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女配?可你的男主爱我哎》 第1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1 【大脑寄存处】 【非沉浸式扮演,但女主爱演,又坏又茶又勾人。】 【男全洁,修罗场,雄竞都有,题材关係,都会有个原女主,部分会黑原女主,不喜绕道。】 【小世界有1v1,也有1vn,具体取决於女主看上几个,想不想。如果接受不了女主勾勾搭搭爽吃的绕道。】 —————————— “离开他,跟我走。” 男人西装挺阔,双腿修长,眸色深若寒潭,將女人抵在墙上。 女人双目含泪,竭力抵住男人胸膛,阻止他再靠近。 “陆琛,我已经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了,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男人冷笑一声,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侧顏,“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单手抓住女人双手抵在头顶,深深吻了下去。 “嗯……” 女人的声音都被吞了下去,曖昧的气息流淌开来。 “咔——” 导演声音刚落下,男人瞬间放开女人,表情由桀驁狠厉恢復成矜贵淡漠。 他疏离地朝女人点点头,转身走下去。 导演看著监视器回放,讚不绝口:“以玫,晏舟,拍的不错,一点看不出是借位,各方面都很好。” 女人缓缓走下来,一群人忙拥上去,补妆的补妆披衣服的披衣服。 阮南梔小跑过去,將保温杯递给女人,脸颊微红,:“玫姐,演得真好,看得我都脸红了。” 苏以玫接过杯子,轻噙一口温水,看向她:“小嘴还挺甜。” 阮南梔笑笑,小鹿般的眼睛温和无害,显得纯真无邪:“只是玫姐,这场吻戏为什么要借位呀,感觉如果不借位,效果可能更好。” “人家不愿意啊。”苏以玫盖上杯子,歪头示意身后,“再说,人家家属还在这看著呢,我哪敢冒犯。” 阮南梔顺著苏以玫的目光看过去,裴晏舟正懒懒地靠在墙边,任化妆师在他脸上鼓鼓捣捣。 他目光漫不经心,浑身散发著疏离的气场,视线唯有落在身旁少女身上时,柔和了几分。 少女一袭白裙,扎著高马尾,坐在小凳上晃著腿,抱著个果盘,一块一块的吃著,目不斜视地盯著裴晏舟。 阮南梔淡淡收回视线,唇边漾出浅笑。 看得这么紧?这可有点难办呢。 一周前,阮南梔穿进了这个世界。 作为言情小说大户,阮南梔看过的言情小说没有上万本也有几千本了。 某个清晨,阮南梔坐在计程车上,还吐槽著最近看的小说女配都太降智,便听到一声刺耳的剎车声。 猛烈的撞击袭来,阮南梔还没反应过来,就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眼就到了这个世界,还绑定了一个女配逆袭系统。 系统告诉她,她在现实世界里的肉身已死,但被选作“女配逆袭系统”宿主,只要她能代替女配成功攻略男主,就可以存活下去,否则就会被抹杀。 幸运的是,阮南梔穿越进来的世界都是她看过的小说。 阮南梔嘆息一声,努力回忆著这个世界的剧情。 裴晏舟和白呦安因为採访相识,一见如故,当时裴晏舟急於转型,需要去流量,尝试各种大胆题材。 但女友粉又占比太多,於是和白呦安一拍即合,扮作情侣。 而阮南梔穿越成了书中的降智炮灰女配,炮灰只是裴晏舟新电影女主苏以玫的替身,却肖想影帝,在裴晏舟的水里下了药,妄想和他春风一度。 结果想当然,裴晏舟將炮灰赶了出去,正巧白呦安回来,接下来便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影帝开/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接下来便是长达几十章的he(e不发音)剧情了。 至於这位炮灰女配,促成男女主在一起后,被收拾一番,行业永久封禁,浑浑噩噩走在街上车祸去世了。 “以玫,下场和裴老师的浴桶戏还是用替身?”场务小跑过来,对苏以玫道。 苏以玫点点头,眼神找了一圈:“小郑呢?还没来?” 助理有些焦急:“没来,发消息也不回。” “打她电话。”苏以玫皱起眉来,“这孩子,怎么回事?” 阮南梔坐在小板凳上,垂下眼,掩去眼底笑意。 打吧,打了也没用。 替身分为文替,武替和裸替,文替主要是代替演员拍一些不露脸的镜头,补背影镜头之类,常年跟组,阮南梔就是苏以玫的文替。 而裸替,就是字面意思,裸戏替身,不跟组,需要拍相应情节的时候才会来到剧组。 一般来说,这类戏导演肯定是希望演员自己上的,只是苏以玫是打星出身,早些年太拼,身上大大小小留了不少疤痕,拍这类戏时只好让替身上。 小郑就是苏以玫的裸替。 但可惜,阮南梔已经私下拿钱收买了小郑。 “以玫姐。”助理小跑过来,急道,“小郑说她严重过敏了,现在在医院急诊。” “这么突然?那让她好好休息吧。” 场务在旁边听到,有些著急:“以玫姐,现在再去哪再找个合適的替身,马上就开拍了。” 苏以玫1米68,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前/凸/后翘,这样的身材,短时间內的確很难找到。 苏以玫拧起眉头:“能不能改天?” “不行啊,以玫姐,今天的景是租来的,每分每秒都烧著钱呢。” “而且……”场务眼神指指裴晏舟,小声道,“那位的意思是,把尺度大的戏份全都安排到今天。家属好看著。” “这么麻烦。”苏以玫殷红的指甲揉揉捲髮,片刻,视线落在阮南梔身上。 阮南梔站在旁边,桃花眼睁著大大的,温和无害,带著点好奇:“怎么了,以玫姐?” 半小时后。 阮南梔穿上裸色短裤抹胸遮住关键/部/位,化妆师拿著瓶素顏霜,准备往她身上涂,定睛一看,却完全不需要。 少女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稍微捏久一点就会留下红印。 阮南梔看向镜子,镜中少女和她原生相貌有七八分相似,清纯而又灵动,眼眸清透似水,睫毛又长又翘,隨著眨动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阴影,嘴唇如同樱花花瓣一般粉,微卷长发披散开来,落在她洁白的肩上。 “阮小姐,辛苦你了,实在是一时找不到和以玫姐身材相似的裸替了。以玫姐说了,这次给你结三倍工资。” 阮南梔脸颊泛红,眼神微闪,像是有些害怕,低下头:“没关係的。” “第九镜第一场,准备!” 裴晏舟补完妆,隨意拖/掉上衣,朝白呦安点点头,走到拍摄点。 白呦安咬了一口哈密瓜,甜进心里。 和裴晏舟扮演合约情侣这么久,她早就已经动了心。 本来听裴晏舟和苏以玫拍尺/度戏时,她还挺紧张的,毕竟对面可是知名影后,长得美,演技好,身材也好。 所以她才闹著来片场探班。 结果她刚才才知道,苏以玫身上有疤,这类戏份都由替身完成。 白呦安顿时放下心来。 一个底层替身而已,能有什么威胁。 估计就是身材还行,脸丑的没法看的那种。 直到阮南梔出现。 第2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2 阮南梔静静站在镜头下,虽然身材也是前凸后翘,但不同於苏以玫的明艷张扬,少女的脸蛋清纯精致,眼里水波瀲灩,眼角一颗小痣显得有些勾人。 极致身材和清纯长相的反差感,诱的人心痒痒。 白呦安嘴里的甜瓜忽然不香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材,有了点危机感。 剧组里现在连个替身质量都这么高么? 阮南梔努力將如墨长发散开来遮挡更多,见到裴晏舟过来,一双大大的眼睛有些惊慌无措。 不同於在场其它人被阮南梔美的挪不开眼,裴晏舟只是朝她点点头,便先一步进/了浴桶,全程疏离又冷漠。 但阮南梔知道,他应该是喜欢的。 《禁慾影帝狠狠宠》这本书阮南梔看过好几遍,她清楚的知道面前人的底色。 凉薄,重/yu。 他母亲早年是著名影星,退圈后换男朋友如换衣服,带著男朋友满世界旅游,常年不著家,把裴晏舟扔给保姆。 在这样的条件下长大,裴晏舟很在乎伴侣的忠诚度。 总而言之,裴晏舟喜欢清纯的。 白呦安就是这种类型。 此时的裴晏舟还没有动心,但对清纯善良努力的白呦安一直很欣赏。 那如果,有一个更清纯的人出现呢。 阮南梔站在原地,身姿曼妙,眼神却柔和无害。 又纯又yu。 裴晏舟,这是我精心为你打造的人设。 “替身,別磨蹭了,快进/去。” 场务催促道。 “昂,好的。”阮南梔连连点头,试探著拿脚试了试水温。 热的。 她小心翼翼坐下。 裴晏舟掀起眼皮。 少女头髮湿了水,湿湿的搭在肩上,白晳脸被热水熏的有点微红,低垂著眼,不敢看他。 “action!”导演喊道。 裴晏舟瞬间变了个人似的,抓起阮南梔,將她往身前一按。 男人的身体便直直映入阮南梔眼里。 水从男人的腹肌上流过,轮廓分明,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腰,一看就很有劲。 隨著他的动作,阮南梔美背露在空中,空气中的凉意袭来,冷的阮南梔一颤。 裴晏舟垂眸。 白的晃人。 “咔——”导演喊停。 “怎么回事?替身给点反应啊!” 阮南梔连连摆手,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对……对不起。” “给你五分钟调整一下。” “好……” 阮南梔坐在浴桶里,努力深呼吸,水气將她的脸庞熏得更红,眼神还有委屈。 “抖什么?”低沉磁性的嗓音。 “啊,没……没有吧。”阮南梔声音很弱。 裴晏舟目光落在她白皙光洁,微微发抖的背肩上,嗤笑一声。 “又不是第一天做这个了,抖什么?” 阮南梔眼神闪了闪,低下头来:“对不起。” 裴晏舟盯著她微微晃动的肩,没再说什么。 “好了啊!准备就位。”导演的声音从传呼机里传出来。 “action!” 水花再一次晃动起来。 两小时后。 裴晏舟从浴桶里站起来,流水顺著他有力的背肌滑落,宽肩窄腰,令人血脉僨张。 助理连忙將浴巾递给他,他隨手接过,围住湿透的下/身,侧首瞥见还在浴桶里的人。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拍摄,原来温热的水早就已经凉了个彻底,少女正坐在里面,瑟瑟发抖,白皙的皮肤被冻得有些发红,更加晃眼,她低著头,像受惊的小鹿。 她衣服早就已经湿透,但显然,没有人管她。 裴晏舟对助理偏偏头:“拿条浴巾给她。” 助理一怔,点点头:“好。” 裴晏舟走下来的时候,白呦安的脸早就黑的不成样子。 她跺跺脚:“晏舟,一场十几分钟能拍完的戏她一直ng,拍了两个多小时,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裴晏舟坐回椅子上,身子懒懒地靠著,不咸不淡道:“嗯,是挺不专业。” 一旁的场务听见,嚇了一跳,急忙安抚:“裴老师,你见谅啊,那个替身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裴晏舟眉心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第一次?” “是啊,苏老师的裸/替突发过敏临时来不了了,同样身材的替身又不好找,只好让苏老师的文替身临时上一下。” 裴晏舟眉心轻蹙,手心少女肌肤柔滑的触感还未消散,他想起那微微轻颤的白皙肩膀,还有对漂亮的蝴蝶骨。 “裴老师,不好意思啊。”场务还在道歉。 “嗯,知道了。” “滴,vx到帐一万五。” 阮南梔搬个小板凳,坐在片场,笑弯了眼。 裸替工资比文替也高太多了吧。 苏以玫和裴晏舟拍完戏份,都已经坐专车回去,片场大多数都是导演组人员,补拍空镜。 阮南梔想著蹭完剧组晚餐盒饭再回去。 今天的盒饭是三菜一汤,还有红烧排骨,很是丰盛,阮南梔坐在小凳上,安安静静的,小口小口吃著米饭。 “小阮啊。”一只肥腻的手落在她肩头,阮南梔一惊,忙站起来。 眼前的男人四十多岁,大腹便便,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正对著她不怀好意的笑。 是副导演李仿。 “导演,有什么事么。” “小阮啊,今天的戏拍的很不错呀,效果很好。” 阮南梔:…… 好在哪?她故意ng了那么多次。 阮南梔面上不显,眉眼乖顺:“谢谢导演夸奖。” 李仿笑了笑,眼角的纹路炸出花来。 阮南梔今天拍戏的模样,看热了在场不少人,也勾的他心痒痒。 简直又纯又欲 但像这种单纯的姑娘,是最好上鉤的。 “小阮啊,你这个条件,只当替身可惜了。” 一张房卡被塞进阮南梔口袋里。 “我下一部戏刚好缺个女角色,很適合你,明天晚上有空?你过来我们聊聊。” 阮南梔眼睛亮亮,天真又纯洁:“只是聊聊?” 李仿笑的油腻:“当然。” 阮南梔回到酒店,將一张金色的房卡拿出来仔细端详。 剧组的酒店是固定的,演员,配角,工作人员,跟组助理和替身基本上都在一家酒店。 不同的是演员和导演住在最高层的总统套房。而助理替身住在最底层的普通单间,为保安全,电梯只是能刷房卡到对应的楼层 金色的房卡,对应著酒店的最高楼层。 和裴晏舟一层。 阮南梔勾勾唇,打开薇博软体,搜索出名为“呦呦鹿鸣”的帐號。 是白呦安的薇博。 裴晏舟和白呦安签订情侣合约,官宣后还霸占了烫搜头条三天三夜,不少粉丝扼腕痛哭,也有粉丝表示,裴晏舟是实力派演员,感情生活怎样不重要,会永远支持哥哥。 白呦安薇博也直接涨粉十万,烫搜热度降下去之后,白呦安经常会在薇博分享各种日常生活。 包括一些恋爱日常,美其名曰,戏要做得真一些。 阮南梔打开“呦呦鹿鸣”主页,最新一条微博刚发不久。 [今天又去剧组探班哥哥了,哥哥和工作人员都很辛苦,大冬天泡在冷水里两个多小时。] 配图剧组搭景和小果盘。 底下评论: [天吶,男神好敬业,呦呦记得督促男神喝点薑汤,別感冒了。] [呦呦鹿鸣回覆:好的。] [好甜好甜,只有我注意到,裴影帝专门给呦呦小果盘么,家属感爆棚] [呦呦鹿鸣回覆:嘻嘻。] [天哪,下戏拍了两个多小时吗?这么冷的天,心疼哥哥。] [呦呦鹿鸣回覆:是浴桶戏,苏老师替身不熟练,ng了十几次,才拍的久一点,没关係啦。] 底下评论瞬间暴涨。 [ng十几次?有没有搞错?] [故意的吧?] [包的呀,替身都干不好,拍什么戏呢。] [我靠!有没有人扒出替身是谁?] 第3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3 阮南梔挑眉。 这是故意带节奏呢? 她隨手翻阅其它评论,好在並没有人扒出她的身份。 阮南梔退出这条薇博,翻看白呦安的其他帖子。 大部分都是些美照和恋爱日常,充斥著不少“妹宝好幸福啊。”“呦呦和影帝好配。”“影帝你都谈上了。”的评论。 阮南梔的目光停在上周发的一条薇博上。 [今天成功入职总台,本来周末只想和裴先生过二人世界来著,但他非要在世纪酒店给我庆祝,哎~] 下周四,就是明天。 阮南梔唇角微勾。 第二天,阮南梔不用出工,她睡了个美容觉睡到快下午,又给自己做了个美容护理。 她抬眼,望了眼天色。 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望向镜中人。 托系统的福,原主名字已经同步修改成“阮南梔”,身材外貌也与阮南梔现实中有八分相似。 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吊带配针织米色长袖罩衫,罩衫微透,右肩半露,隱隱能透出曼妙的身材,配了件浅色半身长裙,微卷的黑色长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后,显得整个人温婉又清纯。 她刷了李仿的金卡,直接到了顶层。 夕阳西下,天空中露出一抹橘色的晚霞,裴晏舟应该在为白呦安庆生,但他一向自律,明天还有早戏,算算时间,他应该快回来了。 阮南梔斜斜地倚在走廊窗边,慵懒地看著楼下景色。 顶层的视线很好,可以四周景色一览无余。 不多时,一辆黑色卡宴缓缓驶入酒店。 阮南梔眯了眯眼:差不多了。 她握著金卡,直接来到李仿房间。 “叩叩叩。”轻敲几下房门,李仿很快就打开来,显然是等待已久。 “李导。”少女乖巧温顺。 “小阮啊,来了?”李仿笑的眼睛微眯,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快进来。” 阮南梔小心地往里走,房间很大,有些凌乱,周边还摆著些女性用品,显然也有其他女生来过。 “把门关上。” “好的李导。”阮南梔小心的將门带上,又用脚將地毯拉到门缝边,没完全关紧。 “小阮啊,这里坐。”李导坐到床上,用眼神示意阮南梔坐到旁边。 这个距离,很危险。 阮南梔浑然不觉,小心地坐在床边,理了理衣服。 “小阮啊,你条件是不错,只是你知道,平台现在都不愿意用新人,没有成绩,可能会有风险。” 阮南梔点点头:“没关係,导演我知道的。” “但是如果有人给你做保,那还是有机会的,你说是不是?” 阮南梔眼睛亮了亮,清澈灵动:“导演的意思是?” 李仿的手放在阮南梔肩上:“我当然是愿意给你做保的。” 粗糙的手缓缓往下滑。 “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付出什么呢。” 这种时刻,就算是再单纯的人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阮南梔猛地站起来,眼神惊恐:“导演,你別这样!” 李仿猛地扑了上来:“装什么,收了我的卡,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么?” 阮南梔慌乱地向旁边躲,却无济於事,罩衫很薄,李仿一抓便撕裂开来。 “叮” 细微的电梯声落入阮南梔耳朵。 就是现在。 阮南梔一记膝盖顶向李仿关键部位。 “啊!”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阮南梔趁机推开他,衝出房间。 “臭/婊/子,你找死!” 李仿声音凶恶,从房间追出,如同骇人的厉鬼。 阮南梔慌不择路的在走廊上跑。 “呃!”身体直直撞进刚从电梯出来的人怀里。 受撞/击作用,阮南梔猛地往后倒,男人伸出手,虚虚的扶住少女的腰。 男人刚从饭局回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酒香和沉香味混合,很是好闻,手臂有力,將阮南梔框得紧紧的,使她不至於摔下去。 他眉心轻皱: “怎么回事。” “阮南梔!”李仿的吼声自身后传来。 阮南梔嚇得在裴晏舟怀里贴得更紧了。 男人抬头,朝追来的李仿略一点头。 “李副导。” 见到裴晏舟,李仿凶狠的脸色收敛了几分,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阮南梔身上。 “裴老师,我和小阮闹著玩呢,你看……” 裴晏舟垂眸看向怀中女人,双眼泛红,泪眼朦朧,鼻尖一抽一抽的,外衣被撕破,精致的微卷长发乱的不成样子,正在他怀里微微发了抖。 “是这样么?” 阮南梔缩在男人怀里,拼命摇头:“不是的。” 裴晏舟漫不经心地掀眸看向对面:“李导,玩笑开过头了,可就不好笑了。” “人我就先带走了,苏以玫找她有事。” 李仿脸色黑了几分,但也不敢说什么。 “那裴老师你忙,我先走了。” 脚步声渐渐变小,直至消失。 私人酒局比较隨意,裴晏舟今天穿了件白t和黑色休閒装西装,外套敞开,胸前带了点条银链子,和平时禁慾矜贵的样子相比多了一点野性。 少女一抽一抽,泪水打湿了白t,传来湿漉漉的凉意。 半晌,低沉磁性的声音自阮南梔耳边响起。 “可以放开了吗?” 阮南梔小心的放开,抽著鼻子。 “谢谢裴老师。” “嗯。” 阮南梔抬眼,泪花打湿了长睫,睫毛轻颤,显得格外动人。 “裴老师,以玫姐找我吗?她在哪儿?” 男人轻笑一声:“没有找你,我乱说的。” 身前的少女简直单纯的可怜,裴晏舟目光从她凌乱的衣服上扫过,不咸不淡道:“跟我过来。” “啊,好。” 阮南梔亦步亦趋地跟在裴晏舟身后,“盯”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和李仿不同,裴晏舟的房间乾净整洁,没有过多的装饰,东西都整整齐齐,一板一眼地摆放著,没有一丝女人的痕跡。 他目光点点门口的一次性拖鞋:“进来。” 阮南梔换好拖鞋,被裴晏舟引到沙发坐下。 男人隨意地靠在对面沙发上,身子陷进皮革里,眼眸漫不经心。 “叫什么名字?” “阮南梔。” “说说看,怎么回事?” 阮南梔扯扯衣摆,声音很小。 “李导说我之前的替身戏演的不错,说他的新剧有个很適合我的角色,让我上来和他聊聊。” “你就来了?” 阮南梔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李导平时人很好,我以为他只是想了解一下我对角色的看法,没想到他竟然……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裴晏舟嗤笑一声。 李仿的名声,他或多或少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料到,他居然想用强的。 眼前的少女低著头,双眼通红,身上衣服被撕开一大块,香肩半露,隱隱约约可以看见浑圆的弧度,刚哭过身体还时不时的抽一下,如同受惊的小鹿,让人十分怜惜。 这样的女孩,在內娱混,迟早被人生吞。 “想做演员?” 第4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4 阮南梔脸上泛起红晕,轻轻点点头。 “是,跟了以玫姐这么久,我也跟过不少组了,也想试试做演员。” “只是我知道我既不是科班出身,也没有背靠大公司,做演员只是痴心妄想而已。” “还傻傻以为李导真的是觉得我的表演不错想用我,结果差点被……还麻烦了你。” 裴晏舟目光从阮南梔身扫过,少女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皮肤白皙,脸蛋精致,一点不输娱乐圈的当红流量花,最重要的是五官还有辨识度。 “你条件不错,可以试试。” 阮南梔受宠若惊:“啊,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只是……”阮南梔低下头,“我没有公司,也不是科班出身,剧组连我的简歷都懒的看。” 少女低著头,有些垂头丧气,像蔫了的小狗。 裴晏舟想起拍戏那天,阮南梔也低著头,坐在浴桶里,水珠从湿发滑下,落入胸前的沟壑中,浑身抖的不成样子。 那时候他说什么了? 『又不是第一天做这个了,抖什么?』 裴晏舟收回视线,眸色淡淡。 算了,就当道歉了。 一只鎏金色印製名片递到阮南梔眼前。 “十天后《天將明》剧组会在穔店选角,你可以试试。” 阮南梔接过名片,受宠若惊。 《天將明》讲述了民国时期,军阀祁沉笙、蒋江白因父辈血仇互相算计斗爭,却在外敌入侵,国难之际放下仇恨,联手御敌,织就一曲悲壮烈歌的故事。 这部剧是s+大剧,ip,投资都很大,由金虎奖名导唐深执导,前七番主演都已確定,其中祁沉笙、蒋江白分別由金虎影帝裴晏舟和顶流小生周之南饰演。 虽然主演已定,但这样的阵容和班底,哪怕只是一个小配角都得爭的头破血流。 阮南梔握著名片,手心发热。 “让我演《天將明》……” 她看向裴晏舟,眼含希冀,又有些害怕。 “需要我做什么?” 裴晏舟嗓音淡淡:“做好你该做的就好——阮南梔?” 米白罩衫被拉起,只剩一条小吊带,少女美妙的身体出现在裴晏舟眼前,胸前挺拔,隨著少女的动作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握过来,白皙柔软的皮肤在酒店灯光下十分晃眼。 阮南梔显然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是要……做这个么?” 裴晏舟微微偏头,额头青筋难得的跳了跳,有些咬牙切齿:“让你做好演员该做的事,把衣服放下。” 阮南梔顿时反应过来,脸红的不成样子,想找个地方钻起来:“对不起,我以为…以为…” “对不起,我真的很笨。” 裴晏舟敛了神色,阮南梔刚经歷李仿的事,想歪了倒也无可厚非。 “叮铃铃——” 门铃响了。 裴晏舟淡淡起身开门。 “晏舟!”门被打开,白呦安站在门外,拿著个保温袋。 “我点了醒酒汤,你睡前喝一点吧。” 裴晏舟点头,抬手欲接,白呦安却隱隱闻到一丝隱隱约约的香水味。 她收回醒酒汤,笑的可人:“晏舟,我给你放桌子上吧。” 说罢便直接越过裴晏舟,快步走进房间。 裴晏舟挑挑眉,没说什么。 “晏舟!”白呦安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 裴晏舟抬头,正欲解释,却见白呦安缓缓从房间內走出来,神色不变。 “晏舟,我放在桌上了,你睡前记得喝哟。” 裴晏舟浅浅点头,送走白呦安。 他略一挑眉,走进房间,房內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影。 如果忽略床底露出的一抹浅色罩衫的衣角外。 早在裴晏舟起身开门的时候,阮南梔就一个箭步,躲到了床底。 床底逼耸,阮南梔躲在下面,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 先是一双精致的白色小皮鞋转了一圈,片刻后消失,又换成了男人裤角和拖鞋。 手臂被大手抓住,绝对的力量將阮南梔从床底下一下拽出。 “阮南梔,你在做什么?” 阮南梔身子缩了缩:“对不起,只是我觉得突然出现在这里,会很奇怪。” “那又怎样?” 但她只是低下头:“对不起,我只是怕呦安姐误会,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空气中静了一瞬。 半晌,裴晏舟放开她,淡淡道:“下次別做这种没必要的事。” “好的,我记住了。” 阮南梔將名片小心的揣在口袋里。 “那我先不打扰了。”说罢,便往外走。 “你就这么出去?” 阮南梔一愣:“怎么了?” 裴晏舟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罩衫被撕扯的东倒西歪,香肩露了一大片,手臂上还残留著他单手抓她的红色痕跡。 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皮肤这么敏感? 这个样子出去,万一电梯里遇上人,名声可以不要了。 心真大。 一件黑色定製西装落在阮南梔身上。 “穿著。” 阮南梔抓住西装,依稀能闻见淡淡的沉香味。 “谢谢。” 她话音一顿:“可以给个薇信么,我乾洗完好联繫你还衣服。” 裴晏舟转过身,靠在沙发上,淡道:“不用了。” 少女有些焦急,似乎是以为他嫌弃她穿过:“那我重新买一件给你吧。” 裴晏舟皱眉。 这件外套是义大利手工定製西装,五位数,重新买一件,不知道得花阮南梔几个月的工资。 裴晏舟懒得让她多想:“名片上的號码就是我薇信,洗完可以还我。” “好。” 门被关上,阮南梔走进电梯,面上的惊慌和泪意瞬间消散。 西装面料硬挺,做工考究,阮南梔隨手掏掏口袋,什么都没有。 还挺谨慎的。 回到房间,阮南梔隨手联繫了乾洗店师傅前来取衣服,掏出名片。 裴晏舟三个字刻在硬制名片上,鎏金色字体,下面印著一小串號码。 阮南梔照著號码编辑了几行字,隨手发了过去。 裴晏舟从浴室出来,手机嗡的震了一下。 他隨手打开。 “快乐小南瓜申请添加好友。” 第5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5 通过验证。 三个连著的小狗送花表情就弹出来。 小狗眼睛亮晶晶的,尾巴还一摇一摇,通过屏幕仿佛能看见阮南梔可爱的表情。 “谢谢大大!” 隔著网线,阮南梔的胆子大了很多。 不同於其他人都称他一声裴老师,阮南梔直接叫他大大。 裴晏舟略一勾唇,回了个“不谢”。 剧组临近杀青,在疯狂赶杀青进度,连近好几天都是凌晨下戏。 阮南梔回到酒店,打开电脑,消息提示:有一封来自《天將明》剧组的回覆。 三天前,阮南梔拿到裴晏舟名片的时候就给《天將明》剧组投了简歷,还附带名片的照片。 以往她的简歷投出去都是石沉大海,这一次很快就收到了回復。 “感谢你的投递,剧组將於下周六集中试镜,期待你的到来。” 附带可试镜角色小传,部分角色片段剧本。 阮南梔勾勾唇。 裴影帝的名片可真好用。 阮南梔打开薇博,找到关注的几个帐號,都是裴晏舟的大粉。 阮南梔对剧组了解的还是太少了,而一般流量演员的大粉都会搜集到不少新剧的消息。 大粉的粉丝可见发了不少內容,妆造是著名造型师,剧会在柿子视频+京市卫视上星,其他演员分別是谁,有哪些老戏骨参与进来,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阮南梔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太强了。 隨意將薇博扫完,阮南梔得到想要的消息,从电脑上下载《天將明》原著小说,仔细研读起来。 顶层,总统套房。 裴晏舟躺在床上,微弱的月光映出他侧脸好看的弧度。 他眼睫颤了颤,片刻,睁开眼坐起来。 感受到身/下异样,裴晏舟掀开被子,向下看了一眼。 “……” 花洒被打开,冷水“哗哗”地落下,带走身上热意,裴晏舟单手抵著墙,任水珠打湿黑髮,再顺著笔挺的鼻樑往下滑,落入微颤的喉结,轮廓分明的薄,最后向下,顺著腹/股/肌落入沟壑中。 裴晏舟知道自己有需求,甚至还不小。 只是做为一个演员,他自制力向来都很好,更懒得把精力放在这方面。 只是他刚才居然梦见了阮南梔。 白皙的皮肤,清纯的眼带著一丝勾人,衣服被撕扯开来,露出美妙的身体曲线,浑圆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交叠,引人往深处看。 原来他並不是对这方面並没有多大的欲/望,而是分人。 “咔。”花洒被关上,水流渐渐停住,裴晏舟从浴室出来,眼神又恢復成淡漠清明。 一点小插曲罢了。 时间过得很快,剧组收尾杀青。 在此期间,副导演李仿妻子放出雷神之锤,爆料李仿出轨,登上烫搜,李仿直接被片方除名。 阮南梔觉得简直大快人心,接下来的时间,她都泡在了家里,將角色里里外外钻研了个遍。 试戏当天,阮南梔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宝蓝色鱼尾裙,裙摆上绣著细细的银色丝线,阮南梔穿著,蓝色衬得她的皮肤白的泛光,恰到好处的收腰,显出流畅的s型曲线, v领下显得胸线若隱若现。 她將头髮放下,耳边別了朵淡色鳶尾花。 回覆邮件中有提到,可以適当打扮成与角色相適配的装扮。 她拎起小包,打了个计程车,来到试镜酒店。 已经有不少人等在酒店外面,阮南梔隨手领了个號,走在队伍最后面。 不少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不得不说,少女容顏姣好,身材也不错,前凸后翘,进来的时候,不少人都有了危机感。 待看清她一身装扮后,这股危机感又油然而散。 《天將明》剧组七番以后的角色,最值得爭取的就是女主曲风荷的好闺蜜兼同学成洁,这个角色人设不错,经常助攻女主和男主,而且在女主女校时期,都跟在女主身边,能蹭不少镜头。 人设属於开朗小姐,又是女校大学生,所以来试镜的人基本上都打扮成民国温婉学生的样子。 而阮南梔这一身装扮很明显不是来试镜成洁,看起来是在爭取某个舞女或歌星角色。 在阮南梔旁边的直发少女和她搭话:“小姐姐你好,你好漂亮哦。” 阮南梔笑笑:“谢谢,你也不赖哦。” 少女挽起她的手,很是自来熟:“等了好久,我腿都酸了,对了,小姐姐,你是哪个学校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能通过简歷初筛来这里试镜的,一般都是科班生。 阮南梔隨诌了句:“我大学在b大学文学的,你没见过我正常啦。” 周围注意著这边的人都放下心来,连科班生都不是,多半是筛简歷的人看见脸不错,没给她筛下去,但绝对过不了导演这一关。 “咯吱——”门被推开,试戏女演员拎著包走出来,神色不虞,看起来不是很顺利。 旁边有人拉拉她,似乎是认识:“怎么样?” 女演员摇摇头。 周围的试戏演员议论纷纷。 “这导演也太严格了吧。” “就是说,进去十几个了,一个好消息都没。” 工作人员喊了一声:“安静,下一个!” 阮南梔等了一上午,等到脚都发酸,才听到工作人员叫名字。 “69號,阮南梔。” 阮南梔推门走进去。 试镜室中间坐著5个人,阮南梔定睛一看,分別是导演、副导演,编剧,製片,演员。 坐在最中间的是唐深,他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手边简歷,气场强大,眉眼锋利,任谁看见了都能感受到压迫感。 除了他旁边坐著的人。 男人栗色碎发,单侧耳钉,衬得他们一目俊郎,带著一丝野性,穿著件皮夹克,懒懒的靠在椅子上,隨意而又慵懒。 当红流量小生,周之南。 阮南梔收回视线。 长得真不错,想吃。 “介绍一下。”副导演最先开口。 阮南梔站定,乖巧而又无害。 “各位老师好,我叫阮南梔,今年23岁,身高168,体重95斤,我的演戏经歷比较少,从前是苏以玫老师的替身。” 听到替身两个字,唐深难得的抬头看向她。 一般来说,做替身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有资质的演员,很早期就会被大公司挖走,一般来说试戏演员即使做过替身,都不会讲自己的这段经歷。 眼前的少女却似乎很骄傲似的。 “做替身的时候,跟过不少大组,见到了很多优秀的演员,他们的演戏技巧令我非常受用。” 唐深隨手翻开一本简歷,封面写著“阮南梔”三个字。 “想试哪个角色?” 阮南梔笑笑,站在原地,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 “我想试女三號,季知鳶。” 第6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6 面试室內有一瞬间的静默,连周之南都掀眸看了她一眼。 唐深將简歷丟到一边,直接道:“你应该知道,这次试镜的角色是七番以后的配角,不包括五番女三。” 阮南梔目光柔软,眼神很坚定:“我知道,但是我想爭取一下。” “你凭什么爭取?” “收到简歷回復后,我一直有关注剧组的选角动向,我了解到女三號剧组之前是定了路小悠老师。” 阮南梔將头髮撩在耳后,轻声道:“但是不久前,有一部a级剧想找路小悠老师演女主。路小悠老师就推了《天將明》,目前季知鳶这个角色,还没有找到主演,不是么?” 唐深目光很沉:“我问的是你凭什么爭取?” 阮南梔笑笑:“导演,我觉得我外形和季知鳶很適配。” 她声音落下,面试席五人目光都落在她脸上。 明明穿著一身宝蓝色鱼尾长裙,身材被勾勒出s型曲线,却一点都不媚俗,一张小脸精致清纯,耳边的鳶尾花衬出一股別样的风味。 季知鳶前期是书香世家小姐,后期被家族拋弃,沦为歌女,无论打扮的多么妖艷,都盖不住骨子里书香门第的风骨,有一股独特的清艷气质。 副导演目光留在阮南梔身上:“別说,还真挺適合。” 唐深却不受用:“外形適配的女演员有很多,凭什么用你一个毫无名气的。” “因为唐导不是以名气选人的啊。”阮南梔看著唐深,言笑晏晏。 “而且据我所知,季知鳶这个角色作为男主祁沉笙未婚妻,在祁沉笙生死不明时毁约退婚。后来祁沉笙活著回来成为军阀割据一方,和女主定终生,她却被季家拋弃。因嫉妒女主,和蒋江白联手给祁沉笙使绊子,破坏男女主感情。” “典型的恶毒女配,导致很多女演员都不愿意接,不好找演员。” “但在我看来,季知鳶这个人物是很立体的,並不是片面的恶毒女配,她只是那个时代的牺牲品,不是么?” 唐深目光沉了些,示意她继续。 “我看了原著,季知鳶起初是不想退婚的,但季父的意思是要退,书香门第的小姐从小规矩,遵循孝道,不敢忤逆父亲。” “后来祁沉笙活著回来,季家怕被报復,连夜跑路,却只带上了季家的两个儿子,拋下了季知鳶。” “这个时候的季知鳶也只想找份工作,养活自己,但镇子里的人因为她家得罪过祁沉笙,没人敢用她,季知鳶被迫沦落风尘。” 阮南梔顿了顿,继续道: “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无法恨自己的父母,而是把这份恨转移到了祁沉笙身上,这才选择了去勾引蒋江白,联和蒋江白给祁沉笙使绊子。只是她不知道,蒋江白对她也只是利用。” “我说的对吗,唐导?” 面试席上的人默了默,点点头:“这年头能吃透角色的演员不多了。” 阮南梔笑了,不枉她连著熬了几个大夜苦读原著。 “我觉得这个人物很复杂,很立体,我很喜欢,我希望能詮释她的一生,希望导演给个机会。” 少女目光诚恳。 唐深思忖片刻,示意工作人员將试戏片段递给阮南梔:“你外形很適合,对角色的理解也有,但你经验很少,要看你试戏的效果。” 阮南梔接过纸张,扫了一眼,大致剧情是季知鳶勾引蒋江白的一段,台词內容自由发挥。 看来导演是觉得她外表过於清纯,想看她能否演出勾人魅惑的模样。 阮南梔粗略扫完,合上剧本。 “导演,无实物表演么?” 唐深正欲开口说话,周之南单脚支地,懒懒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桀道:“我来。” 在场人都惊了一瞬,周之南竟然愿意配合一个无名小演员试戏。 倒是阮南梔神色自若:“那就辛苦周老师了。” 试镜室中间摆著张凳子,周之南懒懒的坐在上面,双腿隨意的岔开。 衣领被扯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紧实胸膛,一枚银质项炼落在皮肤上。 阮南梔收起一贯偽装出的小白花模样,眼神瞬间变了。 勾人,魅惑。 鱼尾裙隨著她的走动勾勒出娜额身姿,玉手搭上周之南肩头:“少帅,喝一杯?” 周之南侧眸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阮南梔手划过周之南肩头,落在他微微颤动的喉结上,又往下划,然后是锁骨,胸膛…… 指尖划过的地方,传来一股苏苏麻麻的痒意,周之南眉心蹙了蹙。 就在指尖要落入更深的位置时,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抓住了她。 周之南掀起眸,褐色的眼里带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位小姐,你很美,可惜,我今天没什么兴致。” 阮南梔唇角勾了勾,看样子这位顶流並不打算让她轻易通过。 她就著周之南握住他手的姿势,身子往下靠了靠,覆在周之南耳边。 温热的气息打皮肤上,少女吐气如兰。 “祁沉笙的女人,你也没有兴致么?” 手腕上的力道猛地变大。 周之南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带著些许兴味:“你是季知鳶?” “是。” 周之南嗤笑一声,目光慵懒隨意:“祁沉笙不要的女人,我蒋江白就会要?” 阮南梔轻笑著勾唇,身子凑得更近了:“蒋少帅,你好像搞错了,不是祁沉笙不要我,而是我不要他。” “蒋少帅。”阮南梔目光往更深的地方著看过去,“要试试么?” 周之南把手放开,目光盯著阮南梔,带著浓浓的侵略。 他目光略一点腿。 “坐上来。” 阮南梔穿著紧身宝蓝色鱼尾裙,若是想坐下来,只能横著坐。 可她偏不。 “撕拉——”一声,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阮南梔直接撕开裙摆,將鱼尾长裙撕成旗袍样式,坐在了他腿上。 裴晏舟到试镜室走廊时,其他试镜人员正在討论。 “哎,你说这位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 “看样子是有戏,你看之前几位,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要是定了她,我们不就白来了?” “唉呀,你看她穿的那样,能选上啥好角色,她连科班都不是,唐导能看上她?” 裴晏舟目光略微从几个八卦的人身上扫过,没说话。 倒是几个试镜人员,都瞪大了眼。 “我靠,我没看错吧,是裴影帝。” “比屏幕上还好看。” “啊啊啊来这一趟值了!” 裴晏舟身上自带一股疏离的气场,即使周围人再花痴,也没人敢往他身边靠。 他慢悠悠走到试镜室,今天的试镜分为上半场和下半场,每场试镜都有一个主演坐镇,剧组联繫的是上半场试镜周之南来,下半场他来。 工作人员引著他到试镜室,门被推开。 眼前的景象直直映入他眼中,极具衝击力。 阮南梔单手撕开长裙,直接坐在周之南腿上,手指勾起他颈间项炼,周之南被带著身子略微往前。 阮南梔轻轻勾唇,低头吻上他喉结。 “呃……” 周之南脖颈微微后仰,唇边溢出低低的一声。 第7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7 “够了。”副导演坐不住了,先一步站起来喊停。 他有一种直觉,再演下去,可能就要出事故了。 导演声音落下,阮南梔瞬间从周之南身上站起,表情又恢復成温和无害的小白兔模样。 “周老师,谢谢你,辛苦了。” 周之南坐在凳子上,掀眸看她,眼角微微泛红,喉结滚动一下。 他起身,没回阮南梔的话,拿了外套就往门外走去,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见到门口的裴晏舟,他略一点头,侧身出去。 唐深终於开口,语气里带著点欣赏:“阮南梔,表现不错,回去等通知吧。” 阮南梔略一鞠躬,乖巧礼貌:“谢谢各位老师。” 她小眼睛四周转了一下,害羞的指指裙子:“那个……有后门么。” 唐深示意工作人员带她从后门出去。 阮南梔离开后,裴晏舟才朝另外四位略一点头,坐在座位上,目光凝了凝。 適才少女离开时,明明是看见他了的,但少女目光很淡,像隨意瞥见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裴老师,你觉的刚才这位演员怎么样,和角色適配吗?”副导演问。 “哪个角色,成洁么,还不错。”裴晏舟实话实说。 清纯的民国女大学学生,阮南梔的確能够很好詮释。 “不是,是季知鳶。” 裴晏舟略一挑眉:“季知鳶?” “是呀,这姑娘打听到季知鳶还没定人,想爭取一下。” 裴晏舟有些意外,本来他觉得阮南梔能拿到成洁这个角色就很难得了,没想到她居然直接跨过所有角色,试镜五番女三。 这样说来,適才那极具衝击力的试戏片段也能解释得通了。 “裴老师,你觉得怎么样?”副导演追问道。 裴晏舟语气很淡:“还可以,你们定吧。” 在座的几位导演都和裴晏舟合作过不止一次,知道在裴晏舟这里,不否认,其实就是认可了。 其他几位都一致认可,副导演又转身去问製片。 唐深选演员更注重角色的適配度,而这位製片不一样,商人重利,最看重的就是演员的话题度和流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製片目光扫了一眼裴晏舟,又想起刚刚走出去的周之南。 这两位可是剧组的祖宗,剧组的招商和投资都是靠这两位拿下的,目前看来,裴晏舟没意见,周之南虽然直接出去,但从直觉来看,他应该挺喜欢 “我也没意见,给她发通知吧。” 季知鳶的角色定了,但七番开外的好几个配角还没定,一位又一位演员进来试戏,上来的很快,下去的也快。 裴晏舟坐在位子上,莫名有些心不在焉。 阮南梔適才疏离的神色和她撕开裙摆在周之南身上的场景形成了极具衝突的反差,迴荡在裴晏舟脑海里。 “叮——”手机轻响了一声。 裴晏舟隨手打开。 [大大我通过试镜了!谢谢大大给的机会。] 附带一只小狗开心,小狗摇尾巴表情包。 裴晏舟没回。 手机上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发过来一张小狗偷看的表情。 [大大,我刚才不是故意不和他大大打招呼的,我是为了杜绝有人说我走后门。] 毕竟阮南梔是靠著裴晏舟的名片才有了这次试戏机会。 见裴晏舟还是没回,阮南梔又甩出一张小狗委屈表情包。 小狗流著眼泪,在地上画圈圈,显得很是可怜。 裴晏舟似乎能看见对面的阮南梔在说:理理我嘛。 他隨手回道。 [你不是走后门?] 对面甩来一张小狗趴下的图片。 [是呀,我是走后门,我刚才就是从后门出去的呀。] 裴晏舟轻笑一声。 对面又发来信息: [其实他们说我走后门无所谓,我主要怕影响大大。] 裴晏舟轻笑,要是这么大点事能影响到他,他这么多年可白混了。 [嗯。] 阮南梔坐在回酒店的车上,盯著手机上的一个嗯字,有些发愁。 真是惜字如金啊。 但她马上就和裴晏舟一个剧组了,不怕没机会拿下。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到了剧组开机的日子。 前几天都没有阮南梔的戏份,阮南梔就在酒店里钻研剧本。 直到开拍第七天,阮南梔终於才有机会出工。 今天饰演的戏份是季知鳶前期跟隨父亲去季家退婚的情节,这时候的季知鳶还没有黑化。 阮南梔一身青色旗袍,搭配米白色披肩,微卷的头髮被拉直,柔顺的披在身后,耳边的玉坠隨著走动轻轻摇晃,整个人温婉清丽。 上一场戏还没拍完,阮南梔在旁边等著。 裴晏舟过来时就看见阮南梔搬著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也没有个助理,就抱著个剧本入迷的看著,嘴里还在嘟囔什么。 “下一场戏,演员准备!” 阮南梔站起身,拿小镜子看看妆容,没有问题就走上去。 “action!” 剧组的几位演员都是老戏骨,入戏很快。 “季辛伯!我祁家待你不薄,当初季家落难,是我父亲为你们申冤撑腰,如今笙儿生死未明,你却急著来退婚,你还是人……咳咳咳!” 祁母指著季父骂道。 季父哼一声:“祁沉笙自己要出去找死,还得罪了蒋家,我女儿才二十岁,又生得好,这镇上想求娶的人可多了去了,不可能给你祁家白白耽误。” “你!”祁母指著季父,面色发白,气的一口气没喘上来,向后倒去,祁家其它小辈忙上前搀扶住。 “爹!你別说了。”季知鳶上前挽著季父的手,“这婚我们先不退了,行吗?” “没你说话的份!”季父一甩手,打到季知鳶,少女摔在地上。 “唔……”阮南梔膝盖磕在地上,轻呼出声。 “咔!”导演喊停。 “季知鳶情绪不对啊,调整一下,再来一次。” 化妆师很快给阮南梔补了妆,阮南梔刚才的確是被摔懵了,没接住情绪,她理理思绪,重新入戏。 “action!” “爹!你別说了,这婚我们先不退了,行吗?” “扑通——”季知鳶摔上地上,不可置信:“爹?” “咔!” “怎么回事啊,情绪一直不对,先拍下一场,季知鳶你调整一下再来。” 这场戏跟的是b组导演,导演不怎么会讲戏,都靠演员自己摸索。 阮南梔愣愣的站在原地,缩了缩鼻子,显得很是可怜,像极了那张委屈小狗表情包。 裴晏舟微垂著眼看面前的女人,神情淡然。 少女一双腿又长又直,此时膝盖已经微微发红,肿了起来。 半晌,终是开口。 “阮南梔,过来。 第8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8 阮南梔微微一怔,便在眾目睽睽跟著裴晏舟上一了他的专属房车。 裴晏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隨意丟给她。 “拿著。” 他转身坐到沙发上,宽肩窄腰,长腿舒展。 一抬头,看见阮南梔正咬著瓶口,大口大口的喝著水。 “你……” 少女饮尽最后一口水,眼睛水灵灵的:“啊,怎么了么?” “算了……”裴晏舟扶额,起身重新拿了瓶冰水递给她。 “敷膝盖。” 阮南梔將冰水放在膝盖上,冰凉的水微微驱散灼热痛感,她有些小声。 “裴老师,我是不是给你丟脸了,一场戏ng这么多次。” 裴晏舟勾起唇角,好笑道:“不叫我大大了?” “面对面的,哪敢。”阮南梔小声嘟囔。 “过来。” 阮南梔小步小步挪到裴晏舟面前。 裴晏舟此时还穿著戏服,深绿色的军装外套被脱了下来,只剩件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光洁的锁骨,袖上带著袖箍。 他伸手隨意將黑色手套摘下,袖口挽到手肘。 阮南梔视线隨著他的动作落在他手上。 那只手手掌宽大,骨节修长,用起力来隱隱能看见青筋,很是好看。 用来……一定很爽。 阮南梔浮想翩翩。 “別动。”男人声音低沉磁性,打断她思绪。 下一瞬,阮南梔就看见裴晏舟的手掌带著风拍过来,因为用力,手肘肌肉略微鼓起。 阮南梔嚇得闭上眼睛,水瓶都掉了,身子禁不住往后躲。 预想到的剧烈疼痛却並没有到来,只感到冰凉的手掌轻轻从脸上拂过。 手心很凉,带著些微的茧子,从阮南梔的脸上划过。 像调情。 “躲什么?” 裴晏舟声音很凉。 阮南梔眼睛睁大了些:“有人打你,你不躲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晏舟靠在沙发上,懒懒道:“我会躲,但季知鳶不会。” 阮南梔瞬间明白过来。 適才阮南梔在拍戏时,每次季父甩手落下来时她都会稍稍躲一下,在她看来这是人被打时的正常反应。 但前期季知鳶知书达理,遵循孝道的世家大小姐,不会敢忤逆父亲,即使被父亲打,也不会躲开。 “我明白了。”阮南梔眼晶晶,“谢谢裴老师。” “別谢早了。”裴晏舟坐起身,漆黑的眸子看著她,“你觉得你只有一个问题?” 阮南梔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不太明白。 裴晏舟淡声提点:“摔倒后的反应。” “摔倒后的反应……”阮南梔仔细思考剧情和季知鳶的人设,明白过来。 “我明白了,谢谢大大!” 少女眼睛更亮了,像快乐小狗,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却没注意到地上的瓶子。 阮南梔今天穿的鞋跟很高,在踩到瓶子的一瞬间身形不稳,就要往下倒。 裴晏舟坐在沙发上,见摇摇欲坠的少女,伸手將人一捞。 阮南梔就坐在了他腿上。 少女为了维持平衡,本能的搂住他脖颈。 眼下这种姿势,裴晏舟莫名想到试镜那天,阮南梔撕开裙摆,夸坐在周之南身上,吻上他脖颈。 阮南梔身上淡淡香气涌入鼻腔,裴晏舟喉结滚了滚。 “对不起。”阮南梔慌慌张张的从他身上要起来,裴晏舟的手却箍的很紧,她人还没站起来,又七倒八歪的栽下去。 少女身子往下落,唇瓣一瞬间擦过。 凉的,软的。 裴晏舟额角青筋直跳,他单手直接將阮南梔拎起来。 地上的矿泉水瓶被他一脚踢开。 “站直,好好走路。” 阮南梔莫名觉得自己被训了:“哦。” 从房车出来,阮南梔感到周围若有若无的几道目光投过来。 她却没怎么在意,舔了舔嘴唇。 单纯是假的,迷糊是真的,她穿过来前闺蜜就总是吐槽她总是迷迷糊糊,干啥都不靠谱。 “小阮啊。”饰演季父的老演员和蔼了很多。 “刚才叔打的有点用力,別介意啊,导演的意思是这样效果比较好。” 阮南梔乖巧礼貌:“老师,是我的问题,我不会介意的。” 不介意才怪。 裴晏舟看著也很大力,但手落下就轻飘飘的。 阮南梔看老演员一眼,默默吐槽。 你,技术不行。 “来了,准备了哈,季知鳶调整好了没。” 阮南梔表示没问题。 ”action!” “爹!你別说了,这婚我们先不退了,行吗?” “扑通——”,季知鳶不闪不避,摔在地上。 这次被打,她没再不可置信,而是嘴唇动了动,便低下头,噤了声,將主场留给季父和祁母。 导演没喊咔。 一场戏顺利拍完。 阮南梔拍完戏份,环顾四周,没见到裴晏舟身影。 她掏出手机,给裴晏舟发了条消息过去。 房车上,洗手池水流“涮涮”流著,裴晏舟洗了把脸,池边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关上水龙头,侧起身打开手机。 额前黑髮被微微打湿,水流从他高挺的鼻樑落下,勾勒出侧利锐利的轮廓,显得十分性感。 [大大,我一条过了,多亏了大大,我才领悟。] [都是我平时看多了偶像剧,季知鳶又不是被男主打了,干嘛不可置信。] [就安静的低著头,表示顺从,就符合她的性格了,然后把主场留给这场戏的戏眼祁母和季父对不对!] [小狗等夸jpg.] 裴晏舟轻笑一声。 [对。] 阮南梔躺在床上,看著手机,勾了勾唇角。 “呲——” 扯到膝盖的伤,她疼的坐了起来,从抽屉上掏出一大罐清凉油涂涂抹抹。 “希望可以早点好,明天还有重场戏呢。” 第二天的戏是由唐导亲自指导,蒋江白、祁沉笙、曲风荷、季知鳶四个重要角色都在现场。 阮南梔今天穿了条无?紧身旗袍,头髮微卷,妆容精致,红唇似火,身上披了件白貂,风情万种。 今天要拍的戏是季知鳶在阁楼下亲眼看著阁楼上的祁沉笙和曲风荷秀恩爱,生出恨意,而蒋江白適时出现,蛊惑季知鳶为他卖命,绊倒祁沉笙。 饰演曲风荷的女主角林芊柔和裴晏舟站在阁楼上准备。 阮南梔照旧搬著个小凳子,嘟嘟嚷嚷的记著台词。 黑色军靴出现在阮南梔眼前。 她抬头,看见周之南一身军装,不像裴晏舟总是军装笔挺,整整齐齐的穿戴好,而是將外套隨意的搭在肩后,单手插兜。 他从上往下睨著阮南梔,眼神里透露著野。 第9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9 周之南脚尖踢踢凳子,示意她站起来。 阮南梔站起身打个招呼:“周老师。” “腿怎么了?” 阮南梔穿著漂亮的开叉旗袍,露出长腿 膝盖上有些淤青,昨天的红肿还没消,化妆师用遮瑕遮的差不多,但细看下还是能隱隱看到些许。 “拍戏弄的,没什么。” 导演的声音从传呼机传出来。 “演员准备。” 周之南往后退开,阮南梔站在原地,头顶的机器开始人工降雨。 “action。” 天色暗沉,豆大的雨水打在季知鳶清瘦的身躯上,她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的盯著阁楼。 白月楼整个三层都被祁沉笙包下,为挚爱曲风荷庆生,並打算在这场宴席上和她求婚。 从季知鳶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祁沉笙半跪在地,曲风荷站在他对面,害羞的捂著脸。 四周的人纷纷起鬨,祁沉笙的几个兄弟激动的朝二人撒彩带。 和屋內的热闹格格不入,季知鳶站在雨水中,清纯精致的脸孔,湿的不成样子,水珠从她的眼底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啪噠——” 黑色军靴踩在湿润的沥青路上,溅起水花。 黑色雨伞遮住季知鳶头顶风雨。 他伸手遮住季知鳶双眼,循循善诱:“別看了,我们才是一路人。” 季知鳶抓著衣角,指尖发白。 片刻,她伸手拉开了蒋江白的手,目不转晴地盯著祁沉笙二人。 她要永远记住这一刻。 寒意侵袭了季知鳶的身体,她浑身湿透,再撑不住倒了下去。 蒋江白伸手拥住她,眼神却从刚才的柔软化为冷漠。 他单手將女人抱起,转身离去。 “咔!” 阮南梔睁开眼,周之南还抱著她。 男人视线望过来,阮南梔无袖旗袍被打湿,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身体上,隱隱能看见內里白皙皮肤。 阮南梔不安分的动了动,被打湿的衣服没有阻隔作用,肌肤贴著肌肤的热度传来。 周之南喉咙紧了紧,眸色沉了沉。 阮南梔看得很清楚,这是代表欲/望的神色。 她抬起身,凑到周之南耳边,声音很轻:“周老师,你今晚有空么?” 周之南抬起头,漆黑的眼上下打量过。 片刻,他舌尖顶了顶,低著头,声音沙哑磁性。 “阮南梔,你是不是欠——” 裴晏舟站在阁楼上向下看,眸光意味不明,让人看不清情绪。 阮南梔靠在周之南怀里,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在接吻。 “裴老师,准备了。”场务在一旁提醒。 季知鳶和蒋江白的戏份拍完了,阁楼里祁沉笙的求婚戏还要拍近景。 裴晏舟压下心头烦躁,转过身。 阮南梔和周之南怎样,和他有什么关係。 阮南梔坐在原地,还有些愣。 周之南甩下那么句话,就直接走了,也不说到底做不做。 本来阮南梔还想著裴晏舟这边进展一般,出来打打野食儿。 周之南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桀驁中透著野性,阮南梔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 周之南不是攻略目標,阮南梔也不需要装纯,適才瞧他那眼神,阮南梔正想著来场走肾不走心的……,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阮南梔也摸不准了。 阮南梔接下来几天的戏份,都是季家败落,季知鳶被拋弃在街上找工作的戏份。 和裴晏舟和周之南不在一起。 偶尔会碰见,周之南是直接將她当做空气,裴晏舟似乎也对她……冷淡了一些。 阮南梔没搞明白。 算算时日,得主动出击,加快进度了。 “南梔。”绑著麻花辫的小姑娘招呼她。 小姑娘是饰演女四陈秀秀的演员,是个背靠大公司的新人科班生,性格很开朗活泼,这几天已经和阮南梔处成了好朋友。 “快快,去剧组门口,有免费奶茶和小蛋糕吃。” 阮南梔一听就来劲了,小布鞋快步跑过去。 到了地方,阮南梔果然看见桌上一长排的奶茶和小蛋糕,工作人员还从餐车上拿新的往上面摆。 阮南梔一口奶茶,一口小蛋糕,吃的不亦乐乎,隨口问起: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还有小蛋糕和奶茶喝。” 工作人员笑了声,揶揄道:“还能什么日子?家属来探班了唄。” 家属? 声音刚刚落下,阮南梔就听到身后女孩的撒娇。 “晏舟,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请假来的,我们导员可凶了,一直不给我批。” 裴晏舟声音带著笑意:“是么,那你们导员挺过分。” 阮南梔转过身,正对上裴晏舟和白呦安。 工作人员是跟了裴晏舟好几个剧组的老员工,直接招呼:“裴老师,白小姐。” 阮南梔一手蛋糕,一手奶茶,化妆师为了突显出季知鳶的落魄,给她脸上扑了不少灰,头髮也很凌乱,奶油粘在她鼻子上,活像个脏脏包。 她张了张口,也跟著叫。 “裴老师,白小姐。” 裴晏舟看著她,眼眸很深,看不出情绪。 阮南梔的外貌很具衝击力,即使化成这样,白呦安也一眼认了出来。 “唉,你不是上个剧组苏以玫姐姐的替身吗?也来跟这个剧组呀。” 阮南梔笑笑:“我是《天將明》的女配。” “哦,女配。”白呦安若有所思的点头。 白呦安拉著裴晏舟往前走远,她转头看了眼阮南梔,抿唇微笑。 “这个小姐姐上个剧组还是替身呢,这次就当上女配了,背后的金主很给力哦。” 裴晏舟脚步顿住。 “呦呦。” 白呦安一怔,抬头看向裴晏舟,敏锐的察觉出他的不悦。 “哎呀,开玩笑嘛,平时我和闺蜜最喜欢聊这些八卦了,错了错了。” 裴晏舟敛眸没再说什么。 身在娱乐圈,他比谁都清楚,这类的谣言对於女演员的伤害有多大。 再者,要说阮南梔真有什么金主,那也就是他了。 他垂下眸,看著白呦安。 白呦安还在絮絮叨叨:“晏舟,我23岁生日马上就要到了,你要跟剧组请过假来参加哦,我布置了很特別的东西。” 裴晏舟心不在焉的嗯一声。 阮南梔撞见裴晏舟和白呦安,倒没一点影响,开开心心的把蛋糕和奶茶吃完。 等到晚上回到酒店,她掏出手机,给裴晏舟发了一条消息。 [裴老师,有空么,我还西装给您。] 裴晏舟从浴室出来,隨手打开手机。 “老师”和“您”三个字在酒店的暖橘色灯光下显却显得格外刺眼。 [上来。] 第10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10 阮南梔看见这两个字,慢悠悠的拿起床头柜旁边的座机。 “喂,你好。” “咚咚!” 裴晏舟隨意地坐在沙发上,听见声音,起身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预想中的小脸却没出现在他面前。 “您好,酒店服务,这是阮小南让我转交给您的。” 裴晏舟盯著服务员手上的盒子,默了一瞬。 半晌,他终是伸出手,收下盒子。 “谢谢。” 门被关上,裴晏舟隨手將盒子放在桌上拆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黑色的定製西装被烫的平整,一尘不染,还隱隱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是阮南梔的香水味。 裴晏舟看著盒色,眸色深敛。 阮南梔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著手机。 [宿主。]系统的声音从脑海里响起。 阮南梔惊了一下,笑道:“真是活久见,我都差点忘记有你这个系统了。” 阮南梔是开玩笑,但的確,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系统是第一次露面。 系统自知理亏:[宿主,我前面几天有点忙。] [请问宿主,你现在为什么要和裴晏舟划清界限?別忘了任务哦。] 阮南梔盯著手机界面,勾了勾唇。 “系统,你得知道,水里的鱼儿,你用追的,它只会跑。” “用钓的,它才会上鉤。” 阮南梔第二天的戏份是这部剧的重场戏之一。 蒋江白生性风流,是整个蒋城出了名的浪子。 女二簫簫是蒋江白的官配,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女,一直跟在他身边,实际上是祁沉笙年少失散的妹妹。 蒋江白一开始也没把簫簫当真,直到他再一次风流,被簫簫撞见,少女的眼泪灼伤了他的心,蒋江白才从此收心。 季知鳶就是被簫簫撞见的那个炮灰。 阮南梔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洁白的肌肤和诱人的胸部曲线,白皙光洁的大腿踩著一双女士拖鞋,拿著杯红酒。 她听见周之南的助理和唐导打招呼。 “导演,之南今天晚上还要赶通告,下午4点必须出发去飞机场,得快点拍。” 唐深点点头。 现在是下午3:30,景和灯光都布置好了,一场戏很快就能拍完。 “准备一下。” 导演声音从传呼机里飘出来,周之南才不知道从哪慢悠悠的过来。 白色衬衫扎到军绿色长裤里很显腰身,两边衣袖都拉到手肘处,露出劲瘦的手臂线条,眼里透著漫不经心的野性。 他凑到阮南梔耳边声音很轻,却带著威胁。 “你给我安分点,一场戏拍好。” 阮南梔抬眸瞥嚮导演身旁的裴晏舟。 下场戏是裴晏舟和的林芊柔戏份,两个人正在场下对戏,视线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这里。 阮南梔收回视线。 安分,那是不可能的。 “action!” 季知鳶被蒋江白推到床上,男人两腿跪在季知鳶身边,单手扯开领带,眼里都是慾火。 “江白。”女人声音又软又酥。 蒋江白听见这声,迫不及待的俯下身,急风骤雨般的吻落下。 阮南梔闭著眼,开始使坏。 她死死闭著眼,头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像条咸鱼。 “咔——” 周之南猛的从阮南梔身上起身。 唐导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来。 “季知鳶,適当给点反应。” 周之南看著阮南梔,脸色很沉。 “你故意的?” 阮南梔眨眨眼,满眼无辜。 “不是周老师让我安分的么。” 她说安分两个字时加了重音。 周之南狭长眼眸透著几分不耐和戾气。 “也没让你这么安分!” 导演声音响起。 “action!” 阮南梔又一次被他推到床上。 这次她没有再一动不动,双手搂住周之南脖子,嘴唇微动。 “咔——” 再一次被喊停。 唐导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季知鳶,头动一下。” 阮南梔很懵:“头怎么动?” 对讲机里沉默了一瞬。 半晌,唐导幽幽的声音传来:“你没谈过恋爱?” 阮南梔摇摇头,目光清澈:“没有啊。” “呵。” 阮南梔听见周之南嗤笑一声。 也是,一个主动问他“做不做”的人,怎么也不像没谈过恋爱。 但天地良心,她在这个世界是真没谈过呀。 唐深招招手,让场务拿了段视频递到阮南梔面前。 手机里的两个人正抱著彼此,热情拥吻。 “学习一下。” 阮南梔来回看了三遍,对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 阮南梔又又又被推倒了。 这回她没再一动不动,而是学著视频里的样子,回吻著周之南。 唇瓣相接一会儿,阮南梔和周之南就换方向,继续回吻。 周之南助理在旁边看了半天,总算鬆了口气。 这场戏已经拍了好几遍,时间已经很紧。 眼看就要接近尾声,没想到的是阮南梔学会了动头,却没学会节奏。 两个人的鼻樑都很高,下一个换方向的瞬间,阮南梔抢快了节奏,和周之南鼻樑骨撞上。 虽然只有一瞬间的停顿,但最高要求的唐深面前是不行的。 “咔。” 周之南甩开阮南梔,从他身上坐起。 他睨著阮南梔,额间已经亲出了薄汗。 “季知鳶,注意节奏,还有……”唐深停顿了一下。 “亲狠一点。” 他们两个的吻太温柔了。 不符合充满野心的蒋江白和被拋弃黑化的季知鳶。 阮南梔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发直,周之南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 “你听明白了吗。” 阮南梔仰起头笑道:“听明白了,要狠一点。” “转头不会,狠一点总会吧?” 阮南梔看著他,声音有些蛊惑。 “要多狠?” 周之南嗤笑,眉眼不驯地望著她。 “有多狠就多狠。” 加重了尾音。 阮南梔点点头,唇角微勾。 周之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action。”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阮南梔再次被推到床上。 周之南激烈的吻落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唇还没落下,阮南梔的吻就先迎了上来。 热情似火。 周之南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怔愣,继而又闭上眼,狠狠吻了回去。 阮南梔被吻的全身发麻,喉咙里不自觉的嗯一声,彼此呼吸交缠,她甚至能感觉到周之南在用他的虎牙磨她。 越吻越狠,周之南的呼吸逐渐粗重,凌乱。 剧组收音很好,甚至能隱隱听见呼吸中的水声。 裴晏舟倚靠在墙边,沉湛眸光微敛。 “哈。”身边女演员在捂著嘴偷笑。 裴晏舟抬起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察觉到男人目光,林芊柔收敛了些许。 “笑什么?” 林芊柔看著远处的两人,声音揶揄。 “我笑周之南可能想退休了。” 裴晏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顶流想谈恋爱,可不就是想退休了吗? 周之南助理在旁边看得满头大汗,眼神还不停地盯著手錶。 4点04分,他舒了口气,一边被这祖宗的尺度惊的不行,一边又庆幸至少马上就要拍完了。 唐深摆摆手,示意簫簫可以进场了。 簫簫穿著简单的小洋装,端著熬了一下午的鸡汤,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刺伤了她的眼。 蒋江白竟然在和別的女人…… “噹啷!” 瓷碗落在地上发出脆响。 她忍著泪意转身跑了出去。 接下来的剧情是蒋江白听见声音,立马懊恼起身追出去。 唐深坐在监视器前,等待周之南下一步的动作。 1秒,2秒,3秒过去了…… 周之南还在亲。 第11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x替身女配11 助理石化了。 “咔!”导演喊停了。 周之南却恍若未闻。 助理再也忍不住,一个小跑衝上去,將这位祖宗给拽起来。 “导演,之南得去赶飞机了,这条过不了的话,等我们回来再补拍。” 唐深盯著显示器画面,前面的亲吻部分已经拍的差不多。 他朝助理点点头。 助理连忙拉著周之南就要走,却纹丝不动,他转过头,只见这位祖宗正跪在阮南梔两侧,露出的皮肤被一层薄薄的汗盖著,他单手將额前的碎发撩后去,眼尾发红的盯著阮南梔。 阮南梔躺在床上,唇/半微微发肿,大口喘著气。 她瞥一眼助理,勾人的眼盯著周之南,很是繾倦。 “还不走吗?” 周之南胸口微微起伏著,眼尾很红,他狠狠看一眼阮南梔,起身跟助理跑出去。 阮南梔盯著二人背影,勾了勾唇,从床上坐起。 视线与裴晏舟有一瞬间相接。 她快速別过头,转身离开片场。 阮南梔今天的戏份已经结束,她泡了会儿热水澡,换上条v领丝质浅蓝色睡衣。 天色渐渐西沉,阮南梔不知道刷了多少条视频后,薇信响了一声。 阮南梔点进去。 裴晏舟:[上来。] 阮南梔没回。 对方正在输入中…… 阮南梔耐心的等了一会儿。 裴晏舟:[你本人上来。] 阮南梔唇角扬起。 她跑下楼,请前台帮他开通上顶层的权限。 前台却直接告诉她:“5分钟前,裴先生已经打电话让我们给您开通好权限了。” 阮南梔挑挑眉,踩著小拖鞋上到顶层。 “咚咚咚——” 她敲了三声。 门从里面被打开,裴晏舟似是刚洗过澡,发尾还有些许湿,穿著件白色浴袍,衣领呈v字形敞开,能看到清晰的腹肌轮廊。 他斜倚在门口,视线攫住阮南梔,让看不出情绪。 阮南梔歪著头看他,眼睛很亮。 裴晏舟侧过身,让出一条道来。 “进来。” “啊。”阮南梔有些茫然,“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阮南梔眼睫垂下,放轻声音:“裴老师你是影帝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新人演员,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要是传出緋闻,影响到老师。”阮南梔手指攥紧了衣角,“我……不知道该怎么。” 裴晏舟点头,眸色平淡:“这几天就因为这个不理我?” 阮南梔低下头:“嗯。” “而且裴老师之前也好像不想理我……” “没有。”男人声音低沉磁性。 阮南梔略一失神:“没有什么?” 裴晏舟微微俯下身,靠近了她,声音放轻。 “没有不想理你。” 阮南梔眼睛由茫然变亮:“真的吗。” “嗯。”裴晏舟侧过身,示意她进来。 阮南梔脚步踌躇了下,有些犹豫。 “进来,影不影响的,我说了算。” 阮南梔眼眸一凝,跟著裴晏舟走进去。 “啪。”一声,门被关上。 他引著阮南梔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 少女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努力和他保持著距离。 裴晏舟看著小心翼翼的少女,默了片刻,终於道。 “阮南梔,我和白呦安是假情侣。” 阮南梔一愣:“啊。” 裴晏舟看著少女懵懵的样子,笑了一声。 “当时我需要一个去流量的契机,所以和呦安约定假扮情侣。” “当然,作为酬谢,我给了她去总台的实习机会。” 阮南梔怔了好一会儿,终於开口道:“所以,你们不是那种关係。” 裴晏舟看著她,认真道:“不是。” 阮南梔眼睛从一开始的惊讶,渐渐亮晶晶的。 像小狗拿到了喜欢的玩具。 裴晏舟轻笑了声:“跟我过来。” 阮南梔跟著他,到了臥室。 裴晏舟站定,身后低著头的阮南梔差点撞在他身上。 “哎呦,怎么了。” 裴晏舟转过头,自上而下睨著她,声音很轻。 “阮南梔,你这几天怎么天天ng?” 阮南梔有有些不服气。 “哪有天天ng,就那么六七场……七八场吧。” 阮南梔说著说著就有些心虚。 她穿越过来哪有时间学演戏啊,能只ng七八场还都是她天天钻研剧本的结果。 裴晏舟俯下身,声音揶揄:“我该叫你什么?ng王?” “才不是呢。”阮南梔脸有些红,“等我在练练,以后肯定不ng这么多。” “你是我推荐试镜的。”裴晏舟把手搭在阮南梔身后的墙上,懒懒开口,“你总是ng,我很没面子。” “那怎么办。” “你说呢。” 阮南梔扯扯衣角:“那我对外说我不认识你?” 裴晏舟不语。 “我从今天开始天天修炼演技!” 裴晏舟还是不语。 “那……”阮南梔绞尽脑汁,“裴影帝你教教我?” “可以。” 阮南梔瞪大了眼。 答应这么干脆? 感情等在这儿呢。 阮南梔抬起眼,鼓起勇气看向他。 ”什么都教么?” “什么都教。” “那……”阮南梔脸微微泛红,眼神浸了水,“今天的戏,你也教么?” 裴晏舟俯下身,声音很低,带著磁性,又有点诱人。 “你想我教吗?” 阮南梔整个脸颊连带著耳根都红透了,如抬起湿漉漉的眼,望著裴晏舟,樱桃小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裴晏舟目光落在她微动的嘴唇上。 粉红的唇因为今天几列的吻戏有些发红。 都有些钟了…… 他眸光深了一些,抬起阮南梔下巴。 “嗯,说话?” 阮南梔脸红到极点:“裴老师不介意的话,就可以——唔!” 她话音未落,裴晏舟的吻就落了下来。 和周之南的不同,裴晏舟的唇很凉很薄,他技巧很好,带著阮南梔,渐入佳境。 中间他放开阮南梔。 “別憋气。” 唇又覆了下来。 速度也从一开始的慢渐渐加快,继而变成几列。 阮南梔一开始是站著的,被裴晏舟抵在墙上,过了一会,变成坐著,再然后被推到平躺在床上。 几列的吻漫弥在房间,房间的掛钟滴滴答答的走了很久,谁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 是裴晏舟的。 阮南梔被吻到意识模糊,震动声稍稍拉回她的理智。 她轻拍裴晏舟手臂。 眼神示意他:接吧。 裴晏舟没动,而是继续吻著阮南梔,仿佛要將他拆骨入腹。 阮南梔见他这样,闭上眼继续享受。 直到电话铃响的第3遍,阮南梔再忍不住,又拍了拍他。 裴晏舟半跪起身,按著阮南梔的头继续亲,隨手打开手机屏幕。 是白呦安。 阮南梔也看见了。 裴晏舟明显感觉到怀中人一瞬的僵硬。 第12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12 “啪!” 手机被他丟到一旁。 来电不停振动,裴晏舟和阮南梔在“嗡嗡”声中几列的吻著…… ……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阮南梔快背过气时,裴晏舟终於放开了她。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振动。 她窝在裴晏舟怀中,大口的喘著气,眼中水波瀲灩。 “晏舟。” 声音又甜又糯,带著点饜足的尾音。 裴晏舟看著怀中的人儿,低低笑了一声。 “学会了吗?” “学会了。” “下次还ng么?” “一遍过。” “但是……”阮南梔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很软,“那我以后拍这种戏,也要伸*么……” “不许伸。” 那你还伸。 阮南梔脸更红了。 过了许久,阮南梔的呼吸才平復下来,她撑著男人坐起来。 “我得走了。”明天她还得拍早戏。 “嗯。” 阮南梔看著裴晏舟,他穿著浴袍躺在床上,露出性感的胸膛和喉结,眉目矜贵,正自下而上的晲著她,眼神漫不经心,却依稀能看见点情潮。 让人很想褻瀆。 “那我以后还能来老师房间学习么?” “学习”两个字被阮南梔刻意加了重音。 裴晏舟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 “阮南梔,房卡在你手上,你来,没人拦你。” 就是想来就来的意思囉。 阮南梔笑弯了眼。 照这个进度,想必她还没打到野食,就能先吃上正餐了。 “好,我一定天天来学习。” “啪”一声,门被关上,裴晏舟盯著房门,眸色深沉。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边捡起手机回拨,边往浴室走。 “喂,晏舟。”白呦安的声音响起,有些嗔怒,“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在忙。” “好吧。我有几个姐妹,想去你的新剧组客串一下,跑个龙套都行,你看……” “好。”裴晏舟直接打断她,有些不耐,“还有事么。” “没有啦,天气马上转凉了,你要注意保暖哦。” “嗯。” 之后的几天,阮南梔每个晚上都到裴晏舟这里来学习。 她没想到,裴晏舟说是学习就真的只是学习,每天给她耐心的讲解第二天的戏应该什么情绪,可以用什么技巧。 托裴晏舟的福,阮南梔连著好几天都没有怎么ng。 只是……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正餐啊! “阮南梔。”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唤回神游的阮南梔。 “啊,你继续讲。” “啪。”裴晏舟將剧本放在一边,双手抱臂倚靠在沙发上,修长双腿交叠。 “我刚才讲到哪了?” “讲到……”阮南梔被他看的有些心虚,“讲到『高声低语』的技巧了……” “阮南梔,这是半个小时前讲的。” 他挑挑眉:“你没在听?” “还不是因为你!”阮南梔反咬一口。 “因为我?” “对啊。”她理直气壮,像呲牙的小狗“对著你这张脸,怎么可能不走神?” 裴晏舟要被她气笑了。 “过来。” 阮南梔连忙从沙发上跑下来,踩著小拖鞋到裴晏舟面前。 裴晏舟將她往身前一拉。 俊顏在阮南梔倏地放大。 她呼吸停了一瞬。 裴晏舟温热的呼吸打在阮南梔脸侧,嗓音含笑。 “喜欢看,就看个够,看到习惯为止。” 阮南梔盯著眼前俊顏,有些怔然。 “光看,还不够。” “那你还想要什么?” 阮南梔的唇往裴晏舟唇上轻轻一点,脸颊染上酡红。 “要这个。” 裴晏舟眸色深了一些,嗓音带著沙哑的颗粒感。 “这么想要?” 阮南梔点点头。 裴晏舟手一用力,將阮南梔往身前一带,又翻了个身,二人瞬间变成阮南梔在下,裴晏舟在上的姿势。 他一手按在阮南梔身侧沙发靠背上,一手扯开领带。 “那就要个够。” 隔天,阮南梔在化妆时听见化妆师嘀咕。 “奇怪,嘴唇这么久都还没好么?” 距离阮南梔和周之南那场吻戏已经过去五天了。 阮南梔有些心虚,昨天裴晏舟按著她亲了好几个小时。 她乖巧道:“我是恢復的比较慢,辛苦老师了。” 阮南梔今天拍的戏份是季知鳶在蒋江白安排下佯装被山匪绑走,被进山剿匪的祁沉笙和曲风荷救下的情节。 她穿著件藏青旗袍,头髮刻意做的凌乱,脸上还画了几道血痕,很是可怜。 阮南梔的戏份还要等一会儿,先拍祁沉笙和曲风荷的剿匪情节。 十一月的天,气温骤降,阮南梔只穿著单薄的旗袍,冷风打在她身上,冻得她直哆嗦。 她披上件宽大的针织外套,找了个棚挡风。 刚搬著板凳坐下,阮南梔就听到旁边嘰嘰喳喳的声音。 “裴影帝还有多久出来?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应该快了吧,我刚打听了,裴影帝今天出工。” “今天上午照片你发朋友圈了没?” ”发了发了,你別跟我发一样的啊。” 阮南梔侧目看过去,几个女生穿著粗麻棉袄戏服,看起来是剧组的群演。 察觉到旁边来人,几个女生也看了过来。 许是见阮南梔身边连个助理都没,几个女生把她当做了群演。 “唉,你也是来跑龙套的吗?” 阮南梔笑笑:“我是配角。” “哦。”为首女生若有所思的点头,眼前的少女很漂亮,女生只当她是可以露个脸的小配角。 “那你知道裴影帝什么时候出来吗?” 阮南梔轻笑:“快了,下一场就是。” 几个女生眼睛放光:“太好了,谢谢你。” 没一会儿,裴晏舟就和工作人员从阮南梔她们面前走过。 几个女生抱作一团。 ”啊啊啊啊啊啊啊,比电视上还帅。” “死手,快拍啊!!” “我靠,他好像看过来了,他是不是在看我!!” “胡说,分明是在看我。” 阮南梔坐在旁边,有些汗顏。 等裴晏舟走过去好久,耳旁的尖叫声才停下来。 “这趟真是没白来,我拍了老多照片了,我要发朋友圈。” “哎,注意点,呦安说过,剧组妆造不能透露出去,记得打码。” “打了打了,你姐妹我办事就放一百个心吧,” 阮南梔敏锐的捕捉到“白呦安”三个字。 她目光从眼前几个女生身上扫过,看起来都二十出头,和白呦安差不多。 是她同学? “姐妹姐妹,你知道周之南什么时候来么。” 有女生戳了戳她。 阮南梔想了想,道:“周之南有活动出剧组了,明天有他的戏份,应该今天晚上会回来吧。” “啊啊啊,明天就能看到周之南了。” “爽死我了,等我拍照回去羡慕死我那群闺蜜。” 阮南梔笑了笑,继续背台词。 “哎?我有点近视,你看那边走过来的好像裴晏舟的助理。” “哪里?”另一个女生接话,“臥靠,不是好像,就是啊。” “啊啊,他是不是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好像还真是,臥靠没有看错,他真的过来了。” 阮南梔听见声音,抬起头。 迎面走过来的是裴晏舟的助理小杨,这么多天下来,阮南梔早就认识了。 “啊啊啊来了来了。” “真的哎。” 小杨手上提了一大坨东西,小跑著走到她们面前。 第13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13 他目光扫过几个激动的女生,最后落在被她们挡在后面的阮南梔身上。 阮南梔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因为天冷缩了缩鼻子。 “阮老师。”他將手上的袋子递给阮南梔。 “……咳,给你的。” “谢谢哦。”阮南梔將袋子接过打开。 一条披肩,一个热水袋,几个暖宝宝。 还有一个毛茸小狗暖手宝。 小狗通体雪白,脸颊红扑扑的,大眼睛水灵灵的很是可爱, 虽然没明说,但阮南梔也明白是裴晏舟送的。 “那个……”小杨看著阮南梔,耳根有些发红。 作为裴晏舟的贴身助理,他很清楚阮南梔每天晚上去找裴晏舟的事。 昨天还正好撞见阮南梔*著嘴从裴晏舟房间出来。 想也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小杨脑补了不少不可描述的画面。 “怎么了?”阮南梔歪歪头。 小杨小心凑近阮南梔,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们老板说,要是还觉得冷的话,可以去他房车。” 阮南梔点点头:“知道了。” 等到小杨走了,阮南梔將热水袋放进怀里用披肩披著,冻得通红的小手放在暖手宝里,这才感觉到不少暖意。 她撕开暖宝宝,正要往身上贴,却察觉到旁边几道目光。 阮南梔將暖宝宝递过去:“你们要吗?” “谢谢姐妹啊。”几个女生从她手上接过暖宝宝,眼神揶揄,“你和裴影帝助理有情况啊?” 阮南梔知道她们是误会了,轻轻摇头:“没有。” “我懂我懂,那就是他在追你了。”最前面的女生恍然大悟。 阮南梔笑笑,没说话。 “姐妹,要我说你和他在一起绝对不亏,小杨可是从裴影帝出道就跟著他了,感情很深。” 阮南梔弯眼一笑:“怎么说?” “裴影帝对身边人一向大方,白呦安你知道吧。” “知道。” “是我室友,裴影帝对她可好了,已经给她联繫了去总台的实习。” “连我们也是呦安隨便打个招呼,就进来做了群演了。” 阮南梔眼睫垂下,看不出神色:“是这样吗?” 女生还在滔滔不绝:“对啊,如果你和小杨在一起,裴影帝肯定会看在小杨的面子上给你资源的。” 阮南梔笑了一声,將披肩和暖手宝放在凳子上,站起身。 “既然裴影帝这么大方,我会考虑的。” “季知鳶!准备!”远处有人在喊。 阮南梔朝几个女生摆摆手:“我先去拍戏了,拜拜。” 几个女生看著阮南梔的背影有些纳闷。 “季知鳶?这个名字怎么在哪里听过?” “我也觉得耳熟,等等我搜搜看啊。” “臥靠,季知鳶是《天將明》的女三。” “啊啊啊,我刚才居然没找她合照,亏大了。” 阮南梔在风里吹了好几个小时,拍到天黑才结束。 “阿嚏!”她揉揉通红的鼻子,换上厚实的大衣。 “坏了,不会感冒吧。” 她打开手机,给裴晏舟发了条信息。 [大大,天好冷,今天下得好晚,我就不去学习了。] 裴晏舟的信息在几秒后发来。 [嗯,早点休息。] 阮南梔收完工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绕到酒店附近的药店买了包板蓝根。 “可不能感冒了。”阮南梔从药店走出来,喃喃道。 一抬头,看见对面的酒吧门口,停著辆重型摩托,摩托上的人单手解开头盔,长腿一迈走下来。 褐色的碎发隨著头盔摘下的幅度向上飞扬,外套隨风扬起,俊朗的眉目好看的让人晃眼。 阮南梔看著他走进了酒吧。 她勾了勾唇,轻身跟上。 酒吧里人声嘈杂,阮南梔绕了半圈,终於在某个角落的吧檯找到了周之南。 他黑色衬衫领口微敞,极细的银色链条紧贴著他起伏的胸膛,靠在桌子旁的身体微微倾斜,漫不经心的抿了口酒,喉结滚动,整个人桀驁又野性。 阮南梔走到他旁边。 “hello。” 周之南睨她一眼。 “走开。” 阮南梔只是笑笑,伸手拿过酒单。 “我喝不来酒,有什么度数低一点的推荐吗?” 周之南兀自喝著酒,没说话 阮南梔没说假话,她的酒量完全属於半杯倒,喝不来一点。 见周之南不话说,阮南梔从酒单上选了杯看起来度数不高的,將酒单递过去。 “来杯长岛冰茶,谢谢。” 酒单却被一只大手按住。 那只手手背青筋凸显,五指修长,看著十分有力。 周之南没看她鬆开酒单,对酒保淡道:“给她来杯莫吉托。” 酒做好送上来,阮南梔抿了一小口,適口性很好,她偏头看向周之南,眼睛亮晶晶的。 周之南被她看了半晌,终於別过头,不耐道:“看什么?” “看你呀,真好看。” 阮南梔说的是实话,少年二十出头,五官却像是上帝精雕细琢的杰作,找不到一丝缺点,褐发散落额前,好看的眼眸总是漫著几分野性和戾气,让人想要征服。 “阮南梔。”周之南將酒一口饮尽,语调冷淡:“你別想了,我是不会跟你做的。” “为什么。”少女垂下眼睫,声音放轻,“你不喜欢我吗?” 周之南转过身看著她,微微眯起眼睛,指尖轻敲著桌面。 半晌,他轻低下头,一字一顿道:“阮南梔,我不搞一夜情。” 阮南梔笑了一声。 没否认不喜欢她嘛。 “其实……”阮南梔凑近了他,尾音像小猫一样勾人,“我是你的粉丝。” 周之南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阮南梔收回身子,抿了几口酒。 “我大学的时候就很喜欢你了,你出道的每张专辑我都买了哦。” “我最喜欢你演的白司鹤这个角色,少年侠士,意气风发,你为了演这个角色受过很多伤吧?” 周之南眸光敛了敛,这是他入行的第一个角色,从爱豆转型演员,很多人都不看好他,周之南却靠著白司鹤这个角色,拿下了当年的收视第一。 背后付出的艰辛可想而知。 阮南梔单手托著脸,眼波流转:“周之南,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总之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周之南瞳孔微动。 从阮南梔试戏到现在这么些天,他的梦里不知道出现过这个女人多少次。 像个狐狸精一样,一直往他心里钻。 周之南俯下身,向来野性不羈的目光柔和了几分,他喉结动了动,眼神透著轻傲。 “阮南梔,我只谈恋爱,不搞一夜情。” 第14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14 “是这样嘛?”阮南梔轻抿一口酒,神色恍惚。 这样的话,就有些难办呢。 周之南盯著她,眸中戾色渐深。 半晌,他仰头將威士忌一口饮尽,喉结隨著吞咽轻轻滚动。 “买单。” 他转身要走,却听见身边少女像小猫般轻喃。 “周之南,你给我点的什么酒啊?为什么我喝完晕乎乎的?” 周之南笑了一声,嗤笑道:“你碰瓷呢?” 他给她点的无酒精威士忌。 阮南梔却低著头,身子摇摇晃晃。 “才……才没有呢,你是不是坑我……” 说完,身子便直直向前栽下去。 眼看少女头要磕到吧檯,周之南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她。 少女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手心,让周之南心里直发痒。 “阮南梔?” 他忍不住伸手捏捏。 少女的脸颊白皙柔软,很是可爱,温度却出乎意外的高。 发烧了? 十分钟后。 周之南看著床上的少女,打了通电话给助理宋宋。 “餵?宋宋,之前那个给我看病的私人医生呢?让他过来一趟。” 宋宋嚇得从床上直接跳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你有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 “那是谁?” “阮南梔。” 半分钟后。 宋宋看著床上熟睡的少女,嘴张得有拳头大。 “祖宗,我求你別搞我了,你真的想退休么?” 周之南坐在沙发上,看著手上的药盒,双腿交叠,不以为意:“她发烧晕过去了,你让我见死不救?” “不是,有病送医院啊,你把人带回房间干嘛?知不知道被人拍到了咱就完了。” “少废话,医生呢?” 宋宋快给他气炸了,还不得不给他收拾烂摊子:“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谁大半夜过来?” 说罢走到床边,手放在阮南梔脸上。 周之南见他动作,坐起来点:“干什么?” “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我试试她体温啊。”宋宋仔细感受阮南梔额头温度。 “看著烧的不厉害,吃点退烧药睡一晚估摸就好了。” “我这有退烧药。”周之南站起身,拿起水壶往一次性杯子里倒水。 “得了吧。”宋宋跑过去將他手里的退烧药拿过去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过期半年了,你別给人毒死了。”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我去旁边药店给她买点药算了,你可以拿点湿毛巾给她放额头上算了。” 周之南略一点头:“快去快回。” 冰凉的触感落在额头上,让阮南梔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努力睁开眼,看清眼前人:“是你嘛,周之南?” 周之南將湿毛巾按在她头顶,“嗯”一声。 阮南梔头还是晕乎乎的,却不忘趁机吃点豆腐。 “头好晕,要……要抱抱。” 周之南按著毛巾的手一紧,好看的眼从阮南梔脸上扫过。 少女脸颊红彤彤的,毛巾上的水落在她的眼?上,轻轻颤动。 “好奇怪,今天梦里的之南哥哥怎么不给抱?” 周之南眉头微挑,觉得好笑。 这是烧糊涂了? 阮南梔哼哼几声,有些不开心。 “梦里的之南哥哥也討厌我了么?” 她眼角有些湿润,看著很是难受。 “梦里和现实的之南哥哥都討厌我了,我真没用……” 一滴泪顺著阮南梔眼角向下滑。 周之南倒吸一口凉气,猛的將床上人揽进怀里,声音咬牙切齿。 “不討厌。” 阮南梔脸抵在周之南怀里,能闻见他怀里的菸草味。 她闭著眼抬起头,顺著记忆找到那片柔软。 “唔……” 接著是那颗熟悉的虎牙。 宋宋提著一大堆东西出了电梯。 他“滴”一声刷开酒店房门。 “之南,我买了两种药,你看……” “啪——”一声,东西掉在了地上。 床上,眉目桀驁的男人將少女拢在怀里,吻的十分忘我,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周、之、南!!!!” 宋宋的怒吼响彻在夜空。 a大,女生寢室。 白呦安坐在桌子前,敷著面膜,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她和裴晏舟签订了情侣合约,官宣后,就成为了a大人人艷羡的对象。 她也有些沉浸在这种感觉中。 但她也明白,假的终究是假的,迟早合约会结束,她必须在这段时间里儘快拿下裴晏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们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了。 白呦安低头看著手机。 得加快一些进展。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就是说啊,谁能想到是这么拍的,太有信念感了。” 嘰嘰喳喳的声音从门口响起,门噠的一声被打开。 白呦安朝门口的几个女生打了个招呼:“回来了,玩的怎么样啊?” “別说,呦安,这一趟我们去的太值了,我见到裴影帝了。” “是啊是啊,裴影帝太帅了,真人比上镜还帅,呦安你怎么能背著我们吃得这么好?” 白呦安勾了勾唇,她家境一般,好在顏值算得上不错,但自从和裴晏舟签订合约官宣后,整个a大没人不羡慕她的。 “我们今天还吃到了大瓜哦!” 白呦安將面膜贴在脸上,隨口问:“什么大瓜?” “就是裴影帝的助理啊,好像在追剧组的女三號,给她送了好多东西,可贴心了。” 白呦安贴面膜的手一顿:“哪个助理,小杨吗?” “是啊。” 白呦安有些疑惑,她记得裴晏舟的助理小杨,半年前就已经结婚了啊。 她放下手中面膜,转头:对几个女生笑道。 “你们明天还去吗?” “去的去的,我们明天还要去看周之南。” “那你们帮我个忙唄。” 天將將亮,周之南从臥室里走出来。 沙发上的宋宋听到响动,从睡梦中惊醒,见到周之南,一动不动的盯著他。 周之南斜倚在门边,隨手拿著矿泉水往嘴里灌:“让你回去睡你非不,喜欢在这沙发上受这罪?” 宋宋眼睛瞪的有龙眼大:“我要是不看著,恐怕今天晚上你俩就全垒打了吧。” 周之南嗤笑一声:“我要是想全垒打,你能看得住?” 宋宋被他气的要命,正要发作,便听见主臥“啪”的一声。 他正要动,就看见周之南先他一步快步走去。 第15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15 阮南梔睡了个好觉,醒来头轻鬆了许多,习惯性往旁边摸手机看看时间,不小心打掉了床头柜的药盒。 “吱”一声,门被打开,周之南穿著休閒装,眉眼间的野性和桀驁淡了许多,褐发隨意的落在额前,倒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醒了?” 阮南梔將被子拉到身前,把自己裹的只露出两个大眼睛,声音闷闷的。 “我昨天喝醉了么?” “嗯。” “那我喝醉有做什么吗?”阮南梔明知故问。 “你觉得呢?” 阮南梔大眼睛盯著周之南咕嚕咕嚕的转。 “我忘记了,不如……你来说说?” 周之南嗤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腮,正要说话,门外却闪进来个身影,將他一把按住。 “阮小姐是吗?我是之南的助理宋宋,你昨天发烧晕倒了,现在好点了吗?” 阮南梔若有所思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宋宋用尽全力按住这位祖宗:“阮小姐,我们之南就是热心,平时也经常救助小猫小狗的,肯定是不忍心看你一个人晕倒在酒吧的。” “您要是好点了,就赶紧回去吧。” 阮南梔大眼睛从周之南和宋宋脸上扫过,片刻收回目光。 “那谢谢你们啦,我就先走了。” 少女掀开被子,修长双腿落在地上,双脚光禿禿的。 周之南看的皱了眉。 感到身后的人要动,宋宋忙大喊道:“我来!我来!” 他飞快从旁边柜子取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阮南梔脚边,满脸笑意:“阮小姐穿鞋,別著凉了。” “谢谢。”阮南梔穿上鞋子,拿起包包往外走,快到门口时,她微微侧过身,很深很深的看了一眼周之南。 周之南被宋宋抵在身后,视线触到阮南梔小鹿般的眼时,眸光闪了闪。 “哎——” 周之南单手將宋宋拎到一边,快步走到阮南梔面前。 二人对视良久,阮南梔先开口,她笑意吟吟:“怎么啦?” 周之南盯著阮南梔,心里很是烦躁,他快步转身取了什么甩在阮南梔身上。 “一天三次,一次一粒,记得吃。” 阮南梔伸手接住,定晴一看,是感冒药。 “阮南梔。”周之南上前几步,欺身逼近,“我之前的问题,你想好了回復我。” 从周之南房间出来,阮南梔还有些纳闷。 周之南问过她什么问题么? 她想了半天,也只想到那句:“我只谈恋爱,不搞一夜情。” 这算问题么,或者是……只接受和她谈恋爱,不接受一夜情的意思么。 阮南梔脑海里浮现出周之南倨傲的脸,明明很喜欢,却嘴硬不说。 像只傲娇小狼狗。 “咔噠”一声,房门从眼前打开。 裴晏舟穿著剪裁考究,面料硬挺的西装,单手给手腕戴著手錶,漫不经心地听著小杨匯报行程。 察觉到身后人,他隨意抬头瞥了一眼,目光微顿。 是阮南梔。 酒店顶层只有四间总统套房,从左到右依次住的是林芊柔,唐深,裴晏舟,和周之南。 阮南梔从最右边出来,身后门刚刚关上的回音还迴荡在走廊。 想也知道她是从哪出来的。 裴晏舟眸光极淡,他將手錶拋给小杨,声音很冷:“今天上午的行程推了。” 阮南梔手腕被他抓著往房间走,力气大的惊人。 “哎,轻点。” 门被关上,阮南梔被重重抵在墙上,手腕吃痛。 裴晏舟居高临下的盯著她,目光冷淡的渗人。 少女穿著的外套和昨天蹲在棚子里一模一样,脸上还带著残余的妆容。 一看就是整晚没回去。 他嗓音凉薄至极:“怎么?你现在还找周之南学习?” 阮南梔用力抵著裴晏舟,声音带了点颤意:“没有,不找他学习?” “那你和他在房间做什么?” 裴晏舟拇指从阮南梔唇上狠狠抹过,指腹乾净。 “做*?” 阮南梔被他这句话惊的瞳孔震动。 她很难想像,这两个字能从裴晏舟这种云淡风轻,矜贵禁慾的人口中说出。 但是亲耳听到,阮南梔还是忍不住感嘆,真带劲啊。 她已经越来越期待看到这样淡漠的人,因那种事失控动情的样子了。 “嗯?说话?” 阮南梔低著头,一声不吭。 裴晏舟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目光却触到她满是泪痕的脸。 手上的力道一松,像是卸了所有力。 阮南梔趁机倒在他怀里,用力捶著他胸口。 “裴晏舟,我討厌你。” 感受到少女微微颤动身躯,裴晏舟伸手轻轻拢住她。 半晌,等阮南梔稍微平復些许,他打横將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 修长手指从阮南梔脸颊上轻轻划过。 “南梔。” 阮南梔往他怀里窝了窝,声音还有些哽咽:“嗯。” “我想要个解释。” 阮南梔心里的小恶魔很想问他你有那门子资格要解释。 但表面还是得维持小天使人设。 “我昨天发烧晕过去了,是周之南给我捡了回去。” 她指了指门口掉在地上的药:“还给我开了药。” 裴晏舟目光一怔,大手放在阮南梔额头上,声音放软了点:“那你现在好点了吗?” “已经好多了,但还是有点晕。” 裴晏舟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用被子將她裹得紧紧的。 “一会让小杨把你日用品和换洗衣服拿上来,你就待在我这养病,我照顾你。” 阮南梔缩了缩鼻子,声音还有些颤:“那我能待到什么时候?” “待到你觉得病好为止。” “那我要是一直觉得没好呢?” 裴晏舟垂眸看著她,极淡笑笑。 “那就一直待著。” 阮南梔在被窝里,开心的在床上滚了滚,像极了乐开花的小狗。 裴晏舟唇角微弯,倒也没忘记问正事。 “周之南把你捡回去的?” 阮南梔裹著被子点点头。 “他一个人照顾你?” “一开始只有他,后来还有他助理宋宋。” 裴晏舟頷首。 周之南的性格他又不是不知道,二十出头的少年,桀驁,热血,骨子里漫著野。 能去把阮南梔带回去照顾,很不寻常。 “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少女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眼睛很漂亮。 “他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什么?” “他问我,”少女的声音拖的很长。 “想不想谈恋爱?” 第16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16 裴晏舟微怔,想起片场拍吻戏那天,林芊柔笑著说:“我笑周之南可能想退休了。” 他目光沉了沉,看著阮南梔:“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阮南梔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兔子,“难道他问我,我就要说吗?” 裴晏舟轻笑一声:“那你是怎么想的?” 少女声音有些闷:“我不知道……” 裴晏舟弯下腰,声音循循善诱:“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係?” 他心里很清楚,他和阮南梔,早已越界。 少女眨了眨眼,眸光柔和清浅。 “每天学习的关係,大概就是你是我老师?” “是吗?” “那你是我的行业领路人?”阮南梔说的一本正经。 “你觉得呢?” 少女撇了撇嘴,把头埋进被子:“不猜了,反正不是谈恋爱的关係,你已经和別人有这层关係了。” 裴晏舟呼吸一滯,眸色漆黑深沉。 阮南梔休息到下午才出工。 裴晏舟要帮她请假,但她没让,今天下午的戏份很简单,只有一小段文戏。 等戏时,她习惯性拎著小板凳往挡风棚走,定睛一看,棚子里蹲著几个老熟人。 是上次那几个女群演。 她正要过去,小杨却小跑著过喊住她。 “阮小姐。”小杨將手里的钥匙递给她。 “老板给您配了辆房车还有司机,天冷,您別在这等了。” 阮南梔一怔,从他手上接过钥匙:“谢谢了。” 小杨凑近一点,红著脸小声道:“那个,老板让司机把您的房车停在了他旁边,您等戏间隙,也可以去找他。” 阮南梔笑了。 怎么感觉裴影帝还有些黏人。 “我知道了。” 她拿著钥匙往房车走,侧身不经意间从棚內瞥过。 正拍的津津有味的几个女生手忙脚乱的將手机藏起。 阮南梔目光一扫而过,似乎没注意到,转身离开。 裴晏舟给她的房车配置拉满,家电,浴室,床应有尽有,还开著恆温空调。 阮南梔將外套往沙发一扔,瘫倒在床上,舒服的眯了眼。 片刻,她打开手机,给裴晏舟发消息过去。 [大大你人真好。] [小狗比心jpg.] 过了一会儿,对面消息发来。 [好好待著,別出去吹风。] [好~乖巧小狗jpg.] 另一边,裴晏舟盯著小狗表情包,唇角勾了勾。 小狗乖乖的坐在小凳子上,睁著大眼睛往上看,小脸胖乎乎的,让人好想捏,像极了阮南梔。 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大大,你说有没有可能我现在就有粉丝了。] 裴晏舟隨手回:[你有粉丝?] [是呀是呀,说不定他们看了我路透的绝美妆造和精湛演技,就买股我了。] 裴晏舟被她那自信的小样儿,逗的轻笑一声。 [有可能,但剧组是保密拍摄,他们应该看不到你的绝美路透和精湛演技了。] [啊,小狗疑惑jpg.] [那为什么今天有好几个人拍我?] [有人拍你?] [是呀,看著是几个女群演,她们拍我的时候,闪光灯都没关,被我一下就发现了。小狗得意jpg.] 裴晏舟挑挑眉,想起点啥。 [知道了,你別管她们。] [好哦,小狗乖巧jpg.] 阮南梔收完工,裴晏舟还没下戏,她想著先回酒店洗澡。 电梯门打开,阮南梔瞥见熟悉的身影。 周之南站在电梯里,单手插兜,戴著口罩,姿態閒散的站著,看著是从-1层上来的。 瞥见阮南梔,他隨意的按住开门键,深褐眼眸静静地看著她。 阮南梔本来想换个电梯,见他这样,只好硬著头皮走进来。 电梯门合上,阮南梔能清晰的感到身后的目光。 她哪还敢按顶层的电梯。 阮南梔按了她原来房间所在的三楼。 岂料她刚按下,身后的大手就伸到她面前,將三层按灭。 ? 阮南梔疑惑的看著他。 周之南看看她,语气淡淡:“你东西落我这儿了,过来拿。” “哦。” 阮南梔盯著电梯上层的数字,没有动作。 但她能感觉到身后越来越深的目光。 懒漫声线自身后响起:“之前的问题,你想好怎么回答了么?” 阮南梔转过头,眸光流动,笑著道:“我不记得你问过我什么。” 周之南的声音染上了烦躁和戾气:“阮南梔,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阮南梔笑了一声,眸光漾著水波,她轻轻扯过周之南衣领,感到他明显加重的呼吸。 “谈恋爱嘛?我倒是想啊,你粉丝和公司允许么?”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阮南梔快步走出,却被周之南抵在走廊的墙上。 男人带著躁意的声音落下。 “允不允许,我说了算。” “是吗?”阮南梔逼近他,直视他褐色眼眸,“谈恋爱可以,但是要验货。” “验收合格,我再考虑。” 周之南呼吸一沉,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先是唇,再是脖颈。 “好,那就验。” 感受身上凉意,阮南梔惊的忙去推他。 “周之南,你疯了?” 周之南身上动作没停,盯著阮南梔略一挑眉。 “怎么,怕了?” “怕毛线,周之南这里是走廊,你要弄……去你房间里弄。” 阮南梔心惊胆战,她不知道裴晏舟什么时候回来,万一给他撞上,她攻略这么久,可不就功亏一簣了。 打个野食儿可不能把正餐丟了。 滚烫的掌心贴在阮南梔后腰,周之南恍若未闻,继续吻著往下。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有人到了。 阮南梔用力的捶了他一下,被周之南吻著的唇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周之南看她一眼,呼吸变粗。 阮南梔火冒三丈。 敢情周之南以为她在跟他调情呢。 电梯门“咔”的一下打开。 就在阮南梔打算破罐子破摔,对周之南便出一记擒拿手的时候,身上的人终於动了。 他喘著粗气將阮南梔扛在肩上,刷开房门。 “咔噠”一声,门被关上。 电梯门被打开,林芊柔伸著懒腰走出来,恍惚看见走廊上有两道人影闪过。 她揉揉眼,听见周之南房门关上的声音。 “怎么看著有个女生?”她甩甩头,懒懒刷开房门,“烫搜爆词条预定囉。” 第17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17 房间的灯没打开,阮南梔被周之南抱著抵在墙上,宽大有力的手掌在黑暗中往下探索。 阮南梔被吻的喘不过气来,余光在黑暗中瞥见什么。 她推了推周之南:“之…南。” 身上人动作不停:“怎么?” 阮南梔声音又酥又糯,从唇缝溢出:“后面……” 周之南大手滑进阮南梔裙摆,呼吸滚烫:“你喜欢从后面来?” “不…不是,我说你后面!” 客厅灯“啪”地一下大开,周之南察觉到身后动静,转过身去。 客厅正中,黑色西装大背头的人抬抬眼镜,神色不虞。 周之南蹙了眉:“飞哥,你怎么来了?” 王飞半俯下身,双手在腿上交叠,目光不善:“我不来,怎么能知道你在这玩这么嗨。” 他目光越过周之南,落在阮南梔身上,笑了笑:“阮小姐,谈谈?” 周之南身形微动,將阮南梔挡在身后。 “与她无关。” “怎么就无关了?刚才不是她在抱著你亲?不是她在勾引你?” “没有。”周之南喉结微动,闭了闭眼,“是我情不自禁。” “是我想要她,要说勾引,是我勾引她。” 屋內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 半晌,还是阮南梔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行啊,聊聊吧。” 周之南拉住她,摇摇头:“阮南梔。” 他从出道就是王飞在带,整整十年,亦父亦师,他也比谁都清楚王飞的手段。 阮南梔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 王飞甩过去一记眼刀,示意周之南在外面等。 周之南深深看一眼阮南梔,甩门而去。 他斜靠在门上,烦躁的点起一根烟。 阮南梔斜倚在沙发上,单手撑著头,唇角笑意浅浅:“王大经纪人,之南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是他单方面喜欢我,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王飞却没直接回她的话,而是站起身,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向外望去。 房间的视线很好,透过落地窗,能看见隔壁商场巨大的海报。 海报上的人穿著一件宽鬆的衬衫斜靠在花墙上,双腿修长,一身纸醉金迷里淌过的倦懒,左耳钉著颗钻石耳钉,双眸慵懒不羈。 是周之南。 “之南十二岁一个人去h国,异国他乡,他一去就是八年。” “练习室里,他每天都是最早到的,也是最晚走的,它用整整八年的时间成了h团人气第一,甚至登上了世趋。” “但他这时候却伤了,膝盖严重积液,三次手术,也只是换来勉强保住他的腿,他再也跳不了舞了。”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感嘆,这么颗星星就要陨落了,但他却一声不吭,转型演员,从小配角做起。” “演白司鹤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看好他,零下几度的天,他就一个人在片场反覆走戏,练习。拍一场武打戏的时候,他指甲整块被掀翻,但他不想耽误拍摄,忍著不说,將整个指甲埋进雪地里止痛。” “如今他好不容易又起来。” 王飞转过身,盯住阮南梔似有闪动的眸色:“阮小姐,之南这样的人,天生就是要活在璀璨灯光下的,你忍心毁了他么?” 阮南梔直视他的目光,缓缓贴近,眸光似有促狭。 “所以呢,王经纪人,你想表达什么?” “你说的那些,只对好女人有用,对我这样的坏女人,是没有用的。” “周之南一路艰辛困苦,我就要时时刻刻考虑他的一切?这世上谁不难?我不难么,还是你不难?你別在这用別人的经歷道德绑架我。” 她直起身,靠在沙发上,语气倦懒:“你还不如考虑考虑,用什么作为交换,让我答应你的条件。” 王飞没想到眼前的人油盐不进,更没想到她清纯的外表下竟然是如此面目。 镜片光闪了闪,他將一叠资料甩在阮南梔面前,懒得再和她玩虚的。 “一个替身出道的18线演员,没有公司,没有后台,我分分钟就能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自己选吧。” 阮南梔翻了翻面前的资料,眼底笑意更深。 “那我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不更得缠著周之南了嘛,他养我啊。” “你!”王飞气得站起来,额间青筋直露。 阮南梔倒也不急不躁,她站起身,往外走去,没再和他纠缠的兴致。 . “要星光还是感情,你应该让周之南自己选,而不是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周之南倚靠在门上,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映得雾中朦朧五官格外性感。 门咔噠一声打开。 周之南侧一个身位,將手中香菸掐灭。 “阮南梔?” 少女从屋內出来,低著头,看不出表情。 周之南喉结上下滚动:“飞哥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阮南梔抬起头看一眼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溢满了浓浓的哀伤。 “周之南,我们……算了吧。” 门咔噠一声关上,王飞从沙发上站起,对著刚进门的周之南控诉。 “之南,阮南梔根本就是个精致利己的市侩女人,为了这种人赔上星途根本不值得!” “我告诉你,她跟你在一起根本不是真心的,绝对是为了资源和流量!” “她聪明的很啊,知道和你在一起,能拿到很多好处。” 王飞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门口的人却沉默不语,他大步走到茶机旁,捏著矿泉水往喉咙里灌,塑料水瓶因为太用力而发出滋啦的声音。 “之南,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啪”的一声,塑料水瓶被甩出去老远。 王飞整个人震住。 周之南掀起眼眸,瞳孔里满是侵略和戾气。 “她把我甩了,你满意了?” 裴晏舟下戏回来,阮南梔正靠在床头乐呵呵地刷著手机,许是刚洗完澡,墨色黑色长髮还滴滴答答的滴著水,看的他略一皱眉。 “阮南梔,吹头。” 男人声音不咸不淡。 阮南梔正看小说看的津津有味,软著声撒娇:“不嘛,等我看完再吹。” 裴晏舟把外套隨手掛在一边,掀起衬衫袖子露出精瘦的小臂,慢条斯理地將吹风机缠绕的长线一点一点解开。 “阮南梔,过来。” 床上的人抬眸看了眼,身子一咕涌奔到他身前。 “裴老师人真好。” 裴晏舟短嘆一声,將人往身前拉拉。 一股若有若无,淡淡的菸草味縈绕在鼻尖。 第18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18 裴晏舟眉心微蹙:“又跑哪里鬼混去了?” “啊?没有啊。”阮南梔拖著湿噠噠的头髮在他怀里蹭蹭,“你別乱说哦。” 裴晏舟眸色深敛,没再说什么。 热风呼呼地从阮南梔头髮上吹过,乌黑柔顺的长髮乱做一团,衬的阮南梔像只潦草小狗。 直觉告诉裴晏舟,阮南梔不是什么爱著家的小狗,喜欢出去野。 水珠顺著阮南梔的头髮向下落,从细长白皙的脖颈滚落下去,然后落入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丝质睡衣,版型宽鬆,面料很薄,胸口的布料被热风吹的鼓起。 裴晏舟目光顺著水珠隨意往下,目光忽地一凝。 阮南梔竟然……没穿。 雪白的起伏扎的人晃眼,裴晏舟喉结动了动,微微別开眼。 热风呼呼地吹著,阮南梔却浑然不觉,总是动来动去。 等到头髮终於乾的差不多,裴晏舟將吹风机咔一声关上,快速转过身:“自己梳头。” “不嘛。”阮南梔转身缠著他,不让他走。 “你帮我梳。” 少女双手环住他脖颈,紧紧贴著他,睡衣布料因为潮湿失去了大半阻隔作用,裴晏舟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柔软。” “阮南梔,別乱动。” 阮南梔歪歪头,大眼睛很是疑惑。 “没乱动啊。” 裴晏舟扶住少女细腰,用力制住她。 阮南梔的確没动。 是他的心在动。 阮南梔感受到男人渐深的眸色和呼吸,点了点他的唇。 “我们今天,是不是还没学习?” “是。” 狂风骤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几列,动情。 到了后面,裴晏舟已经不满足於品尝她的唇了,开始往下…… 阮南梔沉溺其中,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已经染上春潮。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晏舟,你在嘛?” 是白呦安。 阮南梔眼底的春潮渐渐被怒气取代。 两次,整整两次,为什么每次快要吃上就要被打扰? 少女捶了捶男人,似在控诉。 在裴晏舟的眼里,却仿佛是受惊的小鹿。 男人声音很轻。 “別怕。” 阮南梔往他怀里拱了拱,刺激的忍不住上下其手。 她清晰触碰到男人精悍的腹肌轮廓,甚至能感到他胸膛的起伏。 裴晏舟握住阮南梔乱动的双手,声音有些沙哑。 “乖点。” 白呦安敲了一会儿,见里面似乎没人,给裴晏舟打了通电话。 男人看著振动的手机,没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滴滴滴——” 手机对面再次传来滴滴滴的声音,白呦安隱隱觉得有些不安。 她看裴晏舟一直看的很紧,吻戏要借著探班的名义现场盯著,年终各种活动也打著喜欢热闹的理由要跟著。 裴晏舟倒也无所谓, 听舍友说了女三的事,白呦安习惯性让她们去拍一下这位女三的动向。 没想到舍友们回来却告诉她,视频是拍了,但她们下戏时,场务却过来以剧组是保密拍摄为由让她们全刪了。 理由也很正常,只是剧组真的会追过来让几个群演刪视频吗? 白呦安思?片刻,拨通了小杨的电话。 “喂,小杨,你知道晏舟去哪了么。” “呃,老板嘛,他下戏了。” 小杨跟了裴晏舟很多年,该有的机敏一点不少。 “今天剧组收工的早,几个主演去聚餐了,老板应该也去了吧。” “好,等他回来告诉我。” 白呦安掛掉电话,安下心来。 裴晏舟这样理性,自製,克制的人,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十八线小替身牵扯上。 一定是她多想了。 白呦安的脚步渐渐消失在走廊里。 裴晏舟放开阮南梔双手,坐起来,阮南梔还窝在他怀里,不肯走。 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裴晏舟拿起手机,隨手打开,阮南梔靠在他怀里,好奇地瞥过去,裴晏舟倒也不闪不避。 白呦安:[晏舟,三天后是我的生日,我在世纪酒店准备了特殊的东西,猜猜是什么呢?] 阮南梔在他怀里蹭蹭,声音有些闷:“裴晏舟,在大家的眼里,呦安和你还是情侣,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 裴晏舟默了一会,摸摸她头:“乖,別想这些。” 怀中人被他拎到床上,用被子裹好。 “早点休息,晚安。” 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光亮。 阮南梔躺在被子里,面色由单纯懵懂变得平静无波。 她很清楚,裴晏舟是一个理性自持的人,和她的关係,应该是他精確导航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偏轨。 阮南梔唇角弯了弯。 她真的很想很想,撕开他那永远平淡无波的面具。 三天后。 阮南梔下戏回来,裴晏舟正站在客厅出口,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装,隨意地打著领带。 她眉心动了动,有些意外。 要去找白呦安过一周年了? 见到阮南梔,裴晏舟偏头示意桌上。 “自己挑挑。” 阮南梔顺著裴晏舟目光看见桌上有几本厚厚的本子。 她隨手翻翻,都是几部a级剧的女主本。 《天將明》进度刚过半,裴晏舟居然就已经帮她物色下一部戏了。 阮南梔这下切切实实体会到了那几个女生口中裴晏舟的“大方。” “你经验比较浅,先去几部a级剧里磨一磨,再考虑s级。” 阮南梔隨意的翻看剧本,这几个本子都是非常不错的a级剧,涉及古偶,悬疑,现代,本子投资都不大,但是剧本完整,出品公司靠谱,对现在的阮南梔而言,是很好的资源。 正常来说,是她现在绝对够不上的本子。 阮南梔百无聊赖地翻了一会儿,没找到想看的情节,有些兴致缺缺。 裴晏舟视线隨意落在她身上,打领带的手微顿。 “怎么?没有喜欢的?” “不是。”阮南梔来回翻动剧本,“只是没有我喜欢的情节。” “你喜欢什么情节?我让人递剧本。” 阮南梔將剧本放在一边,钻进裴晏舟怀里,扯过他领带打结。 “喜欢……激/情一点的。 第19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19 裴晏舟一顿,漆黑眼眸自上而下睨著她,眸色幽深。 “你想拍这种情节?” 阮南梔点点头,將裴晏舟领带整整齐齐系好。 “可以嘛?” “不可以。” “为什么?”阮南梔要闹脾气了,“身为演员,拍这些不是很正常嘛?” 裴晏舟將少女往身前按了按,慢条斯理道:“阮南梔,你拍的是网剧,不是电影,上什么尺度?播不出去你负责?” ”可是……”阮南梔靠在裴晏舟怀里,有些纳闷,“可是我还想找你学习呢……” “噗。”男人轻笑在阮南梔耳边漫开。 “你想要那种剧本,就是为了这个?” 阮南梔也有些不好意思,捶了捶他:“是呀,不行嘛——啊!” 少女惊呼一声,被男人抱到桌上。 独属於男人的沉香气息落下来。 “阮南梔,你要是想学的话,隨时都可以。” 阮南梔迎著男人渐渐灼热的目光,勾了勾唇角。 她玉手隨意地玩弄著男人领带,如水眼眸勾人。 “那现在?” 裴晏舟与她双眼对视,呼吸渐渐变粗。 “就现在。” 阮南梔笑眼弯弯,倒进男人怀里。 终於要吃上了! 刚刚系好的领带又落地上,川棲声迴荡在房间里。 …… 最后关头,裴晏舟忽然放开了阮南梔。 阮南梔双眸漾著水,有些懵懵的。 “怎……怎么了?” 她还在兴头上呢。 “乖,你先等等。” 裴晏舟胸膛微微起伏,將领带捡回重新系好。 “我先去分个手。” 他不想在和別的女生顶著情侣身份的情况下和她……,即使是合约情侣,对阮南梔也不公平。 世纪酒店。 白呦安將粉色心形气球小心地贴在落地窗上。 闺蜜夏浅知忙的手脚发酸,不停吐槽:“哎呀,我说你就让服务员布置就好了嘛,累死我了。” 白呦安將最后一个气球贴稳,拍了拍手:“不要,她们布置的不合我心意。”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 白呦安甜甜笑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一眼薇信。 上百条信息轰炸过来。 “呦安,生日快乐,恭喜大美女长了一岁。” “呦安,祝你和影帝999。” “女神生日快乐呀,礼物已经寄过去了。” 白呦安勾了勾唇角,自从和裴晏舟签订了情侣合约官宣后,白呦安也成了a大风云人物。 她经常能感到身边人或祝福,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在他们眼里流量与实力兼具的全民男神就是给她拿下了。 白呦安乐在其中。 她翻到裴晏舟的薇信,聊天还停留在三天前。 裴晏舟答应有时间来庆祝生日。。 那就够了,裴晏舟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手机“嗡”的一声,收到一条新消息。 白呦安以为还是祝福,正要隨手划过,瞥到是木木私家侦探社时,手指顿住,点了进去。 [老板,你上次要我查的人资料发过去了。] [没什么特別的,看著就一底层小演员。] 白呦安:[行,费用我一会转过去。] [好咧,老板您今年光顾六回了,按规矩给您打八折。] 白呦安:[嗯。] 她退出聊天,点开邮箱附件,阮南梔清艷动人的小脸就弹到白呦安眼前。 白呦安越过照片,隨意翻看起资料。 普通的家世,普通的大学,毕业后当了苏以玫半年文替,忽然拿到《天將明》女三的资源。 白呦安目光落在“文替”两个字上。 这个女人不是苏以玫的“裸替”么? “叮铃——” 门铃声响起。 白呦安迅速收起手机,要去开门,夏浅知却先她一步。 门一打开,宽肩窄腰的人立於门口,一身修身西装,气质內敛而深沉,遮不住的矜贵,眸光疏离而又遥远。 饶是见过好几次,夏浅知还是照样被他顏值暴击。 “那个,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聊。” 裴晏舟微微頷首,偏身进来。 “晏舟。”白呦安上前挽住他,拉著他走到桌前。 长桌上是精致的烛光晚餐,粉色气球和玫瑰花点缀在四周。 “晏舟,坐。” 二人对坐在曖昧的长桌上,白呦安今天莫名有些羞涩,还是裴晏舟先开了口。 一个精致的礼盒被推到白呦安面前。 “礼物。” 白呦安接过礼盒,眼中是藏不住的欣喜。 礼盒打开,是一枚白金色镶钻话筒。 “谢谢晏舟,我很喜欢。” 她將粉色礼盒递过去,脸颊泛红:“我也有礼物给你。” 裴晏舟淡淡的接过礼盒,语气平静。 “你不再看看吗?” “不用了,晏舟送什么我都喜欢。” 裴晏舟收回目光,打开粉色礼盒。 他眸光微凝。 是一套粉色內衣。 “晏舟,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送什么好。” 她脸颊很红:“思来想去,晏舟,我想把我自己送给你。” “晏舟,我喜欢你。” 裴晏舟透过烛火,敛光落在低著头的少女身上,看不清面容。 “呦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么?” 白呦安低著头笑了笑,像是想起什么美好的回忆。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蹲你下戏,天气很热,我中暑刚好晕在你怀里……” “哟安。”裴晏舟直接打断了她,语气淡淡: “你为了拿到我的独家採访,取得更高期末成绩,在烈日下站了五个小时,中暑晕了过去。” “那时候我很欣赏你,欣赏你的单纯和勇气,欣赏你的无知却无畏。” 白呦安的脸更红了:“我也很欣赏你,你也很符合我对未来伴侣的期待。” “可是白呦安,欣赏和合適,不等於喜欢。” 白呦安的脸刷一下白了。 “什……什么意思。” 裴晏舟却没直接回答她,而是將视线落在他送的礼盒上。 “这是我给你定製的话筒,上面刻了金慧的亲笔签名。” 金慧,新闻女王,白呦安曾说过是她的偶像。 “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这些,我问你刚才是什么意思?”白呦安情绪有些激动。 “哟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裴晏舟能清晰看见总台大厦的灯光,“总台这时候应该还很忙。” “和我在一起后,你沉浸在这段关係中,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调查我身边的每个女人,天天请假到剧组找我,针对我的女性同事。” “甚至为此懈怠你曾经热爱的新闻事业。” 他语气淡了许多,难得放软。 “呦安,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我们之间没有激情,你和我在一起,更多的原因是我的身份和地位。” “所以白呦安,结束合约吧。” “不!”少女歇斯底里的站起身,“裴晏舟,你凭什么单方面违背合约,我们说好了的。” “我做错了什么?” 裴晏舟敛光动了动,平静道:“不是你的错,是我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体会到了情爱。” 听道这句话,白呦安疯了般衝上来,扯住裴晏舟衣领:“谁?苏以玫,林芊柔,还是那个十八线小替身?” 裴晏舟却只是静静拨开她的手,將一沓信封放在她面前。 “总台的转正推荐信,市区中心两百平的房子,法拉利f8,写的你名字。” “你以为给我这些就能补偿我了么,不可能!不可能!” 裴晏舟站起身,没再多看她,直接离开。 “啊啊啊啊啊!!!” 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被女人甩在地上,白呦安泣不成声。 明明她这么努力的握住他,可还是如同手中沙,握的越紧,流的越快。 白金话筒从桌上滚下,咕嚕咕嚕滚到她脚边,连带著一张精致的贺卡。 白呦安泪眼朦朧的看去。 上面是男人清雋劲瘦的字体。 『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 夜色愈深。 酒店的房门咔一声打开。 房间昏暗,没有开灯,也没有人。 裴晏舟將外套脱到一边,露出精悍的腰线,单手解著领带往里走。 “阮南梔?” 第20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20 没人回应。 裴晏舟打开手机,正要打电话,余光瞥见阳台边的白色裙角。 他放下手机,慢悠悠踱步到阳台边。 少女斜靠在阳台吊椅上,微倦的黑髮散开在白皙的背脊上,小脸靠在手臂上,眸光似水,柔柔地看著远方。 商场巨大的海报投屏灯光照到她白晳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光。 裴晏舟瞥了眼海报,將少女抱起。 “等很久了?” 阮南梔摇摇头,將头埋进裴晏舟脖颈。 “没有,你比我预想回来的时间要早多了。” 裴晏舟低低地笑了一声。 臥室房门被推开,少女被轻放在床上。 “阮南梔,我是你的了。” 向来整齐,一丝不苟的衬衫被隨意地扔在地上。 月光下,男人眸色深沉,声音带著微哑的颗粒质感:“想学的话,就来好好学一学。” 猛烈的气息笼罩下来 “疼的话,就喊我名字。” …… 浴室的水哗哗地流著,水雾映出男劲瘦的腰和修长的双腿。 阮南梔躺在床上,长发微微汗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喊名字根本没有用,反而是他的兴奋剂。 数不清来了多少次。 滚蛋。 她颤著手打开手机。 [周之南申请添加好友。] 阮南梔熄屏,將手机扔到一边。 正餐都还没消化,野食就先旁边稍稍吧。 第二天的剧组拍摄,阮南梔破天荒地请了假。 她的戏份本来就不多,之前也一直勤勤恳恳按时出工,唐深隨手就同意了。 阮南梔没在酒店休息,而是在裴晏舟房车上躺著,百无聊赖的玩著手机。 “裴晏舟宣布分手。”霸占了烫搜头条。 要说影帝流程就是快,昨天才结束合约,今天工作室分手声明就出来了。 热搜底下有人表示惋惜,也有人感嘆,还有些女友粉欣喜若狂,表示影帝终於恢復单身了。 但很快所有评论都被裴晏舟训练有素的粉丝正规军评论压下去了 “尊重哥哥选择。” “感情都是阶段性的,祝以后彼此各自安好。” 阮南梔往下翻了翻,视线一顿。 “白呦安,走不进心里。”词条上升第一。 阮南梔点进去,关联薇博是白呦安的最新薇博,发布於今天早上。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始终走不到你的心里。] 阮南梔倒也觉得没什么,感嘆几句很正常,点进去,底下的评论却变了味。 [什么意思啊,呦呦?] [那还用说,呦呦一定是被辜负了。] [楼上不要胡说八道,已取证。] [靠靠靠,姐妹们有大瓜,指路呦呦生日那天薇博。] 阮南梔挑挑眉,点进白呦安生日薇博。 白呦安之前的一点评论被顶出高赞。 [呦呦鹿鸣回覆:是浴桶戏,苏老师替身不熟练,ng了十几次,才拍的久一点,没关係啦。] 阮南梔记得这条评论底下很多人问,替身是谁,这么不敬业。 而现在[我靠!有没有人扒出替身是谁?]这条评论下有了新的回覆。 [我前几天悄悄去剧组看哥哥了,听他们聊天,替身好像叫什么“小阮。”] [扒出来了,叫阮南梔。] [惊呆了老铁,这不是《天將明》剧组官宣的女三嘛?] [替身飞升s+女三?靠靠靠,我记得《天將明》前七番是不参与公开选角导演內定的吧,她凭什么?] [家人们,我好像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阮南梔轻轻挑眉,合起手机,顺著床边的窗户看向拍戏片场。 裴晏舟房车休息区的窗户是特製的单向玻璃,从里面可以看清楚外面,从外面却看不清里面。 今天的戏份是祁沉笙和蒋江白的水下打斗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个人都是衝著弄死对方去的。 这场戏两个人都要露上身。 周之南单手插兜,懒懒地站在点位等戏,看著心情不大好。 几个女群演全都红著脸往他身上看。 男人一米八六的身高,宽肩窄腰长腿,腰腹能看见清晰的六块腹肌和人鱼线。身材属於薄肌型,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阮南梔顺著人鱼线往下,却只看见黑色金属卡扣皮带和军绿色长裤。 她嘆息一声。 算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反正昨晚已经看过別的了。 她目光转了一圈。 裴晏舟呢? 化妆室內。 化妆师红著脸往裴晏舟身上涂著遮瑕。 满身的痕跡,既要遮瑕力强,还要有防水效果,可是个大工程。 裴晏舟倚在墙边,漫不经心地回著工作室消息。 察觉到化妆师目光,他面不改色,语气平淡:“有劳。” 化妆师脸更红了,咳了两声:“那个,像有今天这样戏份的时候,最好还是节制点,遮瑕防水难做。” 裴晏舟略一点头,想起什么,勾了勾唇角。 “没办法,家里的小狗爱挠人。” 阮南梔躺在房车床上,困意渐渐袭来,说起来昨晚胡闹了一整晚,的確也没有睡好。 等她悠悠转醒,窗外暮色已经沉了下去。 房车只有桌椅区亮著灯。 眉目深邃的男人静坐桌前,灯光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清辉,修长手指翻动著书页,眸色淡漠平静,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感。 也是这样的人,昨晚露出了与现在截然不同的表情,甚至压抑不住地低吼。 阮南梔看的耳根发红。 察觉到旁边动静,裴晏舟侧眸看过来。 “醒了?” 阮南梔懒得穿鞋,三步並做两步,钻进他怀里。 裴晏舟拢住身前人,低低笑了一声。 真的像只小狗,见到他就扑。 “在干嘛呀?”阮南梔贴著他,目光落在桌面厚厚的几叠本子上。 “给你选剧本。”裴晏舟挑出两本放在她面前,“这两本从製作,班底,角色適配度上来说最適合你。” 阮南梔翻了翻,有些踌躇。 “別想了,没那种情节。” “说什么呢。”阮南梔皱皱鼻子,“我是在想,如果我空降过去演女一,他们会不会不喜欢啊?” “不会。” “为什么啊?” “我投资的。” 阮南梔眼睛亮了。 真是財力惊人啊。 “那我选这个。”阮南梔选中一本现偶剧本,不是传统甜水剧,女主恶女人设,很带感。 “嗯。”裴晏舟应一声,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 裴晏舟收起手机,將阮南梔放回床上,动作很轻。 “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儿休息,或者先回酒店。” 阮南梔有些不乐意,嘟嚷道:“天都这么晚了,你不和我回去学习,要做什么呀?” “有点事。”裴晏舟揉揉她脸站起身,“明天补给你。” 他把阮南梔的手机带上:“手机没收,好好钻研剧本。” “好叭。” 门“啪”一声被关上。 刚刚还躺在被窝的乖巧少女腾地一下坐起来,小跑回酒店三楼房间。 她从行李箱翻出平板,点进烫搜。 [阮南梔]登顶烫搜第一。 第21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21 阮南梔点进词条,瞳孔微震。 她的祖宗十八代都被网友挖出来了。 事情的起源在於白呦安的那条帖子。 爆料爱ng的替身是阮南梔的那个爆料人还在持续爆料,贴了一张阮南梔上房车的照片。 是裴晏舟给她配的那一辆房车。 [前几天连个助理都没有,后面就住上房车了,懂得都懂。] [啊啊啊,臥靠!] [也不知道是哪个金主养的金丝雀呢。] [楼上的,她有金主就有金主唄,没什么大不了的。] [重点是她覬覦裴影帝啊,故意ng这么多次,后面还跟著裴影帝进组。] …… 传到后面说什么的都有了,有说阮南梔背靠金主带资进组的,也有说阮南梔是富婆玩票追著裴影帝跑的,甚至还有说阮南梔靠床上位的。 《天將明》作为s+大製作,原著ip很大,舆论发酵下,原著粉丝和主演粉丝纷纷跑出来,抵制阮南梔,要求剧组换角。 阮南梔冷静地切换到爆料人主页,主页乾净的什么都没有,看著像是小號,浙市ip,看照片信息,应该是水果牌手机。 白呦安嘛? 不是很像。 “咚咚咚”门被敲得直响。 阮南梔起身开门,淡淡的菸草味气息就盖了下来。 周之南单手將她揽进怀里。 “阮南梔,你还好吗?” 阮南梔轻推他。 “我没事,你先起来。” 周之南放开她,褐色碎发落在额前,藏住不羈眸色。 “我让飞哥联繫公关团队,替你澄清。” 阮南梔笑了笑,轻轻摇头:“不用澄清,这件事与你无关。” “为什么?” “因为是真的。” 周之南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善。 “你说什么?” “我说。”阮南梔將秀髮拢到耳后,目光柔柔地看著周之南。 “是真的。” “阮南梔!”周之南驀地將她推到墙上,目光凶狠。 “你再说一遍?” 阮南梔被他按的生疼,扯起唇角笑了笑:“周之南,你管得太宽了吧。”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关係么?” 周之南狠狠地看著她,一言不发。 “你又不能和我谈恋爱,我找別人怎么了?” “我没说不能!” “可就是不能!”阮南梔声音提高了一些。 “你的公司,你的事业,你的粉丝都不允许!” “我也不能,我从一个替身,到现在好不容易演上一个女三號,你知道如果我们在一起,你的粉丝会怎么样么?” “我的演艺事业就毁了!” 阮南梔的眼里含了泪:“所以周之南,我之前说的我们算了吧,是真的。” 周之南向来倨傲的头低了下去,像受伤的狼崽。 她说的……很对。 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可是周之南,我还是很喜欢你。” 周之南身形微顿,垂著的眼抬起,重新有了光亮。 阮南梔指尖轻轻抚上周之南脸颊,眼尾微微上挑,眸光像浸了蜜的酒,勾的人心痒痒。 “所以虽然我们不能谈恋爱。” 她在周之南唇上点了点。 “但可以做*。” “咔噠”一声,阮南梔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接著她睡衣就被大手往上掀。 “等等!”阮南梔用尽全力才按住衣服。 她真没想到周之南这么急。 可她现在满身都是痕跡,的確有点不方便。 “改天吧周之南,我先处理网上的事,你…先等等。” “等不了了。”周之南眸色很深,眼里全是压抑和欲望。 他迫切的想拥有阮南梔,只有这样,他才能短暂的感觉到阮南梔属於她。 阮南梔轻笑一声,她和周之南交集不算多,她一直很好奇,周之南为什么对她动情至此。 阮南梔现在明白了。 他是见色起意。 “可是真的不行,我今天不方便。”阮南梔看著他,声音轻软。 周之南喘了口气,目光从阮南梔红润的唇往下,落在她洁白的小手上。 阮南梔五指纤细却不骨感,指甲剪的很乾净,只涂了一层淡粉色的护甲油。 阮南梔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明白过来。 …… 花了半个多小时,阮南梔终於送走了这位祖宗。 从浴室出来,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阮南梔打开平板,点进烫搜。 [阮南梔]词条已经撤掉,应该是裴晏舟的手笔。 只是影响还在。 薇信收到一条新消息。 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南梔啊,你明天先休息休息啊。] 按照通告单,明天是有阮南梔戏份的,所以剧组的意思很明白。 停工。 阮南梔回了个[好。]收起平板,刷卡回到顶层。 公关应该不难,交给裴晏舟就好,比起这些,阮南梔更好奇是谁做的。 裴晏舟一夜未归。 清晨。 正常来说,阮南梔今天不用出工,但她很想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想著去剧组找找线索。 刚出酒店,尖锐的叫声就衝击了阮南梔的耳膜。 “臭女人,离晏舟哥哥远点!” “不要靠近我哥哥,滚!” “也离我之南哥哥远点,照照镜子吧!” 阮南梔对著酒店的反光门槛照了照脸,疑惑地看了眼她。 像是在说:很漂亮啊,有什么问题么。 “滚啊,丑女人。” 阮南梔毫不在意地越过她。 如果骂她穷,骂她糊,她还可能会有点伤心。 骂她丑,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因为是根本没有的事。 拍摄过半,剧组的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中,阮南梔到片场,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 场务最先过来拦著她。 “阮老师啊,你没收到消息么?今天你不出工哈。” 阮南梔点点头:“知道啊,我就转转。” “这……那位转完早些回去。” 打发走场务,阮南梔打开手机,將相册里的爆料的房车照片掏出来反覆比对。 照片里她的戏服是七天前的。 从拍摄角度来看的话……阮南梔透过手机反覆对比。 应该是这里。 阮南梔站定。 “哎,南梔,今天怎么来了?” 阮南梔站位旁边,摆著一把休息椅。 饰演陈舟舟的演员宋晓抬起头,笑著看她。 “南梔,我知道出了这样的事,你心情不好,看开点,说不定剧组就给你復工了。” 阮南梔目光盯著她腿上的水果手机,声音很轻:“是吗?” “是呀,再说就算真的有事,你也不怕啊,反正你背后有那位不是吗?” “哪位?” “害,烫搜上不都说了嘛,其实这在我们行业都没什么,最多这部戏没了,以后照样可以……” “可是……”阮南梔直接打断她,將手机举在她面前。 “反转了唉。” 第22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22 宋晓不可思议地点开烫搜。 烫搜第一:[阮南梔,试戏视频。] 烫搜第二:[苏以玫发声。] 就在刚刚,《天將明》剧组公布了试戏当天阮南枝的全部视频,包括阮南梔如何爭取角色,和周之南的那段试戏,甚至连导演製片等主创製片討论是否用阮南梔演季知鳶的片段也剪了进去。 与此同时,苏以玫发了条薇博为她发声, [南梔以前的確是我的文替,裸替过敏临时来不了,为了不耽误剧组进度,南梔帮忙当了回裸替,小姑娘第一次不熟悉,拍的久了点。 英雄不问出身,我以前还是武术班打杂的咧。] 烫搜评论彻底反转。 [靠,又反转了!幸亏昨天我没冲。] [真大白了,阮南梔的確是勇敢爭取才有的的角色啊。] [是啊,她本来就是文替临时上阵了,ng几次用不著上纲上线吧?] [妹宝很有勇气啊,长的也漂亮,买股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由此影射出女性职场现状吗?有点成绩就造黄谣。] [就是就是,力挺妹宝。] 宋晓瞪大了眼:“怎么…怎么可能?” 阮南梔盯著她神色,幽幽道:“怎么,你很失望?” “怎么可能!”宋晓扯出个难看的笑,“我这是为你高兴。” “是这样吗?”阮南梔靠近一步,盯著她手机。 “水果19pro max,你前几天还和我炫耀是你国外舅舅给你带回来的测试版,国內都还没有哦。” 宋晓变了脸色,大声道:“阮南梔,你没证据別在这胡说八道!你知道我是哪个公司的吗?” “哪个?” “百娱!国內第一大经纪公司,我劝你別惹我!” 阮南梔点点头:“只是我不明白,我哪里惹你了?你要搞这一出?” “因为你不配!” 宋晓面目变得狰狞:“你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小替身,凭什么压我一头做女三?凭什么还有房车住?你看看你配么。” “我配不配不知道,反正你肯定不配,你都没有。” 阮南梔不恼不怒,仿佛在看跳樑小丑。 “多亏你这波操作,我涨了不少粉丝。” “你继续坐著吧,我先去房车上吹空调了。” “你!!” 阮南梔没再理她,转身离开。 joker。 阮南梔当著她的面上了房车,溜了一圈,回了酒店。 如果宋晓知道她住著总统套房,看著女主本,恐怕得气晕过去。 阮南梔打开手机,向苏以玫表达了谢意。 虽然她大概率是裴晏舟请出来的。 薇博的关注消息不断增加。 阮南梔有些意外。 涨这么多粉丝吗? 她打开薇博,翻看关注列表,顶著阮南梔和周之南的头像引起了她的注意。 点进主页:[周之南和阮南梔好好嗑啊,成为南梔向暖cp粉的第一天。] …… cp粉? 阮南梔赶紧点开薇博,除了之前霸榜前二的烫搜反转之外,还有几个词条引起她注意。 烫搜第二十三:[周之南阮南梔,有点好磕。] 烫搜第二十八:[阮南梔,第一次给了裴晏舟。] 阮南梔挑挑眉,点进去。 [周之南阮南梔好好磕啊,没发现周之南试戏时的反应很大么,他超爱。] [之南,南梔,把他们名字反过来读试试,简直是互为正缘啊。] [“南梔向暖”就是最好磕的!] [要我说,“南舟晏晏”也很好嗑啊,以玫女神说妹宝第一次给裴影帝了啊啊啊。] [楼上我当时看见烫搜也想歪了啊啊啊!!] [一群傻子吧,之南哥哥是我们指南针的!] [抱走裴晏舟,都不是一个咖位的哈。] 阮南梔被这群人逗的直乐。 “这么开心?”冷冽磁性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阮南梔看得太入迷,连裴晏舟回来了都不知道。 “你回来啦。”阮南梔笑眼弯弯,声音又软又糯。 “嗯。”裴晏舟坐在她旁边,视线不经意的从她手机上扫过。 “南梔向暖?” 阮南梔莞尔一笑:“是cp粉给我和周之南起的cp名啦,我和你也有哦。” 她將手机递到男人手上。 “叫南舟晏晏。” 裴晏舟目光从手机上扫过,淡淡道:“说的倒也没错。” “什么没错?” 裴晏舟修长指节点了点那条烫搜。 [阮南梔,第一次给了裴晏舟。] 阮南梔红了脸,声音小猫一样:“晏舟……” 男人將外套脱下,露出阮南梔爱不释手的身体轮廓,眸色在月光下变深,变暗。 “检验一下,学习的成果。” 阮南梔陪著他胡闹了大半夜。 情到浓时,裴晏舟喘著粗气在她耳边说:“小声一点,房间隔音不好,你想给周之南听?” 阮南梔立刻咬住了唇。 裴晏舟笑了笑,眸色更深。 总统套房的隔音怎么可能不好。 他就喜欢阮南梔这副样子。 …… 阮南梔很快收到了復工的消息。 经此一遭,她的薇博粉丝数突破了十万,虽然cp粉占比不少,但好歹有了点姓名。 之后的几天,阮南梔若有若无地提起了爆料人可能是宋晓。 裴晏舟並不意外。 “这部戏结束后,百娱不会再捧她了。” 时间过的很快,唐导生日那天,剧组主创人员聚在唐导房间里聚了餐。 阮南梔喝了杯鸡尾酒,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她跟眾人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 阮南梔走在走?上,脚步有些虚浮。 裴晏舟的房间就在唐深旁边。 阮南梔歪歪扭扭在走廊摸了半天,都没找到房间门锁。 一个踉蹌,她往前栽了半截。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到来,阮南梔倒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嗯……晏舟。” 抱住她的人整个顿住,淡淡的菸草味在阮南梔鼻尖散开。 “你叫我什么?” 第23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23 周之南知道阮南梔是一杯倒,她一起身就追了出来。 少女走路踉踉蹌蹌的,一个不小心就要跌倒,他连忙上前將她拢到怀里。 因为酒精作用,阮南梔小脸酡红,整个人又娇又软,虚虚地趴在他怀里。 周之南被她勾的心烦意乱,却听见一声软软糯糯的“晏舟。” 轰地一声,名为理智的线断了。 阮南梔在听到周之南声音的时候,惊得酒酒醒了大半。 但她继续装著醉。 “你叫我什么?”周之南重复一遍。 阮南梔哼哼两声,没再说话。 周之南眸色里的火气更旺。 他单手打横將阮南梔抱起,“滴”的一声,刷开房卡,一脚踢开臥室门。 “咣”的一声,门板重重撞击在墙壁上。 阮南梔光听声音就知道他火气有多大。 男人的身躯压下来,带著浓浓怒气。 一遍又一遍。 …… 到后面,周之南一次又一次地问。 “我是谁?” “阮南梔,我问你我是谁。” 阮南梔泪眼朦朧地从唇缝里挤出三个字。 “周…之南。” 换来的却只是更疯狂的纠缠。 …… 阮南梔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天將將亮,她拖著酸痛地身躯往门外溜。 床上的人却睁开了眼。 “去哪儿?” 那双狼一样的眸子里写满了占有欲。 阮南梔瞪他一眼,桃花眼里染上怒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再不走,得被你玩死了。” 周之南咳一声,知道自己昨晚有些过头。 他撑著坐起身,褐色碎发垂在前额,他揉揉额头,眼神晦暗不明。 “阮南梔,你背后的人,是裴晏舟?” “是啊,怎么了。”阮南梔懒得遮掩。 “不能和你谈恋爱,还不能找別人?” 周之南闭了闭眼,喉结颤动。 裴晏舟的確是个很好的爱人。 和他不同,裴晏舟年少成名,影视双棲,不到30岁就横扫各大电影奖项,手握多家娱乐公司的股份,是名副其实的实力派。 不像他,被流量,粉丝裹挟。 但他没觉得自己输在哪。 真要输,一定是输在了他资歷尚浅,还没有积聚到足够的力量去对抗一切。 “阮南梔……你能等等我么?” 阮南梔不明所以。 周之南声音有些抖。 “等我有足够的能力……我是说,如果那时候你心里还有我的话。” “噗。”阮南梔笑了,笑顏如同春水桃花,水波瀲灩,美到极点。 “好啊,如果那时候我心里还有你的话。” 她走过来,轻轻地在周之南唇上印下一吻。 “但在那之前,我们就先保持这种关係吧。” 阮南梔其实是骗他的,谁让她是坏女人,撒点谎怎么了? 她的脚步,从不会为任何人所停留。 阮南梔回到房间,裴晏舟坐在沙发上,瞥了她一眼。 “阮南梔。” 阮南梔听到他叫她,乖乖地扑进他怀里。 “晏舟。” 裴晏舟把手上工作放下,將这团温香软玉拢进怀里。 淡淡的菸草味涌入鼻腔,他莫名有些烦躁。 少女明明很乖很听话,他却总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去哪儿了?” “回三楼房间睡了,唐导过生日,隔壁太吵。” 裴晏舟直勾勾看著她,眼底情绪变浓。 “《天將明》杀青后,我们官宣。” “官宣什么?”少女歪著头,有些疑惑。 “官宣我们的关係。” “哦。”阮南梔点点头,眼底疑惑却未散,“我们之间,有什么关係么?” 裴晏舟眉头微皱,语调稍冷。 “阮南梔,我是你的什么?” 阮南梔靠在他身上,掰手举例道:“老师,朋友……金主?” 裴晏舟的从容平静有一瞬间撕裂。 他在阮南梔这里,居然没有名份。 他深吸一口气,搂住少女细腰往前带,难得耐心。 “是男朋友。” 阮南梔却没应下,她面眼弯弯,嗓音甜美。 “可是周之南也想做我男朋友哎。” 裴晏舟眸色冷了下来。 “那你选谁?” 阮南梔想了想,摇摇头:“没想好。” 裴晏舟快被她气笑了。 他们之间什么都做过了,她还想著別人。 裴晏舟一上午没再和她说话。 阮南梔倒也不急不恼。 系统只是让他攻略裴晏舟,可没让她一辈子吊死在这一棵树上了。 阮南梔现在就这样,两边吊著,可进可退,最好不过了。 下午阮南梔正常出工,却感觉片场气氛有点不一样。 阮南梔隨口跟化妆师八卦了一嘴。 “咋了,唐导又卡著那一场戏不过了?” “不是,具体我也不清楚,裴老师和周老师不知咋的,不对付上了。” 阮南梔赶到片场时,感受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今天拍的是一场祁沉笙和蒋江白的打斗戏,按照剧本要求,最后是蒋江白略输祁沉笙一招,却趁著祁沉笙鬆懈,又阴了他一招。 两个人一个有武打戏功底,一个有舞蹈功底,唐导就让他们自由发挥,最后呈现的是剧本上结果就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蒋江白不愿意输祁沉笙一招,祁沉笙也不肯鬆懈让蒋江白阴。 两个人就这么磨了好几次。 现场的气氛也紧张了不少。 直到方才,唐导亲自上去给他们讲戏,片场的氛围才缓解下来,裴晏舟和周之南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拍摄开始,打斗有条不紊的进行著,周之南按照唐导讲解,开始逐渐露出败势。 裴晏舟一拳过来,周之南顺势就要倒下。 余光瞥到旁边的白色裙角。 周之南呼吸猛地一滯,飞快闪身避开。 他攥起拳头,直直向裴晏舟面门击去。 裴晏舟反应迅速,侧身避开,一拳回击过去。 两个人越打越猛,拳拳到肉,仿佛都是衝著要对方的命去的。 “咔!” 唐深急忙喊停。 副导演有些急:“晏舟,之南,是不是状態不对啊?这类戏其实不难,只要掌握好……” “闭嘴。” 唐深直接打断,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眼神最后落在阮南梔身上。 “你,出去。” 第24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24 阮南梔被场务小姐姐拉著出片场,还有些懵懵的。 居然就这么被赶出来了? 阮南梔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以为要等很久。 没想到才拍了十几分钟,剧组就收工了。 ……没有她,果然拍的很快。 周之南最先出来,裴晏舟慢悠悠走在后面。 片场门口停著辆重型摩托,看著很是拉风。 周之南长腿一伸跨上去,隨手扣上头盔,腰半沉下去。 发动机“嗡嗡”地叫著,风吹起男人的衣摆,露出他半截劲瘦的腰。 阮南梔比谁都清楚,这腰是多么有力,能*上一整晚……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男人將二十多岁的狂野詮释的淋漓尽致,像桀驁不驯的独狼,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然后眾人就看见这样野的人,从摩托里掏出个萌萌噠小兔头盔。 周之南眼眸透过护目镜直勾勾盯著阮南梔。 “上来兜兜风?” 阮南梔舔舔嘴唇。 小狼狗这样,的確很勾人。 “阮南梔。”低沉磁性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裴晏舟站在出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深绿军服衬的他禁慾感十足。 “阮南梔,我订了一箱青龙空运过来,厨房已经在处理了,你吃不吃?” 阮南梔有点馋了。 和裴晏舟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摸清了她的所有喜好。 她是个海鲜脑袋。 “这……” “南梔。”周之南再度叫住她,“香乃儿给我送过来很多超季新款,你过来挑挑。” 周之南是香乃儿代言人。 阮南梔眼睛亮了,接过头盔要坐上去:“这多不好意思啊,那我就勉为其难挑几个吧。” 后颈衣领被一只有力的手拎起。 裴晏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像拎小狗一样的將阮南梔从摩托旁边拎走。 “阮南梔,你下个组导演今晚要面试你,不许乱跑。” 阮南梔这下为难了。 新剧片酬可有上百万。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搞事业。 “周之南,下次再——哎!” 裴晏舟不等她说完,就拎著她走了。 周之南眼神藏在头盔下,看不出情绪。 阮南梔被裴晏舟拎到停车场,停车场黑色卡宴车灯亮了亮。 他打开车门,將阮南梔拎上去。 男人声音磁性微哑,低低的飘进她耳中。 “你是喜欢他的车,还是我的?” 阮南梔不假思索:“当然是你的!” 车钥匙被裴晏舟扔进她怀里。 “归你了。” 阮南梔接住钥匙,微微讶异:“这就给我了。” “嗯。”裴晏舟靠近她,呼吸滚烫。 “只要你想,车子,房子,流量,资源全是你的。” 阮南梔心动了。 “阮南梔,和周之南断了。”裴晏舟欺身压下,座椅被放平。 “我满足不了你么? 怎么可能满足不了。 裴晏舟可是那啥文男主,能力强得不行。 他此时还穿著戏服,黑色皮质长靴包裹著小腿上,一只腿半跪在阮南梔身侧,前胸至腰腹固定著一根黑色皮带。 阮南梔忍不住用指尖勾勾皮带。 “那就让我再满足一点。” 浓烈气息压下。 …… 结束之后,裴晏舟整齐军服已经散乱的落在地上,阮南梔伸尖擦去裴晏舟直挺鼻樑汗水,娇娇软软地看著他。 裴晏舟喉结滚动,闭眼又睁开。 “满意了?” 阮南梔当然很满意,眸色如水,点了点头。 “和周之南断了。” 阮南梔身体一僵,片刻大眼珠转了转,扑进他怀里。 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 “我当然是你的女人。” “裴晏舟,你之前不是问我们是什么关係吗?” 她声音又软又糯,微微上扬,能將人的骨头都勾的酥软。 裴晏舟眸色很深:“什么关係?” “男女朋友的关係。” 裴晏舟呼吸一滯, 猛烈的攻势再度袭来。 “阮南梔,这可是你说的。” “別不算数。” 阮南梔承受著,享受著,双眼迷离。 卡宴晃动著。 …… 《天將明》剧组杀青,有网友眼尖的发现,杀青合照中,男主裴晏舟和男二周之南都没有看著各自的官配,而是將眼神若有若无的放在女三阮南梔身上。 对此,唯粉纷纷指责网友恶意解读,而南舟晏晏和南梔向暖cp粉纷纷表示磕到了人数大涨。 阮南梔人气上涨,杀青之后顺利进了部a级剧。 之后裴晏舟又捧她连续主演了s级女主和唐导的最新电影。 年长者的托举,就是如此的不遗余力。 而这一年里,有南舟晏晏cpf敏锐的发现,阮南梔在横店拍戏,裴晏舟的下一部戏也一定在横店;阮南梔在青市拍偶像剧,裴晏舟下一部戏的拍摄地点也一定在青市。 南舟晏晏粉丝纷纷表示磕到真的了。 裴晏舟的粉丝却立即反驳。 [哥哥谈恋爱一定会公开的,你们不要再脑补了。] 对此,裴晏舟其实也不止一次的找阮南梔想公开。 但阮南梔表示:“我以后可是要走流量花路线的,在我成为女顶之前,不要公开。” 裴晏舟只能妥协。 而周之南,每个月总是会挤出几天私人行程,开专车与阮南梔相会。 周之南其实早已经明白,阮南梔喜欢的,不过是她的皮囊。 可他根本放不了手,甚至不停的学习各种新花样,在看到阮南梔爱不释手,彻底沉沦的表情后感到畅快。 时间很快,到了《天將明》播出的时间。 凭藉强大的主演阵容和的扎实的剧情,很快热度登顶。 除此之外,主演的cp也很好磕,除了两对官配之外,或许是因为真情流露,祁沉笙、蒋江白和季知鳶的情节格外吸引人,在某小破站播放量破百万,吸引了不少cp粉。 尤其是在经过了《天將明》剧组追剧团扫楼风波后。 追剧团设置了一个小游戏,几位男主进行射击游戏,射击环数最高的,就可以与在上一个游戏中积分最高的女主作为搭档,而射击得分最低的,就要和几轮游戏下来,积分最低的女三阮南梔做搭档。 没错,阮南梔这一年被裴晏舟养的太好,手不能提,脚不能扛的,又不喜欢动脑,妥妥的游戏黑洞。 底下裴晏舟的粉丝表示,裴晏舟为曾经拍摄的某部警匪剧特地学习过射击,一定能拿到第一。 而周之南粉丝表示,周之南在h国出道时,曾经参加过偶像运动会拿过射击第一名,绝不会比裴晏舟差。 两家粉丝来的都不少,在底下七嘴八舌的都快打起来了。 周之南先出场,他戴著护目镜,单手插兜,游刃有余的样子。 周之南粉丝:哥哥好胜心一向重,能这么平静,肯定稳了! “叭叭叭!”枪声响起。 “周之南,0…0分?!”主持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底下的周之南粉丝石化了。 男人摘下护目镜,褐发有些微湿,慢悠悠站到在阮南梔身边,挑衅的看著裴晏舟。 裴晏舟不为所动,浑身散发著冷漠疏离的气场,隨手將护目镜戴上,漫不经心的走到射击点。 “叭叭叭!” 枪声响过,主持人上前看成绩。 “满分,是满分!!” 第25章 世界一:(娱乐圈)禁慾影帝×替身女配(完) 台上台下却一片静默。 裴晏舟挑挑眉,没说话。 主持人顿了一下,再仔细看了眼得分器。 是满分没错。 但他打的是周之南的靶心。 ”裴晏舟……0分。” 於是裴晏舟和周之南两个人並列倒数第一,都坐在了阮南梔旁边。 之后的游戏环节,阮南梔躺著就被裴晏舟和周之南送上了第一。 [阮南梔裴晏舟周之南三人修罗场]词条霸榜烫搜一整天。 除了cp粉狂欢之外,周之南的唯粉和裴晏舟的部分毒唯不乐意了。 甚至不少粉丝在裴晏舟和周之南工作室薇博底下贴大字报。 [拒绝捆绑,哥哥独帅,有些人少来沾边。] [离那个狐狸精远一点!] [別再和蹭货互动了哈。] [请阮姓女艺人独立行走!!] 只是这些评论,发出来都不会超过15分钟,就被工作室全部刪除了。 南舟晏晏/南梔向暖cp粉:臥靠,磕到真的了。 阮南梔就这样,自带腥风血雨体质,在娱乐圈闯荡,之后的a级剧播出效果超预期,和唐导再度合作的的电影大爆,好资源更是拿到手软。 不到三年,阮南梔就登顶女演员人气榜第一,成了名副其实的女顶。 裴晏舟新电影杀青,马不停蹄的赶回家中。 市中心几百平米的大平层,配备恆温泳池和电影院,是裴晏舟和阮南梔的爱巢,写著阮南梔的名字。 门打开,房间里空荡荡的。 裴晏舟蹙眉。 真是越来越不著家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 市某五星酒店內: 阮南梔正泡著温泉,旁边的桌子上摆著精致的果盘和最新的超季款香奶奶包包。 热泉水从她身上流过,阮南梔十分愜意,帅气的男人在水底下,只露出褐色的发顶,温柔地…她。 “餵。”阮南梔接起电话。 ”去哪儿了?” 阮南梔一双水眸含著春水,声音柔柔的,听的人发酥,撒著娇。 “泡温泉呢,好不容易杀青了,我放鬆放鬆嘛。” 裴晏舟语气平静许多:“嗯,早点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呃……好。”少女声音又酥又软。 明明这么乖,这么软,裴晏舟却总是觉得不安,想抓的再紧一些。 阮南梔28岁那年,拿到了金猫影后,从流量转型实力派,也就是在那一年,裴晏舟迫不及待的官宣了和阮南梔的婚讯。 全网沸腾。 南梔向暖cp粉:哭作一团,原地解散。 南舟晏晏cp粉:这么多年,终於还是我们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隔。 周之南坐在电脑前,长腿微弯,岁月让他从曾经的不羈渐渐变的內敛,沉稳,从上到下,流露出一股贵公子般的气息。 他看著这条评论,勾了勾唇角。 这可不一定呢。 柔弱无骨的小手从身后搂住他。 海藻般的捲髮倾泻而下,清艷动人的小脸因为饜足泛起微红,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痕跡。 “还……想吃嘛。” “那就吃个够。” 阮南梔和裴晏舟的婚讯,白呦安是在一个月后才知道的。 异国他乡的战场上,瘦弱的女人紧紧握著白金色话筒,利落的短髮在风中飞扬。 “现在我们直击的是x地区战场,无国界医生正在对伤员进行人道主义救援,可以看到在这里,连三岁小孩都无法倖免於难……” 报到结束,白呦安收拾好工具包背上,沉重的背包却被一只大手先一步拎过去。 身穿记者马甲,戴著眼镜的男人温润的笑笑:“呦呦,我来。” 白呦安回以温柔一笑。 裴晏舟说的没错,一个女人,不该將人生完完全全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活的没有自我。 她曾经迷失过,好在又找回了自己。 在异国他乡里,她终於找回了自己成为新闻人初心,也找到了可以同频共振的灵魂,明白了何为爱情。 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 她將用一生去践行这十个字。 阮南梔35岁之后基本就半隱退了,一年最多参演一部製作精良的剧集。 剩下的时间,阮南梔都完完全全地在享受生活。 裴晏舟捨不得让她生孩子,但又想有个孩子让她收收心,领养了个娇俏可爱的女儿。 阮南梔就这样被宠著,爱著,过完了这一生。 某个白髮苍苍的下午,裴晏舟先一步鬆开了她的手。 周围的人泣不成声。 阮南梔只是拄著拐杖上前,平静地將头放在男人的胸膛上,声音很轻很轻。 “我爱你。” “啪”一声,拐杖落在地上。 病房门口,满鬢白霜的周之南,迈著蹣跚佝僂的步子冲了进来。 阮南梔靠在裴晏舟胸膛上,一动不动。 被娇宠了一生的人,永远合上了眼。 他到底是输了。 【完】 “恭喜宿主,圆满完成任务!攻略评价:sss,奖励sss级奖卷一张!” 阮南梔灵魂久久佇立,没有反应。 “宿主?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每一个世界,都好真实。”阮南梔回过神来,看著奖卷,“这是干什么的?” “sss级奖卷,可以刮出稀有技能哦。” “哦?”阮南梔来了兴趣,“都有什么技能?举例一下。” “ss技能好孕连连(一次必怀),ss技能变美神器(顏值上调十分),ss技能瘦身神器(体重立减十斤), sss技能目標转换(可以更改攻略目標)……还有更多技能等待开发哦。” “……。” 阮南梔有些无语,体重顏值,她根本不需要,至於第1个技能,这根本不是奖励,是惩罚吧。 也就最后一个技能,还不错。 “宿主要抽吗?” 阮南梔思索片刻,点点头。 “抽吧。” 金色奖券飘在空中,缓缓被刮开,天空中浮现出四个字。 技能:异香(可散发独特异香,隨宿主心情变化作用,可安抚,可疗愈,可催情。) “哇哦哇哦,居然开出了隱藏款,宿主大大太幸运了。” 系统夸张的声音迴荡在空中。 阮南梔点点头,既然是隱藏款,能力应该不弱。 “即將开启下一个世界,宿主请做好准备。” 隨著系统的声音响起,阮南梔再一次陷入虚无之中。 ———— “姐妹们,我回来了!”宿舍门打开,宋霜霜一袭紧身红裙,大波浪卷,拎著个小礼盒和打包袋进来。 阮南梔连忙凑上去,將她手中的东西接过来。 “姐妹们,我给你们带了蛋糕。” 听到声音,舍友黄天恩和沐小桃也从床上爬了下来。 宋霜霜先是拆开了小礼盒。 黄天恩先惊呼起来:“天吶!驴牌限量包包,我记得这一款要四十多万吧。” “不止,这款配货都要上百万呢。”沐小桃在一旁道。 宋霜霜將小包背上转了一圈,看似隨意道:“没什么啦,清樾送的包包太多,我都不知道背哪个了。” 沐小桃满脸艷羡:“沈学长对你也太好了吧,送的包包都快堆不下了。” 宋霜霜撩撩头髮,状似无意地露出手腕和脖颈的梵科雅宝,勾了勾唇:“嗯,是挺好。” 沈清樾,京大学霸男神,家世优越,容貌顶尖,性格出了名的清冷不近人情。 但就是这样的人,整日与宋霜霜出双入对。 这也託了她有个能说会道的奶奶,和沈清樾的奶奶是闺中好友,整日一起搓麻將。 聊到两家的孩子年纪差不多,沈家老太太就拼命撮合。 沈清樾被烦的没有办法,就应了下来。 “吃蛋糕吧。”宋霜霜伸手去拆蛋糕盒。 阮南梔盯著蛋糕盒,眼睛都直了。 穿到这个世界的一瞬间,阮南梔就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飢饿。 她打开手机想点个外卖,余额的6块7毛震惊了她的双眼。 就在她饿的想啃墙的时候,宋霜霜在宿舍群里发了条消息。 [姐妹们,我给你们带了蛋糕,一会儿给我接一下东西哦。] 阮南梔就在门口蹲了她半小时,她一进来,阮南梔立刻就將她手上东西接过去。 打包盒被拆开,两块精致的樱桃奶冻蛋糕出现在阮南梔面前。 馋得她口水直流。 好大的两块……不对?怎么是两块? “南梔,没有给你带哦。”宋霜霜玩弄著嫣红的指甲,轻蔑的笑了声, “你太胖了,帮你减减肥。” 第26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x清冷校草1 【本世界男主和原女主在家中长辈的撮合下接触,女主穿越时间点原书女主和男主此时並没有在一起,原书女主很喜欢男主,猛烈追求中。】 阮南梔其实並不胖。 原主来自封闭的贫困山区,被残疾的爸爸带大,长到十四岁开始发育,却没有人给她买一件內衣。 於是原主习惯了佝僂著身躯,衣服儘量往大的买,长大了也能穿,还能遮住发育过好的身体,总是穿著宽大的卫衣和肥大的裤子。 少女上身看著壮实,完全是她d杯的胸部惹的祸,实则宽大的卫衣下藏著盈盈一握的细腰。 宿舍里的气氛僵了一瞬。 黄天恩和沐小桃对视一眼,都没说话,端著蛋糕回到各自座位上品尝。 阮南梔站在原地,默了默,眼睛藏在黑框眼镜之下,看不清情绪。 她在抽屉里翻了翻,掏出个小锅煮白水掛麵吃。 水汽从小锅里蒸腾而上。 “啊,阮南梔!別在这煮麵!” 宋霜霜连忙把阮南梔柜子上掛著的几个包包拿走。 “我这几个包包都是动物皮,不能沾上水汽。” 阮南梔用筷子搅动著锅中麵条:“可是这是我的床位。” 宋霜霜切一声:“只是我这放不下了,才放在你那儿,这一只包包比你整个床位所有东西加起来还贵,你也不知道小心点。” 阮南梔点点头,端起煮好的掛麵回到桌位上,三两下解决完回到床位。 几口白水掛麵根本填不饱肚子,阮南梔只想快点睡著,就感觉不到饿了。 困意將將袭来,银铃般的笑声就自对床传来。 “哈哈哈哈哈,清樾,今天的电影也太有趣了,我现在一想起里面的情节就想笑。”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声音清冷好听。 但阮南梔根本没心情听,她只想睡觉。 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就算了,还开外放。 宋霜霜每天晚上都要给沈清樾打电话,从前宋霜霜从来不外放打电话,自从和沈清樾接触后,宋霜霜无论是和他打游戏还是打电话,必开外放。 阮南梔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故意想秀,秀她和沈清樾关係好。 阮南梔躺在床上回忆这个世界的剧情。 《成为清冷校草的硃砂痣》讲述了京大文学系花宋霜霜和清冷校草沈清樾的故事。 沈清樾性格清冷淡漠,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常年霸榜京大男神榜第一。 他性格向来冷淡,即使是京大男神榜第一,也鲜少有人敢去招惹这朵高岭花。 系花宋霜霜感情史丰富,在某次活动见到沈清樾后一眼万年,立马甩了自己的上任男友,对沈清樾穷追猛打。 后来更是发现她奶奶是沈老太太的闺中密友,於是旁敲侧击,让奶奶在老太太耳边吹风。 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这句话,反过来也有效。 在原书中临近毕业的时候,沈清樾终於答应了宋霜霜的表白。 而原主只是个山区贫困生,开学那天,很多学长帮新生搬行李,原主提著脏脏的蛇皮袋,没有人理她。 看著长长的楼梯,原主嘆了口气,正要自己往上提时,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將她的行李提起。 是沈清樾。 自此原主默默暗恋了沈清樾四年。 作为炮灰,原主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宋霜霜和沈清樾毕业时,终於鼓起勇气跑去和沈清樾表白。 却被宋霜霜撞见,宋霜霜吃醋大闹,沈清樾安慰,宋霜霜也藉此表明了心意,二人终成眷属,之后便原主便查无此人。 阮南梔看完整本书,对沈清樾了解很简单,就四个字。 喜欢浪的。 家族里安排的端庄淑女,他不喜欢;原主这种默默暗恋守护的,他也不喜欢;就要宋霜霜这种打直球的,打到他承受不住,彻底沦陷。 阮南梔把宽大老气的眼镜框摘下来,单手將丑陋的狗啃式刘海掀上去。 镜中少女和阮南梔相貌有八分相似,相比上个世界的清纯,这个世界的她多了些娇媚。 喜欢浪的是吧,那她就只好本色出演了。 虽然任务很重要,但是当务之急,阮南梔首先要解决一下薇信里面只剩6块7毛的问题。 她快只能吃空气了。 阮南梔打开京大校园群,搜索有用信息。 一条[急,找个明天早八a区6栋203c++课程的代课,两小节课90分钟,代课费50元。]映入阮南梔眼帘。 阮南梔翻了下课表,她刚好明天上午没课。 [发送好友验证:代课。] 翌日,阮南梔起了个大早,飞快赶往6栋203。 这可是整整50元啊,干完这波,中午就点得起外卖了! 203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阮南梔挑了最后排的座位。 讲台上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男人面容清冷,气质卓然,穿著浅蓝衬衫外套和修身长裤,袖口整齐地叠到小臂处,明明穿著十分简单,周身却散发著天然的冷意和贵气。 他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扫出浅影。 “王立安。”清冷的嗓音与昨天宋霜霜电话中的声音重合。 “到!” “李晚晴。” “到!” 沈清樾在点名。 阮南梔想起来宋霜霜曾经说过,沈清樾是某个大一新生班级的班助。 这就给她撞上了? “王强威。” “到!”清脆悦耳的少女音在教室里响起。 沈清樾顿了一瞬,再念一遍:“王强威。” “到……”少女声音比刚才弱了不少,像是有些心虚。 沈清樾抬眸,目光顺著声音落在最后一排的少女身上。 少女穿著宽大的黑色卫衣,头髮乱糟糟的遮住脸,配著个宽大的黑框眼镜,看不清面容。 他向来懒得和新生计较签到,有人答一声到,就都算过了。 只要不太离谱…… 沈清樾目光重新落在手中名单上,声音冷淡:“你叫王强威?” “是啊。”阮南梔站起来,一本正经解释道,“我爸本来给我起名蔷薇花的蔷薇,可惜他口音重又不识字,上户口时给我写成了现在的强威。” “哈哈哈哈哈!”教室里顿时哄堂大笑。 沈清樾无动於衷。 他自然不相信她那些小把戏,但也懒得和她计较,淡淡收回目光,继续点名。 “伍莘乐。” “到!” “白静仪。” “到!” …… 点完名,一个留著地中海髮型的格子衬衫小老头走进来,將一杯满满的热茶放在讲台上,扬声道: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讲c语言的基本词法。” 沈清樾將讲台整理好,慢悠悠地走下台。 阮南梔看著清冷的男人越来越近,好看的眉眼在她眼前放大,最后停在她脚边 沈清樾坐在了她旁边。 班助坐在班级最后一排是很正常的事,但阮南梔却有些心猿意马。 靠靠靠,长的真好看。 沈清樾低垂著眼,眉骨间投下一片阴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薄唇微抿,一双黑眸冷冷清清,不带一丝温度,认真地看著桌上的资料。 “最后一排的那个女生,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阮南梔还在看。 沈清樾抬起眼,眸光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接的一瞬间,阮南梔心跳如鼓。 沈清樾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教授身上。 “最后一排的那个女生,睡著了?” 阮南梔猛的一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真是的,叫半天不应,回答一下c语音的基本词法有哪些?” 阮南梔咬咬牙,如实回答:“不好意思教授,我不知道。” “唉,大老远就看你在走神。”小老头喝了口热茶,將杯子放回讲台。 “书上23页写了,你念一下。” 阮南梔身子抖了抖,没说话。 小老头眉头一皱:“咋回事儿啊?你念一下还不会念啊?” 沈清樾清淡眸光先是扫过少女,再落在了她身前的书上。 《当代文学史》 第27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2 四周目光投了过来,小老头皱著眉,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下来。 阮南梔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要是被发现了,50元巨额代课费就要没了。 她身子一扭,直直往沈清樾身上栽去。 沈清樾习惯性侧身一躲。 眼看少女要重重砸在地下,他睫毛颤了颤,到底是伸出手,接住了少女。 淡淡的香味涌入沈清樾鼻腔。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轻盈的梔子花味,带著少女的清甜,又有些许勾人,从鼻尖慢慢飘到心尖。 小老头慌得不行:“哎哟同学,回答不出来就算了,怎么还嚇晕了?” 阮南梔闭著眼,唇角断断续续溢出几个字。 “没……吃早饭,低血…糖……” 嘴角传来冰凉的触感,阮南梔张了张嘴,冰凉修长的指节送进来一颗硬质糖果。 草莓味的。 阮南梔趁机咬住糖果。 连带著他的指尖。 沈清樾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冰凉指尖收回。 “低血糖啊还好还好。”小老头擦擦额头上被嚇出的虚汗,对沈清樾道,“快给她送医务室。” 阮南梔鬆了口气,50元巨额代课费算是保住了。 沈清樾淡淡点头,放下手中资料,將少女打横抱起。 意外的轻。 男人的怀抱很凉,带著些许冷意,阮南梔不安分地动著,男人却没什么反应。 时间还早,医务室里没什么人,校医瞅见男人抱著个晕倒的少女进来,忙站起身。 “哎哟喂,这是咋了?” 沈清樾声音很冷:“低血糖。” 校医让沈清樾把少女放在床上,伸手掀了掀她的眼皮,又搭了搭脉。 “看著没啥大事儿,就是有点儿虚,过来登记一下,掛瓶葡萄糖吧。” 沈清樾跟著校医走到登记台,校医边写边问:“姓名?” 沈清樾清冷目光从少女身上扫过,半晌,开口道。 “王强威。” 校医有些意外,好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讶异了一瞬,继续写。 “学號?” 沈清樾报了王强威的学號。 登记完,校医在电脑上敲了一通:“药费是30元,你们谁……” “医生!”阮南梔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我好多了,多亏了学长的糖。” 她一个挺身从床上下来:“你看我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回教室……啊——” 阮南梔腿下一软,半跪下去。 身子往前一扑,阮南梔习惯性的往前一抓,正好抓在了站在她身前的沈清樾身上。 抓在了他的腿上,差点连他裤子一起拽下去。 冰凉指节抓住她手腕。 沈清樾垂眸看著她,声若寒潭:“放开。” 阮南梔颤颤巍巍?的鬆开手。 校医乾笑一声:“那个,同学,你还是別勉强了,输完液再走吧。” 阮南梔心如死灰,重新躺回床上。 一会得找王强威报销。 “嘀——薇信收款30元。” 阮南梔一怔,看向登记台。 沈清樾隨手付完,拿著本书坐在阮南梔旁边,认真地看著。 “谢谢学长啊,那个,你不走吗?” 沈清樾头也未抬,清清淡淡道:“陪你输完液。” 靠靠靠,阮南梔心猿意马起来,男主真是面冷心热啊。 “辅导员说的。”男人补充道。 阮南梔心又沉下去了。 葡萄糖液一点一点滴进阮南梔身体,阮南梔感到腿没那么软了。 她有些泪目。 上个世界她过了一辈子荣华富贵的生活,没想到如今竟沦落至此。 得快点攻略。 “学长~”少女声音又软又酥,带著尾音。 沈清樾看她一眼,示意她说。 “我可以追你吗?” “不可以。”沈清樾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无波。 “那好可惜哦。”阮南梔舔舔唇,勾起抹坏笑:“如果能追到你,一定很幸福。” 沈清樾放下书,皱眉看她。 阮南梔桃花眼带著笑意看她,目光无辜。 或许是他想多了。 沈清樾正要收回目光,就看见少女的桃花眼往下…… 落在了他的……。 “我说的不是嘛,学长?” 沈清樾看著她,眉梢眼角儘是疏冷。 片刻,他搬起凳子,坐到离阮南梔三米远的地方。 阮南梔撇了撇嘴,重新躺回床上。 葡萄糖输完,校医轻轻將针头收回,在她小手上贴胶带。 “好了,小姑娘,以后別不吃早饭,隨身带点甜的。” 沈清樾垂眸看完,转身离开。 “学长!”阮南梔三步並作两步追上去,扯住他衣角。 沈清樾目光冷淡:“怎么?” 阮南梔笑眼弯弯,很是诚恳:“加个薇信吧,学长,我把药费还你。” 沈清樾打开手机,直接露出收款码。 “扫。” 阮南梔訕笑一声:“那个我突然发现我手机没电了,改天我再还吧。” 沈清樾没再多看她一眼,直接离开。 阮南梔咬咬唇,桃花眼微怒。 真是油盐不进。 有了50块收入,阮南梔终於点得起外卖了,她点了份麻辣烫和奶茶,端回宿舍。 宋霜霜才刚起床,见到阮南梔提著大包小包的吃回来,轻笑了一声。 “小猪开饭啦?” 阮南梔没理她。 宋霜霜有些惊讶,阮南梔向来唯唯诺诺的,平时无论和她说什么,她总是带著討好的笑。 今天怎么有些奇怪。 “南梔,我是说你可爱啦,別介意哦。” 阮南梔轻轻嗯一声:“没事。” 宋霜霜今天穿了条橘色紧身吊带裙,勾勒出她s形的身材,胸前隱隱露出雪白沟壑。 黄天恩见了,调侃一声:“怎么?又去见沈学神?” 宋霜霜捂嘴笑笑:“哎呀,只是一起去吃个饭。” 她眼睛斜斜瞟过阮南梔桌上麻辣烫。 “吃omakase哦,当然得穿正式点。” 阮南梔吃著麻辣烫,没什么反应。 晚上將近十点,宋霜霜才回来。 照例带了甜点,没阮南梔的。 “哎呀。”宋霜霜洗完澡,收拾东西时意外发现袋子里沈清樾遗落的u盘。 “清樾的u盘落我这了。” 宋霜霜有些纠结,沈清樾现在大四,已经提前修完学分,渐渐接手沈氏的工作,学校和公司两边跑。 为了方便,沈清樾没住宿舍,而是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里。 沈清樾说过明天要开会,u盘里的资料肯定很重要,她肯定要给沈清樾送过去,只是…… 宋霜霜卸妆了。 曖昧期的女生是绝对不能將素顏出现在男生面前的。 黄天恩看了眼她,巴巴凑过来:“霜霜,我刚好要去吃夜宵,要不我帮你送?” 宋霜霜瞥她一眼。 黄天恩长得也不差,算得上小美,性格热情开朗,指不定存著什么心思。 她目光一转,落在阮南梔身上。 长得一般,身材肥胖,性格木訥。 这样的人才没有威胁。 “那怎么好麻烦你呢?”宋霜霜笑著拒绝,转头拍了拍阮南梔。 “南梔,你能帮我送个u盘么?” 阮南梔將脸从桌子上抬起来,呆愣愣道:“有跑路费吗?” 宋霜霜面带鄙夷:“10块,去不去?” 阮南梔从凳子上站起来:“去。” 从宋霜霜手中接过u盘,阮南梔往前几步,又回头问道。 “学长公寓有门禁吗?” 宋霜霜一愣:“应该有。” 阮南梔点点头。 “那你把他电话號给我。” 阮南梔打开薇信,输入沈清樾的电话,弹出私人名片。 一张黑色的小猫头像,很是简单。 阮南梔发送好友申请:[你好,我是宋霜霜舍友阮南梔,给你送u盘。]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天空中没来由的下起大雨。 阮南梔一阵无语。 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现在下。 所幸校门口有借伞的地方,她准备扫把雨伞。 旁边的小標籤写著:[雨伞借用一次,3元。] 算了…… 沈清樾拿著毛巾揉搓著头髮,从浴室出来,手机叮的振动一声。 他隨手打开,通过好友申请。 宋霜霜刚才已经和他说了,舍友出来吃夜宵,顺便送u盘送过来。 [你好,开一下门禁。] 沈清樾回覆:[开了,麻烦了。] 片刻,门铃叮的一下响起。 沈清樾慢悠悠起身,打开门。 轰隆隆—— 天空响起巨雷,闪电照亮门口少女容顏。 雨水顺著头髮流到镜片,然后是脖颈,湿噠噠的往下流著水,全身上下没有一块乾的。 阮南梔从怀里掏出捂得好好的u盘,上面一滴水都没有。 “学长你好,你的u盘。” 第28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3 少女小手併拢,指尖因为雨水发红髮皱,u盘静静躺在手心。 “王强威?” 阮南梔抬眼看他,笑意浅浅:“我叫阮南梔,南方的南,梔子花的梔。” 沈清樾垂压下细密的眼睫看著她,微微蹙著的眉冰凉而淡漠。 “学长,我能进来吗?” 阮南梔扯扯宽大的卫衣衣角,目光希翼,声音很柔。 “我现在……很难受。” 她全身湿的不成样子,聚酯纤维的卫衣粘了水又重又黏,板鞋里全浸了水。 u盘从手心被拿走,阮南梔听见沈清樾清清淡淡的声音。 “进来吧。” 阮南梔跟在沈清樾身后,轻声问: “学长有乾净的衣服借我换么。” 沈清樾转身进房间,拿了件未拆封的白t给她。 “只有这件。” 阮南梔抱在怀里,笑眼弯弯:“谢谢学长。” 沈清樾还想说什么,不经意,目光落在阮南梔的小脚上。 阮南梔是將湿透的鞋祙脱下,光著脚走进来的,小脚因为冰凉的地板微微发红,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敛眸,睫毛低垂,长而密的睫翼在眼脸处落了一层灰青色,嗓音清冷。 “浴室在左手边。” 阮南梔道了声谢,抱著衬衫衝进浴室。 沈清樾將u盘插进电脑里,检查了一下重要文件,確认无误。 他起身进厨房,端了杯水出来,目光不经意扫过浴室门口时,手微微一滯。 松垮宽大的卫衣被少女举过头顶,正要脱下。 腰肢被宽厚的裤子衬得格外的细,莹润白晳,裤腰因为宽大掉得很低,露出胯骨和白色的边,胸前异常的饱满圆润。 和脚踝不同,一只手绝对握不下。 她居然没关门。 阮南梔似乎无所察觉,將卫衣放在衣篓里后,手伸向背后的钢扣。 “阮南梔。”耳边传来男人的冷喝声。 阮南梔视线与他撞上,“啊”一声,慌乱地將门关上。 热水从身上流过,阮南梔將沐浴露打在身上,轻轻闻了闻,清柠味的。 想起刚才沈清樾清冷的眼神,阮南梔勾了勾唇。 好想……。 她关上花洒,套上白色棉质t恤,走到镜子前。 镜片已经被摘下,长长的头髮连带著狗啃刘海都被收进毛巾里。 露出张完美的小脸。 皮肤白皙如雪,朱唇不点而红,桃花眼水波瀲灩,勾人至极。 她目光落在地面的水跡上,找了个合適的角度。 “咣”的一声巨响,从浴室响起。 沈清樾坐在桌前写著材料,笔跡未停。 少女轻软又带著点委屈的声音从浴室传了出来。 “好痛……” 还带著点哭腔。 沈清樾眸光微敛,钢笔在纸上洇出墨团。 咔噠一声,门被推开条缝。 阮南梔单手捂住脚腕,眼眶发红,一脸委屈的看向门口。 一只白色机器人站在门口,身体由几个小方形组成,面部是一块液晶屏幕露出^-^的笑容。 “你好客人,我是家庭管家地瓜,请问你还好吗?” “……” 这机器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阮南梔感觉额头上有三道竖线划过。 “还好……” 阮南梔扶著墙壁想要站起来,脚腕一用力却扯得生疼。 “嘶。” 阮南梔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脚给摔坏了。 “地瓜,她穿衣服了没有?”男人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平淡无波。 液晶屏幕上下从阮南梔身上扫过。 “.^-^.报告主人,客人穿了衣服。” 门吱呀一声被完全打开,一股浓烈的异香涌入沈清樾鼻腔。 这股异香不仅仅是好闻,似乎还有让人心神荡漾的作用…… 沈清樾之前还以为是阮南梔喷了什么香水,但是刚洗完澡,味道还这么浓…… 他视线落下地上的少女身上。 是她的体香。 少女的脸完完全全露了出来,白晳的小脸上生了双桃双眼,眼尾上勾,含著柔柔的春水,眸光流转间媚態尽显。 她红唇轻启,可怜兮兮道:“摔了一下,脚扭了。” 沈清樾飞快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她脚腕上。 原来白晳纤细的脚踝红肿了起来。 “还能起来吗?” 阮南梔摇摇头,声音哀婉:“起不来了。” 沈清樾半蹲下身,將她打横抱起来,目光下落时视线一滯。 腰上的手掌骤然收紧,清冷的嗓音夹上些微慍。 “阮南梔。” 浴室水气很足,方才他站在门口,隔的远远的,看的並不清楚。 直到將她抱起。 阮南梔的確穿了件白t,但也只穿了一件白t。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穿。 里面没有,下面没有。 t恤因为水汽微微打湿,露出若隱若现的线条,沈清樾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少女熊前…… 阮南梔却恍若未觉:“怎么了,学长?” 少女眼神天真无害。 沈清樾垂著眼皮看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將少女扔到沙发上,从房间拿出条毛毯丟到她身上就要走。 阮南梔拉住他手腕。 “学长,有没有药油,我脚好疼。 他踡了踡手指,手心还带著少女柔软肌肤的温度。 “地瓜,拿药箱过来。” “收到。” 阮南梔从药箱里翻出药酒,用棉签蘸著,轻轻涂上脚腕。 沈清樾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少女洁白的小脚上。 冰凉的药酒涂在脚腕上,阮南梔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嘶……” 沈清樾別开眼,回到房间。 阮南梔手机嗡嗡的响起,屏幕上显示:宋霜霜。 “喂,霜霜。” 对面的女声很是疑惑:“阮南梔,从宿舍到清樾公寓来回最多半个小时,你这怎么还没回来?宿舍马上就门禁了。” 阮南梔声音訥訥:“下大雨了,我摔了一跤,脚扭了走不动路。” “那你现在在哪里?” “沈清樾公寓。” 对面传来长久的沉默。 片刻,她听到宋霜霜说:“你怎么这么蠢?” 阮南梔声音放得很低,有些害怕:“对不起,我把跑腿费退给你……” “那你先待在那儿吧,门禁关了,明天我让小桃把你接回来。” “谢谢你。” 宋霜霜从床上坐起来,揉揉头髮很是烦躁。 阮南梔是因为帮她送东西才摔的,如果她发作让她滚出公寓,沈清樾肯定会觉得她刻薄。 这会大大降低她在沈清樾面前的印象分。 让阮南梔这样的留在那也没啥,毕竟她长成这样,男人虽然不挑,但也不是是个人就能吃得下的。 何况是沈清樾。 想到这儿,宋霜霜还给沈清樾发了条消息,体现她的温柔善良,宽宏大度。 [清樾,听说南梔摔了,你帮我照顾一下她哦,明天我让朋友来接她回去。] 沈清樾看了眼手机,回了个淡淡的嗯。 夜深了。 沙发上倒是没了动静,沈清樾回到客厅,收拾药箱。 余光瞥见阮南梔身上毛毯半滑落在地上。 简单收拾好药箱,沈清樾隨手將地上毛毯拉到她胸口。 突然,少女小手拉住他手腕。 “学长,喜欢吗?” 第29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4 沈清樾目光冷冽,要抽回手。 阮南梔双手用力,死死的抓住她,不放开。 “放开。”男人声音极冷。 阮南梔望著他,笑的动人。 上一次,沈清樾说放开,是她抓著他。 这一次,沈清樾说放开,是他抓著她。 “学长,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放开。” 沈清樾看著她,目光极冷。 阮南梔笑了笑,声音鉤人:“学长,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没有看过霜霜姐的……啊——” 男人猛地抽回手,阮南梔死死扒住,竟连带著整个人被他拉到身前。 受惯性影响,阮南梔直接面对面砸进了他的怀里。 阮南梔里面没穿。 沈清樾穿著薄薄的睡衣。 能清晰感到少女两团浑圆撞上来,以及明显的…。 还伴隨著独特的异香,勾的人气血上涌。 沈清樾深吸一口气,將她拉开。 少女依旧用柔柔的,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神盯著他。 他早该知道的。 从在医务室少女盯著他那里时。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清纯,不无辜。 就是浪。 他闔了闔眼,薄唇紧闭著,唇角微微下压,喉结微微滚动,试著忘记方才的触感。 片刻,他睁开眼,眼神恢復成平日里的清淡无波。 “阮南梔。”沈清樾將因两人动作掉在地上的毯子丟到少女身上,声音平静。 “你是女生,要自尊自爱。” 阮南梔一怔,眼睛睁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你做这些,你父母会伤心。” “噗!”阮南梔禁不住笑出声来。 她想过沈清樾会生气,会无视,或者克制不住直接压下来。 但她没想过,他会劝她自尊自爱。 “可是我觉得我的父母不会伤心唉。” 在穿进这个世界后,阮南梔已经继承了原主的所有记忆。 “我在我们家排行第三,往上两个都是姐姐,我一出生,就被丟掉了,因为我不是他们想要的儿子。” “村长抱著我,劝了我爹三天三夜,她们才把我捡回去。” “从小到大,我饿了冷了病了,有人在乎吗,没有。我上大学,他们给过我一分钱吗?没有。两年了,甚至一通电话都没有。” 她双目含泪,却笑的动人。 “沈清樾,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么?” 沈清樾眼睫轻颤,垂眸静视。 “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开学那天,所有人都无视我,只有你帮我提了行李。” “所以我不是不自尊不自爱,沈清樾,我只想要你…只想和你做…” “沈清樾,你不想么。” 沈清樾微微侧头,余光冷淡。 “不想。” 阮南梔目光从沈清樾清冷无欲的脸上划过,然后顺著柔顺的睡衣落在他腰上,再往下是…… 他居然已经…… “沈清樾,你骗人。” 阮南梔眼神落在那里。 “想要,为什么要忍?” 沈清樾闭了闭眼,喉结轻轻滚动。 他站起身,將少女毯子拉好,声音平静。 “这世界上总有人会爱你,没必要为廉价的付出奉上一切。” 臥室门被关上,房间里恢復平静。 阮南梔面色恢復如常。 她懒懒的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少女的呼吸声均匀,臥室里的人却久久不能入睡。 他眼神晦暗,深邃的眼看不清半点深处的情绪。 片刻,他走进浴室,將水温调到最低。 阮南梔早上刚醒,就看见沈清樾从门外进来。 他薄唇轻抿,面色平静,眉眼间的清冷意味似乎淡了点。 一个购物袋放在阮南梔手边。 “换上。” “谢谢学长。”阮南梔拿著东西飞快跑进浴室。 购物袋里是一件浅黄色连衣裙,阮南梔看了一眼吊牌。 4位数。 除了连衣裙,底下还放了一套白色蕾丝……。 如果不是沈清樾买的,阮南梔还真要想歪了。 他应该只是怕她不穿。 啪嗒一声,浴室门被打开。 少女蹦到男人身边,眉眼弯弯。 “学长,好看嘛。” 沈清樾视线略微扫过。 连衣裙顏色清新淡雅,衬得少女皮肤白晳似雪,她身材又高又瘦,但该有料的地方又很有料,显得甜美又嫵媚。 除了……那里有点小。 沈清樾已经儘量按照昨天看过的大小选择尺码,但还是低估了…… 少女胸前鼓鼓囊囊的,还在他面前一直晃。 “学长,我好喜欢啊,衣服喜欢,人…也喜欢。” 她上前勾住他手臂,轻轻晃著:“你也喜欢一下,好不好嘛。” 沈清樾淡淡抽出手臂:“不好。” 阮南梔要蔫了。 “你脚好了?” 阮南梔抬起脚腕看看,红肿已经消下去很了。 “多亏了学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叮咚。”门铃响起。 沈清樾开门,沐小桃的脸从门外露了出来。 “学长你好啊,我是霜霜朋友,来接南梔。” “嗯。”沈清樾侧过身,本来还站在身后的少女却不见了踪影。 沐小桃往里喊喊:“南梔,我来啦。” 浴室门打开阮南梔从里面走出来,又套上了之前的宽大卫衣和肥厚裤子。 衣服晾了一夜,已经乾的差不多。 沈清樾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好好一个女孩,总是把自己打扮成这样。 沐小桃看见她,笑了笑:“脚好点了吗?” 阮南梔点点头:“能走了,你扶我一下。” 门被关上,沈清樾回到电脑前继续处理工作。 屋內还瀰漫著少女的体香。 沈清樾连喝了两杯咖啡,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少女的味道縈绕在屋內,久久不不散。 他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抬起头,黑色的碎发上残留著水滴,唇色极淡,肤色几乎融为一体。 视线不经意扫过脏衣篓时微微一顿。 阮南梔换下来的卫衣和裤子都带走了,但……还在。 阮南梔回到宿舍时,宋霜霜和黄天恩正兴高采烈地討论著什么。 见到阮南梔和沐小桃,她打了个招呼。 “小桃,你们回来了?” 沐小桃应了一声,宋霜霜就转过头继续和黄天恩討论。 仿佛对阮南梔一晚未归的事毫不在意。 也是,谁会在意一个又胖又丑的贫困生呢? “霜霜,你这次生日会,可一定要把郑楚灿叫过来,你姐妹我的幸福,可就指望你了。” 宋霜霜笑了笑:“放心,我和郑楚灿舍长很熟,包给你介绍过来。” 郑楚灿是这届的大一新生,新生报到时就引起了不少轰动。 三分之一的德国血统,头髮头髮浅栗色,带点微卷,笑起来阳光耀眼,一米九的身高,还是个篮球二级运动员。 宋霜霜也不介意撮合黄天恩和郑楚灿,也省得黄天恩整天七拐八弯的和她打听沈清樾。 黄天恩笑得很是灿烂,已经在衣柜里挑起衣服了。 沐小桃身子从窗帘里伸出来:“霜霜,这次生日会在哪里办啊?” “时代广场,明珠饭店。” “哦,那还挺远的,得打车去吧。” 宋霜霜漫不经心的擦著包包:“不用,沈清樾接我,到时候顺带给你们捎上。” 沐小桃点点头:“太好了,就是沈清樾一辆车带我们四个人,有点挤。” “啊,四个人?”宋霜霜抬起头,目光掠过阮南梔,“不就三个么?” 第30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5 宿舍內有一瞬间的尷尬。 沐小桃訕笑一声:““三个……也行。” 宋霜霜转过身,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南梔,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这种活动,所以一般不叫你。” 阮南梔笑笑:“没事的,但是霜霜生日那天应该会收到很多礼物吧,会不会拿不下?” 宋霜霜想了想:“也是哦,南梔,你也去吧,我20岁生日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能缺席呢?” 阮南梔放下手机,笑得温和无害:“霜霜20岁生日,我当然要去。” 宋霜霜生日当天,三人天还没亮就开始在宿舍里鼓鼓捣捣,往脸上涂涂抹抹。 沐小桃嗓门最大:“天恩,你睫毛膏借我用用。” 黄天恩对著镜子贴假睫毛无暇顾及:“在桌子上,你自己试。” “你俩画完帮我看看哪条裙子好看?”宋霜霜站在试衣镜前来回试著衣服。 阮南梔只是躺在床上,用小夹子將自己的狗啃刘海夹到一边。 黑框眼镜还是遮掉了大半容顏,但是相比之前已经清爽了不少,隱隱能看见少女流畅的鹅蛋脸。 她给沈清樾发了条消息。 [学长,我很想你。] 消息发出去良久,没有回音。 阮南梔又发了一条。[学长,今天能来见你吗。] 这条发出去没多久,沈清樾就回復了。 [不能。]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出现在屏幕上。 阮南梔勾勾唇角。 沈清樾如果真的不想理她,完全可以將她拉黑,但他没有。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 沈清樾的库里南停在校门口,宋霜霜直接上了副驾。 沐小桃眼神粘在车子上,走不动道了。 “快上车。”黄天恩叫她一声,扯扯衣角,端庄矜持的朝沈清樾打了个招呼。 他淡淡嗯了一声。 黄天恩坐到最左边,沐小桃坐在右边,阮南梔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所幸车子宽敞,阮南梔倒无所谓。 车子行到一半,阮南梔半站起身,俯身向前,身子挤进沈清樾和宋霜霜之间。 宋霜霜嚇了一跳:“干嘛呢?” 阮南梔捏著充电线,目光清纯无辜。 “我想给手机充充电。” 宋霜霜笑了一声,眼神悠悠从阮南梔身上扫过。 “后座有充电的地方,你不知道吗?” 阮南梔当然知道。 她能感到沈清樾的余光落在他身上。 “哦,好。” 阮南梔往后缩著身子,经过沈清樾身侧时,往他脖颈轻轻的吹了口气。 沈清樾捏方向盘的手一顿。 淡淡香味涌入他鼻腔。 又是这股味道。 在他公寓里绕了几天,现在又充斥在车里。 沈清樾总有种感觉。 他躲不掉了。 几人下了车,宋霜霜他们先进了包厢,阮南梔去上了个厕所。 经过拐角时,有男生从她身侧跑过。 “楚灿快一点儿,不然赶不上了。” “来囉!” 一道身影飞快的从转角处窜出,阮南梔躲闪不及,被直直撞上。 阮南梔受到衝击力猛的往后一倒,黑框眼镜都飞了出去,好在那人眼疾手快,將她一把搂住。 男生也嚇得不轻,慌乱道:“没事吧?” 阮南梔被撞得脑袋嗡嗡响,半晌才回过神,她抬起头,轻声道:“没事。” 面前的男生明显呼吸滯了一瞬。 少女结著普通的低马尾,头髮整整齐齐的梳在脑后,穿著宽大肥厚的普通卫衣,却挡不住倾城之姿。 鹅蛋脸小而精致,桃花眼含情,眼笔微微上勾,能將人骨头都看酥了,鼻尖挺而翘,嘴唇微微地张著,声音柔柔的像水。 “我的眼镜……” 郑楚灿连忙將她放开,从地上捡起黑框眼镜,小心的给她戴上。 “姐姐,对不起。” 少年声音清朗乾净,一笑露出排白牙。 “楚灿,快点啦!” “哎!”郑楚灿应了一声,看向阮南梔的眼神很是欣喜,他耳根微红,“姐姐,方便加个薇信么?” 阮南梔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就是黄天恩和宋霜霜口中的郑楚灿。 男人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配休閒长裤,却遮不住好身材,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清晰可见锻炼的痕跡,浅栗色的头髮下是琥珀色的瞳孔,轮廓俊朗,鼻樑又高又挺。 听说鼻樑高挺的人都…… 阮南梔舔舔唇,打开手机二维码。 “滴——” 郑楚灿扫完,朝阮南梔爽朗一笑。 “姐姐,那我先走了哦。” 郑楚灿一推门进入包厢,四周女生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清冷男神沈清樾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但郑楚灿性格开朗阳光,刚进大一,正是好下手的时候。 就看谁能拿下了。 郑楚灿从人群里找到李景风,奔了过去。 “舍长!” 李景风看著他亮晶晶的小狗眼,笑道:“怎么?很开心?” 郑楚灿点点头,耳根有些红:“舍长,我刚刚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我的天菜,她还给了我她的薇信!” “哦豁。”李景风吹了声口哨。 看样子那几个专门为郑楚灿赴宴的女生白来了哦。 阮南梔刚从门口进来,就撞上了郑楚灿的眼睛。 少年热情的朝她打了个招呼。 阮南梔回之以温柔一笑,他立马害羞的垂下头。 阮南梔看著他的模样,觉得很逗。 她想起宋霜霜和黄天恩曾经说过,郑楚灿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少年啊……还是体育生。 阮南梔已经能想像得到他多么有力了…… 宋霜霜拆开礼盒,笑得如花般灿烂。 是最新款驴牌包包。 四周的人全都惊呼了起来。 “哇哦,好漂亮的包包啊。” “霜霜,你宿舍要是放不下了,来放我这。” “得了吧,你算盘打的我在北极都听见了。” 宋霜霜听著四周艷羡的话语,很是受用 “谢谢清樾,我很喜欢。” 沈清樾却没出声。 “清樾?” 沈清樾回过神来,淡道:“喜欢就好。” 