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玛丽乔亚的王族宇智波!》 第一章 宇智波夏因 提示:本文主要故事会发生在海贼世界,但是第一阶段会先给木叶留下一份离別前的赠礼,大概十六章左右,同时也是为了铺垫后续前往海贼世界时的一些底牌手段。 如果有兄弟实在不想看第一波的话可以直接跳到十六章左右。 第二,本文非完全无脑爽文,只能说半无脑,主角刚开始会以阴谋或者利用情报去搞一些布局,但是在兄弟们看的每一个阶段面对的敌人算是爽文。 第三,本文可能应该是以无女主作为目標,即使有,也应该是宇智波泉,不会是海贼世界的某人,主角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不会小头控制大头,比如女帝要是在主角面前装逼主角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杀了她。 第四:本人已经有一本百万字完结以及一本六十万字完结的,本书加上存稿已经有二十万字左右所以无需担心太监。 第五:本人对海贼王的了解其实並不非常深,有一些东西也是网上搜的,如果有发现问题可以直接段评並艾特作者,我会儘快去更改。 第六:最后一句,本书想写的长久,所以有一些会比较详细,但真不是水文,类群像文,主角並不是无所不能,会需要依靠家族。 再补充一条,我收集了很多兄弟们的疑问和槽点在第七十八章后面专门发布了一章去解释。 (包括但不限於关於是否有压战力的问题,为什么不使用幻术等一些问题) 如果有哪位兄弟被评论区的一些人误导了可以去哪里看一下我有专门的解释,如果还有问题可以在评论中发出来我会专门去看。 后续书册或者一百五十章左右我会再次收集新的问题总结並发布解释,需要整改的我也会第一时间整改,如果没有改正应该是因为太忙忘记了,诸位可以再次提醒我一下。 木叶 54 年。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晨雾还没完全散乾净,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泛著微凉的光。 “夏因少爷!” “夏因大人,这是要去找富岳族长吗?” 沿途的族人纷纷停下脚步,笑著朝他问好。 少年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一身浅灰色长袍,领口绣著枚不起眼的宇智波团扇徽记,闻言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脚步不停,朝著族长的宅院走去。 可刚拐过一道街口,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眼瞳骤然翻涌成猩红,三枚漆黑的勾玉缓缓转动,视线精准地钉向侧后方那座高塔的阴影里。 塔楼上,两个戴著动物面具的根部成员,正居高临下地盯著他的背影,眼神里没有半分遮掩的恶意。 “狂什么?不过是一群被诅咒的杂碎罢了。” 其中一人压著嗓子,语气里淬著毫不掩饰的鄙夷,“等团藏大人下了令,这群宇智波,一个都別想活。” “哼,真不知道火影大人拦著做什么。” 另一人接话,戾气更重,“这群傢伙,本就是木叶最大的祸根!” 隔著数十米的距离,风声把细碎的对话吹得支离破碎,可写轮眼早已將他们开合的唇语读得一清二楚。 宇智波夏因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骨节泛白,眼底的杀意像被投入火星的乾草,疯了似的往上窜。 止水死了才多久? 村子对宇智波的监视,连最后一点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这种几乎毫无掩饰的监视別说是整个木叶侦察能力仅次於日向一族的宇智波一族了! 就算是最普通的侦察忍者都能轻鬆感知到,这件事就是把我把你当囚徒写在脸上了! 可他又能怎么样? 论实力,他虽早早就开了三勾玉写轮眼,可十一岁的身体还没长开,查克拉量和体能都卡在瓶颈,撑死了也就勉强够得上普通上忍的门槛。 论声望,父母曾是族里的高层,却在两年前死在了所谓的边境任务里 —— 也是那一天,飞溅的血糊了他满脸,剧痛和恨意里,他成功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如今父母不在,就算姑姑是族长夫人宇智波美琴,可单凭这层沾亲带故的关係,在木叶高层铺天盖地的猜忌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已经浮起了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 【宿主:宇智波夏因】 【实力:上忍】 【血脉:三勾玉写轮眼】 【已绑定家族:宇智波】 【系统状態:未开启,请宿主儘快完成新手任务解锁】 【新手任务:韜光养晦,远遁蛰伏 —— 带领宇智波一族七成以上成员,前往新世界开闢新的根基】 【任务奖励:系统全面解锁,新手大礼包 x1】 光幕在眼前微微晃动,夏因的指尖掐进了掌心。 木叶 54 年。 距离那场註定要血流成河的灭族之夜,只剩整整一年了。 所有的方法他都尝试过了,现在激活系统已经是他最后的办法了。 他已经和宇智波富岳明里暗里试探提示过整整四次了,但是对方却依旧天真的期待著木叶高层的仁慈。 “呼,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富岳还是不愿意的话,即使是死!我也得带著整个木叶一起!”当宇智波夏因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仿佛做好了某种决定。 如果今天自己还是没能劝解富岳同意全族撤退韜光养晦的话,那么宇智波夏因就会毫不犹豫的引爆他已经找到的那些来自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炎阳村陷阱大师玄翁在木叶埋藏了数十年的所有起爆符。 在这段时间里,他依靠著三勾玉写轮眼以及木叶警备队的职务方便已经將整个木叶所有起爆符的隱藏地点全部找了出来。 骨子里的睚眥必报让宇智波夏因做好了最坏的决定。 要么今天成功让宇智波富岳同意自己的想法,要么就彻底引爆这些起爆符然后召集自己父亲曾经的追隨者们不惜一切代价杀死漩涡鸣人释放九尾把整个木叶彻底拖入深渊。 他本就是睚眥必报的性子,这是前世刻在骨血里的道理。 既然木叶已经把宇智波当成了必须除之而后快的祸患,那他不介意,让这个 “祸患”,真真切切地落在他们头上。 当別人怀疑你拥有某样威胁性武器时,你最好真的有! 这是宇智波夏因前世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几分钟后,宇智波族长大宅的黑漆木门,被叩响了三声。 “来了,请稍等。” 门內传来温和的应声,片刻后,木门被轻轻拉开。 宇智波美琴站在门后,乌髮松松挽在脑后,一身素色和服衬得她眉眼温婉,是这片浸满戾气的族地里,少有的不带半分锋芒的柔软。 看见门外的夏因,她眼里先漫起一层欣喜,抬手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发顶,指尖还带著刚洗过的青梅的清香气。 “姑姑。” 夏因微微低头,语气里带著晚辈的恭敬。 “怎么,又来找你姑父商量事情?” 美琴侧身让他进来,眼底藏著点不易察觉的忧心。这大半个月里,这个侄子已经前前后后跑了四五趟,每一次走后,富岳都要在茶室里坐到大半夜,眉头就没鬆开过。 夏因垂著眼,声音很轻,却带著落子无悔的篤定:“嗯,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美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终究没多问,只朝著屋內扬声:“富岳,夏因来了。” 推拉门被拉开,茶室里的光景露了出来。 宇智波富岳跪坐在矮几前,面前摊著警备队的卷宗,冷掉的茶盏放在一边,显然已经坐了许久。 看见夏因进来,他先沉沉地嘆了口气:“夏因,你来了。” 夏因应了一声,在他示意下,跪坐在了矮几对面。 气氛沉得像结了冰,美琴轻声开口:“我去给你们重新煮壶茶。” 富岳没拦著,夏因却平静地摇了头:“不用了姑姑,这件事,您也该听著,不必迴避。” “嗯?” 这话一出,富岳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之前几次,这孩子哪怕话说得再重,也始终避开了美琴,今天这架势,是打算把所有话都摊开了说,不留半分余地。 他心里其实早有数。 前前后后四五次,夏因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劝他带著全族离开木叶。 可离开?谈何容易。 木叶是宇智波和千手一同建立的,这里是他们的根,是他们守了五十年的家。 哪能说走就走? 就在他思绪翻涌的瞬间,对面少年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淬了冰的锋利。 “姑父,您应该清楚,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富岳沉默了许久,指尖摩挲著凉透的杯沿,哑声开口:“是为了…… 离开木叶的事?” 旁边的美琴脸色骤然一白,手里的茶盘差点脱手,可她看著夏因紧绷的侧脸,终究没出声打断。 她十分了解这个侄子。 自小就沉稳独立,比同龄的孩子早慧得不像样,自从两年前她的哥嫂死在边境任务里,这孩子就愈发沉默,眼底也总藏著些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姑父,事到如今,您还对木叶抱著希望?” 夏因抬眼,目光直直地钉在富岳脸上,没有半分闪躲。 富岳的声音依旧沉缓,带著族长的固执:“木叶是宇智波一族建立的 ——” “可这里,早就没宇智波的容身之地了!” 夏因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夏因!你太极端了!” “是我极端,还是您太想当然了?!” 夏因寸步不让,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翻涌出来, “止水已经死了!我不管您是不是藏了万花筒写轮眼,明面上,整个宇智波,能被敌国记住名號、能压得住场子的,除了您,还有谁?!” 到了这个地步,再没有半分隱藏的必要。 所有的顾忌,所有的迂迴,都在今天彻底撕碎。 “夏因!你到底想说什么?!” 富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哥哥鼬已经进了暗部,火影大人他 ——” “是进了暗部,还是被人家洗了脑?!” 夏因再次打断他,字字如刀,“您有多久没好好跟他说过话了?您知道他现在天天在跟谁接触,在做什么吗?!” “夏因!你太过分了!” “宇智波鼬,已经决定联合木叶高层,清理整个宇智波一族了。” 夏因的声音很平,却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茶室里炸响。 “他联合了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打算用不了多久,就对全族下手。只有这样,才能保下他宝贝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命。” “你胡说八道什么!” 富岳猛地拍案而起,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著夏因,胸口剧烈起伏,“夏因!你再敢污衊鼬一句,別怪我不念亲情!” ............................. 第二章 要么同意我的要求,要么就让木叶为宇智波一族一起陪葬 “隨您的便。” 夏因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近乎残忍的笑,半点没被他的气势嚇住,“姑父,你们守著宇智波过去的辉煌,早就忘了这忍界最根本的规矩 —— 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还在想著跟木叶求同存异?您知道根部的地下实验室里,藏著多少写轮眼吗?您知道志村团藏天天裹著绷带,底下藏的是什么东西吗?”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扎进富岳的眼底:“您敢现在就去火影大楼,逼著志村团藏拆了他身上的绷带,给您看个清楚吗?” “身为精英上忍,您真的信,我父母是死在边境的意外里?” “他们执行的绝密任务,路线除了您和火影,还有谁知道?为什么偏偏在回程的路上,遭遇了精准的伏击?” “这些年,族里死得不明不白的族人,还少吗?您真的,一点都看不见?” 一句句质问,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富岳的心上。夏因的声音越来越沉,也越来越冷。 “宇智波富岳!五十年前,木叶初立,我宇智波光族人就有三万余,能上战场的忍者足足三千!是忍界实打实的第一豪门!” “现在呢?” “全族上下加起来,剩不到一万,能拿得动苦无的忍者,连一千都凑不齐! 短短五十年,族人折损了三分之二还多,您真的觉得,宇智波还是当年那个能和千手分庭抗礼的宇智波?” “您知道猿飞一族现在有多少人?五万!在册忍者超过两千!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数!” “还有水户门一族,木叶刚建的时候,全族才百十来口人,现在呢?族人过万,忍者八百!” “他们靠什么起来的?您心里没数吗?靠的是覆灭的千手,靠的是灭族的漩涡!两大家族几百年攒下的家底,餵肥了木叶高层这四大家族!” “可五十年过去了,再多的家底也有掏空的时候。三次忍界大战,早把木叶的底子耗空了!到现在,第三次大战死的那些忍者,抚恤金还有一大半没发下去!” 夏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破釜沉舟的狠戾:“这么大的窟窿,拿什么填?” “战爭赔偿?早就被高层分乾净了!” “大名给的军费?连日常开销都不够!” “难不成,让猿飞他们从自己口袋里掏?换做是您,您会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会动自己家族的利益,去填这个窟窿?” 茶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富岳不知何时已经坐了回去,额角的冷汗顺著下頜线往下滴,砸在凉透的茶水里,晕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他不是傻子。 这些事,他不是看不见,只是不敢想,更不愿意戳破那层窗户纸。 猿飞日斩那句 “木叶永远是宇智波的家”,像个饵,他咬了这么多年,早就嵌进了肉里,拔出来就是淋漓的血。 他甚至还抱著可笑的期待,把鼬送进暗部,以为是安了颗棋子,现在被夏因一句话,戳得稀碎。 止水的死,镜的结局,那些年一个个不明不白死在任务里的族人,一张张脸在他眼前晃过。 他胸口剧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气,写轮眼早已褪去,眼神却狼狈地偏开,不敢再和夏因那双淬了冰的眼睛对上,放在膝头的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夏因,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沉默了许久,富岳的目光死死钉在矮几的木纹上,声音沉得像灌了铅,“火影大人已经答应我了,他会给宇智波一个交代……” “姑父,我已经找到了一处无人知晓的去处。” 夏因看著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宇智波耗不起了,我们需要休养生息。” “太冒险了,我不会同意。” “姑父,您应该听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炎阳村有个叫玄翁的陷阱大师。” 夏因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带著刺骨的寒意,“他在木叶地下,埋了整整十万张起爆符。” 富岳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猩红的写轮眼瞬间翻涌出来,低吼出声:“你疯了?!” “我没疯。” 夏因迎著他滔天的怒火,反而彻底平静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寒冬封冻的冰湖, “我不像您,能为了儿子放弃抵抗。我的影分身,现在就在启叔身边。只要影分身一消失,启叔会立刻执行计划。”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富岳浑身冰凉。 宇智波启,是他父亲当年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过命兄弟,也是族里少数开了三勾玉的精英上忍。 自从哥嫂走后,这人就成了夏因最锋利的刀,也是最稳的后盾,只认夏因的命令,连他这个族长的话都未必肯听。 十万张起爆符真要是炸了,大半个木叶都得被掀翻。 到时候无论他怎么解释,猿飞日斩都会借著这个由头,给宇智波扣上叛乱的帽子,名正言顺地清剿全族。 富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头皮一阵阵发麻,咬著牙低吼:“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姑父,现在就两条路。” 夏因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他心上,“要么,跟我走,保下佐助,保下整个宇智波。要么,守著您那点虚无縹緲的希望,等著全族上下,死得乾乾净净。” 富岳的胸口剧烈起伏著,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当然怕。” 夏因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毫无温度的笑,“所以我早就安排好了,启叔带著所有愿意跟我走的人,都在等著消息。 您今天要是不同意,我必死无疑。左右都是死,我为什么不拖著整个木叶,给宇智波陪葬?” 死寂般的沉默在茶室里蔓延,久到旁边的美琴指尖都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富岳看著眼前这个才十一岁的侄子,看著他眼底那股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劲,终於像泄了气的皮囊,肩膀一点点垮了下去,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觉醒了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带著全族,去往一处无人知晓的新世界。” 夏因终於收敛了满身的戾气,语气沉了下来, “那片土地比火之国更辽阔,没有木叶的眼线,没有虎视眈眈的敌人,没人知道我们的来歷。” “走之前,我们要把族里所有產业低价拋售,换成足够的物资和粮草。 同时开启族地的防御阵法拖延时间,再引爆起爆符製造全城混乱。 趁乱,我会开启传送门,带著所有族人和物资,在最短的时间里彻底离开木叶。 除了我,没人知道我们的去向。”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最关键的话:“我们没多少时间犹豫了。我的能力让我看到,志村团藏已经和大蛇丸联手,研究出了抑制柱间细胞的方法。” “柱间细胞?” 富岳猛地一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劈了叉,“你说的…… 是初代目火影,柱间大人的细胞?” “不然呢?” 夏因冷笑一声,“志村团藏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偷偷挖初代目的坟墓,研究他的细胞。 柱间细胞能逆天改命,大幅提升人的身体素质、查克拉量,天赋够强的,甚至能直接觉醒木遁。 可初代的细胞活力有多恐怖,您心里清楚,普通人根本扛不住,只会被细胞吞噬,变成一滩烂肉。 团藏为了做实验,废了多少条人命,您猜得到。” 他的目光骤然变冷,像淬了冰的匕首:“最后,他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宇智波头上。他发现,宇智波的三勾玉写轮眼,刚好能压制柱间细胞的反噬。”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富岳最后一层自欺欺人的偽装。 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瘫坐在原地,眼底只剩下彻骨的绝望。 原来从始至终,木叶高层就没给宇智波留过半条活路。 他们盯著的,从来不是宇智波会不会叛乱,是他们的写轮眼,是他们能压制柱间细胞的血脉。 他想起止水死后,就很少回家,连族会都懒得参加的鼬,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你就能保证,那个世界,真的能让我们宇智波活下来吗?” 他低著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敢去看夏因的眼睛。 夏因抬著下巴,眉眼间是与年龄不符的狠戾与篤定,字字掷地有声:“只要跟著我,宇智波不仅能活下来,还会再次崛起!九世之讎犹可报,今日木叶加诸在宇智波身上的所有耻辱,来日,我必百倍奉还!” 富岳看著眼前的少年,想起他刚才那句 “拖著整个木叶陪葬” 的话,心里只有四个字 —— 睚眥必报。 他守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步步退让,处处妥协,换来的却是赶尽杀绝。既然他的路走不通,那不如,就赌这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把几十年的隱忍和委屈全都吐了出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狠劲:“好!夏因!我就信你这一次!既然他猿飞日斩不肯给我们留活路,那我宇智波,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 第三章 说服宇智波富岳 夏因脸上紧绷的线条终於鬆了一丝,可隨即又沉了下去,“姑父,姑姑,有件事,你们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鼬…… 我们大概率,带不走他。” 这话一出,富岳和美琴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们想起刚才夏因说的,鼬已经决定联合木叶高层清洗全族的话,眼底瞬间漫起浓得化不开的挣扎。 “如果你们是担心他的安危,大可不必。” 夏因看著两人的模样,平静地补了一句,“他已经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你说什么?!” 富岳猛地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你说的是真的?!” “就在止水死的那天开的。” 夏因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再次拋出了一个炸雷, “还有,止水不是自杀,是死在志村团藏手里。他也早就开了万花筒,其中一颗,被团藏活生生挖走了,另一颗,在鼬手里。” 富岳彻底懵了。 自己的大儿子,瞒著他开了万花筒。 族里百年难遇的天才止水,也开了万花筒,最后却死在了团藏手里,连眼睛都被挖走了一颗。 “志村团藏!他怎么敢?!我要宰了他!” 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终於彻底爆发,富岳猛地一拍桌子,矮几上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猩红的写轮眼疯狂转动,浑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姑父,冷静。” 夏因的声音冷得像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他滔天的火气,“止水的万花筒,叫別天神,能无声无息篡改人的思想,是最强的幻术。 现在团藏手里有別天神,胳膊上还嵌了数颗三勾玉写轮眼,再加上伊邪那岐,您真觉得,您能杀得了他?万一您被別天神控制,整个宇智波,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富岳浑身一僵,死死地盯著他,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夏因,你……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的能力,能让我窥见这个世界的一点未来。仅限这个世界。” 夏因淡淡地搪塞了过去。 富岳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没再追问。忍者都有各自的底牌,刨根问底,本就是忍界的大忌。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他坐回原位,语气里已经没了半分犹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就从今天开始。” 夏因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姑父,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件事,您都必须牢牢记住,半点不能差。” “先联繫忍猫一族,从今天起,火之国境內所有宇智波的產业,全部对接大名和直属大名的商人,以最快的速度低价拋售,所有回款全部换成粮草、药品、起爆符和忍具,通过通灵术,全部囤积到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里。” “明天起,对外宣布南贺神社封闭扩建,要为先祖举办大型祭祀祈福,全族上下都要参与。借著这个由头,把族里的核心区域都管控起来。” “立刻传令,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族人,无论任务等级高低,全部以最快速度撤回族地。同时安排族里精通封印术的长老,沿著族地边界,搭建最高规格的防御阵法和困敌阵,越快越好。” “族里所有的忍术捲轴、秘术传承、歷代先祖的手札,还有库房里存的所有物资,全部暗中转移到南贺神社,一件都不能落下。” “我还要五名开了三勾玉的精英上忍,再加十名至少达到上忍级別的族人,另有安排。人选您来定,必须是绝对忠心、嘴严的自己人。” “等在外的族人全部撤回,就让忍猫一族出面,在地下交易所掛高额悬赏,目標是我们宇智波自己的族人。” “最后一件事。” 夏因的语气顿了顿,“您亲自去一趟火影大楼,面见猿飞日斩,跟他说,宇智波愿意暂时交出木叶警备队的职权。 等找到暗杀止水的幕后黑手、风头过去之后,再谈接手的事。同时,要以全族安危为由,请他派遣暗部,在宇智波族地外围布防守护。” “这是为什么?” 富岳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错愕。 其他的安排他都能理解,可主动交出警备队的权柄,还请暗部到族地外围布防,这不是把脖子主动凑到人家的刀底下吗? “具体的內情,现在不便多说。” 夏因平静地摇了摇头,“您照做就好。这事看著有风险,可长远来看,对我们只有好处,甚至关係到以后,宇智波能不能有更多族人开启写轮眼,乃至万花筒。” 富岳看著他篤定的眼神,沉默了许久,终於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狠狠一点头。 “好!既然我把全族的未来都赌在你身上了,那我就全听你的!” 当天夜里,宇智波族地的灯火亮了整整一夜。 富岳没有半分拖沓,送走夏因的第一时间,就召集了族里最核心的七位长老,还有宇智波启等一眾绝对忠心的精英上忍,在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开了密会。 他没提什么新世界,也没说灭族的危机,只按著夏因教的说法,只说村子对宇智波的猜忌已经到了顶点,止水的死绝非意外,高层已经磨刀霍霍,全族必须立刻收缩力量,借祭祀先祖的名义整肃族內,做好万全的应对准备。 这话一出,密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些年族人受的排挤、死的不明不白的同伴、根部无处不在的监视,早就把所有人的怨气攒到了临界点。 之前富岳一直压著,要大家隱忍,现在族长终於鬆了口,没人有半分异议。 命令一道道发了下去。 天刚蒙蒙亮,忍猫一族的信使就带著密信,散向了火之国各处。 宇智波在火之国经营了数十年的商铺、矿场、田產,一夜之间全部掛上了出让的牌子,对接的全是火之国大名直属的御用商人,不走木叶的任何渠道,回款也全部换成了硬通货和紧缺的物资,通过通灵术源源不断地送进南贺神社的地下库房。 .......................................... 第四章 开始行动,察觉异样的猿飞日斩 在外执行任务的族人,也陆续收到了族里的紧急召回令。 无论任务是 s 级还是 d 级,无论身处哪个国家,全部以最快速度返程。 短短三天时间,散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已经回来了九成以上。 南贺神社彻底封了起来,外围拉满了警戒线,由三名三勾玉精英上忍亲自带队看守,对外只说要扩建神社地宫,举办百年一度的大型先祖祭祀,閒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族里精通封印术的长老,带著弟子日夜不休,沿著族地的围墙,布下了三重叠加的封印阵,明面上是防外敌,实则是为了关键时刻,能挡住木叶的追兵。 整个宇智波族地,看似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实则早已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弦绷得紧紧的,只等鬆手的那一刻。 而这一切反常的动静,自然不可能瞒过木叶高层的眼睛。 火影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的菸斗明明灭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桌前站著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人脸色都难看得很,而靠窗的阴影里,志村团藏裹著绷带,只露出一只阴鷙的眼睛,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戾气。 “猿飞,你都看到了。” 转寢小春率先开口,声音又冷又硬,“宇智波这半个月的动作,处处透著不对劲! 突然召回所有在外的族人,拋售全国的產业,还封了南贺神社,日夜搞什么阵法,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水户门炎接过话,语气里满是戒备,“止水死了,他们没了能在火影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心里怕是早就生了反意!这些动作,摆明了是在整军备战!” “哼,我早就说过,宇智波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留著迟早是祸患。” 团藏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沙哑得像毒蛇吐信, “现在正好,借著这个由头,我带根部直接进去,控制住富岳和族里的核心人物,搜了南贺神社,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行。” 猿飞日斩敲了敲菸斗,沉声道,“宇智波是木叶的建村大族,更是现任的木叶警备队。 没有任何证据,就直接让根部闯入族地搜捕,其他忍族会怎么看? 日向、猪鹿蝶、秋道,这些家族会怎么想? 连建村元勛都能隨便动,他们的位置,又能坐多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三次忍界大战刚过去没几年,木叶的元气还没恢復,这个时候绝不能內乱。 一旦和宇智波撕破脸,其他四大国绝对会趁虚而入,到时候,木叶就真的危险了。” “那难道就看著他们这么折腾?!” 转寢小春急声道,“等他们真的准备好了,举族叛乱,后果更不堪设想!”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团藏:“团藏,你的根部,查到什么具体的东西了吗?” 团藏的脸沉了下去。 这半个月,他派了三波根部的人想混进宇智波族地,结果要么刚靠近就被警备队的人拦了下来,要么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 宇智波的巡逻密度比之前翻了三倍,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更別说打探消息了。 他咬著牙道:“宇智波把族地封得跟铁桶一样,只说是举办先祖祭祀,其他的,一点口风都漏不出来。” 猿飞日斩的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半晌,终於有了决定。 “鼬呢?” 他抬眼看向暗部的阴影处,“让他来。” 片刻后,身著暗部制服、戴著猫脸面具的宇智波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室里,单膝跪地:“火影大人。” “鼬,你起来。” 猿飞日斩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也知道,最近宇智波族里的动作很大,村子里很是不安。 你是宇智波的少族长,也是暗部的精英,我想让你回族地一趟,看看富岳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团藏在一旁冷笑一声,补充道:“鼬,別忘了你的身份。村子给了你信任,你就要拿出对应的价值。宇智波要是真的敢叛乱,你该知道怎么选。” 鼬的身体微微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面具下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他转身退出了火影办公室,脚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轻得没有一丝声音,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他早就察觉到了族里的不对劲。 父亲已经很久没跟他提过家族和村子的矛盾,也再没让他传递过任何消息,甚至连他回家,都只是寥寥几句敷衍,再也不跟他说族里的任何安排。 族里的族人看他的眼神,也从之前的亲近,变成了疏离和戒备,连警备队的巡逻,都刻意避开了他住的院子。 他知道,止水的死,让父亲和族人,对他彻底起了戒心。 傍晚时分,鼬脱下了暗部的制服,换上了一身常服,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刚进大门,就看到了庭院里坐著的两个人。 富岳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份卷宗,而他的身边,坐著那个才十一岁的少年 —— 宇智波夏因。 夏因抬眼看来,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冷意,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他的心底。 鼬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片刻之后,夏因將手中的茶杯轻轻搁在木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姑父,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好,你去忙吧。” 富岳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夏因,落在门口的身影上,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嘆。 他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鼬的种种反常,早就像一根刺,扎在了他心里。 就在夏因起身要走的瞬间,一直站在门口的鼬突然开了口:“父亲,既然夏因来了,不如留他在家吃了晚饭再走吧?”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顿了一瞬。 ..................................... 第五章 宇智波鼬的威胁 “不必麻烦了,哥哥。” 夏因脚步没停,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搅了。” 话音落下,他径直穿过庭院,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客厅里,富岳看向鼬的目光,愈发复杂难辨。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关係? 早些年,夏因不止一次当著鼬的面,戳破木叶那套虚偽的和平说辞,想拉回这个对火影近乎盲目的侄子,可每次都闹得不欢而散。 在鼬眼里,夏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激进分子,是挑动宇智波和木叶割裂的祸根,两人別说坐下来吃饭,平日里见了面,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现在,刚从火影大楼回来的鼬,撞见他和夏因在一起,突然要留夏因吃饭? 他当了这么多年宇智波的族长,这点眼力见要是都没有,早就被村子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父亲,最近族里…… 好像在对外拋售不少產业?” 鼬先开了口,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 “族里这些年人丁凋敝,在册的忍者连巔峰时的三成都不到。” 富岳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情绪,“卖点没用的閒產,换些资源,给族里的孩子补补修炼的缺口,没什么不妥。” 鼬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话锋一转:“父亲,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找夏因,先出去一趟。” “鼬。” 富岳突然提高了声音,猛地將手里的卷宗拍在桌上,抬眼看向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翻涌著失望与警告。 可鼬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回望著他,脸上没有半分波澜,连眼神都没晃一下。 富岳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像被扔进了寒冬的冰湖里,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嘆息,挥了挥手,没再说话。 鼬微微頷首,转身走出了客厅,脚步轻快地追著夏因离开的方向去了。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夏因正往自家的宅院走,风里忽然飘来一缕熟悉的查克拉,带著暗部特有的冷冽气息。他脚步一顿,转过身去。 宇智波鼬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直直地钉在他身上。 “最近族里这些翻天覆地的动静,是你挑起来的吧?” 鼬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质问。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因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鼬的眼底瞬间翻涌起猩红的色泽,三枚勾玉若隱若现,连周身的查克拉都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杀意。 “宇智波夏因,我警告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字字都带著寒意,“要是让我查到,你敢挑动家族和村子的对立,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再说一遍,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夏因迎著他满是杀意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惧色,语气反倒更冷了几分,“我不过是个区区中忍,族里的大事,自有族长和长老们定夺,还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 (在此一提,宇智波夏因的实力是上忍,但是本身的木叶忍者等级只有中忍。职位不等於实力。) 这两年,他从来没停过追查父母的死因。 父母执行的是 s 级绝密任务,路线和详情,除了富岳,就只有火影高层那几个人清楚。最后任务失败,父母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送回族地,除了志村团藏那个阴沟里的老鼠,还能有谁下的手? 而眼前这个宇智波鼬,口口声声说著守护村子守护家族,转头就投了木叶高层,成了人家手里最锋利的刀,反过来敌视自己的族人。在夏因眼里,他就是条餵不熟的白眼狼,和木叶高层没什么两样。 父母的这笔血债,他早就记在了帐上,连本带利,迟早要算在木叶高层,还有这个所谓的哥哥头上。 总有一天,他要让整个木叶,都尝尝坠入无边地狱的滋味。 看著夏因眼底翻涌的阴冷戾气,鼬的眼神微微一眯,周身的杀意更盛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街道两旁巡逻的宇智波警备队队员,还有路过的族人,都察觉到了这边的剑拔弩张,纷纷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鼬猛地收敛了周身的查克拉,眼底的猩红也瞬间褪去,冷冷地看了夏因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街道。 夏因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嗤笑了一声,转身继续往自家宅院走去。 接下来要盯的事还有一大堆,阵法的进度、物资的清点、南贺神社的传送门准备,哪一件都迫在眉睫,他可没功夫,跟这个被木叶洗脑的蠢货在这里玩什么猫鼠游戏。 木叶 54 年,深秋。 距离夏因和富岳摊牌的那一天,刚好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宇智波族地的枫叶红透了半边天,风卷著落叶落在青石板路上,看著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临街的药铺、忍具坊照常开门,巡逻的族人依旧按著固定的路线走过。 可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清楚,这片看似平静的族地,內里早已像拉满了弦的巨弓,只等鬆手的那一刻。 这一个月里,宇智波在火之国经营了五十余年的家底,被彻底清算了一遍。 从火之国边境的大片矿场、良田,到都城內的酒楼商铺,再到木叶村內临街的铺面、药材行、甚至是专供忍者的忍具锻造工坊。 所有能变现的產业,全被富岳借著忍猫一族的隱秘渠道,秘密对接了火之国大名的御用商人,以低於市价三成的价格,全数签了转让契约。 唯独在契约里加了一条死规矩 —— 所有產业,均在一月之后正式完成產权交割、人手替换,在此之前,宇智波依旧保留日常经营权。 也正是这一条,把木叶高层的耳目,彻底挡在了门外。 明面上,所有铺子都在照常开门做生意,流水进出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谁也不会想到,这些传承了几代人的宇智波產业,早已换了主人。 ................................... 第六章 暗流涌动宇智波族地 而变卖產业换来的海量资金,没有一分流入木叶的钱庄,全被换成了实打实的硬通货与紧缺物资 —— 够全族上下上万人吃三年的压缩乾粮与粮草,能堆满半间屋子的伤药、解毒剂、止血散,数以十万计的起爆符、手里剑、苦无,还有连木叶库房都少见的高纯度查克拉金属,全都借著宇智波与忍猫一族世代相传的通灵契约,借著深夜的掩护,源源不断地送进了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 不止是物资。 族里传承了上千年的家底,也被搬空了。 从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完整拓本,到歷代族长的秘术手札,从最基础的三身术修炼捲轴,到伊邪那岐、伊邪那美这等禁术的完整传承。 甚至连族地祠堂里供奉的先祖牌位,都被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特製的木盒里,封存在了地下密室的最深处。 除了这片带不走的族地宅院,宇智波几乎没给木叶留下一针一线。 全族的族人,也早已全部收拢。 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哪怕是远在雨之国边境的驻守队伍,也都借著 “先祖祭祀,全族归乡” 的名义,尽数撤回了族地。 老弱妇孺被悄悄安置在了南贺神社周边的院落里,青壮年忍者分成两班,一班日夜不休地沿著族地边界加固三重封印阵法。 一班轮值巡逻,明面上是维护祭祀前的族地秩序,实则早已把所有撤离路线、应急方案,演练了不下十遍。 而这一切暗潮汹涌的背后,火影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的耐心,早已被磨到了极限。 办公室里依旧烟雾繚绕,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坐在对面,脸色难看得像结了冰,志村团藏依旧站在靠窗的阴影里,绷带下的独眼里,满是压不住的阴鷙与戾气。 “猿飞!已经一个月了!” 转寢小春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满是焦躁,“宇智波把所有在外的族人都召回来了,天天窝在族地里,南贺神社封得连只鸟都飞不进去,你还打算忍到什么时候?!” “我早就说过,他们肯定在谋划叛乱!” 水户门炎接过话,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现在不动手,等他们准备妥当了,就晚了!” “哼。” 团藏从阴影里走出来,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嘲讽,“火影大人,你总说要顾全大局,要稳住其他忍族,可再等下去,宇智波的刀,就要架到你的脖子上了。” 猿飞日斩手里的菸斗明明灭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可最终,他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再等等。” 他敲了敲桌面,上麵摊著暗部每天送来的匯报卷宗,“富岳已经主动把木叶警备队的全部职权,都移交给了暗部,等於主动交了手里唯一的武装权。 他还主动请命,让我们派暗部,在宇智波族地的四个出入口布防,说是防止外人打扰祭祀,也防族里的激进分子惹事。” 他抬眼看向三人,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四面都被我们的人围死了,手里没了兵权,宇智波就算想反,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这一个月,他不是没有警惕。 可富岳这两步棋,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主动交权,自请监视,等於把宇智波的生死,彻底交到了他的手里。 换做是真的要叛乱,谁会做出这种自断臂膀的蠢事? 更何况,暗部每天的匯报都写得清清楚楚:宇智波族人每日的活动范围,仅限族地內部与南贺神社,没有大规模集结忍者,没有私藏违禁忍具,更没有和其他忍族、其他国家有任何密信往来,一切都看著只是在安安静静筹备先祖祭祀。 久而久之,猿飞日斩心里的那根弦,也渐渐鬆了下来。 他甚至觉得,或许是自己和高层太过紧张了,富岳只是借著祭祀的名义,收拢族里的人心,压一压那些激进分子的势头罢了。 可团藏却不这么想。 他死死盯著猿飞日斩,独眼里满是戾气:“你太天真了!富岳是什么人?他是宇智波的族长,一辈子心高气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服软?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尤其是南贺神社,我的人试了八次,连大门都靠近不了,里面到底在干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 猿飞日斩皱了皱眉,“暗部的人盯著,他们每天进进出出的,都是些祭祀用的香烛贡品,还能有什么?” “贡品?” 团藏冷笑一声,“你见过哪家祭祀,需要用通灵术半夜三更往神社里运东西?我的人亲眼看到,忍猫一族的通灵兽,夜夜往宇智波族地里跑,里面到底是什么,你查过吗?” “够了,团藏。” 猿飞日斩的脸色沉了下来,“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宇智波已经服软,我们再步步紧逼,只会真的把他们逼反。等他们的祭祀结束,一切尘埃落定,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他当了一辈子火影,最看重的就是木叶的稳定。 三次忍界大战掏空了木叶的底子,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宇智波这个开国大族彻底撕破脸,让其他四大国有机可乘。 团藏看著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攥紧了拳头,绷带下的手臂青筋暴起,最终冷哼一声,甩袖转身走进了阴影里。 而他们爭论的核心,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里,夏因正翻看著手里的物资清单,宇智波启站在一旁,低声匯报著进度。 “少爷,所有產业的契约都已经签完了,和大名那边约定的,是三十天后正式交接。” 启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满是兴奋, “所有能变现的,全换成了物资和黄金,密室已经快堆不下了。族里的捲轴、秘术、传承,也全部清点封存完毕,一件都没落下。” “族人呢?” 夏因放下清单,抬眼问道。 “全族上下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一人,除了实在联繫不上的三户人家,其余全部撤回了族地。” 启的语气愈发篤定,“愿意跟我们走的,超过九成五,远超您当初说的七成底线。” ................................... 第七章 最后的安排 夏因微微頷首,眼前淡蓝色的系统光幕悄然浮现,新手任务的进度条,已经跳到了 95%,只差最后一步。 他抬眼看向密室深处,那里已经搭建好了一座巨大的传送阵,阵纹是他按著系统给的坐標,一笔一笔亲手刻下的,只等最后注入查克拉,就能开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阵法都检查好了?” “三遍,分毫不差。外围的防御阵、困敌阵也全部完工,就算是火影带著暗部全力强攻,至少也能拖住六个时辰。” 夏因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猩红。 这一个月里,猿飞日斩的自负,富岳的配合,甚至连宇智波鼬一次次徒劳的试探,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富岳主动交出警备队,自请暗部监视,不是服软,是给猿飞日斩餵的定心丸。 让他以为四面围堵就能掌控一切,却忘了,宇智波真正的底牌,从来都不在明面上的族地街道,而在这座他根本进不来的南贺神社里。 至於那个一月后才交接的契约,更是他留的后手。 等木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远走高飞,大名的人拿著契约来接手產业,木叶就算想追,也得先和火之国大名掰扯清楚,足够他们在新世界站稳脚跟了。 “少爷,鼬那边……” 启迟疑著开口。 “不用管他。” 夏因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富岳会处理,他愿意跟著木叶死,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时间在他身上浪费功夫。” 他走到密室门口,推开石门,深秋的晚风卷著枫叶吹了进来,远处的族地边界,能清晰看到暗部岗哨的灯火,火影大楼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隱若现。 距离原著里的灭族之夜,只剩不到十一个月。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距离他们彻底离开这片埋葬了宇智波无数鲜血与仇恨的土地,只剩最后三天。 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 几分钟后,南贺神社地下密室的灯火,映得满室石壁都泛著冷硬的光。 宇智波夏因站在石台前,身侧是面色凝重的宇智波富岳。 石台下方,十六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查克拉收敛得恰到好处,却掩不住那股久经战场的凌厉气息 —— 六名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精英上忍,十名最低也是二勾玉傍身的上忍,全是宇智波一族压箱底的顶尖战力。 为首的六人,正是宇智波韜火、宇智波铁火、宇智波八代、宇智波药味、宇智波启、宇智波药语,每一个拎出去,都是能在忍界独当一面的狠角色。 “外面的风声,都放出去了?” 夏因將手里的密卷往石台上一放,抬眼看向富岳,指尖轻轻敲著卷边。 “都按你说的办妥了。” 富岳当即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咱们和村子对峙的消息,顺著边境商队散出去了。 岩隱和云隱都有了动静,尤其是四代雷影艾,已经在边境集结了守备队,就等著木叶乱起来,好趁机咬一口。” 夏因微微頷首,转过身,目光扫过下方十六道挺直的身影,原本平淡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接下来的行动,不是小打小闹,关係到我们宇智波未来能不能摆脱写轮眼的诅咒,能不能让更多族人开眼,甚至摸到万花筒、乃至更强的境界。所以,我在这里拜託各位,务必拼尽全力,不能出半分差错。” 话音刚落,十六人齐齐挺直脊背,声线压得极低,却带著破釜沉舟的狠劲,异口同声道:“请夏因少爷吩咐!” “宇智波启!” “在!” 宇智波启当即往前半步,单膝跪地,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一闪而过,沉声应道。 “从今日起,你带两人潜伏到火影岩下方。 三日之后凌晨丑时,按预定顺序,引爆玄翁埋下的所有起爆符 —— 先炸火影岩,再炸外围居民区,最后冲火影行政区。 炸完之后立刻收掉所有气息,潜到火影大楼外接应,不许恋战,不许节外生枝,明白吗?”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韜火!铁火!” “在!” 两人齐齐往前半步,躬身应道。 “明日入夜后,你们各带两人,避开暗部所有眼线,潜到火影大楼周边藏好。 等三日后启的起爆符炸响,只要把猿飞日斩引走,你们立刻潜入火影大楼的地下密室,目標只有一个 —— 封印之书。” 夏因的语气顿了顿,目光死死钉在两人脸上,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第一要务,必须拿到飞雷神之术的完整捲轴,其次是秽土转生。 要是情况不对,后面的木遁、八岐之术,全可以放弃。哪怕只拿到飞雷神,也必须立刻撤离,绝对不能多停留一秒!” “撤出来之后,先去和启匯合,等八代他们的消息,最后联繫签了契约的忍猫一族,用逆通灵术回族地。听清楚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八代!药味!药语!” “在!” 三人应声上前,眼底满是凝重。 “你们三个,带剩下的五人,明日入夜后潜到根部基地的外围藏好。 等起爆符炸响,团藏带著根部的主力出去维稳,你们立刻摸进基地。 三个目標:柱间细胞活体样本、细胞繁衍的核心资料、还有所有相关的实验数据。” 夏因的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底线:“记住,活体柱间细胞是死命令,必须拿到。 剩下的两样,要是拿的时候有半点风险,立刻放弃,转头就走,不许和任何人交手纠缠。” “都给我记好了,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宇智波的火种,比任何捲轴、任何资料都金贵。任务要成,人也必须给我全须全尾的回来,明白吗?” “明白!请夏因少爷放心!绝不负家族所託!” ...................................... 第八章 猿飞日斩的警惕 夏因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五人,沉声道:“其余人,全听各自队长的號令。记住,永远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任务是其次。出手要快,撤得要更快,速战速决,绝对不许拖泥带水!” “是!我等谨遵夏因少爷之命!” 十六道声音匯聚在一起,带著淬了火的决绝,在密闭的地下密室里久久迴荡。灯火摇曳,映著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像暗夜里燃起的星火,只等三日之后,炸响整个木叶。 深夜的火影大楼,灯火亮得刺眼。 顶层办公室里,烟雾已经浓得快看不清人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的菸斗早就烧乾了,他却浑然未觉,指尖捏著暗部刚送来的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桌案上,边境的急报堆了厚厚一摞,火漆印一个比一个鲜红,全是催命的符。 他心里那根鬆了快一个月的弦,此刻又绷到了极致。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暗部的匯报一日比一日密集,疑点也越攒越多:宇智波全族上下,除了临街几个撑门面的铺子,几乎没人再踏出族地半步,连日常的採买、忍者任务交接,都彻底停了; 南贺神社周围的查克拉波动一日比一日强烈,感知型暗部回报,神社地下有大规模的封印阵在运转,可每次想靠近探查,都会被宇智波的巡逻队毫不客气地拦下来; 就连和宇智波世代绑定的忍猫一族,也频繁借著通灵术进出族地,暗部盯了整整半个月,愣是没查到它们到底运了什么东西进去。 之前富岳主动交权、自请监视的那点定心丸,此刻早就被这些疑点冲得烟消云散。 “猿飞!不能再等了!” 转寢小春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暗部已经查了,地下交易所掛了几十条针对宇智波族人的悬赏,全是高额买命的单子! 可你看看,宇智波非但没派人追查,反而把所有族人都锁在了族地里,这正常吗?!他们绝对在谋划什么!” “更要命的是边境!” 水户门炎接过话,把最上面的两封急报推到他面前, “云隱的四代雷影艾,带著奇拉比和两千名精锐忍者,已经压到了火之国边境,明面上说是例行演习,可輜重、粮草全带足了,摆明了是等著我们內乱! 岩隱的大野木也动了,土遁部队已经往边境集结,两边一南一北,就等著咬我们一口!” 猿飞日斩闭了闭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三次忍界大战刚过去五年,木叶的精锐折损了近半,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云隱和岩隱本就是忍界强国,此刻两面施压,他手里能用的牌,根本不够分。 他沉默了许久,终於睁开眼,看向一旁的暗部部长:“传我的命令,让卡卡西带暗部第一分队,还有猪鹿蝶家族的精锐,立刻前往北境边境,防备云隱。再让阿斯玛带著暗部第二分队,前往西境,盯著岩隱的动静。” “火影大人!” 暗部部长脸色一变,“这样一来,村子里剩下的暗部,连常规巡逻都快撑不住了!” “我知道。” 猿飞日斩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可边境不能乱。一旦云隱和岩隱打进来,木叶就真的完了。” 水户门炎急声道:“村子里的守备空了,宇智波那边怎么办?他们要是真的在这个时候叛乱,谁来挡?!” 猿飞日斩的指尖轻轻敲著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宇智波手里,还有近千名忍者,其中不乏精英上忍。 要是能把这批人派去边境,一来能补上边境的兵力缺口,二来能把宇智波的核心战力调出木叶,拆分他们的力量,就算他们真的有反心,群龙无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传我的手令。” 他抬眼看向传令的暗部,“去宇智波族地,找宇智波富岳,告诉他,边境告急,木叶危在旦夕,命他立刻抽调宇智波两百名精锐忍者,三日內开赴北境,配合卡卡西防备云隱。” 暗部应声而去,办公室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可谁都没想到,仅仅半个时辰,去传令的暗部就回来了,脸色难看地回报:“火影大人,宇智波富岳拒绝了。” “你说什么?!” 转寢小春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喝道。 “宇智波富岳说,” 暗部低著头,声音发紧, “现在地下交易所全是针对宇智波族人的高额悬赏,族里的忍者一出族地,就会被全忍界的赏金猎人盯上,他不能拿族人的性命去填边境的窟窿。 更何况全族正在筹备百年一度的先祖祭祀,核心族人都要参与,实在抽不出人手。 他还说,要是火影大人实在兵力不足,可以先调志村大人的根部精锐去边境,根部的战力,不比宇智波差。” “放肆!” 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菸斗重重砸在桌面上,眼底翻涌著滔天的怒火。 他当了一辈子火影,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当面驳回他的命令。 富岳这话,明著是找藉口,实则就是摆明了態度,不肯出一兵一卒,坐视木叶被边境施压。 到了这个时候,他要是还看不出宇智波有鬼,就白坐了这么多年火影的位置。 可他偏偏没什么办法。 边境的压力已经顶到了喉咙口,他手里的精锐已经全派了出去,根本没能力再和宇智波撕破脸。 一旦和宇智波开战,云隱和岩隱绝对会立刻挥师南下,到时候就是腹背受敌,万劫不復。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最终,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窗边阴影里的身影,声音冷得像冰:“团藏。” 志村团藏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绷带下的独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火影大人,现在想起我了? 我早就说过,宇智波这群白眼狼养不熟,你非要顾全大局,现在好了,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 “少废话。” 猿飞日斩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命令你,立刻抽调根部所有精锐,把宇智波族地给我死死围住。 四个出入口,每一处都给我布上三重岗哨,感知型忍者二十四小时盯守,宇智波的人,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来!” .................................. 第九章 志村团藏的杀意 团藏的眼睛亮了起来,阴鷙的笑意爬上嘴角:“只是监视?” “只是监视。” 猿飞日斩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主动挑衅,不许踏入宇智波族地半步,不许引发任何衝突。我要你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匯报。听清楚了?” 团藏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可最终还是冷哼一声,应了下来:“知道了。”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绷带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猿飞日斩的顾虑,他不在乎。 等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了名正言顺围住宇智波的机会。不管猿飞怎么想,这一次,他绝对要让宇智波,彻底从木叶消失。 而此刻,宇智波族地的族长宅邸里,富岳放下手里的悬赏令,看向对面的夏因,无奈地笑了笑:“你这步棋,算是把猿飞的嘴堵得严严实实。他就算再生气,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夏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只是开胃菜。” 他抬眼看向窗外,族地外围,已经能看到根部忍者的黑色身影,正悄无声息地布防,“还有两天。等两天之后,他就会知道,他现在布下的这些监视,全是没用的摆设。” 团藏走出火影大楼的那一刻,深秋的夜风卷著枯败的枫叶狠狠砸在他的脸上,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绷带下的独眼微微眯起,里面翻涌著压抑了数十年的戾气与杀意,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终於等到了猎物露出破绽的瞬间。 他没有回自己的宅邸,径直拐进了火影大楼侧后方一条隱蔽的暗巷,顺著密道,一路下到了木叶地下数十米深的根部基地。 这里没有火影大楼的灯火通明,只有岩壁上嵌著的幽蓝冷光,映得整条通道都泛著死寂的寒意。 戴著各式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通道里,没有交谈,没有脚步声,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整座基地像一座精密运转的杀人机器,而团藏,就是这台机器唯一的主人。 他一路走到最深处的指挥室,刚推开门,守在里面的六名根部分队长立刻单膝跪地,清一色的黑色劲装,脸上的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只有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情绪,只有绝对的服从。 这些人,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死士,眼里只有他的命令,没有所谓的火之意志,更没有木叶的规矩。 “都起来。” 团藏走到主位上坐下,沙哑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狠戾,“火影大人,终於对宇智波那群杂碎,没耐心了。”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绷带下的手臂微微绷紧,能清晰看到布料下凸起的、嵌著写轮眼的狰狞轮廓。 “猿飞一辈子都被那套可笑的火之意志捆著手脚,优柔寡断,妇人之仁。明明早就看清了宇智波的反心,却还顾著所谓的大局,不肯下死手。” 团藏冷笑一声,独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亲口下令,让根部死死围住宇智波,不许放一只苍蝇出来。这就够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面前的六名分队长,一字一句地下达了命令,每一个字都淬著刺骨的寒意。 “传我的令,根部所有成员,立刻进入最高警戒状態。” “原本布在宇智波族地外围的岗哨,全部翻倍。四个出入口,每一处都给我布下三层封锁线,外层是战斗组,中层是感知组,內层是结界组,连地下十米的范围,都给我布上感知结界。宇智波的人,哪怕是只老鼠,也不许给我放出来一只。”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盯守,族地內任何一丝查克拉异动,任何人员集结,任何超出日常范畴的举动,都算异常。 一旦发现异常,不需要向火影大楼匯报,不需要任何额外指令,立刻启动合围预案,把整个宇智波族地,给我封得水泄不通。”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骤然顿住,独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一旦合围完成,允许立刻出手。凡是持械反抗的宇智波族人,无论男女老幼,格杀勿论。 重点目標 ——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启,还有族里那些开了三勾玉的精英上忍,优先斩杀,不留活口。” 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冷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六名分队长没有半分迟疑,齐齐躬身,声音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波澜:“是!谨遵团藏大人令!” “还有。” 团藏抬手叫住了正要转身的几人,补充道,“重点盯死南贺神社。一旦里面有任何动静,第一时间衝进去,里面所有的忍术捲轴、禁术传承、还有六道仙人的石碑,全部给我带回来。尤其是地下密室,掘地三尺,也不许放过任何一样东西。”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二代目火影在位时,他就认定,宇智波这群被诅咒的傢伙,迟早会成为木叶最大的祸患。 几十年了,他看著宇智波一步步被排挤,一步步被逼到悬崖边,也一步步布下了自己的局。 止水的万花筒他已经拿到了一只,现在,整个宇智波的写轮眼,整个家族传承了上千年的底蕴,都即將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要做木叶的暗影,用最狠的手段,剔除所有威胁木叶的毒瘤。哪怕沾满鲜血,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他也在所不惜。 分队长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命令像水纹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根部基地。 原本蛰伏在暗处的根部忍者,如同潮水般涌出,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集结而去。 原本只是单层的监视岗哨,一夜之间变成了密不透风的铁桶。黑暗里,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宇智波族地的每一寸角落,手里的苦无早已出鞘,只等一声令下,就会扑上去,將整个宇智波撕得粉碎。 团藏站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隔著数十米的土层,遥遥望向宇智波族地方向的灯火。 绷带下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鷙而贪婪的笑意。 宇智波的末日,到了。 只要他们敢露出哪怕一丝叛乱的苗头,他就会让这群被诅咒的傢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第十章 行动开始,艺术就是,派大星! 接下来的两天,整座木叶都浸在山雨欲来的低气压里。 连街上巡逻的下忍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酒馆里的酒客不敢再大声说笑,风卷过木叶大门的声响,都裹著几分剑拔弩张的紧绷。 宇智波一族更是彻底锁死了族地边界,连平日里临街开铺子、做小生意的普通族人,也都尽数撤回了族地深处,临街的铺面一夜之间落了锁,只剩空荡荡的门板,在风里吱呀作响。 稍有感知力的忍者都能察觉到,宇智波族地的围墙外,藏著数不清的蛰伏气息 —— 暗部的、根部的,像围猎的狼群,二十四小时死死盯著这片被红枫覆盖的族地,连只飞虫进出,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夕阳一点点沉进火影岩的背后,银盘似的月亮爬了上来。 清冷的月光铺遍木叶的街巷,把火影大楼的尖顶、族地的围墙、街边的一草一木,都裹上了一层冷白的薄纱。 乍一看去,整座村子安静祥和,和以往无数个夜晚没什么两样。 夜越来越深,亥时过了,子时近了。 木叶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村民们抱著暖炉沉入梦乡,连轮值的忍者都忍不住靠在墙角打起了哈欠。 宇智波族地的院落里,也大多熄了灯,普通族人抱著对先祖祭祀的期待,早已睡熟。 可就在这一片死寂的黑夜里,一间间看似熄了灯的院落里,一双双眼睛骤然睁开。 有追隨富岳多年的族中精锐,有夏因父亲留下的死忠部下,就连平日里和富岳针锋相对、一向主张对木叶强硬到底的宇智波剎那,也带著麾下的族人,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 猩红的三勾玉在黑暗里缓缓转动,没有半分睡意,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夜沉到了最暗的丑时,整座木叶彻底没了声息,连风都停了。 只有宇智波族地外,根部和暗部的忍者还在悄无声息地巡逻,面具下的眼睛警惕地扫过每一寸围墙,却没察觉到,真正的风暴,早已在他们眼皮底下蓄势待发。 就在这连呼吸都近乎停滯的瞬间。 “轰 ——!!!”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炸响,整座火影岩猛地一颤!冲天的火光撕破夜幕,把半边夜空都染成了血红色!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 连绵不绝的爆炸如同滚雷,从火影岩一路碾向居民区,再狠狠撞向火影行政区! 大地疯狂震颤,房屋轰然倒塌,熟睡的村民在尖叫中惊醒,整座木叶,瞬间从沉睡的祥和里,被狠狠拽进了滔天火海! 震耳欲聋的轰鸣还在山谷间迴荡,整座承载了木叶数十年荣光的火影岩,已然在冲天的火光里彻底崩裂。 初代目火影刻满威严的石像头颅最先炸开,坚硬的花岗岩在十万张起爆符的连环衝击下脆得像晒乾的泥块,无数碎石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力道,朝著山下的木叶村狂泻而去。 紧接著是二代目、三代目的石像,半座山体连著刻了数十年的火影浮雕,在接连不断的爆炸里轰然坍塌,数吨重的巨型岩块像失控的巨兽,从百米高的山崖上狠狠砸落。 “轰隆 ——!!” 最大的一块岩块直直砸进了山下最繁华的商业街,三层高的忍具坊瞬间被砸成了一片齏粉,木质结构的房屋在衝击里成片坍塌,飞溅的碎石像密集的子弹,扫过临街的铺面、路灯、还有慌不择路的人群。 碎石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洞,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瞬间裂成了蛛网状,滚烫的烟尘混著起爆符的硝烟味,铺天盖地地卷向整个村子。 恐慌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瞬间吞噬了整座木叶。 前一秒还在睡梦中的村民,被震得从榻榻米上摔了下来,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头顶砸落的房梁和碎石埋在了下面。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嚎、伤者的哀嚎,混著房屋接连倒塌的轰鸣,在火光里炸成一片。 抱著婴儿的母亲从塌了一半的木屋中疯跑出来,看著被碎石砸平的家,瘫在地上失声痛哭; 值夜的下忍被飞溅的石屑划得满脸是血,握著苦无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看著漫天火光和坍塌的房屋,连下一步该往哪跑都不知道。 火影大楼里,猿飞日斩被震得狠狠撞在办公桌上,手里的边境急报撒了一地,烧了一半的菸斗滚落在地。 他几乎是凭著本能撞碎了窗户跳了出去,当抬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这位执掌木叶数十年的火影,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没了一丝血色。 他守了一辈子的火影岩,没了。 整座山崖塌了大半,歷代火影的石像碎成了漫天乱石,山下的半个村子都陷在了火海和烟尘里,哭喊声、爆炸声顺著风狠狠砸在他的耳朵里。 “火影大人!!” 暗部的忍者疯了似的衝到他身边,声音里满是惊慌:“火影岩连环爆炸!半个商业街和生活区都被碎石砸毁了!伤亡不明!还有起爆符在行政区接连炸响!我们该怎么办?!” 猿飞日斩的胸口剧烈起伏著,浑身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瞬间就明白了 —— 这不是意外,是宇智波! 是那群他以为被围在族地里、翻不起浪花的宇智波,给他准备的惊天大礼! 可他看著下方陷入火海的村子,看著慌不择路的村民,看著接连不断的爆炸还在行政区蔓延,根本分不出半分心神去管宇智波。 “传我命令!” 他咬著牙,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怒火,“所有留守暗部、警备队,立刻疏散村民,扑灭大火,救治伤员!卡卡西分队立刻回援!所有感知型忍者,立刻排查剩余起爆符的位置!快!!” 命令刚下,又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在火影大楼侧后方炸响,整栋楼猛地一颤,墙体瞬间裂出了密密麻麻的缝隙。 猿飞日斩咬著牙,只能带著身边的暗部,朝著爆炸最密集的行政区衝去。 ............................. 第十一章 爆炸,慌乱,第一步,完成! 而另一边,根部的指挥室里,团藏看著监控里炸成一片火海的木叶,又看著依旧毫无动静的宇智波族地,独眼里满是暴怒与错愕。 “团藏大人!行政区被炸了!火影大人带著暗部去救火了!我们怎么办?!是继续围宇智波,还是去支援?!” 分队长衝到他面前,声音里满是慌乱。 团藏攥紧了拳头,绷带下的手臂青筋暴起,嵌在胳膊上的写轮眼疯狂跳动。 他知道自己中计了,这爆炸就是调虎离山,就是要把木叶的守备力量全部引开,给宇智波创造机会! 可他看著监控里,宇智波族地依旧安安静静,连一丝查克拉异动都没有,根本抓不到任何出手的把柄。 “废物!慌什么!” 他低吼一声,独眼里满是阴鷙,“传令下去!外围封锁线不许动!给我死死围住宇智波,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来!剩下的人,跟我去行政区!我倒要看看,这群宇智波,能玩出什么花样!” 而此刻,火影岩下方的阴影里,宇智波启看著乱成一锅粥的木叶,缓缓收起了手里的引爆符。 猩红的三勾玉在眼底一闪而过,他按著预定的路线,悄无声息地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潜去。 计划的第一步,成了。 整座木叶都陷在了爆炸与恐慌里,没人注意到,被团团围住的宇智波族地深处,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里,巨大的传送阵,已经亮起了幽蓝的光芒。 爆炸的轰鸣还在木叶的街巷里迴荡,团藏已经带著两名贴身护卫衝出了根部基地,绷带下的独眼死死盯著宇智波族地方向,猩红的光在眼底翻涌。 他太清楚了,这爆炸,就是宇智波的手笔。调虎离山,把木叶的守备力量全拖进火场,给他们自己创造破局的机会。 “传我的死命令!” 他猛地顿住脚步,朝著身后的传令忍者低吼,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根部所有在外的成员,立刻放弃火场支援,全部向宇智波族地收缩! 三层封锁线全部拉满,结界组立刻张开全范围封锁结界,连地下二十米都给我封死!宇智波的人,无论是谁,敢踏出库地一步,格杀勿论!” “团藏大人,火影大人那边……” 传令忍者迟疑了一瞬。 “火影大人有他的考量,我有我的手段!” 团藏猛地回头,独眼里的戾气嚇得传令忍者瞬间低下头,“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担!执行命令!” 命令像潮水般传遍了所有根部的岗哨。 原本散在木叶各处的根部忍者,瞬间放弃了救火的动作,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匯聚。 原本的岗哨瞬间翻倍,结界组的忍者双手快速结印,淡紫色的封锁结界顺著宇智波族地的围墙拔地而起,连天空都被罩了进去,真正成了密不透风的铁桶。 戴著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贴在结界边缘,手里的苦无早已出鞘,死死盯著族地內的每一寸动静,只等里面的人露出半点破绽,就会扑上去撕碎目標。 而另一边,火场的最中心,猿飞日斩刚用土遁?土流壁挡住了砸向一群孩子的碎石,滚烫的烟尘呛得他不住咳嗽,手里的海柳菸斗早已被他捏得粉碎,木屑混著火星掉在地上,他却浑然未觉。 耳边是村民的哭嚎,是房屋接连倒塌的轰鸣,是医疗忍者焦急的呼喊。 他当了一辈子火影,守了木叶一辈子,从来没见过村子乱成这个样子。 火影岩塌了,半个商业街成了废墟,无数村民无家可归,甚至被埋在了碎石之下。 “火影大人!西边的居民区火势压不住了!风往那边吹!” “火影大人!医疗班的绷带和伤药不够了!” “火影大人!还有零星的起爆符在接连引爆,排查速度跟不上!” 一声声急报砸在他的耳朵里,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满是硝烟的空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怒火,猛地抬眼看向身边的暗部分队长,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我命令!所有中忍、下忍,非战斗序列的忍者,全部投入平民疏散、火场扑救!各村镇的警备队,立刻开闢临时安置点,收拢受灾村民!医疗班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伤员,缺的药品立刻从火影库房调!”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宇智波族地方向。那里依旧一片死寂,和身后的火海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他心里清楚,这才是宇智波真正的目的 —— 把他拖在火场,让他分身乏术。 “暗部所有留守精英,上忍班全体成员,立刻赶赴宇智波族地!”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一字一句道, “配合根部,把整个宇智波族地彻底封锁!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无论男女老幼,不许进出!一旦发现宇智波有任何集结、突围的跡象,无需请示,立刻出手镇压!” “是!” 暗部分队长应声领命,转身带著身后仅存的数十名暗部精英,朝著宇智波族地方向疾驰而去。 木叶上忍班的十几名精英上忍也立刻集结,顺著街巷快速突进,很快就和根部的封锁线匯合,在结界之外又布下了一层天罗地网。 整个木叶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火海滔天、哭嚎遍地的受灾区域,无数忍者在火海里奔波,拼尽全力救著被困的平民; 另一半是被两层封锁线、一道巨型结界死死围住的宇智波族地,里面安静得诡异,连一丝灯火、一声查克拉波动都没有,像一头蛰伏在黑暗里的巨兽,明明被围得水泄不通,却让围在外面的所有忍者,都莫名的心底发寒。 团藏站在结界的最前沿,独眼里满是贪婪与狠戾。 他已经等不及了,只要里面有半点动静,他就会立刻下令,带著根部衝进去,把整个宇智波彻底屠灭。 ......................................... 第十二章 计划第二步,开始!封印之书到手! 而此刻,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里,夏因看著眼前亮起幽蓝光芒的传送阵,听著外面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和隱约的哭嚎,缓缓转过身,看向身边的富岳。 “第一步成了。” 他的声音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猩红,“猿飞和团藏,都以为我们要叛乱突围,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外围的封锁上。他们永远也想不到,我们根本没想过和他们硬碰硬。” 富岳看著传送阵上流转的光芒,又看了看密室门口。 族里的长老正带著族人,井然有序地朝著传送阵走来,老弱妇孺在前,青壮年忍者在后,手里捧著家族的传承,背著沉甸甸的物资。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重重地点了点头。 “通知下去,按预定顺序,开始传送。” 爆炸的轰鸣还在木叶的街巷里滚来滚去,余震震得墙体簌簌掉灰,滚烫的烟尘裹著热浪,卷过火影行政区的每一条巷道。 猿飞日斩带著暗部主力扑去了火势最猛的居民区,团藏也领著根部大半精锐,死死钉在了宇智波族地的封锁线前。 火影大楼周边的守备,瞬间空了大半。 残垣断壁的阴影里,宇智波韜火和宇智波铁火同时睁开了眼。 猩红的三勾玉在瀰漫的烟尘里缓缓转动,亮得像两簇寒火,仅存的几处暗部岗哨的巡逻轨跡、视线落点、甚至呼吸的间隔,都被写轮眼精准地捕捉得一清二楚。 “走。” 韜火只低低吐出一个字,两人的身影瞬间化作两道残影,脚步精准地踩在每一次爆炸的轰鸣里,声响完美地被掩盖,贴著塌了一半的院墙飞速突进。 写轮眼的动態视力死死锁著守卫的动作,两人踩著对方视线的死角往前滑,像两缕融入烟尘的风,不过几个呼吸,就已经摸到了火影大楼的侧门。 “什么人?!” 门旁的暗部守卫瞬间绷紧了身子,手已经按向了腰间的苦无,可话音未落,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已经贴到了他的眼前。 “魔幻?枷杭之术。” 暗部的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身体瞬间被幻术钉死,四肢像被无形的铁楔刺穿,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下一秒,锋利的苦无划破空气,精准地切开了他的颈动脉,温热的血溅在冰冷的墙面上,人已经软倒在地,连警报都没能发出来。 另一边的守卫刚察觉到不对,要抬手结印,铁火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苦无带著破风的锐响,径直洞穿了他的心臟。 “铁火,你带两人在外围警戒,但凡有人靠近,格杀勿论。” 韜火甩了甩苦无上的血珠,声音压得极低,“剩下两个,跟我进来。” 三人闪身衝进了火影办公室,满地散落的卷宗、翻倒的桌椅,全是刚才爆炸震出来的狼藉。 写轮眼扫过房间的每一寸角落,墙面、地板、办公桌的暗格,瞬间就锁定了几处查克拉封印的节点。 三人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动手拆解封印翻找,指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外面的爆炸声还在接连不断地响起,可铁火的声音还是隔著门板传了进来,带著一丝紧绷:“韜火,快!有一队暗部往这边过来了,三十秒內到!” “找到了!” 话音刚落,一名上忍已经撬开了办公桌最深处的暗格,指尖触到了那本封皮厚重的捲轴,展开的瞬间,飞雷神之术的字样赫然在目。 他快速扫过捲轴內容,確认没有问题,立刻低喝出声。 韜火扫了一眼捲轴,没有半分迟疑,当即下令:“撤!” 三人瞬间收住动作,转身衝出办公室,和门外的铁火匯合,几道身影没有半分停留,借著烟尘的掩护,瞬间消失在了火影大楼的阴影里。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一队暗部衝进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看著地上两具同伴的尸体,还有被撬开的暗格,为首的分队长脸色瞬间惨白,失声吼道:“封印之书!封印之书被偷了!快!拉响最高警报!!” 可此时,韜火一行人早已按著预定路线,和守在火影大楼外接应的宇智波启匯合,借著漫天火光和混乱的人流,悄无声息地朝著宇智波族地方向潜去。 地下数十米深的根部基地,被地面接连不断的爆炸震得岩壁簌簌掉灰,嵌在石缝里的冷光灯管在震盪里忽明忽暗,映得狭长通道鬼影幢幢。 团藏带走了基地里九成以上的精锐,只留了不到一个小队的留守忍者守著核心实验室。 这会儿地面的爆炸声顺著土层传下来,震得人耳膜发疼,留守的根部忍者早就乱了心神,一个个扒著通讯器听外面的动静,连巡逻的脚步都乱了章法,没人察觉到,黑暗里早已潜进了不速之客。 通道拐角的阴影里,宇智波药味抬手止住了身后眾人的动作,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里缓缓转动。 通道里每一处隱蔽的监控结界、每一个守卫的站位与视线死角、甚至通风管道里的气流走向,都被写轮眼精准拆解,看得一清二楚。 他对著身侧的宇智波八代和药语打了个无声的手势,三人当即分作三路,带著身后的忍者像融入黑暗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两个守在实验室入口的根部忍者刚转头看向震动传来的方向,眼前就骤然撞进了一双猩红的写轮眼。 药语的幻术无声无息地铺开,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就被八代手里的苦无精准刺穿了喉咙,身体软倒的瞬间被稳稳接住,没发出半点声响。 实验室的封印锁在写轮眼面前形同虚设,不过三息功夫,厚重的合金门就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里面的景象看得人眼底发寒 —— 泡在营养液里的写轮眼整整齐齐码了三层,实验台上散落著带血的手术器械,墙壁的冷藏柜里,封藏著数不清的人体实验样本。 ................................. 第十三章 柱间细胞到手,月光疾风之死 药味的目光只扫了一眼,就死死锁定了冷藏柜最深处的恆温容器 —— 里面淡绿色的营养液里,悬浮著一团泛著旺盛生命力的细胞组织,正是他们此行的核心目標,柱间细胞活体样本。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容器,封进提前准备好的特製封印捲轴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捲轴里传来的、近乎狂暴的生命查克拉。 第一要务到手,他当即对著药语点头示意。 药语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指尖翻飞间,已经把实验台上锁著的柱间细胞繁衍资料、歷年实验数据,一股脑全塞进了封印捲轴里。 就在这时,通道尽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根部忍者的厉声喝问:“入口的守卫呢?!立刻匯报情况!” “走!” 宇智波八代当机立断,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就將几枚起爆符贴在了实验室的承重柱上。 眾人转身衝出实验室的瞬间,起爆符轰然炸响,碎石瞬间塌落,死死堵死了身后的通道,也把追兵的喊杀声隔在了乱石之后。 没人恋战,没人贪多。按著夏因提前规划好的撤退路线,眾人顺著根部基地废弃的通风管道滑入地下排水道,借著地面接连不断的爆炸掩盖脚步声,像游鱼般在错综复杂的地下管网里穿梭。 中途遇上两波匆匆回援的根部忍者,也被他们借著黑暗和写轮眼的幻术悄无声息地绕了过去,连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不过一刻钟,眾人已经衝出了地下管网,借著漫天火光和慌乱的人流掩护,顺利抵达了预定的匯合点。 宇智波启和韜火一行人早已等在那里,看到眾人安全归来,还带著封印完好的捲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任务完成?” 启压低声音问道。 药味拍了拍怀里的封印捲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核心目標到手,资料也全带出来了,没拖泥带水。” “好。” 启点了点头,抬眼看向被结界和封锁线围得水泄不通的宇智波族地,一挥手,“走!回族地!该回家了!” 十几道身影没有半分停留,再次融入黑暗,朝著族地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木叶还陷在火海与混乱里,没人知道,他们视若珍宝的柱间细胞,还有封印之书里的核心禁术,已经尽数落入了宇智波的手中。 借著漫天烟尘的掩护,韜火一行人贴著断壁残垣飞速突进,怀里的封印之书被牢牢护在身前,脚步踩在爆炸的余震里,快得只剩残影。 离宇智波族地只剩两条街的距离,只要拐过前面的巷口,就能和接应的人匯合。 可就在韜火带著人闪身拐进巷道的瞬间,一股冷冽的查克拉骤然锁住了他们的身形。 “站住。” 巷道的阴影里,月光疾风缓步走了出来,暗部的猫脸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发青的眼尾,手里的太刀早已出鞘,刀尖斜指地面。他身后跟著四名暗部精英,呈合围之势堵住了巷口,周身的查克拉绷得紧紧的。 他本是带著小队巡查爆炸灾情,却意外感知到了这股带著宇智波特有印记的凌厉查克拉,还有封印之书独有的封印波动。 “宇智波的人?” 月光疾风压著嗓子,忍不住低咳了两声,握刀的手却稳得纹丝不动,“火影大楼的封印之书,是你们偷的?” 韜火眼底的三勾玉瞬间转起,没有半句废话,只对著身侧的两人打了个手势。 下一秒,三道身影同时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废话,一出手就是杀招。韜火的身影瞬间化作三道残影,正是宇智波流的瞬身术,直扑月光疾风面门。 写轮眼將对方太刀的轨跡看得一清二楚,月光疾风的木叶流?三日月之舞刚劈出半式,就被韜火精准地预判了落点,苦无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刺他握刀的手腕。 巷子里瞬间炸开了凌厉的查克拉碰撞声,金属交击的脆响混著爆炸的轰鸣,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 可在三勾玉写轮眼的绝对动態视力面前,暗部的动作慢得像被放慢了镜头。 不过短短三十秒,四声闷哼接连响起,四名暗部精英连完整的招式都没能放出来,就被精准地刺穿了要害,倒在了血泊里。 月光疾风的太刀被打飞出去,胸口被苦无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踉蹌著后退半步,刚要结印发出警报,韜火的身影已经贴到了他的身前,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住了他的瞳孔。 幻术瞬间铺开,月光疾风的身体猛地僵住,下一秒,苦无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血溅在冰冷的墙面上,他睁著眼睛倒了下去,到死都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警报。 就在韜火甩乾净苦无上的血,要带人继续撤退的瞬间,巷口突然传来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疾风?!” 夕日红站在巷口,看著倒在血泊里的月光疾风,还有满地的暗部尸体,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她本是在附近疏散平民,感知到这边剧烈的查克拉波动才赶过来,却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景象。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瞬间结印,幻术的查克拉已经在指尖翻涌。可她对面的三个宇智波精英,在看到她的瞬间,没有半分迟疑,同时发动了攻击。 三道身影同时扑来,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齐齐锁定了她,幻术与实体攻击同时袭来。 夕日红最擅长的就是幻术,可在三双顶级的写轮眼面前,她的幻术如同泥牛入海,连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不过一个照面,她就被韜火的幻术逼得节节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苦无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前,死亡的寒意瞬间裹住了她全身。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一道黑影猛地从侧面撞来,秋道丁座的部分倍化术瞬间发动,粗壮的手臂狠狠砸向韜火,逼得他不得不抽回苦无闪身躲避。 ................................... 第十四章 任务完成,愤怒的猿飞日斩 紧接著,奈良鹿久的影子模仿术瞬间蔓延过来,死死缠住了另外两名上忍的脚步,山中亥一的心神入侵也同时袭来,逼得两人不得不闭气收敛心神,破解幻术。 现一代猪鹿蝶,齐齐现身。 “红,退后。” 鹿久的声音冷静得没有半分波澜,双手维持著结印的姿势,影子牢牢锁著对方的动作,眼底满是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三个宇智波的人,全是实打实的精英上忍,每一个都不好惹。 韜火稳住身形,看著挡在夕日红身前的猪鹿蝶三人,眼底的杀意更盛,刚要下令强攻,巷口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宇智波药味带著八代、药语一行人,刚好赶到了巷口,瞬间站到了韜火身侧,双方人数瞬间拉平,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涨到了顶点。 巷道里的查克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点火星就能炸响。 鹿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没想到,竟然还有第二批宇智波的精锐,而且每一个的查克拉,都凌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双方即將动手的瞬间,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巷道顶端,宇智波启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上方传来:“都住手!立刻撤退!” 韜火猛地抬头,看著启的手势,眼底的杀意瞬间收敛。 他知道,启既然下了撤退的命令,就说明族地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再在这里纠缠,只会耽误全族的大事。 他冷冷地扫了鹿久一行人一眼,没有半分犹豫,一挥手:“走!” 十几道身影同时转身,瞬间化作残影,借著烟尘的掩护,朝著宇智波族地方向疾驰而去,不过几个呼吸,就消失在了巷道的尽头。 鹿久没有下令追击,只是缓缓收了结印的手,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对方要是真的全力出手,他们就算能贏,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夕日红瘫坐在地上,看著血泊里的月光疾风,指尖止不住地发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伤感。 不论怎么说,疾风也是她在忍者学院的同学。 亥一闭著眼睛感知了片刻,猛地睁开眼,脸色惨白地看向鹿久:“不好!他们全往宇智波族地方向去了!还有,根部基地的实验室,被炸了!” 鹿久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盗窃,也不是宇智波的叛乱试探。 他们从一开始,目標就明確得可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而他们所有人,都被那场惊天爆炸,耍得团团转。 漫天火光把木叶的夜空染成了浑浊的血红色。 猿飞日斩带著仅剩的暗部精锐,踩著满地碎石与滚烫的积水,疯了似的朝著宇智波族地方向衝来。 火影袍的下摆被火星燎出一串破洞,脸上糊著烟尘与血污,攥了半辈子的海柳菸斗早就在奔袭中不知所踪,素来带著温和笑意的眉眼,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与冰彻骨髓的寒意。 封印之书被盗,柱间细胞样本被抢,月光疾风小队全员阵亡,半个木叶被炸成废墟…… 一桩桩一件件,像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守了一辈子的木叶,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被宇智波耍得团团转。 刚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猛地顿住了脚步。 整座宇智波族地,已经被一道猩红色的巨型结界彻底罩住。 结界壁上流转著熊熊燃烧的火焰纹路,正是宇智波一族压箱底的终极防御大阵 —— 炎阳阵。 隔著几十米远,灼热的气浪就已经灼得人脸皮发紧,空气被高温烤得扭曲变形,几个急红了眼硬闯的根部忍者,指尖刚碰到结界边缘,就被骤然窜起的烈焰燎穿了护额与忍服,惨叫著滚倒在地,瞬间就没了声息。 志村团藏站在结界最前沿,绷带下的独眼死死盯著结界內部,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看到猿飞日斩赶来,他猛地转过头,声音里满是压抑了几十年的怨毒与暴怒:“日斩!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护了一辈子的宇智波!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顾全大局!” 猿飞日斩没理会他的怒吼,目光死死钉在那道猩红的结界上,指尖攥得发白,指节咔咔作响。 他太清楚炎阳阵的威力了,这是宇智波用来抵御灭族之灾的底牌,没有强大的查克拉共同灌注,根本不可能催动。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两人身侧。 宇智波鼬摘下了暗部的猫脸面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没了一丝血色。 他一路从火场奔来,沿途听到的消息像一道接一道的惊雷,在脑子里炸得一片空白 —— 火影岩崩塌成碎石,封印之书失窃,根部实验室被炸毁,还有眼前这道,需要全族上下齐心协力才能撑起的炎阳阵。 他一直以为自己握著平衡家族与村子的钥匙,以为自己能在夹缝里护住一切,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看清,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彻底蒙在了鼓里。 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翻涌出来,视线死死钉在结界上,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这时,结界內的两道身影,缓步走到了结界边缘,隔著翻涌的烈焰纹路,与外面的眾人遥遥相望。 走在前面的是宇智波富岳。 他脱下了平日里常穿的素色和服,换上了宇智波族长正统的黑底羽织,胸前的团扇家徽在火光下红得刺眼。 脸上没了往日的隱忍与犹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目光平静地扫过结界外的猿飞日斩,没有半分闪躲。 他身侧,站著十一岁的宇智波夏因。 少年一身浅灰色长袍,双手负在身后,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缓缓转动,目光先扫过脸色铁青的猿飞日斩,再掠过浑身戾气的团藏,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 第十五章 云隱偷袭,计划完成,跑路 “富岳!” 猿飞日斩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碎石被碾得粉碎,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反覆磨过,带著压抑到极致的震怒:“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炸火影岩,盗封印之书,把木叶搅得天翻地覆,你们宇智波,是要举族叛乱吗?!” “叛乱?” 夏因嗤笑一声,声音透过结界传出来,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淬著刺骨的寒意,“火影大人这话可就说错了。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回礼罢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 你们拿我宇智波的族人做人体实验,挖我们族人的眼睛,怎么就不许我们,给你们一点小小的反馈?” “夏因,休要血口喷人。” 猿飞日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懒得跟你玩装傻充愣的把戏。” 夏因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又一颗起爆符炸在眾人耳边, “对了,顺便提醒一句,木叶全村防御结界的所有节点图,我已经打包,派人送给四代雷影艾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云隱的大军,就该来拜访你们了。” “宇智波夏因!你找死!” 鼬瞬间红了眼,三勾玉写轮眼死死钉在夏因身上,浑身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连脚下的碎石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可夏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的鄙夷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扎进他的心里:“我和你的主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条狗来插嘴?” 他转头重新看向猿飞日斩,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猿飞日斩,我们来日方长。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会把你猿飞一族全族的脑袋割下来,堆一座前所未有的景观,好好祭奠我宇智波枉死的族人。” 