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靠五个公主养老,爽翻了》 第1章 连生五个公主 本文是轻喜剧风格,不是传统后宫文。 “娘娘,用力,看到头了。” 后宫里,史珍香一个用力,孩子就滑溜出来了。 稳婆看了眼孩子性別,一脸尷尬道,“恭喜娘娘,又是个公主。” 史珍香不在意的挥挥手,“没事,公主也是陛下的小棉袄,下去领赏吧。” 稳婆心说这史贵妃脾气还真好,连续生了五个公主还这么淡定。 换做其他娘娘早就炸锅了。 史珍香泄力的瘫软下来,暗道生孩子真不是人干的事。 天知道她穿来这个大圣朝六年,皇帝就拢共就进她屋里五次,居然五次全中。 这该死的易孕体质,愣是让她回回都能怀上龙种,偏偏五个都是闺女 这会儿那些嫉妒她的娘娘们,都该同情她了。 整个后宫都在嘲笑,“这史贵妃也不知是好运还是狗屎运,回回都能怀上,偏偏全是闺女。” 皇后嘴角也噙著看好戏的笑,面上却很端庄,“公主也是陛下的亲骨肉,去,给贵妃赏。” 宫女领命的去了。 下首的妃嬪们全都掩嘴笑,显然在看好戏。 唯有史珍香一脸不在意,早早换好乾净的寢衣,开始跟宫女点菜,“上次羊肉煲很不错,让御膳房给本宫来一锅。” “还有吐蕃上供的蜜瓜也给本宫切一盘,至於晚膳,本宫要吃清蒸鱼跟甜鸡蛋汤。” 她可得好好补补,多补充点蛋白质跟铁。 宫女金金看她心情还这么高,有点鬱闷,“娘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吃呢?” 没看陛下跟皇后连来看一眼都不来了嘛? 史珍香噗嗤一笑,“那有啥关係,皇子出自皇后宫里才好呢。” 她生公主反而能享一世太平。 要知道皇位就一个,她要是生五个儿子,不得被后宫当眼中钉肉中刺啊? 还不如多生几个闺女,將来就能靠女儿女婿养活。 金金嘆气,“可陛下跟太后娘娘终究还是想要皇子。” 头两次史珍香生孩子的时候,太后跟皇帝还会来看下。 后面看她连续生四个闺女,如今连来都不来看一下了。 要知道史珍香能进后宫靠的是太后的仰仗,如今太后都不喜她了,往后日子还怎么过? 毕竟这后宫可会捧高踩低了。 这不,管事嬤嬤一脸愤怒从御膳房回来,跪下回稟,“娘娘,御膳房说羊肉没有了,蜜瓜送去皇后娘娘宫里了。” “至於清蒸鱼跟甜鸡蛋,御膳房也说要过几天才能送来。” 这明显是看史珍香连续生五个闺女,皇帝连赏赐都没给,铁定要失宠了,立马就为难上了。 金金更是一脸著急,“娘娘,咱以后不会连饭都吃不上吧?” 史珍香淡定拍拍她肩膀,“放心,不会。” 她命太监去弄个担架过来,她要去皇帝那边要饭! 金金听的害怕,“娘娘,这不合適吧?” 万一惹恼陛下被打入冷宫可咋办? 史珍香依旧淡定挥挥手,“你信我,快去。” 很快,担架抬过来,史珍香顶著一张虚弱的脸,直接上御书房去了。 皇帝本来正忙著看摺子,冷不丁听见史贵妃过来,这才想起她今日生產,不由皱了皱眉头。 “她不是刚生完?怎的出来了?” 贴身总管一脸惶恐擦擦额头的汗,“史贵妃说御膳房不给她饭吃,她刚生完孩子快饿死了,央求陛下给口饭吃。” 皇帝闻言果然大怒。 “混帐!谁给他们的狗胆。” 史珍香好歹是他的妃子,还是给他生了五个孩子的女人,要是传出去贵妃是被饿死的,这天下人该怎么看他? 於是皇帝严惩了御膳房的人,这下后宫都消停了,看来陛下对史贵妃还是有几分看重的。 毕竟生了五个公主呢,其他妃嬪可一个孩子都没有呢。 这下后宫人都知道该怎么对待史珍香了。 午膳的时候,史珍香果然美美吃了一顿羊肉煲,还吃上甜甜的蜜瓜,是皇后特意送来的。 至於皇帝的面,她都没见著,但事情能办好就行了。 金金心有余悸拍著胸口,“娘娘,这也太冒险了。” 毕竟刚生產完的妇人出去见人,就怕皇帝怪罪呢。 史珍香对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皇帝不了解,但对史家的地位还是比较了解的。 她是太后娘家外甥女,史家一家都是给皇帝跟太后卖命的。 如今边疆国土安寧,史家男儿功不可没,皇帝自然不会隨意怪罪她。 再说,这后宫皇嗣凋零,別说皇子了,就这五个公主都是宫里唯五的孩子呢。 就连皇后膝下都无儿无女,更別说其他妃嬪了,几乎都是没孩子的。 要不是她连续生了五个公主,外人都要误会皇帝不孕了。 但有她这个年年都能生的在,起码保全了皇帝的名声,所以皇帝对她自然有几分客气。 金金闻言也鬆了一口气,“那晚上要去请陛下过来看看小公主吗?” 史珍香摆摆手,“不了,我还想清净一下。” 她其实跟皇帝真的不熟,刚穿来的时候要跟皇帝酱酱酿酿还很不习惯。 但想到来都来了,就爽一把。 反正睡的是皇帝,也不亏。 谁知道这个皇帝技术实在太烂,而且毫无情趣,跟个人机似的,瞬间让她下头。 所以她从不邀功,也不献媚,皇帝爱来不来,她在后宫有吃有喝就行。 加上史家得宠,她还能三不五时带公主们回娘家,日子別提多爽了。 想到娘家美好的生活,史珍香立马让金金收拾东西,“去,跟皇后稟报,本宫要回娘家坐月子。” 金金眼睛亮了亮,“皇后娘娘会同意吗?” 说实在的,她们这些宫女也很喜欢去史將军家,毕竟外面规矩没宫里多,而且还能偷偷出去玩。 史珍香也想回去了,让她快去稟报。 金金飞快跑去皇后宫里了,把这事说了。 皇后本来晌午听说皇帝严惩御膳房的事,就知道皇帝是顾及史家,便同意史珍香回娘家坐月子。 若史珍香这胎生的是皇子,她还不敢同意,但又是个公主,想来皇帝也不会反对。 而且史家功名正盛,她也没必要跟史家作对,便同意了。 史珍香一听能回去,当即高高兴兴出宫了。 连五个公主都带回去了。 皇帝忙到半夜才批完摺子。 这时候才想起来,“对了,史贵妃生的啥?” 中午都没来得及问。 第2章 回娘家坐月子 太监总管额头冒汗的回稟道,“回陛下,还是个小公主。” 皇帝闻言蹙了蹙眉,一脸不解。 “老郑子,你说朕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然为什么总是让贵妃生闺女? 老郑子惶恐跪下来,“陛下,您生龙活虎,哪里有啥问题。” “就算有问题也是女人们的问题,您九五之尊,自然是没问题的。” 皇帝听到这话却没被安慰,反而一脸钢铁直男反问,“这跟女人有什么关係?” “难道女人的肚子能决定男女?” 老郑子一脸惶恐,这问题他也不懂啊。 但老一辈都是这么说的。 只要生不出儿子就怪女人,反正都不关男人的事。 皇帝闻言依旧不解,“那后宫其他嬪妃为啥不孕?” 老郑子额头的汗都要流下来了,只能现编,“许是娘娘们体质不太好,不然史贵妃怎能连续生五个?” 说明皇帝没问题,有问题的就是妃嬪们了。 皇帝暂时被这个说法说服了,起身想去看看史珍香。 结果到珍香阁才发现人都不在。 “人呢?” 洒扫的小太监冷不丁听到皇帝的声音,嚇的跪下,“回皇上,贵妃娘娘回娘家坐月子去了。” 皇帝蹙眉,看向老郑子,“后宫还有回娘家坐月子的说法?” 老郑子忙看向一旁的小太监,小太监当即回稟,“回万岁爷,娘娘说没给您诞下皇子有点过意不去,就想回娘家问问有没有偏方,好早日给陛下诞下皇子。” 盛谨言眉头微蹙,没想到史珍香居然是回娘家求子秘方去了。 罢了,她如此爱他,就成全她了。 便挥挥手,转身回御书房了。 小太监诧异,没想到这个说法还真成啊? 看来陛下確实很想要皇子啊。 皇后宫里听闻皇帝亲自去珍香阁,內心嫉妒。 尤其听到皇帝没有反对史珍香回娘家坐月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嬤嬤,你说陛下对史贵妃真的没情吗?” 老嬤嬤认真分析,“史家是皇上的人,但皇上並没有特意荣宠,说明还是压著史家的。” 不然也不会一年到头就宠幸史珍香一次。 只是没想到那女人那么好孕,每次一次就中。 皇后十分羡慕,“你说要不要去找史贵妃討点秘方?” 不然总怀不上也不是个事。 加上皇帝来后宫次数实在少的可怜,一个月就来一次,而且要雨露均沾。 就连她这个皇后也要半年才轮到第二次。 嬤嬤嘆气,“陛下不重欲是好事,省的被那些妖艷贱货蛊惑。” 但子嗣的事確实要上心。 “不若老奴也回丞相府帮您打听一下秘方?” 皇后允了,“实在不行,你去跟史珍香要。” 反正她一定要生下皇子的。 “是。” 这头。 史珍香带著五个闺女风风火火回娘家,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拦下来。 还好狗皇帝忙正事没来看她,这下她可以安心在娘家坐月子了。 一到史家,管家一看到她回来,老脸一脸激动,“九小姐回来了?” 史珍香高兴的给老管家一个拥抱,“管家爷爷,我想死你了。” 管家一脸慈爱,见她大肚子变小了,一脸吃惊,“你这是刚生完吗?” “咋就这么跑回来了?万一著凉咋办,快进来。” 下人们急忙给史珍香披斗篷,又给她拿暖手炉。一群人簇拥著她,给她挡风。 暖暖和和进屋里。 史家人一听她回来了,连忙都带著礼来看她。 除了男丁们远在边关,女眷们从大嫂到八嫂全来了。 “小妹,你回来咋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们去接你,看把你冷的。” 史珍香看著一屋子的人,笑道,“我都被热到了,哪里会冷。” 八个嫂子上下给她打量一番,见她平安无事,这才鬆一口气。 顺便看看她带回来的小襁褓,“哟,生啦?” 这次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 史珍香笑的很隨意,“还是公主。” 八个嫂子相互对视一眼,生怕她伤心,还特意安慰她,“没事,下一个肯定是皇子。” 史珍香笑了,“无妨,公主反而能给我养老呢。” 史家八个嫂子被这话点醒,“也对。” 宫里如今就五个公主,要是皇子从她肚子里出来,难免被遭算计。 而且这个皇子將来肯定是皇后所生的劲敌,確实不如公主保险。 而且史家如今声望颇大,再生个皇子出来,铁定会被皇帝忌惮的,生怕史家会拥护这个皇子。 大家这么一分析,便都不难过了。 “公主也好,將来找个好駙马,说不定还能接你出宫住几天呢。” 今儿大公主这里住几天,明儿二公主那住几天,想想都美。 史珍香也是这么想的。 將来就算其他皇子即位,她的五个闺女也威胁不到对方。 等她当太妃的时候,就可以找公主们养老了。 而且她也不打算再生了。 生五个够保命就行。 正聊著,几个公主们也下学回来了。 因为她们是宫里唯五的孩子,所以皇帝对她们的学习还是很看重的。 早早给她们请了太傅教学,平日课业不少。 但这会儿到了史家,公主们一改宫里的端庄,顿时欢乐蹦躂起来。 “母妃~~我们肥来啦~~” 老远就听到公主们清脆可爱的声音。 史家几个嫂子顿时高兴跑去接孩子们。 “哎哟,公主殿下们,您几个回来啦?” 大公主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看到亲人,蹦蹦跳跳跑过来,声音都透著脆甜,“大舅母~二舅母,三舅母四舅母,五舅母六舅母,七舅母八舅母~” 孩子们嘴甜的挨个叫了八个舅母。 八个嫂子也高兴抱起她们,“真乖,肚子饿了没有?晚膳想吃什么?” 几个公主开始报菜名,“我想吃八宝饭,荷叶鸡,还有肉包子。” 四个公主爱吃的都不一样,菜名报下来都满满一桌菜了。 不过史家人很宠爱这个公主,加上史家人口多,一桌菜也吃的完。 史珍香看到闺女们回来,也把她们揽过来挨个亲亲小额头。 “哎哟,我大闺女二闺女三闺女四闺女回来啦,娘想死你们了。” 四个公主看到娘亲也很稀罕,一起凑上来亲亲。 大公主比较懂事,看向一旁的婴儿床,好奇道,“娘,您又给我们生了妹妹吗?” 她们下学的时候就听到风声了,说是母妃又给她们生妹妹了,还嘲笑她们母妃没儿子命。 第3章 女人,要多多赚钱 史珍香一看闺女这神色就知道她听到风言风语了,笑著跟她讲解,“娘有你们五个就够了,儿子女儿都是宝,娘就喜欢你们五个。” 几个公主听到这里,眼底果然露出开心。 立马表示忠心,“母妃,將来儿臣给您养老。” “我也给您养老。” “还有我。” 史珍香就稀罕她们这么爱自己,不枉费她不偏心,对待每个孩子都一碗水端平。 瞧瞧,这就收到效果了。 “好好好,將来母妃挨个上你们家养老去,到时候你们可別嫌弃母妃啊。” 四个闺女纷纷表示不会。 吃晚膳的时候,由於史珍香还在坐月子,史家人乾脆把饭桌摆到她院里,一家三十几口就这么挤在她院里吃饭。 史珍香..... 好在她院子是全府里最大的,不然真挤不下。 因为外甥们都回来,光是孩子桌就摆三桌了。 史家这个孙子辈都是孙子,只有五个公主是孙女,所以男孩子们对五个公主都很友好,都想挨著妹妹们坐。 大公主小大人似的站起来主持大局,“表哥们不要急,这次我们要回来住一个月的,今日先跟大表哥他们坐一桌,明儿就跟二表哥他们一桌。” 反正一天换一批人总能坐完。 史珍香看的好笑,却也觉得大闺女会来事,立马把乱鬨鬨的场面给整理好了。 男孩们这会儿都乖乖等排號了。 史大嫂给史珍香床上放了个小方桌,坐下来跟她一起吃。 “这是北门的烤鸭,刚出炉的,快尝尝。” 史珍香也是个爱吃的,当即啃了一根鸭腿,“脆,香。” 烤鸭表皮脆脆的,里面的肉却相当嫩。 下人很快上第二道菜,“这是清蒸鱸鱼,码头那边来的贵货,说是滋补身体的。” 史珍香也吃了一大块,连连称讚,“好吃。” 还是家里人会吃,比宫里一成不变的伙食好吃多了。 史大嫂看她狼吞虎咽的,不由怀疑,“九妹,你在宫里吃不饱吗?” 不然怎么饿成这样? 史珍香啃著酱肘子,嘆一口气,“陛下提倡节俭,一日只吃两顿,而且一顿只有两个菜。” 皇帝都这样吃了,她们这个嬪妃哪里敢奢侈,可不就跟著吃不饱了嘛。 史大嫂立马心疼,“我就说你小脸怎么瘦一大圈,合著都吃不饱。” 皇帝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一个孕妇吃不饱。 但这话不能说,只能多给她夹菜。 “如今边关稳定,老太君前些天发来家书,那意思是想让家里的女人们把铺子都开起来。” 不然一大家子,光靠那点俸禄根本吃不饱。 之前边关打仗,朝廷动盪,家里铺子都关了。 如今形势稳定,自然要开始经营生计了。 史珍香回娘家也是想到这一出。 “之前我就听到风声,听说丞相家开始大量收购店铺,想多开店赚钱呢。” 因为是一手消息,她自然要赶回来跟娘家说,让娘家人也赶紧加入赚钱大队伍。 史大嫂跟她意见吻合,“老太君的意思是让我们分散开来,每个省份都开点店铺。” 像老五老六媳妇都是南边的,就可以去南边开铺子。 老七老八是北城的,就可以去北城开铺子。 至於她跟老二几个是京城本地的,就可以在城內外开铺子。 史珍香立马参一脚,“我也要开铺子。” 她都想好了,民以食为天,可以开个点心铺子,或是早餐铺子。 高端点就开个酒楼。 位置她都选好了,点心铺子就开在码头,那边一大早搬货的人多,大部分人看到包子馒头都会买点来吃。 点心铺子也可以开两种路线,一种专门卖给达官贵人,一种就卖给平民老百姓。 至於客栈也可以开两种。 仍旧是豪华版跟平民客栈。 史大嫂听了这个计划倒是很赞同,“可你有这么多钱吗?” 虽然当初爹娘给九妹的陪嫁不少,但相比有钱人家,那最多只能开两间小铺子,多了可不够。 毕竟史家是清廉世家。 史珍香嘿嘿一笑,从包裹里拿出一大包金银珠宝。 “吶,这些够不够?” 除了黄金,光是那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就能价值连城。 还有那红珊瑚,还真是件件宝贝。 史大嫂慌忙把这些东西盖起来,小声问,“九妹,你该不会偷拿皇上东西了吧?” 史珍香尷尬,“哪有,这些都是宫里赏赐的。” 有的是皇帝赏的,有的是太后赏的,还有皇后赏的。 史大嫂犹豫,“赏赐的东西拿出去典当,会被杀头吧?” 史珍香早就打听好了,让她附耳过来,“我听说最近有一批外国来的商人在收集咱们本土的宝物,到时候把这些东西卖给他们,资金自然有了。 而且那群外商,好几年才来一次。 东西被买走后,谁知道会卖去哪个偏远国。 史大嫂还是不放心,“若是宫里问起可咋办?” 宝物总不能说丟失了吧? 史珍香眼神狡诈一笑,“上次我跟皇帝说他给我赏赐让我给拿去换钱当灾银,並以皇帝的名头捐出去了。” 这让皇帝很受用,又赏赐她一些。 包括皇后跟太后也是如此,她拿她们的赏赐去典当换钱,再用她们的名头去做善事,可不就一举三得? 至於那些钱,她肯定贪了一些,不过她又拿这些钱去换其他宝贝,然后接著典当。 倒腾好几样后,东西就不是御赐的,银子却不少。 所以她现在手头上有不少钱呢。 史大嫂惊讶的给她点讚,“真有你的。” 难怪老太君一直说家里男人不在的时候就听九妹的,看来老太君是对的。 “行,你开铺子的事我给你张罗。” “到时候店铺是要写你的名字还是?” 史珍香都打算好了,“写公主们的名字,一个公主两处店铺吧。” 就当是给她们將来的嫁妆。 反正等她们成亲还有很多年,这些年她用这些铺子能赚不老少了。 史大嫂笑她会算。 史珍香嘿嘿应下,“女人嘛,尤其出嫁的女人,还是要多赚钱才好。” 虽说她心里觉得闺女们会给她养老,但女人多点钱总没坏处。 说不定將来还是她养闺女们呢。 史大嫂笑了,又关心一句,“你这次回来,皇上提都没提吗?” 该不会因为九妹连续生五个闺女不得皇上喜欢了吧? 史珍香无所谓摆摆手,“我跟他不熟。” 远在皇宫的盛谨言冷不丁打个喷嚏。 难不成是著凉了? 第4章 爱谁也不能忘记爱老己 盛谨言摸了摸发痒的鼻子,问老郑子,“公主们这会儿该下学了吧?” 往日孩子们下学后总爱来找他要抱抱,今儿都不在,还怪冷清的。 老郑子回道,“大公主几个都回史將军府了。” 盛谨言闻言嘆一口气,“本来还想叫她们一起吃晚膳的。” 难得今日御膳房多加了一道炒豆腐呢。 老郑子....看著桌上唯二的两道菜,一个清炒白菜,一个清炒豆腐,心说公主们铁定不爱吃。 但他不敢说。 盛谨言却自认为好东西要分享,“去,给孩子们送这道炒豆腐,让她们也尝尝鲜。” 老郑子..... 到底人微言轻,嘴角忍不住抽抽的应下了,“是。” 史將军府。 史珍香看著宫里送来的一道清炒豆腐,很是无语,却还得谢过太监。 然后喊孩子们过来,“快吃,你们父皇赏的。” 几个公主一脸便秘色,但也知道御赐的东西都要笑著收下,便皱著小眉头把豆腐分著吃。 小老四年纪最小,嘴上没个把门,奶声奶气吐槽,“不好吃~” 大公主立马捂住她的小嘴,“別瞎说,父王赏赐的东西都要说好吃。” 不然会被说没规矩。 小老四很听大姐的话,这才拧著小眉头,非常违心的说,“好吃。”才怪! 史珍香憋笑的不行,命人把豆腐拿去加热,然后往豆腐里加肉丸子一起炒。 孩子们闻到肉丸子的味道,这才大口大口吃起来。 史珍香命人把孩子们吃的喷香的画面画下来,送宫里去。 盛谨言看到孩子们那么爱吃他送的豆腐,嘴角果然噙上一抹笑。 还给老郑子分享,“看,孩子们果然爱吃。” 老郑子眼尖的发现那豆腐里似乎加了其他东西,但他不敢说,只恭维道,“是,公主们跟您的口味一向一致,您爱吃的,公主们都爱吃。” 这话盛谨言爱听。 他也觉得他的公主们都很像他,不仅长相,就连喜好都跟他一样。 不愧是他的孩子。 就是这画上的豆腐,怎么多了这么多丸子? 送画的奴婢回稟道,“因为公主们正在长身体,一盘豆腐不够吃,所以娘娘多给公主们加点丸子,不然怕吃不饱会长不高。” 涉及到孩子们长高的问题,盛谨言果然赞同的点点头。 “贵妃做的对。” 孩子们確实在长身体,难为她会考虑。 “去,把太后晌午送来的燕窝送去將军府,让贵妃补补身体。” 后宫的妃嬪一听说抠门盛谨言居然给史珍香送燕窝,牙都咬碎了。 要知道盛谨言从政以来,一直勤俭节约,把省下来的钱都用来发给边关的將士当军粮。 宫里所有人都要缩减月例,就连皇后也是,偏偏史贵妃每次都能收到一些赏赐。 算来算去,还是生孩子才有的恩惠。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手指捏紧,问贴身嬤嬤,“你说本宫要不要给皇帝下点药?” 不然不到日子,皇帝都不肯过来。 嬤嬤却摇头,“陛下这人最重规矩,您若是破坏他的规矩,怕是会被惩罚。” 不如让丞相府的庶女进宫来,加大生育率。 皇后虽然不喜,却也同意了。 史珍香听闻丞相府又送庶女进宫,没所鸟谓。 史大嫂却担心,“皇后娘娘该不会想用自家妹子来收拢陛下吧?” 史珍香没所谓,“这很正常。” 毕竟皇帝就一个,谁不想拉拢圣心。 史大嫂很膈应,“我可忍不了你大哥有那么多女人。” 好在史家有四十无子才能纳妾的规矩,不然她可接受不了丈夫纳那么多女人。 史珍香却看的开,“皇帝就一个,朝臣也不可能只让他有一个女人。” 而且时代不一样,她也不会去搞特殊。 不如多爭取一些利益。 反正她也不靠皇帝的宠爱来生活,她靠的是娘家的本事,还有女儿们的將来。 史大嫂见她心態稳如老狗,很是佩服。 正说著宫里就送燕窝来了。 “贵妃娘娘,这是陛下送您的燕窝,让您好好补补身体。” 史珍香心安理得收下,“行,一会儿就让小厨房燉上,本宫一定好好吃。” 史大嫂去看那燕窝,好傢伙,就两盏啊? 这够补啥的? 史珍香忍俊不禁,“能给两盏都不错了。” 其他妃嬪可没有。 史大嫂唏嘘,“陛下咋那么抠呢?” 史珍香笑,“其实是国库空虚。” 他想大方也拿不出钱。 史珍香也不嫌弃苍蝇肉小,给就收。 甚至打赏太监,“陛下近日繁忙朝政,也该补补身体,本宫拿私发钱买羊肉给陛下补补身体。” “一会儿你就把羊肉带啊回去。” 说罢给了小太监十两裳银。 小太监许久没收到裳银,跪下谢恩。 “还是娘娘关心陛下,一会儿奴才就回去回稟。” 史珍香笑著挥挥手,让他跟管家去买羊肉。 顺便给自己也买二十斤羊排骨,晚上她也要给自己加餐。 史大嫂见她一点都没亏待自己,忍俊不禁。 “你给皇帝送两斤羊肉,给自己买二十斤?” 史珍香狡黠一笑,“爱谁都不能忘记爱老己。” 一会儿公主们下学回来,闻到屋里羊肉味。 嘴馋围过来,“母妃,今天燉羊肉吗?” 史珍香躺在贵妃椅慵懒的磕著瓜子,“嗯,今儿吃羊排,先写完课业的人可以多吃两块。” 以往作业拖沓公主们,一听能多吃两块羊排,立马麻利的写课业去了。 史珍香没等她们,羊排一好先吃上了。 四个公主每人碗里先夹四块羊排,谁先做好,史珍香就给她们多夹一块。 四个公主为了多吃两块,连明后天的课业都写了。 史珍香.... 你们咋知道明后天的课业是啥的? 四个公主,“不管是啥,先做了咋说。” 先把羊排弄到手,吃进去再说。 其他不重要。 史珍香..... 看来她的四个公主也很懂得爱自己。 就连小老五闻到肉羊都赶紧多吃两口奶,生怕少吃两口。 史珍香哭笑不得,却也很满意自己的教育成果。 反观史大嫂几个,都先餵孩子,孩子吃饱她们才吃。 不像她,她可以跟孩子们一起吃。 或是她吃饱了再餵孩子。 史大嫂.... 她觉得她也可以学一下。 第5章 盛谨言稀罕公主们 晚上,盛谨言批完摺子,老郑子就来提醒,“陛下,今晚是宠幸新人的日子,皇后那送来了一位表小姐,您看今晚?” 是否要宠幸这位表小姐? 盛谨言闻言蹙了蹙眉,“朕何时答应皇后塞人了?” 他最不喜別人打乱他的生活节奏。 按日历来看,今儿確实是宠幸新人的日子。 但那些新人都是按照宫规选进来的,皇后临时送来的这位,可没按照正常流程进宫。 於是他拒绝了。 “送回去。” “让她按宫规跟新人一起等日子。” 老郑子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去回稟了皇后。 皇后一听被拒,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皇上怎么那么死心眼?送上门的女人都不要。” 真是够没情趣的。 黄嬤嬤忙喊宫人出去,“您慎言,陛下最重规矩。” 皇后很烦躁,“规矩规矩,他简直比我爹还老派。” 她爹算是够讲规矩了,盛谨言却比她爹还老古板! 这头。 史珍香听闻盛谨言压根没宠幸皇后家的人,噗嗤一笑,“他可真古板。” 一点情趣都没有。 难怪技术那么烂! 史大嫂忙捂住她的嘴,“好九妹,话可不能乱说。” 万一被皇帝听到是要掉脑袋的。 史珍香这才压低声音,“放心,我只在屋里蛐蛐两句。” 恰好这会儿御膳房燉的羊肉煲也好了。 热乎乎的端到盛谨言面前。 盛谨言没想到晚上的夜宵居然是如此奢侈的羊肉煲,眉头紧皱,“今日不是吃肉的日子吧?” 他每月十五才会加肉食,今儿才十四呢。 太监回稟,“是史贵妃掏了私房钱给您买的,想让您补补身体。” “娘娘可心疼您每日劳累了。” 盛谨言没想到史珍香居那么心疼他,还掏了为数不多的私房钱。 可见那女人多爱他。 闻著香气扑鼻的羊肉煲,盛谨言难得抿了抿嘴,“罢了,她一片好意,不好浪费。” 说罢开始夹筷子。 一旁的老郑子都馋死了。 天知道他天天跟著皇帝吃两菜一饭,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但皇帝都吃那么朴素,他们这些奴才哪里敢大鱼大肉,可不得馋死了吗。 盛谨言虽然口腹欲不重,但天天吃菜,突然吃到羊肉煲这么美味的东西,还是忍不住多吃了一碗。 最后剩下的就赏给老郑子几人。 老郑子高兴的谢恩,开开心心吃剩菜去了。 皇帝见他们脸上都露出开心,心情跟著好起来。 看来史贵妃对他的真心,老郑子几个都感受的出来,瞧把他们高兴的。 老郑子..... 我们明明馋肉馋的。 盛谨言酒足饭饱,突然有点想公主们了。 平常他忙完摺子,大公主就会带著小公主们来给他送夜宵的。 虽然不是天天来,但隔三差五就会来。 如今寢殿里空空荡荡,他还怪不习惯。 脚下不由往外走。 走著走著,就到了史家。 老郑子看著史將军府邸,也很诧异,“陛下?您是想来看小公主的吗?” 毕竟盛谨言对后宫女人很冷淡,但对几个公主还是很稀罕的。 盛谨言頷首,“嗯,来看看老五。” 五公主出生,他都还没看过。 晚上有空,便来看看了。 老郑子暗道果然如此。 毕竟以皇上的不近女色,看著就不像喜欢上贵妃的,估计就是想公主们了。 於是他去通报。 史將军府很快来接待。 全府上下跪了一地。 史珍香没想到盛谨言居然半夜来找她?还怪惊讶的。 要知道她跟盛谨言的相处最多就是他来珍香阁看孩子,检查一下孩子们的功课,多余的可就没有了。 不到日子,他连跟她滚床单都不带滚的。 来了就是纯看孩子。 如今半夜过来,估计是想孩子了。 於是她让奶娘抱著小老五去给盛谨言看。 盛谨言看到小五公主奶呼呼的小脸蛋,古板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人情味。 “是个可爱的胖娃娃。” 小老五也很佛系,被抱来抱去也不哭,还咂吧一下小嘴,看著就討人喜欢。 大公主几个行礼后也扑过来抱盛谨言的大腿,“父皇,月儿想您啦~” “父皇,星星跟灿灿想您啦。” “父皇,安平也想您啦。” 四个公主齐齐掛在盛谨言腿上,古板无趣的盛谨言非但没生气,眼底还噙著笑,“这么想父皇,晚上怎么不回来看父皇?” 大公主情商最高,贴心道,“母妃说您日理万机,一到晚上就很累了,叫我们不要去打扰您,要让您好好休息呢。” 二公主跟三公主都跟著附和。 四公主最小,嘴巴说不利索,但很有眼力见的跟姐姐们点头附和。 盛谨言都看笑了,两只手同时抱起四个孩子。 掂了掂,“嗯,重了,可是晚上豆腐太好吃了?所以多吃一碗饭了?” 四个公主齐齐点头,“嗯嗯,父皇赏的东西都好好吃的。” 確实是母妃加的肉丸子好吃。 但她们都不会讲,都机灵著呢。 就连襁褓里的小五公主都跟著嗷呜两句,仿佛在跟姐姐们一唱一和。 盛谨言原本烦闷的心情,突然得到紓解。 他心情很好,便不住多看了史珍香两眼,“你教的不错。” 孩子们都很活泼可爱。 史珍香柔柔行礼,“其实孩子们都是跟您学的。” 盛谨言看她那一副柔柔弱弱的站相,总感觉不太体统,一点都不端庄。 但想到她刚生完孩子,估计身体还没恢復,便皱眉摆摆手,“你且去休息吧,养好了就回宫来。” 史珍香再次谢恩,“谢陛下。” 盛谨言跟孩子们嘱咐几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连多一句跟史珍香说的都没有。 史大嫂看的汗顏,心说这皇帝果真好无趣啊。 史珍香小声蛐蛐,“是吧,我跟他一年到头都说不上几句话。” 一是怕多说多错,二是每次讲点什么,盛谨言总是一板一眼反驳,甚至觉得她思想太不符合规矩。 久而久之她就懒得说了,直接让孩子们找他玩,反而能巩固父女亲情,分量也能重些。 史大嫂十分好奇,“你们这样没话讲的,在床上也是闷声干大事吗?” 史珍香..... 不是,大嫂,你有点开快车了。 第6章 史珍香气死人不偿命 史珍香在娘家没快活几日,太后就命她进宫去。 史大嫂不放心,“太后该不会要怪你生不出皇子吧?” 史珍香不屑,“那是皇帝的问题,关我屁事。” 史大嫂忙捂住她的嘴,“说是那么说,但人家又不会承认。” 史珍香没所谓,“咱先搞好铺子,把生意做起来才是正事。” 她回娘家不是单纯坐月子,主要回来开店铺的。 不然光靠那点份例,连顿羊肉都吃不起。 史大嫂认同,“放心,铺子给你看好了,一会儿我再去盘点盘点。” 史珍香点头,先进宫去了。 一到太后宫里,太后看她气色不错,先让她坐暖座,隨后拿了一张符文给她,“这是哀家特意去万佛寺给你求来的。” “太师替你算过了,说你下一胎必定得男。” “只要你把符文烧了喝下去。再跟皇帝行房,保你来年就生皇子。” 史珍香.... 真当这是生子符呢? 一张符文就能生儿子?那天下岂不是没女儿了? 简直扯淡。 再说,她压根没想生了。 生五个公主已经够养老保障了,再来个皇子才是自找麻烦。 可面上还得谢恩,“谢太后赏赐。” “臣妾一定好好服用。” 太后很满意,让她赶紧回去准备。 史珍香乖巧回去,到宫里就把符文烧了浇花。 宫女很不解,“娘娘,难道您不想再拼一胎?” 可这是万佛寺大师的符文,千金难求呢。 史珍香才不信这个,“宫里的女人哪个没去求过?又哪个怀孕了?” 要真那么灵验,后宫孩子早生的到处都是了。 她见时间还早,就想回將军府了。 结果皇后也来请。 宫女有点担心,“皇后该不会也想给您送什么生子符吧?” 史珍香轻笑,“绝子符还差不多。” 皇后面上对她好,实际巴不得她生不出儿子呢。 哪里会给她求子符。 到皇后宫里,史珍香柔柔弱弱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没让她起来,而是慢悠悠打量她,故意要让她多跪一会儿似的。 史珍香可不受这个罪,立马哎哟一声,就歪倒在地。 “皇后娘娘赎罪,臣妾还未养好身子,头有些昏没跪稳,还请娘娘惩罚。” 皇后忍不住翻个白眼。 心说这史贵妃看著老实,没想到花花肠子还挺多。 又是身体没养好,又是头晕的,还让她惩罚? 她真惩罚了,不说皇帝,就连太后都会问她的不是。 毕竟谁会让一个產妇罚跪,传出去她名声都不好了。 便咬牙切齿让她起来,“给贵妃赐座,再熬点薑汤来,別冷著贵妃了。” 史珍香捂著额头,摇摇晃晃谢恩,“谢皇后娘娘,娘娘真心善。” 皇后.... 这死绿茶,还挺会给她戴高帽。 但又不得不捧著她,就盼著把她捧高点能摔死她。 史珍香柔柔弱弱靠在椅子上,皇后不问话,她也不说话,空气就这么安静著。 皇后越看她越碍眼。 面上还得虚偽关心,“史贵妃这身体怎的还没养好?是不是亏空的厉害?” 史珍香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柔柔说了句,“许是生太多,累到了。” 皇后.... 这死女人,臭显摆什么。 不就连生五个吗?又不是皇子,得意什么。 她语气变冷,“贵妃生育辛苦,但太后跟皇上还是盼著有个皇子,贵妃还需努力。” 最好把身体生坏了才好。 史珍香感受到她的恶意,茶里茶气回击,“臣妾也想啊,但就是生不出儿子,不若还是换娘娘来吧,毕竟娘娘身份尊贵,肚子肯定比臣妾爭气~~” 皇后..... 这死绿茶,又阴阳她。 她肚子要是爭气早就生出来了,用的著她说? 史珍香拿帕子捂嘴,遮住扬起的嘴角。 皇后气的牙齿咯咯响。 “也罢,既然贵妃生不出,也该让后宫努努力,过几日本宫就帮皇上多纳些新人。” 本以为提到新人入宫史珍香会生气吃醋。 结果她却一脸淡定。 还很认同的点点头,“是,是该多纳些新人好帮皇上多生皇子,不然咱们总生不出也不是个事啊。” 皇后..... 不行,她真的有点要气晕过去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说起正事,“本宫家来了个庶妹还不懂规矩,不若让她跟你学一段时间宫规。” “到时候好替皇上开枝散叶,贵妃意下如何?” 史珍香呵呵。 这是故意噁心她呢,她才不干。 便白莲花似的婉拒,“臣妾平日又要带孩子,又要忙著求子,哪有时间帮您带妹妹啊。” “不如您直接把妹妹送皇上身边,岂不是更节省时间?” 皇后心说能送得过去,还用的著借你的手? 本来皇帝对后宫女人就不太热衷,也就偶尔去史珍香宫里看看公主们。 若她庶妹去史珍香宫里就能见到皇帝,到时候勾引一下,说不定就能成。 结果史珍香还推三阻四。 皇后不悦道,“让你接下这事,也是想让皇上儘快有皇子。” “贵妃不应,难不成是不想让皇上有皇子?” 这帽子扣的,史珍香可不认。 “您这话说,本来臣妾还帮您求了生子符呢,吶,不单您有,整个后宫都有。” “包括您那妹妹也有。”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叠,一副热心肠的塞到皇后手里。 “臣妾最盼著您多生几个皇子,好將来替咱公主们撑腰呢。” “您多拿点。” 这也就不能说她不盼著皇帝无子了吧? 皇后..... 这下她真的有点要气昏过去了。 最后咬牙切齿让她滚。 史珍香笑著告退。 本想直接回將军府,结果半路居然遇到盛谨言了。 史珍香想假装看不见,老郑子却喊住她,“贵妃娘娘?” 史珍香这才一副刚发现他们的神情,急忙跪下来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盛谨言也没想到会突然在宫里见到她,难得好奇问一句,“你怎的提前回来了?” 坐月子不是要三十天吗? 史珍香恭敬回答,“是太后娘娘召见,说给臣妾求了生子符,让臣妾服用后就皇上行房生皇子呢。” 史珍香知道盛谨言是个极其讲规则制度的人,不到她恩宠的日子,他绝对不会跟她睡。 之所以说出来,也是想以后生不出皇子就拿这个当藉口。 第7章 想给皇帝一个大逼斗 史珍香回完话就等盛谨言让她起来,结果等了半天这廝一句话都没说,空气都沉默了。 史珍香腿都酸了,正要替自己说两句,盛谨言却来了句,“五公主呢?” 史珍香.... 不是,你沉默半天就在想这个? 盛谨言点点头,他刚才就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女人已经生完孩子,且孩子没带回来。 史珍香在心里偷偷翻白眼,心说这死人机真的能把人气个仰倒。 她腿都要跪麻了,他却在想孩子。 还是老郑子看不下去,忙替她说两句,“皇上,娘娘还跪著呢。” 盛谨言这才反应过来,挥挥袖子,“起来吧。” 史珍香真想跳起来给他一个大逼斗。 老娘腿都跪麻了才喊起来。 但面上还得咬牙切齿的谢恩,“谢皇上。” 她心里骂骂咧咧,希望这狗皇帝赶紧滚,偏偏他又站在原地不动,等半天才说一句,“老五也该取名字了。” 史珍香呵呵,“那就麻烦皇上赐名了。” 盛谨言再次沉默。 最后等了老半天。 他终於开口了,但说的確实,“等朕得空了再好好想想。” 史珍香差点一个趔趄。 合著刚才想半天是没在想? 史珍香真的无语了。 好在狗皇帝终於走了。 史珍香对著他的背影无声的骂骂咧咧。 却不想,盛谨言突然感应到什么似的,一个回头。 史珍香差点剎不住表情,急忙低头,一副在恭送他的架势。 盛谨言没想到她居然一直在目送自己离开,看来史贵妃对他果然很深情。 他心情不错,扬起嘴角,对老郑子道,“你说下个月,史贵妃真能怀上皇子吗?” 老郑子诧异。 没想到皇上居然真在考虑下个月跟史贵妃同房。 要知道皇后来求的时候,皇上都拒绝了。 没想到史贵妃一句话,皇上居然同意了? 难道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可太后在皇上这里似乎也没多大的面子。 若打乱皇上的计划,他可是谁都面子都不给的。 难不成是皇上真的有几分喜欢史贵妃? 老郑子不由高看了史贵妃几眼,暗道下次可要对史贵妃再敬重点。 史珍香见他们走远了,才撒气的跺了跺脚。 却因为站太久,脚都麻了,差点站不住,最后坐上轿子被抬回去的。 传到盛谨言宫里,確实她一直默默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才导致腿麻了走不了路的。 一板一眼的盛谨言都不由对老郑子感慨,“你说史贵妃怎的如此爱朕?” 听说当年她特意跟太后进宫,就是因为爱慕他。 为了他,她也从不邀宠献媚,想来是很尊重他的计划。 可见她对他的爱很深沉。 老郑子..... 虽然但是,总感觉史贵妃不是那样的人。 老郑子也经常隨盛谨言去史珍香宫里,每次去了,史珍香態度都很恭敬,但从不主动靠近皇上,生怕让皇上不高兴似的。 外人看来这似乎是守规矩,但这种守规矩对后宫的女人来说就是不对劲了。 所以在老郑子看来,史珍香並没多爱皇上,指不定就是不爱才那么冷淡的。 可这话他也不敢说啊。 只得附和盛谨言,“皇上说的是,贵妃娘娘对您情根深种。” 盛谨言满意的点点头。 当年父皇怒斥他不通人情,將来会没女人爱他。 如今他想对父皇说,多的是女人爱他。 皇后那么高傲的人特意来求宠,史贵妃也默默爱著他,父皇根本不懂,还好意思说他。 可惜父皇早就仙去,不然就该去跟父皇爭论爭论,让他看看自己多受女人喜欢。 老郑子.... 他觉得先皇说的是对的,但他不敢说。 皇后宫里。 有眼线来匯报史珍香跟皇帝偶遇的事,甚至连太后给史珍香求子符的事都听说了,气的皇后摔了杯子。 “之前本宫还觉得史贵妃本分,想来是本宫错看她了。” “黄嬤嬤,你去找一副绝子汤来,本宫绝对不能让史贵妃怀上皇子。” 这胎皇子必须她来生。 黄嬤嬤虽然觉得有风险,但为了皇后的地位,还是去办了。 又过两天,汤药就让人混进將军府。 史珍香一看下人端来汤药就觉得不对劲,“本宫从未吩咐汤药,这汤药哪来的?” 下人一脸茫然,“好像是宫里吩咐的。” 至於宫里谁吩咐的,竟然没问出来。 史大嫂奇怪,“难不成是皇上赏赐的?” 史珍香摇头,“不可能。” 盛谨言做事一板一眼,不会这么不清不楚。 “难不成是太后?” 史珍香不確定,便端过药碗闻了闻,浓烈的苦味让她眉头紧皱。 好药可没这么臭的味道,难不成有人想害她? 毕竟宫里就她会生,想害她太正常了。 史大嫂闻言皱眉,“我找大夫来看看。” 史珍香却摆摆手,“找只臭老鼠过来。” 这时候不打草惊蛇才能一招制敌。 史大嫂觉得很对,让人抓了臭水沟的老鼠过来。 往汤药里加了很多肉跟甜食,臭老鼠这才勉强吃了几口。 史珍香跟史大嫂站在笼子面前观察。 没一会儿,老鼠突然上躥下跳,似乎身体不適。 接著它就开始呕吐,竟然拉出血来。 史珍香眉头紧皱,“果然是有人想害我。” 史大嫂拍桌,“谁这么大胆?” 居然敢谋害贵妃。 “九妹,要不要去跟皇上告状?” 史珍香摇头,“抓贼抓脏,你偷偷传小道消息回后厨,就说我喝了汤药后开始出血,这会儿喊大夫来了。” 史大嫂让人去办,又问她,“那接下来呢?” 那个凶手听到这个消息就会出来吗? 史珍香摇头,“你且派人去后厨盯著,看谁听到消息后就往外走,跟上去就是。” 史大嫂去吩咐了。 很快有个丫鬟就往后宫去了。 史珍香懂了,“是宫里的人。” 史大嫂好奇,“难不成是皇后?” 不然谁有这个胆子? 史珍香琢磨一下之前跟皇帝偶遇的事,以及太后给的生子符,还真有可能。 以往往后对她冷冷淡淡,倒也没生出杀意。 但时间久了,这种只有她生,她却生不出的嫉妒心確实会让皇后生出杀意。 更何况皇后也很怕真的生出皇子,那她地位就不稳了,可不就起了杀她的心思。 第8章 皇后想害史珍香 史大嫂听的头皮发麻,“可皇后害你不怕被发现吗?” 毕竟史家也不是好惹的。 真害死人家唯一的闺女,爹娘肯定要討回公道的。 史珍香冷笑,“皇后又不蠢,哪里会被抓到证据。” 史大嫂愤怒,“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史珍香让她淡定,“那必然不能这么算了的。” 她吩咐心腹丫鬟,“去,就说这几日万佛寺在送求子符,让后宫的娘娘们都去求一求。” 史大嫂不解,“九妹这是啥意思?” 史珍香眼神狡黠道,“皇后怕本宫生皇子,那就让全后宫都生皇子,看她是否敢把整个后宫都害一遍。” 史大嫂,“她应该不会那么傻吧?” 史珍香轻呵,“所以我们要来动这个手。” 到时候把这份汤药都给那些喝了求子符的女人送一份。 等场面闹大,皇帝就会下场查。 到时候就看看是皇帝的侦查技术厉害,还是皇后的遮掩手段高强。 史大嫂听的嘆为观止,“牛。不愧是你。” 难怪当初家里放心让这个唯一的女儿进宫,感情人家真有本事。 史珍香傲娇抬起下巴,“那是。” “不然你以为我在宫里这几年都是白混的吗?” 想当年她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可遭不少暗害。 要是她不聪明,早就在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一尸两命了。 史大嫂听的心惊,“这些你咋都不跟家里说?” 史珍香嘆气,“当年爹娘都在镇守边关,哥哥们也在帮忙打仗,我不想让家里替我操心。” 虽然史家人常年在外照顾不到她,但无时无刻都在关心她,每次边关抓到什么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给她送来。 就连五个公主出生,满月礼,周岁礼,更是一样不落。 这样爱她,甚至爱她孩子的家人,她自然也想让他们平步青云,不然早就假装病歪歪不伺候了。 史大嫂却很心疼她的艰难,“你早告诉我,我就替你弄点药来,让你』病入膏肓『好给你接家来了。” 毕竟当初是太后亲口要九妹进宫的,她们没有反对的理由,加上新帝登基要表忠心,不然一家老小都有危险,这才牺牲了九妹。 所以她们全家对史珍香都是愧疚的。 史珍香却想的开。 “其实嫁谁都一样,哪家男人后院里没个通房小妾的?” 既然如此,不如找个最帅最有权利的。 那样起码还能有点地位,能受人尊重,享太平。 谁知道进宫后狗皇帝会那么抠搜,愣是把她饿的偷拿御赐的东西去卖钱开店,好赚钱给自己开小灶。 她真是错看盛谨言那个狗皇帝了。 咋不抠死他得了。 史大嫂也是没想到皇帝会那么抠。 毕竟皇宫给人的感觉就应该是满汉全席,坐享金窝银窝。 谁曾想居然顿顿吃请炒白菜跟清炒竹笋。 那竹笋还是后宫御花园挖的,免费的!! 提到皇宫抠搜的膳食,史珍香都不想回去了。 “要不这次我装病,直接住到爹娘回来好了?” 反正现在边关太平了,爹娘估计也可以回京復命了。 不然回宫里吃点好的都要偷偷摸摸。 史大嫂觉得可以,“反正你这次刚好被人下药毒害,不如直接躺平。” 等月子坐满就把这事传给太后宫里。 到时候就能拖上一拖。 史大嫂担心,“太后不会派太医来查吧?” 史珍香自有办法,“查唄,到时把药端出来让太医拿回去验。” 史大嫂頷首,“行,都听你的。” 皇后宫里。 皇后焦急的等著消息。 黄嬤嬤来回稟,“娘娘,成了。” “听厨房的丫鬟说,史贵妃把药喝了,下腹开始出血,不过史家人怕名声有碍,特意让人瞒著呢。” 皇后满意的笑了,“那就让她们瞒著吧,免得闹出来皇上会派人查。” 她敢让人去史家送药,主要也是拿史家人威胁史珍香。 毕竟她一个贵妃在史家出事,史家肯定要被牵连。 史珍香要是爱护娘家,自然不敢声张。 这倒是便宜她了。 黄嬤嬤心里也高兴,就盼著史珍香血流不止,再也不孕呢。 结果刚高兴没多久。 后宫就传来消息,听说万佛寺在送求子符呢,於是后宫女人们纷纷托人去买。 而且都在爭取下个月能跟皇上同房。 这事连太后都惊动了。 但太后是乐於看到后宫多生孩子的,便让嬪妃们大胆发挥。 於是有人假装偶遇盛谨言,有人给盛谨言送夜宵,还有的给盛谨言唱安眠曲的。 盛谨言..... 他怎么觉得这些嬪妃近日来都不太对劲。 虽然以前也不对劲过,但都被他改过来了。 如今怎么又来了? 老郑子回答道,“听说都是为了下个月能怀上龙嗣。” 老郑子把万佛寺的求子符说了。 盛谨言闻言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问,“那求子符当真有效果吗?” 老郑子斟酌道,“奴才也不知啊。” 盛谨言突然想到那日史珍香也提到下个月要求宠的事,难得一脸为难。 “这么多要龙嗣的,要如何安排?” 老郑子诧异,没想到一向不信邪的皇帝也相信求子的事了。 看来皇帝心里也想要皇子。 老郑子开始替盛谨言想办法,“陛下,不若您一天安排三个?” 早上三个,中午三个,晚上三个? 盛谨言??? 你管这叫一天三个? 老郑子諂媚笑笑,“奴才听稳婆说这样概率高,十个总能中一个。” 盛谨言却皱眉。 总感觉他要真这样做了,跟种马有何区別? 再者,古籍上都记在,帝王不可贪慾,否则精气不足,无法管理天下。 他觉得古籍说的对,他表兄就是纵慾过度,虚弱的能被人一脚踹死。 反观他,一个月就纵慾一次,精神好的不得了。 就算以一敌十,打那些高大的敌军都不在话下。 老郑子..... 您怎么还骄傲上了? 但看盛谨言这状態確实不错,老郑子又闭嘴了。 只劝两句,“陛下,皇子的事確实该抓紧,不然那些言官估计又要碎念了。” 提到那些嘴碎的言官,盛谨言难得也生出討厌的情绪。 “那群老东西,嘴巴烦人的很。” 早在后宫一直无所出的时候,那些言官就开始嘰歪,要他保重龙体,就差说他不能生。 好在史贵妃替他生了一女,这才打消他不能生的猜测。 提到史珍香,皇帝再次想到那个女人寧愿站的腿麻了也要看著他的背影,可见爱惨了她。 若下个月能怀上皇子,他在考虑,要不要让那个女人怀? 第9章 让皇帝来查这个案子 老郑子看盛谨言沉默半天不说话,轻轻唤了声,“陛下?陛下?” 盛谨言回过神来,暗道自己居然出神了。 尤其他居然想到史珍香那个无趣但又十分深爱他的女人。 兴许是太久没看到孩子们的缘故,便问起公主们,“公主们如今在哪处?” 老郑子回稟道,“这会儿估计在將军府呢。” 几个公主都很粘贵妃娘娘,基本贵妃在哪,公主们就在哪。 盛谨言觉得理所当然,孩子们跟在母亲身边才是对的。 毕竟他观那些动物也都是母亲带孩子。 所以他也从未想过把公主们跟史珍香分开。 即使当年皇后提过想养一个公主在身边,说是可以聚聚孕气,说不定养一个公主在身边就能怀上皇子了。 不过当时他没同意。 想到那时候史珍香听说他没同意后,原本很无趣的脸上都放光的模样,倒是比平日要生动多了。 明明才分开不久,怎么又开始想那个女人了。 罢了罢了,还是去看看公主们吧。 老郑子见他又要去將军府,还挺诧异。 没想到皇上对公主们的宠爱如此深,居然隔三差五就要见。 要知道就连太后都不能这么经常见到皇上呢。 看来自己的孩子自己疼的名言果然有道理。 史珍香本来在家装病的。 谁知道盛谨言居然又来了。 她真是醉了,不明白这傢伙干嘛总是过来。 害她病装到一半只能先起来恭迎。 盛谨言倒是眼尖发现,“贵妃脸色为何如此不好?” 明天前些天还气色红润,今儿怎么这么苍白? 史珍香想到皇后的毒手,装虚弱道,“之前宫里送来一碗汤药,臣妾想也没想就喝了,结果喝完身体开始不適了。” 盛谨言闻言果然皱眉。 “谁给你送的药?” 史珍香一脸『茫然』,“难道不是皇上送的吗?” “毕竟您对臣妾最好了。” 盛谨言看她一脸清澈愚蠢的模样就来气,“朕不曾给你送过什么汤药。” “那汤药现在在何处?” 虽说他在谈情说爱上没眼力见,但后宫那些爭宠下毒手的手段他是见过的。 便立马想到有人要害史珍香。 顿时唤御医来。 史珍香仍旧装作傻白甜的模样,乖乖躺著,时不时难受几声。 盛谨言本来还觉得她爱他时的模样还算入眼,但这会儿看她这么没脑子,陌生人给的汤药都敢喝,可见是个蠢笨的。 也不知道孩子们会不会遗传她? 莫名的就开始担心起公主们的智商了。 史珍香..... 你看那智障的眼神给我收一收。 奈何她不敢,只能闭眼装睡了。 御医最后看过那汤药,又给她把过脉,最后才鬆一口气,“好在药喝的不多,还可挽救。” “但到底是伤到了,气血亏空,近几年怕是不好怀上孩子了。” 盛谨言闻言微怒,“若那一碗汤药都喝完,她的身体会如何?” 御医,“会血流不止,性命难保。” “若有幸救回来,怕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 盛谨言果然大怒。 “放肆!” 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明明他之前都跟后宫的妃嬪交代过不许使用下作手段害人,没想到还是有人顶风作案。 “去,给朕查!”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触碰他的逆鳞。 史珍香看他怒气冲冲走了,心道这齣好戏要开始了。 史大嫂见状也很兴奋。 “这下不用我们出手,皇上应该会替你报仇吧?” 史珍香摇头,“他倒不是为我报仇,他纯粹討厌別人忤逆他的规则圈。” 不管是朝堂之事还是后宫管理,盛谨言都有自己的规则。 谁敢破坏他的规则,他都不会放过的。 史大嫂眼睛都亮亮的,“那若是皇上知道是皇后下的毒手,会废后吗?” 史珍香摇头,“这我就不知了。” 毕竟丞相府根基也很深,不是想废后就能废的。 而且她也没死成,废后肯定会被阻止,多半不太可能。 史大嫂嘆气,“那就这么白被暗害啦?” 史珍香调皮挑挑眉,“那怎么可能。” “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计划还是要执行的。” 惹眾怒可比她一个人单方面討伐皇后管用多了。 到时候受害者一多,丞相府想包庇都不行,说不定还得来堵她的嘴呢。 史大嫂头皮发麻,“要怎么堵?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史珍香笑了,“他不敢,最多拿银子来堵。” 到时候她多要点,开分店的钱不就有了? 届时小钱赚大钱,钱生钱,不久后她可能就富甲一方了。 史大嫂也心动了,“九妹,等你当上首富,可要带带我呀。” 史珍香笑了,“那当然了。” 这些嫂子对她可好了,她自然会带著她们一起发达。 当天晚上。 后宫就传来消息,说是好几个妃嬪突然出现下腹出血不止,疑似喝了有毒的东西。 皇帝大怒,命人彻查此事。 皇后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心里有点慌。 黄嬤嬤安慰道,“娘娘,不怕,老奴把事情摘的乾乾净净,不会查到您头上的。” 皇后还是有点后怕。 “本宫就怕有个別蠢的拖后腿。” 毕竟手下聪明,不代表手下找的人也聪明。 尤其盛谨言还是个极其聪明的。 皇后的担心是对的,盛谨言很快就查到她头上了。 三更半夜,这是盛谨言第一次没按照日子直接来她宫里。 一来就直接质问,“绝嗣的药是你让人做的?” 这不是询问,已经是肯定。 皇后心下一凉,极力否认,“皇上,臣妾管理后宫这些年,不曾害过任何嬪妃的子嗣,望您明察。” 盛谨言严厉的扫了她一眼。 “你知道朕的脾性,若真是你做的,朕不会饶恕你。” 皇后膝盖一软,跪坐在地上。 “皇上~夫妻六载,难道臣妾在您心里一点信任度都没有吗?” 盛谨言一脸钢铁直男的点头,“不然呢?你是丞相府的女儿,你爹当年曾反对朕登基,何来的信任可言?” 除非丞相以死表忠心。 皇后...... 她做梦都没想到盛谨言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可见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 皇后的心凉了一大截,却也知道盛谨言说的是对的。 当年她爹拥护的可是盛谨言的对手,难怪盛谨言会防备她。 可如今涉及名声,她自然不承认汤药是她送的。 更何况她也没给那么多女人送汤药啊。 第10章 让皇后掏钱 皇后觉得只要盛谨言没抓到现场,肯定不能拿她如何的。 毕竟他那么一板一眼,再没证据確凿的情况下,他应该不会给她定罪。 盛谨言確实不会给她定罪,他直接让丞相进宫,让他解决这事。 丞相老谋深算一辈子,一看盛谨言这架势,哪还不明白。 盛谨言看似要惩罚皇后,实际是想惩罚他。 毕竟他没登基那几年,他可没少跟盛谨言作对。 可今日不同往日,盛谨言整治手段了得,丞相只能识时务,跪下认错,“是微臣教女无方,陛下就是想废后,微臣也认罚。” 皇后惊了,“爹!” 她以为她爹来了是护短的,谁知道他居然开口要皇帝废后。 丞相瞪了她一眼,警告她闭嘴。 这个蠢货,当初就不该让她进宫,一点本事没有,就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如今下点毒药还让人抓到把柄,简直蠢的一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这会儿主动提废后,不过是给皇帝面子。 让皇帝提条件。 盛谨言自然明白他的让步,嘴角得意勾起,“户部那边说,边关粮草不足了,爱卿怎么看?” 老丞相嘴角忍不住抽抽,合著是想让他掏钱买粮草? 天杀的,这狗皇帝比他还贪。 但面上还得恭敬道,“臣也听户部侍郎说了,正想著如今国库还不充盈,便想带头让百官们一起募捐呢。” “毕竟边关也才这两年平静,粮草还是要给足的。” 不然到时候又突然打起来,瘦巴巴的士兵跟马儿可招架不住。 盛谨言满意的点点头,“爱卿果然爱民如子,朕都要像你学习。” “那粮草的事就交给爱卿了。” 老丞相.... 还挺会装。 但面上还得笑呵呵,“是微臣的荣幸。” “那皇后的事?” 盛谨言一脸正经,“皇后为太后寿辰去万佛寺祈福,月底也就回来了。” 这样不仅给皇后脸面,那些妃子闹起来也找不到人。 老丞相磕头谢恩,“谢陛下。” 老郑子看著老丞相离开的背影都在冒烟,忍不住噗嗤一笑,“皇上,丞相大人头顶上好像在冒烟。” 本来冬天人身上热气就会冒烟,老丞相头顶冒烟,估计是气的。 盛谨言心情也很好。 “爱卿为国为民,烟都在夸他。” 老郑子.... 总感觉皇上对付大臣的时候可比跟妃嬪们相处时有趣多了。 这点趣味要是放妃嬪们身上,感情不定怎么好呢。 盛谨言也想起后宫那些中毒的女人,传令下去,“去皇后宫里,让她拿出私库的补品给中毒的妃嬪补补身体。” 皇后一听让她自己出钱,气个仰倒。 “那群女人的毒又不是本宫下的,凭啥让本宫掏钱!” 黄嬤嬤嘆气,“这事铁定是被人设计的。” 不然明明她们只给史贵妃下药,宫里那群女人怎么可能中毒。 肯定有人在算计她们。 皇后眉头紧皱,“会是谁在害本宫?” 因为有盛谨言的明令禁止宫斗,妃嬪们面上都和和气气的,下作手段也不太敢使。 这一次谁这么大胆?居然一次性就按住她七寸了。 要不是她爹出钱救她,她这后位还真坐不稳。 黄嬤嬤第一个怀疑,“该不会是史贵妃吧?” 毕竟宫里就她有孩子。 而且还是五个。 皇后半信半疑,“可御医都去看过,她確实中毒了,会不会是另有其人?” 不然她一个生不出皇子的,真让自己喝下绝嗣药来对付她,显得有点蠢了。 黄嬤嬤觉得也是,一时没头绪。 “这事先放著,您趁著明日出宫,顺便去看看民间的大夫,看看有没有偏方能怀上孩子的。” 皇后一听也是,顿时对被罚去寺里不生气了。 这头。 史珍香听说了皇后的去处,一点都没意外。 后宫妃嬪跟皇帝是有关係链的,想一举歼灭是不可能的。 但也並非没好处。 傍晚的时候,盛谨言就让人送来一大箱补品。 且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史珍香都诧异了,“皇上何时这么大方了?” 居然送百年人参,还有灵芝雪燕。 这些补品隨便卖一件,荷包都得满满当当。 结果就听太监告密,说是皇上让皇后给的赏赐。 史珍香..... 她就说,这抠搜皇帝哪那么大方。 合著全是皇后库房里的好东西。 而且听说边关粮草那边,丞相府做了表率,带头捐了十万两呢。 盛谨言没想到丞相这个老东西还挺有钱,结果暗卫来匯报,说丞相家底起码两百万两呢。 这家底都比他这个当皇帝的厚。 结果那老东西才捐十万两,估计怕他误会他贪污。 盛谨言不信他不贪,但只要不是搜刮民脂民膏,贪一点他只当看不见。 甚至鼓励官员家属多开店,將来好贡献点给天下百姓。 百官们没想到皇帝居然支持他们开店,还挺惊喜。 毕竟先皇是不太喜欢官员做生意的,怕官吏做生意会以权谋私,变相敛財。 所以官员们开铺子都是媳妇们的陪嫁,也不敢做什么生意。 没想到盛谨言居然反其道而行。 但想到盛谨言那个难以捉摸的性格,朝臣们就请教盛谨言开店有什么规则? 盛谨言早就擬好规则,让人发下去。 朝臣们仔细翻阅,一看店铺每个月都要交税,且总帐要公开透明匯报上来,朝臣们心中就不太乐意了。 把总帐给盛谨言看,跟肉送狼窝有什么区別? 但盛谨言却跟他们保证,“不管你们赚多少,朝廷只收税赋,至於总帐,自然是你们自己的。” “但若让朕知道你们用不法手段给自己牟利,別怪朕下手无情了!” 朝臣们面面相视,都在考虑。 其实总的来说,能公开开店赚钱,对他们是有利的。 就算税赋也只交那么点零头,其实不亏的。 至於一些手段,只要明面上不露出来就行。 但盛谨言却说,每人只能开五家店,多了不行。 並且一条街不得出现三家以上店铺,要分开开。 不然普通百姓还怎么开? 朝臣们思来想去,觉得可以,便磕头谢恩。 史珍香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十分高兴,她本来还担心偷偷开店铺会对家里不太好呢。 现在盛谨言支持官员开店,她就不客气了。 史大嫂也很高兴,当即带弟妹们一起去弄店铺的事了。 第11章 皇帝的自我攻略 史珍香坐完月子也跟著去新开的店铺看看。 她给五个公主买下的店铺都是衣食住行类居多。 毕竟民以食为天,加上她跟孩子们都爱吃,也更愿意在吃上面研究新花样。 这不,她的民以食为天客栈开业不到两天,生意就很火爆。 因为她创新菜品,房间布局也好,来的客人非富即贵,生意很火爆。 而另一条平民街的点心铺子也开的很好。 像女人之间走亲戚喜欢送点桂花糕,绿豆糕,或是炸饊子,都十分受欢迎。 她挨个去店铺买这些零嘴,吃的跟她改良过的一模一样,可见大嫂找的这些厨娘手艺都特別高。 最后又去滷料店买了点滷味,打算送给盛谨言吃。 毕竟她开了铺子这件事,还是得跟盛谨言通气一声,好过过明路。 於是晚上的时候,滷味跟凉拌菜就送到盛谨言桌上。 盛谨言闻著香气逼人的鸭掌滷味,猪头肉,以及豌豆杂酱面拌黄瓜,还有小凉皮,盛谨言难得勾起了馋虫。 他问老郑子,“这是御膳房新品?” 老郑子笑的很諂媚,“不是的皇上,这是贵妃娘娘命人送来的。” “说是她也跟风在街边开了几家食铺,都掛名给小公主们,说是以后给公主们当嫁妆的,好给您省点钱。” 果然,盛谨言听到最后这句,龙顏大悦,嘴角上扬。 “这女人,还是这么替朕考虑。” 整个后宫的女人知道能开店铺,纷纷回娘家要钱开店铺。 却无一人是为他开的。 只有史贵妃想替他省钱,毕竟五个公主陪嫁可不少,她这么替他著想,確实让他感动了一点。 便大手一挥,“去,给贵妃店铺送几个御赐牌匾去,就说她店里做的吃食好吃。” 老郑子眉眼弯弯,心说皇上终於开窍一会儿了。 到底开始懂得心疼贵妃娘娘了。 可见陛下还是有点点点情根的。 史珍香收到盛谨言送来的赐字牌匾,大喜过望。 好傢伙,真的好傢伙,那人机皇帝难得有人情味一回,还知道给她送御赐的牌匾。 这可比黄金gg还值钱啊。 这个御赐的牌匾不仅能给她的店铺打gg,还能当护身符。 毕竟皇帝都认可的好味道,谁敢来抹黑? 百姓们甚至为了想尝尝皇帝都夸的好东西,肯定会络绎不绝的来买的。 果然,第二天,史珍香那几家吃食店铺就好爆了。 一大早所有点心零嘴滷味都卖光了。 大家一吃,“哟呵,味道还真不赖,难怪皇上都喜欢。” 虽说千人千味,但史珍香店里口味多,喜欢甜的,咸的,麻的辣的,脆的软的,什么口味都有。 所以买的人群都买自己喜欢的口味,好评自然很多。 街边同样卖吃食的店家虽然嫉妒,但不敢搞事情。 毕竟人家皇帝都赐字了,他们再去搞事情不就是跟皇帝作对? 所以史珍香那些吃食店的生意是真好。 她每天看著进帐都乐的合不拢嘴。 偏偏月子做完,太后就命她回宫了。 无奈,只能带著孩子们回去了。 一回宫先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看她气色红润,十分满意。 “你身体好利索了?” 那话就差让她赶紧去侍寢了。 史珍香汗顏,却也乖乖应下,“得亏太后娘娘送来的那些补品,叫臣妾补的气色这般好。” 太后虽然只赏赐过几次燕窝,但也觉得功劳不小,便应下了,“你多补些,也好早日为皇上诞下皇子。” “对了,那生子符你可喝了?” 之前太后怕没保障,又了连续给她送了好大一沓送子符,让她每晚子时都烧了符。 史珍香心说那些符都烧成灰了,面上还得一脸感谢,“臣妾都喝完了。” 大后很满意,“那晚上便去侍寢吧。” 刚好皇后去寺庙祈福,其他妃嬪上次伤了身体也在调养,刚好把侍寢位置让给史珍香。 史珍香却为难,“可陛下都只看日子跟臣妾行房的,按日子来算,臣妾要一年后才能侍寢呢。” 太后却不耐皇帝这一板一眼的规矩,大手一挥,“去,把皇上叫来。” 这会儿早朝也过了。 盛谨言很快来了。 史珍香看到他,规规矩矩行礼,低著头,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但这在盛谨言眼里,却是这女人一直谨遵他的规矩,一直把他的话放心里呢。 要知道他每次来后宫,那些女人的眼睛恨不得贴他身上。 只有史珍香一直记著他的规矩,可见她多把他的话放心上。 老郑子.... 总感觉陛下又在乱想什么了。 那表情一看就不对劲。 太后不耐烦他无趣的性子,说他,“史贵妃身体也养好了,晚上子时你就跟她行房,爭取下个月就怀上龙子。” 盛谨言皱眉,直接反对,“不行。” 他每次跟史珍香同房都是一年一次,这才能顺利生下五女。 要是突然提前,万一怀不上怎么办? 太后气的胸口疼,“哀家都帮你算好了,今夜子时就是怀上龙子的好时候。” “万一错过了,將来你没皇子,你可別来找哀家哭。” 盛谨言不信,“若真那么好怀,后宫孩子早就挤不下了。” 太后见他还是那么油盐不进,一个绿豆糕砸过去,“哀家的话你都不听了?” 这个臭小子,从小就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压根不听她的。 长大后更是跟她唱反调,要不是亲生的,太后都想打死他。 那绿豆糕砸在盛谨言脸上,他並不生气,还捡起来拍拍,往嘴里放,“母后,浪费粮食可耻。您下次要是再乱扔粮食,儿臣就要生气了。” 太后..... 这臭小子。 “你就说今晚到底跟不跟史贵妃同房?” 史珍香尷尬。 心说古人一点都也封建啊。 这酱酱晾晾的事就这么大庭广眾下说出来,真够叫人尷尬的。 好在她脸皮厚,只当听不见,默默看他们母子俩吵嘴的戏。 盛谨言见她抬头看他,想说难听话的嘴这才停顿一下。 他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是见太后骂他心疼了,所以才抬头看他的。 看她那眼睛都湿润了。 难不成是心疼哭了? 唉,这女人,真是处处都在替他考虑。 第12章 那咱晚上还那啥吗? 史珍香见他一直看著她,以为看热闹被发现了,忙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结果这个举动落在盛谨言眼里,確实误以为她担心的快哭了,才赶紧垂下头,生怕被他发现会担心。 唉,这女人。 果然对他用情至深。 罢了。 他嘆一口气,头一次对太后妥协,“也罢,下不为例。” 说完转身就走了。 太后一脸错愕。 没想到这个顽固不化的小子居然也能破例一次,看来儿子还是心疼她的。 知道她一心为他操劳,到底还是亲母子,还是能为她破例的。 太后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刚才还暴怒的老脸一下子就温和起来,对史珍香都和蔼了几分。 “去好好捯飭捯飭,爭取晚上就怀上。” 史珍香.... 当她老母鸡呢,说下蛋就下蛋。 当初穿来的时候,为了自保,不得不生一两个。 后面再生是因为这边打胎技术落后,她不想死太快,加上多生一个地位確实更稳固,也就继续生了。 至於避孕药,吃了压根没用。 妥妥天选生女之人。 好在这次回娘家,她特意让人找了妇科圣手,让对方给她扎几针,確保这几年她都怀不上。 等年纪上来后,怀不上也就安心了。 为了加强保险,她还吃了避孕丸。 双重保险应该怀不上了。 但对外可得说她吃的是助孕药,毕竟没人会怀疑她一个生了五个女儿的人不想拼儿子。 就连盛谨言也认为她吃那么多汤汤药药肯定也是为了助孕的。 晚上两人难得同一屋檐下,还有点陌生。 毕竟一个月没同一屋檐下了。 而且这会儿宫女们都走光了,寢殿里的气氛突然就曖昧起来了。 太后甚至吩咐人点香薰,助兴用的。 史珍香.... 她觉得太后想要皇子的心比盛谨言要紧迫。 毕竟她还没见过盛谨言因为没皇子而著急的吃不好睡不下的。 反观他气色红润,似乎没有因为没儿子就心情烦躁,反而一如既往的平静。 史珍香还蛮好奇他的想法的,忍不住问了句,“陛下,要是臣妾怀不上皇子咋办?” 盛谨言一听她又在替他担心,无所谓摆摆手,“无妨,一切命运自有安排。” 虽说老郑子说生不出儿子是女人的问题,但他觉得命里有些东西都是註定好的。 像他只能跟史珍香有孩子,而且只能有女儿,其他嬪妃就一个都没有。说明老天只肯让他跟史珍香生孩子。 至於儿子女儿,他也看开了。 有就生吧,没有也没办法。 一切顺其自然。 史珍香没想到他能看的这么开。 毕竟他看起来蛮古旧的,说话做事都一板一眼,不像是个思想开明的人。 可相处下来又觉得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封建。 这些年朝臣给他的生子压力很大,他一开始还担心两下,后面似乎渐渐看开了。 连带对她的公主们都很好。 如今听他说无妨,那她就放心不生了。 於是她站起来询问,“那晚上咱还那啥吗?” 说实在的,从一开始期待跟一个帅哥皇帝洞房,到后面发现他技术太差后,史珍香就不想跟他睡了。 如今这么一问,纯粹想让他滚。 可盛谨言却误以为她很期盼跟他睡觉,难得犹豫起来。 正常来说,明年今天才是他们同榻的日子。 今日实在提前太早了。 按理他应该直接拒绝的。 可早上都答应太后了。 加上这女人似乎很期待。 这就叫他为难了。 他不喜欢打破自己制定的计划,可又怕这个女人会偷偷哭。 想来想去,最后问了句,“你很想?” 史珍香.... 不,她一点都不想。 但面上不能表现,还得说点好听的。 “陛下,臣妾不想让您为难,不如晚上咱们睡素的吧?” “这样既不会坏了您的规矩,也不会让母妃生气。” “只要您心里高兴,臣妾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盛谨言一看她又在委曲求全替他考虑,都要忍不住心软了。 他刚要破例一次,就见史珍香猛地站起来,跟他发誓,“陛下,臣妾向天发誓,晚上一定一定不会碰您的。” “臣妾会忍住的!!” 盛谨言..... 他对她魅力就这么大吗? 大到她要发毒誓才能抑制住不碰他? 唉。 他这该死的魅力。 盛谨言心情莫名十分美好,下巴都忍不住上翘。 暗道这该死的魅力,让这些女人为他疯狂。 “罢了,都依你。” 说罢,去桌前开始书写,甚至哼了几个不成曲的调子。 “朕这该死的魅力呀~~” “天下所有人都爱朕呀~~” 史珍香..... 她觉得她对盛谨言还是不够了解。 这傢伙,似乎很自恋啊? 而且她发誓不碰他,他就那么开心吗? 难道说,他也嫌她技术差?? 所以一听不用陪她睡觉,就高兴的哼起歌来了? 史珍香鬱闷。 没想到男人居然还要求女人技术好。 他们都不用生孩子,难道锻炼技术不该他们来吗? 可恶。 史珍香气呼呼去睡下了。 第二天天不亮盛谨言就上早朝去了。 近来南方好像频频下暴雨,隱隱有红水的隱患。 当地官员提前上述,问盛谨言的意见。 毕竟洪水真来了,一个地方官可控制不了,还需要朝廷支援。 盛谨言听后,让人亲自过去看看。 若雨势不对,立马转移地方村民。 顺便挖渠引水。 正好北方乾旱缺水。 听著最近一件件天灾,盛谨言眉头紧皱。 难得边关不打仗了,天灾却又来了。 他总觉得他这个皇帝当的有点累。 先皇起码还享福了十几年,偏偏到他这里,仗打一半是停战了,但国库也空虚了。 百姓赚的少,税赋自然不能收,朝廷也就没钱,宫里自然要缩衣节食。 好不容易鼓励官员开店交税,甚至鼓励农民多种植粮食,经济开始好起来,结果又来水灾旱灾。 盛谨言不动神色偷偷哼了一鼻子。 却还是强作镇定,“水灾那边快马加鞭去查看,人手多带点。” “早点规划路线挖渠道,免得山洪来了会把村庄都淹没。” “是。” 有官员领命去了。 接著钦天监也来匯报,说天象有异,似乎会出现一个劫难。 第13章 天生异象要盛谨言破解 钦天监的话一出,百官都惶恐不安起来。 “此话怎讲?” 钦天监顿时把这几日观察到的天象说了一遍。 最后看向盛谨言,“陛下,微臣算出这一天象是针对您的。” “星象里紫微星跟一旁的五颗小行星十分闪亮,唯独旁边一颗小行星特別暗淡,那许是您为出生的皇子。” “微臣连夜翻开破解之法,古籍记载,说唯有帝王亲自到民间做完一百件善事,这个困顿的星阵就会解开。” “届时天下繁荣昌盛,也是您皇子出生的时刻。” 朝臣们面面相视,不知道该不该信。 毕竟让帝王亲自去民间做一百件善事,確实有点大不敬。 可转念一想,歷史朝代里,也不是没有帝王微服私访到民间做很多善事的。 加上盛谨言迟迟没有皇子,或许还可有可能是天象的问题。 至於盛谨言去不去民间,大家都好奇看著他。 盛谨言也没想到天象会如此。 这个钦天监是他好友,两人打小认识,对方眼里只有天象,至於谁当皇帝他根本不在乎,只看他的天象。 所以他对钦天监的话是信了几分的。 便走出去观景台看天空。 此时应该是天大亮,结果今天却乌云密布,天空甚至隱隱出现了红光。 那种血红的光亮跟血光之灾似的。 这下朝臣们也都惶恐了。 加上近来天灾不断,大臣们忍不住进言,“陛下,为了您跟未来皇子著想,要不,您?” 去民间做做善事去? 后面这话官员不敢说。 但都是那意思。 毕竟天灾人祸对他们也没好处。 毕竟没人想看到横尸遍野的场景,更不想再经歷经济下滑的贫穷,所以朝臣们还真希望盛谨言去破解这个局。 但也有人反对。 “万万不可。” “陛下乃九五之尊,万一去民间遇到什么灾事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这天下可没其他皇子能集成王位了。 当初先皇的皇子本来就不多,还因为爭权都弄的鱼死网破。 最后只剩下盛谨言这个从边关回来捡漏的。 要是盛谨言再民间出什么事,这天下岂不打乱? 有人提议,“不若陛下多带点暗卫,只要不透露身份应该没事。” 有武將反对,“怎么可能没事。敌国的人可巴不得陛下死呢,要是陛下出事你担得起责任嘛?” 这话说的太糙了,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 最后大家嘰嘰喳喳爭吵上了,谁也不让谁。 还是盛谨言看向钦天监,“你隨朕到御书房。” “退朝!” 百官这才赶紧噤声,看著他们离去,忍不住又嘀咕起来。 “陛下该不会真要去民间做什么善事吧?” “那可说不准,毕竟陛下的脑迴路一般人都想不到。” 当初他们都以为盛谨言是个武將出身,想来是个莽夫,会很好拿捏。 结果这傢伙的想法都跟他们想的截然相反,甚至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他们根本说不贏他。 就连嘴巴最厉害的言官都会被他懟的哑口无言,似乎跟不上他的脑迴路。 所以这回他们也不知道盛谨言会如何做。 御书房里。 盛谨言问钦天监,“你直说,朕微服私访能带暗卫吗?” 刚才他看钦天监看他眼神就很为难,想来不是简单去民间就行。 果然,钦天监如实回答,“古籍记载,帝王去民间不可太暗卫,只能古朴的前往,就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融入到其中,做出的善事天象才认可。” 盛谨言好奇,“那朕若是不去呢?” 钦天监,“那您一辈子无子。” 盛谨言.... “除了无子呢?” 钦天监,“您还会穷一辈子。” 这下盛谨言不淡定了。 他之所以那么抠,无非就是国库空虚。 再让他穷下去,他孩子都养不起了。 想到五个公主那么爱吃肉,却不好意思跟他要吃的画面,盛谨言觉得还是要去一趟民间了。 “也罢,去就去。” “不过朕微服私访去了,这朝廷让谁来看管比较好?” 钦天监再次语出惊人,“让丞相来管。” 盛谨言不怒反笑,反而觉得有趣。 要知道老丞相之前可是拥护大皇子当登基的,甚至屡屡反对他登基。 如今他把朝廷教给老丞相管理,就看这傢伙会不会作乱了。 钦天监道,“他不敢。” 盛谨言挑眉,“哦?你如何断定?” 钦天监面无表情,“宫里穷,他养不起。” 若是朝廷富裕,某朝篡位还说的过去。 但现在朝廷穷的叮噹响,还一直水灾旱灾的,这节骨眼把皇位送出去都没人要。 谁负担得起啊。 盛谨言哈哈大笑。 “不愧是朕的好兄弟。” 跟他想一块去了。 不过这民间要去多长时间? 一年?还是一个月? 钦天监算了算手指,最后摇摇头,“微臣算不出时间,只能让您从北到南走一遍,最后绕回京城,您的劫难也就破了。” 盛谨言懂了。 “但朕归期不定,小公主们到时候想朕了怎么办?” 还有史珍香那女人,每日都让他去看小公主,分明就是想看到他。 若他去那么久,那女人看不到他,该不会哭到眼瞎吧? 钦天监道,“微臣刚才忘了跟您说了,这次您微服私访,要带上媳妇孩子一起。” 因为在紫微星身旁的小星星们才能闪闪发光。 只有一家人在一起做好事,那颗暗淡的小星星才会发光发亮。 盛谨言眼睛亮起。 没想到还有这好事? 看来老天还是厚待他。 这一路有孩子跟贵妃相伴,想来是不会寂寞了。 这下他出宫有信心了,也不惆悵了。 当即去把这事跟太后说了。 太后一听,十分反对。 “不行,哪有皇帝去民间难民久的,万一遇到土匪流氓什么的,那多危险?” 盛谨言看傻子似的看向太后,“儿臣以前就是杀土匪流氓的。遇上朕,他们才该有危险。” 太后.... 说你两句你还飘上了? “你会杀土匪了不起啊?” 这天下土匪多的是,你还能都杀完不成? 盛谨言再次一本正经反驳,“他们只要不伤害百姓,不造反,朕没事杀他们做什么?” 他自己当过將军,知道土匪也分好坏的,有些土匪无恶不作,有些却只抢贪官污吏,甚至还帮助百姓。 他又不是杀人成魔,哪里会杀光人家。 第14章 盛谨言吐苦水 太后见他句句都反驳自己,十分火大。 “反正哀家不同意!” “你要是生个皇子出来,去也就去了,但你现在连个皇子都没有,微服私访个屁啊!” 盛谨言难得被噎了一下。 十分不可置信,“您的意思是,朕有皇子就可以安然去死了?” 太后....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就是你没个皇子,这个皇位冷不丁会被人惦记呢。” 要是有个皇孙在,她还安心一点。 盛谨言觉得她好过分。 “您只想皇子,都没想朕!” 他伤心了。 他生气了。 太后见他嘴都气的能掛酱油了,忙解释,“唉,不是,哀家是怕你出门太久,万一耽误生皇子,怕你將来没皇子,朝臣又该蛐蛐你了。” 盛谨言不听,盛谨言生气。 “朕自会带史贵妃一起去,到时候把公主们都带上,您就想您的皇孙子去吧!” 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太后看著他离开的背影,脑瓜子嗡嗡嗡的,问一旁的嬤嬤,“他该不会真要出宫做什么一百件善事吧?” 老嬤嬤摇头,“兴许吧,毕竟陛下胆子挺大的。”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想法异於常人。 太后头疼的坐下来,扶了扶额头,“他方才说要带史贵妃跟公主们一起出宫?我没听错吧?” 老嬤嬤点头,“是有这么一句。” 太后想到史珍香那么厉害的生育能力,想想就同意了。 “也罢,史贵妃能生,但在宫里生不出儿子,兴许去宫外就能生了。” 史珍香是最后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 她一听盛谨言要出宫去做一百件善事,还很诧异。 隨即听到她也要一起去,人都麻了。 “不是?他去民间吃苦,带本宫做什么呀?” 她不想去啊!! 宫女金金哭笑不得,“您別说那大声,小心让人听见。” 若是太上皇那会儿去民间,那肯定是温暖马车伺候,奴婢侍卫保护,去民间就跟去度假一样。 但到盛谨言这里,温暖的马车铁定没有。 一路上肯定也没奴僕伺候。 说不定客栈都住不起!! 她好好的在皇宫吃香喝辣,每个月有收入给自己开小灶,想吃啥吃啥,压根不想去穷游受罪啊。 金金提醒,“其实公主们也要去。” 史珍香更懵了。 “不是,他还让公主们去?” 疯了吧? 穷游就够累了,还带五个孩子,他想累死谁啊。 金金也嘆气,“不知道能不能带上几个嬤嬤?” 不然这么多孩子带起来,娘娘指定崩溃。 史珍香光是想想就要崩溃了。 她虽然很爱她的五个闺女,但平日都是嬤嬤们带的,也就一起吃饭的那会儿才会跟孩子们相亲相爱一下。 若是让她全天带五个娃,她会疯掉的。 “不行,这是我不同意。” 她要去找太后,绝对不能让公主们跟著出宫。 要么就带上三五个嬤嬤,不然她不干。 结果刚要去太后宫里,盛谨言就来了。 他这会儿似乎心情不好。 臭著一张脸,看起来很冷冽。 史珍香原本想吐槽的表情一下子就收回来了。 她非常有眼力见,小心翼翼来迎接,“陛下?” 盛谨言没说话,冷著脸径直走进去。 一身低气压的坐在椅子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史珍香觉得他估计在外面受气了,这会儿还是不招惹他了。 便让小厨房惹点滷料来,顺便让人温一壶酒来。 很快滷料小菜上桌,盛谨言的脸色才好一点。 他略略诧异的看了史珍香一眼,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了解他。 刚才他气不顺,就想喝点酒。 没想到她立马就想到了,可见跟他心意相通。 盛谨言的气稍微顺一点了,嘴角也不掛著了,看向史珍香,“贵妃是想想跟朕小酌一杯?” 史珍香十分体贴,“是的皇上,这滷料是特意给您留的,臣妾就盼著您过来吃点呢。” 盛谨言见她开店后时不时就给他留菜,心中慰藉。 满后宫的女人,只有史贵妃真心爱护他,会担心他有没有吃饭,更会注意他喜欢吃点滷料,这不,还特意给他留这么多。 他心情变好,让她坐下来,“倒上吧。” 史珍香在心里翻白眼,面上还得恭敬给他倒酒。 並给他夹两筷子卤猪耳朵。 “这猪耳朵脆的很,您趁热吃。” 盛谨言被她伺候的舒坦,心情跟著放鬆下来,不由多喝了几杯。 醉意上头后,他那张冷酷古板的脸上才露出孩子气,嘴也噘著,“母后不爱朕。” “她只爱六弟。” 史珍香诧异,还以为人机皇帝不会在意这些亲情爱情的,没想到他也在意啊?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接,免得让有心人听到会传到太后耳朵里。 便继续给他倒酒。 盛谨言一杯接一杯,心里话也不由吐出来,“小时候她就从不打六弟,只打我。” “去外祖家也更爱带六弟不带我。” “甚至去边关也是跟父皇推荐我去,一点都不让六弟去。” 生怕六弟死战场,却一点都不怕他死了。 史珍香是第一次听这些。 没想到盛谨言童年这么悲惨啊? 那个六王爷她见过,是个嘴甜很討长辈欢心的类型。 不过他身体似乎比较孱弱,这些年也一直在封地没回来,似乎一直在封地养病。 她猜测太后可能是更偏心身体不好的小儿子,才对盛谨言冷落。 想到他平日那么不近人情,半点不让太后的样子,许是从小被太后偏心,长大才这么气太后的吧? 史珍香也是当娘的人了,看他这么可怜,难得让小厨房上两道新菜。 盛谨言本来倒完苦水还想让她安慰安慰,结果她竟然沉默不语,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叫他更加鬱闷。 他刚要质问她是否也不爱他了,结果一道新鲜出炉的酱肘子跟糖醋排骨就端上来了。 这才后宫可是硬菜。 盛谨言当下就感动了,“史贵妃~~” 原来这女人不是不会安慰他,而是把安慰的话都藏在菜里。 要知道国库空虚,这些妃嬪的月例少的可怜,她肯定是用自己的私房钱买肉给他吃的。 盛谨言心里暖暖的,眼角微微红润。 “史贵妃~” 他想说你对朕真好。 结果就听史珍香来了句,“您先吃两块,剩下的给孩子们吃。” 盛谨言.... 不是全给他的吗? 第15章 盛谨言孩子气的一面 盛谨言噘著嘴,更不高兴了。 “难道这两道菜不是给朕一个人的吗?” 他最討厌偏心的爱看! 他想要的是全部的爱!!!不能分给任何人的那种。 史珍香心说给你吃点滷料不错了,新菜你还想全吃光啊? 但面上她却很体贴,“您以前都过午不食的,今日吃的多,臣妾怕您积食会难受,才不敢让您多吃的。“ “至於分孩子们吃,那不是让您吃完新的,剩菜剩饭赏赐给孩子们吃嘛?” “到时候孩子们一看您又给她们赏饭吃,不定多爱您呢。” 这话果然把盛谨言哄回来了。 原来她是怕他积食啊。 也是,刚才桌上的滷料都被他吃的差不多了,再吃下去確实会吃撑。 看来史贵妃还是最爱他。 连孩子们都只能吃他的剩菜剩饭。 可见在史贵妃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 盛谨言醉眼迷离的看著史珍香,越看越觉得这女人赏心悦目。 她长相本就温婉,五官娇艷,儘管生了五个孩子,依旧那么娇艷,跟永远不会丑似的。 盛谨言都忍不住摸了摸她胶原满满的脸庞,“你这皮肤真好。” 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白嫩嫩的。 史珍香心说皮肤不好能让你一个人机忍不住多亲几遍嘛? 要知道刚开始洞房那会儿,这个狗东西说好只来一遍,结果因为她身材皮肤太好,他愣是不停歇。 最后还是太监提醒才作罢。 她都怀疑她就是这么怀上的。 跟打年糕似的,强行给她孩子,一点技术都没有。 这会儿看他那痴缠的眼神,史珍香就觉得他是要做那事了,立马站起来,“陛下,您今晚饮酒,不宜行房,不然对胎儿不好的。” 因为盛谨言之前一直没让宫妃们怀上孩子,就被太医们科普了很多生育知识。 是以他也知道饮酒不宜要孩子,会让孩子身体虚弱。 於是他忍下躁动,尷尬解释,“朕没想对你做什么。” 毕竟她的侍寢排班在明年呢。 他可是说一不二的君王,自然不会破例。 於是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朕明日再来。” 史珍香却拉住他的袖子,“陛下~” 那娇滴滴的一声陛下,让盛谨言心神都颤了颤。 他心里不由激动,暗道这史贵妃该不会是后悔了,想求他留下来吧? 虽然不能一起生孩子,但一起睡踏上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他压著嘴角的笑意,一脸恩赐的问,“说。” 若是求他留下来,他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史珍香对上看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猜到什么,有点心虚。 轻咳一声,“那什么,听说您要带臣妾跟五个公主出宫?这是真的吗?” 盛谨言一听这事,倒也想起来了。 “是,朕今日过来就是来跟你说这事的。” “明日你就好好收拾,下个月朕就带你跟公主们一起微服私访。” 史珍香想知道,“您这次打算带多少人一起微服私访?” 盛谨言一脸清澈,“既然是微服私访,那自然是只带我们一家七口。” 史珍香张大嘴,“不带侍卫?不带奶嬤嬤?” 盛谨言一脸理所当然,“若带上下人,就不算融入民间了。” 这样做出来的好事,就不算是他做的,也就不被天象认可。 自然是要他一个人完成。 史珍香绷不住了,“不带侍卫还好说,但咱五个孩子呢!没奶嬤嬤不行啊。” 盛谨言不理解,“有什么不行的?五个公主都很乖巧懂事,就算没奶嬤嬤也是能自力更生的。” 像他小时候,七八岁就能跟著大將军去边关军训了。 他的公主们自然不会差的。 史珍香真想给他一拳,“可咱们的公主们年纪还小,从未在外面生存过,这对她们来说是个很大的考验。” “不如,让公主们在宫里,咱们自己去吧?” 她觉得语气带上五个孩子穷游,不如她跟狗皇帝自己去。 只要不带孩子,日子苦点也能熬过去的。 偏偏盛谨言不同意。 “不行。” “公主们从小到大都没离开朕,要是看不到朕,指不定怎么哭鼻子呢。” 谁的孩子谁心疼,反正他不想让公主们童年回忆里没有父皇的陪伴。 再说,“你难道放心五个公主独自在宫里?” “上次绝子汤的事你还没长记性吗?” 她一个贵妃都被人暗害,更何况五个年幼无知的孩子们了。 史珍香原本是想把孩子们送去將军府的。 但想到嫂子们也有好多孩子要带,想了想,確实带身边更安全。 可是没帮助她真的带不过来啊。 便跟盛谨言商量,“皇上,不然咱带三个奶嬤嬤吧?” “毕竟奶嬤嬤力气大,还会做饭,甚至能看孩子。” “到时候您去做善事,孩子们由老嬤嬤带著,您也放心不是?” “不然咱的五个公主那么可爱討喜,万一被人牙子偷走可咋办?” 盛谨言一听公主们会被偷走,这才警惕起来。 他的五个公主確实粉雕玉琢,十分招人稀罕。 每次那些宗妇进宫来见太后,看到公主们都恨不得抱回去。 更別说那些该死的人牙子了。 盛谨言想了想,“那还是把那几个能文能武的奶嬤嬤带上吧。” 之前他给公主们选的奶嬤嬤就是从暗卫退下来的。 能当暗卫那么多年到退休的,身手跟脑子都是顶好的。 加上她们当奶嬤嬤也多年了,算不上是暗卫了,带上应该也不会影响天象。 便大手一挥,让那几个奶嬤嬤收拾行李一起出宫。 史珍香一听能带奶嬤嬤出宫,悬著的心才送一口气。 她本来还想带一个奶娘的,带盛谨言却不让了。 “若是奴僕成群,就不像是去吃苦行善了,老五还是你自己餵吧。” 史珍香.... 合著真让她去吃苦啊? 她一点都不想啊。 史珍香都想哭了,“陛下,臣妾身体弱,自己餵孩子会伤身体吧?” “而且宫外吃的差,万一身体餵虚了,怀不上皇子咋办啊?” 盛谨言看她纤细却莹润的身体,不像是虚弱的,倒像是柔弱无骨的。 便直男发言,“朕看你面色红润,应当是能自己餵养。” “而且你也是个爱孩子,想来不会像母后那般只会把孩子丟给奶娘。” 史珍香.... 你都这么说了,她再推辞不就成不爱孩子了? 这狗皇帝,没想到还挺茶里茶气。 把她的想法却给堵死了。 不过能带上三个奶嬤嬤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还是想想这一路的吃喝问题吧。 她问盛谨言,“这次出行,您打算去多久?要带多少出行费?” 第16章 盛谨言不要面子 盛谨言面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难得有点心虚。 “那什么,钦天监说了,这次出行不宜铺张浪费,银子嘛,够用就行。” 史珍香心说够用也得有个大概吧? 她们这可是一家七口,连带三个奶嬤嬤就是十个人了。 “而且您身边不带个可用之人吗?” 万一朝廷这边有事,身边没个可用之人不合適吧? 盛谨言觉得她说的很对,脑子里已经有人选了。 “老郑子那乾儿子不错,一直在宫外给朕办事,到时候让他暗中跟著。” 多的就不行了,不然马车装不下了。 史珍香问,“那咱第一站要去哪里?” 盛谨言,“钦天监说从北到南走一圈,有回来的时机就可以回来了。” 史珍香汗顏,那要是没时机就不回来了? 盛谨言摇头,“到时候再说吧。” 他不是走一步就想百步的人,要看到实际情况才会做判断。 史珍香见他都定好了,也不纠结了。 加上能出宫散散心其实也挺不错的。 於是她心態立马就转变好了。 心情不错的收拾东西去了。因为要出宫,华丽的宫服不能穿,便准备去街上买买买。 五个公主也要一起去。 公主们一听要跟父皇母妃出宫游玩,高兴的不行。 就连一向稳重的大公主都十分兴奋。 “母妃,咱们真的要出宫游玩吗?” 史珍香摆摆手,“不算游玩吧,算是出去涨涨见识。” 毕竟他们是穷玩,算哪门子的游玩。 大公主几个却仍旧很高兴。 她们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万佛寺了,还从未去过其他远的地方呢。 想到书籍上记载了外面精彩的世界,大公主跟二公主很嚮往。 倒是三公主跟四公主年纪小,只关心去外面能不能吃好吃的? 史珍香觉得悬。 看皇上那穷的叮噹响的架势,怕是没钱给孩子们买什么好吃的。 便也没给孩子们希望,“你们父皇资金紧缺,怕是买不了什么好东西给你们吃哦。” 大公主二公主倒是无所谓,毕竟父皇接手皇宫那会儿,国库就是空虚了,也怪不了父皇拿不出钱。 而且东西有的吃就行,她们不挑。 倒是三公主跟四公主还是爱吃的年纪,一听没好东西吃,就不想去了。 抱著史珍香的腿撒娇,“母妃,不然我们不去了吧?” “让我们去舅舅家里寄宿吧?” 她们觉得舅舅家是最好的,有好吃的,还有哥哥姐姐们一起玩儿,舅母们也很疼她们,她们喜欢去將军府。 史珍香倒是想。 “不过你们父皇不同意,要你们一起去。” 说是怕只带两个,剩下三个会觉得他这个当爹的偏心,就乾脆一起带上。 三公主跟四公主一听必须要去,也就扁一下嘴,隨即就看开了。 “行吧,那就当出去玩好了。” 四姐妹都是想的开的性格,这会儿已经高高兴兴收拾自己的小行李去了。 史珍香给她们买了寻常百姓的衣服,还买了点铁锅,准备路上野营的时候可以自己做饭。 顺带买了好多零嘴,偷偷放她空间里。 是的,她也是有穿越者的空间的。 虽然不大,但放下一个房间的吃食还是可以的。 像她那些金银珠宝跟赚来的前都放空间里藏著呢。 这次出门带不了那么多东西,乾脆都放空间里了。 等到时候趁盛谨言不注意再拿出来吃。 她买了一天才回来,盛谨言以为她出去那么久,会买很多东西。 结果就见她只给孩子们买了些便宜的棉衣。 她自己都没什么东西。 盛谨言再次给这个女人好评。 她真的太会过日子了。 知道他出行经费不够,就开始给他省钱了。 盛谨言到底也不是真小气的人,还是给了她一沓银票。 “拿去买点厚棉衣,外头不比宫里。” 虽说后宫节衣缩食,但对比普通老百姓,也是中上的生活,冬日炭火烧不断,日子可比普通人滋润多了。 史珍香早就买好棉服了,甚至棉被都买好放空间里了。 但盛谨言能给她钱,她还是很高兴的。 当即接过来,摸了摸厚度,好傢伙,还不少呢。 她很奇怪,“您哪来的钱?” 盛谨言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朝臣们一起给的,说让朕在路上吃好点。” 史珍香觉得不可思议,“朝臣给的?” 她第一次听说皇帝出行居然要朝臣凑银子给,也是没谁了。 关键盛谨言居然还心安理得收下了,他不会觉得没面子吗? 毕竟堂堂九五至尊居然要朝臣们的钱,说出去多没面子啊。 盛谨言看出她的想法,一脸无所谓道,“面子又不能买饭吃,咱五个孩子呢,还是拿钱给孩子们买吃的最实在。” 史珍香再次诧异,没想到他也有为了孩子放下一切面子的一面,还挺稀奇。 毕竟有些男人为了面子,可是寧愿让老婆孩子吃苦的。 没想到他一个帝王居然觉得孩子们的吃饭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这点让她很满意。 看来这傢伙也不是一无是处。 除了技术不好,但还是挺疼孩子。 盛谨言见她一脸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崇拜死他了。 呵。 女人。 再次爱上朕了吧? 他就说他这该死的魅力,史贵妃这女人铁定无法抵挡。 盛谨言抬著下巴,孔雀开屏似的走了。 留下宫人们抿著嘴偷笑。 心说皇帝臭屁起来的时候还挺搞笑的。 史珍香也笑。 收好钱,就回了趟將军府,把这事跟娘家人说了。 史大嫂一听她要跟皇帝出宫,身边还不带侍卫,立马担心。 “这天下才刚太平没多久,路上还是有很多危险的,你们不带侍卫多不安全啊。” 史珍香倒是不怕,“听说盛谨言是武將出身,想来武功了得。” 而且她们是微服私访,只要不是仇家来寻仇,应当不会遇到什么暗杀的事。 史大嫂还是不放心,“如今山匪横行,你们要是过山路可是很危险的。” “不然你跟孩子们別去了?” 史珍香也想,但盛谨言都定好了,改不了的。 史大嫂嘆气,“那要不,我喊史家人一起去?” 就跟她们身后,当做同行的人。 史珍香摇头,“陛下不会同意的。” 既然说好要当作普通百姓融入到民间,自然不会让人隨行。 史大嫂嘆气,“这事我还是跟爹娘说一声吧。” 第17章 皇后想让史珍香拉肚子 史珍香见大嫂那么担心自己,宽慰道,“没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当去见世面了。” “若没这个机会,我跟孩子们就得一辈子在宫里,还不如出去走走。” 如今能带孩子们全国旅游,其实也算是好事。 史大嫂一想,还真是。 “那確实,你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避暑山庄,后宫就那么点景观,比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 能出去看看確实挺好。 於是史大嫂同意了,同时给她塞了好多私房钱。 “这是你几个嫂子合伙一起给的,你路上带著用。” 史珍香想拒绝,史大嫂却不肯。 “拿著吧,钱我们还能赚,你在路上赚钱可没那么容易,先花著,不够我们再给你寄过去。” 史珍香心里感动,“大嫂~~” 史大嫂拍拍她后背,“不怕,这一路大嫂也会让鏢局的人多留意你们,若有什么消息会让人通知你。” 史大嫂是鏢局世家出身的大小姐,她家鏢局遍布全国各地,有她家鏢局当情报网,確实很管用,当下又感谢了好几遍。 临走前,史家几个嫂子给她塞满一马车的东西,全是衣食住行能用到的。 史珍香这次没推拒,等她回来后,再来回报嫂子们。 万福寺。 皇后一听皇帝要出宫,且只带史珍香一个妃嬪,后槽牙都咬紧了。 “又是史贵妃。” “还真是小瞧她了。” 之前看史珍香不爭不抢,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没想到她才出宫没多久,那女人就要跟皇帝出宫了? 合著之前的与世无爭都是装的? 皇后气的要死。 “不行,不能让她去。” 真让史珍香跟皇帝单独相处,万一处出感情怎办? 届时在路上又生几个皇子,那她后位就岌岌可危。 皇后心焦的跟黄嬤嬤商量,“不然给她下点药,让她生病,这样她就去不了?” “届时本宫再提出跟皇上一起出宫,说不定在路上,皇上对本宫也能產生感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时候再多生几个皇子,她的后位才能坐稳。 黄嬤嬤觉得这个主意好。 可上次下毒药的事被发现了,这次倒是不好下手。 皇后眼神坚定,“上次是本宫疏忽,被那狐狸精给骗了,以为她是单纯的,没想到那么多心眼。” 指不定后宫嬪妃中毒也是她乾的。 这次她自然不会再留下证据。 皇后眼珠子一转,“冬季不是吃柿子的季节吗?我记得有些人空腹吃柿子会腹痛。” 到时就给史珍香还有公主们吃点柿子,说不定就拉肚子去不了呢。 而且跟柿子相剋的食物也很有多。 到时候多让她们吃点,铁定会中招。 黄嬤嬤觉得可行。 毕竟食物本身无毒,但吃到相剋的也查不到她们身上。 “是,老奴这就去办。” 皇后把这事也跟老丞相说了。 老丞相听后,没赞成也没反对。 毕竟皇后確实需要一个儿子,让她出宫也行。 只有皇后有皇子,对丞相府的地位才有好处,便同意了。 至於害史珍香的事,他不方便动手。 “这事你让人去办,別让皇上查到你身上,不然他又要拿丞相府问罪,你让人別留下痕跡。” 皇后点头,“这次女儿会注意。” 上次她被皇上定罪,害娘家出了那么多钱,家里早就埋怨她了,这次自然要小心。 想到那些钱,丞相也很心痛。 他也没想到皇帝那么不要脸,连路费都跟他要。 好在他私库多,且让狗皇帝出去吃点苦头,就盼著他回不来才好呢。 老丞相一脸看好戏。 皇后这次倒也谨慎了一点。 一直在等时机。 等到盛谨言跟史珍香要出宫的前一天,才把冻柿子冰沙跟鸡蛋那些相剋的东西送过去。 因为这几天宫里的柿子长的黄橙橙的十分香甜,每个妃子都有。 所以史珍香没怀疑,倒也收下了。 皇后为了让她多吃点,特意找了名厨把冰沙柿子做的好吃一点,史珍香也真的吃一大盘。 皇后听闻她吃了,十分激动。 她在宫里等的焦急,就盼著史珍香多吃点柿子跟相剋的食物,好上吐下泻。 结果等了一晚,珍香阁一点消息都没传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边在瞒著? 毕竟上吐下泻挺影响一个妃子的名声的。 说不定真是隱瞒起来了。 皇后很想知道史珍香到底有没有拉肚子,偏偏不敢这时候去打听,怕被发现。 她只能咬牙等第二天的消息。 她几乎是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睁著黑圈来史珍香寢宫,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拉倒下。 结果却见史珍香好好的出来了。 她换上了普通妇人的棉服,头髮上也无其他首饰,只戴了根银簪。 气色看起来非常红润,完全没有拉肚子脱水的虚弱。 再看看五个公主,也都粉雕玉琢,即使穿了粗布麻衣的棉服,还是给人很可爱的喜庆感。 皇后懵了。 十分不解的看向黄嬤嬤。 黄嬤嬤也很费解。 明明昨天柿子特意冻了点手脚,也有眼线亲眼看到史贵妃都吃下去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史珍香也注意到两人眼神不对,隨即明白了什么。 她但笑不语,才不会告诉她们真相。 其实她的肠胃非常好,就算大东西吃冰的都没有任何不適感。 甚至空腹吃柿子冰沙都没有任何症状,天生好肠胃。 但这事她才不会跟皇后讲,就让她猜去吧。 奶嬤嬤看到皇后主僕俩一脸便秘色也猜出来了。 小声道,“我就说昨儿御膳房怎么给了那么多柿子。” 几乎每道菜都是柿子做的。 面上说是事事如意,才弄了柿子全宴。 “原来是想让您拉肚子啊。” 史珍香抿著笑,也觉得皇后蠢的可爱。 不过换做其他肠胃弱的妃子,確实可能拉肚子。 这不,今日来相送的妃子就寥寥无几,因为昨天冰柿子吃多了,大家都拉肚子了。 好在盛谨言也是好肠胃,一点事都没有。 至於公主们,她们更爱吃肉,所以柿子没多少,自然都活蹦乱跳。 这会儿东西装上马上,一行十人,两辆马车,实在有点拥挤。 好在奶嬤嬤们会驾车,倒也这么轻装上阵了。 第18章 出宫啦~ 史珍香掀开车帘,看著皇宫越来越远,终於有了要远行的真实感。 没想到她在现代都赶不上全国旅行,来古代还享受上了。 还怪新奇的。 她心情十分美好,一路上哼哼唱唱的。 盛谨言见她心情这么好,嘴角跟著上扬。 冷不丁来了句,“跟朕出宫就这么开心?” 就这么喜欢跟他在一起? 史珍香..... 看不出来,这狗皇帝是真自恋。 她主要是能出宫开心,跟他可没关係。 但面上还得拍马屁,“是,臣妾可喜欢跟您出来了。” 盛谨言听后果然心情大好。 大手一挥,“拿,这是这次出来的所有经费,都给你管吧。” 史珍香看著那一叠明显比上次少很多的银票,十分汗顏,“就这些了吗?” 盛谨言点头,“嗯,全部都给你了。” 加上上次那些,全部都给她了。 史珍香.... 不是,就这么点啊? 她数了数,龙宫也才三万两银票。 这数目看似很多,但她们一行十人,吃穿用住都是十分人的,才三万两压根用不了多久。 更別说吃好喝好了。 而且这一路少不得会水土不服,或是感冒发烧,抓药又是一笔。 史珍香突然不想接这管钱的活了。 压根就不够用嘛。 盛谨言见她沉默不讲话,以为她被感动到了,还自认为贴心的拍拍她肩膀,“不用感动,朕不是小气的人,钱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朕不会过问。” 史珍香.... 她觉得很有必要让盛谨言认识一下柴米油盐有多不经花,不然他还以为三万两很多呢。 於是马车走到了四个小时候后,孩子们终於坐不住了,闹著要下去走走,肚子也都饿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盛谨言大手一挥,“饿了是吧,行,下去吃点东西。” 史珍香立马给他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让他花。 盛谨言十分感动,心说这女人果然爱自己,明明钱都给她了,还愿意拿出来让他付钱,真会给他做面子。 盛谨言心情很好,顿时带孩子们去餛飩摊,点了十碗餛飩。 大冬天一碗热乎乎餛飩汤下肚,立马暖和起来。 但孩子们都没吃饱,还囔囔要吃肉包子。 盛谨言也觉得这摊子的食物分量太小了,便又去买了十个肉包子。 这下吃了半饱,孩子们还想吃糖葫芦。 盛谨言疼孩子,便给她们买了。 但他自己是不吃的。 三个奶嬤嬤也没有。 只有四个孩子一人一串。 小老五还在吃奶,盛谨言就把小老五那串给史珍香了。 史珍香也不客气,她现在自己餵奶,要多吃点。 但还是先递过去给盛谨言,“夫君也吃。” 盛谨言见她果然最爱自己,顿时咬了一口糖葫芦,心情大好,“剩下都给你。” 史珍香呵呵,“谢谢夫君。” 吃完饭,孩子们又想买玩具。 这次盛谨言没同意。 他跟孩子们说,“咱们这次出来,能买的东西只有吃的,玩具什么的,等你们长大后有钱了再自己买。” 几个公主们.... 行吧。 父皇没钱,她们该理解。 於是孩子们乖乖跟他回马车了。 马车继续走。 走到天黑后,史珍香提出找家客栈歇歇。 不然老腰都要断了。 盛谨言虽然觉得她太娇气,但想到她生了五个孩子,身体弱点也正常,便找了家看上去乾净点的客栈。 史珍香知道他说上还有剩钱,就让他去要房间。 盛谨言也觉得自己手上还有不少钱,大手一挥,对小二道,“要两间普通房,两桌饭菜。” 小二一听要两桌饭菜,眼睛都亮了。 以为是財神爷来了。 结果就听盛谨言说,“两桌饭菜都只要两菜一汤就好。” 小二..... 合著喊那么大声,就要两菜一汤啊? “那您要什么菜?肉菜还是素菜?” 本以为他会要一荤一素,结果盛谨言却说,“要个肉沫豆腐,再来个炒白菜就行。” 小二无语了。 心说这男人长的挺气派,没想到这么抠搜。 小二鄙夷的接下银子,哼了一声去叫菜了。 盛谨言被翻白眼,还嘿了声,“你这什么態度?” 他可是要了两间房,两桌菜,这都算是给贵妃面子才特意叫的两桌。 不然他们这么多人挤一桌也不是不行。 史珍香看那两菜一汤虽然少,但价格可不便宜。 毕竟还没出京城,物价还比较贵。 盛谨言看到两碟小菜的时候也嫌弃,“就这么一叠肉沫豆腐居然要二两银子,简直抢钱。” 早知道去住那种便宜的客栈了。 史珍香没说什么,默默给孩子们夹肉。 吃完饭,大家都累的躺下来了。 史珍香才坐一天马车就觉得腰酸背痛,就想让奶嬤嬤来给她按按。 盛谨言看她翻来覆去,一副难受的样子,就问,“咋啦?” 身上痒啊? 史珍香都想给他一个大逼斗。 最后委屈的说,“臣妾腰痛。” 盛谨言嘖了一声,“娇气。” 想当年他连续骑马三个月赶回京城都没喊过腰疼,她才做一天马车就腰疼了。 但大手还是放她腰间上,给她按按。 他手劲大,一开始史珍香还觉得吃疼,但她只要嘶一声,盛谨言立马减小力道。 史珍香觉得舒服了,这才闭上眼享受。 嘴里还得夸夸,“陛下好厉害呀,按摩都这么厉害,简直比太医还厉害呢。” 盛谨言十分受用。 他从小到大没怎么被人夸过,长辈们几乎都是骂他的。 所以一听到夸他的,他十分爱听。 当即傲娇抬起下巴,下手更卖力了。 这一晚,史珍香睡的倒是舒服。 第二天起来,腰好了不少。 天刚大亮,盛谨言就喊她起来。 “走吧,出发了。” 史珍香打个哈欠,看著天才刚亮,想多躺会儿,盛谨言却已经一把扛起她,直接下楼了。 公主们也被奶嬤嬤们抱出来了。 明显都还没睡醒,就被放到马车里了。 大家挤在两辆马车里,奶嬤嬤们去赶车,史珍香在车上继续睡。 等到中午的时候,盛谨言才喊她们去吃饭。 这次盛谨言先带孩子们去买大馒头,免得小摊贩分量太少。 孩子们撒娇要喝羊肉汤,盛谨言就带她们去买了。 每人一碗,配著大馒头,这下吃饱了。 孩子们看到零食,又想买了。 盛谨言其实不太想让她们买的,但孩子们一撒娇,他立马掏钱。 於是钱又少了一半。 第19章 盛谨言是省钱小能手 晚上的时候,盛谨言就找了家便宜点的客栈。 但一进去,里面鱼龙混杂的,尤其客栈大堂里那些男人看史珍香的眼神,就跟野猪看到肉似的。 盛谨言顿时不想住了,拉著史珍香换了家好点的客栈。 这次仍旧是两间房,两菜一汤。 看著渐渐少掉的银票,盛谨言才反应过来,“这一百两怎么这么不经花啊?” 明明一百两还挺多的啊。 怎么才两天就少一半多了? 史珍香適时插了句,“看来这物价都不便宜,咱人口又多,就算什么玩具都不买,光是吃东西,一天花销就不少呢。” 盛谨言眉头紧皱。 一开始他还觉得三万两银票很多了,够他们花好几年了。 毕竟普通老百姓一年估计也才花几百两。 没想到才两天时间,他都花了六十多两了。 这还是在普通两菜一汤的情况下。 再这么花下去,估计三万两是不够的。 史珍香见他知道钱不够花了,才满意的点点头。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心说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这两天要不是让他亲自感受一下钱多不经花,將来他还以为她把钱都花哪去了呢。 盛谨言认真思考。 “不行,这客栈不能住了。” “还是住马车吧。” 说罢就要去退房间。 史珍香无语,“不是,这大晚上的,住马车多冷啊?” 这可是冬天呢。 也正是因为冬天,客栈烧火加暖,所以住宿费才翻倍的。 盛谨言嘆气,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你怕冷啊?” 要是不怕冷住马车多便宜啊。 史珍香无语,“臣妾又没皇上这么虎虎生威的身体,自然是怕冷的。” 盛谨言一听她夸他身体虎虎生威,心情又美上了。 “那行吧,先住著,等夏天了就不用住客栈了。” 到时候住宿费就省下了。 可北方冬天漫长,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不好省的。 第二天。 天刚亮盛谨言又把媳妇孩子都搬到马车里了。 客栈伙食贵,他现在不打算在客栈去了。 直接路边跟那种老人家买包子馒头最便宜。 这次他也不带孩子们去吃路边摊了,免得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 他直接买了一兜子的馒头跟包子,再买点鸡蛋,带上铁锅,准备自己做饭去了。 这次他也不走官路了,直接走山路。 山路起码有野味,还有水果跟柴火。 自己做饭能省不少钱呢。 而且晚上烤烤火,车內就不冷了,住宿费自然就省下了。 史珍香..... 这傢伙,还真是省钱小能手。 她也不会正面拒绝他,就当体验一下野外露营的感觉。 若实在太冷,她就不住了。 好在孩子们也很兴奋,一到山林,就高高兴兴跟盛谨言打野味去了。 盛谨言的野外生存能力还是很强的。 当即抓了几只野鸡,还摘了好些野果子。 孩子们更是抱了好多柴火回来。 铁锅上架,盛谨言开始教几个公主如何生火。 “先拣干点的叶子当火点子,然后从薄的柴火一点点添到厚的。” “记住,要乾爽的才容易著。” 几个公主很认真的点点头,“知道了。” 火热烧水,盛谨言油教孩子们怎么杀鸡拔毛。 公主们看的津津有味,一旦都不怕。 甚至动手拔鸡毛。 鸡在热水里泡过,拔毛就简单多了。 几个奶嬤嬤也来帮忙。 很快野鸡处理好,先下锅炸出油,然后就著油煎鸡肉。 很快鸡肉香气扑面而来。 公主们眼睛都亮了亮。 纷纷夸盛谨言,“父皇,您好厉害呀~~” 盛谨言被孩子们这么崇拜,心情好的不得了。 下巴抬得高高的,一脸臭屁,“这算什么,以后还有更厉害的呢。” 公主们都很开心,都掛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盛谨言就趁锅还没熟的功夫教她们武功。 公主们都看他舞剑都那么厉害,当即拿起小木棍学了起来。 盛谨言看公主们都学的有模有样,十分满意。 尤其是大公主,她十分有练武天赋,学两下居然能举一反三了。 盛谨言大喜,特意跟她过两招。 大公主反应很灵敏,居然能打的有来有回。 盛谨言十分高兴,忍不住夸了句,“我家大公主真厉害。” 能文能武,不愧是他的种,天生天才。 大公主靦腆一笑,下巴也臭屁的抬起来。 史珍香看的好笑,却也招呼她们来吃饭。 鸡肉煮熟后,就著馒头,公主们吃的喷香。 就连史珍香也大快朵颐,完全没有孩子们吃她就捨不得吃的概念。 她反而多吃了两个鸡腿。 盛谨言见她只吃鸡腿不吃其他,立马心疼,“你咋光吃鸡腿?” 就那嫩嫩的鸡腿有啥好吃的,不如吃鸡胸肉有嚼劲。 史珍香.... 不,她就爱吃鸡腿。 盛谨言就认定她是捨不得吃好的部位,就想留给他跟孩子们吃呢,多好的女人啊。 几个奶嬤嬤们.... 她们分明就看到史贵妃是真的只喜欢吃鸡腿,陛下怎么就没发现呢? 公主们也没发现,只觉得母妃都捨不得吃好吃的,都给她们吃呢,母妃真的太爱她们了。 公主们跟盛谨言都觉得史珍香真的太好了。 连忙把摘来的野果子挑最大的给她。 史珍香咬了一口冬日的野苹果。 好傢伙,巨酸。 於是她婉拒了,“娘不爱吃,你们吃吧。” 说完真的一口都不吃。 公主们再次感动,“母妃~” 母妃怎么那么好,连这么大的苹果都捨不得吃。 公主们一边感动,一边咬一口苹果,嘎嘣脆,就是没宫里的甜,但也是好吃的。 盛谨言也吃了一个,一点都没感觉酸,还夸了句,“还挺有苹果味儿。” 史珍香.... 不是,你们都没味觉的吗? 那么酸的苹果,他们居然没感觉? 还吃的那么香? 史珍香十分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问题,特意拿三个野苹果给三个奶嬤嬤吃。 结果三个奶嬤嬤吃的差点吐出来。 酸的脸都扭曲了。 但碍於是贵妃给的,到底不敢吐。 史珍香明白了,合著这父女四个都爱吃酸啊。 也就平日宫里的水果都甜,她才没发现他们这么能吃酸。 看来这父女四个还挺適合外出的,真是吃嘛嘛香。 第20章 盛谨言太全能 吃完饭,盛谨言就开始教公主们怎么烧火取暖。 “晚上咱就睡马车里,但柴火不能断,也不能太大,不然会著火。” 四个公主听的很认真,有样学样,开始在马车附近生火。 盛谨言挖了几个土渠,通道马车底部。然后垒了一个火包,利用火的温度传到马车底下。 这样既不会烧到马车,还能保暖。 史珍香这次真的佩服了,难得真心竖起一个大拇指,“陛下,您太全能了。” “臣妾这一路有您在,心都放到肚子里了。” 盛谨言被她这么信任,十分受用。 却还是很直男说了句,“你也不能光靠我,还是要自己学点本事。” “从明天开始,你就跟著我学生火做饭。” “包括上山打猎,你也要学。” 史珍香..... 不是,就不能让她少吃点苦吗? 让她背靠他乘凉不行吗? 史珍香一脸幽怨,“陛下,臣妾乃是手无寸铁的妇人,哪里会那些粗糙的活儿。” 盛谨言更听不懂似的,直接给了她一把匕首,“吶,现在你就有寸铁了。” “这匕首杀鸡可锋利了,明天你就杀一只给我看看。” 史珍香..... 这狗皇帝。 什么意思。 合著不带丫鬟出来,就是要让她当丫鬟是吧? 她不干了! 便哼了一声,“您一点都不心疼我。” “哪家男人是让女人出来干活的。” 说完背过身去,不看他。 盛谨言没想到她还生气上了,不太理解。 “让你杀鸡不好吗?” “我看孩子们杀的很开心啊。” 本来还以为她会想杀呢。 史珍香真是服了他的脑迴路了。 却还是明確拒绝,“臣妾肩不能扛手不能挑,您要是嫌臣妾没用,就送臣妾回宫吧。换个能杀鸡干活的人过来陪您。” 盛谨言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嘖了一声,“看把你懒的。” “你是不知道边关那些女人,各个能文能武,做家务也是一把好手。” 就让她干点小活,看把她娇气的。 史珍香不回应。 反正她不干。 她娘说了,只要给男人当一天黄脸婆,就得当一辈子黄脸婆。 反正她是不开这个头的。 盛谨言见她不干,也没真让她干,“行吧,反正有朕在,倒也无需你来做那些粗活。” 说罢躺下来,看著她曲线勾人的后背,忍不住有点意动。 毕竟这女人浑身上下都软软的。 儘管他不是贪慾的人,但每次跟她在一起,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更多点。 盛谨言咽了咽喉结,刚想伸手拥她入怀。 结果公主们就窜进来了,“父皇,母妃~”四小只齐齐挤到他们中间。 三公主四公主年纪小,直接躺到盛谨言身上。 大公主二公主显然也捨不得睡母妃身上,也直接掛到盛谨言身上。 盛谨言只感觉胸口一沉。 好傢伙,別看四个公主不大,但加起来分量还不低。 尤其几个小傢伙平日就吃的多,都是实心的。 盛谨言冷不丁被压的喘不来气。 只好给她们丟中间,好喘口气。 本来还意动的心情一下子就浇灭了。 行吧,睡素的吧。 几个奶嬤嬤在外面守著,见他们一家热热闹闹挤在一起,忍不住笑了。 这一晚三个奶嬤嬤轮流睡,时不时添柴火,倒也一夜好眠。 第二天,盛谨言主动去赶马车,换奶嬤嬤们睡觉。 史珍香也出来赶马车,让三个奶嬤嬤补个觉,晚上才能带好孩子们。 盛谨言没想到她居然会赶马车,还挺诧异,“你会赶马车?啥时候学的?” 还以为她娇滴滴啥也不会呢。 史珍香小小得意,”我爹教我的。” 她在原来的世界也喜欢骑马射箭,赶个马车不在话下。 盛谨言看她確实赶的不错,满意点点头。 心说不愧是他的女人,会马术这点就跟他很般配。 他们果然天生一对。 赶了一天马车,奶嬤嬤们休息好了,就来接手。 因为走的是山路,晚上仍旧在山间里煮晚饭。 这次盛谨言打了一小只野猪回来。 虽然肉不多,但吃一顿刚好够。 野猪肉榨成油可好吃了。 公主们馋的都流口水了。 史珍香却想吃烤肉。 盛谨言见她爱吃,当即满足,弄了铁签子开始给她烤肉。 刚抓的野猪肉特別嫩,史珍香自己带了调味料,撒到烤肉上,简直香迷糊了。 公主们也是吃的特別畅快。 吃饱喝足,看著天上的月亮,史珍香突然觉得这样的旅行好像也不错。 虽然疲惫,但很愜意。 不用天天跪拜行礼,也不用守那些古旧的规矩。 而且也不用跟人打交道,还挺自由自在的。 盛谨言跟著点头,“確实,不用上朝的日子確实很自在。” 不过他们是来做一百件善事的,都出来这么久了,还没做过一件善事呢。“ 刚好这时候,这条山路突然来了人。 盛谨言立马警惕的把火光灭了,飞快把骨头都埋起来,掩盖气味。 让孩子们都去马车上等著。 火光熄灭后,远远就听到放水的声音。 其中一个男人吸了吸鼻子,“你有没有闻到很香的肉味?” 另一个人吸了吸鼻子,“没有吧?只有烧火味儿。” 估计哪家山民烧火呢。 另外一个人却不太信,“我闻著像是野猪肉味儿。” 他同伴仍旧说没闻到。 两人就聊起来,“听说最近有贵人要出宫呢,老大听说这事,就想去打听消息,好打劫点银子。” “但打听了许久都没打听出哪位贵人要出行。” 盛谨言诧异。 没想到他出宫的消息居然那么快传出来了? 只是没传出是他这个皇帝要出行,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 不过这些土匪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连他都想打劫。 若真打劫到他头上,他可不会客气。 史珍香在马车里也听到一些声音,但听不太清。 直到那两人走后,盛谨言才跟了上去。 好半天都没回来。 公主们见盛谨言一直没回来,十分担心,“母妃?父皇怎么还不回来?” 史珍香安慰她们,“许是跟上去查看那两人去了哪里。” “不用担心,你们父皇很厉害的,咱们耐心等待就是。” 大公主乖巧点点头,“嗯,我们不给父皇拖后腿。” 第21章 做第一件好事 史珍香安抚好公主们,让奶嬤嬤去车外等著。 若遇到危险,隨时带孩子们跑路。 好在半夜盛谨言回来了。 见她还没睡,小声道,“害怕了?” 史珍香摇摇头,拿热水给他喝,“臣妾知道您会平安回来。” 盛谨言笑了,“那是,朕本事大著呢。” 史珍香看他身上无伤,想来真的没事,这才鬆一口气。 她问到,“您打听到什么了?” 盛谨言也不瞒她,“是一群山头土匪,想抢劫来著。” 不过这个土匪窝不大,而且也没高手。 他进去转了一圈,拿了点东西,都没人发现,可见都是没本事的。 史珍香嘴角忍不住抽抽,“您进去拿人家东西了?” 盛谨言一脸理所当然,“他们要抢劫朕,朕不进去看看能行?” “再说,拿点东西怎么了,那些东西又不是他们的。” 史珍香.... 说是这样说,但这样不好吧? 盛谨言不觉得不好,把一袋子满满当当的钱袋子丟给她,“不想要就扔了。” 史珍香摸了摸那钱袋子的厚度,立马改变態度。 “这钱本来就不是他们的,谁拿不是拿!” 反正她要拿! 盛谨言哈哈一笑。 不愧是他的女人,跟他想一块去了。 不过这里不能多待了,要马上走。 於是他喊奶嬤嬤驾车,很快驶离了这片山林。 等到出了京城,就开始正式在民间小路走了。 盛谨言觉得,既然要在民间做一百件好事,就得往城镇上走。 城镇的地方官没见过他,不会认出他,这样他好行善事。 不然京城的官儿认识他,他要做善事他们肯定会安排好,那就太刻意了。 史珍香好奇他要做什么善事? 盛谨言想了想,“民间冤案多,我就从破案开始,肯定能救不少人。” 救人相当於做善事。 而且还不用到处去找,只要去县衙听几次,就能救不少人了。 史珍香觉得可以。 “那明天开始做第一件吧。” 盛谨言点头,往北城郊区小镇去了。 他找了处衙门附近的客栈,带著史珍香跟公主们一起进去吃午饭。 这种客栈八卦最多,史珍香也大方点了四个菜。 毕竟刚从土匪那里扒来钱,不吃白吃。 盛谨言赞同的点点头,难得要了一个酱肘子。 他野外爱吃肉,但花钱买的就捨不得。 不过今天要听点民间冤案,自然要花一点。 菜点的多,就可以慢慢吃,慢慢听。 因为他们身上穿的朴素,加上孩子们多,看起来就是一家子,自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正吃著,就听见隔壁几个本地人在小声蛐蛐。 “上个月那个案子还真定罪了吗?豆腐娘子真的杀了王员外家的儿子?” 路人甲,“我觉得不太可能。那豆腐娘子瘦的一阵风都能吹倒,哪里能杀人。” “那王员外的儿子本来身体就不好,许是自己死掉的呢。” 路人乙,“说不定是情杀呢。毕竟豆腐娘子守寡多年,指不定早就跟王家儿子好上了。结果人家不要她,这才痛下毒手也说不定。” “反正衙门那边定下的罪名就是情杀,说三日后砍头呢。” 正说著,隔壁桌的一个汉子闻言拍桌而起,“放屁!豆腐娘子清清白白,才不会看上王家那病秧子。” “指不定是王家人自己內斗,把王家儿子弄死了,这才栽赃嫁祸给豆腐娘子呢。” 说这话的是豆腐娘子的亲戚,向来是个直性子。 周围的人知道他们是亲戚关係,自然不会信他。 还反过来说他空口白牙小心被王家人举报。 那个男子气的要死,说王家家大业大,肯定自己害死儿子还栽赃嫁祸。 史珍香跟盛谨言听的面面相覷。 两人不约而同,“有內幕?” 他们当即让奶嬤嬤去记下那个男子的住址,吃完饭就找那个男子去了。 那个男子一听他们来打听豆腐娘子的事,很是警惕,“你们是谁?为何打听我堂姐的事?” 史珍香温柔无害道,“之前路过豆腐娘子的家门前,是她给了我一万豆腐,救了我一命。” “如今我们家发达一点了,就想报答她,没想到她居然出事了。” 男子听后並未怀疑,毕竟豆腐娘子確实是个好心人。 他当即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史珍香跟盛谨言听后,同步认为,豆腐娘子就是被冤枉的。 源头就在王员外家。 盛谨言决定,“晚上我去王家听听墙角,你客栈等我消息。” 史珍香点头,“行,你早点回来。” 盛谨言很快乔装打扮去了王员外家。 果然听到王员外跟姘头在商量。 “罪名已经给她定下了,夫人娘家那边也找不到证据,而且公子身体本来就不好,仵作也验不出什么,后日等判刑,咱就安心了。” 盛谨言听的拳头握紧。 回去就把真相跟史珍香说了。 史珍香猜的八九不离十,“这种渣男靠原配发家,结果在外面养姘头,还合谋害死原配的渣男贱女,就该死。” 但眼下他们没法把王员外跟姘头的原话录下来给眾人听。 只能把真相告诉王员外原配娘家听了。 盛谨言当即写了匿名信,连夜送去王员外原配娘家。 並且把人喊醒。 两个老人被惊喜还很奇怪,直到看到信上內容就大怒。 接著大半夜就找上王员外家了。 他们是带全部家丁过来的,一来就开打。 也不顾王员外如何喊叫,把他跟姘头光溜溜打个半死。 最后他姘头受不了,先招了。 县令跟附近的邻居都醒了,纷纷来看热闹。 没想到居然听到真相。 原来王员外为了某得原配家產,不仅害原配早亡,更是天天给儿子下慢性毒药。 因为他早在外面有老婆孩子了,就是这个姘头。 这事恰好被豆腐娘子发现,她好心告诉那个少年,没想到居然被陷害。 那个少年为了救她,一口气没上来就死了。 这才被抓个现场。 如今真相大白,原配娘家老两口哭的不行。 史珍香跟公主们听的拳头紧握。 几个小公主抄起地上的石头就砸到王员外头上,“恶毒死老头!” 另外三个公主也一起扔。 其他孩子们见状,也跟著砸石头。 王员外跟姘头被砸的不行。 最后翻案,豆腐娘子被放出来,原配娘家人还给她补偿。 盛谨言十分欣慰,拿起本子,默默记下第一件好事。 史珍香看他嘴角一直上扬,忍不住调侃,“陛下做了好事这么开心?” 第22章 盛谨言也是个爱看热闹的 盛谨言得意哼哼,“那是自然。” 谁做好事不开心啊? 史珍香也觉得打坏人的感觉蛮爽的,若下次还能遇到这么简单的好事就好了。 做完这件好事,他们就不多待了,继续往北走。 正走到下一个小镇的时候,就看到路上围满人,好像在看什么热闹。 史珍香都还没说什么呢,盛谨言一眨眼就凑过去看热闹了。 史珍香..... 她觉得她对盛谨言还是太不了解了。 这傢伙表面看著那么高冷,没想到还是个爱凑热闹的。 她跟著凑近去看看,就看到几个妇人正把一个骨瘦如柴女人往外扔。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甚至把三个孩子也都扔出来。 那骨瘦如柴的妇人哭诉道,“娘,大军刚死,您就这样把我们赶出来?您就不怕大军在天之灵怪您吗?” 那个老太婆却一脸不屑,“我儿子就是被你剋死的!你好意思在我家白吃白喝。” 那妇人哭道,“那三个孩子是无辜的,您怎么能忍心將她们也赶出来。” 三个小姑娘同样瘦巴巴的,一看在家就不受宠。 老太婆哼道,“三个赔钱货,跟你一样是个克夫的。家里还有孙子要娶媳妇呢,要是被你们母女三个剋死了咋办?” “难道你真想让我们老黄家绝根啊?” 这话说的难听。 路人看不下去,“人家刚死了丈夫你就把她们赶出来,太不近人情了吧?” “就是。就算是闺女也是你儿子的种啊。” 这大冬天的,把这么小的孩子赶出来,简直造孽。 老太婆被说非但不怕,反而叉腰冷骂,“反正我儿子给她们母女三个剋死了。你们要不怕死,就把她们领回家去唄。” 说完呸了一声,带著另外的儿媳妇回去了。 眾人虽然同情,但也无力帮忙,便都走了。 盛谨言看完回来,生气的鼻孔都瞪大了,“死老太婆!” 史珍香噗嗤一笑,“你想怎么对付她?” 盛谨言叉腰哼道,“我刚才跟路人打听过了,那老太婆住的屋子还是用她大儿子的月钱盖的呢。” 她们一家靠大儿子当兵月银过活,却在人死后立马把人家妻女都赶出去,简直丧良心。 史珍香认同,“不然你把她们都赶出去,然后把这母女四个都送回去,这样也算做好事了吧?” 盛谨言觉得很有道理。 “可要把她们送哪里呢?” 送太近,她们很快就回来了,还是会把那母女四个赶走。 送太远他又没那个时间。 史珍香帮他出主意,“你把她们丟到货船上不就行了。” 只要船一开,她们想中途下去是不可能的。 到时候去的地方远了,她们想回来还得花不少时间。 到时候再让那个妇人招个赘婿,把日子过好,那几个人回来闹也就不怕了。 盛谨言觉得这个法子很不错。 “可要去哪里给那个妇人找厉害的赘婿?” 万一是个不中用的,那老太婆回来闹一场不还得被赶走? 史珍香想了想,“要么让那个妇人把房子卖了,到时候跟她男人一起远走他乡,届时那老太婆回来想找人都找不到。” 反正人走了,房子也卖了,她们哭也没用。 盛谨言一个大腿,“就这么办!” 他风风火火就去办了。 收顺便把大公主跟二公主也带去了。 史珍香还奇怪,“你带两个孩子去干啥?” 盛谨言眉毛得意一条,“带著两个孩子看起来比较像普通人,人家看了会少点防备。” 史珍香给他点讚,“还是你想的周到。” 盛谨言美了,当即得意洋洋牵著两个公主出发了。 等忙到晚上他们父女三个才回来。 好在回来的时候还知道带点吃的。 “吶,煎饼,带肉的,趁热吃。” 史珍香没客气,接过来跟老三老四分了一起吃。 边吃边问,“事情办的咋样了?” 盛谨言眼神亮晶晶的,十分得意,“我先去找了那个妇人,把计划跟她说了。” 那妇人起初还很惶恐,不敢这么做。 但想到没房没粮食,孩子们会饿死冻死,就同意了。 接著她问她可有好的丈夫人选?她虽害羞,但为了孩子还是指了一个人。 就是她村里一个鰥夫,是个智力不太高,但对她很好的男人。 那男人叫铁牛,力气特別大,就是脑子不太聪明,但很会种地,也会打猎。 若跟他成亲,孩子们就有个保护的人。 盛谨言就带著那个妇人去跟铁牛说这事。 铁牛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妇人,直接背起包裹就要跟她入赘。 盛谨言哭笑不得,头一次看到这么想入赘的男人。 不过他让铁牛先等几天,他还得把那老太婆先丟走呢。 盛谨言选了个黄道吉日,就在后天。 后天是镇上祭祀的日子,家家户户都会出来赶集买东西,有的会回老家祭拜祖先。 这时候江边的船也坐满人。 盛谨言就趁夜把老太婆一家人都迷晕,接著给她们送上船。 付了银钱就让船家给他们送到最远的码头去。 因为中了迷药香,老太婆一家愣是睡了三天三夜。 醒来发现在海上已经晚了。 而那个妇人也飞快把房子低价卖了,然后带著铁牛跟三个闺女也连夜坐船跑了。 这事被邻居们知道后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大家也只是猜测几句,加上无人报案,所以也没人真去查。 倒是盛谨言收到那个妇人的一盒子点心,那点心十分精致好吃。 据说她以前专门靠这门手艺来养活一家人的。 盛谨言把点心送到史珍香面前,下巴骄傲抬起,“看,我的谢礼。” 史珍香吃了一块桂花酥,酥酥脆脆特別好吃,不由夸了句,“还是陛下厉害。” 盛谨言嘿嘿一笑,“那是。” 他拿出本子默默记上第二件好事。 觉得做好事其实也不难嘛。 便越发有信心做好一百件了。 “走,继续出发,路上肯定还有很多『好事』等我们去做呢。” 史珍香哭笑不得,却有预感事情不会像他想那么简单。 毕竟事与愿违,不可能每件事都能称心如意的。 不过她心態也放的比较平,继续赶马车。 第23章 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再往北走。 天气越发寒冷了。 史珍香本来想往南走的,但盛谨言却想顺路去北边的边关看看。 史珍香想到爹娘跟哥哥们也在边关,便想带孩子们去看看她们的外祖父外祖母。 一路上孩子们心情都很不错,嘰嘰喳喳的。 白天赶马车的时候,盛谨言就在马车上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晚上他就跟奶嬤嬤负责看夜。 史珍香都是晚上睡觉,白天跟奶嬤嬤换著赶马车。 至於洗衣做饭,盛谨言都包办。 反正让她去上山砍柴,她就说没力气,手手疼。 盛谨言一捏她的手,確实软的像麵条,不像能砍柴的,就放弃了。 虽说他也嫌弃史珍香娇气,但她又很会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每次跟她聊天都很开心,也就默认不让她干活,他自己干也挺开心。 倒是奶嬤嬤们一开始看他一个九五之尊亲自洗衣做饭还挺惶恐。 她们忙抢著洗衣服,做饭也抢著做。 偏偏史珍香每次看到盛谨言做饭的时候,就夸个不停,什么,“哎哟,陛下您的做的饭也太好吃了吧~~简直比御膳房好吃一百倍。” 再比如,盛谨言砍柴的时候,史珍香又一脸崇拜,“天啊,陛下您砍柴的姿势也太帅了吧,简直太爷们了,哎哟,我好崇拜您呀~~” 盛谨言每次被她这么一夸,干活更有力气了。 甚至砍柴的时候还特意脱了外套,给史珍香展示他的肱二头肌。 史珍香看到后就忍不住上手摸摸,嘴巴开始嘖嘖嘖起来,“陛下的肌肉是全天下最好看的,这天下的男人没一个比陛下身材更好的。” “您简直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这天下男人都没您优秀。” 別说奶嬤嬤听的尷尬,公主们都捂脸。 心说母妃简直太能吹捧父皇了。 都把父皇哄成胚胎了。 不过这战术確实有效果,反正盛谨言现在干活都很自觉,都不用人喊。 公主们有样学样,每次也是重点夸夸。 叫盛谨言每天心情都十分好。 等出了小城镇,走到更远的北边方向,气温骤降。 之前坐马车里多穿件厚衣服还能暖和些,可越往北走,气温越低。 孩子们都冻的抱团取暖。 史珍香怕孩子们冻出病来,忙把之前就让人製作的羽绒加棉厚外套拿出来给孩子们穿上。 顺便给马儿也穿了厚厚的衣服,怕马儿冻著。 史珍香搓了搓冻的发僵的手,对盛谨言道,“陛下,还是走城镇吧,找家客栈住。” 眼看雪越下越大,再走山路估计会冷死。 盛谨言这会儿也才意识到大冬天往北走確实不太明智。 但走都走了,只能坚持走了。 不过现在確实要找家客栈。 但到了镇上的客栈,一问价格,居然要二十两一晚上? 居然比京城还要贵。 盛谨言当即就跟掌柜的讲价,“你用的什么炭啊,居然要二十两一晚?” 抢钱啊? 掌柜的看他人高马大,不敢硬刚,只坚持,“现在炭火贵著呢,你要想便宜,那晚上就不烧炭,十两给你一晚上。” 盛谨言都气笑了。 不来民间不知道,一来才知道越小的地方物价越离谱。 他转身就换一家客栈问问。 