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满四合院,我早到了18年》 第1章 :来早了18年 本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望各位读者大老爷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四合院图片签到处。??? 美女签到处。??????? 帅哥签到处。?????? 捅娄子签到处。?? 一九四七年秋,北平。 顾长根忙完了一天的活计,拖著疲惫的身子往回走。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刚拿到手的一万法幣,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真他娘的不是人,这法幣贬值贬得跟擦屁股纸一样。 这一万块钱,是他在码头扛了一整天大包,用一身力气换来的血汗钱。可放到如今的市面上,也只够买一斤半小米,或是两斤麵粉,连填饱肚子都勉强。 不多时,顾长根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院子。 这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他手头拮据,只租了一间约莫十个平方的小房间。房间狭小逼仄,可他没得选——穷,就只能凑活。 刚走进前院,一个三十多岁、戴著眼镜的中年人就贼眉鼠眼地朝他望了过来。 “长根,回来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客气地喊了一声:“閆老师,您今天回来得也挺早。” 閆富贵上下扫了他一眼,见顾长根两手空空,什么东西都没带,顿时没了继续搭话的兴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移开了目光。 没错,这位閆老师,正是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的三大爷閆富贵。 顾长根半年前就穿越到了这个四合院的平行世界。 至於为什么会来到这儿,顾长根自己也闹不明白。他不过是在番茄小说上看了几千篇四合院同人小说,边看边骂——骂主角窝囊,骂配角吸血,骂作者离谱,骂ai文敷衍。大概是骂得太狠,过马路时,直接被一辆大运百吨王给送到了这里。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要多惨有多惨。 十三岁的年纪,无父无母,彻头彻尾的孤儿。原主倒在街头,不知是被人打死,还是活活饿死,等他顾长根醒过来,就占了这具身体。 看著眼前混乱不堪的街道、动盪不安的时局,顾长根差点气晕过去。 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无分文,无依无靠,难道要一辈子沿街乞討? 就在他陷入绝望之际,系统如期而至。 他的金手指叫做加点系统,系统非常简单,只有一个面板,面板上只有四项属性:力量、速度、耐力、精神力。每天可以获得一个基础属性点,自由分配强化。 可当顾长根意识到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时,当场对著系统就是一顿长时间的含妈量极高的输出。 情满四合院原剧里的故事从一九六五年才开始,他却直接被扔到了一九四七年,前后相差整整十八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传送地点就在北平。 系统有个硬性要求:必须抵达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才能正式激活。他一路乞討,一路打听,花了两天时间,终於找到了这座院子。 激活系统的那一刻,顾长根激动得几乎晕厥——当然,多半也是饿的。 他迫不及待打开新手大礼包,两道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隨身空间一个(无限大,內部时间静止)】 【叮!恭喜宿主获得百毒不侵体质】 看著这两个奖励,顾长根当场就疯狂了起来。 他一路跑到附近的山上,反正自己百毒不侵,逮著能吃的东西就往嘴里塞,疯狂啃食。那副模样,直接把山上的鸟兽嚇得不轻,全都以为撞见了一个不要命的变態。 他也不是不想找別的吃食,实在是自身属性太低,除了拔草、采野果,別的啥也干不过。 顾长根嚼完手里一把顏色鲜艷的野蘑菇,隨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在心里默念一声,打开了属性面板。 姓名:顾长根 力量:5 速度:3 耐力:2 精神力:15 可分配属性点:0 --- 这个世界,一名普通成年男子的平均属性,每条都是10点。 而他此刻,除了精神力远超常人,其余三项全都远低於平均线。 想来精神力高,也是因为自己两世为人,灵魂比这个年代的普通人要扎实得多。 顾长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狭窄的房间仅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他这间房是前院东厢房的耳房。在房子旁边,顾长根自己搭了一个简易厨房,院里其他住户也都是这么做的,多挤出一点空间,就能多一分方便。 如今北平物价飞涨,房租跟著涨,就工资不涨,辛辛苦苦挣来的法幣还在不停贬值。 顾长根坐在床上,看著墙角只剩半袋的米,忍不住嘆了口气,隨即打开了属性面板。 姓名:顾长根 力量:85 速度:33 耐力:42 精神力:45 可分配属性点:1 看著多出的一点自由属性点,他果断加在了力量上。 这些点数,都是顾长根这半年来每天坚持不懈积累下来的。 他从刚穿越时一米三、又瘦又弱的小矮子,长成了如今一米八的肌肉壮汉。虽然系统加点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耐力与精神力,可是顾长根却无奈发现,自己在这个年代啥手艺都不会,只能去码头扛大包、卖苦力,勉强养活自己。 至於为什么他一个人干活能顶八个人,却还只是勉强餬口——主要是他太能吃了。 別人吃一个馒头,他得吃八个。赚来的钱,除了交房租,几乎全填进了肚子里。 不过效果也確实显著,现在的顾长根八块腹肌、公狗腰、鬼背肌,一身標准倒三角,身材堪称完美。 只可惜没有镜子,没法让他好好欣赏一番。 顾长根来到屋外的灶台旁,把五斤小米倒进锅里,添足了水,引著火慢慢熬著。 烧到一半,柴火眼见著不够了。他径直走到对面閆富贵家门口,弯下腰抱起地上的柴火,转身就往自己这边走。 这一幕正好被閆富贵看在眼里,他赶紧开门冲了出来,连声大喊:“停下!停下!顾长根,你这是干什么?” 顾长根猛地一瞪眼,气势慑人,閆富贵嚇得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顾长根满身结实的肌肉、眼神凶狠,閆富贵瞬间闭上了嘴。 閆富贵媳妇杨瑞华连忙跑出来,把他往屋里拽:“老閆,柴火丟了就丟了,你可別招惹这个煞星!” 閆富贵心疼得直咧嘴:“那可是我的柴火啊,我捡了多久才攒那么点……” “行了,”杨瑞华劝道,“柴火没了还能再捡,命没了就真啥也没了。” 閆富贵无话可说,只能坐在板凳上唉声嘆气。 而顾长根跟没事人一样,回到灶台旁继续烧火。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故意立一个凶狠不好惹的人设。刚搬来的时候,他又瘦又小,怕被人欺负,別人问起年纪,他总会故意报大几岁。后来力量属性越点越高,个子也跟吹了气似的疯长,直接窜到了一米八。 之前有附近的小帮派来院里收保护费,见他没钱就想动手欺负人。顾长根深諳“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当场出手,一个人干翻了十个。 从那以后,南锣鼓巷95號院这一片,人人都知道顾长根是个惹不起的狠人。 为了稳住这人设,他平时极少和人来往,做事向来凭武力说话。 第2章 :三岁的何雨水 很快,一锅小米粥煮好了。顾长根舀起一碗,端在手上沿著碗边溜溜缝,边吹边喝。半锅小米粥,没一会儿就被他喝得乾乾净净。 顾长根摸了摸依旧半饱的肚子,想了想,推开房门躺到床上,儘量少动免得消耗体力。 他正眯著眼盘算晚上去黑市换点粮食,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扎著羊角辫、脸蛋圆嘟嘟的三岁小女娃,躡手躡脚地走了进来。 顾长根眼都没睁,淡淡开口:“雨水,又干嘛来了?” 何雨水一听被喊破身份,顿时鼓著腮帮子,气呼呼地问:“长根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顾长根心里好笑,除了你这小丫头,谁还敢偷偷摸摸往他屋里钻。 他坐起身,看著圆乎乎的小丫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何雨水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有长根哥在,谁还敢欺负我?” 之前何雨水在胡同口被別的小孩欺负,顾长根往她跟前一站,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接把那群半大孩子嚇得哭爹喊娘跑回了家。打那以后,何雨水就跟黏人精似的,一有空就往他这儿跑。顾长根撵也不是、说也不是,只能由著她。 顾长根看著她:“今天又有什么事?” 何雨水把小手背在身后,笑嘻嘻地说:“你猜。” 顾长根无奈地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我不猜。” 何雨水被捏得有点疼,连忙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掏了出来:“长根哥,给你糖!” 顾长根看了眼她手里叫不上名的水果糖:“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我爸给我好多呢,这是专门给你的。” 顾长根见状故意逗她,笑著打趣:“哟,原来雨水这么关心我啊,是想给我当媳妇不成?来,让长根哥亲亲。” 这话一出,才三岁的小丫头竟一下子红了脸,挣开他的手扭头就往外跑,边跑边喊:“长根哥你欺负人!我告诉我爸去!” 看著小丫头落荒而逃的背影,顾长根躺在床上哈哈大笑。 何雨水的爹,正是何大清——原著里后来跟著白寡妇跑了的那个。顾长根瞧著这小丫头乖巧懂事,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將来何大清真动了拋弃儿女的念头,他一定出手拦一拦,儘量改变这事,至少不能让何大清离开四九城。 他拿起桌上的糖,剥开一颗扔进嘴里,味道还挺甜,实打实的糖味,没有半点后来的科技与狠活。 另一边,何雨水跑回了家。 何大清看著闺女,隨口问道:“雨水,又去哪儿疯了?” “没疯,我找长根哥玩去了。” 不等何大清开口,一旁的何雨柱先皱起眉:“雨水,你別老跟顾长根玩,他不是什么好人。” 何雨水立刻扬起小脸反驳:“傻哥,长根哥对我可好了,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何雨柱还想再说,被何大清直接打断:“行了,都赶紧洗手吃饭。” 何家的伙食在院里向来不错。何大清在娄家的厂子里当大厨,还兼著食堂主任,在95號院里算数一数二的宽裕人家,当然,也只是相对院里其他人而言。 顾长根住了这么久,早已把四合院的格局摸得清清楚楚。 整个院子,话语权最大的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毕竟整个院子都是她的。 前院住的主要是閆家一家;中院为何家、易家、贾家;后院则是聋老太太、刘家、许家。剩下的空房,大多被聋老太太租给了顾长根这样卖力气的苦力,或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 这其中,何家、易家、许家三家的房子,好像是直接从聋老太太手里买下来的,具体缘由没人说得清。 许家那边,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在厂里当放映员,母亲张桂兰在娄家做佣人,一家人在院里向来傲气十足。 何家则靠著何大清的一手好厨艺,在院里和厂子里都站稳了脚跟。 至於易中海,这会儿还只是轧钢厂一名普通工人,只是平日里总爱往后院跑,频频向聋老太太献殷勤,一看就是在攀关係、找靠山。 还和原著中不一样的是,这会儿院里这些人都还年轻,远没到剧里那副鸡飞狗跳、全是糟心事的模样。 贾家贾东旭的爹老贾也还健在,和易中海在同一个车间当工人,俩人关係走得特別近。顾长根下班回来,撞见过好几回,他俩勾著肩往八大胡同那边溜。 顾长根心里也痒痒,可摸遍全身,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只能望壁空流泪。至於能不能、成没成年,这顾长根倒不担心,就他这体格子,说他才13岁,根本没人信。 而且顾长根也不知道自己下面怎么长的,完全和他的名字相对称,妥妥的25厘米。顾长根都不敢想,他以后真的到18岁了,那还得了?改名叫顾大炮得了。 很快到了晚上,顾长根瞅了瞅院墙,纵身一跃,直接翻到了墙外。 有人兴许会问,为什么不走门? 可在这世道,正常人谁会走门? 这个年头一到夜里,家家户户都把门閂得死死的,寻常百姓连出门都不敢,更別说独自在外面走动了。一到晚上,街面上各路黑帮、特务、巡警横行,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一旦被盯上抓住,多半是有去无回,直接关到死。 很快到了晚上,顾长根凭著一身灵活的走位,七拐八绕,一路顺利摸到了黑市。 说是黑市,其实就是一条死胡同,两头一堵,里头全是买卖东西的人。顾长根早就是这里的熟客,径直走到拐角处,找到了瘦猴。 瘦猴一见他,立马堆起笑:“根哥,您来了。” 顾长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法幣,“啪”地拍在他面前:“全都给我换成粮食。” 瘦猴熟练地数了数钱,面露难色:“根哥,您这三百万法幣,现在也就只能换十五个银圆。” 顾长根一听当场就怒了,眼神一厉:“瘦猴,你他娘的想坑我?” 瘦猴嚇得连忙摆手解释:“根哥您听我说!现在法幣贬得没边了,外边好多人都不收了,要不是看您是老熟客,这生意我压根都不敢接。” 看瘦猴不像是撒谎的样子,顾长根鬆开攥紧的手,拍了拍他肩膀:“行,就按你说的来。” 这一下,他手里的钱直接缩水一半。原先一个银圆差不多十万法幣,这会儿硬生生涨到十五万,他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顾长根心里也清楚法幣现在这鬼行情,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也不收这破纸了,得找个能挣银圆的活计,不然今天挣的血汗钱,明天就成擦屁股纸,谁受得了。 没一会儿,瘦猴就让人搬过来两百多斤小米。顾长根一手拎一袋,两百多斤的东西在他手里跟没分量似的,轻鬆得不像话。 瘦猴望著他挺拔壮硕的身影,忍不住又劝:“根哥,我老大都说了,只要您跟著我们混,管吃管住,还少不了您的钱。” 顾长根淡淡瞥他一眼:“行了,別废话,我不混黑。” 说完,他把两袋小米往肩上一扛,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瘦猴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心里满是羡慕,想著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长这么壮,就不用天天在外面跑龙套了。 而顾长根心里却在冷笑。 还有不到两年就解放了,老子跟你们混?老子到时候凭著乞丐、苦力的身份,那是妥妥的贫农,还是根正苗红的特贫。他才不想跟这群將来要被拉出去枪毙的货色搅和在一起。顾长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体力再强,也强不过枪桿子,犯不著跟著黑势力找死。 第3章 :黑市遇劫道 顾长根快步朝前走著,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起初以为是同在黑市买完东西往回赶的人,便没放在心上。可他有意加快脚步,身后的人也跟著加快;他放慢脚步,身后的人也隨之放缓。顾长根心里立刻警觉起来——这架势,分明是被人盯上了。 “怕是遇上打劫的了。” 他心念一转,故意朝著一条偏僻无人的死胡同走去。 刚进巷子,两个蒙面人就堵了上来,手里都握著刀,把他拦在巷子中间。 顾长根抬眼看向两人,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光头蒙面人骂骂咧咧道:“別他娘的废话,把你手里的粮食交出来,不然老子废了你!” 一听是要抢粮,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怯生生道:“你们这是打劫?就不怕被人看见?” 两人顿时哈哈大笑。 光头嗤笑道:“傻大个,老子早把地形看好了,这附近连个人毛都没有。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话一出,顾长根反而彻底放鬆下来。 没人最好,正好没人看见自己动手。 他耸了耸肩,慢悠悠把手里的两个袋子放到地上。 光头和他的同伙见状,以为顾长根是怕了、准备服软。 同伙嬉皮笑脸道:“光头哥,看来这小子是真怕咱们了。” 光头得意洋洋:“那是,也不打听打听我光头在这一片的名號。” 可就在两人得意的瞬间,顾长根手一伸,竟从裤襠里摸出一根长棍。 倒不是別的缘故,只是他怕武器凭空出现惹人怀疑,万一被人当成怪物抓去解剖,那就得不偿失了。 光头旁边的同伙看得目瞪口呆,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做到的?” 光头直接一巴掌扇在同伙头上:“他妈的,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没看见他拿武器了?” 话音未落,顾长根手腕一扬,长棍猛地挥出。 “嘭”的一声,直接把光头开了瓢。 光头的同伙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讲武德!” 顾长根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跟你们劫匪还讲什么武德?当我傻?” 话音落下,又是一棍横扫,直接把那人也撂倒在地。 两人哼哼唧唧倒在地上,顾长根握著棍子,一下接一下往两人身上打,边打边骂:“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光头被打得疼不欲生,一脸崩溃:“你光问说不说,说不说,你倒是问呢!” 顾长根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我没问吗?” 光头都快哭了:“没有!” 顾长根有点尷尬地看著地上两人,理直气壮道:“我没问,你们不会自己说吗?” 光头嚇得魂都飞了,连连求饶:“大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实在是混不上一口饭吃,才出此下策……” 顾长根冷冷盯著他:“谁让你们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没……没人指使。” 顾长根二话不说,一人一棍又敲了下去:“还敢撒谎?” 光头疼得直抽气,急忙喊道:“真没人!我们就是在黑市看见你和瘦猴交易,见你拎著粮食,才动了歪心思!” 顾长根若有所思:“哦?真的?” 两人拼命点头。 “你们和瘦猴认识?也是黑市的人?” “对对对!我们都在黑市混!” 顾长根眼神一厉,认真问道:“告诉我,黑市虎哥住哪儿,还有黑市的仓库在什么地方?” 一听见“仓库”两个字,光头脸色瞬间发白,连连摇头:“不……不知道,我们真不知道!” 见他还在撒谎,顾长根不再废话,一棍狠狠砸在光头同伙的头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没了气息。 光头看著同伴惨死,嚇得直接尿了裤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顾长根眼神狠戾,声音冰冷:“你再敢说一句谎,他就是你的下场。” 光头彻底崩溃,痛哭流涕地把仓库地址和虎哥的住处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顾长根听完点点头,心里瞭然——难怪黑市设在这附近,原来黑市老大虎哥就住在旁边的二进院,后院紧挨著就是仓库。 他看著光头,淡淡道:“你走吧,別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光头如蒙大赦,拼命磕头道谢,转身就要跑。 刚迈出一步,顾长根忽然喊住他:“等一下。” 光头下意识回头。 顾长根一棍狠狠敲在他的光头上,光头当场倒地,死不瞑目,眼神里满是为什么?。 顾长根冷冷看著尸体,面无表情:“这就是第二次见面,只能送你去死。” 从逼问出仓库和虎哥下落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让这光头活著离开。瘦猴认识自己,他不敢赌这两人和瘦猴有没有牵连,赌错一步,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他在两人身上搜了一遍,只翻出十块银圆和一百五十万法幣。 顾长根往尸体上啐了一口:“穷鬼,这么点钱也学人家打劫,真没职业道德。” 骂完,他把两袋小米收进隨身空间,又仔细清理了自己在巷子里留下的痕跡,这才转身离开。 按照光头交代的地址,顾长根很快找到了虎哥居住的二进院。 他悄悄绕到后院墙外,院墙足有三米多高。他贴在墙上凝神细听,里面传来两道呼嚕声。 顾长根轻轻一跃,跳上墙头,確认无误后悄无声息落进后院。 整个后院只有五间房,一字排开靠著后墙,中间三间最大,左右各一间小房。 他悄悄摸到中间那间最大的屋子,推开一条门缝往里一看,果然有两个人睡得正香。 “应该是看仓库的。”顾长根心道。 他轻手轻脚走进屋,没先去看仓库里的东西,而是径直走到两人身边,一手一个掐住脖子,猛地发力。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两人当场气绝。 確认两人彻底没了呼吸,顾长根才鬆了口气,转头打量屋內。 这一看,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成袋成袋的粮食堆满了大半个屋子,猪肉、羊肉、腊肉等肉食应有尽有,堆放得整整齐齐。 顾长根毫不客气,一件不落,全部收进自己的隨身空间。 这时,地上两个木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打开第一个箱子,顾长根当场愣住——满满一箱子全是银圆。 他伸手摸了摸,忍不住感嘆:“生活真美好啊。” 他立刻把银圆箱收进空间,又打开第二个箱子。 这一下,连他都看花了眼。 半箱小黄鱼,剩下的则是各种钱幣:法幣、关金券,甚至还有美元。 顾长根眼都不眨,连箱子带钱一併收走。 收完钱財粮食,他乾脆一扫而空,桌椅板凳、床铺家具,但凡能用的全都没放过。他如今租住的房子空空荡荡,能多带一点是一点。 中间三间屋清空后,顾长根快步走向两侧小房。 东边小屋里堆著满屋的木柴和煤炭,想著来都来了,他也一併收了,省得做饭,再偷其他人的了。 西边小屋內,则摞著两只木箱。 顾长根打开一看,瞬间瞪大眼睛:“竟然是枪!”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著长枪。 打开第二只箱子,则是满满一箱子弹,顶上还放著两把王八盒子手枪。 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致,当场给两把王八盒子装上子弹,別在腰间,剩下的枪枝弹药也悉数收进空间。 今天这事,必须斩草除根,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一旦被人查到是他干的,以这个年代特务机关的手段,后果不堪设想。谁也不知道,这黑市背后到底站著什么人。 第4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很快,顾长根悄悄摸到了前院。 前院热闹非凡,喝酒吃菜、划拳喧闹的声音混在一起,还有几个人在屋里赌博。顾长根仔细观察了一番:东厢房大约有三个人,西厢房有五个人,正房想必就是虎哥的住处,门关得严实,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顾长根打定主意,先解决东西厢房的人,最后再对付正房。他摘下面罩,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握在背后,走到东厢房门前,直接推门而入,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正在吃饭的三人下意识地看向他,其中一人疑惑地问:“你是谁?新来的?” 顾长根笑著点头:“新来的,刚跟著虎哥混。” 三人没有多想,继续吃饭。这一片想投靠虎哥的人本就不少,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这时,顾长根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银元扔到桌下,故意喊道:“这是谁的钱呀?” 三人连忙低头朝桌下看去。 顾长根瞬间出手,一把抓过离自己最近的人,乾脆利落地將其割喉,如果仔细看那人脖颈后方,有著两道深深的指印。紧接著他快步衝到第二个人身边,扣住脖颈猛一发力,当场使其毙命。 第三个人正捡著钱,得意地叫道:“这钱抢到了就归老子了,谁都別想抢!” 刚一抬头,就看见顾长根凶狠的神情。他刚要叫喊,顾长根直接將匕首掷出,正中眉心,当场毙命。 看著倒地的三人,顾长根上前拔出匕首,顺手搜走了他们身上的財物,一共三十几块银元。他把桌上没吃完的饭菜收进隨身空间,又將屋里的桌椅板凳尽数搬走,打扫得乾乾净净。 这般寸草不留的做法,连老鼠见了都要落泪。顾长本就是乞丐出身,深知破家值万贯,该省的省,该拿的拿,半分都不会客气。 来到西厢房,听著里面喧闹的叫喊声,顾长根皱了皱眉。屋里人多,一旦不能快速解决,很容易引发混乱。他想了想,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屋里的人听见敲门声,正在摇色子的头目不耐烦地对靠近门口的人说:“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人刚一出门,就被顾长根捂住嘴迅速捏断喉咙。顾长根故技重施,又诱骗一人出来,同样乾净利落解决。 屋里剩下的三人察觉不对,面面相覷,刚要出门查看,只听“砰”的一声,中间那人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另外两人嚇得魂飞魄散,顾长根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机会,握紧木棍狠狠砸下,两人当即毙命。隨后又拿出匕首,將三人一一割喉,確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他將桌上的钱財尽数收进空间。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走出来:“都他娘的干什么呢?吵死人了,想死啊?”一边说著,一边整理著衣服。这人正是黑市老大虎哥。 虎哥刚走到西厢房门口,就被一柄枪抵住了脑袋。 他脸色骤变,一边后退一边求饶:“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別动刀动枪。是不是我手下不长眼得罪了你?你说一声,我让他们给你赔罪。” 顾长根没有接话,只冷冷道:“进屋。” 虎哥只能一步步后退,退进了正房。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虎哥,外面怎么了?” 女人看见有人用枪指著虎哥,嚇得惊叫一声。 顾长根掏出另一把枪对准她,沉声道:“闭嘴,再喊就死。” 女人嚇得浑身发抖,乖乖蹲在地上。 虎哥连忙打圆场:“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要是看上她了,一句话,人你带走。” 顾长根冷哼一声:“虎哥,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手下做事不地道。我不过在黑市买些粮食,就被你的人打劫,所以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们全都解决掉。” 虎哥心里暗骂哪个蠢货手下惹来煞星,嘴上连忙问:“是哪两个人?你说出来,我帮你教训他们。” 顾长根道:“一个光头,名字我不知道,那两人已经被我处置了。” 虎哥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连忙赔笑:“兄弟杀得好,这种不讲道义的东西,我知道了也不会放过。” 顾长根看著他虚偽的笑脸,不再废话,一脚將虎哥踹飞,重重撞在正房墙上。 虎哥口吐鲜血,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 顾长根淡淡道:“只是让你死个明白。” 虎哥还想反抗,顾长根上前一脚踩在他喉咙上,虎哥彻底断气。 看著自己的力道,顾长根忍不住感慨,自己越来越强,力量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一旁的女人看见虎哥的惨状,嚇得尖叫起来。顾长根眼疾手快,立刻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女人慌忙点头,顾长根才鬆开手,说道:“你放心,我不杀女人和小孩。告诉我,虎哥其他的钱財藏在哪里?” 女人嚇得瑟瑟发抖,指向床底。 顾长根蹲下身,拖出一个皮箱,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大黄鱼、小黄鱼、银圆,还有翡翠手鐲、金银首饰等贵重物品。 顾长根有些疑惑:“虎哥把这么多东西藏在这,后院仓库里怎么还有?” 女人颤声回答:“那……那些都是给上面的。” 顾长根瞬间明白,原来虎哥也只是给別人做事的,眼前这些,都是他私下贪墨的財物。 他仔细查看一圈,確认没有其他东西,蹲下身看向女人。 女人害怕地说:“你別杀我,只要不杀我,你想干什么都行。” 顾长根笑了笑:“別胡思乱想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杀女人和小孩。” 女人刚放下心来,顾长根突然出手,匕首瞬间刺入她的心口。 女人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不是不杀女人和小孩吗?” 顾长根淡淡道:“是啊,可你不是小孩。” 看著倒地的虎哥和女人,顾长根將两具尸体收进隨身空间。活人无法收纳,可死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物件而已。 他环顾屋內,將易燃物堆到床上,一把火点了起来,火光瞬间席捲了整个房间。 顾长根想製造出虎哥带著钱財和女人跑路的假象。虽说空间里搁著两具尸体,看著有点膈应,但他打算之后找个妥当地方把人埋了,让他俩做一对苦命鸳鸯。 顾长根重新把面罩戴好,刚准备动身,忽然看见瘦猴从门口走了进来。 瘦猴也一眼看见了蒙著面的顾长根。 两人目光对视的剎那,瘦猴“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爷饶命!我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没看见,求求您放过我吧!” 顾长根盯著他的眼睛,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顾长根没有多言,拔出枪,“砰”的一声,一枪爆头,瘦猴当场倒在地上。 顾长根轻轻嘆了口气:“別怨我,谁让你认出我来了。” 他看得一清二楚,瘦猴明明已经认出自己了,只是在假装不识。 既然认出来了,就绝不能留活口。 这时,外面已经隱约传来了脚步声。 顾长根不再耽搁,快步朝著后院衝去,纵身一跃,直接翻出三米多高的后墙,身影迅速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第5章 :搜查 顾长根在路上来迴绕了无数条巷子,反覆確认没有尾巴跟踪,才悄悄回到95號后院。他纵身跃入前院,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一直紧绷的身子才彻底鬆了下来。 一想到隨身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暗自感慨: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正所谓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一波,自己是彻底赚翻了。 不过激动归激动,顾长根心里还算清醒。 空间里钱財再多,眼下也绝对不能动。他现在就是个出苦力的底层汉子,骤然拿出大笔银钱,必然会引来旁人怀疑,到时候风波一牵扯,自己铁定暴露。 他打定主意,先耐著性子等一段时间,等黑市这场风波彻底平息再说。 目光落在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上,顾长根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银不能露白,肉食不好拿出手,但粮食每天多吃一些,旁人也看不出异常。至少往后一段日子,他再也不用勒著肚子挨饿了。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 “砰砰砰!” 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谁啊?” 门外立刻传来蛮横的声音:“赶紧开门!再不开我可踹了!” 一听要踹门,顾长根立马坐起身,揉著眼睛开了门。 门外站著两个巡警——附近出了名的刘三和马二。 顾长根心里暗骂:怎么是这两个货。 这俩货,典型的欺软怕硬,就会拿捏老百姓。 刘三斜著眼打量刚睡醒的顾长根,张口就骂:“苦力根,磨蹭什么呢?” 顾长根压著火气:“怎么了老总?大清早的还不让人睡觉?” 刘三没想到他还敢顶嘴,顿时瞪眼:“嘿,你个苦力根,想造反是不是?” 旁边马二连忙打圆场:“算了算了,跟个干苦力的较什么劲,赶紧查,还得去下一家。” 两人往屋里扫了一眼,本就狭小破旧,一眼望到底。 刘三撇撇嘴,嫌弃道:“真是个穷鬼。” 顾长根懒得理他,直接问:“出什么事了?你们查什么呢?” 马二答道:“昨晚黑市死人了,正在抓凶手。” 顾长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 就凭这俩只会吃拿卡要的巡警抓凶手?见了真凶,指不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转念一想——凶手不就是自己吗? 他强装镇定:“马哥,凶手是谁啊?还劳烦你们亲自抓?” 马二牢骚道:“谁知道,上面说是一个叫虎哥的人,杀了手下,带著东西跑了。” 顾长根点点头:“人都跑了,还查什么?肯定早出城了。” 马二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嘿,你这苦力根,今儿还长脑子了。可不嘛,上面下了命令,必须挨家挨户搜。” 刘三不耐烦地拽了马二一把:“跟他废话什么,走,下一家。” 顾长根看著两人离去,关上门,刚想再睡会儿,院子里已经鸡飞狗跳。 谁乐意被无缘无故搜查?更何况是刘三、马二这种顺手就捞东西的主。 他刚躺下,中院就传来一阵尖利的哭骂声。 顾长根一听就知道,准是贾张氏。 吵得他实在睡不著,索性起身穿衣,大步往中院走去。 一到中院,就看见贾张氏正跟刘三对骂。 贾张氏举著一只布鞋,撒泼似的喊:“刘三,你放手!把鞋还给我!” 刘三冷著脸:“张翠花,你敢跟我横?信不信把你关局子里去!” 那鞋是她辛辛苦苦纳的,怎么肯轻易鬆手。 贾张氏张口就骂:“刘三,你个臭脚巡!赶紧把鞋还我!” “臭脚巡”三个字,彻底把刘三惹毛了。 他“唰”地卸下背上的枪,哗啦一声上膛。 周围人瞬间嚇得脸色发白。 马二连忙拉住他:“刘三,別衝动,別衝动!” 贾东旭嚇得缩在后面,扭头就往屋里钻。 看热闹的易中海一见枪,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顾长根靠在柱子上冷眼旁观。 他看得明白,刘三就是嚇唬人,真要开枪,早就开了。 正乱著,一夜不知混哪儿的贾富贵哼哼唧唧回来了。 一见这阵仗,赶紧凑到贾张氏身边,对著刘三点头哈腰:“三爷,三爷,这是咋了?” 刘三怒道:“贾富贵,你媳妇当眾骂我,今天我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谁都敢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 贾富贵一听是贾张氏惹的祸,抬手“啪”一声,狠狠甩在她脸上。 “给我滚回家!惹祸精!” 贾张氏还想去捡掉在地上的鞋,被贾富贵一眼瞪得不敢动。 贾富贵连忙捡起鞋,拍了拍灰,双手递过去:“三爷,您拿著,带回家穿。” 刘三掂量了一下鞋,哼了一声:“还是你上道。” 这么一闹,全院都老实了,任由两人搜查。 两人也不敢太过分,只顺手捞些零碎小东西,一圈下来,收穫倒是不少。 说到底,他们也就敢欺负平头老百姓。 真要动起手来,没了枪,刘三还真未必打得过撒泼的贾张氏。 贾家院內,很快传出贾富贵打骂贾张氏的声音。 “不就一双破鞋吗?跟他爭什么?真想被一枪崩了?” 贾张氏委屈地哭:“我不是想给东旭穿得舒服点吗?纳双鞋容易吗?手都磨起泡了。” 她伸出手,指尖果然带著红肿。 贾富贵不耐烦地呵斥:“行了,哭哭啼啼的,除了丟人还会干什么!” 在贾家,贾张氏从不敢管贾富贵的去向。 贾富贵脾气暴躁,能动手绝不动嘴,贾张氏这嘴贱的毛病,他打过无数次,却始终改不了。 第6章 :东城粮仓 顾长根见没什么热闹可看,转身就走。 不多时,他来到东城粮仓——禄米仓。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径直去找管事赵全。 赵全能坐上禄米仓苦力头目的位置,靠的不是本事,是把自己女人送到了粮仓老板床上。背后人人都笑他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他反倒洋洋得意,觉得是通天的门路。 赵管事一看见顾长根,脸立刻一沉:“长根,你怎么回事?今天来得这么晚?” 顾长根抬眼看向他,直截了当:“赵管事,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一声,这活我不干了。” “不干了?”赵全一脸意外,“为啥?之前不是干得好好的?” “活是好活,可你发的全是法幣。”顾长根摊摊手,“钱不值钱,买不著粮,吃不饱肚子,我哪来的力气干活?我打算另寻出路。” 赵管事一听急了,赶紧拉住他:“別意气用事。你要手艺没手艺,要门路没门路,就一身力气,不在这干,你去哪儿混?” 他是真捨不得顾长根。 这小子力气大得嚇人,一个人顶八个,工钱却只按两个人算。帐面上开的是八个人的份,中间差的六个人工资,全进了赵全自己腰包。顾长根要是走了,他这笔稳赚的油水就断了。 “现在世道就这样,大家不都这么熬著?”赵全眼珠一转,改口道,“这样吧长根,咱不用法幣结。你在粮仓干活,我直接给你发粮食抵工钱,省得你再去换,你看行不行?” 顾长根心里一动,这法子倒是实在。 “行,那就听赵管事的。” 赵全笑得一脸虚偽:“好好干,我看好你。” 顾长根心里门儿清,这群人没一个心不黑的。 开工之后,顾长根一人扛起五个麻袋,健步如飞。 周围苦力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侧目。 赵管事远远望著,嗤笑一声:“这货就是天生苦力命,给人当牛做马的货色。” 这时,粮仓会计王福走了过来。 “王会计,今儿怎么有空出来晃悠?” “帐算完了,出来透口气。”王福语气隱晦。 赵全立刻会意,拽著他往角落走。 王福一闻,旁边就是厕所,皱眉道:“怎么来这儿?臭死了。” “忍忍,说话方便。” 正巧顾长根尿急,放下麻袋往厕所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放水完刚要走,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正是赵全。 他好奇心起,悄悄贴过去偷听。 赵全的声音压得很低:“王会计,这批粮都是上等货,明天就要运走,过了这村没这店。” 王福心领神会:“你想怎么弄?” “好粮食掺上渣子,一袋能当三袋用,不就平白多出两袋?”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奸笑。 王福赞道:“还是你心眼多。不过別太过分,免得露馅。” “放心,我有数。” 墙后的顾长根听得心头火起。 难怪市面上粮食越来越差,全是这帮蛀虫在中间搞鬼。 可他现在人微言轻,多说无益,只能压下火气,装作什么都没听见,重新扛起麻袋。 粮仓极大,管事的只在门口盯著,防止有人明抢。 一袋粮食近两百斤,一般人扛都费劲,谁也想不到有人能悄无声息藏走。 顾长根趁人不备,走到偏僻角落,心念一动,挥手就收走十袋粮食进隨身空间。 就这么来回几趟,一天下来,他神不知鬼不觉收了整整三十袋。再多就容易被察觉,他很懂分寸。 收工后,眾人排队领工钱。 顾长根直接走到赵全面前。 赵全把他拉到角落,递过一小袋粮食:“拿著,这是你今天的工钱,十斤粮。” 顾长根咧嘴一笑:“谢赵管事。” “明天早点来,我多给你加两斤。” “放心,一准到。” 顾长根拎著粮食离开,身后一片羡慕的目光。 整个粮仓,也就他有底气说不干就不干。 其他人上有老下有小,谁敢拿生计赌气? 顾长根拎著十斤粮食,哼著小曲,很快回到了95號四合院。 刚一进门,就看见閆富贵鬼鬼祟祟地蹲在那儿,不知道在鼓捣什么。顾长根躡手躡脚走过去,突然大喊一声:“啊!” 閆富贵嚇得一哆嗦,猛地蹦了起来。看清是顾长根,顿时没好气地骂道:“顾长根,你干什么?嚇我一跳!” 顾长根笑得不行:“我说老閆,你在这儿干啥呢?” 閆富贵皱著眉:“老閆也是你喊的?没大没小。” 顾长根挑眉:“怎么?喊你老閆还不乐意?信不信我喊你閆扒皮?” 閆富贵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搭理,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事。 顾长根看著他奇怪的样子,忍不住又问:“你到底干啥呢?” 閆富贵不耐烦地回:“逮老鼠呢。” 顾长根一下子来了兴致:“逮老鼠?你不用老鼠夹子,靠手抓啊?” 閆富贵白他一眼:“老鼠夹子不花钱啊?” 顾长根心里乐了,暗道一声:不愧是你,閆抠门。 看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意思,顾长根掂著粮食袋子就要走。 閆富贵一眼瞥见他鼓鼓囊囊的袋子,立马叫住他:“长根,你袋子里装的啥?” 顾长根隨口答道:“粮食。” “粮食?”閆富贵眼睛一亮,语气都急了几分,“什么粮食?在哪弄的?” 顾长根笑道:“这是我今天的工钱。以后我干活,都直接用粮食结算,不领钱了。” 閆富贵一听,顿时羡慕得不行。如今的北平越来越乱,粮价一天比一天高,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能直接拿粮食当工钱,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心里一转,连忙开口:“长根啊,你看你这么多粮食,能不能匀我一点?我拿钱跟你换,保证不让你吃亏。” 顾长根看著他,笑了笑:“算了吧老閆,就你还不让我吃亏?现在法幣跟擦屁股纸差不多,拿这钱换我的粮食,我早亏死了。再说这点粮食,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閆富贵也知道顾长根饭量嚇人,一个人顶好几个,听他这么说,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不再提换粮的事。 第7章 :猪大肠 不多时,顾长根便拎著袋里的粮食开始生火做饭。他心里盘算著,这十斤粮食先下五斤熬粥,剩下的留到明天再吃。这年头干苦力的压根没有早饭一说,中午在粮店能混上一顿,晚上就全靠自己在家张罗。 火很快升了起来,小米粥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 顾长根正忙著,忽然瞥见何大清下班回来。何大清冲他笑了笑,抬手打了个招呼。顾长根点头应著,笑著开口:“老何。” 何大清走近了,佯嗔著笑骂:“你小子才多大,也敢叫我老何?该叫何叔。” 顾长根嬉皮笑脸:“一样一样。我一个穷小子,没个大辈撑著,在外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何大清拿他这无赖模样没辙,无奈笑道:“行吧,隨你。拿著。” 说著便把一个饭盒递了过去。顾长根接过来一闻,眼睛顿时亮了:“好东西啊!” “今儿娄厂长他们请客剩下的,不嫌弃就吃。” 顾长根忙道:“哪能嫌弃?这年月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何况还是猪大肠,更何况是何叔您的手艺。” 何大清被这一声“何叔”哄得舒坦,笑骂:“你这小子,有吃的就叔长叔短,没吃的就老何老何,是吧?” 顾长根打哈哈:“有吗?何叔您肯定听错了。” “行了,吃完把饭盒洗乾净给我送回去就行。” 何大清走后,顾长根把饭盒搁在桌上,等著粥熬好。没多久小米粥煮得稠稠糯糯,他乾脆找了个大盆盛了,端上桌刚吃两口,忽然觉得有人盯著自己。 往外一瞅,顾长根嚇了一跳——门口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正往屋里探头探脑。 “老閆,你干什么呢?想偷东西啊?” 閆富贵嬉皮笑脸地凑上来:“长根啊,吃饭呢?” 顾长根白他一眼:“你不会自己看?” 閆富贵鼻子一抽一抽的,嘖嘖道:“真香啊,有好东西。” 顾长根乐了:“老閆,你这鼻子跟狗鼻子似的,我家吃点啥你都能闻著。” 閆富贵佯作生气:“去你的,你才狗鼻子。” 他就杵在门口,顾长根也没请他进来,自顾自端起盆喝粥,就著菜一口一口吃得香。门外的閆富贵看得直流口水,抿著嘴咽了好几下唾沫,忍不住问:“长根,你这吃的啥好东西啊,这么香?” “哪有啥好东西,何叔从厂里带的剩菜,给了我点,就著粥喝。” 閆富贵一听,径直走进屋,一眼就瞅见桌上的猪大肠,脱口而出:“猪大肠!” 手刚要伸过去,就被顾长根用筷子敲了一下:“哎,干什么呢!” 閆富贵訕訕地搓著手:“长根,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可不是嘛,何叔还惦记著我。” 顾长根一边喝粥一边啃大肠,半点没搭理旁边眼巴巴的閆富贵。 閆富贵站了两分钟,实在抹不开脸,只得挪著步子往外走,边走边念叨:“长根啊,我就不在这儿吃了啊。” 顾长根没吭声。 閆富贵不死心,又补了一句:“长根,我真不吃了,你不用留我。” 顾长根心里乐开了花,偏不遂他的意,淡淡道:“行,记得把门带上。” 閆富贵气得够呛,“砰”一声甩上门走了。 顾长根暗自好笑:这个老閆,整天就想著占便宜。 回到家的閆富贵一肚子鬱闷。 媳妇杨瑞华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对面顾长根!一个人吃独食,那么好的猪大肠,自己独享,我去了都不知道让一让!” 杨瑞华一听就知道,自家男人又去自討没趣了,劝道:“行了老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人,一个干苦力的。” 说著她忽然一愣:“他哪来的猪大肠?” “还不是前院何大清给的!都是一个院的,凭啥就给他不给我?” 杨瑞华心里腹誹:你整天光进不出,跟貔貅似的,全院谁愿意搭理你。嘴上却只能宽慰:“別跟他们一般见识。何大清不就仗著手艺在轧钢厂混口饭吃?咱家好歹还有自己的店面,不用交租,挣多少都是自己的,哪像他们给人打工,指不定哪天就被开了。” 閆富贵点点头:“这话在理。这事咱们自家知道就行,別往外说,免得院里人背后算计咱们。” “放心,我心里有数。对外我就说去別的店打零工,挣不了几个钱。”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声嚷嚷: “爸、妈,饭好了没?我饿死了!” 是儿子閆解成回来了。 閆富贵当即脸一沉:“吃吃吃,就知道吃!在学校不好好念书,天天混日子!” 閆解成一听是他爹的声音,立马缩著脖子躲到一边。杨瑞华上前拍了拍閆富贵身上的土:“別急,我这就做饭。” 閆富贵是老师,平日里严厉,閆解成见了他跟老鼠见猫似的。 “过来!”閆富贵拿起戒尺比划了两下,“今天作业好好写,我盯著你,写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閆解成嚇得赶紧掏出书包,趴在桌上装模作样写作业。 这会儿北平城里虽乱,学校倒还算清净。小学生只上半天课,剩下时间全在外面疯跑,閆解成每次回来都一身乱糟糟的。和他一块儿玩的,还有刘光齐和许大茂。许大茂比两人大一岁,留了一级,三人同级不同班。院里同年纪的何雨柱则不是读书的料,早被何大清送去丰泽园学厨当学徒了。 后院,刘海中见大儿子刘光齐放学回家,连忙上前关心:“光齐,今天上学怎么样?老师教的都会了吗?” 刘光齐一脸乖巧:“爸,今天教的我都会了。您看我作业。” 说著从书包里掏出本子递过去。刘海中翻开一看,连连点头讚许:“不愧是我儿子,这字写得多好!” 他转头对媳妇李春华道:“赶紧的,今天多加两个菜,给儿子补补。” 刘光齐喜滋滋:“谢谢爸。” 刘海中哪里知道,这作业全是刘光齐拿零嘴跟成绩好的同学换的。每次他吹嘘成绩好,刘海中就有奖赏,久而久之,刘光齐乾脆找捷径——找人代写作业,既能糊弄老师,又能骗夸奖换零嘴,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大聪明。 刘海中还真以为儿子是块读书的好料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全然不知內里的猫腻。 第8章 :许大茂何雨柱俩冤家 这边刚吃完饭,顾长根把何大清给的饭盒仔细刷乾净,迈步朝著中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傻柱正追著许大茂满院子跑,两人打得鸡飞狗跳。顾长根一看就乐了,又是这对冤家对头,当即笑著喊了一声:“许大茂,快捂襠!” 许大茂下意识地就捂住要害,下一秒手上立刻传来一阵疼。傻柱趁机一把將他逮住,厉声骂道:“许大茂,还敢不敢骂我?” 许大茂被制住,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顾长根笑著走上前:“傻柱,许大茂,你俩又怎么回事?” 傻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不是这货嘴贱,敢说我傻。” 许大茂趁机挣脱开,一溜烟跑到顾长根身后躲著,对著傻柱叫囂:“傻柱,你有种跟长根哥打!” 傻柱抬头看了一眼顾长根,一米八的大个子,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气势十足,顿时就蔫了,没好气道:“许大茂,我打的是你,別拿顾长根当挡箭牌。” 许大茂一听,立马朝著后院跑去,边跑边回头喊:“傻柱!傻柱!你就是个傻子!” 顾长根看著这两人,一阵无语。难怪许大茂天天挨揍,这张嘴是真欠。 他没再管这对活宝,径直走到何家门前,一眼看见屋里正自己玩耍的何雨水,笑著开口:“雨水,你爸呢?” 何雨水看见顾长根,立刻露出笑脸:“长根哥,我爸在厨房做饭呢,我帮你喊他。” 话音刚落,厨房门口就探出来一个脑袋,何大清看到是顾长根,笑著说道:“是长根啊。” “何叔,饭盒我给您放这儿了。”顾长根把饭盒放在桌上。 何大清点点头:“好,放那吧。”说完又转身回了厨房。 顾长根蹲下身,对著何雨水笑了笑,悄悄掏出一点钱递过去:“雨水,拿著,买糖吃。” 何雨水一看,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小缝,刚想说话,顾长根连忙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示意她別声张。 何雨水懂事地点点头。 这早就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了——每次何大清给他带点吃的,顾长根就会偷偷塞点钱给何雨水买零嘴。这事还一度让何雨柱误会,以为顾长根想骗他妹妹。 没过多久,何大清做好饭从厨房出来,看见何雨水一只手背在身后,神情有些古怪,便好奇地问:“雨水,你藏什么呢?” 何雨水脱口而出:“我没藏东西,我没藏顾长根哥给我的钱。” 一句话,当场露馅。 何大清又好气又好笑,也没深究,只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去喊你哥,让他別在外面疯了,回家吃饭。” 何雨水立刻小跑著到院子里,脆生生地喊:“哥——哥——回家吃饭啦!” 傻柱听见喊声,立马往家跑,一看见何雨水就笑著说:“雨水,走,吃饭去。” 一家三口在桌旁坐下,何雨柱忽然发现何雨水一直紧紧攥著一只手,忍不住问:“雨水,你手里拿什么呢?” 何雨水下意识地把拳头握得更紧了。 何雨柱故意逗她:“是不是糖果?” 何雨水立刻摇头反驳:“不对,是钱,是长根哥给我的钱。” 一听是顾长根给的,何雨柱立马板起脸:“雨水,以后別要他的钱,小心他把你骗走。” 何雨水用力摇头:“不会的,长根哥不会骗我。” 何大清看著兄妹俩斗嘴,无奈地笑了笑:“行了,別吵了,吃饭。” 他看向何雨柱,叮嘱道:“柱子,你也別成天跟许大茂打架,整个院子就你俩最闹腾。” 何雨柱不服气地嘟囔:“爸,不是我想打,是他欠揍。每次都骂我是臭厨子,还骂我傻。” 一旁的何雨水立刻开口:“我哥不傻。” 何雨柱立马笑了,揉了揉妹妹的头:“还是雨水乖。你看,我妹妹都知道。” 何大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你啊,好好学你的厨艺就行。老话都说了,灾荒年饿不死厨子。咱们有这门手艺,一辈子不愁吃穿,他们那是羡慕你。” 何雨柱认真地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家里从来不愁吃喝,他爸还总从厂里带菜回来,整个四合院,要说吃得最好的,还得是他家。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而后院许家,许大茂灰头土脸地跑回家,一看见母亲张桂兰,立刻喜出望外:“妈,你回来了!” 许母看著儿子一身狼狈,连忙上前心疼地打量:“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跟何家那个傻柱打闹,让妈瞧瞧,打疼了没有?” 许大茂嘴硬得很,梗著脖子道:“妈,没有,就他那两下子,还打不疼我。” 许父许富贵在一旁看不下去,没好气地训斥:“你呀,就不能管管你那张嘴?干嘛天天非得跟傻柱斗来斗去?” 许大茂不服气:“爸,这都怪他自己!別人都能叫他傻柱,凭什么我不能?他就专盯著我一个人欺负。” 许富贵看著儿子这副不服管教的样子,无奈地摆摆手:“行了,少惹事,把你的学上好,比什么都强。” 一提起上学,许大茂顿时就蔫了。 他在学校里属於高不成低不就的那类,整天浑浑噩噩,还总爱调戏女同学,为这事,许富贵夫妻俩已经被老师叫到学校好几回了。 这时,许大茂一眼瞥见母亲带回来的好东西,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妈,这又是啥呀?” 张桂兰笑著打开包袱:“这是娄家娄老爷赏的,点点心。” “点心?”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妈,快给我看看!” 张桂兰把两盒点心放在桌上,许大茂迫不及待打开一盒,捏起一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妈,真甜!” “这是我特意给你们父子俩留的,赶紧吃吧。” 许大茂吃著吃著,忽然眼珠一转,想起了傻柱,拿起两块点心就往外走:“妈,我拿两个出去吃。” 看著一溜烟跑出去的儿子,张桂兰无奈地嘆了口气。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是又要出去炫耀,故意气傻柱去了。 许富贵走到媳妇身边,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激:“媳妇,这个家可多亏了你,能在娄家谋个差事,连我都跟著沾光。” 张桂兰淡淡一笑:“娄家是高门大户,不在乎这点小恩小惠。我只要踏实干活,逢年过节的赏赐就少不了。就是家里,得多劳你多操点心。” 许富贵点点头:“家里你放心,有我呢。” 其实许富贵能当上放映员,全是张桂兰在娄家求来的。 早年张桂兰是跟著娄家大太太的贴身丫鬟,还做过通房丫头,后来大太太过世,她也就渐渐失了势,只在娄家做些打扫的活计。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娄家就算是下人,待遇也比外面普通打工的强得多。 再加娄振华念著几分旧情,不仅做主让张桂兰风风光光嫁了人,还特意安排许富贵进了厂子,当了一名放映员。 第9章 :意外救人 许大茂拿著点心,很快来到了中院。 看见正在吃饭的傻柱,他连忙喊道:“傻柱,傻柱,快出来!” 傻柱听见许大茂喊自己,放下碗筷就走了出来。 他刚要发火,许大茂却直接递过来一块点心,说道:“给你的。” 傻柱被许大茂这举动弄得一愣,问道:“真给我?” 许大茂点了点头。 两人便坐在何家门口的台阶上吃了起来。 许大茂看著傻柱,笑著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傻柱点了点头。 许大茂看著他,开口说道:“你下次可不能再打我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说:“谁让你嘴贱呢?你要是再嘴贱,我下次还打你。” 两人一边斗著嘴,一边吃著东西,忽然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许大茂咂了咂嘴,问道:“什么味儿啊?” 傻柱不以为意地说:“是易中海家,肯定是他媳妇又在喝中药了。” 许大茂顿时恍然大悟,说道:“吃什么药?我爸说了,易中海就是个绝户。” 傻柱听了乐呵呵地问:“什么是绝户?” 许大茂一听,大声地跟傻柱解释:“绝户就是没有孩子,以后老了没人养老。” 傻柱笑著说:“我以后才不当绝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拳头攥得紧紧的。 许大茂和傻柱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可他不敢上前爭执。 这院子里,何家与许家都有靠山、有关係,不是他这样势单力薄的人能得罪得起的。 许大茂家靠著娄家,他母亲在娄家做佣人;而何大清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兼大厨,不仅人脉广、师兄弟多,本人也是个混不吝的性子。 易中海把这一切默默记在心里,暗自发誓,將来一定要报復回来。 许大茂和傻柱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易中海记恨,依旧傻乎乎地在那儿大声说著“绝户”的话。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易,你怎么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赶紧把药喝了吧,晚上我们再多试试。” 刘翠兰听了易中海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喝下又苦又涩的中药,刘翠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可这么多年始终没能怀上,还吃了这么多药。想到这里,刘翠兰的神色不由得黯淡下来。不过转念一想,两人还年轻,多试试,总归是能怀上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到了晚上,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钻进被窝,和媳妇刘翠兰亲热起来。 三分钟之后,易中海一脸满足地从刘翠兰身上下来。 看著他满脸愉悦的神情,刘翠兰心里忍不住腹誹:老娘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完事了。 她小声开口道:“老易,要不……等下再来一次?” 易中海听了,点了点头:“你等我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依旧还是三分钟。 刘翠兰感受著易中海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骂:老娘怀不上孩子,分明就跟你有直接关係。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易中海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开口:“不早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今天就到这吧。” 刘翠兰看著易中海这副模样,索性直接蒙上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地起身,来到了粮仓这边。等了片刻,眾人陆陆续续都到了。不一会儿,赵管事走了过来,所有人连忙上前打招呼,齐声喊著:“赵管事好!” 赵全满面喜色,坦然享受著眾人的討好。顾长根从赵管事脸上看不出半点丟东西的神色,心里暗自判断,应该是昨晚赵管事和王会计还没来得及统计粮食的数量。 很快,运送粮食的车辆陆续抵达,眾人开始一车接一车地卸粮,干得热火朝天,一直忙到中午开饭。 赵管事喊了一声:“吃饭了!” 眾人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赶紧去吃饭,不然下午干活便没了力气。 顾长根吃得极快,不一会儿就下肚十大碗。旁人看著他这么能吃,都十分羡慕。他们最多吃三碗就到顶了,再吃撑著,下午干活也不舒服。 顾长根吃完饭,迈著步子去厕所方便。方便完之后,正是大伙偷懒休息的时间,他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靠著一棵树坐下歇息。 可刚一坐下,他突然听见一声闷响,下意识地朝屁股底下看去。 这一看,竟猛然发现地上趴著一个人,顾长根嚇得直接跳了起来,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趴在地上,不知是被顾长根一屁股坐疼得说不出话,还是另有缘故。顾长根忽然看见地上有血,正要再开口询问,那人竟直接晕了过去。 见此情形,顾长根也无可奈何。他朝四周望了望,確认没有其他人,心里暗道:罢了,好人做到底,可不能被別人发现。 他当即走到粮车旁,扛了一袋子粮食,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这会儿所有人都在休息,没人留意车上的情况。 到了地方,顾长根把袋子里的粮食全都收进隨身空间,腾出空麻袋,隨后把受伤的男人装进麻袋里,又擦乾净地上的血跡,简单做了遮掩。查看一番没什么问题后,便扛著麻袋朝粮仓里走去。 赵管事看见顾长根只扛了一袋粮食,连忙问道:“长根,怎么回事?怎么就扛一袋?是不是没吃饱?” 顾长根摆了摆手:“赵管事,吃饱了吃饱了,这阵子吃撑了,先缓缓,拿一袋练练手。” 赵管事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道:听听这话,吃撑了还能扛一袋练练手,真不愧是我手下最能干的人。 顾长根很快走到粮仓最里面,在高处腾出一块地方,把麻袋里的男人放好,又拿两个麻袋盖在上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出藏了人。 这时他也看出来了,这人受的是枪伤。 没过多久,眾人休息完毕,又开始接著干下午的活。 可干了没一会儿,突然衝进来一群手持枪械的人,把在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赵管事一见是带枪的,连忙上前迎接:“各位官爷,各位官爷,不知驾到有何吩咐?” 领头的人瞥了赵管事一眼,直接报出名號:“我们是党通局的,来抓共党。” 一听是来抓共党的,赵管事嚇得连忙说道:“长官,长官,我们这儿都是干苦力的老百姓,没有共党啊!” 领头的人一把推开赵管事,冷声道:“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搜!” 话音一落,手下人立刻开始四处乱搜。 听到他们要抓共党,顾长根目光紧紧盯著粮仓深处藏人的方向,心神一紧。 第10章 :救治罗通 紧接著,党通局的人开始把干苦力的一个个拉过去排查。 顾长根脸上堆著憨厚的笑,点头哈腰地连声说著“长官好”,目光却时不时往粮仓深处瞟去。 没过多久,进仓库搜查的人走了出来,对著领头的回道:“里面没人。” 领头的闻言扫了一圈四周,走到赵管事面前开口:“要是见到一个受了枪伤的人,立刻通知我,有赏。” 赵管事连忙连声应下:“长官放心,见著了一定第一时间报给您!” 直到党通局的人全部撤走,眾人才长长鬆了口气。 赵管事立刻对著眾人吼道:“都赶紧干活!耽误了时辰,扣你们工钱!” 眾人不敢怠慢,连忙埋头忙活起来。 一天的活计很快结束,顾长根领到了十二斤粮食。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仓库附近一条偏僻小巷,把粮食收进空间,悄悄藏在附近,一直等到天黑。 入夜后,顾长根找了块黑布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眼睛,又换了身破旧衣裳,打扮得如同乞丐一般,悄悄摸回仓库边上。 仓库门口只有两人站岗值守,顾长根从隨身空间里摸出手枪,悄无声息绕到两人侧面,把枪直接抵在一人头上,低声喝道:“都不许动!”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嚇得魂飞魄散,慌忙举起双手。 顾长根不等他们反应,右手猛地劈在两人后脑勺上,两人当即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他迅速打开仓库门,找到藏在高处的受伤男人,见人还有呼吸,又看了看满仓库的粮食,心里暗道来都来了,索性贼不走空,一袋接一袋地將粮食飞快收进隨身空间。 望著上千袋粮食尽数入袋,顾长根乐得合不拢嘴,却也没忘了背上这个受伤的人,匆匆朝外跑去。 他一路赶到城里一家医馆,轻轻敲了敲门。 医馆学徒一开门,见到顾长根这副模样嚇了一跳。 顾长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用枪抵住他的头:“进去,別出声。” 小学徒嚇得连连后退。 顾长根把麻袋放在地上,关上门沉声问道:“谁是大夫?” 话音刚落,后院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 顾长根认定他就是大夫,直接开口:“给他治伤。” 张大夫蹲下身查看了地上男人的枪伤,忍不住皱起眉:“这是枪伤。” 顾长根冷声道:“別废话,赶紧治,不然你们两个今天都別想活。” 张大夫不敢再多言,连忙招呼徒弟:“把人抬到后院去。” 顾长根守在一旁,时刻警惕著师徒二人。 好在两人並无反抗之意,很快便將子弹取了出来,上好药包扎妥当。 张大夫抬头看向顾长根:“子弹取出来了,药也敷好了,命保住了。” 顾长根从隨身空间里拿出十个大洋放在桌上,看著两人冷声道:“记住,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他把带血的子弹和衣物一併收进空间,转身就要走。 张大夫连忙喊住他:“等一下,这包药是外敷的,一天换一次,约莫一周便能好转。” 顾长根接过药,点了点头:“多谢。” 他重新把人装进麻袋,扛在背上离开了医馆。 张大夫等人一走远,立刻关门插上门閂。 小徒弟脸色发白:“师傅,太嚇人了,我们怎么办?” 张大夫沉声道:“记住那人的话,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半个字也不许往外说,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小徒弟连忙点头应下。 顾长根把人带回自己家,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趴在桌上凑合过夜。 睡到半夜,他忽然听到动静,立刻摸出枪握在手里,点上煤油灯走了过去。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打量著自己的处境,又看向顾长根,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趁对方不注意,飞快把枪收进隨身空间,隨后端起一碗水,扶起受伤的人轻声道:“喝点水吧,家里只有这个了,明天我再给你熬粥。” 受伤的人看著顾长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顾长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 受伤的人望著他,疑惑地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顾长根语气平静:“知道,你是共党。” 那人微微一怔,看著他道:“既然知道,你还敢救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敢。我知道共党都是好样的,是为人民当家做主的部队。” 听到这话,罗通心中颇为感动,开口道:“你说得对。我叫罗通,你叫什么名字?” 顾长根皱了皱眉,淡淡答道:“我叫顾长根。” 罗通见他似乎不愿多谈,便不再多问,乾脆躺下继续休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身熬粥。 閆富贵看著在灶前忙碌的顾长根,忍不住问道:“长根,今天怎么想起早上吃饭了?” 顾长根隨口答道:“昨天领的粮食多,够吃三顿的。今天多吃点,上午干活有力气。” 閆富贵满眼羡慕,嘆道:“长根,还是你有本事,能挣来这么多粮食。” 顾长根看著他,笑著调侃:“老閆,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粮仓扛麻袋?我保证你也能拿这么多粮食,怎么样?” 閆富贵连忙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哪有你那把子力气?我是个文化人,干不了这个。” 顾长根笑道:“再是文化人也得吃饭啊,你看书能看饱?” 閆富贵摇了摇头,故作高深道:“夏虫不可语冰。” 听他拽文,顾长根乐了:“孔夫子还身长九尺,双臂能举几百斤力气,怎么到你们这后辈,就都变得软弱无力了?” 閆富贵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顾长根笑道:“听戏文里说的。” 閆富贵急忙追问:“哪个戏文?” 顾长根道:“我哪记得,都是別人嘴里传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閆富贵皱著眉琢磨了一会儿:“文章里好像確实有这般记载……你等著,我去查查。” 说完便急匆匆跑开了。 看著閆富贵的背影,顾长根只觉得好笑。 不多时,小米粥熬好。顾长根把粥盛在盆里端回屋,从里面反锁了房门。 他把粥递到床边,对罗通道:“要不要我餵你?” 罗通摇了摇头,笑道:“不用,我伤在身上,又不在手上。” 很快吃完早饭,顾长根把罗通扶起来,掀开床板,露出底下一个暗格——这是他之前凭藉著隨身空间悄悄挖出来的密室。 顾长根叮嘱道:“白天你就在屋里待著,我从外面锁上门。桌子上有窝窝头,饿了就先垫垫。要是有人闯进来,你就躲进密室里。” 罗通下意识摸了摸后腰的枪,见枪还在,便点了点头:“好。” 顾长根刚要走,罗通忽然开口:“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顾长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能。” 见他拒绝得如此乾脆,罗通心里反而鬆了口气。 要是顾长根一口答应,他反倒要怀疑对方的身份,毕竟在敌后活动,半点都马虎不得。 顾长根也看出了他的顾虑,淡淡说道:“桌子上有伤药,下午记得换一次。大夫说一天一次,七天左右差不多就能好。等你伤好了,自己走,別连累我。” 罗通沉默片刻,说道:“我不让你做別的。你能不能帮我去福记茶馆门口的墙上,画一个五角星?我的人看到,就知道我安全了。” 顾长根听了,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顾长根便离开了四合院。 他心里还在琢磨到底要不要帮这个忙,可走著走著,人已经不知不觉到了福记茶馆附近。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样,但依旧不敢大意。 顾长根找到附近一个玩耍的小孩,掏出一张法幣递过去:“小孩,帮我个忙。” 孩子一听有钱拿,立刻高兴地连连点头。 在顾长根的示意下,小孩跑到福记茶馆墙边,在不起眼的地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这举动看起来就是孩童胡闹,谁也不会想到,这竟是地下党的接头暗號。 第11章 :工作没了 顾长根见记號做好,当即转身离开。不多时便赶到东城仓库禄米仓,算算时间,来得不早不晚。可到了地方却见一群人堵在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著看热闹。 顾长根快步挤上前,拍了拍最后一人的肩膀:“前面怎么了?大伙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那人回头一看是顾长根,连忙开口:“长根,你可算来了!出大事了,仓库被盗了!” “被盗?”顾长根故作一惊,拔高声音道,“周叔,你说什么?仓库被盗了?丟了多少东西?” 周叔苦著脸摇头:“丟了多少?全他妈没了,一粒都没剩下!” “什么?全丟了?”顾长根满脸难以置信,“这是遭了抢,还是遇上土匪了?” 周围眾人也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最前头,负责仓库的赵管事和王会计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对著两个看仓库的人连扇耳光,巴掌声清脆刺耳。 两个看守捂著脸,满脸委屈:“我们该说的都说了,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不关你们的事?”赵管事怒不可遏,“让你们看仓库,粮食丟了,你们敢说不关你们事?” 两人有苦说不出,正混乱间,一辆小轿车疾驰而至,停在一旁。 赵管事一眼瞧清来人,脸色骤变——是禄米仓的东家杨老板。 杨老板快步衝到仓库门口,望著空荡荡的仓房,心头火噌地冒起,一把揪住赵管事的衣领嘶吼:“东西呢?我的粮食呢?” 赵管事嚇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杨老板,我真不知道,不是我乾的啊!” “我知道不是你乾的!”杨老板气得破口大骂,“真是你乾的,我现在就活撕了你!” 一旁的保鏢上前一步:“老板,要不要报警察局?” “报!赶紧报!”杨老板厉声吩咐,“让他们通知蔡局长,全城搜捕!只要能把粮食找回来,我分他三成!” 保鏢应声,立刻驱车赶往警察局。 此时,陆续还有苦力赶来上工,不明情况地吵吵嚷嚷。杨老板本就心头火起,见状更是怒喝:“滚滚滚!都给我滚!粮食都没了,还来干什么!” 苦力们面面相覷,无可奈何,只得悻悻散去。 顾长根瞧著眼前这局面,心里有数,面上却露出几分无奈:得,今儿个是没活干了,回家。 顾长根琢磨著今天没活儿干,也就没了进项,一时不知道去哪儿晃。左思右想,他慢慢走到了什剎海附近,见四下僻静无人,便找了个偏僻角落,麻利地脱了外套裤子,纵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一游就是十多米,很快潜到水底。周围鱼儿穿梭游动,他屏著气在水下静静等著,整个人仿佛与水融在了一起。不多时,两条大鱼慢悠悠游到他身边。说时迟那时快,顾长根一手一条,死死扣住鱼身,双腿猛地一蹬,破水而出,很快游回岸边。 他甩了甩身上的水,看著手里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满意地笑了。这两条鱼每条都有十几斤重,在水里力气大得惊人,要不是他手劲足,早就让它们挣脱跑了。在岸边晾了十几分钟,等身上差不多干了,顾长根才穿上衣服,隨手扯了几根草编了根绳子,从鱼鳃处把两条鱼串了起来。 很快走到了人多的地方,这两条鱼立刻引得旁边钓鱼的人频频侧目。 一个老头忍不住问道:“小伙子,你这鱼在哪儿钓的?” 顾长根笑了笑:“水里抓的。” 眾人一听全都惊了。 水里空手抓鱼?还是这么大的鱼? 有人信,有人不信,议论纷纷。顾长根懒得解释,拎著鱼扭头就走,把一群钓不上鱼的人羡慕得不行。 不多时,顾长根提著两条大鱼回到了95號四合院。 这会儿院里的男人大多出去上工了,剩下的多是没工作的妇女和没上学的孩子。这年月日子紧巴,北平又乱,找活难,一个个脸上都带著愁容。可一看见顾长根手里的两条大鱼,眾人眼睛瞬间亮了,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长根,这鱼哪儿来的?” 顾长根也不藏著:“什剎海抓的。” 眾人一听是空手抓的,一时都不知道说啥好,这份水性,也就顾长根这傻大个有。 人群里的贾张氏一听,立马动了心思,上前就要抢鱼。 顾长根手腕一扬,轻鬆躲开。 贾张氏没抢著,立刻撒泼骂道:“你个臭苦力!指不定这鱼是哪偷来的,赶紧交出来!要不然我可报警了。” 顾长根这会儿可不会惯著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冷声道:“贾张氏,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这年月,顾长根还真不怕贾张氏报警,毕竟这个年月报警,指不定自己先脱一层皮。 贾张氏被一巴掌打懵,当即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起来:“杀人啦!救命啊!顾长根打人啦!” 她这一闹,周围人纷纷往后退,谁都知道贾张氏胡搅蛮缠的本事。 顾长根看著撒泼的她,嗤笑一声:“哭,继续哭。今天你不哭够十分钟,我接著揍你。” 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哭十分钟?她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那力气。哭声戛然而止。 顾长根见贾张氏是不哭了。也懒得跟她纠缠,撂下一句:“下次再敢胡说,我不光揍你,连你家贾富贵一块儿揍。我倒要问问他,怎么教的媳妇,敢在我面前撒野!” 说著,他还故意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 眾人看著他那壮实身板,谁也不敢多嘴。这年头欺软怕硬是常態,大家都是小老百姓,只顾自家死活,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中院那边,刘翠兰陪著聋老太太站在门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刘翠兰小声道:“老太太,你看这顾长根,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聋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算了,管他们干啥,顾好咱们自己就行。” 只是她眼底深处,藏著几分算计,嘴上却半句不提。 顾长根推开自家房门。 屋里的罗通嚇了一跳,猛地拔枪对准门口。 顾长根也被惊了一下:“你干什么?” 罗通看清是他,才鬆了口气把枪收好,紧张地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长根看著他,故意把脸一沉:“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这茬,我活儿都没了。” 他既然知道了罗通的身份,自然想让对方欠自己一个大人情,故意把丟工作的事往他身上推。 罗通一听果然满心愧疚,连连道歉。 顾长根摆了摆手:“算了,没工作再找就是,你也別自责。 第12章 :燉鱼 顾长根说罢,轻轻提了提手里的鱼,笑道:“看,鱼。” 罗通眼前一亮:“哪儿来的?” 顾长根拍著胸脯:“我抓的,厉害吧?” 罗通也难得笑了:“厉害。” 看著顾长根把鱼掛起来,罗通有些疑惑。 顾长根连忙解释:“我这儿缺油少盐的,做不了鱼。等晚上找中院何师傅帮忙燉好,咱们再一起吃,不然只能清水煮,没法入口。” 罗通自然没意见,毕竟受了顾长根这么大恩惠,哪好意思挑三拣四。 顾长根淘了点小米下锅煮粥,眼下条件有限,也只能凑活。 粥煮好,两人边吃边聊。 顾长根问:“身体好点没?” 罗通点头:“好多了,能下地走了。” “那就好,赶紧养好伤,你不是还有任务吗?” 罗通忽然想起一事:“让你做的记號,弄好了?” 顾长根点头:“放心,办妥了。” 罗通看著他,沉吟片刻,开口道:“长根,你现在不是没工作吗?要不跟著我干吧。” 顾长根直接摆手打断:“赶紧打住,別再说了,再说我可翻脸。” 罗通还是不死心地劝道:“以你的身手,肯定是块好兵料。在队伍里练一练,打上几仗,早晚能立功。” “行了,別废话。”顾长根不为所动,“我就是个老百姓,没那么大志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你赶紧吃,吃完躺好养伤,伤好了就走,別占我地方。” 罗通见说不动他,也不再多劝,只在心里盘算,这事可以慢慢来。 转眼到了晚上,院里的人都下班回来了,大多愁眉苦脸,一副日子难熬的样子。顾长根总算等来了何大清,连忙迎了上去。 顾长根把手里的鱼往上一提,笑著说道:“何叔,整点。” 何大清一看那两条又大又肥的鱼,顿时喜出望外:“好傢伙!长根,你这鱼哪儿弄的?这么大?” “水里抓的。”顾长根笑得坦荡。 何大清点点头,赞了声好样的,便带著顾长根回了自家屋。何雨水一看见两条大鱼,好奇地伸手去摸,结果鱼猛地一蹦,嚇得小姑娘直接瘫坐在地上。 顾长根笑得不行,打趣道:“雨水,你再摸,小心鱼把你吃了。” 何雨水气鼓鼓地瞪著笑得合不拢嘴的顾长根,隨手捡了根小棍:“我才不怕鱼呢,我胆子大著呢!” 何大清把鱼收拾妥当,看向顾长根:“你准备怎么吃?”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何叔,咱两家一人一条。鱼我出,材料你出。” 何大清摇了摇头:“这么大一条鱼,吃不完,燉一条就行。”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事,“你今天不是干活去了,怎么还有空抓鱼?” 顾长根便把禄米仓粮食被盗、自己丟了活计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何大清听完,皱了皱眉:“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这话正说到顾长根心坎上,他立刻来了兴致:“何叔,这不正找你商量吗?现在这年月工作不好找,你在轧钢厂熟人多,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何大清失笑:“好啊,你小子是不是在这儿等著我呢?” 顾长根嘿嘿一笑:“哪能呢,我这不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试试嘛。” “行了,我知道了。”何大清点头应下,“这鱼我明天拿一条去厂里,给厂领导做顿大餐,看看他们態度,说不定你的工作就有门了。” 顾长根立刻站起身,连连道谢:“那就多谢何叔了!” 何雨水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笑著拉著何大清:“爸,我以后是不是就能在厂里天天看到长根哥了?” 何大清看著女儿,笑著点头:“只要你长根哥能顺利去厂里上班,你就能天天见到。” 何雨水顿时拍著小手高兴不已。她年纪还小,才三岁,平时何大清上班总把她带在身边,后厨烟燻火燎,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玩。如今听说顾长根能去厂里,终於有人陪她玩了,自然开心得不行。 没过多久,何家厨房里飘出浓郁的燉鱼香味,香飘整个四合院,不少人闻著味儿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顾长根正陪著何雨水玩耍,门口突然衝进来一个人,正是傻柱。 顾长根笑著问道:“傻柱,今天怎么样?啥时候能掌勺?” 傻柱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懂什么?当厨子的要熬三年效力,才能跟师傅学到真本事,我师傅现在特別器重我。” 顾长根直接打断:“没掌勺就没掌勺,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傻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口反驳,厨房里的何大清探出头喊道:“柱子,过来!” 傻柱一看是亲爹喊自己,不敢耽搁,赶紧跑了过去。这年月当爹的教育孩子,大多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能动手绝不动嘴,跑慢了少不了挨一脚。 看著傻柱那副紧张模样,顾长根忍不住乐出了声。傻柱听见笑声,恨恨地回头瞪了一眼,结果刚一回头,就挨了何大清一巴掌。 “叫你过来就赶紧过来,看什么看?” 厨房里很快传来何大清的说教声,傻柱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听父亲讲解燉鱼的步骤。他看著盆里的大鱼,忍不住问道:“爹,这鱼哪来的?” “顾长根抓的。”何大清隨口答道。 傻柱一脸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么大的鱼,还能在水里空手抓?” 