就在这时,封印班的队长脸色惨白地衝到猿飞日斩身边,声音都在发抖:“火影大人!是宇智波的炎阳阵! 依託族地地下的封印节点,用海量查克拉材料催动的死阵!就算我们集中全村的封印忍者,最少也要六个时辰才能破开!” 鼬的脸色瞬间变了,眼底的万花筒疯狂转动。 他握著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 动用须佐能乎,用十拳剑,劈开这道该死的结界。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可指尖刚要发力,止水临死前的模样,还有团藏那只嵌著別天神的眼睛,瞬间闪过脑海。 他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最终还是缓缓垂下了眼,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 对峙的死寂里,一名暗部忍者突然跌跌撞撞地衝破人群,连脸上的面具都歪了半边,浑身是土,声音劈得不成样子:“火影大人!急报!边境急报!” 猿飞日斩猛地回头,心臟骤然缩紧。 “四代雷影艾带著两千名精锐忍者,绕开了我们的边境巡逻队,突袭了火之国北境的三座城镇! 粮草、军备全被洗劫一空,驻守的忍者小队全员阵亡,村民死伤惨重!他们现在还在往火之国腹地突进!”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 猿飞日踉蹌著后退了半步,眼前阵阵发黑。 村子被炸成了废墟,宇智波在结界里虎视眈眈,现在云隱又抄了后路,腹背受敌,他守了一辈子的木叶,竟然在一夜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卡卡西呢?!他的分队呢?!” 他咬著牙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 “卡卡西队长带著人已经和云隱的先头部队撞上了,对方有奇拉比助阵,我们顶不住!请求支援!” 而就在结界外乱成一团的瞬间,结界內的空地上,突然炸开了数团逆通灵术的白烟。 宇智波启、韜火、药味一行人,瞬间出现在白烟之中,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篤定:“夏因少爷,族长!任务全部完成!封印之书、柱间细胞活体样本、所有实验资料,全部到手!全员零伤亡!” 富岳悬了一路的心,终於重重落了地,他看著眼前这些族里的精锐,眼底闪过一丝滚烫的热意。 夏因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结界外脸色铁青的志村团藏身上。 他抬手,慢悠悠地举起了手里那捲封著根部印记的捲轴,隔著翻涌的烈焰结界,对著团藏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团藏大人,你藏在地下实验室里,宝贝了十几年的柱间细胞实验数据,还有你胳膊上那些写轮眼的適配记录,是不是找了一晚上?” 他晃了晃手里的捲轴,像在逗弄一条气急败坏的狗:“不用找了,在我这儿呢。哦对了,你冷藏柜里那几十颗写轮眼,我也顺手收了。毕竟,宇智波的东西,本就该回到宇智波手里,你说对吗?” 说完,他没再看结界外团藏瞬间充血的独眼,转身对著富岳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號令:“传令下去,按预定顺序,全员进入传送门。精锐断后,老弱妇孺先行,快!” 早已在南贺神社门口列队等候的族人,没有半分迟疑,井然有序地朝著地下密室的方向走去。猩红的写轮眼在火光里亮成一片,没有不舍,没有犹豫,只有逃离这片牢笼的决绝。 结界外,团藏看著夏因手里的捲轴,浑身的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绷带下的手臂青筋暴起,嵌在胳膊上的写轮眼疯狂跳动。 他还没从那股窒息的暴怒里回过神,又一名根部忍者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哭腔:“团藏大人!不好了!地下实验室被洗劫了! 柱间细胞活体样本、所有实验数据、还有所有库存的写轮眼样本,全没了!实验室还被起爆符炸塌了大半,留守的兄弟全死了!” “废物!一群废物!!” 团藏彻底疯了,他嘶吼著拔出腰间的短刀,独眼里满是疯狂的血丝,浑身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攻击!给我全力攻击!破开这道结界!我要把这群宇智波杂碎,碎尸万段!!” ................................. 第十六章 送给诸位离別前的赠礼 命令一下,围在结界外的根部忍者瞬间动了。 无数忍术朝著结界壁轰了过去,火遁?豪火灭失、风遁?大突破、土遁?土流大河,还有密密麻麻的起爆符,如同雨点般砸在了猩红的炎阳阵上。 轰鸣接连不断地炸响,烟尘漫天,热浪翻涌。 可那道猩红色的结界,却像铜浇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结界壁上的火焰纹路,反而在忍术的衝击下愈发炽烈,不少冲得太近的根部忍者,被反弹回来的烈焰瞬间吞噬,发出悽厉的惨叫。 任凭根部的攻击如何疯狂,炎阳阵始终稳如泰山。 六个时辰才能破开的死阵,岂是他们一时半会的狂轰滥炸,就能撼动分毫的? 猿飞日斩站在漫天烟尘里,看著纹丝不动的结界,看著结界內一个个朝著地下密室走去的宇智波族人,又听著耳边接连不断的边境急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乾。 他踉蹌著扶住了身边的断壁,才勉强站稳,眼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他终於明白,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宇智波夏因布好的局里。 那场惊天爆炸,那本封印之书,甚至连云隱的突袭,全都是这个十一岁的少年,算好的每一步。 而他,还有整个木叶,都被这个孩子,耍得团团转。 结界內,夏因站在传送阵前,看著最后一批族人踏入蓝光之中,又转头看向结界外,那个脸色惨白、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著他的宇智波鼬。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对著鼬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隨即转身,和富岳、启一行人,一同踏入了幽蓝的传送光芒之中。 光芒骤然暴涨,隨即瞬间收敛。 整座宇智波族地,彻底陷入了死寂。 只留下一道空荡的、依旧燃烧著烈焰的炎阳阵,还有结界外,一群目眥欲裂,却无能为力的木叶高层。 炎阳阵外的轰鸣一声接著一声,忍术碰撞的爆响、团藏气急败坏的嘶吼、碎石飞溅的脆响搅成一团,可那道猩红色的结界壁,只在连绵不绝的衝击里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连一道裂痕都没能出现。 灼热的烈焰顺著结界纹路翻涌,把所有疯狂的攻击都挡在了外面,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给结界內的宇智波,撑起了一片绝对安全的撤离空间。 没有慌乱,没有哭嚎,连急促的脚步声都没有。 族地的青石板路上,宇智波的族人排成两列,井然有序地朝著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走去。走在最前面的,是族里的老弱妇孺。 抱著襁褓的妇人把孩子护在怀里,脚步平稳; 被晚辈搀扶著的长老,怀里捧著用锦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先祖牌位,脊背挺得笔直; 连刚开了一勾玉的半大孩子,都背著装满乾粮的行囊,紧紧跟著前面的队伍,没有半分哭闹。 紧隨其后的,是推著封印箱的青壮年忍者。 箱子里装著全族的忍术捲轴、秘术传承、还有变卖產业换来的黄金与物资,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噹噹。 两侧是宇智波启麾下的警备队精锐,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警惕地扫过四周,却没有半分临战的紧绷 —— 他们清楚,只要炎阳阵还在,外面的人就休想踏进来一步。 就连之前一直和富岳针锋相对的宇智波剎那,此刻也带著麾下的族人,守在队伍的末尾,维持著撤离的秩序。 看到抱著孩子的美琴走过,他甚至微微侧身,对著这位族长夫人頷首致意。 过往的派系之爭、理念分歧,在全族的生死存亡面前,早已烟消云散。 地下密室里,幽蓝色的传送阵光芒流转,像一片平静的星海。 夏因站在传送阵的入口处,手里拿著族人的名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扫过每一个踏入光芒的身影,每核对完一批,就对著身边记录的族人轻轻点头。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急躁,连指尖都稳得纹丝不动,仿佛外面天翻地覆的混乱,都与他无关。 富岳站在他身侧,看著一个个族人平稳地踏入传送阵,消失在蓝光之中,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守了这片族地一辈子,从年少时的意气风发,到成为族长后的步步隱忍,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刻著他半生的痕跡。 可此刻,他没有半分回头的念头,只是对著夏因递过来的名册,一笔一划地勾掉已经撤离的族人名字,指尖沉稳,没有半分犹豫。 “老弱妇孺已经全部传送完毕。” 宇智波药语快步走过来,低声匯报,“物资和传承捲轴也全部送过去了,没有半点遗漏。” 夏因微微頷首,抬眼看向队伍末尾:“让青壮年忍者分批进入,精锐断后。” 命令传下去,队伍依旧没有半分混乱。十人一批,依次踏入传送阵,蓝光一次次亮起又收敛,密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却始终保持著绝对的安静。 结界外的攻击越来越疯狂,团藏甚至亲自出手,风遁的利刃劈在结界上,炸起漫天火光,可炎阳阵依旧稳如泰山。 封印班的忍者对著猿飞日斩疯狂摇头,脸色惨白 —— 六个时辰的破阵时间,一分一秒都少不得,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结界內的宇智波族人,从容不迫地完成著撤离,连一丝慌乱都没给他们留下。 半个时辰后,整个族地已经空了大半。最后一批普通族人踏入传送阵后,密室里只剩下夏因、富岳,还有宇智波启、韜火、八代等二十多名断后的精英上忍。 “少爷,所有族人全部传送完毕,无一落下。” 启合上名册,单膝跪地,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激动。 夏因眼前的淡蓝色系统光幕悄然闪过,新手任务的进度条,稳稳地跳到了 100%。【新手任务完成,系统全面解锁,新手大礼包已发放】的提示,在光幕上缓缓亮起。 他抬眼,最后看向结界外的方向。隔著翻涌的烈焰结界,能清晰看到猿飞日斩面如死灰的脸,团藏疯狂扭曲的神情,还有站在最前面,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著这里,浑身都在发抖的宇智波鼬。 ....................................... 第十七章 新世界! 夏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对著结界外的方向,缓缓抬起手,比了个乾脆利落的抹颈手势。 隨后,他转过身,对著身边的眾人抬了抬下巴:“走,回家了。” 启、韜火一行人齐齐应声,依次踏入了幽蓝的传送光芒之中,身影瞬间消失。 密室里,只剩下夏因和富岳两人。 富岳最后看了一眼密室入口,看了一眼这片他守了一辈子的族地,眼底闪过一丝悵然,隨即被决绝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夏因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並肩踏入了传送阵的蓝光之中。 光芒骤然暴涨,將整个密室照得一片雪亮,隨即又瞬间收敛,归於沉寂。 整座宇智波族地,彻底空了。 只留下一道依旧熊熊燃烧的炎阳阵,死死罩著这片空无一人的宅院,把外面所有的愤怒、不甘、与疯狂,都牢牢挡在了外面。 而那些被木叶高层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宇智波族人,早已带著全族的传承与火种,去往了一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的新世界。 宇智波夏因再次睁开眼时,最先扑过来的是裹挟著苦咸气息的海风,鼻尖縈绕著草木与海盐混合的清冽气息。 入目是连绵不绝的原始密林,参天古木的枝叶遮天蔽日,只漏下细碎的光斑,落在脚下肥沃的黑土地上。 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宇智波的族人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 连续的传送与连日来的紧绷骤然卸下,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掩不住的疲惫,眼底却又透著逃出生天的释然,有人低声交谈著,有人默默整理著隨身的行囊与物资,连风里的气息都从之前的剑拔弩张,变得鬆缓了下来。 就在这时,只有他能听见的系统提示音,清晰地在脑海里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宇智波家族系统全面激活,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至宿主背包。】 夏因在心底默念:“打开新手礼包。” 【恭喜宿主开启新手礼包,获得奖励:因陀罗之眸!】 【因陀罗之眸:源自忍宗始祖大筒木因陀罗的本源血脉之力,脱胎於神树轮迴眼的同源分支,拥有媲美原生大筒木一族的血脉潜力,可无限淬炼瞳力,无反噬之虞。】 系统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清冽温润的力量瞬间涌入双眼。 之前连续催动写轮眼带来的酸涩与疲惫瞬间消散无踪,像是久旱的土地遇上了甘霖,连视野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林间百米外蚊虫振翅的轨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因陀罗之眸……” 夏因在心里默念著这几个字,一段尘封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他记得,忍宗始祖因陀罗,早在三勾玉写轮眼的阶段,就已经能催动须佐能乎,这双眼睛甚至能自主恢復消耗的瞳力,只是受限於当时的查克拉总量,无法开启完全体罢了。 那自己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心底掀起了巨浪。 夏因缓缓闭上双眼,心神彻底沉入眼底的血脉之力中。 下一秒,一股暗金色的查克拉骤然从他体內爆发出来,带著凛冽而霸道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向四周席捲开去。 隨著他的心神催动,翻涌的查克拉缓缓凝聚,先是一只森白的骨臂从虚影中探出,骨节分明,带著无坚不摧的力量感。 “不够,还不够!” 夏因的心神死死锁著翻涌的查克拉,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种初始形態的须佐,连影级强者的攻击都无法阻挡,我要更强!” 他猛地睁开双眼,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疯狂旋转,几乎要凝成风车的形状。 暗金色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暴涨,巨大的半身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凝实 —— 先是森白的骨骼,再是缠绕其上的筋络,隨后是血肉、皮肤,一层厚重的暗金色鎧甲顺著躯体缓缓覆盖,每一道纹路都透著远古而霸道的气息。 直到最后,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虚影彻底凝实,掀起的气浪吹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连地面都微微震颤起来。 “这…… 这怎么可能?!” 一直守在不远处的宇智波富岳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彻头彻尾的错愕与震惊,猩红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翻涌出来,死死盯著那道顶天立地的虚影。 周围原本还带著疲惫与茫然的族人,此刻全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那是一尊高达上百米的半身巨人,通体覆盖著暗金色的厚重鎧甲,鎧甲的纹路里流转著淡淡的金光,透著无坚不摧的霸道气息。 巨人的腰间,別著一柄造型凌厉的巨大长刀,刀身笔直,刃口泛著冷冽的寒光,正是夏因前世刻在骨子里的模样。 夏因看著巨人腰间那柄熟悉的长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唐横刀。 他早听说,须佐能乎的武器,会隨著宿主的意志与心底最深的执念塑造成型。 没想到,这双因陀罗之眸,竟真的把他前世对华夏冷兵巔峰的执念,化作了这柄横刀,成了他独有的须佐神兵。 “这是…… 须佐能乎?!” 一声失了魂的喃喃打破了林间的寂静,宇智波剎那僵在原地,脸上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那尊暗金色的巨人,连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这话一出,旁边那些鬢角染霜的老一辈宇智波族人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瞬间燃起了燎原的火。 之前因背井离乡压在心头的低落与茫然,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须佐能乎?!是…… 是和斑大人一样的须佐能乎?!” 有人抖著嘴唇,声音里裹著压不住的哭腔,手死死攥著身边人的胳膊,指节都攥得泛了白。 “是万花筒!是我们宇智波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错不了!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开须佐能乎!夏因少爷!夏因少爷开了万花筒!” ................................... 第十八章 因陀罗之眸,须佐能乎 “天不亡我宇智波啊!” 有人猛地跪倒在地,朝著夏因的方向重重叩首,声音里是压抑了几十年的委屈与狂喜,“我们宇智波,终於能再次站起来了!” “哈哈哈哈!是万花筒!是当年斑大人横扫忍界的力量!我们宇智波的传说,又回来了!” 癲狂的笑声与哽咽的欢呼在林间炸开,老一辈的族人红著眼眶,看著那尊顶天立地的巨人,像看著绝境里升起的太阳。 而年轻的族人们,看著平日里沉稳持重的长辈们此刻疯魔的模样,脸上全是茫然与错愕。 “爸?到底怎么了?” 一个刚开了一勾玉的半大孩子,怯生生地拽了拽父亲的衣袖,满脸不解,“万花筒写轮眼是什么?咱们的写轮眼,不是只有一勾玉到三勾玉吗?” “还有斑大人是谁啊?夏因少爷这觉醒的,到底是什么力量?” “这巨人…… 太嚇人了,光是站在这儿,我都喘不过气来……” 没人怪他们的无知。 当年宇智波斑离开后,族里没了能压服所有人的绝对强者。 为了爭夺那传说中能逆天改命的力量,万花筒写轮眼、伊邪那岐、禁术传承,成了同族相残的导火索。 长达数年的內乱,让宇智波元气大伤,直到一位名为宇智波治理的女子站出来,才堪堪平息了这场浩劫。 自那以后,歷代族长与长老会为了杜绝惨剧重演,便將万花筒写轮眼与伊邪那岐的存在,死死封存在了南贺神社的最深处,成了只有族內核心高层才能触碰的禁忌。 除了富岳、剎那这些站在权力顶端的人,普通族人,尤其是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早就把这宇智波最强的力量,忘在了时光的尘埃里。 此刻,看著长辈们眼底近乎虔诚的狂热,再看著那尊散发著恐怖压迫感的暗金色巨人,年轻的族人们终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他们正亲眼见证著,宇智波一族新的传说,在眼前诞生。 那股隔著百米都能让人脊背发凉的威压,不再是令人窒息的威胁,而是能护住他们全族的,最坚不可摧的壁垒。 宇智波佐助小手攥著父亲的衣摆,轻轻拽了拽,小脸上满是茫然,怯生生地抬著头问:“父亲…… 什么是须佐能乎啊?还有万花筒…… 那是什么?” “须佐能乎啊……” 富岳低头看了看儿子懵懂的脸,又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夏因,眼神复杂得像揉进了十几年的隱忍与不甘,声音压得很低。 夏因恰好捕捉到了他的目光,抬手便散去了身后的须佐能乎。暗金色的查克拉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尽数收回体內,上百米高的巨人虚影缓缓消融在风里,连带著那股慑人的威压也一併散去。他朝著富岳的方向走了两步,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林间空地。 “族长大人,这里没有木叶的眼线,没有高层的忌惮,更没有团藏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您又何必,再藏下去了?”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林间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富岳身上,脸上的狂喜还没散去,又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错愕。 夏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族长他……?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呼吸瞬间屏住,死死盯著站在原地的宇智波富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富岳看著眼前一双双或错愕、或期待、或茫然的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一丝释然,还有一丝压了十几年的疲惫。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瞬间,猩红的眼底骤然亮起三枚勾玉,隨即疯狂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最终相互勾连、融合,化作了一对形如锋锐手里剑的纹路。 妖异而冰冷的万花筒写轮眼,赫然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万…… 万花筒?!是万花筒写轮眼?!” 一名头髮花白的长老猛地往前踉蹌了一步,声音劈得不成样子,满脸的不敢置信,“富岳大人…… 您竟然也开了万花筒?!”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在他们眼里,这位族长当了十几年,永远是温和隱忍的模样,对著木叶高层步步退让,对著村子的刁难处处妥协,像个只会忍气吞声的老好人。甚至不少年轻族人私下里都觉得,这位族长太过软弱,根本撑不起宇智波的门面。 可谁能想到,这个隱忍了十余年,被不少人暗地里骂作废物的族长,竟然早就开启了宇智波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有人忍不住颤声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惑:“族长…… 您既然早就开了万花筒,为什么…… 为什么之前族里受了那么多委屈,止水大人死得不明不白,您从来都没有露出来过啊?!” “因为万花筒写轮眼,从来都不是无敌的。” 看著周围族人脸上化不开的困惑与委屈,夏因平静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说白了,我们引以为傲的写轮眼,甚至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从根上,就是残缺的。” “什…… 什么?!”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所有族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连富岳都猛地皱起了眉,眼底满是错愕 —— 关於万花筒的失明诅咒,他只当是瞳术的反噬,却从没想过,竟然是血脉本身出了问题。 夏因见状,隨手从宇智波启手里拿过那支封存著柱间细胞的捲轴,指尖敲了敲冰凉的筒身,继续说道:“我们宇智波的始祖,是大筒木因陀罗,他的父亲,就是传说里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先祖因陀罗,继承了六道仙人的仙人眼,最终淬炼出了独属於他的因陀罗之眸。而我们现在的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乃至万花筒写轮眼,本质上,都是因陀罗之眸退化后的形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屏息凝神的族人,继续道:“开启万花筒,我们的实力会瞬间暴涨,摸到影级的门槛。 每一双万花筒,都有两招独一无二的专属瞳术,还有刚刚我施展的,我们每个人血脉里都藏著的第三股力量 —— 须佐能乎。” .................................... 第十九章 海贼王世界 “这是被称为破坏神的守护神,能硬抗 s 级忍术的全力轰击,破坏力能比肩尾兽。也是我们宇智波,被称为神之子裔的根本。” 话音一转,夏因的语气沉了下来:“可这份力量,带著致命的诅咒。因为血脉的残缺,万花筒的瞳力用一点,就少一点,几乎无法自主补充。等到瞳力彻底耗尽的那天,我们所有人,都会迎来同一个结局。” 他抬眼,看著眾人,一字一句道:“失明。” 林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失明。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了每个宇智波族人的心里。 对於以写轮眼为血脉、为荣耀、为立身之本的宇智波来说,失去双眼,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百倍。 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富岳明明早就开启了万花筒,却十几年隱忍不发,寧可被族人误会软弱,被木叶步步紧逼,也绝不肯轻易动用这份力量。 哪怕拥有影级的实力,可每一次出手,都是在透支自己的光明。 一旦瞳力耗尽,就会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这份力量,从来都不是荣耀,是裹著蜜糖的毒药。 想到这里,族人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复杂与不甘。有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难道…… 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宇智波铁火往前踏了一步,看著夏因,眼底满是不甘。 他亲眼见过了须佐能乎毁天灭地的力量,也知道了这份力量背后的代价,只觉得心口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炭,烧得他浑身难受。 可夏因却突然轻笑一声,拿著手里的捲轴,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他的胳膊,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又带著点胸有成竹的篤定:“我说铁火叔叔,你好歹给我点时间,让我把话说完啊。我又没说,这死局解不开。” “欸?真有解决的法子?” 这话一出,连一旁素来沉稳的宇智波启都猛地往前凑了半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错愕。 夏因晃了晃手里的捲轴,挑眉笑道:“不然你以为,我费那么大劲,让你们闯根部基地抢这东西回来,是为了好玩?” “是柱间细胞?” 宇智波药味瞳孔一缩,脱口而出。 “没错,就是柱间细胞。” 夏因点了点头,指尖敲了敲捲轴上的封印纹路,缓缓道来,“千手和漩涡一族的始祖,是大筒木阿修罗,也是我们先祖因陀罗的亲弟弟。” “我们的先祖因陀罗,继承了六道仙人的仙人眼,走的是阴遁的路子; 而阿修罗,继承了六道仙人的仙人体,走的是阳遁的道。 仙人体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那近乎不死的自愈能力,还有对自然能量天生的超强感知。” 他顿了顿,扫过周围一双双聚精会神的眼睛,继续道:“老话说得好,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我们宇智波的写轮眼,是阴遁的极致,而千手的仙人体,是阳遁的巔峰。 两者本就同宗同源,相生相补。” “千手柱间作为阿修罗的转世,他的仙人体,就算比起始祖阿修罗,也差不了多少。他的细胞,不光能逆天改命,大幅提升人的身体素质、查克拉量、自愈能力,甚至能让普通人都摸到自然能量的门槛。” 说到这里,夏因的语气骤然提了几分,字字都敲在族人的心尖上:“但对我们宇智波来说,最关键的一点是 —— 这东西,能激活我们的血脉,刺激写轮眼的进化。 尤其是对万花筒写轮眼,它能彻底补全我们血脉里的缺陷,让消耗的瞳力自主恢復,彻底破掉失明的宿命。”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原本压在眾人心头的阴霾,瞬间被这几句话冲得烟消云散。有人攥紧了拳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底重新燃起了光。 夏因看著眾人的反应,轻笑一声,继续补充道:“更別说,我们的三勾玉写轮眼,天生就能压制柱间细胞的反噬。 比起那些移植了就会被细胞吞噬、变成一滩烂肉的外人,我们宇智波的移植成功率,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当然,这话现在只针对开了万花筒的族人。” 他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三勾玉对柱间细胞的压制力还是弱了些,得等后续我们把细胞优化改造完,摸透了里面的门道,才能稳妥地给大家移植。” “好了,这些事现在说还太早。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摸清楚我们周围的情况。” 看著周围族人脸上压不住的兴奋与狂热,夏因开口把所有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富岳闻言点了点头,看向他问道:“夏因,这里是你选定的去处,你清楚我们现在在哪吗?” “嗯。” 夏因微微頷首,“这里已经不是我们原来的忍界了。这个世界以无尽的大海为主,星罗棋布著无数岛屿,每一座岛都有自己独有的文化与规矩。它的疆域,比我们之前所在的忍界要大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里的人,身体素质强悍得离谱,顶尖的强者,甚至能硬扛我们的 s 级忍术。 除此之外,这个世界还有一套独有的力量体系,名为霸气,只是具体的修炼法门,我目前也还没摸透。” 早在系统全面激活的瞬间,他就已经知道了脚下这片世界的名字 —— 海贼王世界。一个被无尽大海包裹,由万千岛屿组成的庞大世界。 千奇百怪的恶魔果实,肉身成圣的顶尖强者,还有那套名为霸气的独特力量体系,就是这个世界最核心的底色。 只是他们现在具体落在了哪片海域、哪座岛屿,还得亲自探过才知道。 想到这里,夏因转头看向富岳,开口吩咐道:“姑父,麻烦你带著族人,先砍伐附近的林木,搭建临时的居所和营地。” .................................... 第二十章 新世界,全新的开始 “好,我知道了。” 富岳没有多问半句。 从决定跟著夏因离开木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宇智波的未来,彻底交到了这个少年手里,自然不会再有半分犹疑。 夏因隨即抬眼,扫过面前一眾族里的精锐,有条不紊地分派起任务: “启叔叔,铁火叔叔,你们俩带十名上忍级別的族人,往四周探索侦查,摸清周边地形,顺便清掉沿途可能存在的威胁。” “韜火叔叔,剎那长老,你们带中忍及以上的族人,负责营地周边的警戒布防,布好预警结界,绝不能让意外伤到族里的老弱妇孺。” “剩下的人,全部跟著族长,搭建临时根据地。” 命令落下的瞬间,所有族人立刻动了起来,没有半分拖沓。 青壮年忍者拎著忍具、握著苦无,跟著富岳朝著密林深处走去。 写轮眼扫过一棵棵粗壮的古木,精准挑出適合搭建营地的木料,手起刀落间,合抱粗的树干应声倒地,动作乾脆利落,连多余的木屑都溅不到旁人身上。 女眷们抱著孩子,在林间空地上清理出平整的地块,支起简易的帐篷,垒起防风的灶台,把隨身带来的乾粮、炊具和伤药一一归置妥当,原本空荡寂静的林间,很快就飘起了淡淡的烟火气。 宇智波启和铁火带著十名上忍,身影瞬间化作几道残影,朝著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疾驰而去,转瞬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只留下枝叶轻微晃动的声响。 韜火和宇智波剎那也带著人四散开来,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磅礴的感知力铺展开来,把营地周边数公里的范围都纳入了警戒圈。 结界班的忍者已经蹲下身,指尖的查克拉在地面上留下细密的纹路,开始刻画预警结界,每一个节点都严丝合缝,容不得半分差错。 夏因没有跟著眾人忙碌,他纵身一跃,跳上了身边一块数十米高的巨岩顶端。 迎著裹挟著咸腥味的海风,他的目光望向了岛屿的深处。 眼底的因陀罗之眸微微运转,磅礴的感知力如同潮水般朝著四面八方蔓延开去,越过层层叠叠的参天古木,越过起伏连绵的丘陵,一直触到了岛屿另一端翻涌的白色海浪。 这片岛,比他预想的还要广袤得多。 单是他感知能稳稳覆盖的范围,就已经比整个木叶忍村大出百倍有余,更別说那些还藏在迷雾里的岛屿深处。 夏因在心里粗略盘算了一遍,整座岛屿的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別说养活他们这一万三千多族人,就算是人数再翻上十倍,养上十万人,也绰绰有余。 从前在木叶,他们被圈在那片四面围墙的族地里,头顶是木叶高层无处不在的监视,身边是团藏藏在暗处的獠牙,连族人出个村都要层层报备,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扣上叛乱的帽子,活得步步惊心,处处隱忍。 而现在,脚下这片一望无际的土地,没有算计,没有忌惮,没有无处不在的眼线,完完全全,只属於他们宇智波一族。 夏因的指尖轻轻摩挲著掌心,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从策划撤离木叶的那天起,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逃出生天的苟活,而是给被诅咒了数百年的宇智波,找一片能真正扎根、肆意生长的土壤。 这片与世隔绝的岛屿,就是他们新的起点。 接下来,要搭建固若金汤的营地,要摸透这个世界的规则,要解开血脉里的失明诅咒,要让宇智波的名字,不再是忍界里人人忌惮的 “邪恶一族”,而是能在这片波澜壮阔的大海上,真正站稳脚跟的庞然大物。 他抬眼望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海风掀起他的衣摆,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大海也好,新世界也罢,那些所谓的四皇、海军、世界政府,都拦不住宇智波的崛起。 从他们踏足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属於宇智波的新时代,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姑父,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打算出去一趟。” 片刻之后,夏因找到了正在规划临时基地的富岳。 对方正蹲在地上,手里捏著一截削平的树枝,在平整的泥地上一笔一划勾勒著营地的布局 —— 哪里建族人的居所,哪里设固定岗哨,哪里封存物资仓库,连结界的节点都標得清清楚楚。 听到声音,富岳抬起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有什么发现?” 他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问道。 “没什么特別的发现。” 夏因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以海上航路为主,我想去海边看看,能不能碰到过往的船只,顺便摸一摸附近海域的情况。” 富岳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这样啊…… 那也行。你带上药味和八代,两个人都是族里的精英上忍,路上有个照应,我也能放心些。” “好。” 夏因应声,又补充道,“对了姑父,这片岛足够我们休养生息了。 带出来的物资省著点用,撑一年绰绰有余。 等营地建起来,就让族里的忍者帮忙开垦周边的荒地,交给普通族人耕种,先把根基扎稳。 等我们休养一阵子,摸透了这个世界的规矩,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嗯,我心里有数。” 富岳看著他,语气沉稳,“你去吧,万事小心。” “好。” 看著夏因的身影消失在密林的枝叶间,富岳手里的树枝缓缓垂落,他轻轻嘆了口气,眼底翻涌著犹豫与思索。 他在想,要不要把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位置,彻底交到夏因手里。 ...................................... 第二十一章 宇智波富岳的考虑 从前在木叶,他当了十几年的族长,步步隱忍,处处退让,到头来还是差点把整个家族带进灭族的深渊。 是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一手策划了整场撤离,带著全族人跳出了木叶的牢笼,给顛沛流离的宇智波,找了这么一片能安身立命的土地。 更何况,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无论是力量体系、生存规则,还是未来要走的路,夏因都比他看得更清楚,也更有决断力。 比起攥著手里这点虚无的权力不放,让夏因来带领整个家族往前走,或许才是对宇智波最好的选择。 夏因折返营地时,宇智波药味和八代正靠在树下擦拭苦无,听到夏因的招呼,两人几乎是瞬间起身,没有半句多余的问询,只利落地点了点头,將忍具包往肩上一甩,就跟上了夏因的脚步。 三人顺著林间的缓坡一路往下,咸腥的海风越来越浓,脚下的泥土也渐渐从肥沃的黑土变成了混著细沙的滩涂地。 两侧的古木依旧遮天蔽日,偶尔有不知名的巨鸟从树冠上掠过,展开的双翼足有三四米宽,引得药味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苦无,直到看清那巨鸟只是盘旋著飞向远处,才缓缓鬆开了手。 刚拐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迎面就撞上了折返回来的宇智波启一行人。 几人身上沾了不少林间的露水和枝叶碎屑,为首的启手里还拎著一截带著血渍的兽骨,看到夏因,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夏因少爷。” “启叔叔,探查得怎么样了?” 夏因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我们刚把东边的区域摸了一遍。” 启直起身,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整座岛目前没发现任何人类活动的踪跡,连废弃的营地、村落都没看到,只有漫山遍野的野生动物。” 说到这里,他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惊异的神色,补充道:“说起来也邪门,这岛上的动物,体型大得简直离谱。 我们刚才在河谷碰到一只老虎,从头到尾竟然长了快十米,站著比两层楼都高,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猛兽,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一族的通灵兽。” 旁边跟著的一名上忍忍不住插了句嘴:“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和忍兽一样,有查克拉傍身,都做好了硬拼的准备,结果一交手才发现,看著唬人,实力也就和刚晋升的中忍差不多,除了皮糙肉厚点,没什么特別的本事,两招就解决了。” 宇智波八代挑了挑眉,脸上满是错愕:“十米长的老虎?比忍界最大的猛虎忍兽都大出一倍了,就这点本事?” “这个世界本就如此。” 夏因轻笑一声,语气平静,“这里的生物大多都是这样,体型夸张得离谱,实则大多没什么特殊的能力,看著嚇人罢了。” 他转头看向启,叮嘱道:“你们继续探查的时候多留意些,別被体型唬住,也別掉以轻心,安全第一。要是碰到搞不定的东西,立刻发信號回撤,別硬拼。” “是,我明白!” 启立刻躬身应下。 夏因没再多停留,对著几人点了点头,就带著药味和八代继续朝著海风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最后一片密林,视野骤然开阔,翻涌著白色浪花的蔚蓝大海,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铺展在了三人面前。 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在眼前铺展开来,浪涛拍打著金沙滩,捲起细碎的白色泡沫,咸腥的海风裹著水汽扑面而来。 夏因转头对著身侧的药味和八代微微頷首,下一秒,细密的查克拉便稳稳附著在脚底。 他没有半分停顿,身形一闪,径直朝著翻涌的海面冲了过去。 药味和八代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催动查克拉,脚步紧隨其后,两道残影贴著海面,牢牢跟在夏因身后。 踩水本就是忍者的基础必修课,对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来说,更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別说这种风平浪静的近海,就算是忍界里波涛汹涌的大江大河,他们也能踩著查克拉如履平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这个被大海主宰、恶魔果实能力者视海水为天敌的世界里,三个宇智波的精英,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踩著海面,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肆意疾驰。 脚下浪涛翻涌,却连他们的衣角都沾不湿,每一步落下,只在海面上漾开一圈细碎的涟漪,身形却快得像离弦的箭,朝著深海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距离夏因三人疾驰的海域不过十几海里外,一条往来於东西蓝的固定商路上,正午的日头把海面晒得波光粼粼。 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一艘掛著蓝底白帆商会旗帜的三桅商船,正慢悠悠地顺著洋流往前飘。 甲板上的水手正忙著整理缆绳,护卫队的队长靠著船舷擦拭佩刀,嘴里还和手下说笑,说这条航线走了几十趟,从没碰过不开眼的海贼。 可话音未落,桅杆上瞭望手的尖叫就撕裂了平静的海面:“后方!有海贼船追上来了!速度很快!” 眾人猛地回头,只见海平面的尽头,一艘掛著带血骷髏旗的单桅快船正破开海浪,像一头嗜血的鯊鱼般飞速逼近。 船身比商船矮了一截,却装著足足六门侧舷炮,船板上满是刀劈斧凿的痕跡,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搏杀的狠角色。 船头的甲板上,一群袒胸露背、凶神恶煞的海贼正嗷嗷叫著挥舞手里的刀枪,为首的壮汉脸上横著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拎著一把锯齿大刀,正是在附近海域臭名昭著的 “锯齿” 哈尔,悬赏金 800 万贝利。 “开炮!给我打停他们!” 哈尔的吼声顺著海风传过来,下一秒,六门火炮同时轰鸣,炮弹带著尖啸划破空气,落在商船周围,炸起数米高的水柱。 整艘商船在衝击波里剧烈摇晃,甲板上的水手瞬间乱作一团。 .................................... 第二十二章 被劫的商船 护卫队队长咬著牙嘶吼著指挥反击,可商船只在船尾装了两门老旧火炮,炮手慌慌张张打出的炮弹,全落在了海里,连海贼船的边都没碰到。 不过几分钟,海贼船就已经死死贴了上来,带著倒鉤的缆绳雨点般扔出,牢牢勾住了商船的船舷。 “小的们!给我冲!財宝、女人,全都是我们的!” 哈尔狂笑著,第一个踩著缆绳跳上了商船甲板,锯齿大刀带著破风的锐响横扫而出,两名衝上来的护卫连格挡都没做到,就被一刀劈翻在地。 双方的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了碾压的態势。 商船的护卫大多是退役的海军新兵,或是没什么名气的赏金猎人,平日里对付些小毛贼还勉强够用,可在这群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海贼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哈尔更是凭著一身蛮力和狠辣的刀法,在甲板上横衝直撞,不过三招就劈断了护卫队长的佩刀,反手將人砍倒在血泊里。 甲板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兵器碰撞的脆响、濒死的闷哼、海贼的狂笑搅成一团。 护卫们节节败退,不断有人倒下,仅仅二十多分钟,还能站著反抗的护卫就只剩寥寥数人,被逼到了船尾的角落,手里的刀抖得不成样子,眼里只剩下绝望。 战斗彻底结束了。 哈尔踩著护卫队长的尸体,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扯著嗓子下令:“给我搜!船舱里的金银、货物,全搬到船上去!男的都绑起来当奴隶,女人和孩子也別放过,卖到香波地群岛,又是一大笔钱!” 海贼们鬨笑著四散开来,踹开船舱的门冲了进去。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嚎瞬间响起,整艘商船,彻底沦为了海贼们的乐园,绝望的气息顺著海风,飘向了远处的海面。 船舱的木门被海贼们一脚脚踹碎,木屑混著尖叫四散飞溅,整艘商船彻底沦为了漂浮在海上的人间炼狱。 甲板上,仅剩的几个投降的护卫被反绑双手,跪在粘稠的血泊里。 缺了门牙的海贼狞笑著抡起铁棍,狠狠砸在他们的膝盖上,骨裂的脆响混著撕心裂肺的惨叫接连响起。 护卫们一个个瘫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却被海贼踩著脑袋,硬生生拖到船舷边,像扔垃圾一样丟进了海里。 海水里瞬间翻起刺目的血色,引来成群的鯊鱼围著船身打转,海贼们却趴在船舷边,看著这一幕哄堂大笑,甚至掏出短枪朝著水里胡乱射击,把人命当成了取乐的游戏。 哈尔靠在船长室的门框上,手里把玩著刚抢来的镶金怀表,脚下踩著商船的老船长。老船长的双手被生生踩断,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却依旧死死瞪著他。 哈尔却笑得愈发狰狞,抬起脚狠狠碾在他的断手上,听著他悽厉的惨叫,漫不经心地吩咐手下:“给我搜仔细点,但凡值点钱的东西,一根针都別剩下。敢藏东西的,直接剁了手扔海里餵鱼。” 货舱里早已一片狼藉。 装著金银幣的木箱被劈得稀烂,亮闪闪的钱幣滚了满地,海贼们疯了似的往怀里塞,塞不下的就隨手往兜里揣,为了抢一颗鸽血红的宝石,两个海贼甚至当场拔刀互砍,鲜血溅在散落的丝绸与名贵香料上。 装著粮食的木桶被一脚踹翻,白花花的大米撒了满地,被他们踩著靴子碾进污泥里;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封著朗姆酒的酒桶被砸开,酒水混著血水淌了一地,海贼们抱著酒桶狂饮,喝得醉醺醺的,就隨手把酒桶砸在墙上,任由昂贵的酒水肆意流淌。 客舱里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隨行的商人家眷缩在角落,女人们把孩子死死护在怀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商人,想护住自己才十几岁的孙女,被满脸横肉的海贼一脚踹在胸口,肋骨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老人一口血喷出来,瘫在地上动弹不得,那海贼却狞笑著伸手,硬生生把女孩耳朵上的珍珠耳坠扯了下来,耳垂被撕裂,鲜血顺著女孩的脖颈往下淌。 女孩嚇得失声痛哭,却被海贼一把揪住头髮,狠狠甩在了墙上。 反抗的人被当场砍倒,不反抗的也难逃欺凌。 女人们的首饰被粗暴地抢走,头髮被扯得散乱,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男人们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著家人受辱,目眥欲裂地嘶吼,却只换来海贼们更放肆的嘲笑与殴打。 一个才四五岁的孩子,被海贼抢了手里的布娃娃,嚇得哇哇大哭,那海贼却狞笑著把布娃娃扔在地上,用靴子狠狠踩烂,还揪著孩子的脸,逼著他看自己唯一的玩具变成一滩烂絮。 整艘船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到处都是哭嚎与惨叫,到处都是海贼们肆无忌惮的狂笑与污言秽语。 他们把人性里最阴暗、最卑劣的贪婪与暴虐,毫无保留地发泄在这些手无寸铁的人身上,把一艘满载著生计与希望的商船,彻底变成了一座不见天日的地狱。 那个满脸横肉的海贼狞笑著,一把揪住女人的后领,像拎一只破布娃娃似的,狠狠將她摔在甲板上。 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女人痛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海贼踩著后背死死按在地上。 “妮娜!別过来!” 她朝著缩在角落的女儿嘶声喊,话音未落,她的丈夫已经红著眼扑了上来,手里攥著一把折断的船桨,拼尽全身力气砸向那海贼的脑袋。 可下一秒,寒光闪过。 哈尔麾下的二当家手里的锯齿大刀横扫而出,男人的身躯瞬间被拦腰斩成两截。 暗红色的鲜血混著內臟泼洒在甲板上,溅了小女孩满脸满身。 “爸爸!!妈妈!!” 才八九岁的妮娜疯了似的扑过去,抱住父亲还温热的上半身,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筛糠,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污往下淌,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惊恐。 .............................. 第二十三章 初遇海贼 旁边一个塌鼻樑、三角眼的猥琐海贼,盯著缩在血泊里的小女孩,嘴角咧开一抹令人作呕的笑,喉咙里发出怪里怪气的尖笑:“嘿嘿嘿,这小丫头长得还挺水灵,鸡哈哈哈!” “喂喂喂!你这傢伙也太变態了吧?!” 旁边的海贼非但没有半分阻拦,反而鬨笑起来,眼里满是嗜血的兴奋,“这么点大的小鬼你都下得去手?哈哈哈!有你的啊!” 周围的鬨笑声越来越大,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靠在桅杆上的哈尔看著这一幕,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叼著菸捲,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仿佛眼前这场人间惨剧,不过是助兴的乐子。 就在那猥琐海贼搓著手,一步步朝著妮娜走过去的时候,桅杆上的瞭望手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那声音里的错愕与恐惧,瞬间压过了满船的鬨笑与惨叫。 “那…… 那是什么东西?!!全体警戒!!快警戒!!” 哈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被打断了兴致的不爽几乎要溢出来,他一把將菸捲啐在地上,朝著瞭望手怒吼:“嚎什么丧?!见鬼了?!” 他骂骂咧咧地衝到船舷边,一把抢过手下递来的望远镜,朝著瞭望手指的方向望去。 可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彻头彻尾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上,三道人影就那么直挺挺地踩在翻涌的浪涛上,脚下连一块船板都没有,就这么如履平地般,朝著商船的方向飞速疾驰而来! “什么鬼东西?!!” 哈尔猛地放下望远镜,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以为自己喝多了朗姆酒看花了眼,可再抬眼望去,那三道身影已经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他们身上的服饰。 他瞬间回过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扯著嗓子疯狂嘶吼:“全体警戒!!都给老子动起来!!把炮口对准那边!小的们,抄傢伙!!” 原本还在鬨笑劫掠的海贼们瞬间乱了套,一个个慌忙抄起手里的刀枪,跌跌撞撞地衝到船舷边,火炮手手忙脚乱地转动炮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了海面上那三道完全违背常理的身影上。 与此同时,咸腥的海风里已经裹上了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隱约的哭嚎顺著浪涛飘了过来。 宇智波八代望著远处纠缠在一起的商船与海贼船,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转头看向身侧的夏因:“夏因少爷,我们怎么办?” “上去,留活口,打听情报。” 夏因的目光落在那艘掛著骷髏旗的船上,没有半分犹豫,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话音刚落,震耳的轰鸣骤然炸响。 数枚漆黑的炮弹裹著烈焰,拖著尖啸划破空气,带著恐怖的衝击力,直直朝著三人砸了过来。 宇智波八代眉梢一挑,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搞什么名堂?这世界的人,就用这种直来直去的东西偷袭?” 他指尖一翻,四枚裹著查克拉的苦无已经扣在指间,手腕顺势一抖,寒芒瞬间破空而去,只留下利器撕裂空气的锐响。 “什么东西?” 远处船舷边的哈尔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声,满脸的不屑,“哈哈哈?搞什么鬼?扔几个破铁片就想挡炮弹?哪来的原始人?” 他的笑声还没落下,海面上突然炸开四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四枚炮弹竟在半空被精准击中,轰然炸碎,掀起的巨浪冲天而起,衝击波扫得海面都在微微震颤。 哈尔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敢置信:“什么?!怎么可能?!” 另一边,宇智波八代也感受到了那股堪比起爆符的爆炸威力,嘖了一声,脸色微微一变:“有点东西,威力快赶上制式起爆符了。” 夏因没接话,只是神色平静地双手翻飞,印式在瞬息之间完成。 “水遁?水龙弹之术。”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人脚下的海面骤然翻涌,一条十余米长的水龙破水而出,鳞爪分明,带著震耳的咆哮,狠狠撞向商船的船身。 “哐当 ——!!” 巨大的衝击力撞得整艘商船狠狠一晃,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数十名没站稳的海贼尖叫著被掀飞出去,重重砸进海里,剩下的人也东倒西歪,抱著桅杆瘫在地上,满脸的惊恐。 船舷边的几门火炮更是直接被水浪掀翻,砸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哈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著:“怪物!这是怪物啊!” 海贼们惊恐的尖叫还没落下,三道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商船的三个位置。 瞭望塔的顶端,宇智波药味单手扶著栏杆,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扫过全场; 船首的位置,宇智波八代把玩著手里的苦无,嘴角带著几分冷冽的笑意; 而二层甲板的护栏上,夏因正蹲在那里,衣摆被海风掀起,一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正冷漠地扫视著下方乱作一团的海贼。 “喂,你们,谁是船长?”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带著冰碴,硬生生压过了满船的尖叫与哭嚎,清晰地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下方的海贼瞬间噤声,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缩著脖子,谁都不敢率先出声。 “我再问一遍,谁是船长?” 夏因的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甲板上依旧一片死寂。 没人知道这个看著才十来岁的少年会怎么处置船长,万一现在指认了他,这尊煞神走了,回头算帐的就是自己。 可下一秒,夏因的身影已经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一个缩在人群最前面的海贼面前。 他右手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 “嘎巴 ——”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海贼脸上的惊恐还没褪去,身体已经软软地瘫了下去,没了生息。 ............................... 第二十四章 威胁?逼问,西海 “下一次,我杀十个。” 冰冷的声音落下,原本还抱著侥倖的海贼瞬间崩溃了。 乌泱泱一群人齐刷刷跪倒在地,抖著手指向脸色惨白的哈尔,哭喊著求饶:“是他!他是船长!我们都是小嘍囉!都是被他逼的啊!大人饶命!求大人饶我们一命!” “你们!这群叛徒!” 哈尔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冷得像冰的少年,脸白得像纸,嘴里色厉內荏地骂著,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夏因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开口道:“你,过来。” 哈尔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恐惧瞬间被豁出去的阴狠取代。 他突然暴起,一把薅住了缩在母亲怀里的妮娜,粗壮的胳膊死死扼住女孩的喉咙,一把闪著寒光的短刀,瞬间抵在了女孩稚嫩的脖颈上。 “你別过来!” 他红著眼嘶吼,手里的刀又贴近了几分,女孩的脖子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杀了她!” “妮娜!我的孩子!” 妮娜的母亲疯了似的想要扑上来,却被哈尔狠狠一脚踹在胸口,重重摔在甲板上,吐出一口血来,只能眼睁睁看著女儿被当作人质,发出绝望的呜咽。 看著面目狰狞、把小女孩当最后救命稻草的哈尔,宇智波夏因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眼前这场歇斯底里的闹剧,和踩死一只聒噪的虫子没什么两样。 旁边的八代和药味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们都是从忍界的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死在手里的敌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拿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当人质? 这种下三滥的把戏,在他们眼里幼稚得可笑。 真以为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忍者,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 这世界的人,未免也太把这种伎俩当回事了。 看著夏因依旧面无表情地朝自己走过来,哈尔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握著刀的手控制不住地发颤,却依旧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怒喝:“喂!你看清楚!这可是个活生生的孩子!你难道要眼睁睁看著她死?!你就不怕 —— 啊!!” 他的狠话还没喊完,一道寒芒已经破空而来。 裹著查克拉的苦无精准无比地扎进了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撕心裂肺的惨叫衝破喉咙,他下意识地鬆开了扼著女孩喉咙的手,捂著血流不止的眼窝,在甲板上痛得满地打滚。 夏因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女孩,径直走到哈尔面前,俯身,隨手就把扎在他眼窝里的苦无拔了出来。 “呃啊 ——!!我的眼!我的眼睛啊!!” 剜心的剧痛让哈尔浑身抖得像筛糠,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悽厉,在沾血的甲板上滚来滚去,溅得到处都是血污。 夏因看著满地打滚的哈尔,眉梢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下一秒,他腰间的唐横刀出鞘,寒光一闪,直接穿透了哈尔的肩胛骨,將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甲板上。 “闭嘴。” 冰冷的声音砸下来,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刀刃又往下压了半分,疼得哈尔浑身一抽。 “再鬼叫一声,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剐下来,扔去海里餵鱼。” “是…… 是…… 大人…… 求大人饶我一命……” 哈尔被钉在甲板上动弹不得,浑身的血和冷汗混在一起,死死咬著后槽牙压下喉咙里的惨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求饶都带著破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柄刀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只要他稍有差池,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 夏因垂著眼看著他,指尖按著刀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接下来,我问,你答。敢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另一只眼睛也剜出来。明白?” “明…… 明白!大人儘管问!小的知无不言!一定全说实话!” 哈尔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慢了半秒,又招来剜心的剧痛。 “你的悬赏金多少?手上沾过的最硬的点子,是什么身份?” “啊?” 哈尔瞬间懵了,疼得发白的脸上满是错愕。他预想过无数种问题,却没料到对方一开口,问的竟然是这种毫不相干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可他愣神的这半秒,就已经触怒了夏因。 少年面无表情地握著刀柄,手腕毫不留情地转了大半圈。 “啊 ——!!!” 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衝破喉咙,刀刃磨著骨头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甲板上的血污又溅开一片。 “我说!我说!!” 哈尔涕泪横流,疯了似的喊,“小的悬赏金八百万贝利!只杀过一个海军支部的中尉!再没別的了!大人饶命!!” 夏因指尖的力道鬆了半分,没再继续折磨他。 他沉默了几秒,又拋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字都敲在哈尔紧绷的神经上:“这里是四大海域里的哪一片?离最近的岛屿有几天航程?最近的海军基地在哪?里面最强的海军是什么来头?” “是西海!这里是西海啊!” 哈尔忙不迭地抢著回答,生怕慢了一秒又受折磨, “最近的岛叫拉斯坎普岛,顺著洋流走,大概要一个月的航程! 最近的海军基地是 74 支部,里面管事的是个海军上校,具体叫什么、有什么本事,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他哭嚎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小的就是个在附近海域混饭吃的,从来不敢碰海军支部的人!求大人饶命!大人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西海么。” 夏因低声重复了一句,指尖在冰冷的刀柄上轻轻摩挲,垂眸思索了片刻,再抬眼时,目光又落回了哈尔身上:“现在是海圆歷多少年?最近这片大海上,闹得最大的新闻是什么?” ................................ 第二十五章 夏因:你tm是tengxun做的吗?! 哈尔满脑子都是浆糊,根本想不通这个能踩著海面疾驰、隨手就能召出水龙的怪物,为什么会问这种连酒馆里的酒鬼都知道的常识。 可他半点不敢迟疑,更不敢多问半句,只能抖著嗓子,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回…… 回大人的话!如今是海圆歷 1538 年! 最近最大的事,就是一个月前,四皇里白鬍子海贼团的一个叫蒂奇的船员,偷袭杀了自家的番队长,叛逃了!现在自己组了个海贼团,叫黑鬍子海贼团!” 他说著,又慌忙哭丧著脸补充,生怕自己知道的太少惹得对方不快:“別的…… 別的小的真的一概不知了啊! 小的就是个悬赏八百万贝利的小嘍囉,那些四皇级別的大人物的事,小的也就只敢在酒馆里听个一耳朵传闻,再多的真的不清楚了!求大人饶命!求大人开恩啊!” 该问的都问清楚了,夏因扫了一眼狼藉遍地的商船,又瞥了瞥旁边用缆绳拴著的海贼船,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敲了敲,开口下令:“让你的人开船,往那个方向走。” 哈尔先是一愣,顺著夏因抬下巴指的方向望去,正是对方来时的那片海域,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犹豫。 那片海域除了一座荒岛什么都没有,去了根本没有半点油水,搞不好还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可他这点犹豫刚冒头,夏因已经抬脚,咔嚓一声脆响,乾脆利落地踩断了他一根完好的手指。 剧烈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哈尔猛地打了个哆嗦,脑子瞬间清醒,忙不迭地嘶声喊:“是!是!大人!属下这就办!这就办!” 他转头对著那群还愣在原地的海贼,疯了似的咆哮:“还愣著干什么?!没听见大人的话?!都给老子动起来!开船!往大人指的方向走!快!” 剩下的海贼早就嚇破了胆,闻言瞬间乱作一团,慌慌张张地四散开来,有的扑向商船的船舵,有的跳回旁边的海贼船起锚收帆,连滚带爬地不敢有半分拖沓。 夏因垂眼扫过甲板上几个还在哼哼唧唧、没死透的海贼,双手在身前快速翻飞,印式瞬息完成。 “雷遁?雷牙。” 冷喝落下的瞬间,一道凌厉的直线雷柱从他口中喷薄而出,湛蓝色的雷光划破空气,瞬间贯穿了甲板上那几个濒死的海贼。 几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身体就被高压雷电灼得焦黑,当场没了生息。 钉在甲板上的哈尔看著这一幕,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连断指和眼窝的剧痛都忘了,只敢死死低著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夏因身上瞟,生怕自己哪点不顺眼,就落得和手下一样的下场。 夏因却没再看他一眼,隨手拍掉了衣摆上沾到的零星血点,找了处没被血污沾染的乾净船舷坐下,心神沉入体內,悄然打开了系统面板。 海风卷著咸腥味拂过脸颊,夏因靠在乾净的船舷栏杆上,半闔著眼,心神沉入意识深处,淡蓝色的系统光幕隨之悄然展开。 【家族系统】 宿主:宇智波夏因 所属家族:宇智波一族 当前家族势力值:2000 点 系统可用积分:2000 点 已激活家族词条:无 宿主专属技能:因陀罗之眸 持有奖励:家族词条抽奖次数 x1 看著光幕上的全新信息,夏因在心底默默发问:“系统,家族词条是什么?这个势力值,又有什么具体用处?”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清晰地在他的意识里响起: “家族词条,激活后可为全族所有成员提供对应的属性加成,词条等级越高,覆盖范围越广,加成效果越强。” “势力值,由家族人口规模、领地掌控范围、整体战力水平与家族繁荣度综合评定,每月月末进行一次固定结算。” “结算完成后,系统將按势力值的固定比例,发放对应数额的系统积分。积分可用於家族词条抽奖,抽取不同等级的全族增益词条。” 夏因指尖无意识地敲著冰凉的船舷栏杆,眉头微蹙,继续在心底发问:“词条都分什么等级?具体要怎么获取?” “词条从低到高共分六个等级,依次为:白色、绿色、蓝色、金色、橙色、红色。”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不带半分波澜:“白色词条每一千系统积分可抽取一次,绿色五千,蓝色一万,金色五万,橙色十万。至於最高级的红色词条,无法通过积分抽取,只能靠宿主解锁对应成就获取。” 夏因挑了挑眉,在心底嗤笑一声:“嚯?合著还是个养成类游戏?那我当这个宿主,总该有点特殊优待吧?” “宿主每成功抽取一次蓝色及以上等级的词条,即可额外获得一次单独抽取系统专属奖池的机会。” “那我现在手里这一次词条抽取机会,是什么规格的?” 夏因立刻追问。 “本次抽取机会,为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同时达成“韜光养晦”新手成就的专属奖励,抽取词条保底蓝色等级,最高可出红色级。” “我靠?合著不是必出红色?” 夏因差点没绷住,在心底爆了句粗,“搞了半天还是个概率池?” “哪有开局就直接送毕业神器的游戏?” 系统反问得理直气壮。 夏因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噎住:“我…… 你他妈是腾讯做的吧?!” “行吧行吧,抽就抽,赌一把狗运得了。” 夏因被系统噎得没话说,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哭笑不得的无奈,轻轻嘆了口气,在意识里下达了抽奖的指令。 下一秒,他脑海里的系统面板骤然亮起淡蓝色的流光,巨大的抽奖转盘隨之展开。指针嗡的一声启动,在白、绿、蓝、金、橙、红六色词条格子上飞速旋转,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在他的意识里不断划过。 下一秒,飞速旋转的指针骤然停稳,刺目的橙光瞬间席捲了整个系统面板,连夏因的意识都被这暖金色的光芒裹住。 ................................... 第二十六章 时空旅行者 “恭喜宿主,获得橙色家族词条 ——【时空旅行者】。” 【时空旅行者】:全族成员可无障碍適配任何世界的规则体系,同时可正常获取、修习对应世界的所有本源力量,诸如海贼世界的三色霸气、肉身淬炼法门、恶魔果实能力,皆可无门槛適配。 “不是?这也配叫橙……” 夏因扫了一眼词条说明,第一反应就是要吐槽,可话刚到嘴边,他猛地顿住,脑子里像是有一道惊雷劈过,瞬间抓住了这个词条里最要命的核心。 查克拉和霸气,本就是两套完全不相干的力量体系。 忍界的人之所以能提炼查克拉,根源是当年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將十尾的查克拉拆分,散播给了世间眾生。 哪怕是没法成为忍者的普通人,身体里也藏著查克拉的种子。 可现在,他们全族都来到了海贼世界。 眼下活著的族人,体內的查克拉种子还在,可未来在这个世界出生的孩子呢? 还能保有这份血脉根基吗? 这个问题,从他们跨出时空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悬在夏因的心头,只是眼下事多,没来得及细想。 而第二点,就是这个世界离谱到夸张的肉身强度。 就说刚才那群海贼,最弱的一个小嘍囉,肉身硬实力都能媲美忍界的下忍。 真要一对一拼忍术,当然是下忍稳贏,可这份天生的体魄,已经足够顛覆他的认知。 更別说那个悬赏八百万贝利的哈尔,实力撑死了也就精英下忍的水平,可夏因能清晰感知到,他的肉身强度,已经不比忍界普通的上忍差多少了。 顺著这个思路往下推,夏因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实力对標:他现在的实力,差不多对应这个世界的海军尉官; 海军校官,基本能对標忍界的中忍乃至精英中忍; 上忍的实力,撑死了也就和海军少將持平,甚至可能只够得上资深上校; 而忍界的影级强者,放到这片大海上,大概也就和海军中將在一个层级。 如果是这样的话…… 夏因的呼吸都微微顿了一下。 宇智波一族最大的短板是什么? 是精神力、瞳力和肉身的严重不匹配。 写轮眼能看清对手的每一个动作,预判每一次攻击,可身体跟不上反应,再好的瞳术也发挥不出十成的威力。 这是刻在宇智波血脉里的通病,从初代先祖开始,就没能彻底解决。 可这个【时空旅行者】词条,直接把这个死局给破了! 全族適配世界规则,能正常获取这个世界的力量 —— 也就是说,不光三色霸气、肉身淬炼的法门,全族都能无障碍修习,甚至连恶魔果实,都能正常使用,不会有任何水土不服。 更关键的是,有了这个词条,宇智波的血脉能在任何世界扎根,后代的查克拉种子不会消失,还能叠加这个世界天生的强悍体魄。 瞳术和肉身一起往上提,精神力与体魄同步拉满,宇智波一族的实力,会迎来什么样的爆发? 夏因靠在船舷上,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压不住的笑。 好傢伙,刚才还吐槽这词条看著平平无奇,合著这哪里是普通的橙色词条? 这哪里是普通的橙色增益词条,分明是给整个宇智波一族,开了个跨世界的无敌金手指! 不过狂喜只在心底翻涌了片刻,夏因就迅速冷静了下来。 词条一旦激活,便是全族覆盖生效,后续他还要匯总全族上下各级忍者的实力底数,摸透每个人的短板与优势。 他压下了立刻启用词条的衝动,指尖在冰凉的船舷上轻轻敲了敲,打定了主意 —— 等回到营地,把全族的实力情况彻底摸排清楚之后,再正式激活【时空旅行者】这个词条。 两艘船顺著海风朝著荒岛的方向一路疾驰,不过半日功夫,就遥遥望见了那片覆盖著茂密古木的海岸线。 锚链带著哗啦的脆响沉入海底,厚重的船板稳稳搭在沙滩上,夏因率先纵身跃下,衣摆上还沾著淡淡的海风咸腥味。 负责海岸沿线警戒的忍者早就察觉到了船只动静,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了回去。 不过片刻功夫,宇智波启就带著三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忍者疾驰而来,三勾玉写轮眼在看清为首的夏因时,才缓缓褪去猩红,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夏因少爷,您回来了。” 夏因微微頷首,抬下巴指了指身后两艘船:“船上的海贼都看好了,一个都別放跑。商船里的物资,全部卸下来运回营地。” “是!” 启应声抬手,身后的忍者瞬间分成两队。 一队人纵身跳上船,苦无抵著瑟瑟发抖的海贼,像拎小鸡似的把人一个个押下船,用查克拉线捆了个结结实实,连指尖都动不了半分。 另一队人钻进船舱,看著堆得满满当当的粮食、布匹、香料与一箱箱金银钱幣,没有半分拖沓。 查克拉稳稳裹住沉重的木箱,原本要十几个壮汉才能抬动的货箱,两个年轻忍者轻轻鬆鬆就扛在了肩上,脚步稳健地朝著营地走,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商船上倖存的船员与家眷也跟著下了船,看著眼前这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他 们在海上跑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 这些看著年纪不大的人,不仅有一身怪力,那凭空出现的细线捆人捆得纹丝不动,简直超出了他们对 “人” 的认知。 妮娜紧紧攥著母亲的衣角,偷偷抬眼看向夏因,刚才船上那道劈开空气的雷光、翻江倒海的水龙,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脑子里。 夏因没多在意身后的目光,带著八代和药味,顺著林间新开闢出来的平整小路,朝著临时营地的方向走去。 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微微挑了挑眉。 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原本那片空旷的林间空地,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 第二十七章 统计明细,宇智波夏因的想法 合抱粗的原木被削得平整光滑,深深扎进地里,围成一圈近三米高的木质围墙,墙头上还留著瞭望与射击的垛口; 围墙之內,一排排整齐的木屋已经立了起来,虽说还没封顶,但主体结构全部完工,足够全族的人遮风挡雨; 营地四个角落都立起了高高的岗哨塔,负责警戒的忍者站在塔顶,猩红的写轮眼时刻扫视著周边动静; 地面被土遁忍术平整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凸起的碎石都没有,仓库、训练场、结界班的工作区,都划分得清清楚楚,半点混乱都没有。 宇智波富岳正站在营地中央,指挥著族人搭建屋顶,看到夏因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来。 “回来了。” 富岳开口,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人,“路上没出意外吧?” “没什么意外,还捞了点东西回来。” 夏因笑了笑,目光扫过整个营地,“一天时间就弄出这么大动静,辛苦姑父了。” “都是族里的年轻人手脚麻利。” 富岳语气平淡,眼底却藏著掩不住的欣慰,“有查克拉加持,砍树、平地面都省了太多功夫,火遁烘乾木材,土遁加固地基,写轮眼算出来的房梁结构,半点差错都不会出。 这点活放在忍界,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出雏形,现在一天就立起来了,再过三天,整个营地就能全部完工。” 周围的族人看到夏因回来,都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躬身行礼。 他们脸上早已没了刚离开木叶时的惶恐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落地生根的踏实。 手里的斧头还沾著木屑,脚下的土地是完全属於宇智波的领地,不用再看木叶的脸色,不用再怕暗处的算计,连干活的动作里,都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舒展。 夏因的目光扫过初具规模的营地,最终落回身旁的富岳身上,开口道:“姑父,接下来麻烦你统计全族所有忍者的实力层级与人员明细,另外通知全族上下,今晚不管营地內发生什么动静,都让大家不必惊慌,等事情落定之后,统一上报情况即可。” 富岳闻言,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猜不到夏因要做什么,却从始至终都信得过这个带著全族跳出死局的少年,当即点了点头,沉声应道:“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话说完,他却没动,手里还捏著那根用来勾勒营地布局的树枝,指尖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还是把盘桓了一整天的话说出了口:“夏因,我考虑了一天,这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位置,该交给你。” 夏因闻言摇了摇头,语气没半分波澜:“等我成年再说吧。更何况现在家族刚踏足这个陌生世界,人心才刚稳住,最要紧的是先扎下根,不宜折腾这些人事变动。” 富岳看著他少年身形里透出的沉稳与周全,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他不再多劝,只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便去安排夏因交代的事宜。 没过多久,宇智波剎那就拿著一卷用油纸装订好的明细名册走了过来,递到夏因手里,眉头微蹙,开口问道:“夏因,你突然要统计全族忍者的明细,是有什么安排?”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夏因接过名册,指尖拂过纸面,语气平静,“家族要在这个世界扎下根,总得有长远的打算。我想往后儘可能让全族上下,都能成为忍者。” 他抬眼扫了一眼营地外围,那些被捆著押去荒地的海贼俘虏,继续道:“今天带回来的这些人,我打算收下来当家族的附庸,负责开垦、耕种、基建这些杂活,以后从外界抓回来的俘虏,也都按这个规矩来。 等往后附庸人手够了,资源、精力都跟得上,族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安安心心学查克拉提炼法,不用再为了生计分心。” 这话不是隨口说说。 忍界的凡人,体內本就都藏著查克拉的种子,无非是天赋高低,决定了最终能提炼出多少查克拉而已。 更何况现在有【时空旅行者】词条兜底,全族都能適配这个世界的规则,练出堪比本土怪物的强悍肉身,再加上宇智波血脉里的写轮眼 —— 只要开眼,精神力就会迎来质的飞跃。 全族皆忍,从来都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妄想。 夏因说话间,已经翻开了手里的明细名册。上面的字跡工整有力,把全族上下的忍者数量、实力层级,都记得清清楚楚: 【全族忍者总数:1359 人 三勾玉写轮眼持有者:33 人 二勾玉写轮眼持有者:104 人 一勾玉写轮眼持有者:352 人 未开眼忍者:870 人 其中,家族精英上忍共 23 人,全部为三勾玉写轮眼持有者; 家族上忍共 84 人,10 人为三勾玉持有者,剩余 74 人均为二勾玉持有者; 家族精英中忍共 272 人,20 人为二勾玉持有者,剩余 252 人均为一勾玉持有者; 家族中忍共 370 人,100 人为一勾玉持有者,剩余 270 人未开眼; 家族精英下忍共 400 人,全员未开眼; 剩余 200 人,为十岁以下、刚晋升下忍的族中孩童,全员未开眼。】 一页页翻完,夏因心里对全族的实力底数,已经有了清晰的认知。 宇智波一族,不愧是忍界传承千年的第一豪门。 哪怕是在木叶的打压下人口衰败到了极致,族里的忍者比例,依旧豪华得惊人。 名册上写得明白,但凡开启三勾玉、且已成年的族人,清一色都是精英上忍; 剩下那 10 名还没到精英上忍的三勾玉持有者,也只是年纪尚轻,身体和精神力还没到巔峰而已。 一旦激活【时空旅行者】词条,这 33 名三勾玉持有者,保底都是精英上忍的实力; 104 名二勾玉持有者,最弱也能摸到精英中忍的门槛,等成年之后,几乎个个都能稳稳踏入上忍层级; .................................... 第二十八章 安装词条 剩下的族人,只要能开启一勾玉写轮眼,未来成长为中忍,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至於那 400 名精英下忍,还有 200 名刚晋升的孩童,最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岁,全是宇智波的未来。 宇智波的血脉里,从来就没有差的天赋,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安稳成长,成年之后,摸到中忍的门槛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从前在忍界,木叶高层步步紧逼,团藏在暗处虎视眈眈,他们被逼得只能让十几岁的孩子上战场,拿家族的根基去填木叶的窟窿,那是走投无路的无奈。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有了属於自己的土地,有了安稳的容身之所,有了能慢慢韜光养晦的机会。 夏因指尖轻轻攥紧了名册,眼底闪过一丝冷硬的光。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宇智波的孩子,年纪轻轻就被推上战场,拿性命去换那虚无縹緲的 “火之意志”。 夏因的话音落下,宇智波剎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捏著手里的名册边角,语气里没有半分质疑,只有实打实的、见过太多现实的顾虑:“夏因,我知道你是想让家族往上走,可全族皆忍,哪有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看著眼前的少年,把话说得更透了些:“咱们宇智波的血脉是强,可天赋这东西,从来就不是一碗水端平的。 族里有些旁支的孩子,练了五六年,连最基础的查克拉提炼都磕磕绊绊,更別说成为正经忍者了。 还有那些女眷、老人,本就没受过系统的忍者训练,现在再从头学,太难了。” 刚安排完族人统计事宜的富岳,恰好走了过来,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整。 他停下脚步,接过了话头,语气沉稳,却也藏著掩不住的担忧:“剎那说的没错。在忍界的时候,咱们族里的忍者比例已经是忍界顶尖了,可依旧有近半数的族人没法走上忍者的路。” “查克拉提炼、体术基础、忍术悟性,哪一样不需要天赋?不是光靠资源和时间就能堆出来的。” 富岳看著夏因,继续道, “更何况现在咱们初来乍到,连这个世界的底细都没摸透,贸然让全族都投入到忍者修行里,万一出了岔子,反而会动摇刚稳住的人心。” 两人说的,都是忍界千百年里顛扑不破的现实。夏安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也没有急著反驳,甚至时不时点一点头。 他比谁都清楚,若是在原来的忍界,全族皆忍本就是天方夜谭,哪怕是强如宇智波,也做不到让每一个族人都成为忍者。 等两人都说完了,夏因才抬眼,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说了一句:“姑父,剎那叔,你们说的,我都清楚。”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在心底对著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激活【时空旅行者】家族词条,全族生效。” 【橙色家族词条?时空旅行者已激活,全族范围覆盖完成,跨世界规则適配已同步生效,全族成员已获得无门槛世界规则適配权限。】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的瞬间,一股温和却无处不在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扫过整个营地,钻进了每一个宇智波族人的身体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异象,只有润物无声的改变。 正在砍树的族人,手里的斧头顺势落下,原本要费三分力气才能劈开的合抱原木,居然一刀就整整齐齐劈成了两半,浑身的力气像是凭空涨了一大截,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 训练场里练手里剑的孩子,指尖的查克拉前所未有的顺滑,原本十发只能中六七发的苦无,此刻竟齐齐钉在了十米外的靶心,连他们自己都愣在了原地; 岗哨塔上的忍者,三勾玉写轮眼微微发热,原本有些滯涩的瞳力像是被温水润过一般,变得顺滑无比,感知范围都隱隱扩大了一圈; 就连帐篷里缝补衣物的女眷,都感觉连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原本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的查克拉种子,此刻竟变得清晰可触,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富岳和剎那浑身同时一震。 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对身体的感知远比普通族人敏锐得多。 富岳下意识地催动查克拉,原本卡在瓶颈多年的查克拉量,竟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连对周围海风、气流的感知,都变得无比清晰。 剎那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瞳力竟在这一瞬间有了微不可查的提升,更重要的是,他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突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仿佛他生来就该活在这里,那些原本格格不入的规则,此刻竟像是伸手就能触到一般。 两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夏因,眼里的顾虑和担忧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夏因看著他们错愕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终於把底牌亮了出来:“刚才你们说的,是忍界的规矩。可现在,我们不在忍界了。” “我刚激活了家族词条,从现在起,全族的人,都能无障碍適配这个世界的规则。 不光能保住我们宇智波的查克拉和写轮眼,还能拥有这个世界本土人的强悍肉身,查克拉提炼的门槛会降下来,写轮眼的开眼概率也会有质的提升。” 他抬眼望向营地中,那些正满脸惊喜地感受著身体变化的族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全族皆忍,从来都不是什么空话。” 西海,海军 74 支部。 三层高的灰白色海军办公楼矗立在港口边,咸腥的海风卷著细沙,从顶层办公室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 第二十九章 罗尔夫上校 罗尔夫上校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捏著一份刚下发的通缉令,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通缉令上的男人留著乱糟糟的黑鬍子,咧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牙,悬赏金额一栏还是空的 —— 正是一个月前叛逃白鬍子海贼团的马歇尔?d?蒂奇。 四皇麾下的番队长被杀,叛逃者正流窜在西海附近海域,整个西海的海军支部这一个月来都绷著神经,连日常巡逻的频次都翻了一倍,生怕撞上这个敢在白鬍子头上动土的疯子。 “咚咚咚 ——”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罗尔夫的思绪。 “进来。” 他隨手把通缉令扔在桌上,端起旁边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 传令兵推门进来,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军帽的檐角还沾著海风带来的细沙:“报告上校!刚收到拉斯坎普岛富商维克斯先生的求助,他名下的商船蓝帆號,在固定航线上失联超过三天了,隨行的船员、护卫和家眷全部失去音讯。” “商船失联?” 罗尔夫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波澜。西海本就海贼横行,商船失踪是家常便饭,这种事通常交给下属的巡逻队处理就够了,根本用不著报到他这里来。 传令兵显然也知道他的想法,连忙补充道:“维克斯先生开出了悬赏,一千万贝利,只要能找到蓝帆號的下落,不管是活人还是遗体,只要能確认最终结果,就全额支付。他还托人给本部打了招呼,要求我们支部务必全力追查。” “多少?” 罗尔夫端著咖啡杯的手猛地顿住,抬眼看向传令兵,眼里满是错愕,“一千万贝利?就为了一艘普通商船?” 他在西海 74 支部待了整整八年,见过的商船失踪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算是满载金银的贵重货船,船主顶多也就悬赏个两三百万贝利,请海军出手追查。 一千万贝利,別说是找一艘失踪的商船,就算是拿下附近海域大部分悬赏千万以下的海贼,都绰绰有余了。 “报关单上有什么异常?这艘船运的到底是什么货?” 罗尔夫瞬间坐直了身体,指尖敲著桌面,沉声问道。 “我们查过了,报关单上写的很清楚,就是运往拉斯坎普岛的丝绸、香料、粮食,还有一批手工工艺品,没有任何违禁品,总货值预估也就三百万贝利上下。” 传令兵连忙回道, “船员和护卫加起来一共四十七人,船长是个跑了二十年西海航线的老海员,没有任何海贼勾结的案底,背景乾乾净净。” “乾乾净净?” 罗尔夫嗤笑一声,靠回椅背上,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没人会花一千万贝利,去找一艘总货值才三百万的商船,除非这艘船上,藏著什么比一千万贝利更值钱、更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沉吟了几秒,抬手下令:“通知所有巡逻队,立刻加大蓝帆號失联航线的巡查力度,重点排查最近在这条航线活动的海贼团,尤其是那个叫『锯齿』哈尔的杂碎,他的船最近一直在那片海域晃悠,这事十有八九是他干的。活要见船,死要见尸,就算是船沉了,也要给我把残骸捞上来!” “是!” 传令兵敬了个礼,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海风卷著文件翻动的声响。 罗尔夫看著窗外翻涌的大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心里的疑惑始终没有散去。 他想破了头,也猜不到这艘普通的商船上,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能让维克斯捨得砸出一千万贝利的天价。 他永远不会知道,这艘船上藏著的,是一颗从黑市上辗转流出来的自然系恶魔果实。 这是维克斯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砸了近五亿贝利才拍到的宝贝。 他原本打算借著这艘普通商船的掩护,把果实偷偷运到拉斯坎普岛,献给岛上掌控著西海大半地下生意的黑帮大佬,以此换一条垄断西海香料贸易的商路。 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维克斯自己,另一个,就是蓝帆號的老船长。 在哈尔带著海贼衝上甲板的那一刻,老船长拼尽最后一口气,把装著恶魔果实的密封金属箱,藏进了货舱最深处、连船员都不知道的船体夹层里。 直到被哈尔一刀砍死,他都没向任何人透露过半个字。 而现在,这艘载著惊天秘密的商船,正安安静静地停在荒岛的海岸边,货舱里的所有物资都在被宇智波的忍者逐一清点,那个藏在夹层里的金属箱,还在黑暗中,等待著被发现的那一天。 罗尔夫派出的巡逻队,註定只能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一片空荡荡的航线。 激活【时空旅行者】词条的瞬间,夏因就清晰地感知到了身体的变化。 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浑身的肌肉纤维、骨骼密度,乃至查克拉在经脉里流转的顺滑度,都有了近一成的提升。 这点变化放在他身上不算显眼,可他抬眼看向身旁的富岳,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位常年卡在精英上忍巔峰的姑父,肉身强度几乎翻了一倍有余。 原因再简单不过。 他今年才十一岁,距离身体彻底长开、迈入巔峰期,还有足足十来年的光景,就算是算到成年,也还要七八年。 词条带来的规则適配,更多的是先撬开了他身体里的潜力上限,而非直接把力量堆到顶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层无形的天花板被彻底打碎了。 若是放在以前,他按部就班成长到成年,肉身强度最多能追上忍界里专精体术的顶尖上忍,撑死了也就摸到 10 的上限。 可现在,哪怕他什么额外的苦修都不做,只靠正常成长,成年后的肉身底子保底都能翻十倍,稳稳跨过 100 的门槛。 .................................... 第三十章 家族学院 要是再配上这个世界的肉身淬炼法门,系统训练下来,夏因估摸著,肉身强度翻个三十倍都只是起步。 富岳的变化更是惊人。 刚才夏因亲眼看著他隨手一拳砸下去,合抱粗的硬木原木直接炸成了漫天木屑,那股纯粹的肉身力量,放在以前根本是不可想像的。 现在的富岳,肉身强度已经能和忍界里专精体术的忍者,甚至是千手一族的影级强者掰掰手腕。 就算比不上千手柱间、千手扉间那两个怪物级的存在,也绝对和以怪力著称的千手纲手不相上下。 两天后,全族的实力统计结果,也送到了夏因手里。 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夸张。 成年的族人,实力整体往上拔了整整一个层级,但凡成年的,保底都摸到了精英中忍的门槛。 族里那 23 名核心的精英上忍,原本大多卡在瓶颈多年,如今竟齐齐摸到了影级的门槛,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踏入那个在忍界里凤毛麟角的境界。 就连那 10 名还没成年的三勾玉写轮眼持有者,也借著这次规则適配,稳稳踏入了精英上忍的实力层级。 剩下的未成年族人,哪怕是刚接触忍术没两年的孩子,也基本都摸到了精英下忍的水准,等他们成年,未来保底都是精英中忍起步。 要知道,就这个实力水准,哪怕是没经过任何系统的体术、霸气训练,放到西海,也足以和绝大部分海军中校比肩。 夏因指尖摩挲著下巴,抬眼望向营地外,目光穿过茂密的古林,落在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上。 系统的训练和培训?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之前从哈尔嘴里问出来的 74 海军支部。 “不行。” 几乎是念头升起的下一秒,他就直接掐灭了这个想法。 说到底,支部终究只是支部。 西海的 74 支部,最高战力也就一个上校,撑死了也就忍界中忍到精英中忍的水准,连完整的海军六式都未必能掌握全,根本没什么值得惦记的。 想要拿到完整的六式修炼法门,还有成体系的霸气训练方式,甚至是这片大海最核心的情报,终究还是得想办法混进海军本部。 心里有了大致的方向,夏因收回目光,指尖在名册上轻轻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光。 不急,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让全族把这波实力提升彻底消化掉,稳稳在这座岛上扎下根。 至於海军本部,总有机会去的。 夏因收回落在名册上的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富岳,开口道:“姑父,我觉得,咱们家族现在的忍者培养制度,得改一改了。” “改制度?” 富岳眉梢微挑,眉头轻轻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你想怎么改?” 旁边的宇智波剎那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夏因,脸上带著几分疑惑。 夏因沉默了几秒,把心里盘算了许久的想法,缓缓说了出来:“以前在忍界,大小战爭就没断过,我们没得选,只能让不足十岁的孩子就拎著苦无上战场,在血里火里挣命。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跳出了木叶的烂摊子,有了自己的地盘,能安安稳稳扎下根了,以前那套被逼出来的法子,自然不能再用了。 我想,接下来家族的重心,该往新生代的培养上偏一偏。” 他抬眼望向营地东侧,那里是族里孩子们的住处,此刻还能隱约听到训练场上传来的苦无破空声。 “族里现在六百多个还不到十四岁的孩子,身体还没长开,潜力更是大半都没挖出来,就这么散著养太可惜了。” 夏因继续道, “我打算办个家族学堂,把所有未满十四岁的孩子,按年龄、按天赋分班,系统培养。 千手扉间那老东西跟咱们宇智波是死仇,这点没得洗,但他当年搞出来的忍者学校,確实有可取之处。 与其让这些孩子像野草一样乱长,不如我们给他们搭好架子,把路铺顺,让他们把宇智波的底子打扎实,未来的上限只会更高。” “不行!” 剎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著几分急色,当即开口反驳:“真这么搞,家族能立刻拉出来用的忍者,直接就少了一半还多!我们现在刚到这个陌生世界,周围全是未知的风险,手里没人怎么行?” 作为族里的大长老,他向来是实打实的鹰派作风,凡事都先盯著战力储备,自然没法接受一下子把大半孩子从战力序列里摘出来。 富岳没说话,只是指尖摩挲著下巴,垂著眼帘,显然是在心里反覆权衡著这件事的利弊。 “剎那长老,您先別急。” 夏因看著眉头紧锁的剎那,语气放缓,却字字都敲在点子上:“我们现在落脚的这座岛,根本不在西海任何一条固定航线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人孤岛。 只要我们自己不主动暴露,根本不会有人把目光投到这里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不开眼的摸过来,就凭我和姑父,还有族里这二十多名精英上忍,只要不是新世界的四皇干部、海军本部的高层亲自来,四海之內,没人能在我们手里討到半点便宜。” 他顿了顿,看著剎那神色鬆动,继续道:“您也是从忍界的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难道忘了? 有多少族里的孩子,就是因为没受过系统的教导,只凭著一股血勇就被推上战场,最后连全尸都没留下? 与其等他们未来因为根基不稳在战场上送命,不如现在就沉下心,匀出资源,把他们的底子打扎实。” 夏因的话像一块重石砸在心上,剎那一时语塞。那些在忍界战场上永远闭上眼的稚嫩面孔,在他脑子里一一晃过。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开口,语气却依旧没完全松下来:“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家族的安全防线不能空,手里必须攥著足够的可用战力,这是底线。” ................................ 第三十一章 一年发展 “这一点我早就考虑周全了。” 夏因当然明白剎那的顾虑,当即把全盘计划託了出来, “我打算把族里所有成年忍者全部集结起来,成立专属的家族卫队,轮班负责全岛的巡逻警戒、外围结界布防,家族的安全兜底,全交给这支队伍。 开头这几年,大家肯定要辛苦一点,人手会紧一些,可等第一批学堂的孩子学成毕业,咱们宇智波的实力,只会呈几何级数往上翻。” 他没给剎那再开口的机会,继续把师资安排说得明明白白:“至於学堂的师资,我也定了大致的框架。 从族里 23 名三勾玉精英上忍里,挑出三位分別专精幻术、忍体术、忍术的族人,担任学堂的主课老师; 每位主课老师下面,再配三名同领域的上忍当副教; 副教之下,再各配三名擅长同方向的特別上忍或是精英中忍当助教。 就按这个架子,先把临时学堂搭起来。 等未来这批孩子学成了,有能力、有意愿的,再补进师资队伍里,一代一代传下去,把宇智波的东西,稳稳噹噹地传下去。” 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富岳,此刻也停下了摩挲下巴的动作,抬眼看向夏因,眼底的思索渐渐变成了篤定。 富岳终於抬眼,目光扫过夏因和剎那,最终落在了营地东侧隱约传来的孩童嬉闹声上,沉声开口,一锤定音:“夏因说的对,这个计划可行。” 他看向依旧面露难色的剎那,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们宇智波在木叶忍了几十年,缩手缩脚,一边要防著高层的算计,一边要拿孩子的命去填战场的窟窿,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地盘,有了安稳喘息的机会,再走以前的老路,就是重蹈覆辙。 眼前这点人手紧张算什么?三年,最多五年,学堂里出来的孩子,会给我们一个远超现在的宇智波。” 话说到这份上,剎那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他沉默著点了点头,闷声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师资和卫队的人选,我来牵头敲定,三天之內就能把架子搭起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三天后,宇智波家族学堂在营地东侧正式掛牌,族里六百余名未满十四岁的孩子,按年龄、天赋分了六个班,每日按部就班修习查克拉提炼、基础体术、手里剑投掷,还有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基础与写轮眼开眼引导。 与此同时,由全族成年忍者组成的家族卫队也正式组建,分成了巡逻、侦查、结界、作战四个分队,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把整座荒岛护得密不透风。 春去秋来,潮起潮落,一晃便是一整年。 曾经的荒岛早已没了半分当年的荒芜模样。 扩建后的港口稳稳嵌在海岸线的避风处,能同时容纳三艘大型海船停靠,码头上常年有忍者值守,猩红的写轮眼时刻扫视著海面; 原本三米高的木质围墙,早已换成了近五米高、用土遁加固过的混合石墙,墙头上每隔五十米就立著一座瞭望塔,塔上不仅有警戒的忍者,还架著从海贼船上缴来的火炮; 围墙之內,是规划得整整齐齐的族地,青石板铺就的道路四通八达,学堂、训练场、忍具库、议事厅一应俱全,围墙之外,是成片开垦出来的农田、牧场与铁矿场,一眼望不到边。 