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南方姐姐》 第1章 火车上的呻吟! “求……求你……別……救……” 南下莞市晃动的绿皮火车上,迷迷糊糊的我被一阵带著哭腔的声音吵醒。 揉了揉眼睛,我抬眼朝对面的座位上看去。 只见对面的车座上,两个人贴在一起,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一男一女,男的一脸痘,长相猥琐。 男人身边的小姑娘相貌清秀,看起来身材娇小瘦弱,只是上身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撑的鼓鼓囊囊的。 只是看了两眼,我就连忙移开了视线。 以往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就是同村的表嫂,但和高挑柔美的表嫂比起来,眼前这个小姑娘一点儿也不弱。 小姑娘神色非常不自然,清秀的鹅蛋脸红红的,弯弯的眉毛皱著,整齐洁白的牙齿轻咬著嘴唇,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 我心里一阵感嘆,都说城市里的姑娘热情奔放,可这也太奔放了一点吧? 感嘆的同时,还有点酸溜溜的。 俗话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怎么找了个这么丑的对象? 也不知道这次来莞市打工能不能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这要是带回村里,怕是能引起轰动吧? 正胡思乱想者,小姑娘察觉到我的视线,立刻投来了求救的眼神。 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立刻就击中了我的心。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挺直了胸膛,轻声关切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微微点了点头,视线瞥向身边那个满脸痘痘的猥琐男。 我顺著视线看过去,那傢伙紧贴著小姑娘,一只手用衣服盖著,放在小姑娘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身后,显然没干什么好事。 在这个年代,这种事情很常见,就连拦路抢劫警车的都有。 我前几年在镇上上学的时候,经常看到拉著一车典型份子去靶场吃花生米的。 也就这两年少了点。 面对小姑娘恳求的目光,少年人的血气一下就涌了上来。 我猛地站起来紧盯著猥琐男:“喂!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出来!” 为了顾及小姑娘的脸面,我声音並不大。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傢伙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把盖在衣服下面的那只手给拿了出来,露出一把锋利的弹簧刀。 “屌毛!不想挨打就少他妈多管閒事!” 猥琐男眼神凶狠,说话间还晃了晃手里的弹簧刀,语气满是威胁。 我心里邪火直冒,从小到大我打架可还没怎么输过,你竟然比我还囂张? “大庭广眾你他妈耍流氓还敢这么囂张?给我把手撒开!不然我废了你!” 我怒喝一声,怒视著他站了起来。 被我这么一喊,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立刻被吸引了过来。 看到有人耍流氓后,一个个都露出愤怒的神色。 有人喊著要抓起来打死,有人说要叫乘警来。 七嘴八舌的,却没有人真的上前。 眼见好事被坏,男人脸色阴晴不定,一咬牙將弹簧刀架在了小姑娘的脖子上:“给我坐回去!不然我弄死她!” 手上有了人质,我顿时有点不好下手了。 看著小姑娘惨白的清丽俏脸,我心里有些著急。 我承认自己见义勇为很大的原因是这小姑娘长得好看。 毕竟哪个男人没有幻想过英雄救美后,美女以身相许的戏码? 可眼下小姑娘被刀子劫持,我有些不好下手。 一时间我和这傢伙就这么对视著,谁也不敢先动。 “呜~!” 汽笛声响起,火车进入隧道,车厢忽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意识到机会即將来临,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一分钟后,当火车驶出隧道,刺眼的阳光破窗而入。 所有人被强光给刺激的闭上了眼睛,那个挟持小姑娘的傢伙自然也不例外。 我眯著眼睛,在他闭上眼睛的一瞬间猛地扑了上去。 在我衝过去的一瞬间,猥琐男也反应过来了,二话不说就朝著小姑娘雪白的脖颈上划了下去。 “你他妈敢!” 我的头顿时一热,伸手用胳膊挡住了这一刀,丰富的干架经验让我顺势借力往下一收,锋利的刀口在我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血液顿时就渗了出来。 疼痛和鲜血反而让我的大脑变的清醒了几分,这狗东西肯定没想到我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挡刀,这会正发呆呢。 我瞅准机会,抓住他的中分头,上去就是“邦邦”两拳。 猥琐男被我打的七荤八素,脸上都是鼻血,靠著座椅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我仍旧不解气,朝他的小腿来了几脚,这才感觉气顺了不少。 没多久,乘警就赶了过来。 看到被打的满脸桃花开的猥琐男,连忙询问情况。 在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讲述下,乘警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夸我干得好。 “哟!这小子好像还是个逃犯?” 等猥琐男被乘警銬起来带走后,我长出了一口气。 放鬆下来后,我这才感觉胳膊上的阵阵刺痛。 抬起胳膊看了一眼,发现手臂上的伤口渗了不少血。 好在伤口不深,这会血已经止住了。 “啊!” 看到我胳膊上渗出来的血,小姑娘嚇的尖叫一声,眼泪汪汪的看著我:“你的胳膊……” 我刚想说没事,小姑娘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少女淡淡的馨香不断钻进我的鼻腔,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脸也不由的发红。 从小到大和男人贴身干架的经验我倒是很丰富,但和一个如此娇俏可爱的小姑娘贴的这么近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胳膊上的触感让我的脸阵阵发热,我喉头动了动:“没,没事,区区皮外伤……” “我给你包扎一下!” 不等我拒绝,小姑娘快速的从隨身的小包里翻出纱布,手脚麻利点帮我把伤口包扎好了。 “那个,我叫陈平,你叫什么名字?” 看了一眼扎成蝴蝶结的绷带,我挠了挠头问她。 小姑娘眉眼弯弯的仰起头看著我:“我叫许念念,言午许,念念不忘的念念~” 我正想说话,之前带走猥琐男的乘警带著另外几个乘警走了过来。 “小陈同志对吧?还有这位姑娘,一会下车后跟我们一块去所里做个笔录。” 我正想点头,一旁的许念念却站了起来。 一张娇俏的小脸紧绷著,看著有几分大人物的威严:“我爸是许卫东,笔录就算了,有什么事找我爸的律师吧!” 带头的乘警怔了怔,和身后的几个乘警对视了一眼忽然哈哈一笑:“原来是许总的千金,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了。” 乘警们转头离开,许念念再次恢復了那副巧笑嫣然的模样:“平哥,不用怕,你救了我,我保证不会让他们找你麻烦!” 我强笑著点点头,內心却不是那么平静。 许总?还千金? 难道自己救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第2章 和少女的约定! 小村里长大的我只擅长打架和做题,可却不太会和女孩子打交道,更別说眼前这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 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和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发生点什么? 要说心里没有点期待,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想像归想像,现实归现实,我默默熄灭了心里的那点念想。 “对了,平哥你是去莞市的吗?” 但许念念显然和我不一样,眼眉弯弯地看著我,和我紧贴在一起坐著。 火车晃动中,这个距离难免会碰到。 正是血气方刚年纪的我,哪里招架得住,只能默默的往边上让了让,免得再露丑態。 “对,对的,我也是去莞市……不用太客气的,举手之劳而已。” 听到我也要去莞市,许念念眼睛一亮:“太好了,没想到咱们竟然顺路,你是去莞市读书的吗?我是莞市大学的,你呢?” “我……我是去投奔亲戚,打工的……” 我的语气顿时有些低落,看著笑顏如花的她,我心里生出了一股自卑。 不但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还是大学生,可我呢…… 许念念却一点儿异样都没表现出来,反而一脸心疼地看著我:“平哥,你才跟我差不多大就要扛起生活的重担,一定很不容易吧?” 我的內心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张了张嘴苦笑一声:“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 聊了一会,受过惊嚇的许念念打了个呵欠,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我低头看著她恬静的面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樑,红润的嘴唇格外诱人。 喉头动了动,我担心自己有尷尬的反应,赶紧移开了视线。 可身边靠著这么一个娇俏的小美女,哪个男人又能做到心如止水呢? 可想到她不但是有钱人家的前千金,又是大学生,而我却是一个高中学歷都没有的屌丝,我的心头不由蒙上了一层阴霾。 或许……要是我爸没受伤,我应该也会考一个大学,开始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吧? 胡思乱想间我也困意上涌,等到醒来时,火车已经快到站了。 低头一看,许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我的大腿上,睡得正香甜。 “念念,到了!”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叫醒。 许念念睁开眼,眼神有些茫然,一丝晶亮的口水掛在嘴角,俏脸红扑扑的。 “平哥,到莞市了吗?” “到了,咱们快收拾一下行李准备下车了!” 许念念闻言连忙撑著我的双腿坐直了身子,眼睛无意一瞥,一张脸顿时红到了耳后根。 羞赧地瞪了我一眼:“你……你也是坏人~”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异样,被许念念这么说破,顿时尷尬得涨红了脸,支支吾吾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我……那个……” 对上许念念的那双晶亮的眼睛,我的脸一阵火烧,生怕她误会我和那个猥琐男是一路货色。 好在许念念並没有怪我的意思,反而噗嗤一笑,十分善解人意的道:“没事,我相信你和那傢伙不一样~” “额……那肯定的!” 我不想在继续尷尬下去,看著火车停稳后连忙道:“到站了,咱们快收拾一下下车!” 我自己的行李不算多,就一个尿素袋。 许念念的东西就多了,一个大的行李箱加一个小的行李箱,还拎著一个有她一半大的旅行袋。 我仗著身强力壮,顺手將旅行袋接了过来。 入手一沉,里面的东西少说也有个三四十斤。 受伤的小臂隱隱作痛,但为了在许念念面前展现自己够爷们,我只能装作没事人,跟著她一起下车出站。 “平哥,我还不知道你的联繫方式呢!你手机號多少?” 站在火车站外,许念念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问我。 我有些尷尬地摇摇头:“我,我没有手机。” “小灵通呢?” “也没有……” “都没有吗?” 许念念站在原地想了几秒钟,鬆开行李箱,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快速地写下了一个號码递给了我。 “给!上面是我的號码和学校地址,你安顿下来一定要来找我玩哦!” 愣了两秒钟,我接过纸对上许念念那双眼里的憧憬,我点了点头:“一定!” “滴滴!” 许念念刚想说点什么,一辆黑色的皇冠车开到了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后座车窗摇下来,一个板著脸的中年男人正皱著眉头打量著我:“念念,他是谁?” 男人是標准的国字脸,板正的寸头,眉宇之间和许念念有五六分的相似。 这应该就是许念念她爸许卫东了吧? 许卫东的眼神带著审视,我低下头,观察著他坐著的那辆黑色皇冠车。 记得镇上的首富就开这个车,几十万一辆的车给当时年幼的我留下了深深的震撼。 看到男人,许念念脸色一变,吐了吐舌头:“平哥,这是我爸。爸,他叫陈平,之前在火车上就是他救了我~” 我露出一个憨厚的笑脸:“许叔叔好。” 听到我救了许念念,许卫东脸色一变,连忙下了车抓住许念念的肩膀上下紧张地打量了一遍:“没受伤吧?” “多亏了平哥,我没事,倒是平哥胳膊被划了一道。” 紧接著许念念嘰嘰喳喳地將火车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我用胳膊替许念念挡刀后,许卫东表情奇怪地盯著我,伸出手:“陈平是吧?多谢你救了我女儿。” 我连忙接住他的手,心里有种被认可的感觉:“路见不平,举手之劳而已。” 许卫东扫了一眼我扎著绷带的胳膊,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胳膊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许卫东点点头,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在莞市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给我打电话。” 不等我拒绝,许卫东就拉著许念念上了车:“我还有事,就先带念念走了。” 我有些木訥地点点头:“哦,好!” 被拽上车的许念念皱眉不满地撒著娇:“爸~你干什么呀,这么著急走干什么?” “一会我要去和莞市的领导们开个会,时间紧得很,下次有机会再聊。” 许念念无奈朝我摇了摇手:“平哥再见,等……” 许念念话还没说完,皇冠车就一溜烟开了出去。 风中飘来少女有些失真的话:“记得来找我……”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直到那掛著莞a88888的皇冠车连尾灯都看不见后,我嘆了口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捨得把这张带著少女体香的纸丟掉。 我扛著尿素袋一路打听过去,天快黑的时候,我终於在一个二手市场旁边的棚户区找到了表嫂留下的地址。 敲了敲蓝色铁管做的门,里面很快就响起了一道慵懒好听的女人声音。 “谁呀?” “表嫂,是我啊!” 门內顿时陷入了安静,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门打开了。 看著眼前的女人,我的眼神顿时就直了。 大! 真大! 第3章 热情奔放的闺蜜! 门內一个留著波浪卷,穿著吊带睡裙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下巴圆润,双唇红润,鼻樑高挑,一双桃花眼看上去多情又嫵媚,眼角的一颗泪痣让她又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 哪怕光线昏暗,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半截大腿也依旧白得惊心动魄。 察觉到我的视线,女人嘴角微翘,忽然凑了过来:“你找谁?” “我,我找舒晴......” 我赶紧移开视线:“不,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你没走错,我是你表嫂的好姐妹,周婉,你叫我婉姐就好。” 闻言我愣了一下,疑惑道:“我表嫂不在吗?” “她出去有事还没回来,不过也快了。你先进来吧!” 我点点头进了门,可刚进门,周婉的一句话就让我尷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小弟弟长得还怪好看的,我听你表嫂说过,闹洞房那天你摸过她的屁股?怎么样,手感好不好?” 前面两句话还好,听到后面那句话,我的脸顿时一阵发烧。 闹洞房这种事情在乡下其实很常见,但我没想到周婉一见面就提起来这件事。 我尷尬的笑了笑: “我……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 我支支吾吾的,害怕有反应,赶紧移开视线,盯著自己的解放鞋想要看出一朵花。 心里更是不断嘀咕,这女人怎么会知道我当年乾的糗事? 周婉扑哧一笑:“怕什么,你摸的又不是我的屁股,我又不会打你。” “快跟我说说,手感怎么样!” 我平日里打交道的要么是幼稚的同学,要么是村里那些骂街的村妇,哪里见过这种妖精? 傻呵呵地站在原地,好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被她步步紧逼,一直退到了房门口。 “我......我不记得了啊!我那会才十二三岁,哪里还记得这些。” 我支支吾吾的开口,面对步步紧逼的周婉,心慌的不行。 可周婉却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一双桃花眼在我的脸上打量著,捏了捏我的脸,又捏了捏我的胳膊。 “没想到你看起来精瘦精瘦的,肌肉还挺结实。” 顿了顿,她又嘴角微翘著道:“嗯,长得也挺好看,有没有兴趣给我当男朋友?” “啊?” “啊什么?不愿意吗?” 我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城里的女人都这么奔放吗? 上来就要跟我处对象?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咦!陈平,你来了,吃饭了没有?” 我下意识回头,一个瓜子脸,大眼睛,扎著马尾的漂亮女人笑吟吟的朝我走了过来。 不是表嫂舒晴又是谁? 好几年没见,曾经那个穿著大红喜服的新娘子和眼前这个穿著紧身牛仔裤的柔媚女人渐渐重合在一起。 犹记得洞房那晚我摸了她屁股后,被她追著把屁股都给打肿了。 “表,表嫂……” 我咧嘴露出笑容,原本心中的忐忑,在看到舒晴后,消失无踪。 在这陌生的城市,能看到熟人,哪怕好几年没见的熟人,都是一种慰籍。 表嫂朝我点了点头,等看到周婉后,她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径直走到周婉身边,在她白花花的丰腴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周婉被她拧得齜牙咧嘴:“哎呀!晴姐,你拧我干什么?” 舒晴白了她一眼,一双大眼睛瞪著她:“谁让你穿的这么暴露的?陈平还小,你別带坏他!” 周婉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道:“嘻嘻~晴姐,你这个弟弟长得挺帅的,我刚好失恋了,你要不介绍给我当男朋友吧!” “美的你!”舒晴毫不客气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陈平才十八岁,你还想著老牛吃嫩草啊?”“嘶~” 周婉捂著脑门,眼泪汪汪地看著舒晴:“我不就比他大三岁吗?女大三抱金砖啊!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这款呢?小弟弟,跟你表嫂说,你……哎呀~” 周婉话还没说完,就被舒晴毫不客气地拧住了耳朵:“再敢当著陈平的面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不说就不说!哼,小气!” 看得出周婉应该挺怕表嫂的,噘嘴哼了一声,气鼓鼓的扭著腰回了房间。 “碰!” 房门被用力的带上,我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她们俩打起来。 “死丫头!整天到晚没个正经样子!” 骂了一声,表嫂看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看著我缠著绷带的胳膊问:“她这人性格就这样,疯疯癲癲的,你別往心里去。对了,这胳膊怎么回事?” 为了不让她担心,我隱瞒了自己在火车上救了许念念的事情,只说是没注意划破的。 舒晴表情鬆了些:“怎么不读书跑莞市来了?” 我挤出一个憨厚的笑,给她解释道:“我爸摔伤了腰,家里欠了好几万,我出来挣钱还债。” 舒晴沉默了片刻:“行,那你算来对地方了,莞市別的没有,就是挣钱的机会多!” 进了门,屋子不大,一左一右两个臥室。 客厅摆著个皮掉得差不多的破沙发,沙发上凌乱地摆放著几件女人的衣服,应该都是表嫂和周婉的。 “有点乱,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我去换个衣服带你去吃饭。” “表嫂,你先忙你的,我没事的。” 舒晴捏了捏我的脸,转身进了右手边的臥室。 “咔噠!” 舒晴关上门,我小心翼翼地避开沙发上的衣物坐了下去。 刚一坐下,就看到周婉板著一张脸,拿著衣服气鼓鼓的走进了厕所。 我无意间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第4章 酒后乱来! 只见周婉的影子被投射到毛玻璃上,我哪见过这场面,当即就怔住了。 鼻子涌过一阵热流。 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却发现竟然流鼻血了。 靠!太丟人了! 我赶紧仰起头,捂住鼻子,心跳快的简直要跳出胸膛。 “咔噠!” 很快换了一身连衣裙的舒晴就推门走了出来,看到我捂著鼻子仰著头,转头朝厕所一看,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就將厕所的灯给关上了。 “舒晴!你干什么?” “骚蹄子,现在都不背著人了是吧?要不要我让陈平进去帮你搓背?” 厕所里的周婉顿时没了声音,片刻后,脸颊红扑扑的周婉冲了出来:“啊!被小弟弟看光了!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舒晴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好事呢?我带陈平去吃饭了,你赶紧滚去上班吧!” “晴姐~不带这样的,我也想和帅弟弟一块吃完饭,你不能吃独食啊!” …… “这边棚户区比较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不过这边房租便宜,吃饭也便宜……” 跟在舒晴的身后,我不自觉地將目光落在她的翘臀上,听著她的话,我的脑子里却想著闹洞房那天的手感。 “跟你说话呢!臭小子,眼睛瞎看什么?” 可能是我的视线太过直白,舒晴转身脸颊一红,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被抓了个现行,我窘迫得不行,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我,我刚刚没听清……” 舒晴在我的胳膊上拧了一下,没好气地道:“小色鬼!再敢乱看,把你眼睛抠了!” “我,我没乱看……” 我强行辩解了一声,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那么圆,谁忍得住不看……” “你说什么?” “没事,我说我再也不敢了。” “哼!谅你也不敢!” 晚饭是在一个叫“王家大排档”的地方吃的,老板也是徽省人,做的菜非常地道。 在他家吃饭的也都大都是徽省的老乡,舒晴熟稔地点了两个菜,又点了两瓶啤酒。 一瓶冰啤酒下肚,那股闷热的感觉总算好了不少。 早就饿得不行的我当即就开始往嘴里扒饭,不知道是酒劲上来还是周围都是熟悉乡音的缘故,我竟然有些开始想家了。 老家的土房子虽然破,但却承载了我前面十八年的人生。 莞市確实比老家发达,但我却没有丝毫的归属感。 不过少年人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整整一大盆的饭吃下去后,我已经不想家了。 回到舒晴的出租屋,她和我並排坐在沙发上,一边叠衣服一边问我:“臭小子,有没有想好以后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以往我爸在工地干活,虽然挣得不多,但却没苦过我和我妈。 不说天天吃肉,但十天半个月还是能吃上一顿肉的。 所以长这么大我做题目在行,打架也算得上厉害,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该怎么挣钱。 “表嫂,你觉得我应该去干什么?” 舒晴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的看著皱眉道:“臭小子虽然好色了一点,但长得还是可以的,要不给別人当上门女婿吧!” “那怎么行!不行不行!我有手有脚的,吃什么软饭?” 我一听嚇的站了起来,开玩笑,我堂堂大老爷们,怎么能给別人当上门女婿? 更何况家里就我一个孩子,要是被我爸知道,还不打断我的腿? 舒晴噗哧一笑:“我开玩笑的,別紧张。” 招呼著我重新坐下,舒晴又询问我有没有什么特长。 我想了想问她:“打架厉害算吗?从小我打架就没输过!” “这算什么特长?又不是去混社会!给我好好想想!” 白了我一眼,舒晴將叠好的衣服放进简易衣柜里放好。 我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却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特长:“表嫂,我,我学习能力强算吗?” “不算。” 舒晴摇了摇头,起身伸了个懒腰:“你刚来莞市,先玩两天!等两天我休息,我带你去找找。这两天你就先睡沙发上吧!” 她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点点头。 由於沙发不够大,我只能蜷缩在沙发上。 夜深人静,我躺在沙发上看著外面五顏六色的灯光照在墙上,有些迷茫。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许念念娇俏的脸蛋,一会又变成了周婉那种成熟美艷的脸,一会又变成了舒晴那张柔媚的俏脸。 想著想著,我又想起了周婉映照在毛玻璃上的影子。 本来就心浮气躁的我更加睡不著了,翻来覆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听到了开锁时,还没等我醒过来,一阵酒气夹杂著女人身上的香气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就是再困,被这样一搅合也没了睡意,彻底清醒了过来。 借著外面的灯光,看清楚怀里那张脸后,我却呆住了。 竟然是周婉! “婉,婉姐……” 我结结巴巴看著她,一时间手足无措。 周婉显然是喝多了,摇摇晃晃地睁开眼,费劲地看了我好一会才认出来我。 “嘻……小弟弟,是你呀……你在姐姐的床上,是不是想干坏事?” 我被她扭得脸红心跳,赶紧摇头:“婉姐,这,这是客厅的沙发啊……” 周婉露出一个娇憨的笑容,大著舌头:“什么客厅沙发?这明明......明明就是我房间!小弟弟,你是不是暗恋姐姐?没关係,姐姐也喜欢你~嘿嘿......来,亲一个......” 第5章 找工作! 我哆嗦了一下,欲哭无泪:“婉,婉姐,別,別拽……” “不行,我要看看这是什么暗器!” 周婉大著舌头,准备从我身上爬起来。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此时的状態,连续两下没爬起来,反而再次摔在了我的怀里,再也没有动静。 我被她给咋的齜牙咧嘴,差点以为自己断了。 一把將她从身上推开,衝进厕所检查了一番。 確定只是有点疼,没有坏掉后,我才鬆了一口气。 看著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周婉,我有些头疼。 想了想,弯腰把她抱起来送回了房间的床上,我躺会沙发却感觉浑身燥热,怎么都睡不著。 衝到厕所洗了个冷水澡,我才感觉那股燥热被压了下去。 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周婉的房间门依旧关著,显然是还没起来。 表嫂舒晴的房间门开著,但里面却没有人。 我赶紧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却看到摺叠桌上压著十块钱和一张纸条。 拿起纸条,字体娟秀,显然是表嫂的笔跡。 “臭小子,我出去有点事,晚上回来,这钱是你今天的饭钱。” 我心里有些感动,也暗骂自己在別人家还睡这么久,一点不自觉。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我坐在沙发上发著呆。 看著房间里胡乱摆放的衣服,我决定替表嫂把屋子收拾一下,总不能真吃白饭。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嚇一跳,这南方的蟑螂都快赶上老家三四个的大小了。 这一顿收拾,从中午收拾到下午,除了周婉的房间外,出租屋都被我收拾了一遍。 揉了揉发酸的腰,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我本想叫醒周婉一起去吃饭。 可想到昨晚和她发生的事情,真把她叫醒了,恐怕两个人都尷尬吧? 思来想去,我也就没有叫周婉起床,独自一人出门了。 虽然表嫂舒晴给了我十块钱吃饭,但我並没有花她的钱。 住在她这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再花她的钱,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 身上的钱除去来时的路费,只剩下了几十块。 因为还没找到工作,我也只能省著点花了。 买了一袋馒头,就著店里免费的水吃了下去。 由於怕回去看到周婉,我索性在周围转悠了起来,看看有没有招工的。 转了一圈,经过二手市场时,我看到了一间家具城在招搬运工。 日结,更重要的是包两顿饭! 对我这样身无长技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製的! 我急不可待走进家具城,恨不得现在就开始上班挣钱。 家具城里除了销售和几个顾客外,就只有门口的保安大爷了。 我问了好几个销售,想知道应聘搬运工找谁,可换来的只有白眼和鄙夷。 垂头丧气的走出家具城,坐在保安亭里的大爷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找工作?” 我眼睛一亮,连忙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咬咬牙掏出花了五块钱买了一包软包的红双喜递给了保安大爷:“大爷,我看你们家具城在招搬运工,我想干!” “哟!还挺会来事啊!呵呵!” 保安大爷眉头一挑,接过烟自顾自地拆开掏了一根出来,又將剩下的还给了我:“我这老头子可不喜欢占人便宜,一根烟就行。” 我本来都做好准备这包烟有去无回了,没想到竟然被大爷还了回来。 大爷抽了两口烟,我想了想又给了两根给他。 一根烟抽完,大爷这才慢悠悠地开口了:“想干简单,明天早上早点来,苏总一般只有上午在这里。” 我立刻激动了起来,连忙弯腰鞠躬道谢:“谢谢大爷!” 保安大爷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谢啥,我抽了你的烟,咱俩两清!” 又跟大爷说了两句话,套出了点消息后,告別了保安大爷,我没有著急出去,而是来到家具城的后门。 这里正是家具城仓库的位置,虽然已经是傍晚,但工人们一趟趟地將各式各样的家具搬上小货车,正干得热火朝天。 我找到了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自来熟地掏出烟散了一根:“大哥,来,抽根烟唄?” 中年男人眯眼看了看我手里的烟,却没有接过来:“有事?” 我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大哥,我想问问咱们这边搬运工一天大概能挣多少钱?” “你想干搬运工?” 中年男人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打量著我:“我们这一车货50块,如果客户家住楼上,加五十块的上楼费。” 我简单的算了一下,一天只要有两车货,那就是一百块,一个月不得三千块? 就算一天只有一车货,一个月下来也有个一千五百块! 一年就是一万七千块! 这要是放在村里,那可是妥妥的万元户啊! 给我爸治病欠下的几万块债务,几年就能还完了。 虽说干这活苦点累点,但是对我这样一个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的人来说,买点力气能换来这么多钱,放在老家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我也不耽误他干活,转身就朝表嫂家走去。 刚到家,我就看到表嫂舒晴正在窗边晾衣服。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头髮湿漉漉的,丰腴姣好的身子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下,从我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的圆润。 “回来了啊,吃过饭没有?” 听到动静,表嫂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柔美的笑,接著继续晾晒衣服。 “吃过了……” 我点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她正拿著我的裤衩子往衣架上放。 我不由的脸一热,赶忙冲了过去,想將裤衩子拿了过来。 结果没掌握好力度,將她直接拽得往后一倒。 我下意识搂住她的腰,却感觉手感不太对,低头一看,我呆住了。 我的手竟然好死不死的覆盖在她的胸口上...... 第6章 那方面有问题? 我顿时慌了神,急忙把手移开:“表……表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舒晴也闹了个大红脸,赶紧从我怀里站起来,没好气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失!” 自知理亏的我只能憨笑著挠挠头,好在舒晴也没有怪我的意思。 我將裤衩子晾在衣架上后,这才问她:“表嫂,你,你帮我洗的?” 舒晴闻言一笑:“那难不成是周婉给你洗的?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表嫂,以后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我尷尬的挠挠头,顺手將剩下的衣服都给晾好了。 舒晴眨眨眼:“好,看来是真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顿了顿,她又道:“对了,以后別叫我表嫂了,叫姐。” 我愣了一下,刚想问为什么,却忽然想起来我那个同村的远房表哥死了好几年了。 说起来舒晴也是个苦命人,洞房第二天男人就中风了。 送到县里医院的诊断结果是喝酒喝多,加上情绪激动,导致血管破裂。 但表嫂的公婆却不这么想,当场就骂她是个克夫的扫把星。 虽然被骂扫把星,但表嫂却没在这个时候走人。 白天在村里的小学教书,晚上回家还得照顾瘫在床上的男人。 操持家务,侍奉公婆,村里人都看在眼里,觉得表嫂是个命苦的好女人。 可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男人还没死,但不能说话,又不能下床干活,和守活寡也没什么区別。 再加上表嫂是十里八村闻名的大美人,时间一长,村里有些人就动了心思。 可哪怕表嫂洁身自好,从不和外人单独相处,可閒话还是渐渐传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说她白虎转世,是个克夫的灾星。 可渐渐的谣言就开始变味了,说表嫂实际上早就跟村里小学的校长有一腿,合伙害了自家男人。 村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搬弄是非的长舌妇。 一来二去,什么难听的谣言就都传了出来。 最离谱的说表嫂的公公扒灰,把自家男人活活气的瘫了。 我们两家就住隔壁,我自然知道表嫂的为人,好几次我据理力爭想要帮表嫂说话,却被那些长舌妇用『小孩子懂什么』一类的话给敷衍了过去。 乡下人最好面子,谣言疯传之下,表嫂的公婆带著儿子喝药自杀。 等表嫂从学校赶回来的时候,一家子都已经咽气了。 我妈於心不忍,借了她一笔钱,又帮忙操办了表哥一家的后事。 头七过完后,表嫂跟我妈说了一声,毅然离开村子,南下打工。 对於青春懵懂的我来说,表嫂舒晴就是我心中老婆完美的形象。 哪怕后面表嫂不在村里了,我也经常在梦里梦见她穿著大红的喜服,坐在床边叫我老公。 想到她这些年的不容易,我点了点头。 实际上我还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叫姐之后关係岂不是更近一点了? 那我岂不是…… 当然,我並没有表现出自己这方面的心思,毕竟在舒晴眼力,我还是当年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屁孩。 “对了姐,我准备去家具城那边上班,那边在招搬运工,我算过了,一天就算只有一车货,一个月也有一千多块!” 我咧著嘴给舒晴算帐,听到我说一年能攒一万多后,舒晴笑了笑。 “一年一万多你就满足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头髮乱糟糟的周婉打开门,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 她这样子应该是刚睡醒,吊带睡裙下一双白花花的美腿格外晃眼。 想到昨晚和周婉发生的事情,我赶忙移开视线,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 可她的话又让我心里痒痒的不行,我抬起头问:“婉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婉靠著门,点上一根细长的烟,吸了一口。 那双嫵媚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我:“你不觉得一年一万多很少吗?” 我愣了一下:“一万多一年……少,少吗?” “多吗?” 我赶紧点点头:“很多了,村里都没几个万元户!” 周婉凑近,对著我吐了一口烟:“小弟弟,跟著姐去上班,就你这长相,一个月一万块都是有可能的!” 我瞪大了眼睛惊叫出声:“多,多少?” “一个月一万!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店……哎呦!疼疼疼!晴姐放手我错了……” 周婉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舒晴就狠狠的掐住她胳膊上的软肉,毫不客气的拧了下去。 “都跟你说了不要在陈平面前乱说!” 舒晴毫不客气的拧了一圈,周婉的胳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我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来南方不就是来挣钱的? 要是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只要不去偷不去抢,我肯定愿意干。 “婉姐,你说的工作是干什么?犯法吗?” “给有钱的富婆陪酒!” 舒晴还没来得及阻止,周婉就先她一步说了出来。 “陪……陪富婆喝酒?” 我张了张嘴巴,感觉自己的三观遭受了巨大的衝击。 “只是喝酒,一个月就能挣一万多?” 周婉摇摇头:“单纯喝酒当然不行,你还得哄那些有钱女人开心。就你这长相,一个月一万多轻轻鬆鬆!” “周婉!你想死啊!” 舒晴柳眉倒竖,周婉却趁机逃脱了她的魔爪,躲到了我的身后。 她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道:“晴姐你这不能怪我,是陈平想知道的!” 舒晴气的胸口不断起伏,柔美的俏脸紧绷著说不出话:“你,你……” 周婉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弟弟,怎么样,要不要跟姐姐一块去上班?” 我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我虽然著急赚钱,但一个男人的尊严却让我没法给人陪酒。 在我看来,给女人陪酒,哄她们高兴,这和过去青楼里面的兔儿爷有什么区別? 忽然,我想到了昨晚周婉醉醺醺的回来,看向脸色难看的舒晴,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没忍住: “姐,你,你和婉姐是不是也在干陪酒?” 舒晴的俏脸瞬间一变,瞪著我没好气的训斥了起来:“放屁!你把我和周婉当什么人了?” “可,可昨晚婉姐都喝多了,还是我给她抱到床上去的……” 我低著头嘟囔了一声。 周婉闻言立刻凑到了我的耳边:“原来昨晚是小弟弟你把我抱上床的啊~你又没有趁机对姐姐我做什么坏事呀?” 阵阵幽香钻进我的鼻腔,我的脸顿时有些发热,赶紧摇摇头: “没有,我把你放到床上就去睡觉了!”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女人闻言竟然露出了一个失望的神色:“真没用,小弟弟,你是不是那方面有什么难言之隱?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可怜我哪里见过周婉这样的女人,被她说的又羞又气,涨红著脸解释:“我,我没问题!” “没问题那你昨晚怎么没对我做点什么?” “我不是那样的人!” “啪!” 周婉还想说点什么,舒晴却毫不客气的在她丰润的翘臀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別发骚了!再敢乱说,我撕了你的嘴!” “不说就不说……小气鬼,喝凉水!” 周婉嘟囔一声,舒晴立刻眼神不善盯著她,她赶忙笑嘻嘻地挽著舒晴的胳膊:“哎呀,晴姐,別生气,生气老得快!” 舒晴拍开她的胳膊,看著我道:“陈平,莞市挣钱的机会很多,但千万千万不能走了歪路。陪酒確实很挣钱,但却要丟掉一个人的尊严。而且万一得了什么脏病,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姐你放心,我不会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有手有脚,怎么能靠女人吃软饭?” 我赶紧点点头,拍著胸脯和她保证,这也是我的心里话。 舒晴鬆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她摸了摸我的头笑著道:“家具城的搬运工你先干著,等下周我休息了,带你进厂去干。” 舒晴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朝房间走去。 一旁的周婉却忽然凑了上来,笑眯眯的看著我:“小弟弟,真不考虑吗?你该不会还是雏吧?” 下意识的捂住裤襠,我訕笑道:“婉姐,我,我可不想当小白脸。” 周婉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眨了眨,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姐姐包养你好不好?” 第7章 无耻混蛋! 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胸口雪白上,我喉头动了动:“婉姐,这,这不好吧?” 周婉正想说话,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周婉,宝贝,快开门,是我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房间里的周婉脸色顿时一变,掐著腰对这门外就骂了起来: “谁他妈是你的宝贝?赶紧给老娘滚!滚的越远越好!” 看著周婉那泼辣的模样,我目瞪口呆,这还是刚刚那个嫵媚火辣的性感大姐姐吗? “宝贝,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但那天我不是喝多了吗?我发誓我对那个女人没感觉,只是犯了一个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原谅我吧!”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可周婉却丝毫不为所动:“王强,你还要点脸吗?那我喝多了和別的男人睡了你是不是也得原谅我?” “那怎么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能一样吗?再说了,要不是你老是不让我碰,我也不至於和那个娘们睡!” 周婉的话刚说完,外面的男人就嚷了起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哪怕同样身为男人,这傢伙的话也让我觉得无耻。 不过他那后半句话却让我有些惊讶,婉姐看起来热情奔放,结果竟然不让自己的对象碰? 察觉到我的视线,周婉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 我赶紧摇摇头:“没,没看什么……” 碰碰碰! “宝贝,你开个门嘛,我想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想你想的都瘦了好几斤。” “哼!” 周婉冷哼一声,对门口的渣男喊道:“王强,你爱想是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分手了,明白吗?再不滚,我报警了!” “我不管,你今天不见我我就不走了!” 外面的王强直接开始耍赖,周婉气的胸口不断起伏,从侧面看更加汹涌。 不光是周婉气,舒晴和我也气的不行。 我是真没想到一个大老爷们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当即对著门外喊了起来: “你好歹是个大老爷们,婉姐都跟你分手了你来这纠缠什么?” 我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门外的王强直接就疯了。 门被踢的咚咚响,他扯著嗓子怒骂道:“小子,你他妈是谁?你怎么在这?” “周婉,你这个贱人!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干脆的和我分手,原来他妈外面有人了!” “开门!赶紧他妈给我开门!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要弄死这小子!” 周婉粉拳紧握,气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对,老娘就给你戴绿帽了!怎么了?只许你王强在外面乱搞,我还不能找男人了?” 话刚说完,出租屋的门就猛地震了一下:“臭婊子,我们谈了三年,你连手都怎么愿意让我牵,现在竟然找了別的男人!老子要砍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王强越说越气,出租屋那建议的自製门被他三两脚就给踹的变形,眼看著门锁就要被踹坏,周婉忍不了了。 这女人一把將门拉开,我借著灯光看清楚了王强的长相。 他个子不高,精瘦精瘦的,皮肤黝黑,一开门,那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 一看见我,这傢伙的眼就红了:“日你妈!” 骂了一句,王强不管不顾就朝我扑了上来,周婉阻拦不及,被他撞到了一边。 要不是舒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怕是摔得不轻。 我可不惯著他,不等他扑到我身上,抬起腿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王强被我这一脚踹的当场就倒在了地上,弓著身,捂著肚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张脸先是红,紧接著变的一片苍白。 周婉和舒晴被我这一脚嚇了一跳,舒晴先是確定我没受伤后,这才冷著脸:“王强,你有病吧?这是我弟!刚从老家来的,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 “要我看,周婉和你分手分的对!” 周婉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了,眼神厌恶的瞪著王强:“你这人的心臟,看谁都以为和你一样脏!趁我现在还没报警,赶紧滚!” 王强捂著肚子,好不容易爬起来,那双三角眼阴狠的盯著我:“小子,你他妈敢打我?你完蛋了!给我等著!” 要论別的我不敢说厉害,但打架我自问还算厉害。 很小的时候我爸带我看过《少林寺》这部电影后,我就迷上了功夫。 因为这部电影,少林功夫风靡全国,我求著我爸送我去少林寺学武。 当然,去少林寺肯定是不可能的。 非但没有送我去少林寺,缠的烦了,我爸直接按著我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 但这顿打非但没有熄灭我的学武之心,反而让我更加坚定要学武。 年幼的我坚持认为自己挨打是因为没有学武,等我学会了少林功夫,就不怕我爸了。 在我坚持不懈的纠缠下,我爸最终在村里给我找了个师父学武。 师父叫方伟红,早年间练过武,后来又当过兵,上过战场打过小猴子,也打过三哥。 一开始我嫌弃他不是光头,不愿意拜他为师。 他也不生气,当著我的面,轻飘飘的用手拍断了三块垒在一起的板砖,问我想不想学。 我惊呆了,当场跪下磕头拜师。 从那以后,我每天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用师父的话来说,想要打人,就必须要现学挨打。 挨打还不能单纯挨打,师父让我打他,打不到他就要挨他的打。 就这样,一直挨打到十三岁那年,我第一次用拳头打到了师父。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我有多高兴,也记得师父复杂的眼神。 “徒弟,你出师了。” 当时我还有些懵,可从那以后,师父再也不打我,只是传给我一个呼吸吐纳的窍门。 並且和我约法三章,不能欺负弱小,不能全力出手,不能教人呼吸吐纳的窍门。 少年人的心性不定,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 再加上挨了这么久的打,我早就不想学武,也不想当什么绝世大侠了。 说来也怪,小时候我体弱多病,身材比起同龄孩子也小不少。 但自从跟著师父开始挨打后,我的身体反而好了起来。 原本我和別的孩子打架就没贏过,可自从拜师后,我逐渐开始偶尔能贏。 挨打的越久,我打架就贏得越多。 到出师那天,我就已经没输过了。 学习了呼吸吐纳诀窍以后,我发现我也能用手劈砖了。 发现能劈砖后,我兴冲冲就去找师父,却发现师父住的那间破土屋已经人去楼空。 再后来,因为我能打,渐渐在镇上小有名气。 有想踩著我出名的,但却没有成功的。 而现在,这个连我一脚都扛不住的王强放狠话,我听了只想笑。 说完,王强跌跌撞撞的扶著墙走了出去,那背影看著格外狼狈。 我被他这话给逗笑了,这种话和小学生打架输了让对方放学別走有什么区別? “好啊,我等著!就怕你不敢来了!” 第8章 跑路!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王强那边刚走,周婉和舒晴两个人就赶紧把门关上开始收拾起东西。 “姐,婉姐,你们这是干什么?” 周婉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干什么?看不出来啊?当然是跑路了!” “搬家?” 我一愣,想到刚刚王强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至於吗?他不过说两句狠话而已,用得著搬家吗?放心,他要是再敢来骚扰婉姐你,我就打断他的腿!” 话刚说完,我的耳朵就一疼。 舒晴捏著我的耳朵狠狠一拧:“打打打,打个屁!王强是徐龙的表弟,徐龙是这片有名的大混子,现在不走,咱们就走不掉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可紧接著我就有些委屈:“姐,那他衝过来明显是要对我动手,我难道就站著让他打吗?” 舒晴显然也意识到我是被迫动手的,嘆了一口气鬆开手继续收拾行李。 周婉隨手装了两件衣服塞进了旅行包里,凑到我身边踮起脚就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只感觉脸颊一热,还没反应过来周婉就笑嘻嘻的挽著我的胳膊道:“小弟弟,姐可没有怪你的意思!要我说,还是打的太轻了!就应该把那王八蛋的卵子给踢爆!” 我心虚的看了一样舒晴,发现她没注意周婉亲了我后,我才鬆了一口气。 “婉姐,你怎么认识王强那傢伙的?” 一听到我提王强,周婉就气的牙痒痒:“有次我晚上下班回来被醉汉骚扰,是他帮我赶走的。那会我觉得这人还不错,就想著先处著试试,可这混蛋总想动手动脚。有次我遇到他搂著个女人从旅馆出来,我直接就和他分手了。但这混蛋三天两头来骚扰我,要不是因为他表哥,我早就一脚踢爆他的卵子了!” 我只感觉胯下一凉,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周婉见我这样子噗嗤一笑:“小弟弟,別紧张,姐可捨不得踢你哦~” 收拾好东西的舒晴见她挽著我的胳膊十分亲密,当即柳眉倒竖:“周婉!撒手!” 周婉吐了吐舌头鬆开了我的胳膊,又朝我眨眨眼,丟了个飞吻。 我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姐,咱们现在去哪?” 舒晴想了想:“先在附近找个旅馆住几天避避风头,等风头过去,我们再回来搬行李。” “晴姐,咱们打车去市里住吧!二手市场这边都是徐龙的人,在这住说不定半夜就被他找上门了。” “也是,那咱们就去市里!” 我身强力壮,一手一个行李袋,扛著就往外跑。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三个刚出门,还没走出巷子,王强就带著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流氓走进了巷子口。 “操!龟儿子想跑!” 看到我手里的行李袋,王强哪里不明白我们是想跑路。 当即手一挥,指挥著那几个小流氓朝我们这边上。 “弄他!给我狠狠的收拾一下这小子!那两个娘们別动!” 我见状赶紧把行李袋丟给舒晴和周婉:“姐,你们从另一头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周婉赶紧拉著舒晴朝巷子另一头跑,舒晴一边跑一边回头:“那你呢?”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我帮你们断后,等收拾好他们,我来追你们!” “不行!他们人多……” “哎呦!我的晴姐啊,咱们別在这给小弟弟添乱,赶紧走吧!” 看著衝上来的几个小混混,我深吸了一口气,不退反进,朝著他们迎了上去。 窄窄的巷子限制了王强他们的发挥,但却放大了我的战斗力。 他们总归就五个人,还只能两个两个上。 我毫不客气的抬腿挥拳,没有电视里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单纯就靠著拳头够硬,力气够大,速度够快。 因为记著师父的约法三章,我並没有用全力。 但即便这样,挨了我拳头的小流氓们,也一个个骨断筋折,疼的哭爹喊娘。 站在最后的王强惊呆了,他没想到我这么猛,两条腿直打摆子,想跑却发现挪不动脚。 我冷著脸朝他走去,可还没走两步,闪烁的红蓝警灯就嚇了我一跳。 我可不想因为打架而被抓进去坐牢,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强:“再敢惹我,我弄死你!”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朝著舒晴她们追了上去。 跑了几分钟,我却没看到舒晴和周婉的身影。 我对这一片压根不熟,再加上这里面的巷子七拐八拐的,我操蛋发现我迷路了。 完全陌生的城市,完全陌生的巷子,我站在路中央,一脸迷茫。 更操蛋的是傍晚吃的那几个馒头这个时候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我肚子咕嚕嚕的响了起来。 循著记忆,我尝试著往来时的路走。 可越走越不对,我乾脆蹲在路边想著等舒晴她们回头找我。 这一等就从晚上等到了深夜,也没见到舒晴和周婉的影子。 看了一眼前面唯一闪烁的『旅店』招牌,我摸了摸缝在裤衩子里仅剩不多的钱,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刚一进门,我就看到一个戴著眼镜的禿顶老板正在柜檯后面看著书。 书的封面是一个穿著暴露的摩登女郎,只是看一眼,就让我面红耳赤。 我赶紧低下头:“你好……” 老板看都不看我,指了指一旁的价格牌:“一晚十块,要热水加一块钱。” 我揉了揉直冒酸水的肚子,露出一个憨厚的笑脸:“老板,有没有吃的?我付钱。” 老板这才抬起头打量著我:“来莞市打工的?” 我点点头:“老板看人真准,大晚上的找不到地方吃饭……” “素麵,一块钱,但得住店才行。” 不等我说完,老板就打断了我的话,又重新拿起那本杂誌看了起来。 “能不能只吃麵,不住店啊?我这刚来还没找到工作,身上没什么钱。” 身上钱不多,我没打算住旅店,想著隨便找个地方猫一晚上,明天白天再找出去的路。 但老板却毫不犹豫就拒绝了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忍痛掏出十一块钱拍在了柜檯上。 老板递过来一把钥匙:“五楼,最里面那一间,面一会给你送过去。” 撇撇嘴,我抓著钥匙上了楼。 刚一打开房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房顶大片霉斑,还有脱落的墙皮。 虽然环境不咋地,但我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 有一张床不用在街头提心弔胆的睡觉,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关上门,又將门反锁起来后,我往床上一躺,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躺下没多久,我就停到了隔壁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紧接著就是一阵哭声和求饶声。 第9章 隔壁的声音! 旅店的隔音很差,隔壁女人的声音格外清晰。 “求求你,老板,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人求救?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凑到墙边听了听。 “你是不是故意的跟我有什么关係?你打碎了我的碗就得赔钱,没钱就用身体来还!” 我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旅店老板的声音吗? “一个碗就要五块钱,老板,没有你这样的,你这分明就是抢钱!” 听到这里,我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隔壁的客人打碎了碗,旅店老板要她高价赔偿! 我眯了眯眼睛,按理说我现在不应该过去,可想到旅店老板让她用身体偿还的无耻嘴脸,我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妈的!这也太欺负人了! 终究没忍住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隔壁房间的门紧闭著,我透过门缝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房间里,禿顶的老板正压著一个秀气漂亮的小姑娘在地上,撅著嘴想要亲她。 小姑娘的手低著禿顶老板的胸口,不断的挣扎著。 我怒不可遏,这狗东西胆子也太大了! 抬起腿猛地一脚把门踹开,禿顶老板被嚇了一跳。 转头看到我进来后,他连忙站了起来:“干什么?谁让你踹门的?踹坏了你是要赔钱的!” “赔钱?” 我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盯上仅剩的那一撮头髮:“欺负小姑娘是吧?还敢让我赔钱是吧?” 每说一句,我就在他的脸上扇一巴掌,几巴掌下去,旅店老板就被我打成了猪头。 “別,別打了,我,我错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边的动静太大,不多时就引起了旅店老板娘的注意。 旅店老板娘顶著个泡麵头,一只手拿著勺子急匆匆的跑了上来。 看到我揪著她男人扇巴掌,她抓著铁勺就往我脑袋上敲。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铁勺,把她往后一推。 这老娘们顺势倒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都来看看啊!打人了!外地人欺负人了!” 这老娘们的嗓门很大,其它房间的客人纷纷被吸引了过来。 “小伙子,你怎么能打人呢?快放手!” 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上前出声劝阻。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指著禿顶老板冷笑道:“人家小姑娘摔碎了一个碗,这老流氓让她赔五块钱,小姑娘不愿意她就想强姦人家!你们说该不该打!” 这话一出,眾人譁然。 那个国字脸男人也皱著眉不再说话。 原本撒泼打滚的老娘们愣住了,紧接著她一骨碌爬起来,上前就甩了自己男人一巴掌:“好你个臭不要脸的!我说你怎么上去送个饭送那么长时间!” 禿顶老板这个时候忽然开口了:“冤枉啊老婆!我一进来这骚货就想勾引我,说可以陪我睡觉,让我別收她的房费!” “你,你说谎!” 听到这傢伙如此冤枉自己,小姑娘眼泪当即就流了下来:“明明是你想欺负我!” “放屁!就是你勾引我的!” 禿顶老板直接耍起了无赖,围观的眾人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谁在说谎。 见他耍无赖,我冷笑道:“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报警吧!” 一听要报警,这老流氓顿时就怂了,訕笑著道:“报警就不用了,大晚上的,麻烦警察同志多不好意思!” 说完老流氓拽著老娘们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骂道:“都他妈散开!看什么看?不睡觉了啊!” 等他俩离开后,眾人也都散了。 我伸出手將她拉了起来,笑了笑:“別怕,没事了。” 小姑娘点点头,抿了抿嘴唇道:“谢......谢谢你。” “客气什么,下次遇到这种流氓,狠狠的打!” “嗯......”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我挠了挠头道:“那什么,你先休息,我也回去睡觉了。” 回到房间,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天亮,看著外面已经大亮的天,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匆忙出门。 刚一出门,隔壁房间的门也开了,小姑娘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唇红齿白,脸蛋白皙细腻,看起来十分时髦。 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搭配著t恤显得格外高挑,紧身的短体恤更加凸显她的丰满,让我一时间移不开视线。 我笑著打了个招呼:“早啊!” 小姑娘微微一愣,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早呀,昨晚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 我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不用客气!” 注意到她吃力的提著一个皮箱子,另一只手拎著一个行李袋,我立刻自告奋勇道:“不好搬吧?我帮你!” 女人没有拒绝,一双美眸打量著我轻笑著:“那就麻烦你了,等下我请你吃早饭。” 闻到女人身上清新又带著几分勾人的香气,我不由的脸红心跳:“不用了,我不饿。” “那怎么行,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女人娇笑著跟我往楼下走去。 “对了,我叫孙娇娇,你呢?” 我提著她的箱子,一边下楼一边偷瞄身边的女人,孙娇娇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让她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的甜美。 见我看著她发呆,徐娇娇轻哼一声:“我和你说话呢!” 我回过神来,憨笑道:“我叫陈平,耳东陈,平安的平。” “听你的口音好像是徽省的?” “这你都能听出来?” 我瞪大眼睛,觉得身边的这个女人很厉害。 仅凭著口音就能判断別人的老家,这比镇上那个算命的老头子可厉害多了! 孙娇娇抿唇一笑:“我老家是西江省的,口音和你们差不多。”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么说我们还是半个老乡啊!” 孙娇娇微微点头:“你来莞市多久了,这边好找工作吗?” 我被她的话给问倒了,但为了展现自己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个谎:“不算很久,莞市这边工作机会多的很,只要肯吃苦,能挣到钱的!” 孙娇娇眼睛一亮:“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看来我真的来对了!干个几年我就能把家里的欠债还清啦!” 她的话顿时让我心里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我没想到她竟然跟我一样,来莞市打工是为了挣钱还债。 而相近的口音,更是让我对她產生了几分好感。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一楼,昨晚的禿头老板不在,那个老娘们正嗑著瓜子看著电视。 老板娘看到我和孙娇娇脸色一变,狠狠的呸了一生,紧接著骂道:“狐狸精!不要脸!” 徐娇娇愣了一下,紧接著一张脸涨的通红,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见到她流眼泪,我当即就火了:“老东西!你怎么说话的!赶紧给她道歉!” 老板娘却不屑的撇撇嘴:“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我又没骂你!” 我的倔脾气上来了,怒极反笑:“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不是骂她难道是骂我吗?” 老板娘嗑著瓜子,翻著个白眼,指著一旁正在播放的电视剧道:“我骂电视里的演员不行吗?” 我还想再说两句,孙娇娇却拽了拽我的衣服:“平哥,別,別说了,我们走吧……” 见她都这么说了,我只能恨恨的指了指老板娘,转身带孙娇娇离开旅店。 只是我刚出门,老板娘的嘀咕声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呸!狐狸精!不要脸!” 第10章 不欢而散! “老娘们!你什么意思!骂谁呢!” 一只压著火气的我终於忍不住了,折返回去,狠狠一拳砸在了柜檯上。 中年妇女被嚇了一跳,看到我铁青著脸,生怕我一衝动干出什么事情来,一把抓住了桌上的电话:“我警告你啊!我儿子是派出所的!你敢乱来,小心抓你去吃牢饭!” 我紧紧握住拳头,片刻后又鬆开了,冷著脸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的中年妇女见我不敢动手,立刻就冷嘲热讽了起来:“装模作样!” 砰! 我狠狠一拳砸在旅店的门上,木门被我这一拳打得摇摇欲坠。 “啊!” 中年妇女惊叫一声,连忙蹲到了柜檯后面,伸长了脖子朝我看来。 “再他妈乱说,小心我把你店给砸了!” 我冷哼一声,转身拎起行李箱就走。 走了没两步,我就拉著孙娇娇的手小跑了起来,身后传来中年妇女的叫骂声: “小浑蛋给我站住!你赔我的门!” 我和孙娇娇却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一口气穿过两个巷子,我们俩才停下来,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孙娇娇笑得花枝乱颤,那模样让我挪不开眼睛。 察觉到我的视线,孙娇娇俏脸一红,捂著胸口羞嗔道:“不可以乱看哦,这样不礼貌~” 我尷尬地移开视线:“那,那个,你等下要到哪去?” “听说附近有一家电子厂,我有个姐妹在里面上班,我准备去找她。” “电子厂?那里面工资怎么样?” 想到舒晴之前说要带我去电子厂上班,我立刻来了兴趣。 孙娇娇皱眉想了想:“一个月工资应该有一千多块钱,要是不休息加班的话,听说能有將近两千块呢!” 我心里默默的算了一笔帐,感觉跟家具城的搬运工工资差不多。 而且家具城那边工资不但日结,还包一顿饭。 我心里更倾向於去干搬运工。 正想著,孙娇娇忽然问我:“对了,你找的工作怎么样?我能干吗?” 我摇了摇头:“我是在家具城当搬运工,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我估计够呛。” 孙娇娇闻言微微噘嘴:“你少瞧不起人,我很有力气的!不信你试试!” 说话间,孙娇娇把胳膊抬起来,想秀一秀她的肌肉。 她的手很好看,纤细白皙,倒像是弹钢琴的手。 上臂看起来也没什么力气,匀称细长,不像是乡下女人那种壮硕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家具城的家具最轻的也十几斤,重的有好几十斤。一车少说有十几件家具,你確定能行吗?” 听我这么说,孙娇娇愣了一下,吐了吐舌头:“那,那算了吧,一件两件我还行,几十件我可搬不动。” 顿了顿,她又打量著我:“你看起来不也细胳膊细腿的吗?你確定能行?” 我四下看了几眼,看到前面有个石墩子,快步走了过去。 在孙娇娇好奇的目光下,我將她的行李箱鬆开,蹲下来双手抱住石墩子,深吸了一口气。 “嘿!” 爆喝一声,我憋著气,涨红著脸抱著石墩子想要抱起来。 实际上在抱著石墩子的时候我就有点后悔了,这玩意竟然是实心的,少说有个两三百斤重。 但美人在旁,尤其是被孙娇娇那好奇又期待的眼神看著,这种时候不得好好的表现表现? 按照师父叫的呼吸吐纳方式,我腰一弓,缓缓將石墩子给抱了起来。 孙娇娇以为我是在说笑,可当看到我真的把石墩子抱起来后,她一双美眸不由的瞪大。 “真,真抱起来了?太厉害了!” 鬆手往地上一丟,脚下的水泥地顿时一震,我咧嘴道:“也就还行吧!” 孙娇娇好奇地在我胳膊上捏了捏,眼力和语气中满是惊嘆:“你这到底是怎么长的?看起来瘦巴巴的,怎么有这么大力气?” 我嘿嘿一笑,却没有过多解释。 一路上孙娇娇好奇的问东问西,可我却没有过多解释,只说自己小时候练过两年,所以力气大了点。 至於呼吸吐纳的窍门,我始终没有透露。 毕竟师父可是再三叮嘱过不许我把呼吸吐纳的窍门告诉別人。 可孙娇娇却不相信,反而觉得我太谦虚了。 很快我就將孙娇娇送到了一家叫“诺基亚”的工厂门口,一个圆脸的小胖妹蹦蹦跳跳的迎了上来。 “娇娇,你终於来了!他是你对象?” 看到我扛著孙娇娇的行李,小胖妹眼神古怪的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视。 孙娇娇和我同时闹了一个大红脸,我倒是希望她是我对象。 “圆圆!別瞎说,他叫陈平,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 “朋友?別是骗子吧?” 小胖妹圆圆听到这话,立刻就將孙娇娇拉到了身后,警惕地盯著我: “娇娇,我可跟你说,莞市这边骗子可多了!你长的这么漂亮,千万得小心!” 我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再加上之前被旅店的女老板给气到了,这会听到小胖妹的话,顿时就炸了。 “肥婆!你说谁是骗子?” 小胖妹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冷笑著和她对视:“我说你是肥婆,怎么,有问题吗?” “你,你敢骂我!” 小胖妹原本就不白的圆脸瞬间变得血红一片:“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 “我没素质?就允许你说我是骗子,不允许我说你是肥婆了?” 本来我觉得这小胖妹很可爱,可没想到她说话这么难听,哪里还惯著她。 “我,我和你拼了!” 小胖妹勃然大怒,抬起手就要打我。 孙娇娇赶紧挡在我们俩中间:“別吵架呀!圆圆,他真的是我朋友!” 小胖妹却依旧不依不饶:“什么朋友,我看他就是个骗子!娇娇,你別被这傢伙的长相给骗了。长得帅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看他就是想骗你玩玩,玩腻了就骗去当坐檯小姐!” 我的肺都气炸了,我承认对孙娇娇確实有好感,但美女谁不喜欢? 你这上来就说我是玩弄別人的骗子,这谁受得了? “都別说了!” 孙娇娇这下真生气了:“圆圆,陈平,你们都少说两句!” 我耸了耸肩,懒得和这小胖妹废话,小胖妹挣开孙娇娇的手,转过身背对著我不说话。 孙娇娇显然也没想到会闹到这种局面,当即对我露出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容:“陈平,那个要不,要不你先走吧!” 我能听得出她语气中的疏远,心中有些酸涩。 可我也清楚,人家两个是好姐妹,我这个才认识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外人在她心中的分量肯定没那么重。 虽然还想和孙娇娇多待一会,但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刚走出去两步,孙娇娇忽然叫住了我。 第11章 漂亮女老板! “陈平!” 转过身,孙娇娇小跑著冲了过来,她先是看了一眼依旧背对著这边的小胖妹,压低了声音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圆圆她的脾气不是很好。等我在厂里安顿好了,就去家具城找你玩!” 我心里的那点不满在这一刻消散了,咧嘴憨笑著道:“没事,我一个大老爷们能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吗?” 孙娇娇闻言忍俊不禁,摆了摆手转过身:“再见啦~” 我站在原地看著孙娇娇和小胖妹进了厂区大门才掉头离开。 隨便找了个路人问了个路,我才知道这家叫『诺基亚』的电子厂离家具城不远,二十多分钟后,我饿著肚子来到了家具城的大门。 我到的时候保安大叔依旧在岗亭里,正听著广播洗著脸。 “叔,早啊!” 笑呵呵地凑了上去,我识趣地给保安大叔递上了烟。 保安大叔看到我当即就乐了,接过烟后指了指桌子上的两屉包子:“小伙子来这么早啊!吃了没?一起吃点?” “吃过……”我刚想说自己吃过了,可肚子却咕嚕嚕地叫了起来。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十八岁的年纪,正是饭量最大的时候。 昨晚那碗没点油水的面,早就消化完了。 保安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客气,这两笼包子我反正也吃不完,你吃一笼!” 看得出大叔没在客气,我也就不再推辞,伸手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刚一咬开,鲜美的肉汁就流到了我的嘴里。 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三两口一个拳头大的包子就被我吃下了肚子,又迫不及待拿起了第二个。 片刻的时间,一笼包子就被我吃了一半,保安大叔那边才第一个都还没吃完。 “慢点吃,要是不够,我这分你一半。” “够了够了!” 狼吞虎咽地把剩下的几个包子吃完,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虽然还没吃饱,但是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吃了。 “大叔,我叫陈平,徽省人,您怎么称呼?” “温国雄,叫我老温就行。” “温叔,谢谢您的早饭!” 温大叔摆摆手,朝著外面指了指:“別客气,你要等的人来了。” 我回头看去,一辆虎头大奔拐了个弯停在了家具城的大门外。 “老板来了?” 温大叔点点头,“赶紧去吧!” 我赶紧擦了擦嘴,转身朝著虎头大奔走去。 刚一过去,虎头大奔驾驶室的门打开,一个气质优雅的成熟女人就一边打著电话一边下了车。 女人很美,留著一头干练的短髮,长相酷似电影明星关芝琳。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十分勾魂,鼻樑上还架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嫵媚动人的同时,又多了几分知性和优雅。 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將她的身材承托得前凸后翘,一双浑圆的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走路间风姿摇曳,让我不由得看呆了 这就是大城市吗?美女也太多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女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继续打著电话。 我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跟在她的身后,保持著两三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著。 一路走进家具城,原本三三两两围著聊天的销售们看到她就和老鼠见了面一样,立刻停止聊天: “老板早!” 女人脚步不停,只是淡淡点点头。 我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了三楼,直到她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我才停下了脚步。 这会她的电话也打完了,我壮著胆子敲了敲门:“老板您好,我想来这上班。” 大概是没想到身后有人跟著,她嚇得抖了一下。 转过头看到我后,眼神冰冷:“你一路跟我上来的?” 我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我看您在打电话,就没有打扰您。”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露出浓浓的厌恶:“我这里只招销售和搬运工,销售需要有相关经验,你看起来也不像有经验,所以我也不打算让你做销售。” 顿了顿,她接著道:“至於搬运工,你这样子看著就没什么力气。走吧,去別的地方问问吧!” 我呆滯了几秒钟,我没想到自己只是多看了她两眼,就被她给厌恶上了。 可兜里就剩十几块钱了,舒晴现在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要是再不找个工作,怕是得饿死街头了。 “老板,我很有力气的,不信我展示给你看!” 左右看了一眼,我弯腰一只手就把经理室门口一人高的大花瓶给拎了起来。 “老板,你看,我很有力气的!就这我还没用全力!” 我的表现让她有些意外,她估计也没想到我看著不壮,力气却这么大。 “是有点力气,但那跟我有什么关係?” 女人双手交叠在胸前,涂著口红的嘴唇勾起,眼神冷漠地看著我。 “你们这不是招搬运工吗?为什么……” 不等我说完,女人就打断了我:“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真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你在门口看我的眼神让我不爽!还有问题吗?” 我张了张嘴,很想硬气地转身走人。 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我来莞市是来赚钱还债的,不是为了和人置气的。 捏紧的拳头又鬆开,我低著头:“对,对不起……可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第12章 报復!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眼长在你身上,你想看谁是你的自由。家具城是我开的,所以我想招谁是我的自由。” 我点点头,明白这是真没机会了。 转身出门,刚一出门却看到保安大叔背著手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小雅,这小伙子人不错,我觉得要不你就留著吧!” “爸!咱们说好的,我当经理,家具城的事情你不插手!”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个笑眯眯的保安大叔,我就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两人竟然是父女! 温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本来確实不打算插手,但谁叫我收了他的烟?” 女人无奈地嘆了一口气:“行吧行吧,你带他去仓库那边办理一下手续。” 温大叔哈哈一笑,拽了拽我:“阿平,还傻站著干什么?跟我去入职吧!” 我这才回过身,对著女人弯腰鞠了一躬:“老板,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转过身跟著温大叔往楼下走去,看著一点架子都没有的温大叔,我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温大叔,您是老板的父亲?” “怎么?不像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我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他的模样,发现这父女俩的眉眼间確实有几分的相似。 “像!难怪老板那么漂亮,原来是大叔您遗传的好!” “哈哈哈!嘴巴还挺甜!”温大叔哈哈一笑,紧接著笑容一收:“我这个女儿啊,虽然长得像我,但脾气火爆,一点都不像我。不过她虽然脾气差,但其实人还是很好的,你別往心里去。” “温大叔你放心吧,老板愿意给我挣钱的机会,我感激她还来不及!” 我憨厚地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掏出烟想散给他。 可想到他的身份,我看了看手里这包红双喜,感觉有点给不出手。 但温大叔却丝毫不介意,一把將我手里的烟给拿了过去,对著我挤挤眼:“我替你说话,这烟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我心里的忐忑顿时消失,拍著胸口承诺:“温大叔,你抽!等我挣了钱,每天都给你买!” “好,那我等著!” 在仓库经理那边办好了入职手续,我领了一身工服和头盔,又领了两双手套后,就被昨天那个中年大叔给领著去家具城后门干活。 我和他聊了几句,这才知道中年大叔叫钱伟,是搬运队的领队。 搬运队的活很简单,就是上货和卸货。 虽然简单,但却很累。 得益於跟著师父挨打练出来的好身体,虽然累了点,但却还能接受。 一天下来,总共卸了两车货,但需要搬上楼的只有一家。 中午领队的中年大叔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份盒饭,两荤一素,虽然味道不太行,但是两大管够。 赶了一上午的活,我们几个工人已经饿得不行,也不管好不好吃,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就又开始干活了。 等干完活回到家具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跟著几个工友一块到来到食堂排队打饭,本以为免费的饭菜肯定不咋样,可等排到我的时候,我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菜的品类不多,但是却都是硬菜! 红烧肉,红烧仔鸡,咸肉烧豆腐,还有一锅海带排骨汤。 虽然之前我爸还没受伤的时候家里不至於吃不饱,但吃肉也是十天半个月才能吃上一次。 每一样菜我都打了一份,又盛了一大块米饭,饭盆堆得和小山一样高。 本来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环顾一周,我发现工友们都和我差不多,我当即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將饭盆里的饭菜吃得乾乾净净,又打了一碗排骨海带汤喝下去,我这才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皮。 “都吃完了吧?结工资了!” 正想著什么时候结工资,钱伟就带著一个中年妇女走进了食堂。 “喊到名字的上来领钱!” “赵铁!” “杨伟!” “……” 一直等到最后,总算念到了我的名字,我迫不及待地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了今天的工资。 一张老人头,五张大团结。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 翻来覆去地数了数,整整一百五十块,我那叫一个激动。 这可是我挣的第一份工资。 领完了钱工友们三三两两往食堂外面走去,我將钱塞进自己的內裤口袋,也跟著他们离开食堂。 站在家具城的门口,温大叔已经不在岗亭了,值班的是另一个保安。 我想了想,决定冒险去舒晴的出租屋睡一觉。 一路上我都专门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行走,走几步就左右四下看看,生怕王强带著人埋伏我。 但很显然我想太多了,一直快到出租屋的门口,也没有什么异常。 可来到出租屋的门口后,我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门没锁,而是虚掩著的。 我分明记得当时跑路的时候,舒晴特地把门给锁上了。 难道是舒晴和婉姐回来了? 还是说王强带人埋伏在里面? 眯了眯眼睛,让我掏钱再去住一晚旅店我肯定是不乐意的。 想了想,弯腰摸了一块砖头拿在手里,我轻手轻脚地上前,將出租屋的门稍稍推开了一点。 屏气凝神,我透过门缝朝屋內看去。 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人,我大著胆子推门走了进去。 打开灯,屋內一片狼藉。 沙发被人掀了个底朝天,摺叠桌被人推倒在地,厕所门上的玻璃被砸得稀巴烂,婉姐和舒晴的衣服被丟得到处都是。 这是遭贼了? 正想著,我忽然看到墙上用红色的油漆写了一行字: 狗男女!被我找到你们就死定了! 字写得歪七扭八,很显然是王强的手笔。 將沙发翻过来扶正,我坐在沙发上看著乱糟糟的屋子,內心涌出了一股杀意。 在老家的时候,我和王强这种人有过接触。 这些人好面子,欺软怕硬,如果不是一次打疼打怕了他们,以后的麻烦只会一波接著一波。 这里不是老家,老家亲戚多,真要是有事,一家人並肩上,那些小混混也不敢再闹。 这人生地不熟的莞市,真要是惹了事,可没有那么多亲戚帮我出头。 可被人欺负到头上来,却不敢打回去,这也不符合我的性子。 除非我从此以后不来棚户区。 正想著,门口忽然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我抓起那半截砖头,猎豹一般衝到了房门后面,无声地等待著猎物。 第13章 再用点力! 脚步声越来越近,可以听得出,外面那人走得很近,也很小心。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真是王强带人杀了个回马枪? 还是说这狗东西其实就没走,而在外面躲著等我回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屋內,因为棚户区龙蛇混杂,偷抢之类的事情不少,所以屋子里的窗户都被钢筋给封死了。 唯一的出口就是出租屋的正门,可现在,想跑也没地方跑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死死握住手里的转头,全身肌肉紧绷等待著外面的人进来。 当门外的人影出现的一瞬间,我抬起了手里的砖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就在我砖头落下去的一瞬间,那人影回过了头——周婉! 看到砖头,周婉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赶紧把胳膊一抖,手中的砖头险之又险地擦著周婉的耳朵,最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臥槽!婉姐,你怎么跟做贼一样,差点就砸到你了!” 周婉回过神,怒视著我:“臭小子,你还好意思说我像贼,你躲在我身后干什么?” 我挠了挠头,尷尬地笑了笑:“我,我以为是王强带人来报復了,所以想著躲在门后偷袭他。婉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周婉哼了一声,那双嫵媚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我:“当然是担心你死外面了,所以回来给你收尸啊!” 我知道这女人是个口是心非的性子,也没有生气。 “婉姐,来来来,坐著歇歇!”拉著周婉坐到沙发上,我厚著脸皮凑到周婉身边。 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捏著,笑嘻嘻地道:“婉姐,我姐呢?你们怎么没在一起?” “当然是上班去了!” 周婉眯著眼睛一脸享受,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嗯~左边点,再用力一点……嘶!舒服~” 我卖力地给她按摩著肩膀,从我这个角度,她胸口的白皙格外清晰。 喉头艰难地动了动,一边欣赏著风景,一边问她:“我姐今天又上夜班?” 周婉嗤笑一声:“我们俩哪天不是夜班?” 想到之前周婉喝的醉醺醺的回来,我终於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婉姐,你,你们是不是在那种地方工作?” 周婉的眼睛睁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和你姐是不是在当坐檯小姐?” 被她戳破了心思,我乾笑了一声:“婉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好奇你们的……” “是就是,大老爷们的怎么遮遮掩掩的!” 周婉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翘著二郎腿,白嫩嫩的脚丫子和丰腴的大腿晃得我一阵心慌,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看哪里。 挠了挠头,我訕笑著点点头:“是,我是想知道。” 周婉白皙的小脚一下一下地晃动著:“如果我说是呢?” 我手中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有些错愕的看著她:“婉姐,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继续!” 周婉嘴角一勾,將头靠在沙发上,又闭上了眼睛。 我一愣:“继续什么?” “继续按啊!” “哦哦!” 我闷闷不乐的伸手继续按著,原本曼妙的风景此刻我也没了心情欣赏。 周婉也没有说话,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周婉偶尔发出的哼唧声。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舒晴那张柔媚的俏脸,那个从我青春懵懂时期就不断出现在我梦境的,困扰著我的女人,竟然当起了坐檯小姐? 我只感觉自己內心深处的某个地方碎了,一直以来,舒晴在我心中裹著一层白光的形象…… 碎了。 鼻头有些发酸,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摸出来下班回来路上买的那包红双喜。 那是原本准备明天带给温大叔的。 掏出烟点上,那呛人的菸草味刚一吸进肺里,我就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有些犯噁心,靠著墙坐在了地上。 “这就接受不了啦?” 周婉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赤著脚踮著脚尖来到我的身边。 紧贴著我坐了下来,菸草味夹杂著一阵香气钻进我的鼻腔。 原本觉得有些难以下咽的香菸,此刻竟然让我有些上头。 我又抽了一口,依旧忍不住的咳嗽,但那股头晕噁心的感觉却没有了。 “莞市到处都是挣钱的机会,工厂,饭店都能挣钱,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你们要干这一行?” 我看著缓缓燃烧的香菸,除了不解以外,还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当然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了,工厂累死累活,一天十几个小时,一个月也才一千多。” 周婉將烟从我嘴巴上拿走,叼在自己嘴上嘬了一口:“你知道当一晚上坐檯小姐能挣多少钱吗?运气好,一晚上能挣好几千!” 我握紧拳头,又心痛又生气:“就因为这个你们就放弃自尊自爱?你,你们这是不要脸!” “噗哈哈!” 周婉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小弟弟,你还真信了啊?”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周婉那满是笑意的桃花眼,我呆了呆:“什,什么意思?” 周婉凑到我的近前,和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温温热热,又有点痒。 “我逗你的呀!你把我和晴姐当什么人了?我和晴姐要真是坐檯小姐,你觉得我们还会住在这破地方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和你晴姐的长相,傍不到大款?” 愣了几秒钟后,我心中狂喜,一把抓住周婉的手:“婉姐,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周婉看了一眼被我抓著的手:“小弟弟,你希望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不废话吗?我肯定是喜欢是真的啊!” “真话就是我和你姐確实在夜总会上班。” 第14章 答应我一件事!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到了这会儿,我压根已经分不清这娘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周婉却丝毫不以为意,又嘬了两口烟,皱了皱眉头:“这烟太呛了,还给你。” 说著將烟又塞进了我的嘴里,自顾自的点上了自己的细烟:“不过呢,我和你姐没有当坐檯小姐,而是在里面当包厢服务员。” 我愣了一下:“包厢服务员?饭店那种服务员吗?” 周婉朝我吐了一口烟,烟里带著甜腻的香气:“差不多吧!饭店的服务员负责上菜,我和你姐呢,负责给客人上酒点歌。” 听到这话,我心里好受了不少,但却依旧觉得不太能接受。 在老家读书的时候,我也去过镇上的录像厅,看过香江那边的电影。 电影里的夜总会,是有钱人喝酒唱歌的地方,有钱的老板或者大佬们,一人搂著一个或者好几个漂亮姑娘,又摸又亲的。 这种地方在我的潜意识里就觉得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能在里面工作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不是,婉姐,你们就非得在那种地方上班吗?去那种地方上班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周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皱著眉:“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和你姐不是正经人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能挣钱的地方那么多,为什么非得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挣钱?” 周婉的眼神变的玩味了起来:“你觉得不正经的地方挣得钱不乾净唄?我和你姐又不是小姐,我们靠自己双手挣钱,有什么问题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哑口无言,我低头猛地抽了一口烟。 肺部那种不適的感觉消失,我呼出一口烟:“没什么问题,你愿意去那种地方上班是你的自由。” 说著我站了起来:“你们在哪上班?” 周婉皱了皱眉:“干什么?” “我去找我姐,如果她坚持要在那里上班,那我无话可说。” “大富豪夜总会,就在诺基亚电子厂后面的那一条街。” “还挺近的。” 摇了摇头,我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出租屋。 十几分钟后,我站在了大富豪夜总会所在的那条街。 和棚户区不同,这里的夜晚十分繁华。 大排档,水果摊,小吃摊……各种各样的都有,甚至还有修皮鞋的小摊子。 周围到处都是人,有穿著电子厂工服的工人,也有穿著花衬衫戴著金炼子,夹著皮包的老板。 我面无表情的蹲在大富豪夜总会对面的马路牙子上,一根烟接著一根烟的抽著。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直到一盒烟都快抽完了,夜总会的大门口终於出现了舒晴的身影。 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西装马甲,领口处还系了一根小丝巾,下身穿著一条短裙,看起来像是电视里的空姐。 看得出她的心情很不错,和身边另一个同样打扮的女孩子有说有笑的往前走。 “姐。” 我喊了一声,舒晴朝著我这边看来。 等看到我之后,她的表情十分的精彩。 先是震惊,紧接著就有点无措。 “陈平,你,你怎么来了?” 身边的小姐妹识趣的离开,舒晴想往我这边走,又不敢,紧咬著嘴唇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不来,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我將最后一口烟抽完,弹飞了菸头,起身朝她走去。 