何大清没搭理他的疑问,只让他专心记步骤。 半个多小时后,燉鱼彻底出锅,香气浓得让人直流口水。顾长根咽了咽口水,对何大清说道:“何叔,我就不在这吃了,你给我一半,我拿回家吃。” 何大清想了想点头同意,直接给他盛了大半盆。顾长根本想推辞,何大清却说道:“这么大的鱼,一小半也够我们一家人吃了,剩下的吃不了也是浪费。” 顾长根不再客气,家里还躺著一个伤员,总不能把罗通一个人丟在屋里。他端起鱼,道谢之后便匆匆回了家。 顾长根走后,何大清又用碗盛出一大碗鱼,递给傻柱:“柱子,去给后院老太太送一碗。” 傻柱点点头,端著碗快步跑到后院,敲响了聋老太太的门。老太太开门一看是傻柱,笑得满脸慈祥:“柱子啊,就你最乖,还惦记著我这个老太太。” 傻柱憨憨一笑:“老太太,这是我爸让我送来的。”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称讚,等傻柱走后,她端起鱼一闻,只觉得一个字香。 第13章 :帮助游行学生 顾长根端著大半盆鱼一进自家屋,就赶紧把门锁上,生怕閆富贵闻著味儿找上门来。 结果刚锁好门,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门外果然是閆富贵的声音。 “长根啊,你开开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顾长根装作没听见,隨口喊道:“没在家。” 閆富贵气得牙痒痒,人都说话了,还说没在家?可他依旧厚著脸皮拍门。顾长根打定主意不开,閆富贵没办法,竟然直接端著自家的饭碗,蹲在顾长根家门口,就著飘出来的鱼香味吃饭。 顾长根透过门缝一看,乐了,开口喊道:“老閆啊,我这鱼是何大清燉的,要不你去他家问问,说不定还能剩不少呢。” 閆富贵一听,立马站起身就往中院跑。 顾长根看著閆富贵跑出去的身影,嘴角上扬。 屋里的罗通看著顾长根这一番操作,忍不住皱眉问道:“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干嘛这么挤兑他?” 顾长根笑著解释:“你不懂,这个老閆,平常口头禪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什么事都爱算计。你信不信,我今天要是让他进来,他能把一家人都喊过来蹭吃。” 罗通听完,顿时恍然大悟。 “赶紧吃吧,这可是我辛苦抓的,还是大厨手艺,平常可吃不到。” 罗通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確实好吃。” 吃过晚饭,罗通看著顾长根说道:“我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今晚我在地上打地铺吧。” 顾长根摆了摆手:“行了,別矫情了,就这几天的事。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赶紧养好伤,伤好了就赶紧走,到时候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也別牵连谁。” 罗通看著顾长根,心里十分满意。这人嘴上说得冷淡,可行动上却是实实在在地照顾自己。 与此同时,中院的贾家。 贾张氏把自己被顾长根打的事情,哭哭啼啼告诉了男人贾富贵。 贾富贵听完,非但没替她出头,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道:“你是不是閒的没事找事?让我去跟顾长根打架?我打得过他吗?他一个人能打十个,我也就打得过你!” 贾张氏被这么一说,心里更加委屈,却又不敢再闹。 一旁的贾东旭缩在一旁,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安安静静待在角落。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照常熬好小米粥,照料完罗通,锁上院门,閒著无事便在四九城里转悠。看著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他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忽然一阵喧闹传来,顾长根转头望向另一条街道,只见一群学生呼啦啦涌来,手里举著横幅与宣传单,口中齐声喊著口號:反內战、反飢饿。 这番景象看得顾长根热血沸腾。他心里清楚,这般举动未必能有什么结果,可看著学生们义无反顾的模样,一股热血直往上涌,就要跟著一同呼喊。 还没等他上前,街外骤然响起阵阵尖锐哨声。顾长根抬眼望去,大批警察正朝这边赶来,他不敢多留,立刻闪身钻进旁边的小巷。如今这些警察可不是什么善茬,能躲便躲。 顾长根跑了一阵,確认身后无人追赶,才稍稍鬆了口气。可刚放下心,就见几个神色慌张的学生朝自己这边跑来。他左右扫了一眼,发现一堵较矮的墙头,立刻对几人喊道:“別跑了,赶紧从这儿翻过去!” 几个学生看向墙头,男生还勉强能爬,几个女生却根本上不去。顾长根急声道:“听我的!” 说著便蹲下身,让女学生踩在自己肩膀上,再猛地站起身,刚好能让墙头上的男生伸手接应,把人拉过去。就这样接连几次,所有学生都顺利翻过了墙头。 顾长根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刚鬆一口气,几名警察就朝这边跑了过来。他装作若无其事,乾脆解开裤子假装正在小便。 几名警察见状,当即怒骂:“干什么呢!” 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慌忙提上裤子,点头哈腰赔笑道:“长官,实在是憋不住了,对不住对不住。” 领头的警察呵斥道:“信不信把你关牢里去!” 顾长根连忙从口袋摸出一块大洋递过去:“长官我错了,我就是个干苦力的,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警察掂了掂手里的大洋,又看了看他这副窝囊模样,骂道:“还不快滚!” 顾长根连忙躲到一旁,几名黑皮警察便朝別的方向继续抓人。 等警察走远,顾长根对著墙內喊道:“黑皮狗走了,你们赶紧逃,最好换身衣裳。” 墙里的学生连连向他道谢。 確认四周无人,顾长根这才重新解开裤子继续方便——刚才只尿了一半就停下,实在憋得难受。 正当他畅快时,头顶一扇窗户忽然推开,一个身著旗袍的女子笑著朝他喊道:“小哥,上来玩呀。” 这一声喊,嚇得顾长根浑身一哆嗦,心里暗骂:真是倒霉,撒个尿都不安生。 他匆匆收拾好便想离开,楼上女子却开口道:“你要是敢走,我就去告诉那些警察,说是你放走了刚才那几个学生。” 顾长根闻言,脚步立刻顿住,抬头苦笑著看向楼上女子:“我的姑奶奶,您饶了我吧,高抬贵手。” 话音刚落,窗沿又多探出几张妖艷女子的面孔。顾长根这才仔细打量四周,瞬间恍然大悟——自己怎么走到八大胡同来了?难怪周遭总飘著一股脂粉香气。 方才喊话的女子开口道:“你上来。按我说的做,我就不为难你。不然,你就等著被抓。” 顾长根无奈,只能认栽,绕到正门走进胡同,心里暗自叫苦,怎么就这么倒霉。 上楼之后,屋里倒显得颇为清静。顾长根陪著笑脸道:“各位姑奶奶,有什么吩咐儘管说。” 最先和他说话的女子开口介绍:“我们四个,分別是春香、夏竹、秋菊、冬雪。” 顾长根连忙赔笑:“好名字,都是好名字。” 春香看著他:“刚才你为什么要放跑那些学生?” 顾长根装作憨厚老实的样子:“他们就是些学生,能有什么坏心思。” 春香笑著走到他身边,转了一圈,不经意间在他襠部轻摸了一把,回头对其他人笑道:“姐妹们,这小哥,可不简单。” 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顾长根只能尷尬赔笑:“各位姑奶奶,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动脚的。” 一旁夏竹打趣道:“这小哥,还是个雏儿吧?” 其余几人一听,顿时围得更近。秋菊目光落在顾长根结实的肌肉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冬雪则凑到春香耳边低语几句,引得春香连连点头。 顾长根心里一沉,暗道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连忙开口:“各位姑奶奶,我就是个出苦力的,身上没钱。” 春香笑道:“你放心,我们不要你的钱,我们要你的人。” 顾长根慌忙摆手:“姑奶奶们放我走吧,你们要是有东西要搬,我免费帮忙,行不行?” 春香直接把门关上:“你今天要是不按我们说的做,就別想走出这个门,不信你就试试。” 顾长根看著四人,一咬牙道:“几位姑奶奶,想让我做什么儘管说,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照做。” 四人听了,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第14章 :新的工作 白天进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顾长根脸色惨白,手里拎著一大包吃食,一边走一边揉著腰,心里暗自想著:这群姑奶奶真是吃人不见骨头。幸好老子身体强壮,底子扎实,要不然非得栽在这儿不可。 很快,顾长根回到了四合院。 打开门,罗通看到顾长根憔悴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顾长根摇了摇头:“没什么,这些吃的你赶紧吃吧。” 看著这么多吃食,罗通又看了看顾长根惨白的脸,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东西哪来的?”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哪来的?用身体换来的。” 顾长根这话,让罗通以为他是去卖血了,当即双眼通红,哽咽著说:“谢谢你,你不至於为了我这么拼命。” 顾长根见罗通误会了,也懒得解释,只说道:“行了行了,別说这些了,赶紧吃吧。” 他心里却在暗自琢磨:自己今天也算破处了,还是四个一起,怎么说老子也不亏。 刚想到这儿,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罗通瞬间紧张起来。顾长根站起身,往门外看了看,对著罗通示意没有危险,隨后打开门。 看到门外的何雨水,顾长根问道:“雨水,怎么了?有事吗?” 何雨水看著顾长根说:“长根哥,我爸让我来喊你。” 顾长根点点头:“行,我马上就来,你先回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长根隨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关好门,来到中院何家。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长根,你这是怎么了?” 顾长根摆了摆手:“何叔,没事,就是今天一个人干了四个人的活,累的。” 何大清嘆了口气,安慰道:“外面的活不好干,你多注意些身体。” 顾长根点点头:“谢谢何叔。”隨即又想起正事,“何叔,您喊我过来是什么事?” 何大清这才想起正题,笑著说道:“哦对了,正想跟你说呢,有件好事。” 顾长根连忙问道:“什么好事?” 何大清笑著说道:“你的工作下来了。” 顾长根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真的?” 何大清点点头,笑著回道:“真的。” 顾长根连忙连声感谢。 看著他激动的模样,何大清笑著说道:“你就不问问是什么活?” 顾长根笑道:“不管什么活,总比在外头打零工、干散活强。” 这话听得何大清哈哈大笑,说道:“行了,跟你直说吧,正好有个看守仓库的差事,我向娄董事长推荐了你。” 一听是看仓库,顾长根连忙问道:“主要都干什么?”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也就是整理整理仓库,打扫打扫卫生,清閒得很。一个月十五块大洋,怎么样?” 听到一个月只有十五块大洋,顾长根先是愣了一下,感觉买粮食不够。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空间里囤著那么多粮食,也不差这点钱。再说正常人一个月十五块银元,早就够一家人吃喝了,要怪只怪自己肚量太大。 何大清见顾长根发愣,连忙问道:“怎么了,长根?” 顾长根回过神,连忙说道:“没事,我刚刚是太高兴了。” 何大清笑著点点头:“行了,就是过来跟你说这事。” 顾长根想了想,又问:“何叔,我记得轧钢厂里中午管一顿饭,是吧?” 何大清点了点头:“是,中午管一顿,虽说吃得不算好,但总归能吃饱。” 听说能吃饱,顾长根也就放心了,点点头:“能吃饱就行。何叔,到时候可得多关照关照我。” 何大清笑道:“你放心,只要你去,到时候提我名字,保证好使。” 顾长根笑著应道:“那行,何叔,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回去了。” 很快,顾长根回到家,见罗通已经吃好了,便把自己要去轧钢厂看仓库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罗通听说顾长根有了新工作,心里虽有几分失落不能跟著自己去部队,却还是真心替他高兴,笑著说道:“既然有了新工作,那你就好好干。” 说完,他又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吃食:“你带回来这些东西,闻著还挺香。” 顾长根心里暗自腹誹:从八大胡同带出来的,能不沾著一身胭脂水粉香味。 他笑了笑,只说:“好吃就行。” 说完,自己也赶紧拿起东西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的顾长根躺在地上,心里思索著明天的工作。进了厂子总归能安稳不少,娄家的厂子多少和上面有些关係,不会天天被无端排查。自己待在仓库里干活,也足够安全。他满心期待著明天上班的光景,想著想著,便渐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来熬好了小米粥。他简单吃了一点,剩下的饭菜留在屋內,足够罗通自己吃上一整天。 收拾完毕,顾长根来到前院等候。没多久,便碰到了准备去上班的何大清,还有一同隨行的何雨水。 去往轧钢厂的路上,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跟在后面。二人看到顾长根也朝著厂子的方向走,心里十分好奇。 刘海中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老易,你说顾长根为什么和我们走一个方向?难道他也去厂里上班?” 易中海看向前面的顾长根与何大清,轻轻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刘海中在易中海这里问不出答案,乾脆快步上前,走到何大清和顾长根身边,直接开口问道:“顾长根,你这是去干啥?怎么往厂子里的方向走?” 顾长根转头看向刘海中,笑著说道:“哟,这不是老刘吗?我走这条路,自然是去厂里上班。” 听到这话,刘海中满脸惊讶:“什么?你要去厂里上班?这怎么可能?” 第15章 :进厂看仓库 顾长根没有理会他的震惊,隨口调侃道:“嘿,你个刘胖子,就你这身板子都能进厂干活,我凭啥不能去?难道就凭你比我胖不成?” 顾长根一番气人的话,瞬间激怒了刘海中,他指著顾长根,气急败坏道:“你、你、你,简直没大没小,谁是胖子?” 身后的易中海听见爭吵,也快步走了过来。看著刘海中生气的模样,易中海拉住了他,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算了老刘,別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人不懂礼数,没必要和他计较。” 顾长根听出易中海话里的嘲讽,顿时火气上涌,捲起袖子冷声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信不信我直接揍你?” 见顾长根摆出动手的架势,易中海心里一慌,下意识把刘海中挡在了自己身前。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当场嚇了一跳,连忙后退。 一旁的何大清连忙拉住顾长根,开口劝道:“行了,上班时辰快到了,別在这闹事打架,影响不好。” 顾长根压下怒火,冷静下来,冷冷盯著易中海,比划了一下拳头。 这一幕,把易中海和刘海中气得不轻,却不敢再多说半句。 隨后,顾长根跟著何大清快步向前走去。易中海与刘海中跟在后方,刻意放慢脚步,远远和二人拉开了距离。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无奈笑道:“你呀,还是这一身火爆脾气。” 顾长根坦然回道:“何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为人。我今天要是处处退让,他们明天铁定蹬鼻子上脸。咱们这四合院里,我也就觉得您靠谱,剩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鸟。” 何大清闻言笑了笑:“少在这儿拍马屁,赶紧赶路。” 很快,何大清带著顾长根来到了仓库门口。 仓库的管事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主管,穿著打扮十分精致。 何大清上前介绍道:“李主管,这是新来的伙计,顾长根。昨天已经和娄董事长打过招呼了。” 李主管看向何大清,点了点头:“行,人我收下,交给我安排就好。” 何大清悄悄从口袋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客气说道:“往后还麻烦您多照看一下我这个后辈。” 李主管看著桌上的东西,笑著说道:“何主任太客气了,都是厂里自己人,你放心把人交给我就好。” “那就多谢了。”何大清说完,转头叮嘱顾长根,“长根,听从李主管安排好好干,別偷懒。” 顾长根上前一步,用身子挡住李主管的视线,悄悄將两块大洋塞到何大清手中,笑著低声说道:“好的何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 何大清刚想把钱推回去,却被顾长根死死按住手。 顾长根小声说道:“何叔,您要是不收下,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也没脸在这干下去。” 何大清见他態度诚恳,只好收下,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行吧。好好干活,以后要是遇到难处,隨时去食堂找我。” 何大清离开后,顾长根走到李主管面前,满脸笑意说道:“李姐,往后有啥脏活累活您儘管吩咐,我这身板,干什么都没问题。” 李主管抬眼看向顾长根,好奇问道:“你喊我什么?” 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答道:“李姐呀。” 李主管忍不住笑了:“我这岁数,都能当你妈了,还叫我李姐?” 顾长根故作一脸惊讶:“怎么可能!您看著这么年轻漂亮,哪里像上了年纪的人。就凭您这身材、这长相,咱俩站在一起,任谁看了,都得说是姐弟俩。” 听著顾长根这番贴心夸讚,李主管捂著嘴笑个不停,隨手捋了捋耳边的头髮,笑著说道:“哎呀,你这小伙子,咋嘴里净是大实话。” 顾长根顺势问道:“李姐,那您安排我干点什么?” 李主管看著他,温和开口:“其实咱们仓库的活儿並不多。平时送货的工人,都会自行把货物堆放整齐。我们主要看管仓库进出货物,核对数量不出差错就好。 你先简单打扫打扫卫生,慢慢熟悉一下仓库环境,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隨时过来问我。” 顾长根连忙点头:“好嘞李姐,您安心坐著,我这就去打扫,顺便熟悉熟悉各处。” 说完,顾长根走进仓库深处,看著一排排堆放整齐的零件与物料,心里生出一股熟悉感。他前世也是常年进厂996流水线打工人,早已习惯了车间仓库的环境,只不过眼下这个年代的厂房,条件更加简陋朴素。 时间一晃,一上午便过去了。 顾长根也把仓库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仓库门口隔出了一间小屋,朝外开著一扇小窗,这里就是李主管的办公处,日常进出货登记、填写单据,全都在这里办理。 说白了,顾长根就是李主管的帮手,日常看好库房,防止有人私拿物资,到货时指挥工人合理摆放货物,其余时间都十分清閒。 顾长根心里暗暗感慨,这份工作实在轻鬆自在,比起以前扛麻袋卖力气,简直舒服太多。 李主管见顾长根手脚勤快、干活利索,嘴巴又甜会说话,也就没有刻意纠正他喊自己“李姐”的称呼,默认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顾长根跟著李姐一同前往食堂。他手里拿著饭盒,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安静等候。 没一会儿,就轮到了顾长根。他一眼就看到了窗口里悠哉忙活的何大清,立刻开口喊道:“何叔!” 何大清瞧见顾长根,脸上露出笑意,连忙朝他招手:“你小子別在外面排队打饭了,进来。” 顾长根闻言,立马退出队伍,径直走进了厨房。 何大清带著他来到自己专属的小隔间,开口说道:“这些饭菜,是我特意给你留的,都是中午给厂里领导做饭剩下的好菜。” 隔间里,何雨水正坐在一旁吃饭。顾长根笑著看向她:“雨水,一直待在这里,会不会无聊?” 何雨水看到顾长根,立马开心起来:“长根哥,你终於过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顾长根温和笑道:“我白天要在仓库干活,等我往后不忙了,就过来陪你玩,好不好?” 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那长根哥一定要说话算话。” 说完,顾长根便坐下来大口吃饭。一边吃,一边和何大清閒聊。 他开口问道:“何叔,雨水总天天跟在你身边也不是长久之计,怎么不送她去学堂念书?” 何大清嘆了口气,缓缓说道:“她年纪还小,才三岁。再者如今世道纷乱,我实在不放心让她独自出门上学。” 顾长根闻言点了点头,也觉得有理。 他心里清楚,何雨水的母亲当年生她时难產去世,何家在本地也没有別的亲戚,何大清独自带著女儿,確实处处顾虑。 片刻过后,桌上几盘饭菜就被顾长根吃得乾乾净净。他擦了擦嘴,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何大清看在眼里,笑著问道:“怎么,没吃饱?” 顾长根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於是,何大清带著顾长根走到厨房后厨,对著食堂的一眾厨师和工人介绍道:“这是我侄子,往后他来食堂吃饭,大家多照应一下。” 眾人不敢怠慢,连忙笑著应声:“放心吧何主任,我们都明白。” 顾长根这才真切感受到,何大清这个食堂主任,在厂里確实很有分量。 隨后他也不客气,自己动手接连盛了好几次饭菜,足足吃了三四份,直到肚子吃得鼓鼓发胀,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食堂里的所有人,全都被顾长根这惊人的饭量给狠狠惊到了。 第16章 :工作惹人议 顾长根待在仓库的一角,閒得都快睡著了。主要是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消遣,仓库平日里也没什么活儿。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顾长根跟著李姐把仓库门锁好,两人便一起下班离开。 离开仓库后,顾长根很快找到了在厨房干活的何大清。 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开口问道:“怎么样?仓库的活重不重,累不累?” 顾长根摇了摇头,回道:“何叔,你给我找的这活太好了,清閒得很。要是不等到下班,我都能直接睡著。” 听了顾长根的话,何大清无奈笑了起来:“你呀,就是天生閒不住。这份差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都得不到,也就你时运好,刚好碰上这个空缺。” 这时,顾长根看见站在一旁的何雨水,伸手一把將她抱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笑著说道:“走,雨水,咱们回家。” 何雨水趴在顾长根肩头,扭头看向何大清,一脸开心地问道:“爸,你看我现在高不高?” 何大清满脸宠溺,笑著应道:“高,比爸爸都还要高了。” 没多久,三人跟著下班的人群,一起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回到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何大清看著坐在顾长根肩上的何雨水,连忙开口叮嘱:“雨水,快点下来,你长根哥一路扛著你,早就累了。” 何雨水调皮地对著何大清做了个鬼脸,根本不肯下来。 顾长根笑著看向肩头的小姑娘,温和问道:“雨水,坐在我肩上舒不舒服?” 何雨水乐呵呵地回答:“舒服得很,一点都不累。” 何大清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无奈又宠溺地说道:“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懒了,连路都不愿意走了。” 在前院和何大清父女分开之后,顾长根独自回到了自家屋里。 他环顾一圈,发现罗通没有在床上,於是走到地面暗格旁,轻轻敲了敲密室的盖板。 片刻之后,罗通才慢慢从密室里探出一个脑袋。 顾长根看著他,笑著问道:“你怎么天天钻到地下去躲著?” 罗通无奈苦笑:“我这不是没办法,白天院里人多眼杂,躲在密室里才安全。” 顾长根打量了一下罗通的气色和状態,思索著说道:“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体应该恢復得差不多了。找个合適的时机,我就想办法把你送出城。” 罗通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只能再多麻烦你了。” 顾长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麻烦,你一直留在四合院里,才是真正的麻烦。” 罗通听完,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时,顾长根忽然想起自己空间里存放的上千袋粮食,转头看向罗通,开口问道:“你们部队现在是不是特別缺粮食?” 听到这话,罗通顿时满脸疑惑:“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顾长根没有解释缘由,只是直白说道:“你不用管那么多,直接告诉我缺还是不缺就行。” 罗通如实回答:“肯定缺。城外人员眾多,粮食管控严格,每次採购都十分困难,还要派人一点点往外运送,粮食一直都不够用。” 顾长根听完,平静开口:“我知道一个隱蔽的地方,那里藏著上千袋粮食。等你顺利出城,我把地点告诉你,你们可以派人悄悄过去运走。” 罗通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激动地一把抓住顾长根的手:“真的假的?” 顾长根连忙掰开他的手,打趣道:“干嘛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男男之间授受不亲?” 罗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失態,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你这批粮食,可真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 顾长根毫不在意地说道:“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只要替我保密,別把我泄露出去就好。” 罗通神情严肃,郑重保证:“你放心,我们只会好好感谢你,绝对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听到“感谢”两个字,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等以后北平解放了,你们能不能给我颁发一张奖状,或者一面奖旗之类的?” 罗通闻言不由得笑了:“你就想要这些东西?” 顾长根认真地点头:“对,我就要这个,这是实打实的荣誉。” 罗通看著他,笑著承诺:“你儘管放心,到时候我会如实向组织匯报你的功绩,奖状、锦旗一样都不会少。” 顾长根心里暗自高兴,有了这批粮食带来的功绩,往后自己便能多一层保护,往后的那个混乱十年,自己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安稳。 然而,顾长根进轧钢厂上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九十五號四合院,全院上下人人都在议论,满心羡慕。 白天的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就已经打听清楚,顾长根分到了仓库的清閒差事。刘海中本就是个大嘴巴,一回到院里,就把这事四处宣扬,没多久,全院人便都知晓了。 前院的閆富贵听说这事,连连感慨,对著媳妇杨瑞华嘆道:“顾长根这小子,真是傍上一条好大腿。何大清那人素来浑不吝,脾气古怪,也不知怎么就看上了顾长根,还主动出手,帮他寻了这么一份安稳好工作。” 杨瑞华隨口接话:“说不定他俩本就是一路性子,都是浑人,臭味相投罢了。” 閆富贵闻言,连连点头:“还真別说,保不齐就是这个道理。” 另一边,中院贾家屋里,贾张氏嘴里一刻不停,絮絮叨叨个没完。 “老贾,你看看前院的顾长根,孤身一人都能进厂里谋份正经差事。咱儿子也不小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找找门路,想想办法,送东旭进厂子干活?” 贾富贵听得心烦,忍不住皱眉反驳:“我上哪儿找门路去?这年头工作多金贵,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张翠花不死心,连忙提议:“要不,你去何家问问何大清?长根的工作就是他帮著安排的,说不定他还有法子。” 一旁的贾东旭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满心期待地等著父亲回话。 他今年已经十七岁,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閒。院里的人总拿他和顾长根做对比,让他脸面全无。 他身子单薄,没有顾长根那般力气,繁重体力活根本干不了。若是能进国营厂子学一门手艺,不仅往后日子有保障,在四合院里也能抬头做人,好好风光一番。 贾富贵迟疑起来,满心没底。 平日里两家只是面子上过得去,论交情,他和何大清並不算亲近,反倒跟易中海走得更近。 看著满眼期盼的贾东旭,贾富贵沉默片刻,摸出兜里的旱菸点上,最终鬆了口:“行吧,等会儿我就去何家问问何大清。” 贾东旭瞬间喜出望外:“爸,是真的?” “你也別抱太大希望。”贾富贵泼了盆冷水,“如今工作名额紧俏,难如登天,哪能一说就成。” 一旁的张翠花连忙帮腔:“不管成不成,先去问问总归没错,多一条路子多一份指望。” 贾富贵摆了摆手:“行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再过去。” 第17章 :贾富贵吃闭门羹,何大清教子 很快,贾家吃过晚饭,贾富贵便走到了何家门前。 何大清见来人是贾富贵,心里隱隱有些疑惑,但还是抬手將人请进了屋里。待两人落座,何大清率先开口问道:“老贾,你这大晚上过来,是有啥事?” 贾富贵一脸堆笑看向何大清,语气客气:“大清兄弟,是这么回事。你也清楚,我家东旭年纪不小了,一直没个正经营生。我家里那口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就想给孩子谋一份安稳工作。我这左打听右打听,都知道你门路广、有本事,在领导面前有脸面,之前还帮前院的顾长根安排好了差事,所以特地过来,想请你搭把手帮帮忙。” 听完这番话,何大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片刻后才恢復平静,缓缓开口回绝:“老贾,你这可是难为我了。现如今外头工作有多难寻,你不是不清楚。当初帮长根拿下那份工作,我早就把人情脸面都用尽了,再想额外安排一个人,我实在没那个能耐。” 被当面拒绝,贾富贵脸色瞬间难看不少,却仍旧不死心,耐著性子继续求情:“大清兄弟,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著的老街坊,东旭也是你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缺些什么,儘管开口,看在邻里情分上,就多费心帮一把。” 何大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不松不紧:“这事著实不好办。要么这样,你先拿出一百银元,我倒是可以去厂里托人帮你问问门路。” 一听要一百银元,贾富贵脸色骤然一黑,心底暗自盘算:若是自己能拿出这么多银钱,哪里还用低三下四来求人找工作? 眼见从何大清这里討不到半点好处,半点情面都不讲,贾富贵顿时压不住火气,狠狠一甩袖子,气冲冲转身离开了何家。 看著贾富贵愤然离去的背影,何大清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暗自腹誹:一分好处不肯出,还想空手套白狼,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一旁的傻柱全程看在眼里,看得一脸发愣,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爸,你为啥不帮帮贾家东旭哥啊?都是街坊邻居,顺手帮个忙而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大清闻言,抬手直接拍了一下傻柱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白白浪费人情脸面去帮他,咱们家能落到半点好处?贾家抠抠搜搜,半点诚意没有,就想让我白白欠人情办事,做梦!” 傻柱揉著脑袋,满脸不服气,反问一句:“那顾长根跟咱们家也非亲非故,一点关係没有,你当初为啥愿意费心帮他找工作?” 这话一出,何大清脸色一厉,冷声说道:“院里这群庸庸碌碌的街坊,能和顾长根相提並论?顾长根身手过硬,当真动手,一人能放倒十个,这院里谁有这份本事?再者说,顾长根性子硬朗,恩怨分明、知恩图报,哪里像四合院里这帮人,整日就知道互相算计、占便宜。” 傻柱依旧不以为然,嘟囔道:“不就是打架厉害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见儿子一副不开窍的模样,何大清气得直接抬脚踹在他屁股上,厉声教训:“我看你是真傻,半点眼力见都没有!如今世道混乱不安稳,在这四合院里,多一个靠谱的帮手,就多一份安稳保障。 真要是往后院里或是外头出了纷爭麻烦,这院子里老老少少,你数数看,有谁会真心帮咱们何家?我如今卖人情帮顾长根稳住工作、立足脚跟,日后咱家若是遇上难处,他於情於理都不会袖手旁观。 有顾长根这么一號狠人撑腰,外头那些地痞无赖、混混閒人,谁敢隨便欺负你和你妹妹?” 傻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完全听明白其中的人情算计,单纯只是不想再挨揍挨踹。琢磨片刻,他一脸认真地开口:“爸,你放心,等我长大了,我也好好练身子,以后打架也变得特別厉害,保护家里人。” 何大清看著儿子这副憨憨傻傻的模样,无奈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別的不用多想,你踏踏实实把厨艺练好,將来能安稳过日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易中海在家中,正巧看见贾富贵一脸怒气、铁青著脸从何大清家摔门出来,连忙快步追上前,开口唤住:“老贾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气鼓鼓的。” 贾富贵回头见是易中海,积压的火气顿时忍不住,愤愤抱怨:“还能因为谁?就是何大清!咱们做了这么多年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不过是求他帮个小忙,他半点情面都不讲。 前院那个顾长根才搬来院里多久?一个外来的苦力汉子,他都愿意费心托关係,帮著安排进厂干活。我家东旭都十七了,正是该谋个正经差事的年纪,我诚心去求他,他倒好,油盐不进,直接给我回绝了!” 听著贾富贵一通数落,易中海心底暗自窃喜,巴不得院里几户人家互相隔阂、心生嫌隙。但面上却摆出一脸无奈惋惜的神色,嘆了口气劝解:“唉,老贾大哥,你也彆气坏了身子。何大清那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向来我行我素、软硬不吃,就是个混不吝的脾气。整个四合院里,除了后院那位老太太,旁人他压根就看不上。” 这番话更是戳得贾富贵怒火中烧,咬牙骂道:“他不就是个做饭的臭厨子罢了!我好歹也是厂里的钳工,手上有手艺、有本事。等著,早晚有一天,他何大清会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到了那时,我一定让他好看!” 说罢,贾富贵袖子一甩,憋著一肚子闷气径直回了自家。 望著贾富贵远去的背影,易中海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盘算:最好院里各家都心生嫌隙、互相猜忌,谁也別抱团。若是何大清、贾富贵这些人拧成一股绳,日后自己在这院里,反倒要处处受制、受人拿捏,眼下这样才最好。 心思落定,易中海心情舒畅地转身回了屋。 第18章 :送罗通出城 妻子刘翠兰见他满面喜色,不由得疑惑问道:“老易,你方才出去一趟,怎么反倒这么高兴?” 易中海便將贾富贵去求何大清碰壁、两人闹得不快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刘翠兰听完,无奈嘆了口气:“这年头工作本就金贵,难找得很。可话说回来,大家都是一个院住著的邻居,何大清这样做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易中海闻言,摇头笑了笑:“你啊,还是看得太浅。何大清不是不会帮忙,他也是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绝不伸手。你想想,帮贾家办事,他能落到什么实惠?贾家既没钱財,又没过硬人脉,白白消耗自己的人情脸面,他怎么可能愿意?” 一番话,问得刘翠兰哑口无言。仔细一想,贾家確实拿不出任何能打动何大清的东西,论收入、门路,全都比不上对方,一时也无从辩驳。 易中海接著收敛笑意,认真叮嘱道:“对了,这几日,你和后院老太太相处得怎么样了?” 刘翠兰立马回道:“放心吧,处得挺好。我閒著没事就往后院跑,帮老太太洗衣、打扫、洗洗涮涮,老太太很是喜欢我。” 听到这话,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郑重说道:“那就对了。咱们这四合院里,唯独后院那位老太太最不简单,心思通透、底蕴深厚。 咱们好好与她走动交好,抱紧这份关係,日后不管院里闹出什么矛盾,有老太太在,咱们家才能稳稳立足,不受人欺负。” 刘翠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虽不明白丈夫为何非要刻意討好一位独居老太太,却也明白,自己男人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 贾张氏瞧见贾富贵脸色阴沉地走回家,心头立马涌上一阵不妙的预感,连忙开口问道:“老贾,你咋了?事情办成没有?” 贾富贵听见媳妇的问话,满心憋屈无处发泄,没好气地回道:“成什么成?何大清这个老混蛋!我放低身段好言好语跟他商量,他死活就是不答应。”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场就破口大骂:“何大清挨千刀的!他凭什么不答应?前院那个干苦力的顾长根,他都肯伸手帮忙,凭啥偏偏不帮咱们家?” 贾富贵被吵得心烦,没好气地懟了回去:“你跟我嚷嚷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自己去何大清家门口说去,看他能不能鬆口!” 贾张氏瞬间就蔫了下去,再也不敢多嘴。她心里门儿清,何大清性子刚烈,早前就曾拎著菜刀跟找茬的人硬碰硬,她万万不敢主动去招惹。 一旁坐著的贾东旭,得知工作的事彻底落空,脸色瞬间难看至极,心底也暗暗將何家彻底记恨上了。 顾长根躺在简陋的地铺上,猛然想起这几天一直忙著杂事,压根忘了给自己的属性加点。 他心念一动,当即点开了系统属性面板。 目光落在面板数据上时,他忽然眼前一亮,发现面板上莫名多出了一栏全新数值。 完整的属性面板清晰呈现: 姓名:顾长根 力量:86 速度:33 耐力:42 精神力:45 技能:枪械初级(0/10) 可分配属性点:4 顾长根盯著枪械初级的技能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动手加点。 接连四下加点完成,枪械初级的进度瞬间变成了4/10。 下一瞬,无数关於枪械的基础理论、拆解保养、基础瞄准与射击的初级知识,一股脑涌入顾长根的脑海里。 他慢慢消化、適应著突然多出的这些技能知识,心底顿时一阵狂喜。 他暗自思索,想来是之前自己在黑市开枪杀人,才解锁了这项全新技能。 那这么说来,往后若是想要学习別的本事,是不是也能依靠属性点加点解锁? 念及此处,顾长根越发兴奋,越发確定自己的系统绝不简单。 心中打定主意,明日一定要找机会试试看。 既然能解锁了这项能力,再多学一门手艺傍身总归没错,老话讲得好,艺多不压身。 可一连三天匆匆而过。 顾长根在厂里每日只负责看守仓库,始终没能找到机会去学习新的本事,这让他心底不免有些鬱闷。 他原本还打算找何大清,跟著对方学上一身厨艺。 奈何何大清性子死板、恪守老规矩,执意推脱,说他年纪偏大,现下再学厨为时已晚。加之学厨有旧例,需三年学徒效力,规矩万万不能破。 何大清態度坚决,顾长根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强人所难、逼迫对方。 而就在这三天里,罗通伤势日渐恢復,差不多已经完全好了。 晚上,顾长根看著罗通,说道:“你收拾一下,我们晚上出城。” 听到晚上出城,罗通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 罗通看著顾长根穿著一身黑衣,忍不住地说道:“你这是?” 顾长根笑了笑说道:“习惯了,以前天天去黑市买粮食,怕別人认出来。” 听著顾长根的解释,罗通没有在意,反而认为顾长根的小心谨慎挺好。很快两人趁著夜色的掩护,在顾长根的带领下,摸到了城墙脚下。 这时顾长根將一堆杂物和木板挪开,看著罗通说道:“赶紧从这钻出去。” 罗通看著眼前的小洞,忍不住地说道:“从这?”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是啊,难道你还想走城门不成?” 罗通想了想,笑道:“你还真有办法。”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是。” 很快两人钻了出去,顾长根临走的时候,又將小洞给堵好。出了城之后,两人也大胆了起来。很快,在罗通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处山里。 刚走进山里,就突然窜出来几个人,举著枪,將顾长根嚇了一跳。 而罗通则是淡定地看著来人,很快罗通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喊道:“郝平川!” 顾长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愣,心里想到:不会吧? 这时郝平川听到罗通的话,赶紧跑上前来,直接敬礼道:“首长好。” 在郝平川的带领下,两人被带到了山上的一间茅草屋里。 这时顾长根盯著罗通,仔细地看了又看。 罗通被顾长根看得有些发毛,说道:“怎么了?” 刚刚顾长根通过郝平川,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谁,总算想起来郝平川在哪里听到过。这不是《光荣时代》的主角之一吗?那眼前的这个罗通不对,或者应该叫他罗勇才对。 顾长根看著罗通说道:“我说罗首长,你的真名叫啥?” 听到顾长根这么问,罗勇哈哈大笑说道:“你呀你小子,可以呀,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假名?”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这些人心眼子真多。” 罗勇站了起来,伸出手。顾长根也没有驳了罗勇的面子,伸出右手和他握了起来。 罗勇笑著说道:“重新认识一下,中共北平地下党负责人,罗勇。” 而顾长根也是有样学样地说道:“北平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租户,娄氏轧钢厂仓库员,顾长根。” 第19章 :遇光荣时代剧情人物 听著顾长根的介绍,罗勇哈哈大笑解释道:“你呀,別怪我,我们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一点小小的失误就会造成非常大的损失,我不得不谨慎。” 顾长根听著罗勇的话,直接说道:“行了,不管你叫罗通还是罗勇,反正已经把你安全地送出来了。” 这时郝平川走了进来,看到顾长根和罗勇的样子,直接问道:“怎么了这是?” 罗勇看著郝平川,笑著说道:“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顾长根,就是他在北平城里救了我。” 然后又拍著顾长根,指著郝平川说:“这是我们的游击队队长,郝平川同志。” 郝平川听到罗勇的介绍,赶紧热情地双手紧握顾长根的右手,说道:“顾长根同志,感谢你救了我们首长。” 顾长根赶紧將手抽出来,说道:“不用不用,举手之劳罢了。” 郝平川感觉到顾长根的力气很大,於是说道:“顾长根同志,你乾脆跟我来打游击得了。你这么大力气,肯定是把好手。” 顾长根听了郝平川的话,脑门直冒黑线,说道:“停停停,你別和你们领导一个样,把我往沟里带。” 罗勇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郝平川,就別劝他了,我在他家劝了几天也没用。” 顾长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等一下,让郝平川带著人跟我去吧,我告诉他们粮食的地点。” 听到顾长根的话,罗勇大喜地说道:“对对对,郝平川,赶紧带著人跟顾长根去取粮食。” 听到有粮食,郝平川惊喜不已,大声地问道:“哪呢?在哪呢?” 看著郝平川急性子,顾长根说道:“你赶紧召集人手吧,我带你们去。” 刚刚在和罗勇回来的路上,顾长根已经借著撒尿的时间,將粮食放在了一个隱秘的地方。 很快,郝平川召集好了人手,顾长根在前面带路,走了有半个小时。 顾长根指了指旁边的山洞,说道:“就在里面。” 郝平川听到顾长根的话,赶紧派人去里面查看。 派去的人高兴地向郝平川匯报导:“队长!粮食,好多粮食!” 郝平川听到真的有粮食,赶紧跑进去看。看完这上千袋粮食,大喜不已。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顾长根看著郝平川激动的样子,赶紧地说道:“行了,你们搬粮食吧,我得走了。” 听到顾长根要走,郝平川赶紧地说道:“那怎么能行?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怎么也得让我们感谢你一番。” 听著郝平川的话,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別再给我找麻烦就行了。” 说著,顾长根直接快步地离开。 郝平川旁边的人没好气地说道:“队长,你说他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郝平川听到旁边人的话,气的打了他一下,说道:“你懂个屁,人家帮我们这么大的忙,谁不识好歹?” 被打的队员笑著说道:“是我,是我不识好歹了。” 顾长根快步回到家中,躺倒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想方才偶遇郝平川的画面。 既然郝平川已经现身北平,那郑朝阳必然也身在这座城里,想来依旧顶著警员的身份潜伏臥底。思绪辗转间,顾长根又莫名想起一人——《光荣时代》的女主白玲。 他记得原著剧情里,白玲与郑朝阳最终没能走到一起。念及此处,顾长根忍不住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可转瞬便猛地晃了晃脑袋,压下心底那些不切实际的杂念。 白玲出身不凡、背景深厚,又怎会看上自己?更何况眼下这个特殊的年代,女子本就不少,没必要执著於一位剧情女主。念头一转,八大胡同里折磨他的四位美人浮现脑海,一股燥热瞬间涌上周身。他连忙起身舀起凉水猛灌几口,平復心绪。 抬头望了眼天色,顾长根不再胡思乱想,匆匆躺下入睡。明日还要按时上工,实在折腾不起。他暗自吐槽,穿越前天天上班,穿越过来依旧逃不开打工的命运,真是命苦啊。 隔日一早,顶著一双浓重熊猫眼的顾长根早早起身。刚出门,就看见何大清牵著何雨水站在自家门口等候。 “早啊,何叔。”顾长根开口打招呼。 何大清笑著应声:“不早了,赶紧动身吧。” 一路赶路,顾长根哈欠连连,神色疲惫。何大清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夜没休息好?” “別提了,”顾长根隨口搪塞,“夜里闹耗子,来回折腾,一宿醒了七八趟。” 何大清闻言微微一愣,心里暗自嘀咕,就你家那些粮食?,怎会招惹耗子?但他也没有深究。 就在这时,一队士兵步履匆匆从二人前方穿行而过。顾长根抬眼望去,低声问道:“何叔,这些兵是从哪来的?” 何大清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回道:“听旁人议论,像是从东北那边败退回来的残兵。” 顾长根心头一动,隱约想起些过往剧情,却又觉得时间线对不上,不敢深想。他神色一紧,连忙说道:“何叔,咱们快走几步,別招惹这些兵痞,一不小心怕是要被无端勒索。” 何大清深觉有理,立刻带著何雨水加快脚步,三人一路紧赶,很快抵达了娄氏轧钢厂。 刚进厂门,顾长根就察觉到厂里的气氛格外凝重压抑。他径直走到仓库门口,看见李姐已经到岗,连忙上前问好。 李姐见到他,立刻凑上前小声叮嘱:“长根,抓紧把仓库卫生打扫乾净,等会儿领导要来突击检查。” 听闻要迎来领导检查,顾长根稍稍一愣,隨即点头应下:“好嘞李姐,我马上就收拾。” 说干就干,他先打来清水均匀洒在地面防尘,隨后抄起大扫帚仔细清扫。短短二十分钟,仓库目之所及的角落都被打扫得乾乾净净。看著整洁规整的仓库,顾长根满意地放下扫把。 第20章 :七八岁的娄晓娥。 不多时,就见李姐领著一队人缓步走进仓库,边走边低声讲解匯报。顾长根悄悄绕到人群后方,踮脚观望,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头顶,听不清谈话內容,只隱约捕捉到“徵用”“战备物资”几个零碎字眼。 正当他看得入神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温和的呼喊:“小娥,慢点跑。” 顾长根闻声回头,一眼便望见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妇人。妆容精致素雅,一身合身旗袍勾勒出温婉身段,瞬间让他看得有些失神,脑子里想到,孟德诚不欺我也! 紧接著一阵细碎的哭声拉回他的思绪,低头看去,一名七八岁的小姑娘不慎摔倒在地。顾长根下意识上前,伸手將孩子扶起,柔声问道:“小妹妹,有没有摔疼?” 小姑娘泪眼婆娑,委屈地看向不远处的妇人。那妇人走上前来,对著顾长根轻声道谢,隨即又带著几分心疼与嗔怪,对著女儿说道:“小娥,娘再三叮嘱,走路要慢些,怎么就是不听?” 话音落下,一道沉稳的男声从后方传来:“雅丽,小娥出什么事了?” 顾长根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雅丽、小娥……两个名字在脑海中串联,再联想到此地乃是娄氏轧钢厂,他瞬间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孩正是娄晓娥,妇人是谭雅丽,那这名男子,必定是娄氏轧钢厂的掌舵人,素有娄半城之称的娄振华。 就在这时,李姐快步走到顾长根身旁,急忙低声提醒:“长根,这是咱们厂的娄董事长,赶紧问好。” 顾长根立刻收敛神色,故作惊讶地躬身问好:“娄董事长好。” 娄振华並未在意一旁的普通工人,径直走到娄晓娥身前,满脸关切:“我的乖女儿,摔疼没有?让爹看看。” 娄晓娥扑进娄振华怀里,委屈地哭诉身上的疼痛。娄振华满心疼惜,转头看向谭雅丽,语气带著几分责备:“你是怎么照看孩子的?” 当著一眾外人的面,谭雅丽自知失责,默默垂首,不敢出言辩解。 一旁隨行的中年干部连忙打圆场:“娄董事长,小孩子天性活泼好动,跑跑跳跳实属正常,不必太过苛责。” 娄振华收敛神色,面露笑意回应:“张部长,让您见笑了。” “无妨。”张部长温和一笑,“令千金灵动可爱,討人喜欢得很。” 娄振华抱起娄晓娥,柔声道:“小娥,快叫张叔叔。” 娄晓娥怯生生开口喊了一声叔叔。 待孩子问好过后,娄振华將娄晓娥交到谭雅丽手中,转头对著张部长热情邀约:“张部长远道而来,正好尝尝厂里厨子的手艺,我早已让人备好酒菜,还请赏脸。” 张部长欣然应允:“那就多谢娄董事长盛情款待了。” 一行人隨即转身离开仓库,前往宴饮之处。 等人尽数走远,顾长根看著神色紧绷的李姐,好奇问道:“李姐,方才来的都是什么大人物?排场也太大了。” 李姐瞥了他一眼,叮嘱道:“咱们打工的,本分做事,多看少问。这些都是顶层人物,身份不一般,绝非我们普通人能够招惹。” 说完,李姐便转身走进值班室。顾长根紧隨其后跟了进去,脸上堆著笑意开口:“李姐,我看你一直忙活,肩膀怕是僵酸了吧?我给你按按放鬆一下。” 李姐闻言有些意外:“你还会按摩?” “我也是閒来无事跟人学的,手法不一定多好,李姐你试试便知。”顾长根笑著说道。 李姐疲惫已久,便点头应下:“那行,麻烦你了。” 顾长根手法嫻熟,精准拿捏穴位,力道轻重適宜。舒缓的按压瞬间卸下一身疲惫,李姐不自觉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满心诧异:“长根,你这手艺到底跟谁学的?也太舒服了。” “哪有拜师学艺,就是平日里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顾长根隨口敷衍,隨即话锋一转,试探著问道,“对了李姐,方才你在仓库里一直讲解匯报,都说了些什么?” 李姐放鬆之余,也没有过多防备,隨口回道:“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清点匯报厂里现存钢材物料的储备数量。” 顾长根故作不解:“不过是些建材物料,有什么好专门检查统计的?再说眼下世道混乱,咱们厂的效益也算不得拔尖。” “这你就不懂了。”李姐压低声音,左右张望確认无人之后,继续说道,“外头局势动盪不假,但咱们娄董事长人脉通天,早就搭上了部队的线。” 她凑近几分,小声嘱咐:“我跟你说个机密,你可千万不能往外泄露半句。” “李姐放心,”顾长根立刻保证,“这话出你口、入我耳,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我就知道你靠谱。”李姐缓缓道出內情,“我刚才隱约听见他们谈话,厂里要动用现有设备,批量加工枪械零部件。” 顾长根適时露出满脸震惊:“什么?造枪的部件?” “小点声!”李姐连忙制止他。 顾长根立刻捂住嘴巴,压低音量追问:“咱们只是轧钢厂,又不是兵工厂,怎么突然要造这些东西?” “具体內情我也不清楚,”李姐摇头说道,“听意思是前线战局吃紧,部队急需补充后勤军备,才临时徵用咱们厂区的设备產能。” 顾长根故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那位领导看著一身利落气场,浑身带著军人气质。” “那是自然,”李姐点头,“那位便是部队的后勤张部长。” “那咱们厂能和部队搭上关係,往后岂不是稳赚不亏?”顾长根顺势说道。 “可不是嘛,”李姐面露羡慕,“也唯有娄董事长有这般眼界和手段。” 顾长根心中暗自感慨,难怪娄振华能在四九城站稳脚跟,拿下娄半城的名號,这份眼界、人脉与魄力,寻常商人根本比不上。 第21章 :馋嘴的顾长根 顾长根和李姐两人閒聊了一上午。 看了看时间,顾长根拿起自己的饭盒,快步朝著食堂后厨走去,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玩耍的何雨水。 他轻手轻脚绕到何雨水身后,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低声笑道:“猜猜我是谁?” 何雨水咯咯笑著开口:“长根哥哥。” 顾长根鬆开手,眉眼带笑:“答对了。” “长根哥哥,我闻著味儿就知道是你。”何雨水一脸得意地说道。 “那你的鼻子岂不是跟狗鼻子一样灵?” 被他这么一打趣,何雨水瞬间愣在原地。 顾长根看著发呆的小姑娘,连忙收敛玩笑,温和问道:“你吃饭了没?” 何雨水轻轻摇了摇头。 顾长根环顾一圈,没看见何大清的身影,隨即蹲下身看著她:“你爸呢?” 何雨水依旧摇头。 顾长根思索片刻,开口道:“你在这儿乖乖等著我。” 说完,他拿著饭盒,打了满满一盒饭菜,又顺手拿了几个白面馒头,折返回来递到何雨水面前,笑著说道:“来,我餵你吃。”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正低头吃饭,何大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顾长根身后,缓缓开口:“哟,你们两个倒是先吃上了。” 顾长根抬头看向何大清,笑著解释:“何叔,没找到您,怕雨水饿著,就先让她凑合吃点食堂的饭菜。” 何大清笑著点了点头:“你们先吃著,等回头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待何大清坐下,顾长根心里好奇,顺势问道:“何叔,今天厂里特意招待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头啊?” 听见这话,何大清面露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事?” “今天娄董事长带著那群人去仓库巡查了一圈,我看著好奇,就想问问。”顾长根如实说道。 何大清摆了摆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管在后厨做菜,不该问的从来不瞎打听。” 顾长根顿时一怔,本想从何大清这里打探些內情,没想到对方嘴这么严。 他立刻转移话题,一脸馋意地说道:“何叔,今天后厨做的都是啥好菜?我隔著老远都闻到香味了。” 一提做菜,何大清顿时来了兴致,娓娓道来:“今天菜式可不少,清蒸鱸鱼、红烧排骨、糖醋虾仁、蒜蓉扇贝、油燜大虾,样样都是上等好菜。” 听著一道道硬菜报出来,顾长根馋得直咽口水。 一旁的何雨水也拽著何大清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央求:“爸,我也想吃。” 何大清温柔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等回头回家,爸单独做给你吃。” 顾长根看在眼里,心里暗自腹誹,看来何大清私底下没少捞好处。 中午这份大餐註定自己吃不到了,他不再多想,加快速度吃完饭。 吃饱喝足后,顾长根回到仓库,脑子里还不断回味著何大清说的那些珍饈。 心中不禁感慨,真是富人一桌宴,穷人半年粮。 他独自待在仓库,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明明手握系统,何苦这般委屈、处处节俭? 念头一转,当即打定主意,亏什么都不能亏待自己的胃。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顾长根简单和何大清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厂区。 没多久,他便找到了老字號月盛斋,看著橱窗里油润香浓的酱牛肉,毫不犹豫掏出三块银元,买下八斤酱牛肉。 价格虽贵,但入口醇厚的香味,让他浑身都透著满足。 他特意选酱牛肉,也是图著好处,肉食香味內敛,在屋里食用不容易外泄。 顾长根將酱牛肉收进隨身空间,脚步轻快地往家走,满心期待晚上的豪华加餐。 脚步越走越快,途经一处偏僻巷口时,一道微弱的求救声突然传入耳中。 起初顾长根本著想事不关己、高高掛起,转身就打算绕道离开。 可那道绝望的哭声越来越清晰,莫名让人揪心。 他终究没能忍住,转头衝进巷子,赫然看见两名兵痞正当眾欺凌一名年轻女子。 四下无人,眼前的一幕瞬间点燃了顾长根的怒火。 他弯腰捡起两块板砖,扯出一块布条蒙住脸,悄无声息绕到两名士兵身后,抬手狠狠落下,两下就將人直接拍晕在地。 顾长根看向浑身发抖、满脸惊惧的女子,急忙催促:“別愣著,赶紧跑!” 说完,他毫不拖沓,立刻俯身搜颳起两个兵痞的身。 打架不搜身,那才是吃亏。 很快,他从两人身上搜出十几块银元,还有一沓厚厚的法幣。 目光落在两人腰间的配枪上,顾长根刚要伸手去拿,余光瞥见女子还傻傻站在原地,顿时气急败坏地呵斥:“你怎么还不走?非要留下来再被欺负吗?” 女子泪眼婆娑,声音哽咽:“我……我没有地方可去。” 顾长根当场愣住,皱眉说道:“没地方去也得先离开这里,等这两个人醒过来,一枪就能打死你。” 有外人在,他根本没法动用隨身空间收纳枪械,无奈又催促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先走了。” 女子一言不发,就呆呆站在原地。 顾长根心头火起,暗自吐槽这女人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 他不再多管,转身快步离开,可走出一段距离后,总能听见身后细碎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果然是刚才那名女子一路跟在身后。 “你跟著我干什么?”顾长根脸色难看。 女子眼眶通红,苦苦哀求:“大哥,行行好,救救我吧。” “谁是你大哥?我年纪可比你小。”顾长根没好气地回道。 女子一脸诧异,小声说道:“我今年十八。” 顾长根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也十八。” 话音落下,他瞬间后悔,往日里他总刻意把自己说大一些,今天一时不慎说漏了嘴。 得知两人同龄,女子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顾长根无奈扯下脸上的布条,耐著性子说道:“我就是个厂里干苦力的,养活自己都费劲,你別缠著我了。” 听完这番话,女子脸色瞬间黯淡下去,满是失落。 顾长根转身径直往前走,走出几步,看著女子孤零零站在路边、无依无靠的模样,终究於心不忍,暗自嘆气。 顾长根啊顾长根,你就是心肠太软,活该操心。 他折返回去,没好气地开口:“还愣著干什么,跟我走。” 女子见他鬆口,瞬间喜上眉梢。 “你叫什么名字?老家在哪?家里还有亲人吗?”顾长根边走边问。 女子轻声回答:“我叫林雪,老家遭了灾祸,一路逃难来到四九城,家里人全都没了,就剩我一个。” 听闻身世,顾长根心生几分同情:“你也是个苦命人,暂且先跟著我吧。只是北平户口不好解决,往后外人问起,你就说是我远房过来投奔的表妹。” 林雪连忙点头应下。 两人一路同行,很快走到95號四合院门口。 这一刻,顾长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就一间小屋,凭空多一个人,晚上住宿根本没法安排,瞬间有些麻爪。 刚走进前院,恰巧撞见閆富贵。 閆富贵一眼就注意到陌生的林雪,立刻凑上前好奇问道:“长根,这姑娘是谁啊?” “老閆,这是我远方表妹,特地来四九城投靠我。”顾长根从容回道。 閆富贵满脸怀疑,上下打量一番:“表妹?你以前不是孤身一人是乞丐吗,哪来的远方表妹?” 顾长根脸色一僵,一时语塞,连忙强行圆话:“前段时间才相认的。” 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 閆富贵还想继续追问,顾长根脸色骤然变冷,语气凶狠地呵斥:“滚滚滚!我家里的事轮得到你瞎打听?少多管閒事!” 閆富贵被他骤然发作的模样嚇了一跳,再也不敢多嘴,只敢缩在一旁,心里不停嘀咕,刚认的表妹?这事怎么看都不对劲。 第22章 :带林雪回家 顾长根带著林雪回到了自己屋里,可当看清屋內的景象时,顾长根尷尬地笑了笑,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这屋里有点小。” 林雪却全然不在意,轻声回道:“没关係,我看著挺好,总比在外面流浪要好得多。” 听到这番话,顾长根顿时愣住,没想到林雪会这般懂事。趁著林雪转身收拾的空档,他悄悄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一盘酱牛肉,又瞥了眼墙角的布袋,笑著开口:“你先在这儿歇著,我去做饭。” 林雪立刻转头看向他,温柔说道:“顾大哥,我来吧。” 没等顾长根应声,林雪便拎过墙角的袋子,走出屋子忙活起晚饭。顾长根见状无奈一笑,索性不再阻拦,既然对方愿意忙活,便隨她去吧。 他將取出的酱牛肉仔细切成薄片,码在白瓷盘里。思索片刻后,分出小半盘,抬脚朝著中院走去。 何大清瞧见顾长根进门,隨口问道:“怎么了,长根?” 顾长根面带笑意,递出手里的牛肉:“何叔,我买了点酱牛肉,您尝尝鲜。” 看著盘中色泽油亮的牛肉,何大清满脸疑惑:“这是你买的?” “是啊,之前干苦力攒下的钱买的。”顾长根坦然回道。 何大清也不客套,伸手接过,笑著道了声谢。见顾长根迟迟不走,又追问:“还有別的事?” 顾长根顺势开口:“何叔,是这么回事,今天我碰到远房表妹,她独自来投奔我。家里碗筷不够用,想跟您借一副,明天我买回来就还给您。” 何大清被这话逗得哭笑不得:“就这点小事?直接直说就行。” 说完,他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一套崭新的碗筷递过去:“拿著用,不用还了。” “那多谢何叔了。”顾长根道谢后,匆匆转身赶回屋中。 何大清望著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还没来得及问问,顾长根家里怎么突然来了亲戚。 不多时,在外玩耍的何雨水跑回中院,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酱牛肉,瞬间满眼惊喜:“爸,哪来的肉啊?” “是长根刚送来的。”何大清笑著回应。 何雨水小心翼翼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眉眼弯弯:“太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点。” 她却轻轻摇头:“不行,得等哥回来一起吃。” 看著女儿这般懂事,何大清心里暖意十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我们家雨水最乖了。” 没等多久,何雨柱风风火火衝进家门。 何大清皱著眉数落:“慌慌张张的,跟被狗撵了一样,成何体统?” 何雨柱挠了挠头,憨笑著解释:“我师傅说外头世道乱,让我下了班就赶紧往家跑。” “他让你跑你就一路狂奔?脑子是不是不灵光?”何大清没好气地骂道。 何雨柱压根没把数落放在心上,径直问道:“爸,晚上吃啥?” “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哪来那么多讲究。” 话音刚落,何雨柱瞥见桌上的酱牛肉,瞬间喜上眉梢:“爸,您也太贴心了,知道我干活累,还特意买肉补身子。” 这时,何雨水连忙开口纠正:“哥,这不是爸买的,是长根哥送来的。” 一听是顾长根给的,何雨柱满脸诧异:“他能有这么好心?” “哥,你不许说长根哥的坏话。”何雨水立刻护著。 何雨柱悻悻撇嘴:“行行行,就你长根哥最好,行了吧。”嘴上说著,目光却始终黏在那盘牛肉上挪不开。 很快,何大清端上晚饭,小米粥、咸菜、窝窝头,还有一盘清炒萝卜摆上餐桌。 何雨柱饿得厉害,伸手就要直接抓牛肉,却被何雨水一把拦住:“哥,等等,我来分。” 只见她端起盘子,认真地分配起来:“爸爸一块,我一块,哥哥一块,我一块……”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无奈说道:“雨水,你这小脑袋瓜怎么想的?” “哥,我是不是很聪明?”何雨水笑得一脸得意。 何雨柱看著自己碗里仅有的两片牛肉,再看看妹妹盘中足足五片,哭笑不得:“是,你可太聪明了。” 何大清见状开口呵斥:“行了,有肉吃就不错了,別跟你妹妹计较。” “我哪有计较,我都没说话。”何雨柱委屈嘟囔,隨即把两片牛肉一口塞进嘴里。 咀嚼间,浓郁的肉香在口中散开,他立刻开口:“爸,这绝对是月盛斋的酱牛肉,味道太地道了。” 何大清也尝了一片,缓缓点头,心中暗自思索:这年头,寻常人家都忙著囤粮食保命,顾长根却捨得花钱买这般奢侈的酱牛肉,这小子,怕是没表面看著这么简单。 另一边,顾长根的小屋里,林雪已经做好小米粥,端上了饭桌。 顾长根抬眼看向她:“吃吧。” 林雪没有客气,连日奔波挨饿,她早就飢肠轆轆,埋头小口喝著粥,却始终没动桌上的酱牛肉。 顾长根见状开口:“多吃点肉,好好补补身子。” 林雪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感激,轻声道:“谢谢顾大哥。” 顾长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端起大碗大口喝粥。林雪看著他惊人的饭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片刻功夫,一大盆小米粥就被顾长根喝得乾乾净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林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长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见笑了,我饭量向来大。” “能吃是福气。”林雪温和回道。 二人吃过晚饭,屋內只有一张床铺。顾长根看了看床,又看了看身形瘦弱的林雪,开口说道:“晚上你睡床上,我打地铺就行。” 林雪正要推辞,却被他直接打断:“別拒绝,我身子结实,睡地上没事。你身子弱,睡地板两天就得冻出病。” 听完这番话,林雪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好在顾长根被褥充足,都是早前从黑市换来的,不然寒冬夜里打地铺,著实难熬。 顾长根铺好地铺躺下,望著斑驳的房顶,目光总会不自觉飘向床榻上的林雪,身体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燥热。 他暗自懊恼:顾长根,你怎么这么把持不住。 连忙侧身躺下,强迫自己收敛心思。 床榻上的林雪同样心绪不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局促不安。就在这时,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嚕声,知道顾长根已经熟睡,她紧绷的心才慢慢放鬆下来。 她小声轻唤了两声:“顾大哥?顾大哥?” 確认对方睡得深沉,林雪才小心翼翼坐起身,將隨身包裹抱在怀中,悄悄从中拿出一张纸质物件,还有一把寒光凛冽的军用匕首。若是顾长根看见,必定大为震惊。 第23章 :劝何大清再婚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顾长根醒来时,床榻早已空无一人。他起身收拾好地铺被褥,推门走出屋子,就看见林雪正在灶台前忙碌早饭。 “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顾长根略带歉意地说道。 林雪回头浅笑:“我早就习惯早起了,饭马上就好,你稍等片刻。” 两人安静吃过早饭,顾长根开口叮嘱:“你今天安心待在家里,等我晚上下班回来,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我再陪你一起去置办。” 林雪闻言,温柔点头应下。 刚吃完饭,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顾长根开门一看,只见何大清带著何雨水站在门外。 “何叔,雨水。”顾长根笑著打招呼,隨即侧身介绍身旁的林雪,“这是我表妹,林雪。” 林雪礼貌地朝著二人点头示意。 何大清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意有所指地笑道:“长根,好福气啊。” 顾长根无奈一笑:“何叔,您別打趣我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林雪:“你在家待著,我上班去了。” 林雪眉眼柔和,轻声回应:“好,顾大哥,路上小心。” 在去上班的路上,何大清一路似笑非笑地盯著顾长根。 顾长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实在忍不住开口:“何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別这么盯著我行不行?” 何大清轻笑一声:“没想到你小子,也有发怵的时候?” 顾长根一脸无奈:“我是人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都不怕。” 何大清收敛笑意,正色问道:“你那个表妹,到底是什么来头?跟我好好说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顾长根思索片刻,简单讲了自己偶遇、收留林雪的经过,刻意隱去了动手打两名当兵之人的事。 何大清听完,神色谨慎地叮嘱:“长根,来歷不明的人,一定要多留个心眼。我也明白,你年轻气盛,想身边有个女人照应,这心思不算奇怪。” 一听这话,顾长根连忙摆手解释:“何叔,您可別胡乱打趣,我和林雪清清白白,半点別的关係都没有。”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眼神里满是不信,心里想著,你看我信不信。 顾长根见状,立刻转移话题:“何叔,要说找个伴,其实您才更合適。雨水年纪还小,您要是再成个家,既能有人照顾孩子,也能帮您分担家里的琐事。” 何大清轻轻摇头,面露无奈:“哪有那么容易?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柱子都这么大了,很多事没那么简单。” “您这想法就不对了。”顾长根反驳道,“您要是有这个心思,完全可以跟何雨柱好好谈谈,说不定他能理解,也能接受您再婚。” 何大清看了眼身旁同行的何雨水,缓缓摇头:“以后再说吧,就算我有想法,眼下也不是合適的时候。” 顾长根看著他,语气认真地开口:“何叔,您该不会跟易中海、贾富贵他们一样,总往八大胡同跑吧?那种地方的女人不乾净,身上大多带病,万万去不得。” 这话一出,何大清当场就急了:“你別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去那种腌臢地方?” 说完,他猛然抓住重点,皱眉问道:“你刚才说,易中海和贾富贵常去?” 顾长根点头应道:“没错,我以前在外干苦力,时常从那片路过,好几次亲眼瞧见他俩勾肩搭背,一块儿钻进八大胡同里。” 何大清脸色一沉,轻咳两声,含糊开口:“长根,你年纪还轻,有些大人之间的事,你看不明白,也不懂其中的门道。” 顾长根听著何大清这番敷衍的说辞,心里暗自腹誹:我不懂?老子早就见识过八大胡同是什么地方了。何大清这明显就是在刻意掩饰,掩饰就等於默认。 就在这时,身旁的何雨水突然好奇开口:“八大胡同是什么呀?” 这话一出,顾长根和何大清瞬间对视一眼,全都僵在原地。 好在顾长根反应极快,立刻隨口圆谎:“那是一种吃的葫芦,就跟你平时爱吃的冰糖葫芦差不多。” 何雨水眼睛一亮,一脸期待:“我最喜欢吃冰糖葫芦了,那我也要吃八大胡同!” 顾长根连忙转移话题安抚:“雨水,那种东西乱七八糟的不好吃,改天长根哥单独给你买正宗的冰糖葫芦,好不好?” 小孩子本就单纯好哄,何雨水立马乖乖点了点头。 一旁的何大清狠狠瞪了顾长根一眼,满是无奈。 顾长根全然不在意,心里暗自嘀咕:有本事你跟一个小姑娘老老实实解释八大胡同是什么。我这解释已经算得上天才级別了。 一路閒聊,几人很快抵达厂里的仓库。 顾长根早已熟练仓库的活计,日常无非就是打扫卫生,看管货物进出,日子过得清閒安稳。 平日里何大清空閒时,也常会带著何雨水来仓库找顾长根说话解闷。 这时,顾长根正独自在仓库里百无聊赖,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他。 快步出去一看,来人正是何雨水,他笑著问道:“雨水,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 何雨水小手攥著糖果,仰起脸甜甜笑道:“长根哥,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这糖果是哪儿来的?”顾长根问道。 何雨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是那边一位姐姐送给我的。” 顺著何雨水指的方向望去,顾长根看到一个穿著碎花布裙、踩著小皮鞋的小姑娘。 他微微一怔,心里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娄晓娥吗? 顾长根带著何雨水走上前,看向娄晓娥道谢:“谢谢你照顾我妹妹。” 娄晓娥淡淡应了声不客气,目光全程都落在何雨水身上,压根没理会顾长根。 顾长根瞬间瞭然,厂子里面全是成年工人,也就娄晓娥和何雨水两个孩子。虽说娄晓娥年长一些,但自然只会找同龄玩伴玩耍,不会和自己这个大人打交道。 他温和叮嘱道:“那你们两个好好在一起玩,要是遇到什么事就大声喊我,我就在仓库门口。” 两个小姑娘立马凑到一处,嘰嘰喳喳聊得十分开心。 顾长根时不时抬头看上两眼,確认两个孩子安安全全便放下心来。这里本就是娄家的厂子,没人敢隨意招惹娄晓娥,自然不会出什么乱子。 他搬来一条板凳,坐在仓库门口打发时间,閒得发慌。 目光无意间落在不远处的娄晓娥身上,想起前世看过的无数四合院同人剧情,各种捅娄子。 可眼前的娄晓娥不过七八岁,模样稚嫩单纯。 顾长根暗自摇头,哪怕念头再多,也绝不会对这么小的孩子动半点歪心思。 思绪飘飞间,他又莫名想起了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 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目前见到的最嫵媚动人、身段风情十足的女人。 顾长根心中暗暗感慨:这位娄家夫人,才是真正的大娄子。 第24章 :帮林雪出头教训贾张氏 很快终於等到了下班,顾长根不知怎么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家。终於来到了四合院门口,突然听到前院有人吵吵。 这时,顾长根和何大清快步地朝著前院走去。顾长根看到自家门口站著几个人,忍不住上前查看,正好看到贾张氏正在和林雪爭吵。 换种说法,其实就是林雪正在被贾张氏无端辱骂。看到这种情形,顾长根哪里能忍,直接走上前去,厉声道:“贾张氏,你干什么?” 看到顾长根回来,贾张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可转头看了看柔弱的林雪,又立刻变得色厉內荏,开口说道:“顾长根,关你什么事?” 顾长根顿时气笑了:“关我什么事?你堵在我家门口,辱骂我家亲戚,你说跟我有没有关係?” 贾张氏一脸不信,蛮横说道:“顾长根,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你家亲戚?她分明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不三不四的女人。” 贾张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就被顾长根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脸上。 挨了打的贾张氏瞬间怒不可遏,张牙舞爪就要朝著顾长根衝过去。顾长根也没有惯著她,双手握紧,抬脚一脚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冷声骂道:“你个老虔婆,敢来我家闹事,是不是想死?” 一旁的贾东旭看见自己母亲被打倒在地,顿时气急,拿起一根木棍就朝著顾长根衝来。顾长根微微侧身,轻鬆躲过木棍,反手一把抓住棍身。 在贾东旭震惊的目光里,顾长根抬手,啪啪两巴掌狠狠扇在贾东旭脸上。贾东旭当场捂著脸,疼得哭了起来。 看到儿子被打,贾张氏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再次朝著顾长根猛衝过来。顾长根顺势一拽贾东旭,让母子二人狠狠撞在了一起。看著两人狼狈的样子,顾长根顿时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外出回来的易中海和贾富贵撞见了这一幕,连忙快步跑了过来。贾富贵看见倒地的妻子和哭闹的儿子,怒不可遏地盯著顾长根大吼:“顾长根!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媳妇和儿子?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顾长根满脸不屑地看著贾富贵:“贾富贵,你想报警抓我?” 一边说著,顾长根一边缓步朝他走去。贾富贵被他的气势嚇得连连后退,连忙躲到了易中海身后,拿易中海当做挡箭牌。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懦弱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却只能装作老好人,开口劝道:“长根啊,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天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处?” 顾长根看著易中海,淡淡一笑:“好啊,既然今天这么多人看著,那今天我就好好跟你们讲一次道理。” 说完,他转头看向林雪:“林雪,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邻居看著这一幕,都有些无语,顾长根连前因后果都不问,直接动手打贾家母子。 林雪看著围拢的眾人,小声开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好好在家里待著,这个人走到我家门口,说家里没吃的,想找我借粮食。我做不了主,只能拒绝,她就开始说难听话,当眾辱骂我。” 顾长根听完,看向易中海和贾富贵:“现在你们都听清楚了?这件事,你们贾家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贾富贵低头看向狼狈的贾张氏和哭闹的贾东旭,皱眉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不敢直视贾富贵的目光。她原本以为林雪孤身一人、软弱可欺,一时忘了这里是顾长根的住处,只能硬著头皮狡辩:“咱家本来就缺粮食,我想著都是邻里邻居,借一点怎么了?谁知道这个小娘皮,半点情面不讲,还摆脸色给我看,还敢骂我。” 林雪立刻出声反驳:“我没有骂你,从头到尾,我只是说了不借而已。” 贾张氏依旧得理不饶人:“那你凭什么不借给我?你家里有多余的粮食,接济一下街坊又怎么了?” 听到贾张氏这番无赖言论,顾长根再也忍不住,擼起袖子就要动手,一旁的何大清连忙伸手將他拦了下来。 何大清看著贾张氏,满脸鄙夷:“贾张氏,你也太无耻了。人家借你是情分,不借你是本分,凭什么必须帮你?难道你家是天王老子,全院人都要供著你们?” 易中海在中间不停和稀泥:“老何,长根,大家都是街坊邻里。贾家嫂子也是家里日子艰难,一时著急,说话重了些。不如让她道个歉,这件事就此揭过吧。” 顾长根冷笑著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大?轻飘飘一句道歉就算了?怎么,我顾长根的脸面就不是脸面,任由你们隨意践踏?” 说完,顾长根绷紧身子,秀了秀自己结实的肌肉,目光凌厉:“贾富贵,贾张氏是你媳妇。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往后她要是再敢来我家门口寻衅滋事,我见一次打你一次。我倒要看看,是她闹事的次数多,还是你更抗揍。” 贾富贵当场愣住,心里憋屈无比,闹事的不是自己,最后受罪、赔钱的反倒成了自己。他不敢招惹顾长根,只能连忙服软:“长根,长根,你说该怎么解决,我全都听你的。” 顾长根思索片刻,开口说道:“简单,拿两块大洋出来,这件事一笔勾销。不然,我就自己去你家搬东西抵债。” 一听到要赔两块大洋,贾富贵心里恨得牙痒痒,这点钱足够他去两次八大胡同。可迫於顾长根的威慑,他只能咬牙点头:“好,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贾张氏一听要拿出两块大洋,立刻不乐意了,大喊道:“老贾,你干什么?那是咱家过日子的钱,凭什么白白给他?” 贾富贵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反手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怒声骂道:“还不是你没事找事!你要是安分一点,我用得著平白拿出两块大洋?” 第25章 :易中海心疼贾张氏 顾长根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自感慨,真是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面谁都不怕,就算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她也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唯独唯独害怕自己的男人贾富贵。 