他的位置对著门口,阮南梔和郑楚灿之间的小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霜霜。”少女轻轻柔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沈清樾余光瞥过去。 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被递到宋霜霜手边。 “霜霜,我亲手做的饼乾,希望你能喜欢。” 宋霜霜嗯了一声,將盒子隨手扔在一边。 阮南梔低了低头,像是有些不高兴,转身坐在角落。 饭局过半,黄天恩站了出来。 她今天过来参加饭局,目標就是郑楚灿,但到现在为止,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进展。 她可不能白来。 “哈嘍,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其他人纷纷应和:“好!” 有人提出疑问:“大冒险都是些什么呀?” 黄天恩笑了笑,扬声道:“气氛都到这儿了,那当然是要玩点刺激的了!” 第31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6 她打开手机,向眾人露出一个转盘软体。 “心跳曖昧版真心话大冒险。” “这个转盘上的每个数字,都代表一个人,每次被转到的人要选择是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真心话就不用多说,大冒险就特殊点,首先所有大冒险都需要两个人配合完成。” “被转到的人,可以选择在场的一个人帮助她配合完成,被选择的人可以同意,也可以喝一杯白酒表示拒绝。” “被拒绝之后,可以再重新选择其他人。” “游戏中不能连续两次选择真心话。” 黄天恩看向眾人。 “怎么样,玩吗?” “玩!”人群中有人吹了声口哨。 “这么刺激,怎么能不玩?” 黄天恩勾了勾唇:“那大家先来我这里领號码。” 阮南梔的號码是13號。 她找了个沙发边坐下。 手机转盘转了起来,大家聚精会神的盯著。 黄天恩看著指针,勾了勾唇角。 游戏是她发起的,手机也是她的,自然能做手脚。 但是也不能太明显,所以指针每转动5次,才会指向她一次。 第1根指针指向了6號。 “6號是谁?” 一个寸头男生站起来举手:“我!” 黄天恩將两叠纸牌放在他面前,一叠代表真心话,一叠代表大冒险。 “抽吧。” 男生看著是个愣头青,直接选了大冒险。 他抽了张卡片读出声:“选择一位异性,公主抱她20秒。” 还算是比较简单的任务,但接下来搭档的选择就很重要了。 如果被拒绝,他会很没面子。 男生环顾一圈,选了个跟自己关係不错的女性朋友。 指针继续转动,大家也玩得嗨了起来,喝酒的喝酒,玩刺激大冒险的也多了起来。 指针第4次转动的时候,停在了7號上。 沈清樾將號码牌放在身上,声音清清淡淡:“我是7號。” 黄天恩將两叠卡片放在他面前:“学长选吧。” 沈清樾垂下眼睫,清冷目光落在卡片上。 宋霜霜有些脸红。 接触这么,两个人聊得虽然还算不错,但一直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进展。 如果可以借这次机会更进一步…… “选真心话。” 男人声音平静,打破了她的幻想。 也是……沈清樾这样清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眾目睽睽下做出亲密行为。 宋霜霜这样安慰自己。 沈清樾將抽到的卡片展示给眾人 [你最喜欢异性身上的哪个部位?] 阮南梔这时也抬起了头。 大部分男人的选择应该都是胸,腰,腿,也有选眼睛,嘴唇之类的。 甚至有人最喜欢的是*。 沈清樾扫了一眼卡片,淡淡开口: “脚。” 阮南梔略一怔忪。 难怪,沈清樾之前总是盯著她的…… 游戏继续进行。 黄天恩终於等到了时针转向她的那刻。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大冒险。 抽卡片的时候,她指尖从最下层扫过,精准的抽出一张卡片。 “选择一位异性,和他將拇指饼乾吃到一厘米以下。” 黄天恩念著卡片的时候羞红了脸。 她拿著卡片,缓缓走到了郑楚灿面前。 她还是有些自信的,在场的除了文学系系花宋霜霜之外,她的顏值就是最高的了。 一场游戏而已,面对她这种级別的美女,正常人都不会拒绝。 “同学,你愿意和我一起完成任务吗?” 郑楚灿看著她,小狗眼有些讶异。 片刻,他红著脸低下头,很是抱歉:“不好意思学姐,我饼乾过敏。” 然后將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黄天恩心沉了下去。 郑楚灿拒绝的理由无可厚非,饼乾过敏也不能强行让他搭档。 怪她,没有提前调查出他的喜好和信息。 但任务必须完成。 黄天恩选了旁边一个留著微分碎盖的学弟。 任务顺利完成,黄天恩的脸色却有点难看,她居然当著郑楚灿面和別的男生完成这么曖昧的任务。 或许她弄错了,应该换成让郑楚灿那选择大冒险,届时她一定会选择场上顏值最高的自己。 黄天恩悄悄调整了转盘的概率。 郑楚灿喝了杯高度数白酒,身体有些发热,李景风好笑的看著他,调侃道: “饼乾过敏?那我上次那一大包葱油饼乾被谁给造……唔唔唔!” “你少说点吧你。”郑楚灿往他嘴里塞了个汉堡,懒得理他。 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坐在沙发最边上的少女身上。 少女安安静静的坐著,显得很温柔。 姐姐好美,好喜欢…… 阮南梔不是没察觉到郑楚灿的视线,只是在这场生日会中,她要拿下的,不仅仅是他。 阮南梔目光落在沈清樾身上。 他淡淡的坐在沙发上,皮肤在黄色灯光的照射下依旧显得很白,唇色淡的几乎要和皮肤融为一体,视线清冷遥远,仿佛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这样的高岭花,就是要拽下来,才有意思。 指针又转了几轮,箭头指向了郑楚灿。 在这之前,郑楚灿已经被不少女生选择过好几次了。 但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理由拒绝。 所以在场所有人都好奇,他会选谁。 “楚灿,这不得玩个大冒险?” “就是啊,拒绝这么多女生了,也轮到女生的拒绝你了哈。” 周围好几个男生起鬨。 郑楚灿站起身,眼睛明亮又清澈,笑吟吟道。 “那我就选大冒险吧。” 两叠卡片被递到他面前。 郑楚灿隨意抽出一张,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选择一位异性,在她身上做二十个伏地挺身。] “豁!” 整个包厢都沸腾了。 这张卡几乎是所有卡片中最刺激的一张。 “楚灿,你选谁啊?” 好几个女生红著脸,低下头,心跳的突突快。 郑楚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环顾一周,精准落在一直注意的人身上。 阮南梔抬眼看他,视线柔柔的像水。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抬起眸子,水雾的眼睛望著少女,声音带著希冀。 “姐姐,你愿意吗?” 第32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7 橘黄色灯光勾勒出少年清晰的下顎线,眼神笑的一片纯良,乾净的不带一丝杂质。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他耳根很红。 黄天恩手兀的收紧,脸色很难看。 她推了推旁边的宋霜霜。 宋霜霜坐在沈清樾旁边,目光却不甚在意。 她张唇,轻轻吐出三个字。 “安全牌。” 黄天恩一怔,片刻明白过来。 一般长得帅气的男生和漂亮女生有过多接触,就会有人起鬨或传緋闻,但如果是很丑的女生反而没人会这么想。 比如娱乐圈里,顶流小花或小生们总是会避免接触,但他们总是和一些搞笑艺人往来亲密,即使每天在一起玩,也没人会觉得他们有男女关係。 郑楚灿被起鬨的没办法,但又不想和女生有过多的接触,这时候要么就选一个关係最好的异性朋友,要么就选择一张丑到大家绝对没想法的安全牌。 阮南梔就是那张安全牌。 想到这里,黄天恩放下心来,看郑楚灿的眼神里面又多了几分热切。 十八岁的少年就是这样,乾净,清澈,纯情。 两个女生的对话清晰的传进沈清樾耳中,他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少女带著老土的黑色眼框,露出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白皙细腻,她看看郑楚灿,又看看白酒,面露为难,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沈清樾收回视线。 安全牌吗?他不觉得。 在眾人的起鬨下,阮南梔躺在了沙发上。 郑楚灿脸很红,撑著两臂微微躬著身子將她整个人拢在耳下。 “姐姐,你別担心,二十个伏地挺身而已,我隨便做。” 阮南梔回以一个信任的眼神。 隨著计时开始,郑楚灿开始动作。 “一、二、三、四……” 其他人齐声数著。 隨著郑楚灿动作,阮南梔能清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男人年少青涩,就连呼吸时喘息声也很大。 脖子间带了根银质金属长链,隨著他的动作不断打在阮南梔脖颈上,痒痒的。 郑楚灿越做越吃力,每一次起身,都需要咬著牙关。 不是因为伏地挺身难,而是身下人居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勾得他血脉僨张。 他真想压下去,再也不起来…… “哈。”他喘了口气。 “还有最后两个,十九,二十……” 数到二十的时候,李景风使了个坏,手臂用力往郑楚灿背上一压。 同为体育生,李景风的力量自然不会小。 郑楚灿做完第20个的时候,身子刚刚鬆懈,被他这么一压,直接扑了下去。 少年的身躯重重的压在阮南梔身上,浅栗色色的头髮埋进她的颈窝。 阮南梔能听到他剧烈的喘息声。 “姐姐,姐姐,你好香啊……” 少年轻声呢喃。 他再也不想起来。 李景风见郑楚灿半天没起来,嚇了一跳,以为是自己那一下用力过猛,忙去拉他。 李景风连带著另一个舍友,一起使劲才將郑楚灿拉起来。 少年倒是面色如常,看著没什么大碍,就是脸红的不成样子,眼睛里湿乎乎的。 纯情小狗。 阮南梔坐起身,看著也有些羞涩,她低著头,呆訥訥地走回座位。 和郑楚灿擦肩而过时,轻轻勾了勾他指尖。 郑楚灿身子猛地一怔。 姐姐这是…… 他视线跟隨过去,却只见阮南梔面色如常的坐回沙发上,没再看他一眼。 郑楚灿心里打鼓。 他不喜欢猜。 等会结束一定要问清楚姐姐的意思…… 黄天恩脸色有些难看,她恶狠狠瞪一眼李景风。 真是閒的没事。 转盘继续转动。 包厢里的人已经玩嗨了,不少人已经醉了过去,东倒西歪的倒在沙发上。 期间郑楚灿又被指中了一次,题目是选择一名异性对视10秒,他还是选了阮南梔。 只是这次阮南梔却拒绝了。 她將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眾人只以为阮南梔靦腆,经歷了一次,不好意思再来第二次。 只有阮南梔知道,烈酒壮胆,她是想借著酒精干一票大的。 游戏不知道又过了几轮,沈清樾清冷的眼里染上倦意。 无聊的游戏。 “霜霜,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宋霜霜一怔,看了眼时间,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 她有些遗憾,本来还想藉此和沈清樾有进一步接触的。 “嗯,那到十二点就结束吧。” 转盘指针继续转动,时钟缓缓指向十二点。 最后一刻,转盘落在了13號。 阮南梔前面已经被指到过两次,她选的都是真心话,抽了两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这意味著这一次,她只能选择大冒险。 阮南梔抽取了一张卡牌。 [选择一名异性,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令他脸红。] 不算很难的题目。 在场的男生都已经例的七七八八,还清醒的能配合完成游戏的就剩下五六个。 阮南梔桃花眼从眾人身上扫过。 郑楚灿眼神很亮。 沈清樾眼眸低垂,看不出情绪。 阮南梔唇角微扬,先是选择了其他几个男生。 不出意外,都拒绝了。 场上只剩郑楚灿和沈清樾了。 宋霜霜抿了口酒,眼神从阮南梔身上扫过,带著淡淡的嘲讽 黄天恩倒是有些紧张:“霜霜,郑楚灿一会儿会不会答应南梔啊。” 宋霜霜这就被放下,轻描淡写道:“大概会答应吧,郑楚灿不会让她下不来台。” 黄天恩有些气愤。 “你急什么?”宋霜霜看她一眼,“郑楚灿。又不可能真跟她有什么。” “也是。” 阮南梔看了眼郑楚灿,像是有些害羞,又有些不好意思,最后竟別开眼,走到了沈清樾身前。 “学长。”阮南梔声音又轻又软,带著点淡淡的哀求。 “可以配合我玩游戏吗?” 沈清樾垂著眼,视线落在他的红底皮鞋上,头也未抬。 宋霜霜笑了一声。 沈清樾怎么可能答应她? “可以。”男人声音清寒,似高山覆雪。 宋霜霜猛的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沈清樾却只是回以淡淡一眼。 “我不想喝酒。” 是了,沈清樾认为酒精会影响效率和理性思维,他从来不碰。 所以,沈清樾同意也是正常的,一个小游戏而已。 宋霜霜这样安慰自己。 阮南梔勾了勾唇,半坐在沈清樾身侧沙发扶手上,將唇贴近他的耳侧。 她声音又轻又软,带著呼出的香气,落在沈清樾耳侧。 “学长,我想用脚……” 第33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8 沈清樾睫毛颤了颤,耳根泛上一丝微不可察的红。 片刻,他站起身,对宋霜霜道: “走了。” 有人起鬨:“怎么就走了?不玩儿了?” 宋霜霜对眾人笑道:“12点就结束了,清樾已经包下了这一层的房间,喝醉的可以去房间休息,想继续玩的可以继续玩,我们先走了哈。” “好咧,姐!那她的游戏算过了吗?” 那人歪歪眼,示意阮南梔。 沈清樾面色很平静,根本看不出脸红。 李景风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说道:“那过不过,肯定是沈学长说了算啊。” 阮南梔眼尾轻轻一勾,歪头看他。 沈清樾拿起外套,从她身边走过,头都未偏。 “算她过了吧。”清清冷冷的声音落下。 几位主角离开,包厢里渐渐静了下来。 黄天恩跟著宋霜霜一起走了,沐小桃和阮南梔醉作一团。 郑楚灿三步並作两步走到阮南梔旁边,半蹲下来。 少女脸红红的,眉心皱做一团。 “姐姐,你很难受吗?” 阮南梔“哼”一声,声音像小猫抓挠。 郑楚灿心都快化了,他將少女扶起来,让她身子虚虚地靠进怀里。 “姐姐,我送你去休息。” 包厢门被关上,郑楚灿搂著少女往房间里走。 走了没几步,阮南梔突然开始挣扎起来,手虚虚的推他。 郑楚灿停住脚步,將阮南梔靠在墙,大手扶著她后脑勺。 “怎么了姐姐?” 阮南梔声音含糊:“我不要……不要跟你走……” 郑楚灿小狗眼垂下,有些伤心:“姐姐放心,只是送你回房间。” “姐姐?”阮南梔皱皱鼻子,歪著头,长发从耳侧落下来,很是可爱。 “你是郑楚灿?” “我是。” 阮南梔点点头,声音喃喃:“郑楚灿可以,可以跟郑楚灿走……” 郑楚灿眼睛都亮了。 学姐果然是对她有意思。 “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阮南梔的眼神懵懵的,抬起手摸在他脸上。 三分之一的德国血统令他的五官十分深邃立体,浅栗色的小捲毛打在他额间,减轻了不少他眉眼间的锐利,一双眼睛清澈乾净,直勾勾盯著她。 阮南梔手摸在他高挺的鼻樑上。 “喜欢这里……” 然后是唇。 “这里也喜欢……” 再往下是喉结,胸膛…… 男人腹肌賁张,线条分明。 不愧是体育生,每一块肌肉下,似乎都蕴含著巨大的力量。 尤其是腰侧的肌肉线条,好……。 一定很能干。 “这里更喜欢……” “最喜欢这里。” 郑楚灿猛的抓住她的手,呼吸急促,眼神已经不再清明。 “姐姐喜欢的话,都给姐姐。” 他拦腰將阮南梔抱起。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沈清樾隱约看见郑楚灿扶著阮南梔出来。 少女已经醉做一团,整个人陷进郑楚灿怀里,郑楚灿看著她的眼神晦暗,手里还拿著张房卡。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1楼打开,三人走了出来。 “霜霜。”沈清樾停住脚步。 “怎么了?” “我叫了司机。”沈清樾將车钥匙递给她。 “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 宋霜霜有些疑惑,但想到沈清樾经常加班到半夜,也没什么。 沈清樾或许是为了她把白天的工作都推到了晚上。 “那我们先走了。” “滴”的一声房门被刷开。 郑楚灿已经迫不及待。 阮南梔被抵在门上,感受到男人灼热的温度。 郑楚灿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丝毫不得章法。 阮南梔被咬的有著些吃痛,双手搂上他脖颈,引导著他。 吻慢慢变得有节奏起来。 但是郑楚灿还是很急,亲得她呼吸急倾。 他的手很有力,单手就能將她抱起来。 另一手將门往后一推,要和她更加深入。 门却在將將合上时,被人抵住。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乾净,净白皮肤下隱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 是沈清樾。 郑楚灿一怔,將阮南梔放下,对著沈清樾打了个招呼。 “学长,有什么事吗?” 沈清樾漆黑的眼眸落在他怀里的少女身上。 郑楚灿將阮南梔往怀里搂搂。 “学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关门了,我……很急。” 沈清樾收回视线,语气凉的渗人。 “郑楚灿,她喝醉了,你也醉了?” 郑楚灿一愣,反应过来。 “不是!是姐姐说喜欢我的,她是自愿的。” “自愿的?” 沈清樾睨了眼少女,少女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在郑楚灿怀里软成一滩烂泥。 “你们认识多久了?”沈清樾问。 郑楚灿一滯,声音低了下去:“一天。” 是啊,他们才认识一天,怎么可以就……到这种程度…… 姐姐醉了……应该等她醒了,问清楚她的意愿,再进一步。 郑楚灿低著头,像丧气的小狗。 “对不起学长,是我衝动了。” “嗯。” 他放下怀中少女,將她扶到床上,动作无比轻柔。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退出去关门。 沈清樾还站在门口。 “学长,我先去別的房间睡了,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沈清樾眼眸清寒,淡淡嗯一声。 郑楚灿刚转身,身后却响起了男人清冷的声音。 “房卡给我。” 郑楚灿脚步顿住。 沈清樾这是不相信他…… 郑楚灿有些生气。 但他对学长一向礼貌,何况酒店本来就是沈清樾订的,拿著房卡无可厚非 郑楚灿耷拉著眼,將房卡放在沈清樾手上。 “麻烦学长了。” 他转身,找了间离得算近的房间,住了进去。 门咔噠一声关上。 沈清樾静静的站在走廊里,指尖夹著房卡,看不出情绪。 良久,他转过身。 “嘀”一声,刷开了阮南梔的房间。 第34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9 少女躺在床上,脸颊泛著红,勾人的桃花眼氤氳著水汽。 她此时不清醒,倒是比白日里安分了许多。 沈清樾站在床边,月光透过窗檐打在他浓密修长的眼睫上,覆盖著漆黑如墨的眼眸。 他就静静站在那,看著阮南梔。 “水,我要喝水……” 少女轻哼一声。 沈清樾往玻璃杯里倒了点水,递到她嘴边。 阮南梔就著他的手喝水。 “咕嚕……”阮南梔半闔眼,水一半进了她嘴,一半从唇缝溢了出来。 水珠滴到她脖颈里,阮南梔不舒服的扭了扭。 只是这一扭,她贴著杯子的粉唇触到了男人的指节。 他的指节很凉,阮南梔忍不住用*尖点了点。 沈清樾手猛地一抽。 水杯哗地一下掉落,清水浸阮南梔满身。 阮南梔哼一声,裹著湿透的衣服,倒回床上。 这样睡觉,一定会著凉…… 沈清樾指节蜷了蜷。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片刻,少女被他单手提起来,宽阔的黑卫衣往上一拉。 忽然感到的凉意让阮南梔身子一抖,忍不住往他怀里缩。 沈清樾別过头,动作极快。 很快,卫衣和裤子就落在了地上。 他將少女放回床上,用被子一裹,便飞快走出去。 “咔”一声,门被关上。 沈清樾站在门外,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波澜。 儘管他刻意避开,可还是看到了少女的身体。 圆润的胸脯,饱满的臀柔,白色蕾丝……是上次他买给她的。 他闔了闔眼。 阮南梔,和他没有丝毫关係。 从他选择回来的那一刻。 他就越界了。 阮南梔躺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 她虽然醉了,但意识还算清醒。 她真的很受不了沈清樾。 先是弄走郑楚灿,又弄这弄那的,惹的她上火,居然又能立刻转身离开。 阮南梔咬了咬牙。 这股火,迟早找他泄了。 a区6栋203。 男人身形修长挺拔,站在讲台旁,一身乾净的白衣黑裤,五官清俊,神色淡漠。 从生日会之后,阮南梔再也没烦他。 偶尔听到她的消息,还是从宋霜霜口中。 “我那个舍友,就戴黑色眼镜框的那个,从我生日回来的后,居然天天在和郑楚灿约会。” 宋霜霜喝了口咖啡,眼神中带著调侃。 “他们都说,郑楚灿这是山珍海味吃惯了,想来点清粥小菜解解馋。” 沈清樾收回思绪,翻开点名册点名。 “王立安。” “到!” “李晚晴。” “到!” “王强威。” “到!”清脆悦耳的少女音在教室里响起。 沈清樾拿著点名册的手一顿, 又恢復如常。 “伍莘乐。” “到!” …… 阮南梔坐在最后一排,得意的將书翻开。 《c++,由基础语法到策略》 上次代完课,王强威知道了她寧可装晕也要保证不被发现的事情后,对她的职业精神大为讚嘆,表示要长期聘用她,还將自己的c语言书给了她。 也就是说,每周她都要来。 台上的男人点完名,拿著资料走下来。 阮南梔连忙往左边挪挪,给他腾出个位子来。 沈清樾慢悠悠走过来,坐在了她旁边,眼神却从始至终没有在她身上落下。 阮南梔小声嘟囔。 “看你能忍多久。” 小老头又拿著她的茶杯走了进来。 阮南梔这一次吸取了教训,没再左顾右盼,而是用余光看著沈清樾。 她注意到,沈清樾的手机一直有信息在弹,但他不是秒回型,而是轮迴型,视线一直专注的看著资料,每半个小时才会统一回復一下消息。 而且他今天不仅带了资料,右手边还有一个小打包袋,上面印著宋霜霜经常带回来的蛋糕牌子logo。 阮南梔咬咬唇,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 [学长的蛋糕是买给霜霜姐的嘛?] 沈清樾目光淡淡从手机上扫了眼。 一分钟后。 阮南梔手机震了一下。 沈清樾:[不是。] 阮南梔偷偷笑了声。 好吧,她说错了,沈清樾不是轮迴型,而是分人。 信息编辑好发过去。 阮南梔:[想吃蛋糕。] 沈清樾:[没吃早饭?] 阮南梔:[吃过了,但是还想吃,这个蛋糕看起来味道好好的样子,想尝尝。] 附上张表情包:[小狗嘴馋jpg.] 沈清樾:[霜霜经常给你们带。] 阮南梔:[是经常给小桃她们带,没有我的。小狗委屈jpg.] 沈清樾手一顿。 宋霜霜买的所有蛋糕都是他付的款,仔细想来,每次好像的確只有两份。 宋霜霜,唯独不给阮南梔带么? 表情包里面的小狗双眼含泪,单手在地上画著圈圈,看著十分委屈。 沈清樾:…… 蛋糕袋被放在阮南梔身侧,沈清樾依旧盯著资料,没转头。 阮南梔开心的將小蛋糕放在怀里,发了条消息。 [谢谢学长,作为报答,我亲你一下吧!] 对面沉默良久,才发来消息。 沈清樾:[不亲。] ……,阮南梔鬱闷了。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 沈清樾站起身:“在这等我。” 阮南梔乖乖坐在座位上,看著沈清樾在讲台上收拾东西,给学弟学妹们解答课后问题。 教室的人接连散去,只剩阮南梔还坐在原地,托著腮看他。 沈清樾走到她旁边。 “过来。” 阮南梔乖乖跟上。 沈清樾將她带到杂物室里,把门关上。 阮南梔有些激动。 这种环境下,感觉不干点什么就亏了。 “为什么天天来代课?”沈清樾问道。 阮南梔愣了。 “我说过我对你没兴趣,你没必要天天为——” “因为穷。”阮南梔打断他。 “代课一次50呢,学长。” 沈清樾一顿:“你很缺钱?” “是呀。”阮南梔承认道,“我非常缺钱。” “学长是不是觉得我的打扮很奇怪,也是因为穷,衣服买大一些,就可以一直穿。” 沈清樾静默一瞬。 阮南梔之前的確和他说过,她父母不管她,她没有经济来源。 一张硬质卡片塞进阮南梔口袋里。 阮南梔歪歪头:“这是……” “我的副卡。” 阮南梔瞪大了眼。 为了不让她来找他,连副卡都给了吗? 这不是丟了西瓜捡了芝麻么? 阮南梔往前靠了靠,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学长,你真好,做为报答,我亲亲你吧。” “不亲。” “那……”阮南梔坐在杂物间的旧凳子上,將鞋袜都脱掉。 “这个给你玩。” 少女右脚抵在沈清樾身前。 那小脚很是莹白,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指尖泛著粉。 沈清樾挪开眼。 阮南梔盯了半天,都不见他有动作,悻悻地,將脚放下。 “不玩算了。” 脚却在下落时被他抓住。 阮南梔含著笑看他。 沈清樾眼睫垂下:“地上脏。” 阮南梔笑了,地上脏就用手接么。 口是心非的冰块。 她也不说话,就这样柔柔地看著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沈清樾指腹轻动。 第35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0 捏了一下。 然后是俩下…… 叄下……(审核大大,是脚,只是脚啊!) 阮南梔唇边噙著笑意,声音低低的勾人。 “沈清樾……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天天捏。” 沈清樾垂著眼眸,不说话。 小脚却一直被捏著。 十五分钟后,阮南梔从教室出来,右脚白皙的皮肤已经因长时间的搓柔泛红。 手上拿著一张黑卡。 购物!shopping!!她已经离这两个字太远了。 她打了辆专车,直奔购物中心。 柜姐看到她的打扮,理都不想理,派了个实习生跟著她。 阮南梔却不在意,笑意盈盈的。 一会有她后悔的。 阮南梔选了十几件布料上好的当季新款长裙,她对自己的身材非常了解,这几件裙子都是能完全勾勒出她姣好身形的。 结帐的时候,柜姐看的眼睛都直了。 “你確定这些都要?” 阮南梔將黑卡拍在桌上。 “確定!业绩记在刚刚那个实习生身上。” 买完衣服,她去做了个髮型, 原来的狗啃刘海被髮型师修剪成空气刘海,头髮拉直,发尾做了点微卷。 等吹完头髮站在镜子前时,几个店员都忍不住惊呼出了声。 少女穿著件白色碎花裙,搭配红色针织外衫,衬得少女皮肤又白又嫩,长捲髮披散开来,眼神温柔甜美,是非常漂亮的大美人。 只是……阮南梔看著镜子,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她走进了奢侈品店里。 阮南梔不知道沈清樾给她的卡额度是多少,但依照平时宋霜霜炫耀的来看,他应该不小气。 以防意外,阮南梔都是一件一件的买的,直到买到第8个包包时,黑卡依旧可以继续刷。 或许这张卡根本没有限额? 阮南梔直接放开了花。 沈清樾坐在办公室,手机消费提示响了一下午,烦的他直接关了通知。 算了。 沈清樾不想多理。 又不是供不起。 阮南梔提著大包小包回学校的时候,收到了郑楚灿的消息。 [姐姐,有空一起吃饭吗?] 这几天阮南梔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郑楚灿聊著。 年下弟弟很是热情,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找他。 阮南梔逛了一下午,的確有些饿了。 她找了个跑腿,把买的东西送回宿舍,回復道: [学校商业楼下见。] 阮南梔到的时候,郑楚灿正一个人站在门口等她。 他身高將近一米九,穿著件球衣,整个人洋溢著青春的气息。 阮南梔朝他奔过去。 郑楚灿余光瞥到身侧有女人衝过来,淡淡侧身闪避。 谁知那女人居然也朝著他移动。 郑楚灿皱起眉,正要走开,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楚灿!”阮南梔声音还是柔柔的,又软又糯。 郑楚灿心一紧,目光落在身侧的少女身上。 微卷的长髮,白皙的皮肤, s型的身材,纤细的腿,美艷动人的脸蛋…… 郑楚灿感到整颗心都被吊起来了。 “姐…姐姐。” “吃什么呀?”阮南梔笑意盈盈。 郑楚灿声音都不稳了:“吃日料可以吗?” “好呀!”阮南梔上前挽住他手,“三楼有个日料店。” 郑楚灿被阮南梔挽著,心猿意马。 姐姐今天好漂亮。 不再是宽大肥厚的卫衣裤子,而是漂亮的小裙子,头髮也是精心打理的,眼镜取了,还化了妆。 郑楚灿记得之前有谁说过,女生只有见自己喜欢的人时候才会打扮。 这几天他也悄悄打听过阮南梔,知道她以前一直是卫衣裤子那种休閒装扮,今天却突然变了。 是为了他? 郑楚灿心突然跳的好快。 阮南梔清晰感觉到身边人的紧张,勾了勾唇。 有时候逗逗小狗,还挺有趣的。 女生宿舍。 沐小桃看著阮南梔床位上大包小包的东西,瞪大了眼。 “你確定这是南梔的而不是霜霜的?” 跑腿看了眼手机:“没错啊,是阮南梔同学的。” 沐小桃真的嘴巴能塞下个拳头。 “南梔她是不是中彩票了?” 宋霜霜目光从一堆包包上扫过,不屑的笑了声。 “郑楚灿给她买的吧。” 宋霜霜打听过,郑楚灿家里是做轮船生意的,整个京港的船只都归他管,家底雄厚。 黄天恩脸色很难看:“郑楚灿他……对阮南梔来真的吗?” 她和宋霜霜前两天也討论过阮南梔和郑楚灿的事。 最后一致认为,郑楚灿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换换口味,没几天估计就腻了。 “当然不是真的。” 宋霜霜將手机举到她面前。 “郑楚灿都已经换人了。” 手机里面是京大贴吧的一张照片。 [偶遇:郑楚灿学弟和一个超漂亮的小姐姐在商业楼三楼日料店吃饭哦。] 配图:jpg. 拍照的角度离得並不近,但哪怕有一定距离,也能清晰地看出郑楚灿对面的女生身材气质俱佳,一看就是个美女。 而郑楚灿此时正拿著张纸,给她擦嘴。 评论区:[我也看到了,那个小姐姐超漂亮,是哪个学院的?] [以前也没见过,估计是外校的吧。] [伤心了,又一个帅哥名草有主了,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脱单。] [心碎+1111] “啊?”沐小桃有些震惊:“郑楚灿这么快就有新欢了?那南梔呢?” 宋霜霜收回手机,隨意的翻看著帖子。 “估计已经玩腻她了唄。” “玩腻谁了啊?”少女清甜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三人抬眼望去。 —— 宋霜霜最近心情很不好。 这一切都源於她的舍友阮南梔。 这个穷酸,老土的贫困生竟然一夜之间成了白天鹅。 最初阮南梔穿著白裙在他面前出现时,如果不是因为声音相同,宋霜霜甚至都觉得她换了个人。 她居然就是郑楚灿帮擦嘴的女孩。 怎么能忽然变得这么好看呢? 宋霜霜想不明白。 之后几天,阮南梔被贴满了校园墙,认识她的人都感嘆胖子都是潜力股,也有人表示阮南梔以前只是打扮的太丑,其实底子很好。 校园墙討论热烈,甚至她文学系系花的位置都要被阮南梔顶下去了。 她还总是带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宿舍。 宋霜霜曾经引以为傲的礼物,似乎都要被压下去了。 “霜霜。”清冷的声音响起。 宋霜霜回过神来。 清俊的男人坐在他对面,双腿交叠,通身气质疏离清冷。 是了,她还有沈清樾,沈氏独子。 无论如何,只要她能拿下沈清樾,就会是京大最风光的女人。 “吃完了?” “吃完了。”宋霜霜点点头,习惯性问服务员打包甜点。 “你好,帮我打包两份甜……” “三份。”沈清樾打断了她。 “怎么了?”宋霜霜看向他。 沈清樾盯著他,眉目间儘是疏冷。 “霜霜,你有几个舍友?” 宋霜霜笑了笑:“三个,但是有一个舍友减肥不吃。” “宋霜霜。”沈清樾声音平静,“你不应该戴有色眼镜去看人。” 宋霜霜心下一惊。 沈清樾只有很不耐烦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的叫她。 而且他这么说,是知道她是故意…… 她乾笑一声,转头对服务员道:“那就三份吧。” 库里南停在学校门口,宋霜霜和沈清樾说完拜拜,正欲下车,却撞上了熟悉的人。 身材高大的男人和穿著小碎花裙並肩站在校门口,言笑晏晏。 是阮南梔和郑楚灿。 少女挽著男人的手臂,像是在撒娇,郑楚灿低著头,很认真地听他说话。 良久,郑楚灿低下头,在阮南梔额心落下一吻。 第36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1 宋霜霜轻哼一声下车。 “又在秀恩爱了。” 宋霜霜走了。 沈清樾却没有启动发动机。 从他的位置,能很清晰的看见二人。 郑楚灿放开阮南梔,眼里很是宠溺,阮南梔笑的很甜,招手跟他说再见。 像一对璧人。 阮南梔二人不知已经离开多久,库里南还是停在原地。 沈清樾垂下眸,打开手机。 阮南梔一条消息都没有发。 邮箱里是长长的消费帐单。 除了一些包包衣服,居然还有条男士皮带。 第二天某奢侈品柜檯。 “啊?”阮南梔桃花眼里全是迷茫,“你说我的卡里没有额度了?” 柜姐笑容和煦:“是的,小姐,建议你换张卡试试。” 阮南梔连著几天在她这儿买了不少东西,即使现在卡刷不了了,她依旧十分客气。 阮南梔將卡收回口袋。 “那算了,我再看看吧。” 沈清樾坐在桌前,手机嗡的响了一下。 视线落在屏幕上,是熟悉的名字。 唇线微微勾起弧度。 阮南梔:[学长,卡是不是坏了?小狗偷看jpg.] 沈清樾:[没坏,我停了。] 阮南梔瞪大眼。 天塌了。 莫非是嫌她花太多了? 阮南梔:[啊!!小狗流泪jpg.不要嘛,学长我以后不乱花了。]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阮南梔丟了张表情包。 [伤心小狗jpg.] 片刻,对面消息扔过来。 沈清樾:[你拿我的卡,给別的男人买东西?] 阮南梔一怔,明白过来。 她本来就是想晾著沈清樾几天,让他认清一下自己的心意。 郑楚灿也的確也可爱,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触著。 郑楚灿出手大方,送了她不少贵重礼物,阮南梔寻思著回礼,就给他买了条皮带。 用的沈清樾的卡。 [学长,別生气嘛,我也给你买了礼物。] 沈清樾:[什么。] 阮南梔:[你现在在哪?] 沈清樾:[公寓。] 阮南梔:[等我10分钟,小狗奔跑jpg.] 一刻钟后。 公寓门铃叮铃铃响起。 门开了,阮南梔站在门口,笑意盈盈。 “学长,你好呀。” 沈清樾:“你迟到了5分钟。” “哎呀,堵车嘛。”阮南梔脱了鞋袜进来。 她挽住沈清樾手臂。 “学长,你把卡的限额解了,好不好?” 沈清樾任由她挽著,没挣开。 天气入秋,少女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罩衫和絳紫色长裙,一条细细的腰带將她的腰收得极细,长裙轻轻遮住脚踝。 长发披散在后腰,脸上画了极淡的妆,唇红齿白,巧笑倩兮。 拿他的钱打扮,全给郑楚灿看了。 沈清樾別过头:“不好。” 阮南梔绕到他身前, “学长,別生气了,要不你先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阮南梔面眼弯弯,嗓音甜美。 沈清樾瞥了眼少女,少女双手空空,什么也没有。 “什么礼物?” 阮南梔唇角勾勾,坐在了桌上。 她轻轻將裙摆往上提。 莹白的小脚上,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皮肤光洁白皙,再往上…… 少女的脚腕上系了一条红色脚铃。 铃鐺隨著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铃声。 “学长的礼物,喜欢么。” 沈清樾没说话,视线却盯著那只脚,一动不动。 铃鐺落在男人胸前,然后向下…… 就要快要到达那里时,脚腕被猛地一抓,阮南梔被带到男人面前。 “阮南梔。”沈清樾声音很冷,带著微微的沙哑。 “你就一定要勾引我么?” “是呀。”阮南梔將头放在沈清樾肩上,声音妖妖嬈嬈。 “要勾引你。” “沈清樾,难道你不喜欢么。” 沈清樾闭了闭眼:“阮南梔,没有必要。” 阮南梔笑了一声,在他颈边吹了一下。 淡淡的香味在室內漫弥。 ”沈清樾,你为什么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我只问你,你喜欢不喜欢?” 沈清樾没有说话,握住脚腕的手却越来越紧。 良久,阮南梔抬起头,水波瀲灩的桃花眼盯著他。 “再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哦。” 沈清樾垂下眼睫。 阮南梔双手搂住他脖颈,在他唇上点了点。 冰的,凉的,很软。 阮南梔又点了两下。 沈清樾还是没动。 阮南梔乾脆直接贴住不放。 男人的唇很薄,阮南梔越尝越带劲,最后撬开他唇,长驱直入。 沈清樾一向平稳的呼吸被打乱。 阮南梔亲了一会儿,放开他,似嗔似怨。 “学长,你怎么这么生疏,第一次接吻吗?” 沈清樾反问:“你不是第一次?” “不是。”阮南梔搂著他,面色狡黠,“郑楚灿亲——唔!” 沈清樾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曖昧的气息在屋內瀰漫。 沈清樾那样冷的人,一点点变热。 到后面,阮南梔唇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沈清樾还在吻。 阮南梔坐在桌上被亲得往后仰,一只脚被他抓著,腰都酸了。 她伸手,將沈清樾推开。 沈清樾被推开也不恼,只是垂著眼看她。 阮南梔咬了咬唇,血腥味在舌尖瀰漫开来。 嘴唇破了。 “学长。”阮南梔將头靠在他胸膛上,眉眼柔媚,眼尾微翘。 “你只亲吗?不做点別的?” 沈清樾不说话。 阮南梔指尖从他胸前划过。 能感到清晰的肌肉轮廓。 没想到沈清樾虽然瘦,但是该有的,却一点都不少。 “我今天晚上留在这里行不行?” “不行。” 阮南梔笑了,眼里儘是促狭。 “学长,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无论任何时候——啊。” 阮南梔被他拦腰抱起。 臥室的门被打开。 沈清樾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冷冷清清的,莫兰迪色调的墙纸,单调的家具,床边的桌子上散落著模型分析资料。 或许对他而言,房间不过是另一个办公的地方。 阮南梔被他轻轻放下。 沈清樾跪坐在她身侧,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波涛暗涌。 “阮南梔,你想好。”男人声音很冷。 阮南梔笑了,眉眼动人,眼波流转。 第37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2 “不要算了,我去找郑楚灿。” 阮南梔起身要走。 却被拽著脚腕拉回。 …… 沈清樾的手很凉,两只手都抓住了她的脚腕。 香气在室內瀰漫开了,刺激著人的神经。 让人一次又一次沉沦。 “叮噹……叮噹。” 铃声不绝。 结束之后,阮南梔和沈清樾浑身都汗湿透了。 沈清樾一动不动的盯著她。 她轻笑了一声,將手放在沈清樾的眼睛上。 男人的眼睛很好看,睫毛长长的,看人时总是带著一份清冷疏离。 就连现在盯著她时,眉梢都带著淡淡的冷意。 除了那个时候。 阮南梔记得那时,沈清樾的瞳孔都失焦了。 沈清樾將她的手拿开,清冷眼眸盯著她。 阮南梔笑了一声,轻轻擦去他额上薄汗。 “学长怎么这样看著我,搞的像是我弄你,明明是你弄我。” 沈清樾垂下眼睫。 阮南梔休息了很久,洗了个澡,走到客厅。 沈清樾已经不见了。 天完全黑了。 阮南梔记得她来找他时,才早上十点。 他们居然胡闹了这么久。 阮南梔拿起手机,99+消息就弹了出来。 郑楚灿:[姐姐,我已经到了。] [姐姐,姐姐猜猜我今天准备了什么惊喜?] [姐姐,你到哪里了?再晚这家的限量招牌菜就要没了。] [姐姐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可以改天再约的,回我一下就好了。] [姐姐……姐姐,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 阮南梔猛地一怔。 她昨天是答应了要陪他吃晚饭的。 竟然忘了。 阮南梔急急忙忙穿上衣服,拿上手机出去。 ……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沈清樾走出来,手上提著打包好的晚餐和精致的小甜点。 公寓门打开,里面黑漆漆的。 竟然空无一人。 阮南梔赶到餐厅的时候,餐厅的灯都熄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打烊。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4个多小时,阮南梔觉得郑楚灿应该已经走了,但她还是想著来看一看。 餐厅的灯已经熄了一大片,只有一小块区域还亮著灯。 高大的男人静坐在那里,身前摆了一个精致的小礼盒。 他低著头,眼睛低低的垂下,像蔫了的小狗。 “郑楚灿。”阮南梔叫他。 郑楚灿抬起头,眼神里的失落转换为惊喜。 “姐姐!” 阮南梔小跑到他面前。 “怎么还在等呀。” 郑楚灿垂下眼:“姐姐一直不来,也不回我消息,我还以为姐姐生气了。” “没有呀。”阮南梔摸摸他柔顺的浅栗色头髮。“无缘无故的,我怎么会生气?有点急事处理去了。” 郑楚灿笑起来,眸色明亮清澈。 “姐姐不生气就好。” 菜上齐了,从早上弄到现在,阮南梔的確已经很饿了,大口大口吃著饭。 “姐姐。”郑楚灿喊她。 “怎么了?”阮南梔抬起头,眼眸明亮,腮帮子还鼓鼓的,很是可爱。 郑楚灿心都要化了。 他將礼盒递到阮南梔面前。 “我给你买了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阮南梔打开礼盒,一条流光溢彩的项炼映入她眼帘中。 项炼工艺极其繁复,镶著硕大的6颗粉钻,在灯光下溢出火彩。 “本来想给姐姐送戒指的,但怕姐姐觉得有压力,就选了项炼……” 阮南梔弯弯一笑,甜甜道:“楚灿,谢谢你,我很喜欢。” “姐姐喜欢就好。”郑楚灿笑得灿烂,“下周我爸爸的公司会开联谊晚会,姐姐可以作为我的女伴一起去嘛。” “可以呀。”阮南梔没有理由拒绝。 吃完晚饭,郑楚灿送阮南梔回去。 “姐姐,你走路怎么怪怪的呀?” 阮南梔一顿,脸有些微红。 都怪沈清樾。 看著那么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却像饿狼扑食似的。 来回折腾她这么多次。 不哄也不停。 “脚不小心扭了。”阮南梔胡说八道。 “姐姐。”郑楚灿小跑在她面前,身子半躬下去,“那我背你回去吧。” —— 宋霜霜回宿舍楼时,就看见郑楚灿背著阮南梔,將她轻轻放在楼下。 见到宋霜霜,郑楚灿打了个招呼。 “学姐你好。” “你好。” 郑楚灿笑容灿烂:“可以麻烦学姐帮我扶南梔上去吗?麻烦学姐了。” 阮南梔站在郑楚灿旁边,笑意浅浅,柔柔的目光盯著他。 宋霜霜以前只觉得阮南梔木訥,没想到她还有这一面。 简直是狐狸精。 “好。”宋霜霜嘴上答应。 宋霜霜扶著阮南梔,刚进了楼梯,就撒开了手。 阮南梔反应不及,手上提著的袋子掉落在了地上。 礼盒落在地上,粉色钻石项炼露了出来。 宋霜霜目光凝了凝。 掏出手机,对著项炼拍了几张照片。 阮南梔察觉到她动作。 “霜霜,你要是想拍的话,我可以直接给你拿去拍。” “不用了。”宋霜霜挪开眼神,“只是觉得跟我的一条项炼很像而已,想看看是不是同款。” 阮南梔笑了笑:“那应该不是不是,楚灿说过,这条项炼全世界都只有一条。” 宋霜霜脸色有些难看:“那是我看错了。” 回到宿舍,宋霜霜不动声色的將照片发给黄天恩,两人对了个眼色。 宋霜霜收起手机,將一盒蛋糕放在阮南梔桌上。 “南梔,这次也给你带了蛋糕,你应该没吃过这种吧?尝尝?” 阮南梔笑笑:“谢谢霜霜,不过我已经尝过了。” 宋霜霜一愣:“啊,那你就再尝尝。” “好。”阮南梔弯下眼帘,笑容甜美。 第二天一早,阮南梔就收到了沈清樾的消息。 [过来。] 公寓门一打开,阮南梔就搂了上去。 男人身上有冷冷淡淡的木质香,很是好闻。 “怎么?又想要了?”阮南梔搂著他脖颈,脚腕轻动,“我今天戴了新的……” “別闹。”沈清樾搂著她腰將人带进来。 “有正事和你说。” 阮南梔被沈清樾抱到桌子上,笑意吟吟地看著他。 “什么?” 沈清樾盯著阮南梔含笑的眼,眸色深沉。 她总是这样,没心没肺。 “我会和宋霜霜结束接触。”沈清樾声音很冷。 “什么时候?” “下周。” 宋霜霜父亲和沈氏有合作,沈清樾需要先划分好利益关係,沈老太太那边也需要应付。 “不要,太晚了。”阮南梔靠近沈清樾颈窝撒娇。 “你想什么时候?” 阮南梔唇角勾了勾。 “现在。 第38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3 沈清樾闭了闭眼。 也是,时间往后拖,对谁都不公平。 阮南梔盯著男人紧抿的唇,凑上前点了点。 沈清樾的唇和他的人一样,都很冷。 “沈清樾,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冰?” “你应该很喜欢宋霜霜吧,唯独允许她靠近。” “如果我不追求你,你是不是就是宋霜霜的了,嗯?” 阮南梔水眸柔柔的望著他,脚轻轻勾了勾。 沈清樾垂下眼:“不是。” “你昨天晚上很熟练。”阮南梔靠到他颈边,“你以前有过么?” 沈清樾深吸一口气,將缠在身上的少女拔开,一字一顿道:“没有,一次都没有。” 阮南梔笑了笑,她知道答案,就是想逗他。 “那你什么就和我弄?” 沈清樾別开眼:“阮南梔,你明知故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阮南梔笑了笑,小手摸上他脸,让他眼睛对著自己。 “沈清樾,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宋霜霜?” 沈清樾握住她小手:“她追了我一年。” “所以呢?你喜欢上她了?” “没有。” 阮南梔歪著头:“不喜欢为什么要天天在起,你是渣男?” 沈清樾刚想说不是,但想到自己昨晚的行径,又没办法否认。 “宋霜霜是我奶奶喜欢的人,她也很喜欢我。” 阮南梔继续追问:“所以你被她打动了?” “算是吧。”沈清樾垂下眼看她,眼眸深深。 “阮南梔,我很冷。” 阮南梔一怔,想起原著中的剧情。 沈清樾是沈氏独子,沈夫人因为生他难產去世,父亲沈岩因此对小沈清樾从没有过好脸色,只是当机器人一样训练著这位沈氏接班人。 宋霜霜的出现像小太阳一般,温暖了他,一年以来嘰嘰喳喳跟在他身后。 所以就仅仅是因为冷,他就渐渐接受了她。 只是他可能不知道,宋霜霜这位小太阳,只对他一个人是暖的,对別人都是凉的。 “沈清樾。”阮南梔亲了下他脸颊,“那我以后都不让你冷了好不好?” “我会让你全身都是暖的。” 阮南梔笑的动人:“让你外面是暖的,里面……也是暖的。” 沈清樾要將她横抱起。 阮南梔却一把按住他,笑意吟吟。 “学长,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清樾目光一顿,拿出手机。 拨通了宋霜霜的电话。 对面的宋霜霜声音欣喜,沈清樾已经很久没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了。 “喂,清樾,今天有空出来吃饭么?” 沈清樾默了一瞬:“霜霜,我们以后不要接触了。” 宋霜霜愣了一下:“清樾,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不要再接触了。” 沈清樾顿了顿。 阮南梔脚在他身上乱动。 沈清樾一手抓住她脚腕,继续道:“作为补偿,条件你提。” “沈清樾!”那边宋霜霜激动的站了起来,黄天恩和沐小桃探出头看她。 “怎么了?”沐小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没什么。”宋霜霜拿著电话走到阳台。 “沈清樾,你觉得我是什么,宠物么?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的时候就丟掉。” “並没有。”沈清樾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你。” “宋霜霜,难道你感觉的到我喜欢你吗?” 宋霜霜眼泪流下来。 她知道,她非常明確的知道沈清樾不爱她。 她交过很多男友,比谁都知道男人爱一个人时候该是什么样子。 “可是沈清樾,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不是吗?我们可以……” “宋霜霜。”沈清樾打断了她。 “我试过了。”不然他当初就不会答应和她接触。 “但没有用。” 宋霜霜泣不成声:“清樾,再试试好吗,再给我一点时间……” “宋霜霜,和你父亲的合作我会让利,沈氏今年所有的氮化鎵原料都会选择你父亲作为供应商。” 宋霜霜的父亲的公司只是一个做材料供应的微小企业,这笔买卖对他们来说利润非常大。 “不,我不需要,我只想……” 沈清樾直接打断她。 “宋霜霜,我有喜欢的人了。” 宋霜霜呼吸一滯。 “她不希望我们再来往。” “所有条件你提,如果你还需要……唔……” 他急促的哼了一声。 “就这样吧。” 电话被飞速掛掉。 沈清樾看著趁他不注意作威作福的阮南梔,有些恼火。 脚居然已经放在。 手机被丟在一边,沈清樾直接抓住她脚腕。 —————— 阮南梔懒懒的趴在沙发上,脸色都是饜足的潮红。 结束没多久,沈清樾就被一个电话叫回了公司。 桌上七零八落的散著数据资料,上面全是精密的数据分析。 但现在字跡已经糊作一团,看不清了…… 手机“叮”一下响起。 阮南梔懒懒的伸手,举到眼前。 沈清樾:[给你点了晚餐。] 阮南梔:[好哦。] 沈清樾:[今天晚上你可以不回去。] 阮南梔:[只有今天吗?] 沈清樾:[……] 阮南梔笑了笑。 [算了,看起来你並不是很情愿。] 手机丟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 阮南梔接起电话。 沈清樾:“你今天晚上回去收拾东西。” “为什么?”阮南梔明知故问。 沈清樾:“明早我去接你,搬过来和我住。” 阮南梔回宿舍收拾东西时,宋霜霜三人面面相覷。 还是沐小桃最先开了口:“南梔,你去哪里呀?” 阮南梔笑首:“我住外面去,以后不住宿舍了。” 沐小桃恍然大悟:“哦……跟男朋友住唄。” 阮南梔笑笑没否认。 黄天恩和宋霜霜的脸色却非常难看。 肯定是和郑楚灿…… 郑楚灿是黄天恩的目標,现在居然都要和阮南梔同居了。 而宋霜霜刚刚被分手,阮南梔却当著她的面秀恩爱。 宋霜霜手紧了紧,拉著黄天恩出去。 “天恩,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黄天恩回头恶狠狠盯一眼宿舍门。 “放心,我都办妥了。” 郑家的晚会在三天之后。 作为京港最大的轮船企业家,郑家把握著京港的经济命脉,几乎所有商界人士都会参加。 郑楚灿接到阮南梔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少女將头髮编作麻花辫盘起,空气刘海被梳了上去,妆容精致。 她穿了一条红色吊带鱼尾长裙,红裙烈艷,肌肤雪白,臀部挺翘,v领吊带能见到漂亮的沟壑,走路的时候,鱼尾摆动,摇曳身姿。 粉色钻石项炼在她的脖颈间泛出火彩。 不再像青春的校园女神,而是明媚张扬的顶级美人。 “姐…姐姐。” 郑楚灿眼睛都直了。 阮南梔坐到副驾,眼睛弯弯。 “怎么,不好看?” “好看。” 傍晚的时间正是车流高峰,不少商界重要人士都驱车前往郑家晚宴。 路上有些堵。 等车的时候阮南梔半趴著,百无聊赖的看著男人。 郑楚灿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眼神。 密闭空间內,少女的香味慢慢浓烈起来。 车內的温度一点一点上升。 第39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4 “姐姐。” 阮南梔抬眼:“怎么?” 郑楚灿喉结滚了滚:“你喷的什么牌子的香水?” 阮南梔浅笑,勾著眼看他:“怎么,不喜欢?” “没有,只是觉得……”郑楚灿不知道该怎么说。 “太香了……” 他很喜欢这种香味,但又不希望它太浓,让別人闻了去。 阮南梔唇角一弯:“想知道是什么香水吗?” “想。” 她直起身,將头髮撩到一侧,声音轻轻的,尾音拉长,带著点蛊惑。 “想知道,你就自己来闻。” 少女的脖颈又白又直,在红裙的衬托下,泛著莹润的光。 郑楚灿咽了咽口水,低头靠近。 越近味道越浓,身体也燥热起来。 直到高挺的鼻樑触到少女洁白的肌肤。 这股味道,不像是任何香水,而像是从少女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 郑楚灿被这味道扰得心神荡漾。 还想再闻的更多。 鼻樑直接陷了下去。 郑楚灿在阮南梔脖颈上轻轻一吻。 “呀!”阮南梔敏感的耸起肩来。 柔软的触感传到唇上,郑楚灿整个人慾罢不能。 他还想索求更多…… “滴滴滴——” 后方的车辆长鸣。 郑楚灿猛的起身。 不知何时,拥堵的车流已经散去,前方的车已经驶远了。 郑楚灿忙启动车辆。 阮南梔只是將头髮拢回身前。 郑楚灿喉咙紧了紧:“对不起,姐姐,我刚才没忍住。” “没关係。” 阮南梔柔柔的笑著:“我很喜欢。” 郑楚灿呼吸变急。 姐姐说她喜欢…… 生日会那天,阮南梔也说过喜欢。 那时候他以为她是醉了。 现在看来,或许她是真的喜欢。 郑楚灿目视前方,声音清朗。 “姐姐,我也喜欢你!” 阮南梔噗的一下笑出声。 “我知道。” 郑家晚宴。 郑立站在正中央,接受著眾人敬酒。 他目光环视一周,最终落在坐在角落上的男人身上。 沈清樾穿著墨黑色定製西装,高腰西裤衬得他双腿修长,硬朗的轮廓间染上些许清冷,眸光疏离淡漠,带著独属於上位者的威严。 哪里还有半分学生的样子? 郑立端著酒杯过去。 “小沈总。” 沈清樾朝他略一点头。 郑立在沈清樾左侧的沙发上坐下。 “小沈总,郑家马上要开闢新港,未来一年,还请你多多包涵。” 沈清樾转了转杯子,漫不经心地道:“郑总说笑了,京市船行谁不仰仗你郑船王。” 郑立笑了一声,注意到沈清樾的目光始终盯著一个方向。 郑立顺著他目光看去。 是孟家的独女,孟迎迎。 孟迎迎父母早亡,从小跟著爷爷长大。 “怎么,小沈总对孟家姑娘有意思?” “没有。”沈清樾將杯子放在桌上。“听说孟老爷子又中风了。” “我只是好奇,你说,等他百年之后,孟家的產业会落在谁手上?” 孟迎迎不擅长经商。 郑立回过神来。 如果自家儿子能和孟迎迎联姻,那孟家的產业不是就全落在他手上了? 宴会门开了。 郑立瞅见自家儿子牵著个漂亮姑娘进来。 那姑娘明眸皓齿,穿著件鱼尾红色长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当!”杯子被沈清樾放在桌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阮南梔被郑楚灿牵著,介绍给眾人。 “各位叔叔伯伯好,这位是阮南梔,我的……”郑楚灿停顿一下,到底没好意思。 “一个朋友。” 阮南梔甜甜的和长辈的招呼。 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对视一眼,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楚灿长大了啊。” 郑楚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髮。 “叔叔伯伯说笑了。” 悠扬的钢琴曲响起。 是乐曲《卡门》。 不少宾客带著女伴涌入舞池。 郑楚灿朝阮南梔伸出了手:“姐姐,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 阮南梔笑了笑,將小手搭在他的大手上:“当然愿意。” 阮南梔以前是学过跳舞的。 隨著音乐的摆动,红色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玫瑰。 阮南梔仰头看他,笑意浅浅。 郑楚灿心都快化了,放在阮南梔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他的姐姐,这么美,这么动人。 曲子接近尾声。 郑楚灿將阮南梔抱起,转了个圈,轻轻放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郑楚灿心臟过电一般。 好想亲…… “楚灿。”郑立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郑楚灿放开阮南梔的腰,恭恭敬敬道:“父亲。” 阮南梔也很有礼貌:“伯父您好。” 郑立瞥她一眼:“你是哪家的女儿?” 阮南梔笑笑:“我不是……” “父亲。”郑楚灿打断了她,“南梔家里不是从商的。” “嗯。”郑立目光从阮南梔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颈间的项炼上。 “这条项炼,是你妈妈拍下来,將来要给未来儿媳的。” 郑楚灿眉头皱起来:“父亲,南梔她就是……” “够了!”郑立呵斥一声,言简意賅。 “郑楚灿,小姑娘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阮南梔站在一边,眸光流转间將一切尽收眼底。 敢情是个恶公公啊。 “你跟我过来。”郑立声音严厉。 郑楚灿看一眼阮南梔,放轻了声音。 “姐姐……你先等著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阮南梔点点头:“去吧。” 郑楚灿跟著郑立朝孟迎迎走去。 阮南梔端著酒杯,独自走在天台边。 风微微吹散了脸上的热意,头髮轻轻扬起。 一道身影出现在她身侧。 阮南梔侧过头。 来人身形修长,眉眼清冷如画。 “清樾!”阮南梔小狗一样扑上去。 沈清樾將她微微隔开。 “沾著別人气味別碰我。” 阮南梔一愣,转而笑得眉眼弯弯。 沈清樾这是……吃醋了? “好玩吗?”沈清樾淡道。 阮南梔摇摇头:“不好玩,他们都看不上我。” 少女垂著眼,鼻头轻皱,一副可怜模样。 沈清樾將她往怀里揽揽。 “不好玩就回家。” 阮南梔在他怀里蹭蹭。 “好。” 阮南梔跟著沈清樾出了宴会厅。 没走几步,身前人脚步停顿。 “怎么了?”阮南梔歪头问他。 沈清樾目光落在她颈间的项炼上。 粉色钻石镶嵌水晶,在灯光下泛著火彩,更衬的少女皮肤白皙如雪。 “你把项炼还给他。” 阮南梔不乐意了,嘟嚷道:“我管他说什么,送我了,不要是傻子。” 沈清樾垂下眼看她,眸色似墨。 “你还给他,我给你买更大更贵的。” 阮南梔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好!”阮南梔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那你先去车子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阮南梔小跑回宴会厅时,门口蹲了个人。 他原来笔挺的白色西装变成皱巴巴的一团,嘴角一大块淤青,锋利俊朗的眉眼低低地垂下来,看著十分丧气。 阮南梔一怔:“郑楚灿,你怎么了?” 郑楚灿听到声音,原来低垂的眼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南梔!” 他奔到阮南梔面前面,像是委屈的小狗:“我还以为你走了。” 阮南梔看著郑楚灿脸上的伤:“怎么搞的?” “我爸打的。” 阮南梔桃花眼微睁:“他竟然打你?” “没事。”郑楚灿挠头笑笑,“我打回去了,他比我伤得更重。” 第40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5 阮南梔乐了。 郑楚灿居然把他爸打了。 他牵起她的手,目光炽热:“姐姐,我们回去好吗?” 阮南梔眼神默了一瞬。 “郑楚灿,我是来把项炼还给你的。” 她將项炼放在郑楚灿手上。 “为什么?”郑楚灿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是因为我父亲吗?” 平日里阳光清澈的小狗眼满是急躁。 “你不用管他,什么年代了,还想给我搞包办婚姻,没门。” “呃……” 阮南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是为了更大的项炼吧。 “姐姐……”郑楚灿低下头,很是委屈。 他將头靠在阮南梔的肩上,声音放轻。 “姐姐,你別不要我。” 阮南梔思虑几瞬,笑著道:“那…要不先寄存在你这里?我以后再拿?”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怕给弄丟了。” 郑楚灿见她答应,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那先放在我这里。” 郑楚灿將粉钻项炼放进口袋,眼神直勾勾盯著阮南梔。 少女摘下项炼,脖颈间变得空荡荡的,红色吊带裙衬的肩颈的肌肤十分白皙,v领中间圆润的弧度引人遐想。 “姐姐……”郑楚灿低下眼。 “我的房间就在楼上,你想不想去看看?” 少年的邀请热烈而又直白,阮南梔讶异一瞬,点头道: “好呀。” 郑楚灿的房间和沈清樾完全不同。 柜子上摆满了手办和各项运动的奖盃,床的旁边是桌上型电脑和电竞椅,东西虽然多,但不凌乱,很乾净。 郑楚灿將粉钻项炼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最深层。 “姐姐,我会保管好的。” 阮南梔揉揉她头:“乖。” 郑楚灿抓住远南梔摸他头的手,声音热切。 “姐姐,还想不想看点別的?” 阮南梔歪歪头:“看什么呀?” 郑楚灿红著脸站起身,將外套脱掉。 然后是t恤。 精悍有力的身材展示出来,八块腹肌,结实紧实,线条流畅精悍,背部的肌肉血脉僨张,人鱼线往下,依稀可见不凡的实力。 郑楚灿红著脸:“看这个。” 阮南梔莞尔一笑。 从前,都是她勾引別人,而郑楚灿,居然反过来勾引她。 少年非常懂得自己作为体育生的优势,將完美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余。 阮南梔坐到床上,对郑楚灿勾勾手。 郑楚灿就扑了过来。 “姐姐,姐姐……”郑楚灿的唇落在阮南梔额头,然后是唇,脖颈,锁骨,再往下…… 郑楚灿似很喜欢那里,唇占了一边,手还要占一边。 吊带滑落…… 阮南梔被郑楚灿放倒。 “姐姐……”郑楚灿的呼吸越发粗重。 阮南梔闭上眼享受著。 年轻青涩的身体,没有人能拒绝。 她强撑著,用最后一丝清明给沈清樾发了个消息。 [学长,不用等我了,我有事先回学校了。] 然后彻底沉沦。 ……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风暴。 阮南梔实在不理解,他怎么能那么久? 年轻的少年 存了太多…… —— 阮南梔醒来的时候,郑楚灿在浴室洗澡。 水流哗哗的流著,阮南梔打开手机。 沈清樾回了个:[好。] 是在她发出那条消息半小时之后。 阮南梔觉得奇怪,沈清樾对她不是一直是秒回型吗? 她翻了个身,懒得多想。 身体有些酸痛。 郑楚灿和沈清樾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类型。 沈清樾总是清清冷冷的,哪怕到最后,都只会闷闷的“嗯”一声。 郑楚灿就不同。 声音比她还大。 吼了一整晚。 “姐姐。”郑楚灿从浴室出来,繫著条浴巾。 阮南梔睁开眼,目光如水,轻柔地看著她。 郑楚灿心都快化了:“姐姐,你去洗吧。” 阮南梔皱皱鼻子,轻哼一声:“不洗,走不动。” 郑楚灿有些懊恼。 都怪他昨天太……没顾及姐姐感受…… 他將阮南梔拦腰抱起。 “我帮你洗。” …… 洗了两遍终於把澡洗完了。 浴室也完全不能看了…… …… 天亮,郑楚灿说要送阮南梔回去。 阮南梔没让。 她可不想让沈清樾看到。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阮南梔迈著高跟鞋往外走。 走到门口,眼帘中却映入一辆熟悉的库里南。 臥靠! 阮南梔转身就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车里的人看见她,三步並作两步追上,单手搂住阮南梔腰肢,一把將她拽上车。 阮南梔跌坐在座位上,沈清樾一脚压在她身侧,声音冷若寒冰。 “回学校了?” 阮南梔往后缩了缩,声音放软:“没回。” “去干嘛了?” 阮南梔不说话。 沈清樾垂眸望著阮南梔,她还穿著昨天舞会上的红色吊带裙,外面披著一件外套。 外套是经典的男款棒球服。 沈清樾伸手,將外套掀开。 触目惊心的红痕露了出来。 脖颈,锁骨,胸口到处都是。 其它的部分被红裙遮住,不用想,里面一定更多。 沈清樾喉咙紧了紧,听见自己滯涩的声音。 “郑楚灿?” “嗯……” “阮南梔。”沈清樾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玩我?” 阮南梔声音低的像小猫一样:“没有。” “没有?”沈清樾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 “没有你和他做?” “为什么不行?”阮南梔抬起头直视他。 想说:我大女人多睡几个怎么了。 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不能和別人……” “你不是我什么人?”沈清樾唇角扬起抹讥誚的笑,语气薄凉。 “我们什么都弄了,你觉得你不是我什么人?” “还是你觉得我隨便一个女人都可以?” 阮南梔垂下头,声音很低:“我没这么觉得,可是……我们都还没有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接触別人?” “你和宋霜霜接触的时候不也和我在接触吗?” “……” 车內陷入良久的沉默。 沈清樾二十二年来的理智这一刻全都被打碎。 阮南梔觉得他没和他在一起时就能和她发生关係。 所以她现在也能和別人发生关係。 沈清樾的手无力地垂下。 良久,他將车门关上,转身离去。 阮南梔躺在座椅上,揉了揉腰。 折腾了一宿,又被摔在车上,阮南梔感觉腰都要折了。 [呜呜呜……呜呜呜] 阮南梔目光凝滯:“谁呀?哭的这么难听?” [是我呀,宿主。]系统道。 阮南梔无语:“你哭什么?” [我亲爱的宿主,只有攻略成功才能够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如果失败,很有可能被抹杀。] [你是我第1个拿到sss评价的宿主,我捨不得你呀。] 阮南梔懒得理它,坐起身来。 “放心吧,不会失败的。” 手机嗡的响了一声。 阮南梔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沐小桃。 她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带著点试探 [南梔,你有……看校园墙吗?] 第41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6 阮南梔飞快点开校园墙。 热门瓜贴: [发现申请贫困补助金的同学背了香奶奶怎么办? 如题:我父母都是残疾人,没有工作,我上学的学费都是我父母捡废品凑的,班上只有一个励志奖学金名额,我申请了两年都没有申请到。 每次问辅导员,理由就是班上有同学比我更困难。 直到今天,我去她们宿舍串门的时候,发现她的桌子上摆满了奢侈品,各种名牌包,名牌首饰和名牌衣服,请问我该怎么办?] 配图:[一柜子香奶奶,驴牌包包,限量粉钻项炼。] 评论区: 1l:[还能怎么办?举报唄] 2l:[你直接说是谁好了。] 3l:[都这么有钱了,还贪那5000块钱?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 72l:[扒出来了,是汉语言文学3班的阮南梔,楼主晒的香奶奶包包是限量版,之前有姐妹见过她背。] 73l:[我靠,楼上牛啊。] 74l:[对上了!对上了!查了一下励志奖学金公示名单,的確有她。] 75l:[我靠,太不要脸了吧,连这点钱都要吞。] …… 阮南梔看完,嘴角抽了抽。 从楼主发你照片的角度来看,阮南梔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好劣质的手段。 她坐起身。 库里南车门没锁,钥匙被丟在阮南梔身旁。 可惜她不会开。 阮南梔打了个车直接回到沈清樾公寓。 密码没改,阮南梔的东西也都还在。 她打开手机,和辅导员请了三天假,然后打开电脑搜寻资料。 宋霜霜是原书女主,阮南梔看过原著,对她了解的一清二楚。 本来看在她是女主的份上,平日里那些小打小闹,阮南梔都懒得计较。 但是现在,她不想忍了。 三天后。 阮南梔坐在电脑前,將ppt一键保存。 三天来,沈清樾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倒是中途郑楚灿发来过消息。 [姐姐,你身上还疼吗?] [姐姐,我看见瓜条了,你还好吗?] [姐姐,我帮你澄清好吗?都是我送的呀。] 郑楚灿翻看瓜条图片,粉钻项炼,和好几个包包都是他送的,也有一部分不怎么眼熟,但他也无所谓了。 阮南梔回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好噠,不用担心。] 阮南梔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柔和的脸蛋上。 她抬眸,目之所及处,全是她和沈清樾的记忆。 办公桌,沙发,浴室,厨房,甚至阳台。 阮南梔都很难想到,沈清樾这样清清冷冷的一个人,居然那么能干。 她收回眼眸,打开校园墙。 美目微微怔。 瓜贴没了? 前两天都还在的。 阮南梔思忖片刻,给沈清樾发了条消息。 沈清樾也没给她拉黑,但就是不说话。 [学长,学校的瓜条是不是你刪的呀?] 阮南梔等了半个小时,沈清樾没回。 她再发。 [学长,能不能把它弄回来?我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还是没回。 阮南梔轻撇撇嘴,无奈的打开校园墙。 瓜贴竟然回来了。 阮南梔连忙回復。 [697l:我就是阮南梔,楼主宝宝一定是误会啦,我以前的確很穷。] 马上有人回覆:[698l:得了吧,你穷在哪儿了?] [699l:就是,当我们瞎吗?] [700l:宝宝,我说的是以前,我现在的確有钱了。不久前中了彩票买了很东西,还有一些是朋友送的。] 其实是中了“沈清樾”这张彩票。 [701l:啊?信不了一点。] [702l:宝宝可以看看我前两年的薇信支出流水,还有我每次往返学校的车票票根。配图:图片1jpg.图片2jpg.] [703:一个月支出只有500块,每次开学都是选硬座,铁腚23小时直达学校。t^t] [704:真的假的?来个人看看是不是p图.] [705:我觉得挺真的,我也是汉语言的,阮南梔我认识,以前穿的很破,是最近突然变好的。] [706:好像是这样,我之前也见过她,穿的破破烂烂的。] 阮南梔回覆: [707:助学金都是在变富之前申请的啦,那时候我的家庭情况和成绩都符合申请標准。] [708:但是也理解楼主的经济情况不易,楼主可以报一下姓名(按照规则拿助学金需要公示的哦),我可以將去年申请的助学金转给你。] 阮南梔发完这条就退出了瓜贴,后续的走向基本能猜到,她切了个號,在校园墙上传ppt。 下午的京大沸腾了。 阮南梔的瓜不大不小,本人刚刚澄清,文学系系花宋霜霜的瓜贴就顶上来了。 標题起的也很炸裂。 [劲爆,文学系系花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贴子列举了宋霜霜如何在找到更优质的下家后踹了前任,期末考试找枪手,等一系统故事。 还伴隨著前任们声情並茂的控诉。 [我们是八月份分的手,后来一聊才发现她和现任六月份就在一起了。] [我也是,她居然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同时聊著两个。] [我带他去参加联谊,她见到沈学神,当晚就我踹了。] …… 总之,这位文学系系花算是彻底塌了。 阮南梔收集这些资料也不容易,亲自在校园群里找集宋霜霜的前任们一个个私聊。 作弊的事也是宋霜霜在宿舍自己说漏嘴的,阮南梔在网上找了很久才找到当事人。 花了这么多时间,不亲自看看就可惜了。 阮南梔回了学校。 入秋,金大的梧桐树树叶已经泛起了黄,隨著微风吹来,发出沙沙的响声。 阮南梔走在路上,一眼就看到了戴著口罩的宋霜霜。 阮南梔大声喊她:“霜霜!下午好啊。” 隨著她这一声喊,四周的目光纷纷投在了宋霜霜身上。 这位最近在京大校园墙上的风云女子。 “这就是那个宋霜霜啊?”周围已经有人开始议论。 宋霜霜恶狠狠瞪她一眼,快步走开。 阮南梔就没打算放过她,跟在她身后不停喊。 “霜霜!霜霜!你怎么走这么快呀?等等我啊。” 宋霜霜快步走著,却一直甩不掉阮南梔这个麻烦。 她猛地停住,一本书就往后砸过去。 阮南梔灵巧的闪过。 少女歪著头,一脸无辜的看她:“怎么了?霜霜?” 宋霜霜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著她:“你別以为我不知道!” 她已经拜託父亲刪了帖子,还查了匿名发帖人的真实身份。 就是阮南梔。 帖子虽然刪了,但影响力一点没少,宋霜霜已经彻底沦为了京大饭后的谈资。 而此时阮南梔还一脸无辜的看著她,声音拉到最大:“霜霜,你怎么了?你这么美,为什么要戴著口罩?” 宋霜霜要气疯了。 她真想將眼前这张装模作样的脸撕烂。 这么想著,於是就这么做了。 宋霜霜衝上去,撕扯阮南梔的头髮。 阮南梔伸手去挡她,声音惊慌失措。 “来人了,宋霜霜打人了呀。” 周围的人纷纷涌了上来,有劝架的,有喊老师的,还有上去想將两人分开的。 可惜宋霜霜已经发了狂,拉都拉不开。 阮南梔表面处於弱势,被她撕扯的节节后退,实际手上动作一点没停,借著格挡的模样扇回去。 直到宋霜霜身子一个不稳,拉著阮南梔摔在地上。 “扑”的一声,阮南梔本就不咋滴的腰又遭了殃。 四周不知何时静了下来。 一双皮鞋停在了阮南梔眼前。 她抬眼,是沈清樾。 男人垂著眼看她,墨色的瞳孔黑漆漆的,看不出喜怒。 “清樾!”宋霜霜声泪俱下的喊他。 第42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7 她半撑著起身去抓他的手。 沈清樾侧身轻轻避开。 宋霜霜手滯在半空中。 沈清樾没看她,半蹲下来,盯著阮南梔。 少女躺在地上,墨黑的发披散开来,单手扶著腰,皱了皱鼻子。 片刻,他將阮南梔拦腰抱起。 眾人发出一阵惊呼。 在眾人眼里,沈清樾和宋霜霜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清樾没有將感情生活昭告天下的习惯。 宋霜霜在大家的面前还营造著跟沈清樾关係很好的样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而此时此刻,沈清樾居然对声泪俱下的宋霜霜置之不理,抱起了另一个女人。 围观的不少人打开了手机摄像。 总感觉吃到大瓜了。 沈清樾將阮南梔抱到了车上。 他换了辆阿斯顿马丁,车內的空间比之前要窄些。 阮南梔本想等校园墙的事处理完后,再好好哄哄的。 沈清樾出现的有些突然。 她坐起身,往他怀里钻。 “清樾……” 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小猫一样。 沈清樾却没什么反应。 阮南梔抬眸看他。 沈清樾就这么盯著她,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噗。” 阮南梔很少见沈清樾笑,不论何时何地。 而他现在却笑了,似是冷笑又亦或是讥笑,不知道是笑她,还是笑自己。 阮南梔心跳的有点快,声音放的又软又轻: “清樾,你什么时候回家?” “回哪个家?” 沈清樾看著她,一字一顿道,“回你和郑楚灿的家么?” 阮南梔低下头,喃喃道:“书上说过,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家,不然就只是房子。” “我想和你回家。” 沈清樾没信她的鬼话。 “你还是和郑楚灿回家吧。” “郑楚灿和他父母住一起,更热闹。” “你可以每天把你那些小心思用在郑立身上,和他斗智斗勇。” 阮南梔想起郑立那个老登,嚇了一大跳,往沈清樾怀里钻得更紧了:“不要。” “不要?”沈清樾睨著她,“我看你和郑楚灿在一起不是挺开心的?你知道她妈妈吗?楚氏的继承人。” “你和郑楚灿在一起,以后得生俩个,一个姓楚,一个姓郑,两家的香火都靠你传承了,多热闹。” 阮南梔美目瞪得溜圆。 原著里並没有什么郑楚灿的描写,阮南梔了解的並不多,没想到,居然这么复杂。 “不要不要!”阮南梔靠在沈清樾身上,声音柔柔的,像撒娇。 “我只要你。” 沈清樾盯她半晌,侧过身,发动车子。 阮南梔跟著沈清樾回了公寓。 沈清樾一路都没怎么和她说话。 阮南梔心中长嘆一声。 谁能想到,沈清樾会在晚宴楼下守整整一夜呢。 果然,打野有风险,偷吃需谨慎。 公寓房间的桌子上多了个盒子。 沈清樾隨手递给她。 阮南梔微讶:“给我的?” “嗯。” 阮南梔小跑上前,將盒子轻轻打开。 璀璨夺目的蓝宝石出现在她面前。 一条项炼,还有一枚戒指。 蓝宝石的晶体净度非常高,顏色浓郁,灯光下泛著火彩,比郑楚灿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清樾还是给她买了。 “清樾!”阮南梔扑上去要亲他。 沈清樾淡淡將她隔开,神色很是冷淡。 阮南梔眸光敛了敛。 不好哄啊。 晚上,阮南梔洗完澡,静静躺在床上。 微卷长发四散开来,漂亮的桃花眼微微闔著。 她今天特地穿了一件白色蕾丝吊带睡衣。 “吱——”阮南梔听到门开的声音,男人脚步声响起。 她闔上眼装睡。 没过多久,脚步声渐渐远了,门吱呀一声重新关上。 阮南梔讶异,怎么还走了呢? 她坐起身,右手边空荡荡的。 沈清樾的枕头没了。 阮南梔瞪大眼:他居然睡客房去了? 夜色浓浓,月光透过窗檐,在地板上映出倒影。 阮南梔躡手躡脚的下了床。 她走到客臥门口,伸手去拎把手。 门把手很轻易的被拧动了。 沈清樾没锁门。 阮南梔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儘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沈清樾闔著眼,月光打在他淡漠的眉眼上,格外的好看。 阮南梔掀起被角,偷偷钻了进去。 她伸手,搂住沈清樾劲腰 “回去。”男人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屋內响起。 阮南梔手却抓得更紧了。 “不要嘛,我做噩梦了,一个人睡不著。” 沈清樾没应声。 阮南梔將头贴在他背上,声音婉转轻柔。 “做噩梦了,要抱抱才睡的著。” 沈清樾还是不应。 阮南梔手往下…… 就在她快要得逞的时候,沈清樾又抓住了她。 他翻过身,清寒目光盯著她眼睛。 “你知道蓝宝石的寓意吗?” 阮南梔想了想:“诚实?” “是忠贞。”沈清樾將她的手放在心口。 “阮南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湛蓝宝石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在了手里。 “之前你说,当时我还在和宋霜霜接触,也没有和你確认关係,就要了你。是我的问题。” “让你学坏了,是我的错。” 阮南梔揺摇头,桃花眼里含了水:“沈清樾,你不知道吗,我就是故意勾引你的。” “我知道。”沈清樾靠近她,“但是我喜欢被你勾引。” “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我都喜欢。” “你还说,我们之间並没有正式的关係,所以你在外面乱来。” 沈清樾看著她,清冷的眼中染上情意。 “所以阮南梔,我们订婚吧。” 宝石戒指被套入阮南梔无名指。 阮南梔盯著沈清樾,久久没有回应。 她本来还打算哄他呢,结果沈清樾自己先把自己先哄好了。 沈清樾见阮南梔不说话,目光冷了下来。 “或许你也可以去找郑楚灿,和他订婚,听说郑家订婚仪式上,女方要行跪拜礼……” “我订,我订。”阮南梔急忙打断他。 “我怎么会不订呢?” 阮南梔都快被郑楚灿家里那一套给嚇死了。 沈清樾將阮南梔拉进怀里,声音轻了很多。 “现在就算是订婚了,订婚仪式后面会正式办,以后不许乱来了。” 阮南梔在他唇上点下一吻,眸光温柔。 “好。” 沈清樾清冷的眼眸里情意渐盛。 “阮南梔,除了项炼和戒指,我还用蓝宝石做了別的,你要试吗?” 阮南梔眼睛亮亮:“还有別的?” 沈清樾手在阮南梔眼前展开。 修长的指节上,掛著一条镶嵌著蓝宝石的脚链。 “喜欢吗?”沈清樾问。 阮南梔点头:“喜欢。” “试试?” 第43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8 —— 蓝宝石链子是戴在阮南梔脚上的,却是握在沈清樾手里的。 阮南梔能明显感觉到沈清樾有气。 没有平时温柔。 但也更刺激了。 ———————— 郑楚灿亲眼看著校园墙风评一点点反转。 忍不住评论:[你们不要再误会阮南梔学姐了,东西是我送的。] 底下回覆:[真的假的?你是哪个学院的这么有实力?] 郑楚灿:[体育学院。] 回覆:[哦豁,我好像知道你谁了,之前有看到你和阮南梔学姐一起在学校里散步。] 郑楚灿:[没错,就是我。] 回覆:[原来你就是阮南梔的男朋友啊,祝久久。] 郑楚灿没有否认。 [出手好大方啊,同学,你还缺小弟吗?] 郑楚灿:[不缺。] 有新的人评论:[家人们,別再听他胡说八道了,我已经吃到了全部的瓜。] 郑楚灿眉头一皱。 评论:[南梔学姐的男朋友是沈清樾沈学神啊,我昨天亲眼看见沈学神把南梔学姐抱进车里。] [不会吧?沈清樾不是和宋霜霜是一对吗?] [没有吧,沈清樾和宋霜霜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宋霜霜在追沈学神而已,话说宋霜霜的瓜你吃了吗?] ………… 郑楚灿盯著屏幕上的字,皱起眉头来。 沈清樾? 手机叮的一声响。 是郑立。 [儿子啊,沈氏的小沈总要约你见面。] ………… 郑楚灿坐在咖啡店里,对面是沈清樾。 沈清樾是以沈氏的名义的约见的他,而不是同门师兄弟。 所以郑楚灿也没必要多恭恭敬敬。 他冷淡地看他:“小沈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清樾抬起眼,將手上的报纸咔一下放在桌面上,双腿交叠,懒懒的靠著座椅。 “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我的未婚妻来往。” 郑楚灿五雷轰顶:“谁?谁是你的未婚妻?” 他不愿意將这个名字念出来。 “阮南梔。”沈清樾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怎么可能!”郑楚灿不可置信,“姐姐明明前几天还和我……” “不管她曾经和你有什么,以后都没有了。” 沈清樾冷冷看著他。 郑楚灿站起来:“凭什么?” 沈清樾:“你在郑家有做主的权利么?” 郑楚灿嗓音一滯:“现在没有,但是以后一定有。” “晚了。”沈清樾盯著她,“沈家人答应过不干涉我的婚姻,你郑家也可以么?” “我……” 沈清樾声音淡淡:“阮南梔年纪还小,她父母从小没有好好教她,有人给她释放一点好意,她就会贴上去。” “郑楚灿,阮南梔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郑楚灿整个人如坠冰窖。 又是这句话,在所有人眼里,他只是郑家一颗没成长的幼苗。 “別再被我抓到。”沈清樾扔下最后的忠告。 阮南梔一个人待在公寓里,风扬起她的长髮,她神色浅浅,让人猜不透想法。 阮南梔没有再主动找过郑楚灿。 她以为郑楚灿会再找她。 但是没有。 阮南梔隱隱能猜到什么。 “叮……”门铃声响起。 阮南梔快步走到门口。 手放在把手上,她顿了顿。 沈清樾回来,需要按门铃吗? 阮南梔隔著猫眼看了一眼。 两个女人站在门外。 是宋霜霜和黄天恩。 阮南梔收回手,目光落在时钟上。 这个点,沈清樾应该快回来了。 门铃还在不停的响著,宋霜霜哀哀戚戚的声音传进来。 “清樾……清樾你见见我好吗?” 阮南梔站在阳台,日光落在过往的车流中。 门铃响了很久,直到看到熟悉的库里南,阮南梔才缓缓起身,打开了门。 宋霜霜就要衝进来。 “清……阮南梔?!!” 阮南梔笑著看她:“怎么了,霜霜?”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阮南梔无辜的看著她,“这是我未婚夫的家,我当然在了。” 黄天恩也怔住了:“沈清樾是你未婚夫?” 阮南梔点点头,笑的很甜:“是呀。” “不可能!!”宋霜霜目眥欲裂,“他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 “怎么不可能?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吗?”阮南梔笑著看她。 “不然你以为,沈清樾会什么会抱著我走?” 宋霜霜咬著牙关,身体因为愤怒微微颤抖:“你这个狐狸精,给她下了什么迷药?” 阮南梔確实笑了,笑的如同春日桃花,瀲灩动人。 “宋霜霜,你很生气吧?你不是很看不上我吗?带著她们两个隱形霸凌我,和你们说话当听不见。” “带蛋糕,只带两份;发通知,单单遗漏我;我在睡觉,故意大声说话;宋霜霜你不是很能耐吗?” 宋霜霜怒道:“你胡说八道!” “宋霜霜,你不是很看不上我吗?听说你追沈清樾追了一年还没有追上?我一个月不到就到手了,是从里到外的到手哦。” 阮南梔凑到她身前,直视她。 “校园墙是我发的,你的爆料都是我收集的,宋霜霜,你气不气?” “阮南梔!!”宋霜霜暴怒著一把掐住阮南梔。 她手刚触到阮南梔脖颈一两秒,一股巨大的拉力就將她拉开。 来人静静的站在门口,看著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是沈清樾。 阮南梔坐在地上,捂著脖颈,剧烈咳嗽。 宋霜霜睁大了眼,她根本还没来得及使力气。 沈清樾掏出手机:“保安。” 宋霜霜和黄天恩被押走时,阮南梔还捂著脖颈剧烈咳嗽,双眼泛出了泪花。 “清樾,她们好过分,强闯民宅加动手伤人,是不是要拘留啊?” 沈清樾垂下眼,確定阮南梔没什么大碍,目光才稍微缓和。 “是,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 阮南梔和沈清樾的订婚仪式在三个月后。 整个宿舍,只有沐小桃来了这场仪式。 宋霜霜和黄天恩家里出了挺大的事,可以说,从某天开始,这对姐妹花就在她视线里彻底消失了。 身为沈家独子,沈清樾的手段一点都不输他父亲沈岩,雷厉风行,果断狠厉。 沐小桃只得庆幸,自己当初在宋霜霜孤立阮南梔时,有对她偶尔释放一点善意。 订婚仪式在京市最繁华的酒楼,办的非常盛大。 沈清樾领著阮南梔,带著她一个一个的认识京市各位商业大亨。 逢人就介绍:“这是阮南梔,我未来的妻子。” 直到遇见郑立的时候。 沈清樾淡淡介绍:“郑总,这是我未来妻子。” 郑立看著面前女人熟悉的面孔,有些讶异,但面上依旧不显山不露水。 “恭喜小沈总。” “也恭喜郑总。”沈清樾道,“听说令公子和孟家千金也好事將近了啊。” 第44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19 讲到这,郑立就有些头疼,郑楚灿那小子一点都不让他省心。 “没有的事……”郑立刚开口,就看见沈清樾揽著阮南梔走了。 好像对他的回答並不在意。 郑立皱皱眉。 总感觉……被人给当枪使了。 仪式接近尾声,阮南梔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来,一个人偷偷跑回休息室歇著。 沈清樾找到她时,阮南梔正在休息室里趴著,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白葡萄酒。 沈清樾走到她旁边。 “想喝?” 阮南梔点点头,眸光流动:“可是我会醉哎。” 沈清樾將葡萄酒打开醒酒:“醉了就醉了,我在旁边,你怕什么?” 阮南梔歪歪头,觉得也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葡萄酒酒是京市酒业大享送过来的,品质很好。 葡萄酒液入唇,味道微甜,带著淡淡的涩和醇香,適口性很好。 阮南梔不出意外的醉了。 沈清樾垂下眼睫,將她小脸搂在怀里。 他之前也见过阮南梔喝醉。 但那时候,阮南梔躺在郑楚灿怀里。 少女因为酒醉白皙的皮肤染上緋色,眼尾微扬,带著緋红,沈清樾指节刚落在她唇边,唇瓣就轻轻张开。 沈清樾感到身体的温度在上升。 他承认,他就是故意让她醉的。 少女被平放在休息室的躺椅上。 白色礼服落在地上。 …… 迷迷糊糊间,阮南梔睁开了眼。 入目,是熟悉的脸。 和不熟悉的表情。 阮南梔哼了声,无力的垂下眼睫,任由他…… 反正他们从里到外,早就熟透了。 —————— 沈清樾抱著阮南梔出来时,订婚宴上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宴席正中坐著个人,西装革履,背脊挺直。 沈清樾顿了脚步:“父亲,您来了。” 沈岩目光落在沈清樾抱著的少女身上。 许是怕少女睡的不舒服,沈清樾还在她的头旁边放了个小靠枕。 沈岩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儿子这么温柔的一面。 “你订婚,我当然要来看看。”沈岩虽然答应了沈清樾婚姻自由,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沈家的门的。 尤其是一个才认识没多久,就订婚的女人。 沈岩想劝他谨慎选择未来配偶。 但他刚见到沈清樾,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小子看少女的眼神,和他年轻时看他母亲的眼神一模一样。 炽热,执著,劝不了一点。 沈岩將一个盒子放在沈清樾面前。 “你母亲留给你的。” 是一只冰透莹润的鐲子。 “你母亲在的时候,最喜欢极岛风光,我想去替她看看。” “你也长大了,沈氏就交给你了。” 沈清樾垂下眼,疏离客气的“嗯”了一声。 沈岩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抱著少女走向新的人生。 只有自己还停留在原地。 “清樾。”沈岩喊他。 男人脚步一顿。 沈岩终於將那句拖欠已久的话说了出来。 “对不起。” 一年后,阮南梔和沈清樾在京市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豪华程度前所未有。 阮南梔其实不想那么早就结婚,但沈清樾非要。 他刚一毕业,沈清樾就拉著她扯了证。 大四最后一年,阮南梔已经彻底失去了郑楚灿的消息。 她还有些纳闷。 不是和孟家千金订婚了吗?怎么订完婚就蒸发了? 但也不重要了,大四末,阮南梔成功入职顶刊时尚杂誌编辑部。 之后凭藉独到的审美,前卫的眼光,和自带的顶级奢侈品资源,仅仅五年,就成了时尚顶刊的主编。 阮南梔的各式穿搭,无论是欧风復古,还是轻熟甜美,都引领著京市潮流。 为了庆祝升任主编,阮南梔特地请了年假,拉著沈清樾进行了一场北欧豪华游轮旅行。 北国风光,雪夜极光美到失语。 阮南梔站在豪华游轮的甲板上,微卷长发隨风飘散,她穿著一条修身羊驼色针织长裙,披著件毛茸茸的狐毛斗篷,容顏如画。 手上戴著一只水润冰透的翠鐲。 阮南梔刚刚27岁,浑身上下都是被娇养得当的温柔,相比从前,更显得风情万种。 脚步声在身旁停下。 阮南梔侧过脸,美目微讶:“郑楚灿?” 郑楚灿穿著挺阔的定製西装,宽肩窄腰,衣冠楚楚。 曾经的少年青涩已经隨著时光淡淡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干练。 那张有著三分之一德国血统的脸庞,终於展现出它该有的锐利,一米九的身高,在极光的衬托下,显得男人格外硬朗。 “南梔。” 郑楚灿声音比起从前,少了清朗,多了磁性。 阮南梔笑了笑:“可以呀郑楚灿,5年不见,你简直是脱胎换骨呀。” 郑楚灿抿了抿唇:“脱胎换骨?是碎骨重造。” 阮南梔一愣,也好奇起来。 “郑楚灿,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怎么音讯全无?” 郑楚灿转过身,靠在栏杆上。 “如你所见,我到了北欧。” “北欧这里,有我爷爷的旧產业,” 阮南梔觉得有趣:“那你为什么要来北欧?” 郑楚灿看著阮南梔,神色复杂。 他想说:因为你。 但到底没说。 “我爸爸非让我和孟迎迎联姻,但我一点儿都不想。我不想我的婚姻跟我爸妈一样,每天都掺杂著利益和算计。” “所以我从家里逃了出来,给我爷爷打了电话。” “我到北欧的时候,我爷爷的產业已经濒临破產,我那时候想,如果我做不出成绩,我就不回去。” 郑楚灿垂下眼,深深地看她:“我花了5年的时间,让他们起死回生。” “阮南梔,我再也不用受任何人控制了。” 阮南梔手托著腮,眼角微微上弯,是足以顛倒眾生的风情。 “那你现在要回去吗?” 郑楚灿眼里的情绪很浓:“要的,我有思念的人在国內。” 阮南梔隱隱猜出郑楚灿说的是谁。 果然,下一刻,郑楚灿靠近了她,目光深邃似海。 “但我现在提前遇见她了。” “阮南梔,我有东西给你,你要跟我去看看嘛?” 郑楚灿的房间是豪华套房。 阮南梔找了把復古木椅坐下。 郑楚灿半蹲下身,西装绷紧,阮南梔能隱隱看见他西裤下发达的臀肌和精悍的腰身。 阮南梔怀疑郑楚灿又勾引她。 “南梔。”郑楚灿將精致的礼盒放在她面前,打开。 是那条粉钻项炼。 “南梔…姐姐,寄存在我这的东西,不拿回去了吗?” 阮南梔笑了一声,眼神柔柔地看他。 “可这个项炼是伯母买给未来儿媳的。”阮南梔晃晃戒指,“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介意。”郑楚灿靠近她,眼神中的锐利散去,又变成低垂小狗。 “我不介意和你维持……那种关係。” 阮南梔美眸睁了睁。 郑楚灿这是,甘当男小三啊。 “可以嘛,姐姐……”郑楚灿拖长了尾音。 阮南梔笑了笑,轻轻俯身。 第45章 世界二:(校园)山区贫困生×清冷校草(完) 郑楚灿满眼期待的靠近,闭上眼,他能感到阮南梔的勾人香气。 “嘣——”一记爆莫栗弹在郑楚灿脑门上。 郑楚灿一下懵住了。 阮南梔將头髮撩到耳后,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散著微光。 “郑楚灿,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种家庭,干什么不好?” 阮南梔站起身,將他手上粉钻礼盒合拢。 “既然自由了,以后就去做你想做的,谈段自由的恋爱。” 从郑楚灿房间出来,海风吹在阮南梔的脸上,带来阵阵潮意。 她大女人当然想尝几个就几个了。 但是…… 阮南梔目光落在无名指的蓝宝石中上。 她可不是一个不守承诺的人。 既然答应了沈清樾,那就信守一下承诺吧。 这辈子,做他一个人的太阳。 阮南梔拢了拢斗篷,反身靠在栏杆上,长发隨风扬起。 视线对上一双清冷的的眸子。 沈清樾站在二层的阳台上,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靠…… ————————————— 阮南梔被沈清樾拽到房间抵住。 隨著年岁增长,沈清樾身上独属於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势越来越重了。 “等等等等……”阮南梔抵住他胸膛,欲哭无泪,“我们真的没干什么,就敘敘旧。” 沈清樾垂著眼看她,声音很凉:“你们要真干什么,就不只是这样了。” 他眼神幽幽:“你刚才要是超过十分钟没出来,我就把你们两个扔海里餵鱼。” 阮南梔听到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就知道他没真的生气。 她双手搭上他脖颈。 “你舍的?” 沈清樾侧过脸,不想理她。 “清樾,学长……”阮南梔声音娇软。 “老公……” “嗯。”沈清樾低低应了一声。 “你买船票的时候,就知道郑楚灿会来?” 阮南梔睁大眼:“我不知道啊?我隨便买的。” 沈清樾嗯一声,眉眼放软很多。 阮南梔追问:“所以你知道?” “知道。” 阮南梔美目微睁,似嗔似怒:“所以,从一开始你不会就是准备要捉那啥去的吧。” “没有。”沈清樾道。 他不会让他们有……的机会。 这回换阮南梔生气了,她用力去咬沈清樾的唇。 软软的,凉凉的,一点也不疼,像小猫抓挠。 沈清樾深吸一口气,將她放在床上。 一张单人床上。 旅行是阮南梔敲定的,她订房间的时候,发现豪华双人房竟然比豪华单人房便宜,还更大。 大学时的穷让阮南梔刻骨铭心,秉著能省就省的原则,阮南梔毫不犹豫选择了双人床。 所以当登上游轮时,沈清樾一向冷淡的脸都差点维持不住。 “你跟我出来,订双人房?” 阮南梔只能干巴巴解释:“那个……一床睡,一床……。” 结果最后,果然两张床都用上了。 阮南梔怀疑沈清樾白天之所以这么冷清,是因为他把所有的热情都留在晚上了。 几年下来,像食髓知味似的的,次数不减反增。 “梔梔,老婆……老婆……” 沈清樾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这么叫她。 阮南梔抬起眼,望著剧烈晃动的月影。 夜还很长。 这一生还很长。 【完。】 [恭喜宿主完成《成为清冷校草的硃砂痣》任务,在这场故事中,你成为了沈清樾的硃砂痣和白月光,获得他一生偏宠。 同时,原书中女主未展示的阴暗面被你揭露,避免了在原著完结之后,女主宋霜霜利用沈氏权柄,为非作歹的不良影响。 获得sss评价。] “嗯。”阮南梔灵魂飘在空中,懒懒的道。 沈清樾的人和味道都实在太好,她捨不得。 [宿主!]系统在空中急得打了个转,[和沈清樾过了一辈子还不够呀,快一点准备我们的下一个世界吧。] 这位可是连续两个世界拿到sss评价的大腿。系统只能宠著 [本次任务由於完成附加影响,可以任选sss级以下(含sss)技能,请宿主自由选择。] “好呀。”阮南梔来了兴致,技能都有哪些? 系统將全部sss技能展示在空中。 ss技能好孕连连(一次必怀),ss技能变美神器(顏值上调十分),ss技能瘦身神器(体重立减十斤), sss技能目標转换(可以更改攻略目標)。 阮南梔感觉都不咋地。 “任务奖励最高的就是sss技能吗?” [不是哦,最高是sss+技能。] [但连我也没有见过sss+级技能,据说能力很强大,甚至有的具有穿梭时空的力量哦。] [sss+技能但目前为止没有人触发过。但是宿主,我很看好你哦。] “穿越时空的力量……”阮南梔咀嚼著这几个字。 似乎非常强大。 [宿主,快选择技能吧。] 阮南梔眼神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sss技能目標转换(可以更改攻略目標)上。 “就这个吧。” 虽然一直以来小说世界的男主质量都还不错,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遇上了无敌大渣男,阮南梔真的不想花时间攻略。 再者,万一某次任务攻略意外失败,阮南梔可以通过目標转换卡,转换目標。 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很不错的技能的。 [恭喜宿主获得sss级技能目標转换,限制使用次数一次,宿主可隨时选择使用。] 即將载入下一个世界。 —————— 【尊敬的审核大大,你好,本世界女主阮南梔和赵洵也,是为了应付家族联姻假结婚,並没有真的扯证。】 【阮家和赵家是a市最大的两个商业世家,世代联姻,为了应付家族,原主和赵洵也一拍即合,假结婚应付家族。】 【但实际上原主是真的喜欢赵洵也,想藉此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和他在一起。】 酒吧包间內。 音响被调到最大,茶几上全是不同的酒瓶,几个男人玩著游戏,输了便不要命地灌著酒。 男人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正中,衬衫繫到倒数第二颗,露出好看的锁骨,长腿优雅的交叠著,俊美锋利的轮廓浸透在夜色,显得几分晦暗不明。 阮南梔倒在沙发上,身体因为药性微微发抖,汗水从她白皙的脸颊流下来,柔顺的黑色长髮汗湿在脖颈。 好热……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 “差不多散了吧,明天还要开会。”沙发正中的男人站起身,语调慵懒。 “赵哥,她怎么办?”有人指了指阮南梔。 赵洵也垂眸看她,眼底带著几分戏謔。 阮南梔朝他伸出手:“洵也,我好难受……帮帮我……” 男人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捏起阮南梔的的下巴,语气轻佻又玩味。 “这么饥渴,给你点个男模?” 阮南梔只是颤抖。 赵洵也嘖一声,兴致缺缺:“走了。” 男人三三两两的离开。 宽敞的包厢里,只剩阮南梔粗重的呼吸声。 沙叉赵洵也。 阮南梔暗骂。 她颤颤巍巍,摸出手机,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电话。 “餵?”对面的声音低沉磁性,带著与生俱来的威严。 是赵家的掌权人,赵闻錚。 “哥哥。”少女的声音又轻又软,还带著哭腔。 “救救我。” 第46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 【尊敬的审核大大,赵闻錚和陈令莞之间只是有婚约,二人並没有互相喜欢,小说中的常见设定,霸道总裁有婚约。】 十五分钟后,紧闭的包厢大门打开。 阮南梔此时已被浓烈药性侵略的神志不清,目光涣散,泪水从她发红的脖颈滑下,听见声响,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 小猫一样低声轻呼:“闻錚哥哥……” 男人身高优越,深色西服挺括,熨烫笔挺的西裤包裹著笔直长腿,宽肩窄腰,比例近乎严苛,气质深沉而又內敛。 听到声音,他快步走到少女身边,宽厚手掌托著她的头微微抬起。 “南梔。”他声音低沉平稳。 “闻錚哥哥……我好热……”阮南梔难耐的轻呼,玲瓏身姿往他身上靠,因为躁热,甜腻香气从她身体里涌出,將整个包厢填满。 赵闻錚不著痕跡的避开,略一招手。 成群的医疗人员抬著担架和急救箱涌入。 ———————————— 阮南梔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夜幕低垂,暮色如墨。 热意已经从身体里散去,她撑著身子坐起来,右手上掛著水。 赵闻錚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男人五官生得极好,深刻却並不凌厉,气质內敛而深沉,剪裁精良的定製西服一丝不苟,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方。 听到声音,他微微抬头,声音温和平稳:“醒了?” 阮南梔嗓子还有些乾涩,她张了张口,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委屈。 “闻錚哥哥。” 赵闻錚略一招手。 “啪”一声,门被打开。 几个保鏢押著赵洵也进来,昨天还冷漠从容的男人此时已经被五花大绑,被压著半跪在地上。 是赵洵也。 赵闻錚將报纸放在桌上,垂眸看著赵洵也。 “道歉。” 他声音温和平静,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息和无形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赵洵也狼狈地抬起头,红色真丝衬衫凌乱不堪。 他扯起唇角,抬眸看向阮南梔:“阮南梔,我这辈子没见过比你还上赶著的。” 阮南梔面色平静,看著面前的男人。 也是男主之一。 赵闻錚和赵洵也,分別是系列小说《深欲难填》,《炽吻青柠》的男主。 而原主以一己之力,承担了两部小说的恶毒女配。 原主是阮氏千金,阮,赵两家是世交,共同掌握a市经济命脉,阮赵两家的联姻也是必然。 一开始,阮家给原主选定的联姻对象是赵家长子,赵氏现任掌权人,赵闻錚。 但是原主嫌弃赵闻錚比她大了九岁,她真正喜欢的是年轻帅气的赵洵也。 她曾经在赛车场上遇见过赵洵也。 少年意气飞扬,洋溢著青春的气息,令她一见倾心。 在原主的一哭二闹三作下,阮,赵两家最终妥协,赵闻錚退回婚约,原主重新与赵洵也定婚。 然而临近结婚,赵洵也找到她,告诉她真正喜欢的人是花店店主许又柠,让她收了这份心思。 但是迫於阮赵两家的压力,赵洵也提出可以假结婚,婚后各不干涉。 原身喜欢赵洵也,表面上答应了,其实心里存著日久生情的想法。 之后,原身搬进了赵家,想尽各种办法接近赵洵也,但赵洵也不碰她,甚至把她当空气。 好在赵闻錚宽容沉稳,於是原身就整日跑到赵闻錚面前告状,找各种方法折腾赵洵也和许又柠。 直到许又柠无意中掉落了阮家信物,一纸亲子鑑定书出来,许又柠才是阮家真千金,出生时和原主抱错了。 至此,原主彻底沦为阮家弃子,赵洵也光速和她分开,向来跋扈的原主很快遭到了各方的报復,不知所踪。 在《炽吻青柠》中,原主是作天作地,拆散赵洵也和许又柠的恶毒女配。 在《深欲难填》中,原主纯纯工具人,女主陈令莞是赵闻錚的秘书,职场相伴多年,她暗恋赵闻錚,却苦於赵闻錚那一纸婚约,直到原主退婚。 恰巧此时赵闻錚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妻子,於是和陈令莞定下了婚约。 婚后,二人日久生情。 而阮南梔这次的目標是两位男主。 她穿越过来的时间点在和赵洵也假结婚一年,赵闻錚和陈令莞定下婚约以后。 对此系统也表示:【本次任务攻略一位男主就算做成功,如超额完成,攻略了两位男主,可获得额外评分。】 【注意:本次任务攻略成功的標准是让男主对你死心塌地,宿主在攻略成功后踹了男主,只要男主保持心意,依旧算作成功。】 阮南梔收回思绪,看著面前跪著的男人。 踹了男主,依旧算作成功。 等著吧,赵洵也。 赵洵也还油盐不进,他冷漠的讥讽:“阮南梔,药不是你自己下的吗?装什么无辜?” 赵洵也说的没错,药的確是原主下的,她特地去赵洵也经常玩的酒吧里找他,在赵洵也的酒里下了药。 但是原主的手段过於拙劣,原主向来刁蛮任性,但昨天拿酒给赵洵也时,十分温柔,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期待和欣喜,赵洵也察觉不到不对,趁她不备换了彼此的酒。 然后穿过来的阮南梔就中招了。 赵洵也话一出,赵闻錚抬头看她,目光深若寒潭,带著审视的意味。 阮南梔很清楚这位赵家家主,看著温和沉稳,实则城府极深。原著中,原主总是被赵洵也恶劣对待,赵闻錚还总是会为她出头,一副好大哥的模样。 后来真假千金东窗事发,原主被拋弃时,也求过赵闻錚,但他不过淡淡一瞥,便让人將她拖了出去。 他对原主的所有好,不过是出於赵家家主的大局观。 阮南梔回视赵闻錚的目光,眼眸又无辜又可怜,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赵洵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为什么会给自己下这种药?” 赵洵也讥讽一笑:“还能是什么?想送上来给我*唄!” “够了。”赵闻錚声音低沉,面色平静无波。 “你明知南梔中药,还將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赵洵也,道歉。” 赵洵也半跪在地上,看著阮南梔的桃花眼里满是嘲弄。 赵闻錚对他而言,亦父亦兄,他向来敬重。但阮南梔这样的,不配得到他的道歉。 “道歉?你做梦吧。” “像你这样的女人,白送我,我都不要!” 屋內的气氛很沉重,阮南梔坐在床上,身子微微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水。 赵闻錚抬手,几个保鏢將赵洵也身子压得更低,赵洵也下巴磕在地上,咬著牙,不鬆口。 “哥哥,你放开他吧。”阮南梔轻轻开口。 赵洵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阮南梔,你別在这装模作样。” 阮南梔却是坐起身,直视著他,目光坚定。 “赵洵也,我想通了,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那我也不想勉强了。” 赵闻錚皱起眉。 阮南梔继续道:“但是赵,阮两家的联姻不能断。” “以后我们各玩各的,互相不干涉各自的感情生活。” 第47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2 赵洵也冷笑一声:“阮南梔,你又玩什么把戏?” “我是说认真的。”阮南梔目光如水,却十分坚定。 “你以后和谁谈恋爱,我都不会管,只要不把人带进家里来,但是在需要我们共同出席的场合,我们要维持夫妻的体面。” 赵洵也盯著她,眼神中带著狐疑。 阮南梔却只是轻轻嘆了口气,面色柔软而又可怜,像受伤的兔子。 “赵洵也,我不勉强你了,你走吧。” ——————————— a市繁华,迈巴赫在道路上行驶著。 赵闻錚坐在后座,神色微微落在身侧的女人身上。 她静静的望著窗外,目光轻柔。 不知是否是因为伤心的缘故,向来张扬跋扈,刁蛮任性的女人,多了几分脆弱温柔。 “南梔。”赵闻錚声音平静。 “今天的事你想好了?” 阮南梔回过神,眸光暗了一下。 “嗯……既然註定没有结果,我不想再勉强他,也不想再……自討没趣。” 赵闻錚面色平静的收回视线,望向窗外流动的夜色:“洵也年轻,太不著调,又喜欢玩,等过几年或许就收心了。” 阮南梔眸光微暗,声音里泛著苦:“但愿吧。” 赵闻錚没再说什么。 阮南梔偏过头,目光落在赵闻錚身上。 男人淡淡的望著前方,神色冷淡。 他手边放著一只小小的礼盒,盒子透明,里面是一枚精巧的手錶。 是理查手錶,价值200多万。 阮南梔目光柔柔的垂著,静静的盯著手錶。 赵闻錚察觉到少女目光,平淡道:“给令莞准备的礼物,你喜欢的话,改天我让人再买一块送给你。” 阮南梔摇摇头,苦涩道。 “没有,我只是羡慕令莞姐,结婚一年,赵洵也从来没给我送过礼物。” 赵闻錚声音温沉:“我会以赵家的名义补给你。” 阮南梔垂下眼:“不用了。” 车子驶回赵家老宅。 阮南梔下了车。 庭院的夜色温柔,清淡的月光落下来,照在少女白皙无瑕的容顏上,她眉眼低垂,温和无害。 “哥哥,那我先回去了。” 赵闻錚还要去公司处理事务,他点头:“嗯。” 少女的身影渐渐消失。 赵闻錚坐在车里沉默了片刻。 他掏出手机。 “喂,帮我调一下听风酒吧昨天晚上的监控。” 赵闻錚回到老宅的时候,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1点。 这个时间,別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只有阳台却透出了微弱的光。 赵闻錚將外套掛在旁边的楠木衣架上,单手挽著衣袖走过去。 少女穿著浅蓝色睡裙,半蹲在地上。 微卷长发隨著夜风轻轻扬起,她背后蝴蝶骨一颤一颤的,发出细碎的泣声。 阮南梔哭了。 赵闻錚皱皱眉。 “南梔。” 阮南梔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颊和鼻头因为哭泣泛红,整个人像个瓷娃娃似的,温柔易碎。 “哥哥……”阮南梔声音还带著泣声。 “赵洵也,他真的不回来了。” 以前,迫於家族和大哥的威压,赵洵也至少每个晚上还会回家,虽然回来了也无视她。 但现在,赵洵也彻底不回来了。 赵闻錚眉骨微垂,看向她,声音低沉。 “南梔,外面风大,回去吧。” 阮南梔却不肯动,哭声越来越重。 “哥哥,我真的很后悔,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 “你说,赵洵也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答应娶我?” 赵闻錚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赵洵也是赵家老二,从小到大被他这个做大哥的压著一头,一直想证明自己。 和阮家的联姻,赵洵也一开始也是不乐意的,但赵老爷子开口了。 说赵洵也如果能够和阮家联姻,就把北山的项目交给他做。 何况阮家本就势大,赵洵也也非常需要阮家的助力。 於是他就答应了和阮家的联姻。 但实际上他一直不喜欢阮南梔,只是把阮南梔当做向上爬的工具而已。 这也是赵闻錚在赵洵也和阮南梔这段关係中,一直帮著阮南梔的原因。 赵闻錚没有正面回答阮南梔的问题。 “南梔,赵家和郑家本就是商业联姻,你明白的。” 阮南梔垂著泪,抽泣道:“可是我爸爸和我妈妈也是商业联姻,虽然他们的感情没有很深,但也相敬如宾。” 赵闻錚沉声道:“每个人不一样。” “那哥哥你呢?” 阮南梔抬起头,眉眼间蓄著水。 “如果哥哥因为商业联姻,娶了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妻子,你会怎么样?” 赵闻錚语速平缓:“大概也是相敬如宾吧。” 阮南梔身子往前挪了挪,声音轻轻软软: “哥哥,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如果当初,我嫁的不是赵洵也,而是你,是不是会比现在好很多。” 赵闻錚微垂著眼,平淡道:“南梔,你是成年人了,你必须为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 “可是我……”阮南梔水眸望著他,“你知道吗?我和赵洵也结婚一年多,他都没有碰过我。” “一次都没有。” 月光打在她白皙瘦削的肩颈线上,泛出莹润的柔光,少女如泣如诉。 “哥哥,如果当初我是嫁给你的话,你会碰我吗。” 赵闻錚盯著她,眸色深如寒潭。 片刻,他面色平静地转开视线。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预设如果。”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阮南梔向前一步,离赵闻錚更近,近到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夜风轻轻吹起她墨色的秀髮和裙摆,连带著脖颈间的微微香气。 “哥哥,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赵闻錚垂眸,目光平静的从她脸上掠过。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 “我不可能形婚。” 第48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3 阮南梔睫毛颤了颤。 “回去吧,天冷。” 阮南梔却没动,她吸了吸鼻子,眼睫低垂,眸子里湿漉漉的。 “当初应该选闻錚哥哥的。” “还是哥哥好,洵也他一点都不行。” 赵闻錚总觉的这句话怪怪的。 少女眼神澄澈,眸子里雾气朦朧,温和又无害。 算了,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女罢了,刁蛮任性又傲气,现在还可怜兮兮的。 赵闻錚握住她手腕,將人往屋里带。 阮南梔也很乖,任由他拉著,小碎步跟在他身后。 別墅是三层,阮南梔和赵洵也的房间在三楼,赵闻錚也在。 但赵洵也不愿意和阮南梔在一起,所以平时总是住在二楼的客臥。 也就是说,整个三层,就只有赵闻錚和阮南梔住。 赵闻錚將阮南梔送到房间,放开手。 “早点睡吧,晚安。” 阮南梔垂著头轻轻嗯一声 赵闻錚转过身,目光不经意扫过少女的手腕。 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浮起了一圈红印。 赵闻錚略一皱眉。 他拉她的时候根本没有用力。 皮肤这么敏感? 赵闻錚回到房间,隨意地坐办公桌前上。 房间很大,家具却並不多,整体都是灰白色调,偏向极简主义。 桌上的一只招財小兔格格不入。 是陈令莞送给他的,说是兔年图个彩头。 小兔子浑身毛茸茸的,脸颊打著小小的腮红,大眼睛湿漉漉的,赵闻錚莫名觉得和阮南梔很像。 阳台的一幕涌入他脑海。少女长发飞扬,皮肤白皙,蝴蝶骨一颤一颤,脸颊哭得通红,莫名给人一种占有欲和保护欲。 “嗡——”手机震了一下。 赵闻錚打开,一段监控视频发了过来。 少女从衣袖里掏出一包药粉,含在手心,手掌无意的从酒杯上晃过。 赵闻錚挑了眉。 得,还是个心机小兔。 赵洵也到天亮才回来。 赵闻錚还坐在餐桌上看报,赵洵也朝他点了点头。 “哥。” 赵闻錚对这个不著调的弟弟並没有多少好脸色,淡淡嗯了一声。 赵洵也坐下来吃早餐。 厨房门哗一下打开,阮南梔繫著小兔围裙,端著一大盅燉好的汤出来。 汤盅打开,黑乌鸡燉的软烂脱骨,鸡汤金黄,点缀著枸杞和红枣,很是诱人。 阮南梔拿过小碗盛汤。 赵洵也嘖了一声。 说什么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实际上不就是玩那个欲擒故纵的一套。 这不,还给他燉鸡汤呢。 “啪——”鸡汤被小心翼翼的放在赵闻錚面前。 阮南梔笑意浅浅:“闻錚哥哥喝汤。” 赵闻錚淡淡点头:“谢谢。” 她又盛了一碗,汤盅里见了底。 阮南梔將最后一碗放在自己,面前自顾自的喝起来。 赵洵也脸黑了。 居然没有他的! 用完早餐,赵闻錚披上外套准备出门。 “闻錚哥哥!等等我!” 阮南梔迈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衝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套干练的小香职业装,浅麻色外套配米色包臀裙,微卷长发盘了个漂亮的低马尾,典型的职场千金风。 赵闻錚挑眉:“你这是……” “闻錚哥哥,你今天是要去莱顿酒庄谈生意么?” “嗯。” 阮南梔眼眸澄澈乖软: “那你能带我一起去吗?我对他们山庄也很有兴趣,想投资。” 赵闻錚没有拒绝的理由:“走吧。” 门咔的一下关上。 大厅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赵洵也一个人。 他的脸彻底黑了。 阮南梔居然真给他当空气了! 莱顿酒庄位於a市郊区,迈巴赫行驶在公路上。 赵闻錚坐在后座上,面色沉静如水。 “怎么突然对酒庄有兴趣?” 阮南梔轻柔浅笑:“就是想……搞点事业。” 她记得在原著中,原主被阮家拋弃之后,可以说是极其悽惨,因为得罪了a市太多人,又没了倚仗,被各方报復,下落不明。 虽然原著没有直接写明她的结局,但阮南梔多多少少也能猜到。 阮南梔可不能完全指望攻略了一个男人就能高枕无忧,她必须要有自己的能力。 在原著中有提到过,莱顿酒庄的酒,因为靠著口感醇香,香气馥郁,在不到半年时间,市价飞涨,甚至给a市赋予了酒市的名头,投资该酒庄的赵氏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阮南梔在这个世界的职业是一名画家,也攒了一定存款,如果能搭上这个风口,或许能够拥有一定的经济倚仗。 想到这儿,阮南梔收回思绪,继续道:“反正我的爱情已经结束了,那就努力搞事业!” 赵闻錚目光深邃,平静无波。 少女说起话来言笑晏晏,漂亮的眸子里都是期待,看的赵闻錚差点就信了。 如果没看到昨晚那个视频的话。 莱顿酒庄的主人拉斐尔是个金髮碧眼的外国帅哥,见到阮南梔,很是热情。 赵闻錚和他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阮南梔也听不懂。 到最后,赵闻錚侧首问她:“怎么样,决定投资吗?” 阮南梔正发著呆,被这么一问,懵懵道:“投,当然投!” 赵闻錚一看就知道她没听。 “山庄今年的营收是多少?”他问。 “啊,不知道……”阮南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拉斐尔笑了一声,他身形高大,面容清雋:“美丽的小姐,请跟我来。” 阮南梔和赵闻錚跟著他来到了一处地下酒窖。 浓郁的酒香味从酒窖內飘出来,里面光线很暗。 “阮小姐,赵先生,小心脚下,酒窖里不能有明火,光线有点暗,请见谅。 他引著赵闻錚和阮南梔在一排酿造红酒的橡木桶边停下。 “我想比起具体的营收数据和利润数据,红酒的味道更能体现出我们酒庄的实力。” 拉斐尔將橡木桶的塞子取下,红润透澈的红酒就流了出来,他取出个小酒杯,轻轻接住,递给了阮南梔。 “尝尝。” 阮南梔轻抿一口,醇厚浓烈的味道从舌尖漫开。 好酒。 酒窖门吱呀一声打开,有人快步走到拉斐尔面前,耳语了几句。 拉斐尔一皱眉,转头对赵闻錚道:“失陪一下,我有点急事处理。” “这一排都是我们今年酿造出的新酒,年份不高,但酒味浓郁,你们可以慢慢品尝。” 酒窖门砰的一下被关上,屋內只剩阮南梔和赵闻錚二人。 光线很暗,阮南梔计上心来。 这种环境,这种氛围,想办法给赵闻錚灌醉,然后嘿嘿咻咻,岂不是很適合? 第49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4 酒窖里光线很暗,阮南梔要凑到酒桶极近,才能够勉强看清上面写的字。 她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行字上。 波特酒,红酒里的高度数酒。 她打开酒塞,接了满满一杯。 “闻錚哥哥,你尝尝这个酒。” 赵闻錚垂眸,將红酒接过轻尝。 “味道还可以。” 阮南梔盯著他,待他喝的差不多,又接了一杯。 “闻錚哥哥,这个酒好像怪怪的,你尝尝?” 赵闻錚接过,抿了一口,声音沉静:“不怪,和你刚才倒的是一种。” 甚至是同一桶。 葡萄酒由於酿造的独特性,哪怕是同一批原料同时酿造,不同发酵桶里的味道都会有些许差別,赵闻錚能喝出来。 但他没说,他想看看阮南梔一直给他递同一桶酒干什么。 “闻錚哥哥,这个酒超好喝,你尝尝?” 又一杯波特酒递到赵闻錚眼前。 赵闻錚眸色深沉,声音平静,看不出喜怒:“你都没喝,你怎么知道好喝?” 阮南梔一愣,的確,她刚才光顾著递酒,忘记自己喝一口装一下了。 “啊,我递错了。”阮南梔拿小杯接了一小口尝尝,又递给赵闻錚一杯。 “尝尝这个。” 赵闻錚眸色平静,隨意从阮南梔手里接过,一饮而尽。 阮南梔眼睛亮了亮。 於是接下来就变成了阮南梔每尝一口,就给赵闻錚递一杯。 20分钟后。 阮南梔小高跟在地上晃晃悠悠,眼尾泛著红,整个人已经站都站不稳了。 赵闻錚拿著酒杯,半倚在墙边,眼底还一片清明。 “闻錚哥哥……”她身子晃了晃,往前跌下去。 赵闻錚伸出手,虚虚的扶著。 奇异的香气漫弥在赵闻錚鼻尖,香味掺著少女的清香,红酒的馥郁,还有一种別样的味道,能引的人气血上涌。 换做一般人,可能早就……了。 但他是赵闻錚。 “闻錚哥哥……”阮南梔又动了一下,赵闻錚本就搂的不紧,她这么一动,整个人直直的跌入地面。 赵闻錚伸手一捞。 酒窖里光线本就昏暗,他这一捞,手掌便捞到了少女的一团柔软。 手感很好,一只手包不拢。 赵闻錚手掌一放,换了个位置。 “吱”一声。 酒窖门被打开,拉斐尔走了进来。 “哎呀,赵总,招待不周啊,南庄的酒窖出了点问题,赶著去处理了。” 赵闻錚沉静目光从阮南梔身上移开,淡道:“嗯,酒庄不错,酒也不错,后续合作赵氏会派人跟进。” 回去的路上,赵闻錚坐在车里,视线微微落在旁边安静睡著的少女身上,眸光沉静无波。 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把她自己给灌醉? 赵闻錚第一次看不懂了。 阮南梔半夜醒来,已经在自己房里了。 不出意外,赵洵也又没有回来。 脑袋里还残余著醉意,喉咙乾涩,整个人晕乎乎的。 阮南梔捶捶头,长嘆一声。 搞什么,没把赵闻錚灌醉,自己先醉了就算了,酒庄的投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赵闻錚明明喝了那么多杯,却跟没事人似的。 阮南梔晃晃悠悠的下了床,到厨房里倒了杯水喝。 又晃晃悠悠跑回了床上。 將小薄被盖在身上,阮南梔轻哼一声,正要继续睡。 不对,被子里面怎么这么暖和? 就好像有人……暖过床。 阮南梔猛地睁开眼。 男人目光沉静锐利,像深不可测的寒潭,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完了……这是进错房间了? 阮南梔看著赵闻錚,桃花眼里瞳孔微颤。 赵闻錚换上了深蓝色丝质睡衣,身形挺拔,黑髮微垂额前,卸下了白日的温雅,月光下平添了几分无形的侵略感。 阮南梔闭闭眼,猛地扑了上去。 赵闻錚也没料到她的反应,少女的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了他,柔软隔著睡衣与他轻轻相贴,小脸窝在他颈间,蹭了蹭。 “阮南梔。”赵闻錚轻喝。 少女温热的呼吸伴隨著异香打在他颈侧。 “洵也……你终於回来了吗?我好想你……” 声音醉呼呼的。 赵闻錚目光微顿。 这是把他当成赵洵也了? 赵闻錚伸手去推她。 没想到少女却將他缠得死死的,怎么都不放手? “洵也……洵也……不要丟下我。” 阮南梔声音又软又柔,带著哭腔,任谁都不忍心將她推开。 异香漫弥在整个房间。 怎么能这么香的。 赵闻錚额间青筋跳了跳。 他从二十二岁进入赵氏,一直將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直到三十二岁完全掌权,才有心情考虑婚姻。 过去的三十二年,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他也清楚自己有需求,但是他完全能够压得下去,工作已经占了他的全部重心,他没有心情去做別的。 直到现在,少女钻进他怀里,过往压抑的所有欲望都爆发了出来。 少女柔软贴在他身上,身子还不停的乱动。 这个女人简直是天生尤物。 赵闻錚甚至开始怀疑阮南梔之前说的赵洵也不行是真的。 不然怎么能一直放著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当吉祥物。 改天得让他体体检。 阮南梔能感觉到赵闻錚身上清晰的变化。 她微微勾唇,將唇瓣落在他脖颈上。 “洵也……洵也……” 赵闻錚被少女禁錮著,加上身上的变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脖颈间的柔软让他眸色更深。 少女却还浑然不觉,亲著亲著,甚至还带起了哭腔。 “洵也,你为什么不理我,你理理我嘛!” 赵闻錚忍了忍,额间青筋直跳。 他伸手,拍了拍阮南梔纤细的背,示作安抚。 少女声音轻软,可怜兮兮,又有些勾人。 “洵也……你亲亲我嘛,洵也……” “阮南梔!”赵洵也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赵闻錚手猛地一顿。 赵洵也打开臥室门,却没瞧见阮南梔的身影。 许又柠被匿名威胁,他心里正烦躁,准备找阮南梔当面对质,没想到臥室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阮南梔居然不在家过夜…… 也是,他之前和阮南梔说好了各玩各的,这也正常。 不知怎么的,赵洵也心里更加烦躁了 他起身欲走。 “砰——” 隔壁,赵闻錚的房间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 第50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5 “哥?”赵洵也声音带著疑惑。 房间里没有回应。 赵洵也敲门:“哥,你怎么了?” 还是没有回应。 赵洵也挑挑眉,握住门把手。 就在他扭动把手的下一秒,门先一步从里打开了。 “赵洵也。”赵闻錚抱著臂,漆黑眼眸看他,不怒自威。 “大晚上不睡觉?叫什么?” 赵洵也没打算將许又柠的事告诉赵闻錚。 “哥你没事吧,我听见哥房间有声音,才来看看。” 赵闻錚淡道:“没事,你趁早睡吧。” 赵洵也倒是有些狐疑,他哥自小沉稳,平白无故怎么会在房间里弄出这么大的声音? 他透过赵闻錚身侧,微微向里看。 鬆软床的深陷下去,一双白皙的腿半跪著。 她霜/手被领/袋/系/著, 捆/在/身/后。 再往前的脸被墙紧紧挡住,但仅从露出的部位来看,一定是个美人。 察觉到赵洵也目光,赵闻錚淡淡侧身一挡。 赵洵也微讶:“哥,你把令莞姐带回来了?” 能在赵闻錚房间里的,肯定是陈令莞。 “与你无关。”赵闻錚声音平静。 门啪一声关上。 赵洵也微怔。 赵闻錚之前从来不带女人回家,他实在没想到,他才两个晚上不回家,他哥居然就玩上这种play了。 想到女人修长的双腿,洁白的皮肤,赵洵也喉头莫名有些紧。 他摇摇头,散去脑中旖念,快步离开。 房间內。 阮南梔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 適才赵洵也声音响起,阮南梔觉得机会正好,扑过去就往他唇上亲。 谁知赵闻錚竟然挟住她双手,隨手拿起一旁的领带捆上,阮南梔想说话,却被他用方巾堵住了嘴。 男人学过柔道,力气大的惊人,阮南梔才明白,赵闻錚之前都是让著她,没下重手。 赵洵也的脚步远去,赵闻錚站在床檐边盯著她。 阮南梔心底有些紧张,闭著眼装醉。 片刻,赵闻錚收回目光,他半弯下身,將阮南梔扛在肩上,送回了房。 第二天一早。 阮南梔踩著拖鞋噠噠噠从楼上下来。 “闻錚哥哥!” 赵闻錚坐在茶桌旁喝茶,微微抬眸。 少女衝到他面前,眼睛亮亮的,耳根还有些红。 “哥哥,我昨天喝醉是不是发了酒疯?” 赵闻錚淡道:“没有。” 阮南梔將手伸到赵闻錚眼前,藕白的手臂小腕上,有一圈红痕。 “闻錚哥哥,你就別骗我了,我要是没发酒疯,你为什么绑著我?” 赵闻錚脑海中浮现起阮南梔昨天抱著她不撒手的样子。 他放下茶杯,平静道:“是有些闹腾。” “我干什么啦?”阮南梔凑近问。 赵闻錚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拿过衣架上外套。 “记不清了,总之,你不適合喝酒。” 阮南梔“哦”一声,看著他出去。 单纯无辜的眸色散去,她勾了勾唇角。 赵闻錚,似乎自制力不错呢。 昨天莱顿酒庄的业务不知道怎么样了,阮南梔决定亲自去一趟。 红色法拉利开在路上,张扬而又明亮。 清晨的a市,车流涌动,正是早高峰,阮南梔放慢了行驶的速度。 一辆三轮车从右边突然冒出来。 阮南梔飞快踩下剎车。 “砰”一声巨响从车前传来,阮南梔被惯性引力带的往前一扑,下巴重重的砸在了方向盘上。 “嘶……” 阮南梔摸摸下巴,有些湿润。 她垂下眸,指尖已经被鲜血染红。 阮南梔脸色一白,不会破相了吧? 前面的三轮车仰倒在地上,车主半蹲在地上,一群人围了上去。 阮南梔满肚子窝火,蹬辆三轮车,走什么机动车道?拐弯也不减速。 她摸出个口罩戴上,下了车。 “怎么回事啊!” “哟,这里有人撞车了。” “小姑娘,你没事吧?” 行人已经纷纷围了上来。 三轮车侧翻在地上,满车的鲜花散落在地上,一半都已经沾上了泥。 三轮车主是二十出头的少女,正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我的花……” 阮南梔看她一眼。 三轮车,鲜花,脖子上还戴著枚双鱼玉佩。 不会这么倒霉吧? 阮南梔转过身欲走。 衣角却被一只小手拉住。 “別走……还我的花。” 阮南梔扯过衣角:“那你还赔我的法拉利呢。” 那少女扑过来抱住阮南梔的腿。 “不许走!” 阮南梔懵了。 少女抱著她的腿,声泪俱下。 “这些花……是我要卖了,给我爸爸治病的,呜……” “爸爸,我对不起你……” 周围的人也纷纷指责起来。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撞了人还不负责。” “就是啊,还开著辆法拉利,怎么?有钱了不起啊。” “唉,报交警,有没有人报一下警?” 阮南梔有些头疼,她飞快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 少女双手还紧紧抱著她腿紧紧不放,阮南梔將钱放到她肩上。 “我就这么多现金了,你先拿著。” 那少女哭著,肩膀一动,钞票就唰啦啦的从她肩膀滑落在地上。 少女愣愣的盯著地上的钞票,眼睛更红了。 “你是在……拿钱侮辱我吗?” 阮南梔美眸瞪大。 这什么顶级理解能力? 少女的抽泣声越来越大,半晌,从口袋里掏出个电话打过去。 电话“滴”一下接通。 “呜呜……”少女还在哭。 “又柠?”电话对面,清润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呜呜……洵也。” “你怎么了?”对面的男人慌了神。 “呜呜呜……”少女只是哭。 “许又柠,你在哪儿?”赵洵也声音很急。 少女终於开口:“呜呜,南天路……我被撞了。” 赵氏,股东会议。 赵洵也猛地从桌子上站起来。 “在那儿等我。” 他从桌上站起来,大步迈出会议室。 桌上的人面面相覷,不敢出声。 主位上,赵闻錚端坐如松,西装一丝不苟,神情是惯常的沉静与疏离,赵洵也的离去未掀起脸上半分波澜 “赵洵也的公司任职提议暂时搁置。” 他抬起头,声音沉静。 “散了吧。” 会议上眾人鬆了口气,四散著离开。 手机“嗡”的一下振动。 赵闻錚隨手接起:“餵。” 阮南梔温软嗓音从对面传出。 “闻錚哥哥,帮帮我。” “我被人碰瓷了,她现在叫了她的超雄朋友过来,要打我。” 第51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6 赵洵也来的时候,交警刚刚也到了。 许又柠无助的跪在地上,鲜花落了满地,钞票飘洒在四周,她抽泣著,看上去很是可怜。 对面站著个女人,身材高挑,穿著件浅蓝色长裙,裙摆隨风扬起,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 法拉利和女人都有些眼熟,但赵洵也一心都在许又柠身上,压根没仔细看。 “又柠?你怎么了。”赵洵也半蹲下身,轻声道。 “洵也……”许又柠泪如雨下,“我的花没了,我给爸爸治病的钱没了。” 赵洵也很是心疼:“乖,没事,多少钱?我给你。” “不要你的钱……” 阮南梔看不下去了,她抬抬腿。 “差不多了的话,可以放开吗?” 许又柠收回手,哭倒在赵洵也身上:“洵也……呜呜。” 赵洵也心里窜上一团火,他站起身,声音冰冷。 “这位女士,撞了人不道歉还不负责任?” 阮南梔也被这俩神人搞得恼火,直接道:“首先我是正常行驶,她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来。” “第二,我刚才已经出於人道主义给过她赔偿了。” “第三,她並没有受伤,但是我……” “够了!”赵洵也冷喝一声,將一张名片甩在阮南梔身上。 “有什么事?就和赵氏的律师说吧。” 听到赵氏,围观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谁不知道,在a市,最顶级的世家就是赵,阮两家,两家共同掌握a市顶级商业资源,手段狠厉,雷厉风行,同时有著专门的法务团队。 眼前的男人居然来自赵氏,开车这姑娘只怕是惨了。 阮南梔笑了一声:“好威风哦,赵洵也,我本来想算了的,但是现在……” 她看向半窝在地上的少女。 “我要她,和我道歉。” 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半晌,赵洵也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赵洵也?还在这硬气,怎么,想死?” 正值盛夏,中午的太阳很烈,阮南梔皮肤本来就薄,已经被晒得半红,下巴还磕了个口子,站著晕乎乎的。 她不想多理,转头想回到车上等交警出具责任判定书。 哪知她才一转身,手便被赵洵也钳住,整个人被他抵在车门上。 “还想走?” 阮南梔抬起眼,冷冷地盯著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赵洵也脑海里升起。 紧接著,便是一股异香。 天气炎热,阮南梔站了半个多小时,身上的体香都溢了出来,凑近,能很明显的闻到。 赵洵也觉得身体里有些躁热。 “你这个女人,用了什么……” “滴滴——” 车鸣声从旁边响起。 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宽肩长腿的高大男人从车上下来,步伐沉稳有力,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 他目光先是扫了一眼阮南梔,確定她没有什么大碍,便落在了赵洵也身上。 “哥。”赵洵也喊道。 “放开她。”赵闻錚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可是哥,这个女人她——” “我怎么样?”阮南梔打断他。 “赵洵也,你要打我吗?” 赵洵也手骤然一松,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阮南梔?” 阮南梔揉了揉被按疼的手腕:“是我,赵洵也,你要为了別的女人打我吗?” 这下,四周的人看得更起劲了。 权势滔天的赵,阮两家的人都在这里,赵家男子和法拉利车主是一对,却和另外一个女人搂搂抱抱,还对法拉利车主恶言相向。 好一出为了小三打原配的大戏。 赵闻錚没有让家事满天飞的习惯,他打了个电话,交警队的视频很快就传了过来。 交警快步上前:“各位,三轮车走机动车车道,变道时不减速抢黄灯,负主要责任,法拉利正常行驶,过十字路口时减速,不负责任。” 赵闻錚点点头。 阮南梔抬眼看许又柠。 “车可以不赔,但必须道歉。” 许又柠泪水落了满脸。 “对不起。”她哭著跑开。 “又柠!”赵洵也要追上去,身后却传来眾人一阵惊呼。 他回过头,只见不知何时,阮南梔的口罩上竟然渗满了血。 阮南梔察觉到,伸手摘下口罩。 原来白皙精致的小脸,下巴已经全部被鲜血沾染,因为晒了许久,脸颊和脖颈微微发红,像是哭了。 她看了眼赵洵也。 赵洵也脚步顿住了。 本来阮南梔这几天无视他,还夜不归宿,他就有些烦躁,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心更乱了。 他回过身拉她:“阮南梔,我带你去医院。” 阮南梔冷冷地拍开他手。 “走开。” 法拉利车头已经撞坏了,她打开迈巴赫车门,坐上去。 赵闻錚深邃目光看了赵洵也一眼,坐回车上。 “锁车门。”阮南梔趴到他肩上,轻声道,“我不想让他进来。” 车门“啪”一下锁上,赵闻錚声音平静:“我送你去医院。” 阮南梔摇了摇头:“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 赵闻錚將趴在肩上的小脸抬起。 清艷的小脸透红,下巴上全是血,刚刚还满是坚毅的眼里,此时蓄满了泪。 “不去医院,伤怎么办。” 泪水从阮南梔眼角滑落,她声音颤抖:“上点药就行了,我不想让人看见我哭……” 赵闻錚沉默片刻,放下她,对司机道: “回公司。” 阮南梔亦步亦趋跟在赵闻錚身后,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啪”一声被锁上。 陈令莞刚好从旁边经过,眼神闪了闪。 赵闻錚从来不会带女人进办公室。 她去过赵洵也婚礼,认识阮南梔。 陈令莞摇了摇头,散去脑海中的想法。 想太多了,怎么可能。 阮南梔坐在办公桌上,赵闻錚用碘伏棉签轻轻从她下巴上擦过。 “嘶。”阮南梔吃痛,豆大的眼泪落了下来,打在赵闻錚手背。 赵闻錚手顿了一下:“有这么痛。” 阮南梔身子抖了抖,哭得更大声了:“赵洵也太……太过分了。” 她声音一抽一抽。 “说好了哪怕形婚,也要给彼此体面给,可是连体面都不给我,当眾要打我。” 第52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7 赵闻錚眸色很深:“我让他给你道歉。” “我不要道歉!我想和他断绝一切关係”阮南梔抽泣道。 赵闻錚收起碘伏:“阮,赵两家的联姻不可能解除。” “那我就嫁给你好了,反正赵洵也也没碰过我。” 赵闻錚只当她气上了头说胡话:“你嫁给我也一样,我们也没有感情。” “可你会尊重我!”阮南梔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而且你不会和我形婚!” 男人压低了眉,薄唇微抿,难得的低低笑了一声。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总是想这些?” 阮南梔低下头,訥訥道:“不能想嘛?” 赵闻錚声音平淡:“既然你和洵也约定好了,各自有自己的感情生活,赵家不会约束你。” “你是阮家大小姐,没必要把心钓死在任何人心上。” “你要是想的话,可以找任何人。” 他顿了一下:“我除外。” “为什么?”阮南梔仰起头,眼睛水润润的,“闻錚哥哥討厌我嘛?” 赵闻錚鬆开她,坐回座位上:“南梔,你不清楚么?我和令莞要结婚了。” “你很清楚,但你很任性,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阮南梔不承认,低声道:“我没有。” “你有。”赵闻錚双手交握,俯下身看她。 “阮南梔,婚是你自己退的,你忘记退婚时你自己说过的话了?” 一年前,赵闻錚和阮南梔临近婚朝,去阮家接这位未婚妻去试婚纱。 他刚被管家引到客厅,瓷器碎裂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 “我不嫁,你们简直疯了,让我嫁一个比我大九岁的大叔。” 阮父怒喝:“阮南梔,阮、赵两家的联姻不是你能任性的,你不嫁也得嫁!” “要嫁也是嫁赵洵也!反正我不会嫁那个又无聊又无趣的老古板。” 管家有些尷尬,訕笑道:“赵总,要不我们坐?” “不用了。”赵闻錚眸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他將礼品放下,对管家道:“阮小姐的意思我赵家会慎重考虑,既然她不方便试婚纱,那我就先走了。” 阮南梔和阮父很快得知了赵闻錚来过的事,为此,阮南梔还被阮父关了几天。 就在阮家上下忐忑时,赵闻錚送来了退婚书,和赵洵也的婚书。 赵家同意了將联姻的赵家人,由赵闻錚换成了赵洵也。 阮南梔也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寻到了这一段。 赵闻錚坐在办公椅上,抬眼看她:“阮南梔,你不是嫌弃我?” “没有!”阮南梔顾不上伤口,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到赵闻錚旁边。 “闻錚哥哥这么好,我怎么会嫌弃。” “是我当时太傻了,闻錚哥哥,不要生气。” 阮南梔弯著腰哄他,长发微垂,落在赵闻錚身上,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下巴的伤口还涂著棕色碘伏。 像脏脏小兔,又可爱又可怜。 赵闻錚收回眼:“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阮南梔缩缩鼻子,桃花眼里似嗔似怨。 赵闻錚看了眼她,平静道:“我不生气,但我说过了。” “赵,阮两家的联姻不是儿戏,你別总是任性。” 阮南梔垂下头,声音很低:“闻錚哥哥,你为什么和令莞姐姐订婚?。” “年纪到了。” “那你很喜欢令莞姐姐吗?”少女美眸睁得大大的,仰头看他。 “令莞是我默契的工作伙伴,適合结婚。”赵闻錚淡道。 没说喜欢。 阮南梔垂下眼:“好吧,我的確没令莞姐姐干练温柔。” 赵闻錚:“回去吧。” “那你让司机送我去莱顿酒庄,昨天的合作还没谈完呢。” 赵闻錚垂眸看她:“你要投资多少?我直接派人和他谈。” 阮南梔从小包里拿出张卡,瞳孔亮晶晶的:“三百万。” 赵闻錚视线落在卡上。 三百万,聊胜於无。 “放这吧。” 阮南梔將银行卡放在桌上,眉眼弯弯。 “那就拜託闻錚哥哥了。” 赵氏顶层电梯不少,阮南梔走进一间电梯时,对面的电梯恰好开了。 是赵洵也。 “阮南梔。”赵洵也见到她,喉结滚了滚,追上来喊她。 阮南梔飞快按住电梯关闭键。 “阮南梔!” 在他衝上前的最后一秒,电梯“叮”一下关上了。 总裁办公室。 “今天下午是和成利集团代表的会议,晚上有一场许氏的商务晚宴。” 女声温雅嫻静。 “嗯。”赵闻錚淡道。 “莱顿酒庄的投资计划做出来了么?” 陈令莞道:“投资部正在赶。” 赵闻錚將一张卡推给她:“卡里有300万,再从我私人帐户划5000万,做为阮南梔对莱顿酒庄的私人投资。” 陈令莞怔了一瞬,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復如常。 “好。”她从不过问。 办公室门打开,赵洵也站在门外,脸色很黑。 陈令莞轻呼:“洵也?你怎么了?” “我没事,令莞姐。”赵洵也有些心不在焉,“我哥在里面呢。” “在呢。” 赵洵也手握成拳,紧了紧。 车祸的事上了头条,整个a市都议论纷纷。 他影响了赵家的名誉。 陈令莞见他这样,宽慰道:“洵也,你也別太紧张,好好认错,你哥不会过於苛责你的。” 赵洵也点点头,目光落在陈令莞袖口上。 一大块墨跡。 “令莞姐,你袖口脏了。” 陈令莞看了眼:“没事,我昨天不小心印上的,通宵加班没来得及换,一会穿个外套就行了。” 赵洵也点点头,往办公室走。 步子却猛的一顿。 等等,陈令莞在公司通宵加班,那昨晚在赵闻錚房间的是谁? 夜深了。 阮南梔趴在床上浅寐。 別墅门开了,伴隨著很低的交谈声,惊醒了阮南梔。 赵闻錚和赵洵也一起回来了。 阮南梔撇撇嘴,本来还想趁热继续攻略赵闻錚呢,赵洵也回来了,就不太方便了。 赵洵也站在阮南梔门前,喉咙紧了紧。 赵闻錚让他和阮南梔道歉。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和这种女人道歉。 可是……今天的事,的確是他冤枉了阮南梔。 赵洵也深吸一口气,开门进来。 阮南梔躺在床上,穿著件白色吊带睡衣,双眼微微闔著。 她长发披散开来,精致小脸皱著眉头下巴贴著胶带,没了平时的张扬跋扈,很是无辜可怜。 赵洵也心倏地一软。 听见声音,她睁开眼,见到赵洵也的一瞬间,眼里的无辜可怜散去,很是冷漠。 “赵洵也,你来做什么?” “我……”赵洵也喉咙紧了紧。 他应该道歉。 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变成了:“阮南梔,许又柠花店里的威胁信是你寄的吗?” 第53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8 阮南梔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睡。 赵洵也被她的无视弄得心烦意乱:“阮南梔,你说话啊。” 他上来拽著阮南梔手腕,將她从床上拉起来:“阮南梔,我问你话呢?” 阮南梔直视赵洵也眼睛:“赵洵也,谁质疑谁举证,你怀疑我就拿出是我做的证据来。” 她甩开赵洵也,將枕头拿起,往外走。 “我睡客房。” 赵洵也看著少女弃他而去的单薄背影,倏地冲了上去,將阮南梔抵在门上。 “又柠平时与人为善,从没和任何人结过仇,能做这种事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阮南梔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放开。” 赵洵也冷声:“你说不说?” 阮南梔一脚踢向他膝盖,趁他吃痛,往外跑。 “阮南梔!”赵洵也伸手拉她。 少女纤细手腕被他大力一拽,不受控的往后倒,直直要往地下跌。 赵洵也心里一慌,忙去接她,手忙脚乱中,两个人“砰”一声倒在地上。 “呃……”阮南梔摔在赵洵也怀里,倒是不怎么痛。 赵洵也却彻底慌了。 一大团温香软玉在怀,少女小脸还正好埋在他脖颈,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侧,连带著香气。 他和许又柠连手都不好意思牵,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赵洵也又闻到了那股异香,钻进他的鼻腔,又直勾勾进入他心房。 许又柠常年在花房工作,身上也很香,但和阮南梔这种香比起来,完全不一样。 不仅仅是好闻,仿佛还能勾人似的,勾的人心神荡漾,气血上涌。 阮南梔撑著他想起来。 赵洵也没来由的使坏,將她身子向下一按。 阮南梔不受控制的落在赵洵也身上,唇也正也好落在他唇上。 赵洵也闭上眼,好轻,好软。 本以为阮南梔会起来,没想到少女只是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牙齿咬著他唇瓣。 报復似的,很是用力,赵洵也能清晰感到唇上的血腥味。 下唇被她咬破了。 但不知为什么,他一点不想她起来。 阮南梔看他一眼,亲吻由开始的凶狠,变的温柔起来。 赵洵也被亲爽了,他手放在两侧,紧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爆起,就是不推她。 感受著少女温热的唇,赵洵也骨头都酥麻了,甚至忍不住开始回应。 就知道她是欲擒故纵。 根本就放不下他。 坏女人。 赵洵也越吻越用力。 忽地,阮南梔放开了他。 赵洵也忍不住仰头,去追她。 阮南梔却只是坐起身,恶劣地盯著他。 “赵洵也,你不是只喜欢许又柠么?不是我送上来都不要么?” 她眼中带著嘲意,视线渐渐向下: “不是为许又柠守身如玉么,这是怎么了?” 赵洵也低下头,他居然……了! 他恼羞成怒:“阮南梔,你耍我?” 阮南梔挑挑眉:”耍你怎么样?” “你!”赵洵也咬著牙起身,去拉她。 “闻錚哥哥!”阮南梔轻呼。 门啪的一下被打开。 阮南梔忙扑进了赵闻錚怀里。 “闻錚哥哥,他要打我。” 赵闻錚深邃目光盯著赵洵也。 “赵洵也,我让你和他道歉,你就是这么道的?” “赵洵也,我们赵家没有打女人的男人。” 赵洵也咬牙:“我没有!我没有要打他。” “那你在做什么?” 赵洵也语塞。 总不能说他追著她亲,结果被耍了,恼羞成怒了吧。 他別过头:“总之,我没有要打她。” 赵闻錚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女。 阮南梔紧紧趴在他怀里,身子微微发著抖,手腕上全是红痕,眼里蓄著泪光。 其实从一开始房间里传出摔倒声的时候,他就出来了。 紧接著,房间里又安静了一阵子。 赵闻錚觉得,既然是阮南梔和赵洵也的房中私事,他没必要管。 直到阮南梔一声:“闻錚哥哥。” 声音很颤,少女看起来非常害怕。 他没再等,开门进来,就看见赵洵也抓著阮南梔,將她往回拖。 阮南梔还在他怀里发著抖,声音带著哭腔:“闻錚哥哥,带我走。” 赵闻錚心莫名的软了。 “走。” 赵闻錚伸手拉他,阮南梔却没动。 “脚扭了。”阮南梔声音很低,像小猫抓挠。 赵闻錚垂眸,单手將她横抱起来。 他刚刚回来,注意力一直在旁边的房间上,没来得及休整,还穿著正式的西装。 阮南梔能清晰看见他西装下隆起的肌肉。 赵闻錚一向自律,每次下完班,只要不是太晚,就一定会去2楼的健身房里健身。 但他在家里,一直穿戴得整整齐齐,阮南梔从来没机会品鑑他的身材。 现在看来…… 她垂下眼,身材很好,可爽吃。 赵闻錚抱著阮南梔往楼下走。 2楼是客房。 阮南梔拉住他,眼睛湿漉漉的。 “闻錚哥哥,我不要一个人睡客房,万一赵洵也又来找我怎么办?” 赵闻錚轻声:“可以锁门。” 阮南梔在他怀里,使劲摇摇头。 “我不要。” 赵闻錚嘆了口气,止住向下的脚步,往他房间里走。 阮南梔被他轻放在床上。 “睡吧,我看著你。” 阮南梔大眼睛水灵灵的,轻轻嗯了一声。 赵闻錚坐到办公桌前。 “那你呢?你不睡吗?”阮南梔声音很轻。 赵闻錚垂下眼眸,平静道:“你先睡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嗯。” 赵洵也蹲在房间里,脑子里十分混乱。 莫名的烦躁,又气又怒,心里还有股別样的感觉。 赵闻錚將阮南梔抱走了。 赵洵也不清楚赵闻錚將阮南梔带到哪里了,但总归赵闻錚不会对她做什么。 不对,也不一定。 赵洵也想起那天晚上看见的场景。 月光下,少女的腿和手…… 赵洵也掏出手机给赵闻錚发消息。 另一边,手机震了一下。 赵闻錚隨手拿起。 [哥,我真的没想打她,我只是想让她给我个解释,她一直在跑。] [哥,明天有空,我再静下心和她谈谈。] [哥,你现在在干嘛呢?] 赵闻錚回了一句。 [工作。] 赵洵也鬆了口气。 [哥,你別理她,她就是故意用你来气我呢。] 赵闻錚看了一眼消息,懒得理他。 床上没了动静,赵闻錚起身,到她床前。 阮南梔眼睛紧紧闭,白皙的小脸在月光下很是温柔纯洁,她睡姿很一般,听到声音就翻了身。 被子被她卷到一边,露出半截身子。 赵闻錚眼睛倏地一沉,深若寒潭。 少女的连衣睡裙不知什么时候,整个被卷在了腰上。 第54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9 阮南梔是趴著睡的。 赵闻錚能清晰的看见她纤细的腿,莹白的后腰,还有…… 让人挪不开眼。 赵闻錚盯著少女,眼神愈深。 他应该別过头,可他並不想。 从前,阮南梔来找他告状时,他只是公事公办,心里从没有半分波澜。 而如今…… 赵闻錚脑海里闪过阮南梔可怜兮兮的样子。 如今他居然会心疼。 这样的关心早就早就超出了赵家家主的范畴。 三个月前,陈令莞因为急性阑尾炎被送医手术,她疼的满脸冷汗时,赵闻錚只是妥帖的安慰,然后替她处理好一切。 可捫心自问,他当时心里面毫无波澜,可如今,阮南梔只是被赵洵也欺负了一下,他居然会觉得心疼。 赵闻錚甚至很清楚,阮南梔表面的单纯无辜可能是装出来的。 换做別人,赵闻錚绝不会克制自己的感情,但这个人是他弟弟的女人。 做为赵家家主,他能也必须掐灭这点情愫。 他闭了闭眼,深邃的眼恢復成平静无波。 他从柜子里拿起一条小毯子,遮住她美妙的身段。 回到桌上,赵闻錚打开笔记本电脑,却怎么也工作不进去。 少女纤细的腿,莹白的后腰,还有……,以及少女酒醉那天的柔软,浮现在他脑海中。 “啪。”一声,笔记本被关上,赵闻錚走进浴室。 床榻上,阮南梔睁开了眼。 她咬咬唇,定力这么强么。 浴室里响起声音。 阮南梔一愣,隨即耳根处染上緋红。 好吧,定力也不是那么强。 阮南梔等了一会儿,咬咬牙,决定趁热打铁。 “闻錚哥哥。”少女的声音像小猫一样,轻轻呼唤。 ”你去哪儿了?” 声音停了,片刻,赵闻錚从中走出来。 他穿著浴袍,水珠从他紧实分明的胸膛流下,黑髮因为打湿垂在他额间,凌厉的眼显得柔和了几分。 “我在。”他声音平稳,带著些微沙哑。 “闻錚哥哥!”阮南梔扑进他怀里,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做噩梦了,我梦见我爸妈,闻錚哥哥和赵洵也,全都不要我了。” 少女的身躯紧贴在他身上,而他却…… 三十多年的良好教养,都让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 该死。 少女还在哭:“闻錚哥哥,你们会不要我吗?” 赵闻錚闔了闔眼,声音沙哑低沉。 “不会,赵家永远是你的家。” 阮南梔缩缩鼻子:“可是赵洵也他……” “赵家,我说了算。”赵闻錚將少女的双手拿开,后退一步,半跪下身看她。 “你別管赵洵也,阮南梔,你不用將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 “要是他再让你心情不好,我就把他派到公司南非分部。” 阮南梔心里笑了一声。 她抬起眼,灵动双眼澄澈。 “闻錚哥哥,答应过了,別忘了。” “嗯。” 阮南梔最后还是没能吃上赵闻錚。 她甚至有点讶异,赵闻錚都那样了,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不过时间还长,阮南梔还等得起。 阮南梔下楼的时候,赵闻錚和赵洵也在餐桌上吃早餐。 见到阮南梔,赵洵也就要站起来。 赵闻錚眼神点在他身上,赵洵也拳头紧了紧,坐回去。 阮南梔无视赵洵也,坐到了赵闻錚旁边。 早点是经典的广式早茶,阮南梔夹了一个虾饺咬了一口。 很鲜。 阮南梔將最后一个虾饺夹到赵闻錚碗里,笑眼温柔。 “闻錚哥哥,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赵闻錚垂眸看一眼她:“我吃过了,你吃吧。” 阮南梔桃花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赵闻錚顿了一下,拿起放下的筷子,吃起来。 赵洵也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感觉,阮南梔和赵闻錚才像是夫妻,倒显得他是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他靠在椅背上,踢踢阮南梔凳子:“阮南梔,我们谈谈。” 阮南梔还没说话,赵闻錚先开了口,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喙: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赵洵也顶了顶腮,直截了当:“车祸的事,我替又柠和你道歉。” 阮南梔抬眼看他:“你凭什么和他道歉,她自己是没长嘴吗?” 赵洵也面色不虞:“阮南梔,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她当时就已经道过歉了。” “道过歉?甚至边跑边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把受伤的我一个人晾在那里吗?” 阮南梔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渗满了冷意。 赵洵也双手抱胸,声音讥誚:“怎么,你是想收回这句话么。” 阮南梔盯著他,不说话。 “如果你想收回的话,我得考虑……” “赵洵也。”赵闻錚抬起眼,声音温沉。 赵洵也被震住,他默了默,直接道:“行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又柠当时和你也道过歉了。” 阮南梔別过头,不想理他,一点诚意都没有。 “阮南梔,现在轮到我问你了。”赵洵也冷声道,“许又柠花店里的威胁信是不是你寄的?” 阮南梔笑了:“一个问题,不要再问我第二遍,你怀疑我就拿出是我做的证据,花店门口的监控,威胁信的寄件人,你去查。” 她站起身往外走。 “懒得理你了,傻子。” 赵洵也气的牙痒痒。 居然叫他傻子。 以前阮南梔都是巴巴的贴上来的。 他扭头看向自家哥哥。 赵闻錚用手帕轻轻擦嘴,动作慢条斯理,好像在看一场闹剧。 “哥!你別被这个女人装模作样给蛊惑了,她就是故意对你好,来气我。” 赵闻錚瞥他一眼:“嘴怎么了。” 赵洵也一愣,耳根染上红,声音都有些结巴:“狗……狗咬的。” 赵闻錚起身,不再多言。 阮南梔今天去了出生时的医院。 a市私人妇幼医院,是阮氏名下最豪华的私家医院之。 阮南梔一直很疑惑,这家医院和阮氏联繫紧密,阮家女儿出生时,一定会千防万防,小心翼翼,怎么会抱错孩子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阮南梔走到导诊台:“护士小姐姐你好,帮我找一下你们副院长。” 医院院长是经验丰富的老医师,从医院诞生之初就担任院长;副院长楚欣是国外回来的手术大拿,和院长关係不好。 阮南梔花了点时间和她打好关係。 楚欣將一叠资料递给了阮南梔。 “喏,都是从电脑內部系统调出来的资料,你別让那老头知道了。” 阮南梔隨手翻看资料,一眼並发现了不对劲,她抬眸,笑意盈盈: “谢谢楚姐姐,你可是帮了我大忙。” 第55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0 晚上,阮南梔回到老宅时,整座別墅灯火通明。 热切的女声从客厅传来。 “阮阮回来啦!” 女人挥手和他打招呼。 她身著白衬衫配卡其色伞裙,贝雷帽配上丝巾,时尚又復古。 身材纤细,皮肤保养的很好,如果不是笑起来眼角露出的一丝细纹,根本看不出她上了年纪。 是赵闻錚和赵洵也的母亲,付忱心。 “妈咪。”阮南梔笑意浅浅,“您环游世界结束啦!玩的开心吗?” “还没结束呢,护照过期了,回来两天补办。” 付忱心很是热情:“南梔,快来看看,妈咪给你带了礼物。” 阮南梔上前,赵闻錚和赵洵也也在。 赵闻錚坐在沙发上看笔记本,目光沉静。 赵洵也双臂抱胸站在付忱心旁边,平时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付忱心將箱子里的衣服往阮南梔身上比,都是些中古奢侈品服饰,好几件都是绝版。 “我看见这些裙子时,我就觉得阮阮穿上一定很好看。” 阮南梔也很喜欢,笑吟吟甜道:“谢谢妈咪。” 付忱心看了眼两个儿子。 “你们两个,赶紧回房间去休息,我和阮阮聊会天,试试衣服。” 赵洵也点点头,径直走回房间。 赵闻錚略一頷首,起身道:“妈,你也早点睡。” 等到两人都离开,付忱心將衣服披在阮南梔身上,笑道: “阮阮,最近和洵也怎么样啊。” 付忱心知道赵洵也对阮南梔冷淡。 阮南梔不可能和付忱心说假结婚的事。 “还是和以前一样。” 付忱心笑笑,將一件白色裙子扔给阮南梔。 “这件很漂亮,换上试试。” “好噠妈咪。” 片刻后,阮南梔从浴室里出来。 “妈咪……”她將裙子拉拉,很小声,“这裙子怎么这么短啊。” 还这么透。 付忱心笑笑,推著阮南梔往楼上走。 “快上去吧,洵也在房间里等你,夫妻嘛,多交流交流,感情就好了。” 赵洵也坐在床边,身体有点燥。 付忱心刚刚给他燉了一大碗汤,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一股药味儿。 但毕竟是付忱心做的,赵洵也还是一口气喝完了。 就是好像有点太补了。 他热到將上衣全扔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 阮南梔看见赵洵也,用手挡著眼,轻呼一声:“你干嘛呀,赵洵也。” 付忱心来了,阮南梔和赵洵也不好再分房睡,怎么都得装一下。 “能干嘛,热呀。”赵洵也满不在乎。 阮南梔透过手指缝看他。 赵洵也平时看著吊儿郎当,没想到还挺有料,身材瘦而不薄,宽肩窄腰,六块薄肌,还有人鱼…… 阮南梔想,既然付忱心把她送上来了,那就浅浅攻略一下。 殊不知,赵洵也也在同样看著她。 白色纱裙,薄如蝉翼,泛著流光,能清晰的看见少女……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 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肢,还有长腿在白色纱裙微光的衬托下,美到极点。 赵洵也喉咙紧了紧。 阮南梔捂紧眼睛:“热你开空调啊,你没手嘛?” 她小跑到床头柜,拿起遥控器,“叮”一声將空调打开。 赵洵也没说什么,坐到床上。 阮南梔看他一眼,哼一声睡到旁边,將被子全卷了过去。 “热你就別盖。” 赵洵也咬牙切齿。 阮南梔这个女人真是刁蛮又任性,一点都不像许又柠,温柔又善良。 也不知道赵闻錚是中了她什么迷魂药,总是帮著她。 虽然最近比以前可爱一点了,但也就一点,反正他是不会搭理她的。 绝对不会。 “赵洵也,你別靠我这么近。” 阮南梔踢他一脚,她都快被他挤下去了。 “哦。”赵洵也淡道。 但他没动。 过了一会儿。 阮南梔听见赵洵也声音:“阮南梔,空调你开的多少度?怎么还这么热。” “22度啊。”阮南梔小声道,“冷死你算了。” 赵洵也睨她一眼,伸手去拿遥控器。 阮南梔坐起来:“赵洵也,你烦不烦,热就滚去……” 她声音戛然而止。 阮南梔坐起来的时候,赵洵也正好越过她去拿她床头柜的遥控器。 少女的香气在这种情况下,无限被放大。 赵洵也忍不住,將她按进自己怀里。 “干什么呀。”阮南梔小声道。 赵洵也咬牙:“別动,现在不热了。” 他没想到,少女居然就真的听他的话,乖乖不动了。 果然,阮南梔就是喜欢她。 这几天的冷漠,都是装给他看的。 玩欲擒故纵这一套,真是老掉牙。 赵洵也喉咙紧了紧。 其实,他是骗她的,现在他更热了,只是没那么难受了。 温香软玉在怀,奇特异香环绕,身体里的燥热,赵洵也再也不想忍。 他將少女放倒,咬牙切齿,额间全是汗。 “阮南梔,你贏了。” (————————————————) 第二天早上。 阮南梔忍著满身酸痛,下楼吃早餐。 每下一步楼梯,阮南梔都脚尖打颤。 赵洵也怎么能够…… 快天亮他才…… 像是吃了药似的,没完没了。 “南梔!”付忱心喊她,眼神微妙,“怎么样啊,我昨天给洵也用大补药材燉的汤,效果好不好啊?” 阮南梔嘴角扯了扯。 得,还真吃了药。 赵洵也弄完一晚上后,坐在床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沉著脸跑了。 现在家里只剩下付忱心和赵闻錚。 赵闻錚坐在书案前,神情沉静疏离,目光正落在面前的一份文件上。 阮南梔注意到,赵闻錚好像没和她打招呼。 心情不好? 付忱心將行李收好:“宝贝们,我先走了,常联繫哦。” 赵闻錚起身,拿起外套:“我送你。” 付忱心提起行李,笑笑:“不用啦宝贝,我朋友和我一起,她来接我。” 门“啪”一声关上。 赵闻錚坐回书案前。 阮南梔看他一眼,很小声,声音又轻又柔:“闻錚哥哥。” 赵闻錚没说话。 阮南梔走过去,小手轻放在书案上:“闻錚哥哥。” 赵闻錚將文件关上,垂眸看她,眸色深若寒潭:“你和洵也感情不错。” 阮南梔如遭雷劈,眼神懵懵的。 “什么……” 赵闻錚声音平静:“房间隔音不好。” 阮南梔瞪大了眼,美眸里全是震惊。 他听了一晚上? 阮南梔站起身,声音轻软,眸色却异常坚定。 她一字一顿: “闻錚哥哥,赵洵也,他不行。” 第56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1 赵闻錚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阮南梔,我听得到。” 阮南梔一愣:“什么?” “你的声音。”赵闻錚顿了一下,补充道,“不像是对面不行。” 阮南梔垂下眼,软声囁嚅:“装的嘛,男人最在乎面子。” 赵闻錚微垂著眼,沉静目光透过杯沿,没说话。 阮南梔扯扯他衣角,嗓音软软的,带著点撒娇的意味:“闻錚哥哥,我要离婚,他又不喜欢我,又不行,我才不要和他在一起呢。” 茶杯被放在桌上,赵闻錚抬眼看她。 明明是仰视,阮南梔却有种被瞬间穿透的错觉。 “南梔,洵也如果不喜欢你,不会碰你。” 阮南梔摇摇头:“那是他喝了妈咪的汤” “你知道嘛,他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跑了,肯定是去找许又柠了。” 赵闻錚站起身,走到玄关:“我在赵家一天,许又柠就不可能进的了赵家,你不用把她当回事儿。” “南梔。”门被打开,赵闻錚目光平静地掠过她,“洵也本性不坏,你们可以再试试。” 门啪一声关上。 阮南梔咬咬唇,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赵闻錚站在电梯里,他身形高大,黑色大衣配戧驳领西装,单手插在裤兜,气场强大锐利,敛色深沉。 阮南梔和赵洵也关係更进一步,无论对赵家还是阮家,都是好事。 但他就是感觉心情不太好。 手机震了一下,赵闻錚垂下眼打开。 是阮南梔。 [我才不试呢!] [小狗嫌弃jpg.] 他收回手机,眉眼舒展开来 许又柠的花店在城东,阮南梔开了老半天车才到。 她得想办法,弄到许又柠一根头髮。 花店不大,只有十来平方米,都是许又柠一个人打理的。 阮南梔眼神绕了一圈,没看见人。 花店的杂物间里亮著灯,传出交谈的人声。 阮南梔迈著小碎步,小心翼翼靠近,刚想开口,就听到许又柠接近崩溃的声音。 “你说什么?赵洵也,你和她睡了?” “嗯。”清雋的男声沉默道。 阮南梔挑挑眉。 赵洵也也在。 “为什么赵洵也?你说好了不会碰她的,你说好了等你以后在赵家站稳后,就会跟她离婚的。” “对不起……”赵洵也声音发紧。 “我妈妈给我喝了那种药,我没克制住。” 许又柠泪如雨下,用力捶他胸口:“那你现在就立刻从赵家搬出来,你们不是没扯证么!你立刻和她断了!” 赵洵也沉默了。 许又柠心如刀绞。 当初,她同意赵洵也和阮南梔结婚,主要原因是因为赵洵也在赵家一直没有实权,赵洵也可以凭这段婚姻,拿到赵家的部分权柄。 而且赵洵也答应过她,婚后绝对不会碰阮南梔。 他们还联手设了局,找了几个演员,假扮民政局工作人员,领证当天,赵洵也带阮南梔去的地方並不是真的民政局。 她想让赵洵也把初婚和初次都留给她。 许又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面的赵洵也深深低下头。 “又柠……”他声音发紧,有些哽咽,“对不起,可是我已经要了她,我没办法不负责……” “赵洵也,你混帐!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什么?你要和她好?” “又柠,你听我说……” 门外,阮南梔压下眼里震惊,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赵洵也和许又柠,到底是怎么能想出这么损的招的? 阮南梔忍不住心疼原主。 她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桌上。 一把小木梳静静的躺在桌上,梳齿上还缠著几根头髮。 阮南梔躡手躡脚走过去,將头髮小心收好,离开了花店。 赵氏,总裁办公室。 陈令莞將文件放在赵闻錚桌上。 “闻錚,这是阮小姐和莱顿酒庄的投资项目书及合同。” 赵闻錚端坐如松,浑身散发著无形气场,抬眸看了眼陈令莞。 陈令莞一顿,意识到说错话。 “不好意思,赵总。” 赵闻錚向来公私分明,儘管他们已经確定了关係,但在公司里,陈令莞也必须叫他赵总。 赵闻錚淡淡頷首:“下去吧。” 他认真翻阅完合同,给阮南梔发了条消息。 [过来公司,签合同。] 阮南梔从警局出来,手里拿著张资料。 阮南梔三个字旁边,清清楚楚跟著[未婚]两个字。 【尊敬的审核大大,赵洵也和女主角並没有扯证,只是为了应付阮赵两家的联姻,在別人的眼里扯证了,实际並没有】 真没扯证…… 手机嗡一下响起。 阮南梔看见消息,轻笑一声。 一个合同而已,带回家让她签不也是一样的,还用特地把她叫过去。 男人都是口嫌体正直, 她回了句:[来啦。小狗奔跑jpg.] 阮南梔到公司时,总裁办公室门紧闭。 陈令莞和她打了个招呼。 “南梔。” 阮南梔上去搀著她:“令莞姐姐,我来找闻錚哥哥,他让我签合同。” 陈令莞声音很温柔:“闻錚去开会了,你先去会客室等一会儿。” 阮南梔皱皱眉:“不能在办公室等嘛?” “闻錚不喜欢有人在他不在时进他办公室。”陈令莞引著她到会客厅。 “你先在这等会儿吧。” 赵闻錚从会议室出来,经过会客厅,目光无意间扫过,脚步一顿。 少女半倚在沙发上,已经睡著了。 她今天穿了件刺绣流苏吊带裙,裙摆层层叠叠,和她微卷的长髮一齐从沙发上滑落,美不胜收。 赵闻錚开门进去。 阮南梔本就睡得浅,听见开门声,揉著眼坐起来。 “闻錚哥哥,你来啦。” 赵闻錚坐在她旁边。 “等很久?” 阮南梔笑意浅浅:“没有很久啦,就是刚好有点困了。” 赵闻錚深深看她一眼,声音微沉:“闹一整晚上,能不困么?” 阮南梔眼睛睁大,声音带点撒娇,又带点埋怨:“闻錚哥哥,你別调侃我了。” 赵闻錚收回目光,將合同放在阮南梔桌前。 “確认一下。” 阮南梔拿起文件,看都不看,就要签字。 赵闻錚平静道:“你不看看?” 阮南梔一愣,抬头看他,眼神澄澈乖软:“闻錚哥哥会坑我吗?” “不会。” 她莞尔一笑,签字一气呵成:“那我为什么要看?” 赵闻錚看著乖软的少女,目光沉静。 心头却一软。 “咦?闻錚哥哥……”阮南梔美眸扫过合同末尾,瞬间瞪大,有些不可思议。 “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是5,300万,不是300万嘛。” 赵闻錚淡道:“没搞错,还有5000万是我代表赵家给你追加的。” “闻錚哥哥!”阮南梔將合同一甩,就往赵闻錚身上扑。 第57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2 赵闻錚猝不及防,习惯性去推,但少女身后是地板和茶几,若是摔了,指定伤的不轻。 赵闻錚只得收回手,甚至怕她掉下去,还虚虚的用手扶著他的腰。 “闻錚哥哥,你真好。” “下去。”赵闻錚声音冷硬。 “闻錚哥哥……”阮南梔不仅不下去,还贴的更紧了,“我要改嫁。” “阮南梔。”赵闻錚头一次拿一个人没办法,“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赵洵也的人。” 阮南梔心道,才不是呢,赵洵也其实没扯证。 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我知道呀,所以我说了,我要改嫁。” 阮南梔软声道。 “我和陈令莞有婚约。”赵闻錚声音低沉。 “那你就和她解除婚约,和我在一起。”阮南梔藕白小臂搂住他脖颈。 “好不好嘛。” 赵闻錚眉骨微垂,看向她,声音低沉。 “阮南梔,你总是这么任性。” “和我的婚约,想换就换了。” “现在也是,想改嫁就改嫁,想让我分手就分手?” 阮南梔脸颊微鼓,声音小了点:“因为我是阮家小姐啊,在阮家,我从小到大,想任性就任性。” “这里是赵家。” 阮南梔咬咬唇,低声道:“你之前说,赵家你说了算,那你让我任性嘛?” 赵闻錚沉静如渊的眸子盯著她,不说话。 “闻錚哥哥,我改不改嫁,你解不解除婚约,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嘛。” 阮南梔微微抬眼,亮晶晶的眸子看他:“我可以任性吗?” 赵闻錚还是不说话。 阮南梔不由嘟起嘴,小声囁嚅著:“闻錚哥哥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嫁过人,嫌弃我有过別人。” 赵闻錚黑眸平静地看向她:“只有你嫌弃我。” 指的阮南梔之前嫌弃他老的事。 “不嫌弃,不嫌弃。”阮南梔忙道,“我不嫌弃闻錚哥哥,闻錚哥哥也別嫌弃我。” “闻錚哥哥……”她將小手放在腰间的大手上。 “我很好的,要试试吗?” 赵闻錚不说话,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抿,下顎线清晰冷硬。 阮南梔看得心热,垂下眼吻了上去。 赵闻錚的唇很不一样,薄的,带著丝丝温热。 他闔著眼,任凭阮南梔在他唇上作乱。 少女的耳垂却红了。 牙咬的这么紧干嘛…… 有脚步从走廊响起。 会客厅的门是磨砂玻璃材质,从外往里看,能看见清晰的人影。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阮南梔还一心想著怎么把牙……,全然不顾。 赵闻錚垂著眼,在脚步声到达会客厅旁的最后一秒,搂起阮南梔的腰,將她整个人面朝里。 他身形高大,將少女挡得严严实实。 从外看进来,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阮南梔也趁著他转身鬆懈的一瞬间,趁机而入。 脚步声从会客厅外走过。 阮南梔更放肆了。 赵闻錚皱了皱眉,轻轻去推作乱的人。 阮南梔抱得紧紧的,哪里推的动。 赵闻錚有些无奈。 隨她吧。 时间过了十多分钟,阮南梔终於放开他,一脸饜足的,想换口气。 赵闻錚却直接搂著她,翻了个面,然后起身。 阮南梔被放下,有些不满:“闻錚哥哥。” 赵闻錚深吸一口气,深邃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转瞬即逝,復归平静。 “阮南梔,回去吧。” 司机送阮南梔回了老宅。 阮南梔在坐车上,咬了咬唇。 味道很好。 只是没想到,赵闻錚看著温温和和的,定力却比他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足。 年长带来的地位,权势和阅歷让他的心能波澜不惊。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还不是没推开她。 阮南梔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失控,疯狂,沉沦的眼神了。 门一打开,阮南梔见到了熟悉的人。 赵洵也穿著简单的白衬衫高腰裤,袖子挽到手肘,双手插兜,站在客厅,望著窗外出神。 听见门开的声音,他微微侧过头。 阮南梔放下钥匙,踩著拖鞋噠噠噠上了楼,连半丝眼神都没留给他。 渣男一个。 她坐在梳妆檯上,轻轻卸妆。 卸妆油打在白皙的小脸上,然后是唇。 阮南梔手顿了顿,唇哪还用卸,都给亲完了。 卸完妆的阮南梔皮肤依然白皙,看不出一丝瑕疵,门吱呀一声打开,男人的脚步在身后响起。 阮南梔继续护著肤,没转头看他。 赵洵也站在原地,看著少女的薄背,目光动了动。 阮南梔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卸完妆,阮南梔从衣柜里拿出件睡衣,睨著赵洵也道。 “我要换衣服了,你还不出去吗?” 赵洵也纹丝不动:“我又不是没看过,为什么要出去?” 阮南梔白了他一眼,拿著睡衣进了浴室。 衣服还没换完,浴室门“唰”一声被拉开。 男人冲了进来。 阮南梔嚇了一跳,轻呼道:“你干嘛?” 赵洵也目光目光落在她身上。 少女单薄的背上,纤细的腰上,腿上全是痕跡。 是他的?跡。 赵洵也喉结滚了滚,半蹲下身,手放在她身上。 “疼吗?” 阮南梔无语:“你现在知道问我疼不疼了,昨晚我喊疼也没见你停啊。” 赵洵也眼神闪了闪:“对不起。” 阮南梔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 “提起裤子就走的渣男,出去。” 赵洵也喉咙紧了紧,站起身出去。 他本来想和阮南梔说,以后他们不对著干了算了。 但阮南梔很生气,不是开口的好时机。 想到少女漂亮的眼睛瞪著他,气鼓鼓的让他出去的样子。 赵洵也忍不住扯起嘴角笑了声。 生气也这么可爱。 阮南梔从浴室出来,径直走到床上,將被子一盖。 赵洵也站了一会儿,清雋眸光落在少女身上。 “阮南梔,我今天睡哪儿?” 阮南梔抬起眼看他。 自从知道他和许又柠干的好事后,阮南梔越发不想给他好脸色了。 渣男。 她大眼珠一转,唇角勾了勾,坐起身。 “赵洵也,你想睡哪儿?” 第58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3 赵洵也喉结滚了滚,低声道: “隨便。” 眼神却直勾勾的盯著阮南梔,就差把“我想睡你”这4个字写到脑门上了。 阮南梔轻笑一声,朝他勾勾手:“过来。” 赵洵也指尖微蜷,站了一会儿,走到阮南梔床侧,半蹲下来看她。 “干嘛。” 阮南梔看著面前的男人,其实这渣男长的也不错,鼻樑高挺,五官雋秀,相比起赵闻錚,眉目不算凌厉,反而疏朗乾净,极具少年感。 难怪原主会喜欢他。 阮南梔轻轻地笑,声音拖长:“赵洵也,睡了一觉,你不会就喜欢上我了吧。” 赵洵也猛地站起来:“你少痴心妄想,我只是比较负责。” “是吗?”阮南梔撑著头,柔柔地看他,“以前我喜欢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负责?” “现在你反悔了,我还得跟以前一样一直追著你?” 赵洵也双拳紧握,没说话。 阮南梔收回视线,转过身去:“你出去吧,我不用你负责。” 赵洵也不肯动,眸色很深,半晌,他薄唇轻启,声音滯涩。 “阮南梔,你想怎么样,我和你道歉,行了吧。” 阮南梔背对著他:“你的许又柠呢?” “我会安置好她。” 阮南梔还是没动。 赵洵也咬了咬,一把將阮南梔拉起。 他劲很大,一下就將少女拉进了怀里。 “干什么。”阮南梔捶他。 赵洵也搂著她,声音有些焦急:“阮南梔,玩这套得有点度。” 阮南梔看他真急了,勾了勾唇角。 她轻轻地垂下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少女香气瀰漫,勾得赵洵也心乱如麻。 “想要我吗?” 赵洵也將她放倒在床上,无声的回答了她。 阮南梔用力一踹。 赵洵也身形不稳,竟然直接被她踹到了地上。 “阮南梔,你——” “想要的话,就闭嘴。”阮南梔將枕头丟到他身上。 “给我乖乖的睡地上,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你再上来。” 赵洵也咬了咬牙,想说什么,到底没出声 半晌,他坐起来,抱著被子打了个地铺,咬著牙睡了上去。 阮南梔勾了勾唇。 赵洵也背被冰凉的地板硌的生疼。 他堂堂赵家二少爷,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没受过一点儿苦,现在居然让他睡地板。 还是又柠单纯善良,阮南梔这个女人,刻薄又恶毒,也就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声音甜点,其它一无是处。 要不是他是个成熟的男人,决定睡了就要负责,绝对不会理她。 绝对不会! 赵闻錚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路过二楼的时候,他习惯性的一瞥。 客房门都敞开著,没有人住。 玄关处掛著赵洵也的钥匙,他回来了。 既然不住在客房,那他就只有一个去处了。 赵闻錚眼眸很深,平静走回房间,拿起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到了二楼客房。 他並不是很想再听一晚上。 浴室的水哗哗流下,打湿了男人的黑髮,然后向下…… 少女吻著他唇的画面反覆出现在他脑海,微微发颤的长睫,小巧高挺的鼻樑,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耳垂…… 赵闻錚闔了闔眼,却怎么也驱逐不了这道画面。 从容淡定,久居上位的人,第一次感到无力。 为了阮南梔。 浴室的水响了很久,赵闻錚才从里走出来。 迎面却和穿著睡衣的少女对上。 少女睡眼惺忪,还打著哈欠,却在看见赵闻錚的一瞬间,睡意全无。 赵闻錚穿著浴袍,领口微敞,那一块块紧实的腹肌,窄腰线条,僨张的肌肉简直是绝了。 赵闻錚看见她,目光微滯了一瞬,往房间里走:“你怎么来了?” 阮南梔小跑著跟上去,软声道:“我刚刚出来喝水,看见你房间里没人,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从前赵闻錚没有夜不归宿的习惯,每天晚上都会回来。 赵闻錚坐回床上,沉默地看著她:“不回来又怎么样?” 阮南梔感觉他语气有点凶。 “你不回来,我会伤心的,我还以为你和令莞姐在一起。” “令莞和我在一起,是应该的,就像你和洵也在一起,也是应该的。” “闻錚哥哥。”伸手扯了扯他浴袍衣角,阮南梔语气里带著点撒娇意味。 “可是我不想和赵洵也在一起,也不想你和令莞姐在一起。” 赵闻錚额角跳了跳,终是抬眼道:“你和洵也在做什么?” 阮南梔笑了笑:“赵洵也呀,他真的很討厌,总是缠著我。” “所以我一脚给他踹了下去,他现在睡著地板呢。” 赵闻錚收回目光微微垂首,唇角弯了弯:“那你还不快点回去睡觉。” “我也想睡呀,可是我睡不著,”阮南梔放在浴袍角的手往上移了移,落在了系带上。 “闻錚哥哥,我上午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呢。” 她微微用力一扯。 “闻錚哥哥,我可以任性吗?” 赵闻錚想去按她手,却晚了一步。 浴袍带散落开来。 赵闻錚手顿了顿,眸深似海。 片刻,他將手放下,双手撑著床沿往后靠。 “你想怎么任性?” 声音依旧平淡无波,眸色却深到极点。 浴袍敞开,极具衝击力的一幕落在阮南梔眼里。 很可观,很有料。 她耳根微红。 “闻錚哥哥,你知道的。” 赵闻錚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著她。 阮南梔很清楚,对於赵闻錚这样的人而言。 不拒绝,就是默许。 她轻身向前,靠在了赵闻錚怀里,香气瀰漫开来。 “闻錚哥哥……” 赵闻錚任由她放肆。 第59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4 阮南梔將他的腹肌品鑑了个遍,就在她想要更近一步时,赵闻錚钳住她手,將少女翻了个面,放在床上。 他站起身,平静地將浴袍系好。 阮南梔眼睛睁大了些,有些不满,也有些讶异。 “闻錚哥哥?” 赵闻錚往外走,声音平静无波。 “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 门“砰”的一下被关上。 赵闻錚站在走廊,脚步顿住。 他微微靠在墙壁上,伸出了手。 那只宽大的手掌,因为过度用力,已经青筋暴起。 阮南梔有些懵懵的,她反应过来,套上拖鞋快步走到门外。 门外已经空无一人。 她微微垂下眸。 赵闻錚比她预想的,要难办的多呢。 阮南梔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赵闻錚已经出去了。 赵洵也难得的起了个早,还没出去,在健身房跑步。 阮南梔瞥了他一眼,问:“闻錚哥哥呢?” 赵洵也听到声音,將跑步机按停,用肩上运动毛巾擦擦额间汗水。 “出去了。” 他睨一眼阮南梔:“他今晚应该不回来了,今天是令莞姐的生日,我看见他拿著礼盒出去了。” 阮南梔哦一声,回到座位上。 赵洵也瞥了她一眼,走到她身后。 “阮南梔,你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阮南梔抬起头说,托著下巴看他,眼里带著点笑。 “怎么?你想送我?” 赵洵也不自然的別过头:“嗯,连带著去年的一起补给你。” 阮南梔轻笑:“赵洵也,你这人怎么这么善变?” 赵洵也顶顶腮:“你少说这些废话,我乐意送就送,不乐意送就送。” “那还是算了。”阮南梔无所谓,“过时的礼物,有什么意义?还是你哥哥好,逢年过节,都知道送礼物。” 赵洵也被她气得不轻,咬咬牙。 “你別以为我哥就有多好,我上次看见他和一个女——” 他话锋猛地一顿。 阮南梔看著他,歪歪头:“他怎么了?” 赵洵也顿了顿,咽下后半句话,转身出去。 “总之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洵也回到房间,打开手机,在商城瀏览。 送项炼还是手鐲呢? 赵洵也想起阮南梔的手腕,那么细,那么白,小小的一只,戴起手炼来一定很好看。 项炼也不错,阮南梔的锁骨很漂亮,脖颈也很长,戴长一点的项炼时,尤其好看,吊坠会落入她胸前的沟壑中…… 要不都买? 赵洵也纠结了一下,最后在网上搜索: [適合送给喜欢的人的生日礼物。] 销量第一:一鹿有你礼盒(心心相印99朵玫瑰巧克力款),给她不经意的浪漫,收到的都感动落泪。 赵洵也心动了动,点击下单。 “叮。”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许又柠。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赵洵也和她提了分手。 赵洵也知道对不起她,刚开始时,心里全是许又柠哭泣的双眼。 直到晚上回来看见阮南梔。 凶凶的,像生气的小猫张牙舞爪,奶乎乎的。 赵洵也一颗心全飞了。 他打开消息。 “洵也,我的玉佩被人骗走了?” “我爸爸的病该怎么办呀?洵也,你们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 赵洵也心下一慌,边穿外套边往外走。 “你先別急,你在那等我,我帮你找找。” ———————— 赵氏。 陈令莞一身干练的修身西装,將她衬托的又温婉又利落。 从公司走过时,不停的有人和她打招呼。 “令莞姐,生日快乐啊!” “令莞, happy birthday to you!” 陈令莞回之以淡淡一笑。 今年是她29岁的生日,从落后的山村到现在总裁助理的位置,她已经走了太久太久。 好在现在都已经苦尽甘来了,她事业有成,还和赵氏的总裁定下了婚约。 她唇边漾著浅浅的笑意,敲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男人的声音温润平稳。 陈令莞走进,例行匯报了赵闻錚今天的行程。 赵闻錚平静地听完,淡淡頷首: “令莞,生日快乐。” 陈令莞轻柔一笑,別了別耳边的秀髮。 “谢谢赵总。” 赵闻錚他声音低沉,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位,“坐。” 陈令莞微愣,坐在他对面。 赵闻錚將一个礼盒推给了她。 “生日礼物,看看。” 陈令莞有些意外,当然不是因为礼物,赵闻錚向来面面俱到,逢年,过节,生日都会给她准备精致的礼物。 她意外的是,赵闻錚向来公私分明,从前即使是送礼物也不会在公司送。 她心里涌进一丝喜悦,扬著唇將礼盒打开。 是一份任命书。 [根据公司发展需要,结合人力资源考评,经董事会研究决定,任命陈令莞为赵氏北欧分部副总经理。] “这……”陈令莞心下一惊。 北欧分部副总经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她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 赵闻錚声音平静低沉:“赵氏北欧分部创立不久,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 “令莞,这些年来你工作一直很出色,让你一直当我的秘书,是屈才了。” 陈令莞手紧紧的攥住任命书,片刻,她抬起头。 “赵总,北欧一去,可能就是很多年了。” 赵闻錚頷首,语速平缓:“我想,我们的感情可以先放一放。” 陈令莞咬紧下唇。 赵闻錚面上却没什么波澜,只是平静的等她答覆。 许久,陈令莞终於抬起头,纠结,留恋,犹豫在她眼里全都转化为了坚定。 “赵总,我去,我一定不辜负公司的栽培和期望。” 赵闻錚点了点头。 “去吧。” 陈令莞走到门口时,身后人叫住了她。 “令莞。” 陈令莞回头看他,赵闻錚平静的坐在办公椅上,端坐如松,眼神依旧如同一汪波澜不惊的深潭,仿佛这世间任何事,任何人,都掀不起他半分波澜。 这一眼,夹杂著职场十多年並肩的过往。 赵闻錚深深看著她:“对不起。” 陈令莞笑了笑:“赵闻錚,这些年,你教会我很多。” “我们扯平了。”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高架桥上。 赵闻錚微微侧首,目光透过车窗,落在繁华的道路上。 他眸色很深。 赵洵也连著几天回来过夜,赵闻錚很清楚他的意思。 阮南梔还和他的关係,比较麻烦。 汽车在车库停下,赵闻錚打开老宅的门。 屋內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赵闻錚拿起手机,给阮南梔打了个电话。 手机铃声却从沙发上响了起来。 赵闻錚走近,看见少女遗落的手机。 出门不带手机? 他拨通了赵洵也的电话。 “滴”一声,无人接听。 赵闻錚微微皱眉,换了个电话。 “你好,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行动。”他將阮南梔的信息发了过去。 不多时,电话响了起来。 对面的人生有些紧张:“赵总,阮家好像出事了。” 第60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5 阮家。 家丑不可外扬,大厅只零星坐了几个人。 主位上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她生的端庄富態,慈祥和善,头髮已经斑白,但从面容上却丝毫看不出曾经忧烦过的痕跡。 正是阮南梔的奶奶,阮老太太。 阮父阮正安两个月前因脑溢血晕倒,至今昏迷不醒,如今阮家主事的,正是这位阮老太太。 右手旁坐著位穿著时尚的中年女人,坐姿端庄,仪態优雅,是阮南梔的母亲江心月。 许又柠正坐在阮老太太身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奶奶,奶奶……” 阮南梔站在大厅正中,微微挑眉。 赵洵也靠在侧墙上,双手抱胸,微微皱了眉。 今天上午,为了帮许又柠找到玉佩,他动用了不少人脉。 最后打听到玉佩已经被卖给阮氏玉器铺。 赵洵也带著许又柠赶到时,江心月也在。 江心月表示,这枚玉佩是阮家传给媳妇儿的信物,多年前,她將这枚玉佩放在还尚在襁褓的女儿身上,却意外丟失,找了许多都未曾找到。 她嚷嚷著要报警,却在看见许又柠的一瞬间愣住了。 清纯的花店少女,和她年轻时有6分相像。 江心月有些意外,找藉口拉著许又柠去做了亲子鑑定。 鑑定显示,江心月和许又柠存在亲缘关係。 江心月震惊了。 如果说许又柠是她的女儿,那阮南梔是谁?她忙將此事告诉给了阮老太太。 所以在三个小时前,还在赵家的阮南梔被江心月急匆匆的喊出去,被一群黑衣保鏢架著到了这里,还取了血。 在场的人心情都很沉重。 不多时,戴著眼镜的男人拿著份报告走了进来。 阮家名下就有医院和亲子鑑定设备,结果出的很快。 江心月接过报告,朝他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她將报告拿到阮老太太面前,眼泪决堤:“妈,南梔和我……排除亲子关係。” “哎!”阮老太太长嘆一声。 “哇——”的一声,许又柠哭的更大声了。 “好孩子,你这些年受委屈了。”阮老太太將许又柠拉到身前,轻拍她的手安慰。 江心月擦过面上轻泪,目光落在站著的阮南梔身上。 “阮南梔!你鳩占鹊巢,害我女儿受了这么多苦!” 她一巴掌扇过来。 阮南梔冷冷地看著她,正要侧身躲过。 男人却先一步抓住了江心月的手臂。 “江…母亲,你先冷静。”赵洵也站到阮南梔身前,不动声色的將她挡住。 “如果是医院的疏忽,和阮南梔其实没有太大关係。” “怎么没关係!”江心月眼里充了血。 “如果没有她,没有她的存在!我和又柠又怎么会骨肉分离这么多年?” 阮南梔笑了一声,眼里带著讥讽:“所以你是觉得,我不该存在?” 江心月瞪著她,眼神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阮南梔抬眼看向阮老太太。 阮南梔在阮家的时候,阮父公务忙碌又很严厉,江心月又常年不著家,阮南梔和这位阮老太太感情是最好的。 可以说,阮南梔是阮老太太引著长大的。 “奶奶,你也这么认为吗?” 阮老太太嘆了口气,开口道:“心月,这件事的確和南梔没有关係,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 ”又柠,我们就尽力补偿,南梔还是留在阮家,就当给又柠添个疼她的姐姐……” “不要!”许又柠哭声渐高,“我不要!奶奶!阮南梔抢了我的家,抢了我喜欢的人,抢了我的一切!” “奶奶,我做不到,做不到再和她和睦相处。”她抬起头,声泪俱下。 “如果你们非要留著她的话,那奶奶……我还是回花店去吧。” 赵洵也微微蹙著眉。 他没想到,许又柠似乎有时候还挺狠的。 “这……又柠。”阮老太太嘆了口气。 她目光微微游移。 她只有一个儿子,阮正安在医院躺了几个月,身体每况愈下,恐怕以后,许又柠就是阮家唯一的血脉了。 她这些年的確疼爱阮南梔,但是和许又柠比起来的话…… “你走吧。”慈眉善目的老人有些不忍,垂首不去看她。 “阮家这么多年没有亏待过你。” 阮南梔点点头,將最后一点不忍从心头抹去。 赵洵也看著少女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心揪了一下。 他上前拉起阮南梔的手,向来冷冽的声音难得放软。 “阮南梔,你跟我回赵家去。” 阮南梔还没说话,许又柠却哭得更大声了。 “奶奶,奶奶,我和洵也,本来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洵也却为了家族,却不得不和阮南梔联姻……” 阮老太太目光微动,心疼地摸摸许又柠发顶。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但是南梔已经和洵也结了婚,以后我一定给你寻个更好的。” “她没有!洵也和阮南梔是假——” “许又柠!”赵洵也提高了声音,喝住了她。 许又柠一愣,没敢將牙缝里那几个字挤出去。 阮南梔勾了勾唇,轻轻回握住赵洵也的手,靠在他怀里,头放在他脖颈上。 “洵也……我以后只有你了。” 赵洵也一愣,心都化了。 “好,南梔別怕……” “阮南梔!”许又柠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站起身来,不管不顾,“你別想了,你根本就不是赵家人,赵洵也和你根本没有领证!” 阮南梔惊呼一声,將赵洵也推开。 “又柠妹妹,你怎么胡说八道呢,洵也和我……”她牵起赵洵也的手。 “感情很好。” 许又柠盯著她的手,目光渗血,將当初领证的事,一股脑说出来。 讲到最后,她眼底染上得意。 “阮南梔,赵洵也根本不喜欢你,也没有和你领证,她心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我。” 屋內陷入一片寂静。 许又柠和赵洵也干的事,属实有些出人意料。 阮南梔不可置信的看著赵洵也,声音染上点颤。 “赵洵也,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赵洵也喉咙发紧,最后闔了闔眼,声音滯涩,“对不起……” 泪水从阮南梔眼眶中夺眶而出。 赵洵也慌了:“阮南梔,我们可以去补——” “够了。”阮南梔打断他,看向主位上的老太太,“奶奶,你確定要赶我出阮家吗?” 阮老太太也有些不忍,赵洵也和许又柠这件事,的確做得有些过火。 但是赵洵也和许又柠的確两情相悦,许又柠甚至还可以代表阮家和赵家再度联姻。 现在这种情况,对赵家和阮家,都是最好的。 “南梔,你走吧,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一处安身之所。”阮老太太眼神决绝。 阮南梔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 “但是阮老太太,我很好奇。”阮南梔已经改了口,“阮总是ab型血,江心月女士是a型血,是怎么生出o型血的女儿的?” 第61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6 阮老太太微讶:“你说什么?” 阮南梔沉静道:“我只是適当找人去调查了一下我这位情敌,她从小到大的资料上填的都是o型血。” 江心月站起身,指著她:“阮南梔,你別胡说八道了,许又柠已经做过亲子鑑定了,她就是我女儿!” 赵洵也声音很轻:“又柠的確是o型血。” 阮老太太和许又柠都愣了。 阮南梔笑了笑,一点点靠近江心月。 “许又柠的確是你的女儿,但不一定,是阮董的女儿吧。” 阮老太太皱起眉:“什么意思?” 江心月眼中闪过慌乱:“妈,你別信她信口雌黄,你这个外人,赶紧出去!” 阮南梔將手上的一叠资料拍在阮老太太面前。 许又柠离得近,最先看清。 [检测显示,支持阮正安与阮南梔之间存在生物学亲缘关係。] [检测显示,支持阮正安与许又柠之间排除亲缘关係。] “假的……一定是假的。”许又柠颤抖道。 “来人啊,快把她赶出去。”江心月急了。 阮老太太满眼震惊,她拐杖往地上一压:“等等,谁都不许出去。” 她看向江心月:“心月,是不是弄错了?或许南梔就是你女儿。” 阮南梔笑了笑:“没弄错,我想在座的各位,都认识许眠棠吧。” 许眠棠是阮正安的前女友,后来阮正安选择了商业联姻,和她分手。 “我就是阮正安和许眠棠的女儿。” 她看向许又柠:“至於你,应该是江心月和哪位情人的孩子吧?” 江心月急的不行,淑女仪態荡然无存:“你別在这里信口雌黄了。” 阮南梔没有理她,直勾勾的看著阮老太太。 “阮老太太,您真的觉得,阮正安这么多年,不会带我去做亲子鑑定吗?” 