞台上,看了看现场的氛围,於是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晃,眼眶通红,一副被当眾羞辱得不敢置信的样子。 这演技逼真得连台下的许应怜和江柠都皱起了眉,心疼得不行。 但只有江雨眠自己知道,她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沈辞画看著江雨眠这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的得意更甚了。 他拿著话筒,继续高声输出:“我沈辞画,就算是死,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娶江雨眠这个骄纵蛮横、心肠歹毒的女人。” “我和她的婚约,从来都不是我自愿的!全都是她江雨眠,仗著江家的势力,逼我的!我对她,没有半分喜欢。” 他的话,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大厅,也通过被黑掉的直播信號,传到了云市各个角落。 其中还传到了唐家別墅的电视屏幕。 此刻的唐家別墅里。 唐嫣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著电视里沈家宴会的直播,气得脸都绿了。 她今天刚从国外回来,本想著好好休息一天。 结果家里的电视突然就被黑了,不管怎么换台,都只能看到沈家宴会的直播。 第131章 看傻了吧 维修师来了之后,折腾了半天,也没修好,说电视信號被人强行锁定了,根本解不开。 唐嫣然本来就一肚子火,结果就看到沈辞画当眾悔婚,还把她扯了出来。 “我沈辞画,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唐嫣然小姐。” “我喜欢了她整整五年,从年少时第一次见到她,我就非她不娶,这辈子,我只会娶唐嫣然小姐一个人。” 沈辞画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深情款款,听得唐嫣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她跟沈辞画就小时候因为家族聚会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就成了他喜欢了五年的白月光了?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唐嫣然拿起桌上的抱枕,就朝著电视砸了过去:“神经病啊!这个沈辞画是不是有病!” 她爸妈也坐在旁边,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他们唐家在国外是顶级贵族门阀,分家在云市虽然表面只是二流,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附的。 这个沈辞画,竟然敢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把嫣然扯进去,简直是不知死活。 唐父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立刻去查,沈家这个沈辞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给我联繫云市广电,立刻把这个直播给我掐了!” “是,唐总!” 而沈家宴会的现场,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沈辞画的眼神,像看个傻子一样。 沈辞画是真的疯了。 当著全云市名流的面,当眾悔婚,还说自己喜欢別的女人,这不是把江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吗? 他沈辞画这么做,不是找死吗? 沈老爷子看著舞台上大放厥词的沈辞画,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爸!爸!” 沈父连忙扶住他,对著旁边的佣人嘶吼:“快叫救护车!快!” 佣人乱作一团,手忙脚乱地去叫救护车。 整个宴会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舞台上,沈辞画却丝毫没有察觉,依旧拿著话筒,越说越上头。 他看著江雨眠红著眼眶,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就是要让江雨眠这个女人,当眾出丑,身败名裂。 “江雨眠,你別以为用婚约绑著我,就能得到我。”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江雨眠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向他,声音哽咽地痛斥道:“沈辞画!你混蛋!” “我追了你这么久,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对得起我吗?” 她演得声泪俱下,眼眶通红,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这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完美復刻了原著里,那个被当眾羞辱,彻底心碎的恶毒女配形象。 台下的宾客们,看著江雨眠这副样子,都纷纷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沈辞画看著江雨眠哭了,心里更得意了,拿著话筒,继续高声开口:“对得起你?江雨眠,你自己做了什么齷齪事,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以为你装出这副可怜的样子,就能骗过所有人?” “我今天,就要让大家看看,你江雨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说著,对著台下挥了挥手,高声喊道:“把大屏幕打开,让大家都看看。” 他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他一声令下,大屏幕上就会播放他提前准备好的视频。 到时候,江雨眠就会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没脸见人。 而他,就会成为眾人眼里,被恶毒女人逼迫的深情男人。 唐嫣然看到了,也一定会被他的深情打动。 沈辞画越想越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台下的宾客们都屏住了呼吸,纷纷抬头看向舞台后方的大屏幕,眼里满是好奇。 难道江雨眠,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屏幕缓缓亮起,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意外发生了。 上面播放的,根本不是沈辞画准备的视频。 大屏幕的画面里,是酒店昏暗的房间,不堪入目的画面。 沈辞画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边躺著一男一女,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做著最齷齪的事。 画面里的声音,也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大厅,不堪入耳。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抬头看著大屏幕,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鄙夷。 舞台之上,沈辞画抬下巴挺胸,篤定接下来便能毁掉江雨眠所有体面。 他刻意抬高音量,语气很是得意:“看傻了吧?” “江雨眠私下就是这种不堪的人,今天我就让所有人看清她的真面目!” 