林雪轻轻拉了拉顾长根的衣角,轻声说道:“顾大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顾长根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不懂,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因为你太好说话、太软弱,別人才会蹬鼻子上脸。你今天要是强硬一点,往后贾张氏看见你,都得绕著走。” 没过多久,贾富贵拿了两块大洋送了过来。围观的邻居见没有热闹可看,纷纷散开离开。 顾长根锁好自家房门,带著林雪出门。林雪看了看紧闭的院门,沉默片刻,默默跟在顾长根身后一同离开。 两人很快走到街边的商铺,顾长根拿出刚到手的两块银元:“这钱你拿著,看上什么就买,不用客气,我手里还有积蓄。” 林雪想要推辞,顾长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攥住她的手,把银元塞进了她的掌心。 两人一路採购,添置了不少居家用品,补齐了全新的锅碗瓢盆。以前只有顾长根一个人,隨便凑合就能过日子,现在多了林雪,总要置办齐全,日子不能太过寒酸。 油、盐、酱、醋、茶,板凳碗筷,还扯了两块布料,顺带买了两包糖果。 顾长根和林雪採购完毕,心情舒畅。 而四合院中院的贾家,此刻却是一片鸡飞狗跳,屋里不断传来贾张氏的哭喊声。 贾富贵看著哭闹不休的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我天天辛辛苦苦上班干活,累死累活养活一家人,你倒好,天天在家惹是生非,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败光你才甘心?” 贾张氏被打怕了,不敢还嘴,只能抱著头四处躲闪。 守在门外的易中海,听著贾家屋里的打骂声,心里暗自嘀咕,贾富贵下手也太狠了。就在这时,贾家的房门突然被拉开,易中海连忙躲到一旁角落。 跑出来的正是狼狈的贾张氏,身后还传来贾富贵的怒吼:“你跑出去就別再回来!”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逃跑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在院外偏僻的胡同口,易中海看著蹲在地上低声哭泣的贾张氏,压低声音轻声喊了一句:“翠花。” 贾张氏嚇了一跳,回头看清来人是易中海,积攒的委屈瞬间爆发,哭得更加伤心。 易中海满脸心疼地看著她,轻声安慰:“翠花,別哭了。” 贾张氏抹著眼泪,哽咽哭诉:“海子,你说说,我这日子还怎么过?贾富贵这个王八蛋,遇事不顺就打我,喝醉了更是变本加厉,我实在熬不下去了。” 看著情绪崩溃、慢慢靠过来的贾张氏,易中海伸手轻轻搂住了她,低声安抚。 有了依靠,贾张氏的哭声渐渐小了,无助地问道:“海子,我现在该怎么办?” 易中海思索片刻,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法幣递过去:“这点钱你先拿著,买点吃食垫垫肚子,后续的事情,我慢慢帮你想办法。” 贾张氏看著手里为数不多的法幣,心里满是不屑,脸上却装作无比感激的模样:“谢谢你,海子。要是没有你帮衬,我和东旭往后真的没法活下去了。” 易中海看著她,犹豫再三,话到嘴边:“翠花,你说东旭他……” 贾张氏脸色骤然一变,立刻出声打断:“易中海,你別说了。那天晚上的事,你彻底忘掉。贾富贵还好好活著,我不能让街坊邻里戳我们母子的脊梁骨。” 听著贾张氏的话,易中海满心纠结,心底不断琢磨:当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贾东旭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他清楚记得,当年贾富贵和张翠花成亲,闹洞房的时候,阴差阳错躺在了新人的婚床上。 等他醒来时,身边是泪眼婆娑、容貌娇美的张翠花,一旁则是喝得烂醉、不省人事的贾富贵。 年轻时候的张翠花,皮肤白皙,模样动人,那一夜的画面,这么多年,一直藏在易中海的心底。 晚上,顾长根的屋內。 顾长根与林雪相对而坐,桌上摆著一盘荤菜、一盘素菜,还有窝窝头、咸菜与温热的小米粥。看著眼前比往日丰盛不少的饭菜,顾长根温和一笑,开口说道:“今天就算是给你接风洗尘,好好吃一顿。等往后我多挣些钱,就租一间宽敞些的屋子,住得也舒服。” 林雪眉眼柔和,轻轻点了点头:“辛苦你了,顾大哥。” “不辛苦。”顾长根笑了笑,连忙示意,“快吃吧,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林雪温顺应下,慢慢动筷用餐。 顾长根一直等林雪吃得差不多了,才拿起碗筷,大口吃喝。没一会儿功夫,桌上剩下的饭菜就被他吃得乾乾净净,吃饱之后,愜意地打了个饱嗝。 林雪望著他朴实的模样,浅浅一笑,拿出乾净手帕,温柔地替顾长根擦去嘴角残留的饭粒。 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顾长根瞬间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 饭后,两人一同收拾好碗筷,准备歇息。 顾长根照旧拿出被褥,打算在地上打地铺。林雪看著他的动作,轻声开口:“顾大哥,床上还有空余位置,你上来睡吧。” 顾长根摇了摇头:“不用,我睡地上就挺好。” 林雪却十分倔强,直接上前,把他铺好的地铺挪到一旁,认真说道:“床上明明有地方,你总睡地上,早晚要熬坏身子的。” 见林雪態度坚决,顾长根思索片刻,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 不多时,两人並排躺在一张床上。 林雪特意在两人中间摆放了一样物件,当作分界,转头看向顾长根,认真叮嘱:“这是咱们之间的界限,你晚上睡觉,千万不要越过来。” 顾长根目光平静,缓缓点头:“好,我知道,你放心,哥是正经人。” 夜深人静,屋內格外安静。 顾长根侧过身子,目光落在身旁的林雪身上,心绪微动。翻身时,胳膊无意间碰到了林雪的手臂。 他见对方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心底犹豫片刻,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搂住了林雪的身子。 感受到腰间忽然多出的温度,林雪身子一僵,细若蚊吟地低声说道:“顾大哥,你別这样。” 顾长根压低声音,语气沉稳又克制:“你放心,我就只是搂著你,不会做別的出格之事。” 沉默片刻,林雪终究没有再抗拒,轻轻点了点头。 突然,林雪察觉到身下有些异样,轻声开口:“顾大哥,你身上有什么东西硌著我了?” 顾长根微微一顿,低声回道:“没什么,是哥的宝贝。” 听完这话,林雪脑中瞬间反应过来,脸蛋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整个人紧绷著身子,再也不敢隨意动弹。 第26章 :拿下林雪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舒服地起来,看著怀里的林雪,满意得不行。终究主动和被动之间选择了衝动。 林雪躺在顾长根怀里,忍不住地斥责道:“这就是你说的一动不动?这就是你说的正经?” 顾长根笑著看著林雪说道:“谁让你那么诱人,长得这么好看,我要是一点反应没有,那还是男人吗?” 林雪想著昨天顾长根的举动,心里娇羞得不行,想要起身。 可是身体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嗯了一声。 看著林雪的样子,顾长根心疼地说道:“你先別起,今天好好在家休息。昨天买的菜还有好多,等一下我先给你熬点小米粥喝。晚上回来我再给你带好吃的。” 林雪听了顾长根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待在厂子里的顾长根心里暗自盘算。 既然自己和林雪两人的关係已经彻底挑明,不如索性去办一张结婚证。 顾长根心中明白,虽然昨天发生的一切水到渠成,但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给林雪一个名分,给她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顾长根点了点头,打算回去之后,和林雪好好商量一番,问问她的想法。 紧接著,顾长根又想到了住房的问题。 自己目前只租住了一间小小的耳房,如今两个人住在一起,已经十分拥挤,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他下意识用意识查看了隨身空间里存放的钱財和小黄鱼。 想要合理置办房產,就必须找一个合適的赚钱理由。 这时,顾长根忽然想到了赌场。 只有赌场这种捷径,才能快速赚到大量钱財,並且把钱財的来源合理化。 凭空多出一大笔钱太过惹眼,四合院里面鱼龙混杂,藏著不少心思叵测之人,到处都是牛鬼蛇神。 一旦钱財来歷不明,迟早会被人惦记,背地里暗中给自己捅刀子,后患无穷。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於熬到了下班。 顾长根特意绕到偏僻的地方,从隨身空间里面拿出两根腊肉,又取了不少新鲜蔬菜。 这些物资,都是之前在黑市虎哥的仓库里找到的存货。 回到家中,顾长根將腊肉和蔬菜全部摆在桌子上。 林雪看著桌上少见的腊肉与新鲜蔬菜,满脸惊讶地开口问道:“顾大哥,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顾长根笑著回答:“当然是买来的。今天下班路上,正好碰到有人售卖腊肉,我就顺手买了两根,听说腊肉炒菜,味道很不错。” 林雪心疼地看著他,轻声说道:“顾大哥,你不要为了我乱花钱。” 顾长根笑意温和:“为你花钱,我心甘情愿。再说,晚上你那么辛苦,正好多吃点好的补一补身子。” 听完这话,林雪瞬间满脸娇羞,脸颊通红,小声嗔怪道:“你真是没个正形。” 这时,顾长根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你先在家做饭,我去后院一趟。” 林雪满脸疑惑:“你去后院做什么?” 顾长根点了点头解释:“咱们这座四合院,都是后院那位老太太的產业。我去找她打听点事情。” 林雪没有多想,乖乖点头:“那你去吧,我先做饭,等你回来吃饭。” 很快,顾长根便来到了聋老太太的住处。 聋老太太住著后院三间宽敞的正房,看著气派宽敞,顾长根看著这几间屋子,心里忍不住满是羡慕。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聋老太太开门看到是顾长根,疑惑问道:“是长根啊?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太太,是这样的。我家里现在人口变多了,住处太紧巴,我想著问问,有没有机会从您手里买下几间房子,先来打听一下价格。” 一听顾长根想要买房,聋老太太满脸意外:“是吗?那你看上哪几间房了?” “我想要问问前院的东厢房,再加上我现在住的这间耳房。”顾长根说道。 聋老太太看向他:“你打算一次性买下四间房?” 顾长根摆了摆手:“倒不是现在立刻就买,只是先问问价钱。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干苦力的普通工人,收入有限。但家里人慢慢变多,总要为以后的生活提前打算。” 聋老太太缓缓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跟你说实话,这四间房,一共三百大洋就行。” 听到三百大洋,顾长根微微皱了皱眉。 並不是这个价格太贵,反而是比市面价格还要便宜不少。 要知道南锣鼓巷这一片,是实打实的好地段,放在前世,这样的房產,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聋老太太见顾长根愣在原地,笑著说道:“你要是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也可以先租下来慢慢住。” 顾长根思索片刻,认真点头:“多谢老太太体谅。钱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这几间房子,还请您务必帮我留著。” 聋老太太看著顾长根,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三百大洋可不是小数目,单凭顾长根干苦力的收入,不知道要省吃俭用多少年,才能攒得出来。 很快,顾长根从后院回来,看著桌上已经做好的饭菜,心里满意得不行。 他心里想著,家里有个女人打理,日子总算有个家的样子了。 顾长根尝了尝林雪做的饭菜,点了点头说道:“真好吃。” 林雪笑著说道:“既然你喜欢吃,那我就天天做给你吃。” 顾长根笑著回道:“好。” 这时,顾长根想到了正事,开口说道:“林雪,改天我们两个去把结婚证领一下吧。” 听到这话,林雪顿时愣了一下,开口说道:“顾大哥,这有点太突然了吧?” 顾长根闻言微微一怔,认真说道:“咱们两个都这样了,如果不领证,我怕街坊邻居说閒话,也委屈了你。” 林雪轻轻摇了摇头:“顾大哥,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等我考虑清楚了,再给你回话,好吗?” 看著林雪的模样,顾长根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只是跟你提个想法而已。我就是怕你觉得我不负责任,所以才主动跟你说这件事。” 林雪笑著点了点头:“顾大哥的人品我放心,只是我一时还没有准备好。” 顾长根温和一笑:“没事,咱俩已经在一起了,我等得起。” 林雪看著顾长根,声音小小的,带著一丝娇羞说道:“谢谢顾大哥,我今天晚上好好伺候你。” 听到这句话,顾长根顿时心头燥热、心血澎湃,恨不得立刻把桌上的饭菜快速吃完。 第27章 :长根真长 第二天,顾长根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起身。 昨晚上,他才算真正体会到了何为十足的行动力。顾长根下床后,轻轻揉了揉发酸的腰,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林雪。 他悄悄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袋粮食,轻手轻脚放到屋角,再小心带上房门,迈步朝著厂里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顾长根便隱约察觉到,四合院里好几道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他心里不由得满心疑惑,暗自纳闷:这是怎么了? 可上班要紧,他也没过多纠结,抬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何大清,连忙快步上前开口招呼:“何叔,您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何大清回头看向顾长根,脸上掛著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不多睡会儿?” 顾长根微微一愣,笑著回道:“我年轻,少睡一会儿不碍事。” 何大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又带著几分调侃:“年轻是好事,但凡事总得懂得节制。” 听见这话,顾长根瞬间反应过来其中的深意,当即满脸通红,尷尬的点头。 何大清瞧著他这副窘迫模样,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著宽慰:“没事,挺好。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整夜不消停,那会儿整个四合院的人,谁不羡慕。” 另一边,四合院里不少留守的老人与妇女凑在一处閒聊嘮嗑。 閆富贵的媳妇杨瑞华压低声音,对著眾人开口:“你们是没留意,昨晚上顾长根家里头,可是热闹得不行,一整个晚上没消停。” 旁边一个妇人立刻接话附和:“我昨晚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顾长根这名字,果然不是白叫的,长根,长根,真长啊!” 人群里不知是谁打趣了一句:“难不成你还亲眼看见了?” 话音落下,眾人顿时哄堂大笑。 贾张氏坐在人群当中,满脸不屑地嗤笑出声:“我看那林雪就是个骚狐狸精,昨晚叫唤得那般张扬,指不定以后背地里用了什么法子勾搭男人。” 周遭人一听这话,都下意识往外挪了挪位置,不愿被牵扯进去。 一大妈刘翠兰连忙开口劝道:“贾张氏,你赶紧把嘴闭上。这话要是传到顾长根耳朵里,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被人这么一提醒,贾张氏这才悻悻地闭紧了嘴巴。 眾人的议论声虽渐渐压低,可谈论的核心话题依旧没变,断断续续的打趣笑声,不断从人群之中传出来。 屋里的林雪听著外面那群老娘们的谈论,忍不住脸羞得通红,根本不敢出去。 毕竟昨天为了奖励顾长根,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没想到最后还是落了下风。她在心里暗自骂道:顾长根,真是头驴。呸,还是头野驴! 可当林雪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几块大洋时,心里又不由得暖暖的。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干苦力的汉子,心思竟然还挺细腻。 林雪一直睡到了中午,才勉强挣扎著起身下床。 另一边,工厂里。顾长根在食堂吃完饭,扫视了一圈食堂里的人,很快就看到了贾富贵。此时贾富贵正凑在一块儿和其他人吹牛閒聊。 顾长根径直走过去坐下,突然的举动把在场几人都嚇了一跳。 贾富贵看清来人是顾长根,当即开口问道:“顾长根,你干什么?” 顾长根看著他,笑著说道:“老贾,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何必对我敌意这么大?” 贾富贵心里暗骂道为什么对你这么大敌意,你自己还不清楚,嘴上却敷衍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没事我吃完饭还要去干活。” 顾长根不急不缓地笑道:“別急嘛,我就是想跟你打听打听,知不知道哪里有赌场,我想去玩两把。” 听到这话,贾富贵当场愣住,完全没想到顾长根找自己,居然是为了赌博。 见他发愣,顾长根故作起身:“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去问问別人。”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连忙偷偷给贾富贵使了个眼色。 贾富贵立刻反应过来,赶忙伸手拉住正要离开的顾长根:“等等!” 顾长根回头看著他:“你不是不知道吗?拦著我干嘛。我还要去问其他人。” 贾富贵急忙解释:“谁说我不知道?我刚刚只是在想別的事,你著什么急。” 顾长根淡淡一笑:“既然你知道,那就说说地方在哪,我想去见识见识。” 这时,一旁的易中海笑著开口:“长根,不用著急,等下了班,让老贾直接带你过去就好。” 顾长根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也行。” 易中海顺势问道:“既然要去赌场,你身上有钱吗?” 顾长根笑了笑,语气轻鬆:“放心,十几二十块银元,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贾富贵一听,立马接话:“那正好,等今天下班,我就带你去开开眼界。” 顾长根装作十分大气的模样,拍了拍他:“放心,只要我贏了钱,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说完,他转身直接离开。 第28章 :消息传开 顾长根一走,贾富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骂道:“这个顾长根,真是没大没小。” 易中海在一旁劝道:“老贾,既然他自己非要去赌场见识,你就顺势给他好好长长教训。进了那种地方,就凭他,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贾富贵顿时明白过来,笑著说道:“怪不得你刚才示意我留住他,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两人相视一眼,各怀鬼胎,暗自冷笑。 很快,食堂里不少人都听见了这番对话,顾长根要去赌场的消息,慢慢传开。 何大清听说了这件事后,顿时心神不寧,连干活做饭的心思都没有,没多久就走到了仓库门口。 顾长根看见何大清过来,连忙上前打招呼:“何叔,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何大清面色严肃,带著几分生气问道:“长根,外面都在传你要去赌钱,是不是真的?” 顾长根心里清楚消息传得够快,也不枉自己刻意放出风声。 他看著何大清,笑著回道:“何叔,外面的传言当不得真,我就是隨口一说罢了。再说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赌场什么样,顶多就是进去看一看。” 这番谎话,说得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 何大清看著他,语重心长地劝道:“长根,你年纪还轻,千万不能沾染上赌博这种东西。” 顾长根立刻保证:“何叔您放心,我和黄赌毒向来不共戴天,绝对不会沉迷进去。” 见他神色认真,何大清这才稍稍放心,继续叮嘱:“那就好。何叔也是过来人,早年就在这上面栽过跟头,其中的坏处我最清楚,你凡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顾长根认真点了点头。 他明白何大清是真心担心自己,只是他自有打算,这一趟赌场,非去不可。 不多时,下班时间到了。 顾长根先找到何大清,拜託他帮忙给林雪带句话,说自己今晚要晚些回去。 之后,他便找到了早已在厂门外等候的贾富贵和易中海。 下午一下午,贾富贵和易中海早就悄悄商量好了对策,一心想借著赌场好好算计顾长根。 平日里顾长根力气大、性子强势,在四合院里没人能压得住他,两人根本奈何不得,只能借著这种办法,好好出一口恶气。 顾长根看著眼前格外热情的二人,面上不动声色,主动上前,和他们勾肩搭背,一同出发。 贾富贵一路叮嘱:“长根,你是第一次去,到时候一切听我的,我让你怎么下注,你就怎么下注。” 顾长根点点头:“放心,我懂规矩。” 三人一路来到一处茶馆后方。 这里表面是普通茶馆,后院深处,实则藏著一座地下赌场。 一路上,贾富贵不停给顾长根吹嘘赌场有多热闹,还不断举例,说有人只拿一块大洋,最后贏走上百块大洋的事情,把赌场描绘得天花乱坠。 顾长根十分配合,装作双眼放光、满脸惊奇的样子,一副从没见过世面的土气模样。 这副样子,更是让贾富贵和易中海认定,今晚必定能轻轻鬆鬆拿捏住他。 走进赌场,里面人声鼎沸,场面喧闹。 顾长根左右张望,东看西看,把初次踏入赌场的生疏和好奇演得淋漓尽致。 贾富贵带著易中海,领著他走进一间偏僻小屋。 屋內坐著一个满脸横肉、身上遍布刀疤的男人,气场凶悍。 贾富贵一见到对方,立刻弯腰低头,满脸諂媚:“刀疤哥。” 刀疤哥抬眼扫了他们一下,语气冷淡又不屑:“又是你们两个,怎么,又来借钱?” 贾富贵和易中海连忙摆手,神色忌惮。 他们吃过赌场高利贷的亏,利滚利的苦头记忆犹新,上次差点赔得家破人亡,说什么也不敢再借钱。 刀疤哥脸色一沉,面露不耐:“不借钱,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贾富贵连忙侧身,指向门外的顾长根,阴笑著说道:“刀疤哥,我们给您带了一头肥羊,从来没赌过钱,纯纯的新手。” 刀疤哥顺著目光看向门外的顾长根,眼中立马闪过一抹贪婪,淡淡开口:“不错,总算懂事,知道给我带人了。” 一旁的易中海连忙补话,刻意煽风点火:“刀疤哥,这人我们给您带过来了,待会儿动手,千万別留手。” 刀疤哥挑眉问道:“你们跟他有仇?” 易中海微微一笑,缓缓上眼药:“此人一身蛮力,平日里在我们四合院里横行霸道,蛮横难缠,没人敢惹。” 刀疤哥闻言,顿时嗤笑一声,气焰囂张:“再横又能如何?踏进我的地盘,是龙就得给我盘著,是虎就得给我趴著!” 很快,这位名叫刀疤哥的赌场管事,悄悄给手下人打好了招呼。 顾长根拥有超强听力,二人在小屋內的密谋,一字不落全都被他听进耳中。 他心底冷冷不屑一笑,暗自盘算:就这点手段?等会儿,就让我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不多时,贾富贵和易中海从里屋走了出来。 顾长根见状,主动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刚才干嘛去了?还赌不赌了?” 贾富贵满脸堆笑,连忙回道:“赌,当然要赌。说好带你过来见世面,肯定让你好好玩一玩。” 说完,贾富贵领著顾长根与易中海,一同走到了一张赌桌跟前。 顾长根的手刚碰到赌桌表面,当即心念一动,打开了自身的系统界面。 眼前浮现出清晰的属性面板: 姓名:顾长根 力量:88 速度:35 耐力:42 精神力:46 技能:初级枪械(8/10),初级赌技(0/10) 可分配属性点:15 顾长根盯著面板上的內容,心中一阵大喜。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模一样,只要亲身接触对应领域,就能解锁相关技能。 刚一靠近赌局、触碰赌桌,技能栏里就直接多出了初级赌技。 没有丝毫犹豫,顾长根立刻动用身上所有可分配属性点,直接將初级赌技点数瞬间拉满。顺便还將初级枪械属性拉满。顾长根脑海里顿时多出了许多赌博出千的专业手法和更高级的枪械操作技巧。 第29章 :第一次进赌场 此时的顾长根浑身充满了干劲。 而在贾富贵和易中海的眼里,只当是顾长根第一次接触赌博,所以才这般兴奋。 这时,顾长根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开口问道:“老贾、老易,你们俩说说,我该压什么?” 贾富贵和易中海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暗自想著,顾长根果然什么都不懂。 在他们眼里,赌博向来只凭运气,哪里还有什么讲究。 贾富贵笑著开口说道:“长根啊,这次压大,压大一定能贏。” 顾长根故作懵懂,问道:“真的?” 贾富贵笑了笑,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 顾长根点了点头:“那好,我听你的,就压大。” 说完,他拿出两块大洋,稳稳放在了写有“大”的位置上。 这时,荷官高声喊话:“买定离手!” 顾长根听力超凡,清清楚楚听见了骰盅里面骰子跳动碰撞的声音。 原本他正要暗中动手,改动骰盅內的点数,却感应到里面原本的点数本就是大,於是便停下了动作。 顾长根心里瞬间明白,这就是赌场的惯用手段。 先给新人一点甜头,把人牢牢套住,之后再慢慢拉锯,一会贏、一会输,一步步让人沉迷赌博,无法自拔。 想通其中关节,顾长根装作一脸激动的模样,静静等待开盅。 骰盅打开,四五六,点大。 顾长根立刻大喜,高声喊道:“贏了,贏了,我真贏了!” 一旁的贾富贵和易中海同时愣住,他们万万没想到,顾长根居然真的贏了。 顾长根一脸高兴地看向贾富贵:“老贾,真谢谢你,还真让你说对了。” 贾富贵神色尷尬,勉强笑著回道:“不客气,都是自己人。” 很快,第二局赌局开始。 顾长根看向贾富贵,开口问道:“这次该压啥?” 贾富贵想了想,说道:“这次压小吧,刚刚才开出大,这一局肯定是小。” 顾长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紧接著,他把刚刚贏到手的钱,全部压在了“小”的上面。 顾长根凝神细听骰盅里的响动,心中瞭然。 这一局原本摇出来的是大数,赌场根本不可能让他连续贏钱。 他学著周围赌徒的样子,情绪高涨,不停拍打著赌桌,嘴里胡乱大喊著大小。 每一次拍击桌面,他都暗中发力,悄然变换骰盅之中的骰子点数。 摇骰子的荷官见时间到,直接开盅,愣了一瞬之后,高声喊道:“一二三,点小!” 顾长根满脸惊嘆,看向贾富贵,大声夸讚:“神了!老贾呀,你这赌技也太厉害了!” 隨著顾长根这一声呼喊,周围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贾富贵。 就连赌场里刀疤哥的人,也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紧紧盯著他。 贾富贵窘迫不已,只能尷尬地对著眾人连连陪笑:“运气而已,全都是运气。” 可是接下来的时间,贾富贵和易中海两人都傻眼了。 贾富贵让顾长根压什么,顾长根就压什么,只要一下注,必定会贏。 这一幕,弄得贾富贵和易中海两人一头雾水,搞不清楚到底是顾长根运气太好,还是贾富贵运气爆棚。 顾长根看著二人,笑著说道:“老贾、老易,你们俩怎么不压?別光看著我自己贏钱,你们也跟著贏啊。” 这番话,正好说到了贾富贵和易中海的心坎里。 其实两人早就耐不住性子,易中海中途还偷偷跟著压了两次,轻轻鬆鬆贏了十个大洋。 而此时,顾长根面前摆放的大洋,足足有一百多块。 这时,贾富贵悄悄把易中海喊到一边。 “怎么这么邪门?”贾富贵低声问道。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反问道:“这得问你自己吧?你怎么让顾长根压什么就贏什么?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贾富贵被易中海问得一头雾水。 他哪有什么秘诀,不过是隨口乱说,自己都搞不明白顾长根为什么把把都能贏。 隨后贾富贵看著易中海,犹豫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压不压?” 易中海立刻说道:“压!白送上门的好处,怎么能不要?” 贾富贵抬手指了指赌桌旁的顾长根,顾虑道:“那他怎么办?” 易中海思索片刻,低声谋划:“这样,你等会儿故意误导他,想让他压哪边,就反著说。我们提前偷偷下注,压相反的结果。” 听到这个办法,贾富贵顿时高兴起来:“老易,还是你有办法。” 两人商量完毕,很快回到赌桌旁边。 顾长根看著他们,笑著问道:“你们俩刚才去哪了?老贾,你赶紧说说,这次我该压什么?” 贾富贵目光一扫赌桌,本来看好这一局开大,隨即刻意轻咳一声,改口说道:“长根啊,你这次压小,压小一定贏。” 顾长根听完贾富贵的话,淡淡一笑:“好,那我这次全部压上。” 与此同时,贾富贵悄悄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暗中指了指“大”的位置。 易中海心领神会,立马將自己和贾富贵的全部钱財,都压在了大的区域。 一旁的荷官满脸愤恨地盯著贾富贵。 就因为贾富贵一路胡乱指点,这张赌桌上的钱財,已经被顾长根带著不少赌徒贏走了许多,这张赌桌损失惨重。 很快,荷官摇起了骰盅。顾长根看著荷官的手法,忍不住心中暗想,这人要是在后世调酒,肯定是一把好手。 而易中海和贾富贵在一旁大声喊著大,顾长根则带著一群人在旁边喊著小。 两边截然相反的喊声,让摇骰盅的荷官眼神慌乱,不知道该看向哪边。方才荷官一直盯著贾富贵,下意识直接摇出了相反的点数。 顾长根凭藉超强听力,听清骰盅里面骰子的点数加起来是小,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很快,荷官打开骰盅,里面点数是二、二、三,点小。 顾长根立刻带著一群人欢呼起来:“贏了!贏了!贏了!” 一旁的贾富贵和易中海两人彻底傻眼。 第30章 :反套路 易中海怒不可遏地看向贾富贵,质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大的贏吗?怎么变成小了?” 贾富贵也是满脸无语,看著易中海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你让我这么说的。” 易中海盯著他:“你是不是说反了?” 贾富贵摇了摇头解释:“没有啊,我本来想给顾长根指大,是你让我反著来,我才故意告诉他压小的。” 另一边,顾长根抱著自己面前的大洋,高兴地数了起来,足足二百六十八块大洋。 贾富贵和易中海二人,心里鬱闷到了极点。 顾长根伸手搂著贾富贵和易中海,笑著说道:“你看看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跟著一起压钱?” 贾富贵尷尬地笑了笑:“本来就是带你来玩的,我们只是陪著看一看。” 顾长根看著贾富贵,淡笑道:“老贾,你还是这么客气。你放心,今天我高兴,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贾富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这时,顾长根搂著贾富贵说道:“老贾,你再告诉我,这一次压什么?我要贏一把大的。” 听到顾长根这么说,易中海连忙朝著贾富贵使了个眼色。 贾富贵看了看赌桌上的三个六豹子,顿时眼前一亮,开口说道:“长根啊,压三个六,豹子,这个贏得多,一比八的赔率。”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眾人心里都在想,贾富贵这分明是拿顾长根当傻子耍,正常人谁会去压概率极低的三个六豹子。 顾长根看著贾富贵,装作一脸大喜的样子问道:“真的?” 贾富贵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顾长根装作不会算帐的模样:“我现在有二百六十八个大洋,如果翻八倍的话,贏了一共是多少?” 一旁的荷官顺嘴直接说了出来:“两千一百四十四块。” 听到这个数字,顾长根满脸兴奋:“真的这么多?” 在场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装作全然相信的样子,直接將所有钱財,全部压在了三个六的豹子上面。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跟风下注,所有人都呆呆地盯著桌面上三个六的押注区域。 荷官开口催促眾人:“抓紧下注,买定离手。” 剩下的赌客,有的压大,有的压小。 易中海和贾富贵乐呵呵地看著桌上的赌注,易中海低头小声对著贾富贵说道:“这一次,我看他怎么贏。” 贾富贵笑著点头:“他要是能贏,我直接把这张桌子吃了。”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非常容易成功,所有人都会嫉妒一心想著让你失败。可是当这件事极不容易成功的时候,所有人又都想著奇蹟发生。想著让你贏。 眾人看著赌桌,不约而同齐声大喊:“三个六豹子!三个六豹子!” 顾长根也跟著一同大喊。 此时,荷官手心紧张得冒出了冷汗。 就在荷官將骰盅扣在桌面上的瞬间,顾长根双手猛地一拍桌子。 骰盅里的骰子瞬间翻转,稳稳变成三个六朝上。 骰盅打开的一瞬间,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著骰盅內部。 忽然,人群里有人大喊一声:“是三个六!” 全场瞬间譁然,所有人一拥而上围了过来,看著清清楚楚的三个六豹子。 荷官整个人彻底傻眼,愣在原地。 这时,刀疤哥走到荷官面前。 荷官一脸慌张,看著刀疤哥低声道:“刀疤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刀疤没有理会他,目光看向顾长根,笑著说道:“兄弟,好运气。” 顾长根装作憨厚的样子笑道:“这都是老贾的功劳,他告诉我压什么,我就压什么,他可厉害了。” 刀疤转头看向贾富贵,语气意味深长:“是吗?看来贾富贵,你的赌技很了得啊。” 刀疤这番话,嚇得贾富贵浑身发紧,差点嚇破胆子。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筹码,开口说道:“我的钱呢?说好的八倍赔付,可不能不算数。” 周围所有赌徒,也全都看向刀疤哥。 刀疤心里虽然恨得不行,却不能坏了赌场规矩,只能强装笑容说道:“放心,我们开赌场的,既然接了注,就一定赔得起。” 听到刀疤的话,所有赌徒瞬间兴奋地欢呼起来。 刀疤暗中朝著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很快,小弟將赔付的大洋全部搬来,加上本金一共两千一百四十四块,整整齐齐摆在顾长根面前。 顾长根傻呵呵一笑,脱下身上的外套,將所有大洋全部裹在衣服里面包好。 刀疤看著他,开口问道:“怎么?不继续玩了?” 顾长根摇了摇头:“不玩了,已经贏了这么多了,就到这吧。” 听到这话,刀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顾长根神色淡然:“怎么?贏了钱,还不让人走吗?” 这句话,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刀疤忌惮眾人目光,立刻收敛神色,笑著说道:“怎么可能,贏了钱,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他心里清楚,若是当眾强留客人,这间赌场以后就別想开门做生意了。 顾长根看著刀疤,笑著说道:“那就太好了。” 说完,他从一堆大洋里拿出四块,塞到贾富贵手中,大方说道:“老贾,老易,谢谢你们俩。今天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好地方,也贏不了这么多钱。这点钱,你们拿著买酒吃肉。”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贾富贵和易中海身上。 趁著二人愣神的功夫,顾长根转身直接离开了赌场。 顾长根一走,赌场里眾多赌徒立刻围了上来,把易中海和贾富贵团团围住,纷纷开口哀求:“教教我们吧,下一把该压什么?” 易中海和贾富贵当场彻底蒙了,他们哪里懂什么赌技,根本不敢回答眾人的问题。 刀疤看著被围住的两人,心中愤恨到了极点。 他快步走到赌场门外,对著心腹小弟冷声道:“追上去,把钱拿回来。” 刀疤身边的小弟立刻点头:“刀疤哥,我这就带人去追。” 此时,已经跑出赌场的顾长根,早就把贏来的全部大洋收进了隨身空间,外衣里面包裹的,仅仅是三块砖头。 顾长根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动静,回头一看,立马撒腿狂奔。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枪声。 顾长根嚇了一跳,连忙向侧面躲闪,同时將手里包裹著砖头的上衣狠狠扔了出去。 凭藉自身强壮的身体素质,他快速钻进狭窄的巷子,眨眼间,就彻底消失在追兵的视线当中。 领头的强哥,怒视著开枪的小弟,大骂道:“谁他妈的让你隨便开枪的,不怕把警察招来?” 开枪的小弟手足无措,慌忙解释:“强哥,枪走火了。” 这名叫做强哥的男人,是刀疤哥的心腹王强,他咬牙骂道:“这傢伙怎么跑得跟兔子一样,太他娘快了!” 这时,另一名小弟捡起顾长根丟掉的上衣,急忙跑了回来。 强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小弟慌忙打开衣服,脸色大变:“强哥,里面根本不是钱,全是砖头,我们被耍了!” 强哥顿时暴怒,一巴掌扇在小弟脸上,厉声喝道:“继续追!” 可街巷纵横交错,顾长根早就跑没了影子,哪里还追得上。 顾长根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南锣鼓巷路口,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他在心里暗骂,这帮人完全不讲规矩,贏了钱就背后追杀,甚至还敢开枪。 这一刻,顾长根彻底记恨上了这家赌场,心里暗暗决定,这两天一定要找机会把这个赌场端掉,不然心中恶气难消。 不多时,顾长根顺利回到家中。 林雪看著满身大汗的顾长根,连忙关心问道:“怎么才回来?” 顾长根笑著摆了摆手:“出去赚钱去了。” 林雪看著顾长根满身是汗的模样,眼神下意识往下看了看。 顾长根察觉到她的目光,无奈说道:“瞎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林雪轻声说道:“你不用为了我委屈你自己,不要用你的身体挣那些穴汗钱。” 顾长根看著她的想法,顿时满头黑线,哭笑不得道:“你都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今晚是跟著贾富贵和易中海,去赌场赚钱了。” 第31章 :买房 林雪上下打量著顾长根,眼神里满是全然的不信。 顾长根对上她这副神情,立刻反应过来,猛然想起自己收在隨身空间里的银钱,只得开口道:“林雪,你转过身去。” 话音落下,顾长根解开裤腰伸了进去,摸索著从隨身空间取出一把大洋,整整三百八十块。 林雪眼睁睁看著他从那种地方掏出大洋,满眼难以置信,震惊不已。回过神后,她又面露几分嫌弃,皱眉问道:“你怎么把钱放那里面?不嫌硌得慌?” 顾长根这才意识到不妥,刚刚为了掩饰隨身空间的存在。才从裤襠里取出大洋,想到此顾长根尷尬地笑了笑,敷衍道:“没事没事,钱这东西,放在这,不丟人,总比被小偷惦记、弄丟了要强。” 林雪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倒也是,没人会往那种地方偷东西。” 顾长根笑了笑,从中数出八十块大洋摆在桌上:“你先看著钱,等我一会儿。我去后院找聋老太太,先把院子的房子买下来。” 林雪刚想开口阻拦,顾长根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他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回想方才的举动,只觉得无比尷尬。三百八十块大洋藏在裤襠里,换做是谁看见,都会觉得怪异。 留在屋里的林雪望著空无一人的门口,思索片刻,找出一个铜盆,接了清水,將桌上那八十块大洋全都放进水里仔细清洗。 另一边,顾长根敲响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 聋老太太开门瞧见他,满脸疑惑:“你怎么又来了?” 顾长根笑意温和,直接递出三百块大洋:“老太太,我给你送钱来了。” 聋老太太盯著桌上沉甸甸的大洋,眼神疑虑:“这么多钱,你哪来的?” “是中院的贾富贵和易中海,带我去赌场贏来的。”顾长根坦然回道。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当即皱紧眉头:“真的?” 顾长根认真点头:“千真万確。不说他们了,咱们聊聊房子的事。” 聋老太太看向眼前的三百块大洋,思索片刻后点头:“房契我先给你,明天抽时间,我跟你去过户办手续。” “那就多谢老太太了。” 顾长根接过房契,道谢后便转身离开。 他走后,聋老太太满心疑虑,片刻后径直赶往中院易中海家,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独自在家的刘翠兰,聋老太太开口便问:“翠兰,易中海人呢?” 刘翠兰满脸焦急,连连摇头:“老太太,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出门也没捎句话,我正发愁呢。” 聋老太太眼神一沉,吩咐道:“你去贾家看看,贾富贵在不在家。” 刘翠兰不敢耽搁,连忙跑到贾家,没一会儿就急匆匆跑了回来,慌张回道:“老太太,贾富贵也不在家!” 聋老太太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走,跟我去前院找顾长根。” 刘翠兰满脸不解:“老太太,咱们去找顾长根做什么?” “方才顾长根拿了三百块大洋,买下了我前院东厢房三间房加一间耳房。我问他钱財来歷,他说是易中海和贾富贵带他去赌场贏的。原先我还不信,眼下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 两人快步赶到前院,此刻顾长根正拿著房契,满脸喜色地跟林雪炫耀。 听到敲门声,顾长根开门,见是刘翠兰和聋老太太,笑著开口:“二位长辈,怎么有空过来?” 刘翠兰神色急切,急忙问道:“顾长根,我们家老易在哪?” “还没回来?”顾长根故作诧异,“估摸著是和贾富贵还在赌场里赌得尽兴,捨不得走呢。” 刘翠兰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连忙追问:“他们到底在哪个赌场?” 顾长根没有隱瞒,直接把赌场的位置说了出来。 一旁的聋老太太见状,开口安抚:“翠兰,你先別慌。既然长根说了二人在赌场,赌完自然就会回来。” 刘翠兰愁眉不展,满心埋怨:“老太太,他俩一把年纪,好好过日子不好吗?赌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哪是正经人该去的?” 顾长根缓缓点头附和:“確实不是好人该待的地方。你们是不知道,我今天贏了钱,差点被赌场的人追上,那架势凶得很,我拼命逃跑,连一件外套都弄丟了,才勉强脱身。” 这番话一出,刘翠兰心里越发慌乱。 “顾长根,別满嘴胡言乱语。”聋老太太皱眉呵斥。 “老太太,我说的句句属实。”顾长根笑著辩解,抬手指了指自己,“我那件丟了的外套就是佐证,可不是瞎说的。” 聋老太太看著他坦然的模样,心知他没有说谎,便不再反驳。 刘翠兰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聋老太太一眼瞪了回去:“先回家等著。” 同一时间,赌场深处,刀疤哥的办公室里。 易中海与贾富贵二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刀疤哥面色阴冷,盯著二人冷笑:“胆子不小,竟然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 贾富贵嚇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嚇破胆,颤声辩解:“刀疤哥,我们真的不知情,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也连忙跟著点头附和:“没错,贾富贵说得都是实话。今天的顾长根太过邪门,完全不正常。” “邪门?”刀疤哥嗤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我看最邪门的是你们两个。为什么你们让他押什么,他就贏什么?老老实实把稳贏的秘诀交出来,我就放你们安然离开。” 易中海下意识看向贾富贵,贾富贵慌忙摇头摆手,一脸惶恐:“刀疤哥,我就是隨口瞎编的,我哪能料到那小子运气逆天,押什么中什么!” 刀疤哥压根不信这番说辞,挥手示意身后小弟动手。 一群人一拥而上,对著易中海和贾富贵一顿拳打脚踢,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一顿殴打过后,刀疤哥见撬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冷冷开口:“现在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把顾长根再骗到赌场来,让他把贏走的钱全数吐出来。办不到,你们清楚自己的下场。” 易中海与贾富贵对视一眼,满心绝望。赌场背后牵扯黑道势力,以他们两个普通老百姓的身份,根本招惹不起,只能乖乖应下。 二人连连点头,咬牙应下了这个差事。 第32章 :狼狈的贾富贵和易中海 狼狈走出赌场,贾富贵当即对著易中海抱怨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攛掇,我怎么会带顾长根来这种是非之地?” 易中海积压的怒火也瞬间爆发,怒声回懟:“凭什么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张破嘴!你自己赌钱逢赌必输,隨口乱指点,偏偏顾长根一押就贏!” 两人一路走一路爭吵,互相埋怨,谁也不肯退让,脸色都难看至极。 吵吵闹闹间,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强行压下火气,开口道:“別吵了,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好办法,怎么才能把顾长根再骗去赌场。” 贾富贵神色凝重,点头附和:“你说得没错。可顾长根吃过一次亏,还会乖乖再去吗?” “不清楚。”易中海摇了摇头,眼神阴沉,“但不管多难,必须办到。不然刀疤哥不会放过我们。” 贾富贵垂头嘆气,满脸无奈。 好在天色已晚,院里邻居大多早已回屋歇息,没人撞见二人满身伤痕、狼狈落魄的模样。 易中海刚踏进家门,刘翠兰看见他,先是满心欢喜,可看清他脸上的伤痕后,瞬间嚇得脸色发白:“老易,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別多问。”易中海急忙制止,疲惫开口,“快去烧点热水,我要擦洗一番,换身乾净衣服。” 刘翠兰连忙应声:“我这就去烧水。” 话音落下,她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老太太刚才来过,让你回来之后,立刻去后院她家里一趟。” “先烧水吧。”易中海摆了摆手,“我现在这副模样,不便见人。” 另一边,贾家屋內。 贾张氏一眼就瞧见了贾富贵浑身是伤的模样,当即扯著嗓子大吼起来。 贾富贵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气,被她这么一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吵什么吵?我人还没死呢!” 贾张氏收敛嗓门,满脸担忧:“老贾,你这是遭遇打劫了?” 贾富贵不耐烦地摇头:“没有,不该问的別瞎问。” 他心里清楚,自家媳妇张翠花是个藏不住话的大嘴巴,这事要是说出去,不出半天,整个四合院乃至周边街巷都会人尽皆知,因此绝不能让家里人知晓实情。 片刻后,易中海简单洗漱完毕,换了身衣裳,动身前往后院聋老太太家中。 聋老太太一眼就瞥见他脸上未消的淤青,开门见山问道:“中海,老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不敢隱瞒,將二人带顾长根前往赌场、顾长根逢赌必贏、二人被赌场打手殴打,还被刀疤哥逼迫诱骗顾长根再入赌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满脸震惊,难以置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確。”易中海凝重点头,“这事就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贾富贵隨口指点,顾长根傻乎乎照著押,却盘盘必胜,实在太过诡异。” 聋老太太阅歷深厚,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这种情况,我只见过一种可能。” 易中海瞬间精神一振,急切追问:“老太太,是什么情况?” “是顶尖高明的出千手段。” “出千?”易中海满脸震惊。 “没错。”聋老太太点头,“寻常人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在赌场稳贏不输。赌场那帮人个个精明,绝不会任由外人白白贏走大把银钱。” 易中海依旧满心疑惑:“可当时眾人都盯著,全程一目了然,根本没人动手脚,怎么会是出千?” “这便是高手的厉害之处,手段隱秘,让人无从察觉。” 易中海眉头紧锁,依旧难以理解:“顾长根从前就是个沿街乞討的乞丐,一无所有,怎么会练就这般高明的本事?” “这点我也想不通。”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难道单纯只是运气爆棚?” “绝无可能。”聋老太太断然否定,“一个人不可能一直有那么好的运气。”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眼眸一动,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或许,是有人在暗中出手帮他。” 易中海猛然一惊:“您的意思是,赌场里还藏著別的高手,在暗中帮顾长根作弊?” “如若顾长根本身没有这身本事,那这便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易中海瞬间豁然开朗,恍然大悟:“难怪如此!我就说,一个从没踏足过赌场的愣头青,怎会这般厉害。” 他隨即又满心困惑:“可那些隱藏的高手,为何要偏偏选中顾长根?” 聋老太太冷静分析:“无非两种缘由,要么是和赌场结有仇怨,藉机报復;要么是想借著顾长根这个不起眼的外人作掩护,悄无声息贏走大钱,不引人注意。”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推演猜测,思路却渐渐偏离了真相。 这时,易中海想起刀疤哥的吩咐,脸色难看地说道:“老太太,还有一事,刀疤哥逼我和贾富贵,必须把顾长根再骗去赌场。”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瞬间怒火上涌,怒声斥责:“你们两个蠢货!赌场是什么龙潭虎穴,也敢隨便掺和?还敢联手算计院里的人?” 易中海满脸羞愧,低下头小声辩解:“老太太,这些日子,顾长根仗著力气大,时常蛮横霸道,处处压著我们,压根不把院里的长辈放在眼里,我们也是心里憋气,才一时糊涂。” 聋老太太看著他,满脸无奈,缓缓开口:“你就没想过,这么久以来,我明知顾长根在前院惹事,却从来不出面管束阻拦,是为什么?” 易中海抬头,满脸茫然:“为什么?” 聋老太太长嘆一口气,目光望向院外,缓缓道:“如今世道混乱,地痞流氓、街头混混横行霸道。咱们这四合院里,若是没有一个狠人镇场子,根本不得安寧。早前顾长根一人放倒十个地痞,周边的无赖混混全都怕他,不敢来院里惹是生非,有他在,反倒护住了咱们全院人的安稳日子。” 第33章 :易中海求助聋老太太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的话中,也听出了聋老太太的良苦用心。 可是易中海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刀疤哥的威胁,於是带著恳求的態度说道:“老太太,求求你帮帮我吧。”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说道:“中海呀,你也知道,老太太我虽然有些关係,但是这种人情用一次少一次。” 易中海听著聋老太太的话,赶紧表决心说道:“老太太,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沾这玩意了,而且我和我媳妇两个人,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听著易中海的话,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行吧,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再帮你一次。”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家里走出来,心情格外的好。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贾富贵,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易中海整理神情,重重地敲响了贾富贵家的大门。 贾富贵打开门,看到是易中海,紧张地说道:“易中海,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说道:“贾富贵,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我们身上的麻烦,你想不想知道?” 贾富贵听到易中海的话,顿时大喜,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小声地说道:“我刚刚去求老太太了,老太太愿意出手帮我们,只不过这齣手需要费用。” 贾富贵看著易中海,紧张地问道:“要多少钱?” 易中海伸了一根手指说道:“一百块大洋。” 贾富贵嚇了一跳:“这么多?” 易中海看到贾富贵的反应,赶紧改口说道:“是我们两个总共一百块大洋,你给我五十块大洋就行,我明天交给老太太。” 贾富贵想了想,为难地说道:“我没有那么多。”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为难的样子,说道:“那你有多少?这可是关係到我们的身家性命。” 贾富贵思索片刻,说道:“我只有二十块大洋。” 听到只有二十块,易中海皱著眉看向贾富贵,心里暗自嫌弃,冷哼一声说道:“算了,看在我们两个是兄弟的份上,二十就二十吧,剩下的我来补。”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贾富贵顿时大喜:“易中海,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易中海看著激动的贾富贵,催促道:“行了,赶紧拿钱,趁早把事情解决。” 很快,贾富贵从家里拿出了二十块大洋,小心翼翼地交到易中海手里。 易中海收好钱,看著贾富贵叮嘱道:“这件事你不要多问,我把钱给了聋老太太,她就会帮我们摆平一切。” 贾富贵点了点头感慨道:“聋老太太还真是神秘。” 回到家中,易中海將二十块大洋放在桌上,对著刘翠兰说道:“明天拿著这些钱,多买点好吃的,去孝敬后院的聋老太太,咱们家里也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刘翠兰看著桌上的钱,激动地问道:“这钱哪来的?” 易中海没有细说,开口交代:“你別管,只管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刘翠兰笑著点点头,连忙把钱仔细收了起来。 另一边,顾长根家中,顾长根正搂著林雪睡在被窝里。 林雪看著身旁的顾长根,柔声笑著说道:“顾大哥,你真厉害。” 顾长根笑著挑眉:“你说说,具体是我哪厉害?” 听到顾长根的调侃,林雪瞬间娇羞起来:“顾大哥,你真坏,我不理你了。” 看著林雪脸红娇羞的模样,顾长根心头一动,直接俯身扑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出门找到了何大清。 何大清看见他,疑惑问道:“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我今天有点事,想麻烦你帮我请个假。” 何大清满脸不解:“怎么了?是生病了?” 顾长根摇了摇头:“没有生病,我买下了前院的东厢房和旁边的一间耳房,今天要和聋老太太去过户房契。” 何大清听到这话,满脸震惊:“什么?你买房了?哪来的钱?” 顾长根把昨天赌场贏钱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何大清满脸难以置信:“当真?你足足贏了两千多大洋?” 顾长根点头笑道:“千真万確,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易中海和贾富贵,他俩全程都在,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二人正站在何家门口,刚好撞见贾富贵从自家院里出来。 顾长根笑著朝贾富贵招手:“老贾,过来一下,你跟何叔说说,昨天我是不是贏了很多钱?” 贾富贵本不想搭理顾长根,奈何被顾长根快步上前抓住手腕,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拉到何大清面前。 何大清看著贾富贵脸上鼻青脸肿的伤痕,强忍著笑意,开口问道:“老贾,长根说的都是真的?” 贾富贵满脸憋屈,愤愤地点头:“是的。”语气里满是怨气,像是要把顾长根生吞活剥一般。 顾长根故作看不出他的脸色,伸手一把搂住贾富贵的肩膀,大大咧咧说道:“老贾,昨天多谢你带路。对了,我之前给你的四块大洋,你都买什么好吃的了?” 不提钱还好,一提起这件事,贾富贵更是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憋屈地回道:“昨天太晚了,什么都没买。” 何大清也看出顾长根是故意调侃,笑著开口劝道:“长根啊,你运气確实好,可赌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顾长根坦然笑道:“放心吧何叔,我就只赌这一次,以后再也不碰了。我手里有了钱,买房安家、娶妻过日子,过安稳生活多好。” 何大清连连点头:“说得没错,房子已经置办好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准备娶媳妇了?” 顾长根笑得一脸自得:“那是自然。”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请假的事我帮你办妥。” 顾长根忽然想起一事,开口提议:“何叔,现在林雪独自在家没事,不如你让雨水白天待在我家,让林雪帮忙照看一下。” 听到这个提议,何大清有些犹豫:“这样合適吗?” 顾长根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什么不合適的?都是一个院子的邻里,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再说雨水和我一向亲近,你还怕我欺负她不成?” 何大清闻言笑了笑:“那倒不会。” “那不就妥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顾长根说道。 一旁的何雨水听见,眼睛一亮,开心看著顾长根:“长根哥,是真的吗?” 她早就待工厂里待得烦闷,院里同龄的孩子就只有她一个,格外无趣。 顾长根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温柔说道:“当然是真的,等你爸上班走了,你就去我家找林雪。我现在新买了房子,地方宽敞多了。” 何雨水满脸欢喜:“长根哥哥买房了,太好了!” 不出半天,整个九十五號四合院,人人都知晓了顾长根赌场贏了大钱,还从聋老太太手里买下房產的事。 全院上下,人人都满眼羡慕,尤其是贾张氏,心里的嫉妒与不甘几乎快要藏不住。 上午时分,顾长根准时和聋老太太办理好了房契过户手续。 拿著崭新的房契,顾长根心里美滋滋的,总算在四九城真正安家落户,再也不是漂泊租房的外人。 第34章 :搬家购物 中午,顾长根带著林雪、何雨水,一同来到新买下的东厢房。 屋內积满灰尘、破败老旧,看著灰扑扑一片。 三人一起动手打扫清理,很快就把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只是屋內空空荡荡,没有一件家具摆设。 眼看时间到了正午,顾长根索性决定带著两个女孩出去吃饭。 三人一路来到便宜坊烤鸭店,何雨水看著店里的光景,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不停抿动,满是期待。 顾长根看著她可爱的模样,直接伸手將她抱了起来,笑著说道:“走,咱们今天好好吃顿烤鸭。” 进店之后,顾长根直接点了三只烤鸭。 林雪连忙小声提醒:“是不是点太多了?咱们三个吃不完的。” 顾长根摇头笑道:“不多,你们两个人分一只,我自己吃两只刚好。” 林雪这才想起顾长根平日里惊人的饭量,不再多说。 隨后,顾长根按著老北京的吃法,细心给林雪和何雨水各自卷好烤鸭。 看著两人吃得津津有味、一脸满足,他也不再客气,动作麻利,很快就將三只烤鸭全部吃完。 顾长根看向摸著圆滚滚肚子的两人,笑著问道:“吃饱了没?” 林雪轻轻点头:“吃饱了,都吃撑了。” 何雨水一脸满足,开心说道:“长根哥,烤鸭太好吃了。” 顾长根起身说道:“好吃就行,吃饱了,咱们结帐离开。” 吃完烤鸭,顾长根带著林雪和何雨水两人来到了卖家具的地方,很快,顾长根挑了一张结实的实木大床。看著床,顾长根还上去试了试,一点都不带晃动。很快又买了一些桌子板凳,再加装几床新的棉被,顺便给林雪和何雨水两人都买了几件衣服。 花钱如流水,可是顾长根根本不在乎。毕竟自己住著舒服才是最主要的。有了钱,顾长根也不在乎別人。 来到猪肉铺,直接买了半扇猪,又买了好多的菜。顾长根也想好了,將耳房当做厨房使用,这样做饭也省得肉菜被別人惦记给偷走了。 很快,一趟下来,整整花了100块银元,让林雪在一旁心疼不已。顾长根看著林雪,笑道:“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 很快,95號门口,几辆送货的车,一一地往里抬,这动静顿时引起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眾人看著顾长根家里进进出出的人,所有人都羡慕不已。 閆富贵的媳妇杨瑞华看著顾长根家里这么多东西,忍不住的上前摸摸这,看看那,说道:“长根啊,这都是你买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对,都是我买的,看看嘛,都是好东西。” 杨瑞华看著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忍不住地说道:“长根啊,你看你这么多东西……” 还没说完,顾长根就直接打断了杨瑞华的话,说道:“別,我告诉你们啊,什么都別想,这是我家的,一分一毫都是我家的。” 杨瑞华听到顾长根的话,心里一阵失落,知道没办法从顾长根这里薅点羊毛了。 很快,床铺好,桌椅摆好,厨房收拾好。这时,眾人看著顾长根在外面拿著大刀,一刀一刀地砍著、切著半扇猪,眾人眼睛都放光。 贾张氏看著猪肉都快流口水了,笑著说道:“长根啊,你这猪肉好吃不?” 顾长根笑著说道:“肉哪有不好吃的?” 接著顾长根笑著说道:“贾张氏,说起来啊,我贏这么多钱还是你们家老贾的功劳呢。我不是给他了4块银元吗?他没有给你吗?你让他给你买肉吃啊,4块银元能买好多呢,够你们家吃半个月的了。” 听到顾长根的话,贾张氏一愣,疑惑地说道:“什么?有这事?”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了,也就是你们家老贾低调,要是他有这本事,帮助帮助我们院里所有的其他人,你说大家不早就发財了吗?” 眾人听到顾长根的话,都疑惑地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则是直接摆手说道:“去去去,看什么?要赚钱也是我们贾家赚,关你们屁事。” 然后看著顾长根,硬气地说道:“顾长根,这么说你也是得了我们贾家的帮助?赶紧的,把你这半扇猪放到我家去。” 顾长根拿著刀看著贾张氏,笑著说道:“贾张氏,我看你在想屁吃。这是我买的肉,要想吃肉,自己滚去外面买去。我说了,这里的一分一毫都是我家的,谁敢动?” 说著將刀狠狠的剁在了案板上:“谁要是敢伸手,我就將刀砍到他脖子里面,我看看是我的刀硬,还是他的脖子硬。” 眾人看著顾长根狠厉的样子,嚇得赶紧往后退。他们没想到顾长根仅仅因为肉就敢砍人,不过他们没有人敢赌。 顾长根很快將肉切成小块,放好,掛在了房樑上。 眾人看著顾长根家里的东西,都在外面小声地窃窃私语。 有的人说:“这顾长根真的好运,竟然能让他在赌场里贏了2000多大洋,你看这日子过得。” 另一个人说道:“是啊,这2000多大洋要给我,我做梦都能乐出来。” 眾人看著这个说做梦都能乐出来的人,顿时一阵鄙视。 这时有一个人说道:“你说顾长根说的是不是真的?贾富贵帮顾长根贏了这么多钱?” 这时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说道:“应该是真的吧,毕竟这种事一问就知道真假,顾长根没必要说假话。” 其他人听了都点点头。 这时林雪在厨房里开始燉肉,肉的香味让前院所有人把馋虫都勾出来了,眾人看著顾长根家里眼睛都放著绿光。 这时有一个人提议说道:“要不我们也去找贾富贵问问,让他帮我们去赌场也赚点钱,我要求不多,赚个1000大洋就够了。” 其他人听到也纷纷地开口说道:“是啊,既然他能帮顾长根赚,也能帮我们赚吧,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们。” 眾人听到这,都开始眾说纷紜。毕竟顾长根的凶狠霸道摆在那,可是贾富贵不是。他们打不过顾长根,还搞不定贾富贵吗?眾人想想,连连点头。 眾人想著之前的顾长根,连饭都快吃不起,现在又买了房子,家里还有女人,这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新的,多令人羡慕眼馋。 第35章 :贾家被围,老太太解围 此时顾长根家,何雨水光著脚丫站在顾长根新的棉被和床上,蹦蹦跳跳,笑著说道:“长根哥,你家的床真软,比我家的舒服多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既然你喜欢,那晚上要不要和长根哥哥一起睡?长根哥哥娶你当老婆。” 听到顾长根的话,何雨水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捂著脸说道:“羞羞羞,长根哥哥欺负人。” 顾长根看著何雨水机灵古怪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等一下穿好鞋,看看你林雪姐做好饭了没有。” 顾长根看著何雨水,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丫头还知道羞羞羞。 此时的顾长根看著林雪,想著如果两人生个孩子,是不是也和何雨水这样那么可爱。 很快下午轧钢厂下班的时间到了。 何大清刚一回到前院就看到了何雨水坐在顾长根家里桌上等著吃饭,顾长根看到何大清,招呼道:“何叔,赶紧来,正等著你呢。” 何大清迈步走了进来,看著顾长根说道:“今天这么丰盛?” 顾长根笑著说道:“今天买房搬家高兴嘛。” 说著,示意何大清坐下,何大清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你之前那么照顾我,请你吃顿饭还不是应该的吗?还和我客气。” 而林雪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你们先吃,还有最后一道菜就好了。” 而一旁的何雨水则是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何大清也用筷子夹了两下,吃了两口,点了点头说道:“手艺不错。” 顾长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你就別夸了,在您老面前,林雪这厨艺还差得远呢。” 而这时,突然看到了傻柱,顾长根喊道:“何雨柱,来这边。” 何雨柱看到屋里的场景,忍不住地惊讶道:“爸、雨水,你们怎么都在这?” 何大清笑著说道:“柱子,快来,今天长根请客吃饭。” 顾长根笑著说道:“是啊,柱子,我今天买了房子,怎么样?好不好?” 傻柱则是撇撇嘴说道:“还行吧,反正没有我家的好。” 听到傻柱这么说,何大清顿时想站起来踢傻柱,直接被顾长根给拦了下来,说道:“何叔,柱子就这性格,咱们赶紧坐下来吃饭吧。” 林雪將最后一盘菜放在桌子上。 傻柱看著林雪,不知道为啥,下意识的就脸红了。 顾长根看到这一幕也没有在意,毕竟傻柱现在才是个大一点的小屁孩。 而此时的顾长根完全忘了,他也仅仅比傻柱大一岁,只是长相和体格上完全不同而已。 然而就在顾长根他们吃得高兴的时候,中院贾家门口聚集了一堆人。 贾富贵看著围在门口的院里眾人,忍不住愤恨地喝道:“你们干什么?全都聚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这时,人群里有人开口说道:“老贾,我们都知道了,你在赌博上面有特殊本事,你就帮帮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吧。” 贾富贵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总算彻底听明白了缘由,顿时气得破口大骂:“谁他娘的胡言乱语,乱传谣言说我有这种本事?我要是真有这本事,我自己早就发財享福了,还用得著过苦日子?”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高声喊道:“你別想骗我们!顾长根就是听了你的指点,才在赌场贏了两千多大洋!” 眾人纷纷附和:“是啊贾富贵,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赶紧帮帮我们。” 得知一切都是顾长根惹出来的麻烦,贾富贵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顾长根大卸八块。 他看著情绪激动的眾人,急忙开口解释:“大家千万別听別人胡说八道,我真的没有这种本事。你们好好想想,我们贾家过得是什么日子?我要是有稳贏的本事,难道不会自己去赚钱吗?” 就在这时,人群里的易中海开口劝道:“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老贾说得没错,真要是有这种凭空发財的本事,跟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区別,根本不现实。” 贾富贵见易中海主动替自己说话,心里暗自点头,心中暗道:还是易中海靠谱,关键时候总能帮自己解围。 易中海看著贾家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心底却暗暗担忧,生怕贾富贵一时嘴快,把自己和他一同去赌场的事情捅出去,不然这些人转头就会缠上自己。 人群之中,有人半信半疑,依旧不肯散去。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人群前方,面色严肃地看著眾人,沉声说道:“都围在这里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一天天净想著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们觉得可能吗?赌场是什么地方,你们不清楚?” “谁要是执意想靠赌博发財,不怕被人算计、输得倾家荡產,那我现在就可以让贾富贵,把赌场的地址说出来,让你们一个个都去试试。” 眾人听完聋老太太的话,瞬间浑身一嚇,瞬间冷静了不少。 立刻有人反应过来,后怕地说道:“对啊,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赌场,怎么可能任由我们隨便贏钱。” 易中海连忙顺著话头劝道:“还是老太太见识长远。大家都听劝,別再做一夜暴富的白日梦了,真要是沉迷赌博,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到时候再后悔,就晚了。” 眾人被这番话点醒,再也没有纠缠的心思,陆陆续续散开,各自回了家。 人群散去之后,贾富贵连忙对著聋老太太拱手感激:“多谢您出手帮忙解围,老太太。” 聋老太太隨意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不用谢我,我这么做,只是不想咱们整个四合院,因为赌博的事情闹得鸡犬不寧、乱作一团而已。” 第36章 :异想天开的刘海中 何大清一家三口从顾长根家吃完饭离开,回到了自己家中。 何雨柱听说了之前贾家门口发生的事,小心翼翼向何大清问道:“爸,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赌博能赚那么多钱?” 何大清没好气地抬手,直接拍在了傻柱的后脑勺上,呵斥道:“真箇屁!你要是敢沾赌博,我直接把你的手剁下来!” 挨了一巴掌,又听见父亲严厉的狠话,傻柱嚇得立马闭上嘴,再也不敢提赌博的事。 另一边,顾长根吃饱喝足,摸著圆鼓鼓的肚子,忽然一阵尿意涌上,连忙起身朝著门外跑去。 上完厕所,顾长根心里暗自抱怨,这四合院住著终究不方便,上个厕所还要跑这么远,若非自己忍耐力强,险些就要尿裤子。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胡思乱想,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忽然看见墙面一处隱蔽的位置,画著一朵小花。 顾长根眉头紧紧皱起,这朵奇怪的花,瞬间让他想起了之前罗勇让自己画的五角星暗號。 他心头一沉,暗自猜想:难道这四合院里,还藏著其他从事间谍活动的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瞬间让顾长根后背发凉。倘若猜想属实,那整个四合院,无时无刻不在別人的监视之下,自己身边一直都有一双眼睛暗中盯著。 顾长根越想越不安,快步走进院子,径直回到自家屋里。 林雪察觉到他神色紧绷、气息紧张,不由得隨口埋怨道:“你干嘛跑得这么急?跟被狗撵了一样。” 顾长根面露尷尬,笑了笑敷衍道:“没啥,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怕你不安全。” 林雪闻言,忍不住笑著说道:“全院这么多住户,到处都是人,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听林雪这么一说,顾长根也渐渐鬆动了心思,或许是自己太过多疑。 那墙上的花,说不定就是院里哪个小孩子隨手乱画的涂鸦。 他缓缓点头,暗自宽慰自己。如今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无官无职,平平无奇,间谍根本没必要特意盯著自己,完全得不偿失。 想通这些,顾长根瞬间心情大好,看著眼前的林雪,上前一把將她紧紧抱住,坏笑著说道:“正好,今天新买了大床,咱们好好试一试,看看结不结实。” 说完,他抬手吹灭油灯,屋內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很快就传来了林雪轻柔的娇吟声。 三个小时过后,林雪浑身酸软无力,慵懒地瘫在顾长根怀里,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明天我想去买点布料,给你做一身新衣服。” 顾长根温柔地点头应下:“好,没问题,我再给你拿些钱。” 林雪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不用啦,你之前给我的钱,我还剩好多呢,足够用了。”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和何大清两人结伴一起上班,何雨水留在家中,由林雪帮忙照看。 正当顾长根和何大清走在路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喊声。顾长根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刘海中。 顾长根笑著开口:“呦!这不是刘海中吗?老刘,你干嘛跑这么快?” 刘海中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我这专门是来追你的。” 听到这话,顾长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一脸警惕:“老刘,你这是什么奇怪爱好?你可千万別追我。” 刘海中看著他,连忙说道:“不追你不行啊,我有正事找你。” 顾长根直接一把拉过何大清,挡在两人中间:“別追我,你要追就追他去。” 何大清没好气地瞪著顾长根:“你们俩的玩笑事,別把我隨便牵扯进来。” 刘海中见状,知道顾长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有话想跟你说。” 顾长根看著刘海中,淡淡说道:“刘海中,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这里没有外人。”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何大清,又看向顾长根,小声开口:“长根啊,我听说你在赌场赚了不少大钱,这事是不是真的?” 顾长根闻言,嘴角一笑:“当然是真的,怎么?你也想跟著赚钱?” 刘海中连忙点头,一脸嚮往:“这年头,谁不想多赚点钱过日子啊?” 顾长根看著他,说道:“那你不该来找我,你应该去找贾富贵才对。” 刘海中立马摇了摇头:“不,我不找他,我就只找你。” 顾长根满脸疑惑:“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能帮你在赌场贏钱。” 刘海中却十分自信地说道:“你能。我早就仔细分析过了,你能贏大钱,跟贾富贵一点关係都没有,纯粹就是你运气逆天,在赌场上百压百中。” 顾长根挑眉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一脸篤定:“我的意思就是,下次你带我一起去赌场,咱俩联手,在里面大杀四方,狠狠赚钱。” 顾长根听完,忍不住嗤笑:“还大杀四方?你以为赌场是你们自家开的,任由你隨便贏钱?” 一旁的何大清看著刘海中这副不著调、异想天开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开口训斥:“刘海中,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吗?还大杀四方?简直荒唐!” “还有,长根已经说了以后再也不沾赌博,你別整天攛掇別人做这种冒险的事,少做一夜暴富的白日梦。” 说完,何大清直接拉著顾长根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刘海中。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愣在原地,一脸懵逼。 刘海中站在原地暗自琢磨,心里十分不解:我的计划明明很完美,带著大家一起贏钱发財,怎么谁都不愿意配合我? 而此时的顾长根,早已笑得合不拢嘴。 何大清没好气地看著顾长根,开口说道:“这事还不都是你捣鼓出来的?你看看现在,整个院子里的风气,都被你带成什么样了?” 顾长根装作一脸冤枉的样子,辩解道:“何叔,这可关不著我啥事。再说了,我只不过是把事实说了出来,谁能想到刘海中这个死胖子,居然会冒出这种荒唐的想法。” 何大清无奈看著顾长根,沉声提醒:“你呀,赶紧消停一点。你手里握著这么多银元,早晚惹人眼红。院里的人忌惮你的性子,不敢得罪你,可院子外面的人呢?还有那些手握权势、拿著枪的人,你能防得住吗?” 听完何大清的一番分析,顾长根连连点头,认真说道:“放心吧何叔,我心里有数,该低调的时候,我一定会低调行事。” 第37章 :偷盗赌场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里渐渐恢復了平静,院里的每个人都过著忙忙碌碌的日子。 这天夜里,顾长根看著身旁熟睡的林雪,小心翼翼起身,换上一身夜行衣,快步离开了九十五號四合院。 凭藉著之前的记忆,顾长根很快摸到了之前的赌场。他沿著赌场外围,找到一处偏僻安静的角落,纵身翻墙跳了进去。 顾长根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一把手枪,装好子弹、顶上膛,轻轻握在手中,脚步放得极轻,悄悄摸到一扇隱蔽的窗户底下。 这时,屋里传来两道说话的声音,一个是刀疤哥的手下强哥,本名王强,另一个是刀疤哥的手下光头,两人正在屋里喝酒閒聊。 光头看著王强开口说道:“阿强,你说之前那个叫什么富贵的,还有一个姓易什么海的两个人,到底是託了什么关係,才让刀疤哥愿意放过他们?” 王强端著酒杯,神色平淡地说道:“那俩人一个叫贾富贵,一个叫易中海。我听刀疤哥私底下说,是贾富贵他们院里的一位老太太,搭上了娄家的人脉,出面托关係,才求刀疤哥放他们一马。” 光头听到娄家两个字,瞬间瞭然,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娄家出面,那难怪能摆平。没想到那两个不起眼的普通人,背后还有这么硬的人脉。” 王强满脸不屑地说道:“谁知道底细怎么样,跟咱们没关係。咱们只管看好赌场,安稳做事就行。” 光头笑嘻嘻看著王强,打趣道:“强哥,你天天守在赌场里,整天闷在这里,不觉得无聊吗?我听说柳春院新来了一批姑娘,身段样貌都格外出眾,改天咱俩抽空出去放鬆放鬆,好好耍一耍。” 王强端起酒杯,一口闷进肚里,冷冷开口:“不去,女人只会影响我拔枪的速度。” 窗外偷听的顾长根听到这句话,差点当场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他强行稳住身形,想起自己今晚还有正事要办,不敢耽搁,悄无声息地悄悄离开。 但这件事也让顾长根心头无比震惊,没想到后院的聋老太太人脉竟然这么广,居然能联繫到娄家这种大人物,专门替易中海、贾富贵两人说情解围。 看来这座四合院里,藏著不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和底蕴。 顾长根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在院子里行事,一定要低调收敛,不能太过张扬。 足足找了十几分钟,顾长根终於找到了赌场的仓库。 看著仓库门口把守的几名壮汉,顾长根皱紧了眉头。以一己之力,瞬间放倒门口所有人,根本不现实。 思索片刻,他立刻心生一计。 顾长根走到远处堆放乾草的地方,隨手点燃一堆乾草,紧接著又跑到別处,接连点燃好几处可燃物。 星星点点的小火苗,很快借著风势蔓延,化作熊熊大火。 赌场里的人看到远处起火,瞬间乱作一团,人心惶惶。 仓库门口的几个守卫面面相覷,慌乱不已。 领头的那人立刻开口吩咐:“我过去查看火情,你们两个好好守在这里,寸步不离,千万別出岔子。” 留守的两名守卫对视一眼,重重点头:“放心,有我们在,仓库绝对不会出事。” 顾长根见人已经被支走大半,门口只剩下两个人,立刻收起手枪,从旁边摸出两块厚重的板砖,一手攥著一块。 他快步衝上前,故意大喊一声:“看你们身后!” 两名守卫下意识转头往后看去,毫无防备。 趁著这个空档,顾长根毫不犹豫,举起板砖狠狠拍在两人后脑勺上,两人瞬间两眼一黑,直接晕死在地。 顾长根顺势將两人身上的枪枝全部收进隨身空间,又徒手砸开仓库大门上的铁锁,闪身快速钻进仓库之中。 刚一进门,仓库里留守的两个人瞬间瞪大双眼,死死盯著突然闯入的顾长根。 顾长根摊了摊手,故作淡定笑道:“我说我走错地方了,你们信吗?” 仓库里的两人反应极快,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摸枪反抗。 顾长根眼疾手快,抬手直接甩出两块板砖,狠狠砸向两人脑袋。 见两人只是踉蹌了一下,没有直接倒下,顾长根立刻快步衝上前,接连挥动砖头,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二人头上,一连七八下,直接砸得头破血流,两人这才彻底倒地不动。 