阮老太太一顿,顿悟过来。 自家儿子掌权多年,疑心比谁都重,绝对带阮南梔去做过亲子鑑定。 “江心月当初怀了情人的孩子,心里忐忑,恰巧她一直在调查阮正安的初恋许眠棠,知道许眠棠和阮正安分手时隱瞒了怀孕的事情。” “江心月知道,依照阮正安的性格,一定会不停的检测孩子的血统,为了瞒过阮正安,江心月找藉口將许眠棠转到私立妇幼,调换了孩子。” “只是……”阮南梔看著江心月,摇了摇头,“你也太急了呀,阮正安才昏迷两个多月,你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你的私生女顶上来了。” 江心月已经彻底慌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筹划了这么多年,步步为营,一路到今天,防著所有人,唯独没防著这个便宜女儿。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向来不学无术,刁蛮任性的女儿,竟然能够调查到这些。 “母亲,你听我说,她说的不是真的……”,江心月无力的辩驳。 阮南梔转身就走:“真与不真,让许又柠和阮正安做个亲子鑑定,不就知道了。” “南梔!”阮老太太拄著拐起身,要去追她,却被身上的许又柠抱住。 “奶奶,她说的是假的!” 阮老太太闭了闭眼,向来慈眉善目的脸上儘是恼怒。 “来人,带她去做亲子鑑定。” 阮南梔从阮家出来,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 “阮南梔……” “啪!”一巴掌甩在赵洵也脸上,打得他別过了头。 这一巴掌,是为原主打的。 “赵洵也,你的又柠妹妹应该很伤心呢,怎么还不去安慰她?” 赵洵也微微別著头,嗓音发涩:“对不起,阮南梔,我们去补证好吗?” “从今以后,我只会有你。” “算了吧,赵洵也。”阮南梔將他甩开,眼神冷冷的,“赵洵也,我对你死心了。” “既然没领证,那我们正好就此结束。” “南梔……”赵洵也去拉她。 “別追上来。”阮南梔回头看他,“你要是敢追上来,这辈子都別想再看到我。” 外面下了大雨,阮南梔头也不回,衝进了雨幕。 赵洵也无力地站在原地,半跪下来,双拳紧握,小臂因为用力隱隱泛起青筋。 “南梔……” 阮南梔静静走在雨幕中。 经过这一遭,算是彻底拿捏了赵洵也。 只是她心里並没有多开心。 她为原主感到悲哀。 原主只是任性一些,但从来没做什么大恶之事。 却被这样对待。 江心月,赵洵也,许又柠,將她的人生耍的团团转,最后孤独的死去。 阮南梔嘆了口气。 她要让这三个人付出代价,还要让赵洵也和阮家跪著求她回去。 车灯自眼前点亮起,迈巴赫开到她身侧。 阮南梔没理,自顾自往前走。 车身倒退在她身前。 车门被打开,一双精致剪裁的尖头皮鞋出现在了眼前,阮南梔微微抬眼。 笔挺的西装面料包裹著修长的双腿,风微微吹起他黑色大衣的衣摆,被雨水稍稍打湿的额前碎发下,是一双深邃的眼。 那双眼睛就这样静静的盯著她,仿佛风雨骤来,仿佛水波不兴。 “啪”,男人手中的黑伞被打开。 隔绝了倾盆大雨,隔绝了一切风霜。 “阮南梔,跟我回去。” 阮南梔扯起唇笑了笑:“阮家不要我了。” 赵闻錚已经有所耳闻,他轻声道:“我知道,你跟我回赵家。” 阮南梔摇摇头:“赵洵也设计了我,我没和他领证,赵家也不是我的家了。” 赵闻錚沉静眼眸微讶。 “闻錚哥哥,以后我再也不能任性了。” 她绕过赵闻錚往前走。 手却被一把拽住,整个人被拉进了个温暖的怀抱。 “阮南梔。”赵闻錚大手搂住她后脑勺,逼她看著自己,声线低沉微哑。 “我要你。” “我赵闻錚要你。” 男人的唇伴著清冽的气息狠狠碾下来。 “唔……”阮南梔轻呼一声。 赵闻錚將她搂得紧紧的,唇一遍遍的碾过,长驱直入。 “啪”一声,黑伞落在了地上。 第62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7 阮南梔的声音都被吞没了大雨之中。 高定西装被雨水彻底浸湿。 男人的吻猛烈,热切,平时的温和冷静彻底撕碎。 全然不顾大雨彻盆,这就样一直吻著她。 直到最后,阮南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赵闻錚才终於放开了她,將少女拥进车里。 真皮座椅上浸了雨水,阮南梔理了理裙摆,眼睫发红。 “闻錚哥哥……” 赵闻錚侧过身,清冽的气息笼罩,他再一次吻了下来。 “唔……” 阮南梔轻哼一声。 这是亲不够嘛? 赵闻錚微微抬眼,视线落在阮南梔面上。 少女闭著眼,长睫微颤,轻轻回应著他。 赵闻錚垂下眼,將少女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阮南梔才被轻轻放开,她气息不稳,窝在赵闻錚的怀里。 “闻錚哥哥……” 少女眼睫轻轻打著颤,眼角还有泪水,我见犹怜的模样。 赵闻錚將人搂了搂:“我们回家。” 迈巴赫一路飞驶,到达老宅。 阮南梔开了车门,脚尖还没点地,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 赵闻錚抱著她,一路走到房间,从衣柜里替她拿出换洗的衣物。 阮南梔浑身湿透,被他放在小凳子上。 他半蹲在她面前,眸光静敛深沉。 “你是想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阮南梔红了脸。 这男人谈起恋爱来也太主动了吧。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不用了……你衣服也湿透了,你也快点去洗澡吧。” 赵闻錚点点头,將阮南梔拦腰抱起,“唰”一声推开浴室门。 他声音难得地低哑。 “那就一起洗。” …… 赵洵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许又柠和阮正安的亲子鑑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排除亲缘关係。] 也就是说许又柠是江心月的私生女,阮南梔竟然是阮正安和许眠棠的女儿。 阮老太太拿到鑑定气到头痛发作,把江心月和许又柠轰了出去,老太太妹妹连夜赶回来照顾姐姐。 赵洵也临走前,阮老太太一直拉著他,恳求他帮忙將阮南梔带回来。 赵洵也只是苦涩的笑了声。 別说带回来了,阮南梔现在最恨的应该就是他了。 “叮”,手机响了一声。 [洵也,南梔姐姐还好吗?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洵也,对不起,我当时太生气了,口不择言。] [南梔姐姐要是生气,我们一起去给她赔礼道歉吧。] [洵也,她不原谅你的话,就回到我身边吧。] 赵洵也看著信息,烦躁涌上心头。 一条没回。 他快步走回臥室,打开门。 臥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將衣柜门打开。 衣柜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阮南梔的衣服包包。 赵洵也鬆了口气。 看来,她至少没打算离开赵家。 “呃……” 奇异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赵洵也皱了眉。 老宅是赵家几代人传下来的,环境优越,位置极佳,唯一的缺点就是,隔音比较差。 他心里有点恼火。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两家都变了天,他老婆都没了,他哥居然还有心情做这种事。 赵洵也懒得再听,快步走到客厅,掏出手机给阮南梔打电话。 这是他今天打的第十二个电话,还是不接。 赵洵也眉皱的更深。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赵洵也一顿,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阮……”他止住了话头。 陈令莞站在门口,唇边带著温温柔柔的笑意。 三楼,房间內。 从浴室胡闹到…… 阮南梔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听到声音,阮南梔猛地一怔。 “闻……闻錚哥哥,等一下,有人来了。” 赵闻錚看著她的眼神很深,平时里波澜不惊的双眼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声音低沉沙哑。 “今天无论谁来了,都停不了。” …………………………………… 陈令莞没有穿职业装,而是一身普普通通的毛衣套装,少了几分凌厉干练,多了几分温婉。 她抱著一个大纸箱,温柔笑笑:“洵也,我来找赵总。” 赵洵也眸色顿了顿。 陈令莞在这里,那赵闻錚房间里是谁? 赵洵也又想起那晚月光下,赵闻錚房间里的少女。 赵洵也神色复杂。 想不到他一向稳重內敛的大哥,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他张了张口。 应该告诉陈令莞的,但赵闻錚是他大哥,他不想让他难堪。 加上这几天发生的事已经太多了,家宅不寧,还是以后再劝赵闻錚坦白从宽吧。 赵洵也清了清嗓子。 “他不在家。” 陈令莞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这样啊,本来去北欧前,还想见他一面好好告別的。” 赵洵也眉心一皱:“去北欧。” “是呀,去赵氏北欧分部。”陈令莞笑道。 “那你和我大哥……” “结束了。” 陈令莞笑了笑,眉宇间划过一丝苦涩。 “有些人,註定只能並肩一段时间。” 她將纸箱放在玄关。 “这些都是赵总这么多年工作上习惯用的,你帮我转交给他。” “我得去机场了,你帮我向你哥问好。” 赵洵也轻轻頷首。 陈令莞离开了,赵洵也思路都还是有点转不过来。 赵闻錚和陈令莞分手了…… 是为了房间那个女人吗? 赵洵也皱了皱眉。 放在平时,他一定会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这么快就让他哥分手,还带到家里来。 但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 他得去找阮南梔。 屋外还下著倾盆大雨,他隨手拿了把伞,冲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 赵闻錚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阮南梔蹲在纸箱前翻翻找找。 他瞥了一眼,淡道:“陈令莞送过来的。” 箱子里面有茶叶,咖啡,备註:赵总喜欢的茶叶和咖啡牌子。 以及一些办公用品。 阮南梔站起来坐到餐桌上,桌上全是她爱吃的。 “令莞姐好了解你哦。” 赵闻錚將一碟虾饺放在她面前:“她做了十年的总秘,了解是正常的。” 阮南梔夹了一个虾饺,咬了一口,满眼幸福。 “那闻錚哥哥现在有新的秘书了吗?” “人事部在选。” 阮南梔轻笑,托著腮看他。 “要不,我暂时噹噹你的新秘书?” “不了。” 阮南梔轻轻皱眉,有些不满。 “闻錚哥哥嫌弃我笨手笨脚了。” “不是。”赵闻錚看她一眼,半站起身,托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一点。 “你在,我没心思工作。” 第63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8 阮南梔耳颊一红。 她算是发现了,赵闻錚这个人,谈起恋爱来就是打直球,主动的没边了。 她低头掩去面上微红,咬了口虾饺,嘟囔道:“那令莞姐和你有婚约的时候,怎么就能当你秘书。” 赵闻錚漆黑的眼眸看著她:“你说呢?” 阮南梔一愣,彻底没心情吃饭了,她起身,直直扑进赵闻錚怀里。 “闻錚哥哥。” 赵闻錚难得地勾勾唇角,目光落在少女微微泛青地眼下:“昨天晚上没睡好?” 阮南梔脑子里全是某些废料,她先摇摇头,反应过来又点点头:“觉睡的不好,你“睡”的挺好。” 赵闻錚轻笑了一声:“好了,上去补补觉,其它的事情我会解决好。” 阮南梔扒著他不放手,声音软软的,又很勾人:“一起睡?” “公司上午有个会。”赵闻錚唇在阮南梔额心点了点。 “晚上回来给你。” 等赵闻錚走后,阮南梔才將手机拿出来。 她昨天回到老宅,拿到手机后就將手机关了机,一直到现在。 赵洵也打了37个电话,阮家50多个。 阮南梔一键清除未接电话,下到车库,一路驱车到许眠棠家。 阮南梔敲敲门,门被打开,一个瘦小的妇人站在门口。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跡,或许是没怎么保养的缘故,手和脸颊都生出不少细纹,长发隨意挽著,夹杂著几根白髮。 她五官底子很好,和阮南梔有几分相像,即使岁月蹉跎,也能看出她年轻时容貌昳丽。 “您好,请问您是?” 阮南梔笑了笑,没打算直接告诉她真相:“我是许又柠朋友,来看看你。” 阮南梔已经打听到了,亲子鑑定后,许又柠和江心月一起被赶出了阮家。 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后,许又柠选择了跟著名下有不少產业的江心月,和许家谎称去外地打工,给她爸赚医药费了。 许眠棠听见是许又柠朋友,热情了许多:“来,进来坐。” 阮南梔进了屋,目光落在瘫坐在轮椅上的中年人身上。 是许眠棠的丈夫,工人刘德海。 记得在原著中,许眠棠一个人带著孩子四处奔波,直到遇见了忠厚老实的工人刘德海。 刘德海不嫌弃她有个女儿,和她结婚,把许又柠当亲女儿一样疼,三个人之间有了个家。 许又柠12岁那年哭著闹著想学小提琴,许眠棠和刘德海怎么劝都没用,刘德海心疼女儿,悄悄接了个私活想赚钱给她买小提琴,结果从7层楼高的工地坠落了下来。 刘德海变成了偏瘫,本来就是三无工程,出事之后,工地负责人飞速跑路,打了10多年官司,许家拿到的赔偿金微乎其微。 这笔赔偿金最后还都被许又柠拿去开花店了。 而刘德海这么多年的状况也一点一点恶化下去。 在原著中,许又柠为了尊严,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赵洵也给她的任何经济帮助。 所以在她认祖归宗前,刘德海就去世了。 所幸现在还不晚。 阮南梔將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阿姨,这是又柠走之前,让我转交给您的,我还帮您联繫了一家医院,您可以把叔叔送过去治疗。” 许眠棠一惊:“这怎么可以?” “阿姨,您就收下吧,没有关係的。” 阮南梔劝了半天,好说歹说总算是劝许眠棠接受了帮助。 从许家出来,阮南梔对许又柠更厌恶了几分。 王德海的状况很不好,就算接受了顶尖的医疗治疗,恐怕寿命也就几年了。 她打了个电话。 “你好,麻烦帮我查一下江心月名下都有哪些產业。” 走到楼梯口,阮南梔迎面撞上个熟悉的人。 “阮南梔!”赵洵也一夜没睡,黑髮微微凌乱,身上定製的菸灰色衬衫都皱了许多。 他昨晚找了一夜阮南梔,都快把a市翻了个遍都没把人找到,今早来找许又柠,想带著她一起找阮南梔道歉。 阮南梔看见赵洵也,拔腿就走。 “阮南梔!” 赵洵也追过来,阮南梔却先一步上车,锁了车门。 她飞快发动汽车,开了出去。 赵洵也咬牙,也发动汽车追了上去。 阮南梔坐在汽车上,透过后视镜往后看。 赵洵也开了辆超跑,速度很快。 阮南梔记得,赵洵也这人玩了十多年赛车,车技老练,她恐怕很难甩掉他。 她咬咬唇,换了个方向,开往老宅。 赵洵也,有的是人冶你。 赵洵也虽然追著阮南梔,但到底顾及她安全,和她始终保持著一定距离。 他追著阮南梔到了老宅。 阮南梔將车停到了地库,先一步上了楼。 赵洵也眼里闪过一丝喜悦,鬆了口气。 她还肯回来,证明她心里对他还有留恋。 阮南梔坐电梯上了一楼,推开门。 “赵闻錚!”阮南梔轻呼,屋內却空无一人。 坏了,赵闻錚还没回来。 “阮南梔!”赵洵也很快追上来,將阮南梔抵在门边。 “阮南梔,你別跑了。” 阮南梔受不了他:“赵先生,麻烦松一下手。” 赵洵也手反而更紧了:“不松,鬆了我就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了。” 他紧紧盯著少女,喉咙发紧。 “阮南梔,我……知道错了,別生气了好嘛?” 阮南梔笑了笑:“赵洵也,你的道歉好没有诚意啊。” “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你道个歉,我就该原谅你吗?” “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赵洵也垂下了头:“对不起,我带了户口本和身份证,我们去补个证好嘛。” “之后你要打要骂,哪怕是……跪,我都由你。” 阮南梔轻笑了声:“赵洵也,谁要和你补证。” “我已经有了別的男人。” 赵洵也不信:“你別说这种话气我。” 阮南梔笑了笑,將领口的往下扯了扯,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不少……痕跡。 “你觉得我是气你吗?” 赵洵也背脊整个发麻:“阮南梔……你!” 痕跡很清晰,看起来应该是昨晚的。 “阮南梔!”赵洵也咬牙切齿,捏起她下巴,“你怎么敢的,你这个——” “啪!”阮南梔一巴掌呼出去,赵洵也脸侧到一边。 阮南梔甩甩手腕,讥讽道:“赵洵也,我未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不敢?” 赵洵也抓住她,恶狠狠地將她抵在墙上。 “阮南梔!” “放开他。” 男人低沉平静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阮南梔望过去,小声轻呼:“闻錚哥哥!” 赵洵也已经恨的快没了理智:“赵闻錚,跟你没有关係,今天的事你不要管。” 赵闻錚上前几步,他力气很大,將阮南梔挟进怀里。 “赵闻錚,你干什么?” 赵闻錚深深看他一眼,抬起少女的头,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他抬眼看著赵洵也,眸色深沉似海。 “你说?跟我有没有关係?” 第64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9 赵洵也感觉脑子里嗡嗡的,拳头鬆开又攥紧,一拳打了过去。 赵闻錚將阮南梔护在怀里,一个侧身避开。 “赵洵也。”赵闻錚声音很平静,带著浓浓的警告意味。 赵洵也却已经不管不顾,他气到额间青筋爆起,攥拳而出,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迸出:“赵闻錚!你怎么敢的?” 赵闻錚按下警报,让阮南梔站在身后,单手接住了赵洵也的拳头。 和赵洵也毫无章法的攻击不同,赵闻錚学过柔道,能够轻卸了赵洵也的力,將他的攻击还回去。 不多时—— 赵洵也被几个黑衣保鏢押在地上,脸上已经掛了彩,他双手被钳住,上身被紧紧按住,眼底全是恨。 “赵闻錚,你是我哥!为什么?!” 赵闻錚外套已经脱下,他?子挽到手肘,轻扯领带。 “赵洵也,你和南梔什么关係都没有。” “我为什么不能?” 他挥了挥手,保鏢便押著赵洵也出去。 阮南梔站在玄关处,好整以瑕地看著他。 赵洵也被几个保鏢按著,动弹不得,他用尽全力对赵闻錚吼: “赵闻錚!你不许再碰她!” “为什么不能?”阮南梔轻笑一声,先开了口。 她缓缓走到赵洵也面前,半躬下身子。 “赵洵也,虽然我们没有结婚,但阮,赵两家的联姻不能断。” 她眉梢染上笑意:“这一次,我选你哥。” 赵闻錚听到这句,眸色动了动。 阮南梔轻轻拍了拍赵洵也因为愤怒发红的脸颊。 “赵洵也,我是阮家独女,选择权从来都是在我身上。” “我想选谁,谁就是阮家的女婿,赵洵也,我就是以前给你的脸太多了,才让你这么对我。” 赵洵也脸上的怒意逐渐被惧意取代,他似乎感到,阮南梔这次是真的不要他了。 “阮南梔……” 她起身,一次留恋都没有,將门关上。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阮南梔!”赵洵也嘶哑的吼声在门外响起。 阮南梔走到赵闻錚身边,轻轻蹙眉,声音轻软:“他有没有伤到你。” 赵闻錚默了默,看著面前的少女。 从前,她总是一副受了欺负可怜兮兮的小白兔模样。 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倒更是可爱。 “没有。”他搂了搂少女,向她確认,“真的不喜欢赵洵也了?” 阮南梔皱皱眉:“我本来就不喜欢他呀……” 赵闻錚点点头,扣住她的手来到三楼,按开笔记本电源。 阮南梔坐到椅子上,托腮歪著头看他:“你要工作嘛?” 她其实想和他做点別的,毕竟刚拿下的男人,还想多尝尝味。 赵闻錚没说话,只是轻轻在键盘上按了几下,一段视频就弹在了阮南梔眼前。 酒吧包厢內。 阮南梔穿著妖艷,从包里掏出个小瓶子,下在赵洵也的酒里。 然后羞红著脸,满脸期待地將酒递给赵洵也。 视频被暂停,阮南梔眼眸微讶。 “你调了监控?” “嗯。”赵闻錚声音平静,“除此之外,从莱顿酒店回来那天你喝醉了,抱著我,一直喊赵洵也的名字。” 他半蹲下身,沉静双眼直视著阮南梔。 “南梔,我给你看这些,不是要责怪你。” “而且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和赵洵也对比之下的择优选择,还是你在对赵洵也失望之后的次选。” 他薄唇微抿,难得地没去看她:“毕竟,你一开始是嫌弃我的。” 阮南梔愣住,双瞳里满是震惊。 赵闻錚居然认为,她把他当备胎? 赵闻錚见她这样,淡声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换作从前,赵闻錚一定不会问联姻对象或者女友这种问题。 他不会在意伴侣的过去,只要能维持当下良好的关係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他想知道。 “闻錚哥哥……”阮南梔搂上他的脖颈,声音娇软,“有没有可能两种情况都不是?” 赵闻錚静静看著她,眸色未动。 “其实我对赵洵也更多的是一种执念,就像小时候得不到的洋娃娃,一直记掛,等拿到手了,才发现就那样。” “我那时候年轻嘛,看多了肥皂剧,喜欢赵洵也那种年轻帅哥,不知道……你这样的好。” 她在赵闻錚唇上点了一下,赵闻錚眼眸变深。 “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但是你有令莞姐姐了。” 她勾勾赵闻錚领带,又亲了他一下。 赵闻錚眸色愈浓。 “其实莱顿酒庄回来那天晚上,我根本没醉,就是故意想勾引你的。” 她垂下头又亲了一下。 刚要放开,大手便按在阮南梔脑后,不让她起来。 赵闻錚的吻是很有技巧的,缠绵悱惻,还能恰到好处的放开阮南梔,让她呼吸,然后又继续…… 吻著吻著,赵闻錚方才在打斗中都一丝不苟的衬衫变得凌乱起来,最后落在了地上。 阮南梔的也是。 (…………………………………………)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赵洵也被保鏢押了出来。 老宅已经清除了他全部的出入权限,里外都有保鏢看守,他没有任何进去的办法。 就如赵闻錚说的那样:赵家,是他做主, 他抬起眼,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三楼赵闻錚臥室的一点光亮。 他和阮南梔在做什么,赵洵也想都不敢想。 “洵也!”许又柠小跑过来,撑著伞替赵洵也挡雨。 领证的事被捅出去,赵洵也和阮南梔撕破脸,那他们之间就还有可能。 江心月告诉她,赵洵也虽然不如赵闻錚有权柄,但身上有赵氏的部分原始股,只要她和赵洵也能够复合,她们一定可以江山再起。 “洵也,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去再说好吗?” 赵洵也却对置若罔闻。 他目光空空地盯著三楼窗户。 阮南梔本来只喜欢他的。 她只是有点任性,但高门大户的小姐,有点任性怎么了。 她之前寧可和他哥退婚,也要和他在一起,对他那么好,就连生起气来都像小猫一样,伤心的时候会靠在他脖颈上撒娇,那样的时候更是又娇又媚,勾得他心都化了。 那晚之后,其实他已经认定她了,他们都快好了,却出了假证的事。 现在她对他彻底失望了,选择了他哥。 赵洵也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许又柠身上。 她真的单纯善良么? 他当时真是脑子灌水了,才答应了她的计划。 许又柠见赵洵也看著她,心里涌上阵甜意,挽住他。 “洵也,没事的,你还有我……” “许又柠,你走吧。”赵洵也打断她,眼里儘是冷意。 第65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20 “我不想再见到你。” 第二天中午。 赵闻錚站在办公室,他一身黑色戧驳领西装,六排扣,宽肩窄腰,视线静静地落在窗外。 赵氏在a市中心区,財力的顶端,俯瞰一切。 赵闻錚思绪微微分散。 他掏出手机,视线落在和阮南梔的聊天记录上。 [醒了,记得吃早餐,我先去趟公司。] 阮南梔一直没回。 赵闻錚微微皱眉。 这么晚了,还没起来?或许是他昨晚太过火了。 “咚咚咚。”门响了响。 “进。” 赵闻錚微微侧目,就看见了掛念的少女。 她今天將墨色的微卷长发偏了个侧边低马尾,別了朵梔子花,粉色小开衫配蓝色牛仔半裙,清纯可爱。 手里拿著个文件夹,见到他,甜甜一笑。 “闻錚哥哥。” 赵闻錚快步走过去,將她抱起放在桌子上,眼眸微压。 “才起来?”他顿了顿,“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哇。” 阮南梔早上起了个早,在朋友那里,要到了江心月產业的信息,正好手机没电了。 但说到这里,阮南梔还是忍不住问:“一点都不疼,闻錚哥哥,你以前真的没有过別的女人么?” 儘管阮南梔记得原著小说中说过,赵闻錚和陈令莞婚前一直没有过关係,但阮南梔还是得再確认一下。 赵闻錚,技巧太好。 “想什么呢?”赵闻錚拉拉阮南梔小手,“我只有过你。” 阮南梔红了脸,很小声:“那为什么……那么熟练。” 赵闻錚轻笑一声,抬眸看她:“要是连怎么让自己女人舒服都不知道,那我这些年,可就白活了。” 阮南梔脸颊更红,脸窝进他怀里:“闻錚哥哥……” 赵闻錚拍拍她,轻轻放开,將她手腕上文件夹接过。 “我先去开个会,你在这等我。” 阮南梔有些讶异:“闻錚哥哥,你不问问我找你做什么吗?” “大概能猜到,江心月的事。” 赵闻錚起身,摸摸她头:“交给我就行了,你不用想太多。” 阮南梔点点头:“嗯。” 赵闻錚走后,阮南梔百无聊赖的坐在赵闻錚梯子上玩手机。 门轻轻敲了敲。 阮南梔一愣:“进。” 门轻轻被打开,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眼镜男站在门口。 “赵总,这是上个月的报……” 眼镜男看到阮南梔的时候一愣。 他刚刚还以为,同意他进来的是赵闻錚的秘书。 他环顾一周,整个办公室里,都没有赵闻錚的身影。 赵闻錚不在办公室,居然没锁门?还让一个女人坐在她办公椅上?! “放这里吧。”阮南梔点点桌子。 眼镜男小心地將报告放在桌子上,又小心翼翼的將关起门出去。 於是,当阮南梔手机玩的无聊后,在公司晃悠时,就听到了不少八卦。 “什么,赵总的办公室有个女人?赵总不是禁止任何人在他不在时进办公室么?” “是呀,令莞姐都不能。” “令莞姐已经和赵总解除婚约,去北欧发展了。” “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赵总一直公私分明,从来不在公司谈恋爱的啊,怎么会让一个女人待在办公室里陪著。” 阮南梔接了杯水,听著他们八卦,若有所思。 赵闻錚回到办室时,就看见阮南梔坐在办公桌上,將粉色小开衫脱了,只剩一件小吊带。 吊带修身,勾勒出她饱满的前胸和纤细的腰肢。 赵闻錚伸手去调空调:“热。” 阮南梔摇摇头,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赵闻錚站在他面前,阮南梔拉住他领带,將他往下带。 阮南梔的力气並不大,赵闻錚顺著她的力气躬身,由著她胡闹。 阮南梔小臂搂上他后颈,笑意盈盈:“我听说,赵总从来不让人进办公室?” 赵闻錚淡道:“嗯,正常来说不让。” “但你是我女朋友。” 阮南梔睁大了眼:“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 赵闻錚盯著她,瞳色深了几分:“那你想当我什么?未婚妻?妻子?得先办完婚礼才行。” 阮南梔乾笑一声,发现赵闻錚跟她不在一个频道上。 赵闻錚捏住她下巴,亲她一下。 “阮南梔,你说过要改嫁给我,你也只能嫁给我。” 阮南梔眼睛睁大了些。 赵闻錚其实什么都懂。 藕白的小臂將男人压低了一些。 “闻錚哥哥,那令莞姐姐也可以在办公室亲你嘛。” 赵闻錚看著她:“陈令莞是我秘书。” “工作和生活应该区分开。” (我爱番茄) 早知道不闹了…… 吊带已经碎了,赵闻錚给她了件衬衫穿上。 赵闻錚还是那一副正经模样,一身西装一丝不苟,双腿交叠,慢条斯理的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仿佛刚才疯狂的不是他一样。 过了好一会,他合上文侠,走过来半蹲在阮南梔身前,轻摸她脸颊。 “好点了?” 阮南梔眼皮轻颤,长睫从他手心上扫过,轻轻柔柔的应了一声。 “嗯。” “带你去找江心月。”赵闻錚看著她,难得地轻笑一声。 “起不来的话,明天去,或者我抱你去。” “你选哪个?” 第66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21 她桃花眼睁的大大的,带著点嗔怒。 “我起的来!” 赵闻錚轻笑,看著她扶腰起来,穿起粉色小开衫往外走。 阮南梔刚將门推开,身子就被打横抱起来。 阮南梔脸红了一些:“闻錚哥哥,有人!” 赵闻錚却无所谓,他手臂稳稳的,单手就能將少女抱起来。 “有没有人都无所谓了,阮南梔,我去开会时,所有人都闻到了我身上的香水味。” 阮南梔脸红了红。 的確,她身上的味道比较浓。 赵闻錚看著她,眼眸很深:“我和他们说,是我未来太太的。” 心月美容院。 “干什么!干什么!” 保鏢不断將美容院里的东西往外搬,江心月伸手阻止,却无济於事。 “赵闻錚!”江心月狠狠盯著座椅上的人,近乎歇斯底里,“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 赵闻錚坐在座椅上,双腿交叠,浑身散发著属於上位者的从容和气度,淡淡道。 “你的所有產业出自阮氏名下,而在刚刚,赵氏已经將这些產业收购,为什么不能动?” 阮南梔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有些讶异。 她只知道这几天阮氏的人总是想靠近她,都被赵闻錚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但赵闻錚什么时候收购的? 江心月怒目圆睁,视线落在了旁边阮南梔身上。 “南梔……南梔……之前是妈妈的错,妈妈太想接你又柠姐姐回来,昏了头。” “看在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我们別计较这些,好吗?” 阮南梔轻笑了声:“不好。” “第一,你不是我妈妈。” “第二,许又柠不是我姐姐。” 阮南梔站起身,居高临下睨著她。 向来端庄淑女的女人,已经狼狈不堪。 阮南梔记得原主很爱这位母亲,相比阮正安的严厉,这位母亲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似水,从小到大,给了原主所有的自由和尊重,放任她做一切想做的。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自由和尊重,而是不在乎。 因为不在乎,所以能放任她做一切想做的。 原主被阮家拋弃后,也找过江心月,江心月头也不回就走了。 江心月对原主怎么无情,阮南梔就对江心月怎么无情。 “江女士。”阮南梔半蹲下来,“我已经联繫了a市晚报,马上,整个a市都会知道你江心月的所作所为了。” “阮南梔!”江心月眼里充了血。 江家是书香世家,最看重的就是名誉,当初阮正安选择江心月作为联姻对象,也是看中了他们家的声誉。 如果將这件事爆出去,连江家都会厌弃她,她在a市再没有立足之地,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別? 江心月红了眼,伸手去撕扯阮南梔。 却被保鏢死死按住。 赵闻錚比保鏢先一步將阮南梔护在怀里。 怀中的少女靠著他,低著头,看著有些难过。 赵闻錚摸摸她,轻声道:“走吧。” 美容院门口。 许又柠从外面回来,手里提著束鲜花。 不管怎么样,她得先对这位失散多年的母亲好一点。 大老远的,却看见不断有黑衣保鏢,將江心月的东西扔了出来。 许又柠站定,微微讶异。 不多时,江心月被几个保鏢架著,也像扔垃圾一样,被扔了出来。 许又柠轻呼一声,捂著唇快步离开。 阮南梔坐在车子里微微垂著头。 赵闻錚伸手將少女搂了过来,正要安慰,却见少女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赵闻錚轻挑眉:“这么高兴?” “高兴呀,江心月这么对我,难道我对她还要有留恋?” 赵闻錚轻笑了声,没说话。 阮南梔在他怀里蹭了蹭:“闻錚哥哥,你是不是悄悄做了什么,阮家为什么肯把江心月的產业转给你?” 赵闻錚淡道:“没做什么,只是和他们谈了条件。” “什么条件。” 赵闻錚看著她,眼眸深沉似海:“让他们將阮家的权柄放给你。” 这些年来,阮家的实权一直在阮正安手上,阮正安昏迷后,阮老太太成了阮家的话事人,將阮家的实权一直牢牢掌握在手心。 连阮正安的遗嘱,都立的是阮南梔三十岁之后才能继承他的股份。 毕竟以前的阮南梔並不靠谱。 阮老太太也不想放权,但为了阮家唯一的血脉,她咬咬牙,鬆口答应。 阮南梔有些讶异:“阮家的实权……” 赵闻錚看她一眼,將人搂的紧了些:“怎么,怪我自作主张?” “怎么会?”阮南梔摇摇头,眼睛有些迷茫。 “可是,我不是很会管理公司啊。” 赵闻錚捏著阮南梔的下巴將她头抬起来,动作很轻,让她直视著他。 “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在你成长起来之前,我可以先安排职业经理人替你打理公司。” 阮南梔懵懵的,水一般的眸子看著他,没说话。 赵闻錚顿了顿,低声道:“如果你对我不放心,我们可以结婚。” “我会在结婚协议上將80%以上的財產划分给你。” “阮南梔,在这方面,只有我有能力,有资源,你考虑考虑,嗯?” 阮南梔反应过来,在他唇上点了点。 “闻錚哥哥,我没说我不愿意呀,我只是觉得企业管理有点难学嘛。” 阮南梔作为一个文学生,对数字並不敏感。 赵闻錚眼里漾出些笑意,平静道:“没关係,时间很长,我慢慢教你。” 阮南梔和赵闻錚回到老宅时,赵洵也正站在门外,黑衣保鏢將他拦在门外,看得紧紧的。 见到赵闻錚和阮南梔,他快步衝过来。 赵闻錚將阮南梔往身后护了护。 赵洵也没看阮南梔,反而恭恭敬敬喊了声“哥。” 阮南梔有些意外。 这是转性了? 赵洵也却微垂著头,过往的囂张气焰全然不见。 “哥,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我会和又柠和平分手,之后儘量补偿……嫂子。” 阮南梔怀疑耳朵出现了幻觉。 什么玩意儿,嫂子? 赵洵也居然会喊她嫂子。 赵闻錚淡淡瞥他一眼:“所以?” “所以就让我回来吧,我已经几天没回过家了。” 赵闻錚淡淡点头:“好。” 阮南梔更惊讶了。 赵闻錚就这么答应了? 赵闻錚挥了挥手,赵洵也身前的黑衣保鏢就让出一条道来。 阮南梔余光看著跟在身后的赵洵也。 既然赵闻錚都同意了,她暂时不好说什么。 赵洵也跟著阮南梔和赵闻錚上到三层,看著阮南梔进了赵闻錚的房间,手握成拳,紧了紧。 以前,阮南梔进的都是他房间,现在却…… 赵洵也咬了咬牙,既然阮南梔一开始,更喜欢的是他,他就还有机会。 阮南梔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赵闻錚坐在床上,纯黑丝质睡衣勾勒出挺拔身形,正低著头看文件。 阮南梔红了红脸。 前几天还一副寧死不从的模样,现在就天天睡一起了。 阮南梔躺下来,掀起薄薄地蚕丝被,盖在身上。 赵闻錚慢条斯理地將文件收好,然后掀起被子,將少女拉到身前,翻了个面。 男人的气息笼罩过来,阮南梔桃花眼微讶,声音轻柔。 “干……干嘛?” “干*。” 第67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22 阮南梔小脸微微泛红。 她也喜欢这种事,但是太频繁也受不住啊。 (我爱番茄,番茄爱我。) 次日清晨。 阮南梔从臥室里出来时,赵洵也房间门没锁,里面没有人,枕头被子也都不在。 这是睡客房去了? 她下到一楼,瞧见赵洵也和赵闻錚正在吃著早餐,赵洵也甚至还给赵闻錚递了个碟子。 好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赵闻錚吃完早餐,出门去公司。 站在玄关处,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过来。” 阮南梔耷著拖鞋,小跑过去。 赵闻錚微微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阮南梔唇上。 阮南梔愣了愣,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在要告別吻呢。 她踮起脚尖,唇轻轻落下。 大手按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甚至还伸了…… 阮南梔沉溺其中。 她不知道的是,赵闻錚吻著她,掀起眼皮,目光与阮南梔身后的赵洵也对上。 那双眼眸锐利而又凌厉,夹杂著对自己猎物的占有欲。 不知过了多久,赵闻錚终於放开她,转身离开。 阮南梔舔了舔唇,回头,就看见赵洵也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角发红。 阮南梔越过他,径直走到餐桌上,吃著早餐。 赵洵也站了很久,才平復下心情,走进房间,將一个礼盒放在阮南梔手旁。 阮南梔一愣:“这是什么?” 赵洵也声音有些呛:“补给你的礼物。” 阮南梔將礼盒打开。 [“一鹿有礼,1314。”99朵玫瑰和99颗巧克力代表我对你矢志不渝的爱。] 阮南梔嘴角抽了抽:“真是谢谢你啊。” 赵洵也看著她,还要说些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阮南梔將礼盒放在一边,小口小口的吃著早餐。 她倒要看看,赵洵也打算什么时候发难。 临近中午,阮南梔换了身绿色油画吊带裙,布料柔软修身,搭配白色细高跟,头髮隨意的披散开。 她拿了车钥匙,要走。 “阮南梔。”赵洵也喊住她。 “你去哪里?” 阮南梔拢拢头髮,隨意道:“找你哥。” 赵洵也道:“我哥办公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你去了也没用。” 阮南梔笑了笑,抬眼看他。 “你怎么知道呢?” 阮南梔其实很喜欢赵闻錚在办公室的样子。 在a市中心地带的最高层,赵闻錚一丝不苟的处理工作,却被阮南梔引起情潮,在办公室坏了规矩。 赵洵也见劝不动阮南梔,默了默,道:“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去。” 阮南梔倒不介意让赵洵也当个免费司机。 赵洵也再出来时,阮南梔愣了一下。 男人一身红色赛车服,防护布料勾勒出宽肩窄腰,肌肉若隱若现,双腿笔直修长,额发微微的散著,极具少年感。 阮南梔记得,在原著中,原身就是和朋友去看赛车比赛时第一次见到了赵洵也。 二十岁的少女怦然心动,问赵洵也要了薇信,赵洵也却一直对她很冷淡,后来阮、赵两家联姻,原身吵著闹著要嫁给赵洵也。 “走吧,我去赛车,顺便送你去公司。” 阮南梔跟著赵洵也坐到了赛车上。 赵洵也开车的时候,目光认真锐利,双手抓在方向盘上,肌肉在红色赛车服下隱隱可现。 平时的不羈和隨意荡然无存,整个人洋溢著少年意气。 阮南梔想,难怪原主会喜欢上他。 车速挺快,车子的轰鸣声盘绕在阮南梔耳周,刺激,危险,甚至有些迷人。 过了好一会儿,赵洵也终於停下了车。 阮南梔目光环视四周,嗔了一声,下了车。 “赵洵也,这不是去公司的路,你把我的带哪儿来了?” 赵洵也下了车,走到阮南梔身侧,將头盔摘下。 他头髮微微凌乱,轻轻呼气,露出来的脖颈上附著一层细密的汗。 “阮南梔。”他微微躬身,双手支在阮南梔身侧,將阮南梔抵在车上。 “你信不信,我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是赵闻錚绝对没有的。” 阮南梔挑挑眉。 难怪忽然穿成这样子,这是要勾引她? 赵洵也半跪下身,抬起阮南梔的手轻轻一吻。 “阮南梔,赵,阮註定联姻,你选我吧,我能带给你赵闻錚没有的刺激。” “你一开始喜欢的不就是我么?” “我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 阮南梔听著他说这些,良久,轻轻一笑。 “刺激?有多刺激?我觉得你哥也挺刺激的。” 阮南梔垂眸看他,笑意带著点嘲。 “从前我也喜欢年轻刺激的,甚至为了你和我爸大闹一场,没选你哥,选了你。” “我以前多喜欢你啊,你呢?” 赵洵也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和悔疚: “对不起……”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双手抱胸,抬起脚,细高跟抵在他膝盖上,微微俯身。 “我现在才知道,选你哥有多好。” “地位,能力,阅歷,人品,性格……”她视线微微下落。 “甚至那方面,都比你厉害的多。” “你说,我凭什么选你?” 第68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23 赵洵也眼里恨的出血,他双拳紧握,指骨咔咔作响。 阮南梔还用力踩著他膝盖,让他跪的更低。 “凭什么?你说说看?” “还是你觉得,你后悔了,我就得吃回头草?” 赵洵也眼里的火烧到极点,猛地拽她脚腕,阮南梔重心不稳,靠在了跑车顶上。 赵洵也一拳挥了过来。 “赵洵也!”,阮南梔轻呼,她闭著眼,却没感觉到疼痛。 少女眼睫轻颤,微微睁开眼。 赵洵也一拳打在车窗上,因为用力,指骨已经见了血。 他恶狠狠地盯著少女,良久,终於找回了半点理智。 “阮南梔,你和赵闻錚什么时候开始的?” 阮南梔见好就收,没打算再激怒眼前的人:“大概是从你以前看轻我,嘲讽我,的时候吧。” “每次你这样对我,我都好难过,躲在陌台悄悄哭的时候,只有闻錚哥哥安慰我。” 阮南梔最懂得怎么让一个人愧疚。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闻錚哥哥就有了別的感情,但是我不想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阮南梔看著眼前男人的眼神中闪过懊恼,悔恨,挣扎。 “直到许又柠將结婚的真相说出来那天,赵洵也,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那天,我对你死心了,彻彻底底属於了闻錚哥哥,无论是人还是心……” 赵洵也声音沙哑到极点:“够了……別说了……” “赵洵也,其实你也没多喜欢我吧,不然为什么我花这么久都捂不热你的心?你却在我和你哥在一起后又换了副样子?” “你是不是把我当作和你哥比拼的筹码。” 赵洵也无力的否认:“我没有……” “赵洵也,你走吧,我现在看到你,就会想起你曾经做的一切,我就会难过。” 阮南梔柔下来,仿佛撕碎了坚硬的外壳。 “等我有一天,能对你从前所作所为释怀的时候,你再出现吧。” 赵洵也喉咙颤了颤,眼眸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 是他错了太多。 本来赵闻錚和阮南梔才是赵家、阮家选定的联姻对象。 他们的婚姻,是阮南梔爭取过来的。 她已经向他走了九十九步,他却还是將她推开。 “对不起,阮南梔……”他上前一步,最后將阮南梔搂在怀里。 “我不会再出现了。” 解决完赵洵也,阮南梔回到老宅时,赵闻錚已经回来了。 他身形高大,一身笔挺西装,神色清疏地站在窗前。 “闻錚哥哥!”阮南梔扑上去抱住他,声音轻柔。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闻錚过少女的手,半蹲下身,令她直视著他。 “去公司处理了个调令,不怎么忙。” “嗯嗯。”阮南梔亮晶晶的眼神盯著他。 赵闻錚目光不变:“和赵洵也出去了?” “还说呢,他说要送我去公司找你,结果不知道给我绕到哪去了!” 少女气鼓鼓的。 赵闻錚捏捏她脸,平静道:“去洗个澡,身上都是別人的味道。” 赵氏。 赵洵也心不在焉地走进公司。 人事部的人最先找到他。 “公司刚刚开完人事会议,董事会的意思是派您去南非,对南非的项目进行监工。” 赵洵也一愣:“南非?” 许又柠站在路灯下,目光紧紧地盯著赵氏大门。 自从阮家出事以后,赵洵也都对她很冷淡。 现如今江心月也被江、阮两家拋弃,她没了靠山,又得罪了阮家,赵洵也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在赵氏门口一连蹲了两天,许又柠才远远地瞧见赵洵也进去。 这次,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许久,她终於瞧见赵洵也出来,手上还抬著个纸箱。 “赵洵也!”许又柠三步並做两步衝上去,拽住赵洵也衣袖。 她低著头,轻声哭泣:“洵也……你还好么,这些天,我真的很担心你……” 赵洵也目光先是落在许又柠柔弱无辜的小脸,然后是抓著他的手上。 以前看著这样的小脸,他一定会觉得许又柠善良温柔天真。 可是现在,他竟然莫名觉得有些违和。 他前天调了许又柠家附近的监控。 威胁信的事居然是许又柠自导自演。 在车祸的事发生之后,赵洵也其实对许又柠的做法有些意见,但威胁信的事发生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也因此对许又柠更加怜惜,对阮南梔恶言相向。 他看著许又柠,轻轻开口:“又柠,我被赵家赶出来了,打算去南非发展,你和我一起去么?” 许又柠抓著他的手一顿:“怎么可能?你是赵家的二公子!” 赵洵也摇了摇头:“我得罪了阮家和我哥,在家族利益前,这些亲缘关係算不了什么。” “我订了去南非的票,你要一起去吗?南非的日子虽然苦了点,但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了。” 许又柠笑得有些勉强:“你……你不是有赵氏的原始股份吗?卖了应该能有一大笔钱吧,何必去那种地方受苦?” 赵洵也微微皱眉,许又柠连他有原始股份的事居然都这么清楚。 他试探著开口:“股份我前几年玩赛车的时候,卖了换钱了。” “许又柠,去了南非,我就是个普通的工人,但是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许又柠抓开手,眼神冷下来:“我也想和你去呀,可我爸爸还需要人照顾。” 她转身要走。 “赵洵也,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哦。” 赵洵也冷冷地看著许又柠的背影,心凉了半截。 半晌,他头倏地垂了下来。 他居然就为了这么个女人,放弃了阮南梔。 许又柠回了家,飞快地將花店盘了出去。 刘德海治病的费用不小,家底迟早要被他掏光,她还得罪了阮家和赵家,a市不是她能长久待下去的了。 盘出花店十五万,加上家里的积蓄六万,许又柠將储蓄卡收好,將行李简单收拾,拉黑许眠棠,打车去了机场。 “呀!”许又柠提著大包,小包被人一撞,差点摔倒。 “小姑娘,没事吧。”撞到她的男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许又柠急著赶飞机,瞪了他眼,快步离开。 “许阿姨。”阮南梔將一张银行卡放在许眠棠手上,笑意浅浅。 “又柠去外地赚钱了,这是她留给您的钱。” 银行卡的確是许又柠的,许眠棠接过,眼里有些忧愁。 “但是又柠她去赚钱,为什么要拉黑我们呢?” “大概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吧。”阮南梔目光浅浅落在窗外绿意盎然的枝叶上。 “每个人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她要走的路,我们无法改变。” 她收回视线。 “最近国外有一项新医学技术突破,对刘叔的病很有帮助。” “我已经联繫好了那边,你们可能要出趟国。” 阮南梔从医院出来,就看见赵闻錚在楼下等她。 男人斜斜地靠在迈巴赫上,宽肩窄腰,长腿支著地,目光冷淡,一身黑色大衣搭深灰色西服,將成熟男性的隨性与深沉展露无遗。 阮南梔上前挽住他,眼睛亮晶晶的: “闻錚哥哥。” 赵闻錚垂眸看她:“解决了?” 第69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24 阮南梔笑笑:“解决了。” 许又柠捲走许家积蓄,卡丟了肯定不敢声张。 为了避免许又柠冻结银行卡,阮南梔刚刚已经派人帮许眠棠將里面的钱全都兑换成了外幣。 与此同时,阮南梔提出了之前车祸的法拉利赔偿,想必起诉书不久就会到许又柠手上。 赔偿不起,许又柠这辈子都只会是一个东躲西藏的老赖。 赵闻錚看著阮南梔唇角的笑意,轻笑了声。 小白兔黑化了。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解决一下我们的事?” 阮南梔睁大眼:“什么事?” 赵闻錚打开车门,將阮南梔抱到车上。 他躬下身。 阮南梔心领神会,去解他纽扣。 直到赵闻錚拿著戒盒起身。 阮南梔愣了一下。 赵闻錚轻笑一声:“你以为我想解决什么?” 阮南梔:“呃……” “也可以都解决。” 赵闻錚將戒盒打开,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套入阮南梔无名指。 “阮南梔,嫁给我,好不好?” 阮南梔轻柔地笑著,桃花眼如春水,顾盼生辉。 “好。” 她和赵闻錚,阮家和赵家,本就是永远不可分割的共同体。 无论是情感上,还是利益上。 赵闻錚吻落了下来。 阮南梔微微抬眼,看著向来深刻內敛的人动情的模样。 她抬头勾住他,回应著。 很久之后,赵闻錚放开了她,將座位放平。 他敛色浓郁,低沉嗓音微哑。 “现在,解决一下另外一件事。” ………… 迈巴赫底盘很稳。 却还是抵不住剧烈摇晃。 半个月后,阮南梔和赵闻錚举行了婚礼。 婚礼定在国外某度假圣地,办完婚礼后,赵闻錚会和阮南梔在这里度半个月蜜月。 阮南梔头髮盘成髮髻,衬出如雪的肌肤,搭配著珍珠髮饰,婚纱是高定拖尾婚纱,优雅华丽。 婚纱很重,赵闻錚心疼阮南梔,给她准备了专门的小椅子休息。 在座的宾客都是a市的上流人士,一年前,他们还参加的是阮南梔和赵洵也的婚礼,一年后,却变成了阮南梔和赵闻錚的婚礼。 听说那位赵家二少,还被外派到南非去了,江家的江心月,爆出丑闻,不知所踪。 豪门的弯弯绕绕,肯定很多,但更重要的是,这是a市商界的顶端,阮,赵两家的结合。 光这一点,就足够他们恭恭敬敬了。 阮老太太身体没好,派了其他阮家人来参加婚礼。 来人將一套首饰恭恭敬敬递给阮南梔:“这是阮老太太珍爱多年的珠宝,以此预祝您新婚快乐!” 阮南梔皱皱眉,有些不悦。 那人笑笑,復又掏出了一纸合同。 [股权提前兑现协议。] “老太太年岁大了,处理这些也吃力,还是希望小姐您能主持阮家大局。” “老太太现在只希望能和子孙享天伦之乐,小姐您说呢?” 阮南梔眉眼舒展开,轻轻笑道:“放心吧,等有空了,我会回去看她的。” 赵闻錚和阮南梔的蜜月有半个多月。 对此,阮南梔也挺震惊。 “闻錚哥哥,公司里的事可以放这么久么。” 彼时赵闻錚刚从浴室出来,穿著浴袍,单手拿著毛巾擦头髮。 他视线落在阮南梔身上,目光很沉。 阮南梔顿了顿,改口道:“老公~” 带著点撒娇的尾音。 赵闻錚很受用,將少女揽在怀里。 “工作已经提前处理了,琐事可以远程办公。” “昂。”阮南梔在他怀里轻哼了声。 赵闻錚床头柜拿出了个盒子,放在阮南梔身前,淡道: “选选。” 阮南梔歪歪头,略微疑惑地打开盒子。 盒子啪一下落在地上,阮南梔红著脸扑进赵闻錚怀里。 “闻…老公,你买这些做什么。” 赵闻錚依旧云淡风轻。 “刺激。” 阮南梔微讶:“什么刺激?” 赵闻錚垂眸看她:“赵洵也不是说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阮南梔瞪大了眼,她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赵洵也早年玩赛车伤过,后来车里都安了跟踪器,有录音功能。” 他垂眸看著阮南梔,向来深邃平静的眼眸里似有什么在翻涌。 “阮南梔,我比你大九岁。” “你曾经说过,我又无聊又无趣,未来的时间很长,所以我会尽力將你这份喜欢维持久一点。” 阮南梔心里叫屈。 这些都是原主说的呀,不是她。 她起身,抱住他:“才没有呢,我最喜欢闻錚哥哥了,和闻錚哥哥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赵闻錚:“嗯,我也是。” 阮南梔將盒子抱过来,轻轻吻了吻赵闻錚。 “那我们都试试?” 蜜月半个月,阮南梔將盒子里的东西都试了个遍。 不得不说,真的是很“刺激”。 回来之后,阮南梔就被赵闻錚拎到公司。 他会耐心的教她看財务报表,教她金融知识,教她企业管理。 阮南梔听得昏昏沉沉,赵闻錚不耐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的教她。 阮南梔二十八岁那年,从职业经理人手里接过了阮氏的所有权柄。 a市商界人士对他的称呼也从“阮小姐,”到“赵夫人”,最后变成“阮总。” 阮总总是笑盈盈的,看著像没心没肺的小白兔,实则手段雷厉风行,一点不输赵闻錚。 在阮南梔又一次拿下个超级项目后,有人和赵闻錚调侃: “赵总,你这位太太,可不一般呀,手段和你一样狠。” 赵闻錚抿了口红酒,轻笑。 “我教出来的,当然像我。” 第70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完) 阮南梔事业,爱情蒸蒸日上,还不忘写信,吊著远在南非挖煤的赵洵也。 毕竟赵洵也也是攻略男主之一,给他一点永远实现不了的希望,吊著他,让他一颗心永远死心塌地的在她身上,可不好嘛。 阮南梔二十九岁那年,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红丝绒首饰盒被华美的丝带缠绕,包装的十分华丽。 阮南梔轻轻打开。 饶是这辈子见过不少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阮南梔还是微微诧异。 首饰盒里的钻戒上镶著一颗偌大的钻石,通体澄澈,净度很高,在日光下泛著火彩。 戒指旁用英文写著一行小小的字:[heart of south africa。] 南非之心。 “在看什么?”赵闻錚將手上咖啡放在桌上,轻轻环住阮南梔的腰。 岁月並未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跡,反是沉淀出一种深邃內敛的气度。 阮南梔將首饰盒递给他看:“应该是赵洵也寄的。” “嗯。”赵闻錚轻声应道,“当初將他派到南非,也是想磨磨他的性子,这些年他做的倒还不错。” 阮南梔轻笑,反身环住他:“怎么,你要调他回来。” “不调,既然做的不错,就让他在那继续在哪里待著。” 赵闻錚目光落在阮南梔手上的盒子上:“给你买更大的。” 阮南梔隨意地將盒子放进杂物屉,撒娇道:“我要红宝石,配我新订的礼裙。” 赵闻錚轻笑:“好。” 阮南梔被赵闻錚揽著离开,红色丝绒首饰盒静静地躺在杂物屉里。 这些年来,赵洵也偷偷回来过几次,看阮南梔。 阮南梔其实也有所发觉,但从来都当作看不到。 迟来的感情,再深,又有什么用呢? 她已经有更好的了。 [完。] 【恭喜宿主完成《深欲难填》,《炽吻青柠》双副本任务,在《深欲难填》中你成为赵闻錚的妻子,为他一生所爱,在《炽吻青柠》中,你成功拆散赵洵也和许又柠,並让他一生对你爱而不得,获得sss评级。】 阮南梔轻轻挑眉:“还是sss评级?两个副本,不应该比sss评级高吗?” 【宿主,虽然同时完成了两个任务,非常优秀,但由於副本难度有限,暂时还是达不到sss+评级呢。】 “那什么样的副本能评到sss+评级呢?” 系统嘿嘿笑了一声:【下一个世界就很有可能,高难度副本。】 【鑑於宿主本次的优异成绩,可以特地为宿主申请该世界专属技能哦。】 阮南梔有些嫌弃:“那岂不是只能在这一个世界用,多浪费呀,还是给我抽个新技能吧。” 系统嘆了口气:【哎,本来下一个末日求生副本,特地给你宿主申请了一个免丧尸感染的金手指……】 阮南梔耳朵动了动。 【既然你不要,那就算……】 “要要要!”阮南梔点头如蒜捣,眼神明亮。 “我当然要啦,谢谢系统宝贝。” 系统哼一声,在空中绕了一圈,浮现出一张金色卡片,落在阮南梔眉心。 【技能已接收,即將前往下一个世界,宿主,请做好准备。】 阮南梔意识再一次散开。 ———————— 匕首一刀划破了眼前的丧尸脖子,阮南梔一脚將它踹了出去。 她身著浅咖色短裤,黑色背心配浅咖马甲,高帮鞋,长发利落地挽起,初看倒挺像是个女战士。 如果忽略她颤抖的手和白净细嫰倒似乎没经过风霜的皮肤外。 阮南梔將匕首收好,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刚刚一刀解决的只是初级丧尸,而高级丧尸刀枪难入,遇见必定十分凶险。 而根据阮南梔脑海中的记忆,这座废墟中,有数十个高级丧尸。 好在这数十个丧尸,都已经被人解决了 阮南梔脚步顿住,目光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黑色战术服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武装带勒出他充满爆发力的腰线,双腿修长笔直,裤管扎进军靴中。 他一手拿著唐刀,另一只手上抓著一只丧尸的脖子,小臂肌肉线条微微隆起,一发力,就扭断了丧尸的脖子。 他微微別过头。 那张脸面部线条利落分明,下顎线清晰分明,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好看的有些过分。 但阮南梔根本顾不上看这么多。 因为他的眼睛是红色的。 在末日,只有被丧尸重度感染的人眼睛才会变成红色。 阮南梔转身就走。 她才刚刚动了一下,唐刀唰地一下从她耳侧飞过。 “嘎——嘎吼——。” 身后的高级丧尸惨叫一声倒下。 阮南梔鬆了口气,刚要动,男人就唰一下出现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脖颈。 “程煜时……”阮南梔挣扎起来,喊他名字。 程煜时手顿了顿,右手从腰间掏出把匕首猛地向左臂刺了下去。 左臂遭到重击,手腕卸力,阮南梔趁机挣脱开来。 男人眼里恢復了一丝清明,但也就一丝。 “走。” 他声音清哑好听,因为忍耐,带著些哑。 阮南梔悄悄退了出去。 废墟里传来刀尖划地的声音。 过了许久,阮南梔听到屋內没有了声音,踮著脚尖,走了进去。 男人躺在地上,双眼紧闔,睫毛微微颤动,好看的紧。 左臂伤口还流著血。 程煜时,末日狂潮男主。 3026年,天外陨石带来了宇宙深处的丧尸病毒。 3027年,蓝星沦陷。 绝境之中,一部分人类分化成了异能者,集齐最后的倖存者,创立了明日基地和方舟基地,保持了种族的延续。 然而,丧尸病毒不断进化,蓝星出现了不少高级丧尸,这些丧尸刀枪不入,火烧不死。 唯有明日基地s级异能者程煜时的唐刀可诛。 而阮南梔是来自方舟基地的s级异能者。 异能:掠夺者。 当对方心甘情愿的爱上你,愿意为你付出性命时,你可以夺取他的异能。 阮南梔此行,就是为了夺取程煜时的技能。 程煜时不仅拥有s级异能唐刀,同时,他还拥有免疫丧尸病毒的能力。 只有看过原著的阮南梔知道,程煜时根本免疫不了丧尸病毒,丧尸病毒对他没用,真正的原因是因为程煜时本身就是半个丧尸。 一旦过度使用能力,彻底狂化,就会完完全全变成丧尸。 原身的目的就是接近程煜时,替方舟基地夺取程煜时的异能。 初见就是在这里,程煜时因为过度使用异能狂化,为了防止伤害到基地人类,程煜时將自己打晕了。 碰巧被原主碰上。 原主缠著昏迷的程煜时来了一次,想藉此与他拉近关係,结果阴差阳错缓解了程煜时的狂化。 缓解狂化的方法只有两个。 疼痛,或者…爱。 第71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 【尊敬的审核大大,男主和原书女主是战友,异能匹配度很高,是所有人眼里面的金童玉女,大家也默认他们未来会在一起,但实际男主並不喜欢原女主。】 身为明日基地的领袖之一,程煜时杀伐果断又温润包容,修养极好,原身认为,只要二人有了关係,程煜时就一定会负责,彻底拿下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事情也果然如原身所料,在原身向程煜时提出负责后,程煜时很快就答应了。 之后的几年,原主陪程煜时出生入死,用身体帮程煜时减轻狂化值,一点一点攻破程煜时的心房,程煜时也多次不计后果地救她。 直到她是掠夺者的事被发现。 末世之下,明日基地的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叛徒,叫囂著將原身送往了审判庭。 审判庭,明日基地用来审讯a级以上重刑犯的地方。 就在原身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时候,程煜时出现了。 他独自闯过了审判庭八道关卡,浑身是血,带著原主出去。 这一刻,原主觉得时机到了,她轻轻开口:“煜时,你流了好多血,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这样的人付出生命吗?” 男人向外走的步伐一顿,微微笑道:“当然。” 少女勾唇一笑,朝程煜时胸口伸出手。 “噗!”少女脖颈被划破,鲜血迸了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程煜时。 程煜时单手抹去唐刀上的鲜血,神情淡漠。 直到这时,原主才明白,程煜时闯进来,不是为了救她,而是为了灭口。 她知道的太多了。 掠夺程煜时,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程煜时那张温雅儒和的面具下,其实无比淡漠凉薄。 阮南梔回忆完剧情,目光淡淡地从程煜时身上扫过。 难怪系统说这次任务难度高,不仅仅是因为背景危险,更重要的是,这位男主心又狠又硬。 阮南梔走到程煜时身边,微微半蹲。 清雋好看的眉眼,流畅锐利的脸部线条,因为长年训练强劲有力的肌肉被被包裹在紧身战术服下,那里也很可观。 不得不说,程煜时长的很好看。 按照剧情,阮南梔需要替他缓解狂化值。 只是她觉得,对著一个昏迷的人做这种事,没有什么意思。 像这种事,除了身体上的快乐,还有看著对方为她沉沦的表情才有意思。 对这条死鱼有什么劲? 阮南梔伸手戳了戳程煜时的脸颊。 睡的很沉。 她略一思索,趴在了程煜时怀里,释放香气。 技能:异香(可散发独特异香,隨宿主心情变化作用,可安抚,可疗愈,可催情。) 阮南梔抽中的隱藏技能。 可以安抚的话……应该对狂化有作用吧。 香气渐渐瀰漫在废墟之中,夜幕低垂。 天將將亮。 阮南梔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从男人怀里抬起头,阮南梔对上了一双寒凉淡漠的眼睛。 “咔噠——”手枪上膛的声音。 黑漆漆的枪口抵住了阮南梔的太阳穴。 阮南梔深呼一口气,盯著男人的眼睛。 冷静,寒凉,带著浓烈的杀意。 “我救了你,你要杀我么?”阮南梔放轻了声音,儘量让自己显得温和无害。 男人眼底的杀意分毫未减。 “连宵,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人,程队不会真的掛了吧?”是个阳光清澈的少年声音。 另一个爽朗声音响起:“放心吧,你掛了,程队都掛不了。” 远处传来交谈声。 手枪从阮南梔额间挪开。 “抱歉。”程煜时托著少女起身,儘量和阮南梔的身体保持一定距离。 “条件反射。”他將手枪放回腰侧。 阮南梔还窝在他怀里,身体有著抖,声音弱弱的。 “那个……你好点了吗?” 男人顿了一下,声音清雋温和许多。 “你帮了我?” 阮南梔小心地点点头。 “嗯。” 程煜时很清楚,能缓解狂化的方式只有两种。 他身上除了左臂的刀伤,没有別的伤口。 可身体的狂化实实在在地被缓解了。 那就只能是……了。 程煜时盯著少女,一时无言。 阮南梔垂下头,声音温温柔柔:“你救了我,我帮你没有关係的。” “程队!”少年爽朗澄澈的声音从远处响起,显然是已经看到了他们。 阮南梔顿了一下,飞快从程煜时怀里起身。 一个看著很是年轻的少年狂奔而来,身后跟著个高大粗獷的中年男子。 “程队,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少年狂奔到程煜时面前,满眼热切。 程煜时温和一笑,朝少年身后的男子略一頷首:“我没事。” “哎,姑娘你是……”少年看著阮南梔,略微疑惑。 阮南梔朝他笑了笑:“我叫阮南梔,南方的南,梔子花的梔,是这里的倖存者……” 末世之后,大部分人都被感染成丧尸或者死去,部分倖存者匯聚在明日基地和方舟基地。 除此之外,还有少部分未被感染的倖存者,在世界各地东躲西藏。 程煜时他们这次出来,就是收到了风州市倖存者的求救信號,前往营救。 他们现在所在的废墟是风州市旁边的小镇,他们发现是这个小镇疑似有一只高级丧尸的踪跡。 於是小队兵分两路,程煜时到小镇查看有没有倖存者,其他人去往风州市外围搜查。 只是没想到,风州市的高级丧尸不止一只,而是十多只,埋伏在一起,等程煜时出现。 短时间內过度使用异能,导致了程煜时的狂化。 “那太好了,我叫向南星。”少年指指身边的中年男人,“这是连宵,你旁边的是我们程队程煜时。” 连宵朝阮南梔点点头:“你家人呢?” 阮南梔垂下眼,有些难过。 向南星肘了一下连宵,安慰道:“没事的,你跟我们回明日基地,以后明日基地的人都是你的家人。” 连宵点点头,目光从阮南梔身上扫过。 “但是回去之前,我们要先检查確定你有没有被感染。” 丧尸病毒的发作有时间延迟,一旦带了个病毒潜伏者回基地,那对整个基地都是灭顶之灾。 检查的方式很简单,確定身上没有被丧尸抓咬过的伤口就可以了。 向南星点头道:“思忆姐在风州市呢,一会让思忆姐检查一下就好了。” “我来检查吧。”一旁静静站著的程煜时终於开口,“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二十二个小时以上,必须儘快检查。” 丧尸病毒的潜伏时间最高是二十四小时。 他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声音温和有礼:“阮小姐,你跟我过来吧。” 第72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2 阮南梔跟著程煜时到了废墟的一个房间。 程煜时將门掩上,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声音清清淡淡:“脱吧。” 阮南梔一愣,隨即將马甲脱下,然后是背色,短裤…… 直到只剩內衣裤。 程煜时斜靠在背板上,双手隨意地抱胸,有些心不在焉。 其实他倒无所谓阮南梔感不感染,反正如果她如果真变丧尸了,也就一刀的事。 但是如阮南梔昨晚真的和他……了的话,身上一定会有?跡,被其他队友看到会很麻烦。 “可以了吗?”少女声音柔柔的,带著点害怕。 程煜时目光落了过来。 阮南梔的皮肤很白很白,吹弹可破,在末日,人人拼死挣扎活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很少见到这样的皮肤。 胸脯圆润,腰肢收细呈现出漂亮的细条,往下更加饱满,一双长腿又长又直。 不得不说,这样的身体美到极点。 但程煜时只是飞快地扫去一眼。 “背过去。” 阮南梔听话地乖乖背过身。 背晳光滑,连蝴蝶骨都很漂亮,全身都很白皙,没有痕跡。 程煜时收回目光,温和淡定地问:“阮小姐,你昨晚帮我时,没有受伤么?” 阮南梔一愣,轻声道:“没有啊,你都晕过去了,我怎么会受伤?” 程煜时略一思索,他昏倒了,只有阮南梔出力,那种姿势,的確也应该没有?跡。 他淡淡点头:“穿上吧。” 阮南梔將衣服穿好,只是发圈不知道掉在哪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她目光落在程煜时手腕上:“程……程队,你手上的发圈可以借我用用吗?” 程煜时隨著她目光落在手腕上。 是夏思忆的发圈,之前不知道为什么非让他带著。 “可以。”程煜时將发圈递到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却没有直接接过,而是双手將头髮拢成个马尾,然后低下头,粉唇微启,將发圈从程煜时手中叼过。 程煜时手腕微顿,收回了手。 “阮小姐。”男人声音清雋好听,礼貌又温柔,“你怎么想的?” 阮南梔將头髮拢好,大眼睛看他:“什么?” “你帮我的事。” 阮南梔笑笑,眼波轻柔,温和无害。 “你救了我,我帮了你,不就扯平啦。” “要是你真的想感谢的话,以后就多照顾照顾我吧。” 程煜时垂下眼。 这种事,女孩子这么吃亏,她居然不要他负责。 “好。”程煜时看著她,淡道,“阮小姐,如果可以,希望你不要將昨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他声音温和又疏离:“这是我异能的副作用,我不希望有人知道。” 阮南梔眨眨眼。 什么副作用,分明是要变大丧尸了吧。 但她只是浅浅笑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连宵站在废墟外面,点了根烟。 “连宵,你又抽菸!真是越来越奢侈了。”向南星坐在块石头上,腿隨意的搭著。 在末世,香菸可是稀有物品,向南星记得,连宵只有在压力很大,或者陷入思考时,才会偶尔抽上一根。 连宵吐了口烟,目光落在程煜时和阮南梔进去的屋子上。 “向南星,程队为什么亲自给那个倖存者检查?” “那肯定是因为程队怕我们有非分之想啊,” 向南星腿搭在石头上,满不在乎。 “程队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有什么。” 说起来,阮南梔也真的是很漂亮,一点都不像末世里经受过苦难的样子,他看到的第一眼,心跳的老快了。 “程队定力可比我们强,再说了,程队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会有別的,你別再胡思乱想了。” 连宵抽了口烟,懒得理他。 他和程煜时认识很多年了,稍微了解了点程煜时温润皮囊下的冷漠。 程煜时能给个陌生女人检查身体,本来就很蹊蹺。 小镇离风州市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子开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小队一般会將车子停在城市外十里左右。 剩下的路途,都要步行。 阮南梔跟在三个男人身后,步子有点吃力。 因为技能“掠夺者”的原因,原主要保持柔美的身体和外貌,很少训练,四肢纤细,体力並不好。 阮南梔也没什么耐力,毕竟她以前几个世界都被宠的,干不了一点体力活。 向南星往身后看了看,步子慢了下来。 “南梔姐姐,你还好吗。” 阮南梔擦了擦额上的汗,轻声道:“还好,就是你们三个腿长,走的好快。” 向南星被夸,脸红了红,对前面的人挥挥手。 “程队,连宵,你们走慢一点啊,我们队还有女士呢。” 连宵“嘖了一声,步子慢了下来。 队伍的进度慢了下来。 程煜时停下来,回头看著眾人。 “天黑之前,我们要赶到风州。” 阮南梔抬头看他。 男人看著並没有催促不满,他周身似乎縈绕著极静又极暖的气场。 因为日晒,阮南梔的脸已经微微泛红,锁骨出了薄薄的汗,白皙的皮肤透出红来。 程煜时脑中不合时宜的闪过检查时,阮南梔柔美的身体。 “呼。”阮南梔轻喘一口气,看著实在走不动了。 程煜时轻轻蹙眉。 儘管阮南梔身上没有?跡,但是那里一定…… 事后让人走十多里路,程煜时倒也没这么无情。 向南星听见程煜时这么说,挠了挠头。 “南梔姐姐,要不我背……” “背”字还没说出口,向南星就眼睁睁的,看著他们这位虽然一直温雅如玉,但对任何人都极有距离感的程队,將少女横抱了起来。 “餵。”连宵站在原地,抱著胸看他,眼里有些得意。 “你看,我猜对了吧?” 第73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3 向南星嘴张的有鸡蛋大。 程煜时力气很大,一只手就能將阮南梔稳稳抱住,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拿著把突击步枪。 他目视前方,声音清雋温和:“冒昧了,我们需要在天黑前赶到风州市。” 阮南梔点点头,脸有些红:“谢谢你。” 程煜时步伐很稳,阮南梔窝在他怀里往上看。 男人面容清雋好看,鼻樑高挺,眉眼温柔,连喉结都十分性感。 居然抱著她走么。 阮南梔回忆了一番原著中的程煜时。 装的,一定是装的,绝不能被他这副温雅如玉的表像迷惑。 “吼——,吼——” 临近风州市,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低级丧尸出现。 程煜时抬起手中的步枪,清清淡淡地对阮南梔说了两个字。 “抓稳。” 紧接著,程煜时就以极快的速度在道路上跑起来。 “砰砰砰!”枪声伴隨著丧尸嘶吼在耳边环绕。 阮南梔將程煜时抱的紧紧的。 不知过了多久,阮南梔终於听见男人清淡的嗓音。 “可以了。” 阮南梔动了动,手臂环著程煜时,却没有鬆开。 她將男人搂的紧紧的,小脸靠在他脖颈,能清晰感觉到程煜时因跑动微微加粗的呼吸,脖颈,下頷上的淡淡薄汗。 程煜时也能感到她的。 少女的呼吸打在脖颈,带来些微的痒意,一整个毛茸茸的脑袋就窝在她怀里,还带著股奇异的香味。 很好闻。 见她没动,程煜时轻轻將少女放下。 “阮小姐,你还好么?” 阮南梔睁著大眼睛看他,水波瀲灩的眼里有一丝慌乱。 “对…对不起,我手麻了。” 程煜时將阮南梔绕在脖颈间的手轻轻放下。 “跟紧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南梔揉揉发麻的手臂,目光环绕四周,他们现在处於一栋金属建筑中。 “向南星他们呢?” 程煜时拔开身前的金属门,淡道:“他们会跟上来的。” 建筑內依稀传来人声,程煜时走到门口,淡声道:“林沐泽,把你的东西收一收。” 一个戴眼镜的的男人窜了出来,在门口鼓鼓捣捣半天,才开口道:“可以进来了。” 程煜时对阮南梔略一頷首,示意她进门。 房间內点著微弱的灯光,林沐泽站在门口,还有两个身穿作战服的女人靠在墙边。 一个留著利落的齐肩短髮,眉眼清秀好看,还有个绑著个丸子头,娃娃脸,模样很是可爱。 短髮女生是原书女主夏思忆,另一位是她闺蜜杨若雪。 见到程煜时回来,眾人都迎了上来。 夏思忆挽住程煜时手臂,温言道:“煜时,你没事吧。” “思忆姐,你这是关心则乱,程队能有什么事呀。” 一旁的杨若雪笑道,目光落在旁边的阮南梔身上。 “好漂亮的小姐姐,是倖存者?” 眾人的目光隨即落在阮南梔身上。 夏思忆见到阮南梔的第一眼还是微微讶异了一下。 这个女人美到极点,墨发如瀑,肤白胜雪,身体柔软纤细,没有锻炼过的四肢,弧度优美的曲线,一点也不像是末世里受过苦难的人。 但在末世里,美貌是最不中用的。 这样的女人,要么被丧尸撕碎,要么为了活下去,沦为其他异能者的玩物。 “是。”阮南梔轻轻点头。 “我叫阮南梔。” “你的异能是什么?”夏思忆问。 阮南梔轻轻摇摇头:“我没有异能。” 夏思忆点点头,没说什么。 “程队!”少年音自门外响起。 杨若雪喝住他:“向南星,你这么大声干嘛,生怕引不来丧尸啊?” 向南星噤了声,和连宵走过来在门口站定,林沐泽朝他们点点头,二人才走进来。 向南星没心没肺地笑笑:“不愧是程队,抱著个女人都能比我们快。” 夏思忆微微一顿。 抱著个女人?阮南梔是程煜时抱著过来的? 夏思忆咬咬唇。 程煜时都还没抱过她呢。 果然,这个女人就如同她想的一样,是依附男人活下去的菟丝花。 但程煜时可不是她能依附上的人。 想到这,夏思忆敛去情绪,对阮南梔道:“过来,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感染。” “检查过了。”程煜时越过眾人,走到房间的桌子旁。 桌上摆著一张风州的地图。 “制定一下明天的战术。” 阮南梔坐在凳子上,托著腮看他们。 “发出求救信息的倖存者被困在市中心的百货大厦內,这里是丧尸密集区。” “明天我会和向南星先將丧尸引开,剩下的人去营救倖存者。” 程煜时布置战术时,声音温和,却极具领导力与信服力,眾人也都十分信赖他。 “保证完成任务!”向南星道。 他的异能是穿透,能隨意的穿过墙壁或阻碍,最適合打追逐战。 只有夏思忆有些心不在焉。 “已经检查过了。”这六个字盘绕在她心头。 谁检查的? 程煜时?不可能。 连宵?连宵妻子半年前才被丧尸袭击过世,应该不可能。 那应该就是向南星了。 夏思忆有些不是滋味,作为s级异能者,队伍里的向南星和林沐泽一直仰慕著她,眼神从来都是放在她身上的。 现在却…… “思忆。”程煜时温润嗓音打断了她思绪。 “检测一下风州丧尸分布。” 夏思忆回过神来:“好。” 她的异能是s级异能,窥探。 能够觉察到附近十里的生命活动。 这样的异能,虽然攻击能力不强,但在末世却十分重要。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丧尸的分布,连倖存者的位置都是她找到的。 夏思忆闭眼,使用异能感知十里內的生命活动。 “丧尸分布和昨天基本是差不多,但是市中心又进化出了两只高级丧尸,目前风州一共八只高级丧尸。” 眾人忍不住轻呼一口气。 八只高级丧尸,又是一场硬仗。 程煜时淡淡点头:“我来解决,大家先睡吧,养精蓄锐,明天行动。” 他转过头,目光和托著腮的少女对上。 少女眼睛清亮,带著点勾人,柔柔地看著他。 程煜时只一瞬就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屋內唯一的小木床。 “阮小姐,你睡那里。” 夏思忆听到这句,有些不舒服。 虽然小队惯例会將床、食品、药品等资源优先给倖存者,但给阮南梔这种,实在是没什么价值。 她敛去情绪,在墙角靠下。 夜深了。 屋內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阮南梔躡手躡脚下了床,悄悄往外走。 原身每天都会向方舟基地匯报消息。 阮南梔虽然不想给方舟基地卖命,但也不想打草惊蛇,打算悄悄匯报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她目光落在靠在墙角的男人身上。 他双臂抱胸,微微垂著头,双目微闔,即使是休息,背脊也是挺直的。 也不知道睡没睡。 阮南梔思索片刻,决定试探一下。 门口布了机关,阮南梔从一开始就发现了。 她躡手躡脚走到门口,装作不经意的触动机关。 “咻——”一枚利箭朝阮南梔太阳穴射来。 阮南梔一惊,正要后退,箭柄却先被握住。 男人手上戴著战术手套,手臂因为用力能看见若隱若现极具爆发力的肌肉。 “阮小姐。”程煜时眼中冷波一盪,语气却依旧平和。 “屋子里有机关,不要乱走。” 他声音很轻。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阮南梔扯了扯衣角,半晌,抬起小脸,水润好看的桃花眼看著他。 “程队,我……我想洗澡。” 第74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4 阮南梔现在的人设是末世里娇气的倖存者,这个理由肯定合理。 虽然程煜时不可能答应。 “嗯。” 程煜时淡淡点头:“但是现在不行,等完成任务回基地洗。” 阮南梔怔了怔,桃花眼里眨了眨,有些低落地垂下头。 “好吧……” 她越过程煜时,回到床上休息。 程煜时放下箭矢,看著她这副模样,轻轻蹙眉。 女生事后……好像都是要清理洗澡的,不然会很不舒服…… 天亮了。 眾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程煜时將手枪拆开,又快速拼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清润疏离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阮南梔身上。 夏思忆一直很在意程煜时,她目光隨著他看过去。 少女正叼著皮筋,双手拢著头髮扎辫子,水灵灵的眼睛好看的紧。 重点是这根皮筋还是她的,她为了宣示主权好说歹说让程煜时戴上的,居然落在了阮南梔手里。 还故意叼著卖弄。 她大步走过去,儘量让语气温和一些。 “你好,这根皮筋是我的。” 阮南梔一愣,將皮筋取下来,从口袋中取出块手帕包著给她,声音柔柔弱弱。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了皮筋,少女的长髮披散开来,乌髮红唇白肤,更是美的晃眼。 夏思忆不想再看,喊杨若雪:“若雪,你给一根皮筋给她!” 小队一行人离开,阮南梔因为“没有”异能,被留在了屋子里。 阮南梔站在窗口,確定眾人已经远去,轻轻从口袋掏出枚胸针。 上面镶嵌著一颗莫托拉石。 稀有的陨石矿產,能无视一切屏蔽磁场,发送讯息。 阮南梔隨意传了条消息过去。 风州市,百货大厦。 程煜时一脚踩著丧尸,一手將唐刀从丧尸心口抽出。 他闔了闔眼,压下眸中狂化。 向南星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程队,嚇死我了,幸好你在,不然我就要被它们撕碎了。” 八只高级丧尸,全都被程煜时解决了。 程煜时淡道:“倖存者呢?” “思忆姐他们已经救出来了,正在往外撤。” 程煜时点点头:“向南星,你去百货大厦搬两桶饮用水出来。” 向南星一愣,隨即明白过来。 他们都带了水,程队一定是为了那些倖存者著想,程队真贴心。 程煜时回到聚集地的时候,夏思忆和连宵他们正在给倖存者检查。 房间的门已经被拆的稀巴烂,箭矢落在地上,上面还沾著血。 “程队。”林沐泽迎上来,抬了抬眼镜,眼里有些焦急。 “这里应该是被高级丧尸袭击了,那位姓阮的姑娘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程煜时略一怔,眸光落在沾血的长箭上。 向南星有些著急:“程队,我们分头去找吧。” “不了。” 程煜时很是冷静:“天快黑了,我们必须儘快送倖存者出城。” 他们一共救出来三十多位倖存者,倘若再次遭到丧尸群的袭击,小队可以自保,但倖存者不能。 “那阮小姐……” “我去找。”程煜时抽出手枪,將子弹上满。 “你们在城外等我,二十四小时后,无论找到与否,我都会撤离。” 阮南梔匕首从丧尸眼睛划过。 高级丧尸,刀枪不入,阮南梔只能划过它的眼睛,让它暂时迷失方向。 丧尸在原地转了个圈,但也仅仅只是一个圈而已。 除了眼睛,它们还有著极为敏感的嗅觉。 丧尸向阮南梔衝来。 阮南梔双手握拳,在手中畜能。 在她穿越来之前,原主曾经掠夺过一种异能。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阮南梔收回蓄能,转身就跑。 身后,丧尸嘶吼著向她衝来,利爪抓向她肩头。 “吼——” 唐刀自阮南梔耳侧飞过,刮落她一抹长发,正中丧尸胸口。 “救命。”阮南梔扑进来人怀里。 少女衝过来的力道很大,程煜时却纹丝不动,他闔了闔眼,將唐刀召回。 今天他已经使用了两次异能。 程煜时睁开眼,拍拍少女薄肩。 “没事了。” 少女在他怀里微微发著抖,死不撒手。 程煜时垂下眼,嗓音温润含笑。 “阮小姐,可以放开了么?” 阮南梔反应过来,缩缩鼻子,放开他。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程煜时看她一眼,温言道:“跟我来。” 阮南梔跟著程煜时到了一处乾净的小屋,小屋里还摆著两大桶饮用水。 “洗吧。” 阮南梔一愣,这是给她准备的洗澡水? 她昨天也只是隨便说说,毕竟末日之下,哪里有洗澡的条件,像她这种倖存者,能活著就不错了。 阮南梔怀疑自己看了个假原著,说好的淡漠凉薄呢? “我在门外守著。”程煜时走了出去,將门轻轻带上。 阮南梔的確也想洗,毕竟在之前的世界,她都是天天洗澡,末日之下,她可以不洗,但能洗,当然更好。 阮南梔將衣服脱下放好,桶装水被拆开,水流轻轻从她身上落下。 有些凉,但顾不上这么多了。 “呃……” 男人的闷哼声自门外响起。 阮南梔一愣。 不会洗一半丧尸闯进来了吧。 她飞快套上马甲和短裤,提著小刀就冲了出去。 入目却只有一双泛红的眼。 男人一手抵著墙,一手撑住额头,努力平復呼吸。 眼睛只是微红,理智应该还在。 片刻,他从右侧掏出匕首,刺向肩头。 “哎……”阮南梔忙握住他手。 程煜时及时收了力,才没伤到少女。 少女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握紧他的大手。 她眼神明亮,眼角微微勾著,柔的能掐出水来,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程煜时,我帮你吧,好么?” 第75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5 程煜时抬头看她,温润的眼里泛过一丝冷意。 “不用了。” 阮南梔握住他的手不松。 “没关係的啊,你救了我,我帮你是应该的。” 程煜时笑了一声:“阮小姐,我救过的人很多,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帮我。” 阮南梔皱了皱眉,懒得再和他说这么多,直接抱住了他。 小手放开他的手,然后环住他的腰,淡淡的,勾人的香味从她身上散开来。 程煜时感觉到,她上衣居然只穿了个马甲…… 他微眯了眸,温温和和道: “阮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阮南梔在他怀里点点头:“当然呀。” “反正我已经帮过你一次,多帮你几次也没什么嘛。” 程煜时深吸一口气,將匕首放回腰侧。 如果狂化不解决,后续会很麻烦。 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 他將右手的战术手套摘下,抚上少女的…… “程……程队,你做什么。” 她大眼睛微睁,像是掺了水。 程煜时闭了闭眼,手心还残留著少女的触感,他缓慢地抬起眼看她。 “阮小姐,怕了的话就离远一点。” “我不怕。”阮南梔以为程煜时觉得她害怕他现在的样子,又重新抱了回去。 “我不会害怕的。” 温香软玉在怀,少女轻轻地环著他,还有股很好闻,很勾人的香气。 程煜时闭了闭眼,儘量让自己不嚇到她。 另一只手的战术手套被摘下,他单手解了战术服的腰带。 直到听到腰带滑落的声音时,阮南梔才如梦初醒。 程煜时,不会以为……是要那样帮他吧? “程……”少女被单手抱起,然后被放平在地上。 程煜时伸手脱上身的战术服。 “等等等等!”阮南梔忙坐起身呼住他。 虽然是要攻略,但是她可不想和原主一样,走肾不走心,最后被拋弃。 程煜时衣服拽到一半,顿住看她。 “我说的帮,是指我用我身上的香味帮你。” “呃,你可以当作是我的异能吧,可以安抚你的情绪。” 程煜时眉心蹙了一下。 “你上次也是这么帮我的?” 阮南梔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 程煜时已经脱的差不多了。 他飞快起身,背对著阮南梔整理衣物。 可惜阮南梔已经看得大差不差了。 不愧是末日战士,身上的肌肉流畅有力,看著极具爆发力,腰线收窄,精悍的八块腹肌,向下更是…… 总之,不愧是男主。 程煜时整理好衣服,转过身来,声音难得地滯了一瞬。 “阮小姐,不好意思,我以为……” “没关係!”阮南梔替別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是我没有说清楚。” “嗯。”程煜时轻轻应一声,半蹲下身將她扶起来。 阮南梔靠在他手肘,环住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很是单纯。 “你不要动,我帮你缓解副作用。” 程煜时半蹲著,將少女拢在怀里。 香气渐渐浓郁起来。 程煜时眼底的红色一点点褪去,理智逐渐回拢。 身体里却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阮小姐。”他嗓音温润。 “嗯。”阮南梔在他怀里,声音像猫一样,低低的,轻轻的。 “你的异能除了安抚情绪,还有什么其它作用么?” “治癒,还有……催情。” 程煜时喉结滚了滚,温言道:“可以控制一下么?” 阮南梔摇摇头:“不太能。” 程煜时垂下眼,儘量忽略那种感觉。 “程队,你的副作用,是除了刺伤自己,就只能靠……缓解么?” “嗯。” 阮南梔仰起小脸看他:“你让思忆姐帮你不就好了?” 程煜时默了默,视线淡淡落在少女如画的容顏上。 “我不想让別人知道。” 阮南梔点点头,若有所思。 程煜时从来没向任何人透露过他的狂化。 身为明日基地的领袖之一,拥有唯一能消灭高级丧尸的异能,如果他会丧尸化的事情传出去,基地一定会人心惶惶。 在末日,信念比什么都重要。 阮南梔想起和程煜时初遇时,他眼底的杀意。 他那时候应该是真的想要灭口。 好在那时连宵和向南星赶到,程煜时又觉得自己和她有了关係,才收了杀心。 想到这,阮南梔轻轻开口。 “程队,那你以后不用担心了,以后就由我来帮你好嘛?” “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程煜时轻轻嗯了一声,將少女放开。 “把衣服穿好。” 阮南梔这才注意到,將马甲拢了拢。 “我……我刚才出来的急……” 程煜时没说什么。 少女的弧度,他感受的差不多了。 他从腰侧取出一把手枪放在阮南梔手上。 “你拿著防身,在这等我。” 他抬起长腿往外走。 “我出去一趟,有危险的话,就叫我。” 程煜时离开,阮南梔连忙回到小屋將衣服妥帖穿好,又找了个小水瓶,將多余的饮用水灌进去。 在末日,生存资源比什么都重要。 她將手枪放在手上端详。 阮南梔不认识枪型,但这把手枪非常精致,上面还刻了个小小的“程”字。 应该是把不错的武器。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程煜时才从外面回来。 “走吧。”他声音温和,带著点哑。 小队暂时驻扎在风州市外,几辆装甲车停靠在营地。 向南星將压缩饼乾分给倖存者,一抬头就看见程煜时带著阮南梔回来。 “程……”他刚要喊,就瞧著夏思忆冲了上去。 “煜时,我好担心,幸亏你没事。” 程煜时声音清雋温和。 “我没事。” 夏思忆步伐突然一顿。 眼神有些古怪。 “煜时,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程煜时脚步未停,温和地垂眸看她,正要开口。 “思忆姐姐,是我的异能。” 少女的声音插了进来。 夏思忆回头看她,眼里带著探究:“我记得你说过,你没有异能?” 第76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6 阮南梔低著头,小声道:“我遇见危险觉醒了异能。” 程煜时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没说什么。 夏思忆问:“是什么异能?” “可以释放一种异香,有治癒,安抚的功能。” 夏思忆点点头:“治疗系异能,也还可以,若雪也是治疗系异能,s级异能,復甦,可以治癒一切外伤。” “嗯,我下次和若雪姐姐交流交流。” 夏思忆回过头,闻著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异香,有些不舒服。 这个女人的异能就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攻击力,带著点勾人,像向上攀附的菟丝花。 几个人坐下休整,夏思忆坐到杨若雪身边。 “若雪。” 杨若雪刚给倖存者治疗完,抓著把饼乾往嘴里塞。 “怎么了?” 夏思忆目光在阮南梔身上点了点:“你不觉得她有点奇怪么?” 杨若雪咬著饼乾看过去。 阮南梔很美,四肢纤细,身子柔柔地靠在墙上,小口小口地咬著压缩饼乾,吃一口饼乾得喝好几口水,才能咽下去。 “怎么奇怪?” “你说,她这样的人,是怎么能成为小镇唯一的倖存者的?” 杨若雪顿时警铃大作:“你是说——” “她一定是靠別人。”夏思忆道。 杨若雪害一声:“我还以为你说她是奸细呢,她靠就靠唄。” “你说她现在打算靠谁?”夏思忆有些心不在焉。 “管她呢,她那样的相貌,自然会有人保护。”杨若雪看她一眼。 “你担心个什么劲,反正又不可能是程队。” “你忘了,当初多少女人往程队身上扑,程队看都不看一眼的,你和她们不一样,你和程队可是过命的交情。” 夏思忆点点头。 程煜时虽然温和绅士,却不是什么中央空调,对任何女人都极具距离感。 连她和程煜时谈了这么久,都没什么进展。 杨若雪望著阮南梔那边,嘖了一声:“思忆,你就是太关心程队,总是想这想那——思忆!” 夏思忆顺著杨若雪目光看过去,就看见程煜时走到阮南梔身前,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程煜时带著阮南梔走到了无人的树下。 阮南梔嘴角还残留著饼乾碎屑,睁著漂亮的眼睛看他。 还怪可爱的。 他垂眸看她,嗓音温润。 “阮小姐,我希望可以和你谈个合作。” 阮南梔歪头看他:“什么?” “我需要你的异能,作为交换,我会保护你的生命安全。” “同时我会给你我的物资,保证你的生存。” 阮南梔想了一下,眨眨眼,笑吟吟的: “我可以帮你呀,没关係,不需要別的。” 程煜时眼眸温和,看著她笑笑。 “需要的,而且你还得答应我保密。” 他垂了下眸,清清淡淡道:“我也是为了阮小姐的安全。” 他清雋温和的眼里闪过一丝冷。 “一但副作用的事情暴露出去,阮小姐觉得,想要我死的人,会先对我下手,还是会先对能抑制我副作用的你下手?” 答案不言而喻。 阮南梔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仰起小脸看他。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还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可以。” 阮南梔脸颊红了红,水灵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少女羞涩。 ”程队今天,是真的想和我……吗?” 空气中陷入沉默。 其实这话阮南梔是明知故问。 程煜时衣服都给脱完了,能不是真的想吗。 半晌,程煜时低下头,神色自然,嗓音还含著点笑。 “阮小姐,我们都受了你的异能影响,不是么?” 阮南梔点点头:“是受异能的影响。” 虽然那时候她根本没怎么释放香气。 她目光从程煜时身上的战术服扫过。 程煜时此时的身体被衣服包裹的紧紧的,高领上衣遮住脖颈,手上戴著战术手套,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张清雋好看脸来,看著十分禁慾。 但她早就给他看光了,还很亲密地抱了。 “程队,我……没有男朋友的。” 程煜时淡道。 “阮小姐,你只是为了替我治疗,不是吗?” 阮南梔垂下眼,点点头,看著有点不大开心。 程煜时看她一会儿,从口袋掏出个白色方盒,放在她手心。 阮南梔一怔。 是一瓶牛奶。 “谢谢……”少女將牛奶抱进怀里。 “嗯。”程煜时应了一声。 他只是觉得少女太瘦了。 体重很轻,单手就可以抱起来,腰也细的不像话,手臂和小腿又细又直,似乎轻轻一折就能断。 站在他身边,十足的体型差。 程煜时和阮南梔回去时,大部分人已经休息了。 夏思忆和杨若雪还醒著。 杨若雪扯了扯她:“思忆,你看。” 夏思忆目光从程煜时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了阮南梔身上。 她小手上握著瓶牛奶。 在末日,生存资源紧俏,大部分人的口粮都是食之无味的压缩饼乾和营养剂,只有在明日基地拥有最高权限的程煜时能分配到新鲜的蔬菜,水果和牛奶。 程煜时对这些东西並不在意,最后一般都会落在夏思忆手上。 但现在,另一个女人居然在享用她的东西? 夏思忆要站起来,却被杨若雪轻轻拉住。 “思忆,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先问问程队?” 夏思忆气得牙齿微颤,冷静了片刻,又坐了下来。 程煜时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一定是这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 况且这个女人如果问程煜时要瓶牛奶,程煜时也不至於不给。 她是副队,要冷静,为了这种事当面质问,很丟份。 “没什么的,我明天问问煜时就好了。” 夏思忆重新坐了回来。 车子都让给倖存者中的老人和小孩了,阮南梔靠在石璧上,被硌的很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翻了个身。 “嘀——”有什么落在了阮南梔的手臂上。 阮南梔抹了抹。 “嘀——” 又是一滴,阮南梔皱了皱眉,不耐地坐起身,揉了揉眼。 “谁啊?” 一张腐朽枯败,眼睛血红的面容出现在她面前。 “吼——” 臥靠!! 阮南梔起身就跑。 丧尸一爪向阮南梔头颅抓去。 唐刀从远处飞来。 程煜时眼睁睁看著丧尸的爪子要落在少女头顶。 实在是太近了。 “砰——”巨大的枪声响彻在夜空中。 子弹和唐刀同时穿透了丧尸的眉心和心口。 小队的人三三两两都醒了。 阮南梔因为手枪的后座力和杀人的恐惧半跌在地上。 程煜时走过去,轻轻扶著她起身。 向南星最先衝过去,神色诧异:“这不是今天倖存者里的那个老人吗?她感染了?” 连宵脸色也有些难看,对眾人道:“重新检查一下其它倖存者。” “啊!”杨若雪轻呼一声,指著阮南梔额角。 “她……她被抓了!” 第77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7 程煜时视线落在少女身上。 阮南梔额角有一抹红?,微微刮破一层皮,但没有出血。 林沐泽推推眼镜:“伤及真皮浅层,未见出血,50%的感染机率。” 杨若雪脸色有点难看,她手指在阮南梔面前轻轻一晃,阮南梔脸上的伤痕立刻消失。 “是我的错,这个倖存者年纪太大,翻个身都很困难,是我没检查到她身上细小的伤口……” 现场的气氛沉重起来。 夏思忆开了口:“煜时,她需要隔离。” “这里没有隔离室。”连宵道。 阮南梔摸摸光滑的额角,抬眼看向程煜时。 程煜时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阮小姐,我们暂时需要將你绑起来。” 阮南梔收回视线:“绑多久?” 林沐泽道:“一般丧尸病毒20小时內就会发作,稳妥起见,至少应该绑24小时。” “可是我不想被绑。”阮南梔站起身,將手枪收进口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笑了笑:“如果我发作了,你们会杀了我对吗?” 眾人不语,沉默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感谢你们之前救我,我留在这里对大家都危险,就先离队了。” “之后是死是活,不用管我。” 她转过身,將马甲拢了拢,向远处走。 “南梔姐姐……”向南星轻轻喊了一声。 在末日,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独自离开,结局可想而知。 “杨若雪。”程煜时目光落在远处的纤细背影上。 “回基地后按规矩领罚。” 杨若雪垂下头,走到装甲车旁坐下。 程煜时收回唐刀,往少女的方向走。 “煜时!”夏思忆喊他,“你去做什么?” “阮南梔是异能者,如果她二十四小时后没有感染,我会將她带回来。” 夏思忆抓住他手臂:“煜时,我们得儘快回基地。她没有那么重要。” 程煜时眸色很凉。 “煜时,我觉得你对她太上心了。” 程煜时目光落在夏思忆挽住她的手上,声音清浅: “思忆,你以前说过,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倖存者。” 夏思忆咬咬唇。 是呀,这的確是她曾经说过的话。 她现在却想违背。 夏思忆无力地垂下手。 阮南梔走在路上,夜风吹起她的长髮和马甲,她余光往后看了看。 没人。 应该追上来了吧? 阮南梔不信,程煜时会放弃一个可以缓解他狂化的异能者。 她掏出手枪,对著夜空放了一枪。 “阮小姐。”程煜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手枪被他拿走。 “声音太大,会吸引丧尸过来。” 阮南梔眨眨眼:“程队,你怎么来了?” 程煜时將手枪弹匣取出,装满子弹,递给阮南梔。 “不许再隨便开枪了。” 阮南梔將手枪收好:“我只是想试试准头嘛。” “程队,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怎么来了?” “阮小姐和我是合作关係,如果24小时后你没有被感染,我会將你带回去。” 阮南梔撇撇嘴:“可是我要走,就是因为我不想被绑,也不想被杀呀。” “丧尸病毒对我没用,所以我不会绑你。” “如果你真的被感染。”程煜时垂眸看她,温润的眼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那也已经不是你了,只是一个拥有你躯壳的怪物。” 阮南梔垂下头,似乎很难过。 “嗯。” 二人最后找了块空旷的岩壁休息。 阮南梔靠在墙上,目光落在程煜时身上。 男人双手抱胸,微微闔目,唐刀被他环在胸前,一只腿微微曲起。 即使是睡觉,他都防备心十足。 阮南梔知道自己当然不会被感染,她要离开,一是因为不想被绑,二是因为,她想找机会和程煜时独处。 夏思忆看的可还挺紧呢。 阮南梔起身,躡手躡脚走到他身侧,去扯他衣角。 刀光突现,程煜时猛地睁开眼,唐刀抵在阮南梔的脖子上。 看清来人,程煜时才將刀柄往后退了退。 “不睡觉?” 阮南梔似乎受了惊,大眼睛里水光瀲灩。 “我睡不著,太冷了……” 风州市外昼夜温差大,夜晚的温度会比白天低接近10度,程煜时体质强悍,自然无所谓,但阮南梔不一样。 “程队,我能抱你吗?” 阮南梔水润的大眼睛看著他。 “如果我明天真的感染了,还能最后再帮你一次。” 程煜时嗓音温润:“阮小姐,我的副作用现在並没有发作。” “可以预防一下呀。”阮南梔道,“而且,我真的很冷。” 程煜时盯著少女可怜兮兮的模样,半晌,轻而短促的笑了一声。 “那就辛苦阮小姐了。” 阮南梔钻进了他的怀里。 程煜时比石壁好睡的多,阮南梔窝进他怀里,眉眼弯弯。 她动来动去,寻找一个舒服的睡觉姿势。 香气不断从她身上溢出来。 “阮小姐,不要动。” 阮南梔嘟囔一声,没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的少女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程煜时眸色浅淡。 他现在没有狂化。 这样抱著阮南梔,似乎不太合適,也和他二十几年来的修养背道而驰。 他垂下眼:算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夜幕愈深,月色高悬。 程煜时將温香软玉搂在怀里,微微闔著眼。 脖颈上传来一阵冰凉。 少女的贝齿,已经咬上了他的脖颈。 丧尸病毒发作了? 程煜时抽出唐刀。 预想中的疼痛却並没有传来,少女歪歪头,轻轻咬上他的喉结。 第78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8 程煜时能感觉到少女的贝齿,还有…… 他喉结滚了滚,单手將少女的下巴托起。 阮南梔小脸上的眼闭的轻轻的,羽睫轻颤,眼皮下的眼珠滚了滚,樱花般的唇轻轻张合。 “好饿,我的大鸡腿呢……” 程煜时轻笑了一下,將少女的小脸放在肩上,轻轻靠著。 天微微亮。 阮南梔眼睫轻动,睁开了眼。 她从程煜时怀里起来。 程煜时还闔著眼,怀里的温香软玉骤然消失,习惯性將少女一拢。 阮南梔跌回男人怀里。 他睁开眼,对上少女水灵灵的眸子。 “抱歉。”程煜时將她放开,声音温和淡定。 他將右手的战术手套扯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然后是脖颈。 骨节分明的手带著点凉意,因为常年握刀,虎口有一层薄茧,贴上来痒痒的。 “十二小时,未见明显发热。” 程煜时慢条斯理地將战术手套带上,温言道: “走吧,先回基地。” 阮南梔跟著程煜时到了一辆机车旁边,应该是从装甲车上卸下来的。 程煜时长腿一扫坐好,示意她坐后面。 机车底盘很高,阮南梔腿伸了半天,都没爬上去。 程煜时也不帮她,垂著眼,笑著看她折腾。 阮南梔气鼓鼓看他一眼,一伸手,搂住他脖颈,借力往上爬。 程煜时被她搂的身体微躬。 少女终於爬了上去,鬆开他,心满意足道: “走吧。” 程煜时身体还微微躬著,清雋目光扫了少女一眼,扭动把手。 “轰——” 机车飞速冲了出去。 “程煜时,你慢一点!” 阮南梔都还没坐稳,嚇得搂住了男人的劲腰,手抓的紧紧的,生怕掉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机车的速度终於慢了下来。 阮南梔长呼一口气,抱的死死的双手卸了力,脱力地靠在男人背上。 程煜时微微侧首,唇角轻勾,嗓音含笑。 “抱歉,阮小姐,我们必须儘快回基地。” 阮南梔不想再说什么,缩缩鼻子,轻轻靠著他。 “到了。”程煜时淡道。 阮南梔抬起头,入目是一座筋铁筑成的建筑,四面密不透风,建筑最上方是一排整齐的装甲炮,四片排开而来,对著四周。 感受到机车靠近,装甲炮不约而同的对准了他们。 程煜时从脖颈扯出一枚素环。 建筑正中的红光闪了闪。 [识別到最高级別权限,允许通过。] 装甲炮又转了回去。 阮南梔跟在程煜时身后。 刚刚程煜时掏出素环时,阮南梔看到他的脖子上,有两块草莓印。 阮南梔忍不住问:“程队,你脖子怎么了?” 程煜时往前走,没说话。 阮南梔歪歪头:“程队,你怎么不说话?” 程煜时步伐微顿,嗓音清淡:“小猪啃的。” 阮南梔眨眨眼,总感觉这句话有点奇怪。 基地门缓缓打开,一道,两道,三道…… 居然有足足七道铁门。 最后一门打开,门口站了一圈全副武装的的战士。 他们朝程煜时行了个礼:“程队。” 程煜时目光点了点阮南梔:“轻微划伤,未见出血,已观测二十小时,带她去验血。” 他话音刚落,两个战士就一左一右走在她身侧。 “这位小姐,这边请。” 阮南梔跟著他们往里走。 她听见程煜时清雋温和的声音问:“思忆她们在哪?” “程队,副队她们还没回来。” 程煜时声音微顿:“还没回来?” 夏思忆他们先出发,驾驶的还是装甲车,没理由会比他们慢回来。 恐怕是出事了。 “派人在附近搜寻。” 程煜时转过身,骑上机车,疾驰而去。 阮南梔回忆起原著中的剧情。 在原著中,程煜时和夏思忆他们並没有分开,回基地的途中,遭到了一窝高级丧尸的围剿。 对,是一窝,足足三十多只。 程煜时他们可以甩开丧尸,但倖存者不能。 为了保护倖存者,程煜时让向南星他们带著人先走,独自击杀了三十多只丧尸。 这也导致了程煜时的极重度狂化。 他按著原主*了整整两天,不分昼夜,才缓解了狂化。 原主被他弄的不成样子,走路都走不了。 当然了,这也丝毫不妨碍程煜时后来乾脆利落,毫不犹豫的抹了原主的脖子。 狠人。 阮南梔托著下巴,思忖片刻,往后跑了出去。 “小姐!”旁边的战士试图拦住她。 阮南梔直接甩开他,向门外跑去。 阮南梔是程煜时留下的人,这些战士不可能伤害她,他们掏出腰侧的对讲机联繫控制中枢。 “关门。” 大门缓缓合上。 阮南梔双手蓄能,红光在她手中闪动。 在大门关闭的最后一秒,阮南梔面前出现了一道红色旋涡,她跳了进去。 s级异能,空间。 原主曾经从一位温柔和煦的战士身上,掠夺的异能。 非密闭空间內,可短距离跨越。 ———— 明日基地,二十里外戈壁滩。 向南星驾驶著一辆装甲车在最前方飞驶,其余车辆跟在他后方。 他可以將装甲车开往崖壁,再利用异能穿透穿过去,试图甩开丧尸。 穿透不仅要作用於装甲车,还要作用於后面其他载著倖存者的车辆,极其耗费体力。 向南星脸色已经微微发白。 林沐泽半蹲在车上,双手触地,一道无形的蓝光从地面散开,接触到高级丧尸,丧尸的步伐变缓。 s级异能,时间。 连宵站在车头,肌肉发达的手里拿著把狙击枪,眯著眼。 “砰!” 子弹带著火焰射向丧尸,在丧尸身前筑起一座火墙。 “南星,你还好吧?” 向南星嘴唇发白,摇了摇头:“没事,总算甩开了。” 他们竟然足足遇见了十只高级丧尸。 “不好。”夏思忆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 夏思忆咬了咬牙,额间浮出冷汗。 “別往前开了,前边,左边……不,四面都是……” 连宵神色一凛:“什么意思?” “30多只高级丧尸,它们包过来了。” 在座眾人陷入一片死寂。 “吼——” 丧尸的嚎叫自四面响起。 向南星爬了起来:“我……我还能坚持。” “砰砰砰——”连续的枪声自车队前方响起。 “是程队!”杨若雪道。 夏思忆用异能窥探。 “快!往前开,煜时將前方的丧尸引走了!” ———— 唐刀从丧尸心口拔出,程煜时以刀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从下午到傍晚,他已经解决了二十多只高级丧尸。 耳边的吼声未绝。 还有不知道多少只。 异能过度使用,极其耗费体力,眼眸也渐渐发红。 十多只丧尸悄悄靠近,试图集火发起最后一波攻击。 一只小手抓住了程煜时的手臂。 程煜时一刀向后划去。 入目却是少女微睁的双眼。 来不及收力,程煜时飞快的將唐刀转过,以刀背击中少女。 “呃——”阮南梔痛呼一声,唇角溢出一丝腥红。 她不管不顾,搂住程煜时,带著他往后倒。 身后是一片红色的旋涡。 少女的声音很轻很软,因为吃痛,带著点颤。 “程煜时,別怕。” “我带你走。” 第79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9 程煜时被少女带著跌入红色旋涡中。 与此同时,五公里外。 天际忽然出现了一道红色旋涡。 两道身影自旋涡中落下。 阮南梔在程煜时腰上的手卸了力,向下跌去。 身下是一片湖泊,少女落下时,溅起一片水花。 阮南梔不会水,重力带著她往下沉,胸口的疼痛令她气息紊乱。 “咕嚕嚕——” 空气飞快地从肺部消失,阮南梔挣扎几下,继而无力地沉了下去。 意识渐渐模糊。 冰冷湖水中,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少女手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程煜时將少女拢在身前,目光微微扫过她脸庞。 少女微微闔著眼,状態看著並不好。 程煜时將唇贴下去,微微张口,渡了口气过去。 他尝到一股血腥味。 肺部吸入空气,阮南梔轻闔的眼微微张开。 程煜时在吻她。 阮南梔向前追吻,试图汲取更多空气。 程煜时不闪不避,搂著少女的腰向上游。 ———— “根据探测,最后的人类生命跡象是在这里。”夏思忆道。 杨若雪眉头轻皱,搂住夏思忆背脊:“思忆,你也別太担心,程队肯定不会有事的。” 连宵跟在两个少女身后,目光警惕的环顾四周。 半个小时前,他们成功回到了基地。 林沐泽带著异能透支的向南星和倖存者留在基地,剩下人出来找人。 除此之外,基地也派了三队战士增援。 “停下!”连宵轻喝。 夏思忆和杨若雪脚步顿住。 连宵目光紧紧盯著湖面:“湖底下有东西。” “噗——” 水面露出两道身影。 身著战术服的男人背对他们,按住少女腰肢,与她唇齿相贴。 腰上別了把標誌性的唐刀。 杨若雪嚇得退了一步,看向夏思忆。 夏思忆的目光先是诧异,到不可置信,然后是愤怒。 阮南梔靠在程煜时怀里,睁开眼,看见了程煜时身后的眾人。 她轻呼一声,放开男人,遮住他泛红的双眼。 程煜时伸手要去拿开。 “別动。”阮南梔轻声道,“你身后有人。” 程煜时手微微一顿。 紧接著,按在少女腰上的手一紧,带著她重新潜入水中。 阮南梔被他带著在水下游动,她水性很差,期间程煜时不时会给她渡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煜时终於带著她,露出水面。 四周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影,他们应该已经游了很远。 阮南梔轻喘了口气,柔柔地靠在男人身上。 “伤哪了?”男人声音清雋好听。 阮南梔摇摇头,没说话。 “阮小姐。”程煜时轻道,“我需要你帮我。” 阮南梔的马甲不知道被衝到哪里去了,只穿一件被湖水浸湿的薄薄背心,贴在男人身上。 她小猫般的嗯了一声,靠在更紧一些,默默释放香气。 程煜时眼底的红色渐渐褪去。 连宵提著枪,走到湖泊下游。 夏思忆和杨若雪情绪不太好,连宵劝了她们半晌,提出了分开行动。 顺著水流的方向,应该就是在这附近…… 连宵走近湖岸,目光顿了顿。 程煜时搂著浑身湿透的少女,一手扶腰,一手抱头,目光清雋温柔。 “咳——”连宵轻咳一声。 程煜时目光淡淡扫过来一眼,將怀中少女打横抱起。 阮南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了。 程煜时抱著少女上岸,走到连宵身侧,温言道: “连宵,把你外套给我。” 连宵將衝锋外套隨意递给他。 “谢谢。”程煜时接过外套,拢在少女身上。 “你俩怎么回事?” 程煜时抬眸看他:“我不该救一个溺水的异能者么?” “那你跑什么?”连宵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痞笑道。 “啪——” 一道匕首从连宵眼前晃过,他还没反应过来,香菸就断了一截。 “连宵,我说过,有女士在时,禁止抽菸。” ———— 明日基地。 夏思忆收到了连宵的信號,示意她程煜时找到,已经先行回基地。 夏思忆牙关紧咬。 程煜时对待女生一直保持著温和绅士的距离,从不逾越雷池半步。 夏思忆知道程煜时教养很好,甚至以此为傲。 而现在,她居然在她面前和另一个女人接吻?! “思忆,你也別太生气。”杨若雪安慰道。 “或许是有什么隱情。” 夏思忆捏了捏拳:“能有什么隱情?” “若雪。”连宵走了出来,“程队喊你过去。” 杨若雪愣了一下,道:“好。” 基地,特殊病房。 程煜时隨意地半靠在墙上,身上的战术服还没干透。 倒是阮南梔已经换上了件乾净的睡裙,双目轻闔,睡顏柔美。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是杨若雪。 “程队。” 程煜时目光点了点床上的少女。 “麻烦你,给她治伤。” 阮南梔醒过来时,天微微亮起。 她眨了眨眼。 居然晕了一天。 她穿上鞋,轻轻推开房门。 应该是一家医院,医生,护士来回走动,推著来来往往的病人。 奇异的是,医院的墙壁不是墙灰粉的,而是用钢筋做的。 “就是说,我昨天带著倖存者,衝出了30多个高级丧尸的包围圈,那叫一个帅!” 向南星的声音从隔壁响起,似乎还有点虚。 “就是异能使用过度要恢復半天,不过救这么多人,我觉得很值啊!” 阮南梔走到门口,看见向南星对著护士吹牛。 连宵站在病床前,目光与阮南梔相接,轻轻点头。 “阮姑娘。” 向南星眼睛亮了:“南梔姐姐。” 他整个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南梔姐姐。是来看我的吗?” 阮南梔笑笑:“不太算,我就在你隔壁,但是我伤好像已经好了。” 连宵看向她:“若雪用异能治的伤。” 阮南梔轻笑著点头:“晚点我去谢谢若雪姐。” “南梔姐姐。”向南星哼一声,“若雪姐的异能只能治疗外伤,治不了我这种內伤。” 他看著阮南梔,眼神澄澈。 “听说南梔姐姐也是治疗系异能?” 第80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0 “是呀。”阮南梔走到床边,笑道,“但是我的异能要靠近一点才有用。” “没关係啊,快快,我可不想再躺著了。” 阮南梔轻笑,微微俯身,长发落在他身上。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鼻尖縈绕开,少女清艷的脸越来越近。 向南星一瞬间都快忘记呼吸了。 “向南星。”门被打开,阮南梔一顿,抬眼看去。 程煜时穿了件军式制服,腰线被皮带勾紧,黑色皮质长靴简洁利落,勾勒出他修长的双腿。 之前的战术手套换成了白色手套,提著两个饭盒和一个小袋子。 “向南星,过度使用异能导致的体虚建议自行恢復。” “当然了。”他將一个饭盒放在柜上,面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如果你不担心虚不受补,异能退化的话,也可以接受治疗。” “不了不了!”向南星眼露惊恐,飞快將被子拉到头顶。 “南梔姐姐,我还是自己恢復吧,不麻烦你了。” 阮南梔將垂下的头髮挽到耳后,轻笑。 “好。” “阮小姐。”程煜时对她礼貌的頷首。 “回房间吃饭。” ———— 阮南梔坐在床边,將饭盒打开。 颗粒分明的米饭,绿油油的蔬菜,煎的金黄的鸡蛋,还有两个小鸡腿。 配了把小狗手柄的勺子。 程煜时双手抱胸,隨意地靠在墙上,清雋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少女將一口鸡腿一口饭,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声音含糊。 “程对,泥门基弟的饭都吼吼七哦。” 之前天天吃压缩饼乾,现在的饭说是山珍海味也不过。 程煜时垂眸,压去眼底笑意,看著她一口一口吃完。 直到吃完最后一口,程煜时递了张纸巾,在她面前坐下。 “阮小姐,我代表基地有话问你。” 迄今为止,阮南梔已经展现出两种异能,这在末世是从未出现过的。 阮南梔喝了口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著他。 “什么?” 程煜时长腿交叠,目光落在少女单薄的身体上。 “疼不疼?” 阮南梔一愣:“啊?” 程煜时言简意賅:“我那一刀。” “不是很疼呀。”阮南梔张开双手,展示给他看,“我不是已经好了吗?” 程煜时垂下眼。 怎么可能不疼。 他以前狂化的时候,也用刀背砍过自己,剧烈的疼痛可以缓解狂化,甚至晕过去。 连他这样的身体素质都这样,何况是身形单薄的少女。 “程队。”阮南梔托著腮看他,大眼睛一眨一眨。 “基地就问我这个?” 程煜时抬眸,温润笑道: “阮小姐,基地需要將你的异能登记入库。” “请问一下,你是有两种异能吗?” 阮南梔歪歪头,想了一下。 “我也不是很清楚哎,穿越空间的能力应该是一种异能吧,我在末世之后觉醒的,靠著这个异能,我才能活到现在呢。” “至於这股异香我从小都有,末世之后我才发现它有別的作用。” 程煜时抬眸:“你用异香给別人治过伤?” “当然啦!” 程煜时看著她,不语。 “我的邻居阿姨被丧尸追的时候,从楼上摔下来,我就是靠我这个异能救了她。” 阮南梔眼睛很亮,有些洋洋自得,復又寂了下去。 “可是她现在也已经不在了……” 程煜时默了默,须臾,温声道: “以后在明日基地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他將袋子放在阮南梔面前。 “休息好了的话,把衣服换上,跟我去个地方。” 阮南梔换了件白色长裙,跟在程煜时身后。 她將衣角攥在手心,布料很好也很舒服,是棉质的。 阮南梔记得,末世棉花已经灭绝了,居然还能穿到棉质衣服么? 每天还有大鸡腿吃,这明日基地的待遇也太好了吧。 “到了。” 程煜时在一处铁匣前停下,將脖颈间的素环放在匣门识別孔。 [识別到最高权限,允许通过。] 匣门缓慢打开,阮南梔跟著程煜时走进。 居然是一座巨大的实验室。 身穿白大褂和护目眼镜的男人来回在几个仪器间跑动,看见程煜时略一頷首。 匣门关上,男人朝阮南梔礼貌笑道: “你好,阮小姐,明日基地研究所所长,温席山。” 阮南梔轻轻点头:“你好,阮南梔。” “阮小姐,我听煜时说过你了。”他走到一座巨大的密闭舱前。 “阮小姐方便站进去吗,我想提取一下你身上的香气,做一个小小的研究分析。” 阮南梔笑了笑:“当然。” 半个小时后,阮南梔从密闭舱出来,热的出了身薄汗。 舱里面热的就跟进了桑拿房似的。 一瓶矿泉水被递到阮南梔面前。 “喝一口。” 阮南梔接过水,殷红的唇咬著瓶口,细长洁白的天鹅颈仰著,咕嚕咕嚕的灌下去。 程煜时看得有些晃眼。 “煜时,终果出来了。”温席山盯著屏幕,沉声道。 “她根本压制不了你的狂化。” 温席山作为基地首席研究员,是唯一一个知道程煜时会狂化的人。 之前的两种缓解方法,也是他研究出来的。 “你现在的狂化值是85%,从前,你的狂化閾值大概在60%左右,超过60%,你就会逐渐降低理智,而你现在却好好的站在这里。” “所以我推测,她的异能並没有缓解你的狂化,而是提高了你的狂化閾值,到了90%甚至更高。” “但90%以上的狂化值一旦爆发,你就会彻底失去理智,甚至直接变成……丧尸。” 温席山推了推眼镜。 “所以煜时,你必须立刻缓解狂化。” 空气中陷入一瞬间的沉默。 半晌,程煜时点了点头: “知道了,准备电击疗法吧。” 温席山顿了顿,道:“煜时,电击疼痛对你的作用越来越小了,你现在的狂化值过高,我建议你还是选择另一种方法。” “夏思忆现在就在基地,她和你匹配度很高,是你最好的选择。” “24小时內,必须缓解。” 程煜时不语。 半晌,他转过身,往外走。 “我知道了。” 闸门被打开,阮南梔亦步亦趋跟在程煜时身后。 程煜时身上的通讯器响了。 他站定,身后的少女就撞在了他身上。 程煜时转身,一手接起通讯器,一手护住少女因惯性往后跌的身体。 [程队,他已经全招了,现在该怎么处理?] 程煜时声音极淡:“毙了。” 他收起通讯器,垂眸却看见阮南梔睁著大大的眼睛,眼神有些害怕。 程煜时解释道:“放心,明日基地不会伤害任何倖存者。” “刚才枪毙的,是方舟基地安插进来的奸细。” 第81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1 阮南梔垂下眼,掩去眼底微惧。 “呃……这样嘛。” 明日基地和方舟基地是末日仅存的两座庇护所,多年以来,一直爭斗不止。 明日基地的口號是“创造人类的明天”,宗旨是为了人类种族的延续。 多年来,基地一直在各地挽救倖存者,將生存资源向下分配。 方舟基地却奉行“诺亚方舟”宗旨,认为弱小的人类是被上天淘汰的弱者。 他们只接收异能者或者是在人类某科技、医学、生物等领域的杰出科学家,將所有生存资源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两座基地理念相悖,立场对立,都互相想吞併对方,时常兵戎相见。 想到原主的结局和程煜时方才的样子,阮南梔心紧了紧。 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儘快攻略程煜时,找机会摆脱方舟基地。 阮南梔想了想,抬著小脸,柔声道。 “温所长,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丧尸……” 程煜时清雋目光凝了凝。 温席山以为阮南梔知道他狂化的真相,適才交流时一点没避人。 “是,所以阮小姐是因为这个害怕?” 程煜时嗓音温润,落在阮南梔腰上的手往上,最后落在了她纤细的颈上。 少女的脖颈很细,稍稍用力就能扭断。 “我只是害怕我帮不了你。” 阮南梔看向他,眼眸微微湿润:“程队,很抱歉,我的异能帮不了你了……” 程煜时手微微一顿,鬆开来。 “阮小姐,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基地会处理。” “即使你的异能帮不了我了,明日基地依旧会保护你,你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保密。” 阮南梔垂著眼点点头。 他带著少女走到编號为307的房间前。 “这是基地给你安排的房间。” “阮小姐,早点休息。”程煜时道。 ———— 程煜时坐在桌前,听著战士匯报基地事务。 战士將情况匯报的差不多,最后道。 “程队,今天的物资已经下放了。” “送到307。”程煜时淡道。 “好的,另外,夏副队一直要见你。” “让她进来。” 夏思忆穿了套蓝白制服,背脊挺直。 两天的时间,足够她冷静下来了。 可看到程煜时依旧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她的理智一瞬间似乎又要决堤。 她深呼一口气,坐到他对面,儘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思忆,听说你这几天情绪很不好?” 程煜时先开了口。 夏思忆指尖掐著指节,有些泛白: “煜时,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程煜时双手交叠,声音温润,眸光却没什么起伏。 “阮小姐当时的状態很不好,我必须得救她。。” “那你为什么跑?”夏思忆激动起来。 程煜时淡道:“我有苦衷。” “思忆,我想你没有权利来质问我。” “煜时!”夏思忆打断他,“我的意思是儘量和她保持距离。” “把她派到b区好吗?” 明日基地b区,明日基地的附属安全基地,位於海上。 程煜时不置可否:“抱歉,阮小姐是异能者,基地需要这样的人。” 夏思忆默了默,眼神闔了又闭,涩道:“程煜时,我以为在你眼里,我是不一样的。” 程煜时看著她,想起韩烈的话。 韩烈,明日基地创始人,领袖。 “煜时,异能者的身体因为异能改造,很难孕育后代。” “夏思忆向基地递交了和你的婚姻匹配申请,她一直很喜欢你。” “她的异能和你的异能匹配度较高,孕育后代的可能性比较大,我建议你接受他的感情。” “煜时,一切为了人类种族的延续。” 程煜时收回思绪,眉眼温润含笑。 “思忆,你对我是很重要的人。” “那你喜欢我吗?” “挺喜欢的。” 夏思忆看著他的眼睛,看不出真情,也辨不出假意。 她掐了掐指尖。 程煜时平时温润有礼,但对任何人都极有分寸。 这么多年,往程煜时身上扑的女人不少,但他从来没给过眼神。 那个女人用了点手段,就能勾走程煜时吗? 不可能。 至少这个排名第一的异能者现在是她的,不就够了吗? 她点点头,起身:“我知道了。” 走到门口时,夏思忆转过身,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煜时,你还有什么和我说吗?” 程煜时坐在椅子上,温润的目光抬眼看她。 良久,他笑道:“没有。” 天將將亮,阮南梔就听到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 她刷牙洗脸,吃了个早餐,啃著饭后苹果打开门。 不得不说,基地的物资真丰富啊。 “南梔小姐。”一个一身腱子肉,高大威猛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不,不止一人,后面还跟著一群。 “南梔小姐,我们都是和你异能匹配相对较高的战士,想……想找你聊聊。” 为首的男人脸有些红。 阮小姐挑挑眉,问:“谁让你们来的?” “夏思忆夏副队啊,基地的婚姻事务都是副队在操心。” 阮南梔笑而不语。 那男人挠挠头,红著脸道:“南梔小姐……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我们聊聊?”男人是s级异能者,收到匹配通知的时候,本来只是想隨意应付一下。 当门被打开,清艷动人的小脸出现在他面前,男人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好漂亮。 阮小姐笑了笑,眼角微扬,带著一丝勾人。 “怎么聊?” 男人声音都不稳了:“南梔小姐……喜…喜欢我么?” 阮南梔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才刚见面,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吧?” 她话音一顿。 “或者你说说,你身上有什么,是值得我喜欢的?” 程煜时到307时,就看见一堆人挤在走廊上。 见到他,所有战士都朝他行了礼。 “程队。” 除了307门口的两个人。 高大威猛的男人脸已经红透了,他扯起衣摆,露出坚实的八块腹肌。 穿著小兔睡裙的少女小脸白净漂亮,墨色长髮披散开来,衬得她肤白如雪。 她一手抱著个苹果,另一只手,却是落在了男人的腹肌上。 第82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2 “萧风。” 男人听见声音一怔,飞快地放下衣摆:“程队。” 阮南梔却没什么自觉,手还放在原地。 程煜时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放下,將人挡在身后。 “谁让你们来的?” 萧风硬朗的脸覆上一层薄红:“是思忆姐。我的异能和南梔小姐的异能“空间”匹配度很高。” 程煜时微眯了眸。 “北海出现了一小波低级丧尸,你去处理。” 他目光点了点萧风身后眾人:“带著他们一起。” 萧风挠挠头,不舍地瞟了几眼程煜时身后。 “是,程队。” 门口的人三三两两散的差不多,程煜时才放开手,走进少女房间,將门关上。 “程队,你好点了吗?”阮南梔先开了口。 程煜时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工装裤,脖颈间带著银色素环,整个人平添了股少年感。 他靠在墙上,垂眸看她,面上还是温温和和的,但阮南梔总感觉,他有些不大高兴。 “阮小姐,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阮南梔扯扯衣角,桃花眼柔柔的,显得十分无害: “他刚才问我我喜不喜欢他,我就问他有什么我会喜欢。” “他就给我展示了他的腹肌,哇塞,八块哎,手感可好了。” 程煜时看著她,默了默,道: “阮小姐,你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么?” “知道呀。”阮南梔笑道。 “我觉得挺好的,在末日的每一天,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及时享乐,不好么?” 程煜时重复一遍:“及时享乐?” “是呀。” “享什么乐?” 阮南梔耳根红了红,软声道:“哎呀,你別问这么多了。” “程队的副作用好点了吗?” 程煜时却只是垂眼看她,不说话。 半晌,她听见男人说:“喜欢么?” “什么?” “我说,”程煜时忽然转身,將少女抵在墙上,两手压在她身侧。 阮南梔眼睁睁看著向来温雅如玉的男人將t恤掀起,咬住衣摆,微微躬身,自上而下睨著她。 “我和他,你更喜欢谁的?” —————— 北海。 “吼——吼——” 丧尸的嘶吼声从四面传来。 萧风已经跑到两腿冒烟,手里的突击步枪“砰砰砰——”扫射出火星。 “萧哥!!”有人大喊道,“不是说一小波丧尸么,怎么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啊。”萧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快快快,子弹丟给我!” ———— 阮南梔看完摸完,最后得出结论。 “喜欢你的。” 程煜时坐在床檐,t恤已经被放下,表情淡泊。 如果忽略他微微发红的脖颈除外。 阮南梔坐在他旁边,靠的很近,声音柔柔。 “程队的副作用好点了吗?”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程煜时极淡地笑笑:“怎么,阮小姐担心我?” “是呀。”阮南梔將小脸靠在他肩上。 程煜时也不避。 “程队,我们可以做一个小小的交易嘛?” 程煜时盯著少女晶亮的眸子:“你说。” “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將来无论发生什么,如果那时所有人都要杀我,你要保住我的命。” “所有人都要杀你?”程煜时笑了笑,“你是要变成小丧尸了?” 阮南梔桃花眼轻轻瞪一眼他。 “总之,不管是小丧尸也好,別的也罢,你答应我就是了。” 程煜时看著少女清艷的小脸,水灵灵的双眸。 看著柔柔弱弱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却敢衝进丧尸群把他带走。 “我答应你。” 他浅浅笑道:“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保住你的命。” ”如果你有一天真的变小丧尸了,我就把你丟进原始森林里,不让你咬別人,也不让別人杀你。” 他轻轻笑一声,垂下目光:“所以,你要拿什么和我交易?” 阮南梔笑了笑,搂上他脖颈,眼睛水灵灵的。 “拿“我自己”和你交易。” “比起刚刚那些人,我还是更喜欢程队的……” “程队,24小时快到了吧?” 笑意在男人眼里渐渐变淡。 程煜时不语。 “我知道了。”阮南梔点点头,若有所思。 “程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对,是夏思忆?” 程煜时淡道:“你想太多。” “那也没关係。”阮南梔与他四目相对,搂住男人的手紧了紧。 “我们不给思忆姐知道不就可以了吗?” 她声音勾人,撒娇一样的意味。 “这也没什么,我们只是治疗不是嘛?” 程煜时清浅目光看著她,没同意,也没拒绝。 阮南梔与他四目相对。 片刻,她鬆开手,站起身。 “不愿意就算了。” 少女理理裙摆,往外走。 “萧风也不错。” 手刚触到门把手,男人的手就环住她腰,將人往后带。 阮南梔靠进程煜时怀里,继而又被抱起。 男人垂下头,细密的吻落在了她唇上。 程煜时的吻和他本人一样,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阮南梔仰起头回应他。 他鼻樑很高,亲吻时高挺的鼻樑骨会擦过阮南梔的脸颊和鼻子,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眼睫的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程煜时放开她,抵著她额头,微微喘气。 阮南梔脸颊白里透粉,眼里泛著水,唇很红,甚至还有些*。 “程队,治疗的过程不用接吻的。” “你不喜欢?” 阮南梔去够他的唇。 “喜欢的。” 程煜时抱著少女,一腿支地,一腿搭在床檐。 越亲,身子躬的越低。 直到完全將少女放平。 t恤被丟到一边,冰凉的素环打在阮南梔锁骨上。 “阮小姐。”程煜时声音清哑,直勾勾看著少女。 “得辛苦你帮我治疗了。” 辛苦两个字咬的很重。 ———— 基地,指挥处。 雷达上闪起一处红点。 观测员站起身:“呼叫战斗处,收到杭市倖存者求救跡象,该市目测有一只高级丧尸,行动跡象明显。” 战斗处:“收到。” 观测员问:“要报告给程队吗?” “不用了,程队早上吩咐过,这两天非必要不要打扰他。” “任务难度不高,通知b队。” 第83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3 307的铁门紧闭了整整两天。 衣物落了满地。 阮南梔躺在男人怀里,眼睫颤了颤,睁开了眼。 一管营养剂递到了她嘴边。 男人声音温润,带著点哑。 “吃一点,补充体力。” 阮南梔轻轻打他一下,声音都发颤。 “不来了。” “嗯。”程煜时应了一声,“不来了。” 她都晕过去两回了。 阮南梔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將整管营养剂吃完,轻轻闔上眼,又睡了过去。 程煜时盯著怀里少女安睡的容顏,眸色很深。 片刻,他垂首,轻轻吻上她的额心。 然后是眼睫,鼻樑,和唇…… —————— 晨光透过窗户打在少女的睡顏上。 阮南梔轻轻睁开眼,忍著酸痛坐起来。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別人。 阮南梔鼓鼓腮,下了床。 房间已经被收拾的整齐,身上换了套白色睡衣,还抹了药膏。 桌上放著个粉色小饭盒,压著张纸条。 阮南梔走近拿起。 [基地派了任务,晚上回来。记得吃早餐。] 阮南梔將饭盒打开,是一碗南瓜粥。 她小口小口吃了几勺。 “咚咚咚。” 门被敲响。 阮南梔忙穿上拖鞋,打开门。 林沐泽站在门口,朝她笑了笑:“阮小姐,方便聊聊吗?” 傍晚。 小队一行人收完工,往战斗室走。 向南星跟在程煜时身后,嘰嘰喳喳个不停。 “程队,你今天真是太帅了,十多个高级丧尸,就被你这么解决了。” 连宵也笑了一下:“程队,今天状態不错啊。” “嗯。”程煜时应一声,倒是有些心不在焉。 战斗室门打开,程煜时微微抬眼。 昨晚还在他怀里婉转的少女此时穿著件黑色外套,咖色短裙,言笑晏晏。 林沐泽坐在她对面,见到眾人回来,站起身。 “程队。” 林沐泽今天休假,没出任务。 夏思忆先开了口。 “沐泽,你把她带过来做什么?” 这间战斗室是a队专属,閒人免进。 林沐泽笑道:“稍安勿躁。” “指挥处开了会,觉得南梔小姐的异能和我们队伍非常適配,希望她可以加入我们队伍。” 他推了推眼镜:“高漠已经去世很久了,我们队应该涌入新的血液。” 眾人沉默了。 杨若雪表情有些难看,她走到一边,小声哭了起来。 高漠曾经是小队的队员,也是她的爱人,半年前被丧尸抓伤,自尽了。 夏思忆拍了拍她的肩,对林沐泽道:“沐泽,基地有二十多位s级异能者,就算需要新队员,怎么也轮不到她吧?” “因为程队。”林沐泽道。 “程队不会被丧尸感染,所以很多危险任务,都是程队单独行动。” “而南梔小姐的异能可以將程队安全带出来。” 眾人都没再说话。 这个提议的確很不错,程煜时是唯一能彻底消灭高级丧尸的人,他的命很重要。 程煜时目光扫过笑盈盈的少女,又落在林沐泽身上,淡淡开口。 “是你的提议?” 林沐泽点头:“是,也是韩统领的意思。” 韩烈,明日基地的最高领袖。 “好。”程煜时道,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礼貌的頷首。 “阮小姐,明天队伍会出中级难度的任务,你跟队磨合。” 韩烈和程煜时都发话了,没人再敢置喙。 夏思忆牙关咬的很紧。 阮南梔加入队伍,她一定会使尽手段勾引程煜时。 即使程煜时没这个想法,也抵不住阮南梔招数频出。 她捏紧衣摆。 不能让他们这么继续下去。 “散了吧,早点休息。”程煜时推开战斗室门,径直走出去。 阮南梔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微微鼓起脸颊。 明明昨天还那样呢,现在倒是客客气气的,疏离的像刚认识似的。 果然这种看著温柔的人,心最冷了。 她走进房间,將门轻轻关上。 门却被一只大手抵住,男人力气很大,轻易將门推开,走进来。 门被关上,阮南梔被程煜时从身后抱住。 他头抵在她肩上:“阮小姐。” 男人的黑髮从她脖颈上扫过,有些痒。 “我不建议你入队。” “为什么?”阮南梔转身,对上他眼眸。 程煜时的眼神温润没什么起伏。 “你没有自保能力。” “可是夏思忆和杨若雪也没有自保能力啊。” 阮南梔看著他,双眼圆睁。 “必要时我还可以用异能跑路呢。” 程煜时盯著她,语气不咸不淡: “你有什么非要入队的理由?” “有啊。”阮南梔小手覆在腰上的大手上。 “我想保护你,想將你从危险中带走。” “这个理由可以吗?” 程煜时眸色动了动,半晌,笑了一下。 “可以。” “你明天儘量跟在我身边两米之內,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阮南梔乖乖点头:“好。” 程煜时说完,眼神还是落在她身上。 半晌,他一只手轻轻绕起少女一缕长发,目光向下,落在少女饱满的胸脯上。 阮南梔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经过两天,她非常清楚,程煜时很喜欢这里。 阮南梔难得的有点想退缩。 男人身体常年训练,加上异能的强化,那里也*。 阮南梔確有点受不住。 何况程煜时还是属於边哄边**的类型。 她咬了咬唇,抬起小脸,搂住他脖颈,软软糯糯问: “要治疗吗?” 程煜时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阮小姐,我今天只使用了一次异能。” 程煜时使用异能的上限是24小时內一次。 超过一次,就会导致狂化。 如果他只使用一次,也就意味著不需要缓解。 ”阮小姐。”他的嗓音带著淡淡笑意。 “如果我们再*可就不算治疗了。” “你要不要?” 第84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4 阮南梔一愣,鬆开双手:“那就算了吧。” 程煜时微眯了眸。 怎么感觉她像是鬆了一口气? 他靠在门上,侧眸看她:“怎么,阮小姐不想?” “不想。” “昨天不舒服?” 阮南梔躺回床上,侧过脸看他。 怎么可能不舒服,两个人都到了不知道多少回。 她漂亮的瞳孔转了转,勾勾唇角,轻声道: “是挺一般的,程队还是得多练练。” 房间內陷入一阵沉默。 程煜时倒也不恼,只是眼底的笑意淡到几乎没有。 好一会儿,他打开房门。 “嗯,我知道了。” 门轻轻关上。 阮南梔坐起来,看向门口。 这都不扑上来?证明一下自己? 她咬了咬唇。 狗男人,就知道钓她。 迟早撕掉那张温润的面具,让他主动说要。 —————— 两辆装甲车行驶在公路上。 阮南梔坐在车上,有些昏昏欲睡。 起的好早。 开车的是林沐泽,阮南梔旁边坐著向南星。 程煜时,夏思忆,连宵,杨若雪他们坐的另一辆车。 “南梔姐姐。”向南星將通讯器和几枚小手榴弹递给阮南梔。 “这几枚手榴弹是基地特製的,可以暂时麻痹丧尸的行动。” “通讯器可以隨时与全队联繫。” “我们平时用的都是步枪,南梔姐姐还没有经过专业的枪械训练,就用程队那把手枪吧。” 说到这,他有些不好意思。 “南梔姐姐,那把手枪可以借我看看么?” 阮南梔轻笑,从腰上拿出手枪递给他。 “这个么?” “对对对!”向南星拿著手枪,爱不释手。 “这可是天外陨石做的手枪,一枪可以百分百毙命低级丧尸,重伤高级丧尸,全基地只有两把。” 阮南梔有些好奇:“那另一把在哪里?” “另一把是思忆姐的,韩统领亲自送给她的。” 阮南梔轻轻挑眉,弯眼笑笑:“程队和和思忆姐感觉很好吧。” “那肯定啦,程队和思忆姐是多年的战友,感情当然好,他们匹配度又高,以后迟早会在一会。” 向南星说著,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就是……程队那方面比较冷淡,两个人进展的有点慢。” “不过也是正常的吧,程队肩上的责任太重了,每天都是超负荷运转,那方面弱一点也是正常的。” 阮南梔觉得好笑:“向南星,你就別再造你程队白谣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和程队当队友这么多年队,肯定比你更了解他呀?” 阮南梔笑著垂下眼。 见阮南梔满眼不信,向南星靠在她耳边,小声道。 “你是不知道,昨晚我碰见程队在书库看书还做笔记,我走近一看,竟然是那种书。” “你说,要不是有点问题,谁学这个呀?” 阮南梔噗的一声笑出来。 “向南星。”坐在前面的林沐泽开了口。 “少聊些有的没的,小心回去训练程队给你加负重。” 向南星捂住嘴,彻底不敢说了。 车子驶进到李村。 一行人在李村边缘下了车。 夏思忆发动了“窥探。” “人类生命信號在李村村长家的地窖里,目测有七位。” “状態都很不好,几乎昏迷,应该是严重缺少水和食物。” “检测到低级丧尸上百只,高级丧尸二十二只。” 程煜时微微頜首。 情况有些棘手,如果倖存者都意识清醒,方便行动的话,他可以先將高级丧尸引开,让向南星他们快速带著倖存者离开。 但倖存者接近昏迷,行动不便,必须由他们一个个运出来,在这过程中,丧尸很容易就能袭击他们。 所以必须消灭全部丧尸,再將倖存者救出来。 “思忆,若雪,还有阮小姐,你们在外围清理丧尸,不要有漏网之鱼。” “连宵,沐泽,南星负责清理镇中的低级丧尸,儘量避免与高级丧尸对上。” “我去处理高级丧尸。” 程煜时制定好战术,眾人分开行动。 夏思忆和杨若雪拿著突击步枪,走向村外的哨塔。 阮南梔跟在她们身后,拿著把小小手枪。 夏思忆瞥了眼。 这么小个手枪有什么用。 还有点儿眼熟。 她定睛一看,咬紧了牙。 程煜时居然把这把枪给她了! 察觉到夏思忆的目光,阮南梔看过去,目光清纯无害。 “思忆姐姐,怎么了?” 夏思忆不理她,冷冷的对杨若雪道:“走。” 丧尸的嚎叫声在村子里此起彼伏。 大约三个小时,眾人才终於將丧尸清理完毕。 程煜时將唐刀別在腰侧,胸口微微起伏。 这里的丧尸比预想中的要难缠的多,他们熟悉地形,一直在村里到处逃窜。 几个男人將倖存者从地窖里一个一个背出来。 女生们给倖存者分发食物和饮用水。 程煜时站在地窖口,目不转睛的看著。 直到连宵將最后一个倖存者背出来放下,他才收回目光。 “天色比较晚,先在镇外休整,明天回基——” “程队,小心!” 向南星刚抬头,就看见程煜时身后刚刚被连宵放下的倖存者突然暴起,一爪向他抓来。 爪子已经落在程煜时背后,太近了,根本避无可避。 “程队!” “煜时!” 千钧一髮之时,一道红色旋涡自程煜时身旁亮起,少女从中冲了出来,將程煜时往旁边一推。 她飞快的闪身,丧尸的利爪擦过她耳边,削下她一缕长发。 唐刀自程煜时手中飞出,插进丧尸心口。 阮南梔看著地上的头髮,清艷的小脸惨白,惊魂未定。 围观了全程的向南星鬆了口气。 “嚇死我了。” 其他眾人也围了上来。 “没事吧。”林沐泽问。 阮南梔脸很白,摇了摇头,轻轻道:“没事。” “阮南梔。” 程煜时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你跟我过来。” 阮南梔有些懵,跟著程煜时走了过去。 男人在一棵树后停下,四下无人,他抱臂看著她。 眼神极冷,平时的温润如玉荡然无存。 “我一直以为阮小姐是个聪明人。” 他声音清淡。 “丧尸攻击我,我最多受伤,但是阮小姐,你知道你被抓了是什么后果吗?” 阮南梔揪揪衣角,轻轻垂下头。 “阮小姐很想变小丧尸,好让我履行送你去原始森林的约定?” 阮南梔不说话,身子却颤了颤。 好一会儿,她极小声道。 “对不起。” 少女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里浸满了水,委屈的缩缩鼻子。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捨得你受伤。” 第85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5 程煜时不说话了。 皮肤白的人哭起来也上脸,眼睛和鼻尖红红的,身子微颤。 “阮小姐,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他捧住少女小脸,轻轻將她的泪水拭去。 杀了不知道多少丧尸都没染上一滴鲜血的战术手套,此时却被泪水浸湿了。 指尖感到凉凉湿意,程煜时放轻声音。 “我只是希望阮小姐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抱……抱歉,程队,我不是故意的。” 阮南梔声音哽咽,泪水一颗颗滚下来。 程煜时轻轻蹙眉。 这是哄不好了? 他托起少女脸,微微俯身。 冰凉的唇落在少女的眼睫上,很轻很柔。 “不哭了,嗯?” 阮南梔点点头,还是忍不住抽泣。 程煜时默了默,將人拢进怀里,小脸放在肩上,静静等她心情平復。 好一会,少女的抽泣声才弱了下来。 男人肩上的战术肩带有些硌人,阮南梔靠在他肩上,小脸蹭蹭。 程煜时表情还是温润清淡,手虚虚的搂著她腰。 但是阮南梔分明能听到,他心跳的快了很多。 程煜时轻轻放开她,在她刚哭过的小脸上揉揉。 “走吧。” 阮南梔和程煜时回来时,向南星几人在照顾倖存者。 向南星瞅瞅阮南梔微红的脸颊,戳戳杨若雪:“若雪姐,南梔姐姐好惨,肯定挨训了。” 杨若雪看了眼夏思忆,呵呵两声。 “挨就挨吧,长点记性也好。” 倖存者的状態都很不好,过了好一会儿,一位女生才恢復了清醒。 “阿北!放开阿北!”女生惊呼一声,挣扎著找人。 杨若雪和向南星拉住住她。 “姑娘,你冷静点。”杨若雪指其他倖存者,“你看看阿北在不在。” 女生找找了一圈,无力的跪坐下来。 “不,我的阿北被抓走了。” “谁抓的。”程煜时问。 “叫什么……方舟基地。” 眾人从女生口述中了解到,丧尸进村后,他们一家躲在了地窖里。 地窖的食物有限,很快就见了底。 所幸女生的男朋友阿北在关键时刻觉醒了异能“取物”,可以隔空將百里內没有生命的物体取过来。 眾人就靠著阿北异能取到的物资活了下来。 但是不久前,方舟基地的人来到了村庄,他们强行带走了阿北,却將剩下的人留下。 “『上天淘汰的弱者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他们绑著阿北,对我们这么说。” “我还听见他们说要去香市,车子油不够了,要先去加油……” “求求你们,帮我救救阿北……求求了……” 林沐泽低声安慰:“这位姑娘,你先別担心,方舟基地的人应该不会伤害他的。” 程煜时走到一边,向基地匯报了情况。 威严雄浑的声音从通讯器对面传了出来。 是韩烈。 “那位叫阿北的倖存者是自愿跟他们走的?” 程煜时扫了眼哭泣的女生。 “应该不是。” “那就把他带回来。”韩烈一锤定音。 眾人决定先在镇外休息一晚,明早基地会派人来接走倖存者,小队则前往香市救人。 车队停在郊外,阮南梔靠在树下,有些心不在焉。 方舟基地的人在香市。 “掠夺者”在方舟基地权限极高,方舟基地的战士或多或少都认识她。 如果明天两队打起来,方舟基地的人让她帮忙怎么办?甚至说,方舟基地的人暴露了她的身份怎么办? “阮小姐。” 一袋麵包被递到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伸手接过,轻笑:“谢谢程队。” 程煜时礼貌頷首,收回手时,却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小指。 阮南梔略一怔,却看见他神色如常的给其他队友递麵包。 夜深了。 眾人都渐渐睡去。 阮南梔担心明天的事,有些睡不著。 她翻了个身,目光却与靠坐在树下的程煜时对上。 他双臂抱胸,怀著把步枪,温润目光与阮南梔相接,片刻,微微向下。 过了一会,他站起身,往外走去。 阮南梔躺在原地,没跟上去。 又是勾手指,又是看来看去的,她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么。 就是想*。 但她偏就要当作没看见。 好一会儿,身上的通讯器发出嘈杂的声音。 男人清雋温雅的声音传了出来。 “过来。” 夜色很沉,月光稀微。 阮南梔走了老远,才看见站在岩石后的男人。 他背对著她,身形高大,利落的战术服將身体包裹,显得冷淡禁慾,战术腰带勾勒出窄腰,一侧別著唐刀,一侧別著步枪。 阮南梔环住他劲腰。 “程队,还不睡嘛?” 程煜时將她双手拿开,转了身又重新放在腰上,浅浅笑道: “阮小姐,需要进行一下治疗。” “呃……”阮南梔环顾一下四周。 “在这里嘛?不太好吧。” “而且打了一天的丧尸,都还没洗澡。” 程煜时凑近,贴了贴少女的鼻尖,眼里带著笑。 “附近有一片温泉,阮小姐去不去?” …………………… 温泉水不停溅在石壁上。 结束之后,阮南梔被程煜时横抱在怀里,往回走。 阮南梔整个身子都在颤,声音又酥又软。 “程队去哪里进修了?” 程煜时轻笑:“阮小姐不喜欢?” 阮南梔这回没办法忽悠他了。 毕竟她的反应,表情,声音可都骗不了人。 刺激死了。 她將头埋在程煜时怀里,不说话。 程煜时步伐停了下来。 “阮小姐。” 他声音带著浅浅笑意。 “我今天心情不错,可以再答应阮小姐一个要求,阮小姐可以儘管提。” 阮南梔仰起小脸,眸子很亮。 “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顿,轻轻补充。 “感情方面的也可以。” 阮南梔歪歪头,眼眸转了转,凑到他耳边。 少女温热带著甜香的气息打在耳侧。 “我要你保护好自己。” “程队,我希望每一个明天,都能见到你。” 第86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6 阮南梔听见男人的呼吸乱了一下。 但也就一下,又恢復正常。 他轻轻將少女放下。 阮南梔的腿还是软的,站都站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程煜时扶住她,托起她小脸。 “阮小姐,想要每天都见到我,光这样还不够。” 阮南梔眨著眼睛看他。 “够呀,我现在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你么?” “那以后呢?阮小姐想不想以后每天都和我接吻,做*,每天清晨醒过来,我都在你身边?” 阮南梔歪著脑袋思忖一会儿,问: “那程队呢,程队想不想?” 程煜时笑了一下:“阮小姐觉得呢?” 阮南梔也笑笑:“反正程队想我就想,程队不想我就不想。” 腿上恢復了些力气,她鬆开手。 “程队,快回去吧,不然思忆姐该觉得奇怪了。” 少女转身,往回走了几步。 小手却被大手扣住。 “我想。” 男人声音卸去偽装,不再温润,而是有些低沉微哑。 “阮南梔,我想。” 他將她的手指分开,与她十指相扣。 阮南梔转过身,水灵灵的双眼里全是笑意,还有些得逞的狡黠。 “那我也想。” 程煜时莫名觉得可爱,握著少女的手紧了紧,轻笑道: “夏思忆只是基地为我选择的高匹度发展时象。” “等这次任务完成,我会如实向基地报告。” “阮南梔,你搬过来,和我住。” “我们天天治疗。” 阮南梔鼓鼓腮,似嗔似怒, “还要等到回去啊?” 程煜时淡淡笑一声,躬下身,將战术服的衣领拉下来。 “那先盖个戳。” 男人的脖颈冷白,肌肉紧绷,隱约可见细小的静脉,喉结隆起,月光下显得十分性感。 经过几次后,阮南梔发现他脖颈十分敏感,情到浓时也不让她亲这里。 现在却主动让她…… 阮南梔抱著他腰亲上去。 先是后颈,再缓缓到喉结,又啃又咬的。 “嗯……” 很低的一声,似乎是从喉咙深处无意识的发出来的。 阮南梔更得劲了。 …… 天一亮,基地的车队就赶了过来,將倖存者们接了回去。 小队则启程去香市营救阿北。 阮南梔靠著车窗,有些心不在焉。 向南星坐在旁边,见她轻轻蹙著眉,宽慰道: “南梔姐姐,你就別担心,根据倖存者说,方舟基地那边才两个人,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那也不一定。”驾驶位上的林沐泽突然开口。 “如果是方舟基地的三张王牌呢,掠夺者,重瞳者,创世者。” “那又怎么样?”向南星不以为然,“掠夺者虽然能掠夺其他人的异能,但掠夺条件苛刻。” “重瞳者之前和程队对上过,程队能抵抗住他的精神攻击。” “至於方舟基地的统领创世者,应该不至於会出现在这里吧。” 林沐泽开著车,声音平稳:“希望如此吧。” 车队停在了香市。 四周都是林立的高楼,不见人影,偶尔有一两只丧尸跑出来,像座死城。 夏思忆发动了技能“窥探”。 “在坑洞旁边的居民楼里,有人类生命活动跡象,三位。” 程煜时微眯了眸。 香市中心有一座巨大的坑洞。 当初几颗携带病毒的陨石落入蓝星,其中一颗就落在香市,造成了巨大的坑洞。 香市也是沦陷的最快的一座城市,早已没有了倖存者。 方舟基地的人为什么要来香市。 “我和连宵,沐泽正面攻上去。” “向南星,你和南梔从侧面绕过去,利用“穿透”“空间”异能营救阿北。” “思忆和若雪守住出口。” “收到!”眾人齐声。 居民楼內。 阿北躬著身子,双手被黑色绳子绑住,他手动了动,一把尖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心。 他使劲用刀磨著绳子,黑色绳子却丝毫不动。 刺头男人拿著把机枪,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將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我说你就安分点,跟著我们有吃有喝,一天到晚想著跑什么?” 阿北嘴里喃喃:“小莉,小莉,我要救小莉。” 女人站在窗口,看看天色。 “时间差不多了,动手吧。” 隨著她话音落下,阿北手上的黑色绳子被收了回去。 竟然是女人的头髮。 刺头男將阿北提到窗前,指著大坑。 “看到没有,大坑底下的地心有一块红色陨石,將它取出来。” 阿北目光涣散:“小莉,小莉还在等我。” 女人走到他身边,循循善诱。 “阿北,你把陨石取出来,就带你去找小莉,好不好?” 阿北目光又聚了起来:“好。” 他伸出手对著大坑。 不一会儿,一块红色的陨石就慢慢在他手中聚拢。 “当——” 一声响动。 “不好,有人来了。”女人惊呼。 刺头男將机枪架在门口:“你先带人走,我拖住他们。” “突突突”的子弹射了出去,却都凝滯在空中。 林沐泽的“时间。” 一枚带火的子弹击中了他的手腕。 “啊!!” 女人顿觉不妙,长发缠住陨石和林沐泽的身体,往后跑。 唐刀飞过,黑色长髮被砍断。 女人看著標誌性的唐刀,神色骇然。 居然是程煜时。 她掏出手枪,想挟持阿北。 却见墙里面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个人,將阿北带走。 女人大惊,拋下刺头男,摁了个机关,一道密门出现在身后。 她刚转身,额心就抵了把枪口。 少女言笑晏晏:“姐姐,跑不掉了哦。” 女人看著少女,眼神一凝:“你是——” “嘘。”阮南梔借著捋头髮的姿势,轻轻嘘了一声。 片刻后。 刺头男和女人被绑在一起,背对背坐著。 向南星扶著虚弱的阿北。 “阿北,你不要担心,小莉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 林沐泽將地上的陨石捡起来,推推眼镜。 “程队,跟我过来一下。” 阮南梔站在门边,女人若有若无的朝她使眼色。 她虚虚的別开眼睛。 这个女人一定认识她。 如果被带回基地,程煜时一定能从她口中审出来她的身份。 灭口,阮南梔坏是坏,但还不至於做到这份上。 反正人已经救回来了,找个机会放他们走就好了。 夜深了,小队在香市外休整。 女人和刺头男被绑在装甲车上,神色不虞。 “嵐姐,你说的“掠夺者”什么时候来救我们?” 女人白他一眼:“急什么急,先稍安勿躁。” 装甲车门锁“滴”一下被打开了。 “大人!”女人呼道。 “嘘——”阮南梔將他们绳索割断,“赶紧走,別再回来。” “可是陨石——” “在程煜时那里,你敢拿吗。”阮南梔將车门打开,“赶紧走,把命保住再说。” 三人从装甲车下来,阮南梔在空中召唤出旋涡。 刺头男走在最前面,刚迈腿。 “咻”一声,一枚子弹击中了他的大腿。 “啊!!!”男人哀嚎起来。 几道手电筒的光亮打了过来。 程煜时,夏思忆,林沐泽,杨若雪等人围了过来。 林沐泽走在最前,推了推眼镜。 “三年前,我哥哥林沐灃,为了爱人与我分道扬鑣,投奔方舟,之后杳无音讯。” “他的异能就是『空间』。” “南梔小姐,不对。”他顿了顿。 “应该叫你掠夺者,方舟的三大王牌之一。” 阮南梔手心紧了紧,抬起头,目光从眾人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了程煜时身上。 男人眸色温润不再,低沉中带著寒凉,冷到极点。 第87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7 阮南梔心提了起来。 ……什么时候暴露的? 顾不得太多,小命要紧,几枚手榴弹从阮南梔手中飞出,扬起的烟雾遮挡住眾人视线。 “走!”阮南梔对女人道。 女人离旋涡最近,快步冲了进去。 阮南梔看了眼地上的刺头男,果断绕开,往漩涡里冲。 “咻——”一枚烈焰子弹打在阮南梔身前的地上,延展开一道火墙,彻底挡住她的去路。 烟雾之中,有道黑影闪了过来。 腰肢被搂住,手腕上响起咔嚓一声。 银质金属的凉意从手腕上传来,右手被手銬样的东西銬住。 居然是异能锁。 “阮小姐,任务都没完成,怎么就要走呢?” 男人声音幽幽,將阮南梔腰间的手枪卸下来,放进腿掛枪套上。 阮南梔笑了一声。 “比不过程队演技超群。” 旋涡合拢,烟雾缓缓散开。 阮南梔被銬到了装甲车上,而刺头男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 小队眾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阮南梔垂著眸,半晌,抬起头盯著程煜时。 “程队早就发现了,陪我演戏?” 程煜时靠在另一辆装甲车上,眸色很凉,静静看著她。 倒是林沐泽先开了口。 “从你第一次使用“空间”异能我就有所怀疑。” “异能等级越高,就越稀有,比如s级异能“空间”,迄今为止,我也只见过我哥哥一个人觉醒。” 阮南梔垂下眼,明白过来。 在原著中,原主从来没使用过“空间”异能救程煜时,所以她是在大后期,基地截获了方舟的电报才暴露的。 “当时我也只是怀疑,於是我向韩统领申请让你加入a队。” “昨天,在抓获方舟的人后,我告诉了程队我的计划。” “如果你是方舟的人,就一定会出手。” 阮南梔抬眼,看著这位向来不显山露水的队员,笑了笑。 “原来如此,是我大意了。” 林沐泽靠近了些,神色微动。 “我哥哥呢?” “当初我哥哥为了爱人即使违背信念也要和我分道扬鑣,去了方舟,而我去了明日。” “这些年,你把我哥哥怎么样了!?” 阮南梔努力回忆原书中的剧情,半晌,开口道: “死了。” “你说什么!”林沐泽激动起来,“是你杀了我哥哥?夺了他的异能?” “怎么可能。”阮南梔看著他道,“我就是你哥哥的爱人,怎么可能杀他。” “他被丧尸咬了,临死之前,他说以后再也不能保护我了,让我拿走他的异能。” “林沐泽。”阮南梔唇边勾起抹笑意,声音蛊惑。 “我是你哥哥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人,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镜片之下,林沐泽眸色动了动,夹杂著悲伤,痛苦……还有犹豫。 “沐泽,別听她胡说八道。”夏思忆道, “方舟和明日,不共戴天。” 林沐泽的手蜷了蜷,无力地垂下头。 好一会儿,阮南梔听到男人清雋微凉的声音。 “阮南梔,你潜入明日基地,接近我,是什么目的?” 阮南梔抬眼与男人的双眸对上。 程煜时面色无波,眼底却极冷。 她眼眸弯弯:“当然是因为喜欢程队呀。” 杨若雪抱臂道:“方舟基地一直覬覦程队的异能,派你过来,无非是让你掠夺程队的异能。” 阮南梔笑笑:“胡说。” 夏思忆看向程煜时:“煜时,她嘴里没一句实话的。” 程煜时看著她,良久,转过身。 “先带回基地吧。” 小队人三三两两散开,留了向南星和林沐泽看著她。 向南星也有些懵,垂著头看著她手腕,不说话。 阮南梔垂下眼。 大事很坏。 只能指望女人回去搬救兵了。 连宵走快几步,到程煜时身侧。 “程队,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程煜时声音很凉:“先带回基地再说。” “也是,掠夺者在方舟权限很高,一定能审出不少东西。” 程煜时脚步一顿,冷冷看向连宵。 “知道能审出很多,还朝她开枪?” 连宵一愣:“我是朝她身前开枪拦她,没打她本人啊。” “你就对你枪法这么自信?” “那……还是有点自信的。”连宵挠了把头,瞅了眼程煜时神色。 “其实若雪说的对,她就是为了你的异能来的。” 他轻轻肘了下程煜时:“程队,你和她到底进展到那步了呀?” 程煜时凉凉剜了他一眼,往前走。 车队休整了一晚,开往基地。 程煜时和连宵一左一右坐在阮南梔身旁,看著她。 林沐泽开著车,副驾是被五花大绑的刺头男, 战斗力比较弱的夏思忆几人带著阿北坐另一辆车。 阮南梔垂眼看著手腕。 手銬一只銬在她左手上,另一边銬在程煜时右手上。 她微微抬眼,程煜时偏头看著窗外,也不理她。 阮南梔撇撇嘴。 前一天还说什么想天天在一起,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想起原主的结局,阮南梔垂下眼。 薄情的男人。 她咬咬乾涩的嘴唇。 “林沐泽,我要喝水。” 林沐泽开著车,没理她。 “听到没有?你嫂子我要喝水!” 车子猛地顛了一下。 矿泉水瓶口被戴著战术手套的手递到阮南梔嘴边。 阮南梔別过头,不想理他。 “怎么,阮小姐暴露了,就演都不演一下了?” 阮南梔不看他。 默了一会儿,程煜时將水瓶递给连宵。 连宵一愣,反应过来,將水接过去递给阮南梔。 “那啥,你喝吧。” 阮南梔从连宵手中接过水,大口大口喝起来。 程煜时看著阮南梔唇边溢出的水珠,手指蜷了蜷,到底没动作。 连宵將一切收尽眼底,忍不住想翻白眼。 这哪像你死我活的死敌啊,分明是闹彆扭的小情侣。 把他放在哪里,把林沐灃放在哪里,把夏思忆放在哪里?! 真服了。 车队驶回了基地,阮南梔被关进了牢房里。 四面是不透风的墙,铁门上了好几道锁,好在有床有桌子,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阮南梔趴回床上,看著手腕上的异能锁。 只能等方舟的来救她了。 战斗室。 夏思忆皱著眉:“煜时,你怎么想的,她可是『掠夺者』,不把她送到审判庭么?” 程煜时坐在桌前,眸光清淡:“已经报告给统领了,先等指示。” 夏思忆咬咬唇,一把拉开椅子坐下。 通讯器嗡了一下。 程煜时接起,是韩烈。 “煜时,『掠夺者』掌握的信息很多,审她,但別让她死了,我们可以拿她和『方舟』交易。” “嗯。” 韩烈道:“让审判庭的人去审她。” “不用了。”程煜时站起身。 “我亲自审。” 第88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8 阮南梔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从异能锁的缝隙里抠出颗黑色钻石。 莫托拉石。 进牢房之前,阮南梔被搜过身,但他们唯独忽略了异能锁。 莫托拉石微闪了一下,对面传出男人的声音。 “南梔姐姐?” 阮南梔忙道:“瞳,你姐姐我要吃席了,派人来救我。” “你暴露了吗?” “嗯。” 对面声音紧张起来:“那你现在怎么样?” “暂时还活著,以后就不一定了。” “你等等我,我现在就去救你。” “你哥哥呢?” 对面声音顿了一下。 “天天在实验室,做他的实验。南梔姐姐,你有见过那块红色陨石么?” 阮南梔想了一下:“见过,应该在程煜时手里,这很重要么?” “陨石里面承载著原始丧尸病毒,哥哥想用来创造受人类控制的高级丧尸。” 阮南梔一惊:“受人类控制的高级丧尸,疯了吧?” 对面默了默,好一会儿,说: “总之……你帮忙留意一下陨石,我想办法救你。” 门“滴”了一声。 阮南梔飞快掛断通话,將莫托拉石藏进被子里装睡。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阮小姐。”清雋好听的声音,是程煜时。 阮南梔闭著眼睛,不理他。 “吱——”一声,程煜时拉了把凳子坐在床边。 “阮小姐,我代表明日基地审讯你。” “怎么审?是电击还是鞭刑?”阮南梔坐起身,环顾四周。 “怎么,程队审问人不用准备刑具?” “咔噠”一声,手枪上腔,程煜时將枪口抵在阮南梔肩上。 “阮小姐,我有一百种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阮南梔垂下眼盯著肩头,睫毛颤了颤。 “那你开枪。” 男人换了制服,戴白色手套的手握著那把曾经送给阮南梔的枪,抵在她肩头。 空气中陷入一瞬间静默。 过了好一会,程煜时收回手枪,別在腰侧。 “阮小姐如实问答我的问题,就不用受伤。” 阮南梔目光还落在肩头。 “你想知道什么?” 程煜时微微躬下身,声音寒凉。 “林沐灃是谁?” “我前男友。” “你喜欢他?” 阮南梔抬头看他:“程队,基地就让你问这个?” “当然。”程煜时盯著她,眸色极冷。 “基地需要知道林沐灃的死是否与你有关。” “他单恋我。”阮南梔言简意賅。 程煜时挑起阮南梔小脸,唇边扯出抹极淡的笑: “阮小姐当初就是像勾引我一样勾引林沐灃的?业务很熟练。” 阮南梔笑了:“比不过程队演技超群,跟我玩这么多天。” 程煜时看著她,好一会儿,鬆开手,垂眼道: “我昨天才知道。” “什么?” “我是说,昨天林沐泽才將计划告诉我。” 在林沐泽拿著红色陨石,將他叫到一边的时候。 阮南梔笑了一声:“所以程队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程煜时又不说话了。 他看著少女晶亮的眸子,漂亮的小脸上还带著浅浅笑意。 没心没肺的。 心忽然空了一下。 “我不会和不喜欢的人发生关係。” 阮南梔一愣:“什么?” “我说,我不会像阮小姐一样,能和不喜欢的人发生关係。” 阮南梔这下反应过来。 这是说喜欢她? 程煜时静静盯著她,等她开口。 半晌,阮南梔莞尔一笑:“为什么不能,反正你爽到了,我也爽到了,不是么?” 说著拍开他的手,缩回被子,裹成一团。 男人没有动作。 她竖起耳朵,心里有些打鼓。 好一会儿,阮南梔听到男人在调通讯器。 通讯器对面传来声音:“程队。” “把监控关了。” 下一秒,阮南梔就被连人带被子一起揪了出去。 “哎,干嘛呢。” 阮南梔手忙脚乱的將莫托拉石塞进枕头底下。 程煜时强迫少女面对自己,一手去解她的扣子。 “不是觉得爽?” “程煜时,你…你別乱来啊,我怕疼。” 男人置若罔闻。 阮南梔慌了,阻止他动作:“行了行了,喜欢总行了吧,我喜欢。” 男人手顿住。 “喜欢谁?” 阮南梔气鼓鼓看他:“你都拿枪抵著我了,还指望我说什么好话?” 程煜时冷到极点的眸子终於柔和了一些。 他將手枪从腰侧拿出,利落的拆开。 没有子弹。 阮南梔眼?颤了颤。 程煜时搂著她腰,將她放在腿上。 “阮小姐接近我是为了我的异能?” 阮南梔盯著男人深邃的眸。 平时总是温润如玉,笑吟吟的男人此时表情已经没有丝毫温度。 眼睫低低地垂著,等她回答,似乎有些难过。 “是……方舟给我的任务……” 程煜时別过头。 好像更难过了。 “但是程煜时,我阮南梔,我阮南梔本人喜欢你。” 程煜时抬起眼看她。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眼里藏著欢喜。 也不知道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程大队长,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没有。” 阮南梔乐了,她眉眼弯弯:“怎么,基地就让你问这些?” “问你方舟的核心机密,你会说么?” “呃……”阮南梔哽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清楚……” 男人的大手又在解扣子。 “你……干什么。” 程煜时垂著眼看她。 “我审讯人,通常都要十个小时以上。” “所以呢?” 男人將少女放倒。 “所以,別浪费时间。” (…………………………) 牢房的*质量一般,发出“吱呀”的声音。 “阮南梔,你和林沐灃有过么?” “没……没有,程……我有没有过,你不清楚么?”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守门的战士昏昏欲睡,见到程煜时,“嗖”的一下站起来。 “程队!”战士恭恭敬敬,往里瞅了一眼。 “里面怎么样?” 程煜时慢条斯理地將白手套戴上。 “留了口气。” 他掀起眼眸:“那边呢?” 小兵挠挠头:“嘴还挺硬,没吐出什么。” 程煜时走到另一间牢房前。 门被打开,刺头男手脚被吊起,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 程煜时拿起电击枪,慢慢悠悠坐到椅子上。 “我劝你好好想想,再决定怎么说。” 第89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19 刺头男垂著头,声音微弱:“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 电击枪嗡一下,打在他右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疯狂哀嚎。 “滋拉——”又一声枪身,左臂也挨了一下。 然后是左腿,右腿…… “啊啊啊啊啊啊!”审讯室迴荡著刺头男的惨叫。 程煜时盯著著他,將电击枪对准他胸口。 刺头男双眼无神,身体因疼痛剧烈蜷缩,等待著下一击。 预想中的疼痛却並没有传来。 片刻,程煜时將电击枪放下。 “算了,看样子你的確什么都不知道。” 他招了招手,几个战士就走了进来。 “拖下去,毙了。” 刺头男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 嵐姐说过……只要他什么都不说,明日基地就不会杀他。 怎么会? 刺头男被几个战士往外拖,到门口时,他猛地扒住门槛。 “我说!我…我都说!別杀我!求求別杀我……” 程煜时站起身,慢悠悠走到他身边,抽出腰间配枪。 装弹,上腔,一气呵成。 枪口抵住刺头男太阳穴。 “红色陨石有什么用?” “我……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个跑腿的,但嵐姐说很重要。” “这么多年,创世者做的实验是什么?” “统领说要创造一支全新的超级战士,具体是什么……也只有统领知道。” 程煜时指尖微微按在扳手上。 “阮南梔和林沐灃什么关係,林沐灃怎么死的?” “恋人……是恋人,他们本来要结婚了,林沐灃被丧尸咬了……” 男人手顿了顿。 “最后一个问题,掠夺者是谁派来的。” “没有……没有谁派她来,是她向统领自请的,方舟需要你的异能。” 程煜时微微闔眼,片刻,收回手枪。 “把他扔进水牢,让他把方舟的布防图和內部构造图画出来。” “是。” —————— 明日基地——最高指挥室。 “识別到权限,允许通过。” 闸门打开,女人走了进去。 两边站岗的战士朝她行礼。 “夏副队。” 女人点点头,走进指挥室。 一身军绿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坐在正中,他面容刚毅,眉眼锐利,浑身都是威严。 “韩统领。” 韩烈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思忆啊,最近和煜时出了问题?” 夏思忆皱眉:“没有,还是和以前一样。” 韩烈將一张纸递到夏思忆面前,示意她看看。 夏思忆走近。 [拒绝和高匹配战士夏思忆发展成为情侣关係。 ——程煜时] “怎么可能?” 韩烈双手合拢,沉静地看著她。 夏思忆咬咬牙,想起什么。 “一定是因为阮南梔,方舟的“掠夺者”,她潜伏在煜时身边很多天了!” “统领,一定要处死她,煜时是明日最强的战士,一旦被方舟策反,后果不堪设想。” 韩烈盯了她一会儿,笑道: “思忆,当初是我试著撮合你和煜时,你应该足够了解他,谁被策反,煜时都不会被策反。” “可是统领——” “思忆。”韩烈將申请表拿回,盖了个章。 “掠夺者,擅长攻心。” “方舟的王牌,的確不应该留。” —————— 阮南梔躺在床上,微微闔著眼。 身上都是汗,她想去洗个澡,又不想动。 门“滴”的一声打开。 阮南梔掀起眼皮。 一身战斗工装,利落的齐肩短髮,是夏思忆。 阮南梔笑了笑:“思忆姐姐怎么来啦?” 夏思忆盯著她,眼神很凉,半晌,轻蔑的笑了一声。 “掠夺者,你为了任务真是手段百出,无所不用其极。” 阮南梔单手撑起头,墨发倾泄,勾勒出她姣好的容顏。 “思忆姐姐,程队本来就不喜欢你,和,我不能喜欢他吗,说勾引是什么意思?” “思忆姐姐,你这么优秀,应该向前看呀。” “向前看?”夏思忆轻轻一笑,似乎觉得很好笑。 “我当然会向前看,煜时和我,会有美好的未来。”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基地已经下达了对你的判决,明天这个时候,你就会被枪决。” 阮南梔一愣,坐起来:“你说什么?” “呵。”夏思忆勾了勾唇,声音得意。 “我来这里,就是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遗言?” 阮南梔微怔在原地,目光有著茫然。 片刻,她突然笑了笑。 “什么遗言?没有了,思忆姐姐,我只想告诉你,程队的味道真好。” 夏思忆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夏思忆激动起来:“阮南梔,你把话说清楚!” “你去问他呀。”阮南梔笑得媚惑勾人,“思忆姐姐,这里可有监控,你想对我做什么?” “阮南梔!” 夏思忆猛一跺脚。 阮南梔转过身,没再理她。 夏思忆双拳紧握,好一会儿,飞快走出去。 牢屋里只剩阮南梔。 她飞快缩回被窝,从枕头底下掏出莫托拉石,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团。 “瞳,快来救你姐姐,不然明天就吃席了……” ———— 战斗处。 程煜时收到指令,快步走出。 “程煜时!”夏思忆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 程煜时朝她轻轻頷首,快步往最高指挥处走。 “不用去了,是韩统领下的令。” 程煜时脚步一顿,看向她,眉心微蹙。 “是你的提议?” 夏思忆跑的微微喘气。 “是又怎么样,程煜时,她是方舟的奸细!” 程煜时看著她,温润不再。 “夏思忆,你没收到通知么?” 夏思忆扯起唇笑了一下。 “收到了,又怎么样,阮南梔马上就死了,我依旧是基地与你匹配度最高的人,你还有別的选择吗?” 程煜时转过身,不想再理她。 “程煜时!你当初说过喜欢我的!”夏思忆歇斯底里。 程煜时脚步顿住,转过身。 他勾起一抹温润的笑,目光却极其凉薄。 “是,我的確喜欢你。” “和喜欢小队的每个队员一样喜欢你。” 夏思忆面色一白:“你……” 程煜时看著她:“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夏思忆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阮南梔说尝过你,是什么意思?” 程煜时静静看著她,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想知道?” “是,我要知道。”夏思忆道。 “我和她发生过关係。” “很多次。” 第90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20 泪水从夏思忆眼眶落了出来,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为什么……程煜时……你这个混帐。” “因为我喜欢她。”程煜时淡道。 “不是对队友的那种喜欢。” “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喜欢。” “夏思忆。如果仅因为匹配度高,就要和一个不爱的人度过一生,就太可悲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牢房。 门口滴”一声打开,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 阮南梔从被窝里冒出头。 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穿著明日基地的制服,应当是基地的人,只是他的瞳孔莫名的泛著白。 重瞳者的异能,“惑心”。 那人呆滯的走到阮南梔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钥匙,一把一把往阮南梔手上的异能锁上试。 阮南梔有些著急:“快……快点啊。” 异能锁刚解开一半,门外忽然传出“扑”的一声。 阮南梔飞快起身。 “不管了,先走。” 阮南梔带著人衝出牢房,门外居然没有一个人守著。 她飞快的绕到出口。 “扑”又是身躯倒下的声音。 阮南梔被面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出口处,值守的哨兵全被放倒,程煜时左肩挨了一枪,鲜血正往外冒。 他微微抬头,视线落在阮南梔身上,顿了顿,又挪到她身后。 他抬手,唐刀掷了过来,从阮南梔耳边擦过,带起阵风。 “哐当”一声,跟在阮南梔身后的人被刀背击中,晕了过去。 程煜时走到他面前,將唐刀拔起,眼神凉的可怕。 阮南梔莫名想起原著中的剧情。 程煜时浑身浴血,独自闯入审判庭,一刀抹了原主脖子。 完辣,这是来灭口了。 程煜时將唐刀抬起。 阮南梔猛地拽住他手腕。 “程煜时,你不能杀我!” 程煜时微微皱了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程煜时,我……我怀孕了!” 男人一愣:“什么?” 阮南梔忙握住他手:“我说我怀孕了,你要让我们娘儿俩一尸两命么?” 程煜时眼中透著狐疑:“异能者由於身体特质,很难孕育后代……” 阮南梔忙道:“只是很难,又不是完全没可能,况且你每次和我…的时候,不都是…的么……” 程煜时蹙了蹙眉,似乎不大信。 阮南梔使出终级大法。 她一手紧紧按住他拿著唐刀的手,一手搂住他劲腰,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老公~~” 她声音娇滴滴的,又软又轻,带著股勾人的劲。 程煜时呼吸乱了,拿刀的都手都不稳了,面上的温润谦和荡然无存,喉结滚了滚。 “再叫一遍。” 阮南梔趁机將唐刀从他手上夺走,又往他唇上点了一下。 “老公~~” 程煜时闔了闔眼,稳住呼吸,將人往怀里拉。 “不杀你,跟我走。” 明日基地出口。 [识別到最高权限,允许通过。] 七道闸门缓缓打开,一辆装甲车驶了出去。 阮南梔懒懒地趴在车子上,侧过头看他。 “去哪儿?” 程煜时微微侧眸:“你想去哪儿?” 阮南梔睨著他:“不是程队带我出来的嘛?不知道要去哪么?” 程煜时凝眸,好一会儿,解释道: “基地下达了对你的死刑判决。” “是统领的最高特令,无法收回,只能先將你带回来。” 阮南梔一怔。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她,只是想救她出去。 “那程队能送我回方舟么?” “不能。” 程煜时瞥她一眼:“你怀著我的孩子,还想回方舟?” 仗著程煜时不打算杀她,阮南梔实话实说。 “没怀。” 程煜时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微微垂眼。 他本来就没怎么信,反正这个女人嘴里也没什么实话。 刚刚还叫他老公,现在又变程队了。 “没怀也不能。” 明日基地外十里。 白髮白瞳的少年站在高处,眼神盯著基地。 一身黑袍的人走到他身侧。 “瞳,走吧。” 少年还是望著那个方向。 “南梔姐姐还没有出来。” “瞳,如果计划成功,她应该早就出来了。” 少年低下了头,闷闷的。 “南梔姐姐可能已经出来了,只是迷路了,我要接她回去。” “先走吧。”黑袍人往后几步,吹了声哨。 “吼——吼——” 十多只面容恐怖的高级丧尸钻了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丧尸没有攻击他们,而是走到黑袍人身边,半跪了下去。 “是时候让明日基地好好体会一下,我伟大的“创作”了。” 装甲车行进到一半停了下来。 阮南梔正闔目休息,感受到车子停止行驶,睁开了眼。 “怎么了?” 程煜时不答,微微躬著身子。 阮南梔凑近一看。 程煜时半闔著眼,一身薄汗,左肩上淌著血。 他居然忍著伤开了一路车。 “煜时!”阮南梔轻呼,她小手捂住他肩上伤口。 “有药么?” 程煜时微微睁开眼,道:“后车有。” 阮南梔连忙下车,在后面翻到了一个药箱。 她趁机取出莫托拉石,给瞳发了条讯息。 “瞳,我已经离开明日基地,在基地北面二十里左右。” 然后取出绷带和止血药,回到车上。 程煜时还微微低著头。 阮南梔將他座椅稍稍往后放了一点,解开他的战术腰封,扯下他上衣。 饶是见过很多次,阮南梔还是忍不住脸红。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线条流畅,蕴含著力量。 阮南梔比谁都清楚这身肌肉多么有力。 她跪坐在他腿上,用小刀去挖他肩上伤口里的子弹。 “呃……”程煜时疼的从喉间溢出声音。 “程煜时,疼的话就咬我。” 程煜时將头靠在阮南梔右肩上,说什么也不肯咬她。 好不容易取出来子弹,阮南梔將止血药撒在他伤口上,绷带绕了几圈,打了个难看的结。 她起身,看见程煜时眼睛有点红。 “程煜时,你狂化了,要不要……” “不用。” “疼痛缓解了一部分狂化。” 阮南梔盯著他,摸摸他出了薄汗的脸。 不应该呀…… 片刻,阮南梔反应过来,轻轻一笑。 “程煜时,你没力气也没关係,我可以出力。” 第91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21 程煜时眼睫颤了颤,握住了她的腰。 (我爱番茄,番茄爱我。) 阮南梔躺在副驾驶上,抬眼看著身边的人。 程煜时闔著眼,唇色有些白,有些半晕过去了。 到最后还是程煜时出的力。 阮南梔不得不感嘆,他的腰真有劲。 月色染上夜幕。 莫托拉石发出“滋拉”的声音。 阮南梔抬眸,看向身边人。 因为出血过多,程煜时还闔著眼。 月色下,远处的高地上,站著两个黑袍人。 男声从莫托拉石里传了出来。 “南梔姐姐,你那边还有人?” “车子拋锚了,只有我一个人。”阮南梔道,“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阮南梔解开安全带,最后再看一眼程煜时。 程煜时睡著的样子很好看,月光打在他俊朗的眉目上,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偽装卸去,垂下的眉眼竟显得有些脆弱。 阮南梔知道他背负了很多。 他们之间身份对立,立场相悖,隔了太多。 阮南梔坐起身,在他唇上点了点。 “程煜时,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心意。” 几百米外。 白髮白瞳的少年將斗篷放下。 他皮肤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形偏瘦,眉眼生得极淡。 见到远处的少女,猛地冲了过去。 阮南梔猝不及防被撞了满怀。 “南梔姐姐,我好担心你。” 阮南梔拍了拍少年。 “我没事,先起来吧。” 在原著中,瞳和原身从小一起长大,关係很好,而创世者梵一直沉迷实验,很少管这个弟弟。 披著黑袍的人缓缓走过来。 “阮南梔,任务失败了?” 阮南梔对他笑了一下:“是呀,多亏了你派去香市的那两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梵走到她身边。 “程煜时在哪?” 阮南梔歪头想了一下,道:“应该在明日基地吧。” 梵吹了声口哨。 四周忽然涌现一大帮丧尸,嘶吼著冲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跪在了梵的身前。 阮南梔眼睛微微瞪大:“这是……” 梵双手展开,呼道:“看见了吗?这都是我的创造品,我就是这世间的创世神。” “可惜呀,如果有丧尸原始病毒,创造出来的丧尸军战斗力一定更强。” 阮南梔压下眼中惊骇,不语。 反派不愧是反派,够疯。 “走吧,广市还有一块红色陨石,我们去找。” 天亮了。 程煜时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习惯性去搂少女,却只摸到一手空。 车內除了他,已经空空如也。 他低声喃喃:“阮南梔……” ———————— 车子开了两天,终於到了广市。 梵站在广市的陨石坑边,伸出双手。 坑中的泥土居然开始晃动,片刻,居然化作了一道向下的阶梯。 s级异能:重筑 阮南梔跟在梵和瞳的身后,向下走。 到达最深处时,一颗红色的陨石静静躺在地上。 梵眼中闪过幽光,將石头拿起。 “有了这个,我的丧尸大军就能——” “当”一声,长刀飞了过来,梵飞快收手,陨石却被击了出去。 陨石“咕嚕咕嚕”几声,落在了阮南梔脚边。 他飞快捡起。 是程煜时。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站在他们身后,静静盯著眾人。 “程煜时?”梵诧异了一下,隨即笑了出来。 “你来得正好,让你尝尝我的丧尸大军。” 他“吁”了一声,十多道身影就爬了过来。 程煜时唐刀一挥,速度竟是比丧尸还快,向梵击去。 梵心念微动,一堵土墙就在他身前筑起。 刀锋在接近土墙时,却拐了个弯儿,冲向一旁的阮南梔。 瞳双目一凝,白色的瞳孔泛出微光。 程煜时的动作慢了下来。 “南梔姐姐,快走!” 阮南梔飞快召唤红色旋涡,將陨石抱在怀里,冲了进去。 500米外的小河。 阮南梔一头栽进了水里。 她抱著陨石,扑腾两下上了岸,长舒一口气。 明日可怕,方舟也不逞多让啊,居然连丧尸大军都能做出来。 程煜时……打的过他们吗? 他一个人,对付两个s级异能者,还有十多只高级丧尸。 阮南梔抱著陨石,坐在树下,慢慢等。 程煜时有男主光环,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吧。 可是……万一死了呢? 踌躇半天,阮南梔站起来,召唤出旋涡。 不行,还是得去看看。 她刚迈出脚步,“咻”一声,唐刀就钉在了她身前的地上。 阮南梔猛地回头。 程煜时站在她身后,浑身好几道爪?,將他的战术服撕裂。 平日里温和儒雅,云淡风轻的人此时儘是狼狈,正红著眼看她。 阮南梔习惯性退了一步。 岂料她才动作,眼前人就疯了似的冲了上来,抓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 他扣住她后脑勺,逼她看著自己,力气大的惊人。 男人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 “阮南梔,你跑哪去?” 阮南梔轻呼一声:“我……” 她话音未落,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很凶,很急,和他平时的温柔一点都不一样,像要把她拆骨入腹似的。 到最后一丝空气被掠夺殆尽,阮南梔终於支撑不住,伸手去推他。 程煜时一只手就钳住了她的双手。 阮南梔只能去咬他。 哪知程煜时浑然不觉,竟然越吻越深。 就在阮南梔快晕过去时,程煜时终於放开她。 阮南梔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胸口微微起伏。 她抬眼,男人一手死死扣著她,一手抹去唇边血跡,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红到极点。 阮南梔第一次怵了。 第92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22 手腕处一凉,阮南梔低头看著手腕上的异能锁,很小声。 “程煜时,你干嘛总是锁著我……” 程煜时胸口微微起伏,声音沙哑。 “再敢跑,就不止是异能锁了。” 阮南梔盯著他发红的眼睛,不吭声了。 总感觉他什么都能做出来。 程煜时將她稳稳横抱起往后走。 阮南梔看著他伤口因为走动渗出血,有些骇人。 “程煜时,你流血了……” 男人声音凉凉:“阮小姐又不爱我,有必要关心我流不流血?” 阮南梔:“……” 没有办法,她只能往他怀里钻钻,释放香气。 异香对外伤的疗愈作用很有限,只能儘量帮他减少疼痛。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往男人怀里钻时,他周身的凶戾气场似乎放缓了一些。 程煜时將她带到不远处的一辆装甲车上,“噠”一声锁上门。 他將阮南梔放在放倒的椅背上,两手抵在她身侧。 男人眼睛很红,不知道是因为狂化还是气的,盯著她的目光很凶,阮南梔忍不住用手去遮。 睫毛在手心一颤,阮南梔猛地缩回手,却被男人抓住。 “咯噠”一声,程煜时將异能锁的另一只手銬銬在自己手上。 “这次,看你怎么跑。” 阮南梔盯著被异能锁连著的两只手,轻轻皱眉。 “程煜时,你连异能都不用了么?” 程煜时看著她:“特製的。” 阮南梔要被他气笑了。 也就是说,程煜时特地做了一把异能锁,一边可以限制异能,一边不能,就是为了將她锁在身边。 程煜时拉著她的手放在喉结上。 阮南梔能感到他喉结的滚动,心颤了颤。 她忍不住开口: “明日基地要杀我,你又不让我回方舟基地,程煜时,你到底要怎么样?” 程煜时笑了一声:“阮小姐真是说走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留恋什么?” 程煜时带著她的手,往下。 阮南梔羞红了脸。 “阮南梔,我从里到外都归你了,你说呢?” “相处这么久,一条小狗都该有感情了,阮小姐心是石头做的么?” 阮南梔別过头,咬咬唇。 还不是他,总是阴晴不定的,戴著层面具,也不和她確认心意。 程煜时强行將阮南梔小脸別正。 “回答我,嗯。” 阮南梔默了默,开口道:“我就算不走,明日基地也容不下我,你能带我去哪?” 程煜时看著她,半晌,笑了声。 “阮南梔,我发现你总是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真的以为,我不捨得动你,就审不了你了?” 阮南梔心臟打鼓:“怎么?你是要电击还是鞭刑?” 程煜时將被丧尸划烂的战术服t下,轻轻勾唇。 “阮南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饶。” —————————————— …… “你和林沐灃什么关係?” “我……我说了一百遍,就…就是前男友。” “方舟的人说你们订婚了。” “匹配度高,基地撮合的。” “你是自请来明日基地夺取异能的?” “是是是,我想立功,但是和你在一起之后就不打算夺取异能了……” ………… “阮南梔,你爱不爱我。” 少女声若蚊蚋:“爱……程煜时……” “叫老公。” “老公……” 夜色浓如墨,又是个不眠之夜。 阮南梔第二天在程煜时怀里醒来时,程煜时还闔著眼。 她想开车门,车门却被牢牢锁住,手腕也被锁上。 这回她不能再趁程煜时睡著偷跑了。 地上还有上次被用完的伤药,阮南梔捡了起来,小心地往程煜时身上的伤口撒。 一身的丧尸爪痕,换做其他人,早就吃席了,也就程煜时体质好,又能免疫丧尸病毒,还能做这做那。 撒到手臂上一块比较大的伤口时,程煜时手缩了一下。 阮南梔忙吹了吹伤口。 感受到男人不稳的气息,阮南梔抬起了眸? 程煜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垂著眼看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阮南梔握著伤药的手紧了紧。 程煜时的心意她还没確认,昨晚她倒是全招了。 阮南梔也不是什么傻子,程煜时爱不爱她,这一遭下来,她看的明明白白。 她將伤药放在一边,採取怀柔战术。 小脸放在男人肩上,亲了亲他脸颊。 “煜时,你爱不爱我?” 声音又甜又糯,很明显的撒娇。 程煜时大手扣住少女黑髮,心臟满满的。 “爱的。” “有多爱?” 程煜时蹙了蹙眉,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想起“掠夺”技能的触发条件,他轻轻开口。 “比爱到能为你付出生命少一点点。” 阮南梔轻轻瞪了眼他。 “哼,没有我爱你多!” 她轻轻捶了下他,顾及著他受伤,一点儿力都没使。 像生气的小猫,毫无攻击性,只往人心上挠。 程煜时將她抱紧了一些。 “程煜时,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阮南梔认真问。 方舟不让她回,明日容不下她,她真的很好奇程煜时会带她去哪儿。 “哪里都行,反正你別想跑。” 阮南梔怔了怔,坐起来。 “你不打算回明日了,那你的信念呢。” 在原著中,程煜时唯一的信念就是:人类种族的延续。 为此他效忠於明日基地,不断的营救倖存者,消灭丧尸。 “没有明日,我照样可以杀丧尸。”程煜时抬眼看著她,声音很轻。 “当然,我也会保护你。” 阮南梔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跳的有点快。 为了她,他可以放下那张温和儒雅的面具,放下明日基地,甚至放下信念。 阮南梔这回相信他是真的很爱她了。 少女眼眶微微湿润,轻轻垂下头。 “老公~~亲一个。” 程煜时不等她动作,仰起脖颈,亲了上去…… “砰——” 车子忽然猛地一震。 程煜时飞快放开少女,抽出唐刀。 地上的沙土不知何时,化作了一道道泥柱,击向装甲车 所幸装甲车坚固。 见装甲车击不破,泥柱散开,围绕著车子,將车子抬起。 “咔噠”一声,车门打开,程煜时一手搂著少女,一手拿著唐刀,冲了出来。 梵站在不远处,手势微动,操控著沙土。 瞳跟在梵身后,见到阮南梔,向前一步。 “放开她!” 程煜时置若罔闻,挥手以唐刀击碎泥土。 梵从口袋里拿出个哨子。 “吁——” 隨著哨声响起,四周的泥沙卷了起来。 一只,两只,三只……五十只……,足足50多只丧尸將程煜时和阮南梔围了起来。 梵向前一步,喝道: “程煜时,將陨石交出来,给你留个全尸!” “唰——”一刀过去,击退一片丧尸。 梵笑了一声:“真是油盐不进,给我上。” 成群的丧尸猛的冲了上来。 阮南梔被他护在怀里,丧尸碰不到分毫。 但抱著个人,难免动作慢了下来。 阮南梔扯扯手銬:“程煜时,你快放开我。” 程煜时看了她一眼,微微抿唇,抱得更紧了。 第93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23 “程煜时!”阮南梔拍拍他,气不打一处来。 都到什么时候了,还不放手。 瞳站在程煜时对面,直视著他,眼眸泛出白光。 极其强大的s级精神异能,即使程煜时能抵抗住不被操控,但难免也会被影响,挥刀的动作慢下来。 泥沙匯成的柱子不断攻向程煜时,丧尸密密麻麻的,从四面涌来。 一只丧尸趁程煜时不备,从他后背挠下。 “砰——” 少女抽出程煜时腰间的配枪,一枪击退丧尸。 但也仅仅是击退而已,高级丧尸,刀枪不入。 它嘶吼著冲了过来,一爪击向程煜时。 阮南梔没有办法,只能双手抱住程煜时,用手臂护住他。 丧尸爪子即將落下之际,程煜时飞快转身,一刀击退了丧尸。 丧尸的爪子堪堪从少女手臂旁划过。 瞳猛地停住异能,拉住一旁的梵。 “哥快住手,再这样下去,南梔姐姐也会受伤的。” “让开!”梵將他一推,操纵异能,捲起更多的泥沙,匯集成柱,向程煜时击去。 瞳看著丧尸不断袭向少女。 “哥!”他將梵一把扑倒,阻止他再使用异能。 梵使劲去推他:“放开,你在干什么?” “你疯了吗?这样下去会伤到南梔姐姐的!” “为了方舟,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二人扭打在一块。 又一波丧尸被击飞了出去。 程煜时將唐刀插在地上,微微喘气。 他本就受了伤,连续使用异能,击杀了三十多只高级丧尸,异能已经严重透支。 还剩二十多只丧尸。 他喘著气看向抱著的少女,少女不吭声,只是紧紧抱著他。 又一波丧尸袭来。 程煜时竭力挥动唐刀砍去。 就在丧尸即將衝到程煜时身边时,突然一股威压自天而降,丧尸全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压得趴在地上。 s级异能,重力。 明日基地统领,韩烈的异能。 几辆装甲车疾驰而来。 最前方的车上站著个人,拿著把突击步枪。 “砰砰砰——” 几道带著火焰的子弹飞过来,將丧尸点燃。 那人朝这边招了招手,露出个痞里痞气的笑:“嘿,程队!” 程煜时瞥了眼他,抽出唐刀,砍向丧尸。 丧尸们被重力和火焰环绕,没有反抗之力,被唐刀一一解决。 梵已经被瞳揍的鼻青脸肿。 白髮少年的拳头又要落下去,余光瞥见情况不对,拽起梵就跑。 腿步却滯住。 是“时间”异能。 他抬头,白色瞳孔望向装甲车上的人。 林沐泽和连宵眼神恍惚了下,异能失效。 他拎起梵就走。 唐刀迎著凛冽的风挥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脖颈前。 是程煜时,唯一能抵抗住他异能的存在。 三三两两的战士从装甲车下来,將梵和瞳用异能锁銬上。 连宵不知从哪窜了出来,肘了下程煜时。 “程队,你真的被妹子给拐跑了?” 程煜时懒得理他,收起唐刀。 威严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程煜时,你跟我过来。” 程煜时看了眼怀里的人。 阮南梔靠著他,紧紧盯著韩烈,似乎有些害怕。 