话音刚落,周遭几道隱晦又刺骨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裹挟著直白的嫌弃,沉甸甸压得人发闷。 沈辞画心头莫名一沉,莫名察觉到氛围诡异,周身凉意上涌。 他脸上笑意僵住,眉峰紧蹙,下意识转头回望身后银幕。 下一瞬,沈辞画脸上得意的笑容消失,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著大屏幕上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关掉!快把大屏幕关掉!” 沈辞画终於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嘶吼著,对著台下的助理挥手。 可台下的助理,早就慌了手脚,对著耳机里疯狂喊著:“快关掉!快把大屏幕关掉!拔电源!快!” 耳机那头传来哭丧的声音:“沈哥!不行啊,屏幕被黑了,我们把总电源都拔了,大屏幕还有备用电源,根本关不掉啊。” 沈辞画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大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著,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声音,衝击著在场所有人的感官。 记者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举起相机,对著大屏幕疯狂拍照,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头条啊。 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沈家大少爷,当眾悔婚,结果被爆出多人运动的不雅视频,这简直是年度最大的瓜。 台下的宾客们,看著舞台上脸色惨白的沈辞画,纷纷露出了嫌弃的目光。 “我的天,这沈辞画也太噁心了吧,竟然玩得这么花。” “我要是唐家小姐,看到这视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还嫁给他?做梦吧。” “沈家这次是彻底完了,当眾得罪江家,还爆出这种丑闻。”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针一样狠狠扎进沈辞画的耳朵里。 他站在舞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看著台下那些嘲讽鄙夷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沈父也气得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佣人忙著救晕倒的沈老爷子和沈父,宾客们忙著吃瓜拍照,记者们忙著抢头条,乱作一团。 第132章 它要让她们都死 就在这时,江柠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著舞台走去。 她周身的气场强大,所过之处,喧闹的人群都安静下来,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江柠走上舞台,一把从沈辞画手里夺过了话筒,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大厅。 “安静。” 两个字直接让喧闹的大厅,彻底安静了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舞台上的江柠身上,屏住了呼吸。 江柠拿著话筒,目光落在了瘫在地上的沈辞画身上。 “首先,我代表江家正式宣布,江家和沈家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江家和沈家的婚约,即刻作废。” 她的话音落下,台下顿时震惊无比。 江柠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开口:“其次,沈辞画先生,刚才在公眾场合,恶意誹谤、污衊我妹妹江雨眠的名誉,我们江家,会正式提起诉讼,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相信很快,相关部门就会给大家一个结果。”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炸开了。 瘫在地上的沈辞画,听到这话最终也晕了过去。 一家人整整齐齐,至此,艺术已成。 江柠转过身,看向身边眼眶通红,还在掉眼泪的江雨眠,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小眠,別怕,姐姐在。” 江雨眠看著江柠温柔的眼神,整个人都懵了。 她站在舞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剧情崩了,彻底崩了。 原著里,明明是沈辞画放出偽造的视频,让她身败名裂。 她彻底疯魔,最后一把火烧了一切。 可现在,大概率是江柠把沈辞画摆了一道,放出了酒店那段不雅视频,还直接宣布和沈家决裂。 这跟原著剧情,完全不一样了。 江雨眠的心臟疯狂跳动,疯狂地在脑海里喊著系统:“系统!现在怎么办?” 系统也彻底慌了,声音都在抖:【宿主!別慌別慌,我现在立刻把异常数据上传总部,你先顶住。】 江雨眠站在舞台上,魂不守舍,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连什么时候被江柠扶著走下舞台的,都不知道。 直到她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她,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许应怜紧紧地抱著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水:“眠眠,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安抚的力量,一下下拍著江雨眠的后背 江雨眠靠在她的怀里浑身发软,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 完了,她回不去了。 她可能,真的要永远困在这个世界里,甚至被世界规则清算,魂飞魄散了。 江柠低头看著魂不守舍的江雨眠,温声开口:“小眠,你先跟应怜回车里等我,姐姐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去找你,好不好?” 江雨眠抬起头,茫然地看著她,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许应怜立刻扶著她,在保鏢的护送下,转身往宴会大厅外走去。 等江柠处理完事情,已经是晚上的时间了。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窗外的灯柱飞速倒退,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后座的光线很暗,只有仪錶盘微弱的蓝光,隱约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江雨眠还在疯狂地呼唤著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 无论她怎么喊,脑海里都是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回应。 系统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许应怜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温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还有那急促得快要喘不过气的呼吸。 