结果仍旧是那么贵。 史珍香想了想,“不然找户人家借宿,兴许五两银子人家就肯了。” 盛谨言眼睛一亮,“好主意,我马上去问问。” 史珍香让他带大公主跟二公主一起去。 有孩子在,人家才不会那么防备。 盛谨言照做,带著两个闺女去敲门。 他找了家院子算大的,敲门问了一下,人家一听五两银子,自然欢迎,当即喊他们进去。 “我们家烧炕的,你们要是不嫌弃,就一家子挤一挤,都睡炕上。” 盛谨言一看屋內烧的暖烘烘的,越发觉得掌柜的黑心。 还是农家院好啊,物美价廉。 他顺便跟农妇要了点粗粮吃,顺便把在山里打来的野鸡分享给农妇一家一起吃。 农妇一看有肉吃,自然笑著去做鸡汤。 一大锅鸡汤煮出来,二三十口人一起喝一口,肚里都暖洋洋的。 盛谨言边吃饭边跟农妇们聊天,“婶儿,咱们这客栈物价咋都那么贵啊?二十两一晚呢,这不抢钱嘛?” 农妇闻言嘆一口气,“前些年打仗,大家都赚不到什么钱,如今不打仗,偏偏还下大雪,天气这么冷,也不好出去做营生。” 因为经济运转不起来,物价自然就贵了。 加上大雪封路,衣食住行自然都涨价了。 盛谨言听的內心五味杂陈。 他觉得他这个皇帝当的还是不够称职。 百姓们一直都在受苦,若是能让百姓们都过上好日子就好了。 史珍香看出他心情不佳,往他碗里加了块鸡屁股。 盛谨言.... 他不爱吃鸡屁股。 一股鸡屎味。 史珍香.... 她还以为他不挑食呢,没想到也是挑的。 盛谨言默默把鸡屁股放她碗里,“你不挑你吃。” 史珍香.... 不是,还挺记仇。 史珍香自然也不吃鸡屁股,默默把鸡屁股夹给一旁眼馋盯著她的小男孩身上。 “小孩哥你吃。” 那个小孩哥顿时把鸡屁股吭吭赤赤吃出了人间美味的感觉。 农妇一家见他们这么大方,也多给他们一点烤红薯吃。 吃饱喝足。 盛谨言躺炕上就跟史珍香聊天,“你说,朕该怎么才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史珍香犹豫的问了句,“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臣妾能发表自己的意见吗?” 盛谨言一脸看傻子的看著她,“你怎的这么封建?” 后宫不能干政,这里又不是后宫。 个笨女人。 一点都不聪明。 史珍香.... 夸你两句你还真当自己天上第一厉害的男人了? 切~ 自恋鬼。 但面上还得恭敬奉承,“是,是臣妾愚钝了。” “不过臣妾觉得,想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首先就是不能打仗。” 一旦打仗,势必就有牺牲。 一个士兵的死去就是一个家庭的破碎。 况且打仗就要源源不断的粮草补给,国库就是这么给用没的。 所以打仗必须停下。 再来就是经济一定要跟上。 首先,粮食一定要丰收。 只有粮食够多,人吃饱了,才可以做更多的事。 再来就是经济方面,做生意做好是全国流通,而不是只在一个小地方做点小生意。 最好是全国乃至到国外都流动起来。 钱才能流通,经济才能发达。 第24章 盛谨言没技术 盛谨言不可思议的看著她,没想到她居然懂这么多。 而且说的特別在理。 他头一次觉得这个女人也不是全然没用处,起码有点脑子。 他好奇问,“这些是你爹教你的?” 史珍香不敢给她爹乱扣帽子,只说,“臣妾在书上看到的。” 盛谨言好奇,“哪本书看的?” 史珍香胡扯道,“就是一些游记。” “您別看这些游记写的事游山玩水,但里面掺杂了很多大道理。” “好日国强,民就强。” “您想让邻国不再打仗,那咱大盛国就得自己强大起来。” 盛谨言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才鼓励你爹多多生儿子,最好再多多生孙子。” 只要厉害的人数多上来了,兵力一强大,敌国自然不敢再来犯。 史珍香点头,加了一句,“粮食主要也要跟上。” “臣妾看过地理书,上面曾写过黑水那边黑土肥沃,只要用心种植,粮食的產量应该能大大提高。” “包括湘江那边,还有南边,都可以大量培养种植粮食技术。” 只要粮食產量跟上来,百姓们就能吃饱饭了。 盛谨言认真听进去了,当即做起来,开始提笔写信件。 “这些事都必须让人早点著手去办,正好让那些农官亲自去现场传教种植技术,让他们也多跟佃农学习学习。” 史珍香本能的给他竖起大拇指,“陛下这执行力,不愧是能当皇帝,大大的有效果。” 盛谨言开心的笑了。 “那是。” 他本来就是个身体力行的人,才不会空口说白话。 光是让农官去传播种植技术还不够,他觉得要在民间广招种植技术好的人才,一起去种植粮食的地方多研究研究才更能出效果。 史珍香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再次对他改观,觉得这个傢伙也不是那么没情商,起码在对待百姓事情上还是很细心的。 她打个哈欠先躺下了。 倒是盛谨言写到半夜,这才飞鸽传书回去。 老郑子跟暗卫们专门在等消息的,一得到消息,立马让人去办了。 没过几天,民间就收到消息,说皇帝在招会种粮食的人才,说是若有人能帮粮食种好,並且提高產量,就封为三品大农官呢。 这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可是天下的喜事啊。 甚至这个招聘还没任何门槛,只要会种粮食就行。 於是那些佃农,村民,凡事会种地的都去报名。 能不能选上都没事,反正不会种不好也不会被砍头。 史珍香他们这边也得知了消息,看来朝廷那边的人都很尽心尽力。 盛谨言甚至把他唯一的弟弟也召进宫,让他暂代政事。 史珍香没想到他居然会把竞爭对手召进宫里,也不怕对方也抢他皇位? 盛谨言看出她的想法,一副坦荡荡的模样,“那小子生来就是享福的命。当皇帝苦的很,他才不可能抢那个位置。” 若真抢了,那便抢了吧。 反正只要他能当好皇帝,让他当也不是不可以。 史珍香再次震惊。 没想到他的心胸居然这么豁达。 毕竟不管哪个朝代的皇子,爭抢皇位的时候可都是你死我活的,谁都不敢放手。 没想到他看的这么开,说放手就放手,还真是跟其他皇帝不一样。 盛谨言看她一脸吃惊的模样,哼了句,“怎么,难道朕在你心里,就那么点心胸?” 史珍香摇摇头,“不是。臣妾是觉得您太帅了。” 跟一般皇帝完全不一样。 本以为他是个古板封建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盛谨言见她一脸亮晶晶看著自己,仿佛重新爱上他一样,不由神气的抬起下巴,“罢了,看你这么爱朕的份上,给你侍寢的机会吧。” 史珍香..... 说政事就说政事,干嘛突然开车。 再说。 谁稀罕侍寢了,她一点都不想好吗。 技术那么烂,铁板都能被撞飞,她才不要。 便假装一脸娇羞,“那什么,这屋里这么多人呢。” 他们这一路都在跟农家借宿。 基本都是连带孩子跟奶嬤嬤住一屋的。 这么多人在呢,伺候个屁啊。 盛谨言本来来了兴致,一看屋里確实都是人,顿时黑了脸。 一脸幽怨的哼了奶嬤嬤跟孩子们一眼。 三个奶嬤嬤忙低下头,默默出去做饭去了。 至於大公主几个,假装听不懂,也带妹妹们去玩了。 最小的五公主吃完奶也被奶嬤嬤抱走了。 现在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了。 盛谨言一下子又来了希望。 “这下没人了。” 意思是还不快上来? 史珍香..... 她想拒绝。 但要是一直拒绝他,估计这傢伙会生气。 想了想,温婉提醒,“陛下,现在还不是臣妾侍寢的日子呢,要到明年呢。” 盛谨言本来还挺满意她是个守规矩的人。在宫里不到翻牌子绝对不献媚不邀宠。 可这会儿看到她还那么古板,就觉得她太不懂变通了。 忍不住给她扯身下,“你就是太古板了,这样可不討喜,要改改。” 史珍香刚想狡辩,嘴巴就被堵上了。 “唔唔,陛下~” 盛谨言似乎是很急。 三两下就开始虎虎生威。 房樑上的雪都被震的簌簌落下。 史珍香只觉得灵魂都被创飞了。 在心里直骂盛谨言狗东西,简直烂技术。 而且还没完没了。 最后孩子们玩累了想回来休息了,盛谨言才收手。 他倒是尽兴了。 看著躺在床上一副人生无望的女人,盛谨言眉头紧皱,“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她不该是飘飘欲仙,十分舒爽吗?怎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难道是舒服死了? 史珍香.... 去你大爷的。 谁被创飞能飘飘欲仙,你咋不好好反省自己。 盛谨言被她一脸幽怨的瞪著,要智商没情商,还反过来怪她,“你这样贪欢可不好,今天朕就是给你破个例,下次可不会再给你了。” 史珍香..... 你去死吧。 烂技术。 盛谨言见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再次没情商,“行了行了,你要真那么想,下次再给你好了。现在孩子们都回来了,不能再闹了。” 说罢提上裤子就走了。 留下史珍香捶床,直骂渣男。 她本来觉得在宫里一年就伺候这个蠢登西一次,受点罪就算了。 没想到一出来不到日子就要伺候。 而且看那傢伙很是爽快的样子,就怕他不日还要再来一次。 看来她得想想办法提高他的技术,不然受罪的可是她。 第25章 夫妻俩一起学习 晚上吃饭的时候,盛谨言明显胃口很好,多吃了一大碗杂粮饭。 甚至多给她加了两个鸡腿。 那眼神仿佛再说,“多吃点,看把你累的。” 这女人身体实在太差了,才几个来回,就累死累活,简直跟不上他的体力。 看来还是要多给她补补身体,不然这样下去两人可就不合拍了。 史珍香懒得理他。 她打算明天去买几本学习技术的书,让这狗登西好好学学技术。 不然接下来的夫妻旅行她要离他远远的。 第二天马车继续出发。 路过一条热闹街道的时候,史珍香就买书去了。 顺便给孩子们买点毛笔,让她们多练练字。 她厚著脸皮跟掌柜要那种书,掌柜秒懂,顿时给她好几本。 史珍香做贼似,把书藏好,等到孩子们都睡著。 她跟盛谨言也特意住了单间,这才把书拿出来。 “那什么,陛下,今天我听掌柜的说,那方面交流的也可以提高技术的。” “听说技术好的男人,能让女人当神仙呢。” 盛谨言本来要智商没情商的情商,突然在涉及到自己男人能力的时候,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他黑著脸看向史珍香,“你啥意思?说朕技术不行?” 史珍香心说你啥技术不知道? 后宫那些妃子就没一人夸你的。 就连皇后要不是为了孩子,才不会跟你邀宠呢。 反正她们都私底下偷偷吐槽过盛谨言烂技术的。 盛谨言十分不服气。 “朕堂堂九五之尊,本事多厉害,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他后宫的女人虽然不多。 但每次侍寢,哪个不是脸红眼热看著他的? 就这女人,居然还嫌弃他技术不好? 他觉得她就是飘了。 明明被他伺候的不省人事,还嘴硬。 盛谨言十分不服气,反正就是不承认自己技术不好。 史珍香知道他是顺毛驴,当即顺毛道,“您的功夫当然顶顶好,但我听掌柜说,这事是可以一直往上提升的。” “听说功夫升上去,能让女人都离不开您呢。” “臣妾也想一辈子都离不开您呢。” 这话说的,倒是让盛谨言有点心动了。 他不是真的死板,便哼了一声,“拿过来看看。” 史珍香顿时把书翻开,两人一起看。 史珍香也是第一次看古代版本的这种书籍,还怪惊讶的。 谁说古人封建的?这些內容也太大胆了。 她一个现代人都看的不好意思了。 就连盛谨言也是看的咽了咽口水,十分震惊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多种新知识。 看来他还是太保守了。 於是两人狠狠恶补了一下知识。 晚上的时候尝试新知识,居然很受用。 史珍香也是第一次享受到福利,对著改变技术的盛谨言连连称讚,一直夸他厉害。 “陛下,您的学习能力简直一绝,臣妾爱死您了。” 盛谨言十分得意。 暗道这书中自有黄金屋果然没错。 看来人真要活到老学到老。 看这女人跟其他伺候时间都一样,果然超级爱他。 看来以后要多学习了。 以前他不会多沉迷这事,但今晚过后,盛谨言明显不一样了。 史珍香虽然好过了一晚。 但发现他的眼神开始不对劲起来,她就慌了。 直到大中午,孩子们趁不冷的时候都出去玩的时候,盛谨言直接拉她回房间。 史珍香.... 不是,大白天的你想干啥呀? 盛谨言想干啥不言而喻。 史珍香慌了,史珍香哭了。 最后求饶。 谁知道盛谨言跟尝到什么新世界一样上头,连续荒唐好几天。 史珍香真的无语了。 连续几天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忙劝诫,“陛下,切不可贪欢啊,您的龙体重要啊。” 盛谨言以前就是听老郑子这么说的,加上他也知道帝王不能栽倒在女人身上,所以一直很自律,一个月只去后宫一次。 谁知道这次出来学习到新知识,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光听人家传教,还是要自己学习。 他尝到新甜头,就觉得老郑子说的是对的。 再说,他没觉得龙体不適啊。 反而十分精神气爽。 便大方挥挥手,“没事,朕身体反而更好了。” 史珍香心说你倒是好了,关键老娘不好啊。 她只能装身体不好,“臣妾太体弱了,不若您换个人来吧?” 盛谨言眉头紧皱,十分嫌弃她这个破身体。 加上她那句换个人来,他就不爱听了。 立马质问她,“你捨得把朕让给別人?” 史珍香听出来了,立马摇头,“臣妾自然捨不得。但您是九五之尊,臣妾哪里能霸占您,这也太自私的。” “臣妾爱您,自然要为您考虑了,您有需要,自然不能委屈自己,臣妾愿意为您受委屈的。” 盛谨言.... 虽说这话好听。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总感觉这女人没说实话。 虽说他平日跟女人相处確实没什么情商,但跟史珍香相处久了,也知道这女人惯会说好话。 有可能十句好话里,五句都是乱吹的。 於是他表示怀疑的看著她,“你確定捨得让朕去其他女人屋里?” 史珍香当即眼眶红红,“臣妾自然捨不得,但臣妾身体不是太弱了嘛,老腰都要断了,您还要怀疑臣妾的真心,呜呜,臣妾心痛啊~” 说罢就假哭起来。 一般男人看到娇妻美妾这样哭,早就心疼认错了。 偏偏盛谨言是个大直男。 十分无情的揭穿她,“你哭的很假。” 史珍香.... 她真的一个大逼斗扇过去。 偏偏打不过。 只能气呼呼的哼了句,“您不心疼臣妾,不知道女儿家伤了身体会减少寿命的嘛。” 说罢直接捂著脸跑了。 其实就是跑出去透气去了。 盛谨言却认真思考起来。 再次去书店买书,顺便跟掌柜的討教几句。 直到听掌柜说,“女人家身体娇贵,確实不可太放纵,不然伤了身体確实不好。” 盛谨言却才听进去了。 合著那女人是真的太娇弱了,不是不喜欢他,看来是他误会她了。 於是晚上史珍香回来的时候。 盛谨言就穿好衣服,给她递了一根木簪子。 “诺,送你。” 史珍香诧异,没想到这个点他居然穿的这么多。 “陛下,您这是?” 第26章 你爱朕吗? 盛谨言瞥见她眼底的鄔清,还有娇柔的身体,確实是娇滴滴的,像掌柜说的要多疼惜,不然坏了身体会短寿。 他自是希望她能长命百岁,便也歇了心思。 正色道,“这几日辛苦你了,往后我会节制一点。” 史珍香再次诧异,“您这是顿悟了?” 突然懂的心疼她了? 盛谨言哼了她一眼,“你当朕是情兽啊?” 他也是会心疼人的好吗! 之所以那么热衷,还不是让她那些书籍给教坏了。 不过他现在確实很喜欢就是了。 但要顾著她的身体,他不会再荒唐无度,会节制来。 史珍香看他穿的那么多,信了几分。 立马又夸上了,“要不说您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呢,谁跟您在一起都会爱上您的。” 这话盛谨言爱听。 大眼睛都有光彩,当即抬起她的下巴问她,“那你也爱朕吗?” 史珍香顿了顿。 她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她只是穿过来的,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跟他当夫妻,至於爱不爱的,她觉得不爱帝王才能活的更长久。 但当著他的面自然不会承认,只说,“臣妾不懂什么爱不爱的,但换做其他男人我是不要的,我只想要跟陛下在一起。” 这话盛谨言爱听。 他也並不懂爱是什么。 但也知道一个人在乎另一个人,就会想跟对方在一起。 他觉得这样就是爱。 看来这女人果真爱他。 他心里高兴,抱著她又想亲。 但想到刚才的承偌,这才退开,和衣躺下,“睡吧。” 似乎怕自己衝动,他抱了一床被子隔在两人中间,当三八线。 史珍香笑了。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有很多优点。 他看上古板,但实际很有自己的想法。 看似大男子主义,其实却懂的心疼女人跟孩子。 而且他有顏有身材,还愿意学习新技术,確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跟他其实也不亏。 像大嫂说的,就算换下一个男人,都不一定有这个好。 所以现在跟他处好感情,將来对公主们也是有好处的。 於是她把脑袋靠在盛谨言肩膀,甜甜睡去。 盛谨言看她这么依赖他,嘴角也上扬,大手摸了摸她脑袋,跟著沉沉睡去。 几个公主们进来偷看的时候,看到父皇母妃抱在一起睡觉的画面,相视一笑。 “姐姐,父皇跟母妃好相爱呀。” 大公主笑,“你们还懂的什么是相爱?” 二公主三公主还有四公主哼了一声,小大人似的,“我们当然懂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由顏如玉,我们都在书上学的。” 她们现在每日都在读书识字,有时候马车停下来就会跟盛谨言学武功。 每到一日地方还能学习不少人文趣事,脑子一下子比在皇宫的时候灵活很多,也聪明许多。 史珍香对孩子们的变化也看在眼里。 觉得小孩子果然要多出门,不然天天关在后宫,人都会变刻板。 她觉得皇帝可能也是因为天天关在后宫,性格才古板不近人情起来。 但他们一出门,思想禁錮立马就解开了,天性也跟著解开。 就连孩子们也比之前活泼开朗,思想见地更是比之前高不少。 史珍香十分喜欢这个变化,却也担心將来孩子们再回宫里会不会不適应? 盛谨言却让她放心,“將来她们若不爱在宫里带著,直接让她们出来建公主府。” 不过前提是要他这个当父皇的有钱。 盛谨言走了这一路,花了不少钱,早已知道钱的重要性。 他现在除了自己打野味,甚至还会采点也药材去换钱。 孩子们跟他认识採药,也换了不少零花钱。 这日。 他们路过一处村庄的时候,恰巧看到两户人家在爭吵。 內容似乎是两家女儿被抱错了,这会儿都在相互嫌弃,想把女儿都送回去。 偏偏两家人都重男轻女,都不想要那个女儿,就开始在家门口爭吵。 盛谨言一听有热闹看,当即跑过去看现场。 公主们更是被盛谨言传染,这会儿也爱上了爱热闹,迈著小短腿跑过去一起偷看。 因为是大冬天,村里人没事做,这会儿都跑出来看热闹呢。 李家娘子喊道,“呸,我养你家赔钱货这么多年,你要不把伙食费给我,今儿就没完。” 田家娘子也呸过去,“放你娘的狗屁。你家赔钱货还吃我家粮食了呢,你咋不给我钱?“ 两人住隔壁,据说当年是住同一个房子的,所以孩子抱错也没人发现。 这会儿发现是因为两家闺女实在跟对方长相一模一样,是路人看到都会一眼认出那才是亲母女的长相。 所以这才认出来了。 但由於都是重男轻女的家庭,谁都不想要对方的女儿。 更不想送出去一个再领回来一个,所以已经吵好几天了。 盛谨言听的眉头紧皱。 他最討厌重男轻女的人了。 以前不觉得,因为他就算生的女儿也是公主。是千金之躯,所以没人会嫌弃公主。 但民间的这些女儿们就不一样了。 她们被当做赔钱货一样嫌弃,听的他这个当爹的心情愤怒。 觉得这些愚蠢的妇人太不把女儿当人。 便生气说了句,“好歹是自己的亲骨肉,非要这么作践?” 还是不是人啊? 两个妇人看他高大威猛,倒也不敢骂他,但看他穿的穷酸,衣服都是补丁,忍不住呸了句,“你好心,那你把她们买回去啊?” 现在家里都没口粮了,谁愿意养这么个赔钱货。 就算把她们卖人,就这丑样子都没人要。 两个姑娘被骂的红了眼眶,又不敢哭,瞧著就可怜。 盛谨言听不下去,呸了句,“她们丑还不是你们害的?你们要是生的好看点,至於害她们丑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丑,还连累孩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在那嘰歪。 两个妇人.... “不是,你骂谁丑呢?” 盛谨言哼道,“难道你们不丑吗?” 他喊还大伙儿评评理,“你们就说两个姑娘是不是都隨了娘?” 村民们哈哈大笑,觉得他说的太有道理了。 两个村妇气的要死,三角眼恶狠狠瞪著盛谨言,“哪来的小瘪三,我看你是惦记上我闺女了还捨不得出钱才故意整这齣的吧?” “我告诉你,没二十两我是不会把闺女嫁给你的!” “就是。没三十两我也不会把闺女嫁给你。” 盛谨言.... 第27章 一家子都是爱看热闹的 盛谨言都蒙了。 不是,谁看上她们闺女了? 不是他说话难听,这两个丫头可怜是可怜,但丑也是真丑。 他那些妃子虽说不是各个国色天香,但沉鱼落雁还是有的。 就连宫女也都是清秀可人。 这两个丫头光是面选宫女这关都会被筛下来。 他是看不惯这两个老太婆欺负闺女才打抱不平两句,才不是看上她们。 但这两个村妇却认定他就是那种死了媳妇的鰥夫,当即拉著他,“既然你都看上我家闺女,那你一人给我们二十五两,这两个闺女就跟你走吧。” 两个闺女一听,原本要伤心大哭。 结果在看到盛谨言那张帅气的脸庞时,顿时不哭了。 甚至一脸亮晶晶看著他,仿佛只要他应下,姐妹俩立马就要跟他走。 盛谨言被她们看肉似的看著,浑身不自在,立马撇清关係,“我媳妇比她们好看多了,我才不要娶她们。” 说罢拉著两个闺女就跑。 两个村妇气的破口大骂,“嘿,你个死瘪三,没种男,这么漂亮的黄花大闺女你还不要?没眼光!” 盛谨言扛起闺女没命的跑。 跑到马车里才喘一口气。 史珍香看咯咯直乐,“见鬼啦?跑成这样?” 盛谨言心有余悸拍拍胸口,“你是没看到那两个姑娘,哇去,那脸跟被拍扁的大饼似的,我都不从下眼。” 史珍香嘖了他一眼,“別乱评价人家样貌,谁不想长的好看点。” 盛谨言点头,“我倒不是介意她们丑,但她们不能让我为她们的丑买单,这点我不乐意。” 史珍香.... 你倒是会说。 连买单都学会了。 因为她总说一点现代词语,盛谨言从一开始听不懂,到后面理解意思后,就时常拿来用了。 现在说一些热门词梗比她还溜。 史珍香打趣他,“这件好事你不做了吗?” 要知道他的小本本上一百件好事才做两件呢。 盛谨言直接拒绝,“不了,我看她们也没到穷的卖女儿的地步。” 而且那两个姑娘看著也不是好拿捏的,应该能自保。 想想还是去做其他好事吧。 正说著,外面又是一阵吵杂声。 “爹,我不嫁,我不要嫁给那个七十岁的老头,我不嫁~” 外面敲锣打鼓好像在办喜事,但新娘子却扒著花轿不肯下去,明显就是被逼嫁的。 盛谨言立马又触发了看热闹属性,立马掀开车帘去看。 四个公主也跟著凑出小脑袋去看。 就连最小的小老五奶都不吃了,大眼睛滴溜溜看外面。 史珍香笑了。 暗道这爱看热闹的属性都隨盛谨言了。 嘴上嫌弃,史珍香却也把脑袋伸出去瞧。 只见花轿旁,一个漂亮的新娘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都被掰出血了,硬是不肯下去。 她娘家人却还是无情的去拽她。 盛谨言看不下去,一个石子弹出去,扒拉新娘子的男人脚一痛,普通一声跪下去。 新娘子沉这功夫飞快的跑了。 家丁们一看新娘子跑了,立马去追。 盛谨言三个石子同时打出去,没武功的家丁们顿时都摔到在地。 盛谨言驾起马车,往新娘子逃跑的方向去了。 史珍香抱著小老五在餵奶,冷不丁被他一个快马加鞭,差点摔出去。 她伸脚踹了盛谨言屁股一下,“你想摔死我!” 因为出宫多日,没了宫里规矩的束缚,让她一时忘了规矩,踹人也是本能动作。 等她反应过来想遮掩一下,就见盛谨言十分抱歉道,“怪我怪我,忘记你在餵奶了。” 说罢放慢马车。 史珍香悄悄鬆一口气。 心说人果然不能太自由,不然所有束缚都会淡忘掉的。 她本来在宫里装的挺像模像样的。 一出宫就放飞自我了。 好在盛谨言没在意,这会儿已经追到那个新娘子了。 他人高马大对正在逃跑的新娘子道,“上来!” 新娘子诧异,虽然有点怀疑,但这会儿也没其他办法了,便飞快跳上来。 盛谨言见她腿脚还挺利索,不像深闺里那些身娇体弱的大小姐们,走两步路都踹。 说罢还看向史珍香一眼。 史珍香顿时明白他在鄙视她,再次要伸脚。 但想到他现在还是皇帝,只能忍了。 气鼓鼓瞪了他一眼,暗骂他狗东西。 那姑娘上马车后,对车里的人道谢,“谢谢嫂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史珍香无所谓摆摆手,“没事,你且想想去处,我们顺路送你一程。” 那姑娘抱著提前收拾好的包袱,有点惆悵,“我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她这些年虽然打零工攒了点银子,可到底没出过远门,有点没信心。 若是去近了,她爹跟继母一定会找过来。 若是去远了,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 史珍香用脚点了点盛谨言的屁股,让他想办法。 盛谨言没想到外人还在呢,她就来摸他屁股,这女人,还狡辩说不想,明明就馋他的很。 盛谨言眉眼满是得意。 面上还得替这姑娘想法子。 “你会做饭吗?” 姑娘点头,“会,洗衣做饭带孩子我都在行。” 盛谨言頷首,“那你北城小镇的烧饼一条街,那边在招厨娘,包吃包住还给月银。” 小姑娘眼睛一亮,“真的?” 没什么陷阱之类的吧? 盛谨言摇头,“那边跟边关军营伙食掛鉤,专门做烧饼卖军营的。”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產业。 小姑娘一听给军营做烧饼的,顿时来了精神。 “行,那我去那边。” “不过去那边要有人引荐吗?” 她怕她一个外地的人家不要。 盛谨言告诉她,“你去跟烧饼的老板说,说是史家將军介绍你来的。” 小姑娘很惊喜,“你们是史將军家的人?” 盛谨言点点头,“嗯,我叫老三。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引荐的。” 小姑娘感谢的要给他磕一个,也直接在马车上跪下了。 “谢谢恩公~谢谢嫂子~” 史珍香给她分了一点馒头,又给她一柄锋利的银簪子,让她一路小心。 姑娘十分感谢,下马车后,对著她们马车离去的背影再次跪下来磕头。 盛谨言心情很好的打开小本本,再次记了一笔好事。 第28章 遭到抢劫 史珍香看著盛谨言那臭美哼哥的模样,连带孩子们都一起哼起了不著调的哥儿,哭笑不得。 “小呀小皇帝,心真好~” 孩子们跟著一起唱,却也疑惑,“父皇,您还小吗?” 应该叫老皇帝了吧? 盛谨言大眼睛瞪过去,突然觉得孩子们一点都不可爱了。 “谁说老呢?朕还很年轻好吗!!” 四个公主不敢苟同,心说你这鬍子拉碴的模样,跟人家祖父似的,哪里不老了。 但看到盛谨言那副脸颊气鼓鼓的模样,公主们默契憋著笑,都不说了。 盛谨言十分不爽,看向史珍香,“你说,朕老吗?” 史珍香本能开启夸夸模式,“您年轻英俊,在臣妾心里就是最年轻的。” “这世上就没比您更年轻英俊的男人了。” 盛谨言爱听,心情变好,臭屁的瞥了眼孩子们,“看到没?老子是最年轻英俊的。” 四个公主们..... 该说不说,父皇真的挺爱美的。 母妃也是挺会夸的,张口就来,一点都不走心。 史珍香心说彩虹屁要走什么心,对方开心你也开心,这不皆大欢喜吗?整那么多自尊心没啥用。 公主们再次学到了。 下次有事的时候也懂得拍盛谨言马屁了。 奈何盛谨言很贼,他虽然不是严父,但也不是好骗的父亲。 孩子们十次要求他一般只答应两次。 多了不行。 史珍香好奇,“为啥不行?我还以为你对孩子们是有求必应呢。” 盛谨言梗著脖子反驳,“把怎么可能。宠孩子是要有度的。” 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次都答应,会把孩子宠坏的。 史珍香才不信。 他分明是没钱才不敢答应。 毕竟孩子们的要求无非就是想买这个好吃的,想买那个好玩的,全都是要花钱的需求。 盛谨言一路上赚的零花钱少的可怜,哪够孩子们玩的,才会大道理一堆。 史珍香也跟孩子们说,“你们父皇穷的很,別老跟他要钱。” “想要什么就跟母妃说。” 孩子们眼睛一亮。 以为母妃要慷慨解囊,结果就听史珍香说,“想要什么跟母妃说,母妃下次会帮你们记上。等你们长大能赚钱了,就可以自己买了。” 公主们.... 合著母妃比父皇还离谱。 起码父皇是真给买。 母妃非但不给买,还画大饼。 两厢对比下来,感觉还是父皇实心眼一点,母妃就是八百个心眼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跟千年老狐狸似的。 史珍香嘿嘿一笑,反正苦了孩子都不能苦自己。 她那么点钱当然要先紧著自己。 不过孩子们也很懂事。 自从知道爹穷娘抠,她们就开始琢磨怎么赚钱了。 盛谨言白日去帮人搬货的时候,孩子们就一起去帮老板点货。 她们心算很不错,算帐十分厉害。 一个码头的货物她们清点的又快有准,连一分钱都没算错。 老板觉得很惊奇,从一开始只当她们在玩,后面看到她们真的有天赋,还想招她们当帐房先生培养。 但公主们都摇头,说只做一次性生意。 因为她们还要全国游玩呢。 老板们看的很是有趣,也好奇她们要去哪里。 公主们说要去边关找外租家。 老板问她们外祖家做什么的,公主们很聪明的说,“卖烧饼的。我们这次要攒够路费好去外祖家吃烧饼呢。” 老板乐得哈哈大笑,觉得她们真可爱。 特意在工钱上多给了二十文,让她们当路费。 公主们都很开心,拿著银钱就跑去买烤鸡去了。 她们比较大方,每次买什么东西都优先分享给盛谨言跟史珍香吃。 盛谨言每次被她们献宝似的投喂,都很感动。 心说果然亲生的就是会疼人。 他一脸欣慰的对史珍香说,“將来朕要是退位让贤了,或许去公主们养老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看著孩子们承欢膝下,也是一种幸福。 史珍香啃著鸡腿,十分认可,“到时候一家住一个月,日子肯定快活似神仙。” 夫妻俩正聊著,前面突然跑出来一群人。 看著跟土匪似的,“前面的马车都给我停下。这里是我们西风寨的山路,想从此过,就留下过路费。” 好巧不巧,史珍香他们的马车在第一辆。 这就尷尬了。 几个土匪跟他们一家十口大眼瞪小眼。 土匪看了人高马大的盛谨言一眼,再看了看他身后那三个粗壮的奶嬤嬤,总感觉这一家子不是好欺负的。 便有些结巴,“那什么,你们留下过路费才能过去。” 盛谨言倒是好脾气问,“要多少?” 要是几文钱他就给了。 土匪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看样子也是老实的,顿时狮子大开口,“一人十两银子!按人头算!” 盛谨言原本和蔼的脸一下子就冷下来。 “按人头算?小孩子的钱你也抢?” 土匪不乐意了,“什么叫抢。你们走我们的山路,给我们过路费不是应该的吗?” 盛谨言不高兴了,“这天下的路都是百姓的,怎么就成你们的了?” “你叫一声看看这路敢不敢答应?” 敢答应他就给钱。 土匪被他呛的没面子,气道,“臭小子,故意找茬是不是?” “老子说这路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快交钱!不交钱就给我滚!” 盛谨言看他没有杀意,倒也跟他讲道理,“你要劫財,起码劫点有钱人。你看看我们,都穷的要死,一家十口挤一起,哪里像是有钱的?” 后面要过路的人也纷纷附和,“就是。我们哪有钱啊。” 既然是出来赶路的,那肯定是过不下去才搬迁的,哪交得起过路费。 土匪被他们反驳觉得没面子,气道,“放屁!没钱还能坐马车?没钱就把马车留下抵过路费!” 说罢立马喊其他土匪过来,把盛谨言他们这第一辆马车包围。 盛谨言坐马车上居高临下看著他们,“咋的,想抢劫啊?” 土匪哼道,“我们本来就是土匪,就抢你咋啦?” 盛谨言呵呵,“那就別怪我了。” 土匪不解,“你啥意思?” 盛谨言让马车里的史珍香看好孩子们,隨后跟几个奶嬤嬤对视一眼。 几个奶嬤嬤顿时走过来护住史珍香她们这辆马车。 第29章 没钱就留下来? 土匪们看他这架势,猜出他是想打架了。 顿时来有了比试的心,“兄弟们,给我上!” “今天不把这臭小子打出鸟来,老子就不是西风寨的三当家!” 盛谨言一听才三当家,顿时取笑,“原来才三当家啊,难怪这么没气势。” “估计过了今天,你就该成四当家了。” 三当家气的不行,“臭小子,找死!” 他一把大刀挥过去,用的是刀背,看的出没真想杀人,只是想教训一下盛谨言。 盛谨言是个礼尚往来的,既然人家没真想杀他,他自然也不会出剑。 只是一个扫堂腿,把旁边衝过来的土匪们都踢到在地。 身后土匪们没想到他身手居然不错,抄起傢伙就砍过来。 盛谨言再次一个旋转飞踢踢出去,十几个土匪全部被踢中,齐齐倒地。 还痛的捂胸口。 “哎哟,三当家,这小子会武功。” 他们好像打不过。 三当家不信邪,“我来!” 他好歹有一把大力气,一个人能打十个,不然也做不到三当家的位置,抄起大刀再次挥向盛谨言的脑袋。 这次他准备打他一个脑震盪,用了十足的力气。 没想到盛谨言居然徒手抓住了他的大刀。 三当家眼睛瞪大,用力去拽,结果居然没拽动!! “你!” 他不可思议瞪大眼。 没想到这个大高个力气居然比他还大。 盛谨言见差不多了,一把扯过他的大刀,翘起膝盖,折甘蔗似的,直接把大刀的木棍给折断了。 “咔噠”一声,大刀木棍断成两半。 一群土匪目瞪口呆。 “三当家....这。” 三当家也嚇的不行。 连连后退。 “去,快去喊人过来,越多越好。” 就不信了,一个臭小子能打的过整个西风寨的人。 史珍香嘖了一声,怕土匪太多会惹麻烦,让盛谨言,“速战速决吧。” 直接上马车快走,免得一会儿土匪窝都出动了,还得花钱解决。 盛谨言嗯了一声,顿时跳上马车,三个奶嬤嬤也去驾马车。 盛谨言拍拍马屁股,“驾~~” 马车飞快加速。 三当家看出他们想跑,急忙去拦,“站住,都不许跑!” 都还没打出胜负呢。 结果盛谨言驾车速度很快,一副敢拦就撞死他们的架势。 马儿也很凶猛,一点都不怕踩到人,盛谨言让它们冲,它们就往前走。 土匪们嚇的四散开来,“快,快让开!” 马车飞快衝过去。 后面其他路人见状也都衝过来,想跟顺风车。 一行人都飞快衝出这条路。 气的三当家在原地跺脚。 “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跑了。” 那么多人呢,一点银子都没赚到,简直有损他们西风寨的威严。 “去,通知兄弟们,在涂山截住他们。” 今儿不把那臭小子油水榨乾,他就不叫三当家。 盛谨言架著马车衝进山林,越往里走,路就越寨。 他很快意识到路不太对。 史珍香把小老五放奶嬤嬤怀里,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对盛谨言道,“陛下先別跑了,我怕前面有悬崖之类的。” 毕竟在山林,视线遮挡,万一马车踩空就不好了。 盛谨言觉得也是,当即停下来。 身后那些马车因为跟不上,这会儿都走散了。 很快,不远处就传来动静。 原来是那群土匪追上来了。 三当家见他们迷路了,十分得意,“这下看你们往哪跑。” 盛谨言也想知道,就问他,“这边出口在哪里?” 三当家本能回答,“就前面那个岔路,不过被我们用假树枝遮挡起来了。” 一共两个交叉路,他们故意堵住了真的出口,留下这个让人进入死路的入口。 这样就方便截住这群肥羊了。 三当家说完就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忙捂住嘴。 但隨即想到现在人都堵住了,还怕他们跑了不成? 便气势汹汹瞪著盛谨言,“我说大高个,赶紧把过路费交了,再跟兄弟们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要是不道歉不给钱,你们就別想走了。” 盛谨言一脸好奇,“咋地,你还想收留我们?” 三当家..... 收留你妹啊收留。 他们自己都吃不饱呢,还想留下来吃白食?做梦! 盛谨言鄙夷,“那你还让我们留下来。” 三当家气的要死,觉得他怎么就听不懂人话。 “我的意思是你不交钱,我们就杀了你。” 盛谨言张大嘴,“你们解决杀无辜老百姓?这也太恶毒了吧。” 去杀敌军差不多,居然杀自己国家的老百姓,简直丧尽天良。 三当家被骂的无地自容,气道,“那你就快给钱!” 盛谨言好奇,“给钱你就放我们走?” 三当家考虑,“那要看你给的钱够不够分量了。” 盛谨言跟他掰扯,“要是分量不够呢?” 三当家,“分量不够,你们就別走了。” 盛谨言立马同意,“行,那我们留下来,你们养我们。” 三当家.... 这臭小子。 怎么就听不懂人话。 他气的脑瓜子嗡嗡的,“別废话了,快给钱。” 就这么个难缠的东西,留下来才真把他气死。 盛谨言掏了掏口袋,又掏了掏袖子,最后把袜子都脱了。 三当家正热切看著呢,期盼他掏出所有钱。 结果。 却见这臭小子,从里到外愣是一文钱都没有啊。 他甚至开始脱外裤了。 三当家..... “停停停!” “你还要不要脸了,大白天脱什么裤子?” 盛谨言一脸不好意思挠挠头,“我想看看裤衩子里还没有剩余的钱。” 三当家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一文钱都没有?” “你是不是藏马车里了?” 盛谨言摇头,让奶嬤嬤把后面马车掀开。 好傢伙,里面摆满了锅碗瓢盆,还有孩子们换下来没洗的臭衣服。 甚至柴火枯树枝也堆了一马车。 这明显就是吃住都自己来的一家人,估计都没钱住客栈的那种。 三当家不死星,“那另一辆马车呢?” 就不信这辆马车没钱。 史珍香就在这辆马车里。 盛谨言本来不想让她出来,怕嚇著她。 结果他一犹豫,三当家立马认定这车里有钱,当即对车里的人喊道,“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第30章 奇葩的盛谨言 盛谨言见他冲马车里面凶,怕嚇到史珍香跟小老五。 正要呵斥。 就见史珍香戴著帽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抱著小老五出来了。 她温声温气跟土匪们问好,“各位好汉们早上好,我这刚生完不久,身体还虚弱,男人才不让我出来吹风的。” 说完就咳咳咳嗽起来。 怀里的小老五也很配合的哼唧两声,猫儿似的,一看就是个很小的婴儿。 三当家见状,生了点惻隱之心,“也罢,外面冷,你进去坐著吧。” 史珍香规规矩矩行了礼,这才抱著小老五进马车里。 三当家这才想起来,“不是,那女人是不是把控著你家的钱?” 盛谨言反驳,“怎么可能,我们家我当家做主!” 三当家刚才就看到马车里还有四个女娃娃。 连带怀里那个小的,说不定这女人连生五个女娃娃,看来在家果然没地位,不然也不能那么柔柔弱弱。 他十分嫌弃的斜了盛谨言一眼,“一个大男人,连个子都没有,穷死你得了。” 盛谨言不爱听,立马从孩子们口袋里抢出一文钱,丟出去,“谁说我没钱的,我不过是怀才不遇没遇到好老板,被欠了两年工钱没给而已。” “等来年我回到老家,跟我爹一直做烧饼,肯定就能赚到钱了!” 史珍香在马车里听的憋笑,没想到盛谨言看上去那么一本正经的人,居然也会表演。 看来她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三当家倒是信了几分。 毕竟五个女娃娃,加上三个白头髮的老嬤嬤,明显就是穷酸一家子。 家里估计就一个劳动力,没钱也正常。 不过这马车,看上去还可以。 虽然很破旧,上面的补全是补丁,但马儿看著还挺健硕的。 便跟盛谨言要马儿,“你把马儿留下,老子就放你们一马。” 盛谨言摇头,“这马儿是我们用全部身家换来的,没了马,我们还怎么回老家找爹娘?” “想当年我祖父在边关打仗,保家卫国,没想到他这么努力保护大圣国的百姓,他的孙儿却在大圣国受这样的屈辱。” “祖父,孙儿不想活了,您把孙儿打走吧~~” 四个公主顿时也跪下来,呜哇呜哇哭起来,“把我们都带走吧,呜呜呜。” 史珍香.... 不是,你是不是演戏上癮了? 怎么还哭上了? 盛谨言显然就是演上头了,哭的越发悽惨。 “我祖父用鲜血换你们太平盛世,你就这样对待边关战士的后代们?你们良心何在?” 三当家跟其他土匪被说的无地自容。 顿时后退一步,“三当家,不然算了吧?” 人家祖先是保家卫国的士兵,他们怎么能抢人家的马车? 三当家也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 便嘆气挥挥手,“罢了,你们走吧。” “若一炷香后你们走出这片深林,我们就不。” 话还没说完,盛谨言立马跳上马车。 孩子们也非常利落刮到他身上,紧接著“驾~”的一声,马车飞快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 就连奶嬤嬤那辆马车也飞快衝出去。 土匪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们就已经找到出口,飞快离开山林了。 土匪们..... 不是。 他们怎么跑那么快? 该不是提前计划好的吧? 三当家后知后觉回过味来,“那小子不会是骗我的吧?” 土匪们摇头,“看不出来。” 毕竟真有钱的人估计不会跟他们掰扯那么久,早早放下钱就走了。 能纠缠那么久的,多半是真拿不出钱来。 三当家觉得有道理。 呸了句,“白长那么大高个,穷死他算了。” 好在今日来过山林的人还有,现在过去拦截还能赚一点。 於是土匪们又去外面要过路费了。 盛谨言飞快的找到出口。 这下终於能出去了。 孩子们十分高兴,小嘴甜甜夸他,“父皇,您好厉害啊。” 不仅口才好,演技也好,演的她们都信了。 盛谨言也觉得自己超厉害。 立马臭屁看向史珍香,一副老子是不是超厉害的臭屁样子? 史珍香笑了,贴心夸道,“那是,陛下能文能武,演技能是一流。” “若您將来去当探子,指定把敌人骗的团团转。” 盛谨言美了,下巴抬得高高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幼稚的表情,“那是。想当年我也骗过不少敌军呢。” 那时候他师傅就教他,只要能贏,装疯卖傻都算是大功一件。 师傅还教他,上战场最忌讳要面子,面子有时候就是拖累。 只要放下面子,不要脸一点才能贏。 他听进去了,也学的很好。 孩子们学的很认真,闻言点点头,“父皇,以后我们也要不要脸!” 盛谨言十分欣慰,“对,以后都不要脸。” 史珍香..... 她现在越发觉得盛谨言是个奇葩。 不仅脑迴路奇葩,范方方面面都奇葩。 尤其现在孩子们对他的招数十分崇拜,她都怕可可爱爱的公主们在他奇葩的教育方式下,將来也是会个小奇葩。 盛谨言才不觉得自己奇葩。 他自认为自己聪明绝顶,女儿们学了他的生存方式,將来才能独当一面。 这个女人就是啥也不懂,笨女人一个。 史珍香.... 行吧,你高兴就行。 反正孩子们开心,还能学到知识,奇葩就奇葩吧。 她总不能比他一个古代人还封建。 就隨他们去了。 马车终於离开土匪地带,越发靠近边关那条路了。 越往边关方向走,就能看出这边百姓的日子更难。 因为边关地带气候更加寒冷,农作物都养不起来,百姓们生活更加艰辛。 史珍香看著一路百姓们都饿的面黄肌瘦的,难得生出一点惻隱之心。 她之前在宫里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如今在民间看到这么多百姓吃不饱肚子,突然想帮他们做点什么。 她问盛谨言,“农官可有在雪天种植的知识?” 她记得北方是可以种大棚菜的。 就是这棚子需要研究一下。 不然雪下的那么大,怕技术不过关,大鹏会被雪压扁。 盛谨言也盼著让百姓们吃饱穿暖,想了想道,“之前我给农官写信,其中有几个农官是这边本地的,说当地气候极寒,任何农作物成活率都很低,除非是在屋里种。” 第31章 让土匪赚不到钱 史珍香一听屋里种植,就提出大棚菜的概念。 盛谨言是在北方住过的,知道北边冬天屋內需要烧炕才能住人。 那蔬菜或许也是如此。 只要屋內温度足够,那么种植蔬菜应该可以。 於是他立马写信给农官,让那几个北方当地农官过来这边研究大棚菜。 史珍香又提议,“其实夏天的时候这边可以多种菘跟番芋。”就是大白菜跟土豆。 到时候把大白菜跟土豆提前存好,冬天就有口粮吃了。 当地人也是这么做的,就是產量不太高,所以才省吃俭用,各个吃的面黄肌瘦。 史珍香越发觉得食物才是农民的根本。 看来想要国强,要先把食物產量提高。 盛谨言也是这么想的。 他游走的这段日子,最大的感受就是老百姓最大的生存要求就是粮食。 只有把粮食產量提上去,老百姓才能吃饱饭。 夫妻俩难得都想一块去了。 晚上也不干羞羞的事了,开始研究种植粮食的事。 至於那群土匪,盛谨言特意在离土匪路不远处立了个牌子,上面写著前面有土匪窝,进去就交过路费。 路过的行人一听土匪窝,立马绕路走。 那群土匪原本还信心满满想继续去拦截其他路人。 结果连续好几天都没人从这条路路过,还很费解。 直到走到路口处才发现居然有了立了提示牌,简直可恶!! “到底哪个缺德鬼?居然敢坏老子好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那群土匪骂骂咧咧,却找不出元凶,只能把提示牌撕碎了。 早已出了山林的盛谨言打了个喷嚏,“啊嚏~谁在骂我?” 史珍香笑,“还能谁?肯定是那群土匪。” 毕竟他偷偷折返回去给人家立提示牌,坏人家生意,可不就被骂了。 盛谨言却得意洋洋,“我这是做好事呢。” 史珍香不信,“就那么个牌子,人家看见肯定就撕碎了。” 好事肯定做不成。 盛谨言更得意了,“谁说我只立一个的?” 他可是沿著那条路连续立了十几个提示牌呢。 史珍香..... 好吧,是她看轻他了,这傢伙越髮长脑子了,都不好对付了。 果然。 土匪窝那边也以为撕碎一个提示牌就没事了,结果连续半个月了还是没人走这条路。 他们就不解了,这才走出去看。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连续一大段路全都立著一个提示牌。 三当家直接气晕过去了。 这下是真要气吐血了。 史珍香听的好笑,暗道这些土匪也挺逗的。 她们从山林出来也打听了那群土匪的背景,据说那群土匪之前也是穷苦人家被逼上山的。 他们上山后虽然劫財,但价格不会要的太过分,都允许人家讲价。 而且也不会伤人,所以跟路人都相安无事。 这次被盛谨言摆一道,少数一个月赚不到钱,会被气死也很正常。 史珍香看著山路越发不好走,就让盛谨言继续走官道。 眼看离边关越来越近,气温也越来越低。 睫毛都被冻住的感觉。 史珍香给孩子们又多穿了一件,马儿也厚厚披了衣服,就连马车都多包裹上一层厚棉布。 盛谨言赶著马车,发觉手指都冻僵了,他看了看天气,“眼看快过年了,还没到岳父那边,天气却这么冷。” “不若这几日先找个村子住著,等天气暖和点再启程。” 不然温度这么低,就怕孩子们受不住。 史珍香点头,“行,那去村里找个房子住下来,马儿也要安置好。” 盛谨言点头,戴著帷帽就找房子去了。 他们来的这个村子叫雪村,村如其名,雪村的雪特別大,厚厚一层把路都堵上了。 若再往前,估计会被雪埋了。 盛谨言找了户人家,院子看著挺大,里面柴火也多。 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长的挺面善的。 盛谨言恭敬道,“老太太,我们想藉助一下院子,您家可空余的房间?我们出柴火钱。” 老太太倒是个热心肠,上下打量她一眼,见他虽然长的粗矿,但看眼睛是个清澈的,估计是个好孩子,便笑的和蔼,“行,进来吧。” 盛谨言客气的跟她进去看看。 见院子挺大,房间也多,便要了两个房间。 他先给租金,“老太太,我们可能要多住些时日,这柴火钱您先收著,等天气好了我再去给您砍点柴火。” 老太太看他这么恭敬,直呼他是个好孩子。 “我去给你们收拾床铺,你把你媳妇孩子都喊来吧。” 盛谨言唉了一声去把史珍香她们都接过来。 老太太是个勤快人,把两间屋子收拾的乾乾净净。 史珍香忙拉著孩子们来谢过,“谢谢婆婆,您若有什么力气活需要乾的,儘管来找我们。” 老太太闻言眼眶微红,“好孩子,你们跟我儿子儿媳妇一样,都是善良的好孩子。” 史珍香看她突然哭了,跟盛谨言对视一眼,“婆婆,您这是?” 老太太像是许久没遇到能倾诉的人,边帮她们烧炕边跟她们说,“我大儿子跟大儿媳妇上个月好心帮村里一起铲雪,好让村里人行走方便。” “结果她们铲到半路的时候,不小心铲到村长家儿子的小腿,导致村长家儿子一个滑跪,膝盖一下子给摔碎了。” 这本就是不小心,结果村长夫人不依不饶,一定要她们赔偿。 可老太太家也不是多富裕,且家里就一个儿子儿媳妇,人丁稀少,赚的也不多,自然没那么多钱补偿。 可村长夫人不放过他们,让他们写下欠条,在他们儿子腿好之前,他们夫妻都必须养著她儿子。 夫妻俩没办法,只能天天出去打工还钱。 每天起早贪黑,人都瘦一大圈,老太太看了都心疼。 “你说他们原本也是好心去帮忙铲雪,怎么落的这个下场?” 早知道就不出去铲雪了。 史珍香一听就觉得有內幕。 “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铲到村长家儿子小腿了?” 一般大雪天,村民都穿的黑色衣服,正常在雪里很明显,怎么可能会铲到对方小腿呢? 老太太也怀疑过,“那天正好村长家儿子穿的白色棉衣,估计看错眼了。” 第32章 惦记人家的院子 史珍香仍旧觉得奇怪,看向盛谨言。 盛谨言秒懂,立马问老太太,“除了赔偿医药费,村长夫人可还跟您要过什么?” 老太太提到这事就生气,“她说没钱赔医药费就让我把院子赔给她。” “还说赔了院子以后她儿子腿能不能治好都两清。” 可这院子可是她们家唯一能立足的地方,一旦给了,他们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她儿媳妇本来都准备要孩子了,要是將来生三个五个,没院子住哪里? 所以她坚决不给。 儿子儿媳妇也不想给,毕竟卖祖屋会被列祖列宗骂的。 史珍香一下子听明白了。 合著是奔著这间大院子来的。 她问老太太,“您觉不觉得村长夫人是奔著您这大院子来的?” 毕竟这院子在村里灰扑扑的土屋里一看就很显眼,明显质量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老太太其实也猜测到这点,就是没证据。 她说,“我家这院子,还是我公公年轻那会儿发小財盖的,在村里独一份儿。” 別人家可能就是夯个小土房,她家这院子可是青砖大瓦房,加了很多好材料,冬暖夏凉。 就连烧出来的炕都很温暖,一点菸味都没有。 村里人每次来她家院子就会羡慕。 可那是祖辈们积攒的財富盖出来的房子,到他们这辈想盖都没钱。 史珍香联想到村长夫人的举动,问道,“您觉不觉得这是村长夫人的阴谋?” “兴许她儿子小腿子直接就受伤了呢?” 然后趁铲雪的时候顺便来讹人,这样不但能得到赔偿,或许还能获得一套质量上好的院子呢。 老太太听的咬牙切齿,“我倒是怀疑过,但是我们家人丁稀少,三代单传,而且还是外向来的,所以没有其他族亲,就是想找人帮忙都找不到。” 她公公是外地来的这个村子,却只生她相公一个。到她这里也是只生一个儿子。 所以在村里人丁稀少,加上是外地的,就容易被欺负。 可明知道是陷阱,又不能不赔偿,老太太心里也憋屈的很。 史珍香看向盛谨言,盛谨言立马拿出小本本,准备帮这个忙了。 “这样,晚上等您儿子儿媳妇回来的时候,我们跟她们商量一下。” 老太太眼底迸发出惊喜,“真的?不会连累你们吗?” 盛谨言摆摆手,“放心,不会,我们爹娘在边关当点小官,也是有点人脉的。” 老太太一听是官老爷家的儿子,顿时要跪下来。 盛谨言忙拉住她,“婆婆,不用多礼,等我们帮完你再谢我们也不迟。” 老太太十分感动,当即把地窖里的红薯猪肉都拿出来燉给她们吃。 盛谨言不是第一次吃农家饭,但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农家饭。 之前吃的那些农家饭都是主打一个顶饱,但没什么味道可言。 可今儿老太太煮的在这些可好吃多了。 正吃著,门外就来人了。 对方似乎没打算敲门,老远直接推门进来了。 “哟,杨婆,今儿家里来人了?咋做这么多好东西?不是说家里穷的吃不好饭了吗?” 来的就是村长家的夫人。 她穿著厚厚的棉衣,人也长的膘肥体壮,一看家里伙食就不错。 就是那脸一脸算计,看著就不是好人。 村长夫人扫了史珍香一行人一眼,狐疑道,“这几位是?” 老太太还没答话,史珍香就开口了,“我们是杨婆的亲戚,家里闹饥荒,来投奔杨婆的。” 村长夫人扫了她们人数,居然有十个人。 本来她就是看杨婆家人丁稀少好欺负,才敢挑他们家下手。 这要是来这么多人口,合起伙来反抗他们怎么办? 於是她冷著脸不同意,“杨婆,不是我说你,咱村里来外地人常住是要经过村长同意的,这事我们不同意!” 史珍香呵呵一笑,“是嘛,既然村长夫人不同意,那杨婆,一会儿咱们收拾收拾就回老家。” 村长夫人一听她们要走,顿时不同意,“不行!你们走了,谁来还我儿子的医药费?” “大夫都说了,我儿子那腿要没治个两三年是好不起来的。你们没还钱就別想走。” 史珍香看她这既要又要的嘴脸,再次呵呵一笑,“那行啊,我们会把这院子给卖了,到时候医药费不就能赔给你了?” 村长夫人一听要卖院子,眼珠子乱转,“你们要卖给谁?” 史珍香逗猴似的看著她,“自然是卖给有钱人啊。没钱的人哪里买的起这么大的院子?” 村长夫人被她盯的毛毛的,总感觉这个美艷妇人肚里藏著坏水。 她警惕的盯著她们,“这事我得跟村长商量一下,在我们没同意前,这院子不许卖。” 说罢,人就急忙忙走了。 杨婆看她那么著急回来,內心担忧,“她该不会真要强要我的院子吧?” 毕竟村里都是村长家的亲戚,人家真强要,他们也打不过。 史珍香让她別担心,“等您儿子儿媳妇回来,我们跟他们商量一下。” 杨婆见她表情淡定,心突然就稳定下来了。 “行,那你们多吃点。” 她感激的忙给每个人夹菜,公主们碗里都被她夹满了肉。 大公主带头道谢,“谢谢奶奶~” 剩下的公主都跟著嘴甜,“谢谢奶奶~” 杨婆看她们这么礼貌都很喜欢。 甚至抱著五公主不撒手,“乖乖,你俩生的这五个孩子可真白俊,看著就討人喜欢。” 可惜她儿媳妇进门两年都没孩子,难得今年调理好身体准备要孩子了,结果又出了这档事。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很快,杨婆的儿子儿媳妇都回来了。 两人拖著疲惫的身体,一脸疲色。 “娘,我们回来了。” 夫妻俩有气无力进来,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么多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是?” 杨婆给她们介绍,“老家的客人。” 杨大国跟杨大妞还真以为是老家亲戚,心情这才好起来,忙来打招呼。 “弟弟弟妹好。” 因为史珍香看著就面嫩,所以两人觉得她们肯定年纪不大。 但看盛谨言鬍子拉碴,又不確定他们年纪了。 盛谨言不拘小节摆摆手,“先別说这些,咱们先商量一下村长家的事。” 杨大国一听村长家的事就头疼,但听了他的分析,疲惫的眼睛都亮了亮。 “你这个方法可行吗?” 第33章 欺负她们势单力薄 杨大国越听盛谨言的计划越来精神。 但他还是不太有自信。 “就我们几个老的老小的小,真能对付过这么一大村子的人吗?” 他不是没怀疑过村长家的贼心,但他们一家三口在这个村里势单力薄,加上证据不足,才不得不认下这个栽赃。 若是有证据证明村长儿子小腿不是他弄坏的,他自然愿意配合。 史珍香本以为盛谨言会一本正经让他报官啥的。毕竟这是她对他的刻板印象。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谨言办事很会因人而异。 对古板大臣,他就比他们更古板。 但对付村长这种小人,他似乎比他们更小人。 便八百个心眼子教他们,“村长夫人无非就是想要你家的院子,而且是白拿的那种。” “但只要你们院子卖给有钱有势的人,看她们还敢不敢来惦记?” “而且她小儿子那腿,你直接喊镇上的大夫来看,多喊几个,不信真能查出他腿断了。” 杨大国嘴巴张大,“你的意思是,村长儿子小腿的断裂是假的?” 他一开始怀疑过村长小儿子自己摔断腿才诬陷他的。 却没想过他的腿可能根本没事!! 这让杨大国尤为惊嘆。 惊嘆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盛谨言心说这算什么,比这更坏的人多了去了。 他让杨大国明天悄悄去找镇上的县太爷,让县太爷带仵作跟附近有名的大夫过来。 顺便写了一封信,並且拿了一块玉佩让他带过去给县太爷看。 杨大国好奇,“这玉佩给了就能请得动县太爷吗?” 盛谨言不確定,“若他是个没见识的,估计请不动。” 若是个有见识的,应该能来。 杨大国心里没底,但到底还是起了大早去了。 第二天,杨大国还没回来,村长夫人先来了。 她浩浩荡荡带了一群儿子儿媳妇过来。 一过来就对杨婆横眉冷对,“杨婆,昨日我请大夫给我儿子看了,他的腿怕是治不好了,你家要么一次性赔偿五百两给我儿子,要么把这院子赔给他当养老的院子,不然这事没完。” 史珍香磕著瓜子来凑热闹,盛谨言也抱著小老五,一起凑过来听。 就连几个公主们也磕著瓜子学著亲娘的模样在看热闹。 村长夫人压根没把她们当回事,对著杨婆就拍桌。 “杨婆,这事你定吧,我儿子的腿是彻底废了,下半生都站不起来,也找不到媳妇了。” “今儿你家必须对我儿子全权负责。” “不然我就去告官,让你儿子坐牢去!” 一般在村里提到报官,村民自然都怕了。 尤其杨婆一个老人,听后自然也会惶恐不安。 好在史珍香吐掉瓜子,走过来挡在杨婆面前,朝村长夫人呸了块瓜子壳道,“报官是嘛?那感情好呀,我们还没见过官老爷呢,正好瞧瞧官老爷什么模样。” 几个公主很给力的点头,“娘,我们也想看官老爷断案。” “对,想看。” 大公主最聪明,立马大声对盛谨言道,“爹爹,不然你去请官老爷来吧,我们都想看官老爷断案呢。” 盛谨言唉了一声,『虎头虎脑』似的,抬腿就要去。 “行,爹去喊官老爷,一会儿就回来。” 村长夫人懵了。 “你站住!” 谁同意他去了。 她本就是故意用这话头来恐嚇杨婆的,哪里真会去喊什么官老爷。 那县太爷平日哪里看的上他们这些穷村里的人,就算是村长他们也看不上的,哪里有这个脸去请人家来断案。 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他们策划的,万一真被查出来,別说院子了,估计要打板子。 於是村长夫人喊住盛谨言,“这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们这些外地人来掺和。” 盛谨言不认可,“这叫什么话,明明是你开口要县太爷过来断案,这会儿又不让人来了,难不成你是心虚了?” 村长夫人对上他那张锐利的眼睛,果然心虚了一下。 但还是狐假虎威,“放肆,你少胡说八道,我儿子正是大好年华的年纪,却被她儿子弄断腿,这事换你你能忍?” 盛谨言哦了一声,“那就找大夫嘛,医疗费杨家出不就好了。” 村长夫人哼道,“大夫都看了好几个了,都说我儿子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 “一个年少有为的大好青年一辈子腿断了,不是几个银子能了事的,杨婆你就看著办吧。” “我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也不多收你医药费,只要这个院子给我儿子养老用,你看如何?” 杨婆总算看清楚她嘴脸了。 原来他们一开始就是在算计她的院子。 而且还是想白拿。 你说他们要是要来买,还好说,结果就这么空口白牙就想要她们的老宅,简直坏透了。 杨婆心里怨恨,语气也不好,“这院子是我家公爹辛苦打拼下来的,你们要人祖宅也不怕遭雷劈!” “要知道我公爹的牌位可还在这院子里呢!” 刚说完,院里就颳起一阵大风,凉嗖嗖的。 史珍香看著一旁盛谨言在后背悄悄使用內里,大大给他点个讚。 盛谨言小小得意,挑挑眉,仿佛再说,我確实很厉害。 村长夫人一群人也被凉嗖嗖的寒意嚇到了。 顿时不敢那么囂张,收敛了一下语气,“杨婆,若你不想把院子给我儿子当赔偿,那你要如何赔偿?总不能一日一日拿那么点工钱来还债吧?” “你儿子儿媳妇天天这么上工搬货,就不怕耽误时间要孩子?” “要说我,倒不如卖了院子,把钱一次性付清,你们再去弄个小院子,也能让你儿媳妇歇歇,好早日怀上孩子。” 若史珍香她们没来之前,杨婆可能会同意她这个计划。 但现在史珍香跟盛谨言给她勇气,她就想拼一把。 便跟她周旋,“你確定要我卖院子?” 村长夫人见她同意,立马来了精神,“对。这院子宽阔,肯定好出手。若你找不到买家,我也可以帮你找找。” 杨婆一听,这是连买好都串通好了? 以前她公婆活著的时候,村长家还没这么离谱。 没想公婆一走,村长夫人就开始惦记她家的院子了,甚至不惜牺牲他儿子。 第34章 报官就报官 杨婆越想越气。 但儿子还没把县太爷跟仵作请来,她还得拖延一下时间。 便跟村长夫人周旋,“你给我找了什么买家?能出多少价?” 村长夫人见她上道,立马拉她去屋里说。 她边走边满意的打量著院里的格局,越看越满意。 村长家几个儿子儿媳妇也想进来听,却被她们隔绝在外。 史珍香跟盛谨言这会儿就磕著瓜子,贱兮兮凑过来挑事,“你们娘该不会想瞒著你们具体银两数目吧?” “毕竟这么大院子呢,要是卖一百两,却跟你们说卖八十两,那你们不是少了二十两?” 几个儿子儿媳妇一听,果然不满起来。 立马都衝进去,想听一个真实价格。 村长夫人嚇一跳,没想到他们都衝进来了,不悦道,“谁让你们进来的?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著?” 几个儿子儿媳妇却不满。 “娘,都是一家人,您说这个干嘛要瞒著我们。” “就是。都是一家人,您可不能偏心。” 因为村长家八个儿子,偏心哪个都会被埋怨,所以村长夫人家里其实也一团乱。 本来她確实想中饱私囊多捞点给自己养老。 结果儿子儿媳妇们都进来了,这下想说点具体价格都不行。 恰好这会儿,杨大国带师爷过来了。 杨大国大喊,“师爷到~~” 虽然师爷在京城那种满地都是官老爷的地方就是个小卡拉米,连贵人家的丫鬟都不如的那种。 但在这种小乡村,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村长夫人没想到他居然把师爷喊来了,顿感不妙。 村长家的儿子们却以为杨大国就是在狐假虎威,刚想出去嘲笑,却发现来的人居然还真是师爷。 因为他们过年过节都去县太爷家送过礼,也曾见过师爷。 没想到还真是师爷本人, 村长夫人也看到师爷了,这才不得不终止谈判,走过来訕訕一笑,“林师爷,您怎么来了?” 林师爷摸了摸山羊鬍子,扫了眼院里所有人,最后目光锁定两个嗑瓜子的夫妻。 一脸装深沉的问他们,“你们跟京城贵人是啥关係?” 盛景园得意抬抬下巴,“自然是有关係的人。” “至於什么关係,有本事你自己去问。” 林师爷闭嘴了。 他虽然一直在这小地方当师爷,但好歹也跟县太爷见过一些上级,知道大官们的气质都是啥样的。 面前这对男女穿的破旧,但气质强势,一看就来头不小,对他们也就更客气了。 “县太爷有请,诸位一道上衙门去吧。” 村长夫人一家都惊呆了。 “啥、啥意思?县太爷请我们去衙门??” 这这这,这不好吧? 师爷却很强硬,“让你们去就去。” 说罢,哼了一声,带头就走。 顺便让人去把村长家的小儿子也抬过去。 村长夫人慌了。 直觉不好,刚要跑回去通知村长,却被师爷带来的衙役给拦住了,“夫人请。” 村长家的儿子儿媳妇也有点慌了。 “娘?” 怎么还真叫上县太爷了? 早上没这齣啊? 村长夫人哪里知道咋回事,她自己还一头雾水呢。 虽然一开始她確实想用县太爷的名头来嚇唬杨婆,但著实没那个实力。 就算有,也得花不少钱打点,所以她压根没想请县太爷的。 谁知道人家还主动来了。 村长夫人想了一遍杨家人的背景,確认除了杨婆的公婆生前会做点小生意之外,应该是没其他背景了,这才鬆一口气。 顺便安慰儿子儿媳们都淡定。 “说不定县太爷是听说了你们弟弟遇害的事,这才要帮咱们断案呢。” 几个儿子儿媳妇觉得也是,毕竟他们好歹也是一村之长,说不定真是县太爷好心帮忙呢。 於是几人再次信心满满,顿时雄赳赳气昂昂上衙门去了。 史珍香跟盛谨言自然也跟过去旁听。 杨婆心里没底,无助的看向史珍香。 史珍香安慰她,“没事,很快就会解决。” 杨婆看她表情淡定,明显是有主意的,这才放鬆一点。 一道衙门,眾人到底还是有点发憷,本来还强势的气质一下子就软下来了。 只有盛谨言跟史珍香仍旧淡定嗑瓜子。 一旁的几个公主吐槽他们没素质,“爹娘,瓜子壳不要吐人家脑门上!!” 史珍香低头一看四个闺女脑门上都是她们夫妻的瓜子壳,忙给她们扫扫,“抱歉抱歉,娘没注意。” 她本来拿了盆放孩子们头上当垃圾桶的。 谁知道盆掉了,这才不小心吐了孩子们一脑壳。 盛谨言也尷尬的替孩子们扫扫脑袋上的瓜子壳,让她们赶紧注意听。 县太爷很快就上来了。 一身官府坐下,拍案,“升堂!“ ”威~~~武~~~“ 县太爷冷声看向下方,“堂下何人?” 杨大国跟杨婆先上去跪著,报了姓名。 村长夫人一家也只好跟著跪下来匯报。 这会让门口也围满了看戏的路人。 杨大国直接状告村长夫人陷害他们夫妻,假意用摔断腿来索要他们家的院子,还骗取杨家的財务。 村长夫人一惊,没想到被这个小子看出来了。 她自然不承认,立马哭道,“好你个杨大国,我儿子年少有为,明年就能去科考了,那大好的前途,谁会故意用这个来陷害你?” 一般这么说,人家都会信几分。 可县太爷得了盛谨言的书信,直到內幕,便喊仵作跟几个镇上有名的大夫。 “既然你说你儿子腿断了,再也不能站起来,那便让回春堂的大夫给瞧瞧,看看腿是否真的断了。” 村长夫人一下子惊住了,说话都结巴。 “不、不用了,都看过好多大夫了,我怕再给他看,会伤他的自尊。” 县太爷一看她这表情,哪里能看不出內幕,顿时喊衙役,“去,把村长家的小儿子抬上来。” 村长家的小儿子本以为今天是亲娘设的局。 毕竟之前亲娘就在说要报官威胁杨家给钱给院子,便以为今日是娘做好的局,还高高兴兴来了。 结果一听县太爷要给他看腿,顿感不妙,当即拒绝,“不要,我不想看了。” 第35章 腿断是假的? 村长夫人眼看真来了三个回春堂大夫,终於慌了。 “县、县太爷。” 她想拒绝,可县太爷根本不给她机会。 直接让回春堂大夫去看。 村长家小儿子也慌了,刚想跳起来逃跑。 可是逃跑就会露馅,只好假装痛苦的捂著腿不让看。 结果一个大夫一阵扎下去,他立马不能动弹,只能瞪著眼睛让他们检查小腿。 史珍香跟盛谨言小声蛐蛐,“你在信上写了啥?这么管用?” 盛谨言嘿嘿一笑,“你猜。” “猜对了有奖励。” 史珍香好奇,“什么奖励?” 他都穷的叮噹响了,能有什么奖励? 盛谨言不正经的挑挑眉,“奖励让你得到朕。” 史珍香..... 大白天开什么车。 老不正经。 盛谨言哈哈笑,越来越觉得史珍香真可爱。 他们正笑著,就见三个大夫已经摁住村长儿子,一根银针扎下去,村长儿子立马痛的大叫,“哎哟,我的脚。” 他痛的想跳起来,但这么人多看著,只能忍著。 大夫继续下第二针,村长儿子嚇的后背发凉。 就连村长夫人都看的一脸心惊肉跳,拳头握紧。 她生怕儿子露馅,忙扑过去,挡住大夫们施针,“我儿子已经够可怜了,求你们高抬贵手別折磨他了。” 村长家的儿子儿媳妇们也扑过来帮遮掩,“小弟,你好命苦啊,腿都这样了,还要遭这样的罪。” 有些看客看不下去,忙说两句,“人家都这么惨了,就別扎他了吧?” “就是,看这汗流的,明显是痛的。” 本以为眾人这么说,县太爷就会让大夫停手。 结果却听一旁的史珍香状似无意的跟盛谨言吐槽,“不是说他腿断了没知觉?怎么还大喊大叫的?难不成腿没断,是装的?” 眾人一听,立马回过味来。 “是啊,不是说腿断了没知觉?怎么还大喊大叫的?” “该不会真装的?” 村长夫人冷汗都下来了,忙狡辩,“不是彻底断了,是难恢復,但还是有痛觉的。” 史珍香呵呵,“既然有痛觉,说明有希望,那就让大夫给看看唄。” “难不成村长夫人不想让儿子恢復?亦或是你们合起伙来故意骗人家钱財。” 路人一听,也觉得有点道理,纷纷要大夫给村长儿子多扎两针。 村长夫人冷汗都下来了,想狡辩,县太爷就拍案,“仵作,去检查一下村长儿子的腿,看看他的腿到底断没断。” 仵作是个不言苟笑的男人,在衙门挺有名气,背著工具箱,走向村长儿子。 村长夫人拦著他,对县太爷道,“县太爷,这不好吧?我儿子一个大活人,您让仵作来给他看,有点太晦气了吧?” 县太爷呵呵,“那依你的意思是让大夫给看?” 村长夫人虽然也不想让大夫看,但到这个地步,仵作跟大夫只能选大夫了。 县太爷同意,“行,那就让三个大夫先看。” 回春堂三个大夫这下不再客气,按住村长儿子,一人给了一针。 村长夫人给儿子使眼色,要他必须忍住。 村长儿子点头,咬住牙,暗暗发誓这次再痛都不能喊。 原本第一针扎下来,只是微微痛,他觉得还能忍。 第二针仍旧是微微痛,他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痛嘛,顿时信心满满。 就在他以为第三针也能忍住的时候。三个大夫突然齐齐下针扎在他腿上。 那猛然剧烈的痛感,超出了人能忍的范围。 村长儿子牙关咬紧,本以为自己能忍。 结果第二波针扎下来,堪比十级生孩子之痛,痛的他再也忍不住跳起来,尖叫的跑走了。 眾人..... 不是,还真扎好了? 刚才还抬著过来,这会儿都能下地逃跑了。 史珍香適时插一句,“原来还真是装的,合著真是骗人医药费的。” 杨大国反应过来,顿时跪下来喊冤,“大人,这村长家欺人太甚,居然合起伙来骗我们孤儿寡母的医药费,甚至想要我们家的院子,这村长家太恶毒了。” 村长夫人反驳,“放屁,那天所有人都看到你害我儿子摔断腿,总不能是假的?” 史珍香反驳,“那群人都是你们村的亲戚,帮你撒谎不是很正常?” 盛谨言附和,“就是。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杨家人的院子?” “看人家孤儿寡母,就想要私吞人家的院子,也太恶毒了,就这样好意思当什么村长夫人?” 路人一听他们这个目的,纷纷指著,“这也太坏了,想要院子就自己去买啊,居然想白得人家院子,还给人家泼脏水,这哪里是村长,简直是土匪。” “就是。这种村长夫人就该处死,祸害无辜村民。” 眼看引起民愤,村长夫人还想狡辩。 却不想她儿子已经被衙役重新抓回来了。 这次仵作出场,直接撕开她儿子的裤腿。 上面虽然有点疤痕,但离断腿差了十万八千里。 仵作拿起锋利的刀走向村长儿子,刚要把刀贴在他小腿上,村长儿子已经嚇的双腿乱踢。 “別动我,放开我,娘救我。“ 他大喊大叫,双腿有力乱踢的模样让眾人都看明白了。 县太爷一拍案桌,“大胆林氏!还不速速招来。” 村长夫人嚇的跪在地上,就连她那群儿子儿媳妇也嚇的跪下来。 有认识的人已经赶紧跑去找村长了。 村长听到事情被揭穿,来公堂后先给了林氏一巴掌,“你个毒妇,谁让你这么算计人的?” “好好的孩子都被你教坏了。” 村长夫人被挨了两巴掌,已经读懂他的意思。 顿时跪著认错,“大人,是民妇糊涂,一开始我儿確实是摔了腿,这才迁怒杨家人。” “至於我儿腿能好,也是亏了杨家这段日子一直给我儿找大夫,这才恢復许多。” “至於杨家院子,我们是真没惦记。” 反正她不承认惦记杨家的院子。 只要不才承认,就不能断定她的计谋。 村长见她还有点脑子,跪下来替她说情。 “大人,贱內也是太担心小儿才慌乱攀咬,这事是她不该,回去我定会罚她。” “至於杨家的医药费,我们会尽数退还,並登门给杨嫂子道歉。” 第36章 骂人家没脑子 史珍香一看村长口才如此好,就知道他为啥能当上村长了。 看著话扭转的,一下子把村长夫人骗人钱財变成爱子心切才犯错。 他甚至能屈能伸,对著杨家人就跪下去,“杨嫂子,这事是孩子他娘著急犯错,我再这里向你道歉。” “至於院子的事,我林家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毕竟当年帮杨大哥弄地契的还是我经手帮忙。” “若我有那个心思,就不会帮你们杨家弄这些地契了。” 他態度诚恳,让人挑不出错来。 甚至还给杨家人磕几个头,试图让杨家人撤案。 杨婆著实没想到他会跪下来。 要知道村长当年確实帮他们杨家挺多的。 加上出这事时村长不在家,也怪不到村长身上,所以杨婆有些动容,想著以后还要在村里生活,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便看向儿子儿媳妇。 一家三口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史珍香见状,就知道他们打算撤案了。 她小声跟盛谨言蛐蛐,“他们要是撤案,咱不是白忙活了?” 盛谨言无所谓道,“反正咱的目的就是帮杨婆保住院子,能握手言和对她们確实更有利。” 毕竟杨婆一家还需要在村里生活。 真跟村长一家闹掰,往后她们在村里並不好过。 可这么轻轻揭过,总感觉很不解气。 盛谨言没所谓道,“反正咱该帮的也帮了,就看县太爷怎么判。”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县太爷倒是秉公办案。 村长夫人骗人在先,便要归还所有財务,还得赔礼道歉。 至於骗院子的事,由於证据不足,还待再议。 若杨婆有任何不服的,还可以再上诉。 杨婆倒也那么傻,求县太爷帮忙把杨家院子地契上多加儿子跟儿媳妇的名字。 这样將来有人想要他们家院子可没那么简单。 县太爷想到那封信,就答应了。 只是给一个村民办房契的事,倒也不难,便准了。 於是这案子就算了结了。 村长夫人恨恨的剜了杨婆一眼,没想到这个死老婆子平日看著和善,心眼居然这么多。 这次是她看走眼了。 杨婆已经不怕她了,反正这事过了明路,过不了几日,村长夫人的惦记她宅子的事情就会在村里传开。 到时候林家村的人一听村长夫人这么算计,估计会对她保持警惕。 甚至可能会討伐她做人有问题。 毕竟人人都有院子,谁都怕被抢,自然不会让村长夫人如意。 果然,回去后,村里人就对村长夫人的做法很不迟,纷纷指责她做人不地道。 村长只好挨个赔礼道歉,用他一贯的温和形象稳住了眾人的指责。 最后村长夫人被赶去娘家一年多才被接回来。 眾人还道村长公道。 史珍香却觉得,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要说村长不知道村长夫人的计划,她是不信的。 只是村长懂得偽装,假装自己不知情。 她就不信村长会不惦记杨家的院子。 说不定他还推波助澜了呢。 只是杨家到底势单力薄,加上证据不足,也不能真把村长如何,只能吃一堑长一智了。 回去路上,杨婆对史珍香跟盛谨言千恩万谢,“若不是你们出手帮忙,这事恐怕还没那么快了结。” 她喊儿子儿媳妇一起给史珍香还有盛谨言磕头。 史珍香有点彆扭,盛谨言却大大方方接受他们的磕头谢恩。 並且批评他们,“你们这样软弱可不行,而且还不太有脑子,將来指不定还会被人算计。” “你们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去多看看那些外地人在本地村被设计陷害,被吃绝户的案子,多长点心眼。免得將来又被人陷害。” 这句直接骂人家没脑子,属实让人绷不住。 史珍香差点笑出声。 尤其看到杨家人一脸尷尬又无地自容的模样,史珍香好险才没笑出声。 盛谨言这时候又开始要智商没情商的说她,“看你,人家没脑子你也不能真笑出声,一点都不知底给人家留点脸面。” 史珍香.... 那你留了吗? 杨家的脸面不都让你踢没了吗?好意思说她。 切。 杨家人被骂没脑子確实尷尬,但也知道他们说是对的,当即反省,“这事確实是我们的问题,往后不会了。” 毕竟他们跟村长夫人也相处多年,確实没看出她那么大的野心。 往后他们会多长个心眼,不会再让人陷害了。 盛谨言满意的点点头,“回去我要吃烧鸡。” 杨婆立马答应,“好,一会儿就给你们弄烧鸡去。” 杨婆把盛谨言当做救命恩人,回去就开始杀鸡。 盛谨言也不客气的吃了。 他知道村长会送来赔偿金,吃只鸡对杨家来说可以负担。 因为烧鸡味道好,盛谨言作为回报,特意对杨婆一家说,“你们家关係链单薄,想要有势利,就该组建自己的势利网,这样人家才不敢轻易得罪你们。” 若不想走关係,那更適合去深山老林过。 杨婆懂了,再次感激的要磕头。 史珍香挪挪屁股,不爱老人家给她跪。 倒是盛谨言跟五个闺女都很自然的接受人家的跪拜。 他甚至还说她,“人家跪你的时候屁股不要扭来扭去,多难看。” 史珍香.... 你懂个屁。 她又突然膈应他了。 以前在宫里就不討喜,出来后看著可爱点,其实还是那个狗德行。 她又开始在心里骂他了。 盛谨言一点都没察觉,还反过来跟她勾肩搭背,“你不是想知道我在书上写什么,才会让县太爷帮忙处理的?” 史珍香觉得他这么问肯定有诈,便摇头,“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不想知道。” 哼,你想说,老娘偏不听。 她越不听,盛谨言越想说。 “行吧,看在你很想听的份上,朕告诉你。” 史珍香假装不听,实际竖起耳朵,也很想知道。 盛谨言看出来了,嘴角噙著笑,“其实朕模仿了丞相的笔跡。” 他就是想试试老丞相在这些百官里的威慑力有多大。 本以为这种小地方县太爷不认识老丞相的字跡,没想到居然认得,而且那么恭敬。 第37章 老丞相势利广泛 盛谨言十分不爽的跟史珍香抱怨,“老丞相那条老狐狸,本以为他在朝堂的党羽就很多了,没想到连这种小地方都有认识他。” 可见老丞相的势力多大。 史珍香好奇,“陈丞相势利这么广泛,您就不怕他谋反?” 盛谨言无所谓道,“谋唄,他若有能力当上这个君王,也是他的本事,朕甘拜下风,” 史珍香最佩服他想得开这点,这种性格的人一般都不会抑鬱,倒是蛮值得学习的。 “陛下,您啥时候临摹陈丞相的笔跡的?” 居然能把县太爷骗过去。 盛谨言得意一笑,“朕从小就会模仿別人的字跡。” 当年边关需要救援,那些竞爭皇子故意拖延不让援军过来,是他模仿了先帝的字跡,直接让人来支援。 后面被先帝知道了,先帝也只骂他两句就揭过了。 至於他给县令看的那个玉佩,是他从陈丞相那顺来的。 史珍香咋舌,“顺来的?”该不会偷的吧? 盛谨言斜她一眼,“什么话。那叫顺手拿的。” 史珍香... 那就是偷嘛。 盛谨言非但不害臊,还很得意,“之前朕看过丞相府的人传口令都是拿这个玉佩当信物。” 当时他就知道这个玉佩代表了陈丞相。 於是他也拿了一块,往后用这个玉佩去办事,果然好办很多。 这次特意拿这个玉佩去给县太爷看,就是想看看陈丞相的势利有没有扩及到这里,没想到还真有。 看来陈丞相那老东西手伸的够长。 史珍香好奇,“他势利分布的这么广泛是想做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要敛財?还是真的要某朝篡位? 盛谨言想了想,“一会儿我修书回去,让老丞相协助皇弟一起处理朝廷要事。” 若老丞相真有谋反之心,趁他不在肯定会有所动作。 若是想要敛財,正好把他的財给截胡了。 史珍香笑了,“这主意好。”用老丞相的名义敛財,到时候败露,黑锅也是老丞相背。 毕竟谁能想到钱是皇帝拿的呢? 盛谨言哈哈一笑,大手揽过她肩膀,“要不说咱俩是一对儿,都想一块去了。” 史珍香没想到他真想要拿这笔钱財,鄙夷他一眼,“臣妾还以为您是不贪財的人呢。” 毕竟他在宫里的时候一本正经,还以为他刚正不阿呢。 盛谨言无所谓耸肩,“什么情况办什么事。” 现在国库都紧缺了,还管什么財,先拿了再说。 至於民脂民膏,他是不拿的,他只拿贪官的钱。 史珍香提醒他,“若不要民脂民膏,得提前跟贪官说。” 免得贪官捨不得自己出钱就去要百姓的钱。 盛谨言頷首,“放心,朕自有成算。” 夫妻俩嘀嘀咕咕聊大半天,公主们听的津津有味,觉得父皇跟母妃都好聪明。 第二日,村长再次拿银票来赔礼道歉,甚至把一家老少都带过来跪下认错。 全村的人都看著,杨婆自然不会让他们真跪下,收了钱就跟他们和解了。 但她这次也长了心眼,不会再轻易跟村里人交心。 並且开始培养儿子重新读书,儘量考个秀才回来。 也让她儿媳妇抓紧生孩子。 家里有秀才跟后代,在村里也能有点地位。 史珍香跟盛谨言见她还算有救,等大雪小点后就再次出发了。 眼看离边关小镇越来越近,史珍香心情明显好起来。 她跟孩子们说,“到了边关看到外祖母外祖母还有舅舅们,记得要打招呼。” 几个公主乖巧点头,“嗯嗯,我们知道噠。” 孩子们这趟出来也活泼很多。 从刚开始还端著公主架子,到现在跟皮猴子似的,上躥下跳的。 盛谨言却很喜欢她们活泼的样子,觉得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童年。 而不是天天死守著宫里的破规矩。 史珍香不解,“您在宫里不是最讲规矩吗?”一板一眼都不允许別人破坏规矩的样子。 怎么这会儿又討厌规矩了? 盛谨言得意挑挑眉,“那你就不懂了。” 他哪里是讲规矩,分明就是在用规矩来阻止別人来烦他。 比如房事,宫里规矩就是不让皇帝重欲。他恰好不想去睡那些女人,就利用这个规矩来让自己清净。 再比如,后宫不得干政,太后想插手政事,他直接用这个规矩懟回去,世界就清净了。 所以不是他守规矩,他分明拿规矩当挡箭牌呢。 史珍香噗嗤一笑,觉得他可太精了。 明明长了一张一本正经的脸,没想到心眼比筛子还多。 不过这样也好,方便孩子们学习。 数月奔波,终於到了边关小镇。 边关小镇人还挺多,大部分都是將士们的家属,一条小镇都很热闹。 门前雪也是大家自觉排日子出来扫。 街道卖东西也全都是吆喝声,看起来比其他小镇要热闹很多。 几个公主们已经按捺不住跑下去玩了。 史珍香给了大公主零花钱,让她带妹妹们买吃的。 大公主已经很熟稔会管钱了,当即带著妹妹们去买肉包子去。 有些婶子看公主们都是新面孔,以为她们是新来的將士家属,还热情的多给了两个馒头。 “拿去吃吧。” 大公主带著妹妹们礼貌道谢,“谢谢婆婆~” 卖包子的婶子豪气笑道,“不客气,要是不够吃再来跟婆婆要。” 几个公主很开心,蹦蹦跳跳去看其他摊子。 別看这里天气极寒,但白天卖东西的还真不少。 盛谨言对这里就熟悉多了,一到小镇立马牵著史珍香去逛了一圈,嘴里不停给她介绍,“这一条街叫上街,基本都是將士级別的家属。” “下一条街就是士兵家属们的街道,大家都热衷做点小吃食,卖来卖去的。” 不过最大的店铺就是他盛家的烧饼铺,便宜又好吃。 而且耐放,买个十几张就能吃好几天,都省的做饭。 恰好之前盛谨言帮的那个姑娘还真到了他的烧饼铺,这会儿正神采奕奕做烧饼了。 一看到他们,那姑娘眼眶都红了,“恩公?你们来了?” 盛谨言也没想到她居然比他们还早到,看来这姑娘挺有毅力。 姑娘笑的很开朗,“恩公,这里的掌柜对我很好,不仅包吃住,还给我介绍了对象,我这会儿已经定亲了,下个月就成亲。” 说罢又跪下来给盛谨言磕头。 史珍香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给她们磕了三个响头。 盛谨言依旧老神在在的接受了。 他看了下帐目,发现今年入帐不多,乾脆利用老丞相的势利,让老丞相手底下的生意人来他这里买烧饼,再买到其他地方去。 反正钱得让老丞相手底下的人掏,才能充盈他的口袋。 第38章 本来该给史珍香后位 盛谨言给史珍香拿了两个烧饼就带她去军营了。 这次过来没提前知会,他也不打算声张,就带史珍香走暗道。 史珍香看著地下通道,十分新奇,“陛下,这是你们挖的地下通道吗?” 盛谨言抬抬下巴略微得意,“对。朕十几岁的时候就让人挖的,咋样,厉害吧?” 史珍香认可的点点头,“您十几岁就懂得要挖地道了?”那確实很厉害了。 盛谨言十分得意的点头,“那是。” “朕自小熟读兵书,知道带兵打仗要多留条后路,就往人挖了这一条条暗道。” 方便打输了的时候可以带士兵们逃跑。 史珍香再次竖起大拇指,“我还以为您会寧死不屈呢。” 没想到居然愿意带士兵逃跑,是个好將军。 盛谨言尾巴都要翘起来了,“那是。士兵的命也是命,哪能为了所有的面子就让他们白死。” “这点你爹就不如朕做的好。” 史將军就是那种寧死不屈,为国捐躯也绝不当俘虏的死脑子。 他鄙夷的看向史珍香,“这次过来你也劝劝你爹,別死脑子。” 史珍香.... 说我爹就说我爹,鄙夷我干什么? 盛谨言却认为,“你爹都是死脑子,你估计也隨他。” 不然之前在宫里,说不让她侍寢,她就真的一点都不献媚,可见也是个一根筋的。 史珍香.... 你知道个屁。 老娘那是嫌弃你创飞人的技术,她不想变成一摊烂柿子才不献媚的。 要是他技术好点,她哪里会不馋。 个蠢东西,看似不傻,实际一点都不聪明。 盛谨言.... 总感觉被这女人蛐蛐了,可他又猜不出来。 只能哼哼道,“反正你见了你爹劝劝他,让他要懂得变通。” 史珍香哦了一声,“知道了。” 说罢就不看他,白眼都差翻天上去了。 盛谨言只当她生气他说她爹坏话,也不跟她计较,继续牵起她的手往史將军帐篷去。 史老將军这会儿正午休呢。 这半年来边关还算太平,晌午的时候大家也可以休憩一下。 史老將军正睡著,冷不丁看到头顶两张脸,嚇的差点见太奶。 “爹?” “老史?” 史將军冷不丁看到九闺女,心里是高兴的。 但再听到一旁皇帝叫他老史,他又不高兴了。 他坐起来,看了史珍香一样,严肃的老脸就温柔下来,“珍珍?” 史珍香依恋的扑到他身上,小孩子般思念的看著他,“爹~我想好你。” 史將军对女儿是十分疼爱,慈爱的摸摸她脑袋,“爹也想你。” “不过你怎么来了?” 女儿这会儿应该在皇宫享福才对。 怎的来这冰天雪地的边关了? 盛谨言被他无视,十分不爽,“老史?朕在这呢。”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眼里? 史將军这才哦了一声,“是陛下啊?” 他假装一把老骨头不得劲儿的行了礼,看上去特別没诚意。 盛谨言很不爽,“您对朕怎么这態度?” 明明当初他对他皇弟可不是这態度的。 史將军冷哼,心说当初我闺女说好给你当皇后的,结果就让她当贵妃,他心里能高兴才怪。 盛谨言也想到这事,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当初史將军跟他说过女儿可以嫁给他,当必须要给后位。 盛谨言答应了,就让太后去办。 结果太后那头也答应了老丞相,还以为他同意了陈丞相家的女儿当皇后,这才闹了乌龙。 可太后旨意都下去了,等他发现都晚了。 所以史將军为这事怪了他很久,就连书信都不回他,都让他儿子回的。 盛谨言理亏,抱歉道,“这事我的问题,將来后位会还给你闺女的。” 史將军这才正眼看他,“你保证?” 盛谨言点头,“朕保证。” 史珍香没想到还有这事呢。 她就说老爹这么疼闺女的人,怎么会让闺女进宫。 没想到老爹是让她当皇后去的,而不是当什么妃子。 难怪这狗皇帝第一次跟她洞房的时候一脸不自然,合著是把她的后位给弄错人了。 史珍香顿时也不高兴了。 抱著她爹的胳膊委屈,“爹,这些年我可不是一开始就是贵妃的,还是生一个孩子才晋一个级的。” 她可是从小小的贵人一点一点往上升,哪像陈丞相闺女一上来就是皇后。 史將军一听,更加心疼。 连带对盛谨言都討厌上了。 “陛下来此何事?” 他想说没事就快滚。 一点都不待见他。 盛谨言被岳父不待见,虚心討好,“岳父,这次朕过来,是想看看朝廷给的粮餉到了没有?可有人中饱私囊?” 提到军粮,史將军脸色才好看一点,哼了一声,“到了,都发下去了。” 这次粮餉来的及时,將士们能过个好年,史將军其实是感激盛谨言的。 毕竟这么大一笔军餉,朝廷在国库空虚的情况下还能准时发来,可见对他们这些边关战士还是看重的。 他心里受用,对盛谨言的態度转好,“除了军餉,陛下可还有其他要事交代?” 盛谨言却摇摇头,“您好好坚守边关,养肥战马,朕会为你们赚更多军餉。” 史將军诧异,“您去赚?” 盛谨言点头,“这次出京,除了要破天灾的天象,朕也想做点生意,好让大圣国经济富裕起来。” “到时候再提高粮食產量,这样所有將士跟百姓都能吃饱饭了。” 史將军听的很欣慰。 暗道这个曾经贱嗖嗖討人嫌的臭小子到底是成长了,都知道替天下百姓考虑这么多了。 只有真心爱戴百姓的人才適合当皇帝。 史將军满意点点头,对史珍香交代道,“既然陛下一心为民,你也好好协助他。” 他知道闺女有大才的智慧,天生凤命。 谁知道阴差阳错成了贵妃。 不过算了,既然皇帝小子保证將来会把后位还给闺女,他姑且信他一次。 正说著,奶嬤嬤也带著公主们过来了。 史將军第一次看到几个外孙女,老脸都笑出一朵花来了。 “哟哟哟,这是外祖父的五个乖乖外孙女,真是好孩子。” 他忙从钱袋子里掏了掏,却尷尬的发现他钱袋子都没钱。 忍不住臭骂一句,“个臭老太婆,一个子都不给我留。” 害他没钱给外孙女们红包。 第39章 终於见到父母了 史將军掏不出钱,就带著外孙女们回老婆子那里。 几个公主亲亲热热掛他身上,“外祖父,您的將军服好好看啊。” 史將军虽然当祖父的年纪,但背脊挺直,一米九二的身高穿著將军服就很气派。 几个小公主都很崇拜这么帅气的祖父,一路上都跟他嘰嘰歪歪说个不停。 史將军非但不觉得聒噪,反而觉得外孙女们十分可爱。 等到了家属院子,史老夫人听见动静出来,冷不丁看到老伴身上掛了四个孩子,还很诧异,“你哪捡来的这么多孩子?” 因为史將军心善,打仗那几年总捡孩子回来。 史夫人还以为这几个孩子是捡回来的。 史將军嘖她一眼,“你个老抠妇,仔细看看,这是珍珍的四个闺女。” 史夫人先是惊讶,隨即拍大腿,“天,竟是我那可爱的四个外孙女来。” 她激动跑过来,“快快快,宝贝外孙女们快来给外祖母抱抱。” 四个公主不认生,高兴扑到她身上。 “外祖母~~” 史夫人乐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好,外祖母的好孙孙,你们吃饭没有?” 四个公主齐齐摇头,“还没呢,我们想跟外祖母吃饭饭。” 大公主几个平日还挺爱装小大人,但在长辈面前,不由自主就爱撒娇。 史夫人一脸宠溺,“好好好,外祖母这就给你们做饭去。” 史夫人住的这个院子不大,但院子里弄了大棚菜,还养了鸡鸭。 史珍香来的时候看到大棚菜还很惊奇,“娘?您真弄成大棚菜啦?” 之前跟史夫人通信,史夫人就说边关这里天气极寒,不容易种蔬菜。史珍香就在信上教她弄大棚菜。 没想到史夫人还真弄成了。 甚至还在大棚里养鸡鸭。 鸡鸭粪便用来浇灌蔬菜,蔬菜吃不完就用来餵鸡鸭,循环利用。 史夫人看到闺女,也十分稀罕,顿时揽过闺女猛猛亲亲她额头。 “哎哟,娘亲的好珍珍,娘亲想死你了。” 她仔细摸摸史珍香的身材,“哎哟,屁股变大了,估计生孩子生的。” 再摸摸腰,还挺细,看来天赋异稟。 再往上,史珍香抓住她的手,“娘,够了。” 再摸就不礼貌了。 史夫人噘嘴,“你都是娘生的,娘摸摸在怎么了?” 史珍香同频噘嘴,“人家现在餵奶呢,摸一下不舒服的好吧。” 史夫人诧异,“皇上没给你请奶娘吗?怎的让你亲自餵奶?” 一般大户人家都不会让少夫人亲自餵养孩子,多伤身体。 她闺女连生五个,要是五个都亲自餵养,身体都要损耗坏了。 所以这会儿听到她亲自餵养,脸就拉下来了,“盛谨言那小子咋回事?” 因为盛谨言从小是史夫人看著长大的,小时候还跟她学过武功,对他也就没那么官方。 盛谨言一来就听到丈夫娘的指责,忙解释,“娘,珍珍就只餵这一个,其他都是奶娘餵的。” 因为出门带奶娘不方便,这才不得不让史珍香亲自餵的。 史夫人斜他一眼,见他鬍子拉碴,但双眼依旧清澈愚蠢,大手拍了他脑袋一下,“臭小子,出门不知道给我家珍珍带个奶娘吗?看把她累的,头髮都变短了。” 盛谨言...... 他想说那头髮不是累短的,分明是她偷偷剪短的。 一开始他也奇怪史珍香为啥头髮比出宫前还短。 后来才发现这女人居然偷偷把头髮剪短了,说是方便晾乾。 古代女子基本不剪头髮,他也假装不知情,谁知道岳母居然先发现了,还怪到他头上。 他很冤枉,想解释,“那是她。” 他想说那是史珍香自己剪的。 但史夫人根本不听,还是怪他头上,“你要是找人照顾好她,她至於弄头髮?” 反正都是他的错。 盛谨言..... 那他还能说什么。 “是,是我的错,小婿定会好好照顾她。” 史夫人不信,“那你去做饭吧,一会儿孩子们该饿了。” 盛谨言听话的去了。 他挽起袖子,戴上围裙,熟稔去摘菜,拔草,餵鸡。 接著嘴馋的看了那肥嘟嘟的大母鸡,“娘?” 就差问能不能抓两只鸡吃吃。 史夫人直接拒绝,“不行。那母鸡要留著下蛋的。” 家里的荤腥都来自鸡蛋,要是把鸡吃了哪来的营养? 盛谨言不敢置信,“我们大老远来一趟都不能杀一只鸡吃吗?” 史夫人无情拒绝,“不行。” 盛谨言看向孩子们。 孩子们立马撒娇的抱著史夫人,“外祖母~~~” 史夫人立马变脸,“好好好,外祖母去给你们买鸡吃。” 自家的鸡不能吃,但別人家的可以。 盛谨言.... 岳母还真是护短。 但他也不敢惦记大鹏里的鸡了,开始洗菜做饭。 史珍香抱著小老五看他熟稔的用北方的灶台,好奇道,“你来军营的时候时常做饭吗?” 盛谨言边拉风箱,边添柴火。 锅热后开始下油炒菜,边炒菜边跟她聊,“嗯,我小时候来边关不仅要学兵法,还要做大锅饭。” 他师傅对他很严格,不仅要他能文能武,还要他生存技能满分。 所以他不仅会带兵打仗,后勤也做的很好。 史珍香闻著香喷喷的饭菜,对他师傅的教育方式很佩服,“你师傅很厉害,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提到师傅,盛谨言嘆了口气,“他其实对我不是很满意,在我回京后就没跟我联繫了。” 他曾尝试跟他通信,但都没得到回覆,也不知道师傅是不是不想跟他联繫了? 想想还有点难过。 史珍香好奇,“你师傅是谁啊?” “也是军营里的人吗?” 盛谨言摇头,“他就是个餵马的。” 史珍香诧异,“餵马的?” 餵马的能有那么大本事? 该不会是『扫地僧』那种低调的大佬吧? 盛谨言摇头,“其实我对我师傅知之甚少,他都不爱跟我讲他的过去。” 有时候他想问,师傅都让他闭嘴,久而久之他也不问了。 乃至后来回京后,跟师傅通信,师傅都不回復了。 想想还挺想他的。 史珍香安慰道,“那一会儿你去看看他。” 反正来都来了。 盛谨言眼睛一亮,“也是哈,来都来了,那一会儿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去。” 他觉得带媳妇孩子过去,师傅应该能对他態度好一点。 史珍香都怀疑,“你该不会做什么让你师傅討厌的事,所以他不想见你的吧?” 盛谨言挠挠头,有点心虚,“不能吧?” 他小时候最多就是偷吃师傅的牛肉乾,或是记恨师傅打他,就让师傅酒里撒尿,其他的好像没有了吧? 史珍香..... 第40章 盛谨言小时候是熊孩子 史珍香没想到他小时候那么熊孩子,真看不出来啊。 “臣妾还以为陛下小时候是个乖乖好学生呢。” 没想到居然招猫逗狗,一看就是狗都嫌的性子。 盛谨言否认,“哪有,朕那是活泼外向。” 再说,男孩子活泼点不是很正常吗? 史珍香一脸鄙夷,“要是你闺女往你酒罈子里撒尿你乐意?” 盛谨言.... 那是不太好。 “但我那是偶尔为之,也不是经常那样啦。” 史珍香不信。 若真偶尔为止,他师傅不可能那么嫌他。 史珍香都开始同情那个师傅了。 她甚至怀疑太后当年骂盛谨言也是因为他太遭人嫌。 盛谨言自然不承认,一口认定是大人们偏心的问题。 史珍香好奇,“你还有师弟?” 盛谨言点头,“嗯,是有一个,叫何其多。” 是他表弟,他师傅就很喜欢这个小师弟。 每次喝酒也都喜欢喊小师弟,都不喊他,哼!偏心。 史珍香已经不信他的话了。 这傢伙对自己压根没有清晰的自我认知,甚至盲目自信。 “你师傅住哪里?要不我们去喊他来一起吃饭吧?” 盛谨言觉得可以,“行,那一起去吧。” 说罢牵起她的手,跟史夫人说了一声,就找他师傅去了。 他先往马场那边找,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又去大厨房那边,结果还是没看到人。 最后问了一圈,才知道他师傅去小师弟那边去了。 盛谨言咬牙切齿的,“听说师傅现在跟小师弟住了,好像是要让小师弟养老的意思。” 哼,偏心。 明明之前他跟师傅通信说要接他来京城养老,师傅不回信,却找小师弟养老,简直伤他的心。 史珍香看他噘著嘴,多少有点可怜,便捏捏他的手安慰,“许是你师傅不想麻烦你,加上京城远,不想去也很正常。” 毕竟老人家不喜欢远离家乡,想在老家养老也正常。 盛谨言不开心,“可他老家又不是这里的。” 史珍香尷尬.... “那、那他老人家老家是哪里的?” 盛谨言哼道,“好像也是京城的。” 至於京城哪里的他就没说了。 两人很快来到山里,找到山间一间老屋子。 那屋子看著古老,却收拾的乾乾净净,院里有花有草,还养了小鸡小鸭,后院还有马儿在吃草。 此时屋內炊烟裊裊,可见有人居住。 盛谨言心情激动,跑过去直接推开大门,“师傅~” 那木门“嘭”的一声,直接被拍歪了。可怜的发出『咿呀咿呀』声。 史珍香... 就这招人嫌的手劲儿,他师傅能喜欢他才怪。 里面的人明显听到大门被拍歪的动静,气的一个大萝卜扔出来,直射盛谨言的脑门。 盛谨言利落的避开,刚要得意,另一个萝卜就砸到他头上了。 “嗷~师傅。” “我还是不是您最爱的徒弟了?” 这大萝卜砸过来,他脑袋还要不要了? 里面的清道人冷哼一声,“逆徒,谁让你弄坏我的院门了?” “不给我修好不许进来。” 盛谨言一来就挨骂,很委屈,“师傅~~” “您都多久没见到徒儿了,难道不想人家吗?” 史珍香..... 没想到人高马大,威武雄壮的帝王在师傅面前居然是这样撒娇的,还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里面的清道人明显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次砸过来一根白萝卜,呸道,“滚!” 盛谨言却不滚,只当师傅在亲近他呢,高高兴兴跑进去,一把熊抱住正在切萝卜的清道人。 大脑袋亲昵的在清道人肩膀蹭了蹭,“师傅~~” 清道人气的喊他滚,偏偏他当听不见,还亲昵拿过他的菜刀,“您怎么知道我要来?还特意燉萝卜汤,这可是我最爱喝的。” 清道人看他还是那么不见外,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不是在京城当皇帝吗? 好端端来这,该不会是被贬了吧? 盛谨言在他面前比较孩子气,边切萝卜边哼道,“我来看看您。” 清道人才不信,“民间传闻帝王天象出现阻碍,要帝王亲自到民间做一百件善事才能破解此象。” “你就是为这来的吧?” 盛谨言眼睛瞪大,“您怎知?” 明明这事朝廷还没公布,师傅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您在朝廷有眼线?” 清道人同样得意哼哼,“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要脑子没智慧。” 就这点小事,他早就知道了。 盛谨言好奇极了,“您在京城到底有多少势利啊?咋什么都瞒不过您?” 当初朝廷夺嫡变故也是师傅告知他的。 甚至在夺嫡事变接近尾声的时候师傅才让他回京捡漏,可见师傅眼线很广泛。 他都怀疑,“您该不会也是皇室中人吧?” 不然怎么对皇家的事了解的那么清楚。 清道人明显停顿了一下,隨即否认,“放屁!谁希望当你们皇家人。” 盛谨言也不多问,怕问多了会挨打,便勤快切著菜,全然把门口的史珍香给忘了。 在门口的史珍香..... 不是,就这么把我忘了? 不带我进去引荐一下? 这傢伙,真是要智商没情商。 史珍香只好自己进去。 她理了理头髮,敲了敲门,礼貌问询,“师傅,我能进来吗?” 清道人早就注意到他们是两人来的,但没注意到是女子,还以为是他的隨从。 是以听到史珍香娇软的声音后还诧异了一下,“你女人?” 盛谨言骄傲点点头,“是,史將军的女儿,史珍香。” 清道人.... 这名字,真特別。 盛谨言十分与有荣焉,“是吧。我也觉得这名字很特別。” 虽然大圣朝没有拉屎一说,都是出恭,上茅房之类的,但这个名字就是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清道人脸色古怪,似乎知道这个名字的意思,却又忍著没说。 只道,“史家儿子辈都珍字开头,叫这名字也正常。” 盛谨言点点头,“也是,反正她的名字珍香,听著就很香。” 清道人.... 蠢货! 他又开始不待见他了。 教了这么多年,还是要智商没脑子。 清道人懒得理他,让史珍香进来。 “史家丫头,进来坐。” 史珍香这才提著东西进来,“见过师傅,晚辈珍香,是史將军的么女。” 清道人见她长相娇柔,一看就是个温婉的好姑娘。 第41章 盛谨言的搞笑师傅 清道人对史珍香印象挺好,一是对史將军人品的欣赏,连带对他闺女也有好感。 他语气温柔道,“丫头进来坐。” 转头就凶巴巴的凶盛谨言,“还不快去倒水!”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女人,居然让人家在外面等那么久。 盛谨言尷尬的挠挠头,“是我的错。” 刚才著急见师傅,把贵妃也忘了,是他的错。 他急忙去给史珍香拿椅子,又给她端茶倒水,仿佛史珍香是客人,他才是这家的主人。 史珍香无语的白他一眼,但想到自己温婉贤淑的人设,还是忍住了。 清道人看出她想刀人的眼神就想笑。 拿了好酒好菜放到她面前,“好丫头,一会儿咱俩喝一个?” 史珍香看清道人面容和蔼,气质亲切,一看就是世外高人却低调做普通人的类型。 她態度尊重的点点头,开始从包裹里掏东西,“这是我给您带的牛肉乾,平日下酒最美味。” “还有这个五香味的花生米,平日吃著也能香香嘴。” “还有这包肉的月饼,也是我们在路上买的,热一热可好吃了。” 最最闪亮登场的就是三瓶上好的女儿红。 清道人一看到酒,眼睛立马亮了。 酒还没开,他就闻到醇厚的香气了。 抱起酒瓶子连连夸讚,“好酒,真是好酒,味道真醇。” 史珍香见他喜欢,嘴甜道,“陛下一直念叨您喜欢好酒,特意在路上买了带来给您的。” “他一直记掛著您呢。” 清道人一听是盛谨言买的,这才给他一个好脸色,喊他来坐。 盛谨言没想到史珍香居然把师傅哄的这么好说话,十分佩服的跟她眨眨眼。 史珍香傲娇抬起下巴,心说这算啥。 她本事还多著呢。 清道人见他们眉来眼去,可见感情很好。 他心情不错,打开一瓶女儿红,小心翼翼给自己倒了一杯。 史珍香以为接下来就是给她倒了,刚把双手去接。 却见清道人给自己倒完,就把酒瓶子盖上了。 史珍香..... 不是,不给她倒一杯吗? 她也想喝来著。 清道人被她这么看著,也有点心虚,忙喊盛谨言,“还不去把我柜子里的竹叶青拿出来。” 那酒还是他自己酿的,味道也不来赖的。 “好丫头,你也尝尝我酿的酒,不比你在城里买的差。” 史珍香只好訕笑接下,“谢谢师傅。” 盛谨言就没情商多了,直接抗议,“师傅,那女儿红我们都还没喝过呢,你给我们也倒一杯。” 清道人.... 这臭小子,还是那么不懂看脸色。 没看到他都捨不得分他们喝吗?还跟他要! 盛谨言確实没看到他表情,就囔囔著要喝一杯。 还伸手去抢。 史珍香想拦,他还没情商来了句,“不是你想喝吗?” 史珍香.... 她是想喝没错,但不要用她的名义说出来好吗! 这不是得罪人嘛。 果然。 清道人看史珍香的眼神立马不好了。 史珍香忙解释,“师傅,我太喝酒的,喝点热汤就好,热汤补身体的。” “那女儿红您放著喝,我们都不喝。” 说罢拉盛谨言坐下来,让他安分点。 盛谨言不爽,但到底给她几分面子,噘著嘴坐下来,哼了一声,自己去盛汤,把肉都捞到史珍香碗里。 顺便给自己也盛了一大碗肉。 最后到清道人碗里,只有几块白萝卜,一点肉沫都没有。 清道人.... 这臭小子,他又开始膈应他了。 真是爱记仇的很,一点亏都不吃。 他气哼哼的想说不吃了,但想到这小子压根不会听,估计还会一口气吃光他的午饭,只好气鼓鼓的把萝卜汤喝了。 史珍香看到这莫名解气,突然觉得盛谨言也不是那么没情商,好歹还知道给她捞肉吃。 甚至边吃边扒拉他们带来的牛肉乾,花生米。 清道人..... 不是,你连吃带吃啊? 这不是带来给他的吗? 盛谨言厚顏无耻道,“反正都要吃,不吃就坏了,您说是吧?” 清道人想让他滚了,偏偏这小子不走,还继续去柜子扒拉。 一开柜子就看到醃的很漂亮的火腿,眼睛一亮,“哇,这火腿好啊,闻著就喷香。” 伸手就放篮子里。 “还有这个肉酱用来拌饭超级好吃。” 拿下拿下。 眼看他越扒拉越多,清道人看不下去,“行了行了,过来喝酒,拿那些玩意干什么。” 盛谨言一看他给他倒酒,哼了一声,不为所动,直到清道人也给史珍香倒上酒,盛谨言这才放下扒拉的手,坐过来。 嬉皮笑脸,“师傅,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整整齐齐坐下来喝杯酒多好。” 史珍香看著清道人脸都气绿的样子就想笑。 她终於知道盛谨言是如何气这个师傅的。 也明白清道人为何这么討厌盛谨言的。 合著两人相处模式这么搞笑。 清道人到底怕了这个逆徒,举起杯,訕訕道,“来,干一个。” “算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盛谨言心情也很好,举起杯跟他们碰一个。 史珍香也碰杯,仰头喝一小口,砸吧一下品品味,確实很香醇。 该说不说,古人一些食物做的很原汁原味,醇厚程度不是后世那些添加剂的食物能比的。 包括今日炒的这些野菜野猪肉,都很油香,好吃的她多喝了两杯。 清道人看的心疼,但喝都喝了,也不好让人收手。 史珍香看他这爱酒的模样就好笑,“师傅,知道您珍惜酒,放心,明天我再给您送几坛过来。” 她在半路买了好多,都放空间呢。 到时候也会给哥哥们跟父亲都拿点。 盛谨言喝的脸红红的,点头附和,“就是,您放心,我媳妇东西多的很。” 他知道史珍香来的路上给家里人买了好多东西,却不知道她堆哪里了,但每次要找某样东西她总能立马找出来。 所以他相信史珍香真的买了很多酒,就是不知道放哪里了。 史珍香也很大方,“放心,明儿赔您五瓶好酒。” 清道人一听还有五瓶,嘴角上扬,果然开心了。 “好好好,你是个好丫头,配这小子委屈你了。” 第42章 师徒三个都贱嗖嗖的 盛谨言一听清道人说自己不好,不高兴道,“徒儿哪里配不上她了?” 明明他也很优秀好吗。 清道人轻哼一声,“就你?” “之前我可是听说史將军答应把闺女嫁给你是当皇后的,结果你却让人家当妃子?” 盛谨言心虚,“那不是弄错了嘛。” 当时他忙著朝政才交代给太后,谁知道太后会错意了。 清道人不满,“这么大的事都能弄错,可见你当丈夫还是不合格。” “到外面別跟人说我是你师傅,丟不起这个人!” 盛谨言委屈,“朕哪有那么拿不出手。” 清道人哼了一声,开始赶人,“行了,吃饱就滚吧,一会儿多多该回来了。” 提到小师弟何其多,盛谨言就不爽,“您干嘛不去京城跟朕住?非要搬来小师弟这里,难道您就这么不想跟朕在一起吗?” 清道人拳头髮痒,忍了又忍,“说话不要这么曖昧。” 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都冒昧。 盛谨言不高兴,“那您干嘛跟小师弟住?” 自己住不行吗? 清道人吹鬍子瞪眼,“老子乐意,你管不著。吃完就赶紧滚。” 盛谨言伤心,盛谨言委屈。 他还想说什么,史珍香就按住他,嘴甜道,“师傅,我们是带孩子们一起出来的,今儿来的匆忙,明天再带孩子们过来拜访,到时候再给您带酒。” 最后这句让清道人想拒绝的话咽回去,不冷不淡嗯了句,“行吧,记得多带点。” 史珍香笑了,拉著噘嘴的盛谨言回去。 回去的路上,恰好碰到他的小师弟何其多了。 何其多一看到他还蛮稀奇的。 “师兄?你咋回来了?”难不成帝位坐不下去了? 盛谨言没好气瞪他一眼,“放你妹的狗屁,老子爱回来就回来。” 何其多一点都不生气,还贱嗖嗖的,“我妹可惦记了,要是让她知道你回来了,明儿保证找你去了。” 盛谨言立马不敢讲话了。 那个小表妹比狗皮膏药还难缠,他真是烦死她了,便警告何其多,“不许告诉她我来过,否则饶不了你。” 何其多贱嗖嗖的笑,“那就要看师兄的表现了。” “比如,多给我点银子啥的,我这嘴也就不说了。” 盛谨言一脚踹过去,两人立马打开了。 山林里,史珍香只看到他们上躥下跳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打的,反正看著挺厉害的。 史珍香也没閒著,看到不远处有野果子,自己跑过去摘,先吃边看他们打,还不往给孩子们带点果子回去。 两人打累后,何其多才注意到娇美如花的史珍香,两眼放光,“呀,这就是嫂子吧?可真漂亮。” 何其多也是个外向的,自来熟的跑来史珍香跟前,上上下下扫了她一眼,满意的点点头,“嫂子,你长的真好看。” 史珍香自信应下,“是吧,我確实好看。” 史家人基因好,男女老少都是高挑身材,五官立体,史珍香更是长相优越,类似少数民族那种独特的美,但又跟少数民族不一样。 总之美的很特別,是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美人。 何其多越看越爱,“早知道当初嫂子这么美,我就该跟史將军求娶。” “说不定这会儿咱俩早就是夫妻了。” 史珍香捂嘴咯咯笑,若当初何其多求娶,她说不定真答应了,毕竟来边关生活也挺自由自在的,可比在皇宫舒服多了。 可惜,是皇帝先求娶,不然她这会儿就是边关嫂子了。 盛谨言看他们聊的嬉皮笑脸,心中妒火生气,不高兴衝过来,挡在两人中间。 浓眉大眼瞪著何其多,“你看什么呢?有没有点礼貌?” 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何其多才不怕他,贱嗖嗖的,“嫂子好看,让人看看怎么了?你不懂的欣赏,还不许让人欣赏了?” 盛谨言那个气呀,一大拳头砸过去,“找死!” 两人一下子又打起来了。 史珍香都不知道两人到底谁更欠揍了,反正都不是什么三好学生。 眼看天都要黑了,史珍香想起家里的一堆孩子,喊了句,“相公,回去了。” 盛谨言一下子就收手了。 平日史珍香不喊他相公,一般这么喊,都是她耐心耗尽。 要是这时候不听话回去,她有的是手段折磨他。 便乖乖收手,“不跟你打了,我要回家带孩子了。” 何其多震惊,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听话的一天,还怪稀奇。 “师兄,你居然也有这么听话的一天?咋的,你杀人被嫂子看见了?” 不然以前天塌下来,他不鬆手的时候,师傅打死他都不鬆手的那种人,居然说停下就停下了。 难道这就是成亲的魔力?让人变化如此大? 盛谨言见他终於也有没他体会过的体验,顿时得意的抬起胸膛,“你没成过亲,自然不懂成亲后的影响力。” 以前他也从未想过会听哪个女人的话。 一开始跟史珍香出来,也是史珍香对他言听计从。 但隨著离京城原来越远,这女人开始本性暴露了。 她表面看似温顺,但若他不听话,她有的是手段对付他。 比如喊他不许贪杯,他要是不听,她就让马儿在他酒罈子里尿尿。 那马尿臭的很,导致他往后看到大的酒罈子就开始想吐,也不敢喝那么大一坛酒了。 再比如,她要全家都吃顿好的,他却反对奢侈的时候,她就让他吃七天七夜的苦菜全宴,吃的他连都绿了,也就不敢再极度节约了。 诸多例子他自然不会跟何其多说,只炫耀,“你还没成亲,不懂夫妻恩爱的滋味。” “尤其孩子们多可爱,你估计是体会不到了。” 他得意的拍拍何其多肩膀,“我们先回去带孩子了,明儿再带孩子们来看师傅。” 说罢牵起史珍香的手,得意洋洋回去了。 何其多.... 神气什么啊,他又不是不能成亲,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就是孩子,他將来生的比他更多! 何其多也气鼓鼓回去了,一到家就跟清道人表演。 “师傅,师兄欺负人。” 清道人斜他一眼,“你没手,不会还回去?” 何其多.... 好吧,师傅还是那个嘴巴不討喜的师傅,也不知道师兄到底哪来的错觉觉得师傅偏爱他的。 明明师傅平等嘴毒所有人。 第43章 小孩子哪有腰 何其多还是挺好奇盛谨言成亲后的事,便问,“师兄说明天带孩子们过来,到时候我也早点回来跟孩子们聚聚。” 清道人斜他一眼,“你也想生孩子了?” 何其多.... 他哪有。 他纯粹好奇盛谨言生出来的孩子是啥德行?是不是跟他一样贱嗖嗖? 清道人却一副过来人似的懂他,“行了,想成亲直接说,明儿我就让你嫂子给你介绍几个。” 何其多脸憋红,“师傅!我哪有!您別瞎说。” 他根本不想成亲,只想一个人自由自在,师傅简直乱说。 清道人看他脖子都是红的,仰头一笑,“行吧,那你就当孤家寡人,睁眼看著你师兄儿孙满堂吧。” 何其多..... 到底谁在传师傅偏心他,压根没有。 何其多生气,但心底也动摇了。嫂子那么漂亮,说不定她介绍的也都是美人。 到时候他也跟媳妇生十个八个,日子不比盛谨言美?说不定比他还快活呢。 毕竟他又不用管朝廷政事,可比盛谨言自在多了。 於是他也开始期待明天让史珍香给他介绍对象的事了。 这头。 史珍香跟盛谨言回到史家院子,屋里已经飘来鸡汤的香味。 盛谨言忙去帮忙盛菜。 他在清道人那边连吃带拿,来岳母家就规矩多了,不仅话少,还得多干活。 史夫人也不跟他客气,把厨房教给他,就出去嗑瓜子去了。 史珍香抓了一把瓜子跟娘亲嗑起来,“娘,您的老寒腿好点了吗?” 史夫人生完九个孩子后,就带孩子们来边关生活,常年在这寒冷的天气下,难免有点老寒腿的毛病。 史夫人无所谓道,“现在屋子里暖,老寒腿好多了。” 加上军餉充足后,家家都捨得烧火取暖,她也珍惜生命,自然也就把屋子烧的暖洋洋的,连带大棚里的鸡鸭鹅都热的活蹦乱跳的。 史珍香见她懂的爱惜自己,这才放心。 “您安心养好身体,钱不够女儿会给您挣来,不要捨不得吃穿。” 说罢从怀里掏出十张银票,“吶,这是我给您攒的。”足足一千两呢。 史夫人诧异,慌忙看了看四周,“你哪来的钱?该不会偷的吧?” 史珍香扶额,“咋可能,我自己赚的。” 虽然是卖皇后赏赐后赚的,但不偷不抢就是她的。 史夫人拿手指点她脑门,“笨蛋,贵人赏赐的东西哪里能卖,要被杀头的。” 史珍香小声告诉她,“不会,这些东西卖的时候我都过过明路了,还给皇后好名声呢。” 最后钱她赚了,皇后也不能说她什么。 史夫人笑了,“真不愧是我闺女,这聪明劲儿隨我。” 史珍香洋洋得意,“是吧,我也觉得我聪明。” 盛谨言这会儿已经炒完所有菜,並把灶台擦的乾乾净净,这才喊开饭,“吃饭了,月月,你带妹妹们去洗手。” 大公主小大人似的带著妹妹们洗手去了。 就连小老五都被她抱去了。 大公主身高比同年纪小朋友要高大一点,可能隨了盛谨言。 这会儿抱著小老五跟抱著一块砖似的,掀开小包被,抓起小老五两只小手手就往盆里塞。 小老五嚇的嗷嗷叫,那盆大的很,她都把姐姐直接把她摔进去了,差点都要会说话了。 史珍香看的好笑,走过去帮助她,“来,娘抱著妹妹,你用帕子给妹妹擦手。 大公主唉了一声,把帕子过水,胡乱在妹妹手上擦了擦,顺道在妹妹脸上擦了一圈,跟擦桌子似的。 小老五反抗的嗷嗷叫。 仿佛很抗议姐姐这么粗暴。 史珍香哭笑不得,安抚道,“好了好別嚎了,姐姐也是好心。” 大公主开心笑了,还是娘亲最懂她。 一家人整整齐齐坐下来。 没一会儿史家四个儿子都到了。 因为史家一共八个儿子,分別在不同边关守著。 老大跟老五老六老七都在北城边关,早上听闻妹妹妹夫来了,一忙完就赶过来了。 “九妹,我们回来啦~” 几个兄长风风火火进来,一看到史珍香就一脸激动,“九妹~~” 四兄弟亲昵扑过来,抱著史珍香就往空中拋。 史珍香.... 不是,你们拋啥呢? 但四兄弟明显很高兴,早就忘了小妹已经不是当日小屁孩,扔的跟庆祝大战胜利似的。 还是盛谨言心疼,急忙来救她,“几位大舅子,先洗手吃饭吧。” 史珍香被他捞回去,这才揉了揉酸疼的老腰,不高兴的斜了哥哥们一眼,“我老腰快断啦。” 没想到史家几个兄弟还把她当孩子,语气宠溺,“胡说,小孩子哪有腰。” 史珍香.... 她孩子都五个了,还小孩子呢。 但几个哥哥还是那么宠她,一上桌,就开始给她夹菜。 片刻功夫,她米饭上就堆满了肉菜,全是她爱吃的。 史珍香心里暖洋洋的。 又开始去掏包袱。 “大哥,这是你最喜欢的玄铁材料,我给你带了两块,看看你要打匕首还是啥,都可锋利了。” 史大哥果然很高兴,“谢谢小妹~” 史珍香又给其他哥哥掏好东西,“五哥,这是李子果酒,你的最爱。” 史五哥果然很高兴,拿过果酒使劲闻了闻,“是我最爱的李子酒,谢谢小妹。” 接著老六老七也收到亲爱的礼物。 连带家里给他们寄的东西史珍香都拿出来教给他们。 “这些是嫂嫂们寄来的,一会儿你们回屋里看。” 不仅有衣服还有信件。 史家几兄弟都很感动,“难为你大老远给我们带这么多东西,怪累赘的吧?” 史珍香摇头,“不会。” 她空间能放好多东西呢。 盛谨言一脸狐疑。 他们拢共才两辆马车,这些东西到底装哪里了? 明明之前他只看到几个箱子,怎的能装这么多东西? 盛谨言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小声问,“爱妃,这些东西你到底放哪了?” 史珍香一脸得意,“就隨便挤挤放箱子里了。” 盛谨言觉得不太可能,可东西都有拿出来了,叫他好奇的去马车上下检查。 最后得出言论,史珍香这女人有特殊叠物技能。 不然这么大点箱子,她居然能装那么多东西,可见也是个能人。 史珍香看他真出去查看,心里好笑,却也不会告诉他空间的秘密。 女人嘛,婚后不仅要有钱,还得有自己的秘密,可不能什么都跟男人讲。 反正空间的事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第44章 她会保养 吃饭的时候,盛谨言也跟史家兄弟们聊了边关的事,见一切安好,这才鬆一口气。 史將军到底年长,还是嘱咐他一句,“陈丞相野心勃勃,没看上那般老实,你还是防著点。” 盛谨言頷首,在岳父面前装乖,“嗯,听岳父的。” 史將军这才满意。 又看向闺女跟几个外孙女,“你们要住多久?” 盛谨言给孩子夹了菜,才说,“住几天就该继续往南走了。” 南边那边旱灾水灾,都得过去看看。 加上南边贪官污吏更多,到时候要忙的事会更多,所以不能久待。 史將军頷首,看了看还小的孩子们,提议,“要不,南边你自己去,孩子们跟珍珍在这里住著?” 不然让闺女、外孙女跟这小子四处奔波他会心疼。 盛谨言却反对,“那不行。” 说好带媳妇孩子一起走遍天下做一百件好事的,他一个人算怎么回事? 史將军不认同,“钦天监要您替百姓行善事,您自己去不就行了?” 干嘛非要带他闺女去? 盛谨言对对手指委屈,“那天象显示要朕带一家六口一起去行善事,少一个善事都算不到朕头上。” 意思是不带她们不行噠。 史家兄弟却觉得,“你该不会一个人不敢去吧?” 所以才要拖家带口给自己壮胆? 盛谨言.... 他是那么胆小的人吗?他才不是! 史家兄弟却不信,“要么你就是怕一个人孤独寂寞冷,才非要拉我小妹一起的。” “就是。大男人一个,怕这怕那的。” 盛谨言.... 他真想喊一句放肆,但想到这里是史家的地盘,加上是他对不起岳父的嘱託,被大舅哥们骂了也是活该,就认命听著了。 倒是史珍香替他说两句,“哥哥们別这么说陛下。陛下顶天立地,是真龙天子,哪里会怕什么寂寞。” 这话看似替盛谨言正名,实则在提醒哥哥们盛谨言好歹是皇帝,可不是之前不受宠的皇子,哪能乱挤兑他,小心脑袋。 史家几兄弟秒懂,这才后怕起来,忙找补,“那什么,妹夫,其实我们就是嫉妒你。” 盛谨言惊讶,“嫉妒我?” 史家师兄弟齐齐点头,“对啊,您不仅贵为天子,还能行走天下,这是多少人想做都做不到的。” “您看看我们,十几年如一日困在这里,想回个家都难,自然是羡慕嫉妒您的。” “毕竟您这样的境遇,烦人哪里能遇到。” 盛谨言对几个大舅哥的彩虹屁是受用的。 毕竟他確实很优秀,旁人想不嫉妒都难。 加上史家人確实大半辈子都困在这里,想想都可怜,便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你们放心,等天下彻底太平,朕就让你们回京养老。” 史家几兄弟这才跪下来谢恩。 晚上史珍香跟亲娘睡一屋。 孩子们也都挤过来一起。 盛谨言则跟老丈人史將军一屋。 两人四目相对,都不想跟彼此睡。 最后史將军直接回军营了,把屋子让给盛谨言。 盛谨言乐的不跟老丈人睡一屋,就是一个人睡一屋莫名有点空虚呢。 毕竟平常他们都是一家七口挤一起的。 也不知道这会儿贵妃在跟丈母娘聊啥呢? 隔壁屋里。 史夫人对几个外孙女爱不释手,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 直到亲完小老五才让孩子们,“睡觉。” 大公主立马带妹妹们躺好,乖乖闭上眼睡觉。 接下来就是母女俩夜谈时光。 史夫人怜爱的摸摸闺女满脸胶原蛋白的脸蛋,“没想到连生五个,你这脸还这么饱满。” 换做其他人,估计脸都生垮了。 史珍香嘿嘿一笑,“那是我会保养。” 要是没那条件,她才不生五个。 关键在宫里生孩子,倒也蛮轻鬆的。有人带,有人养,她只用偶尔看看孩子就行,既不用操心,也不用熬夜奶孩子,不年轻才怪。 史夫人觉得她聪明,“这样好。小孩子小的时候最劳累,这时候给別人带最好。” 等大了,孩子懂事了,也就可以接过来培养感情了。 想当年史夫人也是这么做的。 史珍香咯咯一笑,“那我隨娘了。” 都是好好爱自己的人。 史夫人也笑。 “要我说,女人生孩子够辛苦了,你连生五个闺女,乾脆不要再生了。” 免得再生下去,损耗身体。 史珍香也是这么想的。 “嗯,我不打算生了,五个就很够了。” 史夫人认同,“你能这么想最好,我还怕你想拼皇子呢。” 史珍香摇头,“那不会,反正后位也不是我的,我干嘛拼死拼活拼皇子。” 皇后拼皇子是有皇位要继承。 她有没皇位继承,谁爱生谁生。 史夫人怜爱摸摸她脑袋,“这些年娘不在你身边,让你受苦了。” 虽说有人照顾,但闺女一个人在宫里,到底还是孤立无援,想想她都心疼。 史珍香安慰道,“没事,皇上是个挺公道的人,女儿没受委屈。” 因为盛谨言平等嘴毒每一个后宫的女人,所以她不委屈。 史夫人.... 盛谨言这小子,还跟小时候一样不会说话。 但人家现在是皇帝了,她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隨便打骂,还得敬著。 史珍香让她別惆悵,“其实陛下人挺好的。” 一开始她也以为盛谨言冷酷无情,但经过这一路的相处,她发现盛谨言人不坏,甚至还挺善良。 而且他也没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反而听护短的。 至於没情商这是,许是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怎么跟媳妇孩子相处。 但只要慢慢调教,以后会变好的。 史夫人见她看的开,这才放心,“你不討厌陛下就好,我就怕你们成怨偶。” 若真如此,他们还得想办法让女儿出宫,免得在后宫抑鬱一辈子。 史珍香亲昵的窝进她怀里,“放心,女儿会让自己过的很好的。” 她觉得既然嫁都嫁了,就別钻牛角尖。怎么让自己过的开心,就怎么来,少想那些情啊爱啊的,多来点实在的最可靠。 隔壁屋的盛谨言听到史珍香夸他人不错,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就说史珍香这女人爱惨了他。 看看,在岳母面前都夸他呢。 难怪当初寧愿当个小贵人都要嫁进来,果然是少女时期就爱恋他。 第45章 带孩子们见清道人 史夫人想到她几天后又要离开,有点不舍。 “珍珍,去江南路上,诱惑多的很,你可要看紧皇上。”可別让他在路上招蜂引蝶。 史珍香却看的很开,“裤腰带在他手上,他要是裤子松,谁能拦的住他?” 说白了男人要想出轨,你就是把他裤腰带系死,他照样能找到方式出轨。 说来说去靠的是他对自己的束缚。 而且这里是古代,普通男人都能纳妾,更何况是帝王。 她要是真纠结这个,往后日子都別过了。 史夫人没想到她看的这么透彻,欣慰的同时又很心疼。 “当初就不该听你爹的,直接让你在军营里找个少將成亲多好。” 起码宫外没那么多规矩,还自由自在点。 史珍香看的开,“就算宫外,也是一大家族的规矩,她在宫里起码身份尊贵,还不用操持后院,只管教育好孩子就行。” 其他琐碎事都是皇后跟太后的,她当条咸鱼都可以。 史夫人觉得她说的很对,立马不难过了。 “也是,受累的是皇后跟太后,那你只管偷懒,反正赚的钱又落不到你口袋。” 史珍香咯咯直笑,要不说她跟史家人投缘呢,天生都是看的开的性格。 盛谨言在隔壁听著听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觉得史珍香那么爱他,应该会生气他在外面找女人才对,可她却又想的那么透彻,仿佛他找不找女人都无所谓一样。 这叫他心里不得劲儿。 可换个角度想,堂堂贵妃確实该大度,而不是善妒。 虽然知道她大度是对的,可盛谨言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又琢磨不出来,只能鬱闷的睡著了。 隔壁公主们都听到他打呼嚕的声音了,十分嫌弃,“母妃,父皇打呼比鸡叫还吵。” 史珍香噗嗤一笑,捏住二公主的小嘴巴,“不可妄议君王,小心挨屁股。” 二公主撇撇嘴,“我只偷偷说,不会被父皇听见的。” 史珍香教育她们,“被你们父皇听到还好,但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你们妄议帝王,就不好收场了。” 即使是公主,万一人家造谣她们要某朝篡位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身在皇宫,嘴巴要关紧。 几个公主点点头,受教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二天。 盛谨言就带著孩子们,还史珍香给的一大堆礼物上清道人家里去了。 清道人住山里,小公主们很喜欢在山里窜,跑的飞快。 盛谨言怕她们走丟,直接跳在树上走,方便指挥孩子们方向。 史珍香看他树上跳来跳去才想起来,这具身体好像是会武功的。 毕竟是武將家的闺女,自小也是跟父母兄弟学武的,当即跳上树枝。 本就轻盈的身体一下子上到枝头,史珍香惊喜的瞪大眼。 乖乖,原来轻功就是这种感觉啊,可太爽了。 她似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开始在树上跳来跳去。 盛谨言也有点诧异,“爱妃?你居然会武功?” 史珍香哈哈一笑,“是啊,武將世家的女儿,怎能不会武功呢。” 只是她一开始在宫里天天吃吃睡睡逗孩子,都没机会用武,也就忘了这个技能。 如今到外面了,发现轻工还挺好使,当即跳的更欢了。 盛谨言见她玩的开心,也追过去跟她一起玩儿。 史珍香不让他追到,脚下轻工跑的更快了。 “哈哈哈,追不到~~” 盛谨言看她那么调皮也笑了,“等等我。” 夫妻俩就这么你追我跑,嘻嘻哈哈,留下孩子们在树下一脸无语。 “爹爹,娘亲??” 她们还在原地等带路呢,怎么就把她们忘了? 史珍香这才想起来,“哦哦,抱歉啊宝宝们,娘来啦。” 她飞快飞回去,找到闺女们,提著闺女们也上树玩玩。 盛谨言也抱两个,提到树上飞著玩。 公主们还是第一次体验轻工树上飞的感觉,高兴的大喊。 “哇哇哇,好好玩。” 她们以后也要学轻工。 盛谨言点头,“那就学,之前你们的基础功就练的不错。” 往后开始教她们轻工。 公主们都很高兴,一路嘰嘰喳喳的。 只有小老五被奶嬤嬤抱著,一路都羡慕的看著姐姐们跟爹娘飞,记得嗷嗷乱叫。 史珍香笑了,跑下去抱起小老五,带著她也飞了一圈。 老小五果然高兴的哈哈叫。 清道人老远就听到她们的叫声了,嘖了一声,“聒噪。” 他本来还想几只野猪当下酒菜的,结果被盛谨言那一家子一嗓子给嚎没了。 如今野猪跑了,只能吃点地窖的存货了。 好在史珍香带了好多野味过来,都是路上买的。 “师傅,我们带鸡鸭鹅过来了。” 清道人对史珍香印象很好,温柔笑笑,“这孩子,来就来,带啥东西。” 嘴上这么说,手上可没嫌弃,利落把野味拿过去,喊盛谨言去处理。 何其多这会儿也买菜回来了,看到一屋子的人,也惊喜了一下。 “这就是师兄的一堆孩子们?” 盛谨言白他一眼,“什么叫一堆?会不会形容?” 何其多嘴欠欠的,“这生的到处都是,可不就是一堆。” 盛谨言又要打他了。 好在史珍香拦住了,“你先去做饭,我带孩子们跟师傅认识认识。” 盛谨言这才戴上围裙做饭去了。 史珍香则带著孩子们工清道人问安。 “来,孩子们,跟清爷爷问安。” 几个公主们乖巧,规规矩矩排成排,对著清道人就开始问好,“清爷爷好~清爷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小老五不会讲话,但也嗷嗷嚎两嗓子,表示她也参与了。 清道人哈哈一笑,觉得这小丫头有趣。 本来他还觉得孩子多聒噪,但看到五个丫头都这么可爱,倒是稀罕了一点。 难得大方一回,去给她们拿零嘴。 都是他平日捨不得吃的牛肉粒。 公主们收到零嘴,都嘴甜的道谢,“谢谢爷爷~~” “爷爷真好~~” 几个公主从小就被史珍香教育对长辈一定要嘴甜,这会儿果然哄的清道人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们喜欢就多吃点,吃完还有。” 