这一年里,夏因与富岳正式將这座岛屿定名为起源岛。 这里是宇智波一族跳出木叶的死局、挣脱宿命枷锁的新生之地,也是他们在这片波澜壮阔的大海上,重新扎根、续写传奇的起源之地。 为了加快岛屿的开发,也为了让族里的忍者儘快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与战斗方式,这一年里,宇智波八代带著作战分队,驾著从哈尔手里缴来的海贼船,时不时就会驶出起源岛,专门盯著西海航线里横行的海贼团、贩运奴隶的黑船下手。 这些在西海作恶多端的傢伙,在身经百战、能隨手施展忍术的宇智波忍者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往往是船还没看清,就被水遁掀翻了船身,被雷遁麻痹了全船的人,连开炮的机会都没有。 每次出海,小队都会满载而归 —— 船上的贝利、物资、武器被全部收缴,船上的海贼与奴隶贩子,则被捆得结结实实押回起源岛。 听话的,便编入附庸队伍,负责开垦荒地、挖掘矿石、修建基建,用劳作换一条活路; 敢反抗、手上沾了太多无辜人命的,直接扔进荒岛深处的试炼场,成了族里年轻忍者练手的靶子。 源源不断的劳动力涌入,让起源岛的开发速度一日千里。 不过一年时间,整座岛屿就实现了粮食自给自足,铁矿场挖出来的矿石,被族里擅长火遁的忍者熔炼成铁,不仅能打造足量的苦无、手里剑等忍具,甚至还仿造出了海军的制式火炮,加固在了岛屿的防御工事上。 而宇智波一族自身的变化,更是翻天覆地。 【时空旅行者】词条的效果,在这一年里被彻底释放。 族里原本 23 名卡在精英上忍巔峰的强者,已有 11 人正式踏入影级境界,剩下的 12 人,也都摸到了影级的门槛,隨时都能突破; 104 名二勾玉持有者,九成以上都迈入了上忍层级,写轮眼的开眼率、进阶速度,比在忍界时高出了整整三倍。 更让人惊喜的是学堂里的孩子们。 经过一年的系统培养,族里未满十四岁的孩童,一勾玉写轮眼的开眼率超过了四成,不少十岁出头的孩子,已经能熟练施展三身术与基础火遁,查克拉控制精度远超忍界同龄的忍者,未来的上限不可估量。 甚至已经有几名天赋出眾的上忍,借著词条的规则適配,摸到了这个世界武装色霸气的门槛,为宇智波的力量体系,打开了全新的可能。 ........................................... 第三十二章 察觉不对的海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铺满了起源岛的海岸线。 夏因站在最高的瞭望塔上,望著下方井井有条的族地,望著田野里劳作的身影,望著训练场里挥汗如雨的族人,指尖轻轻摩挲著冰凉的栏杆,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一年的韜光养晦,宇智波的根,已经稳稳扎在了这片大海上。 而接下来,是时候把目光,投向起源岛之外,那片更广阔的西海,乃至更遥远的新世界了。 西海,海军 74 支部。 顶层的上校办公室早已没了往日的整洁,满地都是揉成团的废弃文件,办公桌上的菸灰缸里,菸蒂堆得冒了尖,紧闭的窗户里,呛人的烟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罗尔夫瘫在真皮座椅里,眼窝深陷,眼下掛著浓重的黑青色,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金髮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手里死死捏著一份刚送上来的报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报告上的字跡刺得他眼睛生疼 —— 悬赏 1200 万贝利的 “钢牙” 海贼团,三艘全副武装的海贼船,在拉斯坎普岛以西的固定航线上彻底失联,已经超过 48 小时。 派出去的巡逻队搜遍了整片海域,別说船骸、尸体,连一块碎船板、一片染血的帆布都没找到。 就像那些船,从来没在这片大海上出现过一样。 “该死的!” 罗尔夫猛地把报告砸在桌上,散落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又摸出一根烟点上,呛人的烟雾吸进肺里,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恐慌。 这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已经持续整整一年了。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个悬赏几百万贝利的小海贼团失联,罗尔夫根本没放在心上。 西海本就海贼横行,火併黑吃黑是家常便饭,这些杂碎死了,他反倒落得清净。 可慢慢的,事情彻底脱了控。 失踪的船只越来越多,不光是小海贼团,连悬赏千万级別的硬茬,都接二连三地人间蒸发。 到后来,就连那些和支部常年有勾结、每年按时上供的捕奴船,也一艘接一艘地没了踪影,连个完整的求救信號都发不出来。 最开始,他一口咬定是叛逃白鬍子的马歇尔?d?蒂奇乾的。 毕竟那个疯子刚在西海闹出了天大的动静,心狠手辣,实力强横,也只有他有本事悄无声息地抹掉一整个海贼团。 可没过多久,黑鬍子就带著人闯了伟大航路,可这片海域的失踪案非但没停,反而愈演愈烈。 他又怀疑过是西海的黑帮大佬火併,是革命军在暗中活动,甚至是其他支部的人越界抢功劳。 可整整一年,他派出去的人把周边海域翻了个底朝天,连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摸到。 所有失踪的船只,都有同一个诡异的共同点 —— 失联地点都集中在拉斯坎普岛周边的无人海域,没有目击者,没有倖存者,没有任何打斗痕跡,乾净得像被人用橡皮擦从海图上直接擦掉了。 真正压垮他的,是半个月前的事。 他派出去的两支精锐巡逻队,两艘海军制式巡逻舰,一名经验丰富的少校带队,满编的海兵,专门去失踪频发的海域巡查警戒。 结果船一出海,就彻底没了音讯,连紧急加密的电话虫求救信號,都没能发出来一个。 整整两艘巡逻舰,上百名海军,就这么没了。 从那天起,罗尔夫心里的侥倖就彻底碎了。 他很清楚,能悄无声息抹掉全副武装的海军巡逻舰,连求救信號都截得乾乾净净,这种实力,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西海支部上校能对付的。 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来自各方的压力。 失踪案频发,原本走这条航线的商队根本不敢再出海,拉斯坎普岛的富商、贵族们天天堵在支部门口闹,联名把状告到了海军本部。 这一年里,本部已经发来了三封问询函,措辞一封比一封严厉,再压下去,他就不是丟了上校的位置,而是要上军事法庭。 “咚咚咚 ——”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传令兵推门进来,脸色比他还难看:“报告上校!拉斯坎普岛联合商会发来通知,要是我们半个月內还解决不了航线失踪的问题,他们所有商队就集体改道,彻底绕开我们的辖区!” 罗尔夫手里的烟抖了一下,菸灰掉在了制服上。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一旦商队集体改道,本部每年定下的税收、航线管理费指標,他根本不可能完成。 到时候,就算那个未知势力不露面,本部也绝不会放过他。 他瘫在座椅上,看著满桌密密麻麻的失踪报告,看著窗外翻涌的灰色大海,心底最后那点硬撑著的底气,彻底烟消云散。 再瞒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沉默了足足十几分钟,罗尔夫终於动了。 他俯身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了一个带著海军本部徽章的加密电话虫,还有一叠印著本部专用標识的求援报告纸。 他拿起笔,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深吸了一口烟,终於在纸上落下了笔。 他把这一年来辖区內发生的所有失踪案件,从海贼船到捕奴船,再到海军巡逻队的失联,一五一十地写了个清楚,明確標註了失联船只的数量、失踪海域的范围,郑重说明辖区內出现了手段诡异、实力不明的高危险未知势力,现有支部力量完全无法应对,郑重请求海军本部,派遣精锐將官带队,即刻前往西海 74 支部,支援调查此事。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按下了加密电话虫的拨號键。 听著电话虫里传来的、单调的嘟嘟声,罗尔夫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眼底只剩下满满的疲惫与无力。 他不知道本部会派谁来,也不知道那个藏在茫茫大海里的未知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只知道,这片平静了几十年的西海,从他按下拨號键的这一刻起,恐怕要彻底乱了。 ................................... 第三十三章 恶魔果实 起源岛的南港码头,咸腥的海风卷著午后的阳光,扫过一排排停靠整齐的船只。 刚结束西海航线清缴任务的船队刚靠岸半天,宇智波启正带著两个小队的族人,对缴获的那艘蓝帆號商船做最后的彻底清理 —— 按照夏因的安排,这艘船要拆掉多余的货舱,改装成適合宇智波行动的武装侦察船,船身的每一处犄角旮旯都不能放过。 启踩著货舱里散落的木板,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猩红的瞳孔里精准映出货舱的每一处结构细节。 这艘船他带队前前后后清理了三次,可今天要拆改船底承重板,才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 船底的一处夹层厚度,和船体本身的结构差了整整两指,完美避开了常规的搜查视线。 “都停一下。” 启抬手止住了身边族人的动作,俯身用指节敲了敲脚下的船板,沉闷的空响瞬间印证了他的判断,“这里有暗格,撬开。” 两个族人立刻上前,手里的苦无顺著船板缝隙精准划开固定的铆钉,不过片刻功夫,厚重的底板就被整个掀开。 底下的暗格里没有金银,没有香料,只有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密封金属箱,箱口用特製的锁扣牢牢锁死,边缘做了严丝合缝的防水处理,哪怕在潮湿的船底闷了一年多,也没有半点锈跡。 启蹲下身,指尖刚碰到金属箱壁,就清晰地感知到箱子里藏著一股奇异的、带著微弱生命力的能量。 它和查克拉截然不同,却透著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像是藏著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他没擅自开箱,只是抬手示意族人把箱子收好,沉声吩咐:“货舱剩下的部分你们按计划继续清理,这件事,不要对外声张。” 交代完手头的事,启拎著那个金属箱,脚步飞快地穿过码头的防线,直奔岛屿中央的议事厅。 沿途值守的忍者见他行色匆匆,也只是躬身行礼,没有多问半句 —— 这一年来,起源岛的规矩早已深入人心,不该问的,绝不多嘴。 议事厅里,夏因正和富岳、剎那对著铺开的西海海图,商量下一次出海清缴的路线。 听到门外沉稳的脚步声,夏因抬眼,就看到启推门进来,反手合上了厅门,脸上带著几分少见的凝重。 “夏因少爷,族长,长老。” 启躬身行了一礼,快步走到桌前,把手里的金属箱稳稳放在了海图上,“刚才清理蓝帆號货舱的时候,我们在船底的隱蔽夹层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夏因的目光落在冰冷的金属箱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启打开。启点点头,手里的苦无精准挑开了锁扣,咔噠一声轻响,箱盖应声弹开。 一股奇异的甜腻果香瞬间瀰漫了整个议事厅。 箱子里铺著暗红色的防震绒布,正中央静静躺著一颗通体深紫色的果实。 它的表皮布满了诡异的螺旋状花纹,形状歪歪扭扭,像个畸形的凤梨,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明明是第一次见,却让人过目难忘。 旁边的富岳和剎那同时皱起了眉。 剎那率先开口,指尖摩挲著腰间的忍具袋,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这是什么东西?看著不像这个世界的普通果子,里面这股乱七八糟的能量,是什么来头?” 夏因的目光落在那颗果实上,瞳孔微微一缩,隨即又恢復了惯常的平静。 他当然认得这东西。 恶魔果实,这片大海上最珍贵的秘宝之一。 吃下去就能获得匪夷所思的超能力,代价却是一辈子被大海唾弃,成为永远无法游泳的旱鸭子。 他伸手,把那颗果实从盒子里拿了起来。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果皮,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股澎湃却混乱的能量,像是一头被封印在果壳里的怪兽。 他之前只在情报里听过这种东西,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在这艘放了一年多的商船里,捡到这么个天大的意外之喜。 “这是恶魔果实。” 夏因把果实放回盒子里,抬眼看向三人,语气平静,却让在场的富岳、剎那和启都愣了一下, “这片大海上的顶级秘宝,吃下去就能获得对应的超能力,按能力类型分为自然系、动物系、超人系三类。其中自然系最为稀有,也最为强横,能让食用者身体元素化,免疫绝大多数物理攻击。” “元素化?” 富岳的眉梢瞬间挑了起来,他太清楚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了。 能免疫物理攻击,放在忍界,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除非能像宇智波的幻术一样,直接攻击精神本体,否则根本无从下手。 夏因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装著果实的金属箱,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光。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当初商船的主人,愿意花一千万贝利的天价,来找一艘总货值才三百万的商船了。 合著这艘船真正值钱的,从来就不是那些香料和丝绸,而是这颗藏在夹层里的恶魔果实。 “先把这个东西封存起来,放进忍具库最深处的结界里。” 夏因合上箱盖,语气不容置疑,“等我们摸清楚这颗果实到底是什么能力,再决定怎么处理。” 西海,拉斯坎普岛。 傍晚的港口被橘红色的夕阳裹著,咸腥的海风卷著鱼腥味和麦酒的香气,从 “破锚酒馆” 敞开的木门里灌出来。 酒馆里闹哄哄的,海贼、商人、码头工人挤在长条桌旁吵吵嚷嚷地碰杯,污言秽语和鬨笑声混在一起,是西海港口最常见的模样。 木门被推开,带著凉意的海风灌进来,喧闹的酒馆莫名静了一瞬。 进来的少年戴著一顶宽檐牛仔帽,帽檐两侧掛著白鬍子海贼团的標誌,脖颈上串著红珠项炼,上身赤裸,只在肩头搭了件黑色外套,腰间別著一把短匕首,浑身都透著一股与这酒馆格格不入的、阳光却又灼人的气息。 .............................................. 第三十四章 火拳艾斯抵达西海,多方势力的注意 他正是白鬍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波特卡斯?d?艾斯。 艾斯熟门熟路地走到吧檯前,把几枚贝利拍在磨得发亮的木质檯面上,对著擦酒杯的酒保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老板,一杯冰麦酒,顺便跟你打听个人。” 酒保瞥见他帽檐上的白鬍子標誌,眼神缩了缩,连忙把冰好的麦酒推过去,压低了声音:“您儘管说,只要是我知道的,绝不敢瞒。” “马歇尔?d?蒂奇,现在道上都叫他黑鬍子。” 艾斯指尖摩挲著冰凉的杯壁,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大概一个月前,有人看到他的船往西海这边来了,你有没有听过他的消息?” 酒保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真没有!这位爷,我们这小地方,哪敢沾那位的事?那可是敢杀白鬍子海贼团队长的疯子!別说见了,整条街的人连提都不敢多提一句!” 艾斯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已经追了蒂奇整整一年。 从伟大航路到新世界,又从新世界折返,一路追著那傢伙留下的零星踪跡横跨了大半个世界,才终於追到了西海。可到了拉斯坎普岛,这条唯一的线索,却彻底断了。 他一口喝乾杯里的麦酒,冰凉的液体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愧疚。 蒂奇是他二番队的队员,犯下了白鬍子海贼团唯一不可饶恕的罪 —— 杀害同伴。 是他当初执意要亲自出来追捕,老爹劝过他,可他没听。如今一年过去,他连蒂奇的影子都没抓到,反而让那傢伙在这片大海上越闹越凶。 “对了,这位爷。” 酒保看著他脸色难看,犹豫了一下,还是多嘴补了一句,“最近西海这边邪门得很,尤其是拉斯坎普岛周边的海域,这一年里少说有几十艘船莫名其妙就没了。 海贼船、捕奴船,甚至连海军的巡逻舰都没了踪影,连块船板都找不到。 现在別说海贼不敢往那片海域跑,连本地的商队都不敢走那条航线了。您要是往那边去,千万小心。” “哦?” 艾斯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能悄无声息抹掉海军的巡逻舰,还一点痕跡都不留? 这手段,可不像是蒂奇的风格。 那傢伙向来张扬,抢了暗暗果实之后,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黑鬍子的名號,根本不会做这种藏头露尾的事。 难道这片海域里,还藏著什么別的势力? 艾斯心里记下了这件事,却没多分心。 眼下他唯一的目標,就是抓到蒂奇,把他带回白鬍子海贼团,接受老爹的制裁。 他又拍了几枚贝利在吧檯上,拿起肩头的外套,转身走出了酒馆。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夜色渐渐笼罩了港口。艾斯站在码头边,指尖窜起一缕小小的橘色火焰,照亮了帽檐下的脸。 他望著远处漆黑的大海,目光坚定。 不管蒂奇躲到天涯海角,他都一定会找到他。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夜色中的海军要塞灯火通明,元帅办公室的灯光更是亮了整整一夜。 战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著西海 74 支部发来的加密求援报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办公桌对面,鹤中將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紧不慢地织著毛衣,目光却落在摊开的一叠失踪案件匯总上,神色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错辨的锐利。 “整整一年,西海 74 支部辖区內,累计失踪海贼船 47 艘,捕奴船 22 艘,商船 11 艘,甚至还有两艘海军制式巡逻舰,上百名海兵失联。” 战国把报告狠狠拍在桌上,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罗尔夫那个废物!整整一年!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才敢往本部报!” “现在骂他也没用。” 鹤抬了抬眼,手里的毛线针没停,语气平淡, “能悄无声息抹掉两艘全副武装的巡逻舰,连加密求救信號都发不出来,这个势力的实力,绝对不是罗尔夫一个支部上校能对付的。他再瞒下去,恐怕整个 74 支部都要被人连根拔了。” “我当然知道!” 战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我现在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西海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是蒂奇?还是革命军?又或者是西海的那些黑帮疯子?” “不会是蒂奇。” 鹤摇了摇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疑点,“马歇尔?d?蒂奇的行事风格我们都清楚,他要的是名声,是势力,是能让他一步登天的筹码。 他杀了萨奇抢了暗暗果实,叛逃白鬍子海贼团,每一步都恨不得闹得全天下都知道,根本不会费这么大功夫,悄无声息地抹掉几十艘船,连一点痕跡都不留。这不符合他的诉求,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战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鹤说的是对的。 这一年来,本部一直在全力追查黑鬍子的下落,可所有线索都显示,黑鬍子的活动范围一直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根本没在西海久留,更別说在那里经营一整年,搞出这么多失踪案。 “不是蒂奇,那会是谁?” 战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西海已经平静了十几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实力强横、行事诡异的势力,我们居然连一点情报都没有?” “现在纠结是谁,不如先派人过去稳住局面。” 鹤放下手里的毛线针,拿起桌上的海图,指尖点在了西海 74 支部的位置, “拉斯坎普岛是西海最重要的商业港口之一,这条航线也是西海的核心航线,再乱下去,不仅本部的税收会出大问题,那些富商贵族闹起来,世界政府那边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既然艾斯已经追著黑鬍子到了西海,我们正好可以一箭双鵰。 派个靠谱的中將过去,一边查清失踪案的真相,一边盯著艾斯和黑鬍子,有机会的话,直接把他们两个一起拿下。” ............................ 第三十五章 黑鬍子的注意 战国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没错,白鬍子的二番队队长,还有那个敢在白鬍子头上动土的叛逃者,不管抓到哪一个,都是天大的功劳,也能狠狠打击一下新世界里愈发囂张的白鬍子海贼团。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虫,按下拨號键,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通知鼯鼠中將,立刻到我的办公室来。 同时传令下去,让他即刻带队前往西海 74 支部,全权负责辖区內失踪案件的调查,以及对火拳艾斯、黑鬍子蒂奇的追捕任务。” 电话虫那头传来了传令兵恭敬的应答声。 掛了电话,战国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漆黑的大海,还有远处灯火通明的海军要塞,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不管藏在西海的是什么牛鬼蛇神,敢在海军的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要做好被彻底碾碎的准备。 西海深处,一座连官方海图都只標了个模糊轮廓的无人孤岛。 嶙峋礁石围出的背风湾里,篝火噼啪作响,橘红火舌舔著架起的海兽肉,油脂滴进火中,腾起带著焦香的白烟。 咸腥夜风卷著浪涛声拍打著岩壁,却吹不散篝火旁那股狂放又阴鷙的气息 —— 这里是黑鬍子海贼团临时的藏身地。 芝沙斯?巴基斯光著膀子,沙包大的拳头一下下砸在礁石上,沉闷的轰鸣里,坚硬的黑石被砸出密密麻麻的拳坑,浑身的肌肉虬结著,满是悍不畏死的凶气。 远处的礁石顶端,范?奥卡正细细擦拭著他的爱枪 “千陆”,猩红的瞳孔时不时扫过茫茫海面,哪怕是深夜,也没放过半分风吹草动。 拉非特拄著雕花手杖坐在篝火边,指尖翻著一叠从附近港口黑市搞来的情报,嘴角掛著阴柔又玩味的笑。 裹著黑披风的毒 q 瘫在一旁的石头上,怀里抱著他的病马 “壮壮”,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马歇尔?d?蒂奇瘫在篝火旁最厚实的兽皮上,敞著怀露出满是横肉的肚子,一只手抓著流油的烤兽肉,另一只手拎著半瓶烈酒,嚼著肉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標誌性的 “贼哈哈哈” 大笑。 他叛逃白鬍子海贼团已经一年有余,靠著暗暗果实的强横能力,收拢了眼前这群各有本事的船员,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点家底,还远远撑不起他的野心。 他要的是名声,是地位,是能让他一跃站上这片大海权力牌桌的筹码 —— 比如,王下七武海的位置。 “船长,有件有意思的事。” 拉非特停下翻页的手,把一张皱巴巴的情报纸递了过去,手杖轻轻点了点纸面,“拉斯坎普岛周边的航线,这一年里有近百艘船人间蒸发了。 海贼船、捕奴船、甚至连海军的制式巡逻舰,都连个求救信號都发不出来就没了踪影,海军搜遍了海域,连块船板都没找到。74 支部的上校撑不住,已经向本部求援了。” 蒂奇漫不经心地接过情报,啃著肉扫了两眼,本没放在心上 —— 西海本就混乱,海贼火併、黑帮黑吃黑是家常便饭。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情报上標註的失踪海域坐標时,嚼肉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一把抓过旁边摊开的西海全图,粗糲的手指在海图上划过,从他们现在藏身的孤岛,到情报里標註的失踪核心海域,直线距离居然不到八十海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贼哈哈哈……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蒂奇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的大笑,震得篝火的火苗都疯狂晃动, “居然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这片连固定航线都没有的无人海域,居然藏著这么个好玩的东西?” “没错,船长。” 拉非特点了点头,手杖轻轻敲了敲海图上那片空白的无人区,“更蹊蹺的是,所有失踪的船,最后出现的位置都集中在这片海域周边。 这里海图上全是无人群岛,没有任何已知势力据点,平时根本不会有商船、海军往这边走,就像个凭空出现的黑洞,把靠近的船全吞了。” “哦?” 蒂奇挑了挑眉,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浓烈的好奇与算计。 他太懂这片大海的规矩了。 能悄无声息抹掉近百艘船,连全副武装的海军巡逻舰都能截得连求救信號都发不出去,绝不可能是普通的海贼火併,更不是什么海怪作祟。 能做到这种事的,要么是实力强横到极致的独行强者,要么,就是一个行事极度隱蔽、体系完整、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势力。 “船长!管他什么东西!咱们直接开船过去掀了他们!” 巴基斯停下挥拳,瓮声瓮气地吼道,“管他什么神秘势力,在您的暗暗果实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废物!” “贼哈哈哈,別急啊巴基斯。” 蒂奇摆了摆手,没斥责他的莽撞,反而指尖在情报上一下下敲著,脑子里飞速地盘算著。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能让他在海军与四皇的夹缝里快速壮大的筹码。 如果这个藏在暗处的势力真有这么强的实力,那要么是能一口吞下的肥肉,要么是能拿来借力的棋子。 更何况,这势力就在他藏身地的眼皮子底下,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他绝不可能放任一个未知的存在,在自己的地盘周边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更何况,他现在正被火拳艾斯追得四处辗转,正好需要一个足够隱蔽、又能搞到资源的落脚点。如果这片海域真的能完美避开海军的搜查,那简直是天赐的宝地。 “范?奥卡。” 蒂奇抬眼,看向礁石顶端的狙击手。 “在,船长。” 范?奥卡停下擦枪的动作,微微躬身。 “明天一早,你驾小船去这片失踪海域的外围侦查。” 蒂奇的语气沉了下来,眼里的玩味褪去,只剩下阴狠的算计, “我要知道这片海域里到底藏了什么,到底是谁,敢在西海的海军眼皮子底下,吞了这么多船。记住,只侦查,不交手,绝对不能暴露我们的位置。” ................................. 第三十六章 血斧克罗 “明白。” 范?奥卡点了点头,指尖抚过冰冷的枪管,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旁边的毒 q 突然咳了起来,咳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缓过来,才扯著嘶哑的嗓子,慢悠悠地笑了一声:“能悄无声息吞掉那么多船…… 搞不好,是会带来死亡的东西呢…… 呵呵……” 蒂奇却像是没听见这话,再次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一口喝乾了瓶里的烈酒,把空酒瓶狠狠砸在礁石上,摔得粉碎。 他望著远处漆黑翻涌的大海,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野心。 不管藏在这片海域里的是什么人,不管他们有什么本事。 识相的,就能成为他黑鬍子登顶的垫脚石; 敢挡路的,那正好,就用他们的血,来给黑鬍子海贼团的名声,再添上一笔浓重的血色。 他绝不会想到,这片看似平静的无人海域里,藏著的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连这片大海的规则都能强行適配的恐怖族群。 而他这一次的好奇,即將掀起一场席捲整个西海的滔天巨浪。 西海的晨雾还没彻底散尽,灰蓝色的海面被初升的朝阳镀上了一层淡金,掛著狰狞血斧骷髏旗的三桅帆船,正破开翻涌的浪涛,慢悠悠地朝著起源岛方向的无人海域晃来。 这艘船的主人,是西海悬赏 1400 万贝利的 “血斧” 克罗。 靠著一手狠辣的斧头功夫,还有和黑帮勾结贩运奴隶的勾当,他在这片海域横行多年,手上沾的人命早就数不清了。 这次他是打算抄近路穿过这片无航区,去拉斯坎普岛接一笔贩运奴隶的大生意,压根没把这片连海图都只標了个模糊轮廓的荒海放在眼里。 “船长!!不对劲!!海面上有人!!正朝著我们衝过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瞭望台上尖利的惊叫,瞬间打破了甲板上的喧闹。 克罗正靠在船舵旁,搂著两个抢来的女人灌著朗姆酒,闻言一把推开怀里的人,拎著那柄沾满乾涸血渍的巨斧衝到船舷边,独眼里的凶光死死锁死了晨雾里的方向。 只见淡金色的晨光里,十几道身著黑色劲装的身影,正稳稳地踩在起伏不定的浪尖上,速度快得像掠海的隼鸟,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衝到了距离船身不到两百米的位置。 他们脚下的海浪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托住,连鞋尖都没沾湿半点,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与这片大海格格不入的冷冽肃杀。 甲板上的海贼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抄起腰间的刀枪,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异。 能踩著海面疾驰,要么是海军本部精通月步的精锐,要么是实力强横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不管是哪一种,都绝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可克罗只愣了短短一瞬,独眼里的惊异就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疯狂的嗜血狞笑。 他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啐在甲板上,手里的巨斧哐当一声砸在船舷钢板上,震得周围的海贼都缩了缩脖子。 “贼娘养的,还以为是海军的狗崽子追来了,原来是几个装神弄鬼的杂碎!” 他扯著破锣嗓子咆哮,独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耍花样,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所有炮口给老子对准他们!开炮!把这群杂碎炸成肉泥餵鱼!” 命令一下,慌了神的海贼们瞬间动了起来。 船舷两侧的四门火炮被飞快调转方向,黑黢黢的炮管齐刷刷对准了海面上衝来的身影。 隨著装填手狠狠拉下击发绳,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炸响,四枚裹著火光的炮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海面狠狠砸了过去。 呛人的硝烟瞬间瀰漫了整个船首,克罗抱著胳膊站在炮位旁,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狞笑。 在他眼里,就算这群人能踩著海面跑,也绝不可能挡得住火炮的正面轰击,等硝烟散了,海面上只会剩下一堆碎肉。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那道身影,双手在身前飞速结出一串诡异的印式,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晨雾里骤然亮起,冷冽的喝声穿透了炮声的余响:“水遁?水阵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们身前的海面骤然掀起一道近十米高的厚重水墙,像一面坚不可摧的巨盾,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所有人身前。 四枚炮弹狠狠撞进水墙里,巨大的衝击力只在水墙上炸开了四个浅浅的坑洞,就被汹涌的水流彻底卸去了力道,咕嚕嚕地沉进了深海里。 连半朵多余的浪花,都没溅到那些人的身上。 甲板上的喧闹瞬间死寂,所有海贼都僵在原地,手里的刀枪差点掉在地上,脸上的囂张和狠戾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在西海横行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恶魔果实能力,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不依靠任何能力,隨手就召出这么恐怖的水墙。 而海面上的十几道身影,根本没给他们回神的时间。 水墙落下的瞬间,他们脚下发力,踩著浪涛一跃而起,像十几道黑色的闪电,径直落在了海贼船的甲板上。 为首的宇智波八代收了结印的手,猩红的写轮眼漫不经心地扫过甲板上抖成筛糠的海贼,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船和物资留下,人,按老规矩处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甲板上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话音落下的瞬间,甲板上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宇智波的忍者们甚至没有结印,身形一晃便化作十几道模糊的残影,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將海贼们所有的动作都拆解成了慢得可笑的帧画面。 这些在西海渔民眼里如同恶鬼的海贼,在他们面前,连扑火的飞蛾都不如,连靠近三米之內的资格都没有。 有个满脸横肉的海贼嘶吼著挥刀劈来,厚重的砍刀还没落下半分,一道寒芒已经擦著他的脖颈划过。 ................................... 第三十七章 范奥卡的惊异 苦无锋利的刃口精准切开了他的气管与颈动脉,温热的血喷涌而出的瞬间,他甚至还没看清对手的动作,就直挺挺地倒在了甲板上。 旁边几个海贼举著燧发枪疯狂扣动扳机,铅弹带著火光呼啸而出,可在写轮眼的预判里,子弹的轨跡清晰得如同掌纹。 忍者们只是侧身错步,就閒庭信步般躲开了所有射击,反手甩出的苦无带著破空声,精准地钉进了射击者的眉心。 十几把枪同时哑火,持枪的海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齐齐倒在了血泊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轰,没有你来我往的缠斗,只有一面倒的屠杀。 这些宇智波的忍者,最弱都是实打实的上忍级別,哪怕放在这片大海上,也足以媲美悬赏一亿五千万贝利以上的大海贼,或是海军本部的精锐上校。 而克罗麾下的这些海贼,大多只是些靠著狠劲横行近海的乌合之眾,连霸气都没摸到门槛,在身经百战、精通体术与瞬杀术的宇智波忍者面前,和螻蚁没有任何区別。 他们的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射击,都被写轮眼提前预判得明明白白;他们拼尽全力的反抗,在对方眼里和孩童挥拳无异。 往往是海贼的武器刚举起来,喉咙就已经被太刀划开;刚喊出半句衝锋的口號,心臟就已经被苦无贯穿。 甲板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快得戛然而止,不过短短十几秒,前甲板上就躺满了尸体,浓稠的鲜血浸透了木质甲板,顺著缝隙流进海里,引来了成群的鯊鱼在船边打转。 “一群废物!都给老子滚开!” 看著自己麾下的海贼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克罗的眼睛红得快要滴血,独眼里满是惊恐与暴怒。 他嘶吼著抡起那柄比人还高的巨斧,浑身肌肉虬结,拼尽全身力气朝著离他最近的宇智波八代劈了过去。 斧刃带著呼啸的风声,连空气都仿佛被劈开,这是他靠著无数次廝杀练出来的杀招,曾经一斧劈碎过海军的巡逻舰甲板。 可八代只是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巨斧快要劈到头顶的瞬间,他才微微侧身,手里的苦无轻轻一挡。 “鐺 ——!”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克罗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著斧柄传来,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那柄他用了十几年的巨斧,竟直接脱手飞了出去,哐当一声砸在桅杆上,把粗壮的桅杆都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还没从这股巨力里回过神,八代已经抬脚,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是肋骨齐齐断裂的声音。 克罗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船舵上,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喷了出来,独眼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惧。 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装神弄鬼的杂碎,而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八代缓步走到他面前,冰冷的苦无抵在了他的咽喉上,猩红的写轮眼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个悬赏千万的海贼,而是一只隨手就能碾死的虫子。 “航线,目的地,船上的货,还有你知道的,关於这片海域的所有情报。说出来,留你一条全尸。” 而船尾剩下的十几个没敢反抗的海贼,早已瘫在地上抖成了一团,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著这如同噩梦般的一幕。 晨雾彻底散尽,朝阳升上海面,金色的光落在染血的甲板上,却照不进宇智波忍者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冷冽。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连一分钟都不到。 对於宇智波一族而言,这不过是又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清缴,和过去一年里,他们处理掉的几十支海贼团,没有任何区別。 三海里外,一处被晨雾和嶙峋礁石彻底遮住身形的背阴湾里,一艘毫不起眼的单人小帆船静静泊在水面,连船帆都没升起,像一块隨波漂浮的朽木。 范?奥卡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冷的船板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右眼牢牢贴在爱枪 “千陆” 的高倍瞄准镜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压到了最轻,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会惊动三海里外那批如同恶鬼般的存在。 只有额头上的冷汗,正顺著他紧抿的唇角不断滑落,滴在枪身的雕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从那群黑衣人踏浪而来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瞄准镜,全程目睹了这场连一分钟都不到的屠杀。 他见过海军本部的精锐將官出手,见过白鬍子海贼团的番队长搏杀,见过伟大航路里无数凶名赫赫的大海贼,可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伐效率 ——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致命的位置,苦无与太刀划过的轨跡,像是经过了千万次的计算,连一丝一毫的偏差都没有。 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是这群人深不见底的实力。 瞄准镜里,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人眼底转动的猩红三勾玉纹路,能看清他们隨手挡下炮弹时,那股举重若轻的从容。 西海悬赏 1400 万贝利的血斧克罗,在这片海域已经算得上是一號狠角色,可在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那一脚踹断肋骨的力道,哪怕隔著三海里的瞄准镜,都让他觉得胸口发闷。 范?奥卡握著枪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太清楚海军本部的战力层级了。 这些出手的黑衣人,最弱的一个,出手的速度、力量、对时机的把控,都绝不逊色於海军本部的精锐上校,甚至其中大半人,那股身经百战的肃杀之气,还有对力量的精准掌控,已经足以和本部的少將分庭抗礼。 ............................................. 第三十八章 愤怒的鼴鼠中將,惊骇地范奥卡 而那个为首的男人,虽然仅仅出手了两招 —— 一招水遁挡下炮弹,一招一脚废了克罗,可范?奥卡能清晰地判断出,这个男人的实力,恐怕已经摸到了海军本部中將的门槛! 四海之中,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群怪物?! 范?奥卡的脑子飞速运转,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西海是什么地方? 是四海里最混乱,却也最缺乏顶尖战力的海域,一个本部上校级別的战力,已经能在这片海域横著走,悬赏过亿的海贼,更是屈指可数。 可现在,这片连固定航线都没有的无人荒海里,一下子冒出来十几个最低都是本部上校级別的精锐,还有一个中將级別的领头人? 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他的视线扫过瞄准镜里,那些黑衣人背后绣著的红白团扇族徽,眉头拧得死紧。 他混跡大海这么多年,足跡遍布四海与伟大航路前半段,见过无数海贼团、黑帮、革命军的標誌,却从来没见过这个诡异的团扇徽章。 这群人就像是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情报,没有任何风声,悄无声息地藏在这片无人海域里,一藏就是一整年。 那些接连失踪的海贼船、捕奴船、甚至海军巡逻舰…… 根本不是什么海怪作祟,也不是黑帮火併,全是这群人干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藏在这片与世隔绝的荒海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范?奥卡正想著,瞄准镜里,那个为首的黑衣人突然抬了头,猩红的瞳孔毫无徵兆地朝著他藏身的方向扫了过来。 哪怕隔著三海里的海面,哪怕有礁石和晨雾的掩护,那道目光依旧像淬了冰的刀锋,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范?奥卡的呼吸瞬间骤停,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住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所有气息,整个人彻底贴死在船板上,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他是世界顶尖的狙击手,最擅长隱匿行踪,可在那道目光扫过来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彻底看穿了。 直到十几秒后,那个男人收回了目光,转身去吩咐手下捆绑俘虏、清点船上的物资,范?奥卡才缓缓鬆开了攥得死紧的拳头,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黏在了皮肤上。 他不敢再多停留半分。 这群人的感知力,比他见过的任何见闻色霸气高手都要恐怖,再待下去,他绝对会暴露。 范?奥卡小心翼翼地收起 “千陆”,借著礁石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划动船桨,小帆船像一条游鱼,悄无声息地退进了更深的暗礁区,直到彻底脱离了对方的感知范围,他才猛地升起船帆,调转船头,朝著黑鬍子海贼团藏身的孤岛,疯了一般疾驰而去。 海风吹得船帆猎猎作响,范?奥卡站在船头,眼底依旧带著挥之不去的震惊与忌惮。 他必须立刻、马上,把这个足以顛覆整个西海格局的惊天情报,告诉船长。 这片看似平静的无人荒海里,藏著的根本不是什么神秘势力,而是一群足以撕碎整个西海秩序的、前所未见的怪物。 西海 74 支部,作战会议室里的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鼯鼠中將一身笔挺的海军正义大衣,肩章上的將星在惨白的灯光下泛著冷光。他坐在主位上,指尖捏著厚厚一叠文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面前的长桌上,摊满了近一年来辖区內的失踪报告,可他翻来翻去,除了一长串冰冷的船名、失踪时间、失联坐標,再也找不到半点有效信息 —— 对方的人数、能力、据点、行事动机,全是一片空白。 “整整一年。” 鼯鼠猛地把手里的报告拍在桌上,沉闷的巨响让站在对面的罗尔夫上校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近百艘船在你的辖区人间蒸发,连海军的制式巡逻舰都折了两艘,你给本部递交的求援报告里,就只有这些连废纸都不如的名单? 对方是什么来头,有多少人,是恶魔果实能力者还是別的什么势力,你连半点线索都查不出来?” 罗尔夫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中將大人,我们已经把周边海域翻了不下十遍,可那些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块船板、一具尸体都找不到。 派出去的巡逻队,只要靠近那片核心海域,就再也没回来过,我们…… 我们根本摸不到对方的踪跡。” 鼯鼠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 他当然清楚,西海这些地方支部的上校,大多也就只能对付对付悬赏千万以下的普通海贼,真遇到这种行事诡异、实力强横的未知势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再骂下去,也改变不了眼下的局面。 他重新睁开眼,指尖重重敲在海图上那片被红圈標註的失踪核心海域,语气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从现在起,支部所有巡逻队全部收缩防线,守好拉斯坎普岛和周边港口。 明天一早,我带两艘本部主力舰,亲自去这片海域走一趟。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敢在海军的眼皮子底下,藏了整整一年。” 与此同时,黑鬍子海贼团藏身的无人孤岛,晨雾早已散尽,正午的阳光晒得礁石发烫。 范?奥卡的小帆船像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背风湾。 他几乎是踉蹌著跳下船,连手里的爱枪都没来得及收,就快步衝到了篝火旁,脸上带著从未有过的凝重。 正抱著酒桶豪饮的蒂奇抬眼看到他的样子,放下酒桶,挑了挑眉:“哦?范?奥卡,看你这脸色,是查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贼哈哈哈,难不成真有什么敢在西海装神弄鬼的杂碎?” ..................................... 第三十九章 兴奋的黑鬍子 “船长,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得多。” 范?奥卡深吸一口气,把瞄准镜里看到的一切,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那片失踪海域里,藏著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神秘势力。我亲眼看到,他们只出动了十几个人,不到一分钟就全灭了悬赏 1400 万贝利的血斧克罗海贼团。” 他的声音微微发紧,带著挥之不去的忌惮:“这批人的实力恐怖至极。 出手的十几人里,最弱的都不逊色於海军本部的精锐上校,大半人的战力足以对標本部少將。 为首的那个男人,仅仅出手两招,实力恐怕已经摸到了本部中將的门槛。 他们眼底有诡异的猩红纹路,服饰上统一绣著红白团扇的徽章,我混跡大海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个標誌。” 篝火旁的喧闹瞬间静了下来。 巴基斯停下了挥拳的动作,拉非特手里的手杖顿在半空,连一直病懨懨的毒 q,都抬了抬眼皮,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贼哈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蒂奇突然爆发出震耳的狂笑,震得篝火的火苗疯狂晃动,眼里却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算计, “西海这种地方,居然藏著这么一群怪物?连海军都查不到他们的踪跡,藏了整整一年,居然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船长,这群人来歷不明,实力深不可测,我们要不要……” 拉菲特躬身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谨慎。 “急什么。” 蒂奇摆了摆手,眯起的眼睛里满是阴狠的算计,“先让范?奥卡继续盯著,摸清楚他们的老巢和底细。 正好,海军本部的人已经来了,火拳艾斯也在西海,就让他们先去碰一碰。 要是这群人敢和海军对著干,那说不定,还是我们能借上力的好棋子呢?贼哈哈哈!” 起源岛,中央议事厅。 宇智波八代躬身站在桌前,把清缴回来的物资清单递到夏因面前,待夏因扫完清单,才沉声补充道:“夏因少爷,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匯报。” “你说。” 夏因抬眼看向他。 “这次处理血斧海贼团的时候,我清晰地感知到,三海里外的礁石暗湾里,有一个顶尖的狙击手,全程在暗中监视我们的行动。” 八代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半分掩饰, “对方的隱匿能力极强,感知力也极为敏锐,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下对方,所以没有下令追击,先带著船队和族人安全返回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自己的考量:“您之前反覆下令,任何任务,没有族內特殊指令的前提下,族人的生命安全永远是第一要务。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狙击手的硬实力,绝不比我弱,尤其是在远距离狙击、隱匿行踪这方面,比我强出太多。 一旦我带著人追出去,对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护著所有族人全身而退。” 旁边的剎那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夏因却先一步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满,反而带著认可:“做得对。为了一个探子,让族人冒没必要的风险,得不偿失。” 他指尖轻轻敲著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藏了整整一年,终究还是有人摸到了这片海域的边缘。 一个能隔著三海里全程监视,还能在八代的查克拉感知下隱匿许久的顶尖狙击手,绝不可能是普通海贼。要么是衝著接连不断的失踪案来的,要么,就是背后藏著更大的势力。 “姑父,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全岛警戒等级提升一级。” 夏因抬眼看向富岳,语气沉稳, “扩大外围侦查范围,重点排查周边所有適合远距离狙击的岛屿、礁石区,所有外出清缴的船队,必须配备两名以上感知型忍者,一旦发现异常,优先回撤,不许擅自追击。” “明白。” 富岳沉声应下。 夏因的目光重新落回窗外,望向茫茫西海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既然已经有人找上门了,那藏了一年的韜光养晦,也该告一段落了。 他倒要看看,接下来,会是谁先忍不住,踏足这片属於宇智波的起源之地。 数日后,西海深处,那片被红圈標註的失踪核心海域。 铅灰色的云层压在海平面上,咸腥的海风卷著细碎的浪花,拍打著两艘海军本部主力舰的舰艏。 漆黑的舰身破开浪涛,船舷两侧的火炮齐齐掀开了炮衣,悬掛的海军正义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 74 支部那些单薄的巡逻艇截然不同,浑身上下都透著本部精锐的肃杀与压迫感。 舰桥之上,鼯鼠中將一身笔挺的正义大衣,单手扶著冰冷的钢製护栏,另一只手举著高倍望远镜,锐利的目光扫过茫茫海面。 他已经带著舰队在这片海域航行了整整两天,沿著所有失踪船只最后的坐標一路排查,可海面乾净得过分,別说船骸、尸体,连一块漂浮的碎木板都找不到,仿佛那些失踪的船只,真的被这片大海凭空吞掉了。 “中將大人,我们已经深入失踪核心海域超过八十海里了,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身旁的本部少校躬身匯报,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周边所有的无人岛我们都派小艇排查过了,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跡,会不会……” “不会。” 鼯鼠放下望远镜,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刀柄, “能悄无声息抹掉近百艘船,连求救信號都截得乾乾净净,绝不可能是海怪或者自然因素。 对方一定在这片海域有固定据点,而且把痕跡清理得极为彻底。”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角落、脸色惨白的罗尔夫,语气冷了几分:“你说的那些失踪船只,最后失联的坐標,全部集中在这片海域,不会有错吧?” .................................... 第四十章 亲自探查的鼯鼠中將 “绝对不会错!中將大人!” 罗尔夫连忙挺直身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所有失踪报告的坐標我都核对了三遍,全在这片半径一百海里的海域里,绝不会有半分偏差!” 鼯鼠没再说话,重新举起瞭望远镜。 他混跡大海几十年,从伟大航路到新世界,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海贼与隱秘势力,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这种无处不在的诡异感,让他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瞭望台上传来一声尖利的惊呼,打破了舰桥的寂静:“报告中將!左舷三点钟方向!海面发现不明人员!距离我们五海里!正在高速移动!” 鼯鼠的瞳孔骤然一缩,猛地调转望远镜,朝著左舷方向望去。 只见灰蓝色的海面上,十五道身著统一黑色劲装的身影,正稳稳地踩在起伏的浪尖上,速度快得像掠海的鹰隼。 他们脚下的海浪被无形的查克拉托住,鞋尖连半点海水都没沾湿,身形错落有致,进退之间带著极强的纪律性,背后的红白团扇族徽在阴沉的天光下,格外醒目。 为首的宇智波韜火,三勾玉写轮眼正缓缓转动,猩红的瞳孔扫过茫茫海面,將周边数海里的动静尽收眼底。 他是族里专门负责外围巡逻的精锐上忍,带队的这十五人,全是实打实的上忍级別,是起源岛外围警戒的第一道防线。 几乎是瞭望手发现他们的同一瞬间,韜火的脚步猛地顿住,抬手止住了身后族人的动作。 三勾玉写轮眼骤然收紧,清晰地锁定了五海里外,那两艘掛著海军旗帜的主力舰,还有舰桥上那道如同蛰伏猛兽般的强横气息。 是海军本部的精锐! 而且为首的那个,实力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海贼,甚至比族里大部分精英上忍都要强! “所有人戒备!” 韜火的声音压得极低,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太刀上,身后的十四名族人瞬间散开阵型,猩红的写轮眼齐齐开启,查克拉在经脉里飞速流转,隨时准备结印应对, “对方是海军本部主力舰,为首者实力极强,按夏因少爷之前的指令,不贸然交手,优先回撤向营地报信!” 而舰桥之上,鼯鼠握著望远镜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脸上的平静彻底被震惊取代。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人眼底转动的诡异猩红纹路,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肃杀之气。 更让他心臟狂跳的是,这十五个人,每一个的气息都沉稳厚重,最弱的一个,都绝不逊色於海军本部的精锐上校,其中半数以上的人,那股凝练的杀气与力量感,已经足以和本部的少將分庭抗礼! 十五个最低都是上校级別的精锐?! 鼯鼠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海军本部所有上校加起来,也不过数百余人,能达到少將级別的,更是屈指可数。 可这片无人荒海里,一个从未见过的神秘势力,一次巡逻就出动了十五个这种级別的战力? 四海之中,怎么会藏著这种恐怖的势力?! “全舰戒备!火炮全部对准目標!” 鼯鼠猛地放下望远镜,厉声下令,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信號兵,给他们发信號,让他们立刻停在原地,接受海军检查!敢有异动,立刻开火!”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命令一下,整艘旗舰瞬间动了起来。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海面,船舷两侧的数十门火炮齐齐调转方向,黑黢黢的炮口死死锁定了海面上的十五道身影。信號兵挥舞著旗语,一遍遍重复著停船检查的指令。 可海面上的宇智波一行人,根本没有半分停留的意思。 韜火扫了一眼调转炮口的军舰,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冷冷地下令:“分两队交替掩护,全速回撤!不要和他们纠缠!” 话音落下的瞬间,十五道身影瞬间提速,化作十五道黑色的残影,朝著起源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开火!警告射击!” 鼯鼠看著他们非但不停,反而加速撤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下令。 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炸响,数枚炮弹裹著火光,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韜火一行人前方的海面砸去,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可就在炮弹落下的瞬间,韜火双手飞速结印,冷喝一声:“水遁?水衝波!” 话音落下,他身前的海面骤然掀起一道汹涌的巨浪,不仅瞬间衝散了炮弹炸开的水柱,更是化作数道水龙,朝著飞来的炮弹迎了上去。 沉闷的爆炸声在海浪里接连响起,可所有的弹片与衝击波,都被厚重的水墙彻底挡下,连半分都没能伤到疾驰的眾人。 仅仅这一手,就让舰桥上的鼯鼠瞳孔骤缩。 没有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气息,没有使用月步,仅仅靠著不知名的手段,就能操控海水挡下舰炮的轰击?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他愣神的这短短几秒,宇智波韜火一行人已经借著水幕的掩护,再次提速,身影越来越小,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海面的薄雾之中,连查克拉的气息都彻底隱匿,再也感知不到半分。 “停止追击!” 鼯鼠抬手止住了想要下令开船追击的少校,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很清楚,对方既然敢在这片海域来去自如,就一定有万全的准备。 贸然带著舰队追进这片未知的海域,只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更何况,仅仅一次巡逻就出动了十五个上校级別的精锐,那对方的老巢里,到底藏著多少这种级別的战力?又藏著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中將,我们现在怎么办?” 身旁的少校躬身问道。 鼯鼠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冷静:“舰队原地待命,拉响最高等级警戒,所有火炮隨时准备开火。立刻给本部发加密电报,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匯报上去。” ................................... 第四十一章 棘手的形式 他转过身,望向那片宇智波一行人消失的薄雾,指尖死死攥紧了腰间的刀柄。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罗尔夫那个废物撑不住,要向本部求援了。 这片看似平静的无人海域里,藏著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海贼团,而是一个足以撼动整个西海,甚至威胁到海军本部统治的、前所未见的恐怖势力。 不到半个时辰,宇智波韜火就带著巡逻队全速赶回了起源岛,连身上沾著的海水都没来得及擦,就直奔中央议事厅。 此时议事厅里,夏因正和富岳、剎那对著铺开的西海全图,敲定外围警戒圈的布防细节。看到韜火行色匆匆闯进来,脸上还带著未散的凝重,几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夏因少爷,族长,长老。” 韜火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气息还有些微喘,却依旧条理清晰地把遭遇海军本部舰队的经过,一字不落地匯报了出来, “我们在西北方向五十海里处巡逻,遭遇了两艘海军本部主力舰,对方舰身掛著本部將旗,为首的是一名海军中將。 对方发现我们后,立刻下令停船检查,我们拒绝后对方直接开火警告,我用水遁挡下了炮击,带著全队全速回撤,没有和对方发生正面衝突。对方没有追击,停在了原地。” 他顿了顿,补充了写轮眼捕捉到的细节:“对方两艘主力舰,满配火炮超过六十门,隨行海兵都是本部精锐,为首的那名中將气息极为强横,是我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对手,实力远超族里大部分精英上忍。” 夏因指尖原本轻轻敲著桌面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原本平静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隨著他的情绪冷了几分。 韜火的描述,还有那標誌性的行事风格,以及海军本部派往西海的中將人选,瞬间和他前世刻在脑子里的动漫记忆重合在了一起。 是鼯鼠。海军本部的老牌中將,鼯鼠。 夏因的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是没料到海军会派人来,可他万万没想到,海军本部居然这么快就动了真格,第一波试探,就派了鼯鼠这种级別的硬角色。 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实力了。 在海军本部將官序列里,鼯鼠绝对是能排进前二十,甚至前十的存在。 司法岛事件押送妮可?罗宾,顶上战爭正面硬刚白鬍子海贼团的番队长,就连徵召王下七武海这种级別的要务,本部都会派他出面。 哪怕实力比不上顶尖的七武海,也绝对是这片大海上最棘手的那一批战力。 平时处理四海的海贼骚乱,撑死了也就派个本部上校撑场面,可这次,居然直接派了一个老牌中將? 夏因的目光扫过身旁的富岳与剎那,脑子里飞速盘点著族里的战力底牌,脸色愈发凝重。 现在宇智波一族的顶尖战力,毫无疑问是他和富岳两人。 这一年里,富岳靠著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压制力,硬生生完成了柱间细胞的移植。 哪怕没有专门的科研班底,培养出的柱间细胞活性不算顶尖,让他的纯肉身强度最多也就对標海军本部少將,可柱间细胞带来的超强恢復力,彻底解决了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最大的短板 —— 瞳力消耗与失明的风险。 如今的富岳,虽然还没法开启完全体须佐能乎,可半身盔甲的半完全体、或是长出双腿的第三阶段须佐能乎,已经能隨心所欲地开启。 靠著柱间细胞的持续恢復,他甚至能长时间维持须佐能乎作战,那柄附著著宇智波火遁之力的须佐太刀,攻防一体,就算是四皇麾下奎因、杰克这种级別的高级干部,也根本破不开须佐能乎的绝对防御,拿富岳毫无办法。 而他自己,虽然写轮眼早已进化为因陀罗之眸,哪怕只是三勾玉状態,也能毫无顾忌地开启须佐能乎,完全不用顾及瞳力消耗与反噬,可他终究只有十一岁。 哪怕有【时空旅行者】词条撑开了潜力上限,身体还远没到发育的巔峰,纯肉身力量、生死搏杀的经验积累,终究还是差了富岳一截,真要拼尽全力死战,他未必能占到上风。 至於族里剩下的二十三名已经踏入影级的精英上忍,虽然靠著【时空旅行者】词条的加持,实力早已远超忍界时期,可他们终究还停留在三勾玉写轮眼的阶段,没法开启须佐能乎这宇智波的最强杀招。 单论硬实力,也就和海军本部里那些垫底的本部中將相差无几,面对鼯鼠这种身经百战、从伟大航路廝杀出来的老牌中將,根本討不到半点便宜。 “夏因,情况很棘手?” 富岳看著他阴沉的脸色,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对方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级別?” 夏因回过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抬眼看向两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冷意:“来的是海军本部中將鼯鼠,本部最精锐的老牌中將之一,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杂鱼能比的。” “海军本部中將?” 剎那的眉头瞬间皱紧,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忍具袋上,“那我们立刻集结全族战力,加固防线,只要他敢靠近起源岛,就让他有来无回!” 夏因却摇了摇头,指尖再次敲在了海图上,目光落在了鼯鼠舰队停留的坐標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急著开战,是最蠢的选择。 鼯鼠既然敢带著两艘主力舰深入这片海域,就一定有万全的准备,甚至大概率已经给本部发了求援电报。 现在和海军正面硬刚,只会把宇智波一族彻底推到海军的对立面,引来源源不断的围剿,彻底打乱他韜光养晦的计划。 更何况,这片海域里,还藏著另一群虎视眈眈的豺狼。 黑鬍子海贼团。 那个藏在暗处的顶尖狙击手,还有野心勃勃的蒂奇,恐怕正等著他和海军拼个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 第四十二章 头疼的夏因 “传令下去。” 夏因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全岛进入最高等级战备,结界班二十四小时开启全岛防御结界,作战队全员集结待命,所有外出巡逻、清缴的队伍全部撤回岛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主动出击,不许和海军发生任何正面衝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想查,就让他查。我倒要看看,这位海军中將,敢不敢孤身一人,踏足我们宇智波的起源岛。” 眾人散去后,议事厅的木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脚步声与海风的呼啸。 夏因靠在宽大的座椅里,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半透明面板,瞬间在眼前铺展开来。 【家族系统】 宿主:宇智波夏因 所属家族:宇智波一族 当前家族势力值:5000 点 系统可用积分:45000 点 已激活家族词条:时空旅行者(橙色) 宿主专属技能:因陀罗之眸 算起来,带著全族在起源岛扎根已经整整一年。 前四个月忙著建营地、收附庸、清剿周边海域的海贼,势力值涨得最快,不到半年就从最初的几百点衝到了 4000 点; 到第七个月,全族彻底稳住了脚跟,势力值也顺利摸到了 5000 点的门槛。 可往后这小半年,涨幅却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 一来是周边航线的海贼、捕奴船被清得差不多,往来商队也纷纷改道绕行,没了新的势力值来源; 二来是族里的成年族人,大多已经把【时空旅行者】词条带来的肉身强化彻底消化,再难有爆发式的提升,自然带不动势力值的涨幅。 夏因的指尖划过面板上的积分数字,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原本他还打算再攒一阵子积分,看看能不能搏一发橙色品质的隨机奖励,现在看来,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只能等下次系统月度结算,先抽一发金色词条碰碰运气,最好能给自己捞个够硬的战斗技能。 不然面对海军接下来的动作,他心里实在没底。 他抬眼望向窗外茫茫的海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心里清楚,现在已经是海圆歷 1539 年 1 月。 (这里改了一下前面的时间设定,我之前搜索的时候搞错了,嘿嘿嘿) 按照前世的记忆,用不了多久,那个戴著草帽的少年,就会从风车村出海,掀开大海贼时代最波澜壮阔的终章。 可最让他头疼的,根本不是近在眼前的海军。 按原本的时间线,黑鬍子蒂奇这会儿本该在伟大航路里晃悠,四处物色能让他一步登天的筹码,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拐来了西海。 既然黑鬍子来了,那一路追著他过来的火拳艾斯,恐怕也已经踏入了西海的海域。 海军本部的老牌中將鼯鼠,野心勃勃的黑鬍子蒂奇,还有白鬍子海贼团的二番队队长火拳艾斯。 这三个傢伙,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想到这些,夏因忍不住按了按眉心,一阵头大。 更要命的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摸透霸气的修炼法门,连最基础的武装色和见闻色,都只停留在从俘虏嘴里问来的理论层面,根本没法落地实战。 更何况,他现在才十二岁,哪怕有【时空旅行者】词条撑著潜力上限,身体终究还没长开,哪怕能靠著因陀罗之眸和须佐能乎撑住场面,真要和那些身经百战的怪物级人物死磕,短板实在太明显了。 夜幕彻底笼罩了西海,铅灰色的云层遮住了星月,只有翻涌的浪涛泛著细碎的冷光。 两艘海军本部主力舰在海面上静静下锚,全舰执行灯火管制,只有舰桥的窗户透出一点惨白的灯光,船舷两侧的火炮依旧保持著待发状態,值守的海兵握著步枪,目光死死盯著漆黑的海面,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舰桥之內,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鼯鼠中將坐在桌前,指尖捏著钢笔,在海军本部专用的加密情报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这狭小空间里唯一的动静。 桌案上摊满了整理好的细节情报,从那十五道神秘身影的著装、背后的红白团扇徽章,到他们踏浪而行的诡异移动方式、徒手操控海水挡下舰炮的手段,再到每个人的战力评估,一字一句都写得极为严谨,没有半分夸大。 站在一旁的本部少校参谋,看著纸上的战力评估栏,瞳孔微微缩起,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情报纸上明明白白写著:本次遭遇的十五名神秘人员,最低战力对標海军本部精锐上校,其中八人战力足以匹配本部少將,为首者正面硬抗舰炮轰击面不改色,综合战力已达本部新晋中將门槛。 “中將大人,这……” 少校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一次常规巡逻,就出动一名中將级战力、八名少將级战力?这就算是本部的精锐特遣队,也没有这么夸张的配置……” 鼯鼠放下钢笔,没有抬头,只淡淡开口,声音里带著挥之不去的凝重:“我亲眼所见,我的见闻色感知到的东西,不会有半分偏差。” 他混跡大海三十余年,从东海的新兵营一路杀到本部中將的位置,闯过伟大航路,直面过四皇麾下的高级干部,甚至和革命军的高层交过手,什么样的风浪都见过。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势力 —— 四海这种被本部称为 “最弱海域” 的地方,居然藏著一个能隨手拿出十几名校级、將级战力的组织,这已经不是 “反常” 能形容的了,这根本就是顛覆了海军对四海战力的所有认知。 他拿起写好的加密情报,指尖划过最后一行字,那是他斟酌了许久,才郑重写下的判断:以本人三十余年从军实战经验判断,该神秘势力组织严密,战力密度远超常规海贼团,仅巡逻队首领便已达新晋中將水准,以此推断,该势力最高统领者,实力绝不弱於本人,甚至大概率在我之上。 .......................................... 第四十三章 鼯鼠请求支援 旁边的罗尔夫上校看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之前只知道这群人很恐怖,却没想到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 连本部的老牌中將鼯鼠,都直言对方首领的实力可能在自己之上? 他之前居然还想著派巡逻队去追查这群人,现在想来,自己能活到现在,简直是走了天大的狗运。 鼯鼠没理会两人的震惊,转身走到加密电话虫前。这只通体漆黑、带著海军本部元帅徽章的电话虫,是只有中將及以上將官才有资格使用的最高级別加密通讯线路,能直接连通马林梵多的元帅办公室。 他按下拨號键,电话虫发出单调的嘟嘟声,不过几秒,对面就接了起来,电话虫的脸瞬间变成了战国元帅標誌性的严肃模样,带著几分不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鼯鼠?我已经收到你的初步电报了,西海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十五名最低上校级別的神秘战力』?” “元帅大人,情况比我电报里写的还要糟糕。” 鼯鼠握著电话虫的话筒,语气沉稳,却字字都透著凝重,他把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还有最终的战力判断,一字不落地对著话筒匯报了一遍,没有半分遗漏, “对方的徽章、能力体系,本部所有情报库里都没有任何记录,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西海的一样。 他们盘踞在失踪核心海域,已经悄无声息抹掉了近百艘船只,包括我们两艘巡逻舰,反侦察能力极强,周边海域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电话那头的战国沉默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过来,显然也被这个情报惊到了。 过了足足十几秒,战国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的不耐彻底消失,只剩下彻骨的严肃:“你的判断是,对方首领的实力,可能在你之上?” “是。” 鼯鼠没有半分犹豫,沉声应道,“一个巡逻队的队长就有新晋中將的实力,背后的首领,只会更强。 我现在带著两艘主力舰,根本没有把握贸然突进对方的核心据点,一旦陷入对方的包围圈,后果不堪设想。 我请求本部,立刻调取所有西海隱秘势力、非加盟国武装的全部情报,重点排查红白团扇徽章、带勾玉纹路的猩红瞳孔相关线索,同时申请增派至少两名本部中將,以及对应的精锐舰队支援。” “我知道了。” 战国的声音沉得像铁块,“加密情报立刻同步到本部情报部,我会让他们全力排查。 你带著舰队原地待命,保持最高警戒,绝对不许擅自和对方发生正面衝突,摸清对方的据点位置和行动规律,援军会在三天之內抵达西海。” “明白,元帅大人。” 掛了电话,加密电话虫重新闭上了眼睛,恢復了一动不动的模样。 鼯鼠转过身,走到舰桥的落地窗前,望著漆黑的海面深处,那片宇智波一行人消失的方向。 海风卷著浪涛拍在舰身上,厚重的钢製舰身微微震动,可他握著刀柄的手,却稳得没有半分晃动。 他很清楚,自己这份情报发回本部,一定会在马林梵多掀起轩然大波。 可他更清楚,自己的判断没有半分夸大。 这片看似平静的西海深处,藏著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海贼团,而是一个足以撼动整个大海格局的恐怖存在。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这里,死死盯著这片海域,等著援军到来。 马林梵多,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 凌晨的海风卷著咸湿的气息,穿过要塞林立的炮口,拍打著办公室紧闭的落地窗。 整座海军本部都陷入了沉睡,唯有这间位於要塞最高处的办公室,灯火依旧亮得刺眼,把战国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沉。 他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笔挺的元帅制服领口微敞,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白髮,此刻也因为反覆揉捏眉心而乱了几缕。 手里捏著鼯鼠刚传回来的加密情报,纸张的边缘已经被他攥得发皱,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块沉甸甸的冷铁,压得他胸口发闷。 桌案上摊满了配套的附件,从那十五名神秘人员的战力评估,到他们诡异的行动方式、背后的红白团扇徽章,再到鼯鼠亲笔写下的最终判断,一字一句,都透著一股让他浑身发冷的陌生感。 他当了一辈子海军,从基层海兵爬到元帅的位置,跟四皇打了数十年交道,对王下七武海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哪怕是藏在暗处的革命军,也有完整的情报脉络。 可这一次,他盯著纸上 “猩红带勾玉纹路的瞳孔”、“徒手操控海水挡下舰炮”、“无果实气息踏浪而行” 这些字眼,脑子里翻遍了所有情报储备,却找不到半点对应的信息。 这是一个完全、彻底、从未在这片大海上出现过的神秘势力。 战国放下手里的情报,指尖重重敲在桌案的战力评估栏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单论整体规模,这个势力自然远远比不上盘踞新世界的四皇海贼团 —— 那些庞然大物哪怕隨便拉出一个番队,都能凑齐数十名悬赏过亿的战力。 可鼯鼠传回来的情报写得明明白白,对方一次常规巡逻,就出动了一名新晋中將级、八名少將级、六名上校级的战力,这种恐怖的战力密度,已经绝不逊色於当前任何一位王下七武海的核心班底。 更让他心里发沉的,是对方那诡异的能力。 不是海军六式的月步,没有恶魔果实能力者特有的气息波动,却能稳稳踩在海面之上高速移动;没有任何多余的前置动作,隨手就能掀起巨浪挡下舰炮轰击 —— 操控海水。 这四个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在了海军最大的软肋上。 .................................... 第四十四章 头疼的战国 海军本部的中高层战力里,恶魔果实能力者占了足足半数以上。 除了青雉、黄猿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大將,能靠著顶级自然系能力无视海水的克制,剩下的绝大多数能力者,哪怕是本部少將、中將级別的强者,一旦落入海中,也会彻底失去战力,任人宰割。 一个能自由操控海水、在海面上如履平地的势力,简直是天生的能力者克星。 一旦对方和海军正面开战,海军引以为傲的能力者战力,会直接被对方死死克制,连一半的实力都未必能发挥出来。 最要命的是,直到现在,海军对这个势力,依旧是一无所知。 他们的来歷、最终目的、据点规模、总战力上限、最高统领者的实力底线,全是一片空白。 就像一群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怪物,悄无声息地藏在西海,一藏就是一整年,抹掉了近百艘船,连海军的制式巡逻舰都敢动,而本部覆盖四海的情报网,在此之前居然连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这才是最让他忌惮的地方。 可控的威胁,哪怕再强,也有应对的办法。 可未知的威胁,你永远不知道它藏在暗处的獠牙,什么时候会狠狠咬穿你的咽喉。 战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拿起桌上的专属电话虫,按下了情报部的紧急专线。 电话虫刚接通,他就沉声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是战国。立刻调动本部所有情报资源,彻查西海所有隱秘势力,重点排查红白团扇徽章、带勾玉纹路的猩红瞳孔、可徒手操控海水的能力体系相关的所有线索,哪怕是百年前的旧档案,也要给我翻个底朝天!一小时之內,我要看到初步排查结果!” 掛了电话,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战国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灯火通明的海军要塞,望著远处漆黑的伟大航路入口,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凝重。 大海贼时代的浪潮已经越来越汹涌,白鬍子海贼团的异动、黑鬍子的叛逃、革命军在四海的持续扩张,已经让海军焦头烂额。 现在,西海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完全未知、实力强横的神秘势力。 他隱隱有种预感,这片看似平静的西海,恐怕要成为点燃整个大海的导火索了。 办公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急促的脚步声,只有沉稳的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轻响,一道温和却自带威仪的女声隨之传来:“怎么了,战国?” 战国抬眼,看著走进来的人,放下手里的情报靠回椅背,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著掩不住的疲惫:“是小鹤啊。” 来人正是海军本部参谋长,鹤中將。 一身笔挺的中將制服穿在她身上,衬得气质愈发沉稳儒雅,手里还拿著织了一半的毛线活,是海军里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 她和战国、卡普、泽法一同从新兵营里杀出来,是过命的老战友,也是整个海军本部里,唯一能让焦躁的战国沉下心来的人。 鹤走到沙发边坐下,扫了一眼他皱成川字的眉头,指尖捻著毛线针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却带著瞭然:“看你这副样子,是遇上棘手的麻烦了?” “你自己看看吧。” 战国嘆了口气,伸手把桌上的情报推到桌沿,语气里满是没处发泄的烦躁。 鹤放下手里的毛线活,拿起情报仔细翻看起来。 指尖划过纸上的一行行字跡,她原本舒展的眉头一点点蹙了起来,越往下看,眼底的凝重就深一分。 凭空出现的神秘势力,没有任何过往情报记录;一次常规巡逻就出动了最低上校级別的战力,背后的首领至少是精英中將起步,甚至实力可能在鼯鼠之上,底下少说还藏著数名中將、十几名少將级別的核心战力; 能无依託踏浪而行,没有半分恶魔果实的气息,还能徒手操控海水挡下舰炮轰击; 反侦察能力更是强得离谱,悄无声息在西海盘踞了一整年,吞了上百艘船,连海军的巡逻舰都折了两艘,本部覆盖四海的情报网,在此之前居然没收到半点风声。 鹤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些情况,单拎出任何一条,都够让海军绷紧神经,更何况是这么多隱患凑到了一起。 她放下情报,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面,语气依旧平稳,却精准点出了最核心的问题:“鼯鼠的判断不会错,单靠他一个人,镇不住这个场子。 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动青雉他们吧?新世界那边四皇盯得紧,三大將根本抽不开身。” 战国烦躁地抓了抓本就有些乱的白髮,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卡普呢?那个老东西又跑哪去了?不会又溜回东海了吧?” 鹤无奈地耸了耸肩,重新拿起毛线针,指尖翻飞间织了两针,语气里带著几分习以为常的吐槽:“不然还能在哪?一把年纪了,天天追著东海的山贼跑,没个正形,本部的事半点都指望不上。” “这个混蛋!” 战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咬著牙骂了一句,却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卡普向来如此,当了一辈子海军,却从来没把元帅的命令、军衔的规矩放在心上。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指尖在桌案摊开的將官名单上反覆划过,最终停在了三个名字上,抬眼看向鹤,语气里带著几分徵询:“让桃兔走一趟吧,带上鬼蜘蛛和火烧山一起。”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桃兔作为海军候补大將,是实打实的大將之下第一梯队,实力就算比不上三大將,也绝不逊色於四皇麾下的皇副; 鬼蜘蛛和火烧山都是身经百战的老牌精英中將,硬实力和鼯鼠不相上下,三人带队,就算对方首领真的强过鼯鼠,也绝对有一战之力。 更重要的是,桃兔和鹤虽无血缘,却情同亲姐妹,鹤更是一直把桃兔当亲妹妹照拂,这件事,他总得先听听鹤的意思。 鹤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手里的毛线活停了一瞬,稍作思索就点了点头,语气没有半分犹豫:“军情为重,你来决定就好。” ...................................... 第四十五章 桃兔祇园 马林梵多的清晨刚过,暖金色的阳光穿过海军本部的雕花迴廊,落在祇园办公室的橡木地板上。 她正坐在窗边的软椅上,用细绒布细细擦拭著腰间的名刀“金毘罗”,雪亮的刀身映出她眉眼间的温婉,却掩不住久经沙场的锐利锋芒。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內的安静,传令兵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祇园中將,元帅大人紧急传令,请您立刻前往元帅办公室。” 祇园擦拭刀身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门口,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刀柄。 能让战国在这个时间点紧急召集,绝不是寻常的海域骚乱。 她起身將金毘罗稳稳系回腰间,理了理笔挺的海军制服领口,沉声应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不过几分钟,她就站在了元帅办公室的门前。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菸草味与沉得化不开的压抑气氛。 主位上的战国眉头紧锁,鹤中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的毛线活也停了,桌案上摊满了密密麻麻的加密情报,连平日里亮得晃眼的顶灯,都仿佛被这凝重的氛围压得黯淡了几分。 “元帅大人,鹤参谋长。” 祇园躬身行了个標准的军礼,抬眼看向两人,“您紧急找我,是有任务安排?” “你先看看这个。” 战国点了点头,伸手把鼯鼠刚传回来的全套加密情报推到桌沿,语气里带著掩不住的沉重,“西海出了大事,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祇园上前拿起情报,逐字逐句地仔细翻看。原本平静的眉头一点点蹙起,握著情报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慢了半分。 她作为海军候补大將,太清楚这些白纸黑字背后意味著什么 —— 凭空出现、无任何情报记录的神秘势力,一次常规巡逻就出动了最低上校级別的战力,首领实力至少在老牌精英中將之上; 无恶魔果实气息却能踏浪而行,隨手就能操控海水挡下舰炮轰击,这简直是天生的能力者克星;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反侦察能力,悄无声息在西海盘踞一整年,吞掉近百艘船只,连海军巡逻舰都折了两艘,本部覆盖四海的情报网,在此之前居然没收到半点风声。 她放下情报,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战国,语气里带著挥之不去的凝重:“情报部那边,没有任何关於这个势力的过往记录?” “没有。” 战国摇了摇头,指节重重敲在桌案上,“我已经让情报部翻遍了所有档案,连百年前的旧记录都查了个底朝天,没有任何关於红白团扇徽章、带勾玉纹路的猩红瞳孔的相关信息。这群人,就像是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鬼蜘蛛中將,一身纯黑的海军制服紧紧贴在身上,脸上的纵横伤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周身散发著阴冷肃杀的气息,腰间错落別著数把佩刀,脚步落地无声,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 跟在他身后的是火烧山中將,嘴里叼著一支点燃的雪茄,灰白色的烟雾繚绕间,脸上带著一贯的沉稳平和,对著主位上的战国和鹤微微躬身,行了个军礼。 “元帅大人,参谋长。” 两人齐声开口,鬼蜘蛛的声音沙哑冰冷,带著不加掩饰的狠戾;火烧山的语气则温和许多,却字字透著严谨。 “你们来了。” 战国抬眼示意两人上前,把桌上的情报又推过去一份,“正好,都看看吧。 这次叫你们三个过来,就是为了西海这摊子事。 鼯鼠在那边遇上了硬茬,一个从未见过的神秘势力,实力远超预估,单靠他一个人,根本镇不住场子。” 鬼蜘蛛上前一步,一把拿起情报,猩红的瞳孔快速扫过纸面,握著情报的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指节泛出青白,眼底的狠戾更盛了几分。 旁边的火烧山叼著雪茄,慢悠悠地翻完了情报,吐出一口浓烟,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窗外海风掠过要塞炮口的呼啸声。 祇园握著金毘罗的刀柄,率先打破了沉默:“元帅,您的指令是?” 战国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周身瞬间散发出元帅的威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命令,由祇园中將担任总指挥,鬼蜘蛛中將、火烧山中將担任副指挥,率领三艘本部主力舰、两支精锐海兵联队,三天之內启程前往西海 74 支部,与鼯鼠中將匯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句地补充道:“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查清这个神秘势力的底细、据点位置、总战力规模与最终目的,评估其对西海秩序、海军统治的威胁等级。 没有本部的明確指令,不许贸然与对方发生全面衝突。 但如果对方主动挑衅,或是有危害海军、平民的举动,无需请示,可直接採取强制措施,彻底清除隱患。” “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军靴併拢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鹤中將这时也放下了手里的毛线活,抬眼看向三人,语气平稳却字字关键:“提醒你们一句,对方能自由操控海水,对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克制极强,行动时务必格外小心,绝对不能给对方可乘之机。” 三人闻言应了一声,握著刀柄的手更紧了几分。 战国看著眼前三名海军最顶尖的中坚战力,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了一些。 有候补大將带队,两名老牌精英中將辅助,就算对方首领真的有接近大將级的实力,也绝对有一战之力。 可他隱隱有种预感,这次西海之行,恐怕绝不会像预想的那么顺利。 ................................. 第四十六章 四位中將会合 海圆歷 1539 年 1 月末,西海的深冬带著刺骨的寒意,咸腥的海风卷著细碎的冰碴,拍打著海面的浪涛都透著一股冷冽的肃杀。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海平面上就出现了三道庞大的舰影。 三艘海军本部主力舰破开翻涌的浪涛,船身漆黑的装甲在晨光下泛著冷光,船舷两侧上百门火炮齐齐掀开了炮衣,悬掛的海军正义旗与將旗在猎猎寒风中疯狂舞动。 为首的旗舰舰艏,掛著祇园中將的专属將旗,两侧的僚舰则分別飘著鬼蜘蛛与火烧山的將旗,三艘巨舰呈品字形推进,浑身上下都透著本部精锐的压迫感。 不到半个时辰,舰队就抵达了 74 支部预定的匯合海域,与早已在此待命的鼯鼠两艘主力舰完成了集结。 五艘本部主力舰在海面上一字排开,炮口林立,如同五头蛰伏在海面的钢铁巨兽,瞬间让这片原本混乱的西海海域,连过往的零星渔船都彻底销声匿跡。 旗舰的舰桥作战室內,鼯鼠中將对著刚登舰的三人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凝重:“祇园总指挥,鬼蜘蛛中將,火烧山中將,你们来了。” 祇园微微頷首回礼,目光扫过作战室墙上铺开的西海海图,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標註著失踪船只的坐標、巡逻队的警戒范围,还有那片被重重圈起来的、標註著 “未知势力核心区” 的迷雾群岛。 她指尖轻轻抚过腰间的名刀“金毘罗”,开口问道:“这半个多月,有什么新的情报吗?” “有,但是不多。” 鼯鼠摇了摇头,把一叠刚整理好的侦查记录递了过去, “对方的巡逻队每天都会在核心区周边三十海里范围內巡航,每次出动都是十五人编制,最低战力都是本部精锐上校级別,带队的全是少將级战力。 他们的感知力极强,我们派出去的侦查小艇,只要靠近核心区三十海里以內,就会被瞬间发现,根本摸不到他们据点的准確位置,只知道藏在这片迷雾群岛的最深处。”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让他忌惮的细节:“而且他们的诡异能力远超预估,我亲眼见过他们的巡逻队员,隔著数百米就能用肉眼预判炮弹的轨跡,隨手就能掀起水墙把巡逻艇的引擎彻底打废,连求救信號都发不出来。这半个多月,我们已经折了三艘侦查小艇,六名精锐海兵。” 鬼蜘蛛扫了一眼侦查记录,沙哑的声音里带著不加掩饰的狠戾,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既然摸不清位置,直接带著舰队压进去,一轮齐射把那片群岛轰平,我倒要看看这群藏头露尾的杂碎,能躲到什么时候。” “不行。” 火烧山叼著雪茄,吐出一口灰白色的浓烟,摇了摇头,“对方能自由操控海水,我们的舰队贸然进入迷雾笼罩的陌生海域,等於把软肋直接送到人家面前。 一旦船身被对方用海水困住,火炮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只会重蹈之前巡逻舰的覆辙。” 祇园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海图上那片被红圈標註的核心区,语气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火烧山说得对。 先不急著动手,舰队原地待命,扩大侦查范围,先摸清对方的据点布防、巡逻规律和总战力规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擅自进入对方三十海里警戒范围。” 她太清楚这次任务的分量了。一个完全未知、战力密度恐怖、还能克制能力者的神秘势力,稍有不慎,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距离海军舰队六十海里外,一座遍布嶙峋礁石的无人荒岛。 艾斯靠在背阴的礁石缝隙里,宽檐的牛仔帽压得很低,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 他手里捏著半块烤好的海兽肉,却没什么心思吃,见闻色霸气早已铺展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周边数十海里的海域。 他已经追了黑鬍子蒂奇大半年,从伟大航路追到新世界,又从新世界折返到西海,好不容易捕捉到蒂奇的气息追到了这片海域,却先一步撞见了海军的大阵仗,还有那片迷雾群岛里,一股股密集又陌生的强横气息。 那些气息,每一道都凝练厚重,带著久经沙场的肃杀感,最弱的一道,都不比西海那些悬赏千万的大海贼差,甚至有十几道气息,已经能和白鬍子海贼团的普通队长掰掰手腕。 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些气息里,没有半分蒂奇的味道,也和他见过的任何海贼、海军、黑帮势力都截然不同。 艾斯抬眼,望向那片被薄雾笼罩的群岛方向,橘色的火焰在指尖无意识地窜动了一下。 他当然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 抓到杀害同伴的蒂奇,把他带回莫比迪克號,接受老爹的制裁。 可眼下海军动了候补大將带队的庞大舰队,这片海域里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群神秘的强者,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海贼追捕。 更何况,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蒂奇的气息,就在这片海域周边的某个角落里藏著,像一头躲在暗处的鬣狗,正等著坐收渔利。 艾斯拉了拉帽檐,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隱入了更深的礁石阴影里。 他不打算贸然出手,先看看这群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也等著蒂奇自己露出马脚。 而在更远处,一处被暗礁与浓雾彻底遮蔽的避风湾里,黑鬍子海贼团的船正静静泊在水面,船帆落下,连灯火都彻底熄灭,像一块融入黑暗的礁石,连半点气息都没泄露出去。 蒂奇瘫在船头的兽皮上,手里举著高倍望远镜,死死盯著海军舰队集结的方向,看著那五艘庞大的本部主力舰,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的 “贼哈哈哈” 狂笑,震得周围的礁石都仿佛在微微发颤。 ................................... 第四十七章 新词条:人丁兴旺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海军居然连候补大將都派出来了!贼哈哈哈!看来这群藏在岛上的傢伙,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不简单啊!” 旁边的范?奥卡握著爱枪“千陆”,躬身匯报导:“船长,我已经確认过了,对方的据点就在那片迷雾群岛的核心,他们叫它起源岛。 岛內至少有二十道以上不弱於本部少將的气息,还有三道极其强横的气息,其中一道,已经摸到了大將级的门槛。海军的舰队现在停在六十海里外,没有贸然突进。” “船长!管他什么来头!我们直接带著人杀过去!管他海军还是什么神秘势力,在您的暗暗果实面前,全都是废物!” 巴基斯攥著沙包大的拳头,瓮声瓮气地吼道,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满是跃跃欲试的凶气。 “急什么,巴基斯。” 蒂奇摆了摆手,眯起的眼里满是阴狠的算计,“现在衝上去,不是正好撞在海军的枪口上? 让他们先去碰一碰,让海军和那群神秘的傢伙先打个你死我活,等两边都耗得油尽灯枯了,我们再出手。”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到时候,不管是拿下这群神秘势力,拿去跟海军换王下七武海的位置,还是收编这群强者,扩充我们的势力,甚至是捡漏拿下海军的候补大將,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贼哈哈哈!这西海,可真是我们的风水宝地啊!” 拉非特拄著雕花手杖,躬身行了一礼,阴柔的声音里满是奉承:“船长英明。我们正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彻底甩开火拳艾斯的追踪,坐收渔翁之利。” 旁边的毒 q 抱著他的病马壮壮,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来,才扯著嘶哑的嗓子,阴惻惻地笑了一声:“呵呵…… 搞不好,这浑水,会把我们也一起卷进去呢……” 蒂奇却像是没听见这话,再次举起望远镜,望向那片被浓雾笼罩的起源岛,独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野心。 五艘海军主力舰,一个神秘强横的未知势力,还有追著他过来的火拳艾斯。 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场。而他黑鬍子,要做这场戏里,最后的贏家。 四方势力齐聚这片西海海域,平静了整整一年的起源岛周边,早已是暗流涌动,一场足以顛覆整个西海格局的滔天巨浪,已经蓄势待发。 另一边,起源岛的中央议事厅里,木门紧闭,隔绝了外面呼啸的海风与远处训练场的动静。夏因独自靠在宽大的座椅里,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系统面板,瞬间在眼前铺展开来。 面板上的积分数字正微微跳动,刚完成的月度结算,正好入帐了五千点。加上之前攒下的四万五千点,不多不少,刚好凑齐了五万整数。 夏因盯著那个跳动的数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期待与紧张。海军的舰队已经堵在了六十海里外,黑鬍子和艾斯也都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眼下这五万积分,就是他手里最能兜底的筹码。 他定了定神,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深蓝加点……”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啐了一声:“啊呸。” 清了清嗓子,夏因坐直身子,对著虚空沉声开口:“系统,抽取一次金色词条!” 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乾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动静: “收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面板上骤然炸开刺目的金光,虚擬抽奖轮盘飞速转动,鎏金纹路在面板上层层流转,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不过短短几秒,轮盘缓缓停下,最终定格在一片耀眼的金色区域。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隨之响起:“恭喜宿主,抽取金色词条 —— 人丁兴旺。” 