舒晴一急,连忙解释道:“陈平,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 我抬起手止住了她的话:“姐,你不用解释,婉姐已经和我说过了,我知道你们不是坐檯小姐,是包间服务员。” 舒晴闻言鬆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柔美的笑容:“我不是有意瞒著你的,我这不是怕你多想吗?” 我嘴角抽了抽,想笑却实在笑不出来。 看著眼前这化著精致妆容,穿著格外性感的女人,我的心阵阵刺痛。 深吸了一口气,我认真的盯著她的眼睛:“姐,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舒晴笑容不变:“只要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我都能答应!” “以后不做这个行不行?” 舒晴笑容僵了一瞬,紧接著她强笑著问:“不做这个做什么?再说了,我就负责端茶倒水,你放心好了!” 我心里的那点儿侥倖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点了点头:“行,我明白了。” “明,明白什么了?” 舒晴有些错愕,也有些惊慌,可我却不想回答,转身朝著家具城的方向走去。 “臭小子,你去哪里?” “我问你话呢!” 面对她的询问,回应的只有我沉默的背影。 看著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群,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和舒晴周婉她们不是一路人。 ............ 夜晚的家具城很安静,岗亭里的保安正吹著空调打瞌睡。 我也没叫醒他,推门走进了家具城。 一进门,白天空调残留的冷气让我浑身舒坦。 在后面通仓库的位置附近找了一张还没拆开包装的床垫,我也不管那么多,倒头就睡了上去。 或许是白天乾的太累的缘故,刚躺下没多久,我就睡死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谁踢了我一下,我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著。 可还不等我再次熟睡,又被踢了一下。 我有些恼火的往后一拍:“睡觉呢!別烦我!” “我是温雅!陈平!谁允许你在这里睡觉的?你不知道这是客户定的床吗?起来!” 冰冷的声音响起,我猛地睁开眼,心里暗道坏菜了。 一骨碌爬起来,看到那张美艷动人,却又冷若冰霜的俏脸,不是老板温雅又是谁? “温......温总......” 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提到了嗓子眼。 温雅冷冷的看著我:“回答我的问题,谁允许你在这里睡觉的?钱伟?还是仓库经理?” 那冰冷的眼神让我心中叫苦不迭,我是真没想到,只是想省点钱竟然就被抓了个现行。 同时我心里又忍不住暗骂,谁家老板晚上不睡觉跑来巡查?你这娘们是没老公孩子吗? 低著头,我看著温雅那双裹在黑丝下的小腿也没有心思欣赏:“对......对不起温总,我......我就是太困了......” 可我的道歉温雅显然不买帐:“太困不是你睡客户床的原因!你把客户的床睡出印子了,你给客户赔偿还是我给客户赔偿?” 面对她的责问我好几次想著大不了不干了,可话到嘴边却又被我咽了回去。 如果我爸没有瘫痪,如果没有欠下的几万块的债务。 我大可以不惯著这娘们的臭脾气,直接撂挑子不干。 可现实是残酷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想要挣钱,那就必须得受著窝囊气。 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憨笑:“温总,对不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温雅冷冷的盯著我看了几秒:“再有下次,你就別在这干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朝著仓库那边走去。 推门的一瞬间,温雅忽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著我:“公司有宿舍,等会我巡查完带你去。” 我正想著上哪找个地方睡一晚,没想到竟然公司有宿舍。 咧开嘴刚想道谢,却看到温雅右手边堆起来的板凳摇摇欲坠。 “小心!” 刚喊了一嗓子,最上面的板凳开始滑落,我想也不想的就冲了上去,抱著温雅那喷香柔软的身子扑倒在地。 第15章 温雅的转变! “放手!你干什么?” 温雅尖叫一声,抬起手劈头盖脸的就朝著我的脸上身上不断抓挠著。 “王八蛋,你竟然敢耍流氓,我要报警!” “谁他妈耍流氓了!老子他妈在救你!” 我的话刚说完,板凳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个板凳连带著其它的板凳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倒下,下雨一样往我身上落下。 我只能双手护住脑袋,死死的把温雅压在身下。 板凳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十几秒后,才没有东西继续往下掉落。 將身上的板凳推开,我先站了起来,朝已经被嚇傻的温雅伸出了手:“你没事吧?” 温雅下意识的拉著我的手站起来,看著周围散落一地的板凳,她看著我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你......你疼不疼?” “废话,你试试被这么多板凳砸在身上疼不疼!” 我正疼的齜牙咧嘴,听到这话邪火直冒,原本就因为舒晴和周婉的事情一肚子火,刚刚又被她这么一顿抓挠,火气哪里还能压得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承认你是好看,是身材好,看你两眼还犯法了?你犯得著对我这態度吗?” “老子好心救你,你倒好,给我这一顿抓,有你这样做人的?” 这一顿发泄,我鬱结在胸口的那股气总算是出了。 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温雅,我明白这第一份工作算是黄了。 摇了摇头,我转身就准备离开家具城。 “陈平!” 听到温雅喊我,我停下脚步,转身不耐烦的问:“干什么?你別告诉我你还要报警抓我!” 温雅抿了抿唇,虽然神色依旧冰冷,但看著我的眼神却没有了那股子厌恶:“不是,我是想问你还要不要住员工宿舍。” 我愣住了:“我都那样说你了,你......你还要留我继续干?” 温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温雅笑,我不由的看呆了,下意识道:“好美!” 温雅一怔:“什么好美?” 我咧嘴一笑:“温总,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美吗?我觉得你应该多笑笑,总绷著脸不好。” 温雅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不见,她冷冷的瞪了我一眼:“轻浮!” 只是那微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的內心。 转过身朝家具城大门走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撂下了一句“跟著我”。 我挠挠头,跟了上去。 走出家具城的大门,温雅带著我上了那辆虎头大奔。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小轿车,而且还是这么高级的车子,我当即就有些拘谨。 坐在副驾的位子上,身子崩的挺直,目不斜视的盯著前方的道路。 “不用这么拘谨,以后叫我姐吧!” “额……好,雅姐。” 我稍稍放鬆了一些,开始好奇打量著车內的装饰。 车里摆放了很多小女孩喜欢的娃娃,摸了摸门板,又摸了摸屁股下面的座椅。 当看到中控台上摆在一张小丫头的照片时,我忍不住问道:“雅姐,这是你女儿吗?还真可爱。” 说话间,我忍不住把照片拿了起来,这小女孩和温雅看起来有七八分的相似。 “放下!谁告诉你这是我女儿了?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温雅羞恼的瞪了我一眼,伸手把照片从我手中夺了回去。 我嘿嘿一笑,这一会的相处,我发现温雅並不像她的之前所表现的那么冰冷。 这冰冷反倒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的面具。 “陈平,你今年多大了?” “哦,十八了,雅姐,你呢?” “真年轻啊,我都已经二十八了。” “二十八?” 我忍不住朝她看了过去,昏黄的路灯下,她的侧脸时隱时现,但看起来却十分精致白嫩,丝毫没有快三十岁的样子。 察觉到我的目光,温雅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不像吗?” 我摇了摇头:“何止是不像,说你十八岁我都信。” 温雅被我这话直接弄得红了脸,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没好气的道:“油嘴滑舌!没少用这张嘴骗小姑娘吧?” 我一听就急了:“雅姐,你別胡说啊!我长这么大可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温雅看我著急上火的样子忍俊不禁,但很快又绷著脸摇头:“我不信,你长得还挺好看的,难道没小姑娘喜欢?” 我挠了挠头:“这我也不知道,上学那会我只顾著学习和打架,没想这方面的问题。” “只顾著学习和打架?我看是只顾著打架吧?” 被温雅质疑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我立刻梗著脖子道:“谁说的?我成绩挺好的,要不是我家里出了事情,我说不定今年就考上徽省大学了!” 温雅有些诧异:“徽省大学?那可是重点大学,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 我不爽的撇撇嘴。 正说著,虎头大奔拐进了一个別墅小区。 看著周围一栋栋別墅,我眨了眨眼睛:“雅姐,公司待遇这么好吗?员工都住的別墅?” 温雅熟练的將车停进一栋別墅门口的院子,白了我一眼:“谁告诉你这是员工宿舍了?这是我家!” “你家?” 我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温雅,心中冒出了一个劲爆的想法—— 这女人把我带到家里,难道是看上我了? 第16章 你要包养我? “不是我家难不成还是你家?” 温雅白了我一眼,推开车门下车,见我在车上没动,她皱著眉头疑惑的看著我:“想什么呢?下车啊!” “哦哦!” 我赶忙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著面前这栋別墅,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 这女人该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可转念一想,人家看上我什么? 看上我穷?还是看上我有瘫痪在床的爹? 摇了摇头,我跟在温雅的身后,朝著门口走去。 別墅大门打开,我不由好奇的朝里面看去。 清一色的米黄大理石,图案复杂,客厅的顶高的很,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 隨著温雅打开灯,那水晶吊灯亮得有些晃眼,这么大的水晶吊灯,我只有在那些港片里看过。 客厅里摆放著一整套的真皮沙发,墙上掛著各种花里胡哨的抽象油画,电视两边的置物架上摆放著好些瓷器。 看著光滑反光的大理石地板,又看了看脚上那双脏兮兮的解放鞋,我有些不敢踩上去。 “雅姐,要......要不我就不进去了吧?鞋不太乾净......” “没事,脏了有人打扫,进来吧!” 听她这么说,我也就不再犹豫,抬腿踩在了地板上。 温雅自顾自地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我叫不上名字的洋酒,又取了两个杯子,见我站在原地,她指了指沙发:“別站著了,过去坐吧!”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发上。 刚一坐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片柔软给包裹住了,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一声。 “雅姐,你这沙发坐著也太舒服了,恐怕不便宜吧?” 温雅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先是倒了半杯酒给我,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地摩挲著:“確实不便宜,一套八万。” “八......八万?” 我差点没端稳手里的酒杯,感觉屁股底下的沙发十分的烫屁股: “就算用的是虎皮也不至於这么贵吧?这沙发金子做的啊!” 温雅抿了一口酒:“义大利进口,用的都是还没成年的小牛皮。你觉得不值这么多钱吗?” “你要我说实话吗?” “说唄,现在不是上班时间,畅所欲言。” 我摇了摇头:“小牛犊不值钱!你给我一万块,我保证给你弄个比这还好的!” 温雅闻言一愣,哼了一声:“这可是义大利的顶级皮匠纯手工製作的,提前一年预定,还得托人找关係才能买到!这都不值八万块吗?” 我摇摇头:“什么义大利不义大利的我不懂,我只知道我们镇上的皮匠,只要给他图纸,他啥样的都能给你弄出来!而且还不贵,一套也就几千块!” 顿了顿,我嘿嘿一笑:“雅姐,你这就是別人嘴里的冤大头啊!” 温雅白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白皙的脸颊有些发红。 “你懂个屁!人家义大利的皮匠从太爷爷辈就开始做沙发了,全世界最顶级私人品牌!” 我闻言一脸不屑:“我们镇上皮匠的老祖宗那可是给明朝皇帝干活的!这些老外的手艺还能比皇家匠人厉害?” “懒得跟你扯!” 温雅气鼓鼓的板著脸,偏过头不去看我。 这娘们也太容易生气了吧? 心里嘀咕了一句,我环顾著这富丽堂皇的別墅忍不住问道:“雅姐,你这別墅多少钱买的?” “別墅不贵,也就一百多万,就是装修有点贵。” 温雅摇摇头:“这个灯,三万块,那个电视一万多,卫生间的马桶两万多......乱七八糟加起来,连房子和装修在一块花了五百多万吧!” “乖乖!五百多万!” 我暗暗咋舌,光装修就花了三百多万! 这他娘的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我心中生出了一丝嚮往,但却也明白自己就算是从大明朝开始不吃不喝的挣钱,到今天也不一定能攒够吧? 村长家二层小洋楼,连建房子加装修也不过四万多块,当时都已经把我们给羡慕坏了。 可今天和温雅家这別墅一比,他娘的竟然还不如一个马桶值钱! 赶紧喝了一口酒压压惊,可这洋酒一入口我的眉头就不自禁地皱成一团。 又苦又涩,还有点酸。 强忍著不適咽了下去,我看向温雅:“雅姐,你带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温雅优雅地抿著杯子里琥珀色的酒,看了我一会问道:“你才十八岁,打算这一辈子都当个搬运工吗?” 我嘆了口气:“我一没有学歷,二没有技术,三没有人脉,除了出卖体力还能干啥?” 温雅被我问沉默了,好一会她才道:“除了家具城以外,我还有別的產业。我可以让你做管理层,但前提是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能力。” 我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雅姐,你......你没骗我吧?” 温雅冷哼一声,反问我:“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我仔细想了想,自己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值得被她骗的。 等等...... 我忽然想到了周婉之前说的话,眼神有些怪异的看著她。 察觉到我的眼神不对,温雅皱了皱眉头:“这么看著我干什么?想说什么话就直说!” 我挠了挠头,一脸认真的看著她:“雅姐,你......你是不是想包养我?” 温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刚刚抿进嘴里的那口酒“噗”的一声,全都喷到了我的脸上,笑得花枝乱颤。 “不......不好意思......哈哈哈......” 温雅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给我擦脸,一边擦一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被她笑得莫名其妙,闷声道:“有这么好笑吗?” “对......哈哈哈......对不起......” 温雅努力的止住笑,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打量著我的脸道:“虽然说你確实长得挺好看的,但我真的没有想要包养你的意思。” “哦,好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竟然有点失落。 虽说我不太看得起那些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可要是温雅这样的大美女的话,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果然,人的底线是灵活多变的。 察觉到我的那点失落,温雅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你想我包养你吗?” 第17章 被抓现行! “额......可以吗?” 心里冒出一股窃喜,我抬起头却对上了温雅那玩味的笑脸。 她的脸凑得很近,这个距离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让我有些有点口乾舌燥。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心跳得很快,这女人確实很漂亮。 但漂亮之余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尤其当她笑起来的时候,让我有种不自觉想亲近的感觉。 “你很希望我包养你?” 温雅的声音响起,我想了想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觉得雅姐你很漂亮,有一种......有一种很想亲近的感觉。” 说著,我抬起头看著她那张因为酒精而变得红润的脸蛋,心中忐忑。 “这样啊......” 温雅点了点头,认真地想了想道:“可是我比你大十岁,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骗人,你才十八岁,我都二十八了。等你三十岁的时候,我已经四十了。你能接受得了一个黄脸婆?” “可你看起来也就跟我差不多大啊!” 温雅被我的话给逗笑了,她摇了摇头:“女人衰老起来很快的,我可不想人老珠黄被你嫌弃!” “不过呢,你如果想找人包养,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我有几个姐妹,都挺有钱的,而且长得也还行。你这个长相正好是她们喜欢的类型,怎么样?” 一听这话,我连忙摇头:“不是你的话就算了,我觉得还是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更靠谱。” “美的你,你还挑上了!” 温雅眼神有些慌乱,她將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你今晚就先在我这里睡一晚上,明天我带你去员工宿舍。” 明亮的灯光下,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我偷瞄了一眼,生怕被她发现,赶紧移开目光: “不太好吧?对了,温大叔呢?他没跟你一起住吗?” 温雅摇了摇头:“我爸那人喜欢睡筒子楼,他说那样有安全感。” 想到那个一点架子都没有的保安大叔,我只能说有钱人的癖好还真是奇怪。 因为白天消耗了太多体力,我也不再推脱。 温雅给我安排在一楼的客臥,虽说是客臥,但该有的设施什么都不却。 但我没用过热水器,也不敢乱用,好在莞市的夜晚也很热,我冲了个凉水澡,穿著裤衩子直接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早上温雅来敲门我才醒了过来。 匆忙地洗漱一下后,我跟著温雅一块来到了家具城。 早上家具城的人並不多,当看到我从温雅的车上下来时,正在岗亭外锻炼的温大叔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三两步地冲了过来,一改那副温和的模样,眼神锐利地在我和温雅之间来回扫视著。 “丫头,你......你们俩什么情况?” 看到温大叔,我当即咧嘴露出憨笑:“温大叔,我们......” 不等我说完,温雅就一脸冰冷的打断道:“我们昨晚在一起,怎么,有问题吗?” 温大叔跟见了鬼一样,一脸不可置信:“昨......昨晚在一起?” “对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温大叔指了指温雅,又指了指我:“不是,你们俩昨天才认识,晚上就在一起了?丫头,你......你怎么能这样?” 看著自家老爹那痛心疾首的样子,温雅嘴角微翘:“爸,你不是一直催我找个对象吗?我这找了你怎么又接受不了?” 温大叔喘著粗气,脸上满是怒色:“废话,我让你找对象没让你第一天认识就和人家那什么啊!你都不了解他,万一......” “万一什么?你不是说你的眼光好吗?你不是说陈平人很不错吗?” 温雅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还是说,你对自己的眼光也没有信心?” 温大叔张了张嘴:“可那也不能第一天就那什么啊!” 温雅耸耸肩:“我还要去开会,不陪你说了。” 温大叔跳著脚:“今天不说清楚你就別开什么会了!” 可温雅却压根不理他,转身就走进了家具城。 “温雅!你给老子站住!” 温大叔气得吹鬍子瞪眼,可温雅这个女儿却脚步毫不停留,甚至隱隱还加快了脚步。 “哎呦!不行,不行了......我的心......我的心臟好疼......” 见她不为所动,温大叔往地上一坐,捂著胸口哼唧了起来。 我嚇了一跳,担心温大叔真出什么问题,我赶紧对温雅喊道:“温总,温大叔他......” “不用管他,他是装的!” 温雅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爸,你这招已经用过好几次了,对我已经不管用了,麻烦下次换个招数吧!” “你......你这个不孝女!” 温大叔气得脸色通红,忽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但温雅却仿佛没听见,很快就消失在家具城里。 看到他晕过去,我刚想去喊温雅,可却看到温大叔偷偷睁开了一只眼。 “......” 我一阵无语,合著还是假的! “温大叔,温总走远了,地上不乾净,快起来吧!” 弯腰想去扶他起来,却被他一巴掌打开了手。 温大叔气哼哼的一骨碌爬起来,死死盯著我,冷笑道:“行啊!我是真没想到你小子挺有手段!这他娘的才一天啊!” “温大叔,你误会了,我和雅姐她什么都没......” 我刚想解释,可话刚还没说完,温大叔就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臭小子!你睡了我女儿还敢不认帐?我弄死你!” 第18章 再遇孙娇娇! “温大叔,我没做的事情怎么认帐啊!” “没做过?那她为什么说你们俩昨晚在一起?你怎么从她车上下来?” 我哭笑不得,明白温雅是故意拿我气温大叔:“温大叔,你先鬆手听我说......” 尝试著伸手去掰开他的手,可却没想到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掰了一下没有掰开。 我不由地加了点力,感受到我的力量,温大叔“咦”了一声,和我较起了劲。 见不用全力没发掰开,我深吸了一口气,按照呼吸吐纳地敲门,低喝一声猛地掰开了他死死揪住我衣领的手。 但因为太过用力,我工服的领子被温大叔整个扯了下来。 温大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在我的胳膊上捏了捏,眯著眼睛盯著我 “硬气功?你从哪学的?” “什么硬气功?” 我一头雾水,“温大叔,我和你女儿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昨晚我救了她......” 紧接著,我將昨晚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他听完半信半疑地盯著我的眼睛:“真的只是这样?” 我苦笑著点点头,又伸出手:“温大叔,我可以发誓的!” “那你发誓!” “啊?” “啊什么啊!快点发誓!” 看著他不善的目光,我无奈之下只得发了个誓,温大叔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既然你都发誓了,那我就暂且相信你。现在咱们来聊聊,你老实交代,这硬气功是从哪学的!” 我摊了摊手:“我都不知道你说的硬气功是什么,我交代什么?” 温大叔捏著我的胳膊:“不知道是什么,那你的胳膊的肌肉为什么会这么硬?” “哦,你说这个啊!” 我恍然大悟,刚想开口,却又想到了师父的交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能说。” 温大叔眯了眯眼睛:“不能说?让我猜猜,你家里有人是部队的?” 我摇摇头:“没有,我家三代贫农。” “那你当过兵?”温大叔说著又摇摇头,“不对,你这岁数对不上!赶紧说,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让你在著上班了!” 师父啊师父,我告诉他是跟你学的应该没问题吧? 又没有违背当初的约法三章,肯定没问题! 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开口道:“这是我跟我师父学的!”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方伟红。”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师父叫方伟红啊!” 听到师父的名字,温大叔差点没激动地跳起来:“他是不是留著光头,精瘦精瘦,皮肤黑黢黢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点点头:“你,你怎么知道的?温大叔,你认识我师父?” 温大叔看著我的眼神顿时就复杂了起来:“何止是认识,当年打南越猴子的时候我俩一个连队的,我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 我没想到他和我师父竟然是这种关係,想到那个不苟言笑的乾瘦男人,我挠挠头:“我只知道我师父他练过武当过兵,其它的我也不清楚。” 温大叔抓著我的手:“你师父现在人呢?我记得你是......徽省?对!徽省的!你师父也在徽省?” “五年前他说我出师了,然后人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你確定?” “確定啊,这我也没必要骗你啊!” 温大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可立马又变得精神了起来:“我还以为这辈子都遇不到方大哥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听到他的消息,说明我俩缘分未断啊!哈哈哈!” 我没当过兵,自然也不理解温大叔为什么这么激动,想了想掏出那包红双喜递给他:“温大叔,抽菸?” 温大叔推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板软包的烟:“来,小陈啊!尝尝我这个烟!” 我这个新晋菸民也不推辞,接过烟先是给温大叔点著,又给自己点著,两个人就站在门口吞云吐雾了起来。 可这烟一入口我就感觉不对劲,口感淳厚,而且也不呛人,吸入肺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我打量著没有任何商標的烟:“温大叔,这烟不便宜吧?等回头我有钱了,也买一包尝尝!” “钱?这可是部队特供的!有钱也买不到!” 温大叔嘿嘿一笑,显摆道:“这可是从我岳父家顺来的,要不是你是方大哥的徒弟,我都不给你抽!” 正吞云吐雾间,钱伟从后门那边饶了过来:“陈平!別抽菸了!今天活多!赶紧的!” “我这就来!” 我转过身对温大叔道:“温大叔,有空再聊,我得去干活了!” 温大叔笑眯眯地点点头:“去吧去吧,等你哪天休息,咱们爷俩好好聊一聊!” 我摆了摆手,朝著仓库那边走去。 因为正值旺季,接下了的几天时间,我每天一早就跟著工友们从宿舍去家具城上工,下了班在食堂吃了饭就回宿舍睡觉。 虽然累了点,但是每天一百多块钱收入还是让我乐得合不拢嘴。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就攒了一千块。 这天天气不太好,也没有多少货,我乾脆休了一天假,將这些天攒的钱全都带上,准备邮回家里给我爸妈。 从宿舍去银行的路上,我死死地攥著口袋里那一千块钱,生怕路上掉了。 银行在『诺基亚』电子厂后面的那条街上,经过电子厂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孙娇娇有没有安稳下来。 想到孙娇娇那张清纯的俏脸,我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刚走到街角,对面巷子里的一个背影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然隔著一条马路,但我还是认出来那个背影是孙娇娇。 我心中一喜,刚想开口喊她,却发现她身边还有著別人。 一个染著黄头髮的男人正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孙娇娇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看著这一幕,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原本高兴的心情,瞬间低沉了下去。 我有些生气,可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 陈平啊陈平,人家孙娇娇长得那么好看,找到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自嘲地笑了笑,我摇了摇头,抬腿朝前面的银行走去。 给自己留了五十块应急,我將剩下的钱全都寄了回去。 回到宿舍,想到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我的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好在家具城的活足够繁重,也足够多。 事实证明人只要够累,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连好几天,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原本空了的口袋也再次鼓了起来。 这让我更有干劲了,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胳膊,不然我一天非得搬个十车八车的货。 又是一天活干完,我跟著货车回到家具城,刚想去食堂吃饭,钱伟就找到我,挤眉弄眼道:“陈平,门口有人找你,是个美女哦!” 我一头雾水地来到家具城大门,远远就看到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倩影站在路灯下无聊地踢著石子。 不是孙娇娇又是谁? 第19章 他是我男朋友! 昏黄的灯光洒在孙娇娇的身上,一阵风吹过,掀起她的裙摆,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现。 我的心臟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刚想开口喊她,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那天在巷子里的画面。 想起那个黄毛男人搂著她肩膀的画面,我到嘴边的话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 “陈平!” 转身的一瞬间,孙娇娇的声音忽然响起。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不等我想好要怎么面对她,我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抱住了。 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盪,淡淡的洗衣服味道夹杂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气,隨著夜风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你怎么走了?没看到我吗?” 少女红润的双唇微微撅著,化著淡妆的俏脸上带著一丝不满,眼神带著一丝恼火,但更多的是喜悦。 我张了张嘴,想要质问,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外解释:“没有,衣服有点脏,我打算去换身衣服。” 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我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好在孙娇娇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听到我的话,她顿时眉眼弯弯的道:“没事啦,不脏的!” 我点点头:“你怎么来了?今天休息?” “对呀!之前我不是说过吗?等我安定下来了,就来找你玩嘛!” 孙娇娇拉著我往家具城外面走,一边走一边在我身边嘰嘰喳喳地吐槽著:“你都不知道,厂里面管的可严了。不过还好有圆圆在,车间的那些小领导不敢为难我。” 脑子里冒出那个圆脸的小胖妹,我有些疑惑:“那个小胖妹吗?她有这么大面子?” 孙娇娇摇了摇头:“她是没那么大面子,但她爸是车间主任。要不是她的关係,还进不去厂里呢!” 难怪这小妞说话那么难听,原来是车间主任的女儿! “莞市那么大,你难道还怕找不到工作?再说了,那个厂难道不需要招工?” 我摇了摇头,对於孙娇娇的话嗤之以鼻。 “不是的哦~莞市虽然工厂多,但是那些大厂里山头林立,领导们只喜欢招同乡。除非你和他是一个地方的,否则就算进去了,人家也想方设法地刁难你,给你穿小鞋,逼著你干不下去!” “那些小厂就更可恶了,基本都是黑心工厂!你干一个月,人家只给你半个月的钱。说是包吃住,可吃的那还没叫花子吃的好!你要是受伤了,一毛钱赔偿都没有,还会被赶走!” 我没想到找个工厂打工还有这么多弯弯绕,这一刻我有些庆幸自己遇到了温大叔和温雅。 要不是温大叔帮我说话,以我的脾气,搞不好我现在不是流落街头,就是受不了气和人打架进了班房。 正想著过两天休息了请温大叔喝酒,温雅的那辆虎头大奔就停到了我们旁边。 车窗摇下来,温雅那张酷似关芝琳的漂亮脸蛋出现在我的眼中。 看到挽著我胳膊的孙娇娇,温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朝著孙娇娇努努嘴:“你对象?”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我有种偷情被抓姦的感觉,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温总,她是我朋友。” 孙娇娇落落大方地跟温雅打了个招呼:“姐姐你好,我叫孙娇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温雅。”温雅点点头:“行了,不打扰你们玩了,我先走了,明天下班了等我,我有事找你。” 我敏锐地察觉到温雅的语气中有些失落和生气,可她却没给我再解释的机会,油门一踩就躥了出去。 虎头大奔的尾灯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孙娇娇看了一会,哼了一声:“你领导吗?这么傲!” 我笑了笑:“我们老板。” 孙娇娇皱了皱眉:“这么年轻就是老板?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我眨了眨眼睛:“你这是吃醋了?” 这话一出,孙娇娇的脸就红了:“我......我吃什么醋?我就是见不得她那高傲的样子!不就是开个大奔吗?神气什么?” 我被她的话给逗乐了:“温总不是这样的人,她这人啊,面冷心热。” 可没想到我不说还好,一说温雅的好话,孙娇娇就不满地说所有老板都一样,表面上看著和和气气的,实际上憋著一肚子坏。 见她对温雅有偏见,我也就没再多说。 人家特地来找我玩,犯不著惹得她不高兴。 孙娇娇的性子比较外向,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就把温雅给拋到脑后,拉著我在商业街转悠了起来。 这个年代的小吃的种类远远没有二十多年后多,基本也都是一些炒米粉、肠粉牛杂之类的广省本地小吃。 相对大排档和快餐店,小吃摊的东西主打就一个便宜实惠。 口味只能说不太符合我这个徽南人的胃口。 但孙娇娇却看什么都想吃,看到糖水想尝尝,看到糯米鸡想尝尝,看到肠粉也想尝尝。 可她一个小姑娘胃口就那么点大,每一份小吃就吃上几口就不吃了,但丟了又怪浪费的。 最后那些小吃全都吃进了我的肚子里,一个小吃街逛下来,她还觉得意犹未尽,我却吃得肚子溜圆。 小吃街逛完天也才刚刚暗下来,孙娇娇说想去溜冰场玩玩,我想了想反正回宿舍閒著也是閒著,也就答应了下来。 刚一靠近溜冰场,我就听到了音乐声。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一进门,任贤齐的心太软就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昏暗曖昧的灯光下,池子里人头攒动。 在老家镇上的时候我也来过这种地方,基本都是小年轻。 有的是带小姑娘来玩,说是教小姑娘溜冰,实际上是趁机牵手。 有的则是一些无业游民,小混混,没地方去,也没个正经工作,在著混时间。 那些无业游民和小混混在溜冰场里趁机摸摸小姑娘屁股,或者是故意贴著小姑娘占便宜很常见。 没对象的小姑娘被占便宜了,胆子小的咬咬牙也就算了,胆子大,泼辣点的骂几句,那些小混混们嘻嘻哈哈也不会生气。 可要是被占便宜的小姑娘有对象,对象刚好也在溜冰场,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毕竟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自己对象被占便宜了那怎么成? 两句话不对付,那就得干架。 在老家的时候,隔山差五就有人在溜冰被人打重伤,让救护车给拉走。 而这种地方不但是打架的重灾区,也是扒手小偷重灾区。 小偷扒手这玩意,只要是人多的地方,那必定有他们的身影。 更何况跟火车站不一样,火车站的乘客基本都有防备,钱都藏得比较深。 而溜冰场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再加上都是来玩的,没有太多防备心,小偷基本上一头一个准。 不过要是被抓到的话,年轻人下手也够狠。 但综合来说,溜冰场属於风险不算高,但收益大的好地方。 交了六块钱的入场费,我和孙娇娇各自提著溜冰鞋找了个空位坐下准备换鞋。 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换鞋,几个流里流气的傢伙就朝著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领头的那人染著一头黄毛,正是那天搂著孙娇娇肩膀的男人。 第20章 威胁! 看到黄毛,孙娇娇的脸色立刻就苍白了几分。 “哟,娇娇,好几天不见,可想死我了,想哥哥了没?” 黄毛无视了旁边的我,自顾自地走到孙娇娇身边坐下,抬手就要去搂孙娇娇的肩膀。 孙娇娇一巴掌拍开黄毛的手,怒视著他:“別碰我!” 黄毛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孙娇娇,你他妈敢跟我叫?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就得捲铺盖滚回老家?” 孙娇娇的身躯一抖,又气又急:“王正方,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別就缠我了行不行?” 黄毛眉头一挑:“你不喜欢我,但是我喜欢你啊!你也知道,我爸是车间主任,只要你跟了我,以后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 孙娇娇气的胸口不断起伏,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悲愤:“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她说著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下意识地抱住她,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来。 “这是我男朋友,你再骚扰我,小心我男朋友揍你!” 她俩没在搞对象? 等等!车间主任?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信息,眯了眯眼打量著黄毛,却发现他和小胖妹长得还挺像。 “有男朋友又没关係,我又不介意。” 黄毛直勾勾地盯著孙娇娇的胸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样玩起来,岂不是更刺激?哈哈哈!” 孙娇娇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哪听过这样的话,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你......你无耻!” 有心想问问孙娇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可眼下显然不是问问题的时机。 站起身,將孙娇娇拉到我的身后,我冷冷地盯著黄毛:“滚!” 黄毛这才將视线移到了我的身上:“哪个裤襠没栓好,把你露出来了?” 看著黄毛那排骨精一样的身材,我冷笑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嘴巴这么臭,吃屎了?” 这一巴掌把黄毛给打懵了,也把他身后的几个小流氓给打懵了。 黄毛捂著脸,直愣愣地看著我好几秒才回过神:“你......你他妈敢打我?” 我咧嘴笑了起来:“满嘴喷粪打你怎么了?你再不滚,信不信我把你卵子扯下来塞你嘴里!” 黄毛身为车间主任的儿子,平日里囂张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个气,死死盯著我骂了起来: “操!真几把狂!兄弟们,弄他!” 孙娇娇见状立刻紧紧抓著我的胳膊:“陈平,他们人多,咱......咱们走吧!” 有句话叫: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我本就是那种好勇斗狠的性子,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压抑著自己的性子。 再加上这么久没有和人动过手,我早就手痒得不行了。 这会有人送上门来让我动手,我怎么可能走? 逃跑?不存在的! 將孙娇娇往后一推,我不但没有后退,反而直接冲了上去。 吼了一嗓子,我兴奋地钻进这几个小流氓中间,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拳脚就动了。 下巴,小腿,肋下...... 每一下都奔著他们的弱点去,三两下的功夫,这几个小混混就捂著挨打的地方躺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了。 就这还是我收著力的情况下,真要是用了全力,这些傢伙不死也得重伤。 黄毛人都傻了,看了看刚刚热身完毕的我,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狐朋狗友,艰难地咽了咽唾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你什么......兄弟,我......我错了!” 我走到黄毛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没这实力就別装逼!” 黄毛生怕我揍他,点头哈腰地道:“大哥教育的是,我保证不再装逼了!大哥,抽菸!” 对他的保证我自然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相信,他要是能改邪归正,狗都能不吃屎了。 不过我目的也不是让他改邪归正,毕竟我又不是他老子,也不想有个这么傻逼的儿子。 接过他递过来的烟,这小子又一脸媚笑地给我点上,我吐了一口烟警告他:“以后別再骚扰我女朋友,否则......” 我没有说会把他怎么样,但是语气中的威胁,只要黄毛不傻就不可能听不出来。 黄毛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腆著脸道:『一定,一定!』 他眼里的怨毒我自然看到了,但我却不在乎。 我又不是他老子厂里的员工,他就算想让自己老子给我找麻烦,也找不到我。 要是他敢报復孙娇娇,那我也不介意让他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深深地看了一眼黄毛,我拉著孙娇娇转身离开了溜冰场。 闹了这么一出,我也没了继续玩的心思。 看著她低著头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开口问道:“我送你回厂里?” 孙娇娇低著头应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我抬腿往前走著,她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一路走到『诺基亚』电子厂的大门口,我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她。 孙娇娇正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想到我会忽然停下来,直接撞到了我的怀里。 我扶住了她,看著她羞涩的模样,终於问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娇娇,你是不是和那个黄毛搞过对象?” 第21章 少女心事总是春! 孙娇娇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眼神慌乱:“陈平,你......你別胡说......” “我胡说?”想到那天在巷子里看到的画面,我深吸了一口气:“上周三,银行后面那条巷子......” 我一边说一边盯著她的表情。 果不其然,当听到我说银行后面巷子的时候,孙娇娇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你......你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那天我去银行寄钱回家,刚好看到你跟他在一块。” 孙娇娇抿了抿嘴唇,仰起头泪眼汪汪地看著我:“你听我解释,我真没有和王正方出过对象......” “他是圆圆的哥哥,我刚进厂里的时候,圆圆就说她哥想和我认识一下。我一直不愿意,但圆圆说他爸对我很满意,想让我们接触一下。但我真不喜欢他,而且他跟我第一次见面就想动手动脚。回厂里以后我就没和他来往了,他就一直骚扰我。今天白天我躲了他一天,晚上才敢出来找你,谁知道......” 话说到这里,我其实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意识到自己闹了个乌龙,我挠了挠头:“那什么,我以为你和黄毛在搞对象......” 见她一脸委屈,我赶紧岔开了话题:“对了,之前在溜冰场的时候,你说我是你男朋友......” 孙娇娇小脸错愕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转移话题转移得如此之快,小脑瓜子还没转变过来。 可紧接著,她的脸颊就红到了耳根子,小声道:“我......我那是拿你做挡箭牌......” 只是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虚的眼神不断闪躲,看著她羞涩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孙娇娇羞恼地在我胸口上敲了一下:“你......你笑什么?不许笑!” 我收起笑容,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唉声嘆气:“唉,我这是苦笑啊!” 吐了一口烟,我仰起头,装作难过的样子:“我本来以为你喜欢我,想要跟我谈恋爱,没想到只是拿我做挡箭牌,唉......”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姑娘立刻就急了,她急忙抓住我的胳膊,一脸的急切。 我低头注视著她的双眼:“那是什么意思?” 她慌乱地鬆开手,避开了我的视线,低著头:“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两只小手不安地搓著手指。 终於,她鼓起勇气,仰起头看著我:“陈平,我......我其实对你挺有好感的......” 我怔住了,直视著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那其中的羞涩几乎要溢出来。 可还不等我开口,她就接著说道:“虽然是拿你当挡箭牌,但如果你真的是我男朋友的话......我......我是愿意的!”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表白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也打乱了我的心。 我承认我对她是见色起意,確切地说,第一眼见到她,我就对她动了心。 可这一刻,面对少女袒露自己的心声,我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孙娇娇在说完之后就霞飞双颊,转过身不敢看我,也是等待著我的回应。 我张了张嘴,心中喜忧参半。 我高兴的是有这么漂亮姑娘对自己表白,我忧愁的是自己现在在莞市一无所有。 不但一无所有,还负债纍纍。 两袖清风,怎可误佳人呢? 半天没等到我的回应,孙娇娇心中的羞涩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不安。 她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的表情,见我眉头紧锁,她的心隨即沉到了谷底。 眼眶渐渐变红,她吸了吸鼻子:“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 我张了张嘴巴,一脸苦笑想了想,还没来得及开口,孙娇娇就转身要走。 “我明白了,那,那就再见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甚至都带著哭腔。 我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住:“娇娇,我当然喜欢你,只是......” 孙娇娇甩开我的手,肩膀微微颤抖著,另一只手擦著眼泪,却倔强地撇过头不看我。 “只是什么?” 我嘆了口气:“我爸瘫痪在床,我妈身体也不好,干不了重活,为了给我爸治病,家里还欠下了几万块的外债。” 顿了顿,我摸出烟点燃:“你那么年轻,跟著我吃苦,你愿意吗?” 孙娇娇抬起头看著我,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映照著我的倒影:“我愿意!” 她的回答很乾脆,一点没有犹豫。 这一瞬间,那些压在我心头的烦恼,全都消散。 我猛地將她搂进怀里,紧抱著她,心底涌出一股叫做幸福的东西。 看不见,摸不著,却又那么实实在在。 孙娇娇的眼神闪过一丝羞涩,可紧接著她就闭上眼睛,反手抱住了我。 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涌入我的鼻腔,怀里是她柔软的身体,微风吹来,我只感觉自己有点醉了。 厂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少小情侣手拉著手对著我们指指点点,捂嘴偷笑。 孙娇娇终究是女孩子,脸皮薄,受不了別人的目光,娇声道:“陈平,能不能,能不能鬆开我呀,好多人看著咱们呢......” 一抬头看到好几对小情侣正看著这边,我脸色一板,毫不客气地看了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別人搞对象啊?散了散了!” 被我这么一凶,那几对看热闹的小情侣嘻嘻哈哈地跑开。 低头將孙娇娇额头有些乱了的刘海捋顺,我笑著道:“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 孙娇娇点点头:“你下次什么时候休息,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这个月活都比较多,月底应该有时间,刚好我要给家里寄钱,到时候我早上来厂门口等你。” “那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第22章 两个选择! 目送著一步三回头的孙娇娇进了厂区,我转身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汗臭味,脚臭味混杂。 工友们都已经睡著了,鼾声此起彼伏。 简单的冲了个澡,回到床上想著孙娇娇的那张脸,虽然很吵,但我累了一天,晚上又打了一架,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这一觉我睡得十分踏实,就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一早,我就继续来到家具城上工。 一天最少五十块进帐,我干起活来干劲满满。 晚上领完工资,我刚准备去打饭,钱伟就告诉我温雅让我去一趟经理室。 想到昨晚温雅临走前说的话,我有些忐忑地敲了敲经理室的大门。 “进来!” 温雅的声音响起,我推门进去。 虽然莞市已经热了起来,但温雅办公室里的冷气却开得很足。 刚一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凉意就扑到了我的身上。 干了一天的活,我浑身都是汗,被这冷气一吹,我只感觉从里到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服地呻吟。 等赚够钱回老家盖房子,我高低也整个空调! 经理室里,温雅正坐在老板椅上,翘著二郎腿。 今天她没有穿那身ol制服套裙,而是一条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宽鬆款的白色t恤,脚下套著一双平底板鞋。 看起来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不像是二十八岁的轻熟女,反倒像一个女大学生。 “温总,您叫我?” 温雅见我进来,起身来到沙发上坐下:“你也坐。” 坐下后,温雅才对我道:“这些天你的表现钱伟都跟我说了,说实话,我很满意。” 由於没弄清楚她找我到底干什么,所以我只能配地的笑笑:“拿钱干活,这是本分。” 温雅点了点头:“所以我准备给你加加担子,你准备好了吗?” 我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吗?” 温雅清冷的脸颊浮现出一丝笑意:“这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里確实没有第三个人。 温雅掏出一包烟给我,我看了一眼,竟然和温大叔那天抽的一模一样: “这包烟给你。” 上次抽过一次后,我一直念念不忘,没想到温雅直接就给了我一整包。 “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温总,温总大气!” 我嘿嘿一笑,將烟拿了过来,拆开就叼了一根烟在嘴上。 见温雅看著我,我訕笑著准备收起烟,温雅却从茶几下面掏出了一个菸灰缸给我。 “抽吧!但是要是有一点儿菸灰掉地上,你就给我扫乾净。” 温雅的態度好得让我心里有些发毛,我甚至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別有所图。 可转念一想,自己一没钱,二没势,有啥好怕的? 点著烟美美抽上一口,淡淡的药香混合著淳厚的菸草味进入肺部,我美滋滋地吐了口烟。 “温总,说吧,要我干什么?只要不是杀人犯法,我都帮你干!” 温雅摇摇头失笑道:“原本我是打算再考察你一段时间的。” “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爸战友的徒弟,有这层关係,那也就没必要在考察了。我相信我爸,也相信不会辜负我的期望,对吧?” 她这么一大串话直接把我说懵了,我舔了舔嘴唇,有些迟疑的道:“温总,你这到底要让我做什么啊?” 温雅往后靠了靠:“记得上次我在別墅说过的话吗?” 电光火石间,我想起来当时温雅的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温雅:“温总,你......你是要让我当管理层?” 温雅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 我更糊涂了,猛嘬了一口烟道:“到底啥意思?” “到底是年轻,一点定力都没有。” 温雅白了我一眼,嘴角微翘道:“这段时间,你证明了自己能吃苦耐劳。所以,我打算让你转型到销售岗去试试。” “销售岗?” 我抽菸的动作一顿,“我记得温总你不是说过销售岗要有经验吗?” 实际上我不是很想转到销售岗。 这段时间里我没少和那些销售打交道,对於家具城的这些品牌以及优缺点基本都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不敢说每一件家具我都瞭然於胸,但也不比一般的销售差。 只是销售看起来比搬运工体面一点,实际上综合算下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和搬运工差不多。 甚至要是业绩差一点,还没搬运工挣得多。 搬运工虽然累一点,看起来没那么体面,但却不用被客户为难,也不用每天因为业绩而发愁。 我们仓库的这些搬运工,关係不敢说多好,但起码不是竞爭关係,不用为了一个客户而產生利益衝突。 但销售岗不一样,每一个销售都是竞爭关係,有时候为了抢单子那可是会打破头的。 更何况,我这人的性格比较急,压根不太適合当销售 温雅笑了起来:“確实是要经验,但不乾的话,怎么有经验呢?而且销售做得好,一个月五六千都轻轻鬆鬆。” 我闷著头抽菸没有说话,温雅口中的做得好,整个家具城几十个销售,一个月挣五六千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而且这几个金牌销售全都是有自己的老客户。 这年头做生意基本上都是做老客户的生意,一个老客户服务好了,他就会介绍自家的亲戚朋友也来买。 亲戚朋友又会介绍自己的亲戚朋友,完全不用担心没有业绩。 可像我这种刚刚入行的新手,那就得和其它的销售一块竞爭客户。 按我这脾气,要是被人抢了业绩,怕是会跟人打起来。 见我沉默不语,温雅的眉头皱了皱,她往沙发上一靠,翘著二郎腿问道:“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想去销售岗?” 猛嘬了一口烟,將只剩过滤嘴的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我点点头:“温总,我说实话,我的性格和脾气恐怕真不適合干销售。跟公司的其他同事干架就算了,这要是我忍不住把顾客给打了,那坏的可是公司的名声。” 温雅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 在她看来,销售不用每天搬大几百斤的家具来回跑,而且还是在家具城里风吹不著雨淋不著,还有冷气吹,比搬运工这份活体面多了。 她甚至都已经做好说出来后,我惊喜的表情了。 “销售的工作可比搬运工体面多了,你確定你要拒绝?” 我的表情不卑不亢:“温总,谢谢你的好意。可我靠自己双手赚钱吃饭,我不觉得不体面。” 温雅眉头紧皱,她想了想道:“可你才十八岁,你难道打算一直做下去吗?” 我想了想:“等家里的欠债还完了,我可能会学一门技术,回老家盖新房娶老婆吧?也可能会重新捡起书本,考上大学,体验一下大学生活是什么样的。” 话说到这份上,温雅也明白我已经决定好了。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我给你五万块钱!” 第23章 赌一把! “五万?” “五万!这是你救我的报酬,你拿了以后,咱们关係还是一样。你也可以继续在这上班,或者回老家考大学,这五万我不管你是留著花还是还债,我都不管。” 我猛地站起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温雅。 这可是五万块啊! 在这年头,农村盖一栋新房子也不过两万块而已! 村长家的二层小洋楼,连盖房加装修也不过四五万。 而镇上一百平的商品房也不过就四万多,剩下的钱甚至还能简单装修一下。 有了这五万块,家里的欠债就能还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钱,我再打一年工也就能还完了。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顿时就急促了起来:“温总,不,雅姐!你就是我亲姐!真给五万?” 温雅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她抬手往下压了压,將茶几上的一个牛皮纸袋往我面前推了推。 “五万块都在这里面,你可以点一点。” 我激动的伸手想要去拿那个牛皮纸袋,可温雅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你不想听听第二个选择吗?” 伸到一半的手顿在那里,好几次想要去拿装钱的袋子,可最终我还是收回了手。 “雅姐,我想知道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第二个选择就是我打算开一个酒吧,但是我只出钱,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具体经营什么的由你负责,我只管收钱。” 我人生中第一次觉得难以抉择,那可是千禧年的五万块啊! 可直觉告诉我,如果选了这五万块,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如果选第二个,说不准我以后也能成为大款。 我颤抖著摸出烟叼在嘴上,可因为太激动,我点了好几次都没点著,最后还是温雅帮我点上的。 她也不著急,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上等待著我的选择。 一个是就在眼前的五万块,一个是前路未知的酒吧股东。 一个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著的现金,一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盈利,甚至可能会亏损倒闭的未知数。 我很想拿了这五万块给家里还债,可想到父亲那张四十多岁却比温大叔还要苍老的脸,我却迟疑了。 哪怕给家里还完了债,我也考上大学了,可上大学还需要一笔费用,这笔费用以家里现在的情况,根本掏不出来。 一个高中没必要的人,在社会上只能做一些出卖体力的活。 而愿意出卖体力的人,哪个地方不是一抓一大把? 我爸十二岁就开始帮人做工,一辈子辛苦却落了个瘫痪在床。 难道我也要走他的老路吗? 五万块虽好,但我却更想要赌一把! 或许酒吧开业后会亏本倒闭,但起码我努力挣扎过。 我不想等我老了以后,发现这辈子碌碌无为,终日为了吃饭而奔波劳累。 赌了! 深深吸了一口烟,我看向温雅:“雅姐,我选第二个。” 温雅有些诧异的看著我,她很清楚我家是个什么情况,不说家徒四壁,也可以说一无所有。 可偏偏我能忍住五万块巨款的诱惑,这顿时让她对我刮目相看,看我的眼神都带著一丝欣赏。 能克制住贪慾,能够放弃眼前的蝇头小利的人可不多。 尤其对一个出身贫困家庭的人来说,就更是难得了。 微微一笑,她道:“確定?想清楚了,可不能后悔哦!” “想清楚了,就选第二个。更何况我相信雅姐,你肯定不会让弟弟我吃亏的。” 我嘿嘿一笑,故意用称呼来拉近彼此之间的关係。 温雅抿唇一笑:“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我也不能让你白叫。酒吧的场地我出,另外我还会给一笔启动资金,用於酒吧的装修、进货以及人工开支。正式营业一个月后,酒吧的盈亏我就不管了。” 我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作势要去抱她:“姐,你简直就是我亲姐!” 温雅一抬手挡住了我,白皙的俏脸微微发红:“先別急著说好听的,酒吧的场地要你去挑选。” “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你就去选址吧!” “这么快?” “我办事不喜欢拖,给你一周,搞定场地的选址,这也是你体现你能力的时候。” “雅姐,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 出了家具城,我破天荒的没有在食堂吃饭,而是来到『诺基亚』电子厂外面,付出了一根红双喜的代价,请门口的保安通知了孙娇娇出来。 孙娇娇今晚是夜班,头髮被头套盖住,身上穿著宽大的厂服。 但即便是这样,她的美丽也遮挡不住,来来往往的男员工不断朝她投去目光,我心里则是说不出的得意。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现在是我的对象,你们就羡慕去吧! 孙娇娇老远就看到了门口的我,原本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陈平!” 欣喜的挥了挥手,小跑著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抱住了我。 孙娇娇仰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我:“你怎么来了?不是约好月底吗?” 紧抱著少女柔软的身体,看著她脸上的疲惫,我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呀!” 孙娇娇那经得住我的情话撩拨,当即就羞红了脸,將头埋进我的胸口:“你......你......还在外面呢!被人听见多不好意思!” 我咧嘴一笑,凑到她耳朵边上:“你的意思是没人就可以说了?” 第24章 再见舒晴! 孙娇娇身子一颤,猛地推开我:“那......那也不行!” 她稍稍恢復了一下情绪,看著我问道:“你找我是有事吗?” “找你就非得有事?就不能单纯地想你,所以来看看你?” 孙娇娇皱了皱鼻子,香腮鼓鼓的:“哼!想我,那你怎么前几天没来?偏偏就今天来了?” 顿了顿,她气哼哼地问道:“还是说,你前几天压根没想我!” 我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给问得哭笑不得,要说这几天不想她那肯定是假的。 但家具城现在正是旺季,每天我早上去就得一直忙到晚上,累得压根没有时间去想她。 唯一能想她的时间,也就睡前那么一小会。 “谁说我没想了?我昨晚还梦到你了!” 孙娇娇一听,晶亮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我:“梦到我了?快说说梦到什么了!” 我嘿嘿一笑:“梦到咱俩结婚了......” “谁......谁跟你结婚了......不要脸!” 孙娇娇的脸颊瞬间红了个透,可她还是忍不住追问道:“还梦到什么了?” “我还梦见你给我生了两个大胖小子!” “哎呀!” 孙娇娇跺了跺脚,捂著低著头:“我......我才不给你这个大坏蛋生孩子!” 看著她娇羞的模样,我实在是忍不住一把將她搂进了怀里。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那天在旅馆的墙缝里看到的那片雪白,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起来。 就这样抱了好一会,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远处联防队朝这边走来,我们俩才鬆开了彼此。 “陈平,我就跟组长请了十分钟的假,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好不容易见到她,我哪里捨得她就这么离开:“我有事,要不你和组长说说,再多请一会假?” 小姑娘摇了摇头,一脸为难:“恐怕够呛,流水线上不能离人的,要不是小组长是我老乡,估计我都出不来。” “可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关於咱们俩的!” 听到这话,孙娇娇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什么事?” “是这样的,雅姐打算......” 我把温雅准备出资开酒吧,並且让我当股东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原本我以为孙娇娇会替我高兴,可刚一说完,她的脸就拉了下来。 “陈平,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老女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错愕片刻,皱眉不解道:“娇娇,你別瞎说,雅姐比我大了那么多,而且她一个大老板,身价少说千万。我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一千块不到,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孙娇娇却固执地摇摇头:“她要是对你没意思,为什么要让你当股东?” “我不是说了吗?之前我救了她,她知恩图报,又看好我,所以......” 不等我说完,孙娇娇就直接打断了我:“她要是真知恩图报,帮你把欠债还了,再资助你上学,这个恩不就还掉了吗?犯得著又是出钱又是出地,让你当股东吗?” 她这一番话把我也给说得心虚了,可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却觉得压根不可能。 一来我和她平日里压根没有交集,二来温雅长得那么漂亮,肯定不缺追求者,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呢? 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笑著道:“別瞎想了,不可能的。” 孙娇娇还想说什么,可王圆圆这个小胖妹却跑了过来。 一见到我,这小妞脸色就拉了下来,哼了一声,气喘吁吁地对孙娇娇道:“娇娇,快回去!大老板在视察,一会就到咱们车间了!” 孙娇娇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她看向我:“我得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反正我觉得那个老女人肯定对你居心不轨!” 我忍不住苦笑:“什么老女人,在我这喊喊就算了,要是被她听见了,还不给我穿小鞋?” 孙娇娇噘著嘴:“就是老女人!我不管!你不许被她的糖衣炮弹给收买!” 小胖妹拽了拽孙娇娇:“娇娇!抓紧啊!” “走了!月底休息再见!” “好!” 孙娇娇跑了两步,却又折返回来抱住了我,踮起脚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嬉笑著跑开了:“我盖过章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柔软湿润的触感让我愣在原地好一会,直到孙娇娇和小胖妹的身影消失在厂区后,我才如梦初醒。 妈的!老子的初吻都还没尝到啥滋味就没了!亏大了! 回想著刚刚少女嘴唇柔软的触感,我咧著嘴往小吃街的方向走去。 原本打算和孙娇娇一块去吃,结果被王圆圆那个死肥婆给打搅了。 死肥婆,看到我连个招呼都不大! 咒你一辈子找不到男人! 这个点的小吃街正是热闹的时候,我点了一份炒河粉蹲在街边吃完,可又感觉没吃饱。 想了想又买了一碗萝卜牛杂。 加起来五块钱,虽然现在我一天的收入能买个二三十份,可也依旧有些肉痛。 恶狠狠地把汤喝得乾乾净净,我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往宿舍方向走。 可刚走了没几步,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大富豪夜总会的门口。 半个月前,我就是在这里和舒晴分道扬鑣的。 想到舒晴那张柔媚的脸蛋,我忍不住嘆了口气。 要说我对舒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肯定是扯淡。 毕竟青春懵懂的时候,那个穿著红色喜服的女人就已经让我魂牵梦绕。 哪怕好几年没见,可我对她的感觉却一点没变。 甚至来莞市的时候,我还幻想著和她发生点什么。 但一想到她在夜总会这种地方上班,哪怕是服务员,我心里也觉得难受得不行。 尤其是当我问她能不能不在夜总会上班,她却拒绝的时候。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心痛。 我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没有掩饰过,我不相信舒晴不知道我对她的心思。 狠狠一脚踢飞面前的一颗石子,我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可刚要转身,我却看到了夜总会门口走出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正架著一个我很熟悉的身影——不是舒晴又是谁? 第25章 该跑的是你们! 隔了这么久,再次看到舒晴,我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涌现出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哪怕那天她拒绝了我,我也下决心和她分道扬鑣,可真看到她,我却又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舒晴似乎是喝醉了,任由身边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架著她往前走,化著淡妆的柔媚脸蛋上带著淡淡的红霞。 看到她这模样,我又气又心疼。 妈的,不是说只是包厢服务员吗? 这他妈都跟老板走了,和坐檯小姐又有什么区別? 死死的捏紧拳头,我很想上去质问她为什么要自甘下贱。 可却发现自己有什么资格呢? 论关係,没了那个短命的远房表哥,我和舒晴压根就没关係。 论亲疏,我还能有周婉那个骚娘们跟她亲近吗? 自嘲的摇摇头,刚要转身,原本闭著眼迷迷糊糊被架著走的舒晴却有感应般的睁开了眼睛。 “陈......陈平......救我......” 相隔著十来米,我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她的眼神却还是让我一下就明白了她想表达什么。 救?还是不救? 去他妈的! 我冷著脸大踏步的冲了过去,在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准备將舒晴塞进后座的时候,我飞身一脚將他给踹倒在地,一把抱住了差点摔倒的舒晴。 拋开当年她洞房那天我摸她屁股,这是我第一次和她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舒晴本能的搂著我的脖子,露出一个娇憨的笑容:“你......你来啦......” 说话间她呼吸带出的酒气让我直皱眉头,这娘们到底喝了多少酒? “闭嘴!別说话!” “小混蛋,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舒晴在我怀里不断的扭动著,可此刻我却顾不得去体会她身体的柔软。 因为中年男人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有五六个穿著黑色背心的壮汉。 一开始他们也没想到自家老板会被人给一脚踹倒,还沉浸在震惊中。 等那个被我踹倒的男人捂著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后,他们立刻反应了过来。 “龙哥!” “龙哥你没事吧?” 七手八脚的把这个叫龙哥的男人扶起来,壮汉们脸色难看的看向了我。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光头死死盯著我:“龙哥,这小子怎么处理?” 龙哥推开搀扶自己的壮汉,吐了一口口水,目光阴冷:“妈了个巴子,毛都没长齐就学別人英雄救美?打一顿,弄断踢我的那条腿!” 壮汉们一听,立刻狞笑著朝我围了过来。 “小子,胆挺肥,敢动我们老板!” “我劝你最好別反抗,否则我们一失手弄死了你可就划不来了!” 如果是我一个人面对这些壮汉,那我一点都不带怕的,甚至还会兴奋。 但问题是我现在抱著舒晴,真动起手来最后倒霉的肯定是我自己。 没辙了,跑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壮汉们的身后:“警察!” 壮汉们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我却趁著这个机会,一脚踹翻挡住去路的倒霉蛋,撒丫子就朝棚户区狂奔。 壮汉们一回头,哪里有警察的影子? 等他们反应过来上当后,我却已经抱著舒晴一溜烟躥出去一大截了。 “操!敢耍老子!追!” 领头的光头怒骂一声,带著人朝我追了过来。 抱著舒晴,我的速度自然快不了多少,那群壮汉不断缩短跟我之间的距离。 好在这边晚上很热闹,人也多,再加上我的先发优势,所以虽然距离在缩短,但壮汉们一时半会还追不上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顛了,舒晴发出了几声乾呕,可却什么也没吐出来:“陈平,我......我好难受......” 后有追兵,我也不敢停留,只能让她先忍一忍。 穿过小吃街,心想著这些人追不上应该不追了吧? 可一回头,却发现那几个壮汉还跟在后面,而且距离我不到五米了。 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虽然舒晴可能也就一百斤,但是抱著个大活人跑和空手跑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眼看前面就有个巷子,我抱著她钻了进去。 从小吃街到这里也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可我却感觉肺都快跑炸了。 舒晴这会儿也清醒了一些,看到身后的追兵,她挣扎了一下:“你......你別管我了,我大不了跟他们回去,別连累你了!” 我压抑的怒气一下就被她的话给点燃了,一向只有我欺负人追著人打,什么时候被人追的这么狼狈过? 见她还在扭来扭去,我毫不客气的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別他妈动了!我都让你別在这种地方上班,你非不听,现在惹出事了还让我擦屁股!” 这一巴掌把舒晴给打懵了,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挣扎的更剧烈了:“陈平!你敢打我?放我下来!”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裤子扒下来打?” “小混蛋,你......你不要脸!鬆开我!我不要你救我了!” 正在气头上的我却不惯著她,抬手就是几巴掌。 还別说,这手感真是一级棒。 “你说不救就不救?刚刚乾什么去了?” 舒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打屁股,又羞又气,眼泪扑簌就掉了下来。 “呜......你......你欺负人!” 我这会哪有心思管她哭不哭,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的,很快就进了一条死胡同。 看著面前那堵用杂物搭起来的墙,我忍不住破口大骂:“谁他妈这么没素质,有没有公德心啊!” “小子......你......你他妈还挺能跑啊!跑,你再跑一个试试?” 转过身,光头带著另外几个壮汉正掐著腰,上气不接下气的堵在了巷子口。 后路被堵,前路又有追兵,我实在是没辙了。 舒晴这会也老实了起来,不再挣扎,她看了看光头他们壮硕的肌肉,又看了看我。 犹豫了一下道:“陈平,要......要不你自己跑吧,我就当被鬼压了!” “闭嘴!要压也只能我压你!” 我不耐烦的训斥了一句,將她从身上放下来:“自己躲好,只要老子没死,他们就別想动你!” 冷冷盯著缓缓走来的壮汉们,我深吸了一口气,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跑?要跑的应该是你们!” 第26章 舒晴哭了! 光头不知道我哪来的底气,他哈哈一笑,看向身边的同伴:“我刚刚没听错吧?他说应该跑的是我们?” 其中一个纹身壮汉活动著拳头,狞笑著上前两步:“这小子可能是被嚇傻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拳头就狠狠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纹身男还没反应过来,眼睛一翻直接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咧嘴笑了笑:“怎么睡著了?地上凉,別感冒了!” 剩下几个壮汉怒不可遏,叫骂著朝我冲了过来:“小逼崽子!我弄死你!” 其中两个上来一拳就往我的脑袋砸来,我却一点不慌,这点速度在我眼中简直和慢动作没什么区別。 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同时往后一仰躲过另一个人的拳头,顺带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迎面骨上。 被当兔子似的撵了一路,我心里本就压著火,这会儿动手没怎么收住力。 一脚下去,这倒霉的直接抱著小腿到底惨叫了起来。 另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我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手腕的骨头直接被我拉脱臼了。 这壮汉当场脸就白了,满头冷汗,捂著手腕蹲在地上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屁大会的功夫就被我放倒了三个人,剩下的光头和另一个寸头对视了一眼,从腰后摸出了一把匕首。 我瞳孔一缩,暗骂这两个王八蛋不讲武德。 打架就打架,怎么还带掏傢伙的! 可这种时候,我就算骂了人家也不会听我的。 咋办?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左右看了一眼,可操蛋的是脚下连块碎砖头都没有。 想了想,我把手伸到了腰间。 麻溜的把裤带给解了下来,裤带头是精刚製成的。 在镇上跟人打架的时候我没少用这玩意,比起钢管铁棍之类的,这玩意打起来不但疼,而且还不会把人伤得太重。 光头和寸头两人一左一右默契的对我围了上来,寸头不断的摆弄著手里的匕首,一副马上就要进攻的模样。 而另一边的光头却死死盯著我,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见他俩迟迟不动手,我不耐烦了,裤带头一甩,直接命中了毫无防备的寸头。 寸头捂著鼻子疼的眼泪都下来了,一旁的光头总算是抓准了机会,匕首猛地朝我的肋下扎去。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防备著他了,避过要害,我一把攥住他拿著匕首的手,狠狠一捏。 “啊!” 光头忍不住惨叫一声,手里的匕首几乎要拿不住。 俗话说十指连心,我自己的力气我清楚,这一下我几乎用了全力,他的右手手指扭曲的都快成麻花了。 不过这光头也的確是个狠人,右手废了直接就换一只手拿匕首,对著我的腰子就捅了下去。 我没想到他一只手被废了竟然还有胆子继续动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腹部猛地收缩,刀锋顺著我的皮肤擦过,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一刀要是被扎中,腰子还不直接报废了? 我他妈到现在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 这要是给废了一个腰子,那我还有啥盼头? 太歹毒了! 怒火攻心之下,我抬腿就朝他的裤襠踢了过去。 光头两只眼都快凸出来了,他捂著襠部头上青筋暴起,软软跪倒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寸头还想硬气一下,可被我一个眼神就直接瞪了回去,蹲在地上不敢抬头。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再敢来骚扰我姐,他就洗乾净脖子等死吧!” 撂下一句狠话,我抱著舒晴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巷子。 为了维持我高手的形象,我也不管前面是通往哪里,径直就往前走。 一直走到另一个巷子口,都已经看不见光头他们了,我才鬆了一口气。 “那边是回大富豪的路,你是想回去自投罗网吗?往右走呀!” 舒晴幽幽的声音响起,腰间受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我终於维持不住,將舒晴给放了下来。 掀开工服上衣,看著腰子部位那道见肉的口子,我疼的齜牙咧嘴。 看到我的伤,舒晴惊呼一声捂住了嘴,连忙蹲下来查看我的伤口:“怎......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我从口袋摸出烟点上,可刚抽了一口,舒晴就一把把烟给夺了过去,摊开手瞪著我: “这才多久没见,你连抽菸都学会了?剩下的烟呢?交出来!” 我愣了一下,看她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的邪火顿时就忍不住蹭蹭蹭的往上冒。 “抽菸跟你有什么关係?就许你去夜总会上班,不许我抽菸?” 舒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跟她说话,怔了怔,眼眶顿时就红了。 “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之前我就跟你说了,让你別去那种地方上班,可你呢?” “今晚要不是我,你什么下场用我说吗?” 我越说越气,越气就越想说。 一开始舒晴还倔强的和我对视,可很快她就被我说的低下了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不去那种地方上班去哪上班?” 舒晴终於受不了了,怒气冲冲的喊了一句。 我怒视著她:“怎么?莞市没有地方能让你上班了?我看你就是挣快钱挣习惯了!” “要你管!我去哪上班是我的自由!你是我什么人你就管我?” “那你凭什么管我抽菸?” “我就管!你要是再抽我就打电话回村告诉你妈!” “我是被嚇大的?你打,你敢打我就敢跟村里说你在夜总会上班!” “啪!” 我的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舒晴和我同时呆住了,她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巴。 “陈......陈平,对不起,我......我......” 我被气笑了,抬起手就想给她一巴掌。 舒晴“啊”了一声,嚇的闭上了眼睛。 看著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这一巴掌终究是没忍心落下去。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巴掌,舒晴睁开眼,反而理直气壮的道:“打!有本事你就打!没本事你就赶紧滚蛋!我的事用不著你来管!” 我指了指她,冷笑道:“行,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舒晴看著我的背影,紧绷的表情终於绷不住了,“呜呜”的哭了起来。 第27章 不许乱来,我是你姐! 走出去几步,听著身后舒晴的哭声,我很想一狠心直接走人。 可终究是心软了。 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忍不住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 走到舒晴身边,我伸出手道:“別哭了,我送你回去,说不定一会那个龙哥还要派人来。” 舒晴却拍开了我的手:“我说了不要你管!” 我那叫一个鬱闷,明明是这娘们惹出来的事情,怎么到最后还是我的不是了? 还是我的娇娇最好,既温柔又善解人意! 可毕竟是一个地方的人,再加上我心底里隱藏的那点小心思,我终究是没有走。 “行了行了,我刚刚不该那么说话,我给你道歉行了吧?快起来吧!” “不行!我不起来!” “那怎么样你才能起来?” “你抱我起来,我腿麻了......” 哭笑不得的將她抱起来,舒晴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呜呜呜......陈平,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人家灌酒!” “是是是,都怪我......等等!”我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敷衍著,可忽然反应了过来:“怎么就怪我了?” 舒晴一边哭一边道:“上......上次你说了以后,我想著这个月班上完就不在夜总会上班了,今天那个客人说只要我把一瓶洋酒喝下去,他就给我一万块。我......我想著反正马上不干了,多挣一点是一点......” 听她说完,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合著这也能怪到我? “那天我让你別干了你就不干了,能出这事吗?” “不干了要提前一个月说,不然少发一个月工资!” 得,还是怪我。 谁叫咱是男人呢? 耐著性子哄了一会,见她没有反应,低头一看,这娘们竟然睡著了! 只是睡著了她也还在抽泣,看得出来是很伤心了。 嘆了一口气,我將她横抱起来,朝著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时隔多天再次站到出租屋门口,我敲了敲门,但周婉应该上班去了,里面没人开门。 拍了拍舒晴的脸,我问道:“到了,门钥匙呢?” “嗯~別闹,我要睡觉......” 我摇了摇头,將舒晴靠在墙上扶好,伸手就在她身上摸索了起来。 她穿的还是上次那套衣服,上身马甲衬衫,下身一条短裙。 我发誓一开始我只是想摸钥匙,可看到舒晴闭著眼的样子,我的心思就有点歪了。 臭娘们!为了救你挨了一刀就算了,你还给我来了一巴掌! 就当老子收点利息! 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没有了压力。 在阔別几年的地方狠狠抓了一把,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一下手感如何,舒晴就扭了扭。 我顿时心虚的不行,赶紧收回了手。 可等了片刻舒晴也没醒过来,也没骂我,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可就在我把手伸向胸口的时候,舒晴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暗骂这娘们实在太过阴险,竟然在这种时候醒过来。 舒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就在我以为自己偷摸她被发现的时候,她指著门口的脚垫,大著舌头道:“钥......钥匙在脚垫下面......” 说完头一垂,又闭上了眼睛。 “姐?姐?別睡了,到家了!我摸你了啊!” 连续试探了好几下,舒晴也没有反应,我顿时鬆了一口气。 被她这么一打岔,我的歪心思也消散了不少。 按照她说的果然在地毯下面找到了钥匙,打开门將她扛进了房间。 往床上一丟,我也趁势躺在了她的身边。 干了一天活,晚上又进行了这么激烈的运动,一躺下,我感觉整个人都有点软。 尝试了好几次想要爬起来,但都没成功。 眼皮重的要打架,我乾脆直接合上了眼睛。 “啊!”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声尖叫差点没把我耳朵给震聋。 一睁眼就看到舒晴正怒视著我,那张柔媚的脸蛋红的不行。 “喊什么喊?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睡什么睡!把你的手拿开!” 我愣了一下,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 “额......” 訕笑一声,我赶紧缩回了手:“那什么,姐,这都是误会!” “误会你个脑子!” 舒晴柳眉倒竖:“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我眉头一挑:“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昨晚我救了你啊!” 舒晴皱了皱眉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逐渐柔和:“就算你救了我,也......也不能跟我睡一张床啊!” “大姐,我昨晚抱你回来累的半死,哪还有劲起来啊!” 我一脸无奈,被打扰了美梦,我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你快起来,要是让周婉看到就完蛋了!” “她看到就看到唄!天都还没亮,我再睡会!” “不许睡!快起来,听见没有?” 我翻了个身背对著她装作听不见,可谁知道这娘们见我装聋,直接把手伸到我的腰间挠痒痒。 “哈哈哈!別闹,你再挠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舒晴却丝毫不以为意,得意洋洋道:“怎么,你还敢打我不成?” 原本残留的睡意被她给直接搅合了,我一阵火大。 猛地一翻身將按住她的双手,將她压在身下,只是看著她那张白皙柔美的脸蛋,我却挪不开眼睛了。 舒晴还没反应过来,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模样瞪著我:“看什么看?赶紧下去!” 我喉头动了动,直勾勾的看著她,一点点的俯下身去。 意识到即將发生的事情,舒晴慌了:“陈平,你......你想干什么?你別乱来,我是你......唔?” 第28章 一张白纸! “別......我还没准备好......” “没事,进行中准备。” “可是我......” “没有可是!” “你听我说......陈平......我......” “我听著呢!这是什么?” “我来例假了啊!” “靠!你怎么不早说!” 面对拦路虎,我傻眼了。 “你自己猴急猴急的,什么时候听我说完了?” 舒晴白了我一眼,轻哼一声,没好气地道 我挠挠头,眼珠子一转,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舒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也顾不得会不会走光,一把拧住我的耳朵,俏脸红扑扑的羞恼道: “老实交代,臭小子几年不见你怎么学坏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老家祸害了人家小姑娘,所以跑来莞市的!” 我不甘示弱地抓住她內心的柔软:“怎么可能?我心里只有你!那会放学了没事干,跟同学一块去录像厅看电影,结果刚好老板放那种电影,我好奇就看了两眼......” 果不其然,在被我抓住柔软的內心后,她顿时就败下了阵,鬆开了拧著我耳朵的手: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以后不许去那种地方!也不许看那种不乾净的东西!” 我连连点头,嬉皮笑脸道:“姐你放心,有了你,谁还看那玩意!” 顿了顿,我继续道:“姐,你行行好唄~” 舒晴脸红的快要滴血,语气颤抖著:“我......我不会!” 我哪里相信这话,要是孙娇娇这个大姑娘不会那很正常。 毕竟这个年代那方面的知识十分贫瘠,大部分都是嫁人当天,娘家急急忙忙教一下。 孙娇娇这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不懂也是正常。 但舒晴这个结过婚的女人不会,我下意识认为她是不好意思。 我软磨硬泡了好一会,舒晴却死活不肯。 被我问得烦了,她羞恼地瞪著我道:“我真不会!张云他......他那方面有问题!” “啥?”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要死啊!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舒晴拍了我一下,没好气地道。 “是不该大声,是不该大声。” 我訕笑著点点头,顿了顿,我直勾勾地看著舒晴:“姐,你別告诉我,你俩没圆房!” 舒晴难为情地点点头:“洞房那天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颗药丸,吃下去以后很快就睡著了。我当时以为他是酒喝多了,可第二天我叫他起来,可他却不会动了。去了医院才知道是中风了。” 听她说完,我心里有些高兴,可更多的是心疼。 新婚之夜,男人却因为乱吃药把自己吃的中风了。 那两年她的压力该有多大啊! 想到村里那些人的风言风语,我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给撕开。 要不是他们,舒晴的婆家也不会寻死了。 只能说谣言害死人啊! 伸手抱住她,我这会儿一点儿那种心思都没了:“姐,这些年你过的太苦了。” “没事,早就过去了。” 舒晴將脑袋靠在我的胸口,语气轻鬆的像是在说別人。 我点点头:“以后有我在,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谁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 “谁要你保护了?你还是......” 舒晴白了我一眼,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 “晴姐,我回来了!你......” 