顾长根鬆了口气,来不及仔细打量仓库里的货物,不管金银、银元、货物、物资,凡是眼前能看到的东西,全部一股脑收进自己的隨身空间。 清空仓库所有物件后,顾长根迅速撤出仓库。 他伸手一人拽著一个,將门口晕倒的两名守卫,全部拖到远处偏僻角落隨手丟掉,故意製造出有人偷盗仓库,作案后慌忙逃窜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顾长根立刻闪身,找了一处隱蔽的墙角,静静躲藏了起来。 此时赌场內部彻底乱作一团,叫喊声、怒骂声、慌乱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刀疤哥带著手下匆匆赶来,看清仓库被洗劫一空的惨烈场面,当场暴怒大吼:“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贼揪出来,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话音落下,一眾小弟四散开来,在赌场內外四处搜查。 顾长根借著混乱,悄悄跟在一名落单小弟身后,猛地出手,双手发力,直接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他迅速换下死去小弟的衣服,穿戴整齐,混在人群里,装作四处搜寻贼人的样子。 顾长根一路溜到院子最后一排,往里探头一看,只见一排人横躺在床上,手里都拿著长杆烟枪吞云吐雾。 看到这一幕,顾长根瞬间瞭然。 这群黑心的王八蛋,不光开设赌场害人,竟然还在后院私开烟馆,贩卖大烟这种祸国殃民的害人东西。 一念至此,顾长根心底怒火翻涌,愤恨不已。 第38章 :赌场大爆炸 他看向旁边一间紧锁的房间,正准备动手查看,一旁突然走来一名看守,开口质问道:“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 顾长根立刻点头哈腰,笑著敷衍:“我隨便转转,进来看看有没有贼人藏在这间屋里。” 那人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顾长根,满脸疑惑:“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没错,我是最近才刚来干活的新人。”顾长根从容回应。 那人恍然应了一声,严肃叮嘱道:“这间屋子可不一般,里面放的全是大烟,但凡出一点差错,你的小命都不够赔的。” 顾长根假意陪笑:“我哪敢动这些东西,就是担心贼人躲在里面,才想著进来检查一番。” 对方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理,便直接打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顾长根紧隨其后,进屋看清屋內满满几大箱大烟,拳头紧紧攥起,眼底寒意刺骨。 隨后他悄悄反手关上房门。 同行的看守察觉到不对劲,回头疑惑问道:“你关门干什么?” 顾长根淡淡开口:“你看看身后。” 那人满脸不屑,根本不上当:“少来这套,想骗我转头,然后趁机打晕我是吧?我可不上当。” 看著对方喋喋不休、废话不断,顾长根懒得再多囉嗦,抬手就是一掌,狠狠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就算你不转头,我照样打晕你。” 这人已经看清了自己的样貌,留著早晚是隱患。顾长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掐住对方脖子,猛地用力,一声脆响过后,彻底了结了对方。 紧接著,他將尸体和所有大烟箱子,全部一併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 收拾完一切,顾长根翻看起之前从仓库搜刮来的物资,意外发现了一箱手雷,瞬间心中大喜。 他本身就掌握中级枪械技能,手雷的使用、拆解、布设陷阱的手法全都熟练精通。 顾长根打开箱子,先取出两颗手雷,摆在附近角落,悄悄布置成触发陷阱。 隨后他穿梭在赌场院落的各个角落,悄无声息,遍地布设手雷陷阱,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一切布置妥当,没过多久,接连不断的轰鸣声猛然响起,震天动地,响彻整座赌场大院。 爆炸响起的瞬间,赌场眾人彻底嚇破了胆,乱作一团,四处逃窜。 可场面越是混乱,慌乱奔跑的人就越容易误触隱藏的手雷陷阱。 刀疤哥的手下接二连三被炸倒,死伤一片,遍地血肉模糊,场面惨烈无比。 刀疤哥看著眼前尸横遍野、爆炸不断的景象,目眥欲裂,疯狂大吼:“是谁?到底是谁在暗处搞鬼?有种给我滚出来!” 顾长根藏在暗处,自然不会如他所愿。 顾长根抬手拿出四颗手雷,同时拔掉保险栓,瞄准刀疤哥所在的方向,一併用力扔了过去。 危急关头,王强奋不顾身,猛地扑上前护住刀疤哥。 轰轰轰! 四声剧烈的爆炸接连炸开,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大坑。 顾长根望著硝烟瀰漫、一片狼藉的方向,淡然轻笑:“这都炸不死你的话,我顾长根,愿称你为最强。” 说完,他不再停留,趁著夜色悄无声息抽身撤离,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身后的赌场大院里,时不时还会响起手雷爆炸的巨响,惨叫声接连不断。 另一边,外出搜查的光头匆匆赶回,看到院內残破不堪、尸横遍地的悽惨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怒骂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刀疤哥人呢?” 一名倖存的小弟指著爆炸中心的深坑,瑟瑟发抖地回道:“光头哥,刀疤哥……直接被炸成渣了。” 光头看著眼前惨烈的场面,瞬间心態炸裂,狠狠拍著自己的脑袋,破口大骂:“他妈了个巴子的!好不容易混上个安稳落脚吃饭的地方,这下全完了!” 身旁一眾小弟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光头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光头揉了揉脑门,思索片刻,咬牙说道:“走,跟我去找大嫂,大嫂脑子灵活,肯定有办法带著我们活下去。” 一眾小弟听到“大嫂”两个字,瞬间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 谁都清楚,刀疤哥的媳妇容貌出眾、身段漂亮,平日里眾人只敢远远偷看,不敢褻瀆。 光头瞥见眾人一脸齷齪的神色,当场怒骂:“都他妈瞎想什么!老老实实跟著我,大嫂,自然得我亲自照顾啦!” 顾长根快步奔回自家院里,刚推开家门,就看见林雪正端坐在床边,眼神定定地望著他。 顾长根对上她的目光,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雪率先轻声问道:“顾大哥,你刚刚去哪了?” 顾长根心头一慌,隨口找了个藉口:“我出去上趟厕所。” 这话显然没法让林雪信服,他身上还穿著夜行衣,这般说辞,任谁听了都不会当真。 顾长根正想再辩解几句,林雪却先开口了:“顾大哥,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我不问你在外做什么,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回来就好。” 听著林雪温柔体谅的话语,顾长根心底满是感动,险些忍不住把自己的秘密全盘托出,好在最后还是压下了心头的衝动。 他柔声回道:“林雪,你放心,我如今做的事,等往后日子安稳了,我一定全都告诉你。” 林雪望著他,轻轻点头:“顾大哥,我信你。” 没过多久,心怀愧疚的顾长根伸手揽住林雪,渐渐沉沉睡去。 然而待顾长根睡熟之后,林雪却悄悄起身,伸手在顾长根换下的夜行衣上仔细摸索起来,翻找半天,却什么异样都没发现,只好又悄无声息躺回床上,闭目睡觉。 第39章 :军用物资铜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照常出门上班,路上和何大清边走边说笑,气氛轻鬆。 院里的易中海、刘海中、贾富贵三人自成一圈,刻意和顾长根、何大清拉开距离,各行其路。 顾长根正说著话,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身旁一晃而过。他下意识回头望去,那人却早已没了踪跡。 顾长根正满心疑惑,忽然察觉口袋里多了一张纸条。他心头一惊,不动声色地將纸条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 很快到了厂里仓库,顾长根寻了个僻静角落,把纸条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纸上只写著一行字:下午六点半,福记茶楼相见。末尾只落了一个罗字。 看到这个字,顾长根立刻猜到了来人——罗勇。他没想到罗勇竟然进了城,还很快找到了自己。 看完字条,他又將纸张重新收进隨身空间,隨即开始清点昨晚的收穫。 空间里堆满了到手的財物和物件,顾长根看著不由暗自欣喜,赌场果然是头大肥羊。 里头银元足足有数万块,小黄鱼也有上百条,法幣、关金券更是多得难以计数。 武器方面,短枪七把,长枪十几把,满满一箱子弹,还有不少手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除此之外,还堆著一大片大烟土。顾长根望著这些害人之物,心里犯了难,思索片刻,打定主意这东西祸国殃民,改天找个合適的地方直接销毁掉。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际,李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开口唤道:“长根,別在这儿偷懒歇著了,等下仓库要到一批货,你先去门口守著。” 顾长根连忙回过神,点头应道:“好的李姐,我这就过去。” 李姐看著他匆匆往外走的背影,嘴里小声喃喃了一句:“身子可真壮实。” 顾长根来到仓库门口没等多久,一辆大卡车缓缓驶来停稳。车上陆续下来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当兵的,神情严肃。 顾长根心里微微一紧,悄悄看向一旁的李姐。 李姐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叮嘱:“你只管看著他们卸货记好摆放位置,別的什么都別多问、別多管。” “好。”顾长根老实应下。 卡车副驾驶走下来一位军官模样的人,目光扫过现场,开口问道:“你们仓库谁是负责人?” 顾长根朝李姐示意:“这位是我们李主管。” 李姐上前一步,从容开口:“我就是仓库负责人,长官有什么吩咐?” 军官递过一份清单:“这是物资明细,你们核对收好。转告厂里主事的,儘快把这批物资赶製出来,七天之后,我们过来提货。” 李姐接过清单,笑著应道:“长官放心,我马上向娄董事长匯报。” 卡车一行人离开后,李姐鬆了口气,对顾长根道:“长根,你在这儿好好守著仓库,我去给娄董事长报备这件事。” “好嘞李姐。” 李姐走后,顾长根按捺不住好奇,悄悄走到刚堆放物资的箱子旁,轻轻掀开一角往里看去,里面竟是一块块精铜,箱子外侧还標著军需物资四个字。 他心里瞬间有了猜测,这批精铜,分明是用来造子弹的原料。 念头闪过,他缓缓收回手,不敢动分毫。这批军需物资数量登记得清清楚楚,当兵的心里都有数,自己在这里上班,一旦动了手脚,不仅自身难保,还会连累厂里一眾同事,万万不能冒这个险。 顾长根安分回到仓库门口值守,没一会儿,就看见李姐陪著娄董事长一行人快步走了过来。 娄董事长看著刚运到的军需物资,眉头微蹙,转头对身旁技术员吩咐:“这批军需物资优先赶工,你们抓紧安排。” 技术员立刻点头应下:“董事长放心,我们就算加班加点,也保证按时把这批货赶製出来。” 这天,因为军用物资运到仓库,顾长根一整天都不敢有半点懈怠,一直老老实实干活,直到下午才准时下班。 下班后,他藉口要去买菜,藉机和何大清分开。隨后顾长根径直来到福记茶楼附近,他戴上一顶帽子,隱在一旁角落里,悄悄观察茶楼四周的动静。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等候在茶楼里的罗勇。顾长根找来一个路过的小孩,把提前写好的纸条递给他,开口说道:“你把这张纸条送给福记茶楼里面那位穿黑色衣服的叔叔,我就把这串糖葫芦给你,怎么样?” 小孩一见糖葫芦,连忙点头答应。 此时在福记茶楼里等候的罗勇,时不时抬头望向四周。小孩走到他跟前,小声问道:“叔叔,您是不是姓罗?” 罗勇点了点头,小孩立刻把纸条放在桌上,转身就跑开了。 罗勇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著:公园长椅见。字跡旁边还画了一根长长的胡萝卜,暗指长根。罗勇看懂暗號,忍不住笑了笑,隨即起身结帐,快步朝著附近的公园走去。 罗勇刚走出福记茶楼,暗处立刻闪出三道人影,悄悄跟在了他身后。 这时的顾长根早已换了一身装扮,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盯上了那三个跟踪的人。 他先追上三人队伍最后的那个人,装作无意间和对方撞了一下。那人刚想发火,顾长根先笑著开口:“老乡,你怎么也在这儿?” 那人顿时愣住,心里暗自纳闷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没等他反应过来,顾长根直接伸手一把搂住他,像拎小鸡一样拖到僻静处,在他脖子上利落划了一刀,又在心口连捅了七八下。 那人捂著脖子,满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顾长根。顾长根神色平静,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枪,將人轻轻放在一旁,又迅速去追赶第二个人。 用同样的手法,他悄无声息放倒了第二名跟踪者。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这时才察觉到不对劲,一同执行任务的两个同伴迟迟不见人影。 顾长根悄然走到他身旁,掏出短枪抵住他的后腰,低声喝道:“別动,想找死就儘管喊出来。” 那人嚇得浑身不敢乱动,强装镇定道:“你要是敢开枪,你自己也跑不了。” 顾长根冷笑一声:“你还想嚇唬我?信不信我现在就了结你。” 第40章 :见罗勇,解决追兵 看著顾长根脸上冰冷的笑意,那人瞬间慌了:“你別衝动,有事好商量。” 顾长根淡淡说道:“你乖乖配合,我就不动手。敢耍花样……” 说著,他掀开衣襟,露出腰间掛著的两颗手雷。 那人一见手雷,脸色骤变,连忙服软:“你想问什么,我都老实说。” 顾长根盯著他问道:“你们是哪个组织的?” 那人不敢隱瞒,低声回道:“我们是保密局的人。” 听到保密局三个字,顾长根一阵头大。之前救罗勇时遇上了党通局,也就是旧时的中统,如今再遇上罗勇,又撞上了保密局,也就是从前的军统。两大特务机关偏偏都让自己碰上,顾长根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他继续问道:“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那人忽然表现出了一丝反抗之意,顾长根见状,双手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直接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顾长根略带可惜地嘆了口气,把尸体拖进偏僻巷子,特意摆出靠墙假装撒尿的姿势掩人耳目,隨后迅速离开,又换了一身装束。 另一边,在公园长椅上等候的罗勇,不停张望四周,神色渐渐有些著急。 忽然,一个乞丐慢慢朝他走来,手里端著破碗,嘴里不停念叨:“大爷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大爷行行好吧,给点吃的。” 罗勇看著眼前的乞丐,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元递过去:“拿著吧,买点吃的。” 乞丐却没有接银元,开口说道:“一个银元可不够,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三个人。” 罗勇闻言心头大惊。这时乞丐缓缓露出本来面容,罗勇惊道:“顾长根,原来是你?” 顾长根压低声音:“別紧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在顾长根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 罗勇打量著他的装扮,疑惑问道:“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我要是不换这身打扮,你刚才早就没命了。” 隨后,顾长根把保密局有人跟踪罗勇、自己出手解决三人的事说了一遍。罗勇听完,心里一阵后怕,没想到又是顾长根暗中救了自己。 顾长根看著他问道:“你之前明明已经离开了,怎么又跑回来了?” 罗勇无奈解释:“我这次进城,是为了採购药品。” 顾长根闻言一脸无奈:“药品可是严格管控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採购?” 罗勇点点头:“勉强採购到了一点,不过缺口依旧很大。” 顾长根一眼看透他的心思:“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採购药品吧?” 罗勇刚想开口,顾长根直接拒绝:“想都不要想。” 罗勇连忙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有专人负责採购渠道,我只负责把物资运出去。这次回来,主要是专程谢谢你上次送来的那批粮食。” 顾长根淡淡道:“不用客气,你们记著是我送的就行。” 罗勇笑著说:“你放心,我们肯定记在心里。” 顾长根看著他,无奈开口:“行了,有什么难处就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们解决。” 罗勇顿时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和我们一条心的。” 顾长根连忙摆手:“你別给我戴高帽,也別想著劝我加入你们。有难处就说事,没难处咱们就各走各的。” 见顾长根要转身离开,罗勇赶紧拉住他:“停停停,你走那么急干什么?” 顾长根没好气道:“回家吃饭,难不成还一直跟你耗著?” 罗勇厚著脸皮笑道:“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肯定难逃一劫。” 顾长根上下打量他一番,说道:“少来这套客套话。你就不能离我远点?我两次遇上你,两次都惹上麻烦,你的行踪也太容易暴露了。” 罗勇被说得一时无言以对。 顾长根提醒道:“你好好想一想,这事绝不简单,说不定你身边有人走漏了你的行踪。” 罗勇神色一凛:“你的意思是,我们內部有叛徒?” 顾长根立刻撇清:“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讲。” 罗勇无奈笑道:“你也太谨慎了,我又不会怪你。” 顾长根翻了个白眼:“我不谨慎点,早就被你连累害死了。” 罗勇轻咳一声认错:“是我的疏忽,回去我一定好好自查,揪出泄露我行踪的內鬼。” 顾长根看著他,说道:“別绕弯子了,直说吧。我不信你特意找我,就只是为了跟我说两句感谢的话。” 罗勇訕訕一笑:“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在城外处境艰难,物资也十分紧缺……” 顾长根无奈嘆道:“行了行了,我懂,又想从我这儿薅羊毛是吧?我就是厂里干苦力的,你觉得我能有多少钱?” 罗勇笑著说:“你上次能拿出那么多粮食,肯定有门路,想拜託你想想办法,帮我们弄点紧缺药品,我们愿意出钱。” 顾长根心里暗自吐槽,好傢伙,现在连演都不演了。 他再仔细看向罗勇,表面看著衣著乾净,可里面贴身的衣服全是补丁,看得再仔细些,罗勇脚上的鞋子早就已经开线破损,日子过得十分清贫艰苦。 顾长根蹲在地上,挠了挠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看向罗勇,开口说道:“药品你先给我列个清单,我回头帮你找找门路试试。” 听到这话,罗勇顿时满脸欣喜:“真的?那可太谢谢你了!” 顾长根连忙摆了摆手:“我只是答应帮你找找看,可没保证一定能弄到,你別抱太大希望。” 罗勇笑著点头:“只要你肯尽力帮忙,我们就很感激了。” 顾长根上下打量了罗勇一番,忍不住嘆道:“唉,你们的日子也实在太清贫艰难了。” 罗勇满脸无奈,苦笑著回应:“没办法,眼下正是最艰难时期,只能咬牙撑著。” 顾长根沉默思索片刻,又开口说道:“昨天城里有一家赌场被人炸了,赌场里的不少钱財都被一伙人趁机抢走了。昨晚我夜里起夜出门,恰巧撞见了那伙人,便悄悄一路尾隨,摸清了他们藏匿钱財的地方。今晚你到城外等著我,我带你过去把这批钱財取出来。” 罗勇听完,又惊又喜,连忙问道:“此话当真?” 顾长根沉稳地点头:“自然是真的。” 罗勇激动不已,上前一把抱住顾长根,兴奋地说道:“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我代表组织,好好谢谢你!” 被他突然抱住,顾长根浑身不自在,连忙伸手把他推开,没好气地说道:“你干什么呢?我可没有这些奇怪的爱好。” 说著,还下意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 第41章 :心软送钱 等罗勇走远之后,顾长根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后悔。 这批钱財本是自己冒著风险拼命弄回来的,就因为一时心软,这下又要分出好大一部分。 可转念想到山上那些战士衣衫破旧、日子艰苦的模样,他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希望自己拿出的这些钱財,能多多少少帮到他们。 顾长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自宽慰:反正这些钱本来就不是自己正道得来的,送出去也就送出去了。大不了之后再找一家赌场,重新补充回来就是了。 这么一想,顾长根的心情顿时又舒畅起来。他顺路买了些新鲜蔬菜和白面,提著往家走。 回到四合院家中,林雪早已把晚饭做好。顾长根把买来的菜和白面放到屋角收好。 林雪看著堆起的粮食,忍不住说道:“怎么又买这么多?家里还有不少粮食和肉都没吃完呢。” 顾长根笑著解释:“多囤点总归没错。万一往后粮食涨价,咱们岂不是要吃亏?东西握在自己手里,想吃就吃,想存就存,心里踏实。” 林雪细细一想,点头附和:“顾大哥说得对,眼下多存些粮食,確实不是坏事。” 顾长根看著那袋白面,隨口说道:“明天你要是閒著没事,就包点饺子,等我晚上回来,咱们一起吃。” 林雪闻言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我……我不会包饺子。” 顾长根也微微一怔,隨即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咱们院里这么多大娘婶子,你隨便跟著学学就会了。” 林雪被他说得笑了起来,乖巧点头:“好,我明天就跟著她们学著做。” 两人很快吃完晚饭,顾长根坐在一旁,看著林雪麻利收拾碗筷、打理家务,心里暗自点头感慨。 如今的女人真是贤惠体贴,把自家男人的生活照料得妥妥噹噹。 等林雪收拾妥当,顾长根开口叮嘱:“今晚我还要出去一趟,你早点睡,不用等我,我会很晚才回来。” 林雪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外面会不会有危险?” 顾长根摆了摆手:“没什么危险,只是去送点东西。” 林雪依旧放心不下,轻声嘱咐:“那你千万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顾长根应了一声,趁著夜色悄悄离开了四合院。 他一路走到城墙边,找到之前进出城外的那个狗洞,熟练地钻了出去。刚爬出洞口,就看见罗勇早已等在一旁。 罗勇连忙上前伸手扶了他一把。 顾长根开口问道:“在这儿等多久了?” 罗勇语气平淡:“没多长时间。” 顾长根瞥了眼他方才站的地方,地上都被坐出了浅浅的凹痕,一看就等了许久,心里心知肚明,却也没有拆穿他的谎话。 隨后,顾长根带著罗勇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山坳。 他对罗勇说道:“你先去高处放哨警戒,我先找找东西在哪个位置。” 罗勇点头应下,立刻走到高处眺望四周,留意动静。 顾长根则借著隨身空间,將里面的银元、法幣、关金券取出了一大部分,堆放在山坳空地上。 片刻后,他朝著罗勇喊道:“东西找到了,下来吧。” 罗勇快步跑下山坳,看著地上堆积如山的財物,满眼震惊,忍不住惊嘆:“竟然有这么多!” 顾长根催促道:“別愣著看了,赶紧收拾装起来。” 罗勇也顾不上讲究,直接脱下外衣铺在地上,把两万多块大洋,还有数额庞大的法幣、关金券一股脑往里裹。 顾长根看著他急切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也上前帮忙一起收拾。 很快,两人各背著一大包沉重財物,一同赶往罗勇所在的城外据点。 刚到据点附近,顾长根就把背上的包裹放到地上,开口道:“我就不进去了,免得被你们据点的人认出样貌,留下隱患。” 罗勇看著地上两大包財物,满心感激:“顾长根,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顾长根摆了摆手,语气乾脆:“行了,別这么婆婆妈妈的。你们儘快查清楚身边的隱患,揪出內鬼,这些钱財好好用在正事上。” 他忽然想起一事,又开口问道:“对了,往后我要是弄到药品,去哪联繫你?” 罗勇想了个主意:“你直接在你们四合院门口画一个五角星,我们的人看到,就会立刻通知我。” 顾长根一听,当即没好气地骂道:“滚一边去!还在四合院门口做记號,你是想故意害死我是不是?还是照旧定在福记茶楼。我要是有消息找你,就在茶楼墙角画一根又粗又长的胡萝卜当暗號。” 罗勇连忙点头应下:“好,就按你说的来。” 说完,顾长根不再多留,身形一晃,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罗勇望著他离去的方向,无奈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感慨:多好的苗子,三观正直、有勇有谋,偏偏怎么都不肯加入我们,实在可惜。 感慨过后,罗勇吃力地拖著两大包財物,走进了据点。 郝平川看见罗勇回来,立刻上前打招呼。 罗勇摆了摆手:“不用敬礼了,赶紧过来帮忙,把地上的东西抬进屋里。” 郝平川咧嘴一笑:“保证完成任务!” 罗勇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別整天耍宝贫嘴。” 郝平川麻利地把两个大包搬进罗勇的屋子。包裹捆得不算严实,边角微微散开,露出了里面的银元钞票。 郝平川瞪圆了眼睛,满脸震惊地压低声音喊道:“首长!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钱?” 罗勇怕他惊动旁人,低声呵斥:“小点声!別嚷嚷!” 郝平川依旧好奇:“首长,你就去一趟城里,怎么带回这么大一笔財物?不会是……去打劫了吧?” 罗勇气得瞪他一眼:“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些都是顾长根同志帮忙找来的。” 听到“顾长根”三个字,郝平川顿时一脸惊喜:“就是上次送您出城的那位兄弟?” 罗勇点头。 郝平川连忙问道:“他人呢?我得好好当面谢谢他。” 罗勇摆摆手:“已经走了。” 郝平川顿时不乐意了:“走了?首长这就是您不对了,人家都送到咱们据点门口了,怎么也得留人家坐坐,哪能就这么让人走了?” 罗勇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我赶他走?是他自己执意不肯进来。” 郝平川满脸疑惑:“好好的为什么不肯进来?” 罗勇嘆了口气,把顾长根察觉有人泄密、行踪暴露、担心被牵连的顾虑说了一遍。 郝平川听完当场大惊,差点失声喊出来:“什么?咱们內部有叛徒泄露你的行踪?” 罗勇赶紧瞪著他:“你能不能小点声?生怕所有人都听不到是不是?” 郝平川立刻捂住嘴,压低声音问道:“首长,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罗勇沉吟片刻:“你去把郑朝阳喊过来,咱们三个一起合计,务必把藏在身边的內鬼给揪出来。” 郝平川当即握紧拳头,一脸愤然:“好!等把那叛徒找出来,我非得把他扒皮抽筋不可!” 第42章 :商量计策 不一会的时间,郝平川就带著郑朝阳来到了罗勇的房间。 罗勇看到郑朝阳到来,顿时欣喜异常,说道:“朝阳,你来了就好了。” 郑朝阳看著罗勇,又看了看郝平川,笑著说道:“老罗,你们两个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很快,罗勇將自己之前行踪被泄密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事情经过后,郑朝阳脸色大变,说道:“看来我们部队里面真的有叛徒。” 罗勇看著郑朝阳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把你给喊来。” 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让我说,这事非常简单,把所有人都喊过来,全部审一遍。” 听到郝平川的话,郑朝阳差点没被无语死,说道:“你要是这样做,叛徒不就知道了,还会提前有了防备。” 郝平川听到郑朝阳的话,反问:“那你说咋办?这么多人怎么查?” 罗勇看著郝平川开口劝道:“行了,你先坐下,咱们慢慢商量,总会有办法。” 郑朝阳看著罗勇和郝平川,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我们来个引蛇出洞。” 听到引蛇出洞这个计策,罗勇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朝阳,你说说该怎么做?” 很快,郑朝阳凑到罗勇耳边低声说了一遍计划。 罗勇听著郑朝阳的安排,笑著连连说道:“好好好!只要能把隱藏在队伍里的叛徒找出来,这个诱饵我当定了。” 郝平川听著两人的谈话,皱了皱眉,主动请命道:“首长,要不让我去吧?” 郑朝阳没好气地看著郝平川说道:“你去?你什么职位?叛徒能看得上你?” 郝平川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说道:“郑朝阳,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这支队伍的队长,他们都得听我的,我的职位怎么就不重要了?” 郑朝阳看著郝平川,直接说了两个字:“莽夫。” 罗勇赶紧出声制止二人:“行了,你们两个別吵了。这里我的官职最大,都听我的。这个诱饵由我来当,等明天歇息一天,就把我再次进城的消息放出去。” 郝平川满脸不服气地瞪著郑朝阳,郑朝阳看著郝平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另一边,顾长根回到家里,看到林雪正在等他,笑著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林雪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到你,心里不踏实。” 听到林雪的话,顾长根温柔地將林雪搂在怀里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看,浑身上下什么零件都没少。” 林雪上下打量著顾长根,这时顾长根握住林雪的手,语气带著几分调侃:“要不,你仔细检查检查?” 林雪看著顾长根动手动脚,没好气地嗔道:“臭流氓。” 听到林雪这么说,顾长根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说道:“好啊,敢喊我臭流氓,那我就做点流氓该干的事。” 说著,他就朝著林雪扑了上去。 林雪又惊又笑,连忙討饶:“不要,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可是顾长根哪肯放过林雪,在他的想法里,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说停就是不要停。 没过多久,屋里新买的实木大床就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神清气爽地起身。 他看著门口站著的何雨水,笑了笑说道:“雨水啊,好好跟你林雪姐姐在家待著,別乱跑。”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说道:“你放心,长根哥哥,我不乱跑。” 说完,何雨水跑到林雪的床边,看著还躺在床上的林雪,忍不住开口问道:“林雪姐姐,该起床了。” 林雪看著何雨水,强忍著身体里的不適,小声说道:“雨水乖,先到一边自己玩,等一会林雪姐姐再陪你。” 何雨水听话地坐到一旁,摆弄起了手里的玩具。 那是一堆木刻玩具,有的刻成小猪,有的刻成小羊,还有的刻成小狗。 此时的林雪,看著一旁安静玩玩具的何雨水,心里忍不住把顾长根的祖宗骂了十八遍,心想谁家生出的后代,是这么个鲁莽的德行,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仿佛是別人家的自行车似的,站起来一直猛蹬,也不嫌累得慌。 可当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脸庞,又不得不承认,自从跟了顾长根之后,自己的肤色变得越来越白皙红润。 上班的路上,顾长根和何大清走在一起閒聊吹牛。 一旁的贾富贵和易中海则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贾富贵看著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听说了吗?咱们之前去的那个赌场,被人给炸了。” 易中海听到赌场被炸的消息,顿时嚇了一跳,连忙问道:“真的?” 贾富贵点点头说道:“真的,我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假的,后来特意去现场看了一番。別提现场多惨烈了,听周边的人说,当时又是开枪,又是开炮的。” 听到这里,易中海彻底愣住了,心里十分震惊,城里的一家赌场,居然被人又是开枪又是开炮,直接给炸了? 看到易中海一脸发愣,贾富贵又连忙提醒道:“易中海,你说这事,是不是聋老太太安排人做的?” 听到这话,易中海嚇了一跳,急忙说道:“你瞎说什么?” 贾富贵赶紧把易中海往旁边拉了拉,压低声音说道:“我怎么是瞎说?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虽说咱们出的钱不算多,但是聋老太太是真的办实事啊。咱们只是想让聋老太太拿钱把事情摆平,谁能想到她直接给人家轰平了。” 易中海赶紧摇了摇头叮嘱道:“贾富贵,你这话千万別在外头瞎说,要是让人知道了,咱们没有好果子吃。” 贾富贵连连点头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往后后院的聋老太太,就是我亲妈。” 此刻的贾富贵,已经完全认定了自己的猜测,篤定赌场就是聋老太太找人炸的,打定主意要抱紧这条大腿。 而易中海还处在发愣的状態,心里暗自琢磨:至於闹出这么大动静吗?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没给聋老太太拿过一分钱,只是让媳妇刘翠兰给聋老太太做过几顿好吃的饭菜而已。 易中海越想越疑惑,几顿饭而已,代价不至於这么大吧?就那点饭菜钱,恐怕连子弹钱都不够。 他心里越想越糊涂,可看著贾富贵说得振振有词,心里莫名也有了几分相信。 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离谱,易中海暗暗打定主意,等下了班回家,一定要好好问问聋老太太,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3章 :憋出一个屁 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顾长根坐在何大清的小屋里,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閒聊。 顾长根咂了咂嘴,开口说道:“何叔,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教教我两手唄。” 何大清看向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这手艺有正经师门规矩,手艺不外传。” 顾长根撇了撇嘴,说道:“真小气。” 何大清笑著解释:“这可不是小气,是师门定下的规矩。就算是我亲生儿子,我也只能让他另拜別人为师。再说柱子从小就跟著练顛勺了,毕竟学好这一行,需要童子功,並且还要尊师重道,给师傅三年效力,你现在年龄大了,不適合。而且我看你也不愿意做厨子,就不要在我这瞎掺和了。” 听到这话,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趣,问道:“那现在柱子的师傅是谁呀?”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是我的师兄李青山,如今在丰泽园,柱子跟他学川菜。” 顾长根眼睛一亮,说道:“何叔,改天咱们一起去丰泽园尝尝那里的菜吧。我以前只听说过名头,从来没进去过。” 何大清笑著打趣:“怎么,我的手艺还委屈你了?” 顾长根连忙摆手,笑著说道:“哪能啊,您这手艺可比丰泽园的大厨强多了。” 何大清无奈看了他一眼:“行了,別跟我拍马屁了。等有空再说,我也正好去见见师兄,顺便问问柱子在那边学得怎么样。” 顾长根立刻接话:“那说好啦,到时候您可千万记得喊上我,我跟著去蹭顿饭吃。” 何大清点头笑道:“行,放心,落不下你。” 这时,顾长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何叔,这两天我可能都要晚点回去,就不跟你一块儿下班结伴走了。” 何大清有些疑惑:“长根,你这些天到底在忙活什么呢?天天这么晚。” 顾长根朝门外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何叔,我感觉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我现在手里有点积蓄,打算趁著有閒钱,在住处挖个地窖,多囤积一些粮食。我估摸著,北平这边早晚要闹粮食危机。” 听完顾长根的话,何大清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城里其实早就隱隱有粮食紧张的苗头了,咱们一直在厂里上班,背靠娄家这个大厂照应,比外头普通百姓安稳不少,所以才没太深的感触。” 顾长根劝道:“何叔,要不你们家也多囤点。每天下班回去稍微多带一点,日积月累,慢慢就能攒下不少。” 何大清看著他,讚许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是很有远见。” 顾长根故作憨厚一笑:“哪有什么远见,我就是乞丐出身,饿怕了,心里有阴影。” 何大清沉吟片刻,说道:“我这边也有些门路,你要是囤的粮食不够,儘管跟我说,我帮你再张罗一些。” 顾长根闻言也不跟他客气,欣喜道:“真的吗何叔?那可太谢谢你了。” 何大清笑著点头:“行了,这事你放心,到时候我找好告诉你。” 没多久,顾长根便离开了何大清的小屋。 他心里清楚,何大清偶尔会去娄家,专门给娄半城下厨做饭。凭著这层关係,何大清想弄到粮食,完全可以走娄家的门路,娄家还有专属大粮仓,也就是娄家厂里为什么能一直有充足粮食供应眾人伙食。 有了囤粮这个合理藉口,顾长根每天晚归的举动,也不会让何大清心生半点怀疑。 下班后,顾长根径直往前门大街的方向走去。整个北平规模最大的西药房——五洲大药房,就在这片区域。 很快,顾长根来到前门大街,一眼就看到一座带钟楼的二层白色小楼。楼里进进出出都是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往来看病的病人。这里不光是药房,一楼还有坐诊的兼职大夫。 顾长根故意装作肚子疼,捂著肚子缓步往里走。他打量著一楼的各个诊室,还有收钱抓药的药柜,在一楼来回踱步观察了好几遍,隨后又走上了二楼。 二楼除了药房店长的办公室,其余房间全都用来存放各类药品。 顾长根在二楼来迴转悠打探,这时一名护士见他形跡可疑,忍不住上前问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来回乱逛干什么?” 顾长根捂著肚子,装作虚弱的样子颤声说道:“我肚子疼,来看病。” 护士没好气地瞪著他:“肚子疼就老老实实找医生问诊,在这来来回回瞎溜达什么?” 顾长根拿出手里的法幣,说道:“你们不收这种钱。” 护士看到是法幣,当即皱起眉头:“你身上就没带大洋?现在法幣根本不值钱,我们医院不收。” 顾长根装作一脸无辜:“可我身上就只有这些了。” 护士顿时满脸嫌弃,不耐烦地呵斥:“原来是个穷鬼,滚滚滚!赶紧滚,没钱还来医院看什么病?” 看著护士一脸刻薄嫌弃的模样,顾长根心里不爽,故意弯著腰,把屁股对著护士,噗嗤一声,憋出一个屁。 护士当场尖叫起来,怒气冲冲骂道:“你个王八蛋!竟敢故意耍我,我要杀了你!” 顾长根本来只是想恶作剧噁心一下这態度恶劣的护士,没料到屁一放就收不住了。 紧接著噗嗤、噗嗤一连十几个屁接连不断,四周瞬间瀰漫起一股难闻的恶臭。 连顾长根本人都愣住了,他原本只想憋著放一个意思一下,谁也没想到会闹出这种场面。 就在最后一个屁落下时,顾长根神色一僵,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老话果然不假,人在憋到极限的时候,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屁,说不定放出来的就不只是屁了。 整个大厅瞬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顾长根猛地惊叫一声:“厕所!厕所在哪?” 周围眾人顿时哄堂大笑。 被恶搞的护士脸色扭曲,满腔愤恨,恨不得当场衝上去跟顾长根拼命。 顾长根慌忙衝进厕所隔间,反手关好门,赶紧脱下下身衣物,从空间里找来大把草纸,又拿出提前备好的乾净裤子,快速擦拭乾净、换好裤子。 躲在厕所隔间里,顾长根压根没脸出去见人,只觉得丟人丟到家了。心里暗自懊恼,真不该装肚子疼进来打探,更不该一时衝动憋屁恶搞那个刻薄护士。 他一个人在隔间里自言自语,不停念叨抱怨。 这时,外面一个胖女人指著厕所隔间,惊慌地跟旁边的保安说道:“就是里面那个隔间!有个变態不知道在里面嘀咕什么,一直说个不停,可把我给嚇坏了。” 第44章 :接连两次被当成变態。 而蹲在隔间里的顾长根听到外面的动静,忍不住把门推开一条缝隙,朝外悄悄打量。 顾长根左右张望,心里纳闷:小便池在哪?这里怎么连小便池都没有? 他再次凑近门缝往外一看,瞬间大惊失色:不好!这他娘的居然是女厕所! 顾长根顾不上已经蹲麻的双腿,急忙站起身,瞥见厕所旁的窗户,赶紧用东西遮挡住自己的脸,抓起窗户跳了出去,慌忙逃窜。 身后不断传来保安的怒吼声,还有一眾女人的怒骂声。 外面有人不停大喊:“快抓变態!抓住那个变態!” 顾长根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在一处偏僻的小巷里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又把脸上用来偽装的东西全都摘了下来,看了看手上的窗户,扔了出去。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提前做了偽装,要是被人认出来,这下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可顾长根並不知道,自打他闹出这件事后,前门大街附近渐渐流传起一个诡异传说。 都说千万不能在药店里隨便放屁,不然到了晚上,女厕所里就会冒出一个放屁带屎的死变態破窗偷你家玻璃。 从这以后,五洲大药房还特意多出一条新规定:凡是在药店內放屁,一个屁罚款五毛。 这下搞得那些肠胃不適、拉肚子的患者,都不敢轻易进药房买药了。 顾长根此时早已心神俱疲,找了一棵大树,靠著树干缓缓歇下。 他心里把那个势利眼护士恨得死死的,暗自琢磨:要不是那个护士说话刻薄、狗眼看人低,自己也不至於闹出这么大的洋相,丟尽脸面。 越想越窝火,顾长根气冲冲地抬脚就往树干上狠狠踹去。 下一秒,剧烈的痛感瞬间传来,疼得他扶著树腿不停颤抖哆嗦,嘴里连连哀嚎。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小孩子伸手指著顾长根,好奇地问道:“妈妈,那个叔叔在干什么呀?” 小孩的妈妈连忙伸手捂住孩子的眼睛,拉著人快步走开,嘴里低声说道:“別看,看了会长针眼的,咱们赶紧走。” 顾长根听著这话,当场就想开口反驳,可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狼狈的姿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忍不住暗自吐槽骂人。 心里直犯嘀咕: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变態看待。 正鬱闷间,他瞥见旁边有一只小狗正抬著一条腿撒尿,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的姿势,顿时更来气了,怒哼,学我是吧。 隨手捡起一块砖头,狠狠砸在小狗旁边,呵斥道:“死狗,滚远点!” 小狗被嚇得一哆嗦,尿都没撒完,夹著尾巴飞快跑开了。 此刻要是小狗心里能吐槽,指定得破口大骂:我是狗,但你他娘的真不是人。不知道撒尿的时候最痛苦的是什么吗?尿还在,可是尿不出来了。 经过一连串的尷尬打击,顾长根此刻只觉得生无可恋。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顾长根再度来到了前门大街,望著已经打烊关门的五洲大药房。 他悄悄摸到药房侧边,打量一番,发现白天自己从女厕所破窗逃走的位置,已经被人封得严严实实。 顾长根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副飞爪,在手里旋转两下,猛地向上一拋,飞爪稳稳卡在二楼墙体上。 他手脚麻利,三两下便顺著绳索爬到了二楼。刚站稳,就看见店长办公室还亮著灯光。 顾长根躡手躡脚走到办公室门口,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往里瞧,只见店长正和那个势利眼护士紧紧相拥、亲热亲吻,顾长根心里想著,难怪这个护士这么势利眼,原来是有店长撑腰。 顾长根没有打扰两人的好事,悄然退开,下楼来到一楼。整座药店早已空无一人。 他心里瞭然,肯定是店长为了和护士私会,特意把店里的员工全都打发走了,不然偌大的药房不可能这么冷清。 不过这反倒给了自己可乘之机。 顾长根环顾一楼四周,毫不客气,把药房里所有物品一件件全都收进了隨身空间,就连厕所里的草纸都没放过。 看著被搬得空空荡荡的一楼,顾长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真不错。” 之前罗勇给过他一份急需药品清单,可有些药他根本看不懂是什么,索性乾脆把所有东西全都打包带走,里面肯定有队伍需要的物资。 隨后他又折返回到二楼,悄悄守在店长办公室门外观察动静,见里面两人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顾长根不再迟疑,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店长当场嚇得浑身一僵、缩成一团,顾长根瞥了一眼,忍不住暗自吐槽:就这点底气,还好意思搞婚外情? 那名护士更是嚇得慌忙躲到了店长身后。 顾长根刻意把嗓音压得沙哑,沉声逼问:“老实告诉我,整个北平最大的西药储藏地点在哪?” 店长看著顾长根手里握著的枪,嚇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开口:“在北平卫生材料厂,全城大部分西药都储存在那里,我们药店的货源也是从那边补充的。” 顾长根面色冷峻,冷声警告:“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敢骗我,下次回来直接赏你一颗花生米。” 说完,他上前一人一板砖,直接把店长和护士全都拍晕过去。 此刻的顾长根一身夜行衣,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完全看不出真实样貌。 把两人打晕后,他乾脆把二人的衣服也一併收走,还將他们捆在了一起,毕竟有情人终成捆绑艺术嘛。 接著搜遍办公室,把里面所有物件全都收入空间,又从办公室找出库房钥匙,逐间打开二楼所有药品储藏室,连药架带药品一股脑全部收走,只留下四面空荡荡的墙壁。 顾长根看著墙上的电灯,琢磨著来都来了,不能白白空手回去。 於是他跟拆迁大队似的,把店里墙上的灯泡、灯线全都挨个拽下来收走。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又在店长办公室门上写下一行字: 谢谢店长慷慨馈赠,恭喜店长与护士有情人终成眷属。 落笔完毕,顾长根趁著夜色悄无声息离开,心里一阵畅快,总算是报了白天受辱的仇。 离开五洲大药房后,顾长根又快步赶往崇文门。 一路狂奔下来,他累得气喘吁吁,跟脱力了似的,扶著墙大口喘气,抬眼望向眼前的北平卫生材料厂。 第45章 :打劫北平卫生材料厂 这种地方,谁也想不到会有人敢明目张胆来打劫,顾长根自然半点客气都没有。 他手持双枪,上前敲了敲大门。 里面一名看守闻声开门,一抬头就对上两把黑漆漆的枪口,心里忍不住暗骂:好傢伙,打劫还挺讲规矩,居然还知道先敲门。 顾长根冷冷盯著他,开口说道:“不想死就赶紧把门全开了。” 看守嚇得不敢违抗,连忙把大门彻底推开。 顾长根往厂区里扫了一眼,沉声问道:“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 看守身子发颤,颤声道:“没……没人了,都下班了。” 顾长根眼神一厉,显然不信,直接拿枪口顶在了看守的脑袋上。 看守当场嚇得扑通跪下,慌忙改口:“有有有!里面还有两个人,是夜间巡逻的!” 顾长根皱眉呵斥:“你刚才不是说没人?想故意坑我是不是?” 说著抬手一掌劈在这人后脑勺,直接把他拍晕,隨手拖到一处阴暗角落藏了起来。 隨后顾长根把北平卫生材料厂的大门反锁,快步往厂区深处走去。 没一会儿,就找到那两名巡逻守卫。两人正坐在柱子底下抽菸閒聊,悠哉得很。 顾长根暗自点头,心想这才是当差干活的正常心態模样嘛。 他也不多废话,趁两人毫无防备,出手在他们后脑各磕了一下,直接放倒。 看著手里的板砖,顾长根还暗自嘀咕:这东西也太不经用了,回头得多囤几块备用。 接著他径直走进仓库,看著密密麻麻堆放整齐的木箱,心里一阵狂喜:这下可真是发財了。 顾长根难掩兴奋,一边走一边伸手挨个抚过那些箱子。 一间、两间、三间,整整三大仓库的药品,被他一股脑全都收进了隨身空间。 望著瞬间变得空空荡荡的仓库,顾长根心里清楚,这么大批量的药品凭空消失,用不了多久肯定会轰动整个北平。 这批物资,足够整个北平稳用一个月。 不过他並不担心城里百姓缺药治病,除了他搬空的这家药房和材料厂,北平城里还有大大小小无数西药店、中药铺以及各大医院,都存有充足药材,完全够用。 走出仓库,他看到厂区停放的几辆车子,想了想也没放过,直接全都收进了隨身空间。 反正到了他这儿,別人的东西就是自己的,自己的依旧还是自己的。 他又在厂里四处搜寻了一圈,看到厂区的食堂,索性把灶上所有铁锅全都卸了下来,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样都没留下,统统收进空间。 毕竟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顾长根从当乞丐的时候骨子里早就养成了捨不得浪费的节俭习惯。 最后他又在一处小仓库里,找到了好几大桶汽油和柴油。 把这些也尽数收好,顾长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离开北平卫生材料厂后,他又辗转来到福记茶楼附近,在茶楼门口的墙上,画了一根又粗又大的胡萝卜。 完事之后,嘴里哼著小调,快步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顾长根走到95號四合院门口时,忽然瞥见院墙上新画了一朵花。 顾长根挠了挠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花,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他懒得深究,直接捡起地上的砖头,把墙上画的花痕蹭得乾乾净净,心里暗道:还想跟我做记號,没门! 隨后他在原来画花的位置,画了一坨粑粑。看著自己的“杰作”,顾长根暗自得意,自己果然机智的一逼。 很快,顾长根回到家中,林雪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等著他。 顾长根看著她,开口问道:“怎么还没睡?” 接著隨口找了个藉口:“我去黑市转了转,买点粮食,咱们家得多囤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说著,他拿出早已在院门口提前备好的粮食袋子。 林雪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里面確实装著粮食,这才放下心,轻声说道:“我就是心里惦记著你,睡不著。” 顾长根笑著宽慰道:“放心就好,就我这身板,谁敢打我的主意?黑市我都去过好多次了,稳妥得很。” 林雪端出早已凉透的饭菜:“我去给你把饭菜温热一下。” 顾长根摆了摆手:“不用了,將就著凉著吃就行。要是热气飘出去,被院里邻居闻到,指不定又要胡乱猜测说閒话。” 见他执意如此,林雪也不再多说。 吃完饭,顾长根看著林雪,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这一个小动作,嚇得林雪心头一紧,连忙开口求饶:“顾大哥,別!千万別再来了,你今晚就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吧。” 顾长根愣了愣,也暗自反省,这些天自己確实有些过分了。 主要是他本就精力旺盛,以前还能靠扛麻袋、干苦力发泄体力,如今天天守仓库,浑身有劲没处使。 想了想,他大方说道:“行吧,今天给你放个假。” 听到这话,林雪总算鬆了一口气。 她心里暗自感慨,以前只听说男人都是三分钟的物种,可顾长根完全打破了她的认知,每次足足三个小时都不停歇。虽说身体上也有享受,可这般折腾,实在是一种负担。 林雪看著躺在身旁的顾长根,小心翼翼开口:“顾大哥,要不……你再找一个吧。” 顾长根闻言顿时愣住,只当林雪是在试探自己,立马正色道:“林雪你放心,这辈子我非你不娶,心里只爱你一个人。” 这话落在林雪耳里,简直跟魔咒一样,嚇得她浑身一颤。 她心里暗暗叫苦:你要是只守著我一个,我迟早得被你折腾死! 於是连忙认真解释:“顾大哥,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是真希望能有个姐妹陪著我、分担一下。” 顾长根看著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挠了挠头问道:“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林雪重重点头:“我真不介意,你儘管放心去找。实在不行,我帮你留意物色也可以。” 看著林雪这般通情达理,顾长根心里一阵感动,感慨道:“林雪,你真是太好了。今晚我得好好奖励奖励你。” 林雪一听这话,瞬间慌了神,连连摆手推脱:“不用不用!这点小事哪里还用得著奖励,真的不用!” 顾长根看著她惊慌躲闪的模样,无奈挠了挠头,心里暗自作罢。 至於再找別的女人这事,以后慢慢再说,起码也得找个像林雪这般懂事、通情达理的才行。 第46章 :全城震动 顾长根这边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可整个北平城的夜晚却陡然热闹起来。 公安局局长的电话几乎被人打爆。北平市政府卫生局局长看著仓库里空空如也的景象,气得当场破口大骂:“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干的?老子囤积的药品呢!” 站在卫生局局长身旁的,正是之前被顾长根打晕的那名看守人员。 没过多久,公安局蔡局长带著手下,坐著好几辆警车火速赶到了北平卫生材料厂。 蔡局长看著正在大发雷霆的卫生局局长赵有德,上前开口问道:“老赵,怎么发这么大火气?出什么事了?” 赵有德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老蔡,你是特意过来看我笑话的吧?” 蔡局长摆了摆手,看著空荡荡的仓库,说道:“老赵,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一接到消息,立马带著所有人赶过来了。” 赵有德满脸焦急:“老蔡,这次我可全指望你了。这批药品要是找不回来,我这个局长的位子也算坐到头了。” 蔡局长望著偌大却空空荡荡的仓库,忍不住咂舌:“下手也太狠了,这么多物资全被搬空了,这得值多大一笔钱啊。” 赵有德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悄悄把蔡局长拉到一旁,低声说道:“老蔡,只要你帮我把这批药品追回来,我保证,里面十分之一都归你。” 蔡局长眼神一亮,笑著问道:“不会出什么紕漏吧?” 赵有德一脸篤定:“能有什么差错?到时候对不上帐,大不了就推到这群贼人身上,全是贼人偷走的。” 蔡局长当即笑道:“老赵,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放心,就算把整个北平城翻个底朝天,我也帮你把药品找回来。” 隨后蔡局长转头对手下眾人下令:“立刻调动全城警力,挨家挨户仔细搜查!告诉底下弟兄,谁能找到这批药品,我赏他一千大洋!” 一听有一千大洋的重赏,所有巡警警员瞬间激动不已,个个干劲十足。 警局这边大动干戈,很快就惊动了北平各方地下势力。青帮、斧头帮还有大大小小各路帮派,全都纷纷派出人手四处打探搜寻。一时间,整个北平城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第二天一大早,顾长根还在被窝里熟睡,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顾长根被吵醒,火气瞬间上来,忍不住大骂:“他娘的谁啊?大清早敲什么门!” 一旁的林雪连忙催促他赶紧起身。 两人匆忙穿好衣服,顾长根一打开门,就看到四五个巡警站在门口。 打头的刘三当即瞪著他骂道:“你个苦力根,嘴里骂谁呢?” 顾长根立刻装作胆小恭顺的模样,陪著小心说道:“原来是几位官爷,不知道各位上门有什么事?” 刘三一把推开他,蛮横地说道:“谁有空找你私事?我们奉命过来搜查。看见没,这位是多爷。” 顾长根定睛一看,这位被称作多爷的,正是办案经验十分老道的老警察多门。他连忙笑著点头问好:“多爷好。” 多门打量了顾长根几眼,又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没有多余废话,直接示意手下进屋搜查。 顾长根趁机把警员马二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到底出什么大事了?怎么突然挨家挨户搜查?” 马二压低声音回道:“出大事了,北平卫生材料厂被人连夜洗劫一空了。” 顾长根故作一脸震惊:“什么?被偷了?不过,这跟我们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关係?” 马二看著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道:“按理说是不关普通老百姓的事,可那仓库里全是西药,价值上百万大洋呢,现在整个北平都翻了天在找,哪怕一个地缝都恨不得抠开看看,搜查一遍。” 顾长根故作咋舌:“这么值钱?谁要是得手了,岂不是直接发大財了?” 马二苦笑一声:“你就想美事吧,值钱归值钱,可这是要命的东西。现在不光警察在查,城里各大地下帮派也都在四处搜寻,谁都想找到之后独吞这批物资。” 顾长根点点头,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种大事,我们平头百姓也就凑个热闹听听,跟咱们扯不上半点关係。” 马二跟著嘆气:“可不是嘛,就是苦了我们这些当差的,天天得在外头奔波巡查。” 顾长根顺势问道:“那你们这得巡查多少天才能结束?” 马二摇了摇头:“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找到药品,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顾长根看著巡警们在屋里翻箱倒柜,忍不住暗暗皱眉,心里暗自心疼:这都是自己新买的东西,可別被他们磕碰损坏了。 这时,刘三看到地上摆放的白面,语气带著几分讥讽:“哟,看不出来,你一个干苦力的,还能吃得起白面?” 顾长根见状,拳头在身后悄悄攥得紧紧的,强压著心头火气。 多门看出刘三想藉机生事,轻咳一声开口制止:“行了,我们是奉命搜查办案,不是来惦记东西的,你要是拿著这么沉的东西,怎么继续搜查?” 听著多门的话,刘三这才不甘心地收回目光。 顾长根见状,悄悄拿出一块大洋递向多门,笑著说道:“多谢多爷,辛苦你们了。” 多门接过大洋掂了掂,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长根一眼,淡淡笑道:“你这人倒是挺懂事。” 等多门带著一眾巡警离开后,顾长根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脸色冷了下来。 他心里暗自思索:自己刚才全程偽装低调、装作普通百姓,难道被多门看出什么破绽了? 他心里清楚,多门为人圆滑谨慎,算不上什么坏人。可若是对方执意要追查到底、盯上自己,那自己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顾长根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只希望多门別多管閒事就好。 林雪看著顾长根神色沉静,心里有些不安,小声开口询问:“长根,到底怎么回事啊?” 顾长根便把刚才马二跟自己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林雪。 林雪听完之后,满脸震惊,下意识捂住了嘴:“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顾长根看著她慌张的模样,安抚著笑了笑:“就算事情再大,也跟咱们没关係。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根本不是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能接触到的。说不定还是他们內部人监守自盗呢。” 听著顾长根的分析,林雪缓缓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那么多药品物资,就算用卡车来拉,也得装上十几辆。寻常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更別说悄无声息全部运走了。” 顾长根柔声劝道:“行了,咱们別瞎操心外头的事了。你这几天老老实实在家里待著,儘量別出门,现在城里到处搜查,指不定多乱呢。” 第47章 :混乱搜查 很快,整个四合院里闹得鸡飞狗跳,到处都是巡警挨家挨户搜查的动静。 顾长根坐在自家门口,默默看著眼前乱糟糟的一切,一言不发。 没一会儿,何大清走了过来,他朝顾长根点了点头,又对著屋里的林雪客气示意了一下。 何雨水高高兴兴地跑到顾长根跟前,被他伸手抱进了怀里。 傻柱就站在何大清身旁,冷眼望著院里的动静,只是撇著嘴,一声不吭。 顾长根逗了何雨水两下,隨后把孩子递给林雪照看,自己走到何大清面前开口说道:“何叔,城里出的事,您听说了吧?” 何大清点点头:“听说了,眼下外头肯定乱成一团了。” 顾长根感慨道:“是啊,这世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下来。” 这时他看向一旁的傻柱,叮嘱道:“柱子,你去丰泽园当学徒,这几天在外头收敛点脾气,別动不动就衝动惹事。” 傻柱一脸不服气,顶嘴道:“你脾气比我还臭呢,还用得著你来教我?” 话刚说完,何大清抬手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训斥道:“你长根哥好心提醒你,让你在外头小心做人,你怎么一点好赖都分不清?” 傻柱梗著脖子说道:“爸,我不用他瞎操心。” 何大清无奈地看著他:“我跟你长根哥说得一样。现在城里风声紧,到处都在搜查,你別在外头给我惹事。真要是闯了祸进了大牢,我可没本事把你捞出来。” 傻柱被父亲这话嚇了一跳,连忙点头:“爸您放心,我到了丰泽园一定老老实实,乖乖听师父的话。” 何大清见状点点头:“行了,我送你一段路,赶紧动身去吧。” 三人一同离开了四合院。 一路上关卡重重,前后被盘查了七八次,不光有警察巡警,还有各处街头混混拦路搜刮。 幸亏顾长根早把所有贵重东西都收进了隨身空间,半点没被搜走。 可何大清身上揣的三块大洋,却被混混硬生生摸走了,弄得他一路闷闷不乐,满心鬱闷。 人的痛苦都是对比出来的。 何大清正暗自懊恼,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哀嚎声。 顾长根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海中和贾富贵两人。 何大清也转头望过去,开口问道:“刘海中、贾富贵,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哭天抢地的。” 刘海中一脸悲愤,连连嘆道:“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顾长根看向一旁脸色难看、一言不发的易中海,打趣问道:“老易,他这是咋了?怎么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易中海本不想搭话,可看著旁边哭嚎的两人,还是忍不住开口:“他俩身上带的现大洋,全都被沿路搜查的人给搜刮乾净了。” 顾长根看著两人,隨口说道:“不就丟点钱吗?至於哭成这样?” 贾富贵苦著脸说道:“什么叫就一点?整整十个大洋!你知道我攒了多久才攒下来的吗?” 顾长根又看向刘海中:“老刘,你呢?被搜走多少?” 刘海中蔫蔫地回道:“我被拿走了八个大洋。” 顾长根纳闷道:“那按说你比贾富贵还少丟两个大洋,怎么哭得比他还悽惨?” 听他这么一问,何大清也满脸疑惑地看向两人。 刘海中捂著脸,委屈地哭了起来:“我不光丟钱,差点连清白都保不住了。”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刘海中裤子屁股位置破了一个大洞。 顾长根和何大清下意识都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屁股。 顾长根忍不住吐槽:“这谁这么飢不择食,连老刘你都敢隨便调戏?” 刘海中气愤地骂道:“谁知道搜我身的那混混居然是个娘娘腔!要不是我跑得快,今天真就要栽在他手里,清白全毁了!” 一旁的何大清听完这话,心里莫名顺畅了不少,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安慰:“老刘啊,节哀顺变。” 顾长根笑著打趣:“刘海中,你该偷著庆幸才对,好歹还有人看得上你。你看贾富贵跟你走一块,人家怎么半点都没打他的主意?” 这话一出,刘海中居然觉得说得十分在理,当场就不哭了,还透著几分自得。 周围几人看著他这迷之自信的模样,都下意识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顾长根立刻给何大清递了个眼神。 何大清立马会意,赶紧开口打圆场:“长根啊,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往厂里赶了。” 说完,顾长根和何大清赶紧快步朝著工厂方向溜走。 易中海和贾富贵也不想再跟刘海中待在一起,连忙跟著快步离开。 只剩刘海中愣在原地,一脸茫然:“什么情况?你们跑什么啊?都走了,把我一个人丟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说著,他赶紧迈开步子,追著易中海和贾富贵两人跑了过去。 而此刻留在四合院里的林雪,温柔看著何雨水,笑著柔声说道:“雨水,你先跟閆家婶子待一会儿,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好,林雪姐姐。” 隨后,林雪拿出半斤杂粮,託付给了杨瑞华。杨瑞华爽快应下,答应帮忙照看何雨水。 她家的閆解放如今才两岁,本来就要带孩子,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顺带,还能白得半斤杂粮,自然十分乐意。 安顿好何雨水,林雪拿上一个菜篮子,又特意把自己装扮了一番,头上裹上头巾,这才出门。 刚走出院门,林雪就下意识看向95號四合院的院墙,想找找有没有联络的记號。 可她来回看了好半天,原先的花形记號早已不见踪影,只看到墙上画著一坨便便模样的图案。 见此情形,林雪不由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满心疑惑。 第48章 :林雪的真实身份 林雪在墙上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很快提著篮子,朝著南锣鼓巷外面走去。 十几分钟之后,林雪来到了一处破落的四合院外面。她往后查看了一番,確认確实没有人跟著自己,林雪这才敲响了这处四合院的门。 林雪敲得极有规律,三长两短。在敲了三遍之后,这处四合院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里面的人看到林雪之后,小声地询问:“你怎么来了?” 林雪看著此人说道:“別废话,先让我进去。” 那人看了看林雪,点了点头,侧身让林雪进去,然后又冲外面看了看,发现確实没有人之后,將院门给关上。 很快,林雪走进了屋里,看到屋里的四个人,顿时脸色变得冰冷了起来。 然而屋里的四人看到林雪,也颇为惊讶。 这时,其中一个叫渡边大熊的人开口了:“小林木雪,你怎么来了?” 林雪听著渡边大熊叫她的名字,顿时厉声呵斥道:“渡边君,你应该叫我的名字,林雪。” 渡边大熊没有在意地看著林雪说道:“这里又没有外人,叫你什么名字,有什么关係?”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虽然生气,可是她知道自己管不了渡边大熊,於是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这么閒?外面药品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几人听到林雪的话,都大吃一惊。 这时其中一个叫小野屌毛的人,立刻反驳道:“怎么可能?就凭我们几个人,怎么可能办得到?” 那屋中的山本二狗和中村大鹅,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他们不知道情况,没有做过这种事。 林雪看著屋里的四人,確定不是他们做的,皱起眉头来,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给我留信號?而且之前在墙面上画的樱花去哪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林雪说的什么意思。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的田中林蛙看到几人的表情,开口道:“你们怎么了?” 林雪很快將在墙面上看到的便便的形状告诉了几人。 一旁的小野屌毛顿时拍桌子大怒道:“谁他娘的乾的?不知道我们画一朵樱花费多大劲吗?而且每一朵花瓣都代表著一层含义。” 林雪看著小野屌毛,又观察了几人,见那几人確实不知情,说道:“行了,估计是哪个孩子捣蛋乾的。” 这时,渡边大熊看著林雪说道:“木雪小姐,你今天来,不会只是为了质问我们吧?”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眉头紧皱说道:“渡边君,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近况而已。” 渡边大熊看著林雪说道:“了解情况?我看你已经和那个支那男人完全忘了你是帝国的女人了吧?” 林雪愤怒地看著渡边大熊说道:“渡边大熊,你说什么?我小林木雪怎么可能为了男女私情,放弃帝国的任务?” 渡边大熊不屑地说道:“你最好没有。老师派我们过来是为了寻找藏起来的宝藏的,並不是让你来谈恋爱的。”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说道:“我不用你提醒。再说,我也没有和任何人来谈恋爱,我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份隱藏得更好。反而是你们,都快被保密局和党通局的人追得像条狼狈的野狗。” 听到林雪的讽刺,渡边大熊直接一拍桌子,將枪拿了出来。 而此时的田中林蛙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赶紧出来劝架道:“两位,我们都是为了帝国的利益,不必如此。” 听到田中林蛙的劝解,林雪和渡边大熊两人也各退了一步。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又看了看田中林蛙,点点头说道:“田中君说的不错,我们理应如此。” 这时,中村大鹅也站出来看著几人说道:“渡边队长,木雪小姐,既然大家说开了,也就没事了。我们还是討论討论怎么找到宝藏的信息吧。” 这时,就见林雪从篮子里拿出了那把带著樱花標誌的匕首,看向眾人说道:“这把匕首,就是打开密室的关键。可是我无论如何看,它只是一把匕首,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秘密。” 眾人开始一一地將匕首查阅,可是无论他们如何看,这都是一把普通的军用匕首。如果说多了什么,只是匕首上多了一个樱花图形的装饰而已。 这时山本二狗看到匕首,想了想说道:“是不是要把这个刀给拆了?或许藏宝的图纸就在匕首把上。” 眾人一听山本二狗的话,也是一喜。 这时渡边大熊看著林雪说道:“你怎么说?” 林雪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意见。” 很快,几人將匕首拆开,可是眾人看了一圈,什么也没有,顿时几人都懊恼不已。 看著找不到有用的信息,林雪又看了看几人说道:“之前让你们找的,留在这的接头人,有没有信息?” 田中林蛙开口道:“没有。虽然只是过了两年时间而已,可是之前的接头人早就消失了。我们已经调查过之前留下的接头人的地址,那里已经变成了废墟。”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时都有一些迷茫。 毕竟他们是受到军队那边的指令,来协助小林木雪將之前帝国留在北平附近的一处藏宝地里的宝藏找出来,偷偷运回帝国。 其中渡边大熊是他们的队长,小野屌毛、山本二狗、中村大鹅、田中林蛙四人是组员。 至於小林木雪,则是上面特別派过来的关係户,情报科的新人,被称为新的帝国之花。 毕竟只要將这次功劳揽在身上,以后在部队里面可以说是平步青云。谁让他们的国家刚刚经歷战败呢? 此时国土上一片废墟,正是需要建设的时候,可以说,谁能將这批宝藏运回国,谁就是功臣。 可是谁能想到,藏这批宝藏的那个人意外的被炸死,而且只留下了一个带著樱花徽章的匕首,留下的资料也基本上都被毁。 眾人只是知道大概的位置就在北平附近,可是北平那么大,具体在哪,谁也不知道。 更可气的是,他们战后留下的看守宝藏的接头人,现在也不知所踪。 而且更可气的是,他们来北平的信息不知道被谁给泄露了出去,虽然那些人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他们出现在北平,接连被保密局和党通局的人发现行踪,只能四处躲藏。 第49章 :相互算计 这时林雪看向田中林蛙说道:“我之前让你查的顾长根的底细查到了没有?他最近几次都去了哪里?” 田中林蛙看著林雪,郑重地说道:“那个叫顾长根的,我已经查过了。他之前就是一个臭乞丐,只不过有著一身力气,以前在粮仓那边扛大包,现在在娄氏的轧钢厂里看仓库,前段时间在赌场里幸运地贏了2000多大洋。” 听到田中林蛙的描述,林雪点了点头,这和她了解到的都完全吻合。 这时田中林蛙继续说道:“之前你让我们调查他夜里的行动,我们没查到。” 听到没查到,林雪皱著眉头说道:“什么?没查到?那你们干什么吃的?” 林雪的话让其余几人有些生气,不过田中林蛙则是没在意地继续解释道:“这不能怪我们,主要是这货太能跑了,跟兔子似的,再加上我们对地形不熟悉,根本追不上他!” 林雪听到皱了皱眉,顾长根的体力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想到顾长根还那么能跑,於是说道:“就没有些有用的信息吗?” 田中林蛙想了想说道:“虽然我们没有追上他,但是据我们分析他跑的方向,其中两次应该是出城了。” 听到出城了,林雪皱了皱眉,毕竟大晚上的出城能去干什么?肯定不是去黑市。 这时林雪想到了什么,说道:“之前调戏我的那两个兵痞怎么样了?” 这时一旁的山本二狗阴险地说道:“当然是送他们下地狱了。” 林雪听了点点头说道:“死了就好。” 林雪回想,当时他们被保密局的人给追踪,林雪不得已將自己手里的枪给扔掉,装成逃难的妇女。谁知道竟被两个当兵的给堵著,正在她准备用手里的匕首结果两个当兵的时候,正好顾长根出现救了她。 所以她顺势粘上了顾长根,才有了后面的那些事情。 林雪从篮子里面拿出了100大洋,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些钱你们先省著点用,最近这段时间先別出去。这些钱可是我男人辛苦赚来的。” 听到林雪的话,几人都看向了桌上的钱。毕竟没钱寸步难行。 虽然他们可以去打劫、去抢,但是现在的情况下风险太大,而且又出了北平卫生材料厂被抢的事,外面排查的人一波接著一波,还有人趁机顺势打劫。 而这时,渡边大熊看著林雪,不屑地说道:“你男人?说的还挺顺口。” 这时林雪看著渡边大熊又矮又胖的身影,心里噁心的不行。她知道渡边大熊对她有意思,可是让她嫁给这个又矮又胖的男人,她是一万个不愿意。 於是林雪看著渡边大熊说道:“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插嘴,你要是不愿意用这些钱,你自己出去赚去。还有,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就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你们如果连这最基本的身份隱藏都不会的话,就滚回去吧。宝藏的事,我自己来查。” 渡边大熊被林雪的话给噎住了。 来这边可是他主动申请过来的,而且还暗中动用了家族的势力。 林雪看著渡边大熊不说话,於是开口道:“给我一把枪,我需要防身。” 而屋里的几人看著渡边大熊,不敢做决定。 渡边大熊看了看桌上的100块大洋,衝著山本二狗开口道:“给她。” 林雪接过枪,头也没回地直接离开屋里。 等林雪离开之后,屋里的几人面面相覷。 渡边大熊怒不可遏地拍著桌子:“这个贱娘们,真他娘的该死。如果不是靠著老师对她的宠爱,她敢骑在我头上?” 这时,山本二狗开口说话:“队长,要不要我们对她?” 说著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渡边大熊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得要利用她和她背后的关係,查到宝藏的位置。等查到宝藏之后,再解决她。反正天高皇帝远,我们到时候就说她是被党通局或者保密局的人给杀了,谁也说不出理由来,到时候功劳全是我们的。” 几人听到这里都哈哈大笑。 这时田中林蛙开口道:“队长,这个娘们这么好看,杀了有些可惜,到时候让我们兄弟几个先玩玩,玩腻了之后再杀了她也不迟。” 中村大鹅也开口说道:“是啊,不过得先让我上。” 这时渡边大熊走到中村大鹅身边,啪的一声拍了他一下,说道:“要轮也得先是我这个做队长的上,你们一个个排队。” 眾人听著渡边大熊的话,都哈哈大笑。 可是他们不知道,刚刚已经离开的林雪,没有走,而是躲在了他们院墙的后面。 林雪手里摸著手枪,心里暗暗骂道:一群蠢货,既然你们那么想死,到时候就別怪我心狠,看我们谁利用谁。 其实渡边大熊几人还不知道,林雪过来的另一个目的,她不光是情报组的人员,而且还是山口组的成员,更是山口组组长小林次郎的女儿。 如果她这次完成任务,將宝藏带回去交给山口组组长,也就是她的父亲,她就能当山口组的二把手若头,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到时候,任何人都不敢小看她。 林雪在墙外面待了十几分钟之后,脸色由阴沉变成平静,快步地离开。 而林雪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篮子里面装了几把青菜和一些糖果,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何雨水,而是先回到家,將匕首和手枪藏了起来。 然后才是拿著糖果来到了閆家,找到杨瑞华。 杨瑞华看著林雪的到来,笑著说道:“回来了,雨水在我这好好的呢。” 林雪看著杨瑞华,笑著说道:“谢谢您了,这几颗糖果给孩子吃。” 杨瑞华看到林雪手里的糖果,笑著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虽然嘴上这样说著,可是手上却不慢,直接从林雪手里將糖果拿了过来。 而何雨水看到林雪,也是高兴地说道:“林雪姐姐,你回来了。” 林雪看著何雨水,在何雨水手上放了两颗糖果,笑著说道:“我来接你回家。” 杨瑞华看著林雪,笑著说道:“林雪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还来找我,我对看孩子颇有心得。” 林雪看著杨瑞华,笑了笑说道:“好的,谢谢您了。” 等林雪走后,杨瑞华看著手里的四个糖果,想了想自家四口人,正好一人一颗。 嘴上却说著:“这个林雪可真够大方的,买这么好的糖,真不会过日子。” 而此时的中院,贾家贾张氏,此时非常的纠结。 之所以纠结,是因为贾富贵之前交代贾张氏要和后面的老太太亲近亲近,至於为什么亲近,贾富贵没有说,只是让她照做,而且说老太太是一个非常大的靠山。 第50章 :贾张氏燉鸡 贾张氏看著锅里燉的鸡,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而这时,一旁的贾东旭看著锅里的东西,开口道:“妈,什么时候能燉好?我要吃一大碗。” 贾张氏看著自己儿子说道:“等一会,等一会就燉好了,你別著急。” 而此时的贾东旭已经馋得直流口水了,看著锅里的鸡,忍不住想拿块肉尝尝。 这时候贾东旭看著贾张氏说道:“妈,今天什么日子?做这么好的饭?” 贾张氏无奈地说道:“这还不是你爸,非得要討好后面的老太太,说是燉只鸡给老太太吃。”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东旭顿时愣住了,惊讶地说道:“什么?给后面的那个老太太吃这么好?” 贾张氏则是看了一眼贾东旭说道:“放心吧儿子,妈知道该怎么做。她一个老太婆又吃不了多少,到时候我们隨便给她盛一碗不就行了吗?” 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贾东旭顿时开心起来,心里想著確实是这样。毕竟自家燉的东西,自己不吃,怎么能给外人吃呢?那不是傻子的行为吗? 很快一只鸡燉好,贾张氏母子两人看著燉好的鸡肉,两人都咽了咽口水。 这时贾东旭说道:“妈,两个鸡腿咱俩一人一只吧。” 贾张氏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 吃完鸡腿,贾东旭又看了看鸡翅膀说道:“妈,鸡翅膀没什么肉,后面的老太太牙口也不好,咱俩一人一只吧。” 贾张氏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我儿真聪明。”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吃完鸡翅膀,这时候贾东旭看著碗里其他的鸡肉说道:“妈,这些鸡肉都带骨头,老太太肯定吃不了这么硬的东西,要不我们一人一半吃了吧。”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可以。” 很快,母子俩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一整只鸡,就剩下鸡头、鸡脖子和鸡屁股。 吃饱喝足的两母子,看著剩下的东西,贾张氏皱了皱眉,说道:“东旭呀,都没肉了,这可怎么办?” 贾东旭看著碗里的汤说道:“妈,你把这汤热热,然后把鸡屁股放里面,鸡屁股软乎,老太太吃著不硌慌。至於鸡头和鸡脖子,咱俩一人一个。” 听著贾东旭的话,贾张氏都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了,说道:“这行吗?” 贾东旭想了想说道:“行,怎么不行?对了,咱家还有点白菜,你將白菜放里面,要是嫌少的话,再看看咱家有什么菜,多放一点不就行了?反正老太太只要能喝出鸡肉味就行。” 贾张氏听到大喜,说道:“不愧是我家东旭,就是聪明。” 很快贾张氏將鸡头啃完,拿著剩下的鸡汤放回锅里,抓了一把烂白菜。忽然看到贾富贵放药的地方有一些豆子,想了想也放进了锅里。很快,一碗浓郁的鸡汤就做好了。 贾张氏看著满满一碗的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不愧是自己,这做饭的手艺没得说。 很快,贾张氏端著碗小跑著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里。