【人丁兴旺(金色)】 效果一:词条激活后,族內適龄族人受孕概率提升 80% 效果二:族內新生儿疫病致死率降低 60%,宇智波血脉稀薄率清零 夏因死死盯著面板上的词条说明,整个人僵在座椅里,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他在心里把这词条翻来覆去地掂量。 你说这技能强吗? 强。 强得离谱,堪称族群长线发育的天花板级神技。 別的不说,单是 80% 的受孕概率加成,再加上血脉稀薄率直接清零的效果,最多十年,宇智波一族的人口最少能翻五倍。 更別说以后再也不用头疼血脉稀释的老问题,哪怕和外族通婚,也能牢牢锁住后代的宇智波血脉纯度,这可是从根上解决了族群存续的最大难题。 可问题是 —— 现在是琢磨生孩子的时候吗?! 夏因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差点没把手里的扶手捏碎。 外面海军候补大將带著五艘本部主力舰堵在六十海里外,黑鬍子和火拳艾斯全在周边海域猫著,一群豺狼虎豹环伺,生死存亡就在眼前,你给我抽个生孩子的词条?! 合著这系统是想让宇智波一族集体投了世界政府,去当种马吗?! 他咬著后槽牙,硬生生压下了把系统面板砸了的衝动,深吸一口气,对著虚空咬牙切齿地开口:“抽取金色词条附带的专属奖池机会。” “收到!” 话音刚落,系统面板上的专属奖池轮盘再次飞速转动,鎏金光芒轰然炸开,几乎要溢满整个密闭的议事厅。 光芒落定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清晰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仙人体!” 【仙人体】:传承自大筒木羽衣的极致阳遁本源,可全方位暴涨肉身强度、自愈能力与查克拉总量,更能与宿主的因陀罗之眸形成阴阳互济,极大幅度推动瞳力进化。 ........................ 第四十八章 奖励仙人体,突然动手的鬼蜘蛛 几乎是奖励生效的剎那,一股温润却磅礴到极致的阳遁之力,瞬间从夏因的四肢百骸里涌了出来,像奔涌不息的江河,冲遍了他全身的每一条经脉。 他体內的查克拉应声暴涨 —— 在此之前,靠著【时空旅行者】词条的加持,他的身体素质已经翻了数倍,查克拉量更是稳稳对標忍界巔峰时期的千手扉间。 可在仙人体的加持下,不过短短数息,查克拉量就直接飆升到了堪比无九尾加持的漩涡鸣人的量级,浑厚得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这还只是他十二岁的身体没能完全消化这股力量的结果。 等他成年,靠著海贼王世界里持续强化的肉身底子,再叠加上仙人体这 bug 一般的阳遁加持,未来的查克拉量,恐怕连九尾全盛时期加千手柱间都要望尘莫及。 更让夏因心头狂喜的是双眼的变化。 隨著阳遁之力源源不断涌入眼眶,他的因陀罗之眸泛起一阵温热的酥麻感,瞳孔深处的三枚勾玉飞速转动,原本沉寂的瞳力像是被点燃的野火,疯狂翻涌,隱隱有了突破进化的趋向。 虽说还没能一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可他心里有数,有了这股极致阳遁的持续温养与阴阳互济,最多一个月,他就能稳稳噹噹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海圆歷 1539 年 1 月末的西海,晨雾比往日更浓,白茫茫的水汽裹著刺骨的海风,把数十海里內的海面都遮得影影绰绰。 五艘海军本部主力舰破开翻涌的浪涛,以祇园的旗舰为首,呈楔形阵型,悄无声息地朝著起源岛的核心警戒区逼近。 舰桥之內,祇园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搭在名刀“金毘罗”的刀柄上,见闻色霸气早已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铺遍了周边五海里的每一寸海域。 身旁的鼯鼠中將眉头紧锁,指著海图上標註的警戒红线,沉声开口:“总指挥,再往前三十海里,就是对方的核心巡逻范围了,之前我们的侦查艇只要跨过这条线,就再也没回来过。” 火烧山叼著雪茄,吐出一口灰白色的浓烟,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很快散开:“这片雾太大了,视线受阻严重,对方对这片海域的熟悉程度远超我们,贸然深入太被动了。” 祇园微微頷首,刚要下令舰队减速停航,先派侦查艇摸清前方布防,瞭望台的尖利惊呼就穿透了舰桥的钢板:“报告总指挥!前方三海里海面发现大量不明人员!全部身著黑色劲装,背后带红白团扇徽章!人数超过三十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海面的警戒礁石上,宇智波八代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早已穿透浓雾,精准锁定了那五艘庞大的钢铁巨舰。 他身旁的宇智波启与宇智波铁火同时开启写轮眼,周身查克拉微微波动,身后的三十余名族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 带队的三人都是实打实的影级强者,对標海军本部中將,身后跟著十名精英上忍、二十名上忍,正是起源岛最外围的第一道警戒防线。 “三道老牌影级气息,还有一道…… 已经摸到了超影级的门槛。” 启的感知忍术早已铺开,脸色凝重地开口, “舰上还有数十道上校、少將级別的气息,是海军本部的主力舰队,全来了。” 八代没有半分慌乱,抬手沉声下令:“启,立刻用通灵术把情报传回族地,告知族长和夏因少爷,海军本部主力舰队闯入一级警戒区,带队者含候补大將级別战力,共四名以上中將! 铁火,带队结防御阵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主动出手,严守夏因少爷的指令,优先回撤预警!” 话音落下,启双手飞速结印,嘭的一声白烟炸开,通灵兽叼著情报捲轴,化作一道黑影,朝著起源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三十余名宇智波忍者瞬间散开阵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海面与礁石之上,双手搭在结印起手式上,猩红的写轮眼齐齐锁定了海军舰队的方向,查克拉在经脉里缓缓流转,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而海军旗舰的舰桥里,祇园举著高倍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浓雾里那三十多道肃杀的身影,还有他们眼底转动的猩红勾玉。 哪怕隔著三海里的距离,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为首三人身上那股凝练如钢的中將级气息,剩下的三十人,最弱的都对標本部精锐上校。 “比鼯鼠之前匯报的,还要夸张。” 火烧山手里的雪茄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一次外围警戒,就拿出三个中將、三十名校级以上的战力,这根本不是普通海贼团能有的配置。 总指挥,我建议立刻停船,发信號表明身份,先看看对方的態度。 这片雾气对我们太不利了,贸然动手,很容易落入对方的圈套。” 鼯鼠也立刻点头附和:“没错。对方在这片海域藏了一年,对每一处礁石、每一片洋流都了如指掌,我们先稳住,摸清对方的底细和目的再说。” 祇园微微頷首,刚要开口下令舰队停航,身旁一直沉默的鬼蜘蛛突然动了。 周身阴冷暴戾的气息瞬间炸开,他腰间的数把佩刀同时出鞘,背后骤然钻出六只漆黑的手臂,每只手里都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太刀。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他脚下猛地发力,月步瞬间爆发,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舰桥的窗户,朝著海面上的宇智波八代三人疾驰而去。 “藏头露尾的杂碎,也敢在海军的地盘上装神弄鬼!” 鬼蜘蛛沙哑的咆哮穿透浓雾,八把太刀同时挥出,凌厉的斩击撕裂空气,带著足以劈开钢铁的巨力,朝著八代三人狠狠劈了过去。 “鬼蜘蛛!住手!” 祇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止,可已经晚了。 ................................... 兄弟们看到这里感觉还可以的求兄弟们给个好评,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了~~ 如果本书有首秀的话,首秀当天加更两到三章 第四十九章 事態骤变,双方衝突 八代的写轮眼早已预判到了斩击的全部轨跡,猩红瞳孔里的勾玉飞速转动,他没有半分慌乱,双手在身前瞬间完成结印,冷喝一声:“土遁?土流壁!” 轰隆隆的巨响瞬间炸响,海面之下骤然升起三道近十米高的厚重土墙,岩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咒印加固纹路,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三人面前。 鬼蜘蛛的斩击狠狠劈在土墙上,只留下八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根本没能穿透防御,伤到土墙后的半个人。 而隨著这一刀落下,原本紧绷到极致的对峙局面,瞬间被彻底撕碎。 海面上的宇智波忍者瞬间进入战斗状態,结印的手速快得只剩残影,查克拉如同奔涌的潮水般在周身匯聚。 舰桥里的祇园看著已经衝到对方面前的鬼蜘蛛,咬了咬牙,终究不能看著同僚孤军深入,只能厉声下令:“全舰最高警戒!所有火炮对准目標区域,掩护鬼蜘蛛中將!鼯鼠、火烧山,跟我上!”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穿透浓雾,响彻整片海域。 五艘主力舰的上百门火炮齐齐掀开炮衣,黑黢黢的炮口调转方向,死死锁定了海面上的宇智波一行人。 原本还能挽回的试探,在鬼蜘蛛的激进出手下,彻底演变成了海军与宇智波一族的正面衝突。 “火遁?豪火灭却!” 鬼蜘蛛毫无徵兆的突袭,彻底踩碎了宇智波一族的底线。 宇智波八代眼底的猩红瞬间暴涨,三枚勾玉飞速转动,双手在身前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完成结印,一声怒喝震得周遭海面都泛起了涟漪。 下一秒,宽达十余米的火海轰然炸开,橘红色的烈焰裹挟著足以融化钢铁的热浪,铺天盖地朝著海军军舰席捲而去。 咸湿的海风被烈焰瞬间烤乾,连翻涌的浪涛都在高温下滋滋作响,化作漫天白雾。 远处旗舰舰桥上,祇园的脸色骤然一变,握著金毘罗刀柄的手瞬间收紧。 “烧烧果实?”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见闻色霸气铺到极致,却没捕捉到半分恶魔果实能力者特有的气息波动,心底的错愕更甚,“不对!这是火拳艾斯的能力,他怎么会……” 不等她理清思绪,与八代並肩作战多年的宇智波铁火已经默契上前,双手翻飞间结印完成,一声沉喝炸响: “风遁?大突破!” 狂暴的狂风骤然从他掌心喷涌而出,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原本就浩荡的火海瞬间暴涨数倍,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火网,朝著五艘海军军舰狠狠罩了下去。 哪怕隔著数百米的海面,舰桥上的海兵都被扑面而来的热浪逼得连连后退,手里的步枪差点握不住。 凌空而立的鬼蜘蛛脸色猛地一变,他万万没想到对方隨手一招就有如此恐怖的声势,八把太刀横在身前挡开扑面而来的热浪,月步接连踩踏在空中急退,同时对著身后的军舰厉声咆哮: “都愣著干什么?!开火!把这群杂碎给我炸碎!” “开炮!快开炮!” 舰上的军官回过神,扯著嗓子嘶吼著下达命令。 装填手手忙脚乱地拉下击发绳,震耳欲聋的炮声瞬间连成一片,数十枚裹著火光的炮弹呼啸而出,朝著火海与海面上的宇智波一行人狠狠砸了过去。 旗舰上,祇园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鬼蜘蛛这个混蛋! 本来只是试探对方的態度,摸清底细再做定夺,被他这么不计后果的一闹,海军和这神秘势力之间,再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彻底闹僵了! 可骂归骂,她终究不能眼睁睁看著鬼蜘蛛孤军深入,被对方的火海困住。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祇园猛地转身,对著传令兵厉声下令:“全舰火炮自由开火!全力掩护鬼蜘蛛中將回撤!” “收到!” “砰砰砰!!” 密集的炮声瞬间炸碎了海面的寂静,一发发裹著烈焰的炮弹撕裂浓雾,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海面上的宇智波族人狂轰而来。 这毫无底线的炮击,彻底点燃了宇智波一族刻在骨血里的怒火。 他们是忍界屹立千年的第一豪门,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宇智波启眼底的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双手翻飞间结印完成,周身的海水瞬间被无形的查克拉牵引,轰然捲起。 “水遁?水龙弹之术!” 咆哮的水龙拔海而起,数十米长的龙身裹挟著滔天巨浪,迎面撞向飞来的炮弹,沉闷的爆炸声在海面接连炸响,水柱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精英上忍与上忍们没有半分迟疑,结印的手速快得只剩残影,此起彼伏的怒喝声穿透硝烟与浪涛。 “雷遁?雷龙弹之术!” “火遁?豪火灭失!”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火遁?豪火龙之术!” 剎那间,赤红的火海、狂舞的雷龙、奔涌的水浪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的忍术如同天灾降临,在海面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海啸。 炮弹在半空中被忍术撕碎,舰炮的轰鸣在忍术的咆哮里显得微不足道,五艘海军军舰的舰身,都被这恐怖的声势震得微微发颤。 舰桥上的祇园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在这片茫茫大海上,仅凭普通海兵的舰炮,根本拦不住这群能隨手操控水火的神秘人。 哪怕再不愿把事態彻底闹大,她也只能被迫出手。 腰间的名刀“金毘罗”瞬间出鞘,祇园足尖一点舰舷,身形如樱瓣般掠至半空,清冷的喝声落下:“斩铁?樱华斩!” 淡粉色的剑气瞬间瀰漫海面,看似柔美的光华里,藏著足以斩断钢铁的极致锋芒。 下一秒,锐利的斩击破空而出,瞬间斩断了数道迎面扑来的火龙与水龙,余势不减,直逼后排结印的宇智波族人。 “不好!” 宇智波启脸色骤变,反手拔出腰间佩刀,足尖踩著浪涛纵身跃起,查克拉催动的赤红色火焰瞬间缠绕住整个刀身,迎著剑气悍然劈出:“宇智波流?剑越炎!” ................................ 第五十章 衝突加剧,惊骇地宇智波启 火焰太刀与粉色剑气轰然相撞。 仅仅一瞬,启的脸色就彻底变了。 那道看似柔美的剑气里,裹挟著一股他根本无法抗衡的恐怖巨力,瞬间撕碎了刀身的火焰,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他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进冰冷的海水里,连佩刀都脱手飞了出去。 “启!” 远处的宇智波八代与宇智波铁火脸色同时剧变,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这群杂碎!” 怒喝声里,八代握著忍刀纵身跃起,赤红色的火焰顺著刀身蔓延,直扑还停在半空的鬼蜘蛛:“宇智波流?炎刃斩!” 与此同时,铁火的双手在腰间一抹,八枚淬了火遁查克拉的手里剑瞬间脱手而出:“宇智波流?操手里剑之术!” “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而已!” 鬼蜘蛛满脸不屑,背后的六只由头髮组成宛如蜘蛛一般的手臂同时挥动,八把太刀舞成密不透风的刀网,瞬间將迎面而来的手里剑尽数击飞。 他反手一剑逼开扑来的八代,刚想开口嘲讽,脸色却猛地一变。 见闻色霸气瞬间捕捉到了异常 —— 那八枚被击飞的手里剑,非但没有坠海,反而绕了个诡异的弧线,从四面八方將他死死围在了中间。 每一枚手里剑的末端,都缠著一根细如髮丝、几乎与海水融为一体的铁丝! “该死!” 惊怒之下,鬼蜘蛛一剑將八代逼退,转身就想挥刀斩断铁丝。 可就在这时,远处的铁火双手猛地完成最后一个印式,冷喝出声:“操手里剑之术!火网线!” 熊熊烈火瞬间顺著铁丝蔓延开来,八根烧得通红的火绳骤然收紧,朝著包围圈中心的鬼蜘蛛狠狠勒去。 猝不及防之下,鬼蜘蛛看著近在咫尺的火网,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惊骇。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寒光骤然闪过,瞬间斩断了三根铁丝。 鼯鼠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身侧,太刀横握,挡下了收紧的火网。 鬼蜘蛛趁机踩著月步急退,险之又险地跳出了包围圈。 “你这傢伙……” 鬼蜘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鼯鼠满眼怒火的斥责打断了。 “蠢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 “一群对海军有潜在威胁的杂碎,提前清理掉有什么错?!” 鬼蜘蛛梗著脖子,依旧不肯服软。 “你这个混蛋!” 鼯鼠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握著刀柄的手都在抖。 身后的海面之上,宇智波一族的忍术还在接连不断地轰来,五艘军舰的舰身已经被火海烤得发烫,原本只是试探性的侦查,彻底被鬼蜘蛛的莽撞,变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战。 就在这时,冰冷的海水中猛地窜出一道身影,宇智波启踩著查克拉稳稳落回海面,胸前的黑色劲装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翻卷的皮肉间不断渗出血跡,哪怕他用查克拉强行按住伤口,那道刺目的猩红还是暴露了他受伤的事实。 “该死……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宇智波启死死捂著胸口的伤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道伤看著不算深,可那道斩击是先接连撕碎了数道 a 级忍术,又正面撞碎了他的火焰刀势,最后才把他击飞出去的! 要不是这一年靠著【时空旅行者】词条把肉身强化了数倍,就刚才那一刀,他恐怕已经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这片大海的人,难不成都长著一身怪物般的筋骨吗? 远处的旗舰舰艏,祇园看著这一幕,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交手这短短几分钟,她已经把对方的路数摸得七七八八。 为首这三人,单拎出来任何一个,都不是他们四名中將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可一旦联手,那些诡异的水火之术、层出不穷的暗器与预判能力,足以死死压制住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人。 “启!你怎么样?” 趁著交手的间隙,八代和铁火立刻抽身退到他身边,目光扫过他胸前的伤口,眼底满是担忧。 “死不了。” 启咬著牙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惊怒,“这群傢伙的肉身强度太离谱了,简直跟怪物一样!” 八代和铁火闻言,脸色也愈发阴沉,目光死死锁定了军舰最前方的那道粉色身影。 就是那个女人,刚才那一刀,哪怕隔著数百米,他们都感受到了刺骨的致命威胁。 “现在撤吗?” 启压低声音问道,写轮眼依旧死死盯著对面的动静。 “不能撤。” 铁火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族长和增援应该马上就到了,我们再退,后面就是起源岛。 族地才建了一年,根基还没稳,你们也看到了他们舰炮的威力,真让他们衝到岛边,一轮齐射下去,我们的家就全毁了!” 话音落下,八代和启眼底的猩红瞬间暴涨,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阴冷的杀意死死锁死了前方的海军舰队。 周围的三十余名宇智波族人也立刻围了上来,错落有致地结成阵型,查克拉在周身缓缓流转,哪怕对面是海军本部的主力舰队,也没有半分后退的意思。 看著对方这副死守不退的架势,祇园心里清楚,想靠几句话就平息事態、坐下来谈判,已经不可能了。 不先打出个胜负,对方绝不会退后半步。 可就在她握紧刀柄,准备亲自出手压下场面的瞬间,瞭望台的惊呼声穿透了硝烟与浪涛: “祇园中將!左后方!远处发现大量不明人员!是他们的同伙!人数超过百人!正在高速接近!” “什么?!” 祇园的脸色猛地一变,瞬间转头朝著瞭望手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浓雾瀰漫的海平面上,上百道身著同款黑色劲装的身影正踩著浪涛疾驰而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面色阴沉,一双眼瞳里是繁复诡异的猩红万花筒图案,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如同蛰伏的巨兽,哪怕隔著数海里,她的见闻色霸气都能清晰捕捉到 —— 这股气息,竟丝毫不比自己弱多少! ................................ 第五十一章 支援抵达,惊骇地黑鬍子海贼团 “是族长大人!” 清晰感知到后方那股熟悉而强横的查克拉波动,宇智波启、八代和铁火三人脸上瞬间闪过狂喜,紧绷的脊背终於稍稍鬆了些许。 十海里外,一处被浓雾与嶙峋暗礁彻底遮蔽的断崖下,黑鬍子海贼团的船静静泊在避风湾里,连半点灯火都没露。 蒂奇带著一眾船员趴在崖边的礁石后,举著高倍望远镜,死死盯著远处火光冲天、浪涛翻涌的战场,炮声与忍术的轰鸣顺著海风传过来,每一声炸响,都让他们心头震一下。 范?奥卡的右眼牢牢贴在“千陆”的高倍瞄准镜上,握枪的手微微发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之前侦查时就知道这群人实力强横,可亲眼看著他们隨手召出火海雷龙,硬生生扛住海军本部五艘主力舰的舰炮齐轰,甚至三个带队的人能和本部中將打得有来有回,他依旧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旁边的巴基斯举著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手里的酒壶歪在一边,朗姆酒洒了一身都没察觉。 之前他还嚷嚷著要带人衝上去掀了对方的老巢,可现在看著那铺天盖地、如同天灾般的忍术,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死死的,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狂傲。 拉非特拄著雕花手杖,脸上一贯的阴柔笑意早已敛去,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看著战场上那些猩红的写轮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 就连一直病懨懨的毒 q,都停下了咳嗽,抱著怀里的壮壮,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忌惮。 就在这时,蒂奇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的 “贼哈哈哈” 狂笑,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眼里没有半分骇然,反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与兴奋,攥著望远镜的手都因为激动而指节发白。 “还真是令人意外啊!真是太意外了!” 他舔著乾裂的嘴唇,目光死死锁在战场上那些宇智波族人的身上,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狂喜, “每一个实力都不弱於海军本部的精锐上校,为首的三个,甚至足以比肩本部中將! 还有刚刚赶来的那个老傢伙,气息居然能和海军的候补大將掰手腕!贼哈哈哈!”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一巴掌拍在礁石上,震得周围的海水都泛起了涟漪,眼里的野心几乎要烧起来:“真是令人兴奋啊!这么一群怪物,居然就藏在西海的眼皮子底下! 要是能把他们收服…… 有了这群强者当手下,什么四皇之位,那不是指日可待吗?!贼哈哈哈!” “船长,这群人纪律严明,战力强横,对族群的归属感极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 拉非特躬身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谨慎, “更何况他们现在和海军正面撞上,两边都是硬骨头,我们贸然插手,恐怕会引火烧身。”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急什么?” 蒂奇摆了摆手,脸上的狂笑丝毫未减,再次举起望远镜,看著战场上已经和祇园对峙起来的宇智波富岳,眼里满是阴狠的算计, “就让他们先打!让海军和这群神秘的杂碎,拼个你死我活!等两边都耗得油尽灯枯了,我们再出手! 到时候,不管是用我的暗暗果实拿下这群强者,还是借著海军的手捡漏,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顿了顿,再次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笑声穿透浓雾,和远处战场的轰鸣混在了一起。 “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场呢!贼哈哈哈!” 七八海里外,另一处被茂密灌木丛覆盖的荒岛崖壁后,艾斯整个人缩在一块两人高的礁石缝隙里,宽檐的牛仔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远处火光冲天的战场。 他本来是循著黑鬍子的气息追到这片海域的,刚找好藏身的地方,就撞见了海军和这群神秘黑衣人的死战。 起初他还只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思蹲在暗处,可当那铺天盖地的火海席捲海面,连海风都被烤得发烫时,艾斯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懵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把原本就有些乱的黑髮抓得更炸,嘴里嘀嘀咕咕的,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欸,不对啊…… 我才是烧烧果实的能力者吧?他们怎么也会放火啊?!而且还这么多?” 指尖下意识地窜出一小簇跳动的橘色火焰,艾斯盯著那簇火苗晃了晃,又抬头看向远处接连不断从黑衣人手里喷涌而出的火龙、火网,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火焰里,根本没有半分恶魔果实的气息波动。 烧烧果实就这一颗,就在他身上,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凭空放出这么大的火的?而且看那声势,比他全力轰出的火拳都差不了多少,这也太离谱了吧? 艾斯把帽檐往上推了推,瞪大了眼睛往战场里瞅,看著那些人双手飞快地比划著名奇怪的手势,张口就吐出火海,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在伟大航路闯荡了这么久,见过稀奇古怪的恶魔果实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从来没见过有人不靠果实,就能隨手操控火焰的。 更別说这群人不光能放火,还能召水、引雷,硬生生扛住了五艘海军主力舰的舰炮齐轰,甚至能和本部中將打得有来有回。 艾斯挠著脑袋蹲回礁石后面,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 西海这地方,到底藏了多少怪物啊? 他本来只是来抓杀害同伴的黑鬍子的,怎么莫名其妙撞进这么大的场面里了? 不对,等等。艾斯突然顿住了挠头的手,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 黑鬍子那傢伙的气息,就在这片海域的某个角落里藏著。那傢伙向来无利不起早,这场仗,他肯定憋著什么见不得人的坏心思。 艾斯拉低了帽檐,指尖的火焰悄然散去,再次隱入了礁石的阴影里。 他依旧没搞懂这群能放火的神秘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眼下,他最要紧的还是盯紧黑鬍子。 .................................. 第五十二章 双方对峙 愤怒的祇园 要是那傢伙敢跳出来捡便宜,他不介意先给他来一髮结结实实的火拳。 浓雾被踏浪而来的劲风彻底撕开,上百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落在海面,查克拉稳稳托住身形,没有激起半分多余的浪花。 宇智波富岳缓步走在队伍最前方,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繁复的猩红纹路在硝烟瀰漫的天光下,透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身后的上百名族人,最低都是实打实的上忍级別,每一个人都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的瞳孔齐刷刷锁定了前方的海军舰队,如同上百把蓄势待发的利刃。 他们错落有致地站成阵型,將八代三人护在身后,查克拉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哪怕对面是五艘满载火炮的本部主力舰,也没有半分怯意。 原本被炮火与忍术搅得翻涌不休的海面,竟在这股凝如实质的肃杀之气下,渐渐平息了下来。 军舰之上,所有海军都屏住了呼吸。 瞭望手手里的望远镜差点脱手掉在甲板上,舰桥里的参谋们看著海面上那一片猩红的光点,脸色惨白,握著钢笔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祇园的见闻色霸气早已铺到极致,可当她清晰地捕捉到上百道不弱於本部精锐上校的气息,其中更有十几道足以对標少將的强横波动时,握著金毘罗的手还是瞬间收紧,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气息沉稳厚重如深渊,万花筒写轮眼扫过来的瞬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针锋相对的压迫感 —— 那是和她同级別的,候补大將级的战力。 鬼蜘蛛背后的蜘蛛手臂再次绷紧,八把太刀泛著寒光,脚下月步已经蓄力,就要借著舰舷再次衝出去,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可他刚要动身,一道冰冷的目光就狠狠钉在了他的身上。 祇园转头看向他,眉眼间的温婉彻底消失,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威严,那一眼里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鬼蜘蛛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咬著牙看著对面的宇智波族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最终还是悻悻地收回了蓄力的月步,重重地哼了一声,將太刀插回了刀鞘。 海面之上,彻底陷入了死寂。 一边是上百名踩著海水的宇智波忍者,猩红的写轮眼如同寒星,死死锁死了五艘军舰,水火雷三种属性的查克拉在周身隱隱涌动,隨时能掀起毁天灭地的忍术洪流。 一边是海军本部的五艘钢铁巨舰,上百门火炮齐齐对准了海面,炮口还带著之前轰击的余温,甲板上的海兵握紧了步枪,手指扣在扳机上,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 咸湿的海风卷著硝烟与血腥味吹过,浪涛拍打著舰身的闷响,成了这片对峙海域里唯一的动静。 双方的气息死死锁在一起,如同两张拉满的巨弓,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却又谁都没有先迈出那一步。 富岳站在队伍最前方,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扫过五艘军舰上的四名中將,最终定格在为首的祇园身上,没有开口,可那股属於宇智波族长的威压,已经如同潮水般朝著军舰压了过去。 他很清楚,海军不敢先动手。 祇园也同样清楚,现在绝不能再贸然出手。 对方的增援已经到了,上百名校级以上的战力,还有一个和自己同级的首领,真要在这里死战,就算最终能贏,也必然会付出全军覆没的惨痛代价,更何况,这片海域里,还不知道藏著多少虎视眈眈的眼睛。 对峙仍在继续,冰冷的海水里,早已蓄满了足以掀翻整个西海的风暴。 “喂!海军的。” 阴冷森然的声音穿透硝烟与海风,硬生生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死寂。宇智波富岳站在队伍最前方,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锁在舰艏的祇园身上,一字一句砸在海面上:“你们这阵仗,是要跟我们宇智波一族开战?”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潮水般轰然爆发,阴冷的威压顺著海面蔓延开来,连翻涌的浪涛都下意识地平息了几分。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单论纯肉身搏杀与剑术,自己未必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 可宇智波的底牌,从来都不是这些。 须佐能乎,这被称为第三之力的杀招,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祇园眉头微蹙,刚要开口稳住局面,身侧的鬼蜘蛛却突然往前一步,扯著沙哑的嗓子厉声咆哮,八把太刀的刀柄被他攥得咔咔作响:“喂!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杂碎,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们奉海军本部元帅之命前来调查西海连环失踪案,识相的就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乖乖跟我们回本部认罪!” “蠢货!给我闭嘴!” 祇园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握著金毘罗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心里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惹祸精一刀砍进海里。 早知道就算顶著本部的压力,也绝不能带这个脑子只有打打杀杀的疯子过来! 偏偏当时本部能抽调出来的中將,就只剩他和火烧山两个。 旁边的鼯鼠和火烧山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来,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鬼蜘蛛,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鬼蜘蛛!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本次行动的总指挥是祇园中將!” 这句话哪里是谈判,根本是赤条条的挑衅,生怕对方不会当场翻脸! 果不其然,宇智波富岳听到这话,脸上的寒意更盛,眼底的万花筒纹路飞速旋转。 “这,就是你们海军的意思?” 下一秒,磅礴的紫色查克拉从他体內轰然炸开,如同火山喷发般直衝云霄。 海面之下,巨大的骨架轰然拔起,数十米高的肋骨、脊椎在查克拉的灌注下飞速成型,紧接著厚重的武士盔甲层层覆盖,不过短短数息,一尊近百米高的半身完全体须佐能乎,就稳稳矗立在海面之上,將富岳彻底护在了眉心的核心处。 ................................ 第五十三章 祇园的招揽 “若是你们海军执意要战,那我宇智波一族,奉陪到底!” 富岳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之中传出,带著查克拉的轰鸣,震得海面都在微微颤抖。 那柄缠绕著紫色火焰的巨大太刀缓缓抬起,刀锋对准了五艘海军军舰,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甲板上的海兵们瞬间乱了阵脚,手里的步枪差点脱手,连炮口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晃动。 就连祇园,脸上都忍不住闪过一丝凝重与警惕。 她的见闻色霸气疯狂预警,在这尊凭空出现的紫色巨人身上,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哪怕这威胁只有一丝,也足够让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对方的手段实在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她对这片大海所有战力体系的认知,她根本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拿下对方。 更何况,这群人能在海面上如履平地,真要打起来,就算能占上风,对方想走,她也根本留不住。 一个能隨手召出这种恐怖巨人的强者,一旦在四海流窜作案,那就是一颗隨时会引爆的不定时炸弹,海军根本耗不起这个代价。 沉默了片刻,祇园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火气,往前一步,对著海面的富岳微微頷首,语气平稳,不带半分挑衅:“阁下误会了。 我们奉本部命令前来,只是调查近一年来西海海域的连环船只失踪案,並无与阁下为敌的意思,还请阁下不要误会。” 旁边的鬼蜘蛛闻言,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不服气地就要开口反驳,可话刚到嘴边,就被祇园、鼯鼠、火烧山三双带著怒火的眼睛齐刷刷钉死在了原地。 三个人的眼神里都写著同一句话: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就自己滚回本部去。 鬼蜘蛛咬著后槽牙,攥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最终还是悻悻地哼了一声,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要不是这个蠢货一意孤行贸然出手,哪里会闹到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地步? 在场的三个中將,心里都把鬼蜘蛛骂了千百遍。 富岳的声音落下,须佐能乎的紫色太刀没有收回,刀锋依旧遥遥对著军舰的方向,万花筒写轮眼的猩红纹路在眼眶中缓缓转动,语气里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既然是来查失踪案,那我不妨给你们一个准信。” 他抬手指向身后浓雾笼罩的岛屿方向,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宣告,顺著海风砸在每一个海军的耳朵里:“那座起源岛,从一年前起,就已经被我宇智波一族占据、开发,岛上的所有设施、周边三十海里的海域,全都是我宇智波一族的领地。 从今日起,这片海域,这座岛屿,划归宇智波一族所有,任何未经许可闯入我们警戒范围的船只,我们都会视作挑衅,后果自负。” 祇园的眉头瞬间皱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金毘罗的刀鐔。 来之前她早就翻遍了西海的所有海图,那座所谓的起源岛,不过是西海深处一座连正式名称都没有的荒岛,常年被浓雾与暗礁包裹,连海贼都懒得落脚,既不是世界政府加盟国的领土,也不是海军的固定据点。 说白了,这本就是块无主之地,对方占了也就占了,犯不上为了一座荒岛,和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的神秘势力死磕。 她目光扫过海面那上百名猩红瞳孔的宇智波族人,还有那尊依旧矗立在浪涛之上的须佐能乎,缓声开口:“阁下说的那座荒岛,本就不在世界政府的管辖领土范围內,归属问题,我们本无意干预。” 话锋一转,她拋出了海军最惯用的筹码:“只是阁下的族群实力强横,若是愿意归顺世界政府,加入海军序列,本部必然会给阁下及族人匹配对等的权位与待遇,甚至可以將这片海域正式划为你们的合法领地,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富岳闻言,突然嗤笑一声。眼底的万花筒纹路飞速转动,带著刻在宇智波骨血里的骄傲,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归顺世界政府?不必了。 我宇智波一族,不会加入任何势力,也不会受任何人的管束。 我们守好自己的起源岛,不主动招惹海军,也不会去劫掠过往商船,你们查你们的失踪案,我们守我们的领地,两不相干。” “放肆!” 话音刚落,鬼蜘蛛就瞬间炸了毛,腰间的太刀 “噌” 地一声出鞘半截,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暴怒:“世界政府统治四海数百年,岂容你们一句不加入就了事?!” 他猛地转头看向祇园,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满,字字都戳著世界政府的底线:“祇园中將!你別忘了! 伟大航路各路豪强盘踞,政府的掌控力本就捉襟见肘,四海才是我们真正的基本盘! 本部绝不会允许四海之內,出现这么一个完全脱离掌控、实力强横的神秘势力!” “哪怕他们现在说不惹事,可这么一群怪物藏在西海,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你能保证他们永远不会作乱?!任何敢在四海扎根、不受政府管控的强大势力,本部的规矩从来都是彻底清除!” 这句话落下,海面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 富岳周身的须佐能乎查克拉轰然暴涨,紫色的太刀微微下压,刀锋上的寒意几乎要穿透海风。 他身后的上百名宇智波族人同时抬手,结印的起手式快得只剩残影,水火雷三种属性的查克拉在掌心隱隱涌动,连脚下的海水都开始泛起细密的波纹。 军舰之上,所有海兵瞬间握紧了手里的步枪,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船舷两侧的火炮再次调转炮口,黑黢黢的炮口牢牢锁定了海面上的宇智波族人,整艘军舰都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態。 祇园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鬼蜘蛛说的是实话。 世界政府可以容忍伟大航路里四皇割据、七武海各怀鬼胎,却绝不会容忍四海出现不受控的强大势力 —— 这里是天龙人与世界政府的后花园,是他们统治这片大海的根基。 ........................... 第五十四章 拒绝,突然出现的CP0 可真要在这里开战,代价太大了。 她没有把握能拿下眼前这个能召出恐怖巨人的男人,更没有把握能在对方上百名精锐的围攻下,带著舰队全身而退。 海风卷著硝烟吹过,双方的气息死死锁在一起,刚刚稍有缓和的局面,瞬间又回到了一触即发的悬崖边。 就在双方的查克拉与霸气死死对冲,海面的空气都绷得快要炸开的瞬间,一股截然不同的、带著冰冷威仪的气息,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战场中央。 没有踏浪的脚步声,没有破空的劲风,甚至连气息都只在现身的那一刻泄露了分毫,仿佛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该站在两军对峙的正中央。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这道突兀的身影吸了过去。 只见翻涌的浪涛之上,一道身著笔挺纯白色西装的身影静静佇立,鋥亮的白皮鞋稳稳踩在浪尖隨后一个跳跃来到了海军的军舰上,全程连半分查克拉的波动都没有外泄,却硬生生隔开了宇智波一族与海军剑拔弩张的对冲气场。 他脸上戴著一张覆盖全脸的纯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漠然扫过硝烟瀰漫的战场,正是世界政府麾下,直属于天龙人直接指挥的最高情报机关 ——cp0。 祇园的瞳孔骤然一缩,握著名刀“金毘罗”的手瞬间收紧,见闻色霸气在剎那间铺到了极致,死死锁定了那道白色身影。 对方的气息凝练如钢,哪怕刻意收敛了大半,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人身手的强横程度,绝不逊色於海军本部的任何一位常规中將。 可比起对方的实力,更让她心头震骇的,是对方的身份与出现的时机。 cp0?!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祇园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心底翻涌著难以置信的疑惑。 cp0 作为天龙人的直属利刃,向来只处理玛丽乔亚的最高机密要务,或是伟大航路里足以撼动世界政府统治的大事件,別说西海这种偏远海域,就算是海军本部的常规行动,他们也绝不会轻易插手。 更何况这次西海失踪案的调查,是本部元帅亲自下达的指令,事前没有任何风声通知 cp0 会介入,这群人怎么会毫无徵兆地空降在这里? 旁边的鼯鼠与火烧山脸色同时一变,原本紧绷的身体更添了几分警惕。 他们混跡海军数十年,太清楚 cp0 的权柄与行事风格了 —— 这群人从来都是不请自来,所到之处,必然藏著远超常规的机密与麻烦。 就连刚才还满脸桀驁、吵著要开战的鬼蜘蛛,此刻也下意识地收回了出鞘半截的太刀,面具下的脸色难看至极,却没敢再多说半个字。 海面之上,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飞速转动,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了那道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须佐能乎的紫色太刀再次下压了半分,周身的查克拉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这个突然闯入的人,气息比对面的海军中將更加阴冷诡异,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像毒蛇一样扫过他的须佐能乎,没有半分惊讶,只有漠然的审视。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竟然没能捕捉到对方是何时、从何处出现在这里的。 海风卷著硝烟吹过,原本一触即发的对峙局面,因为这道白色身影的闯入,瞬间变得更加诡譎难测。 那道白色身影对周遭剑拔弩张的气场视若无睹,面具下的目光扫过舰艏的祇园一行人,语气平淡,却带著刻在骨子里的威仪,没有半分对海军中將的客套:“海军本部发往玛丽乔亚的加密情报,五老星大人已经全部审阅。从你们舰队进入西海开始,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已全程记录,同步呈报给了五老星大人。”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手,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一只通体雪白、边缘镶著纯金纹路的电话虫。 这只电话虫和海军的制式型號截然不同,连外壳都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此刻正睁著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脸上的褶皱纹路,赫然復刻著五老星那饱经风霜却带著无上权柄的面容 —— 显然,这通通讯从始至终都保持著畅通。 他双手捧著那只电话虫,身体微微躬身,哪怕只是对著一只传递声音的电话虫,姿態也恭敬到了极致,和刚才漠然扫视全场的样子判若两人。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祇园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惊动了坐镇玛丽乔亚的五老星。 在她原本的判断里,这不过是西海一处无主荒岛的神秘势力排查,哪怕对方战力强横,也远不到需要世界政府最高掌权者亲自过问的地步。 可现在,cp0 带著五老星的实时通讯空降在这里,只能说明,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和海军本部的预估。 身旁的鼯鼠和火烧山下意识地併拢了军靴的脚跟,脸上的凝重更甚。 哪怕只是隔著一只电话虫,他们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伟大航路尽头的红土大陆之巔传来的、统治了这片大海数百年的无上威压。 就连刚才还桀驁不驯、吵著要清场的鬼蜘蛛,此刻也彻底收了声,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收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海面之上,宇智波富岳眼底的万花筒纹路飞速转动,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了那只小小的电话虫。 他的感知忍术早已铺到极致,能清晰地捕捉到,电话虫的另一端,连著五道深不见底的恐怖气息,每一道都比眼前的海军候补大將更加危险,更加深不可测。 他周身的须佐能乎查克拉轰然暴涨,紫色的巨大太刀横在身前,整个人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態。 身后的上百名宇智波族人也齐齐绷紧了神经,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死死盯著那道白色身影,结印的手始终没有放下,数种属性的查克拉在掌心隱隱涌动。 ................................. 第五十五章 送一名族人前去玛丽乔亚?!绝不可能! 咸湿的海风卷著硝烟吹过,浪涛拍打著舰身的闷响,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那只雪白的电话虫突然动了动触角,一道苍老、威严,带著不容置喙的绝对权柄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了出来,清晰地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祇园中將。” 电话虫里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著统治这片大海数百年的绝对权柄,一字一句砸在海面上, “宇智波一族可以在西海定居,起源岛也可以划归他们所有。但作为代价,我要宇智波一族送一名族人,前往玛丽乔亚。” 话音落下的瞬间,祇园的脸色骤然煞白,握著金毘罗刀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这话听著是鬆了口,给了对方合法定居的许可,可內里藏著的算计,在场的海军高层谁会看不明白? 说得好听是 “请一名族人前往玛丽乔亚”,可他们这些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七武海之一的 “暴君” 巴索罗米?熊,堂堂索尔贝王国的国王,就是被誆去了玛丽乔亚,最后落得个被彻底改造的下场。 更何况平日里她听黄猿隨口提过几句,鹤参谋长也偶尔隱晦点过,世界政府在玛丽乔亚的深处,藏著多少见不得光的人体实验,哪一次不是拿活生生的人当耗材? 远处的海面之上,宇智波富岳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眼底的万花筒纹路骤然收紧,连带著矗立在浪涛之上的须佐能乎,都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鸣。 他不知道那座玛丽乔亚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也不知道这群高高在上的世界政府掌权者,到底打著什么齷齪的算盘。 可 “拿族人换领地” 这句话,本身就触到了他身为宇智波族长的底线。 当年在忍界,他没能护住木叶里世代居住的宇智波族地,只能被迫带著族人背井离乡,穿越到这片完全陌生的大海。 他已经丟过一次家了,已经对不起一次族人了。 现在,他怎么可能为了一座荒岛、一片海域,就把自己的族人,亲手送进那个满是恶意的未知虎口? 富岳听完电话虫里传来的话,先是沉默了一瞬,隨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嗤笑。 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疯狂转动,眼底翻涌的不是歇斯底里的愤怒,而是刻在宇智波骨血里千年未改的骄傲,与绝不容触碰的底线。 他站在百米高的须佐能乎眉心,声音顺著查克拉的轰鸣传遍整片海域,字字如寒铁砸落,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想拿我的族人换一座荒岛?你们打错了算盘。” 他抬手指向身后浓雾笼罩的起源岛,紫色的查克拉隨著他的动作轰然暴涨。 须佐能乎的盔甲发出阵阵沉闷的嗡鸣,巨大的太刀再次抬起,刀锋直指那只雪白的电话虫: “当年在木叶,我没能护住我的族人,让宇智波一族险些被灭族。如今我带著他们背井离乡,穿越到这片陌生的大海,就是要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家。” “起源岛我们要守,可宇智波的族人,我一个都不会交出去。別说一座荒岛,就算你们把整个西海划给我,也休想让我拿族人的性命做交易。” “想让我的族人去那什么玛丽乔亚?做梦。” 电话虫那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甚至没有意料之外的怒意,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片刻后,那道苍老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半分波澜,只有冰冷到骨子里的决绝:“既然如此,那真是有些可惜了。” 下一秒,那道声音骤然带上了不容置喙的绝对军令,清晰地砸在每一个海军的耳朵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祇园中將,拿下这些海贼。”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战场紧绷的空气彻底炸开。 鬼蜘蛛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涌上难以掩饰的狂喜与暴戾,八把太刀 “噌噌噌” 尽数出鞘。 背后的六只漆黑手臂尽数展开,沙哑的咆哮震得甲板嗡嗡作响:“听到了吗!五老星大人的命令!全舰开火!给我把这群藏头露尾的杂碎炸成碎片!” “开炮!!” 震耳欲聋的炮声瞬间连成一片,上百枚裹著烈焰的炮弹呼啸而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海面上的宇智波族人狂轰而去。炮口的火光接连亮起,把整片浓雾笼罩的海面照得一片惨白。 祇园的脸色惨白如纸,握著金毘罗的手止不住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她太清楚这道命令意味著什么 —— 五老星直接给这群人定性为海贼,等於彻底斩断了所有转圜的余地。 她要么抗命,要么只能带著舰队死战到底。 更何况 cp0 就在现场冷眼盯著,她身为海军中將,根本没有半分退路。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犹豫瞬间被军人的决绝取代,名刀金毘罗彻底出鞘,淡粉色的剑气瞬间瀰漫开来,厉声下令:“全舰进入最高战备状態!所有战斗人员就位!掩护炮击,准备接战!” 旁边的鼯鼠与火烧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沉甸甸的凝重,却也没有半分迟疑,瞬间抽出腰间的太刀,踩著月步跃至舰艏,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全身,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而海面之上,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炮弹,富岳没有半分慌乱。 万花筒写轮眼瞬间预判了所有炮弹的轨跡与落点,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上百名宇智波族人同时完成结印,此起彼伏的怒喝声穿透炮声的轰鸣,在海面上炸开。 “水遁?大瀑布之术!” “土遁?土流城壁!” “雷遁?地走!” 滔天的水浪拔海而起,厚重的土墙层层叠叠矗立在海面之上,狂暴的雷电顺著海水蔓延开来,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 炮弹在半空中被水浪撕碎,被土墙拦下,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两军之间炸开,百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硝烟与水雾瞬间笼罩了整片海域。 ............................. 第五十六章 衝突升级,斗爭彻底爆发 富岳站在须佐能乎之中,猩红的万花筒死死锁定了军舰上的祇园,那柄缠绕著紫色火焰的巨大太刀,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五艘海军军舰狠狠劈了下去。 “既然你们非要把战火烧到起源岛,那我宇智波一族,奉陪到底!” 一旁的 cp0 成员始终静立在浪尖,纯白的身影在硝烟与炮火中纹丝不动,面具下的眼睛漠然扫过整个战场,没有半分出手的意思,只是像一个冰冷的监工,牢牢盯著这场由世界政府最高层亲自下令的清剿战。 紫色的须佐太刀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劈落的瞬间,祇园足尖一点舰舷,身形如樱瓣般掠至半空,金毘罗横斩而出,淡粉色的剑气与紫色的查克拉巨刃轰然相撞。 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狂暴的衝击波横扫整片海域,连数十米高的浪涛都被生生震碎,海面如同被巨锤砸过的镜面,炸开密密麻麻的波纹。 衝击波散开的剎那,宇智波的族人早已分成数支小队,踩著查克拉踏浪疾冲,迎著军舰上跃下的海军中將撞了上去。 原本混乱的战场瞬间分割成数个涇渭分明的战圈,忍术的咆哮、刀剑的碰撞、炮声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把这片西海海域彻底变成了廝杀的绞肉机。 最先撞在一起的,是宇智波铁火、韜火与火烧山。 火烧山嘴里依旧叼著那支燃了半截的雪茄,灰白色的烟雾繚绕间,腰间的太刀早已出鞘,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裹满整个刀身,迎著衝来的两人稳稳站定。 他混跡大海数十年,闯过伟大航路的炼狱,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恶魔果实能力,却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不靠果实、仅凭手势就能召出火焰与狂风的对手,半点不敢大意。 “风遁?压害!” 铁火双手以写轮眼能跟上的极限速度完成结印,狂暴的压缩风团瞬间炸开,无数锋利的风刃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朝著火烧山席捲而去。 身旁的韜火同步结印,三勾玉写轮眼死死锁定火烧山的身形,双掌一拍,滔天火海顺著狂风瞬间暴涨,风助火势,火借风威,转眼就化作一道焚天的火墙,朝著火烧山狠狠罩下。 火烧山眼底精光一闪,不闪不避,武装色覆盖的太刀横挥而出,凝练的斩击瞬间劈开火墙与风团,火星四溅间,他踩著月步凌空突进,刀势沉稳狠辣,直逼铁火结印的破绽。 可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刀势的转折,甚至每一次气息的起伏,都被两双写轮眼看得一清二楚。 铁火与韜火一左一右默契穿插,手里剑与火遁交替袭来,逼得火烧山不得不收刀回防,不过短短数合,就被死死缠在了半空,半点脱身不得。 另一边,宇智波启与八代,已经和鼯鼠战在了一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鼯鼠的剑术在海军本部中將里堪称顶尖,太刀舞成密不透风的刀网,每一刀都带著足以劈开浪涛的巨力,武装色裹著刀身,连迎面而来的火龙都能一刀劈成两半。 可他最头疼的,还是对面两人那双猩红的写轮眼。 他的每一次挥刀轨跡,每一次月步的落点,甚至每一次肌肉的细微收缩,都被对方提前预判得明明白白。 单论实力,启和八代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可两人一攻一防,配合得天衣无缝,写轮眼死死锁死了他所有的进攻路线,让他一身剑术根本发挥不出七成。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八代双手猛地拍向海面,四条咆哮的火龙从四面八方向鼯鼠围杀而去,滚烫的热浪烤得周围的海水都滋滋作响。 与此同时,启握著太刀踩著浪涛凌空突进,查克拉化作的赤焰缠满刀身,宇智波流的剑招招招直逼鼯鼠的要害。 鼯鼠脸色凝重,月步接连踩踏在空中急速变向,太刀接连挥出数道凝练斩击,劈开火龙的同时,堪堪挡下了启的突袭。 可刀身相撞的瞬间,他还是被那股狂暴的火焰查克拉震得手臂微微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最惨烈的战圈,当属鬼蜘蛛与宇智波药语、药味的廝杀。 鬼蜘蛛彻底放开了手脚,背后的六只漆黑蜘蛛手臂尽数展开,加上双手握著的两把太刀,整整八把刀都裹满了武装色霸气,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风暴。 沙哑的咆哮声接连不断,招招都是同归於尽的狠辣打法,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得了五老星的明令,更是毫无顾忌,恨不得把眼前这两个宇智波杂碎当场劈成碎片。 可药语和药味,是宇智波族里出了名的双生子,两人的三勾玉写轮眼同步率高得可怕,连呼吸和结印的节奏都分毫不差。 鬼蜘蛛的八刀流看似密不透风,可在写轮眼的洞察下,每一个细微的破绽都被无限放大。 “雷遁?雷柱!” 药味双手一拍海面,数道粗壮的雷电轰然升起,带著麻痹的威势朝著鬼蜘蛛狠狠劈去,逼得鬼蜘蛛不得不挥刀挡开雷电。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破绽里,药语的目光瞬间与他对上,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幻术毫无徵兆地发动。 鬼蜘蛛只觉得眼前一花,八把太刀的轨跡瞬间乱了半分。 药味抓住这千钧一髮的机会,数枚淬了雷遁查克拉的手里剑瞬间脱手,精准地朝著他蜘蛛手臂的关节处射去。 “该死的幻术!” 鬼蜘蛛惊怒交加,瞬间咬破舌尖挣脱幻术,武装色覆盖手臂挡下手里剑,可还是被雷遁的麻痹感震得动作慢了半拍,被药语迎面而来的豪火矢轰得连连后退,身上的海军制服被烧得焦黑一片,连头髮都燎了半截。 战场的最中央,那名 cp0 成员依旧静立在浪尖,纯白的身影在硝烟与炮火中纹丝不动。 可下一秒,两道黑色身影就已经朝著他疾冲而来 —— 正是宇智波一族另外两名影级强者,宇智波真与宇智波玄。 ............................. 第五十七章 乱战,全面开战 两人的三勾玉写轮眼死死锁定了眼前的白色身影,没有半分废话,结印的瞬间,火遁与雷遁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著 cp0 席捲而去。 可那名 cp0 成员的动作,快得几乎超出了写轮眼的捕捉极限。 没有多余的动作,月步瞬间爆发,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忍术的轰击,嵐脚凌空踢出,数道真空斩击撕裂空气,直逼两人的要害。 铁块覆盖的拳头带著指枪的威势,每一击都足以洞穿钢铁,招招都朝著两人的致命处而去。 宇智波真与玄脸色凝重,写轮眼飞速转动,拼尽全力预判著对方的动作。 他们能看清对方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击的轨跡,可对方把六式用到了极致,纸绘轻鬆避开他们的忍术突袭,指枪与嵐脚交替袭来,逼得两人只能靠著水火遁术交替防御,一时间竟被死死压在了下风。 可两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影级强者,配合默契,写轮眼的洞察一次次化解了对方的致命杀招,死死缠住了这名 cp0,不让他有半分机会插手其他战圈。 而战场的最核心处,宇智波富岳与祇园,却始终没有再出手。 富岳依旧站在百米高的须佐能乎之中,紫色的查克拉巨人稳稳矗立在海面,巨大的太刀横在身前,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祇园。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是在场所有海军里最强的一个,候补大將的实力,距离海军大將只有一步之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须佐能乎能挡下她的斩击,可一旦他全力出手,必然会露出破绽,而对方的剑术,足以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给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而祇园握著金毘罗悬在半空,淡粉色的剑气始终縈绕在刀身,见闻色霸气铺到了极致,死死锁定了须佐能乎之中的富岳。 她同样不敢轻易出手。 富岳的须佐能乎防御堪称恐怖,那柄紫色太刀的威势,足以劈开她的剑气,更別说那双诡异的万花筒写轮眼,能预判她所有的动作。 一旦她全力出手,要么一举拿下对方,要么就会被对方死死缠住,一旦落入下风,整个战场的局势都会瞬间逆转。 两人就这么隔著数十米的海面遥遥对峙,周身的气息死死锁在一起,如同两张拉满的巨弓,箭在弦上,却谁都没有先射出那致命的一箭。 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各个胶著的战圈,指尖却始终没有离开刀柄与结印的起手式,因为他们都清楚,真正能决定这场战爭胜负的,只有他们两人。 廝杀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西海的海面早已被硝烟与血沫染得浑浊,滚烫的火遁余温把海水烤得滋滋作响,浪涛拍打著军舰的残骸碎片,每一次起落都带著刺鼻的血腥味。 各个战圈的廝杀早已进入白热化,刀剑碰撞的脆响、忍术的轰鸣、海军的嘶吼与宇智波族人的怒喝交织在一起,把这片海域彻底变成了绞肉机。 悬在半空的祇园,眉峰越蹙越紧。 她的见闻色霸气早已铺遍了整片战场,每一个角落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可越是观察,心底的疑惑就越盛。 这群宇智波族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散发出半分见闻色霸气的气息。 可偏偏,他们的反应快得离谱。 哪怕是被三四名海军精锐围杀,哪怕是背后袭来的斩击、脚下窜出的嵐脚,他们都能像提前预知了一般,精准地侧身避开,反手就是一记凌厉的火遁或是手里剑突袭。 哪怕是被中將级的强者压著打,落入了绝对的下风,也总能靠著那诡异的猩红瞳孔,预判到每一次致命攻击,硬生生扛住一轮又一轮的猛攻。 要知道,对面可是四名身经百战的本部中將,外加两艘主力舰的海军精锐。 这群人哪怕是放在伟大航路前半段,都能轻鬆扫平一整个海贼王国,可现在,竟然被一群名不见经传的神秘人死死缠了这么久,甚至没能拿下任何一个人头。 这太离谱了。 祇园的目光扫过各个战圈,眼底的凝重越来越深。 火烧山靠著武装色霸气的绝对硬度,已经把宇智波铁火和韜火逼得连连后退,刀势每一次落下,都能逼得两人只能靠水遁土墙勉强防御。 可哪怕被逼到了绝境,他们依旧能靠著那双诡异的眼睛,精准捕捉到刀势里的每一丝破绽,硬生生把劣势拖成了胶著。 鼯鼠的剑术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太刀上的武装色几乎凝成了实质,可宇智波启和八代一攻一防。 哪怕手臂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呼吸也乱了节奏,依旧能靠著写轮眼的预判,一次次化解他的致命杀招,让他一身顶尖剑术根本无处发力。 最疯的鬼蜘蛛,八把太刀舞成了钢铁风暴,已经把双生子药语、药味逼到了海面的礁石角落。 可对方的幻术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打乱他的节奏,哪怕身上已经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依旧死死缠住了他,不让他有半分机会抽身支援其他战圈。 就连那名 cp0 成员,靠著六式的极致爆发压著宇智波真与玄打,可两人靠著水火遁术的交替配合,硬生生扛住了一轮又一轮的指枪与嵐脚,哪怕身上已经带伤,也没有半分后退的意思。 而海面之上,矗立在须佐能乎之中的富岳,眼底的万花筒纹路早已因为怒意与焦急,飞速转动起来。 他把全场的局势看得一清二楚。 族人的劣势,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不是战斗技巧不如人,不是写轮眼的洞察跟不上,而是最根本的身体素质与体力续航,被这片大海的强者拉开了天堑般的差距。 忍界的廝杀,从来都是忍术、幻术、战术的博弈,影级强者的对决,往往数招之內就能分出胜负,很少有这种连续一个时辰、硬碰硬的死战。 .................................. 第五十八章 宇智波富岳对战祇园 可这片大海的中將们,个个都是在伟大航路的炼狱里廝杀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肉身被武装色霸气淬炼得坚如钢铁,体力续航更是恐怖到了极致 —— 打了这么久,火烧山嘴里的雪茄都没灭,鼯鼠的气息依旧平稳,就连疯魔了的鬼蜘蛛,出刀的力道都没有半分衰减。 可他的族人,已经撑不住了。 启握刀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八代结印的速度慢了整整半拍,铁火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查克拉的紊乱,就连最稳的双生子,幻术发动的间隔也越来越长。 他们的查克拉还足够支撑忍术释放,可肉身的疲惫,已经藏不住了。 哪怕写轮眼能预判到对方的每一次攻击,身体的反应速度,也已经渐渐跟不上了。 再拖下去,只会是一个个被对方磨死、逐个击破的下场。 当年在木叶,他没能护住宇智波一族,让族人倒在了木叶的暗巷里。 如今,他绝不能让同样的悲剧,在这片陌生的大海上重演。 富岳眼底的猩红骤然暴涨,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百米高的须佐能乎瞬间发出一阵震耳的嗡鸣,磅礴的紫色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 他动了。 没有半分预兆,须佐能乎握著巨大太刀的手臂猛地挥出,缠绕著紫色火焰的刀锋,带著足以劈开海面的恐怖威势,朝著半空中的祇园狠狠劈了下去。 查克拉的轰鸣震得整片海面都在颤抖,沿途的浪涛被生生劈成两半,狂暴的风压瞬间掀飞了周围的硝烟。 “你的对手,是我。” 富岳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之中传出,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了祇园的身影。 祇园瞳孔骤然一缩,原本縈绕在刀身的淡粉色剑气瞬间暴涨。她没想到富岳会率先打破对峙,更没想到对方一出手就是毫无保留的杀招。 足尖踩著月步凌空急退,名刀金毘罗迎著刀锋横斩而出,凝聚了全身武装色霸气的斩击,与紫色的须佐太刀轰然相撞。 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响彻整片海域。 狂暴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横扫开来,海面被硬生生压下去数米,周围廝杀的双方都被这股巨震逼得连连后退,原本胶著的战场,瞬间因为这两大顶尖强者的开战,彻底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持续的廝杀早已榨乾了铁火大半体力,握著忍刀的手止不住地发抖,三勾玉写轮眼依旧死死锁定著火烧山的每一个动作,可肌肉的酸痛与查克拉的紊乱,让他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 就在他双手结印催动风遁的瞬间,火烧山精准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叼了整场的雪茄终於燃到了尽头,火烧山隨手將菸蒂弹进身侧的火海,眼底精光暴涨,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瞬间灌满整个刀身。 他踩著月步凌空突进,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斩先劈碎了迎面而来的风刃,余势不减的刀锋带著开山裂石的力道,狠狠砸在了铁火仓促竖起的忍刀上。 “鐺 ——!” 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铁火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顺著刀身狂涌而来,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像是要被震裂,虎口瞬间崩开,鲜血喷涌而出。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进冰冷的海水里,连忍刀都脱手飞了出去。 “铁火!” 韜火脸色骤变,刚要衝上去支援,就被火烧山反手一记凌厉斩击逼退,根本脱不开身。 这一幕,被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看得一清二楚。 眼底的猩红瞬间暴涨,他原本正与祇园的剑气僵持,此刻根本顾不上身前的锋芒,百米高的须佐能乎猛地收拢肋骨。 厚重的紫色查克拉盔甲瞬间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坚不可摧的巨盾,硬生生扛住了祇园紧隨而至的樱华斩。 “轰!!” 粉色的剑气狠狠劈在须佐巨盾上,震得整个查克拉巨人都发出了刺耳的嗡鸣,盔甲表面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细纹。 可就是这短短一瞬的阻挡,富岳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瞬身术催动到极致,眨眼间就出现在了铁火落水的海面。 此时火烧山正踩著月步追来,太刀已然举起,要给落水的铁火补上致命一击。 富岳眼底寒意暴涨,看都没看迎面而来的刀锋,一脚裹挟著磅礴的查克拉横扫而出,精准踢在了火烧山的刀侧。 又是一声震耳的金铁交鸣,火烧山只觉得一股巨力顺著刀身炸开,整个人被踢得连连后退,足足踩著月步滑出十余米才稳住身形,握著刀柄的手微微发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正和候补大將僵持的男人,竟能在瞬息之间抽身,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道。 富岳俯身捞起海里的铁火,將他交给隨后赶来的族人护在身后,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还没等他再次转身,一股刺骨的锋芒已经死死锁定了他的后心。 祇园根本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破绽。 就在富岳用须佐挡下她斩击、瞬身抽身的瞬间,她已经踩著月步追了上来,名刀金毘罗被武装色霸气裹得漆黑,淡粉色的剑气凝聚到了极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直逼富岳的后心要害。 这一剑凝聚了她全部的剑道修为,快得连万花筒写轮眼都只能勉强捕捉到轨跡。 富岳根本来不及催动完全体须佐,只能瞬间抽出腰间的忍刀,磅礴的查克拉与万花筒瞳力尽数灌入刀身,迎著斩击狠狠横挡而去。 “鐺 ——!!!” 刀锋相撞的瞬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富岳只觉得一股势大力沉的恐怖巨力顺著刀身疯狂涌入,整条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查克拉屏障在这股巨力面前如同薄纸般被瞬间撕裂。 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的石子,倒飞出去数百米,双脚在海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扫了一眼手里的忍刀,刀身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握著刀柄的手微微发抖。 ................................. 第五十九章 突如其来的偷袭,愤怒的宇智波富岳 虽然靠著查克拉的层层缓衝,他没有受实质性的伤,可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得移了位,一股气血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涌,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半空中,祇园握著金毘罗静静悬立,看著海面稳住身形的富岳,眼底的凝重更甚。 她这一剑凝聚了全身的武装色,就算是本部的老牌中將正面硬接,也要落个重伤的下场,可对方竟然只是气血翻涌,连皮外伤都没有。 这个男人的实力,比她预想的还要恐怖得多。 周围的战场,因为这短短数息的交锋,陷入了短暂的停滯。 宇智波的族人看著族长出手护下族人,原本低迷的士气瞬间暴涨,而海军这边,也被两大顶尖强者的硬碰硬震得心神剧震。 “呸!” 富岳狠狠啐出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双脚在海面上稳稳钉住,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著半空中的祇园,眼底翻涌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 祇园也微微喘著粗气,握刀的手不自觉收紧。 虽说刚才的硬碰硬里她稳稳占了上风,可对方那尊紫色的半身武士,无论是刀劈不破的防御力,还是隨手就能劈开海面的攻击力,都让她心底一阵阵发紧。 那东西根本不需要附著武装色霸气,单是查克拉凝聚的刀锋,就足以劈开她层层叠加的武装色护体。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一道裹挟著漆黑武装色的子弹,撕裂了硝烟与海风,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奔富岳的眉心而来。 富岳的万花筒瞬间捕捉到子弹的轨跡,脸色骤变,瞬身术催动到极致,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险之又险地擦著子弹的边缘躲开。 那枚子弹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狠狠钉进身后的海面,炸起一道数米高的水柱。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的万花筒已经精准锁定了子弹射来的方向 —— 十海里外的荒岛崖壁。那双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绽放出令人心悸的妖异光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十海里外,趴在礁石后举著高倍瞄准镜的范?奥卡,看著那双隔著茫茫大海、仿佛能穿透瞄准镜直刺过来的猩红瞳孔,心臟骤然一缩,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可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那双繁复诡异的万花筒纹路,毫无徵兆地映入他眼底的瞬间,范?奥卡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手里的爱枪“千陆”哐当一声砸在礁石上,失声惊呼:“什么?!” “月读!” 富岳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隔著十海里的海面,清晰地炸响在范?奥卡的脑海里。 当范?奥卡再次睁开眼时,入目是悬在天幕正中央的猩红血月,整个世界都被粘稠、死寂的暗红色彻底吞没。 而他的正前方,宇智波富岳静静佇立,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血月下泛著妖异的寒芒,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凶兽。 他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现实。 这是对方万花筒写轮眼的专属瞳术 —— 月读,和宇智波鼬同源的、最极致的精神幻术。 一旦被拖入这方世界,时间、空间、痛感,甚至连生死的因果,都全由施术者一手掌控。 现实里不过弹指一瞬的一秒钟,在这方精神牢笼里,却能被生生拉长到整整七十二小时。 但凡被拖进来的人,要么在无尽重复的折磨里精神彻底崩溃,要么直接脑死亡,从里到外烂得彻彻底底。 “等…… 等等!” 范?奥卡喉咙发紧,浑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下意识想去摸腰间的爱枪“千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钉死在了原地,连动一下指尖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著富岳缓步走近,手里的忍刀泛著冰冷的光,一步步碾碎他最后的侥倖。 富岳没有半分废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半分波动。 手腕翻转,寒光一闪,忍刀精准地、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范?奥卡的心臟。 “呃啊 ————!!” 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衝破喉咙,极致的痛感顺著心臟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著血管扎进了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却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只能在无边无际的痛苦里,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意识,一点点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血月永远悬在天幕之上,没有日升月落,没有时间流转,只有无边无际的暗红,和永无止境的痛苦。 富岳的刀一次次刺穿范?奥卡的心臟,又一次次在他濒死的瞬间抽离。 查克拉裹挟著瞳力,將他支离破碎的身体强行拼合,连带著那撕心裂肺的痛感,原封不动地重置,再来一次。 一小时,十小时,三十小时,七十二小时。 三天三夜的时间里,范?奥卡经歷了无数次死亡,又无数次被从死亡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是西海闻名的神枪手,靠著远超常人的冷静与意志力,能趴在礁石上三天三夜纹丝不动锁定目標,可在这方完全由富岳掌控的世界里,他所有的意志都在被一遍遍碾碎、灼烧。 他嘶吼,他挣扎,他想闭上眼不去看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可眼皮像是被无形的钢钉撑开,只能眼睁睁看著刀锋一次次刺入自己的心臟。 极致的痛感像潮水般一遍遍冲刷著他的神经,到最后,他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覆拉扯。 若不是常年狙击磨出来的、远超常人的钢铁意志,恐怕早在几十个小时之前,他的精神就已经彻底崩碎,变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 而现实里,从富岳吐出 “月读” 两个字,到范?奥卡崩溃跪倒,不过短短一秒钟。 一秒钟,连海风都没来得及吹过第二道浪,可范?奥卡已经在无间地狱里熬了整整三天三夜。 .............................. 第六十章 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瞳术!月读! “哐当 ——” 爱枪“千陆”砸在礁石上的脆响,打破了崖边的死寂。 前一秒还稳稳趴在瞄准镜后、冷静锁定目標的范?奥卡,突然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冷汗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全身的黑色风衣,顺著下巴、衣角滴滴答答地砸在礁石上,转眼就积起了一小滩水跡。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彻底涣散,双眼瞪得滚圆,却没有半分焦点,嘴里不断溢出无意识的、破碎的痛苦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牙齦都咬出了血,顺著嘴角往下淌。 这一幕,让崖边所有黑鬍子海贼团的人都僵在了原地。 巴基斯举著的酒壶停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拉菲特拄著雕花手杖的手猛地收紧,脸上一贯的阴柔笑意荡然无存,眼底满是惊骇。 就连一直病懨懨靠在壮壮身上的毒 q,都直起了身子,浑浊的眼睛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凝重。 黑鬍子脸上的狂笑瞬间僵得死死的,眼里的贪婪被骇然与惊怒彻底取代。 他一步跨到范?奥卡身边,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可入手一片冰凉,范?奥卡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的触碰,依旧在止不住地颤抖,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 “范?奥卡!喂!醒醒!你他妈怎么了?!” 黑鬍子的吼声里带著压不住的惊怒。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 隔著整整十海里的距离,对方就只是隔著瞄准镜看了一眼,他麾下最顶尖的狙击手,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死死盯著远处战场中央那道站在紫色巨人里的身影,独眼里第一次翻涌起了难以掩饰的忌惮。 这群宇智波的杂碎,到底藏著多少见不得光的诡异手段? 月读世界的猩红血月骤然消散的瞬间,现实里的范?奥卡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极致痛苦的闷哼,隨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栽倒在礁石上,彻底昏死过去。 他浑身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哪怕失去了意识,眉头依旧死死拧在一起,脸上还残留著深入骨髓的恐惧。 黑鬍子一把將人捞起来,指尖探到他的颈侧,感受到还有微弱的脉搏,悬著的心稍稍放下,可眼里的惊怒却更盛了。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目光死死钉在远处战场的富岳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闯荡大海这么多年,见过稀奇古怪的恶魔果实能力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精神系、幻术系的能力者也交手过不止一次,可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手段 —— 隔著整整十海里的距离,对方就只是隔著瞄准镜看了一眼,就把他麾下最冷静、最能沉住气的狙击手,折磨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战场之上,富岳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稍稍淡了些许,一道刺目的血泪顺著他的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海面上。 他抬手用指腹隨意擦掉那道血痕,眼底的寒意没有半分消减,反而更盛。 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转动,猩红的目光穿透十海里的浓雾与硝烟,精准地锁定了黑鬍子海贼团藏身的那片崖壁。 刚才那枚裹著武装色的狙击弹,就是从那里射来的。这群躲在暗处的老鼠,竟然敢在他和海军对峙的生死关头,从背后放冷枪。 “喂!躲在暗处放冷枪的傢伙,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裹挟著磅礴的查克拉,穿透海风与炮声的轰鸣,隔著十海里的距离,清晰地砸在了黑鬍子海贼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原本还在廝杀的战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不管是挥刀对拼的海军与宇智波族人,还是胶著缠斗的中將们,都下意识地顺著富岳的目光,望向了那片浓雾笼罩的荒岛崖壁。 祇园握著金毘罗的手微微收紧,见闻色霸气瞬间朝著那个方向铺展开来。 当她清晰地捕捉到崖壁后藏著的数道强横气息,其中一道更是带著熟悉的暴戾气息时,眉头瞬间皱紧。 难怪她从进入这片海域开始,就总觉得暗处藏著几股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原来真的有人躲在这里,等著坐收渔翁之利。 “贼哈哈哈哈哈!” 感受到富岳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黑鬍子踩著月步从崖壁的阴影里一跃而出,肥硕的身躯在半空稳稳停住。 他脸上掛著桀驁张狂的笑,独眼里满是算计的精光,目光越过海面的宇智波族人,直直落在军舰舰艏的祇园身上:“海军的桃兔中將,是吗?” “马歇尔?d?蒂奇,黑鬍子。” 看清来人的脸,祇园的眉头瞬间皱紧,握著金毘罗的手不自觉收紧。 关於这个男人的情报,瞬间在她脑海里炸开 —— 刚从白鬍子海贼团叛逃的亡命之徒,哪怕是靠著偷袭,能亲手杀死四番队队长萨奇,实力也绝不在本部常规中將之下。 更何况所有人都清楚,他当初敢在白鬍子海贼团的眼皮底下悍然动手,本就是为了那颗神秘的恶魔果实,如今果实到手,他的实力,恐怕早已翻了不止一倍。 “嘛,別这么剑拔弩张的嘛。” 面对祇园毫不掩饰的警惕,蒂奇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蒲扇大的手,脸上甚至堆起了几分油腻的諂媚,“我可是来帮你们的!” 祇园的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冷得像冰:“你什么意思?” “我刚才可都听见了,五老星大人也在听著吧?” 蒂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独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我帮你们拿下这群藏头露尾的杂碎,作为交换,给我一个七武海的位置,怎么样?” ............................... 第六十一章 黑鬍子的提议! “不可能。” 祇园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且不说七武海的位置早已满员,就算有空缺,我也绝不会同意和你这种背信弃义的海贼联手。” “贼哈哈哈哈!祇园中將,这事可轮不到您来做决定啊。” 面对毫不留情的拒绝,蒂奇非但没有半分尷尬,反而笑得愈发诡异,目光一转,落在了战场中央那道纯白的身影上, “cp0 的大人,之前范奥卡感知到,有两个人悄悄摸进了那座起源岛,应该是您的同伴吧?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他们的处境,恐怕不太妙啊?” 这句话落下,一直静立在浪尖、对周遭廝杀视若无睹的 cp0,面具下的眼神骤然一缩。 他这次来本就不是孤身一人。 在他现身战场、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瞬间,两名同队的精英成员就已经借著浓雾的掩护,悄然潜入了起源岛,目標是暗中抓捕几名宇智波族人,带回玛丽乔亚。 可直到现在,別说传回有用的情报,就连半点生命气息的波动,都像石沉大海一样,彻底消失了。 而远在红土大陆之巔,玛丽乔亚最深处的权力之间里,这场西海的廝杀,正被影像电话虫一字不落地转播著。 五老星面无表情地围坐在圆桌旁,目光沉沉地落在画面里那些猩红的写轮眼上。 从海军传回第一份加密情报,得知西海出现了这么一群能凭空操控水火、预判攻击的神秘势力开始,他们就动了心思。 尤其是这群人能无视大海的桎梏、在海面上如履平地的能力,更是让他们动了彻查到底的贪念。 让祇园开口索要人质,本就只是走个过场。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这群骨子里带著傲气的傢伙会乖乖妥协,真正的杀招,从来都是那两名潜入起源岛的 cp0—— 只要能抓回几个活口,送到庞克哈萨德的实验室里,这些诡异的能力,迟早能变成世界政府的囊中之物。 宇智波一族的拒绝,本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可眼下,潜入的两名 cp0 已经失联了整整半个时辰,哪怕是执掌世界权柄数百年的五老星,相互对视间,眼底也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权力之间的厚重窗帘死死遮住了红土大陆的天光,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影像电话虫投射出的西海战场光影,在五张饱经风霜却带著无上威仪的脸上缓缓晃动。 炮声、刀剑碰撞的脆响、忍术的轰鸣从电话虫里断断续续传来,可房间里的死寂,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法务武神托普曼?沃丘利圣,他指尖敲著刻著世界政府徽记的红木桌面,眉头紧锁,苍老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冷硬:“七武海的法定编制早已满额,为了一个背叛白鬍子海贼团的无名海贼破例,只会动摇七武海制度的公信力,让四海的加盟国对我们產生质疑。这个头,不能开。” 坐在他对面的財务武神伊赞巴隆?v?纳斯寿郎圣,指尖捻著一串漆黑的念珠,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对成本的精准算计:“话是这么说,可帐不能这么算。 这次本部出动了五艘主力舰,四名老牌中將,还有候补大將桃兔,真要和这群宇智波的傢伙死磕到底,就算最后能贏,本部的中坚战力也要折损大半。 四海是所有加盟国里最稳定的天上金税区,真要是把这片海域打烂了,每年少收的天上金,够我们养三支本部舰队了。” “更麻烦的是潜入起源岛的两个人。” 农务武神谢泼德?十?庇特圣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凝重,“已经彻底失联半个时辰了,连生命卡的气息都消失了。 能无声无息解决两名 cp0 精英,这群人的手段,比我们最开始预估的要棘手得多。 尤其是那双能预判攻击的眼睛,还有凭空操控水火的能力,不拿到手,太可惜了。” 环境武神玛卡斯?玛兹圣闻言猛地坐直了身子,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狠厉:“实在不行,就让黄猿立刻动身走一趟西海。区区一群藏在荒岛里的杂碎,就算手段再诡异,还能挡得住大將级的战力?” “没必要。” 一直沉默著盯著影像画面的科学防卫武神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终於开了口。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画面里富岳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上,苍老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为了一群未知底细的傢伙,动用大將战力,太小题大做了。更何况,黄猿现在要盯著新世界的四皇动向,根本脱不开身。” 他缓缓抬眼扫过其他四人,语气平淡地拋出了自己的方案:“七武海的编制不能动,但是可以给他一个特殊的临时授权。 允许他在伟大航路前半段,自行选择未加入世界政府的无主海域、非加盟国,自行占领统治,我们承认他对那片区域的合法控制权。” “说白了,不过是一句口头许可。” 萨坦圣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继续说道, “那些非加盟国本就不向我们缴纳天上金,也不听从世界政府的號令,他占了也就占了,对我们没有半分损失。 可反过来,他想拿到这个名分,就得帮我们拿下这群宇智波的人。 贏了,我们能拿到想要的实验体,清理掉西海的隱患; 就算他输了,我们也没损失什么,不过是少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海贼而已。”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沃丘利圣皱著的眉头稍稍舒展,微微頷首:“不触碰七武海的制度框架,只是给一个临时授权,倒是可行。不会动摇加盟国对我们的信任。” 纳斯寿郎圣捻著念珠的手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用额外付出军费,不用折损本部战力,只用一句空话,就能让他替我们卖命,这笔帐,划算。” 庇特圣和玛兹圣也相继点头,认可了这个方案。 ................................... 第六十二章 萨坦圣德提议,海军与黑鬍子合作,潜入的CP0 对执掌世界权柄数百年的他们而言,用一句无足轻重的许可,换一个免费的炮灰,还能拿到心心念念的特殊能力样本,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萨坦圣见状,目光再次落回影像电话虫上,对著一旁躬身待命的 cp0 传令官,冷冷地下令:“接通西海战场的通讯,告诉现场的 cp0,同意蒂奇的条件。让他配合海军行动,拿下宇智波一族的活口,事成之后,我们会兑现承诺。” 传令官躬身领命,快步退出了房间。 权力之间里,五老星的目光再次齐齐落回了影像画面。 西海的廝杀还在继续,可他们已经为这场战爭,添上了最不可控的一枚棋子。 时间往回拨整整半个小时。 就在富岳带著上百名族人踏浪抵达战场,与海军舰队形成对峙的同一秒,两道纯白的身影已经借著浓雾的掩护,踩著无声的月步,悄无声息地掠过了起源岛的海岸警戒线。 两人都是 cp0 的精英成员,精通六式的极致运用,纸绘將自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连海风都没惊动半分,剃的爆发更是让他们的身形在林间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世界政府给的情报里,这里不过是一座被海贼遗弃的荒岛,可落地的瞬间,两人就同时顿住了脚步,面具下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眼前根本不是什么荒无人烟的孤岛。 平整的石板路从海岸一直延伸到岛屿深处,两侧是连片的黑瓦民居,家家户户的门楣上都刻著宇智波的团扇家徽,路上往来的族人步履从容,丝毫没有流窜势力的惶惶不安。 往岛屿深处走,是连片开垦得整整齐齐的耕地,水稻、蔬菜长势喜人,引水的水车顺著溪流缓缓转动,田埂上的妇孺带著孩子劳作,远处的工坊里还传来叮叮噹噹的打铁声。 两人的见闻色霸气铺到了极致,清晰地感知到,这座岛上的常住人口,竟然足足有数万人之多。 不仅有了一座初具规模的城镇,甚至靠著耕地与工坊,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自给自足的生存体系。 这根本不是什么临时盘踞的武装团伙,这是铁了心要在这里扎根,建一个属於自己的国度。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五老星大人的判断没错,这群人绝不是善茬,必须拿到样本,摸清他们的底细。 借著林间的阴影,两人再次催动剃,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巡逻的宇智波忍者,朝著岛屿深处查克拉波动最微弱、也最鬆懈的区域摸去。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座占地极广的木质庭院前 —— 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学。 指尖在屋顶的瓦片上轻轻一捻,无声无息掀开一道缝隙,两人趴在屋顶,朝著院內望去。 宽敞的教室里,整整齐齐坐著数百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才刚到桌案高,都穿著统一的深色族服,手里捧著泛黄的捲轴,正跟著讲台上的上忍,一笔一划地练习结印。 时不时有孩子睁开眼,稚嫩的脸庞上,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格外醒目,哪怕只是刚觉醒的一勾玉,也透著宇智波一族刻在骨血里的凌厉。 两个 cp0 的呼吸瞬间放得更轻了。 成年的宇智波忍者个个战力强横,抓捕难度极大,可这些孩子不一样。 他们年纪尚小,能力还未觉醒,身体也更容易控制,是带回玛丽乔亚做实验的最佳样本。 只要能带走三五个,不仅能圆满完成五老星大人交代的任务,还能彻底摸清这群人诡异能力的根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指尖已经凝聚了无声的指枪,打算先打晕后排靠窗的几个孩子,再用月步带著人悄无声息地撤离。 可就在他们刚要动身的瞬间,一道阴冷的、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又毫无温度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喂!两位,看够了嘛?!” 两人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身,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双拳,指枪已经蓄势待发。可当他们看清眼前的人时,动作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站在他们身后不足三米处的,根本不是什么巡逻的上忍,只是一个身著灰白色长袍、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小鬼。 少年领口绣著一枚小小的宇智波团扇,双手隨意地插在衣兜里,正抬著头,冷冷地看著他们。 一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屋顶阴影里,泛著令人心悸的妖异寒芒。 没有半分犹豫,左侧的 cp0 成员瞬间动了。 “剃!” 脚下发力的瞬间,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瓦片连碎裂的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 漆黑的武装色霸气早已灌满指尖,指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逼少年的眉心要害,招招都是奔著一击毙命去的。 他的队友没有半分迟疑,几乎在同一时间踏碎屋顶的瓦片,朝著少年的另一侧侧翼包抄而去。 六式的发力毫无声息,可拳头上覆盖的武装色,早已凝出了足以洞穿钢板的锋芒,封死了少年所有的闪避路线。 可面对两人前后夹击的杀招,少年只是站在原地,眼神里的冷漠没有半分波动。 眼眶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暗金色的瞳力从纹路里翻涌而出,与周身磅礴的查克拉轰然相融。 下一秒,一尊泛著暗金光泽的巨大骨臂拔地而起,森白的肋骨如同坚不可摧的牢笼瞬间收拢,將少年严严实实地护在了核心处。 两名 cp0 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冲在最前的那人瞬间反应过来,脚下剃全力爆发想要后撤,可已经晚了。 巨大的骨臂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力道轰然砸落,他甚至来不及催动铁块防御,整个人就像被巨锤砸中的石子,倒飞出去,狠狠撞穿了数道木质院墙,重重砸在地上。 ................................... 第六十三章 被察觉,惊骇地CP0成员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连胸骨碎裂的脆响,都在寂静的庭院里清晰可闻。 