不等舒晴和我盖上被子,一道倩影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我下意识的转身,四目相对后,我俩都呆住了。 “啊!” 看到周婉,舒晴尖叫一声,直接钻进了毯子里,当起了鸵鸟。 她这么一叫,我和周婉也都回过了神。 周婉眼神往下扫了一眼,“哇”的一声捂住了眼睛,但却又张开指缝偷看。 我也有些尷尬,板著脸道:“看什么看!出去!” 周婉也不装了,直接放下了手朝我拋了个媚眼:“小弟弟,啊不对,是大兄弟!我不打扰你们,你们继续~” 她甚至贴心地给带上,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晴姐,需要我给你们去买计生用品吗?” “滚吶!” 舒晴在毯子里闷声闷气的喊了一嗓子,抓起枕头就朝门口丟了过去。 周婉嘻嘻哈哈地將门带上,枕头砸在门后滑落地上。 听到关门声,舒晴把头从毯子里伸出来,气鼓鼓的瞪著我:“这下好了,周婉回头肯定要取笑我!” 我耸耸肩:“让她取笑唄!又不掉块肉。” “都怪你!要不是你,怎么会被她看见!” “好好好,都怪我。” “本来就都怪你!” 一边安慰著舒晴,我一边想著刚刚周婉的眼神。 刚刚周婉那娘们看我的眼神,身为一个男人,我都有点怕。 我甚至都怀疑,要不是因为舒晴在这,这娘们能扑上来生吃了我! 好不容易哄好了舒晴,我坐在床边穿衣服。 套上裤子,我刚准备转身去拿上衣,一回头就看到舒晴的一条腿露在毯子外面。 我不老实地伸出手,在她的腿上摸了摸。 丝绸一般顺滑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还没摸两下,舒晴就拍开了我的手,把腿缩进了毯子里。 “去!別乱摸,痒~” 我不依不饶的追杀了进去,舒晴在推了两次后,也就任由我了。 “大富豪你还准备去吗?” 舒晴踢了踢我:“去啊!你把手拿开,我要穿衣服了!” 我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还去?你忘了昨晚的事情了?再让我摸一会!” 舒晴白了我一眼:“我又没有说我还要去那边上班,你快拿开!我要去洗澡!” 不舍的鬆开手,我一脸不解:“那你去干什么?” “我去结工资呀!” “我陪你一块!” “隨你!” 舒晴防狼似的把衣服都拿进了毯子里,只露出半截肩膀在外面。 看不见重要地方,我好几次想伸手,却被早有防备的舒晴给躲开了。 等她穿好衣服,天已经快亮了。 我殷勤地上前打开房门,周婉却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第29章 姐姐补偿你! “臥槽!” 我嚇了一跳,差点没一脚把她给踹飞,好在关键时刻我忍住了衝动。 “婉姐,你这是干啥?偷听啊?” 被拆穿后的周婉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扶著我的胸膛站稳后,她笑嘻嘻地在我胸肌上捏了捏。 “我这不是怕你欺负我的好姐妹吗?小弟弟,没想到你这么瘦,胸肌还挺发达的!” 身为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女人这么调戏,我脸上多少有点掛不住。 “我不但有胸肌,还有大器,你想试试吗?” 周婉非但没有害羞,反而一脸兴奋:“我倒是想试试,就怕有些人护食......哎呀!” 她的话还没说完,舒晴的手就从我身后伸了出来,恨恨地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 “骚蹄子!你再敢胡说我拧死你!” “嘻嘻~晴姐,你这吃了好的,也不能忘记了姐妹啊!” “我......我和你拼了!” “啊!晴......哈哈哈......晴姐我错了......救命啊!” 看著笑闹在一起的两人,我大饱眼福。 可舒晴一直注意著我的反应,见我眼睛放光,她立刻意识到走光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白了我一眼,拿著衣服走进了厕所。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出烟抽了起来。 周婉悄悄地摸到我的身边坐下,托著腮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没想到啊小弟弟,这么快就到床上去了。” 想到刚刚差点就能实践,关键时刻被这娘们打扰,我一脸鬱闷:“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至於连口汤都没喝上吗?” “这样啊......”周婉的桃花眼眨了眨,凑到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手指在我的胳膊上轻轻的拨弄著,“那要不要姐姐我补偿你一下?” 还没有消散的邪火被她这么一撩拨,顿时又蹭蹭蹭地冒了起来。 我很想把这骚娘们按在沙发上狠狠教育一番,可想到厕所里的舒晴,我还是忍住了。 “不用了!” 见我不上当,周婉无趣地撇撇嘴:“你不是和咱们分道扬鑣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外面混不下去,回来求包养了?” 我被她这丰富的想像力给逗乐了:“婉姐,以你这想像力,我觉得你不应该去夜总会当服务员,你应该去写小说!” 周婉点著一只细烟,吸了一口笑眯眯地看著我道:“你的提议不错,等我什么时候不想做这一行了,我就试试。” 吐了一口烟,我看著周婉认真的道:“我是说真的,晴姐昨晚差点被人灌醉带走了。要不是我,她的下场,你觉得会是怎样?” 周婉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追问著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可这骚娘们的关注点却完全不在舒晴身上,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瞧著我:“小弟弟,你不会是在吹牛吧?一个人打五个人?你当你是李小龙啊?” 我冷笑一声,却懒得和她解释:“反正我言尽於此,要是哪天你被人给灌醉带走了,別怪我没提醒你。” 周婉闻言沉默了,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没心没肺的时候,她却幽幽地嘆了口气: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一没技术,二没学歷,除了这个我还能干什么?” 想到温雅准备投资我开酒吧的事情,我弹了弹菸灰问她:“你身上有多少钱?” 谁知道一听到我这话,上一秒还和我腿贴著腿的周婉立刻和我拉开了距离。 一脸警惕地看著我,皱著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借钱?我可告诉你,我没钱!” 见这娘们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张了张嘴,被气笑了:“行,等会你可別后悔!” 周婉哼了一声:“我周婉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咔噠!” 厕所门大开,舒晴穿著一条吊带睡裙走了出来,见我和周婉板著脸谁都不理谁,她一边擦著头髮一边好奇地问:“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姐,你出来得正好,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紧接著,我把温雅打算投资开酒吧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刚好你不准备再去大富豪了,要不要投点钱跟我一起干?” 舒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周婉立刻就抓住了我的胳膊:“你刚刚问我有多少钱就是这件事?” 我把胳膊一拽,冷笑道:“跟你有关係吗?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周婉丝毫不生气,把我的胳膊抱到胸口,嫵媚地看著我,一边蹭一边撒娇:“哎呀~弟弟~好弟弟!刚刚是姐姐的不是,你就原谅小女子吧!” 我这人的性格向来吃软不吃硬,再加上她的良心太大了,我顿时脸上有点掛不住。 “行了行了!带你一个,好了吧?” “吧唧!” 周婉喜笑顏开,慷慨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好弟弟,姐姐爱死你了!等什么时候你姐不在,姐姐我保证给你爽爽!” 舒晴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刚想伸手去拧她的耳朵,却被我先一步拦住,將她抱到了怀里。 “姐,先说正事!” 舒晴瞪了周婉一眼,她思考了一下问道:“你老板投资的是你,我们掺乎进去,她愿意吗?” 我咧嘴一笑:“大不了我的股份降一点,实在不行,你就去酒吧帮我,我给你开工资。反正温总她不管经营,只管分帐。” 舒晴闻言温柔一笑:“好啊,到时候你可就是我老板了!” 周婉一听就急了:“那怎么行?必须要入股!我有两万块钱,我全都投进去!” 舒晴白了她一眼:“那得他老板同意才行!” “我不管,我亲都亲了,不带这样的!” 我没有搭理髮疯的周婉:“那我明天去找温总问问,她要是愿意,那皆大欢喜。不愿意的话,我看看从我的股份里分一点行不行。” 周婉抱住我的胳膊使劲晃了晃:“好弟弟,姐姐下半生可就都指望你了!” 我笑了笑:“婉姐,我只能尽力,而且酒吧不一定挣钱,到时候赔了咋办?” “还会赔?那......那我再考虑考虑吧!” 一听可能赔钱,周婉的热情顿时消散了不少。 鬆开我的胳膊,她站起身道:“那什么,我睡觉去了,你们聊吧!” 等周婉“砰”的一声关上门后,舒晴才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臭小子,还不赶紧鬆开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嘶!姐,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滚蛋!我俩可不是夫妻!”舒晴羞恼地敲了我一下,脸红扑扑的,十分诱人。 我厚著脸皮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两口:“怎么就不是了?刚刚不是差点连那事情都做了吗?” “你还好意思提!” 舒晴板著脸,认真地看著我:“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俩的关係?” 第30章 给你当情人! 听到这话,我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处理我们俩的关係?我俩的关係怎么了?” 舒晴嘆了口气:“你还好意思问!你打不打算对我负责?”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负责啊!当然负责!” “你拿什么负责?”舒晴瞥了一眼,低著头拨弄著纤长的手指:“你是打算跟我结婚吗?” “结婚就结婚唄!到时候再生几个大胖小子!嘿嘿!” 想到那样的日子,我忍不住咧开了嘴巴。 没等我继续畅想,舒晴就点了点我的胸口,一脸愁:“还笑!你爸妈能同意咱俩的事?村里面怎么看咱俩?” 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村里和莞市这种城市可不一样。 舒晴当初是正儿八经的嫁到我们村的,要是她改嫁到別的村,村里也只会茶余饭后閒聊两句。 可要是我和她结了婚,这让村里人知道,那风言风语我都不敢想。 更何况,还有我爸妈这个坎。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找了个寡妇,就算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表亲,恐怕也会把我的腿给打断。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我和舒晴的嘆息声。 我烦躁地摸出烟点上,猛地抽了一口,我的脑子里却浮现出了另一张脸蛋—— 孙娇娇! 小头控制大头的时候,我只想著睡了舒晴,可却把孙娇娇给忘得一乾二净。 想到孙娇娇那张明媚的俏脸,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陈平啊陈平! 你还真他妈是个人渣! 来到莞市钱没赚到多少,情债倒是欠下了。 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舒晴嚇了一跳:“你打自己干什么?我又没让你现在就给我答覆!” “姐,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自己。” 我耸拉著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舒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孙娇娇。 “对不起干什么?我不是也没拒绝你?” 舒晴心疼地在我的脸上摸了摸,目光往下移,看到了我腰间的伤口。 “呀!你......你这怎么有个这么大的伤口?” 我愣了一下,看著腰间那血都凝固的伤口:“你不记得了?昨晚被那个光头给划了一刀,要不是我厉害,腰子都得被他给捅穿......” 我的话还没说完,舒晴却猛地抱住了我:“陈平,谢谢你!要不......要不我给你当情人吧!” “啊?” “这样就不怕叔和婶子为难你了,你也不用担心被村里那些人指指点点。” “姐......”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头也有点酸酸的。 舒晴却露出一个柔美的笑脸:“没事的,反正我的名声在村里都臭了。而且我这算老牛吃嫩草,算起来也是我占便宜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抱紧怀里的舒晴,感受著她心臟的跳动,我珍重道:“姐,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 回应我的是舒晴动情的吻。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存,心里默默地对她道了声歉。 至於孙娇娇,我也没打算放手。 或许这样做有点贪心,但不管是舒晴还是孙娇娇,我都不捨得放手。 或许有一天她们两个人会发现对方的存在后,会一起弃我而去。 但至少现在,她们都是我的! 抱著舒晴聊了会天,舒晴困意上涌,我抱著她回房睡觉。 这一觉睡得既香艷又折磨,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盯著一对黑眼圈陪著舒晴一块前往大富豪夜总会。 白天夜总会是不营业的,不过夜总会的老板倒是在。 敲开办公室的大门,一个穿著旗袍的女人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 女人的脸乍一看不怎么样,但是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韵味。 既有成熟女人的气质,又带著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细看之下,五官十分精致,就是表情有些淡漠。 不过引起我注意的是她穿的旗袍。 那旗袍的开叉都快开到屁股蛋了,我甚至隱约能看到她的黑色裤衩子。 一个女人竟然是夜总会的老板? 该不会是哪个有钱人包养的情妇吧? 我暗戳戳的想著,目光却不断地在她旗袍开叉处扫视著。 “王姐,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准备在夜总会干了。感谢您这么久对我的照顾!” 舒晴说著弯腰鞠了一躬。 王姐似乎对舒晴的话毫不意外,她淡淡地看著舒晴:“本来你想走是没问题的,但是昨晚你弟弟得罪了徐龙,这件事解决之前,你恐怕都没法走了。” “徐龙?” 舒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张了张嘴巴:“徐氏集团的徐龙?” 王姐微微点头:“你应该知道徐龙在这一片的能量,就算是我,没必要也不愿意得罪。” 她顿了顿,把视线投到了我的身上:“就是你昨晚踹了徐龙一脚,又打伤他手下五个保鏢?” 我摸出烟点上,单手插兜:“是我怎么了?你不让我姐走,黑煤窑啊?” 王姐皱了皱眉,眼神冷了几分:“不让你姐走,是为她好,不信你问问她。” “王姐,我弟弟年轻说话有点冲,你別放在心上。”舒晴赔了个不是,拉了拉我的手:“王姐是在保护我!夜总会是王姐的地盘,徐龙不敢乱来。可要是我不在这,徐龙干什么可就说不准了。” 我闻言不由得冷笑,舒晴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可我却听清楚王姐刚刚的言外之意。 没必要不愿意得罪,说明她不怕徐龙,而且还有解决这件事的能力。 所谓的必要,无非就是没有好处她不愿意干。 这娘们等著我开口呢! “王姐是吧?开个条件吧!要怎样你才能帮我姐解决这件事?” 第31章 什么条件都可以! “陈平!你怎么跟王姐说话呢?快道歉!” 舒晴被我的態度嚇了一跳,赶紧拽著我的衣服,示意我道歉。 可我却不是舒晴这种大傻妞,我虽然没混过社会,但是我和社会上的人接触的多啊! 在镇上上学的时候,我能打那是出了名的! 同龄人不是我的对手,比我大的不是我的对手,就连练过几年的也不是我的对手。 而且我和那些小年轻不一样,我下手有分寸,顶多鼻青脸肿连轻伤都算不上。 出名后,镇上很多大混子都朝我拋来了橄欖枝,想让我给他们当打手。 不过我对混社会没兴趣,同龄人看古惑仔电影的时候,一个个嗷嗷叫跟打了鸡血一样。 可我看到的却是这些古惑仔年纪轻轻就被自家大哥逼著去干各种违法乱纪的事情,还美其名曰江湖义气。 你帮大哥砍人受伤了残废了,大哥他搂著嫩模,喝著洋酒,抽著雪茄,可不会管你的死活。 而且镇上那些小混混们实际上过的很惨,飢一顿饱一顿的,一包烟,一份带鸡腿的盒饭就能让他们去帮你干脏活。 而那些大混子们呢? 今天和另一个不对眼的喊打喊杀,可晚上却握手言和。 一起夜总会摸摸唱,赌桌上豪掷千金,今天你买了一辆新车,明天我买了一套洋房。 大家一起发財嘛! 而王姐一个女人能当夜总会的老板,要么她本人有背景人脉,要么她就是某个大老板的情妇,替她管理资產的。 而我更倾向於后者。 毕竟那些有背景人脉的人上人,谁会自甘下贱去开夜总会? 这年头,能在夜总会消费的人,非富即贵! 人家骂你你还只能受著,打你也只能忍著。 谁家公子大小姐能受得了这个气? 真有哪家少爷小姐想不开了,也大多数找了个白手套帮自己打理,少爷小姐只在幕后等著收钱。 排除掉前者,那这个王姐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直觉告诉我,这娘们很有可能是冲我来的。 面对我十分失礼的表现,王姐却没有生气,反而拍了拍手,一脸欣赏: “舒晴啊,你这个弟弟还真是厉害。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可就直说了!” 我吐了一口烟:“说吧,要是条件太苛刻,或者让我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干。” 王姐微微一笑:“放心,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而是给你一个赚大钱的机会。” 我闻言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赚大钱?我?王姐,你可太高看我了。” “小兄弟太谦虚了,你知道徐龙手下的几个保鏢是什么出身吗?” 王姐站起身,埋著性感的猫步朝我走来,行走间,白花花的大腿不时的露出来一下,看的我心里直痒痒。 舒晴气的不行,忍不住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我疼的齜牙咧嘴,一抬头对上了王姐似笑非笑的眼神,我嘿嘿一笑:“你刚说什么?” 王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复述了一遍:“我说小兄弟你知道徐龙的保鏢是什么出身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我也不在乎,反正他们都没我能打。” 听到我的话,王姐笑的有些咬牙切齿:“小兄弟还真是自信啊!” “单对单,我五秒钟就能放倒他们中的任何人,我不应该自信吗?” 吐了一口烟,我一脸欠揍的表情。 对待王姐这种人,我有著丰富的经验,就是得把架子端起来。 尤其当她有求於我的时候,那更是不能轻易鬆口,也不能顺著她的节奏走。 否则的话,人家三言两语把你哄高兴了,再顺势提出请求,你被架上去了,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这混不吝的態度让王姐恨得牙痒痒,可她偏偏不能发火。 深吸了一口气,她用更灿烂的笑容对我道:“是这样的,我在城西有一个赌场,但是徐龙三番两次的举报我,弄得我这生意实在是没法做。所以,我想请你......” 我摆摆手,直接打断了她:“这和我有什么关係?你该不会让我给你去把徐龙弄死吧?那不行,杀人犯法的!” “我当然知道杀人犯法,我是个本分的生意人,怎么可能让你去做犯法的事情呢?” 王姐笑容越发灿烂,这次她没给我打断的机会,直接道:“所以,我想让你去打一场拳赛!” “拳赛?” 我紧皱著眉头,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只会打架,不会打拳。你要打拳赛,找专业拳手,找我干什么?” “因为这是一场没有规则,没有保护,上台还要签生死状的地下拳赛,也就是黑拳。” 王姐慢悠悠的说出了这场拳赛的真相。 “说实话,城西的那个赌场,原本是徐龙的场子。不过他自己经营不善没人去,我接手后把生意做起来了。所以他想把场子要回来,但我又不愿意。所以,我们决定用拳赛来决定赌场的归属。” “五局三胜,我已经输了两场,后面这三场,我一场都不能输。” “陈平,你能轻鬆放倒徐龙身边的那几个保鏢,这已经证明了你的价值。” “只要你帮我贏了徐龙,条件你隨便提!” 我嘬了一口烟,故意做出色眯眯的模样,盯著她的胸口道:“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包括你人在內?” 第32章 给你生个孩子! 王姐显然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短暂的愣神后,她朝我拋了个媚眼。 不动声色地將旗袍的开叉往上撩了撩:“只要你有胆子,我就敢给~” 短暂的交流,我立刻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花瓶,而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挑眉笑了笑:“开个玩笑,我的条件很简单,拳赛我帮你贏,但是你要保证徐龙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找我和我姐的麻烦。” “如果做不到的话,免谈!” 王姐有些诧异地看著我:“就这么简单?” 我点了点头:“对,就这么简单!” 王姐想了想道:“我可不想欠你人情,这样吧!只要你贏了拳赛,我保证你和你姐不会被徐龙找麻烦。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以后在莞市你遇上什么难事,只要我能帮到,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我伸出手:“成交!” “合作愉快!” 王姐伸出手和我握了握手,就在我准备鬆手的一瞬间,她在我手心挠了一下。 我抬头看向她,却发现她跟个没事人一样,就好像刚刚挠我手心的不是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骚娘们是在勾引我?还是在勾引我? 不动声色地鬆开手,我开口道:“拳赛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八点,城西码头的一处仓库。你可以先和你姐在我这休息休息,到点了我带你去。” “那倒不用,晚上六点,我会过来的。” 约定好了时间,我带著舒晴走出大富豪。 刚一出门,舒晴就揪著我的耳朵,脸色难看:“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你刚刚为什么要答应她打拳赛?你没听她说要签生死状吗?”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齜牙咧嘴道:“嘶~姐,你快鬆开,大马路上的让人看到了多不好?” 舒晴到底捨不得真的用力,瞪了我一眼就鬆开了。 “那可是黑拳,你要是在台上有个什么闪失......呸呸呸!” 说到一半,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转头看著我:“臭小子,咱们走吧!” “行啊,你想去哪?说起来我来莞市这么久,除了家具城和小吃街这边,我还没去別的地方玩过。今天咱们好好逛逛!” “我是说咱们离开莞市!” 我愣了愣:“离开莞市?为什么?” 舒晴抓住我的手,眼眶有些发红:“陈平,你家就你一个儿子。昨晚你挨了一刀,我就已经很內疚了。我不想你再因为我的事情,有任何的闪失。” 顿了顿,舒晴语气坚定:“所以,我们离开莞市!徐龙再厉害,除了莞市说的话还有人听吗?” 我张了张嘴,思索著离开莞市的可能性。 来莞市的时间不长,按理说我应该是无所谓的心態才对。 可想到孙娇娇,想要温雅,想到温大叔,我发现我的心里竟然在抗拒离开。 或许和舒晴离开莞市就能暂时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我很清楚,以我的性格,以及舒晴的样貌,迟早要和別人起衝突。 更何况,想再遇到温雅这么好的老板,恐怕很难了。 我不想以后一辈子都和我爸一样,靠出卖苦力养家餬口,更不想我的下一代也和我一样,在社会的底层挣扎生存。 我陈平,要做有钱人! 心里的火点燃再想熄灭就很困难了。 摸出一根烟点上,我看著舒晴认真地问:“姐,你有考虑过离开莞市以后咱们要怎么生活吗?” 舒晴愣了一下:“到时候你找个厂上班,我也找个厂上班,咱们努力攒钱,爭取在城里买套房,然后扎根。” 不得不说舒晴的想法很美好,可我却一点不看好她。 如果是几年前刚来莞市的她说出这番话,我还相信。 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每天在包厢端茶倒水一个月就有两三千的收入,而工厂每天要在流水线上待十几个小时,去撒泡尿都得打报告。 可辛辛苦苦一个月挣的钱,只赶得上在夜总会当服务员的一半。 这样的工作,或许舒晴做一个月两个月还能忍受。 时间一长,强烈的反差,她还能忍受吗? 可我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吐了一口烟,我笑著道:“姐,就你这长相,你去流水线上干活,一天下来就能被几十个人骚扰。我可不想一个人单挑一群!” 舒晴被我的话逗笑了,羞恼地拍了我一下:“油嘴滑舌的!我问你,到底走不走?” 我摇了摇头:“姐,咱们不走,也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成为有钱人,我不想让我的儿子以后为了还债,不上学跑出来卖苦力。” “可去別的城市,我们只要努力一样也可以啊!我攒了三万块,咱们可以做个小生意......” “姐!” 我抬手打断了她:“姐,让我去吧!我保证不会出事!” 舒晴和我对视著,看出来我眼中的坚决后,她嘆了口气,抱住了我:“好,我不劝你了。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成了残废,我带你回老家。到时候给你生个孩子,也算对得起你了。” 我心中一盪,搂著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不用等那么久,你例假结束咱们就可以要孩子了!” “滚蛋!你真扫兴!” ............ 晚上六点,太阳还没落山,夜总会的霓虹灯已经闪耀了起来。 门口已经停了不少的车子,这年头奔驰宝马不多,更多的是皇冠车。 我和舒晴来到王姐的办公室,结果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男人皮肤黝黑,比我矮了一个头,估计只有一米六多点,绝对不到一米六五。 因为他还没王姐高。 看到我和舒晴进来,男人眼神锐利地扫了过来,在舒晴身上停留了两秒后,就盯著我不放。 他的眼神十分具有侵略性,而且带著挑衅的意味,我皱了皱眉看向王姐:“他是谁?” 王姐从沙发上站起来,迈著大长腿朝我走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博赛,是我从泰国请来的高手。” “泰国请来的高手?” 眯了眯眼睛,我冷笑道:“所以咱们之前的约定取消了?” 王姐一听,笑眯眯地摇摇头:“当然不是,博赛是来给你当陪练的。徐龙上场的人是博赛的师兄,他们同出一门,更了解对方的底细。” 我又不是傻子,还陪练?分明就是来试探我的斤两! 我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道:“陪练?王老板是担心我会输掉拳赛,所以找他来探探我的底吧?” 见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心思,王姐却一点儿也没不好意思,反而笑呵呵的道:“別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毕竟关係到我的摇钱树,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摇了摇头,我也懒得废话,活动了一下手脚,环顾一周道:“没问题,就在这练练?” 王姐往后退了两步,空出了一片地方:“陈小弟,博赛,你们俩点到为止,可別伤到了。” “那可不行,我这人动起手来啊,容易没轻没重!” 我的话音刚落下,这个泰国佬竟然不讲武德,率先一步朝我发起了进攻。 第33章 王姐的试探!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博赛的拳头刚抬起来,我就看出这泰国佬有点门道。 他出手的速度很快,不但快,而且狠! 布满老茧的拳头直奔我的心口而来,带著一股凌厉的拳风。 换作一般人,这一下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得被砸得胸口发闷、连连后退。可我不一样,我打过的架比这泰国佬吃过的咖喱饭还多。 我没躲,反而迎了上去。 右手一抬,五指张开,硬生生接住了他这一拳。掌心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两块生铁撞在了一起,震得我虎口微微发麻。有点意思,这力道比徐龙那几个保鏢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博赛见一拳被我正面挡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隨即猛地收拳,左肘横扫过来,直奔我太阳穴。泰拳的肘法號称最凶狠的近身杀招,这一下要是挨实了,轻则脑震盪,重则当场晕厥。 我还是没退。 左臂竖起,硬扛了他这一肘。 肘尖砸在我小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疼是真疼,但我骨头硬,扛得住。 毕竟论挨打,我可是行家! 当初我可是整整在师父手底下挨了好几年的打! 师父的拳头更狠,也更快。 哪怕我已经出师了,也打过不少架,可回想起那个其貌不扬的师父,我也依旧觉得自己看不透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和我硬碰硬交手两下,博赛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的肘击打在我身上,自己反倒像撞上了一堵水泥墙。 “就这?”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泰国佬,比谁更硬,你怕是比不过我!” 趁他愣神的功夫,我右脚猛地踏前一步,右拳裹著全身的力量,直直轰向他的胸口。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快、准、狠。博赛急忙双手交叉格挡,可他小看了我的力道。 “砰!” 拳头砸在他的双臂上,竟打得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后背撞上王姐的办公桌,发出“咚”的一声。 他的手臂明显在微微发抖,那一脸黝黑的皮肤下,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惊骇。 我晃了晃拳头,一脸轻鬆地看著他:“还来吗?” 博赛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垂下双手,用蹩脚的中文挤出一句:“你……的拳很硬。” 这话我爱听! 我看这泰国佬还是很诚实的嘛! 王姐站在一旁,看著我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拍著手笑道:“好好好!有陈小弟在,今晚的拳赛稳了!” 我没搭理她,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舒晴,冲她眨了眨眼,又拋了个飞吻。 放心,你男人厉害著呢。 舒晴看懂了我的眼神,白了我一眼,可那眼神却带著几分异样的神采。 王姐被我晾在一旁,却丝毫不见恼怒,反而笑盈盈地凑上来给我点了一根烟:“陈小弟,你身手这么好,考不考虑来长期帮我打拳赛?” 我瞥了她一眼,叼著烟没好气地说:“没兴趣!今晚对手到底什么情况?” 王姐收起笑容,正色道:“博赛的师兄叫察猜,在泰国打了三年黑拳,全胜战绩。之前我和徐龙的前两次拳赛,一死一重伤。” “一死一重伤?” 舒晴一听,脸色立刻变得发白,紧紧抓住我的胳膊:“陈平,咱们別打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紧张,扭头问博赛:“你师兄有什么弱点?” 博赛沉默了两秒,用生硬的中文说:“没有弱点。他铁膝扫肘都很强,而且……他喜欢打断別人的手脚。” 这话说得我心里很是不爽:“没有弱点?那你觉得我有弱点吗?” 博赛看了看我:“你的拳不够硬,也不够狠。” 闻言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博赛的肩膀却没有解释。 很想看到博赛要是我刚刚和他交手只用了一半力,会是什么表情? 恐怕很精彩吧? 王姐看了看时间,催促道:“差不多了,走吧。” 出了大富豪,三辆车已经等在门口。王姐让我和舒晴上了中间那辆皇冠,她和博赛坐前面那辆,后面还跟了一辆麵包车,里面坐著七八个看场子的打手。 车子七拐八拐,越走越偏。路灯渐渐稀疏,道路也变得坑坑洼洼。舒晴紧紧攥著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怕了?”我小声问她。 她咬著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怕你出事。” 我搂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放心,为了你,我也不会输。” 车子最终停在城西码头一处废弃仓库前。 仓库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两个光著膀子、胸口纹著青龙的壮汉守在门口。 看见王姐,弯腰叫了声“姐”。 推开铁门,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扑面而来。 仓库中间搭了一个铁笼擂台,四周挤满了人。男人居多,也有浓妆艷抹的女人,一个个兴奋得面红耳赤,手里攥著钞票或者筹码,像疯了一样吼叫。 空气中瀰漫著烟味、酒味、汗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我眯起眼睛扫了一圈,心里有了数——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王姐领著我们穿过人群,来到擂台边的一处高台。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已经坐在那里,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雪茄,身边站著四个黑西装保鏢。 不是上次挨了我一脚的徐龙又是谁? 徐龙看见王姐,笑眯眯地站起来:“王老板,今晚可別输得太难看啊。” 王姐皮笑肉不笑:“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徐龙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子,一会別死在擂台上!你要是死了,你姐我可就不客气了!哈哈哈!”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擂台边,伸手敲了敲铁笼,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时,仓库另一侧的铁门被推开,一群人簇拥著一个赤膊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皮肤黝黑髮亮,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胸前、手臂上全是狰狞的伤疤。他光著脚,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眼神却十分残忍嗜血。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博赛在我身后低声说:“他就是察猜。” 察猜走进铁笼,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用泰语冲我说了句什么,博赛给我当了一会翻译官:“他说,他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我不屑地撇撇嘴,脱掉工服递给舒晴,踩著台阶走进铁笼。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裁判是个光头外国人,递过来一份生死状,用蹩脚的中文喊了一句:“没有规则,没有暂停,一方认输或者失去意识为止。签了生死状,生死自负。” 我洋洋洒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向对面的察猜。 他正舔著嘴唇,像看猎物一样盯著我。 裁判高高举起手,猛地落下: “开始!” 第34章 意外! 裁判的话音刚刚落下,铁笼对面的察猜就爆喝一声,抬起腿就朝我扫了过来。 他的速度比博赛快了不少,而且角度也更刁钻。 带著呼啸风声的一记鞭腿直奔我的脖子,这要是被踢中了,我的脖子就算不断掉,怕是下辈子也得跟霍金一样坐轮椅了。 抬起手臂格挡,一声“砰”的闷响后,我直感觉整条手臂都像是被实心木棍给砸中,又疼又麻。 我心中顿时一惊,这察猜的实力比他的师弟博赛要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难怪察猜能够独当一面,而博赛却只能给人当陪练。 光是这腿上力量,就甩了自己师弟一条街。 手臂上的疼痛非但没有让我害怕,反而让我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我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遇到过一个能让自己打的尽兴的对手了。 而眼前的察猜,完全调动起了我的神经。 然而察猜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刚往后退了一步,他就再次压了上来。 左脚的鞭腿刚刚落地,右脚猛地一抬,右膝就朝著我的心口顶了上来。 我双臂交叉,硬生生接住了他的一击膝顶。 巨大的衝击力让我的双臂一麻,人也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到了铁笼上。 “好!察猜!乾死这小子!” 徐龙翘著二郎腿坐在台下,叼著根雪茄,脸上的横肉因为笑而变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回头看了一眼舒晴和王姐,舒晴眼眶发红,死死的咬著嘴唇,显然十分担心我的安危。 反倒是王姐,她皱著眉头,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臂,我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不得不说泰拳能在世界范围內拥有这么大的名气,还真是名不虚传。 凶狠、凌厉! 招招都是奔著人的要害去的! 背靠著铁笼,看著察猜返身一击肘击,我眯了眯眼睛。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最硬的! 深吸了一口气,按照师父教给我的呼吸吐纳窍门,我低喝一声,主动朝著察猜冲了过去。 拳对拳脚对脚。 我和察猜不断地交手,我俩就像是没有痛觉的机器,你来我往,却没有一个人认怂。 “咚!” 用胸膛硬接了他一拳后,我趁机一记鞭腿扫在了他的肋下。 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察猜,在我这一记鞭腿后皱了皱眉头。 这泰国佬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疯狂,死死盯著我,用蹩脚的国语道:“你......会死,我......会贏!” “呸!” 我吐了一口血沫子,咧嘴一笑,朝著察猜勾了勾手指:“吹牛逼谁不会?有本事你今天把我干趴下!” 察猜显然听不懂我说什么,但是却听出了我语气中的轻蔑。 他脸色一冷,又是一记高鞭腿直奔我的脑袋,看得出这一脚他是朝著踢死我来的。 可我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心中大呼来得好! 这泰国佬显然把我当成了一盘菜,这种签了生死状的擂台上竟然还敢用高鞭腿? 生怕別人找不到破绽吗? 欺身上前,用肩膀顶住了他的腿,我一记重拳打在了大腿內侧。 倒不是我不想一拳打爆他的卵蛋,而是这泰国佬发现了我的意图,直接抬起了另一条腿想要用腿绞住我的脖子。 我只能在他惯用的右腿上来了一记狠的。 这一拳头下去,察猜黝黑的脸顿时变得有些发紫。 他一条腿著地,想要往后退去。 可我却没给他调整的机会,宜將剩勇追穷寇! 趁他病要他命! 追上去就是一顿猛攻,左勾拳、右勾拳,大摆臂,膝顶,招招往他脆弱的要害上招呼。 之前他怎么对付我的,我现在就怎么对付他。 被我这么一通快攻打下来,本就还没有调整回来的察猜直接被打的只能抱头被动防守,被我逼近了角落。 但他的实战经验確实很丰富,我正打人肉沙包打得起劲,他忽然一矮身从我肋下侧闪钻了出去。 我这会刚刚甩出一拳,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他钻出去。 更让我火大的是这泰国佬竟然在钻出去的一瞬间,一记回身摆拳朝著我的太阳穴砸来。 这要是被打中了,我就算不死,怕是也直接丧失意识了。 千钧一髮之际,身体的本能让我的脖子往后一仰。 拳锋擦著我的眉骨划过,一阵刺痛从眉骨传来。 下意识摸了一下,我的手顿时都是血。 “陈平!” 身后舒晴的尖叫声响起,但被打出火气的我这个时候已经没心思安慰她了。 眉骨被打破后,鲜血很快就顺著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抹了一把脸,脸上露出一个狞笑。 看著摆出防御姿態的察猜,我开口道:“喜欢玩阴的是吧?我已经很久没有用全力打过架了,你还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不管察猜是什么反应,我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察猜意识到我想干什么,疯狂的用手肘击打著我的后背,又用膝盖不断顶著我的胸腹。 可我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脑袋,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抱著他的腰往后一倒,將他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咚!” 巨大的力量让整个铁笼都震了一下,没等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察猜回过神,我就翻身压在了他的后背上。 抬起手臂,我一拳砸在他的脑袋上。 可即便这样,察猜也没有放弃抵抗,滑不溜秋的翻过身,想要把我从他身上掀翻。 但註定是徒劳的,我死死把他压在身下,一拳又一拳的往他脸上招呼。 一开始察猜还护著自己的脑袋,可暴怒状態的我下意识地用上了全力。 几拳下去,察猜的双臂就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再也护不住脑袋,显然被我打断了骨头。 一拳又一拳,直到察猜被我打得满脸是血,彻底失去意识后,我的怒气才渐渐平息了下去。 我站起来朝著台下的观眾怒吼了一声,台下立刻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转身看向舒晴,见她满脸都是泪水,我咧嘴笑了起来。 正想说话的时候,仓库的灯忽然灭了,周围陷入了一片漆黑。 紧接著我就听到有人惨叫,有人在骂娘。 还没等我的眼睛適应黑暗,我就听到了舒晴的尖叫声,紧接著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 “姐!” 我不由地大急,朝著铁笼门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但铁笼的门被从外面拴了起来,我好不容易踹开了铁笼的门,仓库的灯也亮了起来。 仓库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王姐正在博赛等人的保护下躲在角落,而舒晴和徐龙却消失不见了。 第35章 你想试试吗? 三步並作两步地衝到王姐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我双眼发红死死盯著她:“我姐呢?” 王姐下意识指著刚刚舒晴的位置:“不是在那......” 话说到一半,她就怔住了。 “我问你,我姐呢?老子在台上为你打生打死,你连我姐都保护不了?” 我是真急了,看著这娘们发呆,我是真的动了杀意。 王姐轻轻拍了拍我的手:“陈小弟,你別激动,你姐说不定......说不定是害怕跑出去了呢?” “放你妈的屁!” 我气笑了,毫不客气地在她脸上闪了一巴掌,“你他妈当我是傻逼吗?我姐害怕的和徐龙的人一块跑了?” 王姐哪能想到我一言不合就给了她一巴掌,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很快又消散不见。 “你......你怀疑徐龙把舒晴带走了?” 我冷笑一声:“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我真怀疑你背后那个人的眼光!” 王姐的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懒得和她废话:“我姐被徐龙带走了,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告诉你,你和你背后的那个人都別想好!” 王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对手下那两个壮汉吩咐道:“快去看看徐龙的车在不在这里!” “是!” 那两个壮汉点点头,立刻就朝仓库大门跑去。 “威武!威武!威武!” 可他们还没走到门口,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就响了起来,仓库里的人顿时鸟飞兽散。 “姐,是条子!” 王姐的脸色铁青,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废话!老娘没瞎!快走!” 王姐带著手下的人往仓库的后门跑去,跑了几步回头看著我招了招手:“陈小弟,快走,你难道想去局子里喝茶?” 我脸色难看地跟了上去,心里却对那个徐龙恨到了极点。 出了仓库后面,一辆金杯麵包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王姐的两个保鏢一左一右快速上车发动了车子,我则和王姐以及博赛钻进了后座。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和王姐还没坐稳金杯车就咆哮著窜了出去。 惯性的作用下,我的头撞在了前座上,而王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怀里。 甜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惹得王姐尖叫了一声: “你......你干什么?” “叫魂啊叫!你当老子想摸你?” 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鬆开了手。 此时车速已经提上来了,车內也平稳了不少。 王姐在博赛的搀扶下坐下,我摸出一根烟点燃,眼睛盯著她思索著这件事她到底知不知情。 “能联繫得上徐龙吗?” “啊?我吗?” “那难不成是我去联繫吗?” “哦哦,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王姐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部透明翻盖的摩托罗拉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看著她手里的手机,我有些眼热。 温雅用的也是这款手机,我问过价格,一部手机就要五六千块,抵得上我半年的工资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王姐气势汹汹地责问著电话那头的徐龙: “徐龙,你什么意思?玩阴的?你信不信我报警说你绑架啊!” “王老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別和我装糊涂!趁我没有报警之前,你赶紧把舒晴送回来!” “王老板,我这边信號不好,先掛了啊!” “餵?徐龙!喂喂喂!” 脸色难看地收起手机,王姐对我挤出一个笑容:“陈小弟,你別急,或许真不是徐龙把你姐带走的呢?” 这会我已经冷静了下来,吐了一口烟,我反问道:“不是徐龙难道还能有別人?” 王姐起身来到我身边坐下,她带著一丝討好的意味:“陈小弟,你先別著急,一会回夜总会我就让人帮忙打探消息。” 我没有去看王姐,而是看著窗外擦肩而过的警车道:“告诉我徐龙住在什么地方。” 王姐一愣:“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乾死徐龙那个王八蛋了!既然他不讲规矩,那我还讲什么规矩?” 冷笑一声,我转头看著王姐:“如果你不说,那我就默认你和徐龙是一伙的!” 之前被察猜打破了眉骨,所以我半张脸都是血跡,此刻在昏暗的车厢里看起来格外可怕。 王姐被我嚇了一跳,赶紧低下头道:“我......我也不知道,徐龙他这个人在莞市的房產不少,但具体住在哪,我......我还要查一查。” “那就去查!” 我实在是被这娘们给气得不行,徐龙都他妈三番两次举报你的场子了,你竟然连他住哪都不知道? 此刻,我对她身后那个大老板的眼光產生了怀疑。 这种女人也能推到前台来当白手套,眼瞎吗? 还是说这女人的话太好了,给人大老板伺候爽了? 摇了摇头,我懒得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了安静,我和王姐都不再说话,一直到大富豪门口,开车的保鏢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 “姐,到大富豪了。” 走出麵包车,我跟著王姐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看著她在办公桌前不断下达著各种任务,我有些犯困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睁开眼,身上盖了一件外套。 外套上有淡淡的香气,不用想都知道是王姐的。 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闪烁的红蓝色警灯,我皱了皱眉。 “咔噠!”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姐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看到我,她脸色一喜:“你醒了?睡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 我模稜两可地说了一句,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指著外面闪烁的红蓝色灯光:“什么情况?” 不问还好,这一问王姐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水:“是徐龙!那个王八蛋不但举报了赌场,还举报了夜总会!说我们这里组织失足妇女卖淫!”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王姐见状瞪了我一眼:“笑什么?很好笑吗?” 我点了点头:“你知道吗?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女强人,所以你身后的人把你推到了这个位子。” “可现在我才发现,你和一个花瓶也没有多少区別。” “你......” 王姐怒视著我想要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发现无处反驳。 颓然地在我身边坐下,她嘆了口气道:“我也觉得我和花瓶没什么区別......” 我眯了眯眼睛,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想了想,我估摸著她应该是被背后的大老板训了一顿吧? “花瓶也挺好,摆著漂亮,还能插。” 王姐脸颊一红:“怎么,你也想试试我这个花瓶好不好用吗?” 我虽然好色,但是对她这种身份不明的女人可不敢乱来。 耸耸肩,我吐出一口烟:“有什么好消息吗?” “有的!” 王姐坐直了身子,“舒晴很可能就是被徐龙带走的!” 第36章 夜探徐家! 我皱了皱眉头:“有可能是什么意思?” “仓库那边有个小混混说他看到徐龙带著一个女人上车离开。”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还真是徐龙!他住哪查出来了没?” 王姐连忙点头:“查出来了!在城郊的徐家村!不过......” 我扫了她一眼:“卖什么关子?快说!” 王姐訕笑著道:“不过那是徐龙的老家,你得小心点。” 我咧嘴笑了笑,盯著她看了片刻,心中感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打探出这些有用的消息,说明这娘们还真不是个花瓶。 王姐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我收回之前对你的评价,你不是个没用的花瓶,而是个有点用的花瓶。” 王姐嘴角微翘,显然我的话让她很是高兴:“算你有点良心!” “少废话,让你的人开车把我送到徐家村。” 转身离开办公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特地从夜总会的后门离开。 离开了大富豪,我在路边等了一会。 很快那辆金杯麵包车就停在了我的身边,开车的正是王姐手心那两个壮汉其中之一。 拉开副驾的门坐上去,我掏出烟给他散了一根。 他也没拒绝,点燃了烟一边开车一边跟我吞云吐雾。 两个男人想拉近关係很难,也很简单。 一根烟就让他打开了话匣子:“兄弟,我叫苏成,你叫什么啊?” “陈平,耳东陈,平安的平。” 苏成竖了竖大拇指:“那个泰国佬之前把王姐从羊城请来的高手都给干趴下了!那狗日的泰国佬还说咱们华国的功夫都是花拳绣腿!真他娘的解气!” “还好吧!我也就比別人抗揍点。”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著,没一会的功夫,我就从他嘴里套出了点王姐的信息。 王姐真名叫王娜,今年三十三,老家是蜀地的。 七年前来到莞市开了这家夜总会,具体有没有结婚,是不是別人的情人,苏成也不清楚。 我也没细问,毕竟这种涉及隱私的事情,他一个员工不知道也正常。 车子在国道上摇摇晃晃地顛簸著,我都快被顛得睡著了。 一直快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苏成叫醒了我,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牌坊道:“平哥,到地方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黑漆漆一片的村子,给他又散了一根烟:“辛苦,回去慢点。”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成接过烟没有点燃,而是夹在耳朵上,疑惑地看著我:“不用我等你吗?” “王姐有说让你等我吗?” “那倒没说,不过她说让我听你吩咐。” 我沉吟了片刻,点点头道:“那你找个隱蔽的地方等我,我这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平哥,要不要我跟你一块进去?万一闹出点啥事,我还能帮上忙。”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著我就行,万一有埋伏,我还得靠你开车带我跑!” “那平哥你自己小心点!” 下了车,我快速地摸进了徐家村的村口。 说是村子,但家家都是气派的小洋楼,一点不比老家村长家里的差。 路也不是乡下的泥巴路,而是宽敞的水泥路。 不过进了村里后,我却犯了难。 因为我压根不知道徐龙住哪! 好在这也难不倒我,在村子外围溜达了一圈,我大概就能確定徐龙家在哪里了—— 半山腰的那栋別墅! 整个徐家村都是二层的小洋楼,只有半山腰这一栋別墅。 最关键的別墅门口停了好几辆车。 两辆虎头大奔,一辆皇冠,还有一辆我没见过的牌子。 虽然天已经快亮了,但是別墅里里外外依旧灯火通明。 来到別墅院门外,听著里面喝酒吹牛的声音,我更加確定这里就是徐龙的老窝了。 我蹲在別墅院外的灌木丛后面,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院子里摆著几张圆桌,七八个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围在一起喝酒吹牛,桌上摆满了花生毛豆和空酒瓶。 院门口有两个抽菸聊天的,大门两侧各站著一个,总共十来个人。 看来正门是进不去了,得想別的办法! 我左右环顾了一圈,绕到別墅侧面,借著围墙外的树木翻了上去。 围墙顶上插著碎玻璃,我早有准备,脱了工服垫在上面,一个翻身就落进了院子里。 后院比前面安静得多,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照著。 我贴著墙根摸到后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是一条走廊,铺著大理石地板,墙上掛著几幅看不懂的油画。 我脱了鞋,光脚踩在地上,確保自己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龙哥真是的,大半夜不让人睡,非得守著那娘们。不过那娘们长得也太带劲了,妈的,真想按著好好爽一下!” “你他妈想死別带上我!龙哥说了,这次事情办成了,一人几万块!有钱了什么女人没有?”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我闪身躲进旁边的房间,透过门缝朝外面看去。 只见两个光著膀子的壮汉从我身前经过,我惊出了一身汗。 要是自己动作再慢点,怕是被抓个正著。 “我知道,我这不是过过嘴癮吗?谁让那娘们那么水灵,尤其是那胸......” 声音渐渐远去,我攥紧了拳头。 舒晴果然在这里! 狗日的徐龙,回头老子一定要让你知道惹了我的下场! 推开房门,我躡手躡脚地朝走廊深处摸去。 別墅很大,一层的房间我基本都检查完了,也没发现舒晴的身影。 咬咬牙,我顺著楼梯上了二楼。 刚一上二楼,右手边的一扇门內隱约传来女人的呜咽声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门前,尝试著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竟然没锁。 我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推开门后我却愣住了。 第37章 再见许念念! 门內的空间很大,像是书房。 一张红木椅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五花大绑的捆在红木椅上,嘴巴里塞著一团布。 竟然是那个童顏巨乳的许念念! 我推门的时候,她正在不断的扭动著身体。 听到门口的动静,许念念紧张的抬起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我和她都愣住了。 但很快,许念念就反应了过来,眼眶红红的,被布团堵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怎么在这里? 带著疑惑,我快步上前,一把扯掉了堵住她嘴巴的布团。 刚扯掉布团,许念念就大口喘著气,声音嘶哑道:“平哥~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问你呢!你是被徐龙抓起来的?得罪他了?” 我一边问她一边去解她身上的绳子,但因为绳子绑的太紧,而且还是死结,吭哧吭哧解了好一会才解开了两个结。 许念念摇摇头:“我没得罪他,真要说得罪也是我爸得罪的!” 我一愣,许念念的爹不是大老板吗?怎么会得罪一个大混子? “你爸得罪的?什么意思?” “因为城西那块地,徐龙想让我爸把那块地让出来,我爸拒绝了,然后我下课回去的路上就被徐龙的人给绑来了。”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城西的地?” “嗯,城西有块棚户区要拆迁,市里的规划是弄一个地標性的商场之类的。我爸的公司中標了,但是徐龙背后的恆达集团也想掺乎进来,所以......” 听到这我就明白了,原来是两家公司的竞爭。 官面上竞爭不过,就搞这种绑架家人的手段来逼迫许卫东就范。 “对了念念,你有没有见到一个而是二十三四岁的女人?很漂亮,眼睛很大,身高估计有一米六五的样子。” “没有,我被徐龙的人绑上车就蒙住了眼睛,被关到这里才取下来的。” 许念念的话让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如果不是徐龙绑架是舒晴,那舒晴是被谁带走了? 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当时仓库里的情形,可除了那些观眾以外,也就只有王娜一方的人和徐龙那一方的人了。 难道真的像王娜说的,舒晴是害怕自己跑掉了? 可转念一想,舒晴的性格外柔內刚,当初在村里的那些风言风语都没能让她害怕,怎么可能仓库关灯反而让她怕了? 就算她害怕了,也不可能独自一个人跑掉。 或许她还在仓库附近等我?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我决定把许念念从这救出去就回废弃仓库那边找找看。 “平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啊?什么问题?”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刚刚只顾著想舒晴的事情,没听见她的话。 许念念不满的哼了一声,侧过头看著我:“哼!我问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有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我咧嘴一笑:“那个女人是我的姐姐,我来这当然是为了找她。” 听到我说是姐姐后,许念念的眼中闪过一丝窃喜,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又问: “之前不是说好有空来我学校找我玩吗?你怎么一直都没来?害的我担心了好久!” 我这才想起来那天和许念念分別的时候,自己和这小妞的约定。 这小妞长得很清秀,顶著一张清纯的脸蛋,却又有著一具惹火的娇躯。 属於是男人见了就忍不住想占为己有的那种类型。 说实话,我要是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那肯定是假的。 当然,她对我的好感,我也能感觉到。 可问题她是许卫东的女儿,而且是唯一的女儿。 许卫东是谁? 莞市前三的企业! 能和许氏集团相提並论的只有那么两三家公司! 我要是不知道这些就算了,可知道了这些后,我怎么可能还去找她呢? 先不说我和许念念之间巨大的身份差距,她是真的千金小姐,而我却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就算许念念不在乎这些,可横在前头的还有许卫东这个拦路虎。 换做我是许卫东,自己的宝贝女儿跟一个来歷不明的乡下小子混在一起,我怕是会打断对方的腿。 哪怕这个穷小子救过我的女儿,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黄毛小子给拐走。 更何况那天在车站的时候,许卫东很明显是不想让许念念和我有多一秒的接触。 我要是真傻乎乎跑去找许念念玩,被许卫东发现了,恐怕就要倒霉了。 看著她期待的模样,我勉强笑了笑解释道:“我这不是一直没空吗?我在家具城找了份工作,每天眼一睁就要干活,实在没时间。” 许念念失落的“哦”了一声,忽然她眼睛一亮对我道:“平哥,我记得你很厉害,要不你来给我当保鏢吧!这样咱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保鏢?” “嗯嗯!”许念念点点头,似乎生怕我不同意,她眼眉弯弯的看著我道:“我让我爸给你工资开的高高的!一个月五千......不,一万块!怎么样?” 我暗暗咋舌,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张口就是一万块一个月。 要说我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一个月一万块,一年就是十二万! 哪怕许念念对我只是新鲜感,过段时间就腻了,可钱这玩意可做不了假。 干上一年家里的欠债就能全还完不说,还能把现在住的破土屋给换成砖瓦房! 只是对於那个一面之缘的许卫东,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是有点虚的。 “额......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我敷衍了一句,將她身上的绳结全部解开:“好了,你快起来活动一下,咱们准备跑路。” 许念念站起身揉著手腕上被绳子勒出来的两道红印,晶亮的双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平哥,你是不是討厌我?” 我愣了一下,笑著道:“怎么可能?你长的这么可爱,性格有这么好,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討厌我?” “那你为什么不想给我当保鏢?” “你为什么想让我给你当保鏢?” 许念念脸颊微红,但却非常认真的和我对视著:“因为我想天天看到平哥呀~” 我正想说话,却响起了交谈声。 “咦!这房间的门怎么是开著的?” “快去看看!那小妞要是跑了,龙哥得扒了我们的皮!” 匆忙的脚步声响起,我拉著许念念的手左右看了一眼,却发现除了门没有第二天能出去的路。 妈的,早知道进来的时候把门关上就好了! 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我从红木书桌上顺了一块砚台,拉著许念念躲在了门后。 第38章 许念念的小心思!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一高一矮两个壮汉就衝进了房间。 两人环顾一周没发现许念念,反倒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绳子。 “草!那小妞真跑了!” “快去喊人把那小妞找出来,不然就死定了!” 两个人一人一句,转身准备出去找人。 转过身看到躲在门后的许念念和我,他们愣了一下。 “嗨!” 我打了个招呼,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砚台直奔著矮个子壮汉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矮个子壮汉眼睛一翻,一声不吭的倒地就睡。 “来人......” 高个子立刻反应了过来,张口就要喊人,我飞身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剩下的话给踹了回去。 “走!” 解决掉两人,我拉著许念念就冲了出去。 刚衝到楼梯口,就看到两个穿著黑背心的壮汉上了楼梯。 他们对上我的目光,先是一愣,然后看到我拉著的许念念脸色当即大变: “有人闯......” 不等他们喊完,我就鬆开了许念念的手,一只手撑著楼梯扶手翻身越了下去。 一记膝顶顶在这倒霉蛋的胸口上,將他的话给堵了回去,右边那傢伙刚想掏傢伙,我却一脚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由於情况紧急,我没有留多少余力。 这傢伙的手腕骨头“咔嚓”一声,惨叫著蹲了下去。 “快来!” 我朝许念念招呼了一声,许念念立刻就从楼梯上“噔噔噔”的跑了下来。 由於跑的太急,脚下的坡跟凉鞋都掉了。 许念念正想回头去捡,我却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別捡了,有人来了!快走!” 刚拉著她走下楼梯,走廊的另一侧十几个壮汉正朝这边跑著。 看到我和许念念,这些壮汉立刻就叫骂了起来。 “他妈的!给老子站住!” “哪来的屌毛!敢在这撒野!爷爷今天弄死你!” 看著这些气势汹汹的壮汉,我心里也有些发怵。 大家都赤手空拳的我倒是不怕,可问题是这些狗日的手里都拿著钢管。 虽然呼吸吐纳窍门能让我不怕挨打,但再不怕挨打我也是肉做的。 哪怕运气那会不疼,时候还是会红肿的。 拉著许念念朝著来时的方向跑,许念念跑了两步却因为只有一只鞋速度跟不上。 她乾脆把另一只凉鞋也脱了下来,光著脚跟著我跑,这下速度总算上来了一些。 一路穿过走廊出了別墅的后门来到后院,前方是拴起来的院门,后方是徐龙收下的打手。 情况紧急,要是拉著许念念一块去开门,肯定会被那些壮汉给追上,到时候搞不好两个人都跑不掉。 电光火石间,我就做好了决定。 將许念念往前一推,我转身走向別墅的后门:“念念,你去开门!开了门沿著那条下坡的水泥路往村外跑,看到一辆金杯麵包车你就上去,不用等我!” “好!” 许念念气喘吁吁的点点头,两步跑到院门边上拉开了门栓。 她刚要出门,忽然反应了过来,脚步一顿回头看著我:“平哥,那你呢?” 看著朝后门涌来的壮汉们,我活动了一下脖子,抓起门边的一根扁担咧嘴笑了起来: “我替你挡一下他们!” 许念念急了:“不行!要跑一起跑!” “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我想走他们拦不住我,你跑你的就行!”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难道想我俩一块被留下?快走!” 眼见壮汉们越来越近,许念念咬咬牙:“平哥,你一定要小心!”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我,抄起手中的扁担就朝著第一个衝过来的壮汉顶了上去。 扁担头直直顶在他的胸口上,他没站稳直接被我顶的往后倒,带著他身后的一个倒霉蛋一块摔倒在地上。 由於后面的通道同时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我拿著一根扁担就像是喝断当阳桥的张飞,一下一个。 不大一会的功夫,壮汉们就倒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看著倒地的,咽了咽口水却都不敢再往前上了。 我抓著扁担,扁担头指著这些人,一步步往后退去。 我退一步,那些壮汉就往前上一步,但却没有人敢上来跟我动手了。 就这样,一步一步退到了院门口,我抽空看了一眼许念念。 见她已经快跑到村口的马路边后,我鬆了一口气。 反手关上院门,將扁担插进门环里,我不再停留,撒丫子朝著许念念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口气跑到马路边上,许念念正站在金杯车的边上朝我招手: “平哥!快来!” 拽著她上了车,不等我开口,苏成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我和许念念的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摔在了座位上,许念念趴在我的怀里惊呼了一声。 抬头朝车窗外面看去,原本安静黑暗的村庄一家家都亮起了灯,有的推著自行车,有的骑著小摩托,朝著金杯车追了上来。 但两个轮子哪能跑得过四个轮子,更何况还跟我们差这么远。 没多久,那些村民就消失在了后视镜里。 我长舒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许念念,那双晶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从我这个角度,许念念胸口的大片风光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感觉有些蠢蠢欲动,赶紧把她从身上推开:“看什么看?坐好!谁让你刚刚不上车的?” “我......我怕你出事嘛~” 许念念紧贴著我坐下,环抱著我的胳膊撒著娇,“平哥,你跟我一块回家吧!” 我摸出烟给开车的苏成散了一根,刚想给自己点上,闻言愣了一下:“跟你回家干什么?” 许念念脸颊微红:“给我当保鏢呀!再说你救了我两次,我爸难道一点都不表示表示吗?” 我迟疑了一下,点著了烟,把准备开酒吧的事情告诉了她。 “酒吧?” 许念念眼睛一亮:“平哥,那你还差钱吗?我可以借给你!” “借给我?” 我嘬了一口烟,疑惑道:“你有多少钱借给我?” “我算算......” 许念念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我卡里有大概十万块的样子,要是不够的话,我还有一张信用卡,也可以刷出来十万!” “咳咳咳!” 我惊得被烟呛了一下,瞪大眼睛看著她:“你一个学生哪来的那么多钱?” 许念念轻笑著看著我:“平哥,你忘了我爸是谁吗?” 我这才想起来,这小妞的老子可是正儿八经莞市的商界大佬。 別说二十万了,就是两百万,只要她这个女儿想,许卫东都能掏的出来!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该死的有钱人!老子也要当有钱人! 第39章 给你五十万! 金杯车在空荡荡的国道上飞驰著,许念念抱著我的胳膊不肯撒手。 “平哥,你为什么不要我的钱?” “不要就是不要,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我板著脸,心里一阵苦涩。 如果是舒晴,那我肯定毫不客气就笑纳了。 问题是许念念的钱我是真不敢要,不光钱不敢要,我还不敢和她有太深的瓜葛。 毕竟这年头能成为大老板的,哪个是简单的? 要是我真和许念念搞对象,保不齐许卫东回头就找人把我丟到江里餵鱼。 许念念见我板著脸,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平哥,你就那么討厌我吗?” 说著说著,她的眼眶就红了。 看著她上一秒还笑嘻嘻的,下一秒就一副要哭的样子,我只能感嘆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 光这个变脸就足够我学一辈子的。 嘆了一口气,我解释道:“我当然不討厌你了,可我真不能要你的钱。你说咱们俩算朋友吗?” 许念念点点头:“当然是朋友了!” “那不就对了,我帮朋友的忙,怎么能要钱呢?” “可以算借你的呀!” “那也不行,我不想咱们的感情变质。” 许念念听到『感情』两个字,脸颊一红,她仰著小脸看著我:“那好吧!等你酒吧开业了,我天天带朋友去给你捧场!” 眼见总算把这丫头给哄好,我鬆了一口气:“好啊,到时候我给你打折!” “嘻嘻~平哥,你真好!” 车子很快开到了许念念家所在的小区。 小区建在半山区,十几座独栋別墅错落在山腰上,山脚下就是一片湖面,环境安静又雅致。 光是小区的门口,就赶得上人家旅游景点的大门了。 金杯车开到门口,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拦了一下。 许念念从车窗探出头:“是我!” 两个保安认出来后,脸色一变,立刻敬礼放行。 在许念念的指挥下,车子开到占地规模最大的一座独栋別墅前停下。 我推开车门对许念念道:“念念,到了,快下去吧!你爸爸估计急坏了。” 许念念拽著我的衣角,噘著嘴巴巴:“平哥,进去坐坐嘛~” 我摇了摇头,虽然很想进去见见世面,但想到许卫东,我还是拒绝道:“不了,我还得去打探我姐的下落。” 许念念闻言一脸不舍:“可以让我爸爸帮你找呀!他在莞市认识很多人,肯定能帮上忙的!” 我刚想说话,別墅的大门打开,穿著睡衣的许卫东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看到车上的许念念,许卫东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衝过来一把抱住许念念:“念念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急死爸爸了你知道吗?” 许念念羞恼的挣开他的怀抱,小声道:“爸,我被徐龙的人绑架了,是平哥救了我!” 许卫东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他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小伙子,又见面了。”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也有警惕和审视。 其实我是不想和许卫东打照面的,我想许卫东也和我一样。 不过人家都主动打招呼了,我也不好当作没听见。 咧嘴笑了笑:“许先生,好久不见。” “算是这次,你救了念念两次了。” 我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举手之劳嘛!更何况,就算没有我,我相信许先生你也能救出念念的。” 许卫东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容道:“我这个当父亲的,要是在不表现表现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顿了顿,许卫东笑著道:“进来坐坐吧!” 我刚想拒绝,许念念却已经拉住了我的手,將我往车下拽:“平哥,来嘛!” 她的手很软,温温热热的,我鬼使神差的就被她拽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苏成:“苏成,你先回去吧,迟点我自己回大富豪。” 苏成憨笑著摇摇头:“平哥没事,我在这等你一会。” 不等我多说什么,许卫东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老人头递给了苏成:“小兄弟,今天的事情谢谢你,这钱你拿著喝早茶。” “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成下意识的看向我,显然是在询问我要不要收钱。 我粗略的看了一眼那叠老人头,少说也有个三四千块。 这也就是许卫东口袋只有这么多钱,要是有更多的,他肯定也毫不犹豫掏出来了。 妈的!该死的有钱人! 朝苏成点了点头,苏成这才笑呵呵的收下了钱。 我则被许念念拉著,跟这父女俩一块进了別墅。 別墅的客厅很大,但装修的却和温雅家那种富丽堂皇不一样,有些素雅。 墙壁上也掛著都是一些书法和山水画之类的。 在沙发上落了座,许卫东让保姆倒了杯茶,坐在了我的正对面:“这是临安的极品龙井,小陈,你尝尝。” 忙了一晚上我滴水未进,这会还真是口渴了。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入口苦涩又带著清香,咽下去后又有回甘。 我虽然不懂茶,但是却也觉得这是好茶:“味道挺好的。” 一旁的许念念双眼晶亮的看著我:“平哥你喜欢的话,回头多带点回去!” 许卫东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许念念,见到家了她还拉著我的手,许卫东的眼睛抽搐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许卫东开门见山道:“小陈,你救了念念两次,这份恩情我许卫东记著了。你想要什么,儘管说!” 我摸出烟给许卫东散了一根:“许先生,我抽根烟没事吧?” 许卫东微微点头:“当然没事了,你也別叫我许先生,叫我许叔就行。” 给许卫东点上后,我才给自己点著:“许叔,我救人並不是为了要什么好处的。再说了,我和念念还算投缘,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没必要的。” 许卫东有些意外,看向我的目光柔和了不少:“我之前听念念说你来莞市打工,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工作?如果没找到什么合適的工作,可以来我公司上班。薪水你说个数!” 我刚想拒绝,许念念在一旁插嘴道:“爸!平哥要开酒吧,你给他投笔钱唄!” 许卫东瞪了一眼许念念:“念念,你先去洗个澡,你看你身上脏的!” “爸~等会再去嘛......”许念念跑到许卫东身边,抱著他的胳膊撒娇,可却在许卫东严肃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 她气恼的跺了跺脚,哼了一声,转头上楼了。 等许念念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后,许卫东掸了掸腿上的菸灰,眼神锐利的盯著我:“小陈,你现在还差多少钱?” 我坦然的和他对视,笑著道:“许叔不用客气,念念开玩笑的,当不得真。” 许卫东眯了眯眼睛,沉吟片刻开口道:“这样吧,我给你五十万,但我有个条件。” 听到他要给我五十万,我的心臟不爭气的跳了跳:“什么条件?” “离我女儿远一点!” 第40章 闹翻了? 我愣了一下,但心里却没有太多意外的感觉。 许卫东的反应可以说是意料之中。 “爸!你怎么能这样!平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许念念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我侧过头就看到她急匆匆的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许卫东皱著眉头,他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听自己的话去洗澡,而是在楼上偷听。 沉默了片刻,许卫东开口道:“我知道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愿意投资他。而且不光是投资,以后他在莞市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坐视不理。” 许念念衝到自家老爹的身边,气的小脸发白:“那你为什么要让他离我远点?” “许念念!你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懂?” 许卫东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几,脸色不耐。 许念念银牙咬了咬嘴唇:“我就是不懂!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大大方方说出来!” “是你逼我的!”许卫东冷笑一声,“你是我许卫东的女儿,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许氏以后是要由你来继承的!他呢?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觉得你们两个合適吗?” 这话很刺耳,但却也没说错。 和许念念相比,我这个乡下的穷小子確实高攀不上。 我掐灭了菸头,站起身笑著道:“许总说的对,我確实高攀不起。至於那五十万,也不用了。我陈平就是在穷,还不至於为了五十万就把朋友给卖了。告辞!” “平哥!” 许念念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別走!” 看到自家宝贝女儿拉著我的手,许卫东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短暂的惊愕后,他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水。 “念念!放手!” 许念念摇摇头,梗著脖子和许卫东对视著:“我不放!” 许卫东气得呼吸都变得粗重,他猛地站起身:“许念念,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放手!” “爸!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是个成年人,我有辨別是非的能力!” 许念念梗著脖子,俏丽的脸蛋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而变得发红。 “我喜欢平哥,我想和他交朋友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有些错愕的看向许念念,虽然我和她互有好感,但我没想到这小妞竟然这么果断的说了出来。 而且还是当著自家老爹的面这么说。 只是我却不知道她这话有几分真心。 “你!” 许卫东气的脸都绿了:“你喜欢他什么?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一个乡下来的打工仔,连自己都养活不起,你和他交朋友,以后一起去和西北风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头,我握紧拳头,可却又慢慢鬆开。 许卫东也没说错,我的確是个乡下来的打工仔。 只是,我陈平是穷,但起码的骨气还是有的。 我掰开许念念的手,扯了扯嘴角:“许总说的对,我就是个穷打工的,的確配不上你们家的千金小姐。” 顿了顿,我坦然的直视许卫东的双眼:“但有句话我得说清楚,我从来没想过要高攀谁。” 许念念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平哥?要是没有他,我现在都不一定还活著!” “救命之恩我可以给他钱!或者用別的方式报答!”许卫东显然是动了真火,指著许念念道:“但你是我许卫东的女儿,你別想跟他在一起!” “我不管!我已经成年了,我选择和谁交朋友是我的自由!你要是不让我和平哥来往,我就搬到学校住!”许念念眼泪在眼眶打著转,情绪激动。 “许念念!你敢!” 许卫东气的拍案而起,怒视著许念念:“你吃的喝的用的哪样不是老子花的钱?就连你的学费,还是老子给你交的!你要是敢搬到学校去,从今往后別想我给你一分钱!” 许念念被她这么一吼,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的往下掉。 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拉著我转身就要走:“不给就不给!我不要你的钱我也能养活我自己!” 如此放狠话都没嚇住许念念,许卫东暴跳如雷:“站住!我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许念念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还在往前走。 “阿虎阿豹!把小姐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下来!” 忍无可忍的许卫东对著门口喊了一声,门口的偏房里躥出来两个保鏢。 “小姐,得罪了。” 两个保鏢低声说了一句,一左一右架著许念念就往回拖。 “你们敢!快放手!” 许念念拼命的挣扎,但她一米六的娇小个头,哪里是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鏢的对手。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看著许念念被拖著走,我心里五味杂陈。 “平哥......平哥你带我走好不好!” 我本来不想管的,可对上许念念满是哀求之色的双眼,我最终还是狠不下心。 上前两步,挡住两个保鏢的去路,我看向许卫东:“许总,没必要这样吧?” 许卫东喘著粗气,看著我的眼神十分冰冷:“这是我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係?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 我本来就一直压著火气,但许卫东的话太难听,我的火气实在是压不住了: “许总,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但有些话我不说念头不通达。” “念念被绑架的时候,是我冒著风险去救的。那个时候,你的人呢?” “在火车上念念被流氓骚扰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许卫东的脸色变了变,冷冷道:“我有我的事情,难道我要24小时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吗?她又不是小孩子。” 我嘴角勾了勾,冷笑道:“原来你也知道念念不是小孩子了!你口口声声说为她好,可她想要什么你问过她吗?我知道你有钱,也知道你身份和我这种穷小子不一样。可我想说的是,你女儿要的不是钱!”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我?” 许卫东气得浑身发抖,对两个保鏢喊了一声:“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阿虎和阿豹两个保鏢立刻鬆开许念念朝著我走了过来。 许念念见状连忙挡在我的面前:“爸!不要打平哥,我......我回房还不行吗?” 阿虎和阿豹闻言看向许卫东,许卫东却一把將许念念拽到了自己身后。 “闭嘴!他有种教训我,就要承受教训我的代价!” 顿了顿,许卫东看著我冷笑道:“小子,今天我就好好给你上一课!” 我嘆了一口气,看著两个保鏢的眼神有些怜悯。 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在这里动手,毕竟这是许念念家。 而且这屋子里的装修虽然看起来很素,但我估计价格比温雅家要高多了。 真要是碰坏什么东西,许卫东让我赔钱怎么办? 可问题是人家都已经骑到脸上来了,再不还手那不被人当场软柿子了? 深吸一口气,我的眼神变的锐利起来,朝著两个保鏢勾了勾手指:“来吧!” 第41章 那种事不许做! 或许是我轻蔑的態度让这两个保鏢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朝我动手了。 侧身闪过阿龙的拳头,顺势一肘砸在他的肋下,他闷哼一声就趴在了地上。 阿虎抬腿踹我,却被我一下抓住了脚脖子,往后一拉,又往前一推。 阿虎酿蹌著倒地,撞翻了茶几。 被我轻鬆放倒的两人怒吼一声,爬起来又朝我扑了过来。 这次我没客气,稍微用了点力,一拳一个把他们全都放倒了。 我倒是也没下太重的手,毕竟我也看得出来他们不是很想和我动手。 放翻这俩保鏢,我拍了拍手,朝著脸色惨白的许卫东走去。 我每走一步,许卫东就往后退一步:“我警告你,你別乱来!打人是犯法的!” 我冷笑一声:“犯法?刚刚许总让人教训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犯法了?” 眼看我越走越近,许念念忽然衝到了许卫东的身前:“平哥!你......你別打我爸爸!” 我愣了一下,刚想说话,许卫东却恼羞成怒的將许念念拉到了一边:“念念,你让他打!他只要敢动手,我许卫东就让他把牢底坐穿!” 我怒极反笑,心里对许卫东的印象直接掉到了谷底,抬起拳头就朝他那张虚偽的脸砸了下去。 可就在我的拳头要落下的时候,许念念再次挡在了许卫东的身前,张开双臂眼眶通红: “平哥......求你了,我知道你有气,你要打就打我,別打我爸爸......” 原本还在生气的许卫东眼眶瞬间就红了:“念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爸......” “念念,是爸爸不好。” “爸,我不怪你~” 许念念转身扑进他怀里,父女俩抱头痛哭。 我愣愣的看著这一幕,觉得自己真他妈是多管閒事。 陈平啊陈平!人家父女两个闹矛盾,跟你有一毛钱的关係? 闹到现在,倒显得你里外不是人了。 自嘲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这对父女,我掉头朝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卫东的声音忽然响起:“陈平,你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许卫东三两步走到我的身边,声音有些沙哑:“念念说的对,我不该那么说。你救了念念两次,是我不识好歹。” 我转过身,看著许卫东:“父女俩没有隔夜仇,我无所谓,你们两个別因为我成了仇人就好。” 许卫东尷尬的笑了笑,嘆了口气道:“我改变主意了,你和念念来往我不拦住,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我有些诧异,这老小子的想法怎么说变就变? 皱了皱眉,我问道:“什么事?” 许卫东看著我,神色严肃:“第一,那种事,不许做!起码在订婚前不行!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搂搂抱抱可以,但不能越过那条线!这是对我女儿的负责!” 一旁的许念念闻言霞飞双颊,抓著许卫东的胳膊摇晃著:“爸~你......你胡说什么呢~” “害羞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就已经和你妈结婚了。但是我作为你的父亲,我必须要提醒你,也提醒他,这是我的责任。” 许卫东看著羞涩的女儿,神色十分复杂:“这第二件事,就是不许伤害她,否则我就是倾家荡產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念念眼眶红红的投入许卫东的怀抱:“爸……” 许卫东抚摸著她的头髮,感嘆道:“一晃眼你都已经是个思春的大姑娘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爸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顿了顿,他又看向我道:“至於你的酒吧,我投五十万。不是报酬,也不是施捨。算是念念借给你的钱,等你赚了钱,再还她就行。” 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许卫东笑了笑,朝我伸出了手:“君子一言?” “駟马难追!” 我握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算是就这么和解了。 离开许家別墅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苏成的车还等在门口,他正靠著车门上抽著烟。 见我出来,他连忙上车发动了车子。 我上车给他散了一根,抽了一口烟,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银行卡,心里波涛汹涌。 这可是五十万! 整整五十万! 这年头,五十万在我老家可以买十套房了! 可许卫东就这么轻飘飘的给我了。 不得不说,单从这点来看,就足以证明他的魄力。 许卫东能有今天的家业,不是没有原因的。 “平哥,咱们回大富豪吗?” 我摇摇头,吐了一口烟:“不回去,咱们去昨晚打拳赛的那个废弃仓库。” 苏成愣了一下:“还去那干嘛?” 我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淡淡道:“去找我姐。” 回来的一路我都在想舒晴不是被徐龙带走会是被谁带走的。 可我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毕竟舒晴在莞市虽然待了几年,但其实圈子很小。 朋友只有周婉一个,真要说有仇的人,也只有徐龙一个,顶多算上个王强。 但自从上次被我打过之后,他就再也没骚扰过周婉她们。 可问题是舒晴不在徐龙那里,根据我对舒晴的了解,她不可能会乱跑。 而且舒晴疑似被徐龙带走的消息是王娜透露给我的,加上我对徐龙先入为主的印象,导致我丝毫没有怀疑王娜的话。 但现在回过头去想,王娜给的消息从头到尾都透露著一股虚假。 否则的话,为什么那么“巧”,刚好仓库那边有个小混混看到了舒晴被徐龙带上了车? 徐龙如果真的想对舒晴下手,为什么不找一个更好的时机? 除非这是假消息! 直觉告诉我,真正带走舒晴的,另有其人。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王娜! 所谓的徐龙带走了舒晴,大概率是王娜自导自演的! 而现在,想知道究竟是不是王娜自导自演的,只要去废弃仓库问问就知道了! 王娜啊王娜! 你可千万別让我发现是你乾的! 否则,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第42章 帮你去去火气! 猛嘬了一口烟,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苏成,却见他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我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 金杯车摇摇晃晃的往前开著,我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思索著王娜在这件事里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到了码头仓库。 仓库外面已经被警方拉了警戒线,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翻过警戒线,在仓库里转了一圈。 仓库里乱糟糟的,铁笼的地面上还残留著血跡。 “姐!你在吗?我是陈平!” 我试探著喊了两声,可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正犯愁的时候,看到了仓库不远处一个拾荒的大爷,正在翻捡著地上的垃圾。 我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过去。 “大爷,忙著呢?” 说话间,我掏出烟散了一根。 大爷看了一眼烟,抬起头又看了我一样,“咦”了一声: “你不是昨晚在台上打拳的吗?” “大爷,昨晚您也在这?” 大爷点点头:“在啊!我就住在仓库后面的货柜里,有拳赛的时候,我就来凑凑热闹。” 