聋老太太打开门,看到端著碗的贾张氏有些发愣,说道:“张翠花,你来干什么?” 贾张氏看著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家老贾说,您之前帮了我们,对我们有恩,所以让我做了碗鸡汤给你尝尝。” 听到贾张氏的话,聋老太太一愣,想了想点点头说道:“算你们家贾富贵有心了,放这吧。” 听著聋老太太的话,贾张氏笑著將鸡汤放在了桌子上,挤出一个笑脸说道:“老太太,趁热喝。” 聋老太太看著贾张氏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回去吧。” 贾张氏笑著点点头,转身离开。不过刚离开没多远,就在地上呸了一声,骂道:“装什么装?死老太婆。” 聋老太太等贾张氏离开之后,看了看桌上的鸡汤,闻了闻,感觉还不错,鸡汤味挺浓。 可是她不知道,鸡汤味之所以特別浓,是因为贾张氏在熬鸡汤的时候发现水兑多了,於是將她和贾东旭两人吃剩的鸡骨头全都放进锅里,又熬了一遍。 老太太看著鸡汤,用筷子挑了挑,没想到里面白菜还挺多,还有几颗豆子。心里想著,平时看著贾家的人不咋地,没想到做饭还挺上心。 於是关上门,慢慢的开始喝起了鸡汤,边喝边咂巴嘴,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不过喝著喝著,发现有一块肉嘟嘟的东西。聋老太太皱了皱眉,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在嘴里咂巴了两下,没咬动,主要是弹性太好了。 不过让聋老太太突然感觉有一股异味,怎么回事? 但聋老太太没往鸡屁股那方面想,以为是鸡汤里面的调料加多了。嚼了半天,没嚼动,直接咽了下去。 隨后又將白菜和豆子都吃了,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可是刚喝完鸡汤没一会,聋老太太顿时感觉肚子不舒服,肠胃里好像翻江倒海似的。这时聋老太太感觉不对劲,肚里一阵坠胀。 聋老太太想著走到旁边的痰盂那边,可是还没等她走两步,噗呲一声,直接拉在了裤子里。 顿时,老太太整个人都难受至极。很快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聋老太太忍不住啊的一声喊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院中人,赶紧朝著聋老太太的房间走过来,却没人敢上前敲门。一来聋老太太在院里威望很高,二来大家都是租她的房子,再加上聋老太太为了笼络租户,特意把房租定得比周边都低。怕惹老太太不高兴,没这么便宜的地方住。 外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巧,刘翠兰来到了后院,看著眾人围在老太太门口,赶紧上前问道:“怎么了?都围在这?” 这时有人开口道:“翠兰来了,刚刚我们听到老太太屋里有喊声,不过房门关著,我们都不敢进去。” 刘翠兰听到眾人的话,心里疑惑不已,於是上前敲门说道:“老太太,老太太,您在吗?” 这时,屋里断断续续传出来虚弱的声音:“翠……翠兰,赶……赶紧进来。” 刘翠兰闻声立马將门推开,瞬间一阵恶臭扑面而来,差点没將刘翠兰给熏倒。 屋外眾人也看清了屋里的情形,顿时嚇了一跳。地上到处都是污秽,聋老太太瘫坐在地上,裤子上沾满脏污。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譁然一片。 第51章 :聋老太太被送进医院 刘翠兰看著聋老太太这般模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聋老太太看著眾人,又看向刘翠兰说道:“翠兰,赶紧扶我起来,给我换身衣服。” 刘翠兰被单独点名,无奈只好硬著头皮上前,强忍著噁心扶起聋老太太。 门口眾人面面相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聋老太太此刻也顾不上脸面了,开口说道:“你们谁把这里给我打扫乾净,我免他一个月房租。” 听到这话,眾人顿时大喜,爭抢著跑进屋里清理污秽。 好在门口围的都是妇女和小孩,不然聋老太太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很快,在眾人帮忙下,刘翠兰给聋老太太擦洗乾净,换了一身新衣。 刘翠兰疑惑地看向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聋老太太生气地骂道:“还不是张翠花那个蠢货,端了一碗鸡汤给我,我喝完就变成这样了。” 眾人闻言全都十分惊讶,张翠花平日里虽然泼辣,谁也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 刘翠兰满脸不敢置信:“老太太,不可能吧?她敢这么对您?” 聋老太太其实也不敢相信张翠花有这么大胆子,可事实摆在眼前。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连忙著急说道:“翠兰,赶紧扶我去医院,再这么拉下去,我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刘翠兰不敢耽搁,连忙和院里眾人一起,把老太太送往了医院。 聋老太太被送进医院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四合院,所有人都听说了贾张氏的所作所为。院里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事,谁也没想到贾张氏胆子这么大。 而此刻的贾张氏早已嚇得躲回了自家屋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贾东旭看著贾张氏,满脸震惊:“妈,你到底做了什么?整个院子都在传你故意给老太太鸡汤下毒,把老太太给放倒了!” 贾张氏气得破口大骂:“放他娘的狗屁!我怎么可能下毒?” 贾东旭疑惑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老太太拉了一屋子,现在都送医院了。” 贾张氏也满是茫然:“我哪知道?我好心给她送鸡汤,她反倒还赖上我了?” 贾东旭看著母亲,明显不相信这话。 贾张氏此刻也心有余悸,鸡汤毕竟是她送的,老太太出事,她根本脱不了干係。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喝碗鸡汤怎么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时贾东旭琢磨了一会,开口说道:“妈,会不会是老太太平时吃得清淡,突然吃太好虚不受补,才变成这样的?”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刻眼前一亮,连忙附和:“对对对,肯定是这样!我就说我做的鸡汤肯定没问题,要不然咱们母子俩吃了那么多,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而此时的林雪在前院照顾著何雨水,听到贾张氏的事跡,心里忍不住想到。 这贾张氏也是一个狠人,要不要把她纳入帝国组织里来?毕竟能对一个老太太下如此狠手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不过林雪想了想,还得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毕竟她也不能隨隨便便將自己的身份信息透露给其他人。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这次四合院里所有认识的人一起结伴同行。 毕竟这段时间比较乱,他们可不想被別人再次打劫。毕竟人多势眾也壮胆,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是有人搜查他们,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欺辱他们,尤其是刘海中的例子在那摆著呢。 而人群中最高兴的是贾富贵,毕竟他在上班之前就交代了贾张氏,要好好的巴结聋老太太,並交代了贾张氏要燉一整只鸡给老太太送过去。 心里想著,这肯定能够表达自己的诚意,抱紧聋老太太的大腿。 然而相对於贾富贵,一边的易中海则是有些头疼。 毕竟之前请聋老太太出手,他坑了贾富贵20个大洋,这件事聋老太太並不知情。他怕贾富贵在聋老太太面前提起这件事,让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以至於他连之前赌场被炸的事情都不敢去问,是不是老太太派人做的。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四合院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贾富贵,贾富贵一时被眾人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时林雪也带著何雨水走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林雪,笑了笑,又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说道:“今天院里没出啥事吧?” 林雪看了看顾长根,欲言又止。 顾长根担忧地说道:“怎么了?你快说,是不是出事了?” 林雪看著眾人,又想了想说道:“出了一件事。” 顾长根赶紧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林雪看了看贾富贵。 贾富贵疑惑地看向眾人的目光说道:“怎么了?都看我干啥?” 这时林雪慢慢的说出一句震惊所有下班人的话:“贾张氏给聋老太太下毒,把聋老太太送进医院了。” 这句话一出,顿时所有下班的人炸锅了。 別说其他人不相信,就连顾长根都有些不相信。毕竟贾张氏胆子再大,和聋老太太相比,还是差了不少个档次。 贾富贵顿时大喊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出这种事情?” 这时院里其他人也来到了自家男人身边,很快七嘴八舌地说了出来。 贾富贵听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话,嚇傻了,所有人的话的意思都和林雪说的差不多。 易中海看著人群中没有刘翠兰,忍不住地问道:“谁见过我们家翠兰了没?”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人说道:“刘翠兰送聋老太太去医院了,现在还没回来。” 听到这,易中海整个人麻了,还真他娘的给整医院去了。 於是易中海很快和从医院回来的人打听了医院的地址,连家都没回,转头就往医院跑。 而贾富贵则是朝著自己家里跑去,他此刻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很快贾富贵推开家里的门,看到躲在家里的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 贾富贵手颤巍巍地指著贾张氏说道:“你,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他娘的怎么回事?” 贾张氏看著愤怒的贾富贵说道:“老贾,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贾富贵看著要解释的贾张氏,直接劈头盖脸地先打了一顿,边打还边骂:“一个丧门星,一个贱人,你是不是想毁了我?我让你给聋老太太燉鸡,你他娘的却敢下毒,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干?” 贾张氏被打得不敢还手。 这时一旁的贾东旭看著自己母亲被打,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说道:“你別打妈,她没有下毒,鸡肉都被我们吃了,老太太只是喝了鸡汤。” 听到贾东旭的话,贾富贵的手顿时停在了空中,不可思议地看著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说道:“什么?肉被你们吃了?” 贾张氏看瞒不过去了,也点点头,將他们母子两个今天做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低声的说道:“老贾呀,你別怪东旭,是我嘴馋。不过我真的没下毒啊,你想想,我们都自己吃了,哪敢下毒?” 贾富贵看著两人,气急败坏地说道:“那为什么聋老太太会住进医院?” 贾东旭赶紧地说道:“也许是老太太年龄大了,虚不受补。” 贾富贵看著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忍不住地骂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你们知道聋老太太是什么人吗?那可是敢让人將赌场给炸了的狠人,你们將她送进医院,你不怕我们全家都被杀了吗?” 听到贾富贵的话,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愣了。 他们知道聋老太太厉害,也没想到聋老太太这么厉害。 於是贾张氏嚇得痛哭流涕地说道:“老贾呀,你別嚇我,真的假的?” 贾富贵看著贾张氏说道:“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知不知道?上次赌场的事,就是我和老易求著聋老太太帮忙给摆平的,谁知道她所谓的摆平是用炸平的。” 听著贾富贵的话,贾张氏顿时嚇得瘫软在地,一股热流从裤子里流出。 贾东旭没有眼力见的直接喊道:“妈,你拉了还是尿了?” 贾富贵看著贾东旭,直接啪的一下扇在脸上说道:“你个小畜生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有这么说你妈的吗?赶紧给我滚!” 贾东旭看到发怒的贾富贵,不敢在屋里待,赶紧地朝外面跑去。 贾富贵看著丟人的贾张氏骂道:“赶紧地站起来给我收拾好。” 说著贾富贵就朝著外面走去。 贾张氏紧张地说道:“老贾你去哪?” 贾富贵无奈地骂道:“去哪?我去给你擦屁股去。” 贾张氏听到,心里感动不已,说道:“家里就有纸,你不用出去。” 贾富贵听到这都愣了,骂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屎?我说的擦屁股是去医院看聋老太太,给你们求情去,你想的啥?” 贾张氏听到贾富贵的话,顿时尷尬的拽了拽裤子。 第52章 :四合院眾人看望老太太 顾长根坐在自家门口,就瞧见贾富贵往外走,连忙开口喊住:“老贾,老贾,干嘛去?” 贾富贵抬头见是顾长根,没好气地回道:“还能去哪?去医院看看老太太咋样了。” 顾长根扫了眼他两手空空,撇嘴说道:“老贾,你这人就是不会办事。探望病人哪能空著手?再说这次聋老太太出事,都是你媳妇的过错,你就这么空手过去,老太太能给你好脸色才怪。” 贾富贵闻言猛地一愣,顿时恍然大悟:“对对对,你说得没错,是该买点东西带著。” 看著贾富贵急匆匆转身去置办东西,顾长根在后面扬声叮嘱:“多买点,显得诚意足!” 顾长根也不知贾富贵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去,望著他慌忙离去的背影,暗自笑著点了点头,心里盘算著自己也得去医院凑凑这份热闹。 不多时,顾长根跟林雪简单交代了两句,便径直走到中院何大清家里。 何大清见到他,满脸疑惑:“你怎么过来了?” 顾长根笑著搭话:“何叔,后院聋老太太不是住院了嘛,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我想著总得过去探望一番。” 何大清闻言点头附和:“长根说得在理,一个院子住著,確实该去看看。” “既然都要去,不如咱们喊上院里其他街坊一起,”顾长根顺势提议,“省得大家挨个单独跑,反倒麻烦。” 何大清听了顿时笑了,讚许道:“你小子想得倒是周全。” 顾长根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很快,在顾长根和何大清的招呼下,院里十几户人家的当家男人全都聚到了一块儿,由两人带头,浩浩荡荡往医院走去。眾人手里或多或少都备了探望的礼品,有的拎著几个鸡蛋,有的揣著粗粮点心,还有的带了糕点零食;何大清提了几个新鲜水果;閆富贵手里则拎著一个玻璃瓶,装著满满当当的蜜水;唯独走在队伍里的顾长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 刘海中盯著閆富贵手里的瓶子,满心好奇,凑上前问道:“老閆,你这杯子里装的啥东西,看著满满一罐?” 閆富贵眼神微微发虚,含糊回道:“就是蜜水。” 刘海中顿时乐了,打趣道:“老閆可以啊,我还以为你向来抠门,今儿倒是大方了一回。” “蜜水?纯蜂蜜?”刘海中追问。 一旁的顾长根看在眼里,笑著接过话头:“老刘,你別猜了,他这就是一滴蜂蜜兑了一大桶凉水罢了。” 周围街坊闻言都忍不住鬨笑起来,唯独刘海中还没摸清大家发笑的缘由。 顾长根凑到刘海中耳边低声道:“他这蜜水估计连半点甜味都尝不出来,就做做样子罢了。” 刘海中一脸惊讶地看向閆富贵。 閆富贵顿时恼了,瞪著顾长根:“你瞎说什么!明明能尝出甜味!” 这话一出,眾人笑得更欢了。 閆富贵气冲冲地懟道:“顾长根,你还好意思说我?我好歹还带了东西,你两手空空,凭什么跟著去探望?” 顾长根一脸不在意,慢悠悠开口:“老閆,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探望聋老太太,讲究的是一份心意,心意到了就行,老太太哪会计较这些身外之物?再说我家境本来就穷,也拿不出像样的东西。” 眾人听著他这番说辞,全都呆呆地望著他,一时无言以对。 閆富贵实在听不下去,当场拆穿:“你家还穷?你之前一次性挣了两千多大洋,如今手里少说也剩一千五百多,全院人的积蓄加起来都未必有你多,你也好意思哭穷?” 顾长根厚著脸皮辩解:“老閆你可別误会,那些钱都是赌博得来的不义之財,来路骯脏,我怎么能拿这种钱买东西去糊弄老太太?老太太为人清高,要是知道礼品是赌资买的,定然不会收下,所以我乾脆索性什么都不拿。” 眾人被顾长根这套歪理说得一脸懵逼,竟一时竟无言以对。 何大清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哭笑不得道:“长根啊,整个四合院,也就只有你能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顾长根嘿嘿一笑:“何叔就別夸我了,我会骄傲的!嘿嘿~” 何大清转头对著眾人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別纠结他带没带东西了。他年纪小,有些人情世故不懂也正常,咱们多体谅几分。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去医院,早去早回。” 眾人纷纷点头应下,一行人接著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门口,顾长根笑著开口:“大伙一路走来也累了,手里东西沉,我帮大伙拿著吧。” 不等眾人推辞,他便主动上前,挨个把街坊们手里的礼品全都接了过来。眾人也没多想,只当他热心帮忙,任由他包揽了所有东西。 找到聋老太太的病房,顾长根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推开房门。瞧见病床上躺著的聋老太太,立马快步凑上前,满脸笑意开口:“老太太,我带著院里街坊们特地来看您了,这些都是大伙给您带的礼品。” 聋老太太看著院里一眾邻居,欣慰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閆富贵被顾长根这番操作整得目瞪口呆,满脸无语。何大清则无奈摇头失笑,早已看透了顾长根的心思。 刘海中悄悄凑到閆富贵身边,低声说道:“老閆,顾长根这脸皮也太厚了,自己啥东西没带,反倒借著大伙的人情,在老太太面前赚足了脸面。” 閆富贵连连点头感慨:“学到了,学到了,下次我也照著这么来。” 此刻病房里,刘翠兰和易中海正守在聋老太太床边,望著走进来的一眾街坊。 顾长根环顾四周,故作疑惑地开口:“哎?贾富贵怎么没见人影?”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语气带著几分慍怒:“贾富贵?他来了?” 顾长根听出老太太语气里的记恨,心里暗自嘀咕:这老聋子,是彻底记恨上贾家了。 易中海在一旁摇了摇头,说道:“老太太,贾富贵没来,我也没瞧见他。” 第53章 :顾长根出手敛礼品 话音刚落,贾富贵提著大包小包礼品,气喘吁吁地跑进病房。眾人望著他手里满满当当的东西,瓜子、点心、水果、糖果足足七八样,閆富贵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满是惊讶。 贾富贵一见到病床上的聋老太太,立马摆出一副懊悔痛苦的模样,上前就想下跪:“老太太,您身子咋样了?” 聋老太太看得直皱眉,连忙说道:“贾富贵,好好的跪下做什么?赶紧起来。” 贾富贵依旧维持著懺悔的神情,嘆著气说道:“老太太,这事都怪张翠花那个糊涂娘们儿,我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贾家一回。” 聋老太太闻言,脸色一沉:“你说的真的,真是张翠花故意给我下的泻药?” 贾富贵顿时懵了,一脸茫然:“老太太,您说什么泻药?” “你还跟我装糊涂?”聋老太太盯著他,“刚才不就是你承认,是张翠花做的手脚?我进医院后,医生明確说我是吃了泻药才腹泻病倒的。” 贾富贵连忙摆手辩解:“不对不对,老太太,不是这么回事!我是说我让张翠花燉鸡汤给您补身子,她倒好,自己把肉偷吃了,只给您端了一碗清汤。” 这话一出,病房里眾人顿时一片譁然。 顾长根適时开口调侃:“老贾,你媳妇可真厉害,算盘打得叮噹响。算计著让老太太喝汤,自己独享鸡肉,这份心思真是不一般啊。” 贾富贵听出顾长根是故意在老太太面前拱火,没好气地呵斥:“顾长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怎么?你媳妇做得出这种事,还不许旁人议论了?”顾长根毫不在意,故意拔高话音,“幸好她只敢糊弄著给老太太喝汤,这要是真敢给老太太递肉,指不定如今都要出大事了。” 聋老太太虽觉得顾长根说话难听,却也觉得话糙理不糙,当即对著贾富贵沉声道:“你回去必须好好问清楚张翠花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平白无故病倒,你们贾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贾富贵被老太太说得手足无措,连忙看向一旁的易中海,不停朝他使眼色求助。 易中海无奈嘆了口气,出面打圆场:“老太太,这事说不定就是一场误会。我看老贾和张翠花平日里也不是有心害人的人,再说张翠花那性子,也没这份弯弯绕绕的心机。” 贾富贵连忙跟著附和:“对对对!张翠花就是个没心眼的粗人,哪能想出这种法子!” 其实聋老太太心里也清楚,贾张氏虽贪心蛮横,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害人,更不至於只用泻药这般隱晦。她只是沉默看著贾富贵,没有再多言语。 易中海悄悄推了推贾富贵,低声提醒:“赶紧把住院费用的事担下来。” 贾富贵立马会意,连忙开口:“老太太,您这次住院所有花销,全都由我包了!等您出院回家,我让张翠花天天去伺候您,直到您消气为止。” 聋老太太闻言,沉吟片刻嘆了口气:“罢了,看在多年邻里情分上,这次我就饶过你们贾家。” 贾富贵连忙连连道谢。 这时顾长根盯著床边堆放的礼品,眼珠滴溜溜一转,走到病床前关切问道:“老太太,您年纪大了,医生有没有叮嘱平日里要忌口,注意休养?” 一旁的刘翠兰接过话头:“医生说了,老太太年纪大肠胃弱,往后得吃些清淡易消化的吃食。” “清淡的正好,”顾长根立马接话,“我家里还囤著不少小米,等会儿回去我给您送些过来,熬小米粥养身子最合適。” 聋老太太看著懂事周到的顾长根,心里暗自感慨:这孩子平日里看著跳脱,倒是挺有心肠。 眾人又陪著閒聊了几句,便准备起身告辞离开。 顾长根看向地上堆放的礼品,顺势开口:“老太太,既然您只能吃清淡的,这些糕点糖果瓜果您也用不上,我帮您一併收拾处理了。您放心,回头我准定把小米给您送来熬粥。” 不等聋老太太开口阻拦,顾长根连忙轻轻按住想要起身的老太太,假意劝道:“老太太您別起身送了,好生躺著休养,可千万別动气。” 说完,就在眾人惊愕的目光里,手脚麻利地把所有人带来的礼品全都收拢打包,一股脑揽在自己怀里,转身离开。 聋老太太气得脸色发青,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何大清也被顾长根这厚脸皮的操作弄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带头往外走。其余街坊面面相覷,也只好跟著一同离开。 病房里瞬间冷清下来,只剩刘翠兰、易中海、贾富贵和聋老太太四人,呆呆望著眾人离去的背影。聋老太太气呼呼地骂了一句:“这个混帐臭小子!” 易中海也满脸气愤:“老太太,这顾长根实在太不要脸了!这些都是街坊们特意给您带的心意礼品,他竟全都顺手拿走了。” 贾富贵更是一脸心疼,欲哭无泪地点头附和:“是啊,全都被他拿走了!我这次买了这么多东西,花了不少积蓄呢。” 他心里此刻终於反应过来,难怪之前顾长根叮嘱自己多买点东西,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顾长根给他自己准备的。 聋老太太轻嘆一声,摇了摇头:“算了,都是些零碎吃食,我一把年纪也看不上这些。” 易中海听著这话,心里暗自腹誹:您看不上,我还惦记著呢!我们夫妻守著伺候您,半点好处都捞不著,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另一边,走出医院的街坊们跟在顾长根身后,三三两两议论起来。 閆富贵快步追上前面的顾长根,开口说道:“顾长根,这么多东西你也拿不下,要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长根直接打断:“老閆別想,这些东西如今都是我的,谁也別想惦记抢走。” 閆富贵气冲冲说道:“什么你的?那瓶蜜水可是我带来的!” 顾长根理直气壮地反驳:“打住,老閆,你的东西是不是送给聋老太太了?所以这东西是属於聋老太太的,既然是聋老太太的。那现在聋老太太都送给我了,那也就是我的。所以你来抢我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閆富贵被他这番歪理气的差点吐血,心里暗骂:论不要脸,整个院子谁比得上你!可看著顾长根健壮的身板,也只能暗自憋屈,打也过,打不过。 身后眾人也被顾长根这套逻辑绕得晕头转向,一时竟分不清对错。 第54章 :初见郑朝阳 刘海中还在一旁琢磨半天,走到閆富贵身边说道:“老閆,要说顾长根这话也没错,送出去的东西,本就不能再往回討要了。” 閆富贵没好气地反问:“难道你就不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点零碎小东西而已,不值当,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 顾长根当即对著刘海中竖起大拇指:“老刘就是大气!” 隨即又看向閆富贵,调侃道:“你多跟老刘学学,这才是做人的格局,好好照著当榜样看齐。” 被顾长根这么一夸,刘海中顿时得意起来,拍著胸脯道:“还是长根有眼光。老閆,往后多跟我学著点。” 閆富贵没好气地懟了句:“跟你学个屁!” 刘海中顿时被噎得语塞,指著閆富贵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好歹也是当老师的,说话怎么这般粗俗。” 顾长根伸手一把搂住刘海中,笑著打趣:“老刘你別较真,他这老师也就教教一二年级,再高深点的知识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也不知当初是怎么混上先生职位的。” 閆富贵被两人一唱一和调侃得火冒三丈,气呼呼道:“你们两个简直蛇鼠一窝,简直不可理喻!” 一行人吵吵闹闹,不多时便回到了四合院。 林雪瞧见顾长根抱著大包小包回来,满脸惊讶:“顾大哥,你不是去医院探望老太太了吗?怎么反倒抱回这么多东西?” 顾长根笑著把医院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林雪听完,捂著嘴忍笑打趣:“你呀你,真是没个正形,也不怕院里街坊背地里议论你。” 顾长根满不在乎地笑道:“脸皮厚,吃得够。再说老太太身子虚弱,哪能吃得下这些糕点糖果,我帮她消化分担一番,本就是助人为乐。” 林雪轻轻拍了他一下:“別耍嘴贫了,指不定旁人心里多记恨你呢。” “无所谓,我本就没打算跟他们虚与委蛇。”顾长根毫不在意,隨手从包里抓了一大把糖果,转身往何家走去。 找到何雨水,他笑著伸出手:“来,把手伸出来。” 何雨水被他捏著脸颊,小声嘟囔:“疼。”可看著他手里大把的糖果,立马眉眼带笑:“长根哥哥真好。” 顾长根故意逗她:“我好吧?等你长大了嫁给我,往后天天有吃不完的糖果。” 何雨水一脸认真地反问:“真的吗?” “那当然,”顾长根点头,“不过你可得快快长大,不然我可不等你。” 何雨水被这话说得逗得不知所措。 一旁的何雨柱看不过去,气冲冲开口:“苦力根,你有完没完?我妹妹才多大,你就总这么逗她!” 顾长根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跟前。何雨柱抬头看著高大的顾长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顾长根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没好气说道:“看你还敢不敢隨口喊我苦力根,一点规矩都不懂。” 傻柱捂著脑门嗷嗷叫,放狠话道:“你给我等著!六年河东六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顾长根听得一愣:“怎么偏偏是六年?” 傻柱一脸得意:“再过六年我就满十八岁了,到时候我就赶上你的岁数了!” 顾长根哭笑不得,又在他后脑勺轻拍了一下:“说你傻你还真傻,六年你会长个子长年纪,难道我就原地不长了?” 说完便懒得再跟傻柱爭辩,生怕被他这身傻气传染。 何雨水看著挨了打的哥哥,想了想从手里拿出两颗糖果递过去:“哥,给你吃。” 傻柱嘴硬道:“我才不吃他给的糖。” 何雨水闻言,默默把糖果又收了回去。 傻柱顿时一脸尷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开口,心里暗自憋屈:我嘴上说不要,你倒是再劝两句啊,怎么还真收回去了! 后院许家屋內,许母张桂兰看向许富贵,开口道:“老许,院里眾人都去看望老太太了,咱们要不要也过去一趟?” 许富贵满脸不在意,隨口回道:“去什么去?不去。” 一旁的许大茂也跟著插嘴:“妈,爸说得对,咱们不去。那老太太总爱在背地里编排我坏话,我都莫名其妙,压根不知道哪里得罪过她。” 张桂兰听著父子二人的话,思索片刻,便不再多言。说到底不过是个老太太,对他们而言本就无关紧要。如今她还在娄家做工,靠著娄家帮扶,家里本就吃喝不愁,也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 另一边前院,顾长根家中,林雪正和顾长根悠閒享用著各式点心瓜果。忽然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顾长根开门一见来人,当场嚇了一跳,愣在原地。 林雪见他站在门口不动,疑惑问道:“长根,怎么了?” 顾长根神色紧绷,匆忙叮嘱:“林雪,你乖乖在家待著,我出去一趟,有点急事,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连忙把门口那人拉著往巷外走去。 林雪皱著眉,目光落在顾长根身旁那个戴著帽子的神秘人身上,心里满是疑惑: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行事这般神神秘秘的? 顾长根把来人拉到巷口,脸色一沉,带著几分怒气说道:“老罗,你怎么回事?这么明目张胆跑到我家门口,你是想害死我吗?” 罗勇语气平和安抚:“长根,你別激动,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顾长根盯著他,冷声道:“老罗,你最好是有天大的要事,不然咱们这事没完,我可跟你翻脸。” 他一边说著,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巷子里没人,这才稍稍放下心。 这时罗勇神色凝重,直接拋出重磅消息:“长根,你恐怕要暴露了。” 顾长根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低骂:“什么叫我会暴露?我又不是你们队伍里的人,扯不到我头上!” 罗勇不敢耽搁,连忙拉著顾长根往僻静处走。刚到偏僻角落,顾长根就看到暗处站著两道身影。 罗勇笑著上前介绍:“这位郝平川你不用我多介绍了吧?旁边这位是郑朝阳。” 听到郑朝阳这个名字,顾长根顿时愣住。他清楚这人是《光荣时代》里的男主,和白玲、郝平川並称三个活宝,硬生生把谍战剧演成了喜剧。 郑朝阳主动伸出手,面带笑意:“早就听老罗提起过你,顾长根同志。” “同志”两个字入耳,顾长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里暗自吐槽:这是硬生生要把自己拉上船啊。 第55章 :叛徒赵二狗 他连忙收回手,连连摆手:“別別別,先別扯什么同志。你们三个怎么一起进城了?知不知道现在城里风声多紧?” 罗勇点头回道:“我们清楚,听说有家药店和一处材料厂被盗,如今城里满城警察都在四处抓人。” 顾长根頷首:“既然知道风声这么紧,你们还敢贸然进城,就不怕自身暴露?” 话音落下,他留意到三人神色异样,当即心生疑惑:“你们怎么这副神情?出什么事了?况且你们三人一同进城,必定是出了大事,对吧?” 郝平川当即著急开口:“老罗,你就跟顾长根直说吧,这事本就是为了他的安全著想。” 郑朝阳也跟著附和:“没错,这事理应让他知晓。” 顾长根心里越发焦灼,催促道:“罗勇,你赶紧把话说清楚,別跟我打哑谜,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勇隨即把他们设下引蛇出洞计策的始末缓缓道出。 顾长根一边听著,一边低头思索,片刻后开口:“你们的意思是,想用引蛇出洞引出內部叛徒,原本计划顺利抓到一人,却没想到暗藏两个叛徒,逃走了一个,是这意思吧?” 罗勇点头应声:“没错,就是这样。逃走的那人名叫赵二狗,身高一米六左右,生了一双大小眼,平日里常穿灰色衣衫。” 顾长根指著自己,紧张问道:“这个赵二狗,认不认得我?” 罗勇摇头:“我也没法確定。” 顾长根顿时急得直跺脚,忍不住怒骂:“什么叫没法確定!我当初就不该跟你们进入你们的据点,不然据点里的人根本不会见过我,更不会惹上这摊子事!” 郝平川连忙宽慰:“顾长根,你先別急,说不定赵二狗压根就不认识你。” 顾长根当即反驳,语气带著火气:“什么叫说不定?我要的是准信!必须確保他完全不认识我才行,不然我迟早要被你们牵连拖累!” 郑朝阳心思縝密,沉稳开口劝道:“顾长根同志,你先稍安勿躁。我们此番特意来找你,就是想和你一同商议对策。你熟悉城里地形,而且依我们推断,赵二狗此刻多半还没进城,就算已经入城,也定然还没和城里的特务势力搭上关係。只要我们赶在他联络党通局、保密局之前把他截住解决,大家就都安全了。” 听了郑朝阳的分析,顾长根渐渐冷静下来,看著三人没好气地吐槽:“就你们三个,能办成什么大事?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话一出,郝平川当场就急了:“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罗勇连忙拉住郝平川安抚:“行了行了,少说两句。长根也是心急,毕竟是我们的事连累了他。” 顾长根看向三人,正色问道:“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既然特意来找我,想必心里已经有办法了。” 郑朝阳微微一笑:“我们找你,正是因为你熟悉本地地形。再者就算赵二狗见过你,仓促之间也未必能立刻认出。” 顾长根瞬间看穿他的心思:“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出面去找赵二狗,提前把他拦下来?” 郑朝阳缓缓点头:“正是这个打算。” 顾长根当即一口回绝:“不行!你们算盘打得倒是精明,凭什么让我独自去?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枪?万一他当场认出我,我岂不是自投罗网?这事我不干。” 罗勇和郑朝阳对视一眼,罗勇走到顾长根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任务没你想的那么凶险,我们三人都会在暗处全程保护你。” 顾长根看著眼前三人,心里万般不愿,可眼下確实没有別的办法,只能妥协:“那你们告诉我,赵二狗进城的必经之路是哪里?” 郑朝阳立刻回道:“是和平大街。那条街上有保密局和党通局的据点,也是通往警察局的要道。赵二狗想要寻求庇护,必定会往这几个地方去。” 顾长根长嘆一口气:“行,我答应下来。但你们三个必须跟我一同前往,真要是出了意外,谁都別想置身事外。” 三人闻言相视一笑,郝平川拍著他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你只需要拖住赵二狗几分钟,我就能一枪了结他。” 顾长根无奈点头叮嘱:“可以,但你要动手开枪,必须等我的信號。不然谁能保证你的枪不会走偏,误伤了我?” 郝平川顿时不服气:“什么?你还不信我?我在部队里枪法可是顶尖水准,百米之內,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罗勇也跟著点头附和。 可顾长根依旧不为所动:“枪法好归好,但这一带离特务机关和警察局太近,枪声一响,我们怎么脱身跑路?” 郝平川一时语塞:“不用枪的话,那该怎么动手?” 没等顾长根开口,郑朝阳便提议:“用匕首近身偷袭,贴身上前一刀封喉,乾净利落,不留声响。” 眾人纷纷点头认同。 顾长根摆了摆手打断几人:“行了行了,別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到时候先由我出面周旋,我要是摆不平,你们再动手。咱们先去准备,我得先回家跟林雪说一声,免得她在家担心。” 罗勇闻言有些好奇:“你什么时候多了家人?” 顾长根简单把结识林雪的事说了一遍。 罗勇听完忍不住打趣:“可以啊你小子,倒是好福气。” 顾长根无奈道:“现在你知道我的难处了吧?往后没事別轻易来我家找我,免得惹出麻烦。” 罗勇无奈摇头,轻笑一声。 很快,顾长根回家跟林雪简单交代有事外出,便折返和罗勇几人匯合,一同赶往了和平大街。 巷口拐角处,郝平川看著一身乞丐装扮的顾长根,忍不住感慨:“你这一身打扮,还真跟真乞丐一模一样。” 顾长根自嘲一笑:“我本就是乞丐出身,这点扮相算什么。” 郝平川得知他的身世,连连感嘆:“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顾长根白了他一眼,暗自腹誹: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第56章 :乞丐版锄奸 不多时,和平大街街边多了一个衣衫襤褸的乞丐,在冷风里瑟瑟发抖,不停对著过往路人哀求:“行行好,可怜可怜吧,给点吃食就行……” 没一会儿功夫,顾长根手里的破碗就收了不少零钱。 暗处观望的罗勇忍不住感嘆:“还真是行行出状元。” 郝平川一脸羡慕:“可不是嘛,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討了不少钱,我都有点羡慕了。” 郑朝阳没好气地打趣:“你要是羡慕,我也给你找身破烂衣服,你也来街边乞討试试?” 郝平川立马接话:“谁怕谁?要去咱俩一起去。” 罗勇脸色一沉,低声训斥:“够了!你们俩多大年纪了,还跟孩子似的斗嘴,忘了咱们还在执行任务?” 二人被训斥,立刻闭上了嘴,收敛了嬉闹。 路边的顾长根蹲得久了,昏昏欲睡,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郝平川等得心急,小声嘀咕抱怨:“这个赵二狗怎么还不来?磨磨蹭蹭的。” 罗勇沉稳安抚:“別急,越是这种关头,越要沉住气谨慎行事。” 罗勇话音刚落,郑朝阳立刻低声提醒:“有人过来了,身形看著像赵二狗。” 罗勇瞬间凝神望向路口,果然正是要等的人。他看向郝平川,示意道:“扔个石子把顾长根叫醒。” 郝平川捏起一颗小石子,精准朝顾长根砸了过去。 顾长根被砸得惊醒,下意识开口怒骂:“谁砸我?” 抬头看见不远处郝平川的示意,才猛然想起自己还在执行任务,连忙拍了拍脑袋回过神。顺著几人示意的方向望去,来人正好对上描述:身高一米六上下、大小眼、身著灰色布衣,心里立刻瞭然:这就是叛徒赵二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连忙捧著破碗连滚带爬凑上前,可怜巴巴哀求:“大爷行行好,赏点东西吧,我都三天没吃饭了,求求您了。” 赵二狗本就心神紧绷,被突然上前的顾长根嚇了一跳,满脸厌烦地呵斥:“滚开滚开!臭要饭的,谁有钱给你!” 顾长根环顾四周,確认没有旁人,当即上前一把搂住赵二狗,猛地发力將人掀翻在地,单手死死扣住他的脖颈。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二狗脖子当场折断,瞬间没了气息。 解决掉人后,顾长根隨手拿出背后麻袋,直接將赵二狗的尸体套了进去。 暗处的罗勇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料到顾长根出手这般乾脆利落,杀人手法熟练得嚇人。 郑朝阳小声跟罗勇说道:“老罗,顾长根这身手,杀人也太老练了。” 郝平川也跟著附和:“看这样子,绝对是个老手。” 罗勇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別胡乱揣测,他是自己人。” 二人愣了愣,隨即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三人又看见,顾长根若无其事地蹲迴路边,继续对著过往路人磕头乞討,模样十分自然,顿时满脸无语。 罗勇无奈对郝平川道:“再扔个石子提醒他,赶紧撤离。” 顾长根又被石子砸中,知道是催自己离开,只好收起碗筷,朝著预定集合点走去。 抵达碰头地点后,顾长根一脸不满:“你们干嘛总往我身上扔石子?” 罗勇无奈反问:“不扔石子提醒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在街边乞討不走了?” 顾长根理直气壮回道:“那可不,做事总得有始有终。再说没想到这条街的路人这么大方。” 说著,他还举起手里討来的钱晃了晃。 罗勇无心纠结这些,急忙追问:“別扯別的,赵二狗怎么样?解决掉了吗?” 顾长根隨手把麻袋里的尸体倒了出来:“自己看。” 三人看著赵二狗惨死的模样,郑朝阳立刻上前仔细翻查,从他身上搜出一份名单。看清名单上的內容,郑朝阳气得怒骂:“这叛徒死有余辜!” 罗勇接过名单一看,上面赫然写著自己、郑朝阳、郝平川等十几人的姓名与职位,心底一阵后怕:“幸好及时把他除掉,要是这份名单落入敌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顾长根看著三人,开口问道:“这尸体,需要我帮忙运走处理吗?” 三人相互对视,一时没了主意,毕竟一具尸体这么大,要带出城去,不引人注意,还真是一个问题。 顾长根见状直接开口:“行了,这事交给我就行,你们赶紧趁早出城离开。” 罗勇感激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顾长根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还有药品的事。明晚你依旧到城外三里处等我,我已经打探到那批被盗药品的藏匿地点了。” 这话一出,三人满脸震惊。罗勇激动地一把抓住顾长根的手,急切问道:“长根,你说的是真的?” 顾长根点头確认:“自然是真的。” 他看了看被抓著的手,连忙抽回来,一脸调侃:“老罗,我说正经事呢,你有空不如看看心理医生,怎么总喜欢抓男人的手?这样可不行,你有媳妇吗?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一个。” 听著他的玩笑话,郝平川和郑朝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尷尬。 罗勇被两人的举动气得哭笑不得,低骂道:“你们俩什么意思,我有没有家室,你俩还不清楚吗?我他娘有媳妇!” 郑朝阳听了尷尬的,连忙找藉口圆场:“我、我脚痒,蹭蹭止痒。” 郝平川也跟著打圆场:“我鞋里进石子了,正好脱鞋检查一下。” 顾长根被两人窘迫的模样逗得失笑,连忙催促:“行了行了,別找藉口了,你们三个赶紧动身出城,再耽搁下去,城里特务反应过来就走不了了。” 三人不再多留,转身立刻动身离开。 待三人走远,顾长根就地换了一身乾净衣裳,隨手一挥,將所有杂物连同赵二狗的尸体,一併收进隨身空间,而后慢悠悠大步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林雪见他回来得晚,连忙上前询问:“这么晚才回来,出什么事了?” 顾长根一脸淡然敷衍:“没什么,就是码头那边几个旧朋友想找我借钱,我过去核实下情况,家里事不用担心。” 林雪看著他,笑著打趣:“你做事倒是向来谨慎。” 顾长根顺势凑近,笑著说道:“那是自然,钱財之事本就不能马虎。况且我还得好好养活我如花似玉的媳妇呢,可不得上心?” 林雪白了他一眼,嗔道:“就你嘴贫不著调。” 顾长根顺势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语气带著几分曖昧:“今晚你就好好陪陪我吧。” 话音落下,不等林雪推脱,便直接吹灭了屋內油灯。夜色渐深,一室旖旎瀰漫开来,上演著棒探深水十八弯的好戏。 另一边,罗勇三人顺利出城,走在返回据点的路上。郑朝阳满心好奇,开口问道:“老罗,你是怎么认识顾长根的?这人性格倒是挺有意思。” 罗勇笑著把二人相识的经过娓娓道来,隨即评价道:“他这个人就是胆子偏小,凡事太过谨慎,但心性人品是真的不错。” 郑朝阳点头认同:“做情报工作本就该这般沉稳谨慎。若是能把他吸纳进队伍,咱们必定能多一位得力的情报人员。” 罗勇附和一笑:“谁说不是呢?我早前就劝过他入伙,可他死活不肯答应。这事郝平川也清楚,他之前也劝过。” 郝平川连连点头:“没错,我確实劝过,可他態度坚决,始终不愿加入队伍。” 第57章 :意外找到接头人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顾长根照旧把何雨水託付给林雪照看,隨后便和何大清一同去往轧钢厂上班。 顾长根刚一走,林雪转手又把何雨水交给了杨瑞华照看。杨瑞华也十分有默契,顺势接过照看的担子,一边带著自家儿子閆解放,一边照看著何雨水。 安顿好一切,林雪便离开了四合院,快步赶往宝藏接头人原先居住的地方。望著眼前破败荒凉的小院,林雪一改往日柔弱温婉的模样,里里外外仔细翻找了一遍。可任凭她怎么搜寻,始终找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心绪烦躁之下,林雪拔出腰间匕首,狠狠朝著院里的大树砍去,低声怒骂:“王八蛋,帝国的大事,全被这个人给耽误了!”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飘了过来。林雪抬头望去,只见破旧四合院的门口,站著一位弯腰驼背的老者。老者一双眼眸锐利如鹰鉤,死死盯著林雪,看得她心底莫名发毛。 老者的目光又落到林雪手中的匕首上,盯著刀身刻著的樱花纹饰看了许久,隨后默默把肩膀上挑著的夜香桶放了下来。 林雪被老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厉声呵斥:“你是谁?敢这般盯著我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面对林雪的怒骂,老者毫无惧色,反倒一步步缓缓朝前走来。 林雪心头一紧,不自觉后退半步,当即摆出空手道的起手架势。 老者瞥了一眼她的姿势,淡淡嗤笑一声:“別激动,你这点本事,还奈何不了我。” 林雪怒目瞪著对方:“一个整日和污秽之物打交道的倒夜香老头,也敢说我打不过你?简直是笑话,你別把我当成寻常柔弱女子!” 话音未落,她手握匕首径直朝老者刺去。可就在刀尖將要近身的剎那,老者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年迈身形的诡异角度轻鬆躲开,身法利落,力道沉稳,丝毫不像垂暮老人。 林雪心中一惊,当即抬腿一脚,直踹老者胸口。老者不慌不忙,从背后抽出一根细木棍,“啪”的一下精准打在她腿上。 一阵刺痛传来,林雪忍不住踉蹌后退几步。 老者开口,语气平淡:“行了,跟我来。” 林雪冷声道:“你让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凭什么?” 老者看著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我姓小林。” 听到这个姓氏,林雪整个人瞬间怔住。 这个姓氏本就罕见,正是她的本姓,她本名小林木雪。寻常国人绝不会有此姓氏,只有倭国那边才会沿用。 她心底多了几分戒备,默默跟在老者身后,来到四合院东南角一处简陋低矮的木屋。屋子只用木棍搭建,上面铺著一层茅草,狭小又阴暗。 林雪看著简陋的小屋,忍不住开口:“你就住在这里?” 老者点头:“是啊,我就住这儿。” 林雪皱眉追问:“你特意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老者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匕首上:“因为你手里这把刀。” 林雪低头看了看匕首:“你认识它?” 老者淡淡应声:“认识。” 林雪瞬间恍然大悟,眼神骤变:“你就是那个接头人?”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露出一口白牙:“是我。没想到,帝国还没把我忘掉。” 林雪神情激动:“真的是你?那你之前为何不在原定接头地点?”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只道:“屋子简陋,隨便找处地方坐下吧。” 林雪环顾一圈,找了张还算乾净的板凳坐下,手里依旧紧紧攥著匕首。即便对方自称接头人,真假难辨,她依旧不敢放下戒备。 这时,老者拿出一件珍藏已久的衣物,是一套制式军服,衣身上赫然印著太阳標识。 林雪见状眉头紧锁,隨即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沉吟片刻,缓缓答道:“小林次郎。” 听到这个名字,林雪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小林次郎?” 老者反问:“我为何不能是?” 林雪死死盯著他:“外界早就传你已经战死了。” 小林次郎脸上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是啊,小林次郎早就已经死了。如今活著的,只是一个倒夜香的糟老头。” 林雪依旧不敢相信:“你当真就是小林次郎?” 小林次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自顾自做著手里的事。 林雪忍不住开口:“你若是真的是小林次郎,应该听过小林木雪这个名字。” 听见这个名字,原本佝僂的小林次郎猛地挺直身子,眼神凌厉,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林雪正视著他:“我说,我就是小林木雪。” 小林次郎满脸震惊,定定望著她,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你是大哥的女儿?” 一句话出口,林雪心中再无怀疑,当即放下戒备:“叔叔,是我。我如今改名林雪,潜伏在北平,为帝国寻找当年藏匿的宝藏。” 小林次郎眼眶一红,忍不住落下泪来:“孩子,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林雪点头:“是啊叔叔,当初听到你战死的消息,我一直不肯相信,万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你重逢。” 小林次郎感慨点头:“好孩子,你终究还是来了。” 林雪面露关切:“叔叔,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我们所有人,一直都很掛念你。” 小林次郎长嘆一声,满是无奈:“唉,都是命啊。” 隨后,林雪才从小林次郎口中得知了全部缘由。 当年战事之中,小林次郎腰部中弹重伤,侥倖未死,还被八路军以人道主义出手救治。经歷过战火,亲眼目睹了日军在这片土地犯下的种种恶行,他早已厌恶战爭,心生悔意,想要弃暗投明。 可个人之力终究渺小,很快他又被强行抓回。因腰伤落下病根,身形佝僂,再也无法上阵作战,便被划为伤病人员,奉命押送一批宝藏准备运回本土。 后来战局动盪,宝藏迟迟无法运送出境。上层官员心生贪念,索性將宝藏就地隱秘掩埋,打算等时局安稳后再来私吞。 第58章 :意外发现疑点 听完这番经歷,林雪急切追问:“叔叔,你快告诉我,那些宝藏到底埋在什么地方?” 小林次郎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林雪眉头紧皱,满脸不解:“怎么可能?你是接头人,怎么会不知道藏宝地点?” 小林次郎从一只破旧木盒里,取出一把造型特殊的钥匙:“我的任务,只是负责看守这把钥匙。藏宝地图早已被人带回本土,唯有拿著地图,再配上这把钥匙,才能打开藏宝之地的门户。” 林雪心头一沉:“可如今地图已经找不到了。” 听闻此话,小林次郎没有丝毫慌张,反倒满脸释然:“报应啊,都是报应。” “他们造下无数杀孽,强占土地修筑工事,藏匿珍宝,到头来地图遗失,这批宝藏终究还是留在了这片土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林雪脸色一沉,厉声警告:“叔叔,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切莫再讲!就算你是我的长辈,若是乱言,我也绝不会姑息!” 小林次郎看著她,语气疲惫:“孩子,你走吧。这趟浑水別再掺和了。身为亲人,我能劝你的,只有这些。” 林雪紧紧攥住他递来的钥匙,態度无比坚定:“不可能!这是我接到的首要任务,我绝不能失败!” 看著林雪偏执疯狂的模样,小林次郎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刚入军旅、一腔懵懂执拗的自己。 他苦声劝道:“我们国家的人在这片土地上造下的罪孽太深太重,我无力挽回旁人,只能以这种卑微方式,为自己过往的恶行赎罪。那些掌权者皆是贪婪恶魔,这批宝藏根本填不满他们的胃口。你执意掺和进去,到最后只会撞得头破血流,得不偿失。” 林雪满脸失望,怒声斥责:“小林次郎,你清醒一点!你是帝国的军人,不是懦弱的逃兵!” 小林次郎却一脸平静:“那些人算不上军人,只是沾满鲜血的恶魔。他们犯下的罪孽,我亲眼所见,我自己也曾身不由己铸成过错。可这片宽厚的大地,却包容了我,给了我赎罪的机会。你如今还未深陷泥沼,趁早回头,离开这里吧。” 林雪彻底动了怒气:“你根本不配做小林家的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你甘愿一辈子在这里和污秽为伴、自甘墮落,那便隨你所愿,我就当从没见过你这个人!” 说罢,林雪转身愤然离去。 望著她决绝的背影,小林次郎只是平静地收拾著地上的夜香桶,低声自语:“我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里,唯有清理夜香桶,才是最乾净的一件……” 只是这番心里话,再也无人倾听。 林雪一路狂奔跑出很远,手中紧握著匕首和那把钥匙,眼神变得愈发狠厉。 “宝藏只能属於我,任务我必定完成,谁也別想阻拦!” 转眼到了下午下班时分。 顾长根一踏进四合院前院,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他看到林雪正在厨房忙活,便没有上前打扰,先四处寻找何雨水。 只见何雨水正和閆解放玩得不亦乐乎,顾长根走上前,笑著开口:“雨水,我回来了,高不高兴?” 何雨水看到他,满脸欢喜:“长根哥,你可算回来了,我特別高兴!” 顾长根揉了揉她的头:“在家有没有乖乖听林雪姐姐的话?” 何雨水挠了挠脑袋,老实说道:“今天上午林雪姐姐有事出去了,是閆婶婶帮忙照看我的。” 顾长根笑了笑:“是吗?看来我们雨水长大了,没人照看也能自己好好玩耍了。” 说著便把何雨水抱了起来,朝著中院走去。 何雨水趴在他肩头,小声说道:“长根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林雪姐姐给了閆婶婶东西,閆婶婶才愿意帮忙照看我的。” 顾长根微微一愣:“原来是这样。没事,就这一次也没关係,下次我跟林雪说说,出门要是有事,也带著你一起。” 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 紧接著又补充道:“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林雪姐姐已经好几次这样出门,把我託付给閆婶婶照看了。” 听到这话,顾长根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疑惑。自己每次回来都会带回肉菜米粮,林雪平日里根本不缺吃用,怎么会频频无故外出? 不过他看著天真烂漫的何雨水,也没有深究,只柔声说道:“好了,我把你送到你爹那儿,乖乖在家听话。” 何大清看到顾长根,连忙客气道谢:“长根,又麻烦你照看雨水了。” 顾长根笑道:“何叔,您这话就见外了。雨水跟我亲近,我也乐意照看。再说林雪在家閒著也是閒著,院子里都是熟人,比去厂里安稳多了,也方便照看孩子。” 何大清闻言,把手里三个石榴递了过来:“对了,这是我去给娄董事长做饭,人家特意赏的。我已经吃过几个,剩下这三个,你拿回去和林雪尝尝鲜。” 顾长根也不客套:“那多谢何叔了。” 另一边,林雪做好饭菜,静静等著顾长根回来。 顾长根回到屋中,把三个石榴放到桌上:“喏,何叔给的,当个零嘴尝尝。” 林雪看到饱满红润的石榴,故作惊喜:“看著真好看,哪儿来的?” 顾长根隨口笑道:“何大清给的,也算答谢你平日里帮著照看雨水的一点心意。” 林雪浅笑著回应:“雨水乖巧懂事,我也乐意照看。平日里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有孩子陪著,也能解解闷,我平时也不爱出门的。” 顾长根拿著筷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附和:“要是在家觉得闷,也可以出去逛逛。只是如今世道不太平,在外凡事小心一点。” 林雪摇头:“还是算了,在家安安稳稳最好。我从前吃过流落街头的苦,万一再碰到兵痞无赖,连求救的地方都没有。” 顾长根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只淡淡应了句:“那也好。” 两人默默吃完晚饭,顾长根忽然想起,自己还要去往城外给驻军队伍送药材。 晚饭很快吃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顾长根心里一直记著何雨水白天说的那番话。虽说只是孩童隨口之言,但眼下世道混乱,人心难测,由不得他不谨慎提防。 第59章 :送药品的奇葩方式 他转头看向林雪,神色郑重道:“林雪,今晚我有件十分要紧的事要去办,你安安稳稳待在家里,千万別出门。我可能回来得比较晚,你不用等我,先歇息就好。” 林雪望著他严肃的神情,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异样精光,嘴上却认真应道:“你放心去吧,我晓得分寸。” 话音落下,顾长根取了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离开了四合院。 他前脚刚走,林雪立刻换上一件黑色外衫,锁好房门,刻意微微躬身捂著肚子,脚步匆匆出了院门,一路跟了上去。 顾长根故意放慢脚步,没多久就清晰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当即脚下提速,快步朝前走去。 身后的林雪也连忙加快步伐紧紧尾隨。可走到一处巷口转角时,顾长根纵身一跃,轻巧翻进了院墙之內。 林雪追到巷中,放眼望去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忍不住气恼地捶了一下墙壁,低声嘟囔:“没想到跑得这么快。” 她浑然不知,墙的另一边,顾长根將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方才翻墙落下时硌到手心的小石块,此刻已被他生生捏得粉碎。 顾长根在墙內静静等候片刻,確认巷口再无旁人动静,才重新翻回巷中。借著淡淡的月光,低头看清了地上留下的脚印。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林雪確实在偷偷跟踪自己,她也绝不是表面那般柔弱单纯的普通女子。 想到这里,顾长根不由得暗自自嘲。自己自以为如今有身份有底气,能看透旁人,却没料到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竟藏得这般深。 他压下心中的惊疑与思绪,不再纠结林雪的隱秘。眼下还有要事在身,急需把这批紧要药品送到城外部队手中,这批药品干係重大,耽误不得。 毕竟这批药品是顾长根冒著极大风险才弄到的,如今城里风声很紧,早已闹得满城风雨,半点都不能出岔子。 很快,顾长根依照约定的地点赶到了城外。 土坡之上,罗勇、郝平川、郑朝阳三人正静静坐著等候,他们身后还隱蔽著二十多名整装待命的战士。 郝平川远远望见一道黑影快速靠近,立刻警觉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低声提醒:“有人过来了,所有人注意隱蔽戒备!” 罗勇凝目望向那疾驰而来的身影,连忙压低声音制止:“都別乱动,不许开枪,应该是顾长根来了。” 郑朝阳盯著顾长根飞快掠近的身形,不由得小声惊嘆:“这简直是飞毛腿吧,速度也太快了!” 郝平川也连连点头讚嘆:“这身手、这脚力,要是去当通信员,连马匹都用不著了。” 很快,顾长根快步跑到三人近前,微微喘著气开口:“你们都到了?” 罗勇上前一步,打趣道:“你小子跑得也太快了。” 顾长根笑了笑:“怕你们等急了。” 他隨即转头环顾四周,郝平川当即抬手示意,隱蔽在后方的二十多名战士立刻聚拢上前。 顾长根扫了一眼眾人,皱眉道:“就这么些人?” 郝平川笑著安抚:“你放心,个个都是精锐好手,办事乾净利落。” 顾长根摆了摆手:“我不是怀疑他们的能力,是人数实在太少了。” 罗勇顿时一愣:“这还少?你到底弄到了多少药品?” 顾长根神色凝重,看著三人认真说道:“就这点人根本不够,最少要凑齐一百人,必须立刻调集。药品数量极其庞大,咱们行事不能引人注目,得抓紧时间连夜转移。最好能跟大部队取得联络,这批药咱们根本用不完。” 罗勇闻言顿时有些懊恼:“你上次怎么不提前说清楚规模?” 顾长根无奈道:“我当初就跟你说了,是卫生材料厂丟失的那整批药品,你不想想,一整个厂子的药量是什么概念?” 罗勇一拍脑门,懊悔不已:“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的问题。” 他当即转头吩咐郝平川:“你立刻回去调集人手,快去快回!” 这时顾长根开口拦住几人:“你们先在这儿原地等候,我一个人先去踩点探查。找到存放地点,我再来喊你们。” 很快,顾长根寻到一处平整空地。他隨手一挥,成堆的药品骤然凭空出现在地面上。 望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顾长根略一思索,又把从北平卫生材料厂弄来的几辆卡车一併放了出来,连带著汽油柴油也一同备好。 静静等了约莫五分钟,顾长根转身折返,回到罗勇与郑朝阳等候的位置。 罗勇见他回来,笑著开口:“找到了?” 顾长根点头:“找到了,你们跟我来。” 罗勇、郑朝阳二人走在前头,身后跟著二十余名战士。可当一行人抵达药品存放的空地时,罗勇、郑朝阳连同后面二十个战士,全都当场看傻了眼。 空旷的平地上堆满各式药品,一旁整整齐齐停著几辆卡车,车钥匙还直接放在驾驶室里。 顾长根露出一脸尷尬的笑容,开口圆场:“我说这是一伙劫匪偷来的东西,隨便扔在这儿的,你们信吗?” 这一刻,罗勇和郑朝阳惊得嘴巴都快要合不上。郑朝阳反应极快,连忙拍了下罗勇,抢先说道:“信,我们当然相信。” 身后二十名战士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全然的不信,可两位首长都开口说信了,他们也只能跟著附和点头。 顾长根望著眾人,故作坦然道:“世间千奇百怪,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就当是这儿出了一桩奇蹟吧。” 罗勇此刻早已激动得难以言语,伸手想去搂顾长根的肩膀,奈何顾长根身形太过壮硕,只能半揽著,语气满是激动:“长根啊,你这次可真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 顾长根訕訕一笑:“算不上我帮忙,就是碰巧撞见劫匪藏匿的赃物,正好便宜了咱们。” 罗勇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深意,分明在暗自腹誹:你这话也就糊弄旁人罢了。 眾人隨即回过神来,热火朝天地动手往卡车上搬运药品。 罗勇连忙叮嘱:“大家都小心些,这些都是救命的紧缺药品,务必轻拿轻放!” 忙活了约莫半个时辰,郝平川带著一百多名战士匆匆赶了过来。眾人看到空地上堆积如山的药品和卡车,全都激动不已。 第60章 :林雪杀掉接头人 这时郑朝阳走到罗勇身边,低声说道:“老罗,这批药品数量太大,我们必须立刻联繫大部队,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救治前线更多伤员病患。” 罗勇点头附和:“我也正有这个想法,先把这批药品妥善藏好,马上联络大部队派人来接应,咱们只留下够用的一部分就行。” 郑朝阳深表赞同,前线战事吃紧,伤员无数,这批药品能解燃眉之急。 顾长根看著眾人忙得热火朝天,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郝平川已经大步走了过来,看著郑朝阳和罗勇满脸诧异:“这么多药品,怎么就隨便堆在这荒地里?” 顾长根只得把刚才的说辞又复述了一遍。 郝平川性子直来直去,当即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哪有这么荒唐的事!劫匪抢了这么贵重的药品,不好好藏起来,反倒扔在露天平地,这不明摆著有问题吗?” 话还没说完,郑朝阳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把人拉到一旁。 郑朝阳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慍怒:“你瞎咧咧什么?这些都是顾长根同志辛苦找到的,他说是劫匪放在这儿的,那就是!” 说著悄悄朝郝平川使了个眼色。 郝平川依旧满脸不解:“可这根本不合常理啊,谁劫了大批药品会这么隨意放著?简直像是特意送上门来的一样。” 郑朝阳被他这番直话弄得十分无奈,还好把人拉得够远,料定顾长根听不到这番嘀咕。 殊不知顾长根耳力远超常人,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顿时满脸黑线,心里暗自吐槽:我就是懒得刻意遮掩罢了,你们也不用拆得这么直白吧。 他心里也清楚,罗勇和郑朝阳早已对自己心存疑虑,只是不愿点破。可他也实在没办法,物资和卡车数量太多,根本找不到又平坦又隱蔽的地方藏匿,几辆大车更是没法开进山洞。 索性抱著心態: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不多时,几辆卡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眾人身上也都背负了不少药品。 郝平川走在前头引路,高声叮嘱:“大家脚步放稳放慢,背上扛的是救命药品,可不是枪械武器,都小心些!” 夜色之下,长长的队伍蜿蜒前行,像一条蛰伏游走的巨蛇。 顾长根停下脚步,看向罗勇:“就送到这儿吧,我该回去了,你们接下来按计划行事就好。记住,这事和我毫无干係,往后也別再来寻我。” 说罢,顾长根转身径直离去。 罗勇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失笑。郑朝阳拍了拍罗勇的肩膀:“首长,这人咱们一定要爭取拉拢,本事太大了,这批物资简直能抵得上一座后勤小医院了。” 罗勇笑著摇头:“行,那这个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 郑朝阳顿时一愣,暗自苦笑,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隨即尷尬赔笑:“老罗,这任务交给郝平川也合適啊。” 罗勇瞥了一眼一旁正吆五喝六安排事务的郝平川,皱眉道:“他就算了,上阵打仗打架是把好手,拉拢游说这种细致活儿,他怕是能把老底都给兜底说出去。” 另一边,顾长根一路疾行,很快回到城外城墙边,长舒了一口气。 而林雪这边,自从跟丟顾长根后,心里一直憋著一股闷气。她没有直接回住处,反倒径直去了小林次郎的居所。 看著身形佝僂的小林次郎,林雪语气平淡:“叔叔,等这边事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小林次郎缓缓摇头:“不必了,这里便是我的归宿。” 林雪看著他坚决的神色,淡淡一笑:“既然你执意不肯走,那这些钱你收下。” 说著,她將几十块大洋尽数摆在木桌上。 小林次郎望著桌上的大洋,面露一抹冷笑:“不必假意施捨。你心里本就想杀我,又何必装出怜悯敌人的模样。” 林雪满脸难以置信,自己偽装得毫无破绽,竟被他一眼看穿心思。 小林次郎抬了抬佝僂的脊背,神色漠然:“我早就活够了。” 话音落下,缓缓闭上双眼。 林雪不再犹豫,掏出枪对准小林次郎胸口,语气冰冷:“身为帝国之人,心怀异心,本就该死,只要你死了,就不会再有人知道钥匙在我手里。” 嘭的一声枪响,小林次郎缓缓瘫坐在椅上,已然没了心跳,脸上却透著一抹释然的笑意,像是终於得以解脱。 林雪见他这副神情,心头莫名慍怒,低骂一声:“混蛋!谁准你笑的?” 隨即抬脚將他踹翻在地,又对著面容狠狠跺了两脚,確认彻底没了气息。 之后她快速翻遍整间木屋,没找到任何有用情报,当即点燃火把,將整座木屋付之一炬。 林雪全然没有察觉,木屋周遭的暗处,正有一双眼睛静静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待林雪走远,田中林蛙从黑暗中缓步走出,嘴角勾起一抹阴惻的笑,舔了舔嘴唇:“没想到咱们帝国之花,竟是只善於偽装的毒蛇。” 片刻后,田中林蛙赶回小队落脚处,径直走到渡边大雄身前稟报:“队长,小林暮雪找到了接头人,並且已经亲手將对方灭口。” 渡边大熊闻言抚掌轻笑:“好,很好。跟著小林暮雪,果然能挖出不少意外收穫。” 田中林蛙顺势开口:“队长,您之前不是怀疑,那份地图一直藏在小林木雪身上?” 渡边大熊点头,眼神阴鷙:“定然没错。这女人,怕是想独吞功劳。” 周遭手下顿时七嘴八舌,纷纷询问该如何处置。 渡边大熊猛地一拍桌子,冷声道:“好办!她既然看上了那个支那人,咱们就把那男人绑来,倒要看看她这份情意有多深重。” 田中玲娃迟疑道:“队长,万一她不上当呢?” 渡边大熊满不在意地冷笑:“不上当,那就连她一併绑了。一个女人而已,咱们这么多人,还拿捏不住她?” 一眾手下当即哄堂大笑,在他们眼里,林雪那点手段,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伎俩。 第61章 :床塌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这边。 顾长根赶回家中,刚推开门,便闻到一缕清幽香气。只见林雪只著肚兜站在屋里,不由得愣了愣:“你这是?” 林雪嫣然一笑:“你回来了。这几天夜里身子总觉得黏黏糊糊,便趁著夜色洗了个澡。” 说著抬起手臂凑到顾长根鼻尖前:“你闻闻,香不香?” 淡淡的馨香縈绕鼻尖,惹得顾长根心头一热,顺势笑道:“我好好尝尝你身上的体香。” 伸手一把將刚沐浴完的林雪横抱起来。 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可到了顾长根这儿,反倒彻底反过来。寻常壮汉比作老黄牛,他却像是劲头十足的拖拉机,力道迅猛。 屋內木床吱呀摇晃不休,本就老旧的床架连日经受折腾,终於“啪嗒”一声脆响,床腿直接断裂,扬起一阵轻微烟尘。 顾长根从床上起身,看著断掉的床腿,忍不住嘟囔:“真是奸商,说好的纯实木床,居然这么不耐用?” 林雪早已被方才的动静惊得心头一跳,听著他这话,暗自腹誹:再好的实木,也经不起你这般折腾,除非是铁铸的才扛得住。 顾长根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笑道:“明天我重新买张新床。” 林雪白了他一眼,打趣道:“別买新床了,我乾脆再给你寻几房媳妇得了。” 看著坍塌的床架,她没好气嗔道:“你这身蛮力气,是打算把我折腾坏才甘心?” 顾长根小心扶著林雪起身,温声道:“我哪捨得。” 林雪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在他魁梧强壮的身形上,心里暗暗盘算:这般高大壮实的男人,若是带回家族改良血脉,往后后代定然个个身形健硕强悍。 她一边帮著收拾凌乱床铺,一边暗自打定主意:等找到那份宝藏,就慢慢忽悠顾长根跟自己回本土。凭自己在山口组的地位,定能扶持小林家族愈发壮大强盛。 想到这儿,方才被顾长根粗鲁对待的那点怨气,也消散了大半。女人本就心性慕强,顾长根的强悍,反倒让她越发动心。 林雪全然没有发觉,顾长根看似低头收拾床铺,眼角余光却一直暗暗留意著她的神色变化。 此刻他心里已然有了判断:林雪的身体素质远胜寻常女子。今夜刻意亲近试探,寻常女子早就支撑不住求饶,可她非但没有半分示弱,反倒隱忍承受,骨子里透著一股对强者的顺从与尊崇。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长根心底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最不愿深究的那个身份…… 第二天,顾长根刚一起床开门,就看到前院里围了不少人,都朝著自家这边张望。毕竟昨天晚上床塌的动静实在不小,早就惊动了院里的邻居。 有胆子大的人,还凑到顾长根家门口,顺著门缝往里探头张望。林雪跟在顾长根身后,脸上满是尷尬,连忙转身跑进厨房,开始忙活做早饭。 顾长根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何大清的身影,心里琢磨著,难道何大清已经上班去了,没等自己?正想著,就看到何雨水跑了过来,傻柱跟在她身后。 顾长根愣了一下,开口问道:“雨水,你怎么在这?你爸呢?” 何雨水看著顾长根,笑著回答:“长根哥哥,我爸在家呢,正在给我们做饭。” 听到做饭两个字,顾长根才猛然想起,今天是休息日,不用上班。 紧接著,顾长根毫不在意地把家里那张塌掉的床直接拖了出来。院里眾人看到床的悽惨模样,全都围了上来,凑上前仔细打量。 閆富贵站在一旁,嘴里嘖嘖嘆道:“可惜呀,太可惜了。” 顾长根笑著摆手:“这有什么可惜的,本身就不结实。”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跑了过来,盯著那断腿的床,一脸好奇地问道:“长根哥,这是咋回事?你家的床睡塌了?” 听著许大茂直白的询问,顾长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围的邻居见状,顿时鬨笑起来。许大茂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眾人。 这时刘海中看著许大茂,笑著说道:“你呀,等长大了就懂了。” 许大茂梗著脖子反驳:“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一旁的傻柱不知怎么突发奇想,突然上前一把扒掉了许大茂的裤子。眾人看到那小小的模样,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贾张氏撇著嘴,毫不客气地说道:“原来是个小啾啾呀,真是个小鸡崽子。” 这话一出,眾人笑得更欢了。许大茂又羞又气,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可是一看贾张氏那壮样,立马转头对著傻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王八蛋,给我站住,我要扒了你的裤子!” 傻柱一边跑一边回头笑:“许大茂,原来你的小名叫小揪揪啊,真没想到。” 两人一前一后,在院里追逐打闹。傻柱一个急转弯跑进中院,许大茂追不上,想起刚才被眾人围观的场面,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著跑回家向父母告状。 许父许母看到儿子哭哭啼啼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许母急忙问道:“大茂,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许大茂抽抽搭搭,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许母听完,气得破口大骂:“又是这个傻柱!看我不去他家找他算帐!” 许父也点了点头,夫妻俩怒气冲冲地直奔何大清家。此时傻柱早已跑回屋里躲了起来。 何大清看到气势汹汹的许父许母,连忙开口招呼:“哟,老许,你们两口子怎么有空来我家做客?” 许富贵脸色铁青,沉声道:“何大清,把你儿子傻柱给我喊出来!” 何大清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肯定是傻柱又和许大茂闹矛盾了。果不其然,许母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强硬:“何大清,你赶紧把傻柱叫出来,必须给我们家大茂一个说法,不然我今天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何大清看著许大茂的父母,又瞥了一眼躲在屋里的傻柱,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何大清向来不是能被人堵上门拿捏的性子,当即直接开口反问: “许大茂,你刚刚喊我家柱子什么?” 许大茂顺嘴就答了一句:“傻柱。” 听到这话,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许大茂被何大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一哆嗦,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许富贵见状,脸色一沉,看向何大清质问道:“何大清,你想干什么?”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不软不硬地说道:“许富贵,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里邻居,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本就正常。再说了,这事明明是你儿子先挑起来的,跟我儿子有什么关係?” 听著何大清的话,张桂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说道:“何大清!什么叫我儿子先挑起来的?明明是你儿子先脱我儿子的裤子的。” 何大清看向许富贵、张桂兰夫妇,说道:“你们两个也是做长辈的人,你听听你家孩子说的什么话?傻柱傻柱,他这明显是把我家儿子当成傻子,这不就是当眾骂人吗?” 听著何大清这番歪理,许富贵、张桂兰二人顿时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何大清居然这般诡辩。 张桂兰立刻反驳:“何大清,你儿子外號就叫傻柱,全院谁不清楚?別人都能叫,我儿子怎么就叫不得了?” 何大清淡淡一笑,说道:“別人能叫,是因为人家都是长辈。你家大茂比我家柱子年纪还小,按辈分该喊柱子一声哥才对,哪里能隨口喊傻柱这两个字?再说了,柱子和许大茂两人是同辈,打打闹闹很正常,至於上纲上线吗?” 听完何大清这番话,许富贵夫妇瞬间哑口无言。他们没料到何大清居然死死揪住这点不肯鬆口。 一旁的许大茂看著自家父母,忍不住开口:“爸,是我错了吗?” 听见许大茂这话,许富贵皱著眉瞪了儿子一眼:“瞎胡说什么?” 隨即又看向何大清,语气带著怒气:“行,何大清,你好样的,咱们走著瞧。” 何大清望著转身离去的许富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还想跟我斗?” 这时傻柱看著许大茂一家走远,一脸佩服地看著何大清笑道:“爸,你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给问住了。” 何大清没好气地抬手拍了傻柱一下,板著脸问道:“今天这事,是不是你故意找事?” 傻柱听到何大清的话,立马就蔫了。 何大清看向傻柱,开口说道:“行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声,別搞得我措手不及。” 傻柱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何大清,问道:“爸,你不怪我?” 何大清望著他,淡然说道:“只要你不吃亏,我就不怨你。” 第62章 :交接药品 山上。 罗勇、郑朝阳、郝平川三人面对面坐著。 郝平川著急地说道:“首长,大部队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罗勇看著郝平川说道:“不要著急,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他们最快也得到明天早上才能到。” 郑朝阳也开口道:“是啊,现在道路不好走,而且他们是隱蔽行动,路上也许会遇到许多的困难,我们耐心等著就行了。” 郝平川听著两人的话,搓了搓手说道:“我再去查看查看,这么多药品,不能有一点闪失。” 罗勇听著郝平川的话,点点头说道:“行,你过去看看吧。对了,把我们的暗哨再多加一些,把暗哨的范围再扩大一些,凡是靠近我们据点的,全部都要仔细的盘查。” 听著罗勇的话,郝平川点点头说道:“放心吧,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很快,郝平川离开房间。 郑朝阳则是找了个床铺,躺在上面说道:“老罗,你这次立大功了,这次估计你的军衔又要升一升了。” 罗勇听著郑朝阳的话,自嘲地说道:“这哪是我的功劳啊,我已经如实向上面稟报事情的经过。至於升官的事,我从来没想过。像我们这种做地下情报的人,最好的是隱藏自己,不然,不知道哪一天睡著的时候,脑袋就搬家了。” 郑朝阳看著罗勇说道:“你好歹是整个北平地下情报的负责人,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 罗勇看著郑朝阳说道:“行了,別拍马屁了,我们现在什么处境別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再说了,现在北平可是重要的情报机构中心,好多的情报在这边匯集。不仅我们重视,果党那边更加重视。再加上战爭的各种影响,对於我们获取情报的难度会成倍性的增加。这段时间,我们不少同志都牺牲在获取情报的过程当中,可见时局的艰难。” 郑朝阳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是啊,但是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罗勇看著郑朝阳,笑著说道:“所以就需要你这位土生土长於北平的老同志,发挥一下作用。” 郑朝阳看著罗勇笑道:“你呀真是老狐狸,拐来拐去又拐到我身上了。” 罗勇看著郑朝阳,笑著说道:“没办法,谁让你的鬼点子多呢?” 郑朝阳听了点点头说道:“放心吧,药品的事情一结束,我立马就回去。” 一提到回去,郑朝阳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哥郑朝山,不知道自己大哥在城里过得还好不好。 等待的时间是焦急的,一直等到天黑,据点的附近才出现了大批的人员。 这时郝平川警戒地看著前来的人,郝平川看清来人,赶紧的將罗勇喊了过来。 罗勇看著来人,忽然大笑道:“哈哈!老张没想到是你!” 老张看到罗勇,笑著说道:“老罗,真的是你,没想到在这见到你,我们得五、六年没见了吧?” 罗勇点点头说道:“是啊,6年了,没想到我们还能再次见面。” 罗勇看著身后的郑朝阳和郝平川,介绍道:“这是大部队的后勤部张部长,和我一起参加的革命,可是和我一样优秀的老党员了。” 张部长看著罗勇笑著说道:“你呀,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罗勇笑著说道:“都一样都一样。” 这时,张部长看向身后的郑朝阳和郝平川。 罗勇给张部长介绍道:“这是郝平川,游击队队长。这是郑朝阳。” 张部长看著郝平川和郑朝阳,虽然罗勇没有过多介绍郑朝阳,但是张部长也能看出来郑朝阳在罗勇心里的地位。又想到了罗勇的地下工作者的情况,不由得认真地打量了一下郑朝阳。 很快罗勇將人带到了山上的据点,山上的气氛热闹非常。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老罗,什么样的药品值得你这么著急,还让我派那么多人过来?” 罗勇看著张部长说道:“你呀,等看到就会感谢我的。要不是你是我之前多年的老搭档,我可不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你。” 听著罗勇的话,张部长双手紧握,感激地看著罗勇说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不亏我在之前部队的时候,把我最喜欢的那把枪送给你。” 