程煜时轻轻拍她,示意她放心。 他將手上的一半异能锁解开,小心翼翼放下少女,对连宵道: “帮我看著她。” —————— 韩烈站在车队旁。 程煜时走到他身后:“统领。” “为了一个女人,叛出明日基地?” 韩烈声音不怒自威。 程煜时垂下眼:“她是我的爱人。” 韩烈转过身,刚毅的面孔上是岁月沉淀下的的稳重。 “煜时,你为明日效力多年,如果你真的很爱她,向我报告,我会下达特赦令。” 程煜时默了默,好一会儿,才开口: “但是如果我报告后,您不愿意赦免她呢。” “届时您一定会重兵把守,阻止我救她。” “统领。”程煜时抬起眼,目光温柔又坚定。 “我爱她,所以我不敢赌。” —————————— 连宵站在装甲车前,不停用余光瞅身旁的少女。 儘管风餐露宿了好些天,少女依旧皮肤白皙,衣服有些皱巴巴的,也能看出曼妙的曲线。 连宵悄悄收回视线。 难怪连程队这样的正人君子都把持不住,美色误人呀! 正感嘆著,程煜时就走了过来。 阮南梔立马娇滴滴扑进程煜时怀里。 “煜时~~” 程煜时搂紧阮南梔细腰,確认了关係,他也不再避人,亲了亲她唇。 “跟我回明日基地,统领下了特赦令,不会有人再敢对你动手了。” 他声音很轻,带著认真。 “阮南梔,以后明日基地就是你的家。” 阮南梔看著他,笑弯了眼,酥酥软软道: “程队是怎么说服统领下的特赦令?” 程煜时默了默,继而轻轻笑了一声。 “答应了免费给基地打一辈子工。” 阮南梔眼睛微微睁大:“啊?” 程煜时轻笑著看她。 “阮南梔,你怎么赔我?” 阮南梔想了想,踮起脚尖凑到程煜时耳边。 “那我就给你治疗一辈子。” 阮南梔听见了他心跳的声音。 很快,很响。 好一会儿,程煜时微微躬身,在她额心落下一吻。 “好。” 连宵看著旁边亲吻的两个人,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去。 程煜时,平时一副温润绅士,修养很好的样子,感情都是装出来的。 光天化日的,这是干什么呢?当他不存在了! 乾脆给他们搬一张床过来好了! —— 车队一路开回了基地。 在阮南梔连著保证了三次“绝不离开”后,程煜时终於不情不愿的解开了她的异能锁。 回到基地,程煜时二话不说,將阮南梔的东西全搬到了他房间。 程煜时的房间很大,浴室还有浴缸。 几天下来,阮南梔也累的不轻,她泡了热水澡,挑了件长袖连衣睡裙穿上。 出来的时候,程煜时已经坐在床上。 他刚洗了澡,头髮还微微湿著,身上的伤口经过治癒异能治疗只剩一些浅浅的红痕,整个人坐在床边边上,空出大半张床的位置。 阮南梔將拖鞋一甩,钻进被窝。 腰立刻就被一只大手搂住。 紧接著,大手就到了他最喜欢的地方。 “程煜时!”阮南梔拍了拍他手。 “今天我有点累。” 程煜时手微微一顿,將阮南梔整个人搂进怀里,头埋进她颈间。 “南梔,我需要治疗。” “我来出力就好了。” 阮南梔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轻轻的。 “程煜时,今天我……不太想,我先暂时用异香给你缓解好么?” 程煜时头埋在她颈间,好一会儿,低低嗯了一声。 眼睫却颤了颤。 少女背对著他,努力將身子往床边缩了缩,似乎真的很怕他乱来。 程煜时想起书里的知识。 这类事如果太频繁,可能会有两种后果,一是有了癮,二是会腻,想再找新鲜的人。 很明显,他是第一种。 阮南梔……是第二种么? 这么快,就对他腻了? 程煜时盯著少女白晳的脖颈。 想再找新鲜的人? 他心猛地一抽,坐起身,不管不顾的將少女搂起。 阮南梔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身上的睡裙就被男人撕了。 程煜时目光一凝,手顿在空中。 少女白皙纤细的小臂上,赫然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是丧尸的爪伤。 第94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24 “程煜时——” 阮南梔轻呼一声,小手慌乱的拢起,也不知道是遮露出的风光,还是手上的伤口。 最后她一咬牙,挡住了伤口。 反正其它的早就看过了。 程煜时猛地抬起她的小臂,声音滯涩。 “什么时候的事?” 阮南梔小声道:“就是下午你被丧尸围攻的时候……” 当时一只丧尸抓向程煜时的后颈,阮南梔一慌,就伸手帮他挨了一下。 阮南梔也没打算说,想著改天找个治癒异能的战士治一下就好了。 没打算和他说。 程煜时闔了闔眼。 开放性伤口,明显可见可血,感染率百分之百。 阮南梔见他表情很难看,忍不住轻声道。 “煜时,別愁眉苦脸的了,说不定没事呢……” 程煜时眼睫颤了颤,將少女拢进怀里,抱的紧紧的,如同即將失去的珍宝。 怎么可能没事? “煜时,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要不要治疗?” 程煜时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一次次冒著生命危险救他,他还总是怀疑她腻了,怀疑她会离开,怀疑她不爱他。 爱与不爱,从来不应该是听怎么说,而是看怎么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程煜时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阮南梔被男人抱的紧紧的,四周的气氛沉下来。 她忍不住开口:“煜时其实我不会被丧尸……” “阮小姐。”程煜时忽然放开她。 他面色平静,又恢復成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唇边带著浅浅的笑意。 “看样子阮小姐真的很爱我,为了我甘心变成丧尸。” “可惜了。”程煜时懒懒地靠回床檐。 “我喜欢的,只是阮小姐的身体。” 阮南梔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阮小姐听不明白么?” 程煜时温柔地看著她,眼底却凉薄无比。 “阮小姐,我根本不会被丧尸感染,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有些不可置信: “程煜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程煜时靠著床檐抬眸看她,轻轻笑了一声。 “阮小姐想活的话,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 “我的异能『唐刀』天生克制丧尸,同时也能压制身体里的丧尸病毒。” “只有当异能使用过度,压制不住病毒时,才会导致狂化。” 他唇边勾起凉薄的笑。 “阮小姐想活的话,不如试试来取我的异能?” “不过,你肯定做不到。” 薄怒染上阮南梔漂亮的双眸,她將枕头丟在他身上。 “程煜时,你混蛋。” 右手泛出微光,袭向他胸口。 程煜时微微闔上了眼。 小手落在他胸口,红光泛出。 s级异能:掠夺。 程煜时能感到异能在从身体里剥离。 不知过了多久,异能被剥离的痛苦並没有到来,反而有软软的小手,一直在他身上乱放。 他睁开眼。 月色下,清艷的少女长发散开,身段也美到极点,皮肤泛著冷白,他喜欢的地方轻晃。 漂亮的桃花眼含著笑意,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程队,腹肌不错。” “阮南梔,你——” 阮南梔堵住了他的唇。 片刻,轻轻放开,眼含春水。 “程队,你是不是忘了,夺取异能的条件是的要爱上我,並且为我付出生命。” “条件达成了,我刚才才能使用出我的“掠夺”。” 她弯著眼看他,又亲了一下。 “程煜时,你当我傻子吗?想激我取走你的异能?” 程煜时盯著面前动人的少女,浑身卸了力般,將头靠在她肩上。 “对不起,我只是不捨得你死。” 他睫毛轻颤,声音滯涩。 “阮南梔,你取走我的异能吧,你才能活。” “但你得答应我,一天只许使用一次异能,不许让別人给你治疗,也不许……用疼痛伤害自己……” 阮南梔轻轻垂下,柔声道: “你身体里的丧尸病毒是靠异能压制的,我取走了异能,你怎么办?” 她轻轻搂住程煜时的腰,声音轻软,眉目含情: “程煜时,我喜欢你的异能,但我更喜欢你。” “我不会取的。” 程煜时身体猛的颤了一下。 阮南梔感到肩上的微弱湿意。 程煜时……居然哭了? “阮南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阮南梔心纠了一下,搂紧他,轻轻柔柔道: “程煜时,说不定丧尸病毒对我没用呢,你信不信?” 程煜时没动,显然不信。 “阮南……” “別说了。”阮南梔打住他。 “总之取不取你异能的决定权在我,你怎么劝都没用。” 她漂亮的桃花眼瞪一眼他。 “程煜时,如果我明天就要变成丧尸了,你现在还要气我么?” 程煜时静静看著她,平日里清雋凉薄的眉眼里满是情愫和悲伤。 “抱住我。”阮南梔说。 “如果我明天真的会死,希望是死在你怀里。” 程煜时紧紧搂住她,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 永远,永远不分开。 月色如水,时间一点点流逝。 —————————— 晨光熹微,天际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程煜时將爱人搂在怀里,一夜未眠,双目有些无神。 脖颈间传来湿意。 是牙齿在啃咬。 程煜时没有动,任由她咬。 就这样吧,咬断他的气管,然后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依旧可以在一起。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反而有些痒。 喉结被轻*,程煜时猛地抬起怀里小脸。 少女容顏如画,肤白似雪,双目间一片清明,正对著他,甜甜的笑。 “早安呀,老公~~” 第95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25 明日基地,最高研究所。 阮南梔坐在长凳上,將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 温席山小心翼翼扎入针头。 尖尖的针头扎入细腻莹白的皮肤。 少女身子一颤,一只大手就遮住了她双眼。 “別看。”男人声音温柔。 鲜血捅入针筒,才到一半刻度线,温席山就收到了男人略带警告的目光。 他不敢再多抽,棉签压住细针,小心地將针头抽出,再仔细的给少女粘上胶带。 程煜时放开遮住少女眼睛的手,將她小手轻轻拉起,温柔道。 “疼吗?” 阮南梔桃花眼圆润泛著水光,轻轻点头。 程煜时心疼坏了,將她小手轻轻拉到唇,轻轻吹了吹。 阮南梔看著他紧张的样子,轻轻笑了下。 本来早上起来吃了早餐,睡饱喝足,她正要思那啥来著。 程煜时却说什么都不放心,非要带她来实验室验血。 “吱——” 温席山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猛烈的动作绊倒。 程煜时神色一凝,快步走过去。 “怎么样?” 温席山整个人都怔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怔愣著开口。 “她的血液里,有丧尸病毒抗体……” 抗体的事很快传到了韩烈的耳中,基地下达了最高命令,集中一切力量,研究抗体。 程煜时说什么都不肯让温席山再抽阮南梔一点血,好在温席山实验室有成熟的抗体克隆技术,利用小半管血,就可以复製大量抗体。 整个基地都沉浸在了喜悦之中。 当事人阮南梔却不见踪影。 程煜时房间。 浴室中,偌大的浴缸水不断的溢出来, 又落回去。 最后阮南梔被程煜时抱到出来时,整个人都是软的。 程煜时垂头埋在喜欢的地方,轻声喊她。 “老婆……” 阮南梔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一下他:“乱叫什么呢?” 程煜时抬眸看她,目光认真。 “阮南梔,我没有乱叫。” “我向基地递交了婚姻申请,你马上就是我老婆了。” 阮南梔微微睁大眼。 “程煜时,我还没同意呢!” 程煜时微微垂下眼,轻轻靠著她,眼神有些受伤。 “你都叫我老公了……还不算同意么……” 阮南梔看著他这副样子,心念动了动。 “程煜时,求婚不是你这么求的。” 她勾了勾他下巴,弯著眼看他。 “你再想想看。” 程煜时垂著眼,睫毛轻颤。 好一会儿,他终於抬起眸,坐起身,將脖颈间的素环取下。 他小心的將素环戴到阮南梔脖颈上。 “阮南梔,这枚素环,代表我在明日基地的所有权限。” “你戴著它,可以自由出入基地的任何地方,拥有我名下的所有財產和物资。” 男人的目光郑重,温柔而又认真。 “阮南梔,答应我好不好?” 阮南梔看著他好一会,目光落在小手上,轻轻鼓了鼓腮帮子, “程煜时,你还缺了个步骤。” 程煜时微怔,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轻轻將她小手抬起。 他將素环取下,轻轻放在阮南梔无名指边。 “阮南梔,嫁给我好不好?” 阮南梔温柔一笑,轻声道: “好。” 月光清辉,映照在相拥的一对璧人身上。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丧尸病毒抗体很快量產,並开始准备製作疫苗。 最高研究所里匯聚了基地所有的研究员,来回走动,不断忙碌。 其中有个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虽然戴著手銬,但手上的动作最为利索。 “小梵,將培养皿拿过来。”温席山喊。 梵看著眼前的培养皿,咬了咬牙,拿起递给温席山。 想不到他堂堂方舟基地统领,居然沦落成实验室里的跑腿。 还要服刑三十年,三十年!! “小梵,你培养的抗体对丧尸病毒的作用是最强的,不错。” 温席山面露夸讚。 梵哼了一声,仰著头得意道。 “那当然了,温席山,你的方法不行,用红色陨石泥的原始菌种培养出来的抗体,抵抗力才会强。” “步骤是这样,第1步是……” 在研究所的齐心协力下,很快第1批丧尸疫苗就被製作出来,分发给了基地的所有战士和倖存者。 消息传到了方舟基地,群龙无首的方舟很快派人来向明日基地投诚。 两个基地这么多年的斗爭,终於以明日合併方舟结束了。 消息传到实验室时,梵还在加班培养抗体。 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就用工作麻痹悲伤吧。 …… 阮南梔拿到素环之后,还问过程煜时。 “老公,你把素环给我了,那你以后在基地怎么办?进出不用了么?” 程煜时当时只是笑著说:“我自有办法。” 阮南梔当时还很好奇,这些天下来,她也就彻底明白了。 程煜时所谓的办法,就是寸步不离的跟著她。 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出任务一起,连洗澡都一起! 基地的人每天就看著他们杀伐果断,温柔理性的队长缠著个少女,一刻也不肯分开。 夏思忆也不例外。 自从上次的事后,程煜时待她极其冷淡和疏离,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却每天当著她的面和阮南梔秀恩爱。 不久后基地下达了调她驻守去海上基地的调令。 海上基地环境艰苦,常年风吹日晒。 夏思忆怎么也想不到,当初她一心想让阮南梔去海上基地,没有想到最后去的竟然是他自己。 她苦笑了一声。 算了,眼不见为净也好。 某个清晨。 a队战斗室,程煜时坐在主位,认真的制定战斗计划。 桌下,阮南梔脚却轻轻勾著他。 程煜时捏捏阮南梔小手,示意她別闹。 阮南梔不听,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程煜时没有办法,只能由著他胡闹。 门忽然打开。 眾人抬眼望了过去。 白髮白瞳的少年站在门口,身形清瘦,目光却很有神。 阮南梔也胡闹了,抽回手,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瞳!” “南梔姐姐。”瞳回她以轻轻一笑,对著眾人道。 “大家好,我叫瞳,以后就是a队的队员了。” “请多指教。” 手心还残余著少女肌肤的触感,程煜时盯著他,微微蹙眉。 (宝宝们书进小黑屋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感谢宝宝们一路以来的支持。) 第96章 世界四:(末世)心机掠夺者×人类战力天花板(完) 瞳对著他微微一笑:“队长。” 程煜时微敛了目光:“谁让你过来。” “韩烈韩统领,统领的意思是让我將功赎罪,为明日效力。” 程煜时眉头皱的更紧了。 “谁的主意?” “我!”坐在角落的林沐泽忽然开口道。 “思忆姐不在了,我们小队又缺了一个队员,瞳的异能非常强劲,心理安全员评估也他的精神状况稳定,危害性极低,所以我向统领申请让他加入。” 说到这,他笑著推了推眼镜。 “当初我让南梔加入队伍,成就了南梔和程队的佳话,想必这一次——” “林沐泽。”程煜时直接打断了他。 他目光幽幽,唇边带著笑:“上周你的负重测试又没及格,去负重三十斤,跑十公里。” 林沐泽:“……” 最后瞳还是加入了a队。 自那以后,程煜时看阮南梔看得更紧了。 丧尸疫苗批量研发出来,几乎所有战士和倖存者都已经接种,这也就意味著,丧尸不会再增加。 明日和方舟的战士倾巢而出,前往各地,清理丧尸。 总有一天丧尸会被全部清理完毕,蓝星会重新回到人类的怀抱。 人类种族將得以延续。 程煜时带领的a队是清理丧尸的主力军,每天奔波在不同的城市消灭丧尸。 从前,a队的几个人都五大三粗的,城市里丧尸多,休息的时候就隨便睡在车里或者靠在墙上就睡了。 然而某天,他们最能吃苦的程队变了。 出任务必带帐篷,晚上休息的时候会將帐篷搭上,再铺上一层软软的蚕丝被子,生怕硌到阮南梔一点。 队伍七个人,每周一人守一天夜,但轮到阮南梔的时候,程煜时全替她守了。 一周七天,除了守夜的两天,剩余的五天都陪著阮南梔胡闹。 其他队员不堪其扰。 这时候蓄谋已久的连宵就站了出来。 他嘿嘿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袋东西。 “耳塞要不要?三十个金幣一副,隔绝噪音的效果刚好。” 向南星嘴角抽了抽,总算知道他一直在旁边笑什么了。 队员们都买了一副,除了瞳。 连宵好奇的看著他:“怎么?你不要啊?” 瞳轻轻垂著眼,淡道。 “不用了,都带了耳塞,有危险怎么办?” “我是来將功补过的,替你们盯著。” 连宵耸耸肩,走了回去。 夜幕漆黑,不见半点月色。 所以连宵也就没有看清,少年低著头,从脖子到耳尖都红了个彻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就过去了。 明日基地附近千米內的城市丧尸都被清理得差不多。 基地陆续放了一批倖存者,居住在这几座城市。 当然也设置了一批战士驻守。 这样的城市被称为新城。 新城在倖存者们的建设下,渐渐走上正轨,竟然有了些末日前的样子。 程煜时在新城买了一套房子,配备了一个巨大的露天阳台,阮南梔在里面种满了花花草草。 他们能閒下来的时间不多,只要有时间的时候,都会居住在新城里,会更有家的感觉。 某个清晨,阮南梔从床上醒来。 平日里醒来的时候,都是趴在程煜时身上的。 今天男人却不在。 她躡手躡脚的,从床上起来。 厨房隱隱约约有声音。 程煜时正站在灶台前做饭。 他穿著条简单的牛仔裤,上身真空,系了条围裙。 还带著些痕跡。 阮南梔从身后环抱住她,声音娇软。 “老公,吃什么呀?” 程煜时將小锅的瓷盖掀起,一股诱人的香味就瀰漫进阮南梔鼻腔。 “海鲜粥。” 阮南梔两眼放光,亲了一下他脸颊。 “老公最好了。” 在一起的这一年,程煜时摸清了她从里到外的所有口味,为了她学会了做饭。 金黄诱人的粥放在碗里,程煜时盯著她一口一口吃完。 “老婆。” “嗯?”阮南梔睁著漂亮的桃花眸看她。 程煜时牵起她的手走到阳台,从身后抱住她。 “南梔,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阮南梔微怔,什么日子,一周年?她可记得,但还差一些日子。 程煜时的生日?不对,上个月刚过完,可把她折腾的半死。 她问:“什么日子?” 程煜时垂下眼,將头放在他肩上。 “我们相遇520天的日子。” “噗——”阮南梔要被他逗笑了。 程煜时眼神却很认真,他牵起她的手,往她的无名指上套上一个东西。 阮南梔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枚硕大的钻戒。 “求婚的时候没有,现在补给你。” 阮南梔眼睛亮亮,看著小手,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老公,我没给你准备礼物怎么办?” 程煜时看著她,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没关係,你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阮南梔歪歪头:“什么礼物?” 程煜时搂住她腰,示意她往下看。 “你看。” 阮南梔垂眸向下望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穿著校服的学生在打闹,也有两鬢斑白的夫妻並肩行,还有人赶著去上班,步伐匆匆。 曾经如同地狱的废城,又重新回到了人间。 “这些,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程煜时拉起阮南梔的手,让她面对自己,额头与她相抵。 “南梔,你是世界的明天。” “也是我的明天。” 【完】 “程煜时!” 阮南梔灵魂刚一甦醒,就轻呼出声。 [哎呀,宿主,嚇到小系统我了,小心臟突突的。] 系统漂浮在空中,捂著並不存在的心臟。 阮南梔揉了揉眉心,漂亮的桃花眼里带著雾。 这一生太长,长到程煜时最终消灭了世界的所有丧尸,蓝星回到正轨。 也太短,短到她留恋不舍。 [恭喜宿主在《末日狂潮》成功攻略男主程煜时,令他钟情一生,並且完成隱藏任务,拯救蓝星,意义重大,获得sss+评价。] 阮南梔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个丧尸疫苗的研发她也没做什么,也就提供了半管血。 [恭喜宿主,成为我第1个达到sss+评级的宿主,准备好抽取sss+异能了吗?] 阮南梔一怔,飞快反应过来。 “准备好了,速抽!给我来个超级无敌外掛技能!” 系统笑了笑,飞到了空中。 天空之中,散发出无比璀璨的金光。 好一会儿,从中出现了一张泛著流光溢彩的奖券。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 第97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 【尊敬的审核大大,这个故事讲述了女主阮南梔穿越到落魄公主身上,凭藉自身努力,最终爱情事业双丰收的故事,充满正能量,正的发邪。】 —————————— 金色的奖券上渐渐浮现出两个字。 幻梦。 【恭喜获得sss+技能“幻梦。”】 【你可以任意侵入他人的梦境,在梦境中,你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可以任意改写梦境世界。】 【注意,通过幻梦技能侵入的梦境,一切感受真实,比如疼痛。】 奖券渐渐落下,最后融入阮南梔的身体之中。 系统两眼翻发光:【宿主大大,这可是顶级sss+技能,你也太幸运了。】 “是么?”阮南梔微微一笑。 “可是我更想要你所说的穿越时空的技能。” 【哎呀,宿主大大,这种技能怎么可能一次性就抽中呢?】 系统飞到阮南梔身边,諂媚的给她揉揉肩。 【宿主大大,以你的实力,迟早抽到。】 “你啊。”阮南梔拍拍系统,轻笑了声。 唇角微微勾起,桃花眼里,漂亮的瞳孔微微转了转。 可以进入他人梦境,主宰梦境。 阮南梔想到了很多有意思的玩法。 ———————— 大乾三十六年,北境使者入京,求娶公主。 阮南梔坐在镜前,小宫女將她如墨般的长髮盘起来,梳成髮髻。 最简单的髮髻,只用了几根玉簪点缀,却更显得她清艷动人。 镜中少女眉如远黛,唇若樱桃,肌肤细腻温润。 最好看的,非她一双眸子莫属,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出几分媚態,似春日临水的桃花瓣。 这样一副容顏,任谁看了都会禁不住感嘆。 少女却执起硃砂笔,不停点在这一幅漂亮的小脸上。 片刻,这张漂亮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斑。 梳髮髻的宫女看著少女的脸,手上动作一抖。 “公主……” 阮南梔给了她个安慰的眼神。 “东西准备妥了吗?” 桃云將一个小瓷瓶递到阮南梔手里。 “都在这里了。” 她眸光有些惶恐:“公主,摄政王他向来狠戾无情,要不还是算了吧……” 阮南梔將小瓷瓶收在怀里,眸光坚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熙和帝在温泉行宫设宴,宴请北境使者,宫中女眷。 大乾与北境连年交战,劳民伤財,又恰逢天降大旱,此时都需要休养生息。 两方停战,北境向大乾求娶公主,以永结秦晋之好。 但谁都知道,这所谓的停战,不过是双方的权宜之计,所谓的和亲公主,也不过是个人质罢了。 大乾熙和帝子嗣单薄,膝下只有两位公主。 长女朝阳公主,中宫皇后所出。 二女昭洛公主,已故废后所出。 传言,朝阳公主出生时,彩云现空,是为吉兆。 而昭洛降生时,却天降荧惑守心的异象,视为凶兆。 阮南梔就穿成了这位昭洛公主。 阮南梔入了席,她一袭浅紫色綾罗裙,別著几枝素釵,面带轻纱,身段裊裊婷婷。 饶是看不清面容,也依稀能瞅见她面下的绝色容顏。 眾人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尤其是北境使者,目光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只有两个人除外。 丞相谢惊寒,异姓摄政王秦砚戈。 二人一左一右,坐在最前方。 熙和帝身体孱弱,不喜政事,朝中大权都落入了以谢惊寒为首的谢党和以秦砚戈为首的秦党手中。 谢惊寒就是原著中的男主。 他出身世家大族谢家,年少入仕,清正廉洁,是为世家之首。 阮清寧的母亲,当今皇后,出自於世家郑氏。 谢郑两家世代交好,阮清寧又与谢惊寒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阮清寧已过双十年华,郑皇后的意思是將阮清寧许给谢惊寒。 可惜谢惊寒父亲两年前逝世,谢惊寒尚在孝中,便一口回绝了皇后。 阮清寧心悦谢惊寒,不肯嫁做旁人,只想等著谢惊寒出孝期。 阮南梔入席,微微掀起眸光 谢惊寒坐在席上,面容清雋如白玉无瑕,眉目疏朗温润,气质皎皎如月,薄唇轻抿时,也似带三分春风般的笑意,自有清雅风华。 阮南梔收回目光。 虽然谢惊寒很好看,但她今天的目標,並不是他。 她目光落在了左席的秦砚戈身上。 秦砚戈,大乾异姓秦王。 他斜倚在席上,玄色长袍,搭著雪白狐裘,面容俊美如铸,漫不经心地饮著酒。 抬眸间眸光却锐利如鹰,藏不住翻涌的野性和杀伐果断的厉色。 阮南梔微微收回视线,余光却一直若有若无的留在那边。 北境使者突然起身朝她举起了酒杯。 “美人儿因何头戴面纱呀?” 北境人好美色,好酒肉。 阮南梔朝他微微行了个礼。 “面生恶疮,恐惊了贵使。” 使者笑了笑,收回酒杯。 宴席间歌舞昇平。 不多时,阮南梔瞥见秦砚戈起了身,大步走了出去。 阮南梔在心中默数了一刻钟,起身,跟了出去。 月色笼罩下,昆明池水波微微盪开来。 一条小舟停在湖边。 阮南梔小心翼翼一个跨步,到了小舟上。 船里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她今天必须和秦砚戈谈个合作。 在原著中,这位昭洛公主的一生,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就是“惨”。 自幼丧母,不得熙和帝喜爱,最偏僻的宫殿长大,身边也就一两个宫女,常年吃不饱,穿不暖。 后来,北境使者求娶公主,本来更加属意的是朝阳公主阮清寧。 但阮清寧手段了得,最后嫁过去的,还是原主。 原主嫁过去三年,北境与大乾再度开战 大乾根本不顾原主的死活,原主在北境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后来,北境战败,將原主送了回来。 原主却发现自己爱慕多年的丞相谢惊寒,已经和阮清寧结了亲。 多年的痛苦和心上人被抢走的愤怒最终化作怨恨,原主设计陷害女主,最后被揭露,惨死。 阮南梔穿越过来的节点就是在和亲之前。 相比起攻略任务,更重要的是她必须先改变和亲的命运。 在原著中,阮清寧之所以能改变和亲的命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身后有谢党撑腰。 而在朝中唯一能与谢党抗衡的人,就是秦砚戈。 阮南梔將手中的瓷瓶紧紧握在手心。 这是她唯一能和秦砚戈谈判的筹码。 寒毒的解药。 她將小船的帘子轻轻掀起。 “秦王阁下——” 腰肢被猛地拉了过去,阮南梔惊呼。 秦砚戈双目微闔,平日里的杀伐果断,狼戾无情不再,而是带著些欲,眼尾微微泛著红,轻轻喘著气。 他屈起手指,抬起阮南梔莹白的下頜,声音微沉。 “谁派你来的,嗯?” 第98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2 阮南梔身子缩了缩,挣扎著想要离开,奈何男人力气大的惊人,她怎么都动不了。 原著不是说,秦砚戈中的是寒毒么,现在看怎么更像是中了…… 亏她还专门从先皇后陪嫁里,翻出解毒丹。 秦砚戈见阮南梔不说话,冷笑一声。 適在他在宴席上饮了两杯酒,身体就燥热无比,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酒里面是下了什么。 这只小船是他在宫中安插的哨点之一,位置偏僻,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却找到了这里。 看来是身边出了內鬼。 “谁派你来的?”即使中了药,秦砚戈声音依旧狠戾到极点。 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脖颈和脸颊,越来越抱紧她的手外。 阮南梔看著他现在骇人的样子,眼睫微颤。 她紧紧捏住手上的小瓷瓶。 传言解毒丹能治百毒,或许这种毒也能够解。 她將丹药倒进手里,想要餵给秦砚戈。 哪知手刚抬起,细长的脖颈就被他掐住。 秦砚戈看著她,目光冷锐阴鷙。 “怎么?不怕死。” 阮南梔当然怕了,不住摇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砚戈轻呼出一口气,將她抱紧了一些。 寒毒与情毒同时发作,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再这样下去,很可能危及性命。 女人身段纤细,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不管怎么样,先解毒再说。 他將女人放下,掐住她后颈,吻了上去。 阮南梔睁圆水润嫵媚的眼。 秦砚戈以前一定没亲过女人,技巧很一般。 好在他的唇倒是很薄,很软。 亲了一会儿,他的唇缓缓落在她脖颈。 趁男人埋头在她颈间时,阮南梔猛地將瓷瓶里的丹药塞进嘴里。 然后搂住男人,声音又娇又媚。 “秦砚戈,亲……亲我……” 秦砚戈一顿,抬起头,握著阮南梔小脸,亲了下去。 阮南梔趁机將解药渡给了他。 秦砚戈微微皱眉,尝到了什么苦涩的东西,习惯性想要抗拒。 阮南梔连忙抱紧他,吻住他双唇,为了让他能完全服下解药。 阮南梔还用….送了送。 秦砚戈蹙了眉心,没想到女人这么主动。 渐渐的,在激烈的亲吻中,他得了趣。 ———— 秦砚戈再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 他的亲卫已经找了过来。 秦砚戈斜斜的靠在船檐上,目光慵懒,带著些倦怠。 景九將大氅披在他身上。 “王爷,昨天下药的人已经抓住了。” “带回府里。” 他大步从船上跨了出来,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让太医一起过来。” 秦砚戈双腿交叠,看著浑身受刑的小太监,神色阴鷙而冰冷。 “谁让你过来的?” “大人,是…是王文从大人,王爷,我也只是收钱办事,我不知道那杯酒是给你的呀。” 小太监浑身已经没一块好的地方,指甲都被拔了出来,不像是说的假话。 王文从,户部侍郎,二日前有人上了摺子给他,说王文从贪了賑灾的官餉。 还没来得及查,他倒是先动手了。 “那个女人是谁?” 太监一脸懵:“哪?哪个女人?” “帮我解毒的女人。” “王爷,我昨天的確带著王大人的女儿去找过王爷,最后都没找到王爷,就回去了。” 秦砚戈眸色微微变深。 从牢房里出来的时候,太医已经候在了门外。 “王爷,身子可有什么不爽利。” 秦砚戈目光一凌。 叫太医过来,本来是想让他帮那个女人看看。 没想到抓到的居然不是那个女人。 秦砚戈隨意的伸出手。 来都来了,就让他把把脉。 太医是秦砚戈的人,这么多年,秦砚戈的身体一直是他照看的。 他將手搭在秦砚戈的脉上,瞳孔轻颤。 好一会儿,又颤颤巍巍的再把了一次。 秦砚戈瞥见他神色,问: “怎么?” 太医又把了一次脉,猛的跪到了地上。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你体內的寒毒解了!” “解了?” “王爷最近是否服过什么丹药?” “什么意思?” “王爷应当是服用了极其珍贵的解毒丹,臣隱约还能摸到药性。” 秦砚戈微微蹙起眉,眸色微闪。 他想起少女推进他嘴里的苦涩。 也就是说,昨晚的少女,帮他解了两种毒。 想起昨晚……秦砚戈目光凝了凝。 “景九,你帮我找一个女人。” “是。“ 景九应道:“她是哪家的女儿,可有什么特徵?” 秦砚戈手指微曲,抵住额头想了想,道: “一脸红斑。” 阮南梔躺在床上,长发披散开,目光懵懵的。 本来是想用解药和他做交易,让秦党支持帮她拒绝掉和亲。 结果没想到,就这么给秦砚戈吃了。 简直是餵了狗!! 少女的眼里带著薄薄的嗔怒。 秦砚戈是武將出身,手段雷霆,薄情寡义,也不知道把她的解药和她都吃了后,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阮南梔在床上翻来覆去。 这波亏太大了!!还没攻略男主呢。 虽然但是,她堂堂公主,多几个也没关係。 想到这,她翻了个身,轻轻闭上眼。 幻梦技能的cd是三天一次,今天晚上就可以使用。 现在,她是入那位薄情寡义的摄政王梦好呢,还是入那位温润如玉的丞相的梦好呢? 【已经通宵全文大修了,希望青天大老爷审核大大可以早日放我出来。】 第99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3 谢惊寒是男主不错,但是当务之急是拉拢秦砚戈,改变和亲的的结局。 阮南梔很想知道秦砚戈现在的想法。 选秦砚戈吧。 阮南梔闭上了眼。 黄沙漫天飞舞,一抹残阳落下。 阮南梔身处於一片荒漠之中,飞起的沙石打在她白皙娇嫩的脸庞上,划出道道红痕。 这是秦砚戈的梦吗? 为何会在大漠之中。 阮南梔轻轻一挥手,身上的藕荷色冰蚕寢衣就变成了异域长裙。 红色露脐上衣搭配曳地长裙,以轻纱覆面,头戴头纱,额间坠著红色玉石。 鎏金臂环更衬得她四肢纤细,腰肢纤细,走动之时,裙摆摇曳间,铃声清脆月悦耳。 “美人儿~”身后传出男人的声音。 阮南梔转过身,一个异邦男子正看著她,目光猥琐,在她身上留连。 “美人儿,怎么一个人在这?要不要跟我回去快活快活?” 他朝阮南梔伸出手。 阮南梔微微皱眉,正要挥手,远处却传来马蹄声。 黑色骏马奔驰而来,马上人一身紫色劲装,腰缠玉带,领袖云纹,长发飞扬,生的是少年意气。 居然是少年秦砚戈。 他横枪於马前,长枪轻易挑翻男人,如疾风骤雨,杀气瞬间四溢。 男人被挑翻到地上,见到秦砚戈,面色更加惊恐。 整个南夷,无人不知大乾驃骑將军秦砚戈。 “秦將军!我只是酒劲上头才做出此等冒犯之举,还请將军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在下。” 秦砚戈懒懒的抬手。 “滚。” 男人连滚带爬的离开。 秦砚戈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温和了几分。 “姑娘,大漠凶险,为何只有一个人?” 阮南梔朝他行了个礼,眸光水盈盈的,有些茫然。 “將军,我跟隨父亲的商队途经大漠,运送布匹去南夷,风沙猛烈,与商队走散了。” 她声音柔柔弱弱,声音哀婉,双眸中含有水,看著可怜兮兮的。 秦砚戈道:“姑娘可先隨我去军营落脚,我差部下寻觅姑娘父亲音讯。” 阮南梔轻轻点头。 骏马只有一匹,秦砚戈目光扫过阮南梔,道。 “姑娘可愿与我共骑?” 他腔调懒洋洋的,唇角微微勾著。 “自然是愿意的。” 马背很高,阮南梔身著裙装,有著犹疑。 秦砚戈注意到她神色为难,轻淡道。 “得罪了。” 他微微俯身,搂住阮南枝细软的腰肢。 少年手臂颈有力,轻轻一带,阮南梔就坐上了马。 秦砚戈目光微微滯了瞬。 这少女身上似乎有股很奇怪的异香。 这香味带著股若有若无的勾人,漫进他的鼻腔。 秦砚戈刚及弱冠,正值年少,闻著这股若有若无的异香,心里起了股奇怪的感觉。 他不著痕跡的往后,避开了少女。 岂料少女也跟著他,往后仰了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秦砚戈目光淡淡的落在少女身上。 少女神色自若,似乎只是无意之举。 秦砚戈不动声色,勒紧韁绳,驰往军营。 阮南梔在他怀里,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 她居然见到了二十岁的秦砚戈。 原著中对少年秦砚戈只有几句话描写。 少年建功,不到二十二岁,率领秦家军荡平南夷,立下不世之功。 可惜狡兔死,走狗烹,秦砚戈年少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熙寧帝,也就是阮南梔的皇爷爷容不下他。 先是故意不补给军粮,故意不给增援,想要逼死秦砚戈,却没想到秦砚戈凭兵法武功逃出生天。 於是在秦砚戈凯旋迴京的庆功宴上,熙寧帝赐了他一杯带著寒毒的酒。 从那以后,世间少了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將军,只剩手段狠辣的摄政王秦砚戈。 秦砚戈先是逼迫熙寧帝退位,接著扶持无能的熙和帝上位。 权倾朝野,唯有百年根基的世家能勉强抗衡。 所有人都认为从前忠君爱国的少年將军已经死了。 但没想到,秦砚戈梦里依旧是大漠黄沙的少年风光。 他从来没有放下过。 阮南梔余光落在身后的少年身上。 他下顎微微紧绷,一滴汗落在了阮南梔的肩上。 阮南梔微微勾了唇。 她是故意放出香气的。 经过几个世界,阮南梔已经熟练到可以操控自己,释放香气的浓度。 二十岁的少年將军呀。 她想尝尝。 骏马行至军营,驻守的官兵远远见到来人紫衣长枪,打开门闸。 秦砚戈刚进了军营,就飞快从马上下来。 他用手臂轻轻抹去下顎的细汗。 目光瞥到马上的少女。 少女身著裙装,有些为难。 秦砚戈轻笑著朝她伸出手。 阮南梔扶著他的手,先將一只腿放在马鐙上,再慢慢放下另一只腿。 裙摆被踩住,一个重心不稳,少女就跌落下来。 秦砚戈伸手去接,少女撞了他满怀。 “吁——” 两个小兵刚刚经过,朝著二人吹著口哨。 “秦將军,艷福不浅啊。” 秦砚戈放开阮南梔:“这位姑娘是和商队走失的商女,放尊重些。” 小兵忙点点头:“是是是,秦將军,花月楼新来了两个绝色舞姬,要不要去看看呀?” 秦砚戈侧眸含笑: “滚。” 两个小兵离开了。 阮南梔被秦砚戈安置在一个单独的帐篷里。 夜幕渐渐降临,阮南梔算算时间,秦砚戈应该已经躺在床上了吧。 她打了个响指。 “送我去秦砚戈身边。” “扑通——” 阮南梔落进水里。 事发突然,阮南梔没来得及反应,呛了一大口水,沉了下去。 后颈被拧住,阮南梔整个人被捞了出来。 “啊!” 秦砚戈居然在湖水里,不著片缕。 水珠从他的长髮上落下,然后是细长的脖颈,强健有力的腹肌,收窄的颈腰,再然后是…… 阮南梔见状,打了个响指,衣衫褪尽。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砚戈目光中的凌厉淡去,身体又浸回湖面,淡声道:“你怎么在这?” 阮南梔很小声:“洗……洗澡。” “军营里有热水。” 阮南梔垂下眼,漂亮的睫毛上带著水珠。 “我屋里没有,不好意思麻烦军爷们。” 她抬起眼,轻轻问:“公子又为什么在这里?” 秦砚戈一愣,耳根微红。 “洗澡。” 阮南梔又问:“军爷你不是有热水吗?” 秦砚戈不说话了。 下午少女身上的香气一直縈绕在他鼻尖,他睡不著觉,才起身出来。 他总不能说他要的就是冷水吧。 阮南梔看这少年的样子,也猜出了七八分。 她打了个响指。 一条水蛇从湖面游了过来,直直向阮南梔袭去。 “啊,有蛇!” 少女猛的惊呼。 秦砚戈目光一凌,將少女往前一搂。 他单手抓住水蛇的七寸,不知从哪掏出把匕首,將水蛇斩断。 阮南梔还在他怀里发抖。 秦砚戈盯著死去的毒蛇,目光凌厉,安慰道: “没事了。” 阮南梔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紧张过后,秦砚戈才反应过来。 他与少女紧紧的搂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 闪过一丝异样,秦砚戈飞快將阮南梔放开。 他深呼了两口气,背过身道。 “你先上岸。” 等了好一会,身后的少女却没有动作。 “呜呜呜~~” 少女的哭声响彻在夜空中。 秦砚戈微微侧过眸光。 “將军,我被毒蛇咬了。” 秦砚戈转过身。 月色下,少女肤白如雪,乌髮在水面上散步,美的不像话。 小脸褪去了面纱,眉如新月,眼如秋水,盈盈淡淡,清艷动人,仿若人间绝色。 而在她白晳的胸口,赫然有一道毒蛇的牙印。 第100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4 “你先背过身去。”秦砚戈道。 阮南梔听他的话,乖乖的转过身。 秦砚戈上了岸,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少年散淡的声音。 “你衣服呢?” 阮南梔声音有些诧异:“啊?不在岸边吗?” “不在。” “是不是被流水冲走了?” 岸上人默了默,好一会儿,一件上衣扔了过来。 “你先穿这个上来。” 阮南梔用上衣將自己裹住,迎著水流上岸。 上衣也被打湿了,还有点短,若隱若现,露出少女美好的身段。 秦砚戈別过了眼。 “其它地方遮好,你將伤口露出来一点,给我看看。” 阮南梔走近他,露出一点伤口。 秦砚戈落下目光。 “……” 怎么感觉比他第一次瞥到的时候,位置更靠中间。 毒蛇的模样,他看得很清楚,是南夷特產的毒蛇,被咬之后,如果在半刻钟之內,不能口及出来,必死无疑。 而这片湖距离军营要一刻钟,况且军营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把解药调配出来。 “姑娘,毒必须口及出来,否则必死无疑。” 阮南梔声音发著抖。 “將军……求將军帮帮我。” 秦砚戈眸光微顿了顿。 好一会儿,他开口道。 “站著別动。” 然后垂下了头。 阮南梔当然不会站著不动。 她身子一直往后缩。 秦砚戈无奈,只能按住她的背脊,追著她口及。 阮南梔眼睫微颤,低头看著少年。 少年还算镇定,只是从脖颈到耳根,全都红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秦砚戈才抬起了头。 他微微扶著额,身体有些晃。 阮南梔接住了他,让他靠在她身上。 蛇毒入口,导致血热,不会致死,但是也会有一定影响。 阮南梔微微勾了唇。 二十岁的秦砚戈呀,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 哎,看样子只能让她出力了。 —————— 秦砚戈清醒过来的时候,少女正趴在他身上。 他刚才虽然晕晕乎乎,但不知道怎么,感觉一点没少。 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阮南梔小脸微微靠在他肩头,目光迷离。 “將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声音柔柔弱弱,还带著些饜足。 秦砚戈清亮的眸子带著认真:“姑娘,等找到你父亲之后,我会向他提亲。”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一样不会少。” 阮南梔顿了顿,轻轻摇头:“没关係的,是將军救了我。” “將军,我也不是要问这个。” 秦砚戈垂下眼眸:“你想问什么?” “秦砚戈,你怎么看待和亲?” 秦砚戈有些意外,不知道少女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顿了顿道。 “大齐王朝时,国力强盛,从未有过和亲的例子。” “极至大?王朝,国力衰弱,才会牺牲宗室女子去和亲。” “所谓的和亲,不过是牺牲女子去换取短暂的和平,唯有国力强盛,百姓安乐,才能长治久安。” 他的眼里闪著光,带著些少年意气。 “只要我秦家军在一天,大乾的宗室女就不会去和亲。” 阮南梔轻轻笑了一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耳边传来鸡鸣的声音,阮南梔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她轻轻开口。 “秦砚戈,我等你来提亲。” —————— 秦王府。 秦砚戈猛地睁开眼。 “景九。” 景九飞快从门外进来,半跪下身。 “王爷。” 秦砚戈掀开床帘,微微扶著额。 景九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似乎有一瞬间,他刚刚在秦砚戈的眼里,又看到了当初他沙场意气风发的样子。 但也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恢復成阴鷙狠厉的目光。 是看错了吗? 秦砚戈揉了揉眉心。 怎么会做这样子的梦? 年少时的光景,他经常梦见,但是梦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女子。 少年时,他也曾期盼过情投意合的爱人,可在中了寒毒之后,他就再也没了这方面的想法,一心扑在弄权上。 莫非是因为那日小舟上的女子?让他在这事上得了趣。 不知为什么,梦境中的感觉无比的真实。 “景九,拿寢衣和热水来。” 景九一愣。 秦砚戈不是穿著寢衣吗?为何还要换。 但他跟隨秦砚戈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是。” ———————— 天亮了。 阮南梔伸著懒腰,头戴面纱,身著一袭素裙,从寢殿里出来。 这技能可太好用了,既爽了,第二天又能不酸痛。 阮南梔已经彻底了解了秦砚戈的想法。 他从骨子里不赞同和亲。 是时候和他谈谈了。 天將將亮,洒扫宫女在宫道两边洒著水。 “谢公子,明日赏花局,你可有空前来?” 温婉清丽的声音。 阮南梔耳朵动了动,是阮清寧。 一道温润亲和的声音响起,带著淡淡的笑意,如沐春风。 “公主盛情邀请,我当然来。” 阮南梔抬眸看过去。 梧桐树下,温婉清丽的少女身旁站著温润如玉的男人。 他一袭红色官服,端方雅正,君子如璧。 阮清寧轻轻將他肩上落叶扫去,笑得温柔似水。 好一对璧人。 【宝宝们,我出小黑屋了。】 【感谢宝宝们的各种安慰,还有宝宝们给的各种主意建议都超有用的,爱你们。】 第101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5 按照原著剧情,谢惊寒出孝期后会与阮清寧成亲,婚后二人相敬如宾,互相扶持,最后革除秦党,共治江山。 阮南梔静静站在宫门口。 不多时,谢惊寒拜別阮清寧。 他背脊挺直,红色官袍一尘不染,长身玉立,眉眼清雋温润,端的是四方步,自殿中走出。 见到殿外的少女,他步伐放缓,好看的眼睛从她身上扫过。 少女一袭浅蓝色云绣襦裙,头髮盘了个简单的低髻,只用几根简单的玉釵点缀,面上带著轻纱,看不出是何身份。 目光最后落在少女腰间的玉佩上,浅浅收回,朝阮南梔行了个端正的臣礼。 “公主千岁。” 他声音清清润润的,好听极了。 阮南梔有些意外。 她是废后所出,久居偏殿,不受喜爱,连 宫龄久些的宫女都不曾把她放在眼里,更不用说位高权重的臣子了。 谢惊寒却端端正正的与她行礼。 更意外的是,她戴著面纱,谢惊寒居然认得她。 阮南梔在脑海中搜寻原主的记忆,片刻,目光落在腰侧的玉佩上。 十年前,隆冬。 八岁的小昭洛饿得紧了,偷吃了御膳房做给梅妃娘娘的点心,被罚跪在宫门外。 大雪落在她身上,小手和耳朵上都冻得青一块紫一块。 昭洛浑身发著抖,嘴里不停的呼出寒气,头昏沉沉的,要闔上眼。 身上骤然一暖,一张带著淡淡檀香的狐裘披风落在了她身上。 小昭洛微微侧过眸。 十多岁的少年,虽然年少,模样却十分俊俏,一身白衣,眉目清秀谦和。 他身后的宫人提醒:“这是废太子妃的女儿。” 小谢惊寒轻轻摇头:“罪不及子女。” 他半蹲下身,温温和和问道:“公主,你为何被罚跪?” 小昭洛低著头,眼里儘是泪花,喏喏道:“是……是我偷了梅妃娘娘的糕点,是我的错……” 谢惊寒清润的眼落在少女身上。 少女的背瘦到极点,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 一介公主,若不是饿到极点,又怎会去偷一份糕点? 谢惊寒入宫未带银钱,他將腰上的玉佩取下,递到她手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眉目清朗,声音清润乾净: “公主拿著这玉佩,去换些吃食。” 手心一凉,小昭洛怔怔的,等反应过来,少年已经走远了。 大雪落在她身上,好在狐裘披风很厚,倒也没有那么冷了。 不到半刻钟,罚跪她的人就让她提前回去了。 后来小昭洛从桃云口中才知道,十岁的谢惊寒隨他父亲东林大学士谢玄龄入宫面圣。 恰逢谢惊寒生辰將至,熙寧帝问他想要什么贺礼。 谢惊寒什么都没有要,只是求了一份恩典。 放罚跪的小昭洛回宫。 后来这枚玉佩昭洛也没有卖掉,而是跟那个少年一起,被她珍藏在心间。 直到多年以后,阮清寧在谢党的支持下,將原主送去和亲。 原主在北境受尽屈辱,回京之后却撞见谢惊寒和阮清寧琴瑟和鸣。 谢惊寒见到她,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目光就再未停留在她身上半分。 她恨明月高悬不独照她。 阮南梔收回思绪,盯著面前温润如玉的人。 谢惊寒居然还记得这枚玉佩。 难怪原主会喜欢他。 可是阮南梔觉得,明月高悬,拽下来才更有意思呀。 她朝谢惊寒施施然一行礼:“谢公子。” 谢惊寒礼貌頷首,转身要走。 “谢公子。”阮南梔轻声喊他。 谢惊寒步伐一顿。 阮南梔柔声道:“谢公子,我今日要出宫,公子方便的话,可否乘一下公子的马车。” 她目光轻轻点了点脚,声音很轻,带著说不出的可怜意味。 “脚扭了。” 谢惊寒目光落在阮南梔的脚上。 小小一双,穿著双软底云丝绣鞋,倒是真是轻轻一扭就能折断。 他朝阮南梔笑笑:“公主隨我来。” 阮南梔跟著他,使出毕生演技,一瘸一拐走著。 好在谢惊寒的马车就在不远处 谢惊寒伸出手腕,示意她搭著上去。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乾净,净白的皮肤下隱隱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 因为常年执笔,带著薄薄的茧。 很好看的一双手。 以后一定要让他用这只的手给她…… 谢惊寒伸手,让她搭著上车,纯属是因为礼貌。 但阮南梔就没多礼貌了。 她没搭他手腕,小手落在了他手上。 双手相触的一瞬间,谢惊寒面色依旧不改,带著淡淡的笑意。 阮南梔却敏锐的捕捉到,谢惊寒的睫毛颤了颤。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好嘛,世家大族的公子,温润又克制,实际上可能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纯情的很。 阮南梔坐好后,谢惊寒长腿迈上了马车,端坐在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 马车內燃著淡淡的香。 不多时,谢惊寒微微蹙了眉,眸光淡淡落在香炉上。 今日燃的什么香,竟如此……怪异。 身体里有股奇怪的感觉,谢惊寒起身,將香炉灭掉。 马车內的香气淡了一点,但也就只有一点。 奇怪的感觉一点点没少。 谢惊寒眸色一凝。 这似乎是催…香。 马车是谢府的,除了马夫,未曾经过他人之手,为何会…… “谢公子……” 女子声音很柔,带著些媚,双眸朦朧,眼角微微发红。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声音断断续续。 “我信谢公子是谦谦公子,才相托公子,公子为何燃这种香……” “並非臣……”谢惊寒话未说完,阮南梔再撑不住,从凳上跌了下来。 谢惊寒本能的伸手接住少女。 少女在他怀里,挣扎著要起来,刚起来一点,又支撑不住跌了回去。 温香软玉在怀,身段纤细,有些地方却又恰到好处,即使是谢惊寒,也没办法无动於衷。 感受到男人……,她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谢公子……不要……” 谢惊寒这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102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6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偷笑。 不枉她將异香催动到最大。 看起来谢惊寒也不是完全无情无欲嘛。 谢惊寒抱著娇软的少女,睫毛上沾上水雾,薄唇微微抿著。 他咬著牙关,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唐突她。 “公主,不管你信与不信,此事並非臣所为。” 阮南梔眼睫颤了颤。 谢惊寒对车门的马夫道:“去医馆。” 阮南梔按住他,声音断断续续,带著些媚:“不,不行,我是公主。” 谢惊寒看著难耐的少女。 她是公主,若是如此出现在医馆,恐坏了名节。 “回府。” 谢家是百年世家,朱门正红,古铜环扣,沉稳庄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快到大门时,谢惊寒垂睫看了眼怀中颤抖的少女,对马夫道。 “走偏门。” 於是,这位光风霽月,端方自持的谢府公子第一次走偏门回了谢府。 他避著人將阮南梔抱回了寢室。 从头到尾,不管阮南梔怎么乱动,谢惊寒都仿佛无知无觉似的,始终与她保持著克制的距离。 直到阮南梔被放在榻上,她抬眼,才发现谢惊寒耳根已经红透了。 “公主暂且忍耐一下。” 他起身欲走,却被少女的小手拉住。 少女小手拉住他骨节分明的手。 “谢公子……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少女的手软软的,小小的,皮肤很细腻。 “谢公子曾经救过我,就当报答公子了。” 谢惊寒没有动作。 身为世家之首,大乾丞相,这些年他救过很多人,也帮过很多人,他早就习以为常。 可他没想到,会有人会为他的举手之劳记掛很多年。 好一会儿,他才將手抽出来。 “公主应当將清白身留给未来的駙马。” “臣去为公主找大夫。” 他快步离开,门吱呀一声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女医师提著药箱进来,在阮南梔背上施了针。 谢惊寒在门外等著,好一会儿女医师提著药箱出来,朝他行了个礼。 “公子,这位姑娘已经无恙了。” 谢惊寒微微点头,推门进去。 他掀起床帘:“公——” 谢惊寒瞳孔微微一缩。 少女趴在床上,面纱已经摘下。 一张小脸明艷的不可方物,眼眸半闔著,鼻樑秀挺,朱唇轻唇,脸颊红扑扑的,嫵媚天成。 更重要的是,少女上身居然什么都没…,谢惊寒能清晰看见她白晳的背和漂亮的蝴蝶骨。 谢惊寒別开眼,放下床帘,快步走出去。 这医女施完针后,居然不曾为她穿好衣裳。 阮南梔躺在床上,眼里带著笑意。 当然穿好了,她就是故意的。 过了许久,她才穿戴整齐,將面纱覆上,走了出去。 谢惊寒还守在门口。 见到阮南梔出来,略一行礼。 “公主要去何处,臣让人送公主。” 阮南梔只是温柔道:“谢公子好点了吗?” 谢惊寒行礼的手一顿,片刻,温温和和道: “无妨。” 阮南梔道:“那就不劳烦公子了,我先走了。” 说罢,就直往外走。 “公主。”谢惊寒道。 阮南梔脚步一顿。 “马夫和医女都已叮嘱过,此事你知我知,公主权当没发生过。” 阮南梔有点想挠挠头。 本来就啥都没发生过呀。 不就抱了一下,看了一下。 不过这对於端方守礼的谢惊寒而言,的確很逾矩。 阮南梔轻声应道:“好。” 她快步离开。 天色不早了,她还得去找秦砚戈。 谢府后院。 床榻上半躺著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保养得当,却也难掩病容。 正是谢惊寒的母亲,裴氏。 谢惊寒给母亲餵完药,將一颗蜜饯递过去。 裴氏摇摇头,轻声咳了咳。 “惊寒,你下个月就出孝期了,赏花局上与朝阳公主互赠桃花,待出了孝期,就可成亲。” 谢惊寒將蜜饯放回盘中。 “母亲,此事日后再议吧。” 裴氏微微皱起眉。 从前她也不是没和儿子提过这件事,谢惊寒都是笑著应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家之首,最重孝道。 “惊寒,朝阳公主身后是皇室和郑氏,如今秦党势大,你得明白。” “儿子明白。”谢惊寒声音清润乾净。 “只是如今,郑氏势大招摇,若与其结亲,恐生事端。” 他微微一笑。 “若真要拉拢皇室,母亲以为,昭洛公主如何?” 谢惊寒回到书房,眉眼睛微微流露出倦意。 裴氏因著“荧惑守心”的异象,否了他的提议。 罢了,娶谁都不过一样。 他將桌上的信纸折开。 是中宫的密信,信中提到,北境使者求娶公主,皇后希望能与谢党合力,保下朝阳,送昭洛公主去和亲。 谢惊寒脑海中微微浮现出阮南梔白皙瘦削的背,和堪堪一握的腰肢。 这样娇弱的人儿,若是去了北境,只怕会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捏著信纸的手紧了紧。 秦王府。 长枪扫地,带起一地落叶。 紧接著一记枪风,竟將假山切出道口子。 一旁景九面露惊喜:“王爷,王爷武功恢復了。” 秦砚戈隨意將长枪丟给他。 “本王让你找的人呢?” 景九垂首,半跪於地:“属下办事不力,还未查到踪跡。” 秦砚戈声音冷然:“继续找。” “王爷,那女子可还有別的特徵?” 秦砚戈想了一下。 身段很美,该有的地方都有,但他懒得和景九说这些。 “红斑的特徵还不明显?” 景九默了默,道:“是。王爷,找到这位姑娘之后,该如何安置?” 秦砚戈眸子漆黑,好一会儿,开口道。 “左不过给个名份,好生养著。” 景九张了张嘴。 他想问的安置是,先扔进牢里,还是直接用刑。 王爷听成啥了? 半个时辰后。 阮南梔被管家引著进了秦王府。 “公主稍等,在下去通传给王爷。” 阮南梔朝他微微一笑。 管家走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阮南梔百无聊赖的在店外走了走。 耳边传来几个丫鬟的笑声。 “王爷说:『那女子毁了我的清白之身。』” 阮南梔脚步一顿。 “管她是谁,若是抓到,定要將她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阮南梔瞪大了眼睛。 几个丫鬟银铃般的笑声忽然停了。 院门处,秦砚戈像是刚准备就寢,却出来见她,长发散开,紫金蟒袍虚虚地拢著,依稀能看见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瞥了眼阮南梔,散漫地收回目光,隨意坐到主位上,大手虚虚地扶著额。 “公主找本王何事?” 阮南梔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 院外,几个小丫鬟聚在一起。 “刚刚说到哪儿了?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那丫鬟掏出怀里的话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3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7 “你要本王帮你拒掉和亲?” 秦砚戈睨著她,少女带著一袭面纱,端坐堂下。 细看之下,竟然与梦中少女戴著面纱时別无二致。 秦砚戈又忆起那场梦。 明月,草地,还有娇媚的少女。 一切感受似乎都太过真实。 秦砚戈眯著眼眸,淡淡道:“你是想让本王送阮清寧去和亲?” 阮南梔眉眼间含著浅笑。 “並非。” 秦砚戈饶有兴味地看她一眼:“哦?” 阮南梔直视著他。 “昔年大齐王朝,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为何我大乾不行?” 秦砚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你拿大乾和大齐比?” 阮南梔一字一句道: “若是秦家军尚在,未尝不能。” 秦砚戈目光忽地一凝,带著森森冷然。 “秦王阁下。”阮南梔站起身,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不卑不亢。 “你若助我为帝,我必定重振秦家军,助你荡平南夷,收復北境。” “我还会制衡门荫入仕的世家,扶持寒门,发展科举。” “皇室百年根基尚在,谢党一直支持阮清寧,王爷,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秦砚戈半撑著脸,漆黑的眸光极具侵略性,直勾勾压向她。 片刻,竟是笑出声来。 “阮南梔,你倒有你爷爷几分样子。” 一样的会拉拢人心,恐怕也一样的会过河拆桥。 他起身,慢悠悠走到阮南梔面前,逼近。 阮南梔心下有些慌乱,身子微微向后仰。 秦砚戈忽地狞然一笑,屈起手指,抬起她下鄂。 “既然要合作,公主不拿出点诚意?为何还戴著面纱?” 阮南梔直视著他,不落下风。 “面生恶疮,不想惊扰王爷。” “既如此——”秦砚戈手腕一转,猛地將轻纱摘下。 “本王也略懂医术,替公主看看!” 薄纱落於地面。 哪里有什么恶疮,分明只有一张生的娇花照水,清艷无双的脸蛋。 那种漂亮的桃花眼里映著水,带著半点讶异。 与梦中的少女,完美重合。 也是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在梦中与他…,共登极乐。 然后轻轻柔柔地对他说:“秦砚戈,我等你来娶我。” 秦砚戈指骨咔咔作响,眸色低沉的可怕。 阮南梔怔了一会,捡起面纱戴上,揉著眼道。 “昭洛久居偏殿,无权无势,常有不轨之人,才戴了面纱。” 秦砚戈盯著她。 『秦砚戈,我等你来娶我。』 少女的声音一直迴荡在耳边。 “出去。”男人沉声道。 阮南梔一怔:“什么?” 秦砚戈不再理她,大步迈过门槛。 “景九,送客。” 阮南梔出来的时候,还一脸懵。 秦砚戈现在也太阴晴不定了吧。 吃了她的解毒丹,行了周公礼,还要將她五马分尸。 她好好和他谈合作,直接就给她轰出来了。 阮南梔美眸瞪一眼秦王府大门。 还是少年秦砚戈可爱。 夜幕低垂。 阮南梔坐在梳妆檯上,將髮髻上的玉釵轻轻热一下。 桃云將一小盒粉膏递给她:“公主要的东西。“ 阮南梔將粉盒打开,用细笔粘上一些,將长袖掀起,露出莹白的手臂。 桃云看见她光洁的的手臂,声音忽然哽咽: “公主,你真的被……” 阮南梔在手臂上轻轻一点,一颗“守宫砂”便有了。 “好啦,没什么可伤心的。” 阮南梔捏捏小宫女的脸。 “男子可以流连花从,三妻四妾,为什么女子就要將清白看得比命还重?” “所谓的『贞洁』与『守宫砂』不过是男人给女子赋予的一道枷锁。” 阮南梔將衣袖放下,淡道。 “我点这个,不过是防患於未然罢了。” 桃云还皱著眉,眼眸里含著泪光。 阮南梔凑近,故意逗她:“桃云,你知道吗,秦王有八块腹肌。” 桃云的脸唰一下红了。 “腰也超级有劲,不愧是当过將军的,大概有两三个时辰……” “公主!”桃云羞红著脸,跑了出去。 屋內只剩阮南梔一人,她笑容渐渐淡去。 少年的秦砚戈,心怀社稷苍生,一定会答应阮南梔的提议。 可现在的秦砚戈,找不出从前的半分样子。 但他梦里分明没放下过。 阮南梔现在只能赌,赌他深思熟虑后会答应她的合作。 翌日,御花园。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赏花局是为了朝阳公主和丞相设的。 在赏花局上,互赠鲜花,即为表明心意,之后男子家族会向女子提亲,永结良缘。 阮清寧一袭青色孔雀羽广袖长裙,发间一支蓝宝石鎏金步摇,映得她面容皎皎如月,无不彰显著公主的端庄华贵。 阮南梔只著緋色罗裙,没有带什么首饰珠宝,发间只以几枝新鲜桃花点缀,粉色轻纱覆面。 她一个人独自坐在角落,与人格格不入。 没有人想接近一个身负灾象,不得宠爱的公主。 何况还听说她面目丑陋,一脸恶疮。 庭中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世家公子与宗室贵女,都围在阮清寧附近 谢惊寒自桥上走来,他褪了官服,只著一身白衣,上面简单的绣著几根之青竹,墨发以一根玉簪轻束。 君子如玉。 女子都若有若无朝他投向目光。 阮南梔也看了几眼。 这种出身世家,身居高位,又温柔似水的男子当夫婿最好了。 尤其是当正宫,比较大度。 像有些人…… 阮南梔想起秦砚戈赶她出去的样子。 不提也罢。 谢惊寒微微侧过眸,目光就与阮南梔撞上。 阮南梔戴著轻纱,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孤零零的。 桃花眼与他对上时,微微低下了头。 看著有些难过。 梨花木桌上已经摆了不少鲜花,谢惊寒走近,目光隨意扫过,似无意的拿起一枝桃花。 主角到了,赏花局正式开始,公子小姐们互相交谈著。 阮南梔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个吊儿郎当的男子身上。 任九郎,京中有名的紈絝。 阮南梔走到他旁边,拿起一杯酒。 任九郎拿著朵芙蓉花,目光从在场的女子们身上扫过。 嘖,这个脸不行,这个身材不行,都是些庸脂俗粉。 他目光落在阮清寧身上。 好一个清丽温婉的美人,可惜了,阮清寧势必要嫁给谢惊寒。 一阵淡淡的香味从身边飘过。 任九郎目光落过去。 昭洛公主。 他微微避开,目光却似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 这灾星身段倒是不错。 阮南梔拿起酒樽,微微掀开面纱。 从任九郎这个角度看得十分清楚。 肤若凝脂,墨发红唇,如同临江照水的春日桃花,顾盼生姿。 任九郎眼睛都看直了。 阮清寧走到谢惊寒身前,唇边带著温婉的笑意,浅浅低著头,似乎有些羞涩。 谢惊寒长身玉立,身边拿著枝桃花,唇边带著浅浅的笑意。 世家公子和小姐们都聚集在他们周围,等待著这一刻的到来。 谢惊寒微微伸出手,余光却若有若无的落在了旁边的角落。 任九郎走到阮南梔身前,將芙蓉花递给了他。 任九郎,任国公之子,自小流连青楼,不学无术,家里的小妾都有十多房了。 谢惊寒微微敛目。 昭洛公主应该不会同意。 桃花被递到阮清寧面前,阮清寧唇角含笑,伸手去接。 远处,阮南梔也伸出手,要去接任九郎手上的芙蓉花。 阮清寧指尖即將触到桃花枝的一瞬,男人忽然收回了手。 阮清寧一怔,抬眼看向谢惊寒。 只见温润如玉的男人微微蹙著眉,大步走向角落的阮南梔。 第104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8 “昭洛公主。” 阮南梔听见男人温润的声音,睫毛颤了颤。 小手却未停,要去接任九郎手上的芙蓉花。 谢惊寒伸手抓住她。 他抓的急,大手覆住小手,耳根处淡淡泛上一点红。 任九郎有些意外:“丞相。” 谢惊寒语气微厉:“任九郎,你已有妻妾,怎还敢肖想天家嫡女。” 任九郎辩解道:“丞相,我妻子三月前就过世了。” 谢惊寒浅浅瞥他一眼,素来温润的眼底染上几分冷意。 任九郎一怔,不敢再说话了。 谢惊寒行事素来温润宽和,但半年前,却上奏揭发了数十位贪墨的世家官员,亲自监斩。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 谢惊寒放开阮南梔,对低著头的少女温声道。 “隨臣过来。” 他朝阮清寧眾人略一行礼,带著阮南梔离去。 留下庭中眾人面面相覷。 谢惊寒將阮南梔带到一处假山后。 阮南梔低低垂著眼。 “昭洛公主,恕臣冒昧,那任九郎流连青楼,妻妾成群,並非良人。” 阮南梔紧紧抓住緋色衣摆,抬起小脸,桃花眼里酝酿著雾气。 “那谢公子以为,何人是我的良人?北境王么?” “谢公子是不是觉得我收了任九郎的花,就不方便嫁去北境了?” 谢惊寒微微蹙眉:“公主何出此言?” “不是么?”阮南梔抬眼看他,“今日赏花局,无人不知,是为谢公子与我皇姐设的。” “公子和我皇姐成亲后,能和亲北境的,还有谁?” 谢惊寒微怔,抿唇不语。 阮南梔说的没错。 这些都是世家和皇室默认的。 “谢惊寒。”阮南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任九郎再不好,也好过嫁去北境。” “我住了快二十年的冷宫,从来没人將我当作公主。。” “如今需要和亲,你们倒是又想起我这位公主了,凭什么?” 谢惊寒闭了闭眼。 一国公主,受万民供养,理应为天下百姓和亲。 可是阮南梔没有受过,她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公主。”谢惊寒低著头,轻声细语道。 “臣会试著与北境重新和谈,再议和亲之事。” “公主不必为了拒嫁北境选择任九郎。” 他声音清润,眼眸清寂乌黑。 “公主可以选择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阮南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与北境重新和谈,拒绝和亲,这么大的事,谢惊寒轻轻就应下了。 他得顶著北境,皇室,乃至整个世家的压力。 阮南梔心里又忍不住骂了句某人。 她收敛目光,轻声道:“左右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嫁任九郎还是任八郎,又有什么区別?” 谢惊寒语气清和,带著点笑。 “公主花容月貌,又怎会有人不喜欢?” “有的。”阮南梔抬眸看他。 “那人与我同中了情香,却避我万分,看了我的身子,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谢惊寒瞳孔微微一缩。 阮南梔目光落在谢惊寒手边的桃花上。 “他马上就要与別的女子成亲了,不是吗?” 谢惊寒手指微微蜷了蜷。 昭洛公主,居然喜欢他。 怀里钻进一团温香软玉。 谢惊寒眸色微变,伸手就要去推。 “谢公子,让我抱一下好嘛,就一下。” 少女声音娇软,带著点哭腔。 谢惊寒的手滯在空中。 就这么任由阮南梔抱著。 “李郎,你慢一点,被人看见了怎么办?”有女声从假山旁传来。 谢惊寒眸光一凝,带著阮南梔躲到一旁。 “没人的,今日宫中的人都去赏花局了,轻鶯,我好想你。” “李郎~~” 紧接著,就响起了没羞没臊的声音。 谢惊寒微微蹙眉,低下头,要去捂阮南梔耳朵。 阮南梔“刚好”抬头。 唇边传来一丝轻凉。 谢惊寒薄唇被覆盖上。 阮南梔红著脸鬆开。 瞥见同样耳根染上一抹红的谢惊寒,她忍不住,又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两下,叄下。 谢惊寒心彻底乱了。 好一会儿,那一男一女终於消停离开。 谢惊寒沉默著放开阮南梔,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对不起,谢公子……”轻软的声音低声道歉。 谢惊寒闭了闭眼。 適才的女子他也认识。 李轻鶯,世家李氏女,年少入宫为妃。 谢惊寒曾见过她几次,端庄大方,温婉贤淑。 私下居然…… 他垂首看著手心的桃花。 出身世家,他一生不曾离经叛道过半分。 可……谢惊寒不得不承认。 对阮清寧,他心如止水。 对阮南梔,他却……他承认,他被美色所惑。 或许他和李轻鶯一般,也免不了俗。 谢惊寒转过身,將桃花別在少女发间。 秦王府。 秦砚戈懒懒坐在桌前,手中执一笔狼毫,处理政事。 不过一柱香,他就停住了笔。 脑海里全是少女的模样。 “秦砚戈,我等你来娶我。” “我必定重振秦家军,助你荡平南夷,收復北境。” 他深呼一口气,將狼豪丟到了一旁。 如果当时赶她赶的慢一点,他恐怕就要克制不住。 他还没找到那红斑女子。 想到红斑女子,秦砚戈冷峻的眉目柔和了些。 柔软的身段,婉转的娇…,还有那枚解毒丹。 再怎么样,阮南梔也只不过是场梦。 “王爷。”景九从门外走了进来,朝秦砚戈一拱手。 秦砚戈重新拿起狼毫,声音冷峻:“怎么?” “宫中消息,今日赏花局,那谢惊寒没选阮清寧。” 秦砚戈不甚在意:“他选谁了?” “昭洛公主,阮南梔。” 狼毫一顿,纸上晕开大片墨跡。 第105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9 按照规矩,赏花局上男子向女子赠送鲜花后,女子应当將花瓣放入荷包,回赠给男子。 阮南梔还没来得及给谢惊寒荷包,赏花局就因著朝阳公主喘症发作而提前结束了。 谢惊寒被谢家的下人匆匆叫走。 谢府。 裴氏半躺在榻上,將药碗重重砸在桌上 “惊寒,你何时如此糊涂了?” 谢惊寒坐在榻边,眉眼清润。 “母亲,事在人为,儿子不信什么『荧惑守心』的天象。” “惊寒,你平日是最懂分寸的,到底是为何?” 裴氏一向了解自己儿子,阮南梔和阮清寧,应该选谁,裴氏不信他没有分寸。 可他还是选了阮南梔。 “母亲。”谢惊寒眼眸清寂乌黑,“儿子对朝阳公主只有兄妹之情,更属意昭洛公主。” 裴氏不解:“惊寒,你与昭洛公主甚少交集,怎么仅见了几面就能动心?” 谢惊寒微微垂下眼。 “母亲,昭洛公主花容月貌,有倾城之姿,儿子……心嚮往之。” 裴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向来端方自持的儿子,居然说出这种话 “惊寒,你若喜欢娇美的女子,待迎清寧过了门,纳几房小妾便是。” “儿臣不愿。” 谢惊寒眉清目黑,对裴氏道: “母亲可曾记得父亲和黛夫人?” 谢惊寒父亲谢林在时,偏宠妾室黛夫人,导致裴氏心脉鬱结,长年臥床。 “儿子不愿纳妾,无论疏忽了谁,对另一位都不公平,儿子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受这种委屈。” “所以母亲。”谢惊寒眸光清润,掷地有声。 “儿子只想要她。” 大乾丞相要与北境重新和议,拒谈和亲之事,沸沸扬扬在朝堂上闹了几日。 阮南梔时常在御书房转悠,打著请安,送燉汤的名號打探消息。 熙和帝虽向来冷落她,但子女聊表孝心,也不至於赶了她。 某日黄昏,阮南梔照例在御书房门口晃悠,余光瞥见一抹深黑的衣角,绣著青蟒纹样。 她自觉得躲到一边。 秦砚戈从御书房出来,余光瞥见一旁戴著面纱的美人。 景九站在马车旁,等著秦砚戈上车。 这几日不知为何,王爷都歇息的格外早,已近戊时,王爷也该到歇息的时间了。 快到马车旁时,秦砚戈脚步一顿。 余光微微瞥向墙角的女人。 “昭洛公主,上车一敘。” 马车缓慢地向前走著,阮南梔坐在秦砚戈身旁,百无聊赖的看他。 男人眉目冷峻,目光微微的从阮南梔身上扫过,骨骼立体的五官显出极强的侵略性。 “昭洛公主好计策,不过几日,就另寻了靠山。” 阮南梔轻轻一笑:“王爷不肯帮我,我总得另寻他法。” 秦砚戈面无表情,冷道: “公主真是乐观,世家皆是主和派,光谢惊寒拒绝和亲,你以为就够了?” 阮南梔抬眸看他:“那若是再加上王爷呢?” 秦砚戈嗤笑了一声:“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阮南梔轻轻摘下面纱,走到他面前,微微俯下身。 二人距离极近,秦砚戈微微皱了眉。 与梦中少女一样的脸靠近,还带著一样的香气。 秦砚戈破天荒的没推开她。 阮南梔唇凑近秦砚戈耳边: “凭王爷武功盖世,可以执掌秦家军,驰骋沙场,收復北境。” 秦砚戈呼吸微微一滯。 阮南梔知道她武功恢復了,莫非她就是…… 仔细想来,阮南梔和红斑女子身段的確十分相似。 阮南梔微微垂眸,等他同意与否。 腰上忽然搭上一只大手,阮南梔被他揽进怀里。 男人的唇带著冷冽的气息落了下来。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 莫非秦砚戈答应帮她的条件就是要她……? 想到那晚,秦砚戈的身材和能力,阮南梔脸颊微微泛红。 算了,要就要吧,反正她也不吃亏。 阮南梔回搂住秦砚戈,与他拥吻。 索性放开了来,……………… “唔……” 阮南梔微微皱起眉,秦砚戈这个人,亲人也这么凶。 好久,秦砚戈才放开了她。 阮南梔眼波前带著春水:“秦,唔——” 怎么还亲。 直到马车快行至宫门时,秦砚戈才放开了她。 秦砚戈胸口微微起伏,看著她。 她身子纤细,弱不禁风,在宫里必定是过的不好的。 最好早日將她迎进府里好生养著。 但她是公主,肯定是要八抬大轿,娶作正妻的。 提亲,定婚期,成亲,流程又要挺久。 好在他从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先带回府去。 “王爷,和亲之事——” “无需在意,你先跟我回府。”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脸颊泛著红。 这么著急。 她清了清嗓子,道:“王爷本身就是主战派,如今武功恢復,又有谢惊寒拒谈和亲这个契机,不正是重振秦家军的好时机?” 秦砚戈黑眸盯著怀中女子。 倒也聪明的紧。 “当然了,王爷想要我身子,我也会给的。” 听到这话,秦砚戈眉眼间闪过一丝犹疑。 “你说什么?” 阮南梔抬起眼看他,歪了歪头:“王爷刚刚亲我,意思不就是要我拿身子与你谈条件么?” 秦砚戈沉默片刻,过了许久,意味不明道: “款待北境使者的宫宴上,你在昆明池——” “什么昆明池?”阮南梔心头一紧,连忙否认。 “我一直在宫宴上呢。” 秦砚戈直勾勾盯著她。 阮南梔心里一慌。 完辣,他不会亲著亲著认出来了吧。 毕竟那天晚上他们没少亲。 “你怎么知道我武功恢復的?” 秦砚戈忽然问。 “啊?”阮南梔一懵,“我那日去秦王府时,看见工匠在修王爷的斩云枪,就猜到了。” 秦砚戈盯著她,眸光兀地沉了下来,指骨咔咔作响。 一分钟后。 阮南梔站在宫道上,看著远去的马车,气的脸都红了。 秦砚戈,是不是有病? —————— “幻梦”技能的三天冷却期已经到了。 阮南梔躺在床上,心里骂了秦砚戈一百遍。 真想闯进秦砚戈的梦,让秦砚戈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当小廝,给她端茶送水洗脚! 阮南梔气的捶了下床。 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復下来。 算了,任务要紧。 还是先入谢惊寒的梦,至於秦砚戈,以后有的是机会治他。 阮南梔闔上了眼。 再睁眼,她居然出现在了一间依山傍水的居室里。 耳边有水流的声音,微风吹过,翠竹响起沙沙的声音,居室案前,坐著白衣胜雪的温润公子。 他执笔写著书简。 阮南梔百无聊赖的靠在门沿上。 不愧是谢惊寒,连做个梦都这么正经。 她打了个响指。 四周景色变化,从室外变成室內。 谢惊寒躺在榻上,微微睁开眼。 “夫君……”耳边响起女子的呢喃。 谢惊寒目光一凝,就要坐起。 看清少女脸蛋,他神色一滯。 “昭洛……公主?” 少女侧躺在榻上,仅著…兜,清艷出尘的小脸上,一双桃花眼柔柔的看著他。 声音似娇似嗔。 “夫君~~我们都成亲三年了,你怎么还叫的这样生疏?” 第106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0 “成亲三年?”谢惊寒声音清润如玉,带著些不確定。 阮南梔钻进他怀里,小手拉住他大手,声音带著些委屈。 “总是回来这样晚,还不叫我娘子……” 说著声音有些哽咽:“夫君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谢惊寒心慌乱了一瞬。 他將手放在阮南梔背上,轻声低哄。 “喜欢的。” 阮南梔抬起小脸,尾音撒著娇。 “那夫君证明一下。” 谢惊寒看著她樱桃般的唇,扬了点无奈的笑。 他轻轻低下头,唇贴上她的。 耳根泛起一点红。 好软,好轻,好香。 亲了一会儿,阮南梔轻轻推了推他。 谢惊寒放开她,眉眼温柔:“怎么了?” 阮南梔蕴著水汽的眼睛看她,娇声道: “夫君怎么连亲都不会亲?” 谢惊寒耳根通红,微微垂下了睫。 是呀,成亲三年,他怎么连亲都不会亲。 让她觉得没趣了。 “夫君。”阮南梔小脸凑近,鼻尖与他相贴。 “我来教你。” 她亲了他一下。 “你要先伸…,然后来回。” 谢惊寒依著她说的做。 不一会儿,两人都得了趣,谢惊寒扣在阮南梔后脑勺上的手微微使了力。 不知过了多久,谢惊寒终於放开了她。 阮南梔眼含春水,声音勾人。 “夫君~。”她带著他的手,放在了系带上。 谢惊寒赧然,脖颈都红了。 他们已经成亲,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言而喻。 修长白皙的手扯开系带。 世家大族的床榻都是梨花木所制,做工精巧。 此时却晃动著。 ———————————— 晨钟在耳边响起。 谢惊寒睁开眼。 他半躺起身,微微扶了扶额心,清润的黑眸微微一缩。 他居然在梦里褻瀆了昭洛公主。 他轻闔上眼,默念《自省录》。 一闭上眼,眼中,脑中就不断浮现阮南梔那时的样子。 这场梦,甚至连感觉都这么真实。 他还是第一次体会。 好一会儿,他起身,行至桌案。 案上,宣纸之上写著四个大字。 “克己復礼。” 谢惊寒以毛笔沾墨,在宣纸上一笔划过。 ———— 阮南梔身著寢衣,懒懒的靠在梳妆檯上。 桃云將几件青绿色的衣裳拿到她面前。 阮南梔微微瞥一眼,道:“还不够素。” 桃云又转过身,好一会儿,拿了件老气横秋的深苔色长裙出来。 阮南梔点点头:“就这件了。” 她换上衣裳,拿出红笔,在脸上点点点。 在原著中,秦党中立,世家和皇室都想保住阮清寧,將她嫁过去。 但北境更想求娶的是中宫嫡出,身负吉兆的阮清寧。 直到原身被阮清寧设计,令北境使者窥见容貌。 北境人好美色,立刻改求娶昭洛公主。 今日熙寧帝令人带北境人进宫观赏御花园。 桃云看著阮南梔密密麻麻的脸,小声道: “公主,谢公子既答应过不会让公主和亲,公主又何必如此。” 提到谢惊寒,阮南梔忍不住红了脸。 谢惊寒平时一副文官的样子,没想到,身材还挺好。 一身的薄肌刚刚好,线条流畅,因为常年练习骑术,腰*也很有力。 也是,阮南梔记得原著说过,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谢惊寒样样都是顶尖的。 最重要的是,谢惊寒还特別温柔,会哄也会…,特別在意她的感受。 阮南梔舒服极了。 “公主。”桃云轻唤了声。 阮南梔咳一声,回过神来,道: “谢公子答应了会重谈和亲,但尚没有定论,还是慎重为好。” 阮南梔打算今天一天都不出去。 临近中午,阮南梔在寢宫,等著桃云拿午膳过来。 等了许久,却没见人。 反倒是皇后身边的宫女来了。 “昭洛公主,皇后召见。”她趾高气扬,没將阮南梔放在眼里。 “桃云犯了错,公主若不想她死,就隨我过来。” ———— 秦砚戈自御书房出来,途经御花园。 景九跟在他身后。 “王爷真要和那谢惊寒联手,推拒和亲,甚至出战北境?” 秦砚戈周身气场微寒,大步自御花园走过。 他当然不想和谢惊寒合作,谢惊寒赏花局赠花后,推拒和亲,倒成全了谢惊寒和阮南梔的婚事。 只是一来,这是个重启秦家军的好契机。 二来…… 秦砚戈拧了拧眉,想起那日马车上的事。 他们激情拥吻。 的確是他冒犯,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想占姑娘便宜。 索性帮了她,不过举手之劳。 “大乾真是风景秀丽,美人眾多啊。” 北境使者的声音。 秦砚戈微微侧过眸。 不远处,一身著深苔色宫装的女子,隨著个宫女,往北境使者方向走。 女子面带轻纱,墨发如瀑,身段裊裊婷婷。 是阮南梔。 角落处正蹲著个太监,贼眉鼠眼的盯著她。 秦砚戈微微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 阮南梔到北境使者身旁时,那太监突然从角落窜出,直直向阮南梔扑去。 秦砚戈心头一紧,按住配剑,快步走去。 哪知道那太监没做什么,只是往阮南梔脸上一扯。 面纱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第107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1 北境使者瞧见阮南梔满脸红斑,嚇的后退了好几步。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幸好她早有准备。 “公主殿下,秦王阁下。”北境使者身后的眾宫女朝阮南梔一行礼。 阮南梔身子一僵。 她低头,一道宽大修长的影子盖住了她纤细的影子。 身旁是华清池,面纱被小太监扯下,落入了池中。 “太嚇人了,这一脸的红斑,真晦气!”北境使者一甩手,自旁边走开。 花园中只剩秦砚戈,阮南梔和宫女三人。 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一脸红斑?” 阮南梔举起袖子遮住容顏,朝秦砚戈施施然一行礼。 “王爷,早上起来,面上发了几颗雀斑,不足掛齿。” 秦砚戈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著她:“把手拿开。” 阮南梔心跳如鼓。 秦砚戈脚步微挪,一步步朝阮南梔靠近。 阮南梔被逼得往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 身后是华清池的桥栏,前方是步步逼近的男人。 脑海中闪过秦王府丫鬟的话。 “王爷说:『那女子毁了我的清白之身。』” “管她是谁,若是抓到,定要將她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阮南梔咬了咬牙。 她猛地转身,三步並作两步,爬上桥栏,跳了下去。 “扑通——” 耳边传来宫女的惊呼,水花四溅开来。 阮南梔憋了气,沉入湖下,往远处游。 高大的身影自身后游来,速度极快,三下並两下,就追上了阮南梔。 他一手扣住少女的腰,將人提出水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南梔小脸彻底露在秦砚戈面前。 满脸的红斑,与白晳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阮南梔心死了半截。 都怪她,为了以防意外,点红斑的顏料用的还是防水的,必须用专门的药油才能卸去。 这意外不就来了吗? “王爷,你听我说,那天我只是想给王爷送解毒丹,没成想王爷中了药。” “我当时也想跑啊,奈何王爷力气太大,我根本跑不掉。” “看在我给王爷解了寒毒的份上,王爷能否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秦砚戈垂眸盯著阮南梔,黑漆漆的瞳孔极具压迫感。 少女衣裳被打湿,贴在身上,曼妙的身材显露无遗,水珠从她湿漉漉发上落入脖颈。 漂亮的樱桃唇一张一合,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男人微微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谢府。 谢惊寒將竹简摊开,提笔轻书。 他的字清雋劲秀,落墨行笔都恰到好处。 “公子!”小廝自门外快步走来。 谢惊寒微微瞥去一记眸光:“何事如此惊慌?” 小廝气喘吁吁。 “秦王…秦王他大庭广眾下,强抢昭洛公主回府了!” 谢惊寒笔锋倏地一停。 秦王府。 阮南梔被秦砚戈带回来,提心弔胆了许久。 哪知秦砚戈只是先让丫鬟带她洗个了玫瑰浴,又將她带到了房间。 阮南梔摸摸身上的寢衣,上好的苏绣。又摸摸床榻上的软被,蚕丝芯,又轻又软又保暖。 桌上放著丫鬟刚送来的燕窝。 秦砚戈……似乎並不打算让她死啊。 莫非是看了她的真实面貌,回心转意了? 阮南梔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粉唇白肌,明眸皓齿,墨发披散而下,好看的紧。 肯定是这样,秦砚戈就是个好色之徒。 不过美貌也是武器,阮南梔打算好好利用一番。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十几个宫女拿著托盘走进。 秦砚戈一袭玄色窄袖蟒袍,金冠束髮,腰边束著一条暗红宽边锦带,显出他劲瘦的腰身,丰神俊朗中透著与生俱来的高贵。 他一招手,宫女就將托盘放在桌上,齐刷刷出去了。 托盘中全是珠宝首饰,綾罗锦缎。 秦砚戈將一只点翠蝴蝶步摇拿在手里,对阮南梔一招手。 “过来。” 阮南梔目光微微扫过,小步小步地走到秦砚戈身边。 秦砚戈等的不耐烦,一伸手,揽过少女腰肢,將人放在腿上。 阮南梔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王爷……” 秦砚戈將步摇別在阮南梔发间。 “衣裳都是按照大致尺寸做的,若是不合身,待做嫁衣的裁缝量了尺寸,一同再做一些。” 阮南梔歪歪头:“嫁衣?什么嫁衣,我不嫁。” 秦砚戈瞥了她一眼:“不是妾,是秦王妃,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本王倒也不至於薄待了你。” 阮南梔推开他的手:“不管什么秦王妃,齐王妃,还是楚王妃,我都不嫁。” 秦砚戈目光一凝,黑漆漆的眼瞳中染上一丝戾气,他抬起少女下顎。 “不嫁本王,你打算嫁给谁?谢惊寒?” 阮南梔被他看的心惊胆战,鼓足勇气开口。 “我是公主,只招婿,不嫁人,王爷若喜欢我,就討得我欢喜,等我来秦王府招婿,若是不得我欢喜,王爷就別想与我结亲了。” 秦砚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阮南梔,你可別忘了,你与本王已有肌之亲。” 阮南梔不以为意:“那又怎样?王爷何时竟如此迂腐了,有了肌肤之亲,就必须得和王爷结亲么?” 她从秦砚戈怀里坐直,与他四目相贴。 “王爷现在不如想想,该如何討得我欢心。” 秦砚戈脸色微沉,一双黑眸里仿佛凝了寒冰。 他心中念著的女子,却並不想嫁给她。 他是实权摄政王,手握大乾半璧江山,想要什么女子要不到。 比如现在,他有的是手段,逼阮南梔就范。 可那样就没意思了,与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整日相对,还不如不娶。 “什么能討你欢喜。”秦砚戈言简意賅。 这世上还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阮南梔也不拐弯子,柔柔一笑。 “就像上次和王爷说的那样,助我为帝。” 她声音勾人,带著股说不出来的诱。 “若是推掉和亲,我就亲一下王爷,若是料理了阮清寧一党,我就与王爷共度良宵,若是將来我做了帝王……” 阮南梔靠近他,循循善诱。 “王爷就可夜夜做我的,入幕之宾。” 她在秦砚戈耳边吹了口气。 “好不好?” 第108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2 秦砚戈喉结滚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从少女身上流连。 他倒不介意和她玩个这样的游戏。 还挺有*趣的。 他往后靠了靠,眸光幽深。 “那就得看公主的诚意了。” 阮南梔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他还没帮她做什么呢,哪能这么快就奖励他。 男人就得钓著,才有意思。 阮南梔下来,目光扫过桌面上的托盘。 怀里陡然一空,秦砚戈有些不悦,寒眸微抬,幽幽看著她。 却只见白色的寢衣落在了地上。 阮南梔丝毫不避著他,从托盘里选了一件浅蓝色流云罗纱裙,轻轻套在身上。 她身段纤细,该有料的地方有料,弯腰时,能看见呼之欲出的…。 她慢悠悠的,好一会儿,才將罗纱裙穿好,施施然在秦砚戈面前转了个圈。 “王爷送的裙子,很合身。” 阮南梔凑近他,胆大包天地勾了勾这位阎罗的下巴。 “王爷怎么对我的尺码这么了解?” 秦砚戈盯著她,忽然发力,按住了她的腰。 阮南梔重心不稳,跌进他怀里。 少女轻轻挣扎,用手去推她:“王爷可要讲诚信。” 秦砚戈压根不想放手,只想將这团温香软玉抱得更紧一些。 就连现在,都像撒娇似得。 “王爷!”阮南梔声音里带了些嗔怒。 秦砚戈才轻轻放开她。 他哼笑一声,神色喜怒不定。 “看不出公主的诚意。” 阮南梔眸光微微转动,好一会儿,凑近了秦砚戈。 她脸颊上染起酡红,指尖轻轻点了点秦砚戈的唇。 “王爷的唇,別抿这么紧。” 秦砚戈薄唇微张。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唇*入侵。 秦砚戈扣住她,狠戾的眸色染上情,只想再索取多一点。 阮南梔眼睫微颤,不断回应著他。 秦砚戈看著少女的模样。 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此时就在他怀里,吻著他,因他而情动。 等到秦砚戈终於放开她时,阮南梔的唇已经*了。 脖颈上还留了印。 要不是阮南梔阻止,只怕秦砚戈根本停不住。 阮南梔瞪他一眼。 秦砚戈却不甚在意,他將瓷杯递到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就著他的手喝了几口水。 “王爷什么时候放我回宫?” 秦砚戈目光落在凉掉的燕窝身上,神色不虞。 “这么著急回去住你的冷宫,吃你的野菜?” 阮南梔有些不满,嗔他一眼:“我是公主,皇宫是我的家,王爷若是觉得我过的寒磣,就帮帮我呀?” 她將小手放在他大手中。 “王爷想不想跟我在龙床上……” “公主。“秦砚戈打断她没羞没臊的话。 再这么勾他,他可真不想再和她谈什么君子协定了。 “你在我这养上几天,把身子养好了,再送你回去。” 阮南梔撇撇嘴,轻声应下:“好吧。” ———— 秦砚戈从阮南梔房里出来,心还是跳的很快。 好一会他才平復下去。 “王爷。”一直守在门口的景九上前道,“谢惊寒来了。” 秦砚戈目光落在身后的屋子上。 “你帮我看好她。” 谢惊寒坐在厅中,手执一把摺扇,清润的目光透过茶水中的雾气落在前方。 “丞相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呀?” 秦砚戈自后厅走出,玄色蟒袍加身,幽深的瞳孔不露自威,说不出的气度。 月光下,一黑一白,一狠戾阴鷙,一温润如玉,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惊寒朝他略一行礼:“王爷。” 秦砚戈懒懒的坐在主位上,不曾回礼。 谢惊寒先礼后兵,他轻轻招手,几个小廝就抬著一堆刀枪入了厅。 “王爷,在我大乾,豢养私兵,是为何罪?“ 秦砚戈微微侧目,是他手下的景肆锻造的兵器。 “丞相若要定罪,何须问我?” 谢惊寒轻轻一笑:“朝廷暗访景家山庄,竟然发现景家豢养私兵,铸炼兵器,按例应诛九族。” “只是这景家与王爷素来交好,王爷若愿求情,网开一面,也未尝不可。” 秦砚戈冷笑一声:“谢惊寒,你打的什么主意。” 谢惊寒敛了神色,不再跟他兜圈子。 “昭洛公主是我大乾公主,天家嫡女,岂容你隨意掳回府?” 秦砚戈盯著他,好一会儿,竟笑了起来。 “谢惊寒,你们世家当初连我逼熙寧帝退位时,都隔岸观火,如今怎会在意过公主的死活?” “王朝更替,江山易主,百姓是死是活,你们都不在意,你们在意的,不过是世族的荣耀,能够永远身居高位,门荫入仕。” 他转过身,朝院外走。 “谢惊寒,景庄中的人,我早已换了死士,你威胁不了我。” “景九,送客!” 谢惊寒执著摺扇,手上动作轻了又紧,紧了又轻。 好一会儿,他终於开口。 “秦砚戈。” 秦砚戈步伐微微顿住:“丞相还有何事。” 谢惊寒的眸子清润黝黑,紧紧盯著他。 “大乾皇室对不住王爷,王爷俘谁杀谁都可以,唯独昭洛公主不行。” 他一字一顿:“故太子妃朱云柔,是因王爷而死。” 阮南梔被秦砚戈养在府里,好吃好喝供著,各种山珍海味吃了几天,身子发福了不少。 秦砚戈似乎很忙,连著几日都没人来看她。 是夜,阮南梔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 三天的冷却期已经到了,今天入谁的梦呢? 几天不见谢惊寒,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依谢惊寒的性子,不可能对他不管不顾。 只能是发生了什么事。 阮南梔很好奇,她微微闭上眼。 入了谢惊寒的梦。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孩童的读书声自耳边传来。 阮南梔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学堂。 她往里走,走到最深处。 老夫子坐在岸上,拿著本《大学》讲著。 堂下坐著些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都是王公贵族,世家子弟。 最前方的桌案上,坐著两个熟悉的人。 是谢惊寒和阮清寧。 阮南梔目光微凝。 谢惊寒的梦,居然是学堂。 她打了个响指,身上的寢衣就变成了学服。 谢惊寒端坐著,背脊挺直,骨节分明的手握著枝毛笔,在竹简上写字。 左手边投来一道阴影,一道裊裊婷婷的身影坐了下来。 第109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3 阮南梔理理衣服,学著谢惊寒的样子,端端正正坐好。 谢惊寒清润的眸子微眯。 阮南梔平日被熙和帝冷落,常住冷宫,从前是没有机会上学堂的。 “昭洛公主。”他温温和和道。 阮南梔托起腮侧眸看他,笑意浅浅。 “谢公子,我可是求了好久,父皇才让我来学堂的,谢公子多多关照哦。” 谢惊寒温和地笑笑。 老夫子在台上讲著书: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就是说一个人如果心怀愤怒,那他的心性就无法端正……” 阮南梔听得乏乏,伸手戳了戳谢惊寒。 “谢公子,我还没有书……” 谢惊寒將案上的竹简推过去。 两张书案中间,放著小小的竹简。 阮南梔凑近了去看,身子离谢惊寒越来越近,都快靠到谢惊寒怀里去了。 一股少女的清香涌入谢惊寒鼻尖。 “谢公子。”阮南梔侧眸看他,“这个字怎么读呀。” 少女离的极近,眼眸清澈如水,清艷的面孔近距离放大。 谢惊寒適当与她拉开一点距离。 “公主,这个字读『懥』。” 阮南梔朝他甜甜一笑,垂下眼,认真看著竹简,仿佛刚才的靠近只是无意之举。 蝉鸣声声,夏风轻拂,伴隨著夫子的讲学声,是无忧无虑的少年光景。 “今日就先讲到这里,诸位做完功课就可以下学了。” 老夫子背著身离开了。 阮南梔打了个哈欠,要寻笔墨写功课,桌上却空空如也。 修长的手递来笔墨。 她抬眼,谢惊寒眸光清润,含著三分笑意。 “公主若不嫌弃,可先用我的。” 毛笔是白玉笔身,兔毛笔尖,阮南梔拿在手里很不习惯。 她从前没练过书法,写出来的字很是潦草。 耳边传来轻而短促的一声笑。 阮南梔侧眸,嗔了他一眼。 谢惊寒收敛笑意,温和道: “公主,指实,掌虚,腕平,五指齐力。” 阮南梔依著他说的方法运笔,却怎么也不得章法。 清艷的小脸上染上薄红,似是有些不耐烦。 “公主。”修长如白玉般的指节握住了她的小手,带著她运笔。 阮南梔目光怔怔的盯著他的手。 比白玉笔身都还好看。 “公主,记住了吗?” 阮南梔摇摇头:“再来一遍。” 谢惊寒的耐性极好,又运笔带她走了一遍。 阮南梔还是摇头。 “公主。”谢惊寒声音温柔。 “公主不要盯著我的手看,要盯著字看。” 阮南梔红了脸,小声嘟囔:“不好意思。” 谢惊寒低笑一声:“再带公主走一遍,公主记住了。” 阮南梔轻轻点头。 “谢公子。”温婉的女声自身侧响起。 阮南梔抬眸看去,是阮清寧。 “公子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谢惊寒搁笔起身,对阮南梔道:“公主且在这里等我。” 阮南梔乖顺地点点头。 谢惊寒隨阮清寧谈了许久,暮色微落时,才回了学室。 少女已经在书案上睡著了,白晳的小脸压在案上,睡出了几道浅浅的印。 谢惊寒嘆了口气,取出本小册子垫在了阮南梔脸上。 月色微沉。 阮南梔睁了睁眼,伸了个懒腰,托著小脸从案上抬起头。 右手边燃著盏小灯。 谢惊寒认真的写著什么。灯光衬的他眉目如画。 见到阮南梔醒来,他清润一笑,將一叠竹简递给她。 阮南梔仔细一看,居然是今日的功课,谢惊寒全替她写了。 “谢公子……” 谢惊寒温润一笑:“公主,天色不早了,走吧。” 谢惊寒提著小灯,阮南梔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谢公子为什么这样帮我?”少女问。 谢惊寒微微蹙了眉。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帮她,只是鬼使神差的,看著她娇美的睡顏,想到她明日会因为功课没写完被夫子行笞责,就於心不忍。 那样小那样柔的小手,若是被戒尺打了,一定几天都握不了笔。 “没什么,我理应照顾公主。” 阮南梔浅浅一笑:“那谢公子能不能再照顾一下。” 谢惊寒步伐一顿,回眸看她。 “怎么照顾?” 阮南梔眸光恳切:“谢公子,夫子讲的东西都太难懂了,公子可不可以给我开开小灶呀?” 谢惊寒从怀里拿出本手抄,递给她。 “公主潜心温习此书,自会理解。” 阮南梔將手抄接过,隨手翻了翻,面色有些古怪。 “潜心温习此书?” 谢惊寒点头:“嗯,日夜温习。” 阮南梔勉为其难的收下册子。 “那……行叭。” 行至门口,阮南梔轻轻打了个响指。 谢惊寒伸手去推门,却发现上了锁。 他眉心微蹙:“今日不过酉时,怎就锁了门?” 四下无人,好一会儿,谢惊寒无奈道: “待下人找过来,可能还要些时间,院里有两间居室,公主可先行休息。” 他顿了顿,清润眸光看向阮南梔手中册子:“公主若还未乏,我给公主讲讲功课。” 阮南梔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起居室內燃了盏烛火。 阮南梔將册子翻了翻,轻声道: “谢公子,这里我看不明白,公子能和我讲讲么?” 谢惊寒目光淡淡落下:“哪里?” 阮南梔葱白似的手指不慌不忙的指向一处。 谢惊寒眸光落了下来,又陡然一凝。 书中的画面简直嘆为观止。 阮南梔声音柔柔,勾了勾他衣角:“谢公子,打算如何教我?” 谢惊寒思绪翻滚,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 晨课时任九郎与他相撞,书籍散落一地,只怕是那时,拿错了书。 阮南梔不依不饶:“公子怎么还不说,不说,那我就自己先试试嘍。” 她站起身,学著书中的样子,柔柔的坐在他腿上。 “谢公子……”阮南梔点了一下他的唇。 谢惊寒耳根刷一下红了,心慌意乱: “公主弄错了,不是——” 阮南梔有些疑惑:“不是谢公子说的,要日日夜夜温习么?” “不用日日夜夜……不对,要温习的不是这本。” 阮南梔才不理他,凑上前,又要亲。 谢惊寒身子往后仰,重心不稳,阮南梔不管不顾的凑上前,竟带著他直直栽向地面。 地上是坚硬的鹅卵石泥地,若是摔了,指定是不轻的,谢惊寒慌乱的伸出手,將少女拢在怀里。 阮南梔一点没被摔著。 她仰起小脸,又要凑上前亲他。 谢惊寒闭了闭眼,按住阮南梔双手,將她钳住。 他的声音带了点厉:“昭洛公主,是我拿错书了。” “明日我会將对的书拿给公主。” “至於这本书上的內容,公主只能与喜欢的男子做。” “可是……” 阮南梔漂亮的眼睛看著他,看似天真懵懂,却又带著说不出的勾人意味。 “谢公子就是我喜欢的男子啊。” 第110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4 谢惊寒怔住了。 阮南梔趁他愣神,又去亲他。 少女的唇贴著他的,轻轻软软的,就和阮南梔本身一样,温和又无害,让人很想保护。 等谢惊寒反应过来,阮南梔的口脂都已经亲花了。 他握著阮南梔肩膀,將她轻轻推开,川了口气。 “公主,不行。” 阮南梔懵懵的,声音里带著点委屈:“为什么不行,谢公子就是我喜欢的男子啊。” “刚刚和公子这样,我好开心,公子不开心么。” 谢惊寒耐心解释:“没有不开心,只是这件事不能凭公主一个人的喜欢。” 阮南梔明白过了,缩了缩鼻子:“我知道了,谢公子喜欢我皇姐对不对?” “不对。” “那谢公子就是不喜欢我?” “也不是……”谢惊寒越解释越黑。 “那为什么不行!”阮南梔生气起来,桃花眼里带著薄怒。 “谢公子只要现在说不喜欢我,我马上就走。” “我……”谢惊寒张了张口。 平日里的能言善辩,对著这样一张小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数五下,公子若不说不喜欢我,我就当公子同意了。” “五。” 谢惊寒清寂乌黑的眼看著她,怎么也说不出不喜欢三个字。 “四。” 谢惊寒薄唇轻启,想再劝些什么。 “一!”阮南梔耍完赖,赶在谢惊寒开口之前,封住了他的唇。 谢惊寒认命的闭了闭眼。 月色之下,简陋的起居室里,清雋温润的男子拥著明媚娇俏的女子,唇**缠。 好一会儿,阮南梔放开他,要换口气。 谢惊寒睫毛轻颤,从耳根到脖颈,红了个彻底。 阮南梔被他的样子逗得想笑。 原来端方自持的世家之首,少年时这样纯情。 轻轻一钓鱼,撒个娇就上鉤了。 阮南梔翻了一页册子。 “谢公子,我们今天来温习一下这一页好不好?” 声音柔柔软软,带著说不出的勾人意味。 小手已经放在谢惊寒衣带上。 看似是询问,其实是通知。 谢惊寒按住她作乱的手。 “不行,我们还没有成亲,无媒苟合,实非——” “谢惊寒!”阮南梔嗔一声打断他,“你不打算和我成亲么?” “要成亲的。” “那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係呢?” 她声音循循善诱,一根一根去掰他的手指。 谢惊寒红著耳根,任由阮南梔將他手指掰开。 覆在小手上的大手被掰走,阮南梔再没了桎梏,轻轻鬆鬆的解了谢惊寒的腰带。 月光下,谢惊寒的白衣轻敝,流畅薄肌落在阮南梔眼里。 温润如玉的公子微微闭著眼,耳根微红,眼睫轻颤,任由身段纤细的娇俏女子在他怀里作乱。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阮南梔目光一怔,谢惊寒飞快起身,边系衣带边將阮南梔护在身后。 阮南梔有些恼,伸手要打响指。 目光却瞥见谢惊寒的身体在慢慢变淡。 阮南梔嘆了口气。 看来谢惊寒要醒了。 阮南梔收回指尖,看著几个下人提著灯笼走到谢惊寒身旁。 “少爷。” 谢惊寒点点头,神色已经恢復如初。 他淡道:“你们几个,先送公主回去。” “是。” 下人对阮南梔恭敬道,“公主,请隨我来。” 阮南梔向前走了两步,微微回过眸。 谢惊寒朝她轻轻頷首。 阮南梔不满的鼓鼓腮帮子。 谢惊寒目光微怔,好一会儿,轻轻垂下了睫。 月光下,借著桌椅遮挡,谢惊寒轻轻拉住阮南梔小手,捏了捏。 阮南梔这才心满意足,回握了谢惊寒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了一瞬,又忽地一鬆手,隨著管家离开了。 谢惊寒清润乌黑的眸子盯著阮南梔的背影,手骨陡然收紧,將桌上的册子抓起。 秦王府。 “谢惊寒……” 阮南梔面带红霞,轻哼了声。 她揉了揉眼睛,不满地翻了个身。 好烦,眼看就要吃上少年谢惊寒了,结果醒这么快。 她背后陡然一凉。 刚才翻身的时候,床边是不是站著个人? 阮南梔猛地坐起来。 只见月光下,男人黑衣黑袍,金纹腰带衬得他宽肩窄腰,墨发高束玉冠,面容丰神俊朗,线条凌厉,眸光狠戾。 夜色之下,宛若罗剎。 阮南梔惊的连连后退。 可秦砚戈却不如她愿。 他欺身逼近,屈指抬起阮南梔的下鄂。 “阮南梔,你在叫谁的名字,嗯?” 阮南梔下巴被他錮的生疼。 “放……放开。” 秦砚戈逼的更近,目光冷的骇人。 他和北境谈了几天几夜,好不容易將和亲的事情谈妥,风尘僕僕回了府,只心心念念想见阮南梔。 少女已经睡下,他担心吵醒她,只是在床边看看她。 谁料她竟满面红霞,声音娇娇软软的,带著勾人,叫著谢惊寒的名字。 方才睁开眼时,她目光的的情意,他看的清清楚楚。 秦砚戈声音冷然:“阮南梔,你住在本王的府上,睡著本王的床,做著和谢惊寒的*梦,是不是?” 阮南梔声音有些颤:“你……你的床?” 秦砚戈冷笑了一声:“怎么?公主住了这么多天,都不知道这是本王的房间?” 他从不拘於繁文縟节,本就没想过和阮南梔分房住,若不是这几天忙著和北境使者周旋,早不知和阮南梔恩爱多少回了。 “你真以为本王喜欢你,肯陪你玩这些过家家,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第111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5 阮南梔桃花眸看著他,面上的张惶渐渐淡去。 好一会儿,她扯出一个极浅的笑。 “那就不玩。” 秦砚戈寒眸微抬:“你说什么?” “王爷,凭心论跡,我没有哪里对不起王爷吧?”阮南梔淡道。 “王爷十多年的寒毒,是我解的,王爷被下了药,也是我解的,如今王爷替我解决和亲的事,还能藉此重振秦家军,这笔买卖王爷只赚不亏,自此两不相欠如何?” 秦砚戈气笑了:“两不相欠?” “对。” 阮南梔目光直视他:“王爷说的没错,我的確喜欢谢惊寒。” 秦砚戈脸色骤沉,手上用力:“你说什么?” 阮南梔下鄂被扳的生疼,眸间浮上雾气。 “我幼时在冷宫无依无靠,只有谢惊寒帮过我,他人品贵重,喜欢我却又尊重我,我凭什么不喜欢他?” “至於王爷你呢,先是占了我的身子。和亲之事我三番五次无奈相求,王爷却一次次赶我走。” 阮南梔眼尾染上红:“说白了,王爷对我又不够好,我凭什么喜欢?” “王爷若要恩將仇报欺负我,那便欺负,反正我也无权无势。” 少女漂亮桃花眼里滑出一滴泪,落在男人手上。 秦砚戈倏地鬆了手。 阮南梔揉揉发红的下巴,低下头,不作声。 她没去看秦砚戈的表情。 一屋寂静,阮南梔心下发紧。 好一会儿,少女后腰被扣住,阮南梔被秦砚戈单手拎起来,整个揽进了怀里。 “阮南梔。”秦砚戈让她整个后背贴在他怀里,“本王怎么就欺负你了?” 阮南梔抽抽鼻子:“王爷心里明白。” “不明白。” 秦砚戈思绪有点乱,想娶她,对她好,怎么就算欺负了。 阮南梔嘟囔一声:“王爷刚才吼我。” 秦砚戈儘量放轻声音:“没有吼,只是声音大了些。” “那也不行。” 秦砚戈深深呼出一口气,温声道:“好,以后都不这样了。” 他將少女的发別在耳后,声音低哑:“不喜欢谢惊寒了,好不好,本王会对你更好。” “他能给你的,本王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本王也能给你。” 阮南梔垂下小脸,轻轻摇了摇头。 “王爷,我喜欢谢惊寒很多年了,没办法不喜欢。” 秦砚戈心下一沉,闭了闭眼。 阮南梔喜欢……谢惊寒很多年了。 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在阮南梔在冷宫的那些年里,是谢惊寒帮了她。 他来的太晚了。 秦砚戈搂住少女的指节用力。 他完全可以將阮南梔抢走,为她打造一间屋子,用锁链將她锁住,让她完完全全,只属於自己。 可是…… 秦砚戈想起谢惊寒的话。 “先太子妃朱云柔,將门之女,父,兄,弟,叔,伯……全家十一口男丁皆战死沙场。” “熙武帝钦点朱云柔给当时还是皇太孙的熙和帝为太孙妃,赐丹书铁券。” “熙寧帝继位后,忌惮王爷功高震主,给王爷设了凯旋宴。” “其实当时的皇室宗亲心下都明白,那是给王爷设的鸿门宴,却没有一人敢为王爷说话。” “消息传到了太子妃耳朵里,太子妃不顾太子阻拦,拿著丹书铁卷为王爷求情。” “即使是熙和帝,也不能不顾及熙武帝赐的丹书铁卷,王爷的鳩酒才换成了寒毒。” 谢惊寒轻嘆了口气:“只是熙寧帝又如何能容的下一位这样的女子呢?” “熙和二十六年,太子妃朱云柔被指私通侍卫,撞柱自尽,以证清白。” 谢惊寒眸色清寂。 “我也是在祖父去世后才从他手札里了解到这些皇家秘辛。” “这样一位柔顺端庄的女子,一生只刚烈了两回,因果都缘於王爷。“ “王爷难还忍心这样对待她唯一的血脉么?” …… 秦砚戈收回思绪,目光又深了几分。 他看著怀里娇柔的少女。 他不忍心。 他要將这世间最好的给她,她想要的都给她。 “阮南梔。” 秦砚戈喉结轻滚,努力压抑住心底的占有欲。 “你可以將你的喜欢分一点给我,好么?” 阮南梔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秦砚戈轻声低哄:“你是公主,又没人规定你只能喜欢谢惊寒。” 等时间久了,她就会发现,谢惊寒没什么好的,那种冠冕堂皇的世家子弟最是无趣。 秦砚戈这句话正好踩在阮南梔心坎上。 “那……就得看王爷对我好不好。” “王爷,我只喜欢对我好的人。” 秦砚戈深深看著阮南梔:“只对你好。” 阮南梔勾了唇:“光说可不够。” 秦砚戈声音有些无奈:“你想要什么?” 阮南梔想了想,道:“皇姐有支孔雀石步摇,好看的紧。” 秦砚戈勾勾唇:“给你打十支。” 阮南梔摇摇头:“皇姐的孔雀石不一样,顏色浓郁饱满,一看就价值连城。” 少女歪头看他:“皇后娘娘的份例一定很高吧?” 秦砚戈轻蹙了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郑氏的哥哥郑觉,任户部尚书,以清廉著称。” 阮南梔摇了摇头:“郑尚书可是好人,只是皇姐的表哥南州布政史,进了一趟皇宫,这枚髮簪就出现在了皇姐的发间。” “王爷。”阮南梔转过身,指尖在秦砚戈胸膛流连。 “郑家这些年得势,往朝里塞了不少人,郑觉清正,其他人可不一定。” “王爷觉的呢?” 秦砚戈眼眸微闪。 倒是挺聪明。 他轻笑一声:“本王会派人去查。” “不过公主是不是该兑点奖励给本王?” 秦砚戈的眼眸很深。 阮南梔轻推他,有些嗔道:“王爷刚才还说要对我好,现在怎么就要別的了?” “你给不给,本王都会帮你。” 秦砚戈將她小手拉过,放在他有力的腰侧上。 常年金戈铁马,征战十多年,秦砚戈的身材线条硬朗,玄色衣袍自腰间收紧,明显的八块腹肌。 “公主不同意,自可以收回手。” 秦砚戈带著她纤纤玉指,解开了束腰。 第112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6 阮南梔面上微红,手却很诚实。 秦砚戈这人果真是不拘礼节,这就要…… 仔细想想,梦中的少年秦砚戈就很不一样,纯情的要紧。 等等! 阮南梔心头一紧。 秦砚戈不是男主,原书里对秦砚戈的感情生活也没有细写,万一他性情大变后有过別的女人…… 她的手顿住。 秦砚戈见少女这样,只当她是犹豫了,微微靠近她,哑著声道: “这次公主会比上次体验更好。” 阮南梔眼睫颤颤:“秦砚戈,你之前只和我有过一次么。” 秦砚戈手顿住了,神色中闪过一抹复杂。 阮南梔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神色,心下一紧。 “秦砚戈,你……” “梦里。”秦砚戈咬了咬牙,沉声道,“梦里有过。” “但是梦里也是公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阮南梔勾勾唇角:“好吧,算你过关。” 玄色衣袍被解开,赏心悦目的一幕出现在阮南梔眼前。 夜色渐沉,矜贵的男人搂住娇美的女子倒下。 —————— 阮南梔被缠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和秦砚戈提起要回宫。 秦砚戈沉默片刻,想著不急於一时,终是答应了她。 还送了许多补品珠宝让她带回宫。 阮南梔回了宫,第一件事就是找桃云,好在桃云並没有什么大碍。 “公主!”桃云从殿里扑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阮南梔捏捏她脸:“好啦,我没有事,你呢?皇后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桃云摇摇头:“她们向奴婢问公主的事,奴婢不说,他们就饿著奴婢,呜呜呜……” “还好奴婢兜里藏了几块烧饼,后来是丞相救了奴婢。” 想到谢惊寒,阮南梔心念动了动。 “谢公子这些天在做什么?” 桃云道:“公主还不知道吧?北境和我们大乾谈崩了。” “怎么说?” “秦王和丞相不同意和亲,北境使者很猖狂,在殿上大放厥词,说不和亲也可以,但要割十座城池给北境。” “秦王当时就掀了桌子,让北境使者滚。” “北境使者当时的意思就是说,要再犯我大乾。秦王就说,我秦家军等著。” “北境人一听见秦家军,就不敢说话了。” 桃云凑近阮南梔:“北境人走了后,秦砚戈还真要重振秦家军,说来也奇怪,谢家那边居然没阻止。” “公主你说,这是为啥?” 阮南梔笑笑:“管他为啥,总之是好事不是吗?” “但是谢公子就没那么好了。” 桃云嘆了口气:“听说被罚在宗祠前跪了三天三夜。“ 阮南梔手微微一顿。 “三天三夜?” 议事厅 谢惊寒朱袍玉带,腰悬鱼符,自厅中走出。 秦砚戈一身深紫金丝蟒袍,与他擦肩而过。 “丞相別来无恙?”秦砚戈低声道。 谢惊寒脚步一顿,平静道:“无恙,昭洛公主呢?” 秦砚戈轻笑一声:“自然是好生送回宫了。” 他目光从谢惊寒身上扫过。 “丞相的红袍顏色最正,和公主腰间的红痣一样红。” 谢惊寒手陡然收紧,目光清寒。 “你轻薄了公主?” 秦砚戈嗤笑了一声。 “两厢情愿,又怎么算得上是轻薄?” 他目光幽幽:“谢惊寒,她昨晚亲口说的,喜欢我。” —————— 谢府。 天空淅淅沥沥下了小雨,阮南梔一身緋衣,长发盘做单侧麻花,別了几朵开得正好的桃花。 她撑著油纸伞,目光眺向远处。 她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脚尖有些发酸。 昨晚才和秦砚戈酣畅淋漓大战了几场,阮南梔著实有些站不住。 马车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谢府门口。 朱袍玉带的清润公子自马车走出。 “谢公子。”阮南梔轻唤。 谢惊寒瞥见阮南梔,微微別开了目光。 “昭洛公主。” 阮南梔走到他身侧:“听桃云说公子被罚了跪,公子还好么。” 谢惊寒轻轻摇头:“无碍。” 他收回目光,往府內走:“公主还有何事?” “有的。”阮南梔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 “诺,送你。” 谢惊寒脚步一顿。 少女白皙的手心里,静静躺著一枚绣工精致的荷包。 “里面放了桃枝。”阮南梔轻声道,“是上次公子送我的桃花枝干。” 谢惊寒凝著荷包,片刻,抬起清润的眉眼,静静看她。 “公主可知道,赏花局互送桃花和荷包,代表什么意思?” “当然知道呀。”阮南梔笑容轻浅,眉眼柔柔,“代表两情相悦,互许终身。” 她轻轻歪头,漂亮的眸子里有些不解:“公子为何这样问?” 谢惊寒默了默,淡道:“公主对秦砚戈是什么心意?” “他呀。”阮南梔想了想,“他总是逼迫我,对我一点也不好。” 阮南梔嗓音甜软。 “反正我最喜欢谢公子啦。” 谢惊寒收回视线,声音辨不出情绪:“公主早些回去吧。” “可是……”阮南梔轻轻抬了抬脚尖,呲了一声。 “我站了好久,脚都麻了,才见到公子,公子就让我回去……” 她腮帮轻鼓,似乎有些不开心。 谢惊寒默了默,良久,无奈的嘆了口气。 “公主先隨臣进来。” 阮南梔跟著谢惊寒进了谢府。 谢惊寒的屋子收拾得很乾净,桌面上摆放著整整齐齐的书籍和笔墨纸砚。 阮南梔隨手翻了翻。 谢惊寒走近:“公主,臣有一事相问——” 他声音突地一顿。 少女正拿著本册子翻看,册子的封面,和梦中如出一辙。 “公主。”谢惊寒伸手將书合上。 阮南梔不解的看他:“怎么了?” 谢惊寒闭了闭目,看著少女单纯无害的目光,將册子拿过翻了翻。 是正常的书册。 “谢公子,到底怎么了?公子今天很奇怪呀哎。” 阮南梔歪歪头,甜甜的追问道。 谢惊寒默了默,道:“没什么,只是和梦里面的一本书很像。” 这几日不知为何,他总是会做奇怪的梦。 梦中的很多事都不符合常理,他几乎一眼就识別出来,这是在梦境。 但他还是清醒的沉沦。 他白日总是端方自持,克己復礼,只有在梦中才可以如此的荒诞,放任自己,甚至不愿醒来。 “那是什么梦呀?”少女拉住他的手,娇声问道。 “我最近在学《周公解梦》,公子不如说来听听,让我给公子解解梦。” 第113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7 “梦中之事不过虚妄,无需掛怀。” 阮南梔浅浅笑道:“我倒不这么觉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比如我小时候就总是会梦见我母亲,饿极了的时候还会梦见在吃大餐。” “所以在我看来,梦中之事皆是白日里的求而不得。” “求而不得么?”谢惊寒默了默,轻笑道,“或许吧,梦中之事的確是我平日里不会做的。” 阮南梔勾起谢惊寒衣角,小脸凑近他。 “所以公子的梦里,有没有我呢?” 谢惊寒:“有的。” “那……”阮南梔眼尾轻勾,声音娇软,“公子梦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谢惊寒盯著她,脑海中浮现出她那时的样子,轻声道:“自然是极美的。” “说来听听?” 谢惊寒別过头,轻轻牵起她,將人带到桌旁的金丝楠木方凳上。 他半蹲下身,黑瞳清寂:“公主,我们先说正事。” 阮南梔轻应:“嗯。” “公主,再过两个月,臣就出了孝期,如果公主愿意的话,臣会向公主提亲。” 阮南梔想了想:“可是,不应该是我招駙马么?” 谢惊寒轻笑:“都可以,只要公主愿意。” “臣现在只想知道公主的心意。” 阮南梔微微垂下小脸:“谢公子很多年前帮过我,我心悦公子多年。” “公主,感激,欣赏,仰慕都不是喜欢,公主可要分清楚了。” 阮南梔轻笑:“谢公子把我当傻子了,怎么可能分不清。” 谢惊寒轻轻嗯了一声,拉起阮南梔小手,与她十指相扣。 阮南梔笑了笑,恐怕拉个小手,对谢惊寒来说,就算是最大的逾矩了。 “那谢公子呢?谢公子从前可是要和我皇姐结亲的,为何突然变了心意?” “臣与朝阳公主自幼相识,臣一直將她当作妹妹,结亲之事只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只是这次,臣想顺从一下自己的心意。”谢惊寒拉著她的手,放在心口,清润眸光望进她眼底。 “公主,以后不要和秦砚戈来往了,好么?” 阮南梔勾了勾唇:“秦砚戈呀,我和他只是合作关係,各取所需。” 她俯下身,和他靠得极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公子要想我和他保持距离的话,得先证明一下真心哦。” 阮南梔的唇与他的唇靠得极近,意思再明白不过。 谢惊寒垂下眼睫:“公主,我们还没成亲。” 阮南梔道:“那我不答应你。” 谢惊寒默了默,片刻,轻道。 “公主,失礼了。”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 阮南梔睁开眼看他,谢惊寒闭著眼,耳根上染上薄红,唇贴著她的,也不动。 阮南梔心下轻嘆一声,还是得她主动。 她**点了点谢惊寒的唇,示意他鬆开。 谢惊寒眼睫颤了颤,好一会,薄唇轻启。 阮南梔趁机直入。 “唔……”谢惊寒轻川了声。 阮南梔一怔,平时接吻都是她川,还是头一回遇见男子比她川的还厉害的。 阮南梔勾了勾唇,越发放肆起来。 门口传来清晰的女声。 “清寧啊,惊寒心善,不过是怜惜昭洛弱小无依,又生的不错才暂时晃了心神,但他心底还是属意你的。” 是裴夫人。 温婉的女声响起:“夫人,我明白的。” “惊寒和你自幼指腹为婚,一同长大,这份情谊是旁人比不了的,你们好好聊,说开了就好。” “叩叩叩——” 门被敲响。 “惊寒。” 谢惊寒眼睫一颤,要鬆开阮南梔。 阮南梔藕白的双臂缠紧谢惊寒脖颈,咬住他唇,不让他分开。 “惊寒啊,娘知道上次请族长来罚跪的太过了,但娘也是为了你好。” 谢惊寒轻轻推阮南梔。 “公……唔。” 谢惊寒想推她,手放在她腰上,不合適,往上,更不合適,只能去拉她的双臂。 哪知阮南梔抱的紧紧的,谢惊寒握住她纤细的双臂,根本不敢使力。 裴夫人的声音顿了顿,伸手推门。 “惊寒,娘进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裴夫人的目光凝了凝。 室中一片静謐,四下无人。 裴夫人对阮清寧微微一笑:“清寧,下人方才通报回府了的,许是又忙別的去了。” 阮清寧轻道:“无妨。” 她走进屋子,轻轻走了一圈。 屏风之后,阮南梔双臂勾住谢惊寒,二人唇*交缠。 谢惊寒微微睁开眼,看著少女酡红的小脸,她眸子微微闔著,沉醉其中。 谢惊寒心跳了跳,闭上眼,再不管不顾。 阮清寧停在了桌案前,屏风就在她右手侧。 她微微垂眸,桌案摊开的宣纸上,清雋劲瘦的字体写著《自省录》。 她清婉笑笑:“夫人,走吧。” “惊寒应该已经想明白了。” 门“吱呀”一声,被重新关上。 阮南梔终於放开了谢惊寒。 二人分开之时,唇间拉起一道……。 谢惊寒胸口微微起伏,轻川了口气。 …尖被咬破,谢惊寒垂眼看向阮南梔,想说什么。 少女整个人红透,像个刚熟的桃子,桃花眼眸间含著春日的瀲灩水波,眼睫颤个不停。 她低著头,似是在乖巧等他发难。 谢惊寒默了默,什么都没说,只是屈起白晳修长的指节,轻轻抹去她唇边的……。 第114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8 “公主……” 阮南梔闭著眼,等他开口斥责。 耳边传来男人清润好听的声音。 “再亲一遍。” 阮南梔一愣:“什么?” 谢惊寒没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告诉了她。 天色將晚,谢惊寒派了小廝送阮南梔回宫。 阮南梔本来想留下的,谢惊寒却说什么都不肯。 他胸口微微起伏,眸色间还带著刚亲完的情…, “公主,成亲之后才可以这样。” 阮南梔不满:“和公子也不可以么?我们不是迟早要成亲的。” 他声音清润:“和谁都不可以。” 又顿了顿补充道,“秦砚戈也不可以。” 阮南梔一怔,心下闪过一股异样。 秦砚戈那傢伙不会和他说过什么吧? 但谢惊寒面上无波无澜,看不出什么。 “臣派人送公主回去。” 阮南梔回了寢宫,心里打鼓,正想著找秦砚戈问清楚,就看见秦砚戈坐在殿中,慢悠悠喝著茶。 “王爷?”阮南梔將油纸伞放在墙边,施施然走过去。 “王爷怎么在这。” 大半夜的,秦砚戈居然出入后宫女眷宫殿,真是胆大包天。 “这宫中还没有本王去不了的地方。” 秦砚戈一身黑衣,金龙点缀,青玉缎带,披著件大氅,见到阮南梔,目光从她身上扫过。 “过来。” 阮南梔凑近一点他,秦砚戈就將人揽进怀里。 他用大氅將少女裹住。 “本王送的衣裳公主都当摆设了?穿的如此单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阮南梔道:“王爷不懂,我现在这一身虽然薄了点,但最好看了。” 秦砚戈眸色深深:“穿给谁看?谢惊寒?” “打扮给我自己看,不为了谁。” 她目光落在凉透的茶水上:“王爷等很久了。” 秦砚戈冷哼一声:“本王在殿里坐了快三个时辰,你再不回来,本王就把谢府端了。” 阮南梔轻笑一声:“王爷別说笑了。” 秦砚戈扣住阮南梔的小手,好一会儿才说道: “本王要去一趟岭南。” “秦家军解散后,本王把他们都安置在了岭南,他们在岭南种地,经商,开馆。” “但我们约定过,如果有一天,大乾需要他们,他们一定会再拿起兵戈。” 秦砚戈向来阴戾的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现在是时候了。” 阮南梔轻轻点头:“好。” 秦砚戈將一块令牌掛在阮南梔腰间:“本王不在的时候,你要是遇见了什么事,就拿著这块令牌去秦王府。” 阮南梔將金闪闪的令牌拿起,眼睛亮了亮。 “纯金的?” 秦砚戈笑了一声:“你跟本王在一起,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取之不尽,都是你的。” 阮南梔笑了笑:“我的意思是王爷用金子做令牌,可是很容易被偷走的。” “那公主就藏好。” 秦砚戈大手放在阮南梔心口。 “藏在心间。” 阮南梔点点头:“王爷去多久?” “把旧部全部召回为止,具体时间不定。” 秦砚戈眼眸深深:“怎么,公主捨不得?” 阮南梔柔柔一笑,勾起他长发。 “*不*?” 秦砚戈深黑的瞳孔看著她,手捏了捏,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 绿蕴小心翼翼推开昭洛寢殿的门。 她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和阮清寧自幼一同长大,深得皇后器重。 几日前,她奉阮清寧的命令將阮南梔带到北境使者前前,故意令人揭开了阮南梔的面纱。 谁知阮南梔脸上竟然是一片红斑,將北境使者嚇得不轻,適得其反。 办事不力,阮清寧冷了她好几天。今日,阮清寧忽然將上次从桃云身上拿下的宫殿令牌给了她。 连带著一个写著她自己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 “去昭洛殿,將东西放进阮南梔寢殿。” 绿蕴捏紧怀里的娃娃,走到了外厅,將东西放入阮南梔的花瓶里。 “慢……慢一点……” 寢殿中传来奇怪的声音,绿蕴步子一顿。 这样欢愉的声音,她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片刻,殿中传来男子的低吼。 绿蕴心头一紧,快步离开。 翌日。 阮南梔將穿了身浅紫色长裙,伸了个懒腰,从殿中走出。 刚迈出门沿,她脚步突然一顿。 门上,赫然掛著一根断掉的细丝。 是她每日睡前掛上去的。 —————— 朝阳殿。 谢惊寒朝阮清寧行了个礼: “公主昨日拜访,臣未能相迎,母亲让臣给公主赔个不是。” 阮清寧温婉笑道:“惊寒哥哥,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我正要给母后请安,惊寒哥哥要一起去见见母后么?” 谢惊寒笑道:“不必了,臣还有要事在身。” 阮清寧点点头:“那就不送惊寒哥哥了,我皇妹犯了错,母后要责罚她,我得赶紧去向母后求求情。” 谢惊寒脚步一顿。 梧桐殿。 谢惊寒隨阮清寧入了主殿,身著明黄色宫装的女人端坐正中,头戴凤冠,耳佩东珠,满身端庄威仪。 身著浅紫色长裙的少女站在殿中,看著有些柔弱无助。 一个宫女跪在皇后身侧,正不屑的看著阮南梔。 谢惊寒目光顿了顿,不动声色朝皇后行了个礼。 “皇后娘娘千岁。” 皇后朝他笑道:“丞相不必多礼。” 几个侍卫从门口涌了进来,將一个木盒呈上。 绿蕴跪著上前几步:“娘娘,奴婢看见的就是这个,昭洛公主她行巫蛊之术,诅咒朝阳公主早死。” 皇后嘆了口气,对谢惊寒道:“让丞相见笑了。” 她声音微微拔高,对阮南梔道:“昭洛,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阮南梔柔柔的抬起眼,目光微微从谢惊寒身上掠过,桃花眼里蓄满了泪。 谢惊寒心头一紧,朝皇后拱手道: “公主寢殿无人看守,此事不一定是公主所为。” 阮清寧道:“是呀母后,南梔自小无人教养,恐怕是受人教唆。” 她对阮南梔道:“妹妹,你说出幕后是何人唆使,母后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无人主使,就是我做的。”阮南梔轻声道。 皇后目光一凛:“昭洛,朝阳对你一向不薄,你竟然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她招了招手:“来人,將昭洛打入冷宫,废去公主身份。” 几个侍卫衝过来,要將阮南梔拖下。 谢惊寒將人挡住,声音微厉:“娘娘,公主废立绝非小事,此事还需陛下定夺。” 皇后微微皱眉,谢惊寒是百官之首,手握实权,与她同出自世家,若他真要插手,向郑家施压,她不得不给他面子。 她还真不明白,阮清寧为何要將谢惊寒请来。 阮南梔的哭声自殿中响起。 “呜呜呜……” “母后,我只是向招隱寺求了一个祈福娃娃,母后为何如此想我?” 皇后神色一顿:“祈福娃娃?” “母后连盒子都未曾打开,为何如此定夺?” 殿了一片静默,好一会儿,皇后对侍卫招了招手。 “把东西呈上来。” 第115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9 木匣被侍卫打开。 木盒之中静静躺著一个笑脸娃娃,脖子上掛著个平安符。 绿蕴脸色变了:“这,这不可能?” 阮南梔含泪看向绿蕴:“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先是在北境使者面前故意扯落我面纱惊扰使者,今日又诬告於我,究竟是为何?” “我没有,我只是恰巧瞧见!” “你说是在我寢宫看见的,那你是怎么进入我寢宫的?” “我……”绿蕴慌乱辩解道,“桃云妹妹的令牌上次落在奴婢这了,奴婢去给桃云妹妹送令牌。” “哦?送令牌用得著深更半夜送?娃娃在花瓶之中,你送令牌的时候,怎么会摸到花瓶?” 绿蕴哑口无言。 阮南梔对皇后道:“母后,此人三番五次害我,定是心怀不轨,欺君罔上,诬告皇室,理应当斩。” 绿蕴彻底慌了,去抓阮清寧的手:“公主,公主救救奴婢呀。” 阮清寧微微收回手,朝她使了个眼色: “绿蕴,此事定有误会,你还是將你看到的,一字一句说出来吧。” 绿蕴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使劲叩头: “娘娘,娘娘,奴婢有要事相告,事关皇室名誉。” 听到“皇室名誉”,皇后神色变重,伸手屏退眾人。 “说。” 绿蕴连忙跑到皇后脚下,指著阮南梔道: “奴婢亲眼瞧见,昭洛公主她,与外男私通。” “大胆!”皇后神色兀的沉了下来。 “天家嫡女,岂容你如此污衊。” 皇后这回是真动了怒,她是皇后,出生世家,执掌六宫,最看重名节与私誉。 若在她手下发生这种事,熙和帝都会责她管理不善。 “皇后娘娘,奴婢说的是真的。昨夜奴婢亲耳听见,公主与一男子在寢殿內廝混,公主声音欢愉至极,让那男子***。” “那男子也是克制不住低吼出声。” “此事千真万確,奴婢断没有妄言。” 殿中陷入一片静默。 谢惊寒再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他拉起阮南梔,轻声道: “公主,隨臣离开。” “惊寒哥哥。”阮清寧叫住他,却对上谢惊寒冷到极点的眼神。 她心下一紧。 谢惊寒向来温润如玉,修养极好,何时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她轻声道:“此事事关南梔妹妹清誉,还是说清楚为好,若传出了什么流言蜚语,总是不好的。” 谢惊寒冷道:“清誉好与不好,臣都娶。” 阮清寧一惊,脸色难看到极点:“什么意思……” “丞相。”皇后叫住他,眉头紧锁,“此事不可儿戏,还请让眾人看看公主手臂上的守宫砂。” “对呀。”阮清寧竭力稳住情绪,“看一眼守宫砂不就知道了?” 阮南梔静静看著她,片刻,掀起了袖子。 手臂內侧,赫然一颗红色的小点。 “这……”阮清寧凑近,仔细端详,“这怎么会……” “姐姐看够了吗?” 阮清寧点点头:“妹妹的守宫砂尚在,是绿蕴信口胡诌,妹妹想如何处置她?” 阮南梔淡道:“污衊皇室宗亲,理应——” 手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阮南梔低下头,阮清寧正一手抓住她手腕,一手拿著张帕子,在阮南梔手上猛地一擦。 守宫砂被擦出一道红印。 阮清寧惊呼出声:“南梔妹妹,你的守宫砂……是假的?”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阮南梔手上。 那枚守宫砂居然被阮清寧擦掉了。 阮南梔飞快收回手,將袖子放下。 怎么可能?守宫砂必须要特製的药油才可以擦掉。 阮南梔微微抬眸,对上阮清寧得意的眼神,脑海中闪过什么。 阮清寧勾了勾唇角,之前阮南梔脸上画了一脸红斑,落了水也不化,她就知道阮南梔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顏料。 上次將阮南梔的贴身宫女抓了,意外从他身上找到一瓶药油。 阮清寧不动声色,让人取了一些出来。 她用帕子沾上药油,赌了一把。 事实证明,她赌贏了。 阮南梔静静看著她。 不愧是当做皇储培养的女主,还是有些手段的。 就连將谢惊寒请过来,恐怕也是故意为之。 为的就是让谢惊寒亲眼看见。 “阮南梔!你竟然……”皇后气极,端庄威仪都失了半分。 阮清寧道:“一定是那登徒子轻薄了妹妹,妹妹若是说出那j夫是谁,母后一定会为妹妹做主的。” 阮南梔微微垂下头,缄默不语。 身边男人的气息冷的可怕,阮南梔没敢看他。 方才被带进梧桐殿时,她將令牌交给了桃云,让她去秦王府找人。 现在她需要做的,只有等。 “妹妹,你倒是说话呀?”阮清寧喊她。 见阮南梔不肯出声,皇后站起道: “將阮南梔押去冷宫,遣几个老姑子,去好好问她。” “不用了。”清润的声音自殿中响起。 他温润的声音如同淬了冰。 “是臣做的。” 阮南梔一愣,抬眼看他。 谢惊寒掀袍,半跪下身,没去看阮南梔。 “臣与昭洛公主在赏花局上互通心意后,醉了酒,行了逾礼之事。” “是臣不顾公主阻拦,轻薄了公主,与公主无关。” 阮清寧不可思议,声音都不稳了。 “怎么可能?惊寒哥哥你怎么可能会……” “怎么不可能?”谢惊寒起身,將受惊的少女揽进怀里,冷眼看著阮清寧。 “臣心悦公主,情动不能自抑,不可能么?” 他目光从皇后脚边的宫女身上扫过。 “宫女妄议公主,污衊皇室宗亲,按例应当杖毙。” 他带著阮南梔往外走,声音略带警告。 “世家可以將娘娘推上后位,也能將娘娘推下来。” “皇后娘娘好自为之。” —————— 阮南梔被谢惊寒带到了谢府,关在了房里,心里有些著急。 谢惊寒一句话也不和她说,就把她关著,秦王府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阮清寧三番五次设计她,她还得找机会打回去呢。 阮南梔无奈的嘆了口气,躺回床上。 谢惊寒居然认了。 阮南梔有些意想不到。 夜幕落了下来,阮南梔躺在床上,微微闭著眼。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阮南梔微微起身,冷冽的气息就落了下来。 男人雪白的长袍上,赫然有几道红色的印子,夜色之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谢惊寒!”阮南梔轻呼。 谢惊寒微微俯身,將少女圈在怀里,眸色清寒。 “臣罪名也担了,家法也受了。” “公主是不是该让这件事落实?” 第116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20 阮南梔咬咬唇:“公子想做什么都可以。” 谢惊寒清润的眸子微凌,好一会儿,扣住阮南梔后发,吻了下来。 这还是谢惊寒第一次主动。 带著浓浓的占有欲,亲一下,就將阮南梔向下压一分。 阮南梔轻轻搂住他,手却被衣上渗出的血跡染红。 “谢惊寒,等一下……” 男人眸色凝了凝,又亲了几下,才放开她。 阮南梔小手覆住谢惊寒身伤口:“谢惊寒,你受伤了,要上药。” 谢惊寒起身,拿了一个小瓶子回来,放在阮南梔手上。 “那就劳烦公主了。” 阮南梔捏紧小瓶子,伸手去解谢惊寒的衣带。 他身著白衣,衣摆上绣著几只云中飞翔的白鹤,却被几道血痕划开。 外衣落下,阮南梔伸手去解里衣,里衣掀开,里面居然还有一层。 阮南梔:…… 穿这么多层防谁? 直到最后一层落下,阮南梔终於看清了谢惊寒。 薄肌流畅有力,皮肤泛著冷白,此时却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谢惊寒!”阮南梔轻呼出声,“谁干的?” 谢惊寒清寂乌黑的眸子看著她: “谢家的家法,三十道鞭刑,都是为公主受的。” 阮南梔缩缩鼻尖,垂下眼睫,將伤药轻轻撒在他身上。 谢惊寒瞧著阮南梔泪眼汪汪的样子,心里好受了些。 他问:“是秦砚戈?” 阮南梔手一顿,片刻,点了点头。 谢惊寒轻轻垂下眼。 好一会儿,他轻声道:“公主喜欢他?” 伤药撒的差不多,阮南梔將瓶子放在桌边。 “是秦砚戈,他喜欢我。” 谢惊寒声音很低,闷闷的:“他喜欢公主,公主难道就可以……” “我们是各取所需啊,我需要秦砚戈的势力。”阮南梔靠著他。 “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公主,想活下来只能藉助外力。” 谢惊寒垂著眼,指节蜷起,眸色微凉。 一定是秦砚戈以势相挟。 不是阮南梔的错,她也是没办法。 阮南梔见谢惊寒不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轻轻靠进他怀里。 “谢公子~~”声音撒著娇,打著转儿。 “几次。”谢惊寒问。 阮南梔一怔:“什么?” “公主和秦砚戈,有过几次?” 阮南梔默了默。 一次是怎么算?一夜算一次,还是**算一次,梦里的要算上么? 谢惊寒见她思考许久,唇角勾起自嘲的笑,语气几分重: “多到公主都数不清了?” 阮南梔微讶:“怎么可能……” 谢惊寒不说话了,微微蹙著眉躺下,將被子拉到身上。 阮南梔也摸不著头脑,她躺下来,盖好被子。 先等他消气吧。 夜色寂静,阮南梔正要闔上眼,身旁的人却忽然却过身,將她拉进怀里。 男人气息清冽如泉,將她搂的很紧。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唇角微勾。 还是很喜欢嘛。 “谢公子不是要让罪名落实?” 谢惊寒搂住她,不说话。 “谢公子不想要嘛?”阮南梔轻轻勾他手指。 谢惊寒还是不说话。 阮南梔觉得没意思了,放开他。 “不想要算了。” 谢惊寒搂的紧了紧,片刻,轻声道: “要的。” “嗯。”阮南梔轻轻应一声,等著他。 谢惊寒还是没动作。 “公主,成亲之前,理应是不该如此的。但是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我们已经逾礼了,所以臣也没必要再恪守这些礼节。” 谢惊寒在阮南梔脸颊上落下一吻。 “公主和秦砚戈……,臣想加倍要回来。” 阮南梔轻笑了一声,声音柔柔媚媚的,勾人至极。 “所以公子还在等什么?” 谢惊寒垂下眼:“臣受伤了。” 三十道鞭刑他尚且受的住,但是多少会影响体力。 他希望和心爱女人的初次,能给她最好的……。 阮南梔轻笑了一声,正想说我来出力就好了,目光却落在了谢惊寒的手上。 谢惊寒的手常年执笔,指节修长,骨节分明,皮肤是冷白色的,世家决策,治国韜略都出自这双手。 阮南梔与他十指相扣,带著他的手…… “谢公子,我有一个,不需要体力的办法……” —————————— 清晨,谢惊寒自臥房中走出。 侍卫走到他身侧一行礼。 “公子。” 谢惊寒淡道:“昨天来了几波人?” 侍卫拱手道:“两波,有一波明显是皇宫里的人,还有一波应该是秦王府的人,都被谢府亲卫挡下了。” 谢惊寒轻轻点头:“看好公主,我进趟宫。” 御书房。 熙和帝端坐正中,將一把药丸服下。 他刚到不惑之年,身体就已经是强弩之末,靠著药丸续命。 做了一辈子傀儡皇帝,早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太监躬著身进来:“陛下,丞相求见。” “宣。” 谢惊寒一身朱红官袍,自殿外走进,恭恭敬敬地向熙和帝行了个礼。 “陛下万安。” 熙和帝笑道:“爱卿,起来吧。” 相比秦砚戈,他还是更喜欢谢惊寒些,谢惊寒求见时,至少还会让人通传一下,不像秦砚戈,每次都旁若无人的直接进来。 谢惊寒起身,淡道:“陛下,近日臣收到消息,南州山匪横行,扰乱民生。” 熙和帝道:“是啊,真是岂有此理,那爱卿的意思是?” “岭南距南州极近,秦王刚刚召集秦家军,正是需要操练之时。” 熙和帝点头:“爱卿说的对,朕这就下旨,让秦王去南州平匪。” 谢惊寒轻轻点头。 熙和帝问:“爱卿还有什么事吗?” 谢惊寒立於殿中,清润的眸光自熙和帝身上扫过。 好一会儿,他开口道: “陛下,立储之事可有决断了?” 第117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21 谢惊寒自御书房出来时,阮清寧正守在殿外。 见到谢惊寒,她屏退身后的宫女。 “惊寒哥哥,能否借步一敘。” 谢惊寒淡道:“朝阳公主,臣还有要事在身。” 阮清寧拉住他:“惊寒哥哥,我就一句话。” “公主请讲。” 阮清寧忙道:“绿蕴是在前日晚上撞见昭洛妹妹的事的,我记得那日,惊寒哥哥未曾进宫。” 谢惊寒凝眉不语。 “惊寒哥哥,你是不是被她蒙蔽了?还是有什么原因,你要替她担下这罪名。” “朝阳公主。”谢惊寒轻轻扯去衣袖,“臣所言皆属实。” 阮清寧轻咬了咬唇:“我不信,惊寒哥哥平日最重礼法,怎么可能会与未出阁的女子行逾礼之事。” “臣与昭洛公主昨晚便是同床共枕。”谢惊寒眸色冷了些。 “朝阳公主,臣也不信,昭洛公主真的会行巫蛊之术。” 阮清寧一怔:“惊寒哥哥,是什么意思?” 谢惊寒淡道:“公主自幼集万千宠爱於一身,而昭洛公主什么都没有,何必苦苦相逼?” 阮清寧一向温婉的眸子染上焦急: “此事昨日不是就有了决断,是绿蕴看错了。” “朝阳公主。”谢惊寒转过身,没再看她, “我大乾不需要一个心胸狭隘的君王。” —————— 谢府。 谢惊寒执起白玉毛笔,沾了墨,自宣纸上落笔。 清润的目光不由的由宣纸落在执笔的手上。 眼中浮过繾綣旖旎的画面。 谢惊寒不由红了耳根。 如此荒唐。 执笔的大手上覆上一只小手。 轻软可人的嗓音自耳边响起。 “公子在想什么?” 谢惊寒抬眼看她:“公主怎么来了?” 阮南梔坐到谢惊寒怀里。 “当然是想见公子了呀~” 谢惊寒微微红了耳根。 阮南梔看著谢惊寒的手:“公子继续写呀,不用管我。” 她视线一直落在谢惊寒手上。 谢惊寒的指节很修长,又很灵巧,让她谷欠罢不能。 刺激极了。 到了不知多少次。 谢惊寒抬笔,要写下奏表,笔顿了半天,最后只写下一个“梔”字。 阮南梔桃花眼微勾,轻笑了声:“谢公子今日要写的公文和我有关?” 谢惊寒轻呼一口气,搁下笔,直接將人横抱了起来。 “不写了,公主在这里,写不出东西。” 阮南梔勾著他脖颈:“那可就麻烦了,我要是想天天陪著公子,公子以后岂不是什么都写不了了?” “公主最好是天天陪著我。” 他將阮南梔放在榻上。 谢惊寒刚从宫中回来,此时还穿著朱红的官袍,以玉带束腰。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清正自持的气息。 阮南梔心里嗷呜一声。 想吃。 她勾了勾谢惊寒的玉带:“谢公子伤好的怎么样了?” 谢惊寒抿唇:“还可以。” 阮南梔声音勾人:“谢公子要抓紧啊,秦王可就要回来了。” “谢公子不是要加倍补偿回来么?” 谢惊寒淡道:“他暂时回不来了?” 阮南梔一怔:“什么?” 谢惊寒没回她的话,而是抓住了她的手。 “官服的腰带是特製的,臣教公主解。” 阮南梔轻勾了勾唇。 终於能吃上了。 (我爱番茄,番茄爱我。) 浴涌中浮满了玫瑰花瓣,谢惊寒试了试水温,將怀中微微闔目的少女轻轻放进去。 她浑身是汗,腿都是抖的。 谢惊寒拉了帘子,走出去,对丫鬟道: “动作轻一点。” 小丫鬟轻轻点头,端著皂角和药膏走了进去。 入目是一位绝世的美人。 她墨发如瀑般披下来,遇了水,沾在身上。 清艷的小脸低低垂著,睫毛轻轻颤著,脸颊酡红。 露在水面上的肩膀皮肤白到极点,锁骨漂亮又性感,露出的半月匈圆润又饱满。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谢府上下都知道谢惊寒为了个女子逾了礼,受了家法,下人们议论纷纷,都很不可思议。 现在看来,难怪向来端方自持的公子会克制不住。 阮南梔轻轻抬眼,嗓音像浸了蜜:“你是……” “奴婢云砚,是来服侍姑娘的。” 阮南梔轻轻点头,不由想起了桃云。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一会儿让谢惊寒把人接过来好了。 云砚用小筒將水倒在阮南梔身上,木筒不小心触到了阮南梔身上的红?。 阮南梔“嘶”了一声。 “姑娘!”云砚轻呼一声。“是奴婢的错。” 阮南梔道:“没事的,別紧张。” 云砚轻舒了口气。 怎么能不紧张,凑近才发现,阮南梔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痕,稍不注意就会碰到。 想不到公子平日里温润如玉,忄青事上竟会如此……。 阮南梔小手捞起一片花瓣,也很无奈。 梦里的谢惊寒明明是会哄会t的,今日不知怎的,刚开始还温柔,目光触到她腰上的红痣时,忽然就变了样子。 不哄不t。 洗完澡,云砚拿来一件布料极软的蚕丝长裙。 她先是拿起了药膏。 阮南梔瞥了一眼:“不用这个。” 云砚有些为难:“是公子让涂的。” “我知道,一会让你们公子给我涂。” 云砚脸颊红了红,服侍阮南梔穿好衣裳。 很柔软的浅樱色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 她起身去找谢惊寒。 谢惊寒正在书房里写著奏表,瞥见来人,轻笑一声。 “看来臣今日是处理不了政事了。” 阮南梔站在门边不动,轻声撒娇:“走不动。” 谢惊寒起身,將阮南梔轻轻抱起。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软声道:“谢公子这样把我圈著,也不知桃云怎么样了。” 谢惊寒目光微顿:“派人找过了,在秦王府。” 阮南梔点点头:“那应该没事,谢公子捎个信,让她別回宫。” 谢惊寒淡道:“放心,臣会派人保护她的。” 一个侍卫张张惶惶从门外进来,见到谢惊寒,正要开口,却瞥见谢惊寒微厉的目光。 侍卫顿了顿,反应过来:“公子,有要事相奏。” 谢惊寒將怀中人放在椅子上,捏捏她小手。 “在这等我。” 阮南梔轻声:“嗯。” 谢惊寒走到庭外,淡道:“说。” 侍卫忙道: “公子,秦王连夜回京,带人围了谢府,让公子將昭洛公主交出来。” 第118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22 谢惊寒將一枚令牌递给他。 “別惊扰了老夫人和公主,从后院密道出去。” “是。” 已是深夜,谢府依旧灯火通明,谢惊寒遣人推开了谢府的大门。 秦砚戈立於马上,手执长枪,眉眼凌厉,带著三分肃杀。 身后,是披甲执枪的秦家军。 “秦王不去南州平匪,却深夜拥重兵入京,是想造反不成?” 秦砚戈嗤笑一声:“谢惊寒,少在这和我虚与委蛇,阮南梔呢?” 谢惊寒面色无波:”昭洛公主与我赏花局互通心意,成亲前在我谢府小住,秦王有何指教?” “成亲前?”秦砚戈忽地冷笑一声,“谢惊寒,阮南梔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跟你成亲?痴人说梦。” “秦王,这里是上京,不是你秦家军营,秦王是要带著你身后的秦家兵行诛九族之罪么?” 秦砚戈轻笑一声,抬高声音:“兄弟们,谢惊寒掳了本王的秦王妃,该当如何?” 秦家军皆立枪横马:“夺回秦王妃!” 秦砚戈沉下声音:“动手。” 数千秦家军自府外攻了进来,谢府亲卫执刀护於谢惊寒身前。 谢惊寒面色淡淡,冷眼看著秦砚戈。 “丞相!” 一队身披黄甲的军队自远处奔来,將秦家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秦砚戈一挑眉:“羽林军?谢惊寒,你手伸的挺长啊。” 秦家军与羽林军兵戎相见,秦家军兵强马壮,羽林军人数眾多,,一时竟分不出上下。 娇俏的少女不知从哪窜了出来,隔著乱军轻呼: “秦砚戈,別打了。” 秦砚戈目光落过去,只见少女身后的士兵杀红了眼,竟一刀向她劈去。 秦砚戈心跳都差点停了。 长枪自手中甩出,准確的击飞了士兵手中的武器。 秦砚戈策马到阮南梔身前,飞身下马將人拥在怀里。 “阮南梔,你別乱跑。” 阮南梔打了一下他,却发现他身体有点抖。 “秦砚戈,你快让他们住手。” 秦砚戈平了一下情绪:“后撤!” 谢府。 阮南梔坐在凳上,喝了口茶。 秦砚戈和谢惊寒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 二人离的极近,秦砚戈甚至能闻见谢惊寒身上独属於少女的异香。 他真想一刀抹了谢惊寒脖子。 谢惊寒倒是面色无常,他执起阮南梔小手,声音温和: “公主受惊了。” 阮南梔將茶杯放下,桃花眼瞪著秦砚戈: “王爷重振了秦家军,不去打北境人,就在上京逞威风了是吧。” 她瞪著秦砚戈,桃花眼睁的大大的,叉著腰,腮帮子微鼓,看著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偏偏秦砚戈就吃这一套。 “阮南梔,本王担心你。”他沉声道。 “王府传信,桃云拿著令牌求救,本王就连夜赶回京了。” 阮南梔噎了一下,小声了一些:“那也不能带兵围府啊。” 谢惊寒瞥了眼秦砚戈:“王爷请回吧,公主有臣相护。” 秦砚戈也不给他好脸色:“本王自小习武,手下数万秦家军,自然更能护住公主。” “此事应问公主的意愿。”谢惊寒半蹲在阮南梔身前,执起她小手: “公主想跟谁?” 阮南梔一怔,眸色微闪。 秦砚戈放轻了声音:“公主,我马上就要带兵去北境了,公主可能很久都见不到我了。” 阮南梔轻轻站起身,长袖拂过谢惊寒手臂。 身侧的谢惊寒闷闷哼了一声。 阮南梔轻声问:“怎么了?” 谢惊寒摇了摇头:“无碍,这点鞭刑算不了什么。” 阮南梔:“……” 好一会儿,阮南梔终於开口: “我还是先留在谢府。” 秦砚戈的眸色黯了下去。 阮南梔靠近他,轻轻扯住他衣角:“不过……王爷久日不见,我们可以先敘敘旧。” 谢惊寒默了默,起身离开,將庭院留给了二人。 谢惊寒一走,秦砚戈就將阮南梔抱了起来,托著少女的臀將她举起。 阮南梔被她举得很高,只能用手搂住秦砚戈脖颈,保持平衡。 秦砚戈仰头看她:“想本王了没?” 未等阮南梔答话,他又自言自语道: “和谢惊寒正好著,应当是不想的。” 阮南梔笑了一声,点点秦砚戈的唇: “秦砚戈,我们之前说好的,各取所需,分一点点喜欢给你,如今怎么还吃醋了?” 秦砚戈看著娇美的人儿,身上的狠戾之气散的无影无踪。 “你如果將全部的喜欢都给本王,就能体会到本王的心情。” 阮南梔点点头:“那王爷努力吧,儘量让我將多一点喜欢给王爷。” 她微微俯身,凑近秦砚戈:“王爷,今晚的月亮正圆,我取一壶好酒,为王爷饯行吧。” 月圆星稀。 秦砚戈轻功很好,將阮南梔带上了屋顶。 阮南梔手里拿著酒壶,窝在秦砚戈怀里。 谢府是朱门大户,楼阁很高,自此处阮南梔可以瞧见上京城的万家灯火。 “秦砚戈,我忽然发现上京城好大呀。” 阮南梔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便递到秦砚戈唇边。 秦砚戈眸色深深,就著阮南梔的手饮尽。 “你喜欢,以后就都归你。” 阮南梔又倒了一杯,抿了一大口。 她起身,送进秦砚戈唇中。 饶是秦砚戈,也被她这一下弄的面颊微红。 阮南梔指尖点点秦砚戈薄唇。 “奖励你的。” 她面上已经染了些醉意,柔柔靠在秦砚戈肩上。 “王爷~~阮清寧欺负我。” “嗯。”秦砚戈轻轻应一声,“本王让人杀了她。” “啊?”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她轻轻嗝了一下。 “那……那也不至於,她用巫蛊之术陷害我,想废去我公主身份,把我打入冷宫,王爷以为,以牙还牙如何?” “都听你的。” 秦砚戈盯著娇俏柔美的人儿,眸色越发加深。 她今日穿了件极贴身的蚕丝长裙,身段柔软,窝在他怀里,缠著他。 秦砚戈呼吸变重了一些。 “阮南梔,北境之战,少则数月,多则几年,我会很想你。” 阮南梔已经醉乎乎的,声音糯软:“我……我有办法见你。” 秦砚戈轻笑一声,只当她在说胡话。 “所以公主,今晚,我要让你好好记住我。” 第119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23 月光透过树叶,在庭院中映出树影。 柔软的桑蚕长裙自屋顶飘落至地面。 秦砚戈目光自阮南梔身上扫过,眸色变深了许多。 她和谢惊寒居然已经…… 心沉了半分。 阮南梔亲口说过,喜欢谢惊寒,他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只想著能在他们成亲前,將阮南梔的心夺过来。 他以为,依照对谢惊寒的性子,成亲前绝不会碰阮南梔的。 秦砚戈闭了闭眼。 阮南梔是他喜欢的人,她母亲救过他的命。 除了宠著,还有什么办法。 秦砚戈以披风垫在屋檐上,放下娇美的人儿。 阮南梔盯著晃动的月影。 她落下目光。 从这个位置,能清晰看见谢惊寒燃著烛火的书房。 ———————— 谢惊寒站在谢府门口,微冷的目光盯著马上人。 秦砚戈玄色窄袖劲装,银色护腕束著,拉起韁绳。 “谢惊寒,替本王护好公主。” 谢惊寒扯扯唇角,转过身,懒得再与他废话。 秦砚戈盯著他进府,手紧了紧。 景九行至秦砚戈身侧:“王爷,真的要这么快启程吗?” 秦砚戈一拉韁绳:“是,快去快回。” 阮南梔躺在榻上,盖著张薄被,她穿著雪白的寢衣,长发披散开来,脸颊微红。 房门被推开,阮南梔瞥见来人,却不想起来。 “惊寒……” 谢惊寒坐到她身侧,五指將她长发拢起。 柔顺的长髮自他手间滑落。 “公主和秦王敘旧,未免敘的久了些。” 谢惊寒经验虽少,但也见过阮南梔事后的样子。 一瞥见她,就知道她与秦砚戈行过那事了。 阮南梔小手轻轻覆上谢惊寒的手,谢惊寒面色虽冷,手却轻轻回握住她。 阮南梔声音带著撒娇意味:“惊寒,秦砚戈手握重兵,权势滔天,却又一身反骨,你觉得这样的人,怎样才能收服?” 谢惊寒明白她的意思,淡道: “秦砚戈不得人心,世家百年根基,总能將他剷除。” 阮南梔嘟了嘟嘴:“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 在原著中,谢惊寒和阮清寧联手,筹划十多年,才剷除了秦党。 但大乾的版图再没有完整过。 “可秦砚戈並没有做错过什么。”阮南梔道,“是大乾皇室辜负了他。” “谢惊寒,你信不信,秦砚戈这十多年,忠君之心只是凉了,却没有灭过。” 谢惊寒默了默,垂下眼睫。 “公主说的都对,只是臣……並不想再听公主说他。” 阮南梔轻笑:”好,那不说了。” 她起身钻进谢惊寒怀里。 谢惊寒蹙了蹙眉,“嘶”了一声。 阮南梔忙起身:“惊寒,你的伤还没好么?上药了没?” 她分明记得,她昨日靠著他时,他还没什么反应。 “没有上药。”谢惊寒道。 “公主不在,臣不想让旁人给臣上药。” 阮南梔乐了:“谢公子可以自己上药啊。” “后腰上不到。” 阮南梔轻柔笑道:“好了,我给你上。” 谢惊寒依言解了衣带。 依旧是穿了好多层,一层一层落在地上。 阮南梔去摸药瓶,將瓶塞打开。 再抬起眼,目光却滯住。 “谢惊寒,你怎么全脱……” 谢惊寒道:“腿上也有一道。” 那也不用连褻裤也…… 谢惊寒將髮带解下,缠在阮南梔手腕上。 “公主要轻一点。” 阮南梔红了脸,这男人,怎么这么…… 骚。 阮南梔轻轻给他上药,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瞥过。 和温润如玉的谢惊寒极具反差。 上著上著,二人就胡闹了起来。 到底是心疼阮南梔,谢惊寒没到最后,上完药,穿上朝服,入了宫。 ———————— 熙和十一年冬,地方官吏联名上奏,弹劾南州布政史郑龄,户部侍郎郑进,尚书左丞郑怀贪墨賑灾银,中饱私囊。 户部尚书郑觉自请辞官。 同年,熙和帝病重。 太医久治无效,灵佛寺僧人进宫祈福。 次月,有宫女揭发朝阳公主阮清寧行巫蛊之术,咒熙和帝早死,被贬入冷宫,皇后郑氏受牵连,降为静妃。 朝中无人主事,丞相谢惊寒请昭洛公主监国。 朝中议论纷纷。 秦王连夜派景九执虎符入朝为阮南梔撑腰,世家推举,再无人敢议。 熙和十二年,昭洛公主改封镇国公主。 乾和宫。 阮南梔身著金凤云绣长裙,腰系九龙锦带,別著九凤金釵,漂亮的桃花眼瞥著龙床上的人。 她手中玩著支孔雀石步摇。 熙和帝本来已经昏迷多日,说不出话来,今日却突然转醒。 但太医们都很清楚,是迴光返照。 “女儿给父皇请安。”阮南梔嘴上恭恭敬敬,却没有行礼。 熙和帝张了张嘴。 阮南梔微微垂下头:“父皇还有什么话就说吧,女儿听著。” 熙和帝声音浑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对……不……起,朕也是……没有办法。” 阮南梔直起身,嘲弄一笑。 “父皇,这世间哪有这么多身不由己,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取捨罢了。” “母妃当年被诬陷私通时,父皇明知真相,却一言不发,是哑巴了?” “这些年,女儿有很多个冬天,差点冻死,饿死。” 阮南梔起身,往殿外走去。 “女儿不会將你和母妃葬在一起的,父皇就一个人走吧。” “女儿会手握实权,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而不是像父皇一样窝囊一生。” “父皇安心去吧。” 大门缓缓合上。 熙和十二年二月,帝崩。 镇国公主阮南梔登基,是为曦明帝。 丞相谢惊寒任帝师,同年,北境捷报频传,秦王连日大捷。 玄曦殿。 阮南梔一袭浅金色长裙,金线暗绣龙纹,正百无聊赖的披著奏疏。 她伸手打了个哈欠。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握住了阮南梔的小手。 “陛下若是困了就先去睡,这些奏疏臣替陛下处理。” 阮南梔抽出手,將笔留给谢惊寒。 谢惊寒执笔轻书,阮南梔却没走,而是趁谢惊寒坐下时,又钻进他怀里。 “丞相批著,我学习学习。” 谢惊寒轻笑:“陛下应自称朕。” 阮南梔笑了笑,勾勾谢惊寒下巴:“没人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比如我现在就可以叫你……夫君~” 谢惊寒手顿了顿。 阮南梔轻笑:“夫君既然无心处理奏疏,就先回府吧。” “身为大乾丞相和帝师,常常留宿宫中,总是不好。” 谢惊寒耳根染上薄红:“臣已经留了这么多次了,这不差这一回。” 阮南梔勾了勾他衣带,柔柔的声音带著笑意。 “那丞相今日,就爬一爬朕的龙床如何?” 第120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24 谢惊寒將笔搁下,抱起阮南梔。 “臣遵命。” 玄曦殿的幔纱飞舞,映出著恩爱的人。 …… 天色微亮。 阮南梔双目轻闔,窝在谢惊寒的怀里。 谢惊寒伸手拢了拢她的头髮,指腹从她緋红的脸颊上划过。 “陛下,该早朝了。” 阮南梔嘟囔了一声,翻过身。 谢惊寒捏捏她小脸:“陛下,別赖床。” 阮南梔揉揉眼睛,长嘆一声。 想不到在古代,也过上了早八的日子。 “陛下再不起身,臣就抱公主去洗漱了。” 阮南梔不动。 谢惊寒起身,伸手去抱阮南梔。 俯身时,少女雪白的藕臂忽然缠了上去,將谢惊寒往下压。 “谢惊寒,再来一次嘛~” 谢惊寒耳根染上薄红。 现在这样子,像极了祸国的妃子缠著君王不早朝。 荒诞至极。 可再荒诞的也做过了。 身为大乾丞相,他日日留宿宫中,满朝文武皆知他与阮南梔的关係。 他將娇美的人儿搂在怀里。 “陛下,快一点弄,別误了早朝。” “好。” 入春,上京的桃花开的正好。 北境战事吃紧,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秦砚戈还不忘每日给阮南梔寄来书信。 通篇上下左一过一句想我了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总之阮南梔想不想他不知道,他一定很想阮南梔。 今日谢惊寒因公务没有留在宫中,阮南梔早早处理完奏疏,就洗漱睡觉。 她入了秦砚戈的梦。 大漠广阔,黄沙飞舞。 她居然又到了军营。 值守的小兵见了她,热情的迎上来。 “夫人又来了?外面风沙大,快进来。” 夫人? 阮南梔正愣神,便被几个小兵推著进了军营。 “將军在练武场呢。” 小兵带著她往前走。 长枪自地面扫过,少年箭袖轻袍,马尾以玉冠高束,轻轻一挑,就击飞了身前的一片人。 是十八岁的秦砚戈。 他懒洋洋收了长枪,漫笑道:“这才几招,你们这几日的操练是不是又偷懒了?去练武场加练。” 被挑飞的几个將士哀嚎几声。 “將军!”小兵唤了一声,“將军看看谁来了。” 秦砚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目光懒懒地扫过来。 视线触到阮南梔时,微微一顿,便將长枪一扔,大步迈了过来。 阮南梔直接被他环住腰抱了起来。 秦砚戈仰头看他,眸光微亮:“你来了。” 旁边的小兵偷笑道:“这成亲才不过三月,夫人就想念將军想的紧,追到军营来了。” 成亲不过三月? 阮南梔垂眸看著秦砚戈,不禁觉得好笑。 原来这小子做的都是这种美梦。 秦砚戈抱著阮南梔往帅帐里走:“今日若非不必要,不要打扰。” 小兵促狭的笑了两声:“放心吧將军,我们都懂。” 秦砚戈抱著阮南梔进了帅帐,方才的散漫的模样一扫而空,迫不及待將阮南梔压在墙边。 “夫人,我好想你。” 阮南梔回搂住他:”我也想你呀。” 秦砚戈低下头,附耳道:“上个月被围困在盘龙峡,粮草尽断,我差点以为见不到夫人了。” 阮南梔勾勾他下巴:“將军最后还不是突围出来了。” 秦砚戈嗯一声:“想著一定要出来见你。” 他垂下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阮南梔今日身著一袭宝蓝色异域抹胸云纹衣和长裙,以铃鐺玉石点缀,更衬得肤白如雪。 秦砚戈直接探进云纹衣里喜欢的地方。 少年的爱意直白热烈,从不加掩饰。 由於长年拿枪舞剑,秦砚戈的虎口处有一阵厚厚的茧。 阮南梔脸颊微红:“先去洗澡。” “嗯,我让人打水来,我们一起。” 少年不过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不到两个时辰,阮南梔就已经受不住,想让他歇会。 秦砚戈目光点了点流畅有力,壁垒分明的腹肌。 “夫人就要歇了?” “三个月,这里还…了很多。” 酣战不休,待到月色高悬之际,才终於鸣金收兵。 阮南梔再醒过来时,正躺在秦砚戈怀里。 月光落在脸颊上,秦砚戈抱著她,走在崖边。 阮南梔眨了眨眼:“秦砚戈,这里是……” 秦砚戈带著她走到最高处,目光眺望远方。 “夫人,从这里望过去,是上京的方向。” 阮南梔摸摸少年的的脸:“想家了?” 秦砚戈摇了摇头:“不是,我没有家人。” 阮南梔一怔,伸手搂住他:“我在这里,就是家。” 秦砚戈神色寂然,片刻道:“我秦家军数十万將士,背井离乡,为公主浴血死战,希望公主不要忘记。” 阮南梔抬起眼,凝著秦砚戈深邃的目光。 片刻,她在秦砚戈唇上落下一吻。 “秦砚戈,我绝不会背叛你。” 她身躯渐渐变淡。 “我在上京,等你回家。” 曦明二年,北境大捷,破玉海关,北境皇室不战而降,向大乾称臣。 上京城外。 阮南梔一袭红衣胜火,风吹起她的裙摆,宛如春日的海棠花。 如玉般的男子立於她身侧,温润目光落在她身上。 百姓夹道相迎,亲眷眼含热泪。 漆黑的军队渐渐出现在眾人的视野里。 阮南梔盯著漆黑的一片,第一次由衷的红了眼眶。 去时十万人,归来四万人。 军队最前方,骑著骏马的人目光远远的瞥见一道红色的倩影。 他拉了韁绳,飞快疾驰而来。 马蹄声阵阵,秦砚戈行至阮南梔身前,將人一把捞上了马。 “秦砚戈!”阮南梔轻呼,“你干什么?” 秦砚戈轻笑,曾经眼底的阴鷙狠戾消散而去,只剩一身久居上位的矜贵气息和將军意气。 还有对怀中人浓浓的占有欲。 “去陛下的龙床。”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轻哼道: “满大街都是人呢。” “不管他们。”秦砚戈笑道。 “我就是要让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第121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完) 阮南梔刚沐浴过,长发披散开来,坐在龙椅上,执笔写著圣旨。 秦砚戈坐在她身后,將人圈在怀里。 他黑衣虚虚地拢著,能看见清晰的腹肌,他瞥著阮南梔小手。 “还有力气写字?看来臣还不够努力。” 阮南梔瞪他一眼,硃笔落下。 “封你当我大乾的大將军好不好,再赏千亩良田,万两黄金。” 秦砚戈懒懒道:“隨便,我不在意这些。” “你不在意我在意,要论功行赏的。”阮南梔轻声道。 “秦家军赏钱赐帛,依功劳授勋官,驻守京郊,由你操练好不好?” 秦砚戈搂住她:“都听你的。” 阮南梔写完,將硃笔一搁,细若柔荑的小手勾了勾。 秦砚戈就要凑上去。 阮南梔一拍他:“我要的是虎符。” 秦砚戈神色不虞:“我你就不要了?” 阮南梔轻笑:“都要。” 秦砚戈搂紧她:“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阮南梔道:“放心,我一定不会过河拆桥的,秦家军我都会妥善安置……” “我知道,我不问这个。” 阮南梔歪歪头:“那你问什么?” 秦砚戈幽幽道:“陛下这一年,跟谢惊寒应该已经熟透了吧。” “熟”字加了重音。 阮南梔脸红了红。 的確已经熟透了。 她还找来了梦中的那本书,和谢惊寒不断解锁。 看著谢惊寒这种清正端方的人这样,阮南梔心里觉得刺激极了。 “一般般啦。”阮南梔哄著他。 秦砚戈冷哼一声:“那陛下是喜欢和我,还是喜欢和他。” 阮南梔抽了抽嘴角。 这不就相当於在问他俩谁厉害。 阮南梔懒得理他,正要撇过头。 手心传来金属的触感,是金纹虎符。 “陛下回答我的问题。” 阮南梔看著手心的虎符,勾了勾唇角。 “那当然是喜欢和你。” 秦砚戈嗯了一声,將人搂的更紧。 阮南梔將虎符收进怀里,笑眼弯弯。 她只是说喜欢和他,又没说更喜欢和他。 其实阮南梔都喜欢。 秦砚戈常年带兵打仗,各方面爆发力一流, 谢惊寒温柔细腻,技巧很好…… 虎符的温度冰凉,阮南梔目光却渐渐认真起来。 曦明三年,曦明帝设选官考试,世家弟子再无法直接靠门荫入仕,需要通过一定的考试才能任官。 由此朝中入仕的世家官员锐减,曦明帝同年推行科举制,以弥补世家官员的空缺。 阮南梔深知,世家百年根基难以撼动,只能缓而慢的去削弱。 同年,曦明帝设立女学,女子也可与男子一样入仕,建功立业。 大乾宫巍峨,阮南梔一身明黄色龙袍,立於宫墙之上,俯瞰万里河山。 谢惊寒朱袍玉玦,握住阮南梔小手。 “陛下要找的几位女学士,臣都找来了。” 阮南梔轻轻嗯一声。 “让她们按朕说的,著书,写话本,戏本。” 谢惊寒轻道:“陛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这些书臣也可以为陛下写。” 阮南梔摇摇头:“谢惊寒,朕办立女学,允许女子免费入学,以手工绣活代替学费,可是入学的女子却寥寥无几。” 她转过身:“这是因为千年来世人对女子的偏见,认为女子读书无用,他们甚至根本不会送女子来读书。” “这些缠在女子身上的枷锁,我想用这样的方式,由女子著书,写话本,戏本,去潜移默化的改变大家的观念。” “改变的时间,或许要很久很久,乃至千年。” 谢惊寒轻轻执起阮南梔的手,將她拥入怀中。 “无论多久,臣都会一直陪著陛下。” 骏马自远外飞驰而来,至宫墙外停下。 谢惊寒手一顿,拉著阮南梔往回走。 阮南梔右手被谢惊寒拉著小跑了几步,左手却被另一只手握住。 秦砚戈將人往怀里拉:“阮南梔,今晚陪我。” 谢惊寒蹙眉:“秦王,今晚我要为陛下温习功课。” “呵。”秦砚戈冷笑一声:“我今晚还要和陛下商议京中布防呢。” “天天商议布防,京中都被你布成了军营了。” “那你还日日温习功课呢。” “身为帝师,本应如此。” “谢惊寒,你——” “別吵了!”阮南梔扬声道。 “你们两个——” 她抽出手,眸光从身前的两道身影上略过,轻轻勾起唇: “我都要。” 【完】 【恭喜完成副本《帝凰倾天》,在本副本中,你成功攻略男主谢惊寒,成为他一生挚爱,並拯救了反派秦砚戈,同时解锁隱藏女帝支线,收復北境,补全大乾版图,获得sss+评价。】 阮南梔微微睁眼,打了个哈欠。 系统飞到阮南梔肩上,蹭了蹭:【宿主大大,快来抽取sss+技能吧。】 阮南梔眼睛一亮:“快把时空技能掏出来,我要去见我的美人们。” 系统嘿嘿一笑,天空中浮现出金色奖券: 【那就祝宿主许愿成功。】 金色奖券在空中渐渐清晰,逐渐浮现起一行字。 【sss+技能,涅槃】 【你可以用此技能免疫一次致命伤害,或者在死亡后涅槃重生,每个副本限使用一次。】 奖券缓缓落下,融入阮南梔身体里。 系统两眼放光:【宿主,你这次抽到的也是超稀有技能呢。】 【隨著副本的升级,世界的危险程度不断增加,拥有这个技能就相当於拥有了两次生命。】 阮南梔看著技能介绍若有所思:“涅槃重生,那我以后万一翻车了,岂不是可以死遁跑路?” 【呸呸呸,我超级厉害的宿主大大怎么可能会翻车呢?】 系统靠在阮南梔身上,嘻嘻笑道: 【宿主,这次任务,男主的攻略难度怎么样?】 阮南梔想到谢惊寒纯情的样子,轻笑了声。 “挺简单的。” 【嘿嘿。】 系统突然化身小恶魔,邪笑道:【那这一次给宿主来个难的。】 阮南梔桃花眼微睁:“什么?” 【副本载入中——】 —————— 【注意,本世界为1v1,身心唯一。】 “大人,大人,慢点——。” 女子娇俏的声音自殿中传出。 阮南梔额间点著花鈿,一身轻薄的开叉纱裙,细腰半露,长腿又白又细,隱隱能看见胸前的圆润。 一紧张,身后就露出条狐狸尾巴。 她桃花眼慌乱了一瞬,飞快將毛茸茸的尾巴收起,漂亮的眼睛从周围扫过。 幸亏没人注意到。 一个皮肤黝黑,黑色微卷长发的女子走到阮南梔身前。 “准备好没?一会就到你侍候魔君了。” 阮南梔有些紧张:“准……准备好了。” 女子目光从阮南梔身上扫过,曖昧的笑了声。 “生的真好。你们合欢宗女子,一定很精通那事吧?” “没有……” 大殿的门突然大开,一股冲天的魔气自殿中溢出。 女子推推她:“到你了,进去吧。” 第122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 两个魔兵抬著个已经晕过去的女子出来。 阮南梔紧张的咽咽口水。 “別紧张。”捲髮女子笑道,“你与魔君欢好,定能修为大涨。” 阮南梔点点头,缓缓步入殿中。 她光著脚,踩在大殿冰凉的地板上。 大殿正中,重重幔纱掩映。 一阵风吹起,幔纱轻轻拂起。 男人躺在床上,黑髮红瞳,只披著件黑色外袍,露出线条悍利漂亮的胸膛,身上溢出大片的魔气。 见到阮南梔,他勾起半边嘴角:“过来。” 阮南梔笑笑了,掀了罩衣。 轻纱落地,阮南梔缓缓坐到男人身侧。 魔君轻轻勾起她一缕长发,笑著將人抱起。 阮南梔看著男人,黑髮红瞳,妖艷又邪恶,长的倒也不错。 可惜,被人用过了。 殿外,微卷长发的女子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有魔兵和她搭话:“蔓珠姐,刚才这女人真是美的要命,看的我鼻血都流出来了,哪找来的,看著不像魔族。” 蔓珠漫道:“这位还真不是我找的,是合欢宗的圣女,自己跑来,说想和魔君交流交流。” “人族女子?居然愿意来侍奉魔君?” “这里你就不懂了,合欢宗女子以欢好增长修为,自然是愿意——” 她话音未落,一道剑气便袭天而来,將地面击个粉碎。 蔓珠惊愕抬眼。 殿外的数百魔兵都已冻成了冰雕,顷刻又碎作道道冰粒,落入地面。 来人执剑而立,眉如霜雪,凤眸冷雋秀致,清寒彻骨,雪衣纷飞如裾,发束高冠,浑身散发著透彻的寒意。 冰霜剑意自他身边袭来,带著浓浓的肃杀之气。 只一眼,蔓珠就认出了来人。 仙盟无昼峰峰主,解衍。 她转身就跑:“魔君,仙盟的人杀进——” 话音忽地顿住,她死死地瞪大了眼睛。 纤细的脖颈间浮现一道血痕。 “扑通”一声,蔓珠栽到了地上。 她身边的魔兵,已经化作了冰粒。 殿门被一剑劈开,解衍提剑而入,雪白衣袍带过满地冰粒,亦如漫天飞雪。 殿內空无一人,大殿正中,幔纱隨风微拂。 “唔唔……” 依稀有女子的声音,轻软婉转,依羽毛拂动。 解衍提剑,挑起层层幔纱。 浓烈的血腥味涌了出来。 魔君衣裳大开,胸前开了个血洞,双眼瞪的老大。 解衍视线略过她。 少女仅著单薄的束胸和微透的开叉长裙,裸露的皮肤白的晃眼,长发披散,正缩在床角,抖个不停。 身边落了把匕首。 听到动静,她微微抬起头,露出双哭花的眼。 “你是来……救我的吗?” 解衍神情色淡淡,冰冷的视线自她身上扫过。 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人声。 “小师妹,你还是走的太慢了,这些人都已经被师尊解决了。” “哪有慢,我是为了解决那个逃跑的魔兵好不好?” “好好好,你不慢,我们小师妹最厉害了。” 人声至了殿外,眼看就要走进来。 阮南梔抱著腿,身子微颤。 月白外袍落在她身上。 解衍声音平淡无波:“跟我走。” 阮南梔还发著抖,像是被嚇坏了,一动不动。 解衍冰冷的视线自她身上略过,片刻,收剑入鞘,锋芒尽敛。 他將少女抱了起来,抬步往外走。 三五个仙盟弟子自殿外走来,见到解衍,停了说笑,恭恭敬敬行个礼。 “师尊。” 乔远瑶一袭蓝白色弟子常服,走在最前面,见到解衍,目光微微一顿。 清冷如雪的男人怀里抱著个女子,那女子雪肌玉骨,容貌清艷,有倾城之姿。 她此时正裹著解衍的外袍,香肩微露,柔柔的靠在解衍怀里。 站在最前方的男弟子见到女子的模样,微微红了脸。 “师尊,这是……” “魔君掳来的女修。” 乔远瑶伸手去接阮南梔:“师尊,我来扶她吧。” 解衍將阮南梔交给她,自殿內走出。 阮南梔靠在乔远瑶身上,眸色从男人的背影上掠过。 她方才在解衍怀里,刻意乱动了许久,还散发出了浓烈的异香。 但解衍自始至终,无论是神情还是身体,都没有半分波动。 仿佛怀中只是抱了个物件似的。 这就是修无情道的男主么。 “姑娘,你还好么?” 乔远瑶问道。 阮南梔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 女子身著蓝白色弟子常服,面容可爱俏丽,声音活泼。 这就是原文的女主,乔远瑶。 乔远瑶是解衍唯一的女弟子。 魔神现世,魔族蠢蠢欲动,仙盟的司南星曾预言,乔远瑶是天命之女,更是解衍的命定之人,只有他们联手,才能剷除魔神,护佑苍生。 在原著中,乔远瑶先是拜解衍为师,二人联手剿灭多位魔族大能,互相欣赏。 魔神现世后,解衍在仙盟的授意下,娶乔远瑶为妻,冷心冷情的解衍渐渐被活泼的乔远瑶打动,共同剷除魔神,庇佑苍生。 阮南梔视线从乔远瑶身上收回。 天命嘛,可她从来不信。 原身只是只初出茅庐的小狐狸精,需要元/阳增长修为。 於是隱藏身份,拜入合欢宗,成为合欢宗圣女,学习媚惑之术,却在魔族打猎时,意外遇见了解衍。 解衍年纪轻轻就已入化神境,是当世的天下第一,若能得解衍的元/阳修炼,定能修为大增。 原身打起了解衍的主意。 只可惜几番勾引不成,反被解衍发现身份,抹了脖子。 纯纯炮灰一枚。 阮南梔目光从解衍背影上扫过。 男人身形瘦劲挺拔,脊骨如剑,步覆轻落处带著微不可查的剑气,腰悬长剑,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和威压。 无情道么,用来当炉/鼎真是最合適不过了。 元/阳最纯。 “姑娘,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为首的男弟子打断了她的思绪。 阮南梔面颊微红,轻声道:“合欢宗。” 第123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2 “噗嗤——”乔远瑶笑出声来,“温师兄,你怎么大惊小怪的。” 她挽起阮南梔的手:“难怪姑娘生的这样美,原来是合欢家的女修,我这些师兄们有福了。” 一个年纪尚轻的圆脸男弟子有点摸不著头脑:“有什么福?” 乔远瑶笑笑:“师兄还不知道吧,合欢宗弟子若想要精进修为,需得时常双修的。” “双……双修!”圆脸弟子红了脸,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为首的男弟子耳根也有些红:“別说这些了,快走吧。” 眾人三三两两往外走。 乔远瑶搀著阮南梔走在最后。 “最前面的是我们大师兄温宸舟,年纪轻就已入了大乘境。” “后面的是楼晏,来自蓬莱岛,出身显赫,也入了大乘境。” “那位是风阳,年纪最轻……” 乔远瑶前前后后把每个人都介绍了一遍。 “我们仙盟的青年才俊可多著呢,这些姑娘都可以挑。” “都可以挑?”阮南梔闻言,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的走在最前的解衍身上。 男人身影修长挺拔,巍然如松,周身散发著疏离的气质,似乎对身后眾人的谈论毫不在意。 乔远瑶顺著阮南梔目光看过去。 “这个不行,其他都可以挑。” 旁边有弟子打趣:“小师妹这是护起未来夫婿了?” 仙盟都知道,司南曾预言,乔远瑶是天命之女,解衍的命定之人,二人迟早最要结为道侣的。 “才不是呢。”乔远瑶脸颊微红,“我只是不想让姑娘白费了心思。” “解衍这样冷心冷情的人,姑娘还是別想了,要不到的。” 弟子略调侃道:“是是是,小师妹说的都对。” “你走开!”乔远瑶白一眼他,对阮南梔道,“姑娘,別听他胡说八道。 阮南梔笑笑,轻声道:“无情道的修士,也可以有道侣么?不是会破道吗?” 乔远瑶目光顿了顿。 解衍无情无欲,道心坚毅,若没有司南星预言,她断不可能和解衍有机会的。 “可以有的,不动情不会折损太多修为。” 一行人在小镇的客栈住下。 温宸舟带阮南梔到了一间客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姑娘,凌云大会召开在即,届时各大修仙门派会在仙盟齐聚,合欢宗也会应邀前来,姑娘可先隨我们回仙盟。” 阮南梔笑著应下。 客门合上,阮南梔坐到床边,翘著腿撑著床沿懒懒的往后靠: “出来吧。” 木质的梳妆檯上,渐渐浮现个人影。 一个娇俏的女子,穿著件裙香肩半露,拿著把团扇,头上別著一朵开得正艷的牡丹。 是这家客栈的掌柜,方才阮南梔一进来,和她一对上眼,心下就瞭然。 也是只狐狸精。 “妹妹,你怎么和仙盟的人待在一起,不怕被他们逮住,挖了妖丹炼器么?” 阮南梔轻笑:“怕呀,可我还想吸他们的精气呢,修士的精气最有助於修炼。” 胡夭夭哎呀一声:“我这客栈也有几个仙门修士,味道不错,妹妹要不要试试?” “用过的不要。”阮南梔散漫道,“我要就得要最好的。” 胡夭夭团扇轻晃:“妹妹的目標,应该是那群人里为首的修士吧。” “妹妹眼光倒不错,那人修的可是无情道。” 阮南梔歪歪头:“无情道怎么了?” 胡夭夭轻笑:“无情道的人常年禁慾,一但开了窍,那便是没完没了,没三天三夜是出不了屋的。” “尤其是那修炼几百年的无情道修士,元阳最纯,你姐姐我也尝过几个这样的,味道都是一等一的好。” “不过……”胡夭夭轻嘆了口气,“这种人也最玩不起了,一但是惹上,可是甩都甩不掉的。” “否则你姐姐我,也不至於逃到这小山村上开个客栈度日了。” 阮南梔浅笑道:“看样子姐姐是欠了不少情债啊。” 胡夭夭晃著团扇,慢悠悠往外走。 “那人看著修为不低,妹妹还是小心为上。” “多谢姐姐提醒。” 门一半上,阮南梔就扑到床上,打了个滚。 毛茸茸的尾巴露了出来。 阮南梔红著脸,將尾巴放进衣襬。 她刚穿到这具身体上,还不能熟练的控制尾巴,情绪一激动,尾巴就会露出来。 导致阮南梔都不敢招惹解衍,万一一激动露了尾巴,就死翘翘了。 好烦呢。 阮南梔又打了个滚。 或许在梦里……不用怕。 她是梦境的主宰。 想到这,阮南梔打了个滚,钻进被窝,轻轻闔上眼。 …… 大雪纷飞,万籟俱寂,四周是无边无际的白。 阮南梔伸出手,接过一片雪花。 解衍的梦,居然是一片空旷,荒芜。 阮南梔拢了拢外袍。 是解衍的衣服,还带著男人的冰霜剑意和肃杀气息。 “鏘——” 阮南梔转过头,一道冰冷的剑意袭来,剑鸣清越似龙吟。 是解衍,他的神识已经找到了她。 剑意轰至阮南梔身前,她伸手,打了个响指,剑意便化作雪花,从她身上轻轻拂过 阮南梔抖了抖雪,抬起晶亮的眼睛看向来人。 解衍凤眸清寒,神情平静无波,周身三尺自带肃杀气场,冰冷的目光自阮南梔身上扫过。 少女长发微垂,小脸清艷动人,因为寒风,鼻尖和耳垂都有点红。 眼神清澈而乾净,裹著他外袍,露出长腿和香肩,无辜的看著他。 “仙尊好凶哦~~”声音撒著娇,带点尾勾。 “鏘——” 又是一剑,速度极快,快到阮南梔来不及作出反应。 白皙细嫩的脖颈上,出现一道血痕。 阮南梔瞪大桃花眼看他。 血痕没有像往常一般喷出汹涌的鲜血。 解衍眸光轻掠,抬手又是一剑。 剑却忽然化做了白雪落下。 几道黑色荆棘自地底延伸而出,缠住了解衍的手脚。 解衍心念微动,念出法诀。 剑阵却未起。 四周万籟俱寂,解衍被缠住,掛在半空中。 阮南梔小手轻轻从脖颈间抹过。 血痕瞬间消失不见。 梦境之中,由她主宰。 “呲……好痛啊。”阮南梔抬眼看向被缚住的人。 “解衍,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一挥手,黑色荆棘又缠紧了几分。 纷飞如雪的白衣上涌出红点。 “竟然软的不行,”阮南梔勾勾了唇角,桃花眼轻轻从他身上扫过, “那我就来硬的。” 第124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3 点点鲜血染上雪白衣袂,落入地面,成为漫天雪地中唯一的一抹鲜艷色彩。 “溯桓仙尊,你怎么了?”阮南梔小手落在他白衣上。 “疼不疼?” 溯桓是解衍的尊號。 解衍狭长凤眸寒彻,落在阮南梔身上,凌厉如霜雪。 “要不我帮你看看。”阮南梔小手伸向他衣带。 衣带被扯开,落在了地上。 解衍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凤眸清寒,带著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一动不动盯著阮南梔。 若是在白日这么盯著她,阮南梔早就嚇的跑路了,可惜,现在是在梦境。 阮南梔直视著他的眼,略带挑衅的眸光掠过。 如雪白衣落在地面。 解衍面容凌厉肃杀,身上的皮肤却如雪般白皙,此刻却渗著血,如同盛放的梅花。 肌肉块垒分明,覆著层薄而韧的皮肤,背脊宽阔,窄腰劲瘦,收窄的腰若隱若现的任雨线,没入褻裤,引人入胜。 阮南梔去拉裤带。 “放手。” 解衍终於开了口,嗓音冰寒彻骨。 阮南梔眼中兴味更浓。 解衍是天下第一,无情无欲,却又难免心气高傲,此时却落在她手上,没有半点挣扎之力。 褻裤落下。 解衍下頜紧绷,薄唇抿成一片,方才还寒冷至极的凤眸此时已轻轻闔上,似是不堪忍受。 阮南梔从发间取下一枝桃花银簪,一笔一划在解衍手腕的白肤上,刻上一个“梔”字。 “解衍,这是我的名字,你要记得哦。” 阮南梔粉唇在他微抿的唇上。 解衍鸦羽似的眼睫猛地一颤。 阮南梔小手点了点解衍的唇。 “这里要记得。” 又抚上他心口:“这里也要记得。” 她垂下眸子,点了点:“这里也要记得。” 解衍的额间青筋跳了跳。 阮南梔將外袍脱下,放在解衍手心。 “仙尊,还给你~”阮南梔柔柔的靠著他。 “解衍,亲我。” 解衍垂著睫,无动於衷。 “你不亲我,我可就亲你了。”阮南梔垂下眸看去,轻笑道, “不过我亲的,可就不是唇了。” 解衍猛地睁开了眼。 墨色瞳孔间闪过一抹金色,眉心现出一枚红点,刺眼的光芒炸开。 光芒所至之处,万物泯灭,连无边无际的白雪都不復存在。 阮南梔微?,她伸手,抵住湮灭。 解衍居然自燃了元神。 她抬眼看向解衍。 男人周身气息骤然內敛,眼底是极致的平静。 无情道的修士,面对死亡都是冷静的。 预想中的神魂俱散並没有到来。 他眼底仿佛敷了层薄薄的冰,静静看著她,片刻,勾起一抹讥誚的笑。 “是梦么?” 四周景象轰然倒塌。 阮南梔看著他的身体一点点变虚。 解衍居然,在操控自己醒来。 “我会杀了你。”身体消散於天地间,只落下男人清冷如雪的声音。 客栈。 解衍微微睁开凤眸,眸色平静无波。 他抬起手。 手臂线条流畅,上面乾乾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他起身,推门而出。 —————— “完球了,完球了。” 阮南梔將包裹布摊开,往里放东西,客栈里的铜镜烛台都不放过。 来回跑动时,背后毛茸茸的尾巴一摇一摇的,火红的狐狸毛一晃一晃,像个软糯的大號棉花糖。 阮南梔眸色稍顿,拿起解衍的外袍,披在身上,长发只以一支简单的木簪挽起。 她背上小包裹,打开后窗,跳了出去。 保命要紧,大不了用攻略目標转换卡,再寻个帅气的情郎。 脚尖刚触到窗外,一股无形的禁制就將阮南梔弹了回来。 “哎……”阮南梔揉揉尾巴。 窗外,金色的符文若隱若现,形成一道屏障。 是化神境大能布下的禁制。 阮南梔心下一紧。 这下真完球了。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阮姑娘,你快出来。”是温宸舟的声音。 阮南梔犹豫了几瞬,收好尾巴,推开了门。 见到阮南梔,温宸舟鬆了口气。 “姑娘没事就好,千万不要乱跑,和我们待在一起。 阮南梔不解:“怎么了?” 温宸舟顿了顿,正色道:“风阳他,死了。” —————— 客栈最西边的的厢房內,已经围了一圈人。 温宸舟抓著阮南梔手腕,將她抓的紧紧的。 “姑娘可千万別乱跑,別离开我们的视线。” 阮南梔看著被抓的紧紧的手腕,欲哭无泪。 真是谢谢你啊。 阮南梔隨著温宸舟挤进人群。 乔远瑶也在,脸色看著不大好,朝阮南梔二人点点头示意。 房间的地板上,躺著一个人。 確切的来说,是一具男性乾尸。 他面容枯槁,整个人如同被口及干了一般,仅从衣服和身上的名牌能辨別出是仙盟弟子,风阳。 就是昨日阮南梔见过的圆脸男弟子,昨日还活生生的,今日就成了一具乾尸。 耳边传来乔远瑶的抽泣声:“风师兄……” 温宸舟安慰道:“师妹,人死不能復生。” “师尊已经第一时间在客栈里布了禁錮,杀人者应该还在客栈,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为风师弟报仇。” 另一个仙盟弟子开口了:“温师兄,究竟是何等妖祟,能將风师弟害成这副模样。” 温宸舟目光从乾尸上扫过,沉声道:“吸尽精血而亡……看著像是狐狸精。” 阮南梔心下一紧,尾毛差点从身后冒出来: “也不一定吧,狐狸精也没必要一次就给人口及死……” 温宸舟道:“狐狸精若急於增长修为,也是能將人口及乾的。” 阮南梔垂下眼,不说话。 凛寒的气息自身彻传来。 阮南梔一顿,微微抬眸看去。 仙盟弟子都自觉让出条道来。 解衍一袭雪色衣袍,不染纤尘,执剑走来。 阮南梔心跳的快了些。 解衍却並没有看过来,只是径直走向风阳。 他半蹲下身,视线落在尸体上打量。 片刻他转过身,眸光从眾人身上微微扫过。 不知是不是错觉,阮南梔觉得他目光在触到她时,深了几分。 解衍轻敛眸光,修长如玉的手心里,出现了一根漂浮的指针。 温宸舟眼神一亮:“是闻息针,师尊的法器,可以寻觅妖魔踪跡,那妖物跑不掉了。” 阮南梔瞳孔微缩。 可以寻觅妖魔踪跡…… 解衍將灵力注入法器,闻息针在他手心,渐渐绽放出金色光芒。 它轻轻转了起来,继而越来越快,直到金色达到最盛。 它缓缓停了下来。 第125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4 指向了阮南梔。 解衍冷冽的眸光扫了过来,长剑出鞘,剑势如虹,向阮南梔飞来。 速度快到只留一点银线,阮南梔根本避无可避。 她瞳孔微微睁大。 “鏘——”长剑自阮南梔身侧穿过,將温宸舟抓著她的手震开,一剑贯穿了阮南梔身后的女子。 是胡夭夭。 女子骤然消失不见,只剩一件长裙被长剑贯穿,落入地面。 一只黑色狐狸自裙下钻,飞快地往门外跑。 阮南梔鬆了口气。 她修习合欢道,学了不少仙门术法,身上多少沾染了些仙门气息,能將妖气掩盖一二。 可胡夭夭就没这么幸运了。 黑狐才跑了两步,解衍轻念法诀,它脚下就浮现出一道金色阵法,將她牢牢禁錮。 “啊啊啊!”金光大盛,阵法中的狐狸发出惨叫。 “仙尊饶命!人不是我杀的,和我没有关係啊!” 它目光悽厉,哀求的看了阮南梔一眼。 阮南梔咬唇,走到解衍身侧,轻轻扯了扯解衍的衣角。 解衍的目光落在阮南梔手上,周身冷冽压人。 阮南梔连忙鬆开了手。 “仙尊,掌柜姐姐虽然是狐狸精,但此事不一定是她做的。” 解衍手心凝了灵力,有什么东西自乾尸上飞入解衍手心。 解衍摊开手。 是一缕黑色狐狸毛。 阮南梔噎住,一脸失望的看向胡夭夭。 那眼神是在说:姐妹,我冒著生命危险帮你说话,合著你坑我呢? “我……真的不是我,我昨日的確与这位小仙君欢好过,但真的没有杀他。”胡夭夭啜泣道, “昨日这位小仙君下来,我便出言调戏了几句,他便红了脸。” “我见他少不更事,又根骨极佳,便潜入他房中夺了他元阳增进修为,之后便走了,真的没有杀他啊……” 温宸舟厉道:“谁知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胡夭夭忙道:“徐右青!无极宗的徐右青可以证明,他住进客栈几日,我与他欢好过几次,都只是口及了他一点精气助长修为,他还未曾离店,此时应当还在房中呢!” 解衍目光点了点温宸舟,示意他去找徐右青。 不一会儿,温宸舟气喘吁吁的自客房中跑来,面色有些惊惶。 “师尊!徐右青也死了!” 胡夭夭面如死灰,百口莫辩。 ———— 客栈连死两位仙门弟子,一时人心惶惶,好在仙盟很快抓到了凶手,是客栈的老板,胡夭夭。 只是不知为何,仙盟的溯桓仙尊並未解开客栈外的禁制,依稀说是要等无极宗的人来接走徐右青尸首。 阮南梔站在解衍房门外,深呼了几口气。 她鼓足勇气,敲敲门。 冰冷的声音自房內传出:“进。” 阮南梔轻轻推开了门。 解衍应是准备睡下,只著里衣,外袍隨意的披在身上,墨发雪衣,凤眸锋冷,宛若仙姿玉姿玉质的謫仙 他此时已解了玉冠,乌髮如瀑披散开来,身上的肃杀气息却未减分毫,目光冷冷的落了过来。 “什么事?” 阮南梔很小声:“仙尊,我觉得风阳仙君的死还有蹊蹺,並非胡夭夭所为。” “理由。” 阮南梔道:“我方才问了,胡夭夭这家客栈已经开了许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为何偏偏在仙盟入住时死了人?” “仙尊的实力大家都清楚,胡夭夭是傻子才会在这时候动手。” 解衍抬起凤眸,清淡的眸风从阮南梔身上扫过。 “你知道凶手?” 阮南梔轻轻摇头:“我还不知道,不过……仙尊若是愿意配合我。” 她掐细了嗓音,声音和胡夭夭竟有八分相似 “我就能將凶手揪出来。” —————— 客栈又翻了天,客人议论纷纷。 仙盟的人突然宣布,风阳和徐青阳的死並非胡夭夭所为,解衍甚至下了赦令,放了胡夭夭。 “你知道吗?我昨晚瞧见胡夭夭进了仙盟大弟子温宸舟的房中!” “不可能吧,仙盟的人怎会……” “千真万確,我虽只瞧见了背影,但那穿著打扮,绝对是胡夭夭没错的。” “想不到仙盟的人都会被狐狸精迷了心智,恐怕杀人之事也是仙盟故意包庇於她……” “哎……” 温宸舟房內。 床榻之上,阮南梔软软的躺在榻上。 她穿著胡夭夭常穿的緋红色衣裙,別著朵牡丹。 解衍双目轻闔,正在她身侧打坐。 “仙尊,差不多时间了。” 解衍凤眸轻轻落过去。 阮南梔正侧躺著撑著头,身体呈现出漂亮的曲线。 胡夭夭的衣裳著实暴露,阮南梔香肩半露,白皙的皮肤透著莹润的光。 胸前的布料也少的可怜,从解衍的角度看下去,能瞧见阮南梔呼之欲出的…… 解衍別开目光。 他昨日答应了阮南梔的计策。 “凶手所杀之人都是与胡夭夭欢好过的人,我们先放出假消息,让凶手以为胡夭夭被放了。” “我再扮做胡夭夭,装作又寻了新的情郎,这个情郎既不可以太强,也不可以太弱,温师兄这样的就行。” “若我猜的没错,届时真凶一定会出现,想夺温师兄性命。” “但那真凶应当修为不低,所以要仙尊你扮作温宸舟,待真凶出现时,將他拿下。” 思绪回拢,解衍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仙尊,我和你说话呢。”阮南梔撑著身子坐起来。 “我们现在这样太假了,凶手一定会看出来的。” 解衍睁开眼看她:“你要怎样?” 阮南梔朝他勾勾手:“我们合欢宗的人,最懂这事了,仙尊过来。” 解衍没动。 阮南梔嗔了一声:“过来,仙尊还想不想抓凶手了?” 解衍鸦羽般的睫毛轻颤,良久,靠了过来,躺在了阮南梔身侧。 第126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5 阮南梔轻笑一声,躺了下来。 “仙尊。”她柔和的桃花眼看著他,“你会叫么?” 解衍:“怎么叫?” 阮南梔想了想:“就是你平时受伤时发出的声音。” “我受伤的时候不发出声音。” 阮南梔:“那你平时很爽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没爽过。” 阮南梔:“……” 好一会儿,阮南梔才道:“那你一会大口喘气。” 解衍轻轻頷首。 阮南梔看他这样子,觉得很好笑。 “再过来一点。” 二人此时已经贴的极近,解衍甚至能清晰看见阮南梔脸上的绒毛,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 还要再近的话…… 解衍起身,將阮南梔拉了过来,手臂撑在她两侧。 阮南梔勾勾唇,手臂抬上他脖颈:“仙尊,我开始了哦~~” 门外,一道黑影渐渐靠近,月色之下,看不清面容。 他步履很轻。 女子娇媚的声音自房內传出:“小仙君,別这样……我受不住了……” 伴隨著男子的粗喘。 黑影在门窗的油纸上,戳了个洞,看了过去。 地上,落著件白色衣袍和緋红长裙。 床榻之上,披著层薄薄的幔纱,能依稀看到纱中的人影。 两道人影交缠,竹榻吱呀做响,不一会儿,二人换了个……,变成了女子在上。 耳边不断传来声音,黑影双拳越捏越紧。 过了约两个时辰,温宸舟房门被推开。 “胡夭夭”慢悠悠扶著墙出来,她低著头,看不清容顏。 待到“胡夭夭”离开,黑影走至温宸舟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他步履很轻,悄悄靠近温宸舟床檐。 脚下却忽地生出一道金光,凌厉的剑气踏空袭来。 黑影人猛地挥手结印,一道红色阵法自他身前亮出,堪堪挡住这一击。 能生生挡住化神境修士的剑意,此人实力绝对不低。 门“吱呀”一声推开,少女手中提著盏灯,走了进来。 她身著胡夭夭的緋红色长裙,面容却清艷上几分,桃花眼正轻轻看著他。 床榻之上,解衍掀了幔纱,提剑走出。 二人目光都落在了法阵中的人上。 那人一身粗麻旧衫,发尾苍白,最可怖的是脸上居然是模糊的血肉,伴隨著几道疤痕,只留出五个洞一样的五官。 阮南梔心中有些惊賅。 他没有脸。 无脸人目光从解衍和阮南梔身上扫过,咬牙切齿。 “你们诈我?” 阮南梔轻笑了声:“兵不厌诈嘛,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无脸人哼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个法器。 竟是一片镜子。 他往镜中一钻,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解衍凤眸一凌,提剑追去,同样消失在了镜中。 镜中。 小村庄炊烟裊裊,鸡鸣狗吠,充满烟火气。 村庄依山傍水,溪水潺潺,是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 解衍提著剑,自稻田中走过,寻觅无脸人的身影。 ”啊啊啊!”女子的轻呼声自上方传来。 解衍轻轻抬眸,緋红色衣裙的女子自天上落了下来。 解衍习惯性的后撤一步。 眼见阮南梔就要砸到地下,他抿了抿唇,到底伸出了手。 少女落了他满怀。 阮南梔抱紧他脖颈:“嚇……嚇死我了。” “你来做什么?”男人语调冰冷。 阮南梔听他这么说,漂亮的桃花眼里浮现一抹委屈。 “我担心你啊,仙尊怎么这么凶。” 解衍凤眸轻敛,脑海中浮现出梦中的光景。 他四肢被荆棘缠绕,困於空中,一丝不掛。 解衍平生从未承受过如此大的屈辱。 少女却笑吟吟的,含笑道: “仙尊,你好凶哦~~” 思及此,解衍抱著阮南梔的手骤然用力。 “哎……疼。”阮南梔轻呼声,拍了下他。 解衍眸光微凝。 昨晚阮南梔也是这样,一直喊著什么t的。 还让他不断让榻晃动。 最过分的是,阮南梔还让他解了外袍,扔在地上。 他扔也就罢了,一扭头,就瞅见阮南梔將緋红色罗裙也扔了出来。 他解了外袍,还有里衣,阮南梔就不同了,罗裙褪下,就只剩件*兜了。 他刚要说些什么,阮南梔就搂住他,让他闭嘴快点。 感受到门外若有若无的脚步音,解衍只好照做。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 眼前的景象活色生香,解衍只好闭起眼眸。 女子娇媚无比的声音便在耳边放大。 更过分的是,阮南梔让他这样演了两个时辰。 合欢宗的女子,竟如此开放…… 恐怕这种事,对她而言也是手到擒来,习以为常了。 想到这些,解衍看著怀中的少女,声音便又冷了些。 “下来。” 阮南梔瞪他:“你倒是鬆手啊。” 解衍正欲收回手,瞥见脚下是乾裂粗糙的泥地,到底將人好生放了下来。 有几个农夫自远处走来。 解衍眸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緋红色罗裙是胡夭夭的,本就暴露无比,加之阮南梔身段又更有料,看过去真是活色生香。 解衍也见过阮南梔的样子,莫名的,不想给別人看。 阮南梔目光从村庄和远处的农夫身上扫过,若有所思。 镜中世界么,似乎是原著中的上古神器浮生镜的能力。 