许应怜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抵在江雨眠的发顶:“眠眠,別怕。” 江雨眠没有说话,只是把在许应怜怀里的脸埋得更深了些。 可一想到想到自己可能会魂飞魄散,许应怜和江柠可能会因为剧情崩坏而遭遇不测,心臟就疼得喘不过气。 驾驶座上的江柠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紧紧相拥的两人。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就在这时。 江柠的瞳孔骤然收缩。 左边的车道上,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没有开转向灯,也没有减速,陡然朝著她们的车疾驰而来。 “坐稳了!” 江柠低喝一声,猛地向右打了一圈方向盘。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车身猛地向右倾斜,堪堪擦著大货车的车头冲了过去。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大货车的车头狠狠撞在了她们刚才所在的位置,路边的护栏被撞得变形,发出哐当的巨响。 车內。 因为突如其来的猛打方向盘,巨大的惯性將后座的两人狠狠甩向左边的车门。 许应怜反应极快。 在撞击的瞬间,她伸出手臂挡在了江雨眠的身前。 自己的后背,狠狠撞在了车门上。 许应怜闷哼一声,却死死咬著牙,没有鬆开抱著江雨眠的手。 江柠迅速稳住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迅速向前衝去。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辆停在原地的大货车,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江柠又看向后座两人,快速问道:“你们没事吧?赶紧系好安全带!” “这不是普通的车祸,很有可能是沈家的报復。” 江柠的眼神冷了下来。 沈家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敢狗急跳墙。 看来,她还是太仁慈了。 许应怜听到 “沈家报復” 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但她没有多说,只是鬆开怀里的江雨眠,伸手拉过安全带,快速扣好。 然后她转过身,想去帮江雨眠系安全带。 江雨眠还处於恍惚的状態。 任由许应怜拉过安全带,扣在自己的身上。 而刚才那一下撞击,猛地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系统之前说过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反覆迴荡。 【如果最终的结局,达不到虐文的標准,这本书就无法正常完结。】 【到时候,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则就会诞生,它会为了让这本书顺利完结,做出很多超脱常理的事。】 【它会为了强行以虐为基点完结剧情,製造各种意外,让女主以悲剧收场。】 江雨眠的身体,陡然开始剧烈地颤抖。 许应怜看著江雨眠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一紧:“眠眠?你怎么了?” 江雨眠缓缓抬起头,看向许应怜。 她的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嚇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半天,她才张了张乾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刚刚……发生了什么?”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她只能伸手轻轻擦去江雨眠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水,柔声道:“刚刚有辆大货车突然衝过来,江总及时打了方向盘,我们躲开了。” 江雨眠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著许应怜眼底的担忧,看著她脸上还带著的一丝后怕,心臟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世界规则真的启动了。 它要强行製造be结局。 刚才的车祸,只是开始。 它要让她们都死。 第133章 不要死……好吗…… 江雨眠的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她的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许应怜被她这副样子嚇坏了,还以为她还在为沈辞画的事情难过。 许应怜只能连忙把人抱得更紧,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眠眠,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那个沈辞画不值得你掛念,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 江雨眠听到 “沈辞画” 三个字,才稍稍回过神来。 她摇了摇头,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沈辞画,是因为害怕。 她害怕自己会死,更害怕许应怜和江柠会死。 江雨眠把头重新埋进许应怜的怀里,肩膀剧烈地抽动著,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的。 “我不想死……” “你也不要死……” “姐姐也不要死……” 许应怜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突然说起死不死的了? 难道是刚才的车祸,把眠眠嚇糊涂了? 她刚想开口再安慰几句。 就在这时。 江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许应怜,保护好小眠!” “后面有三辆车,正朝著我们追过来了。” “我已经给保鏢发了定位,他们最快还要十分钟才能到。” 许应怜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立刻收紧手臂將江雨眠牢牢护在怀里,身体微微前倾,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可能会受到的衝击。 “眠眠,別怕,我在。” 江雨眠听到江柠的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头,透过车窗向后看去。 果然,三辆黑色的轿车正亮著刺眼的远光灯,疯狂地朝著她们追来。 那速度快得嚇人,在夜晚的马路上,像是三道黑色的闪电。 江雨眠的双手紧紧抓著许应怜的衣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控制不住地颤抖著。 许应怜低头,看著江雨眠嚇得惨白的小脸,心疼得无以復加。 她伸手轻轻抚摸著江雨眠的头髮,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別怕,眠眠。江总很厉害的,她一定会甩开他们的。” “就算他们追上来,我也会拼了命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许应怜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江雨眠看著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慌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而窗外的风景,已经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驾驶座上的江柠,眼神锐利如鹰。 