公主们一听还吃,还真飞快吃完了。 接著就一脸清澈愚蠢的朝清道人伸手,“爷爷,我们吃完啦。” 清道人.... 不是,他就客套一下,这下丫头到底懂不懂啊? 第46章 兔兔好吃吗? 盛谨言看到清道人被自家闺女们噎的说不出话就內心暗爽。 心道臭师傅你也有这天? 以前都欺负我,现在换我闺女欺负你了吧? 盛谨言得意的哼著小曲,炒菜炒的更起劲儿了。 只有清道人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面对孩子们清澈的眼神,加上是他自己放的话,只好忍痛把家里唯一仅有的一点牛肉乾都给了。 这次他可不敢跟她们客套了,咬牙切齿交代,“吃完这些可就没有了。” 怕她们不信,还把罐子倒出来给她们看看,证明真没有了。 公主们十分乖巧点头,“嗯嗯,吃完我们就不吃啦。” 反正一会儿要吃正餐了,再吃零嘴就吃不下正餐了。 清道人.... 他就说盛谨言那討人嫌的傢伙怎么生的出可爱的孩子,合著全隨了那臭小子了。 盛谨言却很骄傲。 觉得自己闺女天下第一好,“师傅,我家这五个丫头都很乖巧懂事吧?” “她们不仅天资聪慧,还能文能武,將来一定能成才。” 清道人哼了一声,“那谁知道呢。” 指不定將来也是一群气死师傅的臭小孩呢。 这话盛谨言就不爱听了,说他可以,但不可以说他闺女。 於是他回懟道,“师傅,您这样不包容的性格是不討喜欢的你知道吗?” “想当年朕被您气哭好几次,您怎么到现在还不改变?” 小心將来成了討人嫌的老头子,就没人喜欢了。 清道人吹鬍子瞪眼,“说的你少气我了似的!!” 当年他还被这臭小子气的差点晕过去好几次呢。 谁討人嫌还说不定呢。 师徒俩又再次相互看不顺眼起来了。 但该炒菜炒菜,该给孩子们倒果子水喝也照样倒,典型口嫌体直。 史珍香跟孩子们对视一眼,都觉得他们很可爱。 倒是何其多十分稀奇的看看这五个丫头。 大公主长的最像盛谨言,个高,骨骼结实,一看就是能打仗的。 老二老三长的很像双胞胎,看著就很机灵。 老四则长的圆圆的,一副爱看热闹的討喜模样。 就连才几个月大的小老五都一脸机灵样儿,明显更像史家丫头。 小公主们见何其多一直捏她们的脸,好像很喜欢她们的样子,顿时都掛到何其多身上。 “小师叔~~晌午好呀,月月带妹妹们给您问安了~” 大公主最懂礼数,带著妹妹们给他问安。 何其多难得被这么多孩子围著请安,还怪有意思的,顿时摸了摸口袋,发现就剩两个铜板了,有点尷尬。 “那什么,我屋里还有一些兔毛,到时候拿回去让你们娘给你们做个兔毛手套,可暖和了。” 公主们很高兴,顿时抱著他的大腿要看兔毛。 何其多其实也挺喜欢小孩子的,顿时带她们进屋里玩了。 本以为孩子们看到兔毛会害怕,结果公主们都一脸好奇,“小师叔,兔毛在这里,那兔肉你吃了吗?” 何其多有点尷尬,“吃、吃了。” 他们那几年军粮拮据,只能上山打猎,兔肉自然不会剩下。 还以为孩子们会心疼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结果孩子们却一脸嘴馋,“小师叔,兔兔好吃吗?你是吃盐焗的还是麻辣的?” 她们更喜欢麻辣的,但太辣嘴巴了,只能吃盐焗的了。 何其多.... 还以为是一群可爱的小公主,没想到时一群小馋猫。 跟她们爹还真像,都是爱吃的。 小公主们好奇,“父皇好像不怎么爱吃的。” 每次母妃要点一桌子肉,父皇都是严厉抗拒的,仿佛吃肉是天大的错事。 所以公主们都误以为盛谨言不爱吃肉呢。 何其多切了一声,“那你们还不了解他。” 想当年,盛谨言在军营训练后,吃的那叫一个多。 米饭一大锅,肉更要吃一大盆,简直养不起。 清道人都怕大锅饭被他吃没了,便打发他去上山打猎,伙食自负。 盛谨言一开始还不敢杀兔兔,直到尝到第一口麻辣兔肉,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爱上了做饭。 毕竟大锅饭有时候並不好吃,只是图个温饱。 但他自己做的包抄兔肉,炭烤野猪肉,可是香的能配两锅大米饭。 所以那傢伙爱吃程度一点都不比他少。 公主们听恍然大悟,“原来父皇也那么贪吃啊。” 还以为他不喜欢吃肉呢。 何其多瞥了盛谨言那明显瘦了一圈的身板,想到民间说的国库空虚,想来盛谨言不吃肉是没钱吃。 听说他上位后,勤俭后宫,一顿就吃两个菜,一个豆腐,一个白菜。 也难为那傢伙那么爱吃肉,当皇帝后连肉都吃不起了,这么看来比他还惨。 起码他在山林里天天吃香喝辣。 小公主们一听父皇原来这么可怜,纷纷跑都盛谨言身边抱他大腿安慰,“父皇,以后我们赚钱给您买肉吃。” 因为盛谨言在孩子们面前要面子,所以不提自己没钱吃肉,只说不喜欢吃。 没想到何其多居然把这些年告诉孩子们了。 盛谨言瞪他一眼,控诉他多管閒事。 何其多贱嗖嗖道,“没钱就没钱唄,有什么不好说的。” 还真是死要面子。 盛谨言咬牙,眼看又要打起来,史珍香就说,“快点炒肉,我肚子饿了。” 小老五也饿了,早就嗷嗷逮捕了。 盛谨言这才收回要打出去的铲子,加大火力爆炒一锅五香鹅肉。 那鹅肉很肥,热锅下锅翻炒后,香味勾的屋里的人都咽了咽口水。 史珍香带孩子们去摘野国,方便一会儿吃腻了可以吃点野果解解腻。 没想到刚走到半山腰,就遇到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其中一个红衣服的姑娘长的跟何其多有七分相似,一看就是亲兄妹。 那姑娘也看到她了。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打量了对方一眼。 史珍香本来想假装不认识,直接略过。 结果对方却是主动出击型的,立马叫住她,“你是谨言哥哥的妾室?” 这话说的难听。 她好歹是贵妃。 贵妃跟普通妾室还是不一样的。 但这姑娘就这么挑衅的说出来,好像在跟她发起挑战似的。 第47章 想打死小公主们 史珍香面对红衣姑娘的挑衅,一点都不怯场,反而一脸单纯的反问,“你是?” 红衣姑娘骄傲抬起下巴,“我是谨言哥哥的师妹,跟他青梅竹马!” 史珍香耸耸肩,“然后呢?” 青梅竹马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吗? 红衣姑娘吃瘪,“你。” 这臭女人,到底懂不懂青梅竹马的威力啊? 她原本也是要说给表哥的女人,若当初表哥同意,指不定她就是皇后了。 也就是这女人的主母,算是她的上级。 史珍香心说你这不是啥也不是嘛,到底在她面前摆什么谱儿啊?? 她一脸不理解,小公主们更是不理解。 五张小脸齐齐看向她,“大妈,你谁啊?” 红衣女子差点绷不住,“你、你们喊谁大妈呢?” 她比她们娘还年轻呢,怎么就大妈了? 小公主们可不傻,听得出她在挤兑母妃,再次嘴毒回应,“大妈不就是你吗?我们皇祖母说了,嘴碎乱说別人,还態度恶劣的,都是大妈。” “要么是死老婆子。” “大妈,你是大妈还是死老婆子呢?” 何其美拳头都握紧了,她算听出来了,这几个臭小孩在骂她呢。 她举起手,想嚇嚇她们。 结果公主们完全不怕,还一脸天真无邪的扬起小脸,“大妈,你是想打我们吗?” 二公主紧跟其后,“你居然还打小啊?” 三公主跟四公主,“你好坏啊。” 就连小老五都嗷了一声,“噠!” 何其美.... 个屎娃子,噠什么噠。 何其美举著手,打也不是,不打也是。 她身边的另一个姑娘见状就怂恿,“美美,这几个死丫头太没礼貌了,今儿要不给她们一个教训,以后谁还把你放眼里?” 何其美觉得她话在理,但她又不是打小孩的人,举著的手就犹豫放不放。 她朋友还在怂恿,“快打呀,再不打她们都不把你放眼里。” 史珍香扫了她朋友一眼,一看就是个爱挑事的。 她也不拦著,反而跟著怂恿,“就是。几个小孩子而已,打死就打死了,毕竟敌国人就是这么打我们大圣无辜的百姓的,相信你朋友也喜欢你能当敌军的人呢。” 何其美手一顿,这话咋感觉那么不中听呢。 “谁想当敌国的人了?” 那可是残暴不仁的敌军,她恨不得杀光他们,怎么可能当他们的人。 史珍香手抱臂,“可你朋友就是这么怂恿你的呀。” “几个屎娃子都不放过,不是敌军的人是什么人?” 何其美这才后知后觉起来,狐疑的扫了她朋友一眼,“红翠,你咋能让我打小孩子?” 柳红翠心里一咯噔,没想到这蠢女人居然反应过来了。 她忙狡辩,“其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就是在气头上,哪里真会跟一群孩子计较。” 何其美怀疑的扫了她一眼,但到底是多年好友,就选择再信她一次。 她把手放下来,对几个小公主道,“你们走吧,我不打小孩。” 大公主见她没坏那么彻底,才勉强看她一眼,提醒她,“你身旁那个大妈看著就不像好银,她好像想害你呢。” 何其美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柳红翠,“不能吧?红翠跟我都认识好几年了。” 这些年来边关,家里丫鬟不够用,洗衣做饭都是红翠主动帮她做的,换做其他世家大小姐,谁能为她做这么多啊? 所以她还替柳红翠解释,“红翠就是看不得別人欺负我才这么说的,她没恶意的。” 一旁的柳红翠心里恨大公主几个多嘴,面上还得装小白花,“是,我刚才就是看你们欺负其美才故意那么说的,我没真想让她打死你们。” “都是话赶话,没恶意的。” 別说史珍香不信,大公主们几个都不信。 刚才她们都搬出皇祖母的字眼了,一般人听到皇家这个字眼肯定会忌惮。偏偏这个柳红翠还故意让何其美让她们。 若何其美真打了皇家公主,何家脑袋可不够砍的。 也就这何其美没脑子,才信柳红翠的话,简直蠢的可以。 大公主小声跟史珍香蛐蛐,“母妃,小师叔这个妹妹好蠢啊。” 史珍香憋笑,“你咋知道她是你小师叔的妹妹?” 大公主一脸聪明,“一听名字就知道了,而且何其美跟小师叔长的挺像的,都一副很蠢的样子。” 只是何其美会更蠢。 难怪父皇不喜欢。 史珍香憋笑。 暗道大闺女不是一般的聪明。 她低头亲亲她脑袋,“行吧,既然她没打你们,这事先欠著,下次再找她还。” 大公主懂事的点点头,“嗯,先拿小本本记下,下次连本带利让她还回来。” 史珍香.... 有点懂事过头了。 何其多这时候找过来了。 刚才他就听到这边在吵吵囔囔,一听是何其美的声音,以为是闹矛盾了,这才赶紧追出来。 一出来果然看到两方人马脸色都不太好的样子。 何其多心里一咯噔,忙看向史珍香,“嫂子,你没事吧?” 这个蠢妹妹没欺负她吧? 史珍香看他紧张,就知道他平日没少给何其美擦屁股,一脸为难的点点头,“她刚才要打我们母女六个。” 何其多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她、她打你们了?” 这个蠢货! 要知道盛谨言最护短。昨日师傅冷待史珍香,都被他报復回去,更被说何其美这个蠢货要是敢打他女人,铁定让他整死。 何其多简直想打死这个蠢货。 好在史珍香又补了句,“不过她倒是没打下去。” 何其多刚要放下的心,又听她说,“可她身边那个柳红翠怂恿她教训我们一顿,还说不打我们一顿,就没面子。” 何其多的心臟简直被她弄的七上八下,顿时气的瞪向眼神躲闪的柳红翠身上,扯过她,“你怎么回事?故意怂恿何其美打小孩子?” 几个小公主在一旁作证,“就是她。她还想让大妈打死我们呢。” 大公主状似无意补了句,“许是她討厌大妈,所以想借大妈的手除掉我们,顺手把大妈也除掉吧。” 不然哪能因为一件小事就让一个小姐打死几个小孩子呢。 何其多.... 他算是看出来了,盛谨言这几个小崽子也不是好惹的。 一口一个大妈,不怪他妹生气。 但这个柳红翠嘛。 第48章 男人屁股松 何其多眼神锐利扫了柳红翠一眼。 这丫头平日低调,从不在他面前出风头,以至於他都不太关注这个丫头,只知道何其美出门总爱带著她。 没想到这个柳红翠平日看著老实,居然居心叵测。 这样的人放皇宫里,那就是恶奴,专门怂恿主子做坏事,好把主子养歪。 柳红翠也感受到何其多冰冷的目光,忙跪下来解释,“其多哥哥,我是有口无心,真没想那么多,我都没读过多少书,没什么脑子的,真想不到那么多去,真的,你信我一次。” 说著砰砰砰往地上嗑好几个响头,看著好不可怜。 何其美都於心不忍,“哥,红翠確实没读过多少书,没那么多城府的,再说,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害我干啥,就是小孩子们乱说的。” 说罢还斜了几个几个小公主一眼。 史珍香跟大公主同步翻了个白眼。 心说这何其美简直没脑子。 这样的人进宫不用三天就死了,被自己蠢死的。 大公主更是童言童语的蛐蛐,“小师叔,你脑子应该比你妹妹好用吧?” 该不会信了这个柳红翠的片面之词吧? 这话就差指著何其多的脑子问他是不是也是蠢货的意思了。 何其多越看大公主越像在看盛谨言的翻版。 小丫头年纪小小,噎死的人本事跟她爹一模一样,他都差点被噎死。 不过小丫头说的对,柳红翠心思歹毒,確实要好好查查她。 他让何其美上去跟盛谨言问个好,他则要带柳红翠下山去盘问。 何其美到底关心好友,拦著问了句,“哥,你该不会要对红翠动刑吧?” 何其多白她一眼,“屋里柴火不过,我让她跟我去砍点柴火,再打点野味,不然人多不够吃。” 这本是藉口,但何其美一下子信了。 还嫌弃的扫了史珍香母女五个,觉得她们来这么人都不知道带点吃的,害哥哥还要大冬天去打猎。 便哼了一声,“那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提著裙摆就赶紧跑去找盛谨言。 哪还看的见柳红翠跟她求助的眼神。 史珍香看柳红翠都要急哭了,何其美却只顾著去看情哥哥,害她差点笑出声。 何其多看出来了,忍不住求情一句,“我妹妹人不聪明,但心不坏,嫂子多担待。” 史珍香大方摆摆手,“没事。” 反正,她被蠢死也与她无关,她才不在乎她坏不坏呢。 何其多.... 要不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盛谨言那傢伙就是个表面老实,心底黑的。 没想到他的贵妃看著娇娇柔柔,跟朵人畜无害的山茶花,结果这山茶花也带毒。 这下他是不敢轻视这女人了。 毕竟能在后宫连续生五个孩子的女人,能是什么软角色? 就连皇后都没孩子呢,指不定是这女人的手段呢。 何其多越想越对,越发不敢惹史珍香了,乖乖行了告辞礼,扯过柳红翠就跑了。 小公主们见他们都走了,才拉著史珍香要回去,“母妃,快回去了,不然父皇就要被抢走了。” 史珍香看闺女们一脸担心,笑著开解,“傻瓜,你们跟陛下血脉相连,是谁都抢不走的父女关係,你们一辈子都是亲父女,不用担心。” 小公主们自然不担心,她们担心的是母妃。 “母妃,外祖母说了,男人屁股松,是个女人都往上冲,我们是怕父皇屁股太松,你会失宠。” 史珍香..... 她娘到底背著她乱教孩子们啥了。 怎么什么话都跟孩子们说呀!! 史珍香扶额,忙找补,“大闺闺,话不能这么说,不然被人听见又该指责你们礼仪没学好了。” 什么男人屁股松,说出去她老脸都红。 大公主却觉得皇祖母说的很对,“母妃,那父皇要是找其他女人,你都不担心吗?” 史珍香耸耸肩,“怕啥,只要你们外祖父跟舅舅们一日不倒,娘在宫里的地位就不会倒。” “再来就是你们。若你们將来有本事,娘也能靠你们坐稳后宫。” 女人出嫁在婆家的地位靠的都是娘家人的本事。 只要娘家给力,她在后宫日子就不会差。 加上她有五个公主呢,將来盛谨言要是不幸驾崩,她还能靠五个公主跟女婿养老呢。 大公主觉得很有道理,懂事的点点头。 “母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会让自己有本事,將来能让母妃坐稳后宫。 史珍香不知道她想怎么做,但孩子有上进心是好的,便牵著她们往回走。 回到木屋后,就听见盛谨言骂骂咧咧的声音。 “何其美,你到底会不会炒菜,好好的木耳都炒糊了,你简直浪费粮食!” “还有那饺子,明明我包的都不露馅,你包的全破皮了,一下锅全毁了,你个一无是处的东西!!” 史珍香..... 不是,还以为进来会听到哥哥场,哥哥短的曖昧氛围呢。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何其美被盛谨言骂的狗血淋头。 何其美双眼红红,明显在忍哭。 却还是倔强拿著铲子要炒好菜。 结果下一道炒大白菜还是被她炒糊了,这下盛谨言彻底绷不住了。 “你滚!!我的大白菜啊!!” 这还是他早上斥巨资跟岳母买的,不然岳母都捨不得摘。 毕竟冬日北方蔬菜很珍贵,他本来想孝敬师傅才特意摘一个,还想全家人好好吃一顿的,结果五道菜有三道菜都被何其美给炒糊了,这简直踩在盛谨言的雷点上。 何其美也绷不住了,一下哇的大哭起来。 “呜呜,师傅~~” 何其美没了刚才的囂张跋扈,哭的像个没用的孩子。 她扑到清道人怀里求安慰,结果清道人看到一桌子炒糊的蔬菜也很心痛,实在不想安慰她。 便说,“一会儿你把炒糊的菜都吃了,別浪费。” 何其美哭声戛然而止,“师傅??” 为啥所有人都对她这么无情,呜呜呜。 她哭的更伤心了。 史珍香跟公主们看的想笑。 也忍不住笑出声。 何其美本来就是要面子的人,被她们这么一嘲笑,更是破大防。 “史珍香,有本事你来炒啊!” 就不信她一个后宫的女人会炒出好吃的菜? 说不定还不如她呢! 第49章 她可为你做过什么事? 何其美以为说出挑衅的话,史珍香就会接过铲子去炒菜。 她还想看史珍香炒的比她还糊,这样师傅跟谨言哥哥就不会说她笨了。 结果史珍香完全不接招。 还一脸看傻子似的瞅著她。 何其美不理解她眼神的意思,还傻乎乎的激她,“你该不会不敢炒吧?” 这女人,果然炒菜技术比她还烂,不然不可能不接招的。 史珍香这下是真相信她没坏心,纯纯没脑子。 她不跟没脑子的人玩儿,怕被传染,就直接认输,“是是是,我炒菜也不行,这样行了吧?” 她是来玩的,才不是来洗衣做饭的,才不干呢。 何其美却领悟不到她的意思,还以为自己贏过她了,十分得意的跟清道人还有盛谨言炫耀,“师傅,你看,她承认她炒菜还没我好呢。” 意思是我也不是最差了。 清道人扶额,心说这孩子真的没救了。 不怪何家人不让她进宫。 就她这脑子,別说宫斗,宅斗她都活不过三天。 何其美却看不出清道人的意思,美美的拉著盛谨言的袖子撒娇,“谨言哥哥,你那个妃子还不如我呢,我好歹会炒菜,只是没那么熟稔,她可什么都不会呢。” 盛谨言.... 智障。 他懒得理会她,喊她去把锅洗乾净,他要重新炒菜。 何其美以为他原谅她了,十分高兴的去刷锅了。 甚至得意的跟史珍香炫耀,“看到没,谨言哥哥让我刷锅都不让你刷,可见你在他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我呢。” 史珍香..... 这孩子。 小时候肯定没吃核桃。 史珍香不想跟她说话,拉著孩子们进屋里炕上嗑瓜子去了。 何其美却以为她认输了,灰溜溜躲进房间,心情大好,刷锅更卖力了。 清道人都忍不住对盛谨言蛐蛐,“不怪你当初不要她,就这脑子,娶了都影响下一代皇子的智商。” 盛谨言憋著笑。 怕笑出声会被何其美听见,只能小声吐槽,“起初我还以为何家夫妻为啥这么多年都不给她找婆家,合著是怕她嫁人后会出洋相。” 到时候丟人的可是整个何家。 清道人也笑,“你也太损了。就不能是人家喜欢你,所以迟迟不嫁吗?” 盛谨言才不信呢,“她就是个没主见的。要是何家人一出手,你看她敢不敢不听话?” 何家老太君就是宫里出来的,算是他姑婆。 他姑婆一发威,何其美能嚇的屁股尿流。 许是没给她找到合適的人家,这才一直让她单著。 清道人道,“本来何家是中意你岳母家那些小舅子的,可惜人家都成亲了。” 不然史家当真是不错的亲家。 盛谨言点点头,也觉得史家不错。 一般人家儿子多的,每天爭抢的事情不断,一家子闹哄哄的。 但史家不会。 史夫人思想开明,做事公正,所以儿子儿媳妇都很服她。 加上她也是个火爆的性子,不听话就打,一点都不客气。 所以史家那群儿子儿媳妇自然要老实很多。 清道人.... 要不说史家也奇葩,一个史夫人敢打全家上下老小的祖母也是不多见。 他都好奇,“你家史贵妃不会打你吧?” 盛谨言摇摇头,一脸骄傲,“当然不会,她爱我的很。” 別说打他,她脸碰他一下都捨不得呢。 可见史珍香多爱他。 清道人不信。 “那这一路走来,她可为你洗衣做饭过?” 盛谨言摇头,“她不会做这些。” “而且她还要带孩子呢。” 小老五要吃奶,还要娘抱,她哪有时间洗衣做饭啊。 清道人总感觉哪里不对,“那她可给你做过衣裳?” 一般爱丈夫的女人都会给丈夫衣裳的吧? 盛谨言仍旧摇头,“她压根不会针线,但给我买了很多保暖的衣裳,价格可比孩子们的衣裳贵多了。” 说明她爱她比爱孩子们还多呢。 清道人.... 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上来。 “那她可为你做过让你感动的事情?” 盛谨言努力回想,“她给我生了五个公主。” 清道人.... 就这? 盛谨言不悦道,“什么叫就这?您可只知道女子生產可是在过鬼门关。她还为我生了五个,那可是过五次鬼门关呢!!” 当时史珍香生孩子的时候,他亲自去守著,看到不少血水端出来,心都漏了一拍,差点嚇死。 而且她也明说生孩子很疼,说的时候还哭了呢。 这么疼她还愿意为她生五个,明显想为他拼个皇子。 这样置生命之外的爱,能不让他感动吗? 清道人被说服了。 “那她確实很爱你了。” 虽说女子生育孩子是很正常的事,但后宫女人身份尊贵,其实不需要生那么多来巩固地位,一两个都可以了。 毕竟若是生產的时候人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清道人倒是信了几分史珍香爱盛谨言的话。 正在门外偷听的何其美听到这些,也诧异了一下,开始佩服史珍香了。 因为她娘也曾说生孩子痛苦,让她以后生两个就行了,剩下都让小妾生。 若她嫌孩子不够直接从小妾那里抱就行,免得她生太多损害身体。 她捫心自问做不到连续为男人生那么多孩子。 所以史珍香那个女人其实对谨言哥哥的爱一点都比她少。 何其美突然有点羞愧了。 想到今天她对史珍香態度不好,顿感自己真该死。 於是她犹犹豫豫,纠纠结结,走进屋里,从包裹里拿出一小块银子,丟过去,“给你的见面礼。” 史珍香一脸问號?? 就这? 这么小一块银子,够买啥的? 何其美破防了,“你还嫌少?” 要知道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她连谨言哥哥都给,就给她了,她居然还嫌弃。 史珍香看出她的求和的意思,笑著拿过来,放钱袋子里,甜甜道谢,“谢谢妹妹~” 她本就长的娇柔,是男人女人都喜欢的江南美人类型。 何其美被她娇滴滴的道谢,再她面若桃花的美貌,突然有点理解谨言哥哥为什么喜欢她而不选她了。 因为这女人其实挺好看的。 而且身材也好。 听说生了五个公主,身体居然还这么好,前凸后翘的,比她这个没成亲的身材还好,她都羡慕了。 第50章 我懒点怎么了? 何其美看她收了银子还对自己笑,自认为两人算是冰释前嫌,就自来熟的上炕。 开始对她好奇,“你这身材怎么保养的?怎么一点赘肉都没有啊?” 史珍香挺了挺丰盈的曲线,凡尔赛道,“天生的~” 何其美不信。 “你背地里肯定偷偷往死里练的吧?” 史珍香..... 好傢伙,这没头脑居然还长头脑了。 她確实在背地里偷偷练瑜伽了。 虽说史家人天生高挑,不容易吃胖。 可生孩子后的身材还是会有变化的,所以她怀孕后不仅控制饮食,生完更是拼命练瑜伽。 为的就是保持良好的身材,免得太早失宠会导致孩子们得不到帝王的宠爱。 但在何其美面子,哪里能说。 仍旧坚持,“其实我们家天生就是高高瘦瘦吃不胖的身材,你看我爹娘,当祖母祖父的年纪了,身材依旧苗条。” “我都是隨他们了。” 何其美想起史將军夫妻俩高挑的身材,立马就信了。 她羡慕死了,“原来身材是靠家族遗传啊,难怪我时胖时瘦的。” 合著是因为她爹就是个大胖子,她娘倒是个瘦子,所以她吃多了就胖,节食了才会瘦下来。 可她哥哥何其多就是吃的多还不胖类型,简直嫉妒死她了。 她怎么就没遗传到吃不胖的身材呢。 何其美连连向史珍香请教,“那你生完孩子,一点都没发福吗?” 她记得好些妇人生完孩子都会胖的,有时候甚至胖出一个自己,並且瘦不下来。 史珍香都生五个了,到底怎么保持的? 史珍香一脸过来人教她,“其实就是少吃点,多运动,只要你能管住嘴,肯定能像我一样窈窕的。” 何其美信了,拿出小本本开始记,“那你生完一天都吃几碗米饭?” 史珍香比了个一。 何其美惊讶,“一顿就吃一碗饭吗?” 要知道她一顿能吃两碗饭的,若是有好吃的菜,她能吃三碗。 史珍香.... “是一口。” 还一碗,想的美。 何其美震惊,“一口?你疯了吧?” 一顿就吃一口饭,还活不活了? 史珍香笑了,“这你就不懂了吧。一会儿我传授一个食谱给你,保证你將来生產完也不会胖。” 何其美听的很认真,“那一会儿你吃给我看吧。” 她倒要看看,这女人一顿到底怎么吃的,是否真的支持一口饭? 恰好午饭都做好了。 盛谨言喊何其美来端菜。 何其美顿时端菜小妹似的去了。 盛谨言做了十道菜,让她一个一个端过去,顺带让她把锅碗瓢盆都洗了。 何其美十分听话,动作利落洗好锅,顺便把灶台擦的乾乾净净。 史珍香看的咋舌,“她咋那么听你话?”干活也太勤快了吧。 盛谨言斜她一眼,“你以为都给似的,懒的酱油倒了都不扶一下。” 史珍香无所谓,“我又不抽旱菸,不打叶子牌,更不养小白脸太监,只想懒点怎么了?” “我还不够让你舒心的吗?” 盛谨言一噎。 好像也是。 她也没要求他富可敌国,也没要求他独宠她一人,只是不想做家务活怎么了。 想想她反而还委屈呢。 毕竟他没钱,给不了她富丽堂皇的生活,还要她陪著来民间吃苦,想想他可真对不起她。 於是他立马给她盛饭,顺便给她擦擦椅子,筷子利落递过去,“吃吧,都是你爱吃的肉菜。” 史珍香满意了。 这才对嘛。 她辛辛苦苦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让他做点饭来维持家庭和平怎么了? 婚姻本来就该你来我往的付出的。 总不能让她又带生孩子,又做家务,还没钱花,还没自由。 这不比老嬤嬤还惨? 起码老嬤嬤不用生孩子,不用陪睡,还不用提供情绪价值,到时间就能出宫获取自有。 这些她可都没有,凭啥说她没付出。 盛谨言觉得很对,愧疚的把最好的肉菜都夹到她碗里。 直到清道人斜他一眼,他才把鸡屁股丟清道人碗里,“师傅吃肉。” 清道人.... 吃你妹。 他不想吃鸡屁股,但想到浪费粮食不好,便把鸡屁股夹给何其美,“其美吃吧。” 何其美感动的要死,“谢谢师傅~~” 她就知道师傅还是疼她的。 虽然刚才师傅凶她了,但还给她夹肉吃,可见师傅还是最疼她。 毕竟师傅都没给史珍香夹菜,哼哼~ 盛谨言看她这傻样子都没眼看,最后给她夹了另一个鸡屁股。 因为他今天杀了两只鸡。 而他家里人都不爱吃鸡屁股,那就给这丫头吃吧。 何其美再次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谨言哥哥~~” 他对她也太好了吧。 盛谨言面无表情点头,“吃吧。” 顺便把鸡头也给她,希望给她补补脑子。 何其美感动的眼泪汪汪,高兴的啃起鸡屁股。 史珍香看的不落忍,嗔了盛谨言一眼,示意她不要欺负小姑娘。 接著就把鸡腿上的鸡皮都扒下来,夹到何其美碗里,“吃点鸡皮补补油。” 何其美擦一,没想到她居然把鸡皮给她吃了,要知道鸡皮很油润,在这个缺少油水的变卦可是很补的东西,没想到她居然全给她了。 何其美突然明白盛谨言为什么会喜欢史珍香了。 这女人確实很好。 想到不久前她还想打人家的孩子,何其美越发觉得自己真该死。 低著头闷闷说了句,“对不起。” 一桌的人听到这句,对视一眼,都笑了。 只有盛谨言斜了史珍香一眼,仿佛在吃醋。 史珍香不明所以,小声问,“咋啦?” “你也想吃鸡皮?” 盛谨言吃醋哼哼,“以往鸡皮你只给我吃的。” 今天居然给別人,难道她在他心里不是最要的了? 史珍香无语。 暗道这傢伙什么醋都吃。 可眼下没有鸡腿可以扒拉皮了,只好在盆里挑了一块鸡心给他。 盛谨言多会脑补。 当即红了脸,小声道,“你的意思是这是你的心?” “你想让我知道你的心?” 想让他知道她心里多爱他? 史珍香..... 你是会脑补的。 虽然她不是,但她配合的点头,语气娇娇,“快趁热吃。” 盛谨言果然被哄好了,再次高兴起来了。 只有清道人跟大公主看的很开,暗道盛谨言被史珍香拿捏的死死的。 第51章 吃饱了再减肥 何其美也看到他们恩爱的一面,越发觉得他们俩才是天生一对,便再也没了抢盛谨言的心。 开始询问其史珍香。 “你不是说要吃瘦身餐给我看?” 不是要教她如何吃才能保持身材吗? 史珍香就吃肉的动作一顿,其实她今天本来想要吃放纵餐的。 毕竟这么多肉菜对『贫穷』的他们来说实在奢侈。 她本来还想吃完再减的。 可何其美都这么问了,只能教她。 “你若想要瘦,吃鸡腿就不要吃皮,儘量只吃肉。” “而且一顿最好只吃一个鸡腿,再来就是配点蔬菜。” 一般是先吃蔬菜,后吃肉,最后再吃点杂粮饭。 何其美听的很认真,拿小本本记下来。 一抬头却发现史珍香一筷子一筷子吃的欢,连米饭都吃半碗了。 她嘴角忍不住抽抽,“你不是说一顿就吃一口米饭?” 这叫一口? 史珍香.... “按理来说是这样,可今儿下饭菜这么多,不吃米饭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打算今天吃饱点,明天就不吃饭了。” 何其美.... 总感觉这傢伙说的减肥教程也不太准呢。 她总觉得史珍香饭量比她还大呢。 史珍香跟她解释,“减肥也可以吃放纵餐的。你別我今天吃的多,明天我就不会吃这么多了。” 何其美半信半疑,“那我明天去你家,看看你吃多少。” 史珍香.... 这丫头,还真没眼力见。 她本来这几天都打算吃放纵餐的,毕竟出发后做饭不容易,都隨便垫吧两口,所以她打算这几天多吃点,好在路上的时候不吃不喝可以扛过去。 偏偏何其美要看著她吃减脂餐教程,这叫她怎么教? 总不能真就吃那么一口米饭,那她出发前就得饿死。 饿死跟饱死,她选择吃饱点,便不教了。 “算了,人这辈子短的很,想吃就吃吧,总不能真为了好看就让自己饿死。” 说罢开始大口吃饭,大口吃肉,反正不演了。 米饭很快吃完一碗,递过去给盛谨言,“再来一碗。” 盛谨言以前对她的饭量一无所知,以为她跟后宫里的女人一样都是小鸟胃。 结果一路走来才发现这女人挺能吃的。 一顿饭能吃两碗大米饭,还得配一碗大肉一碗蔬菜水果。 甚至还得吃零嘴。 看她吃那么多,他都怕路费不够她吃的。 导致后面路程他时不时都要出去帮人干活赚点伙食费。 实在不成就直接用老丞相的令牌去要点贪官的钱。 如今看史珍香吃那么多,他早已见怪不怪。 还贴心的把大米饭压了压,让她多吃点。 何其美..... 她越发不信史珍香是个一顿只吃一口米饭的人了。 或许这女人就是想饿死她,才故意那么说的。 难怪都说越漂亮的女人越歹毒,她总算信了。 便对著史珍香哼了一声,直接把减脂餐小本本丟了,开始撒丫子大口吃饭大口吃肉。 史珍香看她飞快的扒拉五花肉配米饭,忙给孩子们夹了点,免得一抬头肉就没了。 清道人跟盛谨言也飞快夹了几筷子鸡肉,生怕吃晚了就没了。 孩子们一看这架势,也不用大人餵了,小筷子吭吭赤赤扒拉米饭配著滷肉,吃的那叫一个快。 等到一桌子饭菜都吃的乾乾净净。 何其多才姍姍来迟。 他抱了点柴火回来,本以为这会儿饭还没做好,没想到一进来,饭桌上片叶不留,连点剩饭都没留。 “我去,你们全吃光了??” 都没给他留一点吗? 清道人一愣,推锅道,“饭是你师兄做的,菜是你妹端的。” 反正不关他的事。 何其多不信邪,跑去厨房看,一掀开锅,別说肉骨头,就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何其多直接破防了,“你们!!” 呜呜呜,居然一点饭的都没给他留,他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 太过分了,一点都没把他当家人,他生气了,哼! 清道人看他哭的那么惨,责怪的瞪了盛谨言一眼。 盛谨言憋著笑,等他哭够了,才从蒸屉拿出来一盆饭,一盆肉跟菜的大杂烩。 “诺,吃吧。” 何其多本来还一脸幽怨,一看到给他留饭了,眼睛都亮了。 一下子乌云转晴天,又咧开嘴笑了。 他摸了摸米饭跟肉菜,还热乎的,可见是特意给他温著的。 何其多又高兴了,抱起一盆饭开始框框炫。 边吃边说,“大师兄,你厨艺见长啊。” 之前盛谨言做饭不难吃,但也到不了这么好吃的地步,可见厨艺增长不少。 盛谨言得意,“那是自然,朕做什么都精益求精。” 但实际上却是史珍香嫌他做饭差点手艺,特意教他调味料。 像香叶,陈皮,八角,都教他认个遍,最后怎么鲜燉后炒也给他说个遍,说多了他自然就会了。 今天的菜也都是加了很多天然调味料,味道自然香。 何其多吃的香,忍不住把一盆菜一盆饭都吃光光,连饭粒都没剩一粒,可见也是个大胃王。 一家人肚子都吃撑了,坐下来休息。 史珍香教大公主给他们泡茶喝。 泡茶的手法跟顺序都很有讲究,也很养眼。 別说盛谨言看呆了,就连何其多跟何其美也看呆了。 明明史珍香穿的很普通,一件黑色农妇款式的粗布麻衣,偏偏在她身上穿出了高级感。 尤其她骨相极佳,不施粉黛都自有一股迷人的气质。 就连她的手指都修长纤细,泡茶的时候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都十分吸睛。 何其多这时候才不得不承认,“该说不说,你娶的这个妃子还挺好看的。” 不打扮的时候清水出芙蓉,打扮的时候估计倾国倾城。 盛谨言点头,“当初同意她进宫,也是因为她长的好看。” 那么多官员的千金,只有史珍香让他一眼记住了。 说明她的外貌还是太过惊艷了。 何其美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確实比她好看。 论身高,人家比她高,论身材,人家比她丰盈。 论皮肤,好吧,人家比她白。 再说五官,人家鼻子比她高挺很多,眉骨也比她立体,甚至睫毛都比她长。 何其美泄气。 这下真没了跟她比的念头了。 小公主奇怪,“母妃,她们怎么都看著你不说话?” 史珍香小脸得意,“自然是被本宫的美貌所吸引咯~” 大公主.... 母妃身上好像没有谦虚这东西。 第52章 母妃,是你放的屁吗? 史珍香给大家倒了一杯香茶,眾人都安静的拿起来,没了刚才的聒噪。 可见在这样美好的氛围下,眾人都不想当粗鲁的人,都想文雅一回。 何其美也学著史珍香那淡然自若的模样,想让自己也当一回淑女。 偏偏肚子这会儿有点响,突然很想放屁。 她拼命忍住,绝对不要在这么好的氛围下破功,就死死憋住气,打死都不放这个屁。 她忍的脸色都有点紫了,终於把屁给压回去了,刚要鬆一口气。 结果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噗、” “噗噗噗。” 本来还只是一声,结果突然连续好几声放屁声,放的一屋子的人都听到了。 眾人..... 这么好的氛围,这么香的茶,到底谁在破坏气氛? 盛谨言摆手,“不是我。” 何其美也连忙摆手,“也不是我!” 何其多跟清道人对视一眼,也否认,“我们也没放。”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承认是自己放的屁,甚至互相猜疑起来。 何其多指向清道人,“师傅,该不会是您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叮咚吧?” 清道人气的抄起鞋子,一鞋子打过去。 “滚你妹的,老子才不像你这么粗俗!” 何其多不服,“我很斯文的好不好,老家那么多姑娘就是喜欢我斯文儒雅,都想嫁给我呢。” 他才不粗俗! 两人死不承认,就看向何其美,那眼神就差让她出来承认了。 何其美跳起来,“放屁!我才没放!” 虽然一开始她想放来著,但后面忍住了啊。 她们又看向盛谨言,盛谨言一脸自信,“朕的肠胃很好,嫌少放屁。” 他饮食规律,出恭也规律,几乎不会拉肚子跟放屁,肠胃好的很。 其他人都不信,相互怀疑,就是没怀疑过史珍香。 史珍香一脸淡定,继续泡茶。 只有大公主狐疑的看了看她,等回去的时候才小声问,“母妃,那屁是你放的吧?” 史珍香从容点头,“对啊,突然很想放屁,就放了。” 大公主.... “那您不怕被发现吗?” 史珍香嘿嘿一笑,“被发现也没事,总不能让屁憋死。” 大不了不承认嘛。 大公主再次佩服。 但也好奇,“为啥他们都没怀疑是您放的?” 史珍香一脸淡定,“因为我好看啊。” 大公主.... “好看就不会被怀疑放臭屁了?” 史珍香凡尔赛点头,“自然。美人是不会放屁的。” 就算放屁也是香的。 大公主佩服的五体投地,同时也学到人可以厚脸皮一点,这样別人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她受教了。 回去的时候,盛谨言看了看何其多,直接伸手,“今儿我特意带孩子们来看你,你就没点表示?” 何其多摸了摸口袋,一脸尷尬,“我这个月银钱花光了。” 他也是个存不住钱的,每次不到月底钱就吃光了,哪还有钱给见面礼。 盛谨言懂了,“所以你来山里住,是因为你没钱交房租?” 家属院一条街都是要交房租的。 虽然不高,但总共是要交点。 本以为何其多来山里住是因为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结果是没钱交房租。 何其多脸臊的慌,狡辩道,“那是因为师傅喜欢清净,我为了方便照顾他,才特意搬来山里跟他住的!” 盛谨言狐疑的看向清道人,“师傅,那您也没钱吗?” 清道人.... 这臭小子,专问一些別人不想问的话。 真討厌。 但他也要面子,冷哼一声,“我喜欢清净。” 绝不提他没钱的事。 盛谨言狐疑,“那之前朕给您写信,您为啥都不回?” 清道人尷尬的咳咳一声,“之前搬来山上,没跟驛站的人说,所以人家可能没找到地址。” 所以就没收到信。 盛谨言.... 合著他白难过了。 原来师傅不是不回他信件,而是没收到!! 他真是服了。 清道人自己也尷尬的挠挠头,“那什么,你之前说要接我回京城,那京城有好吃好喝,有人伺候吗?” 盛谨言点头,“我会给您找几个干练的下人,让他们伺候您。” 至於好吃好喝,那最多一日两餐了。 毕竟他也没多少钱。 清道人.... 就这穷鬼样,给他养什么老啊。 清道人直接拒绝,“算了,不去,老子就爱在山林里自由自在。” 主要这里野味多,还可以种蔬菜,养养鸡鸭鹅之类的,还能摘野果酿酒,可比京城里舒坦多了。 盛谨言也觉得这里比京城自在,倒也不劝了。 “行,那等朕赚到钱了,就每个月给您送点。” 清道人刚要欣慰,又听他说,“那您先给我家五个丫头见面礼。” 清道人.... 这臭小子,又开始膈应他了。 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就知道钱钱钱。 却还是从袖子里摸出五个同伴,大手一挥,“诺,一人一个。” 那豪气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是一人一锭金子呢。 盛谨言却不嫌弃,让五个公主收好。 大公主带著妹妹们给清道人行李谢过,“谢谢师傅爷爷。” 就连小老五也阿巴阿巴一声,跟姐姐们学著谢谢。 清道人这才露出笑容。 “好孩子,比你们爹强。” 何其多拿不出钱,只能再去拿点野山参之类的送给孩子们。 加上之前的兔毛手套也就够了。 到何其美这里,何其美也是个存不住钱的,只能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一对耳环,但还是不够。 这时候她突然很嫌弃盛谨言干嘛要生五个。 这一带出来就要五份礼物,平常人哪里遭得住啊。 盛谨言却格外骄傲自己有五个闺女,他们这三个光棍可一个都没有呢。 眼看何其美捨不得另外的簪子,盛谨言直接帮她拔下来,“行了,这下五份了,一人一个。” 一共两根簪子,两个耳环,最后还被擼走一个手鐲。 何其美都要哭了,“那是人家最喜欢的手鐲。” 盛谨言看了一下,“这个成色一般。” 估计就是市集上那种便宜货。 何其美沉默了。 好吧,这几样东西確实不值钱。 那就送吧。 孩子们都高高兴兴谢过,一点都没露出嫌弃。 毕竟长辈穷,还是要维护一下长辈们的自尊心的。 三公主跟四公主年纪小,嘴上没个把门,童言童语道,“母妃,师傅爷爷跟小师叔小师姑咋都这么穷啊?” 简直比宫里的太监还穷。 清道人三人.... 第53章 你个闷骚的 为了保持体面,清道人到底去柜子里拿出一盒肉乾,他自己醃製的,干吃或是朝著吃都特別下饭。 甚至还给了一堆乾巴菜,都是晒乾好保存的那种。 甚至连水果乾都有。 盛谨言凑过去看,好傢伙,一柜子全是吃的。 这下盛谨言相信清道人为何不肯去京城了。 京城確实没有这里吃的好。 那他也不劝了,恭恭敬敬拜別后就下山去了。 何其多跟何其美送他一程。 盛谨言看了眼何其美道,“那个柳红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別再跟她玩了。” 刚才在屋里,公主们就跟他说了柳红翠挑唆何其美打孩子的事,一下子就看出那个柳红翠不是好东西。 何其美这时候也回过味来,“她好像確实每次都怂恿我打人,说可以立威。” 但现在想想,打人不像立威,更像是拉仇恨。 何其多拍了一下她后脑勺,“我说这个月你在家属院那边名声怎么那么差,合著都是被挑唆打架闹的。” 因为他在军营里忙,也就没时间顾及妹妹。 没想到她身边居然有这么个害人精。 何其美尷尬挠挠头,“红翠她对我其实挺好的。” 她还是不想把人想太坏。 但哥哥跟盛谨言是不会害她,想来说的也是真的。 “那我下次不跟她玩了。” 何其多见她听话,这才鬆一口气,“这事你別管了,我会把她送走。” 至於是真送走,还是带去哪里盘问,自然不会告诉她。 何其美在重要时刻还是很听哥哥话的,立马乖乖点头,“知道了。” 史珍香他们上马车的时候,何其美眼睛亮晶晶看著她,“你们后天才走,我明天能去你家找你玩吗?” 史珍香点头,“可以啊。” “不过你要中午才来,我早上起不来。” 何其美.... 你好懒哦。 史珍香,我乐意。 一行人简单道別,盛谨言就带著史珍香回史家去了。 史夫人一看到外孙女们回来,心情很好,先问问孩子们有没有吃饭,一得知都吃饱了,就开始带著孩子们去串门。 去的都是一些知己好友的家里。 起初好友还不解,“你家不全是孙子吗?啥时候有的孙女?” 史夫人嘿嘿一笑,“刚来的。” 她也不说全,模稜两可的让好友们都误以为是认的乾亲,便没多想。 “该说不说,你眼光就是好,就连认的干孙女都这么俊儿。” 史夫人哈哈一笑,“是吧,我家孙子辈各个都好看,就没一个差的。” 几个好友不敢苟同,“你家儿子们倒都是好看的。” 但儿媳妇们並不是全部都是好看的,有些还是比较普通的。生出来的孙子自然也有长相一般的,远没有这几个孙女们好看。 史夫人一听她们觉得自家孙子不好看,就反驳,“我家孙子咋就不好看了?各个浓眉大眼的。” 她一个三十年老闺蜜反驳,“你家长孙確实浓眉大眼,但剩下那些眼睛其实没那么大。” 毕竟儿子隨娘,有些儿媳妇眼睛本身不大,生出来的孩子眼睛有时候都隨亲娘了。 史夫人不乐意听,“谁说的,我家儿媳妇们也各个都是沉鱼落雁。” 老闺蜜指著远处散步消食的史珍香,“你儿媳们可都有前面那丫头好看?” 虽然离的远,但史珍香出眾的气质还是很惹眼。 就算看不清楚也知道那是个美人。 史夫人一看是闺女跟盛谨言手牵手在散步消食,嘴角上扬,“那自然没那个姑娘好看的。” 因为盛谨言不想让人知道他来军营这边私访,史夫人也没透露,只当时乾亲来拜访。 几个老闺蜜老眼昏花,自然认不出那是史夫人的亲闺女。 只当史夫人还是有点审美。 “若你儿媳妇们都跟那个姑娘似的,那生出来的孙子自然各个人中龙凤。” 史夫人听后一脸便秘色。 不知道该高兴人家认同她闺女的美貌,还是生气这几个老傢伙吐槽自家儿媳妇不貌美。 最后还是大公主帮她解围,“外祖母,男孩子最重要的不是外貌,而是品性。” “哥哥们只要品行端正,好不好看都有人喜欢。” 史夫人这才哈哈大笑,大手金刚芭比似的拍到大公主后背,“好!说的好!” 大公主被拍的一个踉蹌.... 不是,外祖母,你手劲有点大。 差点把她痰都拍出来了。 史夫人却没发现,还高兴的要继续拍。 大公主眼疾手快跑了。 其他几个小公主跟著一块跑了。 惹的其他几个夫人哈哈大笑,都训斥她手劲没个大小,把小姑娘打跑了。 史夫人才不信,“我家孙女可是在学武功呢,一个小巴掌有什么跑不跑的,肯定是回去找她娘去了。” 大公主回去后摸了摸后背,隱隱有点疼,就去史珍香那里求抱抱。 史珍香果然抱起她,亲亲她小脸蛋安慰,“咋啦,外祖母手劲太大了?” 大公主委屈点点头,“嗯,跟板子打在后背似的。” 身体差点的都要咳血了。 史珍香噗嗤一笑,“倒也没那么夸张。” “你就是武功还太弱了,才会畏惧一巴掌。等你內力都练雄厚了,这一巴掌就跟挠痒痒似的。” 大公主觉得很有道理,“那我练功去了,顺便消消食。” 史珍香鼓励的点点头,“去吧,多练练,让自己变成武林高手。” 大公主开开心心的去了,剩下几个小公主也小尾巴似的跟姐姐过去了。 就连最小的小老五都阿巴阿巴要跟姐姐们玩。 奶嬤嬤这才抱著她过去了。 现在屋里就剩下盛谨言跟史珍香了。 史珍香感觉出去一天都累了,忙躺下来休息。 “唉,累死我了。” 虽然一天啥活都没干,还吃了一大堆,但就是觉得累。 可能就是孩子生多了,损伤了元气。 盛谨言却觉得她是缺少锻炼。 便建议,“不然我带你锻炼锻炼?”加强一下体质? 史珍香以为他要带自己练武功,立马拒绝,“不要了,臣妾体弱,无法练那么累的武功。” 盛谨言却抿了抿嘴,眼神害羞躲闪,“不是那种武功。” 史珍香不解,“那是啥武功?” 盛谨言去拉帘子。 声音闷骚,“床上那种武功。” 史珍香.... 不是,你不是说不到日子不可以? 盛谨言,那是在宫里。 现在不在宫里了,可以魄力一下。 史珍香.... 你个闷骚货。 盛谨言,闷骚好爽。 作者.... 你俩注意点形象。 第54章 想把公主留下来? 屋內捣鼓半天,要不是外面鸡鸭鹅乱叫,都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史珍香难得像做贼一样臊的很,推开他,“陛下,龙体要紧啊。” 可不行这么放纵的。 盛谨言却觉得自己身体好的很,还能再来五百次。 史珍香.... 你能我不能啊。 姑奶奶想舒服,但不想舒服过头,便推开他。 “陛下,差不多行了,不然有损龙体。” 若是以往她这么说,盛谨言可能就真的起来了。 毕竟他以前確实蛮讲规矩,还要面子。 如今却跟听不见似的,把她按下去,“继续。” 接著外面的鸡鸭鹅又开始乱叫了,明明都还不是万物復甦的季节,却火热的让人臊的很。 好在史夫人跟老闺蜜们聊了很久才回来。 一回来又继续指导公主们练习武功,等天黑了史夫人才想起要做饭。 她摸摸孩子们圆滚滚的肚子,“你们还想吃晚饭吗?” 感觉她们今天出去好像吃了不老少,晚上要是再吃怕积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公主们摇摇头,“不吃了。” 她们今日確实吃的偏多,才需要多练习武功好保持腰身。 史夫人笑了,“傻瓜,小孩子哪有腰。” 一个个都挺著圆滚滚的小肚子呢,哪来的腰。 大公主几个摸摸还圆滚滚的小肚子,也害羞的笑了。 史夫人稀罕她们,又待著她们骑马去了。 这几个月小公主们早就学会骑马了。 甚至还会驾马车。 所以这会儿人手一匹马的时候,小傢伙们都很激动,骑的飞快。 史夫人十分欣慰,暗道不愧是她家的种,天生就能文能武。 若是能把几个丫头留下来,將来说不定也是个武將奇才。 晚上史夫人就把这个建议跟盛谨言提了。 盛谨言人真是思考了一下,最后拒绝了。 史夫人不解,“为啥?” 还以为盛谨言会是个想让闺女们成为盖世女英雄,而不是宫规里无趣的木那公主,却没想到他居然拒绝了。 盛谨言想的是,“朕到底就这么几滴血脉,战场刀剑无眼,朕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这话让人动容。 就连小公主们眼眶都湿湿的,第一次体会到父皇如此真实的父爱。 史珍香也被感动到,正要说两句。 就听盛谨言又来了句,“而且朕也没多余的钱给她们发月银了。” 要知道女將军月银比公主少,他私底下肯定要补贴。 而且还不能偏心,一个补贴,剩下都得补贴,那可是一笔不少的钱呢。 还不如让她们回去当公主,还可以找藉口说国库空虚,让她们自己开店做生意去,还能省一笔。 公主们.... 史珍香.... 这傢伙。那张破嘴,真该缝上。 史夫人却仰头一笑,“知道你心疼她们,那不让她们当女將军,让她们留在边关跟我学武功?” 盛谨言还是婉拒,“还是让她们跟著我们吧。” 这样好歹一路能让她们帮忙洗衣做饭,他还能少干点活。 几个公主.... 別说史夫人无语了,公主们直接去外头了,懒得理会这个破嘴父皇。 史珍香则捂嘴笑,暗道这闷骚男人怪搞笑的。 上天给他开启了身份尊贵的大门,却关上他会说话的那扇门。 看把孩子们得罪的。 盛谨言却不觉得自己说的不对,还问史珍香,“难道这一路你不让她们洗菜做饭,要自己洗?” 史珍香立马倒戈,“还是让她们洗吧。” 反正她不洗。 盛谨言.... 你跟朕也差不多嘛,好意思说他。 史珍香心虚的笑了。 反正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这苦她一点都不想吃。 於是第二天,史珍香就指使孩子们去收拾行李。 把东西都规整到自己的箱子里,方便自己拿取。 孩子们都很独立,当即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为了多带点,她们是使劲儿塞,东西装上车的时候,马儿明显踉蹌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就几个箱子会那么重。 史珍香都心疼马儿负重前行,想多买一辆马车。 盛谨言难得同意了。 毕竟之前他还提倡节俭,没想到居然愿意多买一辆马车。 盛谨言实话实说道,“边关战马比粮食便宜。” 他就是特意等到这里才买便宜又健硕的战马的。 一次还买两匹,马车也买大號的,不仅比其他地方便宜,防寒做的也很到位。 费用对比下来,可比京城要便宜一大半不止。 史珍香都要夸他会省钱了。 不过多一辆马车確实方便放东西,而且孩子们大了,马车多点才能伸开腿睡觉,不然挤得很。 正收拾著,何其美就来了。 她本来想来找史珍香玩的,一看她们在收拾东西了,就提了句,“要不我跟你们一块走吧?” 听说他们要去南方,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南方呢。 最远的就是回北城老家,都还没去过其他远的地方,还挺想游遍天下的。 岂料盛谨言一口拒绝了,“带你太累赘,朕拒绝。” 何其美.... 都不知道当初怎么就喜欢上这个嘴毒的男人的? 现在越看盛谨言越討厌。 何其美忍不住跟史珍香蛐蛐,“你跟这样嘴毒的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不会被他气死吗?” 史珍香摇头,跟她传授经验,“若你將来夫君说话不中听,你只当听不见,左耳进右耳出,当他放屁就行。” 反正她不想听盛谨言说话的时候,就开始走神,压根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自然不会被气到。 何其美眼睛都亮了,“这主意好啊,可惜我是个暴脾气,每次都忍不了一点。” 史珍香支持,“那就用你的拳头把对方打老实了,自然就不敢惹你生气了。” 反正人跟人之间,也不是谁都能听进去大道理的,或许打一顿就好了。 何其美.... 你还真是隨心所欲啊。 史珍香嘿嘿一笑,“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你只要选让自己开心的方式就可以。” 毕竟尊重是相互的,他要是让你不开心,你就让他哭。他要是让你生气,你就毒哑他。 多么公平的相处模式呀。 何其美.... 总感觉这女人要是疯起来,谨言哥哥也不是她对手。 怕了怕了,她以后可不敢惹她。 第55章 准备带她去泡温泉 何其美跟史珍香聊完,態度明显温顺很多,甚至主动帮史珍香打包行李。 她打包行李还是很在行的,毕竟出来边关这么多年都靠她自己收拾行李,很快就把一大堆东西都整整齐齐收纳到箱子里,一点空间都没浪费。 史珍香瞬间把她看顺眼了,甚至动了带她一起走的念头。 盛谨言不解,“你不怕她跟我们一起上路会勾引朕?” 史珍香摇头,“她不会的。” 盛谨言皱眉,“怎么可能!” 何其美这丫头纠缠他好多年,怎么可能会不勾引他? 史珍香这女人到底对他有没有点紧张感啊? 史珍香觉得他太自恋了,转头问何其美,“你还想嫁给你谨言哥哥吗?” 何其美摇头,“不想了。” 盛谨言不信,“少自欺欺人。” 前几天还放话跟他是青梅竹马,想嫁入后宫,怎么可能今天就不想了。 这丫头,肯定在装。 何其美看他这自恋样,越发坚定摇头,“谨言哥哥,我不喜欢你了。” 之前说喜欢可能就是一种得不到的执念。 加上盛谨言在战场上確实很帅气,她会喜欢很正常。 可如今越接触,越发觉得这男人除了打仗迷人以外,那张嘴是真不討喜。 而且他还老爱使唤她干活。 她娘说了,要是嫁给一个爱使唤人的男人,就要当一辈子老妈子。 她才不要当老妈子呢。 盛谨言觉得她就是在偽装,分明是想假装不喜欢他了,好跟他进宫呢。 这丫头,演技啥时候这么好了。 何其美.... 突然理解到哥哥为什么討厌盛谨言了,合著是真自恋啊。 她懒得跟他解释了,哼的一声,转身就走。 再辩论下去,她该討厌他了,还是少说话,留点好印象吧。 “嫂子,我走了,有缘再会。” 说罢一溜烟跑了。 史珍香看了眼一脸便秘的盛谨言,抿著嘴想笑,但忍住了。 还假意宽慰他,“小女孩麵皮薄,看那羞的,都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盛谨言居然信了,认同点点头,“那丫头早些年对朕就是这么羞答答的,一言不合就红著脸跑了。” 方才说什么不喜欢他了,估计也是害羞的。 史珍香..... 她也想跑了。 但一串孩子掛身上,可真难跑。 好在能去江南那边游玩,到时候就去看看白面书生,说不定心情能好起来呢。 於是她把胭脂水粉也都背上,到了江南后肯定要打扮打扮。 盛谨言看她带那么多胭脂水粉,以为她是要粉给自己看的,心情顿时又变好。 “那套水红罗裙,咋没见你穿过?” 不是特意买来穿给他看的吗?怎么一次都没见她穿过? 史珍香一脸淡定瞎说,“哦,那是夏日的款式,等夏天到了再穿给您看,到时候您一定喜欢。” 盛谨言想到她夜晚里穿的一些私薄睡衣,有轻纱有短裙,確实很得他喜欢。 虽然有点不体统,但好歹是她花了心思的,他也就勉强接受了。 想来那套水红色纱裙,估计也是特意买来夏日穿给他看的。 於是那张古板的俊脸都忍不住春风得意起来,心情十分好。 甚至出去帮史夫人挑满水,再把柴火都劈好了,最后去餵鸡鸭,把所有活都干完了,才示意史珍香,“明儿就走了,晚上该好好洗洗澡。” 不然到时候上路洗澡就不方便了。 史珍香也想洗,就想喊他去烧水。 结果盛谨言却眼神制热的看著她,“后山附近有坐温泉,想不想去泡泡?” 史珍香.... 怎么感觉那个温泉不是那么好泡呢? 这傢伙,该不会想在温泉里对她做什么吧? 盛谨言確实这么想的,但他哪里会说,只一脸认真诱惑她,“去不去?” “冬日泡温泉最舒服,还能美容养顏,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史珍香被说的心动了。 穿来这么久,她还没泡过温泉呢,顿时就应下了,“好,那臣妾去拿点换洗的衣服。” 盛谨言点头,偷偷带了点好酒,顺便带了一把大的遮阳伞。 这伞还是史珍香指导奶嬤嬤缝的,不仅能遮风挡雨,平日野外吃饭的时候,遮阳伞一打开,隱私度直接拉满。 从远处看过来,都看不到他们在伞下吃饭啥的。 这时候盛谨言把这把伞带上,史珍香还没怀疑,只当在外面泡澡確实需要遮一遮,免得遇到人。 出发的时候她还问盛谨言要不要把孩子们也带过去? 盛谨言婉拒了,“那池子很少,容不下这么多人。” “而且孩子们素质没大人强,怕一会儿泡完吹风会得风寒。” 史珍香信了,“那咱们自己去吧。” 泡泡就回来。 盛谨言抿了抿嘴,闷骚的嗯了句,“那走吧。” 他一手提东西,一手牵著她。 史夫人问他们去哪里,史珍香刚要开口,盛谨言就说,“去买点东西。” 史夫人没怀疑,还给她们一点银子,让她们买点路上能吃的乾粮。 史珍香应了,跟著盛谨言骑马上,上山去了。 今儿两人共骑一匹马,史珍香坐前面,后背靠在盛谨言怀里,这种感觉还挺浪漫的。 尤其今天气温好,越往山上走,越照到太阳,照的人暖烘烘的。 盛谨言也是第一次跟一个女人共骑一匹马,看著她乖巧的靠在他胸膛里,心臟处都跟著满满的,有一种心满意足的踏实感。 这种踏实感在到达温泉后,就变了味。 史珍香一看到温泉就高兴的要下去。 盛谨言却把下巴抵在她肩膀,语气曖昧,“急什么,一会儿都是你的。” 史珍香不明白他说话怎么突然那么骚,还怪不好意思。 她想自己下去,盛谨言却快她一步,把她抱下去。 那温泉看著不大,但藏的很隱秘。 小小的池子只够容纳两个人。 史珍香暗道这么小,也幸好没带孩子们来,不然还真不够泡的。 她刚要解开斗篷,就见盛谨言已经把超大的遮阳伞给撑开了,並且固定在温泉旁边,这样就能遮住大半春光了。 史珍香觉得这个伞真是好用,这下换衣服都不怕被人看见了。 她把外衣脱了,留著一件肚兜跟底裤。 毕竟在野外,多少穿一件,不然一会儿遇到大老虎什么的,光溜溜跑著多冷,便没打算全脱。 倒是盛谨言脱的很乾净。 披风,外衣內衣,长裤,一件不留,甚至裤衩子也正要脱。 史珍香忙捂眼睛,“陛下,好歹留一件。” 荒郊野外的,光溜溜的影响多不不好。 第56章 陛下,你这样让我很陌生 温泉旁,盛谨言轻呵一笑,跟平日古板的表情不同,这会儿他十分闷骚,甚至会开玩笑。 “反正一会儿都要脱,不如现在就脱乾净了。” 史珍香.... 陛下,你这样让我很陌生。 盛谨言却直接把裤衩子一撇,便来帮她,“爱妃也把衣服除乾净吧,免得污了这乾净的温泉水。” 史珍香觉得有道理,却也害羞让他转过去。 虽说两人孩子都生了五个。 但一起坦诚相见的日子確实不多。 也就这次出来才多了些,不然在皇宫的时候,不到日子两人都不带脱衣服的。 尤其这大白天的,就这么坦诚相见,还怪害羞的。 她捂著胸口,脸红红说道,“陛下,您转过脸去。” 本以为盛谨言会討嫌来一句,看都看过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结果盛谨言却听话的转过去了,甚至拉开一段距离,泡在最角落边,给足她安全感。 史珍香看他离的那么远,確实放心了,抱著胳膊小心翼翼下去。 水温特別合適,暖暖的让身体一下子放鬆下来。 她一边泡著温泉水,一边看著山下雪皑皑的景色,暗道古人可真会享受。 盛谨言老实巴交自己泡了一会儿。 等时间差不多了,才转过身来,一脸制热看著前面还傻乎乎看雪景的女人。 他嘴角看猎物般勾起,悄无声息靠近。 “爱妃,朕帮你捏捏肩?” 史珍香刚好觉得肩膀酸痛,就乖乖趴在石板上,“那就谢谢陛下了。” 盛谨言大手捏在她纤细的肩膀,力道十分合適。 史珍香觉得他捏肩膀的技术可太好了,舒服的都要睡过去了。 盛谨言甚至贴心的拿过帕子,“朕再帮你挫挫后背?” 史珍香只觉得他今日格外贴心,都不用吩咐什么,他都办的很好。 若他能一直这么贴心,跟他过下去倒也还行。 史珍香正美著,突然身前一紧。 那双本该搓背的手,突然开始作乱。 史珍香惊呼,“陛下?” 说好的只单纯泡温泉呢? 明明刚还搓背来著,怎么突然来袭? 盛谨言一改往日的一本正经,本来正义凛然的俊脸都变得火热闷骚起来。 “爱妃,来都来了,不如在这野外试试?” 以前他总听军营里的兵蛋子们说在野外多刺激,那时候他还很不屑。 如今真到野外,还没开始他就上头的不行。 不待史珍香婉拒,他就噙住这女人的嘴。 “唔唔~~陛下~~” 史珍香一开始还欲语还休一下,想著夫妻之间有点趣味也很正常,倒也愿意配合。 可盛谨言跟吃了枪药似的,蛮牛一样的力气让她差点散架。 她气的都要一脚踹过去,最后脚还被他亲上了.... 陛下,你这样让我很陌生!! 盛谨言语气都带著气泡音,“那你爱朕这般模样吗?” 那气泡音配著他五官立体的俊脸,史珍香咽了咽口水,“喜、喜欢。” 该说不说,这傢伙確实秀色可餐。 在现代的时候,她想谈个这么帅的男人都遇不到呢,毕竟现实里都是普通脸。 这会儿来古代却能遇到这么高顏值的帅哥,其实偶尔放纵一下也不是不行。 於是她双手掛在盛谨言脖子上,语气娇媚,“陛下~~您好骚啊。” 盛谨言眼神更火热了,“那你喜欢朕的骚吗?” 史珍香眼底带著妖媚,“喜欢。” 说罢,低头亲了他一口。 这不亲不要亲,亲下去就不得了,直接火山大爆炸。 史珍香只觉得世界在地震。 是她从未感受过的体验。 盛谨言也体会到不一样的新世界,第一次觉得那些新兵蛋子们的荤话倒也不无道理。 两人同时感受到新世界,心情都很奇妙。 最后累的靠在温泉石头上休息。 盛谨言最先恢復过来,很快帮她穿衣服。 史珍香却误会他还要再来一次,嚇的摆手,“陛下,臣妾不行了。” 盛谨言泻完火,立马恢復到平日古板不討喜的模样。 眼神不在闷骚,又古板起来,“泡完温泉要赶紧穿衣服,不然寒气会入体,你可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 史珍香.... 不是,刚才喊人家心肝宝贝,说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人。 这会儿爽完就骂她没常识了? 史珍香不高兴了。 哼的一声,背过身去,不想理他。 但盛谨言可不管她生不生气,直接帮她擦乾水跡,穿好衣服,最后把她湿漉漉的头髮包上,免得一会儿头著凉了。 他甚至去烤火,帮她烘乾头髮,顺便煮点热酒,让她喝下去,暖暖身体。 史珍香虽然討厌他变脸变的快,但还是很享受他的服务的。 该吃吃该喝喝,她可一点都没拒绝。 吃饱喝足,头髮也干了。 盛谨言才给她围上披风,把她抱上马儿,带她下山去了。 这个点天都黑透了。 好在这边是军营附近,下山很顺利,並未遇到什么坏人或是老虎什么的。 就是出来太久,孩子们以为他们丟下她们跑去玩了,还哭了一场。 这会儿看到两人回来,几个小公主就呜呜呜跑出来,抱住史珍香大腿,“呜呜,母妃,你怎么丟下我们自己出去玩了?” 还以为母妃跟父皇不回来了呢。 史珍香尷尬抱起她们,挨个亲亲,哄哄,“母妃上山治疗肩膀去了,本来想带你们一起去的,但你们又怕扎针,这才没带你们去的。” 要真带她们去,今儿估计啥事都不会发生。 她回头娇嗔了盛谨言一眼,却见他一本正经,仿佛在山上闷骚的人不是他。 盛谨言確实脸皮够厚,穿上衣服还是那副威严帝王的模样。 他也抱起公主们哄了哄,“若你们想去,明天带你们去?” 几个小公主却只当他们看大夫扎针去了,顿时摇头拒绝,“不了不了,我们不去了。” 小孩子都怕扎针吃药,几个小公主自然也不例外,立马都不哭了,纷纷跑回去跟史夫人睡一屋,生怕要去看大夫。 史珍香笑了。 暗道这个年纪还算好骗,要是再大点就不好骗了。 盛谨言眼底也噙著笑,“明日一早出发,晚上早点睡。” 史珍香想到明日要离开爹娘了,就不想睡了,立马去跟几个哥哥再聊聊天,顺便给老父亲老母亲再留点好东西。 一家人围在一起聊到大半夜才去睡。 第57章 可爱的小老五 等到第二天,史家人都去军营了,史珍香还起不来。 孩子们也睡的晚,这会儿都睡的沉,叫都叫不醒。 盛谨言乾脆不叫她们了,挨个抗到马车上。 因为多了一辆马车,孩子们睡一个马车,史珍香则跟他睡一个马车。 小老五也被放到她们车里。 小老五昨晚睡的早,这会儿並不困。 她半岁多了,已经能在车上自己蛄蛹。 这会儿看到爹娘都在睡觉觉,便吭吭赤赤爬到爹娘身上,小手开始扒拉娘亲的眼睛。 史珍香睡的很沉,眼睛被闺女扒拉开,都没反应,还在睡著。 盛谨言也沉沉睡著,没管小老五的调皮。 小老五见爹娘都不理自己,小肚肚还饿饿了,顿时去扒拉娘亲的衣服。 她也不会拆衣服,就是小手乱扒拉,小脑袋一拱一拱,努力的给自己找饭吃。 偏偏娘亲自己好像没啥奶水,吃没几口就没了,也不知道奶水去哪里了。 小老五吃不到奶,急的哼哼唧唧,最后乾脆去扒拉父皇的上衣。 她记得父皇的胸膛也很饱满,感觉不比奶亲小,顿时嗷呜一口,咬上去。 “嘶!!!” 盛谨言本来睡的好好的,冷不丁被咬了一口。 他低头看下去,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小傢伙正扒拉著他的胸口找奶吃呢,那小牙齿可真锋利,咬的都破皮了。 盛谨言给她扒拉开,小声教育她,“不可以咬父皇,知道了吗?” 小老五一脸懵懂,虽然有点懂,但她假装听不懂,依旧哼哼唧唧要去咬。 盛谨言看出她饿了,这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在小老五身上擦擦,然后放她手上,“抱著啃。” 小老五吃过苹果,知道这个酸酸甜甜,两只小肉手顿时抱著苹果用小米牙努力的啃著。 盛谨言就在一旁看著,防止她呛到。 但看著看著,眼睛开始犯困,不一会儿就睡著了。 小老五抱著苹果啃的开心,却因马路顛簸,咳的一声,把苹果给呛到嗓子眼了。 她大眼睛一翻,小手拼命拽盛谨言袖子。 一副快就宝宝的急切样子。 盛谨言这几个月都带过这个小傢伙,知道小宝宝很容易出事,一听到动静立马醒了。 见小老五都要翻白眼了,赶紧抱起她,大手扣在她小肚肚上,用力一拍,那苹果块就吐出来了。 “嗷嗷嗷嗷!!!” 小老五又怕又气,指著苹果碎块哇哇叫。 仿佛在指责苹果碎块害她。 盛谨言笑了,觉得小孩子真可爱。 他温柔教她,“下次不要吃那么大口,要小小口,吃的碎碎的才可以往下咽知道吗?” 说著还给她示范,把苹果咬的碎碎的,才往下咽。 要是大块的,直接吐掉。 小老五很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 再次抱起大苹果,用小米牙,卡茨卡茨咬的吭吭哧哧。 盛谨言觉得她可爱的紧儿,不知不觉露出慈父的笑。 等到小老五啃累了,想睡觉了,立马朝他伸出小手手。 “噠!” 意思是父皇抱。 盛谨言把她抱过来,拿了块布让她嘴上一抹,“好了,睡吧。” 小老五在父皇怀里很有安全感,把小脑袋往父皇怀里一塞,三秒后,直接关机了。 盛谨言看她直接关机的模样就想笑。 大手轻轻放她到史珍香怀里,突然想给母女俩画一幅画。 於是他拿了纸笔,开始给她们画画想像。 画完吹乾,然后视若珍宝的收藏起来。 奶嬤嬤回头看了眼那画,嘴角忍不住抽抽,最后什么都没说。 史珍香这一觉睡到天黑。 昨天跟爹娘哥哥聊的太晚,早上走的时候都没跟他们说再见。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相送的时候会伤感。 她刚要起身,身上突然掛上来一个小掛件。 小掛件甚至掀开她衣服开始吃饭。 史珍香.... 该说不说,小老五最像她,很会照顾自己,半点都不让自己饿著。 难怪她睡梦中感觉被吸空了,估计是这小丫头把自己给餵饱了。 她顿感飢饿难忍,便看向一旁刚睡醒的盛谨言,“陛下,现在到哪里了?” 盛谨言伸个懒腰,“还在边关地带。” “饿了?” 史珍香点头,“好饿。” 餵奶果然饿很快。 头四个她不用亲喂,体能消化没那么大。 但小老五要亲喂,她每天都吃不饱似的。 盛谨言跟她相处一路,也知道女人餵奶消耗大,需要多补充营养,这会儿先下车买点热食去。 好在附近还有卖麵汤的,他跟老板多要了五碗肉。 起初老板还觉得他点多了。 直到看到他一家子都下车,就不怕人家吃不下了。 很快,公主们都醒了,奶嬤嬤也下车了。 十碗汤麵上来,公主们开始低头乾饭,各个都吃的很香。 就连小老五都自己用小手吸溜著麵条。 看到肉的时候小手就指著,“噠噠噠。”她要吃肉肉。 史珍香笑了,给她盛一小碗肉片,等凉了就让她自己吃。 小老五有四颗牙,还很锋利,咬肉肉不是问题,吃的那叫一个欢实。 大公主几个也爱吃肉,甚至还配了自带的乾粮窝窝头。 很快一桌子的饭食都吃光了,老板都不由佩服他们的好饭量。 盛谨言付了钱,继续赶路。 如今北方没了之前那么寒冷,半夜还是可以走一走的。 盛谨言跟奶嬤嬤换班去驾车。 史珍香也出来赶车。 躺一天了,也该让奶嬤嬤歇息。 最后那辆马车直接勾著走。 就这样走了一个月多月,终於找到靠江边的地方。 盛谨言打算走水路,想来能省点路程。 因为他收到朝廷密信,说是南边贪污现象严重,老百姓苦不堪言,就想赶紧过去解决。 走水路会快很多,便跟船家问价钱。 这边码头的船只分两种,一种只载人,价格便宜,但空间小,得挤挤。 另一种是货船,不仅马车可以承载,船上还有房间跟厨房,就是价格昂贵。 盛谨言折中价格,不要房间,只要马车能上船就行。 到时候他们可以睡在马车里。 结果船机不肯降价,说他们马车占地面积大,而且马儿还会拉屎,还得找人清理,最后谈出来价格更贵。 盛谨言就在那跟他討价还价。 最后还是史珍香唱白脸,“行了行,都退一步,这档口赚钱都不容易,就多给十两吧。” 第58章 坐船去江南 船家原本要跟盛谨言多要二十两的,结果史珍香还到十两。 船家本来还想要加五两,觉得十五两差不多。 结果盛谨言比史珍香更抠,直接不干,“算了,多二十两都够咱吃好几个月了,罢了,不坐了,现在银子不好挣,继续坐马车吧。” 说罢就打算不坐船了。 船家一看到手的银子就要飞,赶紧拉住他,“唉唉,客观別走,价钱还可以商量的嘛。” 他大老远跑这一趟,自然想要坐满人才能赚回本。 少十两就少十两吧,他一副妥协的样子,“就当交个朋友,马儿你们放一楼甲板,跟其他马儿一起。” “若你们想要位置大点,就得加五两。” 否则只能去挤马厩的位置。 盛谨言看了看马厩那边的位置,確实有好几辆马车,臭烘烘的。 想了想,多给了二两银子,要个单独的位置。 船家都气笑了,“你可真会討价还价。” 別人家都女人计较,偏他们家都是这个高大鬍子拉碴的男人在计较。 盛谨言一脸理所当然,“银子多难挣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省著点能行吗?这么大家要养活呢。” 船家看了看他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也能理解他的抠搜,到底同意了。 “行了行了,就当我做好事了,那边还有个空位置,刚好能容下三辆马车,你们去那边吧。” “不过话说在那边跟二楼厢房空气相通的,要是你的马粪没及时清理乾净,我可要罚你钱,还要让你提前下船的。” 盛谨言能理解,点头道,“放心,簸箕我都带著呢,隨拉隨扫,绝对不会让船上臭了。” 船家这才满意收了银子离去。 盛谨言把马车固定好,避免船只摇晃会倒。 顺便把大雨伞撑开,挡住楼上的视线。 史珍香越看越觉得这个遮阳伞太好用了,走哪都用的上。 这会儿遮阳伞一挡住,楼下也看不到下面的光景,两头都清净。 盛谨言去拿铁架子,准备自己生炭火做饭。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点船上开始做饭了。 他紧跟人家做饭的点也开始生火做饭。 因为遮阳伞遮著,船家也不知道他自己生火做饭, 船上条件有限,他只给孩子们烤了红薯跟土豆。 剩下的肉乾也拿出来烤烤,就当营养了。 隔壁厨房做的饭菜就丰盛许多,香味一下子飘满整个船只,盖过了他们的烤肉味。 史珍香嗅了嗅鼻子,“是红烧五花肉。” 公主们也嗅了嗅,“还有红烧狮子头。” 孩子们虽然嘴馋,但也知道家里银子不多,所以都没吵著要吃红烧肉,乖乖啃著烤红薯。 以往盛谨言看到孩子们这么乖巧懂事,只会觉得一国公主理当如此。 可现在看著孩子们明明眼馋热菜热饭却只字不提,反而乖乖啃红薯,心中莫名有点酸楚。 第一次有了对不起孩子们的念头。 他掏了掏钱袋子,本想给孩子们买点红烧肉。 结果钱袋子就剩十文钱了,便默默放下钱袋子,给孩子们多来点烤红薯。 孩子们..... 本以为刚才表演的那么可怜,父皇会给她们买肉吃。 结果就这? 公主们觉得白演了,已经看透父皇没钱的本质,顿时去找史珍香。 “娘亲~” 史珍香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她们想吃肉。 笑著摇头,“不可以哦。” 刚才还那么斤斤计较跟船家讲价,这会儿却又大手笔去买肉吃,很难不让人怀疑她们到底真没钱还是假没钱。 到时候让贼惦记上就不好了。 公主们都听得进去道理,见她这么讲,也就不惦记吃肉了。 史珍香看她们都老实了,笑著安慰,“等过两天娘再给你们买肉吃。” 先吃几天烤红薯,等吃成红薯脸了就可以买肉吃了,那样人家也理解。 比较天天烤红薯,再好吃也吃怕了,自然要大出血买点肉吃。 几个公主一听过几天就能吃,立马又高兴了,开开心心吃起红薯来。 盛谨言哭笑不得,没想到孩子们这么精,知道爹没钱就找娘。 知道娘不让买也不哭闹,仿佛不管怎样都可以。 这种性格倒是挺好的,很隨遇而安。 而且很精,猴精猴精的。 盛谨言很喜欢孩子们的机灵,笑著夸了史珍香一句,“你教的很好。” 史珍香骄傲抬起下巴,“那是。” 虽说带孩子她没亲力亲为,但在教育上她可是很用心的。 孩子们能这么乖巧懂事机灵,可都是她一天一天不厌其烦教育出来的,盛谨言夸她是应该的。 第一天坐船,孩子们很兴奋,还想到处看看。 盛谨言就带著她们去甲板那边看看江景。 不料这边人多,好多小孩都想来这边看风景,於是就相互拥挤起来。 其中一个穿的还算富贵的老妇人带著金孙冷呵道,“挤什么挤?没看到我们先来的吗?”一群穷酸鬼。 最后那句虽然说的小声,但还是被后面的人听见了,顿时不满。 “死老太婆你骂谁呢?老子比你先上船,凭啥不能挤?” “就是。你都在这里占用多长时间了,也该让其他人看看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討伐那个老太太。 徐老太听后生气,“放屁,老娘才带孙子来多久,你们要是等不了就自己去其他船看去啊。” 没钱还想占用好位置,她就不给他们! 其他人被她这话给激怒,指责道,“这船又不是你包下的,凭啥让我们走?” “就是。大家都付钱的,凭啥让著你。” 有人伸手就要去拉徐老太下来。 徐老太气的喊人,“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糟老头给我丟下去!” 史珍香跟盛谨言看的挑眉,“直接扔人下江里?” 还挺霸道的。 盛谨言点头,並把孩子们拉到旁边去,避免被殃及。 史珍香偷笑,“你不管管?” 盛谨言摇头,“这种小事让地方官去管。” 他只管大事。 史珍香笑。 “你说这船上人会咋管?” 是各打五十大板,还是护著权势大的? 盛谨言想都不用想,“那必然是护著权势大的。” 毕竟这船家那么势利眼,只认钱,自然会护著更有钱的。 就看是徐老太家底厚,还是那个老头子家底厚了。 第59章 见人说人话 眼看爭吵声音越吵越大,船家才姍姍来迟。 “行了,別吵了,坐船最忌讳爭吵。” “要是把河神吵醒,小心船翻了大家都別想活。” 一句话就把暴躁的现场都干沉默了。 大家对河神发怒这种说法还是很信的,当即都闭嘴了。 徐老太更是哼了句,“今儿先放过你,等靠岸再收拾你。” 老头也呸了句,“泼妇一个,老子懒得跟你计较。” 史珍香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给船家点个讚。 船家行船多年,对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早已见怪不怪,也並未放眼里。 他在乎的是三楼的贵客,这些一楼跟船舱的人都不是他在意的,隨便几句也就打发了。 史珍香顺著船家的目光看向三楼,果然看到三楼包厢开了几个窗户,却只有下人探出头来看情况。 史珍香见那下人气质沉冷,不像一般家奴,反倒像是护卫那种。 她用手肘杵了杵盛谨言,“你看三楼包厢都住了啥人啊?” 看窗户那露出来的华丽衣角,肯定非富即贵。 盛谨言无所谓耸耸肩,“管他们是谁,別在朕面前做坏事就行。” 要是做坏事,他肯定要劫富济贫一下。 史珍香...... 这傢伙越来越不像一国之君,逐渐往土匪方向发展。 盛谨言不认可这个说法,一个皇帝要是太固定化就没个性了。 他这样思想超前,能文能武,还能穷能富的,才最適合当皇帝。 史珍香笑了,暗道他可太会夸自己了。 一旁的公主们也在笑。 却也认可父皇的说法,人確实不能太死板,要入乡隨俗,遇事灵活变通。 史珍香加了句,“还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不要瞎说什么大实话。 几个公主受教的点点头。 盛谨言却一脸怀疑的看著她,“那你对朕说的是什么话?” 是真心话,还是假话? 史珍香张口就来,“是爱您的话。” 盛谨言瞬间就信了,一脸满足,“是,你自然是爱朕的。” 公主们..... 母妃的功底果然身后,她们算是领教了。 瞬间过来抱住盛谨言大腿,学以致用,“父皇,我们也爱您。” 盛谨言果然更开心了,仰著头哈哈大笑。 三楼包厢的人往下瞥一眼,见是一家人,眉毛微挑,“听说宫里的贵人出来微服私访了,而且还带了孩子,您说,会是他们吗?” 几个贵气的男人往下一看,见盛谨言一身粗布麻衣,鬍子拉碴,指甲甚至有黑泥,瞬间否认。 “宫里那位我曾远远见过,是个庄重严肃,且非常重规矩,爱乾净的人。” 不可能这么邋里邋遢。 且像这样拖家带口的人,在船上就好几家,並没什么特別之处。 几个贵气的男人点点头,確实如此,便没再多看。 史珍香发现楼上的人看下来,十分好奇,“那些人都谁啊?你不认识吗?” 盛谨言摇头,“没看清。” 他从小来边关,认识这边所有將军,至於这边的地方官倒是认不全。 那几个贵公子估计哪个官员家的儿子也说不定。 史珍香只要没察觉危险,也就不在人家是谁了,带著孩子们回马车休息了。 船只继续在江面上行走。 且还不止他们一辆。 到晚上,船上再次生火做饭。 盛谨言紧跟时事,开始烤红薯,烤腊肉。 孩子们並不挑食,吃的很欢乐。 吃饱喝足,盛谨言就教他们读书。 他教的是兵法,公主们年纪不大,却很爱听。 史珍香好奇,安静听了一会儿,才发现盛谨言讲兵法的时候特別生动,跟他讲三字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特別鲜活。 甚至还跟孩子们举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就是让你们在遇到处理不了的危险关头,赶紧开溜,只要命还在,就能东山再起。” 大公主认真发问,“那若是无法东山再起呢?” 盛谨言,“那就起西山。” 反正只要你內心能起来,不管在哪个山都能当大王。 二公主也问,“那若当不了大王呢?” 盛谨言,“那当小虾米。” 反正能活著就行。 几个公主好奇,“活著就这么重要吗?” 盛谨言一脸凝重,“命只有一条,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父皇不期盼你们多厉害,只要你们平平安安活著就好。” 大公主比较感性,此刻能读懂父皇对她们的珍爱,乖巧点点头,“嗯,爹不死,娘还在,我们当女儿的肯定会好好活著。” 二公主也说,“我们会给爹娘养老的。” 三公主跟四公主更是语出惊人,“等爹娘死透了我们也不死。” 盛谨言..... 他突然明白太后骂他嘴毒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 合著老三老四是隨了他的嘴,还怪能把人气死的。 但都是亲生的,盛谨言还是笑著接下了。 “嗯嗯,就算爹娘死了你们也不死。” 史珍香看他哪憋屈还得夸孩子们的模样就想笑。 不过这一路走来,父女之间的感情更深厚了,看的她很欣慰。 刚欣慰完,三公主四公主就举手,“娘,我们要拉屎。” 二公主跟大公主对视一眼,也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也要拉。” 史珍香.... 真是娘的好大儿。 拉屎都要一起。 她一双手同时要擦四个屁股,也是醉了。 好在奶嬤嬤这时候也睡醒了,就让她们带孩子们上厕所去了。 大船上也是有恭房的,就是要排队。 好在这会儿都在吃饭,也没人在饭点上厕所,倒是让几个公主顺利上完了。 刚上完就觉得口渴,看著江里的水挺清澈,就想让奶嬤嬤打点水喝。 结果就看到船上的小二直接提著恭桶往下游泼下去。 四个公主..... 这河瞬间不乾净了。 她们再也不想喝江河里的水了。 几个公主面露难色回来,看的史珍香好笑,“咋啦?便秘了?” 奶嬤嬤回稟,“並未,小姐们拉的都很顺利。” 史珍香不解,“那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跟吞了苍蝇似的。 奶嬤嬤把恭桶倒河里的事给说了,史珍香无奈一笑。 看向孩子们,“咋啦?被噁心到了?” 几个公主难受的点点头,“我们本来还想打河里的水来玩呢,结果河里居然有粑粑!!” 第60章 半夜有刺客 史珍香被孩子们描述的画面也被恶寒了一下,虽说这很正常,但那画面感还是有点影响食慾。 她怕孩子们之后不敢喝船上的水,就跟她们科普。 “江水是流动的,是活水,比死水要乾净很多。” “而且鱼儿也在河里拉粑粑,人家不照样吃吃喝喝?” “再说,今儿倒的那个地方,咱立马就游走了,並不会待在原地,所以也不会喝到那边的污水,也就无须担心。” 几个公主被说通了,脸色才好看点。 却也悄悄问,“母妃,咱们坐船这一路,不会全都要喝这江里的水吧?” 史珍香告诉她们,“如果你们怕不乾净,就用之前的过滤法来过滤清水,顺便高温煮开,就乾净许多。” “如果怕脏,你们都別喝凉水,只喝烧开后的水。” 几个公主觉得有道理,顿时找盛谨言要过滤水去。 盛谨言来民间后看似邋遢,实际对进口的食物跟水也很讲究,脏水自然不喝,便带著孩子们去处理过滤的水。 因为有遮阳伞遮住,加上旁边都没人,所以他们这边做什么,旁人也看不见。 倒是楼上的下人看他们晚上都不睡觉,还窸窸窣窣在弄出动静,便探头看下来。 还喊了句,“楼下的,安静点。” 別吵到他们主子休息。 盛谨言闻言唉了一声,“抱歉啊,我给孩子们烧点水喝,马上睡了。” 他態度良好,楼上的僕从也就没计较。 却还是嘀咕一句,“事怪多的。” 三个贵公子里其中一个说了句公道话,“带孩子出行不方便,你少为难人家。” 那个下人立马闭嘴了,“是。” 公主们也听到楼上的嫌弃,小声蛐蛐,“父皇,咱们烧水都碍著他们了?可真爱计较。” 本身船只就是一起坐,凭啥都要迁就他们? 盛谨言小声道,“人家有钱有势,咱人少打不过,就夹著尾巴做人吧。” 几个公主听后越发想要多学点武功,这样將来带父皇母妃出来就不用看人脸色了。 於是她们拉著盛谨言要学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盛谨言只好带她们去甲板那边扎马步。 这个点,天空黑漆漆的,只有一轮明月,大家都回到船舱休息,只有他们父女四个在这扎马步。 楼上的几个公子看到后,嘲笑一句,“一个山村野夫,还教孩子们扎马步?真是不自量力。” 另一个公子比较讲道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若没点武功,將来干活也没力气。” 说完便看向一旁沉著冷静的翰墨林,“墨林怎么说?可是那一家子吵到你了?” 翰墨林冷漠的否了句,“无妨。” 说罢站起身,走到窗户感受夜风的朝向。 隨即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不一样的动静。 楼下的盛谨言也听到了。 他立马喊孩子,“先回去,风太大了,小心著凉。” 公主们没怀疑,乖乖跟他回去。 回到马车里,盛谨言小声对史珍香咬耳朵,“这船不对劲。” 似乎有人埋伏。 史珍香眼睛瞪大,“该不会是杀手之类的吧?” 盛谨言蹙眉,“你怎知?” 她哪来的消息? 史珍香拍拍小心臟,“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毕竟古代总离不开此刻,皇帝身边肯定也有不少此刻的,这都是完成不变的定律了。 盛谨言.... 往后你少看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本子。 史珍香拒绝,“书中自有黄金屋,人家话本子也有很多东西让人学习的好不好。” 夫妻俩正斗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身,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 史珍香也发觉了,顿时把孩子们塞到身后,从箱子里拿出两把锋利的菜刀,跟盛谨言人手一把。 盛谨言.... “箱子里不是有剑吗?” 拿菜刀不太好吧?毕竟还要切菜呢。 史珍香嘖他一眼,“咱们现在什么身份,还用剑?” 万一被此刻发现身份,指不定把她们一锅端了呢。 盛谨言觉得有道理,“还是爱妃睿智。” 史珍香交代孩子们,“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大喊大叫,先把自己藏起来,小命要紧。” 孩子们懂事点点头,“放心,爹娘死我们都不死。” 史珍香.... 有点懂事过头了。 夫妻俩一前一后护著马车,想先听听情况再出手,避免误伤。 隨著黑夜越安静,船上风浪越大。 脚步声也被风声掩盖过去,但盛谨言是高手,史珍香功夫也不赖,自然都听见了。 夫妻俩都高度警惕,隨著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两口子对视一眼,大有刺客赶紧来,直接让他们人头落地的架势。 好在脚步声到马车这边就往上走了,显然要刺杀的人在三楼。 史珍香鬆一口气,小声道,“估计是杀三楼的人。” 盛谨言点头,“那別出去了,听听情况再说。” 史珍香调侃他,“你不去做好事了?” 那一百件好事他才没做多少件呢。 盛谨言轻哼,“这种没命的好事我才不干。” 再说,別人惹出来的杀债凭啥他冒风险去还,他才不干。 史珍香就喜欢他这种识时务。 要是不顾孩子们安慰就去救人,导致她们这边出危险,她可不会饶了他。 到时候连他一起砍了。 盛谨言.... “爱妃,你这突然的杀意让人心里毛毛的。” 史珍香千里老狐狸般呵呵,“哪来的杀意,明明是臣妾的爱意。” 盛谨言才不信。 这女人看似娇娇软软,实际很有自己的想法。 他也就在床事上贏她几把,但在孩子们的事情上,他可不敢给她拖后腿,自然乖乖在马车里护著。 史珍香很满意他分的清主次,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此刻楼上突然传来“乒桌球乓”刀光剑影的声音。 怪的是,竟无人喊救命,全都在无声的廝杀。 而且听动静,楼上的人数还不少,明显是在等著这些刺客呢。 史珍香好奇了,“什么人能招来这么多刺客?” 该不会是贪官污吏吧? 盛谨言想到晚上看到三楼那道孤高清傲的背影,不像是贪污的人,“指不定是那个少年郎动了谁家的馒头。” 不然不会追到江边来刺杀。 第61章 不听话就罚吃粑粑 史珍香並不在意人家的事,既然刺客没下来,那就当看不见,带著孩子们直接睡。 盛谨言则警惕点,坐在车上准备守夜,防止刺客掉下里会误伤到孩子们。 船上的客人听到动静,也不敢出来看,都当听不见,缩在屋里不敢出来。 这一夜,三楼刀光剑影声不断,所有人却都当听不见,心惊胆战熬到第二天。 等天亮后,船家让人去打扫,一盆盆血水往江河里泼,可见昨天死了不少人。 至於死的是刺客还是楼上的客人,大家都不管问,只当看不见。 盛谨言倒是偷偷去看过一会儿,明显刺客死伤更多。 那一具具黑衣尸体往江里扔,听声音一共扔了十七人。 楼上那两个公子见船静悄悄,忍不住嗤笑,“昨晚动静那么大,这一船的人居然没一个来打听的,真是胆小鬼。” 另一个公子则庆幸,“没死无辜的人才好,不然闹大了不好处理。” 说完又看向翰墨林,似乎把他当主心骨。 翰墨林却一脸冷漠,並不关心死多少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说,“船舱的东西可都还在?” 另一公子点头,“都在。” “要不要换个位置藏?” 翰墨林摇头,“不用,先在那放著。”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盛谨言偷偷上来偷听了这些,下去就跟史珍香说,“他们好像带了什么宝贝在船上。” 至於在哪里,他怀疑就在他们马车边那几个恭桶旁边。 史珍香咋舌,“不会吧?就放我们这里?” 妖兽啦,万一被此刻发现,会连累他们的。 盛谨言点头,“早上他们来一共来了三次,眼神都看向恭桶那边的位置。” 明显东西就放在那里。 能那么谨慎藏起来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史珍香猜测,“不会是放了金银珠宝吧?” 盛谨言也这么想,“晚上我去看看。” 若是银子,那这三个公子可能想带银子做点什么,事关百姓,他不会放任不管。 於是晚上的时候他换了身更黑的粗布麻衣,借著带孩子们上恭房,飞快在那几个箱子摸了摸。 见箱子居然能打开,飞快往里面抹了一把,確实是沉甸甸的金子。 这么多金子,那几个公子想用来做什么? 史珍香猜测,“南方水灾,他们该不会想拿钱去賑灾吧?” 盛谨言狐疑,“朕没听说哪个朝臣这么好心,居然主动拿这么多金子去賑灾,还不上报求夸奖的。” 至少水灾来的时候,大家都只哭穷,只想朝廷掏银子,还没见过哪个官员自掏腰包要賑灾的。 个別少数自掏腰包的,都恨不得来他这里表现表现,確实没听说哪个官员这么给力的。 史珍香好奇,“若这么多金子不是去賑灾的,那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去做生意的? 盛谨言点头,“有可能。” 至於做什么生意,只要不招兵买马搞叛乱,他不会管人家做什么生意。 史珍香也不纠结,“反正只要不祸害百姓,隨便他们去做什么。” 反正靠岸后,看他们去哪个地方,大概就能猜测到他们要做什么生意了。 盛谨言跟她想一块去了。 “这事先別管,隨他们折腾去吧,咱且看著就成。” 史珍香点头,並嘱咐孩子们不要靠近那几个恭桶。 若手贱要去摸,她就罚她们肉夹饃配粑粑吃。 几个公主们.... 行吧。她们今天看父皇摸那几个恭桶位置確实好奇想摸。 但母妃这么说了,自然不敢,乖乖回来坐好看书。 史珍香满意了,心说孩子该夸夸,该严厉严厉,育儿效果就不会差。 盛谨言再次满意,“还是你会教。” 像他就想不出来用肉夹饃配粑粑这么噁心的方式来惩罚人。 还是爱妃技高一筹。 史珍香.... 这种法子不需要特意夸奖。 只是对待孩子们有时候不能用正常方法,毕竟孩子们想法天马行空,不噁心点她们还真不听。 到了晚上,所有人再次回船舱里睡觉。 本以为今天会清净了。 结果后半夜,又来一波刺客。 盛谨言本来就猜测晚上还会有刺客来,一听见动静立马把菜刀握怀里。 好在刺客们都直接上三楼,开始乒桌球乓打起来。 因为他们马车上罩著巨大的遮阳伞,在黑夜里很难看到这里还有马车。 所以刺客们都直接略过他们。 盛谨言.... 这遮阳伞还是太好用了。 史珍香晚上明显放鬆许多,她觉得楼上的暗卫肯定能打过那些刺客。 因为今晚这些刺客明显比昨晚差一点,脚步声都偏大。 果然,不一会儿就好几道人被丟进江河里的水花声。 “咚咚咚”,好几个刺客被砍了让江河里丟。 史珍香竖起耳朵数了数,“一共杀了十个了。” 剩下的好像直接跑了。 这种行为就不像刺客了,估计是被僱佣来半桶水。 楼上的三个公子也晦气呸了句,“那些人还真是不死心,一波接一波的。” “明晚不会还有刺客来吧?” 他们都杀累了。 盛谨言也竖起耳朵听。 那位沉默寡言的翰墨林这才开口说了一个字,“会。” 他们这次带走的金子数量不小,那群人哪里会放过,自然会一波接一波。 另外两个公子都烦了,“隔壁那几条大船,该不会住的全是刺客吧?” 这样要杀到什么时候? 楼下偷听的盛谨言也想到这个问题。 “爱妃,若刺客一直来,咱要不要找个近点的码头下船?” 走陆地好歹不会遇到这么多刺客。 史珍香为了安全考虑,“那就下一个码头下船吧。” 盛谨言点头,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商贾之家的抢夺之爭,他就不参与了 想在下一个码头直接下船了。 本以为下一个码头会很近。 结果走了小半月了,都没看到停靠的码头。 盛谨言都烦了,去问船家,“这船怎么还不靠岸补给?我们粮食都要吃完了。” 船家对这种问题已经见怪不怪,“这一条江能走三个月,这才半个月,再熬一熬就到了。” “若你们食物吃完了,直接跟小二点菜,我们船舱里粮食多的很。” 盛谨言却不太信,“船上这么多人,货物还那么多,你確定有足够的粮食卖给大家吃?” 该不会想把他们留下来当牺牲品吧? 第62章 不让下船 船家见他眼神怀疑,暗道这小子看著老实巴交,没想到心眼子还挺多。 居然被他看穿了,但他不承认。 只说,“咱这船可是整个北边最大的船只,几个月的粮食而已,你当我们供不起?” 盛谨言见过太多老狐狸,对船家这种狡诈的老狐狸,一点都不信。 但他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扣扣搜搜的问,“那船上的伙食贵不贵?” “要是太贵,我们要自己下船去买。” 船家已经领教过他的抠搜,很是无语,“吃点饭你都吃不起?” 盛谨言不爽,“啥叫我吃不起?分明是你卖太贵!” “你要是卖便宜点,我不就能吃的起了吗?” 船家无语,“我进货不用成本吗?” 卖那么便宜,他还赚什么? 盛谨言据理力爭,“那你靠岸,我要自己下去买。” 船家无语,“靠不了,有本事你跳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盛谨言看他这態度就知道船不会靠岸。 他怀疑这个船家知道点什么。 史珍香也是这么想的,“夜里动静那么大,他都不出来,说明是提前知道的。” 而且船上小二对清洗现场那么熟稔,明显就经歷过不少次。 可见这艘船经歷过不少事。 这次船家不让船只靠岸,估计事情还没了结。 史珍香建议,“这段日子低调点,让孩子们別离开咱们的视线。” 至於下船,只能看时机下了。 盛谨言却在考虑,“车上乾粮还有吗?” 要是吃完了,估计要被船家宰了。 史珍香无语,没想到他想的是这个。 她给他指了一个大布袋,“里面都是红薯,还能吃一个月。” 盛谨言过去扒拉,捏了捏,还真是红薯,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就说马车怎么那么重,合著你装了这么多红薯?” 史珍香得意,“那是。之前看那农妇种那么多红薯,我想著红薯耐放,还便宜,就买了五百斤。” 这不,刚好能吃一个月。 盛谨言觉得神奇,不明白一辆马车怎么能装那么多东西?马儿都不觉得重吗? 马儿自然不觉得重,因为东西都在空间放著呢。 史珍香让他把红薯拿出去,低调点自己烤。 说到烤,盛谨言又想到,“那炭火还有吗?” 之前走山林,柴火都是路上砍的,就没屯多少柴火。 这几天都烧的差不多了。 史珍香指了指另一个袋子,“那呢,那一袋都是。” 盛谨言走过去掂了掂,“豁,分量还不小。” 他都奇怪,“你买的时候有买这么多吗?” 他记得东西装车的时候好像没那么多啊。 史珍香一脸淡定,“我都是一路用一路买。” 毕竟养孩子离不开粮食,她生怕孩子们没饭吃,都吃一顿买两顿。 这一路马车的粮食就没断过,买的比吃的还多。 所以马儿的背一直都很沉重。 马儿.... 原来你也知道老马我的后背多沉重。 史珍香自然知道,拿了一个胡萝卜餵给马儿吃,马儿吃开心了,还扫扫尾巴。 盛谨言也很开心,贵妃如此会管家,他可太省心了。 “这下好了,不用跟船家那个奸商买粮食了。” 史珍香.... 你眼底就只想到这个吗? 盛谨言自然不止想到这个,他还一脸期待,“除了红薯还有其他吃的吗?比如腊肉之类的?” 史珍香故意逗他,“那没有。” 盛谨言一脸震惊,“怎么会没有?” 红薯都有,腊肉咋会没有? 他不太信,“你是不是骗我呢?” 史珍香一本正经,“怎么会?我骗你干什么?” 盛谨言不信,自己上马车找。 这辆马车堆满东西,他挨个捏捏,甚至上去嗅嗅,还真叫他找到了。 “嘿嘿,在这里。” 他把箱子拿下来,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的腊肉。 史珍香服了他了,“行了,拿一两块快盖上,免得让人惦记上。” 盛谨言顿时看了四周一眼,警惕的把盖子盖上,还拿了锁给锁上。 现在粮食充足,他反而担心起来,“这么多粮食,要是被贼惦记上可咋办?” 史珍香给他出主意,“你每天去跟船家买点东西,人家就看不出咱有这么多粮食了。” 盛谨言觉得这主意好,顿时跟船家买点蔬菜去。 其他人也都过来跟船家买粮食。 船上的粮食也分好坏,这群普通百姓只能买点次品。 盛谨言捡了一点蔫巴巴的菜叶子,问船家,“这些两文钱行不行?” 船家.... 两文钱直接送你得了。 盛谨言眼睛亮起,“那送我?” 船家再次.... 抠死你得了。 “最少十文!” 不要就放下。 盛谨言一脸肉疼的掏出十文,还数来数去,“九文行不行?” 船家一把將钱抢过来,“再讲价就不卖你了。” 盛谨言这才肉疼的把菜拿回去。 其他人见状也想讲价,船家却不让,“讲价的不卖!爱买不买。” 眾人无奈,只能咬牙买了。 三楼的人看著下面买菜的场面,忍不住嗤笑,“那个汉子长的那么魁梧,却斤斤计较。” 翰墨林倒是別有深意的看了盛谨言的背影一眼,总觉得那个汉子不简单。 他问手下,“这几日可有发现船上人的异常?” 手下摇头,“一切如常。” 翰墨林指了指楼下,“那家人可有异常?” 手下认真回答,“那家人很安分,晚上从不出来。” 目前看不出异常。 另外两个公子不解,“咋啦?那家人有什么问题?” 翰墨林脸色冷沉,“他们的位置是刺客每次必经地,一家普通人,能那么淡定?” 另外两个公子却很觉得没什么,“船上其他人也都很淡定啊。” 有什么不同的? 翰墨林说不出哪里不同,就是觉得那家人很不一样。 尤其看盛谨言的脚步浑厚,很像练家子。 其他人不觉得有什么,练家子也很正常。 翰墨林让人去查看放金子的箱子,检查都没问题,连位置都没动过。 越是没问题,翰墨林越觉得有问题。 便让人格外注意盛谨言一家。 盛谨言做饭的时候就发现身后有几道目光在偷偷观察他。 他嘴角微扬,低头继续烤红薯。 小公主们过来一起烤红薯,然后开始分红薯大小。 大公主挑了一个最大的红薯,对妹妹们道,“这个太大你们吃不完,姐姐帮你们吃。” 二三四公主..... 姐姐你说这话不亏心吗,谁说我们吃不下的? 第63章 当不偏心的父母 二公主最先反对,“姐姐,这个大红薯我吃的下。” 意思是她也想要这个最大的。 三公主跟四公主也说,“姐姐,我们也吃的下。” 在其他方面姐姐妹妹可能会相互相让。但在吃方面,姐妹几个可一点都不相让。 大公主没想到妹妹们突然不好骗了。 明明之前她说什么,妹妹们都很信以为真的,怎么今儿不管用了呢? 史珍香捂著嘴偷笑,心说孩子在吃上面可精了,那么大一个烤红薯,別说三公主四公主,就是小老五都懂得要最大那一个。 这不,小老五已经趴在地毯上的小胖身子已经蛄蛹著要去抓最大的那个烤红薯。 史珍香並未提醒,想看看孩子们一会儿爭吵完看到红薯被小老五吃光后会是什么反应。 就连盛谨言都发现了小老五的动作,夫妻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谁都没开口。 大公主几个还没发现有个小胖宝宝已经在偷吃烤红薯了,反而一心在跟妹妹们讲道理。 “二妹三妹四妹,那个红薯有一斤多重,你们確定一口气吃的完?要是吃不下就浪费粮食了。” 二公主跟三公主四公主很確定,“我们吃的下。” “再说,夫子不是大的要让小的吗?” 怎么会儿不让了? 大公主不敢苟同,“那另一个夫子还说孔融让梨呢。” 二公主三公主三公主也为难了,“那到底是大的让小的,还是小的让大的?” 怎么一个夫子一个说法? 大公主最年长,想了想道,“不然咱们猜拳,公平竞爭。” 这样都有机会。 三个公主都点头,“行,那就猜拳。” 按照史珍香教的石头剪子布,四个公主开始同步出拳,“石头剪子布。” 四只小手,两个布,一个剪刀一个石头。 “再来。”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石头剪子布。” 四个公主就这么一直石头剪子布起来。 这头小老五已经抱著不烫的烤红薯在一旁吭吭哧哧吃的一脸小黑脸。 她似的也怕被姐姐们知道,还懂得背过身去,用胖胖的小身体挡著姐姐们的视线。 史珍香看的想笑,都说家里最小的孩子都是最精的,小老五確实如此。 这不,吃到噎挺的时候,她还凑过来扒拉开史珍香的上衣,喝口奶顺顺。 史珍香.... 这小东西。 还真挺会照顾自己。 史珍香哭笑不得,盛谨言更是想笑。 不过他忍住了,公主之爭向来如此,他就不参与了,继续靠洋芋跟腊肉,一会儿让孩子们蔬菜包腊肉吃。 四个公主已经石头剪子布半天了,都决不出胜负。 最后大家又想了个招儿,“不然猜大小吧。” 这样比赛会快点。 四个公主点头,“行。” 她们找了个骰子摇了摇,然后放下。 大公主第一个上场,“大。” 盖子一开,还真是大。 第二个继续摇,二公主猜,“小,” 结果还真是小。 到三公主四公主的时候,两人都猜错了。 於是最后成大公主跟二公主的决赛。 骰子由三公主四公主来摇,放下后,大公主猜,“大。” 二公主则说是,“小。”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掀开盖子。 三公主四公主眼睛一亮,“是大。” 大姐姐贏了。 大公主十分得意,“承让了。” 二公主丧气,但愿赌服输,也就不抱怨了。 这是史珍香教她们的,贏了很好,输了也没关係,不需要放心上。 所以孩子们这会儿已经决定吃小点的烤红薯,反正也有的吃。 於是她们准备去拿烤红薯,结果发现,“咦,那个最大的烤红薯呢??” 大公主本来也一脸喜悦来拿那个最大的烤红薯,最后桌子上压根没有。 她还奇怪,“父皇?最大的那个烤红薯呢?” 盛谨言摇头,“不知道啊。” 大公主著急了,急忙四处看看。 最后看到小老五那黑黑的爪子正抓著一个红色的东西。 凑近一看,“好啊,你个小胖球,居然偷吃我的烤红薯。” 史珍香笑了,把小老五丟给她们。 “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们光顾著公主之爭,却忘记身后还有另外的对手了。” 大公主受教了,气鼓鼓的轻咬了小老五肉嘟嘟的脸蛋。 这小丫头十分好养活,吃嘛嘛香,半岁多就肉嘟嘟,抱起来都沉甸甸的。 大公主抱她都觉得累,看她吃的一脸小花猫,十分惊讶,“你居然吃了大半个了?” 还以为小傢伙吃不了多少呢,没想到胃口这么大。 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也很震惊,“难怪她这么胖呢,感情真能吃啊。” 完全实心的。 小老五被说胖,十分不高兴,“噠噠噠!” 意思不准说她胖。 几个公主都笑了。 她们年纪相差不大,平日没少拌嘴,但对这个最小的妹妹,都生不起气来,反而一脸宠溺。 “算了,给她吃吧。” 反正吃最大的,跟吃三四个也一样。 三公主四公主恍然大悟,“对啊,那我们干嘛爭最大的?”多吃几个不就好了? 几个公主后知后觉,暗笑自己太笨了。 最后又和好如初,高高兴兴一起坐下来吃烤红薯。 盛谨言看的有趣,眼底露出一点羡慕。 他看向史珍香,“你是如何做到不偏不倚的?” 他知道好多女人当娘后其实都是偏心的,太后也是如此。 从小太后就更喜欢皇弟一点,就连父皇也是。 所以他很心疼那些不被待见的孩子,对五个公主儘量做到公平。 可史珍香似乎在不偏心这件事上做的很得心应手,他十分好奇她怎么做到的? 史珍香得意一笑,“那有什么难的,五个孩子就分五个烤红薯唄。她们想多吃,就靠自己努力去买更多的烤红薯。咱们有多少给多少,她们自然能感受到。” 有些偏心其实都在很小的事情上。 比如吃方面,有些家庭明明也没穷到吃不起饭的地步,偏偏只给一个孩子煎荷包蛋,另一个隨便敷衍了事。 孩子们只是小,又不是傻,自然能感受到。 “咱们只要做到公平,教育到位,她们是能感受到我们的爱的。” 若是不懂感恩,处处都要比较,那可能就是缺顿板子。 树枝她车里也有一根的,若是太混帐的,她也不会客气。 盛谨言.... 难怪车上怎么老放一根树枝,看著就很锋利,她还不让扔,原来是用来打孩子的。 盛谨言十分震惊,“我还以为你不会打孩子呢。” 毕竟都是姑娘家,还这么懂事,她真能捨得打? 第64章 都是出宫再打孩子 史珍香一脸坦然,“小孩子该疼的时候疼,该揍的时候也不能心慈手软。” 玉不琢不成器,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经验。 虽然国外提倡不打孩子,但有些熊孩子你不教育不行。 若放任不管,將来有的是人替你教育。 盛谨言越发好奇,“那你在宫里可打过孩子?”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史珍香得意挑眉,“我都带出宫了再打。” 毕竟宫里规矩多,加上五个公主是盛谨言唯五的孩子,自然不能隨意打骂,所以她都是带出宫了再收拾她们。 盛谨言这下真服了。 “朕都没听说过。” 毕竟史珍香给他印象就是一朵娇柔的山茶花,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自然不会联想到她会打孩子。 他都好奇,“你真下得去手?” 史珍香呼气,“等你被她们气到要毁灭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可能比我打的更狠。” 盛谨言不信,他觉得他对自己的孩子肯定做不到狠心,绝对不会打她们的。 史珍香翻个白眼,心说那都是被老娘教育好了才给你带,不然你以为五年时间只是陪孩子们吃吃饭,读读书,孩子们就能自己听话懂事? 那都是她『爱的教育』双管齐下教育出来的! 盛谨言虽然觉得她说的有一定道理,但还是委婉建议,“五个公主都是女孩子,你儘量跟她们讲道理,能別动手就別动手。” 史珍香又想打他了。 真是站在说话不腰疼。 哪天她直接撒手不管直接把孩子们丟给他一个人全天负责,不信他还能在这当慈父。 盛谨言见她频频翻白眼,还以为她眼睛不舒服,“你眼睛痛啊?” 史珍香.... 狗男人,又开始膈应他了。 难怪清道人跟太后总想打他,他真的很欠揍。 楼上的人也在听著楼下的动静。 因为有遮阳伞遮住一大半画面,楼上的公子们也只听到一点小声的抱怨。 公子甲说道,“墨林,这也没啥特別的啊?不就是夫妻俩谈论教育孩子的事?” 公子乙跟著附和,“对啊,我也没看出哪里不一样,就很普通的百姓人家。” 翰墨林觉得两个好友脑子不够用,只能指出来,“他们一家十口,三个老婆子看似上年纪,身板却停止,脚步也轻,明显是练家子。” 普通老婆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的武功底子,並且还是三个。 他好友惊呆了,“你说那三个老婆子是武林高手?不能吧?” 他们这今天也注意过盛谨言一行人,那三个奶嬤嬤平常要么在带孩子,要么洗衣做饭擦地板,甚至要天天清理马粪。 这样的老婆子会是武林高手? 一看就是干活的农家婆子啊。 翰墨林见他们仍旧看不出异样,乾脆不说了,“罢了,左右那些东西都还在。” 加上那一家人確实安分,暂且就这么和平相处吧。 盛谨言这两天也时不时感受到暗卫偷偷跟踪的目光,半夜的时候小声跟史珍香蛐蛐,“楼上的人估计注意到我们了。” 史珍香也发现了,淡定道,“无妨,只要我不拿那些財务,他们不会对我们下手。” “而且今天我跟厨房那边打听到,楼上那三个公子似乎格外喜欢吃粗粮跟蔬菜,每日都要吃点蔬菜。” “而且他们对蔬菜粗粮还很熟悉,比如苦菊跟婆婆丁,他们也是看一眼就认出来。” 两种菜都炒熟了放一起了,他们愣是一眼就瞧出来了,可见对蔬菜种类十分清楚。 盛谨言越听,脑子越有画面。 他突然想起来了,“我知道那个少年是谁家的公子了。” “是农官家的小孙子。” 他就说翰墨林那小子长的怎么那么眼熟,一副古板不化的沉默模样,跟翰农官简直一模一样。 史珍香不解,“翰老爷子的孙子怎么会在这?” 且还带了那么多金子。 不会认错了吧? 盛谨言却很肯定,“不会错。” 之前翰老头给他写过信,说是种地需要一笔大的资金,还跟他申请拨款。 不过国库没那么多银子,便被他婉拒了,他还厚著脸皮说他可以先出,等朝廷有钱了,一定先还他。 史珍香,“那翰老爷子哪来的钱?”总不会借的吧? 盛谨言摇头,“不是。翰家祖上三代都是种田的,在老家更是种了不少丰田,先皇就曾鼓励他给来啊佃农多传授经验,所以翰家老家的田地一直很丰收。“ 粮食丰收,银子自然富足。 只是翰老爷子低调,从不炫富,吃穿也都很节俭,所以没人觉得他有钱。 不过翰家的竞爭对手肯定知道翰家有钱,说不定这次那些刺客就是翰家仇家找来的,估计就是来劫银子的。 史珍香明白了,”那咱一定要守护好那些银子。“ 毕竟这些钱可能就是用来帮百姓种田用的,他们有责任帮忙守护。 盛谨言点头,”確实,看来不能提早下船了。“ 得等到翰墨林平安下船,他们才能下去。 等到晚上,又一波抢劫的人来了。 不过这次来的不是刺客,而是海寇。 海寇就比刺客吵吵多了,一过来就囔囔,“船上的人听著,马上把钱財都给老子扔下来,否则就烧了你们的船!” 海寇的船不大,但他们小船数量大,且四面八方將大船给包围了。 他们手上都举著带火把的弓箭,仿佛他们不听话,就会放火烧船。 这下船家不能再躲著了,当即出来周旋。 “那什么,海寇大哥,咱船上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您行行好,通融通融。” 海寇一脸刀疤,才不信他的话,粗著嗓子道,“少给老子装!老子都打听了,你们这船上装了不少货物,还坐不少贵人。” 有贵人自然有钱財,“立马把钱財给老子交出来,否则別怪老子不客气!” 说罢,直接一把带火的箭头射过来,嚇的船上的普通百姓尖叫连连,“这可怎么办啊?” 若是之前的刺客,还只杀三楼的人。 可海寇可不讲什么情面,一副不给钱就杀死所有人的狠毒感。 盛谨言眉头蹙起,刚要站出来保护百姓,史珍香就拉住他。 “別急,先看看楼上的人怎么处理。” 毕竟这祸端是楼上的人招来的,看看他们是否有提前准备。 第65章 遇到海寇了 盛谨言觉得也是,抬头看了看楼上。 楼上的两个公子已经先愤然了,“该死的魏家,肯定是他们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魏家本身也是卖粮食发家,后面收成不景气,就开始打翰家的主意。 翰家的种田技术一年比一年提升,魏家早就想占为己有。 其实翰家也是愿意把技术传达出去,但魏家不让。 魏家觉得这技术只能传给他们,不让其他人学会,这样魏家的粮食產量就可以天下第一,到时候谁都得跟魏家买粮食。 偏偏翰家不听劝,非要跟皇帝自荐去教天下百姓种粮食技术,这跟损害魏家钱財有什么区別? 所以魏家才出手来刺杀翰墨林。 只要翰墨林死了,翰家后继无人,看他们还怎么传教种植技术。 这才派来一波又一波的刺客。 至於海寇,也是他们留的后手。 若得不到技术,那就毁掉。 盛谨言若是不知道翰墨林是翰农官的孙子也就罢了,但在知道他是翰农官唯一的孙子后,自然不会让他受伤。 他已经悄悄拿出菜刀。 史珍香给他搬出来一个大袋子,“一会儿你去生火,把辣椒麵炒烫一点,然后顺著风险,让人把辣椒麵撒出去。” 就不信那些海寇不会被辣到眼睛。 盛谨言眼睛一亮,“这主意好。” 本身江海风大,海寇就在四周,辣椒麵撒出去,保准他们辣眼睛。 史珍香又从锅底下扒拉出土木灰,“这些灰尘也可以撒出去,双重辣眼睛。” 只要海寇眼睛看不见,船上的弓箭手就可以出手了。 盛谨言都不由讚嘆的夸她一句,“你倒是很有作战的计谋。” 而且还省时省力。 史珍香得意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家的闺女。” 將军世家的小姐,怎么可能真是草包。 盛谨言乐了,“难怪你爹娘哥嫂都疼你,你果然是个妙人。” 史珍香娇嗔他一眼,“行了,快去行动,搞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若叫他们防备就晚了。 盛谨言点头,当即悄悄起火去了。 他们这个位置刚好被楼上厢房挡住,加上有遮阳伞遮住,海寇看不到他的动作。 楼上的翰墨林跟好友却闻到辣椒麵的味道。 他好友蹙眉,“都什么时候了,谁还在炒辣椒麵!!” 翰墨林却联想到什么,嘴角聪明勾起,“无妨,你吩咐小二把辣椒麵都拿出来,还有烧火的灰尘也都拿出来,到时候撒下去。” 他好友这才懂了,顿时惊喜,“好,这就去办。” 不远处的海寇见他们迟迟没动作,顿时不耐烦。 “我数到三,若你们再不拿钱出来,老子就放箭了。” 船上的百姓瑟瑟发抖,都不敢动弹。 倒是楼上的暗卫们开始窸窸窣窣在船上找好位子。 海寇离的远,却也能看到一点动静。 他冷笑,“我开始数了。” “一!” 海寇们纷纷抬起燃烧的弓箭,对准大船。 “二!” 海寇们开始拉弓。 这时候船上的百姓不淡定了,“船家,他们不会真烧船吧?我们还不想死啊。” 船家冷嗤,“不然你把钱交来?” 那人顿时不说话了。 他们虽然怕死,但也怕穷死,想著再忍忍,兴许楼上的人会有所行动。 毕竟之前来的刺客都被清理掉了,说明船上肯定有高手的。 於是百姓们又缩回去了,希望三楼的人能解决。 史珍香让孩子们藏在马车底下。 他们的三车都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平常刀剑砍不断,弓箭也无法射进来。 但以防万一,孩子们灵活躲在马车底下更好逃跑。 大公主顿时冷静的领著妹妹们躲好。 三个奶嬤嬤眼神露出冷厉,手上已出了利刃。 史珍香让她们保护好孩子们,其他別管。 “是。老奴定不辱命!” 小老五也被抱走了。 平常她被抱走都要闹腾,但今天似乎感受到气氛不对,乖的连哼唧都不哼唧了。 盛谨言欣慰又心疼,眼神也冷厉起来。 “该死的海寇,刚嚇朕的小公主。” 他炒辣椒麵更卖力了,直接把辣椒麵炒成辣椒粉了。 辣椒粉十分细腻,风吹到眼睛里,躲都躲不开。 在海口老大即將喊道三的时候,三楼的所有窗户突然全部打开。 海寇们被吸引,顿时瞪大眼看过来。 盛谨言就在这时候,把辣椒粉飞快的撒出去。 楼上那群暗卫也飞快把辣椒麵都撒出去。 就连小二们提前得了吩咐,开始撒灰尘。 “啊!!我的眼睛!!” 海寇们显然没料到这齣,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海寇耷老大也了连连打喷嚏,“后退!!” 其他海寇的小船这才敢后退,明显都怕后招。 那群海口一遍辣出眼泪,一边划船,还时不时打喷嚏。 “老大,这样不行啊,手下们眼睛看不见,怎么射箭?” 海寇老大一巴掌拍过去,“蠢货,不会直接让他们趴水里洗乾净?” 海寇们一听,“对啊,赶紧趴水里洗乾净。” 他们船只小,低头就能够到江水,很快都把头低下去。 却在这时候,头上突然“咻咻咻”传来好多利箭。 “啊!” 几个低头洗眼睛的海寇后背中箭,直接倒在江河里。 海寇老大嚇一跳,忙喊他们,“別洗了,快射箭!” 海寇们显然没遇到过这么诡计多端的,乾净拉起弓箭齐齐射向大船。 可惜,他们手脚明显没有船上的暗卫快。 尤其盛谨言这时候已经一个人拉出三根箭,箭头十分准的射向那群拉弓箭的海寇。 这弓箭还是直接抢船家的。 原本船家还以为他胡闹,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三把箭一起射出去,海寇们直接中箭掉进江河里。 史珍香看的眼热,也想试试自己的准头,当即也要了一把弓箭。 拉弓,眯眼,对准一个海口,“咻”的一声,弓箭射出去。 “噗刺”一声,射进皮肉。 史珍香惊喜,“哇,射中了耶。” 看来原身真的好厉害,能文能武还能射箭。 她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开始咻咻咻各种狂射。 章法看似乱来,实则箭箭都到位。 海寇们也发现不对,“船上有高手,撤,快撤!” 第66章 夫妻俩连吃带拿的 海寇们想撤却已经晚了。 翰墨林的暗卫已经全部出动。 他站在三楼楼顶,隨风而立,举起手,对暗卫们发號施令,“放箭!” 这下船上所有暗卫都出动了。 各个方位“咻咻咻”的射出锋利的箭头。 那箭头还带了剧毒。 “啊。” 很快,海寇们死的死,伤的伤。 海寇老大不敢再纠缠,飞快乘船跑了。 翰墨林一脸冷酷,“不必追了。” 暗卫们顿时有消失在人群里。 船上的百姓都不敢看,自然也不敢问那群人是谁。 倒是史珍香十分好奇,“翰家居然养了这么多暗卫?” 不像种田世家,倒像是武林世家。 盛谨言想起来了,“我记得翰老爷子曾说过他儿媳妇好像是个武林中人,是什么门派的大小姐来著。” 兴许这些暗卫都是翰夫人派来保护儿子的。 毕竟魏家能出动这么多高手,翰夫人自然不放心儿子一个人。 史珍香觉得有趣,“这跟话本子一样,武林盟主的女儿爱上一个种田糙汉?” 然后生出一个又会种田,还会武功的冷酷儿子,想想都很带劲啊。 她现在都很好奇翰墨林长的啥模样?抬头就看上去。 恰好翰墨林也看过来,跟他们四目相对。 史珍香略略惊喜,“好一个俊冷少年,清冷高贵。” 气质確实不像田里种田的汉子,更像是武林盟主的外孙。 看来翰家两口子结合的非常好。 盛谨言见她一直看著翰墨林,醋味就上来了,“一个矛头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翰老爷子那古板无趣的性子,养出来的孙子必然也很无趣,还不如看他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史珍香懒得理他,继续看那少年。 这翰墨林不光年轻冷峻,就连身材跟身高都十分优秀。 看著就有一百零,虽然没有盛谨言这么健壮,但也是薄肌八块腹肌那一掛。 她其实也蛮喜欢这一类型的男生,想想就很欲。 盛谨言脸都黑了。 恶狠狠瞪了楼上的翰墨林一眼,觉得他一个大男人穿那么骚包做什么? 一看就不是个守夫道的。 大白天的,穿的那翠绿长袍,当自己是竹子呢? 他一把扯过史珍香,不许她看了。 夫妻俩扯来扯去,最后史珍香被扯回马车里。 楼上三人都看到两口子的动静,嗤笑一声,“那妇人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翰墨林没答话,只提了句,”他们倒是聪明。“ 还知道把辣椒麵炒成粉末,不然也不会让暗卫那么容易射中。 他好友也说,“那男子看著还不傻,有两下子。” 一开始他们都见过盛谨言跟船家討价还价的抠搜模样,还以为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穷鬼。 今儿却只有他们夫妻俩站出来一起帮忙。 可见他们还是看错眼了,人家还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翰墨林点头,让人去请他们夫妻上来。 盛谨言本来还生气史珍香看毛头小子,正要训斥她呢,楼上的下人就来请人了。 “二位,到饭点了,我们公子请二位上去吃点东西。” 盛谨言本来不想理会的,但有免费东西吃,倒也不客气了。 “那你们可要煮多点,我们饭量大。” 下人恭敬应下,立马去吩咐小二多住点饭菜。 盛谨言本来不想让史珍香上去的。 但史珍香说,“我们两个人上去才能吃回本啊。” 不然今天浪费那么多辣椒麵,这得好多钱呢。 盛谨言觉得很对,立马去拿大盆。 毕竟孩子们还没吃,一会儿还要打包,不然辣椒麵的钱吃不回来。 史珍香.... 抠死你得了。 嘴上这么说,她也拿了一个大盆,准备多带点回来给孩子们跟奶嬤嬤一起吃。 盛谨言.... 你又好到哪去? 不过夫妻俩能一心想著给家里扒拉点好吃的,说明心还在这个家里。 於是盛谨言没那么气了,只当是翰墨林勾引他爱妃,他爱妃肯定是单纯没见过多少男人才被骗的。 等晚上他弄些新花样,保证她不会再愿意看其他男人了。 史珍香.... 总感觉这傢伙心里没憋好屁。 那眼神滴溜溜的一看就是在想坏事。 厨房那边很快传来炒菜声,刺拉拉的油香味扑鼻而来。 两人抱紧盆,赶紧上去。 此刻包厢里只有翰墨林跟两个好友。 那两个公子也很年轻,看著就十八九岁的模样。 他们长相个头虽然不如翰墨林好看,但性格十分活泼。 一看到他们就热情招呼,“大哥大嫂,坐下来先吃些点心,饭菜很快就好了。” 盛谨言也不客气,大手紧紧牵著史珍香的小手坐下来。 两个公子顿时把点心推到他们面前,“这是板栗香酥饼,刚热好的,趁热吃。” 盛谨言拿起一个闻了闻,確认没什么异味,这才咬一口。 刚出炉的板栗饼酥酥脆脆,十分好吃。 他吃一个,就往盆里装一个。 史珍香就斯文多了,尝了一个觉得好吃,顿时把一整盘点心都装盒子里了。 两个公子...... 不是。 你们土匪啊? 吃一个就装两盆? 盛谨言一脸无辜,“怎么,不是让我们上来吃饱的?” 就一个两个的,够谁塞牙缝? 两个公子..... 他们就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嘴角都忍不住抽抽,“无妨,你们喜欢就好。” 反正这板栗饼他也吃腻了,拿走就拿走吧。 有了这话,盛谨言更放心了,直接一扫而空桌上的点心。 这下连点心碎碎都没给他们留。 公子甲都震惊了,“你们真那么穷吗?” 拿这么多不会不好意思吗? 盛谨言一脸当然,“要不穷,谁会这么不得体啊。” 两个公子..... 合著你知道这样不得体啊? 那你还拿? 盛谨言一脸你个不知民间疾苦的瞅著他,“我还有五个娃娃,三个老嬤嬤要养呢。” 不多带些,一会儿让孩子们知道他们吃好吃的不带她们,不得闹啊? 他们这些没生过孩子的压根不懂。 两个公子.... 也不知道他在骄傲什么?孩子多了不起啊? 史珍香没说话,而是拿出一旁的乾果,已经卡茨卡茨吃了起来。 还別说,这乾果还挺香,吃点补补油脂。 夫妻俩连吃带拿的,搞的两个公子都无语了。 倒是翰墨林清冷一笑。 “呵。” 似乎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 第67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两个公子看翰墨林居然还笑的出来,十分鬱闷,“墨林,你確定他们是什么绝世高手?” 看气质一点都不像啊。 除了男的高了点,女的漂亮了点,也没瞧出什么特別之处啊? 翰墨林却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人,难得主动递过去一壶酒,“一起喝一杯?” 盛谨言见他年纪不大,一副高冷的模样,在心里呸道,『真能装』, 想当年,他刚当皇帝的时候也是这么装高冷。 这小子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小嘍嘍,他都看破他了,哼。 但酒还是要喝的。 这小子一看就有钱,酒必然也是好酒,当即不客气接过来,给自己跟史珍香倒了一杯。 小菜很快就端上来了,有滷味鸡胗鸭掌,还有豆乾花生米,全是下酒菜。 盛谨言却没著急动筷,这让两个公子很诧异。 还以为他这副穷酸样会立马开吃的,没想到居然还挺有餐桌礼仪。 公子甲不由夸两句,“大哥可是在等我们动筷子?” 毕竟主人家没动筷,他一个客人確实不好动筷。 没想到盛谨言却说,“热菜还没上来呢,著什么急。” 吃饭不得先吃口热乎的再吃凉菜啊。 这都是太医教他的,说是能养肠胃,他也一直这么干的。 眾人..... 合著不是等他们动筷,而是等热菜。 史珍香就淡定多了。 经过这大半年朝夕相处,她已经大概能摸清盛谨言一些习性了。 这傢伙吃饭挺讲究,饭前要先吃口热乎的,还要荤素搭配,一口菜一口肉一口饭,吃的那叫一个规律。 也就翰墨林三个不知道他的德行,还以为他在等他们先吃呢。 翰墨林三个確实被他无语到了。 他们就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偏偏这人还帮他们赶走海寇,叫他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无语的闭上眼。 盛谨言一点都没看出人家的无语,还在那小声跟史珍香蛐蛐,“他们不吃饭闭啥眼?” 难不成吃个饭还得搞个仪式?? 史珍香斜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个鸭掌,让他闭嘴。 盛谨言不闭嘴,正盼著热菜赶紧上来。 厨房也很给力,很快热菜跟热饭都上来了。 那热气腾腾的大米饭一看就是用上好的大米蒸的,香的史珍香跟盛谨言胃口都打开了。 两人不由对视一眼,眼底全是对大米的讚嘆。 夫妻俩同步拿出饭盒,卑微一笑,“那什么,我们可以盛点饭给孩子们吃吗?” 公子甲跟公子乙已经习惯他们出其不意的做法了,闻言没所谓摆摆手,“盛吧。” 在场只有翰墨林嘴角噙著一抹笑,似乎觉得这对夫妻很有趣。 但他没表现出来,反而让小二多蒸一锅饭。 小二拿了赏钱很快就去蒸第二锅。 盛谨言拿了热菜热饭就跟史珍香先拿去给孩子们吃了。 几个公主一看到热气腾腾大米饭,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父皇,这米饭好香呀~” 天知道他们坐船这大半个月都只吃烤红薯烤洋芋,都多少天没吃过米饭了,早就馋死了。 盛谨言给她们一人分一盘,让她们先吃,一会儿剩菜剩饭再给她们带回来了。 孩子们高兴应下,乖乖跟他们挥挥手,一脸期盼他们带剩菜剩饭回来的乖巧模样。 盛谨言看的心软软,第一次觉得养孩子其实也挺幸福的。 尤其看到孩子们嗷嗷待哺的样子,就是让他去乞討给孩子们饭吃他都愿意。 倒是史珍香一脸爱谁也不能忘记爱自己的先盛了两碗大米饭,跟他一人一碗,“吶,热菜小二已经端上去了,咱也上去吃吧。” 盛谨言没想到她会给他盛这么大碗,十分感动,“爱妃,你对朕真好。” 史珍香点头,“那是自然。你是孩子他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反正是別人的米饭,她又不心疼。 盛谨言..... 虽然感觉这女人眼神里差点意思,但好歹她还想著他,那就是爱他的。 於是夫妻俩帮小二提著饭桶上去,继续落座。 看著一桌子丰盛的六菜一汤,盛谨言这下真高兴了,招呼眾人,“快吃啊,趁热吃,別凉了。” 说罢先给翰墨林三人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开始给自己跟史珍香夹,生怕夹晚了就没了。 翰墨林三人..... 倒也不必如此,他们不会跟他们抢的。 盛谨言跟史珍香头埋头吃饭,谁都不讲话。 眾人还以为他们是食不言,但隨著他们越吃越多,越吃越卖力,三人就想到,他们可能不是食不言,而是怕说话会少吃两口饭,这才不说话的。 三人都沉默了。 第一次遇到这么爱吃的人,也是没谁了。 好在盛谨言跟史珍香还是比较文明的。 他们都是用公筷把菜夹到自己盘子里,然后只吃盘子里的菜,不会再去夹菜,更不会在盘里翻菜,倒是叫三个公子看顺眼一点。 公子甲跟乙用眼神蛐蛐,“好在他们没乱扒拉菜,不然我可吃不下。” 公子乙,“是,我也怕他扒拉菜或是吧唧嘴,那真是倒胃口,好在没有。” 別看他们吃的吭吭赤赤,但吃的很乾净,也不会嗦筷子,反而吃的让人很有食慾。 很快,夫妻俩就吃完了自己大盘子里的饭菜,最后喝口热汤,这才放下筷子,再擦擦嘴,礼仪到位。 只吃了三口菜的翰墨林三人...... “你们吃完了?” 这也太快了吧? 盛谨言大咧咧的点头,“那不然呢?” 一路赶路都来不及,谁有时间慢悠悠吃啊。 再说,还得带孩子们,当父母的赶紧先吃完,就没时间吃了。 两人这才养成吃个饭跟赶路似的,爭分夺秒的。 公子甲跟乙都很震惊,“你们平常吃饭也这么急?” 盛谨言剔著牙,一脸你不懂的告诉他,“带孩子哪有时间慢悠悠吃饭啊。” “你还没成亲,以后就明白了。” 公子甲跟乙表示不想明白。 但也能感觉出这两口子人性子其实还可以,挺豁达的。 翰墨林看他们也很顺眼,难道主动开口,“锅里还有剩的,两位不介意的话,一会儿都带回去给孩子们吃。” 盛谨言立马应下,“不介意不介意,我们很珍惜粮食的。” 这伙食可比宫里好多了。 宫里就两个素菜,这里可有六个肉菜,他哪里会介意。 第68章 奇葩夫妻 吃完饭,翰墨林才开始跟他们聊起正事。 “今日多谢二位出手相助。在下翰墨林,是翰农老的孙子。” 盛谨言诧异,没想到他会直接亮出身份。 他假装听不懂,“翰农老?那是谁?” 公子甲跟公子乙见他们居然不认识翰农老,十分诧异,“你们不是北城本地人吗?居然不认识翰农老?” 要知道北城乡下所有农户都学习过翰农老的种田知识,当地农百姓就没有不知道翰农老这號响噹噹的人物的。 盛谨言没想到翰农官在北城名气那么大,毕竟那老头在宫里一向很低调,除了种田的事,他几乎不进言,他还以为那老头是个查无此人的。 没想到在北城乡下居然这么大名气呢。 难怪翰家有那么多钱財,估计靠种地没少赚。 盛谨言怕露馅,只得解释,“我们是南城的,这次是过来军营那边看望岳父岳母的。” 三人一听军营那边,顿时好奇,“你岳父岳母在军营里做什么的?” 难不成是將士? 可看他们的穿搭也不像呀。 盛谨言一本正经乱说,“我岳父岳母是做烧饼的。” “他们做的烧饼可好吃了!” 三人.... 还以为是什么隱藏的大人物呢,没想到是个厨子。 也不知道这小子在骄傲什么。 史珍香在一旁跟著一脸骄傲,“我爹娘做的烧饼可好吃了,十五文钱一个,你们要不要买一百个当乾粮?” 翰墨林三人嘴角忍不住抽抽,要不是知道军营那边街道的物价是三文钱一个烧饼,他们就被这对奸诈夫妻给骗了。 