是由法器主人建立的乌托邦世界,法器主人会忘却过往的伤痛,生活在这里,可一旦被打破美好,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镜中世界就会坍塌。 阮南梔抬眸,想找解衍商议办法。 却见解衍望著远处的一群农夫,不知在想什么。 身上一暖,白色的衣袍落在了她身上。 阮南梔一怔,轻道:“仙尊,我不冷。” “不冷也穿好。”解衍提剑往前走。 阮南梔撇撇嘴,將外袍裹好,跟了上去。 农夫们见到两人,面面相覷。 “你们是?” 解衍正要开口,阮南梔先一步答了话。 她挽住解衍的手:“我叫阮小南,要去上京城探亲,这是我夫君谢言。” 听到夫君二字,解衍的眸光顿了顿。 “途经此处,不知是否可以借宿一晚呢?” 农家。 一位热情的大娘將阮南梔和解衍带到个房间。 “你们就住这,有什么需要就和俺说哈。” 阮南梔甜甜道:“谢谢姐姐。” 门“吱呀”一声关上。 阮南梔扑到床上,解衍执剑立於门边: “你打的什么主意?” 阮南梔懒懒的翻了个身:“找凶手啊。” “凶手在这里已经换了容貌,改了姓名,我们必须在不惊扰其他人的情况下找出凶手。” 解衍道:“你懂的还挺多。” 阮南梔笑道:“是呀,我是不是帮了你大忙?你要怎么感激我?” “你要什么。” 阮南梔散漫道:“我已至金丹境巔峰,此时从合欢宗出来,就是为了寻到不错的元阳,增长修为破境。” “事成之后,仙君为我找一个不错的元阳如何?” 第127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6 解衍睨了眼她,没说话。 阮南梔道:“仙尊不帮也没关係,凌云大会在即,届时仙门的青年才俊齐聚仙盟,仙尊替我掌掌眼即可。” 解衍:“隨你。” 阮南梔噎了一下,目光悠悠,从解衍身上扫过。 哼,冷冰块。 夜幕降临,阮南梔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均匀。 房间只有一张床,解衍站在门边,眸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推开窗户,轻身跃下。 “解衍!”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 解衍脚步一顿,转过身。 少女坐在窗檐边,月色下,乌黑长髮飘动,风吹起她裙襬,美的惊人。 “接住我。” 说罢,便看也没看,一跃而下。 少女稳噹噹落入解衍怀里。 阮南梔抓紧他:“仙尊是要拋下我么?” 解衍眸淡道:“此人难对付,你修为不高,最好別去。” 阮南梔柔柔的窝在他怀里:“原来仙尊是担心我。” “没有。” “那就让我去啊。”阮南梔抓著他衣角,“仙尊保护我就好。” 解衍微微抿唇,似是不想应允。 “仙尊……”阮南梔声音软了许多,像是撒娇。 “我一个人待著害怕。” 解衍默了默,將她放下。 他转过身,冷冷淡淡道:“跟紧我。” 娇俏的少女跟著白衣胜雪的男子走在田间小道上。 阮南梔盯著他背影:“仙尊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解衍凤眸凝了凝,声音冰冷:“不知道。” “哦。”阮南梔声音有些委屈,“我只是个外人,仙尊不告诉我是正常的。” 解衍:“……” 好一会儿,他道:“我也只是猜测,不想妄言。” 阮南梔上前几步,拽住他衣角,指著个方向,甜甜道: “好吧,那我们就一起揭晓这个答案。” 解衍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月色下,深绿色布衫的男子正挽著袖子,铲著门口的麦子,他身材高大,眉眼俊朗,偶尔抬手擦擦额间的汗。 阮南梔道:“你觉得他帅不帅?” 解衍目光看过去,男子剑眉星目,轮廓俊朗,鼻樑高挺,自然是生的极俊的。 “你喜欢?” 阮南梔笑而不语,拉著他衣襬过去。 解衍反握住她手腕:“阮南梔,镜中世界,一切都是虚妄。” 阮南梔脚步顿住,回头盯著解衍抓著她的手,知道他是会错意了。 “就是因为是镜中世界,所以才要去啊?”阮南梔散漫笑道。 “恩爱一场就烟消云散,不用负责。” 阮南梔要走,手腕却被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阮南梔回过头,视线与他相接。 解衍站在原地,眸光冷淡,没什么情绪,手上的力气却大的惊人。 阮南梔盯著他,一字一顿道:“鬆手。” 解衍不说话,冷淡的眸色中隱隱有肃杀之气。 “噗嗤——”阮南梔忽然笑了声,“开玩笑的。” “那凶手面目丑陋,所以在美好的镜中世界,很有可能会化做面目俊朗之人,比如这位绿衫男子。” 阮南梔柔柔地看著他,声音揶揄:“仙尊想哪儿去了?” 解衍目光微顿,他鬆开手,没再说话。 二人径直向绿衫男子走去。 绿衫男子铲著麦子,远远瞅见来人。 他放下铲子,迎了上来:“二位是?” 阮南梔挽住解衍:“这位公子,我和夫君途经此地,想討口水喝。” 绿衫男子擦擦额间的汗:“没问题,二位隨我进来。” 二人隨绿衫男子入內,茅屋不大,却井井有条,窗边摆著台织布机,棉布只织了一半。 阮南梔问道:“公子怎么称呼,可曾娶妻?” 绿衫男子脸颊稍红:“叫我阿春就好,我与妻子已成亲数年,恩爱非常。” “怎么不见公子爱妻?” 阿春嘆了口气:“她近日染了风寒,沾不得地,还在房中休养呢。” “原来是这样啊。”阮南梔若有所思,目光落在门外的麦子上。 “我夫君是卖粮的商人,你家的麦子倒不错,我夫君想收了。” 阮南梔给解衍使了个眼色。 解衍凤眸稍顿,道:“对,你带我去看看你家麦子。” 阿春面上一喜:“公子请隨我来。” 解衍和阿春走了出去。 阮南梔远远地瞅著他们,悄悄摸进了內屋。 屋內摆著一张巨大的床,落著纱帐,看不清內里,依稀有个人影躺著。 阮南梔躡手躡脚走近床边,將纱帐一掀。 她眼眸倏地睁大。 床上,躺著个纸人。 那纸人做成个女子的模样,化著红妆,头戴牡丹,身著一身嫁衣,和胡夭夭有几分相像,正直勾勾看著她。 “姑娘,我娘子好看么?” 阮南梔一惊,倏地转头。 阿春不知何时已到了阮南梔身后,正笑著看她。 “解……解衍呢?” 阿春笑了笑,答非所问:“姑娘,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 庭院,深青色阵法自解衍脚下浮现,將解衍困於其中,无数道虚影自阵中浮现,向解衍击去。 解衍挥剑,击退一道虚影。 “啊!”耳边忽然传来女子的呼痛声。 解衍抬眸望去。 只见阮南梔被阿春挟著,眉心间浮现出一点青印。 几道虚影向解衍攻来,解衍周身寒意骤起,霜雪剑意盪开。 虚影全都被冻成了冰雕。 他一抬手,正要將冰雕碎成冰粒。 耳边却传来阮南梔的惊呼: “解衍!” 他抬眸望去,只见阮南梔正发著颤,眼睫上,皮肤上竟然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解衍凤眸微凝。 这些虚影,居然与阮南梔相连。 阿春见他反应过来,嗤笑一声:“继续啊,亲手杀了你娘子。” 又是几道虚影冲向解衍,招招凌厉。 解衍握剑的手顿了顿。 他不再出招,只是挥剑格挡。 虚影却越来越多,不断向解衍袭去。 阿春拉了把凳子,慢悠悠坐了下来,端著怀茶,看戏似的盯著阵中人。 解衍若出招,阮南梔会死。 解衍若不出招,迟早力竭。 解衍和阮南梔,註定只能活一个。 阿春轻笑了声:“真是有趣呢。” “有趣在哪?” 少女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阿春一愣,抬眼看去。 只见少女拿著把匕首,正对著自己。 “阿春,你以为我没有办法了么?” 解衍一剑震开数道虚影,一转身,便看到阮南梔拿著把匕首,对著她心口。 “阮南梔——” 他冰冷的的语调第一次有了情绪。 阮南梔看著阿春,勾了勾唇角。 “以为我要自尽,救解衍是么?” 阿春凝眉盯著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阮南梔一抬手,一颗金色的妖丹,出现在她手心。 阿春目光陡然一凛。 这是一枚狐狸的內丹。 阮南梔敏锐的捕捉到阿春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微微用身体掩著內丹,从解衍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见阮南梔拿匕首对著自己。 “阿春,按我说的做,否则我就將胡夭夭的妖丹毁掉。” 她勾了勾唇角。 “现在,该轮到你陪我玩游戏了。” 第128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7 庭院之中,白衣剑修被困於阵法之中,娇俏的少女以利刃对准自己,想为他博得一线生机。 解衍眼中寒光似雪,冷声道:“阮南梔,把匕首放下。” 阮南梔笑了笑,风扬起她如墨的长髮。 “解衍,把我的尸首带我合欢宗,替我向我宗主谢罪。” 阿春咬牙切齿:“你疯了,居然真的愿意替这个男人去死?” 阮南梔目光柔柔,望著阵法之中的人:“解衍,其实从你第一次从魔君殿內,把我救走时我就喜欢你了。” 解衍手中剑光纷飞,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但是我知道,你和远瑶姑娘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所以这一次,就当我还了你这一条命吧。” 阮南梔戚然一笑,扬起利刃,刺向心口。 “阮南梔!”解衍手中寒光爆开,眼瞳中浮现一抹金光。 数百道剑阵自他身后扬起,向阵法边际袭去,缚束住他的阵法,竟硬生生出现一道裂隙。 却阻不住刺向少女心口的刀刃。 “啪——” 匕首被一道绿色灵力打的飞了出去。 阮南梔一愣,伸手去捡。 却被阿春先一步將匕首踢开。 阮南梔手一顿,咬了咬牙。 阿春倏地衝上来,钳住阮南梔双颊: “你想咬舌自尽?” 解衍一怔,垂眸看去,只见少女双颊被阿青死死钳住,唇边,一抹鲜血落了下来。 “砰——”耀眼的寒光自阵法中涌出,阵法边界的禁錮,碎成了点点星光。 漫天落下了簌簌白雪,剑势凛冽,击碎阿青四周的地面,將他困住。 解衍凤眸闃黑,周身气息冷冽压人:“放开她。” 阿春的目光有些诧异。 解衍居然硬生生破开了上古阵法连心阵。 手心忽然一痛,阿春低头看去。 阮南梔正掐著他的手,提醒他继续演。 阿春咬牙切齿,这个女人不仅用胡夭夭的妖丹要挟他演戏,就连她唇边的鲜血,都是割了他的手抹上去的! 他伸手,掐向阮南梔的脖颈。 “轰——”剑气如惊鸿掠空,准確的击在阿青胸口,將他轰了出去。 阮南梔被阿春和剑势带著往后去,手腕却被解衍拉住,往身前一带。 “砰!”阿春重重砸在墙上,土墙被砸出一个大坑。 漫天飞雪簌簌落下,將阿春冻成了寒冰,冰锥自他四周刺出,牢牢的將他困住。 阮南梔靠在解衍怀里,长睫凝雪,微微颤动。 “解衍,我冷。” 她声音轻柔,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意。 解衍凤眸清寒,静静注视著她。 良久,他伸出手,拥住阮南梔: “不冷了。” —————— 客栈。 解衍坐於主位,仙盟子弟立於两侧。 阿春双手双脚被死死绑住,面孔又变回了无脸的恐怖模样。 阮南梔坐在解衍身侧,百无聊赖的玩著颗玉珠。 解衍冷声开口: “碧霄仙君,你身为青云门长老,为何修炼邪功,残害无辜?” 碧霄二字出来时,在场的仙门子弟都不禁惊嘆出声。 碧霄仙君,二百年前的凌云大会榜首,十岁练气,二十岁筑基,入无情道。 不到百岁,就已入大乘期修为,五十年前,他突破化神期后,却杳无音讯。 本是天之骄子,又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听到这个名字,阿春扯了扯嘴角:“难得啊,我变成这副模样,溯桓仙尊居然还能认出我。” 解衍凤眸含威:“回答我的问题。”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阿青苍凉一笑,“自然是为了胡夭夭啊。” ”百年前,我於苍梧山歷练时,遇见了她。” “她诱我失了元阳,我为了她,破了无情道,放弃了仙门的一切。” 阿春目光柔软,似是想起了从前。 “我们在苍梧山脚,搭了房子,种麦养禽,如同一对凡间的恩爱夫妻。” “可不过三年,她就不见了!”他眼神陡然变戾。 “她弃我而去,我找了她十多年,才觅得她的踪跡。” “我只想问她要个答案:可她居然告诉我,我不够俊朗,已心生厌倦。” 阿春双手捧脸,声音戚然:“我为了她,修习换脸邪术,只求有一副更俊朗的容顏,能够让她回心转意,却走火入魔,成了这副模样。” “我寻了许久,才找到这间客栈,我不敢再去见他,只想守在她身边。” “可她竟然日日与其他男子欢好。” 阿春面目陡然变得狰狞:“是,我对胡夭夭下不了手,可那些男子难道我还不敢吗?” “我就是要把他们全杀了,杀到胡夭夭不敢再找人寻欢作乐为止!” 四周陷入一片沉默,眾人都不敢相信。 一代天之骄子,居然为了个女人,变成这副模样。 解衍神色未变:“將他带回仙盟,听候发落。” 几个弟子上前,要將他架起。 阿春抬起头,只见阮南梔懒懒的坐在凳子上,目光轻轻点过他。 她一用力,捏住手中的玉珠。 阿春目光一凝,绿光陡然从他眼中爆开。 “砰——”浓烈的灵力將四周的几个弟子震开。 温宸舟惊道:“不好,他自燃了元神!” 眾人望过去,只见阿春躺在地上,七窍流血。 解衍起身,行至阿春身前。 “解……衍,此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与胡夭夭……无关,我已自戕赎罪,还望仙盟饶她……一命。” 他自嘲的笑了一声。 “狐狸精,都是没有心的,可我有。” “解衍,你与我……同入无情道,二百年前……的凌云大会榜首,是我,而一百年前的榜首……是你,我们如此相似……” 他目光穿过解衍,落在他身后的阮南梔身上。 “希望你……你永远不要像……我一样,因为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自甘墮落……” 第129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8 阿春永远合上了眼,身躯化做绿色浮光,消失於天际。 眾人都有些唏嘘。 一代天骄,碧霄仙尊,就此陨落。 乔远瑶戳了戳温宸舟。 “他什么意思啊,我是什么不该爱的人么?” 温宸舟乾笑了几声:“当然不是。” 解衍盯著漫天浮光,凤眸漆黑,看不出情绪。 “唉,好可惜哟。”身边传来女子的谓嘆,解衍微微侧眸,与阮南梔视线相接。 “不是么,仙尊?” 解衍冷道:“咎由自取。” 阮南梔但笑不语。 解衍屏退了眾人,仙盟弟子三三两两散去,阮南梔慢悠悠往回走。 “阮南梔。”解衍喊住她。 阮南梔脚步一顿,转身笑吟吟道:“仙尊还有何事啊?” 解衍走到她身侧,凤眸微垂:“你伤好了?” 阮南梔本就没真受伤,方才在镜中世界里,解衍还输了不少灵力给她。 深厚的灵力在体內流转,对修为大有裨益。 阮南梔抬起头,轻轻眨眼:“我觉得还没有好,要不仙尊帮我看看?” 解衍凤眸闃黑,慢悠悠走近。 “张嘴。” 阮南梔依言启唇。 解衍冰凉的手扣住她下巴,视线落在她唇s间。 粉唇皓齿,微微张著吸引了全部目光,看不太清s上的伤口。 阮南梔桃花眼带著笑意,柔柔地看著他。 “仙尊还要看多久?” 解衍鬆开她下顎,轻勾起她一只手。 一股深厚的灵力涌入阮南梔体內。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將体內的磅礴灵力吸收,转化为修为。 “自己疗伤。”解衍鬆开手,转身离开。 客栈的禁制被解衍解开,眾人启程,前往仙盟。 群山之巔,白玉山门巍然屹立,万丈玉阶直入云霄,朱楼高倚九天之中,灵气氤氳成雾,掩映其中。 正值百年一届的凌云大会,不断有修仙者驭著灵兽珍禽飞过,热闹非凡。 阮南梔一行人到时,远远就瞥见一仙风道骨的老人立於玉阶之巔。 正是仙盟盟主,上清仙尊。 他身侧站著个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爹爹,盟主爷爷!”乔远瑶远远的冲了过去。 上清和蔼的摸摸她头:“瑶瑶歷练的如何?可有受伤?” 乔远瑶甜甜的笑:“有师尊保护我,当然没有。” 阮南梔远远的看著他们。 在原著中,乔远瑶是仙门执法长老乔览山的女儿,自小倍受宠爱,年纪轻轻就已入金丹境 更是在凌云大会的秘境试炼中,拿到了上古神器,逐月剑,跃入大乘境。 逐月剑与解衍的衔雪剑都是上古遗留下的神器,双剑合璧有排山倒海之能,能重创魔神。 阮南梔慢悠悠收回目光。 上古神器嘛,想要。 合欢宗的人还未到,阮南梔先在仙盟安置的一处客房住下。 翌日。 仙盟中人来人往,不少年轻修士都在为即將到来的凌云大会做著准备。 解衍与上清並肩行於仙门栈道上。 “转眼又是百年光阴啊,溯桓,我依稀记得百年前的光景,你一举夺下榜首,迈入渡劫境,风华惊世。” “如今看著这些小年轻,仿佛看见了当年的你,溯桓啊,我寿限將至,仙盟註定要交给你们这些后生。” 解衍淡道:“盟主定能长命百岁,千秋万代。” 上清摸著鬍鬚,笑了笑:“我的身体我很清楚,你和远瑶的婚事,早日定下来,我也才能安心啊。” 解衍神色平静,凤眸平淡无波:“盟主,我对远瑶只有师徒之情。” “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 解衍隨意应著,耳边飘来女子娇柔的声音。 “洵哥哥,你这灵兽真是甚为可爱。” 解衍侧眸瞥去。 阮南梔一袭水色留仙裙,裙摆处以银线绣著细细波纹,髮髻间簪著枝青玉步摇,日光照耀下,更显得清艷无双。 身边围了一圈男弟子。 有一澄黄长衫的俊朗男子笑眯眯俯身,在阮南梔耳边说了什么。 阮南梔眉眼弯弯,笑著起身,隨男子离开了。 “不若你们就先结为道侣,培养感情……” 上清还在耳边絮絮叨叨说著,解衍没有细听。 方才从阮南梔身边散去的几个男子从解衍身边走过。 “这女人可真美啊,我在仙门几百余年,都没见过这样美的女子。” “听说还是合欢宗的,一定很精通双修之法?” “也是便宜明洵这小子了。” “哎,明洵是天机阁少主,岂是我们能比的?” 解衍悠悠收回眸光。 上清还在絮絮叨叨:“溯桓啊,早日定下此事,百年之后,我將仙盟交给你才放心……” “盟主。”解衍打断他。 “我还有要事处理,先失陪了。” 仙盟,凌云峰厢房,参加凌云大会的青年才俊,都暂住於此。 解衍行至厢房过道,一道娇媚的女声便从房內传出来。 “洵哥哥,你太快了。” 男子声音含笑:“南梔姑娘,我已经很慢了。” 第130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9 二更: 无昼峰位於仙盟最高处,常年白雪皑皑,不生万物,连鸟雀都不曾飞过,静謐无声。 解衍白衣胜雪,立於朱阁之上,向下俯瞰。 身处高处,无边孤寂。 从这里,能俯瞰山下的万物,是他要守护的芸芸眾生。 “仙尊。”耳边传来少女娇俏的声音。 解衍垂眸望去。 阮南梔一袭水色留仙裙,走起路来时,裙摆飘动,摇曳生姿,手上拿著桃花枝,此时正抱著臂嘟囔。 “好冷哦……” 解衍淡淡收回眸,向屋內走去。 “解衍!”阮南梔三步並作两步往楼上跑,抓住解衍的衣角。 解衍凤眸冷淡:“做什么?” 阮南梔將桃花枝递到他眼前。 “解衍,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这是百草谷新培育的桃花,耐寒耐冻,即使是在无昼峰这样冷的地方,也能长得很好。” 解衍冷道:“不需要。” 阮南梔蹙了蹙眉:“你这人怎么这样?喜怒无常的,叫人猜不透心思。” 解衍不说话。 阮南梔嘟囔几声,手垂下来,转身要走。 “你不也喜怒无常?” 身后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阮南梔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解衍淡淡瞥去目光。 “昨日还说喜欢我,今日就能和明洵双修。” “啊?”阮南梔桃花眼瞪大,“仙尊可不要胡说八道。” 解衍收回眸光:“我亲耳听到的。” 阮南梔歪歪头,瞳孔转了几转,明白过来,笑著道: “仙尊还有听墙角的爱好呢?” 解衍微微抿唇:“恰巧路过。” 阮南梔笑了笑:“仙尊,我喜欢你,可是你又不喜欢我,我这几日倒是天天听他们谈论你和乔远瑶的缘分呢,我当然只能找別人修炼了。” 解衍微微垂眸:“我已入无情道,不会轻易动心,对乔远瑶只有师徒之情。” 阮南梔笑著走近他。 “仙尊,我本就是合欢宗的圣女,靠双修增长修为,这有什么奇怪的?” “仙尊不如替我掌掌眼,这仙盟之中还有哪些青年才俊?修为要高一点,要元阳还在的。” 解衍冷道:“找不到。” 阮南梔不满:“怎么可能?” 解衍闔黑的凤眸盯著她:“我从未留意过他人的修为,只知道仙盟之中,我修为最高。” 阮南梔歪歪头:“可是你修的是无情道啊。” 解衍垂眸,不想再与她多言。 阮南梔道:“解衍,我今日遇见了天机阁的明洵少主,他人可好了。” 解衍蹙了蹙眉心,不想多听,转身向里走。 “哎等等。”阮南梔抓住他袖角,歪著头道,“解衍,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话说到一半就走很没有礼貌。” 解衍顿住脚步:“你说。” 他眸色微深,看著心情不虞。 阮南梔扑哧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 她伸手,一只木製的机关鸟便出现在她手中。 解衍垂眸望过去。 “解衍,这只机关鸟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贏过来的。” “明洵让我和他赛机关马,我赛了一下午,输了不少仙草灵丹才贏过来的,你喜欢吗?” “你和明洵在房间赛机关马?” 阮南梔笑道:“对呀,仙尊是不是想歪了?” 解衍鸦羽般的长睫微垂,敛了情绪。 阮南梔轻笑了声,她放开手,机关鸟便飞了出去,在空旷的无昼峰上空飞动。 “我听说,无昼峰这里没有春天,也没有飞鸟。” “可是我觉得,不应该这样。”阮南梔侧眸望他。 “如果这里连一点绿意和生机都没有,岂不是太无聊了?” “所以我给你带了桃枝和机关鸟过来,我希望你住的地方,也能有一点生机盎然。” 阮南梔走近他,弯著漂亮的桃花眸,声音软到人心上。 “解衍,我希望无昼峰和你,並不只是常年积雪,也能有一抹绿意。” “所以我现在將它们带过来了,你喜欢吗?” 解衍抬眸,望著天空中的飞鸟。 大雪漫天,寒冷透骨,无边无际的白雪之中,桃枝和水色衣裙的少女,为这里添上了一抹色彩。 他眸色倏地柔软。 常年冰封的坚冰,似乎被这一点绿意,融化出一隙裂缝。 他伸手,接过阮南梔手中的桃花枝。 “喜欢。” 阮南梔轻笑,眉眼柔软。 二人並肩立於朱阁之上,望著翩飞的小鸟。 “解衍,我冷。” 长袍落在她身上:“穿著。” “解衍,马上就凌云大会了,你能给我开开小灶吗?” “不能。” “为什么?” “开了也没用。” “解衍!!!” ———————— 凌云大会还有三日召开,各门各派齐聚仙盟。 传闻此次凌云大会还会开放仙盟秘境,若在秘境中,获得机缘,对修为必將大有助益。 上一届凌云大会,解衍便是在仙盟秘境中获得了上古遗留下来的神剑,衔雪剑。 合欢宗也到了仙盟。 “小南梔!”男人一袭粉色长衫,头髮以一支玉簪隨意的冠著,拿著把摺扇,笑盈盈的喊她。 阮南梔盯著眼前骚气的男人。 正是合欢宗的长老,姬涟希。 “小南梔准备的怎么样呀?有没有信心拿下第一。” 阮南梔摇了摇头:“没有啊,姬长老,我都没有找到元阳破镜呢。” 姬涟希收回摺扇,若有所思:“不应该呀,以你的外貌,应该手到擒来啊。” “长老……可能是我看上的人比较难拿下。” 姬涟希摸摸她头:“没事小南梔,你说说你看上的是谁?我教你將他拿下。” “这世间还没有我姬涟希拿不下的人。” “真的嘛?”阮南梔两眼放光,“是仙盟的溯桓仙尊,解衍。” “害,我还以为是谁呢,你就——”姬涟希眼神突然一顿,“你说谁?解衍?” “是呀。” 姬涟希欲言又止:“小南梔,虽说无情道的元阳最为滋补,但解衍身为仙盟无昼峰峰主,十二岁便被天道择入无情道,道心坚毅,已入化神境,著实有些难度……” 阮南梔嘟囔几声,声音撒著娇:“可是长老,我就是想要他嘛。” 姬涟希神色有些复杂,思索半晌,道: “也不是没有办法,男人嘛,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好办了。” “怎么说?” 姬涟希摺扇敲了一下阮南梔。 “小南梔,这些年在合欢宗学的媚术都学到哪儿去了?” 他勾了勾手:“你过来,我教你。” 凌云大会在即,各门各派都紧张准备著,都想夺下榜首。 大会限制百岁以下各门各派青年才俊参加,一共两轮试炼。 第一轮为一对一比试,抽籤选择对手,决出大赛中的前三成弟子进入二轮试炼。 第二轮为秘境试炼,第一轮中胜出的弟子可进入仙盟秘境试炼,表现最优者,可夺得榜首。 比试前一天,阮南梔抽籤出了比试的对手。 上面赫然写著三个大字:“乔远瑶。” 阮南梔拿著抽籤条,跑到了无昼峰。 解衍白衣胜雪,墨发飞扬,立於山巔侧眸看她。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阮南梔桃花眼看著他:“解衍,我抽中了远瑶姑娘当对手,听说,她已是大乘期初期修为了……” “你能给我开开小灶么。” 解衍凤眸睨著她:“你要我给你开小灶,去击败我仙盟弟子?” 阮南梔桃花眼水灵灵的:“可以嘛?“ 第131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0 解衍行至阮南梔身侧:“我说过,开了也没用,你不过金丹境,一境之差,咫尺天涯。” 阮南梔腮帮微鼓:“解衍,你说话这样难听,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以后是討不到老婆的?” “我说的是实话。” “哎~”阮南梔嘆了口气,“那我只能赶紧去找位有精纯元阳的男子滋补修为,赶在明早前破境了。” 她提起裙摆,踩著深厚的积雪往回走。 “回来。” 男人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阮南梔脚步一顿,笑吟吟望过去。 “仙尊,怎么啦?” 解衍別开目光:“乔远瑶修为是以仙丹堆砌而成,根基不稳。” “我教你一招,当还了你输给明洵的那些灵丹仙草。” 阮南梔桃花眼亮了亮,三步並作两步凑上去,抓住解衍衣襬。 “好呀。” 解衍看著少女灵动的双眼,凤眸微动,一伸手,漫天飞雪聚於他手中,幻化出衔雪剑。 “过来。” 阮南梔走到解衍身前,二人离的极近。 解衍能闻见阮南梔身上浓烈的异香。 第一次在魔君殿抱起她时,他就闻到过这股异香,香气浓烈悠长,有催情之用。 解衍倒也不意外,阮南梔是合欢宗圣女,必然会些催情之术。 恐怕还对不少男子用过。 解衍眸色微垂,將衔雪剑放於阮南梔手心。 神器认主,在阮南梔手中震个不停。 解衍將大手覆於阮南梔小手上,衔雪剑方才静了下来。 少女的小手很细,很软,被他抓在手中。 他抓著她小手,抬剑,运起剑招。 剑招极简,无多余招式,一刺一劈间带起落雪,又簌簌落下。 阮南梔身躯向后,微微靠在解衍怀里。 “解衍,我新得了一件法器,你要看么?” “什么?” 阮南梔轻笑著伸出手,一朵鲜艷的红花在她手里盛开。 花瓣盛放开来,粉色的烟雾氤氳开来,伴著纷飞的雪。 解衍清寒的凤眸中,浮现一抹曖昧的粉光。 合欢宗圣物,合欢花。 有惑人心智,催眠控制之用。 只可惜,解衍已入化神境,修得一双琉璃瞳,可勘破虚妄,心神坚定。 过了好一会儿,少女的小手忽然抚上他脸颊,捏了捏: “应该可以了吧?” 解衍敛著眸,不动声色,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阮南梔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解衍没有反应。 阮南梔勾起唇角:“解衍,低头。” 解衍默了默,依她所言,微微俯身低头。 唇上传来一点凉意,少女轻轻含咬上他的唇。 解衍微扬眉梢。 不惜动用合欢宗圣物,就是为了这个? “好凉哦,连唇都这么凉……”少女小声嘟囔。 她伸出sj,想撬开他牙关。 解衍微微拧眉,正要动作。 远处黑金光芒闪过,一道黑色的身影远远地御剑而来。 阮南梔一惊,飞快鬆开解衍。 她捂住小脸,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黑色身影行至无昼峰山巔。 “溯桓!” 来人黑袍黄带,长发隨意束著,一副紈絝模样。 正是仙盟残阳峰峰主,漠北仙尊。 他御剑至解衍身边,目光落在阮南梔跑开的方向: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跑过去了?” “没什么。”解衍微微抿唇,唇上还带著少女的触感。 “小猫而已。” 凌云峰厢房处。 姬涟希吻了吻身侧睡过去的清冷女修,隨意披了外袍,走了出去。 他推开另一间厢房。 阮南梔正坐在桌旁,小脸皱成一团。 姬涟希一惊:“小南梔,你怎么就回来了?解衍他……这么快?” 阮南梔撇撇嘴。 姬涟希走到阮南梔身侧,倒了杯水。 “没事的,有些男人就是中看不中用,下一个更好。” 阮南梔无奈道:“根本就没得手,哪来的什么快不快。” “我刚使出合欢花,无昼峰就来了人,我就只好跑了。” 姬涟希轻笑了一声,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小南梔差了点运气。” “来日方长嘛,不急。” ——————— 翌日,凌云峰,凌云大会。 阮南梔长剑轻挑,寒意至剑尖凝聚,带著乔远瑶一同跌出了比试台。 大会掌事上前,宣布道: “合欢宗阮南梔对仙盟乔远瑶,平局!” 乔远瑶不可置信。 她已至大乘境,阮南梔不过区区金丹修为,居然能和她打个平手。 何况阮南梔刚才这一招,竟如此熟悉。 乔远瑶抬起头,望向楼阁之上的观礼席。 解衍坐於正中,眸光清寒,仿佛对比试台中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乔远瑶收回视线。 是她想太多了么? 阮南梔和乔远瑶平局,依例抽取新的对手,加试一场。 阮南梔这回很幸运,抽到了一位金丹初期的男弟子,轻鬆贏下了比试。 第一轮比试过后,胜出的弟子齐聚於仙盟秘境前,等待秘境开放。 “秘境开——” 隨著掌事一声令下,秘境前浮现出了波诡云譎的旋涡,浓郁的灵气自旋涡中溢了出来。 弟子们排著队依次进入秘境。 仙盟秘境是上古神魔大战遗址。 境中有无数灵兽珍禽,弟子们可击杀灵兽,获取兽丹,获取的兽丹等级越高,数量越多,积分也就越多。 而秘境之中,还留有上古神遗落的神器,若能遇见,使神器认主,必是天大的机缘。 观礼席上,上清仙尊一挥手,流水自四面匯聚而来,巨大的水镜便从空中展开。 秘境中的种种映入其中。 观礼席上,仙门大能们齐聚一堂,討论猜测著今年的榜首。 水镜中,温宸舟和乔远瑶执剑而行,二人十分默契,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一同斩杀了数十只灵兽。 天衍宗宗主对上清笑道: “仙盟的温宸舟和乔远瑶,不过百岁,就已迈入大乘境,盟主,看来今年的榜首又得出自你仙盟了。” “哈哈哈哈。”上清抚了抚鹤须,笑道,“那也未必,你看。” 只见水镜之中,一男子黄衣黄袍,他轻吹木哨,数十只机关兽便从他身后衝出,与灵兽缠斗。 “天机阁明洵也是少年才俊啊。” 天机阁阁主爽朗笑了声:“过誉了!” 水镜之中,一黑衣黄带的男子单手念诀,漫天黄沙飞起,化作尖锥刺向数只灵兽。 他手拿一弯月银刀,轻易的扎入灵兽心口。 天机阁阁主笑道:“漠北仙尊,你座下首徒凌无洛这一柄弯月银刀,真是使得出神入化啊。” 漠北仙尊隨意地坐在席上,得意地笑了声。 上清哈哈一笑,转头对身边的解衍道:“溯桓,这次凌云大会真是英雄辈出,格外精彩啊。” 解衍神情清肃,连眼皮都没抬:“没什么可看的。” “无洛哥哥。”少女娇俏的声音自水镜中传出。 解衍抬了眸。 少女挽上凌无洛手臂,甜甜道:“你真厉害。” 凌无洛收起弯刀,耳根微红:“这没什么。” 阮南梔声音软软,撒娇道:“无洛哥哥,我修为尚浅,这次试炼只能倚仗无洛哥哥你了。” “这……”凌无洛眼中有些许犹疑。 进秘境前,漠北嘱咐过他,一定要拿到第一,此时若带上阮南梔,定当束了手脚。 “无洛哥哥……”阮南梔指尖轻轻从凌无洛胸前划过。 她眼角带著勾,声音莫名勾人,浓烈的异香激的凌无洛气血翻涌。 “夜色將晚,不如……共度良宵?” 凌无洛脸红到耳根,再受不住撩拨,將阮南梔打横抱起。 漠北脸色都变了,天机阁阁主干笑一声。 “哈哈,真是每百年一次,合欢宗弟子的固定节目。” 姬涟希笑了一声,摺扇轻摇:“什么固定节目,这叫美人局,愿者上鉤。” 漠北脸色不太好看:“谁爱看这活春宫?叫你们弟子少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哎——”姬涟希一拍桌子,“什么意思?我合欢宗以情入道,行双修之法,是正宗仙家功法,怎么就不入流了?” 梨花木桌被他拍的一震。 “咔噠”几声,木块落在地上。 桌子居然被拍碎了。 姬涟希一惊。 有用这么大力气吗? 他低下头。 身前的桌子完好无损。 左手边,解衍身前的梨花木桌碎裂开来,木屑纷飞。 第132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1 (宝宝们没有被封,说书名和封面违规了,已经找了美工大大重做封面了等明天换上 。) 上清惊道:“溯桓,怎么了?” 解衍凤眸微垂,一语不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乔远瑶的惊呼声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见水镜之中,乔远瑶被一只姑获鸟抓至空中,朝秘境深处飞去,温宸舟御剑紧追不止。 “瑶瑶!”执法长老从座上站了起来。 姬涟希也有些意外:“奇怪,姑获鸟是上古神兽,怎会出现在秘境之中?” 身侧桌椅轻挪,解衍提剑,直直向秘境飞去。 “溯桓。”上清喊他。 解衍脚步未停:“我去救乔远瑶。” 眾人看著解衍化作一道雪光,飞入秘境之中。 执法长老有些著急:“盟主,瑶瑶她……” “哈哈哈哈。”上清抚著鹤须,笑出声来,“姑获鸟现世,是远瑶的机缘。” “溯桓关心则乱,就由他去吧。” 秘境之中。 阮南梔理理胸前的衣裳,自山洞中走出。 一抹雪色自眼前闪过,浓烈的寒意瀰漫而来。 是解衍的霜雪剑意。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男子踏雪而来,衣袂翩飞,周身气质疏离冷淡。 一双凤眸似蕴著千山暮雪,似是风雨骤来前的平静。 见到阮南梔,他眸色深寒,语气薄凉: “做完了?” 阮南梔有些懵懵的:“做完了。” 解衍微微抿唇,下顎线条绷的冷硬,提剑而入。 “南梔姑娘……”山洞之中,凌无洛的呢喃声不断迴荡。 解衍提剑走近。 山洞深处,凌无洛双手双脚被绑住,眸色呆滯,隱约有粉色浮光在他眼中闪动。 一看就是中了媚术。 解衍侧眸,看向山洞外的少女。 阮南梔逆光站在洞口,理了理胸前的衣服,却还是有几颗兽丹从衣领里掉了出来。 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坏事做完了。” “啊啊啊啊啊!”乔远瑶的惊呼自头顶传来。 阮南梔仰头看去。 乔远瑶被姑获鸟抓著,飞向秘境深处。 在原著中,乔远瑶就是被姑获鸟带入了秘境深处的洞虚秘境,获得了上古神器逐月剑。 阮南梔飞快从腰中掏出一把云龙飞鉤。 这才是她花了一下午从明洵手中贏来的东西,机关鸟只是走的时候顺的。 她用力一甩,飞鉤自动瞄准姑获鸟的尾翼,抓了上去。 “啊——”阮南梔惊呼一声,紧紧抓住飞鉤,被姑获鸟带至空中。 “阮南梔。”解衍御剑而出,追了上来。 “唳——”姑获鸟发出一声清越而悠长的鸣叫,前方凭空出现了一道秘境入口。 它带著阮南梔和乔远瑶飞了进去。 仙盟。 松香燃了三个多时辰,仙盟秘境比试已经结束,阮南梔和乔远瑶却还没有从洞虚秘境中出来。 秘境得姑获鸟牵引才可入內,仙盟眾人守在秘境之外。 上清抚了抚鬍鬚,神色中染上一抹忧鬱:“哎,怎么还没出来?” 解衍紧紧盯著秘境洞口,一言不发。 百年前,他也曾进入过洞虚秘境。 秘境之中,尸山血海,重重考验,一不小心就会魂飞魄散。 进的越久,活著出来的可能就越小。 “出来了出来了!”人群中有人惊呼。 洞口金光一闪,身著蓝白弟子常服的少女跌了出来。 “瑶瑶!”执法长老额角冒汗,总算是鬆了口气。 眾人都围了过去。 少女手执长剑,散出点点仔碎银光,剑长三尺七寸,剑身上印著若隱若现的云纹,仿若追逐月亮的流云。 有人认出来:“这是上古神器,逐月剑?!” 乔远瑶抱剑笑道:“正是。” 上清和蔼笑道:“哈哈哈,远瑶,此等神器认主,是你之幸,亦是宗门之幸啊!” 眾人皆围著乔远瑶,或高兴,或欣慰,或艷羡,全然忘了秘境中还有个人。 姬涟希“啪”一声收起摺扇:“乔远瑶,小南梔呢?” 乔远瑶笑容收敛,有些难过:“南梔姑娘她……恐怕凶多吉少了。” 秘境之中,阮南梔居然试图和她抢逐月剑,被她一剑击落深渊。 解衍凤眸微动,剑柄被他握的深了几分。 霜雪剑意凝聚而来,寒意彻骨。 他提剑走向秘境。 “嘶啦——”雷鸣声自秘境响起。 冲天的金光迸开来,緋红衣裙的女子冲了出来。 解衍脚步一顿。 阮南梔一身緋红衣裙迎风飘动,长发披散开来,身上脸上是数不尽的血?。 她手中拿著把骨鞭,二十七节椎骨连接而成,带著暗金色的裂纹。 金色雷电自骨鞭四周缠绕,翻涌的神力不断溢出。 “怎么会?”乔远瑶不可置信。 上清的神色变了:“上古神器,神罪。” 传言,神魔之战魔神陨落后,上古神功德圆满,將重回九天之上。 却因爱上了一位魔族女子,自抽神骨,永留人间。 神骨化作神器“神罪”,几百年前,无人得见。 阮南梔站在原地,脸色略微苍白,她一鬆手,神器便化做一抹金光,涌入她体內。 她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小南梔!”姬涟希轻呼一声,正要去接,却瞥见身边寒光一闪。 解衍先一步衝去,將少女稳稳接住。 凌云峰,厢房。 阮南梔躺在床上,姬涟希把了把她的脉,又以神识探查阮南梔识海。 阮南梔小脸皱了起来:“长老,我有点难受……” 姬涟希摸摸她头:“没事的,神器认主,灵力过於深厚,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嗯……”阮南梔轻轻点头。 姬涟希侧眸,余光瞥见门外的步影。 “小南梔,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 姬涟希推开门,就看见了门外佇立的人。 “她怎么样?”解衍声音有点冷。 “不太好。”姬涟希故作忧鬱的摇摇头,“南梔修为太低,承受不住神气浓厚的灵力,恐怕会爆体而亡,除非……” “除非什么?” 姬涟希从袖中掏出一本合欢秘法。 “渡劫以上修为的修士与南梔习双修之法,以元阳助她迈入大乘境。” 解衍凤眸微敛。 姬涟希快步外走:“哎,我得赶紧去找人了。” “等等。” 姬涟希脚步一顿:“怎么?” “书给我。”解衍声音微冷。 “我帮你找。” 第133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2 姬涟希摺扇一收,思索道:“也是,溯桓仙尊久居仙盟,要寻这样的人,总比我容易些。” 他將合欢秘法递过:“一定要渡劫境以上的修士,元阳未破之人,按这书中的十种方法与南梔双修。” “嗯。” 姬涟希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解衍站在原地,眸色深湛。 隨意翻了几页手中书,目光微凝,飞快闔了眼。 良久,他指尖微蜷,重新翻开书,一页一页看完。 半炷香后。 解衍推门而入。 阮南梔躺在榻上,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的小脸此时皱成一团,看著很是难受。 见到来人,嘟囔了一声:“解衍……” 解衍眸光微动,走到榻边,修长的手指覆在她额间。 掌心凝聚的灵力,缓缓渡入她身体。 阮南梔凝神,运转功法,將灵力纳为己用。 “怎么样?”解衍问。 阮南梔只想要更多灵力,皱著小脸摇摇头。 “还是难受。” 解衍眸光微凝。 渡劫境以上修为的修士,本就没有几个,就算有,也都是几百岁的老怪物,早已失了元阳。 事到如今,也没了別的办法。 阮南梔毕竟差点为他丟过性命。 他凤眸微闔,片刻后睁开,眼中似有万千情绪翻涌。 “那就双修。” 阮南梔一怔,桃花眼微讶:“双修?和谁?” “你还想和谁?”解衍语调冰冷,俯下身,双手抵在阮南梔身侧。 阮南梔盯著她,漂亮的瞳孔转了转。 解衍怎么忽然转了性?要不是刚才深厚的灵力,她都要怀疑眼前的解衍是不是什么人假扮的了。 莫非……是因为她拿到了神器? 哼,势利的男人。 解衍脱了外袍,放在一侧。 “你教我怎么做。” 阮南梔笑了笑,朝他勾了勾手。 解衍微微垂首。 阮南梔起身,附在他耳侧,吐气如兰:“你是男子,这般事情,还要我教?” 解衍薄唇微抿:“没做过。” 阮南梔轻笑了声:“先解了衣裳。” 解衍依她所言,解了里衣,露出精悍的腰身。 阮南梔脸颊微微泛红。 梦境之中,她就曾见过解衍的,连近距离看见,衝击力更大。 她柔柔道:“只解你的?” 解衍眸光动了动,去解阮南梔的衣带。 緋红衣裙落下时,解衍微微垂下了眼。 阮南梔嘟囔一声:“解衍,你这样显得我身材很差似的。” 解衍不语,只是轻轻抬起了眸。 眼前的光景十分晃眼。 “解衍,吻我。”阮南梔轻道。 解衍闔了闔眼,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 —————— 松香燃了两个时辰。 “解……衍,你有完没完?” “还差七种。” “什么七……解衍!” 夕阳落下,又升起,再落下。 姬涟希推门而入。 房间內只剩下阮南梔,正躺在榻上,微闔了眼。 她小脸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黑髮浓密,美的倾国倾城。 狐狸精采了阳,妖丹上结起几道金纹,境界又迈了一步。 “小南梔!怎么样?”姬涟希坐到她身侧。 阮南梔轻掀眼皮,懒懒开口:“我已入了大乘境中期。” 姬涟希摇了摇摺扇:“谁问你这个,问你解衍怎么样,中不中用。” 阮南梔脸颊红了红,不愿多说。 姬涟希笑了笑:“整整两天,应当是中用的。” “小南梔,你再好好休息两天,运转功法,调理气息,我们再回去。” 阮南梔一怔:“回去?” “对呀。”姬涟希摺扇轻敲阮南梔额头,“你不会还要留在仙盟吧,为了解衍?” 阮南梔桃花眸轻动。 是为了任务。 姬涟希摇头道:“小南梔啊,我们合欢宗的人,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解衍尝过了,就换下一位。” 阮南梔笑了笑:“长老,你说的对,过几日便去。” 解衍修为深厚,她还得再好好的采一采。 无昼峰。 解衍立於山巔,眸光落在雪中的桃树上。 桃枝已生了新芽,为冰封的雪地添上一抹色彩。 “溯桓——”漠北的声音远远飘过来。 解衍轻掀了眸。 漠北和他师出同门,自幼相识,和解衍不同,漠北十二岁入了红尘道,逍遥快活,风流成性。 他飞至解衍身侧,手里还抱著什么。 “你看我的新灵宠!” 解衍微微垂眸,便看见了漠北怀里的灵宠。 一只小小的沙狐,土黄色的皮肤,眼睛小小的,四条小短腿敦实有力,放在漠北手臂上。 “可不可爱?” 解衍微敛了眸,想起昨日关键时刻,阮南梔身后忽然窜出条火红的尾巴。 毛茸茸的,一摆一摆的像软乎乎的棉花糖,像小狗一样摇著。 解衍声音微哑:“这么高兴?” 阮南梔微微闔著眼,浑然不觉,哼了一声:“谁高兴了?我才不高兴呢。” 他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漠北手中的沙狐上。 如果阮南梔是狐狸,一定是只漂亮的小火狐,眼睛又大又水灵,尾巴毛茸茸的,小耳朵软软的,嫵媚又可爱。 “可爱吧。”漠北有些得意,“我媳妇儿送我的。” 漠北的媳妇三月一换,解衍早就习以为常。 他声音淡淡:“挺土的。” 漠北很不服气:“切,你就是羡慕我有灵宠,你没有。” 解衍懒得理他。 漠北摸著沙狐圆圆的脑袋,懒懒道:“驭兽穀穀主还在仙盟呢,不如你也去寻一只来养?” 解衍眸色深湛,从沙狐身上扫过,微微勾了勾唇角。 “不用,我已经有了。” 第134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3 漠北一点没信:“你是说那只机关鸟么?” 解衍转过身,往阁楼里走。 “哎,等等。”漠北喊道,“借你的霽雪珠一用,婉儿说想看下雪,和我一起白头。” 解衍语气淡淡:“七天前你心上人还是浅浅。” “哎,別提了,合欢宗的女人都没有心。” 解衍脚步一顿,微微侧眸:“什么?” “浅浅啊,合欢宗女修。” 漠北摊了摊手:“她嘴上说喜欢我,其实只是想和我双修,双修几次后她就腻了,找了新的道侣。” 说罢,抹了抹眼眶:“合欢宗的女人都是这样,一开始热情,次数多了就冷淡了,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幸亏这时婉儿出现了,治癒了我的情伤……” 解衍眸色微动,转身离开。 漠北喊道:“溯桓,你霽雪珠还没给我呢!” “不借。” 凌云大会结束后,按例要评出榜首。 阮南梔手中有凌无洛的兽丹,足足二十多颗,又拿到了神器“神罪”,毫无疑问的榜首。 凌云大会前一百名弟子记入凌云册,於凌云峰领取嘉奖。 解衍到时,阮南梔正被一群人簇拥著,少女言笑晏晏,明媚动人。 见到解衍,她微微侧眸,朝他落去个柔媚的眼神。 解衍冷淡的別开目光。 阮南梔:? 某人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她从人群中脱身而出,小跑到男人身边。 “解衍!” 解衍脚步微顿。 整个仙盟之中,恐怕也就阮南梔敢一天到晚直呼他名字了。 “做什么?” 阮南梔凑近她,声音勾人:“仙尊想做什么呢?” 解衍眸心动了动,別开目光:“请你自重。” 阮南梔一怔,微微蹙起了眉:”自重?解衍,你再说一遍,我们都睡过了。” 昨日解衍和现在的冷淡判若两人,缠著她来了十多次,每次还必定要將元阳全给了阮南梔才作罢。 阮南梔还感嘆胡夭夭所言不虚,无情道的人一但开了窍,真是没完没了的。 解衍淡道:“我与你如此,无关情爱。” “无关情爱?”阮南梔怔了怔,片刻,轻笑了声。 “解衍,这可是你说的。” 她敛了神色,转过身,飘动的裙襬如霞光倾泻,灼在了他心尖。 仙盟,清仪殿。 乔远瑶轻挥长剑,剑光如惊鸿掠影,剑刃流转月华,剑气所过之处,宛如月轮当空,震撼人心。 执法长老满意点头:“瑶瑶和逐月剑真是十分契合啊。” 乔远瑶甜甜一笑:“爹爹谬讚了。” 上清仙尊坐在主桌上,和蔼的笑。 解衍自殿外走近,朝执法长老和乔远瑶微微頷首,对上清道: “盟主,你找我。” 上清將茶盏往桌上一搁,笑道:“溯桓来了,快,將衔雪剑唤出来。” 解衍一伸手,周身寒意骤起,霜雪在他手中凝聚成剑。 上清笑呵呵道:“溯桓啊,衔雪剑和逐月剑是上古神剑,上任剑主是一对爱侣,神剑互相感应,两剑靠近时会微微震颤。” “我手中有一本雪月心法,你们二人一同修炼……” “哎?”乔远瑶突然出声,只见她將逐月剑靠近了衔雪剑,“怎么没反应?” 上清笑道:“你挨近一些。” 乔远瑶將剑凑近,两把剑几乎合在一起。 “还是没反应哎?” 上清脸色变了变。 半晌,他起身道:“远瑶,执法,你们先回去,我和溯桓还有要事相商。” “好。” 乔远瑶和执法长老退下后,上清的脸色深了几分,来回在解衍身前踱步。 “长老。”解衍淡道,“你有什么就问吧。” 上清脚步轻顿,半晌,沉声道:“溯桓,你是否已失了元阳?” 大殿之中,陷入了沉默。 良久,解衍开口道:“是。” “你——”上清神色复杂,“你可知你修的是无情道。” 解衍眸色平静:“盟主,我知道一切后果。” 上清皱眉道:“溯桓,远瑶才是你命定之人,如今魔神蠢蠢欲动,而你元阳已失,衔雪剑便再不能和逐月剑感应……” “盟主。”解衍神色冷峻,“仙盟不应该將希望寄托在虚无縹緲的预言上。” 上清神色复杂,片刻,终是嘆了口气:”也罢,溯桓,是何人破了你元阳。” “与她无关。” 清仪殿外。 乔远瑶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 她本只是回来想將亲手绣的鸳鸯剑穗送给解衍,却不想竟听到了这些。 解衍……居然破了元阳,和其她女子有了夫妻之实。 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 解衍明明是她的男人才对,这么多年,她都从来没怀疑过。 现在却被人夺走了,还诱他破了道,行了夫妻之实。 乔远瑶紧紧捏住手心的剑穗,指尖掐的出血。 她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 阮南梔整整三日没有再找过解衍。 偶尔遇上了,阮南梔与解衍目光刚接上的瞬间就別开了眼,將他当做空气。 天涯何处无芳草,解衍这样的,爽完还不认,不要也罢。 她还有目標转换卡,大不了就换人。 仙盟面目俊朗的男子多了去。 “南梔姑娘,该你了。”明洵笑眯眯道。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比如这个。 木骰拋了出去,阮南梔的点数是六。 明洵轻笑了声,將千机翎递给了阮南梔:”我输了。” 阮南梔笑著將千机翎收进衣?中。 明洵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阮南梔身上。 少女容顏清艷似盛放的桃花,眼尾微勾,鼻樑秀挺,唇不点而红,笑起来时,甜媚入骨。 最美的是她的雪肤,尤其是將千机翎收入衣?时,隱隱露出洁白的锁骨和…… 察觉到明洵的目光,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身为天机阁少主,明洵年纪轻轻便迈入了大乘境,外貌也生的一等一的好。 眉若远山,目含秋水,唇色浅红,似是含著三分笑意,气质出尘。 “明公子。”阮南梔浅浅笑道,不如这回我们不赌灵丹仙草了,贝者別的。 明洵眉眼含笑:“南梔姑娘想玩什么?” 阮南梔笑了笑,目光微落,声音勾人。 “输一次,脱一件。” 半柱香过去了。 木骰在桌上滴溜滴溜的转,最终停了下来。 二点。 对面的明洵只披著薄薄的里衣,露出精悍的腹肌轮廓。 他笑道:“南梔姑娘,你输了。” 阮南梔轻轻嗔了一声:“明公子,我可就这一件了。” 她此时只著一件薄薄的轻纱。 明洵嗓音含笑:“愿贝者服输。” 阮南梔站起身,走到明洵面前:“那……能不能换別的?” 明洵笑道:“那就要看姑娘换的值不值了。” 阮南梔落在明洵怀里:“明公子,乾净么?” 明洵笑道:“天机阁家规森严。” 阮南梔两眼放光。 她现在只想大吃特吃,增长修为。 “明公子……”阮南梔软软唤了声,落下了唇。 “吱呀——” 门突然大敞开来,刺骨寒意涌了进来,带著浓浓的肃杀气息。 阮南梔一怔,从明洵怀里抬起小脸望去。 只见解衍站在门口,神色晦沉,凤眸冷意丛生。 衔雪剑已出鞘。 “谁?”明洵背对著房门,问道。 阮南梔淡淡收回视线: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继续。” 第135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4 她微微俯身,朱唇便要落下。 凛冽的寒意袭来,灵力缠上阮南梔的腰,將她从明洵怀里拉了出去。 “啊——” 阮南梔跌进了解衍怀里,男人大手怀住她细腰。 阮南梔用力去掰他手,使劲挣扎:“解衍,放开我。” 明洵將外袍一披,有些惊讶:“溯桓仙尊,你这是……” “轰——” 一股冷冽的剑气扫了过去,將明洵轰到墙上。 阮南梔美眸倏地睁大:“解衍,你做什么?他是天机阁少主!” 解衍一双凤眸晦沉,如抑狂风骤雨,冷冰冰道: “担心了?” 阮南梔一愣,继而勾了勾唇角,轻道: “解衍,如果你敢伤洵哥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遭的气息骤冷。 解衍拧眉:“洵哥哥?” 阮南梔叫他解衍,却天天亲热的叫別人洵哥哥。 他一挥剑,寒意蔓延而来,將整个屋子冰封。 他拎起阮南梔,將人带到了无昼峰。 无昼峰长年落雪,寂寥无人。 阮南梔被解衍丟在了榻上。 “唔,好痛……”少女哼了声 解衍动作一顿。 少女落在榻上,头髮散乱,眼泪红红的,像受了欺负似的。 他伸手將她的头髮別在耳后。 “走开,別碰我。”阮南梔打落他的手。 解衍眸色一沉,手指蜷了蜷。 他猛地將少女抵在身下,声音很冷:“別碰你?谁能碰你,明洵?” 阮南梔咬住唇,抵住男人:“总之不是你,解衍,有的是人喜欢我,我想找谁就找谁,你管不著。” “放快开我,我三日后就要回合欢宗了,我要趁著这三日把仙盟的男人尝个遍。” 她媚眼轻勾,笑了笑:“明洵,凌无洛,温宸舟,楼晏……你知道么,我只用勾勾手指,他们就会凑上来。” “唰——”一道绳索自解衍手中飞住,缠住阮南梔右脚。 绳索上附著金文,周身散发著灵力。 阮南梔一惊,有些不可置信:“解衍,你居然用缚神索绑我?” 解衍一手钳住阮南梔双手,放在她头顶:“你不是喜欢找別人?” 阮南梔用脚去蹬他:“我为什么不能找別人?你快放开我。” “不能,我元阳已经给了你。” “解衍,你是不是有病?”阮南梔瞪著他。 “我是合欢宗圣女,以情入道,难道我和你欢好过一次,以后就都不能再找別人了么?你让我怎么修炼?守活寡么?” “没让你守活寡。”解衍声音很冷,顿了顿,道: “你和我修炼。” “修什么?” 解衍微微垂下目光:“双修。” 阮南梔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可是溯桓仙君,你不是无情道么,怎可与人行双修之法?” “一次和很多次有什么区別?”解衍道。 阮南梔要被他逗笑了:“那还是有区別的。” “不动情就可以。”解衍顿了顿,放轻声音。 “仙盟之中,我修为最高,你和我双修,不许再找旁人。” “不不不。”阮南梔摇了摇头,“仙尊可能还不知道,双修不仅仅是为了提升修为,更重要的,是为了爽。” 解衍声音沉了下来:“我没让你爽?” 阮南梔想了想,道:“技巧实在一般。” 也就**生的天赋异稟。 解衍眸色微动,阮南梔身为合欢宗圣女,必定经验丰富,经歷过不少男子,而他却不曾有过经验。 他眸光垂下来,將她腿拉过来。 “我会让你……” 阮南梔抓紧衣摆:“解衍,你——” 机关鸟自无昼峰飞穹顶过,桃枝长出新芽。 凌云峰厢房內的寒冰却久冻不化。 黄衣少年被寒冰困於其中:“……有没有人来管我的死活……” —————— 阮南梔脸颊微红,桃花眸里裹著潮气,轻微川著气。 娇俏魅惑,勾人而不自知。 一枚丹药递到她唇边。 阮南梔垂下眼:“这是什么?” “金髓丸,可增长修为,助入迈入大乘境后期。” 阮南梔就著解衍的手吞下灵药。 金髓丸百年难得,不要白不要。 解衍轻拂她墨发:“你在此吸收丹药,等我回来。” 阮南梔目光点点脚腕上的缚神索:“把绳子解了。” 解衍別开目光:“不解。” 指不定等他一离开,阮南梔就把仙盟中的男子尝了遍。 “解衍!”阮南梔气鼓鼓道,“你这种人,以后绝对討不到媳妇儿!” 解衍没说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狐狸看著凶,其实很好哄。 现在当务之急,是去南海诛杀魔蛟,取得蛟丹,保她渡过入渡劫境时的雷劫。 等回来,再好好哄一哄。 解衍离开之后,阮南梔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运转气息。 金髓丸淬体,加上解衍方才又释了许多元阳给她,阮南梔修为到了大乘境巔峰,隱隱有破境之势。 “沙沙——”耳边隱隱传来脚步声。 阮南梔耳朵动了动。 “鏘——” 长剑刺入榻边的纱帐之中。 阮南梔微微侧身,长剑从她耳侧掠过,刺入墙中。 纱帐被剑风带起,露出对面持剑的少女。 是乔远瑶。 自从知道解衍元阳已失后,乔远瑶气得几日都吃不下饭。 好不容易趁解衍离开,她才有机会潜入无昼峰 她倒要看看,是哪里来的妖女缠著解衍,诱他失了元阳。 见到阮南梔,她不可置信:“阮南梔?” 阮南梔笑了笑:“远瑶姑娘,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呀?” 乔远瑶攥紧逐月剑,目眥欲裂。 她运转灵力,月华自逐月剑上流转,气势如虹,一剑劈来。 阮南梔微眯了眼,一挥手,“神罪”现於手中,缠绕住长剑。 金色闪电自骨鞭上淌过,涌向乔远瑶。 乔远瑶施展灵力,与阮南梔相持不下。 “砰——” 乔远瑶被震飞了出去。 阮南梔一甩骨鞭,將神罪收回。 “远瑶姑娘,还得多练啊。” 乔远瑶愕然。 前几日在秘境中时,阮南梔还不是她的对手,如今却能轻易击败她。 “合欢宗妖女,我仙盟救你性命,你却施展秘术,诱我仙盟溯桓仙尊失了元阳,狼心狗肺的东西!” 阮南梔懒懒托腮看她:“远瑶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哦。是你的好师尊主动的,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接受了。” “呸!”乔远瑶咬著牙挤出,“我师尊十二岁入无情道,百年来坚守道心,断情绝欲,性情至冷,怎么可能与你这妖女苟且!” “怎么不可能?一个时辰前,就在这里,他还主动给我……” 阮南梔勾了勾唇,声音散漫, “t。” 第136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5 “阮南梔!”乔远瑶暴怒,眼眸充血,一剑刺向阮南梔。 二人过了不过数招,乔远瑶再一次被击飞了出去。 “鏘——”逐月剑落在了地上。 “为什么……”乔远瑶喃喃道。 “当然得感谢你师尊的元阳啦。”阮南梔微笑道。 她已至大乘境巔峰,又有更高阶的神器加持,乔远瑶却只是大乘境中期修为。 阮南梔手中匯聚灵力,金色闪电向乔远瑶击去,欲將这不速之客轰出殿外。 “砰——” 一股浓郁的黑色剑势与金色闪电相击,打退了闪电,击向阮南梔。 剑势极快极厉,阮南梔招唤出神罪,与剑势相抵抗。 “瑶瑶!”中年男子的呼声直入殿中。 是乔远瑶的父亲,仙盟执法长老,乔览山。 见到乔远瑶浑身的伤,乔览山变了脸色。 “合欢妖女,受死!” 黑色的法相自乔览山身后展出,气息压的阮南梔说不出话来。 乔览山的绝招,怒目菩提,有滔天之力,可照世间一切邪祟。 “唔……”阮南梔被乔览山的气息压得身子微垂。 她不过大乘境巔峰,可乔览山已是化神境初期修为。 一境之差,咫尺天涯,何况还是两境。 “老东西……”阮南梔咬著牙。 菩提法相威压照耀下,阮南梔身后露出条尾巴,轻轻摆动。 乔览山目光一顿:“哦?原来是只狐狸精!” 乔远瑶目光震惊:“难怪!就是你这狐狸精,施展媚术,迷了师尊心窍!” 阮南梔被法相威压压著,想变回原形跑路,脚下却一紧。 缚神索紧紧束著她脚腕,让她动弹不得。 乔览山周身气势骇人。 “妖孽,你冒充合欢宗弟子,潜入仙盟,毁我仙盟子弟道心!” “本座身为仙盟执法长老,今日,就为苍生诛了你这祸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翌日,仙盟。 解衍自南海而归,衔雪剑上还沾著魔蛟的血,手中木匣內盛著新鲜的蛟丹。 向来寂静无人的无昼峰此时却聚了不少人,吵翻了天。 “姬长老,你先冷静。”上清劝慰道。 姬涟希冷静不了一点,他声音有些抖: “就算她是妖,也是我合欢宗的事,我合欢宗自会处置,你们仙盟凭什么……” 解衍微微皱眉。 小狐狸被缚神索索住了还不安分,被识破身份抓了? 他推门而入。 殿中隱隱有打斗的痕跡,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阮南梔呢?” 上清目光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溯桓……” 解衍眸色微变,飞快走到床榻边,揭开幔纱。 床榻之上,静静躺著一只火红的小狐狸。 它尾巴毛茸茸的,唇角渗著鲜血,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的闭著,脚上还缠著缚神索。 解衍伸手,抱起小狐狸,身体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狐狸身躯还是热的,却已经没了呼吸。 姬涟希冲了过来,声音激动,眼中含著泪: “解衍!小南梔只是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它虽然是妖,却从来没害过人,你却用束缚神魔的绳索绑她,害她连逃也逃不了,硬生生扛下乔览山的一击……” 解衍不理他,只是不断將灵力注入小狐狸体內。 却无济於事,小狐狸早就已经断了气。 姬涟希伸手去抢:“解衍,阮南梔生是我合欢宗的人,死是我合欢宗的鬼,你把她给我。” “砰——” 巨大的寒冰威压自解衍周身迸出,將姬涟希击退了三尺,上清目光一凝,施法挡下威压。 解衍声音冷到极点,眸色深沉,不辨情绪: “谁干的?” 寒冰威压气势磅礴,连上清都有些抵挡不住。 “溯桓,人死不能復生,南梔小友死前燃了妖丹,远瑶和览山也受了重伤,不如……” “砰——” 上清被威压击的后退几步。 “溯桓,你……” 解衍没有答话,只是转身,將小狐狸腿上的缚神索解开,抱在怀里,眉眼一片温柔。 小狐狸最怕冷了。 死的时候跑都跑不掉,只能硬生生扛下一击,一定很疼吧。 缚神索是他亲手绑上的。 “阮南梔……”解衍眉眼温柔,將小狐狸抱在怀里,像是在低声轻哄。 “我去给你报仇。” 一夜之间,仙盟变了天。 在仙盟做了几百年盟主的上清仙尊突然宣布退位,將盟主之位传给溯桓仙尊。 与此同时,仙盟的执法长老乔览山,和其女乔远瑶不知所踪。 溯桓仙尊剥夺了乔览山执法仙尊的身份,甚至不让任何人提起二人。 仙盟议论纷纷,甚至有人传言,乔览山和乔远瑶已经死了。 下界,清水村。 阮南梔隨手买了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乐滋滋的躺在榻上。 总算明白胡夭夭当初为什么要逃出来开个客栈了。 悠悠閒閒,乐得自在,每天就躺著,吃著美食,看著来往的美男,別说多舒服了。 隱隱听到有人谈起仙盟的八卦。 “听说了吗,仙盟盟主换人了,仙盟的执法长老也不知所踪。” “是呀,今年真是多事之秋……” 阮南梔又咬了一口糖葫芦,心里笑了声。 那老登还想杀她,却不想她佯装作无力抵抗,趁他走近时燃了妖丹,將他炸至重伤。 阮南梔有两条命,他可没有。 以后估计都没法出来蹦噠了。 活该。 清水镇的白天很短,打了烊,阮南梔缓缓起身,慢悠悠上了楼。 也不知道解衍怎么样了。 仙盟之人嫉恶如仇,专杀妖邪,知道她是妖的话,会不会也想杀她? 不如入他的梦去瞧一瞧。 阮南梔躺在床上,懒懒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梦境。 漫天的暴风雪簌簌落下,仿佛无边无际,永不停歇。 阮南梔一进去,身子便被大雪埋了半截。 “阿嚏——”阮南梔揉了揉鼻子。 怎么这么冷。 一股更冷的寒意自周遭袭了过来,寒彻透骨,將阮南梔困住。 是解衍的冰霜剑意。 解衍的神识又一次先找到了她。 第137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6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阮南梔转过身,小手捂住脖子,警惕地看过去。 第一次入梦时,被解衍一剑抹了脖子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 解衍依旧是一身白衣,黑髮飞扬,衣袖如云。 他没拿剑,怀里抱著只安静睡去的小狐狸,面色无喜无悲,如同一尊沉寂的玉雕。 见到阮南梔,他目光微动,自嘲地笑了声。 “又梦到了么。” 这些天,他梦到过很多次阮南梔。 可他清楚的知道,梦里都是假的,小狐狸已经不在了。 远远地,阮南梔听不清解衍在说什么。 解衍抱著小狐狸,从阮南梔身边走过,眸色平静无波。 阮南梔眼神从男人身上掠过。 他没有要杀她,而是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 缚神索自地上飞出,袭向解衍。 解衍眸色微动,却没有祭出衔雪剑。 缚神索缠上解衍,將他吊在空中。 男人怀中的小狐狸睁开眼,从他怀里跳下,抖了抖身上的雪,晃著尾巴跑走了。 阮南梔一打响指,缚神索中露出尖刺,树向解衍,血色从他如雪白衣中渗出。 疼痛从四肢传来,解衍黯淡的眸光却微微亮了亮。 “难受么,解衍?你不是喜欢用缚神索索我么,现在加倍还给你。” 解衍可以操控自己醒来,阮南梔在梦境中待不了多久,必须赶紧趁现在狠狠报个仇。 “咻——”阮南梔抓著缚神索,在空中一甩。 “解衍,从现在开始,我会向你提问,如果你回答的让我不高兴,我就会加一条缚神索。” 她勾起解衍下顎,盯著他清冷的眼眸。 “第一个问题。”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和我双修时,你什么感觉?” 解衍微垂著眸,好一会儿,抬眸道: “爽。” 阮南梔轻笑了一声。 “第二个问题,解衍,你曾说:『我与你如此,无关情爱。』,无情道心还真是坚定呢。” “现在,你要你的无情道还是要我?” 解衍眸色轻动。 他修炼数百余年,心如止水,无情无欲。 直到遇到阮南梔。 几百年来,他的心臟从未如此频繁跳动过。 他声音微哑,带著点晦涩。 “要你。” 阮南梔轻笑了声,微微俯身,凑近他:“第三个问题。” “抱著那只死掉的狐狸时,你伤不伤心?” “伤心。” “有多伤心?” 解衍神色微动,眉眼间縈绕著一点克制的痛苦。 “哭过。” 阮南梔有些意外,她勾起解衍下巴,语带调戏: “那你现在哭一个给我看看?” 解衍长睫翕动,唇色淡薄,微微抿著。 “不愿意么?”阮南梔一打响指,几根缚神索就缠了上来。 解衍微薄唇紧抿,双手因为疼痛抓紧了缚神索。 阮南梔看著他身上的缚神索,察觉出一丝不对来。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解衍还没有让自己醒过来。 正常来说,解衍发觉这里是梦后,应该很快就能让自己醒过来,脱离梦境。 “阮老板——”耳边传来女子的呼声。 阮南梔一怔,身影渐渐变淡。 她指尖点了点解衍的唇,轻柔笑道:“表现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了。” 伴隨著话音落下,少女的身影消散在无边无际的雪地中。 “砰——”巨大的威压自四周散开,缚神索被震成几段,飞了出去。 “阮南梔!”解衍伸手,却只抓到散开的虚影。 手指顿在空中,微微蜷缩。 “別走……我什么都愿意。” 清水镇,丰乐酒楼。 阮南梔躺在榻上,微微睁开了眼。 “阮老板!”房门被敲得砰砰响。 阮南梔起身,隨意披了件外衣,打开房门。 “梅妍,怎么了?” 阮南梔从仙盟出来后,在清水镇开了酒楼,赎了几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回楼里献艺,以梅兰竹菊命名。 梅妍就是其中之一。 梅妍神色焦急,声音里还染了哭腔:“阮老板,你快救救奴吧。” “奴被风渡城少主看上了,他要娶奴回城做少夫人。” “风渡城……”阮南梔思忖片刻,道: “风渡城是人界三大修仙圣地之一,听闻风渡城少主应风致容貌也生的俊逸出尘,倒是个不错的去处,你不喜欢?” 梅妍连连摇头:“姑娘有所不知,这风渡城少主克妻,他每月都会娶上一位新娘,可不到半月,新妇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身亡。” “若奴真嫁给他,恐怕命不久矣。” 阮南梔来了兴致,“克妻?这种说法纯属无稽之谈。你若不想嫁,拒绝了便是。” 梅妍泪眼婆娑,泣声道: “姑娘有所不知,风渡城是修仙圣地,风渡城主更是权势滔天。” “现下,风渡城的人已经將客栈围了。” 丰乐酒楼外。 应风致负手而立,百无聊赖的守在门口。 “一柱香內她不出来,就直接掀了丰乐酒楼。” 酒楼大门“吱呀”一声推开。 少女一袭红色嫁衣鲜艷胜火,金线绣的凤纹在月光下泛著微光,腰缠鸞凤玉带,勾著细细的腰肢。 霞帔上垂落的珍珠如雨摇缀,即使看不见容顏,也知道盖头之下,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守在门外的风渡城修士眼睛都看直了,这样的身段,除了曾经的花魁梅妍,还能有谁。 应风致转过身,上了轿輦: “接新娘子回城。” 风渡城。 应承良引著解衍往里走,身子屈了半截。 “盟主大驾光临,我应家真是蓬蓽生辉啊!今日恰逢犬子娶亲,真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 解衍淡道:”东西呢? 应承良眼神闪了闪,笑道:“在密室呢,我这就叫人取来。” 风渡城外锣鼓震天,僕人掀开了花轿帘。 应风致伸出手心。 阮南梔將小手放在他手心,自轿輦上下来。 男人带著她往堂內走。 阮南梔彼著盖头,视线只能触到地面。 远远的,她瞧见一双白色的长靴,走路时月白衣摆轻飞,不染尘埃。 应风致牵著新娘子,朝解衍点头致意。 解衍神色未动,径直向前走去。 白衣男子清冷,红衣女子娇媚,二人擦肩而过。 一阵莫名的寒风穿堂而过,微微带起阮南梔的盖头。 第138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7 阮南梔一抬眼,就看了昨晚还在梦中的人。 他脸色苍白胜雪,肤色冷白,眉眼疏冷,凛若冰霜。 目光落在前方,没有在阮南梔身上掠过半分,似是没看见她。 阮南梔飞快將盖头扒拉好。 才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呢,被抓到了可不太好。 解衍步履渐行渐远,阮南梔由应风致牵著,步入洞房。 他將少女带到床边,声音含笑:“夫人在这乖乖等著。” 脚步声渐远,门“吱呀”一声关上。 阮南梔飞快掀了盖头,推了推房门。 指尖触及一道血色的屏障。 好傢伙,还设了禁制。 阮南梔打量了一圈屋子,鼻子嗅了嗅。 狐狸的嗅觉最灵敏了。 鼻尖隱隱传来一股血腥味,似乎是从床底散发上来的。 脑海中闪过几部恐怖片的情节,阮南梔咬了咬唇,俯下身,目光看向床底。 床板之上,赫然用鲜血写著三个大字 [逃,快逃。] 阮南梔心下一惊。 这风渡城果真有古怪。 门口传来脚步声,依稀出现一道人影。 阮南梔飞快坐回床上,將盖头披好。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来人依稀走到了阮南梔跟前。 秤桿轻挑起盖头,少女攥紧了衣角。 直接动手好了。 盖头被挑飞的一瞬间,阮南梔飞快起身,就要召唤神罪。 见到来人的一瞬,阮南梔美眸倏地睁大,手中金光隱灭。 男人站在她对面,雪衣乌髮,神色疏冷。 见到阮南梔的一瞬,平日里淡漠的眼底似涌过万千种情绪。 “哗啦——” 桌上摆满了核桃和枣子被带到地上,解衍猛地俯下身,將少女抵在床上。 “阮南梔。” 他声音有点哑。 阮南梔小脸左看看,右晃晃:“阮南梔?谁?我叫梅妍呀,公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解衍盯著她,眸色幽深。 “认错人?” 他伸手,捏了捏少女小脸,又將她一把揽入怀中。 感受到少女真实的温度,解衍才鬆了口气。 不是做梦。 “嗯,是认错了。” 阮南梔声音有点艰涩:“认错了的话,公子可不可以放开……” 解衍不说话,只是將她抱得更紧了些,仿若失而復得的珍宝。 “別动,让我抱一会儿。”他声音很轻,“你长的和我的小狐狸一样。” “小狐狸?” “嗯,家养的,不小心跑丟了。” 阮南梔神色动了动:“那……你还不快去找……” “找到了,在別人家。”解衍抬起眼,凤眸深邃,一动不动盯著她。 “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我哪知道?” 解衍抱著她的手深了一些。 “那就只能抢回来了。” 男人的唇倏地落了下来。 很凶,很急,和他面上的冷淡完全不一样。 薄凉的唇生涩地摩挲著她的唇角,呼吸凌乱而温热。 他抬手,用力扣住她后颈,趁阮南梔不注意,侵入她唇齿,带著浓浓的占有欲。 明明很凶,阮南梔却感觉到他睫毛都在颤抖。 良久,脸上忽然落下一滴泪。 阮南梔一怔,伸手抹过。 然后是两滴,三滴,甚至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解衍终於放开了阮南梔。 他神情疏冷,如画的眉眼间却已经湿润。 向来冷冽的男人,仙盟盟主,天下第一,此时却抱著她,在哭。 他带著阮南梔的手抚上脸颊。 “阮南梔,你不是想看我哭?” 阮南梔眸色微动:“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解衍道:“应风致牵著你出现的时候。” 阮南梔挑眉:“这么早。” 解衍垂下眼。 她的身体,他比谁都了解,从她穿著嫁衣出现的时候,盈盈一握的腰肢,婉约的身段,那身形解衍一眼就认了出来。 可小狐狸是真真切切断了气,死在了他怀里的。 不敢相信,於是他引了阵风,掀起了阮南梔的盖头。 女子凤冠霞帔,雪肤朱唇,正是他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小狐狸。 隨著风一起涌到他鼻尖的,还有少女熟悉的馨香。 “你很香。”解衍道。 阮南梔撇撇嘴:“居然是这么暴露的。” “如果我不来,你打算真的嫁给应风致?”解衍语气重了几分 见到第一眼,日思夜想的小狐狸,却穿著嫁衣,牵著別的男子的手,要嫁与他人。 阮南梔故意激他:“不行吗?不嫁他嫁谁?嫁你么?” “嗯。” 阮南梔像是没听清:“什么?” 解衍看著她,眸色深沉:“嫁给我。” 阮南梔眼尾勾了勾,柔道:“我听不清,再说一遍。” 解衍垂下眼,咬了下她唇。 “我说,嫁给我。” 阮南梔笑了声,指尖从他白衣上轻轻划过。 “那你的无情道呢?” 解衍:“不修了。” “那多可惜呀。” 解衍抬起眼看她,一字一顿道:“修不了了,已经破了。” 阮南梔一怔:“什么?” “我说已经破了。” 他抬起阮南梔小脸,轻吻:“阮南梔,我是你的。” “可是我不想要。”阮南梔轻道。 解衍一顿:“什么?” 阮南梔抬起眼看他,一字一顿:“解衍,你知不知道我自燃了妖丹?” 解衍垂下眸,沉默不语。 “解衍,乔远瑶和乔览山欺负我。” “我已经处理了他们了。” 阮南梔摇摇头:“但如果不是你用缚绳索索住我,我本来不用死的。” “我为你丟了一条命,你怎么赔我?” 解衍眸色黯了下去:“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阮南梔勾了勾唇,突然拽住他衣襟,將他拉近。 “那你来追我,追到我原谅你,重新对你动心为止。” “如果表现不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解衍神色微动,抓起少女小手:“好。” “那现在第一件,你先带我出去。” 阮南梔道。 解衍默了默:“不太行。” 阮南梔美眸中染上些怒:“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这才哪到哪。” 解衍垂下眸:“我无情道已破,修为跌落,没办法再带著一个人出去。” 阮南梔有些惊讶:“那怎么办?” 解衍盯著她,凤眸晦沉,声音带著点哑。 “择道重修,你们合欢宗还缺人么?” “或者有一种更快的方法。” 阮南梔:“什么?” “双修。” 第139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8 阮南梔別过头,轻声嘟囔:“反正我不跟你双修。” 解衍微闔双目,將阮南梔揽进怀里,轻哄:“小狐狸別生气了好不好?” 阮南梔別著头,不理他。 解衍眸色动了动,片刻,垂首在阮南梔轻道: “那本合欢秘法上还有很多不同的双修之法,小狐狸想不想试?” 阮南梔桃花眼微微一转。 解衍是化神境巔峰,修为深厚,而她现在是大乘期巔峰,如果和他修习合欢秘术,马上就可以迈入渡劫境。 而且和解衍那啥,的確还挺不错的。 “行吧。”阮南梔用力推他,解衍微微鬆了力道,她坐起来,抱著胸道, “修习合欢秘术可以,但是不是双修,而是你做我的炉/鼎。” 她仰著小脸,活脱脱是一只傲娇的小狐狸: “你同意吗?” 双修之术,彼此都可以增长修为,可若是炉/鼎便不同,炉/鼎的修为不会增长,甚至会被吸取功力和修为,採补之人的修为却能大幅增长。 阮南梔盯著眼前的男人。 解衍十八岁筑基入无情道,二十岁金丹,不到百岁便入了化神境,几百来,无人能出其右。 这样的天之骄子,一般是绝不会愿意的。 “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让我多采……” “愿意。”解衍抬眸,平静道。 阮南梔一愣。 啊?不討价还价一下嘛? 解衍轻轻推倒少女:“现在就开始。” 男人微凉的唇落在她唇上。 他伸手去解阮南梔嫁衣。 少女嫁衣鲜艷胜火,衬得她肤如白雪,解衍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阮南梔轻轻推他,手却被钳住,手腕上一凉,似乎有什么玉鐲一样的东西落在了手上。 “唔……这是什么?” 解衍微微喘著气,声音低哑:“保护你的法器。” 他已经失去过阮南梔一次了,绝不能失去第二次。 解衍托著阮南梔坐起来,唇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阮南梔仰著头,被动承受著。 “小狐狸,你尾巴呢?”解衍问。 “嗯……和你没关係。” 解衍抬起凤眸看她一眼:“一会你会露出来的。” 经过上次,解衍已经猜到阮南梔情绪激动或失控就会露出尾巴。 而他接下来,有的是办法让她失控。 “解衍……” 少女声音很轻,娇媚无比。 “东西都准备好了?”门外隱隱约约传来声音。 “都好了。” 脚步声渐近。 “解衍!有人来了。”阮南梔使劲推他。 解衍岿然不动。 阮南梔捶了一下他。 解衍怕不是忘了,这里是风渡城,今夜是应风致的洞房,他居然想在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应风致目光懒懒,带著些阴冷,从房內扫过。 少女静静的坐在床边,披著盖头,四周无人。 应风致缓缓踱步到她面前。 阮南梔和其他新娘不一样,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歇斯底里,从头到尾一直很安静。 应风致眯了眯眼,拿起秤桿,挑起了少女的盖头。 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便出现在他面前。 容顏如花似玉,眼似秋水,肤若凝脂,唇色一点樱粉,带著淡淡的笑意看他。 应风致略一失神,片刻道: “夫人没有听过风渡城的传言?” 阮南梔小手轻轻抓紧衣裳:“奴家不信这些。” “哦?”应风致垂首,声音懒懒,“那你是真心嫁给我的?” 阮南梔轻轻点点头:“夫君……生得俊朗,奴家心生欢喜。” 应风致盯著阮南梔。 多好的美人啊,可惜一会就要…… 他眸色动了动,忽然一俯身,猛地將阮南梔压下。 “啊——,夫君。” 阮南梔一惊,紧紧盯著屋角的屏风。 解衍正站在屏风后。 本来她是要让解衍躲在床底下的,但解衍怎么也不肯。 像被抓的j夫似的。 阮南梔只能让他躲到屏风后。 男人温热的呼吸打下来,应风致唇落在阮南梔耳侧。 “不想死的话,一会就按我说的做。” 阮南梔瞪大了眼,神色惶恐:“好……” 应风致收敛神色,朝阮南梔伸出手。 “走吧,我的新娘子。” 风渡城,后山別院。 应风致牵著红衣似火的少女,到了一处密室。 应承良坐在主位上,见到来人,放下茶盏。 阮南梔又披上了盖头,听见身侧人声音。 “城主,人已经带来了。” 阮南梔一挑眉。 应风致是应承良独子,却不唤他父亲? 应承良沉声道:“是阴年阴日阴时生人?” “是的父亲。” 应承良道:“带进去。” 应风致牵起阮南梔的手,走向一扇关闭的石门。 应承良一招手,门“轰”一声,打了开来。 阮南梔跟著应风致往里走。 “哈,嘶——”最深处似乎有野兽的声音传来。 阮南梔身子缩了缩,情不自禁往后退。 应风致微微扶住她,他掏出个风摺子,將墙上的油灯点燃。 阮南梔这才看明白,密室的深处不是野兽,而是一个人。 不,是两个人。 座上坐著一个男子,地上躺著一个女子。 地上的女人,已经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首了。 密室外,一个家丁急急忙忙的衝到应承良面前。 应承良沉声道:“干什么?” “城…城主,仙盟盟主解衍杀进来了。” 应承良目光一震,飞快遣人关上石门,迎了出去。 “砰——”巨大的威压伴隨著肃杀气息自解衍身边漫开,將几个风渡城修士震飞了出去。 应承良冲了出来,一跺脚:“盟…盟主呀,咱们有话好好说,这是干嘛?” 解衍凤眸森冷,剑意不怒而威:“新娘子呢?” “这……新娘自然是跟犬子洞房去了,盟主有何贵干啊?” 解衍眉峰微皱,冷著脸,提剑越过应承良入了內室。 “盟主!”应承良忙叫住他,解衍却先一步推开了门。 內室之中,空无一人。 应承良走了过来,神色不霽: “盟主这是做甚?我风渡城已將镇城之宝招魂幡借与了盟主,盟主为何还去而復返,强闯入室?” 解衍睨著他:“新娘子呢?”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盟主若不信,可以搜查。” 解衍冷笑一声,寒光自他手中乍起。 “轰——”坚硬的石壁一瞬间坍塌,露出之后的密室。 “解衍!”应承良暴怒,血色灵力如雷霆般自手中炸开,化作一团血红雾气向解衍袭来。 与此同时,血色的阵法自解衍脚下涌现,將他禁錮其中。 解衍目光淡淡扫过应承良,凛冽的霜雪剑意自他周身迸出,瞬间將阵法的禁錮碎成点点星光。 寒意自四周侵袭开来,將血雾冰封,继而冲向应承良。 应承良目光骇然,就要往后跑。 寒冰却漫在了他的脚尖,继而不断向上,將他整个人冰封住。 解衍转过身,径直向密室走去。 “啪——”一声,身后的冰雕碎裂成片。 密室之中。 解衍径直而入,就看见了往外走的应风致。 应风致眯了眯眼,微微往后退。 解衍目光掠过他,落在他身后。 一个男子黑髮凌乱披散,双瞳泛红,双手上绑著两条巨大的玄铁锁链 他正抓著个穿著嫁衣的女子,啃著她的脖颈,吸食血肉。 第140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19 解衍收回目光:“阮南梔呢?” 应风致眸色闪了闪,懒懒道:“没看见么?吃著呢。” “別让我再说第二遍。” 应风致不动声色退至黑髮男子身边,猛地將锁链拽下。 吃的正香的黑髮男子一愣,呆呆地抬起头,看向解衍。 他舔舔嘴边的血跡。 “吼——”,猛地冲了过来。 浓郁的魔气自他身边散出,他一爪抓向解衍。 应风致拍了拍手,笑道:“这就叫做——关门放狗。” 解衍微微侧身躲过,不著痕跡的皱了眉。 这股魔气浓郁至极,似乎是来自上古魔族。 他单手竖於眉心,一道金光乍泻而出,冲向男子。 金色符文自男子四周涌出,將他困住,衔雪剑柄上玉石一闪,男子便被收了进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密室之中,只留应风致和解衍大眼瞪小眼。 应风致嘴角抽了抽。 这也太快了吧。 解衍一个闪身便到了应风致身前:“阮南梔呢?” 应风致笑了笑:“左不过都是一死,你动手吧。” 解衍眼中杀意尽显。 “解衍。”少女娇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解衍转身,便瞥见一只火红的小狐狸,她胸前的毛挺挺的,眼睛是水水灵灵的,又黑又大,身后的大尾巴毛茸茸的,一摇一摇。 小狐狸小腿噠噠噠的跑了过来。 解衍眼神一软,衔雪剑自手中消失,半弯下身,將小狐狸抱起来。 “小狐狸,怎么变成这样了?” 阮南梔哼了声:“怎么啦,我这样不好看吗?” “我都喜欢。” 阮南梔將大尾巴放在解衍手臂上。 “我一进这个密室,『神罪』就不停发烫,涌出灵力,我肉身承受不住,就变成这样了……” “嗯。” “应风致让我把嫁衣换到乾尸身上,想救我来著。” “知道了。” 解衍看向应风致,眼神一瞬间变冷。 “坦白,或者死。” 应风致眸色动了动,眉眼间闪过一丝犹豫,片刻,嘆了声道: “我不是真的“应风致”,刚才你看见的男人才是。” “十年前,真正的应风致就已溺水而亡,应承良意图用招魂幡復活他。” “传闻只要献祭亡者挚爱之人的心臟,招魂幡可以召回故去之人的魂魄,为此,应承良亲手杀了结髮十余年的妻子。” “应风致復活了。” 男人眸色有一瞬间的嘲弄:“可是归来的魂魄,真的是曾经那个人吗?” “应风致復活之后,忘记了之前的所有事,变得嗜杀残忍,毫无理性,每年还必须吸食一位阴年阴月阴时生的女子鲜血,修炼魔功。” 男人目光落在墙角的铁链上: “其实我早就猜测,召回的魂魄根本不是真正应风致,而是上古魔物,他们正在藉由死去之人復生。” 阮南梔在解衍怀里抬起小脸:“他是因应风致,那你呢?你是谁?” 男人笑了一声:“我叫枫尧,曾经是……小秦楼的头牌。” “我自小相貌出眾,是天生的炉鼎体质,十八岁掛牌小秦楼,叫应承良买了回来。” 解衍垂下眼,瞧见怀里的小狐狸眼睛一亮,耳朵动了动。 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枫尧苦笑道:“应承良以我性命相挟,让我扮作应风致,既能对外隱瞒,又能吸引极阴体质的女子,给应风致修炼。” “我试著救她们,但是这些年我救下来的女子寥寥无几。” 阮南梔看向解衍: “风渡城强抢民女,枫尧罪不至死,他根骨不错,不如让他拜入仙门,行善积德,將功赎罪。” “嗯。”解衍轻轻应了一声。 枫尧眸色一亮,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放过他,还让他拜入仙门。 阮南梔问:“你可有心仪的门派。” 枫尧沉吟片刻,道:“姑娘是什么门派的?” 阮南梔正要开口,解衍先一步打断了她。 “仙盟,盟主夫人。” 阮南梔一愣,举起毛茸茸的爪子就要挠他。 解衍修长骨节的手將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胸口,转身离开。 “若想拜入仙门,就依例参加门派选拔。” 解衍从风渡城出来,才放开了阮南梔的小脑袋。 “解衍!”阮南梔跳起来,使劲在解衍身上挠。 解衍勾了勾唇角,虚扶著她不让她掉下去:“小狐狸,我们回家。” 阮南梔瞪大亮晶晶的眼眸:“谁要和你回家,你还没追到我。” 解衍淡淡道:“那就回家追。” 小狐狸滥情也好,花心也罢,以后都只能是他的。 仙盟。 阮南梔被解衍拥在怀里,到了无昼峰。 她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 万物不生的无昼峰,此时开满了一片桃花林,花瓣隨风而动,漫天落雪纷飞,互相交织,美得像一场梦。 “解衍……这是我带来的桃花枝?” “嗯。”解衍淡淡应一声,“让万木宗宗主施了法。” 解衍將小狐狸抱到了阁楼里,放在软榻上,离开了一会儿。 不过片刻,他回来將小狐狸抱起。 “干什么?” 解衍淡道:“身上全是灰,带你沐浴。” 阮南梔眼眸微睁,大尾巴一遮屁屁。 这……应该没事,她现在就是只小狐狸。 解衍带著她到冒著蒸腾热气的浴桶旁,先將她放了进去。 他转过身,解他身上的衣带。 腰上玉扣“搭”一声被解开。 阮南梔抬起大眼睛:“你干嘛?” 解衍慢条斯理的脱著衣服,淡淡看著她:“怕什么,你现在只是只小狐狸。” 阮南梔“哦”了一声,身子缩在水下,只露出两个大眼睛,盯著解衍。 白色的衣袍自解衍身上落下。 男人未著寸缕,腹肌线条性感紧致,腰线流畅。 阮南梔眼睛止不住的乱看。 解衍抬腿,进了水中。 阮南梔在水里游了一圈,从前到后看了个遍。 一只手伸过,將阮南梔搂了过去。 “小狐狸,我帮你洗。” “行吧。” 解衍骨节分明的手揉著狐狸的小脸,阮南梔舒服的闭上了眼。 蒸腾的水汽熏得她小脸微红。 一股灵力自水中蔓延,不知不觉,涌入阮南梔身体。 “砰——”一声,一团烟雾散过。 阮南梔懵懵的,突然睁大了眼。 少女变回了人身,乌黑的长髮贴在身上,雪白的肌肤因为水汽微微发红,大眼睛湿润灵动。 身后火红的尾巴毛茸茸的,一晃一晃著。 第141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20 阮南梔飞快伸手,想挡住身体,手腕却被解衍的大手抓住。 蒸腾的水汽瀰漫在空中,雾蒙蒙的,少女抬起眼,与男人的目光相接。 謫仙般的男人长发微湿,目光直勾勾看著她,平日里无情无欲,疏离冷淡的眼里染了別样的情绪。 阮南梔只能摆动尾巴挡住身体:“我怎么变回来了?解衍,你是不是耍赖?” 说好的只是沐个浴呢? 解衍用力一拽,將少女拉到身前。 “放了些灵草而已。” 阮南梔挣扎了一下,手却被解衍抓的紧紧的,毫无作用。 “小狐狸。”解衍拉过她,微微垂下目光,“对不起。” 阮南梔道:“对不起什么?” “缚神索。” 说到这个,阮南梔就来气,气呼呼瞪他一眼:“解衍,我本来有两条命,现在只有一条了,你怎么赔?” 解衍眸光晦沉,轻道:“我赔给你。” “怎么赔?” 男人凤眸染上杀意,很快又消逝不见:“我死之前,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他垂下目光:“小狐狸,要修炼么。” “哗”一声,男人忽然从浴桶中站起来。 阮南梔自下而上抬眸,看见……这副景象,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刺激。 解衍將阮南梔双手拉到他劲瘦的腰上: “我隨便你采。” 阮南梔环著他,能清晰……到他硬实流畅的腰肌。 “隨便我采?” “嗯。”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那我就不客气了。” —————— 松香燃尽,灵力不断在房间里流转。 “砰——”巨大的声音响起。 浴桶居然被炸开,木块从四周飞了出去。 “解衍……” 少女的声音有些抖,还带著点娇。 男人额间髮丝潮湿的贴在脸上,清冷的声音哑的厉害。 “想破境的话,现在还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映出一抹朝阳。 解衍微微撑起身,看著怀中的少女。 少女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解衍伸手捏了捏少女的小脸。 阮南梔闭著眼,火红的大尾巴从身后钻出来,拂了拂他的手。 她小声嘟囔著:“別闹。” 解衍鬆手,直接薅住阮南梔的大尾巴。 阮南梔猛地睁开眼:“解衍!你干什么?” 解衍摸摸阮南梔毛茸茸的尾巴,眉眼间染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小狐狸,有没有人说过,你尾毛很漂亮。” 阮南梔瞪他:“我哪里不漂亮?” “嗯。”解衍一手將少女抱起来,一手薅著她尾巴。 “小狐狸哪里都漂亮。” 阮南梔脸红的不像样 “狐狸的尾巴你少摸!” “嗯。” “你还摸!” 翌日,仙盟。 仙盟有十二峰,每峰峰主由不同的仙门大能担任峰主,修炼著不同术法。 有剑道,炼丹,炼器,医道,蛊术等不同门遍。 阮南梔无聊的逛了个遍。 “这是哪来的杂修,还妄想加入仙门。” “就是,我仙盟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 阮南梔耳朵动了动,往后看去。 只见几个穿著蓝白弟子常服的人正聚在一起,不知围著谁,为首的人神情囂张,话语间儘是奚落。 “杂灵根的废材,还是天生炉/鼎体制,就该去那不入流的合欢宗,来我仙盟做什么?” 听到合欢宗三个字时,阮南梔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走了过去。 离近了,阮南梔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枫尧正被一群人围著,面上已经掛了彩。 阮南梔微微皱眉:“你们在做什么?” 一行人听见声音,转身瞧见是个少女,不甚在意。 “去去去,没你的事。” “怎么就没我的事了?”阮南梔走到枫尧身前。 “我正是你们方才口中不入流的门派,合欢宗的圣女。” 听见“圣女”二字,为首的人眼中的嘲弄更浓。 “我还以为是谁呢,又来个不入流的玩意儿,怎么?看你长得倒是不错,要不要跟你小爷我双修?” “咻——”骨鞭自阮南梔手中飞出,狠狠抽向眾人。 除了为首的男子,其余人都被击飞了出去。 那男子勉力接下阮南梔一招,有些惊骇:“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话还没说完,阮南梔就一鞭子抽在他脸上,將人击飞出去。 男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阮南梔上前,將枫尧从地上扶起。 “你没事吧?” 枫尧不动声色將怀里的东西收起,抬起眼,俊朗的眉眼微亮,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原来姑娘是合欢宗的修士么?” 阮南梔轻轻点头。 枫尧目光从地上的几个人身上扫过。 早知道这些人不是阮南梔的同门,他就不必留手了。 ”来者何人,竟敢伤我重焰峰弟子!”威严的声音四方袭来。 一记雷火自空中劈向阮南梔。 阮南梔一挥骨鞭,金色闪电挥出,勉强与此人相抵抗。 “哦?”那人有些意外,自空中现身。 那人一身红色长袍,约摸著四五十岁的样子,浑身威压,看著修为绝对不低。 几个弟子在地上翻滚,浑身上下散发著金色闪电,不停嚎叫。 红衣人一挥手,几个弟子身上的闪电便消失无踪,为首的男弟子飞快爬起来,跑到红衣人身后。 “父亲,就是这个合欢宗的女人在我们雷焰峰撒野。” 他恶狠狠地看著阮南梔,带著些趾高气扬:“你等死吧。” 阮南梔抬眸看向中年男子,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就是雷焰峰峰主,宗行轩。 她笑道:“原来宗峰主就是这么纵容雷焰峰弟子欺负人的呀?” 宗行轩面色阴沉,他一挥手,铺天的雷火便袭了下来。 “我雷焰峰,绝不是你个外门修士可以置喙的!” 阮南梔一伸手,骨鞭自身前挥去,金色的闪电衝向漫天雷火。 她微微侧眸,对身侧的枫尧笑了笑。 “別怕,躲姐姐身后来。” 枫尧目光动了动。 金色闪电与雷火即將相接的一瞬,一股寒意自四周席捲而来。 那寒意侵袭而来,带著凌厉的威压和肃杀,袭向宗行轩。 漫天的雷火一瞬间冻住,又顷刻间碎成冰粒,哗啦啦的落下来,如同漫天飞雪。 阮南梔抽了抽嘴角。 可恶的解衍,打扰她英雄救帅。 剑意轰向宗行轩,將他震的退了几步,嘴角处渗出了鲜血。 解衍提剑而来,他一袭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宛如謫仙临凡,眉宇间带著与生俱来的冰冷和淡漠。 “宗行轩,你治下不严,带著这些弟子,去喑牢受罚。” 宗行轩半跪下身,沉声道:“是。” 身后的男弟子还喋喋不休:“盟主,明明是这个合欢宗的妖女先潜入我雷火峰撒野……” 解衍微微侧目,视线划过在场眾人,男弟子顿时噤若寒蝉。 解衍语调冰冷:“雷火峰弟子欺凌同门在先。” 他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视线微微放柔。 “不敬盟主夫人在后,罪加一等。” 第142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21 眾弟子都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盟主修的是无情道……” 解衍转身,目光在枫尧身上掠过,落到阮南梔身上。 “走吧,夫人。” 阮南梔站著不动。 解衍微微收回目光。 “受伤了?我抱你。” 不等少女回应,解衍就將她打横抱起,御剑飞走。 “哎——”阮南梔嗔了一声,扭头对枫尧扬声道: “枫尧,一会儿来无昼峰找我。” 解衍垂下目光:“找什么?” “找我呀。”阮南梔转过头,眯眼笑道, “解衍,我什么时候成盟主夫人了?” 解衍抬起眸,视线落在远处:“现在不是,以后也是。” 阮南梔无语:“你追到我了么,就说这个?” 解衍垂下眼,素来疏冷的凤眸微软。 追没追到,小狐狸不都已经是他的了么。 小狐狸毛茸茸的,让抱让摸,什么都给。 他掩住眸色:“嗯,那我继续追。” 解衍的追法和他冷淡的样子很不同,十分直白。 仙草灵丹供著,鮫纱仙衣每日换著给阮南梔穿,修为也是让阮南梔予取予求。 每次饜足的吃饱后,阮南梔都会偷偷瞟解衍。 男人神色自若,甚至可以抱著阮南梔再来。 果然,无情道的男子开窍后,真的是没完没了。 几日修炼下来,阮南梔隱隱感觉到大乘期修为已经圆满,即將迈入渡劫境。 修仙人士一旦迈入渡劫境,实力就会有质的飞跃,拥有“半仙之姿”。 但迈入渡劫境,需要承受七道天劫。 因果报应,渡劫之人越恶,行过的恶事越多,降下你天劫威力就会越大。 阮南梔將於三日后破境,承受天劫。 这几日阮南梔一直忧心忡忡,茶饭不思。 妖怪本就难以渡劫,也不知原身从前有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会不会报应在她身上。 “小狐狸。”解衍將一碗羹汤放在阮南梔面前。 “记得吃饭。” 羹汤是解衍亲自做的。 这几日不知谁给解衍支了损招,让他学习给心上人做饭。 羹汤里放了不少灵丹妙草,就是味道嘛…… 一言难尽。 阮南梔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转。 得找个理由不喝。 她猛地坐起来,捶他胸口。 “解衍!都怪你,害我没了条命,要是这次我被天劫劈死了怎么办?” 解衍睫毛垂下,望向她:“不会让你死的。” 阮南梔转过身,抱著胸气鼓鼓道:“我才不信,难道你能代替我受天劫么。” 解衍从少女身后將她搂在怀里,神色晦暗不明。 “相信我。” “哼。” 感受著怀中少女的香气,解衍轻道: “小狐狸以前干过坏事么?” 作恶越多,引来的天劫越强。 阮南梔想了想:“应该没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怎样算坏事呢?” 解衍淡道:“比如采阳补阴。” 阮南梔一怔,桃花眼微眨。 解衍抱著她的手紧了紧:“有没有?” 阮南梔不说话。 解衍微微垂下眼,声音暗哑: “几个?” 阮南梔还是不说话。 解衍循循善诱道:“几个?次数不多的话还有救。” 阮南梔愣愣转过头,很小声:“一百多个,还有救么?” 解衍不说话了。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阮南梔能清晰的感到周遭的温度下降了十多度。 感觉空气都要被冻住了。 “哈哈哈哈哈!”少女突然笑出声来,桃花眼中透著狡黠。 “解衍,你真信啊?” 解衍反应过来,微微抿唇,下顎绷紧成一条直线。 “以后老了卖你保——啊!” 阮南梔话到一半,忽然被解衍压下。 男人神色冷淡,声音却沙哑低沉,额角青筋隱现。 “小狐狸,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 —————— 阮南梔从屋內出来时,瞧见了站在雪地中的枫尧。 无昼峰的雪很大,落在他漆黑的发上,显得他眉眼如画。 见到阮南梔,他神色微动,半跪下来:“南梔姑娘。” 阮南梔微微一惊,抽了抽嘴角:“怎……怎么行这种大礼?” 枫尧低下头,轻声道:“我想拜南梔姑娘为师。” “拜我为师?” “对。”枫尧声音篤定。 “我天生炉/鼎体质,最適合拜入合欢宗,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若姑娘愿意收我为徒,我一定尽心尽力侍奉姑娘。” 阮南梔想了想:“其实我也不需要什么徒弟,怪麻烦的。” 枫尧忙道:”不麻烦,我自幼领悟很快,姑娘无需教我太多,只需略微指点一二即可。” 阮南梔:“呃……” “洗衣扫地铺床我也样样精通。” 阮南梔觉得麻烦:“还是算……” “我还会做饭,江南一带的美食,我几乎都会做。” 阮南梔:!! “好,就这么定了!” 仙盟,清议峰。 解衍端坐主位,听著弟子匯报仙盟事务,眸色疏离冷淡。 也不知道小狐狸在做什么。 他微微闔眼,神识散开,落在仙盟最高处的无昼峰上。 “师父,这道清蒸鲤鱼是我清晨在灵泉钓来的,味道很是鲜美,师父尝尝。” “好。”少女夹起一块鱼肉,尝了一口,两眼发光。 “好吃。” “我还做了甜点,师父尝尝” 阮南梔点点头,小手摸摸他发间。 “乖徒徒。” 男人笑了笑:“师父胃口怎么这样大。“ 阮南梔嘆了口气:“某人厨艺太差,不如徒徒。” 第143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22 无昼峰。 枫尧將一碗藕粉芙蓉羹放在阮南梔面前。 “师父尝尝。” 阮南梔用小勺舀起,轻轻抿了口,桃花眼眯了眯。 “好吃。” 枫尧轻笑,一双眼睛笑起来很是好看。 “师父喜欢就好。” 阮南梔从怀里掏出两本书给他。 “好徒徒,这两本秘籍是我合欢派的《合欢心法》和《合欢秘法》,徒徒好好修炼。” 枫尧接过书,隨意翻了翻,耳根泛上红。 “那师父可否教我如何修炼?或者……师父为我示范一下。” 阮南梔手一顿,桃花眼从枫尧身上微微扫过。 男人身姿挺拔,蓝白弟子常服,面容昳丽,一双眼似笑非笑,性感微红的嘴唇微微勾起,生得很是不错。 阮南梔轻轻勾了勾唇:“那就要看你表现了,表现好的徒徒……会有奖励哦。” “好。”枫尧勾了勾唇,將一小碗乌鸡汤拿起,舀了一勺,递到阮南梔唇角。 “师父,我餵你。” 阮南梔轻轻笑了声,低下头凑近。 “咻”一声,一道冰锥打落枫尧手中的勺子。 阮南梔一怔,望向来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解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周身寒意,正冷冷的看著二人。 “你出去。”他看向枫尧。 枫尧一愣,视线看向阮南梔。 阮南梔对他招了招手:“没事,你走吧。” 枫尧目光微动,到底起身离开。 门“吱呀”一声关上,解衍走到阮南梔身边。 阮南梔盯著他。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静默。 解衍眼神冰冷,透著一股寒意。 然后阮南梔就看见,冰冷的男人半坐下来,將鸡汤拿起,重新拿了个勺,舀了一口,轻轻吹了吹,递到阮南梔唇边。 “小狐狸,这种事用不著让別人做,我餵你。” 阮南梔有些惊?,垂下小脸轻轻抿著勺中鸡汤,漂亮的桃花眼从解衍身上来回扫过。 解衍怎么突然转性了? 解衍垂眸盯著她,脑海中浮现起漠北的话。 几日前,解衍向漠北討教了一下追求心上人的方法。 漠北当时满眼的不可思议,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你怎么突然问我这?” 解衍咳了一声,淡道:“朋友托我问的。” “这个呀。”漠北抽抽嘴角,想了想道,“想要得到一个女子的心,你就要对她好。” “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奇门珍宝这些东西一定要紧著她用。” “除了这些金银锦缎,还得实质性为她做些什么,比如给她做饭,討她欢心。” “但如果以上你都不会的话,那至少得温柔,懂得哄她开心,不能整天冷冰冰的臭著脸。” “知道没,溯桓?” 解衍收回思绪,看著面前的少女。 “小狐狸,烫不烫?” 阮南梔摇摇头。 一小碗鸡汤餵完,解衍將阮南梔拉到怀里,夹菜给她。 阮南梔吃了一口,拍拍他手,示意他放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餵。” 解衍將碗筷放下,抿了抿唇。 “小狐狸。” “嗯?” 解衍轻声道:“你马上就要渡劫境了,我送你到天池好不好,那里灵气浓郁。” 阮南梔扒拉了口菜,道:“可以呀,把我徒徒带上。” “徒徒?” “对呀,我新收的徒徒。” 阮南梔很乾脆:“他洗衣做饭铺床,样样能干,带上不是很好么?” 解衍眸色垂了下来:“一定要带?” “嗯。” 解衍抿了抿唇: “好,都听你的。” 仙盟天池遍布灵草,池中温泉水都蕴含著浓厚的灵力,天池之旁,有间精致的小竹屋,最適宜修炼之人闭关渡劫。 解衍嘴上说著都听阮南梔的,但到了天池,却把枫尧赶到了竹屋外的弟子房。 竹屋內。 解衍的腰上缠了条火红的尾巴,少女在他怀里,声音娇媚。 “解衍……够了。” 解衍一向冷淡的眼里染上谷欠,声音沙哑,额角青筋暴起。 “不够,明天就要渡劫了,再多采一点。” 夜色悠长。 …… 少女趴在解衍身上,沉沉睡去,墨色的长髮像海藻般披散开来,脸颊微微泛红,美的不像话。 解衍盯著少女,神色柔软。 好一会儿,他轻轻將少女抱起放在一旁,隨意披起外袍。 门“吱呀”一声推开,解衍行至庭院,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枫尧独自站在月色下,身影寂寥。 解衍理了理外袍,状似不经意露出脖颈间的痕跡。 枫尧目光掠过,神色黯了黯。 解衍伸出手,灵力涌过,一个木匣便出现在手上。 他將手中木匣递给枫尧。 枫尧一怔,伸手接过。 解衍自他身侧走过。 “照顾好她。” 夜幕如墨,几点星辰点缀。 良久,枫尧才打开了手中的木匣。 木匣之中,左边装著一颗蛟丹,可以抵御一道天劫。 右边是一株地脉灵芝。 传说中万年难得的仙草,可以重塑经脉,即使是废灵根的废柴,使用地脉灵芝之后,也能重新塑造灵根,迈入仙途。 枫尧盯著仙草,神色不明。 翌日,天池之中。 阮南梔站在庭院,抬眸看著空中的滚滚乌云, 是天劫即將到来的徵兆。 只有枫尧守在不远处。 阮南梔咬咬牙:“解衍这个混蛋去哪儿了?这个时候都不在。” 她一早醒来就不见了解衍的踪跡,在附近找了一圈,也不见人。 眼看著天劫就要来了,他居然不在她身边。 阮南梔气的狐狸尾巴都要炸毛了。 乌云遮天蔽日,天地之间仿佛投下一股威压,云层之中,迸发出几道淡淡的金色裂纹。 阮南梔神色变了。 传言天劫的威力有强弱,一般在天劫到来之时,就能察觉。 威力最弱的天劫,真的不是白色裂纹,在往上依次是黄色,绿色,紫色,黑色。 威力最强的雷劫,就是金色。 “轰隆——!”金色的闪电自天穹之上劈下。 阮南梔手中凝聚灵力,神罪现於手中。 緋色灵力弥散开来,自她身后涌出,连带著神罪上的闪电,击向天劫。 “砰——!!”两股巨大的能力相接,霎时之间,整个天池似乎都摇晃起来。 阮南梔退了几步,脱力地半跪下来。 她往手中匯聚灵力,却怎么都匯聚不起来。 阮南梔咬了咬牙。 这才第一道天劫,她就挡不了了? “轰隆——!” 第二道天劫降下,阮南梔用尽全力才堪堪挡下一击。 手中的神罪消散不见,少女脱地的倒在地上。 “轰隆——!” 第三道天劫降下。 枫尧目光一凛,飞快祭出手中蛟丹。 蛟丹泛出淡淡的金光,与天劫相撞。 雷光涌入蛟丹之中,被蛟丹吸收。 上古魔蛟內丹,可挡下一道天劫,按理说是要在最后一道最强的天劫中使用的。 可枫尧怎么也没想到,阮南梔的天劫居然这么强。 几千年来,他都没有见过这么强的天劫,除了万年前的上古神应劫之时。 这样强的天劫,即使是化神期修为的修士,恐怕都抵挡不住。 “轰隆——” 又是一道天劫,自无边的天际,从滚滚乌云中直下,伴隨著铺天而来的威压,比前几次更强。 阮南梔灵力已经耗尽,用尽全力,手中却召唤不出来神罪。 若这样承受一击,必死无疑。 阮南梔抬起小脸,长发被风吹动,金色闪电晃眼。 “解衍……大骗子……” “砰——” 天劫击中阮南梔。 地面被砸出一道大坑。 阮南梔闭著眼,预想中的疼痛却並没有到来。 她睁开眼。 男人逆著光站在他身前,背后伸出两只巨大的黑色双翼,微微冒著烟。 与身上的蓝白弟子常服极具反差。 他看著阮南梔,笑了笑,露出颗尖锐的牙。 “师父,你別死了。” 阮南梔想起看过的某个话本。 墨发红瞳,焚天双翼。 是为魔神。 第144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23 “徒徒……?” 枫尧笑了笑,唇边溢出一丝鲜血。 他伸出手,隨意的擦擦。 “轰隆——” 又是一道天劫击下,比上一道威势更强。 枫尧半蹲下来,抱住阮南梔。 “师父要是没死,记得把那个冰块甩了。” ““砰——” 闪电带著滔天的威势,击在了枫尧身上。 阮南梔感到耳上一点湿,似乎是人的鲜血。 她抬起眼。 身上的男人胸口已经被雷电贯出个血洞。 “哧——”枫尧嫌弃的呲了声。 “这具人类的身体还是太弱了。” 他抬起眼,看向阮南梔。 “本来我来人界,是想杀你和那个冰块的。” 幽都魔君是他养了很多年的魔宠 何况上古神器之主,从来是他的死敌。 他笑了笑,身躯渐渐变淡。 “但是现在想想,和你们玩玩也挺有意思的。” 岁月漫长,枫尧在这人世间已经活了太久。 枫尧伸出手,轻轻揽过她髮丝,身躯彻底消散在天空中。 “我的好师父,希望你能活下来。” “我会再来找你的。“ 阮南梔目光惊骇。 枫尧竟然就是魔神。 但她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下一道天劫,马上降临。 “轰隆——” 又一道天劫降下,金色的闪电带著足以焚尽一切的威力,直直贯入大地。 阮南梔化成原形,用蓬蓬的狐尾盖住身体。 狐族的保命之法,牺牲一条狐尾,可以抵挡住一次致命的攻击。 就是她以后就变成一只没有尾巴的小狐狸了。 “轰——” 天雷击中地面,四周的岩石被击得粉碎,电流在地上“滋滋”游走。 阮南梔微微睁开眼,大尾巴动了动。 尾巴还在。 一点也不痛,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微风轻轻吹动,四下寂静无人。 阮南梔歪歪头。 “轰隆——” 最后一道天劫降下,带著足以焚尽一切的威力。 这样的威力,即使是她用尽全部修为,加上神罪,恐怕也难以抵挡住。 何况她在什么都没有。 惊雷將地面足足砸出几十米深,衝击裹挟著轰鸣向四面八方席捲。 数百里內的修士都感应到了这股巨大的衝击波,望向天池。 上清峰后院,鹤髮的老人抬起眼,佝僂著身躯走出门外。 几滴泪从他满是沟壑的脸上划过。 “这么多年了,终於……见到了。” 天池。 阮南梔的衣服已经被天雷炸成了灰烬,小狐狸迈著小短腿,从巨坑里吭哧吭哧的爬了上来。 她抖了抖身上的泥沙。 这最后两道天劫,怎么没有感觉呢。 “叮——”一声,手腕一凉。 阮南梔低下头。 小短腿上的玉色鐲子碎成了几块,落在了地上。 是在风渡城时解衍给她戴上的那只。 阮南梔翻了翻鐲子,眸光凝了凝。 她小短腿蹬蹬蹬的,飞快衝到了无昼峰。 无昼峰桃花开得正艷,却空无一人。 小狐狸转了一圈,都一无所获。 她耳朵动了动,飞快跑到残阳峰。 “漠北哥哥,你好坏。”殿內传出女子温婉娇俏的声音。 漠北声音带著笑:“不坏你会喜欢?” 阮南梔爬到门口,用小脚拍了拍门。 “漠北,你出来,快告诉我解衍去哪了。” 黄沙自四周捲来,將门牢牢封住。 男人的声音遥遥从房里传了出来: “去去去,不知道。” 阮南梔气的狐狸尾巴炸毛。 毛茸茸的小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阮南梔回过头,看到一只土土呆呆的沙狐。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红狐妹妹我知道他在哪里,你跟我来。)” 阮南梔点点头:“谢谢你啊,土狐哥哥。” “嗷嗷嗷!(是沙狐)” 阮南梔跟著沙狐,到了仙盟一处小山。 小山明明不高,此时却结满了冰,寒意透骨。 沙狐叫道:“嗷嗷嗷(这里太冷了,我先走了)。” 阮南梔点点头,迈著小腿往里走。 四周空旷无际,就如同解衍的梦一般,下著漫天的大雪,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山顶处有一间小小的石室。 阮南梔转了一圈,从烟囱口爬了进去。 “咳咳——” 菸灰落了满身,红狐狸变成了灰狐狸。 阮南梔小心的往里走。 最深处,有一道小小的暗门。 阮南梔伸出爪子轻轻推了推,门露出一道缝隙,她钻了出去。 暗室之中,寒意透骨。 阮南梔睁大了眼,火红的狐狸尾巴將自己穿得紧紧的。 暗室之中空旷如也,只有一个巨大的冰棺。 冰棺之上,男人未著上衣,长发披散开来,白皙的皮肤似乎是因为雷击变得通红。 他微微闔著眼,长睫投下一道阴影。 阮南梔一惊,连忙爬了上去,小爪子在他鼻尖一探。 还活著。 目光扫轻轻扫过,她视线一顿。 只见解衍的怀里,抱著只小狐狸,一手还扶著他的小脑袋。 阮南梔瞪大了眼:!!! 解衍有別的狐了?! 第145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24 阮南梔伸出爪子,使劲抓抓他脸。 解衍微微睁开眼,神色恍惚。 “小狐狸……” 他伸手將小狐狸揽进怀。 “对不起。” 阮南梔使劲抓他:“放开,你有別的狐了?!不乾净的不要。” 解衍声音很低:“只有你,一直只有你……” 阮南梔小爪子抵著他,目光落在旁边时微微一顿。 这毛茸茸的火红尾巴,大大的眼睛,细短细短的四肢,和她原身一模一样。 这是上次她留在无昼峰的尸身。 …… 阮南梔抬眸看向解衍。 解衍清寒的凤眸微闭著,长睫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一道青影,鼻樑直而挺,好看极了。 阮南梔抓抓他脸:“活狐狸不要,跑来找旧狐狸。” 她小腿一蹬,从解衍怀里窜出来,將狐狸尸身弄出来,找了块乾净的布包好。 她蹬蹬蹬,又跳进了解衍的怀里,小爪子从解衍发红的皮肤上掠过,红印便退了下去。 合欢宗的玉容养肤法。 解衍眼睫颤颤,將小狐狸抱紧。 冰棺上很冷,但解衍的怀里很暖,一点没將小狐狸冻到。 朝阳升起,小山上的雪化了许多,机关鸟飞过,几抹绿芽从地上钻出,生机盎然。 解衍睫毛动了动了,睁开了眼。 怀里的小狐狸暖暖的。 他撑起身坐起来,伸出手看了看。 他还活著。 三天前,解衍从司南星上看到了阮南梔的天劫。 是金色天劫。 依照阮南梔现在的实力,即使加上神罪,也只能扛下前两道金色天雷,加上蛟丹就是三道。 好在解衍给了阮南梔同心鐲,鐲心在他手上,可以替阮南梔转嫁一切伤害。 化神境巔峰修为,足够为她挡下四道天劫了。 但他会死。 他这一生没有求过任何人,临了,却是拜年拜託了漠北。 “和她说我即將破境,要闭关修行。” “小狐狸怕冷,喜欢吃鱼虾,给她供著,不许断了。” “你说你相人最准,小狐狸以后找的道侣,不行的就往死里打。” 他眸色深深,唇角轻轻勾了勾。 “有神器护体,不出百年,小狐狸应该就可以飞升了。” 解衍收回思绪。 但他没死。 似乎只承受了最后两道天劫。 解衍將怀里温热的小狐狸放下,提剑往外走。 步子一顿。 等等,热的。 解衍陡然转身。 小狐狸躺在冰棺上,伸了伸懒腰,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著他。 “解衍,你怎么不抱我了,好冷哦。” 修仙界最近发生了两件盛事。 第一件事,修真界亲眼见证了金色天劫,自万年前上古神陨落后,金色天劫再也没有出现过,仙路断绝。 金色天劫现世,意味著百年內,应劫之人將会成为新神。 第二件事,仙盟盟主將要娶亲,广发喜帖,昭告天下,根据小道消息,新娘子是合欢宗圣女。 下了晨练,仙盟弟子聚在一起,討论八卦。 “我本来是不信的,直到我奉命將我縹緲峰的仙衣送到无昼峰,我亲眼看见盟主抱著个女子。” “对对对,盟主天天来我五味峰学做药斋,做个早点还要做成爱心的。” “无情道和合欢宗,想想都刺激!果然,话本里说的都是真的!” “哎,早知道我也修无情道了,不然也不至於现在都找不到道侣。” 眾人嘰嘰喳喳的討论著,只有一人,听了半晌,默默退出人群。 他走到膳房,往食盒里装了几道小菜,御剑至思过崖。 蓝白弟子常服的女子站在崖前,不知在想什么。 “小师妹。”他轻唤道。 乔远瑶回过头,面容消瘦,见到温宸舟,眼睛亮了亮。 “师兄,师父他肯见我了吗?” 温宸舟摇了摇头:“师妹,你別执著了,你对修仙同道下杀手,师父剥了你的仙脉,罚你思过百年,已是格外开恩了。” 解衍处事向来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乔览山因为直接下了杀手,如今不知所踪,恐怕早已…… 乔远瑶声音拔高:“什么修仙同道!她就是个狐狸精!” 温宸舟嘆了口气。 “小师妹,盟主要和南梔姑娘成亲了,以后她就是盟主夫人,你的师娘。” “你说什么?”乔远瑶脸色苍白,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我才是师父的命定之人……” 温宸舟摇了摇头,將食盒放在一边。 “司南预言是真,但人的命数是可以由自己改写。” “你好自为之吧。” 思过崖苦寒,狂风吹过树叶,风声沙沙,无昼峰此时却很是安静。 桌上摆著几道茶餚,少女舀了一勺,轻轻咽下。 解衍盯著阮南梔,手心收紧。 阮南梔放下勺子:“还行吧,比以前进步很多了。” 解衍手鬆开。 “不过比枫尧还是差了很多。” 解衍一顿,垂下了目光。 好一会儿,他將阮南梔拉到怀里,小口小口餵她吃饭。 “我再去学。” 阮南梔点了点头:“嗯。” 解衍抱紧了她。 天劫之后,解衍装作虚弱的在阮南梔面前晃了好几天。 她才鬆口,同意原谅他一点点。 好不容易追来的小狐狸,可不能再惹生气了。 解衍將一枚玉鐲套在阮南梔手上。 阮南梔一怔:“这个不是碎了吗?” 解衍道:“新的。” 阮南梔垂眸看著冰透的鐲子。 有这个鐲子在,阮南梔受到的一切伤害都会转移到解衍身上,相当於她多了条命。 阮南梔將鐲子收好:“解衍,你之前不是说你因为破境修为倒退了?” 解衍道:“从化神巔峰退到化神后期。” 他顿了顿:“但择道重修后恢復到了巔峰。” 阮南梔眨了眨眼:“你已经择道重修了?合欢道么?” 解衍抿了抿唇,轻道:“问心道。” 一剑问心,叩问求真,遵从本性,从心而行。 阮南梔將小勺放下,眯了眯眼:“原来你说要加入我合欢宗是骗人的么。” 解衍抿唇:“当时需要儘快提升修为抵御天劫。“ 他声音很轻,带著点哄:“现在我们也可以修习合欢秘法。” 阮南梔没说什么,吃了口菜,目光从解衍身上扫过。 好一会,她轻问:“解衍,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狐狸的?” 解衍道:“一开始就知道。” 琉璃瞳可识別偽装,堪破虚妄。 阮南梔一顿,伸出手指勾了勾解衍下巴,轻笑道: “所以那时你明知我是狐狸,还要和我双修?” “我喜欢小狐狸。” 解衍垂下眸,轻道,“你喜欢吗?” 阮南梔小脸点了点:“当然喜欢呀。” 解衍俯身,唇附在阮南梔耳边,向来清寒疏冷的嗓音里此时带了些蛊惑。 “那你想不想要,再多几只小狐狸?” 第146章 世界六:(修仙)娇美小狐狸x无情道剑修(完) “扑通——”一声,阮南梔身后窜出条尾巴,摇了摇。 “什么小狐狸?有我可爱吗?” “不是这种小狐狸,是……” 阮南梔轻声打断,故意逗他,“我知道了,你喜欢上別的品种的狐狸了,那只呆呆的沙狐是不是?” “不是……” “我不信!” 解衍彻底没招了,轻轻抱起阮南梔。 “我只喜欢你。” 阮南梔笑了笑,火红的狐狸尾巴轻摇,从解衍脸上扫过。 “有没有小狐狸,可不是看我……得看你。” 解衍伸吸了口气,抓住火红的尾巴。 阮南梔惊呼,脸颊染上緋色:“解衍!狐狸尾巴摸不得!” “嗯。”解衍轻轻应一声,手却没放。 小狐狸脸色緋红。 解衍抱著少女起身回房。 …… 无昼峰位於仙盟最高处,夜总是比其他峰峦更长。 解衍边抓著小狐狸尾巴,边我爱番茄。 阮南梔脸红的不像话。 总算是知道,解衍为什么喜欢小狐狸了。 恐怕是个毛茸茸尾巴控吧。 现在这样,有点刺激过头了。 大婚订在来年开春。 金色天劫淬体后,阮南梔浑身的经脉全部打通,神罪已经完全融入到阮南梔身体。 阮南梔从神罪之中,感应到了上古神遗留的神识。 上古神心怀苍生,无情无欲,却爱上了一位魔族女子。 魔族世人不容,即使自抽神骨,上古神还是没有保住她。 神罪中,蕴含著上古神保护心爱之人的残念。 或许因为阮南梔是妖,与他心爱之人有相似之处,又因机缘容易落入秘境之中,才触发了神罪。 赶在大婚之前,阮南梔修炼至渡劫中期,照这个速度,不出百年,阮南梔真的有机会成神。 “小南梔!”穿著身粉色骚包长袍的男子,拿著把摺扇冲了进来。 阮南梔笑眼弯弯:“姬长老!” 姬涟希將阮南梔上下都看了个遍,泪眼婆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这些天都没心情双修了!” 阮南梔目露惊讶:“真的假的,这么多天能忍住?” 姬涟希咳了一声:“总归没有走心过啦。” “不过小南梔。”姬涟希摊开摺扇,轻晃了晃。 “我们合欢宗修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真的要栽在解衍这一条舟上?” “看得老紧了。”阮南梔嘆了口气:“解衍修为天下第一,和他双修也不亏,暂时先这样吧。” 姬涟希摺扇一拍阮南梔发顶:“小南梔,修为什么的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行不行?” 阮南梔咳了声,微微泛红的耳颊代替了回答。 “总之长老,要是解衍再问你要什么合欢宗的双修秘法,你千万別给。” “为什么?” 阮南梔咬著唇,轻声道:“我受不住。” 金乌西坠,暮色四合,漫天红霞飘起。 仙盟此时人山人海,仙界修士齐聚一堂,参加这场仙盟盟主和合欢宗圣女的大婚。 五彩青鸞自空中飞出,驮著顶火红的花轿,花轿后曳著长长的红缎,自空中带起一道道长长的拖尾。 十里红妆,桃花漫天,宛如人间胜景。 解衍立於仙盟大殿正中,平日里总是一袭白衣,疏冷謫仙般的人,换上了红衣,衬得眉眼如画。 花轿被带著,轻轻落到了他身前。 他轻轻掀起轿帘,伸出了手。 一只莹白如玉的小手就搭了过来。 解衍目光柔软,唇角勾了勾。 少女一袭火红嫁衣,如同朝霞,凤冠前的珠帘垂额轻摇,以一柄九凤团扇遮面。 有胆大的修士,透过团扇缝隙,偷看新娘子。 便触到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 他惊嘆一声。 难怪即使解衍这样的人,也沦陷至此。 “一拜天地!” 解衍和阮南梔对著天地拜了拜。 “二拜高堂!” 上清和姬涟希坐在座位上,姬涟希言笑晏晏,上清目光复杂,终是欣慰的点点头。 多年师徒之情,解衍终究没有记恨他。 “夫妻对拜!” 解衍和少女面对面,眉眼里儘是温柔。 二人轻轻躬身。 “师父!” 清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阮南梔一顿,正要抬头,却被解衍按著拜了拜。 “礼成!” 隨著媒人声音落下,阮南梔终於抬起了头,桃花眼透过摺扇边边看过去。 枫尧一身红色长袍,黑色束腰,眉目俊朗,眉眼间带著散漫的笑意。 “解衍,你动作还挺快。” 他本体在魔界,塑造新的人间肉身需要一定的时间。 刚回到人界,就得到了阮南梔和解衍大婚的消息。 解衍神色疏冷:“做什么?” 枫尧是阮南梔的徒弟,现在他们成亲,解衍就是他师父。 枫尧无所谓的笑笑:“师父成亲,怎么能缺得了我?” 他拍了拍手,几个小卒就送上来几箱木匣。 “我只是给师父送些贺礼。” 阮南梔远远的看过去,就瞅见几件珍贵的法器和仙衣。 “好徒徒。” 枫尧笑了笑,退到旁边。 “送入洞房——” “啊。”少女惊呼一声 隨著媒人一声落下,解衍直接拦腰抱起了阮南梔。 枫尧抱臂站在原地,目光饶有兴味。 他手刃了上任魔神,继承魔神之位。 和上一任整天想著消灭仙门的魔神不同,枫尧只喜欢一些有趣的事。 他远远的看著恩爱的一双人。 比如现在。 “解衍,等著吧,这一生很长,我有的是机会。” 【完】 —————————— 【恭喜宿主完成《清冷师尊狠狠宠》副本,在本次副本中,你破除男主解衍无情道,令他倾心一世,获得sss+评价。】 阮南梔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修仙之人的寿命很长,无穷无尽。 在系统的帮助下,阮南梔留了个分身在原世界,分身是她本人灵魂所產生,一举一动受她本人操控,所有的感觉她也都能感受到。 【宿主,宿主,本次世界又获得了sss+评价哦,可以抽取一张sss+技能卡。】 【宿主太会玩儿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宿主大人的新技能了!^v^】 第147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 阮南梔轻轻笑笑:“那就抽奖吧。” 系统嘻嘻一笑,飞了一圈,金色的光芒闪起,一张奖券,从空中落了下来。 【技能:心动雷达。】 【效果:通过本技能可以实时了解攻略目標心动值。】 阮南梔:“……” 什么烂技能。 “系统,你確定这是sss+技能?” 系统点点头:【当然了,这可是我们快穿部超强的技能。】 “强在哪儿?” 系统嘿嘿笑道:【难道宿主没有看过,男女主互相不张嘴误会100章的小说?有了这个技能,就可以避免!】 阮南梔抽了抽嘴角。 系统悄咪咪瞅瞅阮南梔的神色。 【宿主大大,別生气嘛,如果小系统我今年评到了快穿部优秀系统第一名,就可以特別为宿主申请一次自选技能的机会哟!】 阮南梔弯起眼,笑了笑:“小系统,你是不是给我画大饼呢?” 【当然不是!!小系统我诚信槓槓滴!】 “好吧,勉强相信——呃!”阮南梔忽然腿软了半分,扶著墙蹲下来。 解衍……这个混蛋,大白天的又开始了。 —————————— (提示:本世界女主不止一位男主。)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吧?” 戴著工牌的男人將一份保密协议甩到桌上。 对面的少女穿著简单的白裙,帆布白鞋,长发微微披散,柔柔的笑著:“当然,扮演好刻薄绿茶,拆散cp,引爆话题度。” 男人点头道:“定金已经打在你卡上了,好好准备一下明天的见面。” “好。” 阮南梔离开房间,飞快打开手机,將收到的定金匯给医院。 这些钱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了。 翌日,晚上8点,无数观眾蹲守在电视前,观看恋爱综艺《心动岛》。 这是由水果台打造的一款爆款恋爱综艺,由製作方挑选优质男女作为嘉宾,在与世隔绝的心动岛上生活十四天。 嘉宾们可以通过约会互相了解,也可以通过竞技获得优先选择权,在14天结束后,可以选择告白,是否在节目后继续发展。 节目內容实时直播。 目前该节目已经进行到第七天,嘉宾之间已经基本锁定,但在上一期节目结束之际,节目组发出预告,下一期会加入一位新的女嘉宾。 这可勾起了无数观眾的好奇心。 《心动岛》八点准时播出。 心动岛,夏风阵阵,带著海水的湿意吹来,心动岛的露天餐厅,坐著穿戴精致华丽的四男三女。 [来了来了,准时守候!] [啊啊啊啊啊!!我的cp我来了。] 阮南梔站在高台上,拿著个小巧的望远镜,远远的看著。 餐桌上,画著精致妆容,长捲髮的女子撑著脸,目光却一直落在另一侧的秦淮身上。 秦淮穿著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眉眼间温柔,不经意对上林沐禾的目光,轻笑回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秦淮映禾就是最真的!!] [温柔医生和甜美主理人,好配好配] 秦淮,心外科医生同时兼任医科大教授,和品牌主理人林沐禾经过几次约会后互发过简讯。 另一边,宋泊简绅士的站起身,將盛晚晴够不到的点心递给她,盛晚晴回以温柔一笑,目光却不经意的瞥过旁边的江漫隨。 江漫隨黑髮微微垂著,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嘴角含著笑,隨意的撑著脸,面著海风。 [啊啊啊啊啊啊,这对我看著好揪心!] [我也是,我觉得晚晴姐一定能追到的,温柔姐姐配年下小狗,好绝好绝。] 盛晚晴,a市歌剧院舞蹈家,风投合伙人宋泊简对盛晚晴十分有好感,但盛晚晴更心仪飞行员江漫隨。 节目播出期间,观眾对於盛晚晴最后会和谁在一起,討论得十分热烈。 话题:“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更是几度衝上了烫搜。 “昭青,今天到底是哪位漂亮姐姐要来呀,等了好久哦,我有些冷……”苏荔声音很甜。 男人目光疏离冷淡,视线漫不经心从苏荔身上扫过,淡淡收回。 又想起什么似的,微微蹙眉,將背靠上的外套隨意递给她。 [啊,我的cp简直甜死了!!!] [贺荔一起就是最甜的,我不允许有人没磕过这对cp。] [谁懂啊!贺昭青这么冷淡,唯独对苏荔例外,真的超好磕好吗。]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cp都这么好磕,新的女嘉宾来了也是白搭。] 阮南梔微微收起望远镜。 贺昭青,本世界的男主,贺氏的太子爷,与女主苏荔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苏荔是苏家的小女儿,性格甜美可爱,稍有些任性,娱乐圈的二线小花。 贺昭青会上这个节目,一是因为节目有公司的投资,二是因为贺家和苏家有联姻的想法,贺家希望贺昭青上节目和苏荔多接触接触。 节目一经播出,这对总裁和当红小花的组合就已经爆火出圈, cp粉庞大。 但一档节目光有甜是不够的,还要有適当的抓马和意外,才会有足够的热度。 而阮南梔就是这个意外。 她將头髮轻轻別在耳后,走下了阁楼。 “蹬,蹬,踏。”高跟鞋的声音自楼梯上响起。 餐桌上眾人的目光落了过去。 [新女嘉宾来了!!] [虽然但是,时间都快过了一半她才来,其他嘉宾基本上都已经锁了,估计她也就只能噹噹背景板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好期待好期待!] [我劝你们別期待了,我有內幕消息,这个女嘉宾emmmm,一言难尽] [哦哦哦?有什么瓜吗?竖起耳朵!!]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高跟鞋声响起,餐桌上眾人的目光都落了过去。 少女穿了一件红色的紧身吊带,搭配港风牛仔裙,头髮捲成大波浪,雪肤红唇,头上戴著朵梔子花。 长发被海风吹起,阮南梔轻轻用手拨了拨,红色的衣印的肌肤洁白如雪,再衬上黑色的发和耳边的梔子花,美得如同一幅画。 少女声音清甜柔软: “大家好呀,我叫阮南梔,可以叫我阮阮或者南梔,请多关照。” 第148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 空气中静默了一瞬,连带著弹幕。 [我靠,这么好看?!!这是哪个女明星吧?] [港风美人,啊啊啊!!我好吃。] [等等等等,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我靠,我记起来了,这不是网红“吃葡萄不吐南瓜梔”么?] [家人们,我搜到她主页了,动音id:652387,全是c边舞蹈。] [emmmmm,还好吧,只是跳的性感了些,穿的还是很严实的。] [你看她直播间回放,一口一个大哥叫的,还比心心……] [唉,隨便吧,反正来了也就是个背景板,莫挨我cp就好。] 阮南梔唇边带著微微笑意,与眾人目光相接。 视线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惊艷。 贺昭青目光只是淡淡扫过,便收回了视线。 阮南梔视线不著痕跡的落在他身后。 一条无形的雪豹尾毛耷拉在地上,没什么情绪。 是阮南梔的新技能,心动雷达。 为了方便使用,心动雷达將会给男性赋予一条看不见的尾巴。 通过尾巴的摆动,以表达出其內心的情绪及心动值。 阮南梔微微笑著,视线落在旁边的秦淮身上。 他身后是一条雪白的狐狸尾,毛茸茸的,轻轻的扫了下,没有多大起伏。 “姐姐,你好呀。” 少年清澈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阮南梔侧眸看去。 江漫隨额前黑髮散乱,微微的垂著,耳边打了颗耳钉,正托著腮,含著笑意看她。 他身后是一条摩萨耶的尾巴。 正疯狂的摆动著,晃出了残影。 “哇塞,好漂亮的小姐姐哦。”林沐禾最先开了口。 阮南梔抚了抚被风吹起的黑髮。 “你好呀,你也很漂亮哦。” 盛晚晴伸手招呼,去拉身边的椅子:“南梔,我就是盛晚晴,你叫我晚晴就好了,坐吧。” 盛晚晴身旁的宋泊简起身,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 阮南梔目光一怔,这才注意到宋泊简的尾巴。 和宋泊简的外表不同,他的尾巴居然是一条深灰色鱷鱼的尾巴,看著十分凶残。 阮南梔轻轻收回目光。 “谢谢,但是我有点怕冷,要不……”阮南梔指了指贺昭青身旁最靠里的位置。 “我坐这里吧。” 贺昭青右手边是苏荔,面朝大海,左手边靠里,还没有坐人。 [啊啊啊!离我的cp远一点啊!]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说不定她真的就是冷。] [c边女网红还不了解吗?上节目绝对就是来捞金的,谁不知道贺昭青是贺氏的太子爷?] 苏荔神色一滯,握紧手中的勺子。 但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说什么。 阮南梔提起裙摆,悠悠的要坐下。 “姐姐!”江漫隨突然站起身,提著凳子到贺昭青旁边,將二人挤开。 ”我给你挡风。” 身后的尾巴疯狂晃动。 盛晚晴的目光一滯,轻轻咬了咬唇角。 阮南梔轻声笑笑:“谢谢。” 她拿了碗蘑菇浓汤,小口小口的喝著。 江漫隨侧著脸,笑吟吟地看著阮南梔,眼神亮亮的。 弹幕炸开了锅: [等等,怎么回事?江漫隨怎么对这个新女嘉宾这么热情?] [难道江漫隨喜欢新嘉宾这样的?] [怎么可能,江漫隨对其他嘉宾一直都很热情啊。] [不不不,你看不出来,江漫隨虽然热情,但社交距离感一向很足。] [切,盛心隨意才是真的,什么社交距离感,你根本就不懂!] 阮南梔喝著蘑菇汤,浑然不觉弹幕上的热闹。 宋泊简看著阮南梔,目光温雋谦和:“你好,我是宋泊简。” 他向阮南梔一一介绍了在场眾人的名字和职业。 阮南梔挨个点头致意,介绍完,宋泊简问道: “阮阮的职业是什么呢?” 眾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看了过来。 在座的眾人基本上都是高学歷的社会精英,想必阮南梔的职业也一定不会差。 阮南梔放下勺子,轻道:“大家可以猜猜呢,猜中有奖。” 宋泊简双手交叠,略微一思索:“你长得很漂亮,应该是从事演艺相关的工作,但是我对你又没有印象,应该不是荧幕上的明星,所以……话剧演员?” 阮南梔轻轻摇头。 盛晚晴开口道:“阮阮看著年纪很小,是还在读大学吗?” 阮南梔笑道:“姐姐真聪明。” 弹幕疯狂滚动。 [我就知道,新嘉宾肯定不会说出自己是c边网红。] [那当然,肯定说不出口啊,还在这故弄玄虚。] [也不知道节目组干嘛要请这种嘉宾,少给她点镜头吧。] “不过我也有职业哦。”少女接著道。 弹幕沉默了一瞬。 [某些人打脸了吧。] 秦淮唇边带著笑意:“学生还有空余时间的兼职,自媒体相关的工作,对么?” 阮南梔將小勺放下,拍了拍手:“你猜对啦。” 苏荔笑了笑:“那就是网红唄,阮阮帐號叫什么呀,让我们关注关注。” [苏荔这样问是不是有些冒昧。] [想多了吧,人家就正常问一问,荔宝又没有什么坏心思。] “吃葡萄不吐南瓜梔,我的id名字。” 阮南梔漂亮的桃花眼轻勾。 “不过你们不一定喜欢看哦,我跳的都是性感舞蹈。” 餐桌上静默了一瞬。 阮南梔飞快扫过眾人,只见宋泊简的尾巴略微垂下了些,贺昭青和秦淮的尾巴没什么变化。 她视线往身侧一移。 男人目光懒淡,拿出手机在屏幕上飞快的点了点。 “关注了哦,姐姐。” 身后的摩萨耶尾巴摇得更欢了。 【欢迎新嘉宾的到来。】 喇叭中传来导演组的声音,打断了桌上眾人的谈话。 【各位嘉宾,节目录製时间过半,即將开启天堂小岛环节。】 【小岛嘉宾需要通过每日竞技,获取更高的排名,排名第一的男嘉宾和女嘉宾可以前往天堂小岛,享受温泉,烛光晚餐,和总统套房。】 【请各位努力获得第一,和心仪的嘉宾前往天堂小岛。】 弹幕彻底沸腾了。 [啊啊啊啊,我最期待的天堂小岛环节来了。] [每季最期待的就是这个环节了,看嘉宾们为了和心仪的嘉宾一起上岛撕起来真的很爽啊。] [我的cp,你们可一定要一起睡(划掉),一起上岛啊!!] 第149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 眾人吃完晚餐,一起回到小屋休息。 阮南梔拖著大大的行李箱到小屋门口。 贺昭青刚好站在小屋门口的阶梯上。 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硬挺的面料往下收窄进高定西装裤里,袖子挽到手臂,淡淡的垂眼看过去。 娇俏的少女站在行李箱旁,行李箱有半人高。 贺昭青手伸向行李杆。 另一只手抢在贺昭青之前先抓住了行李杆。 江漫隨眉眼含著笑:“姐姐,我来拎。” 阮南梔眨眨眼:“谢谢。” 阮南梔跟著江漫隨,从贺昭青身边走过。 少女经过时,带起一股淡淡的异香。 这股香味没有很浓,却很清甜,带著少女独特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勾人。 贺昭青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 弹幕飘了起来。 [看起来江漫隨应该对新女嘉宾有好感呢。] [呜呜呜,不要啊,我的盛心隨意cp,江小狗和温婉沉稳年上姐姐才是最配的。] [哈哈哈,还是我们贺荔一起最稳,瞧贺昭青多有距离感呀。] 阮南梔进门时,余光微微略过身后人。 雪豹尾巴还是耷拉在地上,只是尾巴尖稍微翘起来一点。 她收回目光。 小屋的房子是两层的独栋別墅,一层是公共活动区域,二层有四间房,每两位嘉宾住一间房。 林沐禾和苏荔一个房间,盛晚晴的房间暂时只有她一个人。 江漫隨搬著行李箱上楼,笑著道:“姐姐看起来带了不少东西哦。” 阮南梔跟在他身后:“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重?” 江漫隨轻笑一声,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泛出光。 “不重。” 到最后一阶台阶时,江漫隨用力一提,手臂砸到了楼梯的扶手上。 他“呲”了一声,飞快收回手。 阮南梔小跑到江漫隨旁边。 “怎么了?有没有事?” 江漫隨用手遮住手臂刚刚被砸到的地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却有些委屈。 “没事的,姐姐別担心。” 阮南梔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给我看看。” “不用了。姐姐先进去吧,我先走了。” 说罢,江漫隨就要往楼下走。 阮南梔突然伸出小手,覆在江漫隨遮住手臂的大手上,轻轻一拉。 一小块淤青就露了出来。 “啊。”阮南梔轻呼一声,“江漫隨,你的手……” 江漫隨垂下眼:“没关係的。” 阮南梔盯著淤青,有些过意不去: “你等一下,我行李箱里有清凉油,我拿给你。” 江漫隨笑了笑,眼睛亮亮:“那就谢谢姐姐了。” 弹幕:…… [家人们,我刚才没看错吧,江漫隨好像是故意把手往栏杆上撞的。] [你没看错,我拉进度条看了好几遍。] [呜呜呜,我的盛心隨意cp要be了……] [本来就没有双箭头过,要我说宋泊简和盛晚晴才配,一个温婉,一个沉稳。] 江漫隨坐在沙发上,阮南梔將清凉油倒到他手臂上。 “姐姐。”江漫隨闷闷道,“小屋明天后天中午都是我做饭,我现在受伤了,沾不了水,姐姐可以帮忙打打下手吗?” 阮南梔手上动作一顿。 涂清凉油和沾水有什么关係吗? 一抬头,却瞥见江漫隨眼巴巴的眼神。 阮南梔:“……可以。” 秦淮和林沐禾从屋外散步回来,刚好瞧见了江漫隨和阮南梔,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其实我最磕秦淮映禾这一对,就这样稳稳的幸福。] [是呀,秦淮和林沐禾从第一次约会后就互相发心动简讯了,《心动岛》最稳的一对cp。] 阮南梔收著药箱,目光落在秦淮和林沐禾身上。 二人说完拜拜,分开进了各自的房间。 秦淮面上始终掛著淡淡的笑意,温润谦和。 只是他身后的那条狐狸尾巴却一直垂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动静。 心动岛每晚十一点,是互发心动简讯的时间。 阮南梔和盛晚晴住一个房间,盛晚晴洗完澡出来,擦著头髮。 “阮阮,想好给谁发简讯了吗?” 阮南梔看著手机,若有所思:“大概想好了。” 她想起系统的话。 【宿主,本次世界特殊,除了男主贺昭青和女主苏荔外,还存在两对短篇小说的男女主,如果能够同时攻略另外两位男主,可以获得额外加分。】 【宿主大大,为了让小系统我能拿到快穿部优秀员工,给大大兑换自选技能的机会,大大可以一併攻略哦!】 她编辑了一条简讯,发了过去。 秦淮围著浴巾,一手撑在洗手台上。 总是含著笑意的眼此时却微微发红。 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不用看就知道,是林沐禾发的心动简讯。 雾气自浴室中升腾,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又似乎是错觉。 林沐禾的確是一个不错的谈恋爱对象。 他十八岁考入华清,本硕博连读,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医学事业上,所有人眼里他都是那个温润谦和的秦医生。 以至於他自己都快忘了,他有病。 他有洁癖。 同时也有x癮。 从前完全可以靠工作和药物克制,直到今年,他对药物產生了耐药性。 相比身边的同事,秦淮更希望找一个其他圈子的对象,避免对工作產生任何影响。 恰好这时,《心动岛》节目组发来了邀约。 上恋综,在十四天內,快速发展一段恋情,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洗了把手,打开手机。 视线却微微一顿。 [秦医生,明天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天堂小岛?] 落款:阮南梔。 第150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4 “叮”,又是一条简讯发来。 [秦医生,今天的月亮很好看。] 落款:林沐禾。 秦淮快速编辑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手机息屏,秦淮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復又打开了手机。 秦淮手指轻点,界面又回到阮南梔的那条简讯上。 秦淮饶有兴味地勾起了嘴角。 《心动岛》节目组每天晚上会公布每位嘉宾发送的简讯。 [来了来了,又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候。] [有了新女嘉宾的加入,格局应该会有变化吧。] [反正我们贺荔一起绝对锁死!] [我们秦淮映禾也是!] 屏幕前弹出了粉色的心心,心动时刻4个大字跳了出来。 【现在公布简讯。】 【林沐禾→秦淮:秦医生,今天的月亮很好看。】 【秦淮→林沐禾:你也是。】 弹幕:[我就说了,我们秦淮映禾cp就是最稳的!] 【苏荔→贺昭青:明天要加油哦。】 【贺昭青→苏荔:。】 [我靠好萌啊,我要萌化了,这对狼兔组合我好吃。] 【宋泊简→盛晚晴:希望你每一天都开心。】 【盛晚晴→江漫隨:有机会的话,希望和你能有更多故事。】 【江漫隨→阮南梔:姐姐的舞跳得很好看,改天教教我。】 弹慕:[唉,这对还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呜呜呜,漫隨宝宝,不许喜欢c边女网红,你清醒一点。]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江漫隨居然看了阮南梔跳的舞么……] 屏幕又跳动了一下。 阮南梔的简讯隨著电视特效缓缓展开。 [来了来了,新女嘉宾肯定发给江漫隨吧。] [这你就不懂了,虽然和江漫隨互动更多,但贺昭青的身份背景才是她的首选对象。] 简讯的字显示在屏幕上。 【阮南梔→秦淮:秦医生,明天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天堂小岛?】 弹幕:…… [我靠,这话听著有点刺激。] [!!震惊,她居然会选秦淮?] [啊啊,c边女网红,离我的cp远一点。] 翌日。 节目组公布了今天的竞技项目和规则。 今日的竞技项目一共有两项,都在沙滩上进行。 第一项:心动纪念,嘉宾两两组队,拍摄照片,之后会互相投票选出最有cp感的照片,从低到高获得积分。 第二项:心潮不止,嘉宾通过水上小游戏或竞技运动获得积分。 眾人在沙滩上集合。 由於今天的游戏性质,各位嘉宾都选择了穿泳衣上场。 嘉宾们站在沙滩上,只剩阮南梔没来 “晚晴姐姐,阮阮还没有好么?”苏荔问。 “呃……”盛晚晴身材高挑,红唇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说。 方才阮南梔从行李箱拿出了一件粉白的泳衣,穿的时候,肩带却崩了。 阮南梔看著某d9.9包邮的泳衣,抽了抽嘴角。 盛晚晴有多的新泳衣,奈何尺码不同。 阮南梔只能让盛晚晴先去集合,她一会儿解决好了跟上来。 海风吹在沙滩上。 [嘶哈嘶哈,流口水,恋综这么多,为什么我最喜欢看《心动岛》?当然是因为我是个老色……了。] [一水的八块腹肌,看的我近视都要好了。] [嘿嘿,平时贺昭青穿西装时,一抬手就能看到西装布料下的肌肉,我就知道他有料。秦淮的腰部和腿部的肌肉好发达,应该很能干,江漫隨是薄肌,属於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宋泊简身材匀称,一看就是常年健身,好纠结,选谁呢……] [姐妹,我要笑死了,你选的好认真。] [女生们的身材也很好啊!盛晚晴的腿好长嘶哈嘶哈,林沐禾的腰好细,我们荔宝皮肤白白嫩嫩的,超级可爱。] [我靠,你们看!] 只见屏幕之中,身著酒红色泳衣的少女走了出来。 她上身穿著一件红色的吊带泳衣,只是肩带只有一根,被改成了掛脖样式,下身是红色的短裙,衬得皮肤白的亮眼。 最重要的是…… [我靠,这得有d吧……] [腰也好细,这腰臀比我嘶哈嘶哈。] [其实我觉得,阮南梔跳的那些舞其实不算c,只是因为她身材太好,显得性感……] 阮南梔朝眾人打了个招呼。 几个男嘉宾的目光飞快从阮南梔身上收回。 阮南梔轻轻一笑,先是打量了一下几位男嘉宾的“实力。” 很好,都很有实力。 紧接著落在了他们身后的尾巴上。 宋泊简的鱷鱼尾巴来回轻晃,贺昭青的尾巴依旧淡淡的垂在地上,尾巴末尾勾起弯儿。 摩萨耶的尾巴摇个不停,看著十分开心。 而另一边,狐狸尾巴已经扬了起来,毛茸茸的。 阮南梔很清楚,狐狸將尾巴扬得高高的,是开屏。 她视线向上,落在秦淮的面上。 男人依旧温温和和的,唇边带著点淡淡笑意,看不出丝毫波动。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原来是个闷骚。 林沐禾挽起苏荔的手:“荔荔,看不出来呀,阮阮身材这么好,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苏荔“哼”一声,手抓著泳衣上垂下来的蝴蝶结带子,紧了紧。 有不和谐的弹幕涌了出来。 [不愧是c边女主播,穿成这样给谁看呢。] [就是说啊,反正男嘉宾们肯定不会这么肤浅,没事荔宝,贺昭青就喜欢你这种可爱的。] [不是,有些人过了吧,不就是普通泳衣吗,大家都这么穿,身材好也有错?] 扬声器中传出节目组的声音。 【欢迎各位嘉宾,即將开始我们今天的第1个环节,心动纪念。】 【接下来各位嘉宾们將两两组队,拍摄照片。】 【由於嘉宾阮南梔加入小屋时间最晚,获得心动特权,可以率先选择队友,请阮南梔上前选择。】 眾人目光都落在了阮南梔身上。 阮南梔笑了笑,走在了4位男嘉宾面前,目光若有若无的从嘉宾们身上扫过。 她走到了贺昭青面前。 苏荔的手紧了紧。 阮南梔走近贺昭青,抬起小脸,目光落在他冷淡的眉眼上,轻声开口。 “贺昭青,你体力怎么样?” 贺昭青垂下目光,视线与她相接:“还行。” “耐力呢,能坚持多久?” 弹幕炸了:[我靠,什么虎狼之词。] 阮南梔笑了笑:“看起来不错,所以我想选你。” 贺昭青眉心蹙了蹙,正要开口。 少女却接著道:“做我下午水上竞技的队友。” 她身子一歪,走到了旁边的秦淮身边,眉眼弯弯: “我选秦医生。秦医生,请多指教哦。“ 秦淮垂下目光,温和的笑笑。 林沐禾一愣,没想到会牵扯到她和秦淮身上。 【请第一队嘉宾前往拍摄。】 阮南梔和秦淮向拍摄地走去。 她抬起脚步,余光却瞥到了旁边的江漫隨。 江漫隨淡淡笑著,目光有些漫不经心,似乎並不在意。 只是那条毛茸茸的摩萨耶尾巴,却垂在了地上,像蔫了似的。 第151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5 拍摄地点由嘉宾自由选择。 阮南梔和秦淮选择了沙滩。 二人来到沙滩边,摄影师和灯光师调试好后,正式开始拍摄。 阮南梔走到秦淮身前:“秦医生想不想贏?” 秦淮唇角含笑:“当然。” 阮南梔凑近了她,声音轻轻软软的,带著点勾人。 “那秦医生就要听我的哦~” 她伸出莹白如玉的小手,抚在秦淮胸膛上,小脸靠在他怀里,看向镜头。 少女小手轻轻软软,秦淮垂下眼,要说什么。 “秦医生,看镜头哦。”阮南梔道。 秦淮笑了笑,收回视线:“好。”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阮南梔手放下,环在秦淮腰上。 秦淮的腰很窄,腰腹的肌肉却快发达,阮南梔小手环住,忍不住品鑑了一番。 “咔嚓——”几声,镜头闪个不停。 阮南梔微微抬眼,看向秦淮,他神色自若,唇边带著浅浅的笑。 但阮南梔清晰的看见,每当她贴的更紧时,秦淮的狐狸尾巴就扬的更高。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轻道:“秦医生,我觉得这样还不一定能贏。” 秦淮唇角微扬,不紧不慢道:“那阮阮觉得呢?” 阮南梔轻轻用手一推:“躺下。” 秦淮顺著阮南梔的力道半躺在沙滩上。 阮南梔勾了勾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趴在了秦淮怀里。 少女身材好到极点,面对面趴在男人怀里,黑色长髮落在秦淮的肩颈上,二人之间只隔著一件红色的泳衣。 阮南梔的d就压在秦淮身上。 弹幕: [!!!这是我能看的吗!嘶哈嘶哈。] [我靠好刺激。不愧是c边女网红。] [啊啊啊啊啊啊!快放开我们秦医生!!] 阮南梔环住秦淮的脖颈,眼神带著勾人,浓烈的香气从她身上溢了出来。 “秦医生,看我。” 秦淮抬眼看她,眸色暗了暗,笑意不达眼底。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响个不停。 阮南梔微微垂下小脸,渐渐靠近男人的唇。 双唇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秦淮抬眼看著她,温润如玉的男人眸色晦暗难明。 [啊啊啊啊啊,女网红你要干什么!!快放开秦医生。] [不是!?秦医生为什么不躲啊?] 阮南梔脸颊微微泛红,漂亮的桃花眼里泛著迷离。 秦淮微微仰了仰下巴。 “咔嚓——”快门声响起。 “好了!”阮南梔突然放开他,站了起来。 她拍拍身上的泥沙,声音轻快:“这样应该能拿到第一了吧。” 秦淮还躺在沙滩上,一腿伸直,一腿曲起,视线由下往上,看著少女。 泥沙从少女身上落下,露出白皙皮肤上的红印。 阮南梔皮肤实在是太娇弱了,只是在沙滩上躺了一会,就被泥沙硌出了红印。 “秦医生。”阮南梔朝他伸出了手,桃花眼中漾著笑意。 “还不起来吗?” 秦淮收敛了眸色,不疾不徐站起来,笑道:“拍完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阮南梔轻笑:“好。” 剩余几人很快组好了队。 宋泊简和盛晚晴,苏荔和贺昭青,江漫隨和林沐禾。 三队依次拍摄。 阮南梔无聊的在沙滩上堆起城堡。 心动小屋。 秦淮一手抓在洗手台边,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飞快从口袋拿出一瓶药。 药品上標籤上贴著使用方法。 [一天两次,一次二粒。] 男人飞快从药瓶里倒出四粒,仰起头吞了下去。 经过一上午的拍摄,4组的照片全都拍摄完毕。 眾人在沙滩上集合,手中拿著打分器。 【各位嘉宾,照片已拍摄完毕,请各位选出最令人心动的照片。】 4组照片自屏幕中展开。 第1组是盛晚晴和宋泊简的。 照片中,盛晚晴头上戴著一朵花,男人绅士的拉起她的手,盛晚晴回以温柔一笑。 [感觉就是很日常的小情侣啊,不错不错。] [但是实在不够曖昧,有种太平淡了的感觉。] 第二组是贺昭青和苏荔的。 苏荔捏著贺昭青的脸,贺昭青微微皱眉,身子往后仰。 [好萌好萌,这对我可以打满分。] [啊啊啊,就是这种欢喜冤家的感觉!京圈太子爷和他的娇蛮女友。] [我宣布贺荔一起上大分。] 第三组是江漫隨和林沐禾的。 两个人虽然站在一起,各拍各的,但眼中没有一丝曖昧,只有要美死对方的感觉。 [……嗯,这对还是算了吧。] [都怪阮南梔,拆散我们秦淮映禾。] 第四组是阮南梔和秦淮的。 照片从屏幕中出现。 穿著红色泳装的少女趴在男人怀里,双手搂住男人脖颈,目光迷离,男人头微微仰起,脖颈弯出一个流畅的弧度。 双唇之间距离近到几乎没有。 [家人们,我流鼻血了,这才是我们成年人该看的东西。] [有一说一,真的好有张力啊。] [呵呵,c边女网红就是会啊。] 照片露出来时,几个男生的表情都还算淡定。 女生们神色各异,盛晚晴耳颊微微泛红,苏荔微微吃惊。 林沐禾的表情有些难看。 秦淮一直温和有礼,前期小屋里两人也匹配到约会几次,但连小手都没牵过。 结果上来就和阮南梔玩这么大的。 节目组的声音从喇叭中传来:【请各位开始投票。】 很快票数就统计完毕,展现在眾人面前。 第一名:阮南梔,秦淮,积十分 第二名:贺昭青,苏荔,积八分 第三名:盛晚晴,宋泊简,积五分 第四名:江漫隨,林沐禾,积三分 阮南梔对秦淮轻笑笑:“多亏秦医生配合了。” “姐姐。”身侧传来少年清润的声音。 阮南梔侧过眸,便看见江漫隨带著笑意的眼神。 “恭喜姐姐拿到第一,姐姐拍的照片很好看哦。” 少年眸色含笑,尾巴却跟蔫了似的垂在地上。 广播中传出声音:【本次“心动纪念”项目已结束,暂时落后的嘉宾不要气馁,胜出的嘉宾也不要掉以轻心,即將开启第2轮心潮不止,水上竞技项目。】 【请阮南梔行使优先选择权选择搭档。】 阮南梔走到四位男士中间。 弹幕和在场的眾人都静了下来。 竞技运动,选择体力最好的男嘉宾是最有可能获胜的。 贺昭青身高腿长,肌肉賁张,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 何况阮南梔上一轮就说了,要选择贺昭青。 少女走到贺昭青面前,伸出了手,轻笑道:“贺少,走吧。” 苏荔咬紧了下唇。 贺昭青没有拒绝的权利,他伸出骨节修长的手,就要落到少女手心。 “姐姐。”江漫隨忽然开了口。 “姐姐选昭青哥一定可以贏的,他每天晚上都要跑步,体力特別好。” 他微微垂下眼:“千万不用管我的,我的手不能沾水,选我一定会输的。” 少年声音有些丧气。 “现在这样,应该也没女嘉宾愿意选我了……” 第152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6 阮南梔:“……” 少年的头低的很低,小狗的尾巴也垂著。 阮南梔仿佛看见了一只垂著脑袋的萨摩耶。 贺昭青的手已经落到了阮南梔手心。 手上忽然一空,少女缩回手,转身牵住了江漫隨的。 少年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亮。 “姐姐?” 阮南梔桃花眼晶亮,带著浅浅笑意: “我选你。” 攻略贺昭青有的是时间,但是小狗伤心了这么久,得摸摸头。 贺昭青眸色平静,淡淡收回手。 苏荔鬆了一口气。 其余人的分队也很快完成。 贺昭青和苏荔,盛晚晴和宋泊简,林沐禾和秦淮。 【本次海上竞技项目第一项:双人游泳爭夺赛。】 【在海上我们已经划分了起点和终点,终点摆放了红色旗帜,黄色旗帜,绿色旗帜,白色旗帜,依次代表10分,8分,5分和3分】 【搭档们的手上会绑上一条系带,请共同努力,爭取抢到更高分数的旗帜。】 四队人站在起点准备。 阮南梔看著远远的旗帜犯了难。 她平日里被宠惯了,体力很是一般,平时几乎是能坐著绝不站著,能躺著绝不坐著的。 体力更是差到坐久了站起来都会两眼发黑的程度,更別提这种体力竞技了。 阮南梔扯了扯手上的系带,少年琥珀色的瞳孔看了过来。 “江漫隨,要不我们摆烂吧。” 江漫隨歪歪头:“为什么?” 阮南梔隨口胡诌:“我不太会游泳,反正你的手也受伤了,就算了吧。” 江漫隨轻笑道:“原来姐姐是担心我。” 阮南梔桃花眼含著笑,声音甜甜:“是呀,我的確关心你。” 江漫隨笑了一声,手上一发力,便將阮南梔扯到了身前。 阮南梔轻呼一声,手抵住他胸膛。 江漫隨眉眼弯弯,眼底盛著碎光: “姐姐別担心,我会让你贏的。” 弹幕区: [怎么回事?感觉有点好磕……我是不是疯了。] [年下小狗和漂亮姐姐,的確有点好磕呀,感觉现在这样四对也挺不错。] [呜呜呜!我不同意,我们盛心隨意怎么办?] “吁——” 隨著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阮南梔正要动作,江漫隨突然將她往怀里一带,就跳入水中。 他一手將阮南梔抱在怀里,一手快速的在水中挥动,冲向终点。 少年因为用力背肌賁张,划动的手上青筋尽显。 每一次从水中扑上来时,黑髮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在阳光掩映下,格外的好看。 弹幕飘个不停。 [啊啊啊,游得好快啊,帅得有点过分了怎么办?] [在座各位是不是忘了江漫隨是飞行员,平常这种体力训练肯定少不了的。]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江漫隨不是说手受伤了吗?现在这是?] 二人快速在水中游动著。 另外三组的速度也不落下风。 贺昭青身体最好冲在前方,奈何苏荔游泳的速度並不是很快,拖慢了他的进度。 盛晚晴和宋泊简二人体力都不错,尤其是盛晚晴,身为舞蹈家,她身材高挑,体力和耐力很出色。 秦淮和林沐禾二人默契还不错,速度也不落下风。 苏荔看著身旁差不多速度的阮南梔和江漫隨,眉眼间闪过一丝犹豫。 林沐禾赛前的话浮现在她脑海里。 “荔荔,阮南梔应该是喜欢秦医生,如果她贏了,一定会选秦医生上天堂小岛的。” 她特意拉著苏荔避开了摄像头。 苏荔安慰她:“没关係,秦医生又不会喜欢她。” “她的手段你也看见了,如果真的让他们一起上了天堂岛,很有可能出现意外的。” “荔荔,你帮帮我好不好?” 苏荔在岛上的这些天,和林沐禾一个房间,关係最好。 她有些犹豫:“这……” “荔荔,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阮南梔也不一定会选秦淮,像她这种出身的女生,应该会更喜欢贺昭青的身份……” 思绪回拢,苏荔咬了咬牙,冲向了旁边阮南梔。 阮南梔窝在江漫隨怀里,男人手臂紧紧的搂著她腰。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臂。 阮南梔一怔,垂眼看过去。 是苏荔。 苏荔双手使劲,將她往后一拉。 比赛到了最后的1/3的路程,江漫隨正在全力衝刺,便稍稍没注意到怀中的人。 手上一空,他目光一怔,便看见阮南梔被苏荔抓著落到了后面。 阮南梔皱了皱眉,用力一挣,便甩开苏荔了往前游。 她朝江漫隨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他继续衝刺。 江漫隨见阮南梔挣脱了苏荔,眼神没再停留,继续往前游。 他一定要帮姐姐拿到第一。 岂料苏荔也很快追了上来,去抓阮南梔。 无人机带著摄像头在海面上,看不清水下发生的事。 贺昭青也在衝刺,划水的动作绷出流畅的肌肉轮廓,挥臂时肩胛骨肌肉紧实,带著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手上的系带却突然往后一扯。 他动作一滯,侧身往后看去。 只见水面之下,苏荔正抓著阮南梔,用尽全力將她往后带。 贺昭青微微蹙眉,片刻,游了回去。 他伸手抓住苏荔,將她和阮南梔分开。 岂料苏荔依旧没有死心,她手臂一伸,用尽全力去抓阮南梔。 阮南梔双脚一蹬,和她拉开距离,苏荔手一空,只抓到了阮南梔的衣带。 她手上一用力。 海水湛蓝清澈,阳光打在海中,透出金色的光晕。 红色的布料从水中落下。 少女的皮肤白皙到极点,莹润的如同白脂羊玉。 她伸著手,还维持著向前游动的姿势。 贺昭青瞳孔剧烈收缩。 第153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7 少女一只手捂住身体,一只手往前去够泳衣。 红色的吊带泳衣被海水带动,越飘越远。 身旁水流涌动,男人箭一般飞匝游了过去,一伸手,红色的布料便落在手心。 小小薄薄的一块布料。 贺昭青快速游到阮南梔身边,別著眼,將泳衣递给少女。 “咕嚕咕嚕……”气泡从少女口中吐出,小脸因为憋气红到极点,手胡乱抓著。 贺昭青眸光动了动,抓著她手,將少女往水面上前。 “扑——” 贺昭青和阮南梔同时露出了水面。 从无人机的角度看过去,男人和少女都只有肩颈线露在水面上,其余部分隱在水面下。 手腕力道一紧,江漫隨放缓了速度,转过身。 只见水面之上,少女因为长时间的憋气,面色微红,眼神朦朧,小脸和身子贴在贺昭青怀里。 江漫隨瞳孔震了震,飞快衝向阮南梔。 “別过来。” 贺昭青声音低沉,有些不稳。 江漫隨动作一滯,琥珀色的眼眸染上冷意。 弹幕彻底炸了。 [不是,我是眼花了吗?贺昭青为什么要抱阮南梔。] [等等等等,家人们先冷静,有没有可能是阮南梔脚抽筋了,贺昭青救她起来。] [那他为什么不让江漫隨过来?] [不要啊,坏女人,不许拆散我们贺荔一起!] 此时,水面之下。 贺昭青手上抓著块小小的红色布料,从阮南梔身前绕过,在她白皙如玉的背上,不得章法的繫著系带。 冷淡的男人耳根上染上一点红。 他根本不会系。 胡乱打了个结,他鬆开阮南梔。 “好了。” 阮南梔大口呼了几口新鲜空气,渐渐回过神来。 她从贺昭青怀中起来,往后退了一点。 背后的系带一松,布料向前滑落。 贺昭青目光一怔,视线扫过空中的无人视,飞快將少女往怀里一带。 弹幕和节目组都静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贺昭青!!你在干什么?荔宝还在你身后看著呢。] [不是!这是游泳区,不是无人区,你俩在干什么啊?] [我靠,莫非贺昭青表面冷淡,其实是个闷骚,就喜欢阮南梔这种c边的?] [你们別胡说八道了,贺荔一起才是真的!!就是阮南梔上赶著往贺昭青怀里扑。] [……我看了三遍回放,是贺昭青主动抱的阮南梔没错。] 贺昭青怀中抱著少女,少女d的……,和他胸膛相贴。 男人冷淡的目光染上一抹晦暗,身体往后仰了仰。 怀中少女有了动作。 她伸手將身后的系带繫紧了,小声在贺昭青身边说了什么,便轻轻推开他,游向江漫隨。 江漫隨见到少女过来,快速游到她身边,牵起她小手。 “姐姐,你没事吧?” 阮南梔轻轻摇头:“没事,快走吧。” 贺昭青还站在原地。 他怀中空荡荡的,鼻尖还隱隱残留著少女的香气 阮南梔的话一直在耳边縈绕。 “原来是叱吒商场的贺少,也有不会的东西。” “要不要我教教你。” 声音轻轻软软,无比勾人。 “昭青。”苏荔游到贺昭青身边。 贺昭青回过神来,视线从苏荔身上扫过,隱隱不悦。 贺家和苏家是世交,上节目前,贺老爷子嘱咐贺昭青照顾苏荔,贺昭青也一直照做。 只是这一次,苏荔实在是太过头了。 苏荔揪紧泳衣上的蝴蝶结带子:“对不起,我只是想帮沐禾拿到第一。” 贺昭青收回视线,不想再多说什么: “走吧。” 由於这场小意外,本场游泳竞技获得第一名的是宋泊简和盛晚晴,第二名是秦淮和林沐禾,阮南梔和江漫隨是第三名,而贺昭青和苏荔最后一名。 贺昭青属於节目製片投资方,对於本次意外,贺昭青示意节目组解释为: 阮南梔和贺昭青手上的系带缠在了一起,二人水上的动作只是为了解开系带。 上午的游戏宣布结束。 经过两轮比拼,秦淮在第1轮中获得了10分积分,第2轮中获得了8分,总积分18分位列第一,获得了选择一位女嘉宾前往天堂小岛的权利。 秦淮从节目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信封,写下三个字。 获胜嘉宾选择一起上岛的嘉宾不立刻公开,节目组会在傍晚上岛时通知。 弹幕中全是秦淮映禾cp狂欢。 [我们秦医生就是厉害,嘿嘿嘿,燥候今晚秦淮映禾发糖。] [没办法,今天的项目不適合荔宝和贺昭青,下次一定!!] [呜呜呜,只有盛心隨意伤心的世界达成了,晚晴姐姐可一定要发力呀!] 眾人回到心动小屋,等待宣布结果。 江漫隨走在阮南梔身旁,垂著头,眸色有些黯淡。 “姐姐,对不起,没能让你拿到第一。” 阮南梔看著旁边蔫了似的少年,弯了眉眼: “没关係啊。” “其实相比於最后的结果,我更在意过程。” 江漫隨抬起眼,定定的看看阮南梔: “那姐姐在过程中,印象最深刻的人,是我么。” 他目光不经意从阮南梔的吊带上划过。 他明明记得,阮南梔下水时,泳衣带子不是这么系的。 阮南梔轻轻笑了声,踮起脚尖,摸摸江漫隨的头。 少年的黑髮软软的,和他本人一样柔和,身后的尾巴摇了起来。 她嗓音清甜含笑: “除了你,还能有谁?” 此时的弹幕。 [怎么回事?有点好磕了,江漫隨刚才是吃醋了吗?] [算了阮南梔我给你一次机会,这对姐狗cp我先磕为敬。] [家人们可別忘了,阮南梔是c边女网红,真要磕姐狗,我们盛心隨意不香么?] [我看有些人差不多得了吧,一天天就c女网红,c边女网红几个字来回车軲轆说,找不到別的点了?] 苏荔回了房间,脸色有些难看。 林沐禾上前安慰道:“荔荔,你还好吗?” 苏荔坐在床边,咬著下唇:“昭青哥哥应该在怪我。” 贺昭青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从海滩回到小屋,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没事的荔荔,下次我帮你和贺昭青贏,你们上小岛约会一次,把误会说开就好。” 苏荔轻轻点头。 林沐禾安抚完苏荔,打开衣柜。 天堂小岛上应该什么都不缺,她就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护肤用品。 此时,贺昭青和秦淮房间。 贺昭青洗完澡,擦著头髮从浴室出来。 水珠从他宽阔的肩颈线上流过,一路向下,滑过八块腹肌,又浸入腰上的浴巾上。 秦淮也在收拾东西。 贺昭青视线落在秦淮行李箱中的药盒上,不著痕跡的收回。 二人同住一间小屋,贺昭青无意中瞥见过秦淮吃的药。 他当然知道秦淮的事。 贺昭青半躺回床上,微微闔上眼。 但这和他没关係,也无所谓。 【各位嘉宾们,现在宣布本次进入天堂岛的人员。】 【本次获胜者秦淮选择一同登上天堂岛的女嘉宾是——】 秦淮提起行李,推开门, 【阮南梔。】 贺昭青眼睛倏地睁开。 第154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8 女生房间內,林沐禾收拾著行李箱,手中的化妆包“啪“的一声落下。 此时的弹幕。 [我去!我没有听错吧?秦淮选的是阮南梔?不是林沐禾?] [怎么可能,秦淮映禾一直是双向啊?] [……会不会秦淮是为了感谢阮南梔帮他拿到拍摄环节的第一?] [怎么可能,以往这种环节,嘉宾们都是拼了命选心仪嘉宾,没有必要搞这种体面情节。] [我也看不懂了……] 阮南梔提著小包从小屋出来时,秦淮正站在直升机前,风轻轻扬起他的大衣。 刚洗完澡,男人戴上了一副银边眼镜,掩住眼底的情绪,阴影下的眉眼並不清晰,隱隱带著些危险和神秘。 见到阮南梔,他温和一笑:“走吧。” 阮南梔脚步却没动。 秦淮侧眸,不紧不慢道:“怎么,不想去?” 阮南梔笑了笑,眉眼温和无害: “没有,我只是好奇秦医生为什么会选我?” 秦淮望著她,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到天堂小岛就知道了。” 二人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舱一推开,阮南梔和秦淮视线都顿了顿。 驾驶位上赫然坐著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漫隨。 阮南梔有些惊讶:“江漫隨?” 江漫隨微微垂著眸:“姐姐。” 他是飞行员,同时也拥有直升机驾驶证,驾驶技术老练。 今晚小岛的风挺大,江漫隨便主动提出,由他送嘉宾上天堂小岛。 只是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要亲自送阮南梔和情敌上岛。 二人上了直升机,阮南梔靠著窗,看著驾驶位的人。 江漫隨此时穿著飞行制服,身姿笔挺,腰部收紧,显得宽肩腿长,平日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落在驾驶器上时却十分认真。 阮南梔托著腮看他,嗓音甜甜。 “江漫隨,你这样有点好看哦。” 江漫隨勾了勾唇角,正要说什么,身后的男人却先开了口。 “系安全带。” 阮南梔一愣,伸手去够安全带。 手刚触到安全带,身侧的男人就先一步伸出了手。 他身子微微倾过来,俊朗的眉眼凑近阮南梔。 二人四目相对,近到极点。 和早上拍照片时一样近。 阮南梔眨了眨,长睫轻轻颤动,从秦淮的眼镜片上划过。 “吧嗒”一声,安全带被扣上。 秦淮鬆开手,坐回原位,神色自若。 弹幕飘个不停。 [这……秦淮不会真的喜欢阮南梔吧。] [不就系个安全带,別想太多。] [反正张某和关某系安全带的时候不这样。] 江漫隨用力一推操纵杆,发出“噠”的声音。 [呵呵呵,其实我还嗅到了一点修罗场的火药味。] 阮南梔视线从二人身上扫过。 江漫隨的萨摩耶尾巴此时微微垂著,秦淮的狐狸尾巴却微微扬起。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螺旋桨“嗡嗡”的响著,密闭的空间之內,一股淡淡的幽香飘了出来。 带著清甜的梔子香,配著少女的甜音,带著若有若无的勾人。 更是能挑起一份別样的情愫。 秦淮毛茸茸的白狐狸尾巴扬的更高了。 江漫隨的尾巴也有耷拉著垂著,开始轻轻摆动。 二人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 直升机很快到达天堂小岛。 秦淮和阮南梔下了直升机。 一栋复式三层別墅便出现在阮南梔眼前。 一层楼的庭院中,还有著独立泳池和温泉。 阮南梔跟江漫隨说了拜拜,跟著秦淮往別墅內走。 “姐姐。” 少年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阮南梔脚步一顿。 江漫隨解了安全带,飞快从驾驶位上下来。 风扬起少年的黑髮,江漫隨一身飞行员制服,宽肩腿长,褐色的瞳孔却盛著意气。 是一种介於男人和少年之间的独特风味。 他一伸手,轻轻搂住阮南梔。 萨摩耶的尾巴从阮南梔身上抚过,他抬眼睨著阮南梔身后的男人,带著半点挑衅。 “下次的直升机上,我一定只会送你一个。” “等我。” 他放开阮南梔,长腿一伸,迈上了驾驶位。 螺旋桨嗡嗡的响著,直升机驶离了天堂小岛。 阮南梔转过身。 秦淮正站在她身后,唇角间依旧含著笑意,仿佛对江漫隨方才的挑衅毫不在意。 “走吧,阮阮。” 阮南梔和秦淮走进豪华別墅。 按照惯例,节目组会为二人准备丰盛的烛光晚餐。 只是此时,別墅的桌子上却空荡荡的。 秦淮视线扫了一圈,轻笑了一声。 “看样子,我们得在外面吃饭了。” 阮南梔顺著他的视线,落在了屋外的温泉上。 温泉岸边,摆放著珍藏级红酒和丰盛的西餐。 二人换了泳衣。 阮南梔的红色泳衣上衣已经散了架,临走前,只能向盛晚晴借了一件。 盛晚晴的尺码小了许多,阮南梔穿上,只觉得浑身不適应。 秦淮穿了件菸灰色的泳裤。 温泉之中冒著腾腾热气,阮南梔脚尖试了水温,便下了水。 少女愜意的闭上了眼。 秦淮站在岸边,垂著目光看她。 少女换了件白色的泳衣,似乎尺码有些小,导致某些……呼之欲出,白皙的皮肤因著水汽的蒸腾微微泛著红。 银边镜片下的眸色暗了暗。 他隨手拿起旁边价值不菲的红酒,“咔”一声,开了瓶盖。 “阮阮的酒量怎么样?” 第155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9 阮南梔微微一笑:“不太好,不过这么好的红酒可不能浪费……” 她视线落在男人身上。 菸灰色的泳裤,显得…… “我要是醉了,秦医生送回房间就好了。” 秦淮笑了一声,慢悠悠走下温泉。 水汽自温泉水中升起,少女乌髮雪肤,身材玲瓏有致,男人宽肩窄腰,皮肤不知是因为温泉水还是什么,微微发红,银边镜片上覆了一层水汽,令人看不清情绪。 [嘶哈嘶哈,这场面真香艷。] [呜呜呜,看见秦医生和她在一起,我好难受,秦淮映禾怎么办?] 红色的酒液落入高脚杯中,秦淮將酒杯递给阮南梔。 阮南梔轻轻抿一口,靠在岸边,与秦淮面对面。 “秦医生这样体贴的男人,应该很適合做丈夫呢,只可惜……” 阮南梔凑近了秦淮,绕著尾音, “我短时间內没有结婚的打算。” 秦淮略微挑眉。 少女话中的意思似乎是对他並不感兴趣。 “昨天我收到了你的简讯。” 秦淮言简意賅。 他过往二十多年潜心研究医学,一路到现在,並不希望自己的人生轨跡出现什么意外。 诚然,阮南梔的身份和性格,並不是一个理想的伴侣选择。 但阮南梔那条简讯却像一片羽毛,轻轻划在他心上,勾起他兴味。 阮南梔笑了笑,將红酒一饮而尽。 “秦医生,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接近你,的確是带有目的。” “我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她有很严重的心臟病,我希望节目结束之后,你能为我奶奶做手术。” “主动脉根部替换术,目前国內秦医生的手术成功率高於其他医生百分之二十。” 秦淮没说话,目光透过镜,睨著她。 阮南梔笑笑:“我知道在节目上提出这个,有点越界了。” “所以有任何要求,你儘管提。” [原来阮南梔接近秦医生是希望让秦医生给她奶奶做手术,之前说阮南梔要破坏秦淮映禾的人打脸了吧。] [秦淮映禾cp粉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但是在节目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有点道德绑架秦医生了。] [將心比心,我为了我奶奶,也有可能这么做,毕竟是唯一的亲人。] 秦淮盯著她,眼底没什么温度。 半晌,笑了一声:“当然没问题,不算什么很复杂的手术。” “不让秦医生白做。”阮南梔捂住麦克风。,微微凑近秦淮, “做为报答,我也可以和秦医生做……” 秦淮眸色暗了暗:“做什么?” “做……”少女声音轻软,身子忽然往前一栽。 秦淮伸手一接,红酒杯落在温泉中,在温泉水中漫开来。 “做什么都可以……”少女脸蛋红扑扑的,声音有些含糊。 很明显是醉了。 秦淮收敛了笑意,握著少女的手紧了紧。 片刻,他打横抱起阮南梔,从温泉池中走入出来。 [啊啊啊啊啊,秦医生公主抱了阮南梔!] [天堂小岛就是刺激,接我的cp也一起上岛。] [好曖昧啊,单看这一段,好像秦淮要抱著阮南梔去嘿咻。] [阮南梔和秦淮明显都对彼此没意思呀,还不如磕秦淮映禾。] [我倒觉得不一定,阮南梔和秦淮这对的性张力都快溢出来了。] 小岛上安排的是巨大的爱心双人床, 但在节目上,男嘉宾和女嘉宾当然不可能真的睡一张床,通常都是男嘉宾將床让给女嘉宾,自己睡在旁边的沙发床上。 秦淮抱著阮南梔,走进房间。 他用一块布挡住了摄像头。 [啊啊啊,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就是就是,秦医生你想干什么?] [挺正常的吧,之前几季的嘉宾睡觉的时候也会挡摄像头。] [可是这次真的不一样!!] 少女躺在秦淮怀中,身上有一股非常浓郁的香气,在温泉里泡了这么久却越来越浓烈,很明显並不是香水的味道。 这股香气,直勾得人心神荡漾。 秦淮將阮南梔放在床上,少女的手却还缠在他的腰上。 他伸手去拉,少女却抱得紧紧的。 秦淮镜片下的温润不再,眸色越来越暗。 真想…… 他用力將阮南梔双手拉开,从行李箱中拿起药盒,快步走进了浴室。 他飞快的从药盒中倒出4片药片,吞了下去,双手紧紧撑著洗手台。 平日里他一天只需要吃四片药,今天一天,他吃了八片。 秦淮摘下眼镜,用冷水冲了把脸。 阮南梔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著房间里的动静。 约莫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有脚步声从浴室出来,停留在了床边。 阮南梔手心紧紧抓住被子。 好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停在了沙发床边。 阮南梔悄悄睁开眼,看见男人在沙发床上躺了下来。 少女抿了抿唇,若有所思。 秦淮究竟是不是男主之一呢。 目前节目组的四位男嘉宾,无论是外形和职业背景都非常符合小说男主的设定。 阮南梔还特地从別的地方评估了一番。 按照小说设定,男主……咳,一般都比较有天赋。 但四位男主看起来都不错。 沙发床上没了动静。 阮南梔小心翼翼的起身,走进了厕所,冲了一下马桶,装作上厕所的模样。 来回一趟,沙发床上的人始终没有动静。 阮南梔鬆了口气,悄咪咪走到秦淮的行李箱边,拿起了药盒。 她將药盒飞快的藏在手心,重新回到床上。 她翻出手机,用手机的光亮照著药盒,药盒上写著英文的字,阮南梔並不太认识。 “ss……什么r……” “ssris选择性5-抑制剂。” 温柔的男声自她身后响起。 第156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0 “秦淮?!”少女一惊,飞快的將药盒藏在身后。 秦淮幽幽的盯著她。 半晌,他一只手抓住阮南梔的手腕,將人往浴室里带。 “松……鬆手。” 男人力道大的惊人,阮南梔根本挣脱不开。 浴室门“咔噠”一声被锁上,阮南梔手中的药盒落在了地上。 药片从药盒中洒落出来,秦淮却没有管。 他双手撑著阮南梔身后的门,直直的盯著她。 阮南梔漂亮的桃花眼有些惶然:“对不起秦医生,我只是想关心你……” “噗。”秦淮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摘掉了眼镜。 漂亮的狐狸眼中带著笑意,却不达眼底。 “阮阮这么关心我啊……” 他视线下落。 “那我治病用的药没了,阮阮是不是应该赔给我?” 阮南梔看著他。 男人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眼中此时儘是侵略感,正直勾勾的跟著他,身后的狐狸尾巴高高扬起。 “秦医生只带了一瓶药么?” 阮南梔知道,像秦淮这样的狐狸,上岛不可能只带了一瓶药。 秦淮轻笑了一声:“心动小屋里的確还有,但天堂小岛上没有了。” 他微微俯身,呼吸打在阮南梔身侧,循循善诱。 “所以只要今晚就够了。” 心动岛。 贺昭青独自站在阳台上,目光落在远处。 林沐禾端著杯牛奶走过来。 “贺少,喝牛奶吗?” 贺昭青淡淡看了她一眼:“不用。” 林沐禾手心紧了紧。 其实在小岛上,她最心仪的人是贺昭青。 贺昭青是贺家的独子,一旦攀上贺昭青,她就能完成阶级上的跨越。 可惜她从一开始就已经打听到了贺昭青上节目是贺家的意思,就是为了和苏荔培养感情。 所以她选择了身份背景也不俗且温柔的秦淮。 本来她已经十拿九稳,没想到半路跳出个拦路虎。 不过苏荔现在因为这件事和贺昭青有了隔阂的话…… “贺少,其实今天的事荔荔也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想帮我,才会去抓阮南梔的,我已经劝过她別这么做了,可她还是……” 贺昭青微微蹙眉,目光落过来。 林沐禾低著头,似乎很是愧疚: “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你和荔荔的关係。” [???林沐禾刚才说什么?苏荔抓阮南梔?] [不会说的是白天海上爭夺赛的时候吧,贺昭青抱著阮南梔。] [臥靠,我感觉我有点明白了,我当时还奇怪,阮南梔和贺昭青都不是一组,系带怎么会缠到一起去,莫非是因为苏荔去抓她?] [苏荔也不是故意的吧,可能只是为了好朋友,一时间衝动了……] [我说有些人真双標,对阮南梔就是各种挑刺,对苏荔却这么包容。] [苏荔是千金大小姐,有点小脾气很正常啊,真性情。] 贺昭青盯著她,挥了挥手,示意节目组关掉收音。 “林沐禾,苏荔是苏家的人,如果你再敢教唆她,后果自负。” 他越过林沐禾,径直离开。 林沐禾紧紧咬住下唇,面色发白。 翌日。 天气正好,万里无云,来接秦淮和阮南梔的直升机驾驶员是节目组的人。 阮南梔今天换了一件浅褐色油画抹胸长裙,细长的脖颈间系了一条丝带,长发编成侧边马尾,清纯又明艷。 秦淮穿著浅灰色衬衫,搭配黑色高腰长裤,尽显腰身。 他视线落在少女身上。 阮南梔快速將安全带系好,坐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没去看他。 二人昨晚到底是克制住了。 只是…… 阮南梔回过目光,刚好触到秦淮的眼睛,她揉了揉手腕,漂亮的桃花眼狠狠的瞪一眼他。 秦淮轻轻勾了勾嘴角, “手酸?” 阮南梔没有搭话。 秦淮直接伸手抓起阮南梔的小手。 他轻轻的,帮阮南梔揉著手腕。 身为医生,秦淮的手法很好,按了一会,阮南梔手腕的酸痛便好了很多。 [我看到了什么!!刚刚是秦医生主动抓了阮南梔的手没错吧?] [不只是抓了家人们,秦淮还揉了,揉了!!] [他们两个的关係怎么突然进展这么多,谁能告诉我昨天被遮住的摄像头底下发生了什么??] [怎么办?我已经想歪了。] [没有人在乎秦淮映禾cp粉的感受了吗?] 直升机到达了心动岛。 刚下直升机,阮南梔就看见少年穿著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浅咖色短裤,一身少年的乾净气息,远远的朝阮南梔招手。 身后的萨摩耶尾巴摇个不停。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就要走过去。 “阮阮。” 秦淮声音含笑。 阮南梔转过头,只见男人还是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狐狸尾巴却落了下去。 阮南梔唇角微勾,轻声道:“秦医生,要加油哦。” “下次再去天堂岛的话,我们就把没体验过的体验完。” 秦淮唇角还是带著笑,眸色却暗了些。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什么,我错过了什么?什么没体验过的?] [我靠,我已经脑补了很多东西,不能播的那种。] 阮南梔含笑看著秦淮。 “天堂小岛上的撞球厅,星空影院,游戏厅我们都体验一遍。” 弹幕:…… [哈哈哈,有些人想歪了吧?] [想歪的人都自动出来罚站。] 江漫隨站在门口,远远的迎了上来。 “姐姐,天堂的小岛好不好玩。” 阮南梔轻声应道:“好玩。” “姐姐开心就好。”少年的眼里含著笑,尾巴却耷拉了下来。 “哪里好玩?” 阮南梔笑了一声:“西餐很好吃,温泉泡著也很舒服,挺好玩的。” 从头到尾都没提秦淮。 江漫隨眼睛亮了亮。 “那我下次陪姐姐一起去,玩更多好玩的。” 阮南梔浅浅应道:“好呀。” 小屋的人除了林沐禾,几乎全在一楼的客厅內,准备出发,进行今日的项目。 盛晚晴朝阮南梔打了个招呼,苏荔依旧大小姐脾气,不怎么搭理人。 阮南梔余光瞥著贺昭青。 从她进屋到现在,贺昭青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的打量著她。 视线几次落在她脖颈间的丝巾上。 【各位嘉宾,欢迎来到心动小岛。】 【上一轮天堂小岛爭夺赛已结束,即將开启新一轮的爭夺赛。】 【本轮爭夺赛规则如下。】 【本轮组队由抽籤决定,获得第一名的小队的男女嘉宾,可以各自选择一名嘉宾前往天堂小岛。】 [来了来了,我最期待的环节!!] [提问,第一次看,这个环节有什么特殊的吗?] [获胜的两位嘉宾可以各自再选择一位嘉宾,也就意味著上岛的人数不定,可能四个人,也可能三个人或者两个人] [对的对的,还记得上一季女二和男二获胜,男二选了女二,但是女二却选了男三,三人上岛。]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修罗场的场面,我至今记忆犹新。] 第157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1 眾人按顺序从纸箱中抽出小球。 阮南梔打开小球,一个数字便出现在眼前。 “姐姐是几?”江漫隨將纸条展示在阮南梔面前,“我是7。” 阮南梔正要说话,波浪长捲髮的女人闻声侧过头。 “我也是7。” [呜呜呜,等了这么久,盛心隨意终於要发糖了。] [晚晴姐姐可一定要发力啊,一举拿下小狗。] 江漫隨尾巴垂下地面摆了摆,看著盛晚晴,懒洋洋的。 “晚晴姐,合作愉快。” 林沐禾打开手中的小球:“我是5。” 秦淮將小球打开,笑道:“我也是。” 林沐禾眸色滯了一瞬,想说什么,瞥见秦淮神色自若,到底没开口。 [秦淮映禾到一队了,復活吧,我的cp!!] [期待贺荔一起分在一队,继续发糖。] 场上只剩下贺昭青,宋泊简和苏荔,阮南梔没有组队。 苏荔打开手中的小球,转头对贺昭青道: “昭青,我是6,你——” 她声音陡然顿住。 男人神色冷淡,袖子挽到手肘,隱隱能看见手臂上若隱若现的青筋。 他手中的小球被打开,里面的卡片,赫然写著一个“9”。 苏荔猛地转过头。 阮南梔站在她身后,笑盈盈的朝贺昭青招了招手。 “你好呀,贺少。” 节目组开始宣布规则。 【项目一,心动厨房,搭档二人互相为对方做出一道爱心菜品,由大眾评委评审品尝后排名。】 【项目二,心动迷宫,搭档二人共同进入小岛迷宫,寻找迷宫出口,用时越少的队伍积分越高。】 【请各位嘉宾努力,天堂小岛期待你们的到来。】 心动厨房项目开始之前,四位男嘉宾需要爭夺食材。 厨房的食材摆在50米开外,4位男嘉宾站在起点,一次只能拿一样食材,计时两分钟。 贺昭青站在起跑线上,將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隨口问: “你要什么食材?” 阮南梔歪歪头:“我……我也不知道啊?” 贺昭青眉峰微动:“你不会做饭?” 阮南梔有些不好意思:“不会呀……我们大学生,都是点外卖的……” 贺昭青微微侧过眸:“没事,苏荔也不会做。” “吁——”哨声响起,四道身影从起点冲了出去。 阮南梔站在原地远远看著几位嘉宾。 速度最快的当属贺昭青和江漫隨,贺昭青极其自律,常年健身,爆发力很足。江漫隨年轻,又是专业的飞行员,接受过训练,速度也很快。 不过十几秒,贺昭青就带著食材衝刺回来,放到阮南梔怀里。 阮南梔被贺昭青衝刺的惯性带著后退几步。 她垂眸看著怀中的打包盒,里面是一块新鲜的牛排。 紧接著贺昭青又带著酥皮,火腿回来。 时间还有最后二十秒。 贺昭青带著鸡蛋回来,他视线落在阮南梔怀里,盘点了一下食材。 应该都齐全了。 “贺昭青……”阮南梔將怀中的食材抱得紧紧的。 “这里没有我会做的哎。” 贺昭青眼皮都没抬,淡道:“你会做什么?” “泡麵。” 时间还剩最后十五秒。 贺昭青什么也没说,再度冲了出去。 “3,2,1——” 伴隨著最后一声哨响,贺昭青带著食材衝刺回来。 阮南梔习惯性伸手去接。 岂料贺昭青衝刺的力度太快,阮南梔一个不稳,便被他带著往后倒去。 手中还抱著鸡蛋,阮南梔不敢鬆开双手。 “唔——” 食材散落一地。 “呼……”男人的喘气声自耳边响起。 阮南梔睁开眼睛,贺昭青正一手以手肘撑著地,一手压在她的头下面,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昭青哥!” “姐姐!” 苏荔冲了过来,將贺昭青扶起来:“昭青哥,你没事吧?” 贺昭青垂下眼,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江漫隨正扶著阮南梔起来,秦淮从远处过来,视线从上到下扫过阮南梔,收回视线。 贺昭青道:“没事。” [我们贺荔一起虽然不在一队,但是也发糖了。] [嘿嘿,我们梔心漫许也是。] [等等,梔心漫许?阮南梔和江漫隨这么快就有cp名了?] [只有我注意到秦淮刚刚好像也很关心阮南梔么?] 四队人爭夺完食材,前往心动厨房做饭。 贺昭青站在水池边,將牛肉的保鲜膜打开,以流水清洗食材。 水流溅在他的手臂上,男人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眉。 方才倒下时,他离阮南梔离得极近,少女的小脸在他面前放大,甚至能看见她脸上的小绒毛。 若不是他及时用手撑住,可能就撞在阮南梔身上了。 沙滩上的泥沙碎石在他的手肘上划出几道小血痕。 “我来吧。”轻轻柔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一只白皙的小手拿过他手上的牛肉。 少女的小手与他的手指相接,水流自二人手上流过,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贺昭青抬起眸,就看见阮南梔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贺昭青別开目光。 阮南梔將食材洗好,整整齐齐放在贺昭青旁边。 男人做饭时难得地认真,衬衫袖子挽到手,骨节修长的手握著刀,將酥皮划了几道花刀,刷上蛋黄液。 阮南梔收回目光。 会做饭的男人啊,加分加分 她起锅烧水,下了袋泡麵,又掏出一个小小的平底锅,喷了点油,开始煎鸡蛋。 时间一点点流逝,距离计时结束还有15分钟。 贺昭青从烤箱那里將烤好的牛排切开装盘,目光落在旁边的阮南梔身上。 阮南梔已经在平底锅面前站了半个小时了。 平底锅旁边码著不少煎糊的蛋。 她咬了咬牙,將一块煎失败的煎蛋铲到旁边,又打了新的鸡蛋。 贺昭青有理由怀疑,如果不管她,到游戏结束,她都煎不好这颗鸡蛋。 “火调小。”男人清雋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阮南梔一怔,將火调小了一点。 贺昭青走近她,两手撑著灶台:“要煎什么?” 阮南梔举著锅铲,带著条小兔围裙,桃花眼蕴著水,亮晶晶的。 “爱心煎蛋。” 贺昭青看著平底锅里不忍直视的鸡蛋,伸手要拿阮南梔手上的锅铲。 “不行,会违规的。” 节目组有规定,搭档间可以互相打下手,但做饭必须要由本人亲自完成。 贺昭青没说什么,直接扣住了阮南梔的手。 他的手很宽大,带著阮南梔的小手,软软的,柔柔的。 阮南梔靠在他身前,独属於少女的香味自她身上散发而出。 很快,一颗爱心煎蛋就在平底锅里煎好。 贺昭青的手还握著阮南梔的。 “啊!我的泡麵!” 阮南梔突然一惊,甩开贺昭青的手,冲向煮著水的小锅。 她飞快关了火,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 贺昭青手中一空,顿在空中,片刻,他漫不经心的垂下手。 手指轻轻摩挲。 第158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2 [怎么回事,感觉阮南梔和贺昭青有点甜?位高权重太子爷和漂亮小网红好像也有点好磕。] [磕点好的吧,看隔壁秦淮又温柔,厨艺又好,和林沐禾配合的多好。] [苏荔和宋泊简这对感觉有点不太妙啊,一个千金,一个风投大佬,好像都不太会做饭,emmmm……荔宝这个蛋炒饭怎么做出来是黑色的。] [盛晚晴做了个减脂沙拉,哈哈哈,不愧是舞蹈家。] 第一轮比赛结束,眾人做好的菜品被呈给大眾评审。 依例,嘉宾们需要向大眾评审介绍菜品。 [我预测一下,第一名肯定是秦淮和林沐禾,两个人都会做饭,卖相都不错,第二、三名估计是贺昭青和阮南梔,江漫隨和盛晚晴,苏荔和宋泊简第四名跑不掉了。] [这波秦淮映禾稳了。] 贺昭青做的是一道惠灵顿牛排,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菜品,轮到阮南梔。 阮南梔做了道简单的泡麵,泡麵上面撒著葱花,搭配著一个爱心煎蛋和火腿,热气腾腾。 “各位评审好,其实我並不是很擅长做饭,” 阮南梔声音轻轻软软的,不卑不亢, “但是这碗泡麵,对我而言却是最美味的东西。” 阮南梔唇角带笑,两嘴一张就是编。 “从前为了给我奶奶治病,一天打两份工,每次身心俱疲回家之后,我前男友就会给我煮上这样一份泡麵。” “心动厨房的要求是做出一道爱心菜品,所以我想爱心和菜品同样重要。” 评委们的面色或多或少有些动容,似乎勾起了他们的年轻时的回忆。 一个女评审问道:“你的前男友对你这么好,你们为什么又要分手呢。” 阮南梔笑了笑,唇角泛起抹苦涩:“因为我做了女网红,他的家人不支持我们在一起。” “但是我不怪他,他也不怪我,我们都知道彼此的难处。” “所以虽然分手了,但这份泡麵中的爱从来没有淡去过。” 贺昭青微微侧目,视线落在阮南梔身上,眸光微动。 眾人在外面的小屋坐著,能清晰地看见评审环节发生的一切。 江漫隨双手插兜,斜倚著,握著手机的手心紧了紧。 [呜呜呜,有点想哭怎么办,阮南梔也挺不容易的。] [我之前就挺看不惯那些嘲笑阮南梔女网红的,女网红怎么了,靠自己的双手和努力挣钱不丟人。] [哈哈哈哈,幸亏我之前没跟风嘲她。] 弹幕上对阮南梔的评价开始转变。 眾人依次介绍完菜品,聚集在大厅內,等待节目组宣布结果。 【各位嘉宾们,第一轮心动厨房比拼已经结束,现在公布比赛结果。】 【第四名:苏荔,宋泊简。】 【第三名:盛晚晴,江漫隨。】 【第二名——】 广播停顿了片刻。 林沐禾抓紧了衣摆。 这次应该没什么意外了吧。 【林沐禾,秦淮。】 她猛地抬起了头。 【第一名:阮南梔,贺昭青。】 林沐禾退后几步,拍了拍苏荔小手,脸色很是难看: “荔荔。” 苏荔看过去:“怎么了?” 林沐禾摇了摇头,苦笑了声:“想不到我的勃朗第燉牛肉连煮方便麵都打不过。” 苏荔看著林沐禾,眸光动了动,对著节目组扬声道: “是不是弄错了,我们一致认为林沐禾和秦淮这组的菜品更好。” 节目组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就像女嘉宾阮南梔所说的,比起菜品的味道,心意也同样重要。】 【这也是心动厨房存在的意义,所以经过评审一致评选,认为贺昭青和阮南梔获得本次项目的第一。】 苏荔没再说什么。 林沐禾抓著衣摆,脸色很是难看,她一转过头,目光就刚好与阮南梔相接。 阮南梔坐在凳子上,眉眼带著笑意,朝她勾了勾唇角。 她视线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的秦淮身上。 少女樱桃般的粉唇微张,动了动。 林沐禾脸色霎时变白,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沐禾?”苏荔问道。 林沐禾摇了摇头,背脊却止不住发冷。 方才阮南梔背对著镜头,那口型分明是。 “你的男人,是我的了。” 下午的心动小岛上下了小雨,好在在项目开始之前,雨就停了下来。 眾人依次进入迷宫,进行下午心动迷宫的比拼。 心动迷宫项目的举办地点在小岛上的一处废弃的小荒山上。 节目组的眾人守在迷宫出口前,等著嘉宾们从迷宫內出来。 下午4:10分,盛晚晴和江漫隨率先抵达出口。 下午4:25分,秦淮和林沐禾抵达出口。 下午4:30分,苏荔和宋泊简抵达出口。 [太好了,秦淮映禾上大分。] [盛心隨意啊啊啊啊,我的姐狗cp快上岛。] [哎,这几次的项目对荔宝都太不友好了。] 下午5点,阮南梔和贺昭青还是没有出现。 弹幕炸开了锅。 [不对呀,贺昭青的体能这么好,就算是阮南梔的体力差一点,这么久了,背也得背出来了。] [就是啊,迷宫又不长,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这俩在里面干啥呢?] 下午5:20分,一个工作人员飞快的跑了出来,在导演旁边耳语了几句。 电视机前,心动小岛直播突然被掐断。 【各位观眾朋友们,由於不可抗力因素,本次节目暂时停止直播。】 第159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3 “贺昭青……疼!” 阮南梔咬著唇瓣,眼中蓄满了泪。 贺昭青將阮南梔的小手放下,极轻地嘆了口气。 “你应该放手的。” 半个小时前。 四周树木掩映,辨別不出方向,贺昭青却步伐不停。 阮南梔亦步亦趋跟在贺昭青身后。 “贺昭青,你確定这么走是对的吗?” “嗯。”男人淡道。 通过树木枝叶的生长方向,贺昭青可以辨別出方向。 入口在南,出口在北,一直朝北走,可以最快到达出口。 贺昭青长腿一迈,攀上一块岩石。 “贺昭青……”少女轻轻喊他。 贺昭青回过头,就看见阮南梔站在岩石边,有些为难。 男人朝她伸出手。 少女小手轻轻落在他手心,男人力气很大,稍一发力,便將少女拉了上去。 贺昭青往前走。 阮南梔小手还抓著他的: “可不可以不鬆手……” 贺昭青脚步顿住,声音没什么起伏。 “阮南梔,没必要在我身上花心思。” 阮南梔有些茫然:“啊?” “我没有经营一段感情的想法,上这个节目只是为了应付我爷爷。” 阮南梔点点头:“嗯,我知道。” 贺昭青侧过眸,视线落在少女抓著他的小手上。 “你確定知道?” 阮南梔眨了眨大眼睛,乌黑水润的眼眸看著他。 “我只是走不动了……要不,我拽你衣角?” “……” 贺昭青没再说什么,任阮南梔抓著他的手往前走。 期间还时不时拽一把少女。 “扑嚓——” 贺昭青脚下的落叶突然一松,整个人往下坠。 “贺昭青!” 阮南梔被贺昭青带著往下坠,她整个身子悬在空中,飞快扒住洞沿。 落叶之下,居然是一个漆黑的大洞。 洞口边缘有一块凸起的岩石,阮南梔扒著岩石,勉强能使上力。 另一只手抓著贺昭青。 贺昭青看著少女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颊,咬牙道:“阮南梔,放手。” 阮南梔手都快没知觉了:“不放。” 她有两条命,掉下去也死不了,可贺昭青要是摔死了,任务怎么办。 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阮南梔大声呼道:“有人吗,救命!” 那脚步声靠近了一些,顿了顿,竟然越来越远。 “快来人啊,我在这里!” 阮南梔小脸涨红,高声呼道。 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 那人一开始离得不远,绝对能听到她的呼救,可他竟然直接走了。 “你撑不住,放手!” 贺昭青声音带了点厉。 “不放!你快爬——啊!” 岩石脱落,二人一起坠了下去。 —————— 秦淮半蹲在地上,数著树桩的年轮。 林沐禾从远处走了过来。 秦淮抬起头:“怎么样?” 林沐禾神色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摇摇头: “我看过了,那里没有路。” 坑洞之下。 阮南梔桃花眼红红的,抽泣个不停。 “贺昭青,你怎么这么重?我左手现在都没感觉了。” 贺昭青视线落在阮南梔手臂上,轻轻捏了捏,“我说过,让你放手。” “我总不能看著你死……” 贺昭青將少女小手放下,捡起地上的电话。 节目组给嘉宾佩戴的卫星电话,此时已摔了个粉碎,好在洞穴下的泥土鬆软,二人都没有什么大碍。 “呜呜呜呜呜,我不想死……” 贺昭青有些无奈:“不会死的,保存体力,等待救援。” 阮南梔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我还没谈过恋爱呢,就要死了。” 贺昭青抬起眼看她一眼:“没谈过恋爱?你的爱心泡麵哪来的?” “我编的呀,我想拿第一……”少女缩缩鼻子。 贺昭青目光淡淡的,沉默了几秒。 “你年纪轻轻,没必要总弄这些歪门邪道。” 阮南梔抹了把脸上的泪,气道: “不是你们节目组让我扮演好心机刻薄绿茶,拆散cp的吗?” 贺昭青:“……节目统筹与我无关。” “呜呜呜呜,我就想赚那点钱,现在连小命都要搭上了。” 少女哭的梨花带雨,漂亮的小脸儿脏兮兮的,大眼睛里全是水,像潦草小狗。 她忽然扑到贺昭青面前。 男人动作一滯,抬眼看她。 “我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呢,贺昭青,你得赔我。” 贺昭青垂下眼,將手中的电话放下。 “怎么赔?” 阮南梔看著他,眼睛鼻子红红的,瞳孔中蕴著水: “我不能带著遗憾死,你,现在当我男人。” 面前少女的脑迴路惊奇,贺昭青懒得和她辩解。 “你要怎么样?” “要你!” 阮南梔桃花眼直勾勾盯著他。 “你给我尝尝!” 贺昭青:“……” 没等他反应,阮南梔就伸出手,解他的衬衫扣子。 贺昭青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扣子解到第二颗,露出锁骨,袖子挽到手肘。 阮南梔眼疾手快,將扣子解到第四颗,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就露了出来。 “阮南梔。”贺昭青伸手抓住她手腕。 阮南梔一只手被抓住,想用另一只手去解扣子,轻轻抬了抬,也根本使不上劲。 她缩缩鼻子,泪眼汪汪的,声音有点委屈。 贺昭青垂下眼,看著少女泪眼朦朧的样子。 沉默了几秒,他鬆开手,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 “隨你。” 阮南梔漂亮的桃花眼里笑意,一闪而过。 衬衫扣子全部被解开。 比起之前在海滩,近距离看更具衝击力,阮南梔垂下眼,掩去眼中笑意。 她手落在皮带上。 “阮南梔,別太过分……” 剩余的话被少女以唇封住。 贺昭青手倏地抓紧。 阮南梔的眼睫颤颤,轻轻从贺昭青脸上扫过。 贺昭青也是第一次和女生接吻。 