她死死盯著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三辆车,脚下的油门已经踩到底了。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 夜晚的马路上,正上演著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江柠的驾驶技术极好。 她不断地变道、超车,试图甩开后面的追兵。 可那三辆车却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跟在后面,怎么甩都甩不掉。 江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发现了不对劲。 这些车的驾驶员,眼神都异常的恍惚,像被人操控了一样。 他们开车的方式极其疯狂,根本不顾及自己和他人的安全。 这不像是沈家派来的报復者。 就算再不要命,也不会用这种同归於尽的方式开车。 江柠的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可现在,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她必须先带著江雨眠和许应怜安全回到別墅。 江柠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 后面的三辆车,也紧跟著拐了进去。 小巷里没有路灯,一片漆黑。 只有车灯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狭窄的道路。 江柠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在小巷里快速穿梭著。 终於,在拐过最后一个弯后,车子衝出了小巷,驶上了通往江家別墅的私家公路。 “太好了!” 江柠鬆了一口气。 这条私家公路是江家专属的,路口有安保系统,外人根本进不来。 几乎是同时。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从私家路的两侧冲了出来。 保鏢们的车,迅速截停了后面追来的三辆轿车。 隨后他们纷纷下车,手里拿著警棍,朝著那三辆车围了过去。 江柠透过后视镜,终於彻底鬆了口气。 她放慢车速,朝著別墅的方向驶去:“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江雨眠听到她的话,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靠在许应怜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了许应怜的衣服上。 许应怜轻轻帮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心疼地说道:“眠眠,累坏了吧?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家了。” 江雨眠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 熟悉的私家路,熟悉的树木。 真的安全了。 可她的心,却没有丝毫放鬆。 世界规则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的。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 江雨眠转头看去。 只见旁边的山体上,无数的巨石和泥土,正从山上滚落下来,朝著她们的车子砸来。 那些巨石,每一块都有磨盘那么大,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不好,山体滑坡。” 江柠脸色大变,直接將油门踩到底。 迈巴赫的速度,再次提升到了极限。 车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前方衝去。 “砰!砰!砰!” 巨石不断砸在车子周围的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地面剧烈地颤抖著,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 一块巨大的石头,擦著车子的车尾砸了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车尾被碎石砸中,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江雨眠嚇得紧紧闭上了眼睛,死死抱著许应怜。 许应怜也抱著她,將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身体微微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震动终於停止了。 车子也缓缓停了下来。 江雨眠慢慢睁开眼睛。 她们已经衝出了滑坡路段,安全抵达了江家別墅的大门口。 別墅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江柠靠在座椅上,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了。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 差一点,她们就被埋在下面了。 江柠转过头,看向后座的两人:“没事了,我们到家了。” 江雨眠看著窗外熟悉的別墅,眼泪再次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们活下来了。 可是,下一次呢? 下一次,她们还能这么幸运吗? 第134章 从今天开始,不管是洗澡还是睡觉都必须跟著我 江柠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別墅的管家,早就带著佣人等在门口了。 看到江柠下来,管家连忙迎了上去。 “大小姐,您没事吧?刚才听到山上有巨响,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我没事。”江柠摆了摆手,语气疲惫:“你立刻去安排人,检查一下山上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人员伤亡。” “还有,把別墅的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所有出入口都加派双倍人手,二十四小时巡逻。” “是,大小姐!”管家立刻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江柠走到后座,拉开了车门。 “小眠,应怜,下车吧。” 许应怜先下了车,然后伸手扶著江雨眠,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下来。 江雨眠的腿还有些软,下车的时候,差点摔倒。 许应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江柠伸手,轻轻摸了摸江雨眠的额头:“额头都撞红了,疼不疼?” 江雨眠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姐姐。” 江柠看著她这副样子,也不忍心再多问:“等下让陈医生给你检查一下,我先去处理一下外面的事情,很快就回来。” 江柠转过头看向许应怜,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许应怜,你这段时间照顾好小眠,听到没有?” “別让她到处乱跑,也別让她受到任何刺激。” 