公子甲忍不住戳破,“我记得那边十文钱能买三个烧饼,你一个烧饼就卖我们十五文?”奸商啊? 史珍香没想到他们居然知道那边的物价,心中尷尬,面上还厚著脸皮狡辩,“那运费不要钱吗?” 虽然北城麵粉比南城便宜,但人工费,运输费,都要钱的好不。 十五文都算他们便宜了。 翰墨林三人算是服了他们了,直接摆手拒绝,“不了,我们不爱吃烧饼。” 盛谨言忍不住咋舌,“也是,你们天天吃香喝辣,哪里吃的了硬邦邦的烧饼。” 真是该死的有钱人。 公子甲跟乙屏住呼吸,拳头都紧了。 他们又觉得这对夫妻太討厌了,立马收回刚才对他们的好评。 两人都哼了一声,不想再跟他们说话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倒是翰墨林眼底一直噙著笑,態度温和看向他们,“二位也是做烧饼的?” 史珍香摇头,“不是,我们是铲屎的。” 当然,是盛谨言铲,她只负责使唤他。 这下翰墨林也沉默了.... 这都是什么奇葩夫妻。 铲屎又是什么工种? 难不成是专门给人家洗恭桶的? 刚要继续吃差点的胃口一下子就没了。 史珍香看他们一脸便秘样,忍不住轻笑,“好啦,骗你们的,我们也是做烧饼的。” 翰墨林三个....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翰墨林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奇葩夫妻,不想再被他们语出惊人道,便进入正题,“我看二位都有点伸手,可是会武功?” 就差直接问他们是不是武林中人了。 史珍香跟盛谨言对视一眼,摇头又点头。 “武功倒是会一点,但不是武林中人,就是家道中落的普通人。” 公子甲跟乙这才来了兴趣,“二位以前也是做生意的?” 不然怎会家道中落? 盛谨言嘆一口气道,“我爷爷那辈还挺有钱,但后面打仗,钱就少了。” “到我爹那边,还有钱几年,但后面又打仗,直接破產了。” 他也是倒霉,福没享几年,就开始接先皇的烂摊子。 翰墨林三个却误以为他家以前做生意,因为两国打仗这才破產,倒也情有可原。 毕竟打仗那几年,他们三家也都受牵连,生意大跌,也差点破產。 好在翰家坚持种好粮食,有粮食在,生意就在。 两人也是看好翰家的眼界,这才跟著加入种田行业,如今才能再创辉煌。 尤其皇帝如今鼓励大家做种地,也给了种地的人家好多福利,他们才加大投入跟翰墨林干。 便也好心建议盛谨言,“如今陛下鼓励种粮食,若你们家里还有银钱,可以多买点地来生產粮食。” 到时候一半卖出去,一半自己吃。 以往土地还是朝廷的,但现在土地可以买卖,產出的粮食也可以是自己的,这大大鼓励了百姓种地。 所以现在种地是有出路的。 但一些奸商见不得百姓有粮食种,就想打量垄断土地。 他们这次也是带了全部身家出来买地的。 也因为要买大量土地,就跟对家產生竞爭,这才刺杀不断。 盛谨言也想到这点,开口问他们,“你们想种地可是为了天下百姓?” 毕竟是翰老头的孙子,想来也是心繫天下百姓的。 翰墨林点点头,没否认,“我祖父让我把全部身家都拿出来买地,然后僱佣佃农来种地。” 到时候粮食生產出来,不仅能分给佃农,也能建粮仓分粮食品级来出售。 好品质的可以高价卖给有钱人,中等的就卖给中等人家。 米粒碎一点的就卖给普通老百姓,价格低一点,但米还是好的,依然能餵饱一家人,便宜还大碗,算是所有人都能吃的起大米。 盛谨言听的震惊。 没想到翰老头一家这么大义。 原本他只是把这个计划跟翰老头说过,没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就让孙子拿出一半身家来做这事。 他心里很震撼,难怪朝廷换了三个皇帝,翰老头依旧稳坐农官院长的位置。 可见翰老头心胸如田地那边广阔。 是个好官。 盛谨言决定回去就给他大大的奖励,再给他封官进爵。 翰墨林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隱约猜测,但又不太敢確定。 毕竟祖父曾来信说皇帝可能会微服私访,但让他不可往外说。 祖父信上对皇帝的描写是刚正不阿,为国为民,是个清廉的好明君。 可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抠搜算计,还贪吃贪財,跟明君可没半点相似。 或许是他认错了。 便对他放鬆几分。 “大哥若也想去南方,就隨我们一道去,我们这一路也是要去南方的。” “不过这一路可能还会遇到许多刺客,希望大哥到时候可以相助一把。” 第69章 原来娶娘子是新的娘来教育? 翰墨林说完看向盛谨言,“大哥可愿意相帮?” 他觉得盛谨言看似不著调,但应该也是个正义的人,想来会帮忙。 便看向盛谨言,等著他的回覆。 盛谨言也看向他,再次语出惊人,“帮你有啥好处?” 一次个多少帮助费? 翰墨林三人..... ”不是,你帮我们就是帮这天下的百姓,这你都要收费?“ 公子甲跟乙都觉得盛谨言太市侩了,啥都要钱,一点都不爷们。 盛谨言才不被道德绑架呢,“我上有老下有小,万一因为帮你们就嗝屁了,我孩子不就没爹了?” “我媳妇不就没男人了?” 这风险很大好不好! 没点银子谁乐意冒这个险啊。 翰墨林三个..... 虽然有点道理,但你还是太钻钱眼里了。 盛谨言也不想钻钱眼里,但国库空虚,又天天天灾人祸,他没钱真的寸步难行,不算计都不行。 再说,他们自己都有暗卫,哪里就需要他帮助了? 他还怀疑他们在算计呢。 翰墨林確实是故意试探。 他曾听闻祖父说皇帝此行会带一个贵妃五个公主一起出行。 他见盛谨言一行人就是一个女人五个孩子,难免会把他们跟皇帝一行人联想到一起,便故意试探一下。 若面前的男人真是为国为民的好皇帝,那自然会相帮。 毕竟他带全部的身家买地可都是为了造福百姓,若是皇帝肯定会帮忙护送他安全的。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直接拒绝,还问他要好处。 这跟他心目中威严肃穆的好皇帝一点都关联不上。 於是他彻底没再把盛谨言跟皇帝联想到一起。 只当他们就是普通的百姓。 对他们也不再那么恭敬,反而拿出生意人的沟通方式,“僱佣你们也行,若你们每日帮我们看护船只,一日十两。” “若是遇到危险,你们出手相助,一次是五十两。” “只要平安下船,我们会再给你们一百两作为谢礼。” 盛谨言手指算来算去,“一天只看护船只就给十两?” 那挺划算的。 若有刺客还能赚五十两,这可比他去码头帮人家搬货来钱快的多。 盛谨言立马见钱眼开的应下了,“行。那我们夫妻一人十两,顺便要包我们一日三餐。” 翰墨林点头,“可以。” “但一日只提供一斤大米。” 不然以这夫妻俩饕餮大胃口,一天五斤大米都不够的。 盛谨言只觉得这小子可真小气。 不就吃他点大米吗。 若他不开放官员可以买卖土地种地,他翰家能买那么多土地吗? 就这一两斤大米还跟他计较,哼。 史珍香却觉得差不多得了。 毕竟人家愿意包三餐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盛谨言没想到爱妃居然不帮他,立马委屈噘嘴,“我这么爱占便宜还不是为了养活你们?” 想他堂堂一个君王都沦落到占便宜的地步,他居然都不心疼他,还说他挑三拣四,他伤心了,哼! 史珍香被逗笑,连忙去哄,“好啦好啦,知道你都是为了这个家,但人家赚钱也不容易,咱不能太贪心。” 她觉得盛谨言就是因为尝到占便宜的甜头,才开始变本加厉的。 他就像个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很容易就被带歪,还需要她来纠正。 就像教孩子那般教他,“人可以贪心,但不能贪太多。” 否则会变成贪官的。 盛谨言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立马不生气了,“也是,一天有几口大米吃就很好了,是我贪多了。” 史珍香见他听的进去,欣慰摸摸他脑袋,夸他孺子可教。 在一旁观看的三人.... 不是,你们夫妻想腻味回去腻歪好吗? 他们都还看著呢。 不过这夫妻俩也够奇葩的,丈夫贪心却像个小孩子,媳妇反倒是像个会教育人的女夫子,看上去倒是蛮和谐的。 公子甲感慨,“难怪我娘一直说男人成亲后就会变成熟,合著是成亲后有人教啊。” 公子乙恍然大悟,“原来新娘子就是新的娘来教育夫君的啊。” 两人同步醍醐灌顶,仿佛悟到了成亲的真理。 翰墨林..... 你们够了。 翰墨林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太奇葩,看的他心累,顿时让他们都回自己房间,他要静静。 盛谨言临下楼前还问一嘴,“静静是谁?” 他相好的? 史珍香.... 你闭嘴吧。 夫妻俩很快回马车里,孩子们这时候都翘首以盼。 儘管她们刚才吃了大米饭,还吃了点心。 但这会儿还想吃剩菜呢。 盛谨言一回来,孩子们立马雏鸟一样扑过来,“父皇,我们想你啦~~” 盛谨言这时候就慈父一般抱抱她们,开始从兜里掏食物。 “这是香菇肉丸子,韭菜炒鸡蛋,红烧排骨,猪耳朵,还有海带汤。” 他把所有剩菜打包,连一大盆汤都给倒回来了。 孩子们很高兴,一点都不嫌弃,还去生火热饭,很快跟奶嬤嬤们一起吃了起来。 盛谨言看她们吃的高兴,嘴角跟著上扬。 史珍香也扬起笑容,对盛谨言挑眉,“养孩子其实也蛮有趣,对吧?” 盛谨言点点头,“嗯,自己亲確实更有趣。” 以往在宫里,孩子们都是奶嬤嬤带。 他最多就是跟孩子们一起吃个饭,確实没亲自赚钱养过她们。 如今出来经费花的差不多了,他还是自食其力养家餬口,这种感觉虽然很累,但是很幸福。 儘管有点丟人,但起码孩子们能吃饱饭。 史珍香轻笑,“刚才你是故意在翰墨林面前装傻的吧?” 毕竟那小子看著挺精明的。 盛谨言点头,“是。那小子打从一开始就派人监视我了。” 可能有武林家族的警觉跟观察力,加上瀚老头估计有跟家里提过他,所以那小子会怀疑很正常。 虽说他出宫前交代过不能提早透露他拖家带口出宫做好事。 但当时知道的人太多,有些人嘴上没个把门,还是提前把消息传出去了。 这会儿估计好多人都知道皇帝微服私访了。 翰墨林这小子肯定也是知道的,才会怀疑他。 好在他演技了得,轻轻鬆鬆把他骗过去了。 第70章 他想要,他就得到 盛谨言觉得自己的演技都可以去当臥底了,一脸骄傲的跟史珍香炫耀,“咋样,朕刚才演技出神入化吧?” 把翰家那小子骗的一愣一愣的。 史珍香轻笑,“確实。” 一开始她也发现翰墨林一直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盛谨言,估计对他的身份產生过怀疑。 但在盛谨言那贪心又贪財的表现里直接给打碎了,眼神一下子就不信了。 盛谨言越发骄傲,“是吧,朕厉害吧?” 还不快来夸夸他。 史珍香很敷衍的夸道,“您可太厉害了,下次別演那么像,不然真让人家以为您是个贪心又贪財的,多损您九五之尊的形象。” 盛谨言却觉得,“朕那都是装的,又不是真的。” 他本人还是很刚正不阿的好不好。 史珍香不信。 刚正不阿又不防备他贪財还贪吃。 就怕他这风气將来带回朝廷里,会把百官嚇一跳。 盛谨言却看的开,“朕越难搞,他们才越怕朕。” 他要是太过善良,反而容易被他们自以为是的拿捏。 那还不如当个难缠的帝王。 史珍香认可,“也是。” 越难缠人家越不敢惹,那就隨他吧。 反正他贪来的收益的也是她们母女几个。 但事先说好,“您可不能贪百姓的民脂民膏。” 赚钱还是要走正途。 要是贪民脂民膏,会遭报应的。 盛谨言不悦的嘖她一眼,“在你眼里,朕就那么容易走上歪路?“ 看不起谁呢? 史珍香解释,“臣妾只是觉得您不要太入戏,对身心不好,毕竟真龙需要正气,您还是得多修炼一下正气,龙气才会更旺盛。” 她就是觉得外面诱惑太多,他现在又穷,很容易走上歪路,所以才想拉他回正轨。 生怕他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污染。 到时候明君边昏君就不好了。 盛谨言听出来了,有点不悦,“你还是不相信朕的品行。” 他伤心了,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就像小时候,他明明帮母后解决了问题,但由於解决方式不同寻常,母后就斥责他走歪路,还骂他有辱斯文,真是寒他的心。 他只是脑迴路不一样,但又没坏心,凭啥只能说他,分明就是不信任他的品行。 也不信任他的底线。 他真的生气了。 哼的一声,背过身去,不跟史珍香好了。 史珍香后知后觉自己失言了。 好在这里不是皇宫,盛谨言也没像在宫里那么讲规矩,不然她就是大不敬之罪了。 她忙找补,“陛下,臣妾是怕您的真龙之气在外面会受到污染,不是怀疑您的品行。毕竟您的品行端正,是常人所没有的刚正之气,不然臣妾也不会那般爱慕您。” 前面那几句,盛谨言一句都没听进去,只听到“阿巴阿巴,臣妾爱慕您这句。” 他不高兴的眉眼这才舒缓,但还是哼了一声,“你爱慕朕?” 有多爱慕? 史珍香知道他是个爱听吹捧的,当即表演起来,“您英明神武,能屈能伸,上能顶天立地,下能为国为民,甚至还能赚钱养家、教育孩子,这么多美好品德加起来,让臣妾心动的不要不要的。” “臣妾每日都爱您爱的不行。” “就连在梦里,都全是您英明神武的影子。” 说罢还害羞的去扯了扯他的衣袖,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把超级爱慕自己丈夫的小女人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盛谨言信了。 他就说嘛,这女人肯定超级爱他的。 就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爱他,居然连在梦里都想著他。 呵,女人。 果然被迷倒在他英明神武下。 盛谨言又高兴了,却还是说她,“那你还说朕贪心?” 虽说他是有一点点,但也不至於到变昏君的地步。 他自认为自控力还是很好的,自然不会为一点银子变昏君。 可见她还是不够信任他。 光爱他,却不信任他,这是绝对不行的。 盛谨言觉得有必要纠正她, 史珍香连连认错,“是是是,臣妾是话本子看多了,怕民间污浊气把您污染了,才那么说的,是臣妾想差了,您这么刚正不阿的真龙品行,哪里会被带坏,是臣妾头髮长见识短,您別跟臣妾一般见识。” 盛谨言看她认错態度良好,心情才又好一点,却还是哼了一句,“那你下次不许那么想朕了。” 史珍香举著小手保证,“臣妾这辈子只信您,也只爱您,不管您变成啥样,臣妾都爱您。” 最后这句把盛谨言取悦到了,他终於高兴了。 这才转过身来,赏她一个好脸。 “行吧,看在你这么爱朕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一回。” 史珍香顿时感激涕零挨过去,抱著他,一脸星星眼痴恋看著他,“陛下~~您真好。” 盛谨言很受用,“朕这么好,怎么不见你来亲亲朕?” 史珍香顿时凑上去,捧著他的鬍子拉碴的脸,亲了亲。 接著害羞低下头。 盛谨言心情更好了。 “这点可不够,朕刚才可是被你是伤透心了。” 光亲两下怎么够,他要肉偿。 史珍香.... 贪死你得了。 吹捧你就算了,还想要肉偿。 但面上功夫史珍香还是很会演的。 顿时抱著他吧唧吧唧亲了起来。 奶嬤嬤们听到动静,忙带著公主们去甲板学钓鱼去了。 马车很快摇晃起来。 好在这会儿船也有点晃,马车晃动的动静也就盖过去了。 倒是车里的人晃的人晃的都有点要看见光了。 史珍香忙求饶,“陛下~~” 该死的狗皇帝,还说不贪,光是吃肉就贪个没完。 盛谨言才不承认,反正他贪有贪的道理,又没祸害百姓,贪一点点怎么了。 他兴致很高,带著她摇摇晃晃,总感觉下个月能来个老六。 史珍香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最后江面恢復风平浪静,车內也偃旗息鼓。 史珍香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盛谨言是彻底气消了,精神头十足的亲亲她流汗的额头,“如何?朕可厉害到你了?” 史珍香..... 厉害死你得了。 这可是在船上,还是在马车里,他也不怕马车滚出去,两人见光死。 大白天的,哪有半点皇帝的威严,全是胡来。 盛谨言不这么想,反正他想要,他就得到。 至於她担心的那些问题,压根不会发生。 他又不是第一次来民间见识这些纷爭,哪里会轻易被一点蝇头小利坏了心智。 他好歹是后宫跟战场出来的人,心中自有一桿秤。 但她会担心他,还是叫他高兴的。 毕竟后宫可没有女人敢教育他要走正路。 可见她爱惨了他。 史珍香.... 第71章 孩子们想给翰墨林钓鱼 楼上的翰墨林是个练家子,耳尖的很,也听到楼上马车里的动静。 难得的,那张冷静的少年脸庞红温了一下。 他的两个好友还奇怪,“墨林,你怎么突然脸红了?难道是生病了?” 翰墨林否认,“不是,屋內太闷了。” 说罢就逃也似的去甲板吹风了。 刚好几个小公主也在这里。 她们看到冷酷好看的翰墨林也惊艷了一下,顿时顏控的跑过来喊他哥哥。 “哥哥,你也来钓鱼吗?” 翰墨林见她们生的雪白可爱,难得露出一点温柔,“不是,我来吹吹风。” 四个公主都很顏控,眼睛亮晶晶看著他,“哥哥,你娶媳妇了吗?” 翰墨林讶异,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问这个,却还是耐著性子回答,“没有。” 四个公主一听没成亲,嘴角更开心,直接抱著他的大腿,甜滋滋看著他,“那我们一起钓鱼吧?一会儿钓了大鱼就给哥哥吃。” 翰墨林头一次被小孩这么亲昵的抱著,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毕竟他家亲戚那些小孩都挺怕他的,还没小孩敢抱他呢。 他很好奇,“你们不怕我吗?” 他不笑的时候其实挺冷脸的。 四个公主却一脸慈爱看他,“哥哥是好人,干嘛要怕你?我们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母妃说了,这种冷脸但还没娶媳妇的男人最纯情了,初恋要谈就谈这种的。 光是看到那张冷峻秀气的俊脸,都能多活好几年。 几个公主想起史珍香说的多看好看的人能长命百岁,甚至还能变漂亮,不由多看翰墨林两眼。 翰墨林被看的有些哭笑不得,蹲下来跟她们平视,“不是要钓鱼吗?” 怎么还掛在他身上? 几个公主这才回过神来,忙去拿鱼竿。 翰墨林本以为她们拿的会是一些专业的钓鱼竿,结果就是一些枯树枝。 那树枝明显就是隨便折的,哪里像是能钓到鱼的。 几个公主却很自信,麻利的去弄鱼饵。 “哥哥等著,我们一会儿就给你钓几条最大的鱼给你做麻辣鱼吃吃。” 翰墨林好奇又不信,“你们確定?” 几个公主很自信,“当然,你等著。” 她们可是跟母妃学过做鱼饵的,当时把口袋里吃剩下的零嘴都拿出来,用小手团吧团吧,直接捏在鱼鉤上。 那鱼鉤也特別粗糙,就是一根铁丝给弄成弯鉤状,跟小孩过家家似的,哪哪都不专业。 翰墨林甚至看到三公主跟四公主扣一点中午吃剩下的绿豆糕往鱼鉤上抹了抹,甚至都捨不得放半个,剩下的直接吃进嘴里了。 翰墨林.... 这丫头的行为,看著有点眼熟啊。 几个公主却已经认真起来,开始到能钓鱼位置去坐著。 几个奶嬤嬤就在一旁看著,顺便往她们身上捆个绳子,怕她们掉下水。 翰墨林也观察著几个奶嬤嬤的动作,他確信这几个奶嬤嬤肯定会功夫,至於多大的功夫他就猜不准了。 因为这几个奶嬤嬤给小公主们绑完绳子就到一旁拉了把小椅子,从口袋里抓了把瓜子,开始嗑起瓜子。 边嗑还边对著他小声蛐蛐,那眼神就跟村口爱蛐蛐別人的老婆子一样,看的翰墨林嘴角忍不住抽抽。 一开始他还怀疑这几个奶嬤嬤可能是退休的武林高手,但看她们那蛐蛐別人的眼神,一下子就没有任何高手的气质了。 尤其她们还时不时把瓜子壳呸的到处都是。 翰墨林.... 果然是他太过于谨慎了,看谁都像皇宫来的高手。 他摇摇头,想回去了,却被大公主几个喊住,“哥哥,你等一会儿呀,鱼儿马上就上鉤了。” 翰墨林不信。 就那粗糙的鱼鉤跟扣扣搜搜的鱼饵,怎么可能钓的上来鱼。 他正想告辞,突然听见大公主惊呼一声,“呀,有鱼儿上鉤了。” 她动作非常迅速的把鱼竿甩上来。 一掉四斤重的鱼儿还真被她钓上来了。 在甲板上挣扎的甩来甩去。 大公主高兴的哈哈大笑,拉住翰墨林去看,“哥哥,给你钓的鱼。” 翰墨林惊讶。 “这?” 真钓上来了? 就那粗糙的树枝跟铁丝,居然能真能钓到鱼?而且个头还不小。 大公主一脸小得意,“这已经算小只了,才四斤重,还不够我们吃呢。” 她更想钓十几二十斤的大鱼,那样吃起来才过癮, 翰墨林却觉得她飘了,“你那鱼竿能钓上来三四斤的鱼已经很不错了。” 他觉得这孩子就是运气小,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结果二公主那边也立马钓上来一条三四斤的鱼。 “哥哥,我也钓到啦~” 她高兴把鱼儿拉过来送给翰墨林,“哥哥先拿著,一会儿还有呢。” 翰墨林诧异,只觉得这几个孩子运气真的挺不错的。 大公主却不以为意,还想钓更大的,这次她加大鱼饵,把捨不得吃的麦芽糖加点肉乾粘到鉤子上。 翰墨林看的强迫症都翻了,“鱼儿正常不吃甜食的。” 他自己也喜欢野外钓鱼,带的鱼儿都是新鲜的蚯蚓之类的,从未把甜食当过鱼饵,就想纠正大公主。 结果大公主已经提著钓杆甩下去了。 这次她眼神多了两分认真,甚至在感知到小鱼过来吃鱼饵的时候她还把鱼竿甩开,不让小鱼吃,显然目標是要钓大的。 翰墨林只觉得好笑,心说小丫头年纪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他倒要看看她是否很能钓上来。 公子甲跟乙也过来了。 看到几个公主们在钓鱼,也一脸看笑话,“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连像样的鱼竿都没有就学大人钓鱼,我倒要看看她们能钓出什么小虾米来。” 翰墨林没出声,显然也不信小公主们能有第二次的好运气。 结果刺啦一声,大公主感受到大鱼上鉤,小手顿时用力一拽。 別看她年纪不大,但她力气大,小马步扎的结实,满是小肌肉的胳膊飞快的把鱼鉤拽上来。 但那鱼儿似乎有点大,一下子没拽动,一人一鱼在做博弈。 公子甲跟乙看她拽半天啥都没拽上来,哈哈大笑,“还別说,小丫头表情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在跟大鱼拉扯呢,哈哈哈。 他们无情嘲笑,翰墨林正要说他们,却见大公主眼神微眯。 嘴角勾起,“来了!” 第72章 大公主凡尔赛 在场的人都没把大公主的话放心上,只当小孩子爱演戏呢。 正打算笑话两句。 大公主的小手用力一甩。 一条十来斤的大鱼飞快被拽出水面,鲤鱼跃龙门似的从天而降,摔在甲板上。 “我去。” 公子甲跟公子乙都惊呆了,一脸不敢置信,“好傢伙,我没看错吧?” 这大鱼真是那小丫头钓的? 大公主一脸小得意,“哥哥,这下鱼够咱们一起吃啦。” 翰墨林也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运气这么好,连续两次都碰到这么傻的鱼。 要知道一些专业的钓鱼佬认真钓一天可能都钓不到一条鱼。 结果小丫头隨隨便便甩杆子下去,就上来这么大的两条鱼。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公子甲跟公子乙就是那波鱼竿专业,鱼饵专业,却钓不上来一条鱼的苦主,顿时很不平衡。 “不是,你到底怎么钓的?” 该不会是不小心扯到鱼鳃,这才瞎猫碰上死耗子给钓上来的吧? 兄弟都很不敢相信,顿时围著那鱼竿认真观察。 却发现那鱼竿就是一根隨意折断的枯树枝,也就鱼线长了一点,那鱼鉤也是隨便勾上去的,跟他们专业的渔具完全不能比。 偏偏人家就是能钓上来这么大的鱼。 公子甲跟公子乙安慰自己,“估计是这丫头运气好。” 毕竟小孩子都有新手大礼包,运气比大人好也正常。 两人刚安慰好自己,就见二公主也高兴的扯过鱼线,哈哈大笑,“姐姐,我也钓到第二条啦。” 虽说没有大公主那条大,但也有六七斤呢。 大公主长姐如母一般夸了句,“做的不错。” 公子甲跟公子乙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萨那公主跟四公主也高高兴兴拽著小鱼过来,“大姐,我们也钓到啦。” 两人跟双胞胎似的,同步拖著鱼过来,献宝似的送给翰墨林,“哥哥,给你吃。” 这下別说公子甲跟公子乙了,就连翰墨林都不得不信这几个小丫头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他十分好奇,“你们到底怎么钓的?” 大公主一脸凡尔赛的耸耸肩,“就隨便钓的啊。” 这很难吗? 翰墨林....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是隨了他那爱嘚瑟的爹了。 难怪看这丫头气质那么眼熟,合著都隨她那不討喜的爹了。 公子甲跟公子乙显然破大防,“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们那渔具可是特意请人打造,花了好几百两,就连鱼饵都是用最好的鱼肉做的,怎么就钓不到一条鱼吗?” 打从他们上船到现在,就特意买了渔具来钓鱼。 结果连续几天都钓不到鱼就放弃了。 没想到人家隨隨便便就钓这么多,他们真的嫉妒了。 大公主被逗笑,小大人似的拍拍他肩膀,“技术差就多练,总有钓到的那一天。” 公子甲跟公子乙..... 你还不如不安慰。 两人一口认定她们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绝不承认是自己技术差。 结果到小老五的时候,她现在会爬会站,就是走路摇摇晃晃不稳定,却也学著姐姐们拿著一个小小的鱼鉤,直接丟河里。 因为年纪小,她甚至没有鱼竿,小小的胖手只捏著一根鱼线。 公子甲跟公子乙觉得小丫头还吃奶的年纪不可能也钓到鱼的,刚想平衡一下,结果小老五突然噠噠一声,使上吃奶的力气拽鱼线。 奶嬤嬤见状立马帮她把鱼线拽上来。 很快一掉四五斤的大鱼从河里拽上来。 摔在甲板上扑腾的不停。 翰墨林三人..... 这就有点扎心了。 公子甲跟公子乙更是破大防,“这合理吗?!!她的鱼鉤甚至没有鱼饵啊!!”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小老五鱼鉤上乾乾净净,啥鱼饵都没放,就那么隨便丟下去,居然还钓到鱼了。 而且鱼个头还不小。 公子甲跟公子乙这下真想哭了。 “墨林,你说我们是不是不得河神喜欢啊?” 不然怎么一条鱼都不上鉤? 翰墨林也很无奈,“许是鱼跟更喜欢小孩子吧?”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公子甲跟公子乙信了,“也是,动物都本能喜欢人类幼崽。” 兴许就是老天爷给人类幼崽的特殊待遇。 反正绝对不是他们技术差。 大公子几个没跟他们扯那些,已经开始在分配鱼。 她们眼睛亮晶晶对著翰墨林甜甜道,“哥哥,你来选一条你爱吃的。” 翰墨林没想到她们真是为自己钓的,冷硬的心肠都软了几分。 “你们確定要给我吗?” 大公主霸气一挥手,“全给你!” 翰墨林高兴了,那张不爱笑的脸,突然笑的很开怀。 “好,一会儿让厨房做了,你们上来跟我一起吃。” 大公主很豪气,“行,咱们一起吃。” 公子甲跟公子乙没想到几个小丫头跟翰墨林关係那么好,有点继续了,委屈巴巴,“小丫头,你不分我们一条吗?” 大公主豪气道,“那些给墨林哥哥,你们想要,我再给你们钓。” 说罢就去下勾。 这次公子甲跟公子乙非常认真过来观摩。 却发现她就是隨隨便便丟下去的。 不过鱼饵她还是捨得下的,仍旧是一些没吃完的零嘴,裹著麦芽糖粘在鱼鉤上。 公子甲跟公子乙默默记上,打算下才也用这个鱼饵配方试试。 等了一会儿,却没动静。 公子甲跟公子乙诧异,“难道新手礼包失灵了?” 河神不赏饭吃了? 两人正要以为大公主的运气用完时,却见大公主耳朵动了动,然后飞快用力一拽,一条大鱼再次从河面拽上来。 这次她飞快收了绳子,豪气对二人道,“送你们了。” 说罢,帅气转身,带著妹妹们回去了。 几个公主见姐姐走了,自然也不钓了,屁顛屁顛跟姐姐回去了。 大公主跑回马车这边,马车里做坏事的两人已经穿戴整齐,见大闺女回来,笑的一脸亲切,“宝贝,你回来啦?” 大公主之觉得父皇跟母妃表情怪怪的,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不敢看她一样。 但她没放心上,只高兴对史珍香说,“母妃,晚上咱们吃鱼呀。” 第73章 大公主聪明谨慎 史珍香一听吃鱼,就猜到,“你带妹妹们钓鱼去了?” 大公主点点头,“嗯,钓了好几条呢,不过都送大哥哥了。” 盛谨言一听大哥哥,眉头一紧,“哪个大哥哥?” 闺女可別被什么臭小子给骗了吧? 大公主朝楼上怒了努嘴,“就是楼上那个好看的大哥哥呀。” 盛谨言一听翰墨林,这才鬆一口气。 隨即又眉头紧皱,不认同的看向大公主,“闺女,你不是说父皇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吗?” 那个翰墨林有他好看? 大公主也深得史珍香真传,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父皇,我那是为了让您吃上全鱼宴才特意夸大哥哥好看的。” “我这都是为了您呀。” 盛谨言果然信了。 大闺女跟是他头一个闺女,是他最看重的嫡长女,跟她母妃一样特別爱他。 想来她夸翰墨林好看,估计也是为了借翰墨林的手去让厨房做烤鱼全宴,毕竟烤鱼处理起来很麻烦,他们现在没那个条件,不如交给厨房做更方便。 想来大闺女就是怕他太辛苦,才特意去討好翰墨林,就为了让他这个老父亲吃上一口热乎的烤鱼。 盛谨言感动的不行,抱起大公主亲了亲她额头,“朕的公主是天下最孝顺的公主,朕甚是感动。” 回去就给大公主弄封號,一定给她建造一个大大的公主府,好回报她这份纯粹的爱。 大公主欣然接受。 一脸开心,“谢谢父皇,我也最爱父皇了。” 史珍香..... 好傢伙,大闺女真是得她真传。 看来她平时没少看她在盛谨言面前如何哄盛谨言开心,看这话说,说的她父皇心都化了,不愧是她闺女,有她出神入化的演技。 史珍香十分满意,却也让她注意安全,“要是风大,绝对不能去甲板钓鱼,不然会被海浪卷进去。” 大公主对史珍香的教导是十分听进去的,乖乖点头,“知道了母妃。” 史珍香这才笑著亲亲她脸蛋。 二公主跟三公主四公主也回来了。 身后还跟著小老五。 小老五跌跌撞撞拽著一条鱼不肯撒手。 不管姐姐们怎么劝,她就是不肯把鱼给厨房。 几个公主只好来求助母妃了。 “母妃,小老五一直抱著鱼不撒手,身上都臭了。” 她们都不敢抱她了。 史珍香哭笑不得,对小老五道,“五儿,把鱼鱼给厨房,一会儿就有好吃的鱼肉汤配蛋蛋吃。” 小老五一听鱼汤跟蛋蛋,小嘴巴开始馋的流口水。 当即把鱼往身后的小二一扔,一点犹豫都没有。 身后的小二都诧异了一下,还以为这个奶娃子会不鬆手呢,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可犟了。 没想到人家说撒手就撒手,仿佛刚才死活不给鱼的不是她。 史珍香却了解小老五的心理,这丫头分明是觉得鱼肉要经过母妃同意才能变成好吃的食物。 她要是不同意,小丫头会以为別人要抢她的食物,这才死抱著不撒手的。 盛谨言也看出来了,哭笑不得,“这丫头,把你的话当圣旨呢。” 史珍香惶恐,“陛下,慎言。” 她一个当贵妃的,可没某朝篡位的心思,这么说她,小心她被人弹劾。 盛谨言却没一开始那么谨言慎行了。 反而看的很开,“反正夫妻一体,你的话跟朕的话差不多,那跟圣旨也没差別了。” 史珍香觉得他变化真的挺大的,现在都能开这种玩笑了。 不过她可不会应下,免得哪天夫妻感情破裂,人家翻旧帐,那就是砍头的罪了。 於是她没接话,只扯开话题,“晚上有鱼肉吃了,想想就饿了。” 盛谨言也饿了,刚才在马车上使了很多力气,晚上確实要补补。 刚天黑,厨房那边鱼肉就做好了。 因为有八条鱼,个头都不小,就煎炸水煮都做了一道,满满一桌子的菜。 这次孩子们跟著上三楼一起吃。 大公主最会来事,当即先给翰墨林夹了一筷子,“大哥哥,你快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盛谨言虽然看的不爽,但也知道这顿饭是人家费功夫帮他们煮的,大闺女有礼貌是应该的。 翰墨林对上小丫头那真诚的眼神,主动夹了一筷子酸菜鱼肉,確实很鲜美。 大公主见他吃了没事,又笑著给公子甲跟公子乙也夹了一筷子。 “二位哥哥也吃。” 公子甲跟公子乙没想到小丫头还想著他们,心情甚好,当即也吃了起来。 眼看他们都吃高兴了,且没有任何中毒反应,大公主这才高兴的给盛谨言夹了一块大的。 “爹爹吃。” 盛谨言看大闺女给自己夹的鱼肉是最好的部位,结合刚才她给三个臭小子夹的都是小的,且跟看他们试毒似的,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合著大公主是怕有刺客来下毒,特意让人家先吃,见人家吃了没事才给他这个老父亲吃的。 盛谨言再次感动了。 暗道大闺女就是贴心。 甚至感慨大闺女的聪明谨慎,简直天生行政的好料子。 他刚才都没想那么多,还是他闺女聪明。 盛谨言心情特別好的吃了鱼肉,鲜鲜辣辣味道特別开胃,看来小厨房果然很有实力。 史珍香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也特別骄傲大公主的聪明才智。 不仅谨慎,还很会哄她父皇开心。 生在帝王家,能哄的权力者高兴,也是一种本事。 再看其他公主,这会儿眼底只有美食,都不用奶嬤嬤给她们夹,小手开始吭吭赤赤夹鱼肉吃。 要是碰到有鱼刺的,直接不吃,转头去夹肉丸子。 就连小老五都不用人喂,小小一只抱著饭碗,用几个小牙齿啃著鱼肉跟蒸蛋,吃的那叫一个欢。 只有大公主斯斯文文的吃著。 当然,她看似斯文,实际已经吃了两碗鱼肉,两碗大米饭了。 史珍香哭笑不得,但也很欣慰闺女们能好好爱自己,把自己餵的饱饱的。 她也不遑多让,开始吃鱼吃肉,顺便把蔬菜都吃了一盘。 翰墨林三人本来专心致志吃著烤鱼肉,结果一抬头,好傢伙,把盘菜都快光碟了!! 公子甲直接惊呼,“那么猪啊,饭菜都是直接吞进去的吗?” 他们才啃了两小块烤鱼肉,结果人家已经吃的差不多结尾了。 第74章 能吃是福 盛谨言一家被骂猪也不介意。 反正他们確实能吃,便大大方方应下,“能吃是福!” 翰墨林三人..... 谁夸你们了。 眼看三人都很无语的样子,大公主出来解围,“大哥哥,你们要想吃鱼,明天我还给你们钓。” 她如此贴心,翰墨林三人自然不会为难她,笑著问她,“你吃饱了吗?要是没吃饭,厨房还有点心。” 大船一共三个大厨房,他们三楼的饭是在小厨房做的,每日点心不断。 大公主还是比较懂的留好印象的,笑著婉拒,“大哥哥的厨子手艺实在太好,我们才多吃了点,害你们都吃不够。点心就留给你们吃吧。” 说罢还拿了自带的烤红薯过来分享,“大哥哥,这个烤红薯特別香甜,是稀有品种,都没什么丝条,不信你们尝尝。” 原本烤红薯对翰墨林三个来说是最普通的食物,但一听她夸的那么好,顿时来了兴致,还真拿了一块,撕开红薯皮,露出里面特別红的果肉。 公子甲讚嘆,“这红薯肉还真红,闻著就香甜,” 他们天天吃香喝辣,早就吃腻肉菜了,这会儿倒馋这一口,顿时咬了一口香香甜甜的烤红薯。 “哇,还真是独有品种,一点丝条都没有。” 而且味道特別甜,红薯肉还很绵密,比一般点心还好吃。 公子甲特別喜欢,连连吃了好几口。 翰墨林跟公子乙见他吃的香,也好奇拿了一个尝了尝,果然一口惊艷。 “我就说每日楼下谁在烤那么香的红薯,原来是你们。” 当时他们还问了船家,船家误以为他们是好酒好菜吃腻了想吃点粗茶淡饭,就给他们烤了几个红薯。 结果船家给的红薯都很乾噎,薯肉粉粉乾乾,还很多丝条,吃一口要捶胸好几下才能咽下去。 跟大公主拿来的这个品种完全不一样。 翰墨林吃完,眼睛一亮。 他仔细研究,越看越有兴趣,顿时激动问大公主,“这个红薯你们哪里买的?” 大公主看向史珍香,史珍香道,“是在北城一个小乡村买的。” “那边土囊肥沃,水质也不错,当地人说这个品种是跟走船的人买的。” 据说是跟外国人买的好像。 毕竟红薯也是外国引进来的。 只是品种还是很多不一样,这个品种更像是蜜薯,跟一般干噎的番薯很不一样。 就是数量上比较少,还得多培养。 提到种植,翰墨林显然十分有兴致,立马问清楚那个村庄,他回来的时候要亲自去看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若是这个红薯好种,他也要大量种植。 史珍香是很支持他种植的事的,当即把地址给他,並从空间里拿了篮子的红薯给他,让他用来当种子。 翰墨林十分感谢,特意给了银子。 史珍香没跟他客套,还说,“若有种植方法,希望翰公子能大量普及。” 翰墨林一点都没想藏私,大方点点头,“我会的。” 他跟魏家不一样,魏家有什么种植方法都想藏起来自己用,生怕被人学去。 但翰家就很乐意全国传授种植经验。 毕竟这对天下百姓来说是第一种福利。 当今皇帝也一直在推崇这种福利。 只有翰家听进去了。 盛谨言在一旁看的十分讚赏。 暗道翰家人果然心胸宽阔,有大爱之心。 他一脸看好的拍拍他肩膀,就差说出朕看好你的话了。 翰墨林只觉得他莫名其妙,没事拍自己干啥? 难不成是没吃饱,还想吃他手上的烤红薯? 翰墨林拿著剩一半的烤红薯,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最后还是递过去了,“给。” 盛谨言.... 真把他当猪啊? 他才不吃別人的剩饭。 除了孩子们跟史珍香的剩饭他不嫌弃,其他人他还是很嫌弃的,顿时哼了一声,抱起小老五下楼去了。 这几日船只都很太平。 眼看到了下一站码头,船上所有人都很激动。 船家也说,“到下一站码头会靠岸补给,想下去买东西的一会儿就排队下去。” “一个时辰后回来集合,不然过时不候。” 眾人一听能靠岸,都很高兴,已经拖家带口准备排队下去了。 盛谨言跟史珍香也在船上呆腻了,准备带孩子们下去买点东西。 这里的码头挺大的,好多船只都来这里停靠。 而且这边显然更发达一点,码头还有官兵在巡逻。 盛谨言带著一家老小,等待下船。 结果船上有些人等不及,直接插队。 就连马儿们也躁动起来。 船家见状来呵斥,“插什么队!都给我排好咯。” “要是敢乱插队製造混乱,立马给我滚下去!” 船家平日遇到大事都不出现,但这种小事他基本会来解决。 一下子把插队的人给骂住了,眾人这下乖乖排队下去。 出於安全考虑,盛谨言把孩子们用绳子套上,一个接一个,生怕人太多被衝散了。 史珍香觉得这样还不保险,赶紧让盛谨言抱三个,她自己抱两下。 小老五被她背胸前,老四背后面。 大公主跟二公主三公则被盛谨言背著。 三个奶嬤嬤去牵马。 马儿在船上呆久了也该去走走。 於是一家人拖家带马下船去。 因为人群太多,还真有些孩子被衝散了,在码头嗷嗷大哭,一直在找父母。 好在夫妻俩很快找来了,孩子这才不哭了。 盛谨言跟史珍香好几次被人群挤开,好在他们都绑了绳子,孩子一个没丟。 三楼的翰墨林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嘖了句,“该说不说,那汉子確实挺疼媳妇孩子的。” 换做重男轻女的男人,哪里会那么护著闺女,估计衝散了都懒得找。 这点他们就很欣赏他,不重男轻女,对闺女一样好。 翰墨林点点头,有些男人看似粗糙,庸俗,算计,但人家对家里人好,这种个人就挺值得深交的。 所以下船前他就给盛谨言结了这几日的工钱,若他愿意继续一起坐船,他还给他看护费。 若他不愿意,他也不阻拦。 盛谨言拿到钱,也没拒绝,一会儿买东西確实要花不少,就不客套了。 史珍香问他,“咱还要继续跟他们坐船吗?” 第75章 发现她有空间的事了? 盛谨言看了眼地图道,“不坐了,接下来的海域都是有海面巡捕的地带,基本没什么危险了。” 他之所以愿意跟他们坐那么久的船,主要是想护送翰墨林。 毕竟他是个为老百姓考虑的好少年,他愿意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如今离开危险地带,也就不用他保护了。 况且他坐船也坐的够够的了,不想再坐了。 史珍香没什么意见,“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又能跟他见面了。” 毕竟他们也是要去南方种植地带的。 到时候肯定还会遇见。 盛谨言点头,“確实。” 他甚至还飞鸽传书,让皇弟派出一批暗卫出来,准备用来保护翰墨林的。 此人是大才,他会给他最安全的庇护。 船上的公子甲跟公子乙也在问,“墨林,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 这段日子跟盛谨言一家相处的还挺愉快的。 虽然那男人扣扣搜搜还爱占便宜,但他家小孩都挺可爱,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哄他们开心,他们还挺喜欢那几个小丫头的。 翰墨林看的很开,“估计不会来了。” 看的出他们下船的时候一脸急迫,明显早就想下船了。 公子甲跟公子乙一听他们一家人不回来了,还怪可惜,“那接下来的路程就太无聊了。” 有几个小孩在还能陪他们玩儿,但几个小丫头不在,日子就枯燥多了。 翰墨林倒是想的开,“他们不是说,晚点也会过去跟咱们匯合?” 到时候不就又能见面了? 公子甲不太理解,“既然他们也要去种植地,干嘛不一起走?” 翰墨林觉得盛谨言他们估计有另外的事。 盛谨言確实有另外的事。 朝廷传来书信,南边雨灾那边一直在下暴雨,他打算过去看看。 之前提前让人挖渠道引水,也不知道渠道挖的怎样了? 这会儿走山路,也是想抄近道过去看看。 史珍香跟孩子们一下船,身体都轻快起来了。 一路沿著码头欢快的蹦蹦跳跳,终於有了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这个地带已经属於南方了。 看气候跟街道上百姓们的穿搭就知道这边偏南边。 街道小吃摊的食物种类也跟北方不一样。 这里的食物分量明显比北城那边小很多。 史珍香闻著摊子上的扁食,小笼包,还有葱油麵,肚子一下子就饿了。 小公主们更是馋的拉著史珍香的袖子,“母妃,中午就吃小笼包吧?” 还有那炒麵看著也好香啊。 史珍香在吃上面很大方,大手一会儿,“点,都点。” 这么久没下船,她也想吃陆地上的美食了。 盛谨言去买完地图回来,桌面上一定点了一大堆小吃。 蒸的煮的煎的炸的,应有尽有。 若是刚出宫那会儿,盛谨言会觉得她们铺张浪费,但现在,他非常合群的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 孩子们都不用人喂,小筷子拿的很溜,已经人均两碗饭下肚。 三个奶嬤嬤也吃了不少。 就连盛谨言这次也吃的肚皮圆滚滚,饭后还能来一碗酒酿丸子。 吃饱喝足后,史珍香就打算去买物资了。 马车里的食物都吃完了,她空间里的食物也吃的差不多了,该囤点粮食了。 盛谨言牵著她的手去粮食铺看看,见南方的大米偏小粒一点,更適合熬粥。 问了一下价格,还挺贵。 掌柜的说,“最近南边雨季不断,麦穗都泡坏了,粮食一少,价格自然贵。” 盛谨言给他递了一把瓜子,跟他打听,“粮食变少,可有奸商出来抬高价格?” 或是贪官污吏在暗中赚发难財? 掌柜的看了眼外面,確认无人才小声道,“这次奸商倒是不敢出来抬高价格,因为京城那边严令禁止商贾赚发难財。” 但贪官污吏肯定还是敢赚一点的。 不过得在暗地里,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毕竟已经有传言说皇帝出来微服私访,贪官们自然都夹著尾巴做人。 但因为这么久都没传出皇帝到哪里的动静,贪官们也误以为皇帝可能没出来,只是放风声出来嚇唬他们而已。 这才又开始有了小动作。 盛谨言跟掌柜打听,“他们都有啥动作?” 掌柜的也不怕告诉他,“据说府衙那边的周大人正在大量购买农户家的大米,然后藏起来等时机一到就高价出售。” 但百姓们也不傻,如今水灾不断,家家户户都怕断粮,自然是不想卖的。 可架不住周大人出的价钱高,还是有不少人卖给他。 掌柜的本来也想去跟农户们买点米,奈何他的价格低於周大人,所以没买到,心里对周大人也埋怨著,这才跟盛谨言吐槽吐槽。 盛谨言眉头紧皱,他最討厌这种赚国难財的贪官了。 当官的不说在百姓困难的时候积极想办法,却在趁火打劫,还想屯粮高价出售,简直妄为百姓父母官。 这事他必须处理。 史珍香问他,“你想怎么处理?” 是亮出身份,把贪官打入大牢还是? 盛谨言摇头,“那太便宜他们了,而且还会打草惊蛇。” “朕打算把他们的粮食都偷了,到时候灾情艰难的时候再把粮食拿出来卖。” 史珍香觉得这主意可以,“但您要怎么偷?” 那粮食肯定不少,偷了肯定会被发现的。 盛谨言眼睛炯炯有神看著她,“爱妃很会藏东西,想来一定有办法帮朕的吧?” 史珍香.... 好傢伙,他该不会发现她有空间的事了吧? 盛谨言確实发现一点,毕竟马车龙宫那么点位置,偏她每次都能拿出大量的食物,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但爱妃不说,他自然不会多问,反正对他没坏处就行。 如今正是需要她的时候,盛谨言也就不跟她装了,“爱妃,不管你有什么特殊能力在身上,朕只当不知情,只要你帮朕一次,朕会百倍报答你的。” 史珍香眼看瞒不住,也不演了,开始讲条件,“您打算如何百倍报答臣妾?” 盛谨言知道她喜欢管钱,拍板道,“那些贪官贪了多少,朕给你十分之二做报酬。” 史珍香比了比三个手指,“要十分之三。” 盛谨言觉得也行,反正给她也是给孩子,就答应了。 “行,那你晚上就搬朕偷粮食。” 第76章 半夜偷粮食 史珍香没想到他这么著急,“您不等他们多买点再一併拿下吗?” 现在就去偷会打草惊蛇吧? 盛谨言觉得也是,却也犹豫,“你那空间能藏多少东西?” 史珍香往空间里看了看,之前还只是一个房间大小,如今有一个仓库那么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往里面放东西,放太多给升级了? 现在空间一直有在扩大的局势。 但这些她仍旧不告诉盛谨言,只说,“臣妾也不清楚,到时候放放看在说。” 盛谨言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打算去州府那边看看那些贪官藏粮食的地方,到时候才好一口气就把所有粮食都偷走。 夫妻俩先去找个农家院子把孩子们安顿好。 接著去田里走访一下,看看州府那边的人来买粮食没有。 田里一些婆子一听打听粮食的,以为他们也是来买粮食的,就问了价格。 盛谨言反问她们,“如今涨这么多,你们捨得全卖光吗?” 婆子摆手,“那自然是不捨得的。” 毕竟南城那边雨势越来越严重,连带他们这边都被波及了,明年粮食產量肯定少很多。 他们都是庄稼人,知道粮食意味著什么,自然不会把家里的粮食都卖了,而是卖一点大米,再买点粗粮一起屯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毕竟官府的人给了高价,这些钱够她们买上千斤粗粮了。 一个冬天屯下来也就不怕饿死了。 盛谨言问他们,“你们的粗粮都哪里买?” 婆子指了指隔壁县,“山水县种红薯跟芋头的,那边红薯又大又乾巴,十分顶饱。” 就连芋头都个顶个的大。 一家人吃一个芋头配点水就饱了。是非常划算的粗粮,比大米便宜多了。 盛谨言问她,“那咱村里的大米跟麵粉都卖完了吗?” 婆子点头,“差不多吧。” 几乎能拿出来的精米麵都卖完了,次点的大家都留家里当屯粮的。 盛谨言打听了这个村多少户人家,一家大概能卖多少,全都记录下来。 最后又去另外的村子访问。 连续三天下来,他都打听的差不多了。 晚饭时间他就跟史珍香聊道,“附近所有村庄的粮食差不多都卖给贪官了,朕估算了一下,大概得有上万吨。” 史珍香咋舌,“这么多?” 南城水灾没波及到这边吗?粮食產量居然还能这么多? 盛谨言摇头,“之前南城水灾的时候,当地百姓就开始屯粮了。” 每人每户顿个几百斤的粮食,零零总总加起来上万吨很正常。 更何况这边城镇很大,人口也密集,田地也多,能收集这么多粮食並不难。 接下来就是去找贪官藏粮食的地方了。 盛谨言半夜的时候去过州府几次,没发现仓库之类的地方。 史珍香联想到这边村民有挖地窖的习惯,猜测道,“或是他们屯在地窖里。” 如果放仓库就太明显,或许都在地窖藏著。 盛谨言眼睛一亮,捧著她的脸亲了亲,“还是爱妃聪明,朕一会儿就去看看。” 史珍香嗯了声,就打算躺下睡觉了。 结果盛谨言居然拉起她,“爱妃一起去。” 史珍香无语,“您去就行了,臣妾就不去了吧?毕竟后宫不干政。” 换做以前,盛谨言听到这句后宫不干政会觉得她懂事。 但经过快一年的相处,他早就知道这女人压根不是不干政,而是懒得管。 只要不涉及她利益的,她几乎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扫自己门前雪。 便拉她起来,“这次若你立了宫,朕封你为皇贵妃。” 皇贵妃身份就更尊贵了。 史珍香虽然没所谓,但她身份上去,孩子们也更尊贵,父母也能得到一点好处,便同意了。 “行吧。” 为了一家人的幸福,她偶尔也可以勤快点。 夫妻俩换了夜行衣,一起去找贪官们藏粮食的地方。 史珍香还是有点脑子,她给盛谨言分析,“藏粮的地方一定有人看守,咱们先放一把火,小试牛刀,把人引去粮仓真正的地方。” 盛谨言觉得这法子可以,立马在衙门后边仓库放了一把火。 衙役看到后,忙去救火,“著火了,快灭火。” 那火不大,两盆水下去就灭了。 衙役晦气呸了句,“哪个没眼睛的敢在这里放火?简直不想火了。” 另一个衙役比较谨慎,“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把我们往这边引,好去地窖那边偷粮食吧?” 说罢,其余几人也嚇了一跳,忙往藏粮食的地方跑。 盛谨言跟史珍香就跟在后面。 很快就到了一家废弃的老宅。 那老宅看上去还蛮大,就是破破旧旧,一看就多年没住人。 盛谨言在这附近转了几次都没往这老宅想,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还知道把粮食藏这么隱秘的地方。 几个衙役很快进去询问情况,一听无事发生,这才鬆一口气。 毕竟那么多粮食都是高价买的,万一真丟了,他们都会被打死。 好在粮食完好无损,几个衙役才回去了。 盛谨言跟史珍香对视一眼,接下来就是他们上场了。 於是后半夜的时候,史珍香弄来了一点安眠药,往两个衙役夜宵里放。 两人吃了夜宵正打算守夜,结果困意来袭,很快就倒下睡著了。 这边只有这两个衙役看护,许是怕人太多太显眼,才只派两个人在这看著,反倒是方便他们偷粮食了。 盛谨言去给史珍香放风,“爱妃,快点,能装多少装多少。” 史珍香唉了一声,把地窖门打开,確认下面没人,才跳下去。 一到地窖里,她惊讶张大嘴。 没想地窖空间居然有一千平方那么大。 里面堆满了打包好的粮食,大米,小麦,麵粉,土豆红薯玉米,啥种类都有。 为了防止大米腐坏,里面居然还放了很多小秘方。 虽然是南方,但这个地窖罕见的很乾燥,是个保存粮食的好地方。 史珍香都不得不佩服古人建造的能力,確实很厉害。 她不敢耽误,飞快把东西挪到空间。 意念一动,所有东西都藏进空间里。 因为粮食太多,空间差点放不下。 好在东西一进去,空间立马又升级了。 这下史珍香悟了,原来只要东西放的够多,空间会自动扩大,似乎东西越多,空间就会越大。 这下她爽了,把所有粮食都放进去。 第77章 夫妻俩把粮食偷走了 盛谨言本来在外面还有点提心弔胆,生怕她放不了多少粮食。 这会儿看到她神采飞扬出来,就猜到她或许成功了,“粮食你都藏好了?” 史珍香得意一笑,“嗯,全部放进去了。” 盛谨言诧异,却不敢在这里久待,“回去再说。” 他把两人的脚印抹去,扫乾净现场,这才带著史珍香回农家院去。 到家后,他才小声问,“一共多少粮食?” 史珍香估算了一下,“跟你猜的八九不离十。” 上万吨肯定有。 盛谨言也很震惊,“没想到那个地窖居然那么大。” 但他也好奇,“那么多粮食你真都能藏的下?” 史珍香实话实说,“一开始我是没把握,但老天奶赏饭吃,还真就让我藏得下,改天要上香谢谢老天奶。” 盛谨言对她的特殊能力还挺好奇,“你这功能啥时候有的?” 他以前咋都没发现。 史珍香胡诌道,“出宫后突然有的吧,以前我也不知道。” 知道也不可能跟他说呀。 盛谨言信了。 毕竟她那么爱他,若真有奇异的事情发现,她肯定会跟他说的。 至於后面为什么不跟他说,估计是觉得这能力没什么大不了,这才没说的。 史珍香没想到他自己都脑补好了,顺著他的话道,“原本臣妾以为这就是个放东西的特殊功能,也没啥用处,也就没放心上。” “加上这能力怪稀奇的,臣妾怕您把臣妾当怪物,也就不敢告诉您。” 毕竟帝王心海底针,谁知道他会不会把她当异类。 盛谨言自然不会,他就是有点羡慕,“没想到你还挺得老天奶喜欢的。” 至於为什么不是老天爷,他觉得老天爷或许比较重男轻女,就认同是老天奶给的。 史珍香笑了,觉得他的想像力不比她少。 她道,“那接下来这下粮食要如何处理?” 盛谨言,“先放著。” 等灾情一上来,再开仓放粮。“ “咱们现在继续往下一个州府。” 那边肯定也有贪官藏粮食。 正好朝廷没粮食,就用贪官买的这些粮食去救济百姓。 史珍香好奇,“那些官员一个月才那么点俸禄,哪来的那么多钱高价买粮食?” 盛谨言轻哼,“那肯定是贪来的。” 正规生意自然赚不到这么多,肯定是旁门左道赚来的。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先出发吧。 不然被发现了不好离开。 史珍香嗯了一声,没耽误,把孩子们都放到马车里,连夜就跑了。 第二天天一亮。 地窖看护的两人只觉得神清气爽,许久没睡的这么沉了。 两人还以为是昨天夜宵吃的饱,这才睡了好觉,正伸著懒腰往地窖里检查,一下去,两人都蒙了。 “空、空了?” 两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糟了!” 粮食被偷了。 他们急急忙忙跑去通风报信。 衙门的人听了也十分不可思议,“全没了?” 不可能吧? 几万吨的粮食呢,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没了? 两个衙役也感觉见鬼似的,“是真的空了,不信你们去看看。” 衙役头领当即领著人去了,一下地窖,果然空了。 这下衙役头领也慌了,著急忙慌跑去跟贪官匯报了,“大人,不好了,地窖那边的粮食被偷了。” 贪官正数著贪来的银票,本来心情美美的,一听粮食没了,顿时不悦,“被偷了多少?” 他觉得最多偷个几百斤,毕竟粮食蛮重的。 没想到衙役头领却说,“全被偷了。” 贪官一下子惊站起来,“什么?全部被偷了?” 他不信,当即亲自跑去看了。 原本藏的满满当当,密不透风的地窖,居然全控了。 贪官白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等到醒来后,气的拍板,“给我全城封锁,不许放任何一辆马车出城!!” 他觉得那么多粮食肯定要用很多马车装出去,所以不让任何一辆马车出去。 就连身上有麻袋的全部都要检查一遍。 这时候的盛谨言跟史珍香早就出城好久了。 他们走了两天两夜,终於到了下一个城镇。 这边城镇也挺繁华的,就是物价明显高了许多。 一小碗餛飩,居然要三十五文。 一碗里就五个小餛飩,简直天价。 盛谨言也觉得太贵了,忍不住问店家,“这物价怎的一下子起这么高了?” 店家也很无奈,“没办法,粮食价格上来,咱们成本价就跟著上涨,不然我们也不想卖这么贵。” 盛谨言去粮食铺子打听了一圈,发现这边粮食更贵了。 可能越靠近水灾的县城,物价越贵。 而且这边明显雨水多很多。 来的第一天就下一天的小雨。 连续三天一直在下雨。 虽然都是下雨,但这么下下去,田地里的粮食都被泡坏了。 盛谨言去打听附近有没有挖水渠的,有些百姓倒是说有,却也吐槽,“明明陛下要求水渠挖的快一点,这衙门的人却消极怠工,都快一年了才挖这么多。” 水都要满上来了。 盛谨言怒了,明明挖水渠的事他著重强调,没想到下面的人居然阳奉阴违,都大半年了,还只挖这么点。 到时候雨势不断,街上估计都要洪水蔓延了。 这边的官也不知道怎么当的,他立马去打听了。 当地好多百姓对县太爷早就很不满了,一听他问这事就开始吐槽,“咱这个县太爷压根不是朝廷封的,据说是州府那边大官家的小舅子,花钱买的官位。” 一个关係户花钱买官位也不好好当官,反而整天招猫逗狗,还开了好几家酒楼跟赌坊。 把附近有钱人都聚到这里,赚那些商贾的酒水钱。 一些商贾想要生意好做,自然会来消费,那个买来的芝麻官自然赚的盆满钵满。 至於挖水渠的事,那个贪官嫌朝廷给的钱太少,也就懒得挖。 还是附近村民看不下去,自己安排时间没人每天去挖一点,不然雨这么下下去,街道早就水患了。 盛谨言越听眉头越紧,他没想到下面这么多贪官污吏,都不干实事。 当地百姓还说,“那个芝麻官还囤了不少粮食,而且还是低价跟百姓强买的。说是不低价卖就要徵收他们的粮食税,简直没天理。” 盛谨言拳头硬了。 该死的贪官。 居然对百姓强买强卖。 之前那个好歹还高价跟百姓买粮食,这个直接低价抢。 有知情的百姓道,“你以为那个高价买的是好官?却不知他前脚高价跟人家买粮食,下一秒就去徵收人家的粮食税。” 若交不起粮食,直接拿钱抵。 相当於钱给她们了,但又拿回来了,而且白拿了人家的粮食。 史珍香听后也眉头紧皱。 她就说,贪官怎么可能那么好心高价跟百姓买粮食,原来做了阴阳手脚。 面上说高价採买好听,背地里却又要回来了。 简直狗官。 第78章 连续偷两次粮食 盛谨言越想越气,“这群狗官。” 他不是不容许官员小贪一点,但若是贪百姓们的辛苦钱,他是不能忍的。 尤其在百姓粮食上这么强买强卖,盛谨言都想把他们都浸猪笼。 他招呼史珍香,“走,继续偷粮。” 史珍香也想试试她的空间还能不能扩大,就跟他一起去了。 这次粮仓好找很多,因为这边一直下雨,粮仓建在高处,下面还架空了一层,就怕雨水浸湿粮食,所以粮仓很显眼,一下子就被盛谨言发现了。 当然,因为太显眼,这里看管人员有四五十个,且都是有武功的打手。 盛谨言一看人这么多,硬闯肯定不行。 他看了眼地形,因为在半山腰,雨势若是再大一点,那刚建起来的仓库是有可能倾斜的。 到时候仓库倒塌,那些人就会去抢救,他们就可以混进去偷粮了。 但前提是雨水得再大点。 史珍香看了眼上坡山雨水流下来的角度,嘴角一勾,“有了。” “咱去山顶挖条渠道,让雨水往下冲刷,不出两日,那粮仓肯定就会倾斜。” 盛谨言讚赏的夸了她一眼,“还是爱妃聪明。” 史珍香挑眉应下,“那是自然,” 不过这水渠要其他人去挖,反正她不想淋著雨挖水渠,万一身体坏了就不好了。 换做从前盛谨言还会说她矫情,但在经歷过大人生病无法照顾孩子,连带孩子们一起生病受累的事情后,他就能理解史珍香为何那么爱惜身体了。 他也不想害她得风寒,回去就把三个奶嬤嬤喊上,一起挖水渠去了。 三个奶嬤嬤本来就是退休的暗卫高手,挖个水渠可比带孩子简单多了。 史珍香帮他们放风。 因为最近雨下的大,加上山下树木多,所以他们挖水渠的声音被雨声掩盖过去,暂时没人发现。 隨著雨势越来越大。 才三天的功夫,大雨就顺著水渠往下冲刷,很快半山腰的粮仓就倾斜了。 这群看护粮仓的顿感不好,忙喊人去把粮仓木屋固定住,防止下滑。 可上万吨重的粮仓木屋哪里是几个人能护得住的。 管事的赶紧回去回稟。 准备多带人过来抢救粮食。 他喊道,“先別管粮仓倾不倾斜了,赶紧进去把粮食都搬出来。” “是。” 那几十个打手顿时进去把粮食搬出来。 盛谨言这时候带著史珍香穿著蓑衣混进去了。 史珍香跑在最里面,对著一大堆粮食意念一动,粮食瞬间就进她空间里了。 那些打手还在一袋一袋般,都没发现最后面的粮食早就不见了。 史珍香偷的差不多了,跟盛谨言趁乱跑了。 很快,贪官带著大部队来了,“快进去把粮食运出来,別淋湿了。” 可这么大的雨,不淋湿是不可能的。 加上房子越来越往下坠。 盛谨言一阵內力打下去,木屋哗啦啦就倒塌了。 那么大的木屋倒下来,打手们本能往外跑。 史珍香趁这功夫又去偷了几千斤。 两人满载而归,带著奶嬤嬤飞快跑了。 因为她们轻功了得,加上抢救场面太混乱,以至於贪官都没发现不对劲。 等到房子车子倒塌,贪官差点被砸到,也忙离的远点。 他气急败坏,“还不快去把粮食拖出来。” 手下们只能冒险去了。 结果忙活到大半夜,才发现,粮食怎么没了?? 贪官也反应过来,“怎么就这点粮食??” 他明明屯了上万吨的。 怎么就几辆马车就没了? 那群手下也很懵,进去查看了几番,確实没了。 贪官大怒,“是不是你们偷的?” 一群打手面面相视,都摇头,“大人冤枉啊。” 他们赤手空拳的,就算通宵熬夜搬运也不可能搬走那么多粮食啊。 贪官也觉得不可能,但还是怀疑,“不然粮食都去哪里了?” 总不会被雨水冲走了? 可那是上万吨粮食,哪里那么容易冲走。 除非是大山洪来了,不然粮食那么重,哪里会全部冲走。 可手下的人找遍山下都没找到,贪官这下坐不住了。 “难不成有山贼?” 他急忙让人去查,却什么都没查到。 等到他姐夫那边来信说上个州府的粮食被偷走后,盛谨言他们早就离开这里了。 几个贪官一听彼此的粮食都被偷走了,顿感不妙。 甚至集合起来商量,“你们粮食都一份都没留下?” 周坛財一脸痛心疾首,“我那是一粒米都没剩下。” 朱有福没想到大舅舅这么惨,他倒是剩了四五千斤。 但都被雨水浸泡过,质量都变差了。 几人都是亲戚,越想越不对劲,“该不会是被神仙给偷走了吧?” 不能不可能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毕竟一袋红薯都两三百斤,怎么可能一息之间全没了。 不是神仙肯定办不到。 另外几个年纪稍长的贪官不信,“估计是有人早就盯上咱们的粮仓了。” “若想把人找出来,咱们得跟下一个有粮仓徐有才联繫上,到时候让他布网抓贼。” “行,咱现在就去联繫。” 贪官肯定是一连串都沾亲带故的,徐有才那个城镇刚好也是有藏粮仓的地方,盛谨言他们去的下一个地方也是那边。 史珍香道,“咱们偷那么大,他们肯定发现不对劲了。” 下一个地方想偷估计很难了。 盛谨言嘴角一勾,“无妨,那就暂时不偷,先找翰墨林去。” 他们坐船更快,如今估计到种植地了。 至於徐有才那边,就让他们等去吧。 等个大半年,让他们误以为没人去偷了,到时候再出其不意去偷,才能让他们好看。 史珍香就喜欢他这手段,用起来让人应接不暇。 夫妻俩掉个头,马车朝翰墨林要去的目的地前进。 这一路,確实每天都在下雨。 越往南边走,雨下的越大。 很快他们就在半路遇到水患的城镇。 马车直接堵在半路,因为全部道路已经成小河了。 再过去也不知道河水都深,只能往山上走。 史珍香觉得走这条路不安全,让盛谨言回去,去看看县衙那边什么情况。 盛谨言也想解决这边的水患,就过去县衙那边打听。 好在这个小地方的芝麻官是个好人。 这会儿也在广招贤士,想找人一起想想办法怎么治理这水患。 盛谨言直接接了榜就进去了。 第79章 不太聪明的县太爷 盛谨言带著女扮男装的史珍香一起进去。 一到县衙里,才发现这个县衙可真破旧。 相比之前贪官们装修豪华气派的县衙,这边就破破烂烂,没钱维修的样子。 两人本以为县衙里应该来了不少能人,结果居然才一两个。 县太爷看著挺年轻,一见他们来,十分高兴,“二位兄台,可有什么好法子用来治水?” 盛谨言见他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先问他,“大人之前是如何治水的?” 县太爷苦恼道,“之前州府那边说陛下的指令是要挖水渠,把水引到乾旱的地方。” 但经费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又不管吃喝,来挖水渠的工人就少了。 如今都是百姓自发去挖自家后山的水渠,远点的地方就没人挖了。 盛谨言眉头微蹙,“你说经费不够?还不管吃喝?” 他记得他下令的时候是给足经费,甚至还包两餐。 怎么才大半年的功夫就经费不足了? 民间工人费用啥时候这么高了? 县太爷嘆口气,小声道,“我也不怕告诉二位,经费这东西,从上面层层拨到下面,到本官这里已经是寥寥无几。” 他甚至还自己倒贴了,奈何还是不够。 盛谨言一下子就懂了。 “混帐!” 他都明令禁止不许贪污挖渠道的费用,没想到那群狗官居然还敢贪。 盛谨言一肚子的火,站起来就想去找贪官算帐。 史珍香拉住他,“別急,先解决经费的事,有了钱自然有人挖。” 盛谨言这才冷静下来,县太爷也说,“確实,只要能弄来银子,一天之內请一千个人去挖水渠都不是问题。” 但问题是要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如今国库空虚,就连他们这些九品芝麻官都两个月没发月银了。 盛谨言听的惭愧。 他向来都是省自己,但从没剋扣过官员的俸禄。 没想到连俸禄都有人贪墨。 看来南城这边贪官污吏果然多。 史珍香给他的主意就是先去弄银子。 至於去哪里弄,自然是去贪官家里弄。 不过一下子偷来这么大一笔银子,定然会被发现,到时候他们可能会被追杀。 所以得想想这笔钱该怎么用。 史珍香倒是有个好点子。 她附耳在盛谨言耳边窸窸窣窣,盛谨言听的眼睛都亮了。 “爱、爱兄这主意甚好。” 他本想叫爱妃,好在即使改了称呼。 县太爷却被他这个称呼给震惊的瞪大眼,仿佛看到什么世纪大新闻。 他嘴巴长大,“你、你们俩是什么关係?” 刚才他没发现,如今细看,才发现两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皮肤甚至还差了好几个色。 尤其两人挨的那么近,眼神一看就很曖昧。 县太爷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八卦,“二位,是『好兄弟』?” 龙阳这事在古代也不少,但少有人敢大白天这么出来现的,所以县太爷也是八卦的多看他们两眼。 盛谨言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还觉得这个年轻的县太爷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小声跟史珍香吐槽,“这个县太爷有点没头脑的样子。”看著好像没什么智商? 史珍香扫了眼县太爷,认同的点点头,“確实,一脸清澈愚蠢的亚子。” 估计就是因为不聪明才只能当个九品芝麻官。 盛谨言笑了,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他品行还算可以,至少愿意为百姓著想。” 另一旁的几个贤士也帮忙出主意,“大人,我看不如这样,经费这事可以募捐,您起个带头作用,带附近商贾一起多筹点银子,百姓们再一人出一两银子,经费不就有了?” 县太爷却摇摇头,“这法子本官试过了,没用。” 几人好奇,“为啥没用?” 是没人愿意捐吗? 县太爷嘆气,“是,本官职位太小,那些商贾根本不怕本官,都推脱家里没钱。” 至於百姓,百姓本来就因为水灾导致农田损坏,別说捐银子,饭都吃不起,哪里能让百姓捐款。 另外几个贤士闻言就没招了,“不然写信去京城求求陛下?” 不然这附近的官都官官相护,他们求过去是打水漂。 县太爷何尝不知,“信哪里能寄到京城去。” 说不定还没出县衙就被拦截了。 想想就很丧气。 史珍香嘴角一勾,“放心,我们有办法。” 县太爷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史珍香信口胡诌道,“我们在京城有认识的信差,刚好信件可以寄给他,再让他转交到宫里。” 县太爷眼底燃起希望,“真噠?你们真能把信件送到宫里?” 史珍香点头,“可以,那信差是我家亲戚,我可以弄信中信,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 县太爷万分感激,“那可太好了,你现在就试试?” 史珍香点头,先让盛谨言提笔写,然后装好。接著她来写外面这层,再次包上。 信件中套著另外的信件,只要不拆开就不会被发现。 县太爷很激动,“现在就送出去?” 史珍香摇头,“不能从县衙送,会被发现,我们自己去外面送。” 县太爷很高兴,“行,那你们快去。” 史珍香跟盛谨言对视一眼,手牵著手一起离开。 县太爷看的眼睛都直了。 小声对一旁的师爷小声蛐蛐,“你看看他们,还真是世风日下啊。”都不遮掩了,就那么牵上了。 师爷也嘆为观止,“这世道果然不一样了,龙阳对好的人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盛谨言从衙门出来就一直感受到背后直勾勾看著他们的背影,十分不自在。 “他们干嘛一直看我们?” 史珍香耸肩,“估计看我们好看吧。” 毕竟他们顏值挺高的,虽然改装过,但气质这块还是很吸睛的。 盛谨言十分认同,“是,咱俩郎才女貌,气质不是一般人能比,县太爷那个没头脑肯定是羡慕咱们这一身好气质才一直顶著咱俩看。” “不过这信真要发出去吗?” 史珍香点头,“发,而且不止发这一封,要连续多发几封。” 这样好方便他们偷银子。 盛谨言一听到头银子,眼睛都亮了。 “爱妃,你可是有好主意了?” 史珍香点头,“你等著瞧好吧。” 第80章 你吃人参了?那么亢奋 盛谨言十分好奇,“你打算用什么名义偷?又用什么名义去用这笔银子?” 史珍香早就想好了,“咱们私下偷,然后用皇上的名义把这笔钱用出去。” “这样那群贪官查起来,也不敢真问到京城那边。” “到时候您让宫里擬一份夸奖的圣旨,快马加鞭送来这里。” 这样那群贪官就不敢再查那笔银子。 不过这几项事情要同时做,才可以滴水不漏。 盛谨言觉得这主意十分縝密,越发觉得史珍香有脑子。 他一脸稀奇,“爱妃,没想到你还挺有计谋的。” 史珍香得意一笑,“那是,好歹臣妾也是学富五车,这点小问题洒洒水啦~” 盛谨言看她搞怪,那张严肃的脸跟著笑了一下。 “有你这智障,咱们那几个公主將来肯定也聪明。” 史珍香点头,“那是,我生的孩子自然不会差的。” 两人很快把信件送出去。 接著去找州府那边贪官的私库。 这种藏银子的私库不好找,它不像粮仓那么大那么醒目,多数是藏在密室里。 盛谨言跟史珍香轮流蹲守几个贪官四五天,这才找到私库的位置。 一个是在贪官养的外室宅院里。 那宅院看著平平无奇,却內有乾坤。 史珍香潜入进去找了许久,才找到私库的入口位置,居然在厨房灶台下面。 那灶台一共有三个,其中一个是假灶台,把大锅掀开,下面就有一个地下密室通道。 史珍香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先下去探探路。 本来盛谨言不让她冒险的,怕她被发现会有危险。 但史珍香的空间又升级了,她发现她装的东西越多,空间功能越多。 现在她只要意念一动,人就能躲到空间里,外人根本看不到。 所以她潜伏进去反而最安全。 盛谨言一听她有办法,这才鬆口让她进去,他就在外面放哨。 史珍香先把自己藏到空间里,接著空间的光来看地下室的布置。 这个地下密室先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接著走到路口处就发现一共有三条分叉线。 她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又看看屋顶燻黑程度,立马找到第三条。 这里火把痕跡明显,贪官肯定都是半夜来这里检查银子,屋顶都燻黑了。 她沿著走廊进去,果然看到一个大铁门。 史珍香拿出小偷的万能钥匙,在锁孔里穿刺,很快咔噠一声,锁就打开了。 她飞速进去。 就被眼前金光灿灿的景象给震惊到了。 好傢伙,还真是金屋藏金啊。 看这金灿灿的金山银山,在夜明珠照耀下简直闪瞎双眼。 没想到一个不大的州府,居然能贪污这么多银子。 不过这样也好,一口气全给他收了,免得还要一家一家去找。 史珍香意念一动,屋內所有就金银財宝立马全进了她的空间。 她还好心把门锁死,一时半会儿肯定打不开那种。 想了想,又去另外两个房间看看。 果然,这边看似是假密道,实则里面居然放了不少古董字画。 史珍香一口气全部收下。 到第三间障眼法的屋子,居然看到不少粮食。 不仅有精品米粮,甚至有燕窝鱼池人参之类的,全都是晒好储藏的,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史珍香统统拿下,高兴的往外跑。 恰好这时候听到头顶有动静,好像有人在说话。 那声音嗡嗡嗡的从地面上传来,“听说南城那边丟失了几万吨的粮食,不知道是不是有团伙作案。” 另一道声音惊讶道,“几万吨全没了?” 什么人这么大能力? “偷的时候没被发现吗?” 贪官摇头,“就是没发现才觉得蹊蹺。” “本官怀疑有朝廷的眼线下来查了,不能不会做的那么隱秘。” 另一个女声很惶恐,“不会是皇帝发现了吧?” 那可是要砍头的。 贪官却很淡定,“不会。” 若是皇帝,早就出兵处理的,哪里会悄无声息。 女声,“不是说皇帝微服私访了吗?会不会已经来到咱们这了?” 贪官,“不太可能。之前北城那边的人就去查皇帝的路线了,却没发现有皇帝的身影,估计就是唬人的。” 毕竟堂堂九五之尊,哪里真会微服私访出来吃苦受罪,肯定是虚晃一招,想让下面的贪官害怕才这么说的。 女声,“那咱们那么多金银珠宝该咋办?不会也被偷吧?” 贪官,“如今倒是不能隨意转移地方,不然目標太明显。” 倒不如就这么放著,反正都放四五年了,也没人发现。 女声,“也是,这院子离城里远,平日都没人往这边来,而且咱们吃穿都挺低调,歹徒肯定想不到咱们在这里藏了这么多钱。” 贪官也很得意,“是,之前偷钱大王都放话要偷遍所有贪官家財,结果都没偷到多少,可见咱们这地方还是藏的极好。” 两人连续贪污六七年,银子越攒越多,外人都没人发现,可见这个院子还是安全的,所以暂时不要轻易挪动。 史珍香嘴角一勾,心说你想挪动也没得挪了。 她飞快离开暗道,跟盛谨言匯合后,很快离去。 回到马车里,盛谨言小声问,“怎么样?都拿到了吗?” 史珍香一脸得意,“放心吧,都拿到了。” 不过现在暂时不能花。 趁其他贪官还没发现,要儘管把那几个贪官里的钱也都拿到手。 盛谨言十分同意,连夜又带她去第二家。 一晚上都是史珍香在跑,但难得的没觉得累,反而一脸亢奋。 盛谨言都担心她累到,忙让她停下来歇歇,“要不明天再继续?” 都一天一夜了,她还那么亢奋,就怕她身体出问题。 史珍香摆摆手,“没事,我扛得住。“ 盛谨言不解,“你吃人参了?体能怎么突然这么好?” 史珍香嘿嘿一笑,“对。吃了口百年人参。” 说著从怀里掏出一根百年人参,上面还真被她咬了一口。 盛谨言服了,“你还真吃啊?不苦吗?” 史珍香没想到他居然不心疼百年人参,反而怕她苦。 看来这傢伙在不知不觉中,把她的感受放到第一位,她甚感欣慰,笑了笑,“不苦,毕竟是稀罕玩意,苦也是甜的。” 盛谨言听的好奇,顿时拿过人参啃一口。 嚼吧嚼吧,眉头微皱,“还別说,是真苦。” 但肯定很贵。 贵等不苦,他理解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笑了。 第81章 钱拿到手了 两人吃完人参,又抓了点晒熟的海鲜,放嘴里嚼吧嚼吧,果然很鲜甜。 盛谨言嘴巴鼓鼓囊囊,还忍不住嘀咕,“这不要钱的贵东西就是好吃哈。” 史珍香同步嚼嚼嚼,两颊鼓鼓囊囊,吃的跟小松鼠似的。 “继续去下一家,看看下一家有什么好东西。” 这几个贪官他们可是盯了好久了。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得把他们贪来的私库都搬空,这样等他们反应过来想多派人手看管都来不及。 於是连续三天三夜,盛谨言跟史珍香把州府所有贪官的私库都搬空了。 因为是贪污来的钱財,贪官们也不敢大张旗鼓让那么多人看管,反而方便史珍香跟盛谨言行动。 夫妻俩连续忙活一个月。 终於把银子都拿到手了。 这下挖渠的经费不仅够了,还剩出好多好多,可以做好多善事了。 盛谨言都亢奋了。“没想到当江洋大盗的滋味这么爽,难怪那么多人想不劳而获呢。” 史珍香嗤笑,“那可不,不用努力就能得来的宝物,谁能不兴奋啊。” 不过这钱肯定要用到百姓身上的。 毕竟这些钱都是从百姓身上刮来的,自然要还回去。 盛谨言也是这么想的,“京城那边圣旨也擬好了,下个月就能到。” “咱们现在开始去花钱僱人挖水渠。” 至於银子用什么名头出,自然是用朝廷拨下来的经费名头。 他们动作很快,因为银子到位,加上几天前他们就开始散播消息,说京城那边拨款下来了,说是朝廷要继续请工人挖水渠,这次仍旧是包两餐,工钱十天结一次。 为了防止百姓不信,前三天工钱每日现结。 一开始有百姓確实不信,怕被欠款,毕竟之前就被拖欠过。 结果半夜的时候就有人敲他们窗户,说之前欠款都放那了。 百姓去开窗,发现还真是之前欠下的工钱,却还多了一点。 因为收到欠款的百姓多了,大家自然就相信朝廷真的再次拨款了。 但奇怪的事,大家都没见到谁来给钱,都是只听到敲窗户的声音,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百姓们以为是朝廷连夜给的,也就没多想。 第二天果然浩浩荡荡来了好多工人。 人一多,挖水渠速度就上来了。 就算下雨,大家也卖力的挖。 一到中午,没人两个打馒头两个大肉包子,还有两个大梨子。 大家都震惊了,“这么大的包子?哇,里面全是肉。” 平常他们吃的包子都很迷你,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包子。 本以为包两餐吃的会很差,没想到包子里全是肉。 而且馒头也十分,两个都顶饱了。 这下工人们都开心了,也相信朝廷这次真给足经费了。 於是吃饱喝足大家继续卖力挖。 到晚餐的时候,依旧是两个大肉包,两个大菜包,还有两个大苹果。 工人们十分高兴,吃不玩就带回家去,正好给家里人加餐。 这事很快就惊动了州府那边的贪官们。 一开始他们听说朝廷再次拨款下来还以为听错了。 毕竟钱都没到他们手里呢,怎么拨的款? 而且他们也没收到圣旨啊,正奇怪呢,但下人来回稟,说是工人们確实都收到钱了,且吃的还不错。 就连之前拖欠的银子都还了。 这叫贪官们都惊讶了,忙连夜找了包间开会。 “那么可听到什么风声?” 几人不约而同想道,“该不会是有人假传圣旨吧?” 毕竟他们这些当官的没收到圣旨,反而是百姓们收到,这就很不寻常。 而且最近朝廷並没有给任何信息过来啊。 几个贪官正一头雾水,有个下人匆匆来稟报。 “大人,不好了,密室那边,好像出问题了。” 原本这事是不该在外面稟报的,但密室出问题是大事,下人也不敢耽误。 贪官一下子站起来,“出什么问题了?” 下人在他耳边小声说,“昨儿雨下的太大,把地窖衝出一个口子,夫人怕雨水浸湿地窖,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铁门大锁居然被人上了好几道锁。” 平常那个大锁就只有一道锁,但在大锁上门锁小锁,就很不正常了。 那个外室原本以为是贪官自己上的小锁,但转念一想不太对,慌忙来稟报。 贪官一听锁不对,也嚇一大跳,来不及跟其他几人告辞就匆忙回去。 一到地窖,忙去看锁,果然被上了好几道小锁。 贪官没时间解锁,直接拿刀砍。 结果那锁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怎么砍都砍不断。 贪官急的满头大汗,只能先解开自己原来那道锁。 他把铁门用力推开,虽然只推开一条缝,但火把照进去,里面的场景一目了然。 贪官惊呆了,“这、这这。” 里面怎么空了? 外室也赶紧看过去,下巴差点惊掉。 “天啊,咱们的金山银山呢?” 怎么全不见了? 贪官眼白一番,一咯噔,就晕过去了, “老爷!” 外室忙去扶,却因贪官太胖,手一滑没扶住,“扑通”一声,大胖身子摔在地上,激起地板上的灰尘。 外室却没时间去扶,先跑去另外两间密室去看。 这两间密室没上其他锁,她也有备用钥匙,一打开,也险些晕厥过去。 “天啊,我的百年人参,我的鱼翅燕窝。” “还有我的千年灵芝啊~~” 外室哭的差点晕过去,她急忙去给贪官掐人中,要他醒过来。 贪官再次醒过来,在得知两间密室也被偷空了,再次晕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才恍然找人去抓贼。 可下人们也无从抓起,“老爷,贼长啥样啊?” 好歹有个画面,不然抓谁去啊? 贪官这时候才想起来,“是啊,这两天都谁进密室了?” 他首先怀疑外室,但外室跟他三十几年了,孩子都生七个了,正常不会偷他东西。 至於孩子们,早都分家不在这过了,也压根不知道他们的家底,自然也不会偷。 如果不是內鬼,那会是谁呢? 贪官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人,只好去找其他同僚想办法。 毕竟那几个同僚也都是贪官,彼此间都知道一点对方的秘密,所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本来一脸急色过来,没想到其他贪官同样一脸菜色,仿佛遇到天大的事。 许贪官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你们家里该不会也被偷了吧?” 不然脸色怎么都那么差? 几个贪官不约而同看向彼此,“难道你们家也被偷了?” 第82章 要贪官认下这个亏 几个贪官面面相覷,这才反应过来,“难道大家的银库都被劫了?” 几人同步面露难色,“这到底是谁干的?” 他们本以为就自家银库出了问题,没想到居然几个人同时银库都被劫了,这就很不对劲。 许贪官慢慢回过神来,狐疑道,“难不成是团伙作案?” “咱们应该早就被人盯上了。” 不然不可能这么同时。 可会是谁呢? 最近也没听说哪个劫匪团伙这么厉害的,难不成是新出来的劫匪? 许贪官觉得不是,“我总感觉这是有人在针对我们。” 而且只针对贪官,其他商贾或是小县令好像都没听说被劫財,明显是专门针对他们这群人。 难不成是朝廷的人? 一听是朝廷的人,大家都紧张起来,“难不成朝廷派人来查我们了?” 可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联想到最近在外面听到朝廷拨款给工人继续挖水渠,几人脑袋一咯噔,“那银钱该不会是我们的吧?” 大家越想越惊愕,忙派人去查。 看看朝廷派谁来给银子了。 最后查来查去,才发现压根没人见到朝廷的人,大家都只看到钱,谁都没亲眼看到朝廷的人。 据说银钱都是半夜发的,丟下钱就走,这就很奇怪了。 许贪官觉得,“咱们应该先去抓那个发钱的人,指不定就是他偷的。” 几人觉得很对,顿时都派人过去蹲守。 结果对方却像是预判了他们会来蹲人,早早就不发钱了,直接跟工人说月底的时候再一次性给。 因为连续给过好几次工钱了,工人对朝廷信任度增加,也就愿意等到月底再一起拿。 许贪官找不到人,便从伙食上面想办法。 他听说朝廷包两餐,而且顿顿大肉包。 要知道之前包伙食最多两个窝窝头就咸菜。 如今能顿顿大肉包,可见银子富足。 一想到那些大肉包可能就是用他们的钱买的,贪官们就心痛无比。 他们派人去蹲守中午放饭的人。 人倒是抓到了,人对方却什么都不知道。 贪官们很生气,审问道,“快说,究竟是什么人给你钱做肉包的?” 送饭的老板很惶恐,“小的也不知道,那天一个人大半夜在窗户下对小人说朝廷给了饭钱让小的每日给挖渠道的工地送肉包子,小的就照做了。” “那人连续给了三个月的包子钱,其他的小的就不清楚了。” 贪官不信,打了他一顿,但人晕死过去仍旧说不知道。 贪官们不敢真把他打死了,只能派人去包子铺当臥底,想看看那个神秘人是否还会再来。 结果对方似乎又预判了他们的预判,一脸数日都没出现过。 毕竟人家连续给了三个月的包子钱,哪里还需要来。 结果第二天送饭的人没来,工人们就奇怪了。 “今儿送饭的怎么不来了?” 以往这个点,早就装著牛车过来送包子了。 今儿怎么还不来?难不成说好的两餐又不送了? 正在大家都疑惑的时候,就有另一家包子铺来送包子了。 他们送的时候还说,“昨儿李记包子铺老板好像被人抓走了,我们是来续上他们的包子给你们送午饭。” 工人们不解,“为啥被抓走啊?是犯什么事了吗?” 包子铺伙计摇头,“不清楚,昨儿有人看到许大人把人带走了,也不知道犯啥事了。” 大家都很疑惑。 许贪官的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顿时又要去抓那个新来的包子老板。 结果包子老板突然大喊起来,“许大人为何又要抓我一个卖包子的,您到底跟工人有什么仇还是怨啊?” 工人一听是许贪官要抓人,也很气愤。 “这个狗官,之前朝廷拨款他就给的很少,如今又抓给我们送饭的包子铺老板,这个狗官该不会是想没下伙食费,不给我们饭吃吧?” 大家一听这么好的伙食费被贪污,都很气愤。 纷纷扛起锄头抗议。 许贪官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忙让人放了那个包子铺老板。 他也怕事情闹大了会传到京城那边,忙跟百姓们解释,“这是误会,最近南城出现好多强盗土匪,隔壁南县好多粮食都被偷了,本官也是例行盘问,绝不会剋扣大傢伙食的。” 眾人一听不剋扣他们粮食,这才不闹了。 大家继续去干活,饭也赶紧吃到肚子里,免得又被搅和没了。 许贪官在这里找不到罪魁祸首,只能继续去跟其他贪官商量。 “那群人似乎预判了我们的所有动作,眼下竟然找不到他们的任何蛛丝马跡,可见这群人多神秘。” 可这么神秘,他们还怎么找到人? 总不能银子都白白没了? 贪官们自然是不甘心银子就这么没了,继续在暗地里查。 他们觉得可能跟之前南县粮食丟失案有关係,就派人去南县打听。 结果打听出来的消息让他们震惊。 几万吨的粮食居然凭空消息,这作案手法跟他们银库消失几乎一样。 贪官们都心慌起来,“这么大本事,该不会是大罗神仙吧?” 几人都很惶恐,“不会吧?” 要是朝廷派人来抓他们,他们还不会那么慌,毕竟他们都留后手了。 可若是神仙做的,他们就不知道怎么破这个局了。 就在几人焦头烂额的时候,圣旨就到了。 那圣旨內容居然还是夸他们挖水渠事情办的不错,甚至嘉奖他们。 这让几个贪官彻底懵逼了。 “朝廷到底几个意思?” 怎么传都没传直接来夸他们了? 几人想破脑袋也没想通。 还是许贪官回过味来,“这事八成就是朝廷派来的人做的。” 不然寻常百姓压根没这个能力。 肯定就是皇帝派下来的钦差做的,才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 几人担心,“若朝廷知道咱们贪污那么多银钱,该不会株连九族吧?” 许贪官摇头,“若要杀咱们,哪里还会颁旨夸咱们。” 指不定还有其他內幕。 几人想了一夜,终於想到,“我懂了,朝廷这是拿我们的钱做好事,再给我们嘉奖,让我们认下这个亏!” 简直太阴险了。 第83章 钱都用在百姓身上 几个贪官苦不堪言,却也只能认下这个亏。 毕竟是朝廷出手,且银子早就没了,不认又能如何。 另外几个贪官却很不甘心,“那么多银子全部不要了?” 那是他们所有的家底啊。 许贪官却已经想通了,“如今朝廷没来问罪,你就偷著乐吧,还心疼钱,先心疼心疼自己吧。” 万一皇帝又突然要治他们的罪,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如今能保住命已经不错了。 几人还是很不甘心,“我总觉得这事是肯定有人提前计划的,若是我们能找出那个幕后黑手,指不定能找到剩余的银子。” 他们总觉皇帝不可能发现他们的私库,说不定是有人借著皇帝的名义来偷他们的钱。 只要把人找到,那些钱肯定还能追一部分回来。 许贪官被他们说的有点心动,“那不然找些高手去暗中查一查?” 若找到剩余的钱,追回来也不错。 几人都同意,“行,咱们现在一起派人去找。” 他们暗中都有培养自己的暗卫,这会儿都回去让人去查。 此刻盛谨言跟史珍香已经前往粮食种植地了。 这个月他们都是夜行忙碌,可把她们忙够呛。 好在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银子也跟朝廷派来的人交涉,下个月开始朝廷派下来的钦差会管好这些银子,每个月按时发放给工人么。 若敢贪污,脑袋就別想要了。 史珍香难得问了句,“那个钦差可靠吗?” 可別又是中饱私囊那种。 盛谨言跟她保证,“其他人朕可能还会怀疑他贪污,但盛国强是个顶有原则的傢伙,不是他的钱,他一分都不会贪的。” 当然,他的钱別人也別想动一分。 而且那傢伙家里可有钱了,国库里的东西还不如他家私库里的宝贝值钱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史珍香被他的稀奇,“那这位钦差跟您啥关係?” 居然都姓盛,该不会是亲戚吧? 盛谨言点头,“他是我皇叔表妹的嫂子的儿子。” 多少沾点亲戚关係。 而且对方恰好也姓盛,这会给下面的贪官一种错觉,仿佛盛国强就是皇家成员,是代表皇帝来整治他们的。 史珍香好奇,“那您不打算严惩那些贪官吗?” 居然只是拿走他们的赃款,一点惩罚都没有,这也太仁慈了。 盛谨言嘴角冷笑,“不急,先让他们再快活几天,等朕忙完了再来收拾他们。” 而且这时候就杀贪官,很容易引起其他贪官的注意。 为了避免其他贪官被嚇到后把银子都藏起来,他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动手。 还得让那几个贪官把亏咽下,让他们想找人倾诉都不敢。 毕竟那么多赃款,不管告诉谁都有可能被举报。 他们又不是傻子,哪里往外说。 所以这半年里,其他地方的贪官肯定不会得到消息,他们才有时间继续去偷赃款。 史珍香没想到他是在继续这个,有点哭笑不得。 “您还想继续偷啊?” 小偷当上癮啦? 盛谨言没否认,“是。朕发现不义之財確实来的太容易了。” 他现在就很上头,恨不得多偷几百个。 史珍香汗顏,“那臣妾会累死。” 盛谨言一听她说累,本能想说出这有什么好累的,但死嘴很快闭上,忙宽慰,“这次偷来的这些赃款都给百姓们用。” “至於那些珠宝首饰,都给你。” 史珍香诧异,“全部都给臣妾吗?” 那些珠宝首饰可不少呢,还以为他只会给她一两样的。 没想到盛谨言居然这么大方。 盛谨言看她一脸惊喜,想到她这个几个月跟他忙忙碌碌,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反而瘦的胸都小了,顿时心疼。 “嗯,都给你,你要是不喜欢,就都卖了,到时候银钱都给你自己保管。” 史珍香確实很惊喜,“那就谢谢陛下了。” 她可不会推脱,立马就把那些金银珠宝都区分开来,划分到自己的私库里了。 盛谨言哭笑不得,还以为她会推让一下,说什么臣妾不要,臣妾只要皇上的心意就够了。 结果这女人,直接把所有收拾都拿走了,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史珍香一脸当然,“您给的,怎么能推脱,自然要好好收著了。”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嘿嘿嘿笑起来。 盛谨言也笑了,越看爱妃越觉得可爱。 甚至开始计划去下一个地方找贪官私库。 最好多拿点,到时候就把所有钱都用来买田地,大量发展粮食种植。 若有多余的钱,也可以让北边发展畜牧业,把牛羊马都大规模养起来,到时候畜牧业发达,老百姓也就有肉吃了。 史珍香听完这些计划,觉得他確实很为百姓考虑,是个好明君。 她决定帮他再干几票大的。 反正贪官的钱也是从百姓身上贪来的,那用在百姓身上无可厚非。 於是夫妻俩又再次穿上夜行衣,根据打听来的贪官住址去找银子。 这次两人连续干了一个多月,把银子都拿到手了。 顺便把圣旨也带到了。 那群贪官本来丟失银子就很惶恐,以为是被发现了,恰好圣旨还到了,差点把他们嚇死。 好在圣旨里確实夸他们的,听的他们一愣一愣的。 “圣上夸咱们有大爱之心??说咱们把家產都捐出来为百姓效力,夸咱们心胸广阔??” 这对吗? 他们啥时候愿意捐家產了? 分明就是被偷的!! 几个贪官慢慢回过味来,跟之前那几个贪官一样,都只能哑巴吃黄连。 盛谨言没再管他们,火速把银子安排好。 先去找翰墨林集合。 翰墨林倒是把之前早就勘察好的土地都买下来了,这会儿早早就在教佃农们如何更新种植技术。 附近的村民也可以一起听,想让小麦或是大米长的好的,大家都听的很认真。 至於下雨不断的问题,盛谨言让人挖了一个超大的蓄水池,下雨时可以积攒水源,旱季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用。 若水挤压太多,也可以放到水渠里,一直流到北方乾旱地。 若是之前,银子不足的情况下肯定达不成这个任务。 但现在他们银钱富足,水渠挖的很水里,就连蓄水池都挖的很卖力。 盛谨言跟翰墨林打听附近可还有適合种植粮食的土地,他想包圆。 翰墨林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实力,明明他之前穷到只能吃剩菜剩饭,哪来的钱买土地? 盛谨言毫不谦虚道,“我媳妇有钱!” 翰墨林.... 说的好像是你的一样,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第84章 准备回京了 翰墨林这人还是很靠谱,他虽然理解盛谨言两口子为啥突然有钱了,但人家愿意买地种粮食是好事。 他便也帮忙帮他相看几处田地。 “南乡米香之地,不知道谨言兄是否听说过。那边大米细长,煮米饭特別香,尤其是咸肉饭,更是一绝。” 不仅大米,就连糯米都十分弹牙好吃。 不过那边地势高坡,打理起来比较费时费力。 而且產量远不如北城那边大。 盛谨言问他,“那哪里的產量最大?” 他觉得如果要大力发展,肯定要选面积最大,產量最大的地方,这样產出来的粮食才可以供应整个大盛国。 翰墨林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志向,十分佩服。 “北城那边確实有个宽阔的土地,土囊肥沃,十分適合种植大米,但那边人烟稀少,若想要大量种植,就需要不少人力。” 有人的地方就需要有房子,有粮食,还得有工具,若银子不够,可没法养那么多种植的人。 盛谨言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当即拍板要买那边的地。 至於南城这边他也会投资一部分,剩下的就往北城投入畜牧业。 翰墨林对这事也十分上心,帮他们跑前跑后,把所有人脉都用上了。 最后事情地是买成了,但还没那么快能种上粮食。 这事还需要时间,佃农需要僱佣,种子也需要发芽,冬季甚至还需要弄个大棚,哪哪都需要动工,粮食自然没那么快產出。 但有这个进度条还是好的。 盛谨言把偷来的赃款都花大半了,却一点都不心疼。 反正也不是他的钱,他花的可大气了。 连续在民间忙碌的这一年里,他都黑了,还瘦了。 倒是史珍香跟孩子们被养的很好。 母女五个都吃嘛嘛香,顿顿有菜有肉有大米。 换做以前,盛谨言不捨得这么铺张浪费。 但史珍香跟他出生入死,为他忙前忙后,总不能连口肉都不给人家吃。 再加上看她们吃的脸蛋儿粉扑扑,他心里就十分满足,越发纵著她们,一日三餐顿顿都有六道菜了。 至於为什么是六道,因为每个孩子都想点一盘自己喜欢的。 他当父皇的又不能偏心,只能一人给选一道,连带史珍香的,自然就是六道了。 至於他,他没有选的权利,反正孩子们吃不下的他还能蹭点。 当然,一般情况下,孩子们都不会剩下,所以他都要点大份的,这样他才能吃口剩的。 史珍香看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每天都吃孩子们的剩菜剩饭,越发有人情味了。 不知不觉他们都出来一年多了,眼看水灾解决了。 旱灾那边也解决了。 就连粮食都种上了,他们也算圆满完成朝廷两大难事了。 史珍香觉得在外面待久了,都不想回去了。 偏偏这时候太厚信件传来了。 信里也没几句关心皇帝的话,只让他忙完就带著贵妃跟公主们回去。 毕竟公主们又长一岁,也该学习宫规跟礼仪,免得將来没规矩不成体统。 至於史贵妃,她一个后宫女人也不能出门太久,免得被人弹劾说没规矩。 字字句句全是熟络,盛谨言都不爱听。 把信件一烧,冷哼一句,“就没一句好话。“ 史珍香无奈,“您你小本本上记满一百件好事了吗?” 盛谨言翻开小本本看了看,“好像不够一百件的。” 才一年的时间,他们不是在路上,就是在水上,好事其实也没做多少,就三四十件吧。 “那不够一百件能回去吗?” 盛谨言摇头又点头,“按理是该回去了。” 毕竟一国皇帝也不能离宫太久,还是要回去看看。 况且邻国今年也准备来参加两国友好商谈会,他作为皇帝不能不出席。 想起邻国那野心勃勃还狡诈的心態,他还真得回去应付一下。 毕竟两国停战才没几年,若让人看出大盛国国力不济,就怕对方又杀过来。 现在正值粮食跟畜牧发展的关键,能不打仗自然不打仗的好。 所以他让史珍香收拾一下行李,准备先回京。 史珍香无奈,却也只能去收拾。 公主们一听要回京,还有点可惜,“父皇,咱们回去后还能出来玩吗?” 盛谨言点头,“能的。之后还需要出来看一下粮食种的如何,顺带要去北城看看牛羊马养的如何,到时候说不定还能顺道去你外祖父家看看。” 几个公主一听还能去外祖父家,就很高兴,这才开心的去收拾东西。 史珍香也高兴了。 大眼睛亮晶晶看著他,“那到时候臣妾还能跟你们一起出来吗?” 盛谨言頷首,“自然可以。” 毕竟她还是这些事的大功臣。 史珍香这下也没什么鬱闷的,高高兴兴买土特產去了。 毕竟是回宫,还是要给宫里带点土特產的。 她买都是一些帕子,荷包之类的,都是一些精致的绣品,是江南独有,京城那边没有这样的款式,想来后宫的女人们肯定喜欢。 至於太后跟皇后,就得买点好看的布料,回去让她们看要做什么款式就让她们自己去设计。 至於娘家嫂子那边,直接买成衣,还是江南当地特有的款式,保证嫂子们都喜欢。 连带外甥们也都买了礼物,忘了谁都不能忘了娘家人。 东西买了一大堆,荷包都还鼓鼓的。 史珍香觉得出来一趟简直赚大发了。 她把那些珠宝首饰都卖了,全部换了黄金攒著,到时候买卖都方便。 而且那些偷来的珠宝首饰也不方便出现在她头上,那样就太明显了,一下子就会被发现。 若让人知道她堂堂一个贵妃居然当江洋大盗,肯定会被弹劾死。 所以她一样都没留,全部换成金山堆著。 这次回京他们准备走水船,会快一点。 从江南开始出发,一路风景都不错。 史珍香女扮男装靠在躺椅上休息,惹的隔壁花船的姑娘们频频给她拋媚眼。 “公子一路劳累,比如来我们船上喝一杯吧?” 史珍香闻言笑了,“是船上还是床上?” “姐姐可要说清楚。” 她这一声调侃,把花娘们逗的咯咯笑。 盛谨言在一旁轻咳一声,“咳哼。” 大有要引起花娘们注意到他的死动静。 偏偏花娘们只看他一眼,继续对史珍香卖力,“小哥儿~来我们船上喝一杯嘛,姐姐们请客。” 第85章 母妃演技了得 盛谨言在那咳咳半天,都没花娘搭理他,他十分不能理解。 问史珍香,“她们没看到朕吗?” 他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这,不比史珍香这小身板来得吸引人吗? 还是他站的太里面了,以至於那群花娘没看到他英明神武的身姿? 史珍香白他一眼,心说就你那鬍子拉碴,一脸黝黑,衣服还破破烂烂的样子,谁能看上你啊。 这跟难民进城也差不多了。 哪像她白白净净,虽然粗布麻衣,但胜在气质乾净,一看就是轻轻爽爽的少年郎。 审美没问题的基本都更喜欢调戏她这款。 那几个花娘確实笑咯咯挥著帕子,打趣盛谨言,“哎哟老大哥,您就別来瞎参和了,一把年纪就在家好好种地得了。” 瞎跟她们这些娇滴滴的花娘调什么情啊。 她们都下不去那个嘴。 瞧那鬍子都快把脸长满了,就剩亮眼睛,跟熊瞎子似的,谁亲的下去哟。 几个花哈哈笑起来,气的盛谨言重重哼了声,“肤浅!” 他这叫男人味好不好! 就他这强壮的胳膊,发达的大腿肌肉,村里那些妇人看到他都流口水。 好几次他去田里帮忙干活,都有农妇特意给他送吃的。 可见他在妇人心里是多么高大帅气,英勇神武。 这群花娘肯定就是老眼昏花。 一点审美都没有。 史珍香看的好笑。 故意逗他,“真那么喜欢,不然带一个回去?” 这样到时候后宫对她的枪火还能少一点。 毕竟她可是唯一一个跟皇帝出宫一年多的女人,后宫嬪妃们肯定嫉妒死了,都恨不得让她消失,免得让她成为皇帝心中唯一一个有分量的女人。 但若是能带另一个女人回去,说不定嬪妃们就不嫉妒她,反而要同情她了。 但盛谨言显然没想到这点,还很生气她居然要给他找女人。 他一脸幽怨,“爱妃就这么想朕找其他女人?” 难道这女人一点都不吃醋? 史珍香见他生气,忙安抚,“那臣妾不是看您喜欢嘛,只要您喜欢,臣妾就算心里酸涩,肯定要给您带一个过来的。” 她演的一副只要夫君高兴,她寧愿委屈自己都不能委屈夫君的好女人模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盛谨言果然信了。 “没想到你居然能为朕做到这个地步。” 这个女人果然爱惨了他。 若换做他,他可做不到给她找男人。 敢找就弄死他们。 可她就能为他忍受那么多委屈,盛谨言感动的握住她的手,“爱妃~~” 史珍香十分上道,一脸申请跟他对视,“陛下~~” 五个公主们.... 父皇母妃还真是爱演。 不过母妃的演技明显技高一筹,父皇每次都被骗,压根不是母妃的对手。 大公主十分认同的点点头,“这演技你们也多学习,將来肯定有用。” 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都不理解,“能有啥用啊?” 不能吃不能花的。 大公主嘖了一声,觉得妹妹们都太笨了,压根没遗传到母妃的聪明才智。 她剥开道理跟她们分析,“男人都吃深情款款那一套,你们要是演技了得,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丈夫的喜欢,这不比花钱又卖力强多了?” 几乎不用付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就能得到一切,这还不实用? 几个小公主立马就懂了,一脸崇拜的给大公主点讚,“大姐,你好聪明呀,居然懂这么多。” 大公主小脸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平日学习多认真,” 除了读书识字,练武女工,她甚至连母妃一言一行里的深意都学了八成。 可见她也是个厉害的。 几个小公主..... 大姐这自恋程度倒是跟父皇母妃十足十的像。 最小的小老五却不太理解,只觉得,“父皇笨笨。” 她觉得父皇那么大年纪了,居然都看不透母妃的招数,可见父皇是个大笨蛋。 几个公主忙捂住小老五的嘴,让她不可乱说。 这要是在宫里让人听到她说父皇的坏话,估计要被罚跪。 几个公主都意见相同的教导小老五,“有些话不能在外面说,不然会被打屁股的,知道吗?” 小老五没在宫里薰陶过,自然不懂。 歪著脑袋一脸懵懂问姐姐们,“那在里面就能讲了吗?” 大公主摇头,“不能。” “你无论在外面还是在里面,都只能说父皇的好话。包括皇祖母,皇后娘娘,都得夸他们,不能说他们的坏话,否则你屁股就得开花。” 小老五似懂非懂,想到母妃那好话不要钱似的信口捏来,她有点懂了。 小脑袋一点一点,“窝懂啦~” 不就是说好话嘛,她也会噠。 几个公主见她听进去了,这才奖励似的摸摸她脑袋。 小老五却不让摸,伸手去要,“糖糖,钱钱。” 她觉得这才是奖励。 几个公主..... 这要钱的模样,跟母妃还真像。 不过几个公主都没啥钱,零花钱更是少的可怜,当即婉拒,“我还有课业要写,先走了。” “我也要扎马步了,先走了。” 就连大公主都摸摸鼻子,一脸无能为力,“大姐倒是想给你糖果,但母妃不让,下次再给你买吧。” 说完也走了。 小老五见她们半点奖励都不给,不高兴噘噘嘴。 “姐姐骗纸。” 都只会嘴上摸头,实际一点好处都不给。 哼,跟父皇一样抠搜。 还是母妃好,母妃有钱还大方,她当即吭吭赤赤跑去找史珍香。 奶声奶气窝到她怀里,哼哼唧唧要吃奶。 史珍香却婉拒了,“你都一岁多了,是个小大人了,是该在米饭跟喝奶之间选一个了。“ “说吧,你要选喝奶还是吃米饭?” 小老五想都不用想,“窝要吃饭饭。”然后半夜喝奶奶。 史珍香.... 你想挺美。 但她也不会强制性给她断奶,偶尔才给几口,所以小丫头没太大的戒奶焦虑。 不过小丫头有要求,她也会跟她提高求,“喝奶可以,但你要学一百个字给母妃看。” 小老五一听一百个字,立马不喝奶了。 连抱抱也不要了,“窝去找姐姐。” 说完扭著小屁股屁顛屁顛的跑了。 史珍香笑了。 心道小兔崽子我还收拾不了你? 第86章 回宫了 这次回京的速度明显比离京的时候要快很多。 就连公主们都感慨,“为啥回家的路上,速度会这么快呀?” 感觉她们刚出宫那会儿,马车可慢了,怎么走都走不了多远。 可这次回去,好像一下子就快到京城了。 盛谨言也有这种感觉。 感慨一句,“可能是归心似箭,所以才觉得速度如此快。” 史珍香贴心问了句,“您是想家了吗?” 都用上归心似箭的成语了。 盛谨言仔细思考,说想吧,好像也没多想。 他觉得在外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就跟当年在军营那段日子一样,虽然苦了点,但活得非常轻鬆自在,不像在宫里那么压抑,处处都有人盯著。 但说不想吧,出来太久也確实该回去看看了。 史珍香聊天似的问他,“若將来您还得出宫办苦差事,您还会继续在外面生活吗?” 盛谨言想也没想就点头,“外面没什么不好的。” 他其实更喜欢外面的世界。 这种感觉到京城就越发明显了。 似乎是有小道消息传出皇帝要回宫,所以大运河的路上,好多人都来假装偶遇盛谨言。 其他人可能不认识盛谨言,但一些朝廷重臣家里的千金小姐还是曾见过盛谨言的。 那么多千金突然都出来了,说没什么心思谁信吶。 就连盛谨言都狐疑,“那几个姑娘没事看我干什么?” 他记得在江南的时候,花娘们看都不看他。 只当他是个穷兮兮的农夫。 偏偏在快到京城这条运河上,居然那么多千金小姐看他,这就很不寻常。 史珍香坏笑揶揄,“可能她们就喜欢您这款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毕竟您那么威武雄壮,魅力自然无人可挡。” 盛谨言虽然觉得她说的是实话,但总感觉怪怪的,好像她不是在夸他,而是在调侃他。 史珍香自然不会让他看出来,反而善意提醒,“您回来的事情该不会被传出去了吧?” “不然怎么那么多人看您呀?” 而且还全是千金小姐,这不摆明来偶遇的吗? 盛谨言也回过味来了。 好傢伙,肯定是哪个大嘴巴说出去的。 船靠岸的时候,盛谨言先抱起小老五,带著孩子们一起下船去。 一般下船的时候都会很拥挤的。 但今天明显没人挤他们,可见他们还是暴露了。 盛谨言还奇怪,“朕这幅样子按道理没人能认出来才对啊。” 他们是怎么认出来的? 史珍香指了指隔壁船上的千金小姐们,“估计是小姐们炯炯有神的目光让您暴露了。” 若不是九五之尊,什么人能让千金小姐们那么看著? 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被看的男人身份肯定非富即贵。 这不,盛谨言再好的偽装都直接荡然无存。 他很无语,“平日里这群闺阁小姐都在讲规矩,如今倒是这么明晃晃出来勾引朕,简直不成体统。” 他甚至看到老丞相家的闺女们了。 那些小姐长相跟陈丞相实在太像了,都是奸诈的眼神,薄薄的嘴唇,让他不用认就看出是老丞相家的千金。 史珍香看热闹似的扫过去,“还真有点像。” “不过陈丞相让闺女过来是想干什么?” 总不能还要陈家出个贵妃吧? 但一个皇后还不够吗? 盛谨言冷呵,“谁知道呢。” 那个老狐狸,说不定想把后宫塞满陈家人呢。 史珍香,“那您要如何应对?” 盛谨言见她这么问,嘴角一勾,“爱妃吃醋了?” 史珍香那股演技说来就来,“臣妾虽然有一点点吃醋,但为了您,臣妾可以忍。” 盛谨言笑了,突然觉得这女人狡猾的可爱。 他搂过她的腰肢,故意逗她,“朕允许你吃醋。” 史珍香嘴角一抽,“刚回宫就吃醋,臣妾怕被皇后跟太后骂死。” “陛下还是疼疼臣妾吧。” 別给她作妖了。 盛谨言却只听到巴拉巴拉『疼疼臣妾』几个字。 他咽了咽喉结,眼睛沉甸甸的扫了她一眼,只说一个字,“好。” 天知道他们多久没睡荤的了。 尤其上船后,船上空间少,不好展开手脚,更说睡荤的。 加上孩子们闹腾,尤其小老五总来粘著他们,叫他们都不能圈圈圆圆。 所以他都素了好几个月了。 早就想的不要不要的了。 这会儿听到她主动邀宠,当即就应下。 “回去就给你。” 史珍香.... 不是,她说什么了就给她?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不要啊。 不过想想两人確实很久没有了,而且他现在技术好很多了,甚至能让她高兴,也就隨他了。 “那回去再。” 假装娇羞。 盛谨言最喜欢看她这副欲语还休的样子,身体都热了。 “行,赶紧回去。” 太后的人早就在宫门口等著了。 一看他们到了,赶紧给请上马车,先去太后宫里一趟。 盛谨言本来还想梳洗一番再去的。 结果太后都不给他这个时间,急头白脸喊他先过去。 母子俩许久没见了,两人一见面,没有亲人久违的泪洒现场,只有相互审视跟评判。 太后见他鬍子拉碴,衣服破烂,指甲里也全是黑泥,十分嫌弃。 “皇帝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子?” 成何体统。 盛谨言见太后脸上並无半点关爱,反而全是嫌弃,十分不爽。 “您没钱出宫试试,看到时候您拉不邋遢。” 太后一噎,“你。” 臭小子,还是那么没规矩,见到哀家也不行礼? 盛谨言哼道,“朕累的水都没喝一口,哪有力气行礼。” 太后这才想起来还没给他茶水点心,光批评他了,忙让人上点心。 太后这里的点心倒是精致一点,毕竟她有自己的產业,还是能吃的好一点。 盛谨言许久没吃宫里的点心了,拿起来尝了一口,好像没印象中好吃了,反而吃出一股腻味。 若是换做以往,他吃下一口就放下了。 但经过宫外的苦日子后,他不喜欢吃也连吃带拿,一股脑收到打包袋里。 太后看的不解,“你不吃收起来作甚?” 盛谨言一脸理所当然,“孩子们还没吃呢。” 太后这才想起史贵妃跟五个公主们,这才问一句,“史贵妃在宫外可怀过?” 第87章 母女五个过的都是啥日子啊 盛谨言没想到太后都没关心一下史珍香跟孩子们,却只关心怀没怀,他心中不悦,但想著刚回宫,就不想跟太后吵。 便冷淡回应,“外面日子苦,哪有时间怀。“ 说罢就想起身回宫。 太后一听没怀上,语气就没那么好了,“哀家还以为她那大屁股一出宫就能怀上皇子,没想到绝一个子都怀不上?” 真是白瞎了她的期待。 这话盛谨言就不爱听了。 “朕跟贵妃出宫那么久,也不见您寄点银子回来,光会嘴上要皇子,难道您都不关心一下朕的身体吗?” 太后不以为意扫了他一眼,“你身体不是挺好的?” 从小到大都壮的跟头牛一样,有什么好担心的。 盛谨言见她那么不在意,更加生气,满是灰尘的袖子重重一甩。 呛的太后『咳咳咳』起来。 “皇帝!” 盛谨言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史珍香她们这会儿在皇后宫里。 皇后自从盛谨言出宫后,就求太后把她放回来了,不然她这会儿还在禁足呢。 前几天她听说盛谨言要回来了,早早就跟丞相府通气,已经商量好要多给盛谨言纳新人。 这样才能將丞相府的几个庶女给接进宫来。 到时候一举得男,孩子就放在她名下,这样她的后位就稳了。 至於史珍香,这个唯一跟皇帝出宫的女人,她要先试探一下两人之间的感情,若对她有威胁,那史珍香也不能留了。 至於那群公主,若没了母亲的庇佑,孩子们能不能长大还两说呢。 史珍香这次回来也感受到后宫女人们的敌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远她就看到许多双眼睛在偷看她。 公主们也感受到了,小声道,“母妃,好多人在偷看我们,她们该不会要害咱们吧?” 史珍香点头,“有可能。” “所以你们这几日警惕点。” “该上演技上演技,该装傻充愣就装傻充愣。” 只要羽翼未满,就不可太出挑,不然会招人嫉妒。 几个公主都明白的点点头。 就连小老五都举著小手,“知道啦~” 她就会装傻充愣了,保准谁都能被她骗过去。 史珍香笑,暗道孩子们出宫一趟確实更机灵了。 到皇后寢殿后,史珍香带著孩子们一起给皇后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坐在高位,居高临下打量了史珍香母女五个一眼。 发现她们黑了一些,脸上也脏兮兮的,身上衣服都是补丁,头髮还有几根菜叶子,跟难民进城似的。 这跟她想像中受尽宠爱的贵妃形象一点都不一样。 既没有华丽贵服,也没有满头金釵,反而一副穷死鬼投胎的寒酸模样。 皇后看的都嫌弃。 “你们怎的弄成这副模样?” 史珍香如实回稟,“回娘娘,船上洗漱不方便,加上我们住的是便宜船舱,水费更贵,也就洗不起澡了,这才邋遢了些,忘娘娘见谅。” 皇后没想到她们连澡都洗不起,十分惊讶,“陛下没让你们住好点?” 史珍香一脸不好意思的搅了搅帕子,“娘娘,臣妾一路都是住马车,住山洞,住船舱的,没住过好点的客房。” 皇后..... 本以为皇帝特意带这个女人出去,起码会让人家吃好点住好点,结果居然让史珍香住山洞?? 皇后简直嘆为观止。 一开始她还嫉妒史珍香好命,不仅能生孩子,甚至能跟皇帝出宫。 结果在看到史珍香出宫后那么差的待遇,顿时不羡慕了。 看她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只道,“公主们怎么也这副没洗漱过的模样?” 史珍香心说,要是洗漱过,不又得被你嫉妒? 但面上还是装羞赫,“回娘娘,公主们跟臣妾待遇是一样的,平常都得吃剩菜剩饭的。” 皇后再次震惊。 “陛下让公主们吃剩菜剩饭?” 史珍香尷尬点点头,“是。” 皇后震惊的不行。 立马问几个公主,“大公主,你们平日真的吃剩菜剩饭?” 大公主一脸老实巴交点头,“回母后,確实如此。” 皇后又问最小的五公主,“小老五,你来说,平日你都跟姐姐们吃什么?” 她觉得才一岁多的孩子肯定不会撒谎,问她准没错。 小老五学著姐姐的模样给皇后奶呼呼的行个礼,大眼睛纯真无害的回答,“剩饭好吃噠~” 皇后..... 得,这下她確定皇帝对这母女五个压根就不好。 正常人谁会让一岁多的孩子吃剩菜剩饭啊,不都得饭好了先盛给孩子们吃才对。 哪有吃剩下了才给孩子们吃的。 这下皇后对史珍香没什么嫉妒,反而满满都是嫌弃。 嫌弃她没本事,居然同行一路都抓不到皇帝的心,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这时候其他妃嬪也都来了。 她们也很好奇史珍香这一路是否跟皇帝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便接著请安的名义都来看热闹。 结果一到殿內就看到史珍香那脏兮兮的模样,连带五个小公主也都像个小乞丐似的。 妃嬪们都惊呆了,“贵妃娘娘,您这是?” 史珍香知道她们在惊讶什么,『强装镇定』,“哦,为了出行安全,陛下特意让我们这般打扮的,我们其实不脏的。” 她越这么说,妃嬪们越不信。 她们眼神相互交流,似乎都在看笑话,但面上还得假装关心,“贵妃娘娘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想来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吧?” 皇后也竖起耳朵听。 史珍香一脸认真否认,“陛下一路对我们颇为照顾,一点都不辛苦。” 妃嬪们半信半疑,“是嘛,那陛下是如何对姐姐体贴的?” 在她们的认知里,盛谨言是个钢铁直男,哪里会怜惜女人,指不定把史珍香当工具使呢。 史珍香否认,“陛下每日都会给我们带剩菜回来,偶尔也会带点吃剩下的肉给我们,对我们可好了。” 五个公主同步点点头,“是呀,父皇对我们可好了。” 小老五更是拿出口袋里珍藏的肉乾,献宝似的拿给大家看,“看,肉肉,好吃噠。” 那肉跟包浆了似的,脏兮兮的,都看不出是牛肉还是羊肉,跟乞丐吃的差不多。 別说皇后了,就连一眾妃嬪都很无语。 原本她们还很羡慕史珍香能跟皇帝一起出宫。 如今看来,还不如不去呢。 瞧这母女五个,过的都啥日子啊。 第88章 史珍香获得同情 史珍香见妃嬪们都在同情她们,立马狡辩,“陛下真的对我们母女五个挺好的,大家不要误会。” “你们瞧我身上这衣裳,还是陛下给我买的呢。” “还有公主们的衣裳,也是陛下给买的呢。” 反正句句都夸盛谨言,绝不让盛谨言背锅。 但妃嬪们显然不信,还伸手去捏捏她那脏兮兮的衣服料子,“姐姐,这怕不是麻料吧?” 九品芝麻官的夫人都穿绸缎了,她一个贵妃,居然穿麻料,还那么沾沾自喜,简直傻透了。 史珍香却觉得她们不识货。 麻料多透气啊,还耐磨,在路上穿麻料就算磨坏了也不心疼。当然,她里面穿的肯定是最柔软的料子,这样麻料粗糙也不怕刮皮肤。 但这点肯定不会让妃嬪知道,反正她只一味吹嘘这件脏兮兮的麻料有多好。 妃嬪们越看她越可怜,才一件粗布麻衣就能稀罕成这样,可见平日陛下多不待见她,一件破衣服瞧把她宝贝的。 就连公主们穿的布料都很粗糙,妃嬪们这下对她们母女五个都没啥敌意了,多都是同情跟嫌弃。 加上盛谨言回宫后就没关心过她们母女五个,越发证明史珍香不得宠。 於是妃嬪们看过好戏就都散了,反倒是史珍香献宝似的给她们拿礼物。 “本宫给大家都带了礼物,一会儿都去挑挑。” 妃嬪们好奇,“娘娘给我们买啥了?” 史珍香立马让奶嬤嬤把大布袋扛过来。 妃嬪们一看是用大麻袋装著,好奇的心一下子就不稀罕了。 但碍於人家好心送礼物给她们,只能忍著嫌弃接著。 “姐姐真是破费了,这都带了啥呢?” 史珍香用脏兮兮的手去打开布袋,开始往外掏东西。 “这是江南的手帕,款式跟京城不一样,本宫给你们人手一件。” 妃位高点的,拿兰花图案的。 妃位低点的,就拿竹子图案的。 妃嬪们摸了摸那帕子料子,倒是比她身上的麻料好多了,便也道谢收下。 到皇后那里,礼物就更好一点了,是两匹花色华丽的布料。 皇后一看那鲜艷的顏色,並不太喜欢。 但面上还得相互给面子,笑著谢过,“贵妃有心了。” 史珍香娇羞的点点头,“臣妾特意给皇后娘娘买的,花了不少银子呢。” 皇后.... 就那花里胡哨的破布料,能花什么银子? 但面上还得假装感动,“妹妹有心了,我那正好也放了两匹夏日穿的料子,一会儿妹妹带回去裁两身衣裳穿吧。” 史珍香立马跪下谢恩,“谢皇后娘娘赏赐。” 她给几个公主使眼色,几个公主立马也眼巴巴看著皇后。 皇后.... 得,就送两匹破布还连吃带拿的,她只能咬牙又让人拿两匹给孩子们穿的布料。 公主们立马跪下来谢恩,“谢母后赏赐。” 母女五个高高兴兴谢完恩典,就看向其他妃嬪。 其他妃嬪.... 不是,坑完皇后的居然还要坑她们的? 妃嬪们脸都绿了,只觉得史珍香太贪了,就送她们一个破帕子就要往回拿礼物,简直奸商。 可人家才跟皇上回宫,指不定能吹点枕边风,她们还是要给面子。 於是都肉疼的给了点小礼物。 史珍香不嫌弃,全部收下,並让孩子们好好谢谢这群娘娘。 公主们十分上道,嘴甜的谢谢各位娘娘。 母女五个抱著满满当当的礼物回珍香阁,嘴角差点笑弯。 三公主四公主终於明白姐姐说的那句,嘴巴甜点,不用费什么力就能拿到很多好处,今日她们算是体会到了。 看来嘴巴会说比会做可轻鬆多了,她们算是涨见识了。 等洗漱完毕,太后就来召见了。 史珍香换了身简单的宫服,头上只戴个木簪子,看上去清雅秀丽,虽然寒酸,但依旧貌美。 公主们也都换过衣裳了,但身上没有任何珠光宝气,一点都没公主的派头。 太后看她们这副打扮就皱眉头。 “贵妃出宫一趟,连该有的宫规礼仪都忘光了?” 居然穿成这副模样出来,传出去还以为皇宫要倒闭了。 史珍香跪下来请罪,“回稟太后,因为路上经费不足,臣妾那些好衣裳都卖了给陛下当路费了。这才衣裳紧缺。” 太后略微诧异,“你们钱不够?” 史珍香心说能够才怪,出门在外连口水都要钱,就那几万两够干啥的。 但面上还得娓娓道来,“现如今粮食物价都上涨,陛下那么节俭的人再精打细算也是不够的。” 所以她才把那些衣服全部都变卖出去。 一是为了防止衣服太招摇惹来刺客,二是卖了换点银子也能让盛谨言感动一下。 盛谨言也確实很感动,毕竟一个女人为了让他手里多点钱,居然把最喜欢的衣裳都卖了,再冷硬的心肠也会为之动容。 她甚至想过卖头髮换点包子,毕竟冬天洗头髮干太慢了。 但盛谨言却阻止了,甚至为了让她们有口热乎饭吃,一大早就去帮人搬货换点银钱。 所以这招苦肉计还是有用的。 像这会儿听在太后耳朵里,也是动容了一下。 她之前就听说史珍香非常听皇帝的话,没想到史珍香对皇帝的爱会那么深,居然把所有好衣裳都卖了,可见这女人对她儿子是真心的。 当娘的都希望儿子身边的女人对儿子好,太后也不例外,大手一挥,给了史珍香不少赏赐。 史珍香连忙磕头谢恩,一副很感动的样子。 五个小公主立马跟著一起谢恩,还把自己从江南买来的小玩意送给太后。 “皇祖母,这是孙女们从江南特意给您带回来的香囊,闻著可香了。” 太后对五个公主也挺喜欢的,毕竟后宫只有这五个孩子。 加上公主们对她很尊重,也很亲她,所以太后对五个公主明显更温柔一点。 “大公主可有带妹妹们好好学习?” 大公主乖巧回道,“孙女一直记著皇祖母的教诲,一路上都没懈怠学习。”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回头我让人给你们重新做几身衣裳,还有首饰也给你们送过去,明日你们继续去书院读书。” 几个公主跪下来谢恩。 回去的路上,公主们都大包小包的,可比来时拿的多多了。 几个公主暗爽,跟史珍香小声嘀咕,“母妃,果然会做不如会说,皇祖母果然很喜欢听好听的。” 第89章 给公主们吃剩饭 史珍香看孩子们又学到一刻,继续教她们,“回宫后,说话做事就要更谨慎了,可別被人套了话,陷入人家的设局里。” 几个公主懂事点点头,“儿臣知道了。” 看看,回来连称呼都改了,可见是个聪明的。 史珍香很满意,回去先睡一觉,打算睡完再看看京城那些產业收益如何。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 就连公主们都睡的很沉,可见一路劳累。 太后见她们睡的那么沉,倒也没让她们去请安,而是等午膳的时候才喊她们过去用膳。 史珍香也一听能蹭饭,带著孩子们就去了。 皇后也来了,唯独盛谨言依旧没看到人影。 许是朝廷事物堆积太多,盛谨言忙的没时间过来。 太后见史珍香一脸乖巧淡定,完全没有见不到皇帝就一脸失落的模样,反而乖乖巧巧,安安静静,仍旧像以前一样,是个守规矩的。 倒是皇后见皇帝又没来,脸色有点不好看。 她本来还以为来太后这里能见到皇帝的,没想到盛谨言居然还是没出现。 看来皇帝对史贵妃也没多爱嘛,一回宫直接扔下她们母女五个就不管了。 可见皇帝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皇帝,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皇后失落归失落,还得跟太后打听,“母后,如今后宫空虚,又无皇子所出,是否要多纳几个新人?” 太后倒是想。 但如今国库空虚,哪有钱养那么多妃子。 便没应下,只说到时候问问皇帝。 皇后也看出太后是因为银钱不够才推拒,便自荐道,“臣妾娘家有几房闺女都待字闺中,家中倒是银钱多,就是好夫婿不好找。” 那话就差说她们闺女有钱,娶她们家闺女就等於有钱的意思了。 太后自然听出来了。 顿时挑了挑眉,“你家哪几房的闺女?” 皇后,“江南丝绸陈家,还有盐商陈家。” 这些都是丞相府的远亲。 说是远亲,但利益关係却近的很。 以往朝廷不让官商勾结,所以她们都是暗地里交好。 如今皇帝允许官商合作,这些亲戚关係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商人想要权,官家要钱,利益也就捆绑起来了。 皇帝这会儿私库紧缺,相信听到这些肯定会心动的。 太后也想到这些,確实是心动了一下。 立马吩咐宫人,“去喊皇帝来用午膳。” “是。” 盛谨言本来忙著处理堆积起来的朝廷要事,都没时间吃午膳。 没想到太后居然叫他去用膳。 盛谨言心里是高兴的,没想到太后还记掛他没用膳,心中那点对太后那点不满早就烟消云散。 顿时高兴的来了。 结果人一到,没听太后让人给他添双筷子,反而听太后提起,“丞相家几个闺中小姐都还不错,明儿你就下旨把人接进宫吧。” “或是哀家帮你处理?” 盛谨言刚要高兴的嘴角一僵。 合著不是担心他没吃饭,而是为了广纳后宫的事。 盛谨言再次不高兴了。 脸都拉下来了,“您都不关心朕吃没吃饭?” 太后比他更钢铁直男,一脸不解,“吃不吃饭重要吗?丞相家这几个闺女家世都不错,对你有点助力,这才是最重要的。” 吃饭哪有免费得几个钱庄子来的重要。 盛谨言不高兴。 也不应,只哼了句,“朕饿了!” 太后.... 这臭小子,就知道吃。 太后知道盛谨言大犟种一个,只好让人给他添一副碗筷。 饭一上来,盛谨言立马开吃。 他也不理会眾人,一个劲的吃肉。 以往他在宫里都吃豆腐居多,但出宫一趟,他跟史珍香学会了吃肉才会长力气的知识,所以现在吃肉他一点都不客气。 那一小盘肉很快叫他吃完了,他又看准那一盘豆腐鸡蛋,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盖在米饭上,大口吃的很香。 接著又吃蔬菜,还喝了一大碗丸子汤。 吃饱喝足后,他本能把盘里没夹过的剩菜都扒拉到公主们碗里。 一开始他倒是想给孩子们夹肉,但碍於皇后还在,这才没行动。 如今剩菜剩饭应该没关係,便把所有剩菜都扒拉到孩子们碗里。 至於史珍香,他就没给她扒拉,因为知道她不爱吃剩菜剩饭,也就略过她。 这看在皇后眼里,就成了震惊。 合著皇帝还真给公主们吃剩菜剩饭啊。 一开始她还以为史珍香是夸大其词,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而且皇帝饭量啥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明明之前在宫里,皇帝都只吃两道菜的,饭量小的很。 没想到出宫一趟,倒是把饭量给养大了。 她都一口没吃呢,肉菜都没了。 盛谨言见她不吃,以为她不爱吃,就把她的米饭拿过来,用公筷给孩子们分了分,“都吃完,別浪费。” 公主们乖乖应下,“是。” 孩子们乖乖吃饭,把剩菜跟米饭拌一拌,吭吭赤赤吃的很开心。 皇后大为震惊。 没想到皇帝真把公主们当猪养。 至於史珍香没分到剩菜,皇后觉得史珍香肯定不得皇帝喜欢,不然不至於连口剩的都不给她。 这下皇后心里舒坦了。 就算史珍香生五个公主又如何,最后连口汤都捞不到。 她觉得她家那些亲戚姐妹要是进宫来,说不定皇帝还会喜欢,便跟皇帝推荐。 “陛下,后宫纳新人的事,您看?” 盛谨言本能看向史珍香。 史珍香却低头吃自己的米饭,没跟他对视。 盛谨言觉得她一定是不乐意的,想了想没立马答应,只说忙完正事再说。 皇后一听没拒绝,那就是有戏。 太后见他不反对也挺高兴,打发皇后离开后,才正色道,“国库如今空虚,你纳的那些妃子娘家可以给你不少助力,这事儘快敲定。” 若是换做从前,盛谨言可能会立马答应。 但出宫一趟长了那么多见识,他觉得事情太后想的简单。 晚上他便来找史珍香商量。 “你觉得那几个商贾之家真能免费给朕提供財力?” 史珍香摆手,“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人家给他钱,肯定是想要更多回报。 一旦处理不好,可能养出一批更大的贪官出来。 第90章 拉著大臣一起熬夜 盛谨言觉得史珍香说的是对的。 有些商贾空有钱却无势,自然会想办法跟官员勾结。 有官员助力,他们能赚更多。 但那么多钱財却不全来自正经生意,毕竟快钱多数不是走正规门道。 或许又是刮民脂民膏。 想到这,盛谨言眉头就紧蹙。 跟史珍香吐槽,“朕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 一个个都想算计他。 史珍香伸手扶平他眉毛,“现在人人都知道国库空虚,想趁虚而入的自然会来算计。” “不过人家能算计咱,咱自然也能反將一军。” 她附耳过来,在盛谨言耳边窸窸窣窣讲了一堆点子。 盛谨言听的眼睛一亮又一亮。 “还是爱妃聪慧。” 他都感觉比不上她的鬼点子多了。 史珍香嘴角勾起,“为了您,臣妾自然要多想点办法给您捞好处,毕竟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皇帝好,她才会好,孩子们也才能好。 所以她也是真心帮盛谨言解决问题。 盛谨言一听她把自己划为她圈里的一份子,心中高兴,嘴角上扬。 “行,这事就交给皇后来办,到时候出了事,让皇后来顶。” 史珍香打个哈欠,就想睡了。 盛谨言看她到点就能睡觉,羡慕嫉妒。 “真想把你拉御书房去批摺子。” 史珍香婉拒,“后宫不得干政。” 盛谨言气笑了。 心说你丫的乾的还少了? 但这是在宫里,有些话不能乱说,不然会害了她。 於是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御书房了。 