阮南梔的唇凉凉的,软软的,香气从她四周溢出,伴隨著少女温热的呼吸。 贺昭青的注意力都在唇上,以至於忽略了少女的手。 “吧噠”一声。 没注意的地方失了守。 第160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4 笑意从阮南梔眼中闪过。 终於可以肉眼观测一下了。 她放开贺昭青,正要低头。 贺昭青大手抓住阮南梔脸,迫使她抬起头。 男人俊顏在面前放大。 阮南梔飞快將人一推,贺昭青上身就半靠在崖壁上。 阮南梔趁机飞快看过去。 极具衝击力的一幕出现在少女眼前。 贺昭青面无表情,喉结动了动。 好一会儿,他开口道。 “看够了?” 阮南梔点点头。 “满意。” 贺昭青垂下眼,將衣物提上来。 “下不为例。” “?”阮南梔雪肌玉骨般的手搂住男人脖颈,“这才刚刚开始呢。” “阮南梔,我说过適可而止。” 阮南梔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嗔道: “贺昭青,你刚刚亲的也挺起劲的呀。” 贺昭青:“……” 阮南梔咬了咬唇,漂亮的桃花眼里又蓄上水。 “好呀,你就是想让我带著遗憾死……” 贺昭青轻轻蹙了眉心。 阮南梔这个人就像水做的似的,动不动就撒娇,还爱哭。 “我说了,你死不了。” 节目组失去他们踪跡,很快就会找过来。 “不信,你就是在安慰我。” 贺昭青被她烦的没办法。 “天亮之前,节目组找不过来,我就如你所愿。” 阮南梔眨眨眼。 “如我什么所愿?” 贺昭青垂下眼看她,漆黑的瞳孔里不变情绪。 “**。” 心动岛节目组在失去贺昭青和阮南梔的踪跡后,立刻出动了无人机和搜救队及搜救犬前往迷宫救援。 只可惜阮南梔和贺昭青跌落的地方周围都是落叶,地势又比较低,搜救队连续在迷宫里搜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人。 天色渐渐亮了。 些微的光亮打在少女的脸上,阮南梔长睫微动,睁开了眼。 在泥坑里睡了一晚上,阮南梔却没什么不舒服。 不知什么时候,她居然躺在了贺昭青的怀的。 她仰起小脸,正对上贺昭青漆黑的瞳仁。 贺昭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醒了。 “贺昭青……” 贺昭青目光平静的盯著少女,语气淡漠。 “你晚上嚷著冷。” “没问你这个。”阮南梔凑近她,声音轻轻软软的,尾音拖长,带著点勾。 “贺少,你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贺昭青抿紧了唇。 …… 黑色衬衫被阮南梔扒开,落在贺昭青两手边。少女嗷呜一声,咬上男人喉结。 贺昭青微微仰著头,目光落在婆娑的树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 “贺少!贺少!阮小姐!!” 阮南梔一顿。 贺昭青抓住少女双臂,將人微微带开,飞快的將衬衫收拾好。 少女垂著小脸,似乎有些不开心。 贺昭青正要开口:“阮——” “我们在这儿!!”少女突然抬起头,双手放在唇侧,大声呼救。 “快来人啊,我们在这儿!!” 洞坑边的泥沙落了下来。 一只黑鼻黄脸的头探了过来。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伴隨著警犬的声音,搜救大队赶了过来。 —————— 安全绳被放了下来。 搜救人员站在洞坑边,大声道。 “你们將安全绳绑在身上,我拉你们上来。” 贺昭青接过安全绳,绑在腰间。 他侧过眸,视线落在旁边的少女身上,顿了顿。 阮南梔一只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是为了救他受伤的小手。 贺昭青接近1米9的身高,常年健身,体重並不轻,阮南梔小小的一个,娇娇软软,腰肢和四肢都纤细柔软,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能抓住他这么久。 他垂下眼,將安全绳绕过阮南梔的腰,替她系好。 男人垂著头替她系安全绳,阮南梔只能看见他黑色的发顶。 贺昭青系好安全带,搂住少女,声音低沉微哑。 “抱紧我。” 长达一天一夜的搜救终於结束,节目组可算是鬆了口气。 贺昭青是贺氏的太子爷,若真出了什么事,整个节目组都要玩完。 其他嘉宾都守在迷宫外。 阮南梔和贺昭青被搜救队员引著出来。 “昭青哥!”苏荔眼眶红红的,衝到贺昭青面前。 “你没受伤吧?” “没事。”侧过眸,视线落在旁边阮南梔的手上。 眾人都围了过来。 “姐姐,你没受伤吧?”江漫隨微微蹙著眉,视线从阮南梔身上扫过。 盛晚晴也鬆了口气:“你们没事就好。” 阮南梔笑了笑,正要开口,小手却被抬了起来。 是秦淮。 秦淮推了推眼镜,手指从阮南梔的手上按过。 “嘶——” 阮南梔微微吃痛。 “秦淮哥。”江漫隨目光落在秦淮身上,有些冷。 秦淮放下阮南梔的手,温声道: “轻微脱臼,一会儿我帮你復位,再休息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叫医疗队。” 贺昭青冷淡的声音自阮南梔身侧响起。 他抬眼看著秦淮。 “医疗队有专业的骨科医生。” 秦淮推推眼镜,笑而不语。 心动小岛成立了专门小组,全面调查此次意外。 结果显示,坑洞是多年前猎户为了打猎野兔布置的,由於节目组疏忽,没有探测到此处洞坑。 心动小岛节目组对外如实报告结果,並关闭了心动迷宫这一项目。 由於这次意外,心动迷宫项目结果作废,嘉宾们休息一天,择日通过其它项目决出胜负。 心动小屋內。 江漫隨站在厨灶边,挥手落刀,便处理完了一只大虾。 阮南梔托著腮,大眼睛盯著他。 “江漫隨,说好了一起做饭的,怎么全都是你在忙?” 江漫隨轻笑道:“姐姐在这里看著我,就够了。” 二楼房间內。 贺昭青打开电脑,处理著工作,秦淮从浴室里出来,隨意地坐在床边拿起风筒。 “特殊药品可以申请从岛外获得。” 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 “如果你需要的话。” 秦淮一顿,放下风筒,將眼镜摘下,淡道。 “不用,不劳贺少费心了。” 贺昭青“啪”一声关上电脑,漆黑的瞳仁望看著男人。 “秦淮,我不希望节目发生任何意外。” “请你自重。” 隔日,心动小岛宣布恢復直播。 [来了来了,准时守候在电视机前。] [我的下饭甜综,一天不见,甚为想念。] [啊啊啊,我的cp今天一定要发糖啊!] 心动小屋內的景象在观眾面前展开来。 八位俊男美女坐在客厅,各有特色,静静等待著节目组宣布比拼项目。 [我们贺昭青和苏荔坐的好近,磕了磕了。] [梔心漫许也很好磕呀,江漫隨的视线一直在姐姐身上。] [好奇怪,经过昨天贺昭青和阮南梔的关係应该会好一点,为什么隔这么远?] [说什么呢?磕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贺昭青和阮南梔,绝对不可能。] 第161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5 【今日项目,心动cs,】 【男女嘉宾组队搭档,嘉宾们將配备智能水枪和特质防弹衣,被水枪击中两次防弹衣的嘉宾淘汰,存活到最后的嘉宾获胜。】 【本项目延续心动迷宫男女搭档组合。】 隨著节目组宣布完规制,眾人从节目pd手中领取到防弹衣和水枪。 阮南梔高腰牛仔长裤搭配藕粉色一字肩上衣,长发披散开来,唇边掛著浅浅笑意,温温柔柔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贺昭青余光从阮南梔身上掠过,领取了两把水枪和两件防弹衣。 他將防弹衣和水枪递给阮南梔,自行穿好,往前走了几步。 身后的人没跟上来。 他侧过眸。 少女还在和防弹衣的系带做著斗爭。 贺昭青步伐顿了顿,转身走到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漂亮的桃花眼看著他。 贺昭青没说什么,半蹲下身,接过阮南梔手中的系带,替她绑好。 [家人们,我好像品出了一种独特的风味。贺昭青和阮南梔有种看似不熟,实则很“熟”的感觉。] [得了吧,你快別yy了,贺昭青可是贺氏的太子爷,怎么可能看得上阮南梔。] [呵呵,以我不下30段的恋爱经验来看,绝对没错,等著打脸吧。] 眾人在节目划定的cs激战区东西南北4个方向站定。 周围巨石树木掩映,是天然的掩体。 阮南梔拿著水枪在手里玩。 “贺昭青,我们去高一点的地方吧,视野好。” 贺昭青走在前面,没回阮南梔的话。 前天和阮南梔在坑洞里……实在是太荒唐。 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答应她这种要求。 可能是少女哭的太大声,也可能是因为少女的受伤的手让他稍稍愧疚,也可能是因为那不足1/10000的死亡机率。 居然和她接了吻,还给她看了…… 总之那是个错误,没必要再和她有牵…… “贺昭青。”少女的声音从身后转过来,打断男人思绪 “我手疼。” 贺昭青转过身,抓起阮南梔小手,视线从阮南梔藕白的手臂上扫过。 “哪里疼?” 阮南梔撒了个娇,糯声道:“哪里都疼。” 贺昭青垂下眼眸。 阮南梔的惯用手是右手,如果受伤了的话,使用水枪非常不方便。 “一会有人来了,你找个地方躲好就行。” 阮南梔大眼睛一眨一眨:“那你一个人行吗,我还想拿第一哎。” “行。”贺昭青道。 男人不能说不行。 二人向中心地前进。 远处,苏荔跟在宋泊简身后。 “宋泊简,我们先向东南走,和沐禾他们会合” 她开口道。 宋泊简停下脚步,转身和煦道:“为什么?” 苏荔道:“沐禾和我结了盟,我们先一起淘汰其他两组。” [哇塞,荔宝好聪明,居然率先和秦淮映禾结了盟。] [emmm……可是苏荔和宋泊简在心动厨房环节是第四名,就算在这一轮拿到第一,林沐禾和秦淮第二,总积分秦淮映禾也是第一啊。] [沐禾应该会选贺昭青,让秦淮帮忙选贺昭青,四人上岛也可以呀。] [臥靠,打起来了!!] 此时,丛林中央,阮南梔蹲在一块巨石身后,耳边传来水枪滋滋的声音。 林沐禾满身是水,大喊道:“秦淮,他在右边——啊!” 又是一道水滋在了林沐禾的身上。 盛晚晴对她投以一个抱歉的眼神。 【林沐禾,淘汰。】 10分钟前,盛晚晴和江漫隨与林沐禾,秦淮,贺昭青相遇。 只是没见到阮南梔的踪跡。 阮南梔躲在巨石身后,听著眾人的激斗声。 “贺昭青,你可一定要行啊。” 一道水流滋在了阮南梔身上。 “贺昭青有我行么,姐姐?”江漫隨懒洋洋的,长腿一迈攀到了巨石旁边。 阮南梔懵懵的抬起桃花眼,身上全是水,藕粉色的上衣微透,曲线若隱若现。 “江漫隨!” 她飞快拿起水枪,一枪射向江漫隨。 水柱落了江漫隨满身,水珠从额前的黑髮上落下,落在江漫隨高挺的鼻樑上,显得有些性感。 江漫隨一手按住阮南梔的水枪。 “姐姐……”他声音低低的,睫毛上还沾著水,眉眼间带著笑。 “捨不得淘汰姐姐怎么办?” 他抓住阮南梔小手,让水枪对著心口。 “姐姐,小狗被拋弃了,可是会伤心的。” 他带著阮南梔的手,扣动了扳机。 【江漫隨,淘汰。】 [啊啊啊啊啊!好甜,江漫隨你小子也太会了吧。] [好奇怪哦,江漫隨不想贏了吗?] [不懂了吧?江漫隨上一轮是第三,这一轮即使拿了第一,也很难有机会上岛,现在这样闹,就是故意想让阮南梔选她。] [臥靠好心机,就是盛晚晴大美女有点惨了,盛心隨意be的彻底。] [这是恋综,本来就是要又爭又抢啊。] 丛林之中,几人还在激战,苏荔和宋泊简也赶了过来。 【盛晚晴,淘汰。】 【宋泊简,淘汰。】 【苏荔,淘汰。】 节目组的播报声不断响起。 贺昭青喘了口气,靠在树干上。 水枪中的水已经消耗殆尽,贺昭青从口袋中掏出几枚水弹换弹。 灌木之中,水枪对准了男人。 秦淮计算了贺昭青每次的射击,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水枪需要换弹的时候。 正是时机。 他对准贺昭青,扣动扳机。 “滋——” 水流打到了男人身上。 確切的说,是打到了秦淮和贺昭青的身上。 秦淮回过头。 阮南梔拿著水枪自高处走下,眉眼间带著笑。 “秦医生,有没有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贺昭青,淘汰。】 【秦淮,淘汰。】 伴隨著节目组的播报声,胜局已定。 眾人在出口集合。 【经过两轮比拼,贺昭青和阮南梔组获得第一,请上前填写想要一同上岛的嘉宾。】 贺昭青摘了笔帽,钢笔尖触及纸张,迟迟没有落笔。 他余光落在旁边的少女身上。 阮南梔的藕粉色上衣已经湿透,透出少女傲人的曲线,微湿的长髮粘在白皙的脖颈上。 贝齿咬住樱桃般的粉唇,依乎还在犹豫。 贺昭青指尖微顿。 樱桃般的唇,他亲过。 藕粉色上衣下的光景,他也看过。 阮南梔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般,动笔写下了名字。 贺昭青根据少女手势,能判断出笔画走势。 他顿了顿,写下了名字。 眾人回到心动小屋休息。 房间內,林沐禾將身体埋在被窝里,似乎心情很差,苏荔坐立不安,走到窗前焦急的等待节目组宣布结果。 行李箱中放著她刚刚收好的一套特殊bra。 夜色將晚。 节目组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 【各位嘉宾们,欢迎来到心动小岛。】 【现在为大家公布本次心动小岛的上岛人员。】 【阮南梔。】 【贺昭青。】 【还有——】 第162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6 男生房间內,宋泊简知道自己没戏,已经安详地躺在床上,江漫隨靠在床背上,半闔著眼,眼眸漆黑 。 秦淮站在窗前,风抚过他的温雋眉眼,辨不出情绪。 【江漫隨。】 靠在床背上的男人睁开了眼,勾起嘴角。 苏荔抓紧了被子,抿著唇。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广播类,节目组的声音迟迟没有在传出来。 [梔心漫许发糖了嘿嘿嘿,小狗这么主动,今晚一定有大糖。] [怎么回事,不应该还有一位女嘉宾上岛吗,贺昭青没有选人么?] [怎么可能,按照节目组规则,男嘉宾必须选择一位女嘉宾,除非……] 弹幕没有再说下去,但观眾和嘉宾都知道。 除非他也选了阮南梔。 [不会吧,我们贺荔一起一直很双向的啊。] 【还有——】 节目组的声音再一次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贺昭青你心里果然还是很在意荔宝。] [贺荔一起今晚一定要上大分,甜晕我吧。] [我的cp我来了,京圈太子爷和当红小花,磕死我了。] 【盛晚晴。】 [??????] [什么?贺昭青选了盛晚晴,为什么?感觉这俩完全不来电啊。] [对啊,盛晚晴不是喜欢江漫隨么?这是干嘛呀?] [不是,我们荔宝怎么办?!] 不仅电视机前的观眾,连盛晚晴都很是意外。 她本来都准备洗洗睡了。 眼中一闪而过欣喜。 江漫隨也会去天堂小岛。 其实这些天,江漫隨对阮南梔的主动,她不是看不出来,但她还是想爭取一下。 今晚再试最后一次吧。 直升机前。 阮南梔挽著盛晚晴的手,提著个小包走近。 机舱门打开,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伸到阮南梔面前。 “上来。” 阮南梔大眼睛看著贺昭青,撇撇嘴。 “手使不上劲儿。” 贺昭青手垂在空中,余光瞥到驾驶位的人要动作。 他伸出手,握住少女的细腰,將人抱了上来。 [怎么回事?感觉好甜啊,我宣布我要入股青青梔衿。] [阮南梔你在装什么呀?右手使不上力,左手也使不上吗?] [人贺昭青乐意抱,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你懂什么?] [臥靠,青青梔衿居然也有战斗粉?姐妹抱拳!] [抱拳。] 盛晚晴看著两人,笑了笑。 “贺少,我自己能上来。” 贺昭青点点头,回座位上坐好。 江漫隨一身飞行员制服,坐在驾驶位上,神色有些不耐。 贺昭青真是烦人。 好在阮南梔今晚是他的。 直升机的后座位置比较窄,阮南梔被盛晚晴和贺昭青挤在中间,手脚有些侷促。 “阮南梔。”贺昭青突然喊她。 阮南梔扭过头,大眼睛望著他:“昂?” “你坐里面。” “不用……” 贺昭青不由分说:“別挤著你手。” 阮南梔点点头,贺昭青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阮南梔只好起身,从贺昭青身前过去。 直升机空间比较狭小,阮南梔只能微微躬著身。 她躬下身,一字肩的领子就垂了下来。 贺昭青正坐在他对面,一垂眼,正好看见…… 雪白,v字的沟。 他飞快別过视线。 少女却似乎浑然不觉,磨磨唧唧的往里挪。 贺昭青垂下眼。 少女的香气,微微垂下的黑髮,清艷的小脸在面前放大,还有那样的身材…… 人间尤物 贺昭青觉得阮南梔有必要增强一下安全意识。 尤其是面对秦淮这种人面兽心的。 阮南梔终於坐好,贺昭青视线回笼。 “香吧。”盛晚晴坐在一旁,看著两人笑道。 贺昭青微微偏过头。 “梔梔是我闻过最香的女生,不是那种很浓的香气,是那种清甜的少女芬芳。” 盛晚晴不介意撮合贺昭青和阮南梔。 贺昭青淡淡嗯了一声。 [阮南梔居然自带体香哎,香香软软的梔宝。]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比姐姐更先到来的是姐姐的香气。] 直升机很快到了心动小岛。 江漫隨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直升机。 他走到机舱门旁边,隨意朝盛晚晴伸出手,视线却一直盯在她身后。 盛晚晴下了飞机,阮南梔从机舱內出来。 江漫隨朝阮南梔伸出手,却看见她身后的贺昭青也朝他伸出了手。 眸中划过一丝不悦。 江漫隨飞快伸出手。 阮南梔腰间一紧,便被江漫隨抱下了飞机。 少年言笑晏晏,风吹起他的黑髮。 “姐姐,谢谢你选我。 ” 天堂小岛上各种设施俱全,盛晚晴和贺昭青並肩走在江漫隨和阮南梔身后。 “贺少,谢谢。”盛晚晴道。 虽然不知道贺昭青为什么选她,但她还是很感激。 贺昭青“嗯”了一下。 “你喜欢江漫隨?” 盛晚晴的喜欢很明显,用不著否认。 “是,江漫隨是我的理想型。” 贺昭青朝前走了几步,片刻步子顿住。 他回过头,神色冷淡,乌黑的瞳仁中看不出情绪。 “要我帮你吗?” 天堂小岛別墅內。 “江漫隨,你想先体验什么项目。”阮南梔问道。 天堂岛內有游戏厅,星空影院,双人滑冰场,檯灯厅等设施,多的数不下。 阮南梔猜测江漫隨应该会选择温泉或者烛光晚餐。 江漫隨单忽然停下脚步,含笑看著她。 “姐姐,这些我们可以晚点体验。” 他一手插兜,一只手將阮南梔抵在墙上。 “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 第163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7 弹幕炸开了锅。 [江漫隨,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急著回房间做什么?] [啊啊啊啊孤男寡女的,我的思想已经不纯洁。] 屏幕前的观眾眼睁睁看著江漫隨牵著阮南梔回了房间。 豪华的五星级套房內。 身著飞行员制服的男人在少女耳边耳语了什么。 少女勾了勾唇,坐在了床边。 她伸手,一手勾住江漫隨领带,將人往下带。 江漫隨被少女勾著俯身,双手撑在少女两侧。 他侧过眸,视线落在摄像头上。 他起身,走到摄像头旁边,用厚重的黑布一遮。 [有什么是我们vip客户不能看的吗?快拿开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保护我方小情侣!梔心漫许只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嘿嘿嘿。] 房间內,阮南梔抬起眼,视线柔柔看过去。 江漫隨扯扯领带,双手撑在阮南梔身侧。 阮南梔玉般的指节勾勾男人下巴。 “说吧,要和我说什么?” 江漫隨弯起眼睛,眼里带著笑意:“姐姐,我已经忍很久了……” 阮南梔勾著他下巴靠近:“我在这儿,为什么要忍?” “姐姐,其实我……” 江漫隨呼吸重了些,身子被带著往前,一只腿撑在床檐边。 “我是你的粉丝。” 阮南梔轻笑。 这一招她已经用过很多次了。 “嗯,我也是你的粉丝。” “姐姐,我是说真的。” 江漫隨一手撑在阮南梔身侧,一手拿出手机,举在阮南梔眼前。 [已关注吃葡萄不吐南瓜子286天。] 阮南梔一怔,美眸微微放大。 居然是真的? 她想起直播间里,总是有一个大哥给她打赏嘉月华,別的大哥打赏总是会要求再跳一支舞,但这位大哥每次打赏完,都是让她早点休息。 阮南梔盯著江漫隨手机上和那位大哥一模一样的头像。 ……那上次还故意装作第一次关注她。 “姐姐。”江漫隨低著头,黑色碎发落在额前,摩萨耶尾巴摇起来。 “能见到姐姐,真的很开心,所以姐姐能不能够抱一下我?” 阮南梔桃花眼看著他,微微皱眉:“你只想抱我?不太行。” “不行么?”江漫隨垂下眼,“如果姐姐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阮南梔手猛地一拉,江漫隨便被往下带。 少女温热的呼吸打在江漫隨耳边。 “我的意思是,你只想抱我的话,是不是不太行?” 阮南梔尾音轻轻扬起来,小脚勾了勾江漫隨长腿。 “可以做更多哦。” 江漫隨的呼吸陡然变促。 阮南梔笑了笑,一拉领带,江漫隨的唇就落了下来。 红色漫上江漫隨的耳根和脖颈。 阮南梔……居然和他在接吻。 微麻的感觉从唇上传来,江漫隨“嗯”了一声。 继而按住少女的黑髮,加深了这个吻。 “唔……” 江漫隨的吻很轻很温柔,阮南梔舒服的闭上了眼。 二十出头的少年,就是好呀。 “呼……” 江漫隨川著气放开了她。 “姐姐……” 他眼睛亮晶晶的,脖颈红透。 阮南梔笑了一声,勾上江漫隨的脖颈,轻柔道。 “江漫隨,你想不想……要更多?” 江漫隨有一瞬失神。 他做了这么多,就想著能和阮南梔有机会独处,如果能抱我一下,就更好了。 可是阮南梔居然亲了他,现在居然还邀请他…… “不行姐姐……结婚前不可以,而且现在还在节目上……” 阮南梔视线落在他身后。 江漫隨身后的尾巴摆得飞快,像极了迫不及待的小狗。 口是心非的小狗。 阮南梔用力一拉领带,江漫隨整个人便靠在了阮南梔身上。 “我现在就要,给不给?” 江漫隨闭了眼,却抵抗不了一点。 “给……” 阮南梔唇角弯了弯。 “嗯哼。” 江漫隨一手撑著起身,一手解著扣子。 阮南梔抬眼,看著他一身的制服,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不用拖。”她轻道。 江漫隨手一顿,盯著阮南梔。 阮南梔视线垂下。 都是成年人,江漫隨一下就懂了阮南梔的意思。 只用解…… 江漫隨如阮南梔所愿。 阮南梔耳根也渐渐泛上緋色。 “咚咚咚!” 门被敲响。 江漫隨一顿,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耐。 “江漫隨。” 温柔的女声自门外响起。 江漫隨没管她,想继续。 “漫隨……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阮南梔眼眸中都是水,推了推江漫隨。 “江漫隨,晚晴姐姐找你,应该有很重要的事。” 江漫隨垂下目光。 好一会儿,他终於起身,整理好衣物,轻声低哄。 “姐姐,等我回来。” 门“啪”一声被关上。 兴致被打断,阮南梔洗了个澡,换上一件白色吊带睡衣,到餐厅吃饭。 別墅的餐厅上摆放著精致的烛光晚餐,阮南梔坐在座位上,拿过一份牛排。 阮南梔拿起刀叉,切了切,没切动。 “嗯……牛排煎的过熟了吧。” “哐当”一声,白色的瓷盘放在阮南梔面前,盘中心放著一块刚刚煎好的牛排。 牛排色泽鲜亮,肉质饱满,搭配著一点黑胡椒汁。 阮南梔抬起眸。 是贺昭青。 她伸手要接,贺昭青却先一步拿过刀叉,骨节分明的手来来回划动,將牛排分成刚好的小块,才摆在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笑眼弯弯。 “谢谢贺少。” 贺昭青没说什么,坐到了阮南梔对面。 阮南梔咬了一口,鲜嫩多汁,肉质紧实,剪的恰到好处。 这样好的牛排,不配红酒可惜了。 醒酒器里已经醒好了上好的红酒,阮南梔伸手去够。 红酒却忽然被人拿走,阮南梔手一空。 一杯牛奶递到了阮南梔面前。 “你手受伤了,喝牛奶。”贺昭青將红酒放在旁边,淡声道。 阮南梔撇了撇嘴,抿了口牛奶。 [贺昭青这款男友也有点夯哎,帅气多金,会做饭,又会关心人。] [之前谁说青青梔衿不可能的,出来当面对峙。] [阮南梔的手是因为贺昭青才受伤的,同事之间的关心而已,有些人想的真多。] [呵呵呵,贺昭青可不是什么“暖心同事”,这俩有事,等著看吧。] 阮南梔吃了几口牛排,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 应该是刚洗完澡,白色衬衫拉到手肘,黑髮微微湿著,冷淡的眉眼间平添几分柔和。 “贺昭青,晚晴姐呢?” 贺昭青淡道:“和江漫隨在一起。” “哦,你很清楚?” 贺昭青放下刀叉,抬起眼看她。 “江漫隨和盛晚晴小时候是住一个院子的,青梅竹马,盛晚晴是为了江漫隨上节目的。” 阮南梔一怔。 一个大院,青梅竹马,飞行员和舞蹈家,女生追著男生上恋综…… 这个设定……江漫隨和盛晚晴绝对是短篇的男女主之一。 阮南梔若有所思点点头。 她抬眼看向男人:“贺昭青,我挺好奇的,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会和苏荔在一起么?” “贺家和苏家是世交。”贺昭青没正面回答阮南梔的问题。 阮南梔撇撇嘴:“没意思。” 贺昭青手一顿:“什么?” “我说没意思。”阮南梔吃了口牛排,含糊道。 “你不觉得总是循规蹈矩的人生很没意思吗?” “贺昭青,你什么都有了。” 阮南梔抬起眼,漂亮的桃花眼轻勾著,声音带著蛊惑。 “体验一些刺激的,不好么?” 贺昭青微垂著眼,什么都没说。 餐厅里散发著寂静的气息。 良久,贺昭青看了眼手錶。 “阮南梔。” 他开口道。 “11点了,江漫隨今晚应该不回来了,他和盛晚晴在我房间里。” 四人上岛,节目组只会开放两间房,江漫隨和阮南梔一间,盛晚晴和贺昭青一间。 贺昭青双手交叠,眼底无波无澜。 “阮南梔,带我去你房间。” 第164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8 弹幕沸腾起来。 [是邀请吧!邀请吧!贺昭青想和阮南梔一间房间。] [如果江漫隨和盛晚晴一间房,贺昭青也只能和阮南梔一间房啊,总不能睡客厅。] [贺荔一起要加油啊,我的cp绝对不能be。] [阮南梔和贺昭青这对多有张力,这才是成年人该看的东西,我大磕特磕!] “可以呀。” 阮南梔將牛奶一饮而尽,笑著看他。 “如果你进得来的话。” 贺昭青眉心轻蹙,正要说什么。 “姐姐。”江漫隨懒懒的声音从阮南梔身后传来。 少年俯下身,將阮南梔罩在怀里。 “吃饱了吗?” 阮南梔小脸点了点:“吃饱了。” “那就回房间吧。”江漫隨拉著阮南梔起身。 他看向贺昭青,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眼里此时带著浓浓的侵略性。 “我还没吃呢。” [呜呜呜,我怎么嗅到了一点修罗场的味道?] [江漫隨他超爱啊,隔壁盛晚晴视角我看了,晚晴姐特別认真,特別真诚,问江漫隨还有没有接触的机会,江漫隨一口回绝了。] [小狗好有分寸,梔心漫许上大分。] [话说江漫隨还没吃饭,怎么不留在餐厅里吃点就回去了?] 江漫隨已经吃到了不一样的。 摄像头被黑布遮得死死的,看不清房內光景。 只有少女压抑的声音,哼哼唧唧的,像小兔子似的。 江漫隨见到阮南梔和贺昭青吃烛光晚餐,像是受了刺激似的。 也不装了,只想將阮南梔拆骨入腹。 另一间房內,盛晚晴睡在床上,有些难过。 贺昭青睡在沙发上,难以闔眼。 沙发和床的中间还隔了一道屏风。 摄像头的灯闪个不停,两人甚至遮都没遮镜头。 [看到没,这房间多纯洁,遮摄像头的某些房间反思一下。] [可是我怎么记得,上次秦淮也遮了摄像头?] [姐妹!你发现了华点!!] [不可能吧,秦医生隱私性比较强吧,他有洁癖,还是医生……] 天亮了。 阮南梔穿了件薄荷色连衣长裙,一条丝巾围著天鹅般白皙的脖颈,长发披散开来,清纯又有气质。 江漫隨正站在垃圾桶旁边,收著什么。 “醒了?”江漫隨朝阮南梔笑笑。 “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埋进地里。” 他声音懒洋洋的,拖著尾音。 意识到江漫隨说的什么,阮南梔红了脸。 视线从垃圾袋里扫过。 一个,二个,三个…… 阮南梔连忙转过了身,声音有点娇。 “我在直升机场等你。” 盛晚晴和贺昭青已经早早的到了直升机旁。 贺昭青看著阮南梔脖颈上的丝巾,眸色暗了暗。 每次从天堂小岛回去,她都带丝巾。 阮南梔“咳”了一声,不自然的整理了下丝巾。 上次带丝巾,纯属是她的穿搭,所以没觉得什么,但这次…… 阮南梔是真的有点心虚了。 三人等了十来分钟,江漫隨才姍姍来迟。 男人懒洋洋的,走到阮南梔身边,托著她的腰將少女抱上飞机。 “嘶——”阮南梔轻呼一声。 江漫隨一顿,换成扶著阮南梔的双臂將他抱上飞机。 其余三人也依次上了直升机。 螺旋机嗡嗡的摆动著,向心动小岛飞去。 阮南梔坐在直升机內,感受著身边的暗流涌动。 经过昨晚,盛晚晴似乎已经彻底对江漫隨死了心,视线没有在他身上有过多停留。 贺昭青微微闔著眼睛,偶尔不经意的从江漫隨身上的飞行员制服上扫过。 江漫隨已经换了一件新的制服。 阮南梔脸颊一红。 昨晚江漫隨和她……时,制服都整整齐齐的。 “咳。”阮南梔別过头,视线望向窗外。 直升机落下,眾人再一次在心动小岛集合。 “贺昭青!”苏荔脸色不霽,见到贺昭青就要上前质问。 贺昭青视线冷冷的扫过去。 苏荔脚步一顿。 贺昭青从来没对她这么冷淡过,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莫非是因为上次游泳比赛的事情? 苏荔身子怔住,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各位嘉宾,欢迎在心动小岛齐聚。】 节目组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 【上一轮比拼已尘埃落定,胜利的嘉宾们已经在天堂小岛度过愉快的一晚,留在心动小岛的嘉宾们请继续努力。】 【即將开启下一轮挑战。】 【本次挑战,不再设置男女搭档,全部为个人战。】 【获得第一的嘉宾可以选择一位心仪的嘉宾一起上岛。】 【注意只有第一名的嘉宾才能选择心仪嘉宾共进晚餐,享受总统套房】 【各位嘉宾们,请努力。】 第165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19 [个人爭夺战,我最喜欢的环节耶。] [我也超爱看这种环节,嘉宾们为了和心仪的人一起上岛又爭又抢!刺激!] [不过这季的嘉宾cp都比较固定,应该不会出现上季多女爭一男的盛景。] 眾人在节目组的指引下来到任务地点,宽敞的房间之內,摆放著四个巨大的座椅,连接著四台测试仪。 【项目一:“心跳”挑战,四位男嘉宾依次坐在“心跳测试”椅上,女嘉宾与四位男嘉宾都有一分钟相处的时间。】 【在此期间,女嘉宾必须“尽力”让男嘉宾的心跳升高,女嘉宾可以对男嘉宾提出任何要求,男嘉宾不得拒绝。】 【综合令四位男嘉宾心跳值最高的女嘉宾获胜。】 【请各位男嘉宾在“心跳测试”椅上准备。】 节目组宣布规则完毕,四位男嘉宾依次坐在了“心跳”测试椅上。 [来了来了,我超喜欢的环节,和“测谎仪”环节有的一拼。] [心跳是最不能偽装的,拋去职业,家境,年龄等等,最原始的生理性喜欢。] [啊啊啊啊啊!我们荔宝可是当红小花,美貌顶顶的,终於有一个荔宝擅长的环节了,冲啊!] [晚晴姐身材这么好,看好晚晴姐!] [阮南梔和林沐禾也是美女啊,相比身材样貌,对自己喜欢的人心跳才会跳得更快呀。] [啊啊啊,好期待。] 第一个上场的是林沐禾。 她先走到了江漫隨身边。 江漫隨年纪最轻,应该是心跳最容易波动的男嘉宾。 林沐禾要求江漫隨和她对视一分钟。 她的眼睛很好看,灵动又水润,从前上大学的时候,一般的男生跟她对视一会儿都会脸红。 江漫隨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托著腮看她,眼神散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分钟过去了。 江漫隨的心跳一直在75~80之间波动,非常的平稳。 在江漫隨这里碰了壁,林沐禾又走到了贺昭青面前。 故技重施,要求贺昭青与她对视一分钟。 贺昭青靠在椅背上,交叠双腿,神色无波无澜。 心跳值一直稳定在70左右。 [我要笑死了,我吃完饭散步的时候心跳都比70高。] [唉,看样子这两对真的不来电。] [贺昭青和江漫隨都有心仪女嘉宾了,心跳不波动是正常的,毕竟苏荔和阮南梔还在这儿呢。] [对对对,沐禾和秦医生这对才是重头戏。] 接连两次碰壁,林沐禾有一些沮丧,即使一会到秦淮时心跳值能够有所升高,但是也很难拿到第一。 到宋泊简时,林沐禾要求宋泊简与她十指相扣。 或许是由於职业关係,身为职业风投人,宋泊简经常面临大起大落的场面,他的心跳稳如泰山,一直在78左右。 到最后,也才升了2点。 只剩下秦淮了。 秦淮气定神閒,唇角含著笑。 面对秦淮,林沐禾的招数就比较多了。 她从节目组pd的手中接过什么,背在身后,走到秦淮身旁。 她要求秦淮一直与她对视。 “秦医生,早上好呀。” 林沐禾双手背在身后,笑道。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是在陶瓷馆,我们一起做了陶瓷,但是最后却因为温度不够,陶瓷烧制失败了。” 秦淮笑容和煦:“记得。” 林沐禾从背后拿出了一对陶瓷,凑近了秦淮。 “我重新烧了。” 她將陶瓷中的男人偶递给秦淮。 “我不希望我们的约会有遗憾。” 秦淮依旧是那副笑脸,语气亲和:“谢谢你,沐禾。” 一分钟时间到。 眾人目光紧张的看向心跳仪。 除了阮南梔。 阮南梔可以清楚的看清嘉宾们的尾巴,秦淮虽然全程带著温柔的笑,但身后的狐狸尾巴却一直自然的垂著。 一看就知道心跳不会有多高。 电视机前的观眾目光紧张的盯著心跳测试仪。 心跳测试仪上的最终数字显示出来: 【85。】 [感觉有点低了吧?秦淮映禾不是双向么。] [我觉得可以理解,秦淮是心外科医生,抗压能力比较强,心跳不容易剧烈波动。] [相比前面那三位,秦淮的心跳已经很高了好吧,这季嘉宾都属於心跳比较稳的类型。] 林沐禾挑战结束,有些沮丧,深深的看了秦淮一眼。 秦淮面上笑意未减,回过视线不再看她。 镜片下的眸色中微冷。 为了令心跳上升,他屏了一分多钟的呼吸。 血氧下降,二氧化碳上升,身体会本能地加快心跳来代偿,心跳值这才达到85。 下一个是苏荔。 [荔宝!荔宝快上啊!!冲冲冲,这次一定能拿到第一。] [贺荔一起!!等了这么久,我的cp终於要发糖了!] [贺荔一起cp大军已就位!!] 苏荔走到了四位男嘉宾面前。 身为苏家大小姐,苏荔有自己的傲气,心里除了贺昭青,不屑於和其他男嘉宾有过多相处,只是隨意的说了几个土味情话。 江漫隨和秦淮的心动值一动不动,令人意外的是宋泊简的心跳值居然有所上升,达到了95。 [宋泊简不是喜欢盛晚晴么?心跳居然升这么快?] [我们荔宝果然有魅力,作为从第一期追到现在的老观眾告诉你,宋泊简第一天的心动简讯是发给苏荔的,只是苏荔一直死磕贺昭青,宋泊简才转向的。] [来了来了!!!贺荔一起来了!!] 观眾们的目光都匯集了过去。 只见苏荔走到贺昭青面前,拿出了一副有线耳机,要求贺昭青和她各带一只,放了一首甜甜的歌。 苏荔拿起一本厚厚的相册,坐到贺昭青身旁,挽起了他的手。 “昭青哥,还记得这张照片么?”苏荔指著照片,身子一个劲往贺昭青身上靠,说起了许多小时候的趣事。 节目组和电视机前的观眾紧张地盯著心跳仪。 自从心动小岛上线,贺荔一起这对cp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冷淡的集团太子爷和骄纵的当红小花的搭配十分好磕,稳居心动小岛cp榜第一。 这次贺昭青的心跳正是本期节目的一大卖点。 贺昭青的心跳值原本也是70。 心跳仪的屏幕一闪,心跳值开始发生变化。 [啊啊啊啊啊啊,动了!动了!!好紧张!] [升,快给我使劲的升!!] 第166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0 【70→68。】 [???什么鬼?] 【67→66→65……】 苏荔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靠,怎么一点不升,还一直在降?心跳测试仪出故障了吧。] 连节目组都一头雾水,一个技术人员飞快的走到测试仪旁边,调试了一番,最后嚮导演摇了摇头。 没有问题。 这下弹幕彻底炸开了锅。 [不是吧,贺昭青你在搞什么东西?坐在你旁边的是荔宝,荔宝!!] [心跳仪绝对是坏了!] [有没有可能贺昭青是占有欲作祟,不想让荔宝这个样子暴露在观眾面前,生气了。] [……感觉不太像……不就听个歌?] [快看,晚晴姐姐上了!好漂亮!] 盛晚晴穿了件水袖长裙,身材高挑,腰肢盈盈一握,眉间点上硃砂头髮,头髮以髮簪起。 苏荔下唇咬的快出血,与盛晚晴擦肩而过,盛晚晴伸手想要安慰她,却被苏荔一把打开手。 盛晚晴手一顿,轻轻摇摇头 她向节目组申请,同时发起对四位男嘉宾的心动挑战。 身材高挑女人站在四位男嘉宾面前,悠扬的古典音乐响起,水袖清舞,身姿柔软曼妙,伴隨著音乐,下腰,旋转,美的不像话。 一曲终了,在场所有人,包括阮南梔都被这一舞震撼。 这就是国家级舞蹈员的实力, 宋泊简的心跳飆到了130。 某余男嘉宾的心跳值都来到了90多,是对於艺术的欣赏和绝美古典舞蹈的震撼。 [啊啊啊啊啊,晚晴姐这波真是太美了,我已全程录屏。] [雅!实在是雅!不愧是国家级舞蹈员,也是让我们吃上细糠了。] [贺荔一起退下,这波我们盛心隨意,一简钟情即將崛起。] [后面都不用看了!晚晴姐这次肯定稳了,除了宋泊简,还让其他嘉宾的心跳都上升了这么多。] 盛晚晴朝眾人鞠了个躬,笑意浅浅,走了下来。 林沐禾和苏荔还沉浸在情绪里,阮南梔朝她比了个大大的心。 “太好看了,晚晴姐。” 盛晚晴轻笑著点头:“你也加油。” 下一个是阮南梔。 阮南梔起身,往江漫隨的方向走过去。 江漫隨依旧散漫的坐在座椅上,一手托著腮,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阮南梔。 阮南梔每走近一步,心跳显示仪上,江漫隨的心跳就上升一分。 【70→75→80→85……】 [不是吧江漫隨,这齣息样哈哈哈,阮南梔还什么都没做呢,只是走过来心跳就跳成这样。] [啊啊啊啊啊,纯情小狗我好爱!] 阮南梔走到了江漫隨旁边。 江漫隨弯起眼睛,目光黏在她身上: “姐姐,需要我做什么?” 阮南梔笑了笑:“什么都不用做。” 她半俯下身,在江漫隨耳边说了什么。 几秒之间,江漫隨的耳根迅速染上红,心跳仪的提示声不断响了起来。 【85→120→130→144!】 阮南梔眼尾一勾,轻笑了声,起身走向下一位男嘉宾。 [啊啊啊啊啊!到底说了什么,让我也听听好不好。] [江漫隨你也栽的太快了吧!阮南梔才花了10秒钟。] [到底说的什么呀!节目组快放出来,我愿意充一年视频会员!!] [小狗这里还是很容易啦,不过晚晴姐姐那边除了宋泊简,还让其他嘉宾的心跳值升了不少,阮南梔能拿到第二也不错啦。] 江漫隨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紧紧的抓著座椅扶手,耳根和脖颈红到极点,脑海里迴荡著少女的话。 “收拾多麻烦,下次的时候,可以不用。” 江漫隨垂下了眼。 今天一定要贏。 阮南梔走到了秦淮身边。 白狐狸尾自然的下垂著,秦淮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阮南梔思索片刻,问节目组要了个东西。 “秦医生,我最近总是心悸。” 她坐在秦淮身旁,將东西放在他手上。 “想你帮我看看。” 秦淮垂下眼。 手上是一副听诊器。 [哈哈哈,阮南梔是觉得没戏,乾脆放弃了,趁机看病来了。] [……你去小孩那桌。] 秦淮抬眼看看阮南梔,镜片下的情绪晦暗不明。 片刻,他將听诊器带到耳边,笑道。 “可以。” 阮南梔笑吟吟的,坐在秦淮身旁。 听诊器穿过藕粉色的上衣,连带著男人的手。 二人目光相接。 眸色暗涌,似乎有著什么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 阮南梔的皮肤很白,腰也很细,上身更是十分有料。 相比之前泳衣时欣视觉衝击,现在更深有体会。 阮南梔忽然往前一凑,半躬下身。 猝不及防,秦淮的指节边缘触及到了柔软。 秦淮正要收手,却被阮南梔一把按住。 “秦医生,就是现在,你感觉到了吗?我心跳的好快。” “是不是生什么病了?” 阮南梔微微皱著眉,似乎真的是在很认真的问询病情。 秦淮抬起眼,看著她。 半晌,极轻的笑了一声。 “是有点快。” 他继续问:“心跳还有更快的时候吗。” “有呀。” 阮南梔笑意盈盈,伸出了手。 她看著自己如葱削般白皙的手,指甲上涂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 “秦医生不是知道吗?” 秦淮轻笑了一声,抬手摘下眼镜。 “小病,想知道怎么治?” 阮南梔问:“怎么治?” 秦淮正要开口,导演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有最后十秒钟。” 阮南梔飞快开口:“秦医生,我的心跳还有比那更快的时候,你想知道吗?” 她垂下小脸,在秦淮耳边轻声说道。 “如果下次能够一起上天堂小岛的话,我就会让你知道。” 【时间到。】 阮南梔淡定地站起身。 秦淮悠悠的收回听诊器,抬眼看著她。 男人摘了眼镜,眉眼好看的过分。 “下次给你治。” [哎呀,感觉这对差了点感觉,全在治病。] [有一说一,秦淮对林沐禾的心跳都只有85,阮南梔放弃是很正常的。] 心跳测试仪一闪。 数字显露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第167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1 【145。】 比江漫隨还高1点。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节目组的工作室人员都震惊了。 弹幕疯狂刷了起来,蹲守在屏幕前的观眾炸开了锅。 [?????有没有搞错啊??] [我想不到任何可能!秦淮是心外科医生,常年做手术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和稳定的心態,怎么可能会飆到145?] [黑幕!!绝对是黑幕!!秦淮怎么可能对著阮南梔的心跳能达到145!?] [节目组就是想搞事吧?找个c边女网红上节目拆秦淮映禾cp呢是吧?!!她连著两次上天堂小岛我就觉得不对劲,纯皇族!] [有些人话说的有点难听吧,第一次上岛不是秦淮选的阮南梔么?要我说秦淮说不定早喜欢阮南梔了。] [失心疯了吧,还在这yy秦淮喜欢阮南梔?秦淮可是医科大教授,会喜欢一个女网红?] 弹幕上吵的热火朝天,连节目组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紧急討论对策。 技术人员再一次走到心跳测试仪旁边检测是否有故障。 经过长达10分钟的检测,技术人员再一次摇了摇头。 没有故障。 弹幕被“黑幕”刷了屏。 《心动小岛》至今已播出了三季,口碑热度一直居高不下,面对这种情况,节目组必须立刻採取公开决策。 而最好的公关方法就是…… 副导演的声音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秦淮,你是否认可此时“心跳测试仪”检测结果?】 秦淮摘了眼镜,露出好看的眉眼,他的眼型是桃花眼,此时带著几分轻佻,几分认真,让人看不清情绪。 阮南梔勾唇笑著,风扬起她的长髮,她抬眸,与秦淮对视。 漂亮的眸子里分明写著: 承认吧,你刚刚**都要炸了。 秦淮笑了起来,面容如春风般和煦,看著阮南梔的眼里却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意味。 想……她。 “认可。” 隨著秦淮的话音落下,全场譁然。 苏荔和盛晚晴都有些不可置信,江漫隨笑意浅了些,似乎有了些威胁感,连贺昭青都微微侧目,有些意外。 林沐禾的脸彻底白了,手死死的攥著裙角,面容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我没听错吧?秦淮承认了?秦淮真的喜欢阮南梔?] [你没听错,在线的几百万观眾都听到了……我真的不敢相信!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围观了一下,秦淮映禾cp超话哀嚎遍野。] [喊黑幕的先不说,刚才攻击阮南梔的能不能道歉一下?刚才嚷这么起劲,现在又不吱声了是吧?] [预言家来了,其实我之前就觉得他俩有事,阮南梔第一次出场时,其他三位男嘉宾都看的阮南梔的脸,只有秦淮看的是阮南梔的身材。] [得了吧,你这纯纯马后炮。] [不信拉倒,就这么说吧,以我不下30段的恋爱经歷来看,秦医生看著温和斯文,其实是需求很大那种,在场的女嘉宾,只有阮南梔能满足他。] [呜呜呜,秦医生……坏女人离秦医生远一点。] [秦医生喜欢。] “阮南梔!”林沐禾咬牙切齿,正要上前,目光瞥到摄像头,脚步顿了顿。 秦淮先一步挡在阮南梔身前。 “沐禾,聊聊?” 林沐禾看了阮南梔一眼。 阮南梔依旧站在原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林沐禾压下眼中恨意,对秦淮扯出个难看的笑。 “好。” 二人一同离开。 节目组都还沉浸在震惊中。 “导演,还继续吗?”阮南梔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 导演一怔,回过神来,点头道:“继续。” 摄像重新就位,“心跳”挑战继续。 还剩下宋泊简和贺昭青。 阮南梔视线从二人身上扫过。 系统说过,本世界有两位短篇男主,江漫隨是一个,秦淮…… 阮南梔上次在手机上搜索了ssris选择性5-抑制剂的作用。 这种设定,一般是男主没错。 只是阮南梔还得再確定一下。 和宋泊简的相处很少,阮南梔偶尔观察宋泊简的尾巴,发现他对苏荔和盛晚晴都比较有好感。 思索片刻,阮南梔唤来节目组pd,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阮小姐,你確定吗?”pd问。 阮南梔笑了笑:“我確定,从现在开始,就计时。” 节目组的计时器响起,倒计时一分钟。 阮南梔一步一步,走向贺昭青。 贺昭青靠在椅背上,交叠双腿,目光疏离,神色冷淡。 阮南梔一手撑在贺昭青肩上,半俯下身,轻柔道。 “贺昭青,我想到一个特別有趣的,特別刺激的玩法。” 贺昭青抬眼看她,微微蹙了眉心。 阮南梔莹白如玉的小手抬起,一只手放在贺昭青扣子上,轻轻摩挲。 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周围徘徊。 “阮……” “哦,差点忘了。”阮南梔忽然放开了贺昭青,直起身。 “贺少说过,对我没兴趣,所以……我也没必要和贺少玩这个。” 她转过身,往宋泊简的方向走。 贺昭青垂下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阮南梔分明看到,离开的时候,无形的雪豹尾巴缠上了她的腰,不让她走。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手放在宋泊简第一颗扣子上。 远处,贺昭青的余光落了过来。 阮南梔微微俯下身,目光盯著他身后的鱷鱼尾: “宋泊简,你热不热?” 【时间到。】 贺昭青和宋泊简目光都微怔,看向计时器。 一分钟的倒计时早已开启,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零。 [奇怪,阮南梔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分钟內同时对贺昭青和宋泊简发起心跳挑战。] [贺昭青和宋泊简都在状况外呢,贺昭青以为阮南梔选择了先挑战宋泊简,宋泊简以为挑战才刚开始就结束了。] [可能是觉得反正贺昭青和宋泊简心跳值也不会升多高,直接摆了。] [无所谓了,我还沉浸在刚刚秦淮心跳数值的震惊中,现在这姐身上发生什么事,我都不觉得奇怪。] [快看!心动数值出来了。] 眾人都看了过去。 宋泊简:【95。】 [!!宋泊简居然都有95。] [你可以黑阮南梔一切,却黑不了她的相貌身材,换我对著这张脸,我也心动。] [不过和晚晴姐比起来还是低很多了。] [快看快看,贺昭青的心跳值要出来了。] [这个不看我都知道,不降就不错——靠靠靠靠靠?!!] 第168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2 节目组和屏幕前的观眾都紧紧盯向心跳测试仪的频率。 【135。】 [我没看错吧?我怀疑我下午吃的菌子没煮熟,今天晚上看到的都是幻觉。] [为什么贺昭青这么高啊?阮南梔压根没有和他互动啊?] [要不是刚刚秦淮亲口承认,我真觉得有黑幕。] [要不……贺昭青也承认一下?] [我不相信!不相信,我真的哭死!!贺昭青是贺氏太子爷,这样的身份背景,只有荔宝配的上!] [到底是为什么啊?阮南梔和贺昭青明明都还没来得及互动就走了呀?] 眾人仔细的盯著心跳测试仪,想將心跳测试仪看出个洞来,找出原因。 心跳测试仪除了显示最高心跳值之外,还会显示每秒钟的心率波动。 [你们发现没,一开始贺昭青的心跳值是75,阮南梔去够贺昭青扣子时,贺昭青心跳值也只是到了85上下波动,但是当阮南梔转身,朝宋泊简走的时候,贺昭青心跳值一下飆到了135!] [我懂了,我懂了,阮南梔选宋泊简不选贺昭青,他身为集团太子爷,天之骄子感到挫败,所以心跳突然升高!贺荔一起才是真的。] [贺昭青对苏荔心跳值都下降了,我感觉有点磕不到这对了……] [呵呵,这波我在大气层,当你们还在吵架时,我已经在逐帧分析阮南梔,学习如何拿捏男人的心。] 除了屏幕前的观眾,连节目组都震惊了。 导演朝副导演使了个眼色,副导演反应过来,连忙宣布。 【第一环节“心跳”挑战已结束,恭喜嘉宾阮南梔获得第一。】 【第2名,第3名,第4名依次是盛晚晴,林沐禾,苏荔。】 【“心动小岛”直播將中断半小时,为下午的项目二做设备调试。】 【请各位嘉宾暂时回到心动小屋休息,下午3点,將进行今日的项目二。】 【各位嘉宾,请努力。】 隨著副导演声音落下,《心动小岛》直播被掐断。 5分钟后,节目组的所有工作人员,导演,製片pd都聚集在了会议室內。 “怎么回事啊?四位男嘉宾中有三位对阮南梔动心?这节目还要不要录了!” 导演將策划很猛的甩到桌子上,指著副导演鼻子骂。 “当初是你说,节目组的cp太锁死了,要请个黑料缠身的女嘉宾上节目拆cp,结果现在呢?你满意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副导演擦著汗,“请阮南梔上节目,只是想增加一些戏剧和衝突效果,也没想过她能真的拆什么cp,现在这……” 导演黑著脸,指著手机说道:“那你倒是说啊,现在怎么办?!” 直接手机界面上,文娱烫搜赫然写著“橘生淮南”“梔心漫许”“青青梔衿”三个词条。 在场的眾人都沉默了。 “导演,”一个女策划轻轻举起了手。 导演朝她投出个目光,示意她说。 “现在“橘生淮南”“梔心漫许”“青青梔衿”都已经登上热搜,我刚刚在他们的cp超话看了一下,上人很快,甚至隱隱有超过秦淮映禾和盛心隨意的趋势。” 她抬了抬眼镜:“我倒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热度,或许有机会……再创新高。” 导演沉默了。 《心动小岛》节目第一季空前大热,此后几季虽然热度不减,但再也没有超过第一季的巔峰。 良久,导演问道:“贺少那边怎么说?” 这季节目最大的投资商就是贺昭青。 “刚刚给贺少打了电话,贺少说正常录製,还说……”副导演擦擦汗。 “为了提高热度,可以將咱们第一季的经典刺激环节……也搬上来。” 《心动小岛》节目组经过半小时停播,如期復播。 观眾聚集在屏幕前。 四位俊男美女再度换上了泳衣,站在海滩边,静静等待著节目组宣布规则。 海滩上设立了游戏关卡。 林沐禾和苏荔的脸色都很不好。 苏荔刚刚还和经纪人闹著要退出节目录製,经纪人怎么都劝不住,还是最后苏家打来了一通电话,苏荔才安份下来。 至於林沐禾,刚才和秦淮单独离开进行了谈话,由於谈话时间节目直播中断,屏幕前的观眾並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但从林沐禾的表情来看,这次谈话应该並不愉快。 [其实我到现在还不能接受,我磕的cp为什么一上午就全be了……] [你敢看“阮南梔”wb么,全是其他家cp粉在底下骂人。] [估计就是说秦医生和贺昭青绝对不会喜欢阮南梔的那一批人,脸被扇肿了,狠狠破防了。] [有没有梔心漫许的cp粉,集合一下发起战斗,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阮阮。] [我青青梔衿cp粉也来。] [我橘生淮南cp粉也算一个。] [这么团结,一会儿看完节目,你们可千万別打起来。] [这不是30段恋爱的小姐姐吗?又要预言了?] [嘶哈嘶哈,流鼻血,就是说阮阮这长相身材,我一个女生看了也心动。] 阮南梔今天穿了件薄荷色荷叶边泳衣,搭配荷叶边半裙,扎了个半扎发,系了根长长的丝巾。 尺码正好,刚好能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 盛晚晴的泳衣尺码实在是太小,阮南梔本来想缝缝补补那件红色泳衣再穿一轮。 没想到贺昭青忽然敲响她房门,將两套泳衣递给了她。 泳衣被黑色的密封袋包著,贺昭青指指上面的衣套。 “一会儿穿这套。” 至於另外一套,阮南梔还没看。 阮南梔视线不经意从旁边冷淡的男人身上扫过。 岛上不可以隨意进出,购买物品,也就贺昭青滥用私权。 【各位嘉宾,欢迎来到心动小岛,即將开启项目二,心动闯关,由4位男嘉宾发起挑战。】 【4位女嘉宾將站在游戏关卡1/2路程处,手上绑著丝带,前1/2路程,男嘉宾们需要通过竞速,儘快达到女嘉宾处,將心仪的女嘉宾抱起,並绑起丝带。】 【男嘉宾抱起女嘉宾,通过剩下1/2关卡,最快到达终点者获胜。】 【如有多位男嘉宾同时心仪一位女嘉宾,最快到达女嘉宾身旁者可与女嘉宾一同闯关,但在后1/2关卡中,其他男嘉宾可爭夺丝带,爭夺成功可抱起女嘉宾一同闯关。】 【各位嘉宾,请努力。】 第169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3 男嘉宾和女嘉宾分別站在起点和1/2路程处准备。 阮南梔站在准备点,视线从其她三位女嘉宾身上扫过。 “心动迷宫”掉下洞坑时,那个脚步声到底是谁的呢? 阮南梔被救援人员从坑洞里救出来时,曾经留意过地面的泥土,除了她和贺昭青的脚印外,还有个很浅的脚印。 从大小来看,应该是女生的。 苏荔估计不想救她,但贺昭青和她在一起,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就只可能是盛晚晴和林沐禾了。 阮南梔视线落在盛晚晴和林沐禾身上。 盛晚晴穿了件宝蓝色泳衣,远远地盯著起点的男人,视线先是落在江漫隨身上,又飞快挪到宋泊简身上。 盛晚晴虽然喜欢江漫隨,但並不像见死不救的人。 察觉到阮南梔目光,盛晚晴微微侧过目光。 “怎么了,南梔?” “嘶哈嘶哈,晚晴姐的腿好长哦。”阮南梔盯著盛晚晴的长腿。 “吁——” 隨著一声哨响,四位男嘉宾从起点冲了出来。 前50米处是一片泳池,眾人需要游泳通过,四人快速游过,並没有拉开多少差距。 紧接著第二关是攀岩关卡,男嘉宾们需要攀岩通过障碍。 男嘉宾们刚从泳池出来,黑髮微湿,身上还带著水珠,又攀上了岩壁,水珠从賁张的背肌和紧绷的手臂上落下。 阮南梔唇角带笑,静静欣赏著男人们的身材。 “南梔,几位男嘉宾中,你最喜欢谁?” 盛晚晴忽然问。 不仅是盛晚晴,屏幕前的观眾都很好奇,纷纷將直播视角切了过来。 “这个嘛……” 阮南梔看著几位男嘉宾,神色犹豫不定: 眾人屏吸,等著阮南梔回答。 “江漫隨的薄肌是比较符合我的审美,贺昭青锻炼的最好,秦淮的身材最匀称,宋泊简也不赖……” 盛晚晴被逗笑了:“我说的不是身材,是你最喜欢他们谁。” “呃。”阮南梔回过神来,略微尷尬的理理头髮。 “喜欢谁?谁对我最好,我就喜欢谁。”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没有確定心仪的男嘉宾?”盛晚晴一直以为阮南梔和江漫隨已经双向了。 “没有。”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我们橘生淮南的机会来了!] [等著吧,我们青青梔衿绝对后来居上。] “南梔。”盛晚晴远远地看著宋泊简,轻声问。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 阮南梔隨著她的视线看过去:“我会选择我爱的,並且也爱我的人。” 盛晚晴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容易。” “晚晴姐,人这辈子就几十年,为什么要让自己將就呢,何况晚晴姐姐这么优秀,男人多的是,还挑不著一个喜欢的吗?” 盛晚晴垂下目光,陷入沉思。 四位女嘉宾的面前有一道窄门,只容许一人经过,最先通过的男嘉宾具有优先选择权。 此时,那扇窄门的门把手被扭动。 女生们看了过去。 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门而入,他肩背宽阔,腰腹紧实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因为刚刚攀岩过,手臂肌肉隆起,一看就是常年健身。 深灰色的泳裤,浑身上下散发著冷淡禁慾的气质。 是贺昭青。 他抬腿,向4位女嘉宾的方向走过来。 [好紧张,好紧张,贺昭青会选谁呀?] [贺昭青!这次不要再让我们荔宝失望了!前几期的项目贺昭青都是选的荔宝呀!] [青青梔衿cp粉祈祷中,虽然可能性不高,但还是好期待呀!] [快看!贺昭青朝我们荔宝走过去了!] 男人停在苏荔面前,神色冷淡,没什么情绪。 “系带。” 苏家和贺家是世交,上节目前贺老爷子一直嘱咐要照顾好苏荔,他也一直照做,节目组的项目基本上都是带著苏荔一起。 苏荔“哼”了一声,將系带藏在身后。 “贺昭青,想和我组队,就先为上午的事情和我道——” 苏荔话没说完,贺昭青便忽然转身,一把抱起苏荔身旁的阮南梔。 他一只手將少女横抱起,另一只手伸到阮南梔面前,带著少女飞快向前走。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將手中的薄荷色系带系在了贺昭青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梦想成真了!甜死我算了!!] [哎,荔宝刚刚应该直接將系带系在贺昭青手上的,真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其实贺昭青就是想和阮南梔闯关吧,他推门而入时第一个看向的就是阮南梔。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阮南梔才是他想组队的人。] 阮南梔被贺昭青抱起,男人身上还沾著水,將她的泳衣打湿,温热的气息打在少女身上。 身后传来脚步声。 由於刚才在1/2起点处耽误了一些时间,其他男嘉宾已经追了上来。 下一关是障碍关卡,男嘉宾必须抱著女嘉宾通过障碍。 第一个障碍是平衡木,平衡木极窄,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 贺昭青將少女往怀里拢了拢。 “抱好。” 阮南梔伸出藕白的双臂,抱紧了贺昭青,小脸埋在他颈窝处。 贺昭青一顿。 阮南梔小声道:“我恐高。” 贺昭青看著只有半米高的平衡木,没说什么,飞快抱著少女通过了障碍。 第二个障碍是只有一米不到的拱门,贺昭青必须抱著阮南梔下腰通过。 贺昭青走到拱门前,微微下腰,手上还抱著少女,腰腹肌肉紧绷。 阮南梔看著贺昭青的腰,和明显的人鱼线,眼睛眨了眨,咽咽口水。 看起来爆发力好强,好有韧劲。 不愧是男主。 贺昭青带著阮南梔通过了第二关。 第三关最障碍台,脚下的路都是由台柱组成,台柱之间有接近六十厘米的空隙,男嘉宾必须抱著女嘉宾通过,不能从空隙掉下去。 贺昭青抱著阮南梔,从台柱上跨过。 阮南梔双手搂著贺昭青脖颈,额头抵在他肩上,看著害怕的样子,实则眼眸正盯著贺昭青的身材品鑑。 手上的系带突然一紧,似乎被什么人抓住了。 第170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4 阮南梔倏地抬起眼。 是江漫隨。 “姐姐。”江漫隨笑吟吟的,一只手紧紧抓上阮南梔搂著贺昭青脖颈的手腕。 贺昭青抬手,握住阮南梔被江漫隨抓著的手。 江漫隨看著贺昭青,眼底略微划过一丝冷,就要將贺昭青往后拽。 贺昭青本来正往前走,巨大的力道从身后转来。 他身子略微不稳,怀中的少女就要往下滑。 男人抱著少女的手飞快一紧,就要將阮南梔往怀里带,手忙脚乱之际,本来抱著少女腿的手,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贺昭青呼吸陡然加重。 可江漫隨身后的还在拉著他,贺昭青顾不得太多,只能继续抱著少女通过障碍。 阮南梔的脸颊微红,贺昭青居然…… 手上的两道力带僵持不下,阮南梔白皙的手腕上微微泛起红。 “手疼。” 少女轻轻唤了一声。 手上的两道力道同时消失,江漫隨和贺昭青都收回了手。 没了身后人的缚束,贺昭青抱著阮南梔,飞快衝向终点。 他长腿一迈,便越过了一道障碍,终点近在咫尺。 江漫隨跟在贺昭青身后,眼见贺昭青就要抱著心爱的少女通关,他眸色一冷,一个大跨步直接衝到了贺昭青面前,將贺昭青一绊。 贺昭青一个不稳,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紧紧抱著少女。 “贺昭青。” 贺昭青蹙了蹙眉,抬眼看向江漫隨。 江漫隨正睨著她,手中拿著条薄荷绿的系带。 就在刚才,江漫隨趁机將阮南梔的系带抢了过去。 【江漫隨获得女嘉宾系带,请贺昭青更换闯关搭档。】 贺昭青看著江漫隨,平日里冷淡的眼眸中波涛暗涌。 “贺昭青,你没事吧?”阮南梔声音轻轻软软的,看著贺昭青的手。 刚才贺昭青往前跌的时候,却怎么都不肯鬆开抱著的手,靠一只手撑住地面,支起了全部的力量。 贺昭青收回眸光:“没事。” 江漫隨示意手中的系带:“姐姐,过来。” 阮南梔撑著贺昭青,想要动作,男人却將他抱得紧紧的。 阮南梔拍拍他的手:“贺昭青,换人了哦。” 贺昭青抬眼,盯著少女的小脸。 怀中还是少女浓浓的香气,阮南梔的视线却已经越过他,看向了江漫隨。 贺昭青眸色微变,冰冷的目光中掺著侵略,像是到手的猎物,却被其他人抢走了。 “贺昭青。”见贺昭青一直不放手,阮南梔再一次拍了拍:“贺昭青!” 贺昭青还是没有放手,冷淡的男人目光与阮南梔身后的江漫隨相接,江漫隨看著他,眸光中带著些挑衅。 节目组的人员有些坐不住了,副导演正要派人上去提醒贺昭青,男人的手终於动了。 他將少女放在地面,背过身去。 “姐姐!” 江漫隨飞快搂著阮南梔的腰,將人托起。 “刚刚有没有受伤?” 阮南梔摇摇头:“没有。” 江漫隨將手举在阮南梔面前,眼神亮晶晶的。 阮南梔明白他的意思,接过系带,绑在了二人的手上。 【挑战继续。】 隨著节目组一声令下,江漫隨抱起了阮南梔,冲向终点。 怀中的少女香香软软,小脸靠在他身上,江漫隨耳根微红。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 阮南梔也是这样,在他怀里,露出截然不同的神色,让他…… 呼吸陡然加剧,但在节目组和观眾的眼里只是因为剧烈的跑动而產生的。 江漫隨的双腿修长,长腿有力,飞快迈过几道台柱。 终点近在咫尺。 [哈哈哈!我们梔心漫许又要上大分了。] [这次我的cp一起上岛,一定会比上次更刺激!流鼻血!] [不对!快看!那是贺昭青!] 只见屏幕之上,贺昭青赫然从江漫隨身后追来,他双臂结实有力,一把抓住江漫隨轻易將他带翻。 终点就在江漫隨面前,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他衝过终点。 贺昭青力道极大,江漫隨也不逞多让,在两股力道的衝击下,三人一同。从台柱上往下掉 倒下的时候,江漫隨眸色一紧,看著怀中的少女,鬆了手,將人一推,二人的手上的丝带鬆开来。 “扑”一声,江漫隨和贺昭青一同掉到了台柱下的沙地中,而阮南梔却还留在台柱之上。 阮南梔飞快起身,朝台柱下看。 沙地鬆软,贺昭青和江漫隨虽然摔得很重,却並没有什么大碍。 按照规则,如果跌下台柱需要从台柱障碍的开头重来。 贺昭青手一撑,从地上起身,冲向障碍赛起点。 腰腹却被另外一个人绊住。 江漫隨从地上起来,抓住贺昭青,一手將人往后带,一边往前跑。 贺昭青眼神一冷,抓起江漫隨的手,將人肘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我靠,2026年了,在节目上居然能看见这么刺激的节目,这会员没白充。] [家人们,这才叫修罗场啊!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都算什么!!] 阮南梔趴在台柱上向下看,开口想要劝劝,背后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抓著她的腰,將她抱起来。 阮南梔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回过头,便看见了笑眯眯的人。 秦淮戴著银边眼镜,跟著她一同从台上往下看过去。 “阮阮,你有没有听过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他將少女抱起,薄荷色的系带系在手上,长腿一迈,跨向终点。 【游戏结束!】 导演的声音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贺昭青的拳头落在空中,江漫隨抓著贺昭青衣领的手一滯,同时看向了终点。 秦淮怀中抱著少女,笑眯眯的看过来。 “受伤了的话可以找我,免费治疗。” 盛晚晴被宋泊简抱著,从上一道关卡过来, 她在几人身后亲眼目睹了一切,目瞪口呆。 导演擦擦额上的汗,鬆了口气,几个工作人员飞快走到江漫隨和贺昭青身边,將二人拉开。 【游戏已结束,本轮角逐到此为止,请获胜嘉宾准备前往天堂小岛。】 【项目二中,获胜的男嘉宾將与本项目中选择的心仪女嘉宾一同前往天堂小岛,项目一中,获胜女嘉宾可自由选择男嘉宾上岛。】 【请阮南梔上前,选择上岛男嘉宾。】 第171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5 阮南梔接过导演手中的纸笔。 眾人目光都紧紧地盯著少女。 江漫隨收起平时懒洋洋的样子,站直了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阮南梔。 贺昭青面无表情,抬起眼看著阮南梔。 只有秦淮依旧笑眯眯的,抱臂站在原地。 阮南梔一笔一画写下名字。 [啊啊啊啊!好想看,阮南梔到底选的谁呀?] [甜甜的cp固然好磕,但是修罗场更加刺激好看!] [肯定会选江漫隨,我们梔心漫许可是双向唉。] [选贺昭青!!青青梔衿今晚上大分。] [谁敢看,梔心漫许,青青梔衿,橘生淮南三对cp粉已经打起来了。] 与此同时【阮南梔,恋综修罗场。】【阮南梔,段位。】两个词条上了烫搜。 作为火爆全网的恋爱综艺,《心动小岛》热度极高,下午的项目一经播出,网友议论纷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网友们逐帧分析阮南梔是如何不动声色,让三位男嘉宾都对她有好感,討论阮南梔的选择和后续剧情走向。 当然这其中有一小部分不和谐的声音,主要是秦淮映禾,贺荔一起的cp粉,苏荔的粉丝对阮南梔也颇有微词。 嘉宾们回到小屋,等待晚上公布结果。 房间內,阮南梔收拾著行李,盛晚晴在洗澡,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她起身打开门,娇俏的少女站在门口。 “阮南梔。”苏荔眉心紧皱,看著来者不善。 阮南梔笑盈盈道:“你找我嘛?” 苏荔开门见山,质问道:“你是不是选的贺昭青?” 阮南梔笑道:“要等节目组宣布哦,我现在不能提前透露。” 苏荔双手握紧,直接道:“阮南梔!你就非得介入我和贺昭青之间么?” 阮南梔不禁蹙了眉:“介入?” “对,贺昭青和我家是世交,上节目就是我们父母想让我们多一些接触,你为什么要一直介入我们?” 阮南梔慢悠悠垂下眼:“贺昭青和你確认关係了么,如果確认关係了的话,又为什么还要上节目呢?” 苏荔本来气势正盛,被这么一问,整个人一噎。 阮南梔抬起眼,表情纯良无害:“荔荔,你是不是弄错了,是贺昭青一直给我信號,我只是想要多接触一下不一样的人。” “如果你们之前就认识,互相想要进一步发展的话……那你是不是应该去问问他?” “你!”苏荔气急。 “阮南梔,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到时候你应该介入我们,被网友骂,被我的粉丝骂,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阮南梔点点头:“好。” 门被关上,阮南梔转过身,走到了阳台。 [???我没看懂?苏荔这是在做什么呀,恋综节目本来就是不同嘉宾之间互相接触啊,怎么这样说阮南梔?] [荔宝只是比较真性情吧,刚看了荔宝视角,沐禾让荔宝和阮南梔说清楚一点,荔宝就过来了。] [那他应该去问男的,为什么要对阮南梔释放信號啊,这位女嘉宾算什么回事?] [!!阮南梔哭了!] 小阳台上,阮南梔扶著栏杆,微微垂著脸。 她头垂得很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身体却微微颤抖著,几滴泪珠落在栏杆上。 [好心疼,阮阮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呀,为什么这样质问阮阮,阮阮肯定被嚇到了!] [呵,说什么介入不介入的,我看苏荔就是想引导粉丝网暴阮南梔吧。] [她为啥不问男生,这对很明显,一直都是贺昭青对阮南梔释放信號吧,阮南梔之前都没有选过贺昭青上岛。] [气死我了!女明星了不起啊,梔心漫许,青青梔衿,橘生淮南先別打了,集合一下,开启战斗模式。] [林沐禾也挺那啥的,一直怂恿苏荔。] 阮南梔在阳台待了好一会儿,手腕擦了擦脸,回了臥室,正好遇见从浴室出来的盛晚晴。 盛晚晴手上拿著洗好的衣服,微微一顿。 “南梔……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阮南梔摇摇头,声音很轻: “没事晚晴姐,眼睛有些不舒服,揉了一下。” “我化妆桌上有眼药水,不舒服的话,你可以滴一下。” “谢谢晚晴姐。” [阮阮好善良,哭了也不愿意让大家知道,一个人躲在阳台偷偷哭。] [我好心疼,阮阮从参加这个节目就一直被骂,明明她做错了0件事。] [谁让她是c边女网红?我们荔宝已经很大度了。] [呵呵,我已经把这段切片发在网上了,让网友们来评评理。] 一时之间,整个wb吵翻了天。 【各位嘉宾们,欢迎来到心动小岛。】 导演的声音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现在公布天堂小岛上岛嘉宾。】 【阮南梔。】 【秦淮。】 【还有——】 屏幕前的观眾,岛上的嘉宾都聚精会神紧张起来,生怕错过广播里的声音。 【贺昭青。】 [啊啊啊啊!我的cp来了!青青梔衿终於要有大进展了吗!] [阮阮勇敢冲,我们cp粉永远守护在你身后,不多说了,战斗去了。] [我也冲!不过我是阮阮的唯粉,不是他们任何人的cp粉,阮阮本身就是个漂亮又美丽的女生。] [我就不同了,我是all阮,阮阮的cp我全都磕,嘿嘿嘿。] 阮南梔收拾好行李,提著行李推开门,脚步突然一顿。 江漫隨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腿交叠,微微垂著脸。 听见声音,他抬起眸,飞快走到阮南梔面前,扣住她细腰,把头埋在她颈窝里,闷闷道: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靠,给我来一剂胰岛素。] 阮南梔摸摸江漫隨黑髮:“没有……我只是,想要接触一下每个人,確定自己的心意。” “毕竟我们才认识几天,不是么?” 江漫隨抬头,唇靠近阮南梔的小脸。 屏幕前观眾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男人的唇只是落在了阮南梔耳边。 他捂住麦克风,声音带著委屈,很小声。 “可是我们都已经做*了……” 阮南梔凑近了些,语气甜的像裹了蜜。 “我当然记的……江漫隨,当我接触他们后,发现还是你最好,我不就完全属於你了?” “你有这个信心吗?” 江漫隨闷闷道:“嗯。” 手却还扣在阮南梔腰上,根本没松。 阮南梔无奈,任由他抱著。 良久,江漫隨才鬆开了手。 他收起了平时的散漫,眼眶微红,声音带著委屈。 “姐姐,早点回来。” “好。” 少女提著行李,走到直升机场。 直升机旁,两个高大的男人並肩站著,月色之下,一个冷淡克制,一个温柔危险。 见到阮南梔,两只宽阔有力的手同时伸向她的行李。 第172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6 二人的手同时落在行李杆上。 贺昭青和秦淮抬眼对视。 空气中仿佛瀰漫著无形的压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才刚开始,就打成这样了吗?] [嘿嘿嘿,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阮阮今晚会和谁一个房间了。] [就这样又爭又抢,真刺激。] 贺昭青力道大的惊人,按住行李杆。 秦淮鬆开了手。 他脸上笑容不变,朝贺昭青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来。” 贺昭青一只手就提起阮南梔的行李,將行李放上直升机。 岂斜身旁的男人忽然动作,钳住阮南梔的腰,將人抱上直升机。 贺昭青:“……” 趁此机会,他抬腿一迈,坐到了阮南梔身边。 秦淮没说什么,笑吟吟地坐在贺昭青旁边。 阮南梔坐在直升机舱內,轻轻咳了一声。 这两人…… 尤其是贺昭青,不是说不喜欢她么? 机舱內瀰漫著无形的压力,一路无言,直升机飞至天堂小岛。 【欢迎各位来到天堂小岛。】 导演的声音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贺昭青目光一顿。 秦淮坐在最外侧,先一步下飞机,正好將阮南梔抱了下来。 三人下了飞机,向別墅內走去。 两边都没说话,阮南梔“咳”了一声,问: “先体验什么项目。” “烛光晚餐。”“温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阮南梔一愣:“呃……那……” 先泡温泉,还是先吃烛光晚餐呢? 秦淮笑了笑,推了推银边眼镜,道: “你们先去吧,今天到了一本新的医学期刊,我先看会书。” “好。”阮南梔应道,走到贺昭青旁边。 贺昭青眉峰微动,目光淡淡从秦淮身上扫过,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 他没说什么,带著阮南梔先行离开。 秦淮看著二人的背影,轻笑了笑。 他不疾不徐的,將口袋中的药品丟进了垃圾桶。 [秦医生丟的什么呀?] [不知道,暂停看了,连標籤都撕了。] [秦医生为什么要让阮阮先和贺昭青去体验项目呀?这不是將阮阮拱手让人吗?] [这你就不懂了,阮阮泡完温泉,刚好和秦医生一起吃烛光晚餐,之后再顺势回房间,嘿嘿嘿!] [快看,秦医生去別墅酒窖选酒了!] [我就说!我记得阮阮上次也是和秦医生一起上的,阮阮酒量很差,喝了一小杯就醉了,我靠,此男颇有心机!!] 此时,房间內。 阮南梔和贺昭青先回房间换泳衣,房间內的摄像头被黑布挡住。 阮南梔站在浴室,拿出一套泳衣。 是上次贺昭青送的,两套泳衣,阮南梔白天的时候穿了一套,还没来得及洗,阮南梔现在准备换上另一套。 黑色密封衣袋被打开。 少女倏地睁大了眼。 贺昭青站在房间臥室內,他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泳裤,眼神冷淡,却让人不敢直视。 阮南梔进浴室换泳衣,已经换了十五分钟。 贺昭青倒也不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贺昭青。”少女声音轻轻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 贺昭青点点头:“走吧。” 他刚转过身,眸色突然一滯,瞳孔微缩。 少女穿著一件泳衣……或者说根本不算泳衣。 透的什么都看得到。 阮南梔走到贺昭青面前:“贺昭青,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贺昭青身体往后倾了倾,面色冷淡,但呼吸明显重了几分,目光沉沉地盯著少女。 “阮南梔……” 阮南梔伸手抱住贺昭青的腰,靠在他身上。 “贺昭青,去泡温泉吗?” 贺昭青扣住阮南梔的手腕力道大的像要捏碎,脸上没什么表情,眸色却深不见底。 “阮南梔,你穿成这样,还想去泡温泉?” 阮南梔歪歪头,笑盈盈道: “贺昭青,不是你送我的泳衣吗,如果不能用来泡温泉的话,那还能做什么呢?” “我送你的泳衣?” 贺昭青声音一顿。 “是呀,你送了我两套,我今天都穿了。” 贺昭青眸光动了动。 心动小岛不能隨意外出,但贺昭青可以让节目组在岛外採购东西。 江漫隨从岛上回来,突然让贺昭青帮忙把他把从岛外网购的东西拿回来,说是给阮南梔 准备的礼物。 在心动小岛之上,有固定的送礼物环节,男女嘉宾之间也经常互送礼物,所以贺昭青也没觉得有什么,给阮南梔买泳衣的时,顺便给他带了,一起给了阮南梔。 所以江漫隨……居然买的这种东西。 他和阮南梔究竟到哪步了? 还是说江漫隨平日看著笑吟吟的,私底下竟然…… 阮南梔见贺昭青不说话,轻轻將小脸在贺昭青的肩上,声音带著点撒娇,又带著点媚。 “怎么样?是不是比上次在海里看的,更清楚?” 少女的身材一览无余,软软柔柔的,趴在他怀里。 贺昭青沉默片刻,突然將阮南梔抵在墙上,一言不发。 阮南梔抬手,抚上贺昭青的脸。 “贺昭青,你现在是想要和我去泡温泉,还是想要別的?” 贺昭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阮南梔在贺昭青唇上点了一下,男人没有避开。 “当然。” 贺昭青的呼吸微微加重,他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阮南梔轻柔笑笑,指尖从贺昭青解开的衬衫领口划过: “我阮南梔这辈子可没有跑过。” 贺昭青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喉结剧烈滚动。 “阮南梔,是你先招惹我的。” 第173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7 男人抓住少女手腕。 视线相接,二人眼中都瀰漫著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贺昭青呼吸微略有些乱。 平日里贺昭青理性克制,无论如何都做不出在自己投资的节目上,与女嘉宾越界的事。 上一次上天堂小岛时,少女说过的话在脑海中浮现。 “你不觉得总是循规蹈矩的人生很没意思吗?” “贺昭青,你什么都有了。” “体验一些刺激的,不好么?” 良久,贺昭青垂首,唇落了下来。 二人的温热呼吸缠绕在一块。 临了,阮南梔却微微偏过了头。 唇落了空,贺昭青一顿,屈起阮南梔下巴,让她面向自己。 阮南梔眼神清澈勾人:“不接吻。” “理由?” 阮南梔勾著贺昭青的脖颈紧了紧。 “接吻是喜欢的人之间才做的,而我……只贪图你的美色。” 贺昭青眼神变暗。 “你不喜欢我?” 阮南梔歪著头,娇声道:“我可不喜欢心里有其她女人的男人。” 贺昭青语气冷淡,声音却有些发紧: “苏荔和我没关係,我爷爷嘱咐我节目照顾她。” 阮南梔哼一声:“她没有成年还是没有父母?需要你照顾?” 贺昭青目光沉沉地盯著阮南梔,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她在吃醋? 贺昭青垂首,冷淡声音放软几分,带著点轻哄意味。 “好,以后都不理她了。” 阮南梔轻笑了声,语气又甜又软。 “行叭,那就让你亲一下,不过不允许伸——唔!” 男人的唇落了下来,温柔缠绵。 一点没听阮南梔的话。 少女微微睁开眼,眸光瀲灩,眼底蒙上一层水雾,她看向对面的男人。 贺昭青闔著眼,神色依旧冷淡。 如果忽略他又急又热的吻的话。 贺昭青为她而沉迷。 大手抚上她系带,本就不怎么多的布料落在了地上…… [急急急!怎么还没出来啊?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不是泡温泉吗?] [是呀是呀,我还在等青青梔衿发糖呢!] [咳,有没有可能不出来就是最大的糖?] [!!我不该秒懂……气疯了,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们vip用户不能看的?] [到底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贺昭青以前可从来没遮过摄像头,懂的都懂。] [呵呵呵,有些人別造谣了,贺昭青和阮南梔为什么就不能是在一起聊天?都没到告白环节能有什么?可能只是在聊未来的规划。] [別造你贺少白谣了。] 两个小时后,阮南梔才再一次出现在摄像头里。 她又换回了薄荷色长裙,跟在秦淮身边。 秦淮视线从少女身上扫过,笑道。 “怎么?没有去泡温泉?” 阮南梔脸颊微微红。 贺昭青看上去冷淡,其实某些方面特別地…… 阮南梔快不行了,好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秦淮。 心动小岛的烛光晚餐十点就会结束,阮南梔必须赶在十点前和秦淮进行烛光晚餐项目。 贺昭青缠著她到九点五十,才將人放走。 阮南梔离开时,男人坐在床边,冷淡道: “十二点前回来。” 阮南梔笑了,眨眨眼道:“节目组好像说过,我可以任意选择房间。” 贺昭青別过视线,淡道:“隨便。” 阮南梔看看腰上缠的紧紧的雪豹尾,再看看冷淡的男人,觉得好笑。 她俯下小脸,在贺昭青唇上落下一吻。 男人的眸色柔和了几分。 阮南梔鬆开他,贺昭青却追吻过来。 阮南梔手指轻轻挡住他的嘴,声音娇娇软软。 “不可以哦,到时间了。” “你把我的泳衣弄坏了,记得赔。” 思及这些,阮南梔“咳”了一声,对秦淮道。 “泳衣没带。” 秦淮笑容不变,声音依旧轻柔:“是吗?” 阮南梔抬眼看著他。 男人温润儒雅,却十分聪明,骨子里透著危险。 阮南梔直视他的视线,轻轻笑道: “当然。” 秦淮没有带阮南梔去餐厅,而是带著阮南梔到了房间。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带阮阮回房间,房间有这么好玩吗?] [以前的嘉宾上了天堂小岛都恨不得將小岛內的所有项目都玩一遍,结果这季的男嘉宾都只想和阮阮单独相处。] [秦医生啊秦医生!平时看著你温润有礼,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嘿嘿嘿,橘生淮南上大分囉。] 总统套房的房间门打开,秦淮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南梔进门,只见房间內的桌子上,赫然摆著精致的烛光晚餐。 秦淮替阮南梔拉开凳子: “餐厅的风很大,所以我让服务员將烛光晚餐送到了房间里。” [你们这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秦医生只是关心女嘉宾身体。] [呵,这怎么不是把阮阮勾到房间里的招数呢?] [你想多了吧,秦医生才不是这样的人……] 弹幕刚发出来,房间內的摄像头就被秦淮以黑布遮住。 [哈哈哈,某些人打脸了吧?] 秦淮拉开凳子,坐到阮南梔的对面,他视线点了点醒酒器里的红酒。 “罗曼尼康帝,尝尝?” 阮南梔点点头:“好呀。” 殷红的酒液落入高脚杯,放在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喝了一小口,酒液厚重浓郁,柔而不涩。 秦淮看著对面的少女,少女喝酒时,微微扬起白皙的脖颈,喉咙轻颤,长发散在身后,美的不像话。 男人镜片下的眸光暗了几分。 阮南梔將酒杯放下,小口吃著牛排,轻轻托腮望著对面男人。 “秦医生,心动小岛上有你心仪的女嘉宾么?” 秦淮笑道:“林沐禾的身世背景比较符合我对未来伴侣的要求。” “是嘛?”阮南梔抬起眼直视他,笑吟吟道: “那秦医生为什么会选我?” 秦淮轻推银框镜片,双手交叠在身前,看著阮南梔。 “阮南梔,你应该知道我的问题。” “只有你能满足我。” 阮南梔放下刀叉,起身,慢悠悠走到秦淮身边。 她一手搭在秦淮肩上,一手摘下秦淮眼镜,弯下腰,轻柔道。 “怎么满足?” 第174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8 秦淮目光落在前方,没有看阮南梔。 “阮阮,我今天忘记带药了,如果招惹我,后果自负。” 阮南梔轻笑了笑,放开秦淮,坐回在座位上:“好,那我不招惹你。” 她又喝了一口红酒,视线透过酒杯,看向男人。 酒液入口,醇厚细腻,度数应该不低,阮南梔已经晕乎乎的了。 阮南梔觉得,她招不招惹,秦淮应该都已经忍不住了。 少女清甜的香气在屋內蔓延。 有什么隱隱按捺不住。 良久,秦淮起身,坐到沙发上,拿起本书看著。 少女软糯含混的声音响起。 “秦淮,你在看什么?” 秦淮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手拿著书,一手托著腮,微微偏头,多情的桃花眼看著阮南梔。 “过来。” 阮南梔起身,脚步有些虚浮,走到秦淮面前,一个不稳就跌倒进了男人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秦淮不动声色,轻轻搂住少女的腰。 阮南梔盯著书上的字,看不大真切:“怎么全是英文…… 秦淮解释道:“是关於奶奶心臟病手术的书,国外最新的期刊。” 阮南梔懵懵地抬起头,眼里水蒙蒙的:“秦医生,我奶奶……” 秦淮手收紧一些:“会没事的,交给我。” “嗯。”少女缩进秦淮怀里。 “秦医生……”她声音有些含糊。 “你帮我奶奶治疗,我帮你治疗好不好?不给林沐禾……知道……等出了小岛,我们就结束关係,你和林沐禾在一起。” 秦淮垂下眼,眼底的笑容淡了几分:“为什么要和林沐禾在一起。” “不和林沐禾嘛? 不喜欢林沐禾也没关係,你再找一个,其他各方面都符合你择偶標准的女生也可以啊。” 秦淮垂眸看著少女,多情的桃花眼里辨不出情绪。 “为什么一定要再找別人?” 他没有更换伴侣的习惯,他的事业和生活更是期盼稳定长久的关係。 “不然呢……我又……不符合。”少女囁嚅道。 秦淮笑了一声:“阮南梔,我觉得,喜欢比適合更重要。” 尤其是生理上的喜欢,秦淮並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见到阮南梔,他就想……她,每天的药量都要加大一倍。 所以,他可以为她打破原则。 “嗯。”阮南梔哼了一声,没了动静。 秦淮一顿,轻轻抬起少女的小脸。 少女微微闭著眼,脸颊微泛著红,呼吸均匀,已经睡著了。 秦淮目光深了几分。 片刻,他抱起少女,走到床边放下。 他坐在床边,盯著少女容顏。 阮南梔即使是睡觉,都十分的好看,头髮散乱的粘在脸上,都遮不住清艷。 阮南梔闔著眼等了一会儿,秦淮却一直坐在她身边。 阮南梔有些紧张。 之所以装睡,一是秦淮说要长久且稳定的关係,她可不能答应,大女人可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二是才和贺昭青……,如果真来,秦淮是医生,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胸前突然一凉,阮南梔心里一惊,睫毛颤了颤。 … 阮南梔耳根愈发红。 过了二十来分钟,男人才收回了手,快步走向了浴室。 阮南梔翻了个身,有些无奈。 有这么喜欢么…… 虽然她是d。 等了许久,秦淮都没有从浴室出来。 阮南梔眉眼上染上困意。 从秦淮的设定上来看,他肯定是男主之一吧…… 那宋泊简呢? 只是一个路人? 阮南梔比较好奇,为什么他的尾巴是鱷鱼尾巴。 秦淮依旧还能在浴室,似乎没有出来的跡象。 阮南梔思索片刻。 不如……进宋泊简的梦里看看。 不管怎么样,还是確定一下比较好。 少女紧紧合上眼。 “嘶——”刺耳的剎车声从耳边传来。 阮南梔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她环顾四周,居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前方聚了很多人,似乎在议论著什么。 “哎哟,好可惜。” “看著才二十多岁的女娃娃,怎么就这么没了?” “开车还是要注意点啊,这车速也太快了。” 阮南梔走进人群就看见一辆车撞在了道路的树桩上,驾驶位凹了进去。 隱约能看见驾驶位上坐著个女人,头歪在一边,满脸都是血,看著已经没救了。 阮南梔嚇得后退了几步,目光却不经意看见一个人。 他站在人群的角落里,提著公文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汽车。 不知阮南梔是不是看错了。 他似乎是在笑。 宋泊简从人群中悄悄退出,上了辆黑色轿车。 阮南梔飞快打了个响指,娇俏的少女容顏变成了个中年大妈的样子,泯然眾人。 她跟上宋泊简,到了一处公司。 “薛女士的意外人身保险的额度是200万,等到死亡证明开具和事故认定结束后,会打在受保人帐户上。” 宋泊简点点头,將一串银行帐號填下。 “我就是受保人,她的丈夫,宋泊简。” 阮南梔眼睛兀地瞪大。 丈夫?宋泊简结婚了? 宋泊简从公司里出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餵?宋泊简,欠的钱什么时候还?你要是再不还?一会儿我就叫人来把你的手指剁了。 “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拿到200万了。” “200万可不够,宋泊简,你別忘了,你之前投资可是借了我们整整1,000万。”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先还你200万,后面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 “你最好是,否则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欠钱,把你的说的话,录的照片,还有你做的事全都暴露出去。” “当然当然。”宋泊简諂媚的笑。 电话被掛断,宋泊简神色有些茫然。 他口中喃喃自语:“不够,还不够,我还需要……” [心动小岛第4季正在招募嘉宾中,欢迎单身男女踊跃报名。] gg声从楼前的屏幕中传了出来,宋泊简兀地抬起了眼。 他看著大屏上的gg,眼中闪过一丝狠。 阮南梔明白了什么。 她悄悄的往后退。 “咚。”少女的身躯撞上身后的垃圾桶。 宋泊简兀的转过头,脸上狰狞毕现。 “谁?” “啊——” 阮南梔嚇得睁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秦淮!秦淮!”阮南梔下床,冲向浴室。 浴室中空无一人。 阮南梔飞快衝出臥室,冲向贺昭青房间。 “咚咚咚。” 阮南梔使劲拍著门。 “咔噠——” 门被打开,男人穿著睡衣,黑髮略微凌乱的垂在额前。 “贺昭青!.” 少女钻进了男人怀里。 “滴——”摄像头泛著红点。 阮南梔离开后,贺昭青就將摄像头前的遮挡拿走了。 黑夜之中,摄像头轻轻旋转,正对著贺昭青和阮南梔。 第175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29 “怎么了?” 贺昭青回抱住怀中少女,轻轻安抚。 “我……”阮南梔用力捶了下贺昭青。 “贺昭青!节目邀请嘉宾的时候没有背调过么?” 贺昭青顿了顿,想起了需要药物控制……的秦淮,和买那种泳衣的江漫隨。 他轻声道:“嗯,是我的错。” 阮南梔抱紧男人的腰,身体还有点抖。 贺昭青將人抱的更紧一些: “怎么了?” “做噩梦了。”少女声音很轻,像小猫一样。 贺昭青默了默,抬手將少女横抱起来。 他走到床边,將少女放下,替她盖好被子。眉眼带著些许柔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睡吧,我看著你。” “嗯……” 阮南梔闭上眼,脑中全是宋泊简狰狞的面目。 所以他上节目,也是为了找个冤大头妻子还债。 苏荔是苏家大小姐,应该是宋泊简的第一人选,但苏荔一旦出事,苏家肯定会追查到底,何况苏荔一心扑在贺昭青身上。 林沐禾是品牌主理人,经常在短视频平台分享视频,网上也有些粉丝。 相比之下,温和善良,有体面工作,独自在京市居住的舞蹈家盛晚晴就是最好的目標。 想到这些,阮南梔背后泛起凉意。 得想想办法…… 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床上,身上带著淡淡的松木香,充满了安全感。 不多时,困意袭来,阮南梔渐渐睡了过去。 贺昭青坐在床边,俊朗眉眼盯著少女,眸色带著不易察觉的温柔。 本来等到十二点,贺昭青以为她不会回来了。 就在他准备出去逮人时,少女却突然衝进了他怀里。 香香软软的,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他轻轻將少女凌乱的黑髮別在耳后。 想到几小时前,二人遮著摄像头,来了场酣畅淋漓的……,贺昭青的眸色黯了黯。 阮南梔说的对,她的確带给了他过去二十年从未有过的刺激。 他克制严谨的人生,需要一点意外。 直播屏幕上,弹幕飞快滚动。 [贺昭青原来你平时的冷淡都是装出来的,又公主抱又我陪著你的,太会了吧!] [呜呜,好甜啊,我需要胰岛素,昭告天下!我的cp抱了!] [贺昭青他超爱好不好!] [我们梔心漫许也不赖啊,江漫隨他也超爱的。] [秦医生和阮南梔也很好磕呀,大学教授和女网红的cp也很有反差感唉。] 与此同时,隨著综艺切片的传播,阮南梔的风评开始转变,由c边女网红变成了为给奶奶凑医药费上节目,被流量小花欺负的小白花。 也有人认为阮南梔是高段位女嘉宾,开始逐帧分析她的穿搭,说话方式等等。 苏荔的粉丝不少,但也抵不住网友的声音,风评渐渐翻车。 第二天早上。 阮南梔和贺昭青到直升机场时,秦淮已经等在原地了。 风吹起他的风衣,男人笑眯眯的,眼底却不见一丝温度。 昨天晚上,秦淮洗了凉水澡从浴室出来,瞥见熟睡的少女。 月光打在少女清艷动人的脸庞上,皮肤白皙泛出莹润的光,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淡淡的少女异香在房间內縈绕。 秦淮刚洗的凉水澡又白洗了。 他根本没办法和现在的阮南梔待在一个房间。 思索良久,秦淮拿了枕头被子,在別墅的电竞房睡了。 等白天起来再回来时,阮南梔已经不在了。 看著眼前的少女,秦淮笑了笑,银框镜片下眸色微冷。 被贺昭青给拐走了啊。 “阮阮,早安。”他道。 阮南梔浅浅一笑:“早安呀,秦医生。” 秦淮伸手想將阮南梔抱上去,贺昭青却先握住了阮南梔的腰。 阮南梔訕笑了声,甩开秦淮和贺昭青的手。 “我自己上!” 她长腿一迈,就要上去,表情却变了。 扯到了…… 贺昭青注意到阮南梔神色,眸色一滯。 三人上了直升机,很快到了心动小岛。 下飞机时,阮南梔正要动作,贺昭青却直接將人横抱了起来。 力道很大,不容拒绝。 阮南梔一惊,飞快搂住他脖子,耳根微红,很小声道。 “贺昭青,还在直播呢。” “嗯,我知道。” 秦淮看著二人背影,唇角的笑意淡了些。 到底没说什么,他长腿一迈,快步走向小屋。 贺昭青將阮南梔放下,示意阮南梔跟上。 他將阮南梔带到树后,示意导演组关掉摄像头和麦克风。 身边的工作人员散去,贺昭青走到阮南梔面前,微微垂首,低声问: “疼?” 阮南梔眼睛眨了眨:“是有点。” 贺昭青顿了顿,正要说什么,阮南梔却將小脸凑在了他耳边。 “但是更s。” 贺昭青喉结滚动,倾身靠近。 “有多s?” 阮南梔侧过脸,在贺昭青耳边留下温热的呼吸,拖长了尾音。 “有——” 她忽然在贺昭青脸上留下一吻,又飞快鬆开,小跑著往小屋里走。 “不告诉你!” 少女的声音在空中迴荡。 贺昭青站在原地,呼吸彻底乱了。 【各位嘉宾们,欢迎来到《心动小岛》节目。】 【节目录製即將到达尾声,今天將迎来最后一轮天堂小岛的角逐赛。】 【在最后一轮天堂小岛后,节目组將迎来告白日,请各位嘉宾努力,爭取最后一次与心仪嘉宾相处的机会。】 【今日项目:“心动不说谎。”,各位嘉宾们將依次坐在测谎仪前,未进行测谎的其他嘉宾可以向测谎者提问。】 【如若嘉宾未说谎,测谎仪將亮起绿灯;如若嘉宾说谎,测谎仪將亮起红灯。】 【十分钟內,其他嘉宾可自由向测谎者提问,红灯亮起次数最少的嘉宾获胜。】 【由於是最后一轮比拼,天堂小岛上岛名额增加,本轮挑战中,前三的嘉宾可以依次选择其他嘉宾,一同上岛。】 【各位嘉宾,请努力。】 [终於等到了这个环节,第一季的经典环节,我超爱。] [对,这个环节,其他嘉宾为了让测谎者亮起红灯,各种奇怪的问题百出,我都要笑死了。] [测谎仪面前不能说谎,第一季见证了女三问渣男男一,“你是不是把我当备胎。”,男一说不是,红灯亮了,哈哈哈。] [我真的好想知道,阮阮最后到底会选谁!] 第176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0 [但是节目组有规定,告白只能在最后一天进行,测谎环节中不能直接问喜不喜欢。] [不问的这么直白就好了。] 八位嘉宾们来到测谎仪前。 【请江漫隨到达测谎仪前。】 江漫隨单手插兜,慢悠悠地坐在椅子上, 工作人员將测谎仪的垫片连在他身上。 【计时10分钟,计时开始!】 江漫隨托著腮,神色懒洋洋的看著眾人,似乎没什么问题难得到他。 盛晚晴先开了口:“江漫隨,我想请问一下,你和我一起进行了那么多项目,有过动心的时刻吗?” 江漫隨声音带著些抱歉,开口道:“没有。” 测谎仪“嘀——”的一声,绿灯亮起。 盛晚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沐禾开口道:“请说如果必须选一个人淘汰,你会选谁?” 眾人盯著江漫隨。 [这个问题好得罪人啊!] [你以为小狗会怕吗?] 江漫隨笑了笑,看向秦淮和贺昭青。 “这俩我都想淘汰,因为他们和我抢姐姐。” 绿灯亮起。 [啊啊啊啊啊!!小狗好勇啊,就这样变相表白,加挑衅情敌。] [呵呵,贺昭青什么时候抢阮南梔了,明明是和荔宝闹彆扭了,才隨便找了个人。] [姐妹才睡醒呢?昨晚直播没看吗?] “只能淘汰一个人。”林沐禾追问道。 江漫隨想了一下,隨口道:“那就贺昭青吧。“ 苏荔问道:“江漫隨,你觉得你是岛上最帅的人吗。” 江漫隨轻轻一笑,没有半分犹豫:“当然。” “嘀——”绿灯亮起。 [哈哈哈,问的啥问题呀,难不到江漫隨一点,小狗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江漫隨。”秦淮开了口,笑眯眯的: “你接下来会回答“是”吗?” [哇哦,还是秦医生聪明,著名的悖论问题。] [对,就比如江漫隨回答是,秦医生又接著问,你刚才在说谎吗,江漫隨如果回答不是,那第1个问题就是在说谎,如果回答是,那也证明他说谎了。] 眾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江漫隨身上。 江漫隨想了一会儿,开口道。 “我不知道。” “嘀——”一声,绿灯亮起。 [笑死了,的確,这个环节没规定必须回答是或不是,不知道也是答案啊。] [就这么被江漫隨轻易破解。] 接下来眾人又问了江漫隨好几个问题,江漫隨都能轻而易举的回答上来。 【时间到。】 隨著导演声音落下,江漫隨的挑战时间结束。 少年从测谎仪上下来,走到阮南梔身边,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你怎么不问我问题?” 阮南梔笑盈盈道:“如果你上岛就一定会选我,我为什么要为难你。” 江漫隨垂下眼,尾巴晃了晃。 “姐姐不问问我心意类的问题?” 阮南梔眨著大眼睛:“因为我相信你呀。” 江漫隨眼里盪起笑意,尾巴摇个不停。 “嗯。” 第二个是宋泊简。 阮南梔眨巴眨巴眼。 好机会呀,好机会。 宋泊简坐在座位上,温和绅士 ,越过眾人,对著盛晚晴道: “问吧。” 盛晚晴道:“宋泊简,你对在场的女嘉宾中谁最有兴趣?” 宋泊简道:“是你,盛晚晴。” “嘀——”一声,绿灯响起。 “你之前和我一起进行项目挑战时开心吗?” “开心。” “嘀——”,绿灯响起。 林沐禾插话道:“宋泊简,晚晴姐身材这么好,在节目中,你对晚晴姐有过欲望么?” 宋泊简咳了一声:“没有。” “嘀——”一声,红灯亮起。 [哈哈哈,宋泊简你这小子,不老实了吧?] [笑死我了,公开处刑,哈哈哈。] 林沐禾看准宋泊简这方面的,不好意思,正要继续提问,阮南梔却忽然插了嘴。 “宋泊简,你对除了盛晚晴之外的其他女嘉宾,有过兴趣吗?” “没有。” “嘀——”一声,红灯亮起。 盛晚晴看向他。 宋泊简神色滯了一瞬,立刻解释道: “如果是刚开始到小屋时,的確对其他女嘉宾都有兴趣。” 盛晚晴点了点头。 刚开始的时候,也正常。 林沐禾正要继续提问,阮南梔问又开了口。 “宋泊简,那你之前对那个女嘉宾比较感兴趣?” [??阮南梔怎么老是问这些有的没的,都拆了三对cp了,还要拆宋泊简和盛晚晴么?] [就是啊,这些问题要问也是盛晚晴问,和她有什么关係?] [有没有可能阮南梔只是想贏而已呢,刚刚那个问题不就让宋泊简红灯了。] 宋泊简顿了顿说道:“林沐禾。” “嘀——”一声,红灯亮起。 阮南梔追问道:“是苏荔么?” “不是。” 红灯亮起。 “宋泊简。”阮南梔顿了顿,眼神直勾勾看向他。 “你选择心仪女嘉宾的首要標准,是她们的身份背景吗?” “不是。” “嘀——”一声,红灯再度亮起,显得格外刺眼。 周围陷入一片沉默,盛晚晴脸色变了。 阮南梔看著他,一字一顿:“宋泊简,你以前结过婚吗?” 空气中陷入一片沉默,宋泊简的脸突然涨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盛晚晴紧紧看著他:“宋泊简,你说话呀?” 半晌,宋泊简终於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这轮比拼我弃权。” 他飞快起身,冲向了厕所。 一时之间,节目组和弹幕都炸开了锅。 [我靠,什么意思?不要这么对晚晴姐呀!] [感觉有什么大瓜?] [刚刚骂阮阮的出来,阮阮明明是替晚晴姐把关,心里黑的人想谁都是黑的!] 林沐禾看著阮南梔,眼神不善。 本来是她问问题来著,现在风头全给阮南梔抢走了。 阮南梔偏过头,无视了林沐禾的目光。 別急,很快就到你了。 [快看快看,下一个到贺昭青了。] 贺昭青朝节目组使了个眼神,坐在了测谎仪前。 导演很快反应过来,小声对副导演道。 “快,去找个私家侦探调查宋泊简。” 工作人员將测谎仪连接在贺昭青身上。 男人靠在椅子上,神色冷淡,衬衫扣一丝不苟的繫著,高定西装裤,衬得他双腿笔直修长,浑身散发著疏冷禁慾的气息。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调戏这种人,最有趣了。 第177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1 阮南梔正要开口,却被苏荔插了话。 “贺昭青!你喜欢我吗?” 【嘉宾注意,不能问“你喜欢我么?”“你爱我么?”此类问题。】 苏荔咬了咬唇,道:“那贺昭青,你和我在一起时,有动过心么?” 贺昭青眼皮都没抬:“没有。” “嘀——”一声,绿灯亮起。 苏荔脸唰一下白了。 “怎么可能……那你之前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伯父伯母和我爷爷让我节目上照顾你。” 绿灯亮起。 [呜呜呜,贺荔一起彻底be了,为什么啊贺昭青!荔宝这么好!] [早就be了啊,你才知道么?] 苏荔脸彻底白了。 “贺昭青,苏家和贺家一直有意结亲,你不知道么?你不和我在一起,难道和阮南梔?她的身份家世你能接受?” 贺昭青抬起眸,越过苏荔,与她身后的阮南梔的对视。 良久,他开口道:“能。” 绿灯亮起。 贺昭青顿了顿,补充道:“她身份背景很正常,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苏荔脸憋得通红,气的跺脚。 [说实话,苏荔这波有点咄咄逼人了,还贬低阮南梔。] [荔宝比较真性情啊,想问清楚有什么错?] [粉丝別洗了,真性情不是这样的,之前还质问阮南梔呢。] [粉丝有空在这发弹幕,还不如去控控评吧,苏荔的wb评论都翻车了。] 苏荔还要说什么,阮南梔却越过她,径直走到贺昭青面前。 江漫隨和秦淮本来都兴致缺缺,此时都看了过来。 阮南梔自上而下睨著男人,粉唇轻启。 “贺昭青,你第一次对我动心,是什么时候。” 贺昭青顿了顿,淡道:“心动迷宫的时候。” “嘀——”一声,红灯亮起。 阮南梔蹙了蹙眉,有些不开心:“你怎么骗我呀……” 贺昭青抬眸,看著少女,喉结滚动。 半晌,他开口道:“心潮不止项目的时候。” “嘀——”一声,绿灯亮起。 阮南梔笑了笑,微微俯身,长发落在男人身上。 “说具体点。” 贺昭青垂下眼:“海里的时候。” 绿灯亮起。 阮南梔勾勾唇。 在海里的时候,阮南梔的泳衣被苏荔拽掉,贺昭青看了她,还抱了她。 “是因为……我的身材么?” 贺昭青微抿了唇:“不是。” “嘀——”,红灯亮了。 [啊啊啊啊,好刺激,所以贺昭青撒谎了,是因为阮阮的身材才动了心?] [贺昭青啊贺昭青啊,想不到你平时一副冷淡的样子,居然这么……] [没听说过么?面上越冷的人,私底下越能干。] [啊啊啊!姐妹,什么虎狼之词?] [要我说,这俩根本不像在问问题,而是在调情。] 阮南梔轻笑了声,微微俯下身,捂住麦克风,声音极轻。 “贺少,要正视自己的欲望哦。” 说完,便起身道:“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时间还剩一分钟,其他嘉宾又先后向贺昭青问了几个问题,贺昭青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声音还有些哑。 【时间到。】 隨著导演声音落下,贺昭青挑战结束,他从座位上下来,眸色深了几分。 下一个是盛晚晴。 盛晚晴回答问题时有些恍惚,红灯了两三次。 阮南梔看出盛晚晴心情不好,抢著问了盛晚晴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哎,晚晴姐又漂亮又温柔,宋泊简不会真的有什么大瓜吧?] [看到有网友扒出来说结过婚……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就看晚晴能不能接受他结婚了,我还挺磕这对的。] [拜託,盛晚晴这种优秀的女性凭什么配一个二婚男,而且这宋泊简这么心虚,恐怕还不止这一个瓜,磕点好的吧你。] 下一个是苏荔。 苏荔坐在测谎仪上,神色不虞。 几位嘉宾问了几个问题,苏荔的红灯就亮了一半。 苏荔很在乎面子,林沐禾问了个:“听说你和当红小花谢语不和是真的吗?”苏荔回答假的红灯都亮了。 十分钟不到,苏荔已经红了五六次灯,阮南梔本想问些问题,看到这种状况,便没再说什么。 她看著苏荔,若有所思。 苏荔看著並不聪明,那些阴招,未必是她想出来的,更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攛掇。 [苏荔怎么这样,感觉滤镜碎了……] [那些说苏荔真性情的打脸了吧,都在娱乐圈混了,能有多笨。] [不能一概而论,第一季的女三也是明星,就很真诚,测谎仪一路全绿,苏荔这种……纯属本人人品问题。] 时间一到,苏荔便迫不及待地下了测谎仪,面色窘迫。 下一个是秦淮。 林沐禾最先问道:“秦淮,刚上心动小岛时,你和我说愿意和我多接触,是真的吗?” 秦淮笑道:“当然。” “嘀——”一声,绿灯亮起。 “在阮南梔上岛之前,我是你的第一接触人选么?” “当然。” “嘀——”一声,绿灯亮起。 “现在是阮南梔?” “是。” 林沐禾点点头,看著秦淮的眼睛。 “所以你是移情別恋了,对吗?” 阮南梔盯著林沐禾,总算明白了她的意图。 秦淮之前应该已经明確拒绝了她,林沐禾知道,二人之间已经没了可能,不如趁此机会,將自己打造成一个双向男嘉宾移情別恋的受害者。 在之前的几季节目中,也有过男女嘉宾双向互相表达心意,男嘉宾却又对新来的女嘉宾產生好感的情节。 节目播出之后,男嘉宾和新女嘉宾被观眾大骂,而一开始双向的女嘉宾却事业有成,受到观眾喜爱。 秦淮看著林沐禾,笑容和煦,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让人直发麻。 半晌,秦淮开了口。 第178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2 “不对。” “嘀——”,绿灯亮起。 秦淮没说谎。 林沐禾完全没有想到,追问道: “秦淮,一开始和我接触,后来又喜欢上阮南梔,难道不算移情別恋吗?” “沐禾,移情別恋的前提是先要有情。” 秦淮推推眼镜,唇角带著笑,说出来的话却很残忍:“我没有喜欢过你。” “嘀——”绿灯亮起。 林沐禾不可思议:“你和我接触了这么久,你敢说你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过?” “没有。” “嘀——”绿灯亮起。 林沐禾还不死心:“那你为什么和我接触这么久?” “你一直给我发简讯,当时节目中没有我心仪的女嘉宾,出於礼貌,我回信,並且试著和你接触。” “嘀!”又是绿灯。 林沐禾脸白的彻底。 秦淮居然……从来没喜欢过她。 [啊,我完全没想到,我以为秦医生就算现在不喜欢沐禾了,之前对林沐禾也是有过好感的。] [我总感觉,秦医生虽然总是笑眯眯,但是实际很清醒。] [所以秦医生现在是喜欢阮南梔么?不会也是假的吧?] 林沐禾替观眾问出了这个问题。 “所以你现在喜欢的女嘉宾是阮南梔?” “是。” 绿灯亮了。 林沐禾却不死心,继续问道:“秦淮,阮南梔只不过上岛了几天,你为什么喜欢她?” 阮南梔也看向了秦淮。 秦淮轻笑了声,看向节目组。 “导演,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就按红灯算吧。” 导演组愣了一下:“你確定么?” “我確定。”秦淮抬起眸,多情的桃花眼看向阮南梔,带著笑意。 “因为我就算说了,你们也播不出来。” 弹幕沸腾了。 [等等等等,秦医生,有什么播不出来的,麻烦私信我一下告诉我。] [嘿嘿嘿,播不出来的还能有啥,我已经不纯洁了。] [哈哈哈,秦医生看著温温和和的,没想到这么……] [阮南梔和秦淮这对好有张力啊,我的cp下了节目后一定要给我大(嗶——)特(嗶——)呀。] 林沐禾一直问个不停,整整10分钟,其他人都插不上嘴。 好在秦淮一直游刃有余,除了拒绝回答的那个问题,其他问题都轻易应对。 林沐禾也是越问脸色越白,问到后面,身子都站不稳了 【时间到!】 下一个是林沐禾。 她脸色阴沉,摇摇晃晃的上了座位。 这次她失算了。 本来想趁机给自己立一个被移情別恋的人设,没想到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还促进了秦淮和阮南梔的cp。 不过没关係,秦淮喜欢了別的女嘉宾,下了节目,她还是能提纯很多秦淮映禾的cp粉。 几天下来,盛晚晴也看出了林沐禾对阮南梔的恶意,难得地提出个犀利的问题。 “林沐禾,你上节目有没有什么別的目的?” 林沐禾坐直身子,调整了状態,道: “我上节目,是为了能够找到心仪的另一半,当然我也希望能够通过节目,提高我品牌的知名度,宣传我的品牌等等。” “嘀——”绿灯亮了。 [这很正常啊,很多嘉宾上节目,其实都是希望有流量吧,沐禾挺坦诚的。] [同意,大家都是普通人,有一点私心是正常的,只要是真的有带著谈恋爱的目的上节目就行。] 盛晚晴点了点头,想了会儿,正要再问,阮南梔拍了拍她。 “晚晴姐,我来。” 她走到林沐禾面前,问道:“沐禾,在节目之中,你最喜欢的男嘉宾和女嘉宾是谁。” 林沐禾答道:“秦淮和苏荔。” 绿灯亮起。 [嘿嘿,我们沐禾和苏荔友情久久。] “为什么?” 林沐禾道:“因为秦淮无论是身份背景,长相,性格,我都非常喜欢,也很符合我择偶的標准。” 绿灯亮起。 阮南梔笑了笑:“沐禾,你好像还漏了喜欢苏荔的原因。” 林沐禾手心紧了紧,打马虎道:“ 喜欢苏荔是人之常情吧,这有啥可回答的。” “沐禾,你就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阮南梔看著她,唇角勾了勾。 “这问题多简单啊,不是吗?” 林沐禾默了半晌,良久,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因为她……很可爱。” “嘀——”,红灯亮了。 [???我震惊,林沐禾居然撒谎了。] [什么意思,她没有把苏荔当成真朋友吗?不觉得她可爱。] [是既不觉得她可爱,喜欢的理由也不敢说出口。] [呵呵,我感觉之前分析林沐禾躲在苏荔身后,把苏荔当枪使的帖子好像有点真了,我之前还不信来著。] [这也太过分了吧?苏荔虽然性格有些……但对林沐禾一直都挺真心的。] 苏荔都有些不可置信,看向林沐禾。 林沐禾有点慌了:“不是,我喜欢她的理由有很多种,可爱这个的確不太准確。” 阮南梔突然发问道。 “林沐禾,之前你是故意不救我和贺昭青的吗?” 林沐禾本来很慌,听到阮南梔这么问,忙大声道:“当然不是!” “嘀!”红灯亮了。 在场不少人沉默了,也有人有些不解。 林沐禾反应过来,忙笑道:“南梔,什么不救你,我没听懂你的意思,乱回答了。” 阮南梔看向测谎仪。 “嘀!”红灯亮了。 “哦,我就是隨便问问。”阮南梔轻声道。 “就是之前我和贺昭青心动迷宫掉进坑洞时,好像有人过来,我喊救命,她好像装作没听见呢。” 她看著林沐禾。 “沐禾,一定是我听错了,对吗?”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贺昭青的视线落了过来,眉心蹙了蹙。 秦淮有些意外,似乎想起了什么。 江漫隨看著林沐禾的眼底有些冷。 盛晚晴皱起了眉,连苏荔都很是意外,怔愣在原地。 林沐禾指尖嵌入手心。 “不……不对。” “嘀!”红灯亮了。 [???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就是林沐禾之前明明听到阮南梔和贺昭青掉进了洞坑的呼救!却故意不救!] [我靠,这也太坏了吧,这不是茶,这是纯坏!] [我就说,我之前就觉得她不对劲了!苏荔和阮南梔的矛盾,就是她在背后使坏呢!]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怎么有这种人!再怎么大的恩怨,也不至於见死不救吧!] 这回连节目组都坐不住了。 这可是直播,再这样下去,节目可能都要出问题了,点到为止即可。 时间才到了7分56秒,导演看向副导演,做了个手势。 副导演连忙道:“时间到!请下一位女嘉宾阮南梔上测谎仪测试!” 第179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3 [来了来了,阮南梔来了!好期待!] [其实我一直好奇,阮阮到底喜欢谁,这次终於有机会知道了嘿嘿。] 在眾人的目光下,阮南梔缓缓上前,坐在测试椅上。 【计时开始。】 林沐禾因为阮南梔刚才的为难记恨在心,正要提问,高大的身影却先一步略过她,走到阮南梔面前。 是江漫隨。 “姐姐。”他萨摩耶的尾巴毛茸茸的,一摇一摇。 “第一次对我动心是什么时候?” 阮南梔想了想,开口道: “当然是第一次心潮不止游泳项目的时候呀。” “嘀——”绿灯亮了。 江漫隨眼睛亮晶晶的,身后的尾毛晃个不停,像是在说,看吧,姐姐很早就喜欢我了。 他正要再问,旁边的贺昭青却先开了口。 贺昭青看著阮南梔,一向冷淡的目光中带著几分认真。 “阮南梔,男嘉宾中,你最想接受谁的告白?” 在场嘉宾,节目组,和观眾的目光都落了过去。 [这个问题不就是相当於间接在问阮阮喜欢谁吗?] [啊啊啊!好紧张,我都不敢呼吸了!] [嘖嘖嘖,马上又有两对cp要be了。] 阮南梔眨眨眼,视线若有若无的从三位男嘉宾身上扫过。 秦淮,江漫隨,和贺昭青的目光都盯著她。 秦准笑眯眯的,白狐狸尾开屏,立得像是面扇子一样,江漫隨眼睛很亮,萨摩耶尾摆个不停,贺昭青神色淡淡,雪豹尾巴翘起 轻轻的晃动。 “我……不確定。”阮南梔道。“相处时间太少了,我不確定,没有最想接受告白的人。” “嘀!”绿灯亮了。 观眾沸腾了。 [啊?我以为阮阮和江漫隨已经双向了,居然还不確定么?] [只有你们cpf这么认为,要我说,三个大帅哥追我,我也肯定要多接触接触,才能决定。] [我们阮阮比较慢热,三位男嘉宾要努力了呀!] [嘿嘿,感觉我们青青梔衿有机会了,后来者居上。] 三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意外。 尤其是贺昭青和江漫隨。 都已经深入了解过了。 贺昭青看著阮南梔,眸色加深。 “阮南梔,你最对我动心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男人紧盯著她,声音清清淡淡的,很好听。 阮南梔抿唇一笑,脸颊微红。 “当然是……“泡温泉”的时候。” “嘀!”绿灯亮了。 [泡温泉?阮南梔和贺昭青有泡过温泉吗?] [好像只和秦淮泡过温泉,阮阮记混了吧。] [昨天在天堂岛的时候好像要和贺昭青泡,但最后好像没泡。] 观眾和导演组都一脸懵,只有贺昭青明白了阮南梔话里的意思。 他和阮南梔昨天没有去泡温泉,是在…… 贺昭青喉结微微滚动。 本来听到阮南梔接受告白问题的回答,他还有些诧异。 诧异过去,贺昭青很快反应过来,阮南梔现在心意不確定,就得在剩下的时间內,儘量让阮南梔多动心。 所以他问了这个问题。 没想到,最让阮南梔动心的,是这种时候。 所以……要多做。 “姐姐!”江漫隨直接越过贺昭青,挡在他身前。 “如果今天江漫隨,秦淮,贺昭青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哈哈哈!笑死我了,江漫隨问的什么问题?] [小狗就是这样,又爭又抢。] “呃……阮南梔微微皱眉思索,余光瞥见江漫隨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 “救江漫隨吧。” “嘀!”绿灯亮了。 江漫隨站起身,萨摩耶晃出残影,视线扫过贺昭青和秦淮,眼里都是得意。 不枉他刚刚在挑战开始前,暗示阮南梔他今天手抽筋了。 秦淮和贺昭青都会游泳,阮南梔就一定会选他。 [啊啊啊!梔心漫许上大分,青青梔衿,橘生淮南,都给我退下!!] [我不信,江漫隨肯定又卖“茶”了!] [说什么呢,江漫隨明明是单纯没心机,一心一意向著姐姐的大男孩!] 秦淮视线从江漫隨身上扫过,眼睛眯了眯,开口道。 “阮南梔,如果我和江漫隨,贺昭青的手同时骨折住院,你会最先去看谁?” 阮南梔被几人稀里古怪的问题问的无奈: “就不能同时看吗?” 秦淮:“只能看一个。” 阮南梔想了想:“那我应该会最先去看秦医生吧。” “嘀!”绿灯亮了。 秦淮轻轻頷首,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江漫隨和贺昭青,带著些许挑衅。 江漫隨眼里的得意顿时没了一半,尾巴垂了下来。 [哈哈哈,梔心漫许刚才还得意呢,橘生淮南又上分了吧。] [呵,秦淮这个老狐狸,他是心外科医生,又能给阮南梔奶奶做手术,如果骨折了,阮南梔肯定会先去看他呀。] [小情侣的事你少管,阮南梔就是关心秦淮!] 林沐禾站在原地,看著三位男嘉宾围在阮南梔面前,爭著抢著向阮南梔问问题,咬紧了下唇。 前面几轮测谎仪测试,江漫隨和贺昭青几乎不问问题,秦淮也只是偶尔拋出一两个高难度问题,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 问的还都是这么些问题,早忘了目的是让阮南梔测出红灯吧。 “阮阮!”林沐禾声音从江漫隨三人身后响起。 “你刚才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来问问你吧。” 阮南梔视线越过男人,对上林沐禾挑衅的神色,唇角勾了勾。 “好呀。” 林沐禾笑了笑,眸色间闪过一丝阴冷,开口道。 “阮南梔,你有没有和你直播间打赏过你的大哥,发生过关係?” 弹幕一时炸开了锅。 [林沐禾没事吧?问的什么问题啊?有必要么,恶意太大了吧,这是节目。] [其实第一季也问过相性类问题,但是问直播间打赏这种,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我看她是被阮南梔刚才问的问题气疯了,已经不顾场合了。] 连贺昭青和秦淮都微微皱了眉。 江漫隨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给阮南梔打赏过很多次。 他们也早就…… 如果阮南梔回答没有,就会亮起红灯,回答有更是……无论如何,以后网络上的流言,恐怕都能够淹没了她。 第180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4 阮南梔目光看著林沐禾,笑容滯了一瞬。 林沐禾顿时得意起来:“怎么,回答不上来了?” 江漫隨眸色彻底冷了下来,正要开口,少女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阮南梔看著林沐禾,似笑非笑,似乎不甚在意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问的我什么问题呢?原来就这个呀。” “我都没有收到过什么大额打赏,都是私下——” 她话头兀地顿住:“咳,这种问题以后別问了,不然节目播不出去了,这次我就直接回答你,我……” “等等!”林沐禾忽然打断她,目光闪烁。 阮南梔刚才说什么私下……私下转帐? 林沐禾想起,现在有很多主播都有自己的粉丝群,大哥们都是直接转帐,能少一笔斗音的手续费。 阮南梔表情看著这么轻鬆,应该是没有和打赏的大哥有什么,但转帐的就不一定了。 “我换一下问题。”林沐禾道,“你有和给你转过帐的大哥有过关係么?” “没有。”不等林沐禾反应,阮南梔乾脆利落的回答。 “嘀!”绿灯亮了。 林沐禾神色变了:“阮南梔,你——” “沐禾还想问什么?”阮南梔看著她,笑意浅了很多。 “我直接一次性回答你,上小岛之前,我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係,做跳舞主播,是为了给我奶奶赚钱治病。” “嘀!”绿灯亮了。 “我凭我自己双手赚钱,为什么要对我有这种……看法。”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可是你……” 阮南梔漂亮的桃花眼里氤起水雾。 【时间到!】 节目组声音落下。 [阮阮……我好想哭,从节目开播以来,阮阮遭到了恶意中伤也太多了。] [阮南梔还只是个学生,奶奶又生了重病,她已经很难了,还要被这些人重伤。] [其实我之前也因为阮南梔的职业说了些不好的话,我道歉。] [林沐禾恶意也太明显了,在节目上怎么能这样。] [林沐禾不仅是故意提这种问题,还见死不救,真的是又坏又茶。] [苏荔也是,一季节目居然看到两个奇葩。] [是三个,別忘了宋泊简,隱瞒婚姻事实更过分,我感觉这人身上还有大瓜。] 心跳测谎仪环节结束,导演宣布获胜名单。 【江漫隨,阮南梔,红灯零次,並列第一。】 【秦淮,红灯一次,排名第三,贺昭青,红灯两次,排名第四。】 【依据节目规则,最后一轮天堂小岛上岛环节,前四名嘉宾各可以选择一名上岛嘉宾,请四位嘉宾上前选择。】 阮南梔从导演手上接过纸笔,目光落在白纸上,动了动。 “导演,节目组有规定过,只能选男嘉宾么?” 导演一愣,节目组还真没规定,只能选择异性嘉宾,但天堂小岛上的名额都是嘉宾卯足了劲抢来的,从来没有人在这种时候还选同性別的嘉宾。 “没有……但一般都是选择异性。” 阮南梔点了点头,写上盛晚晴的名字。 她可不想让盛晚晴和那三个奇葩留在岛上,而且宋泊简这人实在可怕,还很会演,盛晚晴要是再被他骗了,可就糟了。 导演组从阮南梔手上接过名片,目光一顾。 “你確定?不选择你心仪的男嘉宾么?” “我確定。”阮南梔笑了笑,风扬起她的长髮,漂亮的桃花眼里亮晶晶的。 “但是他们,一定会选我的。” 时间来到晚上。 林沐禾和苏荔在房间疯狂刷著wb。 白天的事情经过一下午的发酵,网络上的风评已经彻底反转。 苏荔的超话粉丝脱了一大半, 风评意转直下,经纪人紧急公关,但依旧是无济於事。 林沐禾更是被骂的体无完肤,品牌將几十元的某乌商品贴牌之后卖到几百元的黑料也被扒了出来,品牌销量几乎跌底。 二人的综艺切片在各大视频平台上流传,被网友声討。 林沐禾和苏荔的心情都沉到了谷底,尤其是林沐禾,已经近乎歇斯底里,將梳妆檯上的东西砸了个遍,还是节目组pd过来劝,好说歹说才劝住。 宋泊简站在阳台上,眸色阴冷深沉。 现在网上基本上都已经扒出了他结过婚的事,骂声不止,但好在还没有发现更多…… 还有机会…… 他转身,看向阮南梔和盛晚晴的房间门。 房间內。 盛晚晴躺在床上,背对著阮南梔。 节目组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 【各位嘉宾晚上好,现在宣布上天堂小岛的人选。】 【阮南梔。】 【江漫隨。】 【贺昭青。】 【秦淮。】 [我发现了,我发现了,其他三个男嘉宾是不是都只选了阮南梔?] [应该是,不然不可能只有阮南梔一个女嘉宾。] [哇,三男爭一女,我最喜欢的修罗场环节要来了吗。] 【还有——】 【盛晚晴。】 [嗯?谁选了盛晚晴,江漫隨別让我知道是你。] [肯定不是呀,估计是贺昭青或者秦淮选的故意妨碍小狗和阮阮接触呢。] 阮南梔拍拍侧躺在床上的盛晚晴,声音很轻。 “晚晴姐別伤心了,我们去天堂小岛泡温泉好吗?” “为了这么个男人不值得。” [原来是阮阮,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就是这样心软软。] [晚晴姐离那个渣男远点,去小岛上放鬆下心情也挺好的。] [阮阮和晚晴都是很好的女生。] 盛晚晴坐了起来,眼眶里有些湿润,目光却很坚定。 “阮阮,你说的对,为了这么个男人不值得。” “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节目组的声音从广播中响起。 【由於嘉宾盛晚晴,提前退出节目录製,將在今晚离开心动小屋,不参与本次天堂小岛之行。】 阮南梔有些惊愕,看著盛晚晴。 盛晚晴目光温柔,笑了笑:“都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及时止损。” “阮阮,谢谢你。” 此时,房间之外的阳台上,宋泊简的目光阴冷无比。 手上的咖啡杯啪的一下碎裂,瓷片划伤了他的手指。 男人却浑然不觉。 【根据之前观眾反馈,由於部分嘉宾长期遮挡摄像头,天堂小岛观看体验不佳,本次天堂小岛不得再遮蔽摄像头。】 第181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5 [哪位姐妹反馈的?给我们谋福利。] [嘿嘿嘿,不讲不讲,我倒要看看,他们为什么和阮阮在一起时,就天天遮摄像头。] [嘿嘿嘿,刺激!!] 由於天气原因,天堂小岛上岛方式由直升机改为快艇。 快艇从水面上飞速掠过,阮南梔穿著橙色救生衣,身子探出栏杆,微卷长发被风吹起,指尖在水面虚虚划过。 男人的手从旁边伸出,虚虚的搂住阮南梔的腰。 阮南梔偏头看他,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一眨。 贺昭青別开视线,低声道:“別掉下去。” 快艇即將到达小岛,飞快降速。 阮南梔眨眨眼,身体受惯性向后一倒。 贺昭青瞳孔微缩,伸手去拉少女,却有人先一步接住了她。 秦淮坐在阮南梔身后,扶住少女肩膀,唇边带著淡淡的笑。 “没事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阮南梔摇摇头,站了起来:“没事。” 快艇停在了小岛边,四人下艇。 江漫隨扶著阮南梔的手下来,看著她身后的两人,表情不善。 这两人都是来和他抢姐姐的。 还趁著他开快艇,一直和阮南梔互动,又搂又抱的。 “请问……”阮南梔轻声开口,三双不同的脚步声同时停下。 “我们先玩什么项目。” “温泉。”秦淮和江漫隨的声音同时响起。 只有贺昭青开口道:“回房间。” [贺昭青哈哈哈,再装冷淡呢,最重/欲的就是他了。] [秦淮和江漫隨是因为听见阮南梔和贺昭青说,最心动时候是泡温泉才选的温泉吧?] [秦淮和阮阮也泡过呀,记得那时候秦淮盯著阮阮的身材,眼睛都挪不开了。] [嘿嘿嘿,选回房间吧,姐妹们別忘了,这次不能遮摄像头。] 阮南梔看著面前三人,一时有些语塞。 她嗔了眼贺昭青。 言下之意:房间里有监控,不许乱来。 沉默片刻,江漫隨先开了口。 “每次都要姐姐陪我们去玩项目,还没有人陪姐姐玩过呢。” 他看著阮南梔,眼睛很亮,尾巴一摇一摇。 “姐姐,你想玩什么?” 贺昭青和秦淮也看向她。 阮南梔想了想,开口道: “那去泳池玩吧?” 天堂小岛有片非常大的露天泳池,水质清澈,自带恆温系统。 阮南梔换好泳衣出来时,江漫隨几人已经在泳池边等著了。 她视线从三人身扫过。 无论几次,阮南梔都不得不感嘆,这三个人的身材都是各有各的顶,十分养眼。 三人看著阮南梔穿著泳衣出来,眸色加深。 [又瘦又有料,阮阮的身材也太好了。] [江漫隨都看直眼了,小狗真是一点藏不住。] [別说江漫隨了,我一个女生也喜欢。] 阮南梔试了水温,便下了泳池。 “扑——” 阮南梔落了水,又游到岸边。 “你们不下来嘛?” 水浸湿了少女的黑髮,粘在她漂亮的肩颈线上,自上而下的角度,都看见少女v字泳衣下的饱满。 “姐姐!”江漫隨最先动作,他扑一下就下了水。 “我来教你游泳!” 秦淮和贺昭青一前一后下了泳池。 江漫隨泳到阮南梔身边,抓起她的手。 “江漫隨。”贺昭青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你教不了,我来。” 江漫隨护住少女,声音微冷:“你说什么?” 贺昭青看向他:“我有游泳技能证书,你有么?” “那又怎么样?是技能证书,又不是教练证书?我游泳不比你差。” 贺昭青看了他半晌,视线落在少女身上。 “阮阮,过来。” 江漫隨紧紧扣住阮南梔的腰,將人护得紧紧的。 “噗。”秦淮淡淡的笑从旁边传来,“这还不简单,你们比一场,谁游的快,谁就教阮阮。” 他看向阮南梔:“怎么样?” “好哇。”阮南梔勾唇笑道,“游两圈,你们谁先回来,谁就先教我嘛。” 江漫隨和贺昭青对视一眼,放开阮南梔,立刻冲了出去。 贺昭青目光一凛,也飞速游入水中。 阮南梔看著两人快的如同飞鱼的身影,慢悠悠游到岸边,对秦淮道: “你不去?” 秦淮轻笑道:“我是医学教授,不擅教游泳,不过……” 他走到阮南梔身前,微微低下头。 “我很擅长教水中闭气,要我教吗?” 阮南梔勾勾唇:“试试?” “扑通——” 水面溅起巨大的水花,秦淮带著阮南梔,潜入水底。 水面之下,阮南梔刚闭上气,男人的唇就覆了过来。 双唇相接,秦淮很轻易就撬开了她的牙关,氧气渡了进来。 原来秦狐狸是打的这个主意。 呼吸交错,口鼻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温热,急促,阮南梔身子情不自禁的颤了颤。 “扑通——”秦淮忽然放开了她,带著她浮出了水面。 他靠在泳池边,神色平淡。 阮南梔正亲的起劲,桃花眼间略微不满,激烈的水花却从旁边溅在她身上。 是江漫隨和贺昭青游了一圈回来了。 江漫隨略微领先贺昭青一丁点,二人双手触岸,又冲了出去,开始第二圈。 阮南梔习惯性看了过去,腰却被秦淮一带,又落下水面。 男人的唇又一次覆了上来,这一次还带著不安分的手。 阮南梔身子缩了一下,脸颊染上緋色。 就这么喜欢她的……么。 在江漫隨和贺昭青再一次回来的前一秒,秦淮带著阮南梔再一次浮上水面。 江漫隨停在岸边,神色有些不耐。 贺昭青比他先0.5秒触岸。 他看向阮南梔,正要说话,视线却稍稍一顿。 秦淮靠在岸边,唇角含著笑,神色平常。 而旁边的少女,却脸颊緋红,微微喘著气。 第182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6 [耶!贺昭青贏了,青青梔衿上大分,不过阮阮脸怎么这么红?] [憋气憋久了吧,阮阮的肺活量应该比较低,你看秦医生就很正常。] [嘿嘿嘿,看破不说破,其实这波是橘生淮南上大分。] “姐姐!”江漫隨游到阮南梔身旁,微微垂下眼。 “对不起,姐姐,我没有贏。” 阮南梔平復下呼吸,看向江漫隨。 比赛结果她也不意外,通过**阮南梔发现,江漫隨爆发力比较好,贺昭青耐力比较好,所以刚才的游泳比赛中,第一圈是江漫隨先到,但两圈下来,还是贺昭青先到终点。 “没关係。”阮南梔轻声安慰道,“等会儿你再教我吧。” 江漫隨轻轻点头,尾巴却蔫了似的。 阮南梔笑了笑,微微俯身,凑到江漫隨耳边,轻声道: “没关係,你在別的地方,已经贏了,不是么?” 江漫隨耳根泛起红。 在別的地方已经贏了…… 江漫隨想起,阮南梔在心跳测谎仪上的挑战。 阮南梔说,上岛之前,没有过別的男人。 所以他是她的第一个。 阮南梔勾勾唇,从江漫隨身边游过。 其实那句话,在贺昭青和秦淮耳里听来也是一样的。 贺昭青也会以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秦淮…… 阮南梔以余光扫过靠在岸边的男人。 他应该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阮南梔。”冷淡的男声从身侧响起。 “过来。” 阮南梔慢悠悠游过去,声音带著点嗔。 “原来『阮阮』只能叫一次啊?” 贺昭青敛了眸色,低声道:“私下叫。” 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泳镜,黑色的,上面刻著几个英文。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戴著。” “不好看。”阮南梔撒了个娇。 贺昭青顿了一下,將少女拉到身前,替她戴泳镜。 “不戴眼睛容易发炎。” 泳镜戴好,贺昭青看了眼少女,补充道: “下次给你买浅色的,小兔图案。” 阮南梔笑了一下,游近了他,眨眨眼。 “怎么教我?” “先练习蹬腿。” “嗯。” 贺昭青拉著少女,与她十指相扣,將少女往后带。 阮南梔被他拉著,双脚轻蹬,水花轻轻溅了起来。 远处,江漫隨看了好一会儿,轻“呲”了一声,游到另一边拉伸。 秦淮始终笑眯眯的,靠著岸边。 时间一点点过去。 “现在练习漂浮。“贺昭青放开了手。 “吸气,低头,身体会自然浮起来。” 男人的手骤然收回,阮南梔反应不及,身体就要沉下去,她反射性用双手搂住男人脖子,身子紧紧贴在男人怀里。 贺昭青只穿著泳裤,阮南梔的泳衣更是薄薄一层,隔著薄薄一层布料,男人什么都感觉的清清楚楚。 她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男人下巴。 贺昭青手轻轻搭在她腰侧,声音很低,带著点哑。 “摄像头还拍著。” “我知道!”阮南梔放开男人,瞪了他一眼,“你手干嘛松这么快?” 贺昭青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他一手轻轻搭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再来,我扶著你。” 阮南梔领悟的很快,很快就能够自如的在水里漂浮起来。 贺昭青將少女带到岸边。 “你现在可以尝试蹬壁滑行。” 阮南梔点点头:“好。” 她游到岸边,脚尖对墙壁用力,往前滑行一段,身姿优美,像极了水中的美人鱼。 她游了一段停下来,转身对贺昭青笑道: “贺昭青,我是不是很厉害?” 贺昭青唇角扯了下:“厉害,再来一次。” 阮南梔游回岸边。 其实她以前就会游泳,但是是狗刨式,姿势很不好看,贺昭青教的游泳方式,要好看的多。 她脚尖对著墙壁借力,再度滑了出去。 贺昭青静静看著少女背影,神色柔软。 少女往前滑了一段,身体却忽然栽了下去。 贺昭青一顿,飞快游了过去。 “阮南梔!”他迅速潜入水底,搂住少女的腰,將她抱出水面。 “咳咳咳!”阮南梔连著咳了好几声。 江漫隨和秦淮也从远处游了过来。 “姐姐,怎么了?”江漫隨眸色中带著焦急。 “我……我腿疼……”少女长睫轻颤,似乎十分难受。 秦淮看了一眼,立刻得出结论:“腿抽筋了,先上岸。” 贺昭青抱著阮南梔上了岸。 “贺昭青!我还以为你有多专业,是不是没有做热身?” 贺昭青將阮南梔放在地上,一言不发,要给她做拉伸。 “江漫隨,我……我没事……”阮南梔轻声说道。 她很清楚,自己常年缺乏锻炼,突然抽筋也怪不了別人。 一旁的秦淮突然开了口:“贺昭青,把她交给我。” “如果想让她更儘快恢復的话。” 贺昭青顿了顿,看著少女因为疼痛皱成一团的小脸,將她放在了秦淮怀里。 秦淮看了眼少女,將她抱起,走向了別墅。 別墅,总统套房內,门“滴”的一声打开了。 阮南梔躺在男人的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 秦淮走进去,余光略微扫过摄像头,片刻,他转过身,走进了浴室。 “秦淮……”阮南梔轻轻唤道。 “没事的。”秦淮將她放进浴缸,简单做了个抽筋急救法,又替她拉伸了关节。 紧接著,他走出房间,从套房內的抽屉里拿出几个蒸汽眼罩,回到浴室。 [呜呜,好担心啊,阮阮没有事吧?] [肯定没事的,抽筋而已,我以前也有过,只是当时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了。] [对呀,放心吧,有秦医生在呢,秦医生刚刚拿了蒸汽眼罩,应该是要给她做热敷。] [……但是我有点好奇,为什么要在浴室做?] [阮阮是女生啦,我说有些人,不要想的太歪好吗,秦医生可是岛上最正经的男嘉宾了。] 此时,这位最正经的男嘉宾,正坐在浴缸內,將少女抱在怀里。 少女的小腿肚和膝盖上敷著几个蒸汽眼罩。 她眼底含著水,皮肤因为蒸汽眼罩被熏得有点红。 “还疼么?”秦淮问。 阮南梔轻摇了摇头。 “热敷10分钟。” “……好,但是秦医生……热敷用得著抱著我吗?” “用不著。”秦淮道。 “那这是……”阮南梔 男人突然笑了声,翻身,將两手抵在少女身侧。 他將眼镜摘下,狭长的桃花眼从少女身上掠过,眸色情绪难辨。 “確切的说,拉伸急救,都不用到別墅,泳池边就可以做。” “所以秦医生这是……” “天堂小岛增加了规则,不能遮蔽摄像头。” 秦淮抬起少女下巴,声音轻的像嘆息: “所以……我现在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 第183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7 阮南梔眸光瀲灩,眼神变得迷离。 “我不知道呀,秦医生……” 秦淮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解开泳衣系带。 “很快你就知道了。” 小小的,两片薄荷色布料落在了浴缸里。 “秦医生……你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 “不吃了。” “为……为什么?”少女的声音有些不稳。 “阮阮。”秦淮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沙哑。 “你有没有听过,堵不如疏?” 曖昧的声音流淌在狭小的浴室中。 摄像头闪著红点,对著浴室门,却窥不见其中的光景。 [阮阮是不是伤的很严重啊,怎么还没出来,这都二十多分钟了。] [放心吧,秦医生是专业的,不过那边贺昭青和江漫隨得著急了。] [话说你们吃了今天的大瓜了么?] [不就是林沐禾卖假货的事么,早知道了。] [不是,是宋泊简!他早就结过婚了,前妻一个月前意外车祸身亡。] [而且很蹊蹺,宋泊简的前妻意外车祸去世才一个月不到,他居然还有心情上恋爱节目?] [我家有人在保险公司工作,听说拿了200万意外赔款,咳,听说的,不保真啊。] [不会吧,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四十分钟后,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 阮南梔打开房门,贺昭青和江漫隨早已在总统套房外候著。 “姐姐。”江漫隨凑上前,目光黏在她身上,“好点了么?” “没事了。”阮南梔撩了撩头髮,视线不经意触及秦淮目光。 视线相接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在空气中涌动。 阮南梔翘了翘嘴角,声音很轻:“秦医生医术很好。” 四人一同从套房离开。 阮南梔走了几步,腿忽然一软,就要向前栽去。 “小心。”贺昭青环住她腰,將人扶稳。 江漫隨走过来,不动声色將二人隔开,“姐姐,腿还疼么?” 阮南梔眼睫颤了颤:“还有点……” 根本不是因为抽筋, 秦淮身为医生,对人体生理结构极其了解。 和秦淮一起时,阮南梔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男人不知疲倦似的,没完没了,节目还要录製,阮南梔只能哼哼唧唧的抗议,催他快点。 “阮阮。”秦淮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拉回阮南梔思绪。 他眼里蕴著笑。 “既然阮阮的腿还没好,就早点休息吧。” 他话音刚落下,走廊上就静了一瞬。 本次上岛节目组开放了三套总统套房,所以註定有两个人落单 江漫隨握住阮南梔手腕,尾巴摇个不停:“姐姐今晚要和我住吗?” 贺昭青雪豹尾缠上她的腰,微垂著眼看她:“我照顾你。” 秦淮毛茸茸的白狐狸尾炸开,轻轻摆动,笑眯眯道: “阮阮选谁?” 阮南梔:“……” 一刻钟后,总统套房內。 阮南梔躺在沙发上,秦淮替她轻轻拉伸著腿,江漫隨端著碟切好的水果放在她手边。 贺昭青站在厨房,冷淡的男人系了条围裙,將几块煎好的猪扒放在白色瓷盘內。 [这还是几季节目来,头一次看见三位男嘉宾挤一间房哈哈哈哈。] [贺昭青堂堂贺氏太子爷,沦落到三个人挤一张沙发,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我真的好期待告白夜阮阮会选谁啊!] [身为all阮,我真希望阮阮全都收了,可惜不能实现,哎……] 煎好的猪扒分成四份,贺昭青拿起调料瓶,在两份猪扒里撒上双倍食盐。 “叮铃——”手机响起。 贺昭青隨手接起。 “贺少!”是导演的声音,“有观眾匿名举报了宋泊简,刚刚警方那边来了人,將宋泊简带走了。” 导演压低了声音:“警方找到宋泊简的时候,他潜进了阮南梔房间,正在热水器上做手脚。” 贺昭青默了会,道:“將调查到的东西交给警方,给阮南梔重新安排房间,检查到位。” “好,那节目这边……” “你们自己处理。” 夜色渐深,江漫隨和贺昭青,秦淮谁也不让谁,都不肯回房间,仿佛一离开,剩下的人就会將阮南梔吃了似的。 最后只能一个睡沙发,另外两个打地铺。 阮南梔一个人霸占了大床,临睡前,刷了会薇博。 【宋泊简,临时退出节目。】的词条登上了烫搜。 节目组发布声明,宋泊简退出节目录製。並表示宋泊简在上节目时的確隱瞒了有过一段婚姻,妻子已去世,因与妻子是在国外登记,节目组並未查明。 声明一发,网友们纷纷扒出了宋泊简妻子的意外和大额保险,有热心群眾实名举报,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阮南梔不得不感嘆,当代网友真是火眼金睛。 夜色渐深,困意渐渐袭来,少女闔上了眼。 翌日。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映到少女脸上。 阮南梔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房间的沙发上,地铺上已经空无一人,桌上放著枚小小的信笺。 “呃?” 阮南梔將信笺拆开。 【嘉宾你好,感谢一路的陪伴,今日是《心动小岛》告白日。】 【节目组已在別墅顶层安排告白晚会,请准备好告白,前往晚会。】 【祝您收穫幸福。】 [终於!!我最期待的告白环节来了!!三位男嘉宾一大早就去准备了!都想拿下阮阮!] [苏荔和林沐禾放弃告白了哎,我还以为她们会坚持。] [怎么坚持?阮阮可是万人迷唉,將男嘉宾都吃的死死的。] [阮阮一定要选江漫隨啊!梔心漫许永远99!] [我压一包瓜子,赌青青梔衿能成。] [那我压两包瓜子,我看好橘生淮南!] 告白晚会。 悠扬的音乐自宴会厅响起,灯光打在香檳塔上,酒液折射出片状的光。 贺昭青面容冷峻矜贵,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手腕上戴著价值不菲的名表,宽肩窄腰,妥妥的西装暴徒。 秦淮穿著白色定製西装,高挺的鼻樑上戴著银边眼镜,平日里笑眯眯的眼里带著几分深邃。 江漫隨西装外套隨意的敞著,没有系领带,衬衫扣繫到倒数第二颗,耳边带了颗钻石耳钉,慵懒隨意。 “吱——” 宴会的大门缓缓敞开,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去。 “噔,噔,噔。”高跟鞋的声音在宴会里十分清晰。 第184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8 爆火恋爱综艺《心功小岛》第四季自开播以来,爭议不断。 流量小花苏荔塌房,林沐禾人品和品牌问题,宋泊简隱瞒婚姻经歷等等先后衝上热搜,网友议论纷纷。 但热度最高的,无疑是三位男嘉宾与女嘉宾阮南梔的纠葛。 阮南梔一开始因职业不少网友对其存有偏见,到如今风评反转,涨粉百万,与三位男嘉宾的cp也都十分好磕,更是贡献了不少修罗场名场面,节目热度空前高涨。 告白日当天,《心动小岛》节目收视破记录,数百万观眾齐聚屏幕前,等待著最终的结局。 宴会厅中。 少女踩著香檳色高跟鞋,金色吊带长裙曳地,丝缎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海藻般的长髮微卷。 [阮阮也太好看了吧,一点不输女明星!] [身材也好好,和贺昭青站在一起,熟男熟女的性张力都溢出屏幕了。] [不觉得和江漫隨更好磕吗?漂亮姐姐和少年感弟弟。] [都別吵了,还得看阮阮选谁。] “姐姐!”江漫隨凑上前,眼睛亮晶晶,像萨摩耶小狗扑上来。 他將一捧满天星送给阮南梔。 “姐姐,身为飞行员,我去过很多地方,见到过很多的风景。” “可遇见你之后,你便是我唯一的风景。” “嘭!”窗外,烟花自空中炸开,绽放成绚丽的光点。 “姐姐,这场烟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少年的眼神热烈真挚,仿佛缀著点点星光。 “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一起看看人间烟火吗?” [小狗好真诚,阮阮肯定也动心了吧!] [呜呜呜,阮阮一定要选小狗啊!] 阮南梔漂亮的眸子微动,正要开口,温柔的男声响起。 “阮阮。”秦淮抱著束梔子花,將手中红色丝绒礼盒打开。 是梵克*宝的手炼,以一颗红色爱心点缀。 “和你在一起时,我体內的苯乙丙和多巴胺会急速上升。” 他將爱心手炼系在少女纤细的手腕上。 “按照医学標准,这是『喜欢』的表现。” “我应该对你上癮了,希望你能永远做我的主治医生。” 盛开的梔子花被送到阮南梔怀中,花束上夹著一张小小的卡片。 写著:橘生淮南,为梔。 [磕晕了!秦医生连告白都这么浪漫!!] [橘生淮南!!!秦医生居然知道,怀疑秦医生潜伏在cp超话。] [传下去,秦医生是橘生淮南cp粉头子。] 淡淡的梔子花香在鼻尖縈绕,阮南梔眉眼温柔。 “阮南——”贺昭青顿了顿,道,“阮阮。” 他將手中的红玫瑰递给阮南梔,红玫瑰开的浓烈,色彩深郁。 贺昭青眸色中似有万千情绪,良久,復归平静。 他从西装口袋中拿出张黑卡。 “送你的礼物,我的副卡,无限额。” 阮南梔笑著看他。 贺昭青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下。 “还有,我喜欢你。” [哈哈哈,贺昭青连表白都这么闷骚的么?] [虽然秦淮和江漫隨的礼物都很用心,但我还是比较喜欢贺昭青这种『朴实无华』的礼物。] [我心跳好快,好紧张,阮阮究竟会选谁?] [同意,我都不敢呼吸了!连江漫隨吧,求求了。] 阮南梔笑了笑,桃花眼里盛著碎光。 她將三束花放在一旁,抬步走近。 她走到了秦淮面前。 在场的眾人连带著屏幕前的观眾都紧张了起来。 秦淮眼中的笑意深了些。 阮南梔看了眼他,眼神又落在了江漫隨身上。 江漫隨的呼吸加促。 她脚步顿了顿,转向了贺昭青。 “贺昭青。”阮南梔轻道。 贺昭青眸色深了几分。 “对不起。” [啊啊啊啊啊!我哭死,青青梔衿be了!] [不要啊,都怪贺昭青,就不能再主动一点吗?!] 阮南梔又转向秦淮。 “对不起。” 江漫隨眼睛亮了。 阮南梔视线与江漫隨相接。 “对不起。” [???什么情况?为什么都要说对不起?阮阮到底选谁?] [我怎么感觉……是一个都不选?] 在场的三人和节目组也是一愣。 阮南梔眉眼柔和,继续道。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他们总是吵架,相看两厌,我都看在眼里。” “本来我已经失去了爱一个人的勇气,只是为了钱才来上节目。” 阮南梔长呼一口气,看向眾人。 “但是很感谢你们,让我感受到了被偏爱,重新有了爱一个人的勇气。” “可是……”阮南梔微微蹙了眉,眼眸间泛上水雾。 “宋泊简的事情,又重新击垮了我的勇气,我真的很害怕……” “所以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可以敞开心扉……”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能理解,阮南梔出生在不幸的婚姻家庭里,又碰上宋泊简。] [都怪宋泊简这个渣男!!] [坏消息,我的cpbe了,好消息,我的cp对家也be了。] “我能理解你。”出乎意料的,贺昭青先开了口。 他看著阮南梔,疏冷的眉眼却掺著柔和: “阮南梔,节目结束后,我会继续追求你。” “姐姐是我的。”江漫隨走到阮南梔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少女,“要追也是我追。” “阮阮。”秦淮唇角翘了翘,“节目结束后,我们先去看看奶奶。” 屏幕前,数百万观眾炸开了锅。 【阮南梔,未选择。】登录烫搜第一。 [这个结局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感觉算是开放性结局,三位男嘉宾节目下都在追求阮阮。] [这季心动小岛居然一对也没成,节目组kpi没了。] [主要宋泊简,苏荔,林沐禾,这三个嘉宾人品有问题,不然少说也能成一两对。] [不说了,林沐禾又发新薇博了,开喷去了。] 《心动小岛》结束后,网友集体声討林沐禾三人,宋泊简被立案侦查,林沐禾品牌被集体抵制,面临闭店,苏荔演艺事业一落千丈。 阮南梔却依靠节目中的表现,收穫百万粉丝,成为了自媒体博主。 偶尔阮南梔也会发一发跳舞视频,评论底下,全是女粉丝大喊:“姐姐好美。”“想在姐姐的腰上滑滑梯。” 也有眼尖的网友发现,阮南梔发布的日常中,偶尔有其他三位男嘉宾的痕跡,比如某天,阮南梔发布在丹麦的旅游照,而江漫隨的ip也定位在了丹麦。 梔心漫许,橘生淮南,青青梔衿cp粉为阮南梔和谁在一起时常大打出手。 只有all阮四处嗑糖,幸福的流下眼泪。 京市,a大,阶梯教室。 阮南梔戴著口罩,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秦淮是心外科医生兼任a大教授,江漫隨是飞行员需要四处飞,贺昭青正在开拓北欧市场,事业都很忙,能见阮南梔的时间並不多。 阮南梔也乐得自在,有钱有顏有事业,无聊的时候,就挑个男人玩一玩。 比如现在。 “姐妹,你也是別的系来看秦教授的?”旁边的女生一边用手机拍著讲台上的人,一边和阮南梔搭话道。 阮南梔没有带书,很明显不是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生。 “不是,我是来陪男朋友的。” 女生抬头扫了眼周围:“你男朋友还没来。” “嗯。”阮南梔笑吟吟道,“还要等他一会儿。” 阮南梔这一等就等到了下课。 办公室门“啪”一声关上,方才讲台上温和儒雅的男人单手抱起少女,將她放在了她桌上。 秦淮双手抵在桌沿,笑眼看著怀中少女: “想我了?” “不想。”阮南梔勾住他脖子,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软又黏,“我是来找我的病人的。” “需要治疗吗,秦教授?” 第185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39 秦淮微微俯身,抓著阮南梔的手落在领带上。 “治疗之前,需要先检查。” 少女指尖涂著裸色指甲油,轻轻一勾,领带就被扯松。 秦淮带著她,解开最上方的扣子。 然后是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衬衫彻底敞开,肌理分明,遒劲有力的肌肉线条出现在阮南梔面前。 ”检查出来了么?”秦淮眼眸含笑,呼吸却烫的嚇人。 阮南梔眸光瀲灩,眼神像带了鉤子。 “没有,还需要再检查別的地方。” “那就查。”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响起。 银框眼镜落桌上,发出很轻的声音。 阮南梔检查到的一瞬间,秦淮眼神彻底黯了下来。 男人的吻急促地落下。 …… 阮南梔眼神涣散。 ……………… 太阳缓缓西沉,夜色愈加浓郁。 “秦淮!”阮南梔將一瓶药放在办公桌,桃花眼微瞪。 “你又偷偷丟药?” 秦淮双眸含笑,气乎乎的少女揽进怀里。 “药有副作用,不能多吃。” “可你也太那啥了……多少要吃点……”阮南梔小脸埋在男人怀里,小声控诉。 她总算是知道,秦淮在节目里有多克制了。 出了节目,能从天亮弄到天黑。 秦淮轻笑一声,温声道:“你不是也很喜欢?” 身为医生,秦淮能从阮南梔的反应精准的判断出她的感受。 “咳。”阮南梔转移了话题,“奶奶今天做了大闸蟹,让你来吃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节目结束后,秦淮帮阮南梔奶奶办理了转院,很快就进行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老太太住院期间,秦淮嘘寒问暖,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和老太太关係处得极好。 “好。” 正值傍晚, a大的林荫大道上,学生三三两两,不少情侣手牵著手,互相依偎著。 “秦淮,快点!” 阮南梔走在前面,朝秦淮招了招手。 风吹起她的长髮,晶亮的双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秦淮眉眼柔和,笑意浅浅。 这一生很长,他总会贏。 ————————— 瑞典的冬季白昼极短,采尔马滑雪场却很热闹。 “嗖——”穿著粉色小兔衝锋衣的少女踩著双板从山顶衝下,颯气十足。 然而这份颯气只维持了半分钟。 “哎哎!”阮南梔停剎不稳,身子往前栽。 “唔——”所幸衣服穿的很厚,她半坐在地上,拍落膝盖上的雪。 “could you tell me your phone number?”甜美的女声自前方传来。 阮南梔抬眸看去。 几个金髮女孩正围著个男人,那人懒洋洋地踩著单板,一身黑色衝锋衣,带著雪镜,领子拉得很高,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猜出是个帅哥。 阮南梔眼睛一亮,拍拍身上的雪站起来。 男人刚婉拒了几个金髮美女,就看见穿著小兔衝锋衣的少女走了过来。 阮南梔朝他挥挥手:“hello,帅哥,方便加个微信么?” “不方便。”熟悉的声音响起,阮南梔一怔。 男人將雪镜一摘,黑髮微微散在额前,眉眼俊朗。 他滑到阮南梔面前,笑吟吟的,声音却有些咬牙切齿。 “原来姐姐在外面,这么喜欢问別人要微信啊?” “咳,没有,我就想问问你的滑板哪买的——啊。”阮南梔话没说完,江漫隨就冲了上来,將少女抱住。 身后的萨摩耶尾巴一摇一摇:“姐姐,我好想你。” 火光“刺刺啦啦”地在壁炉里跳著,阮南梔盖著张毛毯,喝了口热巧克力。 “姐姐。 江漫隨从浴室出来,只系了条浴巾在腰上,水珠从隆起的肌肉上滑落至人鱼线,隱入更深处。 又勾引她。 阮南梔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江漫隨也不气不恼,钻进阮南梔的毛毯里。 “江漫隨!”阮南梔轻轻推他,男人却不管不顾,靠在她肩上,黑髮在脖颈上划过,带来阵阵凉意。 阮南梔看著男人亮晶晶的双眸,心下嘀咕: 真的好像只小狗。 “你怎么也来瑞典了?”阮南梔问。 江漫隨弯起眼睛轻笑。 “刚好有飞瑞典的航线,就来看看姐姐。” 阮南梔眨眨眼睛看他:“真的吗?” 江漫隨盯著阮南梔眼睛,顿了顿,败下阵来,闷闷道: “就是想姐姐了,专程来看姐姐的,姐姐看起来一点都不想我……” “没有呀,我不是给你拍了很多照片嘛?” “照片不够。”江漫隨咬了下阮南梔锁骨。 阮南梔靠近江漫隨,髮丝从他脸上扫过。 “那怎样才够?” 橘黄色的火光照在墙壁上,四目相对,阮南梔和江漫隨都读懂了彼此眼睛中的答案。 浴巾落在了地上。 毛毯如同海边的波浪,起伏著。 ……………… “姐姐,之前答应过不用,还算不算数?” “你…你都已经……还问我?先斩后奏?” ……………… 阮南梔醒过来的时候,屋內静悄悄的。 她伸了个懒腰,环视一圈。 江漫隨回去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少年冲了进来,身上还裹著寒气。 “姐姐,快起来!!跟我出去!” 江漫隨替阮南梔穿好大衣,用围巾將她捂得紧紧的,牵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看,下雪了。” 瑞典的冬季美得像童话一般,雪花簌簌落下,落在少年少女的黑髮上,如同敷了银霜。 江漫隨眼眸清亮,望著身旁的少女。 “姐姐,我们是不是也算一起白头了?” 阮南梔笑容清浅,半晌,在江漫隨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算。” —————— 四月,正值夏威夷海岛的旱季,碧海蓝天,阳光明媚。 “贺昭青!”阮南梔从门外冲了进来,抱著桌上的椰子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贺昭青坐在沙发上,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包裹著修长挺拔的身形,衬衫领隨意的鬆开颗扣子,修长指尖轻敲笔记本。 贺昭青飞到海岛跟进旅游项目,正巧阮南梔嚷嚷著要看海,就带上了她。 阮南梔將椰子水放在桌上,盯著男人。 来海岛几天了,贺昭青忙著工作,都没陪她出去逛逛。 桃花眸转了转,阮南梔唇角微翘。 “贺昭青。” 甜软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贺昭青抬眸。 视线却微微一滯。 少女勾著沙滩裙的吊带,轻轻拉下。 白皙的皮肤露在空中。 “唰——”一声,整条沙滩裙落在了阮南梔脚边。 “喏。”阮南梔將一管东西扔到贺昭青手边。 “帮我擦防晒霜。” 第186章 世界七:(恋综)十八线小网红x京圈太子爷(完) 贺昭青看著阮南梔,眼底像压著什么。 片刻,他拿起防晒霜,半蹲在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仅穿著泳衣,背对著贺昭青,將光洁白皙的背面向他。 “擦仔细一些哦,我不想晒黑。” 冰凉防晒霜挤到身上,配合著男人温热的指腹。 贺昭青涂防晒霜的手很稳,呼吸却一点一点滚烫。 防晒霜涂满了阮南梔全身。 少女眼尾泛红,贝齿微微咬著唇。 “贺昭青,泳衣可防不了晒。” 言外之意,泳衣之下也要涂。 上衣系带被解开,薄薄的布料落了下来。 贺昭青指节修长,虎口处有著薄薄的茧,正认真地给她涂著防晒。 阮南梔仰起小脸,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贺昭青……” ……………… 防晒霜涂好,阮南梔抱起沙滩裙就要往外走。 腰却被男人一把搂住。 “去哪儿?” 阮南梔挣扎了两下,无济於事:“去晒太阳。” 贺昭青视线从她身上扫过。 “穿成这样去?” “昂。”少女转过身,小手抚上男人喉结,“除非有更好玩的,我就不去。” 贺昭青看著她,下顎线绷的很紧,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下。 阮南梔知道,他在忍。 “哼。”她拍拍男人大手,“工作狂,活该没老婆——啊!” 少女被男人打横抱起。 ………… 房门紧闭,从白天到黑夜,都再也没打开过。 阮南梔的防晒霜到底是白擦了。 贺昭青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整天和阮南梔腻在一起,在夏威夷的几天,活脱像在和阮南梔度蜜月。 先后解锁了落地窗,沙发,厨房,办公桌,书房,浴室…… 某个傍晚,阮南梔拉著贺昭青,去小岛的露天篝火派对凑热闹。 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跳著当地特色舞蹈,领头的女生拿著个话筒,边跳边唱。 “好棒!”阮南梔用力鼓掌。 舞台上热闹非凡,贺昭青却只是看著身旁活泼的少女,眉眼温柔。 “哥哥,要买花吗?三美元一枝。”稚嫩的童声自身侧响起。 贺昭青看过去,一个梳著羊角辫的小不点儿,提著篮玫瑰花。 他从小不点手里接过玫瑰:“买一朵。” 付完款,贺昭青侧过眸,身边的少女却不见了踪跡。 “……” 真是撒手没。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篝火派对!”舞台上,主持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贺昭青却没了兴致,目光从人群中扫过,四处寻找少女。 “烟花大秀马上开始,各位朋友们,请记住这个时刻,当我倒数结束时,亲吻你身边爱的人!你们將获得祝福。” 贺昭青从人群中穿过,不断寻找著少女。 “三——” 贺昭青加快了脚步。 “二——” “阮南梔。”贺昭青的声音有些不稳。 “一!” 肩膀被轻拍,贺昭青倏地回了头。 少女言笑晏晏,漂亮的桃花眼里盛著星光。 “我在这儿。” 贺昭青正要开口,唇却被少女先一步封住。 “砰——”烟花在夜空中盛开,绚丽无比。 贺昭青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少女,心臟剧烈跳动。 汹涌人潮中,二人紧紧相拥,不分彼此。 他们在人声鼎沸中接吻。 【完】 —————— 【恭喜宿主成功通过《心动小岛》副本,在本副本中,你成功攻略男主贺昭青,同时,攻略了短篇男主江漫隨和秦淮,揭露反派宋泊简,获得额外加分。获得sss+评价。】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阮南梔再一次回到了系统空间。 【宿主大大,你真厉害。】系统飞到阮南梔身边蹭了蹭。 “光夸我可没用。”阮南梔弹了弹系统脑门,“我的技能呢?” 【快穿部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评到优秀员工呢……】 系统的表情有些落寞,看了眼阮南梔,又拍了拍胸脯。 【不过宿主大大放心,小系统我一定会將宿主想要的技能带回来的(`Δ′)!】 阮南梔笑盈盈的:“好吧,相信你一次。” “抽技能吧,说不定我直接就抽中了呢。” 金色的光芒自空中绽放,一枚奖券从空中落了下来。 【sss+技能,隱匿。】 【你將拥有隱身的能力,隱身期间,任何人都无法感知到你。隱身时间:30钟,cd:一天。】 “隱身……比较普通的技能。” 【看宿主大大怎么用了,隱匿技能的隱身超越规则之外,即使是仙侠和西幻世界的上神神也无法察觉。】 系统嘿嘿笑了一声。 【相信宿主大大一定可以开发出特別的玩法,对吧。】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载入下一个世界吧。” ———————— 【本世界1v1。】 星际4026年,联盟军基地。 “霍哥,那可是a级海盗舰队,这才半天,就全歼了?” 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霍诀偏了偏头,嗤笑一声。 “一群不成气候的东西。” “行了,別叭叭了,你霍哥忙一天了,你快去安排从海盗舰队上救回的平民。”白色联盟军制服的短髮女生对搭话的卫兵道。 “知道了,知道了。”卫兵语带调侃,“还是温诺姐心疼霍哥。” 卫兵离开后,温诺走到霍诀身旁,像是隨意提起。 “听说你爷爷给你安排了个未婚妻?阮家的女儿阮南絮,怎么,你要先我们一步脱单了?” 霍诀眼皮都懒得抬,痞里痞气道: “霍擎安排的那就霍擎娶,和我有什么关係……” “霍诀!” 他话未说完,娇俏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霍诀偏了偏头,斜睨过去。 舰艇旁站著堆人,灰头土脸的,都是刚才从海盗手中救下来的人质。 背著双肩包的少女从人群中窜出来,白皙的小脸上全是灰,见到他,水汪汪的桃花眼亮的惊人。 她嗖的一下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霍诀挑了下眉。 又来个送死的。 漆黑的枪口抵在阮南梔眉心,阻住了少女的步伐。 霍诀用枪管挑起她的脸,嗤道:“星盗就派你这种来刺杀我?” 阮南梔身子抖了抖,漂亮的大眼睛里酝著雾气,她顶著枪口,伸出手,轻轻搂住霍诀的腰。 轻轻软软的声音响起。 “老公。” 第187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霍诀皱了下眉,视线下落。 少女的脖颈上戴著条项炼,项炼上坠著枚徽章,镶著颗绿色宝石。 是阮家的家徽。 “阮南絮?” “昂。”少女眨眨眼睛,伸手抓住霍诀的手枪。 霍诀皱著眉,任由她將手枪推开。 “谁让你来的?” 阮南梔歪头看他,笑盈盈的:“霍爷爷让我来找你的,说要让我们培养培养感情,但是……” 她垂下眼睛,声音有著有些委屈,皱皱鼻子: “被海盗抓走了……” 霍诀看著怀里灰扑扑的小东西,良久,嗤了一声,收起手枪。 “放手。” 阮南梔收回放在他腰上的手,乖声道: “好噠,老公。” “……不准叫我老公。” “那我叫什么?”阮南梔眨巴著大眼睛,“决诀,阿诀,诀哥哥?还是……亲亲老公?” 霍诀额头青筋跳了跳:“叫我霍诀。” “昂。” 霍诀拎著她后领將人提开,转过身,將手枪收回腰间。 “霍哥。”温诺收起震惊,走到霍诀身旁,“她真是……?” “嗯。”霍诀额角跳了跳,语气不善。 那老东西……真给他整了个未婚妻。 温诺语带调侃:“行啊霍诀,那现在怎么办?” “给她安排个房间,改天让人送回去。”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阮南梔拉著背包带,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並肩的两道人影。 男人一身深灰色军装笔挺如刀,肩章上印著三颗银星,同色系的军灰色军裤,裤脚塞进军靴,勾勒出紧实的大腿和修长小腿。 宽肩窄腰,腿长逆天,整个人散发出股混不吝的气息。 旁边的女人穿著白色联盟军制服,短髮利落,黑色皮带收紧细腰,双腿又长又直。 霍诀和温诺,正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 而阮南絮是这个世界的女二,霍家为霍诀安排的未婚妻。 至於原身,连女三都算不上,纯纯炮灰。 阮南絮是阮家的大小姐,从小患有血液病,於是阮家便收养了阮南梔,明面上是养女,实际是阮南絮的移动血库。 三天前,阮南絮从首都星乘坐私人飞机,前往联盟军基地,想和这位未来的丈夫,联盟军元帅培养培养感情。 却遭遇了星际海盗。 阮南絮让阮南梔驾驶飞船引开海盗,而自己却驾驶小型飞艇逃走了。 阮南梔当然不会任她摆布,表面同意,暗地里使用隱身技能,潜进小型飞艇更改了飞艇的自动巡航系统。 阮南絮並不擅长驾驶飞艇,现在应该已经落到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你好。”温诺和霍诀说了什么,走到阮南梔身边。 “我叫温诺,联盟军少校,霍诀的副官,和他是过命的兄弟。” 阮南梔甜甜一笑:“温诺姐姐好,谢谢你照顾我家诀诀。” 温诺眼神闪了一下,笑容没有变化,她招呼来一个卫兵。 “带这位小姐去房间。” 她对阮南梔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和霍诀还有训练,你先休息一下。” “好。” 卫兵带著阮南梔到休息间。 “阮小姐,您想住什么房间?光线好点的还是离元帅近点的?” 卫兵方才目暏了一切,对阮南梔態度算得上不错。 “都不想。”阮南梔停下脚步,笑了笑,“你们元帅的房间在哪?” ———— 房间门“啪”一声关,霍诀下训回来,隨手解了配枪丟到桌上。 黑色高领作战服轻薄的布料紧紧包裹著他的脖颈和上半身,勾勒出锁骨和胸肌的线条。 基地的训练强度很高,霍诀的脖颈和发间出了层薄汗,他走向浴室,边走边脱上衣。 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 蒸腾水汽涌了出来,霍诀目光骤然一凝。 少女穿著白色碎花內衣,皮肤白皙,腰肢盈盈一握,双腿又长又细,胸前饱满隱隱可现,正对著镜子抹脸。 霍诀“啪”一声將浴室门关上,背靠在门上,喉结滚了滚。 “大爷的……”他深吸一口气,拔高了声音,“谁让你进来的?” 门把手被轻轻扭了扭,浴室门打开,一张娇俏的小脸便露了出来。 “卫兵带我来的。”她声音小小的,垂著头,像是犯了错。 霍诀心里骂了一句。 肯定是那毛头小子又自作主张。 阮南梔低著头,视线悄悄从霍诀的身上扫过。 倒三角的身材,浑身肌肉精悍而流畅,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而是在战场上生死搏杀里磨礪出来的,线条凌厉,没有一丝赘肉,遒劲賁张,充满了爆发力。 阮南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错,可爽吃。 不过……还得再看看別的才能確认。 “跟我过来。”霍诀皱著眉,带著阮南梔到房间。 他一拉椅子,懒懒的坐上去,双手抱臂。 “明天派人送你回去。” “不回去。”阮南梔撇撇嘴。 霍诀嗤笑一声,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下巴。 “这是是联盟基地,你来做什么,玩过家家?” 阮南梔拍了一下他,眸色亮晶晶的,清澈无害:“下巴疼。” 霍诀顿了一下,鬆开手。 “我精神力也很强,霍爷爷说,让我留在基地训练。”阮南梔看著他,表情很认真。 “我也想为联盟效力。” 霍诀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转身进了浴室。 “隨你的便。” 反正以基地的训练强度,像阮南絮这种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最多三天就会忍不了跑回去。 浴室的水声淅沥沥响起,十来分钟后,门“啪”一声打开。 氤氳的雾气里,男人隨意的擦著头髮,下半身围了条白色的浴巾,水珠顺著他的脊背往下滑,沿著肌肉的沟壑一路淌进浴巾里。 阮南梔一动不动的看著他。 霍诀瞥了她一眼,微微眯起眼睛。 “看够了?” 他的声音带著刚洗完澡的低哑,尾音上扬,痞里痞气的。 阮南梔视线未动,她歪了歪头,目光从他身上来回扫过,笑盈盈道: “要做吗?” 第188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2 霍诀擦头髮的手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阮南梔坐在床边,双腿晃了晃,“要做么?” 霍诀盯著她看了两秒,嗤笑一声,走过去。 他一手撑在少女身侧的床铺上,俯下身,水汽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笼罩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呀。”阮南梔仰著脸看他,大眼睛一眨一眨。 “我们是未婚夫妻,这样做不是应该的吗?” “谁跟你说的?” “我自己说的。”阮南梔伸手戳了戳霍诀的腹肌,指尖沿著沟壑划了一下。 “为了我们的终身幸福,结婚之前,需要先確认一下吧。” 霍诀腰间腹肌紧了紧,抓住她手。 “確认什么?” “確认你到底行不行。” 霍诀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牙根有点痒。 他活了二十六年,还没人敢问他这个问题。 “我很行。”他直起身,退开一步,按下床头的通讯器。 “元帅。”卫兵的声音从通讯器传出来。 “来个人,接阮小姐回房——” 通讯器被阮南梔按断。 “我不回去。”阮南梔看著他,“我要和你住。” “阮南絮。”霍诀手顿在空中,咬著牙,一字一顿,“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女生住在这,外面会怎么传?” 阮南梔眨巴眨巴眼睛:“那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和未婚妻分房睡,外面会怎么传?” “行。”霍诀面无表情,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扯出套被子,走向客房。 “你想留就留,少整些么蛾子。” 门“啪”一声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阮南梔坐回床上,嘴角弯了弯。 翌日。 霍诀从臥室出来,就闻到股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阮南梔正繫著条围裙,踮著脚尖从柜子里拿盘子,她穿著件大號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两条腿又白又细。 一伸手,衬衫被微微带起,隱隱能看到不一样的光景。 霍诀盯著那双晃来晃去的腿看了两秒。 阮南梔指尖够了够盘子,一只大手便先她一步,將盘子拿了下来。 霍诀身形高大,能轻易將她罩在怀里。 他將盘子放下,声音带著刚睡醒的低哑: “穿的什么玩意儿?” “你的衬衫呀。”阮南梔回头看他,笑了笑:“我没带睡衣,借穿一下,不介意吧。” 说著,將微微滑下的领口拉了拉。 领口很大,阮南梔动作时,霍诀能看见若隱若现的光景。 霍诀转过身,走回房间:“今天让人给你买衣服。”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深绿色作战服,隨手脱了t恤。 “霍诀!”阮南梔拿著小勺子,冲了进来,“我做了两份三明治,你吃么?” 霍诀t恤脱到一半,偏头睨她:“没人教你敲门?” “你没关门啊。”阮南梔直勾勾盯著男人,他双手扯起t恤,肌肉隨著动作微微隆起。 “看够了?”霍诀问。 “看够了。”阮南梔点点头,“上半身不错,八块腹肌,宽肩窄腰,还有人鱼线,比例很好。” “就是不知道下半——” “闭嘴。”霍诀深吸一口气,將t恤丟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换好作战服,动作又快又狠。 “我全身都很好。” 他拿了配枪,往外走。 阮南梔鼓了鼓腮:“我朋友她们都是男朋友做早餐的。” 霍诀脚步一顿。 阮南梔撇撇嘴:“不吃就算了。” 霍诀顶了顶腮,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往嘴里一塞,带上了门。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三明治里的培根没煎熟。 让他凶。 —————— 联盟训练基地。 几个士兵聊著天。 “听说了吗?元帅的未婚妻来了。” “真的假的?” “包真的,昨天当著所有人的面叫他老公。” “靠北!那元帅什么反应?” “元帅拿枪指著她,她就直接抱上去了,然后元帅就怂了。” “我去!这么刺激,当眾调情呢这是。” “说什么呢。”一道女声打断了几人。 几个士兵打招呼道:“温诺姐。” 温诺走过来,笑著看了他们一眼,“你霍哥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 “恐怕你们以后孩子都有了,他还没脱单。” “温诺姐姐!”娇俏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温诺转过身,就看见阮南梔穿著军级作战服,长发梳成个马尾,腰上还背著个大肚水杯朝她招手。 温诺挑了下眉。 “阮小姐,你来做什么?” 阮南梔朝眾人打了个招呼:“霍诀让我和你们一起训练。” —————— 临近中午,霍诀难得来了趟训练场。 他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训练场的士兵,最后落在了重力训练舱上。 重力训练舱亮著红灯,显示里面有人。 他抬步,走向训练舱。 “霍哥!”温诺从远走了过来,“咱俩好久没对练了,比划比划?” 霍诀脚步一顿,从腰中抽出能量刃,丟给她。 “行啊,我让你三招。” 一刻钟后,能量刃从温诺手中飞出,落在了地上。 深蓝色的精神力环绕住能量刃,带著能量刃插回了霍诀腰间。 霍诀抱著臂,懒懒道:“你输了。” 温诺笑了一下,理理制服:“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霍诀朝重力舱扬了扬下巴,眼皮都没抬,隨口道: “谁在里面?还挺能扛的。” 加强重力舱,a级精神力以下的的战士最多坚持20分钟。 温诺看了一眼,笑道:“你未婚妻啊,非闹著要来训练,她那跟著上,就安排——” “你说什么?”霍诀直接打断她。 “她不是……a级精神力么?” 霍诀大步走向重力舱。 重力舱內。 阮南梔坐在椅子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阮家作为联盟第一大家族,阮家所有成员出生就拥有a级以上的精神力。 当然,阮南絮除外。 由於常年患有血液病,阮南絮的精神力只能勉强达到b级。 在重力舱內,如果精神力无法抵御重力,將忍受难以承受的疼痛。 阮南梔打开水杯,“咕嚕咕嚕”喝了几口。 重力舱门“滴”一声打开。 远远地,阮南梔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 她眸色一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趴在了地上。 舱门打开,霍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凳子旁落著个大肚杯,茶水撒了一地。 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地上,身子蜷缩成一团。 第189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3 霍诀视线一凝,快步走到阮南梔身边,將人抱走。 阮南梔小脸皱成一团,双眼紧闭,睫毛微颤,看上去很是难受。 霍诀暗骂一声,抱起人就往外走。 “霍哥!”温诺追上他,声音有些不稳,“怎么会这样?她不是a级精神力么?平时a级士兵至少可以在重力舱坚持20……” “闭嘴。”霍诀声音有些冷,“你还真把她当士兵了?” 温诺一怔,明白过来。 阮南絮是阮家的大小姐,他的未婚妻。 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她脚步顿住,眸色黯了下来。 联盟军医院。 阮南梔睁了睁眼,就看见站著的人。 他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双腿交叠,五官凌厉,带著极强的攻击性。 身后一条灰黑色的尾毛,毛茸茸的,微微蓬鬆,尾尖带著一点白。 是狼尾啊。 听见床上动静,霍诀掀起眼皮,视线淡淡落过来。 “醒了?” 阮南梔看著他,眼睛一眨一眨,忽然半躬下身。 霍诀大步走过来:“怎么了。” 阮南梔趁机往他身上倒:“疼。” 霍诀嘖了一声,一把將人拽过来:“不是非要来基地训练?现在好了?” 阮南梔哼了一声,没说话。 “明天让人送你回去。”霍诀直接道。 “不回去。”阮南梔摇了摇头,“我不怕疼。” “你喜欢找罪受?” 阮南梔推了下霍诀,声音有些凶巴巴的: “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放在重力舱的?想逼我回去?” 霍诀觉得有些好笑:“我想逼你回去,有的是办法。” 他勾起阮南梔下巴:“你要不要试试?” 阮南梔盯著霍诀的凌厉的五官,有些发怵。 男人五官线条锐利,眉峰锋利带著点野,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整个人囂张不驯。 阮南梔记得,阮家表哥被阮家塞到联盟军,想混个军衔,在霍诀手下练了一个月,最后是担架抬回去的。 “试试就试试。”阮南梔看著他,一字一顿道。 霍诀盯著她,眸色漆黑,极具压迫力。 良久,他笑了一声,放开阮南梔,往门外走。 “明天到a区来报到。” 联盟军a区,由霍诀直接管辖,是联盟军“凛锋”的训练基地。 “凛锋”是一支由霍诀特別训练的精英小队,所有小队成员精神力都在s级以上。 a区统帅室。 陆迟將一叠资料放在桌上,笑道:“霍哥,你真打算让阮南絮来凛锋啊?” “不然呢?”霍诀扯了下嘴角,语气隨意,“在手下看著,总比让她在別的地方伤了残了好。” 陆迟有些意外:“这么关心?你不会认真了吧?” “滚。”霍诀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觉得麻烦而已。” 天还没亮,凛锋小队的成员就聚集在了训练场,准备晨训。 阮南梔到的时候,就看见一溜的肌肉猛男。 凛锋队员个个都是身材高大,肌肉强悍的顶级战士,阮南梔站在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队员们见到阮南梔也很是意外。 “小姑娘,你是不是走错了?” “没走错。”阮南梔將大肚杯放在一边,朝所有人打了个招呼。 “霍诀让我来的。” 队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人得出结论。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像时意一样队员。”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 “时意!” 一个戴著眼镜,头髮乱糟糟的女生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干嘛……” 一个队员推著女生上前:“看!新队员。” 林时意推了推眼镜,神色聚焦了一点。 “女生?你也是玩枪的?” “吁——”一声口哨声从远传来,队员们神色一凛,顾不得再聊天,立刻列队站好。 阮南梔还站在原地,有些懵。 “小姑娘!快过来。”有个队员朝阮南梔招手。 阮南梔回过神来,小跑到了林时意身旁。 “凛锋。”男人懒懒的声音从高台上传出来。 “到!”眾人声音整齐有力。 “到!”突兀的女声传出来,没跟上节奏。 霍诀一只腿隨意搭在台柱上,视线往下落。 一群五大三粗的士兵里,站著个小小的身影,正一脸认真地答到。 霍诀扯了下嘴角,再次开口:“凛锋。” “到!” 这回阮南梔跟上了,抬头挺胸,眼睛瞪得圆溜,一脸认真。 霍诀觉得好笑。 “晨练。” “是!”隨著霍诀一声令下,几个士兵抬著几筐沙袋走到队员面前。 队员们逐一来到箩筐前,领取沙袋。 轮到阮南梔,她伸手,从士兵手中接过沙袋。 沙袋落在手上的一瞬,阮南梔一个不稳,就被沙袋的重量带著栽了下去。 所幸沙袋很软,垫在底下,阮南梔没有怎么摔倒。 她抱著沙袋,想要起身,沙袋却牢牢的落在地面,一动不动。 根本就抬不动。 阮南梔鼓了鼓腮,抬眼看向高台上的人。 霍诀正一腿支在台柱上,垂著眸向下看,眼里带著点笑意。 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 “那个……新队员,我来吧。”一个肌肉精悍强健的队员走到阮南梔身边,將她的沙袋背走。 根据负重奔袭训练规定,为了配合团队意识,队员们之间可以互相分担负重。 阮南梔朝队员甜甜一笑:“谢谢你。” 说完,视线往上,朝霍诀狠狠瞪了一眼。 霍诀朝她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隨著一声哨响,小队成员在训练场开始五公里的负重奔袭。 阮南梔跟在队员后面,调整著呼吸。 没什么的,就当锻炼了。 凛锋队员似乎都已习以为常,速度很快,一个个的大气都不带喘的。 跑到一公里的时候,阮南梔的腿就已经像灌了铅一样重了。 她抬起眼,恶狠狠的瞪一眼高台上的人。 霍诀依旧懒懒的站著,唇边带著笑。 阮南梔气不打一处来。 只是想攻略一下,结果又是重力舱又是负重训练的,纯纯找罪受。 不玩这些弯弯绕绕的了,等回去就给他睡了! 霍诀站在高台上,视线落在队伍里小小的身影上,唇边噙著笑。 阮南梔跟在队伍里,跑两步,走两步,不一会就落到了队伍身后。 一张小脸由一开始的白皙渐渐涨红。 霍诀笑意淡了些。 阮南梔踉蹌了一下,身子往前倒,旁边的林时意扶了她一下。 她抬头,又看了他一眼。 小脸涨红,眉头微微皱著,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真的生气了。 每跑一步都要停十步,身子摇摇欲坠。 霍诀笑意彻底没了。 “吁——”哨声从高台上响起。 “结束负重。” 凛锋队员停了下来,为首的凛锋队员有些意外。 “这里才2公里,怎么就结束了?” “元帅肯定安排了更重的训练,快集合吧。” 眾人重新在训练场集合。 出乎意料的,霍诀並没有再安排额外的训练,只是让眾人在烈日底下站军姿。 这对於常年特训的凛锋队员而言,简直算得上休息。 阮南梔站在个身材魁梧的队员身后,利用他的身体遮挡烈日。 最毒辣的光线被遮住,阮南梔闭著眼睛,心里默默数著时间。 早晨起得太早,站了一会儿,阮南梔有点昏昏欲睡。 霍诀站在高台上往下看,从他的角度,阮南梔刚好被队员遮住,看不清面容。 他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走了下来。 队员们心下一紧,军姿站得更加笔挺。 下了高台,从地面的角度,霍诀能很清楚的看到阮南梔。 少女站著军姿,眼睛紧紧闭著,身子一摇一晃的,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 林时意余光瞥了眼阮南梔,轻轻“咳了”一声。 阮南梔没有反应。 林时意心下紧了紧,新队员第一天训练就偷懒,被霍诀抓到可就完蛋了。 她提高了声音,又“咳”了一声 。 阮南梔还是没有反应。 林时意正要再咳,一道身影笼罩了过来,她。心下一紧,迅速站好。 男人走到了阮南梔面前。 “阮南絮。”男人说话懒洋洋的,尾音总是不自觉的往上挑。 阮南梔微微睁开眼,嗯了一声。 霍诀眯起眼睛,声音压低: “要休息吗?” 第190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4 “嗯?”阮南梔没反应过来,动了动,腿上的酸痛传了过来。 她连忙道:“要。” 霍诀点点头,声音没什么温度。 “跟我过来。” 阮南梔腿已经麻了,她“呲”了一声,小步跟上。 霍诀余光瞥了眼少女双腿,没说什么。 训练场上,鸦雀无声。 凛锋队员大眼瞪小眼,眼里充满震惊。 平时恨不得把他们往死里整的元帅,居然问新队员要不要休息? 一个队员盯著两人的背影,小声道: “新队员……是关係户吗?” “你还不知道元帅啊?关係户在元帅这儿也不好使啊!” “那怎么——臥靠。”队员突盯著二人背影,倒抽一口气。 远处,霍诀带著阮南梔,走到训练场拐角处。 人已经拐进去了,影子却露了出来。 阳光映射地面,草坪之上,高大的男人影子弯腰,將娇俏的少女影子打横抱起。 凛锋队员一个个瞪大了眼,嘴张的能塞下鸡蛋。 —————— 霍诀抱著阮南梔,神色有些不耐。 让阮南梔和凛锋一起训练,是想著让她知难而退,受不了苦就回去。 结果他倒是先心软了。 “烦……” “霍诀!”阮南梔瞪了他一眼。 “不是说你烦。” 霍诀抱著她,直接进了统帅室。 统帅室的装横简洁,桌椅都是实木製成,桌面微微凌乱,和霍诀本人很像。 除了桌面上的毛茸摆件。 阮南梔视线不经意从摆件上划过。 摆件上绣著个小小的“诺”字。 霍诀將阮南梔放在桌上。 “嘶——”阮南梔撑著桌子,手不小心压在摆件上,轻呼一声。 霍诀看了眼,隨手拿起摆件扔在椅子上,没好气道: “腿怎么了?” 方才阮南梔走了几步,就嚷嚷著腿疼,霍诀只好把她抱回来。 “腿又酸又痛,使不上力气。” 霍诀嘖了一声,半蹲下身,脱下阮南梔的鞋袜。 一双白皙的小脚就露了出来。 霍诀別看,直接握著阮南梔脚踝,將她裤管提上去。 男人的手冰凉,阮南梔忍不住缩了缩腿。 “別动。”霍诀握著阮南梔脚腕往前,视线从她腿上划过。 少女的腿又细又直,皮肤白皙,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 一双小脚白里透红,脚腕很细,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包裹住。 “哪里痛?”霍诀又问了一遍。 “一走就痛。”阮南梔小声道,“走阶梯的时候尤其痛。” “没什么事。”霍诀眼皮都没抬,“多拉伸一下。” “哦。”阮南梔垂著眼小声道。 霍诀站起身,看了眼阮南梔半晌。 少女穿著军绿色连体训练服,背薄薄的一片,身材倒很是饱满,布料到腰部陡然收紧,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 大家族的小姐,柔柔弱弱的,受不了一点苦,也不知道来干嘛。 他勾了勾手指,一道蓝色的精神力就从手中涌了出来,按著阮南梔酸疼的小腿,替她拉伸。 “哇!”阮南梔眼睛亮了亮,“这就是你的精神力吗?” 霍诀没直接回答她,半靠著桌子。 “阮大小姐,训练好玩吗?” 阮南梔垂下眼睫:“不好玩。” “不好玩就回去。”霍诀直接道,“明天派人送你。” “不要。”阮南梔小声道,“我不回去。” “阮大小姐。”霍诀俯下身,凑了上来,离阮南梔很近。 “不回去做什么?在这里受苦?还是说……” 霍诀声音带了点笑意。 “是为了我?” 阮南梔看著他,眼睫颤了颤。 “嗯?”男人笑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痞的要命。 “我劝你不要做无用功。” “才不是!”两人离得极近,阮南梔一仰头,鼻尖差点碰上男人,“我有別的理由。” “什么?”霍诀看著她,眼神眯了眯。 阮南梔看著霍诀,指尖抓著衣角紧了紧。 “我……” “叮鐺鐺——” 桌面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阮南梔偏头看了过去。 通讯器上,赫然写著“阮鋮”两个字。 阮南梔:!! 阮鋮,阮南絮的父亲,正在请求视频通讯。 霍诀放开阮南梔,走了过去。 第191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5 “霍诀!”阮南梔身子往前一扑,从身后抱住了他。 霍诀挑了下眉:“怎么?” “我……”阮南梔张了张口,半天没吐出个字。 霍诀瞥了眼她,伸手拿起通讯器。 “別!其实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別告诉我父亲!”阮南梔搂紧霍诀的腰,语带恳求。 霍诀笑了一声,当著阮南梔的面,接起了电话。 蓝色的投影浮现在空中。 阮南梔心下一慌,捂著脸就往后躲,却被霍诀一只手拽住,男人手掌骨节分明,按住她躲在桌子底子下。 “霍少帅。”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阮南梔挣扎著要起来,听见声音,一动不敢动。 霍诀视线扫过阮南梔,眼里带著点笑意。 “阮伯父。” 阮鋮迟疑了下,问道:“你最近有见过南絮么。” 霍诀挑了下眉,神色自若:“怎么了?” “没什么。”阮鋮笑了一声,“南絮这孩子不知道去哪了,整天没个消息,哎,我也懒得管了,一点儿也不省心。“ “嗯,是不省心。” 阮南梔气得鼓了鼓腮,抓著他的腿,拧了一把。 霍诀睨了她一眼。 通讯器另一边,阮鋮还在和霍诀聊著公务。 阮南梔趁了又拧了一把。 霍诀皱了皱眉,翘起二郎腿。 “小诀啊。”交代完公务,阮鋮又客套了一番。 “你爷爷很掛心你,等这次回来,你和南絮早点把婚事落实了,也让好他放心。” 霍诀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痞里痞气的:“用不著你们费心。” “小诀啊,你爷——” “滴”一声,通讯器被霍诀直接中断。 阮南梔抓著霍诀腿的手滯在空中。 就打完了? “啊!”少女一声惊呼,霍诀单手將人拎了起来,按在桌上,捏住她下巴,凑近了道: “阮南絮,你抓哪儿呢?” 阮南梔下巴被钳住,气势却不落下风。 “明明是你先耍我的。” “耍你?”霍诀嗤笑一声,“我这是帮你,阮大小姐,原来是偷跑出来的啊?” 阮南梔沉默了一瞬。 阮南絮的確是偷跑出来的。 打从阮家和霍家定下婚事,阮南絮便整日念著要见霍诀,奈何霍诀常年驻扎在联盟军基地,阮南絮根本没机会见他。 於是在某个深夜,阮南絮驾著私人飞船,独自驶向联盟军基地。 阮南絮平日里也常驾驶私人飞船星际旅行,阮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我偷跑出来,的確是为了……见你。”阮南梔压低了声音。 “我听霍爷爷说……你想退婚是真的吗?” 霍诀没说话,代表著默认。 阮南梔抽了抽鼻子:“我从小就有血液病,一直是阮家的拖累,要是连这场婚事都保不住……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霍诀看著她,漆黑瞳孔中倒映她身影。 少女低著头,微微垂著眼睫,方才的气势一扫而空。 霍诀想起第一次见到她。 小小的一团,灰头土脸的,从被解救的人群里衝出来。 就为了这么个理由,从家里跑出来,给海盗抓了。 好不容易给救出来,又为了留在基地,整天跟在他身后,闹著要训练。 霍诀觉得好笑。 “你觉得你的价值就是一场婚事?”他声音没什么温度,“阮南絮,你就这么看你自己?” 阮南梔垂著眼,睫毛微颤。 良久,她抬起小脸,认真道:“霍诀,我有个主意,要不我们形婚吧。” “就只占个名份,这样霍家也不会再催你,我也对阮家有个交代。”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对这个主意很满意:“怎么样?” 霍诀直直盯著她,漆黑的眼眸神色难辨。 阮南梔声音有点干:“不……不行吗?” 霍诀忽然倾身凑近,捏著阮南梔下巴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眸色慵懒又危险。 “阮南絮,你凭什么认为,我要和你玩柏拉图。” 他嗓音压低:“我娶了妻子,一定会和她天天*,从早到晚,嗯?” 阮南梔看著他,心跳如鼓。 这么直白?! 下巴上的手鬆开,霍诀微微靠在椅子上。 “前提是我喜欢,我才会娶。” “那……”阮南梔绞尽脑汁,终於想出一套说辞,“我父亲是执政官,希望我嫁给有军衔的人,就算不嫁给你,也得是联盟军的人。” “要不你先让我留在这儿,等我找到喜欢的人,再和你解除婚约,这样我对阮家也有个交待。” 她桃花眼亮亮的,眸色清纯又无害。 “好不好?” 霍诀看了她半晌,缓缓直起身:“行啊。” 阮南梔继续道:“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你帮我找找,这样也能早点解除婚约。” “你……”霍诀想说什么,却被阮南梔直接打断。 “就这么定了!” “咚咚咚。”门被敲响,霍诀顿了一下,走了出去。 陆迟站在门口,视线往里看:“干什么呢?大白天关著门?” 霍诀想著阮南梔刚才的话,有些心不在焉。 他刚刚是答应了自己的未婚妻,帮她找別的男人? “霍哥?” 陆迟的声音唤回他思绪:“说。” “根据刚刚截获的线报显示,明天星际海盗会登陆阿来兹星,是我带联盟军去还是……” “我带『凛锋』去,”霍诀直接了当,“你留在基地,『灰烬』星盗你对付不了。” 联盟a区,训练场。 “凛锋”队员在烈日下站了快两个小时,才瞥见霍诀带著阮南梔出来。 烈日当空,队员们早已汗流浹背。 “十五钟休息。”隨著霍诀一声令下,队员们终於散了开来。 树荫下的箩筐里,摆放著补充能量的特质饮用水,队员们三三两两走到箩筐旁拿水。 一只白皙的小手拿著两瓶水递了过来。 阮南梔正看著她们,笑意盈盈。 队员们一愣,互相使了个眼神。 有人推了为首的队员一下:“野哥。” 邵野反应过来,连数三声:“三二一!” “嫂子好!” 队员们整齐划一的声音落了下来。 第192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6 阮南梔眼睛睁大了些,转头看向霍诀。 霍诀看了眼队员,声音散漫:“滚去再跑十圈。” “凛锋”队员叫苦不迭。 难不成喊错了?叫嫂子还不够? 烈日当空,队员们苦哈哈的在训练场负重奔袭。 阮南梔走到男人面前,气呼呼的:“都怪你,现在他们都以为我和你是一对,怎么办?” 霍诀看了她一眼:“和我有什么关係?” 阮南梔瞪了他一眼,走到男人身旁,打量著训练场上的男人。 “打头的那个是叫邵野么?我觉得不错。” “左边那个很高的,肌肉很发达的,他今天早上还帮我背了沙袋。” 阮南梔看著他,笑了笑:“霍元帅,引荐一下唄?” “自己去。” 阮南梔撇了撇嘴:“不介绍就不介绍,我有的是办法。” 她拿起几瓶饮用水,走到训练跑道终点。 霍诀站在原地没动。 十圈下来,队员们或多或少有些疲惫,一抬眼,就看见终点处站著个娇俏少女,递著瓶水过来。 邵野接过水,有些憨厚的笑笑。 “谢谢嫂子。” 阮南梔笑了笑,朝他招招手。 邵野一愣,稍稍凑近了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阮南梔伸出手,轻轻的將他脸颊边的杂草拿过。 “行了,没事了。” 邵野的脸颊有些红:“谢……谢谢嫂子。” 嫂子真温柔,难怪元帅喜欢。 霍诀站在原地,远远的看见阮南梔唇边抿著笑,贴心的给队员送上水。 到邵野时,阮南梔还抬起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 霍诀看著对面,牙根有点痒。 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答应她的提议。 无论如何,阮南梔现在都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这么多队员把她当嫂子,她还在这勾勾搭搭。 霍诀感觉头上似乎有一抹绿意。 阮南梔把水递给一个队员,感受到来自远处灼热的目光。 她勾了勾唇角。 当一个男人对女人有了占有欲,就是喜欢的开始。 而她有的是办法,激起霍诀的占有欲。 “凛锋”下训后统一在联盟军a区集体餐厅用餐。 霍诀向来没什么讲究,平常都是和士兵们一起吃饭。 