许应怜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明白的,江总!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眠眠的,绝不会让她出事。” 江柠看著她认真的样子,放心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许应怜对小眠的在意,不比她少。 “嗯。” 江柠应了一声,转身朝著大门口走去。 她还要去处理山体滑坡的事情,还有那些追来的车,都需要调查清楚。 许应怜扶著江雨眠,慢慢走进了別墅。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许应怜扶著江雨眠,在沙发上坐下。 她转身想去给江雨眠倒一杯温水。 可她刚一动,江雨眠就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別走。”江雨眠的声音,带著一丝哀求:“別离开我,许应怜。” 许应怜看著她眼里的恐惧,心里一软。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紧紧握住江雨眠的手。 “我不走,眠眠,我就在这里陪著你。” “哪里都不去。” 江雨眠看著她,点了点头。 可她的手,依旧紧紧攥著许应怜的手,不肯鬆开。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江雨眠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刚才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失控的大货车,疯狂追击的轿车,突如其来的山体滑坡。 每一件事,都是世界规则在强行製造be结局。 这样好恐怖……真的好恐怖…… 江雨眠的心臟,一阵阵抽痛,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如果和原版一样直接结束了这个世界,那倒没那么恐惧。 但现在结局改变,她无法眼睁睁看著许应怜和江柠在面前死亡。 同时……自己也害怕死亡……灵魂消逝的死亡…… 可是,她该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对抗得了世界规则? 江雨眠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就在这时,许应怜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温柔:“眠眠,你在想什么?” 她看著江雨眠变幻莫测的眼神,心里满是疑惑。 她总觉得,今天的江雨眠,很不对劲。 不像是被沈辞画和车祸嚇到那么简单。 江雨眠回过神,看向许应怜。 她看著许应怜清澈的眼眸,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心里一阵酸涩。 许应怜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穿书来的。 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 更不知道,有一个冰冷的世界规则,正想方设法地要她们的命。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许应怜,如果有人无休止地想用各种办法让你死,你会怎么办?” 许应怜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江雨眠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微微蹙起眉头,认真地思考起来。 是沈辞画吗? 他不甘心失败,想报復眠眠? 想到这里,许应怜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沈辞画敢再来伤害眠眠,她绝对让他有去无回。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好江雨眠的情绪。 许应怜看著江雨眠的眼睛,认真地回答:“如果真有人希望我死的话,我会反抗,赖著不死,气死那个人,气死它气死它。” 她的语气很认真,眼神坚定。 江雨眠看著她,心里一阵难受。 沉默了一会,她又战战兢兢地开口:“那……如果那个人不是人,而是……类似於神明那种呢?” “它掌控著你的命运,你做什么都逃不出它的手掌心,你会怎么办?” 许应怜的沉默,更久了。 她其实不太相信神明这种东西。 可是,她自己的重生,本身就是一件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存在。 许应怜想起了前世的大火,想起了自己重生时的执念。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要拼命活下来。” “凭什么我自己的命运,要被別人做主?” “就算是神明,也不行。” 江雨眠听著她的话,沉默了。 是啊。 既然现在都事已成舟了,那凭什么她们的命运,要被这冰冷的世界规则左右? 许应怜都有勇气反抗命运,她为什么不能。 刚才那些意外,她们不都躲过去了吗。 这说明,世界规则並不是无所不能的。 它只能製造一些合理的意外。 它的手段,也是有限的。 只要她们足够小心,足够谨慎,就一定能活下去。 而且,现在剧情已经崩了。 她再也不用扮演那个恶毒女配了。 她想怎么和许应怜相处,就怎么和许应怜相处,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 江雨眠想到这,抬眼看著许应怜,做出了一个决定。 无论如何。 她都要保护好许应怜和江柠。 她要和世界规则,抗爭到底。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看著许应怜,语气无比强硬:“许应怜,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时时刻刻跟著我。” “不管是出门,还是洗澡睡觉,都必须跟著我。” --- ps:唔,准备开始写主要的病娇內容了,这回应该是最后一次发群號了,以后要是有刪减的话就会在群里发。敲敲,331,098,157 第135章 会让她没有任何隱私 许应怜听到她的话,彻底懵了。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眠眠……让她时时刻刻跟著她? 这是真的吗? 许应怜的心里,当即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她本来就想时时刻刻和江雨眠待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现在,江雨眠居然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是,为什么呢?眠眠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嚇到了,所以特別依赖她? 还是说……眠眠其实也喜欢她,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许应怜的心里,百感交集。 她看著江雨眠严肃的表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雨眠看著她沉默的样子,以为她不愿意。 也是。 这样做,相当於完全限制了许应怜的自由,会让她没有任何隱私。 可她必须这么做。 现在世界规则还比较有原则,只是製造一些车祸和自然意外。 要是它气急败坏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许应怜出了意外。 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江雨眠咬了咬牙,语气更加严厉:“我知道你有不满!但我的命令你不能反抗!听到没有!”