有戏! “那昨晚灯黑了以后,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女人?” 我在自己下巴位置比划了一下:“大概到我这里,长得很漂亮。” 大爷摩挲著手里的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忽然道:“你是不是说的那个穿著白裙子的姑娘?” 我心里一喜,昨晚舒晴穿的就是白裙子! “大爷,您看见她了?” 大爷点点头:“看见了,仓库灯灭的时候,我看到她被几个人拽著上了一辆麵包车。” “麵包车?”我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金杯麵包车,“大爷,你记得是什么牌子的麵包车吗?” 大爷摇了摇头:“那我哪记得,我只知道是一辆银色的麵包车。”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晚王娜带的那些打手们坐的车,不正是银色的麵包车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谢大爷,这包烟你留著抽!” 將一盒烟全都拍到大爷手里,我转身就走。 上了车,苏成看到我的脸色难看,小心翼翼的问道:“平哥,怎么了?出啥事了?” “有烟吗?来一根!” “有!” 苏成连忙掏出烟给我点上,我深吸了一口烟,看著不远处江面上行驶的轮船,淡淡的问道: “苏成,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苏成的手抖了一下,訕笑著偏过头:“平哥,你说什么呢?我就是个打杂的,能知道啥?” “哦?是吗?” 不可否置的笑了笑,我收回视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你能告诉我,昨晚跟我们一块来的那七八个看场子的打手去哪了吗?” 苏成的额头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乾笑道:“平哥,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可他这个態度,就已经证明王娜骗我的这件事他是知情的。 不过我也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道:“开车吧!” “去......去哪?” “大富豪。” “哦,好!” 金杯车发动,半个小时后稳稳停在了大富豪的门口。 这会儿已经是早上了,夜总会已经打烊了,所以大门紧闭著。 可我却不管这么多,一脚把门给踹开,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苏成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平哥!平哥你別衝动!” 我却看都不看他,径直往楼上王娜的办公室走去。 站在办公室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门踹开了。 一进门我就看到王娜翘著二郎腿,露著白花花的大腿在沙发上抽著烟。 姿態优雅又端庄,如果换做之前,我肯定忍不住多看两眼,甚至会调戏两句。 可现在,我只有一肚子的火气想要宣泄出来。 王娜看到我回来丝毫不意外,笑吟吟的问:“回来了啊,怎么样,找到舒晴了吗?” 我没有回答,一步步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个把我骗的团团转的女人。 被我这么直勾勾的盯著,王娜却丝毫不慌,反而故意將旗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今天还真热啊~” 那雪白的风光却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只是淡淡一瞥,我开口道:“王姐,你是不是以为我陈平是那种只会打架的没脑子?” 王娜的笑容僵了一秒,又恢復正常:“陈小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姐姐怎么不明白?” 我面无表情的盯著她,声音中有压不住的火气:“不明白?还在这装糊涂?” “哎呀~火气这么大,要不要姐姐帮你去去火气呀?” 王娜伸出手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的摩挲著,声音骚里骚气的。 可我现在却一点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强忍著扇她一耳光的衝动,冷声道:“舒晴在哪?” “不是被徐龙带走了吗?你没找......” “砰!” 我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直接被我一拳砸的龟裂,布满细密的裂纹: “別他妈跟我装!我已经去仓库那边问过了,是你手下看场子的人把我姐带走的!” 王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沉默了片刻,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抬头看著我: “对,是我让人把她带走的。” 我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的承认,可心里的那股子邪火却怎么都压不住。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你他妈想死?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相信,怎么不相信?” 被我掐著脖子,王娜却丝毫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个嫵媚的笑容,伸出舌头在我的手背上舔了一下。 “可你要想清楚哦~杀了我,你就永远別想找到她了!” “你敢威胁我?” 我死死的盯著她,片刻后却鬆开了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娜却一点儿也不生气,伸手在我的脸上摩挲著:“陈小弟,別那么大的火气嘛~来,姐姐帮你去去火气......” 我不耐烦的推开了她:“我现在没心思陪你发骚!赶紧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到底是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王娜拋了个媚眼,跪在了我的身前,伸出了手。 “来,姐姐帮你去去火气......” 第43章 让我们深入交流一下! 我低头看著跪在面前的王娜,心里的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只要是个男人,在这种场景下,很难没有別的想法。 可除了欲望之外,烧的更旺的是我的怒火。 到了这个时候,这女人竟然还想用这种方式来糊弄我。 合著我在这娘们的眼里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王娜,你是不是以为我是那种脑子里只有女人的废物?还是说,你是看看到男人就走不动道的骚货?” 一巴掌拍开她伸到我裤带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著她冷声道。 被我这么一说,王娜脸上的嫵媚笑容终於有些掛不住了,她有些意外没能勾引到我。 揉了揉被我打疼的手背,她缓缓站了起来,眼神也没有了那股子骚里骚气。 “陈平,我难道长得很丑吗?” 我打量了她一眼,实话实说道:“不丑,挺有气质的,属於那种耐看型吧。” 她不是舒晴和温雅这种一眼看上去就很明艷的类型,而是那种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明明五官並不是那种精致的,但组合在一起,却又有一种別样的气质。 而她身上的这身高开叉旗袍,又让她多了几分骚气。 听到我这么说,王娜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解:“那是我的身材不够好?” 我摇了摇头,十分诚实:“也不是,虽然你的胸没那么大,但腿很长,也很白。” “那我这样一个送上门的女人,你为什么能够忍得住?你到底想怎么样?” 面对王娜的疑惑,我却气笑了:“我想怎么样?是你绑了我姐,还骗我去找徐龙的麻烦。你现在反倒问我想怎么样?我还想问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娜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我不想怎么样,我想让你帮我除掉徐龙。” 我闻言冷笑道:“我说过,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不做,我可不想在牢里过下半辈子。” “我可没说让你杀了他。” 王娜吐了口烟,淡淡道:“徐龙的背后是恆达集团,而我身后的人和恆达集团不对付。一直以来,徐龙没少找我的麻烦,这让我身后的大老板很不高兴。大老板不高兴了,我自然得想办法让他高兴。” 我皱了皱眉:“所以你绑了我姐,就是为了让我替你当打手?没记错的话,咱们的约定是我帮你贏下三场拳赛吧?” “不是打手,而是合伙人。”王娜弹了弹菸灰,笑吟吟的看著我:“陈平,你来莞市不过才一二个月不到,就已经让徐龙吃了两次亏。你这样的人,窝在家具城搬家具实在是屈才了。” “所以你就替我做了决定?” “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成为人上人的机会!”王娜掐灭了烟,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只要你帮我把徐龙除掉,我接手徐龙的產业后,分你三成的乾股。一年下来,少说也有个百来万。不比你在家具城干苦力好多了?” 百来万...... 说实话,这个数字確实让我很心动。 可这些事情,她大可以在拳赛前就说清楚。 但她绑了舒晴来逼我就范,我心里就觉得很不爽。 更何况,通过这件事我已经基本摸清楚这娘们是个啥样的人了。 我都不用想,一旦我答应了她,就等於留了一个永久的把柄在她手里。 要是没什么事还好,真要发生点什么事情,她恐怕毫不犹豫就把我卖了。 这种蛇蝎女人,我可不敢跟她成为合伙人。 而且徐龙可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商人,他手下的產业基本乾的都是违法犯罪的勾当。 当然,王娜显然也不是,她只是身后那人推到台前来的黑手套罢了。 一旦哪天这些场子出了事需要人背锅,那我大概率就是那个背锅的。 我的人生才刚开始,可不想哪天就稀里糊涂成了替死鬼。 可问题是不答应的话,这娘们显然是不会让我见到舒晴。 沉吟片刻,我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你除掉徐龙,但前提是,我得见到舒晴。” “不行!”王娜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她现在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我会亏待她。” 这女人显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冷笑一声:“那我怎么知道你事后不会反悔?” “所以说咱们之间要建立起信任呀......” 王娜伸出手,顺著我的下巴摸到我的喉结,又滑到我的胸口,就在她的手继续往下滑的时候,我抓住了她的手。 我皱著眉头看著她:“我说了,我现在没心思跟你整这些!” “你不相信,我也怕你见到舒晴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带她跑。” 王娜一脸嫵媚的看著我:“我手下的人可都不是你的对手,到时候你要跑,他们哪拦得住?” 说著,她踮起脚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所以,只有咱们深入交流,建立起信任后,我才能放心呀......”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那种男人闻了就会想入非非的味道。 我喉头动了动,小腹有些燥热。 似乎......她说的也有道理? 见我没有说话,王娜的手灵活的从我的手心钻了出来,继续往下。 一愣神的功夫,就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第44章 尝尝他的女人!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看著这条美女蛇,忽然想起来许卫东和恆达集团也有利益衝突。 我的脑子里猛地跳出一个念头—— 许卫东该不会就是这女人背后的大老板吧?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盯著她,试探开口道:“许卫东就是你背后的人吧?” 王娜的动作顿了顿,紧接著又继续动作,仰起头眼神迷离:“什么许卫东,我不认识。陈小弟,姐姐今天一定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虽然她隱藏的很好,但我一直注意著她的反应,那一瞬间动作的停顿,还是让我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许卫东就是王娜身后的人! 甚至......王娜很可能就是他的情妇! “不认识?那为什么那么巧,你和许卫东的敌人都是恆达集团?” 我冷笑著按住了她的手,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王娜真是帮许卫东处理这些灰色產业的,那是不是从一开始自己就被许卫东给算计到了? 我对许卫东的印象並不怎么好,心里还有一些提防。 这个印象是从火车站见到他第一面就开始的。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城府深,喜怒不形於色,而且还有些傲慢。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自家女儿遇到危险之后不去调查呢? 许卫东可是莞市前三的有钱人,他想查清楚我的身份肯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说不定王娜把舒晴绑走这件事就是许卫东授意的,目的就是借我的手除掉徐龙。 一旦哪天东窗事发,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不正是最好的替死鬼吗? 不但能除掉徐龙这个替恆达集团衝锋的眼中钉,还能把王娜从这件事中摘的一乾二净。 再联想到昨晚王娜骗我说徐龙绑走了舒晴,可结果我到了徐家村找到的却是许念念。 这更加让我確信。 王娜闻言愣了一下:“可能是凑巧吧?毕竟恆达在莞市涉及到的產业很多。” “凑巧?” 我低下头,捏著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胸口上转了一圈:“没猜错的话,你是许卫东的情妇吧?” 王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我真不认识什么许卫东......” 可我却懒得和她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別装了!你老实交代,这件事是不是许卫东指使的?” “我真......” 不等她说完,我就打断了她:“你要是不说,我自己去问许卫东!哦对了,昨晚徐龙確实绑了一个人,但绑的那个人你猜猜是谁?” 王娜的眼神更加慌乱,躲闪著不敢和我对视:“我......我怎么知道......啊!” 我猛地掐住她的脸,將她提溜起来:“王娜,你別把你自己想的那么聪明,也別把我想的那么蠢!昨晚你让我去找舒晴是假,让我去救许念念才是真吧?” “你......你弄疼我了......” 王娜吃痛,伸手想要掰开我的手,可註定是徒劳的。 我冷冷的盯著她:“现在,立刻,马上给许卫东打电话!” “陈平!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我逼到这个地步,王娜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的確是许卫东的情妇,但那又怎么样?许卫东的情妇在莞市没有二十也有十几个,我连排都排不上號!” 见她承认,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你为什么要绑走舒晴?又为什么要骗我去救许念念?还有,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许卫东指使你乾的?” “不是许卫东指使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我要除掉徐龙的原因也很简单——大富豪也好,赌场也好,那都是许卫东的產业。 我表面上是这些场子的老板,可实际上只是口有个老板的名头! 我已经三十了,再过两年人老珠黄,许卫东还不一脚把我踹了? 难道我就一点不为自己的后路考虑? 可只要除掉徐龙,我有信心把他的场子全都消化掉。 到那个时候,就算许卫东把我一脚踹来,我的后半辈子也有足够的经济来源!” 王娜倔强的和我对视著,我看得出来她没有说谎。 可让我不解的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去救许念念? 除非...... 我的心里跳了跳,除非许念念的消息是被王娜透露给徐龙的!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再次引起许卫东的注意! 毕竟就像她说的,许卫东在莞市的情人有十几个。 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尤其像许卫东这样的大老板,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不可能每个女人都会上心。 可要是某个女人的手下救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那许卫东一高兴,赏个三瓜两枣也够王娜吃一辈子了。 但她又担心许念念真出什么事,所以当许念念真被徐龙带走了之后,她又想让我帮她把许念念救出来。 危险给我了,黑锅给徐龙背了,她从这件事里把自己摘的乾乾净净。 这算盘打的是真好啊!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就是个没什么能力的花瓶。 后来我又觉得她有点能力,但不多。 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错的离谱,这女人不但手段高明,而且心思还很他妈深处! 如果不是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或者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现在已经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一旦真把这女人给上了,那我这辈子怕是都要被她给拿捏在手心里,任她搓扁揉圆了。 毕竟许卫东这样的大老板,怎么能容忍我给他戴绿帽子? 我一没权势,二没人脉,为了自己的小命,还不是只能乖乖听她的话? 我鬆开手,猛地后退,一直退到装上办公桌才停下来,警惕的盯著眼前这个心思深沉的女人。 王娜显然是猜出了我的想法,她微微一笑,迈著性感优雅的猫步朝著我走来。 一边走,她一边解开胸前的扣子:“怎么了陈小弟?我可是许卫东的女人,莞市首富的女人,你难道不想尝尝他女人的滋味吗?” 走到我近前的时候,王娜身上的高开叉旗袍滑落在脚下。 大片的白色有些晃眼,我的喉头动了动,偏过头道:“许卫东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砍死我?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不用怕,反正这里只有我和你,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王娜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美女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腰。 第45章 计划! 默默按照呼吸吐纳窍门,我这才感觉自己的火气被压了下去。 將她从我身上扒拉下去,我走到窗户前摸出烟点燃:“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屡次三番投怀送抱都被拒绝,王娜终究是忍不住了:“陈平,还是不是男人?老娘连衣服都脱了,你竟然当起了缩头乌龟?” “我是不是男人你刚刚不是已经见到了吗?” 我靠著窗户,目光在她白的发光的娇躯上游荡著,不得不说许卫东这老小子吃的还真好。 王娜气急败坏的瞪著我:“那你为什么对我无动於衷?”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王娜被我笑的莫名其妙,皱眉道:“笑什么?” “王姐,如果你单纯觉得我长得好看,喜欢我,想跟我发生点什么,那我肯定不会拒绝。” 顿了顿,我摇摇头道: “可你这个人就是太喜欢算计,算来算去,却忘了我是个人。 我有我的想法,我的处事原则。如果是单纯的来一发,我很乐意跟你深入交流一下。 但这种掺杂了太多目的和算计的,我没兴趣。明白吗?” 王娜认真的看著我,对上我坦然的目光,她沉默了。 片刻后,她弯腰捡起旗袍穿了起来:“我明白了。” “別穿啊,再让我看一会。”我吹了个口哨,笑眯眯的调笑道。 王娜白了我一眼,自顾自的將旗袍穿好:“只要你帮我除掉徐龙,別说看了,你想怎么玩都行。说吧,你要怎么才愿意帮我?” “很简单,首先,把舒晴安安全全的带回来,其次,我可以帮你解决徐龙,但不能是那种违法犯罪的方式。” 整理好衣服,王娜慢悠悠的走到我身边,从我嘴上把烟夺走,自顾自的抽了一口:“等会我就打电话让人把舒晴带回来......” 吐了口烟,她继续道:“正常手段解决徐龙,那就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我挑了挑眉,又把烟抢了回来:“犯罪证据?徐龙这种人的犯罪证据还不好找吗?” “小气!” 王娜轻哼一声,斜倚著窗台道:“徐龙老早之前是恆达集团大老板的手下,后来恆达集团做大了,他就专门替大老板干那些不方便出手的脏活。 这些年,他替恆达集团干了不少脏活,但他从来都不自己动手,而是让手下那些人去做。 从这就可以看出来他的谨慎。 不过我却知道他的屁股不乾净,表面上他是恆达集团下面分公司的总经理。但实际上他私底下挪用了公司的资金,在外面开了好几家皮包公司。 只要你能拿到他挪用资金的帐目,他头上的大老板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闷头抽了几口烟:“这种东西,他怎么可能会让人拿到?你也太高看我了。你刚刚不是说有两个办法吗?还有一个是什么?” 王娜笑吟吟的看著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举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举报?你確定我举报有用?”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单纯的举报当然没有。”王娜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丟在桌子上:“这些照片都是徐龙手底下那个赌场內部的照片,而且这赌场的负责人是替徐龙处理帐目的。” 我走过去翻看著照片,心里已经明白王娜想干什么了。 “你说的两个办法实际上是一个吧?” 王娜抿唇一笑,风情万种的看著我:“陈小弟,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不夹杂目的的喜欢。” 我翻了个白眼:“別给我戴高帽了,你不就是想让我先举报他的赌场,然后趁乱把帐目偷出来吗?” “陈小弟,你太聪明了,聪明到姐姐真是忍不住了~” 王娜双眼水汪汪的,一把抱住我猛地在我身上嗅了嗅:“这就是聪明男人的味道吗?太喜欢了!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推开她道:“少在这给我发骚,赶紧打电话把我姐带过来。” “不解风情!” 王娜拍了我一下,却还是拿起了桌子上的那部摩托罗拉手机。 “喂,把人带回来吧!对,带到大富豪。”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王娜“嗯”了一声就掛断了电话,看著我道:“这下放心了吧?顶多半个小时舒晴就到。” 我点了点头,走到沙发上翘著二郎腿:“趁著我姐还没来,说说剩下的一半是什么吧!” 王娜见我终於鬆口,眼睛一亮,也不卖关子。 迈著优雅性感的猫步走到我身边紧贴著我坐下:“徐龙手底下最赚钱的就是这个场子,场子里有一间单独的財务室,所有的帐目都在那里。包括他挪用恆达集团资金的记录,也都在这里面。” 我眯著眼睛:“你確定他的所有帐目都在赌场的財务室?” 王娜摸出一根烟塞在我的嘴上,又殷勤的给我点燃:“当然不是,徐龙这人谨慎的很,他不会把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我怀疑赌场的帐本很可能没有挪用恆达集团资金的记录。” 我嘬了一口烟,不解道:“那你还让我去举报干什么?徐龙总不可能傻到自己当赌场的负责人吧?” 王娜狡黠的看著我:“你想啊,赌场被举报查封,徐龙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 我下意识道:“帐本?” “没错!”王娜点点头,从眾多照片中抽出一张女人的照片:“这个人叫周莉,是徐龙的情妇。徐龙这人很怕死,真正能要他命的帐本他不会放在公司,也不会放家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这个情妇那里。” “情妇?”我挑了挑眉,吐出烟:“你確定徐龙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情妇那里?” “八九不离十。”王娜点点头,“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周莉在城西开了一家美容院,帐本大概率就在美容院里。” 我看向她手中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烫著一头大波浪,穿著连衣裙叼著烟打麻將,浓妆艷抹,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徐龙每个月会去她那三四次,每次待一两个小时。 徐龙你也见过,他像是会去做美容的人吗? 而且那个美容院是只让女人进的,徐龙去只有一个可能——对帐。 所以举报了赌场后,徐龙肯定会慌。赌场被端他不怕,但他怕真正的帐本落到警方手里。到时候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周莉,把美容院里真正的帐本转移走。” 我盯著照片上的女人看了几秒:“然后我趁机动手?” “没错。” 王娜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和一个帐本:“这是美容院的地址和假帐本,美容院在城西商业街的二楼。你举报完赌场,就在美容院附近盯著。等徐龙一进去,你趁机弄出点动静,趁机用这个假帐本把真帐本换走就行。” 我点点头:“没问题,这件事我接了,但我希望王姐你事后別又再整什么么蛾子。” 王娜巧笑嫣然的站起身,勾著我的脖子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陈小弟,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不如我们趁现在好好深入交流一下,建立一个最基础的信任?” 第46章 乾柴烈火! 王娜弯腰站在我的身前,旗袍的领口敞开著。 那张化著淡妆的精致脸蛋凑的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弄得我脸痒痒的。 少妇柔软的身体夹杂著淡淡的香味很是撩拨人的神经。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被这骚娘们给撩拨了上来。 “啪!” 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王姐,你再这样,我可真不客气了!” “谁让你客气了?”王娜笑眯眯的搂著我的脖子,“姐姐我啊,巴不得你对我不客气呢!” 我嘆了口气,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王娜延伸嫵媚的瞧著我:“陈小弟,终於忍不住了吗?” 可我却直接將她搬起来,丟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毫无准备的王娜嚇的双腿直接翘了起来,原本的优雅的嫵媚消失无踪。 她慌乱的坐好,俏生生的白了我一眼:“陈小弟,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温柔是留给好人的,王姐,你觉得你是个好人吗?” “你......”王娜气得锤了一下沙发,“我怎么就不算好人了?” 我冷笑著摇摇头:“好人?你要是好人,那世界上就没有恶人了。我要是真上了你,怕是一辈子都受制於你了。” “我......” 王娜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苏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姐,人带回来了。” 王娜连忙坐正身子,收起了那副骚媚的模样,整理了一下旗袍,恢復了之前优雅的姿態:“进来吧!” 门开了,舒晴那张憔悴的柔美俏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姐!” 我快步上前,一把將舒晴楼进了怀里。 舒晴被我抱的愣了一下,紧接著反应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我:“陈平,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你呢?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欺负我倒是没有,就是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出来。” 舒晴上下打量著我,忽然看到沙发上的王娜,脸色立刻就变了:“是她!就是她手下的人把我带走的!” 王娜微微一笑:“舒晴,我向你道歉,这件事確实是我做的不对。” 舒晴眼神忌惮的看了他一眼,拉著我的手就要离开:“陈平,咱们走!” 我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王娜:“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去做,但你记住,你要是再敢用这种招数,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陈小弟,瞧你说的,我是那种没信用的人吗?你等下!” 王娜訕訕一笑,她听出来我的威胁,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几乎全新的诺基亚手机递了过来:“你现在不是没手机吗?这手机你拿著,到时候有什么事也方便联繫。” 我神色复杂的看著她,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谢了。” 拉著舒晴走出大富豪,见了太阳,我只感觉肚子里饿的冒酸水。 “姐,你饿不饿?” 舒晴笑了笑:“前面就有个小吃店,咱们去吃个早饭。” “好啊!” 一顿午饭吃了十块钱,我一阵肉疼。 可想到自己现在手握五十万巨款,咱现在可是有钱人,必须得拿出气势! 吃完午饭,回到出租屋,周婉房间门紧闭著,显然正在睡觉。 我和舒晴回到房间躺下,舒晴靠在我身边,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陈平,你到底答应她什么了?”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一会咱们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我去把事情处理了。” 为了防止舒晴担心,我没有告诉她自己要去干什么。 毕竟在我看来,报个警,再製造个混乱趁机换走帐本压根没什么难度。 舒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我抱著舒晴亲了一口:“放心吧,等这件事结束,咱们就准备准酒吧的选址吧!” 舒晴嘆了口气:“但愿吧......” 抱著舒晴,早就困得不行的我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左右看了一眼,舒晴却不在床上了。 起身走到客厅,舒晴正在煮麵。 她看到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醒了?快去洗漱一下吃饭。” 我忍不住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低头在她的秀髮间嗅著,淡淡的花香味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感受到异样,舒晴羞恼的拍了我一下:“別闹,一会被周婉看到她又得笑话咱俩了!” 我悻悻的鬆开手,转身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舒晴已经煮好了面,又炒了个菜。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我还是吃的很满足。 打了个饱嗝,我起身摸出烟点燃:“姐,我出去了,你让婉姐今天別去上班了,留在家陪你。” 舒晴笑著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也小心点,千万別逞能。” “放心,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 叼著烟离开出租屋,在路边找了个摩的佬,以三块钱的价格谈妥后,上了他的车。 屁股底下的发动机震动震得我屁股发麻,晚上的风带著丝丝清凉,周围都是下了班的工人,莞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二十多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城西商业街。 付钱的时候,我心都在滴血。 早知道这点距离,我就直接走路过来了。 看了一眼黑心的摩的佬,我暗暗发誓等赚钱了,我也买一辆摩托车! 按照王娜给的地址,我很快就在商业街最里面的位置找到了那家美容院。 美容院的装修挺洋气,一看就是专门做女人生意的。 美容院的对面有一家书店,我走进书店,装模作样的蹲在书架前看著书架上的书籍,可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只留意著对面的美容院。 不多时,我就看到烫著时髦的大波浪,穿著波点连衣裙的周莉送顾客走到了门口。 一脸笑容的送走顾客后,周莉就將门口的灯关了。 点著了一根烟,她拿著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餵~亲爱的,你今天要来吗?好吧,那我一会回去了!” 掛断了电话,周莉对著手机不屑的撇撇嘴。 一个染著黄毛,穿著牛仔裤的小年轻就走到了周莉的身后,將她一把抱住。 我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周莉还挺会玩的,自己是別人的情妇就算了,竟然还找了个小白脸。 “宝贝,在等我吗?” 周莉嚇了一跳,等听到小黄毛的声音后,周莉满脸娇羞的转过身:“小坏蛋,你嚇到人家了~” 小黄毛坏笑著抱住周莉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的钻进了她的裙摆:“我看看有没有嚇坏!” “呀~討厌!” 周莉嘴上说著討厌,却没有拒绝,反而一脸嫵媚的看著小黄毛:“那老东西今天不来,咱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小黄毛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咱们快上去吧!” “真是猴急,走吧走吧!” “不是我急,是宝贝你太诱人了,嘿嘿!” 两个人依偎著走进美容院,周莉將门从里面锁上后,上了二楼。 我咂咂嘴,也不知道徐龙知道自己的情妇背著自己养了个小白脸是什么反应。 走出书店,我找了个隱蔽的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第47章 我可以陪你睡觉! “喂!警察吗?我要举报,城郊的码头船厂有个地下赌场,每天晚上都聚眾赌博......” 按照提前想好的说辞,我报警后说出了赌场的具体地址,然后掛断了电话。 接下了就是等了。 摸出烟点燃,我美滋滋的抽了一口,抬头向楼上看去。 美容院二楼的一扇窗户忽然被窗帘拉上,显然周莉和那个小黄毛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大战一场了。 悠哉悠哉的抽著烟,正想著一会怎么混进美容院,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却是王娜打来的电话:“陈小弟,徐龙已经知道赌场被查了,估计他一会就要去周莉那里转移帐本,你可以提前准备了。” “王姐,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太好混进去吧?” “美容院后门有个楼梯,你从那里上去就行。” “行,我知道了。” 掛断了电话,我绕到美容院的后门,那里果然有一道铁楼梯,直通二楼。 顺著铁楼梯上了二楼,二楼的门是一扇防盗门,但我推了一下却发现没有上锁。 想到刚刚和周莉乾柴烈火的小黄毛,显然这门是周莉留给他应对突发情况的。 我推门进去,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是一间间隔出来的包间。 一路走过去,包间的门上掛著“999”、“888”、“666”之类的吉利数字。 走廊的尽头是员工休息室,隱隱约约传来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我摇了摇头,暗道这对狗男女还真是胆子够大。 尤其是那个黄毛,连徐龙这种大混子的情妇都敢偷,真是不怕死啊! 我走到临街的窗户边,点著一根烟,等待著徐龙的到来。 不多时,我远远就看到一辆皇冠车朝著美容院这边开了过来。 我明白这是徐龙来了。 果不其然,很快皇冠车就开到了美容院楼下。 车门打开,大腹便便的徐龙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先是左右看了看,见美容院的门被锁上了,气急败坏的掏出了手机。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一脚踢飞脚边的易拉罐来看,显然心情不太好。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通。 “周莉!你他妈在干什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徐龙的声音很大,我在二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旁边员工休息室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我贴著墙根摸过去,就听见里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著周莉慌张的声音:“快快快,那老东西来了!你从后门走!” 小黄毛的声音带著不满:“怕什么?让他知道又怎样?” “你疯了?他还得养著我呢!快走快走!” “操他妈的死肥猪!回头一定要把他打一顿!” “少说点吧我的小祖宗,回头姐一定好好补偿你!” 紧接著就是开门声和脚步声,我探头一看,小黄毛正从我进来的防盗门急匆匆的离开。 显然我之前的猜测没错,这门就是给小黄毛留著,方便跑路的。 我趁机闪身进了员工休息室。 周莉正手忙脚乱地穿內衣,那白花花的屁股蛋还挺惹眼的。 一头大波浪变的乱糟糟的,正在床上翻找著衣服。 她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小黄毛又回来了,连忙催促道:“你怎么还没走?要是让徐龙看到咱们俩在一起,咱们都得死!” 我咧嘴笑了笑,一边欣赏著不要钱的风景,一边走过去:“別担心,你那个小心肝已经从后门走了。” “那就......” 周莉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转过身看到我后,慌忙用衣服挡在胸前:“你......你谁啊!” 眼瞅著她要尖叫,我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別嚷嚷,不然我弄死你!听明白了就眨眨眼!” 周莉瞪大眼睛看著我,身体抖得厉害,在死亡的威胁下,乖巧的眨了眨眼。 “徐龙的帐本是不是在你这里?” 她点了点头。 “在哪?”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往墙角那个保险柜瞟了一眼。 我盯著她的眼睛:“我现在鬆开手,不想挨一刀,你就老实点別叫,明白吗?” “唔唔!” 周莉忙不迭的点点头。 我鬆开手,朝保险柜歪了歪头:“密码是什么?” “7528!” 快步走到保险柜前,按照周莉给的密码,很顺利的打开了保险柜。 拉开柜门,里面有几个帐本、一沓现金,还有几根金条。 我翻了翻,找到一本封面写著“往来明细”的帐本。 打开看了看,上面一排排的数字,每一排数字还標明了用途。 什么“上供”“分成”“打点”,一看就不是正经帐。 从怀里掏出王娜准备好的假帐本,將假帐本塞进保险柜,又把这本真的揣进怀里,起身就准备离开。 “你……你到底是谁?”周莉声音发颤。 “路过的。”我冲她笑了笑,“友情提示一下,今晚过后就赶紧跑路吧,否则徐龙到时候可不会饶过你。” 周莉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你是警察?” 我耸耸肩:“不是,你当我是徐龙的仇人就行。” 周莉眼神惊恐:“你......你把帐本拿走了,徐龙会杀了我的!” 顿了顿,她鬆开了手,露出那具白的发光的娇躯贴了上来:“我.......我可以陪你睡觉,你把帐本放下来好不好?” 我的喉头动了动,缓缓的抬起了手。 第48章 成长! 就在周莉以为我答应的时候,我的手却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挑了挑眉:“放心,我弄了个假帐本进去,徐龙除非现在去找个会计,否则看不出来的。而且,你可以说你遇上抢劫的了。” “抢劫?什么意......” 周莉还想说什么,我却不给她机会。 在她的脖子上捏了一下,周莉翻了个白眼,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遇到我算你运气好,谁叫我这个人心善呢?” 摇摇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员工休息室。 刚走到走廊,就听见楼下传来砸门的声音:“周莉!开门!我知道你在!” 我加快脚步,从铁楼梯下了楼。 刚落地,就看见小黄毛蹲在巷子口抽菸,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没理他,低著头快步走了。 拐出巷子,我摸出手机给王娜发了条简讯:“到手了。” 不到一分钟,她回了两个字:“等我。” 我在路边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皇冠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王娜戴著墨镜,冲我勾了勾手指:“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帐本扔给她:“你要的东西。” 王娜翻开帐本,看了几页,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陈小弟,你立下了这大的功劳,姐姐要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免了。”我靠在座椅上,“答应你的事我做了,希望你以后別再算计我就行。” “放心,徐龙蹦躂不了几天了,以后我保证不算计你了!”王娜收起帐本,发动车子,“走,姐姐请你吃夜宵,就当是庆祝咱们俩合作愉快!” 我嘆了口气,这女人还真是够缠人的,有心想拒绝,可我又担心她继续纠缠。 想了想,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王娜开著车,时不时瞥我一眼,嘴角带著笑。 “看什么看?好好开车。”我没好气地说。 “陈小弟,你说你这人,明明年纪不大,怎么老气横秋的?”王娜笑著说,“姐姐我是越来越好奇了,你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穷山沟,吃不上饭的那种。”我隨口说,“你这种城里人不懂。” 王娜沉默了一下,忽然说:“谁说我城里人?我也是农村出来的。” 我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怎么?不像?”王娜自嘲地笑了笑,“我十六岁就出来打工了,端过盘子,洗过碗,在工厂里当过流水线女工。后来……” 她没往下说,但意思我懂。 后来遇上了许卫东,成了他的女人,才有了今天。 “所以啊,陈平,你別觉得姐姐我是什么了城里人。”王娜嘆了口气,“我和你一样,都是泥腿子出身。” 我没接话。 车子在大富豪门口停下,我跟著王娜上了楼。 办公室里的灯亮著,茶几上摆著两瓶洋酒和几碟小菜。 “坐吧。”王娜脱了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吊带裙,“今晚陪姐姐喝两杯。” 我坐下来,看著她倒了两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灯光一照,晶莹剔透。 “这是什么酒?” “轩尼诗,洋酒。”王娜端起一杯递给我,“尝尝,一万多一瓶呢。” 我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辛辣中带著一股果香,入喉之后有回甘,確实比镇上小卖部卖的那种十块钱一瓶的假洋酒好喝多了。 “好喝吗?” “还行。” 王娜笑了笑,端著杯子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晃眼。 “陈平,这次的事,姐姐真心谢谢你。”她举起杯,“来,干一个。” 我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王娜也干了,她又將杯子满上:“陈小弟,来,再喝一杯~” 两杯酒下肚,她的脸上泛起两团红晕,眼神变得水汪汪的。 “你知道吗?徐龙那个王八蛋,这些年没少欺负我。”她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发狠,“举报我的赌场,抢我的生意,还放话说要让我在莞市混不下去。这回,我看他还怎么蹦躂。” 我没说话,又倒了一杯。 王娜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进我怀里,搂著我的脖子。 “陈平,你说,姐姐该怎么谢你?” 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我的呼吸有些发紧。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她太过诱人,我竟然发现自己的火气有些压不住。 喉头艰难的动了动,我看著她: “王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王娜仰著脸看我,眼睛里像含著一汪水,“我很清醒。”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著圈,声音带著几分醉意,几分认真:“陈平,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你这个人,有原则。”她看著我,“换作別的男人,早把我吃干抹净了。可你没有。你不是不行,你是看不上我这种女人。” “我没看不上你。”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因为......” 我张了张嘴,可是对上王娜那满是哀求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要是再拒绝她,那也太伤人了。 王娜的脸凑得越来越近,嘴唇几乎贴著我的耳朵:“姐姐今天高兴,你就当给姐姐我一个面子……” 热气喷在耳廓上,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 我那根紧绷的弦,终於断了。 我猛地搂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压在沙发上。 王娜惊呼一声,隨即双臂缠上我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这才对嘛……” 灯光昏黄,酒瓶倒在茶几上,琥珀色的液体慢慢流淌,没人去管。 …… 不知过了多久,我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王娜躺在我怀里,头髮散乱,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手指在我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 “臭小子,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她声音慵懒,带著几分满足。 我吐了口烟:“我的身体你都得到了,还想得到我的心啊?” 话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却有些乱。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竟然是王娜。 想到王娜的身份,自己这不是和许卫东成了同道中人? 妈的,回头怎么有脸和许念念见面啊! “怎么?后悔了?”王娜抬起头看我。 “没有。”我说,“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许总。” 王娜嗤笑一声:“他又不是我老公,你对不起他什么?再说了,他外面女人多的是,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 我听出她话里的怨气,没接茬。 王娜从我怀里坐起来,拿起茶几上剩下的半瓶酒,对著嘴灌了一口,然后抹了抹嘴角。 “陈平,我跟你说句实话。”她看著我,眼神有些复杂,“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样。那些男人,要么图我的钱,要么图我的身子,要么图我能帮他们办事。你呢?你什么都不图。” “谁说我不图你身子?我又不是太监!”我开玩笑道。 王娜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却红了。 “陈平,你这个人……太容易让人惦记了。” 我把烟掐灭,站起来穿衣服。 “这么晚还回去?”王娜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著我。 “回去,我姐在家等我。” 王娜点点头,翻身压著我:“那回去前,让我们再来一次吧!” 第49章 周婉的挑逗! 再次成长后,我靠在沙发上,身上出了不少汗。 好在办公室里的冷气够足,不然恐怕这沙发上都得被汗湿。 放倒徐龙那些手下我都脸部红心不跳,这会竟然觉得有点疲惫。 难怪古话说色是刮骨刀呢! 见她躺在沙发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我伸手在地上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我猛嘬了一口。 “给我抽一口唄~” 把烟塞进王娜的嘴里,王娜抽了一口,这才缓了过来。 她侧过身,曼妙的曲线让我又有些冒火。 察觉到我的目光,王娜嚇的赶紧用衣服遮住身体:“臭小子,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我估计明天走路都不好走!” 我没接话,默默抽著烟。 烟雾繚绕中,我看著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像做梦一样。 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和这娘们搞到一块了? 舒晴怎么办?孙娇娇又怎么办? 想到孙娇娇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舒晴柔美的俏脸,我心里一阵愧疚。 至於许念念……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要是让那丫头知道我和別的女人睡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家老爹的情妇,她恐怕会疯吧? 明明是来莞市挣钱的,可钱没挣到多少,怎么情债越欠越多了? 这他妈的算个什么事! “想什么呢?”王娜抬起头看我。 “没什么。”我掐灭烟,站起来穿衣服。“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 王娜的眼神有些暗淡:“就不能不回去吗?我想抱著你睡觉。” 我本就是那种牵著不走赶著倒退的倔脾气,她要是跟我强硬,那我就比她还硬。 偏偏她现在这副模样,我实在是有些不忍心拒绝。 可我更担心自己会被这个女人用温柔织成的网包裹住。 咬了咬牙我还是摇摇头:“我姐在家等我,等下次吧!下次我好好陪陪你。” 王娜撇撇嘴,显然是不相信我这敷衍的话:“下次?这话我怎么一百个不相信呢?陈小弟,真不能留下来吗?” “我的脑子有点乱,你让我缓两天行不行?” 我嘆了口气,毕竟跟她那啥了,自己要是一句话不说就走,多少有点伤人。 她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后背上:“陈小弟,別觉得对不起谁。你情我愿的事,你舒服了,我也舒服了,各取所需就够了。” 我明白这是她担心我多想,心中涌出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 可想到从第一次见面这女人就对我各种算计,我又觉得有些不爽。 万一这女人又是在算计我呢? 沉默了几秒钟,我拍了怕她的手:“我知道了,你多保重,走了。” 我没回头,拉开她的手,走了。 夜风吹在脸上,凉颼颼的。 因为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所以路上除了我以外,就只有那些醉醺醺的酒蒙子了。 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在自己身上闻了闻。 身上还残留著王娜的香水味,甜腻腻的,像她这个人。 到了出租屋附近,我点了一根烟,一方面是想散散身上属於王娜的香水味,另一方面是不知道等会见到舒晴要怎么面对她。 一根烟抽完后,我抱著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朝著出租屋走了过去。 开门进去,客厅的灯还亮著。 舒晴身上盖著一条薄毯,眼睛紧闭著。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来看著她。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轻轻抿著。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愧疚。 我伸手想摸摸她的脸,舒晴却像是有感应似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舒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回来了?” “嗯。”我换鞋走过去,“姐,你怎么不去房间睡?” “本来想等你回来再睡觉,结果睡著了。”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角的一丝口水,站起来,“饿不饿?锅里还有粥。” “不饿。” “你身上有酒气,喝酒了吧?喝点粥好,我去给你盛。”她说著就往厨房走。 我跟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著她盛粥的背影。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灯光下,她的侧脸的线条柔和,像极了一个为丈夫盛粥的贤惠妻子。 我走了过去,从身后搂住了她。 “姐。” “怎么了?是不是不想喝粥?我给你做点別的?”她转过头,目光温柔似水。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想叫你一声。” 舒晴瞪了我一眼,把粥递给了我:“快喝,喝完洗澡睡觉。” 我端著碗正想喝,她忽然皱了皱眉,凑过来闻了闻。 “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这味道......怎么和王娜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跳,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哦,跟王姐谈事情喝了点酒,沾上她身上的味道也正常。” 舒晴没再问,只是“哦”了一声,打了个呵欠道:“喝完记得把锅碗洗了,我先去睡觉了。” “知道了,你先去睡吧!”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这才感觉鬆了口气。 目送著舒晴回房关门,我靠在沙发上,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陈平啊陈平,你现在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喝完粥,我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香水味冲得乾乾净净。 走进房间,舒晴已经睡著了。 窗外路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格外动人。 我忍不住弯腰在她的嘴巴上亲了一下,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的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姐,对不起。”看著她熟睡的模样,我在心里默默地道了声歉。 嘆了口气,我站起来,走出房间准备去洗碗。 刚关上门,就听见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周婉摇摇晃晃地走进来,高跟鞋踩得咚咚响,脸上红扑扑的,满身酒气。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走过来:“哟,小弟......哦不对,是大弟弟,还没睡呢?” “你怎么又喝这么多?” 我皱著眉,想到前两天舒晴因为喝多了差点被徐龙带走,周婉又喝了这么多,我就有些不爽。 “嘻嘻~喝酒怎么了?”她伸手搭在我肩膀上,身子往我身上贴,“大弟弟,我不喝多你怎么有机会呢?” 我闻著她身上的酒味,还有混杂的烟味,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婉姐,你就不怕喝多了被坏人带走吗?” “坏人?哪里有坏人?是你吗?”她仰著脸看我,眼神迷离,“要是你的话,姐姐很乐意哦~” 第50章 吵架! 周婉的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乱摸。 “嘻嘻,小弟弟,姐姐最喜欢摸你的胸肌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腿上,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打。 “啪啪啪!” “你干什么!”周婉故作挣扎,侧过头看著我,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全是兴奋,“小弟弟,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我没想到自己没用力打反而让她误会了,当即又打了两巴掌。 这两巴掌是带著火气的,也用了点力。 周婉吃痛,捂著屁股站起来:“你神经病啊!打疼我了!” “我神经病?”我盯著她,“我问你,你一个女孩子,天天喝得烂醉回来,像什么样子?” “我那不是推不开吗?”周婉梗著脖子。 我压著火气,冷冷的盯著她:“推不开?你今晚跟谁喝的?” 周婉见我动了真火,小声说:“一个常来的老板,出手大方,每次小费都给五百。他让我陪他喝两杯,我不好意思拒绝……” “五百块就把你打发了?”我冷笑,“他要是给一千呢?你是不是就陪他睡了?” “你说什么呢!”周婉急了,“我又不是坐檯小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看著她,“看著別人陪陪酒、让人摸摸就能拿那么多钱,你难道心里平衡?你今天能为了五百块陪老板喝酒,明天他给一千两千,你喝醉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不是危言耸听,在镇上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我没少见。 当自己幸苦一个月挣的钱不如那些放下尊严的人一晚上挣得多,谁心里都会不平衡。 时间一长,有几个人能够保持初心,出淤泥而不染的? 周婉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见她掉眼泪,我又忍不住心软了下来:“婉姐,你比我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些墮落的人是什么下场。你难道也想这样吗?” 周婉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红著眼睛看著我:“陈平,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一愣。 “我陪谁喝酒是我的自由,就算我跟別人睡觉,那也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著委屈和倔强。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冷笑著指了指她:“行,我管不著,是我犯贱。” 深吸一口气,我认真的看著她道:“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但以后我不会让你再跟舒晴来往。”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周婉的哭声,然后是她房间门关上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著。 舒晴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周婉喝多了。” 舒晴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黑暗中,我睁著眼睛,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第二天早上醒来,舒晴已经做好了早饭。 我走出房间,周婉的房门紧闭著,里面没有声音。 “婉姐呢?”我问。 “还在睡呢。”舒晴把粥端到桌上,“昨晚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不想多说,“姐,我今天有事,先出去了。” “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 出了门,我骑上电驴,但没有去家具城,而是先去了趟银行。 这是我第一次查看许卫东给的这张卡里的余额,看著那一串数字,我心里一阵激动。 有了这笔钱,我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开酒吧了? 取了一万块揣进兜里,然后直奔摩托车行。 莞市的摩托车行不少,我在城南转了两家,最后选了一辆黑色的太子款摩托车。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刘,挺能聊。 “小伙子,这车好啊,动力足,跑得快,而且皮实耐造。”刘老板拍著油箱,“原价八千八,你要的话,八千五拿走。” 我围著车转了一圈,又试了试车把,心里挺满意。 “八千,行的话现在就提车。” 刘老板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行,就当交个朋友。” 付了钱,办了手续,我骑著新车出了车行。 发动机的声音低沉有力,风吹在脸上,整个人都精神了。 这个年纪的男人,对於摩托车总是难以抗拒的。 我骑著车在街上兜了两圈,我心中生出了几分豪情。 过几年,等挣到钱了,到时候我也买一辆小汽车! 在路边摊吃了碗餛飩,我骑著摩托车往家具城去。 有了许卫东的五十万,也不需要温雅投资了。 不过这件事毕竟是温雅说的,我还是要去和她说一下。 到了家具城,我把摩托车停在门口,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候,店里已经忙开了,可今天冷冷清清的,几个店员围在一起小声嘀咕著什么,脸上都带著愁容。 来到温雅的办公室外,我敲了敲门,却发现温雅不在里面。 奇了怪了,难道是去仓库那边了? 来到仓库那边找到队长钱伟,钱伟正蹲在墙角抽菸。 看见我,点了点头:“小陈来了?” “钱哥,温总呢?” “有两天没来了。”钱伟弹了弹菸灰,“电话也打不通,就昨天接了一次,说家里有事。” “温大叔呢?” “也没来。”钱伟嘆了口气道。 我心里一沉,找钱伟要来温雅的电话,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餵?”温雅的声音沙哑又憔悴,像是哭过。 “温总,是我,陈平。” “陈平……”她的声音有些飘忽,“怎么了?” “温总,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沉默了几秒,温雅说:“我没事。” “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真的没事。” “你声音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温雅才说:“我在市人民医院的住院部,我爸出了点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一会就到。” 掛了电话,跟钱伟打了个招呼,我骑上摩托车,直奔市人民医院。 第51章 温雅出事! 到了医院,我一路狂奔,在住院部找到了温雅。 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穿著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髮隨意扎著,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全然没有平日里那副知性冷艷的模样,十分憔悴。 看见我,温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了?” 我喘著粗气走到她身边:“温大叔呢?” “在icu,刚脱离危险。”温雅的声音带著颤抖,“医生说还要观察。” 我在她身边坐下,看著她:“到底怎么回事?” 温雅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前段时间我参加莞市商会举办的宴会,遇上了前男友。” “前男友?”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爽。 “大学时候谈的,后来发现他脚踏两只船,就分手了。他去了国外留学,这些年一直没联繫。”温雅的声音很平静,但攥著衣角的手指却在发抖,“上个月在晚宴上遇到我以后,他一直骚扰我,要跟我复合。” “你答应了?” “没有。”温雅摇摇头,“我有病吗?一个当初背叛我的人,我怎么可能再跟他在一起?” 我鬆了一口气,追问道:“那后来呢?” “被我拒绝以后,他说不复合也行,让我给他当情人。”温雅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我说你做梦。他说会让我跪著求著当他的情妇。” 温雅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没过几天,有人来找我,说是国外一个大品牌的代理,想跟我们公司合作,进口一批高端家具。我看了资质,没问题,就签了合同,付了定金。” “是假的?” “货到了海关,被人举报说是走私。海关一查,不但真的是走私,而且还是假牌子。” 温雅闭上眼睛,脸色痛苦:“我付出去的几百万,全压在那批货上了。货拿不出来,钱也退不回来。公司帐上的资金全垫进去了,其他供应商的款付不了,员工的工资也发不出……” “是那个前男友搞的鬼?” “除了他还能有谁?”温雅苦笑,“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娶了莞市商会副会长的女儿,我这个小公司哪里斗得过他......” “温大叔就是被这事气倒的?” “我爸一辈子的心血,眼看著就要没了……”温雅的声音哽咽了,“他心臟本来就不好,一著急就……”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了下来。 我一把將温雅楼进了怀里:“雅姐,想哭就哭吧!” 温雅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反手抱紧了我,在我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温雅才渐渐止住了哭声,抽噎著道:“陈平,对不起,你的酒吧……” 温雅仰起头,泪眼汪汪的看著我:“我本来想给你投钱的,现在……怕是给不了了。不光给不了,家具城可能也保不住了。” “温总,別说这些。”我看著她,“那个狗日的叫什么?现在在哪?”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去会会他。” “你別乱来!”温雅急了,“他又不是小混混,你打他一顿能有什么用?” 我想了想觉得温雅说的没错,要是徐龙这种半黑不白的傢伙,我就算把他打一顿,他也不敢报警。 可温雅的前男友可是商会副会长的女婿,真打了他,自己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沉默了几秒钟,我开口道:“他有没有什么爱好?比如赌博之类的?” 温雅想了想,说:“他这个人……喜欢找小姐。因为他老婆很强势,他也不敢在外面包养情妇,只敢偷偷找小姐。真要说的话,他喜欢漂亮的。” “喜欢漂亮女人?那就好办了!雅姐,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我心里有了数。 告別温雅,走出医院,我骑上摩托车,我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人。 这件事,光靠我一个人不行,得找人帮忙。 只不过......找她帮忙,怕是又得答应什么条件了。 摇了摇头,我一拧油门,驶离了医院大门。 ............ 大富豪门口,因为是白天,所以门口非常清冷。 我把摩托车停好,从后门进去,直接上了楼。 王娜的办公室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 “嗯,知道了……那批货你盯著点……行,就这样。” 我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王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穿著一件和上次同款的黑色旗袍,头髮盘起来,耳朵上戴著一对珍珠耳环,整个人贵气逼人。 看见我,她眼睛一亮,站起来:“哟,陈小弟,这才过了一晚上就想我了?” “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她走过来,拉著我在沙发上坐下,“先喝杯茶,慢慢说。” 我把温雅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王娜听完,皱了皱眉:“林建州?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 “你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王娜想了想,“他岳父是莞市商会的副会长,姓周,做建材生意的。这个林建州娶了周家的女儿,在莞市也算有头有脸。” “有头有脸的人,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王娜嗤笑一声:“有头有脸的人,乾的下三滥事多了去了。越是有头有脸的人,干的事情才越下三滥。只有咱们这些人,才会被道德所左右!” 我没接话。 “你想怎么帮他?”王娜问。 我咧嘴笑了笑“他要是识趣,我就帮忙保存一下他的雄姿,要说不识趣,那就別怪我把他的雄姿给她老婆看了!” “怎么做?” “他不是喜欢女人吗?”我看著王娜,“你这边有没有合適的姑娘,帮我演一齣戏。” 王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想仙人跳?” “差不多。” “胆子不小啊,林建州你也敢动?”王娜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他岳父在莞市商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罪了他,你以后在莞市不好混。” “他要是不怕失去现在的地位,大可以跟我硬碰硬。”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我一无所有,大不了不在莞市混了。可他干了这么多缺德事,他老婆能放过他?” 王娜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姑娘我可以帮你找,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王娜看著我,眼神温柔似水,“以后我有需求了,你必须隨叫隨到!” 第52章 会不会怀孕! 王娜的条件一出口,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隨叫隨到?王姐,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泄慾工具啊?” 王娜迈著优雅的猫步,走到我面前骚里骚气的拋了个媚眼,伸手勾住问道肩膀,笑眯眯的道:“隨便你怎么想都可以,反正这种事情你也不吃亏啊!” 我冷笑一声,讥讽了起来:“怎么不吃亏?没记错的话,王姐你三十三了,老牛吃嫩草,怎么算都是我吃亏啊!” 王娜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道:“我就吃嫩草怎么了?难道你没舒服?而且我又不让你娶我,白玩你还觉得吃亏吶?” 嘶...... 摸了摸下巴,我觉得这娘们说的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不对不对,我是过来找她办事的,怎么又扯到这上面去了? 拍开她的手,我板著脸问道:“能不能换个条件?” “不能!就这个条件,要是你答应,我就帮你在店里找个小姑娘配合你演这齣戏,不答应的话,那你就去找別人吧!” 我嘆了口气:“王姐,咱们能不能正经点?” 王娜笑吟吟的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道:“我很正经啊!陈小弟,你想想,我帮你找姑娘演戏,这姑娘得冒险吧?林建洲是莞市商会副会长的女婿,回头他要是追究起来,我还得担风险。” 顿了顿,王娜继续道:“而你呢?你只不过需要付出一点体力劳动,这你都不愿意?” “你出人,我出辛苦费,这很公平吧?” “你出辛苦费?”王娜不屑的撇撇嘴,“林建洲又不是没背景的普通人,要是没我的保证,她们谁敢乱来?当然,你要是愿意討个十万二十万的,保不准有小妹愿意鋌而走险。不过,你不怕到时候人財两空吗?” 心知她说的是实话,不管是答应帮我的小妹,还是王娜这个老板,他们都需要担风险的。 而让我掏个十万二十万的,別说我不捨得。 就算我狠心掏钱,万一小妹拿了钱直接跑路,我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见我沉默,王娜笑吟吟的拍了拍我的腿:“所以啊,姐姐我只要你的人,这买卖怎么算你都是纯赚的那一方。” 苦笑著摇摇头:“行吧,我被你说服了,我答应你了。” “这才对嘛!”王娜笑的眉眼弯弯,凑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放心,姐姐我绝对给你找一个靠得住的小妹。” 虽然我知道她说的没错,可一想到她的身份,我心里就感觉怪异的很。 “王姐,你真不怕许卫东知道咱俩的事情吗?” 王娜嗤笑一声:“怕啊,怎么不怕?我能有今天,全都是靠他的,要是他发现了,死倒不至於,但我现在的那些资產,怕是要缩水一大半了。” 我皱了皱眉:“那你怎么......” 王娜衝著我眨了眨眼:“那我怎么还这么肆无忌惮?” 我点点头,確实不太理解这娘们的脑迴路。 王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摸出烟点燃。 烟雾繚绕间,她自嘲的笑了笑:“我跟了他那么多年,其实一直没求过什么。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他体贴温柔,对我又大方。 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莞市扎根,许卫东二话不说给我买房买车。 我那会其实就已经知道他有个女儿了,也知道他自从老婆死了以后就没有结婚的打算了。 可我还抱著侥倖心理,想著我努力帮他干那些他不方便干的事情,他看到我的能力和心意后,说不定就会给我个名份呢? 但这一等,我就从二十多岁,等到了三十多岁。 这些年別说名份,就连来找我的次数都变得屈指可数。 你知道距离我上次见到他过去多久了吗?” “多久?” “三年!这三年,就连我去交帐本都见不到他。” 王娜吸了吸鼻子,眼神带著一丝痛苦和迷茫:“这三年来,我找过他好几次,告诉他,我想要个孩子。 可他却告诉我,我只是他的情妇,他不会,也不可能跟我有孩子! 如果我不愿意再继续和他的关係,大富豪他会收回去,再给我两百万作为补偿。 可我不甘心! 我今年已经三十三了,下个月生日过完就三十四了。 再过几年,我怕是这辈子当母亲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我要除掉徐龙,我要把徐龙的產业变成我的! 我要告诉许卫东,没了他,我一样能够活的很好。 不但活得很好,我还会做母亲,有自己的孩子!” 我抽著烟,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昨晚我们没有做措施,你会不会怀孕?” 王娜眉头一挑,笑嘻嘻的看著我:“你是怕我怀了你的孩子,从此以后就赖上你?” 我没有说话,但心里確实是这么想的。 毕竟我才十八岁,我自己都还没想好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压根没打算要孩子。 吐出一口烟,王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放心吧,我吃过药了。虽然你长的挺好看的,但是你连大学都没上过,我可不打算跟你有孩子。” “那你打算跟谁有孩子?” “保密,反正不是你!” 虽然她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没底。 我对这女人几乎没有什么信任度,毕竟她的心机深得很,不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可问题是都他娘的睡过了,我也只能祈祷王娜没有骗我。 “最好是这样。”我掐灭了菸头,“行了,赶紧安排小妹吧!” “急什么?现在这个点小妹们都在睡觉,等晚上再说。” “有人选吗?” 王娜夹著烟,想了想道:“我手下有个小妹叫小玉,长相单纯漂亮,是店里的红牌。最重要的是脑子足够灵光,最適合干这种事了。” 我皱眉道:“可靠吗?別到时候把事情给办砸了。” “放心,跟了我三年了,嘴严得很。”王娜弹了弹菸灰,“不过事先说好,事成之后你得给人家包个红包。” 我点了点头:“这是肯定的,哪有让人白帮忙的道理?要多少?” “五千块,你要是没这么多钱的话,我可以帮你出。” 王娜侧头,双眼直勾勾的看著我。 “你会这么好心?该不会又有什么条件吧?” “陈小弟,姐姐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股聪明劲。”王娜伸手在我的脸上摸了摸,“你要是没钱,今晚留在这陪我睡觉,就当抵了这五千块吧!” 我嘴角抽了抽,就知道这娘们没安好心。 “你不是都说走路都疼吗?这才多久,就又好了?” “你管我?再说了,我又没让你陪我那啥,就是单纯想有个人陪我睡觉。” 王娜白了我一眼,吐了个烟圈:“怎么样,答不答应?” 第53章 硬著头皮上! “答应答应!” 我咬牙切齿的答应了下来,倒不是我心疼钱...... 好吧,我就是心疼钱。 哪怕现在卡里躺了四十九万,可我还是捨不得掏这五千块。 反正都已经和这娘们干过那事了,陪她睡个觉又能怎样?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娜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掐灭了烟,起身来到办公桌后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我:“这是林建洲的电话和公司地址,你先去摸清楚他的行踪,咱们再確定计划的时间。” 接过名片,上面印著“恆茂集团副总裁林建州”。 “恆茂集团?”我皱了皱眉,“跟恆达集团什么关係?” “没关係。”王娜说,“恆茂是做建材的,恆达是做地產的。不过两家老板关係不错,经常一起吃饭。” 我点了点头,起身就要走:“那我就先走了。” “別忘了你刚刚答应的事情就行。” “我知道,晚上陪你睡觉嘛!走了!” 摆了摆手,我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仙人跳』的人选不用自己找了,但是海关的那批货,自己还得想想办法。 思来想去,能够帮忙的人也只有许卫东了。 可自己昨天才睡过他的女人,后脚就找他帮忙...... 这事情怎么想都有些不地道。 但温雅和温大叔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我现在要是袖手旁观的话,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妈的!王娜都不在乎,我有什么好纠结的!” 发动了摩托车,我一拧油门,朝许家所在的別墅方向开去。 一路上我都在想,该怎么跟许卫东开口。 如果没有和王娜上过床,我厚著脸皮心里也没负担。 可转念一想,许卫东三年都没见过王娜了,恐怕早就不拿她当回事了。 否则的话,这三年里多少也要见个几次面。 到了別墅门口,保安认识我,直接放行了。 我把摩托车停在院子里,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保姆。 “陈先生是来找念念小姐的吗?念念小姐今天有晚课,你进来等会?” 我摇了摇头:“阿姨,我是来找许总的。” “许总在书房,您直接上去就行。” 我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上了楼,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推门进去,许卫东正坐在书桌后面看文件。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看见我,他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陈平?有事?” “许总,我想请您帮个忙。” 许卫东看了我两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来说,这么快就遇到困难了?” 我坐下来,把温雅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没说林建州的名字,只说有人用手段陷害温雅的公司,导致资金炼断裂,温大叔气得住进了医院。 许卫东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玩味的看著我: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盯著书桌上的木头纹路咧嘴笑道:“我想问问许叔你认不认识海关的人?要是认识的话,看看能不能从中说一下,放这批货过关。” 许卫东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夹著一根烟似笑非笑的道:“没记错的话,上次你可是喊我许总,这次有事求我就喊我许叔?你小子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啊!” 我也有些尷尬,但毕竟我在莞市认识的,能帮得上忙的也只有许卫东了。 其实我大可以通过许念念来让许卫东帮忙,可因为欠的情债有点多,我实在不好意思面对许念念。 “那什么......”起身给许卫东点了根烟,我笑著道:“上次我的思想有些不成熟,我向您道歉。” 许卫东抽了口烟,摇摇头失笑道:“你啊!叫我说什么好?” 顿了顿他又道:“海关那边,我可以找人问问。但那批货如果是走私加假牌子,想弄出来不容易。” 不容易而不是没办法? 我听出了许卫东的言下之意,当即道:“许叔,只要您愿意帮忙,有什么事,儘管说。” 许卫东满意的点点头:“过段时间我要去香江谈一笔生意,时间大概是半个月,我不在莞市的这段时间,你负责保护念念。” 我愣了一下:“许叔您不是给念念安排保鏢了吗?再说了,您是莞市商界的大佬,谁敢对念念下手?” 许卫东嘆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疲惫:“如果真的是这样,徐龙怎么可能敢绑架念念?更何况,我那两个保鏢连你都打不过,也就只能嚇唬嚇唬普通人。” 我一想確实是这个道理,毕竟许卫东只是个商人,不是官面上的人。 “没问题,您去香江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就去找念念。” 许卫东笑了笑,站起身来到书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风景道:“海关那边我帮你解决,但那批货绝对不能在市面上流通,起码在莞市不行。明白了吗?” 莞市不行? 意思是在其他城市流通就没问题了? 我立刻就明白了许卫东的言外之意:“许叔您放心,这批货绝对不会在莞市出现!” 许卫东转身盯著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帮你吗?” “因为念念?” “不全是。”许卫东转过身,“因为你这个人,有骨气,也有脑子。不是那种只会打架的莽夫。” 他走回书桌后面,拿起一张名片递给我:“海关那边,你去找这个人,就说我让你去的。至於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本事。” 我接过名片,上面印著一个名字——刘建国,头衔是莞市海关副关长。 “谢谢许总。” 许卫东摆了摆手:“行了,別客套了,我还要处理文件,没事就赶紧走吧!” “好嘞!” 出了许家別墅已经快到傍晚了,我迫不及待的就掏出了手机,按著名片上的號码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 “餵?” “您好,请问是刘建国刘关长吗?” “我是,你哪位?” “我叫陈平,是许卫东许总介绍来的。许总说,让我找您帮个忙。” 电话那头的刘建国沉默了几秒,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许总介绍的啊,有什么事你说。” “我有个朋友,有一批进口家具被扣在海关了,说是走私加假牌子。但这批货其实是被人陷害的,想请您帮忙查一查。” “被扣的货?”刘建国的语气有些为难,“这种事不归我直接管,而且涉及走私,程序很复杂。” “我知道,所以想请您指点一下,该怎么处理。” 刘建国想了想,说:“这样吧,明天下午三点,你来我办公室,带上相关资料。我帮你看看,能帮的一定帮。” “好的,谢谢刘关长。” 掛了电话,我鬆了口气。 虽然这一次怕是得大出血,但起码人家愿意见面,这就是好事。 本来还想今天把林建洲的行踪也给確定下来,可看著夕阳,我估摸著就算现在赶过去,到地方人家也下班了。 算了,明天早点早那边看看。 一拧油门,摩托车轰鸣著驶向出租屋的方向。 经过小吃街那边的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赶紧捏下剎车,往后退了退却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周婉。 巷子的阴影中,穿著一条碎花短裙的周婉正被两个流里流气的小流氓堵在巷子深处。 第54章 肉偿吧! “赶紧他妈把钱交出来!” “我身上真没钱了,下次一定给……” “下次?我们他妈找你好几天了,你是不是想赖帐?” 我把摩托车往路边一停,大步走进巷子:“喂,你们两个干嘛呢?” 两个小流氓转过头,看见我一个人,其中一个留著莫西干头的小流氓斜著眼看我:“你谁啊?少管閒事。” 周婉看到我,脸上先是一喜,可紧接著她就绷著脸,不去看我。 我皱了皱眉:“这是我朋友,放开她!” “放你妈!”另一个子弹头髮型的小混混往前逼了一步,指著我的鼻子,“老子告诉你,这没你的事儿,別他妈想英雄救美!赶紧滚蛋!” 我看著他指著我的那根手指,心里那股火一下就窜上来了。 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往下一掰。 “啊——!”子弹头惨叫一声,整个人弯下了腰。 莫西干见状,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朝我脑袋上砸过来。 我侧身一闪,甩棍擦著我的耳朵过去,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闷哼一声,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子弹头捂著手,疼得齜牙咧嘴:“你他妈——”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把他后面的话扇了回去。 “还骂不骂?” 子弹头嘴角流著血,一边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当即不敢吭声了。 莫西干从地上爬起来,举著甩棍,但不敢再上。 我朝周婉招了招手:“过来!” 周婉撇撇嘴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我冷笑一声,推开身前的莫西干就要去拉她的手:“跟我走!” 莫西干硬著头皮再次挡在了我的身前。 “大哥,她不能走......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抬起的手嚇的抱住了脑袋。 在他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我冷冷的盯著他:“再敢挡我,信不信我弄你?” “不是,大哥,不带这么不讲理的啊!” 莫西干头哭丧著脸道:“她欠我们钱,我们只不过是要债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你要是带她走了,回去我们经理还不扒了我们的皮?” 我愣了一下,原本我还以为是他们看上了周婉的美色,想要干坏事。 结果没想到人家是正儿八经来要债的。 看了周婉一眼:“你欠他们钱?” 周婉靠在墙上,偏过头不去看我,语气生硬:“你不是说过以后不再管我了吗?我是个坏女人,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皱了皱眉,上前抓著她的手腕:“我问你欠没欠!” “欠了……怎么了?”周婉梗著脖子,“我自己会还……” 我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莫西干:“欠多少?” “三万。”莫西干说,“连本带利,三万五。” “三万五?”我皱了皱眉,“借条呢?” 莫西干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过来。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著周婉的名字和身份证號,借款三万,利息每月五分,借款日期是两个月前。 两个月,三万变三万五,这利息高得离谱。 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周婉是怎么会欠这么多钱的。 难道是赌钱输精光后借的? 见她確实欠了这么多钱,我直接不打算管了。 想了想,我问道:“她要是没钱还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办?” 莫西干头犹豫了一下,訕訕道:“真没钱的话,我们会安排她去按摩房上班还钱......” “让她当小姐就当小姐,还什么按摩房!”我不屑的冷哼一声,“逼良为娼也敢干,不怕我去报警啊!” 莫西干头一听就急了:“大哥,她自己自愿借的钱,哪有借钱不还的道理啊!我们是放贷的,又不是做慈善的!” 我本来已经不想管她的事了,可想到舒晴在莞市就周婉这么一个朋友,我实在是不忍心让舒晴伤心。 “这钱我来还,你们在这等著,我去取钱。” “大哥,你不会跑了吧?”子弹头捂著嘴,半信半疑的看著我。 毕竟我穿著个工服,也不像是能逃得出三万五的样子。 “我跑?”我看了他一眼,“我要是想跑,你们俩拦得住?” 莫西干拽了拽子弹头,冲我点点头,咧嘴笑道:“行,大哥我们在这等你。” 我骑上摩托车,找到附近一家银行atm机,取了三万五。 厚厚一沓,揣在怀里,沉甸甸的。 这可是三万五啊! 妈的,周婉你这次欠老子这么多,看你拿什么还! 回到巷子里,莫西干和子弹头还站在那儿,周婉靠在墙上,叼著烟正在发呆。 我上前强忍著心痛把钱递过去:“数数。” 莫西干接过去,点了一遍,点点头,从兜里又掏出一张借条原件递给我:“大哥,这是原件,两清了。” 我接过借条,看了一眼,撕成两半,揣进兜里。 “滚吧。” 莫西干拉著子弹头,头也不回地跑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周婉粗重的呼吸声。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你一个月两三千的工资,怎么欠了三万?” 周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瞪著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被她这態度气的够呛:“老子好心帮你还钱你就这態度?” “我就这態度怎么了?是,你是帮我还了钱,但我现在没钱还给你。”她忽然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跟我来,肉偿吧。” 第55章 嘴硬的周婉! “肉......肉偿?”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著周婉倔强的模样,我確定这次她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周婉以往给我的印象就是不正经,动不动就调戏我,但实际上我很清楚她那都是开玩笑的。 毕竟周婉要真的是那种风骚的女人,舒晴也不可能会和她做朋友。 都说人以类聚,舒晴这么个保守的人,肯定是不会和一个私生活混乱的人深交的。 而周婉平日里的那些话,实际上就是逗我玩。 可这会儿,周婉却明显不是逗我玩了,而是来真的。 “对啊!反正我又没钱还给你,大不了多陪你睡两次。” 周婉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拽著我的手就往前走。 我甩开她的手,冷笑道:“大不了多陪我睡两次?大富豪里面那些坐檯小姐出台一次也就千把块,你金子做的啊?” 周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银牙咬了咬:“那你想睡多少次?一千一次,三十五次总该够了吧?” 我沉默的看著她,好一会才开口道:“这钱你到底是怎么欠的?能跟我说实话吗?” “跟你没关係!”周婉轻哼一声,“你到底睡不睡我?不睡我就去店里上班了!” 我心里一阵火大:“不睡!你当我帮你还钱是因为我想睡你?” “那不然呢?你以为你第一天来偷看我洗澡我不知道吗?” 周婉双手抱胸,讥讽的看了我一眼道。 我的脸颊一热,心里把舒晴给臭骂了一顿,这件事只有舒晴知道。 现在周婉知道了,肯定是舒晴告诉她的。 冷哼一声,我没好气的道:“是,我看了,那又怎么了?这就能代表我想睡你?” “对啊!你要是不想睡我,你偷看干什么?”周婉不屑的撇撇嘴,“敢想不敢干?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 我被气笑了,拉著她的手作势就往前面的小旅馆走:“话是你说的,你別到时候后悔!” “谁后悔谁是小狗!” 周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却依旧嘴硬。 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被架住了。 要是不去,周婉怕是真要怀疑我有问题了。 可要是去了,自己是睡她还是不睡她呢? 妈的! 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人给我看扁了! 又不是没睡过女人,怕什么! “行!记住你现在这幅硬气的模样!” 拉著她穿过马路,径直来到小旅馆门口。 推开玻璃门,前台坐著一个大妈,正对著电视上播放的小燕子看的入迷。 听到动静,头都没回:“钟点房还是过夜?” 真进了旅馆,我反而有些心虚了。 可周婉却上前一步:“过夜,多少钱?” “过夜四十,押金十块。房间有电视有热水。” 周婉转头看著我:“掏钱!” 事到如今,我要是打退堂鼓,怕是能被周婉笑一辈子。 冷笑一声,我掏出五十块递了过去。 大妈收了钱,將钥匙拍在柜檯上:“二楼,206。” 周婉拿过钥匙,转身就朝楼梯走了上去。 我也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 打开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台熊猫牌的电视机,除此以外,连个坐的椅子都没有。 