阮南梔打了盘清炒时蔬和蒜蓉大虾,拿了瓶营养剂,视线环视一周,端著托盘走到个队员旁边。 “你好,我能坐这里吗?” 队员见到阮南梔,脸颊红成一片,声音都有些结巴:“可以,嫂……嫂子。” 阮南梔笑了笑,放下餐盘,就要坐下。 手臂却被一只大手抓住,拽著她坐到了另外一边。 是霍诀。 霍诀看著她,语气不善:“你能不能消停点?” “嗯?”阮南梔看著他,一脸无辜,“怎么了?我只是广撒网,筛选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训练的时候別弄些有的没的。” “现在又没有训练。而且军区没有规定训练的时候不能做这些吧?” 霍诀深吸一口气,咬牙道:“阮南絮,这些队员可入不了你们阮家法眼。” “凛锋”的队员大多都是平民出身,但身体素质强的士兵,身份背景很难符合阮家的標准。 “那什么样的適合我?”阮南梔看著他,眼睛一眨一眨,“除了你以外的。” 霍诀掀起眼皮,淡淡扫她一眼。 “不说算了,我自己找。”阮南梔作势就要端起盘子。 “回来。”霍诀声音微冷,“好好吃饭,我给你找。” 联盟军区的世家子弟也不在少数,大多都有军衔。 “好呀。”阮南梔端著盘子坐下来,声音清甜。 吃了几口,阮南梔顿了顿,又端著盘子站了起来。 “又干什么?”男人抓住她手臂。 “找个人帮忙剥虾。”阮南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嘆了口气。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都有人给我剥虾的。” “我姐妹们也是男朋友剥。” 霍诀抓著阮南梔手臂的力道很大,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我给你剥。” 阮南梔笑了一下,坐回座位上,推了推盘子。 “那就麻烦元帅了。” 餐厅內,“凛锋”队员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霍诀和阮南梔这边。 几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诧。 男人脱了手套,修长的指尖利落的去除虾线,剥去虾壳。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元帅么?居然在给新队员剥虾。 邵野扒了口饭,悄悄收回视线。 嫂子再美再温柔,元帅看这么紧,他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吁——”一声哨声响起,队员们身躯一震,立刻放下手中的餐食,冲向训练场集合。 有的吃到一半,含著半个包子就冲了出去。 霍诀散漫地靠在椅子上,手指叩著桌边。 叩到第三下,几股蓝色精神力骤然涌向了餐厅门口,缠上两个没来得及跑出去的队员。 “砰——” 精神力裹著两个男人飞到空中,又重重砸在地上。 “元……元帅……” 霍诀薄唇微启,声音带著点冷:“滚去领罚。” “是……” 两个队员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出去。 阮南梔坐在椅子上,筷子上还夹著口青菜,目瞪口呆。 “那个……我也要去么?〞 霍诀看了她一眼,將一叠剥了壳的大虾放在她面前,懒懒起身。 “吃你的去。” 临近傍晚,一天的训练才结束。 霍诀走到休息室,眉眼间有些烦躁。 他隨手拿了条毛巾,边走边脱上衣,进了浴室。 抬手时,肌肉賁张,线条流畅,劲瘦的腰腹微微弓起。 他隨手將浴室门把手一拧,带上浴室门。 “砰——”一声,浴室门却没有直接关上,似是遇到了什么阻隔。 霍诀顿了顿,视线落在门上。 空无一人。 他收回视线,伸手把门带上。 浴室里静悄悄的。 他隨手摘下脖颈上的智能晶片。 联盟s级晶片通行证,拥有在联盟军区的最高通行权限,凭此晶片,可以自由进出联盟所有地方。 霍诀把晶片放在一边,撑著洗手台,微微闭了闭眼。 脑海中浮现出阮南梔的模样,眼睛水灵灵的,总是笑盈盈的,生起气来,桃花眼瞪的溜圆。 他“嘖”了一声。 反正明天就去阿来兹星了。 懒得管她。 “哗啦——”花洒打开,温热的水珠喷洒而出。 “叮”一声,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响起。 第193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7 雾气缓缓瀰漫在浴室中。 军绿色长裤被隨手丟在一旁,男人结实有力的长腿露了出来。 站立时小腿肌肉微微绷紧,线条清晰,弧度流畅,大腿肌肉线条分明,极具力量感。 再往上…… 阮南梔隱身站在门前,欣赏著眼前的风景。 真够有料啊。 满意。 热水打在男人身上,霍诀微微闭眼,揉搓著黑髮。 阮南梔悄悄走到洗手台边,將智能晶片拿走,又从口袋拿出枚一模一样的晶片放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阮南梔蹲到墙边,儘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只要等霍诀洗完澡再出去就好了。 热水淅沥沥流了二十来分钟,停了下来。 阮南梔打了个哈欠,走到门口。 可算是洗完了。 身后,一声奇怪的闷哼传了过来。 阮南梔脚步一顿,脸颊上染上緋色。 “……” 洗完澡不立刻出去,在这干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阮南梔面红耳赤,紧紧咬著下唇。 马上就到三十分钟了。 可霍诀一看就还要很久,半点没有要出去的样子。 指针“滴滴答答”走著。 还有十几秒,隱身功能就要消失了。 阮南梔咬了咬下唇,猛的一下扭动门把手,开门冲了出去。 “吱——”开门的声音响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霍诀一顿,转头看去,眼尾微微泛红。 浴室门口空旷旷的,没有一点人影。 浴室门却半敞,轻轻晃动著。 霍诀微微蹙了蹙眉。 “霍诀!”少女娇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点气急。 “你洗澡怎么不锁门?” 一刻钟后。 霍诀一身简单的t恤,懒懒的靠在墙上。 阮南梔坐在床边,抱著个小枕头,有些心虚。 霍诀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从她身上慢悠悠刮过。 “看到了?” “没有!”阮南梔连忙否认,“我刚打开门,发现里面有人就跑了,里面雾气很大,你……你在干什么我都没看见!” 霍诀轻笑了一声,不咸不淡道:“我说过你看见什么了?” “我……”阮南梔眼珠转了转,“霍诀!明明是你洗澡不锁门!我还没让你赔偿我精神损失呢!” “我在我自己家,为什么要锁门?” 霍诀走上前,微微躬下身,似笑非笑,“阮大小姐这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阮南梔瞪圆了双眸,气鼓鼓看著他。 半晌,霍诀轻笑了一声,没再逗她。 “我明天要带队去剿匪,你有事找陆迟。陆迟解决不了的就找我。” “啊……”阮南梔一愣,“要去多久?” “十几天吧。”他从抽屉里拿出个通讯器给她。 “乖一点,別乱跑,嗯?” 阮南梔看著他,男人头髮微湿,凌乱的落在额间,更衬的眉眼沉黑,鼻樑高挺。 想起刚才的事,阮南梔脸颊热了热。 果然,鼻樑高的人都很…… 阮南梔算是信了,霍诀之前说如果有了媳妇儿要天天…,没有撒半点谎。 “想什么呢?”霍诀笑睨著她,尾音懒懒地往上挑,“一天到晚別想些有的没的,联姻对象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阮南梔接过通讯器,轻轻点头:“哦。” 霍诀看著阮南梔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没说什么,直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到阳台,打开通讯器联络陆迟。 “餵。”男人的声音有著独特的质感,在夜风里很是清晰,“我走之后,阮南絮……” “知道了。”陆迟直接打断他,打了个哈欠,“你白天已经和我说过两遍了,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嗯。” “霍哥。”陆迟嗅到了某种意味,“这么关心?真喜欢上了?” “去你的。”霍诀嗤了一声,道,“她要真在我这齣了什么事,霍擎少不了嘮叨的。” “你看好她,知道么?” “行行行,你放心吧。” 翌日。 联盟军基地,几十艘战舰停在起飞跑道上。 霍诀一身联盟统帅制服,胸前缀著银质流苏,肩章上印著三颗银星,黑色皮带勾勒出劲瘦腰身。 阿来兹星位於第三星系,需要长距离迁跃,一来一回至少小半个月,基地来了不少人送行。 舰舱门缓缓打开,霍诀余光从身后扫过。 没看到某道身影。 霍诀收回目光,迈步进了舱门。 估计还在睡大觉呢。 一周后,第三星系。 霍诀坐在指挥室,目光紧紧盯著操作屏,平日里的散漫散去不少。 不出意外,海盗船已经登陆了阿来兹星。 根据情报,『灰烬』星际海盗会在这里,带著一批劫获的物资,向星际商人换取武器。 凛锋已经连著蹲守了三天,都没有蹲守到“灰烬”,“灰烬“似乎已经了解了凛锋的动向,总是能避开凛锋,或是及时撤离。 霍诀有理由怀疑,是队伍內部出了问题。 战舰上混进了奸细。 於是霍诀在战舰舱的各个地方布置了红外感应器。 “滴——”操作屏上忽然发出了警报。 霍诀一顿,大步迈出指挥室,边走边给手枪上了膛。 货舱。 舱內堆满了弹药箱和医疗包,阮南梔找了个担架,懒懒的躺著。 她从怀里掏出枚小小的通讯器,將信息发了出去。 和星际海盗合作,简直是与虎谋皮。 “砰——”一声,货舱的大门突然打开。 阮南梔一惊,飞快找了个角落躲了下去。 霍诀带著几个凛锋队员走了进来。 他视线在舱內扫过:“搜。” 队员们四散开来,在舱內搜寻著人影。 阮南梔躲在箱子后面,紧紧捂著唇,儘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霍诀站在门口,视线从货舱的货品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食品存储箱旁。 存储箱明显有挪动过的痕跡,应该有人在里面拿过东西。 霍诀视线凝了凝,缓缓迈步过来。 男人的脚步近在咫尺,阮南梔心头一紧,屏住呼吸。 刚刚去偷作战计划的时候,已经用过隱身技能了。 霍诀手枪上了膛,走到货架拐角处,从这个位置,能清晰看见一道人影。 他视线落在人影上,顿了顿,收回手枪。 “出来。”男人的声音从货架后传来,不高不低。 阮南梔不动。 “阮南絮,我数三声。”霍诀声音慢悠悠的,“一。” 阮南梔咬了咬唇。 “二。” 她从箱子后探出头,露出略显心虚的笑。 “那啥……晚上好啊,霍诀。” 十分钟后。 霍诀靠在舱门框上,双臂抱胸,面无表情的看著眼前人。 他身后,几个凛锋队员探著脑袋往里看,眼神里写满了“嫂子真六”四个大字。 第194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8 阮南梔捏著衣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你怎么上来的?”霍诀问。 “走……走上来的。” 霍诀没说话,走过来,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把人从角落里拖出来。 阮南梔穿著明显大了两號的作战服,领口空荡荡的,被拽著往前走时,露出一截明晃晃的锁骨。 霍诀视线一顿,抬步微微挡著少女。 他看向门口的一堆凛锋队员。 “看什么看?想去重力舱坐会儿?” “不看了!”几个队员飞快缩回脑袋,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 霍诀收回视线,拎小鸡一样將人拎到储存箱上。 “要么说实话,要么我就联繫阮鋮送你回去。” “我要去阿来兹星。”阮南梔抬头看著霍诀,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理直气壮。 “你去做什么?” “我也要打海盗。”阮南梔握了握拳头,表情认真,“上次他们抓了我,我要报仇。” 霍诀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 “就你?” “我怎么了?”阮南梔挺了挺胸,“我精神力很强的。” “多强?” “反正比你强。” 霍诀挑了下眉,鬆开她的胳膊,转身往外走。 “我还是直接联繫阮鋮。” “別別別!”阮南梔追了上去,拽住他衣角。 霍诀停下脚步,偏头看她,声音低下来:“说实话,別让我再说第三次。” 阮南梔张了张嘴,看著霍诀眼里的冷意,张了张口。 半晌,她鬆开手,垂下眼睫,很小声。 “我……我担心你。” 霍诀一顿。 阮南梔声音越来越低:“我听说,你父亲就是死在灰烬海盗手里的,我害怕……你也……” 霍诀看著阮南梔,目光沉了下来:“为什么担心我?” “担心我死了没办法和你联姻?还是担心我死了没办法再给你找別的男人?” “霍诀!”阮南梔声音提高了一点,“虽然你这个人很討厌!但是我也勉勉强强把你当朋友的,你再这么说,以后我就和你绝交!” “我就不能是单纯担心你吗!” 霍诀眯了眯眼,嘴里反覆咀嚼著“朋友”两个字。 “你要送我见阮鋮就见阮鋮,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阮南梔气鼓鼓的,从储存箱下来,往外走。 手腕却被男人拽住。 “行了。”霍诀微微一发力,將人带著往后,让她靠在货架上。 “我不送你见阮鋮。” “哼。”阮南梔嘟囔一声。 霍诀视线落在阮南梔身后的单架上:“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 “嗯……”阮南梔低著头,闷闷道。 她才不会说她每天隱身偷偷跑到战舱的房间里睡觉。 “吃的什么?” 阮南梔下巴点了点食品储蓄箱。 “如你所见,吃这些。” 食品储存箱里,全是些营养剂和压缩饼乾,没有新鲜食品。 霍诀眯了眯眼,舌尖抵抵下牙,平日里散漫的眼眸里不辨情绪。 阮南絮,阮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站会儿军姿就累得一直喊腿痛的人,居然因为担心他,在货舱里忍了这么久。 “霍诀,你们战舱的压缩饼乾和营养剂都只有一个味儿的嘛?真的很难吃。” 阮南梔还在絮絮叨叨著吐槽。 “行了。”霍诀放开她,抓起她手腕往外走。 “霍诀!”阮南梔被男人抓著,有些慌了,“你不是说不告诉阮鋮么。” “没说要告诉他。”霍诀扫了她眼,“带你去吃好吃的。” 联盟战舰,霍诀房间內。 新鲜的饭菜摆在桌上,阮南梔拿著个小勺子,小口小口的吃著饭。 一瓶温好的牛奶放在阮南梔手边。 “你吃饭怎么和小猪似的,有人和你抢?” 阮南梔瞪他一眼,一口气吃完最后一口米饭。 她拿起牛奶,咬著吸管问:“有没有衣服,我要洗澡?” 霍诀按了下通讯器:“送两套衣服过来,女生的。” “啊?”对面的士兵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收到,要什么码?” 霍诀视线从阮南梔身上扫过。 少女四肢纤细,锁骨清晰可见,制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s码的。” “是。” “等等。”霍诀想起在浴室里看到的一幕。 如果是s码,某些地方可能会勒。 “m码吧。” 通讯器掛断,阮南梔走到浴室门口:“我先洗澡了,一会儿帮我把衣服放门口。” “嗯。”霍诀站在门口,忽然挑了挑眉。 “阮南絮,你一周没洗澡?” “你才一周没洗澡!我洗过了!”阮南梔狠狠呛了回去。 “噗。”霍诀低低笑了声,“你洗过了,某只臭烘烘的小猪没洗。” “啪——”一声,门重重关上。 霍诀站在一旁,垂著眼看著浴室门,漆黑的眸子带著点漫不经心。 还挺可爱的。 养这么只小猪在身边,也没什么妨碍。 这么娇气,要是给別人,別人估计也养不好。 浴室门紧闭,阮南梔靠在门上,遮住眼底情绪。 现在被霍诀发现了……以后传递信息就不方便了。 “灰烬”是银河系最大的海盗组织,联盟数次重兵围剿,却依旧无法彻底剿灭。 霍诀父母就是死於“灰烬”之手。 要是霍诀知道,她和“灰烬”合作,一定会恨死她了。 得想想別的办法。 战舰作战室。 温诺提著保温盒,走了进来。 “温诺姐!” 几个队员朝著她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温诺视线从作战室只扫了一圈,却没见到熟悉的人影。 “温诺姐,找霍哥呢嘛?” “嗯,他又去哪浪了?” “嚯。”几个队员对了对眼神,语带调侃,“姐,家属来了,霍哥还哪敢浪啊。” 温诺將保温盒放下,皱了皱:“家属?谁?” “嫂子叫阮南絮,听霍哥叫的。” 温诺笑了一下,打趣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霍哥对女人没兴趣,她也就是霍家强塞过来的。” “那可不一定。”那队员眼神往外瞅了瞅。 “霍诀现在和嫂子在房间里呢,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第195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9 温诺手一顿,声音有些发乾:“一个多小时?” “是啊。”队员挤眉弄眼,“霍哥开窍起来真是比谁都猛!” 温诺没接话,转身就走。 身后几个队员还在嘀咕:“温诺姐脸色怎么这么差?” “你傻啊,温诺姐对霍哥什么心思你不知道?” “啊?温诺姐不是说和霍哥是哥们么?” “……一看就知道你没谈过恋爱。” 温诺拎著保温盒,一路走到霍诀房间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霍诀懒洋洋的声音。 “是我。”温诺应道,“给你带了点夜宵。” 门开了。 霍诀靠在门框上,穿著件白衬衫,领口扣子没系,懒洋洋的。 “大半夜的,送什么夜宵?” “燉了点鸡汤。”温诺笑了笑,举举手里的保温盒,“趁热喝。” 霍诀还没说话,浴室里突然传出道娇俏的女声。 “霍诀!你给我拿的衣服呢?” 温诺的笑僵在脸上。 霍诀侧身朝浴室方向回了句:“等著。”然后从温诺手上接过保温盒,语气淡淡。 “谢了。” 温诺站在门口,视线越过霍诀,隱隱看见浴室磨砂玻璃门上的人影。 少女身材纤细,扒拉著头髮,隨著动作,隱隱能看见饱满姣好的曲线。 “阮南絮在你这里……洗澡?” “嗯。”霍诀漫不经心应了声,从椅子上拿起刚送过来的白色睡裙。 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下门。 “伸手。” 一只湿漉漉的小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接过睡裙,又缩了回去。 “你好磨嘰。”少女吐槽了句。 霍诀却不气不恼:“快点出来,喝汤。” “哦。” 霍诀回过身,见到温诺还站在门口,挑了下眉:“还有事?” 温诺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浴室门却开了。 阮南梔穿著件白色吊带睡裙,皮肤白皙,头髮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著锁骨往下滑,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明晃晃的露著。 “温诺姐姐也在呀?”阮南梔笑著招呼。 温诺扯了扯嘴角:“嗯,给霍哥送点汤。” “哇!”阮南梔坐到桌旁,低头嗅了嗅,“好香啊,温诺姐厨艺真好。” 霍诀瞥了她一眼:“先去吹头。” “不嘛。”阮南梔打开保温盒,眼睛亮晶晶的,“一会儿就冷了。” “那个……”温诺张了张嘴,想说汤只有一碗。 “温诺姐姐厨艺真好。”阮南梔尝了一口,眼睛亮了。 “你喜欢就好……” 阮南梔喝了两口,忽然看了眼霍诀:“你不喝么?” 霍诀扫了眼见底的汤碗:“我喝什么?” 她舀了一勺,递到霍诀唇边:“吶,还有两口。” 霍诀懒懒看她一眼:“不跟小猪抢吃的。” “霍诀!”阮南梔狠狠瞪他一眼,脸颊染上慍怒,“再也不想理你了!” 霍诀顿了顿,看了眼勺子,半躬下身,张嘴接了。 “哼!”阮南梔鼓了鼓腮腮,“味道怎么样?” “还行。”霍诀嚼了两下,没什么表情。 “什么叫还行?温诺姐燉了好久的。” 她转过身,看向温诺:“温诺姐姐,你以后可以经常来送汤吗,霍诀平时都不好好吃饭,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她看著温诺,勾了勾唇:“毕竟你们是好兄弟,不是吗?” 温诺看著那把两人共用的勺子,笑容僵了僵。 “別理她胡说八道。”霍诀收了保温盒,下了逐客令。 “明天还要登陆阿来兹星,早点休息。” 温诺看著二人,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阮南梔坐在桌旁,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著狡黠。 比茶艺么?温诺得叫她祖宗。 翌日,凛锋聚集在指挥作战室,等待著霍诀发號施令。 温诺也站在一旁。 “根据情报,灰烬会在阿来兹星北部的废弃矿场登陆。” 霍诀指了指地图上的地点。 阿来兹星曾经储有丰富的能量矿產,首都星曾经派士兵大力开採能量矿產。 矿產开採竭尽后,联盟士兵撤离,阿来兹星只剩下几座废弃的矿场,由於废弃矿物的磁场干扰,战斗机和战舰都无法停留,需要徒步进去。 凛锋將战舰停在废弃矿场的附近。 舱门缓缓打开,霍诀挥手下令,一行人佩戴好武器和补给,向舱门外走。 “霍诀!”霍诀脚步迈到一半,娇俏的女声从身后传了出来。 阮南梔小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的:“我也要去,你不许丟下我。” “不行。” 阮南梔不服气:“为什么?你说清楚!” 凛锋队员站在舱门口,看著这一幕,大眼瞪小眼。 元帅不会还是个妻管严吧?出门要给家属报备的那种。 霍诀看著阮南梔,半晌,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阮南梔身后的桌子上,將她圈在中间,似笑非笑。 “阮大小姐,我是去打仗,不是去逛街,你跟过来做什么?给我挡子弹?” 阮南梔眨眨眼:“也不是不可以。” 霍诀盯著她看了两秒,突然伸手弹了一下她额头。 声音里带了点笑:“老实待著” 说完便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 阮南梔揉了揉额头,从衣领里拽出条项炼,项炼坠子上是一种微型通讯器。 她指尖轻点,不一会儿,传来消息发送成功的通知。 她双手轻轻一挥,身子凭空消失在战舰內。 阿来兹星,废弃矿场。 “砰——砰——” 打斗声混合著枪炮声此起彼伏,矿山被剧烈的衝击波震出几个大坑。 灰烬海盗作为星际最大的海盗组织,装备精良,成员大多拥有a级以上的精神力。 除此之外……霍诀边换著子弹,边观察著敌方动向。 深紫色的精神力自对向迸出,攻向凛锋队员。 凛锋队员联盟操控精神力,回击过去。 几股精神力相接,紫色精神力却在瞬间击破了凛锋队员的攻势。 深紫色精神力破开阻碍,直接冲向几个队员。 “不好!”为首的队员大呼。 “砰——”震耳的衝击声响起。 一股深蓝色的精神力涌了过来,在队员面前形成个防护罩,抵挡住了攻击。 温诺微喘著气跑到霍诀身边:“是卡尔文!” “走。”霍诀视线紧盯著对面,“灰烬这次连副首领都派出来,这批货物对他们很重要。” 他手指轻抬,深蓝色的精神力便冲了出去,击向海盗的掩体。 温诺操纵白色精神力,一同攻了过去。 两股强大的s级精神力同时轰了过去,深紫色精神力瞬间被击退,敌方的海盗被击倒一片。 “啊啊啊!!”几声哀嚎响起,对面的海盗倒了一片,剩余的人见情况不妙,立刻后撤。 “走!”霍诀带著凛锋,攻了过去。 海盗们四散著逃开,只剩十多个巨大的货柜留在原地。 正是他们这次换取的货物。 霍诀招了招手,凛锋队员接收到命令,从霍诀衝去,追击剩余的灰烬队员。 货柜静静的立在原地。 霍诀將步枪掛到腰间,深蓝色的精神力聚集成一把锐利的刀锋,结实的货柜盖顿时被掀了起来。 货柜內的货物映入霍诀眼中。 几颗巨大的石头静静的躺在货柜內,哪有半点货物的踪影。 “东西呢?”温诺有些吃惊。 “回来!”霍诀声音陡然变厉,“快回战舰。” 联盟军战舰停靠处。 灰烬海盗抬著几箱沉重的货物,上了战舰。 卡尔文立在门口,朝战舰內的人点了点头。 “轰——”一道巨大的深蓝色精神力击了过来。 “不好!快走!”卡尔文大声道。 他没想到霍诀来的这么快。 海盗还剩最后两箱货物没有担上战舰,几个海盗满足了,抬著货物衝上战舰。 “砰——”货物还没来得及上舰,几个海盗变被蓝色精神力击飞了出去。 凛锋队员冲了过来,围住落在地面上的两箱货物。 “卡尔文。”霍诀冷笑一声,蓝色的精神力在他身后缠绕:“去哪儿呀?” “哪儿都不去。”卡尔文盯著男人,神色阴森,“霍诀,好久不见,看看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他招了招手,几个海盗便押著个少女出来。 第196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0 “唔——”阮南梔被海盗压著,拼命挣扎。 霍诀面无表情,摁著枪的手紧了紧。 “霍元帅。”卡尔文笑的阴森,枪口抵上阮南梔的眉心。 “你的小未婚妻可真漂亮,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可惜?” 霍诀眸色如霜,声音冷到极点:“你要什么?” “放我们走。”卡尔文看著他,笑道,“何必呢?霍诀,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切磋,不是吗?” 霍诀一言不发,深黑色的眸子里映著少女身影。 阮南梔被几个海盗压著,头髮凌乱,瘦削的肩被几只大手按的发红,平日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全是雾气。 他挥了挥手,示意几个凛锋士兵退下。 温诺忍不住出声:“霍诀,我们好不容易才蹲到……” “温诺。”霍诀面无表情道,“联盟军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平民,你別忘了。” 温诺咬了咬牙,没再说什么。 联盟军宗旨,联盟公民生命高於一切。 凛锋队员撤离到百米开外的地方。 卡尔文冷哼一声,示意几个海盗將货柜往上抬,才放开阮南梔。 “霍诀。”阮南梔声音很小,冲向霍诀。 霍诀一手伸向她,一手启动了手上的控制器。 “滴!”一声,阮南梔身后的飞船突然传出巨大的声响。 卡尔文猛的一震! 这是……战舰自毁模式! 在200米之內,战舰受到控制器的电磁波影响,会自动发起自毁模式。 “走!快走!”他必须立刻操控战舰飞出控制器的范围。 几个海盗抬著沉重的货柜,远远落在地面,根本来不及上飞船。 卡尔文没打算再等他们,操控著飞船就要离开。 可根本来不及。 他离霍诀的遥控器太近了。 千钧一髮之际,卡尔文看向阮南梔,目眥欲裂:“阮南梔,回来!” 阮南梔脚步一顿。 霍诀漆黑的眸子眯起,带著像狼一样浓浓的侵略,看向阮南梔。 “过来。” 他早就有猜测,飞船战舰有独特的防卫模式,如果不是有人从里面接应,星际海盗根本上不了船。 可阮南梔是阮家的女儿,没有理由和星际海盗合作,霍诀只当是海盗有了其他特殊方式登船。 霍诀看著阮南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让你过来!” 阮南梔停在原地,深深的看了霍诀一眼。 “对不起。” 她猛的转身,衝上了身后的飞船。 “阮南絮!” 深蓝色的精神力暴涨,以飞快的速度冲向少女,要將她缠绕起来。 舱门关闭的前一秒,阮南梔冲了进去。 “砰——”蓝色精神力击上冰冷的舱门。 战舰启动,飞往上空。 战舰舱里不断发出“滴滴滴”的声音,自毁程序还在运行。 “啪。”控制器被霍诀扔了出去,砸在了旁边的矿山上,碎裂开来。 控制器的电波消失,战舰自毁程序终止。 “元……元帅……” 旁边的队员们小心开口。 霍诀冷笑了一声,走到货柜旁边。 他嘴角勾起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半晌,蓝色精神力聚集在货柜上,货柜盖被掀飞。 “滴滴滴滴滴——”剧烈的警报声响起。 “元帅!小心!” “霍诀!”眾人的惊呼声传来。 货柜之中去,赫然是一个巨大的定时炸弹。 [00:01] “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不要!”温诺声音都有些颤抖。 “霍哥!!”爆炸掀起浓雾,几个凛锋队员不管不顾,冲了过去。 “霍哥!你不能就这么丟下我们啊!啊呜呜呜!”邵野哭的像个猴子。 “你哭丧呢?”嘲弄的声音响了起来。 队员们一愣,抬头看了过去。 军绿色的长靴碾过地面,霍诀从浓雾中走了出来,毫髮无损。 他周围被几道金色的精神力环绕,形成一个保护罩,抵挡住了爆炸的衝击。 “元……元帅,这是……” “精神力没见过?” “但,但是……”邵野还要说什么,旁边的队员戳了下他。 邵野噤了声。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整个联盟,只有世家阮家的精神力是金色的。 在爆炸的一瞬间,是阮南梔留下的精神力,保护了霍诀。 第197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1 联盟歷4026年,深秋。 首都星,联盟高等医院。 霍诀站在重症监护室透明的玻璃门前,眸色深黑。 病房里,霍老爷子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滴滴滴”地响著。 女人踩著高跟鞋停在霍诀身旁。 霍诀微微侧目。 女人穿著件酒红的长裙,脖颈上戴著三层復古法式珍珠项炼,耳上戴著硕大的钻石耳钉,和整个医院的氛围格格不入。 是阮南絮。 霍诀没有应声。 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阿来兹星爆炸,阮南絮,或者说应该是阮南梔,头也不回地衝进了海盗的飞船。 从此以后,再无音讯。 一周后,真正的阮南絮被找回来,她的飞船无故偏离航线,落在了流浪星,后来被途经的商船所救。 所以从始至终,跟在霍诀身旁的,都是阮南梔。 看到阮南絮这张和阮南梔有三分相似的脸,霍诀莫名的就有些烦躁。 她们一点儿也不像。 那个人的眼神永远带著光,狡黠的,明媚的,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时会弯成月牙。 想到阮南梔,霍诀眼底翻涌起暗流。 他闭了闭眼。 小骗子。 看完霍擎,霍诀带著阮南絮,走到医院门口。 一辆加长私人豪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阮南絮坐了进去。 她嘱咐道:“別忘了明天约好了和父亲吃饭。” “我知道。” 车门“砰”一下关上,扬长而去。 “霍哥。”温诺不知何时,走到了霍诀的身边。 “你真的要和阮南絮订婚?” 霍诀扯了下唇角,语气隨意:“霍擎现在这样,我能不答应?” 一个月前,霍擎高血压发作,倒在了地上,霍诀赶过去的时候,医院正在抢救。 在抢救间隙,霍擎短暂的清醒过,他抓著霍诀的手,说放不下霍诀,让他早日和阮南絮成家。 霍诀只能应了下来。 由於血管压迫了神经,霍擎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那阮南梔呢。”温诺问。 霍诀嗤笑一声,声音有些嘲弄:“一个冷血的小骗子而已。” 温诺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清楚,霍诀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 白天正常训练,正常指挥,正常处理公务,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但晚上就把自己关在统帅室里。 甚至有几天,他忽然独自驾驶飞船,在海盗星周围徘徊。 回来后还硬说是在勘察敌情。 她和霍诀並肩作战这么多年,看得出阮南梔对霍诀的特別。 “你真的要娶阮南絮么?” 霍诀声音没什么温度:“或许吧。” 既然答应了霍擎,要娶阮南絮,从责任角度出发,他会对阮南絮好。 “霍诀。”温诺认真的喊他名字。 “如果阮南梔可以,阮南絮也可以,为什么我不……” “温诺。”霍诀掀起眼皮,眼神从她身上刮过。 “我一直把你当战友。”他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声音难得的认真。 “不是什么所谓的兄弟,是战友。” “你是天生的战士,也值得和喜欢你的人在一起。”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霍诀开门上车。 “我不希望你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轿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疾驰而去。 温诺盯著轿车的尾气,苦笑一声。 轿车內。 霍诀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翻著手上的资料。 陆迟坐在驾驶位开车:“军区的意思是需要一个至少s级以上精神力的人潜入灰烬。” “霍哥,既要有s级以上的精神力,还要有臥底能力,反侦察能力,和端脑技术,这样的人可真不好找。” 霍诀將资料扔在一旁,声音不咸不淡:“我去。” “什么?”汽车猛然剎停,陆迟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联盟元帅,怎么可以……” “陆迟。”霍诀看了他一眼,声音骤冷。 陆迟一顿,反应过来,明白自己越界了。 整个联盟军內,没有人可以置喙霍诀的决定 “是,元帅。” 海盗星,灰烬。 “快快快,快点,手脚利索点。” 一个染著紫色杀马特髮型的海盗头子指挥著几个海盗將东西搬进房间。 木质的床架被几人抬了进来。 “动作轻点啊,这可是少统领的婚床,可千万別马虎。” 东西很重,最前面的小海盗撑著床架,手微微发著抖。 “啊!”他手一软,床架就要落在地下。 一只大手將床架稳稳地撑了起来。 小海盗转过头,便看见男人稳稳的抓著床角,他手臂肌肉结实賁张,神色散漫,似乎这些重量对他来说一点不在话下。 “谢谢你啊,阿炴。” “嗯。”被唤作阿炴的人懒懒应声。 “哎,少统领对咱这位未婚妻可真好啊,这几天,给她添了多少家具了?”小海盗小声嘀咕。 “可不是嘛。”另一边的海盗搭话道,“还必须得要实木的,真重死我了。” 阿炴静静的听著几个海盗说话,没什么表情。 床架被稳稳的放下。 紧接著又抬进来木质衣柜,木质梳妆檯。 “行了,走吧,看好別落什么东西啊。”海盗头子招了招手,几个小海盗就跟著出去。 阿炴走在最后,在海盗头子的注视下,將门稳稳关好。 几个人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没人注意到,一粒米粒大小的信號干扰器落在了门框的缝隙里。 30分钟后,信號干扰器一动,一根根银丝钻入了门锁,门锁便解了开。 刚才还跟著几个海盗搬东西的男人,悄悄潜入进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暗红色的帷幔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投下一片朦朧的光影。 男人在房间內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了墙角处的保险柜上。。 他径直走了过去,手掌按上识別面板,手套上提前植入的黑客程序自动开始破解密码。 保险柜发出轻微的“滴”声,门弹开了。 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男人眸色变了变,飞快向门外走去。 “嘀——”警报声响起。 几队海盗兵从四面涌来,堵在了房间门口。 “戒备!房间门被非法打开!“有海盗的声音传了进来。 男人站在房间门后,眸色微沉。 他飞快从腰间掏出几片黑色铁片,不多时便组装成了一把黑色手枪。 “上!”几个海盗撞向房门。 “干什么呢。”一个娇俏的少女声音响起。 正要撞门的几个海盗顿住,刚才凶悍的气息收了下去。 “夫……夫人。” “別乱叫。”少女轻嗔了一声,倒没多生气。 “您先退后,有人非法闯入您的房间。” “哪有?是我刚刚拿错通行晶片了,警报才响。” “您刚才一直在这里吗?” “对呀,警报响起之前我就在这里了,没人来过。”少女声音带著笑。 “好啦,別大惊小怪了,快回去休息吧。” “是。” 海盗军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阮南梔收敛了笑意,打开了房门。 她换了鞋子,轻轻將门带上。 “你……”阮南梔刚刚开口,声音陡然顿住。 黑漆漆的枪口抵在了她的腰上。 第198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2 阮南梔一顿,就要转身。 “別动。” 阮南梔没理他,直接转过身。 “让你別动。”霍诀压低了嗓音,“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嗯,杀呀。”阮南梔握住枪口,往上抬了抬,抵住眉心。 “我怕疼,打这里,才能一枪毙命哦。” 霍诀抓著手枪,手背青筋賁张,他看著阮南梔,眉眼深黑,戾气逼人。 “再给你三秒钟动手,你不动手,我可就动了。” 阮南梔桃花眼看著他,笑盈盈的。 “三。” 霍诀没说话。 “一。”阮南梔推开手枪,陡然环上霍诀的脖颈。 “放开。”霍诀身子绷紧,猛然將少女甩开。 “啊!”男人力道很大,阮南梔反应不及,身子向后跌去。 身后,是刚刚搭好的实木床架,尖锐的床架角正对著阮南梔的后腰。 霍诀神色陡然一变,猛地伸手。 在少女即將撞上床架的前一瞬,他环住了少女,將少女往怀里一带。 阮南梔轻轻的趴在他怀里。 霍诀抱著阮南梔的手紧了紧,鬆了口气。 少女柔软的身体贴在他怀里,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著一股他熟悉的淡淡的香味。 阮南梔笑了一声,搂上霍诀劲腰,柔声道: “霍诀,你是不是不捨得杀我呀?” 霍诀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收紧,掐住她的腰,將她推开半步。 “放开。” 阮南梔被推开,也不恼,靠在床架边,歪著头看他。 “霍元帅,好久不见,脾气见长啊。” 她视线从霍诀身上扫过。 男人穿著简单的黑色衬衫,胸口露出一大片,手上,胸上刻满了纹身,耳朵上打著两颗十字星的耳钉,痞里痞气的,活脱脱一副標准的海盗装扮。 “三个月不见,元帅这是弃明投暗,跑来当海盗了?” 霍诀看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阮南梔见他不搭话,凑到他面前,眨眨眼:“总不可能是来找我的吧?” 二人离得极近,消失了三个月的人出现在面前,清艷的小脸仰著看他,桃花眼又柔又眉。 霍诀喉结滚了滚,薄唇轻启。 “你……” “叮铃铃——”阮南梔口袋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阮南梔和他拉开距离,將通讯器接了起来。 “阿戈。”阮南梔声音甜甜的。 “你在哪儿?”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 “我在房间里呢,怎么了?” “父亲明天想见你。” 阮南梔点点头:“怎么了?统领为什么要突然召见我啊?” “当然是想见见你这位未来儿媳。”对面的男声带了点笑,“未婚妻。” 阮南梔笑了笑,轻声道:“好,我会好好准备的。” “晚安。” “嗯。” 通讯器掛断,阮南梔看著霍诀,从容的收起通讯器。 “呵。”霍诀冷笑一声,“未婚妻?” “嗯。”阮南梔不以为意,“如你所见,让一个男人爱上我,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哗啦——”霍诀猛然按住阮南梔,將她压在桌上,桌上书本和摆件凌乱的落在地上。 “阮南梔,耍我好玩儿?嗯?” 他咬著后槽牙,声音一字一顿往外蹦。 “阮南梔,你个骗子。” 阮南梔被他按在桌子上,仰著脸看他,桃花眼亮晶晶的。 “霍诀,虽然我骗了你,但是也救了你,我们之间是不是已经扯平了?” “扯平?怎么扯平?”霍诀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 阮南梔蹙了蹙眉:“我都救你两次了,还不扯平?你是怪我放走了海盗,还是怪我暴露了你们的作战计划?” “你装成阮南絮,骗我说担心我,很好玩?” 阮南梔看著霍诀,半晌,突然笑出了声。 “原来你怪的是这个呀?霍诀,你不会想说我欺骗了你感情吧?” 霍诀看著阮南梔,没说话。 阮南梔轻笑了一声。 “可是元帅不也订婚了吗?” 霍诀漆黑的眸子动了动:“你知道什么?” 阮南梔声音淡淡的:“首都星那边,你和阮南絮已经见过家长了,我的消息很灵通的。” “霍诀,我有未婚夫又怎么样?你又不喜欢我,又有什么所谓?” 霍诀盯著她,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有所谓。” “要不这样?“阮南梔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我亲你一下,我们俩就算扯平了?” 霍诀喉结滚了滚,胸口起伏了一下: “嗯,要不要?”少女声音循循善诱。 霍诀舌尖抵了抵下牙,似乎在忍什么,半晌,猛地俯身,压向少女。 男人双唇近在咫尺,阮南梔甚至能听见彼此之间的呼吸,他温热的气息打在阮南梔脸上,睫毛划过脸颊,带著点痒。 阮南梔勾住他脖颈。 “不过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霍诀置若罔闻,盯著阮南梔的眸色不浅反深。 阮南梔勾了勾唇,轻轻仰头。 “嘀——”门锁解开的声音响起。 阮南梔身子一震。 拥有这个房间通行证的人,除了她之外,就只有她的未婚夫。 灰烬统领独子,燕戈。 第199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3 “咔噠。”房间门打开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他一身黑色皮质海盗服,右肩肩章上坠著深红的流苏,眉眼看著温和,一双眸子里却是藏不住的戾气 房间內只有阮南梔一人。 她倚在梳妆檯前,见到燕戈,声音轻轻软软的:“阿戈。” 燕戈视线在房间內环绕一周:“南梔,刚才和谁说话呢?” “吐槽这个床架呢。”阮南梔指了指手臂。 不知何时,少女的手臂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 “刚刚磕到了。” 燕戈走到阮南梔面前,他抬起手,红色的精神力从阮南梔受伤的手臂上抚过,红印转瞬消失无踪。 阮南梔对著燕戈,笑得温软:“谢谢你,阿戈。” 视线却虚虚落在了燕戈身后的帷幔上。 霍诀站在帷幔后,能清晰的看见阮南梔朝他挑了挑眉。 那眼神分明在说:老实待著,別出来坏事。 霍诀舌尖抵了抵下牙,忍了。 “阿戈,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阮南梔声音软软的。 燕戈没有回答,他目光下落,从少女微微敞开的领口扫到她光裸的小腿,眸色深了几分。 他抬手,轻轻勾起少女柔顺的黑髮:“南梔,你今天又不听话了?” 阮南梔身子微微僵了一瞬:“我……我没有……” “你没有?”燕戈走过来,在阮南梔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你今天,是不是牵了亚斯的手?”明明是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阮南梔身子缩了缩:“他训练精神力使用过度,刚好在我面前晕倒,我本能的拉了他一下……” “別找理由。”燕戈打断她,目光炙热,“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看著我。” “阿戈,我……” “我让你看著我!”他倾身过来,气息逼近。 阮南梔硬著头皮看的燕戈。 燕戈的眸色很深,挽著她肩的手向下。 “阿戈,今天太晚了,我有点累……”阮南梔心里有些慌,毕竟帷幔后面还躲著个祖宗。 “累?”燕戈凑近了些,气息打在她脸上,“正好,我帮你放鬆放鬆。” 他手从她肩上滑下,指腹勾住细细的吊带,慢慢往下拉。 阮南梔轻轻推了推:“阿戈,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燕戈眸色骤沉,手上一发力,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阮南梔瞳孔微缩,手指攥紧了衣角。 燕戈俯身,低头就要吻上她的锁骨。 “砰——” 一道黑影从帷幔后闪出,快得几乎看不见。 燕戈甚至来不及抬头,后颈就挨了一记重击,隨即发出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 霍诀逆光站著,五官隱在漆黑的夜里,周深的精神力微微震盪了一下,又被压了回去。 他冷嗤一声,踢了踢地上人的脚。 “就这?灰烬少统领?”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正要开口,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霍诀將细细的肩带勾回她肩头,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 “穿好。” “霍诀!”阮南梔看著霍诀,桃花眼瞪得溜圆。 “你把他打晕在我房间里,明天我怎么解释?” “那不然呢?”霍诀走到阮南梔身前,屈指挑起她下顎,“你真要和他睡?” 阮南梔面颊染上微怒,一脚踢向他。 腿却被男人轻易钳住。 “或者说……”他俯下身,嗓音压低,“你们已经睡过很多次?” 阮南梔看著霍诀,眸色冷了下来:“霍诀,你管的太多了。” “我跟谁在一起?和谁一起睡,都跟你没关係,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未婚妻吧。” 她长腿挣扎了一下:“放开。” 霍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放。 “霍诀!”阮南梔伸手捶了一下他,“你到底放不放。” 霍诀还是不放。 阮南梔看看眼前男人漆黑的眸色,顿了顿,忽然计上心头。 ”霍诀,你这个样子……不会是喜欢我吧?” “谁喜欢你。” “那你就放开。”阮南梔用另一只空著的脚去踹他,“別打扰我和我未婚夫,电灯泡!” 深蓝色的精神力自男人周身暴涨,缠住了阮南梔的四肢,令她动弹不得。 “大爷的,老子认栽。”霍诀將阮南梔抱起,放在桌上,微微俯身认真的看著她。 “没说不喜欢你” “什么意思?”阮南梔歪歪头,明知故问。 霍诀胸口微微起伏,咬牙切齿道:“没有不喜欢你!” 阮南梔眨了眨眼:“喜欢就是喜欢,霍诀,说出来很难么?” 她双手挣扎了一下:“放开。” 霍诀没有说话,片刻,勾了勾指尖,深蓝色的精神力消散开来。 手脚重获自由,阮南梔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霍诀的脖颈。 霍诀一手抓住她手腕,却没將她扯开。 “霍诀,你是为了我才来灰烬的么。” 霍诀別开视线:“不全是。” “哦。”阮南梔勾住他脖颈,手上一使劲,带著他微微躬身。 “要亲么。”阮南梔问。 二人离得极近,霍诀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少女脸上的绒毛。 霍诀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闭了闭眼,像是在忍耐什么。 阮南梔笑了笑,不等霍诀反应,直接吻了上去。 霍诀的瞳孔缩了缩。 这是他第一次和人接吻。 平日里和军区里的五大三粗的爷们儿相处惯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人可以这么轻轻的,软软的。 深蓝色精神力不受控制的外溢。 大爷的,怎么这么好亲。 渐渐的,房间里只剩下呼吸交缠的声音,越来越急,伴著水声。 不多时,阮南梔忽然放开了他。 少女的唇陡然离开,霍诀微微睁眼,就要追吻过去。 唇却被阮南梔轻轻按住。 “霍诀,我们这样,你的亲亲未婚妻怎么办?” “未婚妻个屁。”他一把拉开阮南梔小手,吻了上去。 夜色低垂,月光透过窗户打在了房间里。 房间之中,少女坐在桌上,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前,二人正在忘我的热吻。 男人似乎有些食髓知味,压的少女不断往后。 他伸出只手,按著少女后腰。 地面之上,还躺著个不省人事的男人。 一小时后。 霍诀懒洋洋的靠著墙,看著的安静睡著的少女。 阮南梔居然亲著亲著就睡著了。 月光照在少女白皙的脸庞,泛出莹润的光。 他俯身,轻轻捏了捏少女的脸庞。 真是只小猪。 他鬆开手,走到阳台,按了下耳钉。 耳钉泛出浅蓝色的微光,他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將信息编辑成摩斯密码发了出去。 联盟军,中心控制室。 “来了!来了!海盗星那边有消息了!”坐在端脑前的技术兵大喊。 陆迟快步走上前,眼神振奋:“不愧是霍哥,居然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快看看是什么!” 技术兵手指飞速操作,破译出摩斯密码。 端脑屏幕上,霍诀发过来的密码被破译,组合成一串文字。 陆迟满怀期待的看过去。 “去阮家退婚,马上。” 第200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4 霍诀站在阳台上,耳钉“叮”一下响了。 陆迟发了个:“?” 霍诀懒得理他,直接按灭了耳钉通讯。 反正他开口了,事情陆迟就一定会办。 本来和阮南絮订婚,不仅是为了爷爷的病,更多的是想试试能不能引引某个小没良心的出来。 要是她真不出来,结就结了,反正和谁都一样。 可是现在……霍诀回过眸,静静的盯著床上少女恬静的睡顏。 他怎么可能和別人结婚。 阮南梔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便看见了霍诀。 男人懒懒的靠在沙发上,衣领敞开大半,露出胸口的纹身,姿態散漫又囂张。 “你怎么还在这?”阮南梔双眸微微睁大,“要是燕戈醒了看见你怎么办?” 霍诀掀起眼皮,漫不经心的地扫了眼地上的人。 “刚才醒过,我给他打晕了。” 阮南梔抽了抽嘴角:“霍诀,你是把海盗星当成你家了?” 霍诀腿一支地,站起身,走到阮南梔面前,压低了声音:“你不怕我走了,他就要碰你?” “有什么好怕的?” 霍诀看著阮南梔这副样子,顿了顿,低声反问:“你和他到底到哪步了?” 阮南梔眨了眨眼:“元帅觉得呢?” “不说?”霍诀舔了舔唇,眼底浮上一层恶劣的兴味。 他俯下身,直接將阮南梔抱了起来。 “我亲自检查检查。” 阮南梔没想到霍诀居然这么直接,脸颊染上緋色:“你……” 男人大手落在了阮南梔裙摆上:“说不说。” 阮南梔声音小了点:“检查就检查,谁怕你。” 霍诀手顿在阮南梔裙摆边。 他也就嚇唬嚇唬,倒也没想真的轻薄於她。 良久,他手放在阮南梔耳垂边,捏了捏,动作很轻,声音带著点轻哄意味 “说实话,小猪。” “你才是小猪!”阮南梔大眼睛瞪得溜圆,“有我这么漂亮的小猪吗?” “嗯,漂亮小猪。” 阮南梔看著霍诀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良久,她捶了一下他,“哼”了一声道:“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我是故意接近他的。” 霍诀瞳孔中带了点笑意:“为什么?” 阮南梔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霍诀微微垂下头,低声诱哄:“告诉我,我来帮你。” 他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总是不自觉往上挑,像带著点蛊似的。 阮南梔耳根热了热, 开口道:“『灰烬』其实是我外公创立的。” 霍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我也是之前被海盗抓走时才知道的,那时候我遇上了我的舅舅。” “我长得和我母亲很像,所以当时,我舅舅一眼就认出了我。” “其实『灰烬』一开始並不是现在杀人越货的组织。” 阮南梔抬起眼,看著霍诀,神色很认真。 “很多年前,有一批被首都星放逐的僱佣兵,他们被这个世界拋弃,如同宇宙中的尘埃,所以他们创立了『灰烬』。” “创始人就是我外公,叶崇。” “他们当时驾驶是星际战舰,不劫小商贩,不劫私人飞船,只劫敛財的大商户,劫富济贫,从来没有伤人性命,甚至遇到很困难的小商贩,还会给他们钱財。” “直到我爷爷的兄弟燕屹篡夺了我爷爷的首领位置,『灰烬』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阮南梔的眼眶泛上红:“我爷爷去世之后,我舅舅想尽办法把我母亲送离了灰烬,后来我母亲嫁给了阮家的旁支才有了我。” “我被海盗掳走后,是我舅舅救了我……海盗发现了我和阮家的联繫,用我舅舅的命胁迫我给他办事,我才……” “后来我跟著卡尔文到了海盗星,燕戈又看上了我……” 阮南梔垂著脸,眼眶中泛起水雾。 霍诀静静的听著,面上的笑意没收,眼眸已经冷了。 他伸手,捧起少女小脸,放轻了声音:“別哭了,漂亮小猪。” 阮南梔小声哼了一下:“才没有哭。“ 鼻子又抽了一下。 霍诀心里闷闷的,半晌,直接將少女搂进怀里。 他嗓音淡淡的,却很认真。 “別怕,我会帮你的。” “嗯。”阮南梔小脸靠在霍诀肩上,身子微微颤抖。 她桃花眸眯了眯。 帮灰烬传递情报救舅舅是真,但更多的原因,是她想获得灰烬的信任,打入灰烬內部。 之后,她成功接近了燕戈,成为了他的未婚妻。 她母亲和爷爷的东西,她必须夺回来,她爷爷的命,燕家也必须偿。 “唔……”地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眼皮颤了颤。 阮南梔一惊,就要推开霍诀。 “现在已经白天了,你先躲起来,我想办法和他解释。” 霍诀瞥了地上人一眼,手指一勾,深蓝色的精神力就拖著凳子,再一次砸向了燕戈的脑袋。 “砰——”地上的人刚刚撑著起来一点的人,又再度晕了过去,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 “……”阮南梔看了霍诀一眼,“暴力狂。” 霍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你干嘛还敲晕他啊?” “干嘛?”霍诀在阮南梔腰上的手收紧,他挑了挑眉,看向阮南梔。 “你猜。” 第201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5 他大手落在阮南梔后颈。 阮南梔眨了眨眼,身体微微紧绷。 虽然……她不介意这种事,但是燕戈现在还躺在地上呢。 男人温热的大手覆在阮南梔颈上,虎口带著点薄茧,轻轻摩挲。 霍诀盯著她,眼底翻涌著克制的暗流,胸口微微起伏,胸口的纹身有些晃眼。 阮南梔忍不住了。 她扑了上去,“嗷呜”一口,咬在了霍诀的纹身上。 “干什么呢?”霍诀拎著阮南梔后颈,像她拎小鸡一样將她拎起来。 “你不是想……”阮南梔正嘟囔著,后颈忽然一凉。 她伸手摸了摸,是一枚很小型的晶片。 “定位晶片。”霍诀鬆开手,似笑非笑,“你想什么呢?” “咳。”阮南梔耳根染上红,开始胡说八道,“我就想看看,你身上的纹身是不是真的。” 霍诀懒洋洋的往后一靠,笑睨著她:“你可以摸摸看。” 阮南梔眨眨眼:“可以么?” 霍诀笑著看她,不置可否。 阮南梔舔了舔唇,伸出了手。 男人身上的纹身是藏青色龙纹,与他身上的肌肉走势完美嵌合,栩栩如生。 阮南梔指尖轻轻划过纹身。 霍诀眯了眯眸。 阮南梔越来越起劲,上下作乱。 霍诀喉结滚了滚,抓住她作乱的手:“行了,摸出来没?” 阮南梔笑盈盈的:“没有。” “特殊顏料画的。”霍诀站起身,和阮南梔拉开一段距离。 安静了几秒。 阮南梔笑了一声,先开了口:“说吧,你来灰烬是为了什么?总不能真是来找我的吧?” 霍诀看了她一眼,靠在旁边的墙上,双臂抱胸。 “联盟研究院研发了一批新型机甲晶片,半个月前失窃。” 他声音懒洋洋的:“之前阿来兹星的几箱货物,就是晶片。” “所以你是想夺回晶片?” “嗯。”霍诀偏头看她,“晶片里有联盟未来十年的机甲核心技术,落在灰烬手里,后果你知道。” 阮南梔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霍元帅,那你想不想……我帮你?” 霍诀瞥她一眼:“没必要。” “有必要。”阮南梔凑近他,歪著头,“但是我帮了你,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霍诀垂眼看她:“什么?” “条件就是……”阮南梔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事后之后,让我做霍家的女主人。” 霍诀耳根一热,偏过头。 “不要算了,反正可以嫁给燕戈。” 霍诀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一带,声音低下来:“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霍诀吻得不算温柔,甚至带著点凶狠。 他扣著阮南梔后脑勺的手很是用力。 三个月了。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联盟军上一个奸细被他抓到时,他只开了两枪。 一枪心口,一枪眉心。 霍诀曾想过,等抓到这个小骗子,有一万种教训她。 可再见到阮南梔时,便怎么也不捨得了。 阮南梔被抵在墙上,双手攥著他胸口的衣料,踮著脚尖回应。 深蓝色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外溢,在两人周围缠绕成一团温柔的暗光。 霍诀一手扣著她的后腰,一手托著她的后脑,將她越压越紧。 阮南梔被他吻得有点喘不上气,轻轻推了推他胸口,他却纹丝不动。 “唔……霍诀……”她在唇齿间含糊地喊他名字。 霍诀顿了顿,微微退开半分,额头抵著她的,呼吸又重又烫。 “怎么了?”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你轻点……”阮南梔脸颊緋红,桃花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霍诀盯著她这副模样,喉结滚了滚,低低笑了一声:“娇气。” 说完又吻了下去,却温柔了许多。 阮南梔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插进他头髮里,轻轻拽了拽。 霍诀闷哼一声,將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桌上,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身继续。 日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呃……”地上的人再一次发出声闷哼。 阮南梔:“……” 可真经打呀。 霍诀吻著少女,捲起少女sj,目光凉凉的扫过去。 深蓝色精神力再一次卷著板凳飞起。 “砰——”板凳再一次砸下去,却没有砸到地上的人。 金色的精神力挡住了板凳。 霍诀看向阮南梔,挑了挑眉。 阮南梔推开霍诀:“你快走,我有办法解决。” 霍诀没动。 阮南梔推了推他:“霍诀!” 男人微微眯眼。 少女胸口还微微起伏著,唇色嫣红,眼眸中还漫著水雾。 他抬手,轻摸了摸阮南梔耳垂,隨即转身,从窗台跳下。 阮南梔:“……” 燕戈撑著地面坐起来,后脑传来剧烈的疼痛。 “阿戈!你醒了?你要嚇死我了……”阮南梔衝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燕戈揉著后颈,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阮南梔眼眶微红,声音带著点委屈:“我让你冷静一下……你不听……我推了你一下,你就撞在床架上了……” 燕哥皱著眉,似乎是在回忆。 她抬起眼,桃花眼里蓄著水:“阿戈,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燕戈盯著她看了几秒,神色难辨,幽幽道:“我碰你,你都不愿意。怎么?你还想让谁碰?” 阮南梔咬了咬唇:“我只是想把第一次留在大婚那天,堂堂正正嫁给你再……” 她声音轻柔:“阿戈,我们快点举行婚礼好吗?” 燕戈怔了怔,神色软下来:“好。” 阮南梔弯起眼睛,甜甜笑了:“谢谢你,阿戈。” 一周后。 “灰烬”这几日热闹非凡,五天后,灰烬统领独子,將和未婚妻举行婚礼。 灰烬器械场。 几个海盗兵抬著沉重的货柜,將东西往仓库里搬。 “哐——”货柜被放下。 几个海盗擦了擦汗,趁著休息,聚在一起閒聊。 “少统领对少夫人实在太好了,连婚礼场地都是每天亲自监工。” “可不,今天亲自还带著少夫人去挑婚纱呢。” “婚礼邀请了咱们『灰烬』所有成员,阿炴,你要不要过去蹭杯喜酒?” 霍诀靠在货柜旁边,俊朗的眉眼上微微有汗滑过,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隆起。 “不去。”他转过身,走向一旁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霍诀站在帘子后,抬手脱衣,眉眼有些烦躁。 在『灰烬』这些天,他想办法调到了器械库,摸到了晶片的储存位置。 晶片被海盗放在器械研究室,研究室的闸门是重金属陨石製成,很难破开,需要特製的密码。 婚期將近,他必须儘快拿到密码,找到晶片,再將阮南梔带走。 黑色海盗上衣和长裤被扔在地上。 他拿了件乾净衣服,穿衣时,脊背微微后倾,腰腹的腹肌流畅有力,因为刚刚搬过重物,浑身的肌肉血脉賁张。 霍诀穿衣服的手突然一顿。 似乎有什么东西,碰了下他的腰腹。 第202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6 霍诀顿了顿,视线环顾一圈。 却什么都没有。 他抬手,继续穿著上衣。 阮南梔站在一旁,看著男人,笑眯了眼。 她再次伸出手,又戳向了男人的腰腹。 在指尖碰上的一触,霍诀突然转身,以极快的速度抓了过来。 纤细的手腕被大手抓住。 阮南梔一怔,抽了抽手,却被男人抓的及紧。 霍诀眯了眯眼,视线扫过空无一人的更衣室。 深蓝色的精神力从他身体涌了出来,袭向身前的空地。 阮南梔一惊,金色的精神力自身体涌出,抵挡住霍诀的精神力。 手腕被轻轻一拉,阮南梔趴在了霍诀怀里。 男人鼻腔里溢出一声低笑,带著点散漫 “抓到你了,阮南梔。” 阮南梔挣扎了一下,没用,只能认命地趴在霍诀怀里。 男人衣服穿到一半,索性丟开。 “这是什么新型技术?隱身衣?” “哎呀,你快放开。”阮南梔轻声道,“我是来给你送密码的。” 霍诀挑了下眉。 “58769。”阮南梔道,“器械研究室的密码。” “嗯。”霍诀应了一声,手却没放开,而是轻轻往下落。 轻纱般的布料,鱼尾长裙,还镶著几颗闪钻,工艺复杂。 “阮南梔。”霍诀指尖仔细摩挲过布料,“你不会穿著婚纱来找我的吧?嗯?” “怎么了?”阮南梔鼓了鼓腮帮,“你还说,燕戈这几天看我看的可紧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给你来送密码的。” 霍诀挑了下眉,指尖准確的摸到婚纱的拉链上。 “刺啦——” 拉链被拉开。 “干什么?”阮南梔脸颊微微泛红。 “我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 霍诀低下头,他看不见阮南梔,却能感受到少女温热的呼吸。 “不喜欢你的婚纱,和別人的。” 拉链被拉到底。 “霍诀……”阮南梔声音变小了一些。 “怎么,害羞了?”霍诀眼里带了点笑,“之前在浴室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阮南梔眼睛猛的睁大。 霍诀他……居然都知道了? “好看么?”霍诀轻笑了一声。 阮南梔吱唔道:“你身材还不错……” “別装傻。”霍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阮南梔脸彻底红了:“又不是我想看的,我当时只是凑巧看到!” “凑巧看到?你是说你凑巧用的隱身,又凑巧跟我走进了浴室,又凑巧看了这么久?” 阮南梔没得辩了,红著脸趴在他怀里。 “害羞什么?”霍诀摸了下阮南梔小脸,准確找到她下巴,轻轻抬起。 “以后还有更刺激的看。”霍诀压低了声音,“你和我一起的。” 阮南梔耳根红透的。 这人可……真野啊。 婚纱彻底落在了地上。 霍诀抱著少女,眯了眯眼,眼神变得又深又沉。 小猪身材还挺好。 “霍诀!你快放开我!”阮南梔声音忽然变急。 霍诀动都没动:“怎么?” “你……我……时间要到了!” “什么时间?”他话音未落,就明白了阮南梔说的是什么时间。 原先空无一人的更衣室,突然多了个人。 霍诀瞳孔微微震了震。 白色婚纱自带胸垫,所以少女现在…… 少女脸颊微红,使劲推开他。 皮肤白皙胜雪,纤细的腰肢往里收,她抓著头髮,挡在身前。 霍诀呼吸骤然一滯,转过身,从储衣柜里拿出件衣服,递给她。 “你先穿这个。”他声音有些发紧。 阮南梔从霍诀手里接过衣服,三下五除二穿好。 不远处远远,传来几个海盗兵的声音。 阮南梔“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霍诀一眼,转过身,从后门跑了。 霍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身后的狼尾猛地绷直,尾尖的白毛炸开一瞬。 他手指握拳,身子微微绷紧,闭了闭眼,像是在忍耐什么。 阮南梔…… 等回去以后,一定…… 月黑风高。 海盗星,机械研究室。 [58769]。 密码输入,闸门“滴”的一下打开。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海盗研究员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一个头髮发白的研究员往外走。 “这么晚了,统领您还过来?” 视线里却出现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他话音还未落下,脖子后边挨了狠狠一道,躺在了地上。 几个研究员听到一声闷响,走了过去:“老师?” 在看到地上躺著的研究员和陌生的人影之后,几个研究员猛的大叫一声:“救命啊。” 冲向了警报器。 手还没碰到警报器,深蓝色的精神力就扫了过来。 “砰——” 几个研究员七零八落的晕在了地上。 霍诀收敛精神力,走到了保险柜前。 蓝色精神力轻易的拆卸掉保险柜,一小盒晶片便露了出来。 他张手,蓝色精神力便包拢著晶片,將晶片带到他面前。 他收起晶片,转身往外走。 “砰——”。 铁门急速落下,瞬间关上。 霍诀眸色微震。 “元帅这是去哪呢?”阴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霍诀一顿,偏头看了过去。 研究室的暗门打开,燕屹慢悠悠走了出来。 霍诀没有看他,而是偏头,暼向他旁边。 他身边跟著两个人。 一个是燕戈。 另一个…… 霍诀睨著她,寒意从眼底漫出来。 是阮南梔。 第203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7 海盗星,统领室。 燕屹拄著拐,阮南梔上前搀扶著他坐到主位上。 “哈哈哈!”燕屹大笑了几声,继而眼神阴冷下来。 “我这条腿就是霍诀打废的,现在他居然落到了我手里。 他看著一瘸一拐的右腿,神情阴戾。 “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恭喜父亲。”阮南梔笑道。 燕屹看向阮南梔,沉声道:“南梔啊,这次你立了大功,我之前的確不该怀疑你。” 阮南梔笑了笑:“没关係的,我都理解。” 燕屹转了转眼珠,和蔼笑道:“我年纪也大了,以后灰烬就交给你和小戈了。” 阮南梔摇了摇头:“我只想好好和阿戈在一起,灰烬还是交给父亲和阿戈吧。” “哈哈哈。”燕屹大笑一声,“你若志不在此,做好小戈的贤內助也好,多给灰烬培养几个小继承人。 “小戈这些天要试验新型机甲,婚礼的事,就交给你吧。” 阮南梔笑著应下:“是,父亲。” 海盗星,地下水牢。 霍诀微微垂著头,手脚被銬住,身上横亘几道狰狞的伤口。 金色的精神力自四面涌出,覆盖在男人的伤口上,伤痕渐渐收拢。 霍诀睫毛微动,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滚。” “总是这么凶,会討不到老婆的。”水牢里凭空响起少女娇俏的声音。 阮南梔快步走到霍诀面前,视线从他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双手搂住霍诀脖颈,轻声道:“別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呵。”霍诀唇角溢出声冷笑,“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颗甜枣。” 金色的精神力不断縈绕在霍诀周围,將他身上的伤口抚平。 霍诀掀了眼皮,看向面前的空旷的墙壁,声音有些哑:“阮南梔,你是第一个背叛我两次的人。” “霍诀,不是我出卖的你,联盟內部有內奸透露了你的行踪。” “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与不信,在你。”阮南梔看著霍诀,眼神很认真,“我在燕戈的云端里查到的,他们已经知道新进的一批海盗里,有联盟的奸细,只是还不確定具体是谁。” “燕戈看我看得我很紧,我根本没办法通知你,与其等你行动的时候再被发现,不如由我来揭发你,我还能获得燕屹的信任。” 霍诀身子微微往后,与阮南梔隔开。 “利益最大化是么?阮南梔,你的確聪明。” “总之你要相信我。”阮南梔朝牢房外看了眼,“时间快到了,先盖个戳。” 她伸手,去解霍诀的腰带。 霍诀本来平静无波的眼眸染上暗色,咬牙道:“干什么?” “盖个戳呀。”阮南梔仗著霍诀手被銬住,隨意放肆,“盖完管你东一个未婚妻,右一个女兄弟,你都是我的人了。” 霍诀双手被銬住,手臂因为用力,青筋凸起。 哪有这么盖戳的。 “哎,听说霍诀被统领抓了,真的假的?” “肯定真的呀,就关在前面呢,走,我带你看看去。” 远处,几个海盗兵的声音传了过来。 阮南梔一顿,飞快替霍诀穿好衣物,又在不知从哪掏出了支顏料,在他身上画了几道红痕。 霍诀看著少女,神色复杂。 阮南梔在霍诀唇上点了点:“来不及了,先盖这个。” 霍诀闔著眼,紧闭牙关。 阮南梔咬了他一下。 霍诀轻呲一声,阮南梔趁机將一颗白色药丸渡了进去。 白色药丸入口的一瞬,周身的疼痛瞬间减轻了许多。 是止痛剂。 “霍诀,下次再找你盖完。” 少女声音落下,身上的重量消失不见。 “喏,绑这呢。” “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真是活该!” 海盗小兵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霍诀低头垂眸,看不清神色,他双手握拳,耳根红的彻底。 阮南梔,居然抓他…… 五天后。 霍诀双手被锁链紧紧绑住,身上又添了不少狰狞的疤痕,他垂著头,一言不发。 “你说这人嘴可真硬,这么多天了,真是一个字儿都不往外吐。” “可不,等今天少统领和夫人的婚礼办完,统领亲自来审。” “来来来,別管他了,喝喜酒。” 听到婚礼两个字,男人手指微微蜷了蜷。 两个看守的海盗兵碰杯,胡吃海喝起来。 “噗咚——” 两个海盗倒在了桌上。 霍诀抬起了眸。 一个中年男人手上拿著把钥匙,飞快走到他身前,解开了他手上的精神力镣銬锁。 霍诀看著给他解锁的男人:“你是谁?” “我吗?”男人动作很快,思索了片刻道,“你可以叫我舅舅。” “阮南梔呢?” “你不用管,先跟我走。” 霍诀却没动:“阮南梔呢?” “结婚呢,你別打扰——哎!”中年男人话未落下,霍诀就甩开他,大步向外奔去。 “咔噠——”脖颈上遭受一记重击,霍诀眼皮抬了抬,彻底晕了过去。 一周后。 联盟,首都星医院。 男人躺在床上,身上绑著绑带,隱隱可见血色。 “呜呜呜,霍哥真是太惨了,一个人被几百艘海盗战舰追击。” 邵野坐在床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陆迟站在旁边,神色有些凝重:“你別哭了,霍哥不是把那群海盗全歼了么。” “可是这都一个星期了,霍哥都还没醒,你说他会不会,会不会……” “你哭丧呢?”男人懒懒的声音从病房里响起。 二人一愣,同时向床上看去。 床上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儘管受了伤,依旧懒洋洋的,痞里痞气,眉眼好看的不像话。 “霍哥!你真是嚇死我了!”邵野哭著扑了过去。 霍诀皱著眉將邵野扒拉来。 陆迟走到床边:“霍哥,到底怎么回事。” 霍诀坐起来,揉了揉眉心。 一周前,他被神秘的中年男人带走,再醒来时,已经在一艘战舰上。 战舰开启了自动巡航系统,带著他飞离了海盗星,他身后追著几百艘海盗战舰。 霍诀立即操控战舰,与身后的海盗战舰对峙,与此同时,联盟军也收到消息赶了过来。 最后几百艘海盗战舰被全歼,霍诀因为精神力使用过度,暂时晕了过去。 “陆迟,谁给你传的信息?” 陆迟一愣:“不是你吗?” 霍诀习惯性抬手,摸向耳垂,却空无一物。 “是阮南梔……”霍诀眯了眯眼,旋即扯出一个冷笑。 “陆迟,召集联盟军,歼灭『灰烬』。” “不用了。”陆迟道。 霍诀挑了下眉:“怎么?” “霍哥,你还不知道吧,在你昏迷的这些天,『灰烬』海盗君已经被联盟全部歼灭了。”陆迟看向窗外。 “那些海盗的尸身,现在还掛在首都星a区城墙上,以儆效尤呢。” 第204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8 床上的人兀地坐起:“你说什么?” “陆哥说尸体都掛城墙上呢?”邵野嘿嘿笑道,“霍哥,开心吧?” 霍诀目光陡然一沉,將手上掛著的吊针一拔,直接冲了出去。 “霍哥……”邵野挠了挠头,“霍哥一定是太开心了,急著去看那些海盗死的有多惨了。” 陆迟將旁边果篮里的苹果往邵野嘴里一塞:“吃你的去吧,一根筋。” 联盟,首都星a区,城墙。 城墙由特殊的金属製成,高耸云端,此刻城墙之上,掛著一水的尸体。 联盟公民站在城墙旁,指指点点。 星际海盗,杀人越货,联盟公民皆恨之入骨。 “嗖——”一艘私人飞船快速飞了过来,停在了城墙边。 男人从飞船上下来,身上还绑著绷带。 尸体被悬掛在城墙之上,看不清面容。 蓝色的精神力涌了过去,绳索被斩断,尸体跌了下来,却又被蓝色精神力接住。 霍诀飞快上前,视线从尸首上划过。 都是熟悉的面孔。 燕屹,燕戈,卡尔文……,燕戈还穿著新郎西服 全都死了。 霍诀握了握拳,指骨咔咔作响 四周转了一圈联盟公民,看著霍诀,神色各异。 蓝色精神力再次从城墙上涌过,又几具尸首落了下来。 霍诀目光落在了一具女性尸首上。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长裙。 霍诀下顎线微微绷紧,精神力从他手中涌起,將尸首翻了过来。 白色的婚纱,黑色的长髮,身上的皮肉已经腐烂,看不清面容。 霍诀喉咙发紧:“阮……” “干什么呢?”少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霍诀微微一顿,偏头看了过去。 阮南梔穿著件蓝白色小洋装,举著把太阳伞,长髮捲成蛋糕卷马尾,笑盈盈看著他。 “禁止鞭尸哦,霍元——” 阮南梔话音未落,霍诀便一把將她抱起,臭著脸,语气不善。 太阳伞落在了地上,阮南梔被霍诀举得有点高,身形不稳,一把搂住霍诀脖颈。 “就这么想我呀?霍元帅?”阮南梔笑眯眯的。 “你……”霍诀看著她,眼底情绪翻涌。 片刻,他將阮南梔放下来, 和她拉开距离,微微偏过头。 “还生气呢?”阮南梔將雨伞捡起,笑了一声。 霍诀偏著头,不去看她,身上还绑著绑带,赤著脚,显然是刚醒就过来了。 他面色微冷,身后的狼尾却翘得高高的,一摆一摆。 阮南梔勾了勾唇,转过身。 “那你先消消气。霍诀,明天见哦。” 首都星,联盟军基地。 霍诀靠在统帅椅上,双腿交叠,神色不虞。 陆迟在一旁絮絮叨叨。 “霍哥,你说这阮南梔可真厉害,往婚礼的喜糖和喜酒里下毒,毒倒了一片。” “也就燕屹留了个心眼没喝,结果,嚯,『灰烬』的主力军都跑来追你了,燕屹没打过她。” “一个人干翻了了『灰烬』,然后带著晶片,绑著那群海盗头子,向执政官投诚。” “真是爽文啊,邵野说了,以后阮南梔升级为他的第一大偶像,让你去第二待著……” “行了。”霍诀倚在凳子上,把玩著能量枪,“第一就第一,婚退了没?” 陆迟一愣,乾笑了声:“退了,没退成。” 联盟,首席执政官决策厅。 叶澜坐在首位上,看著阮南梔,眼带笑意。 “多大了?” “二十四。” “二十四啊……”叶澜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柔和,“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带了五万联盟兵,干翻了银穹帝国二十万大军。” “我和执政官姐姐比起来还差很多。” “不用谦虚。”叶澜托著腮,看著阮南梔,“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想要什么。” “执政官姐姐不计较我的身份就已经很好了,但是如果……”阮南梔顿了顿。 “直接说,联盟不至於这么小心眼。” 阮南梔笑了笑,走到叶澜身边,低声耳语。 首都星,联盟军基地。 霍诀站在训练场上,神色慵懒,目光从凛锋队员身上划过。 “加速,没吃饭么?” 凛锋队员们身子绷紧,加快了速度衝刺。 “时意……时意……你说元帅这是咋了?心情不好?”邵野喘著气,边跑边搭话道。 林时意抹了抹头上的汗:“不知道,別管这些,你跑就完事。” 一个士兵跑到了霍诀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霍诀眼皮都没抬:“不见。” “你连你未婚妻都不见?”阮南絮提著个个篮子,从远处走了过来。 一个士兵跑到阮南絮身边,尷尬的笑了笑。 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拦过了,拦不住。 “霍诀,你跟我过来。” 霍诀看都没看她:“送无关人员出去。” 士兵抹了抹汗:“阮小姐,您……” “霍诀,你不是想退婚吗?跟我过来。” 霍诀神色顿了顿,懒懒起身,走了过去。 凛锋队员们一边跑操,一边用余光往旁边扫,一副看八卦的表情。 又一个士兵从远处跑了过来,对凛锋队员们说了几句话。 队员们气喘吁吁的跑著搡,听到士兵的话,神色都亮了,停了下来。 霍诀跟著阮南絮往外走,余光瞥到凛锋。 “继续跑,谁让你们停的?” “我让的。”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霍诀脚步一顿,转过身。 少女穿著白色联盟军制服,长发挽成个低丸子头,戴著军帽,腰间掛著能量枪,肩章上刻著黄金色橄欖枝和三颗金星。 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第205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19 “阮南梔?”阮南絮听见声音,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阮南梔笑著走到她身边:“多亏了南絮姐姐让我引开海盗,我才能有机会潜伏进灰烬,將他们一举歼灭,为联盟立下大功呢。” “你知道就好,阮南梔,你有今天,全在於阮家的栽培,你別忘了。” “嗯嗯,南絮姐姐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阮南絮神色稍缓,將手中的篮子递过来:“帮我拿著。” 阮南梔一动没动。 阮南絮皱了皱眉:“你还愣著做什么?” 阮南梔轻笑了声,凑近了她:“南絮姐姐,我现在可是联盟的上將,你拿什么使唤我呀?” “你!”阮南絮扬起手,朝阮南梔扇了过去。 手腕却被男人钳住。 他微微蹙眉,声音微冷:“阮南絮,这里是军区,不是你家的菜市场。” 阮南絮顿了一下,抽回手,狠狠瞪了阮南梔一眼:“你等著。” 她转过身,大步朝门外走去,男人却半天没跟上来。 她转过身:“霍诀?” 男人站在原地,视线却一直落在穿著白色军服的少女身上。 他抬了下手,几个卫兵就围了上来。 “送她出去。” 阮南絮被几个卫兵架著往外走,拔高了声音。 “霍诀,你什么意思?我可是阮家的女儿,我们的婚事你还想不想谈……” 阮南梔揉了揉耳朵,无奈看向霍诀:“你干嘛不让她打啊。” “你想被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啊。”阮南梔遗憾的將已经上膛的手枪放回腰间。 “在军区袭击联盟上將,我就可以合法击毙了。” 阮南梔的声音说大不大,但也足够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凛锋队员垂著头,耳朵都竖了起来,吃著瓜。 “哎哎,阮南絮不是元帅未婚妻么?那上將又是……” “我有小道消息,听说陆哥帮元帅退了好几次婚,阮家非说阮鋮病了,闭门不见。” “咱们元帅你还看不出来呀?一看就知道上將才是咱嫂子。” 霍诀眯了眯眸,视线绕过阮南梔,看向训练场上一眾吃瓜吃的津津有味的队员。 “看什么看,继续跑。” “不用了。”阮南梔抬手看看时间,对眾人笑道,“时间不早了,今天提前下训,我请大家聚个餐。” a区,星级餐馆包厢。 几个凛锋队员嘻嘻哈哈打成一片。 “上將,你真的一个人干翻了灰烬?太牛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女神!” “上將,霍哥这人就是口是心非,你看他还不是来了么?” 霍诀將醉醺醺的邵野一脚踢开:“喝你的去。” 阮南梔坐在椅子上,笑而不语,全程没有看霍诀一眼。 邵野懵懵的看看两人,走到林时意旁边:“时意?霍哥和嫂子这是怎么了?” 林时意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二人:“我猜是吵架了,我爸和我妈冷战的时候也这样。” 邵野恍然大悟:“我就说,这几天霍哥怎么看著心情不好。” 他凑到林时意旁边小声道:“你说是不是得快点让他俩合好,不然咱们明天训练又得喝一壶。” 林时意点点头:“说的有道理。” 她朝另外几个凛锋队员招招手。 “都过来,我有事和你们商量。” 一刻钟后。 阮南梔看著面前的骰子,有些为难。 邵野递过来一杯酒,嘻嘻笑道:“上將,你输了,愿赌服输啊。” 阮南梔点点头,接过白酒。 霍诀视线偏了过来。 “咳。”白酒辛辣,阮南梔抿了一小口,就呛出了眼泪。 “上將,要不还是……” “没事,我能喝。”说罢,就握著酒杯往嘴里灌。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抢过阮南梔手里的白酒,闷了下去。 橘黄的灯光下,男人仰著头,酒液顺著微微滚动的喉结落下来。 “霍哥,你这是干嘛呢?”有人打趣道。 霍诀將酒杯扔在一旁,嘖道:“想喝酒,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几个凛锋队员围了上去,“霍哥,玩一局?这次我们玩把大的。” 霍诀挑了下眉:“什么?” “一会输的人,就抽个惩罚,不能耍赖啊,必须履行。” 霍诀嗤笑一声,懒洋洋道:“去年抽中给你们发奖金,今年又想玩什么?” 邵野挠了挠头,憨憨笑了几声:“霍哥,你就说玩不玩吧?” 霍诀笑了一声,懒得和他们计较:“行,玩。” 几个凛锋队员大呼小叫起来。 “霍哥!加油加油!!” “快快快,选大还是选小?” 霍诀看了眼邵野手中的骰子,慢悠悠道:“大。” 骰子被竹筒罩住,在空中转了几圈,又落在了邵野手里。 邵野笑了一声,悄咪咪对林时意使了个眼色,林时意手伸进口袋,按下遥控器。 竹筒被打开。 两枚骰子,一枚是三点,一枚两点,很明显是小。 “哇!!霍哥输了!” “愿赌服输啊,霍哥!” 霍诀顶了顶腮,痞痞道:“行,玩什么?” “时意!”邵野喊了一声,林时意按了按手上的手錶,一块蓝光全息屏就浮现在空中。 “霍哥,你点一下,抽取惩罚任务。” 霍诀慢悠悠走过去,点了下屏幕。 蓝光全息屏闪了闪,不一会儿,一行文字便浮现了出来。 [请选择一位女性,和她热吻1分钟。] “哦豁哦豁!” “哇塞!刺激!” “霍哥,你快上!” 霍诀看著屏幕上的一行字,额角青筋跳了跳,扯扯嘴角:“好玩么?” 声音有些冷。 在场眾人安静下来。 凛锋队员跟了霍诀这么久,什么时候霍诀是真生气,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比如现在。 林时意訕訕收回投影屏,瞪了邵野一眼。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邵野不敢说话了。 “霍元帅,玩不起啊?”酥酥软软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少女因为醉意,面上已经染了些微红,正托著腮,眼神迷茫地看著这边。 “一位女性……霍元帅不是可以找未婚妻吗?实在不行,找位『兄弟』解决一下,也是可以的……”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 包厢里一片寂静。 半晌,霍诀歪了歪头,骨节咔噠响了一声。 他转过身,半蹲在阮南梔面前,抬手將阮南梔面上的碎发拂开。 “阮南梔,你说什么?” “我说……”阮南梔打了个嗝,道,“你可以找你『兄……唔。” 剩下的话,都被男人的唇吞了下去。 霍诀使劲咬了下她的唇。 少女身上淡淡的酒气混著香气,好闻的不得了。 霍诀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很大,呼吸越来越乱。 包厢內彻底安静了下来。 片刻,响起一片欢呼声。 “哇哦!!!” “啊啊啊啊啊!” “臥靠!!这是我能看的吗?” 周遭的声音杂乱,霍诀却置若罔闻,按著少女,不断加深这个吻。 “三,二,一!”邵野喜滋滋的倒计时,“时间到了!” 霍诀压根没鬆开的跡象。 “呃……”邵野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其他几个队员。 几个队员默默別开视线:不关我的事。 “叮鐺——”门铃声响了。 邵野如获大赦,飞快衝到门边,打开了门。 “霍哥!来人了。”他视线一顿,“温…温诺姐?” 温诺手上提著个小礼袋,笑道:“我听说执政官新任命了一位上將到凛锋,我来看——” 她话音陡然顿住。 餐桌旁,一身黑色统帅制服的男人半蹲在椅子旁,正扣著少女后颈,呼吸急促,与她激烈s吻。 第206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20 阮南梔眼神有些迷濛,一开始还紧紧抓著霍诀手臂支撑著,到后来整个人软在了霍诀怀里。 “啊……”霍诀深喘了一口气,放开阮南梔,將她打横抱起,就往门外走。 门边还杵了个人。 他看也没看,直接越过她,走了出去。 “霍哥!”温诺反应过来,猛地喊住他。 霍诀余光扫过来,步伐没停。 他朝温诺点了下头。 温诺看著霍诀怀里的少女,神色难辨:“这是……” 霍诀头都没回:“我老婆。” 霍家老宅。 阮南梔眼睫动了动,微微睁开眼。 太阳穴还带著宿醉的疼,阮南梔咬了咬唇。 以后一定要系统给她抽个千杯不醉的技能。 一道阴影笼罩了过来。 阮南梔一顿,飞快闭上了眼。 冰凉的手覆上了她额头,霍诀坐在床边,看著阮南梔,眸色难辨。 在包厢的时候,他差点就忍不住了。 大手从额间滑落,摸了摸她脸颊。 少女睡著的时候,眼睫很长,微微颤著,黑髮凌乱的从脸上滑落,看著清纯又无害。 可就是这样的人,顶著这样清纯无害的脸,背叛了他整整两次。 在利益面前,她似乎隨时都可以拋弃他。 “阮南梔,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看著阮南梔,良久,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相比在包厢的时候,温柔了许多。 阮南梔睫毛颤了一下。 好一会儿,霍诀才放开了她,转身离开。 阮南梔睁开眼,撑著身子坐起来。 她揉了揉宿醉的眉心,目光落在门上。 “燕戈,你愿意娶阮南梔作为你的妻子,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都尊重她,保护她,爱她到永远,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我愿意。” 海盗星,盛大的婚礼场上,司仪面带笑容念著致辞。 霍诀抬手看看手掌,轻轻挑眉。 这是在…… “阮南梔,你愿意燕戈成为你的丈夫,成为他生命中的伴侣和知己,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遥远和艰难,都和他携手同行,不离不弃,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我愿意。” 少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霍诀的思绪。 他抬眸,看见阮南梔站在台上,一身洁白的拖地鱼尾婚纱,长发盘起,披著长长的头纱,一脸幸福的看著对面的燕戈。 “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隨著司仪的话音落下,无数粉白色的花瓣从空中落下,盛大,浪漫。 海盗士兵们鼓著掌,欢呼此起彼伏。 霍诀站在台下,手心握紧,指骨咔咔作响,眸色冷到极点。 半小时后,婚房內。 阮南梔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一小时前,她潜入了霍诀的梦里。 她没想到霍诀的梦,居然是她和燕戈的婚礼。 霍诀一天到晚,到底在想啥呢? “扑通——”奇怪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阮南梔一怔,飞快將头纱放下,理理裙摆坐好。 反正在梦里,燕戈也不可能伤害到她。 “嘀——”一声,房门被打开。 “燕戈,你——”深蓝色的精神力猛的袭来,钳住了阮南梔的双手双脚,將她按在床上。 “燕戈?”男人踩著军靴走近,抬腿半跪在床檐边。 “你是说这个吗?” 一只带血的徽章扔在了阮南梔手边。 阮南梔瞳孔兀的放大。 是燕戈的副统领徽章。 “还是说,你在找他?” 又是一枚带血的徽章扔了过来。 是统领徽章。 阮南梔有些不可思议:“你把燕戈和燕屹怎么……” “死了。”霍诀边说话,边解开了身前的扣子,满身的青色纹身刻在血脉賁张的腹肌线条上,显得又野又痞。 他弯下身,轻轻的抚了抚阮南梔额角的碎发。 “阮大小姐,不想和燕戈一样的话,就给我乖一点。” 他將手套摘下,扔开。 “嗯,听到没?”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响起。 “霍诀……你冷静一点……” “怎么冷静?”深蓝色精神力不断外涌,男人漆黑的瞳孔里情绪翻涌,尾音带著压抑的颤抖。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这条婚纱。” 洁白的缎光布料被男人抓起,他手臂略一用力,婚纱就撕裂开来。 阮南梔桃花眸睁大。 之前她一直以为,燕戈的占有欲强的嚇人,现在看来,霍诀也不遑多让啊。 不过……看著男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结实强劲,腰线线条流畅,极具张力的人鱼线。 阮南梔咬紧了下唇,有些口乾舌燥。 她也不介意啊,何况这还是在梦里。 碍眼的婚纱彻底碎成了几片。 霍诀瞳孔微微震了震,呼吸骤然一窒。 他弯下身,將少女抱起。 阮南梔眼眸睁大。 第207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21 深蓝色精神力和金色精神力在房间里激盪。 阮南梔整个人脱力,却被霍诀死死钳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霍诀居然抱著她就…… …… “嘟——” 通讯器的声音从四周响了起来。 四周的景象一点点消退。 “霍诀……”阮南梔抬起手,只来得及触到他发红的眼角,男人便彻底消失不见。 “呼——”阮南梔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气呼呼捶了捶枕头。 好烦,谁大半夜没事给霍诀打个通讯过来啊。 她差一点就到了。 隔壁房间內。 “星港暴动?他们有多少人?” 男人一手拿著通讯器,一手从衣柜里抽出件t恤就往浴室里走,余光却瞥见一张清艷的小脸从门口探了进来。 阮南梔柔声道:“谢谢你背我回来,我先回家了哦。” 霍诀瞥了她一眼,把t恤丟回床上:“在这等著。” 他对通讯器那边道:“让陆迟带人去处理,先让谈判官谈判,不接受谈判再镇压。” “是。” 通讯器掛断,霍诀走到阮南梔身边,视线从她身上扫过。 “回哪个家?” “宿舍呀。”阮南梔道。 身为联盟军上將,联盟为阮南梔分配了单人宿舍。 霍诀蹙了下眉:“屁大点的宿舍有什么好住的。” “和霍家老宅比,是挺小的。” 霍诀点点头:“那你就——” “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阮南梔轻声打断。 “以前在阮家,我都是睡杂物间的。” 霍诀抬眼看她,眸色变了变。 “所以我还是先回去了,而且……”阮南梔走到门口,目光落下,“你应该很急。” 房间门“啪”一声关上。 霍诀喉结动了动,走到浴室镜子前。 …… 看起来的確很急。 都是这小骗子害的。 翌日,联盟军训练场。 深蓝色精神力与几道不同的精神力相接,转瞬就轰了出去,將几个凛锋队员轰的老远。 “哎哟,疼死我了……” “霍哥,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肋骨都快摔折了。” 陆迟站在一旁打趣:“霍哥,你看,我就说你不在这些天他们偷懒了。” 深蓝色的精神力收拢,霍诀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过地面几个队员:“再来。” 队员们叫苦不迭。 最前面的队员瞥见霍诀身后,如同瞥见了救星:“嫂子!快来!” “乱叫什么呢?”阮南梔穿著白色联盟军制服,慢悠悠走了过来。 霍诀偏了偏头,收敛精神力。 “啊……不行么。”队员挠了挠头,霍诀都默认他们叫阮南梔嫂子了啊。 “叫我上將。”阮南梔道。 “嫂…上將!我们实在是打不动了呀,霍哥他简直是魔鬼,都练了一上午了。”几个队员哭著告状。 阮南梔侧眸看向霍诀:“劳逸结合嘛元帅,干嘛这么凶。要不……我和你练练?” 霍诀看了她一眼:“不练。” “为什么?”阮南梔凑近了他,“听说凛锋每次进新人或者有新的任命,你都要亲自试试新人的实力啊。” 霍诀偏过头:“不练。” 就算是训练,也哪能打老婆的。 他视线凉凉的扫过几个队员:“你们几个,起来!” 深蓝色的精神力涌了出去,击向地面的队员。 阮南梔一闪身,就挡在了队员的面前。 霍诀瞳孔微缩,瞬间收拢精神力,却根本来不及。 金色精神力自阮南梔周身涌出,与深蓝色精神力对轰。 “轰——”两道s级精神力相撞,仅仅是余威都震的在场眾人纷纷后退。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两道精神力相撞一瞬,深蓝色的精神力便瞬间收拢。 阮南梔笑了笑,也收拢了精神力。 几个队员抱作一团:“嫂…上將,你人可真好。” 阮南梔轻笑一声:“霍元帅,怎么还放水……哎!” 她话没说完,男人就迈步过来,將她扛在了肩上。 统帅室。 几个凛锋队员站在走廊里,时不时往统帅室內探头。 “阮南梔,你知不知道s级精神力打在你身上会怎么样?” “会……会痛?” “知道你还挡?” 队员们默默的收回了头,欲哭无泪。 元帅,你也知道会痛啊。 “凶什么凶!这么凶,一辈子討不到老婆。”阮南梔瞪了他一眼,“你扛我过来干什么?” 霍诀看了看她,半晌,从柜里拿出个保温盒:“吃饭。” “不吃!”阮南梔不想理他。 霍诀顿了顿,走到她面前,声音放轻了些:“虾都剥了。” “剥了也不吃。” “你……”霍诀一顿,视线转向门口的几个队员,“要不要进来看?” “哈哈哈,路过路过!我们训练去了。”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几个队员顿时如鸟兽散。 霍诀关上门,走到阮南梔面前,他顿了顿,抓著阮南梔小手,放在胸口。 “阮南梔,上次要盖的章,不继续盖了?” “不盖了。”阮南梔抽回手,垂著头有些委屈,“反正你也不相信我。” “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 阮南梔小声控诉:“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总是凶我,我好不容易从灰烬逃回来见你,你还推开我。” “还和温诺阮南絮不清不楚。”她眼睛垂下,“我不想要你了。” “阮南梔!”霍诀猛地俯下身,將阮南梔压在怀里。 男人看著阮南梔的眼神又烫又沉,身子绷得很紧,心跳都快停了。 阮南梔身子缩了缩。 意识到嚇到了少女,霍诀沉默良久,微微低头,放轻了声音。 “你是因为这个,所以这几天躲著我?” “不止。”阮南梔声音有些哽咽。 “温诺能力不错,我打算调她到新的队伍,阮鋮一直闭门不见,我向联盟申请了取消婚约”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阮南梔脸颊:“阮南梔,我跟她们屁关係都没有。” 阮南梔缩了缩鼻子:“那你凶我怎么说?” 霍诀顿了顿,道:“你之前骗了我两次,当扯平了。” “霍诀,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阮南梔抬起手,盯著洁白光滑的手腕,眼眸染上雾气。 “阮鋮和阮南絮总是对我非打即骂,还抽我血……每次有人吼我凶我的时候,我就会想起……” 霍诀瞳孔震了震:“他们抽你血?” “阮南絮有血液病,阮家才领养的我。” 霍诀按在桌沿的手指一根根收拢,指骨咔咔作响。 好一会儿他转过身,就往外走。 “霍诀!”阮南梔连忙拉住他,“你別管他们,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阮南梔轻声道:“晚点告诉你。” 霍诀顿了顿,转过身,抱起阮南梔:“我……以后不凶了。” “算话么?” “算话。”霍诀低下头在她唇上点了点,“我哪捨得凶我老婆。” 阮南梔推了推他:“谁是你老婆?” “阮南梔是。”男人的声音轻下来,“阮南梔,上次要盖的章,还继不继续盖?” 阮南梔一顿,视线在统帅室里环绕一周:“在……这里吗?” 第208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22 “阮南梔。”霍诀抬手,轻轻將少女的黑髮別在耳后,眸色深的像化不开的墨。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很久……?”阮南梔又想起浴室里的一幕。 霍诀的確需求大的惊人。 “我说过,我和我老婆……”霍诀垂下眸,在她耳边轻声道,“天天都要。” 阮南梔抬起眸,看向霍诀身后的窗户。 统帅室位於基地最高处,从窗边看下去,视野能將整个基地尽收眼底。 “我们还是回家再……” “不好。”霍诀抱起少女,坐到椅子上,“小骗子要早点盖章我才放心。” “那……”阮南梔垂下眼睫,伸出手与男人十指相扣。 阮南梔的手白皙小巧,指节如同葱削般,指甲涂著裸色的指甲油。 相比之下,霍诀的手就格外有反差,手掌宽大,骨节修长,虎口带著薄薄的茧,青筋隱隱可见。 阮南梔垂下脸,在霍诀耳边小声道:“那我们先这样……” 凛锋队员在训练场训练了一下午,直到训练结束,都没再看见他们元帅和上將的身影。 “时意,你说嫂子原谅霍哥了没有啊?”邵野八卦道。 “砰砰砰——”雷射从能量枪里砰出,稳稳的射中靶心。 三个九环。 林时意嘆了口气,放下手枪:“不知道,不过我爸妈一般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霍哥就不知道了。” 她看了下手中的能量枪:“什么原因?我用普通手枪都能打中十环,用能量枪却不行。” “一会儿问问霍哥。”他视线在训练场转了一圈,远远的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 “那不是霍哥吗,我去帮你问问。” “哎!”林时意喊了一声却没来得及,邵野已经奔了出去。 阮南梔被霍诀抱在怀里,眼睛微微颤抖。 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刚才他们用…… 让彼此…… “霍哥!”一个人影从远处冲了过来。 霍诀瞥了他眼,脚步没停,声音有些沙哑:“有屁快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时意刚刚怎么都射不到十环,时意的枪法,霍哥你是知道的……” 霍诀直接打断他:“说重点。” “时意是用的能量枪,霍哥,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能量枪会自动矫正湿度,风速影响,你让她忽略其他外在影响。” 说罢,霍诀就抱著阮南梔快步往外走。 “可是……”邵野上前抓住了他。 霍诀皱了皱眉。 阮南梔靠在霍诀怀里,能感受到他胸口微微起伏。 霍诀现在……很急。 急著回去和她…… “我们都习惯根据风速和湿度调整射击角度了,现在突然……” “哪来这么多废话?去训练场练上10小时就会了。” “但……” “滚。”霍诀直接道。 邵野悻悻的,走了回去。 林时意看了一眼他,面带怜悯。 “怎么了?”邵野问。 林时意嘆了口气:“明天训练,你自求多福吧。” 第二天的训练到底是无事发生。 霍诀上任联盟元帅三年,头一回请了假。 这一请就是整整一周,由陆迟暂代军务。 霍家老宅。 房门“咔噠”一声打开。 少女仅披了件宽大的衬衫,身上全是红印,抱著个枕头就往外跑。 身后伸出一只大手,单手將她拦腰抱起。 “霍诀!你有完没完?几次了?” “没完。”男人声音沙哑,听著心情很好。 “多来几次,以后就习惯了。” “霍诀!” 天朦朦亮。 阮南梔睁开眼,就看见男人正撑起身,托著腮看她。 阮南梔嘟囔一声:“看什么呢?” 霍诀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看我老婆好看。” 阮南梔揉了揉眼睛:“我再睡会儿,你去训练吧。” 腰却被男人搂住往后一带。 阮南梔跌进男人怀里,眼眸微微睁大。 “你又……几点了?还得去训练呢?”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带著磁性的沙哑。 “所以老婆,我们得快一点。” 很快,霍诀就让阮南梔见识到了另一种程度上的快。 阮南梔也没办法,毕竟霍诀得赶著上训。 忍忍得了! 时针滴滴答答走著,临近中午,日光透过窗户,打在少女眼睫上。 阮南梔浑身酸的不像话,她起身,房间內已经空无一人。 洗了个澡,阮南梔从衣柜里翻了件霍诀的白色衬衫,走到客厅。 “中午好,老婆。”男人暖暖的,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 阮南梔一怔,看了过去。 霍诀正坐在餐桌旁,双手交叉托著腮看她,似笑非笑。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在这?” 霍诀懒懒的往后一靠,双手架在椅背上,坐没坐相:“休假了。” “那你早上还……”阮南梔一顿,意识到霍诀是在耍她,狠狠瞪了眼他。 “来吃饭。” 餐桌旁边就两把椅子,一把霍诀坐著,另一把在他手边。 阮南梔气鼓鼓看了他一眼,上来將椅子拉远就要坐。 “哎!” 阮南梔手被男人一把拽住,往后一带,就坐到了他腿上。 “老婆。” 狼尾卷紧少女腰肢,霍诀低下头,距离少女双唇只有一步之遥。 “满不满意?” 第209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23 “不——”阮南梔张口就想说不满意,却瞥见霍诀挑了挑眉,满眼兴味地看著她。 她严重怀疑,如果她说不满意,霍诀绝对会更加卖力,到时候她整个人都得散架了。 “满……满意。” “噗。”霍诀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碾过,带著点哑。 “那老公天天让老婆满意,好不好?” 阮南梔咬了下贝齿:“隨便你。” 反正又不只他一个人爽。 霍诀拿过筷子,给阮南梔面前的小碗里夹菜,小碗堆得高高的。 “尝尝老公手艺。” 阮南梔夹了一筷子,小口小口咀嚼:“你做的?” “不是说你姐妹都是男朋友做饭?” 阮南梔弯了弯眼:“元帅这都记得啊?” 霍诀搂著她腰,身子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似笑非笑。 阮南梔夹了口菜:“这么看著我,在想什么?” “想怎么让你改口。”他直起身,將桌上的一小碟白灼虾拉近,拿起个利落的剥开壳,去掉虾线,递到阮南梔嘴边。 “一个大虾就想收买我?” 霍诀唇角勾了勾:“没这么想。” 剥了皮的大虾,晶莹剔透,递在嘴边,阮南梔张嘴,小口叼了过去。 少女sj从霍诀手间划过,他顿了顿,收回了手,喉结滚了一下。 吃完最后一口,霍诀递过来张纸:“吃饱了?” 阮南梔点点头:“吃饱了。” 霍诀起身,直接抱著阮南梔,往房间里走:“我还没吃呢。” 阮南梔桃花眸张大:“霍诀,你又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手直接伸进衬衫里。 阮南梔眼睛剧烈的颤了颤。 “老婆,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 “叫一声老公。”霍诀靠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气息全喷在他皮肤上,又痒又烫。 我就停。” …… 霍诀最后如愿让阮南梔叫了一整天的老公。 联盟军训练基地。 一天的训练结束,陆迟可算鬆了口气。 凛锋队员都实力不俗,霍诀不在,他很难压住他们。 好在霍诀明天就休假回来了。 他打开驻舰仓大门,想试试研究所为他新打造的战舰。 几百艘战舰整齐的排列在驻舰仓。 最中间是一架银色金属战舰,通体镶嵌著蓝色涂装,杀气內敛。 是霍诀的专属战舰。 此刻被能量纹路笼罩,预示著里面有人。 陆迟目光一凛。 霍诀不是休假了吗?这个点,谁在他战舰里。 他想起上次霍诀回来,告诉他联盟內有內奸的事。 莫非…… 陆迟从腰间拔出能量枪,一步一步靠近战舰。 “滴——”一声,战舰门打开,他举著枪就往里冲: “不许动!” 深蓝色的精神力从战舰里涌了出来,將他击飞老远。 “滚远点。”熟悉的声音从战舰里传出来,带著极致的哑。 “……”仿佛有三条黑线从陆迟头上划过。 “你不休假呢嘛,还来驻舰仓?我还以为是奸细呢。”他爬起来,走到了旁边的红色战舰里。 片刻,红色战舰启动,从驻舰仓飞了出去。 银色战舰內。 阮南梔理理裙摆,狠狠瞪了霍诀一眼。 说好只是教她驾驶战舰的,结果居然教著教著就…… 陆迟靠近时,霍诀和阮南梔从全景观测屏里看得一清二楚。 阮南梔以为他会打住,结果居然成他兴奋剂了。 霍诀低低笑一声,將少女揽过,头垂在她肩上。 “我的错,谁让老婆这么可爱。” 阮南梔转过身,双手搂紧他腰,趴进他怀里:“你们还没抓到奸细呢?” “嗯,暂时还没。” 阮南梔眨眨眼,抬起小脸凑到霍诀耳边:“我们可以这样……” 翌日,联盟训练场。 凛锋队员一大早就聚集在训练场。 “负重增加5公斤!” 男人的声音从指挥台上传下来,凛锋队员叫苦不迭。 “时意,霍哥和嫂子不是和好了吗?现在这是……”邵野跑的气喘吁吁。 林时意抬头看了一眼阮南梔和霍诀。 阮南梔一身白色军装,站在另一边,和霍诀谁也不看谁。 林时意擦了把汗:“我也不知道。” 邵野压低了声音:“不会分手了吧!” “別胡说八道。” 负重奔袭结束,凛锋队员们气喘吁吁的靠著墙休息。 “吁——”一声哨声响起。 队员们浑身一震,立刻集合成队。 霍诀慢悠悠走到眾人面前,招了下手。 脚步声从霍诀身后响起。 眾人看了过去。 是温诺。 “温诺升任少將,以后和你们一起训练。” 霍诀视线冷冷的从阮南梔身上扫过。 “我不在时,听少將指挥。凛锋不是某些二世祖空降刷履歷的地方。” 凛锋队员们面面相覷。 “听到没有?” “是!” 阮南梔冷冷看了霍诀一眼,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联盟军基地发生了一件大事。 上將阮南梔被实名举报通敌,房间內搜出个微信通讯器,通讯器內显示十多条与海盗通讯的记录。 阮南梔被关进联盟监狱。 监狱门“嘶啦”一声打开。 “你也有今天?”阮南絮踩著高跟鞋,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 阮南梔双手被銬住,浑身上下都是血痕,无力的趴在地上。 阮南絮半蹲下身,抬起阮南梔小脸:“嘖嘖嘖,长得倒是不错,你以为这样,霍诀就喜欢你了?” 阮南梔咬了咬下唇:“你装什么?就算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你,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温诺。” 阮南絮眸色中闪过一丝难堪,片刻又恢復如常:“呵,至少我背靠阮家,不会像你一样沦落至此。” 阮南梔別过了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阮南絮站起身,玩著新做的美甲:“那倒也不至於,唉,你毕竟是我阮家的人,我总不可能看著你死吧?” “我不会死的,出卖霍诀的人根本不是我,等联盟调查清楚就会放我出去。” “是吗?”阮南絮视线从阮南梔身上扫过。 联盟对疑似通敌人员的审讯手段一向残酷,阮南梔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鞭刑,电击,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那你最好还有命出去。” 阮南梔咬紧了下唇,一言不发。 “唉,毕竟你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姐姐,你要是想活,阮家也不是不会救你。” “当然,从今以后,你这条命就是阮家的了。” 阮南梔垂著头,没有说话。 “你自己想想吧。” 她转身离开。 监狱门“嘶啦”一声关上。 阮南絮走出联盟监狱,召唤了艘飞船。 “带我去见父亲。” 傍晚。 军靴声自监狱走廊里响起,男人肩宽腿长,看守的狱卒朝他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她怎么样?” 狱卒对视一眼,道:“还没认罪。” 霍诀微微頷首:“开门。” “嘶”一声监狱门打开。 少女浑身淤青,遍布血痕,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晕过去了。 “阮南梔!”霍诀声音有些不稳,他大步走到阮南梔身边,將她抱起,深蓝色的精神力从四周迸出,从她伤口上抚过。 “干嘛呀,我睡觉呢。”怀里的少女嘟囔一声,揉了揉眼睛。 她低头看见伤口上的蓝色精神,反应过来: “执政官姐姐请化妆师给我做的,怎么样?逼真吧?” 霍诀沉默了一秒,低头咬了一口她肩膀,语气不善。 “阮南梔,你能不能消停点?老子心臟受不了。” 第210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24 “我这是正事!”阮南梔拍了他一下,“谁知道你会突然过来。” 霍诀没说话,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你怎么突然来了?” 霍诀下顎线微微绷紧,没说话。 “问你呢!”阮南梔抬眼看他。 他沉默了一下,转过头,耳尖泛红:“想自己老婆不能来看?” 阮南梔被逗乐了:“这才多久啊?不是才分开半天嘛?” “半天也想,不行?”霍诀放开她,视线从她身上扫过,少女满身的伤痕,看得他心里有点闷。 “阮南絮刚刚来了?” 阮南梔点点头:“嗯。” “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放心吧,没什么,就放了几句狠话,现在估计已经回去给阮鋮报信了,”阮南梔靠在他怀里,笑眼弯弯。 “你老婆聪不聪明?” 霍诀低笑了一声:“聪明。” “那我还是不是小猪?” “聪明小猪。” “霍诀!”阮南梔要被他气死了,使劲捶他胸口。 手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他声音带著点笑,尾音懒懒地往上挑:“轻点打,別把手打疼了。” 阮南梔用力抽了抽手,纹丝不动,气的別过了头。 “哼。” 霍诀抱紧她,头埋在她肩上:“老婆。” 阮南梔大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霍诀,你刚刚说你想我,是真的吗?” “嗯。” “想哪儿?” 霍诀顿了一下,舔了舔下唇:“都想。” 阮南梔笑了笑:“都想哪些,具体一点。” 霍诀咬了咬牙,將人放下:“阮南梔,记不记得我说过,如果我娶了老婆,一定天天都要。” 深蓝色的精神自他周身涌出,覆盖在监控上。 “天天就是天天,一天都不能少。” 一小时后,监狱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阮南梔一个人,正脱力的趴著。 想到方才的一切,阮南梔闭了闭眼,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团。 霍诀嘴上说著什么看到她身上的伤就难受,非要从后来。 凌晨二点,监狱门“滴”的一声打开。 阮南梔一怔,偏头看向了监控,监控的红灯,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就灭了。 “南梔。”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嘆了口气:“我的好女儿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阮南梔顿了顿,坐了起来。 面前站著个男人,穿著黑色西装,年近五十,气场却不减。 是阮鋮。 “是父亲没有照顾好你呀。” 阮南梔对这位养父没有一点感情:“想说什么,你直接说。” ”南梔,从前的確是我们阮家亏待了你,但这么多年,你姐姐的病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你也没必要害怕了,回来吧。” 他语重心长道:“男人都靠不住,父亲会救你出去的。” “条件呢?”阮南梔言简意賅。 阮鋮笑得和蔼,但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慄:“只要找到了奸细,你不就可以出来了。” 阮南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奸细是谁。” “奸细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做。”阮鋮笑容温和,眼底却没几分温度。 “陆迟,霍诀的心腹,像他这样的人,应该可以接触到联盟军的所有机密。” 阮南梔微微蹙了眉:“你的意思是?” “告发他,指认他通敌。” 阮南梔垂下了头,半晌,看著阮鋮道:“告发他没问题,只是陆迟和阮家无冤无仇,我不明白为什么……” “陆迟是霍诀的心腹,就是错。”阮鋮笑容骤然一收,眼神阴了下来。 “我们阮家只是送你表弟去军区歷练,霍诀就给他踢了出来,霍诀在元帅的位置上多一天,阮家就永远碰不到军权。” “我阮家本来已经够给他脸了,让他娶你姐姐,结果他呢,真以为是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敢退我们阮家的婚。” “陆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是他的心腹,陆迟通敌,霍诀元帅的位置就不稳了。” “霍诀下台了,以后联盟军元帅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吗?” 阮南梔点了点头:“你说的的確没错,但是我告发他,没有证据,执政官也不会相信我。” “有证据。”阮鋮从口袋里拿出个黑色的通讯器。 “这个通讯器里有和海盗通讯的所有记录,我已经修改了陆迟的身份信息上去,我保你出去,你把东西藏在陆迟的房间里。” “陆迟的房间我不一定能进得去。” “那就放在霍诀的房间。”阮鋮嘴角掛著笑,眼神却阴冷的像毒蛇吐信。 “联盟军元帅藏匿证据,包庇下属,这个罪名怎么样?” 阮南梔看著阮鋮手上的通讯器,半晌,抬起手,拿了过来。 阮鋮声音低沉:“將东西藏好之后,然后告发他,明白吗?” “告发谁?” 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211章 世界八:(星际)冒牌未婚妻x联盟军元帅(完) 阮鋮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霍诀站在门口,手里玩著把手枪,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来阮伯父的病好了。” 阮鋮转过脸来,看著阮南梔,声音没了温度:“你们设计我?” 阮南梔笑了笑:“这怎么能算设计呢,父亲,是您不打自招啊。” 阮鋮眼神阴了下来,突然大声喊道:“快来人!联盟军元帅劫狱了!” 说罢,金色的精神力自阮鋮周身涌出,袭向阮南梔手上的通讯器。 阮鋮想销毁证据。 阮南梔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笑著看他。 深蓝色的精神力自阮鋮身后涌出,將他击飞了半米远。 “扑通!” 阮鋮摔在地上,嘴角渗出丝鲜血。 “来人啊,有人劫狱——”他声音陡然顿住。 一股明黄色的精神力在阮南梔面前形成一个保护罩,轻易抵挡住了阮鋮的精神力。 阮鋮面如死灰。 明黄色的精神力收拢,叶澜从隔间走了出来。 “执政官姐姐。”阮南梔从口袋掏出枚微型录音针。 “阮鋮刚才说的话,全都录进去了哦。” 联盟歷4026年冬。 执政官会议厅內。 叶澜在阮鋮的枪决处决令上盖了章。 “阮鋮枪决,阮家亲眷流放流浪星,当然。”叶澜看向旁边的阮南梔。“你除外。” “我已经终止了阮鋮和你之间的收养关係。” 阮南梔笑意盈盈:“谢谢执政官姐姐。”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是阮鋮將联盟消息出卖给海盗星的。” “不难呀。”阮南梔笑道,“之前我被海盗抓走时,海盗一开始以为我是阮南絮,对我恭恭敬敬的,后来知道我只是养女,就变了副脸色。” 叶澜点点头,目光带著欣赏:“你很聪明,有没有兴趣来执政厅?” 阮南梔想了一下:“执政官么?有我现在的官职大么?” 叶澜笑了一声:“有,你先在军营歷练几年,我再提拔你上来,到时候,压你家那位一头。” “好!” 阮南梔到霍家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原本大气简洁的复式別墅,此时贴满了红色的彩带,到处掛著红色的气球。 “老婆。”一只大手从身后穿过来,搂著阮南梔腰,將人往房间里带。 “喜欢么,我们的婚房。” 阮南梔头上划过几道黑线。 “我答应嫁给你了?” 霍诀握著阮南梔腰的手紧了紧:“不然呢?你想嫁给谁?” 阮南梔一顿,转身看著他。 男人眸色黯了黯,灰色的狼尾垂在地上。 阮南梔挑了挑眉。 这是想起海盗星上的事了。 阮南梔想起,霍诀连梦里都是她和燕戈的婚礼。 这么在意…… 阮南梔顿了顿,正打算哄哄,男人却忽然拦腰抱起她,往房间里走。 “你不嫁给我,那我就倒插门给你。” 原本的双人床上换上了红色的三件套,铺满了红玫瑰花瓣。 他將少女往床上一放,红色的花瓣漫天飞了起来。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老婆,嗯?” 阮南梔被霍诀逗的想笑:“知道了,老公。” 霍诀呼吸一窒,俯身抓著她双手,与她十指紧扣。 “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阮南梔眨眨眼,“不然你想听別的,霍元……” 剩下的话全被男人双唇封住。 霍诀扣紧了少女后颈,不断加深这个吻。 “唔……”男人的吻很热很紧,阮南梔有点喘不过气来。 良久,他放开了少女,骨节修长的大手却探向…… “阮南梔。”男人眸色深沉,尾音带著压抑的颤。 “早在海盗星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什……么……” “在燕戈婚床上的时候。” “你……” 剩下的话语,都被彻底淹没。 三个月后,联盟军训练场。 “时意……霍哥是不是今天就度蜜月回来了?”邵野蹲在地上,掰著指头数时间。 “就是今天。”林时意道。 邵野捂住脸,欲哭无泪:“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呜呜。” “什么好日子?” 男人声音带著笑,从身后响起。 邵野嚇得立马站了起来:“元……元帅!” 凛锋队员听见声音,立马从四面集合过来,站直了军姿。 “你干嘛总是这么凶?”阮南梔抱著臂,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嫂子!”队员们齐声道。 阮南梔蹙了蹙眉。 队员们意识到们不对:“上……上將?还是南梔姐?” “在我们家,都是我说的算。”阮南梔踮脚亲了一下霍诀下巴,“你说是不是啊,霍元帅?” 霍诀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的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碾过:“胆儿挺肥啊。” 阮南梔看著他眨眨眼,一副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是。”霍诀转过身,看向训练场的眾人,“我都听我媳妇儿的。” 队员面面相覷,终於琢磨出味来,齐声喊道: “听明白了!姐!姐夫!” 阮南梔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得意地看著霍诀。 少女笑起来时,桃花眼弯成月牙,白皙的脸蛋粉扑扑的,霍诀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她脸。 “你干嘛。”阮南梔拍拍他手。 “没干嘛?”霍诀淡淡是收回手,好一会儿补充道。“喜欢你。” 阮南梔一顿,笑盈盈道:“你说什么?大声点?没听见。” 霍诀侧眸瞥向她,顶了顶腮。 队员们站在一边,满脸揶揄,吃著八卦。 还能怎么办,自己老婆,自己宠著唄。 “我说。”他將少女一揽,按在怀里,与她四目相对。 “我喜欢你。” 【完。】 机械的声音的耳边响起。 【恭喜宿主阮南梔成功通过副本《星空之诺》,攻略男主霍诀,成为他此生挚爱,获得sss评价。】 阮南梔睁了睁眼,看向一旁的系统。 黑色的小糰子站在一边,没什么表情,声音冷漠无比。 “你是……” 【我是系统001,將接替你之前的系统10086。】 阮南梔皱了皱眉:“什么意思?那10086呢?” 【我无权回答你的问题。】 阮南梔垂下眼睫。 上一次完成任务之后,10086就说过快穿部发生了一些事,莫非10086出了什么事? 【宿主,你无需在意,我將接替10086,成为你的专属系统。】 “它有给我留下什么话吗?”阮南梔问。 001顿了顿,双手一挥,一张泛著金光的奖券落了下来,飘到阮南梔手心。 【这是他留给你的。】 阮南梔把手心的奖券摊开,一行字映入眼帘。 [技能指定抽取券。] [凭藉此奖卷,在抽取技能时,可以任意指定一项技能,100%命中。] 阮南梔看著手中的奖卷,10086的话从脑海里浮现。 [如果小系统我今年评到了快穿部优秀系统第一名,就可以特別为宿主申请一次自选技能的机会哟!] 所以是10086评选到了第一,更换了宿主,还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宿主,是否抽取技能?】 阮南梔將奖券收好:“我这次获得的是sss评价?” 【是的,本副本攻略难度不大,综合评定为sss。】 阮南梔点了点头,那就不能指定sss+技能了。 “抽吧。” 001挥手,金光便自空中浮现,一张金色的奖卷缓缓落了下来。 【技能:共感。】 第212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 【使用方法:???】 阮南梔盯著三个问號,微微皱眉:“为什么没有技能介绍?” 【本技能的使用方法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001声音如同冰冷的机器,没有丝毫温度。 【准备好了吗?宿主即將前往下一个世界。】 阮南梔捏紧了手中的奖券,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拿到sss+奖券,获得时空技能,或许可以穿越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 “轰——”苍龙怒吼,火焰卷著金色的雷电,席捲而来。 眾人凝聚灵力,筑起一道金色的防护罩,抵挡住苍龙的攻击。 “顶不住了!”有人喊道。 “再坚持一下,门主马上就来了。” 裂缝从防护罩蔓延开来。 “砰!”眾人被击飞了出去。 “轰——”又是一声怒吼,苍龙口中吐出漫天的火焰。 千钧一髮之际,剑气凌空,气势如虹,击向苍龙身后。 红衣男子执一柄软剑,凌厉的剑气自他四周迸出。 剑气的威压扑面而来,苍龙耳朵动了动,感受到身后的杀气,它一甩尾,就要钻入海底。 “不好,他要跑!”有人大呼!。 s级boss九霄苍龙。 他们整个公会蹲了整整一周,成员被击杀多次,损失了无数装备的耐久度才蹲到。 如果让它跑了,工会的损失不计其数。 “定!”少女声音响起的瞬间,一道金色光芒自天空中迸出,化作一道圆形的封印,定在了苍龙的脚下。 水面瞬间结成冰,金色的封印將苍龙禁錮其中动弹不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红衣男子目光顿凝,直直向苍龙额心刺了过去。 [玩家『六尺冽锋』击杀九霄谭boss,九霄苍龙。] 播报从公屏中传了出来。 眾人的欢呼声传了出来。 “门主,太厉害了!”工会的成员赶了过去。 男子轻笑了笑,长剑一收,走到倒下的苍龙尸体旁。 少女一身罗烟緋紫留仙裙,长裙曳地,香肩半露,手中拿著枚轻盈的法杖,正盯著苍龙爆出的装备,两眼放光。 眾人都跟了过去。 “梔梔,多亏了你,不然这回苍龙跑了,我们公会的损失可就大了。”绿衣长簫的男子笑道。 “哎呀,没关係。”阮南梔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聿硕!你没事吧!”一个穿著粉色兔绒长裙的少女跑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著红衣男子。 “棠棠。”男子出声提醒,唇边依旧带著笑。 被唤作棠棠的少女顿了顿,改口道:“冽锋,你没事吧。” 六尺冽锋轻轻摇头,视线落在了苍龙身边爆出的一眾装备法宝上。 按照公会规矩,击杀经验平分,法宝会根据此次击杀贡献,公会贡献分配。 “看!”有人大呼一声,指向了苍龙尸体的额心。 一颗青色的內丹浮现了出来。 九霄苍龙內丹, s级法宝,可令辅助系玩家重塑经脉,大幅提升境界。 “哇!”阮南梔盯著內丹两眼放光。 一只手却先一步拿过了內丹。 是粉衣少女。 “聿……冽锋,我的初始经脉资质很差,如果有这个內丹……”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六尺冽锋,面面相覷。 六尺冽锋,全息游戏《神剑录》第一大工会冽锋门主。 在《神剑录》中,设置了专属情缘任务和情缘比赛,任务和比赛可以获得不菲的经验和法宝装备。 但工会的几个元老成员都知道,六尺冽锋在现实中有一位定下婚约的青梅竹马。 此时工会的元老成员,方寸山第一封印师南瓜梔提出和六尺冽锋结为情缘,一起完成任务。 用南瓜梔当时的话说的是:“咱们都是好兄弟,就结个情缘,做做任务,又不是真的。” 就这样,六尺冽锋和南瓜梔相安无事的结了一年情缘。 直到一周前,六尺冽锋的青梅从国外回来,也註册了游戏《神剑录》。 某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 按照游戏规则,內丹归击杀boss的玩家所有,但六尺冽锋是剑修玩家,根本用不著这枚內丹,所以就看他愿意把这枚內丹给谁了。 “冽锋。”棠梨煎雪扯了扯六尺冽锋的衣角。 “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 六尺冽锋微微蹙眉。 阮南梔笑了笑,收起法杖:“门主,你给棠棠吧。” “女神就是大方!”工会成员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 “梔梔人美心善。” 棠梨煎雪看了眼阮南梔,咬了咬唇。 南瓜梔不仅是《神剑录》第一封印师,更是《神剑录》第一美人。 《神剑录》的角色建模,是由玩家现实长相和样貌改造而成,但可以通过氪金改变样貌,捏脸,氪金越多,角色的样貌就更加好看。 棠梨煎雪盯著阮南梔身上价值不菲的时装。 一看就花了不少钱。 现实指不定是个什么猪猪侠呢。 既然她装大度, 那正好。 棠梨煎雪伸手,去接六尺冽锋手上的內丹。 “棠棠,你拿吧,没关係的,虽然下周就要进行工会大赛了,但是我也会想別的办法……” 第213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 工会眾人对视一眼,看棠梨煎雪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嘲讽。 封印师是《神剑录》中最稀有却也是最关键的职业。 他们攻击力不强,自保能力也弱,却拥有著独特的封印技能。 在去年的公会大赛决赛中,身为区服第一封印师的南瓜梔,成功封印了敌方公会的最强战力,带领冽锋一举拿下了冠军。 而如今一年一度的工会大赛在即,棠梨煎雪居然好意思抢南瓜梔的內丹。 在棠梨煎雪指尖快触到內丹时,六尺冽锋却偏了偏手。 棠梨煎雪一怔。 “梔梔,击杀苍龙你功不可没。”六尺冽锋將內丹递到阮南梔面前,“內丹归你。” “可是……”阮南梔看看內丹,又看看棠梨煎雪,有些为难。 “女神,你拿吧,咱们工会还得靠你呢!” “就是啊,今年区服合併,隔壁服来了好多大神,咱们还得靠梔梔呢。” “对呀,这次击杀苍龙多亏了梔梔,梔梔拿我们都服气。” 阮南梔看向棠梨煎雪,眼睛扑闪扑闪的,温和而又无害。 “棠棠,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棠梨煎雪咬咬牙,看向六尺冽锋。 男人唇边掛著淡淡的笑,目光温和,却又不容置喙。 “我……还是给梔梔吧。” 阮南梔点点头,从六尺冽锋手中接过內丹,拔剑刺向苍龙心口。 以苍龙之血辅以內丹,可重塑经脉,大幅提升境界。 金色的光芒从苍龙心口迸出。 “不好,是俱焚!”人群中有人大喊。 阮南梔动作一顿,转身就跑。 俱焚,极少数s级boss携带技能,会自爆尸体,与玩家同归於尽。 金色的光芒炸裂而来,阮南梔卯足了劲往后跑。 太近了。 身上的这身时装可是她刚氪了1688买的,炸毁了她得哭死。 “砰——”金光席捲而来,掀起巨大的波浪。 阮南梔闭了闭眼,却没听到死亡播报。 她睁开眼。 黑色羽毛在她身前聚拢,化做两扇巨大的翅膀,將她包裹其中。 阮南梔偏过头,便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 男人一身黑红劲装,靠著墙壁,双臂抱胸,头微微低著,看不清面容,腰间掛著把漆黑的匕首,隱隱亮起暗红色的光。 他一勾手,黑色的羽翼便散了开来。 阮南梔一顿,飞快向后跑去,正好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嚇死我了。”阮南梔声音有点颤。 六尺冽锋拍了拍她背,声音温润,礼貌而又疏离:“没事了。” “是江水敛寒!”有人认出了黑衣男子。 阮南梔一怔,偏头看向黑衣男子。 一周前,一区与阮南梔所在的二区合服。 而江水敛寒,就是曾经的一区区服第一。 男人微微抬眼,他眉骨很高,眉眼深邃,抬眼时,浅色的瞳孔从阮南梔身上扫过,又落在了六尺冽锋环著阮南梔的手上。 片刻,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好奇怪的人。”人群中有人嘟嚷。 “小声点,区服第一刺客,九万多战力呢,够杀你几百回了。” “臥靠,九万?要是工会大赛遇见他岂不是玩完儿?” “放心吧,他没加工会,遇不上的。” “冽锋……”棠梨煎雪扯了扯六尺冽锋的衣袖。 阮南梔一身罗烟緋紫长裙,香肩半露,隱隱可见胸前沟壑,正柔弱无骨地靠在六尺冽锋怀里。 看得棠梨煎雪咬牙。 六尺冽锋收回了手,他唇角含笑,眼底平静无波。 “走吧。” 眾人三三两两离开,阮南梔站在原地,看著六尺冽锋背影,勾了勾唇。 陆聿硕,小说《恋爱游戏指南》男主,游戏《神剑录》二区区服第一六尺冽锋。 在小说中,陆聿硕和温棠棠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18岁时温棠棠因病出国治疗,回国后,却发现陆聿硕对她疏远了很多。 正巧这时,温棠棠打听到陆聿硕正在玩游戏《神剑录》。 《神剑录》是一款全民火热的全息修真游戏,玩家通过在手腕粘贴晶片,可以完全融入游戏,实时感受。 於是温棠棠註册《神剑录》帐號,拜六尺冽锋为师。 至於原身,就是个炮灰反派,在游戏里和六尺冽锋称兄道弟,想以此接近六尺冽锋,最后被踢出帮派,起到一个促进温棠棠和陆聿硕感情的作用。 想到这,阮南梔摇了摇头。 一年了,原身和六尺冽锋结了整整一年情缘,居然一点进度都没有。 还是得靠她。 她从怀里拿出枚金色的星星。 技能共感的奖券消失后,阮南梔的手上就多了两颗星星,刚刚趁著在六尺冽锋怀里,阮南梔贴上去了一颗,融入了六尺冽锋身体里。 那这另外一颗,贴到哪里呢? 药泉。 男人站在泉水中,任泉水的雾气糊了眼。 他微微低头,看著泉水从他身上落下,修长的脖颈,宽阔的背肌,肌理分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然后…… 男人皱了皱眉。 或许他不应该直接按现实身体数值载入游戏。 喉间隱隱有血腥味,他闭了闭眼,靠在泉壁上。 “江水敛寒。” 轻轻软软的声音从耳侧响起。 江水敛寒一怔,偏头看过去。 緋紫色罗裙自他身旁摇曳,少女半蹲下身,眉眼间带著浅浅笑意。 “你是不是受伤了?” 男人垂下眼,背过身去。 “没有。” 声音很低,带著点淡淡凉意,却很好听。 “骗人,我听说那些羽毛是你本体所化, s级boss的技能哎,你肯定受伤了,不然为什么要来药泉?” 江水敛寒扯了下嘴角,身子潜入水中。 “与你无关。” 阮南梔鼓了鼓腮帮:“好啦好啦,与我无关,那这个给你,总可以了吧。” 江水敛寒微微偏过头,少女手中拿著个小药瓶。 “极品金疮药哦。”少女声音甜甜的。 “不要。” 阮南梔一顿,咬了咬下唇。 这人怎么回事啊? 她有这么討厌吗?这人怎么理都不带理的。 阮南梔的某种胜负欲被激了起来。 “不要就不要,哼。” 她转过身,就要离开。 江水敛寒身子掩进水里,微微垂著头,双手握拳,青筋凸起。 整个身体紧紧绷著。 走了? 他略微鬆了口气。 肩膀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 “砰——”黑色的鸦羽飞了出去,刺向后方,快如闪电。 “啊!”阮南梔惊呼一声,手上的金创药掉在了男人肩上。 鸦羽刺向阮南梔心口。 完球了,她1688的时装又要没有了。 一道身影闪过,如同鬼魅,居然比鸦羽还快。 他抱住少女,往右一偏。 “什么呀!”阮南梔看著男人,緋红染上耳根。 他……他没穿…… 江水敛寒一怔,飞快推开少女,闪进药泉。 阮南梔重心不稳,身子晃了晃,一齐跌了进去。 “扑通——”巨大的水花绽开。 第214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3 “啊!”阮南梔惊呼一声,就要往岸上爬。 腰被男人环住。 他一手环著少女,一手撑在岸边一发力,便带著少女一起上了岸。 阮南梔脸颊彻底红了,咬紧了下唇。 衣服本来就是轻盈的薄纱,此时沾了水,形同虚设。 男人此时什么都没…… 她能清晰的感觉…… 一个游戏而已,有必要做的这么真么? 淡蓝色的轻纱盖在了身上。 阮南梔抓著轻纱捂住自己,只露出两颗大大的眼睛。 “江水敛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她轻呼一声。 水面,岸边,空旷旷的,只有雾气縈绕。 再没有了任何身影。 “好奇怪的人……”阮南梔喃喃道。 她从背包挑了件青白飞仙长裙时装换上。 手上的淡蓝色轻纱上绣著淡淡的银色丝线,一看就价值不菲。 阮南梔想了想,放进背包里。 等下次遇见再还给他好了 蓝色轻纱长裙放入背包的一瞬间,系统显示出名字。 [时装,月下惊梦,稀有度,绝世。] 阮南梔睁大了眼睛。 绝世级別服装,充值16888都不见得能拿到。 江水敛寒居然就这么隨便披在了她身上。 而且……江水敛寒怎么会隨身携带女生的时装。 莫非是他情缘的? 阮南梔將长裙在背包里放好。 这么贵,可不能弄丟了。 她点开地图,点击门派冽锋,准备跳转。 “呃?”阮南梔顿了顿,总觉得忘了什么。 她伸手在身上摸摸,突然睁大了眼睛。 金色的共感星星呢? 她念了个搜寻诀,淡粉色的烟雾顿时充斥在整个药泉之中。 烟雾在整个药泉搜寻片刻,消散开来。 “怎么会……不在药泉?那是在……” 她桃花眸微微睁大。 如果不在药泉,那就只能是溶进江水敛寒身体里了。 冽锋工会,帮派副本。 长剑出鞘,一剑刺向阵中的boss额心。 “扑——” 巨大的boss身体倒了下来。 工会成员们忙围了上去,收集boss身上散落的装备和法宝。 棠梨煎雪开心的跳到六尺冽锋身旁:“冽锋,这次的內丹……” 六尺冽锋收剑入鞘,目光温润,眉眼间带著淡淡笑意。 “你需要的话,就给你……呃。” 男人突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棠梨煎雪问。 六尺冽锋蹙了蹙眉,轻轻摇头。 “没事。” a大,计算机系宿舍。 [是否退出游戏。] [是。] 隨著滑鼠在屏幕上一点,躺在全息舱的男人微微睁开了眼。 他隨意將身上的晶片摘到一边,打开了手机微信,找到名为江禾的联繫人,编辑了行字,一键发送。 江敛:[姐,冽锋帮会现在还收人么?] 男人视线紧紧盯著屏幕,瞳孔顏色极淡,淡到像覆著一层薄冰。 微信消息提示音叮一下响起。 江禾:[不收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男人抿了抿唇。 江敛:[我想去。] 江禾:[奇了怪了,你怎么突然想加公会?而且你要是想加公会,创一个不就是了吗。] [。] 撞球一发入洞,江禾站起身,將球桿放到一边,拿起手机,盯著那个[。],觉得有点好笑。 江禾:[你要真想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江禾:[我们冽锋是全区第一大工会,工会已经暂时停止招收新成员了,但是有个特例。] 江敛:[什么?] 江禾:[我们门主不做棒打鸳鸯的事,元老成员的情缘可以破例进入公会,你实在想进,咱们就结个情缘。] 江敛:[。] 江禾:[??怎么,你还不愿意?咱俩结了情缘还能做情缘任务,也省的那些男的老是找我搭訕。] 江敛:[不太好。] 江禾:[咱俩是亲姐弟,你怕什么?该不会……你有喜欢的女生了?] 江敛:[。] 江禾:[你到底来不来?不来算了?] 江敛抿了抿唇,极浅的瞳孔深不见底。 他起身,走到窗前。 计算机系宿舍的窗户正对著操场。 操场上,少女一袭白裙,长发微卷,披在身后,挽著个女生的手言笑晏晏。 那张脸清纯而又无辜,笑起来时脸颊边带著淡淡的红晕。 他看著少女,良久,拿起手机。 [好。] 正值520,《神剑录》推出专属情缘双人活动。 情缘玩家可以通过完成情缘任务,获得大量经验和奖励。 阮南梔登上游戏帐號,私聊六尺冽锋。 [门主,今年的情缘任务,要参加吗?] a大,金融系,单人公寓。 陆聿硕洗完澡,隨手擦著头髮出来。 他头髮是淡淡的褐色,额前细碎的褐发下,是一双明亮清澈的桃花眼,鼻樑挺直,为他增添几分英气,让人移不开眼。 刚洗过凉水澡,他隨手將毛巾一搭,坐在电竞椅上闭了闭眼。 临近毕业,他忙著毕业设计和接手家族產业,閒暇时就打打游戏缓解压力,对……某些方面也一向没什么想法。 这两天怎么…… 或许他的確需要一个女朋友了。 手机上,温棠棠的消息闪个不停。 [聿硕,我妈妈明天想见见你,来我家吃个饭?] [聿硕,5月20號那天,你有空吗?] 温棠棠是温家的独女,有父母的口头婚约,对陆聿硕而言,並不怎么作数。 他对温棠棠也没什么喜欢,但门当户对。 对他们这种阶级的人而言,喜欢是最不重要的。 电脑上闪著南瓜梔的消息。 [门主,今年的情缘任务,要参加吗?] 陆聿硕盯著情缘任务4个字,挑了下眉 今年的520情缘任务奖励丰厚,还有属性宝石,没有不参加的道理。 [参加。] [好,那我报名了。] 电脑晾在一边,陆聿硕拿起手机隨手回著温棠棠的消息。 [陆哥!我和念念报了520情缘任务。]林逸的消息弹了出来。 林逸是陆聿硕从小到大的哥们,冽锋的元老成员之一。 陆聿硕:[有必要这么激动?] 林逸:[当然有必要啊,你不知道吧,去年的520情缘任务有亲亲啊!] 陆聿硕手倏地一顿。 第215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4 (上一章回补了字数,凌晨第一时间追更了的宝宝请看上一章內容接上^e^) 他编辑信息,发给阮南梔。 六尺冽锋:[520情缘任务比较麻烦,还是不参加了。] 手机很快震了。 南瓜梔:[啊?可是我刚刚已经报名了,取消不了誒。] 南瓜梔:[怎么啦?门主你不想做了吗?] 南瓜梔:[誒!好像可以取消申请,不过会扣我50信誉积分,那我取消了吧?] 陆聿硕盯著屏幕。 扣信誉分。 《神剑录》的信誉分制度很严格,信誉分过低会影响组队、副本、交易、甚至公会排名。 如果扣除50信誉分,南瓜梔至少一周不能组队。 陆聿硕脑中浮现出少女亮晶晶的双眸。 他没必要因为自己变卦,让她扣除信誉积分。 六尺冽锋:[不用取消,做吧。] 南瓜梔:[好!放心叭,麻烦的任务我来做就好啦^v^。] 陆聿硕盯著那个^v^,唇角微微弯了下。 私聊又震了一下。 陆聿硕点开。 听禾晚:[门主,我情缘申请加入工会,麻烦同意一下。] 陆聿硕打开一长条的门派申请。 六尺冽锋:[叫什么?] 听禾晚:[江水敛寒。] 六尺冽锋:[?] 六尺冽锋:[一区区服第一?] 听禾晚:[对呀,门主,这回工会大赛,咱们冽锋不就稳了。] 陆聿硕微微蹙眉,从一长串的申请名单翻到最末,找到江水敛寒id。 他隨手点开了江水敛寒的战绩页面。 九万战力,刺客职业,胜率100%。 曾经的一区区服第一,没有任何公会,独来独往。 今天却突然加入了冽锋,还结了情缘。 陆聿硕挑了挑眉。 他点击[通过]。 反正对工会也不是坏事。 5月20日,晚上八点。 神剑录,月老庙。 阮南梔换上了套1818抽出来的桃花流仙裙,裙摆上细碎的桃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泽,香肩半露,长裙开叉,一双长腿又长又细。 周围不少人目光往阮南梔身上落。 南瓜梔,二区第一美人。 “脸捏的这么好看,身材也好好,肯定氪了不少吧?” “说不定人家直接栽入的现实数值,我捏脸氪了三万,都没她好看。” “估计底子不错,然后又氪了不少,才能这么好看。” 角落阴影处,男人一身黑色渡鸦劲装,低著头,抱臂靠墙,整个人隱没在阴影之中。 他今天的状態不太好。 从昨天开始,他只要载入游戏,身体就时不时出现一些奇怪的触感。 比如他明明没有下副本,身体却微微出现了技能使用过多的疲惫感。 《神剑录》是一档全息游戏,通过晶片连接,玩家可以实时感受到游戏中的所有感觉。 除了痛觉下调十倍。 可能是游戏bug吧,江敛想。 “江敛!”一身红色鎧甲的女生不知从哪跳到他身边。 她手上背著把大刀,长发挽成个高马尾,显得英姿颯爽,头上顶著id:听禾晚。 “走了,混情缘经验去。” 江敛和江禾也报名了520情缘任务。 江禾看上了任务一的奖励淬星火,可以淬炼她的红缨长刀。 至於后面的任务,江禾就打算摆了。 “嗯。”江敛低低应声,抬步走过去。 “门主!”娇俏的女声从耳边传来,江敛手指微微蜷了蜷,不动声色的看过去。 月老庙前,少女小跑过去,她裙摆翻飞,桃花特效在他身后拖出一条粉色的光带,“等很久了吗?” 男人红衣墨发,软剑悬腰,月光落在他肩上,將他的轮廓勾的清雋矜贵。 “刚到。”六尺冽锋声音温润,带著丝慵懒。 【系统提示:520情缘任务,任务一:心有灵犀。】 系统提示从全服公屏中播报。 【请情缘双方手指缠绕上红线,十指相扣,闭眼许愿,月老会实现你们的心愿。】 一根红线从空中落了下来。 阮南梔伸手拿起一端,缠绕在五指上。 六尺冽锋同样。 “门主,牵吗?”阮南梔看著六尺冽锋,声音甜软。 六尺冽锋盯著少女小手,眉眼间带著淡淡的笑,没说话。 阮南梔直接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们是好兄弟呀,牵个手怎么了。” 另一边,真正的好“兄弟”牵著手,黑衣男人半靠在墙上,没什么表情,红衣高马尾少女打了个哈欠,边牵边打开背包在炼化装备。 她手上戴著厚厚的银白鎧甲手套,除了冰凉的金属质感,江敛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微微偏头,视线落在粉色长裙的少女和红衣男子的身上。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和男人说了什么,接著便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江敛瞳孔倏地沉下,盯著远处两人的背影,瞳孔漆黑,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涌著暗流。 他另一只手抓著腰间的匕首,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下一秒,手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柔软的,细腻的,像握著一块温玉。 江敛瞳孔微缩,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上依旧是冰凉的鎧甲,江禾盯著背包界面,看都没看他。 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人在牵他的手。 是皮肤的触感,纤细,柔软,指尖微微用力,握著一根细细的东西。 红线。 是红线。 触感消失了。 “哎,还没到30秒呢?”娇俏的少女声音从远处传来。 “不好门主,我数错了,要不要重来?” 六尺冽锋笑了笑,伸手拉起她小手,与她十指相扣。 江敛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手上温热的触感又回来了。 江敛脑中蹦出了两个字。 共感。 他和六尺冽锋共感了? 是游戏里的bug? “江敛!你发什么呆呢?”江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到30秒了。” 她抽回手,一脸期待的盯著月老庙。 “拿到淬星火,我的红缨刀就能淬炼到绝世了。” 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消失,但某种温热的,纤细的,软绵绵的皮肤触感却还在。 江敛喉结滚了滚,看向阮南梔。 少女闭著眼,不知道在许愿什么。 六尺冽锋却没有闭眼,看著阮南梔。 月光落在她脸上,桃花眸微闔,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 陆聿硕突然觉得,她的脸有点好看。 但这种念头只存在了一秒,他就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好看的。 “时间到了。”他道。 “再牵一下,以防万一,不然又要重来。”少女嘟囔道。 “嗯。”男人淡淡应道。 五秒之后,阮南梔和六尺冽锋鬆开了手。 江敛手中的触感隨之消失。 他顿了顿,看向自己双手,深黑的瞳孔中翻涌著看不懂的情绪。 “走了。”江禾道。 “嗯。”江敛应了一声,“你先回去吧。” 月老庙前。 阮南梔看著与六尺冽锋手上相缠的红线,有些为难。 “怎么缠在一起了?” 她伸出手,就要解手上的红绳。 一道寒光闪过。 手上的红线断裂。 六尺冽锋淡淡收回手:“走吧。” 阮南梔盯著六尺冽锋背影,眸光动了动。 难怪原主和他结了一年情缘却没有任何进展。 陆聿硕这个人,看似温和如玉,实则冷淡疏离。 【任务已完成:积分加100,获得宝物:淬星火。】 【任务二开启:情缘共舞】 【请情缘双方共同完成双人舞,舞姿越亲密,默契度越高,积分越多。】 阮南梔看著演员台上浮现的舞蹈动作预览,桃花眸微微睁大。 这舞也太亲密了。 女方贴著男方,要被男方揽著,还有好几个转圈,下腰,贴面的动作。 简直是…… 太符合她心意了! 第216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5 她偷偷看了眼六尺冽锋。 男人的表情依然淡淡的,唇角含笑,看不出情绪。 “门主,要不隨便跳跳?” 【系统提示:若默契度低於60%,任务失败,倒扣200积分。】 六尺冽锋看了她一眼。 “跳吧。” 阮南梔勾了勾唇。 六尺冽锋作为二区区服第一,胜率100%,无论任何事,他都要做到顶尖。 即使是情缘任务,陆聿硕也不会允许六尺冽锋这个id排到倒数。 他率先走上演员台,朝她伸出手。 阮南梔把手放了上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六尺冽锋握著少女软绵的手,挑了挑眉。 上一个环节,阮南梔的手有些凉。 根据游戏设置,游戏角色的皮肤温度和触感都是同步现实。 六尺冽锋还以为她气血有些不足。 到了任务二,少女手上的凉意却一扫而空,只有温热的,软绵的皮肤触感。 或许是因为跳舞体温上升了? 音乐响起,是一首古风缠绵的曲子,琵琶与古箏交错,悠扬缠绵。 六尺冽锋揽住她的腰。 男人手掌温度偏低,隔著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有一点凉。 阮南梔微微仰头,对上他双眸。 那双眼睛很漂亮,像盛著一汪春水,但面上覆著一层薄冰,温和却疏离。 姻缘台上,npc不断示范著动作。 伴隨著舞步,女生npc抬腿勾在了男npc的腰上。 阮南梔看著女npc的动作,有样学样。 只是阮南梔穿的是一条桃粉色开叉留仙长裙。 她一勾腿,纤细洁白的长腿就露了出来。 六尺冽锋视线无意中扫过,別开了眼。 少女的腿不仅仅是细和直,还有著非常漂亮的弧度,白的晃眼。 “哎!”她一个不稳,踩错了步子。 六尺冽锋偏偏別著视线,没有看著少女,等反应过来时,少女一个踉蹌,就要跌在地上。 他视线一凝,偏过身拉少女,却被少女带著一起跌在了地上。 “呃——”阮南梔轻呼一声,却没感到怎么痛。 她整个人就重重地跌进了陆聿硕的怀里。 少女的粉色流仙裙香肩半露,胸前沟壑,隱隱可现,跌倒时,正对著六尺冽锋的脸…… 六尺冽锋瞳孔微缩,飞快想偏过头。 可……压的他动弹不得。 “梔梔。”他低声道。 “啊,抱歉!”阮南梔连忙爬了起来,“对不起,这个舞好难,我没跳过。” 她桃花眸里无辜,带著些慌乱。 “没关係。”六尺冽锋站起身,声音依然温柔。 他重新朝阮南梔伸出手,耳根却微微红了。 刚才少女…… 白的晃眼,又轻又软。 “门主……你的手……”阮南梔声音很轻。 六尺冽锋低下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隨著舞蹈动作,微微往上,时不时能触到…… “抱歉。”他把手移开,重新放在如腰上,动作礼貌而克制。 月老庙,墙角处。 江敛靠在墙上,陷在阴影里,手指死死抠著墙壁的石头,手背青筋凸起,似乎忍耐到极点。 他全感受到了。 跳个舞而已,有必要…… 江敛喉结上下滚了滚。 少女的……居然到了……。 腰也好细,盈盈不堪一握。 要命了…… 他瞳孔深黑,透过人群,直勾勾的看著姻缘台上的两道身影。 男人一身红衣,气质温润,怀中抱著个少女,少女的长裙曳地与她相望。 脑海中无数次跳过几个字。 她有情缘了,她和六尺冽锋是情缘。 可他还是克制不住的,看向她。 手心不断传来少女的触感。 轻轻软软的小手,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瞳孔彻底沉了下去。 因为这个bug,他既希望他们少一些亲密,又希望他们多一些亲密。 双手紧紧的靠著墙壁,因为过度用力,墙壁上竟然依稀可见血跡。 他喉结滚了滚,將头靠在墙壁上微微后仰,瞳孔缩了缩,似乎彻底放弃了什么。 一曲终了,悠扬的音乐停了下来。 姻缘台上,情缘们手牵著手,彼此眼中都是对方。 唯有阮南梔和陆聿硕,在音乐停止的一瞬间,放开了彼此。 男人朝阮南梔礼貌的点了点头。。 【任务二完成,默契度87%,积分加150。】 系统播报从公屏里传了出来。 六尺冽锋抬头看向排名榜。 阮南梔顺著他视线看了过去。 排名第37。 二区区服第一,居然在情缘任务中排名30多位。 阮南梔悄悄看了一眼六尺冽锋的神色。 男人目光依旧不咸不淡的。 【任务三开启:情缘之吻。】 【请情缘双方完成情缘之吻,情缘之吻全程由系统捕捉,无法跳过。】 【系统会自动对情缘之吻评分,评分越高,排名越靠前。】 阮南梔看著任务面板,桃花眸微微弯起。 重头戏来了。 第217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6 六尺冽锋抬眸看了眼少女,刚想说隨便亲亲,少女倒先开了口。 “门主。”阮南梔凑近他,压低声音,“一会儿我们借位吧:反正系统也只是捕捉画面,看不到角度。” 六尺冽锋看了她一眼,唇角勾了勾。 还挺聪明的。 “好。” 两人走上同心台。 同心台上,已经站满了情缘玩家,阮南梔拉著六尺冽锋,站到个不显眼的角落里。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唇停在了距离他嘴唇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少女温热的呼吸打在男人脸上。 他蹙了蹙眉。 好香。 在游戏中,是没有香水道具的,玩家现实中喷的香水也没有办法载入游戏。 所以这股香味,是阮南梔的体香。 【系统捕捉中……】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角度偏差过大,唇部未接触。】 【评分:0分。】 系统播报从公屏里传了出来。 公屏瞬间炸了。 月老庙此时聚集了不少人,不仅有参加520情缘任务的情缘玩家,还有不少领取月老庙红线祝福的单身玩家,连冽锋都来了不少人。 【云中鹤:???0分???】 【雪中刀客:门主你们在干嘛?】 【春来海潮:笑死我了,全区倒数第一预定。】 【暮色四合:哈哈哈,这就是全区第一么?倒数第一?】 阮南梔悄悄的抬眼看了看六尺冽锋。 男人扫了眼公屏,表情依然淡淡的,唇角含笑,但眼眸中多了丝认真。 “再试一次。”他说,“近一点。” “昂,好。”阮南梔身子动了动,顿住了。 本来二人为了骗过系统,就已经近到极点,双唇再近一点就要碰上了。 六尺冽锋还让她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就不是借位了。 “就碰一下。”阮南梔道。 说罢,她便踮起脚尖,贴了上去。 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拂过。 碰完一下,阮南梔见好就收,就要撤开。 【系统捕捉中……】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唇部接触,力度30%,时长不足,评分:30。】 【当前排名:35。】 公屏播报传了出来。 头却被男人扣住。 他略一发力,加深了这个吻。 【系统捕捉中……】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唇部接触,力度60%,时长持续中,评分:60。】 【当前排名:15。】 玩家聊天频道。 【云中鹤:哦吼,排名上升了。】 【暮色四合:有啥用?还不是倒数。】 “还是不够。”六尺冽锋的声音从溢出来,有些模糊。 阮南梔勾了勾唇。 不妄她花了50巨款找了几个托在聊天频道扣字。 这不,就给他的胜负欲激发出来了。 “那……再近一点?”她声音有些不稳。 “嗯。” 阮南梔微微偏头,调整角度。 然后……嘴唇微微分开了。 她的唇微微张开。 他的唇也是。 下一秒,她的舌碰到了什么。 温柔的,柔软的。 是他的舌。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唇部接触,力度90%,时长持续中,深度接触检测中,评分:90。】 【当前排名:3。】 “门主,唔……”阮南梔刚想退开,后脑勺上的力道却加重了。 六尺冽锋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浅尝輒止,是s吻。 她和陆聿硕在s吻。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唇部接触,力度98%,时长持续中,深度接触检测中,评分:98。】 【当前排名:2。】 【最后10秒。】 隨著公平系统的播报声落下,男人再一次加深了这个吻。 “还差一点。”他的呼吸很重。 阮南梔被亲的有些腿软,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然后,努力回应他。 ……缠绕,带著浓重的呼吸声。 这个吻,激烈到极点。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唇部接触,力度100%,时长持续中,极深度接触,评分:100。】 【当前排名:1。】 聊天频道彻底炸了。 【春来海潮:臥靠臥靠臥靠!!!】 【雪中刀客:啊啊啊啊啊啊啊,门主你们?!! 【暮色四合:第1名了?】 【疾风卷尘:陆哥你……】 月老庙,墙角。 江敛靠在墙上,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从阮南梔开始第三环任务的时候,他就没有动过。 他感觉到了。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打在那个男人脸上。 她唇贴了上去。 30分。 轻轻一点。 他还没来得及品味,少女就鬆开了。 然后第二次,这个吻加深了,越来越深。 直到她的唇微微张开,那个男人,居然伸…… 江敛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唇在发烫。 他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唇在回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在纠缠。 他甚至感觉到她的手,攀上了那个男人的肩膀。 她在享受。 她居然在享受这个吻。 江敛的手指深深嵌进掌心,指尖刺破皮肤,鲜血顺著指缝滴在地上。 他瞳孔越来越少,青筋从额间暴起,眼底的占有欲浓的快要溢了出来。 他们是情缘。 他们才是一对。 他来晚了,没有机会了。 黑色的鸦羽不受控制的从他背后炸开,铺天盖地,將整个月老庙笼罩在阴影中。 他的眼尾发红,直直的看向同心台上的两个人。 隨著系统的声音落下,少女飞快推开了男人。 双唇分开,还带了丝…… 二人胸膛剧烈起伏。 男人看著她,眸光动了动,一向温润的目光深了许多。 片刻,他伸手,轻轻在她唇边一抹。 黑色的鸦羽陡然炸裂开来。 下一秒,他出现在同心台上,没有一丝踪跡,如同鬼魅。 黑色的匕首亮起暗红色的光。 他一刀刺向了六尺冽锋心口。 【s级法宝,护心鳞碎裂。】系统播报声从六尺冽锋个人频道內传来。 从月老庙的墙角到出招结束,只用了不到一秒。 这就是一区第一刺客的实力。 六尺冽锋瞳孔微缩,飞快放开阮南梔,拔剑出鞘。 长剑如玉,錚錚作响,他手腕一转,剑尖点地,身形未动,剑气已经贴著地面,击向了江水敛寒。 江水敛寒看都没看,黑色的骨刺从地面升起,挡住剑势,他一个转身,拉住阮南梔手腕,將他往身前一拽。 阮南梔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下一秒,黑色的鸦羽將两人包裹其中。 黑红色的光芒亮起,顷刻间,二人消失在了月老庙。 第218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7 冽锋公会频道。 温棠棠正坐在电脑上,一边喝奶茶,一边看公会频道的消息。 【系统播报: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唇部未接触,情缘之吻评分:0分。】 她笑出了声。 0分? 活该。 本来她听说陆聿硕和南瓜梔要做情缘任务的时候,差点气了个半死。 现在看来嘛…… 下一条播报响起。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情缘之吻评分:30分。】 温棠棠手一顿,奶茶跌在桌上。 怎么突然上升?他们不会亲了吧?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情缘之吻评分:60分。】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情缘之吻评分:90分。】 播报一条条传来,温棠棠的心揪了起来。 【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情缘之吻评分:100分。排名:1】 温棠棠的手猛地收紧,奶茶杯被捏变形,奶茶溅了一桌子。 她顾不上擦,盯著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们干了什么?干了什么才能拿到100分? 她颤抖著手,点开了情缘任务的回放画面。 画面缓缓展开。 同心台上,少女踮起脚尖,男人按住她后脑勺,他们的唇贴在一起。 不是轻轻的贴。 是深深的,用力的,纠缠的。 她瞳孔猛的一缩。 画面里,南瓜梔和六尺冽锋都微微张开了唇。 然后她看到了六尺冽锋微微偏了偏头。 他居然伸了…… 紧接著阮南梔也…… 他们在s吻! 在公屏上,在所有人面前,在全区玩家都看得到的回放里, 激烈s吻。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她拿出手机,疯狂拨通陆聿硕的號码。 “嘟——您拨打的號码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南瓜梔!”温棠棠眼眶通红,將手机砸了出去。 她胸膛剧烈起伏,良久,她捡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你好,是我,我要你帮我查一个游戏id的现实身份。” 药泉內。 雾气氤氳,泉水温热,和阮南梔第一次见江水敛寒一模一样。 只是此时此刻,药泉旁刻了一个小小的黑色q版头像。 是江水敛寒的q版形象。 江水敛寒买下了这片药泉。 在《神剑录》里,药泉遍布整个天泉山,玩家受伤后可自行到公共药泉补血。 当然,玩家也可以购买一小片药泉作为专属区域,閒人免进。 阮南梔看著江水敛寒的眼睛亮了亮。 真是財大气粗啊。 “江水敛寒,你为什么抓我啊?”阮南梔问。 莫非是她无意中做了什么,得罪了他。 可不能被这种超级无敌氪金大佬给记恨上。 黑色的鸦羽缓缓收回,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男人鬆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他当时看著他们接吻,失去了理智,將她掳了过来。 可现在…… 他手心蜷了蜷。 该怎么说,她会不会……討厌她。 “我知道了!”少女的声音突然响起,江敛的身体绷紧。 “你是不是和我们门主有仇?” “……” 江水敛寒看了她一眼:“没有。” “那……”阮南梔想了想,脑中灯泡一闪,忽然半蹲下来,抱住了他大腿。 江水敛寒身体骤然绷紧。 “我错了,大神!我之前不该偷看你的身体,不是……不是偷看,是无意中看到,大神你千万不要报復我呀……” 江水敛寒怔了一下,看向少女。 少女半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著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著雾气,脸颊微微泛红。 不知道为什么,江水敛寒肚子里的那股气全都没了。 好可爱。 “嗯,原谅你。”他道。 “真的?”阮南梔鬆了口气。 “真的。” “大神人真好。”阮南梔眼睛亮晶晶的。 【520情缘任务奖励已发放。】 系统播报从公屏里传了出来,紧接著,阮南梔个人频道里系统发送了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情缘六尺冽锋&南瓜梔完成520情缘任务,排名第一。】 【获得限定特效称谓:“情深不渝。”,获得珍品级宝石,情缘之心x2。】 隨著系统的播报,少女的头顶上立刻出现了个七彩的520限定称谓,比翼双飞。 江水敛寒看了眼少女头顶的称號,眸色又冷了下去。 阮南梔还浑然不觉,乐滋滋的將情缘之心收好,一抬头就看见江水敛寒头上也顶了个称谓。 [浅结尘缘。] 520情缘大赛一千名以后的称谓,相当於安慰奖。 但是只要是参加了情缘大赛,他就一定是有情缘的。 想到这儿,阮南梔从背包里拿出了上次的绝世级別的轻纱长裙。 “喏,还给你。” 江水敛寒看了眼阮南梔手中的长裙,耳根难得地红了红。 “送你了。” “送我了?”阮南梔睁大了双眼,“这可是价值16888的绝世时装。” “嗯,我知道。” 阮南梔不由得嘆息一声,不愧是大神,1688的时装,说送就送。 可能对於他这种级別的大神来说,送你了=不要了,她披过的衣裙,大神也不屑於再送给自己的情缘。 想到这儿,阮南梔忍不住点开了江水敛寒的属性面板,视线落在了情缘那一行上。 情缘:听禾晚。 阮南梔微微讶异 听禾晚,不就是他们冽锋的元老成员之一,战力超强的红衣女刀客么? 她视线微微下落,落在了江水敛寒的工会上。 原来写著[无]信息栏上,此刻赫然填著两个大字,[冽锋]。 “你加了冽锋?”阮南梔有些惊讶。 “嗯。”江水敛寒应道。 “那你今天把门主得罪了,他把你踢出公会了怎么办?” 江水敛寒看著少女,她一双桃花眸睁的大大的,睫毛微微煽动,透著担心。 他把她掳了过来,她居然还在替他担心。 江水敛寒浅色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在翻涌。 “那怎么办?”他问。 “嗯……”阮南梔一脸认真地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有了。” “大神,你就说你有个小学生弟弟,趁你上厕所的时候,上了你的帐號捣乱,怎么样?” 第219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8 阮南梔桃花眸扑闪扑闪地,一脸真诚给他出主意。 江水敛寒低头看著少女。 她蹲在他面前,桃花裙摆散开,仰著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又乖又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有弟弟。” “……那表弟呢?” “没有。” “堂弟?” “没有。” “哎呀,反正你就这么说唄。”阮南梔站起身:“不然怎么解释?你总不能说是看门主不顺眼吧?” “可以。”江水敛寒道。 他是真的看六尺冽锋不顺眼。 有了梔梔,还和那什么棠不清不楚。 阮南梔:“……” “算了,你还是別说了,我去说吧。” 她上下打量了江水敛寒一番,想起了之前的共感星星:“对了,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江水敛寒手指猛地一蜷。 他想起了少女的唇,少女的腰,少女的…… “没有。”他低声道。 “錚——”金色的阵法自药泉中展开,巨大的金光亮起,席捲了整个药泉。 江水敛寒神色陡然一凛,匕首出鞘,黑红的雾气自他手中涌出。 “没事的。”阮南梔连忙道,“是门主来了,我会帮你和他解释的。” 她转过身,向外飞去。 江水敛寒瞳孔缩了一下,本能的伸出手,抓住了她小手。 阮南梔顿了一下,转过身:“怎么啦?” 江水敛寒眸色黯了黯:“没什么。” 他没有任何资格留住她。 阮南梔想了想,从怀里掏出瓶极品金创药。 “喏,给你,这次可別弄洒了。”少女言笑晏晏,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药泉之中。 江水敛寒微微垂下眸。 片刻,他指尖亮起白光,药泉的浓雾缓缓散开。 远处,露出两个人影。 少女一身桃花长裙,扑进了红衣男子的怀里。 手中的药瓶陡然碎裂,瓷片刺破皮肤,鲜血顺著手掌流了下来。 男人站在原地,浑然不觉。 药泉外。 男人红衣墨发,软剑悬腰,背脊挺直如松。 他抬手看了眼手心,微微蹙眉。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手总是有点痛。 “门主!”阮南梔小跑著奔了过来。 药泉烟雾瀰漫,地上蕴著浓浓的水汽,她脚下一个打滑,就向前栽去。 身子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跳舞跳不好,走路也走不好?”六尺冽锋拎著她起来。 “我……”阮南梔抬眸看了眼六尺冽锋,男人目光温润,似乎並没有生气。 “反正有门主在呀,不是么?” 六尺冽锋轻笑了一声,他抬手,一枚金色的令牌出现在手中。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 悬赏令。 悬赏令一下,全服玩家將不计代价,追杀被悬赏人,悬赏奖金无上限。 阮南梔眼睁睁看著“江水敛寒”四个字出现在悬赏令上。 “等等……等等!”阮南梔忙伸手去够悬赏令。 六尺冽锋挑眉看她。 “不是江水敛寒乾的,是他弟!”阮南梔一本正经道,“是他的小学生弟弟趁著他上厕所,上了他帐號,不小心乾的。” “你是说他弟弟不小心进了全息舱,不小心连接了晶片,不小心上了同心台,不小心操纵人物对我开大,还不小心掳走了你?” “咳……是呀。”阮南梔笑容发虚,“你不知道吧,现在小孩哥玩游戏都很厉害的。” 六尺冽锋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阮南梔从背包里拿出绝世品质的蓝色轻纱裙,“你看,他跟我道歉,还给我赔了这个。” 六尺冽锋看著她,良久,金色的悬赏令从手上消失。 “他是禾晚的情缘,看在禾晚的份上,暂且信他一次。” “嗯嗯嗯。”阮南梔忙不迭点头。 “走吧。”六尺冽锋拉起阮南梔,往公会走。 身后的少女却没动。 六尺冽锋步伐一顿,转过身。 阮南梔正盯著二人牵著的手,一动不动。 “抱歉。”六尺冽锋鬆开了手。 不知怎么的,他刚才居然习惯性牵起了她的手。 他们明明只是假情缘,不是吗? 他又想起了同心台上的那个吻。 他和阮南梔接吻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接吻,虽然是在游戏里。 不是浅尝輒止,而是激烈的,深入的…… 少女走在他身边,二人並肩,隔著一段距离。 摆手时,她手背轻轻从他手上划过。 男人却没有缩手。 似乎有什么在他们之间变了。 翌日,阮南梔洗完澡,便早早的登了游戏。 她隨手点开背包,选择时装。 视线落在了那套[月下惊梦]蓝色纱裙上。 阮南梔眼睛发光,16888的绝世时装呀。 既然给她了,那穿一下也没关係吧。 她选择【穿戴。】 淡蓝色的轻纱从背包里飞出来,化作流光覆盖在她身上。 裙摆曳地,腰身收的恰到好处,领口是精致的v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裙身上绣著淡淡的银色丝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手臂上两条飘带隨风而动,走动的时候裙摆带出长长的拖尾。 不愧是16888的时装! 只是……为什么尺码和她刚刚好? 在《神剑录》,玩家角色身材各异,精品以上的服装都是要量身定製的。 阮南梔记得,听禾晚好像要比她稍微高一点叭。 结合这几天的事,阮南梔脑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不可能不可能,他和禾晚姐是情缘啊。” 还是赶紧攻略六尺冽锋吧。 她打开好友面板。 [六尺冽锋],离线。 阮南梔有些意外,平时这个时候,六尺冽锋都会上线做工会任务。 她打开地图,传送到工会。 既然六尺冽锋不在,她就先去做一下工会任务。 工会,日月崖。 日月崖是离日月最近的地方,匯聚日月灵气,工会玩家可以在日月崖吸收日月灵气,增长经验。 阮南梔到的时候就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靠在树上,双手抱胸,微微低头,闔著眼,吸收日月灵气。 听到声音,男人抬头看了过来。 “江水敛寒!”阮南梔小跑过去。 她转了个圈,裙摆翻飞,像月光下的波浪。 “好看么?”她问。 江水敛寒没说话。 他视线落在她身上,浅色的瞳孔中暗流涌动。 “还行。”他声音有点哑。 阮南梔低头看了看裙子,桃花眸微弯。 “这件裙子好好看,比我那件桃花流仙裙还好看。” 她又转了个圈,裙摆扫过江水敛寒小腿。 男人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梔梔,梔梔,快来看!”一道女声从空中响起。 阮南梔一顿。 她跑到月光下,对江水敛寒道。 “我舍友叫我,我先掛会机吸收日月灵气。” 话音刚落下,少女便闭上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水敛寒靠在树上,微微抬眼看她。 阮南梔掛机了。 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像个漂亮的娃娃,一动不动。 男人喉结滚了滚,眼底有什么在暗涌。 片刻,他伸出了手。 第220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9 阮南梔將晶片一摘,从全息舱坐起来。 “怎么了,小敏?” “快快,宿舍楼下的奶茶店,521活动奶茶买1送1。”杨嘉敏道。 阮南梔眼睛都亮了:“来了来了。” 她爬起来,隨手在睡裙外套了件牛仔外套,便下了楼。 二人跑到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还领了个周边。 回来的时候,宿舍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人。 “哇,什么情况?”阮南梔喝了口奶茶,跟著吃瓜。 “天,跑车哎!”杨嘉敏指著一边,瞪大了眼,“是兰博基尼,黑色的。” 阮南梔顺著杨嘉敏的视线看过去。 黑色的跑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和简陋的宿舍楼格格不入。 男人靠在车上,白衬衫,黑色长裤,身形挺拔,气质矜贵。 是陆聿硕。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神色淡淡。 人群中议论纷纷。 “哎,这不是金融系的陆聿硕么,这是来接女朋友?”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们 a大的校草给拿下了。” “我赌一包辣条,是商学院院花阮南梔。” 被赌了一包辣条的阮南梔站在原地,拿著个奶茶,头髮乱糟糟的,还戴著个黑框眼镜吃瓜。 “聿硕。”一个粉色的身影从宿舍里跑了出来,声音很甜。 是温棠棠。 她穿著件粉色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背著个prada包包,妆容齐全,一看就精心打扮过。 阮南梔挑了下眉。 521,这两个人约出去…… 阮南梔吸了口奶茶,没什么表情。 a大商业街,西餐厅。 陆聿硕將菜单递到一边。 “说吧,约我出来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吃饭,今天可是521呢。” 陆聿硕点下头,他眉眼依旧温和,但温棠棠隱隱能看出,他不想再多说话。 她可是一通电话打到了陆家,好说歹说,才让陆伯父帮她把人约出来的。 温棠棠咬了咬牙。 和她没有话,和南瓜梔整天就卿卿我我的。 但是……温棠棠手伸进怀里,得意的笑了笑。 从今天以后就不会了。 她將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聿硕,我觉得你可以看看这个。” 陆聿硕瞥了眼桌上的资料,视线触到南瓜梔三个大字。 他隨手拿起资料翻看。 入目便是一张胖乎乎的脸。 南瓜梔:实名信息,阮恬,35岁,蛋糕店店长。 婚姻状况:已婚已育。 陆聿硕手一顿。 温棠棠盯著陆聿硕,眼里儘是得意。 陆聿硕盯著资料,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 片刻,他將资料扔在桌上,双手交叠:“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聿硕,我只是想提醒你,虽然你和南瓜梔姐姐只是『兄弟』,但是毕竟她已经结过婚了,你还是不要和她太过亲密了。” “温棠棠,你私自调查工会成员现实身份?” 温棠棠愣了一下:“我是为了你好。” 服务员推著餐车上菜,陆聿硕直接站起了身。 “结帐。” 温棠棠一怔:“聿硕!” 陆聿硕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冽锋工会,日月崖。 江水敛寒看著身前的少女,浅色的瞳孔颤了一下。 她一身月华纱裙,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动人,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出柔润的光。 他喉结滚了滚,半晌,抬起手摸了摸少女的脸。 软乎乎的。 他呼吸深了一些,走近了少女。 片刻,他的手指从她的脸划到她的头髮。 游戏里的头髮是虚擬的,但触感是真实的,柔顺又柔软。 她的头髮就是这个触感。 在药泉,她跌进水里的时候,头髮从他手臂上扫过,就是这个感觉。 他手指从她头髮滑到她的肩膀。 少女穿著那件月下惊梦,淡蓝色的轻纱,银色的丝线,月色下泛著柔和的光。 他当时只是隨意在商店扫过,看到这件时装,就是不由得想起她穿上的样子。 比他想像的更好看。 绝世级別的女生时装,在他背包里占了整整三页。 她就是值得更好的。 他手指顺著他的肩膀滑了下来,落在她的手腕上 纤细的,柔软的,他能一只手就握住。 他曾经握过。 但那时候他不敢用力,但现在他敢。 因为她不在。 阮南梔回到游戏的时候,手腕上边传来一道极大的力道。 “?”阮南梔正要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身前一股巨大的阴影。 是江水敛寒。 她有点摸不著头脑,没有动,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手上的力道鬆开,顺著她的手臂往上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手指停顿了一下,微微往下。 阮南梔:“!” 这是干什么? 江水敛寒不是听禾晚的情缘么。 前两天发生的事,作为小说大户,阮南梔不是没有脑补过江水敛寒喜欢她之类的。 但是因为他有情缘,阮南梔也就扔掉了这个想法。 可现在…… 阮南梔没动。 锁骨下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雪白。 男人在周围打了个转,顿住了。 就往上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 温热的,软的。 是少女的唇。 可就是这双唇,在一天之前,和六尺冽锋接过吻。 还是□吻。 浅色的瞳孔陡然变深,幽暗的如同深潭。 片刻,他扣住了少女后脑勺,低下了头。 男人的气息不断逼近。 第221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0 阮南梔整个身子僵住了。 要不……躲一下? 这个时候醒会不会太尷尬了。 可不醒也不是事啊。 还是躲吧。 她手中悄悄结印,就要施展出定身咒。 岂料,男人的唇在距离阮南梔唇只有一丝距离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目光黏在她身上,像化不开的墨。 他顿了顿,偏过头,將头靠在她肩上。 “对不起。”阮南梔听见他说。 “对不起。” “对不起。” 江水敛寒一连说了三个对不起。 阮南梔心臟跳了跳。 还好嘛,他这是在向她道歉嘛? 肩上人抬起头,深深看了阮南梔一眼,最后化做鸦羽,消失在眼前。 阮南梔鬆了口气。 [玩家『六尺冽锋』已上线。]私人系统面板提醒道。 阮南梔一顿,打开地图跳转。 冽锋工会会堂,男人换了件白色时装,月白衣襬以银灰加浅金点缀,清贵而不张扬。 “门主。”阮南梔笑吟吟地跑到他身边,“门主,组队去做日常任务啊。” 《神剑录》每天都有固定的日常任务,比如运鏢车,刷固定副本等等,除此之外,情缘之间也有固定的日常情缘任务,可以获得大量的经验。 六尺冽锋看著少女脸庞。 桃花眼亮晶晶的,单纯又无害,身姿轻盈灵动。 过了好几秒,他才懒懒回道:“好。” “我们先把情缘任务做完,然后再召集几个成员组队过副本。”阮南梔召唤出法杖,“走吧。” 相比520情缘任务,日常情缘任务就正经的多,任务每日隨机。 阮南梔打开系统面板,查看情缘任务。 【任务一:请人打卡,情缘二人请在月老庙-同心台,百花谷-许愿树,天池-鸳鸯亭,三个地点拍照打拍照打卡。】 【任务二:守护家园,你们的小屋已被飞贼入侵,请合力击败飞贼。】 【任务奖励:情缘值+200,经验+50000,隨机宝石箱x1。】 月老庙。 晚上七八点,正值游戏高峰,月老庙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將整个同心台挤得水泄不通。 “门主,我们去那边。”阮南梔拉著六尺冽锋找到个绝佳拍摄点。 六尺冽锋视线落在少女牵著他的手上。 “就这里吧。”阮南梔站定,在系统面板召唤出定时相机。 “快快快,比个姿势。”阮南梔举了个剪刀手。 六尺冽锋站在他旁边,唇角掛著淡淡的笑。 【系统:照片评定不合格。】 阮南梔有点懵:“唉,怎么不合格呢?” 旁边有对小情侣笑他们:“这是情缘打卡,你俩像旅游搭子打卡。” 阮南梔看了六尺冽锋一眼:“那我们……” 她话未说完,六尺冽锋突然伸出的手,捏了捏她脸颊。 “哎!”阮南梔皱皱鼻子,脸颊被捏起一团。 “咔——”相机声响起。 【系统:打卡成功。】 脸颊肉被鬆开,阮南梔揉了揉小脸,气呼呼看了男人一眼。 六尺冽锋勾了勾唇角。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少女脸颊白白净净的,微微泛红,很可爱。 “走吧,去许愿树。” 二人很快完成许愿树的打卡,来到了第3个地点,天池-鸳鸯亭。 鸳鸯亭是《神剑录》中最美的场景之一,湖水碧蓝如镜,四周雪山环绕,湖中央有一座精致的亭子,名叫鸳鸯亭。 传说在这里合影的情缘,会得到月老的祝福,情缘值翻倍。 阮南梔和六尺冽锋从天池上掠过,飞到鸳鸯亭。 阮南梔的月下惊梦时装的裙摆拖得很长,从天池上飞过时,微微带湿的裙角。 “哎……我的裙子。”阮南梔皱了皱眉心,有些心疼。 六尺冽锋顺著阮南梔视线看过去。 泉水浸透了一大片蓝色裙摆。 是阮南梔昨天拿出的那套绝世时装。 江水敛寒送的。 少女穿著明媚娇俏,好看到极点,但不知怎的,六尺冽锋看著就是有点不顺眼。 “拍照吧。” 二人挑了个双手比心的姿势。 【系统:照片评定不合格。获得月老的祝福:中极宝石箱。】 “评定不合格还有宝石唉。”阮南梔眼睛亮了,“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嗯,你想要什么?” “来个公主抱,评分肯定高。”阮南梔道,“反正之前也抱过。” 六尺冽锋眯了眯眼,片刻,微微笑道:“好。” 他拦腰將少女抱起。 少女身体窝在他怀里,软软的,带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他的手臂环著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 好细。 湿漉漉的裙摆沾在他手上,他垂下视线。 蓝色的裙摆湿了一片,水从裙摆蔓延到腿,令轻纱布料透了许多。 很漂亮的一双长腿。 六尺冽锋想到温棠棠给他的资料。 阮恬,35岁,蛋糕店店员。 六尺冽锋也有自己的判断力,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 如果要从照片上的形象数值修改到现在这样,至少要在游戏里花费几十万。 阮南梔平时买一件1888的时装都珍惜的要命,蛋糕店员也很难在游戏里花几十万。 最重要的是,阮南梔的一举一动,就是明媚的少女心性。 “门主,门主。”阮南梔轻唤两声。 六尺冽锋收拢思绪,垂眼看著她。 “门主,你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我说话你都不听。”阮南梔小声嘟囔。 “没有。”他笑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阮南梔指了指系统面板。 上面显示著【系统,打卡成功,获得月老的祝福,高级宝石箱x1。】 “月老的祝福奖励又变了唉,我们要是再亲密一点,是不是可以获得传说级宝石箱?” 六尺冽锋笑了一下:“你想怎么亲密?” “我想……”阮南梔忽然直起身,藕白的双臂攀上他脖颈。 “我们接吻。” 六尺冽锋眉眼间的笑意淡了些:“南瓜梔,我们是假情缘。” “我知道呀,我们是『好兄弟』,不是吗?”她凑近男人,香气溢出。 “『兄弟』之前亲一下怎么了,我还和別人亲过呢。” 六尺冽锋眯了眯眼,握在她腰上的手紧了些:“你还有別的『兄弟』?” “没有啊,我经常和我姐妹亲亲,姐妹可以,『兄弟』怎么不可以?”阮南梔眨了眨眼,指尖攀上男人脸颊。 “又不是没亲过,都是为了任务啊。” 六尺冽锋盯著怀中少女,神色难辨。 阮南梔凑近了他。 六尺冽锋没有避。 少女却在离他唇只有一丝距离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她眨了眨眼,没动。 她在等他主动。 二人呼吸温热。 六尺冽锋想到了同心台上那个吻。 炙热,深入。 阮南梔真的很好亲。 反正昨天刚亲过,再亲一次怎么了。 他微微垂首。 第222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1 唇落在了少女唇上。 绵软的。 “唔……”阮南梔哼了一声,搂紧男人脖颈,想加深这个吻。 男人却没等她动作,先一步扣住了她的头。 縈绕的雾气在天池上瀰漫,男人抱著湿透的少女,与她热吻。 “哈……”六尺冽锋放开了她,阮南梔长呼一口空气。 因为只放了一瞬,男人的唇又贴了上来。 比上一次更激烈。 如果说上一次,是因为男人的胜负欲,是在眾目睽睽下完成任务,那么这一次,纯属是他想亲。 【系统,打卡成功,获得月老的祝福,绝世宝石箱x1。】 系统播报从个人频道中传了出来。 两人却谁都没有停。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於结束了这一吻。 阮南梔脸颊染上緋红,胸膛微微起伏,靠在男人怀里。 他居然又伸…… “门主。”阮南梔很小声,“我们天天来这里打卡好不好,有绝世宝石箱誒。” 六尺冽锋抱著她,辨不出神色,声音依旧温润:“只有第1次上鸳鸯亭才能获得祝福。” “这样嘛……” “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男人垂眸看她,“我们可以再来打卡。” 阮南梔在他怀里蹭了蹭。“好。” a大,计算机系宿舍。 江敛从全息舱里起来,隨手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咕嚕咕嚕”灌进去。 喉结滚动,一滴水往下滑落。 矿泉水瓶被“哐当”一下扔进垃圾桶。 阮南梔和六尺冽锋,又亲了。 亲了很久,比上一次在同心台还要激烈。 在日月崖的时候,即使是对著掛机的数据,他也不想唐突了阮南梔。 结果转身,她就和六尺冽锋接吻了。 或许,接吻对他们而言,已经是稀鬆平常的事了。 他打开电脑,查看帮会成员所在地。 南瓜梔:所在地点,六尺冽锋家园。 江敛手兀地一顿,按住滑鼠的手青筋暴起,眸色深到极点。 他连接晶片,再一次载入游戏。 六尺冽锋-家园。 几个飞贼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背包里偷的草药洒落出来。 六尺冽锋收起长剑。 阮南梔拍了拍手,收回草药。 【系统提示:飞贼已全部击败,家园完好度:100%】 【系统提示:恭喜完成今日情缘日常任务,获得奖励,情缘值+200,经验加20000。】 “门主,你家好大呀。”阮南梔看著六尺冽锋的家,两眼放光。 不愧是氪金玩家,就连小屋都是三层院落,周围种了一圈的仙草灵丹,还养了好几只灵宠。 一只白色小猫跳了过来,阮南梔抱起,薅了薅它的毛。 六尺冽锋唇边带著淡淡笑意:“进去看看?” “好。”阮南梔抱著小猫,进了六尺冽锋的屋子。 整片屋子是极简的竹色装横,家具一应俱全,有种诗情画意的味道。 一张宽大的竹床上,米白色的被子上散发著淡淡的浮光。。 阮南梔摸了摸,嘆息一声,不愧是氪金大佬,连被子都是天丝蚕的。 像阮南梔的家园基本上就是初始小屋,再种了一些草药。 毕竟家园对玩家而言,又不是真正休息睡觉的地方,用不著用心打扮,她的钱都花在武器和装备和时装上了。 “喵!”手中的小猫脱手而出,踩到了床上。 “哎。”阮南梔看见猫毛落在天丝蚕上,顿时肉疼,连忙出去抓小猫。 奈何小猫也是一只灵兽,行动敏捷,一个闪身就跳开了。 阮南梔直直砸向床角。 腰被男人抓住,他一个侧身,少女就趴在了他身上。 背重重砸在床角,六尺冽锋却没什么反应。 “没事吧。” “没事。”阮南梔微微红了脸颊。 六尺冽锋躺在床上,她趴在他怀里,身体紧紧相贴。 阮南梔脑子里止不住冒yellow色。 她突然觉得,打扮一下小屋也很有必要,天丝蚕的被子也很有必要。 可以做些別的。 “你要换衣服吗?”六尺冽锋突然问。 阮南梔顿了一下,看向身上的蓝色轻纱。 水汽已经从裙摆到了半身,轻纱浸湿,少女弧度若隱若现,二人还贴得极紧。 “要。” 六尺冽锋抱著她起身,走到门外。 “换吧。” 阮南梔点开背包,选了一套浅黄色飘带长裙。 江水敛寒点开地图,选择地点六尺冽锋家园。 “唔——”他突然哼了一声。 他感到少女趴在他身上。 美好的弧度,微弱的身躯。 阮南梔和六尺冽锋在做什么? 在家园,贴在一起,六尺冽锋还是躺著的…… 有什么答案在心里涌现。 江水敛寒眼里的情绪越来越浓。 六尺冽锋-家园。 阮南梔换了衣服,刚准备离开,一件金色的柯子裙就被灵力带著落了过来。 “送你的。”男人声音从门外传来。 金色柯子裙布料柔软,上面金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至少是绝世品质。 “哎,为什么送我?” 六尺冽锋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是看不顺眼她的蓝色流仙裙。 “上次工会副本的的奖励。” 阮南梔挠了挠头,上次公会副本不是已经给过奖励了吗。 想送就想送唄,还嘴硬。 她將浅黄色长裙收回背包,穿上金色訶子裙。 “好看嘛?”阮南梔从房间里走到院落,转了个圈。 裙摆外衣微透,在月光下发出金色的光华,訶子裙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段。 “好看。” 阮南梔又转了个圈,欣赏著身上的裙子,耳边突然有什么刮过。 抬眸,便看见几片鸦羽落了下来。 “江水敛寒?” 六尺冽锋眯了眯眸,剑气冲向屋顶。 一道黑影闪过,不过片刻就到了阮南梔面前。 男人一身黑色劲装,瞳孔幽深,盯著阮南梔,一动不动。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 阮南梔愣了一下,指了指药草地。 “做任务啊,怎么了?” 江水敛寒侧眸看向药草地。 几个被击败的飞贼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被系统回收。 他眼里的火突然灭了。 “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呀?”阮南梔问。 江水敛寒手指微微蜷缩,一言不发。 “嗯?”阮南梔追问道。 男人抿了抿唇,下顎线绷紧,半晌,抬起头道: “偷菜。” 第223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2 阮南梔偏头看了一眼六尺冽锋。 男人双手抱臂,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江水敛寒。 她凑近江水敛寒,悄悄道:“屋主在这里呢,你还是下次再来偷吧。” 江水敛寒侧眸瞥了眼六尺冽锋,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哎,等等。”阮南梔抓住他手臂,男人步伐骤然一顿。 “梔梔。”六尺冽锋喊她。 “我和他聊会儿。”阮南梔朝六尺冽锋回了个安心的眼神,带著江水敛寒消失在了院落。 南瓜梔-家园。 男人身形高大,黑色劲装轻甲,腰侧匕首锋利,此刻微微垂著头。 娇俏的少女叉著腰,凶巴巴地看著眼前男人。 “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阮南梔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听禾晚对她一直挺好的,她有必要替听禾晚教训一下这个三心二意的男人。 江水敛寒垂下眼,似是默认。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不道德的!”阮南梔气势很足。 江水敛寒身体绷紧,抿紧了唇,眼神彻底黯了下来。 是了,她有情缘,他喜欢她是不道德的。 就连喜欢都给她带来了困扰。 “对不起。”男人声音发涩。 “你怎么总是只会说对不——”阮南梔话说到一半,声音陡然顿住。 江水敛寒抬眼看她,浅色的瞳孔里情绪渐浓:“我什么时候还说过对不起?” 阮南梔心里有点慌,只有在日月崖的时候,他说了对不起。 “我猜的呀,你们男人做错事就只会说对不起,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江水敛寒垂下眼眸:“你知道了。” “……。”骗不过他。 “我是不是很噁心。”男人突然抬眸看她,声音淡淡的,“是不是?” 阮南梔看著他,心跳的快了些。 她有种感觉,男人现在虽然看著神色如常,但如果她说是,后果一定……很严重。 “不是。”阮南梔凑近他,轻声道,“你不噁心,就是有点生气。” “周末的公会大赛好好努力,要是拿到第一,我就原谅你,好吗?” 江水敛寒垂眼看著阮南梔,少女漂亮的大眼睛盯著他,声音温温柔柔的。 双唇嫣红如樱。 她说了什么,江水敛寒一个字没听进去,他微微垂首,凑近了少女双唇。 在离少女唇瓣只有一毫米距离时,阮南梔用力推开了他。 “江水敛寒!” 江水敛寒身子被大力推开,却站得很稳:“对不起。” “你应该和听禾姐说对不起!” 江水敛寒一怔:“江禾?” “对呀。”阮南梔双手抱胸,凶巴巴的,“听禾晚,她人老好了,我的法杖就是她炼化的,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水敛寒:“……那是我姐。” 阮南梔愣了一下:“你姐?乾姐姐还是?” “亲的,同父同母。” “哦……所以你为什么和你姐结情缘?做任务?” 江水敛寒抿了抿唇:“只有元老成员的情缘才可以进工会。” 阮南梔眨眨眼睛,明白过来。 所以江水敛寒是为了她才…… 院落中陷入沉默。 良久,阮南梔抬起眸,勾了勾手:“过来。” 江水敛寒黯淡的眼眸里有了一丝光。 他抬步走近,微微俯身。 阮南梔笑了笑,眼角微勾:“这么喜欢我啊?” 江水敛寒没说话。 “想不想追我?”阮南梔问。 男人喉结滚了滚:“我现在和听禾晚解除情缘。” “没有用,游戏里我已经有情缘了。” 江水敛寒眸色又黯了下去。 “不过……”阮南梔指尖从他衣领上划过,“游戏和现实,我一直都分得很清……” 现实两个字加了重音。 江水敛寒明白过来:“我——” “我先下线了。”阮南梔看了一眼时间,“我们宿舍约好12点熄灯的。” 她抬眼看了眼男人,身体渐渐消失: “江水敛寒,躲著看有什么意思,我等你来找我。” 院落之中,少女彻底消失,男人站了站,身体隱没在阴影里。 第二天。 “梔梔,快点的,早八赶不上了。” “来了来了。”阮南梔叼著吐司,赶在打铃的那一刻,衝进了教室。 “这位同学。”温润和煦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阮南梔缩了缩身子:“不好意思,老师,我不是故意卡点的。” 陆聿硕站在门口,盯著头髮乱糟糟,身子缩成一团的少女笑了笑。 “你的衣服。” 阮南梔一顿,偏过头,才发现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卡在了教室门的凸起的钉子上。 如果不是男人叫住她,整件衣服估计都要被勾烂了。 “谢谢啊。”阮南梔转过身,去解门上的衣服。 被整个班盯著,阮南梔有些手忙脚乱,半天没解开衣服。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他指尖在被勾住的地方挑了挑,很快就解开了衣服。 “好了。” “谢谢。“阮南梔理理衣服,侧眸看向来人,顿了一下。 男人唇人噙著淡淡的笑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是陆聿硕。 “梔梔,这里!”杨嘉敏朝她招了招手。 “来了!”阮南梔飞奔过去。 听到梔梔,陆聿硕微微偏头,扫了一眼阮南梔。 少女头髮乱糟糟的,戴著个黑框眼镜,看不清面容。 他收回视线,走上讲台。 