另一人踩著月步凌空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骨臂横扫的余波,悬在半空中,握著拳头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他是 cp0 的精英,闯过伟大航路的炼狱,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恶魔果实能力,可从来没见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鬼,能不靠任何果实,仅凭一双眼睛,就召出这种恐怖的东西。 面具下的脸早已煞白,他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著半空中那人满脸骇然的模样,宇智波夏因稚嫩的脸上,只剩下彻骨的冰冷杀意。 暗金色瞳力与查克拉交织缠绕,在他周身构建的须佐能乎开始疯狂膨胀。 森白的半身骨架率先成型,紧接著,血肉与筋脉顺著骨骼飞速蔓延,转眼就化作一尊数十米高的半身巨人。 夏因右手猛地攥紧成拳,眼底的三勾玉写轮眼几乎要燃起来,磅礴的瞳力轰然爆发,暗金色的厚重武士盔甲层层叠叠覆盖而上,將整尊巨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半完全体须佐能乎,赫然成型。 “我原本没打算跟你们这群外来者撕破脸皮,可你们,偏偏要闯进来找死!” 阴冷的话音还没落下,夏因已经操控著须佐能乎,反手拔出了巨人腰间那柄泛著暗金光华的唐横刀。 裹挟著毁天灭地威势的刀锋划破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奔半空中的 cp0 成员狠狠斩去。 那名 cp0 成员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寒毛倒竖,想都没想就全力催动月步,身形在空中疯狂变向,想要躲开这道避无可避的斩击。 可就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一道黑色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的半空,双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完成结印,怒喝声瞬间炸响: “火遁?豪火灭却!” “什么?!不好!” 扑面而来的灼热瞬间裹住了他,那名 cp0 脸色煞白,前有须佐斩击封死所有闪避路线,后有滔天火海堵死了退路,根本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他只能咬著牙,將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满整个上半身,双手死死横在身前,硬生生扛住了迎面席捲而来的滔天烈火。 “快!有外敌闯入族学!全员集合!封锁所有出入口!” 此起彼伏的怒喝瞬间撕裂了族地的寧静,裹挟著查克拉的咆哮传遍了整座起源岛。 下一秒,一道道黑色身影从民居、工坊、林间巡逻线里疾冲而出,人人都亮起了猩红的写轮眼,脚步踏在石板路上没有半分多余的声响,却带著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不过短短数息,数以百计的宇智波忍者就將整座族学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族人最差也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中忍,数十名上忍更是错落分布在四周,结印的手始终没有放下,水火雷三种属性的查克拉在掌心隱隱涌动,封死了外敌所有的逃生路线。 人群最前方,缓步走出一道身著绣金边团扇家徽长老服的身影。 灰白色长髮利落地束在脑后,脸上刻著岁月的纹路,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慑人,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周身查克拉凝练如不见底的深渊,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宇智波剎那。 按忍界的年岁,他早该退居幕后颐养天年,一身实力也早隨年岁增长渐渐衰退。 可自从族群靠著“时空旅行者”词条,融合了这片大海人类的强横身体素质后,不仅族里的年轻人实力突飞猛进,就连他也彻底褪去了老態。 不仅身体重回巔峰状態,连当年在忍界叱吒风云的实力,也尽数找了回来,甚至比全盛时期更胜一筹。 看著围过来的宇智波忍者越来越多,两名 cp0 成员的见闻色霸气早已铺到极致,可每扫过一道身影,面具下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光是围在这族学四周的,就有不下十道气息,强度堪比海军本部中將! 再算上海岸边和桃兔中將对峙的那群人,光是中將级別的战力,就足足有二十人往上! 更別说那数十道对標少將、数百道不输本部精锐上校的气息,剩下围过来的人,最差也是本部中校的水准。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刚才族学里那些半大的孩子,一个个气息都稳稳踩在海军少尉的水准线上。 一群还没出师的孩子,都已经有了本部基层军官的实力? 开什么玩笑啊混蛋! 海军本部撑死了也就三十多名在册中將,一百多位少將,上千名精锐上校。 可那是什么? 那是统治了整片大海数百年的世界政府,麾下最强的暴力机器! 是连新世界的四皇,都要至少三家联手,才敢正面硬碰的庞然大物! 这群突然冒出来的宇智波,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哪里是流窜的武装团伙,这根本就是另一个艾尔巴夫,甚至比巨人王国还要恐怖的战爭机器! 不行!这个消息必须立刻、马上传回玛丽乔亚,告知五老星大人! 这群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隱患,他们是一颗埋在西海,隨时能炸翻整个世界的超级炸弹! “夏因!” 宇智波剎那扫了眼包围圈里那两名脸色煞白的 cp0,隨即转头看向少年,把最终的处置权交到了他手上。 夏因没半句废话,猩红的写轮眼泛著冷光,死死钉在两名入侵者身上,声音里的杀意没有半分掩饰:“干掉他们。既然敢把爪子伸到族地里来,脸都撕破了,那就没什么好留手的。不就是世界政府?我宇智波一族,从来不是任人欺辱的废物!” 话音未落,他已经抬眼扫过四周严阵以待的族人,厉声喝令:“拿下他们!” 夏因的喝令落下的瞬间,围得密不透风的宇智波族人,瞬间动了。 ........................................ 第六十四章 宇智波一族的恐怖平均战力 宇智波剎那率先踏出一步,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锁定了那名被豪火灭却灼伤、气息已然紊乱的 cp0 成员。 他身后三道身影同时疾冲而出,都是族里沉淀了数十年的影级强者,四人呈四角包抄之势,瞬间封死了对方所有的闪避路线。 “別想跑!” 剎那一声低喝,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火遁与雷遁交织的杀招率先轰出。 其余三名影级族人同步出手,风遁助燃火势,土遁封死退路,水遁消解对方的嵐脚真空斩,四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被写轮眼精准同步。 哪怕那名 cp0 把六式催动到了极致,剃的爆发快到留下数道残影,也依旧逃不出四双写轮眼的预判。 每一次指枪的突袭,都被提前预判的土壁挡下; 每一次月步的腾空,都被迎面而来的火龙逼回原地,不过短短数息,就被逼入了绝境。 另一边,宇智波夏因孤身拦在了仅剩的那名 cp0 成员面前。 暗金色的半完全体须佐能乎再次轰然展开,巨大的唐横刀横在身前,刀锋上的寒芒映得对方面具一片惨白。 少年双手插在衣兜里,猩红的写轮眼冷冷地看著对方,连多余的结印动作都没有,周身翻涌的查克拉,已经压得对方连呼吸都变得滯涩。 “想跑?先过我这关。” 夏因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绝对威压。 那名 cp0 攥紧了拳头,武装色霸气早已覆盖全身,可看著眼前那尊暗金色的须佐巨人,双腿却止不住地发颤 —— 他很清楚,刚才那一记斩击,若不是队友替他挡了火海,他现在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与此同时,其余的族人早已各司其职,动作有条不紊。 数十名中忍护在族学四周,有序引导著教室里的孩子往族地深处的防御工事撤退,妇孺与普通族人紧隨其后,没有半分慌乱的嘈杂,只有整齐的脚步声与刻意收敛的查克拉气息。 而数十名精英上忍,则同时踏前一步呈环形站定,双手齐齐结出同一个繁复的印诀。 猩红的查克拉从他们体內轰然爆发,彼此交织缠绕,如同一张燃烧的巨网,在半空中骤然收拢。 “宇智波流?炎阳阵,开!” 齐声怒喝落下,一道通体赤红、泛著灼热火焰的结界瞬间拔地而起,將整个战斗区域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结界壁上流转著宇智波的团扇家徽,不仅將忍术碰撞的余波死死锁在阵內,连一丝一毫的破坏力都无法外泄,更是彻底封死了两名 cp0 所有的逃生路线。 灼热的查克拉不断从结界壁上翻涌而出,压得阵內的两名 cp0,脸色彻底煞白如纸。 炎阳阵的灼热结界彻底闭合的瞬间,那名 cp0 只觉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深海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源头正是眼前这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 他的见闻色霸气早已疯狂预警,尖啸著告诉他眼前的对手有多恐怖 —— 少年周身的查克拉根本没有刻意外放,却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暗金色海洋,厚重、磅礴,带著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別说他一个 cp0 精英,就算是本部的顶尖中將站在这里,也要被这股查克拉压得喘不过气。 这就是仙人体加持的恐怖之处。 宇智波一族本就继承了六道仙人的阴遁之力,瞳力冠绝忍界,可肉身强度与查克拉续航,从来都不是他们的绝对长板。 可夏因觉醒的仙人体,恰好补全了宇智波一族最致命的短板。 生生不息的阳遁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不仅让他的肉身强度硬抗武装色霸气都不落下风,更让他的查克拉总量,达到了整个宇智波族群都望尘莫及的地步。 寻常宇智波上忍,连续发动数次大型忍术、维持半完全体须佐能乎,就会查克拉枯竭、身体不堪重负。 可对夏因而言,维持著这尊数十米高的须佐巨人,就像呼吸一样轻鬆自然,连气息都没有半分紊乱,眼底的三勾玉写轮眼,更是连一丝疲惫都没有。 更令人心惊的是,靠著仙人体与写轮眼的完美融合,他的实力早已在悄无声息间,彻底超越了族长宇智波富岳,稳稳踏入了忍界所谓的超影级门槛。 放在这片大海上,这份实力,已经足以媲美新世界四皇海贼团里的顶尖皇副。 是百兽海贼团炎灾烬那样,靠著一身无解的能力,撑起整个百兽海贼团空中防线的顶级战力; 是大妈海贼团卡塔库栗那般,靠著极致的感知与强横的实力,横扫伟大航路前半段的不败神话。 而这样一个足以在新世界搅动风云的顶尖强者,此刻正拦在他的面前,用一双冰冷的写轮眼,把他所有的生路,彻底封死。 炎阳阵赤红的结界壁彻底闭合的瞬间,夏因眼底最后一丝顾虑,也跟著烟消云散。 之前他始终收著三分力,哪怕面对两名 cp0 的前后夹击,也不敢彻底放开须佐能乎的威力 —— 族学里全是尚未成年的孩子,族地的民居里还有手无寸铁的普通族人,一旦须佐的斩击余波外泄,哪怕只是擦到一点,都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 可现在,这道由数十名精英上忍联手布下的结界,已经把所有破坏力死死锁在了阵內,他终於可以毫无顾忌,彻底放开手脚。 夏因缓缓抬起右手,眉心的暗金色查克拉轰然暴涨。 近百米高的半完全体须佐能乎隨之舒展身躯,厚重的暗金盔甲上,每一道纹路都亮起了流转的查克拉光,巨人反手握住腰间的唐横刀,手腕隨意一转,就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那名 cp0 狠狠劈落。 没有繁复的结印,没有花哨的忍术,就是最纯粹的、裹挟著查克拉的平砍。 可这隨意一击的威势,已然不输海军本部精锐中將豁尽全力的斩击。 这就是他和富岳最本质的区別。 ....................................... 第六十五章 夏因: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第三之力!神的力量! 富岳哪怕靠著移植的柱间细胞,勉强压制住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反噬,可终究不是原生的仙人体,副作用从未彻底消失。 维持须佐能乎与祇园对峙时,他始终要分神压制细胞的排异,不敢毫无保留地催动瞳力,只能靠著须佐的绝对防御,勉强牵制住这位候补大將。 但夏因不同。 原生仙人体与宇智波的阴遁瞳力完美相融,写轮眼的反噬被阳遁查克拉彻底消弭,生生不息的查克拉如同奔涌的大海,永远没有枯竭的一刻。 他的实力,早已稳稳迈过了超影级的门槛,摸到了海军大將级的边,就算是和祇园正面硬碰硬,也能稳稳压过对方一头,更別说眼前这个只是中將水准的 cp0 精英。 那名 cp0 看著迎面劈来的暗金刀锋,浑身寒毛倒竖,根本没有半分闪避的余地。 他只能咬碎了牙,將武装色霸气催动到极致,漆黑的硬化层瞬间覆盖全身,铁块的法门运转到了极限,双臂死死交叉在身前,拼尽全力硬抗这一击。 “鐺 ——!!!”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炸响,整个炎阳阵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暗金刀锋与武装色霸气碰撞的瞬间,那名 cp0 只觉得一股毁天灭地的巨力顺著手臂狂涌而来,像是被迎面撞上了一座全速航行的海军军舰。 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赤红的结界壁上,又被反弹著摔在地上,一口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生生揉碎,连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剧痛。 他撑著地面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臂的骨头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覆盖全身的武装色霸气,在刚才那恐怖的衝击力下,已然濒临溃散。 脸上的纯白面具,也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露出了面具下那双写满惊骇与绝望的眼睛。 而阵中央的夏因,依旧静立在须佐能乎的眉心,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他垂眸看著地上挣扎的 cp0,猩红的写轮眼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那足以劈沉一艘中型军舰的一击,不过是隨手掸了掸衣角的灰尘。 “你……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cp0 成员撑著开裂的地面挣扎起身,一口混著內臟碎块的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顺著下巴砸在地上。 他脸上的纯白面具早已裂得不成样子,露出的半张脸惨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里,盛满了深入骨髓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开什么玩笑?! 眼前这小子,看著才十二三岁吧?!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战斗力?! 他可是 cp0 的精英,是天龙人手里最锋利的刀,闯荡大海这么多年,连四皇麾下的皇副都打过照面,可从来没见过,一个半大的孩子,能隨手打出堪比大將候补的攻击。 “怪物?” 夏因站在须佐能乎的眉心,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猩红的写轮眼里满是刻在宇智波骨血里的傲慢,语气冷得像冰:“也对,像你们这种低等生物,永远也就只能盯著眼前的方寸之地。看清楚了,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第三之力 —— 神的力量!” 他抬手的瞬间,近百米高的暗金色须佐能乎轰然震动,磅礴的查克拉掀起灼热的气浪,少年的冷喝声在炎阳阵里炸响:“须佐能乎!” “须…… 须佐能乎……” cp0 成员喃喃地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浑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他终於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半分胜算。 眼前这尊巨人,根本不是什么恶魔果实能力,而是这个少年隨手就能召出的、属於神的武器。 “好了,既然已经满足了你的遗言,那么,去死吧。” 冰冷的话音落下,巨大的暗金手掌轰然落下,五指收拢,瞬间將已经无力反抗的 cp0 成员牢牢攥在了掌心。 “呃…… 呃啊!!!” 恐怖的挤压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骨骼不堪重负的脆响接连不断。 cp0 成员疯狂地挣扎著,手脚胡乱地蹬踹,可在须佐能乎的绝对力量面前,他的反抗像螻蚁一样微不足道。 鲜血顺著他的七窍不断涌出,顺著须佐的指缝滴落,砸在地上晕开一片片刺目的红。 夏因垂眸看著掌心不断抽搐的人,稚嫩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晃动。 “永別了,螻蚁。” 他的右手缓缓握紧。 “咯吱 ——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彻底崩碎的闷响过后,掌心的挣扎骤然停止。 cp0 成员的瞳孔彻底散开,鲜血从口鼻中疯狂涌出,整个人软软地垂在须佐的掌心,彻底失去了生息。 海面的硝烟还没散尽,cp0 手中那只镶金的雪白电话虫,突然动了动触角。 五老星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顺著电波清晰地砸在了战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同意马歇尔?d?蒂奇的申请,现场所有海军单位,配合蒂奇海贼团行动,务必拿下宇智波一族的活口,不得有误。”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鬍子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贼哈哈哈哈哈!听到了吗?五老星大人的命令!” 他肥硕的身躯踩著月步凌空跃起,眼里的贪婪与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蒲扇大的手猛地一挥,身后的黑鬍子海贼团全员瞬间动了。 吉扎斯?巴杰斯晃著壮硕如铁塔的身躯冲在最前,这位出身角斗场的悍將,最擅长的就是用一双沙包大的铁拳砸碎对手的骨头。 此刻他双拳捏得咔咔作响,肌肉虬结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每一步踏在海面上都炸起数米高的水花,嗷嗷的咆哮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拉非特展开漆黑的翅膀悬在半空,手杖尖凝聚起诡异的气旋,病懨懨的毒 q 骑在壮壮背上,手里攥著泛著幽绿的毒苹果,就连刚从月读里昏死过去的范?奥卡,也被两名船员抬著,跟在了队伍后方。 不过短短数息,黑鬍子海贼团的人就借著浓雾的掩护,从两侧绕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后方,与前方的海军舰队形成了前后夹击的合围之势,彻底封死了他们退回起源岛的路线。 .................................... 第六十六章 危机,联手的黑鬍子与海军,突然出现的艾斯! 军舰之上,祇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铁青,握著金毘罗的手死死收紧,指节捏得泛白,连刀鐔都要被她捏变形。 难堪与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是海军本部的候补大將,是代表著正义与秩序的海军。 如今却要奉世界政府的命令,和一个背信弃义、弒杀同伴的海贼联手,去围剿一群连劫掠商船都未曾做过的人。 这对她而言,是刻在海军履歷上,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 旁边的鼯鼠与火烧山脸色同样难看至极,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憋屈与无奈。 他们在海军里廝杀了一辈子,抓过的海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如今却要和海贼同流合污,可五老星的命令就在耳边,他们身为海军军人,根本没有抗命的余地。 就连刚才还叫囂著要彻底清场的鬼蜘蛛,此刻也死死咬著后槽牙,面具下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喊著要清除四海不受控的势力,是为了维护世界政府的统治,是为了海军的威严,可如今要靠著和海贼联手才能做到这件事,本身就是对海军最大的讽刺。 海面之上,宇智波富岳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万花筒写轮眼飞速转动,猩红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了前后合围的海军与黑鬍子海贼团。 他周身的须佐能乎查克拉微微波动,一股沉甸甸的压力,瞬间压在了他的心头。 单纯面对海军的五艘主力舰、四名中將加一位候补大將,他的族人就已经拼尽了全力,不少人已经带伤,体力更是濒临极限。 如今又凭空多出了这么一群实力强横、手段诡异的海贼,腹背受敌的局面,瞬间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局势,雪上加霜。 他回头扫了一眼各个战圈里的族人,铁火的手臂已经用绷带草草缠上,韜火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启和八代身上都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就连药语、药味,也已经快撑不住鬼蜘蛛的八刀流猛攻。 富岳攥紧了拳头,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重,身前的须佐太刀再次抬起,刀锋同时对准了前方的海军,与后方包抄而来的黑鬍子海贼团。 哪怕腹背受敌,哪怕胜算渺茫,他也绝不可能带著族人投降。 这里是他们在这片大海上,唯一的家。 黑鬍子举在半空的手正要狠狠落下,进攻的號令已经衝到了喉咙口,可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一道裹挟著毁天灭地高温的火柱,突然从海平面的尽头撕裂浓雾而来! 橘红色的烈焰如同咆哮的巨龙,所过之处,海面的海水瞬间沸腾蒸发,连瀰漫的硝烟都被烧得一乾二净。 这道足以击沉一艘主力军舰的火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目標只有一个 —— 正凌空站在最前方的黑鬍子蒂奇! “贼什么?!” 黑鬍子的狂笑戛然而止,眼里的兴奋瞬间被惊骇取代。 他太熟悉这招了,熟悉到骨子里的恨意与忌惮瞬间翻涌上来,想都没想就催动了暗暗果实的能力,漆黑的引力黑洞在掌心疯狂旋转展开。 “轰 ——!!!” 火拳狠狠撞在暗黑洞穴上,炸裂的火焰余波朝著四面八方席捲开来。 黑鬍子肥硕的身躯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海面炸开数米高的滚烫水花,哪怕有暗暗果实吞噬了大半攻击,他依旧被烧得齜牙咧嘴,眼里满是惊怒交加的神色。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顿住了动作。 海军军舰上,祇园握著金毘罗的手猛地一紧,看著海平面尽头那道踩著烈焰而来的身影,眼底满是错愕:“火拳艾斯?白鬍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他怎么会出现在西海?” 鼯鼠与火烧山瞬间绷紧了神经,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 四皇白鬍子的麾下队长,突然出现在这片战场,事情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海面之上,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飞速转动,猩红的瞳孔牢牢锁定了那道裹挟著烈焰的身影。 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体內那股磅礴的、如同活火山般的火焰力量,这突如其来的第四方势力,让原本腹背受敌的死局,瞬间出现了一丝难以预料的变数。 而就在这时,一艘掛著白鬍子海贼团標誌的单桅小船,衝破了最后的浓雾,稳稳停在了战场中央。 艾斯站在船头,橘红色的火焰在他周身肆意翻涌,脑后的黑色短髮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一路从新世界追杀到西海,眼底的血丝都带著彻骨的寒意,目光死死钉在黑鬍子的身上,没有半分偏移,连周遭剑拔弩张的海军与宇智波一族,都仿佛不存在一般。 “蒂奇。” 艾斯的声音冰冷,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终於,找到你了。” 艾斯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的烈焰轰然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橘红色的火流星,直奔黑鬍子面门而去。 烧烧果实的能力被他催动到极致,漫天火雨如同流星雨般砸落,每一道火焰都带著不死不休的恨意,死死锁著蒂奇的身影。 “贼哈哈哈哈!艾斯!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黑鬍子又惊又怒,他本想借著海军的手拿下宇智波一族,顺理成章拿到七武海的位置,却没料到被这个追了他大半个世界的小鬼堵在了这里。 可他根本没有退路,暗暗果实的漆黑引力在掌心疯狂旋转,怒喝一声:“暗穴道!” 漆黑的暗物质如同潮水般在海面铺开,吞噬著漫天火焰,也吞噬著艾斯的攻击。 烧烧果实与暗暗果实的碰撞瞬间引爆了整片海域,轰鸣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炸裂的火焰与暗物质余波横扫开来,逼得周围的海军与海贼都不得不连连后退,硬生生在战场中央分割出一片独立的死斗区域。 .................................. 第六十七章 危机!富岳战败! 黑鬍子被艾斯的猛攻缠得死死的,根本腾不出手去管宇智波一族的战局,只能咬著牙和艾斯缠斗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可战场的天平,却没有因为黑鬍子被缠住而出现丝毫倾斜。 吉扎斯?巴杰斯早已嗷嗷叫著冲了上去,沙包大的铁拳裹著武装色霸气,直奔手臂带伤的宇智波铁火而去。 这位角斗场出身的悍將最擅长趁人之危,拳风狠戾招招奔著要害,本就体力不支的铁火只能靠著写轮眼的预判勉强闪避,很快就被逼得险象环生。 身旁的韜火想要上前支援,却被拉非特从半空俯衝而下的诡异攻击缠住了脚步。 拉非特展开漆黑的翅膀悬在半空,手杖尖不断射出裹挟著催眠瓦斯的气弹,配合著鬼蜘蛛的八刀流夹击,將宇智波启与八代死死困在原地。 他的攻击阴柔刁钻,专挑两人伤口的破绽下手,本就带伤的两人连番闪避,查克拉消耗越来越快,连写轮眼的转动都慢了半分。 另一边,毒 q 依旧病懨懨地骑在壮壮背上,隨手將几颗泛著幽绿的毒苹果扔向宇智波的人群。 看似轻飘飘的苹果落地的瞬间,就炸开了漫天无色无味的毒雾,几名躲闪不及的宇智波中忍吸入毒雾的瞬间,就浑身发软倒在了地上,查克拉瞬间紊乱。 本就靠著配合勉强支撑的宇智波族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毒雾打乱了阵型,海军与黑鬍子海贼团的人瞬间抓住了破绽,攻势愈发猛烈。 前后夹击的围攻,本就濒临极限的体力,再加上诡异的毒素与阴狠的偷袭,宇智波一族的防线瞬间被撕开了数道口子,彻底落入了下风。 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不断有族人受伤倒地,原本整齐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只能靠著写轮眼的预判勉强抱团防守,连反击的余地都越来越少。 海面中央,宇智波富岳的情况同样岌岌可危。 祇园的剑术如同行云流水,每一刀都带著候补大將级的威势,金色的刀光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锁著富岳所有的闪避路线。 她的武装色霸气早已登峰造极,每一刀劈在须佐能乎的盔甲上,都能震得整尊半身巨人嗡嗡作响,留下一道深深的斩痕。 富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握著太刀的手微微发颤。 之前发动月读带来的精神消耗还没平復,柱间细胞的排异反应也开始隱隱发作,每一次维持须佐能乎,都能感受到经脉里传来的阵阵刺痛。 他的目光还要不断扫过陷入绝境的族人,心神一分,破绽瞬间就露了出来。 “叮 ——!” 祇园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金毘罗的刀光骤然暴涨,一刀劈在了须佐能乎的肩甲缝隙处。 巨大的衝击力顺著查克拉传导过来,富岳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整个人连连后退,身前的须佐能乎瞬间黯淡了下去,盔甲上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他抬起头,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里,映出的是族人接连倒地的惨状,是前后合围的海军与海贼,是步步紧逼的桃兔祇园。 握著太刀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却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力不从心。 战斗还在无止境地持续,每一次硬抗斩击、每一次催动瞳术,都在榨乾宇智波富岳体內最后一丝查克拉与精神力。 柱间细胞平日里尚能勉强压制万花筒写轮眼的反噬,可在这场生死级的高强度死斗里,细胞的修復速度,终究赶不上恐怖消耗带来的损伤。 最先撑不住的是他的双眼,猩红的万花筒还在疯狂转动,可视线里的画面早已开始扭曲,滚烫的血泪顺著眼角不断滑落,砸在冰冷的海面上,连眼眶都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经脉里的查克拉像是彻底乾涸的河床,每一次维繫须佐能乎,都带著万针穿刺般的痛苦。 原本覆盖著厚重盔甲的半完全体须佐,最先褪去了暗紫色的甲冑,紧接著,蔓延的血肉与筋脉飞速消散,最终只剩下一具单薄的森白骨架。 连握著太刀的骨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查克拉的光芒忽明忽暗,隨时都要彻底溃散。 祇园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绝境,眼底没有半分犹豫。金毘罗的刀光瞬间暴涨,登峰造极的武装色霸气裹著刀锋,顺著骨架的缝隙狠狠劈入。 “破!”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响彻海面,森白的须佐骨架瞬间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消散的查克拉光点。 恐怖的瞳力反噬瞬间席捲全身,富岳猛地弓起身子,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海面。 他的双眼已经被血泪彻底糊住,万花筒写轮眼再也维持不住,彻底褪去了猩红,连站立都变得摇摇欲坠。 “结束了。” 祇园冷喝一声,脚下月步瞬间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奔失去反抗能力的富岳而去。 刀锋已经对准了他的肩颈 —— 五老星要活口,她不会下死手,却要彻底废掉他所有的反抗能力。 “族长!!”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瞬间睚眥欲裂,猩红的写轮眼几乎要燃起来,疯了一样想要衝破包围圈衝过去支援。 可巴杰斯的铁拳、鬼蜘蛛的八把刀、拉非特的催眠气弹死死缠住了他们的脚步,每前进一步都要面对数倍於己的围攻,只能眼睁睁看著祇园的刀锋越来越近,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就在刀锋即將触碰到富岳的千钧一髮之际,起源岛的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道毁天灭地的暗金色斩击! 那道斩击裹挟著生生不息的查克拉,如同劈开天地的神罚,瞬间撕裂了翻涌的大海,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奔祇园的后心而来! 祇园脸色骤变,浑身寒毛倒竖。 她能清晰感知到这道斩击的恐怖威力 —— 就算是她全力催动武装色硬抗,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更別说还要分心拿下富岳。 她只能硬生生收住前冲的势头,脚下月步急转,金毘罗反手横在身后,拼尽全力挡住了这道横空而来的斩击。 ................................. 第六十八章 支援抵达!倾巢而出!二十名海军中將!惊骇地祇园 “鐺 ——!!!”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整片海域,祇园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海面炸开数米高的水花,握著刀柄的手微微发麻。 她猛地转头望向起源岛的方向,眼底满是骇然与不敢置信。 浓雾像被无形的巨手搅动,翻涌的海面上,一尊近百米高的暗金色半完全体须佐能乎踏浪而来,厚重的盔甲碾过浪花,每一步落下,海面都要震颤三分,掀起数米高的浊浪,连空气都被这股磅礴的气势压得凝滯。 少年宇智波夏因立在须佐眉心,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如两簇跳动的血色火焰,冷冷扫过全场,裹挟著查克拉的声音,穿透炮火的轰鸣、刀剑的碰撞,像淬了冰的惊雷,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震得人心臟发紧: “喂!你们这群傢伙!真的让我很不爽啊!” 阴冷的话音裹著刺骨的寒意,穿过翻涌的浪涛,落在海军、海贼与残存的 cp0 耳中,竟让他们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 那股不加掩饰的杀意,如同深海的寒流,瞬间席捲了整片战场,连海风都变得凛冽刺骨。 而在夏因的身后,浓雾中不断涌出一道道挺拔的身影 —— 一道、两道、三道…… 转眼便匯成百道、数百道! 数百名身著统一灰白色制服的宇智波忍者,踏著浪涛列成严整的方阵,衣摆被海风猎猎吹动,面色冷得像万年寒冰,死死锁著前方混战的人群。 一双双猩红妖异的写轮眼次第亮起,二勾玉流转著冷冽的光,三勾玉在眼瞳中疯狂转动,在沉落的黄昏暮色里,宛如无数双从地狱睁开的鬼眼,那股凝聚在一起的肃杀之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令人脊背发凉、不寒而慄,连呼吸都变得滯涩。 最令人心惊的是,为首的夏因右手隨意提著的身影 —— 那人四肢瘫软,脖颈无力下垂,浑身是血,像一滩烂泥般被他拎在手里,正是之前潜入族地的 cp0 精英。 正在包围圈里拼死缠斗、早已带伤的那名 cp0 成员,目光骤然定格在那张血肉模糊却依旧能辨认的脸上,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连握著拳头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是他的队友!怎么可能?! 就算他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潜入族地的同伴大概率凶多吉少,做好了任务失败、甚至同归於尽的最坏打算,可眼前这一幕,还是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惊怒与绝望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那人的实力与他不相上下,是 cp0 里千挑万选、歷经无数生死廝杀的顶尖精英,怎么会就这么…… 像条死狗一样,被一个半大的孩子隨手拎在手里? 连一丝反抗的痕跡都没有! 金毘罗的刀身还在嗡嗡震颤,刚才那道斩击传来的巨力,让祇园握著刀柄的指节微微发麻。 她本以为这场战斗已经尘埃落定,可眼前踏浪而来的身影,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下意识將见闻色霸气催动到了极致,如同潮水般朝著浓雾深处席捲而去。 可当见闻色扫过那支宇智波方阵的瞬间,祇园的脸色骤然微变,原本紧抿的唇线瞬间绷得死紧。 她清晰地感知到,走在最前方的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体內的气息如同深不见底的暗金海洋,磅礴、厚重,带著生生不息的压迫感。 那股强度,已经稳稳超过了她刚才缠斗许久的宇智波富岳,甚至已经摸到了海军大將级的门槛,比起新世界四皇麾下的顶尖皇副,也丝毫不落下风! 而他身后的数百名宇智波忍者,更是让她的心臟狠狠一沉。 见闻色扫过的每一道身影,气息最差也稳稳对標海军本部的精锐中校,其中更有十数道气息,强度丝毫不输本部的中將! 算上之前战场上已经现身的同级別战力,这群突然冒出来的宇智波一族,光是对標海军中將的影级强者,就足足有二十余人! 祇园的脸色从最初的错愕,瞬间变得煞白,隨即又蒙上了一层铁青。 她执掌海军本部精锐这么多年,太清楚这股战力意味著什么 —— 海军本部在册的顶尖中將,撑死了也就三十余人,而眼前这群人,光是中將级的战力,就已经抵得上大半个海军本部的核心中坚! 这根本不是什么流窜的武装团伙,这是一支足以撼动四海格局、甚至能和新世界的皇级海贼团分庭抗礼的恐怖势力!之前海军本部传回的情报,简直错得离谱! 更让她心头髮凉的是,少年手里隨意拎著的那具尸体,她一眼就认出了那身 cp0 的纯白制服。 潜入起源岛的两名 cp0 精英,已经彻底折在了这里,连半点求救的信號都没能发出来。 而那些踏浪而来的宇智波忍者,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里亮得慑人,那股能预判攻击的诡异能力,意味著海军最引以为傲的六式突袭,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她身后的鼯鼠、火烧山与鬼蜘蛛也早已停下了攻击,一个个脸色凝重地盯著踏浪而来的方阵,握著佩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原本已经牢牢握在手里的胜局,竟在这短短数十秒內,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援军彻底逆转。 祇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將金毘罗横在身前,武装色霸气顺著刀身缓缓蔓延。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握著刀柄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凉意。 ........................................ 第六十九章 惊骇地黑鬍子,海军与CP0摇人 暗物质与滔天烈焰的碰撞还在持续,轰鸣的爆炸声几乎要掀翻整片海面。 黑鬍子靠著暗暗果实的引力死死压制著艾斯的烧烧果实,可面对艾斯那股不死不休的狠劲,他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肥硕的身躯上沾了不少火星,眼里满是暴戾与不耐。 就在他准备催动暗穴道彻底困住艾斯的瞬间,他的见闻色霸气骤然捕捉到了起源岛方向那股席捲全场的磅礴气息,还有那二十余道堪比海军中將的强横气场。 尤其是那道暗金色的、几乎摸到大將级门槛的少年气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黑鬍子的动作骤然一僵,脸上的暴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骇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又阴沉。 他太清楚这股战力意味著什么了 —— 原本他以为宇智波一族不过是块能让他轻鬆拿下、换取七武海位置的肥肉,可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头蛰伏的凶兽! 海军本部倾巢而出都未必能啃下来,他这点人手凑上去,根本就是送死! “贼……” 他下意识的狂笑卡在了喉咙口,眼里飞快闪过一丝退意。 他本来就是来捡便宜的,犯不著在这里和这群实力恐怖的宇智波死磕,更別说还有一个拼了命要杀他的艾斯缠在身边。 一旦海军和宇智波的战局彻底逆转,他就会变成腹背受敌的靶子,到时候別说七武海的位置,能不能活著离开西海都是问题。 可他刚萌生退意,周身的火焰瞬间暴涨了数倍。 艾斯根本没心思去管什么海军、什么宇智波,更没在意战场另一边的天翻地覆。 他从新世界一路追杀到西海,跨越了大半个世界,眼里、心里只剩下杀了蒂奇、为死去的萨奇报仇这一个念头。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黑鬍子动作的滯涩,根本不给对方半分分心脱身的机会,整个人化作一道狂暴的火流星,双拳裹挟著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直奔黑鬍子面门而去。 “蒂奇!別想跑!” 艾斯的怒吼声震彻海面,漫天火雨如同流星雨般砸落,封死了黑鬍子所有闪避和撤退的路线。 烧烧果实的能力被他催动到了极致,橘红色的烈焰几乎染红了半边黄昏的天空,每一道攻击都带著同归於尽的狠劲,死死將黑鬍子缠在了原地,连半分脱身的余地都没给他留下。 黑鬍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逼得手忙脚乱,只能慌忙催动暗暗果实抵挡,被火焰擦到的胳膊传来钻心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眼里的退意越来越浓,可被艾斯死死缠住的他,根本连抽身撤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咬著牙硬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著踏浪而来的宇智波方阵,那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里亮得如同淬血的寒星,祇园的心臟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太清楚,单凭眼前这支分舰队,根本不可能吃下这支战力恐怖的族群,一旦对方全力反扑,他们甚至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 “副官!立刻接通海军本部最高紧急专线!” 她咬著后槽牙,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向元帅匯报,西海起源岛遭遇未知战力族群,对方中將级以上战力超二十人,出现疑似触及大將级门槛的顶尖强者,请求本部立刻派遣主力舰队全速支援!快!” 副官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疯了一样冲向舰桥,一把抓起那只代表著海军最高应急权限的电话虫,急促的拨號声在炮火稍歇的海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另一边,仅剩的那名 cp0 成员早已退到了军舰甲板的掩体后,看著夏因手里隨意拎著的队友尸体,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颤抖著掏出那只镶金的雪白专属电话虫,几乎是咬著牙对著话筒嘶吼,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惊骇与慌乱:“五老星大人!紧急事態!起源岛宇智波一族战力完全超出预估! 潜入的两名队员已全部阵亡!对方出现能隨手击杀 cp0 精英的超规格战力,整体战力堪比新世界皇级海贼团!请求最高级別武力介入!” 可就在电话虫的话筒里刚传来五老星冰冷的追问声时,海面之上,夏因的猩红写轮眼骤然一凝。 他根本没打算给这群人摇人求援、布下天罗地网的机会 ——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乾脆打痛他们,打到他们再也不敢踏足这片海域半步。 “想摇人?晚了。” 夏因的冷喝声落下的瞬间,近百米高的暗金色须佐能乎轰然动了。 巨人反手抽出腰间那柄数十米长的唐横刀,裹挟著生生不息的仙术查克拉,迎著沉落的落日狠狠劈下! 暗金色的斩击如同劈开天地的神罚,瞬间撕裂了翻涌的海面,在浪涛中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不仅直奔腾空的祇园而去,刀锋的余威更是彻底笼罩了她身后整艘海军主力军舰! “不好!” 祇园脸色骤变,浑身的武装色霸气瞬间催动到极致。 她根本来不及去管求援的电话虫,更没时间顾忌身后军舰上的海军士兵,脚下月步瞬间爆发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腾空而起,手中的名刀金毘罗迎著斩击狠狠劈出! “鐺 ——!!!”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片海域,刀锋碰撞的瞬间,炸裂的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横扫开来,海面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军舰的甲板被余波扫过,瞬间炸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痕,船舷的火炮直接被震得粉碎。 祇园被这股恐怖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握著刀柄的手臂发麻,虎口甚至崩裂出了血丝,原本平稳的气息瞬间乱了三分。 她抬头看著眼前那尊暗金色的须佐巨人,还有巨人眉心那个眼神冰冷的少年,心底的惊骇再也压不住。 她本以为富岳已经是这群人的战力天花板,却没料到,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 第七十章 宇智波夏因对战桃兔中將祇园! 夏因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须佐能乎的唐横刀再次扬起,一刀接著一刀,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祇园劈去。 每一刀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逼得祇园只能不断挥刀格挡,连半分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彻底被拖入了毫无退路的近身死战之中。 金毘罗与暗金唐横刀的每一次碰撞,都要炸起震耳欲聋的轰鸣,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朝著四面八方横扫,海面被生生劈开两道反向的巨浪,连百米外的主力军舰都被震得左右摇晃、甲板开裂。 夏因与祇园这两位触及大將门槛的皇副级强者,已然將这片海域化作了旁人无法介入的死斗禁区 —— 別说普通海兵与宇智波族人,就算是海军中將级別的强者,贸然靠近也会被瞬间撕裂的刀锋余波重创,只能眼睁睁看著两道身影在半空不断碰撞,金色与暗金色的刀光交错,染红了黄昏的天幕。 而核心战场之外,全面的廝杀已然彻底爆发。 倾巢而出的宇智波族人列成数个配合默契的战斗小队,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里亮成一片血色星海,每一个小队都精准扑向对应的海军单位,將写轮眼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最前排的海军战列线最先崩溃。 那些平日里在四海足以震慑普通海贼的尉官级精锐海兵,此刻在宇智波族人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手中的步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写轮眼就已经预判了全部弹道轨跡,宇智波族人侧身避开子弹的同时,口中早已喷吐出熊熊燃烧的火遁,橘红色的火浪横扫而过,瞬间便將整排射击位吞噬。 海兵们引以为傲的拼刺术,在写轮眼的动態视力面前更是形同虚设 —— 他们的每一次突刺、每一次格挡,都被提前看穿破绽。 宇智波族人的苦无与体术总能精准落在空当处,不过短短数息,前排的海兵阵型便已七零八落,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彻海面。 毕竟,这些海兵大多只是尉官级的普通精锐,而冲在最前的宇智波族人,实力最差也稳稳对標海军本部的精锐中校。 双方基础战力本就有著天壤之別,再加上写轮眼的战斗加成,海兵们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只能不断后退,整条战列线如同潮水般全线溃败。 而海军的中高层军官们,处境同样岌岌可危。 本部调来的中校、上校乃至少將,本就是这支分舰队的中坚力量,可人数加起来也不过数十人,面对数倍於己的宇智波族人,瞬间便陷入了围攻之中。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只要开启写轮眼,在同境界的战斗中本就有著碾压级的优势 —— 哪怕这个世界的人没有查克拉,绝大多数幻术无法生效。 可写轮眼那能预判动作、看穿破绽的动態视力,依旧让他们在一对一的战斗中稳稳占据上风,同境界內以一敌二、以一敌三都游刃有余。 海军军官们赖以生存的海军六式,在写轮眼面前也失去了大半威力:他们用 “剃” 发动的突袭,轨跡被写轮眼看得一清二楚,往往身形刚动,迎面就撞上了宇智波族人提前备好的忍术; 他们用 “铁块” 硬抗攻击,却挡不住风遁加持的锐器与雷遁的麻痹效果,往往刚硬接住一击,就被侧面袭来的火遁烧得手忙脚乱。 更別说此刻他们面对的,是两名甚至三名宇智波族人的联手围攻。 同境界本就落於下风,如今更是以寡敌眾,这些海军军官只能靠著 “月步” 不断腾挪闪避,用 “纸绘” 勉强躲开致命攻击,连像样的反击都做不出来。 隨著战斗的持续,不断有军官被忍术击中受伤,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防守阵型,也开始出现了溃散的跡象。 就连鼯鼠、火烧山、鬼蜘蛛这三位海军本部的老牌中將,此刻也陷入了绝境。 宇智波剎那带著八名影级族人,將三人死死围在了中间,每一次攻击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剎那的实力本就重回巔峰,堪比海军顶尖中將,再加上八名同级別族人的联手,三位海军中將瞬间便从之前的压制者,变成了被围攻的猎物。 鬼蜘蛛的八刀流被写轮眼看穿了每一次挥刀的轨跡,鼯鼠的斩击被土遁壁垒死死挡住,火烧山的火焰招式,更是在宇智波一族登峰造极的火遁面前显得黯然失色。 三人只能背靠背勉强防守,身上都已经添了不少伤口,气息越来越乱,已然险象环生。 而之前跟著海军一起围攻的黑鬍子海贼团眾人,此刻也自顾不暇。 吉扎斯?巴杰斯被两名宇智波影级强者死死缠住,他那足以砸碎钢板的铁拳,在写轮眼的预判下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接连不断的忍术轰得连连后退,身上已经挨了数记重拳,嘴角不断溢出血来。 拉非特在半空的偷袭被宇智波的火遁与风遁联手逼落,催眠瓦斯更是被火遁烧得一乾二净,只能狼狈地在地面腾挪闪避。 毒 q 的毒苹果刚扔出去,就被宇智波族人用风遁反向吹了回来,差点连自己都中招,只能骑著壮壮不断后退,根本腾不出手支援海军。 整个海面战场,局势已然彻底逆转。 原本腹背受敌的宇智波一族,靠著倾巢而出的战力与写轮眼的绝对优势,硬生生將海军与黑鬍子海贼团的联手合围,打成了单方面的压制。 海军的整条战线全线告急,从普通海兵到顶尖中將,全都陷入了苦战之中,只能靠著仅剩的阵型与六式勉强支撑,全线溃败已然只是时间问题。 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內,檀香裊裊,战国正握著一份四海海贼清剿报告,指尖刚划过 “西海起源岛疑似未知族群” 的字样,办公桌上那只代表最高紧急联络的金色电话虫突然疯狂颤动起来,虫须直竖,发出尖锐的鸣响。 .................................... 第七十一章 惊骇地战国 “元帅!是祇园中將副官的紧急求援!” 通讯兵脸色惨白地衝进来,一把抓起电话虫,声音都在发颤。 战国眉头一皱,接过电话虫,语气带著几分不耐 —— 祇园麾下乃是本部精锐分舰队,对付一个西海的未知族群,竟要动用最高紧急专线? 可下一秒,电话虫里传来的急促匯报,就让他脸上的不耐瞬间凝固,握著电话虫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捏得发白。 “元帅!紧急情况!起源岛宇智波一族战力远超预估! 对方有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战力堪比甚至略强於祇园中將,另有一名顶尖中將级战力,外加二十余名本部中將级强者、上百名少將、数百名上校,还有数百名精英中校! 祇园中將已被那名少年缠住,我军全线告急,请求本部主力舰队立刻支援!” 副官的声音带著哭腔,背景里的炮火轰鸣与惨叫清晰可闻,透过电话虫,直直砸进战国的耳朵里。 战国整个人先是一愣,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下意识追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二十余名中將级?上百名少將?还有一名堪比祇园的皇副级?!” 他从事海军元帅数十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可这样的战力配置,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祇园乃是海军候补大將,战力对標四皇皇副,能稳压她一头的,整个大海上都屈指可数,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隨著副官断断续续地补充,將宇智波族人的战力细节、写轮眼的诡异能力,还有夏因那尊近百米高的须佐能乎一一说明,战国脸上的错愕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骇然。 他缓缓鬆开手,电话虫 “啪嗒” 一声掉在办公桌上,可他却浑然不觉,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的海军本部广场,嘴里喃喃自语:“疯了…… 简直是疯了……” 一旁的海军参谋长鹤,原本正坐在一侧整理情报,听到两人的对话,手中的羽毛笔 “唰” 地一下掉在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骤然剧变,原本沉稳的眼神里满是惊惶与凝重,快步走到战国身边,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战国,副官说的是真的? 二十余名中將级,上百名少將…… 这样的配置,除了没有大將级战力,已经足以碾压除海军本部以外的任何势力!” 鹤一生阅人无数,早在接到祇园传回的初步情报时,就已经高估了宇智波一族,特意提醒战国派遣支援,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 —— 低估了对方的战力规模,更低估了那名少年的恐怖实力。 “是啊,低估了……” 战国缓缓回过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实木的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我们以为他们只是一群有特殊能力的流窜族群,最多堪比新世界的大型海贼团,可谁能想到,他们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语气沉重得如同压著千斤巨石:“你算算,这样的战力,就算是新世界的四皇海贼团。 若是没有白鬍子、大妈、凯多那样的皇级船长坐镇,仅凭皇副和麾下干部,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一旦让他们彻底扎根西海,甚至涉足新世界,整个大海的格局,都会被彻底打乱!” 鹤紧紧攥著手中的手帕,指尖泛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族人起步就是中校级,还有写轮眼那种能预判攻击的诡异能力,同境界几乎无敌。 祇园被那名少年缠住,麾下分舰队根本撑不了多久,若是支援晚了,恐怕会全军覆没!” 战国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骇然已被决绝取代。 他一把抓起电话虫,声音冰冷而急促,传遍了整个海军本部的指挥系统:“立刻传令!召集海军本部所有可用主力舰队,由我亲自带队,全速驰援西海起源岛! 另外,通知黄猿大將,放弃当前清剿任务,立刻赶往西海支援!务必不能让这支宇智波一族,彻底失控!” 权力之间的大理石地面泛著冷光,五张沉稳的面容此刻齐齐凝固,原本漫不经心的交谈声瞬间消散,只剩下电话虫尖锐的鸣响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那只镶金的专属电话虫传来的声音,带著 cp0 成员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惊骇,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五位五老星的心上。 “什么?!宇智波一族有如此战力?中將级战力二十余人,还有能压制祇园的顶尖强者?” 负责统筹情报的五老星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们早已习惯了掌控全局,早已將世间所有势力的战力摸得一清二楚,却从未想过,西海这片看似平静的海域,竟藏著这样一支恐怖的力量 —— 远超预估的战力、无解的写轮眼预判能力,还有能与祇园抗衡的少年强者,这哪里是可隨意拿捏的小族群,分明是一头隱藏的巨兽! “废物!” 其中一位身著道袍、神情阴鷙的五老星低骂一声,脸上的从容彻底褪去, “之前的情报全是垃圾!谁能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族群,竟然有如此底蕴?” 他原本以为,凭藉 cp0 和海军分舰队,足以拿下宇智波一族,却没料到,对方的实力已经强到了能与海军主力分庭抗礼的地步。 另一位手持权杖的五老星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其余四人,语气凝重得没有一丝波澜:“慌什么?立刻接通战国的紧急通讯,命令他不计代价支援起源岛,务必控制住局势!” 他顿了顿,想起新世界的格局,眉头拧得更紧,“还有,通知 cp0 总部,加派精英支援,务必不能让这支族群彻底失控。” ..................................... 第七十二章 骇然的五老星,放弃抓捕,派遣大將支援 “可是,” 旁边一位银髮五老星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顾虑,“海军本部的主力舰队大多驻守在新世界,若是抽调过多兵力前往西海,新世界的防线会出现空缺。 四皇势力一直虎视眈眈,一旦海军大將长期离开新世界,那些傢伙必定会趁机作乱,到时候局面会更难收拾!”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眾人。 他们瞬间意识到,眼前的麻烦远不止起源岛的宇智波一族 —— 海军大將若是离开新世界,四皇势力必然会趁机扩张,到时候伟大航路的秩序会彻底混乱,损失会比起源岛的失利更加惨重。 “那就暂缓抽调新世界的主力,” 为首的五老星当机立断,语气冰冷而决绝,“优先让战国调配西海、南海的就近舰队支援,同时严令祇园务必守住防线,拖到支援抵达!至於之前计划的人体研究……”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咬牙说道,“暂时搁置!眼下最重要的,是压制住起源岛的局势,不能让宇智波一族彻底站稳脚跟,否则后患无穷!” 几人纷纷点头,没人再反对 —— 他们都清楚,人体研究的利益,在新世界的格局动盪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因为执著於研究,导致海军分舰队覆灭、宇智波势力彻底崛起,甚至蔓延到伟大航路,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很快,一道紧急指令从权力之间发出,穿过海风,传向海军本部与起源岛的祇园,只是这份指令,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 夏因与祇园的死战已然白热化,宇智波的族人们也早已对海军展开了全面反扑,而五老星们,只能在权力之间,焦急地等待著前方的战报,祈祷著支援能赶在局势彻底失控前抵达。 午后的阳光透过海军支部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筛下细碎的金斑,落在铺著深色地毯的地面上,暖融融的光晕驱散了海面上的微凉。 黄猿斜倚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身姿慵懒,一身海军大將制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领口微敞,丝毫没有顶尖战力该有的紧绷感。 他面前的红木茶桌上,摆著一套精致的煎茶茶具,青瓷茶杯里盛著温热的抹茶,氤氳的茶香混著窗外飘来的海风,漫满了整个办公室。 旁边的白瓷碟里,放著几枚小巧的和果子,是下属特意为他准备的,却没动过几口 —— 比起繁琐的事务,他更爱这份难得的清閒。 “大將,这是本周新世界各海域的海贼异动匯总,还有支部提交的巡逻报告。” 下属轻手轻脚走进来,將一叠文件放在桌边,语气恭敬得不敢大声, “目前新世界局势平稳,各支部巡逻一切正常,没有异常动向。” 黄猿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文件封面,连伸手去翻的兴致都没有,只挥了挥手:“放那儿吧,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抹茶,眉眼间满是鬆弛,“咱们在这儿,不就是摆个样子?有我在,那些不长眼的海贼,还敢凑过来?” 身为海军大將,他驻守新世界支部的核心职责本就是 “威慑”—— 无需频繁亲自动手,仅凭 “黄猿” 这个名字,就能镇住大半蠢蠢欲动的海贼势力。 平日里,他大多是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情报,偶尔点拨一下下属的战术,日子过得清閒又自在,比起其他两位大將的忙碌,他更像个 “甩手掌柜”,却偏偏没人敢轻视半分。 下属恭敬应下,轻轻放下文件便退了出去,连脚步声都压得极低 —— 谁都知道,这位大將看著慵懒隨性,可一旦动怒,那道裹挟著雷光的踢技,能瞬间击碎一艘主力战舰,没人敢轻易打扰他的清閒。 黄猿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茶桌,目光落在窗外平静的海面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底的慵懒里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 他当然知道,这份清閒或许不会持续太久,但只要没接到明確指令,便只管享受这片刻的鬆弛,毕竟,身为大將,偶尔的 “悠哉”,本身也是一种威慑。 直到办公桌上的紧急电话虫突然刺耳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寧静 —— 那是只有最高紧急指令才会触发的专属线路。 黄猿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正是起源岛海军分舰队的紧急求援,还有五老星那边的紧急通知。 他脸上的慵懒渐渐褪去,指尖的敲击也停了下来,只是眼底依旧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多了几分玩味:“哦?看来,那边的小傢伙们,闹得不小啊……” 办公桌上的紧急电话还在不断作响,黄猿手中的抹茶尚未凉透,战国元帅的紧急指令便通过电话虫传了过来 —— 语气急促,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黄猿!立刻前往起源岛支援,协助祇园稳住战局,务必压制住宇智波族群的攻势,不能让他们彻底掌控局面!” 电话虫里还在传来战国的叮嘱,黄猿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一凝,指尖的茶渍未乾,脸上的鬆弛彻底褪去。 他下意识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却凝重的弧度:“没想到啊…… 西海这地方,居然藏著这么一號硬茬,还有这么一支藏龙臥虎的队伍。” 此前他只当祇园的求援是夸大其词,毕竟在他印象里,四海之地虽乱,却难有能与他抗衡的势力,可此刻听完战国的描述,再联想到之前祇园传来的战报,那份慵懒彻底被警惕取代 —— 能让 cp0 精英折戟、能让海军中將难以招架,这样的势力,早已超出了 “地方豪强” 的范畴,反倒像是突然从地底冒出来的巨兽,连他都要提起十二分精神。 ..................................... 第七十三章 被反包围的海军,逐渐不支 “知道了,元帅。” 黄猿掛了电话虫,指尖在茶桌上轻轻敲击两下,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既然躲不掉,那就陪他们玩玩。” 话音未落,他周身已泛起黄色的光芒,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雷射,自然系闪闪果实的能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宛如一道流光一般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战场各处的廝杀已然进入白热化。 原本分散的海军士兵被逐个分割包围,每一名宇智波族人都借著写轮眼的动態视力,精准预判著海军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避 —— 即便没有查克拉加持的幻术,单论近身搏杀的技巧,宇智波族人也能凭藉多年的战斗积累,稳稳压制同境界的海军士兵。 那些平日里靠著六式勉强支撑的海军中下级军官,此刻更是陷入了绝境。 一名海军少校试图靠著 “剃” 的速度突破包围,却被两名宇智波族人前后夹击,刀光与拳风交织间。 他的佩刀被劈出缺口,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只能狼狈地后退,靠著 “纸绘” 勉强避开致命一击,却再也没了反击的力气。 更別提那些尉官级的海军士兵,面对起步就是中校级战力的宇智波族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 他们手中的步枪在对方的忍术体术面前如同废铁,拼刺的技巧在写轮眼的动態捕捉下无所遁形,往往刚摆出攻击姿势,就被对方的拳头或短刀击中,惨叫著倒在甲板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战场的天平早已彻底倒向宇智波一族,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將海军的残存势力死死困在中央。 海军士兵们赖以生存的,是这片大海上最引以为傲的强横身体素质 —— 靠著六式锤炼出的爆发力、防御力,习惯了硬碰硬的数值碾压,可当他们遇上宇智波族人时,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方式,却成了致命的破绽。 宇智波族人的身体素质,確实稍逊於常年修炼六式的海军精锐,可他们从忍界传承下来的战斗细节与实战经验,却足以將这份差距彻底抹平,甚至实现反杀。 不同於海军士兵动輒 “剃” 式突进、“铁块” 硬抗的蛮干,宇智波族人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 写轮眼將对方的肌肉颤动、气息流转、甚至眼神波动都捕捉得一清二楚,提前预判出每一次攻击的轨跡与破绽,再用最简洁、最高效的招式,直击要害。 一名宇智波中忍正面对抗两名海军少校,对方靠著 “剃” 发动高速突袭,拳头上裹著淡淡的武装色,势大力沉。 可在猩红的写轮眼下,两人突进的轨跡、出拳的角度早已无所遁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那名宇智波族人没有硬拼,只是脚下轻轻一点,借著细微的侧身避开攻击,同时指尖的苦无精准划过其中一名少校的手腕 —— 不是劈砍,而是恰好落在对方握拳的筋脉处,瞬间卸去其力道。 不等另一名少校反应,他已然转身,手肘重重撞在对方的腰侧软处,伴隨著一声闷响,那名少校瞬间弯腰倒地,再无反抗之力。 全程不过五秒,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精准到极致的细节把控,將两名同境界的海军死死压制。 更令人胆寒的是,面对身体素质不如自己的海军士兵,宇智波族人瞬间化身冰冷的杀戮机器。 那些尉官级的海兵,靠著蛮力挥舞著步枪拼刺,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 写轮眼早已看穿他们每一次挥枪的幅度,宇智波族人侧身闪避的同时,短刀会精准刺入他们的咽喉、心臟等要害,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一名宇智波族人甚至能同时应对三名海军尉官,他不与任何一人硬拼,而是借著写轮眼的预判,不断游走,利用三人攻击的间隙,逐个击破,每一招都致命,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战场各处,这样的画面不断上演。 海军士兵们嘶吼著发动衝锋,却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上,他们引以为傲的 “铁块”,在宇智波族人眼中,不过是布满破绽的靶子 —— 他们不会硬抗,而是精准攻击关节、穴位等薄弱处,让 “铁块” 瞬间失效; 他们依赖的 “纸绘”,在写轮眼的动態视力面前,根本无法隱藏身形,每一次闪避都被提前预判,迎来更致命的反击。 就连鼯鼠、火烧山这两位老牌中將,此刻也被细节压製得喘不过气。 他们习惯了靠著强横的武装色与剑术硬拼,可面对三名宇智波影级族人的联手,每一次挥刀都被对方看穿破绽,每一次突进都被提前拦截。 火烧山的火焰招式刚凝聚成型,就被对方用风遁精准吹偏,同时一把苦无带著雷遁,擦著他的手腕划过,逼得他不得不收招防御; 鼯鼠试图用 “月步” 腾空突袭,却被对方预判出落脚点,提前布置好土遁壁垒,狠狠摔在甲板上,身上又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黑鬍子海贼团的人,此刻更是自顾不暇。 吉扎斯?巴杰斯依旧靠著一身蛮力疯狂挥拳,可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宇智波族人轻鬆闪避。 对方甚至会故意引诱他发力,再借著他收拳的间隙,用巧劲重击他的关节,让他那身引以为傲的力量根本无从施展,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越来越乱。 拉非特的催眠瓦斯被风遁吹散,毒 q 的毒苹果被精准打落,他们习惯了用能力硬轰,却从未应对过这样靠著细节步步紧逼的对手,只能狼狈地躲闪,连反击的勇气都渐渐消失。 整片海面,早已被宇智波一族的肃杀之气笼罩。 他们没有靠强横的身体素质硬拼,没有靠毁天灭地的大招碾压,只是靠著写轮眼的预判、千锤百炼的战斗细节与实战经验,將海军与黑鬍子海贼团的联手,打成了单方面的屠戮。 ................................ 第七十四章 祇园危机,突如其来的强光 海军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残存的士兵们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终於明白,比起单纯的力量碾压,这种精准到骨子里的细节压制,才是最令人无力的绝望 —— 他们拼尽全力的攻击,在对方眼中不过是可笑的破绽,而对方的每一次出手,都能夺走一条生命。 而站在须佐眉心的夏因,依旧与祇园死死缠斗,暗金色的刀光与粉色的斩击不断碰撞,震得云层翻涌。 他余光扫过下方的战场,猩红的写轮眼里没有半分波澜 ——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实力,不靠数值硬打,不靠蛮力取胜,仅凭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智慧与细节,便足以碾压这片大海上的绝大多数强者。 激战正酣,刀剑碰撞的脆响、忍术爆发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整个战场被硝烟与紧张感包裹。 就在双方陷入胶著混战的瞬间,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突然划破长空,尖锐得盖过了所有声响 —— 那声音,来自正在奋力抵抗的鬼蜘蛛。 三名宇智波影级忍者早已形成合围之势,他们借著写轮眼精准预判了鬼蜘蛛的每一个闪避动作,配合得严丝合缝。 鬼蜘蛛刚用佩刀格开其中一人的苦无,身后便传来破空声,另一人手中的短刃已带著凌厉的劲风刺来,他仓促侧身,却还是慢了一步,短刃狠狠划过他的左臂,皮肉撕裂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不等他嘶吼出声,第三人已然欺身而上,手中苦无精准刺穿他的右眼,同时一记重踢狠狠砸在他的左肩,迫使他重心失衡跪倒在地。 “啊 ——!” 鬼蜘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左手死死按住汩汩流血的右眼,右臂徒劳地想去捂住左臂的伤口,可鲜血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袖,顺著指尖不断滴落,在甲板上晕开刺目的红。 他引以为傲的武装色霸气在三名影级宇智波忍者的联手下不堪一击,左臂彻底失去知觉,软软垂落,断裂的骨骼清晰可见; 右眼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温热的血液顺著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另一边,火烧山见鬼蜘蛛遇险,心急之下想要抽身支援,可他刚迈出一步,一名宇智波忍者便已瞬移至他身前,手中忍刀带著凛冽的风势劈来。 火烧山仓促举刀格挡,却没注意到侧面另一名宇智波族人的偷袭 —— 一道寒光闪过,短刃精准划过他的左脸,从额头下方一直延伸到下巴,皮肉外翻,鲜血瞬间涌出,在脸上划出一道狰狞的伤疤。 “该死!” 火烧山痛得闷哼一声,伸手按住流血的脸颊,指尖触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眼神里满是震怒与不甘。 他奋力挥刀逼退身前的敌人,余光瞥见鬼蜘蛛的惨状,再看看周围不断倒下的海军士兵,心中第一次生出无力感 ——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力,在宇智波族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围的海军士兵们亲眼目睹这一幕,无不心惊胆战,原本紧绷的防线出现了鬆动,有的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而那三名宇智波影级忍者,解决掉鬼蜘蛛后,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调转方向,朝著其他海军士兵扑去,刀光闪烁间,又有几名海兵倒在血泊中,战场的天平,彻底向宇智波一族倾斜。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战场上空迴荡,夏因的须佐巨手握著暗金色的长刀,每一次劈砍都带著千钧之力,刀风卷著海水的湿气,狠狠砸向祇园。 祇园手中的名刀泛著冷光,凭藉著精湛的剑术和登峰造极的武装色霸气,勉强接下每一击,可夏因的攻击太过迅猛,每一刀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她只能被动防御,渐渐被压製得连连后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两人的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暗金色的刀光与银色的剑光在半空交织,气浪层层叠叠,將周围的海水掀得漫天飞溅。 夏因依靠著须佐能乎的优势,將力量发挥到极致,刀刀直逼祇园要害,可祇园身为海军顶尖战力,剑术精湛且经验老道。 即便处於下风,也总能在绝境中找到反击的缝隙,偶尔挥出的一剑,也能逼得夏因稍稍收势,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夏因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能感觉到祇园的韧性,也清楚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趁著一次碰撞的间隙,他猛地催动查克拉,须佐巨手死死攥紧长刀,借著身体的衝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横劈朝著祇园横扫而去 —— 这一击凝聚了他大半的力量,旨在彻底击溃祇园的防御,结束这场缠斗。 祇园瞳孔骤缩,拼尽全力將武装色霸气灌注全身,手中长剑横挡胸前,硬生生接下这致命一击。 “鐺 ——” 的一声巨响,巨力顺著剑身传导而来,她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甲板被踩得咯吱作响,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却依旧死死握著长剑,没有丝毫退缩。 就在夏因趁著祇园身形不稳,再次挥刀追击,想要彻底拿下对方时,一道刺眼的黄色光芒突然从天边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便抵达战场上空 —— 那是一道凝聚到极致的雷射,带著灼热的气浪,直直射向夏因的须佐能乎,打破了两人的缠斗僵局。 夏因脸色骤变,下意识操控须佐侧身闪避,雷射擦著须佐的手臂划过,瞬间將那片区域的空气灼烧得扭曲,须佐手臂处的查克拉瞬间紊乱,暗金色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他低头望去,雷射的源头远在天际,看不清具体身影,只看到一道微弱的光点正在快速逼近 —— 显然,这道雷射,是衝著他来的。 原本追击祇园的脚步骤然停住,夏因的猩红写轮眼紧紧锁定天边的光点,指尖微微收紧。 ......................................... 第七十五章 大將黄猿! 他没想到,仅仅片刻功夫,就有更强的战力赶到,而祇园则趁著这短暂的间隙,扶著船舷稳住身形,大口喘著气,看向夏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 既有忌惮,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周围的廝杀依旧未停,宇智波族人趁著海军军心大乱,再次发起猛攻,將海军士兵逼得节节败退; 远处的黑鬍子看著眼前的混乱,眼底的退意更浓,却被艾斯死死缠住,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而那道突如其来的雷射,不仅打断了夏因的追击,更让整个战场的局势,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那道突如其来的雷射尚未消散,天际又亮起一道更为耀眼的白光,不同於忍术与霸气的光晕,这道光芒带著属於海军大將的威压,穿透云层,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眾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淡金色的光影划破天际,光芒散去后,一身条纹西装、身形挺拔的黄猿,正缓缓落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神情,仿佛不是来参战,而是来赴一场悠閒的茶会。 他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黄色光芒,皮鞋踩在半空,衣摆隨著海风轻轻晃动,与战场上的硝烟、血跡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甚至没看周围的混乱一眼,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夏因的须佐能乎上,语气隨意得像在閒聊:“哦呀哦呀,没想到西海这种地方,居然能藏著这么厉害的小傢伙,连祇园都快顶不住了呢。” 话音刚落,夏因周身的气息瞬间紧绷,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黄猿,指尖的查克拉都变得躁动起来。 海军大將!黄猿! 自然系·闪闪果实能力者。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威压,和祇园、和自己都不是一个量级 —— 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战力,是远超皇副、触及大將巔峰的恐怖力量,和自己这种 “接近大將” 的水准,有著天差地別的鸿沟。 此前的从容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夏因操控著须佐能乎缓缓站直,暗金色的盔甲泛著冷光,长刀微微抬起,对准了黄猿:“海军大將?” 他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哪怕感受到了碾压级的压迫,也没有丝毫退缩,“想拦我?” 黄猿轻笑一声,指尖泛起淡黄色的光芒,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却藏著不容置疑的实力:“小傢伙,你的能力倒是有点意思,不过啊,还差得远呢。”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雷射,瞬间出现在须佐面前,指尖的雷射直逼夏因的眉心,速度快到夏因的写轮眼都只能勉强捕捉到轨跡。 夏因瞳孔骤缩,立刻操控须佐挥刀格挡,“鐺” 的一声脆响,雷射与刀身碰撞,强大的衝击力顺著刀身传导,让夏因浑身一震,须佐的气息都紊乱了一瞬。 他这才真正体会到,皇副与大將之间的差距,从来都不是 “接近” 就能弥补的 —— 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战力碾压,是天赋与实力的双重压制。 一旁的祇园见状,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几分,扶著船舷喘了口气,看向黄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轻鬆。 而远处的黑鬍子与艾斯,依旧在激烈缠斗,只是两人都下意识放缓了动作,目光时不时飘向这边 —— 海军大將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原本的战场平衡。 黄猿没有乘胜追击,只是隨意地收回手,雷射渐渐散去,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战场,又看了看夏因的须佐,语气依旧慵懒:“本来不想动的,不过既然闹得这么大,也只能陪你们玩玩了。” 夏因咬了咬牙,操控须佐再次挥出长刀,这一次,刀身上的暗金色光芒比之前更盛,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朝著黄猿劈去。 黄猿压根没有打算和宇智波夏因过多缠斗。 他心里拎得清清楚楚,此番赶来的首要任务,只是牵制对手、掩护祇园与残余海军安然撤退,而非在此死战到底。 一旦被这名少年死死缠住,长久滯留西海,新世界的防线必然会出现巨大空档。 四皇一眾势力本就虎视眈眈,绝不会放过这种可乘之机,届时伟大航路全线动盪,引发的连锁灾难,远比折损一支分舰队要可怕百倍。 再者,夏因召唤出的这尊半完全体须佐能乎,防御坚固异常,层层查克拉甲冑密不透风。 以自己闪闪果实的能力,擅长极速游走、远程打击,短时间內根本没有稳妥破开这层防御的手段。 若是换作赤犬前来便截然不同。 岩浆的爆裂侵蚀之力,破坏力冠绝三大將,硬碰硬撕碎须佐壁垒未必没有机会。 可赤犬驻守的区域距离西海太过遥远,行军路途漫长,根本不可能及时驰援此地。 青雉的寒冰偏向控场,也难破这种纯力量与查克拉构筑的巨型战甲。 算来算去,此刻到场的自己,已是眼下最合適的人选。 一念至此,黄猿周身流转起莹亮刺眼的金色光靄,闪闪果实的光速之力蓄而不发,始终保持著游斗姿態。 他不主动猛攻,只凭极致速度不断拉扯,刻意规避须佐能乎的重刀范围。 夏因操控巨型须佐挥出的每一道凌厉斩击,威势撼天动地,海面被一刀刀劈开,气浪翻涌席捲四方。可在绝对的速度差距面前,一切都成了徒劳。 黄猿的身形化作一道道转瞬即逝的金色流光,瞬息跨越数十米海域,任意穿梭在刀光缝隙之间。哪怕写轮眼能够完美预判对方的行动轨跡,可预判得到,却根本追不上。 光速级的移动,早已超出了肉眼与反应的极限范畴。 夏因拼尽全力催动查克拉,压缩须佐的动作、缩短出刀间隙,依旧连黄猿的衣角都碰不到。 厚重庞大的须佐,破坏力虽强,却天生笨重,在这种极致速度的拉扯下处处受制。 .................................. 第七十六章 夏因:想要这么轻易离开可没那么容易啊! 夏因眉头紧锁,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剧烈收缩,心底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能看穿招式,能预判走位,可面对整片大海速度天花板级別的闪闪果实能力者,没有任何有效的反制手段。 黄猿漫不经心地悬在半空,语气依旧散漫慵懒,目光淡淡扫过下方逐渐撤离的海军船队,確认撤退节奏平稳后,更是无心恋战。 他偶尔弹指射出一束光速射线,或是抬脚甩出一记光速踢,仅仅是为了逼退逼近的须佐攻势,点到为止,绝不贪战。 一人一巨人,就此形成诡异的对峙僵局。 夏因强攻无果,束手无策,只能被动锁住黄猿的方位,眼睁睁看著海军缓缓撤离; 黄猿从容牵制,进退自如,靠著无解的光速牢牢掌握主动权,静静等待所有人撤出这片战场。 “呼 ——” 宇智波夏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著半空里依旧漫不经心的黄猿,眼底的散漫一点点敛去,只剩下淬了冰的阴冷。 他心里门儿清,此刻放海军安然撤退,本也没什么不妥。 可不行。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都被人堵著家门打上门了,还只敢缩著头忍气吞声,那他宇智波一族,和当年困在木叶村子里、步步受限又有什么两样? 眼瞳里猩红翻涌,三勾玉写轮眼疯了似的高速旋转,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血来。 夏因反手从腰间忍具包摸出一柄苦无 —— 那苦无造型特异,柄身刻著密密麻麻的飞雷神术式,在暮色里泛著冷光。 “这一招我確实还没练到圆满,” 他的声音裹著海风,冷得像冰,“可就这么放你们大摇大摆走了,我宇智波一族,岂不是要被贴上任人欺辱的標籤?” “恩?” 波鲁萨利诺挑了挑眉,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几分。 莫名的,一股寒意顺著后脊爬了上来,连周身流转的光粒都顿了半分。 下一秒,锐响破空。 那柄造型特异的苦无,直衝著他面门飞来。速度確实不慢,换作本部新晋的中將,怕是连轨跡都看不清,可在他波鲁萨利诺眼里,跟小孩子扔石子没什么两样。 他甚至懒得抬臂格挡,只懒洋洋地散开身形,化作一片莹亮的金光。 苦无毫无阻碍地从光粒里穿了过去,连半分涟漪都没惊起。 “搞什么啊小鬼?” 波鲁萨利诺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从光粒里重新凝出身形,“就算你的天赋够嚇人,也不至於拿这种东西来……” 话音未落,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数百米外的海面上,宇智波夏因的身影,没了。 不是快到肉眼捕捉不到的残影,是彻彻底底、乾乾净净的消失,连一丝查克拉波动、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人呢?!” 波鲁萨利诺的见闻色霸气瞬间铺开到极致,可那股阴冷的杀意已经贴到了后颈! 寒芒擦著脖颈划过的锐响炸在耳边,他浑身寒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地炸开金光,整个人化作流光瞬间窜出上千米,才敢在半空重新凝出身形。 可他身形刚稳,那柄苦无已经如同附骨之疽,瞬间出现在他身侧! “危险!” 波鲁萨利诺的见闻色疯狂炸响,警铃几乎要震碎他的神经。 他连想都没想,再次元素化远遁数百米。 他刚消失的下一瞬,夏因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手中苦无划破长空,精准地朝著他下一个落点直刺而去。 波鲁萨利诺彻底懵了。 他完全摸不清这诡异能力的路数,只能靠著登峰造极的见闻色,还有闪闪果实近乎光速的元素化移动,狼狈地不断躲闪。 可无论他怎么闪、怎么躲,那柄诡异的苦无总会精准地朝著他的落点飞来,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也总会如同鬼魅般,紧隨其后出现在他身侧。 “是那柄苦无!” 波鲁萨利诺瞬间反应过来,心臟狠狠一沉,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慌乱,整个人化作一道无跡可寻的金光,在高空疯狂窜动。 可无论他闪到哪里,夏因的身影总会跟著闪烁,一步不落,死死咬在他身后。 “是『剃』吗?!可怎么会快到这种地步?!” “不是快!是凭空消失!” “空间系的恶魔果实?!” 正在撤离的军舰甲板上,所有人都看傻了。 祇园握著金毘罗的手猛地收紧,脸色大变。 哪怕她把见闻色催动到极致,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两道一闪而过的轨跡,连完整的动作都看不清。 她心里一阵发寒。 若是刚才夏因用这一招对付她,別说贏,就算能保住命,也得扒层皮下来。 她的见闻色根本锁不住对方的移动轨跡,就算勉强捕捉到,身体也根本跟不上反应,只能靠著战斗本能硬抗! “该死的…… 这是什么怪物?!” 鬼蜘蛛捂著刚包扎好的断臂,脸上满是掩不住的骇然,“那小子看著才十几岁?!” 谁都清楚,波鲁萨利诺平日里看著懒散隨和,可论起战斗手段的诡异,三大將里没人能比得过他。 论硬碰硬的破坏力,他或许不如赤犬,论控场能力,他也未必强过青雉,可那近乎光速的移动、无孔不入的雷射,再加上怪物级別的见闻色,就算是另外两位大將对上,都要头疼万分。 可现在,这位海军本部的最高战力,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逼得只能狼狈逃窜? 一旁的火烧山死死盯著半空那道不断躲闪的金光,脸都白了。 他们这些本部老將,跟著三大將征战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波鲁萨利诺,被人逼得这么狼狈过? 另一边,被追得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的波鲁萨利诺,好不容易借著一次元素化拉开半步身位,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逼到极致的冷厉。 他猛地顿住身形,食指指尖骤然炸起刺眼的莹黄强光,压缩到极致的雷射轰然爆射,直衝著下方夏因的身影轰去! 仅仅一瞬间,黄猿就看出来了,就算这小鬼的瞬移再诡异,这道光速雷射也能封死他大半的闪避空间,至少能逼得他没法再像刚才那样,如附骨之疽般死死咬在自己身后。 ..................................... 第七十七章 木遁! 可雷射落下的瞬间,夏因的身影又一次凭空消失了。 再出现时,他已经稳稳踏在半空里那柄还在飞旋的苦无之上,猩红的写轮眼牢牢锁死千米高空的黄猿,反手一甩,第二柄刻满飞雷神术式的苦无,便如同流星般直衝著黄猿面门而去! 就这一下,黄猿仅剩的那点从容彻底碎了个乾净。 他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 终於反应过来,这小鬼的瞬移根本不是什么极致速度,更不是什么空间系恶魔果实,全是绑在那柄该死的苦无上! 只要苦无飞到哪,他就能瞬间出现在哪! 这根本不是靠光速就能甩开的东西! 没有半分犹豫,黄猿周身金光轰然炸开,整个人化作一道无跡可寻的流光,疯了似的直衝天际,硬生生拉开数千米的绝对距离,直到確认自己暂时脱离了苦无的突袭范围,才猛地顿住身形。 他双臂在身前交叉,双手抬至与肩齐平,周身的金光如同潮水般疯狂暴涨,整个人在高空化作一轮刺眼的烈日,连天边沉落的夕阳余暉,都被这股强光彻底盖了过去。 “八尺琼勾玉!!” 暴喝落下的瞬间,无数压缩到极致的雷射弹,如同暴雨般从那轮烈日之中倾泻而出! 漫天光雨铺天盖地,瞬间锁死了下方数十里的海域,连海面都被这无差別的火力罩得密不透风,根本没有半分闪避的余地! 下方的夏因,看著漫天砸落的光雨,眼底的猩红翻涌到了极致,终於不再留手。 他双手猛地合十,磅礴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连脚下翻涌的海面,都跟著剧烈震颤起来。 “木遁?木人之术!” “木遁?木龙之术!” 轰鸣炸响的瞬间,海底骤然翻起滔天巨浪,磅礴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夏因体內倾泻而出,灌入脚下翻涌的海面。 下一瞬,无数苍劲的巨木破开海水疯长而上,木质纹理在暮色里泛著莹莹绿光,不过眨眼之间,一尊近百米高的巨型木人便拔海而起! 木人面无表情,五官轮廓雄浑苍劲,木质身躯上布满了如同血管般的查克拉纹路,双臂粗壮得足以环抱军舰,抬手间便遮天蔽日。 而伴隨著木人一同出世的,是数条同样近百米长的木龙! 龙身盘绕著木人的躯干与臂膀,层层叠叠的木质鳞片泛著冷光,龙首高昂,龙鬚垂落,张口间便能吞吐磅礴的查克拉,与木人融为一体,构筑成一道坚不可摧的苍绿色壁垒。 就在木人与木龙成型的剎那,漫天的八尺琼勾玉已然砸落! 无数压缩到极致的雷射弹如同暴雨倾盆,每一颗都足以洞穿一艘主力战舰,此刻密密麻麻覆盖了整片空域,连一丝夕阳的余暉都透不下来。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炸响,雷射撞在木人的身躯上,瞬间炸开刺眼的强光,木屑与断裂的枝椏漫天飞溅; 木龙迎著光雨疯狂盘旋,用身躯死死挡住漏向木人缝隙的雷射,鳞片被一颗颗轰碎,龙身被炸开一道道狰狞豁口,断裂的木枝如同雨点般坠入海中。 可哪怕木龙被炸得浑身残缺,龙首崩裂、半截龙身都被轰得支离破碎,也没有半分退缩,依旧死死缠绕著木人,將所有倾泻而下的光雨,尽数挡在了身前! 当最后一颗雷射弹炸开,漫天金光散去时,海面之上,木人的身躯布满了焦黑灼痕,几条木龙更是断的断、残的残,半截龙身垂落海面,可那尊苍绿色的巨影,依旧稳稳立在海面上,连半步都没有后退。 夏因站在木人的眉心,与此前须佐的位置如出一辙,猩红的写轮眼冷冷锁定著高空的黄猿,周身的查克拉依旧磅礴汹涌,没有半分衰减。 撤离的军舰甲板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祇园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鬼蜘蛛与火烧山面面相覷,眼底只剩下彻骨的骇然 —— 那可是海军大將的全力大招,就这么被硬生生接了下来? 另一边,原本缠斗的黑鬍子与艾斯也不约而同地停了手,齐齐望向海面那尊遮天蔽日的木人。 黑鬍子双眼里满是贪婪与惊惧,握著暗暗果实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而艾斯看著那道站在木人眉心的少年身影,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 高空之上,黄猿看著下方硬生生接下八尺琼勾玉的木人与残龙,脸上最后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彻底消失殆尽。 此前的那一手诡异的移动已经够让他意外,可这一手深不见底的操控树木,更是彻底打破了他对这个小鬼的所有认知。 再留手,他今天真的可能栽在西海这片无名海域。 什么新世界的防线,什么四皇的异动,此刻都被他拋到了脑后 —— 若是连他这个海军大將都折在这里,那才是真正动摇海军根基的灭顶之灾!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黄猿的声音低沉下来,没了半分之前的慵懒散漫,只剩下大將级强者动了真怒的冷冽。 他周身的金光骤然暴涨到极致,整个人彻底化作一道无跡可寻的莹黄色流光,手中同时凝聚出一柄由纯粹光芒构成的长剑 —— 天丛云剑。 剑身流转著刺眼强光,压缩到极致的雷射在剑刃上嗡嗡震颤,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试探。 黄猿携著整片大海最极致的速度,裹挟著足以劈开山脉的恐怖力量,如同陨落的流星般,朝著下方木人眉心的夏因,直衝而下! 金光划破长空,连天地都仿佛被这一剑劈成了两半,沿途的海面被无形的气浪生生劈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所有的空气都被压缩到了极致,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片战场。 迎著直衝而下的金色剑光,夏因眼瞳里的三勾玉疯转至极致,猩红几乎要凝成实质,连眼白都染上了一层淡红的血光。 ........................................ 第七十八章 威装须佐能乎!惊骇地黄猿 “须佐能乎!威装!” 低喝炸响的瞬间,磅礴无匹的查克拉与瞳力彻底交融,如同海啸般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暗金色的查克拉骨架以木人为基底,疯狂蔓延、凝实,厚重狰狞的武士盔甲层层叠叠覆上苍绿色的木质身躯 —— 肩甲隆起如山峦,胸甲鐫刻著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妖异纹路,臂甲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木人粗壮的臂膀,连原本残缺崩裂的木龙,都被暗金色的查克拉裹住了断口,重新昂首盘绕在木人身侧。 不过眨眼之间,原本布满焦痕的木人,已然被半完全体的威装须佐彻底覆盖。 苍绿的木质肌理与暗金色的查克拉盔甲交相辉映,近百米高的巨影踏浪而立,比此前单独的须佐或木人,都更具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诚然,他尚未真正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这具须佐能乎的防御上限,终究比不得完全体的坚不可摧。 可身负因陀罗之眸的加持,即便是三勾玉状態,他的瞳力也早已远超宇智波富岳这等族中宿老,再加上仙人体源源不断的庞大查克拉兜底,此刻爆发出来的气势,竟如同一头甦醒的洪荒巨兽,轰然衝破云霄,硬生生將黄猿那大將级的威压,都盖了过去! 高空俯衝的黄猿瞳孔骤然一缩,心底第一次翻起了实打实的惊骇。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下方那尊巨影体內翻涌的力量,已经不再是之前 “勉强触及大將门槛” 的程度,那股融合了木遁生命力、瞳术威压与查克拉的磅礴气息,竟让他这纵横大海数十年的海军大將,都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可箭在弦上,已无退路。 黄猿牙关紧咬,武装色霸气瞬间铺满天丛云剑的剑身,莹黄的光剑瞬间蒙上了一层深邃的黑芒,將光速衝刺的力量催到了极致,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几乎要撕裂整片天幕。 而下方的夏因,面无表情地立在巨影眉心,猩红的写轮眼牢牢锁死了俯衝而来的金光。 心念动间,威装须佐覆盖的木人猛地抬手,握住了背后那柄数十米长的唐横刀,暗金色的查克拉与苍绿色的木遁之力瞬间灌满刀身,迎著劈来的天丛云剑,简简单单、毫无花哨地横斩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术式吟唱,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变化,只有凝聚到极致的力量,在刀锋碰撞的瞬间,彻底爆发! “鐺 ——!!!”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比此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恐怖百倍。 光剑与唐横刀相撞的中心点,瞬间炸开一圈毁天灭地的衝击波,云层被生生撕碎,海面被硬生生压下去数十米,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形水洼,连数千米外的海军军舰,都被巨浪掀得剧烈摇晃,舰身的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黄猿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天丛云剑疯狂倒灌而来,整条手臂瞬间麻得失去了知觉,虎口崩裂,温热的血顺著指尖滴落。 他那裹挟著光速俯衝的无敌之势,竟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刀,硬生生拦在了半空,连半分都无法再寸进! “怎么可能?!” 黄猿失声低呼,眼底的冷厉彻底被难以置信的错愕取代。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十几岁的小鬼,怎么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一刀里蕴含的力量,不止有那种奇特能量的强横,更有千锤百炼的战斗技巧,还有那股生生不息、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奇特能量,不断地衝击著他的防御,震得他五臟六腑都跟著翻涌起来。 他只能拼尽全力催动果实能力与武装色,死死顶住刀身,可每多僵持一秒,手臂传来的吃力感就重一分,脚下的金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 而下方的军舰甲板上,早已是一片死寂。 祇园浑身僵硬地看著半空对峙的两道巨影,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真的能正面接住大將的全力一击,甚至还隱隱佔据了上风! 鬼蜘蛛和火烧山面面相覷,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他们引以为傲的海军本部最高战力,竟然在正面硬碰硬里,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逼到了这种地步? 另一边,黑鬍子看著那尊威装须佐木人,双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嘴里喃喃自语:“贼哈哈哈…… 操控树木的能力…… 堪称诡异的眼睛……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藏啊……” 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眼底深处的惊惧,怎么也藏不住。 而艾斯看著那道少年身影,握著火焰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的震撼过后,竟燃起了一丝莫名的战意。 半空之中,夏因看著脸色发白、手臂微微颤抖的黄猿,猩红的写轮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手腕再翻,威装须佐木人的手臂骤然发力,唐横刀猛地向前一压,暗金色与苍绿色的力量轰然爆发,竟硬生生將黄猿连人带剑,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另一边的战场边缘,宇智波富岳刚一刀劈翻衝上来的海军上校,染血的刀锋还在往下滴著血,余光扫过半空里那道不断闪烁的灰白色身影,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垂落的苦无蹭到了裤腿都没察觉。 “刚刚那是…… 四代目火影的飞雷神之术?!” 他喉咙发紧,声音都在发颤,直到那尊拔海而起的木人与木龙撞进视野,他瞳孔骤然收缩,后半句话几乎是破音喊出来的:“还有…… 还有初代目火影大人的木遁之术?!” 撤离木叶之前,富岳就知道夏因派人摸进了火影楼,把封印之书完整偷了出来。 ........................................ 解释目前所有的问题以及关於加更的事情 这一章是专门用来说一些问题的。 第一个问题就是关於很多人说我压战力的问题。 实际上仔细去想想,宇智波富岳移植柱间细胞才不到半年的时间,万花筒根本没有得到足够的温养。 所以本质上宇智波富岳现在最多只能算是影级巔峰,和自来也的实力差不了多少。 所以富岳打不过祇园其实是合理的,因为他没办法开启完全体须佐能乎。 完全体须佐能乎和半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差距应该不用我多说兄弟们应该就知道吧? 撑死一百米和將近三百米的差距兄弟,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其次,我说的很清楚,主角的常规战斗力只能算是堪堪步入超影的门槛,也就是和身体几乎亏空了的长门差不多。 我写的这本书本质上应该算是综漫,火影和海贼本身就不是一个体系的,我要去平衡战力肯定是有一定取捨的。 长门的实力我说他和马尔科差不多有问题吗?甚至单论续航马尔科耗死长门,长门都拿他没办法。 但是我说了超影门槛等於的是顶尖皇副,也就是马尔科和烬还有卡塔库里他们这种甚至能和刚刚觉醒的路飞碰一碰。 