等我进了房间,周婉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背对著我就作势要脱衣服,只是裙子的拉链拉到一半,她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悄悄的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正盯著她看,她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我挑了挑眉,咧嘴笑道:“脱啊,怎么不脱了?” 周婉转过身,脸颊红彤彤的,眼神躲闪。 可到了这个地步,她却还在嘴硬:“你別光说我,你怎么不脱!” 我眼神古怪的看著她:“你確定?” “確定!”周婉梗著脖子更我对视著。 我乐了,作势要去脱衣服。 “等......等一下!” 周婉压根没想到我真的敢脱,她就惊叫了一声,脸红的快要滴血,压根不敢看我。 我歪著头,笑眯眯的看著她:“怎么了?怂了?” “谁......谁怂了!我......我就是腿有点疼!” 抬腿就朝著床边走去,见她还在嘴硬,我一把將她拉进了怀里抱住:“腿疼?那我抱你到床上去!” 將周婉抱到床边,我把她往床上一丟,她立刻就挣扎著想爬起来。 我俯身压著她冷笑道:“不是腿疼吗?我看你腿不像是疼的样子啊!” 如此近的距离,周婉紧张的全身紧绷,双手抵在我的胸口上,呼吸急促:“等......等一下!” 这臭娘们终於害怕了? 心里一阵好笑,我冷著脸讥讽道:“怎么了?后悔了?” “谁......谁说我后悔了!”周婉梗著脖子,哪里肯承认自己是后悔了。 “不是后悔那你让我等什么?刚刚你不是还嘴硬的很吗?” 我抓住她的手,冷笑道:“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周婉眼眶都红了,可嘴上却依旧不认怂:“我没后悔,我......我想起来咱俩还没洗澡!对!就是还没洗澡,我先去洗个澡!” 我哪里不知道这小妞是死到临头开始怂了,但我却故意装作不知道:“洗什么澡?一会完事了再去也一样!” “不行不行!我这人有洁癖,你要是不让我洗澡,我受不了!” 周婉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心中冷笑,顺势爬了起来:“行行行,那你赶紧去洗澡,洗完了咱俩抓紧!” 周婉一张脸红的像是苹果,推开了我,摇摇晃晃的跑进了厕所。 看著她妖嬈的背影,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小妞嘴硬是真的嘴硬,我很想知道,一会她洗完澡以后又要找什么藉口。 “碰!” 周婉关门后,还將门反锁了起来。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我摸出了一根烟,猜测著这小妞没个半小时不会出来。 果不其然,我两根烟都抽完了,这小妞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把烟掐灭后,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干什么?” 周婉的声音响起,显然有些慌张。 我不用看都能猜到她现在的模样,肯定又紧张又后悔。 强忍著笑意,我催促道:“好了没?这都半个小时了!” “马上就好了,催什么催?” “这不是怕你反悔吗?你要是再不好,我就进来了!” “別!两......不,五分钟!五分钟內绝对出来!” “你说的啊!五分钟之后你不出来,我可就不等了。” “知道了!” 不到五分钟,开锁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看了过去。 周婉用手挡住关键部位,头髮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咕咚! 我的喉头忍不住动了动,直勾勾的看著她。 第56章 谁也不欠谁的! 和来莞市的那天透过毛玻璃看到的不同,眼前的周婉皮肤白里透红,大片的雪白让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边看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三万五好像不怎么亏,这么极品的尤物,我甚至觉得这三万五是赚的。 “看什么看!到你了!” 周婉被我看的浑身不自在,瞪了我一样,语气生硬。 我深吸了一口气,以极大的毅力移开了实现:“婉姐,你確定吗?” “確定!你快去!” 见她死不悔改,我也懒得再多费口舌,欺身朝厕所走去。 关门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到她鬆了口气,整个人放鬆了下来。 打开花洒,微凉的水飘洒在我的身上,我感觉那股燥热消散了几分。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胡乱的擦乾净身上的水渍,我推开了厕所门。 刚一出门我就看到周婉整个人躲在了被子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我哭笑不得:“这大热天的你这样不热吗?” “不热!我还觉得冷呢!” 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和我坦诚相对,晃荡著走到床边坐下:“婉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要是后悔......” “你烦不烦?我都说了不后悔!” 周婉不耐烦的偏过头,可被子下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此刻紧张的心情。 草! 这娘们是真嘴硬啊! 我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要是哭哭啼啼的求饶,我肯定也就借坡下驴算了。 可从开始到现在,我不止一次给过她机会,但她却一直这么嘴硬,我的火气那叫一个大。 行! 给你机会你不要是吧? 那就別怪我动真格了! 我一把將周婉抱在了怀里。 周婉这下有点慌了,挣扎著道: “我......我肚子疼,我要上厕所!” “憋著!” 见我不鬆手,周婉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陈平......好弟弟,你放开我,我真肚子疼!” 我哪里不清楚她这是故意拖延时间,可我就看不惯这副嘴硬的模样。 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巴掌,我冷笑道:“那就拉床上!” 眼看藉口没有用,周婉哭丧著脸道:“陈平,我......我现在后悔了,你放开我,我错了。” “给你机会的时候你非要嘴硬,现在知道后悔了?” “唔唔唔......” ............ 翻身躺在床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一旁的周婉整个人瘫倒在床上,眼神空洞,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摸出一根烟点燃,美滋滋的抽了一口,我看向还在放空的周婉:“没事吧?” “啊?” 神游天外的周婉总算回过神,一脸迷茫的看著我,“你刚刚说什么?” 我咧嘴笑了笑:“我问你有没有事。” “没......没事......”周婉依旧嘴硬,哼了一声道:“我能有什么事?就当是被一头猪给上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娘们的脑迴路异於常人。 “你还真是......”琢磨了片刻,我摇摇头道:“还真是大方!” “哼!” 周婉冷哼一声,双手撑著床想坐起来。 尝试了一下后,直接又倒在了床上。 注意那刺眼的红色,我看周婉的眼神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 在我看来,周婉性格开朗,热情奔放,而且还谈过男朋友,肯定早就那啥过了。 可现在...... 这个发现让我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愧疚,也有点心疼她。 注意到我的视线,周婉瞪著我,紧绷著小脸:“看什么看?” 我张了张嘴巴:“婉姐,你......” 周婉横了我一眼:“干嘛?你不会以为咱俩这样了,我就成了你的女人?以后你说什么我都要听吧?”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周婉嗤笑一声:“你想多了!我可不是那种傻逼女人,会哭哭啼啼求你负责!我只是在还债而已!” 这话一出,我心里对她的那点儿歉疚,在这一瞬间彻底消散。 “我跟你说,別以为咱俩这样了,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唔唔?” 见她还在喋喋不休,我实在是烦的不行,掐灭了烟,直接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 这次周婉彻底服软了,再三表示以后不会再顶嘴。 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去厕所冲了个澡。 等我从厕所出来后,这娘们已经睡著了。 摇了摇头,我麻利的穿好衣服走到窗前点了一根烟。 冷静下来后,我看著窗外的路灯有些头疼。 一开始我只是打算嚇唬嚇唬这小妞,让她別那么嘴硬。 可关键时候,我却没忍住,擦枪走火了。 虽然现在周婉不再嘴硬了,但自己却越过那条线了。 哪怕这娘们嘴上说用身体抵债,但她是舒晴的好姐妹。 这娘们又是个大嘴巴,要是哪天她说漏了嘴,舒晴怕是要跟我一刀两断了。 一根烟抽完,我走到床边摇醒了周婉。 看到我,周婉身子一僵,惊恐道:“你......你干什么?不会又要来吧?我真不行了,会死的!” 我没好气的在她圆润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穿衣服起来,跟我回去。” “哦......” 周婉鬆了一口气,乖乖的坐起来穿衣服,可穿到一半她反应了过来:“不行,我还得去上班啊!” 一听她要说去上班,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上个屁上!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去大富豪上班!” 周婉迟疑了一下:“可是不上班我哪来的钱?你养我啊?” 周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乖乖把衣服穿好了。 带著她一块出了旅馆,见我径直走向巷子口的那台摩托车,周婉疑惑道:“你想买摩托车?” 我没搭理她,跨上摩托车掏出钥匙打火,朝后座努了努嘴:“上来!” “这车是你的?你买车啦?” 周婉又惊又喜,围著摩托车打量了一圈,蹦跳著来到我的面前,却因为动作太大,疼的小脸一白。 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都怪你这个牲口,我现在走路都像有刀子割一样!” 我冷笑著反问道:“是谁非要嘴硬的?三十五次,这才两次,还有三十三次,可別忘了!” 周婉俏脸一红,撇撇嘴:“大牲口!” 我脸色一板,瞪著她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能不能让我骑一圈?我从小就想买一辆自己的摩托车!” 我往后挪了挪,让出前座:“上来吧,不过你確定你会骑?” “瞧不起谁呢?”周婉毫不客气的跨坐上来,但扯到了某处,当即疼的小脸皱成一团。 但这娘们的耐受力很强,只是片刻后她就又恢復了正常:“看好了吧!” 周婉拧了拧油门,摩托车轰鸣著躥了出去。 我赶紧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道:“你骑慢点,我还没活够!” 可周婉却充耳不闻,只顾著骑著摩托撒欢。 在周围绕了一圈后,周婉才把车停了下来,低垂著脑袋,语气有些低沉:“好了,你骑吧。” 我皱了皱眉:“你这是咋了?没过癮?” 周婉摇摇头上了后座:“没事,回去吧!” 我骑上摩托车,她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搂著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快到出租屋的时候,周婉的声音忽然飘进了我的耳朵里:“陈平,谢谢你......” 第57章 蹲守! 这个嘴硬的小妞能够主动道谢,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谢我什么?谢我睡了你?” 话刚落音,我的腰间就被狠狠拧了一下,周婉气恼道:“是啊!我可太谢谢你了,差点没整死我!” 我大呼冤枉:“婉姐,你这就有点没良心了,那会叫我不要停的也是你,现在你还怪上我了!” “我不管,反正你还有三十三次机会!机会用完了,你別想再碰我一下!” 我的嘴角翘了翘,却没有说话。 到了出租屋楼下,我停好车,扶著她上楼。她走路姿势有点怪,一瘸一拐的。 我忍不住疑惑:“还疼啊?” “还不都是你害的!”周婉瞪了我一眼,脸红红的。 我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开门进去,舒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俩一起回来,眼睛一亮:“你们……和好了?” “姐,周婉以后不去夜总会上班了,先在家里休息,等酒吧开业了去酒吧帮忙。”我说。 舒晴高兴得站起来,拉著周婉的手:“真的?那太好了!你早就该离开那个地方了。” 周婉勉强笑了笑,往自己房间走:“晴姐,我先去睡了。” 她走路的样子一扭一扭的,舒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著疑惑。 “她脚扭了一下。”我赶紧解释。 舒晴“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等周婉关上门,舒晴拉著我在沙发上坐下:“陈平,你跟周婉……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打她了?” “没怎么,就是碰巧遇见她被人追债,帮她还了钱,劝她別再去夜总会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舒晴嘆了口气:“她也不容易,一个人在莞市,没亲没故的。你能帮就帮帮她。” “知道了,姐。”我生怕再聊下去露馅,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姐,你这两天帮我看看莞市哪里的地段好,適合开酒吧。我忙完这阵子,咱们就把酒吧开起来。” 舒晴点点头:“行,我明天就出去转转,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睡觉吧!” ............ 第二天一早,我骑上摩托车,直奔林建州公司楼下。 恆茂集团在城东一栋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三层。 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点了根烟,盯著大门口。 从早上八点等到下午一点,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就是没看见林建州的车过来。 肚子饿的直冒酸水,我在路边摊买了两笼包子吃下去才感觉好了点。 想到昨天和海关的刘关长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见面,我只能嘆了口气,发动了摩托车驶离了公司楼下。 先去商场买了两条好烟,用报纸包好,揣在怀里。 到了海关大楼,我提前十分钟上楼,敲响了副关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推门进去,刘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看见我,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你就是昨天给我打电话的小陈吧?” 我把两条烟放在桌上,咧嘴露出一个憨笑:“对,是我。刘关长,一点心意,希望您別嫌弃。” 刘建国看了一眼报纸包著的烟,没有推辞,也没有打开,只是点了点头:“你那个事,我帮你问过了。” 我心里一紧:“怎么样?” 刘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要解决其实不难,文件什么的我都看过了,你们也属於受害者嘛!” 我立刻顺著他的话叫苦:“刘关长您可真是青天大老爷啊!我们確实是受害者,现在公司的资金全都压在这批货上了。那些经销商还等著货,可我们却拿不出来。” 刘建国靠在椅背上,看著我:“小陈,我跟你说实话。这批货就算能出来,也不能在莞市卖。因为手续不全,一旦被查到,你们家具城可就不是停业整顿这么简单了。” 我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起身给刘建国点了根烟:“刘关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这批货呀,我们绝对不会出现在莞市!” 刘建国想了想:“我得提醒你,这件事最好不要声张,风险不小。” “我明白。”我点点头,“刘关长,只要能先把货弄出来,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刘建国看了我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老张,上次跟你说的那批货,先放一放,別急著处理……对,等我通知。” 掛了电话,他看著我说:“我给你半个月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搞到品牌方那边的授权,这批货你拉走。” “谢谢刘关长!”我站起来,冲他鞠了一躬。 “別谢我,我是看在许总的面子上。”刘建国摆摆手,“去吧。” 从海关大楼出来,我长长地出了口气。 半个月,够了。 骑上摩托车,我又回到了林建州公司楼下。 继续蹲守。 从下午四点等到晚上七点,天都黑透了,还是没见人影。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菸,腿都麻了,正准备走人,忽然看见一个穿著深蓝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从写字楼侧门走了出来。 他戴著金丝眼镜,走路很快,低著头,像是怕被人看见。 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钻了进去。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就是林建州! 第58章 意外收穫! 眼见他上了计程车,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跟上去,要么继续等。 如果这人不是林建洲的话,自己跟上去也是白费功夫。 可如果他是林建洲,自己不跟上去,也是白费功夫。 我这个时候才有些后悔当时走的急,应该跟温雅问清楚林建洲到底长啥样。 短暂的思考后,我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將摩托车打著火,我一拧油门,朝著前方的计程车追了上去。 跟著计程车穿过市区,计程车的走的路线越走越偏,最后开进了一片城中村。 城中村的路很窄,路上到处坑坑洼洼,污水垃圾隨处可见。 低矮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盘踞在头顶,看起来格外压抑。 计程车开进城中村后就变得很慢,开到了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我赶紧把摩托车拐到另一条巷子里,熄了火,躲到阴影里探出脑袋看著计程车。 疑似林建洲的男人下了车,前后左右看了一眼,走到三层小楼门口敲了敲门。 很快,门就开了,这傢伙做贼一样窜了进去。 这人到底是不是林建洲? 他不是莞市商会副会长的女婿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该不会自己跟错了吧? 正纠结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有手机的人了。 不確定是不是林建洲,直接问温雅不就好了? 掏出手机拨通了温雅的號码,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温雅沙哑的声音响起:“陈平,怎么了?” “雅姐,问你个问题,林建洲是不是西装革履,戴著个金丝眼镜?” “他確实经常这副打扮,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稳了! 这小子果然就是林建洲! “没事,我隨便问问,你好好陪温大叔,掛了!” 掛断电话,我朝著三层小楼摸了过去。 小楼是那种左右对称设计的,左右两边是房间,中间是进出的大门。 一楼两边房间的灯都没开,只有二楼左边房间的窗户是亮著灯的。 我看了一眼高度,后退几步,一个助跑伸手抓住了二楼阳台的栏杆,翻到了右边那个没亮灯的房间阳台上。 猫著腰,踮著脚尖来到亮著灯的窗户边蹲下,快速朝窗户里扫了一眼。 屋里灯光昏黄,一个看不起长相的女人正亲密的和林建洲抱在一起互相啃嘴巴。 可温雅不是说林建洲老婆很强势,他不敢包养情妇吗? 那这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都抱在一起亲嘴了,总不能是亲戚吧? 转念一想,这不刚好省去了自己找小妹仙人跳的功夫吗? 林建洲啊林建洲,没想到你胆子还挺肥! 既然你小子玩阴的,那就別怪我当一回小人了! 伸手就要去敲窗户,可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自己看到不代表林建洲的老婆也看到了,到时候他一推四五六,自己啥证据也掏不出来,不是白瞎了? 不行不行! 我连忙收回了手,看著屋子里这两人都开始脱衣服了,我急的团团转。 妈的!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拍下来,林建洲敢炸毛试试? 脑海中浮现出王娜的脸,我眼睛一亮。 怎么把这娘们给忘了! 我赶紧回到右边的窗户边蹲下,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娜的號码。 嘟了几声后,王娜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小弟,给我打电话是查到林建洲的行踪了吗?” 担心被屋子里的两人听见,我捂住话筒,压低了声音道:“有头绪了,你那儿有相机吗?” 电话那头的王娜愣了一下:“相机?有啊,你要干什么?当狗仔队拍林建洲?” “那倒不是,我发现林建州在城中村包了个情妇,我打算拍下他们亲热的照片。” 我咧嘴一笑,“有了这些照片,我就不信林建洲敢跟我炸毛!” 王娜有些诧异:“陈平,你可真行,这才多久你就查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就你这水平,不去当私家侦探可太可惜了!” 我不耐烦的催促道:“废话少说,赶紧把相机给我送来!我在城东的城中村!” “你想什么呢?相机在我家,我就是现在安排人给你取来,等送到你那里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草!” 我骂了一声,“这么好的机会白白错过,我不甘心啊!” 王娜却丝毫不急:“林建洲既然包养了情妇,肯定不会只来一次,你急什么?” “也是。”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认了。 毕竟这娘们说的也对,这次没拍到,等下次林建洲再来和情妇私会的时候难道还拍不到? “这才对嘛!我家里还有一台dv,索尼的!拍东西可清楚了,你一会来拿走,到时候你就那dv全程拍下来!” 我点点头刚想说话,却敏锐的意识到这娘们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你要我去你家里拿?王娜,你又再想什么餿主意?” “我可没想什么餿主意,是你昨晚放了我鸽子,难道你今晚不要表示表示吗?” 我张了张嘴巴,这才想起来昨天找王娜帮忙找小妹的时候,答应了她陪他睡觉。 不对,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林建洲的把柄,不需要小妹来配合我仙人跳了啊! 想到这,我立刻道:“我不打算让小玉来配合我仙人跳了,你也不用帮我垫付那五千块了!” “咔噠!” 听筒里响起打火机的声音,紧接著我就听到王娜吐气的声音:“呼!好啊!那你dv摄像机还要吗?” “要啊!怎么不要,我一会......”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反应了过来,咬牙切齿道:“让我猜猜,我要是不陪你睡觉,你是不是就不借我了?” “呵~陈小弟,你可真聪明......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我还有个条件。” 王娜轻笑著道。 我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什么条件?” “明天白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皱著眉头:“我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你会这么好心?” 王娜嘆了口气,语气有些失落:“唉......陈小弟,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吗?” 我冷笑道:“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会埋著坑。” “没事,你要是答应,一会就可以来大富豪找我。要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不等我开口,王娜就掛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再次回到林建洲所在的房间窗户看了一眼。 房间里的两人显然已经结束战斗了,正相互搂著彼此,说著悄悄话。 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娘们找自己肯定不是单纯的睡觉。 上次连续两次的连接,显然让王娜尝到了甜头。 这娘们怕是又想跟自己连接了。 毕竟她这个年纪,又太久没有男人滋润,尝过滋味后上癮是很正常的。 想到王娜的风情万种,我心里也有些痒痒。 自己是答应王娜,还是答应王娜呢? 干了! 反正又不是没睡过,大不了老子吃点亏,多受点累! 翻身下楼,仔细的看了一眼三层小楼周围的环境,確定自己记住之后,骑上摩托车朝著大富豪驶去。 第59章 该办正事了! 到了大富豪门口,此时正是大富豪最忙的时候。 门口停了一溜排的车,时不时有喝醉的老板搂著个浓妆艷抹,穿著性感的坐檯小姐出来。 我扫了一眼,发现都没舒晴长得好看,甚至就连和王娜差不多的也没有。 摇了摇头,大富豪这些小妹的质量也不行啊! 將摩托车停好,我从后门进去,径直上楼朝王娜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音乐声,是那种很舒缓的轻音乐。 我推门进去,王娜正坐在沙发上,穿著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头髮披散著,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大片的白色非常吸睛,一双修长又笔直的美腿搭在茶几上。 我带著批判性的目光看了两眼。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保养的,皮肤状態压根不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反倒像十七八岁的少女。 看到我进来,王娜冲我笑了笑,拍了拍屁股下的沙发:“来的还挺快,坐吧!” 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dv呢?” “我不是说了吗?在我家里。”王娜往后一靠,將睡裙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笑吟吟的看著我道:“怎么样,想清楚没有?” “想清楚了,反正我也不吃亏,我答应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娜十分识趣的点燃一根烟,然后塞到我的嘴里。 我抿了一口酒,抽著烟,有种自己是皇帝的错觉。 这女人也太会来事了,难怪连许卫东这么个阅歷丰富的老流氓能看上她。 王娜將脑袋靠在我的腿上,笑吟吟的看著我:“现在不说我老牛吃嫩草了?” 我哈哈一笑,捏著她的下巴,直勾勾的看著她那张俏脸:“王姐,你这心眼可真小,我就说了一句,你就记在心里了?” 王娜拍开了我的手,坐直了身子佯怒道:“你不知道女人最在意自己的年龄吗?你说什么不好,非得戳我的痛处?” 我挑了挑眉头,俯下身凑到她的近前,闻著她身上飘散出来淡淡的诱人香气,我眨了眨:“难道我说错了?你三十三,我才十八。嘖嘖,这可差了十五岁啊!” 王娜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这人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我叫你来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不是让你来提醒我俩的年龄差的!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的,耐心点吗?” 我耸耸肩,浑不在意道:“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没有情调。你要是想找人陪你说说话,你可以找店里的那些小妹,找我的话,我只能说爱莫能助。” “你......” 王娜一阵气结,轻轻在我肩膀上锤了一下,没好气的道:“我这么一个大美女一毛钱不要陪著你,你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咧嘴一笑:“我怎么就没感觉了?要是没有感觉,我早就一脚把你踹开了!” 王娜被我这说的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愿意陪我了?” 我吐了一口烟,戏謔道:“那不然呢?我听说人家有钱的富婆包养小白脸可是给不少钱呢!我一个年轻帅气的大小伙子免费陪你,你就偷著乐吧!” 一听这话,王娜顿时来了精神:“原来你想让我包养你啊!行啊!开个价吧!” 我撇撇嘴:“你可拉倒吧,你自己都是许卫东包养的情妇,还包养我?我可不干!” 王娜直接被我干沉默了。 好半天她都没有说出来话,冷哼一声踢了我一脚。 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披上:“无情的混蛋!跟我来吧!” 我皱了皱眉:“去哪?” “去我家啊!”王娜回身白了我一眼,“我家就在大富豪后面没多远,走路五分钟就到了。” 没多远? 没记错的话,这一片都是棚户区吧? 王娜这么有钱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揣著满心的疑惑,我跟著她出了大富豪的后门。 跟著她穿过大富豪后面的小巷,走进了一栋老旧的筒子楼。 这筒子楼已经上了年头,少说也有个二十多年了。 外墙上的墙皮都掉的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的青黑色砖头,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王娜家就住在这筒子楼的三楼。 虽然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进了门我却发现装修得很温馨,也很新。 客厅里摆著一套布艺沙发,茶几上放著几本杂誌,阳台上养了几盆绿植。 屋子收拾的乾净整洁,也看不到男人的痕跡。 显然,这地方是王娜自己住的。 “隨便坐,我去拿dv。” 王娜换了双拖鞋,转身进了臥室。 我在客厅里转了转,看见茶几上摆著一个相框。 这是一张合照——年轻时候的王娜和一个老太太,背景是老家的土房子。 那时候的王娜看著很青涩,扎著两条辫子,笑得没心没肺。 看起来没有现在那种优雅的气质,有些土气,但是却看得出来很纯真,也很可爱。 “看什么呢?”王娜拿著dv从臥室出来。 “看你年轻时候的照片。”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很老?”她走过来,把相框调转了个方向,“不许看我以前的样子!” 我咧嘴笑了笑,又把相框转了回来:“你身上我哪里都看过了,就是没看过你以前的样子。” 王娜拗不过我,只能作罢:“有什么好看的?又傻又土,小土妞一个!” “土是土了点,不过比你现在要纯真很多。我还是更喜欢照片上的你。” 王娜翻了个白眼:“你说的我好像现在很坏似的!” 我斜睨著她反问道:“咱俩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开始算计我,我借个dv摄像机你还要趁机提要求,这难道还不坏吗?” “是是是,我是个坏女人,行了吧?” 王娜无奈的嘆了口气,敷衍著。 “这是你母亲?” 我指著相片上那个老太太,“这年纪有点大啊,老来得女?” 王娜瞪了我一眼:“滚蛋!这是我奶奶!我妈生完我没两年就跟別的男人跑了,我爸喝酒喝死了,是我奶奶把我养大的!” “不好意思,我这人眼神不太好。” “没事,反正我都习惯你这人说话带刺了。” 王娜不在意的摇摇头,把dv递给我:“喏,给你。电池充满电了,能用好几个小时。” 我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这玩意儿怎么用?” “我教你。”王娜走到我身边,手把手地帮我调了几下,“按这个是开机,这个是录像,这个是变焦。记住了?” “记住了。”我点点头,正要把dv摄像机塞进口袋,王娜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你等一下!” 没等我开口询问,她就急匆匆的回到了臥室。 片刻后,她拿著两张黑色的卡带递给我:“差点忘了把这个给你。” 我看著黑色的卡带:“这是干什么的?” 王娜从我手中把dv拿了回去,打开底下的一个开口把黑色的卡带塞了进去。 “这叫卡带,就和相机里的胶捲,录音机里的磁带一样。” “懂了!” 我点点头,把卡带和dv都塞进了口袋后,就开始脱起了衣服:“来吧,该办正事了!” 王娜还没反应过来,看著我脱衣服愣了一下:“什么正事?”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你说呢?” “急什么?”王娜推了我一下,但没用力,“先去洗澡。” “洗什么澡?一会完事了再洗也一样。” “不行,你身上都是汗味,快去洗。” “上次在大富豪办公室的时候你怎么没嫌弃我身上有汗味?” “那次是特殊情况……唔!” 我不等她说完,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王娜“唔”了一声,双手在我胸口锤了两下,然后就软了下来,搂住了我的脖子...... 第60章 坏消息! 一个多小时后,我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王娜躺在我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手指懒洋洋地在我胸口画圈。 “陈平,你说你要是早来莞市几年多好。” “早来几年?我那会毛都没长齐,你也能下得去手?” “你——!”她气得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你就非得气我?” 我疼得齜牙咧嘴,抓住她的手笑著道:“我可没气你,我只是实话实说。” 王娜白了我一眼,把烟从我嘴巴里夺过去抽了一口:“我算是认清你了!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牲口!驴子!” 我嘿嘿一笑:“说我驴货我承认,但是你说我是驴子我不承认。” 顿了顿,我又道:“要是我没这驴货,你能像这样念著我,想著我?” “就知道臭美!谁想你了!”王娜被我逗笑了,翻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红酒倒了两杯, “林建洲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等拍到他和情妇亲热的视频再说。”我接过红酒抿了一口,“反正现在知道他那个情妇住哪,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了。”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王娜点点头,见我起来开始穿衣服,她皱眉道:“你要走?” “那不然呢?”我穿上裤子,咧嘴一笑:“王姐,大富豪正是忙的时候,你確定要和我抱著睡觉?” 王娜一时语塞,她轻哼一声:“告诉你个消息,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皱了皱眉:“听你这口气,好像是个坏消息?” “没错,对你来说確实是坏消息。”王娜抽了一口烟,“徐龙被抓进去了,但是今天白天去看守所的路上跑掉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跑了?这能让他跑了?” 王娜吐了口烟:“跑了是假,大概率是恆达的大老板念在他有过功劳的份上,饶了他一条命。” 我原本不错的心情被这个消息顿时弄的阴沉了起来,王娜却笑了笑道:“別紧张,徐龙又不知道帐本是你偷出来的。就算他要报復,也会找他的大老板。” 我想想也是,便暂时把心里的不安给压了下去。 將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她道:“明天我去蹲点,有消息告诉你。” “行。”王娜裹著被子靠在床头,衝著我撇撇嘴,“赶紧滚蛋!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傢伙!” 我咧咧嘴,却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楼道,夜风吹在脸上,凉颼颼的,带著棚户区独有的烟火气。 我骑上摩托车,脑子里想著刚刚和王娜在床上的荒唐。 通过这两次的负距离接触,我意识到王娜似乎对我不单单是肉体上的感兴趣。 她感兴趣的是我这个人! 之前这种感觉还不是很明显,可今天在床上的时候,她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情郎。 她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可转念一想,或许只是我多虑了,毕竟她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 大概只是贪图我的身体,图我活好吧? 回到家,舒晴和周婉都已经睡了。 客厅的灯还亮著,茶几上放著一碗绿豆汤,旁边压著一张纸条,一看就是舒晴的字跡:“给你留的,喝了早点睡。” 我端起碗,绿豆汤还是温的。 一口气喝完,洗了个澡,躡手躡脚的躺回床上。 搂著舒晴柔软喷香的身体,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著。 周婉的影子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孙娇娇的笑脸也挥之不去,王娜那副慵懒的模样也时不时冒出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妈的,女人真麻烦。 第二天一早,我骑上摩托车,又去了城中村。 白天看得更清楚,那栋三层小楼在村子中间,左右都是自建房,前后都有路,四通八达。 林建洲的情妇白天不怎么出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在村口找了个茶馆,要了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盯著。 但是一连两天林建洲都没出现。 难道这小子已经玩腻了? 我不死心的又等了一天,一直等到傍晚,林建洲没来,但那个女人出来了。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那女人竟然挺著个大肚子! 这是怀孕了?! 这女人走到村口的小超市,在小超市里买了点东西,又歪歪扭扭的往回走。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二十五六岁,长相一般,但皮肤很白,身材丰满。 她买完东西,慢悠悠地往回走,路过茶馆的时候,还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低下头,假装喝茶。 等她走远了,我才抬起头,记住了她的模样。 天色渐渐暗下来,城中村的路灯亮了,昏黄昏黄的。 我坐在摩托车上,盯著那栋小楼,抽著烟心里烦躁的不行。 连续两天没看到林建洲,我都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可就在我想著要不要重新进行仙人跳计划的时候,將近九点,一辆计程车停在了村口。 林建洲从车里出来,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戴著棒球帽,低著头快步往小楼走。 我手忙脚乱的掏出dv开机,按下录像键,镜头对准他。 他走到小楼门口,敲了敲门,女人开的门,两个人搂著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二楼的灯亮了。 我立刻丟掉烟,揣好dv,再次翻上了二楼。 將dv的镜头对准窗帘的缝隙,镜头里两个身影抱在一起,亲吻著。 一直拍到两人完事,我才翻身下楼等著林建洲出来。 十多分钟后,林建洲一个人从门里出来,女人没有跟著。 我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城中村的路很窄,路灯昏暗,林建洲走得很快,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快到村口的时候,我加快脚步,挡在了他前面。 林建洲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我:“你是谁?想干什么?” “林总,別紧张。”我笑了笑,“我就是想跟你谈谈。” 第61章 你老婆肯定想! “你他妈谁啊?知道我是谁吗?” 林建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歪著头不屑道:“跟我谈谈?你也配?”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紧接著我笑的更灿烂了:“林总很囂张啊!” 林建洲摸出烟点燃,朝我的脸上吐了一口烟:“我就囂张了,怎么,囂张犯法啊?来来来,有本事你今天打死......”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他的脸上,把他嘴上的烟直接给扇飞了。 那张白嫩嫩的脸蛋,肉眼可见的变的红肿了起来。 林建洲没想到我真敢打他,愣了片刻后,他捂著脸怒视著我:“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啪!” “死定了是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 “你是不是有病?” “啪!” 一脸扇了三四下,林建洲眼泪都被我打出来了。 他捂著脸,涕泪横流:“兄弟,能別打了吗?你要钱,我给你还不行吗?” 说著他从皮包里掏出来一叠老人头:“这有两千块,我身上就这么多了,都给你!” 我却看都不看他的钱,咧嘴笑了笑:“林总刚刚不还挺狂吗?怎么不狂了?我还是更喜欢刚刚那个桀驁不驯的你,你恢復一下?” 林建洲的脸色变了变,他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兄弟,我承认我刚刚说话声音大了点......你要是嫌钱不够,我带你去取款机取钱!” “带我去取款机取钱?”我冷笑一声,“然后再趁机报警把我抓起来?林建洲,看你长得斯斯文文,没想到你心眼挺脏的啊!” 被我戳破心思,林建洲脸上的笑容变了变:“兄弟,你拦著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咱俩不认识吧?无冤无仇你这样打我,这是犯法的!” “哟!利诱不行,现在换威逼了?” 我嗤笑一声,抬起腿就是一脚。 林建洲措不及防直接被我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模样极其狼狈。 我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玩味的看著他:“林总,我俩確实不认识,不过呢,咱俩不是无冤无仇。至於具体咱们什么仇什么怨,林总自己心里没数吗?” 林建洲捂著肚子站起来,眼神阴沉:“你到底是谁?” “我是温雅的朋友。”我盯著他的眼睛,“林总,你陷害温雅,把她公司搞得快破產,还把她爸气进了医院。这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林建洲冷笑一声:“温雅?那个贱人不识抬举,怪得了谁?我告诉你,想让我收手,除非她跪下来求我!” 我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扇得他往前踉蹌了两步:“刚刚巴掌没吃够是吧?还想挨打?” “那个贱人让你来出头?”林建洲捂著头,冷笑著道:“除非你今天弄死我,否则的话,你和温雅都死定了!我岳父是莞市商会的副会长!就算你弄死了我,他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挑挑眉头,咂咂嘴:“嘖嘖!没想到你还挺硬气,不过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硬气。” 我摇摇头,从怀里掏出dv,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建洲脸色一变:“你拿这个干什么?” 我嘴角餵翘:“別急,马上你不就知道了?” 我把dv的屏幕翻过来,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里,林建洲搂著那个女人,两个人说说笑笑,举止亲密。 林建洲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跟踪我?” “拍得挺清楚的吧?后面还有更刺激的!但是我想林总你应该不想看吧?” 我收起dv,嘬了一口烟,老神在在道:“不过林总你老婆说不定会想看后面的內容。哎呀,我真的很好奇,要是你老婆看了这视频,她会是什么反应?” “愤怒?” “还是恨不得杀了你?” 林建洲的嘴唇在发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掉。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別再骚扰温雅。第二,海关那批货,你负责搞一份品牌方的授权文件。注意,要真的,拿假货糊弄我没用。” “至於这第三嘛......这批货,你得按照原价吃进去。” “不可能!”林建洲咬牙,“那批货值几百万,我上哪弄那么多钱?” 我抬手就给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冷笑道:“上哪弄那么多钱是你的事,跟我没关係。” “前两个要求我都能答应,可最后一个我真答应不了。我虽然是恆茂的副总,但我这是虚职,那个老不死的压根不给我权利!我每个月只能一万块的工资,我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跟我有关係吗?”我上前一步,拍了拍他,“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包养情妇,还怀了孩子,你那个商会副会长女婿的身份还保不保得住?你现在的地位、財富,哪一样不是你岳父给你的?” “到时候別说一个月一万块的工资了,你怕是要被扫地出门吧?” 林建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攥著拳头,半天没说话。 “可以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吗?” 將最后一口烟抽完,我弹飞菸头淡淡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你要是没答覆,我就把这段视频寄给你老婆。” 说罢,我转身走了。 骑上摩托车,出了城中村,我其实心里也有点虚。 万一林建洲不吃这一套,寧愿鱼死网破也不愿意就范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救下温雅的公司。 不过根据我对林建洲这种人的了解,他绝对会乖乖答应。 毕竟他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愿意给人当上门女婿,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放弃大公司副总的身份,灰溜溜的扫地出门? 他要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来,那我还高看他几分。 第62章 同病相怜! 回到家,舒晴还没睡,看见我回来,笑著说:“陈平,我今天去城南看了几个店面,有个位置不错,租金也不贵,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看看。” “行,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舒晴摇摇头,“对了,周婉今天一直没出门,中午饭都没吃,你去看看她?” 我走到周婉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谁?” “婉姐,是我。”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周婉探出头,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干什么?” “听说你没吃饭,关心关心你。” “你会这么好心?” “那不然呢?”我推开门,把她拉出来,“走,刚好我晚上也没吃,一块出去吃夜宵。” 周婉挣了一下,没挣开,低著头跟在我后面。 舒晴看著我们,嘴角带著笑,没说话。 “姐,我也没吃晚饭,我带她一块去吃点东西,你吃吗?” 舒晴摇摇头:“我吃过了,你们去吧!” 出了门,周婉小声说:“陈平,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就是……让我去酒吧上班的事。” “当然算数。” “那我能不能掺一股?” 我眯了眯眼睛:“掺一股?你连三万五都还不起,你哪来的钱?” 周婉搓搓手,拉著我往前走了两步:“你別管我在哪里弄来的钱,你就说我能不能参股!” “不能!” “为什么?你之前可是说过带我一个的!我现在......我现在都是你的女人了,你怎么还不带我了?” 周婉急了,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 我冷笑道:“第一,你没钱。第二,你得告诉我,你那三万五是怎么欠下的!” “谁说我没钱的?我......我攒了一万块了!” 周婉下意识的辩解,可刚说完她就后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衝著我訕笑道:“那什么,你刚刚听错了,我没钱。” “是吗?”我嘴角抽了抽,“那你就別想著参股了,至於你欠我的三万五,我会在你的工资里扣!” 周婉瞪大了眼睛,跺了跺脚:“不行!我都跟你那什么了,按照一千块一次,也应该是三万三才对!” 我闻言点了点头:“我给你抹个零,三万块。每个月在你工资里扣一千块,也就三年不到就能还清了。” 周婉张了张嘴巴,沮丧的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却扯到了痛处,齜牙咧嘴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欠那么多钱。” “我告诉你你就让我参股了?” 我咧嘴一笑:“不是,我就考虑一下少扣你点。” “啊!陈平!你太討厌了!” 周婉气急败坏的抓住我胳膊就咬了一口,可紧接著就皱起了眉头:“呸呸呸!咸死了!臭男人!” “谁叫你要咬我的?” 笑闹了片刻,我抓住了周婉的手。 她脸颊一红,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任由我拉著她的手了。 “陈平,那三万五是我借来给我爸的治病钱。” 我皱了皱眉:“治病钱?你没骗我?” “嗯嗯!” 周婉点了点头,低著头道:“我爸早年间下矿伤了肺,现在每天都要用那个什么呼吸机。但是我妈又挣不了多少,所以我只能出来打工了。之前借钱也是因为我爸病危,我妈打电话来说医院要开刀做手术,所以我找那些人接了这笔钱......” “那这一万块又是怎么回事?” “就......就是攒的啦,你......你別问了好不好?” 周婉拉著我的手晃了晃,撒起了娇。 她这含糊的態度立刻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转过身认真的看著她:“婉姐,你实话告诉我,这一万块到底怎么回事?” “不能不说吗?” “不能!” 周婉哭丧著脸:“就......就是之前那个王强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给你的?” “算是吧......”周婉吐了吐舌头,一脸不好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周婉被我问的烦了,也不藏著掖著,坦白道:“哎呀,就是他之前追我的时候送我的礼物,我全都拿去换成钱了。加上我自己攒的钱,一共就这么多。” 我张了张嘴巴,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一万块竟然是这么来的。 虽然她说是加上自己攒的钱,但我估摸著她自己攒的有个两千块就不错了。 想到王强,我忽然想起来徐龙的事情,连忙问她:“那个王强最近没有来骚扰你了吧?” “没有啊,不光他没有,徐龙手下的那些人也好就没见过了。” 我鬆了一口气,可想到躲在暗处的徐龙,心里还是隱隱的不安。 “明天早点起来,咱们把酒吧的地址定下来后,咱们再去换个大点的房子住。” 周婉不解的抬头看著我:“为什么?现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租金又便宜,吃饭也方便。”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 “哦......好吧~” 周婉被我拉著,嘴里嘟嘟囔囔的,但脚步却没停。 两人在城中村外面的小吃街找了一家大排档坐下,我点了两份炒河粉,一盘炒田螺,两瓶啤酒。 “就吃这个?”周婉看著桌上的东西,撇撇嘴,“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吃大餐呢。” “大餐?你欠我三万五,我没让你请我吃就不错了。” “小气鬼!”周婉翻了个白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河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我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吃的是我的!要吃你自己点去!” “笑什么笑?我就吃你的!不但吃你的,我还要喝你的!”她含糊不清地说,抓著啤酒就往嘴里灌。 她这模样哪里像是比我大,倒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挺可爱的。吃吧喝吧,我都说要养你了,肯定不能食言。” 周婉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使劲扒拉河粉,不说话了。 我给自己倒了杯啤酒,慢慢喝著。 大排档的生意不错,周围的桌子坐满了人,大部分是附近工厂下班的工人,穿著工服,脸上带著疲惫,但说话的声音很大,嘻嘻哈哈的。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对面走过来。 穿著灰蓝色的厂服,胸口上还別著一张工卡。 不是孙娇娇又是谁? 第63章 祝你幸福! 她显然是刚下班,手里提著两个饭盒,我估计应该是给小胖妹带的。 我哪能想到这个点了还能在这碰到她,心当即就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孙娇娇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她正看著路边的小吃摊,似乎在思考著买什么。 “陈平,你怎么不吃啊?快吃,一会我还想去吃点炸串!” 周婉见我不吃饭,开口催促了一声。 我一听就感觉坏菜了,赶紧偏过头不去看孙娇娇。 周婉却误会我想和她亲热,当即就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了吧?快吃吧!” 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一秒,孙娇娇有些颤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陈......陈平?” 显然孙娇娇不但听到了,还看到了周婉亲我。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片刻后,我睁开眼转身笑著道:“娇娇,好巧啊,你这么晚......” 看清楚我的脸后,孙娇娇脸色变了变,不等我说完就低下头,快步往前走。 “娇娇......”我喊了一声,可不喊还好,一喊反而走得更快了。 周婉抬起头,顺著我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那个女的你认识?” 我没回答,站起来追了上去。 “娇娇!孙娇娇!” 她走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手里提著的饭盒晃来晃去。 我加快脚步,在巷子口拉住了她的胳膊。 “娇娇,你听我解释......” “放开我!”孙娇娇甩开我的手,顺带著甩掉了手里的饭盒。 她眼眶红红的,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著哭腔,“我刚刚都看到了……你们……” “她是我姐的朋友,我们就是出来吃个夜宵......” “吃夜宵需要亲吗?” 孙娇娇抬起头,眼泪终於掉了下来,“陈平,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特別好骗?” 我一脸焦急:“不是,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认真的看了我几秒钟,“祝你幸福。” 说完,她转身就跑,饭盒掉在地上也没捡。 我想追上去,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动。 追上去又能说什么? 我跟周婉確实发生了关係,这是事实。 不光是周婉,还有舒晴,还有王娜,还有个许念念...... 欠了一身情债的我,就算再追上去,又能跟孙娇娇说什么呢? 骗她吗? 我实在是干不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站在巷子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厉害。 站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走回大排档。 周婉已经把两盘河粉都吃完了,正吸著田螺里的汁,看见我回来,眼睛一亮:“追上了吗?” “没有。”我坐下来,拿起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太对劲,周婉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女的……是不是喜欢你?” 我没说话,又倒了一杯酒,语气生硬:“没有。” 周婉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吃田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你要是喜欢人家,就去追啊。我……我又不会拦著你。” “跟你没关係。”我站起来,“吃完了吗?吃完了回去。” “哦……” 周婉擦了擦嘴,跟著我站起来。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回到家,舒晴已经睡了。 周婉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轻声说了句“早点睡”,就回了自己房间。 我洗了个澡,没有进房间抱著舒晴睡觉,而是坐在沙发上发著呆。 尝试著闭上眼,可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孙娇娇流泪的样子。 娇娇......对不起。 默默在心里道了声歉,我关掉了灯。 第二天一早,舒晴就起来了,穿著那件新买的浅蓝色连衣裙,在镜子前照了又照。 “陈平,这一身好看吗?对了,你昨晚怎么没回房间睡?” “姐,你穿什么都好看。”我靠在门框上,咧嘴笑了笑,“昨晚我喝了酒,怕熏著你,就在沙发对付了一晚。” “就你嘴甜。”被我这么一夸,舒晴心里甜滋滋的,见周婉还在厕所,她快速的亲了我一下,“快洗漱,吃完早饭咱们去看店面。” 不多时周婉就从厕所出来了,上身一件白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头髮扎起来,整个人乾净利落。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周婉和舒晴已经站在门口催了。 “陈老板快一点,都快八点了。” 一口气把碗里的粥喝完,我急匆匆的走了过去:“来了来了!” 骑上摩托车,舒晴坐在中间,周婉坐在最后面,兴奋的喊了一声:“出发!” 可我却没有多少兴奋,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孙娇娇泪流满面的脸。 一路上,舒晴指路,我骑车,周婉在后面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第一家店面在城南的老商业街,人流量不错,租金也很便宜。 但店面太小,只有四十多平,摆不了几张桌子。 “太小了。”我摇了摇头,拉著舒晴和周婉前往下一家。 第二家在城东的新开发区,店面倒是大,上下两层两百多平,但周边都是新建的小区,入住率不高,冷冷清清的。 这次我还没说话,舒晴就也觉得不行:“这儿没人气,开了估计也没什么生意,下一家吧!” 第三家在大学城边上。 店面在一排商铺的中间位置,左右都是小餐馆和吃的玩的,人流量很大,来来往往的都是大学生。 最关键的是附近只有一家面积很小的酒吧,和第一家大小差不多,但生意却好的不得了。 我一眼就相中这个店面了,当即就拍板决定了。 店面大概一百平出头,也是上下两层,之前的老板在这开了个茶楼,干不下去了要转让。 租金一年九万,比前两家都贵,但位置確实好。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著来来往往的学生,心里有了数。 “就这儿了。”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姓李,挺和气,看我爽快,主动降了五千,一年八万五。 “押一付三,签一年合同。” “行。” 交了定金,签了合同,钥匙到手。 我站在空荡荡的店里,心里却没什么高兴的感觉。 满脑子都是孙娇娇。 “陈平,你怎么了?”舒晴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姐。”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周婉在旁边看了我一眼,撇撇嘴没说话。 从大学城回来,我骑上摩托车,想去电子厂找孙娇娇,当面跟她说清楚。 可想到自己已经一身情债,何必再招惹她呢? 坐在沙发上,看著舒晴和周婉规划著名酒吧的装修,我默默的抽著烟。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简讯,陌生號码。 “孙娇娇在我手上。想让她活命,今天晚上十二点,带五十万到城西码头,一个人来。敢报警,就等著给她收尸吧!” 第64章 孙娇娇被绑架! 看到简讯,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娇娇被绑架了? 我的脑子第一时间就冒出了徐龙的那肥腻的老脸。 可徐龙怎么会知道孙娇娇的? 想到昨晚孙娇娇泪眼婆娑的模样,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昨晚徐龙就在小吃街附近跟踪我? 可他又怎么知道帐本是我调换的? 除非...... 眼前浮现出王娜那张寡淡又风情完整的脸。 是王娜出卖的我? 不,应该不是她,王娜这女人虽然城府深,心眼也多,但她实际上是个自私的人。 这种人是不会干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 或许不是徐龙绑架的孙娇娇? 但不管是谁绑架了孙娇娇,我都得把赎金给准备好。 只是白天刚交了租金,卡里也没剩多少钱了。 当务之急是先找人借钱。 只是要找谁借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舒晴是攒了几万块,但是对五十万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 至於周婉,她那点钱我可不愿意要。 我的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冒出了王娜的身影。 这娘们肯定是有钱的,她也愿意借给我。 只是之前借个dv她都要趁机开条件,这要是借五十万,就算我是铁打的腰子,怕是也顶不住吧? 要不问问许卫东?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我下意识的否决了。 自从跟王娜那什么过以后,我就有些不想面对许卫东,也不想面对许念念。 这两天许念念约我一块去玩,我都找藉口拒绝了。 现在要是去找许卫东借钱,先不说他愿不愿意借,就算他愿意,我也不好意思要。 嘆了一口气,我想了想,还是得去找王娜。 反正跟这娘们已经睡了好几次,大不了我捨命陪君子。 把烟掐灭,我站起身道:“姐,婉姐,我出去一趟。” 正在商量著门店一楼怎么装修的两人闻言都朝我看了过来。 舒晴心细也更懂我,看到我脸色不太好,当即关切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点了点头:“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我去解决一下。” 舒晴好看的眉毛皱著:“严重吗?我和周婉能帮上什么忙吗?” “不算严重,你和婉姐留在这研究一下怎么装修酒吧就行。” 我不愿意让她担心,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舒晴闻言也不再多问:“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別和人动手知道吗?” 我咧嘴笑了笑:“我儘量吧!走了!” 对上周婉若有所思的目光,我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骑上摩托车,一拧油门直奔大富豪而去。 让我意外的是王娜今天竟然不在大富豪,打电话问了一下才知道她在家里。 无奈,我只能到她家去找她。 好在也不远,骑著摩托车,几分钟就到了筒子楼的楼下。 把车在楼下停好,三两步上了三楼。 门虚掩著,拉开门一双男士拖鞋已经摆放在了门口。 很显然是王娜准备好的新鞋子。 换上拖鞋进屋,王娜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依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拿著书,一只手端著一盏茶小口的品著。 见我进门,王娜嘴角微翘:“今天怎么有空来?想我了?” 我实在没心思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沉吟了两秒直接开口道:“王姐,我想跟你借点钱。” 王娜挑了挑眉:“借钱?你要多少?” “五十万。” 王娜皱了皱眉,合上手里的书,盯著我看了几秒钟:“五十万?陈小弟,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孙娇娇疑似被徐龙绑架的事情告诉了她:“我有个朋友被绑架了,我怀疑是徐龙乾的,他让我准备五十万的现金,今天晚上十二点带著钱去城西码头。” 话一说完,我就盯著王娜的眼睛,想要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但让我失望的是,王娜听完后十分惊讶,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她愣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眼神?陈小弟,你怀疑我给徐龙告密的?” 我点点头:“说实话,一开始我第一反应就是你给徐龙告密的。可我想了一下,你这人比较自私,没好处的事情你不会干,应该不是你乾的。” 王娜轻哼一声,大长腿往茶几上一放,冷笑道:“谁说没好处的?毕竟严格来说,要是没有我把帐本交给恆达集团,徐龙也不可能会被抓。徐龙要是知道是我乾的,肯定要报復的。但我要是告诉徐龙,帐本是你偷出来的,他肯定会选择报復你,而不是报復我。” 如果她遮遮掩掩,那我反倒真会怀疑她。 可她现在把问题摆在明面上,我反而鬆了一口气。 因为真要是她的话,她也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笑了笑,我摸出烟点著,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我就说嘛!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好歹也那啥过了,你不至於干出这么绝情的事情。” 王娜往旁边挪了挪,跟我保持了一掌的距离,冷笑道:“可別!我就是这么绝情的人!” 得! 这娘们生气了! 毕竟有求於她,我也只能厚著脸皮往她旁边蹭了蹭,搂著她的肩膀笑道:“王姐,我承认我错怪你了,我给你道歉。” 王娜白了我一眼,侧过头冷冷道:“你可没有错怪我,我就是那种自私又绝情的坏女人!” 她这反应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之前我再怎么讥讽她,她可都不怎么生气的。 怎么今天这么小心眼了? 难道自己刚刚的话太伤人了? 想不明白的我挠了挠头,乾笑道:“王姐,別生气,要不我今晚陪你睡一晚?” “一晚上不行!” “额......那你想我陪你睡几晚?” “我说多少就多少?” 我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但为了那五十万,我咬咬牙道:“你说多少就多少!” 王娜被我这副模样给逗笑了,俏生生的白了我一眼,把大长腿往我面前一伸:“这样吧,你给我腿捏捏,过几天再陪我去一个地方办件事,我就答应借你钱。” 第65章 你会救我吗? 我都已经做好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了,听到她的要求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这些?没了?” “就这些。”王娜嘴角微翘,那双丹凤眼水波盈盈的看著我,“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点条件。” “不不不,够了够了!” 我生怕她再来点別的要求,赶忙答应了下来。 “哼!瞧你嚇得!怎么,陪我睡觉就那么痛苦吗?” 王娜佯怒道。 我訕笑道:“那倒不是,就是怕咱俩真弄出感情来,到时候不好收场。” 王娜怔了怔,紧接著凑到我近前眼神嫵媚:“陈小弟,你直接说怕我赖上你不就好了?” “那倒不是......” 不等我说完,王娜就摇头道:“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不过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確实对你挺有感觉的。但我不会赖著你不放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我木訥的点点头,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高兴的说她对我有感觉,失落的是她不会赖著我。 只能说人这种生物实在是太矛盾了。 心思有点乱,我驱散了那些杂念,在她的小腿上按压著:“王姐,不是你的话,徐龙怎么会知道是我偷了帐本呢?” 王娜倒了一杯茶递到我的嘴边示意我喝下去:“我觉得不是徐龙,嘶~你捏到我麻筋了!別那么用力行不行?我这可是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见她白皙的小腿被我捏出了一道红印,我连忙道歉,“为什么不是徐龙?我觉得只有他有动机干这种事啊!你想,跑路需要钱,刚好还可以顺便报復,换了我肯定这么干。” “不会是徐龙的,我已经派人盯著徐龙了,他要是有什么举动,我的人都会及时报告。” “可要不是徐龙的话,会是谁呢?难道是林建洲?他一个上门女婿有这么大的胆子?” 王娜摇了摇头,体贴的擦了擦我嘴角的茶渍:“应该也不是林建洲,我见过林建洲,这种人也只敢在暗地里搞点小动作,绑架这种事可是犯法的。他要是干了,他岳父能饶他?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王娜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不是徐龙不是林建洲,那能是谁?总不能是徐龙的表弟吧?他就是要绑架也应该绑架周婉啊! 想了好一会我也没想出来谁的嫌疑最大,王娜却忽然问我道:“你和你朋友联繫上没?確定是被绑架了?” 我点点头:“確定,而且我觉得这人应该调查过我,否则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手机號?” 王娜眯著眼睛:“这个朋友对你真重要?” 想到昨晚孙娇娇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心里就堵得发慌:“挺重要的。” “女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王娜嗤笑一声,酸溜溜的道:“猜的,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挺漂亮的吧?” 我张了张嘴,乾笑一声没有说话。 在自己睡过的女人面前提另外一个女人,这感觉多少有点怪异。 “怎么?不方便说?还是不好意思说?” 王娜收回大长腿,站起身走到电视机旁边,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整整齐齐的码放著一叠叠的老人头,最上面还有十多根金条。 按照一叠老人头一万块的话,这里面少说也有个几百万。 我的喉头动了动,看著那些钞票,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这娘们可真有钱啊! 王娜当著我的面从里面取出五十沓钞票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帆布包,拉好拉链后,放在了茶几上。 “五十万,你点一点。” “不用,我相信你。” 我笑了笑,伸手就去拿包。 刚碰到帆布包,王娜就按住了我的手,似笑非笑道:“陈小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对上她探究的目光,我苦笑一下:“一定要说吗?” 王娜嘴角微翘:“让我再猜猜,你这么在意她,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想到昨晚孙娇娇决绝的离开,我嘆了一口气:“不是,就互相喜欢而已。” 王娜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头眼神灼灼的看著我:“那要是被绑架的是我,你会不会救我?” 我愣住了,面对王娜的双眼,我陷入了沉默。 这个问题可比刚刚的问题难多了。 如果今天被绑架的不是孙娇娇而是她,自己会这么著急忙慌的救她吗? 或许会吧? 毕竟王娜虽然算计了我两次,但帮我的更多。 忘恩负义的事情,我实在干不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我看著王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嫵媚和算计,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会的,如果是你,我也会救。” 王娜盯著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就在我被她笑的恼羞成怒的时候,她忽然止住了笑:“你撒谎,不过你愿意骗我,我也高兴,因为这证明我已经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了。” 见她不相信,我急了:“我没撒谎,我真愿意救你!” 王娜轻笑著把包推过来,俯身在我的嘴巴上亲了一下:“好好好,我相信你。拿去吧,我让苏成开车带你去。” 她这副哄小孩的语气让我一阵无奈,明明自己说的是实话,怎么就不信呢? 我板著脸拒绝道:“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別逞强,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王娜拿起桌上的电话:“苏成,开车到我家楼下来一趟。” 掛了电话,她看著我:“让苏成开车送你去,真要遇到什么事情,他也能搭把手。” 我想了想確实是这个道理,万一遇到什么意外情况,有个人帮忙也是好事。 几分钟后,电话就响了起来,是苏成到了。 王娜跟著我一块下了楼。 “平哥?” 看到我,苏成咧嘴一笑。 我笑著点了点头给他散了根烟:“苏成,今天又得麻烦你了。” 苏成挠挠头,憨笑著道:“平哥,瞧你说的,能帮你办点事,那是我的荣幸!” “苏成,今晚跟著陈平,听他安排,知道吗?” “姐你放心!” 王娜又叮嘱了他几句,让他机灵点,苏成连连点头。 “行了,走吧!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嘞!” 上了车,苏成一脚油门,金杯麵包车轰鸣著躥了出去。 我坐在副驾驶,怀里抱著装钱的帆布包,看著后视镜里站在原地的王娜,心里涌出一阵莫名的情绪。 我不是傻子,王娜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感情我是能感觉到的,绝不像她说的有点感觉那么简单。 可我却不敢去回应,只能装作不知道。 苏成叼著烟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平哥,去哪?” “去城西码头。” 苏成没多问,打了一把方向,熟练的把车开出了窄小的小巷子上了大路。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城西码头。 我没让苏成开进去,而是开到了码头外面的一片小树林里。 车子熄了火后,我摸出烟点了一根,开始观察著码头的情况。 码头很大,到处都是堆场的货柜和仓库,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著,像鬼火一样。 苏成把车停在入口处。我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江水,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对於我的直觉,我一直非常信赖。 直觉告诉我,今晚的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就能结束。 从下午等到夜里,我和苏成两个人两包烟都快抽完了,总算快到十二点了。 “嗡嗡!” 手机震动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正是之前发简讯给我的那个號码。 第66章 熟人? 我给苏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拎著帆布包下了金杯车。 “餵?” “到了没?”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沙哑,虽然对方故意压著嗓子说话,但我却觉得这声音像是在哪里听过。 “到了,孙娇娇人呢?” “到了?我怎么没看到你人?” 我走出小树林,一路往码头的入口大门走去。 “哦,我刚刚进来。” 等我进入码头的大门之后,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到你了,你没报警吧?” 我心里一跳,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能看到我的,我抬起头左右看了一眼,又晃了晃手里的帆布包:“没有,钱我也带来了。” “很好,你现在走到码头的三號吊机下面,把袋子放在吊机的柱子上。” 我皱了皱眉头:“我要先確认孙娇娇的安全,否则我是不会照做的。”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要是不想她被丟进江里餵鱼,就按照我说的做。” 我冷笑了起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把人给弄死了?我要听到她的声音,否则我现在就带著钱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一道熟悉的响了起来: “陈平......你別管我......他们......唔唔......” 不是孙娇娇又是谁?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隔著手机我也能听出她的惊恐。 我猛地钻进手机,脸色难看。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到了吧?人好好的,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明天一早她就能回去。你要是敢报警,或者耍花样,就等著给她收尸。” “放心,我不会耍花样,更不会报警。”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不善:“但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头髮,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们找出来。” 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把电话掛了。 我拎著帆布包,朝著三號吊机的方向走了过去。 江面上黑沉沉的,风吹过来,带著一股腥味。 远处的吊机像一个个巨人,矗立在黑暗中。 到了三號吊机下面,我看见一根生锈的铁柱,把帆布包靠在柱子旁边,后退几步等待著对方的下一步指示。 很快手机又响了。 “钱放好了?” “放好了。” “你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八点,孙娇娇会出现在你住的地方楼下。” “我怎么知道你们拿了钱会不会放人?”我四下搜索著,想要找出这傢伙的藏身之处,可看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了起来:“你有资格跟我討价还价吗?不想看到孙娇娇的尸体,你就赶紧滚!” 我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把这傢伙从手机里拽出来打一顿。 可孙娇娇在他手里,为了她的安全,我只能先忍一忍了。 “……行。我走。” 掛了电话,我转身朝码头大门走了过去。 走出码头,苏成的车还停在小树林里。 我上了车,对苏成道:“开车,但是別开灯。” 苏成发动车子,金杯车缓缓驶出码头,上了沿江公路。 车子开进一条隧道的时候,我忽然开口:“苏成,你继续开,一直开到前面那个加油站等我。” “平哥,你要干什么?” 我没回答,摇下车窗。 等车子快要出隧道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从车窗钻了出去。 身体落在路面上,滚了两圈,胳膊和膝盖磨得生疼。 我顾不上疼,爬起来钻进路边的树林里,朝著码头的方向狂奔。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终於到了码头西边的入口。 猫著腰,穿过一堆堆的货柜,朝著三號吊机的方向摸过去。 远远就看见一胖一瘦两个人影正推著一个人往江边走。 被推著的那个人双手被绑在身后,嘴巴被堵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是孙娇娇。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加快脚步摸过去。 “快点快点,別磨蹭。”一个男的声音,听著有点耳熟。 “哥,要不……咱还是把她放了吧?”一个女的声音,也很耳熟。 “放?咱们这可是绑架!放了她,她报警咱们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你是猪脑子啊?” 男人回头在女人脑袋上拍了一下,训斥道:“爸已经进去了,咱们以后的好日子全都指著这五十万了!” “可是……她是我好姐妹啊……”女人犹豫道。 男人嗤笑一声:“好姐妹你把她骗出来绑架?別废话了,赶紧把她解决了,咱们拿著钱去香江瀟洒!” 女人陷入了沉默。 两个人把孙娇娇推到了江边的栈桥上。江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 孙娇娇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哥,要不……直接推下去吧?”女的说。 “推下去万一没死透呢?”男摇摇头,“先杀了再扔,这样最保险。你去找块大石头给她绑上!免得过几天尸体浮起来被警察发现。” 女人点点头,左右看了一眼,朝一旁的大石头走去。 而那个男人则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孙娇娇面前晃了晃:“孙娇娇,你不是很拽吗?现在老老实实配合我,让我舒服一下,我可以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 孙娇娇的身体在发抖,不断往后推著,只差一步就要掉到江水中。 眼见两个人分开,我从货柜后面冲了出来。 “娇娇別怕!我来了!” 两个人嚇了一跳,同时朝我看了过来。 男的高高瘦瘦,女的矮矮胖胖,都戴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本想直接衝过去干掉这傢伙,可看到他架在孙娇娇脖子上的匕首,我生生抑制住了。 站在原地,死死盯著男人道:“你们现在放了孙娇娇,我不追究,也不报警。拿了钱,你们远走高飞,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当我们傻?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弄死她!” 孙娇娇看著我,眼泪不断滑落,我用眼神示意她別害怕。 看向男人冷笑著摇摇头:“要么你现在杀了她,然后我弄死你们俩,要么拿钱走人,什么事都不会有。”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报警怎么办?而且你很能打,我放了你,你反悔我也打不过你!” 男人的声音越听越耳熟,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脱口道:“王正方?你是王正方?” 紧接著我又看向拿个胖胖的女人,冷笑了起来:“那你肯定是王圆圆了!”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男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认错人了!” “別装了,我已经认出你们了。” 我不屑的笑了笑,“把面罩摘了!” 片刻后,男人伸手摘了面罩,果然是王正方。 女人也紧跟著摘了面罩,胖乎乎的脸,小眼睛,不是王圆圆又是谁? 第67章 要死了吗? 看著这两人,我冷笑道:“放了娇娇,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你当老子傻?”王正方將匕首紧贴在孙娇娇的脖子上,情绪激动,“陈平,我告诉你!钱我们拿定了,孙娇娇今天也死定了!你要是不想死,赶紧滚!” 我紧盯著王正方手中的匕首,孙娇娇娇嫩的皮肤已经被匕首划破了口子,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如果不是孙娇娇在他手上,我现在直接就把这狗日的打死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儘量用平和的语气对他道:“王正方,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放了孙娇娇,钱你拿走,我也不会报警。” “你他妈骗鬼呢?”王正方骂了一声,眼珠子一转,“你真想救孙娇娇的话,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皱了皱眉,直觉告诉我,这小子又在玩什么花招。 王正方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銬丟了过来:“你自己把双手銬在身后,跳到江里,我就放了孙娇娇。” 这话一出,孙娇娇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使劲摇头示意我不要答应。 我皱了皱眉:“你想我死?” 王正方三角眼直勾勾的盯著我,里面满是恨意。 “对!我想你死!只要你死了,孙娇娇就能活!” 我面无表情的问道:“可你要是说话不算话呢?” 王正方咧嘴笑了笑:“你只能赌一赌。赌了,孙娇娇或许会活下来,不赌,她死定了。你不是他男朋友吗?该不会连为她死都不愿意吧?” 我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往前挪了一小步,估算著自己衝过去所要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后,我指了指他们的身后:“我觉得还有第三种选择,你们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第三种选择?什么意思?” 王正方一怔,下意识的朝身后的江面看去。 就是这个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腿肌肉暴起,如同离弦之箭冲了过去。 当王正方回头看著空无一人的江面时立刻就反应过来上当了:“妈的!敢耍老子!去死吧!” 尖锐的匕首猛地朝孙娇娇的脖子扎了辖区,千钧一髮之际,我扑了上去。 右手直接抓住了刀刃,锋利的刀刃划开手掌的皮肉,鲜血一下就涌了出来,顺著手心往下流。 王正方怎么也没想到我的速度会这么快,更想不到我会用手去硬接刀子。 他看著我鲜血淋漓的手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张了张嘴巴:“你他妈的......” 手掌钻心的疼让我的眉头紧皱,不等王正方说完,我狠狠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王正方直接倒飞摔在地上,手中的匕首脱手落地,连哼都没哼就昏死了过去。 强忍著疼痛,我拽掉堵住孙娇娇嘴的布团:“娇娇,你还好吧?” 孙娇娇泪眼汪汪的摇摇头,心疼的看著我血淋淋的手:“你......你的手......” “没事,缝个针养养就好了。” 我咧嘴一笑,准备给她解开身上的绳子。 “小心!” 刚要伸手,孙娇娇惊呼一声,惊慌的看向我的身后。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腰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那把匕首正插在我的后腰上。 转过头,王圆圆正哆哆嗦嗦的站在我的身后,看到我的眼神,她猛的激灵了一下: “对......对不起......”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这个死肥婆的手上,全身的气力仿佛都顺著后腰的伤口开始流失。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我直奔著王圆圆走去:“贱人!老子弄死你!” “啊!不,不关我的事!” 王圆圆嚇了一跳,拎起地上的帆布包,一头扎进了江里。 我顾不上追她,转身去看孙娇娇。 她双手被绑著,整个人瘫坐在栈桥上,浑身发抖,眼泪不要命似的往下掉:“陈......陈平......”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蹲下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费力地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刚一解开,孙娇娇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张了张嘴,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阵阵发黑,“因为我喜欢你啊......” “你骗人!你明明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你还来撩拨我......”孙娇娇抬起手想锤我的胸口,可又捨不得,哭的稀里哗啦。 “对不起......”我只感觉身体的力气飞快流失,不自觉的將身体依靠在孙娇娇的身上。 “你怎么了......” 我虚弱的模样让她急得不行,低头看著我的手,又摸了一下我的后背。 当摸到后腰上的匕首后,她猛地手缩回来的时候,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她张了张嘴巴,声音颤抖: “陈平!陈平你別嚇我!” “我有点困......”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声音也越来越小,“娇娇,你让我睡一会儿......” “不许睡!陈平你不许睡!”孙娇娇抱著我,眼泪滴在我脸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陈平!”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可眼前越来越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耳边只有孙娇娇的哭声和江风,让我的意识越来越冷。 这是要死了吗? 带著不舍,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68章 修罗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有了意识。 刚一睁眼,眼前是刺眼的白光。 我眯著眼睛,適应了好一会才睁开了眼睛。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耳朵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右手隱隱传来刺痛,后腰上仿佛有人拿著钝刀子在割我的肉。 尝试著动了一下手,但却差点疼的我叫出声来。 强烈的眩晕感让我忍不住大口的喘著粗气,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好不容易缓过来,我这次没有再乱动,而是小心翼翼的往左手边看了一眼。 一偏头就看到舒晴趴在床边,呼吸均匀,显然是睡著了。 从房间的陈设,我判断出来自己是在医院里。 我没死? 抬起完好的左手,轻轻的抚摸著舒晴紧皱的眉头。 谁知道我的动作一下就惊醒了她,她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脸上透露著疲惫。 见我睁开眼,她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恢復了清醒,眼泪顺著脸颊就流了下来: “臭小子,你总算醒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喉咙乾涩的像是被撕裂了,发出“嗬嗬”的声音。 舒晴嚇了一跳,赶紧捂住了我的嘴巴:“你先別说话,我餵你喝点水。” 我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舒晴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又扶著我坐直身子,这才把杯子凑到我嘴边。 我喝了两口,温热的水从喉咙一路到胃里,那乾涩撕裂的感觉才稍微好了一点。 “姐......” 一张嘴,声音嘶哑的嚇了我一跳。 “我在呢!”舒晴把杯子移走,“不能喝了,医生说你失血过多,不能多喝水,不然容易那什么来著?我也不懂,反正医生是这么说的。” 靠在舒晴的怀里,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我问道:“姐,我睡了多久?” “三天。”舒晴抚摸著我的头髮,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你这小坏蛋,那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差点都以为......” 她一边哭一边数落著我,我看著她明显的黑眼圈和红肿的眼睛,心疼的不行。 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想给她擦眼泪,可刚一抬手就疼的我齜牙咧嘴。 舒晴嚇了一跳,赶紧把我的手给按了回去,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瞪著我:“別乱动!你右手的肌肉割伤有点严重,医生说要是恢復不好,以后可能连筷子都拿不好!” 我愣了一下,看著裹了一层厚厚纱布的右手,心里有点慌。 这要是连筷子都那不好,那不成残废了? 可慌归慌,我嘴上还是无所谓的道:“拿不了就拿不了,我还有左手。” “呸呸呸!別胡说!”舒晴抬手想拧我,可又捨不得,白了我一眼,放下了手,“你知不知道要是你迟几分钟到医院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我沉默了片刻,当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我真的以为这次死定了。 