阮南梔將杨嘉敏占位的书挪开,坐下道:“今天不是王教授的课吗?这是……” 杨嘉敏一脸花痴的盯著台上:“陆聿硕啊,咱们a大的校草,去年的创新创业大赛省赛冠军,给咱们做创新创业大赛宣讲。” 她指了指另一边:“你看。” 阮南梔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穿著白色小熊风套装的女生正坐在角落一动不动看著陆聿硕。 是温棠棠。 “温棠棠,她不是商务英语的么?”阮南梔问。 “陆学长的家属呀。” 阮南梔挑了下眉。“他们在一起了吗?” “不知道。”杨嘉敏道。“不过他们天天出双入对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她摇了摇阮南梔:“哎,你说创新创业大赛我们要不要报名?” “不报。”阮南梔靠在桌子上,“我懒。” “哎,天天窝在宿舍打游戏,你真是离脱单遥遥无期了。” 早上只有一节大课,下了课,阮南梔和杨嘉敏去找地方吃饭。 “哎哎哎,快跟上。”杨嘉敏拉著阮南梔,跟上陆聿硕。 阮南梔一脸懵:“干嘛呀。” “帅哥不看白不看,一会陆学长在哪吃饭,我们就在哪吃饭,好不好?” 阮南梔扶了扶额,杨嘉敏还是改不了爱看帅哥的毛病。 她视线环顾四周。 某人说要来追她,结果也不见踪影。 “行吧。”阮南梔道。 身后,楼道口。 男人站在墙角,穿著简单的黑色衝锋衣,戴著耳机,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他看著少女一路从教室到操场,都紧紧跟在陆聿硕身后。 第224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3 临近天黑,江敛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黑色的跑车停在宿舍楼下,四周围著一圈人。 “哎,快看,陆学长车上是不是有个女生?” “是温棠棠吧?” “不是呀,温棠棠刚刚已经回来了,我在楼道还碰见了呢。” “那车上的女生是谁呀?” “我赌一包辣条,是商学院院花阮南梔。” “得了吧,你上次赌输的辣条还没给呢。” 跑车门打开, 白色高跟鞋尖点地。 江敛目光黯了黯。 “谢谢你送我回来,聿硕。”温婉的女声响起。 江敛偏过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女生从车上下来,朝陆聿硕道谢。 “不谢,下个月我们小组再聚餐。”陆聿硕笑道。 “好。” 女生上了楼,江敛在围观的人群中扫了一眼。没看见阮南梔。 他收回视线,走到便利店,买了包猫粮。 学校的后门有很多流浪猫,经常有人来投餵。 江敛走到后门边。 一只白色的猫咪站在灯光下,脖子上戴著个漂亮的铃鐺,皮光顺滑,几个女生蹲在一起,给他餵著猫条。 是a大的网红猫咪,人送外號:懒小喵。 他越过几个女生,走向后门的偏僻处。 “小黑。”他轻声呼唤。 没有动静。 江敛蹙了蹙眉,以往他一叫,小黑就会出来。 “喵!”一声轻唤从墙角处传来。 江敛侧身,走到墙角处。 墙角很脏,没有灯光,只有淡淡的月光洒下。 江敛目光微怔。 少女蹲在墙角,拿著一小包冻干猫粮,盯著吭哧吭哧吃饭的小黑猫,唇边带著浅浅笑意。 月光打在她柔和脸庞和垂顺的黑髮上,美的不像话。 “哎!”阮南梔想往小盆里再添点猫粮,手一靠近,却被小猫抓了一道。 “阮南梔!”江敛大步走近。 小黑猫见到江敛,立马跳到他腿后,对著阮南梔哈口。 “这么凶。”阮南梔嘟囔一声,抬眸看向江敛。 月光下,男人站在面前,眸色微沉,身后一条黑色的猫尾巴竖著,微微颤抖著。 他腿边躲著只通体漆黑的小猫,和他如出一辙。 阮南梔握住被抓的手,笑了一声。 江敛抿了抿唇,抓过她手,看了眼。 一道浅浅的红痕,微微破皮,没有见血。 “我带它打过疫苗。”江敛说。 “嗯。”阮南梔走近他,“江水敛寒?” 江敛微微垂下头:“嗯,我叫江敛。” 阮南梔凑得更近了,一动不动盯著他脸庞。 男人眉骨锋利,眼型偏长,鼻樑高挺笔直,瞳色很浅,侧脸线条冷硬又好看。 阮南梔没说话。 江敛手微微攥紧,面无表情的別过脸: “不满意?” “什么不满意?”阮南梔问。 江敛抿了下唇:“我。” 阮南梔轻笑了声:“你很符合我们顏控的標准啊,我只是好奇,a大的校草为什么是陆聿硕,你明明也不差他哪呀。” “我是研究生,不常在校。”江敛说,他垂下眼,看向阮南梔手上的伤口。 “疼么?” “还好。”阮南梔揉了揉手,“就是有点伤心。” “我都餵了它小半个月了,居然还会抓我。” 江敛眸色动了动,脑海中的画面再度浮现出来。 女人指著他,颐指气使:“江敛,你一个私生子,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呢?成天胳膊肘往外拐。” 她骂骂咧咧:“要不是我和你老子没有孩子,怎么可能领你回来。” “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思绪回笼,江敛彻底眼神黯淡下去。 “对不起。” 阮南梔有些摸不著头脑:“哎?小黑是流浪猫,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呀。” 江敛扯了扯唇:“你会不会觉得,它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阮南梔偏头看向江敛脚边的小猫。 它朝阮南梔哈著气,眼角却有些微微湿润。 阮南梔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只小猫,它浑身是伤,车子向它撞过来,它也不闪不避。 是阮南梔仗著自己有两条命,冒险將它救了下来。 “不会呀。”阮南梔仰头看向江敛,“我觉得它是因为缺少安全感,被人伤害过才会这样。” “小猫怎么会有错呢。”她眼睛一眨一眨的,“它只是需要更多爱。” 江敛盯著阮南梔,呼吸滯了滯:“阮南梔。” “嗯?”阮南梔歪头看他。 “我喜欢你。” “噗。”阮南梔忍不住笑出声来,“江敛,我让你追我,你就直接表白吗?” “半个月前,我也在。”江敛说,“小黑差点被车撞的时候。” 阮南梔点了点头:“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喜欢我?或许……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无所谓。”江敛垂下头,呼吸滚烫,浅色的瞳孔深不见底,“我现在只想亲你。” “你想得美。”阮南梔鼓了鼓腮帮,“你还没追到呢。” “那陆聿硕呢。”江敛瞳孔缩了缩,抬步逼近,“那他为什么可以亲你,他追到你了?” 阮南梔桃花眸微讶。 他怎么连六尺冽锋是陆聿硕都知道。 到底暗地里看了多久啊。 “情人节任务啊。”阮南梔说。 “那在鸳鸯亭呢,鸳鸯亭里也是任务?” “我……他是我游戏里的情缘,不可以吗?” 江敛眼底生起戾气,一步步逼近。阮南梔整个人靠在了墙上。 “我手疼……”少女嘟囔一声。 江敛一顿,戾气顿时消散, “我带你去医务室。”他轻轻握起少女手臂。 “不用了。”少女声音带点撒娇意味,“我不喜欢去校医室。” “我带你去我宿舍,我宿舍有药箱。”江敛喉结滚了一下,补充道。 “单人公寓。” 第225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4 冰凉的碘伏沾在手臂上,阮南梔习惯性缩了缩手,却被江敛牢牢握住。 手臂上的红痕消了许多。 阮南梔觉得,如果再晚点过来,伤口自己都可以癒合了。 但江敛却很认真。 他垂著眼,轻轻地用棉签带过。 阮南梔视线从房间扫过。 房间不大,东西却一应俱全,一米八的大床,独立卫浴,还有一排衣柜。 想到自己小小的四人宿舍,阮南梔不禁感嘆:“不愧是氪金大佬,宿舍都比我们高级。” 江敛扔掉棉签,收拾著药箱:“没有氪,去年参加的项目给学校盈利,学院分配的。” 他顿了一下,道:”陆聿硕的宿舍是自己租的。” 阮南梔眨了眨眼:“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知道她是南瓜梔,也知道陆聿硕是六尺冽锋,连他的宿舍都清楚。 江敛抬眼看了她一眼:“我是学计算机的。” 阮南梔挠了挠头,计算机不仅能破解他们的ip,谁能知道陆聿硕的宿舍? “阮南梔,如果你觉得宿舍小的话,”江敛移过话题,“可以住在我这里。” 阮南梔怔了一下。 这么直白。 要是每个世界的男主都这么容易攻略就好了。 江敛盯著阮南梔表情,半晌,垂下眼。 “我是说,我睡沙发,你睡床。” 阮南梔轻笑一声:“如果你只想让我住大房间,再租一个房间不就好了,干嘛要和我挤一起。” 江敛顿了顿,抬起眼。 浅褐色的眼睛顏色极淡,带著浓浓的侵略感,甚至有点潮湿,黏腻。 但阮南梔却不觉得害怕。 只是一只黏人的猫而已。 “阮南梔,我想要你。”江敛说。 “……”阮南梔觉得自己刚才想错了,小猫可不会这样。 “想要什么?”她问。 “想要……”江敛垂下眼,滚烫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换了种说法,“想要你睡我。” 阮南梔:“……” “不行哦。”阮南梔伸出食指摆了摆,“要和喜欢的人才可以。” 江敛眼睛颤了颤,头垂得很低,小猫尾巴垂落下来。 “呃……”阮南梔补充道,“反正现在还不可以。” 以后就不一定了。 “那现在……”江敛凑近了她,“可以先亲么?” “呃,应该可……”阮南梔话未说完,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急切的,激烈的,像是忍耐了很久。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 江敛绝对是故意的。 他一开始就是想亲她。 故意提出什么睡不睡的,就是想让她退而取其次,同意接吻。 明明他们还不是可以接吻的关係。 男人越亲越重,丝毫没有放开她的趋势。 他掀起眼皮,欣赏著阮南梔的表情。 少女面颊微红,眼睫上沾著水珠,不停往后缩,却离不开他的怀抱范围。 江敛想到了同心台,和鸳鸯亭。 她也是这样的么? 他眼睛瞳色变暗,不断加重这个吻。 “啊!”阮南梔猛地推开他,胸膛微微起伏。 她抹了下唇。 一丝血色粘在了手上。 “你是小狗嘛?”阮南梔气呼呼的。 她以为他是猫,结果是会咬人的小狗。 江敛舔了舔唇角血跡,垂下了头。 阮南梔站起身,拿起背包,就往外走。 腰却被人从身后揽住。 “南梔。”江敛垂下头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行啦,没生气。”阮南梔拍拍他,“宿舍门禁快关了。” 江敛抱著她,没动。 “江敛。”阮南梔轻声道。 房间內静了半晌,良久,江敛鬆开手,从抽屉里拿了什么,放在阮南梔手心。 “我送你回去。”他说。 阮南梔打开手心,一枚车钥匙静静的躺在手心,上面是保时捷的標誌。 她眼眸微微睁大:“你……” “送你的。”江敛道,“我只是看不惯某人天天开个跑车到女生宿舍楼下。” “……” 接近十二半,阮南梔才回到了宿舍。 她將车钥匙放进抽屉。 东说西说了半天,都拗不过江敛,她只好带著钥匙回来。 电脑上,《神剑录》的软体標誌旁显示著小红点,意味著有人给她发消息。 她点开电脑。 私聊频道 [六尺冽锋:梔梔,今天的情缘任务还没有打卡。] [六尺冽锋:今天有拍照任务。] 阮南梔看了一眼时间,回道: [不好意思,门主,宿舍要熄灯了,今天先浅浅旷工一下。] 陆聿硕坐在电脑前,目光淡淡掠过“宿舍”两个字。 住宿舍,还有熄灯时间,南瓜梔大概率是大学生。 [六尺冽锋:好,你早点休息,明天工会大赛,晚上7:30工会主堂见。] 工会大赛,是《神剑录》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活动。 全服一百多个工会轮流决战,排名靠前的,可以获得大量经验和道具奖励。 获得冠军的工会,可以获得《神剑录》绝世级別的法器,扩大工会属地,也关乎著工会的排名。 不到七点,阮南梔就提前登录了游戏。 《神剑录》的初始登录地点是上次的下线地。 阮南梔一上线,就瞥见自家药园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嚇了一跳。 “江水敛寒?你又来偷菜?” 江水敛寒身体隱在角落里,抬眸时,浅色的瞳孔黑漆漆的,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抬步走近。 阮南梔身后是墙,男人不断逼近,她退无可退。 “我来偷菜,你要赶我走吗?”他两手撑在他身侧,压低了声音道。 “江敛。”阮南梔抵住他,“这里是游戏,我在这里可是有情缘的,你注意一点。” “嗯。”江水敛寒半俯下身,盯著她唇,“所以我是来偷……” 阮南梔身子缩了缩,眼睫颤个不停。 江水敛寒看她这个样子,眼神难得柔和了些。 他放开她,摊开手心。 一枚鸦羽凭空出现在手上。 “今晚工会大赛拿著这个。” “好哦。”阮南梔接过,小心地別在腰上。 江水敛寒视线下落,停在了他的金色訶子裙上。 绝世级別的服装,他记得阮南梔昨天还穿著他送的月下惊梦。 或许她穿腻了。 他点开背包展示,背著包的时装页面就出现在了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睁大了眼。 重工繁复的绝世级別时装,泛著流光,占了背包整整五页。 还都是女装。 冽锋会堂。 六尺冽锋坐在主位,私聊频道停留在系统界面。 几行字还停留在问答界面。 [在游戏中出现奇怪感受。] [《神剑录》触觉bug。] [《神剑录》bug修復时间。] 第226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5 系统客服:[玩家你好,你的反馈已收到,目前《神剑录》暂时未出现触觉感官bug,玩家可检查晶片连接,查看是否存在故障。] 六尺冽锋盯著屏幕,眸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自从和阮南梔接过吻后,总是会有奇怪的感受。 系统说没有出现bug,虽然不排除是系统未检测出的bug,但机率很小。 莫非是心理原因? 或许他真的该找个女朋友。 “门主!”清脆明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六尺冽锋视线落过去。 阮南梔穿了件青澜金缕衣,身形婉约,湛蓝的衣料上绣满了金线,带著朦朧的淡紫光晕,衬得少女气质纯净,眉眼动人。 温棠棠此时也传送到了工会。 她盯著阮南梔,看了眼身上的幻紫烟霞绝世时装。 衣服不比阮南梔差,但她穿上,就是缺了点风味。 她咬了下唇,悄悄打开系统,往身材塑造界面又充了个6488。 “棠棠,放心吧,这次公会大赛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棠棠在后面给我们加血就可以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棠棠女神,我要和你一队。” 棠梨煎雪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她扬了扬下巴。 从上次的餐厅回来以后,温棠棠就在《神剑录》游戏空间po了照片,只要有人点击她的数值界面,就可以看到她的照片。 温棠棠在现实中也算是个美人,照片再稍微修饰一下,就更加好看了,自从po了照片,《神剑录》第一美人的称號就到了她手里,身边也总是围著一大群献殷勤的人。 六尺冽锋视线从棠梨煎雪身上淡淡扫过,落在了阮南梔身上。 他眼尾微微弯了一下。 “梔梔,你来首发队伍。” 工会大赛每五人一队,最重要的就是公会的首发队伍,由工会会长带领,负责迎战对面最强的队伍。 “冽锋,那我呢?”棠梨煎雪问。 男人唇角带著笑,语气却淡淡的:“一个队伍只能有一个辅助。” 棠梨煎雪垂下眼:“陆…冽锋哥哥,以前你说过,会一直保护我的。” 几个元老成员看棠梨煎雪的眼神已经变了。 南瓜梔是区服第一封印师,首发队伍不让南瓜梔上,难道让她一个四十多级的奶妈上么。 六尺冽锋眉眼依旧温和,温和到让人分不清是礼貌还是疏离。 “所以首发队伍不適合你,这支队伍需要迎战对面最强的队伍,很危险。”他视线淡淡扫过阮南梔,在她腰间的那枚鸦羽上停了一瞬,旋即移开。 “当然,我会分配一个绝对能保护你的队友给你。” 他打开系统面板,通过公会会长权限绑定了队伍。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阮南梔打开个人系统。 [六尺冽锋,南瓜梔,听禾晚,疾风卷尘,暮色四合。]加入首发队伍。 另一边。 阴暗的角落处,江水敛寒静静靠著墙,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望著会堂的方向。 系统提示音响起:[工会大赛:棠梨煎雪加入你的队伍。] 江水敛寒:“……” “门主,这次合服后的一区公会『凌云』实力很强,他们是几乎在游戏內测时就成立的队伍,经验丰富,主力战队平均战力五万,比我们高了整整五千。” 疾风卷尘指著系统上『凌云』战队的成员界面道。 工会眾人神色凝重起来。 “不管怎么样,全力以赴。”六尺冽锋道。 “全力以赴!”眾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晚上7:30,工会大赛正式开始。 全服一百多个公会分成十个小组,小组前两名晋级决赛。 冽锋公会被分在c组,同组实力比较强劲的有去年的二区亚军,“朱雀”。 前面几个工会,冽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了,比较有看点的是冽锋首发队伍和朱雀首发队伍的对决。 【系统提示:比赛规则:双方各5人,全部淘汰方判负,比赛时间30分钟。】 【系统提示:本场比赛將在全服直播。】 阮南梔站在队伍前方,桃花眸扫过对面的朱雀工会。 朱雀是二区排名第二的公会,实力不弱,但和凌峰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正常打就行。”六尺冽锋站在他身后,声音温润,“不用紧张。” “我没紧张呀。”阮南梔偏过头,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有门主在呢。” 比赛开始。 阮南梔举起法杖,封印在手中缔结。 “定,龟印术!”一道圆形封印从天而降,直接定住了对方的主力输出。 六尺冽锋长剑出鞘,剑气横扫。 不到三分钟,传来系统的提示。 【系统提示:冽锋工会晋级。】 “臥靠,太快了吧!” “冽锋南瓜梔的封印术太强了,一开场就定住了对面主力。” “六尺冽锋更恐怖好吗,好强的剑气,对面都来不及出招。” 冽锋打败朱雀,晋级半决赛,直接遇上了“凌云”。 隨著系统提示音响起,光芒传送,首发队伍五人传送到了比赛场地。 这场比赛是今天的重头戏,合服后的两大顶尖公会第一次正面交锋。 全服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了十万。 【雪中刀客:来了来了!冽锋vs凌云!】 【春来海潮:凌云剑八万八战力,六尺冽锋战力接近九万,谁更强。】 另一边。 男人身影隱没在黑暗中,红光闪起,瞬间出现在对面主力的身后。 匕首刺入脖颈,鲜血迸出。 一刀一个。 棠梨煎雪四周空无一人,她倒在地上,浑身掛彩,武器被击飞出去。 系统:【玩家棠梨煎雪死亡,装备耐久度下降30%。】 棠梨煎雪:!!没有人要保护辅助吗? 第227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6 【冽锋三队获胜。】 手起刀落,伴隨著最后一个凌云队员的倒下,系统的播报声传了出来。 江水敛寒面无表情,抹去匕首血跡。 他垂眸,看向腰间的鸦羽。 不知道阮南梔那边怎么样? 他闭上眼,静静感受六尺冽锋的动向。 另一边。 “轰——”岩石被剧烈的衝击波击出个大坑。 岩石后,六尺冽锋抱著阮南梔,眸色微沉。 疾风卷尘躲在他们旁边,面色焦急:“门主,根本没法打呀。” 半小时前,冽锋五位队员进入比赛场地后与凌云狭路相逢。 阮南梔首先封印了对面的主力凌云门主凌云上,为队伍爭取了五分钟时间,冽锋队员在这五分钟成功击杀了凌云两位队员。 剩下的时间,只需要三打五,拿下胜利,简直轻而易举。 然而没想到的是,对面的辅助晨曦·微光,掏出了一柄莲花法器。 莲花盛开,一阵光芒过后,原本倒下的两位凌云队员,居然又復活了。 就这样,在轮番车轮战下,冽锋先后损失了暮色四合,听禾晚两位队员。 “门主,他们根本打不死,我该怎么办呀?”疾风卷尘道。 六尺冽锋敛了神色:“晨曦·微光每次使用法器后,会失去全部蓝条。” “可是晨曦·微光肯定带足了回蓝丹,法器不受封印影响,晨曦·微光又有他们队的肉盾杭啸保护她,我们根本没办法近她的身。” 六尺冽锋垂著眼眸,沉默了片刻,再抬眼道:“回蓝丹总有用完的时候,不管怎么样,坚持到最后。” “那个……门主,我有个办法。”轻轻软软的声音响起。 六尺冽锋和疾风卷尘看向阮南梔。 “我们封印师有一道封印叫做离魂符,可以使人失去神智十分钟,但是需要近距离施展。” “如果可以带我靠近晨曦·微光,让我对她施展离魂符,並且在十分钟內解决他们剩下的四位队员,就更有机会贏。” 六尺冽锋和疾风卷尘都没有说话。 “很难,杭啸的保护太无解,十分钟內也很难击杀剩下四位队员。”疾风卷尘道。 “试试。”六尺冽锋道,深褐色的瞳孔里带了点认真。 “疾风卷尘,你负责引起狂沙,模糊他们的视线,我带南瓜梔过去。” 疾风卷尘点点头:“好。” 一记长鞭击在在岩石上。 紫衣女子收回长鞭,再度发力。 另一个刺头蹲在树上,笑道:“哈哈哈,堂堂二区第一工会,不也被我们打得抱头鼠窜。” “行了,別笑了。”紫衣女子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大意,我还能少死两次,等这次比赛结束,我这身装备都不能要了。” 凌云队员反覆復活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昂贵的回蓝丹,损失的装备耐久度。 “咻——”一阵狂风从四面吹来。 “小心点。”拿著巨剑的男子眸光锐利,“他们来了。” 紫衣女子和刺头闻声,冲向了狂风。 而就在此时,狂风的另一边,岩壁后衝出两道人影。 阮南梔窝在六尺冽锋怀里,手中法杖匯聚金光。 再近点,只需要再近一点,就可以施展离魂符了。 “轰——”一道土墙骤然升起,挡住了六尺冽锋的去路。 与此同时,巨剑裹挟著剑气向二人袭来。 阮南梔闭了闭眼。 对面反应的太快了。 六尺冽锋的实力虽强,但更擅长正面作战,没办法迅速杀到晨曦·微光身旁。 如果……阮南梔视线落在腰上的鸦羽上。 江水敛寒在的话……或许可以。 “想什么呢?”清润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六尺冽锋挥剑击退凌云上剑气,道,“要专心。” “好难啊……”阮南梔有些垂头丧气。 “梔梔,你信不信我?”男人问。 “信。” 与此同时,紫衣女子和刺头也反应了过来,冲向二人。 六尺冽锋挥剑,与紫衣女子和刺头缠斗。 “咻——”巨剑的剑气再度袭来,避无可避。 六尺冽锋神色凌了凌,將怀里的少女推向剑气。 “砰——”少女的身体被击飞出好几米远。 “呵。”凌云上笑了一声,“堂堂冽锋门主,不过也是个推女人出来挡刀的懦夫。” 六尺冽锋听了这话,身形一顿,眸色沉了几分,竟是放弃了攻击晨曦·微光,转而袭向了凌云上。 “这是恼羞成怒了?”凌云上挥动巨剑,击向六尺冽锋。 紫衣女子和刺头也衝上去,和六尺冽锋缠斗。 剑势如虹,长剑錚錚作响,袭卷而来。 是六尺冽锋的大招,[极意·冽锋。] 凌云上巨剑抵於身前,发动大招,勉强与六尺冽锋相持。 但紫衣女子和刺头却无法抵御六尺冽锋的大招。 剑气轻易击破他们的防线,击向二人。 “轰——”土盾升起,挡在紫衣女子和刺头面前,勉强挡住剑气。 是杭啸的大招。 紫衣女子和刺头朝杭啸回以个感激的眼神。 凌云上瞳孔缩了缩:“杭啸,快回去保护晨曦。” “定。”少女的声音响起。 凌云眾人骇然,看了过去。 只见原来躺在地上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晨曦·微光的身边。 晨曦·微光“啪”一下跪在地上,眼神呆滯。 六尺冽锋勾了勾唇角,再次凝聚灵力,剑势加重。 “砰——”土遁瞬间被瓦解,剑气击向紫衣女子和刺头。 紫衣女子一个闪身勉强躲过,刺头却被击了出去,口吐鲜血。 凌云上眯了眯眼,挥动巨剑,斩向六尺冽锋。 现在六尺冽锋只有一个人,他们三人合力,也不是没有机会击败他。 泥土匯聚围在六尺冽锋身旁,长鞭和巨剑不断袭向六尺冽锋。 软剑灵动,剑气聚集,与三人相持。 “小心。”阮南梔忽然大呼。 六尺冽锋回过头便看见,紫衣女子手中凭空出现一条毒蛇,冲向了他。 神兽·青鳞,可以匯聚剧毒,冲向敌人,不受剑气影响,使用过后主人力歇死亡。 青色的毒蛇张开獠牙,冲向六尺冽锋。 然而比毒蛇先到的,是少女软乎乎的身躯。 她扑向六尺冽锋怀里,仰头看他,任背后的毒蛇袭来。 “门主,你会带我们贏的,对吗?”她眼睛亮晶晶的。 六尺冽锋眸色微微一凛:“梔梔……” 毒蛇的獠牙咬上阮南梔的肩门。 “唰啦——”黑色的鸦羽席捲开来,匯集成一双巨大的翅膀,將阮南梔包裹其中。 毒蛇咬了个空。 “怎么会?”紫衣女子咬牙切齿,有些不甘心,他话未说完就倒在了地上。 凌云清醒的人只剩凌云上和杭啸。 “门主,我来了。”狂风载著疾风卷尘衝来,將泥土吹落。 “定。”金色的符咒自凌云上脚上亮起。 霜降长空,剑过无痕,刺向凌云上。 一剑封喉。 凌云上被击败,凌云已经没有了作战能力,三分钟后,凌云全灭。 【系统提示:冽锋工会获得本届公会大赛冠军!】 【mvp——南瓜梔,关键封印三次。】 【第二,六尺冽锋,关键输出80%。】 【获得奖励,工会第一金色称號,100000经验,绝世级別宝石x5,隨机绝世级別法宝宝箱x5】 “哇!”阮南梔看著系统播报,桃花眸弯成月牙。 “我是mvp哎,我简直是太厉害了!” 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辛苦了。”六尺冽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润中带点笑意。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阮南梔转过身,笑盈盈的问。 “有。”六尺冽锋屈起她下巴,“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要要我的奖励。” 他垂首,覆上阮南梔的唇。 第228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7 直播间彻底炸了。 【日云间:冽锋是第一!冽锋是冠军!】 【雪中刀客:哈哈哈哈哈,我女神梔梔也太厉害了!!这次工会大赛多亏了梔梔。】 【春来海潮:还哈哈呢,你女神被別人亲了。】 阮南梔眼睛颤了一下。 “门主…唔,这是……全服直播。” 六尺冽锋鬆开她:“我亲我的情缘,怎么了了” 阮南梔脸颊微红:“可是我们……不是假的嘛。” “以后是真的了。”男人温热的吻再一次落下。 “唔……”阮南梔被他亲的身子发软。 他要的奖励,就是亲她? 疾风卷尘还在旁边,六尺冽锋就这样,旁若无人的亲著她。 在全服玩家面前。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真情缘了。 “门主……”阮南梔推了推他。 这可是全服直播,她有点担心某人看到。 六尺冽锋咬了下她唇,轻轻放开她,眉眼温柔,唇边带著慵懒笑意。 像饜足的猫。 “走吧,回家,我有奖励给你。” 冽锋·工会。 系统的播报不断从工会频道响起。 【所有冽锋参赛成员获得高级宝石箱一个,高级炼金石一枚。】 【冽锋参赛队员可根据击杀数,领取对应级別奖励。】 【首发队员获得绝世级別宝石箱,绝世级別法宝宝箱。】 工会成员欢呼起来。 “哇哦!!门主真大方。” “哈哈哈,咱们冽锋也是蝉联区工会大赛第一三年了。” “谁懂,之前凌云上还放话隨便打我们,现在看凌云上吃瘪的表情,真是爽死我了。” 工会眾人都兴高采烈。 除了两个人。 江水敛寒视线在会堂里扫过,没有看见想看到的人,他垂著头,左手握住腰侧匕首,青筋暴起,眼神晦暗。 片刻,男人消失在了阴影中。 棠梨煎雪的表情也不好看,她紧紧握著宝石箱,指尖掐出血色。 谁知道当她伤痕累累的从竞技场里出来,却看见直播大屏里阮南梔和六尺冽锋接吻的画面时,是多么难受。 没有人会比她更心痛。 陆聿硕看了照片,居然还和南瓜梔…… 或许……他是被阮南梔游戏里的样子迷惑了。 如果陆聿硕看到她现实中肥头大耳的样子,还亲得下去吗? 想到这,她理了理表情,站了出来。 “各位!”棠梨煎雪唇边扯起个笑,“这次能拿到第一真的很开心,我们举办一个庆功宴怎么样。” “好呀女神,在哪里举办?”有人应道。 “不是在游戏里。”棠梨煎雪道,“我想举办一个线下庆功宴,这些天来多亏大家的照顾我,庆功宴的费用我全包了。” “哇塞,女神你也太大方了。” “好好好,我同意,在哪里办?不远的话我就去。” “对对对,我也去。” 棠梨煎雪道:“在a市,桃花园大酒店, 大家有空都可以来。” “哎,我也在a市,那我去。” “说来巧了,我也在a市唉,我还是a大的。” “对对对,我也是a大的,这么巧吗?” “当初二区公测的时候,是有专门在a市几所大学里宣传的,所以我们二区的很多玩家都是a市的。” “既然都在a市,那就方便了。”棠梨煎雪勾了勾唇角:“都得给我赏脸啊,到时候不去的默认是丑八怪啊,哈哈哈哈哈。” “那必须去啊!”工会眾人欢呼。 六尺冽锋-家园。 阮南梔跟在六尺冽锋身后,进了六尺冽锋的小屋。 白色的小猫从柜子上跳了下来,钻进阮南梔怀里。 阮南梔摸摸它肥肥的肚子:“咪咪,你怎么又长胖了?” “喵。”小白猫舔了舔爪子,在阮南梔怀里,懒懒翻了个身。 六尺冽锋轻笑了声,抱起小猫,放了出去。 “咪咪,自己找个凉快的地方玩。” 想到之前闯入的某个男人,六尺冽锋微微眯眼,不动声色的关闭了访问系统。 家园访问系统一旦关闭,其他好友和公会成员都不得进入。 “门主,怎么突然带我来家园,还神神秘秘的?”阮南梔眨著大眼睛看他。 六尺冽锋唇角含笑:“奖励你专属奖励。” “哇!”阮南梔眼睛亮了,“是什么?” 六尺冽锋轻轻挥手,手心展开,一枚金色的丹药就浮现在了手中。 阮南梔接过丹药:“这是什么?怎么闻著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男人垂首抵近,他压低了声音,清润中多了几分磁性: “双修丹。” 第229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8 “双修丹?”阮南梔睁大了眼睛。 “嗯。” 阮南梔耳根泛上薄红。 这么直接的嘛? 也不是不行。 “那什么时候修?” “现在就可以修。”六尺冽锋淡道。 这枚双修丹,是他去年击杀限定副本boss后开出的绝世级別丹药,服药者可以同时修行两种门派术法。 阮南梔是封印师,自保能力弱,如果能同时修行其他门派术法,可以大幅提高上限。 “现在嘛?”阮南梔垂下眼颊,半晌,点开背包,选择了一件夏日泳装系列换上。 浅粉色的泳装,轻盈的薄纱披在身后,系带上缀著几朵桃花。 六尺冽锋微微挑眉,视线从她身上扫过。 丰盈,饱满,莹白。 她会错意了。 六尺冽锋瞥了眼丹药的名字。 会错意也不奇怪。 “门主……”阮南梔靠了上来,声音很轻,“你轻点。” 六尺冽锋眉眼弯了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么轻?” “门主不懂嘛?”阮南梔问。 六尺冽锋笑了一下,伸手一拽,拉少女入怀。 “不懂。”他手落在她肩带上的桃花上,轻轻解开,“你可以教我。” “我……”阮南梔脸颊更红了,“那你先这样……” 她凑近他,耳语了几句。 桃花落在地上,薄纱轻覆。 然后是红色的外袍。 “门主……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阮南梔声音很小,视线却止不住落在男人薄很劲窄的腰线上。 六尺冽锋瞥见阮南梔视线,唇角弯了弯。 他带著她手过来。 “你不喜欢?” 腹肌结实有力,线条流畅。 “喜欢。”阮南梔说。 “喜欢就□。” 桃花花瓣纷飞,咪咪懒懒地躺在屋顶上,耳朵竖了竖,汗毛直立,飞快跳了下来。 他们……好像在打架。 —————— 阮南梔特別喜欢六尺冽锋小屋里的天蚕丝薄被。 在《神剑录》中,天蚕丝一两千金。 而此时,价值千金的东西乱糟糟的,已经不能看了。 六尺冽锋懒懒靠在床边,隨手翻著工会频道。 阮南梔长睫一颤一颤的。 在《神剑录》中,玩家的身体都会得到强化,同时减弱痛觉。 所以刚才……阮南梔垂下眼睫。 总之特別…… 难怪《神剑录》的情缘系统会这么火。 “梔梔。”男人声音清润好听,带著点微哑 “嗯……”阮南梔小声哼哼。 “棠梨煎雪准备在a市的桃花园酒店开庆功宴。”六尺冽锋翻看著工会消息,“你在a市么?” “在,但是我懒得去。”阮南梔有气无力。 她周末只想在宿舍里躺平睡大觉。 “你想见我吗?”他问。 “还行吧……那你呢?你想见我吗?”阮南梔道 六尺冽锋淡淡看她一眼,伸手揽过她抱起。 “我想见你。” 阮南梔低低嗯一声。 “那我去,对了。”阮南梔从背包里掏出双修丹,“这个是什么……时候用?我刚才都忘记了。” “隨便什么时候用。”六尺冽锋说。 “啊?”阮南梔有些懵,“这个难道没有时效性吗?不应该在……前后用么?” 六尺冽锋眼里带著懒懒的笑意:“你看看它的使用说明。” 阮南梔点了下头,將丹药放进背包查看。 道具说明。 【双修丹,绝世级別丹药。】 【功能:可令玩家修习两种法术。】 【介绍:服用此丹药后,可在主修门派法术外,再修习一门门派法术。】 阮南梔瞪大了眼睛:“啊?这这这……这不是?” 六尺冽锋轻笑一声:“你以为是什么?说说看。” 阮南梔垂下眼,不吭声了。 这下好了,她是大黄丫头了的事情暴露了。 六尺冽锋盯著她吃瘪的样子,觉得好笑。 “明天庆功宴,你家在哪里,我去接你。” 阮南梔很小声:“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过去。” 六尺冽锋捏捏她脸颊肉。 “以我们现在的关係,还谈麻烦?” 阮南梔红著脸窝在他怀里:“没有啦,我住的地方离庆功宴很近,用不著你接我。” “嗯。”六尺冽锋应了一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那我在庆功宴等你。” “好。” 指针指向12点,二人再腻歪了一会儿,阮南梔就下了线。 温香软玉从怀里消失,六尺冽锋面上笑意不变,眼神却微微冷了一瞬。 他御剑行至家园上空。 家园的上空有一道金色的结界。 关闭免访问系统后,家园的上空就会竖起一道结界,结界在游戏中是无解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法打破。 而此时的结界上,布满了划痕和血跡。 无数只黑色的渡鸦躺在结界上,羽毛落了满地。 六尺冽锋眯了眯眼。 黑色渡鸦……是江水敛寒。 “轰——”阴冷的劲风卷著黑红的气息袭来,撞上结界。 六尺冽锋冷眼看了过去,眸色一凝。 原本固若金汤的结界,竟然出现了一道缝隙。 下一瞬,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身后,以极快的速度袭来。 软剑出鞘,一道剑气划过,袭向黑影。 黑影仅被强大的剑气逼退半分,又袭了上来。 又一道剑气划过,袭向黑影,这次黑影不闪不避直接撞了上来。 六尺冽锋和江水敛寒,曾经的一区最强战力和二区最强战力,综合战力都来到了恐怖的九万。 不同的是,六尺冽锋是剑修,更擅长正面攻击,而江水敛寒是刺客,擅长近身暗杀,一击毙命。 如果二人能保持一定的距离,江水敛寒不是六尺冽锋的对手,可若是近身,就全部反了过来。 而此时,江水敛寒全然不避六尺冽锋的剑气,直接迎著伤害刺向六尺冽锋。 匕首直捣六尺冽锋心窝。 “鏘——”护心鳞发出刺眼的光芒,勉强抵下这一击。 江水敛寒被剑气击飞半米。 他浑身都是剑伤,半跪在地上,以匕首撑地,浅色的瞳孔里此时儘是血色。 六尺冽锋抹了下唇边血跡,神情淡淡:“江水敛寒?” 【检测到系统bug,家园结界被破坏,正在修復。】 系统的声音突然从个人频道里响起。 江水敛寒眼里的血色趋浓,瞳孔深不见底,黑红色的浓雾涌起,他再次向六尺冽锋袭了过来。 剑气匯聚,冽寒的剑意自六尺冽锋身后涌起,击向江水敛寒。 就在两股力量即將相撞时,黑色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砰——”剑意落了个空,將前方数米的树木夷为平地。 六尺冽锋眯了眯眼,看向虚空中的结界,此时已经完好无损。 系统修復bug了。 “嘖。”六尺冽锋冷笑了声,“疯子。” 私聊频道自刚才就响个不停,男人隨手打开。 疾风卷尘:[陆哥,你和南瓜梔真好上了?] 疾风卷尘真名林逸,是陆聿硕很多年的兄弟,林家的小儿子。 六尺冽锋:[嗯。] 疾风卷尘:[你认真的?] 像他们这种家庭的人,最后大部分回家族联姻,娶一个门当户对,对事业或者家族有助力的女人。 六尺冽锋淡淡垂眸,看不清情绪。 片刻,他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六尺冽锋:[先谈著再说。] 第2天,阮南梔起了个大早,对著衣柜发愁。 “梔梔,干什么呢?”杨嘉敏问。 阮南梔皱了皱鼻子:“我玩的游戏今天要举行线下庆功宴,我在想穿什么呢?” 阮南梔在这个世界是个宅女,压根不怎么出宿舍,更別提有正式一点的礼服。 杨嘉敏打开衣柜,翻箱倒柜了半天。 “看!” 阮南梔转过身,就看见杨嘉敏手里拎著件黑色的礼服裙。 是一件抹胸黑色羽毛礼服短裙,全身由黑色的天鹅羽毛组成,淡淡的缎黑光泽很有质感,能露出漂亮的背和长腿。 “这个我还没穿过呢,来来,我给你化妆。保你美穿宇宙。” 阮南梔被杨嘉敏逗乐了:“谢谢你,我的宝。” 化妆刷在脸上鼓鼓捣捣,阮南梔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江敛,他们上次加了微信。 江敛:[我想见你,现在。] 第230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19 阮南梔:[可是我在忙哎,一会儿还有个聚会,要不你等我晚上回来。] 对面沉默了 。 好一会儿,消息又发了过来。 江敛:[我在楼下等你。] 阮南梔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敏敏,你的春日桃花妆还要多久啊?” “快了快了,还有十分钟。” 阮南梔回了信息。 [你等我十分钟哦。] 事实证明,女生的十分钟根本不能相信。 十分钟后到了,杨嘉敏大声:“再给我一分钟,给你烫个睫毛。” “再给我五分钟,我给你烫个简单的头髮。” “最后一分钟,我给你选个耳钉。” “鞋子穿这双,等等等等,我先擦一下。” 等阮南梔弄完,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了。 她打开手机, 和江敛的聊天消息界面还停在10分钟之前。 阮南梔:[我可能还要五分钟。] 阮南梔:[不好意思啊, 可能还要一会儿,要不你晚上再等我?] 阮南梔:[江敛?] 对面的人没有回话。 她拿起背包,衝下楼。 女生宿舍下。 江敛站在楼下,盯著某个亮著灯的宿舍窗,眸色晦暗,瞳孔静悄悄的一动不动,如同一潭死水。 他已经站了一晚上。 从昨天知道感受到阮南梔和陆聿硕……时。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去质问。 可阮南梔是那么软,那么柔,漂漂亮亮,轻轻软软一团。 让人给拱了。 想到这,江敛握著手机的力度不断加大。 他想杀了陆聿硕。 再把阮南梔绑起来,永远留在身边,精心养著。 “踏踏踏。” 几个穿著黑衣的男人冲了过来,將江敛围住。 “江先生。” 江敛没有动作。 “先生,我们刚刚拨打了您的电话,显示关机,但是您应该有收到我们的信息。” “《神剑录》网游在昨晚遭到了您的攻击,导致bug,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手上的手机在十分钟之前就已经关机。 江敛抬眸,看向宿舍楼某一户亮起的窗户。 他等不到了。 阮南梔衝到楼下时,江敛已经不在了。 她眉眼染上焦急,打开手机,选择语音通话。 没有打通。 “不对啊……江敛不是那种等了一会儿就走的人呀。” 桃花源大酒店,三楼贵宾包厢。 “你们隨便点,不用顾及,我请客,上不封顶。” 温棠棠让服务员给每人上了份菜单。 “棠棠姐大气!棠棠姐人美心善。” “棠棠,你好漂亮啊!长得好像女明星啊。” “棠棠?温棠棠?你爸爸不会是a市的著名企业家,温仲山吧?” 温棠棠笑而不语。 “天哪!真的假的?你真的是温仲山的女儿温棠棠?!” “难怪这么大气?棠棠女神,我做梦都想去温氏实习。” “只要你想,我可以让你来。”温棠棠说。 门“哗”一声打开。 男人衬衫西裤,工整的衬衫解开两颗纽扣,穿著很是简单,却是遮不住的矜贵,右手上的名表价值不菲。 他眉眼舒展,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温润,却带著淡淡的疏离,和上位者漫不经心的气息。 “聿硕哥哥,你来了?”温棠棠热情的起身迎他。 陆聿硕朝她淡淡点头,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在座的眾人面面相覷,本来还轻鬆的氛围都凝重了起来。 温棠棠叫他聿硕。 a市叫聿硕的人不多,能让温家女儿这么热情的人也不多。 在座的眾人都猜到了。 他是a市第一大房地產公司陆家的独子,陆聿硕。 陆聿硕隨意挑了个位置坐下。 “都来齐了吗?” 现场没有温棠棠给的照片上的人。 谁是南瓜梔? 温棠棠站起身,翻了下籤到名册,嗤笑了一声。 “没呢,还有两个人没到,南瓜梔和江水敛寒。” “江水敛寒不用到,他已经不是工会的人了。”陆聿硕淡道。 江禾坐在角落,嘻嘻哈哈的干了杯啤酒,听见声音,愣了一下。 她打开手机,给江敛拨了通电话。 无人接听。 “这是咋的?得罪门主了?”江禾喃喃自语。 “那就只差南瓜梔了。”温棠棠看了下时间,“这都超时十多分钟了,我之前还开玩笑,说谁不来谁就默认是丑八怪呢。” 她看向眾人:“不过南瓜梔姐姐应该不是丑八怪,只是有事来不了了,对吧?” “哈哈哈,或许吧。”桌上眾人打著马虎。 陆聿硕懒懒靠在椅子上,蹙了下眉。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轻软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门轻轻被推开。 第231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0 陆聿硕懒懒掀起眼皮。 眾人的目光都落了过去。 阮南梔站门口,逆著走廊的光。 她穿了件黑色羽毛抹胸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段,露出笔直纤细的长腿,黑色天鹅绒羽毛在灯光下散发著缎面的柔光,更衬的她锁骨白皙,肩线流畅。 长发微卷,披散在肩上,耳边別著枚小小的珍珠耳钉,眼尾微微上挑,桃花眸水润,唇瓣嫣红,美的不像话。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你是谁?”温棠棠最先开口。 阮南梔眨眨眼:“我是南瓜梔呀。” 包厢眾人炸开了锅。 “臥靠,梔梔女神?!你现实比游戏里还好看!” “真的假的?你就是我们的第一封印师?” “天哪,我一直以为游戏里那些好看的角色都是氪金捏的,没想到真有底子这么好的。” 阮南梔笑了笑:“你们也都是帅哥美女啊,尤其是……” 她视线扫过主位上的人。 男人懒懒靠在椅背上,拿著杯威士忌,视线清清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视线相接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暗流涌过,他唇角弯了一下。 阮南梔很快掠过她,落在温棠棠身上。 “这位小姐姐也很漂亮啊。” 说罢,她踩著高跟鞋,走进包厢。 “等等。”温棠棠尖锐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证明你是南瓜梔?” 包厢安静下来,眾人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阮南梔歪了歪头,桃花眸清澈:“为什么要证明?庆功宴还有这一趴?” 温棠棠咬了咬嘴唇,南瓜梔明明是个三十五岁的已婚已育的肥婆,眼前这个人一定是南瓜梔不敢露面,花钱请的托。 “因为你说话语气和南瓜梔姐姐不像。”温棠棠说。 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南瓜梔就说了这么几句话,怎么能看出语气不像的? 不少人看阮南梔的眼神都惊艷无比,甚至连酒都倒溢出来了。 也有人有一丝狐疑。 太好看了。 说是托,也有可能。 阮南梔轻笑了一声:“谁质疑谁举证,你可以拿出我不是南瓜梔的证据呀。” 她可不会陷入自证陷阱。 温棠棠脸白了一瞬。 她当然有证据。 她调取了南瓜梔的实名信息。 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可能说出来她私下调取成员信息。 “你不敢证明,就是心虚。”温棠棠咬了咬牙。 眾人看温棠棠的眼神变了。 亏他们以前还以为温棠棠是个清纯无害的小白花。 现在看来…… 温棠棠拦著阮南梔,一副“你不证明,我就不让你进去的样子。” 阮南梔看著她,桃花眸里笑意淡了下来。 温棠棠为什么这么篤定她是个托? 她想起,《神剑录》这款游戏要求一证一號,二区刚开服时,原主註册的帐號加错了属性点,后来用她姑姑的实名信息註册了现在这个帐號重开。 莫非…… 阮南梔眸色冷了许多。 “梔梔。”清润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二人的对峙,“坐我旁边。” 陆聿硕开口,就证明他信了阮南梔,温棠棠没有理由再拦著她。 温棠棠狠狠的咬咬唇,放了阮南梔进去。 阮南梔朝温棠棠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陆聿硕旁边空著的位置,走了过去。 刚坐下,陆聿硕的手就搭在了她椅背上。 从外面看,像揽著她的肩。 “你今天很好看。“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颊上,阮南梔耳根微红。 “谢谢。” “门主,这么恩爱呀?”已经有人在打趣。 陆聿硕没说话,唇角却勾了勾。 “梔梔。”林逸突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打副本的时候吗?你跑到boss头顶,用封印术定住了boss,结果boss挣脱了封印,把你摔了个狗啃泥,哈哈哈哈哈!” 阮南梔捂住脸:“你能不能別提那件事?我当时头朝地,摔的可难看了。” “哈哈哈哈哈。”林逸大笑,目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陆聿硕。 意思很明显:好哥们,我替你试过了,是真的。 陆聿硕瞥了他一眼,让他起开。 “梔梔女神,还记得你有一次你跟我说,你最喜欢门主的时装是那件月白色的,因为显腿长。” 阮南梔脸颊微微红了:“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 “你说过!”那人大声道,“你还说门主穿红色……” 他话没说完,阮南梔就拿了块点心堵住他嘴。 “说门主穿红色太招摇了,像只花蝴蝶。”旁边另一个女主补充道。 包厢里哄堂大笑。 陆聿硕靠在椅背上,眼眸半闔,唇角微微弯著。 阮南梔偏头看他,眨了眨眼。 陆聿硕唇角弯的更深了。 只有温棠棠脸色很不好。 刚才这一招聊天下来,基本上都相信了这个女人就是南瓜梔,反而显得她很无理取闹。 而且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南瓜梔游戏里的事? 莫非她们提前通气了? 庆功宴眾人到齐,大家依次介绍著自己。 最让眾人惊讶的是陆聿硕和温棠棠,父母都是a市知名的企业家。 一通交流下来,眾人发现在座的一大半人都是a大的学生。 “我叫江禾,游戏id听禾晚,a大生物工程博士研究生,算是你们的学姐了。”江禾介绍道。 听见江禾的声音,阮南梔想起了江敛。 江敛为了进工会,居然和他姐乱绑了个情缘。 阮南梔垂下眸。 她在宿舍楼下等了很久,都没见到江敛,电话也关机,阮南梔甚至还跑去他的单人公寓找他了,都没有人。 也是因为这样,她庆功宴才迟到了。 “梔梔。”清润的男声响起,唤问了阮南梔的思绪。 阮南梔这才发现轮到她介绍了,眾人都看著她。 “大家好,我叫阮南梔,是a大財务管理专业的学生。”阮南梔道。 “阮南梔?!!”餐桌上不少a大的学生都认出了阮南梔,“你就是商学院的院花阮南梔?” 阮南梔轻轻笑笑。 “靠,我舍友经常跑到你们课上去偷看你,给我拍个照片,我发过去,气死他。” “我哭了,梔梔原来游戏里游戏外都是女神。” “阮南梔,南瓜梔……哈哈哈,我好像知道你的网名怎么来的了。” 这一遭下来,所有人都確认了阮南梔就是南瓜梔。 温棠棠气的要摔了酒杯。 怎么可能,她当时明明调查到…… 等等,她们都姓阮。 用亲戚身份证註册游戏帐號的人並不少,莫非,阮恬是阮南梔的亲戚? 温棠棠偏过目光,怎么都不能接受南瓜梔就是阮南梔的事实。 刚才一直围著她的几个男生,此时目光也全落在了阮南梔身上,又顾及著陆聿硕,不敢上前。 温棠棠牙都要咬碎了。 陆聿硕靠在椅背上,看著阮南梔和眾人说说笑笑。 黑天鹅羽绒裙很短,露出阮南梔光洁的背脊和漂亮的长腿,微微俯身时,看见饱满的沟壑。 一件薄毯落在了阮南梔身上。 阮南梔一愣,转过身看陆聿硕。 “不用了,我不冷。” “我冷。”陆聿硕说。 “……你冷,你穿衣服啊,为什么给我……” “你穿这么少,我看著冷。” 阮南梔:“……” 这是什么歪理。 介绍完后,庆功宴里就玩起了热闹的游戏,你画我猜,猜丁壳,猜大小,输了罚酒 阮南梔输了几次,酒都被陆聿硕挡了。 有人打趣:“陆哥,这么体贴?” “你和梔梔姐不会现实里也要成了吧?” 第232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1 阮南梔偏头看向陆聿硕。 金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 陆聿硕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暖黄的灯光下,性感的要命。 “哐”一声,酒杯被放在桌面。 陆聿硕偏头看向阮南梔,似笑非笑:“看你们梔梔姐愿不愿意。” 言下之意:还没成,但他想,阮南梔同意就行。 眾人起了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阮南梔眼睫颤了颤,垂著头没说话。 “不行!”温棠棠突然站了起来,她眼睛发红,手紧紧攥成拳。 之前就算再怎么样?也是在游戏里。 可是如果他们现实在一起,温棠棠简直会气疯过去。 “陆聿硕,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有……” “有什么?”陆聿硕打断她。 他眼尾微微弯了一下,眼底却没什么波澜,甚至有些冷。 “长辈聊天打趣说的话,没必要当真。” “陆聿硕!你……”温棠棠站了起来,满脸通红。 陆聿硕琥珀色的眸子淡淡看著她,没什么情绪。 “我要告诉陆爷爷!”说罢,她將酒杯一摔,拎著包,就冲了出去。 留下的眾人面面相覷。 “神人。”一声吐槽从旁边传来。 阮南梔偏头看去,是江禾。 “大家继续。”陆聿硕发了话。 宴席上沉默了一会儿,又渐渐热闹了起来。 阮南梔垂著眼睫,轻轻揪著裙子。 陆聿硕视线落在她身上,微微俯身,放轻了声音:“不玩了。” “陆聿硕……”阮南梔抬起眼,桃花眸里已经氤了水雾,“是不是因为我,影响了你和棠棠的关係?” “不影响。”陆聿硕屈起阮南梔下鄂,轻道,“我和她不熟。” 他视线从阮南梔身上扫过,白皙的皮肤,柔软的长髮,漂亮的弧度。 “我和梔梔更熟,不是么?” 阮南梔想起了工会大赛胜利那晚。 的確,他们已经熟透了。 “梔梔,我很喜欢。”陆聿硕俯下身,暖黄的灯光下,琥珀色的瞳孔里仿佛有碎金流淌。 “我们现实中,还可以更熟一点,不是吗?” 阮南梔桃花眸瀲灩,一动不动,看著他:“怎么更熟?” “做我女朋友。”陆聿硕直截了当。 阮南梔桃花眼微弯。 “我得先考验考验你。” 陆聿硕是攻略对象,更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原书中曾说过,陆聿硕看著温润,实则对很多事都漠不关心,感情在他心里的比重很低很低。 如果轻易让他得到,他不一定会珍惜。 “怎么考验。”陆聿硕抬手,將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一颗,“先考验什么?” 阮南梔咬了咬唇,微微抬眼,正要开口。 “喂喂喂喂喂喂餵~~灵感菇力菇力菇力~~灵感菇灵感菇~~” 雷霆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二人。 阮南梔看过去。 江禾一脸尷尬的拿起手机:“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阮南梔红了脸,推开陆聿硕,小口小口夹著菜吃。 “干什么江敛?早不打晚不打,我看门主调情正起劲呢。” 阮南梔耳朵动了动。 “什么!攻击伺服器!你疯了吧?连自家公司的游戏都不放过?” “老头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打了一顿?好好好,这次你挨打不冤。” “我在哪?桃花园酒店三楼贵宾包厢。” “你现在还来干嘛?庆功宴都快散了,而且你这小子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得罪了门主?你都被踢出——喂!喂喂!!” 江禾收起电话,坐回座位上,还念念有词。 “臭小子,还掛我电话。” 阮南梔垂著头听完。 江敛……要过来吗? “陆——”她转过身,刚要开口,就看见陆聿硕瞳孔一动不动的盯著她。 阮南梔没说话了。 陆聿硕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耳朵:“阮南梔,你是小狗吗?偷听的时候耳朵还动。” “我才不是。”阮南梔轻轻捶了一下他。 手却被男人抓住。 有什么在琥珀色的瞳孔里涌动。 “梔梔,我在这里订了房间,我们先去休息,好么?” 阮南梔没立刻回答。 她本来想说,要先离开,去找江敛的。 毕竟听江禾说,江敛挨打了,而且她今天和江敛约好见面,她又迟到了。 可是现在,美色当前…… 阮南梔有点抵不住诱惑了。 “我有点醉了,想休息一下……”她说。 陆聿硕轻笑了一声。 他已经替阮南梔挡了所有酒,她能哪门子的醉。 “嗯。”他牵起她手,对眾人道,“你们继续,梔梔有点醉了,我先送她去休息。” 眾人零零散散应道:“好!” 少女靠在他怀里,陆聿硕拖著她的腰,走到电梯。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浅色的眸子和琥珀色的瞳孔对上。 第233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2 江敛站在电梯里,一身黑色衝锋衣,领口拉到最高,却也遮不住嘴角的青紫,浑身带著冷意和戾气。 阮南梔心紧了一下。 他被人打了? 江敛视线落在陆聿硕揽著她腰的手上,又缓缓移到她脸上,浅色瞳孔中暗流涌动。 身后的黑猫尾巴僵硬竖起,尾巴全部炸开。 阮南梔知道,小猫很生气的时候就会这样。 陆聿硕揽著她,唇角掛著淡淡的笑,带著漫不经心的从容。 阮南梔余光落在他身后。 是一条白色的猫尾,猫尾高高翘起,尾尖轻轻晃动,像是在挑衅。 阮南梔缩缩身子。 这俩不会打起来吧? “借过。”陆聿硕语调疏离客气。 江敛没有动。 他站在电梯口,瞳孔一动不动地盯著阮南梔。 阮南梔垂下眼,躲开他视线。 陆聿硕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揽著她肩从江敛身侧走过。 擦肩而过而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手背青筋微微隆起。 “別走。”男人声音发涩。 空气一瞬间凝固。 阮南梔低头,男人的手骨节分明,还带著淤青。 她应该安慰他一下。 可是……阮南梔偏头看向陆聿硕。 陆聿硕才是攻略对象。 下次吧。 她抽回了手。 陆聿硕没有说话,揽著她腰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透过缝隙,阮南梔看著江敛的背影。 原本因为竖起的尾巴缓缓垂了下去,垂到最低,尾尖向內蜷缩著,紧紧贴著地面,伤心的一动不动。 阮南梔咬了下唇。 电梯门合上。陆聿硕带著阮南梔进了六层的房间。 “认识?”陆聿硕忽然问 阮南梔点点头。 “他喜欢你。”陆聿硕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声音篤定。 “是呀。”阮南梔笑了一声,“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陆聿硕没说话,他走到阮南梔身边,抬起她下顎。 房间的灯光偏软,映在男人琥珀色的瞳孔里。 他眸中情绪浓了不少,托起她小脸,吻了下来。 “呃……“相比之前,陆聿硕的吻少了许多温柔,力道大了许多。 阮南梔睫毛微微颤动。 房间內气息曖昧,阮南梔脑海里却都是江敛的样子。 一身的伤,尾巴低低的垂著,像被遗弃的小猫。 “陆聿硕。”阮南梔忽然推开了他。 陆聿硕吻的兴致正高,他舔了舔下唇,挑了下眉。 “我有点事,要不我还是先回……”她话未说完,陆聿硕的手机突然响了。 陆聿硕起身,接过电话。 “爷爷。” 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中气十足,隔著老远,阮南梔听不清楚,却也能感到对面的人在发火。 “我知道了。”陆聿硕顿了一下,道,“马上回来。” 电话掛断。 “你要走吗?”阮南梔问。 陆聿硕隨手拿起外套:“嗯,家里有点事。” “是因为温棠棠?” 陆聿硕动作滯了一下,默认了这个答案。 “陆聿硕,你要把我留在这里么。”阮南梔桃花眼氤上雾气。 陆聿硕转过身,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梔梔,家里有点事。” 阮南梔盯著他,半晌,笑了一下:“嗯,没关係。” 男人轻轻捧住她的脸,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等我。” 房间门打开,又“哐”一声关上。 陆聿硕一走,阮南梔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她掏出手机,拨通江敛的电话。 手机里“嘟嘟嘟”的响了几声,没通。 阮南梔站起来拿上包,打开门冲了出去。 a大,单人公寓。 “你好,请问一下你有见到江敛么?”阮南梔问。 开门的是个格子衬衫的男人,他看了眼对门: “没听到开门的声音,估计还没回来。” “谢谢啊。” 公寓门关上,阮南梔嘆了口气。 她走出公寓楼,有些心不在焉。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喵~”一声细微的猫叫从后方传来。 阮南梔一怔,转身跑了过去。 a大后门,路灯昏黄,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她停下脚步,喘了口气。 墙角的阴影里,穿著黑色衝锋衣的男人半蹲著,头微微垂著,脚边蹲著只小黑猫,正在吃东西。 夜风吹起他额前细碎的黑,露出他眉骨间的淤青。 “江敛。”阮南梔轻声叫他。 他没有抬头。 身后的猫尾垂在地上,尾尖蜷著,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阮南梔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你的伤……” “你来干什么?”江敛没有抬头,他声音很低,带著沙哑。 “找你呀。” “找我干什么?”他偏过头看她,“你和他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 他眼眸有些空洞:“你在游戏里和他做了情缘,现实中也要做他的女朋友,不是么?” 阮南梔咬了下唇。 空气中瀰漫著寂静。 “喵~”小黑叫了一声,跳在墙上,似乎是想把地方留给他们俩个。 “小黑。”阮南梔叫住它。 她从包里掏出根猫条。 “不许餵。”江敛声音很冷。 阮南梔一怔,继而撇了撇嘴。 “小黑又不是你的猫,我为什么不能餵?” 江敛盯著小猫:“你餵它,只是一时兴起,但小黑是会当真的。” “它已经被拋弃过一次了,不能再被拋弃第二次。” 阮南梔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我才不会拋弃小猫。” “不会?”江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你在游戏里和他做情缘任务,和他亲,和他抱,和他——”他声音哽了一下,不愿意再说下去。 “陆聿硕本来就是我游戏里的情缘……” “那庆功宴呢?”江敛自嘲一笑。 “你知道眼睁睁看著自己喜欢的人,和別人亲密,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是什么感觉么?” “我昨天在你楼下站了一夜。我在想,我只要无视陆聿硕,就能和你继续这样下去。” “可是阮南梔。”他声音带著点颤,“你知道小黑为什么被扔掉吗?” “为什么。”阮南梔垂著眼,看不出情绪。 “它抓伤了主人新带回来的小猫。” “阮南梔,小黑不能接受有第二只猫。”江敛抬头,盯著月亮,眼眸有些湿。 “我也不能。” 夜风微拂,把他们之间的距离吹得很长。 “说完了吗?”阮南梔声音很轻。 江敛低著头没说话。 阮南梔伸手,去碰他的唇角的淤青。 江敛猛地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別碰我。” “为什么?” “你现在这又是做什么?把我当备胎?消遣?”他声音又哑又涩:“还是你觉得我可怜,想施捨——” 男人的话被堵住。 月色淡淡,少女长发被夜风微微吹起,她踮起脚尖,吻住了男人的唇。 第234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3 江敛身体微僵,薄唇紧抿。 阮南梔狠狠咬了江敛一口,趁机探了进去。 江敛垂著头,一动不动。 脸颊上传来一点微凉。 阮南梔一惊,睁开了眼。 男人半闔著眼,鸦羽般的长睫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凉凉的湿意从他眼角滑落。 他在哭。 “江……”阮南梔刚要开口,后颈忽然一沉。 她努力掀了掀眼皮,却没有丝毫作用。 她闔上眼,晕在了江敛的怀里。 月光下,男人盯著怀中少女,瞳孔如同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a大,单人公寓。 阮南梔睁了睁眼,公寓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她抬手揉揉眼睛。 “鐺鋃——”锁链拖动的声音响起。 阮南梔一怔,看向双手。 纤细的手腕上锁著条长长的金属铁链,铁链一直延伸,紧紧地钉在床头的墙壁上。 “我给过你机会了。”男人沉闷的声音响起。 他走到床边,指腹轻轻挽过她脸颊。 “如果你一开始就不给我希望,我根本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如果你不吻我,我会放你走。” 他指尖落在阮南梔唇上,轻轻碾过,然后垂下了头。 阮南梔身子微微往后,男人落了个空。 他身体顿住,抿紧了唇。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害怕他了么? 阮南梔其实一点没怕,这玩意儿根本锁不住。 她只是觉得江敛很奇怪。 她轻声开口:“江敛,我手疼。” 江敛看了眼阮南梔被手銬磨的微微发红的手腕,抿了下唇。 他站起身,出了门,片刻又拿了团棉花进来。 他將棉花轻轻塞进少女手腕和手銬间的空隙。 “还是疼。”阮南梔红了眼眶,“手都快断了。” 江敛顿了顿。 手銬“吧嗒”一声解开。 他声音很低:“晚点我换一个——” 话没说完,少女忽然扑了过来,压倒了他。 “江敛!你是不是脑子不好?”阮南梔气呼呼的。 江敛偏过头,没说话。 “江敛!你绑著我,能有什么用吗?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江敛垂下眼眸,猫尾低低的垂下,蜷缩成一团。 是啊,根本没用。 阮南梔看著他的样子,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的放轻了声: “我和陆聿硕没在一起。” 江敛浅色瞳孔动了一下,转过头看阮南梔。 阮南梔咬了下唇。 江敛很不一样。 以往的世界,她都是攻略男主或者勾搭一下喜欢的。 可这次,她完全没有勾搭江敛,他就自己凑上来了。 简称白给。 而且还是只占有欲很强的小猫。 “但是他毕竟是我游戏里的情缘啦,我们多年队友,我对他还是有好感的啦。” 江敛又垂下了眼:“別和我说这些。” 他比谁都知道阮南梔和陆聿硕有多亲密。 “不过……”阮南梔俯下身,勾了勾他下巴,“我现在有点想选你。” 江敛眼眸一震,身体紧绷,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阮南梔继续道:“或者说,是我现在更喜欢你一点。” 床檐“吱呀——”一声,男人忽然起身,带著阮南梔互换了位置。 他盯著少女,呼吸炙热。 片刻,他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抬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什么,塞在阮南梔手心。 冰凉的卡片质感。 “这是什么?”阮南梔问。 “第一张卡是工资卡,每个月的研究生补贴,项目奖金都会打在里面” “第二张卡是我的私人帐户,里面是我持有的股份分红。” “剩下的是我名下房產的產权证书。”他眸色很深,“阮南梔,选我好不好?” 阮南梔看了眼手上的东西。 “江敛,有没有人教过你,东西不能一次性给完,要慢慢吊著。” 江敛垂下眼:“以后还会有別的。” 阮南梔嘆了一口气。 “江敛,以前有人拋弃过你么?” 不然为什么想用钱留下她,不然为什么锁住她。 江敛呼吸停了一下:“没有。” “骗人。”阮南梔声音篤定。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浅色的瞳孔里情绪涌动,像挣扎的困兽。 片刻,他开了口。 “我是私生子。” 说罢,他垂下眼,不敢去看阮南梔表情。 “所以你爸爸是个渣男?”阮南梔若有所思。 “挺渣的。”江敛没想到阮南梔关注的是这个点。 “他拋弃了我,江禾,还有我母亲。” “我母亲走的早,我和江禾跟姥姥在乡下长大,后来他生不出儿子,就把我接了回去,没接江禾。” 阮南梔睁大了眼:“还重男轻女,还是不是人啊?” 她垂下眼,看看垂著眼的人,挑起他下巴。 “所以,在新家他们欺负你了?” 江敛抿了抿唇,算是默认。 阮南梔瞭然。 她想到了小黑。 一只伤痕累累,极度缺爱的小猫。 她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江敛整个人绷紧。 阮南梔轻笑一声:“怎么每次亲一下都这样,那以后更亲密的,你怎么受得了?” 江敛眸光动了动。 他想起了什么。 的確受不了。 “阮南梔……”他声音发紧,喉结滚动,视线落在她身上。 阮南梔眨了眨眼,搂住他脖颈,轻轻柔柔道:“这么晚了,门禁肯定关了,怎么办呀?” 江敛双手悬在身后,僵了两秒,然后猛地收紧,用力到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鼻息喷在她颈侧,滚烫的,带著隱忍到极致的颤抖。 他低头,去吻她脖颈。 “叮铃铃——”电话响了。 阮南梔一怔,偏头看向床头柜的手机。 是陆聿硕。 她伸手拿过,按向接听键。 手腕却被按住。 阮南梔一愣,看向江敛。 江敛盯著她,眼眸很深。 阮南梔回了他个安心的眼神,接了起来。 男人浅色眸子黯了。 “梔梔,我今天回不去了,你先睡吧,明早我来找你。” 陆聿硕声音不似住常温润,有些焦头烂额。 阮南梔听著那边依稀有温棠棠的声音,还有几个长辈的声音。 “不用了,我已经走了,你还是先把你和温棠棠的事解决好吧。” 陆聿硕一顿:“梔梔,你在哪里?” “我吗?”阮南梔边说话,边伸手拉江敛衝锋衣拉链。 “在我男朋友这里。”她回答道。 江敛身体一震。 原本还垂著的小猫尾巴突然竖起,开心的炸了毛。 第235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4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阮南梔正要开口,原本坐著的男人忽然动作,扑了过来。 通话被他按断。 阮南梔有些哭笑不得。 像小猫扑人。 “你刚才说什么?”男人滚烫的气息打在阮南梔脖颈上。 阮南梔挑了挑眉,桃花眼眼角微勾:“怎么,不愿意?” 话音刚落,江敛的吻就落了下来。 又重又狠,带著浓浓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衝锋衣被扔到床尾,黑色t恤推到一边。 漂亮的天鹅羽短裙凌乱。 “阮南梔。”他在她唇间含混地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到极点。 “我愿意。” 夜很长,月光明亮莹白,从窗檐映入,照亮了阴暗潮湿的角落。 ————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 阮南梔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的,摸过手机。 江敛撑著头看她,被子落在腰间,腰腹肌肉沟壑分明。 他漆黑眼眸中瞳孔微动,没说什么。 反正他昨晚已经偷偷把陆聿硕拉黑了。 “餵。”阮南梔揉了揉眼睛。 “南梔!你昨晚怎么没回来?昨晚宿管查寢,我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杨嘉敏的声音。 “爱你爱你,回去请你喝奶茶。” “说你为啥没回来呢?不会……”杨嘉敏想入非非,“被你游戏里的那个情缘拱了吧?” “才没有呢。”阮南梔有些心虚。 的確被拱了,只是不是情缘。 “对了,陆学长现在在女生宿舍楼下,他刚找人带话过来,说要找你。” “陆聿硕?你让他……” 腰间突然缠上一只手,带著她往后,就落进某人的怀里。 阮南梔偏过头,就看见江敛一动不动地盯著她。 黑猫尾巴却从身后悄悄伸过来,缠上她小腿,毛茸茸的一圈一圈,像怕她跑掉一样。 “……”阮南梔有些无奈。 “你让他回去吧,我现在没空回宿舍。” “好哦,你早点回来。” 电话掛断。 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 阮南梔转过身,盯著江敛看了半晌,小手抚上他脸颊。 男人眉骨很深,鼻樑直挺,轮廓分明。 只是此时,好看的眉眼却掛了彩,眉骨间都是淤青。 阮南梔撑起身。 黑猫尾巴不满地甩了一下,缠上了她的腰。 “去哪?”他的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闷闷的。 阮南梔笑了一声,拍拍他手臂。 “找药箱,给你上药。” 冰凉的碘伏从男人眉角划过,阮南梔用棉签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 江敛疼的皱了皱眉,但丝毫没有躲。 阮南梔放轻了动作:“疼就告诉我。” “不疼。” “又骗人。”她用碘伏给江敛脸上上完药,又落在了他身上。 男人精悍的身体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 “你爸爸可真过分,至於打这么重吗?” 江敛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还以为这种父亲只会在电视里出现,没想到现实真有,简直不是人。”阮南梔絮絮叨叨说著。 “不是他打的。”江敛忽然开口。 “不是他打的?那是你后妈是不是?” “也不是。” “那……”阮南梔想到什么,脸颊飞快染上緋红。 这好像……都是她挠的。 “咳。”阮南梔声音弱了几分,“还不是因为你……” 手中的碘伏被放下,男人突然环了上来。 “嗯,都怪我。” 他手臂收紧了几分:“那你觉得……怎么样?”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攸赶紧上药吧!”她拿起碘伏,在他伤口上涂涂抹抹。 “阮南梔。”江敛黑眸看著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阮南梔拿著棉签的手都不稳了:“你这么在意这个?” “在意。”男人眸色幽深。 他恨陆聿硕,恨得发狂。 即使是游戏里,他也很在意。 江敛的体验比上次共感好很多。 但是他不確定,阮南梔是不是。 他不接受被陆聿硕比下去。 “咳。”阮南梔將碘伏和棉签收好,放低了声音。 “小猫很厉害。” 江敛浅色瞳孔亮了亮,他头抵在她肩上。 “梔梔。” “叫我梔梔了?” 江敛抿了一下唇:“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 阮南梔转过身,搂住他脖颈,桃花眼眨了眨:“你说呢?” “我在问你。” “看样子你需要好好理解男朋友这个名字”阮南梔手上用力,压著他脖颈往下,“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说了,不是吗?” 江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梔梔,我比你大,我是私生子,我家里乱七八糟,我脾气也不好,我——” 剩下的话语被唇封住。 阮南梔气的咬了一下他才鬆开。 “你是不是傻?你长的又帅,计算机大神,游戏区服第一,比我大又怎么了?又不是大二十岁,私生子也不是你的错,你说你脾气不好,你什么时候对我脾气不好了?” 江敛垂下眼:“你现在这么认为,但以后……” “江敛。”阮南梔再一次打断他。 “你知道吗?不管小猫怎么样,我都不会弃养。”她伸手,捏了捏他耳垂。 “你也是。” 江敛垂著眼,身后的尾巴高高翘起,晃了晃。 他扣住少女后脑勺,吻了下来。 阴暗的角落照进光亮,寒冰消解,生出绿意。 阮南梔和江敛胡闹到下午,才回宿舍。 走到宿舍楼下时,又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跑车。 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路边,和宿舍楼格格不入,陆聿硕靠在车门上,眼眸半闔,一动不动的盯著宿舍大门。 “梔梔。”他看到她,直起了身。 阮南梔走到他面前:“门主。” 陆聿硕伸手,拂了拂她耳边碎发,声音温润:“我丟下你,你生气了?” 阮南梔摇了摇头:“有点难过,但是我知道你是情非得已。” 陆聿硕轻笑了一声:“別生气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还有……” 他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以后別和我开那种玩笑。” 阮南梔沉默了一下,抬头看向陆聿硕。 男人眉目疏朗清雋,琥珀色的眼眸最是温柔多情。 “陆聿硕,这次我可以理解你,那以后呢?” “以后陆家还要找你,你会丟下我吗?” “我知道温棠棠也喜欢你,陆家也希望你联姻,我真的没有安全感。” “陆聿硕。”阮南梔走近他,桃花眼温柔,“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们就订婚好么?” 陆聿硕唇边噙著淡淡的笑,眼底却没什么波澜。 “可以。”他拉起阮南梔小手。 “但不是现在。” 第236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5 阮南梔笑了笑。 她很清楚,陆聿硕是喜欢她的。 只可惜这份喜欢,在陆聿硕生命里的比重占的太轻了。 她当然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教他,让他彻底在这段感情中沦陷。 只是……阮南梔偏过,看向角落里的。 角落边上,小白猫吭哧吭哧的吃著碗里的猫粮,几个女生围在一边,摸著它的小猫头,小白猫时不时的蹭蹭女生的手。 而它身后的墙角旮旯处,一只小黑猫走过,它略过几个女生,跳到阮南梔脚边。 “喵——”小猫伸出爪子,扒掉阮南梔脚上的落叶。 阮南梔笑了一下。 她可不想犯遗弃罪。 “陆聿硕。”阮南梔仰头看他,“那我有可能就不等你了。” 她伸手去抱小黑。 小黑猫一怔,浑身炸毛,朝她哈了几口气。 阮南梔却没理它,直接將它抱了起来。 小黑猫睁大了眼睛,尾巴竖了起来。 阮南梔摸了摸它猫头。 小猫头怔了怔,“喵”了一声,轻轻靠在了她怀里。 阮南梔眉眼弯弯,看向陆聿硕。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別的猫了。” 阮南梔回到宿舍时,杨嘉敏正边吃外卖边追著剧。 “梔梔!”见到阮南梔,她一下就凑了上来,“快说说,快说说,你和陆聿硕什么情况?” 阮南梔笑了一下:“你姐妹我脱单了。” “我不活了,阮南梔你居然抢我男神,你必须补偿我三杯奶茶,不然我们没完!!”杨嘉敏痛心疾首。 “但是不是陆聿硕。” “啊?”杨嘉敏哭到一半停住了,“那是谁?” 阮南梔轻笑了笑:“下次带你见见。” “啊?” 阮南梔走到床位,把包包掛在衣柜上,顿了一下:“嘉敏,不好意思啊,你的裙子我弄脏了,你看一下我给你重新买一条还是直接赔你?” 杨嘉敏又回去吃外卖了,她头也没回:“没事呀,脏了你乾洗一下就好了。” 阮南梔耳根微红。 那可不是一般的脏。 “羽毛也掉了几根,我还是给你重新买一条吧。” 时钟指向八点,阮南梔洗完澡,准时登录游戏。 一上线,私聊频道就炸了。 六尺冽锋的头像亮著,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点开。 【“叮——”您的好友江水敛寒已上线。】 阮南梔有点摸不著头脑。 江水敛寒头像刚刚还暗著,怎么她一上线,江水敛寒就跟著上线了? 阮南梔都怀疑江敛是不是在她身上安了监视器。 下一秒,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玄黑劲装勾勒出少年精悍流畅的身体线条,腰间悬著漆黑匕首,墨色碎发垂在额间,眉眼深黑。 阮南梔看著他,桃花眸弯成月牙:“你怎么这么快就上线了?” “你还有什么任务?”江水敛寒问。 阮南梔看了眼任务面板:“还剩一两个日常任务。” “嗯。”他顿了一下,“情缘任务可以先不做,损失的经验和道具我给你。” 阮南梔眨了眨眼,可算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快上线了。 他怕她和陆聿硕做情缘任务。 阮南梔笑了笑,没揭穿他。 二人很快过完了日常任务。 阮南梔看了一眼,时针才指向二十一点。 她望向江水敛寒,笑盈盈道:“去哪儿。” 江水敛寒垂下眼。 阮南梔的意思就是,剩下的时间,都是和他的二人世界。 他拉了拉阮南梔小手。 “去我家。”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咬了咬下唇。 果然,男人都一样,就喜欢…… 江水敛寒的家园和六尺冽锋很不一样,外观很是简洁,小屋里也基本只有最常见的家居摆设。 直到江水敛寒领著她进了个房间。 房间里流光溢彩的锦缎铺了一地,屋顶上镶著的夜明珠微微发光,桌上还摆著新鲜的梔子花。 色彩明艷,一点不像个男生的房间。 江水敛寒很快验证了阮南梔的猜想。 “你的房间。” 阮南梔忍不住笑出声:“江敛,我有自己的小屋。” “嗯。”江水敛寒拉著她坐下来,“不妨碍你在这里也有个房间。” 阮南梔眼睛亮亮的:“谢谢,我很喜欢。” 江水敛寒视线从设置界面扫过,想到了什么似的关闭了访问系统。 紧接著点开背包,展示在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一看全是重工繁复的绝世级別时装,占了背包整整五页,全是女装。 “你到底买了多少?” “看到好看的就想买。”江敛说,“想著你穿上会很好看。” 他俯身,压低了身子。 “试试?” 阮南梔耳根红了红,小声应了下来。 “好。” 她视线扫过几页绝世时装。 一件青色的长裙吸引了她的目光。 阮南梔记得这件,似乎是已经绝版的服装。 她点了一下,青色襦裙从背包里飞出来。 在游戏里,服装可以由玩家自由更换,只需要点击一下穿戴即可。 但是…… 阮南梔偏头看了眼男人。 她勾了勾唇,指尖直接落在衣带上。 原本漂亮的金色时装飘在了地上。 江水敛寒的呼吸加重,视线一动不动的盯著阮南梔。 阮南梔拿起青色襦裙,一点一点穿上。 绝世级別时装非常繁复,穿戴也复杂,阮南梔弯腰,抬手,系带,好一会儿才穿好。 青色襦裙。散发著淡淡流光,裙摆曳地,腰身收的恰到好处。衬得她腰盈盈一握,裙摆翻飞。 江敛靠在墙上,浅色瞳孔一动不动地盯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怎么没反应? 阮南梔顿了顿,打开背包,重新挑选时装。 她翻了几页,视线最后落在了一件时装上。 【夏日活动专属,海滩綺梦。】 第237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6 是华丽的泳装款式。 青色襦裙落地。 贝壳抹胸上镶著流光溢彩的珍珠,纤腰半露,蓝色的流光短裙下坠著细细的珠子,隨著少女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阮南梔背对著江水敛寒:“帮我系带子。” 男人抱臂垂眸,片刻,伸出了手。 指腹从肩上划过,带著点点痒意。 阮南梔撩了撩头髮,按住他手。 “江敛。”她眨眨眼,“喜欢吗?” “嗯。”男人声音有点哑。 “那你要不要……”阮南梔话没说完,就看见江水敛寒往后退了一步。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阮南梔:…… 她有点摸不著头脑。 莫非江敛不喜欢这种风格? 阮南梔点开背包,翻了几页,视线落在了一套小猫时装上。 毛茸茸的黑色猫耳,黑色choker上坠著枚小小的铃鐺,连衣短裙利落贴身,勾勒出较好的曲线,衬得身段妖嬈,眉眼慵懒撩人。 活脱脱一只勾人小野猫。 阮南梔凑到江水敛寒身前,大眼睛一眨一眨:“喜不喜欢小猫?” 江水敛寒垂下视线,偏过头:“换一件。” 阮南梔有点气了。 她都换了三套衣服了。 本来是想和他在游戏里…… 就这么不为所动吗? 阮南梔扑进他怀里:“这些都不喜欢吗?还是说……” 她咬上他喉结:“你喜欢我不*的样子?” “梔梔。”江水敛寒握著她腰,与她隔开一段距离,“你穿什么都很漂亮,我都喜欢。” “那还说啥!“阮南梔嗷呜一声,就要扑上去。 男人侧身,避开了她。 阮南梔一愣:“江敛?” 江水敛寒抿了下唇:“不行。” “至少游戏里不行。” 阮南梔桃花瞳微微睁大,眼眸间染上慍色:“江敛,你什么意思?” “我……” “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你居然是这种人!” 阮南梔气呼呼的,脸颊都红了。 江水敛寒顿了一下,伸手就去搂阮南梔。 “哼!不想理你了!”少女推了一下,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南瓜梔:已下线。】 “南梔,你关电脑干嘛这么用力?”杨嘉敏敷著面膜,隨口道。 阮南梔从全息舱里起来:“你姐妹我被人气到了。” “啊?”杨嘉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没生气,你生气不是这样。” 阮南梔盯著电脑上的人物,唇角翘了翘。 “小猫闹脾气了,我还不至於真的和他生气。” “只是我得知道,他为什么闹脾气。” 她进了洗手间,简单洗漱了出来。 手机铃响起。 阮南梔等了十秒,才接了起来。 “咳,江敛,你知道错——” “梔梔。”江敛声音很低,似乎还带著点喘。 “我在你楼下。” 阮南梔一愣。 她抓了件外套,就向楼下衝去。 女生宿舍楼下。 阮南梔从楼道里一出来,就看见了树影下的人。 男人简单的黑色t恤和深灰色休閒裤,腿长腰窄,瞳孔和唇色都很淡,微微垂著头,眉骨在眼框下投一片阴影。 察觉到来人,他微微一怔,就冲了过来。 他托著少女的腰將她举起。 阮南梔顺势搂住他脖颈,低头撞进他目光里。 男人的眸色很沉,向来平静如水的瞳孔里掺杂了些许焦急。 幸好,她还愿意来见他。 “梔梔,对不起。” 阮南梔本来也没真的生气。 “嗯,那你说说,刚才是怎么了?” 江敛唇角绷直,没出声。 阮南梔想了一下:“你不喜欢这种事?” 她话刚说出口,就觉得不对。 江敛怎么可能不喜欢。 从表现来看,他特別喜欢,需求很大。 莫非…… 有什么猜想悄悄在阮南梔脑海中形成。 “游戏感官程序出了bug,我和陆聿硕共感了。”江敛听到阮南梔这么说,再克制不住,全盘托出。 阮南梔:“……” 果然。 “我能感受到陆聿硕经歷的感受,同样,据我观察,陆聿硕也能感受到我的。” “啊?怎么会这样?”某罪魁祸首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我已经让程式设计师检查了,你再等等,好吗?” 阮南梔点点头,想到了什么似的,指尖勾了勾江敛衣领。 “那你一开始发现这个bug的时候,为什么不检查?” 江敛喉结滚动了一下,眸中情绪渐浓:“阮南梔,你明知故问。” 阮南梔轻笑了一声。 “我喜欢。”江敛突然道。 阮南梔一阵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但是前提是,和你我才喜欢。” 夜风微拂,吹动男人额前的碎发,月光下,浅色的瞳孔仿佛带著细碎星光。 阮南梔伸手,指尖从他眼睫上抚过,然后亲了下去。 男人一怔,小臂收紧了几分,加深了这个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杨嘉敏:南梔,你怎么还没回来?还有一分钟门禁就要关了。】 阮南梔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掠过,隨手熄了屏。 宿舍楼下的小车驾驶室里,男人透过车窗看著拥吻的二人,目光无比平静。 他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將水灌了下去。 “哐啷——”塑料瓶被隨手扔在地上。 男人的动作难得有些烦躁。 沉默了一会儿,他打开手机,拨了通电话过去。 “餵。”沉稳威严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之前你说的事,我答应。”陆聿硕道。 “条件呢?” 陆聿硕抬眼,目光落在树下拥吻的二人身上,淡淡开口: “婚姻自由。” 第238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7 “呵。”对面传来一声冷笑,“怎么?你答应我,就是为了感情这种最没用的东西?” 陆聿硕不想再与他多话:“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可以啊。”对面人声音带著几分讥誚,“但陆聿硕,你是陆敬尧的儿子,我劝你最好想明白点。” a大,单人公寓。 江敛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阮南梔坐在电脑前捣鼓,弯腰的时候,白皙的脊背弧度优美。 “江敛,你的设备也太高级了吧,这手感这延迟……” 江敛走过来,忍不住捏了捏她后颈:“你可以天天过来玩。” 他其实可以直接买给她,但是…… “哇塞!好丝滑!”阮南梔眼睛都亮了,抓著滑鼠点个不停。 身子却忽然被拦腰抱起。 “哎,我还没玩完呢。”阮南梔捶了下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明天再玩,早点睡。” 臥室的灯亮了两个多小时才熄。 阮南梔面颊红透,川了口气。 还说什么早点睡…… 这个『睡』根本不是名词! 第二天早上,阮南梔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餵?” “阮南梔!你又去哪儿啦?你说!你是不是有情况了?有男朋友了?”杨嘉敏在电话对面咆哮。 阮南梔揉了揉眼睛,看向身边人。 男人闔著眼,呼吸均匀,一动不动,看起来还在睡觉。 可惜后面的小猫尾巴出卖了他。 小猫尾巴小幅度的来回晃动,尾巴尖微微蜷缩,看起来很紧张。 阮南梔轻咳一声:“是呀,有男朋友了,宿舍最先脱单。” 她视线悄悄落在男人身上。 原本微微蜷缩的小猫尾巴此时高高翘起,尾巴毛蓬鬆的摆动。 是开心小猫呀。 电话对面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阮南梔揉了揉耳朵,果断掛掉了电话。 她盯著男人,唇边带著淡淡笑意。 看你能演多久。 不一会儿,男人微微睁开眼,一伸手,准確无误的揽过阮南梔。 阮南梔推了推他:“起床了,江敛。” “今天是周末。”男人抱著她的手紧了紧。 阮南梔有些无奈。 怎么这么黏人。 “那你先放开我,我去洗澡。” 江敛手臂在阮南梔腰上按了按,片刻,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向浴室走去。 “你干嘛?”阮南梔没反应过来。 “洗澡。” 水汽升起,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凝成雾气。 映出一大一小两双手印。 胡闹了一早上,阮南梔可算能閒了下来。 她跑到江敛电脑前,仔细体验了一把高端设备。 视线落在《神剑录》好友界面上。 六尺冽锋的名字是暗的。 阮南梔忽然想到了什么。 “江敛!” 男人把手上阮南梔的衣服晾好,转身过来,双手靠在阮南梔两侧的电竞桌上。 “有不会的?” “不是!”阮南梔咬了下唇,“你之前说,你和六尺冽锋能共感,那我之前和六尺冽锋……” 她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 “嗯,我知道。”江敛说完,还补充了句,“我都知道。” 阮南梔这下不敢出声了。 江敛盯著她看了半晌。 少女垂著头她小脸皱成一团,揪著衣角,整个人都快缩进衣服里去了。 像缩头乌龟。 很可爱。 “我不生气。”江敛声音淡淡的,“我只是在想,我要是没有参加一区公测,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按a大学生的註册时间,大部分会分到二区。 如果江敛不是提前参加了一区公测,大概率也是二区成员,和阮南梔也能早点相遇,就不会让某人捷足先登了。 “没关係,我现在是你的呀。”阮南梔声音轻较。 “嗯。”江敛应了声。 房间中静了一瞬。 好一会儿,男人弯下腰,將阮南梔圈在怀里:“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当然喜欢你呀。”阮南梔道。 男人沉默了下:“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阮南梔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脸颊染上緋红。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表面说没关係,实际比谁都在意。 江敛盯著阮南梔,浅色瞳孔深邃。 他比共感的时候感受肯定是更好,但不知道阮南梔是不是也是。 “更喜欢你。” 阮南梔顿了一下,耳根泛起微红,“你更厉害。” 江敛淡淡应了一声,没说什么。 可惜全被身后的晃个不停的小猫尾巴给出卖了。 阮南梔偷偷笑个不停。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 阮南梔摸了半天,才发现是江敛手机响了。 “餵。”江敛接起电话。 对面说了什么,江敛的眉心微微蹙起:“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来。” 电话被掛断。 “怎么了?”阮南梔眨著大眼睛问。 “公司的事。”江敛摸了摸她头,“我处理完就回来。” “好。” 江敛隨意了,拿了件外套走出,房间门关上。 阮南梔一股脑又躺回床上,打开了手机。 【烫搜第一:江恆科技公司软体爆雷,非法泄露用户身份信息。】 “江恆科技公司?”阮南梔眼眸微微放大。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江恆科技公司,是江家名下的產业。 江敛曾全权参与设计过一款软体,设计完成以后由江恆科技公司负责研发。 莫非,烫搜上说的软体就是…… 阮南梔赶紧打了江敛的电话。 “嘟嘟嘟。”无人接听。 阮南梔拿起外套,飞快出门。 她想著回女生宿舍找江禾打听一下,却没想到正正遇见了陆聿硕。 这次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靠在跑车上等人,而是一脚油门直接开到了阮南梔身边。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清雋的眉眼。 “上车。” 阮南梔脚步没动。 “如果你想知道江敛的事,就上车。” “砰——”一声,小车门关上。 陆聿硕握著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这么关心?” “我关不关心,应该和学长没关係吧?”阮南梔唇边带著淡淡的笑意。 陆聿硕沉默了一下,拿出份资料,言简意賅:“江敛全权设计製作的软体出现了信息泄露问题,已经被带走立案侦查了。” 阮南梔盯著陆聿硕手上的资料,上面包括江敛的身世身份,软体的问题,还有信息泄露用户的维权证明。 她看著这份资料,琢磨出点味来:“陆聿硕,这是今天早上的事,你是怎么这么快就收集到这么多资料的?” “你说呢?”陆聿硕唇角弧度不变。 阮南梔眼眸微微震动。 能这么早就拿到所有资料,除非……这件事就是陆聿硕的手笔。 “阮南梔。”陆聿硕懒懒靠在椅背上,目视前方,“你是第一个甩了我的人。” “我们都没在一起过,甩你什么呀。”阮南梔直接道。 陆聿硕偏过头看阮南梔,眼眸眯了眯。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就被她耍了,她还飞快找了下一位。 “阮南梔,温润门主看久了,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其实是个商人。” 他抬起阮南梔下巴,微微俯身逼近: “阮南梔,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239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28 阮南梔退后了一步,“怎么?学长是想报復我?” 陆聿硕盯著阮南梔后退的小动作,指尖蜷缩了一下,眸光微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对江敛就不一定了。” 阮南梔眸光沉了下来:“你想怎么样?” “不怎样。”陆聿硕收回手,抬手落档,“还没吃饭吧?附近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 西餐厅內,琴声悠扬,服务生將一碟红酒燉牛肉放在阮南梔和陆聿硕面前。 “先生,小姐,请慢用。” 阮南梔却没动刀叉。 “你带我过来,是想谈什么?” 陆聿硕拿起刀叉,认真將阮南梔面前的牛排分成小块。 “吃吧。”他放下刀叉,双手交叠在身前,托著腮,“吃完好好说说,你为什么突然和江敛在一起。” 阮南梔拿起包就走:“如果你没有江敛的消息,恕不奉陪。” “梔梔。”陆聿硕拉住她手,“江恆科技泄露信息,是因为他们的工程师聂康不满公司升迁决定,在软体中植入了非法木马。” “现在江家在满城寻找聂康,如果找不到聂康,这件事大概就是江敛担责。” 阮南梔坐回座位上:“聂康现在在你手里?” 陆聿硕身体微微后靠,双腿隨意交叠:“陆家和江家是死对头,聂康出事了,当然只能求我陆家来保。” “现在,你有兴趣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他指节在桌面上轻扣,“你为什么和江敛在一起?” 阮南梔眼珠轻轻转了转,好一会儿,开口道:“江敛比你更爱我,他能给我百分之百的爱,你呢?和你在一起,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阮南梔,在你眼里,我就是什么三心二意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可是……”阮南梔垂下眼睫,“你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拋下我。” 她声音有点哽咽:“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爸就拋弃我妈妈走了,我不愿意……再重蹈覆辙。” “我的確喜欢你,但如果非要在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里面选的话,我会选择爱我的人。” 少女微弱的泣声在餐厅里响起。 陆聿硕指节蜷了蜷。 片刻,他起身,走到阮南梔面前,半蹲下来,摸了摸她头。 “梔梔,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他从口袋中掏出个丝绒盒子,轻轻打开。 一枚心形钻戒静静的躺在盒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琥珀色的瞳孔里印著阮南梔小脸。 “梔梔,我们订婚吧,现在就定。” “以后我不会再拋下你了。” 阮南梔看著钻戒,眼眶有些湿润:“可是,我现在还是江敛的女朋友,如果我答应你了的话,你不就是……” 小三。 “无所谓。”陆聿硕抬起阮南梔小手,將钻戒戴上她无名指,“反正马上就分了。” 少女盯著钻戒看了半响,突然扑进男人怀里,“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理温棠棠了。” “嗯。” “陆聿硕。”阮南梔抬起小脸,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那……我们要不要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梔梔……” 阮南梔在男人耳边轻轻吐气:“陆聿硕,你想不想试试,是游戏里感觉好,还是现实里感觉好?” 男人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 “服务员,结帐。” 陆聿硕带阮南梔回了单人公寓。 少女软软的靠在男人怀里,仰头去吻他喉结。 “门主哥哥……” 陆聿硕平日温润如玉的眼眸里染上谷欠:“梔梔,你喜欢什么姿……” “叮铃铃——”手机铃音响起。 阮南梔鬆开陆聿硕,突然被打断,她缩了缩鼻子,有些不满。 “喂,江禾姐。” 对面人说了什么。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什么?聂康找到了?” 陆聿硕微微喘著气,视线滯了一下。 “那太好了,江敛出来了告诉我一下。”阮南梔眼神亮晶晶的。 “拜拜。”她掛了电话。 陆聿硕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主哥哥……我们继续。”阮南梔缠上了陆聿硕。 “梔梔,我我要先去先处理一下工作。”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五分钟就回来。” 阮南梔嘟囔了一下:“五分钟,多一分钟都不行哦。” “嗯。” 说完,陆聿硕就迈步,进了书房。 用什么东西带动门檐,却没有人察觉。 书房门被关上。 他打开电脑,输入密码,迅速点击了几下。 电脑画面中,一个格子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脚侷促,看上去十分不安。 陆聿硕笑了一下,关闭监控。 他真是想多了,江家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聂康。 在他身后,空旷旷的书架前,阮南梔无声的勾了勾嘴角。 她在心中默念陆聿硕刚刚打开的文件夹名。 天云路一百零八號陆家江郊別墅。 陆聿硕关了电脑,走了出去。 房间內却空无一人。 “梔梔?” “陆聿硕。”少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陆聿硕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你怎么还跑到我身后了?” “我刚才在找东西。” “什么东西?” 阮南梔脸颊微微泛红:“就那个……现在又不是游戏里,没有东西可不行。” 陆聿硕顿了一下。 他以前没有交过女朋友,的確没有这种东西。 “我去买。”陆聿硕拿过钥匙,就往外走。 “要西柚味儿的,我最喜欢西柚了。” “好。” 西柚味的並不常见。 他的大小也不常见。 两者结合起来就更不常见了。 陆聿硕找了好几家超市,前后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勉强找到。 他直接买了三盒。 等回到公寓,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房门打开,房间里静悄悄的。 “梔梔。”陆聿硕將东西放在桌上。 房间里没有回应。 陆聿硕视线扫过四周,却没看见人影。 他朝书房和浴室看了眼,都没有人。 男人眸色凝了凝,拿出手机,给阮南梔打了电话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他蹙了下眉,打开微信,给阮南梔发了条消息。 消息发出的一瞬间,一个红色的感嘆號出现在了眼前。 陆聿硕:“……” 阮南梔,居然给他拉黑了。 “叮铃铃——”手机铃音响起。 陆聿硕有些烦躁,隨手接起电话。 “说。” “陆少,不好了,刚才来了伙人,把江郊別墅的人带走了。” 第240章 世界九:(游戏)区服大神×佛系少女(完) 警察局。 天色阴沉,布著密密麻麻的乌云,小雨淅淅沥沥的落著。 江敛边往外走边打著电话,几个黑衣保鏢围在他四周。 “江敛!”江禾从黑色轿车上下来,指著江敛,“一天天的,你能不能让我省心点儿,你知不知道为了把你弄出来,我费了多大劲。” 江敛没理她,不停拨打阮南梔的电话。 刚刚手机上,他的人给他发来了几张照片。 阮南梔和陆聿硕坐在一辆车上的,一起吃饭的,还有一起……进了一间公寓的。 江敛第一次觉得呼吸不过来。 “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少人,才从陆聿硕手里把聂康带过来,不过你现在也还只是取保候审,注意点啊……”江禾絮絮叨叨著。 江敛一个字也没听。 他抬步走出警局大门,任雨水打在脸上。 “江敛。”轻柔的声音响起,白色的小花伞出撑在头顶,挡住一切风雨。 江敛整个人怔住,尾巴绷直。 江禾还在念叨:“你这次能出来,多亏了梔梔从陆家手里拿到了聂康的位置,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梔梔从陆聿硕手里……拿到了聂康的位置?!! “江敛,你嚇到了。”阮南梔抬手,抚了抚男人眉眼,“怎么看著不开心的样子?” 江敛声音有点涩:“你接近陆聿硕,是为了聂康。” “不然呢?”阮南梔有点生气,“好啊,你这个江敛,不仅会派人跟踪我,还怀疑我。” “对不起。”江敛搂住少女,声音滯涩,一遍遍重复,“对不起。” 阮南梔在男人怀里蹭了蹭:“那你就补偿我好了。” “好。”江敛加深了这个拥抱,“用一辈子补偿。” 一个月后。 【南瓜梔申请与六尺冽锋解除情缘关係。】 六尺冽锋盯著系统发来的消息,眼底没什么情绪。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拒绝了。 按照游戏规定,如果一方连续三次拒绝解除关係,72小时后,系统会自动解除情缘关係。 他看著三分钟的倒计时,指尖微微收紧,给阮南梔发了条消息。 六尺冽锋:【为什么?】 发完,他退出消息界面,闭了闭眼。 “叮。”消息通知响了。 男人骤然睁开眼。 这是一个月以来,阮南梔第一次给他发消息。 【因为江敛给我的,是毫无保留的爱。】 【陆聿硕,你说的对,你是商人,你在看见我和江敛在一起后,会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 【但是江敛不会。】 【在我和你假扮情缘的时候,他只是在角落里静静看著。】 【如果你真的足够爱我,就不应该罔顾我的意愿,用江敛威胁我,而是用行动打动我,或许我会回头。】 【陆聿硕,你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不会拋弃小猫!】 陆聿硕盯著这几行字,指尖不断收紧,心彻底凉了下来。 阮南梔说,如果他没有用江敛去威胁她,或许还有机会。 他扯了下嘴角。 陆敬尧教给他,喜欢的东西就要夺过来,教给他,感情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教给他,任何事情都要权衡利弊,利益最大化。 唯独没有教过他怎么爱人。 00:01→00:00。 倒计时归零。 【情缘关係已解除。】 三区,药泉。 阮南梔躺在江敛怀里,哼哼唧唧个不停。 这是江敛发现的办法。 至今 《神剑录》也没有排查出系统的bug出现在了哪里,但江敛意外发现,只要换区,共感就会有消失。 於是江敛和阮南梔將帐號迁移到了三区,创立了公会。 “江敛!”阮南梔实在受不了,推了江敛一下。 虽然游戏里的身体是经过强化的,但是也经不住这样啊。 江敛置若罔闻。 阮南梔一气之下,咬上江敛的喉结。 “呃……”黑色的小猫尾巴绷直尾巴毛,炸了起来。 阮南梔发现江敛对亲亲很敏感。 只是……为什么没有用啊,还加…… 三年后。 y国,c大 籟籟白雪从空中落下,为復古的欧式建筑披上一层银色的戎装,寒气侵袭了整个校园。 “陆先生,感谢您能和我们合作。”金髮碧眼的男人和陆聿硕握了握手。 陆聿硕唇角掛著得体的笑:“我也很荣幸能和贵校合作。” 三年前,他为了婚姻不再受掌控,答应了陆敬尧远赴y国,管理y国的新公司。 “合同確认后,我会让助理……”他话音陡然一顿。 树荫下,少女抱著本书站在教学楼下,左顾右盼著。 长发披散在身后,白皙的小脸隱在羽绒服里,似乎是因为冷,鼻子微微泛红。 她视线扫了过来。 然后抱紧了书,冲了过来。 陆聿硕大跨步走去。 “江敛。”少女衝进了另一个男人怀里。 陆聿硕步伐陡然顿住。 “陆先生认识?”身边人问道。 “认识,以前的……同学。” “难怪啊,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不了。” “阮小姐和江先生非常恩爱啊,阮小姐在我们大学攻读 mba,江先生就放下一切工作来陪她,寸步不离。”那人看著阮南梔和江敛,眉眼和蔼。 “陆先生,我很好奇,中国人都这么浪漫吗?” “也不全是。”陆聿硕垂下眼,“至少我从前不是,所以,我错过了我的爱人。” “这样啊,陆先生,別伤心。”男人视线越过皑皑白雪,落在二人身上,笑道,“遗憾也是一种美啊。” 教学楼下。 “冷不冷。”江敛把围巾取下,围在阮南梔脖子上,將人裹成一团。 “冷。”阮南梔缩了缩鼻子。 江敛抓起她小手,轻轻搓了搓,呼了口气:“带你去吃你喜欢的海鲜粥。” ”好。” 漫天大雪,少女和男人十指相扣,任雪花落在他们的黑髮上,仿佛到了白头。 再大的雪,有所爱之人在身侧,就不会冷。 远处,一张奖券被点燃,它慢悠悠的从空中飘落,依稀能看见“攻略目標转化卡”七个字。 大雪纷飞,也无法熄灭奖券上的火焰,奖券上的字,一点一点燃尽,化作灰烬。 【完。】 —————— 【恭喜玩家阮南梔通过副本《恋爱游戏指南》,成为攻略目標江敛一生挚爱。同时,玩家成为了原男主陆聿硕的白月光,被他掛念一生,获得sss评价。】 【请抽取奖励。】 “小猫!”阮南梔刚从副本里抽离出来还有些还有些懵。 反应过来,她揉了揉眉心。 “又是sss评价么?” 【没错,宿主,该副本难度有限,同时你使用攻略转化卡转化的新攻略目標,攻略难度极低。】 阮南梔:“……” 的確很低,几乎和白给没区別。 “那下一个世界,你给我高难度一点。”她需要儘快拿到sss+评价。 系统声音机械:【已检测到极高难度世界,宿主请確认载入。】 阮南梔有点好奇了:“什么世界,难度居然这么高。” 系统冰冷的目光从阮南梔身上扫过,半晌,开了口: 【宿主,你会骗人吗?】 第241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1 “骗人?”阮南梔眨了眨眼,“我从来不骗人的呀。” 系统有阮南梔前几个世界的数据:【你確定?】 阮南梔:“我那叫做善意的谎言。” 系统对她的厚脸皮很无语。 【抽取奖券吧。】 见系统不愿多说,阮南梔伸手,轻轻点了点空中的金色光芒。 一张金色的奖券自空中浮起,缓缓落了下来。 【恭喜获得sss技能:瘦身神器。】 【技能介绍:你可以通过获取男主情慾值积分,兑换瘦身数值;每10点情慾值,体重可以下降一千克。】 阮南梔:“……你觉得我需要吗?” 【宿主,技能的获取都与小说世界息息相关,等宿主载入新世界后,就知道了。】 阮南梔来了兴趣:“好吧,载入吧,我倒想知道,这个世界的难度能有多高。” —————— 南南:[连结:我有一笔订单,请你帮我支付。] 南南:[宝宝,这个包包好好看啊,感觉很配我这条新裙子。jpg.] 阮南梔意识刚刚从小说世界醒来,就看见了微信气泡上的一行大字和好友代付连结。 她飞快点击撤回。 [系统:您的好友已为您支付。] 购物软体的提示信息弹了出来。 阮南梔手顿住。 怎么这么快?!! 他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盯著手机吗? 阮南梔微微颤颤的,点开原主刚刚发送过去的照片。 照片上,少女安安静静的坐在窗边,阳光从窗户打进来,映入她清冷的容顏上,白色连衣裙更衬的她肌肤冷白。 “真好看呀。”阮南梔不由得感嘆。 只可惜,和她没有半点关係。 她抬眸,看向宿舍小桌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穿著件宽大的外套,五官清艷好看,只可惜一笑,脸上的肉就挤在了一起。 脸蛋胖乎乎的,手臂肉乎乎的,身材又圆又滚。 她居然穿成了个一百六十斤的小胖墩儿。 “破系统,原来在这等著我呢!”阮南梔气不打一处来。 “咔嗒。”宿舍门开了。 “王教授怎么又布置这么多作业?下学期不选他的课了。”夏乐乐小声吐槽。 高梓薇把书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响:“就我周末还有安排呢,现在都没空了。” “哎呀,没事的。”夏乐乐揽住最后走进来的少女,“有凌雪在呢,你要是实在没空,等凌雪写完,你『借鑑』一下就好了。” 被唤作凌雪笑了一下:“你先自己写,实在不会写再来找我。” 镜子映出阮南梔身后的三人,她视线落在面容清冷的女生身上。 苏凌雪,这个世界的女主。 国內top1大学华清大学歷史学专业学生,华清大学校花,书香门第出身,父母都是华清大学的教授。 身高168,体重106斤,爱好:古箏,书法。 而原主,是国內top1大学华清大学……底下设立的三本附属学院,华清大学北州学院学前教育专业学生,父母普通工薪阶层。 身高168,体重160斤,爱好:吃。 而就是这样的原主,偷偷用苏凌雪的照片,和男主季灼搞起了网恋。 季灼是华清大学本硕连读毕业,家境殷实的富二代,毕业后创立了一家科技公司,短短两年时间就已经成为了行业新贵。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天之骄子,却网恋谈了个160斤的女朋友。 原主和季灼谈恋爱时,找尽各种理由花季灼的钱,后来更是在看到季灼样貌后,想尽办法想要睡了季灼。 於是某一天,原主终於忍不住,將季灼约了出来,说要和他线下面基。 结果季灼刚到了约定地点,就被原主用迷药迷倒,紧接著一副一百六十斤的身躯压了上去。 好在这时,早就发现原主不对劲的苏凌雪悄悄跟了过来,拯救了男主。 后面的剧情当然是是苏凌雪和季灼一百多章的甜甜剧情。 至於原主,当然是被季灼扔进化粪池里淹死了。 想到这里,阮南梔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个世界的男主,是真的心狠手辣。 如果现在发现她骗了他,一定会完蛋的。 想到这,阮南梔连忙打开购物软体,申请退款。 现在当务之急是儘快將体重减下来。 然后,阮南梔想到了两个方案。 方案一,在手机上先把季灼甩掉,然后再以阮南梔的身份去攻略季灼。 方案二,取得季灼足够的喜欢,然后再坦白从宽。但是有不被原谅扔进化粪池的风险。 阮南梔可不想进化粪池,所以更偏向於方案一。 但无论是哪一个方案,首要目標就是收集季灼的情慾值,用减肥神器把体重减下来。 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阮南梔打开置顶黑色头像的对话框。 zane:[?] 南南:[宝宝,我刚刚从衣柜里找到了一个很配新裙子的包包,所以这个就不用啦。] “哟,又在和男朋友聊天了?”高梓薇的声音从阮南梔身后响起。 阮南梔飞快收起手机。 高梓薇笑了一声:“你说,要是你那个网恋的男朋友知道,他谈了个160斤的猪猪侠,你猜他还愿不愿意,给你花这么多钱?” 阮南梔抬眸看她,眼眸有些冷:“我男朋友愿不愿意给我花钱,给我花多少钱,和你有什么关係?” “豁,瞧给你装的。”高梓薇满眼不屑。 “梓薇。”苏凌雪看了高梓薇一眼。 高梓薇哼了一声,没在说什么,转身回了床位。 “凌雪,也就你心善,不让我说她,她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 苏凌雪三人都是六百多分,正儿八经考上华清大学的,只有阮南梔是华清大学北州学院的,因为报导来的比较晚,和苏凌雪三人混寢住在这个宿舍。 苏凌雪打开课本,翻了几页:“梓薇,无论她是什么学校的,你都要尊重別人。” 高梓薇哼了一声,上了宿舍床。 阮南梔也懒得和她们多纠缠,当务之急是赶在和季灼面基之前儘快瘦下来。 现在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可以慢慢来。 夏乐乐蹲在床上当缩头乌龟,听见高梓薇和阮南梔这边熄了火,才缓缓探出头。 “凌雪,梓薇,刚刚发了消息,这周周末有科技讲座,可以加综测分,你们要去吗?” 高梓薇探出头:“行啊,能加综测分就去。” 苏凌雪翻了页书:“不去,我周末还要复习。” “哎呀,凌雪,你別总是泡在书里面嘛,我们大校花出去多有面儿啊,而且听说这次讲座,还来了我们华清的学长,叫什么季……” 苏凌雪翻页的手一顿:“季灼?” “对!”夏乐乐想了起来,“季灼,季学神,我们的学长,灼日的ceo。” 苏凌雪耳根微微泛红:“我去。” “那太好了!” 另一边,阮南梔將三人的对话尽收耳底。 不是,季灼要来? 消息通知音响起。 阮南梔打开手机。 zane:[我这周末有工作要去你学校。] 阮南梔心提到了嗓子眼。 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zane:[见一面?] 第242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2 季宅。 男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他眉眼线条清雋,睫毛长而不翘,乌黑的瞳仁淡淡的落在手机屏幕上 蒋应钦从门外走了进来,视线刚好落在他手机上。 “怎么?又在和小女朋友聊天。” 季灼隨意將手机往茶几上一放,不置可否。 蒋应钦一屁股坐下:“当时不是说好只是试试momo这款软体,怎么,你现在还当真了?” momo是灼日推出的一款恋爱交友软体。 软体上市之后,季灼为了更好的进行產品完善和优化,亲自试用了这款软体,找了个网恋对象。 在这款软体里,季灼认识了南南,有一搭的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后来还加了微信。 季灼掀掀眼皮,唇角微弯:“收集软体数据而已,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挺有趣的吗?” “那你这样对人家小姑娘也不太好吧。”蒋应钦知道他没当真,“听说还是个大学生。” “各取所需而已。”季灼很清楚阮南梔。 总是动不动甩一堆代付连结过来,520,521,清明,端午,就连五一劳动节都暗示他转帐送礼物。 季灼也不差这点,她想要,转就转了。 他看得很清楚,这个南南,不过是图他的钱而已。 “你要喜欢谈就谈,不过你兄弟我可是从来不谈网恋的。”蒋应钦没骨头似的陷在沙发里。 “当初你兄弟我可是被伤的很惨,我以为对面是个温柔漂亮的甜美,结果是个体重比我还魁梧的男娘。” 想到这儿,蒋应钦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搞得我几个月都不敢上网了。” “嗤。”季灼懒散地伸了伸长腿,“活该。” “哎,什么意思啊你!”蒋应钦气急。 手机消息响了一下,季灼拿起手机,指尖轻点。 他视线微微一敛。 “说不定你的那什么南南,也是个一米八的大汉,腿毛比你还粗!” “不是。”季灼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她那些照片全部都是网图,別人发一张,他就存一张。”蒋应钦絮絮叨叨的说著,瞥见季灼的眼神,一顿。 平日懒散的人,此时掀了眼皮,正一动不动的盯著手机屏幕。 “发了什么?”他凑了过去。 季灼站起身,轻易的避开蒋应钦。 “一边去。” 他將手机隨手往口袋里一放,进了房间。 房门“啪”的一下关上,只剩蒋应钦一个人站在客厅,摸不著头脑。 房间內。 窗帘已经被放下,此时房门关上,显得整个房间里有些昏暗。 季灼站在门口,神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极具衝击力的图片。 一件浅黄色碎花內衣平整的铺在床上,看布料上的痕跡,应该穿过挺长一段时间了,此时肩带已经断了,散乱的落在一边。 黄色布料高高隆起,这个弧度…… 至少有d,甚至……还不止。 南南:[连结:我有一笔订单,请你帮我支付。] 南南:[宝宝,我的衣服坏掉了,你可以给我买一件新的吗,这件穿著超舒服的。] 连结商品:女生內衣,e杯。 季灼盯著手机,眼底没什么情绪。 片刻,他指尖轻点,完成了支付。 【您的好友已支付。】 阮南梔听见提示音,激动的坐了起来,心头的焦急缓了一些。 季灼这周末就要来华清。 也怪原主,网恋不仅用了苏凌雪的照片,连苏凌雪的人设也一起用了。 她和季灼说,她是华清大学歷史学的,是华清大学公认的校花,父母都是华清大学的教授。 说的这么具体,季灼只要一到华清,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是苏凌雪。 所以很有可能,她就会因此掉码。 今天是周四,距离科技讲座只有两天了,阮南梔无论如何也有没有办法完成方案一。 只能试试儘快减减肥了。 阮南梔期待的等著系统提示。 这具身体虽然很胖,但是相应的,某些方面也很丰满。 比她正常身材身材的时候还要…… 【恭喜玩家获得情谷欠值。】 阮南梔两眼放光。 “多少?” 【1点。】 “……” 阮南梔嘴角抽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她辛辛苦苦操作了这么久,结果才1点? 季灼是和尚还是道士? 手机消息又响了一下,阮南梔连忙打开。 zane:[见一面?] 阮南梔有些心慌,刚刚她用照片转移了话题,没想到季灼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阮南梔硬著头皮回:[但是我周末可能有兼职要忙,可能会没有时间唉,要不以后再说了] zane:[微信转帐:10000。] 阮南梔:!! zane:[买你一天时间,够吗?] 阮南梔:!!你不知道,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阮南梔半天没回,手机又响了一下。 zane:[微信转帐:30000。] “……” 阮南梔整个人都晕了。 南南:[看情况吧,我周末要去教授的项目组帮忙,如果不忙的话,可以见面。] 反正还剩一天时间,到时候再说。 zane:[好。] 阮南梔放下手机,嘆了口气。 先玩命冲一波情谷欠值试试。 第243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3 “宝宝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哎呀,饿死懒懒了……” 闹铃声响个不停,阮南梔迷迷瞪瞪从床上坐起,摸出手机。 【时间:10:30】 !!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阮南梔深吸一口气,点开微信对话,编辑了行字发过去。 另一边,灼日科技会议室。 季灼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撑著侧脸,漫不经心地听著项目组工作匯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南南:[早安啊!今天也要元气满满!e?(?>?<)?3] 他懒懒收回视线。 按照以往的经验,南南很快就会甩过来个外卖代付连结,说要请全宿舍舍友吃早餐。 项目组组长还在滔滔不绝著。 季灼听了一会儿,视线又落在手机上。 这么久了?还不发连结? 他拿起手机。 zane:[?] 阮南梔从洗漱完出来,看见手机上的问號,有点摸不著头脑。 南南:[怎么啦宝宝?] zane:[早餐连结。] 阮南梔一怔,飞快翻了翻过往的聊天记录。 只见每天早上的聊天记录里,都有一条原主发给季灼的早餐代付连结。 不只有早餐的,还有中餐的,晚餐的,甚至还有奶茶的,夜宵的…… 每次都点了四份。 用原主的话说,宿舍的舍友都很照顾她,所以原主每次都要点四份,和舍友一起吃。 当然,最后都进了原主一个人的肚子里 阮南梔总算明白身上这一百六十斤的脂肪是怎么来的了。 季灼功不可没啊! 南南:[我今天不吃了!我要减肥!] 对面回得很快。 zane:[榴槤呢,也不吃了?] 阮南梔一顿。 原主曾经想著法的让季灼给她花钱,还和季灼说每周五是她的榴槤日,必须要给她买榴槤吃。 zane:[刚空运过来的黑刺榴槤。] 阮南梔屈服的很快。 南南:[吃。ˉ﹃ˉ] 季灼盯著那个小小的ˉ﹃ˉ,觉得有点好笑。 似乎比以前变得有趣一点了。 他忍不住逗她。 zane:[你和照片一点都不像。] 阮南梔跑到早餐店买了三个肉包子,咬了一口,看见季灼发过来的消息,包子差点喷出来。 季灼这是发现了?!! 不对呀,原著剧情你没有被发现的这么快呀。 阮南梔心提了起来,小心翼翼问: [哪里不像?] 对面消息很快发了过来。 zane:[照片里没这么活泼,也不像个吃货。] 阮南梔连忙打字。 南南:[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我对其他人可是很冷漠的。<( ̄﹌ ̄)>严肃脸。] zane:[嗯。] 阮南梔鬆了口气。 她拎著包子回了宿舍,正要把包子放到桌上,手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空了。 “……” 她居然走著走著就把三个大包子吃完了? 重点是,她胃里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不会……还继承了原主的大胃王属性吧。 阮南梔欲哭无泪。 这么吃下去,迟早得二百斤。 得赶紧收集情慾值。 她小心翼翼地关好宿舍门窗,爬上床。 阮南梔的课程和苏凌雪三人不一样,这个点苏凌雪她们全在上课,宿舍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拉紧了床帘,深吸一口气,录了条语音。 她声音压的很低,带著微微的喘息 “宝宝……我好想……好想你的……,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说到最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像小猫爪子在心口挠。 发送。 阮南梔志得意满的扬了扬头。 她很清楚,虽然她现在很胖,但声音绝对很好听,是那种轻轻柔柔的少女音,又勾人又黏乎。 对面消息回的很快。 zane:[在开会。] 阮南梔装模作样:[啊?不好意思呀,是不是打扰你了,我不知道你在开会。] zane:[没关係。] zane:[已经开不下去了。[ 阮南梔一愣。 下一秒,季灼发了一条文字。 zane:[语音消息没关外放。] 阮南梔:“!!!” zane:[整个会议室都听见了。] 阮南梔:“…………………………”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没有哪个地缝能容纳一百六十斤的胖墩。 南南:[呜呜呜,你千万不要和人说是我发的。] zane:[晚了。] zane:[刚刚他们问是不是我女朋友,我说是。] zane:[他说,那你女朋友声音挺好听的。] 阮南梔心如死灰。 她发誓这个世界她绝对不会去季灼的公司。 绝对不会!! 对面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zane:[语音6s。] 阮南梔一怔,轻轻一点。 “你想我的什么?” 没人说话时声音不高,尾音微扬,是懒懒散散的调子。 阮南梔耳根红了一下。 南南:[你是我男朋友,你觉得,我能想你的……什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zane:[转帐10000。] zane:[我猜你想的是这个。] 阮南梔:“……” 一时不知道是原主拜金的形象深入人心,还是季灼过於直男。 她点开斗音短视频,搜索[腹肌帅哥]。 紧接著,几个冷白皮薄肌帅哥的视频就弹了出来。 阮南梔点击下载,发送。 南南:[想这个。] 对面没再说话了。 阮南梔心提了起来。 是不是有点……太突兀了。 她翻了一下原主和季灼的聊天记录,基本上就是原主甩连结给季灼代付或者转帐,季灼问原主一些情感问题,其余根本没有什么亲密的交流。 季灼不会是察觉到什么异常了吧! “叮。”消息通知声响起来。 阮南梔赶紧打开手机。 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男人靠在座椅上,穿著精致的定製西装外套,搭配无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 只是此时,衬衫的扣子全解了开来,领带歪在一旁,露出了精悍流畅的八块腹肌。 是照片的角度仅对著上身。 配文:[这个?] “轰”一声,阮南梔耳根的緋红蔓延到全身。 靠,这个男人。 阮南梔突然希望,减肥神器如果要收集的是她的情谷欠就好了。 这样就刚才那一下,她的体重也能减个五斤。 她咬了咬唇。 不行,不能输给对面。 她点击语音。 “想试试手感。” 对面也很快发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 男人声音低沉慵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 “那你能试试。” 阮南梔整个人烧了起来。 她宣布她这次完败。 她没有对面的男人马蚤。 【恭喜玩家获得情谷欠值:10点。】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阮南梔一顿,差点满脸横泪。 看来季灼也不是完全不为所动嘛。 还是有机会的。 阮南梔决定再冲一波。 她一个挺身从床上起来,衝到了快递站。 昨天让季灼代付的bra是次日达快递,今天就已经到了。 阮南梔取了快递,飞快拿著衣服,回了宿舍。 新的衣服是桑蚕丝的,白色的布料,非常亲肤。 阮南梔试了一下。 新衣服大小完美符合,勾勒出惊人的弧度,又白又圆。 阮南梔试著拍了下照片。 她现在一百六十斤的身材,不管怎么拍,都很容易拍出她的圆滚滚的身材。 最后阮南梔只好只拍一边。 她编辑好消息,发了过去。 南南:[宝宝,礼尚往来哦。jpg.] 第244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4 对面好一会儿没回消息。 阮南梔拿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直到二十分钟后,手机终於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阮南梔赶紧打开手机。 zane:[发个膝盖做什么?] 阮南梔:“……” 她努力维持住甜系女友的人设。 南南:[不是膝盖啦,是你昨天帮我代付的衣服,你帮我看看,好看吗?] 明珠酒店,三楼包厢內。 季灼靠在座椅上,眼皮懒懒地耷著,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他隨手拿起玻璃杯,將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 “季哥,想什么呢?”蒋应钦端著酒杯坐在他旁边。 “没什么。”季灼將手中玻璃杯放下,“觉得没意思而已。” 季家表弟刚刚回国,季家举办了这场聚会,当做自家表弟的洗尘宴。 手机消息通知声响起,原本兴致缺缺的男人目光动了动,拿起手机。 蒋应钦也想凑过来看,季灼微微侧身,蒋应钦扑了个空。 “不给看就不给看,小气。”蒋应钦拍拍衣服站起来,“不用猜,就是你那个小女朋友。” “你说你参加聚会,都还是和人聊个没完,你不会真的爱上了吧?” 季灼打开手机,扫了几眼,声音散漫:“最近挺可爱的。” 以前一天天的只会和他要钱,这两天反而天天逮著他聊天,他转过去的帐也一分没收。 “呵,人家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像你兄弟我,就从来不相信网上的女人。”蒋应钦端著酒杯走了。 季灼视线还落在手机上,他长眸漆黑,眉眼线条清雋,眼神很淡。 照片里,少女穿著她昨天刚刚付款买的衣服,皮肤白皙,弧度圆润。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季灼觉得喉咙有点涩,可能是刚刚喝了烈酒的缘故。 他点开南南的空间照片。 这是季灼第一次认真看南南的照片。 照片里,少女身材纤细,穿著简单的连衣裙,眉眼清冷,唇边勾著若有若无的笑。 这么瘦,居然这么……? 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南南:[jpg.] 季灼隨手点开。 瞳孔微微剧缩。 他买的衣服已经不復存在。 只有一只小手,轻拢著。 他睫毛一颤,半晌才回神。 等再回过神的时候,照片已经不见了。 [南南撤回了一条消息。] 阮南梔故意等了十几秒才撤回消息,静静的等待著对面人的反应。 可季灼什么都没回。 不会没看到吧? 她发送道:[宝宝,我刚才不小心发错照片了,你没有看到吧?] 对面的消息很快传来。 zane:[没有。] 坏了,居然还真没看到。 阮南梔咬了咬牙。 再一次把照片发了过去。 这次她等了足足一分五十秒。 再久就不能撤回了。 只可惜从始至终,季灼都没有再回过消息。 阮南梔撤回照片。 [哎呀,刚刚又不小心压到手机了,发错照片了,你没看见吧?] zane:[没有。] 阮南梔这下彻底无语了。 什么奇葩?消息能够秒回,图片却一张都看不见。 等等。 阮南梔突然反应过来。 对,她消息能够秒回,图片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恭喜玩家获得情谷欠值:20点。】 【恭喜玩家获得情谷欠值:30点。】 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阮南梔这下彻底明白了。 季灼分明就是在耍她。 她飞快百度下载了一张恐怖鬼图,发了过去。 五秒钟后。 zane:[。] 南南:[哎呀,我这个手机怎么回事,总是不小心误触,发错图。] zane:[转帐10000。] zane:[买新的。] 阮南梔盯著10000的转帐,气不打一处来。 她点开季灼微信主页,將他的名字修改成[爱甩钱的暴发户。] 阮南梔努力了半天,总算是积累了六十一点情慾值,兑换成了6.1千克减少体重。 她的体重从160减到了147.8斤。 阮南梔看著体重数字,又喜又悲 喜的是,一天刷了六十多点情慾值,减少了六公斤。 悲的是,她现在还是个一百四十七斤的小胖墩。 而明天晚上,季灼就会来华清讲座。 第二天早上,阮南梔六点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脑子飞速运转。 今天季灼要来华清讲座,而苏凌雪他们会去听讲座。 如果季灼见到了苏凌雪,却发现苏凌雪一点儿不认识他,阮南梔很有可能就会掉马。 她想起了原著最后的结局。 [被扔进化粪池淹死。] 阮南梔涅盘重生奖券,可也经不住去一遭化粪池呀。 所以,今天必须得想想办法。 瞳孔飞快转动,阮南梔在外面跑了一圈,餵了几圈蚊子,回了宿舍。 苏凌雪正坐在桌前化妆。 “凌雪,你有过敏药吗?”阮南梔问。 苏凌雪是过敏体质,尤其对花粉很容易过敏,非常严重的那种,碰到就会起一身的红疹子,因此常年备著过敏药。 “有的。”苏凌雪从抽屉里拿出盒氯雷他定递给她,“你过敏了吗?” 阮南梔把身上蚊子叮的大包给她看:“南区的芍药开了,我路过去买早餐,就这样了。” 今晚的科技讲座就在南区。 “这样啊。” 苏凌雪眸色动了动,从背包里拿出个口罩,放在桌上。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苏凌雪戴了口罩,讲座听眾席隔得又远,季灼肯定不会发现她。 “叮。”手机响了。 阮南梔打开微信。 爱甩钱的暴发户:[我现在在华清。] 阮南梔睁大了眼睛。 季灼,这么早就来了? 爱甩钱的暴发户:[见一面?] 第245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5 阮南梔咬了咬唇,大脑飞速运转。 南南:[你好,我叫梔梔,是南南的同学,南南现在正在进行项目组匯报,让我帮他保管手机,请问有什么事吗?] 爱甩钱的暴发户:[匯报?] 南南:[是呀,很重要的项目组匯报。] 爱甩钱的暴发户:[要多久?] 南南:[我们今天要匯报一整天哦,到晚上八九点吧。] 对面很久没有回消息。 阮南梔心揪了一下。 季灼不会有所怀疑吧。 她眼珠转了转,从相册里找了几张苏凌雪期末匯报的照片,又找了几张华清大学歷史学教授的照片,投餵给了豆包。 [你好,麻烦帮我把背景p成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歷史学项目组匯报背景。再把这几张照片中的中年教授p在台下旁听匯报。] 豆包转了一会儿,照片便生成了出来。 阮南梔左看看右看看照片,觉得十分完美,发了过去。 南南:[好多教授在底下听呢,南南真的很优秀,闪闪发光的大女人。] 爱甩钱的暴发户:[。] 南南:[你是她朋友吗?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说,等她匯报完了,我会转告她的。] 季灼盯著手机里的照片,没说话。 “季灼啊,你这次能回华清,我们都很高兴啊。”坐在旁边的中年人笑道。 季灼抬眸,看向身边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中年人,笑了一下。 “回到母校,我也很高兴,朱教授。” 爱甩钱的暴发户:[没事。] 阮南梔看到对面发来的消息,鬆了口气。 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华清大学商业街,华清饭店。 一群身著正装的人走了出来,为首的男人一身高定西装,长腿包裹在笔挺的西裤中,线条修长,迈起步来,能隱隱看出西装裤下蓬勃有力的肌肉。 几辆黑色停在饭店门口。 季灼朝几位老教授微微额首致意,送他们上了车。 华清饭店离华清大学很近,送別了老教授上车,季灼打算步行回去,看看华清现在的变化。 “你这个死肥宅!你这个骗子。”一道女声自路旁响起。 季灼视线隨意的扫过去。 一个大学生样的女生对面站了个中年男人。 “你看看你,你跟照片里面有什么关係?你不是说你二十四岁,一米九,一百六十斤么?我看你分明是四十二岁,一米六,一百九十斤。” 季灼脚步慢了下来。 “我那是稍微p了一下图。”中年人搓了搓小肥手,有些侷促,“你不是说过,你不在乎我的顏值吗?” “滚吧你,噁心死了。”女生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再也不网恋了,全是土肥圆。” 季灼淡淡收回视线。 手机消息音响了一下。 季灼打开手机,视线下意识落在南南的消息框上。 却没有红点。 是助理的消息。 白特助:[季总,今天晚上有两趟航班,八点半和九点半的,您看选哪一趟。] 季灼盯著消息,半晌,唇角缓慢的勾起了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季灼:[不选,推迟两天回海市。] 华清这次的科技讲座规模空前盛大,来了不少教授学生。 阮南梔是北州学院的,本来来不了讲座,好在在手机上接了个代听讲座的堂子。 她走到签到区。 “名字。” “李紫苏。”阮南梔答道。 她穿了件宽大的卫衣,戴了口罩和鸭舌帽,手上拿了厚厚一叠本子。 “同学……你听演讲要带这么多本子么?” 阮南梔点了点头:“对,我比较认真学习。”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苏凌雪三人来了。 前六排还剩十几个位置,身为好学生的苏凌雪习惯性往前坐。 她走到座位旁,正准备坐下,目光却突然一凝。 “怎么了?凌雪?”高梓薇问。 苏凌雪看著座位上的本子:“没事,这儿有人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苏凌雪三人重新找了座位。 座位上还是摆著本子。 苏凌雪又找了几个座位。 全都无一例外的,摆满了本子。 苏凌雪:“……” 夏乐乐笑了声:“可能有哪个班提前过来占座了吧。” 几人只好坐在了第七排。 阮南梔坐在第二排,悄咪咪勾了下唇。 她特意选了前三排的位置,就是想著如果有突发情况,能够及时应对。 等到苏凌雪三人坐下,没再注意前面的位置,她再悄悄的把本子收了起来。 “各位同学们,欢迎来到今天的科技讲座。” 华清的倪校长率先致辞。 阮南梔坐在台下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倪校长讲的东西对她而言简直是天书。 “咕嚕嚕。” 肚子不爭气的叫了起来。 阮南梔彻底蔫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几袋零食。 季灼到讲座现场的时候,讲座才刚刚开始。 现场已经坐满了学生,唯独前几排空了几个位置。 旁边的朱教授打趣道:“你看看现在的学生,一个两个的,都不愿意坐前排,就喜欢躲在后面开小差,跟你一样。” 季灼笑了一下:“教授说笑了。” 二人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倪校长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 季灼靠在椅子上,有些漫不经心。 他打开微信。 从早上到现在,南南都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 明明昨天还聊个没完。 “咔嚓。”细微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季灼微微抬眸,看见前一排,有个圆滚滚的女生正抱著包薯片,身子弓在桌子下,小口小口的吃著。 不一会儿,一包薯片就见了底。 女生又打开了一袋蛋黄派。 紧接著是巧克力,泡芙,拇指饼乾,奥利奥……一包一包的,仿佛像永远吃不完似的。 季灼就这样看著她一个人干了十多包零食。 “……” 这是把科技讲座当食堂来了? “吧嗒。”阮南梔从卫衣里掏零食,一不小心,一颗圆滚滚的水果糖就落在了地上。 她连忙弯弯腰去捡。 水果糖“咕嚕咕嚕”的往后滚,阮南梔弯下腰,透过椅子往身后的地上看。 却没有水果糖的踪影。 只看见一双剪裁精致的红底皮鞋。 那人双腿交叠,鞋尖微微对著她。 滚不见了? 阮南梔嘆了口气,直起腰坐了回去。 长发却突然被扯动。 阮南梔一怔,偏头看去。 一双骨节修长,乾净好看的手正落在她脸侧,指节微微穿过她的髮丝。 他好看的指尖上,拿著颗水果糖。 第246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6 “谢谢。”阮南梔转过身,去拿水果糖。 视线与身后的男人一瞬间相撞。 阮南梔身体一颤,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男人眉骨锋利,鼻樑高挺笔直,下顎线利落乾净,不笑时自带疏离感。 他穿著简单的白衬衫配黑色西裤,周身透著克制禁慾的气场。 这张脸,阮南梔在华清的优秀毕业生墙上看到过无数次。 华清大学优秀毕业生,软体工程专业,本硕连读,季灼。 阮南梔心跳如鼓。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戴著鸭舌帽,吃东西的时候也只摘了一边口罩,季灼也没有见过她的真实容貌,根本不会认出她来。 有什么好怕的。 “同学。”男人嗓音清清淡淡,將水果糖往前递了递。 声音真好听。 阮南梔忍不住想。 等等……声音!! 阮南梔瞳孔缩了缩。 她刚才好像说了谢谢。 她之前给她发过语音。 阮南梔悄悄的瞅了一眼季灼。 男人看著她,神色淡淡的,眉眼间没有什么情绪。 只有两个字,他应该没认出来吧。 想到这儿,阮南梔从季灼手中接过了水果糖。 她压低了嗓子,发出了一声如张飞般雄浑的声音。 “谢谢你啊,同学。” 季灼淡淡收回了手,没说什么。 “接下来上台演讲的是科技型公司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也是咱们华清大学的优秀毕业生,让我们欢迎灼日科技总裁季灼,给大家聊一聊移动端应用在未来商业模式下的策略。” 倪校长终於演讲完,伴隨堂下热烈的掌声,季灼站起身,慢悠悠走向讲台。 第七排。 本来还在看书的苏凌雪抬起了头。 她打开手机,將摄像头对著讲台上,打开了录像。 高梓薇见了,忍不住道:“哎哟,凌雪,你这是转性了?科技讲座都听这么认真了。” “凌雪这那是在听科技讲座,分明是在看人。”夏乐乐打趣道。 “哦?”高梓薇有些意外,“咱们苏大校花也有上心的人?” “你不知道吧,季学长和凌雪是一个高中的,比凌雪大两届,全年级第一,那一届海市的理科状元,一直是咱们凌雪的榜样。” 苏凌雪脸颊红了红:“乐乐,別说了。” “好啦好啦,不说了。” 讲座到了尾声。 “欢迎各位同学们选择灼日,灼日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季灼对台下的眾人道。 底下有人打趣:“那也得看灼日要不要我们啊。” “就是啊,灼日是我们想去就能去的吗?” 台下的眾人嘻嘻哈哈的。 季灼笑了笑,走下讲台。 苏凌雪坐在第七排,看著季灼从讲台走下,拐到了后门。 她手心紧了紧。 在海中的时候,她留著厚刘海,又在矫正牙齿,一点都不好看。 但当时的季灼是那么耀眼。 耀眼到让她忍不住向她靠近。 可是那个时候,季灼就已经通过竞赛获得了上华清的资格,已经很少去学校了。 她根本没有机会。 而现在不一样了。 她是华清的校花,走在路上,没有人不向她侧目。 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苏凌雪眼神定了定,把手上的书递给夏乐乐。 “乐乐,我有点事,你帮我把书带回去。”苏凌雪摘下口罩,露出精致的妆容,向后门衝去。 阮南梔坐在座位上,见到季灼离开,鬆了口气。 可下一秒,就看见苏凌雪从座位上起身,朝季灼的方向冲了过去。 臥靠!!! 阮南梔来不及將手上的麵包吃完,也跟著冲了过去。 讲座会堂的后门直通华清大学的林荫小道,阮南梔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苏凌雪不是去见季灼的……苏凌雪不是去见季灼的…… 然而事与愿违。 阮南梔看著苏凌雪一步步朝季灼跑去。 越来越近。 很明显,苏凌雪就是衝著季灼去的。 靠! 季灼懒散踱步,隱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他脚步一顿,正要转身。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季灼脚步微顿,接了起来。 “餵?”清润好听的声音。 “季灼,你现在在哪儿?”阮南梔躲在树后,视线一刻不停的向季灼那边看过去。 苏凌雪本来衝上去,就要追上季灼,见到季灼在接电话,顿了脚步,站在一边。 “我刚出讲座会场。”季灼道。 “季灼,我们匯报现在中场休息,我有十分钟的时间,我现在在紫轩苑楼下。” 阮南梔故意让声音显得有些焦急,“你要来见我吗?” 季灼顿了一下。 “要见。” “那你快点过来,不然就来不及了,我不能出去。” “好。” 阮南梔站在树桩后,看著季灼转过身,从人群中穿过,步履不停。 苏凌雪就在他身后。 二人有一瞬间擦身而过。 可季灼的视线,没有在她身上停留。 季灼宽肩长腿,跑起步来速度更是快的惊人,等苏凌雪反应过来的时候,季灼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阮南梔鬆了口气。 八分钟后。 季灼的消息发了过来。 爱甩钱的暴发户:[你在哪儿?] 阮南梔看著消息,良久,回覆:[对不起,导师已经叫我进去做准备了。]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消息才发了过来。 爱甩钱的暴发户:[加油。] 简简单单两个字。 阮南梔站在原地,没说什么。 微风拂过,落叶轻轻的从树梢被吹落,也吹起了她的长髮。 明明她没有跑步,为什么感觉心跳有点快? 太阳缓缓落下,天色泛起了晚霞。 阮南梔慢悠悠的回了宿舍。 到宿舍楼下时,却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季灼不知道为什么正站在楼下。 他正看著手机,没什么表情。 阮南梔脚步一顿,习惯性想要躲起来,却瞥见季灼抬起了眸,视线落了过来。 阮南梔心提了起来。 可不过一瞬,他就转过了头。 阮南梔心落了下来。 对呀,季灼根本不认识她,直接大大方方当著他的面回宿舍了不就行了。 阮南梔面无表情,慢悠悠的从他身前走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身旁的男人突然抬起了眸,指尖在手机上轻轻一按。 “叮铃铃。”阮南梔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第247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7 “吃饭~吃饭~,我爱吃饭饭~~” 突兀的手机铃声迴荡著。 身旁,男人拿著手机,深黑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著她。 阮南梔心口一缩,心臟快跳到嗓子眼。 芭比q了。 怎么办? 当场隱身,告诉季灼他吃了没煮熟的菌子,出现了幻觉? “哐当——”电瓶车轮碾过凹凸石板,嗖一下飞了过来,上面骑著个黄衣小人。 !!救星! 阮南梔打开手机,点了静音,装模作样的接起电话。 “喂,外卖吗?,是我点的,你到楼下了?怎么回事啊,我都要饿死了,怎么才来?” 边说边转身冲了过去。 外卖小哥剎住车。 “2756。”阮南梔说。 外卖小哥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疑惑。 他还没打电话呢? 不过…… 小哥视线从阮南梔全身扫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圆滚滚的身材,一看就是个吃货,说不定一直在楼下等著。 “给。”小哥从保温箱里拿出一份大盘鸡,一份新疆炒米粉,两杯蜜雪递给了阮南梔。 “谢谢啊。”阮南梔接过外卖,转身往回走。 余光里,男人站在原地,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阮南梔终於忍不住了。 她气呼呼转过头,发出如同张飞般雄浑的声音。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季灼:“?” “別以为我没注意到,你一直在偷看我,没想到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还是个登徒子!” 季灼:“……” “哼。”阮南梔提著外卖袋,大步流星地走进宿舍楼,背影无比瀟洒。 季灼站在原地,看著那个圆滚滚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美女?”他唇角弯了弯,笑意不达眼底。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语音电话未接通。 他又看了眼女生宿舍楼。 若有所思。 阮南梔衝进宿舍,“砰”的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 心臟怦怦怦地跳。 她看了眼手机里未接通的语音电话。 “臭男人……” 比谁都精。 她想起原主被扔进化粪池里淹死的结局,又想起今天看到的季灼的尾巴。 是一条白虎的尾巴。 尾巴自然下垂,尾尖懒懒地弯起个鉤, 和他本人一样。 看似温柔优雅,实则凶狠残忍。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阮南梔三下五除二扒完了饭,回到了床位上。 她打开手机,屏幕还停在和季灼的聊天框上。 她清了清嗓子,拨通了语音。 “嘟嘟嘟——”提示音响了半天,对面都还没接。 “哎?”阮南梔蹙了蹙眉,准备掛掉,再打。 语音通话却在自动掛断前的最后一秒被接起。 阮南梔清了清嗓子,轻轻柔柔开口:“宝宝。” “南南。”对面声音有些含糊,带著点喘息,旁边还有细微的女声。 !!!这个声音。 阮南梔:“你在干什么?!” “你猜我在干什么?” “你你你!你这个——” “在健身。”男人声音带了点笑。 “真的吗?”阮南梔鼓了鼓腮帮,“我怎么听著有女声的声音。” 对面没说话。 阮南梔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一段视频突然发了过来。 视频里,男人穿著紧身运动紧身衣,黑色布料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流畅的肌肉线条,压缩裤包裹著修长有力的双腿,依稀能看到隆起的肌肉。 旁边有个女教练在教一个大爷用跑步机。 季灼:“酒店的公共健身房。” 阮南梔看著照片,忍不住吸溜吸溜口水。 季灼问:“匯报结束了?” “没有,我现在趁上厕所摸摸鱼。” “你刚才以为我在干什么?”男人身边安静了很多,应该已经离开了健身房。 阮南梔耳根微微泛红:“没……” “嗤。”对面轻笑了声,语气里带著调侃,“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阮南梔眸中染上慍怒:“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阮南梔理直气壮:”谁叫你喘得那么好听?” “我喘的好听?”对面顿了一下。 紧接著,几声喘息就传了过来,带著刚刚剧烈跑步后的沙哑。 “这样?” 阮南梔整个人爆红:“你……你別……” 对面喘的更快了。 声音不断从手机里传出来,阮南梔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裹成一团。 “臭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於收了声。 “好听?” 阮南梔没说话。 季灼隨手打开房门,边走边换衣服。 他瞥了眼手机。 阮南梔没掛,却也不说话。 “南南?” “嘟——”语音通话突然被掛断。 季灼挑了下眉。 生气了? “叮——”一条语音消息传了过来。 季灼换好衣服,隨手打开。 “*,**,*,**……” 少女的声音在房间里漫开。 声音很细,轻软,甜糯,又带著点颤。 南南:[礼尚往来。(╯‵□′)╯] 男人喉结滚了一下,微微攥紧手机。 【恭喜宿主,获得50点情谷欠值,等额兑换五千克瘦身值。】 隨著系统提示音响起,阮南梔感觉到身上的脂肪迅速消减,体重轻了不少。 她走到宿舍全身镜前。 镜中的少女脸已经比两天前。小了一圈,下巴的线条开始显现,眼睛显得更大,更亮。 现在的体重是137.8斤。 她身高168cm,不算矮,137斤的体重只能算得上是微微胖了。 阮南梔的身材是梨形身材,上身比较细,下身比较胖,现在身上的肉基本堆积在腿上,上身已经露出腰线,皮肤又白又细,好看得紧。 “耶!”阮南梔开心的转了一圈。 再收集个几十点就差不多了。 到时候……就先以南南的身份把季灼甩了,再以阮南梔的身份,出现在季灼面前安慰他,治癒他,攻略他! 阮南梔觉得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 第248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8 临近傍晚,阮南梔点了份特大鸡公煲外卖,出门到外卖点拿外卖。 手机消息“叮”一声响了起来。 爱甩钱的暴发户:[匯报结束了?] 南南:[嗯。] 爱甩钱的暴发户:[我接你去吃饭?] 阮南梔张口就胡说八道:[导师请我们出去吃饭呢,回来应该要很晚了。] 南南:[你今晚就要回去了吧?唉,这次不能见面,真的很遗憾呢,等放假了,我去海市找你。]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消息才发过来:[不急。] 阮南梔盯著这两个字,总觉得有些不对。 消息又发了过来。 爱甩钱的暴发户:[吃的什么?] 阮南梔使用豆包一键生成图片,发了过去。 南南:[明炉烤鸭,脆皮乳猪,宋蟹陈酿……好多好吃的呢。] 南南:[不过我胃口很小,只能吃一点点。(*/w\*)。] 爱甩钱的暴发户:[是吗?] 南南:[对呀。] 爱甩钱的暴发户:[嗯,那很少了。不像我今天遇到的一个圆滚滚的女生,一个人吃了三份外卖。] 爱甩钱的暴发户:[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吃的。] 阮南梔怒了。 南南:[女生能吃是福好吧,我最喜欢胖乎乎的女生了,身上软软的。] 爱甩钱的暴发户:[嗯。] 南南:[你不喜欢?] 爱甩钱的暴发户:[需要我提醒一下,我是你男朋友么?] 南南:[咳,你只喜欢我一个人就行。] 阮南梔边聊边走,慢悠悠走到了外卖点。 “2756……”阮南梔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外卖。 她拨通骑手的电话,骑手却说早就已经送达了。 阮南梔天都塌了。 “坏了,不会遇见外卖神偷了吧?” 她又绕著外卖点看了一圈,確定了自己的已经外卖不翼而飞。 阮南梔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穿到了这个世界,她就食慾大涨,这份超大份鸡公煲一天限量三十份,她好不容易才抢到的。 “臭外卖神偷!连份外卖都要偷!简直不是人……” 一股鸡肉的香味外卖店旁边的灌木里传了出来。 阮南梔一怔,然后躡手躡脚,小心的凑了过去。 只见月光下,一只大黄狗躺在草坪里,开心的吃著份特大鸡公煲。 “狗贼!原来是你偷了我的鸡公煲!”阮南梔冲了过去。 大黄本来吃的正开心,见到个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衝过来,立马叼著鸡公煲往后跑。 “狗贼,还我鸡公煲!”阮南梔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奈何大黄狗身手矫健,阮南梔常年不运动,体重也不轻,根本跟不上。 眼看大黄狗越跑越远,一道清雋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大黄,松嘴。” 大黄本来跑得正欢,听见声音,居然真的停了下来。 阮南梔止住脚步,看向来人。 季灼慢悠悠踱步过来,他没穿正装,身上是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隨意,像是不经意间路过的。 阮南梔紧张起来。 她上午都戴了口罩,现在没戴口罩,换了衣服,又瘦了十多斤,季灼……应该认不出来吧? 他视线垂了垂,看了一眼大黄,又看向阮南梔。 “你跟狗抢吃的?” 阮南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明是它偷了我的外卖!” 季灼垂下眸,视线落在大黄身上。 大黄心虚的缩了缩狗头。 “噗。”男人轻笑了声,半蹲下来,摸了摸热乎乎的狗头,“大黄,你又当外卖神偷了?” 阮南梔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狗:“你的狗?” “算是吧。”季灼站起身,淡道,“我在华清的时候它刚出生,我餵大的。” 阮南梔看著某只没心没肺的大狗:“算了,原谅你了,下次换个人偷。” 她转身就走,和季灼多待一秒钟,暴露的风险就大一分。 “同学。”季灼突然叫住了她。 阮南梔脚步一顿,紧张起来:“怎么了?” 季灼走到边身边,微微侧身,拿出了手机。 阮南梔心里笑了声。 呵呵,又想故技重施,她这次出来,手机早就开了勿扰模式了。 男人的手机屏幕亮起:“你的外卖,我赔给你,或者给你重新点一份?” “不用了,现在已经点不了。”阮南梔摆摆手。 “那我赔给你。” 阮南梔抬眸,男人长眸深黑,安静地注视著她。 呵,原来在这等著。 扫码支付要出示微信,而且收款码上会显示真名的最后一个字。 大概率是在讲座的时候,那句“谢谢”引起了他的怀疑。 “不用了,鸡公煲也没有很贵,就当我请大黄吃了吧。” 季灼看了她一会,道:“但是你应该很喜欢,不然不会追这么久。” “华清鸡公煲我上学的时候经常点 ,老板我认识,”他將微信二维码名片打开,“加个好友,明天做好了,我让他给你送一份。” 阮南梔盯著眼前的二维码,片刻,抬眸与男人视线相接。 好一会儿,阮南梔笑了一下,拿出手机:“好呀。” “滴”一声,扫过二维码,季灼点开她头像,看了一眼。 完全陌生的暱称和头像。 “怎么称呼?” “圆圆。” 季灼点点头,备註上。 “这位学长,我先走了哦。” “嗯。” 阮南梔转过身,轻轻勾起嘴角。 幸亏她早有准备,用家人的信息註册了一个微信小號。 晚风从树梢吹过,季灼站在原地,视线静静的落在圆乎乎的少女身上。 片刻,他半蹲下身,摸了摸大黄的狗头。 “乖,鬆口。” 大黄很听话,將手中的外卖放下。 季灼拿起外卖单,视线落在点单人上。 [点单人:李威猛(男,饭量大。)] 季灼:“……” 阮南梔第二天起来,就打了辆车,去了中心商城。 这几天瘦了二三十斤,衣服基本都大了,尤其是裤子,都快穿不住了。 不过意外的是,她瘦了这么多,宿舍里的其她三个人见到了她,居然没什么反应。 阮南梔怀疑,瘦身神器应该是有能让其他人,潜移默化认为她是一点一点瘦下来的能力。 不然技能的宿主被实验室带走,解剖研究可就不好了。 阮南梔到了中心商城,选了几件显瘦的裙子。 原主之前从来不化妆,阮南梔又到美妆店买了几件化妆品,柜姐人很好,试妆的时候,顺便给她画了一个完整的淡妆。 一整套流程下来,镜中的少女面容清艷动人,桃花眸灵动,黑色的长裙显瘦, 下身的a型裙摆完美的遮盖了腿部的赘肉,前凸后翘,完完全全的丰腴美人。 阮南梔觉得现在各种平台实在製造了太多体重焦虑。 其实女生一百三十七斤,一六八的身高真的不算胖啊。 阮南梔出了商城,打算打车回学校。 “唰——”一辆风骚的玛莎拉蒂从街上快速驶过,阮南梔没在意,可不过一会儿,玛莎拉蒂又驶了回来,停在了她身旁。 车窗缓缓摇下。 驾驶位上坐著个穿著花衬衫的男人,他轮廓锐利,戴著银色耳钉和项炼,看起来风流不羈。 “美女,加个好友啊。” 阮南梔视线从跑车上扫过,又落在了他的车牌上。 京a16668888 有权又有势。 可以利用这个人,告诉季灼说:她变心了,然后把他甩掉。 季灼就算报復心再强,应该也不能把眼前这个人怎么样。 “好呀。”阮南梔伸出手机。 “滴”一声,对面的好友申请发了过来,微信暱称:ying。 阮南梔笑道:“给个备註。” “蒋应钦。” 第249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9 华清大酒店,总统套房。 阳光撒落在泳池面上,波光粼粼,男人双臂伸展,交替划破水面,腰窄肩宽,倒三角的身形在水中格外利落。 花衬衫的男人慢悠悠从外面走过来。 “季灼,別游了,喝酒去。” 季灼停了下来,靠在池壁上,仰头喘气。水珠顺著他的喉结往下淌,流过胸肌线,最后匯入腹肌的沟壑里。 “不去。” “干嘛不去?”蒋应钦半蹲在泳池边,吊儿郎当的,“好不容易来一趟华清,不多玩玩?” “叮。”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 季灼习惯性去看手机。 南南的对话框里却没有新消息。 “是我的手机。”蒋应钦晃了晃手机,道,“我今儿遇到个身材特带劲女生,现在手机上聊著呢。” 季灼瞥了他一眼,手臂一撑池岸,从水中跃出,拿起手机往回走。 “唉,要我说这华清的美女可真不少,你別天天盯著你那手机了,网上的美女根本不靠谱。”蒋应钦慢悠悠跟上去。 “对了,你那网恋对象不也是华清的吗,见著了?” 季灼隨手用毛巾擦头髮:“没。” 蒋应钦:“怎么?她不肯见?” 季灼想起那张破绽百出的ai照片,唇角微挑:“嗯,当缩头乌龟呢。” “那你完了,百分之八十的机率是男的,百分之二十的机率是恐龙。” 季灼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你把她號给我,我找人把她信息弄出来。” “没必要。”季灼將毛巾搭在肩上,慢悠悠往房间里走,“亲手抓到,才有意思。” 爱甩钱的暴发户:[黑刺榴槤送到华清了,外送员在华清南门。] 阮南梔盯著季灼刚刚发来的消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当季的黑刺榴槤,味道最好了。 南南:[谢谢宝宝,我现在来拿。你现在到海市了么?] 爱甩钱的暴发户:[嗯,昨晚的飞机。] 南南:[那宝宝好好休息哦。(??w??)??] 爱甩钱的暴发户:[嗯。] 十五分钟后,华清大学南门。 加长林肯上,男人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手腕隨意的伸出车窗。 “老周。” “哎。”前排的司机应了一声,打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搬出一整个榴槤,站在了门口的树荫下。 正值午餐高峰,南门门口人来人往,季灼视线从人潮中收回,看了眼身旁的小礼袋。 礼袋中,静静躺著条小小的细钻手炼。 第一次见面,出於礼貌,还是得送一下见面礼的。 “你好,请问是送榴槤的吗?”粗獷的男声响起。 季灼手微微一顿,侧眸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运动服,身高大约一米八,身材壮硕的男生正站在车子旁边,视线往榴槤上瞅。 老周擦了把汗:“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来拿榴槤的,收件人南南,给我吧。” 老周转头看了眼季灼。 季灼挥了下手,示意老周给他。 “谢谢啊。”男生一只手將榴槤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走了。 季灼:“……” “跑腿费15。”男生把榴槤放在阮南梔面前,靦腆的挠了挠头,“学姐,下次有需要跑腿还找我呀。” “好咧。”阮南梔把钱转过去,开心的把榴槤搬到了阳台。 开什么玩笑,这么重的榴槤,她才不会亲自拿呢。 反正季灼也给她转了很多零花钱。 榴槤皮薄果肉足,开出整整六房肉,但味道也很大,阮南梔不好意思在宿舍吃,刚好周日,就在学校旁边开了间民宿,好好享用。 她把剥好的榴槤肉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南南:[宝宝你看,报恩榴槤!e?(?> ? <)?3] 对面没回。 阮南梔开开心心吃了一大半,吃到小肚子都有点撑。 一看手机,季灼居然还没回。 阮南梔乾脆直接打了语音过去。 “餵。”男人声音淡淡的,辨不出情绪。 “宝宝,榴槤很好吃哦。”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尾音上扬,带著点勾人。 季灼捏著手机,淡淡垂下眼。 他想起蒋应钦说的。 “你不知道吧,现在网上谈恋爱最不靠谱了,照片是可以p的,声音是可以用变声器的,实际是一个糙汉在对面,对著你叫宝宝。” 季灼垂下眸,眼神有些冷。 公司里的花园里似乎缺点化肥;老宅养的藏獒天天吃猪肉牛肉,或许可以给它换换口味…… “好吃么,那你多吃点儿。”男人声音有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阮南梔歪了歪头,浑然不知道对面男人已经在琢磨她的死法,软声撒娇。 “不要,吃太多就要长胖了。” 季灼:“多胖?” 阮南梔眼珠转了转,视线从房间內扫过。 现在这个地方……正好可以收集情谷欠值。 “你想看吗?”阮南梔问。 对面没说话。 只剩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阮南梔歪歪头:“宝宝?” “想看。”对面人应道。 阮南梔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材,由於是梨形身材,下身还有不少肉肉,但上身已经瘦了不少,锁骨和腰线都露了出来。 可以只给他看上身。 她顿了顿,忍不住轻声试探,“宝宝,其实我的身材没有很完美,你能接受吗?” 季灼舌尖抵了抵上顎。 怎么不完美?是身上有和他相同的地方么? 他扯了扯唇角,好脾气的应道:“可以。” “那我开了哦,只许看身材。” 隨著少女的声音落下,视频通话的消息传了过来。 季灼垂下眼,盯著屏幕上的通话邀请,瞳仁漆黑。 片刻,他慢悠悠地,点击了接听。 第250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10 [小提示:本世界1v1哦。]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皙的背。 黑色微卷的长髮披在肩上,洁白的皮肤和乌黑浓密的长髮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具衝击力。 她居然只穿了一件吊带。 哪怕是青光眼,也能看出视频里是个女人。 季灼没有说话。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好看?”少女声音很轻。 “好看。”季灼视线盯著那片白皙,“白天是你拿的榴槤?” “才不是呢,榴槤这么重,我才扛不动,我找了个跑腿。”阮南梔得意洋洋,“我聪不聪明?” “ 聪明。”季灼声音里带了点笑。 “那……你想不想再看看聪明宝宝?” “想看。” 阮南梔扭转了镜头,正对著自己。 她抬手,轻轻拉开弔带。 更多漂亮的出现在镜头里。 “宝宝……” “叫我季灼。”男人声音又低又轻,尾音微压。 “季灼……”阮南梔明知故问,“是你的名字吗?” “嗯。” “季灼。”阮南梔重复起这个名字,“季灼……季灼宝宝……” 漂亮的光景不断出现在镜头里。 阮南梔眼里染上水雾,看向手机。 对面的摄像头却被挡住了,什么都看不清。 “季灼,我也想看你。” “看不了。”男人声音比往日哑上几分。 “为什么?”阮南梔有些委屈。 她记得季灼的身材也很好啊。 凭什么就让他一个人开心。 “我要看嘛,季灼……季灼哥哥。”阮南梔指尖轻轻从身上拂过。 “嘟——”一声,电话突然被掛断。 阮南梔:“???” 什么鬼。 【恭喜宿主,获得80点情谷欠值,请问是否兑换瘦身值?】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80点!”阮南梔桃花眸睁大。 居然一次性加了这么多。 那季灼刚才为什么掛电话,他明明也很喜欢啊。 阮南梔甩了甩头,道:“兑换。” 80点情谷欠值,可以等额兑换八千克瘦身值。 阮南梔感到身上的体重迅速消减。 137.8斤来到了121.8斤。 阮南梔走到全身镜前。 漂亮的眉眼已经完全显露出来,桃花眸水灵灵的,樱桃唇,翘鼻樑。 至於身材…… 阮南梔捏了捏身上的肉肉。 软软的,极具弹性。 她本身骨架不大,身高也不矮,脂肪都堆积在该堆积的地方,前凸后翘,现在腿也瘦了下来,是有著漂亮曲线的酒杯腿。 一点点的肉肉,更是显得她丰腴动人,漂亮的不像话。 阮南梔觉得现在这个体重就已经差不多了,后面还可以再通过运动什么的减一点。 阮南梔看向手机。 “哼,掛我电话是吧。“ 她把分手两个字,打在了消息框內,过了一会儿又刪掉了。 现在还不行。 得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太突然,季灼可能会起疑心。 阮南梔想了想,打开了ying的微信。 [今天天气很好,要一起逛街吗?] 对面消息很快就发了过来。 [地址发我,我去接你。] 阮南梔把地址发了过去,穿好衣服,到了楼下。 不一会儿,风骚的玛莎拉蒂就开了过来。 “嗨,梔梔。”蒋应钦摘了墨镜,朝阮南梔打了个招呼。 阮南梔露出个得体的微笑:“你好。” 蒋应钦视线来回在阮南梔身上打量。 少女似乎比上次见面有了什么区別,但他却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只知道,她现在非常漂亮。 一头乌黑的长髮,前凸后翘的身材,清艷的面容,身上还有著淡淡的香气。 比他过往交过的所有女朋友都漂亮。 他破天荒的下了车,帮阮南梔打开车门:“上车吧。” 玛莎拉蒂飞驰在公路上 “你是华清的学生?”蒋应钦来华清的时候,特地了解过华清的校花叫苏凌雪,眼前的女生相貌更加动人,他居然没听过。 “不是,我是华清大学的附属学院,北州学院的学生。” 这一路上,阮南梔打听了蒋应钦的家世,得知蒋应钦家里是做建材行业的, 父亲是建材行业大佬,商会成员,母亲从政多年,他是从海市到华清市旅游的。 “你也是海市的,那你知道季灼吗?”阮南梔问。 蒋应钦磨了下后槽牙。 他和季灼一起长大,从小到大,只要是两人一起出去,漂亮妹子的眼神永远是落在季灼身上的,他就像个季灼身后的小跟班。 “听过,不熟。”他吹牛手到擒来,“不就是个小科技公司的么,这种小嘍囉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阮南梔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就这个了。 玛莎拉蒂开得依快,在道路上飞驰, 风带起阮南梔的长髮,露出她清艷的侧脸,蒋应钦心跳快了些:“梔梔小姐,你能接受异地恋吗?”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轻声道:“接受。” 玛莎拉蒂停在了中心商场。 阮南梔现在又变瘦了很多,之前的衣服都不合身了,她买了一些衣服首饰化妆品,又做了一个头髮。 原来微卷的长髮此时被烫成了波浪,妆容精致,搭配红色针织收腰长裙,踩著双精致的羊皮小高跟,格外的明艷动人。 蒋应钦看阮南梔的目光又深了几分。 他以前谈女朋友都不会超过一个月。 但眼前这种尤物,他觉得可以多谈几个月。 阮南梔对上他的视线。 她当然明白这种目光。 蒋应钦这种男人一看就是花花公子,很容易勾搭上,也很容易甩掉,又有权有势,最適合用来当工具人了。 她把蒋应钦刚刚给她买的手炼戴在手上,拍了个照,打开微信,编辑了条信息发过去。 季灼靠在沙发上,微微闔著眼,白色的衬衫难得的有些凌乱。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视线,看向手机。 没有消息。 刚刚他突然掛了电话,南南可能生气了。 身为男朋友,应该哄一下。 想到刚刚看到的光景,季灼眸色微微变暗。 他想起之前南南发给他的全脸照片。 照片中的女生面容清冷,身材纤细,唇边带著淡淡的笑,眼眸微冷,看上去温柔清婉。 和南南的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 季灼很早就猜出照片有问题。 但是无所谓,他一开始就没仔细看长相,现在更是。况且她皮肤又白又细,再丑能丑到哪里去? 南南找各种理由不见他,大概率也是因为照片的问题。 他编辑了条信息。 [我现在在华清,见一面。] 信息被刪掉。 [见一面,我不是顏控,无所谓长相。] 又刪掉。 [你刚刚想看的东西,可以当面看。] “叮。”对面的消息却先发了过来。 男人瞳孔微缩。 第251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11 南南:[季灼,我考虑了很久,我们还是分手吧。] 阮南梔盯著这句话看了半天,满意的勾勾了唇。 季灼这种人,天生带著傲气,肯定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主,只要理由合理,肯定会同意分手的。 阮南梔已经编好了合理的分手理由。 只是等了半天,男人的质问却都没有发过来。 “叮。”一段视频传来。 阮南梔点开。 浴室里縈绕著朦朧水雾,热水自花洒喷散而出,男人站在花洒下,上身未著片缕,任水珠从身上流落。 指尖轻轻从性感而紧致的腹肌线条上划过。 阮南梔:!!!鼻血忍不住了。 活菩萨!! 爱甩钱的暴发户:[语音8s。] “给你看。”男人的嗓音清清淡淡,带著几分纵容意味,顿了一下,道,“別生气了。” 阮南梔重复播放了三遍视频。 不行,绝对不能动摇,现在分手,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吃上! 南南:[季灼,我是认真的,我们分手吧。] 南南:[转帐50000。] 南南:[之前你给我花的钱,我先还你这么多,剩下的我再努力打工赚钱还你。] 阮南梔也就嘴上说说,季灼肯定不会在乎这点。 对面很久没说话。 阮南梔心里七上八下。 坏了,不会直接给她拉黑了吧。 她正打算发一个“。”试探一下,季灼的消息却先发了过来。 爱甩钱的暴发户:[理由。] 终於问了! 南南:[我不想再继续一段异地恋。] 南南:[季灼,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我也想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和他抱抱,和他亲亲。] 南南:[jpg.图片。] 南南:[今天我遇见了一个男生,他喜欢我,对我也很好。] 南南:[季灼,网恋本来就是挺虚无縹緲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再耽误彼此了吧。] 华清总统套房內。 季灼从浴室出来,头髮上还沾著点水气。 他面无表情的看著手机上的消息,点开了南南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少女手腕上戴著条漂亮的满天星手炼,挽著另一个男人的手。 季灼扯了扯唇角。 忍你一次。 他编辑信息:[我十分钟后到华清南门。] 消息发送失败。 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嘆號出现在消息旁边。 季灼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 蒋应钦双手插著兜,慢悠悠地从门外晃了进来。 “季灼,上次我跟你说的那妹子真是极品,又漂亮,身材又好,来华清这一趟真是值了。” 季灼正坐在电脑桌前,视线一动不动的落在电脑屏幕上,没理他。 蒋应钦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他一个箭步就到了季灼身后,右手搭上他的肩。 电脑屏幕上,显示著一个叫南南的momo帐號,季灼调出了帐號里的全部聊天记录。 “哟,你这是公权私用呢?”蒋应钦打趣。 聊天记录里,显示了南南曾经用这个momo帐號,私聊了多个男生。 这些男生长相各异,年龄更是下到十八岁,上到五十岁都有。 他们基本上都有著共同特徵:职业好,收入高,出手大方。 南南和他们聊天不久后,就会问他们要礼物或者转帐,一开始男生们都会同意,但当男生们要视频通话或者线下见面时,南南都会找理由拒绝。 时间久了,这些男生也琢磨出味来,不再在南南身上浪费时间。 南南很快就会去寻找新的目標。 直到她找到了季灼这个长期饭票。 “豁,这不是你那个网恋对象吗?说她拜金都是轻的,纯网骗啊。” 季灼没说话,视线一直停留在网页上。 蒋应钦:“这你不分手,还留著过年啊?” “分了。”季灼声音淡淡,“她提的。” “她提的?”蒋应钦先是一愣,继而躺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翻。 “哈哈哈,笑死我了季灼,你也有今天,她这肯定是找到下一个金主了,给你甩了。” “哐——”滑鼠砸到蒋应钦头上。 “哎呦喂,你这是恼羞成怒了?”蒋应钦捂著额头叫苦不迭。 季灼瞥了他一眼,拿起外套往外走。 “唉,你兄弟我早就好心提醒过你了,你非不信。”蒋应钦白了季灼一眼,打开手机。 “我还是找我的梔梔宝宝去。” ktv。 阮南梔用棉签沾了点碘伏,轻轻摁在蒋应钦额头上。 “你这是怎么了?”阮南梔动作很轻。 “嗨,还能咋地,我兄弟失恋了,就拿我发火。”蒋应钦吊儿郎当的。 “你们华清还有没有什么美女,给我兄弟介绍介绍唄,让他走出阴霾。” “没有。”阮南梔低下身子,在他额上点了点,“你是为了兄弟,还是为了你自己?” “噗。”蒋应钦笑了一声,揽过阮南梔,多情的桃花眼在她身上流连。 阮南梔手机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阮南梔不动声色和蒋应钦隔开,到了走廊里。 “喂,雪姐” “南梔啊,今天有奇怪的人到家里,问我认不认识什么南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阮南梔皱了皱眉:“你有看清楚是什么人吗?” “几个黑衣服的人,看上去有点像保鏢。” 阮南梔咬了下唇。 她现在的微信號,是用的同村的雪姐身份信息註册的。 雪姐今年五十六岁,早年失怙,阮南梔经常去照顾她。 看样子是季灼在调查她。 “我知道了雪姐,你別管他们,和你没有关係,问你你就说不认识就行。” “好。” 阮南梔掛了电话,走到蒋应钦身边,面上重新露出个得体的笑。 “应钦,好烦啊,我前男友总是缠著我,好討厌啊。” “嗯?”蒋应钦皱了下眉,“叫什么,我给你解决。” “哎呀,也不用大动干戈。”阮南梔把季灼从黑名单里拖出来,手机放在蒋应钦身前,“你就帮我嚇嚇他,別让他再来烦我了,好吗?” “行。”蒋应钦喝的醉醺醺的,少女微信里对面的头像依稀有些眼熟,他也没有在意。 “咳。”他清了清嗓子,点击语音,“对面的,你给我听好了。” “別再来骚扰我女朋友,有种就来找我。” “海市商会副主席蒋明昀是我爸,林业ju副ju是我妈,你老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姓蒋,名应钦。” 第252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12 阮南梔满意的收回手机。 这下季灼总不会找她麻烦了吧。 “行了,梔梔。”蒋应钦醉醺醺的,“有我在,看谁还敢缠著你。” 阮南梔笑了笑:“蒋应钦,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女朋友了。” “呵。”蒋应钦去搂阮南梔的腰,“迟早的事,不是吗?” 阮南梔不动声色避开。 死油腻男。 “应钦,我明天还有早课,就先回去了哦,下次再聊。” “行,嗝……我送你。” “不用了,你喝酒了,我自己回去就行。”阮南梔提起包,从后门溜了出去。 阮南梔走了,蒋应钦忍不住又在手机上叫了个女生过来陪酒。 “蒋少,再喝一点。”女生坐在他腿上,把酒杯递到他唇边。 酒液顺著唇落在身上,蒋应钦整个人醉醺醺的,眼睛都快睁不开。 朦朧之中,他似乎看见了什么人进来。 他睁了睁眼,看清了眼前人。 “季……季灼?怎么?失恋了,来买醉?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这儿的妹可带劲了……” “砰——” 一记勾拳砸到了他脸上,蒋应钦半个身子差点飞了出去。 “啊!”女生嚇了一跳,缩在一边。 季灼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不是南南。 “你出去。” 女生拎著包,飞快衝了出去。 “季……季灼,你疯了,你就算失恋了,也不能拿我出……” “砰——”又是一拳。 蒋应钦彻底被打懵了。 半小时后。 蒋应钦鼻青脸肿,额头上起了个大包,颤颤巍巍蹲在沙发旁边,酒已经醒了大半。 季灼坐在沙发上,拿著蒋应钦的手机,慢悠悠的翻著 “你倒是说呀,我……我到底怎么你了?啊?至於下这种死手吗?”蒋应钦忍不住控诉。 季灼抬起眸,瞥了他一眼。 半晌,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指骨咔咔作响。 “別……別打了,再打我就要掛了……”蒋应钦人都要嚇飞了。 季灼半蹲下来,提起他衣领,: “海市商会副主席蒋明昀是我爸,林业ju副ju是我妈,你老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靠?”蒋应钦这下彻底反应过来,“不是,你就是那个缠著梔梔……呸,你就是那个梔梔的前男友?” 季灼面无表情,声音凉凉:“別再来骚扰我女朋友,有种就来找我?” “不是不是。”蒋应钦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跟她根本就不熟啊!就是前两天,我不借你那辆玛莎拉蒂兜兜风,在商场刚好遇到她。” “我看她长得还挺靚,就加了个微信,约出来玩,我们就认识两天,我跟她真没在一起啊?” “没在一起?”季灼打开手机,把蒋应钦的语音又播放了一遍。 “不是,我当时喝多了,有点神志不清。” 季灼黑漆漆的眸子在蒋应钦身上打量,片刻,放开他,坐回了沙发上。 “她跟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叫阮什么……对,阮南梔!” “阮南梔。”季灼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过往的记忆闪回。 『认识一下,我叫南南。』 『你好,我叫梔梔,是南南的同学。』 『怎么称呼?』 『圆圆。』 “圆圆,南南,梔梔,阮南梔。”季灼笑了一声,神色冷淡的渗人。 华清大学,女生宿舍。 蒋应钦:[有空吗,我现在在华清,给你送了夜宵。] 阮南梔看著手机上的消息,打开蒋应钦的名片,选择了消息免打扰。 “烦死人了。”阮南梔將手机一扔,躺回了床上。 现在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接下来只需要以阮南梔的身份出现在季灼的面前,攻略季灼就可以了。 想到季灼,阮南梔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视频里,男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腹肌。 马上就能得吃了,爽! 第二天早上。 早八是马哲的早课,阮南梔只能起个大早去上课。 这门课是公共课,几乎每个专业都需要上,上课地点在阶梯教室,几个班一起上课。 苏凌雪三人也在。 阮南梔找了个靠墙靠后的位置摸鱼。 第一节课快上完的时候,身边传出了细细碎碎的討论声。 “哇塞,你看门口那个男生,好帅。” “我要流口水了,是在等女朋友下课吗?” “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阮南梔撑起身吃瓜。 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男人面容清雋,神色淡淡的,浑身带著矜贵疏离的气场。 靠!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季灼?灼日科技的总裁。” “叮铃铃。”铃声响起。 小课间一般只有十分钟,大部分学生都不会出教室,只是上个厕所,或者出去透口气就回来了。 阮南梔低下头缩在桌子下。 季灼怎么来了。 肯定跟她没关係吧? 莫非是通过照片找到了苏凌雪? 有两个女生出了教室。 季灼拦住了两个女生,和他们说了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女生回了教室。 “谁是阮南梔?你男朋友找你。” 教室里静了一下。 阮南梔心如死灰。 眼看著教室里半天没有人出去,季灼抬步,居然有要走进教室的趋势。 靠! 阮南梔把外套往头上一披,蒙住脸,就朝后门冲了出去。 季灼往教室里走,余光微微瞥向后门。 果然,在他进教室的一瞬间,一个身影从后门窜了出去。 季灼果断转身,追了过去。 男人身长腿长,跑起来速度极快。 等阮南梔察觉到的时候,季灼已经到了她身后。 她快步下著楼梯,被这么一嚇,一个踉蹌就要栽下去。 “阮南梔。”季灼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阮南梔趁机伸手一推,往后衝去。 季灼伸手,只拉到了她的外套。 “啊!” 外套被拉开,少女乌黑如墨的长髮的散了开来。 一张清艷的小脸出现在面前。 皮肤白皙如雪,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著,桃花眼里儘是慌乱。 第253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13 (上一章结尾回补了字数,凌晨追更的宝宝请翻到上一章结尾接上。) 季灼瞳孔微缩,抓著外套的手滯在空中。 阮南梔一手金蝉脱壳,甩开外套,冲了下去。 她余光瞥向季灼。 男人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 阮南梔鬆了一口气。 “哎!”身体忽然撞上一道硬墙。 阮南梔一抬头,就看见两个黑衣墨镜,保鏢样式的人堵在她面前。 为首的保鏢將她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阮南梔拼命挣扎。 保鏢拎著她上了楼梯。 黑色的薄底皮鞋出现在眼前。 阮南梔不吱声了。 她头低得很低,也能感觉季灼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忍不了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阮南梔狠狠瞪他。 “没见过。”季灼勾起她下巴,低著眼看她,“所以要仔细看看。” “神经啊。”阮南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我……我又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 “不认识?”季灼声音很轻,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我该叫你南南,梔梔,圆圆,还是阮南梔?” 阮南梔身子缩了缩。 季灼居然全都知道了。 她继续装聋作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都说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梔梔,也不是什么南南。” “你不是为什么要跑?” 阮南梔理直气壮:“废话!有人追你你不跑啊!有狗咬你,你站在原地让他咬啊?” 季灼:“……” 阮南梔咬了咬唇。 只要她咬死不认,季灼也没有办法,毕竟她微信號和momo號都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註册的。 二人视线相接,季灼看著她,漆黑瞳仁不变情绪。 半晌,他挥了下手。 两个保鏢放开了阮南梔。 “哼。”阮南梔理理衣服,“我都说了我不是,你还不信……啊!” 手腕忽然被抓住,男人力道大的惊人,將她拉进了旁边的空教室。 “守著。”季灼带上门,对门外的两个保鏢道。 他慢悠悠的,逼近阮南梔。 阮南梔被他逼得往后退:“你…我劝你不要乱来,这里是……” 后腰撞到讲桌上。 季灼伸手,直接抵在她身侧。 阮南梔整个人缩成一团:“你……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男人突然拉起她衣角。 “啊!”阮南梔整个人僵住了。 “这里是教室,你不要乱来!” 衣角只拉到腰侧,季灼就停住了动作。 指尖轻轻落在她腰侧的红痣上。 “不认识?”指尖按了一下,“需要我把视频拿出来给你重温一下么?”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你还存了视频?!” 季灼微垂著眼看她,没说话。 阮南梔猛地捂住了嘴。 这下彻底没办法抵赖了。 “叮铃铃——”上课的铃声响起。 阮南梔如获大赦:“你快放开,我要去上课了。” 季灼笑了声,声音温柔,眼里的神色却冷淡的渗人:“还想上课?” “你……”阮南梔眼神向四周张望,“我要是不回去,教授肯定会找我的!” “行啊。”季灼放开她,声音似笑非笑,“你要上,我陪你上。” 华清大学b401室。 教授在讲台上讲著课,底下的人却都在小声议论。 教室最后一排。 阮南梔趴在座位上,整个人埋在手臂里不敢抬头。 季灼靠在座椅上,神色淡淡,他瞥了眼缩成鵪鶉的某个人,有些好笑。 就这么点胆子,学什么不好,在网上学人当网骗。 教室空调开到二十六度,温度正好,阮南梔昨晚本来就没怎么睡好,整个人趴著缩成一团,不知不觉竟然睡著了。 “你就是南南?” 阮南梔走在路上,突然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住。 “我?我不是。”她一个转身,就要跑路,一个麻袋却罩在了她头上。 “唔!放开!放开!”阮南梔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她能感到身体被举了起来,然后从高处急速降落。 “砰——”麻袋落入了某个臭烘烘的地方。 是化粪池! 阮南梔拼命挣扎,想要从麻袋里逃出去,可麻袋却系得极紧,没有半分鬆动。 渐渐的,彻底沉入化粪池中。 “啊!”阮南梔睁开了眼睛。 教室里,教授还在讲台上讲著课,身边还坐著某个阎罗王。 做噩梦了吗? “噠。”笔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 阮南梔顺著桌檐的缝隙往下看。 黑色的原子笔落在地上,滚了几圈,落在了男人的薄底皮鞋旁。 季灼没动。 阮南梔身子缩了缩,把头拢进外套里,半蹲下身,去捡笔。 指尖在刚触到笔的一瞬,手腕却被抓住。 “啊!”阮南梔嚇了一跳,就要抬头,却正对上季灼放大的俊顏。 男人唇角的弧度下压,眉梢微挑。 “干什么?” “想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和他抱抱……”男人声音淡淡。 阮南梔蹙了下眉。 这不是她提分手时说的话吗? “和他亲亲……”讲到这里,季灼看向她,眸色带著些许凉薄。 阮南梔有点慌。 当时她的下一句,是:今天我遇见了一个男生。 季灼神色带了点戾气,俯下了身。 唇被咬住。 男人轻轻咬了她一下,像是在发泄著什么。 “唔!”阮南梔桃花眼里沾染了雾气,无声地控诉。 “嘘。”季灼微微躬著身子,懒洋洋地拖著声音,“安静点。” 阮南梔不敢出声了。 季灼加深了这个吻。 他指尖摸到她的耳垂,手背轻轻擦过她耳骨。 阮南梔身体微微颤慄。 “噠——”刚刚捡起来的笔,再一次掉在了地上。 教室內。 高梓薇视线时不时的往后撇:“季灼女朋友,阮南梔?有没有搞错啊?” 夏乐乐小声道:“別说,最近阮南梔好像瘦了不少,现在真还挺好看的。” “那又怎么样啊,她一个北舟学院的,季灼就算是眼瞎了,也看不上她啊,而且阮南梔不是一直在网上谈了个男朋友么?脚踩两条船啊?” “別说了。”苏凌雪紧紧握住笔尖,“別乱议论別人。” “可是凌雪,明明只有你才配得上季学长啊,”高梓薇一脸不屑,“阮南梔她这头大肥……小肥猪,凭什么?” “梓薇,別说了。”夏乐乐拿笔尖戳了戳她。 “呵。”高梓薇翻了个白眼,闭上了嘴。 苏凌雪坐在座位上,紧紧咬著下唇。 冷静,冷静,季灼不一定真的和阮南梔在一起了,他才来华清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 可能只是还在曖昧,也可能是开玩笑的…… 她视线不经意的往后瞟。 原来桌上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视线一顿。 然后轻轻的挪了挪橡皮。 “吧噠。”橡皮落在了地上。 她躬下身捡,视线不经意的往后落。 橡皮孤零零的趴在地上,没有人去捡。 苏凌雪瞳孔聚缩,头脑瞬间空白。 书桌下,男人半躬著身子,托著少女后腰,与她双唇相贴。 “季灼……”阮南梔受不了了,伸手推他,“你快让我上去。” 季灼余光往旁边落了落,慢悠悠鬆开了她。 “哈!”阮南梔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喘著气。 季灼坐在旁边,唇角带著漫不经心的笑,神情慵懒又饜足。 阮南梔抬手,摸了摸唇。 都被他咬破了。 是要吃了她吗?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了。 阮南梔抱起书,就要往后门冲。 季灼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干什么?”阮南梔捶他。 季灼站起身,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外走。 “不是?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去华清酒店。” 阮南梔瞪大了眼睛:“去,去那里干嘛?” 季灼散漫地弯著唇,眼角染著笑意: “去算帐。” 第254章 世界十:(网恋)网骗小吃货×科技公司新贵14 华清酒店,总统套房。 阮南梔坐在床角边,只想把整个人缩进衣服里。 季灼靠在墙上,双手抱臂,老虎尾巴缓缓的摆动,像是捕猎前的蛰伏。 阮南梔想起了原著小说中原主的结局。 被两个保鏢拿麻袋一裹,踹进了化粪池里。 夏天的化粪池味道最是醉人,原主一百六十斤的身躯和化粪池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最后原主和化粪池里面的米田共一起变成了季灼老宅后院的肥料。 阮南梔一个箭步衝上去,抱住了季灼的腰。 “我错了大哥!大哥!!能不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季灼被她忽然一撞,身形不稳,轻轻扶住了她的腰。 “错哪了?” 阮南梔能屈能伸:“不该拿舍友的照片骗你。” “就这个?”季灼的声音不高不低,情绪莫测。 “不该拿舍友的人设骗你。” 季灼去拉她的手,阮南梔卯足了力气,半天才拉开。 他把电脑页面对著阮南梔:“解释一下?” 阮南梔定睛一看,电脑界面上全是南南用momo这个软体和其他男生聊骚的记录。 [宝宝,我最喜欢你了,可不可以给我买这个。] [宝宝,裙子真好看,爱你哟,么么噠。] [宝宝,每次背你送的包包,我就会很想很想你。] 阮南梔:“……” 天杀的原主,到底勾搭了多少人啊。 天地良心,这真不是她乾的啊。 季灼盯著阮南梔怔怔的表情,眼里的凉意深了几分。 他可以原谅阮南梔拿別人的照片和身份家世骗他。 但不能容忍阮南梔从头到尾把他当atm。 “解释不了?”季灼半蹲下身,一只手摸了摸她耳垂。 少女容顏清纯中带著点欲,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漂亮的眸子里儘是慌乱,带著点水雾,让人十分怜惜。 “那你再说说,为什么用別人的照片接近我?” 阮南梔有些懵:“因为我丑啊。” “你丑?”季灼盯著眼前少女清艷的容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要不还是我替你解释解释。” “因为你要在网上找金主,用別人的照片,更方便找到下一个就把上一个踹了。” “你看到蒋应钦开的车,就觉得他比我更有钱,就和我提分手,是不是?” “蒋应钦?” 阮南梔总算明白她身份为什么暴露的这么快了。 纯对是被这个不靠谱的坑了。 “不是。”阮南梔连连摆头。 “嗯。”季灼应了声,“那我听你解释。” “是因为异地恋啊,你在海市,我在华清。”阮南梔拿出了当初提分手的理由。 “蒋应钦也在海市。”季灼声音悠悠,“你和他说不介意异地恋。” 阮南梔:“……” 蒋应钦这人怎么什么都和季灼说。 “为什么分手?”季灼漆黑瞳孔盯著她,“我再最后问你一遍。” “我……”阮南梔脑海里疯狂编织理由。 可是电脑里的聊天记录,和她找到蒋应钦就甩了他的实锤就在眼前。 总不能说她是穿越过来的吧 季灼看著阮南梔的样子,眼眸彻底冷了下来。 他扣住阮南梔的腰,直接將她扛在了肩上,往房间里走。 阮南梔拼命挣扎:“季灼!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季灼没理她。 “季灼!能不能给我一点体面的死法,只要別把我丟化粪池里……” 季灼莫名觉得好笑。 他把阮南梔带到房间里,往床上一扔,关上房门。 阮南梔整个人缩在床角:“你先冷静一下……” 季灼只穿著简单的西装裤,白衬衫,他解开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一只腿抬到床檐,一手撑在她身侧。 “阮南梔,耍我好玩?” 阮南梔疯狂摇头:“不好玩,不对……我没耍你。” 上衣被扯开,凉意透了过来。 阮南梔嚇的整个人缩成一团。 季灼指尖修长,带著阵阵凉意,从她身上滑过。 “嘶,好凉!季灼,你干什么!” “好凉?”季灼声音温柔又危险,“我心里也挺凉快的。” 阮南梔身子不断往后缩。 男人身后的虎尾轻轻摇晃,是猎捕前进攻的信號。 阮南梔甚至怀疑季灼会先□后杀。 她心中飞快盘算著。 季灼既然没有立刻把她扔进化粪池,而是质问她,就证明他还是对她有感情的。 只是说不定现在被欺骗的愤怒已经压过了这份感情。 没办法了。 “季灼!”阮南梔衝上去,搂住了他的腰,吻上了他的喉结。 “唔。”季灼一声闷哼,身体陡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