本质上来讲同为四皇都有差距更何况其他等级的,我只能说级別摆在那里,但是具体战斗力还要去看表现。 我当然可以直接开头就告诉你什么级別等於什么级別,但是你看完以后还有看下去的欲望吗? 你看电影的时候我直接告诉你结局是什么样的你看电影的意义是什么? 小说本来就是有悬念和疑惑才有看下去的动力的,只要我没有写例如舔狗这类毒点的问题我觉得很大一部分反而並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如果说有那一部分有这种毒点了,你可以评论告诉我,然后我去考虑怎么整改。 对於那种刨根问底的我真的都不知道怎么去回復他,毕竟告诉你了是不是就相当於给那些想要好好看书的兄弟们直接剧透了? 第二点,关於时间线的问题我是在网上搜索的,资料来自於抖音up主李成功所整理的海贼王时间线梳理。 里面明確写出来了海圆歷1522年路飞与乌索普出生,这里竟然还有人直接给我来了一句1522年乌索普和路飞已经出海了,这里我只能表示我只能看找自己的搜索到的时间线去写。 其次,关於黑鬍子的时间线,这个资料里也显示了1538年熊为了治疗波尼在蛋糕岛接受了改造。 同年黑鬍子杀害了萨奇夺取了暗暗果实逃离了白鬍子海贼团,同年艾斯不顾白鬍子的劝阻独自前往追杀黑鬍子。 同年黑鬍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袭击了磁鼓王国,並开始继续流窜在此期间收服了巴杰斯,范奥卡,拉菲特,毒q,壮壮等核心船员,並且在后续艾斯前往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剧情中得知了黑鬍子是前往过西海地区但是在隨后又前往了伟大航路並且遭遇了刚刚来到这里的路飞。 也就是后续的空岛剧情。 但是在这里我是改了的,原著中黑鬍子在这个时候是从西海前往了伟大航路寻找机会,而这个世界因为主角的原因出现了蝴蝶效应导致黑鬍子暂时留在了西海。 所以艾斯的確是追杀了黑鬍子整整一年的时间,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抓到他,一直到了1539年的3月22日在伟大航路追上了黑鬍子並击败了他。 至於说黑鬍子会不会月步,我个人是不太清楚的,但是我也说过,我对海贼王的了解並不是很多,一些事情和时间线我还要靠网上去搜索。 这个问题我开头的时候就说了,很多改动是为了剧情的需要,如果是毒点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去改正。 还有人说黄猿来的会不会太快了,兄弟,黄猿就在红土大陆下面的新世界,距离西海就隔了一个红土大陆,其他人来得慢是因为需要坐船横穿无风带或者红土大陆,但是人家黄猿是直接飞过去的! 路飞在香波地大闹以后转身就跑,结果连岛都没跑出去呢,人家黄猿就从海军本部直接飞到了香波地了黄猿就算不是光速也绝对是接近光速。 而我在后续写了,主角带领家族在起源岛內独自发展了大概一年的时间左右。 也就是海圆歷1539年1月左右,海军发现了异常並派遣了鼯鼠前来探查,但是鼯鼠在探查了一定的情报后请求了海军本部的支援。 一直到海圆歷1539年2月,宇智波家族和海军正是碰面双方才发生了接下来的衝突。 至於说衝突莫名其妙的,你告诉我露娜利亚族的灭族难道就不莫名其妙吗?! 熊被世界政府威胁接受改造难道不莫名其妙吗?! 这个时期世界政府一直在立志於研究改造炽天使项目,就连黄猿这种海军大將都被要求辅助研究,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於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五老星会不会心动? 一名起步中將外加数名少將的巡逻队,海军发现了异常世界政府会察觉不到吗?! 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发现了宇智波一族的忍术和写轮眼的强大洞察力你觉得他们会不心动吗? 而在这种高高在上数百年的顶级存在面前,我给你生存的土地,而你付出一名族人难道不是我对你的施捨吗? 那么你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宇智波和世界政府发生衝突有问题吗? 第三个问题,是关於战国他们怎么知道写轮眼,须佐能乎这种破事的,我真他妈想骂人。 我不写写轮眼,那我来描述一下这一顿怎么写你们自己看看? 那双能够洞察其他人动作的猩红色眼睛和巨大的特殊能量巨人。 来,你告诉我,这些字和写轮眼,须佐能乎这几个字比起来,你告诉我那个顺畅一点儿? 写这个了你再告诉我,这作者就是在水字数!明明几个字就能写完了! 不写了你又在哪里叫来叫去的。 我真的都不想喷这种人,甚至都感觉无语。 如果说主角做了一个很蠢的事情,你说这是毒点我想办法去改,但是如果你非要去挑刺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至於战力有没有被压的问题,我只能说一句话,那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火影后期的战斗力的確牛逼,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直接否定海贼前期的战斗力。 你告诉我六道带土打秽土转生的柱间有一丁点儿压力吗? 火影体系的战斗力跨越太大了! 海贼里面精英中將或者七武海说不定还能靠著能力噁心一下大將或者四皇。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老沙。 你说他强吗? 不强人家硬刚鹰眼,老白还有赤犬,你说他强,但是武装色,见闻色全都衰弱了,跟tm卡卡西一样见谁都是五五开。 两年后的路飞都能压著他打。 但是人家就是能碰瓷大將和四皇。 但是反观海贼,柱间堪称六道之下第一人,面对带土的时候一点儿招都没有,仙法明神门瞬间被破。 就算全盛时期用真数千手恐怕都不一定伤得到带土。 而且同境界下跨度太大了。 我爱罗是影级,宇智波鼬也是影级,这俩你让他们碰一下,你看我爱罗死的惨不惨。 长门也是超影,斑和永恆眼佐助也是超影,你让长门和他俩碰一下?(这里特指生前的长门,秽土长门实力应该和金鸣还有永恆眼佐助是一个级別的) 最后一点,关於幻术的问题很多人有爭论,这一点我也在考虑,因为我看过很多书都明確的指出来了,火影世界的每个人都有查克拉种子,但是这是火影世界特有的,海贼世界並没有。 绝大部分幻术对於海贼世界的人是无效的,我也在考虑是继续这样还是增加新的补丁去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只能去看剧情的走向和需要,而且如果真的用幻术的话,见闻色和霸王色这两个霸气绝对是天克幻术。 特別是霸王色霸气。 而且修炼武装色霸气需要极其坚韧的內心和意志,所以拥有双色霸气的人对於幻术也绝对是有著一定的抗性的。 但是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在顾及幻术对於没有查克拉的人能够使用会不会破坏一些追求火影原著的兄弟们的感官。 行了,这一章就这样了,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在评论里说出来,我基本上每条评论都会看一下,如果没有改正应该是因为太忙忘记了,诸位可以再次提醒我一下。 祝兄弟们看小说心情愉悦,未来生活如意,不要被某些节奏带偏了。 对了,兄弟们,书评开了,麻烦喜欢的兄弟帮忙点一下好评。 目前不確定首秀具体时间,我考虑了一下,实在不行就明天下午除了日更的两章额外加更两章当作补偿和抱歉。 感谢追更至此的每一位兄弟,也感谢加入书架中持续阅读一直支持的6798名好兄弟! 浮生在此抱拳了兄弟们。 本人共用三个帐號:长卿丨浮生,长卿相思,北慕浮生。 目前共有一本百万字完结,一本七十万字完结,一本天幕流连载,最后就是本书还在连载。 感谢兄弟们支持。 后续书册或者一百五十章左右我会再次收集新的问题总结並发布解释,需要整改的我也会第一时间整改。 第七十九章 惊骇地宇智波富岳 甚至他自己也对著飞雷神的捲轴啃了小半年,到头来也只能勉强感知到一丝微不可查的空间波动,连最基础的术式標记都无法稳定刻印,更別说彻底掌握这门禁术。 可谁能想到,才短短一年时间,夏因竟然真的把这门忍术学会了? 富岳不止一次给族里的小辈讲过波风水门的传奇。 当年这手飞雷神之术,让波风水门在神无毗桥一战里,瞬息间斩杀岩隱村五十名精锐忍者; 更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里杀得敌国闻风丧胆,硬生生闯出 “黄色闪光” 的名號,坐稳了忍界第一神速的位置。 就连敌对忍村都有铁律:但凡任务中遇上黄色闪光,可立刻放弃任务撤退,不受任何责罚。 此刻夏因使出的飞雷神,虽然比起波风水门那行云流水的节奏,还带著几分生涩僵硬,可那实打实的空间瞬移、跟著苦无標记锁定对手的瞬杀能力,是实打实把这门禁术彻底掌握了!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此刻也都惊得合不拢嘴,连手里的攻势都下意识停了。 猿飞日斩这些年刻意抹除木叶初建的那段歷史,族里不少年轻族人,对初代目火影的木遁没什么清晰概念,可飞雷神之术的威名,谁没听过? 那可是忍界公认的第一神速,是仅凭一人之力就能扭转战局的传奇禁术! 旁边的宇智波剎那,手里酝酿到一半的豪火灭失都硬生生憋了回去,看著半空里踩著苦无瞬移、追著海军大將满场跑的夏因,嗓子干得发紧,半天憋出一句:“这小子…… 到底还藏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本事?” 半空之中,黄猿被那一刀震得倒飞出去数百米,才借著元素化散成漫天光粒稳住身形。 他没有再贸然发起衝锋,只是悬在高空,周身莹黄的光粒缓缓流转,登峰造极的见闻色霸气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夏因连同那尊威装须佐木人,里里外外扫了个遍。 几轮交手下来,他终於察觉到了那丝始终不对劲的异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眼前这个小鬼的力量確实恐怖,那身覆盖木人的查克拉盔甲硬得离谱,木遁的生命力更是生生不息,可从头到尾,他所有的攻击、防御,全靠那股奇特的能量支撑,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武装色霸气的痕跡,甚至连最基础的见闻色波动,都只来自那双猩红的眼睛,而非自身对霸气的掌控。 “原来如此啊……” 黄猿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眼底的凝重散了大半,之前被逼到极致的慌乱彻底褪去,重新找回了属於海军大將的从容。 他总算搞懂了。这小鬼空有毁天灭地的破坏力,却根本不会运用霸气。也就是说,只要他全程保持元素化,不跟对方硬碰硬,这小鬼的力量再恐怖,也根本碰不到他的实体分毫。 心念既定,黄猿的战术瞬间调转。 他不再执著於正面劈开须佐的防御,周身金光一闪,整个人彻底散成漫天细碎的光粒,避开了威装木人横扫而来的唐横刀。 刀风劈过,只打散了一片无意义的光粒,连半分伤害都没造成,而黄猿的身形,已然在百米外的半空重新凝形。 指尖莹光一闪,两道压缩到极致的雷射顺势射出,精准打在须佐的胸甲之上。 轰然炸响过后,只在暗金色的盔甲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焦痕,没能破开防御,却也震得木人身形微微一晃。 夏因眉头紧锁,三勾玉写轮眼疯了似的旋转,死死锁定著黄猿的身影。 可无论他操控木人如何挥刀劈砍,无论他甩出多少柄刻著飞雷神术式的苦无,黄猿总能在攻击临身的瞬间,化作光粒轻鬆避开。 他能预判到黄猿的每一次闪避轨跡,能算到每一次雷射的落点,可没有霸气加持,他的攻击根本无法触碰到自然系元素化的实体。 苦无擦著光粒飞过,留不下半分术式標记;唐横刀劈碎漫天金光,下一秒对方又会在另一处重新凝聚,连一丝气息都抓不住。 黄猿就像一道抓不住的光,始终在他周身游走,不近身、不硬拼,只靠著光速不断拉扯,时不时射出几道雷射骚扰,既不给他追击军舰的机会,也绝不给他贴脸死战的可能。 一来二往,两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夏因的威装须佐木人防御力堪称无解,黄猿的雷射破不开壁垒,伤不到他分毫; 可黄猿靠著闪闪果实的元素化与光速,彻底立於不败之地,夏因的所有攻击全落了空,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在自己眼前游刃有余地游走,心底的焦躁与无力感越积越浓。 “小鬼,你的本事確实嚇人,可惜啊,还是太嫩了点。” 黄猿的声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謔,从四面八方的光粒中传来,根本锁定不了声源, “光有破坏力可不够,碰不到对手,再强的力量也都是白搭。” 另一边的军舰甲板上,祇园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悬到嗓子眼的心终於落了大半。 她太清楚这是千载难逢的撤退窗口,黄猿大將已经彻底牵制住了宇智波夏因这个最大的威胁,再拖下去,谁也不知道这小鬼还能掏出什么匪夷所思的本事。 “传令!全舰引擎全开!全速撤离!” 她握著金毘罗,转身对著舰桥厉声下令,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 副官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扯著嗓子將指令传了下去,不过数息,军舰的蒸汽引擎便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螺旋桨全速转动,推著庞大的舰身,朝著远海的方向全速驶去。 其余几艘护航的战舰也纷纷跟上,船身拉满了航速,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浪痕。 船舱里,医护兵正手忙脚乱地给受伤的海兵包扎止血,甲板上的倖存士兵则握著步枪与佩刀,背靠著船舷,死死盯著岸边的宇智波族人,浑身肌肉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 第八十章 跑路的黑鬍子 鬼蜘蛛捂著断臂,靠在桅杆上,看著越驶越远的起源岛海岸线,还有半空里依旧在缠斗的两道身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火烧山则站在船尾,目光死死锁著那尊近百米高的威装木人,生怕对方突然追上来,握著佩刀的手始终没有鬆开。 岸边的宇智波富岳等人,见海军要跑,当即就要带著族人踏浪追击。 可他们刚衝出几步,半空里便落下数道密集的雷射,精准地砸在他们身前的海面上,炸开数道十几米高的巨浪,硬生生逼得他们停下了脚步。 抬头望去,黄猿一边借著元素化避开夏因的攻击,一边分手甩出雷射封锁追击路线,连眼神都没往下瞟半分,却精准地掐断了他们所有的追击可能。 富岳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 他很清楚,就算他们衝上去,也拦不住全速驶离的军舰,反而会被半空里那位海军大將拖住,平白折损族人。只能咬著牙,眼睁睁看著海军的舰队,一点点消失在海平面的尽头。 而另一边,黑鬍子见海军溜得无影无踪,也动了撤退的心思,刚想借著暗暗果实的引力遁走,漫天的烈焰便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艾斯双眼赤红,周身的火焰暴涨数倍,根本不管海军走没走,也不管宇智波一族有多恐怖,眼里、心里,只剩下杀了蒂奇这一个念头。 “蒂奇!別想跑!” 艾斯的怒吼震彻海面,火拳裹挟著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直直朝著黑鬍子面门砸去,再次將想要遁走的黑鬍子,死死缠在了原地。 黑鬍子的双眼死死黏在半空那尊威装须佐木人上,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宽大的披风。 海军的舰队已经彻底消失在海平面尽头,这片海域里,再没有能牵制宇智波一族的势力。 夏因那能追著海军大將死缠烂打的恐怖实力,一旦腾出手来,第一个要清理的,必然是他这个跟著海军凑过来捡便宜的不速之客。 到时候別说谋划了许久的七武海位置,他能不能活著离开西海都是未知数。 “都给我上!拦住艾斯!掩护我撤!” 黑鬍子咬著牙嘶吼一声,肥硕的身躯猛地向后撤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巴杰斯、拉非特几人本就打得心惊胆战,听到这话哪里还敢耽搁,当即红了眼朝著艾斯扑了过去 —— 巴杰斯抡起裹著武装色的铁拳,悍不畏死地砸向艾斯的侧翼; 拉非特展开双翼,催眠瓦斯混著风刃朝著艾斯面门泼去; 就连病懨懨的毒 q,也咬著牙扔出了数枚淬了剧毒的苹果,封死了艾斯左右闪避的路线。 艾斯本就一门心思全在黑鬍子身上,见状顿时怒喝一声,周身烈焰轰然暴涨,橘红色的火浪横扫而出,瞬间便將几人的攻击尽数挡下。 可就是这短短一瞬的阻滯,已经给了黑鬍子可乘之机。 “蒂奇!別想跑!” 艾斯一眼看穿了黑鬍子的意图,挣脱围攻的瞬间,双拳裹挟著毁天灭地的烈焰,一记势大力沉的火拳,直直朝著黑鬍子的后心轰去! 可黑鬍子非但没躲,反而猛地转过身,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左手向前一伸,漆黑的暗物质疯狂翻涌。 “贼哈哈哈!暗水!” 他硬生生用身体接下了这记火拳! 狂暴的火焰被暗物质吞噬了大半,可残余的烈焰依旧烧穿了他的披风,在他胸口燎出一大片狰狞的水泡。 暗暗果实带来的双倍痛感瞬间席捲全身,黑鬍子疼得五官扭曲,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却借著火焰衝击的反作用力,肥硕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稳稳落在了身后海贼船的甲板上。 “开船!全速开船!!” 黑鬍子捂著灼痛的胸口,趴在船舷上嘶吼,嗓子都喊得劈了叉。 掌舵的船员哪里敢耽搁,疯了似的扳动舵盘,船帆瞬间拉满,巨大的船身借著海风,如同离弦的箭般朝著远海衝去。 正在围攻艾斯的几人见状,也瞬间没了恋战的心思。 巴杰斯靠著蛮力硬生生扛了艾斯一记火焰踢,借著反衝力纵身一跃,重重砸在船尾甲板上; 拉非特展开双翼,几个闪身便飞回了桅杆之上; 毒 q 骑著壮壮,被风推著踉蹌著跳上了船,连滚带爬地躲进了船舱。 不过短短数息,所有人都撤上了船,只留下艾斯一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蒂奇!!你这个懦夫!给我回来!!” 艾斯的怒吼震彻海面,脚下月步瞬间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火流星追了上去。 双拳不断挥出,一道又一道巨大的火拳如同流星雨般,朝著黑鬍子的海贼船疯狂砸去,橘红色的烈焰染红了半边天幕,连海面都被烧得沸腾起来。 可黑鬍子就站在船尾,左手死死按著船舷,右手不断催动暗暗果实,漆黑的暗穴道如同无底深渊,將砸来的火焰尽数吞噬。 哪怕每吞噬一次火焰,双倍的痛感就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他也咬著牙死死挡住,没有半分鬆懈。 海贼船的速度越来越快,与艾斯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等到艾斯的火拳再也够不到船身时,黑鬍子才扶著船舷,对著远处的艾斯发出癲狂的大笑,双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阴狠:“贼哈哈哈!艾斯!想要杀我,你还早了一百年呢!就好好留在西海,陪那群怪物玩玩吧!” 话音落下,海贼船已经化作海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彻底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艾斯站在翻涌的海面上,周身的火焰不受控制地疯狂暴涨,双拳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他跨越了大半个世界追杀而来,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杀了同伴的叛徒,在自己眼前逃之夭夭。 滔天的愤怒与不甘堵在胸口,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嘶吼,漫天火雨轰然砸落,將周围的海面炸起无数道数十米高的巨浪。 ............................... 不確定首秀的具体时间,所以今天加更两章吧 第八十一章 跑路的海军 半空之中,金铁交鸣的脆响与能量碰撞的轰鸣从未停歇。 夏因操控著威装须佐木人,唐横刀每一次挥出都裹挟著开山裂海的巨力,暗金色的查克拉与苍绿色的木遁之力交织,刀风扫过,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刺耳的锐响。 可无论他的攻势如何密不透风,黄猿总能在刀锋临身的前一瞬,散成漫天莹黄的光粒,轻轻鬆鬆避开所有攻击。 而黄猿的反击同样凌厉,天丛云剑的剑光、指尖激射的雷射、时不时甩出的八尺琼勾玉,如同暴雨般朝著巨影倾泻,可每一次攻击落在威装须佐的盔甲上,都只能炸开浅浅的焦痕,连木人的木质肌理都伤不到分毫。 两人的交锋越来越烈,每一次碰撞的中心点,都会炸开一圈毁天灭地的衝击波。 云层被彻底撕碎,海面被反覆压下又掀起,不过数十回合,数十米高的海啸便已然成型,如同移动的山峦,朝著起源岛的海岸线狠狠拍去。 岸边的宇智波富岳等人脸色骤变,刚才还盯著半空的战局,此刻看著铺天盖地压来的浪头,哪里还敢多待。 “快!往岛內高地撤!” 富岳嘶吼一声,扶著受伤的族人,转身就朝著岛內的山林狂奔。 其余族人也纷纷回过神,护著伤员、收殮著牺牲同伴的遗体,头也不回地朝著高处撤离 —— 他们很清楚,这种级別的战斗余波,就算是中忍上忍挨上一下,也得落个非死即伤的下场。 另一边,刚发泄完怒火的艾斯,也被迎面而来的巨浪拍了个正著。 他催动这烧烧果实的能力腾空而起,堪堪避开浪头,看著半空里依旧打得天翻地覆的两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本想留下来看看这宇智波一族的底细,可眼下这架势,再待下去,別说看热闹,自己都得被卷进去。 没有半分犹豫,艾斯转身化作一道火流星,朝著远离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头都没回。 就连已经驶出数十海里的海军军舰,也被这跨洋而来的海啸晃得摇摇欲坠。 舰身的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桅杆被浪头打得剧烈晃动,祇园死死抓著船舷,脸色发白地望著远处天际不断炸开的金光,咬著牙下令:“全舰稳住航向!避开浪头!再加快航速!” 更令人心惊的是,战场周边的深海里,数只数十米长的巨型海王类,本被血腥味吸引而来,却被两人战斗的衝击波硬生生震晕,翻著白肚皮浮在海面上,隨著浪头起起伏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毁天灭地的大战,却始终陷入了死局。 夏因能靠著磅礴的查克拉与木遁的生生不息,在正面攻势上死死压制黄猿,逼得对方只能不断闪避游走,可他终究不会霸气,没有武装色的加持,再凌厉的攻击也碰不到元素化的黄猿分毫; 黄猿靠著闪闪果实的光速立於不败之地,可他所有的攻击,都破不开威装须佐加木人的双重防御,只能靠著游走牵制,连让夏因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这场拉锯战,硬生生拖了一个多小时。 夏因的查克拉依旧磅礴,可眼底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握著苦无的指尖微微发紧; 黄猿的呼吸也不再平稳,周身的光粒时不时会紊乱一瞬,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更关键的是,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拼尽全力。 黄猿的见闻色始终分了一半,牢牢锁著起源岛內陆的宇智波族人。 他有能力借著光速绕开夏因,直接对宇智波富岳等人发起攻击,一旦打乱了对方的根基,夏因必然会方寸大乱。可他不敢。 夏因的写轮眼,也始终分了一丝心神,盯著远海海军军舰的方向。 他能靠著飞雷神之术,借著之前提前甩出的苦无標记,瞬息间追上撤离的军舰,拿祇园等人的性命威胁黄猿停手。可他也不敢。 两人就像两头互相忌惮的猛兽,都握著能重创对方软肋的杀招,却也都被对方死死捏住了命门。 黄猿但凡有半分绕后偷袭宇智波族人的意图,夏因便会瞬间捨弃缠斗,直扑远海的军舰; 夏因只要敢动追军舰的念头,黄猿便会立刻全力出手,对著毫无防备的宇智波族人倾泻火力。 於是这场大战,便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牵制。两人看似招招致命,实则都留了三分余力,死死盯著对方的小动作,谁也不敢先一步触碰对方的底线。 直到天边的暮色彻底沉了下来,远海的军舰早已化作一个看不见的黑点,彻底消失在了海平面的尽头,黄猿才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周身金光骤然炸开,借著元素化瞬间拉开了数千米的距离,彻底脱离了夏因的攻击范围,没有再发起任何攻击。 夏因也停下了攻势,操控著威装须佐木人稳稳踏在海面上,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著远处的金光,没有追击。 半空之中,两人遥遥对峙。 海面上的海啸渐渐平息,只留下翻涌的浪涛,还有漂浮在海面的海王类尸体,无声诉说著刚才那场大战的恐怖。 “小鬼,你的本事確实够嚇人的。” 黄猿的声音隔著数千米的海面传来,没了之前的冷厉,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不过今天就到这儿吧,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夏因没有回话,只是握著唐横刀的手微微收紧,周身的查克拉依旧蓄而不发,没有半分鬆懈。 黄猿也不在意,只是轻笑一声,周身金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军舰撤离的方向疾驰而去,不过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直到黄猿的气息彻底消失,夏因才缓缓散去了威装须佐与木人,身形一晃,落在了起源岛的海岸线上。 他望著空荡荡的海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场仗,海军没能討到半分便宜,灰溜溜地撤了; 可他也没能留下海军大將,终究还是让对方带著残余的兵力,安然离开了西海。 ......................................... 第八十二章 失落的宇智波族人 这里提前说一下,根据诸位的意见,我加上了补丁,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后续也会使用,但是双色霸气强大的人是可以抵抗幻术的。 而霸王色霸气的拥有者只要能够自由释放霸王色霸气就可以直接免疫绝大部分幻术(月读这种万花筒的瞳术不算,这种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精神攻击了,对於肉体上也是有著一定的折磨的,例如某五五开躺了几十天) 其次,白鬍子海贼团增加补丁,按照后续的剧情来看,白鬍子海贼团的所有番队长几乎是都会使用双色霸气的,並且绝大部分都是十分精通的,艾斯虽然是依靠烧烧果实才成为的二番队番队长,但是本身应该也是掌握了一定的双色霸气,但是却不是很精通。 第三点,根据兄弟们的反馈,我会在后续逐步增强宇智波一族的整体实力,还有有些兄弟说这么多章没有死一些重要的人物的確是我的问题,后续我会更改这个问题並汲取教训。感谢愿意帮我提出意见的兄弟,浮生在此抱拳了。 夕阳把海滩染成了浑浊的血红色。沾著泥沙的绷带、断裂的苦无、扭曲的军舰金属碎片散了一地,海水卷著泡沫漫上来,又退下去,带走丝丝缕缕的血跡。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互相搀扶著站在滩涂上,一个个垂著脑袋,没人说话。 贏了。他们確实贏了。打退了海军,守住了起源岛。 可没人脸上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憋屈和颓丧。 宇智波启攥著手里断成两截的忍刀,指节捏得发白,指缝里渗出血来。 刚才黄猿一道雷射扫过来,是夏因操控木龙替他挡下的。 他活了三十多年,跟著夏因的父亲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到头来,却要靠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护著。 更让他心口发堵的是,他看得清清楚楚。 夏因明明有飞雷神之术,明明能追上去斩了那些溃逃的海军,可自始至终,都没敢离开战场半步。 那小子怕啊 —— 怕自己一走,黄猿就会转头对著无法抵抗的族人下死手。 他们这些本该护著族群的长辈,反倒成了拖后腿的软肋。 旁边的八代把脸埋进了沾著血的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 他今年二十五,是族里年轻一辈的好手,可刚才面对海军中將,连三招都没接住。 最小的都比夏因大了十岁,到头来,却要让一个孩子扛下所有。 富岳站在最前面,背对著族人,手按在腰间的族长佩刀上,刀柄都被攥得发烫。 夏因是美琴的亲侄子,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 按照原定计划,本该是他们这些长辈在前线拼杀,夏因坐镇族地当奇兵。 可结果呢? 他们连 cp0 的潜入都没防住,差点被海军端了老巢,最后还要靠这个侄子力挽狂澜。 连全歼来犯之敌都做不到。 “你们在这儿耷拉著脑袋,失落什么?” 夏因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死水潭里。 所有人的头垂得更低了。 有人咬著嘴唇,牙印深得渗出血来;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吱作响。 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们。 骄傲刻在宇智波的骨血里,可今天,这份骄傲被碾得粉碎。 夏因走到人群前面,目光扫过一张张布满血污和羞愧的脸。 他身上的衣服还破著口子,沾著黄猿雷射灼出的焦黑,脸上却没有半分疲惫,只有淬了冰的锐利。 “觉得丟人?觉得自己没用?觉得要靠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保护,很丟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那你们先给我看清楚!今天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人?” “是统治这片大海八百年的世界政府,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 海军!” “是三名本部精锐中將,一名候补大將,最后甚至来了一位海军大將! 四艘本部最先进的主力军舰,六千名挑出来的精锐海兵! 这样的阵容,跟发动一次屠魔令有什么区別?” “你们自己想想,放眼整个大海,有哪个势力敢说自己能稳稳接下这样的攻势? 就算是新世界的四皇,要是船长不在,单凭手下的干部,能扛得住大將带队的围剿吗?” 夏因的声音裹著海风,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原本垂著的脑袋,有几个微微抬了起来。 “今天没全歼他们,不是你们的错。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力量,还不够了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身上的伤口:“刚才跟海军拼刀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对方的拳头硬得离谱?明明砍中了,却连皮都破不开?是不是明明看清了对方的动作,却总被提前一步预判?” “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力量 —— 武装色霸气,还有见闻色霸气。” 夏因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猩红的写轮眼:“你们都有写轮眼,刚才战斗的时候,应该已经看清了那些能量在他们体內流动的样子。这东西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別人能会,我们宇智波为什么不能?” “知耻而后勇。与其在这儿自怨自艾,不如把这份羞愧,变成往死里练的劲头!” 他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给你们半年时间。半年之內,所有人,必须把武装色和见闻色给我练出来!” “今日海军打上门的仇,我记下了。世界政府想把我们当成实验品的仇,我也记下了。” 夏因的目光望向海军撤离的方向,眼底翻涌著猩红的光:“今日之耻,来日必还。他们今天加在我们身上的羞辱,半年之后,我会带著你们,连本带利,一起討回来!” “无论是海军,还是世界政府。这个仇,我们宇智波一族,记下了!” 海风卷著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海滩。 原本垂头丧气的族人们,一个个慢慢抬起了头。 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里亮起,原本熄灭的火光,重新在眼底燃烧起来。 宇智波启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断刀,断裂的刀刃划破了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富岳转过身,看著站在人群前面、身形还略显单薄却脊背挺直的少年,眼底的愧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 第八十三章 D之一族的脑子是全都点在多拉格的身上了吗?! 是啊,输了一次而已。 刻在骨血里的骄傲,哪能这么轻易被打垮。別人能掌握的力量,他们宇智波凭什么不行? 刚才的廝杀里,每个人都跟海军的上校、少將交过手。 那些海兵大多靠著六式打天下,可本部的精锐上校,早就摸到了霸气的门槛 —— 要么能靠著见闻色提前半步躲开苦无,要么能用武装色硬化拳头,硬生生接下手里剑的穿刺。 不少人更是双色同修,打起来攻防一体,难缠得很。 到了少將级別,更是人人都把双色霸气练得炉火纯青。 他们能把霸气缠在刀刃上,劈出带著破甲之力的斩击; 也能提前预判忍术的落点,靠著月步轻鬆躲开。 刚才跟他们交手的时候,多少族人都吃过这亏 —— 明明砍中了对方的肩膀,刀刃却被一层漆黑的硬壳弹开; 明明已经封住了所有退路,对方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提前一步闪身躲开。 可他们有写轮眼啊。 那双猩红的眼睛,能把敌人肌肉的颤动、气息的流转,甚至体內那股黑色能量的游走轨跡,看得一清二楚。 见闻色那股虚无縹緲的感知力,他们暂时还摸不著头脑,可武装色不一样。 那股凝实的黑色能量,在敌人身上流转的样子,他们每个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不少人刚才拼刀的时候,甚至已经下意识地模仿著,试著把查克拉往拳头上聚,只是还没摸到窍门而已。 尤其是富岳。 他跟祇园硬拼了整整两个小时,是所有人里,把霸气看得最透彻的人。 他亲眼看著那柄金毘罗上缠著漆黑的霸气,硬生生劈开了他的须佐能乎的肋骨。 那股凝练到极致的力量,砸在查克拉盔甲上的震颤,到现在还留在他的骨头上。 他也看清了祇园是怎么调动那股能量的 —— 从丹田升起,顺著经脉流到手臂,再缠上刀刃,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滯涩。 刚才夏因提起霸气的时候,他脑子里已经把那三个小时的交手画面,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斩击,祇园身上霸气的流动变化,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甚至已经能隱约摸到,把查克拉和这股黑色能量融合在一起的门道。 只要给他时间。 他有信心,能把这股让他们吃尽苦头的力量,彻底握在手里。 夏因刚安抚好族人,一转头就看见艾斯正围著自己那艘破船转圈圈,手里还攥著块木板,一脸愁容地对著船身的大洞比比划划。 夏因嘴角抽了抽。 这哥们儿…… 怎么看著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大哥,你那船都快散成木板堆了,拿钉子钉两块木头能有什么用啊? 似乎是感知到了他的目光,蹲在船边正拿著木板比量的艾斯猛地扭过头,对上夏因的视线,愣了一下才挠著头打招呼,语气透著股实打实的尷尬:“呃…… 你好啊!那个…… 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修下船啊?” 他本来打算立刻坐船继续追黑鬍子,结果一回头才发现,自己那艘小破船早被巴杰斯那傢伙砸得稀碎,船底破了个能钻进去人的大洞,船帆也撕成了布条。 想到这儿,艾斯就气得牙痒痒。 夏因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现在他確定了,不是看著像,这货就是有点不太聪明。 “你这船都散成零件了,还修个什么劲啊?” “呃…… 那你们还有多余的船吗?我出钱买一艘小船就行!” 艾斯半点不觉得尷尬,反而挠著后脑勺嘿嘿笑,露出一口白牙。 说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门,对著夏因深深鞠了一躬:“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白鬍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刚才贸然闯进来,实在失礼了,抱歉!” “……”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宇智波族人,这会儿全看傻了。 药味戳了戳旁边哥哥药语的胳膊,凑过去小声嘀咕:“哥……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我哪知道。” 药语抱著胳膊,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夏因扶著额头,彻底无语了。他本来以为路飞已经够天然呆了,没想到他哥也没好到哪去。 再往上想想罗杰…… 嘶 —— 合著 d 之一族的智商,全点在蒙奇?d?龙一个人身上了是吧? 夏因瞥了眼还蹲在地上,拿著块捡来的破木板叮叮噹噹敲船板的艾斯,沉默了几秒,转头对宇智波启说:“启叔,把之前缴获的海贼船挑一艘结实的给他。” 启叔挑了挑眉,又看了眼那边敲得不亦乐乎的艾斯,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放心:“夏因,你確定这傢伙开著船能找到路?” 宇智波人向来爱憎分明。艾斯虽然是衝著黑鬍子来的,可刚才確实帮了大忙 —— 要不是他死死缠住蒂奇不放,那伙阴狠的海贼说不定会趁乱偷袭落单的族人。 这份情,他们得认。 可认归认,给这小子船…… 启叔实在是心里打鼓。 刚才追黑鬍子的时候,这货都差点跑反方向,给他一艘船,別半道漂到无风带去了? 更何况,他刚才浑身冒火的样子谁都看见了,明摆著是夏因说过的恶魔果实能力者。 夏因之前千叮嚀万嘱咐,能力者碰海水就浑身发软,跟个秤砣似的往下沉。 这货看著就毛手毛脚的,万一真把船开翻了淹死在海里,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他们宇智波故意给了艘破船害人,那多丟人。 夏因揉了揉眉心,也有点头疼。 他看了眼艾斯正举著锤子,对著船底那个能钻进去人的大洞一脸认真比划的样子,嘆了口气:“给他艘最小的单桅船就行,再塞个最新的指南针和西海海图。实在不行…… 再给他绑两个救生圈。” 启叔嘴角抽了抽,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他摇著头转身往港口走,走两步还回头看了眼艾斯,嘴里小声嘀咕著:“但愿这小子別真把船开去海王类窝里。” .................................. 第八十四章 艾斯: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看著宇智波启转身往港口走,艾斯眼睛一亮,立刻蹦起来,从怀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顛顛地跑了过来。 “嘿嘿嘿,多谢你们啊!” 他把袋子往夏因手里塞,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本来还以为你们看著冷冰冰的,没想到意外的好说话嘛!” 说著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正擦刀的富岳,凑到夏因耳边,压著声音嘀咕:“不过旁边那个大叔看著好凶啊,你认识他不?” “……” 声音是压得够低,可架不住宇智波都是练过的忍者。富岳擦刀的手猛地一顿,额角 “腾” 地跳起来一根青筋。 三十多岁怎么了?三十多岁就该被当面叫大叔吗? 要不是夏因就在跟前,他真想当场开个须佐,把这个口无遮拦的臭小子拍进海里去。 “他是我姑父。” 夏因扶著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欸?!这样啊!” 艾斯猛地一拍脑门,赶紧对著富岳鞠了一躬,挠著头傻笑,“啊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大叔!那个…… 这里是一百万贝利,买一艘小船够吗?” 夏因扫了一眼他手里那个鼓得快要炸开的布袋子,没接,反而抬眼问他:“你会霸气?” “霸气?” 艾斯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会一点吧,不过练得不太好。怎么?你想学啊?” “没错。” 夏因点点头,语气坦诚,“刚才跟海军打,我们倒是看清了霸气在他们体內流动的样子,可最基础的训练方法,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著艾斯的眼睛:“如果你愿意教我们,宇智波一族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不涉及族群存亡,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我们都帮你一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啊嘞,不用这么麻烦啦!” 艾斯摆了摆手,笑得阳光灿烂,“你们帮我解决了船的问题,我教你们点东西,这不就扯平了?再说了,我们现在也算朋友了吧?” 夏因看著他脸上毫无杂质的笑容,沉默了。 说真的,他一点都不想捲入艾斯的事。前世看动漫的时候,顶上战爭那团烧遍马林梵多的火,曾让他难过了很久。可这一世,他是宇智波夏因,是带著全族逃离木叶的族长,一切都要以族群为先。顶上战爭那趟浑水,他本来打定主意,绝不能沾。 可他比谁都清楚宇智波的性子。 刻在血脉里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千手扉间一辈子忌惮宇智波,到死都没敢下狠手彻底灭族,怕的就是这个 —— 宇智波的爱太极端了。要么是拼尽一切的守护,要么是毁天灭地的憎恨,从来没有中间值。 宇智波镜为了木叶战死,宇智波止水为了和平自毁双眼,可宇智波带土,也能因为一个人的死,就要拉著整个世界陪葬。 连他这个穿越过来的灵魂,也早就被这股血脉里的偏执癲狂,悄悄浸染了。唯一的区別,不过是他还能勉强压著那股疯劲而已。 可当初逃离木叶的时候,他对著猿飞日斩喊出的那句 “要把你猿飞一族的脑袋全砍下来,插在火影岩上当景观”,从来都不是玩笑。 那是父母惨死的恨意,是十多年来夜夜梦见灭族之夜的恐惧,积攒到极致后,彻底放开压制的疯狂。 所以他心里清楚,就算今天他能压下自己的心思,等到顶上战爭的消息传到起源岛,这些重情重义的族人,也绝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朋友,死在海军的刑场上。 夏因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不远处沙滩上盖著白布的族人尸体,又看了看艾斯脸上毫无杂质的笑容,最终点了点头,声音沉了几分:“算。” “嘿嘿嘿!那还说什么!” 艾斯眼睛一亮,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只带著白鬍子標誌的电话虫,递到夏因手里, “这是老爹的专属电话虫!我是烧烧果实能力者,平时靠火焰打架就够了,霸气练得马马虎虎,教不了你们什么真东西。 可老爹不一样啊!他可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你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波特卡斯?d?艾斯让你找的,他肯定会帮你们的!” 指尖触到电话虫冰凉的壳,艾斯的动作顿了顿。这阵子他一意孤行跑出来追黑鬍子,违背了老爹的劝阻,一次都没敢拨通这个號码。 想到白鬍子在他临走前沉下的脸,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很快又被追凶的决心盖了过去。 “好了!这儿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得赶紧走了,再晚蒂奇那傢伙就跑没影了!” 艾斯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转身就要跳上船。 “艾斯。” 夏因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他明知道劝不动这个固执的傢伙,可看著那张和罗杰如出一辙的脸,还是忍不住开口:“黑鬍子远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年轻的时候,仅凭体术就在红髮香克斯脸上留下了三道永远消不掉的抓痕。 现在吃了暗暗果实,他的实力只会更恐怖。听我一句,回去吧,回白鬍子海贼团去。” 艾斯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执拗。 “不行。” 他转过身,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蒂奇是我二番队的人!是我没看管好他,才让萨奇丟了性命,才让老爹蒙羞!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把他抓回去,接受白鬍子海贼团的制裁!” 夏因看著他眼底的决绝,沉默了很久,最终吐出三个字:“你会死的。” 海风突然静了下来。艾斯站在船舷边,背对著夕阳,身影被拉得很长。他沉默了几秒,再抬头时,眼里没有半分动摇。 “无所谓。只要能抓住蒂奇,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而且 ——”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是不会死的。” “何必为了一个早就死了的懦夫折磨自己。” 夏因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尖刀,直直刺进艾斯心底最深处,“他连你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只会给你留下一身骂名。” ...................... 第八十五章 艾斯:你会嫌弃我是一个身负罪恶血脉的孩子吗? “你 ——!” 艾斯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船桨 “哐当” 一声掉在甲板上。他浑身僵硬地看著夏因,脸上血色尽失。 哥尔?d?罗杰。 这个他藏了一辈子都没敢主动提起的名字,竟然被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年,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你怎么会……”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有些事,没必要刨根问底。” 夏因避开了他的问题,语气软了几分,“適当的放弃,从来都不是可耻的事。” 艾斯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会嫌弃我吗?一个身负罪恶血脉的孩子。” “宇智波一族曾被整个忍界叫做『被诅咒的一族』。” 夏因走到他身边,看著远处翻涌的海面,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是神的后裔。別人的眼光算个屁?能主宰你命运的,从来只有你自己。连自己都不信的人,才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天龙人?” 艾斯猛地抬头。 “那群趴在世界头上吸血的低等生物,也配和我们相提並论?” 艾斯看著夏因眼底的桀驁,突然笑了。他伸出拳头,重重砸在夏因的肩膀上,笑得灿烂无比:“好!你这个兄弟,我艾斯认下了!” “听我的,现在回头,能避免很多悲剧。” 夏因最后劝了一句。 “呵。” 艾斯纵身跳上船,拉起船帆,对著夏因比了个大拇指,夕阳落在他的红髮上,烧得耀眼,“我会活著回来的!到时候带你去见老爹!” 夏因看著他扬起的船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划过他的衣料,一道微不可查的黑色术式,悄无声息地刻在了他的肩膀上。 飞雷神印记。 原著里的轨跡他记得清清楚楚,可现在因为他的出现,一切都乱了。 他不知道艾斯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遇上黑鬍子,也不知道顶上战爭会不会如期爆发。 他能做的,只有留下这道印记。 至於飞雷神苦无? 他想都没想过。 以艾斯那要强的性子,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向人求助。 更何况,艾斯没有查克拉,就算给他苦无,也根本激活不了。 夏因站在沙滩上,看著艾斯的小船渐渐变成海平线上的一个小点,才收回目光。 海军这次吃的亏,足够他们疼上很久了。 六千多精锐海兵,折损了四千多,少將以下的士兵,在宇智波的写轮眼面前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就是忍界战斗的恐怖之处 —— 只要实力差了一个档次,就是碾压式的结局。 想要拦住宇智波,必须要有同等级的强者正面硬抗。 经此一役,只要海军还想维持大海的秩序,就绝不会再傻乎乎地单独派兵来送死。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主动撤走起源岛附近的所有支部,生怕惹来宇智波的报復。 毕竟黄猿能抽空来这儿晃悠几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再拖下去,新世界那些盯著海军动向的四皇,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夏因站在沙滩上,直到艾斯的小船彻底消失在海平线的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海风卷著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刚才还杀声震天的战场,此刻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压抑的咳嗽。 “收拾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指令,让原本沉默的族人们动了起来。有人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苦无和忍刀,有人用海水冲洗著甲板上的血跡,更多的人则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些盖著白布的身影,动作轻得怕惊扰了沉睡的人。 这一战,他们贏了。贏了海军大將,贏了六千精锐,守住了起源岛。可代价,也同样沉重。 四名族人,永远留在了这片海滩上。 两名二勾玉上忍,宇智波健和宇智波明。 健叔是族里的体术教官,昨天早上还在训练场里追著偷懒的孩子打,说等打完这仗,就教他们宇智波流的拔刀术; 明哥最擅长侦查,这次就是他第一个发现了海军的踪跡,为族人爭取了宝贵的反应时间。 还有两名一勾玉精英中忍,十六岁的宇智波小夜和十八岁的宇智波拓。 小夜是第一次上战场,出发前还偷偷塞给夏因一个鸡腿,说打贏了要他教自己豪火灭失; 拓是健叔的侄子,上个月刚通过中忍考试,最大的愿望是能像富岳族长一样,开出属於自己的须佐能乎。 夏因走到最边上的那具尸体旁,蹲下身,轻轻掀开了白布。 小夜的脸上还沾著泥沙,眼睛闭得紧紧的,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血跡,指尖触到冰凉的皮肤时,心臟猛地一缩。 宇智波启站在他身后,手里攥著健叔那把断成两截的忍刀,指节捏得发白。 这个在战场上从来没皱过眉的硬汉,此刻肩膀微微颤抖,却硬是没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富岳走了过来,拔出腰间的族长佩刀,刀尖划破自己的指尖。 殷红的血珠渗出来,他依次在四名死者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是宇智波一族传承了千年的送別仪式 —— 以族长之血为引,指引族人的灵魂,回归先祖的怀抱。 “盖上吧。” 富岳的声音沙哑,说完便转过身,背对著眾人,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四名族人的尸体,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特製的担架。 每具担架上,都盖著一面绣著宇智波团扇的白布。 海风掀起白布的边角,那团猩红的火焰,在暮色里烧得刺眼。 队伍沉默地朝著族地方向走去。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长的队伍在沙滩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道刻在大地上的伤疤。 ..................................... 第八十六章 今日之仇,必报! 族地的村口,早已站满了人。 老人、妇女、孩子,都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著他们的亲人回家。 当看到那四副盖著白布的担架时,人群里响起了几声压抑的抽噎,却没有人放声大哭。 宇智波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在人前失態。可 那些攥紧的拳头,那些泛红的眼眶,那些死死咬著的嘴唇,都在无声地诉说著悲伤。 小夜的奶奶颤巍巍地走过来,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著孙女的脸,一遍又一遍,却一句话也没说。 夏因站在村口的高台上,看著下面的族人。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身影染成了金色。 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宇智波不需要廉价的安慰。 “今天,我们失去了四位家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他们为了守护我们的家,战死在了这里。” “我不会说什么节哀顺变。我只说一句话 —— 今日之仇,必报。” “海军欠我们的四条命,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抬起手,指向大海的方向,眼底翻涌著猩红的光:“从明天开始,全族进入最高戒备状態。 所有人,不分年龄,不分性別,全部参加霸气训练。 半年之內,我要让每一个宇智波族人,都能掌握武装色和见闻色。” “我要让整个大海都知道,惹到宇智波一族,是什么下场。” 台下的族人,一个个抬起头,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里接连亮起。 原本压抑的悲伤,此刻全都化作了燃烧的怒火和决绝。 失去亲人的痛苦,没有打垮他们,反而让他们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了一起。 夜色渐渐笼罩了起源岛。族地的广场上,燃起了四堆巨大的篝火。 按照宇智波的传统,战死的族人,將在火焰中回归自然,他们的灵魂,將永远守护著这片土地。 夏因站在篝火旁,看著跳动的火焰,手里攥著艾斯留下的那只电话虫。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 海军不会善罢甘休,世界政府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顶上战爭的阴影还在前方徘徊,黑鬍子的野心正在悄然滋长。 未来的路,註定布满荆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他不怕。 他有整个宇智波一族站在他身后。 只要这些族人还在,只要这团宇智波的火焰还没有熄灭,他就有信心,带著他们,在这片大海上,闯出一片属於宇智波的天地。 篝火越烧越旺,照亮了整个族地,也照亮了每一个宇智波族人眼中坚定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训练场的喊杀声比往日早了整整一个时辰。 宇智波健平日里用的那根木杖,还斜靠在训练场边的木桩上,杖身上还留著他常年握出的深深印痕。 可那个拿著木杖追著偷懒孩子跑、骂骂咧咧却总会偷偷给他们塞饭糰的健叔,再也不会回来了。 十几个半大的孩子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紧紧攥著还没开刃的忍刀,一个个嘴唇抿得发白。 他们都是健叔最得意的学生,最大的不过十四岁,最小的才刚满十岁。 昨天抬著健叔的担架从村口走过时,他们就站在人群里,没人哭,只是死死盯著那面盖著团扇的白布,拳头攥得指节都渗了血。 “喝!”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十几把忍刀同时挥出。 刀风划破清晨的空气,带著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练著健叔教给他们的宇智波流拔刀术,每一个动作都標准得如同刻出来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泥土里,砸出小小的湿痕。 突然,最前排那个叫宇智波凛的男孩猛地顿住了动作。 他握著刀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双眼骤然睁大,原本漆黑的瞳孔里,一点猩红缓缓浮现,旋转著化作一枚清晰的一勾玉。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猩红的写轮眼在清晨的阳光里接连亮起,像一颗颗燃烧的火星。 “二勾玉!是二勾玉!” 人群里响起一声低呼。 只见站在队伍末尾的两个男孩,眼底的猩红里,两枚勾玉正飞速旋转著。 他们是健叔最看重的两个弟子,昨天健叔为了掩护他们撤退,硬生生扛了海军少將一记武装色重拳,当场口吐鲜血,却还是笑著把他们推到了安全的地方。 富岳站在训练场的高台上,看著下面那一双双亮起的写轮眼,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见过无数次写轮眼的开启,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心口发堵。 写轮眼是宇智波的荣耀,可这份荣耀的背后,永远是刻骨铭心的痛苦。 每一次勾玉的转动,都意味著一次失去,一次心碎。 启叔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手里摩挲著健叔那把断成两截的忍刀,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看著那些孩子眼底的猩红,看著他们挥刀时眼里的恨意与决绝,最终只是长长地嘆了口气。 不止是这些孩子。 族里不少和健叔一起出过任务、喝过酒的族人,也在一夜之间开启了写轮眼。 有的是和健叔搭档了十几年的老伙计,有的是受过健叔救命之恩的晚辈。 悲伤与愤怒像野火一样在族里蔓延,最终都化作了眼底那抹猩红的光。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催促。 所有人都自发地来到了训练场。 老人练基础的体术,年轻人对著木桩练霸气的凝聚,孩子们则一遍遍重复著健叔教过的每一个招式。 整个族地都笼罩在一种紧绷而决绝的氛围里,每个人都在拼了命地变强,拼了命地想要抓住那份能守护自己、守护家人的力量。 而夏因,没有去训练场。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昨天的那片海滩。 夕阳正缓缓沉入海面,把天空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 海浪一遍又一遍地拍打著沙滩,捲走了残留的血跡,却卷不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 第八十七章 夏因:也不知道宇智波鼬找不到佐助会不会气哭啊? 夏因坐在一块礁石上,看著远处渐渐消失的落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的指尖划过脚下的沙子,那里还留著昨天战斗的痕跡 —— 一道被雷射灼出的深沟,几片破碎的木片,还有一枚被踩扁的子弹壳。 他早就知道,战爭意味著死亡。从带著全族逃离木叶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失去的准备。 可当真正的失去来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像中那么坚强。 健叔的笑容,明哥侦查回来时兴奋的样子,小夜塞给他的那颗糖,拓说要开出须佐能乎时眼里的光……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这双手,能召唤出毁天灭地的木龙,能开出威装须佐能乎,能追著海军大將打遍西海。 可这双手,却没能留住那四个族人的性命。 风从海面吹来,掀起他的衣角。 夏因缓缓闭上眼,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 他比谁都清楚,写轮眼的力量,源於憎恨。 可他不想让自己的族人,永远活在憎恨里。 他想要的,是一个能让所有宇智波族人都安心生活的地方,一个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害怕被灭族的家。 可这条路,註定要用鲜血和牺牲来铺就。 海军不会善罢甘休,世界政府也不会放过他们。 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战斗,还会有更多的族人倒在他面前。 他能做的,只有变得更强,强到能挡住所有的风雨,强到能护著所有他想护著的人。 夕阳彻底沉入了海面,最后一缕余暉消失在天际。 夜色渐渐笼罩了大海,远处的族地方向,亮起了点点灯火。 夏因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他回头望向族地的方向,能隱约看到训练场那边晃动的人影,听到隱约传来的喊杀声。 那些亮起的写轮眼,不是诅咒,而是守护的誓言。 那些拼了命训练的身影,就是他前进的全部意义。 夏因深吸了一口带著海水咸味的空气,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坚定。 他转身朝著族地方向走去。 夜色里,他的身影挺拔如松,一步一步,走得无比坚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总有一天,他会带著宇智波一族,站到所有人都必须仰望的高度。 总有一天,无论是这片翻涌不息的大海,还是他们魂牵梦绕的忍界,宇智波都会成为横跨两界、无人能撼动的最强族群。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夏因走到族地最中心的南贺神社。这是他们迁来起源岛后,照著木叶的模样新建的,青瓦木樑,檐角刻著熟悉的宇智波团扇。族里大小事务,都在这里由夏因、富岳和宇智波剎那三人商议决断。 推开木门,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佐助跪坐在富岳身边,捧著一卷泛黄的忍术捲轴,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顺著上面的术式一笔一划地比划,看得格外认真。 听到推门声,小佐助猛地抬起头,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夏因哥哥!” 夏因走过去,伸手轻轻捏了捏他鼓起来的小脸,笑著问:“这么早就起来练忍术啊?” 佐助傲娇地一扬下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哼!总有一天,我也要像夏因哥哥一样,成为宇智波最强的人!” 说起来,在木叶的时候,他和鼬因为理念不合,早就闹得水火不容,唯独在疼佐助这件事上,两人难得达成了一致。 也只有在佐助面前,他们才会勉强压下火气,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现在倒好,他把那个死心眼的鼬扔在了木叶,把小佐助带在了身边。 也不知道那傢伙发现佐助不见了的时候,会不会气得把火影楼给拆了? 想到这儿,夏因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髮。 “可恶!夏因哥哥!” 佐助被揉得脸颊通红,像个鼓起来的小包子,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我已经是忍者了!不能再隨便揉我的脸!” “好好好,我们的小忍者。” 夏因看著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下午教你一个新忍术。” “欸?!真的吗?” 佐助眼睛瞪得圆圆的,瞬间把刚才的不满拋到了脑后。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没有!夏因哥哥最棒了!” 佐助立刻眉开眼笑,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连手里的捲轴都差点掉在地上。 夏因揉了揉佐助软乎乎的头髮,转身走到富岳身边坐下,看著他面前摊开的厚厚一摞帐本。 “姑父,看什么呢?” “族里的收支和发展台帐,刚统计完今早的数。” 富岳指尖点著帐本上的墨跡, “咱们族里一共一万三千二百七十一人,加上这段时间抓的海贼、散商还有海军俘虏,总共一万七千多。不服管的海贼都扔去铁矿场挖矿了,剩下的平民安排去开垦荒地。” 他翻了一页,继续说:“按你之前定的规矩,五十五岁以上的老人不用强制修炼,剩下的一万来人里,已经有七千多成功提炼出查克拉了,还有两千多摸到了门槛,估计再过一两个月就能成。剩下的都是四十五岁往上的,经脉早就定型了,怕是……” 富岳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夏因嘆了口气,指尖轻轻敲著桌面:“族里的资源还够撑多久?” “还好。” 富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撤离木叶前三个月,咱们把族里上千年的產业全变卖了,换成了黄金和粮食,本来省著点用,撑个五六年没问题。 就是最近全族都在练查克拉提炼术,消耗比预想的快了三倍,不过再撑一年半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已经派了四百多个忍者带著平民开荒,照这个进度,明年收的粮食就能自给自足了。 八代和铁火的巡逻队也没閒著,顺手宰头小型海王类拖回来,够全族吃好几天。 对了,药语和药味前天从西北边抓回来一群野猪。” .............................. 第八十八章 头疼的夏因,系统成就达成!初露锋芒! 说到这儿,富岳嘴角抽了抽。 “说起来我到现在都没適应这个世界的动物尺寸。 地面上的也就算了,那群野猪最小的都有七米长,最大的那头快二十米了,跟咱们忍界的通灵兽差不多大。 所谓的『小型海王类』更离谱,隨便捞上来一条都七八十米,也就比九尾小一圈。” “好在这些东西没查克拉也不会霸气,隨便派个精英上忍就能解决,不然光吃饭都能把咱们吃穷。” “养殖场那边怎么样了?我记得之前抓了二十多只大角鹿。” 夏因好奇地问。 “还行。” 富岳点点头,脸上终於露出点笑意,“现在养了七种牲口,大角鹿、野猪、盘角羊、黑泥牛,还有咕鸭、五彩鸡和雪兔。 雪兔、五彩鸡还有咕鸭繁殖最快,现在都上千只了,剩下的几种慢些,再养个一两年也能成规模。” “已经很好了。” 夏因鬆了口气,“至少族人们的肉食不用愁了,后续再把养殖场扩大点。” 只有粮食和肉食管够,族人们才能安心修炼,不用为了生计分心。 “起源岛现在大概开发了四成。” 富岳话锋一转,脸色又沉了下来,“本来按普通人的標准,全开发完能养十五万人,可你也知道,忍者的饭量和资源消耗,哪是普通人能比的。 一个影级一天吃的,比十个壮年男子还多。照现在的消耗算,这岛最多也就养三万忍者。” 他看著夏因,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担忧:“夏因,咱们得早做打算。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十年,起源岛的资源就不够用了。要不要先把周围那几个无人荒岛占下来,修桥连起来,提前开拓?” 夏因沉默了。 他比富岳更清楚问题的严重性。 更何况,他之前还抽到了 “人丁兴旺” 那个词条 —— 適龄族人受孕率提升八成,新生儿疫病致死率降低六成,连宇智波血脉稀薄的问题都直接清零了。 现在族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明年怀孕的族人至少是去年的一倍。五年之內,族里就能多六千多个孩子。这还是他特意规定,生完一个必须休息一年才能再生的结果。 等第五年第一批孩子开始修炼,十年之內,宇智波的人口绝对能突破三万。到时候別说修炼资源,光是吃饭都成问题。 夏因也跟著头疼起来,指尖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抬眼看向富岳,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不用开拓荒岛。告诉族里,资源敞开了用,不要省。 两年之內,我要所有適龄族人,最低都达到精英下忍的实力。 等明年第一批族学孩子毕业,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真正露出獠牙的时候。” “西海是四大海域里最乱的,也是王国最多、资源最丰富的地方。 无数岛屿城镇,数不清的人口和財富,等著我们去拿。 与其累死累活开荒,不如直接把这些地盘打下来。来得快,资源也多。”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姑父,你这边抓紧练霸气。等下我就拨通白鬍子的电话虫,问清楚武装色和见闻色最系统的修炼方法,到时候抄一份给你。 对了,柱间细胞对你的万花筒温养得怎么样了?大概还要多久,能长时间维持半完全体须佐?” 富岳移植柱间细胞还不到半年,万花筒的副作用没能彻底压制,这也是上次他和祇园交手落了下风的主要原因。 “我正想跟你说这事。” 富岳放下手里的帐本,语气异常坚定,“柱间细胞的培养已经稳定了,我打算再移植一批。” “什么?” 夏因猛地抬头,语气里带著一丝错愕,“姑父,你……” “上次是第一次移植,怕出意外,只敢用了最小剂量。这点量,温养万花筒太慢了。” 富岳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再增加一倍剂量,没问题。” 夏因看著他眼底的决绝,沉默了。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但一定要循序渐进,先加三分之一试试。 我也在想办法,抓两个这个世界的顶尖科学家回来。 加上我们从木叶带出来的研究资料,应该能加快柱间细胞的研究进度。” 族里这一年也培养了几个科研忍者,可跟大蛇丸那种怪物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何尝不想回忍界?可穿越位面屏障的能量消耗太恐怖了,没有系统帮忙,他现在连自己一个人回去都勉强,更別说带著全族一万多人。 真要硬闯,怕是半路上所有人都得被空间乱流撕碎。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里炸响。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初露锋芒!】 【成就说明:沉寂一年,蛰伏西海,今日一战,宇智波一族终於亮出了藏在袖中的獠牙。 四千余名海军精锐葬身於此,一名本部中將重伤败退,伏妖鬼族的名號,將从此响彻整片大海!】 【海军为宿主冠以 “虚无伏妖” 称號,获得奖励:成就词条抽取机会 x1,系统积分 30000 点!】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夏因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他压著心里翻涌的激动,在脑海里急声默念:“系统,抽奖!” “收到。” 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一面古朴的青铜圆盘,盘面刻著繁复的纹路,从白到金划分出不同的区域,一枚漆黑的指针正飞速旋转,带起阵阵残影。 夏因的心跳不自觉地跟著指针的节奏加快,指尖微微收紧。 他看著指针从白色区域划过,掠过蓝色、紫色,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 “咔噠” 一声,稳稳停在了最耀眼的橙色区域。 下一秒,炽烈的橙红色光芒猛地从圆盘中心炸开,温暖而厚重的能量瞬间席捲了他的识海。光芒缓缓凝聚,最终化作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悬浮在半空: ........................................ 第八十九章 橙色词条:回归本源!橙色奖励:虚无妖狐!天纵奇才 回归本源 【词条名称:回归本源】 【词条等级:橙色】 【词条效果:激活宇智波一族最纯粹的血脉本源,彻底清除所有血脉杂质与后天损伤。 全族查克拉本源提升 30%,写轮眼开启概率提升 50%,进化难度降低 40%; 柱间细胞与宇智波血脉的融合度提升至 100%,彻底消除排斥反应; 所有宇智波族人將自动觉醒最契合自身的查克拉属性。】 【备註:此为一次性全族生效词条,激活后永久有效。】 夏因看著系统面板上的说明,呼吸猛地一顿,眼底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之前虽然有 “人丁兴旺” 词条解决了人口问题,可血脉纯度、写轮眼进化难度,还有柱间细胞的排斥反应,一直是压在他心头的大石头。 尤其是富岳的二次移植,他一直担心会出意外,现在融合度直接拉满,再也没有任何风险了。 更別说全族查克拉本源提升三成,写轮眼进化难度降低近一半。 这意味著未来族里会出现更多的三勾玉强者,甚至万花筒写轮眼的数量,也会远超忍界任何一个时期。 他几乎能想像到,再过几年,整个宇智波一族会爆发出多么恐怖的力量。 “夏因?夏因?” 富岳的声音把他从狂喜中拉了回来。 看著姑父疑惑的眼神,夏因压下心里的激动,嘴角忍不住上扬:“没什么,刚想到个好消息。姑父,你放心去做柱间细胞移植吧,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不等富岳追问,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训练场里挥汗如雨的族人,眼底的光芒愈发坚定。 起源岛只是起点。 有了 “回归本源” 的加持,宇智波一族的崛起,再也无人能挡。 夏因眼睛亮得惊人,刚压下去的激动又翻了上来。 他猛地想起,每次抽取成就词条,都能额外开启一次专属於自己的系统奖池,当即在脑海里急声下令:“系统,抽取专属奖池!” “收到。正在抽取橙色成就专属奖励。” 橙红色的光芒还没散尽,更耀眼的赤金流光便从圆盘中心喷涌而出,在识海里化作一团跳动的暖火。 火焰轻轻散开,一只巴掌大的小狐狸蜷缩在里面,正歪著毛茸茸的脑袋,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它的皮毛像揉碎了的朝阳,泛著温润的赤金色光泽,脊背和蓬鬆的大尾巴尖缀著几缕深邃的猩红,像淬了血的硃砂。 胸口和肉垫却是雪白雪白的,软乎乎的一团,看著就让人想伸手去摸。 最奇特的是它周身縈绕的火焰纹路,暗红色的古老图腾隨著它的呼吸一明一暗,像是刻在空气里的祭祀符文,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虚无气息。 一双猩红的竖瞳清澈又懵懂,眼底却藏著一丝与生俱来的、不容褻瀆的威严。 光芒最终凝聚成一行烫金大字,浮在小狐狸头顶: 虚无妖狐幼体 紧接著,系统面板缓缓展开: 【名称:虚无妖狐】 【来源:某火影同人位面,为该位面宇智波主角倾尽心血培养的本命妖狐】 【潜力:凌驾於火影位面所有生物之上。成年后本体遮天蔽日,一口可吞噬顶级大筒木族人,查克拉总量远超神树十尾】 【天赋:继承九尾九喇嘛的仙人模式本源,掌握独属於宇智波一族的专属仙人修炼法】 【仙人模式说明:以万花筒写轮眼为根基,以须佐能乎为引,结合华夏古老祭祀仪式开启。修炼至极致可彻底脱胎换骨,褪去凡胎,真正成就仙人体】 夏因看著识海里那团晃著大尾巴的小东西,呼吸都停了半拍。 盯著系统面板上的介绍,饶是夏因见惯了大风大浪,也当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靠?!系统!你连別的火影同人文主角的本命妖狐都能薅过来?!” 缓了好半天,他才压著嗓子在脑海里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波:“本系统在无数平行位面拥有分身,执行的任务与我完全一致。唯一的区別是,我可以通过这些分身,复製他们宿主培养出的任何事物。这是我独有的特权。” “我去!你这也太猛了吧!” 夏因彻底被震住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的穿越者,拿著个单机系统苟发育,没想到这系统藏得这么深,居然是跨位面的终极版本。 “那…… 有没有比你更厉害的系统?” 他忍不住追问。 “有。但我们不在同一条世界线上,世界屏障会彻底隔绝彼此。我也不从属於任何系统,自然无法复製他们的能力。” 系统顿了顿,继续说道:“至於那些分身,本就是从我这里分裂出去的。他们和他们的宿主,本质上就是我和你的微缩版本。而我,是吸收了所有分身的经验与缺陷后,进化出的最终形態。” 夏因眼睛猛地一亮,瞬间抓住了最关键的点,语气里带著难掩的急切与期待:“这门仙人模式,其他族人也能修炼吗?” “只要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就有资格修炼这门虚无妖狐专属的仙人模式。”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 “这是那位同人文主角,专门为整个宇智波一族量身打造的修炼体系。修炼到极致,不仅能进入仙人模式,实力暴涨数倍,寿命甚至能超越天生长寿的大筒木一族。” “那位主角,为宇智波走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全新道路。以万花筒写轮眼为根基,以虚无妖狐的力量为引,配合专属仙人模式,最终能让整个宇智波一族,进化成足以碾压大筒木的强大种族。” 听到系统的解释,夏因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由衷的钦佩。 真是天纵奇才。 能为整个宇智波一族走出这样一条全新的路,这份天赋和格局,实在让人嘆服。 也不知道那位素未谋面的同道,最后走到了哪一步。 .................................. 第90章 回归海军本部 马林梵多的港口,往日里永远飘著海军旗、迴荡著操练声的钢铁码头,今天静得嚇人。 海风卷著咸腥味吹过,捲起地上的碎纸片,打著旋儿落在锈跡斑斑的铁轨上。 直到海平线尽头,终於出现了那艘残破的中將级军舰。 船身被木遁扯出的豁口能塞进一辆炮车,密密麻麻的雷射灼孔边缘还泛著焦黑,断裂的主桅杆歪歪斜斜地搭在甲板上,原本洁白的海军旗只剩下半片绣著海鸥的破布,在风里有气无力地晃著。 军舰缓缓靠岸,甲板上的士兵们一个个垂著头,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惨白和挥之不去的恐惧。 有人抬手敬礼,胳膊却抖得厉害,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祇园走在最前面。 她的黑色长髮散乱地披在肩上,原本笔挺的制服沾满了乾涸的血跡和西海的黑沙,左臂缠著厚厚的绷带,殷红的血渍正从绷带缝隙里慢慢渗出来。 她手里紧紧攥著那柄金毘罗,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每走一步,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 肋骨被须佐能乎砸中的地方,稍微用力就疼得钻心。 她没有停留,径直朝著元帅办公楼走去。沿途的海兵纷纷停下脚步,低著头贴在墙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马林梵多都心照不宣。这次西海之行,海军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推开元帅办公室厚重的木门,所有目光瞬间钉在了她身上。 战国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撑著下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战报被攥得边角发皱,上面的伤亡数字红得刺眼。 旁边的鹤参谋长端著一杯热茶,裊裊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杯里的茶早就凉了,她却一口没动。 左边的沙发上,赤犬萨卡斯基坐得笔直,周身的空气都烫得发颤。 他死死盯著门口,眼神冷得像岩浆,沙发扶手被他无意识地烧出一个焦黑的圆洞,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右边的沙发上,黄猿波鲁萨利诺依旧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摆出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只是他眼底的疲惫藏不住,嘴角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沙发扶手,节奏乱得不成样子。 角落里,茶豚站得笔直,手里的笔记本被捏得变了形。看 到祇园这副狼狈的模样,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元帅。” 祇园走到办公桌前,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缠著绷带的左臂因为用力,血渍瞬间晕开一朵暗红的花。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没有半分退缩:“祇园,任务失败,请求处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静。 战国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沉得像灌了铅,带著连日未眠的沙哑:“先坐。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清楚。” “是!元帅!” 祇园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下来一点,长长吐出了一口憋了一路的气。 她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动作慢得有些僵硬,肋骨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皱紧了眉头。 缓了两秒,她才抬起头,把起源岛发生的一切,从鬼蜘蛛突然出手与宇智波一族发生衝突,到cp0突然出现干预五老星的要求宇智波一族送出一名人质到双方爆发衝突再到cp0 潜入失败,到宇智波一族彻底暴怒衝突彻底爆发,再到黄猿大將赶到后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听完祇园的匯报后战国的眉头彻底拧在了一起。 首先是对鬼蜘蛛的不满,毕竟他本身的命令是以祇园为最高指挥官接触对方並確定对方是敌是友。 结果因为鬼蜘蛛的擅自出手直接就把对方推到了敌对的状態。 其次就是关於cp0的突然出现確定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想,海军本部的高层中有世界政府安插的人。 其实这一点战国並不吃惊,毕竟海军本来就是世界政府手中的暴力机构,安插几个人其实並不意外。 但是让他生气的是,五老星在没有询问过他的意见的情况下隨意去树立敌人,这是战国最无法容忍的事情! 其实在他之前海军可以说彻彻底底的就是世界政府手里的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 但是自从当初卡普在神之谷战役中一举成名成为海军英雄以后,战国在后续与卡普联手抓捕到金狮子彻底树立了两人的威望。 依靠著卡普的威望和战国的手腕以及后续自己的老友泽法培养的大量海军精锐与高层,海军已经有了逐渐脱离世界政府的趋势。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五老星下达绝大部分命令都会需要考虑战国和卡普的意向,虽然绝大部分情况战国也无法反对对方,但是却也不想以往那样任由他们隨意命令。 而与之相对的,就是五老星对海军的忌惮以及在这之后的拉拢海军本部將领以及渗透。 这一点战国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这一次对方通过这个情报直接干涉了海军正在执行的命令甚至直接导致了一个可以媲美四皇级的势力敌视海军这对战国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愤怒。 就连一旁一向极端的萨卡斯基在听完了祇园的匯报后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 “元帅……” 他刚开口,就被战国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战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这件事,后面再算。” 萨卡斯基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周身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他的確信封绝对的正义,从某种意义上他似乎就是世界政府最忠诚的鹰犬。 但是这个前提是不影响海军本身的利益! 他不在意世界政府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对付海贼,因为在他看来海贼就是该死!用任何手段去干掉他们都是正义。 但是不代表他会不在意世界政府隨意的给海军树立敌人,更何况还是绕过海军直接去命令正在执行任务的海军本部精锐! ..................................... 我知道肯定会有很多人说洗白赤犬或者说赤犬压根不敢生五老星的气这种话。 但是我更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很多人对赤犬的那种恨就是因为他杀了艾斯。 从主观层次上来讲,赤犬最开始做的事情的確像是世界政府的一条狗,但是整体来看,无论是杀死艾斯还是处决平民船,赤犬所做的事情一直都是一个原则,牺牲一部分黑暗换取绝对的和平。 身为海贼王之子的艾斯死了会打击海贼的气焰,能够更好地扼制海贼,想平民船开炮看似不讲情面,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却遏制了第二次屠魔令的爆发。 奥哈拉的学者也许没错,但是却无法否认的是,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研究明令禁止的东西所引来的灾难是无奈的。 炮击平民船看似冷血甚至令人反感,但是换一个角度来讲,如果其中真的还有混入其中的学者呢? 如果对方逃离了以后不仅不反思反而继续研究呢? 是否会再次造成第二个奥哈拉的屠魔令再次发生? 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赤犬简直无法理喻,但是再换一个角度,如果真的有人跑到了无辜的岛屿里再次研究被发现了引发了屠魔令那么这个岛屿里的平民又何其无辜? 司法岛篇不就是个教训吗?罗宾的存在和冥王的存在间接导致的屠魔令爆发,死去的无辜之人该去怨恨谁? 在没有彻底推翻世界政府的能力之前,这种牺牲某种意义上不就是舍小保大吗? 新出的弹头岛篇加上赤犬对波尼的处理也从一定层面上证明了赤犬是有平和的一面的。 但是幼年父母被杀的经歷换做是谁都会变得极端,至於路飞这种人终究只是漫画描述出来的人並不能算做现实。 从军人的角度来看,赤犬一直在维护属於海军的正义和理想,绝对的正义也许极端,但是却不能被彻底否定。 但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我不会隨意的否定任何一个人的人设,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御田,克比除外) 包括黑鬍子从某种意义上我同样欣赏他的狠辣和无耻,这一样是一种魅力不是吗? 迄今为止我依旧记得黑鬍子那句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让我一直对这个角色印象非常的深刻。 第91章 波鲁萨利诺:库瓦以內战国桑~ 而波鲁萨利诺此时只是平静的轻抿了两口茶水,黄色的太阳镜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变化。 沉吟片刻战国转头看向波鲁萨利诺开口道:“波鲁萨利诺,你和那个宇智波一族的首领交手过,感觉如何?” “裤袜以內,战国桑,对方的手段很诡异呢,那双怪异的双眼似乎能够看透的攻击手段一样,应该有著类似於见闻色霸气的能力,还有他们体內的那种奇特能量,似乎是他们能够掌控火焰,海水,雷霆,狂风等能力的根源。” 黄猿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著桌面,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靠著沙发一脸猥琐的掰著手指细数起来。 “还有那个首领似乎掌握著某种空间类的能力,但是我的见闻色霸气却並没有感知到有关於某种恶魔果实能力的变化,具体能力似乎是能够將自己直接传送到一种特质的苦无身旁,也不知道这种能力是只针对於那种苦无还是只需要特定的媒介,具体情况我也无法確定。 除此之外,还有能够凭空製造出树木的能力似乎类似於自然系的森森果实能力?不过他似乎並没有元素化的能力,至少我和他交手时没有见他使用过。 不过对方依靠著这种能力製造的巨大木人和木龙所展现的实力丝毫不比祇园中將和茶豚中將的实力差到哪里去,还有那种以哪种奇特能量构成的巨大虚幻巨人,所暴发出的实力丝毫不比那个巨大木人差到哪里去。 单论防御力来看,恐怕我们之间也只有萨卡斯基可能有机会击穿对方那个巨大巨人和木人结合的恐怖防御力。 而攻击力方面嘛......单论力量而言,对方的力量恐怕丝毫不比凯多那个怪物差到哪里去,似乎类似於远古巨人的那种恐怖力量。 速度方面依靠著那种疑似空间穿梭的能力来看,对方的速度恐怕除了我以外,无论是萨卡斯基还是库赞恐怕都会十分的头疼。 总的来说的话,对方似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缝合怪物一样,单论某一方面似乎並不如我或者萨卡斯基以及四皇之一的凯多,但是整体算下来却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让人头疼呢。” 听完黄猿的话,战国揉太阳穴的力气又重了几分,指节捏得发白。 麻烦大了。 波鲁萨利诺虽然不是三大將里最强的,却是最滑头、最难缠的一个。 连他都亲口说对方难缠,那换了萨卡斯基或者库赞单独对上,恐怕討不到半点好。 也就是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宇智波夏因,实力已经稳稳站在了大將级,甚至比普通大將还要棘手。 更要命的是,这梁子已经彻底结死了。 四千多精锐海兵折在起源岛,cp0 还逼著人家交人质,换了谁都得记恨一辈子。 可现在打也打不得,忍也忍不得。 就这么算了?海军本部的脸面往哪搁?以后四海的海贼还不得翻了天? 可要是不妥协,他上哪再找一个大將去盯著西海? 三大將里,至少得留两个人坐镇新世界和马林梵多。 新世界四皇虎视眈眈,一天都离不得人; 本部也得有大將压阵,不然推进城和玛丽乔亚都得出事。 这次能把波鲁萨利诺抽出来跑一趟西海,已经是极限了。 要不是刚好赶上世界会议前的空档,萨卡斯基现在还在 g2 支部盯著白鬍子的动向呢。 至於四海的海军支部?战国心里门清。 那些地方早就成了养老的好去处,有点本事的都往伟大航路跑了。 整个西海所有支部加起来的战力,都比不上新世界一个普通的 g 支部。 別说对付宇智波一族了,恐怕连人家隨便派出来的一支小队都打不过。 “鹤,你怎么看?” 战国转头看向身边的老搭档,声音里满是疲惫。 鹤放下手里凉透的茶杯,轻轻嘆了口气:“没办法。现在我们抽不出任何兵力去对付他们。別说大將了,就算再派两个中將过去,也只是送人头。” “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凝重,“他们能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在起源岛站稳脚跟,还能全歼四千海军,说明根本不是什么流窜的势力。他们有地盘,有族人,有完整的体系。这种对手,比单个的四皇还要难对付。” 萨卡斯基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焦黑的木屑四溅:“难道就这么算了?四千名士兵的血,白流了?” “不然呢?” 战国看向他,语气沉重,“你能放下 g2 的事,去西海蹲一辈子?还是让库赞从冰天雪地里调过来?新世界要是乱了,死的人只会更多。”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满地的木屑上,却驱不散屋里的寒意。 战国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五老星捅的篓子,最后还是要海军来擦屁股。 可他现在手里,真的没有多余的牌了。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传令下去,撤回西海所有靠近起源岛的支部,所有人员后撤三百海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与宇智波一族发生衝突。” “另外,我会亲自去一趟玛丽乔亚寻找五老星。”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告诉他们,西海的事,他们自己惹出来的,自己想办法解决。海军不会再为他们的愚蠢买单。” 萨卡斯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他当然不甘心,四千名精锐的血就这么白流了,海军的脸面被踩在西海的沙滩上碾得稀碎。 可他比谁都清楚,战国说的是实话。 ........................................... 第92章 悬赏金三十五亿贝利!虚无伏妖宇智波夏因! 三大將是海军最后的底牌,单独抽走任何一个,都是在赌整个大海的平衡。 新世界那四个怪物从来都不是安分的主,只要露出一点破绽,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撕碎海军的防线。 真要是把一个大將扔去西海蹲守,万一白鬍子和凯多联手搞事,到时候死的就不是四千人,而是四万、四十万人,海军才是真的会彻底崩盘。 想到这里,他心里对五老星的怒火又烧旺了几分。 明明是他们为了那点可笑的掌控欲,擅自插手前线任务,平白无故树了这么一个大敌,最后却要海军来收拾烂摊子。 这群坐在玛丽乔亚宝座上的老东西,从来都只在乎自己的权力,根本不管士兵的死活。 他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周身的热浪卷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我回 g2 支部。”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厚重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带著一身没处发泄的戾气摔门而去。 黄猿看著关上的门,慢悠悠地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 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討论的不是关乎海军生死的大事,只是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 “哎呀呀,这下可有的忙了。”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半点担忧,“那我也先回去了,战国桑。要是宇智波那边再有什么动静,再叫我吧。” 说完,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晃悠悠地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要去度假。 办公室里只剩下战国、鹤和祇园三个人。 鹤看著窗外黄猿消失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波鲁萨利诺还是老样子。不过也好,至少他不会意气用事。” 战国点了点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当然知道黄猿的性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最懂分寸。这种时候,反倒是他最让人放心。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祇园,语气缓和了几分:“你的伤好好养著,这次的事不怪你。鬼蜘蛛那边,我会处理。” “是,元帅。” 祇园站起身,敬了个礼,转身也离开了。 办公室里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战国走到窗边,看著下方马林梵多的港口。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码头,今天依旧冷冷清清。海风吹动著海军旗,那面洁白的旗帜,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 他抬手按在玻璃上,眼神复杂地望向西方。 起源岛,宇智波夏因。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而远在西海的起源岛上,一场足以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门刚合上,几个一直等在侧室的参谋就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著厚厚的情报卷宗,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鹤参谋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將一份空白的悬赏草擬单放在战国面前,指尖轻轻点著最上方的署名栏:“元帅,悬赏的事不能再拖了。现在西海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连东海都有海贼在打听那群红眼睛的来歷。要是再没个说法,海军的威信就真的散了。” 旁边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参谋跟著点头:“是啊元帅。四千精锐折损,要是连个悬赏都不敢发,以后四海的海贼只会更肆无忌惮。” 战国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了闭眼。他当然知道悬赏必须发,可一旦落笔,就是和宇智波一族彻底撕破脸皮,再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他拿起钢笔,指尖无意识地转著笔桿,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他们和四皇不一样。” 战国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白鬍子、凯多那些人,是无根的海贼,烧杀抢掠无所顾忌。可宇智波不一样,他们有族人,有地盘,在起源岛开荒种地、建族学、开矿场,他们是想在那里扎根过日子的。” 他抬眼看向眾人,眼神锐利:“只要他们不主动惹事,我们暂时就没必要把他们逼到绝路。真要是把他们逼成了第二个白鬍子海贼团,到处劫掠四海,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参谋们面面相覷,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 悬赏金额怎么定?” 有人小声问。 战国的笔尖落在草擬单上,顿了顿,缓缓写下第一个数字:“宇智波夏因,三十五亿贝利。”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元帅!这太高了!” 一个年轻参谋忍不住开口,“就算是新晋的四皇,悬赏也不过四十亿左右。他才刚露面,就给三十五亿,岂不是直接把他抬到了和四皇平起平坐的位置?” “他有这个实力。” 战国的语气不容置疑,“波鲁萨利诺亲口说的,单独对上他没有胜算。一个能和大將正面抗衡的人,三十五亿,只低不高。要是给低了,只会让更多不知死活的海贼去送死,也会让他觉得我们海军看不起他。” 他顿了顿,又写下第二个名字:“宇智波富岳,十亿贝利。” “他和祇园交手不落下风,实力接近大將候补,这个数合理。” 鹤点了点头。 “至於和鬼蜘蛛、火烧山、鼯鼠交手的那几个宇智波一族,每人三亿两千万贝利。” 战国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剩下的普通族人,暂时不发布悬赏。” “不悬赏?” 有人愣住了,“可是……” “要是把一万多宇智波族人都掛上悬赏,先不说能不能抓到,只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战国打断他的话,语气沉重,“到时候他们放弃起源岛,化整为零到处搞破坏,我们上哪去抓?而且……” 他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说:“要是连普通的宇智波族人都有悬赏,只会显得我们海军连一群普通人都对付不了。这种事对士气的打击,比战败还要大。” 参谋们都沉默了。 確实,要是连一个普通宇智波族人都值几百万贝利,那海军士兵心里会怎么想? 只会觉得自己连敌人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 第93章 悬赏金三十五亿贝利!第五位海上皇帝! “最后,给宇智波一族整体发布悬赏。” 战国深吸一口气,写下最后一个数字,“一百亿贝利。” “称號呢?” 鹤拿出情报部门擬好的名单,“情报部擬了几个,『红眼鬼族』、『木遁一族』、『空间恶鬼』……” “不用这些。” 战国摇了摇头,想起黄猿说的那些诡异能力,想起祇园描述的那些能召唤巨大武士的红眼睛,“就叫『伏妖鬼族』。至於宇智波夏因……” 他想起战场上那道忽隱忽现的黑色身影,想起那些凭空出现又消失的苦无,想起那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虚无气息。 “就叫『虚无伏妖』。” 笔尖重重落下,在悬赏单的末尾签下了 “佛之战国” 四个大字。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像一滴凝固的血。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参谋们点起了油灯。昏黄的灯光落在那张悬赏令上,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冰冷的称號,照得格外刺眼。 这份悬赏令,將在明天清晨,隨著海军的新闻船,传遍整个大海的每一个角落。 而那个远在西海的红眼睛族群,也將第一次,以 “伏妖鬼族” 的名號,被全世界所铭记。 悬赏令的油墨还没干透,就被一只信天翁叼著,连夜飞到了伟大航路的世界报社总部。 摩尔冈斯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著一杯刚煮好的咖啡,翻看著手下送来的各地新闻稿。 当他看到那张印著宇智波夏因头像的悬赏令时,手里的咖啡杯 “哐当” 一声砸在桌上,滚烫的咖啡泼了满桌,他却浑然不觉。 “三十五亿!三十五亿贝利!”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黑色的羽毛因为激动炸了一身,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作为全世界最懂新闻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 —— 这是新晋四皇级別的悬赏,是足以震动整个大海的大新闻! “快!把所有在外的眼线都叫回来!” 摩尔冈斯扯著嗓子大喊,翅膀一挥,无数海鸟从报社的阁楼里冲天而起,朝著四面八方飞去, “西海!所有能去西海的海鸟都给我派出去!我要知道关於那群红眼睛的一切!哪怕是他们今天吃了什么饭,我都要知道!” 他的鸟鸟果实?信天翁形態,让他能和全世界的海鸟沟通。 这些遍布每一片海域的海鸟,就是他最忠诚的眼线和送报员。 短短一天时间,无数写满情报的小纸条就像雪花一样,从世界各地飞回了他的办公桌。 “海军六千精锐全军覆没?中將祇园重伤?大將黄猿狼狈撤退?” 摩尔冈斯一边翻著情报,一边兴奋地搓手,嘴里念念有词,“好!太好了!就这么写!把海军写得越惨越好!” 他大笔一挥,开始在稿纸上奋笔疾书。原本祇园匯报的 “四千精锐折损”,被他改成了 “六千海军精锐葬身西海”; 黄猿的 “主动撤退”,变成了 “被宇智波夏因追著打了三百海里,险些无法脱身”; 就连宇智波一族战死四人的事实,也被他写成了 “海军付出惨痛代价,仅击杀对方四名族人”。 手下的编辑看著他越写越离谱,忍不住凑过来小声提醒:“主编,这么写会不会太夸张了?海军那边要是追究起来……” “追究?追究什么?” 摩尔冈斯头也不抬地打断他,羽毛都快竖起来了,“新闻就是要夸张!越夸张越有人看!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西海出了一个能把海军按在地上打的狠角色!” 他写得飞快,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不到一个小时,一篇洋洋洒洒数千字的头条报导就新鲜出炉了。 “主编,头条標题定什么?” 另一个下属拿著排版好的版面跑过来,脸上满是期待。 摩尔冈斯放下笔,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他看著稿纸上那个猩红的团扇標誌,看著那个三十五亿贝利的惊人数字,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 “有了!” 