好在几个大臣也在,连他一母同胞的皇弟也在。 换做以往,盛谨言可能就自己一个人忙碌到通宵。 但现在他想清楚了,这群大臣要给他找事干,他就拖他们下水,谁都別想睡觉。 顺亲王很无语,噘著嘴抗议,“皇兄,臣弟已经帮您忙了一年多了,也该让臣弟回封地休息了吧?” 盛谨言不让,“你那封地屁事都没有,回去作甚?” 顺亲王无语,“回去睡觉啊。” 当他很爱来处理朝事吗? 要不是母后要来他帮忙,他才不来。 他那封地太平祥和,最適合他这种閒散王爷居住,哪哪都比这个穷嗖嗖的皇宫强。 没看来他宫里一年都瘦二十几斤了嘛。 盛谨言也看出他瘦了,还奇怪,“你减肥了?” 顺亲王无语,“臣弟那是饿的!!” 天知道皇宫伙食多差。 每日不是青菜豆腐,就是豆腐青菜。 因为盛谨言之前就是这种伙食,他一个亲王又不能越过皇帝,吃的自然不能太好。 天天青菜豆腐,都给他瘦成青菜了。 要不是太后每天偷偷给他燉肉吃,他早就饿跑了。 这会儿盛谨言都回来了,还要他通宵干活,他自然抗议。 盛谨言头也不抬道,“抗议无效。” 反正他不睡,这群人也別想睡。 那几个大臣本来想告假回去,奈何盛谨言不发话,他们也走不了。 最后天快亮了,几个大臣也熬不住了。 但盛谨言还是不发话,硬是让他们熬到天大亮,差点让他们晕过去。 最后几个大臣再也不敢给他递那么多摺子了,生怕盛谨言又拉著他们通宵批摺子。 后面几天,摺子明显少了,盛谨言才得逞的勾起嘴角。 暗道爱妃这招果然好使。 忙碌大半月后,他终於能好好歇息了。 后宫也迎来了新人。 是皇后安排的,一共新进来五个新人。 其中三个是丞相家的亲戚,两个太后娘家的亲戚。 丞相家安排的闺女自然是带目的来的,太后家的亲戚则是来给皇帝生儿子的。 盛谨言看到新人就头大。 不知道为啥,他一在宫里就没兴致,看哪个女人都不想睡。 明明在宫外就生龙活虎,一到宫里就封心锁爱。 但人都进宫了,不过去宠幸一下就拿不到好处。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逼迫的良家妇男。 为了江山社稷,他得牺牲肉体去换取银两,想想都觉得自己好可怜。 后宫那些老人一听说晚上皇帝要临幸新人,帕子都咬碎了。 “本来陛下排日子就久,这下要到啥时候才能轮到咱们?” 史珍香就没这个烦恼。 她这会儿真高兴的看著帐本。 在她离京这一年,点心铺子跟粮食铺子进帐都不错。 虽说现在物价上涨,但京城官员以及有钱商贾还是吃的起点心,买的起粮食,所以她店里收益一直很好。 加上她之前变卖那些贪官家的首饰换来的银钱,足够她吃一辈子了。 但钱一直存著生不了钱,她便想在京城多赚点钱,好给盛谨言添点私库,免得他老是没钱。 这个计划要好好跟盛谨言商量一下,到时候才好借他的手,行事起来也方便。 她刚想喊奶嬤嬤去叫盛谨言过来,却听奶嬤嬤说,“陛下今日去新进的才人那了。” 史珍香这才想起来,“我倒是忘了这茬。” “不过陛下还真愿意去啊?” 她总感觉盛谨言是不太乐意的。 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她知道盛谨言表面人机,实际是个很有主体性的人。 他只做他认为对的事情,若是勉强他或是强迫他的,他肯定会反抗的。 本身那几个新人都是被强按给他的,还以为他会先冷处理,没想到居然乖乖过去了。 奶嬤嬤有点担心,“娘娘,那几个才人奴婢看过了,都年轻貌美。” 就怕皇帝移情別恋。 史珍香却看的开,“那也没办法。” 男人喜新厌旧是本性,语气操心男人爱不爱谁,不如多赚点银子,好跟孩子们过快活日子。 奶嬤嬤都佩服她,“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若新的妃嬪怀孕生子,她们母女五个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史珍香不担心,“如今我那些铺子收益还不错,我爹娘哥哥也在边关有助力,陛下就算不再喜欢我了,却也不会为难我们母女的。” 毕竟娘家地位在那呢。 奶嬤嬤觉得也是,却也觉得可惜。 明明在宫外两口子那么和谐,一到宫里,小家就变大家,再也没有两口子这事了。 史珍香看奶嬤嬤们一脸愁容,反过来宽慰她们,“你们的重心是带好公主们,公主们不犯错,不被人拿住把柄,大家日子才会好过。” 別老把心思花在不可控的人跟事情上。 第91章 皇后的欲求不满 奶嬤嬤觉得史珍香说的很有道理。 她们的重心確实该放在公主们身上。 公主们过的好,她们的日子也不会差。 便领命道,“老奴知晓该如何做了。” 史珍香就喜欢她们这股悟性,满意摆摆手,“去照顾好公主们吧。” “是。” 奶嬤嬤离开后,史珍香刚要回去睡觉,盛谨言就来了。 他一脸幽怨过来,浓眉大眼睛委屈的瞪著史珍香。 “爱妃~~~” 最后那尾音拖的老长,饶是史珍香这种封心锁爱的都听的有点心软。 “陛下?” “您怎么过来了?” 盛谨言委屈巴巴看著她,“你不想朕过来?” 史珍香当然不会这么说,她只会温柔体贴的靠过去,伸手爱怜的摸摸他俊脸,“陛下今日去陈才人那边受委屈了吧?看的臣妾心疼死了。” 说爱一脸爱怜的亲亲他额头。 盛谨言果然被安抚到了,那嘴巴都噘起来了,“她们都欺负朕。” 若是换做从前,史珍香是不信有人能欺负他。 但跟他並肩同行这一年多,多少还是了解一点他的心性。 许是太后跟皇后以及老丞相一起逼迫他,说纳新人是为他好,实际都是在替自己考虑,替江山社稷考虑,但唯独没人替他考虑。 他心里委屈,又无人诉说。 说了只会让人觉得他矫情,或是不识好歹。 他心里烦闷,本能的想找史珍香诉苦。 史珍香嘆一口气,摸摸他眉眼,安抚道,“不然陛下不去了?臣妾帮您赚钱好了。” 她这人吃软不吃硬,盛谨言这么高大威猛的一个人,这么可怜巴巴跟她委屈,她一时就心软了。 盛谨言原本委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亮。 “当真?” “爱妃肯帮朕?” 史珍香难得心软点头,“嗯,臣妾帮您赚钱吧。” “不过提前说好,將来臣妾钱赚多了,您可不能忌惮臣妾。” 毕竟帝心难测,她觉得有必要留一手。 盛谨言感动的捧起她的手,“你果然很爱朕。” 比太后都爱他。 她果然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盛谨言高兴了,抱著她就要亲亲。 史珍香却婉拒了,“您今晚不去新人那边,也不能来臣妾这边,不然臣妾会成眾矢之的的。” 到时候她就危险了。 盛谨言觉得很对,“行,那朕去处理政事,等夜深人静再偷偷来给你~” 史珍香.... 不是,这傢伙啥时候说话这么不忌口了,什么给不给的,羞死人了。 盛谨言却爱极了她这副无语的模样,稀罕的亲她一口,又亲一口,最后吧唧吧唧就啃上了。 史珍香.... 这傢伙爱人的方式真的与眾不同。 以往两人还不熟的时候,从来不亲嘴的。 一般都是直奔主题。 后来熟悉一点了,倒也会亲亲脸蛋,或是碰碰嘴唇。 直到后面两人感情越发好一点了,他就很喜欢啃她嘴巴子吧。 有一次孩子们看见了,还问父皇为什么要吃母妃的嘴巴,听的她都尷尬死了。 偏偏他一点都不还害臊,还郑重其事对孩子们说,“这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说明父皇超级爱你们的母妃。” 说罢继续肯啃啃啃。 几个孩子..... 倒也不必当她们的面演示。 史珍香无语,孩子们也不想看,直接跑了。 如今他倒是越发会调情了,也有了一点男人味。 不像之前那死人机的样子了,倒是有不少鲜活气了。 史珍香被他啃的嘴巴都肿了,拳头都硬了。 正想重拳出击的时候,盛谨言预感到危险,立马跑了。 “那我晚上来找你,回见。” 说完速度飞快消失了。 皇后那边一听皇帝在去表妹宫里的路上居然调头去处理政事了,也很无语。 同时也鬆口气。 虽说这是家里给她的任务,让表妹怀上皇帝的孩子,好坐稳她的后位。 但让自己的男人去宠幸別的女人,她心里其实不是很高兴。 尤其孩子还是別人生的,她其实不是很喜欢。 但她的肚子不爭气,也只能如此。 本来还想著先忍忍,先让几个表妹有了身孕再说。 结果皇帝居然调头离开了!! 这就跟她们计划好的背道而驰。 皇后赶紧让人去查咋回事,想看看盛谨言是否被太后的人喊去了。 结果打听回来居然是去处理政事了,皇后就很无语。 “一天天就知道政事政事,皇帝真是让人无趣。” 老嬤嬤赶紧捂住她的嘴,“娘娘慎言。” 皇后真是烦透盛谨言这让人捉摸不透的性子,气的咬牙切齿,“皇帝到底还想不想要陈家的钱了?” 她觉得很有必要让皇帝知道一下陈家的重要性,別那么不把陈家当回事。 便想让人回去跟老丞相说这事。 老嬤嬤却劝道,“娘娘不可,陛下现在是缺银子,但若为银子逼迫他,保不齐將来陛下会记恨您。” 到时候要是把丞相家也记恨上,对丞相家可没好处。 皇后一听嬤嬤分析,觉得很有道理。 却也很憋屈,“那就这么算了?” 她为了这几个表妹进宫的事忙前忙后,啥好处都没捞著,还白瞎了这么多功夫,简直鬱闷。 嬤嬤宽慰,“不如让陈才人一会儿给陛下送点夜宵过去?到时候一来二去,或许就成了。” 皇后想起盛谨言那无欲无求的样子就觉得悬。 “本宫总觉得陛下不太行。” 每次都兴致缺缺的样子,跟他那高大威猛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叫她对他都没啥念想了。 老嬤嬤.... 她总觉得皇后是欲求不满才这么大怨气。 偏偏皇帝那么强壮的身体怎么就不行呢? 嬤嬤无奈,只能在心里可惜盛谨言不行。 不然就他那威武的身材,不得把后宫嬪妃们迷的死死的? 偏偏这不行那不行的。 可惜了。 远在御书房的盛谨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次他没觉得是著凉,反而认定是有人在骂他。 估计是后宫那群女人。 哼。 就没一个好东西。 全都想害他。 尤其皇后那臭女人,天天就会帮丞相算计他。 当初他也是糊涂,没问清楚才让丞相府的小姐当了皇后,要是当史珍香当皇后,他的后宫肯定很温馨。 想来想去,突然觉得还是外面的生活后。 一夫一妻几个孩子,日子简直不要太温馨。 想想就很想离开皇宫重新过上这样美好的生活。 但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摺子,他嘆一口气,只能继续批摺子。 第92章 回史家胡闹 盛谨言忙到后半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一抬头,顺亲王早就趴在案几上睡著了。 该说不说,太后虽然討厌,但顺亲王倒是很乖巧。 小时候他很嫉妒顺亲王能得太后宠爱,就连父王也更爱弟弟。 只有他是被无视,被打骂的那个。 偏偏顺亲王还很亲近他这个哥哥,就连皇位都不跟他抢。 在知道他要出宫后,还愿意来替他处理朝廷要事,叫他都討厌不起这个弟弟来。 这会儿看他困了,便摇醒他。 “醒醒。” 顺亲王本来都睡著了,突然被喊醒,以为有什么大事,迷迷糊糊问到,“咋啦?” 盛谨言一脸关心,“醒醒,回去睡。” 顺亲王..... 不是你有病吧? 他睡的好好的把他喊起来,又让他回去睡,就不能让他直接睡吗? 盛谨言自认为对他超级好,一脸自我感动的拍拍他肩膀,“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儿放你一天假。” 顺亲王一听能放假,什么气都没了。 “那就谢谢皇兄了,臣弟告辞!”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盛谨言看了下时辰,已经寅时了(凌晨三四点),整个后宫都早已沉沉睡去了。 就连等在御书房外面想送宵夜的陈才人都忍不住犯困靠坐在一旁的门板上睡著了。 盛谨言出来的时候,老太监刚要提醒盛谨言陈才人在此的事情。 结果盛谨言脚步飞快离去,老太监还没张嘴,人早就没影了。 “陛下??” 老太监都懵逼了。 想去追,又不知道上哪追去,只能让暗卫快去跟著。 暗卫早就跟盛谨言来到史珍香宫里。 此时珍香阁都静悄悄的,史珍香早就抱著孩子们呼呼大睡。 因为刚回宫,孩子们还不適应自己睡,这会儿五小只都齐齐抱著史珍香睡的正香。 盛谨言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就像在山林里看到一只母象带著五只小象正安然的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看的人心里暖暖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盛谨言冷硬的心瞬间都软成一片,低下头,从长到幼,挨个亲亲孩子们的额头。 最后亲到史珍香这里,直接对著嘴巴吧唧吧唧啃著。 史珍香.... 大半夜的,有被噁心到。 她半梦半醒瞪了盛谨言一眼,“皇上?” 大半夜不睡觉啃什么啃。 盛谨言看到她心情就很好。 眉眼弯弯,“爱妃想朕了吗?” 史珍香白了他一眼,“想个屁。” 盛谨言也不恼,反而觉得她这恼羞的样子很可爱。 抱起她就往宫外跑。 史珍香不解,“您要带我去哪?” 盛谨言神秘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史珍香本来也睡过一觉了,就懒得管他,靠在他怀里眯一会儿。 暗卫在后面跟著,不知道两人要去哪里。 直到盛谨言来到史家后院。 史珍香.... 不是,来我娘家作甚? 盛谨言不好意思挠挠头,“借你房间一用。” 史珍香.... 不是,合著你连开房钱都捨不得出啊? 这下换盛谨言尷尬了。 “朕不是捨不得出,朕是觉得你出宫久了肯定想回娘家,就带你回来看看。” “不然白天朕也不能跟你一起回来。” 不然到时候被皇后看见了,又得针对她。 史珍香觉得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大半夜回娘家,能看见谁啊?人家都睡著了好吗。 盛谨言眼神躲闪,憨憨一笑,“那咱先睡觉,明儿你起来不就能看见她们了?” 史珍香无语。 说来说去就是带她来娘家开房的,简直无个大语。 盛谨言自知理亏,又从兜里掏了点珠宝给她。 “吶,这是番邦进贡的宝石,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就让人去打出来。” 史珍香拿过红宝石在烛光下照了照,亮闪闪的,还挺好看。 她很稀奇,“番邦居然进贡了?” 之前不都不上贡的吗? 大盛国之前一直打仗,別说番邦进贡,很多地方都不进贡了。 如今突然进贡,刮的什么风? 提到这,盛谨言就骄傲的抬了抬下巴,边关粮草充盈,兵力也充足,番邦那边自然得到消息了。” 一个国家强不打强大,看的就是兵力。 他们大盛国如今兵强马壮,加上朝廷支持广种粮食,还允许商贾南来北往的通商,有眼力见的自然看出大盛国在往好的方向走。 进贡就是示好的开始。 他自然没客气,统统都收下了。 史珍香一听都收下了,却只给她一个红宝石,立马不满,“您就只给臣妾一个红宝石?” 盛谨言尷尬挠挠鼻子,“出来的急,忘记带了。” 身上这个还是因为漂亮就先收起来,看到她就立马献出来了。 谁知道她居然还要更多。 史珍香轻哼,“您不想更多,那就別睡荤的。” 盛谨言.... 好吧,他想要更多。 超级超级多那种。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史珍香还没来得及討厌更多珠宝,就被他堵上嘴。 然后在她闺房里开始不可描述起来。 史珍香又气又臊,最后却享受上了,因为盛谨言的技术变好了,甚至懂得让她享受。 她蛮喜欢这种舒舒然的感觉,最后就由他卖力去了。 两人胡闹了一夜,天亮后,盛谨言才偷跑回御书房,假装一整夜都待在书房批摺子。 至於史珍香,一觉睡到大晌午。 史家人愣是没发现。 直到下人晌午进来打扫的时候才看到,嚇了一跳。 “九、九小姐??” “您啥时候回来的?” 史珍香伸个懒腰,“哦,刚回来的。” 下人一头雾水,“早上也没听夫人们说啊,小的现在就给您拿点心茶水去。” 史珍香慵懒的挥挥手,继续躺下眯一会儿。 史大嫂几个很快就闻声赶来了。 一看到她就很激动。 “九妹,你啥时候回来的?” 史珍香嘿嘿一笑,“昨晚回来的,看你们在睡就没打扰。” 史大嫂眉毛一挑,“昨晚?跟谁?” 史珍香指了指皇宫位置,“还能谁。” 自然是皇帝。 史家大嫂嘿嘿一笑,“我说呢,昨晚怎么老是听到一股猫儿叫的春天声,合著是你跟皇帝在胡闹?” 史珍香难得老脸一红,“是他老不正经。” 史大嫂却真心替她高兴,“陛下亲近你是好事,我还怕陛下被宫里的新人勾了去呢。” 毕竟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史珍香看的开,“没事,我有五个公主呢。” 第93章 狡诈的老太监 提到五个公主,史大嫂很关心,“公主们一大早没看见你会担心吧?” 史珍香摆摆手,“不会,她们出去一趟,大大小小的场面都见过,能应付的来。” 如她所料,公主们一醒来没看到她,不哭不闹,还让宫里不要声张,吃过饭就上书院去了。 后宫也无人打听史珍香的情况,毕竟来了新人,都在好奇新人昨晚谁得宠了? 结果打听下来才发现,居然无一新人被临幸,妃嬪们还都挺诧异。 “陛下昨儿不是往新人宫里去了吗?怎么没临幸一个?” 宫人回稟,“好像是走到一半就掉头去御书房了。” 妃嬪们噗嗤一笑,“陛下还真是。” 还真是跟从前一样,无趣的紧。 不过这样的无趣放在其他女人身上,她们就乐见其成了。 有人问,“那史贵妃那边如何?” 晚上可有偷偷哭? 宫人回稟,“没呢,据说大晚上还得辅导公主们课业,还被公主们气的半死。” 皇后听说这事就发笑,“该,气不死她。” 虽说史珍香生的是公主,但也够让人嫉妒,谁让她没有呢。 皇后问陈才人,“昨晚不是让你去找皇上,你没找成?” 陈才人委屈,“臣妾在御书房外面等了陛下一夜,都没等到人。” 皇后恨铁不成钢,“他不出来你不会进去吗?” “不是让你端著夜宵去了?” 连邀宠的机会都不会,简直废物一个。 陈才人被骂的想哭,又不敢反驳,只能嚶嚶哭泣。 皇后看的晦气。 让另一个才人过来,“她不会把握机会,晚上你去给皇上送羹汤。” 黄才人立马高兴应下,“是。” 皇家是盐商之家,平日都要跟官府打交道,所以黄才人挺会来事,口才也很利落,当即谢过皇后,又给皇后送了几匹江南最好的料子,这才高高兴兴去准备了。 晚上。 黄才人梳妆打扮一番,端著羊鞭汤就来了。 小太监得了黄才人一锭大金子,当即给她通风报信,“才人,陛下刚好批的差不多了,这会儿估计要喝水了。” 黄才人感谢一笑,立马过去送汤。 御书房的太监也得了金子,顿时进去帮她匯报,“陛下,黄才人过来给您送羹汤了,您可要用些?” 盛谨言眉头一皱,最烦这种不请自来打扰他的人了,顿时拒绝,“让她回去。后宫嬪妃无召见不可来御书房。” 老太监额头流汗,忙应下,“是。” 他出去对黄才人抱歉道,“才人,陛下让您回去。” 黄才人不死心,“您没帮我好好说说吗?” 老太监小声道,“陛下这人最重规矩,后宫不得干政,您不请自来,陛下已经生气了。” 黄才人略微诧异,之前她確实听说皇帝很古板,最討厌不守规矩的女人,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想她如花似玉,娇艷欲滴,是个男人看到都会走不动道的美貌,居然在后宫无用武之地。 黄才人很不甘心。 继续给老太监塞金子。 “若陛下忙完出来,公公可否提前知会一声?” 老太监拿到金子眼睛就弯弯,“陛下一般都要忙到丑时,若那时才人还没睡,倒是可以在御花园那条路散散步。” 到时候偶遇上盛谨言的机会就大了。 黄才人秒懂,立马感谢的对老太监福了福身,“谢谢公公。” 说完急忙回去准备了。 老公公一回御书房,盛谨言就瞅了他一眼。 老太监顿时坦白,“陛下,黄才人晚上想偶遇您。” 盛谨言冷呵,“拿了多少好处?” 老太监拿出一锭金子。 “老奴给陛下赚的。” 盛谨言哼道,“不够。” 老太监.... 心痛的掏出第二枚金子。 “都给陛下攒著呢。” 盛谨言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看老太监那一脸肉痛的模样,盛谨言才给他丟过去一锭金子,“拿去玩吧,朕也不是那么抠搜的人,还是允许你赚一点的。” 老太监一脸感动,“谢陛下~” 说完拿起金子,飞快的藏好。 在盛谨言看不见的地方嘿嘿一笑。 心道他其实还藏了一枚呢。 毕竟陛下那么穷,谁知道他会不会全都拿走啊。 所以他自然要给自己留一枚。 盛谨言.... 其实他看到了,只是没揭穿而已,这个笨蛋老东西。 不过在所有人眼里,他好像真的很穷,穷到老丞相以为用商贾之女就可以来胁迫他,简直可恶。 好在史贵妃答应要帮他赚钱,將来他肯定超级富有,就再也不用被人威胁了。 想到史珍香,皇帝又开始想她了。 以前在宫里,两人一年见一次都不会想彼此。 但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宫外回来,一日不见她就十分想念。 明明昨晚才见过,还最亲昵拥抱过,这会儿又开始想她了。 也不知道她起来没有? 史珍香下午又补了一觉才起来。 太后一大早就去万福寺祈福,自然不知道她出宫了。 皇后也在教那三个才人怎么留住皇帝,也不知道她出宫的事。 至於其他嬪妃倒是时不时关注她,“今天一整天怎么都没看到史贵妃出来?” 难不成是失宠了? 其他妃嬪觉得是,“打从史贵妃回宫后,陛下就没去过珍香阁,难不成真失宠了?” “我觉得是。毕竟当初在宫里连生五个公主都没多受宠,出门一趟怎么可能就受宠了。” “说不定皇上早就厌弃她了呢。” 几人看好戏的吐槽著,心里全盼著史珍香失宠。 几个公主下学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些,也不恼怒,反而淡定的从几个妃嬪面前路过。 顺道停下来看了她们几眼。 嚇的几个妃嬪顿时噤声。 大公主简单跟她们行个礼,就带著妹妹们回珍香阁了。 几个妃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说大公主那冷冽冰霜的气质真皇帝还真有七八分像。 尤其那不怒自威的气质,还怪唬人的。 几个妃嬪小声吐槽,“这大公主出宫一趟反倒不討喜了。” 以前还活泼可爱,如今好像变的有点高冷了。 有个妃子冷哼,“不就是仗著跟陛下亲近嘛,再厉害还不是个公主。” 又不是皇子神气什么。 地位低点的妃嬪害怕,“她该不会跟陛下告状吧?” 毕竟刚才她们说人家母妃坏话了。 第94章 给小老五买金金 嫻妃闻言冷呵,“怕什么,她又没证据证明是我们说她母妃坏话。” 到时候皇帝问起,直接否认不就好了。 其他妃嬪觉得很有道理,“就是,反正陛下一向公事公办,肯定不会徇私的。” 若真那么宠爱这几个公主,也不会回宫后一直没见面,说不定陛下压根不喜欢这五个公主呢。 毕竟又不是皇子,有什么好稀罕的。 身后的小老五跑在最后面,这会儿听到她们在说姐姐们的坏话,当即跑去找盛谨言学舌。 “父皇,娘娘们说你不爱姐姐,说姐姐只是公主,你不喜欢公主。” 盛谨言无语,捏捏她的小肉脸,纠正她,“谁说父皇不喜欢公主的,父皇不就最喜欢你吗?” 小老五一听,果然高兴了。 开心的爬到他腿上,“那父皇给金金。” 盛谨言.... “你才多大就要金金?” “你知道金金是什么吗你就要? 小老五一脸看傻子的看著他,“父皇以为我傻吗?人家会连金金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盛谨言觉得好笑,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金子,一个金子,还有一个铜钱,问她,“好了,给你金金,你看看要哪个金金。” 小老五一脸傲娇的抬起肉乎乎的小下巴,理所当然选了铜钱。 她记得姐姐身上就藏了这种铜钱,说可以买糖葫芦。 所以这当然是金金来。 母妃说了,钱钱就是金金,金金就是钱钱。 她觉得她选对了,小圆脸十分得意的看向盛谨言,一副你还不快夸夸我的样子。 盛谨言忍俊不禁,觉得小老五可太招人喜欢了。 忍不住在她奶呼呼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小老五觉得父皇肯定因为她选对了就高兴坏了,可见她多厉害。 於是她小米老鼠似的挺著圆滚滚的小肚子,屁顛屁顛回去跟姐姐们炫耀去了。 盛谨言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几个太监见一向冷淡寡言的皇帝笑的那么开怀,不由诧异。 在他们印象里,盛谨言很少笑。 就算笑也都是冷笑。 难得看到帝王露出开心神色,居然是因为小公主。 看来小公主很得圣心。 就在眾人以为皇帝会颁发赏赐给小五公主。 结果盛谨言却说,“拿两个铜板去给五公主。” 眾人.... 不是金银珠宝赏赐吗? 怎么就两个铜板? 老太监正要去拿两个铜板,却又听盛谨言说,“算了,拿一个就好。” 不然那丫头会飘的。 老太监.... 就一个铜板飘什么啊? 小公主又不是真饿了。 但面上还得领命去办。 小老五一听得了赏赐的时候,大眼睛就亮晶晶的,一脸清澈单纯的看向老太监。 老太监都不好意思拿出那一枚铜钱。 生怕小老五看到会失落。 毕竟谁家公主得赏赐是一枚铜钱的。 都不够买一串糖葫芦的。 其他公主也好奇父皇给什么赏赐,催促老太监赶紧拿出来。 老太监黄丽丽的拿出来了一个盒子。 盒子看起来很高档。 几个公主十分期待的解开,结果就这? “一枚铜钱??” 还是有点生锈的那种。 大公主二公主还有三四公主都无语了。 心说父皇还是那么穷啊。 都白期待了。 几个公主不感兴趣的跑去玩了。 只有小老五最高兴,捧著铜板高兴的摇摇小屁股。 最后奶声奶气把铜钱递给老太监。 “给~” 老太监没想到五公主居然会把这么宝贝的铜钱给他。刚要感动,就听小老五说,“给五五买糕糕。” 老太监.... 得,白期待了。 跟她那个爹一样一样的,怪气人的。 但老太监还得笑著接下,“是,奴才这就让人给您买去。” 他本想从御膳房拿点点心来假装宫外买的。 结果小老五却开始点菜,“五五要飘香阁的红豆糕,栗子饼,芝麻脆,还有金丝卷。” 老太监.... 您杀了我得了。 就一枚铜钱,就要京城最贵的点心,还要那么多样,老太监简直要哭了。 他也不敢应下,只能先去回稟皇上。 盛谨言一听小老五要吃的,先是眉头微皱。 老太监以为他要训斥,毕竟盛谨言之前在宫里都是非常节俭的,別说糕点了,就是肉包子都很少吃。 如今五公主一口气要那么多贵的点心,肯定会挨批评的。 老太监已经在的等他的批评,好传达给五公主。 结果等半天,却听盛谨言说,“她要就给她买。” 老太监.... 不是,光动嘴就要买?你倒是给钱啊。 老太监纠纠结结,犹犹豫豫,到底捨不得花自己的银子,只能为难开口,“陛下~~” 这声陛下居然比后宫的女人还幽怨长远。 盛谨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忙从荷包里掏钱,“行了行了,用朕的银子总行了吧?” 老太监这才破涕为笑的去拿银子,“是,奴才这就让人买去。” 说罢飞快的跑了,生怕盛谨言会后悔。 盛谨言看著老太监逃命似的背影,哭笑不得摇摇头。 暗道他身边较为亲近的人,其实都挺有趣的。 突然很想跟史珍香分享。 於是后半夜,他又跑去史家找史珍香了。 史珍香看他又来,直接伸手,“今儿您给臣妾带什么珠宝了?” 盛谨言尷尬挠挠头,从钱袋子里掏啊掏,掏出一颗蓝宝石。 这蓝宝石成色也不错,若能多给点就能做条手炼。 便跟盛谨言要,“陛下,一串手炼起码二十颗宝石,您直接给我二十颗吧,臣妾想要做一条宝石手炼。” 盛谨言眼珠子乱转,有著自己的小算盘,“那宝石拢共就一小匣子,要是一下子全拿走,会被太后发现的。” 史珍香半信半疑。 “宝石都给太后过目了?” 不能吧? 按照盛谨言的尿性,这么贵的宝石应该被他藏起来才是,要是让太后看见,岂不是要孝敬一下? 以他们母子之间的关係,还到不了拿宝石孝敬的地步。 所以史珍香表示怀疑。 盛谨言眼珠子乱转,也开始扯谎,“反正一次只能拿出一颗,不然会被发现的。” “而且一次给一颗,不是更有期待吗?” 这样他就可以来一发,给一颗,这样就能来二十发。 史珍香.... 就说这傢伙没憋好屁。 第95章 跟太后要钱 史珍香简直服了盛谨言,但也知道他是私库太少,才这么一颗两颗的给。 她这人最吃男人可怜巴巴这一套了。 当即抱著他的脸安慰,“银子的事臣妾已经去赚了,不出半年,您私库就能满了。” 盛谨言眼睛一下子亮了,“你帮朕做什么生意了?来钱能那么快?” 该不会是灰色產业吧? 史珍香笑了,没想到他还知道灰色產业这个词呢。 却也让他放心,“不算灰色產业,就是正常租赁。” 她仔细勘察了一下京城最稳定的產业,那就是房子租赁。 即使在古代,很多人也是买不起房子的。 就连很多朝廷官员都还租房子呢,更別说普通老百姓了。 史珍香觉得租房產业一直都很火,就花大价钱购买了大片地区的院子。 有豪华的,中等的,普通的,甚至大通铺那种她都买了。 只要价格公道,房子质量也好,一修葺好,就能大把大把租出去。 那租金是月月都能拿到的,到时候她们的钱袋子就会满满的。 她也能当一个钥匙满满的收租婆了。 盛谨言讚赏的夸了句,“还是爱妃脑子好使。” 他就没想过能买房子租出去这事,看来爱妃在经商方面比他厉害。 “那你钱够不够?不够朕再给你拿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史珍香也没客气,“行。您拿多少,我就当您入股,到时候三七分,您那份我月月都交到您私库里。” 这样帐目就清楚了,也不会存在他吃软饭的事。 盛谨言越看她越欣赏,“爱妃,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总感觉她说话做事很有章程,讲出来的话都不像是普通夫子能教出来的。 史珍香小脸得意,“可能臣妾就是传说中的神童转世吧。” 盛谨言.... 神童没看出来,但自恋程度跟他挺像的。 他们果然天生一对。 正聊著,暗卫就来传消息,说太后那边让他回去。 盛谨言一听太后喊他回去,觉得准没好事,估计要他去献身,去出卖色相给国库赚银子。 他很不爽,隨即又想到一个好点子。 “爱妃,朕去太后那边一趟。” 史珍香突然想到什么,“您该不会是?” 盛谨言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觉得太后老气他,还不疼他,他准备去跟她要点安慰费。 史珍香非但不反对,还很支持,“那您多要点,到时候剩出来的就给您造一辆升级版的马车。” 盛谨言平日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改装马车。 出宫那两辆马车从头到尾都被他改装过。 但由於经费有限,他改很粗糙,史珍香知道他一直想要改造一辆豪华马车,可以舒舒服服躺下来睡觉的那种,累死房车之类的。 但这得不少钱,盛谨言又是个对自己抠,自然捨不得出。 但若是太后给的,那就没什么捨不得了。 盛谨言觉得史珍香简直是他的知音,他再次爱了爱了,大手揽过她的肩膀,低头就开始吧唧亲她嘴。 史珍香.... 还是不习惯被吃嘴,感觉不太卫生。 好在盛谨言啃几下就高兴的找太后去了。 太后没想到他会来这么快,还以为他又要忙政事不来呢。 没想到今儿这么速度,她趁热打铁,把两个娘家外甥女喊进来。 “还不快去伺候皇上。” 盛谨言却挥挥手,“先退下,朕有话对太后说。” 两个才人只好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太后不解,“你找哀家有事?” 平日他无事都不会来找她的,连请安都初一十五才来一下。 今儿这么反常,太后以为出啥事了。 盛谨言郑重其事道,“母妃,朕確实遇到点困难,您给儿子一点钱。” 太后.... 这么直接的吗? 都不委婉一下吗? 盛谨言直接伸手,“您先给朕十万两,等朕以后发达了,会还您的。” 太后咋那么不信呢。 “你干啥事需要十万两?” 该不会又要招兵买马吧? 盛谨言摇头,“反正朕就是有需要,您就说给不给吧。” 太后自然捨不得给,要是一万两万还好说,但一下子给十万,她有点肉疼。 可若不给,就有点枉顾母子情分,就怕这孽障会记恨她。 毕竟这小子从小到大就很记仇,她曾因为误会他打过他一巴掌,寿辰那日突然刮来一阵马蜂,他看似为了救她,实际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脑门上!! 太后当时都被打蒙了。 但马蜂確实危险,又说不了他什么,只好忍了。 回去后她越想越不对,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记仇她冤枉他还打他的事。 想到这事太后就憋屈。 人家儿子都是孝敬母亲,听母亲话的。 她生的这个,就只会气她,哪有他弟弟半点招人疼。 可若真的不帮他,到底是亲儿子,还是得帮一把。 太后犹豫了半天才让人拿了五万两银票出来。 “这五万两换在你皇祖父那年代是小钱,但今时不同往日,现下的五万两已经不少了。” “哀家也不指望你还,但若你没做成绩,下次哀家不会再给你银子了。” 她觉得与其让他一次次来要钱,不如直接把话说前头,免得將来他又来要银子。 她可没那么多银子给他挥霍。 盛谨言没想到她还真愿意拿出五万两。 早知道就先喊二十万两,指不定能借来十万两呢,看来喊低了。 太后.... 她总觉得这小子今天没憋好屁。 想来想去,这银票就不想给了。 太后刚要反悔,盛谨言就把五万两银票抢过去了。 他拿好银票就谢恩,“儿臣谢母后,要是赚到钱,儿臣会给您十万两。” 若没赚到,那他再来借。 太后.... 你快滚吧。 看他就烦。 盛谨言拿到银子就屁顛顛的离开。 一出门口就看到两个才人头上华丽的朱釵。 他便停留看了一会儿。 两个才人没想到皇帝会看她的发誓,一脸惊喜,“陛下,这是陈才人姐姐送我们的髮釵,您觉得好看吗?” 她们的本意是想多跟盛谨言聊两句,没想到盛谨言却眉头紧皱,“陈才人给你们都送礼了?” 两个才人頷首,“是,陈姐姐给后宫每个人都送了礼物,她人可大方了。” 两人本想给陈才人上眼药,想让皇帝觉得陈才人財大气粗,一身铜臭味。 结果盛谨言想的却是,“那她怎么没给朕送?” 也没给史珍香送。 这是看不起他,还是看不起史珍香? 两个才人面面相覷,似乎没料到盛谨言会这样问。 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接。 盛谨言哼了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这举动就够让人遐想。 两个才人忍不住蛐蛐,“陛下该不会生陈才人的气了吧?” 毕竟整个后宫都送了却没给陛下送,仿佛在等陛下去宠幸她,她才愿意送的样子。 这下有好戏看了。 第96章 买院子当包租婆 陈才人听说这事后,一脸懵逼。 “陛下他真这么说的?” 宫人点头,“回才人,陛下当时確实这么问,也真的生气走了。” 陈才人这下慌了,赶忙去问皇后。 皇后一听这茬,也很无语。 “陛下怎么那般幼稚,你送的都是女儿家的东西,他生什么气啊?” 陈才人却觉得盛谨言肯定不是生气这个,“臣妾猜测,陛下该不会是误会臣妾故意拿乔等他过来宠幸臣妾,才愿意给他钱花的吧?” 若是这样,就说的通了。 毕竟陈家確实有钱,不然她们商贾之女的身份也不可能进宫来。 可进宫这么久,她们什么表示都没有,甚至送了其他妃嬪都没送皇帝好处,不怪皇帝会生气。 皇后听她这么分析,觉得有点道理。 “不然你给皇帝送点银票过去?他现在就缺这个。” 若银票解决了皇帝的烦心事,说不定他立马就夜宿陈才人房里了。 陈才人觉得很有道理,当即去拿银票去了。 她进宫的时候家里给她拿了三十万两银票压箱底。 这会儿直接拿出二十万两亲自送去给皇帝。 盛谨言看到银票的时候人都懵了一下。 “这是、二十万两??” 陈才人一脸娇羞行礼,“回陛下,臣妾进宫前,爹娘就交代过臣妾一定要为陛下分忧。” “这些都是臣妾的压箱底,希望能帮您解决困难。” “若是不够,臣妾愿意为陛下回去求求爹娘,让他们多给点。” “毕竟陛下为国为民,臣妾跟父母理该帮陛下一起分忧。” 这话说的好听,若是换做一般男人,早就满意的把陈才人扶起来,並接受她的好意。 盛谨言却只关注那二十万两的银票,看著不太新,想来真是压箱底。 但一个才人的压箱底居然有二十万,可见陈家果然很富庶。 若是从前,盛谨言可能不会收著二十万。 但如今他缺钱,就大方的收了。 “陈才人有心了。” 他收了钱,这才把陈才人扶起来。 陈才人望著那张冷峻的脸,小心臟扑通扑通惊喜的跳著,没想到这招真有用。 看来爹娘说的对,男人都是图钱的。 只要能给他们钱,再高冷的帝王都会给几分薄面。 她自认成功了,当即娇嗔的勾了盛谨言一眼。 “陛下,晚上臣妾亲自给您燉人参汤,您忙完过来喝吗?” 盛谨言觉得她都给银子了,去喝一下也应该,就答应了。 “行,朕会去喝的。” 陈才人喜出望外,没想到他真答应了。 她高兴的都要蹦起来,“那臣妾等您过来。” 说罢脸红红的告退了。 回去立马就开始梳妆打扮,顺便让人回去多跟家里要点钱。 只要钱一直砸进去,別说才人,指不定她能做到皇贵妃的位置。 陈才人一脸志得意满,盛谨言却拿著银票找史珍香去了。 今儿史珍香去去跟皇后跟太后请安后,就说去万福寺烧香,想祈求早日怀上皇子。 提到皇子,太后跟皇后就同意她出宫。 史珍香却没往万福寺去,而是继续买房子去了。 她跟管事起草了一份租赁契约,让管事按照这个模版来跟租客签约。 如今科考恢復,很多学子都会进京赶考,到时候租房就是他们的首要大事。 史珍香早早就在书院旁边翻新了两座大宅子 宅子一共三层楼高,类似宿舍格局,一个屋子可以容耐六人,到时候合租的价格很实惠,是很多寒门学子的最佳选择。 宅子旁边还盖了两个大厨房,桌子也都提前摆满了,想吃什么直接去前面点菜,类似食堂那种闺阁。 这样学子们就不用自己煮饭,还能荤素搭配。 关键价格实惠。 起初管事的听到她这些细节,都连连佩服,说九小姐太细心了,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史珍香可不敢邀功,这其实就是她在现代学生时代住校得来的经验,只是照搬而已。 不过这么做下来確实方便了租房子的寒门学子们。 当然,除了这两座宅子,还有离考场更近的院子。 那边的院子就更豪华了,不仅配备私人独院,更有私人小厨房,想吃啥只要花钱就能点菜。 当然,租金也不便宜。 不过能租豪华院子的,家里肯定不差钱。 史珍香忙完租房的事,这才回万福寺烧香,刚添完香油钱,盛谨言就悄摸来了。 自从上次她说来找她必须背著人,他果然听进去了,每次来都偷偷摸摸的。 “爱妃~~” 听的出来他心情很好。 史珍香笑著问他,“陛下从太后那里拿到钱了?” 盛谨言眉眼弯弯,“被你猜对了。” 不过他可不止从太后那里拿到钱,“给,二十万。” 史珍香震惊,“哪来的二十万?” 太后啥时候那么大方了? 盛谨言得意的凑过去跟她嘀嘀咕咕,把陈才人主动送二十万两给他的事。 史珍香听明白了,“那您晚上朕要去她那喝人参汤?” 盛谨言頷首,“君无戏言。” 说好去喝一碗人参汤,那就去喝一碗,绝对不会多第二碗。 史珍香..... 她都替陈贵人肉疼,就一碗人参汤就花了二十万两,可真是一掷千金。 “您拿著这钱也不亏心?” 盛谨言摇头,“亏啥。就当朕借的,以后有钱还她就是。” “那若没钱呢?” 盛谨言,“那就先欠著吧。” 史珍香哭笑不得,“我都开始同情陈才人了。” 晚上她要是知道皇帝过去真就只喝一碗人参汤,估计牙都要要死。 盛谨言不认同,“难道朕的出场费不止二十万?” 他觉得一百万他都值得。 再说,將来陈家要是犯事,他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才收二十万,他都觉得亏了。 说完又把二十万两银票往她手里塞,“拿著,不是要卖院子当包租婆吗,不够再跟朕要。” 史珍香拿著那沉甸甸的二十万两,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对她真的挺不错。 以往两人只是因为孩子才绑定在一起。 如今他对她不像之前那么古板无趣,开始会关心她,也会哄她开心了。 史珍香嘴角上扬。 心里甜滋滋的。 第一次觉得跟他谈谈情好像也不错。 第97章 只喝人参汤 两人正要腻歪,暗卫就来提醒盛谨言该回去了。 陈才人那边还等著呢。 盛谨言不由瞪了暗卫一眼,“你一个暗中保护的人管朕去哪里?” 简直坏他好事。 暗卫无语,心说这不是你自己让我到时辰喊你的嘛。 这会儿又怪他? 暗卫委屈,暗卫不高兴。 盛谨言却也知道该回去喝人参汤了,否则下次钱就不好骗了,便亲了亲史珍香脸颊,“朕先回去,你晚点回来。” 两人错开走,免得被后宫那群女人误会。 史珍香点头,等晚点再回去。 她一回到宫里,就看到好些妃嬪在御花园的小路上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陈才人居然花重金献媚,这会儿陛下正在她那喝人参汤呢。” “嘖嘖嘖,商贾之家果然充满铜臭味,就只会用钱算计。” 史珍香没想到她们在这,刚要绕路,却被几个妃嬪看见了。 “参加贵妃娘娘。” 她职位比她们高,加上几人都很好奇她什么想法,立马过来行礼,拦住她的出路。 “贵妃娘娘,您今儿出宫去啦?” 史珍香嗯了一声,“去万福寺。” 眾人一听万福寺,觉得她估计是去求子的。 毕竟宫里就她一个人能生,或许就是她去求来的。 妃嬪们忍不住求教,“贵妃娘娘,您去万福寺都怎么求的?” 怎么会每次都能求到。 史珍香嘆一口气,“虽然求到了,但终究还差点意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妃嬪们立马懂了。 毕竟她生的到底不是皇子,便懂了她的难处。 大家现在都没皇子,加上皇后跟太后力捧新人,对史珍香就没那么大的嫉妒,反倒是同情她。 “贵妃娘娘,您跟陛下回宫后,陛下似乎没怎么找您?” 史珍香立马否认,“谁说的,陛下隔三岔五就来看本宫的。” “本宫跟陛下感情好的很呢。” 妃嬪们觉得她估计太伤心,都开始说胡话了。 皇帝每天不是在御书房,就是在处理朝廷要事,后宫都不咋来。 更別说去史珍香宫里了。 再说,从史珍香回宫后,她们天天派人盯著,压根就没人瞧见盛谨言去珍香阁。 可见史珍香跟陛下出宫一趟仍旧不受宠,分明是个没福气的。 就连太后也是这么以为的。 顿时把史珍香叫过去问话。 “你回宫后都没跟陛下在一起过?” 史珍香忙立证,“陛下对臣妾还是很关心的。” 这在太后眼里分明就是失宠的表现。 太后看了眼她的肚子,问细节,“出宫后,你跟陛下房事可频繁?” 史珍香支支吾吾,“这...也还好。” 太后不满,“哀家问的是频不频繁?一月几次?” 史珍香假装窘迫,磕磕巴巴道,“我们一路都在风餐露宿,挤在拥挤的马车里,也就没、没那啥。” 太后闻言很失望。 “你就没使点法子?” 长的那么娇美,身段也好,偏偏不会利用,简直白瞎那副好皮囊。 史珍香』委屈『,“陛下说女子该正经,要守规矩,不让臣妾矫揉造作。” 一开始盛谨言確实就是这样的,就算把美人脱光送他怀里,如果不到他要睡女人的日子,他绝对不会上这个床榻。 也就出宫后,他才释放天性,开始每天想跟她做这做那的。 但这话自然不能对太后说,只假装是盛谨言的问题。 太后也知道是自家儿子的问题,便也作罢。 “一会儿哀家让人给你送补汤,你且喝到侍寢那日,保证下一次能得龙子。” 史珍香心说笼子还差不多,还龙子。 她没觉得困在这个皇宫里能有什么幸福感。 就连九五之尊在皇宫里都有无尽的烦恼,更何况小皇子。 但在太后面前自然不能这么讲,只乖巧应下,“是,臣妾会好好喝药的。” 太后就满意她这副听话不反驳的態度。 不像盛谨言那槓精,她说一句,他能回嘴十句,一副她不让他好过,他也要让她这个当娘的气个半死。 可到底是她的儿子,她还是想要让他留个后,便嘱咐史珍香,“张才人跟李才人都是哀家家娘家亲戚的孩子。” “到时候你跟她们一起努力,谁先怀上皇子,哀家就给十万两。” 史珍香诧异,没想到太后私房钱还不老少。 才刚拿出来五万,就又能拿出十万。 可见太后的私库还是挺可观。 太后也看好她,大方道,“一会儿把燕窝拿回去,每日喝一盏,將来生的孩子也会白净。“ 史珍香跟太后可不会客气,大方应下。 正用著点心,就有宫人来匯报。在太后耳边窸窸窣窣,太后听的眉头皱起。 “这混帐!简直死板。” 史珍香动了动耳朵,就听到她们的对话。 宫女说,“陛下一回来就去陈才人那边,但去了就点名要喝人参汤。” 虽说一开始陈才人就是用人参汤当藉口。 谁知道他真的只是来喝人参汤的。 陈才人很无语,就想让他再喝一碗,想在汤里加点料。 不然这么耗下去,她得猴年马月才能怀上孩子。 结果盛谨言一听还要喝一碗,一脸钢铁直男的婉拒了。 “说好只喝一碗,那就只一碗。” 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 陈才人忙去追,假装一个趔趄就往他怀里摔。 结果盛谨言却钢铁直男的躲开了。 还指责她路都走不好,让她回去好好练练,说完就走了。 留下陈才人咬牙切齿。 “陛下....” 但人已经走远了。 史珍香听完宫女的描述就想笑,但碍於太后还在,只能憋著。 她刚要起身告退,太后就一脸欲言又止的看著她,“贵妃,晚上让陛下去找你吧。” 不然总这么素著也不行。 太后都怕盛谨言身体有什么毛病,不然那么年轻貌美的才人勾引他他居然都无动於衷,简直不是男人。 史珍香.... “可陛下似乎也不想来臣妾这里呢。” 两人偷偷廝混可以,但明面上不能让人知道,包括太后也不能让她知道。 不然这燕窝补品的待遇可就没了。 太后一听盛谨言对这个出宫同行一年多的贵妃也没多少感情,对史珍香敌意就没那么大。 反而同情她,“你是个乖巧的,可惜皇帝太没情趣。” “罢了,你且等日子吧。” 史珍香乖巧应下,转头就跟盛谨言廝混去了。 第98章 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 半夜,盛谨言跟史珍香忙完就躺在床上歇息。 史珍香摸著他消瘦下去的脸颊略微心疼,“咋回来还瘦了?” “是不是御膳房伙食太差了?” 盛谨言光著膀子揽著她,就差来一根事后烟了。 他摇摇头,“摺子太多,批都批不完,是累瘦的。” 史珍香嘆一口气,亲自给他温了一锅汤。 “这是晚上臣妾特意让人准备的鱸鱼汤,味道鲜美,里面配料也好吃,您快尝尝。” 盛谨言闻著炭火上咕咕冒泡的鱸鱼汤,立马觉得饿了,光著膀子坐起来开始喝汤。 他饭量挺大,一整锅都吃完了。 可见平日肯定没吃饱。 史珍香难得这么同情他,“明天开始臣妾让人准备午膳给您送去吧?” 御膳房经费不够,煮的就清淡。 但她小厨房伙食费高,一日三餐都有菜有肉,就想给他补补。 盛谨言没想到她这么关心他,连他的伙食都操心上了,这份浓浓的关心让他心底暖暖的。 看她的眼神越发柔软。 低头又想吻她了。 史珍香玩具,“您都没漱口。” 那菜叶子都塞牙缝了,她可亲不下去。 盛谨言.... 爱妃哪哪都好,就是太没情趣。 这么你儂我儂的时候不好好亲热一番,说这扫兴的话。 但这就是她的真性情,他照旧喜欢。 盛谨言心情很好,准备再来一次。 史珍香再次婉拒,“您不能留太久,不然会被发现。” 盛谨言刚要脱裤子的动作一顿,一脸幽怨。 “朕都素好久了,难道你都不想朕?” 从他回宫后,就没宠幸过任何女人。 一是太忙,二是突然对那些女人提不起兴致。 以前好歹还能为了完成任务打打桩子。 如今看到后宫那群鶯鶯燕燕,他一点兴致都提不上来。 一开始他也以为自己生病了,但在史珍香面前,他就生龙活虎,说明他身体完全没问题。 他现在血气方刚,还想来一次,史珍香却不让,叫他很委屈。 “爱妃不喜欢跟朕睡觉吗?” 就算他再钢铁直男也发现了,史珍香在这事上似乎没那么热衷,总是一两次就不要了,叫他很挫败。 史珍香心说,你那是一两次吗?你那是一晚上!! 刚进宫那会儿,他技术確实烂到她没兴致。 但后来他技术变好,她也尝到甜头,也爱跟他香亲香亲。 可最近他热度似乎变得很高,每次都要折腾好久,她身娇体软的可受不了。 感觉老腰都要断了。 盛谨言却误会她不喜欢跟他亲近,十分难过。 “爱妃~~” 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又来了。 史珍香果然心软,揉揉他脑袋解释,“別人一次顶多一炷香,您一次能忙活大半夜,臣妾这么娇滴滴,自然是累到了。” 意思是他太厉害导致她累到了,不是她不喜欢跟他亲热。 盛谨言眼睛亮了又亮,“那爱妃是喜欢跟朕亲近了?” 史珍香点头,“自然是喜欢的,皇上很厉害。” 盛谨言高兴了,嘴角噙著一副得意的笑。 他就说嘛,他这么厉害,不可能有女人会不喜欢的。 更別说爱妃这么爱他,肯定更稀罕死他这厉害的劲儿了。 史珍香.... 这傢伙,给点阳光他就灿烂上了。 不过该说不说,他某些方面其实挺单纯的。 除了在政事上杀伐果断,他本质上是个挺单纯的人。 史珍香跟他聊天,“您回来后似乎不爱去后宫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总不会是爱上她了? 难道只找她一个,不找其他女人了吧? 盛谨言倒是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不想去后宫了。 本来他也不喜欢去的,不然也不会一个月才去一次。 如今身上开始有银子,底气一上来,越发不想去了。 史珍香有点能get到他的想法了。 或许他本质上並不是滥情的人,只是碍於规矩,不得不被迫去顺从。 但他本质上还是比较有自我意识,所以下意识总会去反抗那些规矩。 史珍香给他出主意,“这段时间番邦使臣不是要到了?您忙进忙出,自然不用去后宫。” 等使臣走后,“您再继续出宫去,到时候不就又能清净了?” 盛谨言一脸崇拜看著她,“还是爱妃有招儿。” “就这么办。” 反正粮食產地那边他也需要过去看看,北城畜牧业也要去看看,到时候一出宫又是一两年,自然能落不少清净。 盛谨言心情乌云转晴天,高兴亲她一口,“那朕回御书房了。” 史珍香頷首,“明日臣妾开始让人给您送午膳。” “不过您得表现的无动於衷一点。” 可別太兴奋了。 盛谨言乖乖道,“放心,朕知道该怎么做。” 以往他不来后宫,不知道女人们有那么多嫉妒心。 那些嫉妒心足以害死很多人,他不敢给她招惹是非,自然知道该怎么演。 次日。 史珍香让人给皇帝送午膳的事果然传遍后宫。 妃嬪们本来还同情史珍香不受宠,没想到她居然主动邀宠。 竟然还给皇帝送午膳。 听说皇上把午膳吃了,但没表態,晚上也没去珍香阁。 嬪妃们一听盛谨言压根没去珍香阁,本来嫉妒的心一下子又鬆懈下来,开始嘲讽起史珍香。 “要我说,贵妃娘娘人是好看,但脑子不太聪明。” “就是,光有美貌却没脑子,难怪皇上不喜欢。” 第二天,史珍香继续让人送午膳,盛谨言依旧没去她宫里。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贵妃是个傻的。 送午膳都不知道自己去,反而让下人去。 这样皇上能心软才怪。 偏偏没人去告诉史珍香,都在看她笑话呢。 就连皇后也在笑话她蠢。 “生五个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不招皇上待见。” 陈才人几个也轻嗤,“蠢女人一个。” 倒是太后听闻这事,特意喊史珍香过去问话,“你每日让人去给皇上送午膳?” 史珍香恭敬回稟,“是呢母后,臣妾看皇上都瘦了,想给他补补身体。” 太后一脸嫌弃,“你就不会亲自去送?” 总让下人去哪有效果。 史珍香故意表现的呆呆的,“啊?还要臣妾亲自去送吗?这不都一样吗?” 只是送个饭而已,还她要亲自去,美的他。 太后恨铁不成钢,“你想要让皇帝宠幸你,不亲自去刷好感,皇帝能想起你?” 史珍香仍旧錶现的憨憨的,“臣妾就是想让皇上吃点好的,没想那么多。” 太后无语的闭了闭眼,“行了,晚上你亲自去送,看看皇帝怎么说。” 第99章 死德行像他皇祖母 应太后的吩咐,史珍香听话的亲自给盛谨言送了一次晚膳。 起初盛谨言听到是她亲自过来,立马激动站起来。 但想到她的交代,怕真宠她会被后宫女人嫉妒,就又坐下了。 他冷声吩咐,“让贵妃放下东西回去,朕忙的很。” 老太监打量他的眼色不像作假,便出去跟史珍香传达。 此时御书房外面好多双眼睛盯著,似乎都在看皇上对史珍香的態度。 老太监出来后,表达了盛谨言的意思,史珍香便垂下头,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提著东西就要走。 结果老太监却喊住她,“娘娘留步。” 史珍香假装惊喜,“公公?” 老太监却一脸无情的拿走她手上的食盒。 “东西留下,您先回去吧。” 史珍香.... 还真是雁过拔毛,不愧是盛谨言带出来的老太监。 那只要东西不要人的死样子跟盛谨言一样一样的。 史珍香留下食盒,愤愤的走了。 不远处那些眼线看到后都回去回稟了。 皇后最先得到消息,“娘娘,史贵妃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东西还被扣下了。” 可见皇帝还是那么冷酷无情。 其他嬪妃也都得到消息,有人欢喜有人愁。 “你们说,陛下那么无情,咱还能撩的动吗?” 史贵妃都给他生了五个公主了,还这么不受待见,她们这些没侍寢过的又如何能得宠? 这下后宫妃嬪都蔫吧了,觉得人生无望了。 太后得知此事,想喊盛谨言来驯话。 偏偏盛谨言油盐不进,还说自己对女人没兴趣了,嚇的太后忙喊太医给他看看。 太医把过脉后,发现他也没什么毛病,反而升生龙活虎的,但盛谨言斜了他一眼,太医立马不敢说实话,只换了个说辞给太后,“陛下近日来心火不太顺,想来是为使臣来临的事烦心,这才不想色女。” “兴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太后一听身体没问题,这才鬆一口气。 难得的,她还会安慰盛谨言,“使臣的事皇帝无需担忧,哀家届时会陪著你一起见使臣。” 盛谨言诧异。 没想到一向不疼他的太后,居然也会担心他。 偏他还嘴贱贱的问,“您啥时候那么好心了?” 莫不是老了,突然生了母爱之心? 太后.... 这小子,看看这嘴,能怪她不喜他吗? 难怪先皇要给他取名谨言。 谨言谨言,他可一点都没谨言慎行,就那嘴,放边关都能把敌人气死。 太后气不顺的挥挥手,“行了,回去忙吧,无事別来哀家这里了。”看了就烦。 盛谨言见她不高兴了,他就高兴了,嘿嘿一笑,“儿臣有空还来看您。”来气死你,略略略。 太后.... 气的脑壳疼。 老嬤嬤赶紧给她揉揉太阳穴,“陛下从小就是如此,看著一本正经,实则是个调皮孩子。” 若不是先皇压著,他能把人都气死。 太后也很鬱闷,“你说哀家跟先皇都不是嘴贱的人,他说话怎的老那么气人?” 老嬤嬤小声道,“许是隨了您婆婆。” 太后嘴角一撇,十分嫌弃。 也想起年轻时的太皇太后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那嘴能把人活活气晕。 想来盛谨言的性子就隨他皇祖母了。 晚上。 盛谨言又偷摸来找史珍香,跟她说了番邦使臣已经到驛站了,明日就会进宫。 史珍香还没见过番邦人使臣,有点好奇,“那接风宴您打算怎么办?” 是简单点,还是隆重点? 盛谨言纠结,“若是太简单,会显得咱大盛国国库空虚。” 若是太隆重,会浪费他的钱。 所以他很纠结要如何办才能保全面子,还能不花太多钱。 史珍香帮他想了想,“那就富贵参半的办。” 尤其在伙食上就可以荤素参半。 一桌子可以摆放十六道菜。 盘子可以小一点,有肉有菜有鱼货,再来点山珍野味,闪山上水果。 这些最好都跟山里人买,便宜又好吃。 盛谨言却肉疼,“一人一桌十六道菜?会不会太铺张浪费了?” 史珍香摆手,“不会。” “一盘菜就一小碟,属於一口没。” 这样就算摆满整张桌子,其实也浪费不了多少,基本能全吃光。 而且看著满满一桌也有牌面。 到时候不信使臣敢说招待不周。 这都摆满一桌子的菜了,还不满足,那就是挑事了。 至於住所,直接给他们搭帐篷。 毕竟帐篷便宜,面上还可以说顾及他们想家,才刻意弄了帐篷,好让他们住的舒心自在,使臣们就是想挑理都挑不出。 盛谨言听的眼前一亮又一亮。 “爱妃,还是你最会出主意。” 他就想不出这么表面好看,实际却没多少损失的法子。 “行,那就连夜让人搭帐篷,免得他们白吃白住还不教租金。” 史珍香附和,“晚点臣妾亲自过去盯著人开工。” 至於吃的那些,乾脆全要山货,好歹能便宜不少。 两人商量了很晚,这才相拥而眠。 这次使臣过来,朝堂上下都挺重视的。 毕竟这是多年来停战后首次有使臣来交好,所以大早场地就布置好了。 桌子也都摆放整齐。 等到几个使臣来到桌前,才发现桌上居然摆满了吃食。 虽然看著分量很小,但满桌子摆的满满当当,说明大盛国皇帝对他们的態度还是很不错的。 几个使臣行李后,先跟盛谨言聊几句日常,最后才切入主题。 “皇帝陛下,我们家王上的意思是,如今天下太平,就可以一起合作经商,届时该您赚多少,白纸黑字都会写上。” 盛谨言才不信。 这些小地方的国都,都很精明算计。 他才不信他们能那么好心给他赚? 他沉默不出声,其他使臣面面相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时候乐姬上来了。 她们身子曼妙,跳的舞也很好。 便款款而飞的坐到使臣们的身上。 使臣们虽然长了年纪,但仍旧喜欢这些年轻貌美的乐姬,笑著偷偷摸了一把乐姬们的大腿。 盛谨言.... 还真是老不羞,都一把年纪还摸小姑娘腿,真不要脸。 但使臣显然没当回事,只当今日接风宴惯有的福利。 第100章 太后给盛谨言撑腰 几个乐姬扭的妖嬈勾人,使臣们眼睛都看直了。 咽了咽口水夸道,“都说大盛国盛產美人,连个乐姬都这么貌美,可见大盛国人杰地灵。” 有些番邦小国的使臣跟著附和,“可不,我们一路过来,除了山清水秀,大盛国的人確实个顶个好模样。” 敌国的使臣就不这么想了。 他一身腱子肉不屑冷哼,“就这瘦巴巴的,跟个刀螂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他们大古国的女人身强力壮。 盛谨言过来的时候,老太监就喊道,“太后娘娘驾到~~” 眾人皆跪下来行礼。 几个使臣对视一眼,有几个跪下来,另外几个想了想,也跪下来。 到大古国那位使臣的时候,他就坐著,並不打算跪下行礼。 盛谨言第一眼就注意到他了。 大古国就是跟大盛国连续开战十三年的敌国。 大古国的人强壮好战,兵马也健硕。 若不是大盛国布局能力更强,还真不一定打的贏。 如今两国都打穷了,大古国粮草不足,人口也少了大半,两国这才停战交好。 但骨子里大古国还是看不起大盛国。 觉得他们文縐縐的很装,心里仍旧想打大盛国,看到太后自然也不想给她行礼。 太后老远也瞧见这个一米九两百多斤的大古使臣,嘴角冰冷轻勾,“你就是大古国的使臣?” 蒙吉吉一脸高冷,“正是在下。” 他就坐著回话,连站起来都不肯。 太后冷笑,“你们大古国连基本礼仪都没教你?”看到长辈都不行礼? 蒙吉吉一脸不屑,“我们的礼仪跟你们大盛国不一样,刚才点头就是我的礼仪了。” 太后轻呵,“你也知道这里是大盛国?” “既然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就该守我们的规矩。” 蒙吉吉一愣,没想到这个老太婆居然这么难搞。 本来他刚过来的时候,看到盛谨言都只是敷衍行个礼,盛谨言也敢对他如何。 他以为大盛国的人就这点胆量,自然没把太后一个老太婆放眼里。 谁知道这个老东西居然还挺横。 太后冷眼直视他,“若你不想遵守我们的礼仪,现在就请你回去。” 若对方不是来交好,那就没必要让他在这里白吃白喝。 盛谨言跟史珍香对视一眼,没想到太后也有这么刚的时候。 史珍香小声对盛谨言夸了句,“太后今日真威武。” 盛谨言也略微诧异一下,没想到太后昨日说会来力挺他,还真来了。 而且一来就来出大的,真给他长脸。 盛谨言有种老娘给自己撑腰的既视感,心情一下子膨胀起来。 开始对大古国的使臣叫囂,“放肆,朕见了太后都得行礼,你一个小辈敢直视太后还不行礼,可见是个没诚意的。” “既然没诚意交好,那便滚吧。” 说完直接喊人要拉他下去。 蒙吉吉没想到刚才还一脸高冷不的皇帝会突然发难。 他刚想反抗,僕从忙提醒他,“殿下,不可。” 他们今日是过来交好跟完成大王交代的任务的,可不能还没办事就跟人打起来了。 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真打起来他们也吃亏。 蒙吉吉想到父王吩咐的事还没办,这才冷静下来。 忍著屈辱对太后行了个礼,“是本王不懂你们这的规矩,改日太后让人教教本王规矩便好了。” 太后轻呵一声,“不必,哀家看你也未必真心。” 说完高高在上去入座。 盛谨言看的一脸兴奋,等太后坐下来才凑过去喊他,“母后~~” 有点撒娇的意味。 太后恨铁不成钢瞪他一眼,“坐好了,像什么样子。” 一点帝王威严都没有,难怪人家敢不尊敬他,简直白教他了。 盛谨言难得被骂还挺开心,“这不是有您嘛。” 小时候他偶尔闹出大事,母后也会这般出来给他撑腰,只有这种时刻他才感受到太后是爱他的。 心情自然好。 便大方对蒙吉吉挥挥手,“无妨,知道你们大古国没什么规矩,朕便不计较了。” “往后朕会昭告天下,就说你们大古国毫无礼仪可言,这样大家知道后就不会怪你们没规矩了。” 蒙吉吉..... 谁要他昭告天下了? 还以为这个皇帝是个蠢的,没想到一点都不傻。 史珍香也憋著笑,就知道盛谨言不是吃素的。 刚才他隱忍不发,估计就是打算昭告天下他们大古国没素质的。 只是太后提前发作,他太兴奋就不装了。 蒙吉吉也意识到看似斯文的大盛国皇帝其实一点都不好相处,这才收敛脾气,再次郑重道歉,“是本王的问题,下次一定好好学习大盛国礼仪,妄皇帝陛下跟太后娘娘赎罪。” 他都道歉了,盛谨言就给他一个面子,“行,那回去就给你找个礼仪嬤嬤,你好好跟老嬤嬤学规矩。” 蒙吉吉..... 他又不是后宫的女人,跟老嬤嬤学什么礼仪。 但人家都给台阶了,他也只能顺著下,“谢皇帝陛下。” 说完无语的坐下,拳头握紧。 僕从提醒他要忍耐,他这才乖乖忍下。 其他使臣没想到那么刺头的蒙吉吉都乖乖行礼了,这下也不敢造次了。 盛谨言心情不错,举起杯,为几国交好庆祝。 一眾使臣赶紧跟著举杯,就连刺头蒙吉吉也跟著举杯。 这下看好就很有交好的氛围了。 吃菜的时候,使臣们才发现桌上菜摆了很多,但就是一口一个的分量。 他们吃了十几盘菜,却感觉没吃饱。 想灌点酒填饱一下肚子,却发现酒水也少的可怜。 几个使臣很无语,忍不住问了句,“皇帝陛下,你们大盛国的餐食都如此精致量少吗?” 就差把菜太少说出来了。 盛谨言却一脸淡定,“这都算多的了,朕平日只吃两道菜。” 今天能给他们上十几道菜已经算是十分大方了。 几个使臣很诧异,“只吃两道菜不会饿吗?” 他们的小国虽然也不富裕,但吃三道菜还是可以的,没想到大盛国土地庞大,居然就吃两道菜? 也不知道是真穷还是抠搜。 第101章 我们不爱吃饭,只爱风雅 盛谨言自然不会让他们知道是他抠搜,一脸淡定的解释,“我们大盛国人胃口小,吃饭只是吃个雅兴,並不喜欢胡吃海塞。” 使臣们扫了上座的妃嬪以及下座的官员,见他们桌上菜都还在,只偶尔浅尝两口,確实不像爱吃饭的。 他们很无语,但又不能开口要饭吃,这样会显得他们跟难民似的,只好忍下飢饿,拼命喝点水。 宴会结束后,一眾使臣被带去蒙古包住宿,几人看环境居然还挺亲切,心情才好起来。 但一听吃饭居然还要钱,再次无语。 好在下人说,一日三餐有免费的,但伙食不能选。 若想加餐伙食改善伙食的,可以跟隔壁的饭堂点菜,那边鸡鸭鱼肉甚至牛羊肉都有,只要给钱,就会加工后给他们送过来。 几个使臣饿的不行,只能消费。 虽然价格贵了一点,但味道著实不赖。 几人甚至搭伙点了一桌菜,这样银子可以均摊,还能多吃几道菜。 史珍香看著送上来的帐目,分享给盛谨言看,“您看,臣妾就说这个帐篷跟饭堂开的好吧。” 这样不管將来来多少使臣,都能从他们身上刮下来银子。 就算没使臣来,租给一些路过的行人也是可以,累死旅馆,收入也是源源不断的。 盛谨言很佩服她的经商头脑,放心教给她,“你全权处理,朕信你。” 说罢让人赶紧上菜,他都饿扁了。 史珍香好笑,“早上不是让您多吃两碗饭了吗?” 怎么又饿了? 盛谨言抱著她撒娇,“许是朕还在长身体吧。” 所以这个点又饿了。 好在早上提前多吃了两碗大米饭,两蒸屉大包子,不然还真撑不到现在。 就连其他官员以及妃嬪们都被命令早上必须吃到撑,这才能抗饿一整天。 也因为吃撑,才能对一桌的美食无动於衷,这才把使臣们骗过去。 盛谨言想到那群使臣饿的直喝水的样子就想笑,“只要我们都不吃,他们就没法说我们抠搜。” 只会认为他们大盛国的人不爱吃饭。 简直一举三得,还省了不少伙食费呢。 等次日,那群使臣又来覲见,这次盛谨言依旧给他们上点心。 当然,点心仍旧是迷你版,压根不够塞牙缝的那种。 他那份也是如此,十分一视同仁。 聊天过程,盛谨言一口都没吃点心,倒是几个使臣把三盘点心都吃光了,显得他们有点太嘴馋了。 几个使臣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一度以为可能他们吃欲太重了,不然人家大盛国皇帝一直不吃食物,更显得人家高贵,他们则有点太俗了。 蒙吉吉也在观察盛谨言,见他茶水喝的慢悠悠,点心也不吃,一副要成仙的样子就很不屑。 总感觉这个大盛国皇帝在装。 偏偏他又找不出证据。 他想到父王交代的事情,等其他使臣走后,才单独跟盛谨言谈。 “皇帝陛下,我父王诚心想跟您做笔生意。” 盛谨言洗耳恭听,“你详细说说。” 蒙吉吉就把他父皇的计划说了,“听说您去年就开始在大规模养牛羊马,恰好我们大古国养牛羊马很有一套。” “若您不嫌弃,我们可以派人传授你们养牛羊马的秘诀。” 包括如何提高牛羊马的生崽率,以及如何给牛羊马治病的配方。 “但条件是,你们要先送我们一万匹马,还有五千头牛,五千头羊。” 盛谨言.... 他还真敢要。 盛谨言眼底全是嘲讽,面上却很平静,“你这个提议是好的,但先別提议,” 蒙吉吉不解,“难道您不信任我们的养殖技术?” 想当年,他们的战马可是全天下第一。 不说数量最多,但最强最壮的马儿都来自他们大古国。 其他国的战马可没他们大古国的战马强壮,光是体型上就小一號。 只是打仗打多年,死了不少战马,这才战马紧缺。 加上他们也没银子买战马了,这才想了这么一出。 结果盛谨言却不买帐。 他直接婉拒,“我们马儿也不多,给你们一万匹,我们自己就不够了。” 再说,又不打仗了,养那么多马儿作甚? 总不能他们还惦记要打仗,这才来要战马的? 蒙吉吉被他看破,並不承认,只找藉口,“我们大古国生活在草原,没马儿出行都不方便。” “而且我们也不白要,一年里肯定让你们的牛羊马生產多一倍。” 盛谨言才不信。 他十来的时候就去边关养马,对马儿的生活习性还是很了解的。 一匹马一次只能產一头小马,而且有死亡风险。 蒙吉吉想骗他能提高產量,估计以为他啥也不懂。 他眼神锐利看著他,直接谈条件,“我们不缺会养牛羊马的人,你们若真心想要,就拿钱来买。” 想白拿他的牛羊马,想屁吃。 蒙吉吉没想到他这么难骗,十分火大。 但碍於在人家地盘,只能放软態度,“听说您还在大力发展粮食生產。我们大古国刚好很会种小麦,若您愿意,我们也可以传授你们盛產粮食的秘诀。” 盛谨言看他跟看二百五似的。 直接戳破他,“你们大古国是没钱了?” 动不动就想白要? “朕就明著跟你说,想要什么就用银子来买,要不就以物换物,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若你不服气,大可以回去继续开战,看看你们能挺几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蒙吉吉自然无话可说。 他没想到盛谨言这么油盐不进,拳头鬆了又紧。 张嘴想否认,“我们大古国牛羊马也不少,只是我们想要换些品种混著养,这才想跟您交换的。” “既然您不愿意,就当我没提。” 盛谨言直接点头,“行,那就当你没提,你回吧。” 蒙吉吉.... 这狗皇帝,还真是狗啊,一点后路都不给他留。 蒙吉吉无可奈何,只能气鼓鼓回去了。 史珍香过来送午膳的,盛谨言就跟她说了这事,他边说边乐,“就他还想空手套白狼呢,想的美。” 他可是出了名的抠搜,一个敌国的人还想从他手里要东西,简直痴人说梦。 他非常不会给他任何便宜占,甚至要从他身上刮下一层钱来。 史珍香看好笑,“您是想?” 第102章 想送公主和亲? 盛谨言跟她默契的眼神交流,点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让饭堂那边提高物价,看他们吃不吃。” “若他们想去外面买吃的,商户那边朕也提前通知了,但凡看到他们本人的,全部十倍价格出售,赚了就归商户所有。” 甚至不用交这些裞。 商户们得知此事十分兴奋,早早看了画像就等那群使臣来买东西呢。 史珍香笑了,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夸他,“还是陛下有勇有谋,可比臣妾厉害多了。” 盛谨言很爱听她夸自己,下巴都抬的高高的,十分傲娇。 “你且等著吧,不出三日,他们肯定就会来告辞要回去。” 毕竟这些邻国近几年都很穷。 因为打仗的时候所有邻国都参与了,所以大家其实都穷,不然也不会握手言和。 但大盛国到底根基还在,祖辈们留下来的財务仍旧比邻国要富足许多。 所以即使现在大盛国国库空虚,却依旧比几个邻国要富裕。 尤其现在他大力支持农田行业,还有畜牧养殖,相信不出两年,经济一下子就能提高上来。 届时大盛国仍旧是几个国家里最强盛的一个。 也因为他花大钱支持这些產业,被邻国的人知道了,这才赶紧来交好。 免得將来大盛国恢復到繁荣昌盛的时候就去打死他们。 史珍香讚许的点了点头,“相信大盛国在您的代理下,肯定越发繁荣昌盛。” 这话盛谨言爱听,抱著她就要亲下去。 史珍香..... 不是,聊的好好的,干嘛突然想做这个? 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盛谨言却很急切,“朕都许久没爱你了。” 史珍香.... 这傢伙,忙的时候清心寡欲,一忙完各种色虫就上来了。 史珍香却挡住他亲下来的嘴,“陛下,现在大白天的,好多人都看到臣妾过来了。” 她可不想被后宫嬪妃知道她大白天跟盛谨言在御书房做羞羞的事。 盛谨言委屈,“就一会儿,別人又不知道。” 史珍香才不信他能一会儿,“晚上吧,晚上您忙完来找臣妾。” 盛谨言这才作罢。 “也行,不然一小会儿的功夫估计满足不了你。” 史珍香.... 我看是你不能满足才对。 但確实不能久留。 她刚离开,蒙吉吉就找她来了。 史珍香诧异,没想到他会来找自己。 她更诧异的事,皇宫內院,他怎么进来的?侍卫都没发现? 若是这样,那此人武功应该很高。 史珍香立马警惕起来。 “蒙使臣找本宫有事?” 蒙吉吉早就调差过盛谨身边的人,知道有个妃子跟他一同出宫一年多,就想来碰碰运气。 “史贵妃,本王有一桩买卖想跟你谈谈。” 史珍香假装懵懂,“啥生意?本宫可没钱。” 蒙吉吉看她一脸单纯的傻样子,觉得可以拿捏她试试,“听说您家世不比皇后差,若本王愿意帮您当上皇后,您可愿意?” 史珍香还挺好奇,“你要怎么帮本宫?” “老丞相一家可不好对付。” 蒙吉吉见她上鉤,立马趁热打铁,“丞相再难对付,只要皇后死了,后位不就是您的了?” 史珍香假装嚇一跳,“那如何使得?万一发现了,我们一家都会被连累。” 蒙吉吉巴不得史家被连累,这样边关没了史家的帮忙,就好打多了。 所以他极力劝说,“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五个公主考虑。” “不然將来皇后也生下公主,您的五个公主就没地位了。” “到时候还不是隨便被皇后嫁出去?” 说不定还会被皇后拿去和亲呢。 最后这句简直戳痛一个当母亲的心。 若史珍香没脑子,肯定就被牵著鼻子走了。 她心里卖麻批,面上却装的很担忧的样子,“皇后娘娘应当不会那么做的,毕竟五个公主可都是皇上的亲闺女。” 蒙吉吉见她害怕,继续给她危机感,“自古公主和亲又不在少数,更何况那又不是皇后的亲闺女,皇后自然捨得把她们都送出去和亲。” “到时候你们母女就要分离,说不定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一面。” 甚至公主和亲去其他国家,说不定会被欺负,指不定没几年就香消玉殞呢。 史珍香听的眉头紧皱。 她確实没想过公主和亲这件事。 毕竟盛谨言是个有骨气的,想来不会用女儿去和亲。 但若局势逼迫到那份上,说不定还真会送公主去和亲。 想到她五个可爱的公主会被送去和亲让人欺负,史珍香拳头紧了。 一脸坚定看向蒙吉吉,“你想让我如何做?” 蒙吉吉一喜,没想到真骗成了。 看来大盛国后宫的女人还是挺蠢的。 他小声道,“若想知道详细计划,您下午出宫一趟,我会给您满意的答案。” 史珍香认真点头,“行,那你去云来客栈一號间等本宫。” 蒙吉吉得意的笑了,“行。那明天见。” 史珍香青著脸,心情不好的走了。 蒙吉吉看著她离开的背景,觉得这个方案有戏。 来的时候父王就给他几个计划,一是跟盛谨言谈合作,若这个计划行不通,就离间盛谨言的后宫关係。 別小看后宫女人的破坏力。 若真让她们干起来,那都是家族跟家族之间的较量。 不论谁输,对他们大古国都是有好处的。 到时候皇帝忙著处理这些事,估计都没时间去忙农业。 到时候他再派人去把农田都弄枯萎,他们的粮食產业自然就会落败,也就別想发展起来。 他这会儿的想美,那头史珍香直接把这事跟盛谨言说了。 还试探问他,“您若是被逼迫到一定份上,为了国家百姓,您会把公主送去和亲吗?” 本以为盛谨言会犹豫一下再回答。 结果他直接否决,“那自然不会。” “其他朝代可能存在公主和亲的事,但从朕的皇祖父那代起,仗打的再危机,我祖父就没有起过和亲这条路。” 即使有朝臣建议,他皇祖父还是拒绝了。 他皇祖父觉得两国都打成仇家了,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公主就收官。 就算握手言和,公主送过去也是去当出气筒的,那还不如不送。 反正他们家族没有送公主和亲的先例。 第103章 不介意弒君 史珍香听了他的话,心才安定不少。 “臣妾也觉得两国交战靠一个公主並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若真有人要拿她的公主去和亲,她不介意当个毁灭世界的恶毒女配。 盛谨言看出她眼底的狠厉,非但不忌惮,反而很欣慰。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史珍香带孩子很粗糙,凡是能给奶娘带的,她都丟给奶娘。 半夜也不哄睡,都自己呼呼大睡。 就连吃饭也是要挑好的吃,一点都没饿著自己,压根没有那种自己捨不得吃全部给孩子吃的觉悟。 所以他一度以为她没那么爱公主们。 没想到关键时刻,涉及到公主们的安危,她那种母性就散发出来了,且带了狠辣,仿佛有人敢送她公主去和亲,她就要杀人的那种护崽心理。 盛谨言笑问她一句,“若朕因为局势把公主送去和亲,你待如何?” 史珍香头一次严肃看著他。 若这傢伙真把她的公主们送去和亲,那她就弒君。 既然他作为帝王都不能保护孩子,那她就自己当帝王。 反正她们史家也有兵权,杀一个帝王她还是有把握的。 但面上自然不能这么说,还是委婉表达,“臣妾相信您不会的。” 盛谨言头一次觉得她言不由衷。 但转念一想她估计也是怕说话难听会伤及他们之前醇厚的感情,这才选择不说。 看来她最爱的还是他。 盛谨言心情美噠噠,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今日不仅太后给他撑腰,贵妃也如此顾及他,叫他心里暖暖的。 他捧著史珍香的脸,跟她保证,“只要朕在位一天,就不会让咱们的公主有任何牺牲。” “將来不管她们要嫁平民还是纳男夫,朕都以她们的感受为先,绝不会逼迫她们。” 因为他自己吃过被父母逼迫的苦,也吃过被大臣压著头的苦,就不想让孩子们也被人压著脑袋做不喜欢做的事。 史珍香听的很震撼。 没想到他的三观如此正,父爱如此深。 以往她只觉得他这人有责任心,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却没想到他对孩子们的考虑也这么深远。 看来是她误会他了。 他是那种淋过雨就会替孩子撑伞的人,叫她心里有点触动。 她头一次对他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嗯,臣妾相信皇上。” 盛谨言对上她真诚的眼睛,开心的笑了。 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开心的像个乾净的少年。 “朕也相信爱妃。” 相信她会永远爱他,也永远不会害他。 对上他信任的目光,史珍香头一次觉得这人看似高冷,实则很纯真。 是那种经歷过风霜,但內心依旧纯粹的人。 她闭上眼,头一次跟他真情拥吻。 盛谨言也生了情丝,低头跟她吻了起来。 两人正吻的火热,门外的老太监就咳咳一声。 “陛下~” 无人回应。 老太监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喊,“陛下~~” 盛谨言不悦皱眉,“你最好有事。” 老太监颤颤巍巍,“大古国使臣那边似乎找上丞相府了。” 来的时候盛谨言就让人盯著那几个使臣了,对他们所有动作都了如指掌。 却没想到蒙吉吉会去找老丞相。 盛谨言眼神微眯,“继续派人盯著他,顺便盯著丞相府。” “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来回稟。” “是。” 史珍香也想起蒙吉吉跟她说的计划。 “蒙吉吉既跟臣妾说过可以帮臣妾杀了皇后,估计也会去丞相府那边允诺什么。” 至於能跟丞相允诺什么,总不能是允诺杀了盛谨言,然后让丞相自己当皇帝吧? 盛谨言却摇头,“老丞相应该不至於那么蠢。” 他既没兵权,也不得民心,若想当皇帝,估计会被全天下辱骂。 史珍香,“那丞相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权?钱?或是其他。 盛谨言想了想,“他有钱的很,但没有兵权,或许还真想要兵权也说不定。” 史珍香,“那就不得不防了。” 一个有野心的大臣,若让他得了权利,那离造反也不远了。 为了孩子们,史珍香得跟皇帝一心,不能让有野心的人得到权利。 “不然咱们来设个局吧,就让大古国的人跟老丞相狗咬狗。” 反正他俩都不是啥好东西。 盛谨言也是这么想的,“行,既然蒙吉吉想替你杀了皇后,你且让他去。” 就看他敢不敢。 若他敢,老丞相自然会收拾他。 若他只是借这个由头来哄骗史珍香,也可以把这事坐实,然后落到蒙吉吉身上。 反正本来就是他的主意。 史珍香觉得这主意甚好,“行,就这么办。” 两人开始商量计划,窸窸窣窣聊到后半夜才散去。 这事被皇后给知道了,立马眉头紧皱。 “这个史贵妃,还以为她是个老实的,结果这一个月来天天给皇帝送午膳不说,晚上还在御书房待到大半夜。” 看来老实都是装的。 老嬤嬤也说,“若她是个老实的,哪会生那么多孩子,娘娘您还是太善良了,被她给欺骗了。” 皇后冷嗤,“本宫可不会让她得逞。” 说罢就让人往史珍香身边送点避子薰香,绝不让她怀上皇子。 史珍香听闻此事,哼了一声,也让人往皇后身上送避子薰香,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若皇后不害她,她也不会还手。 但若皇后要害她,她也不是软柿子。 她甚至把消息传到太后那边去。 看看太后的態度。 太后得知皇后给史珍香送避子香,果然很不悦。 可表面功夫还得维持,毕竟这个节骨眼使臣还没走,不能让人看笑话,便让人暗中把史珍香那些被下药的东西都换掉。 次日。 史珍香就出宫跟蒙吉吉匯合去了。 蒙吉吉见她果然来了,嘴角一勾,心道后宫的女人就是没见识,好骗的很。 一个后位就把她吸引来了,越发有自信能让她给他当靶子。 “贵妃娘娘,听说皇后一直暗中给您下药,估计是不想让您怀上皇子。” 史珍香假装震怒,“什么?皇后居然给我下药?你该不会胡说的吧?” 蒙吉吉一脸自信,“您身上这薰香是我们大古国的避子薰香,平日闻著不觉得,但时间久了,就会月事紊乱,別说怀上龙子,甚至会不规律出血,时间久了就伤了根本,自然也就不孕了。” 史珍香看他说的头头是道,心想这薰香该不会就是他卖给皇后的吧? 她面上还得震怒,“可恶,皇后竟然如此恶毒。” “你说,本宫该如何做?” 第104章 蒙吉吉跟史珍香合作 蒙吉吉见她上鉤,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水递给她,“这是虚弱水,你只需每日往皇后水里下一滴,不久后她身体就会变弱,容易得风寒,太医也查不出来。” 人只要一直得风寒,时间久了,突然香消玉殞也说的过去。 史珍香看了看那瓶药水,半信半疑,“你確定不会被发现?” 蒙吉吉肯定道,“不会。这药水我试验过了,一开始並不会突然生病,只会让身体抵抗力变差,容易得风寒。” 只要得过一次风寒,抵抗力会再次变差,好了之后又开始得风寒。 久而久之,人也就臥榻不起了。 史珍香拿过瓶子,问他,“你帮本宫,要什么条件?” 蒙吉吉见她还算上道,这才提出条件,“本王想要三十万两银票。” 他知道没法跟这女人要粮草,会被皇帝发现,只好跟她要银票。 史珍香一听要三十万两,药瓶就放下了。 “三十万?” “本宫可没这么多银子。” 蒙吉吉知道她没有,怂恿她去偷,“您没有,难道皇后也没有吗?” “若皇后死了,她那些东西不都是您的了?” 史珍香无语,“皇后又不是说死就死的,那些东西哪那么快就是本宫的。” 蒙吉吉也知道没那么快,继续怂恿,“那皇帝陛下应该有吧?” 毕竟能花大价钱买良田种粮食,银子肯定不少。 之前都说大盛国国库空虚,如今想来都是假象。 皇帝能买那么多牛羊马,说明钱还是很多。 他必须从皇帝那边多捞点钱,好给大古国增加一点粮草。 史珍香一脸为难,“皇帝对后宫的女人向来抠搜,不可能拿出三十万两给本宫的。” 蒙吉吉,“那您可以偷偷去拿啊。” 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史珍香翻个白眼,“你知道你父王的私库吗?” “他会告诉你私库在哪里?” 蒙吉吉沉默了。 他自然不知道他父王的私库,也拿不到他父王的钱。 但这不妨碍他想拿到盛谨言的钱。 史珍香再次把药瓶推回去,“本宫没那个本事拿到皇帝的钱,这合作怕是...不能达成了。” 说完一脸恋恋不捨盯著那药瓶,要走不走的样子。 蒙吉吉心里烦躁,觉得这女人简直废物,这不行那不行的。 可他还需要她协助,便降低要求,“那不然二十万两?” 史珍香一脸看傻子似的斜视他,“你看本宫像是能拿的出二十万两的人吗?” 蒙吉吉看她穿著朴素,头上也只別了一根木簪子,確实不像有钱的,越发嫌弃,“您不是生了五个公主?是宫里唯一有子嗣的女人,难道皇帝没赏赐您一些好东西吗?” 一般宫里赏赐的东西都价值万两,隨便拿出几件出来变卖,不就有二十万两了? 史珍香冷呵,“那些东西都记录在册的,到时候问起来,本宫该如何回答?” 总不能说卖了买毒药水了吧? 蒙吉吉.... 这女人,怎么也那么难缠,这拿不出,那不能拿的,叫他怎么做? 蒙吉吉也生气了,“看来贵妃诚意不够,那便自己想办法吧。” 说罢起身就走。 走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在等史珍香会叫住他。 结果走了三步,还是没等到她喊他。 直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才听到史珍香说,“等等。” 蒙吉吉眼底一喜,以为这女人终於要答应了。 结果却听史珍香说,“您看用其他事来办成不成?” “钱本宫拿不出,若你有其他事情要做的,本宫会竭尽全力帮你办。” 蒙吉吉一听能帮他办事,觉得也成。 便折返回来继续跟她商量。 “今年我们大古国粮草不丰收,无法上贡什么好东西,便送了一些美人过来。” “娘娘若是不介意,可以安排这几个美人到皇帝身边,好让我们少进贡一些东西。” 其实这些美人都是眼线,准备安插到盛谨言身边的。 另外几个则是想让她们在后宫,方便用来打听消息跟暗害皇帝。 史珍香一听安插眼线,倒也不反对。 “行,这事我能办。” “毕竟后宫新人少,本宫还是能送几个美人进去的。” 蒙吉吉一听能安排,脸色才好一点。 立马拍拍手,门外就进来四个美人。 “这两个美人先让娘娘带回去,若能得皇帝青睞,给她们个才人噹噹便可以。” 史珍香看了看两个美人,见她们身材苗条,不像草原女子,反倒跟大盛国女子有点像,只是五官没那么立体。 两人走路轻盈,脚步沉稳的像练家子。 史珍香猜测,她们不像是要去勾引盛谨言的,反倒是像是要刺杀盛谨言的。 她假装没看懂,对蒙吉吉点头,“行,一会儿我就把人带回去,到时候皇帝问起,我就说是你们进贡的。” 蒙吉吉嘴角忍不住抽抽,“其实可以不用说我们进贡的。” 若说了,到时候这两个女人还怎么刺杀盛谨言? 史珍香却一脸单蠢,“若不说你们进贡的,本宫有什么由头把她们送进宫?” 蒙吉吉无语,“您可以说从外面买的,想给皇帝解闷用的。” 史珍香摇头,“这不是给本宫招仇恨嘛?” 本来后宫女人就不太得宠,要是看到她带两个美人进去,不得其他妃嬪恨死她啊? 但要是说进贡的,那群嬪妃自然无话可说。 蒙吉吉嘴角抽的更厉害了。 这女人,说她蠢吧,她还知道替自己考虑。 说她聪明,她对他交代是一点都没领悟到。 这眼下需要把眼线先塞进宫,往后要不要刺杀再另说,只能咬牙切齿应下,“行,那您先把人带回去。” 史珍香朝他伸手,“药水给本宫吧。” 蒙吉吉.... 事情没办好,药水你倒是没忘。 他咬牙切齿把药水递过去,“这一小瓶只能用三五天,等本王要离开的时候,再给您送两瓶。” 史珍香高兴接过,“行,那你別忘了。” 说完高高兴兴没什么脑子似的离开了。 蒙吉吉看著她离开的背影,额头青筋突突,却还是跟那两个美人使眼色,示意她们按照计划行事。 两人美人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105章 皇后想让史家倒台 回去后,侍卫看到史珍香带了两个陌生女人过来,便盘问了一下。 史珍香说是大古国进贡的美人,侍卫让老嬤嬤来搜身,確认没有任何武器才放行。 进去后,史珍香对两个美人说,“本宫一会儿就带你们去见皇上,至於能不能得皇上喜欢,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两人规矩的谢恩行礼,明显受过训练。 到御书房前,史珍香先进去跟盛谨言说这事。 盛谨言一听她把刺客都带进来了,直呼好傢伙。 “你也不怕她们来行刺朕?” 史珍香坐他腿上,一脸娇懒,“臣妾都对外说她们是大古国进宫的美人了,她们再行刺,直接拿大古国问罪。” 盛景园笑了,“那她们那长相,完全不像大古国的人,她们若是刺杀失败,完全可以否认自己是大古国派来的,” 届时他若是被杀了,再追究那些也没用。 史珍香却说,“我觉得以您那么厉害的功夫,就她们想杀您,简直做梦。” 这话把盛谨言说开心了。 “那是,朕的武功不说天下第一,那起码也是进前三。” 他可是上过战场,有真正的廝杀经验的,可不是花架子。 那两个女人老远处走来的脚步声,他就听出来她们內力还行,但在他之下。 这两个眼线放身边,倒也可以监视她们,便同意让她们留下来。 后宫妃嬪一听史珍香居然给皇帝送美人,皇帝还收下了,这让她们很不爽。 当即就跟皇后告状去了。 皇后没想到昨日蒙吉吉说的话,今日居然都应验了。 看来这个史珍香真不能留。 一般皇上对后宫女人说的话都是听不进去的,但史珍香给他送没人,他居然听进去了,还收下了,说明史珍香在皇帝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分量。 加上史家如今地位越来越高,尤其史家掌握十万兵权,对她们丞相府是个很大的威胁。 像蒙吉吉说的,如果史家地位越来越高,史珍香想除掉她坐上后位是件很简单的事,到时候別说她要被废后,整个丞相府估计都要遭殃。 皇后拳头鬆了又紧,最终坐不下去,赶紧找蒙吉吉去了。 蒙吉吉一看皇后来了,就知道这女人也上鉤了。 看来后宫这群女人脑子都不咋聪明,说什么她们都信,可见都是蠢的。 不过这样也好,蠢就能让他利用。 蒙吉吉也不废话,直接拿出药瓶,“您直接把药水滴到史贵妃饭菜里,不出半月,她必然会得风寒,到时候太医也查不出什么。” 这套话术跟他在史珍香面前说的一模一样。 不过他跟皇后提的要求就更高。 “三十万两,买断史家人的后路,不亏。” 皇后一听居然要三十万两,还是觉得太贵了,便说,“我回去跟我父亲商量一下。” 杀人这事,她还是不放心,得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 蒙吉吉点头,“可以。等您想好了,再来找本王。” 皇后頷首,飞快回丞相府。 老丞相一听她的来意,想了想道,“蒙吉吉到底是敌国的人,估计没安好心。” 虽说他也想让史家人倒台,但也怕被蒙吉吉坑,所以不太同意跟蒙吉吉合作。 皇后却说,“他確实想藉助咱们的手除掉皇上的左膀右臂,可除掉史家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我大哥去军营都三年了,却还是籍籍无名,可见被史家压的厉害。” “若史家不倒台,大哥永无出头之日。“ “难道您不想让大哥当上大將军?手握兵权?“ 老丞相自然是想。 他在朝堂看似地位高,但没兵权终究不如史家。 若他儿子能当拿到兵权,丞相府地位就水涨船高,满朝文武谁还跟不给他面子? 就连皇帝都要忌惮他几分。 说不定他还能造反自己当皇帝呢。 这些都是他內心最深处的想法,但面上自然不能说。 皇后看他还在犹豫,又添了把火,“如今太平盛世,不用哥哥打仗,哥哥也就没了升迁的由头。难道您想让哥哥一直做个籍籍无名的小卒?” “到时候史家回京,哥哥在他们手下就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兵,您说出去脸上能有光吗?” 到时候不得被史家踩在脚底下? 老丞相跟史將军一直不对付。 两人无论想法还是见底都南辕北辙,是死对头。 如今儿子在史家手底下没机会发展,他心里却是记恨史家。 加上他从中作梗让史珍香当不成皇后,史家肯定也记恨他。 与其让史家步步高升,不如拉他们下水。 丞相最后做了决定,“行,你把蒙吉吉叫去客栈,我去跟他谈。” 皇后十分高兴,当即吩咐人去通传。 她不能出宫太久,怕被发现,只能先回去,让丞相有事通知她。 丞相頷首,换了便服去客栈见蒙吉吉。 蒙吉吉也不废话,直奔主题,“您想让您儿子发展起来,本王倒是可以让其他邻国序章升序打过来,到时候让您儿子去赶人,铁定把人赶走。” 届时再把这事报上去,皇帝肯定要给面子的给他儿子升官进爵。 老丞相半信半疑,“你確定没有任何危险?” 蒙吉吉頷首,“若您怕有危险,到时候让史家人替您儿子受死不就好了?” 老丞相眼神狐疑打量他,“你想史家人死?” 蒙吉吉不否认,“是。他们打死我们那么多將士,本王自然盼著他们死的。” 老丞相倒是犹豫了。 他確实想让史家倒台,但若史家真的倒台了,敌国来袭的时候,谁来保护他们? 想想还是不能让史家人死,不然打仗就要派他儿子去了。 他可不想中年丧子,便推脱要回去考虑一下。 蒙吉吉猜出他所想,便跟他保证,“我们如今粮草不足,兵马也不足,十年內是不可能打过来的。” “到时候史家倒台,您儿子在十年时间里肯定能获得军心,手握重权,到时候您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说是摄政王都不为过。 老丞相对这个诱惑倒是很心动。 却也不会衝动应下,仍旧要回去考虑考虑。 第106章 茶水钱记得付一下 蒙吉吉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答应,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水。 “不著急,您先试试看我给的药水,若是管用,您想给谁下药水,我这里还有。” 他诚意十足,连本王都不自称了。 甚至免费给了药水。 老丞相也想试试他的药水是否真有奇效,便收下了。 “行,这事我回去想想,三日后给你答覆。” 蒙吉吉答应了,“那就等您的消息。” 老丞相起身刚要走,蒙吉吉却喊住他,”等等。“ 老丞相狐疑,“还有何事?” 蒙吉吉,“茶水钱您记得付一下。” 老丞相.... 就这点钱你至於吗? 蒙吉吉;至於,因为他现在也很穷。 他们的国库別说空虚了,甚至都负债了。 还以为来这里能免费吃点喝点再捞点钱,结果来了衣食住行都要钱,简直让他原本贫穷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如今他也不为了面子装阔绰了,只要不让他付钱就行。 老丞相.... 大古国如今都穷成这样了吗? 连顿茶水钱都付不起了? 蒙吉吉看向窗外,反正他不付。 老丞相最终帮他付了钱,拿了药瓶就走。 回去后,他跟夫人商量,“那个大古国的使臣没安什么好心,但他说的计划对咱儿子是有利的。” “史家倒台后,咱儿子才能上位,当上大將军,掌管十万大军。” 不过那个蒙吉吉的话也不能全信。 丞相夫人,“你打算怎么做?” 老丞相,“先让皇后给史贵妃下毒,史贵妃若出事,史家人定会回来。” 到时候可以在路上刺杀他们。 亦或是等他们回来了后,同样给他们下药。 趁他们病重的时候,边关那边就让儿子去接手。 到时候大古国的人打来,先让史家军冲前头,让他们先死。 等史家军的人都死了,他们儿子自然就能掌管军中事物了。 丞相夫人,“计划是好的,但我怕大古国的人真打过来,会伤到咱儿子。” 老丞相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到时候我会派丞相府的暗卫先去军营那边守著,专门保护咱儿子的安全。” 若大古国的人真打来,只能让其他人先顶上。 反正大古国现在兵力不足,估计也打不了几天,等战火停了,他儿子自然就能立功了。 丞相夫人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立马进宫跟皇后商议去了。 皇后听了娘家的计划,也很赞同。 “行,那药水我会给史贵妃下进去,等三日后看看效果。” 晚上史珍香就被皇后喊去坐坐,还喊来其他妃嬪一起用茶水点心。 这在平日倒是少有,其他妃嬪都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连点心都不太敢吃。 史珍香猜出皇后大概是想给她下药水,嘴吹著茶杯,吹半天也只做了假动作,假装抿一口。 皇后看到她杯沿上染了点口脂,虽然喝的不多,但保险起见,她在杯沿上也抹了药水。 史珍香也防著这个,所以口脂涂得很厚,也不往嘴里抿,就那么吃点乾果。 没一会儿公主们下学回来,她就起身告辞回去了。 一出门,她就把口脂上的水都擦掉。 回去漱漱口,把这事跟盛谨言说了。 盛谨言一听皇后居然真给她下毒药,怒从心起。 “朕还以为皇后有点底线,没想到居然想毒死你。” 史珍香却看的很透,“利益衝突下,会下毒手是难免的。” “不过这药水是否真那么神奇,还是要让太医看看是否真那么厉害。” 盛谨言点头,“药水已经让人送去了,明日就会有答案。” 史珍香坐在他腿上,慵懒的问一句,“臣妾要是真被皇后毒死了,陛下会难过吗?” 盛谨言从未想过她会死,在他的思想里,史珍香应该跟他白头到老一辈子的。 一想到她哪天突然就死,他的心臟就停顿了一拍。 他简直不敢想那个画面。 心中恐惧又愤怒。 “朕不会让你死的。” 说罢又拿帕子把她嘴巴狠狠擦一遍,防止还有毒药水沾染。 史珍香莞尔一笑,撒娇道,“您擦的太重了,嘴巴疼。” 盛谨言闻言就想去亲亲她嘴巴,给她缓解疼痛。 但想到她嘴上可能有毒,就换做亲亲她脖子。 史珍香.... 看来这傢伙也挺怕死的嘛。 盛谨言边亲边否认,“朕那是不想英年早逝,不然孩子们就没爹了。” 史珍香被他啃的脖子痒痒,推开他,继续跟他说正事。 “蒙吉吉今日见了丞相,丞相夫人又进宫,想来他们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第一步就是除掉她。 她一死,她爹娘就会从边关回来。 到时候军中只剩几个哥哥跟丞相府的儿子,说不定他们的计划就是让父母离开边关,好从边关下手。 盛谨言也想到这层。 “他们的目的估计想让史家失势,好上位。” 其实老丞相的目的不难猜,蒙吉吉的目的也不难猜。 不过他们想要史珍香的命,就踩到他的底线了。 他的贵妃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他们居然要她的命,简直该死。 尤其大古国的蒙吉吉,居然想不花一分钱就想要史家人的命,他简直痴心妄想。 盛谨言捧著史珍香的小脸,怜爱的亲了亲,“爱妃別怕,朕会不会让你有事。” 史珍香相信他此刻的真心,同样也会做两手准备。 “皇上今日在吃食上注意点,大古国的目標应该是您。” 毒死她是其次,毒死皇帝才是大古国的目的。 盛谨言让她放心,“朕会注意。” 毒死他是吗? 呵。 他难道不会毒回去? 几日后。 太医提著三只小老鼠就来了。 史珍香跟盛谨言一起围观。 只见那三只小老鼠状態各异的躺在笼子里。 一只蔫巴巴的,没什么力气,肉放面前都不吃。 第二只倒还生龙活虎,但也吃的不多。 第三只倒是吃很多,还跑来跑去,结果一炷香后就开始狂拉肚子,还呕吐。 接著整只鼠鼠一个栽倒,直接晕死过去。 太医回稟道,“陛下,老臣根据药量给三只老鼠做实验,药量少的,老鼠还能吃能喝,药量大的,就蔫蔫的。” “若一次性下足量,老鼠就呕吐不止,隨即倒地不起,口吐白沫,离死就差一口气。” 第107章 最终目的是害盛谨言 盛谨言跟史珍香都听懂了。 看来这毒药水確实很有效果。 若一点一点微量给人喝下去,一开始確实不会有太明显的副作用。 確实像蒙吉吉所说,人的抵抗力会慢慢被破坏,先从风寒开始,再停几日药就能好。 只要药一点一点加量,生病都显得很自然,外人也不会怀疑。 就连太医都说,“这药水的成分,微臣暂时还没分析全,还得慢慢研究。” 史珍香也好奇,“大古国並不盛產药物吧?” 一个不盛產药物的地方,如何製作出这么精细的毒药水的? 该不会是其他邻国跟大古国一起合作的吧? 盛谨言点点头,“有可能。” 毕竟大盛国地多人广,即使经歷过战爭,但土地跟资源也比其他邻国大很多。 一些小国妄想吞下大盛国也是有可能的。 史珍香想起那几个性格各异的邻国使臣,有点好奇,“这几个使臣里,谁会是幕后黑手?” 还说他们一起合伙,全都有份? 盛谨言更信后者,“许是全有份。” 不然不会那么整齐过来,显然来的时候他们就提前商议过了。 看来害史珍香只是个幌子。 害他才是最终目的。 史珍香顿时警惕起来,“看来您最近不太安全。” 不光是伙食上,估计身边也潜伏了刺客。 可能空气都带了毒香都说不定。 水可能也不安全。 真是方方面面都充满危险。 史珍香来后宫六年,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皇宫危机四伏。 尤其这种来自外界的偷袭感,更显刺激。 史珍香提议,“不然您找个替身吧?” 毕竟这么多人想害他,不找个替身估计会死太快。 盛谨言..... 你就不能盼著点朕好? 史珍香斜他一眼,这是盼著就能实现的吗? 敌在暗他们在明,谁知道京中混进来多少刺客。 为了保护盛谨言的小命,还是谨慎点好。 盛谨言握住她的手让她放心,“朕自有法子。” 只是什么法子,他暂时没跟史珍香说。 史珍香想问,“您不跟我说一下您的想法吗?不然到时候我怎么配合您?” 盛谨言却说,“暂时不能告诉你,你且看好孩子们就行。” 提到孩子们,史珍香更加警惕,“陛下,公主们这时候在宫里不好。” 毕竟暗中那么多臥底跟刺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公主们下手。 想了想,乾脆送公主们出宫。 就以给天下祈福唯由,让公主们去断崖寺住一段时间。 盛谨言一听断崖似,有点不放心,“那断崖寺山高路远,武功高的人上去都要费一番力气,小公主们这么小,能爬的上去吗?” “爬不上也要爬。” 她们现在没有自保能力,一旦被刺客抓住,那得任人鱼肉。 那断崖似看似危险,实际也不太安全。 但她去过几次,知道那边有条很窄的小路,只能四五孩童能通过。 刚好公主们身量还很瘦小,刚好能走羊肠小道进去。 盛谨言觉得可以,就同意了。 “那先送两个大的过去,到时候再以三个小的也闹著要去,再一起送过去。” 而且一开始不能说去悬崖寺,就先去万福寺。 到时候再偷溜过去悬崖寺。 史珍香也是这么想的。 “趁现在敌人还没有大动作,要快把孩子们送走。” 盛谨言点头,当即让心腹去办。 提前把孩子们的东西带过去,最好带点工具,到时候在山上吃喝只能靠自己了。 好在孩子们出宫一年多,学会很多技能,不仅能爬树,还能打猎,甚至能捕鱼。 还会烧火做饭,不然他们也不放心。 史珍香倒是没什么不放心,小孩子可塑能力很强,尤其在恶劣环境下,小孩子的能力是会突飞猛进的。 她建议,“这次也別带太多人同行,仍旧带那三个奶嬤嬤就行。” 不然阵仗太大惹人怀疑。 盛谨言同意,“行,就照你的意思办。” 安排好孩子们,皇后那头又来消息了。 说是下个月就是皇帝寿辰,想邀史珍香一起过去拿主意,看看要如何办比较体面又节俭。 史珍香心说她进宫六年,都没这几天见皇后的次数多。 以往皇后对她爱答不理,就连生孩子也只是头一胎的时候皇后来过。 或许皇后都只派嬤嬤过来盯著,本人就没出现过。 这次为了害她,倒是叫的勤快了。 她也不推脱,吃个饭就去了。 太医给她一瓶解毒丸,一般毒药吃了都能解。 对那毒药水虽然不能百分百解毒,但起码能缓解一半。 史珍香提前吃了。 到皇后宫里,皇后面上如常,喊她坐。 接著又让人上茶水点心。 “妹妹先用点,这些点心还是张才人亲手给太后做的,太后说味道不错,特意赏给我们的。” 史珍香一听她拿太后由头说事,看来是想逼她吃下这份带毒药水的点心。 史珍香却不上当,拿起点心仔仔细细看了,由心夸了句,“这点心不仅味道香,做的也很精致。“ “恳请娘娘允许臣妾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皇后本来见她一副要吃不吃的样子就来气,但一听她要给公主们带,就同意了。 反正死公主跟死贵妃一样。 “行,那你带回去给公主们尝尝,让她们也感受一下张才人的手艺。” 她把药下到张才人做的点心里,將来出事也是张才人背锅。 而张才人是太后的人,届时太后帮谁就有好戏看了。 尤其涉及到公主们,那就更有意思了。 皇后本来也没想史珍香死,但若真有机会让她们都死掉,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她这人心善,不会让她们死掉,最多让她们病懨懨的。 那药水她下的不多,最多就是让她得个风寒。 公主们若吃了,也会得风寒,这样看起来就像是相互传染。 到时候谁都怀疑不到她头上。 毕竟谁中毒的反应是得风寒的?想都不会想下毒方面想,所以皇后嘴角忍不住勾起,巴不得她现在就回去跟公主们一起吃那带毒药水的点心。 史珍香自然不会辜负她所盼。 回去后就把点心餵给小老鼠吃。 五个公主排成排一脸不解的看著,“母妃,你在做实验吗?” 史珍香点头,把最近宫里的危机都跟她们说了。 第108章 把几个公主送走 几个公主一听父皇母妃有危险,十分担心。 “母妃,不然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留在皇宫好危险。 史珍香慈母的摸摸她们小脸,“没事,母妃自有办法对付那群坏人,你们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母妃最大的帮助。” 大公主知道母妃说的是对的,懂事的点点头,“母妃放心,儿臣会照顾好妹妹们的。” 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都乖巧点点头,“我们会跟姐姐互帮互助的。” 就连最小的小老五也都一脸懂事,“五五乖乖!” 史珍香莞尔一笑,第一次觉得生这么多孩子也挺好。 至少她们相亲相爱,在关键时刻能互帮互助。 “明儿我就把大公主跟二公主送出去,到时候老三老四你们再闹著要跟,这样你们姐妹五个就能一起去了。” “切记,一切要表现如常,切不可露出小大人的表情。” “也不要东张西望,不然会被暗中的刺客发现端倪。” 五个公主都乖乖点头,“我们记下了,母妃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给我们飞鸽传书。” 史珍香点头,提前跟她们讲解了要是遇到刺客的时候要如何躲避。 或是跟姐姐妹妹们走散的时候要如何找地方集合。 “遇事最重要的就是不慌,要淡定,先解决问题,不要哭,哭只会浪费时间。” 大公主几个都受教的点点头,明显都听进去了。 因为史珍香在教育上面从来不会用教小宝宝的幼稚想法去教她们,所以她们遇到事情的时候反而会更坚韧,而不是哭著找娘亲。 像这会儿,即使不舍,孩子们也乖乖回去,假装无事发生,可见她的教育十分有成效。 交代完孩子们,史珍香就去给家里传信。 飞鸽传书不安全,她直接飞鹰传书。 老鹰飞的高,刺客们射不下来。 史家几个嫂子最先得到消息,顿时就来找史珍香。 几人约在自家客栈的密室里,详谈了宫中的事。 她们意见统一,先给边关的男人跟父亲传递消息。 让他们遇到事不要谎,就算听到史家谁死了,也不別慌了心神,一定要计划好再回来。 回来的路线最好分两拨人走,免得被半路暗杀。 至於边关可能会被邻国打过来的事,她们也都详细交代了。 为了防止信件被拆封,史珍香一共送出去五十封。 有飞鸽传书,有飞鹰传书,还有驛站那边快马加鞭送。 最后还送了坐船的人,反正能送的法子都送了。 甚至马桶里都藏了几封,不信暗中的人能查到。 果然,五十封信还是到了三四封到史老將军手上。 他看了闺女独有字体的描述,眉头紧皱。 对儿子们说,“看来这次几个邻国合谋想要打咱大盛国,这次我会佯装去京城看望你们九妹,到时候你们就別去了。” “若有敌军来袭,你们直接把丞相府的儿子那群人推出来。” 反正到这里就是兵,让他们出去打头阵就得出去,不然就是叛兵。 他倒要看看,是丞相那个老东西技高一筹,还是他更厉害? 史珍香交代完所有事情,这才开始生病。 先是得风寒,连续咳嗽几日,精神不济。 皇后亲自来看过,见她气色不好,还赏赐了补品,让她好好休息。 史珍香休息了几日,果真好了。 眾人都没怀疑什么。 直到下个月快到了,史珍香再次生病了。 这次仍旧是得风寒,气色明显更差,人都病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妃嬪们都来看过,见她气色果然很差,说话都不如从前活泼了,顿时唏嘘不已,“没想到贵妃今年身体这么差,老是得风寒,脸色都难看了。” 有妃嬪觉得奇怪,“今年倒没那么冷,怎的一直得风寒?”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妃嬪们面面相视,心中却是怀疑,但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太医都说是风寒了,她们总不能乱猜测? 而且皇帝寿辰快到了,她们也该去准备礼物了。 这时候有宫人给她们出主意,让她们分別给盛谨言做衣裳,做喝饱,做腰带,还有做鞋的。 那些衣服都被浸泡过药水,穿久了毒药会渗进身体里。 满满的盛谨言身体也会变差,开始小病不断。 盛谨言也配合的很好,寿辰那天收了妃嬪们的礼物,第三日就咳嗽起来,似乎是病了。 可看精神头还是很好,能吃能睡,眾人只当是累到了。 还让他减少政务,好好消息。 盛谨言却不听,还传话明年准备继续出宫去检查那些粮食生產地,毕竟粮食对他们大盛国来说十分重要,他作为皇帝亲自过去查看合情合理。 以前还觉得盛谨言不靠谱的朝臣们,这次见他如此爱国爱民,生病都不忘百姓,心中顿感后悔,暗道他们真不是人啊。 那些恨不得盛谨言一天到晚都在处理朝事的大臣们难得劝盛谨言放个假,休息一下。 盛谨言也没想到这群老古董居然也会心疼他,心中好笑,面上却咳嗽拒绝,“不了,摺子还多,朕再看看,你们先退下吧。” 说完继续咳咳咳。 有几个没眼力见的大臣还真来进言,“陛下,那些使臣都来这么久了,咋还不回去?” 人家来谈和最多待个十天八天的也就回去了。 但这群使臣都来两个月了,居然还不回去。 难不成想在这里蹭吃蹭喝一辈子? 盛谨言一听蹭吃蹭喝,病中坐起,“去,宣他们进来,朕要赶人了。” 来大盛国消费可以,但来白吃白喝可不行。 那几个使臣听说皇帝今日来一直病著,也不知道今日传他们何事? 盛谨言开门见山,“都这么久了,几位使臣还不回去是为甚?” 几个使臣面面相视,早想好了藉口。 “皇帝陛下,我们本打算后日就走的。” “但给家人採买的一些东西还没到,这才停留几日。” 盛谨言才不管真假,只咳嗽的说,“停留几日可以,但房租伙食,你们要自己交钱,我们没那么多钱管你们吃喝。” 几个使臣.... 不是。 你堂堂一个大盛国皇帝,就吃你一点饭都吃不起吗? 盛谨言便咳嗽边拿出帐本,“本朝接待使臣的制度是免费提供半个月的食宿。” “这都过半个月了,你们记得把多出来的天数补上银两。” “从今日开始,你们每停留一天,价格翻倍。” 几个使臣..... 第109章 跟使臣要钱 几个使臣从未见过如此抠搜的皇帝,简直千古第一人。 偏偏盛谨言一点一国之君的面子都不要,开始让人跟他们要钱。 “趁今日朕不忙,就帮你们算算帐吧。” 说罢让老太监来拨算盘。 老太监跟盛谨言一样,是个十分抠搜的,当即把算盘拨的噼啪响。 最后算出几个使臣每人还要倒贴盛谨言一万两。 几个使臣震惊,“我们也妹吃那么多啊?” 惊的口音都出来了。 老太监把册子拿出来,一笔一笔跟他们对。 “七月初三,你们一人多加了一盘酱肘子,半只烤羊肉,还有蔬菜瓜果三斤。” “就连酒水都喝了三斤。” 几个使臣反驳,“我们都付了钱的。” 老太监冷呵,“你们从第十天后就没付钱了,都是赊帐。” 几时几分几刻,饭堂小二都记在册子里,就连酱肘子几斤几两什么做法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包括谁来取餐,谁一共吃了几口,小二都细无巨细记录在册子了,谁也別想耍赖。 就连谁多上了几次恭房,用多少手纸,小二也都登记在册。 像大古国使臣蒙吉吉,他吃肉最多,拉的也多,手纸自然用的最多。 所以他手纸钱,清理恭桶钱最多。 蒙吉吉..... 不是。 你们变態啊,连这个都记录。 而且他们怎么记的?该不会一直偷看他拉屎吧? 老太监一本正经点头,“我们小二很尽心的。” 几个使臣..... 倒也不用这么尽心。 几人面面相视,不是很想付这笔钱。 但盛谨言一点不让,一副不付钱就別想安全离开的样子,他们只能忍痛付了钱。 老太监收了银票,还一副亏了的样子。 “其实服侍你们的奴才,帮你们浆洗打扫的银子,也该你们出。” “但我们陛下大度,不跟你们计较这些小钱,不然你们还得付个几千两呢。” 几个使臣.... 那真是谢谢他了。 盛谨言大大方方接下,“应该的,朕本来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次就当请你们了。” “等下次你们再来的时候,记得多带点银子,別老想白吃白喝人家的。” 几个使臣.... 还有下次? 下次他们都不想来了。 盛谨言也不稀罕他们来。 本以为这群使臣会带点好东西过来上贡,结果就那么点破东西。 什么羊皮牛皮,做工都不精细,跟自家杀的牛羊一样,隨便处理一下就带过来了,他看一眼就知道这些小邻国比他还抠。 抠就算了,吃他的用他的,居然还想要他的命,自然要让他们赶紧滚。 几个使臣也知道再留下去盛谨言肯定还会跟他们要钱,只能灰溜溜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告辞了。 这次连欢送宴都没了,因为盛谨言『病』了。 据说病的来势汹汹,太医都建议他好好修养一段时间,连朝政都交给老丞相跟顺亲王处理。 可见病的不轻。 几个使臣一听他病了,这下也不愁了,还乐上了。 “病的好,叫他扣咱们钱,活该。” 另外几个使臣看了眼外面,確认无人,这才看好戏勾起嘴角,“这可能就是太小气的报应吧。” 几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咋回事。 面上还假意关心,“我们要去看望一下大盛国皇帝吗?” “若是就这么走了,有点没礼数吧?” 蒙吉吉轻嗤,“可不,要是不去看看,人家又得说咱没礼数了,还是去看看吧。” 至於是去看病人的,还是看热闹的,可別太明显。 几人来到皇宫求见,一开始盛谨言是不见的。 老太监便没让他们进去。 几人便说今日就要回城,特来拜別的。 老太监这才远远当他们在寢宫外行礼,没让他们进去。 蒙吉吉冷眼看著里面,只见纱帐下的皇帝脸色苍白躺在龙踏上,看上去十分没精神。 见他们来,还强撑著坐起来,对他们挥挥手,声音虚弱,“你们一路走好,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点好的贡品,被带那些便宜的土特產了。” 几个使臣.... 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他们的贡品呢。 几个使臣很无语的走了。 回去后他们就聚到一起窸窸窣窣,“大盛国皇帝好像真病了,看样子咱们的计划是有效果的。” 自从去年他们得知盛谨言微服出宫,在民间大量购买田地种植粮食,就生怕他再次把大盛国发扬光大。 届时他们就不是大盛国的对手了。 虽然现在也不是对手,但起码大盛国现在穷,对他们来说不是威胁。 若是大盛国富裕起来,对他们就危险了,所以他们才联合了这一出,就想下药病死他。 他们等了两个月,才看到他病倒,这下终於可以放心,也得赶紧回去。 否则大盛国的人查出来是他们下药的,他们就死定了。 於是几人风风火火,飞快跑了。 皇宫这头。 皇后得知盛谨言病了,第一时间赶紧来关心。 她对盛谨言没多少感情,纯粹就是为家族进宫的。 这会儿看到盛谨言病懨懨躺著,心中竟然生出若是她有儿子,盛谨言死了她可就是太后的念想。 若她是太后,那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可惜,她没皇子,所以盛谨言这时候也不能那么快死。 她还想先怀上孩子再让他死的。 盛谨言半眯著眼睛,竖起耳朵听皇后的动静。 本以为皇后跟他多少有点夫妻情分。 结果皇后来了也不说话,也不端茶餵药,更没给他盖被子,只冷冷盯著他,仿佛在盼著他快点死一样。 盛谨言心中不免生出一点悲鸣。 他跟皇后夫妻六载,虽说没多少感情,但从未想过她死。 可皇后这架势,分明是盼著他早点死。 还以为她对他多少有点惻隱之心,看来完全没有。 而且这次给他下药的步骤里,估计她也参与了,不然不会那么顺利。 皇后见他一直闭著眼,似乎人事不省,这才看了眼外面,確认无人看过来,这才赶紧在盛谨言身上摸了摸,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盛谨言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没想到皇后居然这么大胆,敢在他身上偷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她估计要偷玉璽或是虎符。 看来丞相家真的要造反。 第110章 太后亲自餵盛谨言药 盛谨言没想到老丞相一家还真有谋反心理。看来他离宫这一年多,让这个老东西在心態上多了不少变化。 甚至连皇后都有这种心理,可见丞相一家野心还是太大了。 皇后在盛谨言身上没摸到虎符,又去柜子里找。 直到外面有人放哨声音进来,她才赶紧离开。 等人走后,盛谨言沉著脸坐起来,宣了顺亲王进宫。 顺亲王一开始得知盛谨言病了,也十分担心,忙过来看。 见他脸色苍白,十分心疼,“皇兄?你真没事吧?” “怎么好端端的病成这样?可別是著別人的道了吧?” 他知道有些皇帝即使当了就九五之尊也会被人下毒,很担心盛谨言是不是叫人下毒了。 盛谨言没想到这个从小只会跟他爭父母宠爱的弟弟会这么担心他,心里稍暖。 咳嗽的冲他招手,“过来坐。” 顺亲王鲜少看到这么温柔的哥哥,一脸害怕,“皇兄,你该不会要杀我吧?” “我真没给你下毒啊。” 盛谨言.... 这个蠢货,也不知道父皇母后到底偏心他什么?难道喜欢他的蠢? 顺亲王確实长的蠢萌蠢萌,一脸清澈愚蠢,小心翼翼凑过来。 “皇兄,你该不会要传位给我吧?” 盛谨言再次无语。 “你想坐上这个皇位?” 顺亲王忙摆摆手,“我才不行。” 他在封地有吃有喝,既不用早起上朝,也不用通宵批摺子,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美妾成群的伺候,简直不要太爽。 当皇帝可没这个閒工夫,每天忙的要死,他都怕自己会猝死,才不想当这个皇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在封地,他就是小皇帝,权利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所以他压根不稀罕当这个皇帝。 盛谨言不太懂他,“人人都想当皇帝,你为什么不想?” 顺亲王一脸清澈,“也不是人人吧?我觉得皇兄你以前也不想当皇帝的啊。” 他以前在边关自由自在,若不是父皇不行了,他都不想回来。 他记得皇兄以前也是个爱自由的,压根对皇位没兴趣,是因为责任才不得不坐上这个位置。 他自认为他们兄弟俩是一样的,都是爱自由的人,压根没惦记过这个位置。 盛谨言略微诧异,没想到这个清澈愚蠢的傢伙,看的倒是挺透。 但他还是故意逗他,“若朕不行了,你就是顺位继承人,届时皇位给你坐,你可要好好爱戴百姓。” 顺亲王被嚇傻了,“皇皇皇兄,你可別嚇我。”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话,“你该不会真不行了吧?” 可千万別啊。 他不想在这里受苦受累啊,早知道就不来京城了,呜呜呜。 盛谨言.... 这个蠢东西,还真会享受,就知道在封地躲清閒,他都有点羡慕他了。 难怪当年母后直接不让他来竞爭皇位,直接给他分出去,合著分出去这么轻鬆自在。 他酸了。 再次討厌母后厚此薄彼。 气的直接咳咳咳咳起来。 这次是真咳嗽,不是装的。 嚇的顺亲王忙给他拍后背,“皇兄別咳了,当年父皇就是这么咳走的。” 盛谨言..... 这臭小子,比他还不会讲话。 也不知道母后爱他什么,简直偏心。 正骂著太后,太后就来了。 她一进来就听到盛谨言的咳嗽声,忙过来给他拍拍后背。 又拿了燉梨汤餵给他,“来,顺顺喉咙,这个对止咳有好处。” 盛谨言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太后餵的东西了,一时有点晃神。 太后却一改往日冷酷无情,温柔的餵他喝梨子水。 “多喝点,要是有效果,母后每天给你燉。” 盛谨言鼻子微酸。 “母后~”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他生病的时候,母后也是这样餵他喝汤药的。 那时候他嫌药苦都不喝,母后就会在汤药里加点糖,亲手餵给他喝。 包括后来他的饮食,太后都是亲自搭配的,每日肉菜燉汤不断,把他身体养的越发健壮了。 那时候母子俩感情还是很好的,只是后来太后突然把他送去边关当打杂的,任由他哭闹哀求都不鬆口。 那日太后抱著弟弟,態度强硬把他绑上马车,弟弟还傻乎乎笑著跟他说再见,气的他记恨了母子俩很久。 如今太后再次恢復温情,盛谨言也十分感慨,“母后,若是儿臣死了,您会伤心吗?” 太后餵梨子水的动作一顿。 隨即冷斥,“皇帝说什么胡话,你只是得风寒,过几日便好了,別瞎想有的没的。” 盛谨言看到她眼底的担忧,越发感慨,“可朕感觉自己好像要不行了。” “母后,朕若不在了,这大盛江山就交给您了。” “至於新帝人选,也由您来定吧。” “丞相一派都不是好的,包括皇后也是,您防著他们一点。” 说罢,眼底就沉了起来。 渐渐声音也小下去。 接著,就没了声音。 太后拿汤匙的手一抖,汤匙连带汤药摔碎在地上。 “刺啦”一声,地上都是碎片。 太后手抖的不成样子,“谨哥儿?” 顺亲王也被嚇到了,忙扑过来,“皇兄?” 但盛谨言都没回应。 顺亲王嚇死了,颤抖的摇晃他,“皇兄!!皇兄!!” 盛谨言眉眼紧闭,毫无回应。 顺亲王嚇的哇的一声哭出来,“呜呜,母后,皇兄死了。” 他不想当新帝啊呜呜呜。 哦不对,他不想皇兄死啊呜呜呜。 太后本来颤抖的心也咯噔一下差点晕过去。 但被这小子哭的一嗓子给嚎镇定了。 她到底经歷过风霜,还算冷静,但手也抖著去探盛谨言的鼻息。 好在呼吸还是有的,人还没死。 再摸摸他的心臟处,也在跳动著。 太后这才放心了,白了顺亲王一眼,“嚎什么,你皇兄好好的,只是睡著了!!” 好好的福气差点被哭没。 顺亲王一听皇兄没死,这才止住哭,却还是半信半疑,“母后,你確定皇兄没死吗?” 太后再次白他一眼,第一次觉得这个儿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明明平日处理朝事也还行,但大部分都傻乎乎的,压根不是当皇帝的料。 第111章 盛谨言假装生病了 顺亲王无所谓太后白眼他,只要皇兄没事就行。 他凑上来摸了摸盛谨言的心臟处,確认还跳动,这才大大鬆一口气。 “母后,刚才嚇死我了。” 太后对他很无语,“你皇兄只是得风寒,你这样哭哭啼啼被人听到,会引发朝廷混乱的。” 顺亲王后知后觉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失態了,忙看了看外面,好在人都被遣散出,没人注意这里,不然他刚才的举动確实会引发混乱。 顺亲王忙擦乾净眼泪,整理好仪容仪表,这才又恢復王爷的模样,小声问太后,“皇兄这风寒来的太奇怪了,我总觉得有人要害皇上。” 到底是宫里出来的孩子,不能真那么单纯。 太后知道他的怀疑没错,眉头微蹙。 “皇帝提到丞相跟皇后,许是这两人都有份。” 老丞相有野心她是知道的,但皇后会害皇帝她属实没想到。 毕竟是两口子,皇后又无子,若是皇帝死了对她也没好处,所以她以为皇后没理由害皇帝。 可皇帝从不会大话,既然他提了皇后,说明皇后也参与这事。 当年本就是她帮了皇后一把才能让她坐上后位,不然这个后位原本该是史贵妃的。 结果她的提携之恩非但没得到回报,反而差点害死她儿子。 太后眼神越发冷厉,“若真让哀家查到是皇后做的,皇后就別活了!” 在这后宫,其他女人勾心斗角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要害她儿子,统统给她死。 太后立马让心腹去查,就著重往皇后宫里查。 丞相府那边,她也派了暗卫去查。 皇后也注意到动静,知道太后可能怀疑上她了,顿时不敢再有动作。 那些被下药水的食物也不敢再下了。 很快,盛谨言又恢復过来了。 几日后他的风寒就好了大半。 史珍香因为也得风寒,甚至比他还严重,一直臥床不起,所以没能来看他。 但史珍香的风寒都是假的,她不像盛谨言为了装像点,特意吃了点毒药水掺假的汤水。 她纯靠演技装的。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白日就病懨懨躺著,不起来,也不吃饭,只喝点水。 她本来就是很重口欲的人,突然不吃不喝,人一下子就消瘦,无力,压根都不用装,整个人都蔫巴巴的。 太后来看过一眼,见她那么嘴馋的人能瘦成这样,便也怀疑史珍香的病跟皇帝是一样的。 看来丞相府是想让皇帝跟史贵妃两人一起死。 太后眼神越发冷冽。 这些年她把朝政全权交给盛谨言打理,只专心打理她那些產业,试图多赚点,好补贴一点两个儿子。 没想到她不看著后宫,皇后就给她整出这么大的么蛾子。 若不是史贵妃提前把孩子们送去万福寺祈福,五个孩子估计也要遭殃。 太后让人去万福寺问情况,那边的奶嬤嬤回復公主们一切安好。 太后便让公主们暂时別回宫了,宫里有传染病,现在不適合回来。 至於什么传染病,太后还没查出来。 太医院的人来看过,却都只看出是严重一点的风扇,並未查到其他传染病。 太后觉得不可能,“只是风寒怎会那么严重?” 跟中毒似的。 可查了他们的血液,也不像中毒的。 太医院的太医也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知道真相的太医在宫里却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抓药师,他是盛谨言的心腹之一,为了不被盯上,一直以抓药师身份在太医院。 他此时正忙著研究出这种毒药水的解药,也不可能跟太医们说这事,太后自然也不可能知道真相。 深更半夜的时候,盛谨言才过来找史珍香。 “爱妃?” 他冷不丁看到史珍香瘦那么多,也嚇一跳。 “你该不会也中招了吧?” 因为下药的地方无处不在,两人都一直保持警惕,结果他还是不小心中招,所以才生病了。 但一开始病的也不严重,是他故意装的那么严重的。 因为装病起不来,自然不能来看史珍香。 也就今日人都被他喊出去了,他让替身替他躺著,这才过来。 没想到小半月不见,他的爱妃就瘦成这样。 史珍香淡定的摆摆手,“臣妾没中毒药水,纯粹就是饿的。” 她觉得人只要突然瘦了,看著就像生病,外人自然就认定她生病,也就不会再给她下药,她就能安生一段时间。 盛谨言却很心疼,“那也不能瘦这么多啊,看那圆脸都成瓜子脸了。”真是心疼死他了。 史珍香却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瘦下去的双下巴,“之前吃太多了,如今减减肥正好。” 她属於高挑纤细类型,由於爱吃,加上生孩子多,脸颊就偏软肉多一点。 有的人胖肚子,有的人胖大腿,她就属於胖脸那类型。 如今瘦下来,脸立马瘦了,她可满意了。 盛谨言却一脸心疼,“不然你也去悬崖寺找孩子们吧,朕让人给你抬上去,对外就说你去祈福,想让身体早点好起来。” 史珍香汗顏,抬上去?” 总感觉这样怪怪的。 “而且臣妾离开后,您可咋办?” 他现在能用的人不多,她得在他身边帮他。 盛谨言很感动,第一次觉得他也不是那么没人疼没人爱。 至少他的贵妃超级无敌爱他。 这么危险的时刻,她都不捨得离开他,可见她对他的爱,比海还深,比天还厚。 史珍香.... 倒也没那么厚。 但不想他出事是真的。 毕竟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於情於理,她都该跟他携手作战。 “如今外界都知道您生病了,接下来就看他们的动作了。” 若老丞相直接反,杀他就有理由了。 边关那边要是得到消息,估计就会杀过来。 现在就差史家人回京。 只有史將军一家回京,邻国的人才敢来犯。 史珍香嘴角一勾,“您就偏不让我父亲跟哥哥回京,气死他们。” 盛谨言也笑,“是,朕就是要在这个关键点卡住,急死他们。” 老丞相跟蒙吉吉也確实很鬱闷,心说皇帝为何还不召史家人回宫?? 明明史贵妃都快不行了,听说都瘦成一把乾柴了,眼看不就后就要病死了,皇帝居然也不叫史家人回来看看。 若史將军一家不回来,边关就无法进攻,他大儿子也无法立功。 无法立功就无法找藉口带兵回来。 老丞相著急的找皇后商议去了。 “你虎符没找到吗?” 皇后无奈,“都找遍了,都没找到。” “那玉璽呢?” 玉璽那么大,总该找到吧? 皇后更鬱闷,“玉璽也没找到。” 老丞相皱眉,“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找?” 那么大的玉璽,怎么可能找不到。 皇后委屈,“本宫找了,就是没看到。若父亲不信,就自己去找。” 老丞相猜测估计被皇帝藏起来了,忍不住呸了句,“那狗皇帝,都病成这样了,还那么精,居然知道藏玉璽。” 第112章 去山上找公主们 皇后也很鬱闷,“如今玉璽跟虎符都找不到,太后还盯上本宫了,眼下本宫要做点什么都怕被发现。” 她现在药水也不敢给皇帝下了,也不敢去偷虎符跟玉璽,只能先按兵不动。 老丞相点点头,“那你暂时先別动作,若我有事再知会你。” “至於史贵妃那边,既然皇帝不让史家人回来看她,那直接让她死了,史家人肯定就回来了。” 而且还是擅自回来,被发现是要被治罪的。 皇后觉得这主意不错。 当即回去就要给史珍香下毒药水。 结果史珍香却拖著病歪歪的身体出宫去了。 皇后没想到跑个空,气的质问宫人,“史贵妃出宫,怎么没人来知会本宫?” 谁允许她出宫的!! 宫人听的莫名其妙,心说史贵妃出宫跟皇后有啥关係。 再说,太后那边是允许的。 皇后一听太后允许,心中警铃大作,暗道太后该不会发现她的目的了吧? 不然怎么会把生病的史贵妃给送走? 皇后眼神沉了沉,让心腹去找史珍香,“你们追上去,在山上给她下药。” “至於史家那边,直接去给史家传递消息,就说史珍香快不行了。” 不管如何,一听要把消息传到边关去,让史將军火速入京。 史家那头早就得了史珍香的消息,对皇后跟老丞相的计划早就知道了,自然不会入局。 至於边关那边,也早就得到消息,让史家人淡定。 不过还是得装装样子,好骗过邻国敌军。 