可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死成,看来老天爷还是有眼的嘛! 左手搂住舒晴,我嘆了一口气:“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舒晴的身体僵了僵,渐渐的放鬆下来,轻轻的抱住我:“以后不许再干这种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 我咧了咧嘴吧:“知道了。” “嘎吱!” 病房的门被推开,周婉拎著保温桶走了进来。 看到我和舒晴抱在一起,她愣了一下,將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笑嘻嘻的道:“哟~小弟弟醒了啊?我说晴姐,你悠著点,別弄得他伤口崩了,到时候发炎感染可就麻烦了。” 她虽然是在笑,但我却听出了她言语中的酸味。 这小妞是吃醋了? 舒晴这才想起来,赶紧从我怀里起身,扶著我重新躺下:“周婉说的对,你快躺好。” 朝周婉看了一眼,我笑著道:“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容易出事,毕竟你还欠我三万块!” 周婉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俏脸微微一红,娇媚的瞪了我一眼:“我知道欠你的,你別总提醒我行不?” “那可不行,三万块都够我在老家娶媳妇盖房子了!” 我眨了眨眼,狭促道。 在我和发生关係之前,周婉经常没事干就调戏我,但发生了关係之后,她反而不敢了。 要换做之前,她肯定会说要给我做媳妇还债,可现在她却红著脸不敢都说。 这就是做贼心虚吗? “对了,陈平,你救的那个姑娘跟你是什么关係?” 舒晴突然的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刚想撒个谎敷衍过去,却对上了舒晴的双眼。 看著她眼中的血丝和疲惫,我明白她其实是知道的,只是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我陷入了迟疑—— 说谎的话,且不说能不能糊弄过去,就算能糊弄过去,难道要一直瞒著她吗? 可不说谎,我又担心伤害到她,更担心她会离我而去。 这个关头,我忽然无比怀念自己昏迷的时候。 起码不用面对这么痛苦的抉择。 “如果很难回答的话,你就別回答了。” 见我眉头紧皱,舒晴又有些心疼。 我直视著她的双眼道:“姐,我不想骗你,我喜欢孙娇娇。” 这话一出,不论是舒晴还是一旁竖著耳朵听著的周婉,脸色都有些难看。 周婉还好,她那天晚上就看出我和孙娇娇只见的关係了。 可舒晴却毫无防备,她的身子晃了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道:“那个小姑娘我看了,挺好的,长得漂亮,而且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姐......” 我拉住了她的手:“你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呢?” 舒晴侧过脸不去看我,吸了吸鼻子:“你说吧,我听著呢!” “虽然我喜欢她,但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而且,我最喜欢的人是你!” 我承认这话有点不要脸,但要论这几个女人在我心中的地位,舒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舒晴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她挣开了我的手:“別瞎说了,我们俩不现实,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挽留,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强撑著想要坐起来,却扯到了后腰的伤口,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別乱动!你想死啊!” 舒晴紧张的把我按了回去,眼泪汪汪的瞪著我。 我咧嘴一笑:“姐,你能不能不走?” “你......” 舒晴有心想骂我两句,可我的样子又让她狠不下心。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顺著脸颊滴落。 “臭小子,你就是看我好欺负......”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我刚刚大可以说谎,但我真的不想骗舒晴。 “姐,你想骂就骂吧!只要你不离开我,打我都可以。” 舒晴擦了擦眼泪,摇摇头道:“我现在心里乱的很,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可以吗?” 我还想继续耍赖,可周婉却朝我摇了摇头,我嘆了口气道:“好吧。” 周婉也跟著道:“晴姐,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他。” 舒晴点点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第69章 坦白! 等舒晴离开后,我才瞪著周婉问道:“你什么意思?盼著我姐跟我分开,你好上位是吧?” 周婉气恼的在我肩膀上敲了一下:“臭弟弟,你真是个白眼狼!你没看出晴姐下不来台吗?你要是不让她回去,难道非要让她当著你的面说她不在意你心里有別人?” “可......可我怕她会离开我。” “你送进医院的那天,孙娇娇就已经告诉晴姐你们俩发生的事情了。她要是想离开你,早就走了,何必在这里等这么久?” “唉,要我说你也真是的,你就没看出来晴姐是想让你撒个谎骗骗她吗?你倒好,直接把实话说出来了。也就是晴姐,换成其他女人,谁受得了?” 我愣了一下,原来舒晴是想让我骗她? 等等! 我猛地抬起头:“婉姐,那我姐知道你跟我......” 话还没说完,周婉就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红著脸低声道:“別瞎说,我俩清清白白。那个小姑娘也是个聪明的,她没提到你跟我的关係不清不楚。” 我鬆了一口气,紧接著又问:“娇娇她没事吧?” 周婉摇摇头:“她没事,你放心吧!” “那她人呢?不在这里吗?” 没看到孙娇娇的人,我心里多少有点失望。 可我也能理解她,就像周婉说的,谁能受得了自己的心上人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呢? “这几天都是她和晴姐轮著照顾你的,晴姐值夜班,孙娇娇那个小姑娘值白班。” 顿了顿,周婉笑著道:“我估计等下她就要来了。” 我点点头:“那个……王正方和王圆圆呢?” “哦,王正方那天晚上被抓了,警察在江边就把他带走了。至於王圆圆……她带著钱跳江跑了,现在警察正在通缉她。” 跑了? 想到那个给了我一刀,差点让我死翘翘的胖女人,我心里就一阵后怕。 我承认来到莞市后,我变的没有以往那么谨慎了。 如果王圆圆的心在狠一点,捅的不是我的后腰,而是后心呢? “婉姐,你等下回去陪著我姐,我怕那个王圆圆会报復你们。” 周婉点点头:“行,等那小姑娘来了我就走。” 我抬起头看著窗外,隱约能看到舒晴消瘦单薄的背影走出医院大门。 “婉姐,你......你不吃醋吗?” 周婉愣了一下,紧接著笑嘻嘻的道:“小弟弟,我可没把自己当成你的女人,我把你当成我的债主了。” 顿了顿,她坐到床边,托著腮看著我的脸道:“虽然我承认你长的挺好看,是我喜欢的类型,活也挺好,但我可不是那种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等什么时候我还完了欠你的债,你可就別惹我了,惹怒了姐姐,我可是真的会离开的哟~” “婉姐你......你还真是洒脱啊!” 我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想出『洒脱』这个词来。 周婉一仰脖,没心没肺的道:“那可不!”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孙娇娇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一个饭盒。 她穿著一件淡蓝色的t恤,马尾扎得低低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红红的。 看见我醒了,她咬著嘴唇,没说话。 “娇娇来啦!”周婉站起来:“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陪晴姐了。” 周婉打了个招呼,识趣地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孙娇娇。 她走到床边,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低著头,不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先开口:“娇娇,你没事吧?” “没事。”她的声音很小,“你为什么要去救我?” “我不是说过吗?因为喜欢你。” “你就是个傻子。”她抬起头,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医生说你的手......” “我知道。”我打断她,抬起右手,强忍著疼痛晃了晃,“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就算真没法抓筷子,我还有左手。再不济,我请个保姆给我餵饭。” “你......”她被我的话气得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然后认真地看著我。 “陈平,你跟我说实话。” “嗯。” “那个舒晴姐姐跟你......跟你是不是那种关係?” 我没想到孙娇娇一来就问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骗她?还是坦白? 我的沉默让孙娇娇的脸色变的苍白起来,她盯著我,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倔强的没有流下来。 我知道这个时候骗她是最好的选择,可那样对她不公平。 更何况,只要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谎。 一旦哪天这个谎言被戳穿,带给孙娇娇的伤害只会更深。 我寧愿跟她说实话,哪怕实话现在会伤害到她。 深吸了一口气,我避开了她的双眼:“……是。” 她咬了咬嘴唇,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床单上。 她吸了吸鼻子:“还有个问题,你跟她的关係,是在我之前,还是在我之后?” “在你之前,確切的说,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我就喜欢她了。” 孙娇娇点了点头,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转身要走:“我知道了。” 我顾不上手上的伤,一把拉住了她。 右手传来的剧痛让我闷哼了一声,但她停住了脚步。 “娇娇,我知道我这么说很无耻,很浑蛋,但是......”我看著她的背影,“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站在那儿,背对著我,肩膀一抖一抖的,在哭。 过了很久,她转过身,红著眼睛看著我:“你先好好休息,也给我点时间冷静一下。” 我看著她的眼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的话刚落音,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平哥!你怎么样了!” 许念念风风火火地衝进来,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有些乱,像是跑过来的。 她看见孙娇娇拉著我的手,脚步一顿,脸色一下就变了。 孙娇娇鬆开手,拿起包,低声说了句“我走了”,低头走了出去。 许念念看著她离开,又看了看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许念念站在门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抿得紧紧的。 “平哥,她是谁?” 第70章 许念念的手艺! 看著眼泪在眼里打转的许念念,我心里一阵操蛋。 怎么这些女人都怎么了? 一个二个的都非得赶在今天一块过来? 嘆了口气,我开口道:“她是我朋友。” 许念念一愣,更加委屈了:“你就是为了就她才受这么重的伤的?” 我点了点头。 许念念眼神黯淡了几分,她低著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问我:“你......你喜欢她吗?” 妈的! 你们是提前商量好的是吧? 怎么都要问这个问题?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笑了笑道:“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我爸告诉我的,他说你受伤住院了。”许念念抬起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不是说了吗?她是我的朋友,我喜欢的人是你。” 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个谎,许念念闻言,俏脸顿时一红:“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玩?” “忙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著酒吧选址的事情,本来准备忙完这一段找你玩,结果朋友却出事了。” 顿了顿,我又反问道:“你最近好像也很忙,学习很紧张吗?” 许念念的思想比较单纯,被我的情话一哄,当即就把孙娇娇拋之脑后,大开了话匣子: “学习不忙,主要是我要主持学校的迎新晚会,每天上完课还得去排练。 对了平哥,我爸过几天要去香江谈事情,他有没有告诉你?”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去找许卫东帮忙解决温雅那批被海关扣下来的货的时候,许卫东说过他要去香江谈生意,还要我帮忙保护许念念。 “许叔跟我说过了,他还让我保护你来著,不过......” 苦笑一声,我扬了扬裹著纱布的右手,“现在看来,怕是保护不了你了。” 许念念这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捧著我的右手,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平哥,疼吗?” 当著她的面,我自然不愿意说疼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还行吧!我这人不怎么怕疼的。” 许念念秀气的鼻子皱了皱:“我才不信,你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会不疼!” 我咧嘴一笑:“区区皮肉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恐怕到时候没法保护你了。” 许念念微微摇头:“不用,同学们又不知道我把是谁,他们以为我就一个普通学生,谁会对我下手?” 顿了顿,许念念赶紧把另一只手拎著的保温桶提了起来:“对了,这是我亲自熬的排骨汤,你快尝尝!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呢!” 我愣了一下,在我印象里,许念念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她竟然会亲自下厨熬汤给我喝? 只是这第一次下厨...... 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还没等我开口,许念念就扶著我在床上躺好。 她坐在床边,拿勺子咬了一口排骨汤,吹了吹,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实在有些不习惯,抬起左手要去拿勺子:“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现在是伤员,得多休息,我来餵你喝!” 许念念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哄小孩似的道:“乖,平哥,张嘴~” 我哭笑不得,在她的催促下张开了嘴巴。 刚一入口,咸味就让我差点没吐出来。 “怎么样?不好喝吗?”许念念紧张又带著几分期待的看著我。 我很想问问许念念家里的盐是不是不要钱,可想到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下厨,我也不太好打击她。 皱著眉头,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好喝。”我咧嘴笑了笑,“念念你亲自熬的汤,能不好喝吗?” 许念念俏脸一红,羞涩的又舀了一勺递到我的嘴边:“你要是喜欢喝,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喝~”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喝一次比我喝十次的盐还多,多喝几次怕不是要高血压了! 但她的一片好意,我又不太好拒绝。 喝了几口,我就感觉舌头已经开始发苦发麻了。 正想著要不要找个理由不喝了,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许卫东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一个果篮,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自己的女儿给我餵汤,许卫东的眼皮子抽搐了一下,酸溜溜的道: “我说一大早家里怎么就有排骨汤的味道,原来不是给我喝的,而是给小陈喝的啊!” “爸!”许念念赶紧站起来,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我......我给你留了一份在家里呢!” 许卫东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长这么大我一次都没尝过你的手艺,更別说让你餵我喝汤了!唉,女大不中留啊!” 许念念羞恼的跺了跺脚:“爸~” “哈哈哈!不逗你了,快给老爸尝尝味道怎么样。” 许念念强忍著羞意,用保温桶的盖子装了一点递给许卫东:“给!” “我来尝尝我的宝贝女儿的手艺......” 许卫东笑呵呵的张开嘴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许念念一脸期待的看著他:“爸,味道怎么样?平哥说我做的好喝呢!” 许卫东朝我丟了一个“佩服”的眼神,艰难的咽下嘴里的汤,哈哈一笑:“好喝!確实好喝!” “那我再给你盛点!”连续被两个人夸讚了自己的厨艺,许念念整个人都充满了信心,说著就要给许卫东再倒点。 许卫东赶紧拦住了她:“不用不用,这是你给小陈带的,我喝家里的就行。”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好你个许卫东,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这么阴! 许卫东被我看的有些尷尬,乾咳了一声在床边坐下,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后腰的位置: “伤得不轻啊,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养一段时间就好。” 许卫东点点头,然后看向许念念:“念念,你先出去,我跟陈平说几句话。” 许念念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点头,她才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卫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陈平,你的伤真没事?” 我迟疑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右手估计有一段时间不能干重活了。” 这话一出,许卫东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 第71章 轮番看望!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许叔说的是保护念念?” “对。”许卫东点点头,看著我裹著纱布的右手,担忧道:“还有一个星期我就要去香江了,你的手能恢復过来吗?” 我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体质比较好,一周的时间就算没法完全恢復,但是对付一些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许卫东狐疑的打量著我,“陈平,我相信你才让你保护念念,你可別骗我。” 见他不相信我,我索性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许叔,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学过几年呼吸吐纳的窍门,不管是抗击打能力,还是身体的恢復能力都要比常人强不少。” “呼吸吐纳的窍门?”许卫东眼睛一亮,“是气功吗?能不能联繫外星人?” 我一阵无奈,虽然气功潮已经过去十年了,但是不少岁数大的人对气功这东西深信不疑。 “许叔,气功大都是假的,起码我没见过真的。” 许卫东皱眉不满道:“那你不是说你的体质异於常人吗?我都不拦住你和念念搞对象了,你还对我藏著掖著?小子,教教我,我可以拜师的!” 我哭笑不得:“许叔,我那真不是气功,我那是呼吸吐纳的敲门,真要算的话,这顶多算是硬气功。” 一听和硬气功差不多,许卫东的兴趣显然没有那么大了:“硬气功?就是电视上表演砸砖头,劈瓦片的硬气功?” “额......差不多吧!” “好练吗?” “师父不让外传,而且练这硬气功要先学挨打。” “那算了。”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了不少,过了一会,许卫东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养伤,七天后我让司机来接你。”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那个孙娇娇是你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朋友。” “朋友?”许卫东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小子,你和念念搞对象我不反对,我也知道男人有时候免不了逢场作戏,但你最好別让念念知道,明白吗?” “知......知道了。”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心里却十分惊讶。 许卫东显然是看出我和孙娇娇之间的关係不正常,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在告诉我只要別让许念念知道,他就不管? 不等我问出心中的疑惑,许卫东就拉开门出去了。 许念念很快跑进来,趴在床边问:“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叮嘱我好好养伤,不要欺负你。” 许念念俏脸一红:“我爸真討厌~我俩的事情他干嘛要掺乎......”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他也是关心你。” “我明白的,就是感觉有点不习惯。” 她笑著靠在我肩膀上,忽然小声问道:“平哥,那个孙娇娇……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我的手顿了一下,这事是过不去了? “念念,这些事以后再说,行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我心里嘆了口气。 这些事,我自己都理不清,又怎么跟她说? 虽然我没把话说明白,但许念念又不是傻瓜,心里多少有了点猜测。 陪了我一会,她就藉口有事先回去了。 临走前,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水,想要解释一下,可我因为失血过多又很困,实在是没力气跟她再解释什么。 傍晚的时候,温雅和温大叔来了。 温大叔恢復得不错,走路还慢悠悠的,但气色好了很多。 他拉著我的手,眼眶有些红:“陈小子,公司的事情温雅跟我说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温大叔,您別这么说。” 我赶紧摇摇头,笑著道:“我刚来莞市的时候是你和雅姐给了我一份工作,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会记得,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温雅站在旁边,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头髮盘起来,十分的显身材,看起来精神也好了不少。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床头柜上:“陈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著。” “雅姐,你这是干什么?” “你先別忙著拒绝。” 温雅打断我,笑著道:“要不是你,公司现在已经垮了,这点钱是我私人感谢你的。你要是不收,那就是不想和我们继续处下去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不收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行,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了。对了,雅姐,我昏迷这几天,林建洲那狗东西有没有搞事?” 温雅將鬢角的一缕头髮撩到耳后,摇摇头笑道:“你出事那天晚上林建洲联繫不上你就给我打电话了。他搞了一份授权书把海关那批货给解封了,还花了几百万把那批货给买下来了。你就放心吧!” 闻言我鬆了一口气,点点头道:“那就好。” “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等你伤好了,我就投钱,咱们五五分!” “额......” 我迟疑了一下,实际上酒吧已经开始装修了,但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还没告诉温雅。 想了想,我开口道:“雅姐,我搞了一笔钱,打算自己开酒吧......” 温雅有些惊讶,紧接著轻笑道:“那你愿不愿意让我入一股?” “雅姐,你认真的?” “当然啦!毕竟我答应过你,人不可无信嘛!” 顿了顿,温雅认真地看著我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管酒吧的事情,这笔钱是我投资你的,赚了亏了都无所谓。当然了,能赚就更好了。”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刚好装修还差一笔钱,我就不跟雅姐你客气了。” “那说定了,等开业的时候我作为股东可是要来剪彩的!” 我咧嘴一笑:“那肯定的!到时候温大叔也来!” 温雅笑了,温大叔也笑了。 送走他们,我靠在床上,闭了一会儿眼。 傍晚的时候,苏成来了。 他提著一个果篮,还拿著一个信封。 “平哥,王姐让我来的。”他把东西放下,挠了挠头,“她说让你好好养伤,別的等好了再说。” “王姐怎么没来?” 苏成表情有些不自然:“王姐她……这两天忙,走不开。” 我知道他没说实话,不过我也没在意:“那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 苏成点点头:“那可不,当时看到你浑身是血,我都嚇死了。就为这个王姐后来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为什么不跟你一块。”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怪你,谁能想到看起来最无害的王圆圆竟然会突然给我一刀?” 等苏成走了,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是王娜的字跡,字写得很好看,跟她这个人一样,风骚中带著利落。 “dv我先保管,等你好了来拿。钱的事不急,你欠我的慢慢还。——落款是一个口红印。” 我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嘴上说著不急,其实比谁都急。 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后腰,我的脸色阴沉不定。 妈的,王圆圆那个死肥婆捅哪里不好,非得捅腰子。 这要是有什么后遗症,那王娜还不笑话死我? 第72章 出院! 很快到了晚上,舒晴没来,来的是周婉。 朝她身后看了一眼,我问道:“我姐呢?” “別问我,你俩的事情我可不想掺乎。” 周婉白了我一眼,坐到床边,打开饭盒,里面都是一些清淡的菜。 见舒晴没来,我心里有些失落,想到她走时候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她还在生我的气?” “气肯定还是气的,但她又不忍心不管你。”周婉指了指饭盒,“这不,回去以后觉都没睡,给你做的病號饭。” 我心里五味杂陈,在周婉的服侍下把饭菜吃完。 周婉坐在床边削苹果,削的那叫一个认真,只是她削出来的苹果却让人不忍直视。 东少一块西少一块,就像是被谁啃过了一样。 “喏!吃吧!”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一个苹果被你削皮削了一半,下次还是让我连皮吃算了。” “爱吃不吃!”周婉瞪了我一眼,把削好的苹果塞到我左手。 我咬了一口,还挺甜。 吃完苹果,周婉又打水给我擦脸。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让我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周婉没好气的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俏脸红扑扑的:“鬼叫什么呢?让护士听到了还以为我俩没干好事呢!”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俩什么也没干,你怕什么?怕是你心里想到那些事情了吧?” 周婉瞪了我一眼,忽然换上了那副嫵媚勾人的模样:“对啊,我是想到那种事情了,就是不知道某些人被捅到了腰子,以后还行不行了。嘻嘻......” “你说谁不行了?等我伤好了,有你好看!” “有本事你现在就来啊!” “別激我,惹火了我,我什么都乾的出来!” “我......我错了,別闹......” 笑闹间,护士进来了,瞪了我一眼,又板著脸对周婉道:“你这家属怎么回事?不知道他现在需要休养吗?” 周婉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道:“对不起啊护士,我会注意的。” 护士哼了一声,拍了拍我:“趴好了,给你换药!” “哦哦!” 我赶紧趴在病床上,让护士给我换药。 等护士换完药走了,我和周婉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伤口好得差不多了。 这一个星期周婉每天雷打不动的来医院陪我,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傍晚。 舒晴虽然没来,但每天都会做好饭菜让周婉带过来。 终於到了出院这天,右手还是不怎么灵活。 虽然提重物没问题,但用筷子之类的精细活我还是做不了,只要一拿筷子,手就有些抖。 医生说肌腱受损需要时间恢復,慢慢来,急不得。 后腰的伤口已经结痂,走路不碍事,就是不能剧烈运动。 憋了一个星期,我倒还好,毕竟失血过多,还没完全恢復过来。 可周婉这娘们尝到了甜头,好几次撩拨我,弄得我差点没忍住。 好在这娘们虽然疯疯癲癲的,但在关係到我身体健康的问题上还是很重视的。 哪怕很想要,最后还是忍住了。 一大早舒晴就来了,帮我收拾东西。 时隔一个星期,舒晴似乎已经忘记了那天的事情。 我也识趣的不去提。 让我意外的是周婉也跟著来了,这几天她就没有早上来过。 我问过为什么,她说她早上起不来。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还带了一个保温桶,说是特地给我煮的鸡汤。 “你这鸡汤能喝吗?” 由於之前许念念给我的印象太深,所以看到周婉的保温桶,我有点怕:“你该不会趁机给我下药,想著毒死我就可以不用还钱了?” “你喝不喝?不喝我倒掉!”周婉瞪著眼,作势要倒。 “喝喝喝,婉姐熬的汤,就是真放了毒药我也喝。” 她这才满意地笑了,给我盛了一碗。 我尝了一口当即就有些惊讶,还真別说,味道真不错。 不咸不淡,鲜掉眉毛! 正喝著汤,门口又进来两个人——孙娇娇和许念念。 许念念走在前面,穿著一件粉色的连衣裙,扎著两个马尾,像个洋娃娃。 孙娇娇走在她后面,穿著一件淡绿色的短袖,牛仔裤,很素净。 两个人一起出现,我愣了一下。 “平哥!我来接你出院!”许念念跑过来,搂住我的胳膊,然后看了看周婉递过来的鸡汤,“咦,周婉姐也熬了汤?” 周婉笑了笑:“给陈平补补身子。” 孙娇娇站在门口没进来,见到周婉,她眼神一暗,看著我的眼神也带著疏离。 这几天,孙娇娇偶尔有来过,但每次来都是看我一眼就匆匆离开。 虽然她没有直说,但我很清楚,孙娇娇和我之间是彻底没戏了。 “娇娇,进来坐。”舒晴招呼她。 “不了,我就是来看看。”孙娇娇说,“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想叫住她,张了张嘴,没喊出口。 许念念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东西收拾好了,我走出病房,舒晴和周婉走在前面,许念念挽著我的胳膊走在后面。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平哥,我爸说了,让你搬到我家的別墅住,方便照顾我。”许念念忽然说。 我脚步一顿。 舒晴和周婉也停下了,回过头看她。 “搬到你那住?”我皱眉,“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家房间多的是。”许念念撅著嘴,“我爸都同意了。” 舒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去吧,你一个大老爷们跟我们两个女人住一块確实不方便,进进出出的,不太好。” 她语气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失落。 周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那......”我看著舒晴,“姐,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挺好的。”舒晴笑了笑,挽住周婉的胳膊,“更何况周婉还在我这,又不是没人陪。” 周婉点头:“对啊,有我陪舒晴姐,你放心去当你的大保鏢吧。” 我看著她们,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许念念拽了拽我的袖子:“平哥,走嘛,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行吧。”我嘆了口气,“姐,我过几天就回来。” “嗯,去吧。”舒晴冲我摆了摆手。 我跟著许念念上了车,是许家的司机开来的黑色轿车。 车子启动,我回头看了一眼,舒晴和周婉还站在医院门口,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等等!” 我忽然开口喊了一声。 许念念不解的看著我:“平哥,怎么了?” 我迟疑了一下:“我不放心我姐她们,念念,你不是说你家房间多吗?我想让她们一块去住。” 许念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 我抱著许念念亲了一下:“念念,我就知道你心地最善良了。” 许念念捂著通红的俏脸,羞赧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我推开车门,衝著舒晴和周婉招了招手:“姐,婉姐,我们一块去住大別墅啊!” 第73章 一起住! “我们......我们一起?这不太好吧?” 舒晴怔了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许念念,“我和周婉住那边停好的,就不去打扰许小姐了。” 周婉也跟著点点头:“对啊,我们住惯了,换个地方反而睡不好。” 许念念回过神,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格外可爱,她闻言展顏一笑:“舒晴姐姐,周婉姐姐,你们就一块来吧!反正我家房间够多,住得下!” “还是算......” 舒晴还想拒绝,我拉著她压低声音道:“姐,徐龙和王圆圆可都在外面,你俩继续住城中村我不放心,你们还是跟我一块去许念念家暂住吧!” 舒晴的脸色一变:“徐龙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是被抓起来了,但他上面的大老板有心饶他一命,所以就把他放出来自生自灭了。” 我嘆了一口气,“徐龙现在还不知道是我害他被抓的,万一他要是知道的话,你和婉姐可就不安全了。” 舒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念念,还是有些犹豫:“可......” 一旁的周婉拽了拽舒晴:“晴姐......我觉得陈平说的对,保险起见咱们还是跟他住一块吧!这样有点什么事咱们彼此还能有个照应。” 见舒晴还在犹豫,我故意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姐,我虽然出院了,但现在还没痊癒,你忍心不来照顾我吗?” 我知道舒晴是个不喜欢麻烦別人的人,但我更清楚舒晴对我的感情。 果不其然,听到我的话,舒晴嘆了一口气,朝许念念笑了笑道:“那......那就麻烦许小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许念念赶紧摆摆手,“舒晴姐,你叫我念念就好!房子那么大,我一个人住著也害怕。你们来了,人多热闹!” 说著她亲昵的拉著舒晴的手晃了晃。 我清楚许念念是以为我和舒晴的关係是姐弟关係,所以才对她那么亲密。 要是她知道我和舒晴的真实关係,恐怕...... 在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气,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电视剧里的那些花心大萝卜。 吃著碗里的,还盯著锅里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个女人手挽著手上了后座,我自觉的坐上了副驾的位置。 上了车,许念念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嘰嘰喳喳的和舒晴她们聊著天。 我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了王娜的身影。 臭娘们,我住院这么久也不说来看看我! 先到出租屋把行李收拾了一下,我压根没有什么行李,就几件洗的发白的旧衣服和床单被褥。 但舒晴和周婉却不少,两个人收拾了好一会,直到快中午了才拎著两个大箱子上了车。 ............ 到了別墅,许念念像个小导游,领著舒晴和周婉楼上楼下参观了起来。 “这是客厅,这是厨房,这是饭厅,楼上还有健身房和影音室......” 周婉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声嘀咕:“也太大了,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舒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打量著四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许念念给她们安排了一楼的两间客房,挨在一起,窗户朝南,採光很好。 “舒晴姐,你住这间。周婉姐,你住隔壁。” “谢谢念念。”舒晴放下行李,环顾了一圈房间,转过头看我,“陈平,你住哪儿?” “舒晴姐姐,平哥住我隔壁。”许念念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看我,“这样我有事喊他,他也能听见。” 这话一出,舒晴倒还好,周婉却衝著我撇撇嘴,显然是吃醋了。 但俗话说客隨主便,许念念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等我们都安顿好了,许念念就张罗著我们吃饭。 来到饭厅,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七八个菜,保姆阿姨还在继续往外端。 “平哥,舒晴姐姐,周婉姐姐,你们快坐~” 等我们走坐下后,许念念直接坐在我旁边招呼著我们吃饭。 一边招呼,一边给我夹菜,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 “平哥,你多吃点,这些都是有助於伤口癒合的菜。” 舒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低下头默默吃饭。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显然她看出来许念念对我的態度不对劲了。 有心想解释一下,却因为许念念在旁边,又不好开口。 周婉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美食当前,她压根懒得去想我和许念念的关係。 或者说她实际上猜出来了,但是却不在乎。 一边吃的满嘴是油,一边不断的夸奖著:“好吃,太好吃了!陈平,晴姐,你们快尝尝这个,还有这个......” 这段时间在医院天天吃的很清淡,我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索性不去想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专心对付起桌子上的菜。 直到吃的肚皮溜圆,我才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舒晴和周婉起身去收拾衣服。 我喝了一口王阿姨泡的茶,见舒晴和周婉都不在,我的菸癮就上来了。 在医院这段时间,周婉得到舒晴的叮嘱,对我严防死守,我是一根烟都没抽上。 这齣了院,总算可以抽了吧? 刚掏出烟还没点燃,许念念就一把夺了过去:“念念,你这是干什么?快把烟还给我!” 许念念摇摇头:“平哥,你还没完全痊癒,不能抽菸!等你好了,隨便你抽!” “念念,我在医院这么多天一根没抽,你让我抽一根唄?我保证就抽这一根!” “不行就是不行!” “一口呢?” “一口也不行!” 不论我怎么说,许念念就是不鬆口,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还拉著我来客厅看起了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还珠格格》,正播到紫微瞎了眼和尔康相互拉扯。 许念念看得津津有味,我对这种情情爱爱的玩意压根没兴趣。 无聊的靠在沙发上,看著尔康抱住紫微两个人痛哭流涕,我的眼皮却越来越重。 “平哥,你困了?”她凑过来看我。 “嗯,有点。” 她关了电视,扶著我站起来:“那我扶你回房。” 走到二楼楼梯口,她忽然停住,转过身看著我。 “平哥,我爸去香江这段时间,咱们天天都能见面啦!你不会嫌我烦吧?” 午后的阳光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双眼亮晶晶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我巴不得天天见呢!” 许念念的脸颊『唰』的一下红了,她羞涩的点点头:“我也是~” 说完,许念念踮起脚在我的唇边亲了一下,羞不可遏的迈著小碎片跑回自己的房间。 我摸了摸还带有残留温度的嘴唇,忍不住笑了笑。 大概是因为身体还很虚弱的原因,这一觉我一直睡到天黑才醒过来。 一睁眼,我却看到床尾有个人影。 借著窗外的灯光仔细一看,竟然是舒晴。 第74章 舒晴的泪! 她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猛地想起之前她说过的话——等例假结束就跟我那什么...... 她是来来兑现承诺的?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咽了咽唾沫,我伸出了手。 舒晴丝毫没有准备,被我拉得往后一倒,我顺势一把抱住她。 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胸口,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姐......” 我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声就发现舒晴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什么情况? 我有些懵逼,探出头一看,却发现舒晴正在抽泣。 我立马慌了,赶紧鬆开了手,將她的身体面对我。 昏黄的光线下,舒晴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 “姐,你別嚇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可我越擦,眼泪就越多。 舒晴按住我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红肿的眼睛看著我,声音沙哑:“陈平,我都看到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姐,你看到什么了?” “今天下午,念念送你回房间的时候......”她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在门口,亲了你。”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空白了一瞬。 许念念確实在门口亲了我一下,可舒晴是怎么看到的? 我忽然想到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舒晴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会她肯定就有所怀疑了! 后面偷偷观察我和许念念显然也是情理之中。 我心中一片苦涩,这他娘的都算个什么事。 要是没被舒晴发现,自己还能糊弄糊弄,可现在被舒晴看见了,自己难道还要狡辩吗? 沉默了很久,我抬起右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手上的伤口还没好全,这一巴掌震得我疼得齜牙咧嘴,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 “你干什么!”舒晴赶紧抓住我的手,检查了一下我的手,確定伤口没有裂开后,她又看向了我的脸。 看著我红肿的脸颊,她心疼得直掉眼泪,伸手轻轻的抚摸著我的脸颊:“你疯了?打自己干什么?疼不疼?” “姐,我对不起你。”我看著她的眼睛,苦笑著道:“我是个混蛋,我又伤你的心了......” 舒晴在我红肿的脸上轻轻摩挲著,晶莹的眼泪不断往下低落,她声音哽咽:“我不是来怪你的......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 “我知道。”我反握住她的手,“姐,你骂我吧,打我也行,別憋著。” 她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復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著我:“陈平,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念念?” 我沉默了几秒:“有好感,但谈不上喜欢。” “那孙娇娇呢?” “她......” 想到今天早上孙娇娇决然离去的身影,我心里就有些隱隱作痛。 可我很清楚,我没有资格挽留孙娇娇。 有些......大概註定了只能是过客吧? 我摇了摇头,勉强笑道:“她大概不会再跟我有联繫了。” 舒晴低下头,手指摩挲著我手上的纱布:“那你跟念念呢?你打算怎么办?......今天她对你的態度我看在眼里,我知道她很喜欢你......对你又那么好......” 深吸了一口气,我做出了决定:“等许总从香江回来,我就搬出去。” 顿了顿,我又继续道:“到时候我会慢慢疏远她,时间一长,她就明白了。” 舒晴看著我,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我抓著她的手:“姐,你有什么话就说。” 舒晴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你......你愿不愿意,把我们的事告诉念念?” 我一愣,看著她。 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试探。 沉默了片刻,我点了点头:“行,明天送她去学校的路上,我跟她说。” 舒晴盯著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带著一丝苦涩。 “我开玩笑的。”她低下头,“念念那姑娘人很好,虽然是千金大小姐,但一点架子都没有。许家就她一个女儿,家里又那么有钱,你要是跟她在一起......可以少走几十年弯路,一辈子吃喝不愁。” “姐,你说什么呢?”我皱著眉,“那你呢?” 舒晴抬起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含著一汪水。 “你忘了我上次说的话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我可以给你当情人,不用名份。” “不行。”我脱口而出,“这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舒晴笑了,“我自愿的。” “我不同意。”我看著她,“姐,你为我付出了多少,我心里清楚。我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不觉得委屈。” “我觉得。”我握住她的双手,“姐,明天我就跟念念说清楚。咱们的关係,不能一直藏著掖著。” 舒晴摇了摇头,把手抽回去:“陈平,你听我说。” “我不听——” “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忽然大了一些,然后又压低了,大概是怕隔壁的许念念听见,“我们俩的事,能告诉家里吗?能跟村里人说吗?我不想再被人戳著脊梁骨骂了。” “我不怕,大不了咱们不回村里,在莞市结婚。” “你爸妈呢?你爸还瘫在床上,你妈身体也不好。你为了我,连家都不要了?”舒晴看著我,眼泪又掉了下来,“陈平,你要是非要不听话,我就......我就偷偷离开你,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我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別......”我声音有些发抖,“姐,你別嚇我。” “我没嚇你。”她看著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舍,“所以你就听我的,好不好?你跟念念好好处,別辜负人家。我......我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我看著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得厉害。 沉默了很久,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姐,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我把脸埋在她头髮里,声音闷闷的,“但你记住,我陈平这辈子,不会让你离开我。” 舒晴反手抱住我,脸贴在我胸口,声音很轻:“我不走。除非哪一天你说厌烦我了,我才会离开。” “我一辈子都不会厌烦。”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我。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透明,睫毛上掛著泪珠,嘴唇微微张著。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唇很软,带著咸咸的泪水味道。 她没有躲,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不自觉地往下滑,落在她腰上。 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 就在我准备下一步的时候—— 门悄悄地开了。 一个人影躡手躡脚地走进来,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陈平,你睡了没?我睡不著,想找你聊......” 第75章 买衣服! 灯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周婉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开关上,嘴巴张著,眼睛瞪得滚圆,看著床上抱在一起的我和舒晴。 空气凝固了。 舒晴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从我怀里挣开,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我坐在床上,右手还保持著搂她的姿势,脑子一片空白。 周婉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我......”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砰!” 门被猛地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一楼房间门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舒晴。 舒晴站在床边,双手捂著脸,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都怪你......” 我嘆了口气,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床边。 “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婉姐不是也看见了?” “你还说!” 舒晴瞪了我一眼,生性羞涩的她哪里还愿意再待下去,起身就朝门口走去:“你好好休息,我回房了!” 碰! 门被关上,一阵鬱闷,更是对周婉恨得牙痒痒。 骚娘们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在这种时候来! 这下好了,以舒晴的性子,一时半会再想和她亲近怕是够呛了! ......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舒晴已经在厨房帮忙了。 “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著。”她端了一碗粥放在桌上,“念念还没起,你先吃。” 喝完了粥,我上楼敲门:“念念,该上学了。” “来了来了......” 门开了,她穿著一身连衣裙,头髮有些乱,睡眼惺忪的。 “平哥,你起得真早呀!” “嗯,快点洗漱,不然迟到了。” 她“哦”了一声,跑回房间洗漱。 五分钟后,她挎著一个驴牌包包跑下楼,头髮扎成了马尾,清清爽爽的。 “走吧!” 我骑上摩托车,她坐后座,搂著我的腰。 早晨的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到了学校门口,她下了车,却没进去。 “念念,怎么不进去?” “今天上午没课。”她背著手,笑眯眯地看著我,“平哥,你陪我去个地方唄?” “去哪?” “去新世纪商场。” 我一愣:“去商场干什么?” “因为你翻来覆去好像就那么两件衣服!”她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今天我要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不用不用,我有衣服穿。” “你那叫什么衣服?”她皱著鼻子,“皱巴巴的,顏色都洗白了。” “我那是洗得乾净。” “乾净是乾净,但不好看啊。”她认真地看著我,“平哥,你长得又不丑,穿上好衣服肯定帅。” 我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还想推辞,可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到了商场,她拉著我直奔男装区。 这年头商场没有那么的豪华,也没太多的奢侈品,更多的是国產的一些品牌。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商场,看什么都很新鲜。 看著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人都想往大城市跑了。 许念念带著我在四层的男装区逛了起来,路过一家“七匹狼”的男装店门口的时候,她看了两眼停了下来,拉著我进去。 刚一进门,导购小姐就热情的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先生女士需要点什么?” 许念念指了指我:“给他挑几件衣服,要好看的。” 导购小姐上下打量我一眼,转身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这款是今年的新款,面料很好,先生您试试?” 我看了看標籤,看到“398元”的价格后,我暗暗咋舌,赶紧摇头:“太贵了,不试。” 许念念瞪了我一眼,把夹克塞到我手里就推著我进试衣间:“去试!” 我被她推进试衣间,换上了那件夹克。 出来的时候,许念念眼睛一亮。 “好看!” 导购小姐也点头:“先生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再试试这件。”许念念又递过来一套浅灰色的休閒西装。 在她的威逼下,我只能乖乖进试衣间换上。 “好看!”许念念的眼都直了,“平哥,你怎么穿什么都好看啊?” 我被夸得脸热:“行了行了,买一件就够了。” “不够!”她转头对导购说,“刚才试的那两件都要了,还有那件白衬衫,那件黑裤子,统统包起来。” “等一下!”我赶紧拦住她,“念念,这得多少钱啊?” 导购小姐算了一下:“夹克398,西装598,衬衫189,裤子268,一共1453元。” 我吸了一口凉气:“太贵了,不要了。” “说好了给你买的!”许念念掏出卡递给导购,“別听他的,刷卡。” “念念” “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她看著我,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想起自己確实答应了她,只好嘆了口气,不再阻拦。 导购刷完卡,把袋子递过来。许念念接过袋子,塞到我手里。 “走吧,再看看別的。” “还看?” “当然了,这才一套衣服,哪够啊?莞市马上热起来了,得再买点短袖!” 她拉著我又逛了两家店,又给我买了两套夏装。 我拎著大包小包,心里感动之余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太破费了,买一套其实就够了。” “都是小钱。”许念念满不在乎,“我的零花钱一个月有一万呢!再说了,你保护我,这点报酬算什么?” 我想到她之前张口就要给我二十万开酒吧,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有钱人家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逛了一圈,她在一家女装店门口停下来,回头看我:“平哥,舒晴姐姐和周婉姐姐住过来了,咱们是不是也该给她们买点东西?” 我一愣,心里有些感动,这小妮子真是人美心善啊! “你看著挑吧,这次我来付钱,你不许跟我抢!” “放心吧!我保证让两位姐姐满意!” 许念念嬉笑著跑进店里,很快就挑中了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和一件淡粉色的衬衫。 “这件裙子给舒晴姐,她穿紫色好看。这件衬衫给周婉姐,她皮肤白,穿粉色好看。” 我点点头,看嚮导购小姐:“美女,这两件加起来多少钱?” 导购小姐看了看:“连衣裙268,衬衫189,一共457元,打完折430。” “多少?!两件衣服四百多?抢钱啊!” 第76章 大出血! “先生,一共是430,如果您嫌贵的话,420怎么样?” 导购员瞥了我一眼,继续保持著微笑。 我摸了摸口袋,这段时间买摩托车,酒吧的房租和装修以及住院已经把我卡里的钱几乎掏空,身上的现金也只剩不到两千块。 可自从我到了莞市,舒晴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难得出来逛一逛,不带点东西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至於周婉......这娘们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自己什么都不送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算了算了,钱是王八蛋,没了还能赚! 一咬牙,我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一下递了过去:“420就420!这两件衣服分开装起来。” “好的。” 导购小姐收了钱,手脚麻利的把衣服装了起来,“给,先生请拿好,还有其他需要吗?” 犹豫了一下,我指了指一条淡蓝色的裙子对许念念道:“念念,这条裙子挺好看的,你试试?” 许念念看都不看,挽著我的胳膊就朝店外走:“不用啦!我的衣服挺多的~” “可我觉得这个顏色跟你挺配的......” “不用不用,再说了,平哥你赚钱那么幸苦,我可不忍心花你的钱!” “额......好吧......” 被许念念拉著出了女装店,我们俩又在商场逛了一会。 许念念带著我这里看看,那里逛逛,但却什么都没有买。 我其实清楚许念念是捨不得让我花钱,所以刻意表现出什么都不想买的样子。 经过金店的时候,许念念的目光在一个柜檯看了片刻,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一条星星造型的金项炼上,我笑著道:“喜欢哪个?我送给你!” 许念念赶紧摇摇头:“没有,我就是隨便看看。”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並肩下了楼。 快到商场门口的时候,我將手里的包放在地上,捂著肚子一脸痛苦道:“那什么,念念,我肚子疼,你在这等我一会。” 许念念愣了一下:“啊?好,要不要给你买药啊?” “不用不用,你就在这等我就行。” 我摆摆手,捂著肚子跑开。 拐了个弯,绕开许念念的视线后,我再次回到刚刚那家金店。 柜檯里摆著各式各样的首饰,戒指、耳环、项炼,有银的有金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找到许念念之前看的那条项炼对导购道:“美女,这条项炼多少钱?” 导购小姐热情的走了过来:“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条项炼是我们最新出的款式,加上手工费一共是一千一。” “一千一?” 我皱了皱眉:“不能便宜吗?” 导购小姐露出热情的微笑:“这样先生,我给您把零头抹掉,您给一千就行了!” 我不死心又问能不能还便宜,导购这次说什么也不愿意降价了。 想到许念念给我买了那么多衣服,自己怎么说也得回报一下。 “行吧,一千就一千,包起来吧!” 付了钱,导购小姐帮我用盒子装好,我拿著小小的长盒子心都在滴血。 走出金店,我摸了摸口袋,原本的一千多块钱,现在只剩下了两百。 卡里虽然还有几万块,但那是酒吧装修以及后续进货的钱,自己可不能乱动。 好在这段时间住许念念家里,吃喝都不用自己花钱。 走到商场门口,许念念正坐在门口等著我。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站起来,小脸上洋溢著笑容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好点了吗?要是还疼,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已经不疼了。” 我咧嘴一笑,背在伸手的手伸出来晃了晃:“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呀?”许念念好奇的看向我的手,可等看清楚装项炼的盒子后她愣住了,“平哥......你......你刚刚不是去上厕所,是给我买这个去了?” “嗯。”我点点头,又伸了伸手,“打开看看吧!” 许念念小心翼翼的接过首饰盒打开,看见里面躺著的那条项炼后,眼睛一下就亮了。 “平哥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是这款?” “猜的。” 从许念念的表情不难猜出来她对这个项炼是很喜欢的,虽然有点肉痛,但看到她这反应我也觉得值得了。 “真好看~”许念念俏脸緋红,拿起项炼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双眼亮晶晶的看著我:“平哥,你能帮我戴上吗?” “好。” 我接过项炼,解开上面的卡扣,双手伸到许念念的脖子后面,笨手笨脚的给她戴上。 许念念的肌肤在项炼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 “平哥,好看吗?” 她左右转了转,大眼睛眨了眨,期待的看著我问到。 我点点头:“好看。” 许念念抿唇一笑,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很喜欢这个礼物,平哥,谢谢你~” 下意识的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心里有些慌:“你喜欢就好。” “嘻嘻~” 许念念轻笑著挽住我的胳膊,挥了挥手:“gogogo!我们去吃饭吧!” 早上就喝了一碗粥,我这会也確实有点饿。 可摸了摸自己乾瘪的口袋,我实在有点发虚。 人家可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这一顿饭没个一两百的怕是下不来。 但男人嘛,在女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总是忍不住打肿脸充胖子。 我已经做好兜里这两百块全掏出来的打算了。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去我学校后面那条街吃,咱们快出发吧!” 將大包小包的东西在摩托车上固定好,我载著许念念一块朝莞市大学驶去。 十几分钟后,在许念念的指挥下,我把车骑到了学校后门的一条老街上。 街道不宽,仅能容纳一辆小汽车,两边都是小饭馆。 一溜排的招牌花花绿绿的,这会儿正是饭点,菜香味满街乱飘。 许念念拉著我径直走进了一家“东北饺子馆”。 第77章 闹事! 店面不大,就摆了四张桌子,墙上贴著菜单,还標好了价格。 我看了一下价格,素菜都是四五块一份,荤菜也才七八块,最贵的一个杀猪菜一份也就十几块。 原本悬著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念念来啦!”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端著菜从厨房走了出来,长得慈眉善目的。 看到许念念立刻笑了起来:“念念来了,今天想吃点啥?” “赵阿姨,来两份猪肉白菜饺子,一份锅包肉,一份地三鲜。” “好嘞,自己找地坐哈!” 许念念拉著我找了一个没人的空桌坐下,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水,看著这家有些年头的店面好奇道:“你经常来这吃?” “嗯。” 许念念点点头,看著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脸上带著一丝惆悵: “我妈以前是莞大的老师,她是东北人。小时候我爸工作忙,没时间陪我们。我妈中午经常带我来这儿吃饭。” 我挑了挑眉,认识许念念这么久,但是我还从来没见过她妈妈。 犹豫了一下,我问道:“念念,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妈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念念的笑容僵了一瞬,抿了抿唇,低头道:“我上初一那年,我妈下班回家,路上出了车祸……” 我心里一惊,暗骂自己非要多嘴问这个干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事。”她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都过去好几年了,就是有点想我妈了。” “所以你不住校是因为你爸?” 许念念点点头:“我爸爸很爱我妈妈,我妈走了后,他也没再娶,所以我想多陪陪他。” 顿了顿,她苦笑著道:“只不过他的工作实在太忙,不是去这里开会,就是去那里视察。” 我看著她,心里忽然有些酸。 许卫东在外面那么多情妇,说不定还有私生子,哪有时间陪你? 只是这话我却不能说出来,毕竟我自己也一屁股情债。 很快,饺子和点的两个菜就端了上来。 锅包肉酸甜口的,地三鲜咸香软糯。 好吃是挺好吃的,就是分量有点大,不过许念念说东北菜的特点就这样。 还说下次来要带我吃这家特色的杀猪菜,满满一大盆,三个人都吃不完。 吃完结帐,三十五块。 我不由咋舌,这价格比小吃街那边的路边摊都还便宜。 吃完饭沿著学校的外围溜达了一圈,看著来来往往的学生在校门进出,我心里要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要不是我爸出了事,我应该也会考上大学吧?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两个字。 送许念念回学校后,我骑上摩托车,回了许家別墅。 舒晴和周婉正在客厅里坐著看电视,见我回来,周婉撇撇嘴阴阳怪气道:“哟,平哥回来了啊,这一上午连个人影都没见著,真忙呀~” 我斜睨了她一眼没有搭理,朝舒晴晃了晃手里的衣服:“姐,我给你买了一件衣服,你快试试合不合身。” 舒晴愣了一下,皱眉道:“好端端的给我买衣服干什么?我有衣服穿。” “在商场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我把袋子递给她,“快穿上我看看,要是不合身我再拿去换。” 舒晴接过袋子,嘴上说著浪费钱,但看到那件紫色的长裙后,眼睛顿时一亮。 女人啊,果然都是口是心非。 笑眯眯的看著舒晴回房换衣服,沙发上的周婉气鼓鼓的站起身,转身朝房间走去。 “婉姐,你去哪?” “你管我?我困了,回去睡觉不行啊?” “这样啊,那看来这件衣服只能退掉了。” “什么衣服?” 我晃了晃另一个袋子:“这件是给你买的,不过看来你不太想要,我还是拿去退钱吧!” “別別別!” 周婉赶忙扑了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袋子,迫不及待地拆开了。 拿出那件粉色的衬衫,在身上比了比:“哇,真好看!陈平,你眼光不错啊!” 我嘴角微翘:“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拉著脸就想走......” 周婉的笑容僵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確定舒晴不在后快速的在我嘴上亲了一下:“小弟弟,晚上记得留门,姐姐好好来感谢一下你!” 我愣了一下,想到之前和她的荒唐,感觉心跳有些加速。 我乾咳一声,笑著道:“咳咳,那什么,我还没恢復好,等我伤口彻底好了再说。” 周婉轻哼一声,眼神嫵媚:“切~小弟弟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怎么可能!”我瞪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你不怕被我姐发现啊?” 周婉缩了缩脖子,撇撇嘴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娘们也怕被舒晴发现,毕竟她算是抢了自己好姐妹的男人。 “我上楼放下东西,你们试完衣服在楼下等我,咱们一块去酒吧看看。” 拎著许念念给我买的衣服上了楼,我换上了t恤和牛仔裤。 照了照镜子,还真別说,的確精神了不少。 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舒晴和周婉都已经换好衣服等著我了。 “走吧,咱们出发。” 骑摩托车带著舒晴和周婉,到了大学城边上的店面。 装修已经进行了一多半,墙面刷了,地板铺了,吧檯的框架也搭起来了。 负责这个活的李工头正在指挥工人干活,我走上去递了一根烟给他:“李师傅,还要多久完工?” 李工头接过烟点燃,抽了一口道:“估计再有个把星期就能完工。” 我盘算著开业的时间,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极其囂张的声音: “这店谁开的?出来!” 我皱了皱眉,走出门一看,四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一个个瘦的和麻杆一样,叼著烟,歪著头,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领头的那个染著一头黄毛,脖子上掛著一条金灿灿的粗链子,穿著花衬衫,敞著怀,胸口上还纹著一条龙。 就是手艺不怎么样,纹得像条蛇。 这种人我在老家没少见,都是一些不务正业的小流氓,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是派出所的常客。 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恐怕就是那身衣服,至於那金炼子,一看就是唬人的假货。 扫了他一眼,我上前一步:“有事?” 黄毛上下打量我一眼,指了指还在装修的酒吧:“这店你开的?” “算是个股东,有何指教?” 黄毛吐了口烟,眯著眼睛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这条街归我们管,新店开张,总得交点管理费吧?” 第78章 玩阴的? 管理费? 不就是保护费吗? 我心中冷笑,老子这酒吧还没开业,就有人来打秋风了? 本著做生意要和气生財的道理,我没有发火,笑了笑道:“哥们,我这店还没开张呢,哪来的钱交管理费?等开业了,生意好了,该交的一分不少。到时候几位来玩,酒水一律八折。” “谁他妈有空来你这破酒吧玩?”黄毛嘬了一口烟,冷笑著道:“还等开业?你怎么不让我等你倒闭?” 我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换做以往,这狗东西开口要保护费的时候我的拳头就砸上去了。 但现在有了酒吧,除非一下子把这些人打疼打怕,否则以后的麻烦没完没了,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强忍著打人的衝动,我压抑著怒气冷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拿五百块出来,我们立马走人。” “要是我不交呢?” “不交?”黄毛笑了起来,把菸头弹在地上,活动著脖子,“要是不交,你这店以后就別想开下去了!”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三人往前逼了一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舒晴和周婉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站在我的身后。 黄毛看到舒晴和周婉后眼睛一亮,双眼来回在舒晴和周婉之间来回打量著:“哟!美女啊!要不要跟我们兄弟几个去玩玩?” 他这话一出,身后的三个人跟著鬨笑起来,色眯眯的朝著我身后打量。 舒晴赶忙往后退了一步,厌恶的看了一眼几人,低声道:“怎么了?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冷笑一声道:“干什么的?收管理费的!” 舒晴皱了皱眉,立刻就明白这管理费是个什么东西了。 周婉的性子比较衝动,当即就炸毛了,上前两步掐著腰骂了起来:“什么管理费,不就是保护费吗?干什么?嘿涩会啊?你信不信老娘我现在就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我操!这娘们脾气挺烈啊!我喜欢!” 其中一个留著陈浩南同款髮型的小流氓当即就吹了个口哨,“美女,跟咱们一块去玩玩,保证不吃亏!” “玩你妈!要玩回家找你妈玩!老娘我......” “我尼玛!” 被周婉这么骂,长发小流氓当即就有些掛不住,抬手就要扇周婉耳光。 一把將想继续开骂的周婉给拽了回来,我抓住长发小流氓的手腕:“怎么?想打人啊?” 长发小流氓挣了两下没有挣开,怒视著我骂道:“你他妈给老子鬆手!”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黄毛:“趁我没报警,你最后带著人赶紧滚!” “臥槽!大哥,他敢威胁咱们!” “弄他!” 另外两个小流氓当即就擼起袖子,想要动手。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做好了干架的准备。 可让我意外的是黄毛却喊住了另外两人:“住手!” 深深的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两个女人,黄毛忽然笑了:“可以,你很硬气,希望过两天你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他一挥手,带著人直接就走。 我摸出烟点燃,吐了一口烟,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年头打著收管理费的幌子收保护费的人確实有,但没谁会蠢到还没开业就来收钱的。 “呸!小瘪三!”周婉呸了一声,“陈平,你刚刚拉著我干什么?他们只要敢打我,咱们就报警把他们抓进去啊!” “皮痒了是吧?”舒晴拍了她一下,转头担忧的看著我:“陈平,他们要多少钱,要不给了算了?” 周婉不乐意了:“晴姐,给什么钱?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学人收保护费?我看他们是想吃枪子了!” 舒晴恼了,拧了她一下,没好气的道:“咱们打开门做生意,他们要是天天来捣乱,咱们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周婉缩了缩脖子,虽然知道舒晴说的对,但她却还是有些不服气:“咱们这还没开业,一分钱没进反倒要给出去,我不愿意。” “你......” 舒晴还想说什么,我怕她俩吵起来,赶紧打圆场道:“没事,几个小混混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他们要是敢闹事,那就別怪我到时候下狠手了。” 转身回到店里,李工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陈老板,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听出了他话里有话,挑了挑眉,散了根烟道:“李师傅知道点什么?” “这几个人我认识,就是街溜子,平日也就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从没见过他们收保护费。” 我心里一动:“你確定?” 李工头一抬下巴:“那肯定確定啊!我在这条街干装修干了十几年了,这里有啥人我还不清楚吗?” 眯了眯眼睛,我回头看向渐渐走远的黄毛等人:“谢了,李工头。” 转身朝大门口走去:“姐,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舒晴对我的性格算是比较了解的,听出我语气不善,赶紧拉住我:“你去哪?別乱来啊!” “放心,我就是去买包烟。” 我笑了笑,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大步走出门。 出了门,我快步朝黄毛几人追了上去。 很快我就追上了他们,跟著他们在大学城里左拐右拐,最后走进了街尾的一家店。 我跟了过去,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旅人酒吧。 大白天的就来喝酒? 眯了眯眼睛,我没有直接跟进去,而是绕到了酒吧后面的巷子。 后巷很窄,堆著几个垃圾桶,一股餿味。 我顺著墙往前走,很快就看见一扇铁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黄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马哥,打探清楚了,老板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屌毛,不是那种软柿子。”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幸苦了,过两天你们再去闹点事,这是辛苦费。” 我凑到门缝往里看,只见一个光头男人坐在椅子上,叼著一根烟,正从皮夹子里往外掏钱。 黄毛几个人站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 光头一人给了黄毛等人一人一百块,又给他们各塞了一包烟。 黄毛等人喜笑顏开:“马哥,后面怎么个闹事法?而且真要我们去闹事的话,那可是另外的价钱了。” 光头吐了口烟,眯著眼睛说:“这还要我教你们?往店里丟蛇,丟田鸡,丟蟑螂不都行?再不行你们装点大粪往门上泼啊!” 黄毛点点头:“那价钱……” “一人两百!要是真把他们店搞倒了,我再给你们包个红包!”光头摆了摆手,“去吧,別让人看见。” “好嘞!”黄毛笑嘻嘻地带著人从后门走了。 我赶紧闪到垃圾桶后面躲著,等他们走远了,才从阴影里出来。 看了一眼坐在吧檯边上悠哉悠哉抽著烟喝著茶的光头,我冷笑了起来。 玩阴的? 行,那咱们就看看谁能玩的过谁吧! 第79章 有后台? 深深的看了一样那个光头,记住他的样子后,我转身离开了巷子。 掏出手机给王娜打了个电话,刚一接通,王娜慵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陈小弟,今天怎么捨得给我打电话了?” 我没有理会王娜的调戏,开门见山的说:“王姐,大学城这边你有认识的人吗?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 “大学城?你要查谁?” “有个旅人酒吧的老板,是个光头,姓马。” 电话那头的王娜沉默了几秒,忽然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马大彪!你和他起衝突了?” 我摸出烟点了一根:“確切的是说是他和我起衝突了!以前大学城这边只有他一家小酒吧,现在我的酒吧在装修,他就找人来闹事,显然是不想让我的酒吧干下去。 王姐,你认识这个马大彪?” “见过两次,我只知道他以前是跟徐龙混的,现在和徐龙还有没有联繫我就不知道了。” “你帮我查查,看看这傢伙的底细。” “成,没问题,不过规矩你知道的哦~” “不就是陪你睡觉吗?放心,等我身体恢復好了,保证让你三天走不了路!” “切~吹牛,先掛了!” 掛断电话,我把手机收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酒吧的招牌,转身离开。 快到店门口的时候,远远我就看到舒晴正和周婉在门口的阴凉处坐著。 周婉抽著烟,见到我回来立刻就蹦了起来:“晴姐,陈平回来了!” 舒晴起身迎了上来:“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我摇了摇头,笑著道:“姐,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喜欢到处惹事的人啊?” 舒晴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那不然呢?你说说你来莞市才多久,整出了多少事?搞得我跟著后面提心弔胆的~” 我撇撇嘴,虽然来莞市这段时间確实出了不少事,但那能怪我吗? 很多事情压根不是我想惹的,而是別人惹我。 就比如王娜那娘们算计自己,就比如徐龙灌醉舒晴要带走,还有这次挨了王圆圆一刀。 这些事情能怪我吗? 不过我也清楚舒晴是担心我衝动出事,嘆了口气我开口道:“那几个小流氓的来歷我查清楚了,他们是受马大彪指使,故意来捣乱的。” 舒晴皱眉思索了片刻:“马大彪?我没印象啊,你和他有仇?” “他是『旅人』酒吧的老板,原来这条街只有他一家酒吧,现在我们也插进来开酒吧,他不乐意了,想把我们弄倒闭。” 我摸出烟,一边跟两女说马大彪的来歷,一边思索著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要按照我的脾气,直接上门把马大彪打一顿是最省事,也是最解气的办法。 但问题是自己又不是混社会的,真打了人,马大彪报警的话,自己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不过对付马大彪这种喜欢玩阴招的,自己也没必要太正直。 善良和温柔是对那些好人的。 马大彪以前是跟徐龙混的,徐龙是什么人? 大混子! 专门替恆达集团干脏活的黑手套! 能跟这种人混的,能是什么好人? 更何况,这狗东西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自己要是无动於衷,那不成缩头乌龟了? “要不......要不咱们报警吧?” 舒晴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就有些著急。 为了这个酒吧,她把身上攒的钱全都取出来投进去了。 我摇摇头:“咱们也没证据啊,而且他是指使黄毛他们来闹事。哪怕黄毛他们被抓,马大彪无非是换一批人来继续闹事。” “那怎么办?” “没事,我会解决好的。” ............ 先把舒晴和周婉送回了別墅,我就收到了王娜的电话。 “王姐,是不是有马大彪的消息了?” “对,不过情况有点复杂,你来大富豪一趟吧?” 我看了一眼时间,离许念念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从这到大富豪再去莞大,时间上是来得及的: “好,我一会就来。” “路上慢点,姐姐等你哦。” 掛了电话,保险起见我又给许念念打了个电话,许念念告诉我她要彩排到八点,我便直接骑著车去了大富豪。 进入王娜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坐在办公桌前写著什么。 听到动静她头也不抬:“你先坐著等两分钟,我把手里这份文件写完。” 我点了点头,打量著王娜。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王娜我有些惊讶。 这女人之前的穿衣风格都是那种若隱若现的性感风格,可今天她却穿的一身女款西装。 搭配著她齐肩的短髮,像极了电视剧里面的女强人。 这娘们改性子了?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到茶几上的烟和泡好的茶我愣了一下。 这是已经给我提前准备好了? 我也不客气,拿起烟点了一根,美滋滋的抽著,视线落在王娜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女人確实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穿什么都好看,最关键的是能穿出那种气质。 不多时,王娜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我忙完了。” “最近很忙?” “你说呢?徐龙失势成了丧家之犬,他的场子都被我接手了,这段时间我腿都快跑断了。” 王娜一边说一边走到我的身边坐下,伸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一双丹凤眼上下打量著我:“你住院这段时间我没去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脸色一黑,这娘们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骚骚的。 “王姐的业务这么忙,我哪敢怪你?” 嘴上说著不怪,实际上我心里多少是有点不舒服的。 这娘们是我第一个女人,几次深入交流下来,肯定是有点感情的。 可我没想到自己住院期间,这娘们真就一次不来看我。 不过这个感觉只在我心里盘亘了一瞬间,就被我给驱散了。 毕竟从一开始我和她发生关係就夹杂了太多的利益纠葛,並不是单纯的男女关係。 王娜抿唇一笑:“看来还是怪我的~” 我撇撇嘴,岔开了话题:“你让我来,就是为了发骚的?马大彪到底什么情况?” “没情趣的傢伙!” 王娜白了我一眼,坐直了身子:“马大彪,原名马德胜,十年前在徽省老家犯了事,逃到了莞市打工。最早是在工地上做小工的,但因为他练过两年散打,所以被徐龙看上,帮徐龙看场子。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从徐龙手下离开,自己跑到大学城开了一家酒吧。” 我皱了皱眉头:“就这些了?” “当然不是。”王娜翘起二郎腿,点著一根烟,“他那个酒吧,表面上是正经生意,可实际上是个卖淫窝点。” “卖淫窝点?”我顿时就来了兴趣,之前还在在要怎么对付马大彪,这把柄不就送上门来了?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王娜嘴角微翘:“陈小弟,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举报就行了?” 下意识的点点头,可看到王娜戏謔的笑容,我不解道:“难道不行?” 王娜吐了一口烟,淡淡道:“马大彪的酒吧开了有五六年了,到现在都没有被打掉,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第80章 王娜的真实身份! “因为什么?他上头有人?” “没错,根据我收集到的信息,马大彪和恆达集团大老板——李恆达有很深的交情。” 王娜探了探菸灰,接著道:“恆达集团你知道吧?莞市排名前五的地產商,李恆达就是恆达集团的董事长。徐龙以前就是专门给他办脏事的黑手套,这次也是李恆达开口,徐龙才没有被送进监狱。” 我心里一沉。 李恆达可是和许卫东一个层次的大人物,在莞市商界属於是跺跺脚都能让莞市抖三抖的存在。 这马大彪要是和李恆达有交情,自己还真不好下手。 可问题是马大彪不是徐龙手下看场子的吗?怎么会和李恆达攀上关係? “照你这么说,马大彪的靠山就是李恆达了?”我紧皱著眉头,脸色有点难看。 这个酒吧现在不光是我一个人的,许卫东投了钱,舒晴也投了钱,温雅过两天也要给我拿一笔钱。 看马大彪的意思,显然是衝著把酒吧弄倒闭来的。 这要真倒闭了,我怎么跟舒晴他们交代? 王娜笑了笑:“不完全是,他虽然和李恆达有交情,但李恆达不会直接保他。毕竟李恆达是恆达集团的董事长,他要是下场的话,说出去也不好听。” “想弄倒马大彪,除非有他犯罪的直接的证据。” 我眼睛一亮:“王姐,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抓到马大彪组织卖淫的证据,就能把他送进去了?” 王娜撇撇嘴,嗤笑道:“想的美,这些年被马大彪坑过的人又不是你一个,他们举报都没用,你就能找到证据了?” “你的意思是他上面有人保?” “那不清楚,不过马大彪行事非常谨慎,虽然那些小姐们都是他的人,但却从来没人找到直接的证据,证明他是组织那些小姐们卖淫的。 所以你就算举报,他顶多也就停业整顿几天,罚个款,然后过几天继续干。” 我心里一阵烦躁,闷头抽著烟。 王娜说的很对,马大彪既然干做这些事,说明他压根不怕被举报。而我没有直接证据,举报他也没什么用处。 嘆了口气,我看向王娜:“所以除非我有马大彪组织卖淫的直接证据,否则的话,还奈何不了他?” 王娜耸耸肩:“现在看来確实是这样。” 妈的! 暗骂一声,我和王娜都陷入了沉默。 一根烟抽完,我闷声道:“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 王娜迟疑了一下:“真要说的话,其实也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我就知道王姐你肯定有办法!”我眼睛一亮,凑到她身边,“王姐,快说说什么办法?” 王娜嘆了口气:“马大彪虽然做的隱蔽,但是姐姐我是干什么的?我整天就是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这莞市大多数叫得上名號的人,我都知道他们的一些小秘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觉得王娜是在吹牛,可想到大富豪的客人基本都是莞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又觉得她没有说谎。 合著这大富豪就是个情报中心? 王娜就是专门负责收集那些人的情报的? 等等! 我脑子里闪过许卫东的那张脸,或许...... 或许王娜就是专门替许卫东干这个活的! 之前我还不太理解,为什么许卫东一个正经的商人,为什么手底下会有夜总会和地下赌场这种生意。 可现在我却忽然回过味来了。 夜总会也好,地下赌场也罢,这些都是许卫东来收集情报的工具。 而王娜,就是那个专门替许卫东匯总情报的那个人。 难怪我偶尔能看到王娜处理文件,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夜总会的帐目什么的。 但现在来看,那恐怕不是什么帐目,而是每个月搜集的信息! 將心里的惊讶压下,我开口道:“王姐,你说的明白点唄?” 王娜没有开口,只是朝我努努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要好处! 抱著她亲了一口,我笑呵呵的道:“在之前答应你的基础上,我再多陪你一晚上,可以了吧?” “算你聪明!” 王娜眼神嫵媚的看著我,“要不是你身体还没恢復好,姐姐我现在就想要你了~” 我心里一阵鬱闷,这娘们拿老子当什么了? 解决需求的工具人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娘们活也很好,怎么我都不吃亏的。 “王姐,你別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猴急!”王娜白了我一眼,“马大彪手底下有个专门负责大小姐的人叫阿勇,外號叫黑皮。这人很好赌,每天都会去大学城后街的一个棋牌室玩一会。” 我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从阿勇身上下手?” “没错!”王娜微微一笑,“阿勇跟了马大彪好几年,一直负责带小姐,他手里肯定有证据。你只要能搞定阿勇,就算李恆达想救马大彪也救不了!” 有办法就好,怕的就是没办法。 我立刻兴奋的站了起来:“那我现在找到那个阿勇,把他打一顿,让他把证据交出来!” 王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陈平,你能不能別总想著动手。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要是动手了,能让他把证据还好。可要是他是个硬骨头呢?” 我狐疑道:“还有人不怕打的?真有这么硬气的人,会干这种勾当?” 王娜冷笑著反问道:“挨一顿打和坐几十年牢,你觉得別人会分不清吗?” 我愣了一下,觉得这娘们说的很有道理。 挠了挠头,我訕笑道:“王姐,那我应该怎么做?” “过来!”王娜朝我招了招手,我犹豫了一下凑了过去。 王娜凑到我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我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我草!王姐,这样也行?” 第81章 深入虎穴! 王娜白了我一眼:“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你就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去做,要是能搞定阿勇,那马大彪就绝对跑不了!” “放心,不就是交朋友吗?我这人最擅长交朋友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在王娜“凶狠”的逼迫下,我无奈又陪著她在办公室抓抓摸摸了一会。 倒没有真那什么,毕竟我伤还没完全痊癒,王娜也不愿意让我留下什么后遗症。 用她的话来说,忍一时,爽一世。 但这他娘的却苦了我,我出门的时候都是弓著腰的。 从大富豪出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我不敢耽搁,赶紧骑上摩托车往许念念的学校赶去。 紧赶慢赶,总算在八点零一分的时候赶到了莞大的学校门口接到了许念念。 將许念念送回家,我藉口有点事要处理,跟舒晴她们打了个招呼,就骑车来到了王娜说的那家棋牌室。 棋牌室在一栋居民楼的一楼,门口掛著个灯箱,写著“棋牌娱乐”四个字,窗户用报纸糊著,看不清里面。 我在对面蹲了半个小时,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跟黑人有一拼的瘦高个男人从里面出来。 我心里一动,直觉告诉我,他就是阿勇。 这傢伙穿著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掛著一根细链子,叼著烟,走路一晃一晃。 旁边有人跟他打招呼:“勇哥,贏了多少?” 他眯著眼睛,笑著摆摆手:“小贏小贏,几百块了啦。” 显然,这就是马大彪手下负责带小姐的黑皮阿勇了。 记住了这张脸,我就骑车回了许家別墅。 第二天晚上,將许念念送回別墅后,我先去取了一千块钱,然后骑著摩托车去了大学城后街,直奔棋牌室。 站在棋牌室的门口,我向里面打量著。 棋牌室生意很好,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有的打牌,有打麻將的,有炸金花的。 很快我就在里面看到了玩得正开心的阿勇。 这傢伙坐在靠里的那张桌子,面前堆著一沓零钱,正红光满面地甩牌。