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 许应怜被她这严厉的声音,拉回了神。 她看著江雨眠故作凶狠的样子,看著她眼底的担忧,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眠眠是在担心她。 原来,在眠眠的心里,她是这么重要。 许应怜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用力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的,我听眠眠的话。” “眠眠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眠眠让我跟著,我就时时刻刻跟著,一步都不离开。” 江雨眠看著她乖巧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不少:“那就行,你要好好听话,不能乱跑。” “先去吃饭吧,我也饿了。” 折腾了一晚上,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 许应怜笑著应道,扶著江雨眠站起身,朝著餐厅走去。 餐厅里,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晚 餐。 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是江雨眠和许应怜喜欢吃的。 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 许应怜扶著江雨眠在餐桌旁坐下。 她拿起筷子,刚想夹一块糖醋排骨放进碗里。 江雨眠突然开口,声音严厉:“许应怜!” 许应怜的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眠眠?” 江雨眠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伸手,从每样菜里都夹了一部分,放进了一个乾净的碗里。 然后,她对著旁边站著的厨师,招了招手:“你过来。” 厨师连忙走了过来,躬身问道:“二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江雨眠指了指桌上的碗,“把这个碗里的饭菜吃了。” 厨师愣住了。 他有些不解地看著江雨眠。 让他吃这些菜? 这些可都是精心准备的,价值不菲,他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吃得起一次。 可是,二小姐为什么突然让他吃? 厨师有些犹豫:“二小姐,这……” 江雨眠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是,二小姐。” 厨师不敢再多问,连忙拿起筷子,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许应怜坐在旁边,看著江雨眠的动作,更加疑惑了:“眠眠,你为什么让厨师吃这些菜啊?” 江雨眠看了她一眼,严肃地说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任何事都必须小心。” 但江雨眠却在心里思索著。 谁知道世界规则会不会控制厨师,在饭菜里下毒。 这种事情,在小说里太常见了。 她不能冒任何一点风险。 许应怜听了她的话,还是有些不解:“那眠眠说的特殊时期,持续什么时候啊?” 江雨眠抬起头,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坚定:“直到生命尽头。” 许应怜看著她眼里的认真,心里一颤。 也就是说,眠眠要一辈子都和她在一起,时时刻刻都不分开。 许应怜的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蜂蜜一样,甜得快要溢出来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好吧,我都听眠眠的。”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厨师把碗里的饭菜都吃完了,什么事都没有。 江雨眠这才鬆了口气“:好了,没事了,可以吃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了许应怜的碗里。 “多吃点,你今天也累坏了。” “谢谢眠眠。” 许应怜笑得眉眼弯弯,开心地吃了起来。 这一顿饭,吃得小心翼翼。 江雨眠全程都高度警惕,时不时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紧张半天。 许应怜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但也乖乖地配合著她。 她心里其实很开心。 因为江雨眠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再也没有沈辞画,再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江雨眠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样的日子,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 接下来的两天,江雨眠果然说到做到。 她真的时时刻刻都让许应怜跟著她,甚至一秒见不到许应怜都会紧张。 吃饭的时候,两人坐在一起,江雨眠会让人先尝一口。 確认没事了,再让许应怜吃。 喝水的时候,江雨眠会先喝一口,再把杯子递给许应怜。 走路的时候,江雨眠会紧紧牵著许应怜的手,生怕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就连上厕所,江雨眠都会让许应怜在门外等著,不放心地叮嘱道:“许应怜,你就在这里等著,不许走,听到没有?” 许应怜靠在墙上,笑著点头:“知道了,眠眠。” “我就在这里等著你,一步都不离开。” 江雨眠这才放心地走进了卫生间,每隔10秒都会呼喊许应怜的名字。 许应怜站在门外,听著里面的水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眠眠现在,越来越依赖她了,也越来越在乎她了。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眠眠就会彻底爱上她的。 许应怜的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 她觉得,是时候向江雨眠表白了。 等眠眠的情绪稳定下来。 她就告诉眠眠。 自己喜欢她,想和她永远在一起。 第136章 挤进双腿之间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两天里,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 別墅里安安静静的,一切都很正常。 可江雨眠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她知道,世界规则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现在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它一定在酝酿著更大的阴谋。 这天晚上,十二点。 臥室里。 江雨眠正拿著胶带,小心翼翼地在门窗上贴著密封条。 她还在门把手上,掛了一个铃鐺。 这样,如果有人偷偷进来,铃鐺就会响,她就能立刻知道。 许应怜坐在床上,乖乖地坐著看她忙碌。 终於,江雨眠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问题了。 她拍了拍手,鬆了口气:“好了,这样就安全了。” 江雨眠转过身,朝著床边走去。 