史將军假意收到女儿病重的消息,不顾眾人反对,火速带了两个儿子快马加鞭回京。 老丞相的眼线见他们真的走了,立马跟邻国的人通气,想让邻国的臥底在半路刺杀他们。 却没想到史將军不走寻常路,马路走一半就坐船去了,说是坐船快。 刺客们只能乔装打扮跟著上船。 却不想史將军几人压根没上船,而是让替身上船。 父子几个早就商量好了,先让替身把刺客骗过去,然后继续躲到军营里。 等到敌军来袭,他们准备来个瓮中捉鱉。 顺便把丞相儿子一脉的也连根拔起。 史珍香得知父亲一切计划如常,便安心找孩子们去了。 这几天看不到几个公主,她心里还挺不踏实。 如今能出宫,立马火速上山找孩子们去了。 本以为几个公主在悬崖寺会过的很辛苦。 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她们在烤肉。 大公主负责指挥,二公主负责烧火,三公主跟四公主忙著串肉。 小老五则在一旁流口水,时不时跺剁小脚问姐姐们肉肉好了没有。 史珍香看她那馋猫样儿就想笑,轻声唤道,“五五~” 小老五一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一愣。 转头看到真人,顿时小嘴巴一扁,呜哇呜哇跑过来,扑到她腿上,“呜呜呜,娘亲~” 史珍香看她哭的可怜,蹲下来抱起来,“怎么还哭鼻子了?小五不是最坚强的宝宝吗?” 小老五还是呜呜哭,可见真想她了。 其他四个公主也眼睛红红跑过来,纷纷抱住她,“母妃~呜呜呜,你怎么才来~” 史珍香原本是个硬心肠的人,但在看到孩子们这么可怜无助,心就软成一片,还有点疼。 双手揽过五个闺女,挨个亲亲她们脑门。 “母妃这不是来了,这几日母妃都跟你们在山上。” 五个公主很激动,“真的吗?” “那母妃给我们带点心零嘴来了吗?” 说罢就去翻她的包袱。 史珍香.... 你们到底是想老娘还是想零嘴? 孩子们一边说想娘,小手却不停扒拉她的几个包裹。 在看到包裹里藏了一堆零嘴,孩子们立马不哭了。 就连小老五闻到猪肉脯的味道,立马嗷的一嗓子鬆开抱史珍香的手,立马屁顛屁顛跑去要猪肉脯吃。 史珍香气笑了。 这群坏丫头。 但想到这几日孩子们在山上没父母陪伴確实会害怕,就不跟她们一般见识了。 把另一个包裹拿出来,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糕点,包子,坚果,全是孩子们爱吃的。 有了吃的,几个小丫头直接跑去找那些小尼姑分享了,哪里还有刚才的伤心。 只有大公主跟二公主留下来跟她谈心。 “母妃,宫里出事了吗?” 出宫前史珍香就跟她们说了老丞相跟皇后的举动。 如今她又过来,必然是有了新的进展。 史珍香对大闺女的观察力还是很满意的,跟她说道,“你父皇『病重』,如今臥床不起。” “宫里估计会有大乱,这段时间你们都好好在山上待著,不要乱跑,不然被敌人抓住,你们脑袋就要分家。” 孩子们一听,立马表示绝对不会下山的。 就连父皇『去世』都不会下山的。 史珍香气笑了,一人给她们一脑瓜子。 大公主比较担心盛谨言,“父皇一个人真能应付的来吗?儿臣有点担心。” 史珍香摸摸她小脸,“放心,母妃会帮他的。” 她白天过来是为了掩人耳目,晚上就会过去给盛谨言当助手。 大公主见他们有计划,这才放心。 小脸乖巧道,“有儿臣能帮的上的吗?” 她也想帮帮父皇母妃。 史珍香慈爱的问她,“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能帮母妃做点什么?” 大公主挫败道,“儿臣只能帮您看好妹妹们。” 史珍香摸摸她小脸,“你觉得这个任务不够高?” 想要前方无后顾之忧,后方就得做好保障。 大公主一下子就悟了,“儿臣明白了,带好妹妹们就是对父皇母妃最大的助力。” 史珍香讚许道,“我大闺就是聪明。” 大公主那颗迫切想帮父母的心也终於落下。 不然她一直觉得自己太弱小都无法帮助爹娘,心里压力有点大。 好在她现在做的也是对父母对最大的帮助,她很开心。 史珍香见她不烦恼了,亲亲她脑门,“好了,母妃好几日没吃肉了,你给母妃烤肉去。” 大公主立马领命,带著妹妹们去烤肉了。 这山上野物很多,大公主几个又有出宫生活经验,一上山就抓了野鸡野鸭,给圈起来下蛋。 还抓了几只小野猪,养著当口粮。 甚至还去挖野菜种上。 主打一个靠山吃山,分幣不花。 第113章 拿顺亲王做实验 不一会儿,烤肉就做好了。 甚至还有烤鸡蛋。 史珍香觉得带孩子们出宫一年多的效果真的很明显。 瞧瞧这一桌三个菜,且色香味俱全,可见她的公主们生活能力多强。 她一连夸了好几句,“这烤肉真棒,我大闺手艺真好。” 大公主脸上全是被娘亲夸奖的欣喜,却没独揽功劳,“肉是二妹妹切的,火是三妹妹把控的。” “鸡蛋是四妹妹烤的。” 至於小老五,她帮忙捡柴火去了。 史珍香立马把五个女儿全部都夸一遍,夸的她们都心花怒放,一个劲要她多吃点。 史珍香都吃撑了。 母女五个温馨一会儿,史珍香就拿出课业,“这是你们父皇让我给你们带的,说是在山上也不能忘记学习。” 五个公主..... 好不容易不用上学,为啥来山上还要写课业,累觉不爱了。 史珍香看她们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暗道不管什么时代的孩子果然都不爱写作业。 她都笑了。 却也无情的让她们去写课业。 等到半夜,她才换上夜行衣,上宫里去。 此时盛谨言已经暗道里等她。 见她过来,立马把她拉进去亲亲抱抱举高高。 史珍香.... 倒也不必如此热情。 再说,都这节骨眼,不適合做那事吧? 盛谨言却浑身高温,仿佛中了什么药。 他亲的热乎,声音沙哑,“皇后给朕下了药。” 史珍香诧异,“您都病成那样了,她给您下春药?” 这也太饥渴了吧。 盛谨言.... 倒也不是饥渴,“许是她想试探朕,想看看朕是否真病的那么严重。” 亦或是她想趁他死之前,留下一个子嗣,好当太后。 不然名下没子嗣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只可惜,他不会如她的愿。 便让人把她支走了,这才赶紧过来解决。 史珍香不悦,“您把臣妾当泄愤工具啊?” 发骚了就找她,把她当啥了。 盛谨言一脸震惊跟委屈,“朕以为这是爱你的表现。” 不然他为什么不找別人,只找她? 还不是因为爱她。 她怎么就不懂呢? 史珍香哭笑不得,“好吧,我逗您玩呢。” 盛谨言哼了一声,直接上嘴啃了,啃的有点重,明显想惩罚她的调皮。 史珍香小声求饶,“別啃別啃,一会儿孩子们问起臣妾该不知道怎么说了。” 总不能说偷情来了吧? 提到孩子们,盛谨言理智回归了一点,开口就是,“她们课业都写了吗?” 可別在山上玩的课业都没写。 回来他要检查的。 史珍香.... 钢铁直男再改变也是直男。 史珍香笑了,捧著他的脸速战速决。 完事后甚至快活的想来根烟。 盛谨言.... 你这样很像一个渣女。 史珍香慵懒的玩著他的头髮,轻轻吹了个口哨。 “您技术又提高了。” 她很满意。 盛谨言后知后觉,“那之前你都不满意?” 史珍香一顿。 倒也不敢说太白,只委婉到,“是一年比一年更好,说明您是一个一直在进步的人。” 这话盛谨言爱听,立马信了。 帮她穿好衣服,这才开始讲正事。 “老丞相已经开始往宫里塞人,只要朕病重,他就会把宫里把控起来。” “至於你爹那里,他也派人去刺杀了。” 不过史將军已经折返回去,就等邻国来犯,好一举拿下。 这些史珍香是知道的,自从知道丞相的计划,她就开始买了全国各地的眼线,开始栽培自己的情报网。 事情只要如老丞相想的去发展,老丞相肯定会因为得意而放鬆警惕。 到时候就是他们抓现场的时候了。 不过太后跟顺亲王暂时还不知道这事。 只隱隱觉得宫里气氛怪怪的。 顺亲王比较后知后觉,问太后,“您觉不觉得这几日宫里怪怪的?” 难不成是因为皇兄病了,气氛才不好的? 太后到底经歷过宫斗,直觉事情不一般。 加上这几日皇后频繁弄出点小动作,她就联想到宫里的不对劲来自哪里了。 太后眼神微眯,“你现在回封地,带著你封地的兵过来。” 顺亲王还没反应过来,“为啥呀?” 这不行的吧? 一个亲王带封地的兵进京,那不是要谋反吗? 太后拍他脑门,“若是救驾呢?” 顺亲王这才回过神来,“您的意思是?宫里有人要造反?” 太后点头,“近日来皇后宫里突然换了很多新面孔,许是跟丞相府里应外合了。” 顺亲王张大嘴,“不是吧?皇后跟丞相要造反?” 这丞相家也没那么兵吧? 太后冷嗤,“谁知道呢。” 早些年丞相就一直推崇二皇子登基,反对盛谨言上位。 谁知二皇子突然病逝,他希望自然落空。 顺亲王不解,“那二皇子跟丞相啥关係?” 为啥他一直支持二皇子? 太后,“二皇子的生母是他亲妹妹。” 只要二皇子登基,丞相府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只可惜盛谨言上位,他们丞相府得不到任何好处,还把二皇子母子的死怪到他们头上。 这次找到机会,估计盼著盛谨言早点死了。 太后都怀疑,皇帝病重,或许跟丞相脱不了关係。 想到盛谨言那苍白无力,从一个嘴欠身体倍棒的状態到突然濒死的枯槁模样,太后拳头握紧。 “个老东西,想害死咱母子三个,哀家可不会放过他。” 顺亲王这才后怕起来,“母后,这宫里的势力该不会都换成丞相的人了吧?『 那样他们就危险了。 太后不屑,“单靠他个人是没那个本事,除非有人帮他。” 想到近几日皇后反常囂张的气焰,太后就联想到什么。 “你连夜出宫去,看看会不会被拦住去路。” 若是被拦住,说明宫里渗透了丞相的人。 若能出去,可能半路也会被追杀,但至少说明皇宫还是安全的。 “所以,你快去吧。” 顺亲王.... 不是,您就这么拿我当实验啊? 太后斜他一眼,“你不去谁去?” “把你病懨懨的皇兄拖起来让他去?” 顺亲王訕訕闭嘴,“我去就我去,您最近脾气咋那么爆。” 跟史贵妃说的那什么更年期似的,看谁都不顺眼。 太后举起手上的杯子,顺亲王立马跑了。 “儿臣这就去,立马去。” 第114章 你冷酷,你无情 顺亲王连夜出宫,临到宫门口,果然被拦住了。 这两个侍卫看著就面生。 顺亲王不悦道,“放肆!谁让你们拦著本王的?” 两个侍卫面面相视,客套道,“王爷,丞相爷吩咐过,近日京城外面不太平,让您待在宫里安全点。” “若您真要出宫,待属下派人护送您出去。” 顺亲王暗道太后猜的真准。 这宫里果然渗进来丞相的人。 此时他也在考虑是要出去还是不出去。 若是出去,可能真像太后所说,半路会被刺杀。 可若不出去,搬不来救兵,最后可能还是会死。 而且还会死更多人。 想了想,他决定拼一把。 “给本王放行,本王要出去。” 两个侍卫眼神交流,一人去稟告丞相,一人先放行,“那您慢著点。” 顺亲王骑上马儿飞快往封地去。 果然在半路遇到刺客。 顺亲王一开始还能应付,隨著高手越来越多,他抵挡不了,后背被射了一箭。 隨即掉下悬崖。 本以为死定了,却在半空中被一条绳子套在脖子上,飞快拉他去山洞。 顺亲王.... 不是,你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哪有套脖子的。 史珍香尷尬一笑,“夜太深看不太清楚,抱歉抱歉。” 急忙给他解开绳子。 顺亲王揉著脖子喘气,没想到居然是她来救他。 “皇嫂,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遇刺的?” 难不成她有通天神力? 史珍香,“我尾隨你来的。” 顺亲王.... 还以为她有通天的本事呢,没想到是跟著他来的。 “可你怎么知道我会往这摔呢?” 毕竟打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確定会摔下来。 史珍香,“我看刺客一直看悬崖这边,猜想他们肯定想把你踢下悬崖,就提前过来这里等著了。” 顺亲王.... 合著你就看著我让人打啊? 史珍香,“不然我也打不过啊。” 那么多杀手,与其多死她一个,不如就死他一个。 顺亲王.... 你冷酷,你无情。 史珍香嘿嘿嘿,“没办法,谁让我爱我老己。” 死谁都不能死自己。 顺亲王不信,“那皇兄要是遇到危险你不也救?” 史珍香当然不能说实话,“那肯定要救的,毕竟我们感情超级好。“ 顺亲王不信,总感觉她说这话很不走心。 但他也好奇,“皇嫂不是病重吗?怎的半夜回来?还生龙活虎的。” 难不成是装的? 史珍香演技信手拈来,“本宫心里总是惴惴不安,这才大半夜回来瞧瞧,没想到遇到你被行刺,就停下来救救你。” 顺亲王虽然还是怀疑,但先保命要紧。 “那咱现在怎么办?” 那些刺客没確定他死透,肯定会下来找的。 史珍香给他一把毒针。 “一会儿刺客下来,你就射他们眼睛。”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闭眼,她就会补上第二针,直接刺入他们嘴唇上,那样就能保证死透透。 顺亲王都诧异了,“你怎的会这些的?” 而且毒针哪里来的? 若说她不是提前有备而来,他都不信。 史珍香竖起耳朵,给他一个眼神,“那些刺客下来了。” 顺亲王立马躲到石头后面,准备好毒针。 史珍香躲他侧面。 第一个刺客进山洞的,顺亲王顿时射出一根毒针。 刺客本能用剑隔开,史珍香立马补上第二针。 刺啦一声,毒针扎进刺客眼皮上。 那毒针十分毒,不出片刻,刺客就倒地不起。 外面的刺客听到声音,警惕的不进来了。 顺亲王小声问她,“他们不进来,咱咋办?一直躲著吗?” 史珍香点头,“躲著吧,不然出去也打不过。” 听脚步声起码有十几个。 顺亲王十分听劝,“那行,那不出去了。” 小命要紧。 躲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刺客似乎得到什么命令,很快离开了。 史珍香推了推顺亲王,“他们好像走了,你出去看看。” 顺亲王气鼓鼓,“你怎么不去?” 史珍香捏他肉脸,“我好心救你,你好意思让我去冒险?” 顺亲王觉得也是,再次听劝的去了。 史珍香好笑,有点理解太后为什么更喜欢这个儿子。 顺亲王人有点憨,还听话,不像盛谨言那般不会说话,还气人。 別说太后,有时候她都想揍他。 不像顺亲王,让他干啥就干啥。 这会儿就乖乖出去看看人还在不在。 见刺客真的撤了,才喊她出去,“安全了,出来吧。” 史珍香蒙著脸,確认无人,提著他就往小路跑。 顺亲王都惊呆了,“你力气这么大的?” 他好歹八尺多高,比一般男子要高很多,体重也肉乎乎的,她居然能直接提著他跑,简直神人啊。 “我可算知道大侄女那大力气哪来的,合著遗传到皇嫂了。” 史珍香笑,“那是,我大闺闺啥都好。” 说到公主们,顺亲王也想大侄女们。“孩子们都还好吗?出宫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这个小皇叔?” 史珍香点头,“那自然想的,毕竟你对她们都那么好。” 每次孩子们想要吃点什么零嘴,只管跟顺亲王撒个娇,顺亲王都会屁顛屁顛给她们买回来,呢个不喜欢他才怪。 就昨天晚上她们还念叨想念皇叔给她们买零嘴的日子呢。 顺亲王一听侄女们很想他,咧著牙笑憨憨,“等忙完,我再带她们买好吃的去。” 因为他爱吃,侄女们也爱吃,自然就能玩到一块去。 就是不知道宫里啥时候才能太平。 “母后说老丞相估计要造反,你跟皇兄想好对策了吗?” 史珍香点头,“想好了,现在送你回封地,你赶紧带兵过来。” 宫里虽然都是盛谨言的人,但怕老丞相背地里还拉帮结派,所以要多预备点人手。 顺亲王点头,不敢马虎,“行,我这就回去带兵过来。” 他在封地也有私兵的,全都带过来就能多点人手。 两人分开之际,顺亲王还担心史珍香,“皇嫂,你一个人能行吗?” 史珍香开玩笑,“不然你留下?” 顺亲王直接走了。 “下回见。” 史珍香..... 这傢伙,还挺逗。 忙完顺亲王的事,史珍香又匆忙折返回宫。 此时宫里已经有些小动盪了。 第115章 你死就死唄 史珍香这次没走暗道,直接上屋顶。 她一身夜行衣,从到包到脚,混在黑暗中並不显眼。 但转头一看过去,好傢伙,皇宫屋顶乌泱泱一片黑衣人。 几人视线同时看过来。 史珍香汗毛都竖起来了。 但她装的很淡定,表示我不是来对付你们的,而是来加入你们的。 几拨刺客似乎信了,目光没再看向她,而是看向皇帝寢宫。 看这个架势,该不会都是来刺杀盛谨言的吧? 现在盛谨言都还没彻底倒下,他们就急不可耐了,可见顺亲王突然出宫让他们警惕起来了。 估计是猜测到太后已经注意到事情不对,生怕出意外,这才连夜来进宫刺杀。 不过宫里的御林军也不是吃素的。 这会儿都鏗鏘有力的在巡逻,仿佛有人胆敢来犯,就杀无赦。 那些刺客对视一眼,都在问谁先下? 眾刺客面面相视,並不当出头鸟。 这时候史珍香一把甩出一把水果刀,直接扎在御林军脑门上。 那刀子很浅,扎下去只刺破御林军额头,鲜血直下。 这下直接捅了马蜂窝了。 “大胆!竟敢半夜刺杀御林军,来啊,將他们全部缉拿。” “反抗者,全部就地斩杀。” 屋顶上的刺客们..... 不是,他们没打算这么快下手啊,都还在观望呢。 这个死新来的,到底会不会当刺客? 史珍香无辜的耸耸肩,接著直接朝那群刺客方向跑去。 御林军顿时追过来。 刺客们本来藏的位置都是阴影面的,若不上来都看不到他们。 结果这个死新来的一跑来,御林军立马就发现他们了。 “统领,刺客都在那边。” 御林军统领眉头微怒,“上,把他们都射杀下来!” 御林军手速很快,弓箭手立马刷刷刷射出箭头。 那箭头跟下雨一般射过来,刺客们跑不及,有些后背直接中箭。 有的后脑勺中箭。 武功高的,就轻鬆躲开了。 剩下的都受了伤。 刺客们咬牙切齿瞪向史珍香。 史珍香一脸无辜,“我以为你们要一起上的。” 谁知道他们压根没想上啊。 刺客们怀疑她是来捣乱的,正想来抓她,结果御林军来的更多了。 这会儿箭头如雨点下来,饶是他们武功高强也差点被射中。 “撤。” 原本晚上就是来试试水的,看看皇宫守卫还森不森严。 如今看来还是很森严。 御林军管理有素,压根不好对付。 於是刺客们拖著伤飞快跑了。 史珍香混入人群一起跑。 直到出了宫外,他们就四散开了。 明显不是同一伙派来的。 史珍香直接跟武功最高的,尾隨在后面。 她轻功真不错,跟了一路对方也没发现。 直到对方突然七拐八拐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史珍香正疑惑对方去哪里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掌风。 她没犹豫,直接低头躲开了。 对方显然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快,再次劈下去,试图劈掉她脑袋。 史珍香条件反射比脑子快,一个后空翻再次躲开了。 对方步步紧逼,把她搞生气了,直接一拳头出击对方门面,对方冷笑,后仰躲开。 还没来得及高兴,史珍香一脚踹到他裤襠。 刺客..... 你不讲武德。 饶是刚硬不屈的刺客,也因为裤襠被传统而蹲下来。 史珍香再次一脚踹过去,刺客躲闪不及,脖子一个咔嚓,脱臼了。 史珍香一脚踩在他脸上,“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刺客自然不说。 史珍香才不管他,自顾自道,“那我知道了。” “是陈丞相。” 刺客不答,脸色如此,显然她没猜对。 史珍香,“那就是大古国的人了。” 刺客眉眼轻挑了一下,看来是被猜对了。 但他不承认,还准备咬牙赴死。 本以为史珍香会拦一下。 结果压根没拦。 刺客咬破牙里的毒药,本以为史珍香会挽救一下,毕竟还没审问他呢。 结果她就静静看著他中毒发作。 眼看他毒发身亡,眼白都翻出来了,十分不敢置信,“你....” 史珍香嘿嘿一笑,“你想问我为啥不制止你?” 刺客就是这个意思。 史珍香无赖一般耸耸肩,“我干嘛要救你。” “你死就死唄。” 刺客.... 这人怎么老是不安厂里出牌? 可他已经毒发,一口黑血吐出来就死了,都没来得及问第二句。 史珍香確认他断气后,在他身上摸个遍。 终於找到一封迷信。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仔细看下去,居然是她爹的笔记? 史珍香懂了。 看来大古国的人做了两手准备。 一是让此刻刺杀盛谨言。 若是刺杀失败,从他身上找到史將军跟敌国通信的信件,史家就会被连累。 还真是好算计。 好在被她破解了。 她一把扯过刺客尸体,往河里一丟。 扑通一声尸体就趁下去了。 史珍香拍拍手,趁夜又去了丞相府。 丞相府如今也是严防死守,生怕被刺杀。 史珍香这次不走屋顶了,直接装做老嬤嬤混进去。 她先去厨房送柴火,就听到里面的下人在嘀咕,“这几日府里气氛怎的怪怪的?” “丞相不仅不让人隨意进出,还派了好多侍卫在巡逻,也不知道出啥事了。” 正说著,皇宫就来宣旨,让陈丞相进宫。 陈丞相一听宣旨,忙问太监,“是太后要召见,还是陛下?” 太监跟他眼神交流,看了看外面,確认没眼线,才小声回答,“是太后召见。” 老丞相鬆一口气。 若是太后召见,说明皇帝还没醒。 既然没醒,就构不成威胁。 “也罢,那就去见见太后。” 看看太后能有什么招儿。 史珍香一路尾隨,想看看太后对上陈丞相谁更高一筹。 太后宫里。 因得知顺亲王被刺杀,太后拳头握紧。 她已经猜到这事跟丞相脱不了干係。 眼神锐利看向门外。 老丞相已经一步一步游刃有余走进来。 “老陈参见太后娘娘,不知太后这么晚找老臣何事?” 太后看他还挺能装,冷呵一声,“最近宫里出现了许多新面孔,可是你安排的?” 老丞相自然不承认,“老沉哪里有那个权利,许是陛下安排的吧。” 第116章 皇后怀孕了? 太后见他不承认,冷笑一声,“既然不是你的人,那哀家就不用给你面子了。” 陈丞相脸一顿,“您想做什么?” 太后冷呵,“那就与丞相没干系了。” 说罢,动了动手指,立马有几个杀手一样的宫女突然將丞相包围。 丞相眉头紧锁,“太后这是作甚?” 太后冷笑,“最近宫里不太平,丞相不若在宫里坐镇,也好让哀家放心。” 老丞相眼神微冷,这是要囚禁他? 他自然不肯。 面上却还是虚偽道,“臣出来时不巧带了人在宫外候著,若没及时出去,怕家里人会等著急。” “不若臣这时候出去跟他们交代一声?” 太后听出他话里的威胁。 这是暗著告诉她,若他没出去,那群人会闯进来? 史珍香也在房樑上偷听。 以为太后被为难住,会放过陈丞相。 结果却听太后说,“不用那么麻烦,哀家直接让他们回去就是。” “你若担心家里,一会儿就让你家里人也来陪你。” 陈丞相欲张口,太后就直接定下,“就这么定了,来人,给丞相看坐。” 陈丞相.... 这老女人,还跟年轻那会儿一样强势。 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不过他也不怕。 陈丞相恭敬行礼,“臣领旨谢恩。” 既然太后想囚禁他,就別怪他提前出手了。 两人就那么四目对峙,谁都没让谁。 史珍香在屋顶看的称奇,猜想这两位年轻时估计也不对付。 不过太后光是把臣丞相困在宫里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个老东西若不出去,肯定会有人来救他。 到时候说不定连太后都会遭殃。 史珍香打算做两手准备。 先去跟盛谨言匯合。 盛谨言也听闻了太后把陈丞相困宫里,眉头微皱。 “你来的时候可有看到陈丞相府里有私兵?” 史珍香摇头,“还没来得及看,不过丞相府守卫森严,显然藏了东西。” 要么是私兵,要么是武器。 他晚点若不能出宫,估计那些人就会出动。 盛谨言眼神微眯,“那就出动吧。” 等那么久,也该收网了。 至於几个邻国的刺客,今晚也一起收了。 史珍香点头,“要喊史家人来帮忙吗?” 史家在京城虽然没兵,但几个月前盛谨言就提前让史將军调动一部分史家军回京了。 这会儿史家军都在城外候著。 盛谨言点头,“刚才朕已经让他们都过来了。” 比史家军更早来的是各大邻国的刺客。 还有丞相府私底下培养的杀手。 此时皇宫屋顶站满了黑色杀手。 盛谨言跟史珍香动了动耳朵,“来了。” 人还不少。 盛谨言看了看她,认真道,“你出宫去,跟孩子们待一起。” 史珍香诧异,“这么危险时刻您不让臣妾陪著?” 盛谨言点头,“朕不想让你有危险。” 若是换做从前,他压根想不到这些,只会觉得她在就在吧。 但心底长出爱的嫩芽后,他开始学会心疼她带孩子不容易,也捨不得她受伤。 所以今晚她必须离开。 史珍香內心是有触动的。 谁说直男没爱心呢。 他只是不会表达。 如今爱意上来,还知道先保护她了。 她欣慰的拍拍他肩膀,“臣妾不走,晚上跟您肩並肩。” “若这场胜仗贏了,臣妾想跟您要个皇后噹噹。” 盛谨言诧异,“你想当皇后?” 这些年她表现的与世无爭,对后位压根不在意。 如今居然想当皇后了? 史珍香頷首,“为了公主们,臣妾还是当皇后比较好。” 不然顶头有个皇后压著她,会让她受很多阻力,办点事都得问这个文那个。 若是当了皇后,以后后宫她说了算。 盛谨言认真点头,“可以。” 本来后位也该是她的。 加上皇后几次三番给他下药,还跟丞相合谋想弄死他,那这个后位就不给她当了。 恰巧这个时候皇后又来了。 这次她都不询问宫人,直接走进来,“陛下?” 盛谨言立马示意替身躺好。 他则跟史珍香藏柱子后面。 皇后端著一碗汤药进来。 外面的人都没拦一下,可见皇帝寢宫的人早被皇后换掉了。 盛谨言跟史珍香躲在柱子后面,亲眼看著皇后一脸冷笑把汤药递到替身嘴边。 “陛下,这汤药助眠的,您喝了也能睡的踏实点。” 最好一睡不醒,大盛朝也就改朝换代了。 皇后一脸得意摸了摸肚子,“届时本宫的皇儿就能登上皇位,这天下,也就是我陈家的了。” 史珍香一惊。 皇儿? 皇后怀孕了? 啥时候的事? 她看向盛谨言,盛谨言眉头紧皱,用口型说,“不是朕的。” 史珍香懂了。 没想到皇后玩的这么花。 还说古人封建,简直是误解。 看来那碗汤药是要送盛谨言归西的。 床上替身一动不动,看似准备英勇赴死,实则牙冠咬紧,绝不喝一滴毒药。 皇后使劲用勺子想戳开替身的嘴。 结果死活戳不进去。 最后恼了,“既然皇后张不开嘴,只好让人来帮您了。” 说著,喊门外的人进来。 “去,把皇后嘴打开。” 那两个宫人看著就有武功,一双打手钳制住替身的下巴,咔噠一声,下巴就被卸掉了。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吧,最后不还得喝?” 说罢,端著碗就要往替身嘴里灌药。 替身额头汗都留下来了。 心里都在喊完了完了。 恰好这时候门外突然来了人,“娘娘,不好了,丞相那边出事了。” 暗中的史珍香跟盛谨言面面相视,没想到太后那边动作那么快。 皇后心一惊,“我爹怎么了?” 他不是在太后宫里吗? 太后一个老女人能对她爹做什么? 皇后心里焦急,立马扔了药碗往太后宫里跑。 盛谨言也担心母亲,脚下一阵风跟过去。 史珍香紧隨其后。 到太后宫里,就见陈丞相肩膀赫然插了一把刀。 顺著刀柄看过去,居然是太后动的手。 史珍香都诧异了,没想到太后居然还会武功啊? 盛谨言嘴角扬起,“母后年轻的时候很凶的。” 不仅他被打过,父皇都被打过。 陈丞相估计是惹到她老人家了,不然不会挨刀子。 眼看太后没受伤,盛谨言就放心了,拉著史珍香躲到暗中看戏。 第117章 盛谨言打脸 只见太后一脸冷傲睥睨著陈丞相,语气不屑。 “你以为带几个杀手进宫,哀家就会怕你了?” 想当年,她也是將门虎女。 什么场面没见过? 就这老东西,带几个杀手进宫就以为她会被他拿捏? 做什么春秋大梦。 陈丞相捂著肩头的伤口,疼的齜牙咧嘴。 他还真忘了,太后这个老女人年轻时多难伺候,可比现在的盛谨言还难对付。 只是她生完孩子后,明显就收敛许多,叫他都忘了她年轻时也是个泼辣的人物。 但这会儿既然都撕破脸了,他也不装了。 ”我看太后是太担心陛下而得了失心疯了。” “您还是去后山养养吧,免得真成了一个疯子。” 说罢就给外人的人使眼色。 “去,送太后去后山养病。” 一群眼神冷厉的宫人走了进来,明显都是陈丞相带进来的人。 盛谨言见太后有危险,正欲喊人动手。 史珍香却止住他,“再等等,看看太后有什么后招。” 她觉得太后不可能坐以待毙,铁定有后手。 果然,那几个宫人走向太后的时候,太后轻笑出声。 “你敢哀家一个试试?” 陈丞相捂著伤口,一脸警惕盯著她,“你做了什么?” 这老女人,既然敢在宫里对他下手,铁定留了后手。 他扫了眼宫內,见屋內居然没有任何侍卫,只有两个老嬤嬤,就很不对劲。 陈丞相一向多疑,这下不敢轻举妄动。 只挥了挥手,让刺客们,“去,搜搜里面可藏了人。” 盛谨言跟史珍香对视一眼。 嘴角勾起。 两名刺客朝她们走过来。 盛谨言顿时一个毒飞鏢射出去。 那飞鏢力度大,刺客迅速躲开,还是被擦破衣服。 毒片刮破皮肤,刺客立马倒地。 陈丞相瞬间瞪大眼,瞪向太后,“你还真藏了杀手在宫里?” 太后虽然诧异,面上却不显,淡然自若道,“你说呢?” 陈丞相说不准。 只能眯了眯眼,让人后退,“先去外面守著,我去看看皇上。” 太后见他要去找盛谨言,拳头握紧。 但她不能慌。 面上仍旧没有任何表现。 她这么淡定,倒叫陈丞相看不穿了。 他甚至怀疑,太后该不会看皇帝醒来无望,就准备换新帝了吧? 毕竟太后一向更疼爱顺亲王。 这次让顺亲王出宫,指不定就是想保下顺亲王,好让顺亲王即位。 陈丞相又回头瞧了太后一眼,確认她仍旧面无表情,一点都不担心盛谨言的样子,心中就有了篤定。 他去盛谨言宫里看了一圈,却发现里面人不见了。 陈丞相一惊,忙问暗中的眼线,“人呢?” 眼线额头冒汗,“刚才还在的,但皇后来过一趟后就不见了。” 陈丞相一头雾水,去把皇后喊来。 “是。” 皇后很快来了,看到陈丞相平安无事,才鬆一口气,“爹您没事吧?” 刚才还以为陈丞相出事,正才出宫去知会家里。 没想到她爹好好的。 陈丞相没好气骂她,“皇帝呢?不是让你看著他?” 皇后没想到又被骂,十分不高兴,“本宫本来要给皇帝灌药的,还不是听到您出事才离开。” 谁知道皇帝去哪了。 陈丞相眉头紧锁,越发觉得不对劲。 “你没让人看著皇帝? 皇后一脸蠢笨样,“这不是有您的眼线吗?” 因为有眼线看著,所以她才没设防的离开,有什么问题吗? 陈丞相.... 枉他聪明一世,结果生的全是蠢货。 他扫了眼皇帝寢宫,已经预感到事情的发展早就脱离轨道,顿时喊人,“先撤。” 父女俩正要离开皇帝寢宫。 突然听到头顶传来拉弓的声响。 陈丞相年轻时也学过武,一听这么大的拉弓声,暗道不好。 他急忙往屋內退。 一道道箭头立马射过来。 皇后躲闪不及,肩膀被射中一箭。 “嘶,大胆!谁敢行刺本宫。” 陈丞相一听皇后的叫唤,顿时有了法子。 “来人,有人行刺皇后娘娘!快来护驾。” 来的不是御林军,因为御林军在他进宫前就被他假传圣旨给派到城外去找顺亲王去了。 这时候来的这群侍卫是他暗中塞进来的。 有了自己的侍卫,陈丞相心就定多了。 立马下令,“把刺客都杀了。” “是。” 暗卫领命,顿时跳上屋顶跟刺客廝杀。 屋顶上的刺客也不是吃素的,两方人马立马火热打起来。 暗中的盛谨言跟史珍香看的津津有味。 史珍香暗中拉动弓箭,偷偷射了陈丞相的人好几箭。 盛谨言看的好笑,“你拿他们练手呢?” 史珍香当然道,“平日也没机会射別人啊。” 这会儿有机会练手,自然要多试试。 盛谨言还有閒情逸致教她,大手握著她的小手,“这样,角度能更精准。” 他还弯下腰来,下巴靠在她肩膀,语气曖昧,“头往这边歪一点。” 史珍香没多想,把头歪一下,脸颊就碰到他温柔的嘴唇。 盛谨言嘴角勾起,语气闷骚,“爱妃怎的这时候还亲上朕了?” 是不是太久没亲他,想了? 史珍香..... 廝杀时刻,你在开什么车? 盛谨言却没听到前面的猎杀声,大手揽过他的腰,亲昵在她耳朵上吐气。 “珍珍,朕有点想你了。” 史珍香.... 我看你是发情了。 盛谨言.... “如果说朕中的药还没完全消退你信吗?” 史珍香半信半疑。 信是因为盛谨言平日最正经,嫌少在这种时刻发情。 不信是因为他最近变化挺大的,不仅会说甜蜜话了,还时不时想跟她贴贴,有点像直男突然开智了似的,一副想谈恋爱的样子。 不过这会儿她也猜不准,只让他清醒一点。 “太后那边还危险著呢,正事要紧。 盛谨言却一点都不担心。 “朕觉得母后应该做了万全的准备,估计不会有事。” 刚说完,太后寢宫就著火了。 盛谨言.... 这就有点打脸了。 史珍香憋著笑,“还是过去看看吧。” 这边人手多,陈丞相肯定逃不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盛谨言直接下令,“若他敢逃,直接杀了。” “是。” 陈丞相.... 他以为这群刺客最多缉拿他,谁知道他们往死里射箭,明显是射死他。 就连皇后都没放过。 陈丞相终於反应过来。 “是皇帝,皇帝没昏迷。” 估计今夜这齣就是他搞出来的。 皇后震惊,“不能吧?我给他下春药,他都没反应呢。” 要是没昏迷,怎么可能没反应。 第118章 盛谨言欠欠的 盛谨言跟史珍香火速赶到太后宫里。 就见这边也有两方人马在对打。 盛谨言拉起弓箭,对准攻击太后的宫人就射杀过去。 史珍香也跟著射箭。 “咻咻咻”几箭过去,几个宫人太阳穴中箭,顿时倒地不起。 太后看到他过来,冷漠的眼神都亮了几分。 隨即又想起什么,立马教训道,“皇帝提前醒了?” 居然不告诉她。 盛谨言欠欠的回答,“反正您又不在乎。” 太后一噎,隨即又看他不顺眼了。 “你早就知道陈丞相的计划了?” 居然还瞒著她。 盛谨言没否认,“晚上就会结束了。” 太后无语,“那你怎的不告诉哀家一声?” 害她都没个准备,小命差点不保。 盛谨言欠欠道,“您不是没事嘛?” 要是事先告诉,就没这效果了。 太后简直想抽他。 但正事要紧先记著,“你弟弟呢?他安全回到封地没?” 盛谨言点头,“他没死。” 太后.... 这臭小子,到底会不会说话。 不过小儿子既然没事,那她就放心了。 太后又注意到一旁的史珍香,眉头微蹙,“史贵妃病好了?” 史珍香这才忙拿帕子咳了咳,“好多了,谢太后关心。” 太后更担心山上的公主们,忙问,“公主们可都安全?” 史珍香点头,“嗯,公主们都好著呢,晚点就让她们回来见您。” 太后却摆摆手,“罢了,等宫里太平了再叫她们回来。” 她看了看史珍香的肚子,想了想,“你也上山去吧。” 宫內不太平。 史珍香没想到太后临了临了,居然还担心她,叫她怪感动的。 结果就听太后说,“宫里就你能生,你且保重性命,务必再给皇帝添个皇子。” 史珍香..... 白感动了。 “那臣妾要是生不出皇子可咋办?” 本以为太后会生气。 没想到她却看开了似的,“若生不出,到时候让顺亲王生一个,抱来给你养也可。” 史珍香看向盛谨言。 盛谨言顿时反对,“凭啥!朕不干。” 他才不要给別人养儿子。 太后怒视他一眼,“你弟弟怎么会是別人?” 他们同父同母,生出的儿子自然也是最亲近的,怎么会是別人。 盛谨言却不乐意,“您要想让弟弟当皇帝,直接给他就是,偏要拐著弯伤朕的心?” 太后气急,“哀家要是有那个念头,还轮得到你当皇帝?” 她要真想让顺亲王当皇帝,早就扶持他上位了。 哪里需要弄这些。 还不是他不爭气,生不出儿子。 盛谨言还是不服气,“朕生不出儿子,就自己当皇帝,当到您驾鹤归西,皇位也是朕的。” 反正给谁都不给弟弟。 太后..... 这臭小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亲弟弟敌意那么大。 小时候她抱顺亲王他就生气,哭闹,一点都不懂事。 长大后居然还这样。 太后简直被他气死,“那隨你,哀家不管了。” 说罢气呼呼走了。 盛谨言也气呼呼跟史珍香告状,“你看看她~~” 史珍香.... 她没婆媳关係,倒是这两人母子关係跟婆媳关係一样难搞。 史珍香劝道,“估计太后没意识到自己偏心的事,而且她也不是不关心您。” 盛谨言哼道,“关心是关心,但也就在朕生病的时候才关心。” 平日压根没感受到多少母爱。 他这人其实野心不大,就想多点爱。 偏偏父皇母后心里都装了其他孩子,给他的爱实在太少,所以他很討厌他们偏心。 史珍香摸摸他脑袋,大直女一般安慰,“先解决陈丞相的事吧。” 你这些都是小事。 盛谨言..... 爱妃你也不够爱朕。 眼看他又要发小脾气。 侍卫来回稟,“陛下,陈丞相跟皇后被伏法了。” 盛谨言很满意,牵著史珍香,“走,去看看。” 两人到了皇帝寢宫,就看陈丞相跟皇后被射成筛子。 好在只是手脚中间,心臟都没事,所以这会儿还有气在。 陈丞相一看他现身,就知道自己被戏耍了。 “你骗我?” 盛谨言点头,“对啊。” 不然呢? 陈丞相胸口堵得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盛谨言,“从一开始。” 一开始发现他的野心,还有他跟邻国使臣来往开始,就已经在准备了。 尤其那些眼神还是他塞到陈丞相身边的。 相当於这些眼线其实是他的人。 陈丞相自嘲一笑,“本以为你是个蠢的,没想到还有几分心计。” 盛谨言勾起嘴角,“这算啥,还有更心机的呢。” 陈丞相四肢中箭趴在地上,也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招。 就见盛谨言扔了基本帐本砸到他脸上,“看看,这是朕这几年跟你借的银子。” 陈丞相手上插了三个箭头,还得忍痛拿起帐本,翻开一眼,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您居然用老臣的名头拿了五十万两银票?” 他就说,今年的孝敬钱怎么突然少那么多。 盛谨言贱贱勾起嘴角,“这才哪到哪。” 陈丞相继续翻,这下真的要吐血了。 十万,二十万,三十万,甚至还有五千,三千,一百两的。 盛谨言都没发话,他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皇后都嚇一跳,“爹!” 皇后也看出陈家算是落败了,忙求饶,“皇上,我爹也是担心邻国刺客来犯,才喊这么多人来保护您的,他不是有意带人进宫的,望您明查。” 盛谨言却摆摆手,“不用查,朕都知道。” 皇后鬆一口气,以为他会开恩。 却听他说,“邻国敌军来犯,陈丞相跟皇后因酒驾不幸身亡,朕心痛呼。” 皇后惊愕瞪大眼,“皇上?” 话还没出声,身后两刀箭齐齐射过来。 陈丞相跟皇后瞬间没了声。 史珍香看的咂舌。 难怪世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果然没个太平日子。 盛谨言见她眉头紧皱,以为她害怕了,忙把她护在怀里安慰,“別怕。” 史珍香倒不是不怕。 还很冷静的问,“边关那边应该也打起来吧?” 盛谨言頷首,“对,他们计划在朕病重的时候打起来,这会儿应该已经打过来了。” 第119章 公主们不想回宫 边关那边,史將军早就提前做了安排。 邻国大军半夜突袭的时候,史將军直接打开城门,来了个关门打狗。 因为提前做了陷阱,敌军被打的措手不及,连连败退。 史家军乘胜追击,抢了不少敌军的战马跟粮草。 这下敌军才发现中计了。 要撤退的时候都晚了,损失惨重。 陈丞相的儿子本来还想著立功,没想到史將军居然没走,这下他想逃,却被丟到战乱里,被战马给踩扁了。 事情上传到京城的时候,宫里这头也都解决乾净了。 邻国那些臥底刺客全部被斩杀。 脑袋全部送回去给邻国,让他们长长记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邻国的人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谁知道居然全军覆没。 甚至还被要求上交安抚费,否则就出军討伐。 这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盛谨言收了钱,还让邻国们安静好几年,心情大好。 当夜就带著史珍香上山去了。 他好久没看到孩子们,十分想念她们。 上山的路上还在跟史珍香说,“你说孩子们这么久没看到朕,是不是夜里都偷偷哭?” 毕竟公主们天天都说想父皇,想跟父皇一起吃饭,想还让跟父皇骑马射箭学武功,这么就不见父皇,听说公主们都躲被窝哭呢。 史珍香.... 那其实就是哄他开心的。 但面上还得附和,“是,公主们最爱您这个父皇了,臣妾都有点吃醋呢。” 盛谨言闻言果然心情大好。 反过来安慰她,“一会儿上山朕也说说她们,让她们不要太偏心,也要多关心关心你。” 史珍香呵呵,心说要知道真相你就得哭了。 此时山上的五个公主们,正玩的乐不思蜀。 老嬤嬤让她们去写课业也不写,还笑兮兮的跑。 边跑边说,“姐姐,在山上好好玩啊,不然咱不回去了吧?” 回去还要学规矩,还要写课业,平日还得学习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每日课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甚至吃饭都不能隨心所欲。 哪有在山上好啊。 山上吃香喝辣,爬山上树,还不用读书,可別太爽。 要是回去就没这待遇了。 三公主跟四公主直接说,“要是父皇把咱们给忘了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回去了。 大公主.... 那是不可能的。 小老五也奶声奶气说,“让父皇得老人痴呆。” 几个公主.... 倒也不至於。 二公主调皮道,“不然咱跑吧?” “去边关找外祖父?” 三公主四公主很兴奋,“好啊,反正咱们也去过一次,肯定能找到路。” 因为出过远门,他们很有信心。 一旁的几个奶嬤嬤.... 心想她们就是想屁吃。 她们几个护卫还在呢,就想离家出走,那是不可能的。 几个公主还窃窃私语商量怎么不回宫。 盛谨言就背著史珍香上来了。 这个悬崖寺却是很难走,没点武功压根上不来。 史珍香本来可以自己上。 但盛谨言非要说她身体弱,爬不了,要背她。 史珍香也不推脱了,他要背她还轻鬆了,就让他背上了。 盛谨言嘴角噙著笑。 暗道史珍香嘴上说让他正经,实际也想亲近他吧? 看著软软的贴在他背上,还让他正经呢? 小样儿,偷偷勾引他,当他不知道呢? 史珍香.... 您还是別开窍了,都开过头了。 两人就那么曖昧拉扯的上山来,身后的暗卫都没眼看。 大公主耳朵尖,立马听到动静,顿时让妹妹们躲起来。 她们提前挖了藏身的地方,这会儿一听到动静,顿时乖乖藏好。 几个奶嬤嬤也消失在暗处。 盛谨言一上来,见上山空荡荡的,还奇怪,“孩子们呢?” 几个公主一听到他的声音,这才高兴探出头。 確认是父皇母妃,这才高兴跳出来。 “父皇~~母妃~~~” 五个孩子齐齐扑过来,盛谨言蹲下来接住她们。 五个孩子都掛在盛谨言身上,吸吸小鼻子,有点委屈。 “父皇~~您都好久没来看我们了。” 她们嘴上说不想回宫,但心里还是想父皇的。 盛谨言看她们委屈巴巴,心就软成一片。 “是父皇不对,忙的没时间看你们,父皇给你们每个许一个小愿望,就当赔罪好不好?” 五个公主都很开心。 “好,那我要出宫玩儿。” “我也要。” “我要去找外祖父。” “我想去太师傅那边吃烤羊肉。” 几个孩子嘰嘰喳喳说著愿望。 盛谨言听的好笑又感动。 觉得孩子们想去这些地方肯定都是因为全家一起出去的氛围让她们念念不忘。 他答应道,“忙完这阵,明年朕还会带你们出宫的。” 到时候还得去看看畜牧业跟粮食种的如何了。 五个公主果然很高兴,天真烂漫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谢谢父皇~” “谢谢父皇~” 五个公主轮流亲亲,亲的盛谨言嘴角都笑弯了。 “那晚上你们就跟朕回宫吧。” 五个公主.... 瞬间不嘻嘻了。 史珍香看的好笑。 蹲下来抱抱她们,“咋啦,不想回宫?” 几个公主面面相视,碍於盛谨言还在,便委婉道,“我们抓了好些野猪、蘑菇都还没吃完呢,不吃完就浪费了。” 盛谨言十分认可,“对,不能浪费粮食,那就一会儿都吃掉。” 几个公主.... 她们还想多留在这里吃几日呢。 史珍香看出来了。 但盛谨言没看出来,还让孩子们带他去看食材,他打算烤肉。 公主们.... 父皇是真没眼力见。 难怪皇祖母老是白眼他。 盛谨言確实没眼力见,找到孩子们的食物就开始指挥她们去砍柴生火,切肉,串串。 公主们对这些已经很熟稔了,当即去准备。 盛谨言都不用动手,十分愜意的牵著史珍香在山上看景色。 “还別说,这里真不错。” 就是路很危险,一个不注意就是万丈深渊。 史珍香道,“其实有条羊肠小道,但只能小孩过,大人是过不来的。” 这才方便她把孩子们带过去。 不然万福寺那边早就被刺客过去搜查过了。 盛谨言感慨她细心。 跟她十指相扣。 “要是这次朕真出事,你可咋办?” 他都怕她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 史珍香.... 那不至於。 男人死了,她也得好好过不是。 而且她现在那些生意收益都很好,够她瀟洒一辈子了,她可捨不得死。 但面上还得缠缠绵绵对他说,“臣妾与您共生死。” 盛谨言果然感动,“封后的圣旨会在你爹进宫后传下来。” 现在已经在操办封后大典了。 到时候史家进宫封赏会用上。 史珍香提前谢过,“谢陛下。” 盛谨言握著她的手,有点愧疚,“你们史家帮了朕这么大的忙,朕却只赏一个后位,委屈你们了。” 史珍香却大方摆摆手,“这样就很好。” 史家本来就有点功高盖主的风头,若再封赏就招人嫉妒了。 给她一个后位就挺好。 反正她也配得。 第120章 史珍香当皇后 史將军回京那日,果然激起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 一般帝王看到主將这么受民心爱戴,都会忌惮。 盛谨言却不一样。 他跟追星一样,眼底全是对史將军的崇拜。 他小声跟史珍香蛐蛐,“朕小时候就渴望像你爹一样当个威风凛凛的大將军。” 只可惜,他没那个命。 当不了大將军,只能委屈的当一个皇帝。 史珍香.... 你是会凡尔赛的。 “不过我爹那么受百姓爱戴,您不会生出忌惮吗?” 盛谨言一脸不解,“为啥要忌惮?” 史家若想谋反,早就谋反了,哪里会轮到他? 再说,这皇位有能者居之,若史家人比他厉害,坐上这个位置也是理所当然。 像陈丞相也可以上位,但他技不如人,自然就失败了。 若史家更胜一筹,他无话可说。 史珍香给他点个讚。 “陛下心境真透彻。” 不像有些帝王对皇位有著顽固不化的执念,到死也不愿意放弃那种。 他倒是想的开,能噹噹,不能当就不当。 这样的人心境开阔,寿命一定很长。 盛谨言见她夸自己,心里也开心。 跟史珍香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很放鬆,笑容也都浮现在脸上。 “公主们想出宫玩儿,忙完这阵,就带你们出宫吧。” 史珍香惊喜,“这次换大点的马车吧?” 不然孩子们都长个子了,不能再那么弯著腿睡了,会长不高的。 盛谨言在养孩子这件事上也很用心,“行,马车朕已经让人去製作了,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史珍香没想到他都懂得製造惊喜了,很期待,“臣妾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盛谨言就知道定製马车会让她高兴,一脸得意,“放心,这次咱俩的马车也是定製的。” 保准晚上也能让爱妃睡的舒舒服服。 史珍香.... 你最好只是单纯想让老娘睡的舒舒服服,可別想在车上晃动。 吃完烤肉,盛谨言就带孩子们一起回宫了。 公主们本来打算再住一晚的,但盛谨言钢铁直爹属性回归,“不行,你们好久没去书院学习了,回去就立刻补上。” 漏了啥都不能漏了学习。 要知道边关那么多小孩想读书都还读不起呢。 公主们有这条件可不能浪费。 提到读书的事,史珍香建议,“不若您若拿陈丞相那些贪污来的银子给全国各地盖书院,到时候每个村的孩子都可以读书识字,且无论男女,都可以上学堂。” 盛谨言觉得这个提议甚好。 “行,等你封后大典过了,就以你的名义来捐赠盖书院。” 史珍香诧异,没想到他都会给她做面子功夫了。 届时天下百姓估计还得感谢她这个新上任的皇后娘娘呢。 史珍香这下心情真不错了。 也不知道是高兴被人用心对待,还是感受到爱情的甜蜜。 两人亲亲热热牵著手回寢宫恩爱去了,留下孩子们被拎去书院读书去了。 太后见史珍香带公主们回来,对她倒也没多热情,但对公主们倒是比较和蔼。 不过提到学习,太后再和蔼也冷酷无情要她们去学习。 史珍香都汗顏,心说怎么上下几千年都逃不开学习啊。 封后大典那天,整个京城十分热闹。 盛谨言甚至以史珍香的名义给全天下七十岁以上老人发一百两银子。 史珍香咋舌,“全天下七十以上都发一百两?这得不少吧?” 毕竟大盛国人口可不少呢。 盛谨言嘴角一勾,狡黠道,“五十岁的老人不少,但七十以上的就不多了。” 加上新皇后即位需要好名声,他觉得这钱花的值。 史珍香觉得他有钱后,对她特別大方。 像之前一日两餐的宫餐,现在改成一日四餐,而且一顿都有五个菜,顿顿有肉有水果。 要知道之前皇后可没这待遇,甚至还得自掏腰包补餐费呢。 就连太后那边也没这福利,仍旧是两菜一汤。 史珍香都怕被后宫里的嬪妃嫉妒。 盛谨言却说,“你孩子多,多几道菜应该的,有本事她们也生五个。” 史珍香.... 你也不怕这话说出去被人在心里扎小人。 人家想生你倒是给力啊。 不过盛谨言明显对生孩子的事没执念了。 他跟史將军他们商议完边关那些事,就准备继续出宫了。 他觉得钦天监的话都应验了,若没做够一百件善事,天下还是不太平。 还是要多去民间做善事,將来天下才能太平。 至於钱,也需要多赚。 以前他没那么看重金钱,直到现在尝到花钱就能解决的痛快,越发想赚更多的钱了。 他带著史珍香一起去太后宫里,让太后也去做点小生意。 太后闻言冷哼,“你以为哀家没做啊?” 这些年吃喝拉撒,她可倒贴不少钱。 换做其他没私房钱太妃早就不干了。 也就她在宫外有点產业,才能吃香喝辣。 盛谨言很满意,“那您也带带顺亲王,让他多赚点钱。” 这天下富豪,势必得在宫里出一个。 不然用钱都不方便。 太后看向史珍香,“她不是挺能赚的?” 自从五个公主回宫,天天吃肉吃果子,太后就猜到史珍香赚了不少钱。 毕竟养孩子最费钱,没钱可养不起五个。 史珍香没否认,“毕竟孩子多,还是要多赚点。” 太后能理解,也鼓励她,“只要不被外人知晓,你想做多大生意就做吧。” 之前她还会觉得一个皇后不能做那些生意,有失体面。 如今想来,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还是让她赚吧。 史珍香憋著笑,心说人穷的时候果然都会被逼著改变性子。 就连皇帝太后都不例外。 她也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便把生意扩大,连带史家八个嫂子一起扩大生意链。 钦天监看了日子,要盛谨言十五那天出宫。 盛谨言让人收拾好行李,就带史珍香去看定製的马车。 史珍香確实很好奇,一到现场,就看到四辆又旧又新的大马车。 马车是原木做的,外表看著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寒酸。 但车內空间很大,不仅有床,还有柜子。 床底下就是柜子,上面也也是柜子,可以放很多东西。 孩子们的马车就以睡觉为主,床推上去就是书桌,能坐著写课业。 下雨天,马车外沿甚至可以推拉上去,当一个遮雨板。 下面还可以拉出一个菜板,能用来做菜。 史珍香大大点个讚。 暗道古人的手艺可真牛,创意简直引领现代人几千年。 第121章 父皇不会真嗝屁吧? 这马车最神奇的居然还弄了一个简易的露天厕所。 累死一个长方形摺叠木门,到空地的时候想上厕所,直接把木门撑开,就可以在里面解决。 而且平日直接掛车后面,一点都不占空间。 想洗澡的时候也可以直接拉开木门,原地光溜溜也没人看见。 史珍香简直满意死了。 抱著盛谨言亲了一口,“陛下,您这马车定製的太棒了,臣妾要给工人们赏钱。” 盛谨言就见她十分,心情甚好。 “朕就知道你会喜欢,早就以你的名义给工人打赏了。” 史珍香笑了,“您老是以臣妾名义打赏,万一將来臣妾没打赏了,人家会有意见的。” 毕竟一开始就给,后续要是不给,估计人家会不乐意。 盛谨言哼道,“怕啥,做的好咱就给,做不好就不给。” 难不成给一次,就想次次都要?脸咋那么大。 史珍香哈哈大笑,越来越觉得他这性子有趣。 直男的时候很直男,但逗趣的时候也很笑人。 她越发觉得跟他相处还蛮快乐的。 盛谨言见她眼睛亮晶晶看著自己,就知道这女人肯定又爱他爱的无法自拔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压都压不住。 还是太后打断她们,“你们出宫可以,就別带公主们去了吧?” “她们都荒废学业一年多了。” 再不认真学习,將来就真没规矩了。 盛谨言不认可,“朕就是最好的老师,教出来的公主自然是最好的,哪会没规矩。” “行了,您回去陪顺亲王看摺子吧,朕收拾一下要出宫了,您別挡路。” 太后..... 就你还最好的老师? 哀家看你才最没规矩。 盛谨言不服,“朕怎么就没规矩了?” “朕不仅能文能武,还能治理朝政,帮百姓解决问题,还能护国护民,朕天下第一棒好吗。” 太后.... 这臭小子。 说他一句顶一百句。 就这样算什么有规矩。 她都怕公主们跟他学,早晚会学坏,就不同意他带孩子们出宫。 但盛谨言从小就是叛逆的,二话不说连夜带著孩子们就跑了。 气的太后砸了好几个木头花瓶。(瓷的贵) 顺亲王跟盛谨言一样看的开,边吃肉包子边说,“皇兄就这五个公主,又不会害她们,您就別操心了。” 再说,公主们没规矩又怎样? 她们爹是一国皇帝,谁还敢说她们没规矩啊? 要是他,他也不拘著他的孩子们。 太后斜他一眼,暗道两个儿子都不隨他,都一个死德行。 跟她那个死鬼老婆婆一模一样,都是说一句顶一百句的,压根不认同被人的话,只会做自己想做的。 反正盛谨言从小就这样,他想做的事,她就没阻止成功过。 不过他现在也大了,她懒得管了,就看向顺亲王。 “你也该成亲了。” 顺亲王立马炸毛,“凭啥,本王还小呢!!” 他还想帮皇兄忙完这一次就週游天下的,才不要被婚姻束缚脚步。 太后拍他后背一下,“让你成亲是为你好,不成亲將来谁管你?” 顺亲王很无语,“家里那么多丫鬟僕从,本王就是死了,她们也会给本王收拾好的,怎么就没关了?” 他又不是普通人,死了也能好好安葬的,哪里就没人管了。 太后简直要被他气死,“成亲有个贴心人,老了也有孩子承欢膝下,这才是正道,你不要给我学那些不三不四的言论。” 顺亲王很不服,“您自己一辈子困在宫里,就不想让儿臣走出去?” 小时候皇兄觉得母后偏心,其实他也觉得母后偏心。 凭啥皇兄十岁就可以去边关,就他要困在这宫里。 现在皇兄依旧能出去微服私访,他还是要困在这宫里。 他不高兴! 太后头疼,“你们两个,真是。” 一个个都来气她。 顺亲王见她难受,这才扁了扁嘴,“那儿臣也要出宫玩。” 不然就说你偏心。 太后..... 她上辈子做什么孽要生两个儿子。 还都这么气她。 太后哼道,“想出宫玩,做梦去吧。” 管不了大的,她还管不了小的吗。 顺亲王被她管十几年了,这会儿果然只噘嘴不敢反驳,气鼓鼓走了。 宫外。 盛谨言跟史珍香还有公主们已经在去大米种植地的路上了。 本以为这次会顺顺利利,没想到他们出发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尤其他们那四辆超宽超大马车太醒目,想遮掩都很难。 一开始史珍香跟盛谨言都没发现被人跟踪了。 毕竟这一路坐马车迁徙的人也不少。 甚至有人问他们马车哪里定的?她们也都回答了,让他们去史家车行定製。 因为是最新款马车,一路都有人注视,所以盛谨言就以为那种眼神是在看马车款式。 直到进了山里,那种被盯上的感觉立马就来了。 史珍香跟盛谨言顿时警惕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周围总有人在看咱们?” 但一眼望过去,空无一人。 对方肯定是高手。 盛谨言眉头微蹙,“大意了。” 第一次出宫没刺客追杀,主要是他那会儿也没得罪什么人。 如今剷除那么多害虫,肯定被记恨上了。 加上陈家对陈丞相跟先皇后的死肯定有怀疑。 指不定这些刺客跟陈家有关。 史珍香让孩子藏在马车里別出来。 孩子们那辆马车经过改装,刀枪不入,可以保护她们在里面不会受伤。 几个奶嬤嬤就在外面护著。 接下来就是史珍香跟盛谨言出手的时候。 盛谨言跟她打手势,“我拉弓,你先躲起来。” 史珍香点头,“行。” 她飞快闪进树林中,打算黄雀在后。 那群暗中的刺客却早有防备,早在她们要走这条路的时候就提前来埋伏了。 所以史珍香刚躲进去,几把锋利的刀剑就朝她刺过来。 因为有这几次被刺杀的经验,她躲闪速度就快很多。 盛谨言一听到动静就暗道不好,赶紧去救史珍香。 结果他一出去,立马飞过来几个杀手。 这几个杀手跟树林那几个明显武功更强。 盛谨言担心史珍香那边,躲闪不及差点被砍到。 五个公主在马车里担心,老三老四紧张的都尿急。 问大公主,“大姐姐,父皇母后不会真嗝屁吧?” 大公主.... 第122章 皇帝摔下悬崖 大公主捂住老三老四的嘴,让她们別说了。 “父皇母后要是嗝屁,咱也死离死不远了。” 老三老四瞬间想通,“那感情好,我们要一辈子跟父皇母后在一起。” 大公主.... 老三老四简直遗传了父皇那破嘴,太不会说话了。 眼下还不是教育她们的时候,大公主问三个奶嬤嬤,“你们不去帮忙吗?” 三个奶嬤嬤摇头,“我们的指责是保护五位公主。” 即使皇帝跟皇后没了,她们也不能离开公主们。 大公主很惆悵,“这次没带其他暗卫出来吗?” 奶嬤嬤这才想起来,“好像是带了。” 就是这几日给忙忘了,顿时往空中放了求助信號。 隨著咻的一声,嘭的炸开,信號放出去,远处的人立马听到动静。 这边的杀手没想到她们还喊人,顿时加快手速。 “都杀了!” 他们收到的命令就是杀死这两位,並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 盛谨言知道亮身份没用,也不留余力了。 史珍香则躲的吃力。 毕竟七个高手打她一个,她都怕被戳成筛子。 她在打斗中跟盛谨言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顿时引著刺客们往悬崖跑。 两拨刺客一起追过来,速度都非常快。 那锋利的刀头已经朝史珍香的脖子刺过去。 史珍香忙往侧边躲开,结果右边的剑又刺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她速度飞快的躲著,但对方人太多,一个躲闪不及,肩膀被刺中。 刺啦一声,锋利的剑扎进肩膀,她没工夫喊疼,一脚踹过去。 结果后背又刺过来一把剑,准备插入她心臟位置。 “小心!” 盛谨言看到这里,嚇的提高內力衝过来,砍去拿把剑。 却因为太著急,脚下没站稳,整个人往悬崖下面摔。 “皇上!!!!” 史珍香大惊,本能伸手去捞他。 但人体下降太快,她根本捞不到。 几个刺客见他摔下去了,刚要把史珍香也踹下去,不远处就传来高手的脚步声。 几人对视一眼,“撤。” 等到救援来后,两拨人马又打上了。 史珍香忙喊往下看了看。 这个山地势很高,往下看就是万丈悬崖。 也不知道盛谨言摔到哪个地方了。 若是有树枝掛住,倒是能抱住性命。 若是直接摔下去,那必死无疑。 她心里著急,看了孩子们一眼,嘱咐奶嬤嬤先带孩子们去安全的地方,她再去山下找找。 大公主还以为她要去赴死,忙拉住她,“母后~” 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也急忙拉住她,”母后,你別去死啊。“ 就算父皇没了,但起码她们还活著呢。 史珍香.... 个熊孩子,“你们父皇平日那么疼爱你们,这会儿不救他,就真晚了。” 几个公主顿感自己真该死。 “那我们一起去。” 说好永远在一起,那下悬崖也一起吧,到时候就算死了,也整整齐齐。 史珍香..... 她觉得他们的教育还是出了点问题。 虽说教育孩子们要好好活著,但孩子们理解能力还不到位,以后还得改进。 “这悬崖很陡峭,碎石多,脚下一打滑,就会摔的粉身碎骨,你们先跟奶嬤嬤去安全的地方,等母后找到你们父皇再跟你们匯合。” “或是你们先回皇宫。” 起码皇宫有御林军还安全点。 几个公主本想拒绝,但想到关键时刻不能捣乱,就红著眼眶点点头。 “那母后早点找到父皇就回来,其实我们不想父皇死。” 刚才她们就是乱说的。 史珍香见她们都掉小珍珠了,笑著摸摸她们脑袋,“好了,没时间聚了,我先走了。” 说完飞快往悬崖下面去。 顺便让奶嬤嬤去喊人来帮忙。 她隨身带了三把开柴刀,一路走一路砍,並朝下面喊,“陛下~~~” 悬崖下有回应,却无人回应。 史珍香觉得盛谨言肯定是撞到脑袋昏迷了,不然不会不回应。 她继续喊著,试图唤醒他。 “皇上~~~” 仍旧无人回应。 悬崖下的路有很多树,安全齐家,她绑了绳子在身上,慢慢往下找。 结果找到天黑都没找到。 而且路才走一半,都还没到悬崖底下。 救援的人也火速下来找,但找到深夜都没找到。 史珍香只能先回去跟奶嬤嬤匯合。 三个奶嬤嬤提议,“不然先把公主们藏起来,我们一起下山崖去看看。” 史珍香摇头,“你们护著公主们吧。” 若盛谨言真出事,孩子们不能再出事了。 三个奶嬤嬤也知道此时公主们的性命最重要,只能提议,“要告诉太后娘娘吗?” 史珍香点头,“提前知会一声,免得到时候她突然得到消息会没准备。” 提前让她有个准备,免得將来方寸大乱。 奶嬤嬤点头,当即去写信。 第二天史珍香继续去找。 暗卫也一起下去找。 最后走到悬崖底下,才发现下面有条汹涌的暗河。 暗河两旁有一点血跡,想来是盛谨言的。 那么大的水,估计把人冲走了。 难怪都无人回应。 史珍香蹙眉,“顺著暗河流动的方向找。” “是。” 一行人走到天黑,终於看到暗河出口。 结果那个出口是个瀑布,下面是一个很深的湖水池。 暗卫下水里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看来皇帝没在这里。 史珍香一听没在水里,反而鬆一口气。 只要没被衝进湖里,很有可能被人救了。 那就说明还有活的生机。 “去附近村庄看看,许是被附近村人救走了。” 她们来的时候就看到附近有捕鱼网,说明附近有村民。 说不定真就被村民救走了。 “是。” 暗卫很快往有人的村子去了。 连续找了四五天,终於有眉目了。 “娘娘,往前一百里有个村子,但村里没人见过陛下。” 他们一开始不信,还挨家挨户去搜了。 结果却是没看到人。 史珍香狐疑,“那么大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你们在半夜的时候去翻翻地窖。” 说不定被藏在地窖里。 “是。” 暗卫们很快又走了。 史珍香连续几天没休息好,也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她坐下来吃点东西,边吃边观察四周路线,开始捋思路。 第123章 一个女人救了盛谨言 晚上暗卫仍旧无功而返。 史珍香给他们煮了麵条当夜宵,大家都饿了,也就不客气了,坐下来吃起来。 史珍香也盛了一大碗,边吃边说,“若陛下不在这里,许是被坐船的人救走了。” 她思考一上午,发现这边村民家里压根没出行工具,出门只靠双腿。 既然没有马儿跟马车,盛谨言一九六的大高个根本就运不走。 但若是坐船,或是竹筏,就能把他放上去,直接运出去。 可谁会把他运走呢? 若是刺客,应该会直接杀了他。 若是敌国的臥底,兴许留著他能当人质。 现在她就担心盛谨言是被帝国的人掳走了。 那样就危险了。 不行,得赶紧顺著暗河流动方向去找。 “去,把竹筏拿来,咱们沿著河流找。” 就不信找不到。 “是。” 暗卫很快把竹筏搬来,一起划船往河流方向走。 结果这暗河流动速度太差,竹筏直接被掀翻,史珍香跟暗卫们都掉进河里。 那河突然波涛汹涌起来,史珍香想游上去,却被冲走了。 水的力量不能人类能抗衡的。 她很快就被冲走了。 直接跟暗卫衝散呢。 酸涩的水呛进鼻子里,她差点岔气。 双手双脚拼命往两边游,却不巧被一块大石头撞到,脑袋一昏,趁昏迷前,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岸边游。 等到上岸,她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等到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了。 “母后?” 五个孩子齐齐围过来,看她颤动的睫毛,惊喜的喊御医过来。 御医给史珍香检查脑袋伤口,確认消肿一点,恭敬道,“娘娘脑袋上的肿包消退了不少,后续还得继续热敷,把瘀血都散掉。” 史珍香揉揉发疼的脑袋,看了看屋內,“这是哪里?” 大公主道,“在农妇家呢。” 因为史珍香摔的重,暗卫也不敢隨意搬运她,就把御医给抬下来了。 史珍香想起正事,“皇上找到了吗?” 暗卫摇头,“附近所有村子都找遍了,都没看到皇上的人影。” 史珍香猜测,“把估计是坐竹筏离开了。” “你们沿著下游去找。” 暗卫刚要领命,就有人来报,“皇后娘娘,有陛下消息了。” 史珍香忙要做起来,脑袋一晕,赶紧躺下去,“在哪?” 暗卫,“在暗河下游最末端的一个小村庄。” “有人看到一个女子拖著一个高大的男子进村,据说那男子摔的身上每一处好骨头。” 听这描述,很快能就是盛谨言了。 史珍香到底担心盛谨言,让暗卫给她弄个架子,“抬本宫过去。” 暗卫领命,当即抬著她坐船去那个村子。 公主们要跟,史珍香却说,“母后想现在身体不舒服,没法顾得上你们,你们乖乖在这里等著。” 大公主乖乖点头,“儿臣会看好妹妹们的,母后早点带父皇回来。” 史珍香看闺女们这么乖,心里暖暖的。 “好,母后一定把父皇带回来。” 她弄了点热鸡蛋往脑袋上滚滚,疼的齜牙咧嘴的。 到下游河村后,史珍香让暗卫藏起来,她自己去找盛谨言。 她身上换了普通农妇的衣服,村里的婆子见她面生,过来问了句,“你不是咱村里的吧?” 史珍香点头,“我上游村的,我男人打猎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了,被你们村里的好心人救了,我是来感谢人家的。” 婆子一听就晓得,“你说摔的七零八落那个男人是你男人啊?” 史珍香心里一咯噔。 啥叫摔的七零八落? 这是零部件都摔的到处都是吗? 她的心口发紧,有点不敢想盛谨言摔的多严重。 婆子嘆气道,“田娘把人拉回来的时候,那骨头都碎了,手直接都断了,可怜见的。” 边说边引著她找到田娘家。 “田娘,那男人的媳妇找来了。” 婆子直接推门进去。 史珍香紧张的握了握手,生怕看到摔成一块一块的盛谨言。 出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相很有韵味,但眉眼看著有点高傲,似乎不耐烦婆子不请自来。 史珍香对著她感激行一礼,“多谢田娘救了我相公,我婆婆她们不日就会送银子过来。” 田娘却不为所动,一脸傲慢俯视她,“你如何证明那人就是你相公?” “谁知道你是不是假的。” 史珍香.... “让我们见一面不就知道了?” 这有什么假不假的。 田娘却不听,直接拒绝她,“他现在昏迷不醒,需要静养,在他没醒来之前,你都別过来。” 史珍香一听这么严重,当即喊了喊后面跑的气喘吁吁的太医,“黄大夫,您快过来给我相公看看。” 太医背著一大包药箱过来,进屋子就要往里闯,却被田娘拦住了。 “站住,不许进去!” 太医不解,“老夫是大夫,病人病重,你为何不让老夫去看?” 別说史珍香,村里的婆子也不解,“对啊,人家是大夫,你干啥拦著不让看啊?” 田娘冷笑,“我自己就是大夫,何须其他大夫看,难不成他的医术还能比我厉害?” 这话说的自满,太医都皱眉,“老夫行医三十载,你没出生的时候老夫就在给人施针把脉了,年轻人还是谦虚点好。” 田娘不屑,“年纪大又不代表你医术高,老娘虽然才行医七八年,但医术绝不比你差。” 太医都气笑了,回头看向史珍香。 史珍香让他直接进。 田娘要拦,却被史珍香拉住胳膊。 那力气大的,叫田娘都皱眉,“你做什么?” 史珍香怀疑的扫了她一眼,“你拦著大夫给我相公看病做什么?我相公得罪你了?” 田娘一脸不悦,“都说了那不是你相公。” 史珍香.... 总不能是你相公吧? 田娘高高在上的应了,“就是我相公。” 史珍香..... 她该不会遇到神经病了吧? 还是她认错人了?盛谨言不在这里? 她一把扯开田娘,快速进屋去,就看到盛谨言被包成一个木乃伊。 他浑身上下都被缠上绷带,就只留一双眼睛沉睡著。 不用看脸,光是那身高体型,就是盛谨言没错。 史珍香向来心大的性子看到他伤的那么重,心也酸酸涩涩,心疼蔓延在胸口。 眼眶也红红的,有点湿润。 “皇上?” 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唤他,却无人回应。 第124章 中二病的救命恩人 太医仔仔细细给盛谨言全身检查一遍,发现盛谨言身上確实多处擦伤,伤口被划的很深,应该是掉下来抓树枝的时候被锋利的树枝割破皮肤。 好在养养都会好。 最严重的是他的右手。 整个右手被撞骨裂,好在包扎即使,加上断的比较规整,没婆子说的那么七零八落,还能养回来。 就是这只手以后怕是不能提重物了。 若恢復不好,可能右手都提不起来,还是有点风险。 史珍香忍著心口酸涩,问太医,“现在不能移动他吧?” 太医点头,“暂时先在这里安置,等骨头养好再动弹。” 他忙拿出工具,准备重新给他固定一下骨头位置。 田娘却衝进来,傲慢无礼道,“你做什么?” “你现在不能动他你不懂吗?” 就这还行医三十载呢,简直庸医。 太医很无语,“老夫帮他加固一下,再上点好药,能促进他伤口癒合。” 田娘却不肯,“老娘的医术比你厉害多了,用不著你来多此一举。” 太医都想翻白眼,好在史珍香直接扛起田娘往外走,太医忙把房门锁死,开始上药。 田娘被史珍香抗在肩膀,十分恼怒,“你个泼妇,简直无礼。” 史珍香把她放下来,点了她的穴。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整个跟中二病似的。 田娘怒瞪她,“叫谁大姐呢?你才是大姐!” 史珍香服了,“行行行,我是大姐,我是大姐行了吧。” 田娘还是不服,“你给我解开。” 史珍香婉拒,“等大夫弄完我再放开你。” 田娘怒道,“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要知道,这方圆百里就她医术最高,谁来她家不得求著她治疗? 这女人到底懂不懂? 史珍香指了指她脑门,“你没给自己脑袋看一下吗?” 田娘不解,“我脑袋又没病,看什么?” 史珍香一脸鄙夷,“就你还没病?你脑袋指定有点问题,一会儿我让大夫也给你看看。” 田娘炸毛,“好啊,你在骂我?” 史珍香,“不算骂,就是觉得你该看看脑子。” 正常人哪会像她这么中二。 哪有一上来就给人脸色看的,还把別人相公说成她相公。 说她脑子没病她都不信。 一旁的婆子给她证明,“田娘医术確实不错,但脑子著实跟一般人不同。” 像村里人平日上门找她看病,她都一脸高高在上,一副尔等村民不配让我看病的模样。 村里人很无语,乾脆也不要她看了,寧愿去隔壁找赤脚大夫。 史珍香懂了,“合著真是脑子有问题?”那她理解了。 婆子让她別跟田娘一般见识,“她医术確实还可以,之前从上下掉下来的山民都让她治好了一半。” 史珍香没听懂,“啥叫治好一半?” 婆子神神秘秘道,“一开始人摔下来都看不到脸,治好一半才发现对方长的丑,她直接不治了。” 除非对方拿出极高的出诊费,不然她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直接把人赶出去了。 史珍香..... 好拽,好没医德。 但这是人家的个人意愿,她也无话可说。 不过惦记她男人就不行了。 她可不想宫里多这么一个奇葩,到时候看到她都想翻白眼。 便问她,“你对我相公当真感兴趣?” 田娘冷呵,“谁对你相公感兴趣,我那是看他身材好,骨骼好,一看就好生养,这样的男人才配入赘到我家。” 史珍香懂了,“你想找个生育工具啊?” 田娘.... 倒也不用说那么直白。 史珍香憋著笑,“他生育能力確实不错,我们已经生五个孩子了。” 田娘眼睛一亮,“五个了?” 那说明她眼光不错。 还没高兴,史珍香又说,“不过五个都是闺女。” 田娘情绪一下子暗淡下去,斜她一眼,“你重男轻女?” 史珍香摇头,“我的意思是他想要一个儿子,你又想跟他生孩子,不若你给他生一个儿子?” 田娘听到这就不高兴了,“你把我生育工具呢?” 史珍香一脸无辜,“你愿意,他愿意,怎么就是生育工具了?” “再说了,你要是生一个儿子出来,將来我们全家都得供著你。” “你就是我们家大功臣,以后孩子就耀祖。”光宗耀祖。 田娘.... 这下换她不乐意了。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就非要一个儿子吗?没儿子会死吗? 史珍香当然道,“他没儿子会被人指指点点,我也天天被婆婆催,你要是不介意,我把他让给你睡,你来生这个儿子。” 田娘莫名被噁心到了。 皱眉拒绝,“我不要。” 她之所以搬出来单独过,就是看不惯爹娘封建,不把女儿当人。 也討厌这天下的男人愚蠢又无能,偏还要个儿子来继承家业。 都穷的叮噹响了,还继承家业,真是可笑。 所以她才会独身一个人到三十岁。 也就这会儿觉得寂寞了,才想生个孩子玩玩。 恰好在山下捡到盛谨言,这个想法就更热烈了。 谁知道他婆娘找来了,而且还那么封建。 做媳妇的都那么封建,里面的男人肯定也很封建,不然不会连生五个闺女,肯定是要追一个儿子。 田娘直接对盛谨言好感觉下降百分九十。 没好气白了史珍香一眼,“放开我,我不收留他了,让他滚。” 史珍香憋著笑,“他现在不能移动,我给你银子,你可以买隔壁的屋子住,等他好了,房子再还给你。“ 田娘听出她语气里的阔错,狐疑打量她,“你家很有钱吗?” 史珍香点头,“有啊,我励志要当天下第一女富商呢。” 田娘想的却是,“你们家是你在赚钱?” 史珍香点头,“对啊,我要养孩子嘛。” 田娘原本对盛谨言仅剩的好感又下降一层。 她一脸鄙夷,“他不给你银子花?” 史珍香,“给啊,就是不太够。” “每天青菜炒豆腐,孩子们都长不高。” “不过他说了,只要我生下儿子,以后就会给我三道菜的。” 一旁的暗卫们..... 娘娘还真能胡说八道。 不过一天两道菜这个倒是真的。 田娘就震惊多了。 “这么多年,你就只吃青菜炒豆腐?” 史珍香纠正她,“平日就水煮青菜,炒豆腐要过年过节。” 田娘..... 遭瘟的,该死的男人。 她就说天下没一个好男人。 既要媳妇生儿子,又不给媳妇吃肉,简直畜生。 这下她对盛谨言那点兴趣全没了。 甚至看史珍香不爽,“你不会跑吗?” 日子过成那样,不跑干什么? 第125章 史珍香我想跟你当朋友 史珍香见她信了,心里憋著笑,面上还很认真,“我都五个孩子了,能跑哪去?” “我要是不在五个闺女身边,万一將来她们被卖了怎么办?” 田娘见过太多这种生女儿不被夫家待见的事,越发厌恶这天下薄情男人。 被点穴了还能呸一句。 “生她娘的儿子,老娘不生了。” 她娘就是连续生五个女儿,最后大出血才生下一个儿子,结果月子没做完就死了。 她爹压根不管她娘死活,葬礼还没结束就让媒人给他找个继室。 至於她们这些闺女,压根不把她们当人看,成天只会使唤她们做苦力,甚至卖了她大姐给弟弟换读书的束脩。 另外几个姐姐也是被卖的下场,到夫家后吃不饱穿不暖,还天天干活。 要是生不出儿子就被打,日子別提多惨。 想到这,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恨铁不成钢看向史珍香,“我给你一包毒药,你直接毒死他,往后就不用受他欺负了。” 史珍香..... 倒也不用这么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若盛谨言真那么混帐,死就死了,关键她是瞎说的呀。 田娘却认为她在捨不得,恨铁不成钢道,“一个臭男人有什么捨不得的,死就死了。” “若他不死,醒来不照样打你?” 一边打还一边要你赚钱养家,伺候他。 脑子有病才继续待这种男人身边。 史珍香刚要开口解释,田娘又气愤道,“这些混帐男人就是因为你们这群软弱的女人才那么囂张的。” “若你们都给他们一刀,我不信他们还敢隨便打媳妇。” 史珍香.... 莫名有点道理。 不过有点说过头了,只能找补一下,“他倒也还好,虽然赚的少,但把所有银子都给我了,吃也是吃孩子们剩下的,倒也没坏的那么彻底。” 田娘却很不屑,“就这么点小事就让你觉得他好了?” 女人果然还是太贱皮子了。 史珍香.... 真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一旁听的津津有味的婆子凑过来告诉史珍香,“田娘这人性子不稳定,一会儿厌男,一会儿厌女的,我们村子的人都不敢招惹她。” 毕竟她会毒药,脾气还差,一般人轻易不敢招惹她。 真把她惹急了,她能半夜毒死人家。 史珍香诧异,“她真毒死过人啊?” 婆子点头,“不过她毒死的都是该死的人,但是没人有证据证明是她毒的。”所以她才能好好的在村里住著。 “不过她心地还可以,没那么坏,好歹她救了不少人。” 虽然都是看心情救的,但好歹也是救活了不是。 史珍香点点头,人不可能那么完美,总有优点缺点。 史珍香觉得她这样极端估计跟家庭背景有关,宽慰两句,“既然你都走出那个烂透的家庭,也该为自己活,不要成天活在过去,那样会很痛苦。” 田娘顿了顿,似是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她嘴角轻哼,“我还以为你是个没脑子的,没想到还会安慰人。” 史珍香....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不过刚才说你没脑子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她不该在不老了解人家情况下说人家脑子有问题的。 田娘愣了愣,生平第一次得到人家的道歉,心里还有点怪异。 以往跟她不对付的人,只会骂她,从未有人跟她道过歉。 她这辈子也没被人道歉过,这种感觉怪奇妙的。 本来还很不爽的心情,一下子就顺畅了。 看她也顺眼了。 人也傲娇上了,“哼。算你识相。” “那你给我解开,我勉勉强强原谅你。” 史珍香笑了。 觉得她也有点可爱嘛。 “解开你可以,但你不能动我男人,不然我婆婆会跟我算帐的。” 这话也是实话。 太后知道盛谨言摔下悬崖后,心惊的同时也很愤怒。 当下就让人去追杀那批刺客,绝不让他们活。 回去估计也会迁怒她。 田娘听后顿时不爽,“又不是你让他摔下来的,你婆婆凭啥迁怒你?” 要她说,这群当婆婆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错都要怪到女人头上,她自己还是个女人呢。 史珍香看她又激动上了,安抚顺顺她后脑勺,“不气不气,都是小事。” 田娘怒瞪她,“你这样不行。” “要强硬起来,这样,我教你认毒药。” “將来他们要是得罪你,你就给他们下毒,让他们拉肚子,或是皮肤病,这样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 说著就拉著史珍香去认毒药。 “这是夹竹桃,剧毒,吃一点就能让他们口吐白沫。” “这是曼陀罗,全株剧毒,你如果想让他们死,直接上这个。” 史珍香仔细辨认,刚想上手摸,就被田娘拍掉手,“不能碰,万一碰到你嘴巴里,会死。” 史珍香这才收回手,“我是想带一点防身,要是遇到坏人可以用的上。” 田娘却误以为是有坏人要欺负她,顿时给她拿一大包。 “这是我自己种的自己磨的,若有人要害你,你直接往他眼睛鼻子口腔里吹,保证他活不了。” 史珍香拿过来放荷包里,掏银子给她,“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改日一定请你吃饭。” 田娘诧异,第一次有人提出要跟她当朋友。 內心有点小激动,“你、你要跟我当朋友?” 史珍香点头,“对啊。” “难道你不想跟我做朋友吗?” 田娘结结巴巴,“我我我,我也不是不想。” 她就是没跟人当过朋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 史珍香心疼的牵起她的手,“我觉得你挺好的,你就跟我当朋友吧。” 田娘生平第一次被人当朋友,鼻头有点酸,语气却傲娇,“既然你这么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同意吧。” 史珍香笑的真诚,“那你给我脑袋看看,我有点晕。” 她是带伤来的,还没好透。 田娘忙给她看看。 见她后脑勺肿那么大一块,眉头微皱,“撞到石头了?” 史珍香点头,“是啊,找相公找的著急,就。” 话还没说完,田娘就一脸心疼,“找不到你就撞头自杀?” 怎么那么傻。 史珍香.... 倒也不是。 第126章 史珍香跟田娘当好朋友 田娘十分心疼她,边帮她施针,边开导她,“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不能没了男人就寻死觅活。” “要是你死了,你的五个闺女就会被后母虐待,甚至会被卖了换彩礼钱。” “难道你想看到你闺女受苦说难?” 史珍香解释,“我不是,我。” 田娘却捏住她的嘴,“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承认,我能理解,但下次不能再撞石自縊了。” “你这条命现在归我管,没我允许不许死。” 史珍香.... 行吧,她也是好心。 “那你跟我说说,我相公伤的如何?有没有伤到五臟六腑?” 田娘摇头,“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是掛在树上的。” 身体没有被撞击在地上,才能捡回一条命。 不然脑袋早就被砸稀碎了。 不过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难免被山体岩壁撞击到,“他脑袋估计是被撞到,才昏迷不醒。” “不过我及时给他施针,应该不会摔成傻子。” 史珍香觉得她还是有两下子的,说的应该不会错。 “既然没事,我就放心了。” 就是不知道盛谨言何时会醒? 田娘实话实说,“这就不確定了,脑袋受到撞击,有可能是醒不过的,但也不绝对,你且耐心等待。” 太医忙完出来,把同样的话跟史珍香说了一遍。 “老夫需要回去拿点药,这几日就拜託夫人先照看了。” 史珍香点头,“回去跟我婆婆报个平安,让她拿点稀罕药材过来。” 田娘直接报了药名,“丹参,川芎、红花、桃仁、赤芍、三七,品质好的都来点。” 太医一听都是活血化瘀治疗头疼的药,欣赏的点点头,“行,我回去找找。” 太医离开后,史珍香才进去看盛谨言。 此时他身上的绷带又换了一遍,身上药味更重了。 他的右手也被厚厚缠了好几层,还弄了固定架子,避免不小心乱动会再次骨折。 田娘见太医弄的还算细致,满意点点头,“那老头倒是有点水平。” 她就没耐心弄的这么细致,能给他全身都缠一圈算不错了。 史珍香心酸又好笑,看著他那缠成木乃伊的脸,嘆一口气,“我现在都不敢碰你了。” 平日那么高大威猛的一个人,受伤后居然这么脆弱,一碰就碎。 史珍香鼻子酸酸的,在他耳边唤他。“陛下,孩子们还在等你回去呢,你快醒醒。” 喊了几声,盛谨言都没回应,显然还在昏迷。 田娘怕她太伤心,正要安慰,就听她说,“你这还有多余的床吗?我也想躺躺。” 田娘..... 还以为她要哭著去熬药呢,怎么就躺下了? 史珍香打个哈欠,“哦,我困了。” 这几日一直担心他,睡觉都不踏实,如今找到人,確认没死,困意就上来了。 田娘看出她的疲倦,带她去隔壁厢房睡。 “这是我的房间,你不介意就睡吧。” 史珍香笑著亲她脸颊一口,“我不介意,田娘屋子好香,我喜欢还来不及。“ 田娘这辈子头一会儿被人亲脸蛋,而且这人还是她人生第一个朋友,脸颊一下子红了。 嘴角压不住的上扬,眼睛都亮了亮。 刚要让她別煽情,却见她脱了鞋子,就躺床上,被子一掀一盖,直接睡了。 田娘.... 就这还睡不踏实?她觉得睡的挺香的。 但想到她身上也有伤,就过来替她仔细看看,发现就是皮外伤,不严重,就脑袋那边严重点,忙去给她熬药了。 史珍香一觉睡到第二天。 天还没亮她就醒了。 难得睡这么久,感觉脑袋一下子就不疼了。 摸了摸后脑勺,发现脑袋被换了新的药膏,看手法很粗糙,估计是田娘换的。 但她有这个心是好的。 史珍香嘴角上扬,推开房门,就看到丹娘坐在灶台前低头睡著了。 灶台上还熬著药。 也不知道她是一夜没睡,还是一早起来熬夜。 不管是那种,史珍香就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 夫妻俩都抢了她睡觉的地方,害她没底睡,顿感不好意思。 史珍香轻手轻脚给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给她盖了被子。 然后去厨房煮点早饭。 田娘是被香味给香醒的。 她这辈子活的都很粗糙,包括在吃方面也很隨意。 每日都是一锅燉,白菜萝卜米饭直接下白水里顿,也不管好不好吃,不饿死就行。 家里头一回飘出这么香的饭菜味道,田娘馋的都要流口水了。 她去厨房一看,就看到灶台上已经做好四菜一汤了。 ”这是,红烧狮子头?“ 史珍香笑著点头,”对啊,早上看你睡梦想吃红烧狮子头,就给你做了。“ ”还有这道清蒸河鱼,也是你想吃的。“ ”鸡蛋羹加肉沫你也尝尝,我五个闺女最爱这道。“ 田娘觉得不可思议,“你也太能干了吧?” 平日在家肯定没少做。 史珍香摇头,“那道没有,我不太做饭的。” 不管在宫里还是宫外,基本都是盛谨言跟孩子们做饭,洗衣服这些也是奶嬤嬤在洗,她基本不碰家务的。 田娘才不信,“你那么多闺女,在婆家肯定不被待见,怎么可能不做饭。” 一想到她这么优秀,居然还给一家子混帐洗衣做饭她就来气。 “要不你別回去了,把孩子带出来,我帮你一起养。” 史珍香诧异,“你帮我养?那可是五个孩子。” 光是一个月就要吃掉九十顿大鱼大肉,负担不是一般重。 田娘思考一番,咬了咬牙,“大不了我重开医药堂,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我的医术,生意肯定不会差。” 到时候就能养活她们了。 史珍香內心触动。 有些人內心纯粹,才会给人不正常的感觉,但往往这种人內心最纯净。 她笑著给田娘夹了一个最大的红烧狮子头,“好,哪天我过不下去就来找你。” “不过你也不要勉强自己,你能开心才是最好的。” 田娘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內心很是触动。 “你跟我认识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不管男女老少,但凡认识她的,只会让她安分守己,让她认命,让她嫁人,让她牺牲。 只有面前这个女人,会让她要开心。 她很感动。 原来这就是朋友的关心。 她终於也拥有了。 正要说点感谢的话,就听史珍香说,“对了,你柴火我给你烧完了,应该不要紧吧?” 田娘..... “全部烧完了?” 史珍香点头,“是,五道菜,加洗澡水,就烧完了。” 田娘扶额,“那柴火我劈了很久的。” 她生活本来就粗糙,脾气也暴躁,就没耐心劈柴火,所以每次只烧一顿饭,省著点用。 谁知道这女人一来就把柴火用完了。 史珍香看她一脸便秘色,忙补救,“我跟村里人买点吧?” 不然她脑袋受伤也没法劈柴。 田娘觉得也行,“我跟隔壁婆子买吧。” 隔壁婆子虽然八卦嘴碎,但人不坏,跟她买她估计还很高兴。 第127章 不好意思,扎歪了 史珍香给田娘拿银子,“这钱我出,不然让你破费。” 本以为田娘会婉拒,结果她直接收了。 “行,不够再找你要。“ 她记得隔壁婆子说跟朋友不要那么客气,不然会生疏,那就多花她的钱,这样就不会生疏了吧? 史珍香.... 也行吧。 这傢伙確实怪可爱的。 田娘买完柴火,又买了几只鸡回来。 她还去钓鱼,准备晚上给史珍香补补。 史珍香去房里看盛谨言,见他还睡著,就多跟他说说话。 但他都没反应。 史珍香都害怕,他该不会成为植物人吧? 田娘回来刚好听到这话,问她,”植物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死,但永远醒不过来,一直躺在床上,直到老死那天。“ 田娘明白了,“就是活死人?” 她也曾在古早的医书上看过,没想到居然真遇到过。 眼睛顿时亮起来,立马观察起昏迷不醒的盛谨言来。 接著亮出银针。 史珍香.... “不是姐妹,你想做什么?” 你不会想扎他吧? 田娘一脸看到新实验的激动,“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会不会成活死人?” 若针扎下去,他没反应,就真会往活死人方向发展。 若有反应,说明还有救。 史珍香觉得可以,“行,那你扎吧。” 总要早点发现,早点干预。 田娘得她允许,就开扎。 先在从人体最痛的穴位扎起。 那针细细长长,史珍香都不敢看。 眼睛一睁一闭,针就扎下去了。 史珍香观察盛谨言的反应,那么长的针扎下去,他居然毫无反应。 史珍香心都凉了一半。 以为盛谨言要完蛋了,眼泪都准备下来了。 却听田娘说,“啊呀,扎错了。” 绷带太厚,扎歪了。 史珍香..... 你能不能靠谱点? 差点让她成半个寡妇了。 田娘憨憨一笑,“抱歉抱歉,我重来一次。” 这次对准位置,快准狠扎下去。 本以为盛谨言没反应。 结果他突然抽抽一下。 显然痛的。 史珍香.... “你是不是扎太狠了?” 田娘有点做错事的心虚,“是有点用力了,下次我慢点。” 史珍香婉拒,“別了,他应该不会成活死人,估计就是脑袋有瘀血醒的慢。” 慢慢来吧。 田娘见不让扎了,还有点可惜。 却也讚嘆,“那么高地方摔下来没死,只撞到脑袋,已经算很厉害了。” 至少体能跟反应能力都异於常人。 史珍香嘆气,“家里都靠他,他不厉害也不行。” 田娘见她又心疼上了,立马开导她,“一个男人厉害是应该的,不厉害才要丟掉。” 史珍香笑,“你这么討厌男人,怎么会想捡个男人成亲?” 不怕过几天就散伙? 田娘无所谓道,“散伙就散伙,就一个生育工具,这个不行就换一下个唄。” 男人能薄情寡义,女人凭啥不行? 史珍香点点头,“那你换的时候隱秘点,不然老被村里指指点点影响你生活。” 田娘嘿嘿一笑,“放心吧,村里最多背后蛐蛐,不敢当面说给我听的。” 只要她没听见,就当没这回事。 史珍香见她心態还可以,讚许道,“这样就很好,別被外界的声音打扰,自己痛快才是最重要的。” 田娘觉得跟她志同道合,心里痛快,“我以为这世上没人懂我,没想到临老临了能遇上一个知己。” 史珍香笑著摸摸她的脸,“你才三十,正当年华,离老还远呢。” 田娘心花怒放,“我真那么年轻?” 她还以为三十就是老人了。 史珍香笑,“没成过亲的就还是孩子,既然是孩子,怎么会老。” 田娘哈哈大笑,痛快极了。 “好好好,你的想法十分符合我心意,你这个姐妹我交定了。”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坐到床上去。 昏迷中的盛谨言只觉得浑身拥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挤他。 偏偏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额头急的毛出汗。 关键绷带缠著,流汗也看不出来。 史珍香跟田娘都没发现他的反应,还在那聊的火热。 两人甚至聊到晚上要吃烧烤。 “你没吃过烧烤吧?一会儿弄个铁架子,我烤肉给你吃。” 田娘原本是个口腹欲不强的人,但在吃过她煮的美食后,味蕾直接打开。 “行,我去买肉,调料教给你。” 史珍香点头,“行,晚上咱吃顿好的。” 两人立马忙活起来,很快一顿烧烤就烤上了。 昏迷中的盛谨言闻到烤肉香气,嘴里分泌唾液,开始感觉到飢饿。 他很想起来。 但身体动不了。 嘴巴想动,但发不出声音。 脑海中一片黑暗,怎么都走不出去。 直到听到一阵嘰嘰喳喳的笑闹声,他混乱的思绪慢慢回笼。 耳边有人说,“这烤肉好嫩啊,明明同样的肉,为啥我做出来的那么柴。” 史珍香知心大姐姐一样教她,“想要肉嫩,除了挑好的部位,醃製也很重要。” “像这样往肉里加点油锁水,加点鸡蛋滑嫩,烤出来的肉自然嫩嫩的。” 田娘吃的两颊鼓鼓,倒有几分孩童的天真,“还有这调料也好好吃,你怎么调的?” 她只会下点盐。 史珍香举例给她看,“很多植物自带香气,像八角,回香,陈皮,这些你平日也弄的到,可以晒乾了加肉里,当滷肉盖饭可好吃了。” 田娘听的都要流口水,“明天滷肉盖饭可以吗?” 史珍香点头,“好啊,明天卤给你吃。” 她在宫里鲜少做饭,盛谨言在的时候也是盛谨言做,如今心情烦闷,做点美食倒是能分散注意力。 田娘一听她要做滷肉盖饭,心情很好。 “一会儿我再帮你男人施几针,儘量让他早点醒来。” 她觉得吃了人家的,就应该回报。 吃完立马就去给盛谨言史换药。 史珍香问她要不要帮忙? 田娘却摆手,“不用,我习惯自己来。” 別人动手反而打乱她的秩序。 史珍香尊重她的秩序,“那我去厨房等你。” 田娘以为她要去洗碗,忙说,“碗你放著,我一会儿洗。” 本以为史珍香会拒绝。 结果她点头,“好,一会儿你洗。” 反正她不洗碗。 不管做多少饭,她都不爱洗碗。 也没打算洗。 田娘.... 你倒也不客气。 但她喜欢这种不客气,说明史珍香把她当朋友了。 田娘很开心,连带药膏都多给盛谨言上了两份,就希望他早点醒来给珍珍赚钱,免得珍珍辛苦。 盛谨言.... 我媳妇什么时候成你的珍珍了? 第128章 盛谨言饿晕了 田娘给盛谨言扎完针,给他换绷带的时候发现他额头全是汗,十分惊喜。 忙喊史珍香来看,“珍珍你看,他流汗了。” 史珍香凑近看,还真看到盛谨言额头密密麻麻都是小汗珠。 可见刚才施针一定很疼。 能感受到疼就说明有感知,应该就不会成植物人了。 史珍香很高兴,抱著田娘蹦蹦跳跳,“太好了,他还有痛感。” 能痛到流汗,估计离醒来也不远了。 田娘很喜欢她亲亲抱抱自己,同样跟她蹦蹦跳跳。 “晚上我跟你睡好不好?” 家里就两间屋子,她以前不喜欢跟別人住一个屋子,如今很喜欢史珍香,就想跟她住一间。 史珍香同意,“好啊,咱俩一起睡。” 总不能睡人家的屋子,还霸占人家的床,两人便准备一起睡了。 浑浑噩噩的盛谨言只听见耳边两道声音又在嘰嘰喳喳,还说什么要睡一起。 他本能觉得荒唐。 想要制止,仍旧发不出声,也动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老是动不了? 黑暗中他一直在摸索出路,额头的汗再次冒出来。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指轻微动了动。 但此时屋里没人,所以没人发现。 第二日。 史珍香一觉睡到自然醒。 倒是田娘一大早就起来给盛谨言施针换药。 既然答应珍珍要治好她男人,她就不会食言。 药材不够就自己磨,一大早干了不少事。 忙完她就睡著去了。 史珍香醒的时候见她睡著,轻手轻脚下去,到厨房给她做滷肉盖饭。 一锅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滷肉煮熟后,香气飘的满屋子。 盛谨言闻到这个香味,肚子再次咕咕响。 他真的好饿好饿,他好想吃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眼睛老是睁不开,仿佛一直处在黑暗里。 田娘也被滷味盖饭香醒,高兴扑过来抱住史珍香后腰,“这也太香了,珍珍你好棒啊。” 史珍香笑,“去洗洗手吃饭了。” 她给田娘盛了一大碗,自己也盛一大碗。 田娘看著两盆滷肉盖饭,震惊的看著她,“你饭量这么大啊?” 能吃完吗? 史珍香狡黠一笑,“你且瞧好吧。” 说罢开始乾饭。 铁盘一样大的滷肉盖饭很快就见底。 最后光碟刮的乾乾净净。 田娘大写一个佩服。 也开始乾饭,一副势必也要向她看齐的架势。 史珍香忙说,“吃不完別硬吃,小心肚子疼。” 本以为田娘会放下筷子,却见她一脸狡黠,“其实我也很能吃。” 小时候家里穷,她们好几天吃不上饭,一旦吃上饭,那是大盆大盆往下灌,饭量大的可怕。“ 也就这几年能挣钱了,才能顿顿吃饱饭,才稍微吃少一点。 像今天这一盘,她轻轻鬆鬆干完。 史珍香见她吃的乾乾净净,竖起一个大拇指。 “同道中人啊。” 两人还握起手来了,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在屋里饿的七荤八素的盛谨言..... 谁来管管他。 他好饿啊。 本来要醒过来的身体,因为太飢饿,再次晕过去了。 史珍香来看的时候,见他仍旧毫无反应,嘆一口气,“怎么还是没反应呢?” 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田娘给盛谨言把脉,也狐疑,“看脉象心跳恢復的还可以,不应该还昏睡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检伤口,没发炎,体温正常,脑袋肿块也慢慢消退,一切都按照好的方向发展,但为啥就是不醒呢? 这个问题两人困恼一上午,直到吃完饭的时候,史珍香才反应过来。 “会不会是饿的没力气醒啊?” 毕竟再昏迷,体能也会耗尽,应该要灌点吃的吧? 田娘这才一拍脑门,“瞧我,给忘了。” 一开始那几天,她还记得给盛谨言灌药,防止发炎发烧。 这几日倒是忙忘了。 两人都尷尬一笑,忙去给盛谨言弄点吃的。 史珍香熬了肉汤粥,满屋子飘香。 愣是把飢肠轆轆的盛谨言给饿醒了。 这次他手指动了动,很轻微。 史珍香没发现,端著肉粥往他嘴里灌。 本以为要废一番力气。 好在他牙齿开著,很容易就餵进去了。 史珍香很高兴。 盛谨言也差点喜极而泣。 天知道他多饿。 感觉有好几个月没吃饭了一样,饿的发昏。 这肉粥餵的及时,他一口接一口,没嚼就咽下去了。 肚子里很快就暖洋洋的,人也满足的睡著了。 史珍香见他睡的安详,脸上仿佛有满足的饜足,心疼又好笑。 “看来他即使昏迷也知道饿。” 明天要多给他弄点好吃的。 说不定吃饱喝足,体能恢復好,也就醒来了。 这一晚大家吃饱喝足都睡的很好。 第二天一早,盛谨言隱隱有醒来的跡象了。 因为他饿了。 昨晚一小碗肉粥下去,早就消化完了。 现在他又饿了。 他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眼,却发现眼前黑蒙蒙的。 他还奇怪,难道天还没亮? 眼皮使劲睁开,仍旧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觉得应该起大早了,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於是他安详闭上眼,再次睡过去。 醒来后,嘴边就有鱼汤麵餵到他嘴里。 他急忙张开嘴。 如沙漠中的人喝到水一样,拼命的想多吃两口。 史珍香发现他嘴巴动了,很激动。 “田娘,他嘴巴动了!!” 田娘也忙来看,先给他把脉,发现脉搏比昨日要有力,明显是要醒来的趋势。 她忙让史珍香,“再给他餵点,说不定吃完就有力气了。” 史珍香点头,再给他餵点餛飩。 两碗汤食下去,盛谨言只觉得人都活过来了。 这下眼皮也轻了,能轻易的睁开了。 他睁开眼,就对上史珍香的眼睛。 史珍香张大嘴,“皇上?” “你醒了?” 盛谨言却没听到声音。 也没看到人。 可刚才明明有人给他餵饭啊。 怎么没人呢? 史珍香见他没反应,伸手在他眼皮上晃了晃,“陛下?” 他仍旧没反应。 史珍香忙喊田娘来看,“他好像没反应。” 该不会摔傻了吧? 田娘掀开盛谨言的眼皮,发现他两眼无神。 再在他耳边敲盘子,发现他也没反应。 她皱著眉,看了看史珍香,“他好像瞎了。” 史珍香诧异,“瞎了?” 田娘,“还聋了。” 史珍香..... 好、好惨。 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失去视力跟听力,往后可怎么活? 史珍香只觉得心酸,替盛谨言心酸。 她摸了摸盛谨言的脸,温柔唤他,“陛下?你能听见我叫你吗?” 盛谨言什么都听不见。 只知道有人在摸他的脸。 他想抬手回应,但手抬起来却很重,只能放弃。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声音他自己都听不见。 第129章 娘子,啊哈~~ 盛谨言连续张嘴喊了好几声,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就意识到不对了。 他好像,听见不了? 而且眼睛也瞎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隨后他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咋回事。 但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想问问面前的人自己是咋回事?可他发不出声音。 也听见对方的回应。 只能无奈嘆一口气。 史珍香见他嘆气,知道他肯定也很难过,忙在他脸上写字,“没事没事,田娘会医好你。” 盛谨言感受那字体一笔一划写在脸上,莫名就读懂了。 他那无光的死鱼眼亮了亮,没想到他居然识字耶。 隨即又很不解,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识字? 他是谁? 他在哪? 他一肚子的问號,很想知道个清楚。 可右手抬不起来,只好试试左手。 好在左手伤的不严重,可以轻微抬起来。 史珍香惊喜看著他抬手,“你想起来吗?” “但你现在还不太能动,先养几天?” 她以为他想起来,忙在他手心写,让他好了再起来。 盛谨言.... 他是想写字,不是想起来。 史珍香把手给他按下去,默默给他盖上被子。 盛谨言.... 这人为啥就不懂他的意思? 他要写字啊!! 在连续三次他掀开被子伸出那只手,史珍香才反应过来,“你是想尿尿吗?” 所以一直伸手在求助? 盛谨言听不到,但隱隱感受到她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他.... 这人,到底能不能理解他想要什么啊? 可隨著裤子解开,好像方便一下也不是不行。 可內心还是有点羞耻。 总感觉他是不能隨地大小便的。 但解了都解了,便红著脸,继续抬手。 这下史珍香不理解了。 “尿也尿了,难道你想拉屎?” 这不好吧? 她还没伺候过人拉屎呢。 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给他擦屁股。 盛谨言.... 这人又在想什么?还不能懂他的意思吗? 他努力伸出那只伤的没那么重的手,轻轻点了点史珍香的胳膊,在她胳膊上写字,“我是谁?” 就这三个字,让史珍香错愕了一下。 “你、你失忆了?” 这也太土了吧? 什么年代了还搞失忆这套。 西红柿小说都不这么写了。 但田娘却说,“他脑袋受到撞击,会失忆很正常。” 一般撞到脑袋短暂失忆很正常。 但他这么严重,眼睛都跟丧尸一样无光了,耳朵也聋了,失忆估计也比较重。 毕竟这种例子也不是没有。 史珍香嘆气,“他还真是命运多舛。” 当皇帝没几天,就一屁股饥荒,吃都吃不饱。 好不容赚点钱了,能吃三个菜了,又被人刺杀,掉下悬崖。 现在好了,还没来得及去看那些粮食,直接又聋又瞎,还失忆了。 真是天选苦命人。 史珍香在他手心上安慰,“別怕,我是你媳妇,会救你的。” 盛谨言一听是他媳妇,还有点诧异。 他居然娶媳妇了? 印象中他好像是没媳妇的。 不过这种事也不会乱说,估计真就是他媳妇吧。 於是他很快相信了。 网聊似的,继续在史珍香胳膊上写,“咱俩成亲几年?你叫什么名字?” 史珍香也觉得这样聊天有趣,搞笑女上线,“我叫娘子,你叫啊哈。” 我们是,娘子,啊哈。 you will not get hurt。 盛谨言..... 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叫娘子他能理解,但啊哈是什么鬼? 史珍香看他一脸错愕,忍不住笑了。 “好了,不逗你了。” “你叫盛谨言,是当朝皇帝,现被人追杀掉下悬崖,撞到脑袋。” 她把事情跟他描述一遍,免得哪天没恢復记忆被人骗了。 盛谨言认真听著,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田娘见他们写来写去,好奇问一句,“你们写什么?” 史珍香,“写情书。” 田娘.... 欺负她孤家寡人是吧? 史珍香哈哈一笑,心情好了点。 “算了,他能醒已经是幸运,眼睛跟耳朵应该也能慢慢恢復。” 至於记忆,往后再看。 田娘好奇,“他若是想不起你,你当如何?” 史珍香认真思考,“想不起也没关係,只要他品行还如从前,对我跟孩子一如既往的好,就能继续过。“ 要是因为失忆性情大变,突然对她不好,或是对孩子们不好,那就再见。 田娘十分讚赏,“这就对了,日子过不下去千万別勉强,不然会鬱闷死。” 史珍香就是这么想的。 “我自然盼著他好,能恢復最好,不能恢復我也会让他好好的回老家去。” 只要他一日没背叛他,她就留在他身边陪他度过难关。 但他要是变心,她可不当虐文女主,该跑就跑。 田娘看她想的通透就放心了。 “我会儘量给他治好,你且放宽心。” 史珍香点头,起身准备去弄点吃的。 盛谨言仿佛预感她要离开,忙伸手抓住她袖子。 那嘴型无声开开合合,仿佛在说“你要去哪?” 史珍香看出他的害怕很惶恐,忙安慰,“我去给你做饭。” “中午给你做点打滷面跟肉包子如何?” 本以为他不要美食要她的陪伴。 结果一听给他做吃的。 盛谨言直接挥挥手,“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史珍香.... 行吧,他们一家六口都是吃货。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她忙去村里杀猪家的买肉。 买了五金肉回来,准备做一大框肉包子跟大饺子。 田娘见她要做饺子,干活更卖力。 这次扎针更狠了。 盛谨言疼的齜牙咧嘴。 好几次想挣开,但因为绷带缠的紧,愣是挣扎不得,只能继续齜牙咧嘴,疼的发不出声音。 田娘却觉得效果十分好。 他那大脑包稍微小下去一点点。 虽然不明显,但她就是能感觉到。 满意拍拍他肿起来的脑包,“一会儿给你熬药,喝完淤血才能散的快。“ 盛谨言听不见,但能感受到这个人跟刚才那个人不同。 刚才那个是他的娘子,那这个又是谁? 田娘故意使坏在他手上写,“我是你小娘子。” 盛谨言.... 他这么风流的吗? 又是正妻又是妾室的? 不应该啊,他总感觉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可人家都说了,应该不会骗他吧? 盛谨言顿时陷入沉思。 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他觉得世上应该没有摔下悬崖的皇帝吧? 总感觉那个女人是骗他的。 可她做的饭实在好吃,或许是真的呢? 毕竟做饭好吃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他姑且先信她。 至於另外这个女人,说不定是他的妃嬪,估计是不受宠那个, 因为他本能不喜欢她触碰他。 第130章 盛谨言心真大呀 田娘也看出盛谨言对她的抗拒,不满的嘿了一声,“你啥意思?我还碰不得你了?” 说著又要去摸他手,却被他躲开了。 田娘.... 行吧,看来这个男人还算守男德。 不枉费珍珍对他那么好。 盛谨言见她不吃他豆腐了,这才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別人触碰他。 也就那个自称是他皇后的女人他才不介意她碰,其他人他本能排斥。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还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想起来。 於是他重新闭上眼,仔细回忆。 结果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很快呼嚕声就传来了。 田娘..... 心这么大的吗? 都这样了,睡眠质量还这么好? 不愧是珍珍看上的男人,还挺有魄力。 田娘难得欣赏他几分。 要知道好些男人一生病就要死要活,跟要了他的命似的,一点爷们气概都没有。 平日在家豪横,对媳妇拳脚相踢,真到自己生病立马扛不住,哭爹喊娘,叫她都看不起。 不像盛谨言,知道自己看不见,还失忆,还能淡定睡著,可见是个心胸宽广的。 勉强能配的上她家珍珍吧。 史珍香在厨房忙忙碌碌,菜刀伦的飞起。 小葱更是切的细细碎碎,闻著都想流泪。 她一边流泪一边搅拌小葱猪肉馅,鼻涕一吸一吸的。 看的田娘十分心疼,忙安慰她,“知道你难过,但你男人睡的挺好的,你还是別难过了。” 说不定哪天他突然睡死过去,她不就又能再找一个了吗? 史珍香.... “我是小葱辣的。” 田娘这时候也觉得眼睛开始辣出眼泪,狡辩道,“知道你爱他,但別太爱他,一会儿肉包子多给我一点。” 史珍香笑,“你来弄麵皮。” 田娘哀嚎,“我最不会发麵了。” 她每次做包子都硬邦邦,发不起来,老难吃了。 史珍香教她,“先用老面子,这个跟隔壁婆子借的,晚点给人家送点包子。” 田娘点头,认真跟她学。 史珍香教她如何用温水发麵,如何排气。 田娘没想到真发起来了,麵团软乎乎的,“珍珍,面发起来了耶。” 好开心。 史珍香笑,“开始包吧。” 两人一起包包子,很快包满整个蒸笼,接著又包饺子。 火热烧水,二次发酵后开蒸。 很快包子就熟了。 盛谨言闻到肉包子香味,直接饿醒了。 他发现他总是很容易饿。 又或是没吃饱才饿太快,一闻到包子香味,开始分泌唾液。 他用手敲了敲床板,试图引起她们的注意,生怕肉包子没他的份。 好在史珍香第一个给他送包子。 整整二十个包子,二十个饺子。 她还拿他的手去摸热腾腾的包子,“这是你最爱的包子,今儿先给你吃五个。” 盛谨言本来还很幸福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不是二十个吗?怎么就给他五个?” 史珍香,“你刚醒,不能一下子吃太多,要循序渐进。” 盛谨言委屈,“可我吃不饱。” 史珍香又给他摸饺子,“所以还给你赠送是个饺子。” 盛谨言这下高兴了。 他觉得他也是喜欢吃饺子的。 夫妻俩开始吃。 田娘也端著饺子进来,在床上放了个小桌子,两人一起上炕,开始吃。 那包子暄软透油,肉馅香辣,好吃的紧儿。“ 田娘连续吃了十几个,还意犹未尽。 史珍香只吃了五个包子就结束了。 田娘狐疑,“你咋吃那么少?这不是你的饭量。” 她应该吃二十个包子才对。 史珍香笑了,“我匀了一点给孩子们送过去,这些留著晚上给他当宵夜吧。” 田娘一听就愧疚,“给孩子们送啊?早知道我就不吃那么多了。” 史珍香笑,“没事,我晚上吃的少,这样不容易胖。” 还能保持体重。 田娘看了看自己越发圆润的腰身,再看看她盈盈一握的腰,恍然大悟,“我说你吃那么多咋还那么瘦,合著晚上就吃这么一点?” 史珍香狡黠一笑,“要是中午吃的多,我晚上都是直接不吃的。” 一日两餐就够了。 偶尔吃点放纵餐,体重就不会太大变化。 田娘佩服,“我在医术上也看过类似言论,却从未实践过,没想到你做的跟医术上写的一模一样。” 一日两餐,过午不食。 “那我以后学你,晚上我不吃那么多了。” 史珍香点头,“行,那饺子你也收起来吧。” 田娘.... 还是明天再减吧,今天先吃饱。 史珍香笑。 每个爱吃的人想戒掉爱吃的东西何其难,她也不勉强。 转头看向盛谨言。 却见盛谨言吃的眉头紧皱,看的让人费解,“你咋啦?” 史珍香摸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盛谨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只能皱眉在她手上写,“你们谁踩到的伤口了?” 踩的力道还不小,痛死他了。 史珍香跟田娘赶紧看看自己脚下。 好傢伙,刚才吃太投入,不小心踩到他伤口上了。 那些伤口虽然已经癒合了,但因为伤口深,恢復慢,还是会疼的。 两人有点心虚,忙解释,“估计床太小了,你自己吃吧,我们去厨房吃。” 盛谨言伤口得到释放,这才鬆一口气。 刚要说不用,两人就离开了。 盛谨言思考,难道是他说的太重了? 不然她们怎么跑那么快? 还是他以前是个威严的人,所以威慑力这么大? 可闹海里空空如也,什么画面都没有。 只有一片黑。 盛谨言嘆气。 算了。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反正都这样了,难过也没用,乾脆不想了。 於是他吃完又继续睡了。 史珍香.... 田娘.... “该说不说,他心真的挺大的。“ 这种人应该能长命百岁。 史珍香笑,”对,心態好的人,只要不出意外是能活挺久。“ 不过他生活在皇宫,还是几个邻国野心勃勃的年代,估计不能活的太平。 想来想去还是需要他儘快恢復记忆。 正说著,太医就来了。 他回去拿药,顺便回稟太后。 太后得知盛谨言暂时不能移动,便让人多带点药还有暗卫过来。 如今这个村子都被暗卫给监视起来了。 太后还给史珍香带话,要她务必照顾好皇帝。 第131章 敢蛐蛐她就毒死她们的鸡 史珍香就知道太后会迁怒她。 但没关係,反正她又不在宫里。 她继续给盛谨言做各种美食,没钱了就跟太后要。 反正太后这次给了很多补品跟银子,一日三餐或是也都送过来。 虽然是装作卖货郎来送东西,但田娘家每日都买那么多东西,难免引起村里人的怀疑。 这日,大家忙完农活,就过来围观。 手上都捧著碗,开始八卦,“听说田娘捡回一个男人,每日买这么多吃的,该不会是好事將近了吧?” “不止呢,据说还买了个女人天天给他们洗衣做饭呢。” 看来田娘这些年赚了不少钱啊。 眾人眼神交流,眼底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八卦。 “那男人你见过吗?” “长得好不好?壮实不壮实?” 有个妇人笑的贱嗖嗖的,“那个子可高了,大腿也结结实实的,一看就有劲儿。” 几个妇人顿时笑的很猥琐,“有劲儿好啊,我就喜欢有劲儿的男人。” “那你们说,他们成事没有?你们半夜可听到动静了?” 几人摇头,“这倒没有,要不咱去听听墙角?” 眾人一听听墙角,都来了精神。 “走。” 便都捧著碗,伸著脖子往田娘屋里看。 田娘这会儿正给盛谨言准备药浴呢。 她觉得光施针不够,要活血化瘀还是得泡泡药浴。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便烧了一大锅水往里加药材。 史珍香帮忙烧火煮,还往火堆里扔点红薯。 锅开后,红薯也熟了。 两人合力把药浴放浴桶。 隔壁邻居好奇看著,“她们在干嘛?该不会要给那个男人洗澡吧?” “不能吧?大白天就给人洗澡?” 这得多猴急啊。 几人同时猥琐一笑。 史珍香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就看到几个女人捧著碗在墙头那边猥琐发育。 不用想就你能猜到那群老女人在八卦什么。 田娘也看过去,开解她,“別理她们,一群八婆。” 史珍香笑,“她们欺负过你?” 田娘頷首,“之前给我泼过脏水,我就毒死她们家三只鸡。” 那群猜到是她下毒的,但她们没证据。 越来闹,第二天又死一只鸡。 往后就不敢了。 毕竟穷人家里鸡都是宝贝,她们心疼鸡的损失,往后自然不敢再给她泼脏水。 也就私下里偷偷蛐蛐两句。 这会儿看到田娘看过来,顿时嚇的缩回脑袋,灰溜溜跑了。 史珍香笑,“你是怎么做到毒死她们家鸡还不被发现的?” 田娘得意道,“你猜猜看,猜对有奖。” 史珍香挑眉,“难道你给虫子下毒了?” 然后鸡吃了虫子就毒死了? 田娘得意摆摆手,“其实是给虫子下了一种相剋的药,但无毒。接著再给鸡餵相剋的叶子。等它吃下下药的虫子,两声相剋,一夜就死翘翘。” 就算那群人半夜来盯她,都抓不到现场。 因为虫子这东西自己会爬出去,鸡也会自己找虫子吃,压根不用她出门,鸡就毒死了。 那群人找村长,村长也帮著盯了几天,见田娘规规矩矩在家里,鸡还是死了,那就说明毒不是人家下的。 於是那几个受害者拿田娘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那场胜仗,田娘依旧胜券在握。 史珍香觉得这点子很好,向她求教,“这法子你能教教我吗?” 將来有需要她也能用上。 本以为田娘会犹豫,毕竟这是私人秘方,透露出去就不好了。 结果田娘却大大方方,“行啊,一会儿我就带你教你怎么做。” 史珍香被她的真诚感动,放下药桶就抱她,“田娘,你这么好,她们不跟你做朋友是她们的损失。” 田娘被抱的开心,得意一笑,“那是。” 她本来就很好。 两人抱的忘我,里面已经被扒的只剩裤衩子的盛谨言被冷的瑟瑟发抖。 悬崖下村庄的气温偏低,虽然只是初秋,但光著身体还是蛮冷的。 史珍香跟田娘好一顿亲姐俩后,这才想起盛谨言来。 两人忙提著药水灌满大药桶。 边往里倒,边看了盛谨言一眼。 今天为了给他跑药浴,特意把他身上的绷带给剪开了。 那些被树枝刮破的伤口已经癒合了。 可见田娘医术还是不错。 剩下就是他脑袋上一个包。 田娘上下扫他一眼,本来是確定他是否有没癒合的伤口,不经意扫到那个地方,一时咋舌。 挑挑眉一脸揶揄的对史珍香吹口哨,“没想到你吃这么好。” 史珍香.... 你这样很猥琐。 田娘却十分八卦凑过来,“平日你们床上挺和谐的吧?” “是不是很享受?” 史珍香.... 你在开什么车。 她虽然不太在乎人家说什么,但当著盛谨言的面这么问,还是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他听不见也看不见,就是突然有点小害羞。 田娘见她脸红哈哈一笑,“还以为你脸皮够厚不会脸红呢,没想到你也会脸红啊。” 史珍香掐她软肉,“谁家好人当人夫妻面问人家那种事的?多不体面啊。” 田娘没觉得有啥,“你要是享受到了就跟我说,要是没享受到,估计是他不行,我可以给他治治。” 史珍香.....“你还给人治过这个?” 这下轮到田娘不好意思了。 “区区小病,我自然手拿把掐。” 不过那都是女扮男装出去给人看的。 那时候她穷,想要来钱快,就给男的看这个病。 只要治好,谢金都很丰厚,而且不会被人知道,毕竟都要面子。 不过后来她就不看了,因为钱够了,就又换其他病症来给人治疗了。 史珍香好奇,“你医术都跟谁学的?” 田娘,“跟我师傅学的,她是个脾气很差的老太婆,但医术確实了得。” 那时候她无家可归,只能厚著脸皮赖在老神医那里,为了混点吃的就帮老神医晒药分药,久而久之,老神医就愿意留她一口饭吃。 在后面看她有天赋,这才开始教她医术。 慢慢的也就学会了,尤其老神医总带她实践,从不纸上谈兵,刚学会第一个月就带她给人治疗。 把一个只是面瘫的人差点弄成全身瘫。 好在老神医给救回来了。 实践做多了,经验也就丰富了。 所以她的医术才越来越好。 就是仍旧有点粗糙。 她扫了盛谨言那地一眼,猥琐道,“我给他扎两针,保管你死去活来。” 史珍香.... 你快別说了。 第132章 难怪你们能生五个 盛谨言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 他看不到听不到,只能靠嗅觉闻著两人不同的气息来感受她们的存在。 史珍香身上的气味很清雅,闻著就能让人安心,是他喜欢的味道。 田娘身上则是很浓厚的药味,夹杂一点毒药的苦味,让他靠近就头疼。 偏偏这会儿,她还靠近自己,一副要拉他去哪里的模样。 盛谨言本能看剧。 嘴里张张合合,听不见他的声音,但能感受他在抗议。 史珍香接过他的手,对田娘说,“我来吧。” “他认生。” 不是很熟的他不喜欢人家碰他。 田娘嘖嘖嫌弃,“多大的人了,还认生。”分明是认美貌。 史珍香笑,“都看不见了,能认什么美貌。” 靠的都是本能反应。 田娘觉得蛮有意思的,“他两感尽失,也没记忆,居然不排斥你,可见这个病没毒的那么厉害。” 起码还保留了人的本能。 史珍香頷首,“人可以忘记一切,但本能反应应该不会忘。” 像她这会儿牵著盛谨言的手,什么都没说,他就不挣扎了,乖乖被她牵著走。 让他抬腿就抬腿,蹲下就蹲下。 盛谨言整个人泡在水里,闻到那股苦药味,本能皱眉。 史珍香在他手心写,“给你治病的,乖,很快就好了。” 盛谨言原本还皱起的眉毛,被她一句乖就哄好了,当即小学生乖乖坐好。 田娘觉得有意思,“他怎么那么听你的?” 你给他下药了? 史珍香笑,“没有,我这是为他好,他能感受到。” 田娘才不信,“我也为好,他却处处防备我。”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没下药她都不信。 史珍香也哼道,“爱信不信。” 她看著盛谨言道,“这样泡著脑袋淤血就能消退吗?” 田娘,“当然不是。” 史珍香刚想问那要怎么泡? 就见田娘突然按住盛谨言脑袋,把他往水里摁!! 盛谨言没防备,被她按的差点嚇出土拨鼠尖叫。 正当他要被呛水的时候,史珍香赶紧给他捞上来。 委婉道,“这样会呛水吧?” 田娘一脸清澈愚蠢的点头,“会。我就是故意嚇嚇他,看看他会不会脑充血。” 史珍香..... 你平日都这样给人看病吗? 不怕把病人看死吗? 田娘心虚摸了摸鼻子,“確实治死几个。” 不过她方法是对的,就是对方体质太差了,经不起她的特殊医疗法才走的。 若是能抗住,肯定能多活好几年。 史珍香听到这,都有点替盛谨言捏把汗。 “你想泡头可以弄个小木桶,让他躺下来直接泡著就可以,不用按水里的。” 田娘这才恍然大悟。 “对哦,我都没想到。” 以前她给人泡药浴也是给人摁水里,倒是没想过可以单独泡头。 史珍香怕她又胡来,忙弄个木桶,让盛谨言脑袋往后仰,就能泡进木头里。 身体也泡著,他很快就適应,还舒服的放鬆身体。 史珍香给他洗头髮的时候才看到他头髮被剪的乱七八糟。 立马看向田娘。 田娘..... 好吧,是我剪的。 可不剪怎么上药? 史珍香,“你可以剪的好看一点。” 这坑坑洼洼,七零八落,有长有短的髮型,就是魔童都剪不出来。 田娘尷尬挠挠头,“倒也没那么难看。” 也就一点点不整齐。 史珍香看不下去,拿剪刀给他剪短,修的整齐一点。 接著给他挫挫身上的泥。 盛谨言见她忙忙碌碌在给自己搓背,俊脸微微泛红。 他开始以为这两人放下自己就会出去,没想到她们居然还留下来看他泡澡,顺带还帮他搓背。 他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史珍香看他脸红,觉得有趣,故意逗他,“你以前还帮我洗过澡呢。” 还是在荒山野岭的时候。 那时候你搓著我的背说,好背! 盛谨言..... 他脸一下子爆红。 不敢相信以前的他会那么荒唐,居然大白天干那事。 还给人家搓背,这完全不像一个君王会做出来的事。 简直太出格了。 他总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帝王,他应该是威严,严谨,恪守礼节才对。 怎会行事那么荒唐? 总不能是这个皇后勾引的他? 他觉得应该是。 毕竟她这会儿就一直在他身上作乱,看的出来她真的很爱他了,不然不会没日没夜照顾他。 看来这个女人对他很好。 等他恢復后,一定好好报答她。 至於那种报答,若她非要,那他就勉为其难答应她吧。 史珍香见他脸红了,就猜到他又在脑补什么。 倒是田娘看的很不解,“这药浴起效这么快吗?才多久脸就红成这样?” 她给盛谨言把脉,发现他心跳骤然加速,明显在激动什么。 可泡个澡有什么好激动的? 她扫了眼正卖力给盛谨言搓泥的史珍香,问她,“他平日泡澡会心跳加速吗?” 若突然这样,可能心臟也有问题。 史珍香摇头,“应该不会。” 除非跟她一起泡,那心跳就快的厉害。 她立马看了水里一眼,好傢伙,还真是。 田娘还琢磨他是不是心臟有问题呢,刚想给他扎两针,就被史珍香拦住,“他心臟没问题,就是热的。” 田娘狐疑,瞥见她脸红扑扑的,又看了看同样脸红的盛谨言,突然懂了。 “好啊,你们夫妻俩可真腻歪。” 难怪能生五个,可见没少激动。 史珍香.... 求你別说了。 田娘哈哈大笑,觉得看人家一对比看自己一对有意思多了。 “行,这里交给你了,若你们很想,也不是不行。” 毕竟多运动也能促进血液循环。 说不定多动动,淤血就消退了。 史珍香恼羞白她一眼,嫌她啥话都往外说。 盛谨言感受到田娘离开,还很不解,问史珍香,“她怎么走了?” 刚才不还在爭宠吗? 史珍香.... 他从哪只眼睛看到她们在爭宠的? 再说,他都看不见了,还挺会脑补。 盛谨言却理所当然觉得,既然两个都是他女人,那比如会为了多跟他接触而爭宠。 像刚才不就为了他大打出手吗? 连带他被牵连,都被误伤摁下水了,可见他多受欢迎。 史珍香.... 自恋,臭屁,爱脑补这点,就算失忆后他还是没变。 第133章 盛谨言看不见还能炸酥肉 史珍香等药浴凉了后,简单给他擦乾净,就扶他出来。 “乖乖坐著,我给你弄乾头髮。” 盛谨言当真乖乖坐著。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听他的,但本能觉得她不会害他,那就听她的吧。 於是他规规矩矩,小学生似的板板正正坐坐好。 乖乖任她摆弄。 史珍香笑著给他擦乾头髮。 剪短后的头髮很快就干了,她让他坐好,“我给你下完麵条,你乖乖等我。” 盛谨言闻言果然乖乖坐好。 那懂事听话的模样,还怪让人心疼的。 史珍香突然有点心软,牵起他的手,“走,带你一起去。” 盛谨言脸上一下子惊喜打开,仿佛很高兴她要带自己出去。 顿时乖乖牵著她的手,听话小狗似的跟她走。 史珍香觉得这辈子的心软好像都给他了,嘴角噙著笑,“走,注意脚下的路。” 房间离厨房不远,但一旦踏出房门,盛谨言就感觉自己好像重获新生一样。 重新进入厨房,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他似乎对做饭挺感兴趣,摸著刀就想切菜。 史珍香也不拦著,给他一颗大萝卜,“给你炸萝卜丸子,你来切萝卜丝吧。” 他刀工很好,若是本能反应还在,就会切。 果然,盛谨言先尝试切几下,一开始没切好,后面找回熟悉感,开始哐哐哐切萝卜丝。 切完本能就要去给萝卜杀杀水,加盐,盖上盖子,接著要弄麵糊。 史珍香把材料都给他背好,他虽然看不见,但感觉还在,顿时开始做起萝卜丸子来。 田娘弄完草药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一阵阵炸丸子的香气。 她抱著盆就来了。 本以为是史珍香炸的,却没想到两眼无神的盛谨言居然在炸丸子!!! 田娘震惊,“他他他,他都看不见还能炸丸子啊?” 这也太神奇了吧。 史珍香笑,“人家只是看不见,又不是傻。” 炸个丸子有什么不会的。 田娘。 我就不会。 史珍香,“那就是你傻。” 田娘... 討厌。 不过她还是试了一颗炸萝卜丸,甜甜脆脆,特別好吃。 史珍香指了指另一盘,“吶,还有炸蘑菇。” 田娘还没吃过炸蘑菇呢,第一次吃,好奇尝了一口,味道特別新奇,特別好吃。 “嗯~好吃。” “没想到你男人这么会做饭啊?” 史珍香点头,“他洗衣做饭样样精通,还会带孩子。” 田娘信了几分,“难怪你愿意跟他过,就这样能干的,说什么也不能放手啊。” “不过他这么给你干活,你婆婆没意见吗?” 一般婆婆哪里见得儿子当牛做马给儿媳妇干活的,不得把儿媳妇骂死啊? 史珍香挑眉,“我婆婆不知道。” 太后在宫里哪里知道这些,估计还以为这些活都是她乾的呢。 她自然也不会傻傻去说,就当是她乾的好了。 田娘噗嗤一笑,“真有你的。” “看样子你在婆家確实没被欺负。” 史珍香点头,“我婆婆其实人不坏。” 就是有点彆扭。 若是盛谨言对她好,太后或许看不惯。 但若是盛谨言对她不好,她也看不惯。 就是很拧巴的一个人。 母子俩能动不动吵起来,就是这性子造成的,彆扭,拧巴,跟没有嘴。 正说著,太后的信件就传来了。 史珍香直觉没好话。 果然,信件內容大致问她盛谨言恢復多少?能不能移动了? 若能移动就要接他回宫治疗。 顺便把公主们都带回去,免得她没时间管孩子,让孩子都玩野了。 字字句句都是在关心盛谨言跟孩子,没有一句关心她的。 田娘偷偷凑过来看,看的嫌弃,“这天下婆婆对儿媳妇真冷漠,只关心自己的儿子跟孙子,仿佛儿媳妇就是个外人。” 史珍香觉得很正常,“毕竟不是自己生的。不对儿媳妇好也正常,但若是故意为难,那就是找茬了。” 像她也不会对太后多亲近,面子功夫过的去就行,毕竟太后也不是她亲娘。 婆媳关係只要表面和平,就能相安无事。 若太后故意欺负她,她也不是吃亏的主儿,肯定要报復回去的。 但这封信也没责问她什么,她自然不会计较。 田娘后知后觉,“你婆婆还会写信啊?她识字?” 普通老百姓別说女人了,男人识字都少。 一个老太婆会写信,估计有点家底在身上,便怀疑的看向史珍香。 “你到底什么人?” 史珍香,“你心尖上的人。” 田娘.... 行吧。 怀疑撤销。 她虽然也猜测过史珍香不是村姑,但她又会做饭又会照顾人,也不像是富贵人家教养出来的大小姐,所以她才没怀疑过。 可看她日日花钱买好酒好菜,又不像穷的。 所以她也猜不准了。 史珍香笑,“等哪天你需要求助的时候来找我,那时候我再告诉你我们的身份。” 田娘点头应好,“行。” 到时候遇到麻烦再找他们。 史珍香笑,这孩子,还真不客套。 说话的功夫,盛谨言的炸萝卜丸,炸肉丸,炸豆腐,甚至麵条都下好了。 田娘都惊呆了,“他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到底怎么做出来这么多吃的?” 人睁著眼切菜都怕切到手,这傢伙居然切那么多都没事,简直是个厨房神童。 