罗勇听著张部长的话说道:“我说老张,你这么说仿佛我欠你似的?什么叫把枪送给我?那不是我拿我最喜欢的手錶换的吗?” 张部长看著罗勇,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道:“不要在乎那些小细节,赶紧的让我看看,药品在哪?” 罗勇看著张部长,笑著说道:“別著急嘛,药品一时又不会长腿跑了。”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你懂个屁,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战爭多残酷。果党那边又是飞机大炮,又是美国装备的,咱们这边的装备落后,只能拿人去拼。现在药品就是命,我能不著急吗?” 罗勇看著张部长,笑著说道:“行行行,那我先带你去看。” 很快来到了藏匿药品的地点。 张部长看著堆积如山的药品,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这……这……”说话都开始打结了。 罗勇则是拍了张部长的肩膀说道:“什么这这这的,赶紧的跟我上前看看,是不是我们最需要的东西?” 这时张部长来到一堆辅料纱布、救急包和脱脂棉跟前,看著这么多的东西,忍不住哇哦一声,说道:“哇哦,这,这么多?我的天吶!怎么可能?” 罗勇三人被张部长这一声哇哦嚇了一跳。 还不等三人反应过来,张部长又跑到一堆抗疟疾的药品面前,看著手里的奎寧,忍不住的又大声的喊了一声:“哇哦,哇哦。” 罗勇嚇了一跳,说道:“老张,你疯啦?” 第63章 :激动的后勤部长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你不知道啊?我们现在有一部分去南方的部队,就是因为疟疾、痢疾等一些病,患病率能达到50%,战斗力直接下降70%,这可是重要的药品。” 这时,张部长又看到了一些消毒用的碘伏、麻醉用的乙醚和氯仿,忍不住的热泪盈眶。 最后张部长看向那一盒盒整整齐齐放在箱子里,周围用各种布料裹得严严实实的磺胺和盘尼西林,忍不住的大声地嚎了出来:“哇哦,哇哦,哇哦。” 手上拿著药品不捨得鬆开说道:“这么多?怎么可能?”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你们从哪弄来的这么多药品?这可是价值堪比黄金的救命药,竟然有这么多?有了这些,我们的部队战斗力会大大的增加,太好了,太好了!” 张部长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道,而且时不时地看向罗勇,又看向药品,仿佛谁会夺走他手里的药品似的。 罗勇看著张部长说道:“行了老张,你看你这什么德行?” 张部长擦了擦眼泪说道:“你懂个屁!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过来的吗?我搜搜抠抠,各个部队都想著从我手里拿更多的药品,可是我也没办法,必须得均衡。所以有时候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受伤的战士,因为一点感染就截肢,我只能看著,没有办法。现在好了,有了这么多的药品,就能救更多的战士,增加更多的战力。” 很快,张部长又巡查了一遍物资,又將做手术用的各种器械检查了一遍。 这时,张部长看著自己带过来的人,赶紧地命令道:“快!所有人把所有药品都给我装车,一件不留地给我装上去。记住了,这些药比我们的命还要金贵,全部都给我小心著点。” 罗勇看著张部长的行动,忍不住地將张部长拉到一边说道:“老张,你干什么?谁说把所有药品都给你们了?”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老罗你干什么?你不知道前线的战士等著急救?” 罗勇看著张部长说道:“我他娘的能不知道吗?要不知道我能和你说,叫你將这些药品拉走?但是你也不能全拉走啊,我这边的人怎么办?”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什么怎么办?你们离北平城那么近,去买不就行了吗?来,这是我私人赞助你的三个大洋,別谢我。” 罗勇看著自己手里的三个大洋,忍不住地骂道:“张瘸子,你他娘的是不是忘了你这张瘸腿还是我找的大夫给你看好的?你现在来我这薅羊毛,还他娘的给我薅禿了,你信不信我让你一件都拉不走。” 张部长听到罗勇这话,赶紧换上笑脸说道:“你看看你,我怎么说你好呢?老罗,大家都是革命同志,有什么困难要互相克服嘛。再说了,好多战场都在那种远离城市的地方,我们的部队都在城外,获取这种药品不容易。再说,这又不是给一个部队的,是给许多部队的,分分下来,看著多,其实没有多少。你也是老同志了,你应该明白我的难处才对。这样吧,这次药品的功劳,我以后勤部队的名义向上面给你请功,好不好?到时候绝对让你官升三级。” 罗勇看著张部长气得破口大骂:“屁,我用得著你给我请功,老子自己早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写上去,匯报上去了,用得著你献殷勤?我给你说,这些兄弟跟著我在山上不容易,你把日常需要的药品给我留下一部分,其余的你全部拿走,我没任何意见。但是你敢一件不给我留,你给我等著,老子非得让你身上留下点货不可。” 听著罗勇的话,张部长一咬牙、一跺脚说道:“行,你想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隨便你,老子认了,药品不能动。” 看著张部长这个样子,一旁的郑朝阳赶紧的將罗勇拉到一边说道:“老罗,老罗,你別激动。” 罗勇看著郑朝阳气得说道:“你拉我干什么?药品可以给,但不能一点不留吧?到时候咱手下的兄弟们肯定得有怨气。” 郑朝阳看著罗勇激动的样子,赶紧小声趴在他耳边说道:“別著急,之前拉药品的时候,我已经让人悄悄留下了足够我们用的药品。虽然只有一小部分,可是足够我们用很长时间了。” 听到郑朝阳的话,罗勇震惊地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郑朝阳看著罗勇说道:“当时你不是在忙著给上面匯报情况,我就私自做主,让郝平川將一部分药品藏在了另外地方。” 听著郑朝阳的话,罗勇大喜,忍不住抱著郑朝阳说道:“你他娘的早说啊,害得我差点和老张翻脸。” 郑朝阳看著罗勇,心里忍不住暗道:你早就翻脸了好不好。 隨即又想到了顾长根说的话,被罗勇抱著的郑朝阳,赶紧地后撤了一下。 罗勇隨即收敛情绪,看向远处还在指挥搬药的张部长,刻意换了表情,不敢把心里高兴露出来。 张部长看见罗勇看过来,以为罗勇还要跟他要药品,赶紧嚇得往后退,护住后面正在搬药品的战士。 罗勇看著张部长这个样子,忍不住地骂道:“你这个张瘸子还是这么护食。行吧,我刚刚想了一下,你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既然你要把药品全部拉走,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你得欠我一个人情。” 张部长听到罗勇这么说,顿时激动地说道:“行行行,別说欠你一个人情了,就是欠三个,我都愿意。” 罗勇看著张部长点点头说道:“行,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別怪我提条件。” 张部长看著罗勇说道:“行,你只要不要药品,要啥都可以,哪怕你想要个媳妇,我也帮你去找。” 罗勇看著张部长说道:“去你娘的,老子结过婚了,你想让我犯错误?” 说著,两人哈哈大笑。 张部长在山上的据点住了一夜,第二天晚上立马就安排著人动身离开。 他主要是怕罗勇回头又找他提药品的事。 看著这一车车装满的药品,张部长心里欣喜若狂,终於不用再担心药品短缺的问题了。 虽然往后还得省著用,但是总算能宽裕一段时间。 他心里暗暗想著,等自己回去,就把所有部队的药品配给量提升一倍,到时候看看那些团长、师长的嘴脸,看他们还敢喊自己张抠门不。 第64章 :激情满满的四合院 另一边,四合院內。 顾长根对於买床这件事,直接给否决了,索性让人直接在屋里砌了个土炕。 看著砌得结结实实的炕,顾长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再怎么折腾,也绝不可能像木床那样被弄塌,而且睡炕冬天还格外暖和。 也因为顾长根之前把床给折腾塌了这事,渐渐在整个南锣鼓巷里出了名。 毕竟能做那种事把床都弄塌,可想而知顾长根的身体素质有多厉害。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顾长根的影响,九十五號四合院以及周边院子里的妇人,对自家男人的要求越来越高。 搞得每天夜里,胡同里此起彼伏的动静不断响起。 有的男人就算身子不济,为了面子,也硬撑著让媳妇折腾叫唤半个时辰。 整条胡同里的男人,硬生生都被架成了最有种的汉子,顺带还让这一片的妇人怀孕率直线飆升。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旁人背地里说不行。 这其中,最上心积极的当属易中海。 他家膝下无儿无女,心里是最盼著能有个孩子的。 而性情变得最暴躁的,就要数何大清。 何雨柱与何雨水的母亲,当年生何雨水时难產离世,这些年何大清一直孤身一人,情感上空虚寂寞冷。 所以这几日,何大清每天都早早下班。 顾长根好几次都撞见何大清往八大胡同的方向去,心里心知肚明,却也没有点破。 毕竟都是男人嘛,总有点自身的需求。 这天清早,顾长根早早起身,忽然瞧见贾东旭拿著夜壶朝著往外面走去。 他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番贾东旭:眼窝深陷,走路脚步虚浮,脸色蜡黄无光。 顾长根心里暗自嘀咕:这妥妥就是纵慾过度的样子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可转念一想,贾东旭眼下还没娶媳妇呢。 一瞬间顾长根就想明白了,敢情贾东旭是天天靠著五指姑娘自己解决需求,才熬成了这副体虚的模样。 再联想到前些日子贾富贵和张翠花两口子,夜里毫无避讳、时间虽短但动静极大,贾家屋子又狭小侷促,贾东旭根本没地方躲,耳濡目染之下,也难怪会变成这样。 这时,顾长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要不乾脆给贾东旭说一门亲事? 若是早早成家,说不定还能改变往后的不少剧情。 如今何雨水和自己关係相处得不错,往后若是没有傻柱一直无底线贴补贾家,何雨水往后的日子也能安稳舒心不少。 傻柱虽说为人傻,性格倔,但厨艺是实打实的不错,天生就是当厨子的料。 心里打定主意,顾长根便打算亲自给贾东旭物色一门合適的亲事。想著顾长根准备以矮、挫、肥胖、性格强势这几项的標准,给贾东旭准备。 想到这,顾长根不由得发自內心笑了出来。 很快,轧钢厂一天的工作开始了。 顾长根把仓库的事务整理妥当,便又开始悠閒摸鱼。他正缩在角落歇著,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起初还以为是李姐过来了。 没成想下一秒,就感觉有人不小心从他脚背上踩了过去,紧接著响起一声惊呼。 顾长根反应极快,眼疾手快伸手就把人稳稳抱住。可等看清怀里抱著的人时,他当场就傻眼了。 来人竟是谭雅丽,娄晓娥的母亲。 顾长根望著怀里容貌娇美的谭雅丽,下意识伸手把人往怀里又紧搂了几分。 这一下,引得谭雅丽又是一声轻呼。她看著顾长根,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顾长根这才不舍地鬆开手。 顾长根连忙开口:“对不起,我刚刚没看清是您。” 谭雅丽抬眼,无意间瞥见顾长根结实挺拔的身形,清晰的八块腹肌与宽厚坚实的胸膛,忍不住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轻声说道:“不用道歉,是我自己没留意,踩到你才不小心摔倒的。” 顾长根看著她问道:“您没事吧?不知道您来仓库这边是有什么事?” 谭雅丽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回道:“晓娥这孩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过来仓库瞧瞧,看她是不是躲在这里。” 顾长根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刚才一直都在这儿,没见过娄小姐过来。” 谭雅丽听著顾长根的话说道:“是这样啊,那我就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可正当谭雅丽准备迈步离开时,忽然觉得脚踝一阵不適。 顾长根看著她一瘸一拐的模样,开口问道:“您这应该是崴到脚了吧?” 谭雅丽轻轻点头:“应该是的。” 顾长根把自己的板凳搬到谭雅丽身旁:“您先坐下,我给您看看。” 谭雅丽望著顾长根,不知怎的,竟下意识坐了下去。 顾长根蹲下身,轻轻抬起谭雅丽的脚,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隨口说道:“在厂子里来回走动,您穿这么高的高跟鞋,本来就容易崴脚。” 他看著已经有些红肿的脚踝,说道:“你看,都肿起来了,我帮您揉揉。” 听到这话,谭雅丽脸颊瞬间一红,小声道:“这多不好意思。” 顾长根笑了笑:“您別多想,就单纯帮您正骨揉一揉。您这只是轻微崴伤,要是不当回事继续走动,只会肿得更厉害。” 说完,顾长根直接伸手,轻轻在谭雅丽的脚踝处揉捏起来。 谭雅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脸红到了耳根。要知道,自己的脚,就连丈夫娄振华都从没这样触碰过。可看著顾长根神情平静、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又不由得觉得是自己想歪了。 揉了大概七八分钟,顾长根抬头看向她:“您试著走走看,还疼不疼。” 这时仓库里有些闷热,顾长根索性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 这一脱不要紧,谭雅丽的目光瞬间就挪不开了,死死落在他身上的八块腹肌上。这般健壮结实的身材,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谭雅丽慢慢站起身,试著走了两步,惊喜道:“哎,真的不疼,好了。” 顾长根闻言咧嘴一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好了就行,免得一直遭罪。” 谁知谭雅丽像是故意一般,又刻意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晃,作势就要摔倒。 顾长根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她,急忙问道:“您没事吧?” 谭雅丽顺势借力,手掌不经意间在顾长根的八块腹肌上轻轻摸了一把。 第65章 :挑逗和被挑逗 顾长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弄得一愣,隨即看著她泛红的脸庞,轻声开口:“要不我扶著您再歇一会儿?” 谭雅丽下意识轻轻点了点头。 顾长根也没有点破她的小心思,任由她的手还停留在自己腹肌上。 谭雅丽也察觉到顾长根是故意不点破,心里有些慌乱,想把手挪开。 就在这时,顾长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膛上,低声道:“您手太凉了,一直受凉对身子不好。” 顾长根这般大胆的举动,把谭雅丽嚇了一跳,像课堂上作弊被老师当场抓包一样窘迫。 她想把手收回去,却被顾长根轻轻握得稳稳的。 顾长根双手裹著她的一只手,慢慢搓动著:“得帮您搓一搓,促进血液循环,不然一直冰凉可不行。” 说著,他先把谭雅丽一只手捂得温热,又换了另一只手慢慢揉搓。 谭雅丽就这么静静看著他,等两只手都被捂热,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慌忙回过神,磕磕绊绊说道:“我……我还要去找晓娥了。” 说完,谭雅丽转身快步离开了仓库。 望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顾长根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又低头闻了闻手上残留的淡淡香气,低声自语道:“真香。” 虽然这只是一段小插曲,但是这让谭雅丽心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那是春心萌动的感觉。 毕竟谭雅丽虽然作为娄振华最得宠的姨太太,可是娄振华只是给她提供了物质上的基础,对於精神上她渴望的东西,从来就没在娄振华身上得到过。 顾长根被谭雅丽这一脚踩的,再也睡不著了。很快地来到了仓库门口,看到李姐办公室竟然没有人。 心里想著,难怪谭雅丽过来没有人带著。这时顾长根突然看到李姐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过来。 顾长根说道:“李姐,您这是怎么了?” 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还好有你在,刚刚我有些肚子疼,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不上完厕所就赶紧的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 顾长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一切都正常著呢。” 李姐听著没事,顿时放下心来说道:“那就好。” 不过,李姐看著顾长根裸著上半身说道:“长根啊,不是李姐说你,你看看你,一个男人在外怎么不懂得保护自己?要是觉得热的话,你去李姐的办公室,李姐帮你凉快凉快。” 顾长根看著李姐,笑著说道:“谢谢李姐,我这就把上衣穿上。”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不用不用,这个仓库就我们两个人,上半身裸著就裸著吧,姐只是让你注意一点。” 说著,李姐不由得上下打量起顾长根来。而顾长根则是感觉李姐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不知道怎么的,顾长根总感觉李姐的目光一直朝著自己下半身来回的扫荡。这让顾长根不由得心里打了个冷战。 这时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来李姐办公室,李姐那里有凉茶,给你好好的降降火。哦不,降降体温。” 说著,李姐一把手拽住了顾长根的手,就要往办公室里走。 顾长根看著李姐的动作说道:“李姐,我自己走。” 李姐看著顾长根,捂著嘴笑著说道:“你看你,还跟姐客气啥?姐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看到过?” 说著,带著顾长根走进了办公室,然后將办公室的门给关了起来。 顾长根赶紧地说道:“李姐,你这关上门不就更热了吗?”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你不懂,姐有办法让你凉快。” 说著,李姐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两块冰块,放在了杯子里,然后倒了一杯水说道:“看,这有冰水。” 说著,李姐就要端给顾长根喝。顾长根想要將杯子接过来,可是李姐不知道怎么的,水杯突然一洒,將顾长根的裤子直接给弄湿了。 这一湿不要紧,裤子下面那处明显显现了出来。 李姐赶紧地笑著说道:“长根啊,对不起,姐不是故意的,你看,姐给你擦擦。” 说著就要上手,顾长根赶紧地站起来说道:“李姐,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李姐看著顾长根躲避的样子,笑著说道:“长根啊,你爸妈为什么起名给你叫长根呢?” 顾长根挠了挠头说道:“李姐,我也不清楚,这估计就是我爸妈隨意起的吧。” 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应该不会,姐呀,估计你这名字有寓意,姐帮你参谋参谋。” 顾长根此时看著李姐,心里有些打颤。虽然李姐保养的也不错,可是毕竟年龄在那呢,眼角的皱纹还是遮不住的。 虽然顾长根对於以后的生活打算放纵,毕竟自己穿越过来了,隨心所欲的生活还是不错的。上辈子就是过得太过於保守,从而错过了很多的机会。可是他也有他的底线。 可是看著李姐一步步朝著自己靠近,顾长根一步步地往后退,退到了墙根,无路可退。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你看你在我手底下干活,姐从来没有刁难过您吧?” 顾长根笑著说道:“李姐,您对我的照顾,我一直记在心里,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姐就知道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男人。可是你不知道姐的苦啊。” “姐的男人虽然有些能力,可是自从生完孩子之后,就变得花心了。要不是姐有一个这么好的工作,姐早就被家里的那个男人给拋弃了。” “姐想著,既然他敢在外面找,我为什么就不能在外面找呢?女人为什么就要比男人差呢?” 顾长根听著李姐的话,此时李姐的意思他再也明白不过了,赶紧地劝说道:“李姐,您別想不开,你不能用他的错来惩罚您自己。” 第66章 :找媒婆给贾东旭介绍奇葩媳妇 李姐顿时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姐也不瞒你了,姐这么多年,一直和单身没什么区別。只要你满足了姐,姐绝对会好好对你的。” “你想想姐是有家庭的人,肯定不会缠著你,对不对?你干著这份工作,收入也不高,生活过得很苦吧?” 顾长根赶紧摇了摇头说道:“姐,我不苦。” 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啊,就一次,你只要满足了姐,以后在仓库,不管你是睡觉还是不来上班,姐都能帮你顶下来。” 说著將窗帘一拉,靠近了顾长根。 顾长根看著一步步靠近的李姐,闭上了眼睛。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一点不假。顾长根此时也深深的感觉到曹老板的快乐,毕竟技巧方面经验丰富。 转眼间两个小时过去了,顾长根打开了李姐办公室的门。 上衣口袋里还放著李姐刚给他的五块大洋,顾长根摸了摸上衣口袋,轻轻嘆了一口气。心里暗自想著,赚钱嘛,不寒磣。 而此刻办公室里的李姐,一脸满足地靠坐在椅子上,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 她心里暗暗念叨:长根,长根,这名字果然没起错,比家里那个废物男人强太多了。直到今天,她才算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 顾长根走到仓库角落坐下歇息,心里宽慰自己,就当只是仅此一次,权当报答李姐平日里的照拂之情。 可他哪里知道,男女之间这种事,在李姐这里,从来都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顾长根没跟李姐打招呼,直接快步下班溜走了。 李姐望著他慌忙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暗道:只要你还想要这份工作,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离开轧钢厂,顾长根很快来到了南锣鼓巷一户人家门前。 这户住著的是南锣鼓巷最有名的孙媒婆。 媒婆看见顾长根上门,笑著开口:“小伙子,你是来找我的?”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媒婆,礼貌笑道:“您就是咱们这一带最有名的孙媒婆吧?” 孙媒婆点点头笑道:“是我没错。看你一表人才,是想给自己討门媳妇?” 顾长根连忙连连摆手:“不是给我自己。” 孙媒婆脸上顿时露出几分遗憾,心里暗自嘀咕:这小伙子长得高大健壮,人品模样应该都不差,要是给他说亲,保准一说一个准。 顾长根连忙解释:“孙媒婆,我是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住户,今天特地来想请您帮个忙。” 孙媒婆笑著问道:“找我能有什么事?我別的不会,就只会给人说媒。” 顾长根当即从口袋掏出一块大洋,塞到孙媒婆手里:“您放心,我就是专程来找您说媒的。” 孙媒婆捏著手里的大洋,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还这么客气。说吧,想给谁做媒?” 顾长根缓缓开口:“咱们巷里四合院的贾家,您应该清楚吧?” 孙媒婆想了想:“你说的是贾富贵、张翠花两口子家吧?” 顾长根点头:“对,就是他们家。” 孙媒婆有些疑惑:“自家的事,他们怎么不自己来找我?” 顾长根笑著解释:“是这样的,我作为院里热心邻居,看著贾家的贾东旭今年已经十七了,正好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就想著麻烦您帮他物色一门亲事。” 孙媒婆盯著他看了看,意味深长道:“我看你可不只是单纯想给他说媒这么简单吧?” 顾长根哈哈一笑:“果然不愧是孙媒婆,一眼就看出来了。” 孙媒婆摆了摆手:“行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跟我拐弯抹角。” 顾长根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实话说了吧,贾家跟我向来不太对付。我想麻烦您给贾东旭找一个又矮又挫、身形肥胖的姑娘,而且性子恶劣 必须强势,至少要比贾张氏还要厉害,刚好能镇住贾家一家子。” 孙媒婆看著他:“你这孩子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可我是吃说媒这碗饭的,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顾长根闻言,又从口袋拿出四块大洋递了过去:“您看我这份诚意够不够?” 孙媒婆掂了掂手里的大洋,嘴上说道:“诚意是挺足,可这也关乎我的职业道德。” 顾长根索性又拿出五块大洋:“这样,能不能让您的职业道德底线稍微降一降?” 看著手里整整十块大洋,孙媒婆笑得满脸开花:“瞧你这话说的。你这么热心帮邻里操心婚事,我孙媒婆怎么著也得帮这个忙,这事我应下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只要这事给我办妥当,我再额外给您添五块大洋。但有一点,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您明白我的意思。” 孙媒婆立马点头:“放心,我嘴严实得很,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顾长根心里清楚,不能完全信媒婆的口头保证,但这么多大洋,应该足够封住她的嘴,起码贾家捨不得花这么多钱去打听內情。 顾长根开口道:“那这事就拜託您了。” 孙媒婆打包票道:“你只管放心,三天之內,我准给你办妥。” 顾长根道:“行,那我就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静候您的佳音。” 说完,顾长根转身离开了孙媒婆家。 孙媒婆掂量著手里的十块大洋,心里暗自盘算:真是头一次遇上这么大方的主顾,不就是给贾家介绍个条件差些的姑娘吗?这种事对我来说本来就手到擒来,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顾长根正准备回九十五號四合院,刚走到巷口,突然从暗处衝出来一个人,手里拿著枪,直直对准了他。 顾长根眉头紧皱,盯著持枪的陌生人,心里满是疑惑。 自己並不认识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拿枪对著自己? 难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暴露了? 是黑市交易?赌场行事?还是那批药品的事泄露了? 顾长根脑子里飞速思索復盘,可转念一想,自己做的那些事,按理来说都没人察觉,知情的人也早就处理乾净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谁料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出来一个人,同样持枪对准了他。 顾长根看著前后两个持枪人,沉声开口:“两位朋友,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们。若是有误会,我愿意拿出东西赔偿。” 两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是对著顾长根摆了摆手,示意他跟著走。 顾长根心里清楚,眼下形势逼人。 自己虽然身强体健,可对方手里有枪,行事谨慎利落,绝不是普通混混。 人命只有一条,真挨上一枪,身子再壮也没用。 他表面不动声色,打算一边跟著走,一边寻找脱身的时机。 这时,其中一人冷冷开口:“別耍花样,我们暗处还有人盯著,你敢乱动,直接一枪毙了你。” 听到这话,顾长根瞬间压下了心里伺机逃跑的念头。 暗处还有埋伏,自己连对方藏在哪都察觉不到,分不清这话是真是假,一旦贸然动手,太过凶险。 打定主意先跟著对方走一趟。 一是保命为先,二是方才他听出两人说话语气生硬彆扭,不像是本地中国人,反倒带著几分鬼子的腔调。 这让顾长根心里越发警惕,必须查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这帮人盯上。 若是不把背后盯上自己的势力连根拔起,往后自己永远不得安生。 心中有了决断,顾长根不再挣扎,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往前走去。 第67章 :被捉与反杀 很快,两人便把顾长根带到了一处破败的四合院。 顾长根迈步走进院內,扫了一眼眼前几人,眉头不自觉紧紧皱起。这里正是渡边大熊一伙人的落脚之地,他还没来得及踏进正屋,就见渡边大熊上下打量著自己,摸著下巴,嘴里吐出一句:“呦西。这就是小林木雪看上的那个支那男人?” 听到“小林木雪”这四个字,顾长根瞬间就联想到了林雪,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丝毫没有轻举妄动。单凭渡边大熊的语气和措辞,他早已断定这群人就是鬼子,心底暗自腹誹:呦西呦西,呦你妈个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屋后悄然走出,上前就拿出绳索要绑顾长根。顾长根眸光微沉,心里暗道:原来方才暗中藏著的人就是他。他刻意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將自己牢牢捆住,隨即装作一脸惶恐害怕的模样,开口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几人见顾长根这副胆小怯懦的样子,顿时轰然大笑。 渡边大熊嗤笑一声:“原来是个孬种,看著人高马大,胆子却比蚂蚁还小。” 一旁的山本二狗上前一步,凶神恶煞地盯著顾长根呵斥:“你给我老实点!敢不配合,先让你尝尝苦头!” 顾长根连忙连连点头,故作慌张:“我听话,我一定听话,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山本二狗满脸嫌恶地瞥了他一眼,啐了一口:“真是个窝囊废,害得我们这般谨慎布置,简直白费功夫。” 这时,中村大鹅走上前来,目光死死锁定顾长根,沉声问道:“小林木雪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宝藏的事?” 顾长根故作茫然地摇头:“宝藏?什么宝藏?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还有小林木雪是谁啊?” 渡边大熊摆了摆手,不耐烦道:“不用再问他了,小林木雪那个女人,绝不会把这种事告诉这蠢货。” 话音落下,渡边大熊上前对著顾长根狠狠一拳,直接將他捶倒在地,冷声道:“你给我安分点,乖乖听话,等下乖乖配合我们去劝小林木雪把藏宝图和钥匙交出来。忘了告诉你,小林木雪,就是一直跟你待在一起的林雪。” 顾长根当即装作满脸震惊,愕然道:“什么?林雪居然是小林木雪?这怎么可能!” 眾人看著他这副难以置信的蠢样,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就这点脑子,真不知道小林木雪怎么会看上他。” 田中林蛙笑著接话:“说不定小林木雪就偏爱这种类型,窝囊废配骚货,倒也般配得很。” 戏謔的笑声此起彼伏,顾长根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凛冽寒芒,杀意暗涌。但他强行按捺住动手的念头,眼下这群鬼子几乎人人带枪,绝不能贸然行事,必须耐心等待他们放鬆警惕的时机。 不多时,顾长根被关进了一间昏暗的小黑屋,门口还专门留了一人看守。 静待几分钟,见屋外无人留意这边,顾长根悄然催动隨身空间,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低头默默切割身上的绳索。没片刻功夫,粗绳便只剩一丝相连,只需稍一用力就能彻底挣脱。 院外,渡边大熊看向余下几人,开口吩咐:“你们谁去给小林木雪传个信,让她乖乖带著藏宝图和钥匙过来换人。” 名叫小野屌毛的鬼子立刻主动上前请命:“队长,让我去!” 渡边大熊点头应允:“行,就你跑一趟。” 待小野屌毛离开后,渡边大熊几人彻底放鬆了戒备。在他们眼里,顾长根就是个胆小懦弱的废物,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顾长根凝神细听屋外动静,很快就听到门口看守的田中林蛙开口:“二狗,帮我盯一会儿,我去趟茅房。” 山本二狗隨口应下,压根没把看守顾长根当回事,只搬了张凳子坐在小黑屋门口,懒散地歇著。 顾长根心中快速盘算:方才他早已清点过,一共五名鬼子,一人去给林雪送信,一人去如厕,门口只剩山本二狗看守。只要把山本二狗诱进小黑屋,屋外就只剩渡边大熊和中村大鹅两人,以自己的身手,解决二人易如反掌。 打定主意,顾长根故意凑到门边,弱弱开口:“我……我想上厕所。” 山本二狗闻言当即怒骂:“给我忍著!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顾长根压下心头怒火,继续示弱:“我身上有钱,实在快憋不住了,你行行好让我去,钱都给你。” 听到有钱二字,山本二狗顿时来了兴致,立刻打开屋门,盯著被绳索捆著的顾长根问道:“你有多少钱?可別想骗我,敢耍花招,我直接弄死你!” “我不敢骗你!”顾长根装作嚇得瑟瑟发抖、双腿紧夹的模样,故作急切道,“我口袋里有五十块大洋,真的快憋不住了,求求你通融一下。” 山本二狗放下戒心,低头就往顾长根口袋里摸索。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顾长根猛地挣断仅剩一丝的绳索,伸手扣住山本二狗的脑袋,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整个过程不过两秒。山本二狗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便软软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顾长根俯身搜了搜山本二狗的身,摸出一把配枪、两个弹匣,还有十几块大洋,忍不住低声吐槽:“真是个穷逼。” 他又从隨身空间取出另一把手枪,双手各执一枪,躡手躡脚走到小黑屋门口,悄悄向外望去。 此刻渡边大熊和中村大鹅正闭目养神,毫无防备。顾长根担心田中林蛙突然回来打乱计划,不再犹豫,快步衝到二人中间,双枪同时举起,一人抵住一人要害。 渡边大熊和中村大鹅猛然惊醒,刚想伸手掏枪,却已经晚了一步。 “敢动一下,当场打死你们。”顾长根语气冰冷,气场慑人。 两人被枪口抵住,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別回头,也別乱瞟,往前看。”顾长根沉声命令。 二人不敢违抗,只能僵硬地目视前方。顾长根趁势抬手,在两人脑后重重一击,二人当即闷哼一声,趴在桌上昏死过去。 为了杜绝后患,他又对著二人后脑补了两下,见有血丝渗出,才放下心来,隨手將二人摆回原先闭目养神的姿態,又把他们身上的枪械、钱財尽数收进隨身空间,仔细收拾好现场痕跡,悄声躲到角落,静静等候田中林蛙归来。 第68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没过几分钟,田中林蛙慢悠悠走进院子,还一边走一边甩手,模样狼狈至极。 顾长根暗自腹誹:真是个窝囊废,上个厕所都能尿到手上。 念头落下,他持枪悄然绕到田中林蛙身后,冷喝一声:“举起手来!” 田中林蛙嚇得浑身一哆嗦,慌忙高高举起双手,眼神却不停瞟向渡边大熊二人,见二人伏桌不动,只当是睡著了,將脚下的小石子踢向了渡边大熊。 顾长根將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上前一把缴走他身上的配枪,抬脚狠狠踹在他背上,厉声呵斥:“在我眼皮底下耍小聪明,你是活腻了?” 田中林蛙又惊又怕,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是你?你明明被捆著,怎么可能挣脱绳索?” 顾长根冷笑一声:“就你们这种蹩脚绳结,老子分分钟就能挣开。” 说著,他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田中林蛙脸上:“谁准你多嘴问我话的?” 田中林蛙被打得头昏脑涨,愣在原地。 顾长根看著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又满是威慑:“既然你这么会打绳结,那就把他们两个给我捆结实了。要是敢敷衍,我现在就废了你一只手。” 田中林蛙看著昏死在地的渡边大熊、中村大鹅,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找来绳索,將二人捆得死死的,半点不敢鬆懈。 待他绑完,顾长根又拿出绳子,反手將田中林蛙也牢牢绑住。看著眼前三人皆被制服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忽然,顾长根心生一计,端来凉水,直接泼在渡边大熊和中村大鹅脸上。 二人缓缓甦醒,眼神却呆滯茫然,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顾长根拍了拍两人的脑袋,皱眉道:“发什么呆?老实交代你们的来路和目的!”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谁知渡边大熊张嘴就含糊喊著:“欧多桑……” 中村大鹅也跟著喃喃:“欧卡桑……” 顾长根当场愣住,心里暗骂:搞什么?这俩人不会被打傻了吧? 他拿枪抵住二人太阳穴,厉声警告:“別跟我装疯卖傻,再敢装傻,直接一枪崩了你们!” 可无论他如何呵斥比划,两人依旧眼神空洞,呆呆傻傻,没有丝毫惧意。 顾长根无奈嘆了口气,暗自懊恼:下手还是太重了。 转念一想,索性冷声道:“既然成了这副模样,留著也没用,送你们上路安息好了。” 话音落,他乾脆利落上前,直接扭断了两人的脖颈。 一旁的田中林蛙亲眼目睹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顾长根转头看向仅剩的田中林蛙,语气冰冷:“想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就继续嘴硬。不然就老老实实把你们所有情报都交代出来,后果你自己清楚。” 看著地上两具尸体,田中林蛙早已嚇破了胆,连忙点头如捣蒜:“我说!我滴,全都招!绝不隱瞒!” 从田中林蛙口中,顾长根终於弄清原委,这群鬼子是特意潜伏过来,妄图盗取战爭时期遗落在国內的宝藏。 顾长根怒火中烧,低声怒骂:“这群王八蛋,当年从我们国家掠夺走无数珍宝,如今还敢回来覬覦遗留的宝藏,真是厚顏无耻,臭不要脸!” 越想越气,他上前又对著田中林蛙扇了两巴掌,心头的火气才稍稍平復。 忽然,顾长根灵光一闪,对著田中林蛙吩咐:“来,教我两句日语。” 他暗自琢磨,这群鬼子能说流利中文,教自己入门日语定然不成问题。 田中林蛙虽猜不透他的心思,可是看著枪口一直对著自己太阳穴,不敢有半点违抗,只能认认真真开始教学。 就在学习的过程中,顾长根忽然发现,自己的个人属性面板上,竟莫名多了个新的语言技能。 姓名:顾长根 力量:88 速度:40 耐力:45 精神力:50 技能:中级枪械(8/100),中级赌技(7/100),初级日语(1/10) 可分配属性点:25 看著属性面板上日语初级的技能,顾长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系统的好处,只需要自己学习一点,剩下的就可以完全加点让自己技能不断地升级。 看著面板上的初级日语技能,顾长根果断地將初级日语技能加到满级。很快,顾长根脑子里面就多了许多关於日语的听、说、读、写的所有基础能力。 看到这,顾长根忍不住地满意地点点头,想到如果前世自己有这个技能就好了。那时候高考,自己怎么著不得考个749?为什么不考750分?主要是不想让自己太过於骄傲自满。不过现在还来得及,现在自己还年轻,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 田中林蛙看著自言自语的顾长根,忍不住地下意识地往后退。毕竟在田中林蛙的眼里,怎么看顾长根都有些不正常。 顾长根看著田中林蛙的动作,忍不住右手扬起,扇了两大嘴巴子上去,说道:“你他妈的干什么呢?是不是想学著老子將绳子挣开?” 田中林蛙赶紧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是。” 这时顾长根玩心大起,看著田中林蛙说道:“来,跟老子学一句话。” 田中林蛙点点头,顾长根认真地说道:“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田中林蛙听著,认真地跟著念:“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吶!” 顾长根听著田中林蛙的话,忍不住地拍手说道:“呦西,不错不错。” 顾长根直接对著田中林蛙拍手叫好。正在田中林蛙放鬆警惕的时候,顾长根直接咔嚓一下,將田中林蛙的脖子扭断。 “这就是对你的奖赏,不用开口谢我。” 说著,顾长根將三具尸体全部放进了小黑屋里。 顾长根在整个四合院里面开始搜寻了起来,搜了半天,找到了一台电台、三根小黄鱼,还有额外的两把手枪,以及六十个大洋。 看著这少得可怜的东西,顾长根忍不住地骂道:“有没有做间谍的职业素养,就这么少一点东西,还敢偷偷的过来?懂不懂得人情往来?懂不懂得送礼?就你们这样的,活该完不成任务。” 收拾好一切,顾长根悄悄地站在院子大门的门后,静静地等待著。 第69章 :宝藏线索图与钥匙 等了大概有十几二十分钟,这时四合院的大门打开,只看到林雪拿著一把枪抵在了山本二狗的脑袋上。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顾长根看著两人的动作,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直接一把枪抵在了林雪的脑袋上说道:“女人家家的玩什么枪呢?来,交给我。” 林雪看著用枪抵著自己脑袋的顾长根,忍不住地又喜又惊。 这时,顾长根一脚將山本二狗踹倒在地,山本二狗被顾长根直接踢得吐血。 林雪看著顾长根的动作,忍不住嚇了一跳。她从来没想过顾长根会这么厉害。 顾长根则是看著林雪说道:“別看我了別看我了,赶紧的往里走。” 林雪看著顾长根的样子,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只得按照顾长根指的方向走进了客厅。 而山本二狗则是被顾长根一把手掂著,跟提个死狗似的。 顾长根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人说道:“给你们说话的机会。” 林雪则是直接开口说道:“长根,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顾长根用一只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有意的。” 听到顾长根的话,林雪愣了一下,赶紧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误会了。” 顾长根没有想听林雪废话,直接说道:“你来说。” 山本二狗看著顾长根,又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地说道:“其他人呢?” 顾长根直接在山本二狗的脚下开了一枪,砰! 顾长根之所以敢在这边开枪,就是因为他们这个四合院地处偏僻,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有人察觉到这边。 看著顾长根真敢开枪,山本二狗嚇得赶紧往后退。 顾长根看著他说道:“他们全死了。你要再说一句废话,我也送你去见他们。” 山本二狗听著顾长根的话,赶紧的点头说道:“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顾长根说道:“宝藏的地图和钥匙在谁手里?” 山本二狗指著林雪说道:“在她手里。” 林雪瞪著山本二狗说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 山本二狗则是反驳道:“就是你,有关宝藏的地图线索一直都是你来保管的,钥匙也是你从接头人那里得到的,而且你还把接头人给杀死了。” 听到山本二狗的话,林雪不可置信地看著山本。 山本二狗则是得意地说道:“小林木雪,你不会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吧?你的所作所为一直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小林木雪听著山本二狗的话,忍不住骂道:“你们这些帝国的叛徒,真是该死。” 山本二狗则是不在意地说道:“什么帝国的叛徒?明明是你想独吞功劳。再说了,是你一直骗这位顾长根先生的。” 顾长根则是冰冷的眼神看向林雪说道:“该你了。” 林雪看著顾长根说道:“顾君,你听我说。” 听到林雪的称呼,顾长根没好气地走上前,直接啪的一下扇在了林雪的脸上。林雪嘴角顿时流出血渍来。 顾长根看著林雪骂道:“再敢用这种倭国的称呼称呼我,我下一刻就打死你。” 林雪不敢置信地看著顾长根,昨天还在和她情意绵绵的顾长根,今天竟然敢这么威胁她。 林雪点了点头说道:“宝藏的线索確实在我这,钥匙也在我这。” 说著將身上带著的钥匙和匕首放在了桌子上。 顾长根看著两人说道:“我再问你们最后一次,宝藏的地点在哪?说不出来死。” 山本二狗听著顾长根的话,嚇得赶紧跪下来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行动队的,寻找宝藏是他们的事。” 说著,山本二狗指向小林木雪。 顾长根听著山本二狗的话说道:“是吗?既然这样的话,也就说你没用了。” 说著,不给山本二狗反应的机会,直接一枪送走了山本二狗。 看到顾长根杀伐果断的样子,林雪忍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 顾长根看著林雪,笑著说道:“別怕,他们都是些不听话的人。而你伺候了我这么长时间,怎么著,我也是对你有些感情了,不是吗?” 顾长根將枪收了起来,又在林雪身上摸索了一番,发现林雪身上没有带其他的武器,於是也就放心了下来。 搂著林雪的脑袋说道:“乖,告诉我宝藏放在哪里?” 林雪摇了摇头说道:“顾长根,我真的不知道宝藏在哪里,我只知道这么些线索。” 顾长根看著林雪,笑著说道:“听话,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怕什么?等宝藏找出来,我带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雪看著顾长根平静的眼神说道:“长根,你听我说,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我现在还在找著宝藏的线路图。” 听著林雪的话,顾长根將手放下来说道:“你怎么有把握能找到宝藏的线路图呢?刚刚那人不是说你將接头人已经杀死了吗?” 林雪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眼神躲闪,心里顿时有了计较,说道:“长根,我爹是山口组的组长,而我回去也会变成山口组的二把手若头。就算我们没有宝藏,只要你和我回去,我保证你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你就算多想找几个女人,我也可以帮你找。我们国家的女人最喜欢服从,尤其是喜欢你这种强大的男人。” 顾长根直接伸手,一巴掌把桌子上的钥匙和匕首啪的一下打落在地,说道:“既然找不到宝藏,那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屁用。” 说著,顾长根一脚踩在了带著樱花图案的匕首上。 那把带樱花图案的徽章突然咔吧一声断成两半,里面露出了一样东西。 顾长根看著露出的东西,捡起来拿在手上,忍不住地大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顾长根忍不住地笑著,看著手上的宝藏线路图。 而一旁的林雪看著顾长根手上拿的线路图,忍不住地惊呼道:“宝藏线路图,原来藏在这里?” 林雪看著顾长根手上的线路图,忍不住地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可是心里忍不住地骂道,这个藏地图的傢伙,竟然把东西藏得这么隱秘,真是可恶! 第70章 :坠入粪坑与挫骨扬灰 林雪伸手想要將线路图抢过来,顾长根则是一脚將林雪踹倒在地,说道:“这是我的东西。” 说著,顾长根又將地上的钥匙捡了起来,將两件东西放进了口袋,然后收进了隨身空间里。 拍了拍手说道:“不错不错,宝藏的线路图和钥匙都齐了,果然,老子才是天选之子。” 林雪看著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顾大哥,你看到我尽心尽力伺候你这么多天的份上,能不能將宝藏还给我?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 顾长根不屑地看向林雪说道:“给你?” 林雪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顾大哥,你只要给了我,到时候財宝你拿一半,我把一半交上去。而且你跟我回倭国,到时候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而且我还会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听到这,顾长根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说得好,说得好。” 顾长根拍著手走到了林雪跟前,直接一把手掐住林雪的脖子说道:“林雪,不,应该叫你小林木雪才对。你知道老子证件上写的是民族什么吗?” 林雪摇了摇头。 顾长根直接掐得更紧说道:“老子证件上写的是汉族,老子可是堂堂正正的华夏儿郎。就你们这些倭寇的杂碎,也敢惦记老子高贵的血统?要是放在古代,你们就只配当老子的奴隶。还给我画大饼,老子前世当牛马的时候,吃过多少老板画的大饼,早就饱了。” 这时林雪痛苦地开口说道:“这宝藏线路图上是用日语写的,你看不懂日语,就找不到宝藏的地点。你將我放下来,饶我一命,我帮你翻译,我们一起去找,找到了全部给你。” 听著林雪的话,顾长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提起林雪,啪的一声將林雪整个人摔在地上,然后手狠狠的拧了下去。 咔吧一声,林雪的整个脖子断开,眼睛死不瞑目地盯著顾长根,眼神里满是不甘。她不敢相信,顾长根竟然这么果断地杀了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顾长根有掛的。至於对顾长根来说,日语简简单单,so easy。 解决完这一切,顾长根將这些小鬼子的尸体全部收进隨身空间,又在房间里找到了许多的绳索。 很快,顾长根找到了整个北平城所有粪便集中的地方。看著这个据说有七八米深的粪坑,顾长根將所有小鬼子的尸体全部绑上石头,全部沉了下去。 顾长根又往自己隨身空间里看了一下,看到还剩最后一具林雪的尸体。 顾长根直接朝著城外跑去,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用木材搭了一个架子,將林雪的尸体放在了上面,直接点燃火把,一点点看著大火將尸体焚烧殆尽。 顾长根拿著最后一点点的灰烬,往空中撒了撒,说道:“我们华夏人最有情有义,既然你跟了我一段时间,我也送你最后一程,尘归尘,土归土。放心吧,如果我有机会去到你们国家,我一定会將你全家送去和你一起团聚的。” 顾长根看著撒得满山遍野都是的骨灰,忍不住挠了挠头说道:“这算不算是挫骨扬灰了呢?” 顾长根看著地上的灰烬,忍不住挠了挠头说道:“算了,不想了,宝藏要紧!” 顾长根盯著宝藏图纸上画的路线,忍不住骂道:“竟然在西山!靠!这么远的路,我还得跑著过去,什么时候才能到?” 这时顾长根突然一拍脑袋,恍然道:“靠!自己之前不是留了一辆车吗?” 顾长根赶紧拿出车钥匙,砰砰砰砰好几下,终於把卡车给启动了。看著眼前的卡车,顾长根忍不住大笑一声:“出发,给老子冲!” 说完一脚踩下油门,朝著西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顾长根总算把车开到了西山脚下,心里暗自吐槽:这路真难开,把自己的屁股都顛得生疼。还有这破车,使劲踩油门,顶多也就跑个六十码左右。 顾长根拿出图纸对照查看片刻,隨即把卡车收进了隨身空间,抬脚往山上走去。 足足走了半个钟头,他才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僻静角落。顾长根左看右看,始终找不到藏宝地的入口,不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他盯著眼前约莫十几平方的地面,拿出一把大铁锤,抡起胳膊就使劲捶打。 哐哐哐哐哐哐…… 砸了十来分钟,忽然传来一声异样的声响,明显不是敲击普通石头的动静。顾长根望著脱落的石块,露出里面暗黑色的铁质表层,心中暗喜:终於找到了,幸亏自己力气大,不然还真没法用这种笨办法找入口。 就在这时,线路图纸忽然从手里掉落在地上,顾长根低头一眼,竟看到图纸背面写著寻找藏宝地入口的法子。 他当场破口大骂:“王八蛋,你就不能写在同一面吗?害得老子白白浪费时间,又白费力气!” 转念一想,他又释怀了,反正入口已经被自己找到了。 清理掉散落的石块,一扇高五米、宽四米的厚重铁门显露出来。顾长根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锁应声拧开。 紧接著他卯足力气推门,望著沉甸甸的大铁门暗自心想:这门也太重了,寻常得三四个人一起才能推开,倒是刚好合我力气。 推开铁门,里面是漆黑幽深的通道。顾长根没有贸然进去,耐心等了十几分钟,给暗道通风换气。隨后从隨身空间拿出火把点燃,举著火把迈步往里走。 可刚踏入通道入口,两旁的景象就让人头皮发麻,遍地累累白骨,骸骨上还残留著破旧衣衫,依稀能看出昔日主人的身份地位。 越往里走,顾长根心里越发心惊,暗自骂道:这帮人得害了多少人,才修出这么个藏宝密室。看骨头上的伤痕,难以想像这些人生前受过何等残酷折磨,干完活就被灭口封死秘密。 顾长根心生惻隱,將沿途所有白骨遗骸全都收进隨身空间,打算出去之后找个地方好生安葬,让这些可怜人入土为安。 很快走完十几米长的通道,尽头豁然开阔,几十个木箱层层叠叠堆放在一起。顾长根快步上前,隨手打开离自己最近的一只木箱。 这不开还好,一打开直接把他嚇了一跳,下意识把手里的火把往后一扔——箱子里装的竟是一包包炸药。 顾长根忍不住骂骂咧咧:“这群丧心病狂的东西,竟然把炸药明目张胆放在这儿,不知道老子手里举著火把吗?” 第71章 :八辈子花不完的財宝 顾长根不敢耽搁,赶紧把装炸药的木箱全都收进隨身空间,单独找了一处角落存放。 隨后他又接连开箱,里面全是长枪,一口气找出七八箱长枪,接著又翻出两箱短枪,还有整整十箱子弹。 再往下开箱子,十几箱手榴弹映入眼帘,顾长根顿时眼前一亮,心里暗道:这玩意儿好,小巧便携、威力还大,最適合用来设陷阱阴人,之前在赌场我就靠这东西布过局。 继续往下翻看,竟还找出两门迫击炮,外加十几发炮弹。 顾长根把所有武器弹药全都收进隨身空间,心中底气十足:这下再也不缺军火了,別人再敢拿枪对著自己,我直接搬迫击炮轰回去。 仔细搜查一遍,確认这片区域没有遗留东西后,他继续往密室深处走。 里面又是一片更大的空间,密密麻麻摆放著近百只木箱。顾长根隨手打开一箱,看著里面金灿灿的物件,忍不住捧起大把金银,放声大笑:“黄金!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 按捺住內心的激动,他一箱箱翻看,一箱箱往隨身空间里收。收完十几箱黄金,又翻出十几箱白银,还有十箱银元。 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这一波横財直接让顾长根一步登天。 这才收了三十几个箱子,后面还有大半未曾开启。顾长根又隨手打开几只箱子,看到里面附著的字条,整个人都愣住了。 箱子里的字条上竟写著,宋代建阳窑曜变天目茶碗,拿起一只小碗细看,釉面蓝斑如漫天星斗,流光溢彩,看得顾长根两眼放光。 紧接著又找出十几件宋代官窑瓷碗,还有一件元代青花束莲大盘,盘心绘素莲水草,白地蓝花,古韵十足。 顾长根忍不住惊嘆:“这都是国宝级的宝贝啊!” 顾长根赶紧將几十个装著古董的箱子收进了空间里。 惊喜还远不止这些,好几箱未曾去锈的完整青铜器映入眼帘,顾长根边看边收,嘴角乐得合不拢。 这时他打开右手边一只木箱,手感格外轻巧,翻开一看,標註竟是南宋李生的《瀟湘臥游图卷》。 展开画卷,一米多长的绢本上,瀟湘烟雨、朦朧山水跃然纸上。就算是不懂字画风雅的顾长根,也忍不住讚嘆画得绝妙。 他也没空细细欣赏,抓紧时间把所有木箱尽数收进隨身空间,只有全部放进空间里,才能彻底安心。 这一趟藏宝洞的收穫,足以让他八辈子不用再辛苦打拼。密室里不光有金银字画,还找出三千多枚甲骨文残片,以及各式雕琢精美的玉器。虽说叫不上名號,但一看就价值连城。 收完所有箱子,顾长根在偌大的密室里来迴转了三遍,確认没有遗漏分毫宝物,才放心往最深处走去。 本以为所见已经足够震撼,可当看到最里面堆放的一堆佛头残像时,顾长根忍不住怒骂:“一群遭天谴的东西,连佛像都不放过,竟然把佛头凿下来,还弄得残破不堪!” 细看標註,有云冈石窟佛头、菩萨像残件,还有北魏丈八寺的两尊小型石雕佛头。顾长根一一將这些文物残件一一收进空间。 收完所有佛头,他忽然发现地面石台上摆著一个精致木盒,还有专门的底座托著,盒身写有日文:玄奘法师顶骨舍利。 顾长根瞬间心头巨震,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抱起木盒,內心惊涛骇浪:玄奘法师?竟是大名鼎鼎的玄奘法师舍利!这事要是被佛门中人知道,非得疯抢不可! 他不敢怠慢,赶紧把木盒收进隨身空间,单独一处稳妥位置存放。 这里已是藏宝洞最后一处藏物之地,顾长根又敲击墙面,排查有没有隱秘小密室,確认无遗漏后仍不放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又仔细巡查三遍,確定再无任何东西,才转身往外走。 走出通道,他用力合上厚重铁门,拿出钥匙牢牢锁死。 看著裸露在外的铁门,顾长根心思縝密,利用隨身空间取来泥土杂草,兑水和成泥浆,左三层右三层把铁门糊得严严实实,又在上面铺满野草偽装,彻底掩去痕跡,这才慢悠悠往山下走。 边走边哼著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一路溜达到山下,看了看时辰,顾长根心里盘算:今儿得了天大横財,又是好日子,总得去八大胡同溜达一圈。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有专家说渣男三大喜事:升官、发財、死老婆。虽说林雪那女人算不上自己老婆,但好歹相伴一场,如今也没了性命,自己又刚得大量財宝,三大喜事占了两样,怎么也得好好庆祝一番。 况且他在八大胡同还有熟人,春香、夏竹、秋菊、冬雪四朵金花,当初还免费陪过自己,替自己破处,如今发达了,总得去照顾照顾她们生意。 很快顾长根开车回城,时辰刚好,径直走进八大胡同。看著胡同两旁迎来送往的各色女子,心中感慨:这些女子也著实不易,都是挣著辛苦度日的穴汗钱。 不多时,他走到四姐妹所在的艷春楼,隨口感慨一句:“艷春楼,百花爭艷又逢春,好名字。” 心里暗自得意:男人有了钱財,连格调都跟著上来了,自己都能隨口淫诗作对。 这时一个老妈子走上前来,上下打量顾长根一身普通穿戴,当即翻了个白眼,语气轻蔑:“我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顾长根瞥了她一眼,冷声说道:“你个狗眼看人低的老虔婆,老子专程来你这儿消费,你反倒往外撵,当真觉得我付不起钱?” 说著隨手掏出十个大洋掂在手里。 老妈子一见大洋,脸色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变,满脸堆起諂媚笑意:“原来是有钱的贵客,我就说您这气度,哪是那些干苦力的穷小子能比的,快里边请,里边请!” 顾长根淡淡开口:“老子本来就是干苦力的。” 一句话当场把老妈子噎得哑口无言,脸上表情格外尷尬。 顾长根懒得跟她计较势利嘴脸,径直说道:“把春香、夏竹、秋菊、冬雪四人给我叫过来,老子今天要一炮四响。” 老妈子面露为难:“这位爷,若是她们四个一起伺候,您这点钱可不够数啊。” 顾长根摆了摆手,豪气说道:“你怕什么?我还能赖了你不成?” 老妈子打量著顾长根的气派,又看了看楼里待命的打手,心里有恃无恐,点头道:“那行,这位爷,您是上楼歇息,还是就在大堂?” 顾长根整了整衣衫,一脸倨傲:“自然是上楼,大堂那等俗气地方,哪配得上我的身份?” 说罢抬步往楼上走。 第72章 :四女心向顾长根 楼下老妈子望著他背影,暗自咬牙暗骂:装模作样,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他完事掏不出钱,老娘亲手废了你的命根子! 隨即转头吩咐一旁龟公:“给我死死盯著这人,要是敢白玩不给钱,先直接打断他的腿!” 龟公连忙点头应下,立刻安排人暗中守在楼下。 顾长根走进一间宽敞雅致的客房,翘著二郎腿悠閒坐等。 不多时,四位身著青纱薄衣、身姿妖嬈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四人走近看清来人,领头的春香满脸惊讶:“竟然是你?” 顾长根点头一笑:“是我,怎么,许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四人均是一脸诧异,毕竟当初那一次经歷,让她们对顾长根有著很深很深的印象。 顾长根隨手掏出几十块大洋往地上一撒:“这点小钱,送你们几个零花。” 四人连忙弯腰拾起大洋揣好,纷纷依偎到顾长根身旁。 夏竹搂著他的脖颈,柔声笑道:“难得你还记掛我们姐妹四个,不枉当初我们白白陪你一夜春宵。” 顾长根顺势一把將夏竹揽进怀里:“我这不是专程来陪你们了吗?” 秋菊在一旁细心给他捏著肩膀,感慨道:“真没想到,你如今变得这般有钱了。” 顾长根淡淡笑道:“不过是天降横財,运气好罢了。” 在四女的柔声吹捧下,顾长根愈发飘飘然,隨后便与四人在房中缠绵温存,屋里的一个大炮轰的四个敌人丟盔弃甲,炮火连天,好不快活! 次日清晨,顾长根伸著懒腰醒来,看著身边横七竖八熟睡的四人,轻轻拍了拍她们后背:“起床了,四个小懒猫。” 四人昨夜被折腾得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春香有气无力地呢喃:“让我们再睡一会儿……” 顾长根见状心软,笑著应允:“行,那就再歇歇。” 一晃就到了中午。 楼下艷春楼的老妈子早已等得不耐烦,心里暗自腹誹:这小子倒是真有能耐,折腾了一整晚没停歇,害得我这绝经十几年的身子都跟著心头髮热。 她耐著性子,依旧安排打手守在门外,等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於是开始让人不停敲门催促。 顾长根被敲门声扰了睡意,烦躁怒骂:“谁啊?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吗?敲什么敲!” 门外传来老妈子的声音:“这位爷,都到第二天正午了,也该起身了。” 顾长根睁眼一看时辰,拍了拍身边四人:“快起来,外面来人催了。” 四人慌忙起身穿衣,可昨夜打闹太过肆意,衣衫早已破损不堪,根本没法出门。 顾长根见状开口道:“等著。” 他起身穿戴好自己的衣服,打开房门,看著门外的老妈子和身后四个壮汉,淡然说道:“她们的衣服都破了,再拿四套新衣送上来,帐一起算。” 老妈子刚想开口囉嗦,被顾长根不耐烦的眼神制止,听闻帐一起结算,也不敢再多言,在这风月楼,有钱便是大爷。 很快新衣送来,四女穿戴整齐站在顾长根身侧。 老妈子带著四个打手径直走进屋內,春香四人见状顿时紧张起来,纷纷看向顾长根。 春香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没带够银两?” 夏竹也跟著担忧:“是不是昨天晚上把所有大洋都赏赐给我们了?” 几人围著顾长根嘰嘰喳喳询问。 顾长根笑著反问:“若是我真没带钱,你们打算怎么办?” 冬雪满脸错愕:“你当真没带钱?怎么不早说!这下糟了!” 春香连忙看向老妈子,主动开口解围:“妈妈,这位爷昨夜把隨身大洋都赏赐给我们了。” 说著示意另外三人,把顾长根昨夜赏的大洋全都拿出来,交到老妈子手中,三人很快將自己身上的钱如数交上去。 老妈子掂了掂手里的钱,脸色难看:“你们四个真是我白养了,竟敢胳膊肘往外拐!” 秋菊连忙解释:“妈妈,这是这位爷给的过夜钱,这不是赏赐的,他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 老妈子看著四女全都帮著顾长根说话,皱著眉头冷哼:“你这小子倒是好福气,我亲手养大的四个姑娘,全都心向著你,真是枉我平日里对你们悉心照料。” 顾长根一脸不屑,直言道:“你也別说得这么好听,你哪是对她们好?不过是把她们当成挣钱的工具罢了。” 这话戳中实情,四女纷纷低下头,神色黯然。 顾长根看向老妈子,语气郑重:“她们昨夜伺候我尽心周到,我想问一句,若是我想把她们四人全都赎走,要多少价钱?” 这话一出,四女当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春香连忙劝阻:“你没必要为了我们耗费大把银钱。” 夏竹也跟著劝道:“是啊,我们生来命贱,这辈子註定困在这风月楼里,不值得你破费。” 顾长根脸色一沉:“行了,都闭嘴。” 四女当即乖巧噤声。 老妈子打量著顾长根,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哟,看不出来,还是个重情的情种。” 顾长根懒得废话:“情种谈不上,你只管开价,多少钱能让我把她们四个带走。” 老妈子想起昨夜顾长根的囂张模样,存心狮子大开口:“四千大洋,拿得出四千大洋,我立马让你把人带走。” 四女闻言全都愣住,这分明是故意漫天要价。春香连忙偷偷拽住顾长根的衣角,低声劝道:“別答应,你快走吧。你若是应下拿不出钱,她定会找藉口把你抓起来殴打,实在不值得。” 顾长根怒火上涌,一掌狠狠拍在木桌上,五指指印深深嵌在桌面之上。 他眼神凌厉,冷声喝道:“你敢当眾敲诈我?” 老妈子被这一掌嚇得连连后退,身后四个打手也下意识握紧了棍棒,神情戒备。 一旁的打手悄悄凑到老妈子耳边低语:“这人绝对是个练家子,是高手。” 老妈子心头忌惮几分,只好鬆口:“行,看在你这般有诚意的份上,两千大洋,这是最低价,只要拿出两千大洋,四人卖身契我立马给你,任由你带走。” 顾长根当即应下:“可以。你去把四人的卖身契取来。別跟我耍任何花样,你若是敢玩心眼,明天我便能让你横尸街头。我可是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 第73章 :准备替四女赎身 老妈子被顾长根气场震慑,连忙点头:“你放心,行有行规,规矩我懂。” 顾长根摆摆手:“让你手下人都出去,把门带上。” 老妈子不敢违抗,带著一眾打手退出房间,关好房门。 四人立刻围到顾长根身边,春香满脸焦急:“你怎么这般糊涂?那可是整整两千大洋啊!” 顾长根看著四人,没有接话,反倒开口问道:“你们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风月楼的?別跟我编那些扯淡的理由,什么好赌的爸、重病的妈、襁褓里的弟弟、破碎的家,这样的身世,我听得太多了。” 听他说出这番顺口溜般的缘由,四女都是一愣,隨即纷纷摇头。 夏竹率先开口:“我们四个都是孤儿,从小就被这艷春楼收养长大。” 顾长根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们是几岁开始接客入行的?” 四人面面相覷,有些难以启齿。 顾长根宽慰道:“实话实说便好,我若是嫌弃你们,根本不会花钱给你们赎身。” 秋菊这才轻声回道:“我们还算好,都是十六岁才开始入行接客。” 顾长根微微頷首,这个年纪在风月行当里,已然算是晚的了。 他又问道:“那你们如今年纪多大?” 春香答道:“我稍大一些,今年十八岁,她们三个都是十七岁。” 顾长根瞭然点头。 这时冬雪欲言又止,神色纠结。顾长根看在眼里,温和说道:“冬雪,有什么话只管直说,不用藏著掖著。” 冬雪犹豫片刻,才小声开口:“你真不该为我们赎身,就算把我们带回住处,我们也没法为你延续香火……” 顾长根一脸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春香眼眶泛红,替她解释道:“我们从入行第一天起,就被楼里下了绝嗣药,这辈子都没法生育子嗣了。” 话音落下,几人忍不住低声落泪。 顾长根闻言双拳不自觉攥紧,心中满是愤懣,没想到这些女子还遭了这般歹毒算计。 他看著泪眼婆娑的四人,满心怜惜地嘆息:“你们这些年,真是受苦了。” 四女本以为他会嫌弃自己不能生养,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是心疼她们的遭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 顾长根其实从刚才她们四个主动为自己著想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把她们赎身。虽然现在心疼她们,但是该说的话他还是必须得说。 他语气严肃,神色认真,对著四人郑重说道:“你们刚刚的表现,我很满意。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提前跟你们说清楚,我这个人最討厌別人背叛我,我也不喜欢勉强別人。若是將来有一天你们想离开,我也绝不阻拦,放你们自由。但记住一点,只要踏出这扇门、认下我这个男人,就必须对我忠诚,而我也会一辈子保护著你们。否则的话,我既然能护住你们,也能杀了你们。” 说完顾长根站起身,看著四人:“你们好好想清楚,若是愿意跟著我,走出这扇门,这辈子便是我顾长根的女人,我就是你们的靠山。若是不想,我也不勉强你们。” 他刚迈步向前走了两步,四人互相低声嘀咕几句,隨即齐齐跪倒在顾长根身前,语气坚定:“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你的女人,必定尽心尽力伺候你,此生绝不背叛。求你带我们离开这个吃人的火坑!” 顾长根看著跪地四人,缓缓点头:“好,记住你们今日说过的话便好。” 很快老妈子就將四人的卖身契拿了过来。 顾长根看著四人的卖身契,对著身边的老妈子说道:“我现在去取钱。” 老妈子听到顾长根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什么?你没带钱?”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谁他娘的出门带2000块大洋?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老妈子挨了顾长根的训斥,连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顾长根看向春香她们四人:“你们在这里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又看向老妈子,语气带著警告:“我现在去取钱,你要是敢对她们做什么,我绝对饶不了你。” 顾长根说完便下楼,很快就离开了艷春楼。 顾长根走出艷春楼后,根本没有打算真的去別处取钱。 他的钱財都放在隨身空间里,而且一次性拿出两千块大洋太过显眼。 顾长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从空间里拿出五块大黄鱼,完全足够抵两千块大洋。 隨后顾长根径直去往了裁缝店,这家裁缝店有现成的成衣售卖,他进店便开始挑选起来。 另一边,艷春楼二楼。 春香四人满心期待地等著顾长根回来,她们怎么也不敢想像,自己有一天还能离开这个地方。 一旁的老妈子看著四人欣喜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泼冷水:“你们四个別高兴得太早,说不定他从这里离开之后,就直接逃走了。” 春香立刻反驳:“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 老妈子瞪著春香,语气不善地骂道:“你们四个白眼狼!要不是我从人贩子手里把你们买回来,你们早就饿死街头了。” 四人听著老妈子的话,都沉默著没有开口。 老妈子见她们不说话,又接著说道:“我从小培养你们,教你们琴棋书画,把你们个个都调教得样样精通。要不是我,你们四个哪能有今天的光景?” 夏竹忍不住开口回道:“我们四人这么多年,也给艷春楼带来了不少生意,早就足以偿还你这么多年的恩情了。” 老妈子听完当即怒骂:“还我的恩情?就凭你们接客挣的那些,还差得远,真是一群白眼狼。” 四人任由老妈子肆意责骂,始终默不作声。 她们心里都清楚老妈子的为人,眼里除了钱什么都不在乎。 她现在这番说辞,无非是觉得把四人的卖身契卖便宜了,心里不痛快。 第74章 :赎身风波 转眼过去了十几分钟,依旧不见顾长根回来。 老妈子望著外面,忍不住嘲讽道:“呦呵,我还真以为遇上了重情的情种,原来又是一个欺骗感情的负心人。到现在都不回来,估计也不会再回来了。也难怪,一个干苦力的,哪有那么多钱赎人?” 四人听了老妈子这番话,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慌。 秋菊立刻出声反驳:“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老妈子看著秋菊执拗的样子,哈哈大笑:“不是那种人?你在这行待了这么久,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怎么还会觉得,给你们赎身这种好事会落到你们身上?別做梦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贪的只是你们的身子,玩玩也就罢了,想让他们真心给你们赎身,纯属白日做梦。” 冬雪看著老妈子,语气坚定:“不,他不一样,他一定会回来的。” 老妈子打量著四人的脸庞,冷笑一声:“是,他或许会回来,但多半也不会回你们这里,说不定转头就去別的女人那里了。” “我当初也和你们一样,从入行接客,一路熬到当上老妈子,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重情重义的人。嘴上说著情意绵绵的话,无非就是想在我们女人身上找些存在感罢了。” 春香心里慌得不行,站起身,朝著窗外远处望去,可街巷远处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老妈子看著春香执著的样子,继续嘲讽:“行了,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留下来干活吧。说不定接客多了,往后还能攒够钱给自己赎身。指望男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春香摇了摇头,態度十分坚定:“不,不可能。他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办到,他不是那种人,我一定要等他回来。” 老妈子被春香的固执激怒,直接扬手一巴掌扇在春香脸上:“贱货,还看不清楚形势吗?我说他不会回来,他就绝不会回来,你在这里倔强也没用。” 春香气愤不已,想要衝上去理论,却被旁边的打手直接拦了下来。 老妈子冷眼骂道:“贱货,还敢对我动手?” 话音刚落,剩下三人看到春香被打,想著去护住春香。可是场面一阵混乱,老妈子不知被谁暗中绊了一跤,重重摔倒在地。 她爬起来后,恶狠狠地盯著春香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你们给我等著!我最多再等五分钟,要是他还不回来,你们就彻底死了这条心。” 说完她伸手指著在场所有打手,厉声吩咐:“五分钟一到,立马关门。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好好教训教训她们,让她们知道艷春楼到底谁说了算,让她们认清自己到底是什么货色。” 一眾打手纷纷看向春香四人,忍不住欢呼起鬨。 春香四人看著围拢过来的一眾打手,下意识地往后连连后退,满脸惶恐。 而另一边,身在裁缝店的顾长根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將挑选好十六件衣服打包好带走。这些都是他特意给春香四人准备的春夏秋冬四季衣裳,一人刚好四件。 然而另一边艷春楼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妈子看著差不多时间到了,直接吩咐道:“把门给我关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很快,跑出来两个打手,將门紧紧地关上。 此时,春香四人的心已经沉到谷底。她们此刻对顾长根能否到来,已经不抱希望。 所有的打手都看向了老妈子,老妈子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好好的玩,但是不准给我玩坏了,我还得指望著她们挣钱呢。” 这时其中一个领头的说道:“放心吧妈妈,我们绝对会让她们舒舒服服的,不影响晚上的接客。” 老妈子没有在意地挥了挥手。这种教训不听话的手下姑娘的方式,她熟练得很。她这也是准备杀鸡给猴看,毕竟艷春楼其他的接客姑娘都在看著这边的情况,要是都像春香她们四个,她这个老妈子也不用当了。 很快,所有的打手疯了似的朝著二楼跑去,春香四人嚇得躲在房间的一角。 看著朝她们慢慢走过来的打手们,春香直接一下站在了其他三人前面,说道:“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难为她们三个。” 打手们看著春香都哈哈大笑,说道:“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的玩弄你,不光是你,她们三个我们也不会放过。” 另一个人笑著说道:“是啊,平时你们作为艷春楼的牌面,我们动不了你。现在既然你们得罪了妈妈,那么你们就要知道得罪的代价。” 另一个人说道:“老大,跟他们废什么话?原来她们一个人没有10个大洋都不能碰,现在免费的,还不赶紧的玩,后面的兄弟等著排队呢。” 领头的打手老大笑著说道:“放心,等老大我爽完了,就轮到你们,都有机会。” 春香看著身后的三人,忍不住呜呜地哭泣了起来,说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夏竹三人则是摇头说道:“不怪你,是我们自己选择的。” 这时四人一人手里拿著一根簪子,对著自己的脖子。 打手们看著四人刚烈的样子,忍不住地皱眉。 这时一旁的小弟看著四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老大,现在该怎么办?” 春香看著那些打手们说道:“你们再往前一步,我们就死,到时候,谁都得不到好处。” 秋菊看著春香和其他姐妹说道:“这个世间已经没有我们好留恋的东西了,既然都是这么活著,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其他人也都点点头。 这种有了希望,然后再失去希望的日子,对於她们来说太痛苦了,死才是最好的解脱方式! 这时外面的打手听著她们的话,看著她们的样子,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破门声响起。顾长根站在门口骂道:“谁他妈的把门给锁上了?是不是想死?” 屋里的四人听到顾长根的声音,冬雪忍不住地哭泣道:“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顾长根看著二楼的场景,忍不住地破口大骂道:“王八蛋!你们在干什么?” 说著,將衣服扔在地上,三步並作两步,猛地一跳,直接稳稳地落在二楼。 第75章 :带四女离开艷春楼 然后对著周边的打手直接动手了起来。 打手们一时不察,直接被顾长根接二连三的打倒在地。 剩下的打手看著顾长根凶狠的样子,嚇得一个个赶紧后退。 这时顾长根已经衝到了里面,看到了四人用簪子抵住脖子的场景,忍不住地骂道:“你们这群人找死!” 说著,对著人群里还想反抗的打手,直接被顾长根废了命根。 等所有人都哀嚎地倒在地上,顾长根才来到了春香她们面前,说道:“你们怎么这么傻,有没有受伤?” 春香四人顿时哀嚎地搂著顾长根,说道:“你来了,你可算来了。” 顾长根赶紧拍著她们的后背,安慰道:“我来了,放心,有我在。” 顾长根听著四人的哀嚎,眼神里满是怒色,这时直接喊道:“人呢?给我过来。” 这时老妈子颤颤巍巍地来到顾长根面前,说道:“大爷,您来了。” 顾长根看著这个老妈子,说道:“我他妈的想宰了你信不信?我不是告诉你我去拿钱了?你还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老妈子嚇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道:“大爷,我错了,我错了!”边说边扇自己嘴巴子。 顾长根看著老妈子,直接一把拽著她的头髮,將她拉了过来。 看著春香四人说道:“来,一人给我打十巴掌,让她长点记性。” 春香四人看著顾长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妈子,想到刚刚老妈子那样对她们四人,四人狠狠的朝著老妈子的脸上扇了十巴掌,將老妈子的脸都给扇肿了。 顾长根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五根大黄鱼,说道:“说说吧,该怎么解决。” 老妈子赶紧地將四人的卖身契拿了过来,说道:“大爷,这是她们的卖身契。” 顾长根接过卖身契,直接给撕了。 四人看到顾长根直接將卖身契给撕了,想捡起来,顾长根直接制止说道:“行了,没有了这东西,以后你们就是自由之身了。这东西如果还在,你们永远都自由不了。” 四人听了,感动不已。原本之前已经动摇的心,现在已经彻底的死心塌地。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场景说道:“今天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这五根大黄鱼你拿著,算是她们的赎身费。” 老妈子看著五根大黄鱼,满脸热情,说道:“好好好,你可以將她们带走了。” 顾长根看著老妈子,指了指地上的人说道:“他们呢?” 老妈子直接说道:“大爷你放心,是我们的错,他们被打了就打了。”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不然的话,今天是打断他们的腿,明天我就敢要你们的命。” 老妈子赶紧的点点头说道:“放心放心,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这时顾长根又跑到一楼將衣服拿了上来,看著四人说道:“这里的东西我们不要,你们换上我给你们买的,咱们走。” 四人听了点点头,很快换上了顾长根给她们买的衣服。 虽然顾长根给她们买的只是普通老百姓穿的粗布衣服,但是此时四人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然而,艷春楼其他的姑娘们,看著被顾长根带走的四人,眼中都满是说不出的羡慕。 顾长根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看著一眾姑娘,心里忍不住感慨:还有这么多深陷苦海的女子,等著有人来救赎。这些就留给读者大老爷们去拯救吧,自己一个人,能力再强也是有限的。 顾长根之所以没有在艷春楼做得更过分,主要是因为他还不了解艷春楼背后的势力,而且还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衝动,害了春香她们四人。 而且顾长根做事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不过顾长根是不会忘记今天的事情。等过段时间,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件事,顾长根会將花在这里的钱全部原封不动地拿回来,甚至还会拿得更多。 顾长根带著四人离开之后,直接来到了百货商场。很快,带著四人开始了大採购。由於人多了,所以被褥、吃饭用的碗筷等等,全部都得增加。 买完东西,顾长根又带著四人来到了东来顺,吃起了涮羊肉。现切的羊肉,五人吃的是满嘴流油。不知不觉逐渐的时间就来到了下午五、六点钟。看著时间,顾长根带著四人和买来的东西。很快就来到了南锣鼓巷路口。 顾长根看著她们四人,开口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彻底告別过去的生活了,往后也要换个新名字,重新开始。”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顾长根看著她们,又问道:“你们还记得自己原本姓什么吗?” 四人全都轻轻摇了摇头。