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有人离开空出位置后,我就走了进去。 一个叼著烟的中年男人问我:“喔!靚仔,玩什么啊?” “炸金花吧。” 几轮下来,我输了两百多。 不是我牌技差,是我故意输的。 掏钱的时候,我那叫一个心疼。 但正所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媳妇套不到色狼。 为了扳倒马大彪,这点钱必须要花。 刚好阿勇那边的牌友走了,一时半会没有人玩,阿勇起身站到了我的身后。 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他,我故意又输了一百,我站起来骂了一句:“妈的,手气真背,你来吧!” “我就不来了,一会还有事。”阿勇摆了摆手:“兄弟面生啊,第一次来?” “嗯,听朋友说这儿好玩,过来试试。”我掏出烟,给他递了一根,“我叫陈平,兄弟,怎么称呼?” “叫我阿勇就行。”他接过烟,上下打量我一眼:“做什么工作的?” “做点小生意。”我笑了笑,“勇哥是吧?以后多多关照。”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接下来几天,我把酒吧的装修暂时停了下来,每天晚上都去棋牌室。 慢慢地跟阿勇混熟了,偶尔请他吃个夜宵,喝点啤酒。 阿勇这个人,没什么城府,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吹牛。 “兄弟,你別看我在棋牌室混,我正经工作是带姑娘的。”他拍著胸脯,一脸猥琐,“大学城这片,哪个想找乐子的男人不认识我勇哥?” “是吗?”我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勇哥手下的姑娘质量怎么样?” “那还用说?个个水灵,大学生都有!”他压低声音,“你要是想玩,哥给你安排,保证你满意。” “行啊,改天去捧捧场。” “別改天了,就明天晚上!”他搂著我的肩膀,“你来『旅人』酒吧找我,明天有一批新到的货,兄弟我保证给你挑个最好的!” “哈哈,那可太好了!不愧是勇哥!够兄弟!”我哈哈一笑,端起杯子,“勇哥,敬你一杯!” “都系兄弟,客气森莫啦!” ............ 第二天晚上八点,我去了“旅人”酒吧。 阿勇已经在门口等著了,见我来了,笑嘻嘻地拉著我进去。 酒吧里面灯光昏暗,卡座里坐著几个浓妆艷抹的女人,穿著暴露,一看就不是正经客人。 偶尔有男顾客上前和她们说两句,然后就会带著一个女人往酒吧深处走。 阿勇带我穿过大厅,走到后面的一个隔间,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是一个小房间,里面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著捲髮,涂著红嘴唇,正对著镜子化妆。 阿勇拍了拍我的肩膀介绍道:“花姐,这是我兄弟,第一次来,你给他安排个好点的。” 花姐上下打量我一眼,点了点头:“行,跟我来吧!” “阿平,跟花姐去吧!花姐是这里的妈妈,她不会坑你的!你好好玩,我先出去啦。” 阿勇朝我挤眉弄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我跟著花姐走进了一个房间,她让我在房间里等一下。 不多时花姐就带回来一个姑娘。 那姑娘看著年纪不大,二十出头,长得很清秀。 只是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 我注意的她穿著一件吊带裙,露出胳膊和肩膀上面有几块淤青。 “这是小禾,新来的,还没开过苞哦!”花姐笑了笑,“老板,五百块,包你满意哦。” 我看了那个叫小禾的姑娘一眼,她低著头,不敢看我,手指攥著裙角,消瘦的身躯瑟瑟发抖。 我掏出五百块递给花姐:“行,就她了!” “好嘞!老板玩的开心喔!” 花姐收了钱,瞪了一眼那个叫小禾的小姐,“丟雷楼某,老板来了还板著个脸!好好服务鸡母鸡啊?” “我......我知道了......” 小禾颤抖了一下,畏畏缩缩的点点头。 花姐冷哼一声,衝著我露出諂媚的笑脸,转身带上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禾。 她站在那儿,不动,也不说话。 我点了根烟,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 她慢慢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还是低著头。 “你叫小禾?” “嗯。”声音很小,带著颤抖,我能听出她的恐惧。 “多大了?” “十八......” 我心里一紧,十八岁,这不是跟我差不多大。 “哪里人?” 她犹豫了一下:“川省的。” “怎么来莞市的?” 她没回答,眼泪掉了下来。 我嘆了口气,把烟掐灭,认真地看著她:“小禾,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人逼的?”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我……我是被骗来的。”她终於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有人跟我说莞市有工厂招工,一个月三千块,包吃包住。我就跟著来了……来了以后就被关在这里,身份证和钱都被收走了……” 她抬起手,胳膊上全是一道道的伤痕,有的是被打的,有的是被菸头烫的,触目惊心。 “我不做就打我,还不给我饭吃……”她哭了出来,“我想跑,但跑不掉,门口有人守著……” 我又惊又怒,这些混蛋竟然干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 原本我想搞掉马大彪只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可这一刻,看到她身上的伤痕,我觉得哪怕酒吧干不下去了,我也要把马大彪这个败类给送进监狱! 第82章 带出去玩! “像你这样情况的,这里有多少个?” 沉默了片刻,我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道。 小禾犹豫了一下:“大概有七八个,她们都跟我一样,被人骗过来的......” “这么多?” 我皱了皱眉,原本我打算如果就一两个的话,直接就动手强行把人带走。 可七八个的话,目標太大,而且惊动了阿勇和马大彪,就更別想把这群狗日的一网打尽了。 “大哥,你......你是警察吗?” 小禾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带著一丝希冀。 我苦笑著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 小禾咬了咬嘴唇,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伸手就开始脱衣服。 “你这是干什么?” 我吃了一惊,赶紧想要阻拦她。 可一抬眼却看到小禾身上那大片大片的淤青,我陷入了沉默。 一个和许念念年纪一样的少女,她本应该有自己的好朋友,可能会找到一个累但是却能挣到钱的工作,可能会找一个彼此相爱的男朋友...... 可现在却被关在这个窝点里,被逼著接客。 哪怕她就这样不著寸缕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没有任何齷齪的想法。 有的只是对这个小姑娘打心底里的心疼和对马大彪他们的愤怒。 弯腰把她的吊带裙捡起来递给她。 小禾一愣,迷茫的看著我:“大哥你这是......” 我摇了摇头,摸出烟点上:“把衣服穿上吧,我不是来干这种事的。” 接过我递过去的衣服后,小禾却没有穿,而是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我仔细一看,这丫头竟然在哭。 “你哭什么?” “大哥,你是好人,可......可你就算不跟我干事,我还是要被逼著和別人干事......” 小禾抽噎著,抓住我的衣服,仰起头看著我:“大哥......大哥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可以陪你睡觉,我真的不想做小姐......” 看著她可怜的模样,我真有些不忍心拒绝。 可今天带她走肯定是不现实的。 除非我直接动手,从这里一路打出去。 但这显然不太现实,带走她一个人,马大彪他们肯定会起疑心,甚至可能把这些姑娘直接转移走。 我咬咬牙道:“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先別急,让我好好想想。” 小禾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流著眼泪。 抽了两口烟,我渐渐冷静了下来。 直接带小禾离开肯定是不太现实的,可如果我和阿勇说要带小禾出去玩几天呢?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我已经摸清楚阿勇的性格了。 他和大多数在社会上混的人一样,都非常好面子。 只要自己说两句漂亮话,阿勇为了面子,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 想到这,我立刻抓住了小禾的胳膊:“小禾,你会叫吗?” “叫......叫什么?” 小禾有点懵,疑惑不解的看著我。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的包间里响起一声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叫声。 小禾清秀的小脸红了个透,她哪里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低著头羞涩道: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试试......” “这样,你先哭,然后说好疼,求求我放过你之类的......” 顿了顿,我咧嘴一笑,吐了口烟:“然后隔壁怎么叫你就怎么叫,迟点我会跟那个阿勇说没尽兴,想带你出去玩两天。” “我......我知道了......” 片刻后,小禾学著隔壁叫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小禾的声音刺激到了隔壁的嫖客,隔壁的小姐的叫声猛地大了起来。 小禾不甘示弱的也跟著加大了声音,弄得我老脸一热。 好在隔壁的声音没有坚持多久,五分钟都没到,隔壁女人的叫声就停了下来。 隔壁的声音一停,小禾张著小嘴下意识的看向了我。 我压低了声音:“继续叫,要带点痛苦,说疼,不要了之类的,你是第一次,要演得像点!” 小禾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我这一连串的虎狼之词给弄的羞红了脸。 不过她很聪明,继续发出撩人的叫声,还加入了我给她说的那些词。 小姑娘无师自通,一开始叫的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熟练了起来,甚至还非常有节奏感。 我坐在一旁只感觉浑身不自在,邪火一阵阵的冒。 为了避免尷尬,我乾脆蹲起了马步,同时默默呼吸吐纳。 很快,那邪火就被压了下去。 在心底默默的估算著时间,大概十几分钟后,我站了起来,示意小禾可以停了。 小禾又喘了两声,这才停下来,脸红红的不敢看我,小声问:“可以了吗?” 我点点头,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可以了,你演的很像。” “还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用,你在这等我,我去找阿勇。” 打开隔间的门,阿勇正在走廊上抽菸。 看到我满头大汗的出来,他挤眉弄眼的笑了笑:“兄弟,你有点虚啊,怎么一头汗?” 我下意识摸了摸额头,这才发现自己確实一头汗。 自从来了莞市,我就疏於锻炼,再加上受了伤,身体確实有点虚。 这小子提醒的对,这段时间我得恢復锻炼了。 “虚什么?主要是里面太热了!” “哈哈哈,我懂,我懂!” 阿勇会心一笑,“怎么样,这小妞带劲不?” 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散了根烟给他:“没想到那小妞还是第一次,带劲確实带劲,就是我还没尽兴她就不行了。我怕玩出人命,不敢再继续了。” 顿了顿,我咧嘴小声道:“这小妞我挺喜欢,能不能让我带出去玩两天?” 阿勇一愣,皱眉道:“兄弟,这恐怕不妥吧?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这里不是夜总会,都是快餐来的......” 不等他说完,我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勇哥,兄弟我懂你!这样,我出两千块!咱们算是朋友吧?这点小要求,你难道还要拒绝?” 我很清楚阿勇这人的性格,自己又是出钱,又是喊他兄弟,再加上这几天我没少在牌桌上给他送钱,他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 第83章 不想回去! 果不其然,听到我说给两千块后,阿勇眼睛当即就亮了起来,可嘴上却还在装模作样: “这个......真的不太行喔......我只是负责管理这些小姐的,上头还有大老板,这样帐会对不上的喔!” 装!你他妈再装! 我强忍著给他一拳的衝动,勾著他的脖子压低了声音道:“勇哥,你既然是负责管理这些小姐的,那她身体不舒服没法接客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这样的话,两千块不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阿勇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被我打开了思路。 他一脸惊喜的看著我:“我丟!兄弟可以的喔!我怎么没想到这种办法?兄弟,就按照你说的办。小禾你带走,玩两天再送回来!” “果然是兄弟,真够意思!”我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一会跟我一块出去,我取钱给你。” 阿勇哈哈一笑:“哪里哪里,你才够意思,这么好的方法也跟我说!走走走,我知道哪里有取款机!” 跟著离开酒吧,在街对面的莞商银行找了个取款机取了两千块给他。 阿勇接过钱,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没人注意后,把钱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兄弟,钱我收下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把小禾带出来。” “那就麻烦勇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事,小事啦!” 阿勇乐呵呵的摆了摆手,转身朝街对面的酒吧走去。 几分钟后,酒吧后门的巷子里,阿勇抓住小禾的手臂走了出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小禾竟然知道装走路不方便,一走一瘸的。 带著小禾走到我面前,阿勇咧著嘴道:“兄弟,人带来了,悠著点,別真玩坏了!” 我哈哈一笑:“放心,肯定不会给你玩坏的!” 阿勇眨眨眼:“你慢慢玩吧,我先回去了。” “等等!” 我急忙喊住他。 阿勇疑惑的回头看著我:“兄弟,还有事?” “没事,就是问你明晚有没有空,请你喝酒!” “別人叫我肯定没空,但兄弟你叫我,肯定有空的喔!”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还是那个棋牌室后面的大排档。” “行!” 拉著小禾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带著她上了摩托车。 发动了摩托车我一拧油门,摩托车很快就驶出了大学城。 后座的小禾一直很安静,搂著我的腰,我却能感觉她在轻轻的颤抖著。 “大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风中传来小禾细碎的声音,有些飘忽。 我愣了一下,原本我是打算直接往许家的別墅骑的,可她这么一说话却提醒了我。 舒晴、周婉、许念念都在那儿,带一个陌生姑娘回去,肯定要被盘问。 而且那是许念念家,我这个做客人的忽然带个人回去算怎么回事?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一个去处—— 大富豪。 確切的说是王娜家。 虽然那娘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码不会逼著小禾去接客。 在路口一拧把手,朝著大富豪的方向驶去:“带你去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到了大富豪,这会儿正是最忙的时候,王娜並不在办公室里。 找到苏成后才知道有两个喝醉了的客人起了衝突,王娜正在解决。 我带著小禾在办公室等了一会,王娜的身影带著淡淡的香味和酒气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我从后门进去,带著小禾上了楼。 进门看到我后她眼睛一亮,隨即就看见了我身后的小禾,笑容僵了一下: “哟!陈小弟,这是金屋藏娇藏到我这里来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別瞎说,小禾已经很可怜了。” 小禾见到王娜连忙站起来,我拉著她坐下:“你先坐,別紧张。” 小禾低著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不敢看王娜。 王娜上下打量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著探寻:“到底怎么回事?” 我点了一根烟,把今晚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王娜听完就沉默了,看著小禾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复杂,她嘆了口气: “我要是早几年遇上你,我肯定不会给许卫东当情妇。” 我愣了一下,疑惑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站起来,走到小禾面前,蹲下来,看著她的脸,“你叫小禾是吧?” 小禾点了点头,偷偷看了我一眼,没敢说话。 王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声音很轻:“真是个傻姑娘......” 小禾抬起头,看著王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別怕,在这儿没人欺负你。”王娜站起来,看著我说,“她就跟我住一块吧,等她身份证拿回来再说。” 我咧嘴一笑:“我正好也是这么想的,王姐,这就是心有灵犀吗?” “別给我带高帽!”王娜走到窗边,点了根烟,“陈平,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在莞市,心太软是要吃亏的。” “王姐,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我摇了摇头,嘬了一口烟笑著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见不得马大彪那种败类。” 王娜转过头,笑吟吟的道:“小禾放我这儿,你放心。等马大彪的事解决了,她要是没地方去,可以留在我这儿上班。” “你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冷笑了一声,“从一个正在燃烧的火坑跳到另一个隨时可能燃烧的火坑,有什么区別?” 王娜被我噎了一下,白了我一眼:“大富豪起码不会逼良为娼,至於那些小姐们想跟客人出去过夜,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和我无关。”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如果有被解救的姑娘不想回老家,我会带过来。” “这还差不多。”王娜掐灭烟,看向小禾,“小禾,你想回老家吗?” 小禾原本都渐渐放鬆下来了,可听到老家两个字后,眼中顿时满是惊恐。 “我......我不想回去。” 第84章 数学天才! 听到小禾说不想回去,我和王娜都愣了一下。 对视了一眼,我看著小禾道:“为什么?” 小禾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之所以跑出来打工,就是为了再也不回老家。” 我皱了皱眉:“你爸妈打你?” “不是......我是偷跑出来的......”小禾看了我一眼,低著头继续道: “我爸妈死的早,大伯占了我家的房子和田以后,就一直让我住猪圈。 每天我除了要帮他们干各种活,还要给他们做饭。 可就算这样,他们还经常打我,不给我饭吃。 一直到初中毕业,我明明考上了高中,可大伯母却不让我上学。 她看我长得还行,五百块就把我嫁给了村长的儿子。 可村长的儿子是个傻子啊! 我嫁过去之后,每天除了要照顾他,还要干地里的农活。 村长夫妇两个对我动不动就打骂,我要是回去,肯定会被打一顿关起来,然后......然后逼我跟傻儿子圆房......” 小禾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本以为小禾单纯就是来打工被骗去当小姐,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嫁给了个傻子,偷跑出来的。 王娜嘆了口气,坐到了小禾身边,把她搂在怀里,轻声道:“咱们不回去了,以后你就把我当做你亲姐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呜......娜姐......” 小禾猛地抱住王娜,肩膀抖动著,压抑的哭声响起,却始终没有变大。 等她哭够了,王娜给她擦了擦眼泪:“小禾妹妹,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话,就留在大富豪上班吧!有我在,也没谁干欺负你,等回头你业务熟悉了,我再让你当管理。” 小禾犹豫了一下,看向了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是在问我的意见,想了想,我开口问她:“小禾,过段时间我的酒吧也要开业,需要几个服务员,你是想留在大富豪这边上班,还是想去我的酒吧上班?” 小禾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著我:“大哥,我想跟著你走。” 我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信任我,笑了笑道:“行,那回头等酒吧开业了,你就去我那儿上班。” 她用力点了点头,破涕为笑:“嗯!” 王娜在旁边看著,忽然开口:“小禾,你之前说你考上高中了,成绩怎么样?” 小禾犹豫了一下道:“还行,中考的时候,我是镇上的第一名。” “真得假的?”王娜有些诧异,从她的眼神来看,显然是半信半疑的。 小禾一听就有些急了:“真的!娜姐,我成绩从小就很好。我嫁给那个傻子以后还自学了高中的课程!” “那你最擅长的是哪一门课?” “数学!我还看过同学给我的奥数题呢!” “这样啊......”王娜点点头,沉吟了片刻,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笔和一张纸,写了一道数学题,递给她:“你算算这个。” 小禾接过去,看了一眼,拿起笔刷刷刷地算了起来。 不到一分钟,小禾就把答案递迴来:“好了!” 王娜接过去看了看,眼睛一亮:“可以啊!这可是去年高考的数学题,你竟然会算!看来你没有骗我。” 小禾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娜姐,高三的课本我都看过了,这一题靠的是基础知识的运用,不算难~” 王娜微微一笑:“那我再出两道难一点的?” “可以啊!”小禾点了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王娜也不墨跡,想了想后又再纸上写了第二道题。 哪怕我自认为成绩很好,可看到第二道题一时间也有些踌躇。 可小禾却在看完题目后,立马就开始动笔了,很快又算出来了。 王娜的眼睛更亮了,又把写好的第三道题给递了过去。 第三道题是一道考验综合知识点的大题,考的是双曲线、定比分点、离心率等多个知识点的掌握。 哪怕是我,也觉得棘手。 再看小禾,只见她皱著眉头想了一会儿,在纸上写写画画,顺畅的解了出来。 王娜拿著答案看了好一会,猛地看著她,眼神里满是惊讶。 “小禾,你......你真的很有数学天赋。” 顿了顿,她认真地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出钱资助你上大学。” 小禾愣住了:“娜姐......真......真的吗?” 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推演过程,我顿时觉得自己那点儿天赋在小禾这样真正的天才面前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小禾,你要是想上学,我也支持你。你的天赋那么好,不该埋没掉。” 小禾咬著嘴唇,低下头,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我皱了皱眉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別有什么压力,想继续读书就继续读书,要是不想的话,也没关係的。” 听到我的话,小禾终於抬起头,鼓起勇气道:“大哥,娜姐,我......我想读书。”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很坚定。 王娜笑了,笑得很温柔,跟她平时那副风骚的样子判若两人。 大概是在小禾的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吧? 她不想一个如此有数学天赋的妹妹就这么进入社会的大染缸。 “行,那就这么定了。过几天我帮你联繫学校,你先复习一下高中的课程和知识,需要什么书本你跟我说,我给你安排进高三的班级,参加高考。” “王姐......谢......谢谢你!还有大哥,要不是你,我......” 小禾急忙站起来,又是鞠躬又是道谢,脸上又是笑又是泪。 王娜摆摆手,站起来:“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就是对我和他最好的感谢了。“ 顿了顿,她又道:“你现在就跟我回家,明天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和学习资料,距离七月份的高考还有三个月,加油吧!” 她带著小禾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看著天花板。 想想十八岁的许念念,再想想十八岁的小禾。 一个是父亲的掌上明珠,一个差点沦落风尘,一辈子毁掉。 这个世界,真他妈不公平啊! 第85章 极品女人小玉! 抽完一根烟,王娜还没回来。 我起身来到窗边,看著窗外各种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几个打扮妖艷的坐檯小姐姿態嫵媚的把客人送上车,那些大腹便便的客人上车前顺便揩个油,小姐们或装作羞涩,或装作恼怒。 街边是各色的小吃烧烤,卖衣服的,卖烟的,十分热闹。 和老家的镇上相比,莞市確实很繁华,但这繁华下却藏著吃人的恶鬼。 马大彪、徐龙,乃至於恆达集团的李恆达,这些人就是那吃人的恶鬼! 不久后王娜回来了,我头也不回的问道:“小禾安顿好了?” “嗯,小姑娘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没一会就睡著了。” 王娜走到我的身边,跟著我一块看向窗外:“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斜倚著窗户摸出了烟,“王姐,把小玉叫来吧。” 王娜毫不客气的把烟抢了过去点燃,抽了一口后又塞进了我的嘴里:“確定好要动手了?” “那不然呢?”我嘬了一口烟,“小禾已经被我带回来了,只要能搞到证据,人证物证都有,我就不信马大彪还能逍遥法外!” 王娜起身来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个內部號码:“让小玉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抽著烟心里却有些打鼓:“小玉能搞定阿勇吗?这傢伙自己手下那么多小姐,一般姿色的女人他恐怕看不上。” 王娜坐在办公椅上,大长腿往桌子上一搭,笑吟吟的道:“放心,等你看到小玉就知道她能不能搞定阿勇了。” 她这自信的模样让我稍稍放心了一些:“那我就等著了。” 不一会的功夫,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娜姐,你找我。” 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抬头朝门口看去。 一个长相清纯甜美的女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一米六五左右,穿著白色的短袖t恤,扎著高马尾,化著淡妆,看起来不像是个坐檯小姐,反而像是个正在读书的大学生。 只是看了一眼,我心里就有底了。 “坐。”王娜朝沙发努努嘴,对著我道:“陈小弟,你自己跟小玉说吧!” 我打量著这个一点儿也不像坐檯小姐的女人,心里升起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小玉是吧?你今年多大了?” 小玉在沙发上正襟危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二十一了,老板怎么称呼?” 我愣了一下,她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没想到她比我还大:“叫我陈平就行。” 小玉眨眨眼:“平哥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 我笑著摇摇头:“我还没你大,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那不行,您是娜姐的朋友,我可不能瞎叫~”在说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小玉特地加重了音量。 显然,我和王娜的关係,她是知道的。 看了一眼王娜,我也懒得在称呼上和她纠缠:“那隨便你,叫你来主要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紧接著,我將阿勇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小玉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就是灌酒套话唄?这个活我接了!” 见她答应的这么爽快,我反而有些不放心了:“到时候说不定会被阿勇占便宜,你確定没问题?” 可谁知道一听我这话,小玉和王娜一块笑了起来。 小玉倒还好,王娜笑的前仰后合:“陈小弟,你可太逗了,你忘了小玉是干什么的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把小玉当成了大学生,不由的尷尬笑了笑。 小玉抿唇轻笑著道:“平哥,我可是专门陪客人喝酒唱歌的坐檯小姐,乾的就是让客人占便宜的工作。阿勇占我便宜我不怕,怕就怕他不占我便宜~” 王娜摇摇头:“要我说,陈小弟是看上小玉了,小玉,要不你陪他一晚上,钱我来出?” 小玉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呀,平哥这么帅,要是娜姐捨得,我不要钱都行~” 这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弄得我有些下不来台。 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娜,乾咳一声掩饰尷尬:“咳咳!那什么小玉,明天晚上我来接你,你到时候的身份是我妹妹,在莞大上学,明白吗?” “明白~”小玉微微一笑,“我保证迷得那个阿勇神魂顛倒!” “那最好不过了。” 王娜又叮嘱了几句,让小玉先回去准备准备,今晚就不用上班了。 小玉答应了下来,起身离开。 等她离开后,王娜坐到我的身边:“陈小弟,怎么样?姐姐我没有骗你吧?小玉可是大富豪最懂男人的女人,她要是搞不定阿勇,那就没人能够搞定了。” 对於王娜的话我大为赞同,就小玉这模样和身材,我见了都一愣一愣的,更別说阿勇了。 “確实,我现在对明天的行动格外的有信心。” 王娜抿唇一笑,钻进了我的怀里眨了眨眼:“既然这样,那某人是不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我?” “......” 我一阵无语,这娘们上癮了是吧? 王娜仰起头,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別这样看我,你出院已经挺久了,恢復的怎么样?” “还行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王娜就水蛇一样凑了上来:“让姐姐来看看你恢復的怎么样......” ............ 出了大富豪,我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后腰。 虽然伤口已经痊癒了,但是激烈的对抗过后,还是隱隱作痛。 好在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对抗的强度依旧很高。 想到刚刚的荒唐,我苦笑著摇摇头,心道王娜这娘们应该能安生几天了吧? 好在我的辛苦付出不是没有回报的,被我服务好的王娜主动交出了相机,还教了我怎么用。 回到许家別墅已经是快十一点了,本以为舒晴她们都睡觉了。 可刚一进门,我就看到沙发上坐著个人。 打开灯一看,不是舒晴又是谁? “姐?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看到舒晴的一瞬间,我就有些心虚。 下意识的闻了闻身上,好在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幸亏回来之前洗过澡了,否则怕是要引起舒晴的怀疑了。 確定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后,我走到了舒晴的身边。 舒晴抬起头看著我,四目相对,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忧:“陈平,你这几天到底在做什么?每天晚上跑出去,大半夜回来还一身酒味......” “姐,是关於酒吧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当然,关於今晚和王娜的荒唐事我很有原则的选择了隱瞒。 听完小禾的悲惨遭遇后,哪怕脾气很好的舒晴也罕见的动了真怒:“这件事你做的很对,像马大彪这种人渣,就应该送到牢里去!” 我稍稍鬆了一口气,坐下搂住舒晴:“姐,你放心,明晚只要证据到手,我就立马报警,让马大彪后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舒晴点了点头,可紧接著她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和周婉是什么情况?” 第86章 上套! 唰! 我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给浸湿了,对上舒晴疑惑的目光,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难不成舒晴知道我和周婉的关係了? 应该不至於! 要是舒晴知道了我和周婉的关係,肯定不会现在这么淡定的问我。 想到这里,我乾笑著道:“我和婉姐能有什么情况?这几天我话都没跟她说上几句。” “这样吗?”舒晴皱了皱眉,“那她这两天睡觉怎么总说什么不要、小弟弟、你坏之类的梦话?” “这......” 我嚇得差点没叫出声来,可对上舒晴疑惑的目光,我就知道她应该是不知道我和周婉的关係的。 乾咳一声,我皱眉道:“婉姐这肯定是做噩梦了!” “噩梦?”舒晴眉头紧蹙,白了我一眼,“你当我是傻子呀?我看不像是噩梦,反倒是春梦!” 我张了张嘴,訕笑著挠挠头:“姐,她做春梦你总不能怪到我头上吧?我又控制不了她梦到谁。” 舒晴却没说话,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瞧著我,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好一会她才开口道:“陈平,周婉真的很可怜,如果她真的喜欢你的话,我希望你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拒绝她。” “额......”迟疑了一下,我乾笑道:“姐,你想多了,婉姐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她那人就是喜欢开玩笑的。” 舒晴点了点头:“希望是这样,时间不早了,睡觉去吧。” 说完,她起身朝房间走去,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明天记得多长个心眼,別衝动,明白吗?” “明白,姐,你就放心吧!” 我咧嘴笑了笑,目送著舒晴回房,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摸出烟点燃,我猛嘬了一口,感觉后背凉颼颼的,伸手一摸,却发现后背上已经被冷汗给打湿了。 婉姐,不是我说你,你说你睡觉就睡觉,怎么还说梦话呢? ............ 第二天晚上,送完许念念后,我骑车前往大富豪接小玉。 小玉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柔顺的头髮隨意的扎了个辫子,化著淡妆,还特地戴上了一副眼镜。 看起来既文艺又清纯,哪怕是我也忍不住有些心动。 见我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小玉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大大方方的转了个圈。 “平哥,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不但好看,而且很有气质!” 我诚实的点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看到小玉的这身打扮,我对今晚的计划更加有信心了。 小玉眨眨眼:“那咱们出发?” “出发!” 我拍了拍后座,小玉轻轻一跃就跳上了车,横著坐在后座,很自然的搂住了我的腰。 她的动作很自然,但却弄得我很不自然。 察觉到我的肌肉有些僵硬,小玉笑嘻嘻的问:“平哥,你是在紧张吗?” “没有,我就是有点怕痒!”我赶紧辩解了一句,拧了拧油门,“扶好了,我要加速了。” 二十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大学城后街的大排档。 我远远就看到阿勇已经在坐在桌子上等著了,我带著小玉上前打了个招呼:“勇哥,这么早就来了,等很久了吧?” “兄弟,你终於......”阿勇抬起头看到小玉后,眼睛一下就直了,到嘴边的话也变了,“兄弟,这位是......” 我清楚的看到他咽了口口水,显然,小玉的魅力这小子抵挡不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小玉,在莞大读大三。小玉,这是勇哥,我朋友!” 小玉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框,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娇声道:“勇哥好~” 勇哥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竟然罕见的有些紧张:“小玉妹妹好,快坐快坐,想吃什么儘管点,今晚我请客!” 我和小玉落了座,阿勇从头到尾眼睛就没从小玉身上离开。 小玉坐下后隨便点了几个菜,又叫了一箱子啤酒。 紧接著,她双手托腮看著勇哥:“勇哥,我经常听我哥提起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额......我是带......” 阿勇被她问的一怔,下意识想说自己是带小姐的,可关键时候他还是反应了过来。 “我是老板的心腹,主要负责给客户做商务接待的。” 我在一旁听的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一阵冷笑。 鸡头就鸡头,还商务接待? 不过这恰恰证明了小玉的魅力,阿勇这小子已经入套了! 用眼神暗示小玉继续,小玉收到后立刻会意,双眼亮晶晶的,一脸崇拜: “哇!那勇哥你一定很厉害吧?” 小玉那双桃花眼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她这么崇拜的看著阿勇,直接给阿勇弄得飘飘然,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比较老实肯干。” 老实肯干? 也不知道阿勇是怎么好意思从嘴巴里说出来的。 你他娘的跟老实肯干沾边吗? 不过我丝毫也没有拆穿他的意思,甚至还在一旁点头附和道:“那是,勇哥这个人,很靠谱的!他手下可是管了十几个人,厉害不?” 说著,我朝他扬了扬下巴。 阿勇见我不但没拆穿,反而有意撮合,一双小眼睛笑的都眯起来了。 “阿平你太过了喔,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小玉端起酒杯对著阿勇道:“勇哥,我最佩服那种能力强的人,你能当老板的心腹,还管著十几个人,真的很厉害!来,我敬你一杯!” “好好好。”阿勇赶紧端起杯子,一口闷了。 看到阿勇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小玉的身上,我明白,今晚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第87章 证据到手! 酒一杯接著一杯,每当阿勇喝完酒,阿玉就又给他倒上。 这段时间我和阿勇经常一块喝酒,知道他的酒量不行,而且一喝完酒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果不其然,三杯啤酒下肚,阿勇的脸就开始发红了。 我用眼神给小玉暗示了一下,小玉心领神会,再次端起酒杯:“勇哥,你做商务接待的话,是不是会接触到很多有钱人大老板?” “那当然!马老板你知道吧?大学城这片谁不知道?我就是他的心腹,什么事都交给我办。” “那勇哥你一定很累吧?毕竟大老板每天的事情很多,你是他的心腹,肯定也很忙。” 小玉说著露出一副心疼的神色,我忍不住暗暗叫好。 这女人在大富豪当坐檯小姐真是太亏了,她就应该去演电影! 阿勇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入了套,灌了一口酒,接著吹嘘道:“那可不!每天的流水都从我这儿过,帐本都是我记的。光是记帐,我每天都要忙好久!” 小玉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陪著喝了一口。 “勇哥,你真是太厉害了。不像我哥,做点小生意,天天喊累。” “你哥也不错,年轻有为。”阿勇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小玉,酒精的作用下,他逐渐开始恢復本性:“对了,小玉,你有男朋友吗?” 小玉脸颊一红,娇嗔道:“哎呀~勇哥,我还是学生呢!” 阿勇嘿嘿一笑,伸手抓起小玉的手:“我不是吹牛,我以前学过两年手相的,你要不要勇哥给你看看?” 我草!还能这样? 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狗东西手段挺多啊! 小玉挣开阿勇的手,故作羞涩的低下头:“勇哥还会看手相呀?那你帮我看看,我的姻缘怎么样?” 阿勇眼珠子一转:“那你把手摊开,我给你看看。” 小玉一脸天真无邪的把手摊开:“是这样吗?” 阿勇眯了迷眼睛:“光线不太好,你凑近一点我看看。” 小玉装作犹豫,然后把手凑到了阿勇的脸上。 阿勇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然后咂咂嘴:“你这姻缘线不太好啊......上面显示你会错过真正的姻缘。” 小玉配合的露出惊慌之色:“啊?那......那怎么办?” “没事没事,你这不是遇见我了吗?”阿勇摆摆手,咧嘴道:“我就是你的正缘,哈哈哈!” “呀~勇哥你......你坏!”小玉惊呼一声缩回了手,佯怒道。 在酒精的作用下,阿勇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小玉妹妹,我说实话,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爱上你了,你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小玉愣了一下,扭捏道:“可......可我还没毕业呢......” “没关係,我可以等你毕业!” “可我们第一次见面,这......这也太快了吧?” “我对你一见钟情嘛!” “我考虑一下,咱们先喝酒~” “好好好,喝!” 小玉完美的演绎出一个怀春的少女,把阿勇忽悠的晕头转向,一个劲的喝酒。 每次他一杯酒喝完,小玉就继续给他倒酒。 几轮下来,阿勇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 眼见时机成熟,小玉故意凑近了阿勇,声音柔柔的:“勇哥,你们这种大生意,是不是每天都得记帐?” “那可不?”阿勇拍了拍胸口,“我每天都把帐本带在身上,就是怕被人动手脚。马老板信任我,我不能辜负他!” “勇哥,你可真有责任感!”小玉端起酒杯,“我再敬你一杯。” 实际上阿勇这会已经是强弩之末,可为了在小玉面前不丟面子,他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杯酒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刚一喝完,他就捂著嘴巴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我和小玉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一左一右的搀扶著他,小玉柔声问:“勇哥,你喝多了呀?” “我......呕......我没喝多......” 阿勇將肚子里的东西吐空后,晃了晃头想要站起来,可已经喝醉的他压根控制不住自己。 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挑了挑眉:“勇哥,我带你去开个房间睡觉吧!” “睡......睡觉?睡觉好!小玉......小玉妹妹陪我......嘿嘿!” 话音落下,阿勇就垂下了头。 “勇哥?勇哥?” 小玉试探的推了推他,却没有反应。 我不放心的拍了拍他的脸,依旧没有反应。 我顿时鬆了一口气:“这狗东西终於搞定了!” 小玉这个时候也卸下来偽装,恢復了正常的语气:“平哥,帐本在他怀里,咱们现在怎么说?” 我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小旅馆:“走,先把他弄到旅馆去。” 我和小玉一左一右架著阿勇来到街对面的小旅馆,交了二十块后,得到了一把房间钥匙。 小玉毕竟是个姑娘,力气没我大。 我索性直接拖著他上了二楼,等小玉用钥匙打开门后,我將他往地上一丟。 阿勇的脑袋重重的撞了一下床腿,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可即便这样,阿勇也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蹲下身子在阿勇怀里摸索了一会,很快我就摸到了一个手感不一样的东西。 將摸到的东西使劲一拽,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就被我拽了出来。 我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著。 上面日期、金额、小姐的名字、每个小姐的名字下面还標註了今日接客的次数。 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些页的边上还標註著“马总分成”“花姐抽成”之类的字样。 我不敢耽搁,將帐本摊开,用相机把帐本的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忙完后,我把帐本重新塞回了阿勇的怀里,对小玉道:“有了帐本上的这些记录,就算李恆达亲自下场也救不了马大彪!” 小玉耸耸肩:“这些事就不归我管了,平哥,咱们得走了。” “走,去找个地方把照片洗出来!” 第88章 我愿意! 將相机贴身放好,我带著小玉走出了旅馆。 骑著摩托车在街边转悠了好一会,终於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了一家照相馆。 门头不大,灯箱上印著“冲印照片”几个字。 推门进去,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正戴著眼镜在柜檯后面看报纸。 “老板,能洗照片吗?” “能,把底片给我,明天下午来取。” 我哪里愿意等到明天,我恨不得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他们给抓进去。 “我现在就要!” 老板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淡定的道:“加急费五十,一张照片五毛钱,两小时后来拿。”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老人头拍在柜檯上:“一百块,半小时內洗完给我,我再给你一百!” “你確定?”老板坐不住了,连忙站起来:“你確定半小时內把照片给你,你多给一百?” 我点点头:“没错!但是你不能糊弄我,照片要是不清晰,我可不给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两百块的诱惑下,老板毫不犹豫的拍了拍胸口:“放心放心,我这照相馆都干了十几年了,手艺你放心!” 我小心翼翼的把胶捲从相机上卸下来递给老板:“要快,我等著急用。” “靚仔,你就放心吧,半小时不到我就能搞定!” 老板笑呵呵的拿著胶捲进入了暗房,不到二十分钟,老板就拿著一沓新鲜出炉的照片递给了我。 我有些吃惊:“这么快?老板,你不会是在糊弄事吧?” “那不能!快洗用的药水不一样,但效果不会有问题的。不信你看看!” 不用他说,我已经开始翻看了。 我一张张的翻看著,事实说明这老板並没有说谎。 照片很清楚。 我竖了竖大拇指:“老板,你这手艺確实可以。” “哈哈,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老板搓了搓手,递过来一个信封,“下次要是还有这种业务需要找我,我一定打折!” 我点了点头,接过信封將照片放在里面,走出了照相馆。 看到我出来,小玉一脸惊讶:“这么快就洗好了?” “给了两百块,加急中的加急,能不快吗?” 我咧嘴笑了笑,抬腿跨上摩托车,“走,回大富豪。” 小玉坐在后座,两只手轻轻搭在我腰上。 “平哥,你说这些证据够不够把他们送进去?” 我想了想道:“问题应该不大,证据都这么確凿了,不判个十年二十年说不过去。” 小玉轻笑一声:“那就好,不然我今晚不是白被那个傢伙占便宜了?” 到了大富豪,小玉下了车,冲我摆了摆手:“平哥,下次有这种活还叫我啊。” 我点点头:“行,今天多亏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光吃饭可不行,得加钱。” “好,给你包五百块的大红包!” “一言为定哦~” “一言为定!” 目送小玉进了大富豪的大门,我停好摩托车,从后门上了楼。 王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见我进来,眼睛一亮: “怎么样?搞定阿勇没?” “搞定了!”我扬了扬手里的信封,“阿勇手里有个帐本,上面记录了所有小姐的花名和接客记录,还记录了每一笔分成的对象。我全都拍了照片,这下马大彪应该是跑不掉了吧?” 王娜接过信封打开,一张张的翻看著照片。 “这上面记录的很清楚,日期、金额、人名都有,就算是李恆达的面子,在这些证据面前,也没用。” 我摇了摇头:“还是不保险,我想让小禾当证人。” 王娜犹豫了一下:“昨晚我陪小禾睡觉的,她做梦都在求饶,让阿勇他们別打她。我觉得她不一定愿意当证人。” 我沉默了片刻,起身道:“先问问她吧,要是她真不愿意,这些证据加上那些被逼著接客的小姐们,应该也能定死马大彪的罪了。” 王娜嘆了口气,也跟著我站了起来:“行,我陪你一块回去。” ............ 再次来到王娜家,里面没什么变化。 王娜指了指最里间的房间:“小禾的房间在靠里面那间客房,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我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很快里面响起了小禾有些惊慌的声音:“谁?娜姐吗?” “小禾,是我,陈平啊!” “大哥?!” 一阵脚步声响起,门被打开,小禾看著我一脸惊喜:“大哥你怎么来了?难道是......” 我点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把证据拿到手了,一会就准备去报警。” 迎著小禾的目光,我小心翼翼的道:“虽然证据很充分,但是......” 小禾疑惑的看向我:“但是什么?大哥,你直说就好,我没事的。” 我组织了一下措辞,语气儘量温柔:“但是我担心光有帐本还不够,我希望你作为受害者,跟我一块去报警。小禾,你愿意吗?” 小禾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紧紧的攥著门把手,由於太过用力,指尖都发白了。 显然,她心里也在挣扎。 我和王娜对视了一眼,却都默契的没有去打扰小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娜觉得她应该是不愿意去了。 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小禾,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不勉强你。这种事,谁都不愿意再回想一遍。” 小禾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锐利: “大哥,娜姐,我去。” 我挑了挑眉:“你確定?其实你没必要勉强自己,现有的证据就足够......” “我確定。” 不等我说完,小禾就打断了我的话,她咬了咬嘴唇,“我要让那些混蛋受到惩罚,我要亲眼看见他们被抓进监狱! 要是因为我没去,让那傢伙没被法律制裁,那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姐妹被骗进火坑!” 王娜把她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真是好姑娘,娜姐陪你一块去,你什么都不用怕。” “嗯!我不怕!”小禾吸了吸鼻子,用力的点点头。 “那就走吧,趁阿勇那傢伙还没清醒,咱们打马大彪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出了门,我骑上摩托车,小禾坐在中间,王娜坐在最后面。 王娜搂著我的腰,小禾搂著王娜的腰,三个人挤在一辆摩托车上,晃晃悠悠地往派出所驶去。 到了派出所,值班室的灯还亮著。 我推门进去,值班的是一个年轻民警,正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的看著一份文件。 见我进门,他开口道:“你好,有事吗?” 我点了点头:“同志,我要报案。” 第89章 两个油桶! 民警抬起头,看见我们三个人,愣了一下:“什么案子?” “组织卖淫,强迫卖淫。” 我把信封掏出来放在桌上,又指了指小禾,“这是证据,这位是受害人,她可以作证。” 民警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拿起信封抽出照片一张一张地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是......帐本?!”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喊了一声:“老李,打电话叫队长来,有大案子。” 不到十分钟,来了好几个人,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衣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过来,先是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自开口道:“你好,我姓张,是刑侦中队的队长,请你们跟我来。” “张队长你好,咱们能快点吗?我怕迟了,阿勇酒醒了会发现异常。” “该有的流程得有,你放心,不会耽误太久。” “好吧。”我闻言只能点点头。 跟著他进了一间办公室,张队长让具体把事情说一下。 我就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从马大彪花钱找人骚扰,到找朋友灌醉阿勇翻看帐本套出信息。 当然,关於王娜提醒我马大彪卖淫这件事我没有说,毕竟王娜本身也有些灰色產业,要是查起来那搞不好也得把王娜给关进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张队长听我说完並没有发表意见,而是看向小禾:“姑娘,你愿意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吗?” 小禾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王娜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別怕,有我们在。” 小禾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 从怎么被人从老家骗出来,到被关进酒吧后面的隔间,到被迫接客,到被打、被饿、被威胁...... 她说得很慢,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说到被打的时候,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那些新旧交叠的淤青。 办公室里的几个警察脸色都沉了下来。 张队长脸色阴沉,声音隱隱带著怒气:“小禾姑娘,还有其他像你一样的姑娘被逼著接客吗?” “有,大概七八个,都在酒吧后面的隔间里。”小禾点了点头,“她们和我一样,都是被骗过来的。那些姐妹被打怕了,就接客了。我......我是最后一个,要不是遇上了大哥,我......” 小禾说到这里,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 张队长铁青著脸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全体集合,有行动。” 掛了电话,他看著我说:“你们在这儿等著,我们去把人带回来。” 我急忙拦住他:“张队长,我能跟著去吗?”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跟著可以,但不要插手。” 我跟著他们出了派出所,三辆警车亮著警灯,悄无声息地往大学城方向开去。 我骑上摩托车跟在后面,夜风灌进衣领,凉颼颼的,但我心里烧著一团火。 到了“旅人”酒吧门口,警车停下,十几个警察从车里出来。 张队长一挥手,分成了三组,他简单的下达了一下任务后,三组人各自分开。 一组从正门进去,一组从后门包抄,一组守住巷子口。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著他们行动。 正门的警察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后门的警察同时破门而入。 酒吧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有男人的叫骂,有女人的尖叫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张队长出来了,身后跟著的警察押著一串人。 首当其衝的就是马大彪。 这傢伙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双手被銬在身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们知不知道李恆达李总和我是过命的交情?你们敢抓我!没你们好果子吃!” 可压著他的警察们压根不搭理他,推搡著让他走快点。 跟在马大彪后面的是花姐,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却是这些人里最恶毒的。 根据小禾说,大多数的姑娘都是被花姐给骗来的。 花姐有一副好皮囊,再加上同为女人,很少会有同性会警惕她。 再加上她能说会道,三言两语就把人给骗来了。 骗来酒吧之后,不听话的花姐会指挥人打,打到听话为止。 而此时的花姐,披头散髮,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上的妆容被泪水给弄花了,看起来滑稽的很。 在花姐后面是几个看场子的小混混和嫖客,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再后面,是一群姑娘,有的穿著睡衣,有的裹著床单,有的只穿了一件吊带裙,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我数了数,一共十一个。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一个警察急匆匆的跑到张队长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张队长原本已经放鬆下来的脸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又点了几个警察进入酒吧。 紧接著,我就看见几个警察从后门抬出来两个大油桶,用塑料布盖著。 一阵风吹过,刺鼻的腐臭气味飘了过来。 我闻到那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油桶,却发现塑料布被风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里面凝固的水泥。 结合这刺鼻的气味,我立刻明白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 不出意外,这两个油桶里装著的应该是尸体。 从口袋里摸出烟来想点燃,可因为手抖,好几次我都没点燃。 “啪嗒!” 身边的一个实习警察帮我把烟点上,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没事吧?” 我猛嘬了一口烟,感受著肺部被烟雾充斥,我的情绪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想到油桶里很可能是两条人命,我就恨不得衝上去弄死马大彪。 “谢谢,我没事,就是后悔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来。” 第90章 给我点时间! 实习警察嘆了口气,也点上了烟没有说话。 一根烟抽完,张队长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陈平,谢谢你提供的线索......” 顿了顿,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案子不小,我们要连夜审讯,你要跟我们一块回去吗?” 我看了看那些一脸惊恐的小姐们:“张队长,那些姑娘......” “我们会安置好的。”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放心。” “那我先回去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我点点头,骑上摩托车,回了派出所。 王娜和小禾还在值班室里等著,见我回来都站了起来。 “陈平,怎么样?马大彪抓住了没?” “都抓了。” 我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想到在酒吧门口看到的画面,我心有余悸的摸出烟点燃,“不光抓住了,还从地下室找到了两个油桶,灌了水泥的。” 王娜的脸色变了变,但却没太意外。 她在莞市这么多年,见过太多黑暗了,早就习以为常。 小禾捂住了嘴,眼泪掉了下来。 “那些人......那些人......” 她说不下去,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小禾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妥协了,愿意接客了,或许自己也会成为油桶里的一具尸体。 王娜把她扶起来,搂在怀里,轻轻的拍著她的后背。 我在旁边坐著,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快一个小时,张队长回来了。 他脸色疲惫,但眼神很亮。 “初步审讯,马大彪已经交代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给我散了一根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帐本上的记录和受害人的证词对得上,证据確凿。 组织卖淫、强迫卖淫、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这几条罪名,够他吃枪子了!” “那些油桶里......”我问。 张队长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三具尸体,都是以前不愿意妥协的姑娘,杀了之后灌进水泥封在油桶里,埋在地下室。” 小禾猛地捂住嘴,浑身发抖,神色惊恐。 王娜紧紧搂著她:“別怕,马大彪他们已经抓住了,张队长刚刚说了,肯定是死刑!”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张队长站起来,“后续有什么进展,我会通知你们。 对了,陈平,你这个案子立了大功,回头我们会给你申请见义勇为奖。” “奖不奖的无所谓。”我看了看小禾,“张队长,小禾的身份证被花姐扣了,能不能找出来还给她?她过两天要办入学手续。” “行,我去问问。” 张队长出去了一会儿,拿著一张身份证回来了。 “是这个吗?” 小禾接过去,看了一眼,眼泪又掉了下来。 “是......是我的。” “收好了。”张队长把身份证递给她,“以后不会再有人扣你的东西了。” 出了派出所,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街上空空荡荡的,路灯孤零零地亮著。 小禾站在门口,忽然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在发抖,脸埋在我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 “大哥......谢谢你......” “別哭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是新的开始。你才十八岁,以后还要考大学,美好的未来在等著你呢!” 她没说话,只是抱著我,越哭越凶。 “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我嘆了口气,“哭完了,就把这些事忘掉。” 小禾终於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迴荡。 还好是凌晨,街上没什么人,不然別人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 王娜站在旁边,看著我们,眼睛也有些红。 哭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小禾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噎。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抬起头看著我,眼睛肿得像桃子。 “大哥,我是不是很丟人?” “没有。”我赶紧摇摇头,笑著说,“哭出来,情绪发泄出来是好事。” 她点了点头,又看向王娜:“娜姐,我想睡觉了。” 王娜走过来,拉著她的手:“好,咱们回家。” 我骑上摩托车,送她们回去。 到了王娜家楼下,小禾上楼了,王娜站在楼道口看著我。 “今晚不上去坐坐?” “太晚了。”我摇了摇头,“改天吧,今天实在没心情。” 王娜走过来,帮我整了整衣领,轻声说:“陈平,你今天做的事,我替小禾谢谢你。” “別这么说。”我看著她,“你帮的比我多。” 她笑了笑,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上了楼。 我摸了摸脸,心里有些疑惑。 按照这娘们的风格不应该是法式湿吻吗? 怎么亲的是脸? 改吃素了? 摇摇头,我骑上摩托车往许家別墅驶去。 夜风很凉,但心里是热的。 马大彪被抓了,那些姑娘被解救了,小禾也拿回了身份证。 这件事,总算有了个了结,明天得联繫李工头让他继续赶工了! 回到別墅,客厅的灯还亮著。 舒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遥控器,只是呆呆地看著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什么,她根本没看进去。 听到动静后,她猛地站起来朝门口看。 “陈平,你没事吧?事情解决了吗?” “没事,马大彪他们都被抓了起来。”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没有在马大彪的事情上多说,而是岔开了话题,“姐,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呢。”她在我身上闻了闻,“你又去大富豪了?” “嗯,有点事。” “什么事?又是那个王娜找你?”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姐,你吃醋了?” 舒晴脸一红,拍了我一下:“谁吃醋了?我就是......就是担心你。”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象徵性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就靠在我肩膀上不动了。 “姐,事情都办完了,以后不会这么晚回来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闷闷地说。 “这次是真的。” 我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放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摩挲著。 舒晴的身体僵了一下,按住我的手。 “陈平,別......” “姐,我想......” “给我点时间。”她推开我,站起来,低著头,“我还没准备好。” 我看著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愧疚。 舒晴为了我寧愿做一个没名没分的情人,我难道还不能等她准备好吗? “好,我等你。”我笑了笑,“姐,你去睡吧,明天还要忙。” 她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也早点睡。” “知道了。” 她关上了房门,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我盯著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 一根烟抽完,我洗了个澡,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被子被人掀开,一个温热的身体钻了进来。 我下意识伸手搂住,以为是舒晴想好了,心里一喜,翻过身就亲了上去。 嘴唇碰到一张软软的嘴,鼻子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不是舒晴的味道! 第91章 被发现了? 借著窗外路灯的灯光,我终於看清楚钻进自己被窝的人是谁了—— 周婉。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头髮披散著,那双桃花眼正不解的看著我。 “小弟弟,怎么啦?” 听著她甜腻的声音,我一阵心浮气躁。 “婉姐,你怎么大半夜跑过来?” 周婉白了我一眼,哼唧道:“你还好意思说,晴姐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这几天天天都陪著我睡,我今晚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偷溜出来的!” “小声点!”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压低了声音,“你出来的时候我姐没发现?” 周婉凑上来在我嘴巴上亲了一下,搂著我的脖子笑嘻嘻的道:“当然没发现,我来的时候还特地测试了一下。” “测试?”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没底,“你怎么测试的?” “很简单啊,我喊她名字她没有反应,睡得可沉了。” “......” 合著你就这么个测试法? 那要是舒晴装睡呢? 周婉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哈哈,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哼!这还差不多!”周婉轻哼一声,靠在我的胸膛上,仰著脸,桃花眼水汪汪的。 “陈平,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天天晚上回来的又好晚,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好了?” 我自知理亏,这段时间忙著把马大彪送进监狱,確实没什么时间陪她们。 “婉姐,我那不是有正事要忙吗?那个马大彪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人渣我肯定要把他送进监狱的。” “忙忙忙!你就知道忙!”周婉在我的胸口咬了一口,一脸不满道:“我都憋了好多天了,再不还债,我就要憋死了!” 她的脑迴路太过跳跃,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傻不愣登的问:“还债?还什么债?” “你说呢?当然是那三万三的债了!”周婉仰著脸看著我,“还剩三十二次,抓紧还给你!” 我顿时哭笑不得:“不是说好了从你工资里扣吗?” “那太慢了,还是肉偿来的快!” “你......来吧!” ............ 我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周婉把烟夺过去抽了两口又还给了我:“小弟弟,你的酒吧到底什么时候开业啊?” “快了,明天我会找李师傅,让他们重新开工。你这么著急去上班吗?” 周婉坐直了身子,捏了捏自己纤细的腰:“我天天在这没事干无聊死了,而且我都长了一斤肉。再这样下去,我要变成猪了!” 我笑了起来:“你一点都不胖,再说了,就算变,也是变成小谗猫。” “你才是猫呢!”周婉在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但没有用力,弄得我痒痒的。 “別闹,趁我姐还没醒,你快回去。要是被发现就完蛋了。” 周婉犹豫了一下:“应该不至於吧?我还想多抱你一会,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咔噠! 我正想说话,门把手忽然被拧动了一下。 但周婉进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所以门並没有被打开。 紧接著敲门声响起。 咚咚! “陈平,你睡了吗?” 听到舒晴的声音,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周婉更是嚇的手足无措,看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左右看了一眼,指了指衣柜压低了声音:“快,躲到衣柜里去!” 周婉连忙把散落床上的衣服捡起来,抱著钻进了衣柜。 我稍稍把被子整理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对著门口道:“姐,我正要睡觉,有事吗?” “我能进来吗?” “能,我这就开门。”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回身看了一下,確定没有什么破绽后我起身开门。 將门打开,穿著吊带睡裙的舒晴就出现在了门口。 她先是朝房间里环顾一圈,紧接著看著我道:“周婉没来找你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几乎要提到了嗓子眼。 “这大晚上的,婉姐来找我干什么?” 舒晴刚想说话,鼻翼动了动,闻了闻皱眉道:“什么味道?” 我心里一紧:“我刚抽了根烟,估计是没开窗的原因,有点味道。” 舒晴看了我一眼,推开我走了进去。 四下看了看后,这才转身道:“奇怪,大晚上的这丫头不睡觉跑哪去了?” 我犹豫了一下,笑著道:“有可能是出去散心了?她性子好动,这几天每天都在家里,估计是无聊了。” 舒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著头推门出去:“你睡吧,以后少抽点菸。” “好。” 等舒晴离开,我关上门长出了一口气。 躡手躡脚的走到衣柜边上,轻轻的拉开衣柜门。 周婉张嘴就想说话,我激灵一下,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 我指了指门口,又摆了摆手,示意舒晴可能没有走远。 周婉理解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推开我的手,抬腿从衣柜出来。 她踮起脚尖,做贼一样走到门口想要开门,我连忙制止了她。 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別从门口走,万一我姐就在门口等著呢?” “那我怎么办?今晚不走了?” “那更不行!你一晚上不回去,我姐怕是以为你出事了。” “那怎么办?” 左右看了一眼,看到阳台后,我眼睛一亮,拉著她就来到了阳台。 “从阳台翻下去,要是我姐问,你就说你睡不著出去散散步。” 周婉站起身朝阳台下面看了一眼,顿时苦著脸:“这么高,我有点害怕......” “不高,等下我先翻下去,然后在下面接住你。” 见她还在犹豫,我催促了起来,“我姐已经有点怀疑了,你难道想被她发现咱俩的关係?” 一听这话,周婉顿时就下定了决心:“那你可得接好了,我可不想摔下去。” “放心,我给你当肉垫你怕什么?” 我咧嘴一笑,抓著栏杆就准备往下翻,可周婉却忽然叫住了我:“等下,我鞋子还没穿呢!” 不等我开口,周婉就返回床尾穿上了那双凉拖鞋。 可我的脑子却“轰”的一下,瞬间空白。 第92章 何时才能再见! “你盯著我脚看干什么?” 周婉眨了眨眼睛,忽然脸颊一红,“小弟弟,你不会有什么特別的癖好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你拖鞋刚刚就在床尾没动过?” “对啊,我钻你被窝的时候就把鞋脱了啊!” 想到舒晴离开时候的神情,我已经大概有了猜测—— 她怕是已经猜到了周婉在我的房间里。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舒晴为什么没有点破呢? 见我沉默,周婉皱眉道:“你怎么了?” 嘆了口气,我开口道:“我姐应该知道咱俩的事情了......” “啊?” 周婉的那双桃花眼不由自主的瞪圆,语无伦次的道:“怎么可能?我俩什么事情都没有!我现在就要找晴姐说清楚!” 说著她转身就要朝门口走去。 我拽住了她:“別去了,既然她当场没有戳破,证明她不愿意戳破,你回去以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行。”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去吧。” 周婉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我一屁股坐在床头,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舒晴怕是对我很失望吧? ............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准备送许念念去学校。 让我意外的是舒晴並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而是和往常一样给我准备了早饭。 只是早饭上多了两个鸡蛋和一杯牛奶。 对上舒晴那双温柔的眼眸,我心虚的低下头,囫圇的吃完早饭,骑车送许念念去学校。 好在房间的隔音很好,许念念並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见我顶著两个黑眼圈,还关切的问我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隨口搪塞了过去,將许念念送到了学校大门。 小姑娘下车后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蹦蹦跳跳的进了校门。 送完许念念我没有回別墅,而是直接骑车来到了酒吧。 掏出手机给工头李师傅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从今天开始可以继续装修。 等了半个多小时,李师傅终於骑著一辆本田125,带著大包小包的工具赶来了。 跟在他后面的是几个同样骑著摩托车的工人。 李师傅从车上下来,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陈老板,可以开工了喔?” 我点点头,上前给每个人都散了根烟:“可以开工了,事情已经解决了。耽误了好几天,这工程得加快进度了。” 李师傅招呼工人进场后,点著烟『吧嗒吧嗒』的抽著:“还有最后一遍腻子要上,然后就是装灯,铺地板了,这点活要不了多久。” “李师傅,这周能搞完吗?” “差不多,不过我们搞完后,陈老板你还得去选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这些你得提前去买,到时候我们装完,桌子板凳就可以进场了。” 我点了点头:“行,那我现在去家具城转转,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陈老板,我老李的口碑整个莞市都知道的。” 骑上摩托车直奔家具城。 这么久没来家具城,家具城其实没什么变化。 硬要说变化的话,大概就是保安亭的保安换成了一个我没见过的。 不过想想也是,温大叔心臟做了手术正是恢復期,这种时候温雅怎么可能会让温大叔还来上班。 来到楼上的总经理办公室,我敲了敲门。 “请进!” 温雅的声音响起,我推门进去。 一进门,我就看到穿著ol套裙的温雅正坐在办公椅上打著电话。 看到我进来,温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捂住话筒道:“陈平,你先稍等一下,隨便坐。” “雅姐,你忙,我不著急。” 我点点头来到沙发上坐下,摸出烟点燃。 一边抽菸,一边看著温雅跟电话那头的客户据理力爭。 有段时间不见,温雅又恢復了之前那副知性优雅的模样。 有这么个大美人在我面前,哪怕什么都不干,我也觉得养眼。 察觉到我的视线,温雅笑了笑,脸上带著一丝羞赧。 一根烟抽完,温雅终於打完了电话,她起身快步来到我的身前,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她今天没有穿丝袜,纤细白皙的小腿格外吸睛。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温雅给我倒了杯茶,“对了,酒吧装修的怎么样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呵呵的道:“再刷一遍腻子就可以铺地板装灯了。” 顿了顿,我又接著道:“今天来,主要是为了採购一批桌椅板凳。” 温雅微微有些诧异:“还挺快啊,对了,今天你来刚好,我等下让財务去取十万块钱给你,算是我的投资。至於桌椅板凳,就当是我这个股东的一点贡献了。” 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怎么好意思呢?” 温雅抿唇一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什么事都没管,酒吧的事情都是你跑前跑后的,我出不了力,出点钱还是能做到的。”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了,温大叔最近恢復的怎么样了?” “恢復的挺好,昨天还去检查了,医生说半年內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好。” “林建洲呢?他没来骚扰你了吧?” “没有,乖得很,前两天我去商会办事,遇到过他,他躲的老远,看都不敢看我。” “他要是再有什么骚扰你的举动,你告诉我,有的是法子治他。” “好!” 又聊了几句,温雅的电话就又响了。 我索性起身告辞。 可出了家具城,我却不知道该去哪。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俏脸,犹豫了一下,我骑著车来到了诺基亚电子厂的门口。 给看门的保安散了根烟,我提出想找一下孙娇娇。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保安却说孙娇娇已经不在这里上班了。 我连忙询问缘由,保安却说是被孙娇娇是被新来的车间主任给开除了。 不光是孙娇娇被开除,原本车间主任一手提拔上来的小组长,线长之类的小领导全都被开了。 想到上次在码头听到王圆圆兄妹两个的话,我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至於孙娇娇被开除后去了哪里,保安也不清楚。 我道了声谢,心情有些沉重。 莞市那么大,想在莞市找一个人可不容易啊! 何时才能再见呢? 第93章 著火了! 要是我和孙娇娇有缘,迟早还是能遇见的,如果没有缘分的的话,也没必要强求。 嘆了口气,我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电子厂。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送完许念念后,就会骑车带著舒晴和周婉来盯著酒吧装修的进度。 看著越来越像模像样的酒吧,我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舒晴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和周婉依旧关係很亲密。 姐妹两个每天都交流著酒吧的装修风格。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原本乱糟糟的施工现场已经彻底成了酒吧的模样。 结清工人工资后,舒晴和温雅开始忙活著打扫卫生,我则是在店里转悠了起来。 装修的风格是舒晴和周婉在商討了好几次之后定下来的原木风。 吧檯是原木色的,桌椅是浅橡木色的。 墙面上掛了几幅许念念送的装饰画,我也看不懂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反正我看著觉得挺抽象的。 角落里摆著温雅前两天跟桌椅一块送来的两盆绿植,好像叫什么发財树。 灯光一打,柔和的光线笼罩在店里,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这种风格有点像美国电影里面的酒吧风格,但又融入了本土的特色。 许念念之前带同学来过一次,当场就表示这个风格年轻人绝对会喜欢。 她这话一出,我心里顿时就放心了不少。 这酒吧开在大学城这边,做的不就是年轻人的生意吗? 转悠了两圈,摸摸吧檯,看看卡座,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来到莞市两个月了,我终於有了一个自己的生意。 哪怕里面的钱几乎都不是我出的,可我依旧生出了一丝豪情。 从今以后,我也是立业的人了! 干个两年把本钱挣回来还给许卫东,再干两年把王娜的钱还给她,以后再挣的钱那就是纯赚的了! 我甚至都开始计划生意要是好,到时候贷款开分店的事情了。 舒晴从楼上下来,手里拿著抹布,边走边说:“这店是我一个人的啊?你就在这当甩手掌柜,快点帮忙干活!” 我笑著將她搂进怀里,將下巴搭在她的头上,我轻笑著道:“姐,咱们这算不算在莞市扎根了?” 舒晴羞涩的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也就隨我去了:“算吧?要是酒吧回头生意还不错,咱们还可以开分店。” 顿了顿,她仰起头看著我:“对了,酒吧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我点点头,指著角落里的一块被红布盖住的牌子:“想好了,就叫南方酒吧。” “南方酒吧?”舒晴皱眉念了一遍,“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我哈哈一笑:“因为我在南方找到了你啊!” 舒晴的俏脸瞬间变红,轻轻的在我胸口敲了一下:“就知道油嘴滑舌!” 由於那天晚上被嚇到了,周婉这段时间安分了不少。 像那天晚上半夜钻被窝的事情,她再也没干过。 而王娜因为小禾开学加上徐龙的场子要打理,更是没时间陪我。 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这会儿抱著舒晴,我的手自然就不太老实。 可舒晴却拍开了我的手,羞恼道:“你干什么?再乱摸,我可不客气!” 我厚著脸皮轻轻摩挲著她的手,笑嘻嘻的道:“姐,你之前说没准备好,能不能跟我说你什么时候才准备好?” “我......我准备好了自然会跟你说!不许问!” “好吧!” 我嘆了口气,有些失望。 见我这模样,舒晴又有些不忍心,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和念念那丫头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尷尬的挠挠头:“额......姐,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我和念念也就搂搂抱抱,顶多亲个嘴,还没咱俩这尺度大呢!” 舒晴瞪了我一眼:“臭小子欺负我不是挺会欺负的吗?怎么这么久连个小丫头都没搞定? 我可告诉你,念念这丫头你必须得拿下! 什么时候拿下了念念,我什么时候准备好!” 我顿时傻眼了:“不是,姐,为什么非要拿下念念才行?” “反正我话说了,你自己看著办!” 舒晴白了我一眼,挣脱了我的怀抱,起身来到吧檯边上擦拭著。 还想再问,可看到周婉从卫生间出来,我只能把话给咽回去。 周婉甩著手上的水,走到舒晴旁边,亲热的挽著她的胳膊,“晴姐,咱们今天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唄?庆祝一下装修完工!” 我一听连忙点头:“这主意好,在老家的时候,新房子搬进去住都要开火做饭!我叫上念念她们,咱们一块庆祝一下!” 周婉眼睛一亮,当即就拉著舒晴走:“晴姐,咱们快去买菜!好久没下厨了,今天给你们露一手。” “你还会做饭?” 我表示十分怀疑,虽然之前住院的时候,周婉给我煮过汤,但也仅限於那一次。 认识这么久,我一次都没见过她下厨。 “小看谁呢?”周婉哼了一声,“等著瞧!晴姐,咱们走!” “那我可等著尝尝你的手艺了,哈哈哈!” ............ 晚上八点半,酒吧里的灯全打开了。 暖黄色的光照在木质的桌椅和墙面上,虽然不是很亮,但却足够温馨。 我把许念念从学校接过来,一进门她就『哇』了一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平哥,这也太好看了!” “那可不,为了这个装修,你晴姐和婉姐两个人都上火了。” 我哈哈一笑,任由许念四处乱逛,我则跑到后厨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但是周婉压根不给我机会,我刚进后厨,就被她给赶了出来。 刚点著一根烟,王娜就带著小禾来了。 温雅由於要陪温大叔在医院復检,所以没来。 我招呼著许念念和王娜她们入座,刚坐下,周婉就从后厨端著一盘红烧肉出来,放在大圆桌上。 “菜来啦!大家快尝尝我的拿手菜!” 我夹了一块,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还真不错。 “行啊婉姐,有两下子。”我竖起大拇指。 “那是!”周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舒晴陆续端出来几道菜——清炒时蔬、糖醋排骨、酸菜鱼、凉拌黄瓜,还有一锅番茄蛋花汤。 满满登登的摆了满满一桌子。 等眾人都落了座,我端起啤酒杯: “今天这顿饭,算是咱们『南方酒吧』的开业宴,大家吃好喝好! 乾杯!” “乾杯!”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闹起来。 许念念端著酒杯,俏脸红扑扑的站起来:“平哥,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借你吉言。”我一饮而尽。 周婉又给我倒满:“陈平,我这人不会说话,都在酒里了。” “婉姐,你別整这些。”我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咱俩谁跟谁。” 话一出口,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妥,下意识看了舒晴一眼。 见舒晴正低头吃菜,似乎没什么反应,我心里鬆了一口气。 王娜端起酒杯,笑眯眯地看著我:“陈小弟,姐姐我也敬你一杯。祝你早日发达,別忘了提携我。” “王姐你说笑了,我哪敢提携你。”我赶紧跟她碰了一杯。 小禾端著饮料,小声说:“平哥,我也敬你。” “好。”我笑著跟她碰了碰,“小禾,你好好复习,爭取考个好大学。” “嗯!”小禾用力点头。 舒晴最后端起杯子,看著我,眼神温柔:“陈平,姐就不说什么了。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姐,你放心。” 几个女人轮流灌我,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 我酒量不算差,但也架不住这么喝,没多久就感觉头髮晕,一阵尿急了。 “我去上个厕所。” 推开卫生间的门,解开裤子掏出傢伙事放水。 快放完水的时候,我闻到一股焦糊味。 心里咯噔一下,我酒醒了大半,赶紧提上裤子,拉开门衝出去。 焦糊味是从杂物间的方向飘过来,不是很浓。 可越往杂物间方向靠,那股焦糊味越来越浓。 很快杂物间里的火苗映入我眼中。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著火了! 第94章 付之一炬! 橙黄色的火苗並不大,可很快就將旁边的纸壳子引燃,火势立刻有变大的趋势。 “著火了!姐,快救火!” 我赶紧回头喊了一嗓子,等我转过头想要找盆来接水灭火的时候,一道穿著黑色兜帽衫的人影从杂物间窜了出来,朝酒吧后门跑去。 “站住!” 我大吼一声,可那黑影却跑的更快了。 妈的! 看到那黑影的一瞬间,我立刻就意识到大概率就是这傢伙放的火! 否则好端端的仓库怎么会著火? 来不及多想,我拔腿就追了上去。 那黑影猛地窜出后门,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等我把后门拉开追上去的时候,这傢伙已经跑到了巷子口。 “草!给老子站住!” 我骂了一声,借著外面的路灯看清楚那人影的身材,矮胖矮胖的,两条大腿比我也细不了多少。 怎么有点眼熟? 不等我多想,那人影就钻出了酒吧后门的巷子。 一辆白色的麵包车停在路边,车门在他衝出巷子口的时候就被拉开了。 他一头钻了进去,车门还没关严实,车子就窜了出去。 等我追到巷子口的时候,只看到车子的尾灯。 我怒视著远去的麵包车,眼见追不上去,我死死盯著车牌號,把车牌號记了下来。 想到那个胖胖的背影,我的脑子里忽然跳出了一张脸—— 王圆圆! 绝对是她! 真是阴沟里的老鼠,咬不死人噁心人! 转身回到酒吧,仓库都开始被引燃了。 仓库原本和杂物间是一间房,被工人用木板隔开做成了两间房。 此时,在火焰的肆掠下,木板墙直接被烧穿,就將仓库里堆著几箱高度白酒的包装给引燃了。 火舌舔穿纸箱,又开始舔舐酒瓶。 高温的作用下,酒瓶直接炸裂,里面的高度白酒瞬间被火焰给引燃,如同天女散花一样的火团四散落下,进而引发更多的火焰。 舒晴和王娜她们不断端著水盆往里泼水,周婉举著灭火器对著火焰喷洒,但火太大,压根没发扑灭。 很快,仓库里就被完全引燃了,噼里啪啦的炸裂声不绝於耳。 眼看著火势已经渐渐失控,我忽然冷静了下来。 “餵?消防队吗?著火了!地址是大学城南方酒吧......对......你们快来!” 许念念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去,就看到她正拿著手机拨打火警电话。 我拦住还要往里冲的小禾,摇了摇头:“小禾,出去吧,这火灭不掉了。” “平哥,再试试吧!” 朝王姐招了招手,我把小禾塞进了她的怀里:“王姐,带她出去,这里不安全。” 伴隨著火焰一块升腾的还有浓浓的烟雾,呛得我想要流泪。 衝到仓库门口,一把抱住舒晴把她往外拖:“姐,快出去,火势控制不住了!” “酒吧刚装好......我要把它救回来!” 舒晴红著眼眶挣扎著,我使劲拽著她往后拉:“酒吧被烧了可以重装,人出事可就什么都没了!” 好说歹说才把舒晴给拽到了安全点的地方,许念念和王娜赶紧上前把舒晴往外拉。 我又折返回去找周婉,火势越来越大,烟雾也越来越浓,整个酒吧几乎已经被浓烟给包裹住了。 好不容易在厕所门口找到拿著水管往里冲水的周婉,她的头髮已经被火烤的髮捲,脸上全是灰。 “还在这干什么?想死啊?” 一巴掌拍掉她手里的水管,將她扛在肩膀上就往外跑。 “放开我,我要救火!” 周婉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可我却毫不客气的在她圆润的翘臀上来了一巴掌。 “救个屁!这火是你能救的?” 被我打了一巴掌,周婉忽然就不挣扎了,只是低声的啜泣著。 “呜......我还想当老板娘呢......这下全完了,哇......” 轰! 头顶上的木架子被烧断,猛地砸落在我俩的脚边。 火星子溅在我的小腿上,生疼生疼的,只差一点点就砸到她。 周婉被嚇到了,乖乖被我扛著跑出了酒吧。 我將她放下,回身喘著粗气朝酒吧里看去。 火已经彻底蔓延开来,整个酒吧陷入一片火海。 