盛谨言感受著她们在他胳膊上激动写著好吃,嘴角跟著上扬。 忍不住对史珍香写道,“喜欢多吃点,明天还给你做。” 史珍香也笑,亲亲他手背写了个,“好,谢谢陛下~” 盛谨言脸又红了。 觉得跟面前这个女人当夫妻好像也不错。 他好像挺喜欢她的。 说完又把一大盆炸酥肉给她,“吃,都给你。” 史珍香刚要接下,就被田娘截胡,“独吃吃不如眾吃吃。” 她也喜欢吃炸酥肉。 没想到史珍香也抢起来,“我给孩子们匀一点过去。” 得告诉她们爹醒了,不然她们会担心。 田娘理解,但捨不得,“那你给我留一半,我要吃一半。” 盛谨言听不见她们的谈话,但能感受到她们在爭抢他做的炸物。 他用那个死鱼眼看了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知道她们就在旁边,边伸手一把抓过炸肉盆。 史珍香跟田娘以为他要抢过去,正欲跟他抢,就见盛谨言把一大盘炸酥肉抢到史珍香面前。 “给你。” 偏心偏的十分明显。 田娘.... 第134章 害怕史珍香离开 田娘觉得挺神奇的,明明盛谨言都失忆了,居然还知道要护著哪个。 可见对珍珍是有几分真心。 她故意试探他,“我也是你媳妇,你怎么只给她吃不给我吃?你偏心。” 盛谨言等她写完这些,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真的不喜欢別人在他身上乱动乱碰的。 除了史珍香之外。 这会儿被田娘七手八脚碰烦了,压根没注意她想表达什么,只扯著汗巾把胳膊上擦了又擦。 最后转过身,屁股对著田娘,表示自己不喜欢她。 田娘.... 这小子,看的见嘛你就拿屁股对著我? 史珍香在一旁发笑,忙安慰田娘,“他这人有自己的秩序感,不喜欢別人乱碰他。” 田娘哼道,“什么臭毛病。” “我明明骗他说咱俩都是他女人,他还是更偏心你,可见对你也有点真感情。” 史珍香笑了,“那可不。” 没感情也不能为了救她摔下悬崖。 就是他这症状,不知道是要回宫治疗,还是继续在这里治疗。 太后那边明显是想带盛谨言回去。 可盛谨言在这里状態已经好了不少,或许这里更適合疗养也说不定。 不过太后那边就不好说了。 田娘一听她烦恼这个,安慰道,“没事,你婆婆要是硬要带他回去,你让他继续吃我的药也能好。” “或是每七天你就带他来施一回针。” “药浴也需要坚持泡一个月。” 史珍香点头,“能在你这里是最好的。” 就怕太后护子心切。 果然。 第二天太后的旨意就传来了。 说让盛谨言回宫。 据说太后动用了人脉去请了神医圣手过来,这会儿正在宫里等著盛谨言回去。 侍卫们也跟著来了。 他们都乔装打扮,只驾了一辆大马车过来。 村里人见有外人来,还挺好奇。 “这谁家的马车?” “好像往田娘家去的,她该不会又给人下毒了吧?” 村里人八卦的跑过去看热闹。 史珍香也听到外面嘈杂的动静,在屋顶看出去,就看到太后身边的贴身总管太监。 她忙去开门。 “福、公公。” 她一时嘴快,喊了福公公的称呼,好在声音不大,应该没人听见。 田娘却从后面钻出来,“他是你公公?” 怎么长那么老? 一脸褶子,还腰弯驼背的。 “该不会是你婆婆在家虐待他吧?” 看这面相就很命苦的样子。 福公公..... 谢谢您了,他確实命苦。 可面上还得维护太后名声,“老奴是家僕,奉老夫人的命来接大少爷回去的,这段时间多谢姑娘的照拂。” 说罢还给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了银子。 福公公以为田娘会拒绝,毕竟这点银子哪能跟恩典比。 结果田娘却不客气拿过去。 还掂了掂,“那我就收下了,他每天吃药吃的都是我的银子。” 要不是看在珍珍的份上,她早就给他扔出去了。 或是隨便弄点汤药饿不死他就行,哪里有耐心一直给他治。 这会儿打开盒子看了看,只有六锭银子,好在还有三片金叶子。 田娘稍微满意,拉史珍香去一旁小声道,“你婆家还挺有钱的?” 史珍香点头又摇头,“以前富过,后面败落了。” 田娘懂了,“难怪,看你们都不像穷人,可看著又寒酸。” 原来是富过又穷过。 “不过你婆婆还有点家底嘛,连金叶子都拿出来了。” 史珍香点头,“確实,我婆婆有她的嫁妆铺子。” 田娘,“看来你家还是你婆婆当家。那你回去后你婆婆不会怪罪你吧?” 史珍香,“怪罪也就责骂几句,又不会真打我。” 再说,又不是她推盛谨言下悬崖的,这都能迁怒她,那太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后.... 等你回来的。 史珍香领福公公进去,先跟盛谨言说,“昨晚我跟你说你娘可能会来接你回去,如今人来了,你要回去吗?” 盛谨言其实不太信任外人,虽然知道她应该不会害他,可他本能觉得这里更安全。 他问田娘,多久能医好他? 田娘说,“你现在算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这脑子更五感需要更高医术的神医来给你看。” 她医术是不错,但盛谨言这个症状已经超出她的医术范围了。 能保住他的命算是她医术巔峰了。 盛谨言见在这里好不了,便同意回去了。 站起来拉史珍的手。 意思要她一起走。 史珍香故意逗他,“其实我是骗你的,我不是你夫人,我就是在山脚下捡到你的好心人。” “如今你娘找来了,家里还有很多娇妻美妾等著你,你便回去吧,我会想你的。” 说罢就装作要掩面跑出去了。 去了马车上。 盛谨言一脸震惊。 那无神的死鱼眼仿佛天塌了一样。 记得啊啊啊无声叫著。 福公公嚇坏了,忙哄,“皇、少爷,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田娘见他这么慌乱也以为他哪里不舒服,拉过他的手想给他把脉,他却不让碰。 抬脚就往外跑。 可他又看不见,跌跌撞撞差点摔倒。 史珍香在车上看他那么慌张,有点心疼了,这才下来扶住他。 “別怕,我没走。” 闻到熟悉的味道,盛谨言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的眉,展开双手抱住她,確认她香香软软在他怀里,他慌乱的神情才安定下来。 紧抿的嘴角慢慢放鬆下来。 他用嘴唇,无声在她耳边说,“別走。” 珍珍~ 史珍香仿佛读懂了,理智的心都颤了颤。 也软了软。 “好,我不走。” 盛谨言却没安全感,一直抱著她不鬆手。 就连福公公来保证会带史珍香一起走,他都不鬆手。 而是直接抱著史珍香上马车。 接著拿一根绳子,摸瞎把两人捆到一起。 史珍香.... 倒也不必如此。 她无奈又好笑,“你有这么离不开我吗?” 以前也没见他这样啊。 虽然他在床上是挺粘人,但白天该干嘛干嘛去,一点都不带想她的。 怎么生个病就突然粘她了。 盛谨言歪著脑袋回忆。 好吧,回忆不起来。 但本能反应让他不想失去这个女人。 不管她是谁,她要去哪里,都不能丟下他。 要就一起走。 史珍香笑,“若你娘不同意我进门呢?” 盛谨言认真思考。 “那她就没有儿子。” 史珍香.... 太后有你是她的福气。 第135章 你別给太后下毒 福公公也没想到两人出来一趟,感情突然这么好了。 明明之前看皇上对史贵妃也就一般好,如今算是很黏糊了。 要知道皇上这钢铁一样的冰冷的性格,还从未对谁黏糊过呢。 回去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太后说。 可想到盛谨言的性子,他决定还是不多嘴比较好。 回去的路上比想像的要快。 太后早早在城门口等著。 史珍香一看到她,刚要行礼,就被盛谨言拉过去,不准她离他太远。 太后见他身上乾净,想来伤口都癒合了。 就是那眼睛怎么有点死鱼眼?? 而且他的动作好像有点不协调? 难不成是眼睛受伤,视力受影响,动作才那么笨拙吗? 太后皱著眉,一脸担心的问盛谨言,“皇上身体可安好?” 盛谨言没反应。 因为他听不见。 太后也发现了。 “他怎么没反应?” 难不成耳朵也受伤了? 史珍香如实回稟,“陛下头部被岩石撞到,脑袋伤的比较严重,如今两感尽失。” 太后颤抖的张了张嘴。 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两感尽失?怎么会。” 她伸手在盛谨言面前晃了晃,他眼珠子没任何反应。 再在他耳边拍了拍,他仍旧没反应。 太后只觉得脑袋一晕,差点昏过去。 宫人忙扶住她,“太后保重凤体。” 太后头晕过后慢慢冷静下来。 一开始她听说盛谨言掉下悬崖,是有想过他会受伤流血,但没想到他居然两感尽失。 凤眼立马迁怒史珍香,“之前你在信上只写了皇帝头部重创,怎么没说两感尽失的事?” 史珍香解释,“之前陛下一直昏迷不醒,所以看不出两感尽失。” 也就后面他醒了,才发现的。 太后见她们一起出门,结果史珍香好好的,她儿子却成这样了,心底那种不平的心態就涌上来了。 “若不是你,皇上怎么会遭这个罪?” 按道理这个时候史珍香该跪下来谢罪。 可她没被太后的情绪牵著后,而是冷静与她对视。 “凶手不是臣妾,您別怪错人。” “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医好陛下,而不是在外面爭论这些无关紧要的。” “而且陛下两感尽失的事情也不能传出去,最后找家偏僻的院子诊治。” 太后没想到她还敢顶撞自己,冷哼一声,“用的著你说?哀家早就布置好了。” 她领著人往她宫外的偏院去。 路上盛谨言好奇问史珍香,“你说那人是我娘?” 史珍香在他手上写,“对啊,你亲娘,也是当今太后娘娘。” 盛谨言没怀疑真假,而是脑迴路跳脱,“那她刚才怎么没来抱我?” 若看到亲儿子受重伤,不是应该心疼的来抱抱他? 然后哭著看著心肝肉的吗? 印象中好像妇人爱孩子都是这样的。 史珍香.... 都失忆了,脑迴路还是那么清奇。 她跟他解释,“太后是关心你的,就是她性格比较傲娇,拉不下脸说软话。” “这次你受伤她担心的头髮都白了好几根。” 她刚才都看见了。 太后今日状態显然不佳,估计也是担心许久。 到底也是当娘的人,史珍香能理解太后慈母心肠。 盛谨言却又想到其他,“她是不是很討厌你啊?” 总感觉她们刚才好像要打起来一样。 史珍香.... 你到底能不能按照正常人的脑迴路来聊天啊? 说你们母亲关係呢,扯她干什么。 盛谨言却觉得自己猜的很对,“你俩关係肯定不好。” 气氛这东西,他看不见都能感受的出来。 刚才两人明明剑拔弩张的。 史珍香服了,“你受伤我却好好的,当婆婆心態是会有点不平衡。” 盛谨言不认可这种想法,“那要是太后受伤,朕又要怪谁?” 这不纯无理取闹嘛? 受伤的本质就是受伤,干嘛扯到关係上。 看来他娘也是个不理智的。 史珍香给他点讚,“你说的对。” 盛谨言一听她认同他,开心扬起嘴角。 “放心,我会劝她对你好一点,不然將来你给她下毒,她都没地方说理去。” 史珍香.... 她啥时候会给人下毒了? 她就不是那样的人。 她很善良的好不好。 盛谨言一脸不信的表情,“刚才田娘给了你好多毒药,让你被欺负的时候就给太后下药。” 史珍香震惊,“你能听到了?” 盛谨言摇头,“没有,福公公在我手上写的。” 史珍香.... 行吧,白高兴了,还以为他听力恢復了。 “不过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给太后下药?” 就不能太后给她下药? 盛谨言却本能摇头,“她不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认定太后不会给她下毒,但就是觉得太后不会。 史珍香气笑了,“那凭啥认定我会给人下毒?” 难道在他心里,她是那么恶毒的女人? 盛谨言摇头,“就是感觉。” 感觉她不是会乖乖被欺负的人,一定会报復回去。 他觉得太后或许不是那么聪明的人,要是別得罪她了。 史珍香气笑了,这傢伙还真是一会儿孝一会儿不孝的。 但爭执这个没意义,她只跟他保证,“只要太后不害我,我就不会还手。” 盛谨言信她,“我相信你的人品。” 虽然没之前的记忆,但就是信她。 两人对视一笑。 就是一个是死鱼眼有点搞笑。 太后见她们还在门口腻腻歪歪,很是无语,“还不快进来。” 史珍香这才牵著盛谨言进去。 神医圣手这会儿也来了。 他认真给盛谨言检查脑部受伤的位置,又给他把脉,最后讚赏点点头,“伤口处理的很及时,淤血也消退一大半。“没堵住血管,才得以保住性命。 太后不解,“那为何他会失明?耳朵也听不见,甚至发不出声音?” 神医圣手边给盛谨言施针边说,“失明是眼睛上的血块还没散掉,压住了眼睛上方的经络,这才失明。” 包括耳朵,也是淤血堵塞的原因。 至於为什么说不出话,估计是因为耳朵听不见,导致他不懂的要怎么发声。 等后续淤血散掉,这些症状就会消退。 太后忙问,“那何时能好?” 第136章 史珍香,看秘方可以,要给钱 神医圣手见太后一脸关切,也不瞒她,“快的话也要两三个月,慢的话,可能恢復的不会太好。” 毕竟脑子里淤血堵塞这事不是说散就能散的。 有可能有血块堵住,那就麻烦了。 太后一听这么棘手,很急躁,“就不能扎几针?” 她一直认为孩子生病扎几针就好了。 如今看到神医也想让他给盛谨言扎几针。 神医让她稍安勿躁,看向史珍香,“娘娘之前给皇上用的药方可还在?” 史珍香点头,“在的。” “不过要给一万两银子才可以看。” 神医圣手..... 第一次见请他来看病,还要他倒贴一万两的。 太后也一脸无语斜她,“你咋回事?咋反过来跟神医要钱?” 史珍香有理有据道,“秘方是田娘子的私人研究,一般人她还不让看呢,这还是看在臣妾面上才给的。” 想看人家秘方,给钱不是很正常吗? 神医圣手点头,认可了,“是,秘方这事確实该用银子买。” “老夫出这个钱。” 说完朝太后伸手。 太后.... 不是你出吗? 神医圣手,“老夫是太后请来的,理当太后出。” 太后.... 那你还说你出? 合著是她买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神医圣手点头,“就是这样没错。” 太后无语了,却还是让人给史珍香拿钱。 “一万两给你,可以看秘方了吧?” 史珍香点头,把秘方给神医圣手。 神医圣手认真看一遍,心情大好,“妙哉妙哉,老夫都没想到把这几味药放一起,这大夫倒是大胆。” 有点拿病人做试炼的架势。 他问史珍香,“皇上用了这些药没反应吗?” 史珍香,“一开始反应很大,应该是痛的。” 后面就適应了。 神医圣手.... 那要是没適应呢? 那不是要隔屁? 当著太后的面,史珍香不敢说是。 但內心也是这么想的。 要不是盛谨言体格强大,还真可能抗不过去。 毕竟田娘用药確实有点过於冒险了。 神医圣手却说,“她的秘方倒是有点奇妙之处,虽然让人痛,但散淤快,不然皇上也不会这么快醒过来。” “那位大夫可有给陛下施针?” 史珍香点头,“有,施针加药浴。” “田娘子说要连续药浴一个月。” “药浴秘方我也带回来了。” 神医圣手本能想去拿,却见史珍香又伸手,“要给钱。” 神医圣手.... 刚才不是给过了吗? 史珍香,“那是喝的秘方,这是泡的秘方。” 神医圣手服了,“还是一万两?” 史珍香摇头,“是两万两。” 神医圣手.... “为啥这个更贵?” 史珍香,“田娘说,这个秘方一旦卖出去,每年可以进帐几十万两到几百万两不等,她只拿两万两还亏了。” 神医圣手自然知道医药多赚钱。 点点头觉得很合理。 这次他没药太后给钱,打算自己掏。 毕竟这方子改进一下確实可以赚钱。 结果史珍香却说,“还得签个契约。” 神医圣手不解,“啥契约?” 史珍香,“就是分成契约。” “往后这个药方每卖出一份,收入就得五五分。” 神医圣手.... 奸商,妥妥的奸商。 这哪里是大夫,分明是个大奸商。 史珍香不认同,“您要是有秘方给人家,我不信白给。” 肯定也要点好处不是? 神医圣手没否认,“分成可以,但五五分有点多,不然三七?” 史珍香坚持,“五五。” 神医圣手再爭取,“那四六?” 史珍香,“你四?” 那倒是可以。 神医圣手彻底服了,“行行行,五五就五五。” 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怎么就那么帮那个女大夫的? 明年他才是接下来医治好她男人的人啊,她怎么不懂偏帮他一点? 史珍香,那当然是因为这个五五分是她要赚的。 田娘本质纯粹,压根没想拿秘方赚钱,都是白送她的。 但她不能不知恩图报,自然要帮她做点什么。 这些秘方都是可以救人的,往后流传下去,医治的多了,药方卖的多了,既能造福人类,还能给田娘进帐。 她自己也能赚点,何乐不为。 太后似乎也嗅到商机,就想加入,“这钱哀家出。” 神医圣手虽然很想让太后出,但太后出了这分成可没他份了,只能咬牙给了。 太后却强势加入,“你三,哀家二。” 神医圣手.... 不带你这么玩的。 好在因为盛谨言还需要人家救治,太后到底没抢走人家的分成。 还给神医圣手送了几个天赋很高的学徒。 神医圣手一看两个学徒悟性极高,心疼钱的心情才又恢復好了。 接下来盛谨言的病情就交给他医治了。 一开始盛谨言还不放心他。 是史珍香在他手上写,“这个老头能救你,而且看他跟太后关係不浅,想来了不会害你。” 盛谨言觉得也是,就乖乖让他治疗了。 很快,盛谨言就能发出声了。 “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神医圣手怎么治的,他突然可以发声了,还叫的很大声。 太后十分惊喜,忙来看,“如何?都好了?” 神医圣手擦擦额头的汗,摆摆手,“没呢,他就是痛的。” 痛到极致自然就喊出声了。 其实声带压根没任何问题。 太后无语。 “你干嘛往死里扎他?轻点不行吗?” 没看人家都伤成那样了,还下死手。 神医圣手呦呵一声,“你现在还挺关心这个大儿子的嘛。” 记得以前她对盛谨言可严厉了,都不留情面那种。 太后哼道,“我本性就是刚硬,又不是针对他。” 再说,刚硬的母爱难道就不是母爱吗? 谁规定母爱一定要温柔宠溺的? 神医圣手不跟她爭,只说,“你这后山有个温泉,若你不介意,我会每天往里煮药水,让他泡著。” 太后一听要弄她的温泉,还挺迟疑的。 “泡水桶里不行吗?” 神医圣手.... 刚才还自称母爱,这会儿又没母爱了? “那温泉水对他恢復有帮助,你就说能不能弄吧?” 太后咬咬牙,“行吧。” 那温泉本来是她最爱最爱的一处地方,甚至连先皇,包括她爹娘她都没让他们来泡过,没想到折在盛谨言这小子身上了。 她就说她上辈子欠他的。 第137章 太后无奈,一群討债鬼 得到太后同意,神医圣手就去弄药浴了。 盛谨言很快被带过去,脱了衣服下去。 他闻到熟悉的药味,知道要泡药浴,乖乖坐好。 还別说,温泉泡著就是比桶里泡著舒服。 他舒服的毛孔都张开了,第一个想到要让史珍香也来泡泡。 “珍珍,你也来泡。” 史珍香犹豫,“这都是药,还是別了吧?” 要是没药她就泡了。 盛谨言觉得也是,“那下次弄乾净让你来泡。” 史珍香笑著点头,“好。” 刚好公主们也都被接来了。 史珍香忙去看看孩子们。 公主们得知父皇回来了,很兴奋,“母后?父皇呢?” 史珍香稀罕的摸摸她们小脸,“在泡温泉呢。” 五个公主一听泡温泉眼睛都亮亮,一副也想泡的架势。 史珍香你了怒一旁的太后,“是你们皇祖母的温泉,没事你们可不要过去。” 五个公主顿时明白了,当即扑到太后身上,“皇祖母~~~” 太后.... 一群討债鬼。 “皇祖母~~我们也想泡温泉嘛,可以不可以嘛~~” 就连小老五都奶声奶气,“小五最爱皇祖母了,嗯嘛~” 其他公主也围过来抱著太后直亲,亲的太后无奈,妥协,“行吧行吧,哪天收拾乾净了也给你们泡一泡。” 五个公主顿时开心的欢呼。 太后本来鬱闷的心情,看到她们这么开心,也跟著笑了。 史珍香也笑,觉得孩子们对拿捏太后还挺有一招儿。 两人笑脸突然对上,一瞬间都不笑了。 太后不笑是因为这五个討债鬼都是史珍香生的,偏偏她拿五个公主没辙。 史珍香不笑却是因为太后不笑,她才不笑的,免得太后以为是她唆使孩子们跟太后要这要那的,自然要赶紧变脸。 谁知道太后还是看她不顺眼。 说话都阴阳怪气,“皇后如今倒是恃宠而骄,都不把哀家放眼里了。” 史珍香反驳,“臣妾还是把太后放眼里的,陛下才不把您放眼里呢。” 太后.... 死丫头,真是说不了她一句。 但想到史珍香还是她带进宫的。骂她等於骂她自己,真是鬱闷死了。 太后气的摆摆手,看到她就头疼,“行了,哀家要先回宫了,你且照顾好皇帝。” 宫里不能只留顺亲王一个人,所以她要两边跑。 史珍香见她来回忙碌,暗道太后其实两个儿子都爱,有点属於谁可怜就更疼谁那种。 顺亲王没王位,她就更心疼顺亲王多一点。 盛谨言受重伤,她的心疼立马就偏向过来。 还真是奇怪的母爱呢。 史珍香摸了摸五个公主的小脸,觉得她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绝对不能偏心。 这时候小老五却一把抽走她刚才赚来的银票,撒丫子就跑。 小嘴还喊著,“母后钱给我,我要买糖糖吃。” 说完就往外跑。 史珍香气的呀,刚要去追,其他四个公主就追上去了。 “小五等等。” 史珍香以为她们是要帮她抓小老五。 结果四个公主抢过小老五的钱包开始分钱,“见者有份,一人一份。” 史珍香.... 这母爱暂时消失一下。 让扫帚来让熊孩子们知道山茶花为啥那样红一下。 接著院子里传来哭喊声。 “呜呜呜,母后我错啦。” “我也错啦,別打啦。” 这顿打真不轻。 但也让孩子们都长记性了,知道以后不能隨意抢母后钱了。 抢钱是不对的,即使是父皇母后的钱也不能抢的。 史珍香看她们哭的抽抽噎噎也不心软,喊她们去罚站。 她知道孩子从小就得树立她们的三观,不然大了想教都来不及。 晚上盛谨言泡完药浴,太后又赶过来跟他一起吃晚膳。 顺亲王也来了。 他一听说皇兄回来了,很关心,一下朝就跟太后跑来了。 这会儿看到盛谨言死鱼眼一样没反应,他抱著盛谨言就大哭,“皇兄啊,你怎么成死鱼眼了?呜呜呜,你好惨。” 本来那眼睛就凶,如今还变丑了,简直太难看了,呜呜。 盛谨言.... 虽然听不清楚,但隱隱约约能听到谁一直在嚎。 虽然这个声音对他来说很微弱,但他觉得吵到他了。 立马喊了一声,“闭嘴!” 顺亲王都顿了一下。 就连太后跟史珍香也顿了一下。 齐齐看向盛谨言。 “你能听见了?” 盛谨言只听到很微弱的声音,太轻的他没听到,所以没反应。 史珍香发现了,很高兴,在他耳边大声道,“你听得到吗?” 盛谨言歪著头认真辨认,比了个小小的手指。 “一点点。” 不是很清楚。 但至少有点声音。 史珍香跟太后激动道,“快叫神医圣手过来看看。” 没想到才施几针就好这么多了? 史珍香这时候就夸夸上线,“得亏您提供的温泉帮大忙了,陛下有您当他的母亲,简直三生有幸。” 太后听美了。 她本来就是个爱孩子的伟大母亲。 有她当母亲,自然是他们的荣幸。 看来这史珍香也没那么討厌,算她有眼光。 太后正美呢,神医圣手就过来了。 仔细给盛谨言看了耳朵,最后满意点点头,“看来那姑娘给的治疗方向是对的。” 他在盛谨言泡温泉的时候,就在他头上那些穴道施针。 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看来那女大夫果然天赋极高。 改天一定要认识认识。 太后心情很好,让人上菜。 顺亲王也很高兴,吃饭的时候就跟史珍香聊,“皇兄离开的这段日子,我都快累死了。” 每天摺子都好多。 啥时候让皇兄回去批摺子啊。 史珍香无奈,“他这样也批不了啊。” 顺亲王.... 那倒是。 他现在只盼著皇兄快点好,他上朝都上烦了,虽然皇兄封他摄政王头衔,可以暂代朝政。 一开始他还新鲜,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但后面天天批摺子,处理不断的事情,他瞬间就不爱上朝了。 便一脸幽怨扯过盛谨言的手腕,不停在他手上写写写,跟要写长篇大论似的。 最后盛谨言没听进去,还问史珍香,“他文盲吗?” 怎么好像不识字还乱写的样子? 顺亲王.... 第138章 太后给盛谨言找女人 顺亲王没想到盛谨言都这样了,还欺负他。 他气哭了,委屈找太后撑腰,“母后~~您看皇兄他。” 太后这次却没偏袒他,哼了句,“不爽你就打他。” “哀家绝不拦著。” 顺亲王激动,“当真?打哭不会怪罪儿臣吧?” 太后很自信,“不会。” 这点公平她还是做的到的。 不过事先说好,“你要是被他打哭,哀家不会给你任何补偿。” 顺亲王.... 您的母爱怎么时有时无的。 太后属於那种谁弱就同情谁的性子,这会儿更心疼盛谨言一眼,一直给他夹肉。 “这是你最爱的酱肘子,特意给你滷的。” 盛谨言闻到喷香的酱肘子,果然很开心。 却也本能分享给史珍香吃。 他都看不见,却根据气味一下子精准夹到史珍香面前,“珍珍吃。” 史珍香有点汗流浹背了,这要是私底下没事,但当著太后的面,就有点炫耀的意思。 她忙也给太后夹一块酱肘子,“母后也吃。” 太后轻哼一声,“哀家不爱这重口味的东西!” 这是拐著弯说她重口味呢。 史珍香也不恼,笑兮兮也给顺气王夹一块,“皇弟辛苦了,多吃点肉。” 顺亲王见史珍香关心他,笑兮兮的接了,“谢谢皇嫂。” 五个孩子也齐齐看向史珍香,也想让她夹。 史珍香嘖了句,“自己吃。” 孩子们也不恼,飞快拿起夹子给自己夹肉。 一顿饭吃的都挺尽兴,尤其盛谨言跟顺亲王把满桌菜都吃完了,可见食量惊人。 太后见他们能吃,这才送一口气。 她觉得只要孩子们能吃,就说明身体好。 便让厨子这几日多做点好吃的给盛谨言补补。 临回宫前,太后神神秘秘跑去问神医圣手,“你看皇帝脑子上的伤不会影响生育吧?” 神医圣手喝著小酒,一脸无语,“他又没摔到那,能有什么问题。” 太后压低声音道,“那你给弄点生儿子的药补补。” “哀家看他从民间回来后,一直不宠幸妃嬪,就连皇后那都不去,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以前去的少,起码还愿意去。 后面是直接不去了。 她都怀疑这孩子得什么病了。 神医圣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生皇子的事顺其自然,太后若不放心,你也可以再生一个。” “老夫看你面色红润,想来还可以老蚌生珠。” 太后直接一脚踹过去,“个老货,老不正经。” 神医圣手被踹到在地,哎哟一声,“你个泼妇,我可是你亲哥。” 太后又给他一脚,“皇帝到底能不能生出儿子,你倒是给个准话?” 神医圣手摸摸发痛的屁股,齜牙咧嘴的,“你找些美人给他试试不就知道了。” 再说,生男生女都是天意。 “实在不行你让顺亲王生一个给他养也是一样的。” “反正都是都是你的孙子。” 太后確实想过这个法子,可是顺亲王跟盛谨言都不太同意。 他们对自己的东西都有绝对的占有欲,更別说孩子了。 若真如此,就怕兄弟俩会反目成仇。 想来想去还是要让盛谨言自己生。 於是第二天,太后就带来了两个娇滴滴的美人。 史珍香看到后,用脚指头都猜到太后想做什么。 她不会去拦,更不会去问,只给太后行礼,“陛下现在在泡药浴,要带您过去吗?” 太后见她没问两个美人的事,略微满意,“你带两个新人过去伺候皇帝,往后就让她们近身伺候皇帝。” 史珍香点头应是,不过事先说好,“若是陛下不喜欢,您可不能迁怒臣妾。” 太后.... 都还没送过去,就认定皇帝不喜欢了? 但想到盛谨言那个性子,太后觉得很有可能被退货。 可现在盛谨言都失忆了,说不定性格就变了呢? 太后觉得可以试试。 便执意要史珍香带这两人过去。 史珍香却说,“让福公公领人过去吧,不然让皇上看到臣妾带人过去,他会伤心的。” 说不定会委屈的哭唧唧。 会以为她不要他,把他推给別人了。 太后却觉得她在推脱,“之前还觉得你大度,没想到也是个没度量的。” 史珍香可不认,“您儿子啥样您自个知道,真让我送人过去,万一伤到他的心,您就不心疼?” “他现在可还伤著呢,您让他受气,对他身体有什么好处?” “还是您心里根本没他,就只想要皇孙?” 这话说的诛心。 太后一噎。 也想到盛谨言之前就因为皇孙的问题跟她吵过。 加上盛谨言现在格外依赖史珍香,便只能退让一步,“那就先让她们跟皇帝熟悉熟悉,等皇帝自个愿意,你可不能再阻拦了。” 史珍香行礼,“自然,臣妾也是想皇上好。” 太后哼了一声,觉得这丫头的嘴可不比皇帝那小子差,两人简直都难缠。 太后气呼呼的走了。 留下两个美人紧张的看著史珍香。 史珍香扫她们一眼,见她们蜂腰肥臀,属於肉感但很好看的类型,欣赏的点点头。 “你们是谁家的小姐?” 两个美人跪下来回话,“回皇后娘娘,奴婢是太后娘家嫂子家的远亲。” 就是有点关係,但不多的那种。 史珍香了解,问她们,“可会做饭?” 两人摇头又点头,“不会做饭,但会做点心。” 史珍香,“那去做些你们拿手的点心过来,一会儿给皇上尝尝。” 两人一听要给做给盛谨言吃的,当即高兴的去厨房忙碌了。 史珍香吩咐,“多做点,皇上饭量大。” “是。” 两人高兴的去厨房了。 史珍香先跟娘家人联繫一下,再去看看铺子的收入情况。 等忙完回来,盛谨言已经泡好了。 他现在能自己穿衣服,也不喜欢別人伺候他,独来独往的。 回房间的时候没看到史珍香,他就很焦虑。 “珍珍呢?” 侍卫回道,“娘娘去外面了,一会儿就回来。” 盛谨言皱眉,“她怎么不喊我一起?” 因为没记忆,对身边一切都很陌生,没有史珍香在,让他很没安全感。 好在史珍香回来了。 一回来看到他就高兴跑过来。 “皇上~” 盛谨言似乎能听到一点她的声音了,那声音甜甜脆脆的,跟黄鸝鸟似的,给人一种阳光开朗的感觉。 盛谨言焦虑的情绪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 第139章 这裤子朕不要了 他朝史珍香张开双手。 史珍香就小鸟扑人的扑到他怀里,双手掛到他脖子上,亲昵的贴贴他的脸。 “皇上泡好了?” 盛谨言感受著她温暖的体温,心情慢慢放鬆下来。 语气有点委屈,“我一出来就看不到你~” 史珍香心说,我在你也看不到啊。 就这眼睛能看到谁啊。 但面上还得哄,“臣妾给您赚钱去了。” 盛谨言震惊,“朕居然还要你一个皇后去给朕挣钱?” 他到底多无能啊? 史珍香跟他说了国库空虚的事,安慰道,“臣妾擅长做生意,您擅长处理朝政,咱俩各司其职,互帮补助,才能让大盛朝繁荣昌盛。” 盛谨言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却本能心疼她,“那你一定很辛苦。” 又要带五个孩子,又要赚钱给他补贴,还要处理后宫,简直太辛苦了。 他越想越心疼,“是朕没用。” 史珍香这人吃软不吃硬,他这么自责,她反倒是心软一点,捧著他的脸亲一口,“臣妾能跟您携手作战还挺开心的。” 毕竟不是所有皇帝都愿意往皇后把控经济的。 这在歷史朝代里都很少。 毕竟经济就是命脉,盛谨言愿意让她赚钱,还给她管钱,可见对她充分信任。 史珍香正要多亲亲盛谨言两下,两个美人就端著两盘点心过来了。 两人先是惊喜的看向盛谨言,接著娇滴滴跪下来,语气都甜腻腻的夹起来,“参加皇上~~” 史珍香.... 羊角蜜都没她俩这嗓子甜,差点没起鸡皮疙瘩。 盛谨言压根没注意到她俩,还伸手去捧史珍香的脸,想跟她亲亲嘴。 史珍香却推开他。 “有人在呢。” 盛谨言不解,“谁啊?” 旁边也没人啊。 两个跪在地上的美人..... “皇上~~~” 没看到她们还跪著呢嘛。 盛谨言仔细辨认,好像是有两道腻的发慌的声音,听的他起鸡皮疙瘩。 他皱眉嫌弃,“谁在杀猪呢?” 叫的让人心慌。 两个美人..... 不是,怎么就杀猪了? 明明教习嬤嬤说她们这样叫能把男人的魂魄就勾走,怎么就杀猪了? 两人很委屈。 跪著挪到盛谨言身边,伸手去抓盛谨言的裤腿,“陛下~~奴婢们是太后娘娘选来伺候您的。” “奴婢也是,求陛下怜惜奴婢~~” 盛谨言冷不丁被人抓了裤腿,十分抗拒。 一把扯开裤脚,“这裤子朕不要了。” 两个美人.... 她们是什么脏东西吗? 怎么碰一下裤子就不要了? 呜呜呜,皇上好坏。 两个美人哭著跑了。 连礼仪都忘了。 史珍香哭笑不得,给他拍拍裤脚,“没事,一会儿再换一条。” 盛谨言委屈,“现在就换。” 史珍香,“好好好,现在就换。” 她牵著盛谨言的手回房间,喊人拿乾净裤子过来。 史珍香递给盛谨言,“吶,新裤子,臣妾给您买的。” 盛谨言一听她给他买的就高兴。 耳朵红红看著她,“那你帮朕穿上。” 史珍香.... 你可真会得寸进尺。 但她婉拒,“您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做剧烈运动。” 盛谨言脸红扑扑的,假装没听懂,“朕保证什么都不做。” 史珍香往下看去,一点都不信。 “您还是自己换吧,等好了臣妾再帮您换。” 说完先去外面等了。 盛谨言感受身体烧起来的热度,也知道这时候不適合发生什么,只好自己换了。 史珍香让人把那两个美人喊过来。 两个美人没想到居然还能返厂,十分惊喜跪下来,“皇后娘娘,可是陛下要见我们了?” 史珍香摇头,“不是。” 两个美人,“那是?” 史珍香,“刚才让你们做的点心呢?” 两个美人.... 白高兴了。 却也规规矩矩去把刚才做好的点心重新端回来。 两人端著点心,却不给史珍香尝,而且看向屋內,“要奴婢端进去给陛下尝尝吗?还热乎呢。” 另一个美人也跃跃欲试,“奴婢还沏了果香茶,想来皇上应该会喜欢。” 说完一直给史珍香眼神暗示,希望她让她们进去。 史珍香觉得她们有点分不清大小王。 整个后宫的女人都归她管,她们却拋媚眼给瞎子看,反倒还使唤上她了。 她冷哼一声,“东西放下,你们可以走了。” 两个美人明显不乐意。 还拿太后作势,“可太后娘娘让奴婢伺候好皇上的。” 就差说她不能阻止她们,否则就要跟太后告状了。 史珍香非但不怕,还不屑的哦了一声,“行,那你们伺候去吧。” “一会儿若是惹皇上不快,被砍头或是踹死,本宫可不会救你们。” 两人想到刚才盛谨言对她们的排斥,有点没底。 可想到她们是太后带来的,太后肯定会保住她们的,便壮著胆子进去。 两人这次说话没那么夹了,而是柔情似水靠近盛谨言。 “皇上~奴婢给您做了绿豆糕,栗子糕,还有酥饼,您尝尝?” 知道盛谨言听不太见,两人乾脆把糕点餵到盛谨言嘴边。 盛谨言本来还奇怪屋內怎么会多两道黏腻的气味,正要问史珍香呢,就见嘴边突然被人递来东西。 他嚇一跳,本能把那双打开。 他天生力气大,又习武多年,那力道拍下去,两个美人只觉得手背都拍骨折了似的。 两人想哭又不敢哭,只能期期艾艾求饶,“皇上~~” 盛谨言只觉得她们身上味道香的刺鼻,闻了就犯噁心,忍不住乾呕一声。 史珍香嚇一跳,忙过来扶他,“怎的突然想吐?” “可是脑袋不舒服?” 盛谨言闻著她身上清淡的味道,这才舒服一点,顺势就靠在她身上。 “朕头晕。” “屋里味儿太冲了。” 史珍香也察觉到了,冷眼扫了那两个美人一眼,“还不出去!” 两人被史珍香那冷冽的眼神嚇到,忙起身跑出去。 史珍香却又喊住她们,“等等。” 两人以为史珍香想杀了她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娘娘?” 史珍香皱眉道,“下次身上不要用任何香味,若再让皇上闻到你们身上刺鼻的香味,別说本宫,太后都要你们的脑袋。” 两人也意识到做错了,忙行礼告退。 史珍香让人把窗户打开散散脂粉味,带盛谨言去后院小亭子透透气。 盛谨言跟没骨头似的赖在她怀里,“珍珍,朕头晕。” 一开始確实头晕,现在已经好了,但就是想让她多心疼心疼她。 史珍香嘆气,“你这病啥时候能好啊。” 以前多高大威猛,哪里会这么撒娇粘人。 叫她出去办点事都担心他这里,提心弔胆的。 第140章 將来给父皇养老 盛谨言靠在她怀里,感受到她的惆悵,一脸自责,“朕是不是给珍珍造成负担了?” 说罢就要起来。 一副我寧愿受委屈也绝不成为你负担的样子。 史珍香还真吃这套,见他都生病了,还这么怕连累她,嘆一口气,让他继续靠著。 “没有,臣妾就是怀念您从前啥都能干的样子。” 没受伤的盛谨言虽然偶尔也黏糊,但不会这么依赖他。 也不知道他恢復记忆后,会不会又变回去? 她还挺好奇的。 正聊著,孩子们就回来了。 一来就看到父皇靠在母后怀里,笑的一脸猥琐。 五个公主小声蛐蛐,“父皇好像变猥琐了。” 二公主,“他好像在装可怜博得母后同情呢。” 三公主,“確实,你看他笑的那么奸诈,分明是装的。” 四公主,“母后都没发现,咱要不要告诉她?” 大公主看的最清楚,“谁说母后没发现的。” 没看母后一脸享受嘛。 嘴上嫌弃盛谨言粘人,其实她一个大女人也蛮享受这种被家夫需要的感觉。 大公主看的透透的。 小老五则非常没有眼力见跑过去。 直接爬到盛谨言身上,往他胸口一坐,嘭的一声,差点没让盛谨言呼吸不上来。 偏偏小老五还奶声奶气去扯他脸,“父皇,你好了吗?晚上可以吃烤肉吗?” 盛谨言闻著这股奶香香的小屁孩味儿,无奈又宠溺,“你想吃烤肉?” 史珍香震惊,“陛下的听力似乎又恢復了一些?” 盛谨言点头,“是,这会儿感觉听的更清楚了。” 之前还只是嗡嗡声,现在已经凑耳边说的已经能听清楚了。 史珍香很高兴,“那您的眼睛估计也快恢復了。” 盛谨言抬手,只看到雾蒙蒙一片,仍旧什么都看不见。 他嘆一口气,“也不知道朕会不会瞎?” 若真瞎了,这大盛朝估计不会要一个瞎子当皇帝。 史珍香宽慰他,“这又不要紧,当不当皇帝,日子总要过下去。” “你有媳妇有孩子,还有钱,就算不当皇帝,咱们去边关开个小食馆子,照样能过的幸福。” 盛谨言突然想到在边关小县城跟她开一个小食馆子,每天一起做饭给客人吃,孩子们就在一旁玩闹,这样的日子似乎也很不错。 於是他不惆悵了,心態立马变好。 “也是,只要活著,在哪里都能过,身份只是次要。” 五个公主也说,“到时候我们给父皇养老。” “您每天只需要给我们做做饭,养养猪,种种菜,再给我们一点零花钱,也就可以啦。“ 盛谨言.... 你们咋不上天呢? 还给她们洗衣做饭,就这还给他养老呢? 盛谨言哼了一声,小声跟史珍香蛐蛐,“你说生这么多孩子有啥用,就会让咱伺候她们。” 他都不指望她们给他养老,反而要防著她们让他老了还要给她们干活呢。 史珍香哈哈大笑,想到画面也觉得搞笑。 她一点都不担心,“反正我有钱,將来有的是人给我养老。” 她可不做伺候人那个,她要当最有钱的老太婆。 盛谨言立马抱她大腿,“那我伺候你,你给我点月银就行。” 孩子们听到这里也来抱史珍香大腿,“母后,我们也伺候您,您给我们一点零花钱就好。” 史珍香嘖她们一点,“一群鬼精灵。” 还知道谁才是大小王呢。 不像刚才那两个美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大公主也听说太后带人过来,担心道,“皇祖母想让父皇生子的心还没死,您要如何应对?” 史珍香却看的开。 “隨她折腾吧,只要我不参与,就是她跟皇上之间的较量。” 若盛谨言听太后的,那她也不会阻拦。 若他不听,他自有法子去反对太后。 反正她不会当坏人,更不会给太后藉口罚她。 大公主认可的点点头,“也是,不过皇祖母到时候肯定还要怪您。” 史珍香无所谓,“怪唄,又不会掉块肉。” 只是嘴上骂骂,没有任何罚钱啥的,她都没所谓的,又不损失。 大公主学到了,也让几个妹妹来学。 晚上的时候,太后果然跟顺亲王来吃饭了。 一来就没看到两个美人。 太后眉头一皱,看向史珍香,“那两个美人呢?” 史珍香淡定吃饭,“不知道,从白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太后蹙眉,“这府里你最大,你会不知道?” ”该不会是你把人赶走了吧?“ 史珍香否认,“这府里全是您的眼线,您找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太后立马喊人过来问话,一听两个美人差点让盛谨言头晕呕吐就大怒。 “去,把她们给哀家带过来!” 简直猪脑子。 让她们过来伺候,不是让她们直接勾引盛谨言的。 毕竟盛谨言身体还没好呢。 两个美人颤颤巍巍过来跪下,“太后娘娘恕罪,奴婢们已经知道错了。“ “可皇后娘娘也没提前告知奴婢们注意事项,这才让皇上头晕,奴婢们是无心的。” 她们还把责任推到史珍香身上了。 果然,太后瞪了史珍香一眼。 似乎也在质问她,“这事可是真的?” 史珍香一脸无辜,“臣妾可没让她们把身上弄的香死人,更没让她们说话夹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陷害也太蠢了。” 太后一听也是。 史珍香的人品她还是相信的,但这两个美人是她带过来的,若被史珍香治了,岂不是有损她当婆婆的威严? 於是她强硬道,“你好歹是皇后,整个后宫的女人都归你管,她们不懂事,你就多教教。” “一国之母就该有容人的雅量。” 史珍香一脸无辜,“臣妾也没不让她们接近皇上啊,这不是皇上看到她们就想吐吗?” “还是说您寧愿看皇上吐也要让皇上接受他们?” 太后.... 这死丫头,自从当上皇后后,就没一句顺著她的。 她也生气了,看向盛谨言,“皇帝你来说,这两人你要不要?” 盛谨言本来闻到那两个女人身上的香气就又该是反胃。 这会儿忍到太后问话,直接忍不住,呕了出来。 “呕~~” 太后嚇一跳。 看他脸色惨白,不似作假,忙喊神医圣手过来。 第141章 有內鬼想害盛谨言 神医圣手匆匆赶来,一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他眉头紧蹙,“谁抹了浓香?” 刺鼻的很。 太后怒瞪两个美人,“谁让你们涂的这么香的!!” 別说皇帝,她闻了都头晕。 两个美人惶恐跪趴著,“这是管教嬤嬤送奴婢们的,奴婢们也不知啊。” 神医圣手觉得这个香味有点熟悉,仔细闻了闻,顿时察觉出来,“这香不对。” 这是一种毒花的香气,味道浓烈,有让人头晕目眩的功能,要是头部受伤患者闻到,会引发头部二次伤害。 太后闻言更怒了,一下子就想到什么,“你们想害皇帝?” 两个美人嚇的瑟瑟发抖,“奴婢不敢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太后不信,立马让人拉她们下去查。 这事肯定有蹊蹺。 她看向史珍香,“皇后怎么看?” 史珍香觉得,“难不成邻国的人知道皇上摔下悬崖的事了?” 不然怎么会在新进来的美人身上下毒香? 包括之前那群刺客也对盛谨言的行踪了解,可见宫里一定出內鬼了。 太后眉头紧皱。 “这事哀家会让人查清楚,往后这院里不能再有陌生人进来了。” 史珍香心说还不是怪你。 你不带人来不就没这事了? 太后似乎领悟到她这意思,立马不满,“皇后在怪哀家?” 史珍香否认,“臣妾不敢。” “不过陛下確实受罪了。” 慢慢恢復过来的盛谨言果然柔弱的靠在她怀里,一副受大罪的可怜模样。 太后.... 行吧行吧,往后她不带人来就是了。 这对夫妻俩真是越看越黏糊。 太后匆匆离去,查內鬼去了。 史珍香则回了趟史家。 一起去的还有盛谨言。 本来太后不让他出门的,但他一听史珍香要出门,死活要跟。 若是不让他跟,他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史珍香没辙,只能牵著他一起回去。 別看他现在看不见,但坐马车的时候,他就顶著那张死鱼眼,四处张望。 仿佛能看到街上的热闹似的。 史珍香看的好笑,“你能看到了?” 盛谨言摇头,“看不到,但能感受到。” 像前面那家烧饼闻著就很香,排队的人肯定很多。 还有左边那家酱肘子,油香扑面而来,可见那肘子肯定很肥嫩。 史珍香听著他的描述,都听饿了。 立马吩咐下人,“去,把皇上刚才说的那些全部都买几份过来,我们带去將军府吃。” “是。” 下人立马去买。 很快马车上就多了一堆的吃的。 盛谨言开心的闻闻这个,又闻闻那个。 史珍香宠溺道,“喜欢就吃。就是买给你吃的。” 盛谨言惊喜,“不用等到你娘家再吃吗?” 他还以为她买给娘家人吃的。 史珍香笑著摸摸他脑袋,“傻瓜,自然是买给你吃的。” “他们就是顺带的。” 盛谨言果然被感动到了,笑容都纯真了几分。 “珍珍真好~~” 说罢就拿起一份酱肘子,嗷呜一声开始啃。 红红的酱肘子外皮软嫩油香,要是再来一口米饭就好了。 史珍香把米饭餵到他嘴边,“配口米饭。” 盛谨言开心的张嘴吃了。 吃了酱肘子,他又吃烧饼,又吃果子,吃了一大堆,肚子圆滚滚了才停下。 摸了摸一堆的垃圾,他都不好意思了,“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史珍香笑,“不会,能吃是福,我就喜欢看你吃东西。” 他吃东西大口大口的,特別下饭,看他吃饭很享受。 盛谨言见她不嫌弃自己,越发感动,“有你当我娘子,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不然他又穷又能吃,还赚不到钱,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找不到媳妇。 没想到他能找到,媳妇还这么好,简直三生有幸。 史珍香听了他的描述哭笑不得,却也重新让人买了几分吃的,给他整理好仪容仪表,才带进將军府。 史家几个嫂子见他们回来,很是惊喜。 “不是说出京城去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史珍香指了指盛谨言,“我们遇刺了,皇上受了重伤。” 史家几个嫂子震惊的看向盛谨言,见他双眼无神,脑袋还包著纱布,顿时嚇了一跳。 “皇上没事吧?” 史珍香,“目前眼睛看不见,记忆也全无。” 而且身边还有內鬼。 附近更是藏了不少刺客。 史家嫂子听到刺客,一脸担心,“陈家一家都被贬出京城了,难不成还留了后手?” 或是几个邻国还没死心?所以让刺客继续在这里潜伏? 毕竟上次大战,她们史家军把邻国打的损失惨重,对方肯定会记恨,会来报復很正常。 史珍香点头,“有可能几个邻国都参与了。” 毕竟上次刺杀皇帝的事他们就合谋一起,这次说不定也是一起合谋派出来的人。 史家大嫂担心,“那你们现在在外面很危险,不如回宫去?” 史珍香却摇头,“总不能一直躲著。” 粮食种植地那边还是要去看的,北边畜牧业也得去看。 总怕死不敢出来也不是办法。 还是得引蛇出洞,然后一举拿下。 史大嫂,“要不要让你哥哥他们帮忙?” 史珍香点头,“可以给哥哥们写信。” 不过让他们折返回来太费时间,不如他们继续出发,把刺客们带过去。 可盛谨言这样,出行也有点危险。 毕竟他现在看不见,被人刺杀都没反手能力。 盛谨言反驳,“谁说朕没有反手能力的。” 他觉得他一口气能打死五个。 史珍香.... 先把你的身体转过来,对著墙在牛逼什么。 刺客来了你都分不清人家正面跟背面。 盛谨言瞬间萎了,委屈。 史珍香无奈又好笑,“眼线让你恢復视力最重要。” 史大嫂,“太后不是带了神医圣手过去?有说啥时候能恢復吗?” 史珍香摇头,“没说,不过这个神医圣手挺有两下子,之前还听不见,如今能听见了。” 想来视力恢復只是时间问题。 史大嫂嘆气,“那你们这一路出发,说不定总有刺客追杀你们,不然你们多带点人手吧?” 史珍香点头,“是有这个打算。” 上次微服私访是因为还没刺客见过盛谨言真容。 现在那些邻国使者都见过盛谨言模样,他这张脸就比较危险了。 所以要多带点人手。 史大嫂看向盛谨言,“皇上不会反对吧?” 毕竟盛谨言之前都提倡极简微服私访的。 第142章 史珍香的表哥? 史珍香问盛谨言,“皇上,这次出宫,您要多带点暗卫保护咱们吗?” 盛谨言一脸清澈,“不带会很危险吗?” 史珍香点头,“会。”不仅危险,还可能嗝屁。 盛谨言想都没想,直接拍板,“带,多多的带,能带多少带多少。” 他绝对不要年纪轻轻就嗝屁。 史珍香..... 失忆后的他,还挺惜命。 若是换做从前,他估计还觉得不足为据。 不过这样也好,多带点暗卫保护,生命才有保障。 史大嫂问,“那还带公主们一起吗?” 总感觉身边有刺客带公主们不太安全。 史珍香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若不带孩子们,她们估计会闹。 但把孩子们留在京城好像也没多安全。 毕竟刺客也有可能因为对付不了她们就转头对向孩子们。 所以孩子们放跟前反而还放心一点。 史大嫂嘆气,“总感觉那几个邻国还是贼心不死,总想打过来的架势。” 明明都被打成那样了,仍旧野心勃勃。 史將军都预感他们几年后估计还会打过来。 到时候免不了一场大战。 史珍香也说,“所以现在粮草发展很重要。” 只有粮草充足,到时候打起来才有底气。 所以这趟出行也是势在必得。 不然派人出来,总有那几个阳奉阴违的,加上怕有內鬼,会对粮食种植地不利,所以他们才要亲自去看看。 史大嫂能理解他们的用意,他们做的都是为天下的大事,她也是很支持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表哥他们这次回来了,到时候也要去从南城到北城去运货,不如你跟表哥他们一起吧?” 史珍香一时没想起来,“哪个表哥?” 史大嫂,“就是小时候跟你定过娃娃亲那个。” 不过后来好像是生病了,就回去疗养了,也跟这边说了亲事作罢,怕连累她。 后来就没音信了。 也就这几年程家又做起来,程表哥身体也恢復后,才又跟史家往来。 史珍香仔细回忆,原主记忆力好像是有那么一个病懨懨的表哥。 人长的白白净净,就是身体不太好,走一步踹两步那种。 不过两人很小就分开了,所以她对对象也没什么印象。 正说著,程表哥就来了。 史大嫂忙去招待,“小四,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程表哥谦虚有礼的行礼,“见过表嫂。” 史大嫂笑著给他们介绍,“小四,这是你珍珍表妹,你可还记得?” 程表哥转头看向一旁笑意盈盈的史珍香,眼睛亮了亮,“记得,你是小珍珍。” 史珍香微微一笑,“是我。表哥许久不见。” 程表哥也开心点头,“確实很多年没见过了。” 小时候他身体孱弱,同年龄的孩子都不爱跟他玩,只有珍珍愿意陪他玩儿。 那时候他来京城看病就住在史家,每天都是史珍香陪他玩,给他的童年添加了一抹色彩。 所以他对这个表妹十分感激,內心也十分喜欢她。 只可惜两人有缘无分。 一旁的盛谨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伸手扯了扯史珍香袖子,不高兴道,“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史珍香笑,安抚拍拍他手,让他们两人相互认识一下,“表哥,这是我夫君,孩子们的爹。” 盛谨言听到这个介绍就开心了,下巴得意的扬起。 一副,听到没,老子就是她男人! 程表哥闻言確实有点难过, 明明跟表妹订婚的是他,结果他却不中用。 想到这,他还很可惜。 上下打量了盛谨言一眼,想看看这个妹夫长啥样。 盛谨言瞪大死鱼眼,也拼命想看清情敌长啥样。 结果眼睛瞪那么大,啥都没看到。 他很生气。 鼻孔都瞪大了。 史珍香哭笑不得,给他揉揉眼睛,“好啦,表哥没比高,没你俊,也没你黑,你最好看。” 盛谨言生气的鼻孔一下子就闭上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再次高兴了。 他伸出手去比划,那劳什子表哥果然比他矮。 听说对方还是个病秧子,看样子是处处不如他。 加上珍珍这么维护他,他也就放心了。 程表哥见他们那么恩爱,那点爱慕之心也就消下去了。 真心祝福他们,“我给表妹选了一份成亲礼,之前生病没来得及送,如今送上,希望表妹別嫌弃。” 史珍香摆摆手,“哪会,谢谢表哥,我会好好珍藏的。” 盛谨言在那听的嘴噘得老高。 又开始吃醋上了。 觉得史珍香真是,不就一点小礼物,有什么好珍藏的。 她想要啥,他都可以给她,干嘛要珍藏其他男人的礼物,他不高兴。 那礼物箱子被抬进来,看起来分量还不小。 史珍香也挺好奇对方送什么。 想打开,又觉得当著人家的面不好意思,就想等回去再看看。 结果程表哥却说,“表妹打开看看,若是不喜欢,可以换其他的。” 史珍香诧异,居然还有其他礼物可选吗? 程表哥笑的一脸宠溺,“自然。我给你带了十样礼物,你喜欢啥就带啥,不喜欢扔了也行。” 说罢,就让人陆续抬大箱子进来。 史珍香都被这豪气的阵仗给镇住,小声问史大嫂,“程表哥这么有钱吗?” 史大嫂点头,“他们家以前就是行商的,就是后来两国战乱,他们生意也不好做,加上怕被劫財,就自动捐了家產,这才沉寂了几年。” 如今大盛国开始鼓励做生意,他们家自然也就重振旗鼓。 短短几年时间,已经做到首富的地步了。 史珍香咋舌,“首富?” 是天下首富,还是南城首富? 史大嫂笑,“自然是大盛国第一首富。” “一个小地方的首富算什么首富。” “不过他家很低调,目前少有人知道程家是首富的事,毕竟战乱不算彻底结束,所以你也別往外说。” 史珍香狠狠羡慕了。 她本来还想当天下第一富婆的,没想到人家直接实现了,简直羡慕死了。 隨著一箱箱大红箱子抬进来。 程表哥直接让人打开。 隨著箱子一个个打开,里面金灿灿的稀世珍宝差点亮瞎史珍香的眼。 “这是深海珊瑚?” 看个头还很大,想来价值不菲。 程表哥宠溺的笑,“你小时候就喜欢这些鲜艷的东西,刚好出海遇到有人卖这个,就给你带了一个。” 他说的隨意,仿佛一个价值连城的东西没多贵一样。 史珍香再次羡慕了。 有钱就是好啊。 啥都能买。 盛谨言在一旁听的咬牙切齿,心说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珊瑚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可以送! 但摸摸口袋,一个铜板都没有。 好吧。 他送不起。 但既然有人送了,那不要白不要,反正送了他家,富的也是他家皇后,他还赚了呢,哼。 第143章 盛谨言,吃醋不耽误赚钱 史珍香又去看第二件珍宝,居然是一个质地温润的,顏色稀有的紫玉瓶子。 要知道天然的紫玉不多,成色质地都这么好的更是罕见。 这么精致第一个紫玉瓶子,她都不敢想要花多少钱。 更別说后面一件件都是她没见过的。 这么贵重的礼物,史珍香反而不好意思收了。 “表哥,这些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程表哥笑著解释,“其实这些都是我爹让我送的,算是三家交好,往后你把这些物件送给公主们当嫁妆也是可以的。” “我爹也是带了私心,想求一个皇商位置噹噹,也算是有所求。” 毕竟商人再有钱,没个身份支撑,会引来太多豺狼虎豹。 史珍香倒是很想帮他,“这个主意不错,但皇商每年的税可不少,而且大盛朝的皇商可是要替皇帝做生意的,你们可想好了?” 程表哥点头,“还请表妹成全。” 若是其他官职,史珍香还不方便插手,当一个皇商还是能做主的。 於是她跟盛谨言小声嘀咕,“这些礼物价值连城,就当给咱五个公主攒家底。您给臣妾表舅一个皇商噹噹,让他帮您赚钱,將来您的私库肯定都饱饱的。” 本以为盛谨言会因为吃醋拒绝。 结果他直接答应,“行,一会儿朕就传旨。” 史珍香诧异,“您不吃醋啦?” 盛谨言哼了句,“吃醋归吃醋,但有人帮咱赚钱,多好的事,可不能浪费了。” 他都听太后说了,现在大盛国缺的就是银子。 那就找人帮他赚银子。 於是他痛快下了旨意。 这些礼物自然也可以收下了。 史珍香收的还挺底气不足的,毕竟有点太贵重了。 程表哥却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毕竟將来他们赚到的財富可比这些多多了。 他这么说,史珍香倒是安心了。 凑过来商量,“要不,我也投一股?” 她也想跟大佬躺著赚钱。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味,闻的让人精神气爽,程表哥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些年做生意不是没遇到主动贴上来的女子,但他都没反应。 但表妹突然这么凑过来,让他想起小时候两人相亲相爱的画面,加上两人是定过亲的,他心里是把她当未来妻子的,这儿会对她动心也正常。 但皇帝还在这,虽说眼睛看不见,但他不能害她,便忍著心意,小声道,“可以拉你入股,就是不知道皇上介不介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盛谨言眼睛看不见,耳朵却竖的高高的,一直在偷听。 一听到要入股,立马就表態,“朕用私房也加一股。” 国库是国库,私私房是私房,他也想赚点钱,好给珍珍花。 不然哪天她想要个什么宝贝他都买不起,那就太对不起她了。 於是夫妻俩都准备跟著程家一起赚。 程表哥.... 这么坦荡想赚钱的皇帝还真是罕见。 一般帝王都是高高在下,岂会为几两白银下神坛做生意? 可盛谨言不但没觉得有什么,反而一脸跃跃欲试。 这跟之前他爹打听过的皇帝不太一样。 之前一直听说皇帝高冷却爱民如子,就算到民间,也从不摆皇帝的谱儿,一直很接地气。 甚至会跟百姓一起下地种粮,是个很好的皇帝。 如今看来,他不仅接地气,还挺財迷。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皇帝比较有人情味,表妹跟他过日子才不会那么枯燥。 三人聊了许久,晚上就打算在这里吃了。 五个公主读完书也被接过来了。 史珍香让她们去喊程表哥表舅。 五个公主一看表舅长的白白净净,甚是好看,立马花痴的扑过来,“表舅安好~我是大公主~” “表舅,我是二公主。” 老三老四也扑过来。 只有小老五在原地。 盛谨言一听小老五没扑过去,还有点欣慰。 觉得小老五肯定最爱他这个老父亲,肯定不会扑其他男人的。 结果小老五在姐姐们推开后,这才屁顛屁顛扑过去,“表舅抱抱~~” 程表哥笑著把她抱起来,见她长的像史珍香小时候,稀罕的摸摸她头髮,“五公主真可爱。“ 小老五小的露出小米牙,“表舅也好好看。” 比父皇好看。 盛谨言听后就不高兴了。 啥叫比他好看? 这孩子,到底有没有点审美? 明明珍珍说他高大威猛,威武雄壮,是世上最迷人的男人,那个程小子怎么可能比他好看。 肯定是小孩子没审美,看到什么小白脸就说好看。 回家后肯定要好好教育她,不能让她隨便对一个男人就说好看。 程表哥却很喜欢这几个公主,当即又给她们送一堆礼物。 有迷你版的金釵,金项炼,金手环,都是儿童版本的,可见是提前准备的。 来时他打听到史珍香嫁人了,还挺伤心,后来知道她生了五个女儿就心疼,觉得她在宫里肯定过的不容易。 不然一个贵妃到皇后,哪里需要生那么多。 便想多给她们母女添点好东西,好多给她们一点家底。 孩子们看到那些金灿灿的头面自然是喜欢的。 但第一时间先看史珍香,在问能不能收。 史珍香笑著说,“收別人礼物是要回礼的,你们能回的起吗?” 五个公主思考一下,“现在回不起,以后长大有能力的就能回了。” 史珍香笑,“行,那你们记得回,可別光拿不送。” 孩子们乖乖应下,“知道啦。” 程表哥还给太后跟顺亲王送了礼物过去。 东西贵重,太后自然喜欢。 所以皇商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史珍香问程表哥,“你们这趟也是要从南到北吗?” 程表哥点头,“之前订下的货物都在南边,所以要先去南边拿货。” 到时候会卖到北边。 再从北边进货,再卖到南边。 最后还会从南北都拿点货物去波斯国那边,卖给波斯国人。 史珍香一听他们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这下信了他们是天下首富。 她也想做点大生意,就问,“波斯那边的生意你要亲自去吗?” 程表哥摇头,“波斯那边一般都是我大哥跟二哥去,他们身体比我好,能跑长途。” 他身体到底还是没那么强壮,只適合在国內跑跑。 史珍香看他清秀纤细,確实偏瘦,便对盛谨言道,“陛下,要不让神医圣手给我表哥调理一下?” 第144章 古代人比现代人还开明 盛谨言一听要让神医圣手给这个情敌看病还有点不高兴。 但想到人家送他媳妇孩子那么多礼物,他要是不答应就显得很小气。 便嗯了声,“一会儿让神医圣手过来给他看看。” 神医圣手来了之后,程表哥依旧给神医送礼物。 神医一看居然是千年人参,笑的合不拢嘴,直夸程表哥懂事。 盛谨言见他那財迷的样子就轻哼。 暗道这些人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钱了不起啊。 史珍香小声在他耳边说,“有钱確实了不起,不然这次出行咱们跟表哥一起吧?” “咱们出人手,保护他们整个商队,然后他们负责咱们的伙食跟住宿。” 这样既能带足人手不会被人起疑,还能蹭吃蹭喝,简直两全其美。 盛谨言一听也是。 程家小子这么富裕,跟他组队,伙食一定不差。 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跟著程家商队能吃点好的,便立马同意。 史珍香笑了。 就算失忆,他仍旧爱孩子,仿佛是刻在本能里会替孩子们考虑。 她稀罕的摸摸他脸蛋,“陛下想的真周到。” “臣妾跟孩子跟著您有福了。” 盛谨言果然开心了。 皇后认可他,说明她很爱他,也说明他是个好丈夫好父皇,他可真是太好了。 嘻嘻。 史珍香.... 夸不得,一夸就飘。 次日,盛谨言跟太后说了这事,太后没反对。 “也好,程家经商多年,对道路熟悉,你们跟著他们走也方便。” “但也別白吃白喝人家的,不体面。” 盛谨言点头,然后朝她伸手,“那您给我点。” 太后.... 臭小子,失忆了都不忘捞她的钱。 但想到他都这么惨了,不给点也不行,只能咬牙切齿给他点金叶子,“你省著点花,哀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盛谨言点头,给她画饼,“等將来儿臣赚到钱了,就给您多多的金叶子。” 这话虽然不一定能实现,但太后还是爱听的。 便哼了一声,“行,爱家等著你的孝敬。” 史珍香在一旁看著,觉得太后对盛谨言教育也挺好的,知道让他不占人家便宜,还知道给他银子花。 谁说太后不爱盛谨言呢,这不是挺疼的他嘛。 不过两人下一秒立马又爭吵上了。 太后道,“这次出宫你带上你表妹一道去吧?” “那丫头喜欢你很多年了,眼看年纪也大了,不如这次就跟你一道出去,回来就给她个妃位。” 要是能半路怀上皇子最好。 盛谨言一听这个就反感。 立马反对,“朕是出去办事的,不是去风花雪月的。” 带一个皇后就够了,带那么多女人干什么。 太后不悦,“皇后册封这么久都没动静,带上你表妹也是替皇后分担。” 说罢就看向史珍香,“皇后怎么说?” 史珍香道,“听皇上的吧,臣妾一切以皇上为主。” 盛谨言顺心了,太后不乐意。 “哀家也是替你考虑,多个皇子抱到你膝下也是让你坐稳后位,你还不帮忙劝著点?” 史珍香才不,“可皇上不愿意,臣妾也不能逼迫他呀,那样皇上会伤心的。” 太后瞪她,“你就是巴不得皇上身上没女人呢。” 史珍香不承认,“怎会,只要皇上喜欢,他要多少女人,臣妾都给。” 太后才不信,甩袖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哀家不管了。” 说罢气鼓鼓回去了。 史珍香得意哼了哼,心道小样,跟我逗,你还老了点。 盛谨言.... 他没想到史珍香跟太后是这样相处的,看似太后站高位,其实拿史珍香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都被气个半死,还怪好笑的。 不过皇后刚才那句,要多少女人都给他是啥意思? 盛谨言微微吃醋,“珍珍是想把我送给其他女人吗?” 史珍香摇头,“当然不啊。臣妾恨不得霸占您呢。” “让您从头到脚都属於臣妾。” 这话有点霸道不敬,但盛谨言爱听。 傲娇哼了句,“看在你这么爱朕的份上,朕答应你不让其他女人碰朕。” 史珍香笑,“可皇上还没皇子,臣妾又生不出来,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盛谨言认真思考一下,“非要皇子吗?” 公主不行吗? 他记得先祖是出过女皇帝跟女將军的。 那为啥不可以是女太子? 史珍香震惊,没想到他有这思想觉悟呢。 还以为他再开明,也是男权本质,没想到人家不是。 更没想到人家居然想立女太子。 这点史珍香都没想过。 还挺惊喜。 “您觉得女子也能当皇帝?” 盛谨言点头,“可以的。” 他也曾见过很多厉害的女將军,女掌柜,女军师。 只是世道不爱女人出名头,一直不给女人出头的机会,不然一些女人的本事可比男人厉害。 像他皇太祖母就是开国女將军。 他母后也是厉害的女人,就连他的珍珍,他也觉得她很厉害。 那他们的女儿自然也是优秀的佼佼者。 史珍香简直不敢相信,能听到一个古代皇帝欣赏女性,並且看好女性的言论。 她一个穿越者都没想过推翻父权让女人上桌。 没想到他一个古代人反而比她还开明。 看来古代人没现代人想的那么封建。 人家思想可比现代人前卫多了。 不过现实问题也很多,“让公主当太子,臣妾没意见,就怕文武百官会反对,天下百姓会反对。” 盛谨言让她放心,“这事需要一个时局,还有一个时机。” “你且耐心等等,不急。” 他心中早有一套成算,只差一个时机。 史珍香信他,盛谨言除了没钱,政治脑子还是很在线的。 若他想立公主为太子,肯定早早就开始布局了。 “那您接下来可要多悉心教育公主们。” 毕竟当一个女太子要经歷可比男太子艰辛多了。 到时候要被迫听到很多不好的言论,心理承受能力必须强。 盛谨言頷首,“这事其实我跟公主们聊过,她们想法也挺超前的。” 史珍香诧异,“您跟公主们聊过这事?” 她怎么不知道? 盛谨言尷尬挠挠头,“我让她们別说出去。” 怕被人听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史珍香好奇,“她们怎么说的?” 第145章 大公主有女帝相 史珍香喊来公主们。 问她们,“你们觉得公主能当太子吗?” 大公主点头,“为何不能?” 高位者本身就是有能者居之,无能者让之。 而且这个能力者並不分男女,也不分老少,分的是能力。 只要有能力,就是一条老黄牛,也能当个厉害的人物。 就看上位者能不能好好利用。 而不是只会陈词滥调那一套,这不行那不行的,不如早点退位让贤。 盛谨言满意的点点头,觉得大公主心境很宽广。 很有帝王相。 他又问二三四公主,“你们怎么看?” 二三四公主同步道,“大姐说的对。” 小老五也举著小手,“大姐超对噠!” 盛谨言.... 得,你倒是会跟风。 不过看孩子们这么跟隨大公主的脚步,没有爭抢的意思,倒也挺好。 他悉心教育她们,“若你们將来也想当太子,要用实力来爭取,而不是用骯脏的手段来上位,知道吗?” 四个公主乖巧点点头,“知道啦。” 她们其实对太子之位没兴趣,就想出去玩儿。 而且她们是大姐控,大姐说啥,她们就听啥。 史珍香跟盛谨言无奈一笑。 但想著她们还小,倒也不著急。 隔天盛谨言的视力就恢復了一点。 他能看到一点光贏了,虽然看不太清,但好歹能视物了。 隨著脑袋淤血慢慢消退,记忆也慢慢回归。 虽然记不起全部,但小部分还是能想起来。 比如种粮食的事,养牛马,还有做生意的事。 以及太后偏心顺亲王的事。 太后..... 这事就过不去了是吧? 可这小子记仇的很,小时候但凡偏心顺亲王一点,能被他记好久,她都怕了他了。 史珍香蹙眉,“那您跟臣妾之间的事情一点都没想起来?” 盛谨言仔细回想,想了又想,最后摇头,“似乎没什么记忆。” 总感觉他们之前五六年在宫里好像没什么接触似的。 唯一对史珍香的记忆仿佛是在出宫后。 他记得他们一起做饭,一起乘船,一起泡温泉。 但在宫內记忆好像少了点。 史珍香觉得,他们之前在宫里確实接触不多。 除了侍寢的日子,两人话都不多,而且说的也多数是孩子们的事。 加上她看不是他那木头脸,压根懒得去爭宠,所以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安静看书,或是教孩子们读书。 这样重复的画面,確实没什么记忆点。 史珍香倒是没所谓。 只要他能恢復健康,能当孩子们的保护者,就够了。 这次出行,神医圣手也一起去。 出发的时候,盛谨言视力已经恢復大半。 只需要每日针灸跟吃药就能药到病除。 能看见人的第一天,盛谨言就抱著史珍香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儘管生了五个孩子,但这张脸依旧千娇百媚,人比花娇。 皮肤更是如凝脂白玉,身段也是妖嬈。 难怪他会这么喜欢她,合著他的皇后居然这么美。 史珍香略微小得意,“臣妾当年的美貌可是出了名的。” 只是史家低调,不愿意她美貌出名,所以一直压著,不然京城第一美人肯定是她。 就连当年木头一样大直男的盛谨言看到她的时候,表情也是变了变。 可见再钢铁直男,看到心动的大美人也是会触动的。 在他们洞房花烛那晚就能感受出来,他很激动。 至少因为她的美貌跟身材,饶是冷脸皇帝也破功。 这点史珍香还是很自信的。 盛谨言没否认,他確实爱极史珍香这副容貌。 似乎不管有没有记忆,他都会反覆爱上她这一款。 於是当天晚上,他就抱著史珍香回味去了。 史珍香.... 谁说皇帝清心寡欲的? 那是没遇到他喜欢的。 遇到了就跟牛撞南墙似的,墙差点要倒塌。 史珍香只觉得自己老骨头要散架了,想让他收敛一点,他却说开工没有回头箭。 最后被她一脚踹下床,这才消停。 程家商队浩浩荡荡,先是坐了二十辆马车,接著又转大船。 这船上下三层,十分豪华。 是程家自己的船。 史珍香他们分配到了上间,终於不用住马车了。 公主们也住上间,就在他们隔壁。 每日伙食都十分精致,可比他们之前自己出行要好太多了。 公主们都不由感慨,“咱们之前出宫吃的简直是猪食啊。” 一锅大锅乱燉,每人分一碗开始扒拉,真跟猪食差不多。 哪像现在这样,五菜一汤,饭后还有水果,还有冷饮,简直比在皇宫吃的还好。 盛谨言听的羞愧,“是父皇没本事....” 没能给她们好的条件。 公主们....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大公主宽慰道,“其实跟父皇一起出来我们是最开心的,不管吃什么,只要是父皇做的,我们都爱吃。” “对,我们也是。” 五个公主齐齐抱著盛谨言,一副我们最爱你,你快別伤心的样子。 盛谨言演技上身似的,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那坐父皇的马车好,还是坐你们表舅舅的大船好?” 五个公主心说当然是坐表舅舅的船好了。 在这吃香喝辣,晚上盖的还是软软的被子,甚至还有下人伺候,简直不要太美好吗。 但在面上还得郑重其事夸盛谨言,“我们只想跟父皇在一起。” “吃什么,住哪里,都不重要,跟父皇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盛谨言果然被哄开心了。 笑的一脸清澈愚蠢对史珍香道,“看看,孩子们多爱朕啊。” 史珍香.... 你个傻样。 不过算了,他开心就好。 公主们也都是人精,在盛谨言面前最爱盛谨言,一出盛谨言范围,立马找程表哥玩去了。 她们性格活泼,小嘴还甜,每天都拿点小零食去找程表哥。 一口一个,“表舅辛苦啦,今天吃水果没?这个李子给表舅吃,我特意给表舅留的。” 这时候程表哥就会被她们哄的哈哈大笑,隨后给她们送一篮子水果。 孩子们拿到水果第一时间也是给表舅洗一个吃。 他不吃还要餵他吃,吃完还给他行礼,说表舅先忙,明日还来找表舅玩儿。 程表哥因为她们,都萌生了想成亲的想法了。 之前他觉得身体不好,就没成亲的念头,怕耽误人家姑娘。 但神医给他看过后,说他仔细养几年,还是能多活几年的。 甚至说他生孩子没问题。 所以他现在也过,等明后年忙完身体还康健的话,就成个亲,组建自己的家庭。 第146章 表哥,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盛谨言见孩子们都喜欢找程表哥玩儿,一开始还有点吃醋。 后面公主们告诉他,“表舅对我们很好,每日都给我们送水果点心吃,还给我们加餐,我们感觉个子都长高了呢。” 盛谨言摸摸她们个头,好像是长高了点,看来程家小子对他家几个闺女確实很好。 但父母的,只要对自己孩子好的,多少都会感激在心。 盛谨言也是这样。 既然程表哥对公主们好,他也就不介意公主们跟程表哥关係好了。 甚至让公主们多跟程表哥学习经商之道,不要整天就知道吃。 几个公主乖巧点头,“嗯嗯,我们都认真学呢。” 她们身边都是优秀的人,不管跟谁玩,总能学到很多道理,也能学到很多人情世故。 就连盛谨言都感受到孩子们的变化。 对史珍香道,“孩子们多出来是有好处的。” 比一直在深宫里学规矩强。 史珍香点头,“是,现在她们鬼精鬼精的,有时候我都会被她们骗过去。” 盛谨言却很骄傲,“这样很好。” 圆滑点总比老实巴交吃亏的好。 正聊天,就听到外面一点不对劲的风声。 盛谨言耳朵动了动。 “有人偷上了程家的船?” 之前暗中跟踪他们的那些刺客,一直没露面。 包括上程家大船的时候,一直都很风平浪静。 还以为他们要躲很久才出来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动静了。 史珍香也听到了。 更別说暗中的暗卫们了。 盛谨言抬起手,让暗卫做好准备。 房樑上的暗卫握手暗刺,隨时准备。 直到天更黑,海浪更大的时候,窗户突然破门而入。 两道利箭射了进来。 盛谨言抱著史珍香往地上一滚,避开了箭。 但刺客並未进来,而是对著他们继续射箭。 这动静很快引起外面守卫们的注意, “有刺客!” 船上守卫顿时都惊醒,忙拿著刀来救援。 结果刺客们听到动静,立马就跑了。 等程表哥他们赶来的时候,早就没看到人了。 他问史珍香,“表妹,你们没事吧?” 史珍香摇头,“船上混入刺客了。” 估计一开始就混进来的。 只是蛰伏到现在才出手。 程表哥不理解,“船都没靠岸他们就出手,不怕被我们抓到吗?” 毕竟他们船上的打手,护卫,还有暗卫,都不少。 刚才所有人一次一出动,那群刺客不就直接跑了? 史珍香觉得没那么简单。 突然想到什么。 “不好,他们是在调虎离山。” 程表哥也反应过来,“快,全船缉拿那几个刺客。” 护卫们这才赶紧跑出去。 结果还没跑几步,船舱突然著火了。 而且火势很猛烈,显然是提前泼了油。 “快救火!” 船舱要是烧了,船就会沉。 这可是大江河,深度很深,人一旦掉下去,不一定能游到岸边。 更何况刺客可能就躲在水里,一旦落水,送上来的就是刀。 史珍香都不由夸了句,“倒是好手段。” 既然对方做的这么绝,他们也用客气。 “表哥,把船上所有生面孔都抓起来。” 她就不信所有刺客都会藏在水里,肯定有那么几个是不会水的。 管事的很快去抓人,看到几个眼生的就抓起来。 那几个人一直喊冤枉。 “大人,我们就是新来的护卫,不是什么刺客,您可不能错杀好人啊。” 史珍香嘴角冷勾,“那你说说,你是哪里人?” “今年几岁,家住何方?父母叫什么名字?今年高寿?” 那人倒是对答如流,让人挑不出紕漏。 就连管事的都觉得没什么问题。 对方也鬆一口气,觉得这事稳了。 结果却听史珍香说,“就是他们两个没错了,杀了吧。” 两个刺客一愣。 不明白她怎么认出来的? 他们否认,“夫人,您可別冤枉小人啊,小人乃是家中独子,父母还等著我给他们养老呢。” 史珍香不信。 “你说你是京城本地人,你父母祖辈都是本地人,那你怎么一口大古口音?” 那口音重的,她都不忍直视。 刺客..... 他觉得他妹有口音吶。 掌柜的也笑出声,“我就说他这强调怎么怪怪的。” 程家管事是南城人,对北方口音分不太清,这才被骗。 但史珍香跟盛谨言都是京城本地的,一听就能听出对方口音是可以夹出来的。 这不就露馅了。 盛谨言冷眼看对方,“拿下!” 护卫立马出手。 两个刺客顿时朝盛谨言刺杀过来。 程家那群护卫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刺客们以为要得逞的时候,暗中暗卫顿时闪现,將他们包围起来。 很快手起刀落,刺客们身上都被利刃划破,血涌衣服。 两个刺客哈哈大笑,“不用你们杀,我们自己来。” 说罢就咬毒自尽。 本以为他们还会拦一栏,毕竟还没审问。 结果盛谨言直接挥挥手,“死就让他们死吧,反正不是我们杀的。” 暗卫立马后退。 “是。” 两个刺客..... 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还有没有点审问刺客的心了? 盛谨言没想审问,反正都按到大古国身上就是了。 反正人都死了,他说啥就是啥。 管事却匆匆来报,“公子,那火很稀奇,怎么都扑不面,要不您先乘坐小船靠岸吧?” 这船非常大,此时船舱还只烧了一小部分,但就是扑不灭。 若一直烧下去,破水后依旧会沉船。 这个点还有时间跑。 程表哥都看出来了,“他们估计是想趁你们逃跑的时候,在水下逮你们。” 史珍香点点头,“是这个套路没错。” 程表哥担心,“那先让暗卫护送你们靠岸?” 史珍香却摆摆手,“不,我们不走。” 既然火烧的不大,那就等烧完了再下去。 她倒要看看,水下那些刺客能闭水多久。 就不信他们不用上来呼吸。 一旦上来,立马让暗卫刺下去。 程表哥.... 看来表妹也是个不好惹的。 跟她这副娇艷欲滴的容貌还真不匹配。 史珍香老神在在搬个贵妃椅在外面躺著。 孩子们也跟在她身边一起嗑瓜子。 盛谨言也过去加入,抓一把瓜子,边磕边跟孩子们聊天。 程表哥.... 你们这样显得我很呆。 他刚才还嚇的想立马下船呢。 如今看人家都不想下去,他乾脆也不下去了。 不然他第一个下去就第一个被当人质,还是跟他们一起在船吧。 於是他也走过去,对他们笑兮兮道,“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盛谨言.... 第147章 父皇是穷鬼 程家的护卫都去救火。 虽然一开始火势很难扑灭,但因为在江上,不缺水,火势最后还是被浇灭了。 但船舱还是破了个口子。 虽然不大,但走不了多久,船就会漏水。 水里的刺客们等啊等,心道盛谨言跟史珍香怎么还不下来? 按理说,皇帝不应该最惜命,第一个逃命的吗? 怎么都那么久了,都不见他们下来? 难道是嚇傻了?不知道可以坐小船逃生? 史珍香淡定的在二楼嗑瓜子,透过月光看向水面。 只见几处水面咕嚕咕嚕冒著泡,似乎是快缺氧了。 她憋著笑,对孩子们道,“看见没,当刺客要是没点肺活力可不行。” 几个公主点点头,“他们还能憋气多久?” 总感觉快撑不下去了。 史珍香笑,“最多三下,你们开始数。” 公主们就开始数,“一、二、三。” 果然,三一数完,水中的刺客到底憋不住了,纷纷从水中跃上来。 一个个直奔大船。 “杀。” 他们觉得既然盛谨言不下去,那只能上来生死一搏了。 他们一上来,船上的暗卫全部出动。 盛谨言抬手一挥,“杀。” 两方人马顿时廝杀起来,刀光剑影,很是危险。 但船上的人都很淡定,显然都见过大场面。 就连几个公主都一脸淡定,还在討论,“感觉他们的武功路子有点野,好像是野帮野派。” 刺客们..... 说谁野帮派呢。 他们当年也是號人物好吗。 只是比不了天下第一,这才当了刺客,但武功都是自创的,怎么就野帮派了? 刺客们很不爽,越发想要展现自己超强的武功,挥的更厉害了。 暗卫们则是团队合作,很快將几个刺客挤到角落,刀剑挥下去,就有几个刺客都受了伤。 他们人数不如暗卫多,也知道打不贏了,顿时相视一眼,“跑。” 结果暗卫没给他们机会,乘胜追击,很快六个刺客就死了四个。 最后两个对视一眼,就想跳水。 结果船上弓箭手都准备好,“放箭!” 箭咻咻咻射过去,两人顿时被射成筛子,掉下水没了声息。 史珍香庆幸这次跟程家商队出来,也庆幸带了暗卫,不然还真挺危险的。 盛谨言也说,“这次才出现六个,后续估计还会有。” 史珍香暂时没考虑这个,而是问程表哥,“表哥,船快沉了,有小船吗?” 程表哥点头,“有,现在就放小船。” 刚才不放,是怕有內鬼做手脚。 这会儿內鬼估计不敢出来了。 於是小船一艘艘放下去,盛谨言跟史珍香也一道下去。 一开始史珍香还规划要在哪里靠岸,结果程家商队十分有经验,直接到下一个码头,换了新船。 那船也是程家的。 於是一行人重新上大船。 史珍香都佩服了,“表哥,你家很多船吗?” 程表哥点头,“是有点。” 毕竟做生意嘛,运输是第一关键。 所以他们程家在每个码头都放了几艘大船。 有些码头是自己的,不用租金,有些码头是別人的,就每年交点租金。 总之无论到哪里,都有程家的船只跟客栈。 所以他们无论到哪里都有人接应。 史珍香..... 这下她终於明白什么叫天下第一富商了。 程家这种走到哪都有自家客栈跟船队的,才能叫天下第一首富。 哪像她,她就是个穷鬼。 程表哥却还很谦虚,“其实程家现在不如从前了。” 以往太上皇在的时候,程家更富裕。 但富不过三代,他们也確实落魄了。 史珍香.... 你管这叫落魄? 那她们这种穷游的算什么? 算乞丐吗? 几个公主也一脸羡慕,“母后,咱们好穷啊。” 简直是一家子穷鬼。 史珍香.... 你快別说了。 在说老娘心態要崩了。 大公主安慰道,“母后,不用自卑,你看父皇,他就不自卑。” 史珍香看向盛谨言,就见他一脸淡定喝著茶,仿佛对自己的贫穷不在意一样,还挺佩服。 过去问他,“皇上,您觉不觉得咱们有点穷?” 盛谨言一脸当然,“那可不。” 他算是史上最穷的皇帝了。 出门还得找太后要经费呢,谁家皇帝穷成这样。 不过没关係,“我跟咱表哥说好了,往后有什么赚钱的项目让咱表哥也带带咱们。” 史珍香.... 之前还程家那小子的叫,现在都成咱表哥了? 看来这傢伙也很会审时度势。 盛谨言一脸骄傲,“那是。既然人家能带咱们赚钱,自然要好好相处。” 他又不是死脑筋,光会羡慕不会拉拢。 自然是要多跟程家这小子多交谈交谈,指不定將来他也能赚一点私房钱。 於是接下来几天,盛谨言时不时跟程表哥下下围棋,谈谈天下趣事。 两人从一开始相互看不顺眼,到后面倒是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了。 孩子们更是马屁不停,每天读完书,练完武,就找程表哥玩去。 程表哥又是个大方的,总给她们送点好吃的好喝的。 接下来一路倒是很平静,刺客们仿佛都撤退了一样。 盛谨言却说,“我感觉他们还在船上。” “估计在等时机动手。” 史珍香很佩服,“他们杀咱们到底有什么好处?能拿到一百万两黄金吗?” “还是他们的家人被绑架了?” 若是都没有,那那么费力干什么? 暗中的刺客们...... 是啊,杀他们只有十万两悬赏,相比程家这么有钱,十万两似乎都不多了。 而且这十万两还要平分的。 这么算下来,就感觉亏了。 几个刺客面面相视,小声蛐蛐,“咱们死那么多兄弟,还没捞到银子,还要继续吗?” 要是再次失败,別说银子,都没命花。 “可这么回去,大王不会放过我们的。” 刺客老大想了想,“不然隱姓埋名?反正我们四外面他们也不知道。” 几个刺客醍醐灌顶,“对啊。” 没消息回去,就代表我们死了。 既然都死了,那就更不用回去復命了。 於是几人商量一下,在下一站码头直接跑了。 史珍香.... “你有没有看到几个打手直接跑了?” 盛谨言点头,“那该不会是刺客吧?” 就这么跑了? 第148章 刺客直接跑了 程家管家去检查人手,发现五名打手確实半路跑路了。 看来那五个打手就是藏起来的刺客。 大家不明白的是,“他们怎么突然跑了?” 不继续刺杀了吗? 史珍香却看的透,“估计觉得刺杀无望,还会丟性命,乾脆跑了。” 反正又不是自家的杀父仇人,放弃就放弃,也没损失什么。 到时候接其他单就好了。 眾人..... 还有这样的吗? 他们还以为刺客一旦接活就是死也要完成的。 史珍香摆摆手,“那是不可能的,刺客也怕死啊。” 又不是从小训练出来的死士没感情,才能不顾生死只想完成任务。 半路请的这些,都有自己的思想,谁会不要命的去完成任务,多不划算。 程表哥鬆一口气,“若真如此,那接下来估计就太平了。” 史珍香摇头,“太不太平另说,多带点暗卫总没错。” 眾人点头,也觉得多带人手总没错。 等下一站就要开始坐马车了。 因为要去的种田地需要坐马车才能进去。 这次车队浩浩荡荡,人很多。 有些小偷小摸出来看到这么大车队,以为是做生意的,就想来偷东西。 结果一摸上马车,就看到一车子冷脸很烈的人。 嚇的啊了一声,跳车就跑了。 结果被暗卫抓回去一顿打,並让他散播出去,以后谁再敢抢马车或是偷东西,就小心脑袋。 小偷们嚇的屁滚尿流,果然回去传消息。 往后是不敢轻易上马车偷东西了。 盛谨言觉得这边治安有点差,先去县衙一趟。 县太爷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在衙门优哉游哉喝著茶,外面有人击鼓鸣冤也不理会。 还嫌弃嘖了声,“一天天敲那破鼓作甚,又敲不来银子,赶紧把他们轰出去。” 盛谨言来的时候就看到击鼓的百姓被衙役往外拖,伸手拦住他,“人家击鼓鸣冤,你为何赶人?” 衙役一看他那么高大,脸还凶,本能畏惧,“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盛谨言直接踹开衙门大门。 “嘭”的一声,衙门大门差点破成两半。 好在盛谨言收了点力道,不然还要赔。 县太爷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踹他的门,气的拍桌,“大胆!何人敢放肆!” 盛谨言大步流星走进去,一米九的大高个,直接从椅子上把县太爷提起来。 县太爷身量矮,被他这么提起来,嚇的眼睛都瞪大。 “你你你,你放肆。” 盛谨言眼睛一眯,县太爷立马改变態度,“好汉饶命,下官就是个小小芝麻官,您有啥事儘管吩咐,下官一定帮您办妥。” 盛谨言扔垃圾似的给他扔一边,痛的县太爷哎哟叫唤。 他的尾巴骨啊。 盛谨言给他一个眼神,“还不去办案。” 县太爷敢怒不敢言,捂著屁股坐到案前,拍板,“堂下何人?击鼓所谓何事?” 堂下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恭敬跪下来,“大人,小人名唤王大田,是王家村王寡妇的独子。” “我娘因不肯出售自家田地,竟被活活打死,我家良田更是被恶霸抢走,还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盛谨言跟史珍香对视一眼,没想到一来就有这冤案。 县太爷一听良田被抢,心中有了眉目。 便敷衍道,“这事本官会好好查,你先回去,有消息本官再通知你。” 王大田却不肯走,“大人,抢我家田地的乃是京城副丞相的远亲,张大国之子,他无恶不作,至今已经抢了不少村里人的田地了,还望大人把张大国父子缉拿归案。” 县太爷眉头紧皱。 他哪里敢啊。 张大国背后靠的是京城副丞相家。 老丞相死后,副丞相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就算是远亲,但据说两家是有合作关係的,他一个芝麻小官,哪敢真去抓人。 便敷衍道,“那张家势利盘综错节,下官也需要往下稟报,你且回去等消息。” 王大田一听这意思,就知道县太爷不会给他做主了,顿时泪如雨下。 “天网恢恢,小的就不信这世间没王法了。” “明明皇上爱民如子,我就不信他会纵容官员残害百姓。” 县太爷越听越冒冷汗,让人压住他,“本官知道你委屈,这事你且等等,找机会本官会往上匯报的。” 他也不是不想帮老百姓,关键官大一级压死人,消息还没递上去,估计有人来收拾他了。 所以他这衙门现在都成摆设了。 盛谨言听明白了。 没想刚除掉一个老丞相,又来一个副丞相。 他父皇选的这些老臣怎么都是昏官? 看来这次回去,要来个大扫除。 但证据也先拿住。 於是他拍拍王大田的肩膀,“兄弟,这事我能帮你,咱们去外面说。” 王大田止住泪,不敢相信,“你怎么帮我?张家家大业大,县太爷都拿他家没办法。” 盛谨言道,“你可有张家害你娘的证据?” 王大田泪流的更凶了,“没有,我娘天不亮出去餵鸡的时候摔死的,可我知道这一定是张家的手笔。” 因为现在皇帝推行种粮食,张家也预感到种粮食能赚钱,就想多收点地来钟粮食。 但小老百姓都要靠田地生活,哪里会卖地。 於是张家就开始想各种损招。 王寡妇刚下葬没多久,张家人就带著她的手印字据,说田地已经卖给张家了。 丟下一百两银子,就把田地给霸占了。 王大田去理论,却被他们打出来。 村里人害怕又惶恐,也怕张家来抢地。 毕竟田地是他们生活的根本,没田地再多钱也会坐吃山空,更何况王寡妇家那些田地根本不止一百两。 盛谨言听的拳头都紧了。 跟王大田保证,“我是京城来的,你且放宽心,这事我势必会帮你做主。” 王大田感受到他浑身的龙顏正气,莫名就被安抚好了。 擦擦眼泪,“那就谢过大哥,有需要的儘管叫我。” 盛谨言点头,让他先回去。 他则去把县太爷揪起来,“说说那张家的事。” 县太爷感觉他估计来歷不寻常,就把张家的事说了。 “张家之前就是开粮店的。” 这不前几年粮食减少,他们家就换成卖肉类了。 如今皇上大规模鼓励种田,还派人来教百姓种田知识,今年粮食產量立马就上来了。 张家看到粮食又有的赚了,就想卖地垄断粮食。 第149章 盛谨言请客 盛谨言听的拳头都硬了。 “除了张家,还有谁?” 他这次是路过这里,既然知道这里有害虫,自然要帮百姓剷除掉。 县太爷索性都跟他说了,“还有林家,跟张家是连襟,都是仗著京城大官是亲戚,在这小地方耀武扬威的。” 他一个县令有时候都还会被他们刁难呢。 盛谨言本想提笔写信,让州府的人来处理。 但想想寄信要时间,州府赶过来又要时间,不如自己来。 他牵著史珍香,“走,咱们自己来。” 史珍香一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行,先把张家跟林家的金库搬空。” “再一把火烧了张家跟林家。” 到时候他们救火都来不及,更別说其他了。 盛谨言也是这么想的。 “出来后朕才发现,贪官是抓不完的。” 一开始上任都一腔热血,后面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就算这个抓了,下一个可能也会发展成贪官。 所以只能看到哪个处理哪个了。 但祸害百姓的,就罪加一等。 於是晚上夫妻俩就找到张家跟林家,直接把两家金库搬空。 甚至把他们家的粮草,仓库,店铺,全部都搬空。 第二天天亮,两家小廝看到空空如也的仓库跟店铺,都尖叫起来,“天啊,遭贼啦!!” 张家跟林家的人都被惊动,出来一看,果然全空了。 两家都慌了,“谁?究竟是谁敢来偷我张家?” 两人立马派人去查。 甚至去城门口堵人。 结果他们出去后,后院就起火了。 他们得知消息又匆忙赶回来救火。 但那火势十分大,救了白天,屋子都烧焦了。 张家跟林家人都蒙了,“天杀的,到底哪个龟孙敢这么害老子!!” 两家当家人都很愤怒,就去找县太爷。 县太爷一问三不知,“本官就一个穷老爷,哪里知道谁害你们。” 张家跟林家要他上报到州府,让州府派人来查案。 县太爷心说你们干嘛不自己去上报? 面上还得虚偽的说是。 “一会儿小的写信去看看。” 两家人很不解,“该不会是那群百姓来报復吧?” 不然怎么会那么狠? 林家老爷,“他们应该没这么大本事吧?” 两家院子都那么大,还有护院看守,普通老百姓哪里能进来。 还能偷走那么多东西。 “那到底是谁?” 总不能是山上的强盗? 两家人百思不得其解,又想到之前的传闻,“听说之前州府那边也有富豪一夜之间被搬空家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伙儿人做的?” 若真是同一伙儿人做的,又该怎么把东西抢回来? 两家人囂张一辈子,第一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 就连晚上都没地方睡觉。 好在两家家大业大,本想去其他院子安置。 结果他们每到一个新院子,后院就会起火。 无论找多少人看管,半夜总是会起火。 两家人都以为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了,又是做法事有是看风水。 最后还搬去自家开的客栈,结果客栈也著火了!! 林家老爷跟张家老爷,“这事铁定有人在暗中搞我们,要不要书信去京城问问?” 张老爷,“行,这事还是要问京城,不然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可以说他们的店铺,客栈,院子,几乎都被烧过。 虽然只是烧毁一半,但到底损失惨重,也无法住人,他们这几日都心痛死了。 尤其密室里那些金银珠宝都不见了,更是心疼的睡不著。 这头。 史珍香藏好那些家產,从空间里出来,就带著盛谨言去吃顿好的。 这几个月他们都吃程家的,今天他们有钱了,就请程家人吃饭。 去的是附近一家有名的大饭堂,叫了十几桌的菜,让程家护卫都放开吃。 大家一看有菜有肉,吃完还有赏钱,多很高兴。 私下里还说,“之前我还以为少爷这亲戚是个穷鬼,没想到还知道请咱们吃饭,而且看这裳银海不少呢。” “是啊,我也以为他们来打秋风的,没想到还能往回请。” 盛谨言.... 原来大家都是这么看他们的。 看来他们贫穷的形象深入人心。 於是盛谨言绝对,“那就把附近所有丧良心的豪绅都抢一遍,就不信还抢不出富来。” 史珍香.... 你是皇帝,不是强盗啊喂。 盛谨言想法与眾不同,“史上又不是没有强盗当皇帝,朕又如何不能当这个强盗?” 再说,那些不义之財將来都用在百姓身上,还算积德了。 史珍香.... 要不是她有空间隱身,她才不陪他干这事呢。 万一抓到就惨了。 抢人钱財如杀人父母,当场就会跟他们拼命,才不会管他们是什么皇上皇后呢。 盛谨言笑,“也是,那先不抢了,只要他们不残害百姓,贪点就贪点。” 史珍香都佩服他,“您从小不学规矩吗?” 怎么感觉他很离经叛道的样子。 一点都没有宫里管教出来的样子。 盛谨言回忆,“我小时候的想法就跟常人出入很大。” 他就是因为太离经叛道,想法过於突破世俗规矩,这才经常被太后骂。 就是先皇也总骂他大逆不道。 史珍香觉得,“回去后您得改进一下当官们的形式制度,不能让他们家的亲戚仗著关係就为非作歹。” 往后要做到赏罚分明,要是亲戚犯错,主家一起受罚。 只有主家受到惩罚,家族被连累,那群当官的才会重视起来,不会隨便让亲戚胡来。 盛谨言也是这么想的。 “回去朕就开始重新擬定这些官场规矩。到时候抓个大的来杀鸡儆猴,宣传一下新的为官规矩。” 两人先去附近田地里看看,发现今年百姓们种的粮食確实更茂密。 看来农官们受教的技术大家都学进去了。 再往前继续走,就能到之前他们承包的那些田地了。 这么大一片田地,是他用朝廷名义专门用来种植大米的。 附近不仅有守卫守著,还有野狗巡逻。 盛谨言也很满意,“韩家那小子確实在管理种地上有一套。” 这些便是让他去处理的,对方就做的很好。 种农们则住在岸边,白天下地,中午休息,傍晚继续下地,天黑后就收工。 每月都有工钱拿,粮食越好,工钱越多,粮食不好,就扣钱。 所以种农们都很卖力。 第150章 让全天下都生儿子好了! 盛谨言下田里去检查那些稻穗,满意的扬起嘴角。 再出发去看看翰家那小子包的大片田地,看上去绿油油一片,稻穗都很饱满,一看就是大丰收。 盛谨言正欣慰的欣赏著,就看到一群人鬼鬼祟祟在那边山林里藏著。 史珍香怀疑,“他们该不会是想来破坏水稻的吧?” 毕竟走到哪都有这种坏心肝的。 盛谨言怒了,对暗卫摆摆手,“他们要是赶来破坏稻子,就给我狠狠的打。” “是。” 等到天黑的时候,那群人才蠢蠢欲动。 史珍香跟盛谨言早早就守在田地里。 等那群搞破坏的人一到,他立马下令,“给我打!” 对方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套上麻袋,拖到岸上邦邦两拳,“哎哟,我的脸。” “哎哟,我的头,別打了。” 一时间,那几个人被打的嗷嗷叫唤。 盛谨言一脚踹在其中一人脸上,“说,谁让你们来破坏水稻的?” 那人支支吾吾,本不想说,却被盛谨言踹了一脚,痛的立马招了,“是张家喊我们来的,他们说只要破坏水稻,就给我们一百两。” 盛谨言眉头锁紧,没想到张家这么坏心眼。 家底都被烧了,居然还想著搞破坏。 不行,晚上必须再收拾一下他们。 於是夫妻两个大半夜又摸到张家去,把他们最后一家別院给烧了。 张家人本以为搬出来就太平了,没想到大半夜还是起火了。 这次火甚至烧到他们的长髮,“我的头髮,快救火!!” 下人火急火燎帮他们扑灭头上的火,这时候才看到院子中央地板上有稻子写了字。 【破坏粮食者,定永生永世受业火焚烧之苦,生生世世被打入畜生道。】 张家人本来就因为院子无故起火,家底无故被偷光就很惶恐,这会儿看到稻子显字就以为惹到粮食娘娘了,这才赶紧跪地求饶。 “粮食娘娘饶命,小的以后定不敢破坏粮食了。” 一家人齐齐跪下来求饶。 后半夜院子的火才扑灭。 盛谨言可没饶过他们,把他们仅剩下的一点衣服首饰全部都拿走了。 拿去当铺换钱,捐给附近学堂,给孩子们加餐。 至於王大田那边,盛谨言再次找县太爷,要他把良田契约重新登记给王大田。 县太爷一开始还不敢,但他也听说了张家的事。 据说张家得罪了粮食娘娘,家底都被烧光了,如今自身难保,他也就帮那些百姓把良田重新登记回来。 王大田千恩万谢,一定要请盛谨言跟史珍香吃饭。 夫妻俩也没客气,跟他回去,並且带了五个孩子。 王大田.... “盛兄,孩子还挺多....” 还以为就他们两口子来吃饭的,没想到是一家七口啊。 史珍香笑了,给他十两银子,“你去买点了凉菜,咱们喝点粥就行。” 王大田不好意思的笑了,“不用不用,张家那银子我还没花呢,现在就给你们买点凉菜去。” 他很快切了点滷肉回来,又去菜园子拔菜炒点新鲜的,最后还杀了两只鸡。 本以为孩子们会吃不完,结果两盘盐焗鸡全部光碟,骨头都啃的乾乾净净。 就连两锅大米饭也是一粒不剩,都不用洗锅的那种。 王大田惊呆了.... 盛兄家的孩子,还真是好饭量。 盛谨言与有荣焉道,“今日算吃的少了。” 以往起码三锅饭,三盘鸡,四个菜呢。 王大田.... 难怪说半大孩子,吃穷老子,更別说五个孩子两个大人,这一个月得吃多少粮食啊。 没成亲的王大田都开始考虑以后不要生太多孩子,不然真养不起。 村里的邻居一看王家有客人,端著饭就进来了。 “哟,家里来客人啦?” 王大田笑著点头,“是,我兄弟。” 盛谨言.... 行吧,莫名多了个兄弟。 几个邻居边吃边打量了盛谨言一眼,见盛谨言长的高大威猛,满意点点头。 再看向身娇体弱的史珍香,就嫌弃的摇摇头。 尤其再看到一连串的丫头片子,更是可惜。 有个婆子就说史珍香,“你这肚子不行啊,光生丫头片子。” 史珍香点头,“可不是嘛,要是天下大夫能研究个只生儿子的药丸,全天下的女人就只生儿子了,那多好。” 那婆子一开始觉得赞同,隨后又摇头,“全是儿子怎么行,那谁来传宗接代?” 史珍香翻个白眼,“丫头片子传什么宗接什么代啊,让男人传唄。” 婆子不解,“男人怎么传?” 史珍香,“直接生啊。” “女人是赔钱货,怎么能娶个赔钱货回去。自然是要男人娶男人,男人生男人,这样全天下就都是男人了。” 就没有你们討厌的赔钱货了。 那婆子..... 这言论属实有点惊世骇俗了。 就连其他邻居也是目瞪口呆,饭都忘记吃了。 史珍香轻笑,“咋啦,全生儿子还不好啊?” 眾人觉得好,又觉得不好。 总觉得全天下都是儿子,有点诡异。 可这时候要说出生点女儿也好,岂不是打刚才的脸? 那婆子也意识到史珍香在懟她呢,訕訕一笑,“那什么,我就是开玩笑的,这谁不想儿女双全啊?” 她自己七个儿子,所以才敢酸人家没儿子。 但若人人都生儿子,那她儿子可咋办? 总不能真娶別人家儿子吧? 想想就很诡异。 其他人也闭嘴了,总感觉再聊下去,他们家也要儿子娶儿子了,顿时溜了。 盛谨言憋著笑,对孩子们,“瞧见没,以后遇到重男轻女的,就这么懟回去。” 几个公主受教的点点头。 “行,要是遇到重男轻女的,直接让他们儿子娶儿子。” 王大田.... 你媳妇敢说,你也真敢教。 不过他觉得有盛谨言这样偏袒的父亲,他的闺女们一定都很幸福。 他以后也要当个好父亲。 王大田又去拿出高粱酒,准备跟盛谨言喝一个。 盛谨言本来不想喝的,结果史珍香却想喝一杯。 她在宫里不太饮酒,怕失態。 但出来外面,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於是她先干一杯。 冰润的酒液过喉,清香火辣,再配点花生米简直了。 “哈~~过癮。” 第151章 不吃屎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盛谨言没想到她喝的那么畅快,当即也干了一杯。 自家粮食酿製的酒,果然很醇厚。 三人很快就喝醉了。 说话都含糊不清。 盛谨言倒是觉得喝完整个人都精神了,眼睛也看的十分清楚,视力比从前还要好。 他高兴的手舞足蹈,“珍珍,我眼睛全好了。” 之前还有点模糊,现在看的十分清楚。 甚至想跑去屋顶上看看风景。 於是他扛著史珍香就上屋顶去了。 王大田本想跟,但走两步直接躺在地上睡了。 五个公主..... 不是,醉成这样啊? 那酒威力那么大吗? 五个公主都很好奇,拿过高粱酒嗅了嗅,味道是像的,但小舌头沾一口火辣辣的。 大公主慌忙阻止,“小孩子不可以喝酒,会喝成沙比的。” 四个公主?? 沙比?那是啥? 大公主解释,“就是眼歪嘴斜,走路內外那种,你们喝了就会变成那样。“ 四个公主..... 那好吧,我们不喝了。 还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是毒药啊。 “可父皇母后都喝了咋办啊?” 大公主,“放心,他们有解药。” 五个公主一起到外面往上看,就见盛谨言跟史珍香已经在屋顶跳起舞。 盛谨言甚至开始脱外衣,一件一件往下扔。 五个公主..... 这酒果然有毒,喝了会让人神志不清。 看父皇都变神经了。 史珍香..... 教你们的词语,你们到底用的溜。 史珍香只觉得夏日的晚风吹的人很舒服。 尤其喝完酒吹风,简直能去见太奶。 她晕的不行,只觉得天旋地转。 忙拉住盛谨言,“皇上,抱我下去。” 不然一会儿屁股得摔成两瓣儿。 盛谨言骚话就来,“不管几瓣儿朕都喜欢,只要是你的屁股,朕都不嫌弃。” 史珍香.... 你快闭嘴吧。 他敢讲她都不敢听。 盛谨言却醉意上头,抱著她就要亲。 “珍珍,朕喜欢你。” 那满是鬍子的嘴凑过来,史珍香十分嫌弃,“哎哟,扎嘴啊。” 盛谨言却空耳,听成,“要多亲嘴啊?” 好好好,立马亲。 他低头么么么的亲个不停,扎的史珍香脸都疼。 五个公主在外面看的十分嫌弃。 “他们果然喝酒喝疯了,看来下次不能让他们喝了。” 二公主没耐心,“他们还不下来吗?咱们要等多久啊?” 她都困了。 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也都打了哈欠,明显困了。 大公主长姐如母道,“你们先去屋里睡,我喊他们下来。” 二公主好奇,“你要怎么喊?他们能听的进去吗?” 大公主眼睛狡黠一动,去找了根长长的竹子,然后对著盛谨言的屁股,一竹子打下去。 “啪!” 那力道大的,差点把盛谨言给打下来。 四个公主.... 这就是你的叫醒方式? 大公主一本正经点头,“母后说了,人喝醉后是叫不醒的,但打还是有痛觉的。” 与其费那个嗓子喊,不如一棍子打醒。 打完父皇,就该打母后了。 但大公主是个妈宝女,大竹竿对著母后屁股好几次,都捨不得下手。 最后又打在盛谨言屁股上。 “哎哟。” 这下盛谨言是真被打醒了,齜牙咧嘴的。 大公主忙喊了声,“父皇,快下来,该睡觉了。” 盛谨言迷迷糊糊嗯了声,这才抱著史珍香下去。 虽然醉了,但脚步还算稳。 就是酒喝多了,肚子咕咕响,一路都在放屁。 五个公主..... 果然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叮噹。 五个公主十分嫌弃,“將来我一定不要找爱放屁的男人。” “那我找不拉屎的男人。” 小老五跟著举手,“那我找不吃屎的男人。” 四个公主..... 这丫头,胡说什么呢。 隔著话都一股味儿。 小老五却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反正不吃屎的才是好男人。” 四个公主.... 你快闭嘴吧。 小老五最后被捂著嘴带去睡觉了。 史珍香跟盛谨言也醉哄哄的倒床就睡。 等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了,一家人才慢悠悠转醒。 王大田一大早就给他们做饭去了。 昨天见识过他们的饭量,今天粥多熬了一点,馒头也多做一锅。 一家七口整整齐齐吃早饭的时候,果然把两锅的馒头吃的乾乾净净,一个不剩。 粥也喝的一粒不剩,主打绝不浪费粮食。 王大田再次考虑,往后一定不要生超过三个孩子了,不然真养不起。 吃完饭,史珍香他们要去跟成表哥匯合了。 盛谨言看了地图路线,这次准备带孩子们走繁华地带,带孩子们也长长见识。 公主们自然是高兴的,不管走山路走官道,只要跟父皇母后一起走,他们都开心。 当然,走繁华地带更开心。 这样就可以吃到更多好吃的,也可以买到更多玩具。 临走前,史珍香给王大田留了两锭银子,不多,但够买他吃几顿好的。 王大田没想到他们居然还留了银子,忙要追出去,人家已经走远了。 他內心感动,“果然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他跟他娘虽然遇到那样的事,但终究还是遇到良善的人。 往后他会好好种地,再找个媳妇生两个孩子,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这头。 盛谨言在路上开始教孩子们学驾车。 之前孩子们年纪小还不能控制马车。 现在年长两岁,已经可以学驾车了。 大公主最年长,一般学习都是她第一个检验成果。 盛谨言把韁绳给她,“按照父皇刚才教的,你自己驾一遍。” 大公主胆子大,当即抓著韁绳“驾”了一声,马儿就带著马车往前跑。 盛谨言跟过去,跟考官似的检查她的成果。 只见拐弯处,大公主还懂得勒绳子拐弯。 马儿也很好听懂指令。 马车驾的很平稳,盛谨言满意的点点头。 最后给了一两银子做奖励。 其他公主看的眼馋,“父皇,到我们了。” 盛谨言点头,依次考二三四公主。 二公主性格急躁,跑起来火急火燎,马车差点摔倒。 拐弯的时候也是因为性子急,差点撞到拐角处。 盛谨言摇头,扣分。 甚至从二公主手里拿走一两银子,算作驾马车不规范的罚款。 二公主之觉得天塌了,哇的一声就哭了。 盛谨言却不心软。 在京城驾马车不规范確实要罚款,要是伤到人还要坐牢。 所以这个罚款他要让二公主谨记,免得將来不守驾马规则。 第152章 小老五,我要戒掉尿戒子! 三公主四公主一看二姐居然还被罚款,立马就警惕起来了。 她们不像二公主性子急躁,而是慢吞吞,甚至拖拉的性子。 就连驾马车也是慢慢悠悠,走走停停,拖拖拉拉。 盛谨言直接扣分。 同样对她们罚款,“一人罚十文!” 三公主跟四公主只觉得天塌了。 “为什么!!” 二姐是差点摔倒罚款,她们又没摔倒。 盛谨言哼道,“让你们一炷香驾车到那边,你们三炷香才到,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就说该不该罚。 三公主四公主噘嘴,却也乖乖认罚。 到小老五的时候,盛谨言没发话,她已经自己爬到马车主驾上,一脸跃跃欲试。 “父皇,到我啦~” 盛谨言笑著摇头,“你还小,等过两年再考你。” 小老五瘪嘴,很不服气。 “我不小啦,我已经两岁半啦。” 盛谨言哭笑不得,“先把你的尿戒子戒了再说。” 小老五.... 呜呜,父皇討厌。 她再也不要喜欢父皇啦。 小老五委屈巴巴扑进史珍香怀里,觉得父皇太坏啦。 史珍香笑,拍拍她小屁股,“你先戒掉尿床,母后就送你一匹马。” 小老五眼睛亮了亮,“真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史珍香点头,“自然。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老五立马开心了。 站起来,小肉手扯开尿戒子,直接往地上一扔。 雄心壮志道,“往后老娘戒尿戒子啦!” 眾人...... 倒也不比如此。 不过她愿意戒也是好事。 就是晚上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 史珍香告诉她,“晚上要是想尿尿,就喊姐姐,不能直接尿。” 好几次她都是在梦里梦到尿桶,然后就尿床了。 若在梦里能忍住,自然也就成功了。 小老五雄心壮志点点头,“今晚我一定不尿。” 结果晚上的时候,她在梦里仍旧梦到尿桶,急的想尿尿,但想到母后说的不能尿,她就忍著。 结果她又看到一片海。 她觉得在海里尿尿好像没人能看见,於是她果断尿了。 尿完还觉得自己超级聪明,嘿嘿嘿的笑了。 跟她一起睡的大公主..... 好傢伙,尿她身上了。 关键这小丫头还笑的一脸猥琐,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反正肯定没好事。 大公主无奈给她换件乾净裤子,这才继续睡。 等到了热闹的大街道。 孩子们都很开心,看见什么都稀奇。 史珍香也很喜欢这种热闹的街道,第一次有游玩天下的感觉。 之前都是匆匆赶路,都没时间欣赏沿路的风景。 这才倒是能好好看一看附近的热闹。 这边有点靠近江南地方,路上的行人都打扮的精致好看。 姑娘们的衣服更是鲜亮。 史珍香道,“都说一个地方的姑娘穿的越鲜艷,证明那个地方越发达,也最安全。” 盛谨言觉得有道理。 “我记得祖父那年代,街上的姑娘们也都穿的花枝招展。” 也就后来打仗了,姑娘们才捂得严严实实。 如今还算太平,大家也就又恢復到爱打扮的心情。 尤其是现在粮食產量上来,大家能吃饱饭,做生意也更卖力了。 一整条街的小摊闻著可太香了。 五个公主都是爱吃的年纪,看见什么都想吃。 盛谨言也大方,给大公主十两,让她平均分配。 史珍香却说,“换成零钱给她们,一人拿一两,花多花少自己决定。” 花完了就没有了。 花剩下就自己留著。 盛谨言不解,“让大公主管著不是更妥当吗?” 史珍香不这么想,“让大公主管著,她们会觉得有束缚,买的不尽兴,甚至会觉得分配不均。“ 到时候会吵架不会,还会相互埋怨。 但若钱在她们自己手里,自己管自己,花多花少也怪不了別人。 盛谨言觉得很有道理。 “小时候朕跟顺亲王逛街,都是太监给钱,所以朕没这个概念。” 如今听了史珍香的言论,倒是有点道理。 让孩子们学会自我管理银子,也就是自我约束,確实更能进步。 於是他重新把零钱分配下去,让她们想买啥自己买,买完了就没了。 公主们第一次能拿著自己的钱做主,十分高兴。 二公主是急性子,立马就衝到她喜欢的玩具摊,立马看中一把木剑。 老板要价五十文。 史珍香提醒她们,“可以砍砍价。” 二公主立马懂了,跟老板砍价,“我要十文!” 老板.... 你对头砍呢? 二公主点头,理所当然,“木头不值钱,十文你也有的赚。” 老板不乐意,“木头是不值钱,但雕刻的手艺很费时间的好不好。” “最多便宜你两文钱,不买拉倒。” 二公主立马看向史珍香,史珍香道,“你若很喜欢,买就买了。若没那么喜欢,可以再去其他摊子看看。” “但若再回来,木剑可能被买走了。” 二公主果然就担心起来了。 “那我买了再去其他摊子看看?” 史珍香反问,“可你若到了其他摊子看上另外的木剑呢?” 那时候是买新的木剑,还是退掉旧的? 几个公主也在思考,“对啊,那是要买哪个呢?” 还是两个一起买? 可若钱不够呢? 那要怎么取捨? 二公主纠结的快急哭了,“母后~~” 史珍香笑的温柔,“傻瓜,不过一把木剑而已,买就买了,丟就丟了,有什么哭的?” 你若喜欢就买,不喜欢就放著,不用为任何事情,任何东西去纠结掉眼泪。 买东西的本质是买当下那一刻的开心,而不是某样东西。 你买的事当下那种心情。 几个公主慢慢思考,好像是这么回事。 大公主领悟快,“所以当下开心就好了?” 至於过后不喜欢或是遇到更好的,也没关係。 反正想要的那一刻得到了。 二公主也领悟了,“对啊,我当下开心就好。” 就算一会儿遇到更喜欢的,但买不起,那我直接把这个当了买新的嘛。“ 史珍香.... 你领悟的够快。 史珍香教育道,“母后不是让你们喜新厌旧,而是让你们拿得起放得下。” 喜欢的时候就喜欢,不喜欢了也可以很快抽离,重新找回状態。 不过对人对事物,最好都如此。 这样就能避免受伤害。 孩子们都听进去了,觉得母后说的对。 就连盛谨言都跟著沉思。 “难怪朕一直很开心,原来朕一直拿得起放得下。” 史珍香.... 第153章 母后我们不想吃霸王餐 史珍香才不信盛谨言拿得起放得下。 就他那记仇五百年的架势,放下才有鬼。 单看太后被他气个半死就知道这傢伙有仇绝对报了才可能放下。 盛谨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朵。 猛男撒娇,“朕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啦。” 史珍香.... 没人夸你。 几个公主不想看他们腻歪,拿著钱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去了。 史珍香跟盛谨言在后面跟著。 大公主先逛了一圈,最后什么都没买。 二公主则买了一个赶马鞭。 三公主跟四公主买了一堆点心。 小老五买了一个大鸡腿。 史珍香对四个闺女会买什么都猜得到,唯独大公主啥都没买,她还挺好奇。 “大闺,你怎么什么都没买?” 是没看到喜欢的? 大公主一副学霸模样,冷静自持,“儿臣一路看过去,有看到喜欢的,就多看两眼。” “也有看到不喜欢的,但都没有想要拥有或是毁掉。” 她在想,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吗? 她思考两秒,觉得不一定要得到。 而且也可能就当下喜欢那么两秒,所以不买也行。 至於看到不喜欢的,不代表她不喜欢別人也不喜欢,所以人家也有存在的理由。 所以逛完一起,她饱了眼福,还赚了见识,甚至不用花一分钱,她觉得自己赚了。 史珍香都忍不住给她竖起大拇指。 “娘的好大闺,你可太棒啦。” 就这思想,妥妥学神。 盛谨言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一米九的大汉泪眼汪汪,“我儿这般思想觉悟,简直大才。” 京城那么多文人学士,都还没一个小孩子来的通透。 他觉得他大闺女简直太棒了。 大公主被他们夸也高兴的扬起小脸。 二三四五公主见状也没放下自己的东西来模仿大公主,而是觉得自己做的也不错。 史珍香挨个夸她们,“你们確实都做的不错。” 不嫉妒,不破坏,还能肯定自己,都是很棒的宝宝。 盛谨言內心十分触动,再次夸史珍香,“皇后,你的教育太成功了。” 史珍香点头,“那是。” 虽说她带孩子粗糙,但在思想教育上她可是花了功夫的。 小孩子都是要教的,她们不是天生懂事,都得靠父母一点一点引导。 她既然生了她们,就要对她们的人生负责。 现在看来,她的教育很有成果。 她也很欣慰。 她们正聊著,身后不远处有几双眼睛正盯著他们。 史珍香带孩子们去客栈吃饭。 因为人多,她特意要了间包间。 今儿带孩子们吃好的。 “小二,把你们店里的特色菜都上一遍。” “贵的,补的,当地特色都来一道。” 小二扫他们身上布料一般,不像有钱人,怀疑道,“客官,咱店里贵菜可不便宜,您確定要全部上一遍?” 史珍香拿出一百两银票给他,“上。” 小二立马喜笑顏开下去,“好勒,这就给您安排。” 有了银子推使,服务这块就提升了。 很快有人送餐前凉菜来,还有餐前水果。 甚至还泡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几个公主都感慨,“银子可真好用啊。” 比她们在小店里的服务態度可好太多了。 史珍香笑,“贵有贵的道理,便宜也有便宜的好处,咱们不管贵的便宜的,都吃得。” 几个公主再次受教。 觉得母后真是见多识广。 饭菜很快一道一道端上来,什么鱼翅螃蟹羹、鲍鱼烩珍珠、蒸熊掌,鯊鱼肉片,等十六道菜,全是硬菜。 盛谨言看的心惊,“一会儿该不会吃破產吧?” 他在宫里都没吃这么好的。 公主们也担心,“母后,咱还有钱吗?” 她们可不想吃完就在这里洗一辈子盘子。 史珍香气笑了,“放心,既然敢带你们来吃,自然是有钱的。” 她平日只是低调,家底还是有一点的。 有她这句保障,公主们就开始大快朵颐了。 就连盛谨言也大口大口吃的喷香。 这么好的饭菜,他们都要来两碗大米饭配著,吃的属实不够优雅。 但能吃饱就行。 小二本以为这么多菜她们会剩下,还想帮他们打包呢。 结果一上来,桌上盘子乾乾净净,一片葱姜蒜都没落下。 小二震惊了。 这一家子饿死鬼投胎啊? 人家有钱人都是浅尝几口,最后生一大堆送他们这些下人。 没想到人家居然吃光光了。 小二开始怀疑这几个人是否真有钱了? 可別是吃霸王餐? 小二一脸警惕走到史珍香面前,搓著手试探问,“那个客官,您也吃好了,剩下的银子该付了吧?” 史珍香点头,“算算多少。” 小二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就开始算,“那鯊鱼肉片一盘就要两百两!还有蒸熊掌也不便宜,要五百两。” 別说史珍香了,几个公主跟盛谨言听到一盘蒸熊掌要五百两,下巴差点惊掉。 “那么一点点肉的熊掌你们卖五百两?” 抢钱呢? 小二闻言脸就拉下来了,“客官,咱们菜本子上都是明码標价的,不信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咱家出了名的真材实料。” 也出了名的贵。 没到一整天下来都没几个人上来嘛。 整个南城也就富豪们能来的起,普通老百姓是来的起这里啊。 还以为他们上来就是知道这里贵的。 史珍香知道这里贵,但没想到那么贵。 但吃都吃了,也算给孩子们上一课。 “下次点菜的时候记得问问价格。” 孩子们心痛的点点头,“知道了。” 最后算下来,一共两千五百两。“ 仿佛在说他们是个二百五一样。 史珍香肉疼的付了钱,还不忘教育孩子们,“没事,钱这东西,没了还能再挣。” 但你们这辈子是没机会再吃第二次了。 至少她不会请第二次了。 孩子们.... 盛谨言噗嗤一笑,“放心,等朕那些粮食量產,除去一部分公用,剩下的都给卖了钱给你。” 史珍香心痛的心情一下子死灰復燃,“真的?” 盛谨言点头,“真的。” 史珍香这才又高兴了。 果然人不能太飘,吃不起的客栈不能硬去。 虽说她现在也小有资產,但出门在外每日都要花钱,她还是要精打细算的。 不过想想也很值,至少带孩子们体验过了。 而且大家吃的很满足,这就够了。 至少还是开心的。 嘻嘻~ 第154章 史珍香她们遇到人拐子了 付完帐,史珍香带孩子们出客栈。 想带她们去洗个澡,再买点粮食补给就要重新出发。 今天街道十分热闹,仿佛是当地什么节日,所有人都出来买东西了。 街上的小孩子更是蹦蹦跳跳,似乎因为节日都欢快起来。 史珍香怕人太多会把孩子们挤散,就拿绳子把五个孩子串一起,跟鼴鼠似的一串的走。 还嘱咐她们,“今儿人多,你们一定很好母后,不然走丟了,你们往后就要吃不饱饭,还要被人打。” 几个孩子对於跟好大人这事已经被教过很多次了,都乖乖应好。 三个奶嬤嬤也在身后跟著。 盛谨言则跳上房梁,在上面能看的更清楚。 史珍香带著孩子们正买乾果。 就连一个一脸慈眉善目的女人过来跟她一起挑乾果,那女人笑著扫了那一串的孩子,夸了句,“这五个都是你闺女?” 史珍香嗯了声,“是。” 手上挑乾果动作没停,生怕对方把好乾果子都抢走了。 但这个女人显然注意力不在乾果上,反而左看右看,似乎在给什么人递眼色。 大公主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立马拉拉史珍香的袖子。 “母后,这个女人不太对劲。” 史珍香这才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见她动作自然的挑红枣,一般人並看不出她有哪里不对。 史珍香嘴角勾起,问大公主,“你来说说她哪里不对?” 大公主眼神狡黠,“她看似在挑乾果,却没往框里挑多少,可见是在做样子。” 真正来买乾果的,早就跟母后一样,双手恨不得挑快点,生怕又大又好吃的乾果被挑走。 没看后面挤进来的几个妇人也是手速飞快挑了一大箩筐了嘛,也就这个女人还在那不紧不慢的挑。 而且挑的都是一些没什么人买的。 史珍香讚赏的点点头,“確实,而且她一直看道路两旁,许是在跟人通气。” 尤其可见,她可能是个人拐子。 大公主嘴角兴奋勾起,“那我一会儿要拐我们吗?” 史珍香.... 这孩子,遇到人拐子在兴奋什么? “难道你不害怕吗?” 要知道人拐子都没良心,打杀一个孩子在她们眼里都不当回事,一般小孩看到都会害怕才对。 大公主一脸淡定,“若被她拐走,就能顺著她的老窝找到更多被拐的孩子。” 到时候就可以救出很多孩子。 史珍香点头又不赞同,“如果你有百分百的实力,母后很赞成你去救人。” “但你自身武力值还不够对付一个团伙,到时候被说救人,你都会被害死。” “你觉得这样的风险能去冒吗?” 大公主认真思考,“好像不能。” 虽说她是大盛国公主,理应救她的百姓们。 可若她实力不足,去救人反倒会拖累那些小孩,所以她不能衝动。 史珍香讚赏的点点头,“那你现在该怎么做?” 大公主眼神坚定,“先不打草惊蛇,然后暗中求助,確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再施以援手。” 史珍香孺子可教的摸摸她的脸,“很好,那你现在跟你父皇打暗號。” 之前父女几个都相互制定了暗號。 若是遇到危险,就跳三下,表示救救我。 不过这个也不能做的太突兀,免得被发现。 大公主先把小老五抱过来,让她听著街上的吹奏声跳舞。 小老五不会跳舞,就蹦躂两下。 大公主给她鼓掌,带著她一起蹦躂了三下。 盛谨言早就注意到下面的动静了。 他视力恢復的很快,刚才就看到那个女人跟暗中几个人影在打手语。 加上大公主看了他的方向发出求助信號,他就懂了。 他立马给暗中暗卫发號施令。 “有人拐子,先被打草惊蛇。” 暗卫表示收到。 很快,隨著人群越多,那个女人开始往史珍香这边挤。 她看著大公主几个,越发喜欢,“你家这几个闺女可真俊,比街上那群野孩子可好看多了。” 史珍香不客气的应下,“那是,我本人长的好看,她们自然也都隨了我,不像你,你那么普通,你的孩子肯定也隨你吧?” 人拐子.... 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在含沙射影她,可她没证据。 偏偏史珍香还看了看她身后,见她身后没孩子,故作诧异,“你怎么的没带孩子出门?该不会你没孩子吧?” 这话再次扎人拐子心头一箭。 这女人,有孩子了不起吗? 她又不是没生过,这不是都是丫头片子就早早就卖了吗,说的谁没孩子似的。 史珍香看她脸都绿了,继续笑兮兮,“要不要我传授你一些生孩子的经验?我经验可多了,跟下蛋似的,一个接一个的,你要不要也试试?” 人拐子.... 这下她认定,史珍香不是故意的,而是没脑子。 毕竟哪个女人会说自己是下蛋的母鸡?分明是个没脑子的。 她轻哼一声,扫了史珍香一眼,见她长的娇媚,一看就是狐媚子作態。 原本她只打算拐卖这五个丫头片子的,偏偏史珍香让她不爽,那就再拐个大人。 反正那些老男人最喜欢这种水嫩嫩的妇人,到时候还能赚一笔。 就是不知道这女人的男人有没有跟出来? 於是人拐子左右瞧瞧,都没看到人,还奇怪,“你男人呢?没跟出来?” 史珍香装作一副天真愚蠢的模样,“他买东西去了,你找他有事啊?” 人拐子心中翻白眼,面上还笑的一脸慈善,“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怕人太多你看不过来,要不我看你看著点?” 史珍香摇头,“那可不行,我家孩子这么可爱,我怕你来抢我的,你还是自己生去吧。” 人拐子.... 她有时候都以为史珍香看出她的身份了,但若真识破她是个人拐子,哪里还能这么大胆跟她说话。 可见她就是个说话不过脑子的。 她一肚子气,越发想把史珍香一起绑走。 到时候好好打的她嘴,看她说话还气不气人了。 於是她给两旁的团伙使眼色。 那两人立马轻车熟路製造人群混乱。 “哎哟,別挤啦,我的鞋子。” 因为人群突然多了一拨人,显得更拥挤,男女老少都被挤到一起,谁丟了都不知道。 人拐子这时候就去扯史珍香的手,“妹子,这边走,这边不挤。” 第155章 史珍香气死人拐子 史珍香看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她们要行动了。 她笑著握住人拐子的手,“好啊,那你可要抓好我,可別跟我走散了。” 人拐子没想到她这么蠢,笑著抓紧她的手,“好,让你的孩子们也都跟上,可別被衝散了。” 史珍香也笑,两人就这么各怀鬼胎的笑。 大公主几个..... 二公主小声道,“母后在干嘛?” 为什么对那个女人笑的那么猥琐? 大公主小声告诉她,“一会儿有坏人,你们记得演技自然点。” 二公主秒懂,立马告诉老三老四。 至於小老五,她大嘴巴,先不跟她说。 小老五.... 她哪有大嘴巴,她明明小嘴巴!! 小老五很不服气,觉得姐姐们排挤她,立马扭著小胖身体挤过来要史珍香安慰抱抱。 “娘抱抱。” 史珍香伸手要把她抱起来,最后发现有点重,就放弃了。 亲亲她肉肉的小脸蛋,“找你嬤嬤去,你嬤嬤想你了。” 小老五噘著小嘴不乐意,“不要,要娘抱。” 娘都好久没抱她举高高了。 史珍香.... 为娘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旁的人拐子却一脸看到好货物的盯著小老五,笑的很虚偽,“哎哟,多可爱的丫头蛋子,长的可真敦实,来,婶婶抱抱。” 说著就把小老五举起来。 结果举到半路,老腰突然咔嚓一声,好像什么扭了。 人拐子.... 她不信邪,觉得一个小丫头蛋子能有多重,抱著她继续往上举。 小老五开心的露出小米牙,肥嘟嘟的小腿还兴奋瞪著。 人拐子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好傢伙,这死丫头蛋子还是实心的。 看著小小一只,没想到居然这么重。 她差点没抱动。 二公主看到小老五被人拐子抱著,有点不安,“大姐,这样不会有事吧?” 大公主很淡定,“没事,她太胖了,人拐子不会抱她太久的。” 二公主.... 真的吗? 大公主点头,就见人拐子果然一脸歉意把小老五放下来,“那什么,婶婶累了,你自己去玩吧。” 小老五倒也乖立马朝一旁的奶嬤嬤伸手。 奶嬤嬤顿时抱起她,顺便带走了三公主跟四公主。 人拐子愣了一下,没想到史珍香身边还有三个奶嬤嬤。 还好刚才她没直接动手。 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还有史珍香的人。 虚偽的问她,“妹子,刚才那是你家下人啊?” 史珍香一脸清澈愚蠢,“不然呢?你家没下人吗?那么多孩子不带下人怎么可能。” 人拐子.... 就你有钱行了吧。 人拐子一肚子火,面上还得装模作样,“那你这次出来带多少人啊?” 史珍香往一旁数了数,“七八九十个吧。” 人拐子看两眼人群,全是普通老百姓,哪有下人打扮的人。 肯定是这女人在吹牛。 兴许刚才那三个奶嬤嬤已经是她家仅有的下人了。 史珍香极力否认,“才不是,我带很多人出来的,我可是有钱人家的少夫人。” 人拐子半信半疑,“那你家做什么的?你公婆叫什么名字?” 史珍香眼神躲闪,只支支吾吾。 最后恼羞成怒,“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咋那么爱打听?我都没问你家做什么的呢。” 还问起她来了。 人拐子.... 刚才不是你吹牛你家有钱的嘛?问问还急眼了? 看来她就是在装有钱人。 估计也是个穷鬼,找三个老婆子来带孩子,装成一副有钱人少夫人的样子,简直比她还呢个装。 人拐子十分不屑,抓著她的手就往巷子里带。 “妹子,往这边走,这边没人。” 史珍香却挣开她的手,十分嫌弃,“我不走巷子。” 人拐子忍住拳头,咬牙切齿微笑,“为什么?巷子才不会挤到你啊。” 史珍香仍旧气死人不偿命,“我这裙子可是很贵的,要是走巷子会脏了我的裙子。你这种穷人是不会懂的。” 人拐子.... 这女人,在婆家怎么没被打死?这么不会讲话,简直气死她了。 人拐子心里起的要命,但记著今日的任务,还是忍著气哄骗道,“那这样,老婆子背著你过巷子,这样就不会弄脏你的裙子了,你看如何?” 史珍香认真思考,“可以。” 人拐子这才露出高兴的神色,蹲下来,“那上来吧,我背你过去。” 只要把这个蠢女人背进巷子里,到时候麻袋往她头上一套,直接就送到马车里。 至於她两个闺女,都是漂亮的,捂著嘴就能绑上车,简直不要太简单。 於是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即將成功的笑容。 史珍香不客气的往她后背一趴。 人拐子刚要说这女人可真轻,结果后面又怕趴上来一个。 接著又一个。 她感觉她的脊梁骨都压弯了。 史珍香笑的很单纯,“大姐,我大闺女跟二闺女裙子也怕脏,不如你一起背我们过去吧。” 反正背一个也是背,背三个也是背。 人拐子.... 当她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当她老腰不会断的吗? 那两个丫头看著瘦,实际全是实心,瘦瘦的抱起来却十分重。 尤其三个人体重加起来,也两百多斤了,差点把人拐子脊梁骨压弯。 人拐子都感觉自己的腰直不起来。 偏偏三人在背上还乱动。 人拐子咬著牙忍著,“姑娘们先別动,婶婶给你们背过去就好了。” 一开始大公主跟二公主都应的好好的。 就在人拐子以为她们懂事的时候,两人在巷子即將出口的时候,突然大力蹬了一下退。 “咔嚓”一声,好像什么断了。 人拐子痛的哀嚎一声,“我的尾巴骨啊~~” 疼的她齜牙咧嘴。 大公主跟二公主从她背上下来,还一脸不解,“娘,她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背个人就鬼哭狼嚎的?” 能背她们是荣幸好吗。 人拐子.... 去你爹的荣幸,老娘才不稀罕。 