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既然都不记得了,那往后你们就跟著我姓顾吧。” 四人听了,齐齐点头应下。 顾长根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雅致的名字,索性直接开口:“要不,你们就叫大妮、二妮、三妮、四妮吧。” 四人听完,瞬间一片哑然。 这时春香率先开口:“行了,从前的名字,我们本就不能再用了。既然长根是我们的依靠,他取什么名字,我们听从安排就好。” 一旁的秋菊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大姐,我叫三妮,这名字也太土了点。” 其余两人也跟著点头,深有同感。 顾长根挠了挠头:“那要不,你们自己重新起?” 春香却直接摇头否决:“不用。你是我们的男人,既然是你给我们取的名字,我们就听你的。往后我就叫顾大妮,夏竹叫顾二妮,秋菊叫顾三妮,冬雪叫顾四妮,就这么定了。” 另外三人听春香这么说,也不再纠结名字好不好听,纷纷点了点头。 对她们而言,名字不过是个代號,能跳出艷春楼这个火坑,重获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个名字就此定下。 顾长根听著这四个朴实的名字,也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隨后,顾长根又为四人编造了一份身世,对外就说是老家遭了难,她们四人是自己超出五服远房亲戚,特地来投奔的自己。 这样一来,几人朝夕相伴也不会遭人閒话,她们也能名正言顺地留在顾长根身边。 第76章 :带四女回四合院 很快,几人来到了95號四合院。 这会儿工人们刚下班没多久,院子里正是热闹喧囂的时候。可顾长根一出现,全院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他身后跟著的四个女子身上。四人虽是一身粗布衣裳,但清丽绝美的容貌,还是引得院里不少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顾长根大大方方迈步往自家走,看著门上紧锁的锁头,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开口:“怎么回事?林雪没在家吗?” 眾人听见他的问话,閆富贵率先开口搭话:“顾长根,林雪一整天都没露面,你居然不知道?” 顾长根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不清楚啊。我今天出门,是去接几位远房亲戚了,她们老家遭了灾祸,特地来投奔我。” 閆富贵满脸疑惑:“顾长根,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远房亲戚?” 顾长根没好气地回道:“老閆,我是孤儿,只代表爹妈不在了,又不是说顾家整个宗族都没人了。” 旁边街坊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有人附和道:“可不是这个理儿嘛。人家只是没了双亲,又不是所有姓顾的都断了根。” 顾长根听著这话虽觉得有些彆扭,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这几位就是我的远房亲戚,虽说早就出了五服,但以前来往的多,情谊还在。” 大妮四人闻言纷纷頷首,朝著院里眾人温和微笑。眾人望著四人出眾的样貌,更是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就在这时,傻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憨厚地开口问道:“顾长根,她们都叫啥名字啊?” 顾长根瞥了傻柱一眼,没好气地警告:“傻柱,我跟你说清楚,往后她们都是我的媳妇,你可不许打半点主意。真敢胡思乱想,我就把你那小傻柱给你咔啪一下剪了。” 傻柱当场被这话嚇了一跳,院里其他人也被顾长根这番直白的话给整懵了。一旁的刘海中忍不住开口追问:“顾长根,你身边不是已经有林雪了吗?怎么这四位也都是你媳妇?” 顾长根理直气壮地反驳:“就算不能做正妻,当个姨太太难道不行?再说了,大户人家不都是这般配置吗?” 刘海中上下打量著他,嗤笑一声:“你浑身上下,哪有半点大户人家的气派?” 顾长根挑眉看向他:“刘胖子,小爷我相貌周正、身体强壮、手头又不缺钱,多娶几个媳妇怎么了?你这是眼红嫉妒了?” 一旁的閆富贵连忙插话:“长根啊,你刚不是说她们是远房亲戚吗?怎么转眼就成媳妇了?” 顾长根点点头:“確实是远亲,可早就出了五服,而且她们四个都心甘情愿跟著我。我这一脉顾家如今就剩我一根独苗,多娶几房媳妇也好传宗接代,有什么不妥?老閆,你是不是羡慕?要不我回头也给你介绍一个?” 閆富贵闻言刚想搭话,身旁的杨瑞华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怒气冲冲地呵斥:“姓閆的,你安的什么心思?还想学人家纳妾娶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閆富贵被揪得耳朵生疼,嘴角不停抽抽。院里眾人见状全都哄堂大笑。 閆富贵连忙討饶:“停停停!疼死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再娶了?是顾长根隨口调侃,跟我可没关係!” 顾长根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著煽风:“閆家嫂子,老閆刚才可没反驳,那就是默认了。默认就算点头同意,你可得大度些,別为了这事跟他置气动手啊。” 这话一出,杨瑞华顿时火气上头,当场又哭又闹:“好你个老閆!我辛辛苦苦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居然这么对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閆富贵瞪著顾长根,没好气地怒骂:“顾长根,你简直就是个搅屎棍子!赶紧一边去,別掺和我家的家事!” 顾长根笑著打趣:“老閆,我好歹还算根棍子,那你算啥?” 许大茂在一旁凑趣大笑:“搅屎棍、搅屎棍,那他可不就是屎唄!” 全院瞬间又是一阵鬨笑。閆富贵满脸窘迫,骂了句“有辱斯文”,直接拽著杨瑞华往屋里走:“別在这儿丟人现眼,有话回家说!” 等閆富贵两口子走后,顾长根转头看向自家紧锁的房门,对著眾人开口:“各位街坊,有没有人知道我家林雪去哪了?怎么一整天都不在家?” 贾张氏当即接话:“顾长根,你捡回来的那个女人,我昨天亲眼看见跟著一个陌生男人走了。” 顾长根脸色一沉,没好气地懟道:“贾张氏,你別满嘴胡言乱语,林雪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说罢,他还故意摆出一副维护林雪的模样。 贾张氏见他不信,立刻说道:“我说的是实话,真是好心没好报,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你不信我可以问问旁人,昨天傍晚,不少人都看见林雪跟著一个生面孔男人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几个亲眼见到的街坊,纷纷点头附和。 顾长根看著眾人的反应,故作难以置信:“不可能……你们肯定是看错了、瞎说的。” 说著,他上前打开门锁,径直衝进屋里。进屋后,他飞快把林雪的衣物全都收进隨身空间,又將屋里存放的钱財也一併收好,隨后装出失魂落魄的模样走出房间。 院里眾人都朝著屋內张望,见屋里衣物、物件少了大半,顿时纷纷议论起来。 贾张氏嗓门最大,高声说道:“看看,我说什么来著?来路不明的女人,就是不能要。你看屋里东西少了这么多,指不定还捲走了不少钱財!” 眾人望著顾长根颓丧的样子,都觉得贾张氏说得半点不假。 一旁的大妮四人见他这般模样,连忙上前轻声安慰。四合院的男人们看著四大美人柔声安抚顾长根的场面,心里满是羡慕与嫉妒。 这时,听到情况的何大清走到顾长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长根啊,別太伤心。” 顾长根摇著头,一脸固执:“何叔,我不信,她绝不会这么对我。” 何大清嘆了口气:“你呀,屋里少了那么多东西,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还不明白吗?你赶紧好好看看,自己家到底少了些什么?” 顾长根故作悵然:“她的衣服,还有我给她留的钱財,全都不见了。” 眾人闻言全都竖起耳朵,认真听著下文。 顾长根压低声音,故作痛心:“那可是整整二百块大洋啊!” 这话一出,全院瞬间一片譁然。 第77章 :一箭双鵰 顾长根心里早有盘算,若是丟个十几、几十块大洋,旁人只会以为林雪是出门远走;可二百块大洋的数目,只会让人认定她是蓄意卷钱跑路。 贾张氏还有几个往日被顾长根教训过的人,都在暗地里偷偷偷笑。 何大清再次宽慰道:“行了,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何况你如今还有四位姑娘相伴,有什么好愁的?” 顾长根像是被点醒一般,缓缓点头:“何叔,我明白了。只是没想到,我才离开一天,就出了这种事。” “別多想了,赶紧回屋安顿好。你刚带著四位姑娘过来过日子,可不能让旁人看轻了。”何大清叮嘱道。 顾长根应声点头,带著四女走进屋里,反手让大妮从里面把房门插牢。 院外,关於林雪捲走顾长根二百块大洋跑路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这年头,院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街坊閒谈许久的话题,更何况是捡来的女人卷钱逃走这种新鲜事。 易中海听闻这事,忍不住暗自窃喜,对著刘翠兰说道:“你瞧瞧,这就是年轻人做事不稳重的下场。” 刘翠兰跟著附和:“可不是嘛,看顾长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著实可怜。” 易中海满脸幸灾乐祸:“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纯属自找的。”刘翠兰看易中海这般模样,也不敢多说扫兴的话,毕竟这事怎么看,都是顾长根吃了大亏。 另一边,刘海中正悠閒地吃著鸡蛋、喝著小酒,跟自己媳妇李春华打趣:“媳妇,你刚才没瞧见顾长根那副落魄模样?依我看,他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李春华点头附和:“说到底,外头来路不明的女人终究靠不住。” “他一个孤儿,哪懂这些人情世故?还以为女人跟了他,就能相守一辈子,简直异想天开。那个林雪,打一开始就是衝著他的钱来的。”刘海中嗤笑道。 李春华十分认同:“我早前就觉得那林雪长得太过惹眼,根本不可能真心看上顾长根,果然如今应验了。” 閆家这边,閆富贵被杨瑞华闹得头疼,忍不住训斥:“你方才在外边撒泼胡闹,像什么样子?往后让我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杨瑞华瞪著他:“那你还敢不敢想著再娶一房?” 閆富贵没好气地回道:“我哪还有那心思?再娶不得多花冤枉钱?有你一个就够了,我何必自找麻烦?” 杨瑞华虽听著这话不算顺心,但只要確定他没有纳妾的心思,也就不再纠缠。 何家屋里,何大清对著傻柱一通训斥:“你刚才凑上去瞎掺和什么?” 傻柱一脸茫然:“爸,我没做错什么啊?” “你还不知错?顾长根带来的四个女子,你傻乎乎上前问人名字,是你一个十二岁孩子该做的事吗?”何大清恨铁不成钢。 傻柱挠挠头:“我就隨口问问而已,又没做坏事。” 何大清没好气地呵斥:“旁人都安分守己,就你爱出风头?我警告你,往后这种事少掺和,再敢这般冒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不就是问个名字嘛……”傻柱小声嘟囔。 “男子贸然打听女子名讳,谁看不出你心里的小心思?你年纪还小,掺和这些做什么?”何大清说著,抬手轻轻拍了下傻柱的后脑勺。 傻柱被拍得脑袋发懵,连忙认错:“爸,我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何大清挥挥手:“行了,赶紧回屋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傻柱乖乖跑回自己房间,嘴里却还暗自嘀咕:顾长根身边四个姑娘长得也太好看了,要是能当我媳妇就好了。 许家那边,许大茂正绘声绘色跟父母夸讚四个女子的容貌身段,说得滔滔不绝。 许富贵抬手轻拍了他一下,皱眉道:“行了,絮絮叨叨半天没说到正事,整天就知道盯著女人看。” 张桂兰心疼儿子,连忙护著:“还不是隨了你性子。” 许富贵无奈摇头:“简直不可理喻。” 张桂兰也不再跟他爭辩,转而问道:“当家的,你说顾长根家那林雪,当真卷钱跑了?” “那还有假?昨天傍晚好多人都亲眼看著她跟著陌生男人走了。”许富贵篤定道。 张桂兰感慨一声:“这年头,还真是无奇不有。” 许富贵淡淡道:“別人家的閒事少操心,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张桂兰闻言点了点头。 而顾长根关上门后,脸上落寞失意的神色瞬间一扫而空,恢復了平日里的从容淡定。 大妮四人见状连忙上前询问:“长根,你心里没事吧?” 顾长根摆了摆手:“我没事。” 二妮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关切道:“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顾长根看著四人担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好得很。实话跟你们说,林雪是我特意安排离开的,之前只是在我家暂住,我怕她孤身一人在院里受欺负,才借著我的名头安稳度日。如今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回她的老家了。” 顾长根心里想著,虽然这个老家和那个老家的意思有些不一样,但都是称为老家,肯定是没错的。 四女听完这话,这才恍然大悟。 大妮疑惑追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跟院里眾人撒谎,装作伤心的样子?” 顾长根笑著解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啊。” 三妮满脸不解:“为了我们?” “没错。”顾长根点头,“如今闹出林雪卷钱跑路这事,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这事吸引,反倒不会过分纠结你们的来歷和身份。这样一来,大家只会当我是被女人骗了的冤大头,反倒不会怀疑你们跟著我的缘由,你们也能安安稳稳在院里住下。” 四女听完这番解释,彻底想通了其中关节,看向顾长根的眼里满是感激。 顾长根心中暗自得意,本只是想把林雪离开的事情合理圆场,没想到竟一箭双鵰,既妥善解决了林雪的去向,又让四位女子的身份不被怀疑,顺顺利利地留在了自己身边,省去了不少口舌麻烦。 第78章 :顾长根嘚瑟惹眾怒 这一晚的顾长根,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何为身心舒畅。不仅得了四女相伴倾心,更让四人彻底对他死心塌地。家里就一盘大炕,五人一夜未曾消停动静不小,整座四合院的老爷们全都被折腾得彻夜难眠,熬得满眼疲惫。 眾人原本还暗自窃喜,以为林雪捲走顾长根的钱財跑路,他必定伤心落魄。谁也没料到,走了一个林雪,反倒一下子来了四个绝色女子伴在他身边。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顾长根精神抖擞早早起身,撞见院里早起的街坊邻里,笑著主动打招呼。可院里所有老爷们看向他的眼神,全都满是幽怨与憋屈。 顾长根瞧著一个个浓重的黑眼圈,故作疑惑笑著开口:“你们这是咋了?怎么一个个都蔫蔫的,半点精神都没有?” 人群里一位四十多岁的汉子没好气地懟道:“我们为啥没精神,你心里没点数?还用得著问我们?” 顾长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还真不知道,难不成我还该清楚这事?” 这话一出,眾人被他噎得牙痒痒,偏偏又没法直说,只能憋在心里干生气。 正这时,何大清带著何雨水和傻柱走到前院,瞧见顾长根,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 顾长根看向他,依旧笑著打趣:“何叔,怎么您也跟大伙一样,一脸没精神的模样?” 何大清无奈望著精气神十足的顾长根,语重心长劝道:“长根啊,你可得长点心吧。年纪轻轻也得懂点节制,不然等上了年纪,身子骨迟早扛不住。” 顾长根挠了挠头,一脸自信:“何叔您放心,我这身子结实著呢,您看我这精神头十足,一晚上没睡,半点事没有。” 何大清看著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叮嘱:“往后夜里动静小点,邻里街坊都要休息。” 顾长根脸上掠过一丝尷尬,訕訕笑道:“何叔我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注意,把动静压小点。” 何大清看著他这副模样,也实在没辙,摆了摆手:“行了,不说这个了,该去轧钢厂上工了。” 顾长根顺势接话:“何叔,今天劳烦您帮我跟厂里请个假。” 何大清满脸疑惑:“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请假?” 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伤心落寞的神情:“林雪带著钱走了,我心里实在难受,一时半会儿走不出这打击,没心思上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这话刚落地,一旁的閆富贵再也忍不住,上前指著顾长根的鼻子怒斥:“顾长根,你好歹做个人吧!还受打击?真要是伤心难过,昨晚能闹出那么大动静?” 顾长根抬手轻轻拍开他指著自己的手,语气淡淡:“閆富贵,说话就好好说,別动不动就指指点点,太没礼貌了。我那是心里憋屈,化悲愤为力量。换做是你遇上这事,指不定比我还激动、还有干劲。” 一番歪理说得閆富贵当场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旁边的刘海中还当真了,疑惑开口问道:“这话当真?” 院里眾人心里齐齐无奈嘆气,心说刘海中是真傻还是装糊涂,顾长根隨口扯的瞎话他都信? 顾长根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笑得一脸熟稔:“老刘,也就你最懂我。记住了,人越是心里憋屈愤怒的时候,身上的劲头就越足。” 刘海中追著问道:“那举个例子说说?” 顾长根隨口便道:“就好比你管教儿子,孩子做错事你心里生不生气?动手教训的时候是不是浑身有劲,半点都不觉得累?” 刘海中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对对!老话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我训儿子的时候,那真是使出浑身力气,压根不觉得疲惫。” 院里眾人看著两人一本正经的对话,全都无奈摇头,暗自感慨刘海中这是被顾长根彻底忽悠瘸了。 何大清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开口打断:“行了行了,请假我帮你请就是,你赶紧回屋待著去吧。” 一旁的傻柱好奇凑上前,直愣愣问道:“顾长根,你新娶的四个媳妇呢?怎么没见人影?” 顾长根抬手轻轻拍了下傻柱的后脑勺,笑骂道:“你个小屁孩瞎琢磨啥?我四个媳妇还在床上歇著呢,估摸著要到中午才能起身。” 眾人闻言,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院里一眾男人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只觉得顾长根这分明就是故意在炫耀。 傻柱一脸天真:“她们也太懒了吧。” 顾长根像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年纪小,啥都不懂。等你长大娶了媳妇,自然就明白了,这可是男人的一种荣耀。” 顾长根心里暗自腹誹,就傻柱这性子,往后能不能顺利娶上媳妇还真不好说。 何大清生怕再聊下去,顾长根把傻柱给带偏,当即抬脚轻踢了傻柱一下:“別在这瞎閒聊了,赶紧去丰泽园。” 一旁的何雨水见状,立刻上前抱住顾长根的腿,奶声奶气说道:“爸,我要跟长根哥哥一起玩。” 何大清眉头微微一皱,刚想开口劝说。 顾长根连忙笑著打圆场:“何叔您放心,我帮您照看好雨水,只管安心去上工,別忘了帮我请假就行。” 何大清看了看黏著顾长根的何雨水,无奈点了点头应下。 就这样,顾长根在全院男人满是愤恨的目光里,带著何雨水转身回了屋。 院里男人们陆续收拾妥当出门上工,很快四合院就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眾大娘婶子留在家中。 第79章 :口无遮拦的四合院眾娘们 一群妇人三三两两聚在前院通往中院的过道里嘮嗑閒聊。 刘海中的媳妇李春华看向閆富贵的媳妇杨瑞华,开口问道:“老閆家的,你们家住前院,昨晚顾长根家里的动静,是不是特別大?” 杨瑞华连忙压低声音,一脸夸张:“还问大不大?昨晚他家那动静,差点没把房顶给掀塌嘍。” 周围妇人顿时一片譁然。 人群里几位年轻媳妇红著脸,一边手里做著针线活,一边侧耳细听。听到这话时,手上的针线都不自觉顿了顿。 李春华有些不信:“真有这么夸张?我住在后院,倒是没听见那么大的声响。”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接话道:“你在后院都能隱约听见,那动静还能小得了?寻常人家老爷们的动静,哪能从前院一直传到后院来?” 贾张氏立马凑了上来,打趣道:“就是,怕是你们家老刘身子虚,屋里压根就没啥动静,自然听不到旁人的热闹。” 眾人听著这话,顿时哄堂大笑。 李春华被懟得脸一红,当场回懟:“贾张氏,你少在这嘴碎挖苦人!谁不知道你们家老贾,办事就三秒钟的功夫。” 贾张氏当即急眼了,拔高声音辩解:“谁说的三秒钟?明明足足有十秒!” 这话一出,院里妇人笑得更厉害了。 贾张氏被李春华气得满脸通红,张嘴就骂:“李春华,你们家刘海中就是个虚胖废物,压根就满足不了你。你瞧瞧人家顾长根,一个人伺候四个媳妇,把四人累得今早都下不了床。再看看你,隔天一大早就得起忙里忙外,怕是老刘连三秒都撑不住吧?” 李春华怒气冲冲反驳:“你放屁!我们家三个孩子摆在这,怎么也比你们贾家强!” 贾张氏半点不示弱,故意挑衅:“三个孩子?谁知道里面有几个是刘海中的种!” 这话彻底戳怒了李春华,当场站起身就要上前撕扯贾张氏的脸:“贾张氏,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贾张氏也毫不退让,起身迎战:“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拉扯,周围妇人连忙上前,七手八脚把两人拉开劝解。 刘翠兰皱著眉开口:“都是街坊邻里,隨口嘮两句也就罢了,犯得著吵吵动手吗?成什么样子。”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劝说,两人这才勉强坐下,依旧互相瞪著眼,满脸不服气。 杨瑞华適时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消消气。顾长根那小子本就精力旺盛性子野,整个南锣鼓巷,也找不出几个能跟他相比的。” 旁人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单听名字长根,就透著过人的本事,旁人压根没法比。再说这种事,大小无所谓,凑合用著行不就得了。” 眾人听著这话,都捂著嘴偷偷发笑。 说话的妇人见状满脸疑惑:“你们笑什么呢?” 贾张氏笑著打趣:“什么叫凑合用就行?这可不是將就的事,你还是太年轻不懂门道。” 李春华也顺著接话:“可不是嘛,这种事还得是长的好、耐力足才行。人家顾长根不光本事出眾,还持久有劲,一晚上都不带歇气的。” 说著她看向贾张氏,故意调侃:“换做是你,怕是早就累得瘫在床上起不来嘍。” 贾张氏梗著脖子回道:“谁说的?你当老娘是吃素的?” 刘翠兰笑著打趣:“哟,贾张氏你这还真是人老心不老,还想著亲自试试不成?” 院里又是一阵鬨笑,贾张氏脸一红,连忙辩解:“你们瞎说什么实话?我怎么可能想试试他长不长?。” 杨瑞华故意逗她:“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跟老贾说,免得他平白无故多顶绿帽子。” 眾人听得乐不可支,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满是戏謔,仿佛已经看见贾富贵头上戴著一顶大绿帽。 这群妇人嘮嗑毫无顾忌,荤素不忌,半点都不遮掩。顾长根坐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暗自吐槽,这群老娘们真是啥话都敢往外说。 转眼到了正午时分,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才缓缓起身,起身之后连忙整理衣衫仪容。 顾长根看著几人忙活,开口拦道:“行了別忙活收拾了,先过来坐下吃饭。” 说著他把身旁的何雨水拉到身前,对著四人介绍道:“这是中院何大清的闺女何雨水。平日里何叔上工,就把孩子放我这。往后我出门上工,你们多帮著照看点就行。” 顾大妮温和笑著应下:“你放心,这孩子交给我们照料,保管照顾的妥妥噹噹。” 顾长根点点头:“都过来吃饭吧。” 几人围到饭桌旁,顾二妮看著桌上简单的饭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顾长根见状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做饭,你们先將就凑活一顿。” 顾三妮连忙摇头:“无妨,往后家里做饭打扫的活,交给我们姐妹几个就好。” 顾长根有些意外:“你们还会下厨做饭?” 顾四妮柔声回道:“自然会的。我们自小不光学琴棋书画,孩童时便从烧火做饭、打理家事学起了。” 顾长根看著四人,感慨道:“你们也真是吃了不少苦。” 顾大妮眼神柔和:“从前的苦都熬过去了,如今跟著你,我们往后定能过上安稳好日子。” “有我在,保管让你们安稳舒心,半点委屈都不受。”顾长根篤定开口。 几人隨即安静吃饭,何雨水小手端著小米粥慢慢喝著,顾长根时不时夹菜餵她,画面十分和睦。 吃过午饭,四女分工忙活,收拾碗筷、打扫院落屋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顾长根看著四人勤快利落的模样,心里暗道家里果然少不了女人操持,若是单凭自己,这屋子怕是早乱成狗窝了。 第80章 :给四女办户籍 正思索间,他敏锐察觉到门外有窥探的目光,起身推开屋门,正好撞见贾东旭在前院探头探脑,一个劲往自家屋里瞅。 顾长根当即开口喊道:“贾东旭,鬼鬼祟祟在那转悠啥呢?” 贾东旭被抓个正著,心头一虚,强装硬气:“我在哪转悠,跟你有啥关係,用得著你管?” 顾长根没好气地瞥著他:“我不管你去哪晃悠,但別总盯著我家屋里偷看,再乱瞅,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抠下来?” 贾东旭被他凌厉的语气嚇了一跳,慌忙后退两步:“你、你想干什么?你再靠前,我立马告诉我妈去!” 顾长根差点被他这副宝妈男的模样逗笑,嗤笑道:“都多大的人了,遇事就只会找你妈,半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就你这性子,往后怕是连媳妇都娶不著。” 贾东旭立刻不服气地反驳:“你少瞧不起人!別以为你有四个媳妇我就羡慕。早就有媒婆主动上门,要给我说亲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顾长根,近来琐事太多,差点把贾东旭说亲这事给忘了。他故作玩味问道:“少骗人啦,就你们家这条件,有钱给你娶媳妇置办婚事?” 贾东旭顿时得意洋洋:“是媒婆主动找上门的,用不著家里多费心。往后我指定能娶个比你这四个媳妇还要漂亮的姑娘。” “行,那我就等著瞧瞧,看你能娶到什么样的绝色媳妇。”顾长根淡淡一笑,不再跟他废话,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东旭被关在门外,看不见院里情景,忍不住朝著屋门呸了一口,暗自赌气。 顾长根,你给我等著,我迟早娶个比你媳妇好看百倍的,到时候羡慕死你! 说完,贾东旭快步往中院自家跑去。 一进家门,贾东旭就凑到贾张氏跟前问道:“妈,之前孙媒婆说要给我说亲,啥时候能有准信啊?” 贾张氏看著儿子心急的模样,笑著打趣:“怎么,这就著急想娶媳妇了?你安心等著,过不了两天孙媒婆就会上门。妈一定让她给你找个乖巧听话、孝顺持家的好媳妇。” 贾东旭连忙摇头:“我不要听话乖巧、孝顺的,我就要长得漂亮的,得比前院顾长根那四个媳妇还要好看才行。” 贾张氏没好气地嗔道:“漂亮能当饭吃?过日子还得找个家境殷实、踏实能干的闺女才靠谱。” 贾东旭满脸不情愿,撇著嘴执意要找漂亮的。 贾张氏拗不过他,只能隨口哄著:“行行行,给你找漂亮的,妈都记著了。” 另一边,顾长根走出屋子,围著自家三间房来回踱步,只觉得居住的地方还是太过狭小。虽说东厢房是打通的三间格局,就算隔开一间做客厅、两间做臥室也够用,但终究还是侷促。 他转念一想,眼下眾人挤在一盘大炕虽说拥挤,却也別有滋味,暂且不必著急隔房间,先这么住著也挺好。 在屋里稍作歇息,跟四女简单交代了照看家里和何雨水的事后,顾长根径直走出四合院,往警察局的方向赶去。 眼下最要紧的事,是给顾大妮四人办理身份户籍,把户口落在北平,让她们正式成为四九城的在册居民,往后行事安家也方便。 一路快步赶路,很快便到了警察局,顾长根一眼就瞧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快步走上前,笑著拱手打招呼:“多爷,您好啊。” 多门看向眼前的年轻人,面露疑惑:“你认识我?” “多爷您贵人多忘事,之前您来过咱们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我就是院里的顾长根。”顾长根笑著提醒。 多门这才恍然记起,眼前这人当初还曾给自己递过一个大洋。他看著顾长根问道:“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顾长根心里暗喜,果然熟人好办事,省去不少麻烦,当即开口说明来意:“多爷,我有四位远道而来的亲戚,想在北平落户定居,这事还想麻烦您帮衬一把。” 多门闻言会心一笑,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语气含蓄:“这事倒也不难,只是你也懂规矩,这种事,多点打点才好疏通。” 顾长根瞬间领会,笑著应道:“多爷放心,规矩我懂,该有的礼数半点不会少,只要您能帮我把这事办妥。”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五个大洋,悄悄递到多门手里。 多门掂了掂手里的大洋,满意点头:“爽快,跟我来吧。” 多门带著顾长根来到户口登记办公室,屋里办事的警员见多门过来,连忙上前迎候:“多爷来了。” 多门指著顾长根介绍道:“李全,这是我兄弟顾长根,家里四位亲戚要来北平落户,你帮忙给规整办理一下。” 顾长根顺势上前,悄悄把一包烟塞到李全手里,客气道:“李全兄弟,今日劳烦你多费心了。” 李全掂了掂烟盒,察觉里面还藏著一个大洋,脸上笑意更浓,客气回道:“你太客气了,都是街坊熟人,谈不上麻烦。” 他心里门清,顾长根这般做法十分稳妥,明面上只是一包烟,私下悄悄递上好处,免得当著眾多警员的面太过张扬,也省去挨个打点的麻烦。 很快,李全著手帮顾长根填写顾大妮四人的户籍信息。 登记完毕后,李全看向顾长根问道:“你在北平有固定房產吧?” 顾长根点头:“有的,就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名下有四间房。” 李全闻言眉头微蹙:“你这四间房如今都在你一个户头下,再添四个人口落户倒是能办,只是往后不太稳妥。”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提点:“你若是手头宽裕,最好给她们姐妹四人每人单独置办一间房產,户口落在她们自己名下,这才是最牢靠的法子。” 顾长根闻言眼前一亮,瞬间想通其中关节。 自己怎么就没早点想到这一层?眼下时局还好,置办房產落户宽鬆,等往后时局变动、政策收紧,再想买房落户就难了。 如今给四女各置几间房落在她们名下,等於悄悄在北平多置办了不少房產。而且不宜置办太多,一人两三间刚刚好,再多往后政策也不允许。 再者往后推行一夫一妻制度,总不能让四人一直挤在一处居住,早早备好房產,往后也方便安排。 顾长根当即打定主意,笑著对李全说道:“多谢兄弟提点,那你先帮她们把身份信息登记在册,买房落户的事我过段时间再来找你。”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想来,直接过来找我就行。”李全爽快应下。 事情办妥,顾长根跟多门、李全打过招呼,转身离开警察局。 他刻意主动结交多门,也是前世看过《光荣时代》深知此人品性,有原则有底线,断案能力出眾,跟这样的人打好关係,往后在北平行事,定能少走不少弯路,多得便利。 第81章 :买荒废的东跨院 一路思绪万千回到四合院,顾长根把办好的身份证明交到四女手里。 四人捧著薄薄的户籍纸片,心里却重若千斤,眼眶瞬间泛红落泪。漂泊许久,如今总算在北平有了正经身份,有了落脚的根。 顾长根连忙开口安抚:“好了好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別哭哭啼啼的,再嚇著雨水孩子。” 四人连忙擦去眼角泪水,顾大妮含泪笑道:“我们是心里高兴,忍不住落泪。” “高兴就好,往后跟著我,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顾长根温声安抚。 哄好四人后,顾长根閒来无事,打算好好打量一番95號四合院。平日里只顾著上工忙活,从未静下心细细看过院落格局。 他顺著前院、中院、后院缓缓閒逛,走到后院角落时,瞧见聋老太太正坐在墙根下晒太阳闭目养神。 顾长根笑著走上前,轻声开口:“老太太,好雅兴,在这晒太阳纳福呢。” 聋老太太缓缓睁眼,瞧了他一眼,语气淡然:“你这臭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就直说,別在这跟我绕弯子。” 顾长根訕訕一笑:“还是老太太目光毒辣,我一来就瞧出我有事相求。” “別挡著我晒太阳,有话直说。”聋老太太依旧闭目养神,懒得多囉嗦。 顾长根也不再客套,直接问道:“老太太,我看咱们四合院院墙东边,有一大片空地,那片地是不是归您名下所有?” 聋老太太闻言,缓缓睁眼问道:“你说的是东院墙外边那块空地?” “正是那块。”顾长根点头应道。 聋老太太眼神悠远,缓缓说道:“那一片原本是咱们四合院的东跨院,从前院一直连通到后院,格局规整。只是抗战那会儿遭炮火炸毁,久而久之就荒成了空地。怎么,你小子对这块地有想法?” 顾长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重重点头。 方才他仔细打量过,这片被炸荒废的空地呈规整长方形,顺著东院墙向外拓展出足足十米宽,纵深跨度极大,粗略算下来足足有四百多平方。若不是战火炸毁显得荒凉破败,他还真不会留意到这块绝佳的地皮。 此刻心里已然盘算起来,若是把这块地盘下来,重新翻盖修整,不管是扩建宅院、加盖房屋,还是留著往后置办產业,都是绝佳的好地方。 聋老太太见顾长根对东跨院如此上心,淡淡开口:“丑话说在前头,地契在我这,但就是片荒地,盖房得你自己来,价也不低。” 顾长根点头,语气篤定:“您放心,地卖给我,怎么处置是我的事,哪怕空著也行,只要归我就好。” 聋老太太微微頷首:“行,我不多要,400大洋,地就归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400大洋?”顾长根眉头一皱,“老太太,您这价也太狠了。就是片荒地,我盖房还得再花一大笔钱,实在不便宜。” 聋老太太一脸无所谓:“嫌贵就別买。” 顾长根笑著软磨:“您再便宜点,我挣钱也不容易,费心费力的。” “行了行了,”聋老太太不耐烦摆手,“350大洋,爱要不要。” “成,就按您说的。”顾长根当即应下,“您啥时候有空,咱们去过户地契。” 聋老太太一愣,没料到他如此乾脆,本以为还能再砍砍价。毕竟那荒地如今毫无用处,荒著也是荒著。她见多识广,脸上没太多表情,只淡淡道:“行,拿钱来,咱们就去过户。” “好。”顾长根笑著应下。 他转身离开后院,总不能当著聋老太太的面,凭空从空间里掏钱。此前从李全那了解过,如今北平的房契多是房地合一的那种房契,土地和地上房屋所有权都归持有人。像他现在住的东厢房,房契就写得明明白白。而这片东跨院只有地契,等盖了房,再办单独房屋所有权的房契,最后再合成房地合一的,只是得交税。 顾长根打定主意,先拿地契,再盖房,最后办合一的房契,省得日后扯皮。 回到家,他从空间取出350块大洋,又快步送到后院交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数了三遍大洋,点点头:“行,地契给你,明天我跟你去过户。” “好嘞!欧啦~!”顾长根客气道。 拿著地契回到家,顾长根將其放在桌上。顾大妮四人凑过来,满脸疑惑。 顾大妮率先开口:“长根,你买这块地做什么?” 顾长根笑著看向四人:“这地,是给你们买的。” 四人一愣,互相看了看:“给我们?” “嗯。”顾长根点头,“我打算在这给你们盖房子。你们现在虽有了北平身份,但名下没房,我得为你们日后打算。” 顾二妮指著地契,忍不住问:“为啥要给我们买地盖房?我们现在住得好好的。” “现在是好,可日子得往长远想。”顾长根耐心解释,“早晚要和平,到时候北平房价肯定大涨。现在给你们置地买房,落在你们名下,往后也有个依靠。咱们中国人,有房才算有家。” 顾三妮听著,眼眶一红,落下泪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顾长根一愣,赶紧道:“你这说的啥话!我给你们买地盖房,是为你们好,怎么会不要你们?” 见四人还是面露不安,他无奈道:“就在隔壁盖,又不是让你们搬远。我也去住,又不是光让你们住。” 听著顾长根这么说,四女这才放下心来。她们刚脱离艷春楼,好不容易有了依靠,最怕失去顾长根这个依靠。 顾大妮定了定神,对另外三人道:“別多想,长根是为咱们好。咱们听他的就行。” 三人纷纷点头。 顾长根笑著道:“还是大妮懂我。现在跟你们说不明白,以后你们就懂了,这事儿对咱们只有好处。我要是对你们不好,能花350大洋给你们置地,还准备找人盖房?” “350大洋?”四女惊得睁大了眼睛。 顾长根笑著继续道:“明天先帮我把地契过户到你们名下。等我找人盖好房子,再给你们分配。这块地有400多平,你们一人分100多平,一人三间房。” 四女看著地契上的地界图,眼神里满了期待与安心。 第82章 :能说会道的孙媒婆 就在顾长根和四女满心憧憬规划东跨院盖房事宜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道尖利洪亮的嗓音。 顾长根听得耳熟,连忙开门出去查看,一眼就瞧见了孙媒婆。 孙媒婆往顾长根家门口瞟了一眼,隨即转头走向中院,边走边高声吆喝:“贾家在家吗?贾家在家吗?好事,天大的好事上门嘍!” 四合院上下的街坊邻里全都被这动静吸引,纷纷探头张望。贾张氏和贾东旭也急忙从屋里跑出来,一看是孙媒婆,脸上立马堆起热情的笑意。 “哟,孙媒婆,您可来了!先前您说给我家东旭张罗亲事,这是寻到合適的人家了?” 孙媒婆拿著手帕轻轻掩著嘴,笑得一脸得意:“那可不!不给你们贾家寻个好儿媳,我能这么急匆匆上门报喜吗?” 一旁的贾东旭按捺不住急切,赶忙追问:“孙媒婆,是真的吗?那姑娘长得漂不漂亮?” 孙媒婆瞅著他心急的模样,打趣道:“你这小伙子慌什么?好姑娘还能凭空跑了不成?” 顾长根带著顾大妮四人还有何雨水,站在前院通往中院的过道边,静静看著孙媒婆和贾家母子攀谈。他心里暗自琢磨,不知道孙媒婆有没有按自己交代的標准找人,若是找得太丑,贾东旭万一看不上闹彆扭可就麻烦了。 可是很快,顾长根就知道自己小瞧孙媒婆的本事了。 这时孙媒婆看向贾张氏,语气夸张地说道:“大妹子,我这回可是给你们捞著大福气了!那户人家家境优渥,顿顿都能吃上肉,日子过得红火得很吶。” 一听顿顿有肉,贾张氏瞬间两眼放光,激动得不行:“真有这么好?” 孙媒婆满脸篤定:“我还能忽悠你不成?我孙媒婆在四九城说媒这么多年,名声响噹噹,几时有人挑过我的不是?” “那是那是!”贾张氏连忙附和,“孙媒婆您的名声谁不知道,找您说媒准没错!” 孙媒婆被哄得心里舒坦,拉著贾张氏的手压低声音嘀咕:“我跟你说实话,女方家里上头有三个哥哥,家家条件都不差。老两口老来得女,就这么一个闺女,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家东旭要是娶进门,往后你们贾家跟著沾光,天天吃肉都不是难事!” 贾张氏被她一顿忽悠,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天天大鱼大肉的好日子,急不可耐地问道:“那啥时候让两个孩子见上一面?” 孙媒婆立马板起脸,语气严肃起来:“贾张氏,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如今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等我把对方父母带过来,你们两家大人当面敲定,定下日子就能直接成婚。” 贾张氏连忙点头赔笑:“对对对,是我心急了,自古婚嫁都是这个理儿。” 孙媒婆满意点头:“你跟老贾说好,明天安分在家等著,我带女方父母过来登门。两家把婚事定下来,你们贾家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贾张氏激动得满脸通红:“孙媒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您才好!” 孙媒婆故作大方:“你客气啥?我也是看你们贾家日子不容易,孩子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纯属热心帮忙。到时候给我一份媒礼钱就行。” 贾张氏心里暗自嘀咕,绕来绕去终究还是要给钱,本还以为能省了这笔开销。可她不敢表露半分不满,说媒给媒礼本就是规矩,只能笑著应下。 孙媒婆看向一旁的贾东旭,隨口问道:“你家东旭今年多大了?眼下做著什么营生?” 贾张氏顿时有些心虚,支支吾吾道:“东旭今年十七了,暂时还没寻到合適的活计。” 听到没工作,孙媒婆故作满脸惊讶,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嘴上连连嘆道:“哎呀,这么精神的大小伙子,怎会没有工作呢?真是可惜了!” 听见“可惜”二字,贾张氏瞬间慌了,生怕这门亲事黄了,急忙补救:“孙媒婆您別急,我们明天就赶紧给孩子找活干!” 孙媒婆装模作样嘆了口气:“罢了罢了,谁让我心肠热呢。明天见著对方父母,我帮你们多说好话。不过你也懂我的意思。” 说著她手指轻轻搓了搓,比划了个要钱的手势。 贾张氏瞬间心领神会,连忙保证:“您放心,我回头就跟老贾说,该孝敬您的,一分都不会少!” 孙媒婆这才满意点头:“这就对了,等我明天的好消息。” 她又叮嘱贾东旭:“明天穿得整齐体面些,別让对方父母挑出毛病。” 说完,孙媒婆扭著身子转身离开,路过顾长根身旁时,还悄悄对著他眨了个眼色,透著一切办妥的示意。 孙媒婆一走,贾张氏立马满脸得意,对著院里街坊显摆起来:“大伙都瞧瞧,人家孙媒婆主动上门给我家东旭说亲,还是我家孩子有出息!” 贾东旭被母亲当眾夸讚,臊得满脸通红,只想赶紧躲回屋里。贾张氏却依旧站在门口喋喋不休,把贾东旭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一旁的李春华看著她这副嘚瑟模样,忍不住小声吐槽:“真是没见过这般爱显摆的。” 刘翠兰站在一旁,神色满是落寞。她至今没能生个一儿半女,更谈不上给后辈张罗婚嫁,心里一阵酸涩,差点落下泪来。她强行忍下情绪,暗自想起聋老太太给的偏方,往后还得接著喝,晚上也得多压榨压榨易中海,说不定还真有希望怀上孩子。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议论,都觉得贾家走了狗屎运,贾东旭无业在身,居然还有媒婆主动上门提亲,实在让人费解。 顾长根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带著四女和何雨水转身回了屋。 另一边,孙媒婆出了四合院,径直往南城赶去,很快来到当地有名的猪肉铺——猪肉荣家。 铺子从当家的朱光荣,到他三个儿子朱大荣、朱二荣、朱三荣,一家都以卖猪肉为生。个个都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实模样。 孙媒婆给贾东旭介绍的,正是朱家最小的闺女,朱四美。 朱光荣人送外號猪肉荣,常年杀猪卖肉身材高壮。可唯独这小闺女朱四美,却偏偏生得丑陋,长得身材矮小、身形肥胖,活像个矮胖的煤气罐。性子更是火爆易怒隨了他爹猪肉荣,前段时间被人隨口骂了几句,她竟提著杀猪刀追了人三里地,把人打成重伤,为此还蹲了三个月大牢。 出狱后的朱四美非但没收敛脾气,反倒愈发暴躁。朱光荣看著闺女已经十六岁,到了婚嫁年纪,可南城一带但凡听说朱家闺女的,全都避之不及,没人敢上门提亲,可把他愁得夜夜睡不著。 前两天孙媒婆主动登门说要给朱四美说亲,可把朱光荣高兴坏了,恨不得当场给孙媒婆下跪道谢,临走还大方送了她一只猪腿。 此时孙媒婆看著眼前挥著砍刀剁猪肉的朱光荣,心里暗自犯怵,暗暗心想,自己要是说没说成亲事,怕是真要被这人当猪肉给剁了。 面上她却笑著开口:“老朱,给你带好事来了!我给你家四美寻了门好亲事,男方就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姓贾叫贾东旭,模样长得那叫一个俊秀,跟你家四美简直是天作之合!” 朱光荣一听,大喜过望:“此话当真?” 孙媒婆打趣道:“我还能骗你?要是假话,你直接把我放案子上当猪肉剁了!” 朱光荣连忙摆手:“哪能啊!您可是我们朱家的大恩人!只要能把我闺女嫁出去,媒礼钱您隨便开,我绝不还价!” “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孙媒婆笑道,“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贾家相看,保管你见了贾东旭准能满意。” 朱光荣连连点头:“行,我明天一定收拾得乾乾净净登门。” 说著他忽然想起自家闺女的样貌,皱眉问道:“万一对方要求先见见四美怎么办?” 孙媒婆狡黠一笑:“这事我早就帮你安排好了,如今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家大人敲定婚事就行。等到婚嫁之日,给你家四美穿件宽大的衣服遮掩一下,花轿一抬、红盖头一遮,入了洞房谁还能看清模样?只要进了他贾家门,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们就算后悔,也无可奈何。” 朱光荣听得哈哈大笑,满脸凶悍之气:“说得对!只要將四美抬进他贾家的门,敢反悔,老子手里的杀猪刀可不答应!” “那就说定了,明天我来接你。”孙媒婆道。 “好说好说!”朱光荣说著,手起刀落砍下一块足足五斤重的好猪肉,递了过去,“拿著,这点肉您別客气。” 孙媒婆嘴上说著不好意思,手却毫不迟疑接了过来。 “只管放心帮我闺女办成事,往后你想吃肉,隨时来我铺子,管够!”朱光荣豪爽说道。 孙媒婆道谢离去后,铺子后头走出一个女子,身高约莫一米四三,体重竟有一百八十斤,圆滚滚的身形看著格外壮实。 她走到朱光荣身前,忐忑问道:“爹,真的有人愿意娶我了?” 朱光荣笑著安抚:“闺女你放心,这回准能成。” 朱四美心里却早已不抱什么指望。她前前后后相看了十八次亲事,没一次成的,甚至有一回男方为了不娶她,直接从楼上跳下去摔断了腿。 她本已经心灰意冷,没料到还有媒婆主动上门说亲。方才她一直躲在后面没敢出来,就怕被人指指点点,自己脾气压不住再动手伤人,又要蹲大牢。经歷过上回的教训,她也暗暗打定主意,暂时忍一忍,至少要安稳熬过成亲之后再说。 第83章 :请假看热闹 第二天,顾长根依旧请假没去轧钢厂上班,毕竟昨天孙媒婆已经偷偷地给他传过话了,今天会带女方的家人来和贾家商量定亲结婚的事。 秉著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想法,顾长根所以又让何大清给自己请了假。 不止是他,贾家的贾富贵要忙著给贾东旭张罗相亲,也请了假。易中海心里清楚,贾东旭有五成算是他的孩子,於情於理都得帮衬把关,索性也跟著请假在家。閆富贵本来就只有下午有课,上午便乾脆不去学校了。刘海中一看院里有名有姓的全都不去上班,就自己一人往厂里跑,反倒显得格格不入、不合群,索性也乾脆跟著大家一起请了假。 偌大的四合院里,数得著的住户里,只剩何大清一人照常去上了班。 说到底还是贾张氏那张嘴太不把门,相亲八字还没一撇,婚事能不能成尚且未知,她就早早满院子里外四处宣扬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家碰上了多大的高枝呢。 一大清早,四合院进进出出围满了街坊邻里,热闹得不像话。这年头,儿女相亲本就是街坊眼里的大喜事,再加上国人骨子里爱凑热闹的性子,自然引得眾人纷纷驻足观望。 贾家屋內,贾富贵正对著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你说说你,嘴巴怎么就这么快?只是说个亲而已,又不是立马拜堂成亲,用得著闹得人尽皆知?” 贾张氏低著头抠著地面,满脸不服气地小声嘟囔:“我这还不是为了咱儿子著想?人家主动托媒人上门说亲,这多光荣的事啊!” 贾富贵看著她这副不知错的模样,气得直瞪眼:“咱家什么家底你心里没数?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大肆宣扬,是想让旁人看咱们贾家多光荣,还是等著看咱们的笑话?” 一旁的贾东旭实在看不下去父母爭吵,连忙站出来打圆场:“爸、妈,你们先別吵了。再稍等一会儿,说不定媒人就上门了,这会儿吵吵闹闹,反倒让外面街坊看咱们家笑话。” 贾富贵闻言冷哼一声,撂下狠话:“今天这事我先给你记著,要是因为你瞎嚷嚷把亲事办砸了,看我怎么饶你!” 贾富贵这话一出,贾张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立马换上討好的笑脸:“不会的不会的,咱儿子这么优秀,外头多少姑娘都爭著抢著想嫁进咱们家门呢。” 这话虽说有些夸大其词、偏颇自大,但贾富贵也没有反驳。说到底,他打心底里还是很看好自家儿子的。 就在这时,顾长根慢悠悠迈步往中院走,远远就瞧见閆富贵、刘海中、易中海三人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著什么。 顾长根稍一琢磨,反正閒来无事,也过去凑个热闹。隨即快步走上前,伸手分別拍了拍易中海和閆富贵的肩膀,笑著开口:“老閆、老刘、老易,你们仨凑一块儿嘀咕啥呢?这么热闹?” 三人看著自来熟凑过来的顾长根,都不约而同撇了撇嘴,神色带著几分疏离。 顾长根丝毫没把三人的態度放在心上,依旧笑著打趣:“你们仨倒是真凑巧,怎么都不去上班干活了?” 閆富贵神色尷尬,訕訕笑著找理由:“我上午本来就没课,不用去学堂。” 顾长根隨即把目光投向易中海。易中海不愧是院里以后的道德天尊,脑子转得飞快,立马编好了说辞:“我和老贾那是多年的老兄弟,东旭就跟我亲侄子一样。自家侄子相亲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长辈的,理应留下来帮著长长眼、把把关。” 顾长根听了,笑著用力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对对对,你和贾富贵俩,好得都穿一条裤子了。” 他下手没轻没重,连拍带晃,把易中海拍得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摔倒,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 可易中海心里却是大惊不已,暗自思忖:顾长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难道自己和花花的隱秘事,被他知道了?不然怎会特意说自己和贾富贵亲得穿一条裤子? 他哪里晓得,顾长根不过是隨口一句玩笑话,偏偏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软肋。 一旁的刘海中听了閆富贵和易中海的说辞,顿时犯了难,挠著后脑勺半天琢磨不出合適的藉口。总不能直白说自己就是想留下来看热闹,怕独自上班显得不合群吧? 顾长根瞧著他抓耳挠腮的窘迫模样,故意笑著调侃:“那想必老刘你,也和贾富贵关係好得很,也是好到能同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嘍?” 刘海中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心里立马有了主意:易中海能用这个理由,自己凭什么不能用?当即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和老贾交情深厚,早就好得穿一条裤子了!” 这话入耳,易中海瞬间瞪大了眼睛,心底怒火直冒,暗自暗骂:好你个刘海中,你个混帐东西,竟敢背地里给我戴绿帽子!花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也敢惦记?早晚我得找机会收拾你们这群人! 原来这段时日,张翠花时常私下跟易中海诉苦,抱怨贾富贵动輒对自己动手,想让易中海帮衬撑腰。易中海也是左右为难,他在四合院的威望,大半都是靠著聋老太太撑起来的,其他人还真不屌他。 閆富贵、刘海中、易中海三人,各怀心思,却偏偏格外排挤顾长根。一来觉得顾长根年纪轻轻,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二来三人先前都多多少少受过顾长根的欺负,心里始终存有芥蒂。 顾长根却全然不在意这些,他向来想得通透,在外处世,身份地位全是自己给的。只要自己把他们当成平辈论交,那院里他们的孩子就得规规矩矩喊自己一声叔,不喊,你看我这沙包大的拳头答不答应。 第84章 :见面礼半扇猪 不多时,四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起来。閆富贵三人虽心底不愿搭理顾长根,却也不敢轻易得罪他。话题没聊几句,便自然而然转到了贾东旭相亲这件事上。 这时閆富贵率先开口问道:“老易,你知不知道,跟贾家结亲的是哪户人家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昨天我也不在院里,只听说了要相亲的事,具体是哪家门户、什么家境,我也不清楚。” 顾长根在一旁笑著接话:“这事我昨天倒是听人说了。据说东旭这次相亲的人家,家境十分不错,顿顿都能吃上肉。” “顿顿吃肉?”刘海中满脸惊讶,脱口而出,“真的假的?贾家还有这般好福气?” 顾长根淡淡一笑:“谁能说得准呢?不过这话是媒婆传出来的,应该没必要特意骗贾家。再说这种结亲大事,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人家犯不著说谎糊弄。”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閆富贵满脸艷羡,感慨道:“真好啊!要是我家儿子日后也能娶上这般家境的媳妇,我老閆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顾长根打趣道:“老閆,你儿子年纪还小著呢,等你儿子长大娶媳妇,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刘海中也跟著顺势调侃:“是啊老閆,你整天就知道抠搜算计,註定就只能是这般穷酸命。” 被刘海中一顿讽刺,閆富贵满脸不乐意,没好气地辩解:“我这叫节俭持家!懂不懂?老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会受穷。” 易中海在一旁默不作声,眼底却满是鄙夷,打心底里瞧不上閆富贵这副小家子气的做派。 閆富贵家里两个孩子,平日里除了最基础的粗茶淡饭,几乎从没沾过半点荤腥零食。易中海心里想著,若是自己有两个儿子,肯定天天燉肉改善伙食,绝不肯让孩子跟著受半点委屈。 正在几人聊天的时候,终於等来了正主。媒婆后面领著几个人,快步地朝著95號院里走来,眾人看著猪肉荣以及他后面的三个儿子的长相,所有人不禁都嚇了一跳。 主要是人高马大的,站在那就给人一种威慑,顾长根几人站在中院,听著前院的动静,都忍不住朝前面望去,很快孙媒婆就带著猪肉荣和猪肉荣的三个儿子来到了贾家门口。 而此时,贾富贵带著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笑著迎接著孙媒婆的到来。孙媒婆高兴地看著贾富贵一家人,笑著说道:“贾家兄弟,你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贾富贵笑著说道:“这几位就是和我家东旭相亲的女方家属吧?” 孙媒婆笑著说道:“对的,对的,这位是老朱,这后面三个是他的三个儿子,个个都是有本事的人。” 猪肉荣后面的三个儿子听著孙媒婆的夸讚,都忍不住的有些心虚,毕竟他们三个都只是杀猪的嘛,这整的不知道还以为在哪当官的呢。 而猪肉荣则是一脸傲娇地看著贾家人。毕竟对他来说,杀猪就是一种荣耀,整个城南没有人没吃过他猪肉荣杀的猪。 这时猪肉荣一挥手,猪肉荣的大儿子朱大荣直接將一个袋子放在地上,这时一旁的贾张氏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看到袋子里面的东西,睁大眼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贾富贵被这贾张氏的这一声嚇了一跳,直接没好气地说道:“喊什么喊!” 可是贾张氏捂著嘴,指了指袋子里。贾富贵往里一看,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著袋子里面的半扇猪,心想,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猪肉荣看著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老朱家都是杀猪的,这半扇猪就当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而贾家这边听到猪肉荣的话,高兴坏了。 而孙媒婆可就是趁势夸讚道:“贾家兄弟看到了吧?这就是他们老朱家的实力。东旭,你如果能娶到了朱家的闺女,可算是烧了高香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忍不住的羡慕了起来,毕竟这年头能吃到肉,绝对是一种福气。而且眾人看著朱家四人高大威猛的样子,也是绝对相信,朱家人顿顿吃肉,这件事情绝对是真的,毕竟吃素可吃不来这个体格。 而顾长根则是拍著易中海的肩膀,笑著说道:“易中海,你以后可有福了,你和贾富贵这么好,他家摊上这么好的一个亲家,以后顿顿吃肉,估计也少不了给你家送些。” 一旁的閆富贵则是馋得都哈喇子流出来了,点头说道:“对对对,老易啊,以后贾家给你送的时候,你別忘了我们。” 易中海被两人说的,也有些得意。心里想著,就他和翠花的关係,怎么著也少不了他们家。何况贾东旭身上还流著自己的血,可是嘴上还是谦虚著说道:“事情还没定呢,说不准,说不准。” 而刘海中则是看著易中海,笑著说道:“老易啊,你也別谦虚了,哥几个也不至於送肉,改天需要买肉的时候,给我们便宜点打打折就行。”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话,笑著点头说道:“放心放心,这事一定。” 顾长根听著刘海中的话,没有在意打不打折的问题,心想也许自己通过孙媒婆可以向猪肉荣多买一些肉呢。毕竟自己隨身空间那么大的空间,存的都是一些黄金古董啥的,又不当吃不当喝的,多存点粮食肉啥的,自己也饿不著。何况在自己空间里,肉粮食又不会变质。放进去啥样,出来还是啥样。 想到这,顾长根也点点头,开口说道:“老刘这主意不错。” 易中海听了顾长根这么说,心里想道:没想到有一天你顾长根还有求著我的时候。不行,改天得和老贾商量商量,一定不能便宜了顾长根这个王八蛋买肉。別说打折了,得给他加加价。 然而这时,贾家的人早就把猪肉荣一家四口给请进了家里,孙媒婆坐在中间,左手边是贾家的人,右手边是朱家的人,这时双方一时的陷入了平静尷尬的局面,毕竟自己家里的情况自己都非常清楚,这两方整得的跟两国会谈似的,中间的孙媒婆就相当於翻译。 顾长根趴在窗户外面看著里面的情景,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时孙媒婆率先开口,笑著说道:“贾家兄弟还不赶紧的给女方家属倒点茶水。” 贾富贵听了连连说道:“对对对!翠花,赶紧的去把我那最好的茶叶拿过来,泡茶,给朱家兄弟沏壶好的。” 张翠花听了,愣了一下,自己家哪有什么好的茶叶?贾富贵赶紧的使眼色,小声的说道:“我那高沫。” 张翠花听了,赶紧的点头说道:“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沏茶。” 第85章 :替贾家说话 这时孙媒婆又开口了,说道:“贾家的,老朱家的,你们两家都有什么条件可以开口说说。” 猪肉荣听了之后,一个脑袋两个大。让他砍猪、杀猪他行,让他说这种东西,再说自家闺女啥情况他能不清楚?这该怎么说? 这时朱大荣小声地提醒著自己父亲说道:“爹,你等下许点好处给孙媒婆,她主意多,让她帮我们说说好话。” 猪肉荣听了点点头说道:“好!” 猪肉荣靠近孙媒婆小声地说道:“孙婆子,我女儿什么情况你清楚,等一下你帮著说点好话。”说著伸出了五根手指说道,“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 孙媒婆听著,小声地说道:“放心吧,朱兄弟,等下看我眼色行事。” 猪肉荣听到孙媒婆这么说,瞬间也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下稳了。 而另一边的贾东旭看著朱家四个人,心里一直想著那半扇猪肉,心想著朱家四人长得这么人高马大的,朱家的闺女应该长得也不错,至少身高上应该没问题。 於是小声地靠近贾富贵说道:“爹,咱家的情况你清楚,等一下,你给孙媒婆好好说说,替我们这边说说好话。这么好的亲事,千万可別黄了。” 贾富贵听著贾东旭的话也是点点头,小声地说道:“放心吧,你看爹给你操作。” 其实贾富贵也被朱家的这半扇猪肉给砸蒙了,毕竟他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见过这么多猪肉了,这半扇猪肉够他吃到过年了。很快,贾富贵也小心地靠近了孙媒婆,咬著牙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块大洋,小心地递了过去。 孙媒婆看著两块大洋,心里乐开花了,没想到还能两家通吃,不,三家通吃,还有顾长根给的钱呢。这还不算他的媒礼钱呢,到时候还能再收一笔。此时孙媒婆乐的已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这一单媒事下来,比她往年说的四五次媒赚的都多。 孙媒婆小声地告诉贾富贵说道:“放心吧,贾家兄弟,有我在,保证你能和朱家结上亲。” 贾富贵听到孙媒婆这样说,脸上的笑意抑制不住,毕竟孙媒婆这么说,肯定这桩婚事稳了。 很快,贾张氏拿了个茶壶,然后拿了几个杯子,一一倒上茶。看著茶水上漂浮的散碎的茶叶,孙媒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孙媒婆看著朱家四人不在意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 很快,孙媒婆看著双方笑著说道:“你看看,大家都別紧张,都是为了孩子们嘛。” 两方开始尷尬地笑著说道:“对对对,都是为了孩子。” 这时,孙媒婆开口看著贾富贵说道:“贾家兄弟,你们家是男方,你们先说。” 贾富贵听完,笑著点点头,说道:“我们家就我们家东旭一个孩子。”说著,贾富贵让贾东旭站了起来。 朱家四人看著贾东旭的样子,人长得还是挺俊秀的,就是身子骨弱了些。 猪肉荣笑著看著贾东旭说道:“不错不错,这孩子长得不错,就是身子骨弱了些。改天我多拿些猪棒骨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听到猪肉荣的话,贾张氏笑著说道:“那感情很好啊。” 贾富贵看著贾张氏激动的样子,直接咳了两声,示意贾张氏坐下来。 这时猪肉荣开口说道:“东旭在哪里上班呀?” 其实猪肉荣也只是隨便问问,他並不在意贾东旭在哪里上班,毕竟要聊话题嘛,总得有个说头,所以最常见的就是收入多少呀,在哪工作呀,等等。 而贾家这边听到朱家这么问,贾家两口子顿时有些心虚。这时贾富贵给孙媒婆示意了一下眼色,意思是没工作该怎么说。 孙媒婆看著贾东旭,笑著对朱家的人说道:“东旭这孩子是一个对精神追求很高的人,从来不贪图物质上的享受,而且嚮往自由的人生。” 朱家四人听著孙媒婆说的话,虽然不明白她说的什么,但总感觉很高大上,四人都连连点头。 贾富贵夫妻两人听著孙媒婆的话,都愣了,这还是他的儿子吗?而贾富贵听著孙媒婆对自己儿子的评价,顿时得意洋洋,心里想著,自家儿子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这时朱大荣开口说道:“看来东旭確实不错,不过他的性格怎么样?” 这时孙媒婆给贾东旭示意了一下,贾东旭小声地在孙媒婆耳边说道:“我凡事都听我爸妈的。” 这时孙媒婆笑著开口说道:“东旭呀,是个至纯至孝的孩子。凡事细无巨细的皆是以父母的意见为主,堪称当代的二十四孝典范。” 窗户外的顾长根凭藉著超强的听力,听著孙媒婆的忽悠,忍不住的笑喷了出来,心想,这真是媒婆的嘴,骗人的鬼呀。 而周围的人看著顾长根的样子,都忍不住的鄙夷了起来。顾长根赶紧收拾了一下,换了个位置,继续往里瞅。 朱大荣听了孙媒婆的话连连点头说道:“孝顺好,孝顺好,我们几个就非常孝顺我爸。” 猪肉荣也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家三个儿子包括我的女儿,都对我非常尊敬孝顺,我就喜欢孝顺的孩子。” 而一旁的贾富贵、贾张氏都忍不住给孙媒婆暗暗点了个赞。 而这时,朱二荣看向贾东旭的父母说道:“都说一个好的孩子,有一对好的父母,想必叔叔婶子平日里的生活作风也是非常好的。” 这时,朱家剩下的三人都忍不住回头朝朱二荣看去,心里想著,这他娘的还是朱家的孩子吗?啥时候这么有文化了? 朱二荣赶紧的低头,看著手里的小抄,心想,我他娘的不是提前做的功课吗?你们看我干啥? 这时,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转移到了孙媒婆旁边,小声地嘀咕著说道:“我最擅长和邻居吵架,整个院子没有能吵过我的。老贾平时不上班的时候喜欢喝酒赌博。” 孙媒婆听著贾张氏的话,心想,你他娘的再长个心眼也不至於这么说吧?你听听你说的这叫啥话? 不过孙媒婆看著贾富贵一直和她使眼色,心想,这两块大洋拿的真他娘的难受。於是想了半天,开口道:“贾东旭的母亲是一个性情率真的人,从不压抑自己的情绪,遇事总能和对方坦诚交流,而且口才极好。甚至有时一人能將多人说得心服口服,眾街坊邻居没有不对她的为人处世印象深刻的,事后还对她的祖宗八辈尊敬有加。” 这时孙媒婆又看向了贾富贵,心里都快骂娘了,心想自己的良心底线又要往下降了,开口道:“贾家兄弟则是深諳酒桌文化,经常以酒会友,人脉极广,生活瀟洒愜意。而且酷爱於博弈之术,对於博弈有著超乎常人的热情与实践。” 第86章 :帮朱家美言 孙媒婆將贾家夫妻两个夸得天花乱坠,不光是贾家一家人有些发懵,就连贾家门口围著的一群人都有些不知所然。 閆富贵自惭形愧地说道:“我自以为我是个文化人,可没想到在孙媒婆面前,我还是低了一筹。” 易中海此时脸上面容直抽抽。他想过孙媒婆会替贾家说话,但是没想到会说得这么离谱。 而其他人也终於理解顾长根为什么笑得喷出来了,这他娘的实在是太离谱了。 刘海中在一旁看著孙媒婆的表现,开口道:“以后我儿子结婚,找媳妇也得让孙媒婆给找,这他娘的说的太好了。” 眾人听著刘海中的话,都豁然开朗,三三两两討论了起来。 確实,自己家条件不好的,如果找孙媒婆这样的给说媒,就凭孙媒婆那张嘴,那还不得一说一个准。 相比於外面眾人闹哄哄的样子,屋子里面还算安静,贾家一家人脸上都洋溢著满脸的笑容。 这时孙媒婆看著贾家的人说道:“既然我们了解过男方的家了,那现在也可以由男方了解了解女方的家情。” 这时贾张氏一马当先开口说道:“这还看啥呢?朱家兄弟一看就是敞亮人,家里条件肯定没得说。” 这时孙媒婆笑著说道:“哎呦,大妹子,你真是慧眼识珠,一下子就看出来朱家兄弟的经济条件。” 一旁的猪肉荣心里暗自想著:慧眼识猪,这词说得还真不错,他家啥不多,就是猪多。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东旭拽了拽贾富贵的衣服,说道:“爹,和我相亲的那女孩长得啥样?你帮我问问。” 听著贾东旭的话,贾富贵也点点头:“对对对,该问问。” 贾富贵小声给贾张氏提点了一下,贾张氏瞬间明白。 这种事情由妇女来说最合適不过,毕竟哪个婆婆不想提前知道儿媳妇的情况?自古以来,婆媳之间本就是最大的难题之一。 贾张氏笑著看向朱家四人说道:“不知道朱家兄弟的闺女叫啥名字来著?” 猪肉荣听到后笑著说道:“我闺女叫朱四美。” 听到这个名字,贾东旭心里暗想:既然叫四美,肯定长得非常漂亮。 贾张氏笑著说道:“呦,叫四美啊,不错不错。不知道她身高多高?” 这时候猪肉荣凑到孙媒婆身边小声嘀咕:“我闺女身高一米四三,这话咋说?” 孙媒婆瞬间会意,小声回道:“看我的。” 孙媒婆笑著看向贾张氏说道:“大妹子,人家老朱家的闺女生得那叫一个娇小可人,丰瑞雍容,走起路来扶风摆柳,颇具盛唐风韵。” 一旁的朱三荣听了孙媒婆的话,小声朝朱二荣嘀咕:“什么叫扶风摆柳?” 朱二荣看著朱三荣,小声说道:“你看你这没文化的样,扶风摆柳就是走起路来,一阵风能將柳树吹倒。” 朱三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心想:確实,自家小妹力气大的很,確实有倒拔碗口粗杨柳的本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这时朱三荣又开口问道:“那盛唐风韵是啥玩意?” 朱二荣想了想说道:“就是喜欢吃糖,还能吃出花来。” 朱三荣连连点头:“对对对,咱小妹就喜欢吃糖,平时一堆一堆地吃,早就吃出花来了,什么样的糖好吃,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顾长根在贾家门外听著朱家兄弟的小声嘀咕,脸上乐得直抽抽,一个劲掐著自己的大腿,努力忍著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贾东旭听完却是欣喜不已,激动开口道:“那面相肯定长得很漂亮了。” 听到贾东旭的问话,朱家四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时孙媒婆笑著开口道:“东旭呀,四美生得面相別具一格,保证你看了眼前一亮。” 孙媒婆这一通夸讚,说得朱家人都不好意思开口。 贾富贵听著孙媒婆的话,心里乐呵呵地想著:看来我这个未来儿媳妇非常不错。 隨即他看向孙媒婆问道:“那四美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孙媒婆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猪肉荣也同时看向孙媒婆。 只见猪肉荣对著孙媒婆把手来回翻了一下,意思是给的好处再翻一倍。 孙媒婆看到猪肉荣的动作,眼前一亮,心里暗道:脾气暴躁不算缺点,爱砍人也没关係,进过局子也不算大事。和钱相比,人的良心又能算得了什么? 於是孙媒婆笑著向贾富贵说道:“四美她呀,非常擅长女红,偶尔还会进修一下缝纫机的手艺。她做事比较纯粹,行事果决如风,不喜欢和人斗嘴,还十分擅长刀功厨艺。” 听到这话,贾家人心里对这个未来儿媳妇满意得不行,贾东旭恨不得当下就把朱四美娶回来。 猪肉荣心里也暗自盘算:这钱给得值。 院外的人此刻已经跟炸了锅一样,贾家什么情况,別人不清楚,他们这群老街坊还能不清楚? 这时李春华开口说道:“贾家真是走了狗屎运,能找到这么好的亲家。”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是啊,谁能想像贾东旭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眾人的討论声没有刻意避开贾家和朱家,两家人听到旁人都夸讚朱四美,心里也越发满意。 孙媒婆见两边都满心满意,笑著看向两方人说道:“贾家的、朱家的,你们看看,这亲事是不是现在就定下来?” 猪肉荣点点头说道:“我们家没问题,东旭是个好孩子。” 贾张氏急忙说道:“我们贾家也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四美娶进门,需要多少彩礼?” 谈及彩礼,孙媒婆看向朱家问道:“老朱家的,你这边怎么说?” 猪肉荣满不在乎地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老朱家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用不著彩礼。到时候我们老朱家陪嫁两头猪,三床被褥,其他该买的我们都置办齐全。” 听到这话,贾富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开口问道:“朱大哥,不,亲家,你说的是真的?” 猪肉荣笑著说道:“我猪肉荣说一不二,说给多少就给多少。” 这时贾家眾人听得已经乐得找不著北了。 孙媒婆看著这情景,直接拍板说道:“行,既然老朱家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三天后是黄道吉日,我看咱们就把结婚日子定在那天。” 贾张氏大喜:“好好好!” 猪肉荣也点头:“行,我这就回去准备嫁妆。到时候孙媒婆,你领著东旭过来接我家闺女就行。” 孙媒婆点头应道:“好好好,这桩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一直等到孙媒婆带著朱家人离开,贾家人还沉浸在方才的喜悦当中。 此时的贾张氏傲气十足,像一只大公鸡一般走到院里,看著四合院眾人得意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贾家的实力,这就是我儿子的本事!一分钱不花,就娶到这么好的媳妇,攀上这么有实力的亲家。往后我家天天都能吃上五花三层的猪肉,我老贾家也要享福了!” 眾人听著贾张氏的嘚瑟,心里满是鄙视,却也忍不住暗自羡慕,这样好的亲家,真是打著灯笼都难找。 而顾长根在一旁快要忍不住把实情说出来,他心里清楚,贾家现在有多高兴,等真把朱四美娶进门,往后就会有多后悔!真想快点看到那时候贾家人的嘴脸。 第87章 :购买五十头猪。 不过顾长根很快想到了什么,於是给顾大妮四人交代了一声之后,很快地离开了四合院。 离开四合院之后,顾长根很快地朝著孙媒婆她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孙媒婆正和朱家人一起愉快地走著。孙媒婆的手里,此时也已经多了10块大洋。这是刚刚孙媒婆替朱家说话得到的好处。 猪肉荣看著孙媒婆,乐呵呵地笑著说道:“孙媒婆,你放心,我猪肉荣说话算话,等我女儿嫁过去之后,你的媒礼钱一分不少。另外,我再多送你五斤猪肉。” 孙媒婆听著朱荣荣这么大方,也是乐呵呵地说道:“那我就谢谢朱老板了。” 朱家三兄弟站在猪肉荣后边,也没有在意猪肉荣许诺的那些东西,毕竟对於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最主要的是自己小妹能嫁出去。 至於小妹在婆家过得不好?那是不存在的,不说有他们这一大家子撑腰,就凭他小妹那一身的力气和暴力的脾气,也不是个受气的主儿。 正在他们閒聊的时候,顾长根从后面追了过来。 孙媒婆和朱家四人看著跑过来的顾长根,都有些疑惑。 孙媒婆则是开口说道:“顾长根,你怎么来了?” 顾长根笑著说道:“孙媒婆,我这不是知道你和朱老板相熟,所以打算跟朱老板做点生意。” 听到这话,孙媒婆疑惑地说道:“跟老朱家做生意,他家除了卖猪还有啥?” 猪肉荣也疑惑地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看向猪肉荣,笑著说道:“恭喜恭喜。” 猪肉荣听著顾长根的话,一脸疑惑看向孙媒婆。 孙媒婆则是笑著说道:“这个顾长根是和贾家一个院子的,住在前院,人不错。你们家四美能嫁贾家,和他也多多少少有点关係。” 猪肉荣听到孙媒婆这么说,看向顾长根的脸色也好了许多。毕竟不熟悉的人上来就和你说谈生意,是谁都会谨慎,现在有了孙媒婆的这段话,猪肉荣也放心下来,开口道:“你准备怎么和我做生意?” 顾长根看著猪肉荣说道:“我有朋友需要大量的猪肉,我想从你这里拿货。” 听到大量拿货,猪肉荣疑惑地说道:“你能要多少?” 顾长根则是想了想说道:“我们第一次做生意,先定50头猪吧。” 听到这,猪肉荣都震惊了,一旁的孙媒婆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孙媒婆本来以为,顾长根看著自己给猪肉荣闺女说媒的关係,想著便宜买一些猪肉吃,谁能想到顾长根这么大手笔。 猪肉荣听著顾长根的话,眉头紧皱说道:“要这么多?”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是啊,我朋友做的生意比较大,人员也比较多,所以需要的肉也比较多,不知道你这边能不能供应得上?” 猪肉荣想了想,自己一个铺子,自己三个儿子分別都有一个铺子,加起来总共四个铺子,50头猪对他们来说紧一紧也是有的,於是说道:“这么大一笔生意,你跟我回铺子,我们详谈。”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好。” 那孙媒婆则是高兴地说道:“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老朱你女儿的婚事刚刚定下,现在又有了这么大一笔生意,你老朱家现在可是双喜临门啊!” 猪肉荣听了孙媒婆的话,笑著说道:“哈哈哈,借你吉言,孙媒婆,不过我们还是先回去谈生意。” 孙媒婆笑著点点头说道:“好好好,我就不打扰你们谈生意了。” 很快,顾长根就跟著朱家四人来到了城南的猪肉铺。 顾长根看著铺得这么大的摊子,人挤得满满当当,心里忍不住点点头,怪不得叫猪肉荣。 这刚一回到铺子,卖肉铺子上,猪肉荣的弟子一个个朝著猪肉荣尊敬地喊著:“师傅!” 猪肉荣只是微微的点头,显然已经適应了这种事情。 其实现在这个年代,杀猪宰猪都是一种技术活,並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干好的。而猪肉荣家乾的就是比较大的,不光自己家儿子杀猪卖猪肉,而且猪肉荣还收徒弟,只不过收来的徒弟需要给师傅效力,而且等徒弟学会了之后,也不能在师傅的地盘卖猪肉,只能去其他地方。 很快,顾长根就被朱荣清请到了猪肉铺的后院。 坐在院子里,顾长根看到了朱家的小女儿朱四美。 当看到朱四美的时候,顾长根嚇得想逃。 之前他只是从孙媒婆口中听说朱四美长得什么样,但是没有真实的见过。这时真的看到了,顾长根都感觉孙媒婆说的有点保守了,这朱四美哪长得像水桶?这他娘的简直是水缸好不好? 不过顾长根没敢多看,只得在脑海里想著自己家的四个女人的模样,不过很快顾长根就把注意力转移到猪肉荣身上,毕竟自己是来谈生意的。 猪肉荣已经从自己三个儿子那里打听到了他们现在铺子里留存的猪肉的情况。 很快,猪肉荣坐了下来,看向顾长根说道:“你说的50头猪没问题,但是价格我得提前和你说好。” 顾长根笑著说道:“朱老板的名声我是知道的,我相信朱老板给的价格肯定实惠。” 猪肉荣听了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猪肉荣卖猪肉这么多年,从来不缺斤少两,更不会漫天要价。既然你是整头猪的要,那就一个大洋十斤肉,你看怎么样?”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价格还算公道,就是不知道一头猪大概有多重。” 猪肉荣想了想说道:“整体划下来一头猪一百五十斤左右。” 听到这,顾长根想了想,一头猪15大洋,50头的话也就是750个大洋,这样算下来,还是一笔不小的钱,不过顾长根现在手上大洋多的是,於是说道:“行,到时候你们把肉给我分好,猪血我也要,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猪肉。” 猪肉荣听到顾长根的话,点点头说道:“行,只要是从猪上分下来的东西我都给你分好,留著,绝对不会缺斤少两。但是你既然定了这么多,必须提前交一些定金在这。” 顾长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 说著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钱袋子,从里面倒出100大洋,说道:“这100大洋当做定钱,不知道你们这猪肉什么时候能好?” 猪肉荣想了想说道:“后天的下午,你过来拿,或者到时候我让我的徒弟们给你送到你指定的地方,只要在四九城就行。” 顾长根听了点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后天的下午我过来。” 敲定好之后,顾长根离开,手上还拿著猪肉荣送的一副猪下水。 什么猪心啦、猪肝啦、猪肠子啦,虽然看著不好看,但是顾长根知道这玩意吃起来特香,尤其是猪大肠,吃起来绝对是一个美味。 不过由於拿起来特別臭,顾长根离开猪肉铺之后,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將东西直接塞进了隨身空间里。 第88章 :谭雅丽被绑架 顾长根算著,一次50头猪,就算出肉率再少,连骨头带肉也不会低於120斤。况且自己连猪血都要了,到时候做血肠吃也不错。这样一来,一次性差不多能收6000斤肉。 自己家一天吃个两斤肉,吃个十年八年的也吃不完。不过顾长根不打算停止收猪肉,毕竟未来还会有票据时代,还会有三年大饥荒的时候。到那时,自己用手上的粮食和猪肉,可以换取大量的古董、黄金。到那时候,自己想定多高的价格,都会有人买。想到这,顾长根走路都轻飘飘的。 正在顾长根高兴地走著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疾驰的车向自己衝来。顾长根下意识地躲开,忽然在车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顾长根看著对方的动作,是在向自己求救。 顾长根揉了揉眼,確信自己没有看错,那是谭雅丽,娄晓娥的母亲。顾长根瞬间一个想法出现在自己脑海里:谭雅丽被绑架了,要不然不会向自己求救。而且刚刚那辆车开的速度明显不正常。 想到这里,顾长根直接撒腿就朝著刚刚那辆车追去。虽然顾长根跑不过那辆车,但是顺著车辙印,顾长根还是能够確认车开的方向。 顾长根跑跑停停,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停下来喘著粗气,忍不住地骂道:这他娘的都跑到哪了? 不过顾长根没有放弃,休息了一会,很快又沿著车辙印的方向开始追去。 而谭雅丽很快被一群人给从车上拽了下来,带到了一处偏僻的砖窑厂。 谭雅丽看著黑洞洞的砖窑厂,心里忍不住发慌。她本来好好的,一个女人在外面逛街,准备给自己女儿买些换季的衣服,顺便给自己添几件首饰。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將她绑架。 而她刚刚在车上看到走路的顾长根,可是隔著车玻璃,她不確定自己的求救顾长根有没有看到。不过,她也不敢抱有什么希望,毕竟,就算顾长根看到又能怎么样?最多就是向娄家说明自己被绑架了。 而这些绑匪绑架自己肯定也是为了钱,也会向娄家送绑架信、要钱的。谭雅丽不怕这些绑匪要钱,就怕绑匪有其他的想法。 这时的谭雅丽被绑得结结实实,嘴巴也被堵住,眼神害怕地看著身前的四人。然而这四人看著细皮嫩肉的谭雅丽,都忍不住地笑出声了。 四人中的老大,孙德彪开口道:“行了,都休息一下吧。” 这时一个叫赵贵的开口说道:“老大,我们现在是不是要给娄家写信要赎金?” 孙德彪点点头说道:“当然得要,要不然我们这么多天岂不是白忙活了?” 这时另一个叫李浩的人开口道:“我们要多少合適?” 孙德彪想了想说道:“2万大洋怎么样?” 几人听了都深吸了一口气,2万大洋,这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这时旁边的魏老三一脸淫笑地看著谭雅丽,思索著说道:“这会不会太多了?我看要1万差不多吧。” 其他两人听了都点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毕竟他们四个人是从战场上逃下来的逃兵,好不容易逃到北平。可是进了北平,他们才知道生活有多难,没钱寸步难行。於是他们几人就想到了绑票。 经过他们四人一打听,知道娄家有钱,娄振华號称娄半城,一听外號就知道多有钱了。所以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娄振华的家人上面。 他们在娄家附近守了三四天,终於让他们逮到机会。他们四个拿著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枪,直接一枪將谭雅丽车上的司机兼保鏢给崩了,然后开著娄家的车,直接將人带到了这个破旧的砖窑厂。 他们四人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办得这么顺利。 这时孙德彪听著他们三个人的说法,直接一拍桌子说道:“闭嘴!他们娄家如果连2万块大洋都拿不出来,还怎么敢叫娄半城?” 其他三人听著孙德彪的话,都赶紧点头。 孙德彪外號过山风,是一种毒蛇的外號。孙德彪做事阴险狠毒,其他三人看孙德彪发飆,也就没敢反驳。 这时孙德彪看向赵贵,直接开口道:“野狗,你去写封信,送去娄家,把要的钱数和交接的地点写清楚,顺便盯著娄家的动静。” 赵贵听了,点头道:“放心老大,我知道该怎么做。” 赵贵之所以叫野狗,就是因为他为了活命,什么事都敢干,在战场上拿战友挡枪、出卖兄弟都是常有的事。 很快,赵贵就写好了绑架信,开著车准备去娄家送信。这时车刚开了2分钟,就碰到路上追过来的顾长根。 此时的顾长根有些累,蹲在了路中间休息。赵贵看著顾长根的样子,直接摁著喇叭喊道:“起开。” 