他拿起马克笔,在版面最上方,用最大最粗的字体,写下了一行足以让整个大海沸腾的標题: 震惊!神秘新兴势力横空出世!西海伏妖鬼族,第五位海上皇帝现身! “就用这个!” 摩尔冈斯兴奋地大喊,翅膀一挥,將排版稿扔给印刷部,“立刻加印一千万份!让所有送报鸟全部出动!我要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让这片大海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虚无伏妖』宇智波夏因的名字!” 印刷机轰隆隆地转动起来,一张张带著油墨香气的报纸被飞速印出。 天还没亮,无数信天翁就叼著这些报纸,从世界报社总部起飞,朝著东海、西海、南海、北海,还有伟大航路的每一个角落飞去。 朝阳升起的时候,这份报纸已经出现在了海军的元帅办公室、四皇的海贼船、革命军的基地,还有每一个小镇的酒馆里。 整个大海,都因为这行刺眼的標题,彻底炸开了锅。 报纸像潮水般漫过了整片大海。 从东海最偏僻的风车村酒馆,到伟大航路前半段的香波地群岛酒吧,再到新世界硝烟瀰漫的岛屿港口,只要有海贼聚集的地方,就有那张印著猩红团扇的报纸。 木质的桌子被拍得砰砰响,酒瓶碰撞的脆响和海贼们的吵嚷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屋顶。 “第五位海上皇帝?开什么玩笑!西海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出四皇?” 一个满脸刀疤的海贼拍著桌子大喊,手里的啤酒洒了一身。 “你懂个屁!” 旁边的老海贼吐了口烟圈,指著报纸上的数字,“三十五亿贝利!海军疯了才会给一个无名之辈开这么高的价! 听说黄猿大將亲自出手都没占到便宜,祇园中將的刀都被打断了,四千海军一个都没跑回来!” .................................... 第九十四章 四皇!白鬍子! “管他真假!反正海军吃瘪老子就高兴!走!收拾东西去西海!说不定能跟著这位新皇帝混个船长噹噹!” 无数怀揣著野心的海贼纷纷起身,踹翻了脚下的凳子,朝著码头的方向跑去。 也有一些老牌海贼皱著眉头,盯著报纸上那个眼神冰冷的黑髮青年,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盘算著要不要亲自去起源岛试探一下深浅。 而在西海一座靠海的小镇上,破旧的 “海鸥酒馆” 里,同样挤满了议论纷纷的海贼。 角落里,一个戴著橘色帽子、帽檐上掛著两个白绒球的少年正埋头吃著烤肉,背上的钢管斜靠著墙壁。 他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三个,手边的啤酒杯也见了底,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耳朵一直竖著,听著周围人的吵嚷。 艾斯已经追著黑鬍子跑了快一个星期了。从伟大航路追到西海,那个狡猾的混蛋就像泥鰍一样滑不溜手,每次都差一点就能抓住他。 “喂!新来的报纸!最新消息!那个虚无伏妖宇智波夏因,悬赏三十五亿贝利!海军封他为第五皇了!” 一个报童举著一摞报纸衝进酒馆,话音刚落,就被一群海贼围了起来。艾斯也抬起头,伸手拦住了报童,扔给他一枚贝利,抽走了最上面的一张。 目光扫过头条那行加粗的大字时,艾斯拿著报纸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 “第五皇?” 他快速翻著报纸,里面的內容被摩尔冈斯写得天花乱坠,什么 “一拳打飞黄猿”、“一刀斩断军舰”、“一人之力碾压整个海军舰队”,夸张得离谱。 可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还有下面印著的三十五亿贝利的悬赏金时,惊讶的表情慢慢变成了瞭然。 他想起了在起源岛的那一天。那个黑髮青年站在巨大的木龙之上,隨手一挥就挡住了黄猿的八尺琼勾玉,须佐能乎的刀锋划破天空时,连太阳都失去了光芒。 那样的实力,別说三十五亿,就算再高一点,也一点都不奇怪。 艾斯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灿烂又兴奋的笑容,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他就知道,夏因绝对不是池中之物。才短短几天,就已经闹得整个大海都不得安寧,连海军都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认他的地位。 “有意思……” 艾斯用手指轻轻划过报纸上宇智波夏因的头像,眼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这下大海可就更热闹了。” 他把报纸折好塞进怀里,扔了几枚贝利在桌上,拿起背上的钢管,大步朝著门外走去。阳光洒在他橘色的帽子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先解决掉蒂奇那个叛徒。 等一切结束,他一定要去起源岛,找夏因好好喝一杯。 起源岛的南贺神社里,檀香混著海风的咸腥味飘在空气里。 夏因刚送走富岳,指尖摩挲著桌上那枚通体漆黑的电话虫,壳子被晒得微微发烫。 这是艾斯临走前硬塞给他的。 那小子当时攥著电话虫往他手里塞,笑得一脸灿烂,说不管是有事找他帮忙,还是单纯想找个地方喝一杯,隨时拨这个號就行。 桌上还摊著今早送来的世界报,头条上 “第五皇” 三个加粗的大字刺得人眼睛疼,旁边配著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指尖轻轻按下拨號键,漆黑的电话虫立刻鼓著腮帮子发出 “布鲁布鲁” 的声响,在安静的神社里格外清晰。 响了没三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电话虫的面庞一阵蠕动,慢慢勾勒出一个留著標誌性白色月牙胡的老人模样。 没等夏因开口,震耳欲聋的笑声先传了过来,震得电话虫的壳都微微发颤。 “咕嚕拉拉拉拉!艾斯你这个臭小子,总算肯接老爹的电话了!” 白鬍子的声音带著海风的粗糲和独有的威严,却藏不住浓浓的担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蒂奇那个叛徒不是你能对付的!听话,立刻回来!这件事我派马尔科他们去处理!” 电话虫皱著眉头,模仿著白鬍子焦急的神情,连鬍子都跟著一抖一抖的。 夏因眉梢微微一挑,倒是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接电话的会是某个队长,没想到居然是白鬍子本人。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静地传了过去:“爱德华?纽盖特先生,你好。我不是艾斯,我是宇智波夏因。” 电话那头的笑声猛地掐断,像被人硬生生捂住了嘴。 电话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双原本带著笑意的眼睛骤然睁大,锐利得像鹰隼,仿佛能透过电话线,直直钉在远在西海的夏因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窗外的海风穿过神社的檐角,发出呜呜的声响。 “宇智波夏因?” 沉默了足足三秒,白鬍子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怎么会有艾斯的电话虫?” “前阵子打过交道,也算认识。” 夏因语气没变,“我想向他请教武装色和见闻色的修炼方法,他说自己不擅长这个,反倒举荐了您。” “原来是这样。” 白鬍子的语气鬆了几分,隨即又爆发出爽朗的笑声,“咕嚕拉拉拉拉!那小子倒是会给我找事。不过霸气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恰恰相反。” 夏因如实说道,“上次黑鬍子偷袭我族驻地,是艾斯出手帮了我们。宇智波一族欠他一个人情,迟早要还。” “这点小事算什么。” 白鬍子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电话虫跟著晃了晃脑袋,“不过你要是再见到那小子,一定帮我带句话 —— 別再死心眼追蒂奇了,立刻给我滚回莫比迪克號来。” “我劝过他。” 夏因靠在神社的木柱上,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就在几天前,我就跟他说过蒂奇没那么简单,单凭他一个人对付不了。可那小子的性子你也知道,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第九十五章 惊讶的马尔科 电话那头沉默了。能听见酒液倒进木桶的声响,跟著是一声长长的嘆息,带著岁月的沉重和无奈。 “罢了。” 白鬍子的声音低了几分,“那小子从小就这副倔脾气,我早就该想到的。” 他没再纠结艾斯的事,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武装色霸气,说白了就是把体內的气凝聚在身体表面或者武器上。 別信那些花里胡哨的功法,最基础的就是挨打 —— 挨最狠的打,感受每一次攻击落在身上的力道,再把自己的气逼出来对抗。什么时候你能硬扛著炮弹不受伤,就算入门了。” “进阶的话,就是把武装色缠在攻击上,能打到自然系能力者的实体。再往上,就是流樱,能把气打进敌人身体內部,从里面破坏。这个急不得,得靠日积月累的实战。” “至於见闻色,更简单。闭上眼睛,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 风的流动,海水的起伏,甚至是蚂蚁爬过地面的震动。 感受每一个活物的气息,预判他们的动作。练到极致,能听见別人的心声,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未来。” 白鬍子的声音很直白,没有半点藏私,都是他一辈子打出来的经验:“记住,不管是武装色还是见闻色,都得有个好身体当底子。尤其是武装色,强行修炼只会把自己的身体练垮,到时候別说变强,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知道了,多谢。” 夏因认真记下每一句话。 掛了电话,他看著窗外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族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身体底子?这倒是最不用担心的事。 有 “时空旅行者” 词条的加成,所有宇智波族人都在潜移默化中融入这个世界的规则,体魄早就远超忍界时期。 再加上宇智波本身就强悍的身体素质和恢復力,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炼,几乎人人都能掌握武装色霸气。 至於那些天赋出眾的,比如富岳,还有族里那几个上忍,用不了多久,就能摸到流樱的门槛。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將白鬍子说的修炼方法一字一句地写下来。 等整理完毕,就会印发给全族,从今天起,所有族人的修炼计划里,都要加上霸气这一项。 两年。 只要给他两年时间,整个宇智波一族,都会脱胎换骨。 到那时,別说海军,就算是世界政府亲自来,也拦不住他们露出獠牙。 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带著咸腥味的海风卷著细碎的浪花沫子,拍打著斑驳的船舷。 白鬍子缓缓放下手里的电话虫,指节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贝壳外壳。 他抄起身边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朗姆酒烧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沉甸甸的不安。 蒂奇那傢伙藏得太深了,敢在他的船上杀人夺宝、背叛整个海贼团,必然是筹谋了几十年。 艾斯那孩子性子太直,又把情义看得比命重,这么孤身追过去,太容易栽跟头。 “老爹?” 马尔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胳膊底下夹著卷皱巴巴的医疗记录,白大褂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刚才在医务室就听见甲板上的动静,还以为是艾斯终於肯回电话了。 白鬍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口酒,声音带著几分沙哑:“不是艾斯。是宇智波夏因。” “宇智波夏因?哪个宇智波夏因?” 马尔科皱起眉。 摩尔冈斯的报纸向来慢半拍,他们这几天一直在绕著无风带躲海军的巡逻舰,连个送报鸟的影子都没见著,自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连白鬍子自己,也只知道这是艾斯偶然结交的朋友。 正说著,舱门猛地被推开,钻石乔兹举著卷还带著油墨味的报纸冲了进来,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老爹!快看!出大事了!西海冒出来个狠角色!” “哦?能有多狠?” 马尔科头都没抬,一边翻著医疗记录一边漫不经心地搭话,“一亿贝利?现在的新人也就这点能耐了。” 乔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不是一亿。” “不是一亿?那两亿?总不能是三亿吧?” 马尔科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他,“別卖关子了乔兹,赶紧说。” 白鬍子也没当回事,又拿起酒葫芦往嘴里倒。马尔科见状立刻皱起眉,伸手按住了葫芦口:“老爹!您的身体不能再这么喝了!医生说了,您的心臟再经不起酒精刺激了。” “咕嚕拉拉拉拉!” 白鬍子大笑著拍开他的手,“怕什么!不喝酒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他嘴上说著不在意,眼底却闪过一丝暖意。被儿子管著虽然麻烦,可这份牵掛,比什么都珍贵。 乔兹没打扰他们父子俩的拌嘴,默默把手里的报纸往前一递,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兴奋:“不是两亿,也不是三亿。是三十五亿贝利。” “安了,三十五……” 马尔科隨口应著,下一秒手里的钢笔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说多少?!三十五亿?!” 尖叫声响彻整个莫比迪克號。 要知道,就连被称为 “世界最强男人” 的老爹,悬赏金也才五十亿出头。一个从没听过名字的新人,居然直接拿到了三十五亿的天价悬赏? 马尔科一把抢过乔兹手里的报纸,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指都在发抖。他飞快地扫过头条,冷汗顺著额角滑下来,打湿了他额前的金髮。 “『虚无伏妖』宇智波夏因…… 三十五亿贝利…… 海军全军覆没,黄猿大將狼狈撤退……” 他越念声音越抖,猛地抬头看向白鬍子,声音都变调了,“老爹!就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宇智波夏因!” 原本靠在椅背上的白鬍子终於坐直了身子。 他伸手接过那张报纸,粗糙的手指抚过那个猩红的团扇標誌,又落在夏因那张眼神冰冷的侧脸上。 海风捲起他金色的长髮,那双看透了世事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 第九十六章 白鬍子的讚嘆 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 白鬍子指尖摩挲著报纸上夏因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咕嚕拉拉拉拉!三十五亿贝利啊!这小子,倒是让我想起了当年的玲玲。” “老爹?您说的是夏洛特?玲玲?” 马尔科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当然知道玲玲有多恐怖。 五岁那年,那怪物就能一拳打飞成年巨人族战士,天生就有中將级別的战力。 老爹总说,要是玲玲没把一辈子都耗在生孩子上,实力未必会比他差。 这话虽然有谦虚的成分,但玲玲的天赋有多惊人,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可现在,老爹居然把一个看起来才十三四岁的少年,和那个怪物相提並论? 马尔科咽了口唾沫,指著报纸上的头像:“老爹,您没开玩笑吧?这小子就算能压黄猿一头,可论天赋……” “咕嚕拉拉拉拉!” 白鬍子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震得甲板都微微发颤,“你知道刚才那小子打电话给我,是为了什么吗?” 马尔科皱起眉,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总不能是来结盟的吧?” “傻小子,哪能啊。” 白鬍子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说出的话让马尔科当场僵住,“他是来问我霸气的修炼方法。从最基础的入门,到流樱的进阶,一点都不会。” “什么?!” 马尔科手里的报纸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他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开什么玩笑? 能把黄猿逼得狼狈撤退、让海军全军覆没的狠角色,居然连最基础的霸气都不会? 这简直比听说凯多会晕船还要离谱。 新世界哪有不靠霸气吃饭的? 四皇里,红髮靠霸王色和剑术压服大海,凯多的龙鳞配上武装色刀枪不入,玲玲那身钢铁气球更是霸气的极致。 就连三大將,哪个不是把流樱玩得炉火纯青? 黄猿看著吊儿郎当,见闻色可不比卡塔库栗差多少。 霸气是新世界的敲门砖啊。没有霸气,就算果实能力再强,也走不远。像他自己,要是没有顶级的见闻色和武装色兜底,单凭不死鸟果实,根本坐不稳一番队队长的位置。 更別说老爹这种级別的,哪一个不是顶级果实配上最顶尖的双色霸气? 可这个宇智波夏因,居然能在完全不会霸气的情况下,打出三十五亿的悬赏金? 马尔科弯腰捡起地上的报纸,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那个猩红的团扇標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马尔科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拧得更紧了:“老爹,要是真这样,这小子的潜力可比我们想的还要恐怖。连霸气都不会就能压著黄猿打,等他真把霸气练出来……” 白鬍子斜睨了他一眼,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咕嚕拉拉拉拉!想那么多干什么!艾斯那小子虽然是个一根筋的笨蛋,但看人的眼光从来没差过。能让他掏心掏肺交朋友的,心性坏不到哪去。” “艾斯……” 马尔科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再说话。 艾斯是他们的二番队队长,性子单纯是单纯了点,但重情重义,他们这些做哥哥的,从来都信他。 至於蒂奇…… 那傢伙藏得太深了,连和他同吃同住几十年的他们,都没看穿那副憨厚面具下的狼子野心。 “那老爹,我们接下来怎么对这个宇智波一族?” 沉吟片刻,马尔科抬头问道。 白鬍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著花白的鬍子淌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隨手抹了把嘴,语气里满是睥睨天下的霸气:“管他干什么!顺其自然就好。老子可是白鬍子!” “说得对!老爹可是世界最强的男人!” 一直没吭声的乔兹攥紧拳头,兴奋地大喊。 马尔科也释然地笑了。是啊,他可是白鬍子。 当年和罗杰爭霸大海的男人,就算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也依旧是那个站在大海顶端的最强者。 区区一个新兴势力,还不值得他们如临大敌。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和之国。 鬼岛的骷髏山洞里,阴冷的笑声在空旷的石厅里迴荡,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凯多单手拎著巨大的酒罈,猩红的眼睛扫过报纸上的头条,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与不屑。 “唔咯咯咯!第五位海上皇帝?什么狗屁虚无伏妖!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小鬼罢了!” 他猛地將酒罈砸在地上,陶片四溅,浓烈的酒气瞬间瀰漫开来。 站在阴影里的炎灾烬微微偏头,火光映在他冰冷的黑色面具上,泛著冷硬的光泽。 他指尖轻轻敲著腰间的刀鞘,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凯多大人,不能大意。能逼退黄猿,还让四千海军精锐全军覆没,这绝对不是摩尔冈斯隨便编出来的故事。” 黄猿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 那傢伙看著吊儿郎当,真打起来滑得像条泥鰍,速度更是冠绝大海。 能把他逼得狼狈撤退,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编出来的?” 凯多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唔咯咯咯!你也信那只杂毛鸟的鬼话?他为了卖报纸,能把一只海猫吹成海王类!” 他抬脚狠狠碾过地上的陶片,碎渣在他脚下变成粉末。 巨大的狼牙棒扛在肩上,棒尖的尖刺泛著寒光:“黄猿那傢伙本来就只会躲躲闪闪,打不过就跑不是很正常?海军那群废物,四千个加起来也不够我一棒子敲的。” “什么第五皇,什么虚无伏妖,不过是海军打了败仗,给自己找的遮羞布罢了。” 凯多啐了一口,抓起旁边另一坛酒,仰头灌了大半,酒液顺著他粗壮的脖子流进胸膛, “要是那小鬼敢来和之国撒野,老子就把他的头拧下来,当酒碗用!” 烬沉默著不再说话。 只是看著报纸上那个眼神冰冷的黑髮少年,握著刀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 第九十七章 大妈海贼团 蛋糕岛的甜点城,甜腻的空气里此刻瀰漫著浓浓的恐慌。 糖果砌成的墙壁被硬生生撞出一个大洞,融化的焦糖像浓稠的血一样顺著墙缝往下淌,精致的奶油雕塑碎成满地白浆,连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都被踩出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夏洛特?玲玲的咆哮声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她庞大的身躯在宴会厅里横衝直撞,所过之处,一切甜品装饰都化为齏粉。 “甜食!我要甜食!” 她猩红的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顺著嘴角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巨大的手掌一挥,整座三层高的巧克力喷泉就轰然倒塌,黑色的巧克力浆溅了旁边的厨师一身,没人敢擦。 厨师长长麵包端著满满一托盘刚出炉的焦糖泡芙,连滚带爬地衝进来。 白色的厨师帽歪得快要掉下来,额头上的冷汗顺著皱纹往下流,连奶油溅到花白的鬍子上都没察觉:“玲玲大人!来了来了!您最爱的焦糖泡芙!还热著呢!” 周围的 big mom 海贼团成员全都缩在墙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几个资歷浅的年轻干部嚇得牙齿打颤,手里的餐盘 “啪” 地摔在地上,瞬间引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大妈,生怕这一点声响再次点燃她的怒火。 唯有夏洛特?卡塔库栗站在宴会厅的阴影里,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围巾严严实实地遮著下半张脸,露出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担忧,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的母亲扑向那盘泡芙,狼吞虎咽地吞食起来。 一盘接一盘的甜品被流水般端上来,奶油蛋糕、果酱甜甜圈、焦糖布丁、马卡龙塔,堆得像小山一样。 大妈的动作从狂暴逐渐变得平缓,猩红的眼眸慢慢褪去血色,嘶吼声也变成了满足的咀嚼声。 她抱著一个比人还高的草莓奶油蛋糕,大口大口地啃著,脸上的狰狞一点点消散,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卡塔库栗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落在母亲身上。 直到她打了个震耳欲聋的饱嗝,靠在巨大的椅子上开始打盹,他才缓缓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腰间的三叉戟。 大妈打了个震得天花板簌簌掉糖霜的饱嗝,隨手抹了把嘴角沾著的草莓奶油,肥硕的身子往身后的糖果王座上重重一靠。 她眯著眼睛扫了一圈满地狼藉,最后目光落在阴影里纹丝不动的卡塔库栗身上,眉头挑了挑。 “卡塔库栗?你怎么在这?” 她的声音还带著刚吃完东西的含糊,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平时这个时候,你早该带著舰队去巡视万国海域了。没事不会在这耗半个钟头,出什么事了?” 卡塔库栗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將手里折得整整齐齐的报纸递了过去。 他的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围巾下的嘴角没有半点弧度,仿佛刚才那场差点掀翻甜点城的暴乱从未发生过。 旁边的长麵包终於鬆了口气,扶著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花白的鬍子上还沾著刚才溅到的焦糖。 其他干部也纷纷挺直了僵了半天的腰杆,却依旧不敢大声喘气,偷偷用眼角余光瞟著那张报纸。 谁都清楚,能让卡塔库栗亲自守在这里等她冷静的,绝不是什么小事。 大妈漫不经心地接过报纸,手指粗得像胡萝卜,差点把薄薄的纸页捏碎。 她本来还打著哈欠,准备抱著蛋糕再睡一觉,可当目光扫过头条那行刺目的大字时,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大妈的手指粗得像胡萝卜,差点把薄薄的纸页捏出褶皱。 她眯著眼睛扫过头条,原本惺忪的睡眼一点点眯成了危险的细缝,指尖无意识地抠著糖果王座的扶手,捏碎了一小块嵌在上面的草莓硬糖。 “三十五亿贝利?” 她突然爆发出尖利的笑声,震得头顶的水晶吊灯叮噹作响:“mamamama!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不过…… 第五位海上皇帝?” 她猛地把报纸拍在扶手上,糖霜四溅:“不过是个只敢龟缩在四海的小丑罢了!摩尔冈斯那只杂毛鸟,真是越来越会吹牛皮了!” “妈妈,这次不一样。” 卡塔库栗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围巾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著不容置疑的凝重:“我们安插在海军本部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半个月前,海军確实调动了四千精锐前往西海,黄猿也亲自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千钧:“现在候补大將桃兔祇园的舰队几乎全军覆没,鼯鼠和火烧山都在紧急补充兵力,鬼蜘蛛更惨,左臂被人齐肩斩断,现在还在推进城的医院里躺著。这些可不是摩尔冈斯编得出来的。” 周围的干部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连大气都不敢喘。 长麵包手里的勺子 “噹啷” 一声掉在盘子里,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捡起来,低著头不敢说话。 大妈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 她最信得过的就是这个次子。 卡塔库栗不仅是万国战力第二,见闻色更是能窥见未来,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说错过一句假话。 就连长子佩罗斯佩罗,论实力论手腕,都差他一大截。 整个 big mom 海贼团,能让她真正放在心上的,也就只有卡塔库栗一个。 她重新拿起报纸,指尖划过那个猩红的团扇標誌,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认真。 沉默了片刻,大妈抠著糖果王座上的巧克力扶手,指尖捏碎一小块榛子碎:“mamamama!那卡塔库栗,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 第九十八章 卡塔库栗的计划,夏洛特·玲玲的注意 “对方远在西海,和我们万国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主动结仇。” 卡塔库栗的声音依旧平稳,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腰间的三叉戟, “西海是世界政府的基本盘,他们不可能坐视这么一个势力做大。我们什么都不用做,静观其变就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您看那小子不顺眼,等世界政府动手的时候,我们把外围的巡逻队收一收就行。顺水推舟,让海军能抽出更多兵力去西海。 要是您觉得让世界政府贏了太囂张,那就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再派舰队去露个面,逼海军撤军也不难。” 没有多余的修饰,也没有华丽的辞藻,每一句话都踩在最稳妥的节点上。 大妈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著扶手大笑起来,震得桌上的奶油蛋糕晃了晃:“mamamama!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就按你说的办!” 她突然眼睛一亮,舔了舔嘴角沾著的奶油:“对了,再加一条。去查查这个什么伏妖鬼族,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或者特產。要是有意思的话,下次茶话会,给那个宇智波夏因也发一份请柬。” “明白。” 卡塔库栗微微頷首,没有多问。 他转身离开宴会厅,围巾下的嘴角依旧没有半点弧度。 只是路过走廊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西海的方向,那双能窥见未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缩在墙角的干部们才终於敢大口喘气,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起源岛的海风穿过南贺神社的木格窗,带著淡淡的咸腥味,混著檀香的烟气在屋里打转。夏因指尖离开漆黑的电话虫,转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卷裁好的宣纸。 狼毫笔蘸饱墨汁,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他把白鬍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原原本本记下来,从武装色最基础的 “凝气於身”,到流樱的 “气透於內”,再到见闻色的 “感知万物”,没有半点遗漏。偶尔停笔时,他会想起白鬍子那句 “最基础的就是挨打”,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个字落笔。夏因吹乾纸上的墨跡,將宣纸仔细折好,塞进怀里。 他推开神社的木门,沿著石板路往训练场走去。午后的阳光正好,训练场上人声鼎沸,族人们正在挥汗如雨地修炼。有人在练手里剑,苦无划破空气的锐响此起彼伏;有人在切磋木遁,翠绿的藤蔓缠绕著木人,在空地上撞出沉闷的声响;还有几个孩子在练习豪火球之术,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夏因脚步不停,目光扫过训练场。他能看到,族人们的忍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可一旦近身肉搏,就难免露出破绽。没有霸气加持,再精妙的忍术,遇到自然系能力者或者体术高手,都会大打折扣。 穿过训练场,就是富岳的住处。院门虚掩著,里面传来木尺敲打图纸的声音。夏因推开门,看到富岳正趴在桌上,对著一张起源岛的防御工事图写写画画,眉头紧紧皱著。 “姑父。” 听到声音,富岳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木尺:“夏因?你怎么来了?” 夏因走到桌前,把怀里折好的宣纸递了过去:“刚和白鬍子通了个电话,他把双色霸气的修炼方法教给我了。我整理了一下,你看看。” 富岳的手指猛地一紧,接过宣纸的动作都快了半分。 他常年握刀的指节布满薄茧,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薄薄的纸,目光逐字逐句扫过,原本紧锁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又慢慢拧成了更深的纹路。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训练声,还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夏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著富岳手里的宣纸,轻声补充著白鬍子没写在纸上的细节:“他说武装色没有捷径,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挨打,在实战里感受气的流动。见闻色更靠天赋,闭上眼睛去听,去感受,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应该能帮上大忙。” 富岳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停在 “流樱” 那两个字上,反覆摩挲了好几遍。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带著难掩的震撼:“原来这就是霸气…… 难怪海军和那些大海贼能横行新世界。这种力量,和我们的查克拉完全是两种体系,却又能相辅相成。” “没错。” 夏因頷首,“查克拉能让我们释放忍术,霸气能补上我们近身和防御的短板。要是能把武装色附在木遁上,或者缠在须佐能乎的刀刃上,威力至少能翻一倍。” 富岳深以为然。 他想起和祇园交手的时候,对方那把缠绕著黑色气流的金毘罗,居然能轻易斩断他的忍术。 当时他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忍术,现在才明白,那就是武装色霸气。 “要是早知道有这种力量……” 富岳嘆了口气,隨即又摇了摇头,“现在也不晚。” 他把宣纸重新折好,动作郑重得像是在捧著全族的未来。 他抬头看向夏因,眼神坚定:“这个方法,必须立刻传给全族。” “我也是这么想的。” 夏因说,“不过不能操之过急。白鬍子说了,强行修炼武装色会伤身体。 先从族里的上忍和精英中忍开始,让他们先摸索出適合我们宇智波的修炼方式,再往下传给普通族人。” “好。” 富岳立刻点头,“我今晚就召集所有长老开会,明天一早就开始分批教学。训练场那边也得调整,专门划出一块地方用来练霸气,再安排几个人轮流当陪练。” 他说著,已经站起身来,手里紧紧攥著那张宣纸,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夏因,嘴角难得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夏因,多亏了你。有了这个,我们宇智波在这片大海上,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夏因也站起身,看向窗外。 夕阳正落在训练场上,把族人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那些此起彼伏的喊杀声,此刻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是啊。 忍术是他们的根,霸气是他们的翼。 从今往后,这片大海上,再也没有人能轻易欺负宇智波一族了。 第九十九章 宇智波泉 就在此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带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夏因君,在看什么呢?” 夏因指尖的苦无轻轻一顿,转头望去。宇智波泉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手里提著一个竹编的食盒,歪著头看他,眼里满是亮晶晶的好奇。 说起来,他和泉的缘分,倒是拜鼬所赐。 九尾之夜那天,他和表哥鼬彻底撕破了脸。从那天起,曾经一起爬树掏鸟窝的表兄弟,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带著前世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比任何人都清楚木叶光鲜外表下的腐烂,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一族註定覆灭的命运。 最开始,他想过拉上鼬,再加上止水,三个人联手,或许能护住族人,也能护住自己。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鼬的骄傲。那个从小就被称为天才的少年,从来只信自己的眼睛。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尸山血海,在他心里刻下了太深的烙印。 是止水把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也是止水的理念,成了他唯一的信仰。 道不同,不相为谋。 鼬越来越信任三代目,觉得只有依附木叶才能换来和平。 而他,从一开始就不信那些冠冕堂皇的承诺。两人的路,越走越远。 从最初的爭执,到后来的冷眼相对,再到最后,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九尾之夜,两人终於在宇智波族地的巷子里大打出手。 那时候他还没有得到系统的加持,根本不是鼬的对手。 冰冷的苦无抵在他喉咙上的时候,他看著鼬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写轮眼,心里最后一点关於亲情的念想,也彻底断了。 也就是在那个火光冲天、哭喊声四起的夜晚,他捂著流血的肩膀跌跌撞撞地跑过燃烧的街道,撞到了抱著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躲在墙角发抖的泉。 说起来,前世看动漫的时候,他確实对这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姑娘很有好感。 毕竟谁不喜欢长得好看又温柔的女孩子呢。 可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活下去,怎么把族人从灭族的深渊里拉出来。根本没心思琢磨別的。 那时候泉才多大啊。网上那句 “玫瑰无需长高,恋者自会弯腰” 他当然听过,可顶著二十多岁的灵魂,对著个小丫头片子动心,他还没那么变態。 哪怕两人站在一起都是半大的孩子,他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 日子一天天过,两人倒是慢慢熟了起来。 那些年,他每天都活在灭族的阴影里,整夜整夜睡不著,坐在族地的屋顶上看月亮。 只有泉会偷偷塞给他刚烤好的红豆糰子,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陪著,什么都不问。 直到一年前,他带著全族跨过时空来到这片大海,系统彻底激活,悬在头顶十几年的屠刀终於彻底消失。 他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才一点点放鬆下来。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和泉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才被海风轻轻吹破。 “你怎么跑上来了?族学的课上完了?” 夏因挑了挑眉,笑著问。 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食盒往他怀里一塞。 三年前夏因的父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意外牺牲,那几个月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富岳姑父来敲门都不开。 谁劝都没用,只有泉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只是跟著母亲叶月学做饭,每天雷打不动拎著食盒出现在他家门口。 手上烫出好几个水泡也没吭声,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看著他一口一口把饭吃完。 他们俩的感情,也就是在那段最暗的日子里,一点点焐热的。 食盒还带著温热的触感,一打开,浓郁的烤肉香混著米饭的清甜扑面而来。烤得焦香的鹿肉铺在晶莹的米饭上,淋著浓稠的酱汁,旁边还摆著两颗醃得透亮的梅子。 夏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立刻扬了起来:“居然是烤肉拌饭!” “嗯哼。” 泉晃了晃脑袋,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这次用的是炊手大叔家刚猎的鹿肉,我特意多放了你爱吃的黑胡椒。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泉轻轻侧过身子,指尖无意识拨弄著垂落的长髮,眉眼弯起浅浅的弧度,语气软乎乎的带著几分打趣:“回想起来,也就这道烤肉拌饭最对你胃口了,之前做的那些吃食,怕是都入不了你的眼吧。” 夏因停下进食的动作,抬眼望向她,眉眼间漾著几分笑意,顺势打趣回去:“那可不是嘛,你当初跟著叶月阿姨学厨艺,怕是只顾著摆弄模样,压根没琢磨过调味。早先那盘天妇罗,寡淡得没半点滋味,怕不是盐罐子都被你忘在了一旁。” “好哇,我日日费心费力给你送吃食,你反倒揪著旧事打趣我!” 泉顿时蹙起眉头,故作气恼地抿紧嘴唇,莹润的眼眸微微睁大,模样娇俏又灵动,周身温婉柔和的气质尽显无疑。 夏因低低笑了一声,慢悠悠咽下口中食物,语气透著几分隨性:“我那会儿哪敢直言呀。双亲骤然离世,我整日心绪沉鬱低落,满心皆是烦忧,就算饭菜不合口味,也不忍心扫了你的一片心意。” 泉闻言心头微软,方才佯装的气恼尽数散去,安静坐在一旁,静静陪著身旁少年沐浴著落日余暉,山间晚风徐徐吹过,格外安逸閒適。 夏因扒完最后一口饭,用手背隨意擦了擦嘴角,伸手摸进外套口袋,掏出一柄早就备好的苦无递了过去。 苦无是银灰色的,刃身刻著细密扭曲的飞雷神术式,在夕阳下泛著淡淡的冷光。 柄尾缠著一圈黑色的棉布,是他昨天晚上亲手缠的,磨掉了所有扎手的毛边,握起来刚好趁手。 “对了,这个给你。” 他说得漫不经心,像是隨手递了颗刚摘的野果。 泉疑惑地接过来,指尖先碰到冰凉的金属,凉意在指尖轻轻散开。 她翻来覆去地打量著手里的苦无,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凹凸的术式纹路,能摸到刻痕里残留的查克拉气息。 ................................... 第一百章 离开 阿拉巴斯坦的偶遇 “这是什么呀?和族里发的苦无长得不一样。” “飞雷神苦无。” 夏因靠回粗糙的松树皮上,目光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语气轻得像风,却字字都带著分量, “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往里面输一点查克拉。不管你在这片大海的哪个地方,我都能立刻感觉到,第一时间赶过去。” 两人又聊了会儿族里的琐事,看著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橘红。 夏因把空食盒递还给泉,拍了拍她的头顶:“天快黑了,早点回去吧。我去趟南贺神社,还有点事要跟富岳姑父说。” “嗯。” 泉把苦无小心翼翼地收进忍具包,指尖还在柄尾的棉布上轻轻蹭了蹭,“那你也早点回来。” 看著泉的身影消失在下山的石板路上,夏因才转身走向南贺神社。 暮色中的神社格外安静,只有檐角的铜铃还在隨风轻响。 他走到正殿的樑柱后,指尖凝聚查克拉,將另一柄飞雷神苦无深深钉进了木质的樑柱里。 术式的光芒一闪而逝,与整个起源岛的查克拉网络连在了一起。 这样一来,就算世界政府真的派大將突袭,只要苦无不被破坏,他就能在第一时间赶回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向偏殿。富岳的房间还亮著灯,纸门上映出他伏案的身影。夏因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富岳正坐在桌前看一份修炼记录,听到动静抬起头。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不少,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此刻锐利如鹰,周身的气息沉稳厚重,隱隱带著一股草木的生机。 第二次柱间细胞移植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好。 “夏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富岳放下手里的毛笔,活动了一下手腕。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有力,再也没有了移植初期的滯涩感。 “我要出去一趟。” 夏因拉过椅子坐下,“大概三五天就回来。起源岛这边就拜託你了。我在神社正殿留了飞雷神苦无,真要是出了什么事,立刻激活它。” 富岳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要去哪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平静却带著十足的底气:“放心去吧。第二次移植已经彻底稳定了,我现在已经摸到了超影的门槛。”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里闪过一丝锋芒:“再遇到祇园那个女人,我有把握解决她。 就算是黄猿亲自来,没有三天三夜,他也別想攻破起源岛的防御。族里的上忍们已经开始修炼霸气了,第一批人很快就能入门。” 夏因闻言彻底放下心来。有富岳这个超影级別的战力坐镇,再加上全族的忍术和逐渐成型的霸气体系,起源岛的防御已经固若金汤。 “那就好。” 夏因站起身,“我走之后,族里的事就全交给你了。要是海军有什么异动,不用跟他们客气。” “知道了。” 富岳挥了挥手,又拿起了桌上的毛笔,“路上小心。” 夏因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起源岛,远处的码头亮著点点灯火。 他深吸了一口带著海腥味的空气,脚尖一点,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阿拉巴斯坦的热风卷著滚烫的黄沙,颳得人脸颊生疼。 艾斯靠在约巴镇酒馆斑驳的木墙上,手里捏著半瓶见底的朗姆酒,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眼底的疲惫。 他已经追了蒂奇整整三个月。 从西海追到伟大航路,那傢伙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每次都能在他眼皮底下溜走。 刚才酒馆老板说,三天前见过一个缺了几颗牙的男人,带著几个凶神恶煞的手下往雨地方向去了。 雨地。克洛克达尔的地盘。 艾斯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隨手把空瓶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刚直起身,街对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夹杂著某个再熟悉不过的大嗓门。 “肉!老板!把你们这里所有的肉都端上来!我要吃十盘!不!二十盘!” 艾斯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个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转头,一个戴著草帽的身影就像炮弹一样衝破人群,直直撞进他怀里,巨大的衝力差点把他撞得后退两步。 “艾斯!!!” 路飞抱著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口使劲蹭来蹭去,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好想你啊!” 艾斯愣了愣,隨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伸手揉了揉路飞乱糟糟的头髮:“我还想问你呢。不好好当你的海贼,跑到这种沙漠里来干什么?” “路飞!你慢点跑!” 后面呼啦啦跟上来一群人,为首的橘发女孩叉著腰喘粗气,看到抱著路飞的艾斯,顿时愣住了。绿头髮的剑士手瞬间按在了刀柄上,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他。 长鼻子的男人躲在一只驯鹿后面,探出头小声嘀咕:“哇…… 他身上好烫啊,不会是火能力者吧?” “你们好啊。” 艾斯笑著冲他们点了点头,伸手把掛在自己身上的路飞扒下来,“我是他哥哥,波特卡斯?d?艾斯。” “哥哥?!” 草帽团眾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娜美上下扫了艾斯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傻乐的路飞,一脸难以置信:“你居然有这么正常的哥哥?” “喂!你什么意思啊!” 路飞不满地嚷嚷。 山治叼著烟走过来,冲艾斯绅士地鞠了一躬:“你好,我是草帽团的厨师山治。早就听路飞说过他有个很厉害的哥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厉害算不上,就是比这小子能打一点。” 艾斯笑著拍了拍路飞的肩膀,“你们来阿拉巴斯坦,是为了克洛克达尔吧?” “对啊!” 路飞攥紧拳头,眼睛亮晶晶的,“那个坏蛋把这里的人都害惨了,我要把他打飞!” 艾斯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严肃了些:“克洛克达尔是王下七武海,没那么好对付。你们小心点,別太衝动。”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漆黑的电话虫,塞到路飞手里:“这个你拿著。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打给我。不管我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 第一百零一章 艾斯的提醒 “哦!” 路飞好奇地戳了戳电话虫的脑袋,突然眼睛一亮,“对了艾斯!你认识宇智波夏因吗?就是报纸上那个三十五亿贝利的第五皇!他好厉害啊!” 艾斯闻言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认识啊,我们是朋友。上次在西海,他还帮过我。他人很好,要是我赶不过来,你也可以打这个电话找他。” “真的吗?太好了!” 路飞兴奋地跳了起来,“等我打完克洛克达尔,就去西海找他玩!” 艾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抬头看了一眼雨地方向的天空,黄沙漫天,看不清远处的景象。 “我要走了。” 他拍了拍路飞的肩膀,“我要去追一个叛徒,他就在雨地。等我解决了他,就回来找你。” “嗯!” 路飞用力点头,把电话虫紧紧攥在手里,“艾斯!你也要小心!” “放心吧。” 艾斯笑了笑,指尖燃起一簇小小的火焰。身影一闪,就化作一道火流星,朝著雨地方向飞去,只留下漫天飞舞的火星,在灼热的空气中慢慢消散。 西海的残阳像一块浸了血的破布,沉沉地压在海平线上。 海风里混著浓重的血腥味和劣质朗姆酒的酸臭味,盖过了原本的咸腥味。 “黑牙號” 的甲板上一片狼藉,破碎的木箱散得到处都是,丝绸和瓷器的碎片混著暗红的血跡,踩上去黏糊糊的。 十几具商队护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有的被砍断了手脚,有的胸口插著弯刀,血顺著甲板的缝隙流进海里,引来成群的鯊鱼在船尾打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海贼们光著膀子,举著酒桶互相灌酒,爆发出粗野的狂笑。 他们把抢来的金幣扔在空中,叮噹作响的声音和女人的哭声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刺耳。 几个喝醉的海贼围著一堆珠宝跳舞,脚下踩著一个还在抽搐的商人,那人的喉咙被割开,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来。 “都给我放开了喝!” 黑牙海贼团的船长坐在船舵上,手里拎著一个人头大的酒桶,脸上那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伤疤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今天这票干得漂亮!那些商人的金幣,还有船上的女人,谁抢到就是谁的!” “船长万岁!” 海贼们齐声欢呼,声音里满是贪婪和暴虐。 船舱门口,几个女人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她们的衣服被撕得破烂,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 一个抱著婴儿的母亲死死地捂住孩子的嘴,不敢让他发出一点声音,可那微弱的啜泣还是被一个满脸横肉的海贼听见了。 “哟,这里还有个小的!” 那海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黑的烂牙,伸手就去抢那个婴儿。 “不要!求求你不要!” 母亲尖叫著把孩子护在怀里,拼命往后缩。 海贼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女人的嘴角立刻流出血来,可她还是死死地抱著孩子不肯鬆手。 “妈的,给脸不要脸!” 海贼眼睛一瞪,拔出腰间的弯刀就砍了下去。 弯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劈下,母亲绝望地闭上眼,將孩子死死按在怀里。 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柄闪著寒光的弯刀,停在离婴儿额头只有一寸的地方,再也落不下去。 海贼的脸上还掛著狰狞的笑,眼神却突然变得空洞。他手腕猛地一转,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地划过自己的喉咙。 “噗嗤 ——” 鲜血喷溅而出,洒在女人苍白的脸上。海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还圆睁著,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喧闹的甲板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海贼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茫然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阴影里,一道少年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穿著黑色的高领风衣,衣摆在海风里轻轻飘动。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下一秒,妖异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如同实质,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 刚才还烧杀抢掠的海贼们,眼神瞬间变得呆滯,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们机械地放下手里的酒桶和弯刀,转身走向船舵和船帆。 有人脚下被尸体绊倒,就面无表情地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有人手里还攥著抢来的金幣,就任由金幣从指缝滑落,叮噹作响地滚了一地。 船舵被缓缓转动,巨大的船身发出沉闷的吱呀声,调转方向,朝著伟大航路的方向驶去。 夏因站在甲板中央,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和商人,没有停留,也没有说话。 他转身,脚尖轻轻一点,跳上了 “黑牙號” 的船舷。 海风掀起他的黑髮,三勾玉写轮眼的光芒缓缓隱去。 直到海贼船的影子消失在海平面的尽头,那些倖存的商人才终於回过神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茫然。 七天后,距离香波地群岛三百海里的无风带边缘。 湛蓝的海面像一块打磨光滑的蓝宝石,连一丝风都没有。 “白鸥號” 商船慢悠悠地漂在海上,水手们靠在船舷上打著哈欠,百无聊赖地望著远处的海平面。 “船长!你看那边!” 瞭望手的喊声突然打破了平静。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掛著黑色骷髏旗的海贼船孤零零地漂在海面上,船帆破破烂烂地垂著,像一具浮在海上的尸体。 “是黑牙海贼团的船!” 有经验的老水手一眼就认出了那面標誌性的黑牙骷髏旗,脸色瞬间变了,“那可是西海出了名的狠角色,上个月刚洗劫了三支商队!” ................................... 第一百零二章 香波地群岛 船长皱了皱眉,示意船员们放慢船速。 他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了半天,那艘船静得可怕,甲板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只海鸟落在桅杆上,发出嘶哑的叫声。 “不对劲。” 船长放下望远镜,“黑牙那傢伙最喜欢耀武扬威,不可能这么安静。带几个人跟我上去看看,其他人留在船上戒备。” 五名水手跟著船长登上了 “黑牙號”。刚踏上甲板,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混杂著乾涸的血腥味,熏得人直反胃。 阳光透过破洞的船帆,在甲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七天前散落的木箱碎片、丝绸瓷器和暗褐色的血跡还在,可原本应该在这里狂欢的海贼们,却全都倒在了地上。 上百名海贼横七竖八地躺著,有的靠在船舵上,有的趴在酒桶边,有的手里还攥著没喝完的朗姆酒。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恐惧的表情,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脖子上都有一道整齐的刀痕,鲜血浸透了他们的衣服,在身下凝成了黑色的血痂。 没有打斗的痕跡,没有挣扎的跡象。 就好像他们是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拿起刀,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我的天……” 一个年轻的水手嚇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船长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几具尸体。他们的武器都握在自己手里,伤口都是从左到右,深浅一致,绝对是自己动手的。 船舱里的景象更是诡异,那些抢来的金幣珠宝原封不动地堆在桌子上,连碰都没人碰过。 “太邪门了。” 船长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紧走!这里不能待!”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回了 “白鸥號”,立刻调转船头,头也不回地朝著香波地群岛的方向逃去。 当天下午,“黑牙號” 上百海贼集体自杀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香波地群岛。 有人说是海怪作祟,有人说是诅咒降临,可更多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远在西海的名字。 虚无伏妖,宇智波夏因。 酒馆里,人们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恐惧。 没人知道那艘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敢去深究。 与此同时,香波地群岛。 透明的泡泡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有的裹著彩色的气球,有的沾著飞溅的啤酒沫,轻轻一碰就碎成漫天水雾。 可这份独属於香波地的浪漫,在一號岛屿却荡然无存。 这里是整个群岛最混乱的地方。 醉醺醺的海贼搂著妓女在街上横衝直撞,人贩子用铁链牵著戴著项圈的奴隶,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脆响和哭喊声混在一起。 赏金猎人靠在墙角,眼神像禿鷲一样扫过每一个路过的人,隨时准备扑上去咬下一块肥肉。 就在这片喧囂与污浊中,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穿著一身灰白色长袍,袖口和衣摆都绣著简单的宇智波团扇纹样。 在满是纹身、破布和血污的人群里,这身乾净得过分的衣服格外扎眼。 他走得不快,脚步却异常平稳,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 周围的喧囂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沾不到他半分。 有人不信邪。 一个满脸刀疤的赏金猎人舔了舔嘴唇,握著腰间的匕首就凑了上去。 他盯著夏因腰间的忍具包,眼里满是贪婪。可就在他伸手的瞬间,夏因微微侧头,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冰冷得像深海的寒水。 赏金猎人的动作瞬间僵住,手里的匕首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著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直到夏因的身影走远,他才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周围的人见状,再也没人敢打他的主意。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两边退开,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夏因对此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前方那座掛著巨大 “拍卖场” 招牌的建筑上,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些瑟瑟发抖的人。 路过一个拐角时,他看到一个人鱼小女孩被人贩子拽著头髮拖走,小女孩的哭声撕心裂肺。 他的脚步顿了顿,隨即又继续往前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是来拯救谁的。 很快,拍卖场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守卫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门票!” 夏因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眼。 妖异的三勾玉在眼底一闪而逝。 两个守卫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身体僵硬地向两边退开,微微躬身,做出了 “请进” 的手势。 夏因收回目光,抬脚走进了拍卖场。 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昏暗的大厅里,聚光灯打在中央的拍卖台上,台下坐满了衣著光鲜的贵族和富商,他们举著號牌,兴奋地叫喊著,仿佛台上被拍卖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普通的商品。 夏因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指尖轻轻敲著扶手。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后台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来这儿,就为了一个人。 三天前族里情报网传回来的消息,今天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里,藏著个从北海逃出来的科学家。那是北海一个小王国的首席研究员,上个月,文斯莫克的克隆军团踏平了他的国家。 文斯莫克容不下第二个掌握基因技术的势力,这才不惜血本,把整个王国从地图上抹了去。 那科学家带著核心数据和妻儿连夜逃亡,却在红土大陆脚下撞上了海贼。 妻儿当场死在乱刀下,他被人一棍子打晕拖走,最后辗转几手,落到了香波地拍卖场的手里。 宇智波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吃透这套基因改造技术的人。 夏因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划过,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他要借海贼王世界的科技,补上忍界的短板 —— 克隆写轮眼。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宇智波有伊邪那岐,那能把死亡扭转为幻觉的禁术,唯一的代价就是一只写轮眼。 要是能实现三勾玉写轮眼的批量克隆,往后每个族人上战场,都等於揣著三条命。 他的野心还不止於此。 .................................... 第一百零三章 夏因的野心,突如其来的天龙人?! 前世看过的那些故事里,盗墓笔记里的张家,能用陨铜给每个族人留下一具完美的克隆体。 重伤濒死的时候,直接换一具身体就能活过来。 要是能把基因技术和木遁的再生能力结合起来…… 夏因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 头顶的聚光灯骤然亮起,穿著燕尾服的拍卖师拿著小锤子走上台,尖著嗓子喊起了第一件拍品。 油腻的喊价声此起彼伏,那些穿著丝绸礼服的贵族们举著號牌,眼睛里闪著贪婪的光,仿佛台上被铁链锁著的少女,是什么稀世珍宝。 夏因靠回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指尖敲著扶手的节奏不紧不慢,和周围的喧囂格格不入。 他有的是耐心等。 等那个能改变宇智波未来的人,被推上这个骯脏的台子。 铁链哗啦作响,十几个戴著项圈的奴隶被粗暴地推上拍卖台。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空洞,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烫伤。 拍卖师敲著锤子,唾沫横飞地喊著价码,台下的贵族们鬨笑著举牌,仿佛在挑选牲口。 就在这时,拍卖场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大厅都颤了颤。 门外传来卫兵的惨叫和杂乱的脚步声,原本喧闹的拍卖场瞬间陷入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十几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 cp 特工率先走了进来,他们手里端著枪,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紧接著,一个肥硕的身影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那人穿著一身洁白的太空衣,头上罩著透明的泡泡头罩,手里把玩著一根镶满宝石的金鞭子。 他的脸上满是傲慢与不耐,走路的时候大摇大摆,仿佛脚下的不是地板,而是別人的脊樑。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是天龙人!” 不知是谁低喊了一声,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贵族们立刻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噗通噗通” 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拍卖师手里的锤子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衝下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台上的奴隶们更是嚇得浑身发抖,那个刚才还在小声啜泣的人鱼小女孩,此刻死死地捂住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没有人不怕天龙人。 他们是八百年前二十王的后裔,是世界的造物主。 谁敢对他们不敬,立刻就会招来海军大將的围剿。 在这片大海上,天龙人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任何人的生死。 夏因靠在椅背上,没有动。 他看著那个在人群中耀武扬威的肥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刺骨的阴冷。 之前世界政府可是要求宇智波一族交出一个族人前往玛丽乔亚!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原本还打算和宇智波一族尝试沟通的海军彻底和宇智波一族爆发了衝突。 四名宇智波族人的死,本质上就是因为世界政府! “查尔罗斯圣大人!您怎么来了!” 拍卖场的老板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諂媚地弯著腰,头几乎要贴到地上,“您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小的好给您准备最好的位置!” 查尔罗斯圣没有看他,只是用金鞭子隨意地指了指台上的奴隶,懒洋洋地说:“这些,我都要了。还有今天的压轴拍品,也给我留著。谁敢跟我抢,就杀了他。” “是是是!” 老板连忙点头,“今天所有的拍品都是您的!没人敢跟您抢!” 查尔罗斯圣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当他看到角落里那个没有跪下的身影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那个人,为什么不跪?”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大厅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夏因身上。 夏因没理会那些混杂著惊恐与怜悯的目光,缓缓站起身。灰白色的衣摆扫过冰冷的地板,他一步一步,径直朝著拍卖台走去。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没人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在天龙人面前,如此肆无忌惮。 拍卖场老板的脸瞬间白了,又立刻涨成猪肝色。他指著夏因,尖著嗓子骂道:“喂!你这个贱……” 话音刚落,他的声音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老板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他直挺挺地转过身,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里,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张牙舞爪地朝著查尔罗斯圣扑了过去。 “保护大人!” cp 特工们厉声大喊,刚要举枪,一道白色残影骤然闪过。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 “砰” 的一声闷响,老板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大理石柱子上,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软软地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白色身影稳稳落在查尔罗斯圣身前,脸上戴著標誌性的白色面具,周身散发著冰冷的杀气。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 cp0!天龙人的贴身护卫!” 那名 cp0 的手死死按在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著台上的少年,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夏因对此视若无睹。 他隨手从旁边呆立的拍卖场守卫腰间摸过钥匙,那守卫像被钉在原地的木偶,连眼珠都没转一下。 他走到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科学家面前,咔嚓一声打开了他脖子上的铁项圈。 “保护大人!立刻撤退!”cp0 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厉声喝道。 “撤退?!” 查尔罗斯圣的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著台上的夏因,尖著嗓子尖叫,“我不准!给我杀了他!把他的头砍下来掛在玛丽乔亚的城门上!” “大人!”cp0 猛地回头,语气急得快要冒火,“他是宇智波夏因!赏金三十五亿贝利的虚无伏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 第一百零四章 夏因:一头肥猪也配自称神之后裔?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三十五亿贝利。 第五位海上皇帝。 那个单枪匹马逼退黄猿、让四千海军精锐全军覆没的怪物。 所有人的脸都白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觉得,你们跑得掉吗?” 夏因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带著大人走!快!立刻联繫海军本部,请求大將支援!”cp0 不再犹豫,一把抓住查尔罗斯圣的胳膊,就要往后退。 夏因没拦他们。 他只是双手快速结印,指尖残影翻飞:“影分身之术。” 嘭的一声白烟散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身边。 夏因隨手拎起还在发愣的科学家,丟给影分身。 影分身稳稳接住人,指尖捏著一枚银光闪闪的飞雷神苦无,下一秒,银光一闪,两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夏因才缓缓转过头,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大厅里亮起,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他看著被 cp0 护在身后的查尔罗斯圣,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头养尊处优的肥猪,也配自称神之后裔?” “火遁?豪火灭却。” 话音未落,他深吸一口气,张口喷出一道滔天火海。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席捲了半个大厅,温度骤然飆升,连空气都扭曲起来。 木质的座椅、丝绸的窗帘、镀金的装饰,所有东西都在瞬间被点燃,噼啪作响的燃烧声里,夹杂著贵族们惊恐的尖叫。 赤红色的火浪像活物一样舔舐著一切,木质的横樑在高温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噼啪作响的燃烧声盖过了所有尖叫。 无数穿著华丽礼服的贵族被火焰捲住,丝绸衣服瞬间烧成灰烬,他们在地上翻滚著,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黑影。刚才还金碧辉煌的拍卖厅,转眼就成了人间炼狱。 “拦住他!” cp0 低喝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 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整个刀身,他双脚蹬地,迎著扑面而来的火浪纵身跃起,狠狠劈下一刀。 凛冽的斩击带著破空之声,硬生生在火海里劈开了一条狭窄的通道,火星四溅。 他根本没想过能打贏夏因。这一刀,只为拖延时间。 “带大人走!快!” 剩下的 cp 特工们不敢耽搁,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查尔罗斯圣,拼了命地往后门冲。 查尔罗斯圣嚇得魂飞魄散,肥硕的身体抖得像筛糠,透明的泡泡头罩被热浪烤得扭曲变形。 他一边被拖著跑,一边尖声嘶吼,声音都变了调:“我要杀了他!我要让黄猿把他碎尸万段!把整个西海都烧成灰!把所有宇智波都抓去当奴隶!” 夏因站在火海中央,任由火舌在他身边翻卷。 一层淡淡的查克拉护罩笼罩著他,连衣角都没有被烧到。 他看著那道狼狈逃窜的背影,猩红的写轮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追。 杀了这个养尊处优的废物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这个消息传遍整个世界。 让那些躲在玛丽乔亚的天龙人知道,他们的特权,在宇智波面前一文不值。 让世界政府清楚,他们惹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夏因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出口。 脚下的大理石地板已经被烧得开裂,踩上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身后,又一根粗壮的横樑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火星。 冲天的火光穿透香波地群岛的泡泡,在湛蓝的天空下,烧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夏因推开烧得焦黑的木门走出来。灰白色的长袍下摆沾著几点火星,在风里轻轻飘动。 整个一號岛屿彻底炸了锅。 冲天的火光把天空染成了暗红色,透明的泡泡被热浪烤得接连破裂,发出噼啪的脆响。 街上的人疯了一样四散奔逃,尖叫和哭喊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惊恐地望著拍卖场的方向,不知道里面到底钻出了什么样的怪物。 直到有人看清了那个站在火光前的少年。 “是宇智波夏因!” 不知是谁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人群瞬间炸得更凶了。 离得近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跑,有人跑得太急摔在地上,被后面的人踩过也不敢吭声。 夏因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牢牢锁在那几个正拼命往港口方向窜的背影上。 cp 特工们架著瘫软的查尔罗斯圣,跑得连帽子都掉了,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他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快速翻飞,结出复杂的印式。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压过了所有喧囂: “木遁?树界降诞。” 大地突然剧烈震颤,无数粗壮的木藤破土而出,转瞬间就长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森林。 那些来不及逃跑的 cp 特工和贵族,瞬间被缠绕的藤蔓裹成了粽子,惨叫声戛然而止,生命被贪婪的树木一点点抽乾。 cp0 挥刀斩断迎面扑来的三根木藤,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看著眼前这片凭空出现的森林,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气急败坏:“宇智波夏因!你別太得寸进尺!查尔罗斯圣是世界贵族!你敢动他一根汗毛,五老星会让整个西海给你陪葬!” 夏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再次翻飞结印。 “木遁?皆布袋之术。” 地面轰然裂开,十几只磨盘大的木质手掌从地下猛地伸出,像铁笼一样將 cp0 死死困在中央。 木质手掌缓缓合拢,每一寸移动都带著千钧之力,cp0 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 夏因根本没给他喘息的余地。 “木遁?扦插之术。” ................................... 第一百零五章 斩杀天龙人,今天先收取一点儿利息! 无数尖锐的木刺从四面八方射来,逼得 cp0 只能挥刀格挡。 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在刀身流转,將木刺纷纷斩断,可木刺却像无穷无尽一样,一波接著一波。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瞬间,夏因的另一只手已经凝聚起刺目的雷光。 “雷遁?千鸟锐枪。” 一根细如髮丝的木刺悄无声息地穿透了他的侧腰,武装色霸气竟没能挡住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击。 cp0 的动作猛地一滯。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停顿,雷光撕裂了空气。 千鸟锐枪带著刺耳的尖啸脱手而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头颅。 淡蓝色的雷光在他颅內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满地。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无数根须立刻从地下钻出,像贪婪的蛇一样缠绕著尸骨拖入泥土。 转瞬间,连一点血跡都没留下,只有地面上微微隆起的土包,证明这里曾经站著一位世界政府最高级別的特工。 夏因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却像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一个 cp 特工的心上。 有个特工咬著牙转身,举枪对准夏因。 可手指刚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枪口缓缓调转,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 的一声。 鲜血溅在旁边的树干上,慢慢往下淌。 又有两人抽出长刀扑上来,刀刃上覆盖著漆黑的武装色。 可他们衝到夏因面前三米处,突然同时停住了脚步。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同时挥刀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温热的血洒在夏因的鞋尖,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剩下的特工一个个倒下。 有人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臟,有人从高高的树上纵身跃下,有人乾脆抱著旁边的树干,任由藤蔓缠绕住自己的脖子。 没有反抗,没有惨叫,只有此起彼伏的闷响,在寂静的森林里迴荡。 查尔罗斯圣跑不动了。 他肥硕的身体喘得像个破风箱,昂贵的太空衣被树枝划得破破烂烂,泡泡头罩早就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他的鞋子跑丟了一只,光著的脚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 可他不敢停。 他回头望去。 身后的森林里一片死寂。那些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他的特工,全都消失了。 只有那个穿著灰白色长袍的少年,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夏因脸上,明明是温暖的金色,却照得查尔罗斯圣浑身发冷。 他看著少年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一股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样,顺著脊椎爬进了他的大脑。 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 以前他杀过人,抢过別人的妻子儿女,把奴隶当成玩具一样折磨。 他从来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因为所有人都怕他。 可现在,他看著这个一步步走来的少年,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腿流下来,在地上匯成一滩水渍。 “混蛋!低贱的杂种!你不能杀我!我是天龙人!我是世界贵族!!” 查尔罗斯圣唾沫横飞地咆哮著,声音抖得不成调。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镶满钻石的黄金手枪,手指抖得连扳机都扣不住,却还是硬撑著对准夏因的胸口。 刀光一闪。 一道冷白的弧光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只听 “嗤” 的一声轻响,温热的血溅了夏因半张脸。 黄金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著那只肥硕的手掌一起,滚出去老远。 “啊啊啊 ——!!!”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森林。 查尔罗斯圣肥硕的身体在地上扭成一团,断臂处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把他洁白的太空衣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一边打滚一边尖叫:“疼!疼死我了!你敢伤我!我要让五老星把你凌迟处死!把所有宇智波都抓去餵狗!!” 夏因缓缓擦去脸上的血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低等生物就是低等生物,到死都看不清自己的处境。” 又是一刀。 左臂也齐肩而断。 鲜血喷得更高,查尔罗斯圣的惨叫声都变了调,像杀猪一样刺耳。 “世界政府害死了我四个族人。” 夏因踩著满地的鲜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刀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平静得可怕,“今天,就先收你这点利息。” 夏因从来都是睚眥必报的人。 当初为了逼富岳带著全族离开木叶那个泥潭,他直接引爆了埋在村子地下的十万起爆符。 冲天的火光烧了整整三天三夜,大半个木叶都变成了焦土。 那些曾经对宇智波指手画脚的人,连尸骨都没能找全。 他从来不会忍气吞声。 谁欠了他的,他一定会加倍討回来。 夏因抬脚踩在他的侧脸上,鞋底碾著泥土和血污,一点点加重力道。查尔罗斯圣的嘴被迫张开,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刀光再闪,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下巴连著半截舌头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满身的泥。 剧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查尔罗斯圣在地上疯狂扭动,断肢处的鲜血喷得满地都是。 他想喊,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嚕声,血沫不断从断口处涌出来,呛得他剧烈咳嗽,整张脸憋得发紫。 夏因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收回脚,刚要抬手,突然微微一顿。 远处的天空被染成了刺眼的金色。 一道黄色的光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划破天际,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瞬间就到了头顶。 “哎呀呀,真是可怕呢。” 懒洋洋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八尺琼勾玉。” 无数金色的光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下,砸在地面上,炸出一个个深坑。 粗壮的树木被拦腰炸断,木屑和泥土漫天飞舞。 .................................... 第一百零六章 斩杀天龙人,再战黄猿! 漫天金色光弹轰然坠落,密密麻麻的光束覆盖整片战场,毁灭般的攻势裹挟著炸裂的劲风席捲而来。 就在光弹即將命中的剎那,一层厚重的暗金色虚影骤然撑开,稳稳將夏因与脚下奄奄一息的查尔罗斯圣尽数笼罩。 “须佐能乎!” 百米高的半身巨人轰然现世,巍峨的身躯矗立大地,坚硬的骸骨与灵力屏障直接撕碎漫天光弹织成的光幕。 无数金色光斑炸裂四散,声势浩荡的攻势瞬间瓦解。 须佐抬手紧握唐横刀,凌厉刀势横扫而出,將残余的光束尽数斩碎,清空周身所有攻势。 半空之中,黄猿的身形缓缓显形。他透过层层散落的金光,看清地面上四肢尽断、面目全非的查尔罗斯圣,眉眼间瞬间浮起一抹浓重的头疼之色。 “哎呀呀,这下可真是棘手了。要是你现在把人交给我,事情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他慵懒的话音还未落地,地面的夏因已然脚下发力。 在黄猿满脸错愕的注视下,他重重一脚踩下! 沉闷的爆裂声骤然炸开,查尔罗斯圣的头颅瞬间被踩得粉碎,红白血肉溅满地面,彻底没了一丝生机。 夏因面无表情地抬脚,將残破的尸身踹出须佐能乎的笼罩范围,阴冷的目光直直锁定高空的黄猿,字字鏗鏘,带著刺骨的寒意。 “一月前的海域之战,我宇智波四名族人惨死海军之手。我说过,这笔血债,我必百倍奉还。” “这仅仅只是利息。” 他声调冷冽,字字掷地有声。 “转告五老星,想要我宇智波作罢,就送四名天龙人前来抵命。我族亡魂,从来都只认血偿!” 高空的波鲁萨利诺脸上的慵懒彻底消散,眼底覆上一层冰冷的沉鬱。 “喂喂喂,宇智波夏因,你真的太让人头疼了。” 他属实无奈又窝火。 当眾斩杀天龙人,这无疑是捅破了世界政府的天。 哪怕对方是坐拥超高战力的新晋海上皇帝,而自己身为海军大將不用承担实质罪责,可他好不容易等来的假期,註定要彻底泡汤,后续的麻烦更是接踵而至。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满心烦闷的黄猿不再留手,掌心凝聚无尽光子,耀眼的金光快速匯聚成型,化作一柄通体透亮、锋芒凛冽的光之长剑。 “天丛云剑。” 他抬手挥斩,璀璨的光之剑气裹挟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劈向地面的巨人。 直面这致命一击,夏因神色未变,双手飞速翻飞结印,沉稳的低喝响彻天地。 “木遁?花树界降诞!” 花树界降诞的术式轰然铺开,整片天地瞬间被疯长的巨木吞没。 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枝椏交错纵横,无数粉白色花苞缀满林间,次第绽放。 细碎的花瓣隨风纷飞,肉眼难辨的剧毒雾气悄然弥散,笼罩了整片战场。 但凡毒雾掠过的区域,地面草木瞬间枯萎碳化,空气里漂浮著致命的死寂气息。 黄猿神色一凛,瞬间察觉出毒素的凶险,再也不敢停留。 周身金光骤然暴涨,身形化作一道璀璨光束,瞬息衝破层层树海,直衝万米高空而去。 可这场战斗,从术式发动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收不住了。 轰鸣声接连不断的炸开,攻防的余波肆意席捲四方。 香波地一號岛的泡泡屏障层层碎裂,沿街的建筑轰然坍塌,地面裂开纵横交错的沟壑,战斗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从陆地一路蔓延至近海空域。 夏因立身树海中央,眼底三勾玉猩红流转,结印的手势瞬息完成。 大地再度震颤,两道庞然巨物破土而出。 一尊身形巍峨的木质巨人身披嶙峋木甲,肩宽丈余,身姿挺拔如山岳; 一头通体漆黑的狰狞木龙盘旋升空,龙瞳幽绿,鳞爪锋利,嘶吼声震彻云海。 下一瞬,暗金色的须佐查克拉鎧甲轰然覆落,完美包裹整尊木人。 威装须佐成型的剎那,磅礴的威压席捲天地,远超寻常影级的气势碾压四方。 夏因操控著武装完毕的木人,抬脚踏碎云层,握拳携著千钧巨力,直直砸向高空的黄猿。 盘旋的木龙紧隨其后,龙尾横扫,带起呼啸狂风,封锁了黄猿所有闪避的死角。 高空之上,黄猿彻底收起了往日的慵懒戏謔。 闪闪果实能力全力催动,全身化作流动的极致金光,身形在天际间以光速不断瞬移。 一道道凌厉的光速踢、密集的光刃、炸裂的光弹接连迸发,金色攻势如雨般倾泻而下,狠狠砸在须佐鎧甲与木龙身躯之上。 金光与暗金查克拉疯狂碰撞,震耳欲聋的爆破声连绵不绝。 刺眼的光芒映亮了整片海域,纷飞的木屑与溃散的光子漫天飘零,两大顶级战力的巔峰对决,彻底在香波地群岛的上空拉开序幕。 须佐能乎的暗金色鎧甲在烈焰映照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木人的巨拳裹挟著万钧之力砸向高空。 拳风未至,空气已被压得发出刺耳的爆鸣,黄猿的身形在拳头即將命中前的千分之一秒內化作金光消散,又在数百米外重新凝聚。 他刚稳住身形,盘旋的木龙已张开满是木质利齿的巨口从身后咬来。 龙瞳幽绿,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轨跡。 “哎呀呀,真是没完没了呢。” 黄猿嘴上依旧掛著那副懒洋洋的调子,眼底却没了半分从容。 他抬手甩出数道光速踢,金色光束划破天际,將木龙的獠牙轰出几个豁口,木屑纷飞。 可木龙根本不知疼痛为何物,残破的龙首依旧势不可挡地撞了过来,逼得他再次元素化远遁。 这就是他最头疼的地方。 不论是木人还是木龙,都没有要害。 他的雷射能洞穿军舰装甲,能把山体轰出窟窿,可打在这些木质巨物身上,除了溅起一堆木屑,根本伤不到它们的根本。 而那个站在木人眉心的少年,周身的查克拉依旧如同汪洋般深不见底,源源不断地灌入木人与木龙体內,修復著所有的损伤。 ................................... 第一百零七章 乱战,香波地群岛一號岛屿的毁灭! “木遁·扦插之术。” 夏因冰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双手几乎没有停顿,一个印式接一个印式地翻飞。 无数尖锐的木刺从他身后的虚空中暴射而出,密密麻麻铺满了半边天幕。 每一根木刺都裹挟著足以洞穿钢铁的劲道,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网,朝著黄猿笼罩而去。 黄猿眉头微皱,身形在光粒与实体之间不断切换,在木刺的缝隙间高速穿梭。 闪避的同时,他还不忘抬手射出一道道雷射,將漏网的木刺轰成碎屑。 可他躲得开木刺,躲不开接下来的东西。 “火遁·豪火灭却。” 夏因深吸一口气,胸腔骤然膨胀。 下一秒,滔天火海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赤红色的烈焰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吞没了半边天空。 火海的温度高得恐怖,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下方森林里还没被战斗波及的树木,仅仅是被热浪扫过,就在瞬间脱水、碳化、然后凭空自燃。 整个一號岛屿的上空,都被这末日般的火光照成了猩红色。 “火遁·豪火灭失。” 不等黄猿从火海中脱身,夏因的第二轮攻击已经接踵而至。 这一次不是漫无边际的火海,而是高度压缩到极致的巨型火球。 火球的体积比整艘军舰还要大,表面的火焰因为极致的压缩呈现出近乎白色的刺目光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瞬间烧成真空。 火球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一颗陨落的太阳,朝著黄猿狠狠砸去。 黄猿瞳孔微缩,身形在千钧一髮之际炸成漫天光粒。火球擦著光粒的边缘掠过,砸在后方的海面上。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海面被炸出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大水坑,沸腾的海水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成吨的海鱼被衝击波震晕,翻著白肚皮浮在海面上。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啊……”黄猿在半空中重新凝出身形,低头看了一眼被烧焦的裤脚,那里有一小片布料没能及时元素化,被火焰燎成了焦黑色。 他的目光越过漫天火光,落在下方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结印的少年身上。 那张年轻得过分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猩红的三勾玉在疯狂旋转,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这小鬼,比一个月前更强了。 一个月前在起源岛,这小鬼的攻击虽然同样声势浩大,却还带著几分生涩。 可今天这一连串的狂轰滥炸,无论是结印的速度、忍术的威力,还是衔接的节奏,都比之前高了一个档次。 更可怕的是,从头到尾他的能量都没有半分衰减的跡象。 他才多大?十三?十四?照这个速度成长下去,再过几年,这片大海上还有人能製得住他吗? 黄猿压下心底翻涌的忌惮,双手在身前交叉,周身的金光疯狂暴涨:“八尺琼勾玉!” 无数金色光弹从光团中倾泻而出,如同暴雨般砸向下方的木人与木龙。 光弹与须佐鎧甲碰撞,炸开漫天金白交织的火花,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整个一號岛屿的地面都在剧烈颤抖。 “没用的。” 夏因的声音穿透爆炸的轰鸣,冷冷地传了上来。 木质巨人的手掌猛然握紧,暗金色的查克拉鎧甲上流转过一道冷光——那些被光弹炸出的焦痕和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如初。 “雷遁·千鸟锐枪。” 他抬手,掌心炸开刺目的蓝白雷光。 雷光在查克拉的灌注下不断延伸,化作一柄长达数百米的光之长枪,枪尖电蛇乱舞,发出刺耳的尖啸。 夏因锁定了高空中那个闪烁的金色光点,猩红的写轮眼骤然收缩。 就是现在。 他猛地挥臂,千鸟锐枪脱手而出。 雷光撕裂长空,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几乎是脱手的瞬间就到了黄猿面前。 黄猿的见闻色提前捕捉到了攻击轨跡,身形再次化作光粒消散。 可他还没从光粒状態重新凝形,第二道千鸟锐枪已经紧隨而至,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 夏因左右开弓,雷光长枪如同不要钱一般接连掷出,速度越来越快,角度越来越刁钻。 他的查克拉像是没有上限的海洋,任由他肆意挥霍。 黄猿被逼得连连闪避,金光在天空中疯狂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刚好避开致命的雷光。 可夏因的攻击频率实在太快了,快到他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刚躲开一道千鸟锐枪,迎面又是三道木刺,侧身避开木刺,身后火龙已经张开巨口。 “真是缠人啊。”黄猿咬著牙,再次催动闪闪果实的能力,整个人化作一道光束衝上万米高空,终於暂时拉开了距离。 他低头俯瞰,整个一號岛屿已经面目全非。 树界降诞的森林还在疯狂扩张,粗壮的藤蔓和巨木將原本繁华的街区挤得粉碎。 赤红色的火焰在每一个角落燃烧,浓烟滚滚直衝天际。 曾经的拍卖场、酒馆、赌场,此刻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在火海中不断坍塌。 地面上到处都是龟裂的深坑,有的是被木人的巨拳砸出来的,有的是被光弹炸出来的,有的是被火遁烧出来的。 这座香波地群岛最混乱、最繁华的街区,在两人交手的短短时间里,已经被彻底夷为废墟。 而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人——海贼、人贩子、赏金猎人、贵族富商——此刻全都化作了废墟下的焦黑尸体。 在这两个怪物的战斗面前,他们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可这还没完。 夏因看著高空中那个重新凝出身形的金色人影,眼底的猩红翻涌到了极致。 他双手猛地合十,低沉的喝声裹挟著磅礴的查克拉,在整片废墟上空炸响。 “雷遁·麒麟。”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这不是他自身的雷遁查克拉,而是借著麒麟这一招的牵引之力,引动了此刻笼罩在香波地群岛上空浓厚的雷云。 ...................................... 第一百零八章 被压制的黄猿!暴怒的战国! 方才接连施展火遁、水遁激起的冷热对流,早已在半空中积聚了大量电荷,此刻被麒麟的术式一引,顿时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 黑压压的雷云在万米高空匯聚,电蛇在云层中疯狂游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下一秒,一头由纯粹天雷凝聚而成的麒麟踏著云层降世,周身缠绕著足以毁灭一切的电光,照亮了整片阴沉沉的天幕。 麒麟昂首,发出无声的咆哮,隨即裹挟著天地之威,朝著黄猿轰然砸落。 黄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见闻色疯狂预警,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硬接。 这一招的威力,根本不是刚才那些千鸟锐枪能比的。 这是借天地之力的攻击,是將大自然本身的破坏力化为己用。 就算是他,被这一招正面击中,也得扒一层皮。 他没有半分犹豫,周身金光炸开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以超越肉眼极限的速度疯狂远遁。 麒麟砸落在海面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只有一片刺目到让人睁不开眼的白光。 光芒散去后,海面被硬生生轰出一个直径上千米的巨型漩涡,漩涡中心的温度高得恐怖,海水在瞬间被电解成氢气和氧气,又在下一次闪电中被点燃,炸开一圈又一圈的火环。 蒸汽冲天而起,滚烫的水雾笼罩了整片近海。 黄猿站在数千米外的半空中,看著下方那个依旧在不断扩大的漩涡,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的裤腿上又多了一道焦痕,这一道比上一道更长,从膝盖一直烧到了脚踝。 虽然他在麒麟落下的前一刻成功逃出了核心范围,可那一瞬间擦过身体的天雷,依旧让他的身体感到了一阵麻痹。 “嘖。”黄猿咂了咂嘴,低头看向下方。 夏因站在木人眉心,正抬头看著他。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里,没有半分得意或鬆懈,只有冰冷的杀意和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木人再次抬起巨拳,木龙盘旋著护在他身侧,周围的空气中又开始凝聚起新的忍术波动。 这架势,是根本没打算停手。 黄猿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他是海军大將,不是来跟人单挑的。 一號岛屿已经彻底毁了,天龙人也早就死得不能再死,再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会白白消耗他的体力,还让这小鬼继续拿他当陪练。 更关键的是,他隱隱能感觉到,这小鬼还没出全力。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元帅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战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著那只刚掛断的加密电话虫。 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仿佛要將电话虫的壳捏碎。 