许应怜立刻掀开被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眠眠,快来睡觉吧。都这么晚了,你肯定累坏了。” 江雨眠点了点头,爬上了床。 她刚躺下,许应怜就立刻凑了过来,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江雨眠没有拒绝,身体很快就放鬆了下来。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扮演恶毒女配了。 小女主想贴著,就让她贴著吧。 反正,她也挺喜欢许应怜抱著她的感觉。 很温暖,很安心。 许应怜把脸埋在江雨眠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縈绕著江雨眠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好闻得让她心头荡漾。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雨眠平稳的心跳,还有她温热的体温。 许应怜的心里,一片安寧。 江雨眠靠在许应怜的怀里,闭上眼睛。 她的精神,依旧高度集中。 仔细听著房间里的任何动静,生怕有一点风吹草动。 可她没有注意到,怀里的许应怜,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许应怜的手指,轻轻划过江雨眠的锁骨。 江雨眠轻轻拍开了她的手,没有说话,依旧闭著眼睛保持著警惕。 许应怜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有些不开心了。 以前每次她这样碰眠眠的时候,眠眠都会脸红心跳,浑身僵硬,还会凶巴巴地让她別乱动。 可是今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 许应怜的心里,升起一丝小小的委屈。 她想做更亲密的事。 想让眠眠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许应怜的手指,並没有停下来。 她的指尖,顺著江雨眠的锁骨,慢慢往下滑。 轻轻划过她的胸前,指尖触到软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江雨眠皱了皱眉,轻轻拍开了她的手:“別乱动,睡觉。” 许应怜听著她带著困意的声音,这次乖乖地收回了手。 可没过多久,她又不安分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是面对面侧睡著,头对头,一只手放在枕头上垫著,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动。 双腿也是侧著叠在一起的。 於是,许应怜的左腿轻轻动了动,轻轻抵在江雨眠的双腿缝隙里。 温热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江雨眠感受到了她的动作。 心里並没有觉得冒犯。 反而觉得,许应怜也是被这段时间的事情嚇到了。 把腿蹭进来,是想寻求一种保护的姿態。 想到这里,江雨眠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微微弯曲双腿,更放鬆了一些。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许应怜的头:“没事,继续睡觉吧。” 许应怜被她这大胆的动作,惊得愣在了原地。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在疯狂加速。 这是不是说明,眠眠其实也对她有感觉? 许应怜想到这,左腿轻轻动了动,故意摩擦著轻薄衣料。 两种材质相互磨蹭,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江雨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接触的地方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像是有电流,在她的身体里乱窜。 江雨眠的脸颊,也开始发烫。 她明明把空调开到了20度,可却感觉浑身都热得厉害。 江雨眠总感觉,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种曖昧的气息。 许应怜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更加卖力的摩擦生热那一片衣料。 江雨眠咬著唇,呼吸越来越急促,强忍著身体的异样。 可就在这时。 许应怜突然抬起头。 她看著江雨眠泛红的脸颊,看著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再也忍不住了。 许应怜微微前倾身体,直接吻上了江雨眠的唇。 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 江雨眠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所有的警惕和紧张,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唇瓣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有许应怜身上的香味。 江雨眠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觉得这个吻缓解了她身体里的燥热,让她感到无比的放鬆和满足。 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生涩地回应著她的吻。 许应怜感受到她的回应,心里一阵狂喜,吻得更加深情了。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江雨眠的牙关。 蛮横地闯了进去,勾著她的舌尖,缠绵悱惻。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曖昧的水渍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江雨眠的手,无意识中搂住了许应怜的脖子。 身体也往她的怀里,贴得更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许应怜才依依不捨地鬆开了江雨眠的唇。 两人额头抵著额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江雨眠的脸颊緋红,眼神迷离。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著。 在暖黄色小夜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许应怜看著她这副样子,眼底的情慾翻涌得更加厉害。 她呼了呼灼热的气息,凑到江雨眠的耳边,声音蛊惑:“眠眠,喜欢吗?” 江雨眠听著她的声音,脑子晕乎乎的。 刚才那个吻让她浑身都软了,连带著之前那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放鬆了下来。 江雨眠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喜……喜欢。” 第137章 伸向禁地温热的肌肤 说完这句话,江雨眠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更红了。 她怎么能说喜欢呢? 她和许应怜,都是女孩子啊。 而且,许应怜还是原著女主,她是恶毒女配。 她们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可刚才那个吻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了,美好到让她根本不想拒绝。 就像是没有任何枷锁限制一样,是纯粹的享受,纯粹的身体索求。 