顾长根看著车上的赵贵,眼睛一亮,认出了这是刚刚绑架谭雅丽的其中一人。看到赵贵,顾长根反而不著急了,直接蹲在了路中间。 赵贵看著顾长根无动於衷,忍不住地下车,看著顾长根破口大骂:“王八蛋,你干什么呢?没听到我摁喇叭吗?是不是想找死?” 顾长根则是蹲著看著朝自己走过来的赵贵,手上拿出一沓纸说道:“你也是来拉屎的吗?” 赵贵听了顾长根的话,大骂道:“你他娘的耍我!” 顾长根笑著看著赵贵不说话。 赵贵恼羞成怒,看向顾长根,直接挥拳,朝著顾长根的脑袋砸去。可是手刚刚要碰触顾长根的脑袋,就停了下来。 因为顾长根的另一只手上,一支手枪正好指著赵贵的心口位置。 顾长根看著赵贵,没有客气,直接一脚將赵贵踢倒在地,然后卸下了赵贵的两个胳膊。 赵贵看著脱臼的两个胳膊,心里想著:竟然在阴沟里翻船了。 然而顾长根却没给赵贵过多思考的时间,用枪指著赵贵的脑袋说道:“刚刚被你们拐来绑架的人,在什么地方?” 赵贵摇了摇头说道:“什么绑架的人,我不知道。” 顾长根看著赵贵死鸭子嘴硬,很快將赵贵全身上下翻了一遍,把赵贵身上的枪收了起来。然后把赵贵的脑袋和双腿,用一根短绳子反向绑在一起。 此时赵贵的身体就像一个弧形,肚子紧贴著地,脑袋向后仰,双腿绑著绷直,双脚也向后仰。 第89章 :一人团灭绑匪 顾长根看著赵贵,笑著说道:“你现在只要放下双脚,你的脖子就会被狠狠的勒住;你要想让脖子轻鬆,你的双脚就不能放下。我倒是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將自己给勒死。” 听著顾长根恶狠狠的话,赵贵此时满头的冷汗,心里想著:这四九城的人,怎么比自己这当兵打仗的人还狠? 等了两分钟,赵贵勒得脸红脖子粗,赶紧求饶说道:“我说我说,求你放了我。” 顾长根看著赵贵,笑著说道:“你早说啊,何必受这些罪呢?” 很快赵贵交代了谭雅丽被绑架囚禁的位置和他们的人数。 顾长根看著赵贵的求饶表情,笑著说道:“不错,看来你说的都是实话,作为奖励……” 这句话刚说完,顾长根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匕首,在赵贵的脖子上划了一下,笑著说道:“我看是你先把自己勒死,还是你的血先流完。” 此时赵贵看著顾长根,仿佛看到了活阎王。 而顾长根则是將人扔到车上,不管赵贵的死活,隨后开著赵贵开来的车,朝著破砖窑厂开去。 而此时的砖窑里,孙德彪则是坐在一块破木板上,抽著烟。而李浩和魏老三两人,则是坐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这时魏老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说道:“这可是我在八大胡同找那老鴇子要的好东西。” 李浩听著,惊喜地看著魏老三手里的东西,说道:“这有什么用?” 魏老三淫笑地说道:“这东西是老鴇子对付那些不听话妓女的,只要这东西让女人吃下去,甭管什么贞洁烈女,都得变成骚货。” 听到这,李浩忍不住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啊,给我一些。” 魏老三则是看著不远处的谭雅丽,笑著说道:“给你?你吃了有屁用?” 这时李浩顺著魏老三的眼神看过去,说道:“你不会想给她吃吧?” 魏老三则是淫笑地点了点头,说道:“咱们之前玩的都是八大胡同的妓女,像这样好看的女人,咱们可是八辈子都碰不到一次。” 李浩心里想著:你魏老三之前在八大胡同玩的那女人,都是一块大洋能玩三次的那种货色,怎么和资本家里的姨太太相比。 李浩双眼不住的看著谭雅丽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心里火热。 这时魏老三来到谭雅丽面前,直接捏住谭雅丽的嘴,將谭雅丽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开口道:“乖乖地將这东西吃下去。” 谭雅丽则是摇著头,不肯吃。 魏老三看到之后,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谭雅丽脸上,强行捏著谭雅丽的嘴,將东西餵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孙德彪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看到魏老三的动作,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干什么?” 魏老三看到孙德彪,赶紧陪著笑脸说道:“老大,这女人留在这也是閒著,不如让我们兄弟玩会。” 孙德彪听著魏老三的话,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值2万大洋?是娄半城的姨太太,你要是动了她,娄半城还会拿钱赎人吗?” 这时一旁的李浩劝说道:“老大,別激动,別激动,这不是还没有动她吗?再说了,咱们动没动过她,娄半城又不知道。做完这一票,咱们直接离开北平,去外地逍遥快活,娄家的人就是想找也找不到我们 !” 可是孙德彪眼神狠厉地瞪著两人,说道:“我说过,这件事全程都听我的,我不允许事情出一点紕漏。要是因为你们两个拿不到赎金,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李浩和魏老三两人听著孙德彪的话,心里忍不住暗暗骂娘,不过他们也不敢和孙德彪作对。毕竟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孙德彪,而且孙德彪还是有名的快枪手。 这时,他们听到了外面汽车的声音。 孙德彪忍不住说道:“你们两个出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浩想了想说道:“应该是野狗忘了拿东西吧?” 说著,魏老三和李浩两人直接朝外走去。 很快,魏老三和李浩两人来到了砖窑厂门口,看著门口的汽车,只见驾驶座上坐著赵贵。 魏老三和李浩两人骂骂咧咧地朝著汽车走去。魏老三因为刚刚被孙德彪骂了一顿,心里有气,直接朝著赵贵一顿含妈量极高的问候。 可是车上的赵贵一动不动。李浩忍不住开口阻止魏老三的谩骂,说道:“不对劲。” 说著李浩就去拉车门,可是刚一拉开车门,赵贵的尸体就直接从座位上掉了下来。 正当魏老三和李浩两人准备掏枪时,在他们身后,两把枪直接顶住了他们两人的脑袋。 顾长根开口道:“將身上的枪扔掉。” 两人被抵著脑袋,不得不按照顾长根说的做。 顾长根趁两人不备,朝著两人的后脑勺狠狠砸去。手还放在腰间的两人,直接被砸晕过去。 顾长根很快將两人身上搜了一遍,看到两人身上还藏有武器,忍不住骂道:“就知道你们不老实。” 说著直接用手捏著两人的脖子,咔嚓一声,送两人归西。 顾长根把三人的尸体都放在车上。根据赵贵的说法,绑匪总共四个人,现在砖窑厂里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这时顾长根直接在车门上做了诡雷,然后衝著砖窑厂里面开了一枪。 听到枪声的孙德彪,立马拿著枪朝著砖窑厂外面跑去,谨慎地观察外面的情况。 在他眼里只有一辆车,车上坐著人。孙德彪谨慎地朝著砖窑厂门口走去,可是刚跑到门口,立马停了下来。 因为在砖窑厂门口离地20厘米高的地方,拉著一根极细的细线,这明显是一个陷阱。 孙德彪小心地跨过了细线,谨慎地查看著四周的情况,看到细线下面埋著的手雷,忍不住骂娘道:“这是想阴死自己?” 第90章 :捨身救人 不过孙德彪还是想看一下车里的情况。他来到车前,没有著急打开车门,而是在车的周围仔细查看了一番,看到车门上也拉著一根和砖窑厂门口一样的细线。 孙德彪心里得意起来,说道:“就这还想阴我?” 说著直接剪断了细线,打开车门。看到车上的三具尸体,忍不住骂道:“到底是谁,这么悄无声息就干掉了自己三个手下?” 可是他正要俯身查看手下尸体时,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可已经来不及了。他刚刚无意间碰到了后座魏老三的尸体。 砰的一声,机关触发,孙德彪被炸得趴在地上。他刚爬起来,就看到从不远处扔出来四五个手榴弹。 孙德彪忍不住骂道:“王八蛋,这么多手榴弹,还玩阴的。” 而在远处的顾长根,也忍不住暗暗佩服孙德彪的谨慎。没想到自己设置了三处诡雷,竟然只有一处响了,而且只是让孙德彪受了伤。不过自己刚刚扔出去四五个手榴弹,这下也够孙德彪喝一壶的。 隨著手榴弹接连爆炸,孙德彪直接被炸飞出去。 顾长根怕孙德彪还能爬起来,於是在远处直接把手枪里的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完。看著一动不动的孙德彪,心里想著:这下应该死得彻底了。 孙德彪万万没想到,自己死了还要被人鞭尸。 很快,顾长根走到孙德彪面前,看著死得不能再死的孙德彪,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顾长根小心地走进砖窑厂深处,不確定还有没有其他绑匪,双手谨慎地拿著手枪戒备。 很快来到了谭雅丽被囚禁的位置。谭雅丽看著走过来的顾长根,嘴里呜呜地想要说话。 顾长根赶紧將谭雅丽嘴里的布块扯掉。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激动地说道:“我就知道你看到我了。” 顾长根看著谭雅丽,安抚地说道:“我现在就带你离开,那些绑匪已经死了。” 很快,顾长根和谭雅丽对了一下绑匪的人数,確定只有四个绑匪,顾长根这才放心下来。 可是顾长根刚刚將谭雅丽身上的绳子解开,就看到谭雅丽双眼通红地看著顾长根。 顾长根被谭雅丽这一动作整蒙了,赶紧说道:“你干什么?咱们赶紧走。” 可是谭雅丽看著顾长根,虚弱又无助地说道:“救,救我,他们给我下了药。” 说完,谭雅丽的神志渐渐变得模糊,开始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 顾长根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骂道:“这群绑匪真他娘的不是人,竟然给人质下春药。” 可是看著谭雅丽失控的样子,顾长根心里忍不住想到:谁让自己是好人呢,只能好人做到底,牺牲一下自己的肉体了。 很快,顾长根找了一处乾净的地方,看著向自己扑过来的谭雅丽,没有反抗。 两个小时过后,顾长根搂著谭雅丽,笑著说道:“药效过了没有?” 谭雅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顾长根看著谭雅丽白皙的皮肤说道:“你怎么保养的皮肤这么好?”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侵略性的眼光,娇嗔地说道:“我每天都要泡牛奶浴。”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这么说,眼睛不由得瞪得大大的。看著谭雅丽那两座雪白丰满且挺拔的粮仓,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说道:“你闺女小时候肯定没被饿著。” 谭雅丽累的躺在顾长根身上一动不动,轻声说道:“我们这个样子,我该怎么办呀?” 顾长根装作一脸无辜冤枉的样子,说道:“这可是你主动的,我是被动接受的,你不能怪我。”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心里忍不住骂道: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事已至此,谭雅丽也不得不承认,事情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顾长根则是笑著说道:“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好好想想该怎么把事情圆过去。” 谭雅丽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长根看著她说道:“我看你现在还没有彻底清醒,药效还没完全过,我再帮你解解毒。” 说著,朝著谭雅丽扑了过去。 此时的顾长根,根本不管谭雅丽的反抗,半推半就之下顺利全垒打。 一个小时后,谭雅丽嘴上还在嗔怪骂著顾长根,身体却已经完全顺从。谭雅丽感受著顾长根的强壮,心里想著:这么多年,跟著娄半城真是白活了。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满脸潮红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 顾长根则是笑著挑逗谭雅丽说道:“应该是你早就对我有想法了吧?之前在仓库,你肯定是故意的。” 谭雅丽没有否认,而是反问道:“那又怎么样,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顾长根听著谭雅丽的话,有些愣住了。不过想了想,笑著说道:“喜欢,怎么能不喜欢?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著怎么捅娄子!” 谭雅丽听到之后明显一愣。顾长根则是在谭雅丽耳边小声地给她解释了一番。听到顾长根的解释,谭雅丽没好气地给顾长根翻了个白眼说道:“討厌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 听著谭雅丽的话,顾长根一把將谭雅丽搂在怀里,笑著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娇俏的一面,真可爱。” 谭雅丽没想到自己这半年龄。还有人这么夸她,瞬间感觉自己回到了青春时期。 很快,不等顾长根有动作,谭雅丽直接主动地起身,坐在了上面。笑著说道:“你喜欢策马奔腾吗?” 顾长根被谭雅丽这一操作给整得兴奋不已,连连点头。 过后两人收拾好、穿好衣服。谭雅丽依偎在顾长根身上,说道:“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顾长根笑著说道:“什么怎么办?你继续回娄家就行。” 谭雅丽没好气地看著顾长根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娄家,我该怎么说?” 顾长根笑著说道:“你放心,外面的绑匪都让我给杀了,你就说我救了你不就行了?” 谭雅丽疑惑地说道:“这样行吗?” 顾长根点点头说道:“放心。你只要把自己打扮成刚刚被劫匪绑架时的模样,没有人会往別的地方想。” 谭雅丽听了点了点头。隨即看著顾长根换了一身衣服,又用黑布蒙上了脸,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做好事不留名。” 谭雅丽看著顾长根,心里想著:你是不留名,可你给人家身体里留下的东西可就多了。 第91章 :救人酬劳 没过多久,娄家的保鏢就顺著车辙印找到了砖窑厂。主要还是因为谭雅丽出事太突然,娄家得到消息时,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 这时顾长根蒙著面,手里拿著枪,站在那里。娄家的保鏢看著他手里还不停拋玩著手榴弹,心里都忍不住发怵。 娄家的保鏢队长娄三看著顾长根,开口道:“这位兄弟,有什么事划出个道来。” 顾长根捏著嗓子,变了声开口道:“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 然后他指著一旁的车说道:“车里面有四个人,是他们绑架了娄夫人,已经被我给解决了。至於你们的娄夫人,还在砖窑厂里面被绑著,人没有事。” 娄三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问道:“这位兄弟既然帮娄家救了人,就是娄家的恩人。不知道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说。” 顾长根笑著说道:“不愧是娄家的人,就是大气。既然我帮了你们、救了人,还杀了绑匪,你们娄家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娄三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满脸抽搐。他看不明白顾长根想干什么:如果是绑匪,没必要杀自己同伙;如果不是绑匪,又为什么不敢露面,还要要钱? 娄三心里琢磨不定,又看对方手里有枪有手榴弹,一时不敢妄动,开口说道:“这位兄弟,我看你挺有本事,不如来我娄家做事,凭你的本事,赚钱不是问题。” 顾长根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一个人习惯了,不喜欢受约束,还是钱货两清的好。放心,我拿了钱会直接离开北平,永远不会再回来。” 娄三听著顾长根的话,心里暗自思索。这时娄三开口道:“这位朋友,能不能让我们先看看娄夫人?至少我们要確定娄夫人的安全。” 顾长根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但是不准带武器,而且只能进去一个人。” 娄三点头应允,很快安排了一个手下空手走进砖窑厂。 这人很快找到了娄夫人。此时谭雅丽依旧被绑著,嘴里塞著破布。见到来人,谭雅丽按照顾长根交代好的去做,装作十分慌张受惊的样子。 进去的人很快跑出来,衝著娄三说道:“夫人没事,就是受了惊嚇。” 娄三点点头,只要人没事就行。隨后示意身边手下,把提前备好的赎金箱子放到顾长根身前,毕竟在谭雅丽被绑架的第一时间,他们就想到了绑匪会要赎金。只不过没有想到是现在这样的情景。 顾长根看著箱子里的钱,大致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三万大洋。心里暗暗感嘆:娄家真富啊。 顾长根看著几人说道:“既然钱拿到了,人你们带走吧。” 说著挥了挥手里的手榴弹,说道:“別和我耍花样,否则车里绑匪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娄三看著顾长根渐渐远去,忍不住皱眉。顾长根走的方向是远离四九城的方向,这让娄三越发相信他说的话,心里只当对方是个不爱惹麻烦的江湖独行侠。 很快谭雅丽被娄家保鏢搀扶著走了出来。谭雅丽看到娄三和一眾保鏢,顿时痛哭流涕。 除了和顾长根之间的隱秘事情没有说,其余被绑架、被掳到砖窑厂的经过,全都照实说了一遍。 娄三看不出什么端倪,也就放下心来。很快命人把谭雅丽原先的座驾,还有车上的四具尸体,一起带回娄家。 一回到娄家,谭雅丽直接哭著扑进娄半城怀里,诉说自己受到的惊嚇。 娄振华看著自己女人受了这么大伤害,也忍不住震怒,开口说道:“给我查!查清楚这伙绑匪从哪来的,还有那个拿钱走的蒙面人到底去了哪,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娄振华心里並不完全相信顾长根的说辞,可顾长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绑匪又全都死了,根本无从查起。 谭雅丽在娄振华怀里哭得快要晕过去,娄振华这才让人把谭雅丽安抚著去洗漱休息。 很快僕人备好热水,谭雅丽躺在浴缸里,把顾长根在她全身上下留下的痕跡,洗得乾乾净净。 可躺在床上,谭雅丽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和顾长根在一起的温存缠绵的种种画面,慢慢想著想著,渐渐沉沉睡去。 而顾长根从破旧的砖窑厂离开之后,绕了一大圈才回到了北平,不过顾长根在看到劫匪们写的绑架勒索的信时,忍不住地笑出了声。上面写著两万大洋的字样,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又直接將2万改成了1万,改完1万又改成2万。 而顾长根看著自己隨身空间里装著的从娄家要过来的35000大洋,忍不住地替这些绑匪悲哀,他们到死都没想到娄家隨隨便便准备的赎金就有3万多,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想像。 快到95號院附近的时候,顾长根將猪肉荣送给的猪下水,拿了出来。 刚走到前院,閆富贵就凑了上来,看著顾长根拿著的猪下水,忍不住地说道:“长根,你这东西哪来的?” 顾长根笑著说道:“当然是花钱买的了。这么好的东西,还能捡著怎么著?” 閆富贵闻著臭烘烘的猪下水,说道:“这么臭的东西怎么吃啊?” 顾长根笑著说道:“老閆,你这就不懂了吧?这越臭的东西,它吃著越香。就比如说臭豆腐,而且这猪大肠只需要將它洗乾净,用辣椒爆炒,那滋味谁吃谁迷糊。” 听著顾长根的话,閆富贵此时都能想像得到猪大肠做成菜时的美味,心里想著能不能从顾长根手上要点回来。 而这时顾长根则是直接拿回了家,看的閆富贵心里直抽抽,赶紧的跑过去说道:“长根,你看这东西也不好处理,让我帮你处理好不好?” 顾长根看著閆富贵,心里想著说道:“你帮我处理,你会处理吗?” 閆富贵直接自信地说道:“怎么不会处理?不就是將它洗乾净吗?” 而这时候何大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前院,看著顾长根手里拿著的猪下水,笑著说道:“猪大肠可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处理就可以的。” 第92章 :好吃的猪下水 顾长根看著说话的何大清,笑著说道:“何叔,我正想找你呢。” 何大清疑惑地说道:“找我?” 顾长根笑著说道:“对啊,这不得了一副猪下水,我想著,这东西只有在你手上才能够做的好吃。所以我想著咱们两家一起吃。” 何大清笑著说道:“行啊,我也好久没有吃这东西了。正好让柱子学一下,该怎么处理这东西。” 听著何大清这么说,顾长根笑著说道:“何叔,那就麻烦你了,到时候做好了,咱两家一人一半。” 何大清接过顾长根给的猪下水,笑著说道:“那我可占你的便宜了。” 顾长根没有在意地说道:“何叔,咱们谁跟谁呀?再说,这些东西在我这里,除了能將它煮熟,可做不出来好吃的味道!” 何大清听著顾长根的话,笑著说道:“行,那我就拿走了,等做好了我让柱子给你送过来。” 顾长根笑著说道:“那就麻烦何叔了。” 而一旁的閆富贵看著何大清將所有的猪下水都拿走,忍不住地心疼道:“你们需不需要帮忙的?我可以帮忙,我们一家人都可以帮忙。” 何大清则是没有搭理閆富贵,直接就回中院去了。 而顾长根看著閆富贵著急的样子,笑著说道:“我说老閆,你看你那出息,不就是一副猪下水吗?你家又不是没有钱,买一副不就得了吗?” 閆富贵则是掰著手指头算著说道:“一副猪下水的钱,够我们一家吃半个月的了。” 这时顾长根想到了什么说道:“老閆,你光盯著我这些猪下水,那你怎么没去问问贾家那半扇猪,哪怕让贾家给你几根骨头,也能熬点汤不是?” 閆富贵看著顾长根说道:“你以为我没去?贾张氏那泼妇,我刚一只脚跨进他家屋里,就直接將我撵出来了。” 顾长根看著閆富贵委屈的样子,摊了摊手说道:“那我就没办法了。” 说著不管站在原地委屈的閆富贵,直接回到了家里。 然而在屋里的顾大妮四人,看著回来的顾长根,赶紧的围了上去关心,可是刚一围上去,顾大妮四人不停地用鼻子在顾长根身上嗅了嗅。 顾长根看著四人的样子,忍不住地问道:“你们干什么?” 顾大妮则是开口说道:“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此时的顾长根听著顾大妮的话,心虚地说道:“有什么不对劲?我不就是出去一趟,回来的有点晚吗?” 这时顾二妮开口道:“你骗不了我们四个人的鼻子,你说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 顾四妮则是委屈地看著顾长根说道:“你是不是有了其他女人,就不要我们了?” 顾长根赶紧地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要是有其他女人,怎么可能不告诉你们?” 这时顾三妮看著顾长根就要落泪,顾长根赶紧地將顾三妮搂在怀里说:“干嘛干嘛?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这时顾大妮看著顾长根说道:“长根,你是我们的男人,是我们的当家的,你要是真的有什么需求,可以和我们说,我们允许你找其他的女人,多少都可以,但是不要在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而且不知道那些外面的女人有没有毒。” 顾长根听著顾大妮的话,心里想著,我可是百毒不侵,什么毒也不怕。 不过看著顾大妮四人的样子,顾长根笑著说道:“放心我就算真的找其他的女人,也会第一时间和你们说的,而且我那么喜欢你们,永远都不会不要你们,放心吧。” 然后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说道:“我这身上的味道是女售货员身上的香水味道。” 说著,顾长根直接將自身空间里的四个黄金的首饰拿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说道:“你看,这是我给你们四个买的首饰。只不过在买的过程中,可能和女售货员接触的有些近,沾染了她们身上的香水味。” 四人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首饰,又听著顾长根的解释,瞬间都释然了。 顾长根看著自己糊弄过去,心里也放心了下来,又和四女聊了一会,顾长根藉口自己在外面跑的太累,然后让四女给自己烧水用浴桶,在四女的伺候下洗了个澡。 很快,院子里响起一阵阵的香味。 顾长根洗完澡闻著香味,笑著说道:“看来是何大清將猪下水给做的差不多了。” 四女听著顾长根的解释,得知猪肉荣免费给顾长根一副猪下水,心里忍不住地对顾长根更加佩服起来。 很快,傻柱端著一盆做好的猪下水来到了顾长根家里。 顾长根看著傻柱端来的一大盆做好的猪下水,笑著说道:“谢谢啦,柱子。” 傻柱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顾长根看著傻柱的样子说道:“怎么了,这么生气?” 傻柱则是开口说道:“还不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看我家卤猪下水,说我们只配吃猪杂碎,不配吃好肉,我就和她理论了两句,就吵起来了。” 听到傻柱的话,顾长根笑著说道:“行了,別和那种人计较。就他们贾家有再好的肉,没有你们父子两个那么好的厨艺,也做不出来什么好吃的菜。” 听著顾长根的开导,傻柱瞬间欣喜说道:“是啊,他们就算有再好的肉,没有好的厨艺,做出来的菜也不好吃。哪能像我们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 顾长根看著傻柱高兴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赶紧回去吧。” 傻柱离开之后,顾长根几人看著做好的猪下水,以及单独用猪大肠做成菜的九转大肠,忍不住地用筷子直接夹了起来。 四女看著顾长根享受的样子,忍不住地也用筷子纷纷夹了起来,越吃越好吃,很快几人吃的肚子圆鼓鼓的。 顾长根一次性没有吃完,毕竟如果敞开了吃,这些根本就不够他吃的。他又配了一些粥,然后配了一瓶白酒。 吃完饭,几人享受地躺在炕上。 就在顾长根以为之前的事情结束的时候,可是到了晚上,四女突然看著顾长根,如饿狼似的扑上来。 用四女的话说,就是检验一下顾长根到底有没有“余粮”。 第93章 :过户地契给四女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捂著腰,扶著墙慢慢走出了房门。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四个姑奶奶也太厉害了。不行,今天非得整点腰子好好补一补。 没走几步,就碰上正准备出门上班的何大清。何大清一眼就瞧出顾长根浑身不得劲的模样,嘴角立马勾起笑意,打趣道:“长根啊,叔早就跟你说过,凡事要懂得节制,你看现在,身子都扛不住了吧?” 这话戳得顾长根哪能忍,当即挺直身子,硬气反驳:“什么叫不行了?我怎么可能不行!” 说著还故意舒展腰身,对著空气挥了两拳,装作精力十足的样子。何大清就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他装模作样,眼里满是看透一切的戏謔。 顾长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连忙放缓语气笑道:“何叔,今天再帮我跟厂里请次假唄,我今天真有私事要办。” 何大清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里儘是瞭然,一副我全都懂的神情,爽快应道:“行,你今天確实该好好歇息歇息。”说完便笑著转身离开。 一旁的何雨水捂著嘴偷笑,走上前看向顾长根,甜甜说道:“长根哥哥,我扶著你走吧。” 顾长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无奈道:“小孩子家家的,別瞎打趣人。” 不多时,顾大妮四人收拾妥当走了出来,主动留下来帮忙照看何雨水。顾长根则实在熬不住,回屋躺到炕上歇著。 一直挨到上午十一点左右,顾长根才缓过劲,带著四女去找聋老太太,办理东跨院的地契过户手续。 这次办理格外顺利,顾长根直接把东跨院的地皮均分成四份,分別登记在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四人名下,每份都有一百多平。 顾长根心里早有规划,往后给她们每人盖三间正房,配一座独门小院子,院里再栽上大树、种些花草。既住得宽敞舒服,又不会显得张扬突兀。 从房管局出来,顾大妮四人紧紧攥著手里的地契,脸上满是欢喜。几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著,顾长根这般贴心周到,晚上总得好好奖励他一番。 顾长根对上四人笑眯眯的眼神,莫名心里一阵发颤,连忙开口岔开话题:“你们先回家等著,我去找个匠人,过来给咱们盖房子。” 顾大妮温柔笑著应声:“当家的,你去吧,我们在家等你回来。” 这时顾三妮快步凑到顾长根身边,趴在他耳边轻笑低语:“晚上给你准备惊喜哦。” 顾长根听著这越发亲昵的称呼,再看几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里直犯嘀咕:惊喜?什么惊喜? 他暗自嘆气,赶紧调出自身属性面板,毫不犹豫把所有剩余的自由属性点,全都一股脑加在了耐力上面。 和四女分开后,顾长根一路打听,终於寻到了素有盛名的样式雷雷师傅的住处。 走到一处小巧的四合院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学徒,模样看著十分干练。 顾长根客气开口:“请问雷师傅是住在这里吗?” 小学徒连忙应声:“在的,不知您找我师傅有什么事?” “我特意过来,请雷师傅帮忙盖几间房子,不知他眼下有没有空閒?” 一听是上门请师傅干活的,小学徒立刻打开院门请顾长根进屋,一边往里走一边高声喊道:“师傅!师傅!有人上门找您做工了!” 院內正有个中年男人拿著刨子刨木板,闻言停下手里的活计,拿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沉稳吩咐道:“先带客人进屋落座倒水,我马上就来。” 顾长根走进屋內,放眼望去,满屋子摆放著各式做工精美的木製家具,纹路考究、工艺绝伦,心里暗自庆幸,果然找对人了。 没一会儿,雷师傅走了进来。顾长根连忙笑著夸讚:“雷师傅这手艺,真是名不虚传,太精湛了!” 雷师傅谦逊摆手:“都是旁人抬举罢了。不知小兄弟找我,想做些什么活计?” “我专程来请雷师傅,帮我盖十几间屋子,顺带再打几套像样的家具。” 雷师傅闻言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不知具体要盖多少间?” “一共十二间。” 这下雷师傅彻底惊住了。寻常人家找他盖个三四间房已是少见,况且还是在北平城里。他看顾长根年纪轻轻,也不像达官显贵的模样,著实有些好奇。 顾长根见状笑道:“雷师傅,一时半会儿跟您也说不清楚,劳烦您跟我去现场看一看场地,就明白了。” 雷师傅当即点头应允:“无妨,等我收拾一番,带上工具,这就隨你过去。” 片刻后,雷师傅带上两个徒弟,连同顾长根一行四人,直奔95號四合院而来。 顾长根没有进大院正门,反倒领著几人走到95號院东侧,那片曾经被炸毁、如今荒草丛生的东跨院空地前。 他指著场地介绍道:“就是这一片,沿著95號院东院墙,前后纵深大概四十多米,从院墙往东约莫十米宽的范围。” 雷师傅粗略打量一眼,估摸著足有四百多平,忍不住点头感慨:“这地方要是没被炸毁,倒是块难得的好地界。” “炸毁了反倒省事,正好推倒重新翻盖。凭雷师傅的手艺,定能盖得比从前还要气派精致。”顾长根笑道。 雷师傅被这番夸讚说得心情舒畅,拍著胸脯保证:“东家放心,我定能把这里修葺一新,恢復往日规制。” 顾长根却摆了摆手:“雷师傅误会了,我不打算按老样式復原。我想把这块地重新划分成四个独立小院,分给我家里四位女眷居住。” 雷师傅闻言顿时愣了愣,暗自打量顾长根。看他年纪轻轻,竟有四位家眷,虽说当下允许有一妻多妾的规矩,可能有这般排场,也绝非寻常人。 顾长根隨即让人去把顾大妮四人接了过来,盖房建院是大事,得让雷师傅亲眼核对地契,免得日后出现牵扯扯皮的事情。 第94章 :找样式雷建房 等人到齐,顾长根说出自己的具体要求:“雷师傅,麻烦您给她们每人设计三间正房,配一座独立小院。院里要栽大树,再点缀些花草绿植。四座小院最好各有特色,同时又能相互连通,走动方便。” 雷师傅沉吟片刻,看著地契上划分好的地界说道:“地契已经按份划好,每块地界前后长十多米、宽十米左右。不知东家打算把院子大门开在哪个方位?” 顾长根带著雷师傅走到自家东厢房客厅后墙位置,指著墙面道:“我打算在这里开一道门,往后进出这四座小院,都从这里走。” 雷师傅当场愣住,心里满是疑惑:这么规整宽敞的四百多平地界,明明可以在南边开正门,做成一座独立大院多气派,何苦从院里侧开门? 他索性把心里的疑问直接说了出来。 顾长根淡淡一笑解释道:“雷师傅照我的安排来就行。这东厢房本就是我的房子,她们四人住在这里,从院內小门进出,私密性更强。日后我再在门內立一座屏风遮挡,外人根本想不到这里还藏著一处院落。” 雷师傅瞬间恍然,心里暗道一句有钱人真会玩,隨即打趣道:“东家这心思,怕是要金屋藏娇啊。” 顾长根当即竖起大拇指:“雷师傅慧眼,就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顾大妮四人闻言,脸上含羞,却无一人出言反对。 雷师傅思虑片刻,给出规划思路:“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顺著九十五號院东墙,留一条一米五宽的南北通道,连通四座小院。四个小院的院门,全都朝西侧开,对著通道。” 顾长根点头认可:“可以。通道上面再搭个葡萄架,种些藤蔓瓜果爬满架子,顺带搭半米宽的遮雨廊檐,下雨天走动也不用淋雨。” “没问题,这好办。”雷师傅应下。 顾长根转头看向顾大妮四人,温和说道:“院子格局、房间布局,还有院里想种什么花草、造什么景致,你们儘管跟雷师傅说,按你们喜欢的来设计。” 四女闻言纷纷开口,各有喜好:有人想在院里挖一方小鱼塘,有人想要一片精致小花园,还有人想修一座纳凉观景的小亭子。 顾长根唯独定下一条规矩:每座小院里,都必须栽种一棵长势茂盛的大树,儘量占住院里空余空间。 四女虽不解缘由,只当是为夏日乘凉,便也没有反驳。 顾长根望著眼前这片荒凉空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建好后的模样。四座雅致小院错落排布,佳人各居一院,往后自己倒也能体验一把翻牌子的滋味,活得逍遥自在。 忽然他想起一事,开口问道:“雷师傅,能不能顺带在这里挖建一处厕所?” 雷师傅回道:“东家是想在这片院落里,建一处独立厕所?” “没错,免得来回跑大院外公厕,不方便。” 雷师傅看向地界最北侧:“可以把厕所建在通道最北边,不碍整体格局,也不占宅院地皮。” 顾长根看了眼位置,十分满意:“就定在这。另外麻烦建成男女分隔式,排污管道直接接入城里主排污管道。” 这种讲究的格局和排污设计,雷师傅早已见惯。不少达官显贵的宅院,要求比这还要精细离谱,他当即点头应下。 后续顾长根又细细敲定诸多细节,要求房屋整体建成古色古香的中式院落风格。雷师傅拿出纸笔,一一记下所有要求。 等大体规划敲定,雷师傅招呼徒弟丈量实际地界,准备动工。测算完面积,雷师傅对顾长根说道:“东家,实际占地面积比您预估的还要宽裕些,布局建房会更舒展。” 顾长根闻言笑意更浓:“那再好不过。” 雷师傅对著图纸粗略核算,开口报价:“按眼下行情,一间房造价约莫两百大洋,还不算添置家具、修建厕所和廊架这些杂项。具体家具费用,要看选用什么木料材质。” “我想要上等木料,价钱贵点无妨,品质一定要好。”顾长根说道。 雷师傅想了想开口:“我手头早年留存下一批黄花梨与大红酸枝的上好木料,东家若是中意,可以用这批材料打制家具。” 顾长根心里一阵惊喜,这两种木料日后都是千金难求的稀罕物,当即拍板:“就用这批木料。” 雷师傅正要细说价格,顾长根抬手打断,笑著说道:“雷师傅的手艺和口碑我信得过。我先给您一千大洋定金,您先开工建房。后续用料、做工还有杂项开销,您直接跟我说就行,价钱您看著公道来就好。” 雷师傅当即拍著胸脯保证:“东家放心,我们雷家世代做工,讲究的就是信誉口碑,绝不会漫天要价、糊弄主顾。” “那就好,只要房子院落建得合心意,家具做工精致,钱从来不是问题。” 过后顾长根回家取来一千大洋,交到雷师傅手里,又特意叮嘱:“雷师傅,动工初期先临时开个入口进料施工,等院里房屋、廊架全都建好,再把临时入口封堵严实。” “这点规矩我们懂,东家不必操心。”雷师傅应道。 “还有一事得提前交代,如今北平城里世道混乱,工地木料建材繁多,麻烦您安排专人日夜看护,若是物件丟失,我这边可不负责。” “东家放心,这般大的工程不是三两日能完工的,看护工地的规矩,我们门里向来周全。” 顾长根这才放下心,又补充道:“另外工匠们的伙食,你们自行开火做饭,饭钱都算在我头上,到时连同工钱一起结算。” 雷师傅闻言满脸激动,连忙拱手道谢:“那我便替底下一眾徒弟,多谢东家体恤了!” 第95章 :看热闹拱火 然而顾长根这边盖房子的动静,很快也引起了95號四合院眾人的关注。毕竟这年头盖房子也算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在这北平,像他们一般的普通人家,租房子的多,盖房子还是头一遭。 尤其是顾长根这个来了没有多久、乞丐出身的人,却一下子將他们狠狠的甩在了后头。眾人心里想,打架我打不过你,是因为你壮,我不挑你理;娶媳妇娶不过你,那是因为你命好,四个媳妇是投奔你的。 可是你这又买地又盖房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让我们这些人显得很无能啊。 於是院里的人纷纷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討论著顾长根家里盖房的事。后院的刘海中忍不住心中的疑问,跑到聋老太太面前说道:“老太太,听说旁边的东跨院的地是您卖给顾长根的?” 刘海中这话一出,后院的好多人也忍不住侧著耳朵听起来。聋老太太眯著眼睛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我卖给顾长根的,也不知道这混小子,在哪整了这么多钱?” 刘海中忍不住的问道:“老太太多少钱?” 聋老太太装作糊涂的样子说道:“我也记不清了,400还是500大洋?哎,人老了就这一点不好,记性差了。” 听到这的刘海中,那还能忍得住?竟然花了这么多钱买地,那盖房又得花多少? 这时,许富贵站了出来说道:“之前顾长根不是在赌场贏了2000多大洋吗?” 眾人听著许富贵的话,都纷纷点头。这时刘海中想著还真是。这时大家又想起了之前顾长根说的话,贾富贵在赌场有一手。不知不觉,眾人又开始了打贾富贵的主意,毕竟贾富贵能带他们去赌场贏钱呀。 很快,三三两两的人都开始往中院跑。看著贾家门口,贾张氏看著这么多人,以为这么多人是羡慕他们家有猪肉吃,直接开口说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一群穷鬼,来我们家门口乾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就算是再馋,我也不会將我们家的猪肉分给你们,想吃自己去买去。” 这时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我们不要你们家的猪肉,我们想让贾富贵带我们去赌场赚点钱。” 听著这人的话,贾张氏愣了愣,忍不住地骂道:“带你们赚钱?你们这些想烂眼的穷鬼,我们家富贵凭什么带你们赚钱?” 易中海看到贾家门口又闹起来,忍不住皱了皱眉,挤了进去。看到贾张氏正在和一群人吵闹,忍不住地看向旁边人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又吵起来了?” 这时,有一个人开口说道:“还不是看顾长根家拿地盖房闹的吗?顾长根因为贾富贵的帮助,在赌场里赚了钱。大家都想著跟贾富贵去赌场赚钱,也想买地盖房。” 易中海听著这人的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贾富贵有没有那本事,他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他们命好,赌场被人炸了,他和贾富贵两人说不定还被赌场的人威胁著呢。 另一边顾长根看著前院的人往中院跑,忍不住地拉住閆富贵说道:“老閆,咋回事?中院又出啥事了?” 閆富贵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这不是正准备过去看看。” 顾长根笑著说道:“一起。” 很快,也不顾閆富贵的反对,直接站在閆富贵身边,两人並排走著,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係多好呢。顾长根一看,竟然是在贾家门口,心想著,果然,院里有事,80% 是贾家挑起来的,剩下的20%也和贾家脱离不关係。 这时顾长根为了起鬨在后面喊著:“打起来!打起来!”一边喊一边挪换著位置。 而在后面看戏的何大清忍不住的嘴角抽搐,心想这个顾长根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时易中海看著事情逐渐有些扩大,忍不住地站出来说道:“大家都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顾长根这时也站了出来说道:“是啊,大家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別动手,千万別动手。” 这时有人看到顾长根,忍不住地说道:“顾长根,这里没你的事,你自己赚钱了,不能挡著我们发財。” 顾长根听得云里雾里,说道:“什么叫我自己赚钱了,挡著你们发財?” 很快有人给顾长根解释了之前贾富贵带顾长根去赌场赚钱的事,顾长根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看看,你们早说啊,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看这整的,误会了不是?” 说著顾长根直接从板凳上下来说道:“你们继续。” 易中海听著顾长根的话,忍不住心里想骂娘,心想著,你他娘的站出来说,还不如不说呢。 这时易中海看著顾长根要走,赶紧地拦住顾长根说道:“顾长根,你先別走,你和大家说清楚,之前你赚钱是你自己赚的,和贾富贵没关係。” 眾人听著易中海的话,纷纷將目光注视向顾长根。顾长根看著拦住自己不让走的易中海说道:“老易,你是不是想让我说谎?”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说道:“什么叫你说谎?让你实话实说。” 顾长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衝著易中海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哦,明白明白。大家听好了,我之前在赌场不是因为贾富贵主动带我去,我才知道赌场位置的,不是因为贾富贵让我压什么,我就压什么才贏的。这里和贾富贵、易中海两人没有任何关係,完全是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运气好,压什么贏什么,和易中海、贾富贵两人完全没关係。大家要相信我。” 眾人看著顾长根的表演,都纷纷忍不住地侧目,心想著顾长根,这演的也忒夸张了。 刘海中直接开口说道:“顾长根,你別在这瞎咧咧,你和易中海两人的眼神肯定是在骗我们。贾富贵不带你去,你怎么可能知道赌场的位置?贾富贵不让你压什么,你怎么知道什么能贏?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说你能贏,鬼才相信。” 眾人听著刘海中的话,纷纷表示赞同。易中海看著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心里也同时將顾长根八辈祖宗骂了一遍。谁他娘的让你这么说的?你这不明摆著说我们两个有事? 可是顾长根装作无辜的样子看著易中海说道:“你让我说的我都说了,他们不相信,咋办?” 眾人听著顾长根的话,更加相信是易中海让顾长根故意这么说的。而贾张氏看著眾人情绪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地骂道:“你们一群王八蛋,堵在我家门口乾什么?还想赚大钱?你们这群穷鬼就没这命。我告诉你们,谁再敢让我们家老贾带著他去赌场,我就去警察局告你们聚眾赌博,信不信?” 第96章 :贾张氏轻鬆付出三分钟补贴家用 听著贾张氏的话,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虽然现在赌场很多都是背景深厚的人开的,可要是有人公开举报,照样会惹上不少麻烦。毕竟这种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有些规矩大家都默认遵守,可直接撕破脸,就太不讲规矩了。 眾人都是普通人,看著贾张氏这蛮不讲理的模样,满心无奈,没人敢去掺和。毕竟一旦被带进警察局,不花钱根本没法脱身,现在的警察可不是后面解放时期的警察。如今的警察局和古时候的衙门差不多,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黑得很。所以谁都不愿意跟警察打交道。 大家虽然都因为贾张氏的话离开了,但眼神里全都透著对贾家的怨气。易中海看在眼里,忍不住替自己的花花捏了一把汗。心里暗自琢磨,贾富贵这王八蛋跑哪儿去了?我在这儿替他挡枪,他人反倒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的贾富贵正坐在一间小赌场里,手里攥著三块大洋,正盯著机会准备下注,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的这些事。 到了晚上,贾家依旧燉了猪肉白菜。自从朱家给了贾家半扇猪后,贾家的伙食水平一下子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毕竟肉就是肉,不管厨艺再怎么普通,也比素菜好吃。 看著贾东旭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贾张氏满意地点了点头,笑著说道:“东旭呀,慢点吃,还有呢。” 贾东旭看著贾张氏笑著说:“妈,你也吃,这肉太好吃了,我天天都想吃。” 贾张氏笑著说道:“等以后你娶了媳妇,天天都能吃到肉,妈也跟著你沾光。” 听了贾张氏的话,贾东旭点点头说道:“妈,你放心,我结了婚也不会忘了你。” 贾张氏听著儿子这话,心里暗自觉得还是自家儿子孝顺。 白天的时候她看到易中海给自己递了暗號,没过多久,贾张氏就借著去厕所的由头走到了院外。刚走到厕所旁边偏僻的巷子里,一只大手突然把她拉了过去,把贾张氏嚇了一大跳。 看清来人是易中海之后,她才放下心来,开口道:“你干什么?嚇我一跳。” 易中海搂著贾张氏说道:“花花,我想死你了。”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又亲又搂的这般模样,连忙说道:“海子,你別这样,让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易中海听著贾张氏喊自己海子,心里一阵激动,暗自觉得贾张氏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称呼他。 贾张氏心里却在想,要不是白天你帮了我,我才不会出来见你。贾张氏虽说脾气暴躁,爱撒泼打滚,但心里分得清是非对错,在院子里混跡这么多年,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她心里一清二楚。 在院里得罪其他人也就罢了,只要不是在院外惹的祸就行,毕竟在这95號四合院里自己有两个男人。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开口问道:“老贾呢?今天怎么没看见他人?” 贾张氏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听他说今天高兴,出去玩两把,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说著她直接拉住易中海的手说道:“海子,还是你对我好。” 易中海开心地回应著。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两个都有东旭这个儿子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听到易中海提起贾东旭,贾张氏的表情明显僵住了。易中海不清楚贾东旭的真实身世,但贾张氏心里明明白白。 刚结婚那会儿,她一时糊涂和易中海有了纠葛,可她很清楚,贾东旭就是贾富贵的骨肉。后来贾张氏为了从易中海身上捞好处,又和他有过不少牵扯,两人也没做什么避孕措施,之后却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再加上易中海的妻子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身孕,是谁的问题不言而喻。可贾张氏就是不点破,故意吊著易中海,还时常在他面前抱怨贾富贵对自己不好,就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让他拿出更多东西贴补自家。 这么多年,贾张氏从没明说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孩子,却总在明里暗里暗示,让易中海一直以为贾东旭是他的亲生儿子。 明面上易中海和贾富贵兄弟交情极好,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这事要是被外人知道,易中海铁定要被人戳脊梁骨。易中海为人虚偽,不想落下拋妻败德的名声,所以只能和贾张氏一直在暗地里偷偷来往,平白让贾富贵头顶添了一片青青草原。 贾张氏也一直在心里自我安慰,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贴补家用,好歹那么多东西也是自己辛苦劳动付出换来的。 张翠花看著易中海,直接开口说道:“海子,你看东旭都已经成家了,你这个做亲爹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易中海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说道:“放心放心,我不会让东旭受苦的。” 说著,他从口袋里拿出十块大洋,放到张翠花手里,笑著说道:“你先拿著花,不够了再找我要。” 张翠花看著手里的十块大洋,笑得合不拢腿。 没过三分钟,张翠花便离开了巷子口。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著,短短一会儿功夫,就抵得上大半个月的工钱,还是自己会挣钱。 巷子里的易中海留在原地,心里回味著刚才的相处,自己的花花还真够劲,差点没把自己给坐死。俗话说得好,家花不如野花香。虽说如今的张翠花身材有些走样,但她身上那股浪荡劲,依旧让易中海十分留恋。 等易中海回到家中,双腿还微微发颤。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隨口找了个藉口:“在茅厕蹲得久了,腿蹲麻了。” 刘翠兰听了也没有多想,连忙扶著易中海坐下,开口说道:“老易,我感觉这段时间身子调养得差不多了,今晚要不我们再试试?” 听到这话,易中海赶紧摇头推脱:“算了吧,改天再说,我今天状態不好。” 刘翠兰闻言心里有些失望,这种事也不好强求,只好点头说道:“那好吧,明天我给你买点腰子好好补补身子。” 然而差不多家家户户都吃完饭,准备歇息的时候,贾富贵一脸喜色从院外走了进来。 閆富贵瞧见贾富贵兴高采烈的模样,开口问道:“老贾,你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贾富贵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笑著说道:“这不,这两天心情不错,去赌场小玩了几把,赚了点小钱。” 听到贾富贵这话,閆富贵心里暗自犯嘀咕,还真和顾长根说的一样,这傢伙在赌摊上有发財的手段,嘴上却还是客套说著:“恭喜,恭喜。” 贾富贵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运气好罢了。”说完便朝著自家屋子走去。 贾富贵虽然这么说,可是在閆富贵的眼里,这明显就是炫耀。 贾富贵这一番言行举动,全都被院里眾人看在了眼里。有人心里拿不准,还特意去向閆富贵打听情况。 閆富贵也没有隱瞒,实话实说告诉眾人,贾富贵出去赌博贏了钱。 这话一出,全院人心头都不是滋味。大家心里都在琢磨,同在一个院子做邻居,你既然有门路能挣钱,就眼睁睁看著大伙一直受穷,也不肯伸手帮衬一把。 贾富贵丝毫没有察觉,从这天开始,贾家渐渐被院里大部分人家暗中排挤疏远。毕竟在眾人眼里,大家要穷可以一起穷,但你不能自己偷偷发財,却任由大伙受苦,做人不能太自私。 第97章 :城市套路深 第二天一大早,顾长根还是捂著腰起来,不过却不用再扶墙了,想著昨天晚上四女给他的惊喜,忍不住的差点哼唧出声来。 (vvvip 会员,可以解锁视频回放功能............点击这里解锁更多福利!) 不过今天可是不能再请假了,毕竟请假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不好给厂里解释。 等何大清將何雨水安顿在自己家里以后,两人肩並肩地离开了四合院。一路上两人閒聊著家常。 跟在后面的贾富贵却是浑身不自在。以往在院子里,虽说不是所有人都和他关係特別要好,但见面打个招呼、点个头还是没问题的。可今天早上,除了易中海之外,其他人见了他都刻意避之不及。 这让贾富贵心里十分意外,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贾富贵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说咱院子里的人这是怎么回事?见了我都躲著干啥?”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心里暗自寻思,昨天晚上张翠花居然没和他提起院里发生的这些事。 易中海望著贾富贵满脸疑惑的神情,心里打定主意: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让院里的人继续这样针对你。等你实在撑不住的时候,自然就会主动来求我,到时候我提点过分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於是易中海故意开口说道:“估计是东旭结婚,让院子里的人心里嫉妒了吧。这种好事,搁谁身上谁都会眼红。” 贾富贵听著易中海的话,顿时恍然大悟,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是能天天吃上肉吗?这也值得他们嫉妒?你看我有到处炫耀过吗?我炫耀了吗?” 说著说著,他的声音还越来越大。 易中海看著贾富贵这副模样,心里真想离这个二货远一点。可转念一想,自己向来和贾富贵是同道中人,也算是穿同一条裤子。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对贾富贵的怨气也消减了不少。 而贾富贵经过易中海这番开导,心情也好了许多。被旁人羡慕仰望,让贾富贵生出了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另一边,顾长根很快来到了仓库。看到早已提前到岗的李姐,顾长根笑著上前给李姐报了到。 李姐看到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来了呀!” 顾长根笑著回道:“李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三天家里有事,不得已只能请假了。” 李姐笑著说道:“你放心,姐都懂!” 顾长根听著李姐的话,心里有些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李姐到底懂的是什么。 没过多久,上午忙活了一阵子工作,顾长根刚准备歇口气休息,就看到李姐走到了他的身边。 顾长根连忙站起身说道:“李姐,还有什么事吗?” 李姐笑著看著他说道:“没事的话,姐就不能过来看看你?” 顾长根连忙笑道:“能能,李姐想什么时候来看我,就什么时候来看我。” 这时李姐看著顾长根,隨口说道:“是吗?那我也想看看你里面,你也让我看看?” 听著李姐这番直白的话,顾长根尷尬地笑了笑。 李姐看著顾长根窘迫的样子,笑著说道:“跟我来吧,给你看样好东西。” 顾长根心里满是疑惑,只能跟著李姐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看著李姐熟练的举动,顾长根有些心虚地说道:“李姐,要不我改天再看吧?” 可李姐已经顺手把门反锁,开口说道:“你放心吧,姐不会坑你的。” 说著,李姐拿出值班表递给顾长根查看。顾长根看著自己前三天的记录竟然全都是满勤,不由得开口问道:“李姐,我明明请假了,怎么还是满勤?” 李姐笑著说道:“我都跟你说了,这边仓库是我管著的。不管你上没上班、请没请假,还不是姐一句话就能说了算。” 顾长根闻言,连忙笑著说道:“那就多谢李姐了。” 李姐看著顾长根,说道:“你就嘴上一句口头谢谢就算了?” 顾长根看著李姐,笑著说道:“姐,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李姐看著顾长根,笑著说道:“长根啊,姐答应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你刚刚还说我有什么要求儘管提,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听著李姐的话,顾长根想了想说道:“李姐,要不你还是把我那三天的值班记录改回来吧?” 李姐笑著说道:“长根啊,你要是真让我改回来,那可就只能算是旷工了。你可知道咱们厂里,旷工要受到什么处罚吗?” 顾长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李姐笑著解释道:“旷工三天,直接就会被厂里开除。” 听到处罚这么严重,顾长根连忙笑著说道:“李姐,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李姐摇了摇头说道:“你要不儘管试试?” 顾长根赶紧摇了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这时,李姐从办公柜子里拿出一块手錶,递过来说道:“长根啊,男人总得有一块属於自己的手錶。这块手錶我本来是买给你姐夫的,现在便宜送给你了。” 看著李姐亲手把手錶给自己戴在手上,顾长根忍不住说道:“这事姐夫知道吗?” 李姐看著顾长根这副憨厚的傻模样,笑著说道:“放心,他不知道,姐也不会让他知道的。” 说完便伸手拉上了窗帘。 看著李姐的动作,顾长根缓缓闭上了双眼,心里暗道,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顺其自然的享受了。 两个小时后,李姐已经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去。顾长根整理好衣服离开了李姐的办公室,手上还戴著李姐送的那块手錶。他心里暗自琢磨,自己这算是吃上软饭了吗? 很快到了下午,顾长根真切体会到了李姐的关照。 李姐直接准许他下午提前下班,若是有人询问,就藉口说是仓库需要外出採购物资,对外就说是她安排顾长根出去办事,让顾长根只管放心大胆地翘班。 顾长根心里美滋滋的,径直离开了轧钢厂,心中暗自感慨: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少女当成宝,果然还是姐姐懂得疼人啊! 顾长根走后,李姐拿出另外一个本子,认真记下顾长根翘班的日期和具体时间。 她心里暗自盘算:小样,早晚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倘若顾长根知晓李姐这番举动,定然会忍不住感嘆: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第98章 :天桥见闻 顾长根离开轧钢厂之后,就开始在整个北平閒逛。不知怎么,走著走著就来到了天桥附近。 顾长根看著天桥市场的范围真不小,东至天坛西墙,西至福长街,北到永安路,南抵北纬路。这片偌大的空地上支著各个大大小小的摊子,中间留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过道,街上人来人往,人群不断往里拥挤。 这里有说书的、唱戏的、耍把式的、卖小吃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最热闹的要数那些耍把式卖艺的艺人。 在西北角的位置,顾长根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那里,里三层外三层。站在后面的人有的垫著东西踮脚观望,还有人直接爬到树上看热闹。顾长根也找了个好位置,踮起脚、伸长脖子往里看。 这是一处摔跤场子,两个壮汉光著膀子,穿著肥大的裤子,腰间扎著腰带,在场子里来回踱步,不停互相试探。旁边还有一个类似报幕员模样的人,扯著嗓子大声吆喝: “各位老少爷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咱们这是真摔真打,不带含糊的。您要是看得好,赏几个零钱花花。咱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顾长根看著场中的两个壮汉,確实是实打实真摔。刚刚其中一人直接把另一人狠狠摔在地上,落地的动静极大,后背磕出通红的印记,绝不是假摔能装出来的。 顾长根从兜里拿出几张法幣,直接扔进场子里。场地里的小徒弟不停弯腰捡拾地上的钢鏰和纸幣,嘴里不停向围观眾人道谢。 顾长根看得十分过癮,看完摔跤之后继续往前走,又看到一个拉洋片的摊位。一个大木箱子前面挖了几个圆洞,洞口装著放大镜,箱子里面层层摆放著画片,用绳子拉动便可依次切换。 艺人站在箱子一旁,一边拉绳更换画片,一边敲著锣鼓哼唱,唱腔调子拖得悠长,嗓音带著几分沙哑。几个小孩挤在最前面,眼睛贴在洞口看得入神,迟迟不愿离开。 顾长根也不著急,等几个小孩看完走开,他也凑过去看了两眼。只是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没什么意思,这种玩意儿对他来说太过幼稚。即便如此,他还是照常付了钱,深知做小生意的都不容易。 街头唱戏的摊位更是数不胜数,有唱评剧的、唱京剧的,还有唱河北梆子的。各占各的地盘,各唱各的曲调,互不打扰,其乐融融。 往前走了一段路,顾长根还看到一个说相声的场子,不用专门买票,站在街边就能听。两个穿著灰布大褂的艺人站在一张桌子后面,一捧一逗,讲的都是老百姓耳熟能详的趣事,逗得围观群眾前仰后合。 没过多久,顾长根就被一长溜小吃摊牢牢吸引住了。摊位上冒著腾腾热气,诱人的香味四处飘散,油亮鲜香的各式美食,让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他先要了一碗豆腐脑,淋上几滴辣椒油,入口温热鲜香,十分过癮。吃完豆腐脑,又接著品尝爆肚、炉火烧。接著又看到扒糕、凉皮、焦圈、驴打滚、豌豆黄等等,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北平特色小吃,他挨个尝了个遍。 等顾长根从小吃摊离开,只感觉肚子撑得发胀,仿佛一下子胖了三斤。他摸著圆鼓鼓的肚子,心里想著,往后要多来天桥逛逛。自己又不差钱,也算是照顾一下这些穷苦普通老百姓的小生意。 顾长根一边走一边走神,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什剎海前海附近。这时他看到几位穿著洋气的女学生,脚步不自觉地跟在了几人身后。 走了一段路程,忽然看见几位女学生朝著一处王府规格的大院走去。顾长根抬头一看,门匾上赫然写著恭王府三个字。 顾长根当即想抬脚往里走,却被门口的门卫直接拦了下来。这时经过门卫一番解释,他才反应过来,如今这里是属於辅仁大学的地方,並不是可以隨意观光的地方,而是辅仁大学的女子宿舍。 顾长根忍不住驻足打量恭王府,心里总想进去好好看一看。自己可不是贪恋那些女学生的容貌,只是单纯想欣赏一下恭王府的景致。毕竟这可是大名鼎鼎和珅的府邸,坊间还传闻,恭王府的墙缝之中现在都还藏著不少金银珠宝。 可看著保卫人员警惕的神情,顾长根只能悻悻地作罢。不过他並没有走远,这片的风景算得上是北平城里一等一的好。 他在旁边的胡同巷子里停下脚步,找了一棵大树,树下正好有一块平整的石头可以当作凳子坐下。看著从恭王府进进出出的女学生,这些女学生都穿著时髦服饰,有的是上身蓝衣、下身黑裙的五四学生装,也有的身著立领布旗袍,气质端庄又时髦。 看著这些女子脸上洋溢的笑容,浑身饱满的精神面貌,让顾长根周身都仿佛浸染在了浓浓的青春气息之中。 由於顾长根穿著朴素,又刚在天桥那边閒逛过,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土,脸上灰不溜秋的,模样看著跟乞丐似的。再加上他盯著来来往往的女学生看,满脸一副猪哥相。 这时有一位穿著旗袍的女学生,看著顾长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感慨道:“真可怜,长得这么帅气,竟然是个傻子。” 说完,她隨手扔下了几张法幣。 顾长根被这位女学生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盯著地上的法幣,心里暗自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捡。转念一想,既然是人家好心接济,自己怎么著也得有所回报。 於是顾长根也不顾什么形象,直接对著这位女学生磕了一个头。毕竟自己本就是乞丐出身,不能坏了这份规矩。 可他这一磕头不要紧,周围路过的女学生全都围了上来,好奇询问是什么情况。听那位好心的女学生把事情原委一说,路过的女学生们纷纷慷慨解囊。没一会儿功夫,顾长根面前就堆起了一大堆纸幣。 这下顾长根不傻也只能继续装下去了。也不知是入戏太深,他竟磕上了癮,谁往地上给钱,他就给谁磕一个头。 一眾女学生见状看见顾长根这个样子,连忙上前把顾长根搀扶起来,生怕他一直磕头把头磕破了。 第99章 :恭王府寻宝 顾长根被一群青春靚丽的女学生围在中间,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著一副木訥呆滯的神情。 不远处有个男学生,看著被眾女生围著善待的顾长根,心里满是羡慕,暗自琢磨,自己要傻成这样,是不是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没过多久,好心的女学生把顾长根磕头得来的钱,全都收拢进一个小布袋里,交到他手中,叮嘱他拿著钱去买吃食,千万不要弄丟了。临走时还反覆嘱咐,让他只买吃的,不要乱花钱,也別把钱隨便给別人。 顾长根只是木訥地点著头。 待眾人散去,顾长根感觉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他本来就不是真傻,只不过想藉机多看几眼女学生的容貌罢了。不敢再多停留,顾长根快步离开了恭王府周边。 走到僻静处,他数了数布袋里的钱,差不多有十万法幣。顾长根把钱重新装好,收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这笔钱他不打算花掉,就留著当个念想。 就在这时,顾长根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记得后世零八年奥运会期间,恭王府曾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翻修,当时在后花园的假山底下,意外发现了一处地宫。据知情人士透露,那处地宫正是和珅当年的藏宝地点之一,从中挖出了將近三万六千两黄金,还有数不胜数的古董文物与奇珍异宝。 想到这里,顾长根心中一阵惊喜。倘若此事属实,那自己可就发大財了。虽说他的隨身空间里已经存有不少財宝,但这种宝贝没人会嫌多。与其日后被人发掘,送进博物馆还免不了有人监守自盗、暗中掉包,倒不如便宜自己,至少自己能將这些宝物完好永久珍藏起来。 打定主意,顾长根便在恭王府四周慢慢溜达,仔细观察周边地形,很快大致摸清了后花园的方位。只是想要精准找到地宫宝藏,还需要慢慢探寻摸索。 思虑妥当后,顾长根便转身径直往95號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顾长根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些滷肉滷菜,打算给家里改善下伙食。很快回到95號院附近,他忽然发现隔壁东跨院的地面已经收拾平整,杂草、石块全被清理乾净了。顾长根心想,雷师傅这行动倒是挺快。 回到四合院前院,顾长根看见顾大妮正坐在门口,便笑著快步走过去。顾大妮见他手里拎著滷肉滷菜,笑著迎上来,嗔怪道:“当家的,你这是干什么?又乱花钱。” 顾长根笑著说:“咱们自己吃,又不是给外人,不算乱花钱。再说,咱又不是吃不起。” 顾大妮接过滷肉滷菜,嘴里还是忍不住嘟囔:“咱家就你一个人挣钱,五张嘴吃饭,能省一点是一点。” 顾长根笑著搂住她:“不用省。我的钱啊,你们这辈子就算吃香的喝辣的,也花不完。” 顾大妮显然不信。顾长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今天雷师傅是不是带人来了?” 一听这话,顾大妮和其他三女七嘴八舌地说开了,確认雷师傅带了七八个人过来,还说明天会再加人手,准备打地基盖房子。 顾长根点点头:“那就好。你们有空也去看看,有什么想法可以跟雷师傅说,毕竟以后咱们要在这儿住很久。” 四女听了,纷纷点头。 很快,四女又將几盘青菜和米粥端上桌,五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看著四人心情渐渐开朗,顾长根忍不住叮嘱:“现在外面世道乱,你们能不出去就儘量別出去,缺什么提前跟我说,我下班时顺便带回来。” 四女一听要为她们花钱,都连忙摇头。顾长根无奈道:“那好吧,我在家里放些钱,你们需要就自己拿。” 吃完饭,顾长根拿出50个大洋放进抽屉。晚上躺在炕上,他告诉四女自己夜里有事要出去一趟。四女担心地追问缘由,顾长根没法明说,只解释自己不是去鬼混,是有正经事。可他越解释,四女越不放心。无奈之下,顾长根只得把自己的“余粮”全部送给四女。直到將四女伺候睡熟,才悄悄出门。 顾长根一路快步来到恭王府附近,看了看手錶,凌晨1点。他心想,这个时间,恭王府的女学生应该都睡熟了。於是他绕到恭王府后侧,翻墙而入,直奔后花园。 可进了后花园,顾长根才发现园子大得很,只能慢慢摸索。他只记得宝藏在假山下,便开始逐处排查。半小时后,他来到了密云洞附近,在假山上仔细摸索,很快找到了藏有康熙御笔福字碑的石洞。 顾长根伸手按在福字碑上,轻轻一旋,突然“咔啪”一声轻响。这深更半夜的,响声格外清晰,顾长根嚇了一跳,连忙四下查看,確认没人后才放下心。这时,他脚下的地面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下通道。 顾长根欣喜若狂,这么快就找到了?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让地宫通风。谁知道地宫封闭了多少年,万一缺氧就麻烦了。正等著,他听到“吱吱”的叫声,看见一只老鼠跑过。顾长根眼前一亮,就你了,我的探路使者! 他迅速抓住老鼠,从空间拿出一根细绳,绑住老鼠,慢慢放进通道。等了约10分钟,他把老鼠拉上来,见它活蹦乱跳,这才放下心。隨后,他点燃一支小火把,弯腰走进通道——火把太大容易引人注意。 很快,顾长根抵达地宫。地宫宽敞高大,一排排架子上整齐码放著金砖,金光闪闪,晃得他眼冒金星。他欣喜若狂,拿起一块金砖用牙咬了咬,是真金!顾长根毫不迟疑,將所有架子连同上面的金砖,一股脑全收进了隨身空间。 收完黄金,他又举著火把查看其他箱子。打开一个,里面竟是刻著“康熙年制”字样的银元宝。顾长根一一检查,很快將上百个箱子尽数收进空间。箱子旁,他还找到几件清朝將军的盔甲和兵器,虽有些陈旧,也被他一併收起。 接著,他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连地上散落的珠宝也一一拾起。確认毫无遗漏后,顾长根才离开地宫,回到地面。他將福字碑旋迴原位,地面恢復如初。顾长根鬆了口气,总算没白来。 他忽然明白,为何地宫能保存至今——想必是因为康熙御赐的福字碑,皇室子孙谁敢动?动了就是大不敬。和珅这老狐狸,竟把机关设在御笔福字上,胆子真大。不过现在,一切都归自己了。 第100章 :顾大妮的体贴 顾长根心情大好,不打算再逗留——毕竟这里住了不少人。可正要离开,忽然传来几个女生的说话声。 一个女学生说:“在这儿不好吧?” 另一个说:“有什么不好?离厕所那么远,懒得来回跑,就在这儿解决吧。” 躲在假山后的顾长根,看著几个穿著清凉的女学生,顾长根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几个女学生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女子宿舍的后花园里,竟藏著一个来寻宝的男人。 女学生越走越近,顾长根手心冒汗,大气不敢喘,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几分钟后,看著她们离开的背影,顾长根忽然感觉一股热流涌来,鼻子一热——流鼻血了! 他赶紧从空间掏出纸,堵住鼻孔。太刺激了!顾长根定了定神,不敢再久留,七拐八绕来到围墙边,翻墙离开。 可是刚回到家里打开门,突然看到顾大妮坐在床边。顾长根赶紧將门关上,问道:“怎么了?还没睡?” 顾大妮看著顾长根,慢慢走下炕,说道:“没你搂著我,睡不著。” 听著顾大妮撒娇的话语,顾长根脱下外套,笑著说道:“多大人了,还撒娇。” 这时顾大妮一眼瞧见顾长根鼻子用纸堵著,立马担忧地问道:“你受伤了?” 顾长根这才想起自己流鼻血、用纸堵住鼻孔,还忘了取下来,连忙笑著解释:“没事,就是一点意外。” 顾大妮放心不下,赶紧拿过毛巾,仔细给顾长根擦了擦脸,嘴里念叨著:“多危险的事,竟然都能让你弄出鼻血。” 顾长根被她说得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敷衍道:“真没多大事。” 顾大妮哪里肯信,围著顾长根仔细打量,脱光衣服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確认身上没有新的伤痕,这才放下心来。 顾长根静静坐著,顾大妮上前一步,直接把顾长根紧紧抱进怀里,轻声说道:“我们四个全都指望著你呢,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往后可怎么办呀?” 顾长根被抱得双手在空中都没法动弹,一时间喘不过气,只能抬手轻轻拍了拍顾大妮的肩膀。 顾大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鬆开了手。顾长根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憋…憋死我了。” 看著顾长根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顾大妮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顾长根也没往心里去,只当是用牛奶洗了个脸。 躺到床上,顾长根感觉自己的一只胳膊被顾大妮紧紧搂著,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心疼。 正当顾长根暗自感慨时,旁边顾二妮一只脚不经意搭在了他的腿上。顾长根本想轻轻挪开,可看著人已经睡熟,便索性不再动了。 他缓缓闭上双眼,静下心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伸了个懒腰,看著身旁几人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顾大妮四人平日里乖巧听话,谁也想不到睡熟之后竟是这般隨性模样。 顾长根也没打算叫醒她们,反正只有自己要去轧钢厂上班,几人不用早起。他正小心翼翼准备起身,身旁的顾大妮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顾长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顾大妮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而然就醒了。” 说著,顾大妮起身下床,主动上前要帮顾长根穿戴衣裳。 顾长根笑著打趣:“你这么伺候我,弄得我跟地主老爷似的。” 顾大妮眉眼带笑,顺著他的话接道:“那你就安心当回地主老爷,我好好伺候你穿衣。” 说完还故作姿態,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老爷,衣裳给您穿好了。” 顾长根也配合著摆出老爷的架子:“好,不错,该赏。” 顾大妮忍著笑问道:“那老爷打算赏我些什么呀?” 顾长根笑意盎然:“赏你晚上接著好好伺候著。” 顾大妮故作恭敬作揖:“多谢老爷。” 她这番俏皮模样,逗得顾长根忍不住开怀笑了出来。 收拾妥当后,顾长根便出门,开启了新一天的上班日子。他心里还记著一件要紧事,之前跟猪肉荣订了五十头猪,正好下午该去把猪接收回来。 走在去往轧钢厂的路上,顾长根暗自盘算,这事免不了又要找仓库的李姐通融帮忙。大不了自己多费心费力一番,就当藉机调剂心情、舒展身心了。 不多时,顾长根来到轧钢厂仓库,见李姐还没来,便安静在仓库门口等候。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才看见李姐缓缓走来。 顾长根一眼看出她神色不对,便关切开口:“李姐,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李姐抬眼看见是他,勉强收敛了眉宇间的烦闷,强装如常:“长根啊,没事,姐挺好的。” 顾长根接过李姐手里的钥匙,打开仓库大门,依旧贴心追问:“李姐,你要是遇上烦心事不妨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点忙。” 李姐轻轻摇头:“不用了,家里的事我自己能应付。” 顾长根瞧著她满脸为难的样子,试探著问道:“是不是姐夫为难你了?” 李姐依旧摇头:“不是他,是我婆婆。” 听到这话,顾长根便不再多问。自古婆媳难处,老话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家长里短的纠葛,外人实在不好插手。他只能看著李姐,温和安慰道:“李姐,有些事別往心里去,想开一点。都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李姐被他这句贴心劝慰,逗得噗嗤一笑:“没想到你还挺懂女人心思的。” 顾长根故作洒脱地晃了晃脑袋:“我算不上懂所有女人,但我懂李姐你。” 李姐眼神带著几分好奇:“懂我?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懂法?” 顾长根看著她,隨口笑道:“我懂你的深浅,你知我的长短嘛。” 李姐愣了愣,细细琢磨了一下这话的趣味,顿时笑出声来:“你这人,还真挺有风趣。跟我说说,这话是从哪听来的俏皮话?” 顾长根笑著回道:“自己隨口琢磨出来的。” 李姐眉眼带笑,看著他打趣道:“那今儿个,就让你好好体会体会,看看是不是真懂女人的深浅。” 顾长根望著李姐此刻带著几分嗔怪又带著几分期许的模样,也没有推脱。他心里想著,李姐正为家事心烦,自己就当照顾李姐的心情了。 第101章 :拿猪肉 两个小时过后,李姐的心情舒缓了不少。顾长根看著神色已然轻鬆的李姐,开口说道:“李姐,下午我还得早走一会儿。” 李姐抬眼看向顾长根,眼里带著几分疑惑,轻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私事?怎么老是动不动就早走?” 顾长根稍作思忖,坦然开口解释:“现在法幣贬值得太厉害,我打算把手里所有的法幣都换成粮食,多囤积一些存起来,免得攥在手里最后变成一堆废纸。” 李姐听完,当即点了点头,赞同道:“你做得对,这世道確实该多囤些粮食傍身。” 顾长根闻言笑著打趣:“李姐,你家里是不是早就开始囤积粮食了?” 李姐莞尔一笑:“那是自然,但凡有点眼光、能看清当下形势的人,谁不提前做准备。” 顾长根顿时一阵尷尬,原本还以为只有自己心思縝密,早早想到囤粮避险,没料到旁人早就看得通透,反倒显得自己自作聪明了。他隨即笑著说道:“那我吃过中午饭就先走一步,厂里这边,李姐你再多辛苦忙活忙活。” 李姐望著他,笑意温婉:“没事,你儘管放心去,仓库的事交给我就行。只要你不是故意躲著我就好。” 顾长根连忙笑道:“怎么可能,李姐这般漂亮有气质,我喜欢还来不及,哪会刻意躲开。” 李姐被他说得眉眼带笑,嗔了一句:“你呀,这张嘴真是跟抹了蜜似的,太会说话。” 说著,她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沓法幣,径直塞进顾长根的衣兜,柔声叮嘱:“手里要是缺钱了,只管跟姐说。” 顾长根抬手拍了拍衣兜,咧嘴应道:“好嘞。” 转眼到了午后,顾长根准时离开轧钢厂。他寻了一处离南锣鼓巷不远的地方,敲定租下了一间閒置仓库。办妥租赁事宜,便转身朝著城南方向走去,不多时就来到了猪肉荣的肉铺。 此刻猪肉荣正当著街坊路人的面展露精湛刀工,只见一头刚宰杀完的整猪被稳稳摆在案板上,他手握一把厚重锋利的大砍刀,手腕发力,一刀便將整猪从头至尾劈成两半。 顾长根看得忍不住拍手叫好,高声喊道:“好手艺!这整头猪,我全要了!” 周围围观的路人闻声纷纷回头,心里都暗自好奇,不知是哪位出手这般阔绰,竟打算一口气买下整头生猪。 猪肉荣转头瞧见是顾长根,脸上立刻露出熟络的笑容:“长根兄弟来了,我正等著你来呢。” 说罢,猪肉荣招呼著顾长根往肉铺后院走。 顾长根边走边开口问道:“朱老板,你案板上这头待售的肉,能不能也一併卖给我?” 猪肉荣轻轻摇了摇头:“这可不行,若是把这头也卖给你,我其他老客户就没著落了,实在没法匀给你。” 顾长根略显尷尬地笑了笑,转而问道:“我之前订的那五十头猪,都已经宰杀处理好了吧?” 猪肉荣一脸篤定地笑道:“放心吧兄弟,早就提前宰杀收拾妥当,就等你来验货结帐了。” 走进后院,一排排宰杀完毕、分门別类切好的猪肉部位整齐摆放著,还有封装妥当的猪血规整摞在一旁。顾长根看得十分满意,頷首说道:“朱老板果然守信用,做事牢靠。” 说完,他將背上背著的布包取下放在桌案上,把剩余的六百五十块大洋全都倒了出来,推到猪肉荣面前:“朱大哥,你点点数目。” 猪肉荣看著桌上码得整齐的大洋,笑著摆了摆手:“长根兄弟的为人我信得过,你信我,我自然也信你,这钱就不用数了。” “好好好,多谢朱大哥这般信任。”顾长根爽朗笑道。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格外融洽。猪肉荣抬手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由衷说道:“我就喜欢和你这种行事豪爽、不拖泥带水的人交朋友。” “我也一样。”顾长根应声点头。 隨即他看向猪肉荣,认真问道:“朱大哥,不知往后每个月,我都按这个標准订五十头猪,你这边能不能长期供货?” 猪肉荣反问:“每个月都要整整五十头?” “没错,月月都要。”顾长根肯定点头。 猪肉荣沉吟片刻,如实说道:“长根兄弟,猪肉供货我这边没问题,只是如今时局动盪,猪肉市价波动大,你心里要有个数。” 顾长根淡淡一笑,给出承诺:“朱大哥儘管放心,往后所有货款,我一律用大洋结算,猪肉价格就隨行就市,按市面行情来算,绝不亏你。” 猪肉荣听罢当即应允:“行!既然长根兄弟都这么敞亮,我这当大哥的再推辞,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顾长根见他答应,面露喜色:“那咱们就这么一言为定。另外还得麻烦朱大哥,派人把这些猪肉送到我刚租的仓库里。” “放心,人手和车子我早就给你备好了。”猪肉荣爽快应下。 顾长根望向肉铺外停放的卡车,心里暗自感慨,没想到猪肉荣人脉这般广,竟能弄到卡车运货,倒是省了自己不少力气。 半个时辰不到,五十头猪的肉全都稳稳装上卡车,上面用厚布严严实实地遮盖住。这年头物资紧缺,这么大批量的猪肉若是一路暴露在外,难免会被有心人盯上,无端惹来麻烦。 有卡车代步,一行人很快便抵达顾长根租下的仓库。顾长根也不小气,给帮忙搬运的猪肉荣手下每个弟子都发了一包香菸作为酬劳。 待到五十头猪肉全部搬进仓库摆放妥当,看著卡车驶远之后,顾长根这才落锁关好仓库大门。偌大的仓库里,堆满了满满当当的猪肉,格外壮观。 顾长根心念一动,隨手一挥,便將其中四十八头猪的猪肉尽数收进自己的隨身空间之中。只留下两头猪的肉,搬到一旁的板车上,用厚布盖得严严实实,推著板车缓缓离开了仓库。 一路行至恭王府附近,顾长根停下板车,坐在路边四处张望。没一会儿,便瞧见了把他当傻子给他钱的那群女学生,顿时心头一热,当即推著板车快步跑了过去。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一眾女学生嚇了一跳。其中一个女生很快认出了顾长根,惊喜又有些忍俊不禁地开口:“是你!那个长得好看的傻子!” 顾长根听到这个称呼,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颇为无奈。但见她们认出了自己,便立刻用手比划起来,先指了指板车上盖著的布,又指了指眼前的几个女生。 有女生看懂了他的手势,试探著问道:“你是想把车上的东西送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