但眼看都要成功了,外面的人也在等著了,就差一步不能失败。 於是人拐子忍著腰痛,伸手去抓大公主跟二公主。 “来,你们跟大婶走,走出巷子就能看到更多的美景了。” 第156章 母女三个被绑走了 史珍香眼看人拐子扯著大公主跟二公主,就要往巷子出口带,一点都不担心。 她甚至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大公主跟二公主则是趁机踹了人拐子好几脚。 人拐子疼的齜牙咧嘴,但又捨不得鬆开,毕竟到手的肉不能飞了。 於是她忍著痛,努力扯著两个公主到同伴集合点。 盛谨言跟暗卫也在屋顶上看著,同样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巷子外面的两个同伙一听到动静,立马警惕看了看四周,確认无人才急忙跑过来,“拐婆,这里。” 拐婆小声喊,“来帮我一下,我腰扭了。” 大公主跟二公主適时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两个同伙一听她们喊,连忙来捂她们的嘴。 接著一人一个麻袋套上,扛著就往马车上塞。 史珍香提著裙摆追上来,“站住,放开我闺女!” 拐婆这才想起她,喊同伙,“这还有一个。” 两个同伙看到史珍香的容貌,也惊艷了一下,却也犹豫,“带大人不方便吧?” 她们一向卖小孩,容易运走,也容易出手。 卖大人比较不好藏。 拐婆却很有自信,“放心,我正好有个僱主喜欢这款的,绝对能赚个大的。” 两个同伙也觉得史珍香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就同意了。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往史珍香头上套麻袋。 史珍香趁乱给了他们几脚,踹的他们齜牙咧嘴。 “这死娘们,看著柔柔弱弱,腿劲儿居然这么大。” 拐婆扶著腰哼道,“她两个闺女腿劲儿也大,把我老腰都踹断了。” 回去定要好好收拾那两个死丫头。 两个同伙扛起史珍香往马车扔,“先上车。” 今儿街道热闹,趁节日还没过赶紧出城。 不然一会儿关城门就不好出去了。 拐婆扶著腰骂骂咧咧上去,抬脚就要给史珍香一脚。 结果史珍香套著麻袋都利落的躲开,拐婆一脚踢在木头上,再次痛的跳脚。 “哎哟,我的脚。” 同伴骂她,“你小点声行不行?” 生怕別人听不见啊? 拐婆委屈,但也只能闭嘴。 眼看马车往城外方向去,盛谨言他们跟著出城门。 一出城,就开始七拐八拐,走到一个巷子,又有几个孩子被塞进来。 很快马车就被塞的满满当当。 等到了落脚点。 人贩子们才来接手,把孩子们一个个扔地窖里。 扛到史珍香的时候,其他同伙还奇怪,“怎么还抓了这么大的回来?” 拐婆道,“这娘们水灵,能卖不少钱。” 其他人拐子眼睛都猥琐的在史珍香身段上流淌,搓了搓手,“卖之前让我们也乐呵乐呵?” 拐婆呸了他们一眼,“我要卖贵人的,给我弄坏了要你们好看。” 几个人拐子有点不爽,但碍於拐婆上头有人罩著,这才作罢。 史珍香听著他们说话的人数,还有门外守夜的脚步声,猜测这里估计有二十几个人。 看来还是个大团伙。 到了地窖,孩子们的麻袋都被拿走了,也清醒了一点。 大家一看自己被拐了,开始小声哭泣。 “呜呜呜,我害怕,我要找我娘。” “呜呜呜,娘,我要娘。” 眼看孩子们越哭越大声,拐婆一鞭子抽下来,“啪”的一声,把一个孩子打的皮开肉绽,其他孩子顿时不敢哭了。 拐婆这时候才露出邪恶的表情,“再哭,就弄死你们。” “老老实实的,就给你们找个好人家。要是哭哭啼啼闹出动静,就把你们手脚都拧断,让你们上街乞討去!” 孩子们果然害怕了,一个声都不敢发了。 大公主跟二公主则皱著眉头,忍住想衝过去打拐婆的衝动。 拐婆见她们都安分了,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甩上门就去喝酒去了。 史珍香问这几个孩子,“你们都是哪里人?” 孩子们没想到还有一个大人,稍微安心一点,“我是包子铺家的小女儿,晚上跟我哥哥们出来过节的,谁知道会被拐,呜呜。” 刚想哭,又赶紧止住声音,生怕被打。 其他孩子也都是跟家里人出来玩,却因为贪玩脱离队伍,这才被拐。 史珍香藉此教育大公主跟二公主,“看来没,小孩子不能擅自离开大人的视线,否则会被拐。” 大公主二公主点点头,表示明白。 “往后我们走带哪都会带著爹娘的。” 绝对不能让爹娘脱离她们的视线。 史珍香.... 到底谁带谁啊。 几个孩子见她们认识,好奇道,“你们是姐妹吗?” 史珍香听到这话,笑容一下子就开心了。 笑的也很做作,“呵呵呵呵,这话说的,我看起来这么年轻吗?” 几个孩子点点头,“嗯嗯,姐姐很漂亮。” 史珍香更开心了。 更做作的笑著,“嘻嘻嘻,放心,姐姐会救你们出去的。” 孩子们虽然觉得她笑的很奇怪,但莫名信任她。 “好,我们相信姐姐。” 史珍香更高兴了。 她在家一直都是么儿,进宫后就当了娘,一直没当过姐姐。 如今都五个孩子的娘了,还被小孩子叫姐姐,说明她真的显年轻。 她可太开心了。 大公主揭穿道,“人家可能是怕你不救她们才故意拍马屁的。” 史珍香呸道,“放屁,要是大人还能拍马屁,但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既然小孩子说她年轻,那她指定年轻。 大公主二公主..... 行吧,没有女人不喜欢別人说自己年轻。 “不过咱要怎么救她们出去?” 她们自己跑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救一群小孩出去,可不简单。 史珍香淡定道,“不急,先等等。” 总要看看这群人的老窝在哪里,好方便一锅端了。 大公主二公主觉得对,点点头,“行,那再等等。” 不过这绳子绑的我们很不舒服。 史珍香哦了一声,伸手就解开手上的绳子,然后给两个孩子都解开。 其他孩子看的一脸震惊,“你们怎么解开的?” 难道是没绑紧? 史珍香自信一笑,“姐姐会功夫。” 孩子们这下更有信心了,“那姐姐一定能救我们出去的。” 说著就让她也帮忙解开绳子。 史珍香却摆手。“都解开的话太引人注目,你们先暂时这样。” 孩子们都把她当主心骨,听话的点点头。 偏偏其中一个孩子跟槓精似的,不高兴道,“凭啥你只给她们两个解,却让我们都绑著?” 这不公平。 第157章 给大公主讲人性的多样性 史珍香看了那槓精女孩一眼,也就八九岁的年纪,却一脸嫉妒心强的模样。 她可不喜欢这种熊孩子,切了句,“有本事你自己解开啊。” 那孩子似乎被激怒了,恶狠狠瞪著史珍香,“你就不怕我告诉外面的人?” 史珍香一脸淡定,“你告诉唄,谁拦著你了。” 那孩子没想到她居然死猪不怕开水烫,还真要喊,“来人啊。” 拐婆听见这里有动静,骂骂咧咧,“吵什么吵?想被折断手脚啊?” 那孩子到底还是怕拐婆,缩了缩脖子,用下巴指了指史珍香,“她们三个把绳子都解开了。” 拐婆诧异,忙下来检查。 她怒瞪史珍香,“把手抬起来!” 史珍香看了那孩子一样,隨即嘴角勾起,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把手抬起来。 刚才还光滑的双手,此刻这绑著绳子。 那孩子震惊,“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 拐婆伸手扯了扯绳子,越扯越紧,这才满意。 隨即用脚踹了那个孩子一眼,“下次再乱喊,看我不打死你!” 那孩子被踹倒在地上,气的眼泪都出来了。 可是拐婆已经关上门走了。 大公主一脸不认同的看向那女孩,“我们要是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女孩却一脸不以为意,“谁管你们死活。” 二公主过去就是一脚,“让你嘴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女孩痛的要喊,却被大公主捂住嘴。 二公主趁机多踹她几脚。 史珍香在一旁看著,並未阻止。 她可不是那种『她还是个孩子』就不跟熊孩子计较的那种。 只是大公主二公主想收拾,她就让给她们。 不过她上去也是哐哐两脚。 二公主踹完还不忘一脚踩人家脸上,“再敢害人,我弄死你。” 那女孩一脸不服气,抿著嘴不应。 仿佛要是再有机会,她肯定要报復回去。 大公主看她那恶狠狠的表情就摇头,看来心性这玩意天生的,有的小孩天生善良,有的就天生恶毒。 这种人是没救了。 她喊二公主回来,“二妹,回来。” 二公主乖乖听姐姐的话,重新坐回大公主身边。 其他小孩也觉得那个女孩心地不太好,纷纷往大公主这边靠。 当然,也有个別圣母的小孩就很绿茶的说道,“她也只是想鬆开绳子,也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別跟她计较了。” “而且你们都打过她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大公主冷冷勾起嘴角,“你心胸宽广,下次她害你,希望你也能大度原谅她。” 那女孩一脸难过,“我也是为你们好。” 现在都这样了,大家相互帮助不好吗? 其他孩子很轻易被影响,都点点头,“对啊,我们要互相帮助,都別吵了。” 二公主不服气,“谁要跟她互相帮助。” 大公主却觉得有意思。 坐过来跟史珍香说,“娘,原来小孩跟小孩差距也这么大。” 因为她们是宫里唯五的孩子,平日去书院遇到的孩子也都是大家闺秀,基本都是客客气气,温文有礼。 还从未见过这么多不同面孔的孩子。 尤其在这种恶劣环境下,不同人性看的更清晰。 史珍香摸摸她脑袋,“人是多样性的,並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只有好坏之分。” 人性是很复杂的。 大公主受教的点点头,“大部分孩子是正常的,少数是奇葩的,个別是坏,还有蠢。”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那就是极聪明的,那就是她这种。 史珍香.... 这孩子,跟她爹一个德行,极度自信。 不过自信点也好。 史珍香认同的摸摸她脑袋,“是,你就是最聪明那个。” 二公主也求摸摸,“那我也最聪明。” 史珍香笑,“你最仗义。” 二公主挠挠头,憨憨笑了,“行吧。” 仗义也是好词。 那个爱嫉妒的女孩见她们母女三个其乐融融,越发嫉妒。 眼神也是不加掩饰的带了怨毒。 她甚至恨不得这母女三个能被折磨的惨一点。 大公主跟二公主都看到那个女孩怨毒的眼神,很不解,“她跟我们都素不相识,为何对我们敌意那么大?” 史珍香跟她剖析,“因为她本质就是个爱嫉妒的底色。不管她身边出现的人是谁,只要比她过的好,她都会嫉妒。” 无关这些人是谁,只要碍她眼了,她都会怨恨。 大公主懂了。 “所以她本质上就是个不好的人。“ 所以才会对別人乱嫉妒。 嫉妒就算了,她还盼著人家不好,可见天生是个不好的人。 那女孩名明晃晃听著她们说自己坏话,更生气了。 但眼下她不是她们的对手,只能咬牙忍著。 倒是另外那个圣母心的听到她们说的话,忍不住圣母发言,“你们別这么说涵涵,她人其实不坏的,她只是害怕才乱了方寸。” 大公主觉得有意思,“你认识她?” 对方点点头,“我们是邻居。” “她叫刘悦涵,我叫王佳月。” 大公主好奇,“你说她人不错,她是怎么个不错法?” “平日她把她心爱的衣服首饰送给你穿戴了?还是把她喜欢的点心果子分给你吃了?” 王佳月想了想,摇摇头,“那倒没有。” “不过她有啥事都会跟我说。” 大公主,“比如呢?” 王佳月,“比如杀猪家的继室昨天又偷人了,差点被发现,昨天连夜跑了。” 再比如,杀猪匠去追的时候,把猪肉落下了,被刘悦涵捡到后,还特意分了她一块呢。 大公主.... 你確定她不是在分赃? 为了防止被发现,特意找个人一起分赃,到时候杀猪匠来討要就可以两个人一起承担责任。 王佳月.... “不会的,涵涵不是那种人。” 大公主看她一副为好朋友说话的样子觉得有意思,她故作深沉问了句,“那若是有逃出去的机会,你愿意让给你的好朋友涵涵吗?” 王佳月顿了顿。 她当然不愿意。 她跟刘子涵玩也只是因为刘子涵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使坏她干一些坏事。 但若遇到生命危险,当然还是要保全她自己最重要。 刘悦涵也等著她的回答。 见她不说话,顿时不高兴了。 “王佳月,你啥意思?你不想把逃生机会让给我?” 第158章 史珍香教大公主看人性 王佳月被质问,立马小白花一样解释,“不是的涵涵,若是有逃生机会我一定会让给你的。” “我刚才只是在想有什么逃生机会,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自然要让你活著回去的。” 刘悦涵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 王佳月虚偽的点头,“那是自然。” 大公主跟二公主看的有趣。 原来这就是大人说的人性。 虚偽,自私,恶毒,还有表里不一。 再看其他普通的孩子,都一脸呆呆的,仿佛没想太多,只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大公主觉得有趣极了,跟史珍香小声吐槽,“母后,人性真有趣。” 比看戏有意思多了。 史珍香笑,“你不陷棋局,看的自然有趣。要是你也深入棋局,那就会跟她们一样。” 思想会被带偏,情绪也会被牵著走。 大公主领悟的点点头,“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史珍香笑,“哦?你倒是说说,你会如何做?” 大公主认真思考,“明日出逃,那两个人必定会成为阻碍。” 到时候要么避开她们,要么做好被她们反水的准备。 不然一定会被她们拖后腿。 她要先预判她们的动作,做好两手准备。 史珍香满意的点点头。 又问二公主,“老二呢?你明天打算怎么处理?” 二公主十分姐姐脑,“我听大姐指挥就行。” 反正她不爱动脑子,大姐说什么,她就照做就是。 史珍香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都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她家老大有当王者的风范,老二则是个不爱动脑子的,倒是很好打配合。 至於老三老四,更是没心没肺,小老五则是人精。 每个孩子生来都有自己独有的特色,长大后也会形成不一样的人生。 她觉得她五个孩子底色都挺好,將来肯定也不会走弯路。 暗中爱嫉妒人的刘悦涵见她一脸慈爱摸著两个女儿的脑袋,眼底越发不屑。 不就两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稀罕的。 哪天生了儿子,估计看都不会看两个丫头片子一眼。 她倒要看看,將来有弟弟,那两个孩子还能不能这么得宠。 一旁的王佳月见她一脸怨毒诅咒一般看著史珍香母女三个,一点都不劝,反而火上浇油,“她们三个感情真好啊。不像你娘跟你姐姐她们,对你都不好。” 提到家人,刘悦涵也恨了一下。 她娘一共生了八个女儿,最后一胎是她跟弟弟。 结果可想而知,全家只疼弟弟,都没疼她。 就连晚上灯会,家里都嫌孩子吵闹不让她出来,只带弟弟们姐姐们出来,还让她一个人看家。 她很不爽,偷偷跑出来。 结果被拐婆给拐走了。 说不定家里人还高兴呢,想到这,她更恨爹娘姐姐了。 王佳月见她一脸恨意,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享受把人往坏的道路上引的这种成就感。 大公主也听到她们的对话,再次觉得王佳月这种性子也有意思。 她觉得王佳月这种人,比刘悦涵还要毒。 只是一个会装,一个全写在脸上。 二公主却觉得,“她们都不是什么好鸟。” 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史珍香笑,“是,面对这种人,要么远离,要么一次性给她们碾压,不然会惹来她们不断的报復。” 很多人身边都有这种奇葩,一旦被缠上,日子就別想太平。 大公主瞭然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史珍香笑,“你又知道了?” 大公主点头,“明天著重点防这个王佳月。” 面善心毒的人偏聪明,对这种人要更加警惕。 二公主则说,“到时候要是她们害咱们,统统杀了。” 史珍香.... “你別总杀啊杀的,又不是砍萝卜。” 二公主噘嘴,“那解决麻烦最快速的方法就是一刀切了这个麻烦,那不就万事大吉了嘛?” 为什么不能杀嘛? 史珍香扶额,认真教育,“她们又不是无父无母,你杀了人家,人家家里人不会来找?” “难不成到时候你要把人家九族都杀了?” 二公主刚要嘴硬点头,却被史珍香弹一个脑瓜崩,“给我打住。人命是可贵的,不要轻易伤人性命。” 每个小孩都是当娘的辛苦生下来的,不能轻易杀掉人家的孩子,这是作孽。 二公主心虚的挠挠头,“我开玩笑的。” 除非大奸大恶之人,不然她不会动手的。 史珍香捏著她的脸,“有这个想法也不行。” 二公主从小就是急性子,一生气就要跟人打架,她这些年也是儘量按照她的性子教育。 但架不住这孩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她武功很好,但做事不动脑子,就爱用武力解决。 好在大公主一直都悉心教她,“往后你想教训人,也不能面上做,要私底下做。” “不然堂堂二公主打老百姓,不得被天下百姓唾骂?” 二公主懂了,“那我偷偷打。” 史珍香.... 这孩子。 不过也没错。 起码让二公主面上懂得维持一下表面形象,不被人拿住把柄就是最好的。 很快三人就聊累了,直接躺下睡著了。 王佳月跟刘悦涵却睡不著。 两人刚才听见那母女三个窸窸窣窣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心里忍不住猜测,“她们该不会在想明天要怎么逃跑吧?” “你说我们要不要跟在她们身后?” 这样逃出去的机会大一点。 刘悦涵虽然不喜欢那母女三个,但若能逃出去,跟她们后面也没啥。 而且到时候被发现,她就把责任推给她们,就说她们带头的,这样拐婆打也是打母女三个。 王佳月想的更多。 她看了看刘悦涵,又看了看那母女三个。 最后决定明天看形势来决定怎么跑。 反正这些人都得挡在她前面当盾牌,出了事她第一个撇清关係。 要是遇到逃生机会,她也要第一个跑。 其他孩子则恍恍惚惚,看別人睡,也跟著害怕的睡过去。 等到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拐婆就来拽她们。 “都给我出来。” 打手们进来,把孩子们扯到马车上。 都一晚上了,一口吃的喝的都不给她们。 史珍香跟大公主二公主睡的香,一点都看不出要被卖的惶恐。 第159章 大公主,我们天生丽质 拐婆看她们睡那么死,也一脸无语。 “三个蠢货。” 都要被卖了,还睡呢。 “都给老娘起来!” 还指望她抱她们下去呢,想的美。 史珍香被吵醒也不恼,坐起来拍拍大公主跟二公主的小屁股,“醒醒,要出发了。” 大公主二公主伸个懒腰,乖乖应好。 母女三个自己爬上马车,不知道还以为她们要去春游呢。 因为一天一夜没给吃喝,这群拐来的孩子嘴巴都缺水起皮。 那两个女孩嘴巴也乾乾的,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们看向史珍香母女三个,想看看她们是否也这个惨状。 结果却见母女三个红光满面,嘴巴也水嫩嫩的,哪像被饿了一天一夜的。 刘悦涵跟王佳月都很不解,“你们气色怎么那么好?该不会背著我们偷吃了吧?” 二公主哼道,“我们跟你们啥关係,用的著背著你们偷吃?” 她们想吃就吃。 就不给这个没素质的熊孩子吃。 “你。” 刘悦涵气的不行,又不敢囔囔,怕被拐婆打。 一旁圣母绿茶王佳月又假装来劝,“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们应该团结,互帮互助,你们要是有吃的,应该分给大家一起吃,这样才能一起度过难过。” 所有孩子因为她这话,果然都看向史珍香母女三个。 仿佛都在跟她们要吃的。 史珍香笑笑没说话,让大公主二公主来处理。 大公主一脸从容淡定开口,“大家一起被关著,哪来的食物?你莫不是饿的说疯话了?” 王佳月一脸绿茶,“若没食物,你们怎么气色那好?嘴也不起皮?是不是偷偷藏吃的了?” 她茶里茶气,“你要真不想给也没事,我们饿一饿也能忍的。” 说的好像就该给她们食物似的。 二公主直接气笑了,刚想给她两拳,就被大公主拦住。 大公主笑著看向王佳月,“妹妹说我们气色好,那是我们天生丽质,我就当你在夸我们了。” “至於食物跟水,你若实在想吃喝,我可以帮你喊拐婆来。” 说罢,就喊拐婆。 拐婆没好气道,“叫什么叫!再叫就把你们的嘴堵上!” 其他孩子看到她本能就害怕。 大公主却一脸淡定,指了指王佳月,“她说她想吃饭跟喝水。” 拐婆没好气踹了王佳月一脚,“什么东西,还想吃饭跟喝水,都给我老实点,再不安分,直接把你们卖窑子里!” 王佳月被踹倒,本来还装柔弱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顿时拉大公主下水,“婆婆,她们身上藏了吃的,还喝了水。” 拐婆顿时看向大公主。 大公主朝她扬起一抹笑,“你把婆婆当傻子?” 有没有吃的,昨天早就搜过身了。 拐婆也想起来了,昨天这些被拐来的孩子,身上所有贵重物品跟零嘴都被搜颳走了,压根不可能有食物。 她再次踹了王佳月一脚,“小小年纪不学好,还知道搬弄是非了,一会儿就给你卖窑子里!” 王佳月不死心,“那她们三个为何气色那么好?” 拐婆看了看史珍香三个。 最后想法跟大公主不谋而合,“那是人家天生丽质。” “谁跟你似的,黄不黄白不白的,嘴巴也皱巴巴,卖窑子估计都没人要,只能把你卖去当低等丫鬟了。” 王佳月..... 不是,凭啥啊。 她哪有那么差。 她也算小有姿色,自小邻居都夸她清秀动人的。 不然拐婆也不会拐她。 她却不知道,拐婆要的只是女孩,好不好看都卖的出去。 大公主二公主这种的,只能算是她走狗屎运能遇到。 就算坏人,对待好看的人,拐婆心也是偏的。 踹了王佳月一脚就出去了。 压根没去搜大公主的身,明显相信她身上没藏吃的。 王佳月拳头握紧,十分不甘心。 她去蛊惑刘悦涵,“涵涵,你看她们嘴巴那么润,铁定喝过水了,她们肯定是偷藏起来不给咱们喝,也太自私了。” 刘悦涵本来就没什么脑子,被她这么一挑拨也埋怨上了。 恶狠狠瞪向大公主,“我说你们三个,有水就拿出来给大家喝,別那么自私!” 二公主拳头又痒了,想打过去,又被大公主拉回来。 她笑意盈盈看著被当枪使的刘悦涵,嘴角一勾,“就不给你喝,你当如何?” 刘悦涵.... “你。” 王佳月在她耳边挑拨,“你听听,这是人话嘛,大家都一个地方来的,她们昨天还说救大家一起出去,今天却自己偷喝水,又怎么会救咱们出去,肯定是骗大家的。” 一车的小孩面面相视,也开始怀疑的看向史珍香三个。 大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世上除了你们的亲人,谁也没有义务救你们。若我们三个愿意救你们,你们愿意信,就耐心等我们指示。” “若不信,一会儿有任何动静,你们自己安排。” 她即使是她们的公主,也不会干扰她们的想法。 其他孩子听的面面相视,有的信,有的有待考虑。 王佳月跟刘悦涵却不信。 冷笑道,“好听话谁不会说。” 大公主並未跟她们爭论,也不自证,坐下来闭目养神。 史珍香十分讚赏的摸摸她脑袋,“你就不想跟她们证明你是真心想救她们的吗?” 大公主摇头,“证明这个做什么?” 到时候她会救,她们自然看的到。 现在说的都是空话。 史珍香点头,又教了句,“空话也得说前头。” 起码把好形象立住了,到时候实行起来更有威严。 不能什么功劳可不说,这样会吃不说话的亏。 大公主听进去了,“好,儿臣下次会注意。” 史珍香笑了,觉得这孩子学习態度不是一般的好。 估计上辈子就是个学霸来著。 她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此刻已经出城了。 一出城门马车就加速起来了。 车上被拐来的孩子被撞的东倒西歪。 只有史珍香稳稳抱住大公主跟二公主。 二公主小声问,“母后,父皇他们跟来了没有?” 不会这个点还在睡吧? 史珍香笑,“说什么傻话,父皇母后要是被人绑走,你能睡得著?” 二公主心虚低下头,她好像能。 史珍香嘖了她一眼,她尷尬解释,“人家睡眠质量好,一到点就睡,我也控制不住嘛。” 史珍香气笑了。 不过这样也好,睡眠好的人不容易抑鬱,天大的事睡一顿就好了。 第160章 准备卖史珍香她们 史珍香没有指责二公主,反而认可她这种天塌下来先睡一觉再想办法的性子。 她也揉揉二公主的脑袋,“等到了人拐子老窝,找出这个人拐子团伙所有人,你父皇他们就会出手。” 二公主担心,“那咱不会没被救就被卖了吧?” 毕竟拐来的货肯定要先出手,免得被发现。 史珍香点头,“有可能。” 二公主好奇,“那到时候咱们三个会被卖去哪里?” 她们母女三个都这么好看,卖的地方肯定也会高级一点。 史珍香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要么是达官显贵家,要么是顶级青楼。” 肯定不会是山沟沟。 二公主认同的点点头,蔑视的扫了王佳月跟刘悦涵,“也是,卖去山沟沟的肯定是不好看,但好生养的。” 王佳月刘悦涵..... 说谁不好看呢。 刘悦涵当即就要动手。 奈何手脚都被绑著,只能气愤的瞪著二公主。 二公主才不怕她,还嬉皮笑脸气她,“你长的黑,肯定会被卖去山里给老光棍当童养媳。” 刘悦涵一想到自己年纪小小就要去山里给老光棍当童养媳,哇的一声就哭了。 外面拐婆听到动静,气的进来又踹她们一脚,“再不老实,就把你打残。” 刘悦涵一下子不敢哭了。 只小声抽泣。 王佳月这会儿也感受到不安了。 又开始过来跟大公主套近乎,“姐姐,你们要是有好去处,能不能带我们一起?” 刘悦涵听到这,也不哭了,眼巴巴看著大公主。 大公主没摇头,也没点头,只说了句,“看你们表现。” 王佳月立马表態,“我很听话的,到时候你带著我们,我们给你当好姐妹。” 刘悦涵虽然不爽,但也算默认。 她们都能看出来,车上只有史珍香母女三个有点不寻常,跟著她们肯定有生路。 大公主不得不感慨,“母后,这种蔫坏的人確实很聪明。” 知道谁对她们最有利,也最能审时度势。 而且豁得出面子,能落井下石,也能跪下来求原谅。 这种人要是有权利,不定会做多少坏事。 史珍香点头,“可不。不怕坏人没文化,就怕坏人又坏又有脑子。” 以后对付这种人,要多点防备。 大公主二公主的点头。 很快马车到了人拐子老窝。 这边院子明显大很多。 门口也有打手看守。 门口就有四五辆马车,明显里面都是拐来的人。 史珍香看过去,那四五辆马车分辨拐了一些年轻待嫁的姑娘,还有生育过的漂亮妇人。 以及一些年岁尚小的男哈子。 剩下就是她们这一车没长大的丫头们。 看来拐的人群还不同,生意做的还挺广泛。 拐婆下去交货,史珍香看到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 跟其他一脸凶相的打手不同,那个中年男人看上去人畜无害,吃的有点胖乎,圆润的脸庞更显得和善。 若不是看到他无情的点著拐来的人数,都想不到他是个人拐子头目。 拐婆諂媚对他笑笑,“王老板,这次我拐了两个上等货,绝对比李婆子拐来的要上乘。” 王老板感兴趣的挑眉,“哦?多上乘?带来我看看。” 拐婆顿时动力满满的把史珍香母女三个带来。 王老板那双憨厚的眼睛看到史珍香母女三个,眼睛果然露出奸商的精光。 他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三个都是好坯子,这次算你立功。” 拐婆顿时高兴,“那这次的银子?” 王老板大方道,“放心,她们卖的身价越高,抽给你的就越多。” 拐婆顿时兴奋的搓搓手,“那这三个让去卖?” 她保证卖的高高的。 王老板大方摆摆手,“行,你去吧。” 拐婆顿时得意的看向同行两个婆子,一副今儿她定然卖的比她们高的卷王模样。 史珍香三个.... 你们卷的时候能不能別带上她们。 没天理了。 拐婆才不管她们怎么想,扯著她们回马车。 今儿这一车,她要卖个好价钱。 史珍香还有心情跟她打听,“你打算给我们卖到哪去?太穷的地方我们可不去。” 拐婆乐了,“你倒是想的开,该不会平日也是做人家外头的娘子吧?” 不然这一路怎的这么安静?不哭不闹的? 该不会以前也是卖的吧? 史珍香一脸娇羞,“反正人家喜欢有钱的,把我卖贵点,你也多赚点不是?” 拐婆就喜欢这么配合的,“放心,亏不了你。” 史珍香又问,“那车上那些孩子你打算卖去哪里?” 拐婆不屑的扫了那群丫头片子一样,“这不用你操心,我自有我的路子。” 车上孩子一听要开始卖她们了,这才惶恐起来。 甚至忍不住小声抽泣。 拐婆可不管她们,先去第一个交易点。 这边交接的也是人拐子,只是人家有明路,面上叫牙婆。 牙婆看她来,立马来看货。 一看到史珍香就眼前一亮,“这个好,这个卖去大户人家当小妾,起码赚个三千两。” 拐婆一听三千,嘴角得意勾起,却摆摆手,“这个不卖,她另有去处。” 牙婆十分可惜,又看向大公主跟二公主,“这两个也不错,是个美人坯子,长的也白净,这两个我可以给你五百两的高价。” 一般买点小丫头,也就十两二十两的。 姿色好点就四五十两,五百两確实很高价了。 拐婆十分得意,“这两个也不卖,其他你选吧。” 牙婆一听好的都不卖,十分不满,“不卖你带来作甚?没得眼馋我老婆子。” 拐婆哈哈大笑,“她们这姿色,我能卖到五千两。” 多出来的两千两,她就能赚一千多两,这可比卖三千两强多了。 牙婆出不起这个价,也就不要了。 转头开始挑车里的小丫头们。 车上的孩子们一看牙婆那凶狠的长相就害怕的瑟瑟发抖。 生怕下一秒就被她扯过去。 牙婆扫了她们一眼,十分看不上,“这些也太普通了,最多卖去当丫鬟。” “一个十两,就那五个吧。” 拐婆讲价,“十两太少了,我这可是担风险的,一个三十两。” 牙婆压价,“三十两?三十两我都可以去乡下买三个了,你可別坐地起价。” 拐婆不相让,“我拐她们的时候差点被发现,没个三十两我不卖。” 要是丑点的,十两就十两了,关键这些孩子都挺秀气的,她觉得三十两可以。 牙婆思考一番,討价还价一番,最后定了五个一百四十两。 第161章 想把史珍香卖贵点 王佳月跟刘悦涵也在其中。 她们一听这个牙婆要买她们,好像是卖去当丫鬟的,顿时很不甘心。 她们想的是,就算卖她们,也要卖去达官贵人家里才对。 怎么能去当丫鬟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史珍香三个。 刘悦涵先开口,“我们是跟她们三个一起的。” 王佳月也说,“对啊,我们五个人一起的。” 说著就跑去史珍香身边,决定跟她们一道走。 史珍香.... 这难道是什么好事吗? 她们三个皮相好,想也知道卖去的地方再富贵,也是皮肉生意,还不如她们去当丫鬟。 丫鬟起码还有点回家的希望。 就她们这种貌美的,结局都不会太好。 偏偏王佳月跟刘悦涵都认为跟著她们去富贵地方才配得上她们,说什么都要跟她们一起。 牙婆恼了,“你们什么长相?人家什么长相?好意思要跟她们一起?” 谁家买美人还连带丫鬟一起买的? “行了,立马给我站过来,再闹小心我打断你们的腿!” 王佳月跟刘悦涵却死死抓住史珍香的袖子,说什么都不肯过去。 她还给史珍香施压,“你不是说会带著我们一起的吗?你快帮我们说话呀。” 刘悦涵也附和,“对啊,你明明说救我们的。” 史珍香跟她们分析,“其实你们当丫鬟以后还能赎身,还能回去见父母,比跟著我们要强。” 两人却不信。 当丫鬟有什么好的,就是个奴才而已。 而且被卖肯定签死契,哪有赎身之日,她们才不愿意当一辈子奴才。 史珍香心说,你们就不会找机会逃跑? 反正是被拐来的,家里肯定在官府有备案,到时候回家去也不算逃奴。 可两人说什么都不听,还一脸怨怪,“你就是想自己去过好日子不带我们,你压根不想救我们。“ 二公主拳头又痒了,刚要动手,牙婆就一鞭子抽过去。 打在王佳月跟刘悦涵胳膊上。 两人痛的一放手。 牙婆冷哼道,“把她们吊起来!我看谁还敢不听话!” “是。” 打手凶狠著脸,立马把两人绑起来吊在树上。 因为要卖个好价格,牙婆不会打她们,但晒她们一天还是足够震慑其他被拐来的孩子。 果然,其他孩子嚇得不敢动弹,很自觉乖乖听话。 只有刘悦涵跟王佳月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跟牙婆叫囂。 王佳月有脑子,想了想,决定跟史珍香求助,“姐姐,你说过会带我们一起走的,难道都是骗我们的?” 其他孩子也一脸期待看著她,仿佛都在等她兑现诺言。 史珍香笑了笑,“我倒是想带你们啊,但人家不愿意啊。” “若牙婆愿意,我带你们一道都可以。” 王佳月见她压根没想带她们,顿时挑拨离间,“姐妹们,她们果然是骗我们的,她们只想自己富贵,压根没想带上我们。” 其他孩子果然露出一脸怨恨,显然被煽动了。 史珍香都不由感慨王佳月是个恶毒女配的好苗子。 她可不背这个锅,跟其他孩子们解释,“我们三个的皮相註定要去卖皮肉的,你们確定要跟我们一起?” 是当丫鬟干点活,留住清白之身,將来找机会回家,还是跟她们去卖肉?最后可能悽惨死去? 大家好好想想。 那群孩子都八九岁了,早就懂事了,一听她这么说,顿时知道跟她们去的地方是污秽之地,还不如当丫鬟呢。 顿时怨气也消了,立马不怨恨也不羡慕了。 大公主適时加了句,“王佳月让你们跟著我们,反而是在拉你们下脏水。” 孩子们果然都瞪了王佳月一眼。 也觉得她在害她们。 她们当丫鬟起码还有救,真跟史珍香三个走了,就完蛋了。 便都恶狠狠瞪了王佳月一眼。 王佳月一愣。 没想到局面会反转的这么快。 她张嘴想解释,大公主又说,“知道你是好意,但就你那姿色实在不好入贵人的眼,富贵地方即使丫鬟也是美人,你们真的还不够格。” 王佳月,刘悦涵..... “你们什么意思?你说我们丑?” 牙婆笑了。 “丑是不丑,但想去富贵窝当丫鬟,是別想了。” 说罢让人把其他孩子都带走。 这批孩子她转手就能卖去大户人家当丫鬟,价格自然也要翻倍的。 史珍香看有个管家模样的来买丫鬟,那几个丫鬟一下子就从三十两卖到六十两。 一个人赚三十两,十个人就是三百两。 还真是暴利。 大公主点评,“她们不用养育这些孩子一天,还直接窃取人家的成果,把人家养育好几年的孩子给卖了,真是黑心肝。” 史珍香认同的点点头,“所以今儿咱们就烧了她们的老窝,让她们无法再作恶。” 二公主一脸兴奋,“要怎么做?”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史珍香看了眼屋顶,跟暗中的史珍香对暗號,嘴角勾起,“快了。” 拐婆买卖完成,就让她们上马车。 “走,带你们去过富贵日子。” 史珍香跟大公主二公主乖乖上车。 拐婆对她们越发感兴趣,“你们该不会也是富贵人家养的外室吧?” 不然怎么那么淡定? 史珍香张口就来,“以前算是小妾吧,现在翻身了。” “可惜,翻身后他家反而没钱了。” 拐婆懂了,“所以你现在也想找更有钱的?” 史珍香点头,“可不,您可得给我找个好人家,到时候我好好谢您。” 拐婆一点都没怀疑她的话。 毕竟她接触的形形色色的人,知道人在不愿意的时候眼底是什么眼神,这史珍香眼底全都是不在意,显然不抗拒被卖。 遇到这么配合的,她心情也很好。 “放心,这次扬州那边正在选瘦马,虽然你已经生过孩子,但有个富老爷就好人妻这口,你恰好符合他的要求。” “到时候你若是能入他的眼,往后金山银行,还不是任你挑?” 史珍香跟著笑起来,“真的假的?他家夫人不会找我算帐吗?” 拐婆十分自信,“放心,那老爷在外面好几个外室跟姘头,他家夫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反正儿子都生五六个了,管他外面几个野女人。 “就是那夫人有个条件,凡事要跟她家老爷的,都得一碗绝子汤灌下去。” 只要生不出儿子,就可以让她们享受富贵。 要是敢偷偷怀,直接一棍子打死。 第162章 谁也没资格卖她们 史珍香听牙婆这么描述,倒是有点佩服那位夫人。 钱財拿在手里,还杜绝男人在外面有私生子,確实有手段。 她无所谓道,“没事,反正我也不想生了。” 不用生孩子还不用伺候公婆,每个月还有银子拿,不讲究名声的话,倒也能餬口。 不过这种活计没有人身保障,可以被主人家隨意买卖。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史珍香问拐婆,“您这辈子卖过多少女孩?” 拐婆警惕看她一眼,“问这作甚?” 史珍香笑的諂媚,“我就想知道您路子宽不宽?將来混不下去可以再找您。” 拐婆仰头一笑,“有意思,你这丫鬟有点意思。” “老婆子我这辈子卖了不知道多少个妇女孩子,只有个別少数才像你这样识时务的。” “要是那些死丫头都像你这般通透,早就飞黄腾达了。” 哪里还需要被卖去各种脏地方。 史珍香袖子下的拳头握紧。 这死老太婆,害了那么多姑娘,还一点愧疚心都没有,可见天生坏种。 她继续打听,“你们那么多小头目里,应该你混的最好吧?” 拐婆十分得意,“那是。另外那几个想跟我比,没门。” 史珍香假装不信,“可我看另外一个婆子卖的是男孩,应该卖的比你好吧?” 拐婆不屑道,“男孩有啥好卖的,除非家里没儿子的,不然谁买个小祖宗回去?” 还不如卖丫头,无论哪个行业都要丫头片子,销量大得很。 史珍香又跟她套了继续內幕,大概知道他们这个团伙有多少人,孩子们都被卖到哪个地区去。 等到目的地到了,拐婆喊她下车。 “下来吧,到了。” 史珍香跟两个孩子下去,入目的是一座气派的大宅子。 她问拐婆,“那老爷就住这里?” 拐婆得意道,“哪呀,人家住的可比这里大多了。” “这只是另一个牙婆的府邸。” 史珍香咬牙,这么气派的院子,得卖多少无辜的姑娘才能赚来。 院子大门打开,有僕从出来接待。 史珍香跟他们进去,一进院子就看到奴僕成群,一个老鴇似的老婆子躺在院子里,身旁好几个丫鬟给她端茶倒水餵水果,还有扇扇子的。 拐婆见状都羡慕嫉妒,“黄妈妈,今儿不忙啊?” 黄妈妈看她来,先是轻蔑,后来看到史珍香出现,这才眼前一亮,坐起身,对著拐婆虚偽道,“妹妹今天怎么有空来?” 拐婆知道她看不起自己,但谁让人家更有人脉呢,只能笑的虚偽,“今儿遇到一个好姑娘,想跟黄妈妈奔个好前程,您看?” 黄妈妈果然一脸打量的扫了史珍香全身,又伸手在她身上捏了捏,十分满意。 “虽说生过孩子,但这身段一点都不比小姑娘差,甚至更有韵味。 “瞧这身段,妈妈我看了都心动。” 她十分满意,给拐婆一个价,“妹妹这次带的货不错,你打算要多少?” 拐婆见她让自己开价,想了想,“我跟姐姐也是老熟人了,我也不多要,就给个六千六吧?” 黄妈妈冷下脸,“妹妹,咱也合作很多次了,我哪次亏待过你?” 一次居然要六千六,怎么不去抢。 拐婆见她翻脸,只好退一步,“那五千五?” 黄妈妈冷哼,“最多给你四千六,我包装她还得花钱呢。” 拐婆不乐意。 她的底价是五千,少於这个数她今年院子就別想换大的了。 便不肯让步,“这可是好货,最少五千。” 黄妈妈闻言嘴角得逞勾起,“行吧行吧,看你诚心合作,就给你五千。” 说完喊丫鬟送钱来。 拐婆拿到钱,眼睛才笑成一朵花,“还是黄妈妈大气,往后有好东西我还跟你分享。” 黄妈妈也笑的虚偽,“好好好,我就信妹妹的眼光。” 说完还给拐婆送了一些好料子。 拐婆心情大好,又把大公主跟二公主推销过来,“这两个也是好苗子,她们三个是母女,您看要不要一起买了?” 许多大户人家的老爷就有这种怪癖,母女三个一起卖,绝对能卖个大价钱。 黄妈妈上下看了大公主跟二公主一眼,见两个小丫头生的漂亮,但眼神有股傲气。 估计也是桀驁不驯的。 不过也好,有些人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 於是大公主跟二公主她也买了。 两人又一番价格大战,你来我往,最后成交两千两。 拐婆拿著七千两,欢欢喜喜的走了。 黄妈妈见她们母女三个被卖了都不慌不忙的,还有点稀奇,“你们就不怕?” 史珍香笑笑,“怕什么?我瞧您日子过的这么好,肯定也不会让我们吃苦的,我们跟著您放心。” 黄妈妈哈哈大笑,“有意思,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脑子的。” “放心,我能出高价买你,自然会把你卖的更高价,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史珍香笑著谢过,“那就谢谢妈妈了,往后有什么需要的,妈妈儘管来找我,我一定帮忙。” 这话更取悦了黄妈妈。 “好好好,夫人是个感恩的,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母女三个多做些衣裳,保你们过上好日子。” 说罢先让她们去厢房休息。 一到屋內,房门就被关上,门外有十几个护卫守著。 大公主眉头微皱,“母后,咱真的被她们卖出去吗?” 史珍香点头,“要的。既然这条线这么有钱,那就去捞点,就当劫富济贫了。” 大公主扶额,“您都快成江洋大盗了。” 史珍香耸肩,“对於坏人,只是將他们抓捕归案太便宜她们,倒不如让他们家底被掏空,才能让他们心痛一辈子。” 有钱人最爱什么,自然是钱。 如果让他们一夜之间失去所有钱,才更能击垮他们。 大公主跟二公主都觉得很有道理,“那这些拐婆呢?也榨乾她们的钱?” 史珍香摇头,“她们那些钱要还给那群受害者,那都是那群姑娘的卖身钱。” 大公主二公主受教点点头,“嗯,確实该把钱还给她们。” 谁也没资格卖她们,钱自然要归还她们,像是归还她们的自由。 第163章 来到变態老爷家里 中午黄妈妈就给她们送来几套衣裳,还是母女装。 就是衣服偏轻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穿的。 二公主十分抗拒,“我不要穿这种料子,这跟开襠裤有什么区別?” 怪噁心人的。 史珍香安抚道,“你可以在里面穿个安全裤。” 先矇混过去,晚点就能收网了。 二公主觉得这是为民除害,便点头,“行,做百姓做好事,我就牺牲一下我自己。” 史珍香心疼又好笑,告诉她,“你不需要牺牲自己,母后寧愿你自私一点,不要为了谁牺牲自己。” 除非遇到特殊情况,就特殊处理。 但最重要的还是保护自己。 二公主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要好好爱老己嘛。” 不过这些衣服確实有点噁心人。 又薄又透,裤衩还是破的,狗都不这样穿。 尤其史珍香那套,上衣几乎都是透明的。 可见买家喜好多变態。 史珍香从丫鬟那边打听过那个买主,据说是个五十岁的老男人。 家中做煤矿生意的,在南城这边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豪之家。 不过那个老男人不是个好人,听说不仅拖欠工人银钱,私底下还害了不少姑娘。 之前听说他在外面养了很多外室,家里夫人都不管,但实际却是他把外室都玩死了,所以他夫人不在乎他养几个。 反正最后都会被玩死。 听到这的时候,史珍香就知道这个老东西不能留了。 这么有钱还变態,关键手上还那么多条人命。 晚上她不仅要掏空他的家產,他的家业也要给他烧了。 母女三个都没换衣服,黄妈妈来看的时候就很不悦,“怎么?不是要跟妈妈去过好日子?难道刚才的乖巧都是装的?” 史珍香笑笑,“怎会。只是一开始就那么顺从,怕老爷会不喜欢,还不如玩点別的,起码还能荣宠久一点。” 黄妈妈觉得也是,“之前那些妇人就是太顺从,才几天就让杨老爷腻了,转手就又卖了。” “你们要是表现的不同一点,兴许能得宠久一点。” 史珍香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黄妈妈见她上道,就带著她们三个去杨府了。 一到杨府,史珍香三个才见识到什么叫有钱人。 以前遇到的那些有钱人都很低调,至少院子不会做的这么富丽堂皇,生怕不知道自己有钱似的。 杨府就十分高调。 光是大门就造的富丽奢华,院內丫鬟鱼贯而入,大堂里的摆设更是富丽堂皇。 这宅子的造价估计比京城王爷府还要富丽堂皇。 可见杨家確实有钱。 杨老爷子一听黄妈妈来了,来了点兴致。 让黄妈妈把人带书房去。 史珍香一脸淡定跟过去,边走边扫描这里每一样东西的价值。 大公主跟二公主也评价,“京城那些世家大族,都没有一个把院子装修的这么金碧辉煌的。” 一来是制度不允许,二来估计也没那么多家底。 看来真正的有钱人都在民间呢。 二公主想到这么金灿灿的院子居然要被烧掉还很可惜,“母后,就不能把院子卖了?”要是烧掉就太浪费了。 史珍香,“这若是正经生意盖来的,留著就留著了,关键这是用那些可怜工人帮他挖煤矿被砸死还得不到赔偿,一点点堆积来的。” 一座踩著工人性命盖出来的院子,就不该留。 否则会助长这样的风气。 二公主听进去了,“也是。指不定这里还有冤魂呢,烧了还能让冤魂解脱。” 到时候院子一剷平,新的人盖新的院子,建造新的好风气。 母女三个到书房后,入目仍旧是金灿灿的摆设。 可见这个杨老板是个十分奢华於表面的人。 虽然在书房,杨老板却靠在贵妃椅上,胖胖的身体由十个丫鬟伺候著。 丫鬟们身上都穿著单薄透明的衣裳,两个跪在地上给他按脚。 五个穿著肚兜站在他身后给他扇扇子。 还有三个同样穿著肚兜给他餵水餵水果。 史珍香都觉得辣眼睛。 因为杨老板自己也没穿上衣,那圆滚滚的肚子油腻腻的,上面还有杂毛,尤其他身材短胖,皮肤粗糙,光是看著就觉得他一定很臭。 杨老板那胖的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再看到史珍香母女三个的时候,眼前一亮。 顿时把身边的婢女踢开。 一脸兴奋的朝史珍香勾手,“好有韵味的美人,快来本老爷怀里~~” 史珍香..... 好久没看到这么油腻的老男人了。 尤其他光著膀子,那胸比她还大,关键腋毛黑黢黢一大片,闻著就有味儿。 她都要吐了。 杨老板见她居然捂鼻子,十分不悦,“放肆!” “本老爷每日都沐浴更衣,你作甚捂鼻子?” 他从小就有很重的狐臭,因为这个没少被人嘲笑,所以他痛恨嘲笑他的人,眼神冷了起来。 “爬过来!” “给本老爷舔乾净!” 史珍香婉拒,“不了,你太丑了,我拒绝。” 杨老板一愣。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脸狐疑的看向黄妈妈,“她刚才说什么?” 黄妈妈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要知道这个杨老板个子矮,心胸更窄,最见不得別人嫌弃他,否则就会被他暗中害死。 她生怕被史珍香连累,忙替她找补,“杨老板,这是老身特意给您找的辣货,就怕太温顺的玩著没意思。” “要是您不喜欢,我再给您换几个温顺的?” 杨老板一听,觉得也是。 家里这些女人都太温顺了,他都玩腻了。 还是那些不听话的训起来有意思。 不过训太多次,人就死了,对他做生意也不好,所以在死了七八个小姑娘后,他夫人要求太停一段时间,否则到时候官府来查,就麻烦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家里待著没出去,怕忍不住又看上哪个美貌妇人想给人家抢过来。 没想到今日黄妈妈带来这个居然这么美,比以往他抢来的美人都要美。 就是这脾气太不討喜。 不过越不听话的,打起来应该更刺激。 於是他又高兴了。 油腻的勾起嘴角,“行,辣点也好,一会儿玩起来才够味儿。” “来啊,去把房间收拾出来,再把我那些鞭子跟手銬还有蜡烛,银针,都给我摆上。” “是。” 丫鬟一脸麻木的去办。 第164章 想把杨老板烧了 史珍香观察那些丫鬟,看似温顺,实则眼底都无神,仿佛对这种生活已经麻木。 即使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跟底裤,仍旧毫无表情的走出去,仿佛对这种生活已经习以为常。 史珍香眼神暗了暗。 猜想这些丫鬟指不定也是被拐来的。 以往她见过那么多贪官,也没这么变態。 可见人没有最变態,只有更变態。 她拳头紧了紧,找机会给盛谨言传递信號。 杨老板光著膀子,坐在三个丫鬟怀里,眼神猥琐的扫了二公主跟三公主一眼。 两个公主年纪尚小,但听史珍香说过世间很多变態是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放过你的故事。 所以两人也眉头紧皱,在心里已经很支持母后把这里烧了。 最好把这个油腻脏老男人也给烧了。 史珍香本不想让她们过早接触这些脏东西,可一想到她们將来在朝堂可能遇到的会比这些还要复杂,就带她们长长见识,就当学习人性课了。 大公主跟二公主確实学到了。 往后对这种眼神不乾净的人也更警惕。 尤其那种面善心毒的,更是不能看表面。 两人学的多,心態也稳,一点都没被嚇到。 反而小声问史珍香,“母后,晚上就能烧了这里吗?” 她们想现在就烧。 史珍香安抚道,“不急,东西还没拿到手,等拿到搜狐再放火。” 大公主跟二公主乖巧点头,“那您记得把这个老东西烧的焦焦的,绝对不能让他活著噁心人。” 史珍香笑,“不急,到时候先看看你们父皇想怎么安排。” 若查出来这个杨老板真害死不少良家妇女跟工人,对他自然要重重惩罚。 到时候还要拿他杀鸡儆猴。 让这边的富商跟官府看看,若是敢伤害无辜百姓性命,草菅人命的,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大公主懂事点点头,“嗯,先查案。” 毕竟父皇是天子,还是要查清楚再给人定罪,否则会被定上暴君名头。 史珍香欣慰摸摸她脑袋,“放心,很快就能查到。” 她们进黄妈妈家的时候,盛谨言应该就让人去黄妈妈跟杨家了。 很快资料就会传来。 杨家在当地名气很大,尤其杨老板作风那么辣眼睛,知道他秘密的还真不少。 盛谨言听说手下的匯报,拳头握紧。 “那个杨老板跟当地官府是连襟,他每年给官府捐很多钱,还给当地造桥修路,在民间名声还不错。” 但背地里,他却剥削工人,强抢良家家妇女,甚至是孩子。 他在那方面有点变態,就喜欢玩刺激的。 听说他弄死了不少小丫头,尸体就埋后院当花费呢。 要是幸运没死的,也被他转手买给其他同道中人。 光是查到的,他手上就有三十条人命了。 其中二十条是他煤矿里的工人。 本来挖煤就有风险,若肯出钱建安全通道,出事率就大大减少。 偏偏他不把工人的命当回事,直接让人进去挖。 最后洞內坍塌,一口气就死了二十个,而且是被活埋。 本来进去抢救还能活的,但他嫌晦气,乾脆不救了。 那些工人是活活被憋死的。 人家家人来求公道,他就拿出生死契,上面是说上工的时候死了与杨家无关,若同意就签字,不同意就別干。 好多工人压根就不识字,只会按手印。 也就不知道上面有生死契。 这下家属想討公道都没地方说理去。 最后官府怕事情闹大,跟他一唱一和,让他给家属赔偿。 杨老板也装模作样给了赔偿,这事才了了。 但他安分一段时间,又会起其他坏心思。 像今儿,自然也是看上史珍香母女三个了。 盛谨言眼底冷若冰霜。 想刀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他给暗卫挥了挥手,“晚上起火。” “是。” 暗卫很快就去办。 史珍香也在谋划。 现在孩子在身边,她不敢贸然丟下她们,正打算晚上先把她们藏空间里再去偷东西。 杨老板也恰巧被生意喊过去,就把她们安顿在后院厢房里。 房门被锁上,史珍香不急,一个意念闪动,把两个公主藏空间里。 接著她在房间里摸索,果然摸到床板上有个开关,按下去能通往地下室。 对地下室藏银子这事史珍香已经轻车熟路。 很快就往地下室走。 这个地下室也建造的很大,一共六条路线。 出於她对金钱的第六感很准,她很快锁定一条路。 往里走,果然是守卫最多人的。 她之前去其他家地下室,都没人守著,生怕被发现家里有钱。 但杨家地下室走到很多人巡逻,可见杨老板一点都不担心被这些人看到钱財。 反而在地上式塞满人。 可见这边藏的家底一定够多,不然也不会放这么多人下来。 史珍香一个闪身也躲进空间里。 她空间又升级了,之前还只能她一人藏进来,如今能带两个,还可以带她们穿梭在路上也没人发现。 大公主跟二公主都一脸震惊,“母后,这里是哪里?为何这里这么多箱子?” 史珍香道,“这是母后的秘密小屋,就连你们父皇都不知底,你们可要保密。” 大公主跟二公主一副妈妈好宝宝的样子,“嗯嗯,现在是咱们母女三个的秘密了,谁都不能说出去。” 二公主也保证,“往后这里就咱们三个知道。” 其他人就不用知道了。 史珍香笑。 “一会儿母后往这里扔东西,你们记得躲远点。” 起初大公主跟二公主还不解,这里这么宽敞,比皇宫还大,有什么好躲的? 隨便往旁边站站不就好了? 史珍香没跟她们解释,一会儿她们就知道了。 她带著空间走到地下室最角落里,果然看到一个门。 巡逻的人没有走到这里,都在外面。 史珍香看了看门上的一条大链子。上面一共二十把锁。 史珍香..... 这开锁都得开半天。 她没那个时间浪费,想尝试用意念看看能不能从门上穿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功德做多了,还是生意做多了,她身体突然便透明,还真穿过厚厚的大铁门,进了杨老板的库房。 这个库房比以往见过的库房都要大几十倍。 房间里放满了一个个大箱子。 史珍香打开箱子,金灿灿的金子就照应出来。 第165章 小妾们来看史珍香 看著满屋子金碧辉煌,金光灿灿的黄金山,大公主跟二公主惊讶的张大嘴。 “天,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山银山吗?” 简直金灿灿的亮瞎眼。 尤其柜子上还有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翡翠玉鐲,简直大型的珠宝库房。 史珍香还没行动,二公主已经在无声尖叫,“发了发了,咱们要发了。” 她一脸捧著那些珍珠夜明珠,“母后,咱们要发了。” 史珍香哭笑不得,一把捏起她耳朵,“给我冷静。” “这不是咱们的东西。” 二公主囁囁嘴,“拿走不就是咱们的?” 到底年纪小,经不住诱惑。 史珍香严肃告诉她,“这些东西都要变换成银子去帮助天下百姓的,咱们不能拿。” “你要喜欢,將来赚了钱自己买。” 二公主撇撇嘴,“我留一件做纪念也不行吗?” 史珍香拒绝,“不行。” 自己买跟偷来的是两码事。 她不能给她们开这个头。 大公主则心性稳定,完全不被这些財富诱惑。 反而一脸冷静拿走二公主手上的珠宝。 “这些都是不义之財,不能拿。” 二公主看她们都不心动,这才訕訕放下。 “好吧,那我不拿就是了。” 史珍香怕被人发现,立马集中意念,一个闪现,所有金银珠宝都进了她的空间。 大公主跟二公主都惊讶的张大嘴。 二公主甚至连珠宝都不惦记了,反而对史珍香的能力好奇上了。 “母后,你这是啥能力啊?能教教我吗?” 史珍香摸摸她的脸,“先回去。回去后再说。” 母女三个飞快回到屋里,避免被杨家人发现。 回到房间后,二公主仍旧很好奇,“母后,你到底怎么把那些东西一眨眼就变不见的?” 大公主也很好奇,只是没开口,而是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史珍香。 史珍香笑,“等你们长大后,母后再告诉你们。” 二公主等不及,拉著她的袖子撒娇,“您就告诉我们嘛,求您啦~~” 史珍香还没开口,杨家的小妾们就过来了。 她们今天听到有新人进门,还是个带孩子的妇人,都好奇她长啥样。 便一起过来看看。 史珍香扫了她们一眼,发现这群小妾面相都很单纯,一看就没什么心眼。 而且长相最多算清秀,都不是什么大美人。 她本来还奇怪杨老板那种老色批怎么会找普通的女人,但转念一想,这些小妾可能就是他给外人的障眼法。 若是有合作伙伴或是外面的老百姓看到他家小妾都挺面善,自然不会把他跟变態连想到一起。 倒是个心机深沉的老登。 那群小妾看她面比花娇,个高腿长,关键身材还好,不由嫉妒了一下。 “你这腰故意勒的这么细的吧?” 她们几个没生过孩子,都没这么细的腰,她才不信这女人的腰能那么细。 其他小妾也对史珍香上下其手。 一会儿捏捏她的手,一会儿摸摸她皮肤。 有的甚至摸摸她屁股。 史珍香..... 看来一个变態的小妾也是个小变態。 正经人家的小妾哪里会这样冻手冻脚。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史珍香力道大的拍开她们的手,“啪”的一声,打的小妾们手背都红了。 “你怎么还打人啊?” “就是,不就摸一下,小气。” “对啊,以后都是姐妹,摸摸咋啦?以后还得一起泡澡呢。” 史珍香..... 看你们长的那么单纯,没想到也玩的这么花。 看来跟变態在一个环境里,到底还是被污染了。 几个小妾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刚来还不了解规则,还好心教她,“咱们老爷最喜欢一起泡澡,往后你听话点,姐妹们不会欺负你的。” 史珍香诧异,“你们不排挤我?” 一般小妾不都排挤新人吗? 几个小妾无所谓的摇摇头,“都是贱妾,谁又比谁高贵,而且都没孩子,我们干嘛为难你。” 这偌大的杨府都是老爷夫人的,她们压根没份。 既然没份,也就没什么好爭的,每日找点乐子也就够了。 史珍香看她们心眼不坏,跟她们打听,“你们家老爷夫人对下人可还和善?” 几个小妾面面相视,看了看外面,见丫鬟都在不远处,才小声吐槽,“妹妹,不瞒你说,咱家老爷跟夫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她们杀人跟砍萝卜似的。” 其他小妾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別大嘴巴。 史珍香懂了,“那你们会有危险吗?” 几个小妾听到这里,脸都垮了,“我们隨时也可能会死。” 因为没有生命保障,所以她们才看开了似的,无所谓的活著了。 史珍香眉头紧皱,“这府里,死过不少人吧?” 几个小妾不敢吭声,倒是那个大嘴巴的直接说了,“每年都会少几个丫鬟小廝。” “不过那些丫鬟小廝都是孤儿,也没人给她们做主。” 所以外面也不知道府里死了人。 史珍香问了她们的身世,除了个別有家人的,其他都是孤儿居多。 这样看来,杨老板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找的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出了事也没人给这群受害者报仇,倒是好算计。 史珍香继续了解,“你们的夫人都不管管吗?” 就任由杨老板作恶多端? 几个小妾不屑,“夫人比老爷还冷血。” 那些丫鬟小妾死的时候,夫人还嫌脏了她的地方,眼底没有任何怜悯。 那个大嘴巴的小妾咬牙切齿道,“我妹妹也被她们害死了。” 想到这,她拳头都捏紧了。 “不怕告诉你们,我做梦都想杀死他们!” 其他小妾忙捂住她的嘴,“你不想活了?” 这话一旦传出去,她就没命了。 那个小妾无所谓道,“反正我妹妹都死了,我也被困在这里,与其天天提心弔胆,不如死了乾净。” 史珍香看到她眼底的痛苦,安慰道,“你先別死,等他们死了你再考虑死不死。“ 小妾不解,“你啥意思?” “难不成你能杀了他们?” 史珍香挑挑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话果然把她劝住了。 “行,那我等著看他们怎么死。” 第166章 准备放火烧杨家 小妾们都走后,史珍香才从新开始规划要从哪块区域烧起。 这府里这么多人,得先把人支走才能纵火,不然伤到无辜就不好了。 想来想去,先从外面烧起,等把人都引出去,再从里面放火,这样就烧不到人了。 她把计划传递给盛谨言,盛谨言吹了吹笛子,表示收到。 暗卫已经在暗中秘密进行了。 当晚杨老板出去谈生意,本来正聊到兴上,突然被人刺杀。 好在有护卫保护,只是肩膀中了一箭。 护卫急匆匆把人带回去。 管家忙喊,“夫人,不好了,老爷中箭了。” 整个杨府上下当即忙了起来,所有下人都往外跑,生怕自己跑慢了会被惩罚。 杨夫人这时候才肯出面,忙出去看了看。 正准备喊人请大夫。 结果厨房突然著火了。 那火势很大,一下子烧到后院。 於是下人又喊,“不好了,后院著火了!!” 杨夫人皱眉,怒斥门口乌泱泱一群下人,“还不赶紧去救火。” 於是下人们又急匆匆去救火。 所有人都集中在后院跟后厨,杨老板暂时被安置在前院。 结果地下密室也烧起来了。 这下杨老板坐不住了。 “快去救火!” 杨夫人觉得不对劲,“今天这些举动太奇怪了,有人在给咱们做局?” 杨老板也意识到了,“快,先去密室把財务都搬出来,不惜人命也得把东西救出来。” 杨夫人也是这么想的,立马命令家里的奴僕,“但凡把密室的东西搬出来,都奖励一千两。” “若是东西毁坏,你们也不用上来了。” 下人都见过他们收拾人的手段,自然不敢马虎,当即冒火下去救。 史珍香並不想害这些下人的性命,给盛谨言传信號。 很快外面就来了衙门的人。 “都让开,火势太大都闪开。” 下人一看官府来了,这才都听话的闪开。 官府的人指挥他们去搬水来。 整个府邸的下人全部不搬水。 方便史珍香在杨府找一圈。 最后在书房找到一些帐本,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本子。 上面记录了杨老板所害的每一个受害者死前的挣扎跟表情。 甚至还有画像。 史珍香只觉得恶寒,本以为杨老板最多就是个奸商,没想到还有这种癖好。 不仅折磨人,还写实的记录下来,跟变態回忆录似的。 果然人类的多样化不是机器能比擬呢,简直太疯了。 她把证据拿好,正好出门,就被杨老板逮个正著。 “好啊,我就知道今天的怪异肯定有来路,原来是你搞的鬼?” 史珍香见他大腹便便,肩膀绑著绷带,眼神露出一股杀过人的狠劲儿,还挺嚇人的。 尤其他笑起来的时候更吃小孩的魔鬼一般,阴森森的。 “小美人,是谁指挥你来烧我家的?” “若你老实交代,我保你死的没痛苦。” 史珍香装蒜,“奴家哪有那个本事。” “再说,跟老爷吃香喝辣不好吗?人家没事烧咱家作甚?” 杨老板看她装的还挺像,眼底也闪过抓猎物的兴致,“不说是吧?” “行,一会儿地下室烧起来的火,顺便也烤烤你,保你这身皮肉都能烤的油脂分离,到时候我一定保存好你这张美人皮。” 史珍香.... 有被噁心到。 她之前也遇到过一些坏人,但都没这么变態。 果然这种人还是少数。 就是极端的让人反胃。 她不出声,杨老板却没了耐心,“来人,把她衣服扒光绑了,给我扔地下室去。” 护卫顿时果然要抓史珍香。 结果他们刚走两步,空中突然射出六支箭。 护卫们功夫不差,快速闪开。 却忘了身后的杨老板。 “噗嗤”一声,有箭头扎在杨老板另一个肩膀。 “哎哟,该死的,都给老子过来保护好!” 护卫们这才赶紧靠过去。 结果箭头又雨点般落下。 护卫们拿剑去挡。 却架不住对方经验老道,很快就射中他们的额头,几个护卫齐齐倒下去。 杨老板这下怕了,他在南城这边作威作福好多年,也不是被人刺杀过,但这么大阵仗的还是第一次。 他急忙喊人,“快来人,有刺客!!” 但所有人都在救火,外面闹哄哄的,压根没听到他喊话。 他还想跑,却被史珍香一箭射在腿上。 “啊!”我的腿。 那箭头直接刺穿他肥腻的小腿,他刚要拔,又一支箭射进他另一条腿。 这下他彻底跪下来,疼的在齜牙咧嘴。 “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史珍香举著弓箭,开始装比,“我是神明派来收拾你的。” “你可以叫我神女。” 杨老板气急,“我呸,你个神经。” 史珍香.... 好傢伙,古人也会用神经骂人啊。 她再次举起弓箭,这次对准他的下三路。 “给我道歉。” 杨老板..... “对、对不住,神女饶命,我以后不敢了。” 他倒是能屈能伸,立马捂著裤襠给史珍香道歉。 史珍香哼道,“把你府里最值钱的东西给我拿来。” 杨老板查不屑,“说白了你不就是想要钱?” “行,我给你钱,你拿了钱就赶紧走。” 史珍香同意,“行,现在就去拿。” 她一点都不怕杨老板逃。 反正他地库都空了,院子也被烧了,跑又能跑哪去。 杨老板见她不盯著自己,还以为自己遇到蠢货了,忙激动的爬走了。 他倒是想跑,但腿上中箭,跑起来痛,只能爬著出去。 史珍香又在府里多放了几把火。 现在整个杨家的人都到外面去了。 基本都在外面救火。 至於地下室,官府拦著不让进,他们自然进不来。 杨夫人一脸焦急,这才想起杨老板,忙喊人去把杨老板接出来。 结果大门也著火了,压根进不去。 下人们看著熊熊大火,也害怕的不敢进去。 杨夫人发飆,“要是老爷出事,你们也別活了!” 几个下人被打怕了,咬著牙刚要进去救人。 杨老板就被扔了出来。 他似乎失血过多,有点晕死过去。 手上还抓著一个盒子。 杨夫人想到那盒子的东西,立马把盒子抢过来,打开一看,居然空了。 第167章 把杨老板抓了 杨夫人没想到盒子空了,急忙去晃杨老板,“东西呢?里面的印章呢?” 要知道这枚印章是钱庄子取钱的信物,要是印章没了,想取钱就难了。 杨老板被晃醒,眼底不悦,“还不给我叫大夫?” 杨夫人不悦,“我问你印章呢?” 两人夫妻多年,却没有半点情分,平日都各玩各的。 尤其杨夫人极度爱钱,都这会儿了哪里管杨老板的死活,只想要印章。 要知道她在钱庄可不止存了钱,还存了不少古董珠宝呢。 家里那些肯定抢救不了了,要是钱庄那些再丟了,她真的要疯。 杨老板也才想起来,赶紧看了看盒子,確认里面空了,拳头握紧。 “该死的,被那女人抢走了。” 刚才他去房间里拿印章,结果失血过多昏迷了。 估计就是那会儿印章被那女人拿走的。 他忙让杨夫人,“快去把那个女人抓来,东西被她拿走了。” 杨夫人皱眉,“哪个女人?” 杨老板,“今天送来那母女三个。” 杨夫人这才想起来,“快,去把人抓过来。” 可里面熊熊大火,压根进不去。 再胆小的下人也是有求生欲望的,加上杨老板这会儿虚弱,杨夫人脸上也没平日的威严,所以下人都后退一步,不敢进去。 杨夫人怒道,“不进去就都给我去死!” 还是没人动。 毕竟在外面,好多百姓看著,加上官府的人也在,所以下人们难得有反抗的勇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史珍香早就带著大公主跟二公主跑了。 她们拿的盆满钵满,此时已经在马车里了。 史珍香问盛谨言,“官府那边会抓杨家两口子吗?” 盛谨言頷首,“会。” “朕已经传了圣旨过去,这桩案子若不了解,官府的乌纱帽也別要了。” 史珍香却道,“这里的官府肯定跟杨家有勾结,不然杨家不可能太平这么多年。” 只要出人命的,肯定有人去告衙门。 但衙门不解决,那就说明衙门被收买了。 盛谨言点头,“放心,先让衙门解决杨家,再让新上任的官员来解决衙门。” 一环扣一环。 史珍香笑了,“还是你想的周到。” 盛谨言得意抬起下巴,“那是。” 他现在都开始鼓励科举,刚好之前殿试通过的那群新人正好派出来歷练歷练。 新人胆子大,初生不怕牛犊,还一腔正义,用他们对付奸诈的老官员最合適。 至於他们拿到的这些钱財,全部用来发展粮食產业。 先大片挖出田地,引水渠,再种满水稻。 接著蔬菜,水果,养鸡鸭鹅,一併大规模发展。 包括修路,造路,一併进行。 工人都请当地的百姓,一日包两餐。 很快泥泞的道路都铺上来,百姓们也都多了收入。 还省了伙食费,一时间百姓们都过上有钱赚有饭吃的好日子。 接著蔬菜瓜果大量產出,价格也便宜。 一时间大家吃菜吃肉都捨得吃了,伙食也改善了不少。 不过史珍香他们弄来的金山银山也全部花光了。 盛谨言都感慨,“真是再多钱都不经花。” 尤其造桥铺路,都很烧钱。 不过还是很值得的。 像史珍香说的,路好走,运输也更方便,到时候相互做起生意,靠的都是这些路。 经济能运转起来,国家经济自然就好起来了。 他觉得为百姓们当几回强盗还是很值的。 至於杨府那边,果然一开始只是被官府轻拿轻放。 毕竟之前相互合作过,都是老熟人,自然就做做样子,关他们几天,就暗中把他们放了。 反正外人也不知道。 没想到新上任的年轻官员这时候来了。 当场又把人抓了。 接著跟老官员槓上了。 原本老官员胜算更大,毕竟他们在当地时间久,势利大。 结果盛谨言预判了他们的动作,把所有暗卫送过去,帮新官员把人给拿下,並且开膛审理。 很快百姓们也一起来看升堂。 大家一看新官审旧官,还觉得稀奇。 纷纷围过来听一耳朵。 结果在听到老官员居然纵容杨老板杀害二十三个无辜少男少女时,都震惊了。 一开始老官员不承认,结果尸体一具具从杨家挖出来,就成铁证了。 杨老板也死不承认,还说宅子买来的,谁知道以前是不是坟地来著。 新官员脑子好使,当即懟回去,“你一个做生意的,最看重风水。本官不信你盖院子的时候不看风水直接在坟地上盖。” 杨老板还是否认,“您说我杀人,可有证据?” 反正没证据他就是无罪。 新官员一脸淡定,把杨家那些小妾下人全部带上来。 告诉他们,“只要你们说实话,本官保你们安全。” 一开始小妾们还不敢,直到新官人当著他们的面给杨老板射了一箭。 当然,没射中,只是射给那群小妾看的。 那意思是告诉他们,他有这个实力敢弄死杨老板。 那个大嘴巴的小妾当即跪下来指认,“大人,小女亲眼看到杨老板这个丧尽天良的害死我妹妹,他就是杀人凶手。” 当初她们姐妹父母双亡被杨老板带回府里。 一开始还以为遇到好人了,结果却是噩梦。 杨老板喜欢玩弄小姑娘,尤其喜欢折磨人。 她妹妹当晚就被折磨死了。 她想报仇,可她一个人不是杨家的对手,这才隱忍著。 如今有人替她做主,自然一五一十都说了。 其他小妾见她说了,也把知道的都说了。 甚至还指控杨夫人也杀人的事。 百姓们都惊了。 “这杨老板平日看著挺和善的,居然杀了那么多人?” 真是世风日下。 “对啊,平日看他挺和气的,过年过节还会给百姓们发点糕点粮食之类的,没想到居然是偽善。” 也有些人替杨老板抱不平,“谁知道是不是仇家故意针对,毕竟杨老板那么有钱,指不定有人故意陷害呢。” 杨老板闻言也喊冤,“他们说的都是污衊,有本事让死人来指控老子!否则都是诬陷!” 他死不承认。 反正人都死了,没有证据就拿他不得。 新官员一点不慌,再次传证人。 这次是那些煤矿的工人家属。 这些家属因为孩子死在矿山里,早就怨恨上杨老板,这会儿听到能伸冤,自然都来了。 第168章 死不承认害过人 史珍香跟盛谨言也来看热闹了。 还把公主们都带来一起看。 二公主看到第一波证人拿杨老板没辙,皱眉道,“难道她们说的话当不得证据吗?” 史珍香点头,“光用嘴说的肯定不够信服力。” 人证物证都需要高度吻合,才能判定为证据。 二公主担心,“若那些家属说的都算不得证据,那岂不是拿杨老板没辙?” 史珍香藉此考她们,“若是换做你们,该怎么拿出最有用的证据?” 二公主摇头,“好像不管怎么指证,他都不会认的。” 除非那些受害者能活过来指控他。 大公主沉思后才道,“倒也不是不行。” 二公主诧异,“你能让死人活过来?” 大公主跟史珍香对视一眼,笑了,“有何不可。” 史珍香欣赏的摸摸她脑袋,“就看新上任这位官员也没有这个想法了。” 大公主嘴角一勾,“给他提个醒就行。” 她觉得年轻的官员脑子肯定比老官员要活络,只要给对方提个醒就行。 史珍香讚许的点头,“行,那你去说。” 大公主果然趁现场混乱的时候跑去新官员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新官员眼睛亮了亮,“谢谢你小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公主功成身退,继续退回来看后续。 果然,到最后杨老板夫妻都不承认自己杀过人,一口咬死自己是冤枉的。 因为死人不会说话,所以无法指证他,只能先定义无罪。 杨老板夫妻得意洋洋的回去了。 临走前还別有深意的瞪了那几个证人一眼。 那几个证人又怕又恨,总感觉自己要活不长了。 盛谨言却给暗中暗卫一个眼神,让他们保护证人。 杨老板夫妻回到家后,原本金碧辉煌的院子,果然烧的一片漆黑。 虽然框架还在,但里面金贵的装修全部都烧黑了,已经不能住了。 杨老板咬牙切齿,“若让我知道谁这么计算老子,定让他生不如死。” 杨夫人也一肚子气,“肯定是你在外面惹狐狸精惹出来的。” 杨老板腿上还绑著绷带,没好气瞪她一眼,“你以为你的仇人就少了?” 夫妻俩相互看不顺眼,但碍於利益捆绑,只能先回另一处宅子。 这期间官府的人都在暗中盯著。 史珍香跟盛谨言也带著两个公主在他们家偷听。 官府的人自然也跟过来了。 夫妻俩在新宅子里商量,“这事估计没那么快了解,这次院子烧了也好,那些证据估计也都被烧了。” “倒是矿山那边这几天看管好,別再出什么人命了。” 二公主看他们乖乖在家都不出门,很著急,“他们不出去,也不犯事,还怎么抓他们?” 史珍香让她稍安勿躁,“急什么,很多重大案件十几年才破案,你这才几天啊。” 二公主没那个耐心,“我就想直接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 不然磨磨唧唧要等到什么时候。 史珍香跟盛谨言无奈一笑,看向大公主,“大闺女,你怎么看?” 大公主就冷静多了,“这时候需要添把火。” 把之前那些尸体都放到他们床边,嚇他们几天,让他们精神不济一下,就能更好刺激他们。 到时候精神恍惚的时候,真话自然就说出来了。 二公主听的眼睛一亮,“还能这么做?” 能有效果吗? 大公主点头,“做坏事到底还是心虚的,不可能真做到无所畏惧。” 只要精神紧绷到一定程度,肯定会崩溃的。 这事新官员那边已经去准备了。 盛谨言这边也会帮忙出一点力。 晚上,杨老板睡的熟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聚森森白骨。 白骨还在他脸上摸了摸。 杨老板只觉得脸上痒痒的,睁开眼一看,一个骷髏头把他嚇的弹跳,“啊啊啊,什么东西!” “来人,快来人。” 喊了半天却没人进来。 人呢? 杨老板气急败坏,一瘸一拐出去喊人。 等把人喊醒,一群人进来,却没看到什么白骨。 “老爷,白骨呢?” 杨老板蒙了。 “刚才还在床上的。” 可下人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管家就安慰,“许是您这几日心神不寧睡迷糊了,不然点个安神香吧?” 杨老板摸摸脑袋,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噩梦了。 就同意点安神香。 点完果然没做梦了。 第二天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他就只当自己压力太大做梦了。 结果第二晚,仍旧有东西弄他的脸。 一睁眼,又是另一具白骨。 嚇的他都惊醒了。 再次喊人,“来人!!” 喊了半天,还是没人。 他气死了,“这群狗东西,一天天干什么吃的。” 都不知底来守夜,就知道睡觉。 明天一定都扣光他们的银钱。 喊半天人才来,结果进来仍旧是什么都没有。 管家就怀疑他是不是梦魘了? 杨老板却很坚定,“不可能,我刚才摸了那白骨,就是真的。” 可找了满屋子,啥都没找到。 这下他也开始怀疑人生了。 於是第三天,他决定不睡。 特意睡前多喝了几杯浓茶。 到晚上果然很精神。 於是他闭上眼假寐。 等到后半夜,开始有点困意的时候,脸上再次有东西。 这次他反应很迅速,伸手就去抓那白骨。 结果这次抓的却是个有肉体的东西。 他嚇一跳,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脸色惨白的面孔。 嚇的他差点晕过去。 “来人!!” 这次他不等人进来,嚇的跑了出去。 等管家带人进来的时候,仍旧啥都没有。 连续这么几次,杨老板都要疯了。 杨夫人也觉得他脑子出问题了,想让人来给他做做法。 结果法师来后,就说杨老板罪孽深重,身上背了二十几条冤魂。 那些冤魂死的太惨,不愿意投胎,都掛他身上呢。 加上这院子阴气重,很適合养小鬼,所以半夜才会看到那些。 其实那些人都是他害死的人。 杨老板听的脸都白了。 急忙否认,“不可能!老子没害人。” 大师什么都没说,只说他肩上那些小鬼都趴著呢,他无能为力,先告辞了。 杨老板见大师走了,心更加不安,“大师別走!” 但大师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169章 终於认罪了 史珍香给大师发银子,“做的不错,这些当是香油钱。” 大师心安理得收下,“这种罪人,老衲不收钱也不会给他做法。” 说完正义凛然的走了。 史珍香嘴角忍不住抽抽,心道你不收你倒是退给我。 但大师拿著一千两飞快的跑了。 毕竟庙里还得养小和尚,没钱是不行的。 大公主跟二公主都惊呆了,“看来这世上没什么是不能被收买的。” 除非你给的不够多。 史珍香笑,“能收买有好有坏,看你们怎么用了。” 二公主道,“杨老板现在估计已经惶惶不安了,再过几日就会露馅吧?” 史珍香点头,“估计会。” 毕竟那些人確实是他害死的,半夜来找他索命,他不可能不崩溃。 而且这几日都给杨府下安神香,下人都睡的死,整个府邸静悄悄,会让他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 只要连续一个月,保证他睡眠不济,精神崩溃。 包括杨夫人那边也是同样手段。 夫妻俩这几天黑眼圈都出来了,一点都睡不著。 两人就商量,“这院子邪门,不然去寺庙住吧?” 结果附近几座大寺庙都拒绝他入住,都说他身上血债重,不还清罪孽不让他入寺庙。 杨老板很生气,这还是第一次有寺庙敢拒绝他。 以前他都十万两十万两的捐香油钱,这些老禿驴真是不知好歹。 可不管他怎么砸钱,主持就是不收。 还说他的阳寿正在被染黑。 嚇的杨老板更不安了。 他本来心理素质很强,就算害死人也觉得是那些人该死。 可天天这么嚇他,往日那些血淋淋的记忆就重新出现在脑海里了。 这天,史珍香特意给他点了一根迷乱香。 这种香能扰乱人的精神,让人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 尤其在精神恍惚的时候,更好用。 杨老板只觉得睡著睡著,好像什么东西在身上啃咬。 他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身上突然多了二十几具尸体,要么断胳膊少腿的,要么没脑袋的,居然全都在他身上啃他的肉,喝他的血。 “啊啊啊啊,救命,来人啊。” “来人!!!” 可喊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来。 他身上疼的厉害,刺啦一声,好像有东西被咬下来了。 杨老板低头一看,自己的腿居然被咬断了。 他痛的尖叫,“滚开!” 但那些厉鬼都不肯放过他,一直在喊,“还我命来。” 杨老板害怕又狠厉,“还个屁,你个贱命死就死了,老子才不还。” 那厉鬼也生气了,“你害死我,害死我们全家,我要吃掉你!” 说罢就来掐他脖子。 杨老板只觉得脖子被勒的快喘不过气,抽过一旁的蜡烛朝厉鬼烧去。 厉鬼似乎怕火,连连后退。 杨老板没想到居然能制止住他们,顿时得意大笑。 “哈哈哈哈,一群低贱的畜生,就连做鬼也这么低贱,一点蜡烛就怕成这样,可见天生贱命。” “老子弄死你们又如何,那是你们的荣幸!” 接著他就开始滔滔不绝讲述了他如何害死人,如何拿人命作乐。 房樑上的二公主听的咬牙切齿,“他可真不要脸。” 居然把杀人当乐趣。 史珍香开解道,“恶魔是不会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错误的。他们没有对错的感知,只有自我的认同。” 他们没有同理心,也没有三观道德,並不会认为自己做的不对。 好在这个世上正常人多,所以能制住这种异类。 屋內其他人也都听清楚了。 直接把人拿下。 “杨老板,如今你自己招供,就跟本官回衙门一趟。” 杨老板这时候还在意识混乱中,有衙役来抓他,他只当是那些厉鬼,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敢碰老子,就算变成厉鬼老子也能弄死你们。” 外面的百姓看他疯疯癲癲被带走,嘴里全是证词,听的唏嘘不已。 “没想到杨老板真害死那么多人,看来人不可貌相啊。” 看著还挺老实和善的一张脸,没想到居然那么狠。 包括他夫人也一起抓获了。 府里的下人一看他们都被抓捕,这才把知道的都说了。 一切尘埃落定,夫妻俩都被鋃鐺入狱,秋后斩立决。 二公主见事情终於落幕,这才出一口气,“太好了,可算把他们解决了。” 不然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呢。 这事完成后,一家人又重新坐上马车,准备往北边走。 几个公主经过这一年的所见所闻,都成长不少。 尤其大公主,越发稳重,已经有女君的沉稳跟头脑。 二公主也比之前衝动易怒改进了一点,但仍旧不爱动脑子,她还是喜欢直接动手。 三公主四公主对这些办案子的事不感兴趣,她们更喜欢吃喝玩乐。 小老五则喜欢金银珠宝,喜欢怎么赚钱。 自从史珍香教她怎么钱生钱,好傢伙,这丫头小小年纪就懂得去放利息了。 甚至还学会这么炒作一样產品。 她自己当產品的主理人,然后炒热那件產品,引的百姓都来抢购,最后赚的盆满钵满。 有商人要模仿的时候,她立马就换其他產品了。 可以说是天赋异稟了。 別说史珍香了,盛谨言都很诧异。 “你说她拉屎都要別人给她擦屁股的年纪,怎么懂这么多?” 该不会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史珍香白他一眼,“天赋这东西,生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她从小就对这些感兴趣。” 加上大人一教,立马激发天赋,运用起来自然比普通人要快。 史珍香都能想像將来小老五赚的盆满钵满,她都能跟著她享福的日子。 想想就美。 盛谨言也幻想起来,“你说將来闺女们挣那么多银子,咱俩光靠她们每个月的孝敬,都能吃香喝辣。” 老了直接游玩天下,都不用担心钱不够花,想想都快活似神仙。 史珍香笑,“才几岁就想过上退休生活了?” “你不打算当一辈子皇子?” 盛谨言思考,“以前確实想过当一辈子。” 毕竟在其位谋其职,既然当了皇帝就要为天下百姓筹谋一辈子。 但若孩子们比他更厉害,自然让孩子们来做这个皇帝。 他也就可以退休,过上养老的日子了。 史珍香笑,“不错,有这个觉悟的人,註定能过上好日子。” 盛谨言开心了,“还是你懂我。” 他脑袋的淤血散的七七八八,虽然恢復慢,但以前的记忆也慢慢想起来了。 相比从前的冷静自持,他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现在的他更有同理心,也享受到一家人在一起的团结跟有爱。 尤其跟史珍香在一起,他觉得很安心。 是那种夫妻一体不离不弃,相互懂彼此的安心,他越来越喜欢她了。 第170章 亲生的跟亲自生的还是有区別的 盛谨言黏黏糊糊看著史珍香,“皇后,朕心悦你。” 史珍香....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怪扰人的。 她扭过头,假装没听到。 盛谨言以为她没听见,继续眼巴巴凑过来,“珍珍,朕心悦你。” 史珍香不咸不淡哦了句,“臣妾知道了。” 盛谨言不高兴。 “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虽然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之前也没跟人表白过,但也知道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表白后,女人应该有回应的。 可她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仿佛一点都不喜欢他一样,让他伤心了。 一伤心他就开始闹脾气了。 噘个大嘴,“你快说你也心悦朕。” 史珍香..... 幼稚。 她就不说。 盛谨言嘴噘的更高了。 小老五都嫌弃,“父皇你这样好丑啊。” 跟癩蛤蟆似的。 盛谨言.... 个坏丫头,到底站哪边啊。 孩子们自然全部站史珍香这边的。 儘管盛谨言对她们很好,她们也很爱,但最爱的还是史珍香。 史珍香得意的笑了。 心说亲生的跟亲自生还是有区別的。 她一脸慈爱的摸摸五个孩子的脸,挨个亲亲她们,“真是母后的好宝贝。” 几个孩子都喜欢她的亲近,全部靠她身上。 就连冷静的大公主也窝她怀里,显然都爱她。 盛谨言更伤心了。 “你们。” 你们都欺负我.... 他生气背过身去,觉得自己被全天下都拋弃了。 眼角开始泛红。 脑袋背对著她们,开始悲伤。 史珍香.... 孩子们..... “母后,父皇好幼稚。” 史珍香无奈,“我感觉他小时候应该也是这么气太后的。” 否则太后不会那么想揍他。 大公主笑,“难怪都说男人到老都幼稚,还真是。” 这话叫盛谨言听到了,他大声反驳,“朕还年轻!正当壮年!” 他才不老。 孩子们都哈哈笑起来,全部围过去抱他,亲他,“好啦,我们最爱父皇啦,父皇別生气了。” 盛谨言就是个顺毛驴,隨便哄哄立马就好了。 他哼了一声,“那我跟你们母后掉水里,你们救谁?” 若是去年,孩子们会毫不犹豫选史珍香。 但现在她们懂得见人说人话,立马都说,“我们救父皇!!” 盛谨言一听,果然好听了。 心情立马顺畅了。 得意看向史珍香。 那表情仿佛在说,看吧,孩子们最爱我。 史珍香假装生气,“哼,一群臭小孩,白养你们了。” 孩子们立马又去哄她,知道她不是真生气,都笑哈哈的。 盛谨言也回过味来,知道孩子们在哄他呢,但他也喜欢被人哄的感觉,便也跟著笑了。 马车外,奶嬤嬤们笑著,“咱陛下好久没这么笑了。” 在她们印象里,盛谨言一直都是不言苟笑的严肃形象。 就算是小时候,也是人狗都嫌的臭脾气,没想到当爹后,脾气倒是变好了。 看来还是皇后娘娘有本事,把陛下治的服服帖帖的。 比太后那套棒下出孝子的方法管用。 这一路到北方。 孩子们又长高一点。 从北方大草原看过去,牛羊马明显比前年来的时候多多了。 看来花钱买牛羊马是正確的,牧民们现在手里的牛马比以前多多了。 当然,草堆也需要呵护,不然养料不够。 盛谨言特意绕原路去边关附近看了看,发现邻国的牛马似乎也多起来了。 许是见他们养那么多牛马,生怕被超过,也赶紧多养牛马。 盛谨言去军营的时候,史將军来接待。 他的描述跟盛谨言看到的一样。 “邻国今年的牛羊马確实比去年多很多。” 而且人家有养牛马的经验,养起来確实比他们更顺手。 两国现在是相互较量起来,都相互在多种粮食,多养牛马。 一副在为日后打战做准备的样子。 史將军语重心长道,“末將看邻国是还没死心,估计过些年还会打过来。” 毕竟是好战之国,想让他们停止战爭,似乎不太可能。 除非把他们打趴下,让他们损失惨重,不然他们是不会消停的。 盛谨言頷首,“私下多练兵,隨时做准备。” 史將军抱拳,“是。” 他肯定也不会鬆懈的,每日都会训练新兵。 大公主几个对军营都很好奇,跟著混进来。 附近一些军营家属的小男孩看到她们进来,十分不满,“去去去,小丫头片子不能来军营。” 二公主很不服气,“凭啥!” “你们能来我们凭啥不能来?” 那群小男孩一脸骄傲,“我们將来也是要当兵的,自然可以进来学习,你们女娃子长大是要嫁人的,来这里干啥?” “总不能是来挑以后的夫君的吧吗?” 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二公主气的脸憋红,“放你祖母的狗屁!就你们臭耀祖能当兵,我们女娃子也可以!” 那群男孩一听她要当兵就哈哈大笑,“就你?小丫头片子,刀剑你都拿不起来吧?” 哈哈哈哈。 面对男孩子们的嘲笑,二公主怒了,“我一个人就能打你们五个,不信来战。” 五个男孩不信,“行啊,要是打输了,你就跪下喊我们大哥。” 二公主不屑,“若你们输了呢?” 五个男孩,“那我们认你当老大。” 二公主就等这句,“行啊,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盛谨言得知二公主要一对五,立马兴致勃勃来看。 就连史將军几人也都来围观。 大家对孩子们的比赛还是很感兴趣的。 尤其男娃对女娃,还是一对五的情况下。 將士们都笑了,“这女娃娃胆子倒是大,就是一对五肯定要吃亏,一会儿打疼了可別哭。” 他们都认定二公主会输,甚至在押筹码了。 小老五早早就主持,“买定离手,买五个男孩贏的押这边,买小姑娘贏的押这边。” 史珍香直接押了一百两,赌二公主贏。 其他公主也都押二公主贏。 二公主见家里人支持她,立马也多了几分勇气。 盛谨言更是把全部身家掏出来赌闺女贏,一脸傻父亲的喊,“闺女加油!” 二公主笑的灿烂,“放心,我会贏的。” 其他人则全部押五个男孩。 看那堆起来的银山,小老五已经想到一会儿赚的盆满钵满的局面了。 她嘿嘿笑著开始记帐。 史珍香哭笑不得,心道五个孩子五个性子,怪有意思的。 很快,比赛就开始了。 第一局,是不拿任何武器,空手赤拳的对打。 第171章 二公主比赛贏了 二公主对五个男孩道,“你们直接上吧,省的一个个来浪费我时间。” 五个男孩见她大言不惭,气笑了,“我说小丫头,我们本想让让你,但你这么说,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说罢,就一起上。 “兄弟们,把她打趴下!让她见识见识我们男子汉的厉害!” 他们常年来这边看新兵训练,自认为学到了不少招式。 加上天天跟其他男孩打架,就觉得自己一定能贏。 殊不知,二公主天生神力,从小就是个大力选手。 加上她从小就经过专业高手训练,还是天赋型选手,打起来就专业多了。 五个男孩力气也大,但只会拳打脚踢。 二公主一个抬脚踢,脚背就踢到男孩下巴,男孩脑袋被踢的往后仰,整个人站不稳,往后摔去。 接著她又踢出第二脚,踢到另一个男孩右脸,把人家脸都踢歪了,再次倒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剩下三个男孩没想到她脚能踢那么高,顿时去踹她的脚。 谁知道她居然能跳跃起来,一个一字马,直接一边一个,踢歪他们的脸。 痛的他们往后摔。 最后一个男孩也要踢过去,却被她一个后空翻,孙悟空一般,一脚踹了过来,直接把人踢飞了。 眾人...... 不是,这么快就结束了? 二公主从空中落地,乾脆利落拍拍手,“结束。” 眾人..... 盛谨言带头鼓掌,“厉害,我闺女厉害!!” 其他公主更是欢呼,“二姐贏啦,哈哈哈。” 小老五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开始去数钱了。 五个男孩被打的很不服气,“三局两胜,再来!” 第二局,可以用武器。 但碍於她们还小,就给了木棍。 木棍虽然不至死,但打身上可疼了。 五个男孩相互使眼色,意思要给二公主一人一棍。 二公主选了一把比人还高的木棍,准备给他们抡飞。 五个男孩举起棍子就衝过来,“杀~~~” 他们齐齐举著木棍衝过来,正准备往二公主身上招呼。 结果二公主一个跳跃,长长的木棍打出去,跟孙悟空打怪兽似的,打的五个男孩脑袋上一人一个包。 “哎哟,我的头。” 二公主力气大,用木棍又顺手,打起来好不留情,痛的五个男孩哇哇大叫。 “別打了,別打了。” 史珍香看了她一眼,她这才收拾。 还礼貌说了句,“承让。” 眾人.... 不是,这谁家娃啊?这么厉害? 史將军这时候一脸骄傲走出来,“我家的。” 眾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史將军家的,难怪了。” 就史家这將军世家的基因,孙女天赋异稟也正常。 盛谨言噘著嘴不高兴,他本来要说他家的,没想到被老丈人抢先了。 不过算了,反正史家也是他家,四捨五入还是他家的。 嘻嘻,他又高兴了。 二公主也很高兴,胜利者一般看向那几个摔倒在地的男孩,“怎样,服不服?” 几个男孩自然不服,再次衝上来,继续打。 二公主本来也没打尽兴,他们出手,那她就不客气了。 平日史珍香总让她克制点力气,別把人打死了,她也听话的收力了。 如今在擂台上,她就不打算收力,尽情释放自己。 隨著哐哐哐,拳打脚踢,她打的都上头了,脸兴奋的红起来。 几个男孩被打的节节败退,疼的嗷嗷叫,最后终於认输,“別打了,我认输。” 二公主却不尽兴,还踢的欢。 几个男孩抱头蹲下,“別打了,痛死了,我们认输了。” 盛谨言一跃上去,拉住她,“好了,点到为止。” 二公主这才清醒,有点意犹未尽。 “父皇,这样打好痛快啊。” 可以把人当沙包一样用力踢,感觉浑身都舒展了。 盛谨言检查一下她的筋骨,確认没有伤到,才带她下去,“下次不要这么用力,小心伤到骨头。” 二公主乖巧点头,“知道了。” 她仰著脑袋问盛谨言,“父皇,我刚才打的棒不棒?” 盛谨言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慈爱的笑了笑,“嗯,我家老二以后肯定是个厉害的女將军。” 二公主开心的笑了,“我也这么觉得。” 眾將士这时候终於认出盛谨言来了,顿时跪下来。 盛谨言却摆摆手,让他们別声张。 二公主高兴跑到那几个男孩面前,问他们,“这下你们承认女孩不比你们差了吧?” 几个男孩从心底服了,“嗯嗯,你最厉害了。” 他们本来还以为打遍天下无敌手呢,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把他们打的节节败退。 看来以后不能小看丫头片子了。 二公主轻哼一声,“这世上厉害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你们头髮长见识短,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几个男孩..... 头髮长见识短不是形容女孩子的吗? 二公主纠正,“错。是形容没远见还自恋的井底之蛙的。” 才不分什么男女。 几个男孩乖乖点头,“知道了,以后我们认你当老大。” 说罢就过来给他跪下,“老大!” 二公主仰头大笑,“不错不错,都起来吧,以后都是我的好手下,哈哈哈。” 眾人..... 这孩子,倒挺有领头风范。 史珍香笑,“她將来该不会真要当女將军吧?” 盛谨言觉得没什么,“朕的皇祖母好像就是开国女將军来著。” 所以本国是有女將军前例的,二公主將来当女將军也没什么。 最多就是受点流言蜚语,但只要能力出眾,那些爱嫉妒的也只能闭嘴。 史珍香倒是不决定孩子们的志向,只要她们自己喜欢,不管做什么,她都支持。 晚上一家人回史家团聚。 史夫人看到她们回来十分高兴,连忙去鸡圈逛了逛,最后去隔壁买了三只鸡。 史珍香不解,“娘,您的鸡就那么捨不得吃吗?” 史夫人哼道,“谁养的谁心疼,反正我捨不得。” 她养的鸡都很亲人,还会下蛋,她才捨不得杀。 倒是隔壁邻居的鸡都是养来卖的,正好便宜她了。 盛谨言被喊去一起杀鸡,娘俩就在屋里说话。 “听你爹说了去年宫里的事,还挺凶险,你都挺过去了?” 第172章 公主们交伙食费 史珍香跟史夫人贴贴,躺在她腿上,啃著蜜瓜,“宫里就那点事,要么谋反,要么宫斗,女儿应付的来。” 史夫人给她剥核桃,“你现在当皇后了,太后跟百官估计要催你生皇子了。” 史珍香哼道,“他们催我就要生吗?我偏不生。” 本来皇帝皇后都天下霸主了,还得被逼生,那当这个天下霸总有什么意义? 史夫人觉得也是,“可那么多人的嘴,娘怕你顶不住压力。” “不然你让別人生好了,到时候抱到你身边养也是一样的。” 史珍香没这个兴趣。 “到时候看皇上怎么做吧。” 若盛谨言有这个意思,就按他自己的意思来。 反正她对继承皇位没什么野心。 而且盛谨言也说要培养大公主当皇太女的。 到时候还有的闹呢。 史夫人一听皇太女,也很惊讶,“陛下居然这么开明吗?” 还以为他也是拼命要生儿子的那种人呢。 史珍香摇头,替他解释,“其实他倒也不重男轻女。” 若真重男轻女,后宫那么多女人,多去几次,总能生出皇子来。 但他回宫后一次都没去过后宫,显然是没这个想法的。 史夫人觉得有意思,“他现在都不去后宫了?难不成是想为你瘦身如意?” 史珍香笑,“我倒想过这个。” 她知道现代男人都不一定能守身如玉,更別说古代帝王了。 所以她对这个没要求,不然会把自己气死。 她只要孩子跟娘家人平安就行。 不过盛谨言確实没这个想法了,他看似对后宫女人不感兴趣,但实际对她挺感兴趣的,都这么多年了,对她还没腻,或许对她是有点爱情的。 不过男人的爱情谁知道能维持多久,她不想陷进去,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好。 史夫人怜爱的摸摸她的脸,“你就是太冷静了,不过这样也好,女人太重情容易受伤,你这样清醒反倒能过的很好。” 史珍香也是这么想的。 “將来我也要教孩子们保持清醒。” 爱情可以有,但不能为了爱情失去自我,不然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这点几个公主目前就做的很好。 她们爱父皇母后,也更爱自己。 主体性都很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只要不去抢那个皇位,日子定然不会差。 史夫人倒是担心,“若大公主能当皇太女,就怕其他公主也想当。” 这样就会出现姐妹相爭。 史珍香思考,“这点我会慢慢跟她们讲。” 若真对那把龙椅感兴趣,到时候就让她们都坐坐看,看看自己到底合不合適。 若一开始就不给她们尝试,反而会让她们惦记。 史夫人一脸欣赏,“你总有这么多好点心。” 旁人一般都想不到。 史珍香耸肩,“没办法,既然生了她们,就要多引导她们。” 她觉得既然当了父母,就要担起父母的责任,尤其生这么多,就该花更多心血,不然对孩子们不公平。 史夫人越发怜惜,“难怪孩子们都这么爱你,姐妹几个感情也那么好,合著都是你在用心教导。” 若是放给奶娘带,不花这些心思,姐妹几个估计没这么和睦。 史珍香点头,“可不,孩子还是要自己带。” 吃穿用度这些可以给奶娘带,但教育方面还是要自己来。 包括盛谨言也是,他现在每天花在孩子们身上的时间明显比以前多的多。 不然孩子们也不会长的这么正。 史夫人很欣慰他们夫妻在孩子教育方面能这么齐心协力。 “你跟皇上现在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就像平常百姓的两口子一样,心往一处使。 史珍香也有这种感觉,“只要他不变心,日子倒也不差。” 史夫人开解道,“你也不用悲观,皇上本性善良,即使当了帝王,他的本性也没变,说明他的初心很坚定。” 很多帝王登基多年,性子就变了,多疑,心狠,以及野心勃勃。 但盛谨言的主体性似乎很强,他很清晰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而且一直在往自己要走的那条路在走。 这样的帝王对百姓来说是幸运的。 对史珍香跟公主们也是好事。 史珍香点头,“確实,我们现在就挺好的。” 她看著院子里正给鸡拔毛的盛谨言,再看一旁几个公主也学著杀鸡,嘴角扬起。 这样的日子就挺好,孩子们好,娘家好,她跟盛谨言也好,这样就够了。 晚上吃燉鸡,烧鸡,炸鸡,还有生菜蘸酱。 史夫人还蒸了满满一大蒸屉的馒头,孩子们人手一个大馒头,配著鸡肉,吃的喷香。 本以为一大桌子的菜会剩下,明天还能溜溜吃。 结果十斤馒头全部吃光,三盘鸡肉也光碟,就连绿叶子都全部吃光了。 史夫人..... 不是,你们饿死鬼投胎啊? 盛谨言尷尬挠挠头,“娘,我们吃的有点多了哈?” 几个公主也不好意思吐吐舌头,“外祖母,明天伙食费我们自己出。” 以往她们不觉得自己吃的多,但再对比其他人的饭量后,她们终於知道自己吃的有点多了。 加上粮食贵,她们有零花钱后买过东西,知道物价贵,便想自己出伙食费。 史夫人一脸欣慰,“好孩子,那你们一人出五十两吧。” 公主们..... 不是,外祖母你都不客套一下吗? 不得相互推搡一下,撕吧一番都不收的那种吗? 史夫人哼了句,“我才不跟你们客气。你们母后说你们可会赚钱了,外祖母可不跟厉害的小孩客气。” 这句厉害的小孩让公主们爽了,顿时不推搡了,“行,我出一百两。” 大公主直接带头交伙食费。 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也交钱。 到小老五更是大方给了一千两,“外祖母,这是我父皇跟母后的。” 史夫人笑了,抱著她亲了亲,“看你年纪小小,居然最有钱?” 小老五十分得意,“那是,我小脑瓜子可厉害了。” “比姐姐们都厉害。” 史夫人哈哈大笑,“是是是,小老五最厉害。” “比姐姐们都厉害。” 大公主几个也笑的一脸宠溺,显然都很疼这个妹妹。 第173章 带孩子们买马儿 吃完饭,盛谨言又跟史將军几个去开什么会去了。 他还把五个公主都带上了。 最后只有大公主愿意留下来听,其他公主都没耐心,直接跑回来了。 史珍香看著跑回来的公主们,哭笑不得,“就这么坐不住?” 二三四公主同步点头,“他们说的太无聊了,不想听。” 小老五跟小大人似的背著手,小脑袋跟著点了点,“很无聊。” 还不如听生意经有意思。 史珍香也不劝,让她们自己玩去。 二公主骑著马就找那几个手下败將玩去了。 那几个男孩是当地土著,领著她招猫逗狗去了。 三公主四公主则跟著史夫人去邻居家串门,再蹭点小零食,满载而归。 小老五仍旧去逛店铺,看看人家怎么做生意的。 史珍香则优哉游哉上山泡温泉去了。 她爱孩子,但不会全部围著孩子转,孩子忙的时候,她也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个人逍遥自在的泡著温泉,浑身都舒爽了。 盛谨言来的时候,她就知道悠閒不了了。 好在她也泡很久了,偶尔適当运动一下也挺好的。 於是水花四溅,鸟散虫鸣。 许久才回归平静。 夫妻俩重新穿好衣服躺在地上晒月亮,心情都很畅快。 “前年咱俩还不是夫妻,今年终於算是正式夫妻了。” 史珍香笑,“若咱能每年都来这里泡泡温泉就好了。” 虽然路途遥远,但能出来散散心还是很不错的。 不然一直关在后宫,其实挺无聊的。 盛谨言认真思想,“等天下彻底太平后,朕就退位让贤,到时候咱们就可以过悠閒的生活了。” 他其实不执著皇位,但现在天下还不算太平,所以没办法卸下重担。 但他会儘量让天下太平,让百姓们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到时候他就有自己的时间来过想过的生活了。 史珍香支持他,“放心,您想做什么儘管去做,臣妾会当你最坚强的后盾。” 盛谨言爱怜的亲亲她,“辛苦你了。” 这一年来,让他了解到相比后宫,她其实更爱外面的世界。 就连他也是。 相比一直困在皇宫里,外面的世界更吸引他们。 所以他会努力,努力把天下规整太平,到时候他们也能时常出来玩了。 回到家后,孩子们都睡著了。 两人躺在床上,盛谨言道,“明日带你去看看那些马儿,到时候给你选一匹你喜欢的?” 史珍香眼睛亮亮的,“好啊。顺便给孩子们也都选一匹吧?” 盛谨言頷首,“嗯,就当送她们明年的生辰礼物了。” 史珍香笑,“好。” 第二天,她们把选马儿的事告诉孩子们,孩子们果然很开心。 蹦蹦跳跳就要衝出去。 却被史珍香揪出后领子,“急什么,换身衣服再去。” 既然是选马,还是穿裤装方便。 孩子们这才听话的去换裤子,啃著馒头就要去。 一个个都是急性子。 只有大公主很淡定,不紧不慢喝著粥。 二公主急的跺跺脚,“大姐,你快点!!” 仿佛去晚了马儿就没了。 大公主一脸淡定,“急什么,马儿又不会跑。” 二公主直跺脚,“我那群小弟说了,这边马儿可受欢迎了,隨时都会被人挑走的。” 大公主仍旧不紧不慢,“被人挑走说明跟你无缘。” “跟你有缘的,自然会等著你。” 二公主压根听不进去,一把抢过她的勺子,拿过碗,哐哐哐几勺子刮完就往大公主嘴里塞,“吃快点!!” 大公主..... 虽然她不想那么急,但几个妹妹都这么急,只好三两口吃完了。 最后她要去漱口,又被二公主拖著走,“快点啦。” 史珍香在一旁看著也不出声,静静看她们闹。 很快一家人上了马车,到牧场。 这边牧场是盛谨言投资的。 除了牛羊有牧民在看,马儿也有专人在饲养。 这边的马儿带点野性,平日都放养。 不少牧民来买马,都被马儿抬蹄子警告。 三公主四公主看到后,都害怕后退一步。 倒是大公主跟二公主胆子很大,敢直面跟马儿对视。 二公主是急性子,已经跃跃欲试,“父皇,我喜欢那匹黑色的!!” 那匹黑马是所有马儿里最高最壮的,一看就是好战马的苗子。 但同时脾气也最暴。 好几个买家想靠近它,都差点被踹飞。 盛谨言也有点担心,“那马儿脾气太大了,你现在还小,我怕你降服不了它。” 二公主却想试试,“儿臣就喜欢那匹。” 盛谨言也不阻拦,“行,那你试试。” 他就在一旁看著,要是有危险,方便衝上去。 二公主一看愿意让她试,顿时挽起袖子,慢慢靠近那匹黑马。 黑马眼睛早就圆溜溜的盯著二公主,那鼻孔也喷著气,马蹄更是时不时弹跳,一副她敢过来,隨时都要踢她的准备。 二公主同样留意它的动作,她先试探伸出手,马儿立马高高抬蹄子。 二公主立马弹跳起来,直接坐到马背上。 黑马不乐意,当即往后仰。 好在二公主从小就接触马,双腿夹紧马肚子,死活不下去。 黑马不乐意有人骑它,突然狂奔起来。 二公主趴在马背上,抓紧马脖子。 她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越不让她骑,她越要骑。 其他人看她好几次差点被甩出去,看的胆战心惊。 只有盛谨言跟史珍香一脸淡定。 老板都忍不住问他们,“二位不去看看吗?” 万一孩子被马摔下来,他们可不陪的。 盛谨言跟史珍香都很淡定个,“没事,她能行。” 老板看他们不著急,也就不著急了。 反正当爹娘觉得没事,说明孩子有能耐。 果然,二公主连续被马儿摔下来好几次,都毅然决然再次爬上去,最后马儿都累了,她还一脸亢奋。 最后黑马跑了十几圈,终於累了,慢慢停下来喘气。 二公主却还依旧体力满满,一脸兴奋夹著马肚子,“跑啊,继续跑啊。” 黑马已经开始大喘气了,最后直接躺下来,不跑了。 它一躺下来,二公主仍旧坐它身上,“起来!继续跑。” 黑马直接装死,不动了。 最后黑马成功被她买下。 跟她走的时候也不反抗了。 老板都一脸震惊,“还是二小姐厉害,这黑马好多人想骑它都被它摔下来。” 其中一个男孩很有毅力,但没那个体力,最终还是被甩下来。 没想到二公主年纪不大,体力居然这么好。 简直超强待机。 第174章 遇到年轻小伙汁 二公主挑走烈马,三公主四公主则选了温顺的小红马。 大公主看了一圈,挑了一匹性格沉稳的,跟她本人性格有点像。 而且那匹马似乎也挺喜欢她的,一牵就跟她走。 老板十分惊奇,“这匹马看似沉稳,但心眼子则多。” 好多买家看它外形高大健壮都想买,结果这马儿力气很大,一拉绳子它根本就不动。 十几个人一起拉它,都拉不动,还被它甩出去。 所以它只是看著沉稳,实际脾气大的很。 这点跟大公主倒是蛮像的。 小老五则选了一匹小马驹。 她个子小,太高的马儿她爬不上去,乾脆选一匹小的,从小就能骑,还能一起长大。 孩子们都选好后,史珍香也选自己喜欢的。 她一眼就看上一匹最贵的汗血宝马。 那马儿通身银光白白,只有流汗的时候会流下红色的汗顏,看起来像是汗血,实际马儿通身都是银白色的。 这匹马也是全场价格最贵的。 盛谨言当即掏钱,“就这匹。” 儘管是他开的牧场,但也要掏钱。 刚好之前投资的那些店都营收了,他好不容易拿到一次进帐,没想到才片刻功夫全部花完了。 不过看到媳妇孩子都喜欢,他觉得这个钱花得值。 到他这里,他就没那么大方了。 隨便挑了匹老马,並跟老板提议买六送一。 老板..... 您也不是差钱的人,最后一匹就不能一起付了? 盛谨言不,他是对家人大方,对自己抠门的人,死活捨不得付这匹老马的钱。 跟老板磨了半天,最后不情不愿加了二两银子才能拿下这匹半卖半送的老马。 孩子们.... “父皇,这马儿都这么老了,您要它作甚?” 盛谨言纠正她们,“这马不算老,只是长的显老,你们都被它的外表骗了。” 他挑的这匹马,看著又老又丑,但按市场价,十两银子是要的。 不过他故意把马儿说的又老又丑还没人要的样子,这才能贬低它的身价,直接二两拿下。 老马..... 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盛谨言捏住它的嘴,“往后帮我们拉货,亏待不了你。” 本身他就是给孩子们还有史珍香买马的,他自己倒是不需要。 所以半卖半送他才不觉得亏。 买完马儿,孩子们就想去溜一圈。 史珍香没拦著,带她们去草场,让奶嬤嬤带她们跑,她跟盛谨言也去跑一圈。 在马路上骑马,跟在草场上快马奔腾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史珍香痛痛快快策马奔腾在辽阔的草地上。 不仅马儿跑的痛快,她自己也跑的很痛快。 却不巧刚好一个土坑把马儿绊了一脚,动作太快,史珍香直接被顛下来。 她本能要滚成球,把骨折降到最低。 一个身影却即使拉过她,带著她滚了两圈。 史珍香还以为是盛谨言,刚要抬头,才发现不对。 “唉,你是?” 面前是一张小麦色的俊脸,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是个十分周正的年轻小伙子。 小伙子冷不丁被她直勾勾看著,小麦色的脸一红。 忙扶著她站起来,“我、我失礼了。” 史珍香笑,“救人哪有失礼的,是我要谢谢你。” 小伙子脸皮薄的挠挠头,“不、不用谢。” 他似乎有点结巴,但眼底透著善意。 史珍香还蛮喜欢这款类型的大男孩的,可惜啊,她已经成亲了,不然就能来一场甜甜辣辣的爱情了。 在一旁差点把他们戳出洞来的盛谨言.... “媳妇!!你干啥呢!!” 他才刚去放水的功夫,居然有小麦脸来勾引他皇后,简直可恶! 盛谨言恶狠狠挤进来,隔开两人的距离。 那幼稚的俊脸直接瞪著小伙子,“这是我媳妇!” 跟宣誓主权似的。 小伙子不咸不淡哦了一声,仿佛並不在意。 反而一脸真诚看著史珍香,“姐姐,我能邀请你来我家吃烤羊肉了吗?” 史珍香眼睛亮了亮,烤羊肉啊?她倒是挺想吃的。 毕竟在外面吃的跟在当地吃的还是差很多的。 刚要应下,盛谨言就不乐意,噘著个大嘴,“你想吃我带你去吃,干嘛去他家吃。” 还有没有点做人媳妇的自觉了? 史珍香不明所以,“你做的能有当地人做的正宗?” “难道你就不想尝尝当地人烤的羊肉?” 盛谨言噘个大嘴不乐意,“我早就吃过了,有什么好吃的,不就是烤羊肉,我会做。” “而且做的比这个臭小子好吃!” 史珍香笑了,“吃啥醋,人家一个大小伙还能看上我这个已婚五女的大姐不成?” 盛谨言扫了她那娇滴滴的面庞,还有玲瓏有致的身材,十分诚恳的点点头,“有啥不可能,你以为你长的很丑吗?” 史珍香.... 丑是不丑,但人家一般不会喜欢已婚还生那么多个的。 不都喜欢年轻十八岁的小姑娘嘛。 盛谨言哼道,“那你就不懂男人了。” 只要漂亮的,他们都喜欢。 才不分什么十八二十八的。 史珍香.... 是这么回事吗? 盛谨言肯定点头,“当然。” “所以你不要去。” 史珍香笑了,“你怕我跟人家跑了?” 盛谨言小心翼翼,“你不会跟人跑吧?” 史珍香摇头,“不会。” “除非咱俩过不下去。” 不然她好好的皇后干嘛不当。 盛谨言连连保证,“放心,要跑我跟你一起跑。” 反正说那些虚的她也不信,不如做给她看。 史珍香还是信他的,便说,“你不想去这个小伙子家里吃,那去其他家吃也是一样的。” 反正今天来都来了,肯定要尝尝当地烤羊腿的。 盛谨言也是这么打算的,“那我们换一家。” 那个小伙子见他不让史珍香去他家吃烤羊肉,有点不服气,走过来拦住他们。 “为啥不能来我家吃,我家免费!“ 盛谨言反对,“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肯定有附带条件。 小伙子一脸正义,“没有附加条件,我纯粹想请姐姐吃饭。” 盛谨言.... “你没事请人家媳妇吃饭做什么?你居心何在?” 小伙子一脸坦然,“我喜欢姐姐,我想娶姐姐当婆娘。” 盛谨言震惊了。 “你说啥?” 第175章 生不出儿子谁的问题? 盛谨言以为自己听错了。 拎起小伙子的领口,严肃告诉他,“你没听到我的话吗?这是我媳妇!” 小伙子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喜欢她。” 盛谨言无语了,“你怎么能喜欢人家的媳妇?你的道德呢?伦理呢?纲常呢?” 还是还不是人了? 小伙子却一脸正经,“谁规定不能喜欢別人家的媳妇了?只要她愿意,我愿意,我们就能在一起。” 盛谨言.... 谁教的你这种歪理? “你爹娘没教你不能撬人墙角吗?” 本以为这样说,小伙子会生气,结果小伙子却一本正经摇头,“我爹娘没说过不能撬墙角,他们说的是要我喜欢,只要对方也喜欢,就可以在一起。” 至於墙角不墙角的,都不是问题。 盛谨言真的服了。 一把扯开他,“你別想了,老子不同意。” 小伙子却不放弃的跟过来,一脸真诚看向史珍香,“姐姐,我愿意跟你做夫妻,將来家里都让你做主,你来当家,我都听你的。” 史珍香笑了,“你们这边思想这么开放的吗?” 她还真是嫌少看过这种开放的民风。 小伙子认真点头,“我们这边人都很开明的,不像你丈夫这样古板封建。” “我们这边只要双方情投意合,都可以当夫妻。” 就算不当夫妻,一夜情缘也可以。 史珍香扶额,婉拒了,“我暂时没这个想法。” 她倒也不是封建,纯粹爱乾净。 要是乱来得病就不好了。 而且孩子们还在,还得给孩子们做榜样呢,不然她们有样学样,以后玩的花,病也会得的花,还是要慎重。 盛谨言老大不乐意,“听你这意思,还有点想法?” 史珍香憋著笑。 任谁看到这么年轻朝气还有性张力的小伙子会没想法呢?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很冷静的。 认真婉拒了小伙子。 小伙子一脸可惜,却不放弃,“若是姐姐愿意,不管什么时候回来找我,我都愿意接纳姐姐。” 史珍香哭笑不得,“谢谢你,不过你也別在一棵树上吊死,再去找另一棵吧。” 小伙子很听劝,“嗯嗯,一会儿去再去找找。” 史珍香.... 你倒是听劝。 小伙子爭取过后,也就没遗憾的走了。 似乎並不是难缠的人。 盛谨言正鬱闷呢,一个年轻朝气的姑娘也对他表起白,“大兄弟,你的身材很好,我看上你了,你要不要回去跟我生个儿子?” 盛谨言..... 不是,今儿是怎么了,怎么都遇到这么开放的? 盛谨言直接拒绝,“我不要。” 他从来都不是乱来的人,哪里会虽然跟人生儿子。 那个姑娘却很豪爽,“生了不用你带,也不用你养,我自己养,你就负责让我爽一把。” 盛谨言听不下去了。 脸都臊红了,忙拉著史珍香跑了。 “以往这边偏僻我都不常来,没想到这边民风是这样的。” 也太开放了。 史珍香笑,“可能这边地大人少,想生个孩子不容易,就自己爭取一下,也能理解。” 毕竟想要有后代传承,就得找人生孩子。 而这边属於边关郊区地带,离城中很远,当地牧民想找人结亲不容易,好不容易看到人,主动点也能理解。 盛谨言却是怕了,“还是走吧,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几个儿子闺女。” “还有你也不许跟別人生。” 史珍香故意逗他。“你没法让我生儿子,让我跟其他人生不行吗?” 盛谨言如遭雷劈,想到这么多年没法让她生出一个儿子,他心里突然愧疚了。 “我、我以为你不追求儿子的。” 毕竟她在生孩子上面都很隨心,压根没有上心的样子,他还以为她不想要的。 没想到她居然想要吗? 盛谨言不动了,认真思考起来。 他眉头紧皱,似乎想到什么,又是纠结,又是犹豫,十分艰难选择的样子。 史珍香有点诧异,这傢伙,该不会真在考虑给她一个儿子吧? 她怕他真当真,忙解释,“我开玩笑的,大公主既是咱闺女,也可以是咱儿子,有没有儿子都不重要,我逗你玩的。” 盛谨言半信半疑,“真的?你没骗我?” 史珍香举手保证,“真的。有五个公主够了,我真不追求儿子。” 这话放其他妇人身上,盛谨言是不信的。 就连太后说不生儿子,他都不信。 但史珍香说的他就信。 她的想法从来都跟后宫那些女人不一样,她太有明確的主体性,想什么做什么,都有她的章程。 她不是隨波逐流的人,反而是风气在跟著她的运转走。 所以她刚才可能真是逗他的。 盛谨言大大鬆一口气。 “你不追就好,不然我还真得去调理一下身体。” 其实这么多年来后宫其他女人生不出孩子,他也考虑过是不是他的身体有问题。 偏偏史珍香能生,那他就没问题。 可生不出儿子,可能也是他的问题。 所以他从来不会怪后宫女人生不出儿子,更不会怪史珍香生不出儿子,问题只可能出现在他身上。 他也曾偷偷找个太医看过,但太医又说他没问题。 所以到最后他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 但他们都能生,肯定也都没问题。 最后他归结应该就是缘分没到。 若有缘分,儿子自然就来了,若没有,说明他这辈子跟儿子无缘,那就不过度追求。 反正他的公主们就很好,一点都不比歷代皇子们差。 这么一想又开心了,牵著史珍香的手晃了晃,“我都怕你想跟其他人生儿子。” 那样他都要嚇的睡不著。 史珍香笑了,“我若真有这个想法,你不生气吗?” 若换做一般男人,早就想杀了她这个想法。 尤其他还是帝王。 可他偏偏没这个想法。 他反而很认同她的想法,若跟他生不出,或许跟其他男人就能生出来。 所以他刚才在考虑要不要让她去试试。 但又不太乐意,所以很纠结。 史珍香没想到他还真想过,內心有点诧异。 这个男人已经震惊过她很多次了。 以前她都不信这世上真会有这种替女人考虑的男人,更不信一个帝王思想会这么开明。 可这么多次交心,他確实就是这样懂得替爱人著想人,甚至愿意为她牺牲。 她內心不得不再次震撼一下。 第176章 盛谨言是个有主见的人 史珍香捧著他的脸,內心久久不能平静。 “皇上,您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是说世上没好男人,但好男人也不一定会站在女性角度思考问题。 更何况他是一个古代人,还是一个帝王。 所以她觉得蛮震惊的。 盛谨言却觉得没什么。 “看清別人,认清自己,这是我师傅从小就教我的课题。” 他从小就是非常有主见的人,並不容易被人左右思想,向来都很坚定自己的想法。 而且他也时常思考自己想法是否有对错,也会去佐证自己的想法,並且愿意推翻自己的想法。 总的来说,他是个对万物接受度很高的人。 所以史珍香说的,他都会去考虑,也会想办法帮她实现,並不是嘴上说说。 史珍香捧著他的俊脸亲了又亲,第一次觉得自己撞大运了。 刚开始穿越那几年,她只觉得自己倒霉,在现代要当牛马。 穿来古代还要当生育工具。 对盛谨言向来恭敬疏远,只用刻板印象把他定义成古板封建的皇帝,自然不会跟他交心。 但隨著两人越亲密的相处,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也是个有趣的灵魂。 这种人就算不当夫妻,他也是个好朋友,好伙伴。 史珍香只觉得跟他出来简直太对了。 抱著他的脸左右开弓的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皇上,臣妾爱死你了。” 盛谨言脸红了红,一脸认真,“朕也爱你。” 他们出来后,称呼越发隨意,已经好久没尊称了。 如今听她喊自己皇上,总感觉她是在认真表白。 他感受到了,內心也砰砰砰跳个不停,总感觉甜蜜蜜的。 一甜蜜就想亲。 於是他低头,捧著她的脸也开始亲。 两人亲的忘乎所以。 一旁的马儿跑了都不知道。 最后还是暗卫急忙忙去把马抓回来,两人都还没结束。 五公主也来围观了。 二公主,“他们还没亲完吗?我都饿了。” 三公主,“我也饿了,他们好没好啊?” 为啥要亲那么久? 四公主,“你们谁去叫?” 小老五,“我不去。” 去了就是破坏气氛。 四个公主齐齐看向大公主,“大姐,不然你去吧?” 毕竟姐妹五个里,大姐最得父皇重视,挨打的也比较少,她去肯定不会被挨批。 大公主婉拒,“我不去。” 人家亲的火热,她去算怎么回事。 “我们自己去跟牧民要只烤羊,她们亲饿了自然就会来了。” 四个公主觉得很对,当即跑去找牧民买羊肉去了。 等史珍香跟盛谨言亲过癮后,嘴巴都麻麻的。 两人顶著一张香肠嘴,却笑的很灿烂。 “皇上,您吻技又上升了。” 盛谨言同样顶著一张香肠嘴,笑的很憨,“是吧,我其实都有偷偷在练的。” 之前两人喝酒吵架的时候,他曾听史珍香说他技术差,记了很久,差点气哭。 最后偷偷找来话本子,自己练习了好久。 这不,还是派上用场了。 所以太傅那句,活到老学到老还是有用的。 两人对视一眼,盛谨言眼神闪著光,“去泡个澡吗?” 所以来一个? 史珍香挑挑眉,“好啊,那就来一个吧?” 两人已经很少这么激情了。 当即骑著马就泡澡去了。 被遗忘的孩子们..... 不是。 孩子你们不要了? 小老五气的直跺脚,“可恶,有了媳妇忘了娃!!” 大公主笑,“这样才好。” 父皇母后能恩爱,对她们来说才是好事。 小老五大眼睛一转,好像是这么回事,便也不气了。 她们还聊起来,“大姐,母后明年不会给我们生个弟弟吧?” 这样將来她们还有地位吗? 大公主一脸坚定,“不会。” “就算会,母后也不会偏心,她很爱我们。” 从小到大,她都知道母后爱她们,也不会伤害她们,所以她相信母后。 二三四五公主跟著点头,“也是,母后最爱我们了,肯定不会因为弟弟就不爱我们。” 因为史珍香从小就给她们坚定的爱,所以五个孩子只想了一下就不想了,继续烤羊肉。 五个孩子居然吃了一整只烤羊还吃不饱,更吃不腻。 又继续买了两头羊一起烤了,分一只给暗卫跟奶嬤嬤,最后一只打包回去给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舅们吃。 至於史珍香跟盛谨言的,大家吃的痛快,早就忘记给她们留了。 以至於史珍香那天吃不到烤羊肉就念念不忘。 第二天盛谨言就单独带她出来吃了。 两人已经很久没单独在一起过了。 每日不是跟孩子们在一起,就是跟下属在一起。 两人几乎没有单独的空间。 难得有空,孩子们也有人看,加上这里安全,也不让暗卫跟了。 两人一大早共骑一匹马,跟刚谈恋爱似的,甜甜蜜蜜,黏黏糊糊。 那十指相扣就没放下来过。 路过的牧民看到,还很羡慕的夸了句,“你们真恩爱。” 两人甜蜜一笑,大方应下,“是,我们相爱著呢。” 牧民笑著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两人也痛快应下。 没想到回到那个帐篷里,又再次看到那个少年。 少年一看到史珍香,眼睛一亮,“姐姐,你来找我了?” 是不是想通了?想跟他在一起了? 盛谨言直接挡在他面前,推开他,“我们是爱吃羊肉了。” 少年也不恼,还热情招待,“姐姐我给你烤羊肉。” “你想吃羊肉还是羊排?” 史珍香拿银子给他,“来一整只吧。” 吃就要吃痛快。 少年也痛快接下银子,一点都不扭捏。 “好,我给你杀去。” 他像一个热情的地主,逮了最肥的羊,还拔了最嫩的青菜,最后架起烤架,开始给她烤全羊。 另一个小伙子凑过来跟他们聊天。 “你们是两口子吗?” 史珍香点头,“对,我们成亲八九年了。” 也算老夫老妻了。 少年听的羡慕,“你们成亲那么久,都没腻吗?” 要知道他们身边的夫妻,成亲两三年肯定就开始吵架了。 尤其有孩子后,更是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嫌少看到成亲这么多年还这么恩爱的。 盛谨言一听就骄傲扬起嘴角,“没办法,她太爱我了,我也太爱她了。” 第177章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从一开始,他就坚定的认为史珍香超级无敌爱他。 到如今,他依旧这么觉得。 所以他觉得她都如此爱他,他自然也要好好爱她。 史珍香..... 虽然並非如此,但他这么想也挺好。 那个少年听的很羡慕,“你们这么相爱有什么秘诀吗?” 史珍香思考,“看眼缘吧。” 有的夫妻越在一起越看对方不顺眼。 有的则因爱生恨,恨不得杀了对方。 他们这种的,算是先婚后爱吧。 不过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共鸣。 这算是很难得的一种了。 少年听后沉思,想理解又不太理解,最后归结为,“你们相互喜欢。” 史珍香笑了,“嗯,算是吧。” 一开始她对盛谨言没动感情,完全就是把他当人机来对待。 现在渐渐处出感情,也算相互喜欢了。 既然相互喜欢,那必然是相亲相爱的。 少年很羡慕,“看的我都想加入你们,跟你们一起相亲相爱。” 史珍香.... 盛谨言.... “你还是找你同类去吧,我们三个不合適。” 少年很惋惜,“怎么就不合適了?” 他们这边可以一妻多夫,或是一夫多妻的都有。 只要条件允许,何必拘泥那些条条框框呢。 盛谨言扶额,“有这个时间你还是多养点羊吧。” 羊多了,媳妇自然就有了。 少年觉得很对,顿时跟他推销家里的羊来,“我家的羊又肥又嫩,吃一口保你延绵益寿,怎样,来一百只吧?” 盛谨言..... 吃羊能延绵益寿,那你得活到两百岁。 少年非但不心虚,还很自信,“我祖祖就活到一百岁了,说明还是我家羊的功劳。” “將来说不定我真能活到两百岁呢。” “所以你买五十头羊吧?” 盛谨言..... 这傢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最终盛谨言还是给对方买了十头羊,准备迁回去给岳母羊。 顺便往山上师傅那边也送两头。 买完羊,吃了点烤羊肉,他就带著史珍香继续往边界地带巡逻。 两人同骑一匹马,看著边界辽阔的地带,心情很奇妙。 “难怪老虎都喜欢巡逻自己的领地,原来巡逻领地真的有种满足感。” 就仿佛这是他打下的江山。 史珍香笑,“不过这个地带太宽阔了一些,光是巡逻兵估计不够。” “可以在这边弄点铁围栏,再在围栏上弄仙人掌。” 也就是当地人叫的仙巴掌。 盛谨言是见过仙人掌的,知道这玩意好种,而且刺多,一不小心扎到刺,会痛的发抖。 他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立马让人去弄仙人掌来种。 史珍香提议再养点巡逻犬。 动物总比人灵敏,一旦嗅到危险气氛,肯定比人更先发现。 有巡逻犬也省下不少人力。 盛谨言觉得可行,又让人著手去办这事。 两人忙到晚上才回去。 刚吃晚饭,京城书信就来了。 太后在信上说顺亲王要成亲了,让盛谨言赶紧回去。 弟弟成亲,接下来就要度蜜月,生孩子,他当大哥的不能不到场。 再者,皇宫也需要皇帝来坐镇,不能总让顺亲王来代管,不然朝臣也有意见。 盛谨言一听要回去,还有点可惜。 “真想把皇位传给顺亲王算了。” 不过那傢伙估计不想要。 史珍香也觉得可惜,“不然您先回去?我们晚点到?” 她还想在边关多玩一段时日呢。 盛谨言却不肯,噘个大嘴,“你忍心让朕一个人回去受苦受累?” 史珍香,“忍心。” 盛谨言委屈,“你冷酷,你无情。” 史珍香被逗笑,“行吧行吧,跟你回去就是了。” 京城那边生意她也要去看看,还有跟程表哥合作的那些生意也得去验收一下成果。 若是赚的多,她就可以扩大生意版图。 毕竟手里有钱对她来说太有安全感了。 於是夫妻俩收拾一下,准备第二天就启程回去了。 史夫人对她们来去匆匆已经习惯了。 大半夜给她们烙了很多肉饼,还做了馒头包子窝窝头。 连带孩子们爱吃的红薯干,苹果乾,柿子饼,全都给她们装了三大麻袋。 可以说把家里的库存搬空了。 史珍香感动的呀,“娘~~” 史夫人同样抱著她,“一共五千,不讲价。” 史珍香.... 您奸商啊?这么点粗粮要五千? 一千最多了。 史夫人哼道,“我在这边也开了几个小店,就用来卖粗粮的,现在还差五千进货,你敢讲价粮食就给我留下。” 史珍香笑了,“行行行,谁让您的东西那么好吃,一万就一万吧。” 史夫人笑了。 拿了她的钱,跟她保证,“往后每年我都给你们寄东西。” 这边好吃的还是很多的。 史珍香点头,“嗯嗯,记得冬天再寄,不然夏天会臭掉。” 母女俩说了一阵,又跟哥哥们聊了一阵,最后跟爹娘拜別。 五个公主也恭恭敬敬跟家里长辈拜別,这才上马车一起回去了。 这次回去就看到马路上多了很多同款马车。 想来京城马车订单已经都完成了不少。 现在他们的大马车在路上已经不起眼了。 盛谨言看了十分欣慰。 “这是朕在京城投的第一个店铺,没想到挺成功。” 他自小就对马车或是兵器感兴趣。 没想到有一日居然也能开一家马车定製店。 虽然价格贵点,但质量好。 如今看这销量,想来生意不错。 他都可以想像回去后小金库蹭蹭蹭往上涨。 到时候他也是有钱的帝王了,也可以挥金如土,皇后跟公主想买啥就能买啥,想想就开心。 史珍香见他开心,並未泼冷水。 因为她发现,那些马车近看下,似乎不是京城的手艺。 盛谨言开的那家马车定製店,质量非常好,但时间比较久。 慢工出细活,一辆好的马车能坐很多年。 可街上这些马车只是外形上有一点相似,细看之下,做工其实很粗糙。 一看就是仿品。 不过盛谨言还处於高兴中,暂时没发现。 等两辆马车相互会路的时候,他才发现不对。 “不对,那马车上怎么都是倒刺?” 他记得他找的那些师傅都有强迫症,是不可能让马车车顶全是倒刺的。 难不成,他们偷工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