许应怜听到她的回答,开心得不行。 她伸手,轻轻抚摸著江雨眠红肿的唇瓣,笑著问道:“那……要再来一次吗?” 她说著,对著江雨眠的唇瓣,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 江雨眠被她的气息弄得浑身发痒,脑子更是晕乎乎的,根本无法思考。 她不知不觉中,轻轻应了一声:“好……” 得到同意的许应怜,立刻再次吻了上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更加贪婪。 许应怜像是要把江雨眠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疯狂地汲取著她的气息。 江雨眠闭上眼睛,彻底沉沦在这个吻里。 她的手臂再次环上了许应怜的脖子,身体也紧紧贴著她。 暖黄色的小夜灯,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勾勒出她们相拥的身影,曖昧又美好。 不知道吻了多久。 江雨眠渐渐感到肺里的氧气在迅速失去。 她整个人都彻底晕乎乎的,脸上泛著诱人的红晕。 就在江雨眠快要窒息的时候。 许应怜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手,缓缓探入江雨眠的睡衣领口,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江雨眠这几天一直被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了。 她还在被许应怜吻著,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小的喘声。 这一声喘,像是一剂催化剂,直接点燃了许应怜心中的慾火。 江雨眠的手下意识推了推许应怜的肩膀。 可那点力气,在许应怜面前,根本就像是在勾引。 许应怜的指尖,开始轻轻揉捏著那片柔软。 江雨眠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的身体热得更厉害,心底的欲望不断上涌。 江雨眠的手,紧紧抓著许应怜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了她的肌肤。 可她却没有力气推开许应怜,只能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 许应怜的吻,从江雨眠的唇瓣,慢慢移到了她的脖颈。 她轻轻吮吸著江雨眠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印记。 江雨眠的头下意识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脖颈。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这些声音,更是让许应怜疯狂。 许应怜的手离开了江雨眠的胸前,顺著她的腰肢,慢慢往下滑。 手指捏到了江雨眠睡裙的衣角,轻轻往上掀。 隨后,指尖直接探入里面,轻轻磨蹭著那片早就温热柔软的禁地。 “唔……” 江雨眠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更大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乱动,直接离开了许应怜的嘴唇。 双腿猛得夹紧,死死夹住了许应怜的手。 江雨眠像是突然接管了身体一样。 她连忙推开了许应怜,脸颊通红,眼神躲闪。 “你別乱动!” 江雨眠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还有浓重的喘息。 她抱著枕头,挡在自己的身前:“这样很奇怪啊!” 许应怜被她推开,有些不解地看著她:“眠眠,不想继续吗?” 的眼底还带著未散的情慾,脸颊緋红,嘴唇红肿。 看起来,诱人极了。 许应怜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刚才的触感。 江雨眠避开她的目光,不敢看她的眼睛:“我说了这些行为很奇怪,不是你和我这种关係可以做的。”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 她和许应怜接吻就算了,怎么还被摸胸了。 更离谱的是,最后还差点被…… 江雨眠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许应怜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 她怎么能放纵自己,和许应怜做这种事情? 她真是太畜生了。 许应怜像是听到了关键词一样,立刻追问道:“那眠眠认为,我们应该是什么关係,才可以做这些事情?” 她往前凑了凑,紧紧盯著江雨眠的眼睛,语气认真。 江雨眠被她问得一愣。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她们应该是什么关係? 朋友?主僕? 还是…… 江雨眠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別过脸,凶巴巴地说道:“你……什么关係都不可以!” “不要再乱摸了,睡觉!” 江雨眠说著,把枕头狠狠盖在了许应怜的脸上。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著许应怜,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许应怜拿下脸上的枕头,看著江雨眠僵硬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她知道,江雨眠现在还没有完全接受她们之间的感情。 而且,这两天江雨眠一直处於高度紧张的状態,情绪很不稳定。 现在表白,確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没关係,她可以等。 她已经等了两辈子了,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 总有一天,会等到眠眠彻底放下心防,愿意接受她的那一天。 许应怜轻轻躺下,从背后抱住了江雨眠的腰。 她把脸埋在江雨眠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睡觉。” “我不闹了,眠眠別生气。” 江雨眠没有说话。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再抗拒许应怜的拥抱。 黑暗中。 江雨眠睁著眼睛,毫无睡意。 她的手悄悄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肌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江雨眠的脸颊,更红了。 她连忙收回手,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她真的太丟人了。 居然被许应怜弄成这个样子。 江雨眠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越是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江雨眠的身体,越来越热。 心底的欲望,像是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咬著下唇,强行压下身体那燥热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雨眠才终於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而她的身后,许应怜一直睁著眼睛。 她轻轻收紧手臂,將江雨眠抱得更紧了。 然后,她在江雨眠的后背,轻轻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