桌上那份关於香波地群岛的初步损失评估报告只翻了一半,边角已经被他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波鲁萨利诺那个混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他说什么?天龙人死了?查尔罗斯圣——死了?” 站在办公桌前的传令兵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连敬礼的手都在发抖:“是、是的,元帅大人! 黄猿大將亲自確认,查尔罗斯圣在香波地一號岛屿被虚无伏妖宇智波夏因当眾斩杀,cp0全员阵亡,一號岛屿已经……” 他没敢再说下去。 战国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灰白,又从灰白转为涨红。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桌上的文件、茶杯、墨水瓶齐齐跳了起来,墨水泼了一桌,浸透了那份还没签发的悬赏令。 “废物!一群废物!”他怒吼出声,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cp0是干什么吃的?十几个特工连一个人都护不住? 还有波鲁萨利诺——他不是就在香波地吗?他不是闪闪果实能力者吗?他怎么会让一个天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 传令兵嚇得浑身一抖,声音都变了调:“黄猿大將赶到时,查尔罗斯圣已经被重创,他全力出手救援,但还是……还是没能拦住……” “全力出手?”战国冷笑一声,笑意里满是讽刺与无力,“他要是真全力出手,一號岛屿会变成废墟?宇智波夏因能全身而退?” 传令兵张了张嘴,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战国没有继续追问。 他太了解波鲁萨利诺了。 那个老油条从来都是这副做派——看著吊儿郎当,实则比谁都精於算计。 一个月前他能从起源岛全身而退,这次也一样会在出工与出力之间找到最合適的平衡点。 只是这次,代价是一个天龙人的命。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鹤中將端著一杯热茶走了进来,茶水的热气裊裊升腾,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將茶杯放在战国面前,然后拿起桌上被墨水浸透的悬赏令,不紧不慢地甩了甩上面的墨汁。 “波鲁萨利诺已经尽力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著某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篤定, “cp0拦不住的人,他一个人也未必能留住。更何况,我们现在该操心的不是怎么问责,而是接下来怎么办。” 战国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他看著杯子里荡漾的茶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五老星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另一只金色电话虫——那是专属於五老星的加密线路——便发出了低沉的“布鲁布鲁”声响。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鹤中將放下手里的悬赏令,与战国对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相同的凝重。 这只金色电话虫上一次响起,还是神之谷战役后关於洛克斯海贼团的善后事宜。 几十年过去了,它的每一次响起,都意味著一件足以撼动世界格局的大事。 战国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起电话。 ............................... 第一百零九章 愤怒的五老星,查尔罗斯圣死亡! 电话虫的面庞迅速变幻,化作一张苍老而威严的面孔。 那头传来的声音苍老而冰冷,没有寒暄,没有铺垫,只有一句直截了当的质问,像一把钝刀缓缓割过喉咙。 “战国。查尔罗斯圣,死了。” “我知道。”战国的声音低沉,“黄猿刚传回消息。” “知道?”那头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带著压抑不住的震怒,“知道你还坐得住?天龙人在香波地群岛被当眾斩杀! 这是八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世界政府的面子往哪搁?海军本部的正义往哪搁?你身为海军元帅,到底在干什么?” 战国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与无力。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沉声道:“凶手是宇智波夏因。根据黄猿的匯报,对方在cp0的保护下正面击杀查尔罗斯圣,隨后又与赶到的黄猿展开大规模交战。 目前一號岛屿已被夷为平地,宇智波夏因在战斗结束后以空间能力撤离,黄猿未能將其留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 宇智波夏因,三十五亿贝利的第五位海上皇帝,单枪匹马逼退黄猿的虚无伏妖。 战国接著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强硬的意味:“在一个月前的西海战役中,海军本部已为此付出四千精锐的代价。而cp0的介入,本身就没有经过海军本部的同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战国,你是在问责五老星?”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战国的声音不卑不亢,“宇智波一族之所以与海军彻底决裂,正是因为cp0越过本部直接潜入起源岛,试图绑架对方的族人。 如今查尔罗斯圣在香波地被杀,凶手当面向黄猿宣称,这是为四名死去的族人收取的『利息』。他还要求……” 战国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要求五老星送四名天龙人前往起源岛,以命抵命。” “放肆!!” 电话那头爆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震得电话虫的壳都在微微发颤。 战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著。 鹤中將站在一旁,手里的毛线针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动作,茶杯里的热气渐渐消散,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话虫传来的粗重呼吸声。 过了许久,那头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苍老而冰冷,像是从一个很深很暗的地方传出来:“战国,海军本部打算怎么处理?” 战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目前海军本部的兵力部署极度紧张。 赤犬萨卡斯基坐镇新世界g2支部,青雉库赞驻守庞克哈萨德外围防线,卡普——卡普在东海休假。目 前马林梵多本部的可用战力,除我之外,大將级战力为零。”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苦涩:“除非五老星愿意暂时从新世界防线撤回一位大將,或者——由我亲自出动。”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战国说的是实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实情。 海军三大將,看著威风凛凛,实则每一个都被死死钉在自己的防区里。 新世界四皇虎视眈眈,防线一天都不能空。推进城那边也离不开人。 至於卡普——那个老傢伙要是在马林梵多,战国也不至於无人可用。 可他偏偏这个时候回东海休假了,谁也联繫不上他,就算联繫上了,以他的性子也未必肯回来。 “战国。” 电话那头突然点出了战国的本名,声音里没了之前的震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如同寒风般刺骨的冷静, “海军自神之谷战役以来,已有数十年未曾出动元帅亲征。如今区区一个新兴势力,就要让海军元帅离开本部?你是想告诉五老星,海军已经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我只是在陈述当前的兵力现实。”战国的声音依旧沉稳,“波鲁萨利诺已经確认,宇智波夏因的实力稳稳站在大將级。 一个月前的西海战役和今日的香波地之战都已证明,单凭一位大將在没有地利优势的情况下,无法將其制服。 如果要对他採取有效行动,必须至少出动两名大將级战力,或者由我亲自前往。”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著前方,仿佛五老星就站在他面前:“而目前,马林梵多没有两名大將。”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 鹤中將轻轻放下手里的毛线活,走到战国身边,对著电话虫微微欠身,平静地开口:“诸位大人,我是参谋长鹤。 请容我说一句——当前局势下,海军本部对宇智波一族再次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並非明智之举。 第一次西海战役折损四千兵力,今日香波地之战一號岛屿化为废墟。如果再打第三次,代价只会更大。 而宇智波夏因的空间能力让他来去自如,即便战国元帅亲自出马,也未必能將他当场斩杀。一旦失手,海军的威信將会遭受比今日更沉重的打击。”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如水,却字字千钧:“我建议,在外交层面释放一定的缓和信號,同时加强玛丽乔亚的防御力量,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至於宇智波一族——他们远在西海,对世界政府的核心利益暂时不构成直接威胁。与其以怒兴师,不如从长计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冷哼:“鹤,你是在教五老星做事?” “不敢。”鹤的语气没有半分波动,“我只是尽参谋长的职责。”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最终,那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冷得像从冰川深处刮来的风,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不容半分商榷。 “战国,你给我听好了。 第一,把宇智波夏因的悬赏金提到四十亿贝利,罪名加上『弒神』——八百年来,他是第一个敢杀天龙人的人,那就让他带著这个名號,被全世界盯上。 第二,撤销西海所有海军支部的后撤命令,重新部署舰队封锁起源岛周边海域——不要求进攻,但要让他们知道,海军没有退缩。 第三,关於撤走新世界大將的事,免谈——新世界四皇的动向比一个西海的跳蚤更重要,这点分寸你自己掂量。” ............................... 第一百一十章 无奈的战国,大將级战力的紧缺 战国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却终究没有反驳。 “至於以命抵命?”五老星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与阴冷,“区区一个海贼,也配跟世界贵族谈条件? 告诉宇智波夏因,天龙人不会白死。他杀一个天龙人,世界政府就用整个宇智波一族来陪葬。这不是威胁,是通知。” 金色电话虫“咔噠”一声闭上了眼。 通讯结束。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战国瘫坐在椅子上,单手撑著额头,肩膀微微塌陷,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压垮了半个身子。 茶杯里的茶早已凉透,窗外的夕阳正缓缓沉入马林梵多港口外的海平面,將整座海军本部镀上了一层浑浊的血色。 他坐了很久,久到鹤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笑,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朽木。 “小鹤,我想吃甜甜圈了。” 鹤中將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战国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想吃甜食——那就是他头疼到了极点,却又无计可施的时候。 上一次他这样,还是洛克斯海贼团覆灭后、罗杰称霸新世界的消息传来那天。 “我去给你拿。”她轻声说。 “不用了。”战国摆了摆手,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下方马林梵多的港口。 码头上,几艘残破的军舰正在靠岸,那是刚从香波地撤回的巡逻舰队,船身上还留著须佐能乎刀锋划过的裂痕。 他望著那些伤痕累累的舰船,眼神里翻涌著某种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有疲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力。 “传我命令。”他的声音恢復了元帅应有的沉稳与威严,“第一,本部情报部即刻评估香波地之战的完整战损与战斗细节,三日內形成详尽报告提交参谋部。 第二,命令西海所有海军支部重新前出至起源岛三百海里范围,建立常態化监视封锁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主动挑衅,但也不许后退半步。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三,通知世界报社,宇智波夏因悬赏金更新,新悬赏令两天內传遍四海。” 他顿了顿,最后一句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 “第四,通知萨卡斯基和库赞,新世界防务不得有半分鬆懈。本部的事,我来处理。” 鹤中將拿起笔记本,一一记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转身离开前,轻声说了一句:“战国,你已经很久没有休过假了。等这件事过去,给自己放个假吧。” 她顿了顿,难得地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趁你的鬍子还没白透,趁你的甜甜圈还没咬不动。” 战国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海面,马林梵多的灯火次第亮起。 这位海军元帅的身影映在落地玻璃上,与港口的灯光、残破的军舰、还有远处漆黑的大海重叠在一起,孤独而固执。 他凝望著香波地群岛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穿透万里重洋,看清那个搅得整片大海天翻地覆的黑髮少年,看清那双在火光中冷冷回望的猩红写轮眼。 “波鲁萨利诺都留不住你。”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那这个本部,除了我,还有谁能去?总不能真的让卡普那个老混蛋,一边啃仙贝一边追著你跑吧。” 他苦笑了一下,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杯早已冷透的茶,一饮而尽。 然后他拿起笔,开始亲自起草那份即將传遍整个大海的悬赏令。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刻下某个名字的未来。 宇智波夏因。 四十亿贝利。 罪加一等——弒神。 阿拉巴斯坦的硝烟散了。 沙漠王国迎来了久违的雨水,民眾在废墟上欢呼,草帽海贼团的小子带著他的伙伴们悄然离去,而王下七武海克洛克达尔,那个曾以“沙漠之王”之名威震伟大航路前半段的沙沙果实能力者,被海军套上海楼石手銬,押上了驶往推进城的军舰。 消息传回玛丽乔亚时,五老星正在议事厅里翻阅一份来自海军本部的紧急评估报告——香波地一號岛屿的完整战损统计。 两件事撞在一起,让这间本就压抑的屋子愈发沉闷。 “克洛克达尔那傢伙,真是个废物。”坐在最右侧的白髮五老星合上手里的阿拉巴斯坦报告,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漠然, “堂堂王下七武海,被一个刚出海不到一年的新人打败,连整个巴洛克工作社都被一锅端。这种人也配和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 “配不配已经不重要了。”长须五老星淡淡开口,指尖轻敲著桌面,“他现在在推进城。我们需要討论的,是谁来接替他。” “七武海的名额不能空太久。”持刀五老星接话,声音低沉,“三大势力平衡是维繫这片大海稳定的基石。 四皇、海军本部、王下七武海——缺了任何一角,平衡都会倾斜。 如今白鬍子蠢蠢欲动,凯多在和之国招兵买马,big mom的万国也在扩张,再加上海军在西海新吃的那场败仗……一旦平衡彻底破裂,新世界必然会乱成一锅粥。” “说到西海。”金髮五老星冷冷开口,目光扫向长桌尽头那份评估报告,“波鲁萨利诺的匯报你们也看了,香波地一號岛屿已从地图上被抹去,而凶手至今逍遥法外。战国那边怎么说?” “悬赏已经提到四十亿,罪名加上了『弒神』。”禿顶五老星將手里的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正是那份刚从马林梵多发来的悬赏令草稿, “但战国也说了,目前本部没有多余的大將级战力可以出动。萨卡斯基和库赞都钉在新世界,卡普休假未归,黄猿需要休整——他一个人確实压不住那个宇智波的小鬼。” .................................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世界会议,商討七武海 短暂的沉默。 香波地之战的结果,五老星虽然不愿意接受,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在大將级战力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再对宇智波一族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代价只会更高。 “所以,”长须五老星缓缓开口,將话题拉回正轨,“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先补上七武海的空缺。 战国提议召开七武海紧急会议,就定在今天。 这次参会的是目前能联繫上的三名现任七武海——巴索罗繆·大熊,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以及乔拉可尔·米霍克。” “鹰眼?”持刀五老星眉头微挑,“他居然肯来?” 长须五老星摇了摇头:“他只是正好在香波地附近。大熊需要匯报革命军的动向,多弗朗明哥则是主动申请的——那傢伙向来无利不起早,多半又憋著什么打算。” “也好。”金髮五老星冷冷道,“那就让他们都进来吧。” 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三道截然不同的身影,在卫兵的带领下走进了这间决定世界命运的议事厅。 走在最前面的是巴索罗繆·大熊。 这位被称为“暴君”的七武海身形高大得几乎要顶到议事厅的天花板,魁梧的身躯在地面上投下沉重的阴影。 他手里捧著一本从不离身的圣经,书页泛黄,边缘卷翘,与他的恶名形成了荒谬而刺眼的对比。 他面无表情,沉默如磐石,每一步都沉稳得像是踩在鼓点上。 紧隨其后的是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他穿著標誌性的粉红羽毛大衣,衣摆在地面上拖出轻微的沙沙声,走起路来大摇大摆,仿佛不是来参加严肃的会议,而是来看一场好戏。 他的嘴角永远掛著那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邪气与玩味。 最后走进来的是乔拉可尔·米霍克。 他披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斗篷,背著那把被誉为世界最强黑刀的无上大快刀——“夜”。 他的脚步极轻,几乎听不到声响,却每一步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一对鹰隼,扫过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仿佛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呀,好久不见啊,米霍克。”多弗朗明哥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轻佻的调侃,“没想到你也肯来这种无聊的会?我还以为你只对自己的小船和红酒感兴趣呢。” 鹰眼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確认一件事。” “哦?”多弗朗明哥的笑容更深了,他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是来確认那个叫宇智波夏因的小鬼吧? 听说他被悬赏四十亿了,还多了一个『弒神』的名號。 嘖嘖嘖——三十五亿跳到四十亿,八百年来第一个敢杀天龙人的疯子。这样的对手,你也很在意吧?” 鹰眼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终於看向了多弗朗明哥,声音依旧是古井无波的平淡:“他不是剑士。如果他是,我会亲自去西海找他。” “啊呀,那还真是可惜呢。”多弗朗明哥摊了摊手,笑得愈发意味深长,“不过你不好奇吗?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单枪匹马逼退了黄猿两次,还敢在香波地当眾杀了一个天龙人。这种疯子,这片大海上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他的目光越过鹰眼,扫向长桌尽头那五位始终面无表情的五老星,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我倒是挺想见见他的。毕竟——能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造物主』逼得加开紧急会议的人,可真不多见。” “多弗朗明哥。”禿顶五老星冷冷开口,“注意你的言辞。” “好好好,我闭嘴。”多弗朗明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態,嘴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他拉开椅子坐下,粉红羽毛大衣铺展开来,像一朵开在阴暗议事厅里的毒花。 大熊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他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双手捧著圣经,眼睛却没有看书页,而是透过议事厅的窗户,望向远处玛丽乔亚的天际线,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又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的沉默如山,却让某些人不自觉地多看了他两眼。 五老星没有在意多弗朗明哥的挑衅。 长须五老星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启了会议:“这次召集诸位,是为了討论接替克洛克达尔的七武海人选。 王下七武海的名额不能空缺太久,三大势力的平衡必须维持。各位如有合適的人选,可以提出来。” 鹰眼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我对这些政治不感兴趣。你们决定就好。” 大熊沉默著,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他今天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发言。 多弗朗明哥则翘起了二郎腿,笑得意味深长:“我倒是想推荐一个人,不过那傢伙现在可不在伟大航路——他躲在西海的起源岛,赏金四十亿,绰號『虚无伏妖』。你们觉得,他会不会对这个位置感兴趣?” “多弗朗明哥。”金髮五老星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不要在这种场合开玩笑。” “开个玩笑嘛。”多弗朗明哥耸了耸肩,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深了,“不过说真的,以他现在的名气和实力,要是真来申请,你们敢收吗?” 五老星集体沉默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的沉默,让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 偏偏就在此刻,会议桌上方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响动。 所有人都抬起头。 只见一个从未见过的身影,正以一种近乎诡异的姿態倒悬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那人穿著一身黑白相间的礼服,面容阴柔,手持一根雕花手杖,背上收拢著两只洁白的羽翼。 他不知何时潜入的,也不知已经在那里听了多久。 ................................... 第一百一十二章 突如其来的拉菲特 “谁?!” 守卫们瞬间拔枪,十几把燧发枪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天花板上的不速之客。 鹰眼的手指已经搭上了黑刀的刀柄,大熊捧著圣经的手微微一顿,连多弗朗明哥都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外又愉悦的表情。 “不不不,別紧张,各位大人。”那人轻笑一声,身形如同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般从吊灯上优雅地旋落,稳稳地落在会议桌上。 他的脚尖踩在光洁的桌面中央,手杖轻轻点著脚下的木纹,对著长桌尽头的五老星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而优雅的鞠躬礼。 “我是拉菲特,黑鬍子海贼团的航海士。”他直起身,嘴角掛著温和而危险的笑容,“今天冒昧来访,是代表我家船长——马歇尔·d·蒂奇,来向五老星大人推荐一个人选。” 五老星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黑鬍子蒂奇,这个名字在近两年里愈发响亮。 从白鬍子海贼团的叛逃者,到独立组建海贼团,到夺取暗暗果实的能力者,再到在西海与宇智波一族有过短暂交锋却全身而退——这个男人的野心和危险程度,已经让世界政府不得不將他列入重点关注名单。 而现在,他的人,居然胆敢潜入玛丽乔亚,站在五老星面前大放厥词。 “放肆。”持刀五老星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区区海贼,也敢擅闯圣地?” “哎,別这么说嘛。”多弗朗明哥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煽风点火的玩味,“能悄无声息地穿过玛丽乔亚的层层防御,这位航海士的本事可不小。 既然是来推荐人选的,不妨听听他怎么说?反正这会也正愁没有候选人,多个选择不是坏事。” 五老星沉默了片刻。长须五老星缓缓抬起手,示意守卫暂退。他看著桌上那个彬彬有礼的不速之客,眼神冷得像冰:“说。” 拉菲特的笑容更深了。他將手杖夹在腋下,双手摊开,用最诚恳的语气说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我家船长马歇尔·d·蒂奇,愿意接任王下七武海之位。” 议事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多弗朗明哥率先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却满是嘲讽与幸灾乐祸的味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摘下墨镜擦了擦眼角,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今天这场会,先是听你们討论那个宇智波夏因,又被一个叛逃白鬍子的小角色潜入玛丽乔亚当面自荐。喂喂喂,这个世界的疯子,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鹰眼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黑刀的刀柄。 大熊的目光终於从窗外收回,落在了拉菲特身上,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五老星们对视一眼,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会议,才刚刚开始。 拉菲特的话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迴荡了几圈,最终消散在五老星冰冷的沉默里。 他依旧站在会议桌中央,手杖夹在腋下,双手摊开,嘴角掛著那抹彬彬有礼却令人极不舒服的微笑,仿佛他不是站在世界最高权力中枢的桌面上,而是在参加一场寻常不过的下午茶会。 “王下七武海?” 持刀五老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刀刃擦过磨刀石,每一个字都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 他那只握刀的手始终没有从刀柄上鬆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显然对眼前这个胆敢擅闯圣地的海贼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黑鬍子蒂奇——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几个月前在西海,他和他的整支海贼团,连白鬍子海贼团一个番队长都没能拿下来。” 持刀五老星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锥子,直直钉在拉菲特脸上, “艾斯是强,但他只是二番队队长。马尔科、乔兹、比斯塔——那些真正的怪物都还没出手。 你的船长连一个艾斯都解决不了,还在宇智波夏因面前狼狈逃窜,靠手下拼死断后才捡回一条命。”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阴沉:“这种货色,也配来玛丽乔亚自荐?” 拉菲特的笑容没有半分变化。 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个认真倾听的姿態,仿佛持刀五老星刚才不是在羞辱他的船长,而是在说一件与他们毫不相干的趣闻。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从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冷光。 “大人说的是,我確实对此十分认同。”拉菲特將手杖从腋下抽出,轻轻点著脚下的桌面,语气温和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西海那一战,我家船长確实没能拿下火拳艾斯。但那是因为当时有宇智波夏因在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长桌尽头的五位老者,笑容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意味:“各位大人不妨想想——在这片大海上,有几个人能在虚无伏妖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 海军四千精锐没能做到,cp0全员没能做到,黄猿大將没能做到,连那位尊贵的查尔罗斯圣……” 他没有说完。 议事厅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五老星的脸色几乎在同一时间沉了下来。 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却愈发灿烂,他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欣赏著这场好戏,粉红羽毛大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妖异的光泽。 鹰眼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已经从窗外收回,落在了拉菲特身上。大熊捧著圣经,沉默如初。 “够了。”长须五老星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成功截断了拉菲特的话头,“黑鬍子在西海的表现,五老星已经了解得很清楚。如果你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替你的船长开脱,那你可以滚了。” “恰恰相反,尊敬的大人。”拉菲特优雅地欠了欠身,“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解释过去,而是为了许诺未来。” 他直起身,將手杖横在胸前,嘴角的笑意终於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副彬彬有礼的面具,而是某种更深沉的、带著算计与野心的弧度。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幽光,像是一条终於嗅到了猎物气息的蛇。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拉菲特:一份足以让您满意的答卷 “我家船长很清楚,以他目前的战绩和声望,还不足以让五老星大人点头。他也从没指望过靠几句空话,就能坐上七武海的位子。” 拉菲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珠子,稳稳地落在桌面上,“所以,他托我给各位大人带一句话。”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诡异:“他会交出一份足够分量的答卷。一份能让整个大海都闭上嘴的,满分的答卷。” 金髮五老星眉头微皱:“什么答卷?” “这个嘛……”拉菲特將手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肩膀,笑容神秘而危险,“到时候各位大人自然就知道了。我只能说,这份答卷的分量,绝不会比当年克洛克达尔拿下沙漠王国轻——甚至,更重。” 多弗朗明哥轻笑一声,摘下墨镜擦了擦镜片,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玩味:“有意思。一个在西海被人打得抱头鼠窜的傢伙,现在跑来玛丽乔亚夸海口说要交满分答卷?我可太好奇了。” “能让多弗朗明哥大人好奇,是在下的荣幸。”拉菲特朝他优雅地鞠了一躬,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持刀五老星冷哼一声,转头与其余四位五老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期待,甚至没有多少认真——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漠然的审视。 他们见过太多不知天高地厚的海贼,带著各种狂妄的计划和空洞的许诺来到玛丽乔亚,最终要么消失在歷史的长河里,要么被海军踩在脚下碾成齏粉。黑鬍子蒂奇,不过是最新的一个。 但七武海的位置確实需要儘快填补。 克洛克达尔倒台后,三大势力的天平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倾斜,再拖下去,谁知道会冒出什么新的变数。 既然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不妨先给他一个机会——至於他能不能抓住,那是他自己的事。 长须五老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拉菲特。 他的声音平稳而冷漠,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每一个字都带著世界最高权力者特有的、近乎机械的威严:“告诉黑鬍子蒂奇,我们不在乎他做什么,也不在乎他怎么做。 只要他能抓住一个足够分量的海贼,证明自己有资格坐上七武海的位子——这个位置,给他也无妨。”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但前提是,那个海贼的分量,必须配得上七武海的名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拉菲特的笑容,在这一刻终於彻底绽开。 那笑容不再彬彬有礼,不再温和克制,而是某种近乎癲狂的、压抑了许久的兴奋,像是赌徒在孤注一掷前看到骰子即將落定的瞬间,像是猎人在漫长的等待后终於听到猎物踏入陷阱的脚步声。 他缓缓直起身,將手杖夹回腋下,对著长桌尽头的五位老者深深鞠了一躬。 那个鞠躬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恭敬,也更加夸张,额角几乎要贴到膝盖。 可偏偏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恭敬的影子,只有志在必得的炽热光芒。 “五老星大人英明。”他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声嘆息,却带著不容错辨的亢奋,“请各位大人静候佳音。黑鬍子海贼团,绝不会让诸位失望。”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轻飘飘地从会议桌上腾空而起。 背后那双洁白的羽翼悄无声息地展开,带著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流畅而诡异的弧线,稳稳地落向议事厅的窗边。 鹰眼的手指从黑刀的刀柄上移开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打算出刀——一个来传话的杂兵,不值得他拔刀。 但这群不速之客背后的野心,他看得很清楚。 乔拉可尔·米霍克在这片大海上活了太久,见过太多人,太多事,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从来不会被表面的花言巧语蒙蔽。 他知道,那个叫蒂奇的男人,远比这个传话的航海士危险得多。 大熊的目光重新移向窗外。 自始至终,他没有说一个字。 暴君巴索罗繆·大熊,在七武海里永远是最沉默的那一个,也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只有多弗朗明哥,在拉菲特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的最后一刻,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他重新戴上墨镜,將脚翘得更高了一些,粉红羽毛大衣在椅背上铺展如翼。 他转头看向长桌尽头的五老星,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愉悦:“喂喂,我说各位大人,你们该不会真的指望蒂奇那个小丑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吧? 一个被白鬍子养了半辈子的叛徒,加上一个被宇智波夏因嚇破胆的废物——这种人的『满意答卷』,能有多大分量?” “那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禿顶五老星冷冷开口,手指翻过面前的文件,不再看多弗朗明哥一眼, “他拿得出,七武海的位子给他。拿不出,自然会有海军去收拾他。世界政府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长须五老星抬起手,示意会议继续。 他苍老而冷硬的声音在议事厅里响起,將话题拉回正轨,仿佛刚才那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从未存在过:“接替克洛克达尔的七武海人选,暂时延后表决。 下一个议题——关於宇智波夏因的悬赏令更新,以及西海封锁线的具体部署,战国提交的方案需要敲定几个细节……” 窗外的玛丽乔亚依旧阳光明媚,洁白的云层在圣地上空缓缓飘过,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平和、那么井然有序。 但拉菲特已经穿过了这片光明,消失在阴影之中。 他的羽翼收拢,身形如同一道无声的鬼魅,穿过玛丽乔亚层层叠叠的防御圈,朝著某个不为人知的藏身处飞去。 他知道,这场会议结束后,整片大海都会继续运转。 ....................................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世界会议结束,诡异的德雷斯罗萨 海军会继续追捕海贼,四皇会继续在新世界割据地盘,那个叫宇智波夏因的疯子会继续让世界政府头疼欲裂。 而他的船长,马歇尔·d·蒂奇——將会在这场混乱中,找到属於他们的机会。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雕花手杖,指尖轻轻拂过杖身上的纹路,嘴角的诡异笑容久久不散。 蒂奇船长,任务完成了。 德雷斯罗萨的夜风裹著热带独有的甜腻花香,从王宫高地的露台上缓缓吹过。 这座被称为“爱与热情的国度”的岛屿,此刻正沉浸在日暮时分独有的暖金色余暉中。 远处街巷里,家家户户的窗口透出昏黄的灯火,偶尔有欢快的弗拉门戈吉他声隨风飘来,混著酒杯碰撞的脆响和女人的笑声。 与香波地群岛的混乱污浊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里瀰漫著安逸与享乐的气息。 一道灰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宫高地最高处的塔楼顶端。 宇智波夏因的脚尖点在粗糲的石雕飞檐上,衣摆被夜风掀起又落下,整个人像是融入了渐沉的暮色。 他的目光穿过脚下层层叠叠的白色石阶与棕櫚树影,落在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王宫主殿上。 ....................... 德雷斯罗萨的港口一如既往地热闹。 海风裹著咸腥味和码头鱼市的吆喝声,吹过石砖铺就的滨海大道。 商船在码头卸货,水手们扛著麻袋来回穿梭,街边小贩扯著嗓子兜售刚捕捞上来的金枪鱼,几个半大的孩子在鱼筐间追逐打闹,被卖鱼的大婶挥著扫帚赶得四处乱窜。 玩具士兵在钟楼下列队巡逻,机械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引来游客们一阵阵好奇的欢呼。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多弗朗明哥踏上码头时,粉红羽毛大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刚从玛丽乔亚的军舰上下来,鞋底还沾著圣地广场上那种独有的、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白色石板碎屑。 两天前那场七武海会议的后劲还没散尽,拉菲特那个幽灵般的身影、五老星阴沉的脸、鹰眼那句“他不是剑士”——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最终都被他习惯性地压进了心底某个角落。 他站在码头上,摘下墨镜擦了擦镜片,等著那声熟悉的叫唤。 往常这个时候,托雷波尔会第一个从人群里挤出来,甩著那条黏糊糊的鼻涕,用他那又尖又怪的嗓门喊一句“少主回来了”; 琵卡会从地砖里冒出半截身子,用他那个细细的尖嗓门闷声闷气地叫“少主”; baby-5会在老远就开始嚷嚷“少主您饿不饿,我给您准备了牛排”; 巴法罗会像颗炮弹一样从天上砸下来,嚷嚷著“少主少主您看我又学会了一招新招式”…… 吵闹是吵闹了点,可每次他出远门回来,都是这副闹哄哄的光景。 今天,码头上一片寂静。 没有托雷波尔,没有琵卡,没有baby-5,没有巴法罗。 连平日里最爱在码头转悠的古拉迪乌斯都不见踪影。 只有几个搬运货物的码头工人在低头干活,几个玩具士兵机械地挥著手臂维持秩序,阳光落在石板路上,影子拉得很长。 多弗朗明哥停下擦墨镜的动作,缓缓將墨镜重新戴上。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嘴角依旧掛著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但墨镜后的眼睛,却在那一瞬间微微眯起。 他迈开步子,尖头皮鞋踩在码头石砖上,发出不紧不慢的脆响。 粉红羽毛大衣在身后拖出轻微的沙沙声,步伐依旧是那副大摇大摆的模样。 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但当他的身影穿过滨海大道,拐进通往王之高地的石阶小路时,周围终於有人注意到了国王的归来。 “多弗朗明哥陛下!”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街边的小贩、行人、巡逻的卫兵纷纷停下脚步,对著那身標誌性的粉红羽毛大衣弯腰行礼。 玩具士兵齐刷刷地转身,机械手臂举到额前,行著標准而僵硬的军礼。 几个穿著花哨连衣裙的女人从阳台探出头来,笑著朝他挥手帕。 一切如常。太过如常了。 多弗朗明哥脚步不停,嘴角的笑意却几不可察地淡了一分。 他朝两旁的民眾隨意地挥了挥手,引来一阵更热烈的欢呼,然后脚步一转,径直拐进了王之高地脚下那条只有王族成员才能通行的小径。 小径两侧的棕櫚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斑。 石阶一尘不染,连一片落叶都看不到。岗哨里的卫兵站得笔直,看到他走近,齐刷刷敬礼,动作標准得无可挑剔。 他穿过庭院的水池,池子里的玩具鱼还在喷著水柱。他推开王宫主殿厚重的大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座之间空荡荡的。 水晶吊灯依旧亮著,窗纱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地板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倒影。 他缓步走过那些熟悉的迴廊与房间——餐厅里还摆著baby-5今早烤好的麵包,书房里的文件还摊在他走之前那一页,武器库里每一把刀都擦得鋥亮,院子里那棵他偶尔会在底下喝咖啡的橘子树,还掛著几颗青色的果子。 没有打斗痕跡,没有闯入跡象,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 多弗朗明哥在王座之间中央站定,背对著门口,面朝那张空荡荡的王座。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指尖轻轻叩著腰间的皮带扣。 粉红羽毛大衣静静垂落,不再隨风摆动。 整个王宫安静得像一座精致而空洞的模型。 那些本该围著他转的吵吵嚷嚷的家人们,此刻不知去向。 墨镜后的目光,彻底沉了下来。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听不出喜怒。 指尖在皮带扣上轻轻一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王座之间里,格外刺耳。 .................................. 第一百一十五章 王座之上的少年 他在等。 等那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整个唐吉訶德家族的人事不惊地调走、却偏要留下这满屋子正常假象的人——主动现身。 没有人会费这么大劲布置这些,只是为了跟他开一个玩笑。 多弗朗明哥站在空荡荡的王宫主殿中央,嘴角依旧掛著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粉红羽毛大衣在他身后静静垂落,尖头皮鞋踩著光洁如镜的石砖地面,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迴响。 他缓步穿过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迴廊——餐厅里baby-5今早烤好的麵包还散发著余温,武器库里每一把刀都擦得鋥亮,院子里那棵橘子树依旧结著青色的果子。 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都一如往常,仿佛他的家人们只是临时出了趟门,马上就会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用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迎接他的归来。 可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是唐吉訶德家族的总部,倒像是一座被精心维护的展览馆。 多弗朗明哥在王座之间门口停下脚步,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抵住太阳穴。 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如同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见闻色霸气,全力铺展。 他从来不是那种喜欢亲力亲为的人,能用情报解决的问题绝不多费力气。 可现在,他必须亲眼確认,那些本该在码头上迎接他的家人们,到底去了哪里。 见闻色的波动穿透石墙,越过庭院,扫过每一间偏殿、每一条密道、每一处暗室。 德雷斯罗萨王宫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一张摊开的图纸,每一个角落都纤毫毕现。 很快,他捕捉到了那些熟悉的气息——托雷波尔黏稠而迟钝的气息,琵卡那与岩石几乎融为一体的厚重波动,迪亚曼蒂锋利如刀刃的存在感,baby-5那总是微微发颤的不安定的气场,巴法罗笨拙却温暖的呼吸,乔拉花哨而张扬的气息,拉奥·g衰老却依旧硬朗的脉动,赛尼奥尔·皮克沉稳如磐石的吐息,古拉迪乌斯压抑著愤怒的脉搏……一个不少,全都在。 全部聚集在同一间大殿里。 那间大殿他再熟悉不过——就在他脚下,就在这座王宫的正中央,是他平时召集家族干部议事的地方。 厚重的橡木大门,挑高的穹顶,彩绘玻璃窗,还有那把摆在高台之上的金色王座。他嘴角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 没有他的命令,家族所有干部绝不会擅自聚集在一起。更诡异的是——他的见闻色扫过那把王座。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多弗朗明哥收回抵在太阳穴上的手指,缓缓转过身,面向那扇紧闭的橡木大门。 粉红羽毛大衣隨著他的动作轻轻一盪,墨镜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 他站在门前,歪著头,像是在聆听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曲子。 然后他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阵標誌性的、震耳欲聋的狂笑。 那笑声肆无忌惮,穿透厚重的橡木门板,在整座王宫的迴廊里横衝直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呋呋呋呋呋!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一边笑,一边抬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轰鸣,大殿內的景象如同一幅被缓缓拉开的画卷,一寸一寸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看得很清楚,家族的每一个人都在这里。托雷波尔、迪亚曼蒂、琵卡——他麾下最高干部的三位,跪在最前排。 那个永远黏糊糊、甩著噁心鼻涕的托雷波尔,此刻像一个被抽乾了力气的空壳,佝僂著身子,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 迪亚曼蒂素来挺得笔直的脊背塌成了一个弧度,那张永远掛著油滑笑容的脸上空无一物; 琵卡庞大的身躯伏在地上,像一座坍塌的山岩,平日里那个动不动就尖叫的尖细嗓门此刻安静得可怕。 他们的身后,是唐吉訶德家族的全体干部。 baby-5蜷缩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巴法罗的飞机引擎彻底熄了火,肥胖的身躯缩成一团; 乔拉那双总是夸张挥舞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拉奥·g的老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赛尼奥尔·皮克依旧叼著他那根烟,却连菸灰掉了满身都毫无反应; 古拉迪乌斯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都面朝高台之上那把金色王座,低垂著脑袋,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跪成了一片死寂的海洋。 多弗朗明哥的目光越过跪了满地的人,落在那把王座上。 空荡荡的。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王座的靠背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天鹅绒坐垫平整得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他的见闻色反覆扫过,可那片区域空空如也,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一丝一毫的查克拉波动或恶魔果实气息。 仿佛那里从来就没有坐过任何人,仿佛眼前这幅画面只是一场荒谬的集体幻觉。 他终於不笑了。嘴角的弧度还掛著,但墨镜后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他站在大殿中央,面前是跪了满地的家族成员,背后是敞开的橡木大门,头顶的水晶吊灯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沉。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跪在最前排的三位最高干部,越过那把空荡荡的金色王座,投向王座背后的那片阴影。 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正静静地看著他。 三枚漆黑的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泛著幽冷的光。 那双眼睛属於一个少年。 他就坐在王座背后阴影里的窗台上,一条腿隨意垂落,另一条腿屈膝踩著石雕窗欞,灰白色的长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 他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久到与阴影融为一体,久到多弗朗明哥用见闻色扫了整整两遍,都下意识地將他忽略了过去。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恐惧的多弗朗明哥,霸王色霸气? “哦呀,原来是藏在这儿了。”多弗朗明哥的声音重新染上了笑意,却比之前更加危险,像是刀刃上抹了一层蜜。 他没有问对方是怎么进来的,也没有问跪了满地的家族成员到底中了什么招。 他只是重新迈开步子,尖头皮鞋踩过跪伏在地的托雷波尔与迪亚曼蒂之间的空隙,一步一步地朝著王座走去,粉红羽毛大衣在他身后拖出轻微的沙沙声。 宇智波夏因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只有衣摆轻轻一盪。 他站在王座前方,比多弗朗明哥矮了足足一个头,可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居高临下地扫过来时,竟让这位不可一世的七武海產生了一种被俯视的错觉。 事实上,也確实是俯视——多弗朗明哥站在高台之下,夏因站在高台之上。 那把空荡荡的王座,就横亘在两人之间,像一条无声的界线。 多弗朗明哥在王座的高台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踏上那几级台阶,只是歪著头,打量著站在王座前的少年。 年龄看起来和那个在香波地杀了查尔罗斯圣的疯子一模一样,长相和悬赏令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一模一样,连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也和情报里描述得一模一样。 宇智波夏因。 悬赏金四十亿贝利的虚无伏妖。 第五位海上皇帝。 杀了天龙人还能全身而退的疯子。 此刻就站在他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的王座前面,而他的全部家族干部,正跪在两人脚下,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 冷汗顺著多弗朗明哥的额角往下淌,一滴接一滴,打湿了他粉红羽毛大衣的领口。可他还是在笑。那標誌性的“呋呋呋呋呋”在空旷的王座之间里横衝直撞,震得水晶吊灯都在微微发颤。 只有那不断渗出的冷汗出卖了他。 宇智波夏因。第一次悬赏就飆到三十五亿贝利的疯子。 现在的悬赏金更是高达四十亿——四十亿,这个数字也只有其他四位海上皇帝才能稳稳压过一头。 而此刻,这个疯子就站在他面前,站在他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的王座前面,用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虚无伏妖大人光临,还真是有失远迎啊。”多弗朗明哥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一些,语气里掺著几分真真假假的諂媚。 “凯撒在哪儿?” 这话一出口,多弗朗明哥墨镜后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两秒。 就在这两秒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取代了恐惧——那是算计,是一个老狐狸在绝境中嗅到筹码的本能反应。 他的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诡异的笑容,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的拖腔:“呋呋呋呋呋!夏因大人,凯撒他,可是我和凯多大人的交易……” 他没能把话说完。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里骤然炸开刺目的红光。多弗朗明哥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一切在瞬间被扯碎、重组——王座之间不见了,跪了满地的家人们不见了,连那个站在王座前的少年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汹涌的、无边无际的人潮。那些人尖叫著,咒骂著,將手里的东西疯狂地砸向他——烂菜叶、臭鸡蛋、碎石头、还有沾著血的破布。 “滚开!该死的怪物!” “可恶的天龙人!给我去死啊!” 天龙人。 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早已结痂的旧伤上。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就在他茫然无措的瞬间,人群的缝隙里,一道他最不愿回忆的身影出现了——他的父亲,霍名古圣。 那个愚蠢到放弃天龙人身份的男人,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地上,紧紧抱著他。 不,不对。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是几岁孩童的身躯,瘦小、颤抖、沾满了污泥和血渍。 “不!不要这样!”他听见自己稚嫩的声音在尖叫,那种恐惧和无助,是他在成年后的几十年里从未允许自己回想起来的东西。 “可恶!!你们这群该死的垃圾!!给我去死啊!!!”多弗朗明哥再也按捺不住胸腔里炸开的怒火,他咆哮著挣脱了那个虚幻的怀抱,周身炸开暗红色的霸王色霸气。 恐怖的气势如同实质化的风暴,將周围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 人群在粉碎,街道在粉碎,连天空都在粉碎——而在这一切化为齏粉之前,他看见了霍名古圣的脸。 那张脸依旧是当年那副懦弱而慈爱的模样,仿佛在说:对不起。 多弗朗明哥的眼神阴冷如冰。 他没有犹豫,一道腥红刺眼的弧光划过,那道虚幻的身影头颅瞬间飞了出去。 幻术破碎了。 多弗朗明哥猛地睁开眼,大口喘著粗气。 汗珠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石砖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眼神里翻涌著不加掩饰的怒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周身还残留著霸王色霸气未散尽的余波。 站在王座前的夏因,那双冷漠的猩红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清晰的诧异。 霸王色霸气? 这可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 夏因的诧异不是没有来由的。 他虽然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但靠著因陀罗之眸的瞳力加持和完美仙人体的阳遁查克拉持续温养,他这双三勾玉的瞳力早已碾压了寻常意义上的万花筒——恐怕只有宇智波斑那双永恆万花筒,才能稳稳压过他一头。 他自认在这等瞳力支撑下的幻术,皇副级別以下的存在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底下跪著的那一片唐吉訶德家族干部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他们全都变成了提线木偶。 而多弗朗明哥虽然比底下那批人强上一截,但按理说,还达不到祇园那种候补大將的层次。可他偏偏挣脱了。 不是靠意志力硬扛,而是霸王色霸气。 夏因的目光在多弗朗明哥周身尚未散尽的暗红色余波上停留了一瞬。 看来这霸王色霸气,不只是用来清杂兵的摆设——它似乎天生就是对抗幻术的利器。 也对,海贼王世界里能够成为顶尖强者的存在从来就不是什么软柿子。 霸王色霸气,这种號称“百万人中仅出一人”的王者资质,或许从本质上就蕴含著某种足以抗拒精神侵蚀的力量。 想到这里,夏因的嘴角难得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有意思。 这趟德雷斯罗萨,没白来。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凯撒在哪儿?! “凯撒在哪儿。” 宇智波夏因的声音从王座上方落下来。 这一次的语气甚至比第一次更轻,像是从极深的寒潭底部缓缓浮上来的气泡,在碎裂的那一刻释放出刺骨的凉意。 他依旧站在那把金色王座前面,灰白色的长袍下摆被窗外灌进来的夜风掀起一角,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大殿里亮得瘮人。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三遍。” 多弗朗明哥的呼吸骤然加重了。 冷汗沿著他的下頜线一滴接一滴地滑落,打在他粉红羽毛大衣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依旧在笑——嘴角的弧度像是用钉子固定在脸上,但那双墨镜后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疯狂跳动的心悸和被逼到墙角的狼狈。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每吸一口气都要用上比平时多一倍的力气。 他下意识地想要搬出那个名字。 凯多。 那个名字在新世界意味著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毁灭的代名词,是连海军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是他用了半辈子才搭上的、最粗的一条保命线。 他张嘴的瞬间,脑海里已经闪过那些熟悉的画面:每次他搬出凯多的名头,对面的人——不管是七武海同僚、海军將领、还是地下世界的巨头——都会在那一瞬间犹豫、退缩、然后妥协。从来如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他的嘴张开,又合上了。 幻术。 刚才那场幻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普通的幻术——是直接把他拖回了三十多年前那个最黑暗的泥潭里。 他看见了那个愚蠢的父亲,看见了那个跪在血污里瑟瑟发抖的自己,看见了那些曾经对他指手画脚、嘲笑他是“坠落的天龙人”的暴民。 这些东西,他藏了一辈子,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连家族里最亲近的托雷波尔都不知道。 可这个少年,这个站在他王座前、看起来才十来岁的疯子,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就把他花了半辈子砌起来的高墙,拆了个乾乾净净。 如果刚才不是霸王色霸气……他没有继续往下想。他不愿意往下想。 多弗朗明哥缓缓鬆开攥得发白的拳头,又攥紧,又鬆开。 他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时,那股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带走了最后一丝侥倖。 他是德雷斯罗萨的国王,是王下七武海,是纵横地下世界多年的“joker”——可站在眼前的是谁? 是单枪匹马逼退黄猿两次的怪物,是把香波地群岛一號岛屿从地图上抹去的疯子,是八百年来第一个敢杀天龙人、还当著五老星的面要求“以命抵命”的亡命徒。 跟这种疯子赌命?他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还没疯到那个地步。至少,现在没有。 “呋呋呋呋呋……”笑声不自觉地泄了出来,可这一次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这笑声里没了平时的囂张和从容,只剩下一种近乎自嘲的乾涩。 他抬起双手,摊开掌心,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动作夸张得像在演戏,但微微发抖的指尖出卖了他。 “夏因大人何必动怒呢。”他的声音重新找回了那股圆滑的调子,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凯撒那傢伙確实在庞克哈萨德——那地方是政府的废弃实验岛,毒气泄露之后早就没人管了。 凯撒占山为王,在那儿搞他的『死亡国度』实验,干了好几年了。 我和他之间,也就是点生意上的往来,sad的供应他负责生產,我负责找买家。 至於他具体的实验细节,我可从不过问。” 他说完这番话,微微低下头,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著夏因搭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指。 那几根手指正在不紧不慢地轻轻敲击著镀金的扶手,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每一响都像踩在他心跳的节拍上。 他在等。 等这个疯子做出决定。是拿了情报就走,还是顺手把他的脑袋也拧下来,当成另一份“利息”。 “把他带来。” 多弗朗明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那声“夏因大人”刚滑到舌尖,后面的话还没来及成型,一道凉意已经贴著他的脸颊擦了过去。 那凉意很薄,薄得像是深秋清晨的第一缕风,让他愣了一下神。 直到温热的液体顺著侧脸淌下来,一滴接一滴地砸在他粉红羽毛大衣的领口上,他才意识到那道凉意的真面目—— 那是一道细如髮丝的伤口,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頜,血珠正沿著伤口的边缘一颗一颗地往外渗,像是有人在用钝刀慢慢地挑开一道红线。 他的手没有抖。 但额角上本来已经快要止住的冷汗,在这一刻突然又变得密集起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额头,有几滴还混著脸上的血一起往下淌,在领口那片被汗浸透的深色旁边,又染上了几朵暗红的花。 那道攻击是什么时候发出来的? 他根本没看清。他甚至没看到那个少年动一下手指。 王座上的人依旧是那副姿势——一条腿隨意垂落,另一条腿屈膝踩著石雕窗欞,灰白色的长袍下摆还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多弗朗明哥脸上那道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和顺著下巴滴在王座台阶上的血点子,都在无声地反驳著这个“好像”。 “我不喜欢重复自己的话。”宇智波夏因的声音从王座上方落下来。 语气没什么起伏,甚至连音量都和刚才一模一样,不紧不慢,像是在吩咐管家去倒一杯茶。 可多弗朗明哥听得很清楚——这语调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討价还价的空间,有的只是一堵沉默的墙,正缓缓朝他压过来。 他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 凯多,sad,人造恶魔果实,庞克哈萨德的复杂地形,政府留下的监控设施,隨便什么都可以——他脑子里有一整套用来周旋的话术,那是他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攒下来的生存本能,像泥鰍的黏液,滑不溜手,从没失灵过。 可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那些话全都卡在了嗓子里。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凯撒:多弗朗明哥你坑我! 在这双猩红的写轮眼面前,所有精心修饰的託词都显得不堪一击。 就像在极寒的冬夜里哈出一口热气,看著它在空中翻涌成形,然后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多弗朗明哥抬起右手,缓缓擦过脸上的伤口。 指尖触到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细痕时,他的指节微微僵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这点皮肉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他盯著自己指尖上那抹刺眼的猩红,沉默了足足有三秒。 这疯子,真敢动手。 不对。 他何止是敢。 多弗朗明哥在心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没有浮上嘴角,只是从胸腔里闷闷地掠过,带出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涩。 一个连天龙人都敢当眾踩碎脑袋的疯子,一个被悬赏四十亿还能让五老星束手无策的怪物,他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这条命,在对方眼里大概和脚下这片石砖没什么区別——踩碎了,也就碎了。 “呋呋……”他习惯性地想笑,可笑声刚从喉咙里挤出来就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掛上那副標誌性的弧度,只是这一次,他的脑袋微微低了下去,让墨镜和额前散落的金髮遮住了他全部的表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明白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嘴里说出来,很稳,甚至带著几分惯常的油滑,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拽回了正轨, “凯撒那傢伙我会亲自去庞克哈萨德『请』过来。夏因大人只需要在德雷斯罗萨小住几日——我保证,他会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您面前。” 他说完这句话,微微抬起眼,透过墨镜的边缘去瞄王座前那个少年的脚尖。 那双灰白色的布靴依旧稳稳地踩在石砖上,没有动,也没有挪开的意思。 多弗朗明哥的后背又渗出一层薄汗。 他的见闻色不敢开——他怕开了之后,会捕捉到什么他不该捕捉到的东西。 几天后 “呋呋呋呋呋!夏因大人,凯撒我给您带来了!” 多弗朗明哥標誌性的笑声在德雷斯罗萨王宫高地的会客厅里炸开时,凯撒·库朗正飘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脸上掛著那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表情。 这位自封的“天才科学家”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多弗朗明哥亲自跑到庞克哈萨德,二话不说就让他放下手头的实验跟自己去一趟德雷斯罗萨,理由是“有位贵客想见你”。 凯撒一路上都在脑子里转著各种可能性:是新的大买家? 是哪个地下世界的巨头想跟他谈sad的独家代理? 还是世界政府终於认识到他凯撒大人的价值,托七武海来当说客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著待会儿怎么狮子大开口。 穿过德雷斯罗萨王宫的迴廊时,凯撒还特意整了整自己的实验大褂,把胸前那些花花绿绿的勋章摆正——那些勋章有一半是他自己给自己颁发的,另一半是花钱找人订做的,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让多弗朗明哥亲自跑腿的人,来头肯定不小。 说不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百兽凯多。 然后,他踏进了会客厅。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站在窗边的身影上。 灰白色长袍,黑色短髮,身形不高,背对著门口。 凯撒的第一反应是失望——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半大孩子。 但下一秒,那个身影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三枚漆黑的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 凯撒·库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个名字像一道炸雷,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宇智波夏因。 虚无伏妖。 赏金四十亿贝利。 杀了天龙人还把黄猿打得灰头土脸——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现在全世界的报纸上都是这个名字。 他飘在半空中的身体猛地一僵,脚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寸,又退了半寸,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脸在短短三秒內完成了从困惑到恐惧的完整过渡,扭曲得五官都快挪了位。 “多……多弗朗明哥!你坑我!!” 他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传开,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猛地转身,整个人化作一股瓦斯的尾流,朝著门口的方向疯狂窜去。他的手指几乎要够到门框了。 然后,一切都变了。 他的眼前骤然一黑。 不是瓦斯爆炸时那种带著火光的黑,也不是实验室断电时那种虚无的黑,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绝对的、仿佛被从整个世界剥离出去的黑暗。 他看不见门了,看不见多弗朗明哥,看不见自己那双化成瓦斯的手。 他只能看见——十字架。巨大的十字架矗立在他面前,而他正被牢牢地钉在上面。 疼痛。 疼痛不是从某一个部位传来的,而是从四肢百骸同时炸开。 他低头看去,巨大的钉子贯穿了他的双手手腕,贯穿了他的双脚脚踝,贯穿了他的肩膀,贯穿了他的肋骨。 每一根钉子都钉得结结实实,將他整个人死死地固定在十字架上,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想尖叫,可喉咙里塞满了某种比恐惧更浓稠的东西,连一丝气体都挤不出去。 不,不对。 他是瓦斯果实能力者。 他可以元素化。 他的身体可以变成气体,物理攻击对他根本不起作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幻·枷杭之术。”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没前的最后一瞬,他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低语。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麵,却冷得像是从地狱深处渗上来的寒气。 夏因甚至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凝视著他,就將他钉死在了虚无的十字架上。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夏因: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成为宇智波一族的狗了 多弗朗明哥站在一旁,嘴角依旧掛著那抹职业性的笑容,但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手心里也全是黏腻的湿意。 他不是第一次看夏因出手,之前在王座之间他就领教过那双写轮眼的幻术有多恐怖。 可此刻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著这个在庞克哈萨德呼风唤雨、自詡“世界第一科学家”的凯撒·库朗,连逃跑都来不及就被钉死在了原地,他还是觉得后脊发凉。 从头到尾,夏因没有任何动作,没有动手,只是抬了抬眼。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阳光下泛著妖异的光泽,三枚勾玉缓缓旋转,像是三把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刀。 多弗朗明哥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凯撒的实体依旧悬浮在半空中——他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物理损伤,瓦斯果实的元素化能力完好无损,皮肤上连一个针尖大的伤口都没有。 可他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嘴微微张开,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夏因收回目光,转向多弗朗明哥。 “他醒过来之后,让他把死神国度的实验资料和人造恶魔果实的技术全部整理出来。 你可以告诉他——为我工作,我能给他全世界所有实验室都给不了的研究条件。 拒绝的话,下次就不是魔幻·枷杭之术这么简单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多弗朗明哥听得很明白——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 “咈咈咈咈咈!夏因大人!能为您服务,一定是凯撒的荣幸!” 多弗朗明哥的笑声在会客厅里炸开,还是那副標誌性的腔调,还是那抹掛在嘴角的弧度。 他甚至还夸张地摊开双手,像是在谢幕的演员——可他的后颈上,那片被粉红羽毛大衣领口遮住的皮肤,汗珠正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凯撒还瘫在旁边,眼珠翻白,嘴角掛著涎水,像一具被抽了魂的空壳。 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样本戳在眼前,多弗朗明哥的每一个笑音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夏因没有看他。 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正望著窗外——窗外是德雷斯罗萨午后明晃晃的阳光,玩具士兵在街角列队,几个孩子在向日葵花田边追跑,笑声顺著风飘上来,轻飘飘的,和这间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他看了片刻,才转过身来。 “从今往后,你替我宇智波一族购买物资。”他的语气很平,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威胁的稜角,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落定的事实,“作为回报,你可以打上宇智波一族的旗號,成为我族的附庸。明白吗?” 多弗朗明哥的瞳孔在墨镜后猛地一缩。 附庸。 这个词砸在他耳朵里,比刚才那道擦过他脸颊的风刃还要锋利。 他是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德雷斯罗萨的国王,王下七武海,地下世界最大的中间商,连凯多见了他都得称一声“joker”。 这些年他在新世界左右逢源,黑白通吃,靠的就是谁都不依附、谁都不得罪的平衡术。 可现在,这个少年要他成为附庸。不是盟友,不是合作方,是附庸。 他心底有一股戾气翻涌上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本能地想要炸毛。 可他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凯撒,那股戾气又无声地熄了。凯撒的前车之鑑就摆在那里,从进门到被钉上十字架,前后不过三秒。三秒,一个自然系能力者就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他多弗朗明哥是强,可他还没自负到认为自己比自然系更难杀。 “咈咈咈咈咈!那我真是应该……谢谢夏因大人了!”他把那股不甘揉碎了,咽下去,再吐出来时已经变成了更响亮、更夸张的笑声。他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右手抚在胸前,行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鞠躬礼。 “改掉你的语气。” 五个字,不轻不重,却让多弗朗明哥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直起身,墨镜后的眼睛第一次毫无遮掩地迎上了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两人对视了不到两秒,他先移开了目光。 “明白。”他说。这一次,没有咈咈咈,没有夸张的拖腔,只有乾乾净净的两个字,从他咬紧的牙关里一个一个地蹦出来。 “等凯撒醒了,带他去起源岛。”夏因的声音从王座上方落下来,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有基因方面的研究需要他来做。如果他拒绝——” 他顿了顿。那停顿很短暂,短到多弗朗明哥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唾沫。 “希望他比天龙人更难杀。” 多弗朗明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嚕声。 他低著头,目光钉在自己那双尖头皮鞋的鞋尖上,看著光滑的皮革表面映出水晶吊灯扭曲的倒影。 他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连他自己都不確定有没有说出口。 然后他等。等了片刻,又等了片刻。 王座的方向没有任何回应,连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透过墨镜的边缘往高台上瞄了一眼。 那把金色王座上已经空了。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天鹅绒坐垫上,平整得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人没了。就这么没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没有一丝波动的残留,仿佛从始至终那里就没有坐过任何人。 冷汗再次从他的额角渗了出来,顺著脸上那道还没完全结痂的细长伤口往下淌,刺得他微微一哆嗦。 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个空间能力的情报,黄猿在香波地吃了那一招的亏之后,海军情报部早就把“疑似空间系瞬移能力”写进了宇智波夏因的档案。 可亲眼见到、亲身体会,和看情报是两码事。 他的见闻色从头到尾都铺展著,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个人就这么凭空蒸发了,他的感知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捕捉到。 ................................. 第一百二十章 多弗朗明哥的畏惧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对方要是想杀他,只需要一瞬间。 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连霸王色都来不及开。 多弗朗明哥缓缓摘下墨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樑,然后仰起头,对著空荡荡的天花板发出了一声乾涩的、近乎无声的笑。 而此刻,夏因已经离开了德雷斯罗萨。 他站在距离王宫数海里外的一座无人礁石上,海风把他的灰白色长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岛屿——那些在街巷里欢笑的民眾,那些在玩具士兵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劳作的人,那些以为自己生活在“爱与热情之国”的普通人。 他收回了目光。 这些人被多弗朗明哥用线线果实操控也好,被砂糖变成玩具也好,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不是这片大海上某个戴著草帽的少年。 他没有义务去拯救任何人。 那些民眾,说白了和多弗朗明哥之间不过是奴役与被奴役的关係——奴隶换了个主人,就值得他出手吗? 他不杀多弗朗明哥,原因很简单。 这人有用。 他有地下世界最庞大的交易网络,有黑白通吃的人脉,有帮宇智波一族收集物资的能力。 一条听话的狗,宇智波不介意给它提供庇护——前提是它真的听话。 至於那个戴草帽的小子。 夏因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看不出是嘲讽还是別的什么。 路飞。他跟艾斯关係是不错,但这不意味著他会对路飞手下留情。 如果那小子懂事,不来招惹宇智波一族,那相安无事。 如果他非要喊什么“把德雷斯罗萨还给大家”——那夏因不介意送这位所谓的“太阳神”,去见真正的神。 伟大航路,巴纳罗岛。 这座岛屿连个像样的港口都没有,唯一的酒馆是几块破木板拼起来的违章建筑,海风从墙板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吊灯摇摇晃晃。 老板早就跑了,连帐本都没来得及收。整座岛屿安静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只剩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艾斯踏上这座岛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就算是穷乡僻壤的荒岛,也该有飞鸟、有虫鸣、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空气里只有一股黏腻的、腐朽的甜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刻意藏在了这片寂静底下。 但他还是来了。 追了蒂奇整整大半年,从新世界追到伟大航路,从巴拿罗岛追到西海,又从西海折返回来。 每一次都差一点,每一次都被那傢伙像泥鰍一样从指缝里滑走。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猫鼠游戏。所以在得到消息说黑鬍子海贼团在这座岛上停留之后,他没有等自己的小船靠岸,直接化作一道火流星,砸进了岛屿深处那片被密林包裹的空地。 火焰落地的瞬间,他看到了那个让他恨入骨髓的身影。 马歇尔·d·蒂奇正坐在一块半人高的礁石上,翘著腿,一手抓著半只烤得焦黑的兽腿,一手拎著朗姆酒瓶。 他的背后,黑鬍子海贼团的几个干部散落在废墟各处——巴杰斯靠在断墙上咧嘴笑,范·奥卡站在高处擦拭著他的爱枪,毒q抱著壮壮在角落里咳嗽,拉非特拄著手杖站在阴影里。 所有人都在看他,所有人都在笑。 那笑容里没有意外,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早就等在这里的、胸有成竹的篤定。 艾斯的瞳孔微微一缩。 陷阱。 这根本不是什么躲不掉的偶遇,蒂奇是故意在这里等他的。 但这念头只在他脑子里转了不到半秒,就被更汹涌的怒火烧了个乾净。 管他什么陷阱不陷阱,他找了大半年,横跨大半个世界,现在仇人就在眼前,他不可能停下来。 “蒂奇!!!”艾斯的怒吼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往下掉。 他周身的火焰骤然暴涨,橘红色的火舌舔舐著地面,脚下的泥土在高温下迅速碳化,发出噼啪的脆响。 他的双拳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掌心,渗出的血还没滴落就被自己的火焰蒸乾了。 “你这个混蛋!杀了萨奇的叛徒!今天你別想再从我面前逃走!!” 回应他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贼哈哈哈!贼哈哈哈哈!”蒂奇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朗姆酒都洒了半瓶。 他从礁石上跳下来,肥硕的身躯落地的瞬间竟然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脚下的礁石被踩出好几道裂纹。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夸张的欢迎姿势,缺了门牙的黑洞洞的嘴咧到了耳根:“艾斯队长!好久不见啊!贼哈哈哈,你说你追了我这么久,从新世界追到西海,又从西海追到这里,大半年了,你不累吗?” 他歪著头,眯起那只独眼,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我是叛徒?贼哈哈哈——对,我承认。 我杀了萨奇,抢了暗暗果实,然后跑了。可那又怎么样?这片大海本来就是强者为尊! 萨奇那个蠢货,拿到了那么好的果实却不知道怎么用,与其放在他手里浪费,还不如给我!他该死!” “住口!!不准你侮辱萨奇!!”艾斯的脚下炸开一圈烈焰,整个人已经往前冲了半步,被怒火灼烧得几乎要失控。 “贼哈哈哈!別急著动手啊,艾斯队长。”蒂奇却突然收敛了笑容,独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算计。 他往前踱了两步,语气突然变得诚恳起来——那种假的要死的诚恳,任谁都听得出来:“我有个提议。 加入我的黑鬍子海贼团,跟我一起干。 以你的实力,白鬍子二番队队长的名號,烧烧果实的能力者,只要你愿意来,副船长也好,什么都行。 咱们联手,这片大海迟早是我们的。 到时候別说什么四皇,连世界政府都得看咱们的脸色。”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独眼紧盯著艾斯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將到手的猎物:“怎么样?考虑一下?总比死在这里强吧。” .................................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陷阱!埋伏! 艾斯低著头,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跟你联手?”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动摇,只有纯粹的、烧到极致的愤怒, “你以为我是谁?我是白鬍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波特卡斯·d·艾斯。 老爹的儿子。就算死在这里,我也绝不会背叛老爹。更不可能跟你这种人渣做任何交易!” “贼哈哈哈!是吗?”蒂奇的狂笑再次炸开,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囂张,更加肆无忌惮。 他抬手將啃了一半的兽腿隨手一扔,接过巴杰斯从旁边扔过来的那柄锯齿大刀,独眼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杀意:“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艾斯队长。本来我还想著,多个队友总比多个敌人强。不过既然你敬酒不吃——” 他的笑容骤然一收,周身炸开一圈漆黑如墨的暗物质,那暗物质如同活物般在他脚下蔓延开来,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殆尽。暗暗果实的能力,第一次在艾斯面前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那就用你来当献给世界政府的投名状!贼哈哈哈!抓住了白鬍子海贼团的二番队队长,五老星那群老东西也该给我个七武海的位置坐坐了吧!!” 艾斯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用行动回答了蒂奇的狂妄。 周身的火焰骤然压缩到极致,右拳裹挟著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如同火龙般朝著蒂奇的脑袋狠狠轰了过去。 “火拳!!!” 火焰与黑暗,在这座被遗忘的荒岛上轰然相撞。 火焰与黑暗,在巴纳罗岛上空轰然相撞。 第一波衝击便掀翻了半条街的废墟。 橘红色的火龙咆哮著犁过地面,所过之处,残垣断壁在高温中无声融化,连碎石都来不及飞溅就被烧成了黏稠的岩浆。 蒂奇站在黑暗的正中央,咧嘴大笑,周身翻涌的暗物质如同一张贪婪的巨口,將迎面扑来的火焰一口吞下。 火焰撞进黑暗,像泥牛入海,连一丝光都没能从里面逃出来。 “贼哈哈哈!没用的,艾斯队长!”蒂奇狂笑著,肥硕的身躯在黑暗的簇拥下不退反进, “暗暗果实能吞噬一切!你的火焰再猛,也烧不穿我的黑暗!” 艾斯没有答话。 他的回答是第二发火拳。紧接著是第三发、第四发——他不再单点突破,而是將火焰如同泼墨般肆意挥洒。 整片废墟在他脚下化作一片火海,橘红色的烈焰如同活物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吞噬了断墙,吞噬了枯树,吞噬了这座岛上所有能燃烧的东西。这不是决斗,这是天灾。 是烧烧果实能力者毫无保留的怒火,是波特卡斯·d·艾斯憋了大半年的恨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座荒岛上。 最先撑不住的不是蒂奇,是他的船员。 范·奥卡蹲在一截被烧得通红的钢樑后面,他的狙击点在三秒前被一道横扫过来的火柱直接气化了。 他抱著爱枪“千陆”就地滚出十几米,后背撞上一块滚烫的碎石,还没来得及起身,又一道火舌擦著他的帽檐掠过,燎焦了他半边头髮的味道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举枪瞄准艾斯的眉心,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 一片火浪从侧面拍过来,逼得他不得不再次收枪翻滚,连开一枪的机会都没捞到。 “该死……根本没有射击窗口。”他咬著牙低声咒骂,面具下的眼睛扫过战场,试图找到一个能喘息的角落。 巴杰斯的情况比他更狼狈。 这个以蛮力著称的格斗冠军此刻像一头被困在火笼里的公牛,空有一身力气却根本近不了艾斯的身。 他试过从侧面突进,结果一脚踩进被火焰烧穿的建筑残骸,半条腿陷进滚烫的碎石堆里,等他拔出来的时候,靴底已经熔成了一团焦黑的橡胶。 他又试过正面硬冲,结果被一道水桶粗的火柱结结实实地撞在胸口,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砸穿了两堵墙才停下。 他爬起来的时候,胸前的护甲已经被烧得通红,皮肉烧焦的味道从他自己的身上飘了出来。 “该死的!这傢伙的火焰范围也太大了!”巴杰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一贯的囂张,只剩下被压著打的憋屈。 他攥紧拳头,还要往上冲,却被拉非特从侧面拽住了胳膊。 “省点力气,巴杰斯。”拉非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调子,但他握著手杖的手指节泛白,显然也不像表面上那么从容, “这种大范围无差別的覆盖攻击,你衝上去除了当靶子之外没有任何意义。让他烧——我倒要看看,他能这么烧多久。” 毒q抱著壮壮缩在最远处的一块巨岩后面,咳嗽得比平时更厉害了,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从喉咙里扯出来。 他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望著远处火海中那个疯狂倾泻火焰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喃喃自语道:“命运这东西……从来不会眷顾只会往前冲的笨蛋……” 而蒂奇,依旧站在黑暗中央。 他的脚下是一片漆黑的沼泽——那是暗暗果实能力全开的状態,暗物质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翻涌蔓延,將所有触及的火焰无声吞噬。 艾斯的火拳轰进去,消失了; 火柱扫过来,消失了; 连那种铺天盖地、无处可逃的火海,在触及那片黑暗的边缘时,也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被一点一点地吸进去、绞碎、吞没。 没有爆炸,没有反震,只有吞噬。每一次吞噬,那片黑暗就扩大一分,像是被火焰餵养的怪物,越长越肥,越长越贪婪。 “贼哈哈哈!贼哈哈哈哈!”蒂奇的狂笑从黑暗深处传出来,震得空气都在发抖,“看到了吗艾斯队长!这就是暗暗果实的力量!你的火焰对我来说不过是养料!你烧得越猛,我就越强!” 艾斯没有停。 他的双拳不断挥出,火拳、火柱、火雨、火海——所有他能想得到的攻击方式,他全都用了上去。 .......................................... 第一百二十二章 黑鬍子的拉拢 火焰的密度高得令人窒息,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橘红色,连云层都被高温蒸成了白色的蒸汽。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的汗珠还没流下来就被自己周身的火焰蒸发,手臂的肌肉因为连续高强度输出而隱隱发颤。 但他还是不肯停。 那片黑暗吞噬了他所有的攻击,每一次火拳轰进去都像打在了棉花上,没有反馈,没有伤害,没有任何实感。 这不对劲——他的见闻色在疯狂预警,像有一根针在不断地扎他的后脑勺,可他说不清那种不安到底来自哪里。 他想起了夏因。 那个黑头髮的宇智波。 当初夏因跟他说过什么来著—— “黑鬍子远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会死的。” 切。 艾斯咬紧后槽牙,压低了帽檐,又挥出一记比之前更加凶猛的火拳。 他当然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 打不过,就不打了吗? 杀了萨奇,玷污了白鬍子的旗帜——这份仇,他波特卡斯·d·艾斯要是不来討,就不配当白鬍子的儿子。 就算他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他也要把蒂奇那张狂笑的嘴脸烧出一个窟窿来。 “火拳!!!” 又一道火龙撕裂长空,比之前任何一击都更猛、更快、更决绝。 蒂奇依旧站在黑暗中央,张开双臂,大笑著迎接扑面而来的火焰。 黑暗翻涌,火龙再次被无声吞噬。但在火焰被吞尽的最后一瞬,蒂奇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道火舌擦过了他的左臂。 只是一道,只是擦过。 肥硕的手臂上多了一条焦黑的灼痕,皮肤在高温下捲曲翻起,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 蒂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独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隨即爆发出更加癲狂的狂笑。 “贼哈哈哈!疼!疼死我了!暗暗果实吸过来的伤害是双倍的,你知道吧艾斯队长?刚才这一下可真够劲!”他齜牙咧嘴,额头上疼出了冷汗,可嘴角的笑容却越咧越大,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在浪费力气嘛——不过,也就这样了。” 他抬起右手,黑暗在掌心疯狂凝聚,周遭的光线被拉扯成扭曲的弧线,连空气都仿佛被抽乾了。 他的独眼里翻涌著不加掩饰的杀意,语气却忽然变得无比诚恳——那种假的要死的诚恳: “最后再问你一次,艾斯队长。加入我,跟我一起干,咱们联手掀翻这个无聊的世界。 以你的实力,加上我的暗暗果实,四皇算个屁,海贼王也不是不能想一想。怎么样?” 艾斯的回答是一只手压低了帽檐,另一只手攥紧成拳,火焰在拳头上压缩到极致,从橘红转为刺目的炽白。 他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烧到极致的决绝。 “少废话。我的人头,你有本事就来拿。” 蒂奇的狂笑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黑暗与火焰再次在巴纳罗岛上空轰然相撞,整座岛屿都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衝击中瑟瑟发抖。 方圆数十里的海域被两种力量反覆碾压,天空中一半是橘红色的火云,一半是墨汁般漆黑的暗幕,交织成一副末日般的景象。 远处海面上,几艘恰好路过的商船被这毁天灭地的景象嚇得疯狂转舵,头也不回地逃离这片海域。 没人敢靠近。 没人想死。 战斗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 巴纳罗岛的天空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烧到发白的橘红色火云,翻滚著、咆哮著,將整座岛屿映得如同白昼; 另一半是浓稠到近乎固態的黑暗,像墨汁倒扣在天幕上,连星辰的微光都被吞得乾乾净净。 两股力量在岛屿上空反覆撕扯,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將周围数十海里的海面搅得波涛汹涌。 几艘误入这片海域的渔船早就在第一波余波中被震成了碎片,连同船上的渔民一起,被海浪吞得无声无息。 黑鬍子海贼团的其他成员已经退到了岛屿边缘的礁石区。 不是他们不想插手,而是这片战场已经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了。 范·奥卡抱著千陆靠在一块被烧得开裂的礁石上,面具下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他的狙击点被艾斯的火雨逼得换了不下二十次,身上多了好几处烧灼的痕跡,连爱枪的枪管都微微变了形。 巴杰斯靠在他旁边的一截断树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前的皮甲早就被烧成了焦炭,露出底下被燎出一片水泡的胸膛。 拉非特的双翼沾满了火山灰,原本洁白的羽毛灰一块黑一块,手杖也不知道丟在了哪里。 毒q抱著壮壮缩在最远处的一个岩洞里,咳嗽声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一丝血沫。 “那个怪物……”巴杰斯瞪著远处火海中那道依旧在疯狂倾泻火焰的身影,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囂张,只剩下一丝难以置信的敬畏,“都打了一天一夜了,他怎么还有力气?”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他们都知道答案——波特卡斯·d·艾斯,白鬍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不仅仅是靠果实能力才坐上那个位置的。 但答案归答案,现实归现实。 那道在火海中央燃烧了一天一夜的身影,终於开始摇晃了。 艾斯的呼吸已经不是急促,而是破碎。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肺从喉咙里拽出来,每一次呼气都带著一股灼热的血腥味。 他的手臂在发抖,不是累的那种抖,而是肌肉纤维被连续高强度输出撕裂后的那种失控的痉挛。 他的嘴唇乾裂得渗出血丝,又被自己的火焰瞬间蒸乾,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痂痕。 但他还是不肯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