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很快,两辆消防车赶到了酒吧门口,消防员端著高压水枪对著火场喷洒著白色的水柱。 水火相交的瞬间,漫天的白雾和黑烟翻滚了起来。 在高压水柱的作用下,原本肆掠的火焰一点点被扑灭。 可酒吧里面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桌椅吧檯已经成了一堆烧焦的木头,原本白色的墙面也编程了黑色。 我坐在马路牙子上摸出烟点著,脸色木然,心却在滴血。 为了这个酒吧,我不但把许卫东给的钱全投进去了,还欠了供应酒水的王老板那边好几万块。 这还没算舒晴和周婉她们的钱。 舒晴去银行把存摺里的五万块钱全都取了出来,周婉更是把身上仅有的一万块也给了我。 可现在,一场大火,却把一切给烧成了废墟。 “都......都怪我......” 周婉蹲在地上,白皙的脸蛋上全是黑灰,她满脸自责道:“要不是我非要在这吃饭庆祝,就不会著火了......” 我吐了一口烟:“婉姐,这跟你没关係,是有人故意放火的。” 一听是有人故意放火,周婉猛地抬起头,一脸杀意:“哪个王八蛋?老娘和他拼了!” 我吐出烟,咬牙切齿道:“是王圆圆。” “就是那个捅你一刀的贱货?” 周婉柳眉倒竖,左右看了一眼,捡起了一块砖头,“她人在哪?老娘要弄死她!” “坐车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道:“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舒晴连忙拦住我:“你要去哪?又要去打架吗?” 我摇了摇头:“姐,芳心,我不是去打架,我去派出所报警。” 顿了顿,我对王娜道:“王姐,麻烦你把她们送回去吧!”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骑上摩托车,我径直去了派出所。 接待我的还是上次那个值班警察,看到我灰头土脸的进来愣了一下:“陈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沉声道:“警察同志,我的酒吧被人放火烧了,我认出来那人是王圆圆。” “王圆圆?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值班民警皱了皱眉,忽然他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上次那个捅伤你的嫌犯就叫王圆圆?” “就是她!” 我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包括那辆麵包车的车牌號也告诉了他。 值班警察点点头,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车管所那边的电话,让人查车牌號。 很快他就掛断了电话:“查到了,登记的车牌號是一辆白色的昌河麵包车,车主的名字叫王强。我现在就布控追查,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听到王强这个名字后,我已经无心去听值班警察后面的话了。 没记错的话,徐龙的那个表弟就叫王强吧? 难道这件事还和徐龙有关係? 第95章 错综复杂! “陈先生,如果你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及时和我们联繫。” 对面的值班警察还在跟我说这段时间的注意事项,但我却在想这个王强究竟是不是徐龙的表弟。 “警察同志,我想问下,这个王强的表哥是不是徐龙。” 值班警察愣了一下:“你稍等一下,我查查。” 不多时,结果就出来了。 车牌號登记的王强就是徐龙的表弟,更让我觉得操蛋的是王圆圆和王强竟然是堂兄妹! 莞市这么大,怎么跟老子有仇的人都是沾亲带故的? 憋著一肚子火出了派出所,我没有回许家別墅,而是去了王娜家。 因为小禾最近上学的缘故,王娜天天晚上会接上小禾一块回家。 敲了敲门,是小禾开的门。 小姑娘看到我很高兴:“平哥,事情办好了吗?” 我点点头:“差不多吧,王姐呢?” “娜姐在洗澡,估计马上就出来了。” 换上拖鞋来到沙发前坐下,我对小禾道:“你先去学习吧,我就在这等她。” “好的!” 小禾蹦蹦跳跳的进了厨房,泡了一杯茶递给我后才回房学习。 摸出烟点燃,我暗暗思忖著王圆圆纵火这件事背后有没有徐龙的影子。 直觉告诉我,今晚那辆麵包车上,徐龙绝对在! 正想著,王娜穿著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从浴室走出来。 她的头髮用毛巾包著,脸上还带著淡淡的潮红,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后,愣了一下:“这么快就回来了?警察那边怎么说?” 我吐了一口烟,脸色难看的把王圆圆和王强是堂兄妹的关係说了一遍。 “王圆圆和王强是堂兄妹,王强又是徐龙的表弟?你这是捅了一窝老鼠啊?” 王娜皱著眉头讽刺了一句。 我苦笑一声:“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徐龙知不知道是我换掉了他的帐本,害他被李恆达踢出局。” 王娜沉默了片刻:“帐本的事情只有你跟我知道,你觉得我会出卖你吗?” 如果换成刚和她认识的时候,那我的確会怀疑。 可接触了这么久,她对我是什么样的我也很清楚,不可能是王娜出卖的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將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我喝了一口茶,“实际上帐本的事情不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还有另外两个人。” “你还告诉別人了?” 王娜秀眉一挑,“舒晴?还是许念念那丫头?” “都不是。”我摇摇头,“一个是徐龙的情妇周莉,另一个是周莉的小男友。” 紧接著我把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弄到帐本,出去后又碰到黄毛的事情告诉了她。 王娜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所以你怀疑是周莉暴露了你?” “大概不会是周莉。” “为什么?” “直觉。” 王娜张了张嘴,失笑道:“不是周莉那就是周莉的那个黄毛男友了?” 我点点头:“那天他就蹲在美容院后门抽菸,我下来的时候他是看到我的脸的。” 王娜思考了片刻:“好吧,我姑且先相信你的直觉,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找到周莉?” “对,王姐你人脉广,帮我找找周莉的下落。” “放心,周莉在莞市开了好几年美容院,认识她的人不少,只要她没有离开莞市,我就能找到她。” 对於王娜的能力我是非常相信的,否则的话,许卫东也不可能把大富豪和地下赌场这两个场子交给她来打理。 “谢了。”顿了顿,我迟疑著说道,“你之前借我的五十万,我可能一时半会没法还给你了。” “別光嘴上谢我。”王娜微微一笑,凑到我的身边,伸手在我的下巴上捏了捏,“只要你今晚留下来陪我睡觉,那五十万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看著她骚里骚气的模样,我感觉火气有点大。 可想到隱藏在暗处的王圆圆,以及徐龙他们,我又不放心舒晴她们。 “王姐,等把王圆圆和徐龙他们的事情解决了我一定好好陪你,给你当小白脸都行,只要你別到时候嫌我烦。” 王娜是什么人? 几乎立刻就听出了我的真实想法。 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看著我道:“哟!听你这语气是不打算把酒吧再开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自从打算开酒吧,一波又一波的事情弄的我心力交瘁。 原本以为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可没想到付出那么多心血的酒吧被一场大火轻易的毁了。 不由得让我开始怀疑那虚无縹緲的命运了。 “我记得那酒吧许卫东可是投钱了,你这样,不怕他断绝你和念念那丫头的关係?” “要真是这样的结果,我也认了。来你这的路上我就已经想清楚了,或许我这辈子就没发財的命。” 我自嘲的笑了笑,摸出烟点了好几下都没点燃。 看著手里的打火机,我摇摇头:“你看,这人走背运的时候,连个打火机都来欺负你。” 啪嗒! 我的话刚说完,王娜就帮我把烟点上了,笑吟吟的看著我:“一时背运怕什么?有贵人帮,总是能起来的。” 我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起来:“王姐,你是在暗示我的贵人就是你?” “你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王娜抿唇一笑,將我脸上的灰擦去:“等事情解决了,我出钱,你把酒吧再装修一下重新开业!放心,这钱不用你还。” 我有些诧异的看著她:“王姐,你这样让我很难不去想对你做点什么啊!” “你想做什么那就来呀~” 王娜眨眨眼,那双丹凤眼中水光盈盈。 第96章 陌生电话! 出了王娜家,我吸了吸鼻子。 由於有小禾在,王娜还是比较克制的,不像在办公室里那么肆无忌惮的放声高歌。 但即便这样,我也怀疑小禾可能发现了。 想到出门时候小禾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我感觉脸有点发热。 妈的! 都怪王娜这娘们太懂男人了! 举手投足间总是能勾起男人的衝动。 骑上摩托车回到许家別墅,舒晴她们都没睡觉。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舒晴和周婉情绪不太好,许念念正安慰著她们。 见我回来,周婉赶紧站起来:“陈平,怎么样了?”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当听到徐龙很可能也掺乎进来后,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念念,这几天你除了学校和家里哪里都別去。” 许念念乖巧的点点头:“平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我摸了摸许念念的脑袋,对舒晴倒:“姐,这两天咱们一块把酒吧清理一下,等王圆圆的事情解决了,我们把酒吧重新装修一下开业。” “我也要去!”许念念抓著我的手,扬起俏脸看著我道:“平哥,你装修需要资金吧?这笔钱我来出!” “你去帮忙可以,出钱就算了。我身上还有点钱,等不够了再找你。” “好吧,要是不够的话,你一定要跟我说哦~” “好。”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接送许念念后就带著舒晴和周婉去酒吧清理。 虽然大火及时被消防员扑灭了,但里面已经被烧毁了,哪怕清理乾净也没法开业。 看著满地的狼藉,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周婉向来就是直性子,一边干活一边骂:“王圆圆那个贱人!別让老娘逮住她,否则我一定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少说两句吧!赶紧干活!” 相较於外向的周婉,舒晴的性子更加內敛,她更多时候都是默默干活,只是偶尔会嘆一口气。 我清楚舒晴为了酒吧付出了多少,可以说她在莞市打工这几年的所有积蓄全都投了进去。 这让我在痛恨徐龙和王圆圆的同时,也痛恨我太过多情。 如果我在旅店那天没有和孙娇娇搭话,如果在救出舒晴后,我没有再和王娜过多纠缠,那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 我除了更加卖力的干活以外,心里还憋著一股气。 暗暗发誓,等找到王圆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死肥婆! 第三天下午,酒吧的垃圾清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王娜的电话。 我放下手中的扫把,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舒晴和周婉,起身走到了门外。 “王姐,怎么样?有周莉的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的王娜语气低沉:“周莉死了。” 我点菸的动作顿住,皱眉道:“死了?怎么死的?” “具体死因我不清楚,但听说是死在江边的一个小渔村。死的很惨,身上全是伤,像是被拷打过。” 啪嗒! 点燃烟后,我猛嘬了一口,眼神冰冷:“是不是徐龙乾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顿了顿,王娜又道:“就是不知道周莉死前究竟有没有告诉徐龙是你偷了帐本。” 吐了口烟,我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道:“周莉的那个小男友呢?” “失踪了,但我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陈平,你得小心了,徐龙如果真的知道是你偷的帐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和他斗了好几年,很清楚他的为人。 睚眥必报,心狠手黑。周莉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眯了眯眼睛,对於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局面我很不习惯。 向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既然徐龙想报復,那我乾脆主动出击! 想了想我问道:“王姐,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找人盯著徐龙吗?他现在在哪?” 王娜沉默了几秒,歉然道:“之前我的確派人盯著徐龙,可盯了一个礼拜我发现他整天就是喝酒打牌找小姐,觉得他没威胁以后就把人给撤了。 现在想来,徐龙可能是知道有人在监视自己,故意做戏给我看的。” 我嘴角抽了抽,一个大混子还玩上兵法了? 但这却让我对於徐龙的印象更清晰了几分。 这老狗能从一个小流氓混到李恆达手下的黑手套,显然是有点脑子的。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王娜忽然开口道:“不过我觉得咱们可以从李恆达的身上入手。” 我皱了皱眉:“李恆达?你的意思是徐龙很可能还和李恆达有联繫?可徐龙被李恆达踢出局,他应该恨李恆达才对,怎么会还和他有联繫?” “徐龙虽然被咱们联手做局给坑了,但他给李恆达干了这么多年脏活,难道一点证据不留吗? 换做你是李恆达,你会怎么对徐龙?” 我想了想道:“要么杀了徐龙,要么继续用他?” “没错!而且李恆达一直以来都想要在城西那块拆迁的地皮上分一杯羹,他也需要有人帮他干脏活。”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了按直突突的太阳穴道:“王姐,你继续调查徐龙和王圆圆的下落,我这两天看看能不能从李恆达身上发现什么。” 掛断了电话,我刚转身准备回酒吧,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却是个陌生號码。 “餵?哪位?” 奇怪的是电话那头的人並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若有若无的惨叫声。 我忽然灵光一闪,脱口道:“徐龙?你是不是徐龙?说话!” 第97章 徐龙的威胁! “陈平,我给你放的一场烟火好看吗?”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不是徐龙又是谁? 我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一条丧家之犬还敢主动打电话给我?怎么?怕我抓不到你?” “哈哈哈!小子,莞市很大,你找不到我的。”徐龙哈哈一笑,“我千算万算没想到是你偷走了我的帐本,不过没关係,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烧了你的酒吧只是个小小的开胃菜,下次可就不是烧酒吧了,哈哈哈!” “徐龙,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最好別让我找到你......” 不等我说完,徐龙就掛断了电话。 紧紧的攥住手机,我一脚把门口的木头踹断:“狗东西!” “怎么了?谁的电话?” 舒晴的声音响起,我转过身就看到她一脸担忧的看著我。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把手机塞进兜里,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没事,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们回去再去接念念。” 舒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执拗的看著我:“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今天就不走了。” 沉默了几秒,我嘆气道:“刚刚的电话是徐龙打来的。” 紧接著我把和徐龙的恩怨告诉了舒晴,她听完以后又气又急,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你之前跟我说的小事就是帮王娜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陈平,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为什么你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之前都不好好的考虑一下?” 我自知理亏,厚著脸皮抓住舒晴的手笑道:“姐,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一定告诉你,別生气哈!” 舒晴甩开了我的手,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过身道:“我不是你姐,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否则你不会对我隱瞒这些事情!” “姐,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隱瞒!” 眼见舒晴动了真火,我赶紧拍著胸口保证了起来。 “是吗?那你和周婉还有王娜的事情算怎么回事?” 嗡!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片刻,这段时间舒晴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情,我本以为那天晚上她可能是没看到。 可她那失望的眼神却让我明白,舒晴不但知道我和周婉的关係,还知道了我和王娜的关係。 “说啊,你不是很能说吗?” 舒晴柔美的脸蛋此刻却冰冷一片,“还对我不会有任何隱瞒,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躲在门后面偷听的周婉,我嘆了口气,“姐,我和周婉的关係確实不清白......” “你......你瞎说什么?晴姐,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和......” 门后偷听的周婉见我承认,当即就急眼了,连忙跳出来想要解释。 可在舒晴的注视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心虚的低下了头。 舒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周婉:“你真当我是傻子吗?我確实没有那种经歷,但我好歹也是在大富豪上过班的,那味道我难道不知道是什么?” “晴姐......”周婉咬了咬嘴唇,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跪了下来,眼泪汪汪,“晴姐对不起,我......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舒晴被她突兀的举动嚇了一跳,连忙弯腰想要把她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周婉站起身,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晴姐,你......你不怪我吗?” “怪,怎么可能不怪?”舒晴嘆了一口气,“可我怪又能怎么样?反正你也不是外人,虽然说便宜那小子了,但好歹肉是烂在锅里的。 对了,你和陈平到底什么时候那什么的?” 周婉虽然性格外向大大咧咧的,可我和她发生关係这件事多少有点羞耻,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舒晴抬眼看著我:“你说!” 我苦著脸:“真说啊?” “说不说?” “我说我说......”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那天晚上和周婉吵架闹掰,后面又帮她还债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听到周婉主动要肉偿的时候,舒晴的表情怪异极了。 听我说完后,舒晴恼怒不已,伸手在周婉的腰间狠狠拧了一下:“你这个骚蹄子,我就说那天回来以后怎么一天都不出门!” 周婉自知理亏,被拧了一下也不敢反抗,只能低眉顺眼的受著:“晴姐~我......我就是一时衝动......你就原谅了我唄~” “你的事情回头再说!”舒晴白了她一眼,瞪著我道:“周婉的事情说完了,王娜呢?那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比你大了十几岁,你......你也太不挑了吧?” 我张了张嘴:“姐,你......你可別瞎说,王娜念念她父亲的情妇,我可......” 话还没说完,舒晴就拧住了我的耳朵:“你还好意思提到念念,那丫头要是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怕是伤心死了!” “姐,这真不难怪我啊......” 我大呼冤枉,简单的把我和王娜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骚狐狸!臭不要脸!” 周婉其实对於我和王娜的关係早有猜测,但这个时候,她果断和舒晴站在了同一阵营,骂起了王娜。 可舒晴却没骂王娜,而是眉头紧皱:“陈平,王娜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儘早和她划清界限。” 我刚想点头答应下来,可想到王娜的痴缠模样,和眼中的情意,话到嘴边却迟疑了。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和王娜发生关係单纯只是生理驱使,那现在我对这女人的情感就比较复杂了。 之前我总觉得王娜对我是不怀好意,哪怕跟我发生关係也只是为了套住我。 相处下来,王娜的风情万种和善解人意,都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可面对舒晴的要求,我却没法拒绝。 沉默了两秒钟,我开口道:“我......我知道了。” 舒晴看著我的眼睛,哪里不明白我的心思? 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可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你知道就好,回去吧。” 將她俩送回许家別墅,我又马不停蹄的去接许念念。 因为徐龙的威胁,来回的路上我都开的格外小心。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安全起见,我没有让舒晴她们再去酒吧清理。 每天除了接送许念念上下学,就是去酒吧清理垃圾。 但因为徐龙躲在暗处,我每天都提心弔胆的防备著。 可一连好几天,都快到许卫东回来日子了,徐龙他们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舒晴一如既往的每天变著法的和保姆王阿姨做各种好吃的,但我却从她偶尔紧皱的眉梢看得出来她心里很不安。 周婉倒依旧是没心没肺,尤其是被舒晴发现了和我的关係后,她经常半夜溜进我的房间,美其名曰“还债”。 这娘们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可那方面十分痴缠,比王娜还要更夸张一些。 要不是我身体已经恢復,再加上每天都要锻炼,恐怕还真降服不了。 每天和几个大美女混在一块,我都快渐渐忘了徐龙的威胁了。 我甚至怀疑徐龙是不是跑路了,打个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噁心我。 可直觉却告诉我,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寧静。 这天晚上,刚刚把周婉的嘴硬给治好,王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刚一接通,王娜急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陈平,找到王圆圆了!” 第98章 抓住王圆圆!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哪?” “城西那一片要拆迁的城中村!” “確定?” “非常確定!苏成现在还盯著那边,你快过去!” “我现在就去!” 掛断了电话,我一骨碌跳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周婉正晕乎乎的,见我起来忍不住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 “王娜那边找到王圆圆的下落了,我过去看看。”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低头在周婉红润的小嘴上亲了一下,“你和我姐在家小心点,要有什么异常及时联繫我。”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 穿好衣服出了门,我没有惊动舒晴,这大晚上的,没必要惹她担心。 骑上摩托车,按照王娜给的地址,我一路以极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二十多分钟后,我骑车来到了城西那片等待拆迁的城中村。 那些自建房几乎已经拆的差不多了,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仅剩不远处几栋破旧的厂房还没拆掉,周围十分安静,一户人家都没有。 我掏出手机给苏成打了个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问了问苏成的位置,我將摩托车熄火停好后,朝著苏成所在的位置找了过去。 在一片小树林里,我找到了正蹲在那里的苏成。 “苏成,怎么样?王圆圆呢?” 苏成指了指二三十米外的那座破厂房:“平哥,人在前面那个废弃厂房里呢!但是我没看到徐龙,只看到了王强和王圆圆。”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一栋铁皮搭建的简易厂房。 厂房的大门紧闭著,里面黑漆漆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你確定王圆圆在里面?” “確定!我是在和平路那边的一家饭店看到王圆圆的,她当时还打包了好几盒盒饭上了一辆麵包车,我一路开车跟过来的。” 我眯了眯眼睛:“你在这等著,我摸近一点看看。” 苏成连忙站起来:“我跟你一块吧!” “不用,你就留在这等我。” 摇了摇头,我猫著腰速度极快的朝厂房门口摸了过去。 凑近后才发现,厂房的铁皮门是从里面拴起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顺著门缝朝里看去,依稀能看到昏黄的灯光和隱约的说话声。 后退两步,我看了一眼铁门的高度,大概有三米多的样子。 这个高度我翻过去不难,但我却怕弄出动静来打草惊蛇。 毕竟搞不好徐龙就在里面,我可不想放跑他。 绕著厂房转了一会,我发现侧面有一扇没有玻璃的窗户,窗框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 我试探著拽了拽窗框,一用力却直接把窗框拽了下来。 探出脑袋往厂房里看了看。 空旷的厂房里堆著几台没来得及拆走的旧机器,大门口的位置用木板隔出了两间房。 厂房的角落里摆著一张行军床,一个人影正蜷缩在角落,双手被绑在身后。 看到那標誌性的黄毛后,我立刻就认出了这傢伙是谁—— 正是周莉的那个小男友! 这小子竟然还活著? 轻轻一撑窗台,我就翻了进来。 正想往黄毛那边去,却没留意脚下的碎玻璃渣子。 嘎吱! “谁?”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听得出他很慌张。 草! 我暗骂一声,闪身躲到一台机器后面,屏住呼吸。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人影从隔间里探出头,朝著窗户这边张望著。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正是王强! 许久不见,他看起来更瘦了,眼窝深陷,神情惶恐。 “怎么了?” 胖胖的身影跟著走出来。 不是王圆圆那个贱人又是谁? 看到王圆圆的一瞬间,我心里的火气就止不住的往上涌。 要不是这死肥婆手劲不够大,那天在码头我或许就已经死了。 王强指了指窗户的位置:“那边刚刚有动静,我去看看。” 说著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一步步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我蹲在机器后面,等他走近。 五步,三步,一步。 当他拿著匕首的手出现在我近前的时候,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往上一掰。 喀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王强发出惨叫,手里的匕首也跟著脱手。 我眼疾手快的抓住掉落的匕首,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他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这一拳我是留了手的,否则的话,这一拳下去,他就直接成死人了。 “王强?” 王圆圆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带著颤音,“出什么事了?” 我没回答,抓著匕首,双腿发力全速冲了过去。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王圆圆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转身想朝大门口跑去,却被我一把抓住她的卫衣帽子,把她拽了回来。 “放......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又踢又挠。 我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声音森冷:“你再动一下,我把你四肢全都打断!” 她果然不敢动了,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徐龙呢?他在不在这里?” 王圆圆看了看我手里的匕首,脸上的肥肉不断颤抖:“不......不在这里!你......你不要杀我好不好?” “杀你?那不是便宜了你?”我冷笑一声,“告诉我徐龙在哪,再把那五十万还给我,我就考虑让你少受点罪。” “钱不在我这,都在徐龙那里!他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第99章 给我留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辆熟悉的昌河麵包车就撞开了厂房的大门冲了进来。 明晃晃的大灯刺激的我眼睛下意识的眯了一下。 王圆圆眼睛一亮,猛地朝我襠部撞了过来。 我及时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下,却还是被她顶了一下。 一阵难以言说的疼痛瞬间席捲了我的全身,我差点没疼的叫出声来。 而王圆圆则趁机挣脱我的手,朝麵包车跑去。 “站住!” 我强忍著襠部的疼痛追了两步,她已经拉开了麵包车的后门钻了进去。 麵包车的轮胎和地面疯狂的摩擦著,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躥了出去。 在王圆圆关门的一瞬间,我终於看清楚了开车的人—— 正是徐龙! 我衝到门口,只看到车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 妈的! 我齜牙咧嘴的揉了揉卵子,姿势怪异的折返回去。 王强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我找了根绳子把他手脚捆结实,然后去解黄毛身上的绳子。 黄毛抬起头,看见是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嘴里“呜呜”地叫著。 我扯掉他嘴里的布,他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是......是你......” 我扶著他坐在行军床上,看著他一脸的伤开口道: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徐......徐龙......”他喘著气,每说一个字都很费劲,“他......他逼问我......那天晚上......在美容院后巷......看到的人......” “你告诉他了?” 黄毛点点头,眼里满是恐惧:“他......他杀了周莉,还威胁我......要是不说......就送我和周莉团聚,我......我没办法......” 正在这时,电话响起,是苏成打来的。 “平哥,那辆麵包车现在朝北开,我开车跟著呢!” “那辆车是徐龙开的,你小心点。” 掛断了电话,我看著黄毛问道:“徐龙平时也在这里住吗?” 黄毛摇摇头:“他每天会来这里送饭,送完饭就会走。” 眼见问不出更多了,我掏出手机,拨了张队长的號码。 “张队长,我找到王圆圆和王强了。在城西拆迁区的一个废弃厂房里,还有一个被绑架的受害人,就是那个失踪的黄毛。王圆圆被徐龙开车接走了,车子现在往北开。” 张队长让我別动,他马上带人过来。 掛了电话,我蹲下来看著王强。他还没醒,嘴角掛著血,呼吸很重。 我又看了看黄毛,他身上伤痕累累,有些伤口已经开始化脓,散发著一股臭味。 估计我要是再晚两天找到他,他很可能就死在这儿了。 十几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张队长带了七八个人,把厂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平,人呢?”张队长快步走进来。 “王强在这儿,晕了。” 张队长一挥手,几个人去追,剩下的人勘察现场、拍照、取证。 一个警察把王强銬起来拖走了,另一个警察给黄毛解绳子、餵水、叫救护车。 黄毛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忽然抓住我的手,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大哥......你一定要抓到徐龙!替周莉报仇!” 我挑了挑眉,没想到这还是个情种。 自己都离死不远了,竟然还惦记著一个死人。 “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好好养伤,后面需要你作证。” 张队长走过来,递给我一根烟:“陈平,你又立了一功。王强是徐龙的重要同伙,抓住他,徐龙就跑不远了。” “张队长,徐龙说要动我身边的人。”我点了烟,深吸一口,“我能不能申请保护?” 张队长沉默了一下:“保护需要走程序,而且人手不够。这样吧,我给你留个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打给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没多久,苏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本以为是好消息,可苏成却告诉我徐龙的麵包车拐进了一条小路后就消失了。 “先回来吧,这周围你不熟悉,別出什么事了。” 简单的说了一句,我掛断了电话。 做完笔录回到別墅已经是一点多了,我躡手躡脚的回到房间,简单洗了个澡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 我翻了个身,胳膊上隱隱作痛。 低头看了一眼,靠近手腕的地方破了点皮,估计是昨晚翻窗的时候蹭的。 坐起来点了根烟,我的心情很好。 虽然王圆圆和徐龙没抓到,但王强被抓到了,短时间內这傢伙应该都不敢再动手了。 一根烟抽完,我穿好衣服下楼。 厨房里飘来米粥的香气,混著咸菜和煎蛋的味道,勾得我肚子咕咕叫。 走进饭厅,我愣住了。 舒晴正坐在餐桌旁,穿著一件浅粉色的修身连衣裙,头髮放下来披在肩上,化了一层淡淡的妆。 她平时在家都是穿家居服,头髮隨便扎著,素麵朝天。 今天这打扮,像是要出门见什么重要的人?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姐,你今天要出门?” 舒晴给我盛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摇摇头疑惑的看著我:“不出门啊!谁说我要出门了?” “不出门你打扮这么漂亮干什么?”我夹了一口咸菜,嚼得嘎吱响。 她没回答,只是看著我,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的意思是我平时不漂亮咯?” “没有,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些惊讶。” 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一边喝粥一边道。 正想著舒晴为什么要化妆,她却坐在了我的身边:“陈平。” “嗯?”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她,却发现她眼中带著一丝羞涩。 她轻笑了一下,凑到我的耳边,呼气如兰: “你晚上给我留个门。” 第100章 情敌? “咳咳咳!” 我差点没被一口粥给呛死,咳嗽了两下,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著舒晴。 “姐,你......你刚刚说什么?” 舒晴柔美的俏脸红扑扑的:“我说让你晚上留个门......” 喉头艰难的动了动,我舔了舔嘴唇:“姐,你准备好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 舒晴白了我一眼,端著碗回了厨房,“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心跳的格外的快。 她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留门又不说要干什么,难道是要给我个惊喜? 想到上次没和舒晴进行的事情,我恨不得时间直接快进到晚上。 “咦?陈平,你今天怎么还没走?”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婉的声音响了起来。 回头看去,这女人衣衫不整的从房间出来。 “起来迟了,就准备走了。” 眼看时间快到了,我赶紧把剩下的粥喝了进去,起身去喊许念念。 不多时,许念念洗漱完,拿著两片麵包就上了摩托车。 路上,许念念坐在后座,一只手搂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拿著麵包小口的吃著。 “平哥,我想邀请你和舒晴姐姐她们参加明天晚上的迎新晚会~” 我想了想,昨晚抓了王强,徐龙估计一时半会是不敢冒头。 舒晴她们最近天天不是酒吧干活就是在別墅呆著,肯定也很无聊,不如趁此机会放鬆一下。 “明天晚上吗?一会我回去问问她们。” 许念念將脸蛋贴在我的背上,娇声道:“一定要来哟~我还准备了一个舞蹈节目呢!” 我一听就来了兴趣:“你还准备节目了?我记得你不是主持人吗?” “谁说主持人就不能表演节目了?”许念念仰起头轻轻在我肩膀上敲了一下,“我可是从小就学跳舞的,还拿过名次呢!” 我哈哈一笑:“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期待了。”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到了莞大门口,许念念从后座上下来后却没走,而是走到我的身前:“平哥,你跟我来一下~” 我疑惑的看著她:“干什么?” “你先跟我来嘛!” 许念念抓著我的胳膊轻轻的晃了晃。 “好好好,你先让我把车停好。” 我將摩托车停好后,身后就响起了喇叭声。 回头一看,一辆黑色的虎头大奔就停在我的摩托车后面。 这年头,能开得起大奔的,那可都是一方大佬。 要么很有背景,要么很有钱。 正猜测著这辆车的主人是干什么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戴著墨镜的年轻男人从驾驶室下来,嘴角带著轻浮的笑,朝著许念念挥了挥手: “念念,早啊!” 许念念看到他眉头一皱:“李少川,我跟你没那么熟,请叫我全名!” 说完,许念念拉著我转身就要走。 听到他的名字,我心中一动。 姓李?还开大奔,这小子该不会是李恆达的儿子吧? 这不是我瞎猜,毕竟来莞市这么久,大部分有钱人开的车也都是皇冠之类的。 虎头大奔到现在我可没见著几辆。 我正想著,李少川却快步上前挡在了许念念的面前。 他打量了我一眼,皱眉道:“他是谁?” “他是谁和你有什么关係?”许念念一脸不耐烦的瞪著他,“让开!” 可李少川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挡在前方:“哥们,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有钱人啊!知道我是谁吗?” “我有没有钱和你有什么关係?至於你是谁,我也没兴趣知道。”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就推开了他,“別挡路!” 李少川显然没想过有人敢推他,差点没摔在地上。 往后退了两步站稳后,死死的盯著我:“別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许念念不是你这样的土老帽能碰的!把你的手给我撒开!” 我还没说话,许念念就一脸怒意的开口了:“李少川!你脑子有病吧?他是我男朋友,我不光要和他牵手,我还要和他亲嘴呢!” “你敢......” 李少川怒目圆瞪,可话还没说完,许念念就踮起脚抱著我亲了一口。 许念念挽著我的胳膊,不屑的看著李少川:“我和谁谈恋爱你管得著吗?” “好!你很好!”李少川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后他恢復了冷静,“念念,我对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我追了你一年,你就找了个土老帽来噁心我?” “我噁心你?”许念念气得脸都红了,“李少川,你少自作多情了!在我看来,你给平哥提鞋都不配!” 李少川弹了弹菸灰,眼神变得有些阴沉:“我不配?” 他顿了顿,看著许念念的眼睛,语气阴冷:“许念念,你別给脸不要脸!没记错的话,你爸最近去了香江吧?” 许念念的脸色微微一变,冷冷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李少川往前走了两步:“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不想你爸在香江有什么意外,你最好乖乖给我当女朋友,否则的话,你爸会出什么事,可就不好说了,哈哈哈!” 我心里一沉,敏锐的意识到这次许卫东去香江恐怕不单单是谈生意这么简单。 许念念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红,但眼神却更冷了。 “李少川,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不不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们许氏集团现在的日子不太好过,你爸为了求活,特地跑到香江想和我爸谈合作。 你再给我当女朋友,咱们两家並成一家,以后莞市商界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许念念冷笑著反问道:“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我爸的公司吞下去,成为你们恆达集团的一份子?李少川,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李少川的笑容终於掛不住了,脸色沉了下来:“许念念,既然你知道,那我乾脆把话说开了。 许氏集团,我们李家吃定了!你要是识相,乖乖给我当女朋友,以后给我生个儿子,那你和你爸还能安享晚年。 可你要是不识相,那可別怪我无情了!” “你......你无耻!” 许念念气得胸膛不断起伏,眼眶都红了。 我赶紧把许念念拉到身后,往前迈了一步,冷冷看著李少川:“说完了吗?” 李少川看著我,眼神里满是不屑:“你谁啊你?这有你说话的份?滚!” 我没理他,转头对许念念说:“念念,你先进去,这儿有我。” 许念念不肯,抓住我的胳膊:“平哥,他爸是李恆达,你......你小心点!” “李恆达?我知道了。”我笑了笑,揉揉她的头髮,“你进去吧,我跟他说两句话就走。” 许念念点点头,看了一眼李少川,踮起脚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她红著脸,挑衅的看了一眼李少川,转转身跑进了校门。 李少川死死的盯著许念念的背影,脸色铁青:“贱人!” 我上前挡住他的视线,冷冷的道:“嘴巴这么臭,你爹没教过你做人要礼貌?” “你找死?”李少川猛地凑近两步,“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今晚就会被丟进江里餵鱼?” “哇!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装作一副惊恐的模样,“我好怕哦!” 李少川哪里听不出我是在故意噁心他,脸色当即阴沉的要滴水,抬起手就往我的脸上砸落:“去死吧!”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脸,就被我抓住,我毫不客气的反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 第101章 许卫东有危险?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李少川给打懵了,他长这么大就没挨过打,没想到第一次却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下意识的捂住脸,他惊怒交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掏了掏耳朵:“我知道,你爸是李恆达嘛!就是那个恆达集团的老板,怎么?就许你打我,不许我打你?你当这是旧社会啊?” 李少川胸膛剧烈的起伏著,那张被酒色掏空而显得苍白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很好!你死定了!” 说著,李少川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 我摸出烟点燃,看著他淡淡的吐出一口烟道:“我要是你,就不会打这个电话。” 李少川却压根不理我,自顾自的拨通了电话:“爸,我被人打了,报你名字了,就在莞大门口......” 弹了弹菸灰,我一脸轻鬆的道:“徐龙知道吗?” 李少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看著我:“什么意思?” “徐龙是我送进去的,你也想把你老子送进去?” 我抽了口烟,轻轻拍了拍他另一边脸颊:“最好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们一家到监狱里团聚。” “爸,先別派人来。” 李少川掛断电话,脸上的轻浮消失不见,他皱眉打量著我:“徐龙是你送进去的?那你知不知道他正想著报復你?” 耸耸肩,我不屑道:“当然知道,不过那又怎么样?他表弟王强昨晚刚刚被我抓给派出所了,他要是敢炸毛,这次可就没那么好运气能跑出来了。” 我这半真半假的话顿时惊得李少川好半天没敢说话。 “行了,以后最好別让我知道你骚扰我女朋友,否则可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笑吟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弹飞了菸头,跨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骑出去一段距离后,我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之前恆达集团想绑架许念念让许卫东就范,以此在城西的拆迁项目上分一杯羹。 如果不是自己误打误撞救出了许念念,恐怕还真让恆达集团达成目的了。 许卫东和恆达集团应该是死对头才对,怎么可能会合作? 除非......许卫东不知道合作方是李恆达的人! 而这所谓的合作,其实就是个圈套!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沉,连忙靠边停车。 掏出手机,翻出许卫东的號码打了过去。 “嘟——嘟——嘟——” 嘟声响了很久,电话那头却没人接。 我又不死心的拨了一遍,依旧是无人接听。 这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许卫东就是再忙也不可能不接电话,哪怕把电话掛了也不至於不接吧? 更何况,他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嘱咐过我,任何关於许念念的事情,都要第一时间联繫他。 可偏偏,他现在不接电话了。 再结合李少川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学校门口威胁许念念,这说明他压根就不怕许卫东。 怕是要出事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拨通了王娜的號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王娜那慵懒的声音才响了起来:“餵......陈小弟,这才几点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刚送完小禾回来睡个回笼觉......”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王姐,出事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徐龙吗?” 王娜被我的话给嚇得瞬间就清醒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赶紧去大富豪,我一会就到。” “好。” 掛断了电话,我一拧油门,摩托车咆哮一声直奔大富豪的方向驶去。 来到王娜办公室的时候她已经等在了那里,因为来的著急,她也没化妆,头髮有些乱。 看到我,王娜立刻就迎了上来:“什么事情这么著急?” “今天早上送念念去学校的时候,我遇到了李恆达的儿子李少川......” 我点了根烟,把刚刚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后,王娜眉头紧皱:“所以你怀疑许卫东在香江那边出事了?” 我点了点头:“他能当著我的面威胁念念,而且还知道许卫东在香江是跟谁在谈合作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顿了顿,我问道:“王姐,许总去香江之前,有没有说过是跟哪个公司谈合作?” “没有。”王娜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有些我发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许卫东已经三年没见面了。 哪怕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也顶多给我打个电话。” 眯了眯眼,我抽了口烟道:“王姐,你给他打一个电话试试。” “好。” 王娜点点头,拿出手机翻找到许卫东的號码打了过去。 可嘟声响了很久,电话那头的许卫东却没有接电话。 王娜又打了一遍,依旧跟我之前一样。 她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见我看著她,她解释道:“这是许卫东另一个號码,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我就会拨这个號码。” 可这个號码依旧没有人接。 王娜的脸色变了:“陈小弟,许卫东他......他应该不至於出事吧?” 我很清楚王娜是最害怕许卫东出事的那个人,因为她现在的场子都是许卫东交给她打理的產业。 哪怕她从徐龙那边抢来了不少的场子,可一旦许卫东出了事情,没有这么一颗参天大树的遮挡,王娜这个小角色压根不可能受得住这些场子。 我摇了摇头:“许总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要出事的话早就出事了。我估计是在开会,没事就接电话。” 王娜在我的安慰下脸色稍稍恢復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行,我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要是许卫东真出事了,场子肯定是保不住的,我要把几个场子的现金全都提出来。” 说著,王娜就准备起身去打电话。 我拉住她的手,摇摇头道:“王姐,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徐龙。” 第102章 女人都是骗子! 王娜愣了一下:“徐龙?他一个小角色,找到他又能怎么样?” “徐龙之前是李恆达的黑手套,没有李恆达点头,徐龙能被放出来?”我眯著眼睛抽著烟,给王娜分析著,“更何况你不是说徐龙出来后可能还和李恆达有联繫吗? 咱们只要能找到徐龙,从他身上挖出李恆达指使他干的那些脏活的证据,李恆达还能跑得掉?” 王娜沉默了,思考了片刻,她点点头道:“你说的对,不过徐龙的事情,我已经有线索了。” 我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线索?” “苏成昨晚虽然跟丟了,我手下有员工在北城的郊区见过那辆麵包车,但他不確定徐龙是偶然出现还是暂时在那边落脚。” 顿了顿,王娜继续道:“我让他继续盯著,一旦確认徐龙在那边暂时落脚后,咱们立刻行动。” 我点点头,对於王娜的安排非常满意。 正想说话的时候,王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赶忙拿起来,看到来电號码后脸色一喜:“是许卫东!” “快接!” 王娜点点头,赶紧按下接听键,我凑到王娜边上一块听。 “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不知道我有事要忙吗?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许卫东略显疲惫的声音,还带著意思不耐烦。 王娜轻哼了一生,冷冷道:“你以为我想给你打电话?是关於你女儿的事情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卫东就有些激动的喊了起来:“念念?她出什么事了?” “喊什么喊?你还听不听了?” “抱歉,你继续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卫东,你还真是属狗的,变脸也太快了!”王娜讥讽了一句,紧接著把我告诉她的事情又告诉了许卫东。 电话那头的许卫东沉默了几秒,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怒意:“李少川那小畜生怎么敢的?” 王娜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你实话告诉我,许氏集团是不是要倒了?要倒你提前跟我说,我好跑路。” “只要我还活著,许氏集团就不会倒!”许卫东语气生硬,紧接著又问:“陈平为什么会和你认识?” 我心里一紧,心虚的看向王娜。 可王娜却丝毫不在意,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一脸淡定的道:“他是我认的乾弟弟,怎么了?有问题吗?” “乾弟弟?陈平呢?把电话给他!” 王娜耸耸肩,把手机递给了我。 “喂,许叔......” 许卫东不等我说完,粗暴的打断了我:“陈平,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很对,我明天就回莞市,在这之前,你一定要保护好念念。”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念念。” “嗯,对你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顿了顿,许卫东又道:“离王娜远一点,这个女人不简单。” “许卫东!你他妈什么意思?在这挑拨我和我乾弟弟的关係?” 不等我说话,在旁边偷听的王娜就怒了,一把夺过手机,骂骂咧咧道:“老娘跟你那么多年,你连个名份都不给我就算了,现在还不允许我交朋友?怎么,你怀疑老娘啊? 老娘那都快结蜘蛛网了,要找男人还等到现在? 喂喂餵?” 王娜气哼哼的把手机摔在沙发上,一脸怒气。 我长大了嘴巴看著她表演,十分佩服。 这娘们是真一点都不觉得心虚啊! 下一秒,王娜脸上的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嫵媚的笑容。 她勾住我的脖子,在我的嘴巴上亲了一下,眨眨眼狭促道:“怎么了?被我嚇到了?” “那倒不是......”我搂住她的腰,一脸感嘆:“我就是觉得王姐你是怎么做到撒谎的同时还能那么理直气壮的?” 王娜耸耸肩,嬉笑著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人是天生的骗子,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苦笑著点点头:“当然听过,张无忌他妈说的,你当我没看过倚天屠龙记啊?” “那不就行了?”王娜抿唇一笑,扬起脸,水汪汪的丹凤眼看著我道:“陈小弟,你打扰了我的回笼觉,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皱了皱眉,看著她眼中的水波,我哪里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你想怎么补偿?” “你说呢?” 王娜手指在我的脸颊上划过,目光迷离,“当然是让我完全放鬆下来~” 不得不承认这娘们確实会勾人,我差点就要答应下来,可想到早上舒晴的话,我只能强忍著火气道:“今天不行,一会我有事,得留点精力。” “你......” 王娜恼怒的瞪著我,可我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將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良久,唇分。 看著气喘吁吁的王娜,我捏了捏她的脸蛋:“王姐,我先走了。” 不等王娜反应过来,我转身就朝办公室门口跑去。 刚跑到办公室门口,枕头就飞到了我的后背上,身后传来王娜的怒骂: “混蛋!你给老娘回来!有种你这辈子都別碰老娘!” 第103章 我要偷听! “王姐,今天真有事,改天我一定好好服务服务你!” 站在门口,嬉皮笑脸的挥挥手。 无视王娜满脸的怒气,我“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出了大富豪,我没有著急回去,而是先去酒吧看了看。 这几天在舒晴她们的忙碌下,酒吧里的那些垃圾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 原本的木头桌椅几乎全都被烧毁了,只留下那么一两个还勉强能用被留了下来。 墙面因为火烧和水泡,已经彻底不成样子,我估计要全都重新粉刷。 打电话叫来了工头李师傅,问了一下价格后,我心里一阵滴血。 整个墙皮不光要全部铲掉,而且电路还得重新布线。 光是前期的处理都得半个多月。 这让我对徐龙和王圆圆的恨意更上了一层楼。 口袋里的钱所剩无几,我只能咬牙从温雅赞助的十万块里取出来一万块给李师傅。 从酒吧离开后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径直回了別墅。 舒晴正在厨房里忙活著,周婉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剧。 看到我回来,周婉立刻就凑了过来,朝厨房努努嘴:“小弟弟,晴姐今天不对劲啊!” “怎么个不对劲了?” 看向正在忙碌的舒晴,那曼妙的身材让我对今晚格外的期待。 周婉皱眉道:“她今天竟然罕见的化了妆!而且还穿上了新裙子!自从不去大富豪之后,她就没化过妆了!” “所以呢?” “所以......”周婉用怜悯的目光看著我,“所以晴姐是不是移情別恋了?” 我脸一黑,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婉姐,你瞎想什么呢?” “哎呀!”周婉捂著脑袋,气鼓鼓的瞪著我,“陈平,你怎么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你著急呢!你就不怕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怕什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姐早上说了,晚上给她留个门,所以你今天晚上就別来找我了,知道吗?” 周婉愣了一下,紧接著她秀目圆瞪:“你你你......你是说晴姐今晚要跟你上床?” “小声点!”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心虚的看了一眼还在厨房忙活的舒晴,“这么惊讶干什么?” 周婉掰开我的手,一脸兴奋和八卦:“难怪这两天晴姐总问我那方面的事情,原来是要做这种事呀!” 我心中一动,拉著周婉往沙发那边走了两步:“我姐都问你什么了?” “唔......就是疼不疼,什么感觉之类的。”周婉眨眨眼,“你晚上能不能別锁门?” “干什么?” 我皱著眉,不解的看著她。 周婉压低了声音,笑嘻嘻的道:“我想偷偷看看晴姐在是不是跟我一样骚~” “......” 这娘们的脑迴路还真是异於常人啊! 正常女人面对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吃醋加不高兴吗? 哪怕是王娜跟我这种关係不清不楚的,当知道我和许念念走得近的时候,都忍不住吃点醋。 可这女人非但一点吃醋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兴奋? 这算什么? 严於自绿? 沉默了两秒钟,我看著她:“你不吃醋吗?” 周婉白了我一眼:“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是我的债主,我跟你干那事是为了还债!” 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点点头:“行,你不吃醋就好,不过你想偷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躲在衣柜里呢?” “咦?”周婉瞪大了眼睛,她忙不迭的点点头,“我怎么没想到?” 我脸色一黑:“我就隨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对啊!我不管,我要躲在衣柜里,你不许拒绝!你要是敢拒绝,我今晚就霸占晴姐,不让她有机会上楼!” “......” 不得不承认,这娘们的威胁非常管用。 虽然办事儿的时候被人看著感觉有点怪怪的,可周婉也不算外人。 彼此都知根知底,让她看看也不掉块肉。 只不过这事情可不能让舒晴知道,以舒晴的性格,要是知道和我办事的时候被周婉全程观看,我怕是別想有安生日子了。 “你看可以,但是不许弄出动静来。” 吃完午饭后,舒晴回房午睡,周婉却因为心里藏著事,整个人都处於一种兴奋的状態。 由於早上起的早,这会儿也有点困,我索性也回房睡觉了。 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我才被舒晴给叫醒。 一看时间都已经快到许念念回来的点了,我赶紧洗了把脸出门。 接到许念念,这小姑娘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有没有跟舒晴她们说明晚参加迎新晚会。 我一拍脑门:“不好意思念念,我下午睡了一觉,给忘了。” 许念念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柔声道:“没事啦平哥,晚上回去我亲自邀请,这样才显得正式嘛~” “行,你开口她们俩肯定不会拒绝的。” 回到別墅,王阿姨和舒晴她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菜很丰盛,而王阿姨最近为了我们特地学了徽菜,不论是舒晴还是我,吃的都讚不绝口。 饭桌上,许念念正式的邀请舒晴和周婉参加迎新晚会。 舒晴还在犹豫著要不要答应,早就在家里憋了好久的周婉闻言直接就激动的挑起来,跑回房间开始挑选明天晚上的衣服了。 吃完饭,许念念主动和舒晴一起去厨房洗碗。 我坐在沙发上抽著烟,时不时看一眼厨房里忙活的两人。 舒晴比许念念高一些,但许念念的身材丝毫不比舒晴差。 甚至因为她矮一点的缘故,更显她的纤腰翘臀。 “平哥,酒吧那边清理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重新开始装修呀?” 许念念擦了擦手,坐在了我的身边,亲昵的挽著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舒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脸上却依旧是笑著的。 “清理的差不多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联繫了工人重新装修。估计前期的处理就得半个月。” “你等下!”许念念闻言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跑著上了二楼。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后,我抓住舒晴的手:“姐,心里不舒服了?” 舒晴抿了抿唇,微微点头:“有点......” 將她搂在怀里,我笑著道:“之前你不还挺大度吗?说什么不要名分,怎么现在念念挽著我的胳膊你都受不了?” “我......我那会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嘛~”舒晴推开了我,心虚的看了一眼二楼,“小心被念念看见!” “那怎么办?我跟念念坦白?” 第104章 温润的夜! “不行!” 舒晴瞪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道:“你和小婉王娜乱来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念念我可是认准了的,你必须得把她娶回家!” 闻言我忍不住苦笑:“姐,这话说的也太早了吧?念念现在年纪小,对我的感觉可能只是一时衝动......” 话还没说完,楼上就响起了关门声,舒晴赶紧把手抽走,小声道:“你小子那么会哄女人开心,我相信你!” 说完,舒晴和许念念打了个招呼,也回了房间。 噔噔噔! 许念念脚步轻快的走过来,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念念,这是......” “这卡里有二十万,是我爸这两年给我的零花钱,我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就都存了起来,你先拿去用。” 我张了张嘴:“念念,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要。” 许念念闻言不满的噘嘴道:“平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了,你怎么忽然这样问?” 我挠挠头,不解的看著她。 “那不就好了,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快收著吧~” 许念念將卡塞进我的手里,挽著我的胳膊道:“平哥,我爸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他明天就回莞市了......” 我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疑惑道:“你是不想他回来?” “也不是......”许念念摇摇头,仰起脸看著我,“我爸回来了,你就得搬走了,我捨不得你走......” 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我忍不住搂住她低头亲了下去。 和少女一触即分的吻不同,我的是热吻。 少女一开始还有些惊慌,可渐渐却沉迷其中,直到有些无法呼吸后,她才轻轻的推了推我。 见她俏脸緋红的喘著粗气,我眨眨眼坏笑道:“这才叫亲嘴儿嘛!” “討厌~” 许念念俏脸红的快要滴血,那双大眼睛里水雾蒙蒙,“平哥,你......你怎么那么会?” 我心里一突,哈哈一笑解释道:“我也是看电视里面学的。” 好在许念念平日里被保护的太好,確切的说她太过善良,压根没有想到我会骗她。 靠在我的怀里,小声道:“好奇怪,我感觉好热,心跳得好快呀~” “这是正常的,缺氧嘛!” 其实我大可以把这单纯的傻姑娘哄上床,可由於和许卫东立过君子协议,所以我並没有继续占她的便宜。 “念念,时候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 可许念念显然不想,她语气有些低落:“平哥,我想再抱你一会儿,等我爸回莞市了,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我默默的嘆了口气,紧紧的搂著她:“那就多抱一会,抱一夜都行!” “嘻嘻~我想抱一辈子!” “好,那就抱一杯子。”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不多时,我低头一看,许念念不知何时闭上眼睛睡著了。 看著她恬静的脸蛋,我心里五味杂陈。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回房间后,我这才回房洗漱。 刚洗完澡,门就被敲响了。 我心中一盪,快步走过去开门。 本以为是舒晴,可没想到却是穿著睡衣的周婉。 “你怎么来了?” “干嘛?你忘了下午答应我的事情了?” 周婉瞪了我一眼,伸头在房间里扫了一眼,“晴姐应该还没来吧?” “还没,你赶紧进来吧!” 想到下午答应过她的事情,我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周婉笑嘻嘻的钻了进来,不等我开口就直接钻进了衣柜,顺手就准备关上柜门。 看到她把鞋子留在衣柜外,我赶紧提醒了一句:“把鞋子也拿进去!” “哦哦!” 周婉弯腰去捡起鞋子后,这才关上了门。 她刚把柜门关上,舒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陈平......” 我转身看过去,心臟顿时跳慢了半拍,呼吸跟著急促起来。 舒晴穿著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头髮微微有些湿润,脸上带著洗完澡的红润。 细腻白皙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一双美腿匀称丰腴。 “姐......” 我的喉头艰难的动了动,眼神仿佛被磁铁紧紧吸在了她的身上。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火热,舒晴难为情的侧过脸,佯怒道:“看什么看?你是不打算让我进去了?” 我赶紧让舒晴进来,当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忍不住抓住了她的小手。 她的手温热柔软,微微有些出汗。 显然,此刻的她也有些紧张。 “姐......” 我低低的喊了一声。 “嗯?” 舒晴仰起头,不解的看著我,“怎么了?”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人都来了,你觉得呢?”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她双手环抱住了我的腰。 我深吸了一口气,捧著那张柔媚的脸蛋就吻了下去。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尿意给憋醒的。 猛地一睁眼,舒晴正睡在我的旁边,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 看著这个在我十三岁那年就占据了我的心的女人,依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想到昨晚她的浅吟低唱,心里冒出来一种幸福的感觉。 她真的成我的女人了。 轻轻的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轻手轻脚的起床穿衣服。 由於昨晚出了不少汗,身上黏糊糊的,我索性洗了个澡。 可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舒晴已经不见了,甚至她走之前连被套和床单都换好了。 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多,距离许念念起床的时间还早。 我坐在床尾摸出烟点燃,却总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一拍脑门,我想起来自己忽略什么了—— 周婉呢? 忽然,我听到房间里用轻微的鼾声。 循著鼾声的来源,我走到了衣柜边上。 猛地拉开衣柜,却发现这娘们竟然还在衣柜里。 那轻微的鼾声正是她发出来的。 看著她蹲坐在衣柜里的模样,我哭笑不得。 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晃了晃: “婉姐!醒醒!天亮了!” “唔?天亮了吗?” 周婉抬起头,睡眼朦朧的看向我,“咦?小弟弟,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確定是你的房间?” 周婉这个时候总算清醒了过来,脸颊忽然一红,恶狠狠的瞪著我:“陈平!你太混蛋了!对晴姐那么温柔,对我为什么那么粗暴!” 因为我当时以为你不是第一次。 当然,这话我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否则的话,这娘们怕是要和我拼命。 打了个哈哈,我搪塞道:“因为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再加上婉姐你太诱人了。” 这个回答让周婉很满意,她伸出手道:“拉我起来!我腿蹲麻了!” 將周婉从衣柜拉出来,她落地的一瞬间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我赶紧把她扶住:“婉姐,你就在我房间休息一会吧,这个时候我姐肯定已经在楼下了。” “烦死了,早知道昨晚就不躲衣柜里了!”周婉揉著发麻的小腿,“害的我难受了一晚上。” “我去送念念上学了,你自己找个机会溜回房间吧。” 下了楼,舒晴果然已经在厨房里了。 我从身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將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不疼吗?” 舒晴俏脸微微泛红:“有点疼,但是还好,也不像周婉说的那么夸张呀?” 这其中的原因我当然知道了,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舒晴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你可真够可以的!周婉虽然看著骚里骚气的,但是她可从没和別的男人有肢体接触。否则的话,王强也不可能想要硬来。” 我耸耸肩:“我又不知道,谁叫婉姐老是撩拨我。” “行了,別搂著我了,让周婉看见不好。” 舒晴笑著將我推出厨房,將煎好的鸡蛋装在盘子里递给我,“先去吃吧,马上粥就好了。” 吃完早饭,我照旧叫许念念起床,然后送她去学校。 许念念跨上后座,搂著我的腰,脸紧紧的贴著我的后背。 “坐稳了,咱们出发!” “等等!” 许念念忽然凑到我的身上仔细的闻了闻, “平哥,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 第105章 徐龙出现!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来刚刚在厨房抱著舒晴说了一会话,香味显然也是那个时候沾染上去的。 “哦,刚刚我在厨房帮我姐准备早饭,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沾染上的。” “是吗?” 许念念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又凑到我的身上闻了闻:“好像是有油烟的味道......” 我脸部红心不跳的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整天瞎想什么呢?” 许念念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嘛~我以为是別的女孩子呢......” “我天天晚上都睡在你隔壁,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赶紧坐好!” 將单纯的许念念给糊弄过去,我心跳的很快。 妈的,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下午三点,舒晴和周婉就开始准备了。 舒晴换上了上次我给她买的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髮在脑后盘起后用发卡夹住,露出修长的脖子。 看起来温柔又淑女,还带著一股人妻的气质。 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想了想,她又涂了点口红。 而周婉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配黑色的阔腿裤,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皮带,清爽利落。 我靠在门槛看这这两个都和我有关係的女人,要说不得意那肯定是假的。 五点半,我骑摩托车带著她们俩去了莞市大学。 校园里已经很热闹了,三三两两的学生往礼堂的方向走。 许念念站在礼堂门口,穿著一件鹅黄色的晚礼服,跟平时扎马尾的样子判若两人。 清纯又高雅,一看就是富家出身的大小姐。 “平哥!”她看见我们,提著裙摆跑过来,“你们总算来了!” 看见许念念的打扮,周婉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哇,念念你今天好漂亮啊!” 舒晴也点头道:“比电视上的主持人还好看,念念不去当明星可真是亏了。” “舒晴姐姐,周婉姐姐,谢谢你们的夸奖,你们今天也很好看~” 许念念被夸得不好意思,道过谢后,她挽著我的胳膊道:“我给你们留了前排的座位,咱们快进去吧!” 跟著许念念进了礼堂,看著周围那一张张青春洋溢的学生脸庞,我心里感慨万千。 虽然没有上大学,这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进入大学校园呢? 因为许念念还是迎新晚会的主持人,所以给我们安排好座位后,许念念就匆匆跑回了后台。 七点整,灯光暗了下来。 许念念和另一个男生从侧面走了出来,她手持话筒,声音清脆而甜美:“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看著她在台上落落大方的主持,时不时跟台下的观眾互动,完全不像一个大一新生。 我盯著台上,心里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让她喜欢上自己。 节目一个一个过去,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演小品的,还有乐队表演。 学生们很卖力,观眾也很热情,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很快就到了许念念的节目。 隨著音乐响起,许念念换上了一身舞蹈服。 她缓缓抬起手臂,脚尖点地,身体像一朵花一样慢慢绽放。 我看呆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柔美而有力,旋转时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跳跃时整个人像要飞起来。 三分钟的舞蹈,全场鸦雀无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定格在舞台中央,双手展开,微微仰头,像一只白鹤展翅欲飞。 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雷动,尖叫声、口哨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把礼堂的屋顶掀翻。 许念念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时候,目光扫过观眾席,最后落在我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晚会结束后,许念念换回了早上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又变回了那个清清爽爽的小姑娘。 小跑著来到我的身边,许念念带著几分忐忑看著我:“平哥,我跳得怎么样?” “好看,比电视上的专业舞蹈演员还好看!”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舒晴走过来,拉著她的手:“念念,你跳得真好,有空的话,教教我可以吗?” 周婉也凑过来:“就是就是,我也要学,舞蹈太美了!” 许念念被夸得不好意思,挽著舒晴的胳膊:“当然可以了!隨时欢迎你们找我学习!” 三人笑闹了一会,都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我笑著道:“走吧,太晚了,该回去了。” 刚走出校门没多远,远处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 好几辆车同时亮起大灯,朝我们这边驶来。 我下意识停下脚步,把许念念挡在身后。 “怎么了?”舒晴问。 我没回答,盯著那些越来越近的灯光。 一辆白色麵包车冲在最前面,急剎停在路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车门打开,瘦了不少的徐龙走下来,穿著一件黑色夹克,眼神阴鷙,嘴角带著残忍的笑。 后面跟著五辆摩托车,每辆车上两个人,都穿著深色衣服,手里拿著东西——匕首、短棍、铁链。 五个体格精壮的黝黑汉子从摩托车上下来,赤膊纹身,身上全是伤疤,眼神凶狠得像饿狼。 许念念的脸色瞬间惨白:“徐……徐龙?” 第106章 激战! 在看到徐龙的一瞬间,我心里有些诧异。 毕竟王强还在医院被警察看守著,作为罪魁祸首的徐龙,按理说应该夹著尾巴低调一段时间。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警方的通缉犯! 可他却这么堂而皇之的出来,这太反常了。 將许念念拉到身后,我转身对她们三个道:“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们。” “可是平哥......” “走!” 我冷声低喝了一句,示意舒晴和周婉把许念念带走。 舒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抓住许念念的一只手:“念念,听陈平的,咱们先走,別拖后腿。” “就是就是,念念,陈平这傢伙打架还是很厉害的。” 周婉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帮著舒晴把许念念往边上拉。 “平哥......你......你一定要小心!我现在就报警!” 许念念不舍的看了我一眼,跟著舒晴和周婉就想离开。 “走?往哪走?” 徐龙叼著烟冷笑一声,朝身后的几个壮汉一挥手:“把那个丫头抓过来!” 两个壮汉立刻转身朝许念念她们跑去。 我刚想上前阻拦,另外三个壮汉就挡在了我的身前。 其中一个人用蹩脚的国语道:“小子,你的对手是我们!” 那怪异的腔调让我立刻想起来之前地下拳赛的对手——察猜! 再看他们身上渗人的纹身,我哪里还不明白这几个壮汉都是泰国人! 舒晴和周婉的尖叫声响起了,我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见那两个泰国人一左一右抓住了正在逃跑的许念念,舒晴和周婉想要阻拦,却被粗暴的推倒在地。 “放开我!警察不会放过你们的!” 许念念拼命挣扎著,对著抓著自己的泰国佬又踢又咬。 但这两个泰国人却丝毫没有反应,架著许念念朝著徐龙走来。 徐龙吐了一口烟,慢悠悠的走过去,看著被抓著的许念念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大黄牙。 “念念侄女,好久不见,別怕啊!只要你爸爸乖乖在合同上签字,你就能平安回去。” 许念念愤怒的瞪著他:“你做梦!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徐龙闻言一怔,紧接著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爸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还能顾得上你?” 我心里一沉,联想到之前李少川的威胁,直觉告诉我,许卫东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徐龙!放了念念,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死死盯著徐龙,我怒道。 徐龙脸上的笑容消失,看著我道:“別急,你今晚也跑不了,还有你姐!你们今晚一个都別想跑!” 说著,他后退两步,一挥手道:“上!打断他的四肢,带回去给李少!” 这王八蛋果然和李恆达父子有联繫! 那三个包围我的泰国佬收到徐龙的指挥后,直奔我而来。 我默默的运气,感受到全身的肌肉开始变硬后,第一个泰国佬一记高扫腿,直奔我的脑袋。 双臂抬起挡在面前,硬生生的吃了他这一腿后,我只感觉双臂一阵发麻。 这力道比之前的察猜还要强上一分! 不过...... 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趁这泰国佬腿还没收回去之前,我上前一步,狠狠一拳砸在他大腿的內侧。 挨了这一拳头,这泰国佬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烦躁的甩了甩腿。 身后劲风袭来,第二个泰国佬手肘直接顶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只感觉后背仿佛被小锤子砸了一下,胸膛一阵气血翻涌,差点没破功。 草! 这几个傢伙比那个察猜猛多了! 也不知道徐龙这老狗是从哪来搜集的这些高手! 与此同时,第三个泰国佬也上了。 趁著我气血翻涌的机会,他一记膝顶撞朝著我的脑袋就撞了过来。 这一下要是被撞到了,我就算不死,怕是下半辈子也要在轮椅上度过。 爆喝一声,我不退反进,双腿一弯,用肩膀架住他的腿,抬起拳头就砸在了这傢伙的襠部。 这倒霉蛋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直接就倒在地上开始抽抽。 另外两个泰国佬见状骂了一声,对著我就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这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招招都是泰拳里的杀招。我躲过好几次奔著要害来的攻击,和他们拳对拳硬碰硬。 一时间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可很快我就察觉到自己的体力流失开始变快,再加上旁边还有两个泰国佬虎视眈眈,我心里不由的著急起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只会被他们拖死,到时候別说许念念,我自己都要自身难保。 想到这里,我故意装作反应不及挨了其中一个泰国佬一脚,狼狈的往后退了两步,重心不稳。 另一个泰国佬见状,没有怀疑我是故意露出破绽,一个助跑膝顶直奔我的胸口。 我心中一喜,侧身闪过的同时,手臂抬起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咽喉。 生死关头,我也顾不上什么留手,这一下我甚至清楚的听见了他喉骨断裂的脆响。 这可是人的脆弱部位,遭受了我致命打鸡的倒霉蛋好歹还哼了一声,这傢伙直接就捂著脖子脸色青紫的倒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剩下的那个泰国佬愣了一下后,从腰间摸出一根钢管。 “草!还用武器?不讲武德是吧?” 我骂骂咧咧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泰国佬却不依不饶的扑了上来。 手里的钢管舞的虎虎生风,好几次差点打到我的脑袋,但都被我躲开了。 “把这丫头交给我,你们两个也上!” 一旁的徐龙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我一个打三个还放倒了两个,走到许念念身边掏出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剩下的两个泰国佬也一块上。 但他说的终归是慢了点,我在硬生生用手臂接了两下钢管后,成功靠近这个泰国佬,一记头槌撞在他的鼻樑上。 鼻血顿时就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捂著鼻子在地上打滚,眼泪直冒。 转过身就看到挟持许念念的两个泰国佬扑了上来,我就地一个翻滚躲开。 同时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土,直接洒向两人。 其中一个泰国佬机智的闭上了眼睛,另一个躲闪不及被迷了眼睛。 我趁机冲了上去,狠狠一拳砸在了闭眼泰国佬的太阳穴,这傢伙哼都没哼,直接就软软倒地。 另外那个被迷了眼的泰国佬恢復了视线,摸出腰间的短棍就朝著我砸了过来。 用肩膀硬吃了这一击,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掰。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我却没有放手,而是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反手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 解决掉五个泰国佬,我喘著粗气,全身都像是在水里捞出来的。 稍微恢復了片刻,我一步步朝著徐龙走去。 徐龙的脸上阴沉的快要滴水,挥舞著手中的匕首吼了起来:“別过来!否则我弄死这丫头!” 第107章 许卫东死了? 看著徐龙色厉內荏的模样,我冷笑一声:“是吗?你不怕李少川把你这条狗宰了?” 徐龙脸上的凶狠之色一顿,神色复杂的思考了片刻后,他將怀里的许念念往前一推,骑上还没熄火的摩托车,一溜烟就跑了。 “站住!” 我一把搂住许念念,佯装要追。 见他的摩托车彻底走远后,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从口袋摸出烟,想要点燃。 但因为脱力,我的手不停发抖,好几下都没打著火。 “平哥,我帮你。” 许念念从我手中拿过火机,帮我把烟点上。 深吸了一口烟,我这才感觉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下来。 上下打量了许念念一眼,我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许念念摇摇头,关切的道:“平哥,你感觉怎么样?” “我也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了。” 吐出一口烟,我苦笑著揉了揉肩膀。 虽然呼吸吐纳窍门能让我的力气变大,也能让我的抗击打能力变强。 但人毕竟是肉做的,硬扛泰国佬的几棍子,泄了气后还是疼的厉害。 舒晴蹲下来,一脸心疼,轻轻的揉著我的肩膀和手臂,却什么话都没说。 这会儿学校保卫处的保卫员赶了过来,几个人一起把想要跑路的泰国佬按住,顺便报了警。 “念念,我感觉很不对劲。徐龙敢来抓你,肯定是受了李恆达的指使,你赶紧给你爸打个电话报平安。” “好,我这就打!” 许念念连忙从包里掏出手机给许卫东打了过去。 嘟声响了片刻,电话那头传来许卫东的有些疲惫的声音: “念念,怎么想起来给爸爸打电话了?晚会结束了吗?这次爸爸没来,你不会记恨吧?” 许念念顿时鬆了一口气:“爸,我没事,刚刚......” 简单的把刚刚的事情敘说了一遍后,许卫东又惊又怒:“这帮子混蛋,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別?” “爸,你快回莞市吧!我......我害怕......” “念念,你放心,爸明天......” 许卫东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惊呼,有怒吼,我甚至还听到了枪声! “餵?爸?爸?” 许念念喊了好几声,可电话那头不但没有回应,反而电话被掛断了。 她又尝试著打了一遍,可却提示电话已经关机了。 这让许念念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片,嘴唇哆嗦著,手机从手上滑落。 她仰起脸,求救版的目光看向我:“平哥,我爸他......” “念念,別怕。”我赶紧搂住许念念,轻声的安慰著,“没事的,应该是你爸手机没电了。” 许念念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我,身体不断的颤抖。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两辆警车就开了过来。 带队的警察看到被保卫处的保卫员们按在地上的泰国佬,又看了看抱著许念念的我,上前询问了起来。 “小同志,这是什么情况?” “有人想要绑架我女朋友,被我放倒了。”我指了指那几个被按住的泰国佬,“这几个人是同伙,都是泰国那边来的。主使者骑著一辆银色的太子摩托车朝西边逃窜了。” 带队的警察看著我,忽然道:“你是陈平?我听老张提过你!绑架你的人是不是徐龙?” 我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他绑架我女朋友也是受李少川的指使。” 这话一出,带队警察的脸色就变了变:“陈平,你受了惊嚇也不能胡乱诬陷。李少川是李恆达李总的独子,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犯法的事情呢?” “这是徐龙之前亲口说的,我......” 不等我说完,带队警察就打断了我:“这样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白天来派出所补个笔录就行。” 我一脸不解的想要询问,可却看到他在对我不断的打著眼色。 犹豫了一下,我只能忍住心中的疑惑,在舒晴和周婉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回到別墅后,周婉陪著许念念不断说话安慰她。 我只感觉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臂和肩膀的位置,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把上衣脱了,我给你看看。” 舒晴温柔的声音响起,我一抬头就看到她那张平静的面孔下的担忧。 “姐,我没事......嘶!” 我话刚说完,舒晴就轻轻在我肩膀上按了一下,我顿时疼的齜牙咧嘴。 “都这样了还逞能?赶紧把上衣脱了!” 舒晴白了我一眼,起身从茶几下面翻出药箱。 我乾笑一声,费劲的脱掉了上衣,露出了胳膊和肩膀上的一片红肿。 舒晴拿出红花油倒在手上:“可能会很疼,你忍著点。” “姐,没事,你儘管用力!” 柔软的小手覆盖在我的肩膀上,我疼的几乎要叫出来。 可想到刚刚自己才夸下海口,这会也只能忍著了。 舒晴轻轻的在我肩膀上涂抹著红花油:“疼不疼?” 我挤出一个笑容:“不疼。” 她白了我一眼,也不揭穿我,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许念念。 这丫头抱著膝盖,盯著茶几上的手机发呆。 任凭周婉怎么跟她说话,她都没反应。 我心中嘆了口气,觉得这次许卫东怕是真的难了。 等舒晴给我涂完红花油,我起身走到许念念旁边坐下。 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我轻声道:“念念,你爸他身边有保鏢,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別太担心。” 许念念摇头,声音空洞:“可是电话关机了……以前爸爸的手机从来没有关机过……” “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手机摔坏了呢?” 我硬著头皮想了个理由,可这理由我自己都不相信。 毕竟那会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枪声。 她没再说话,靠在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舒晴和周婉对视一眼,舒晴轻声说:“你好好陪著念念,我们先去睡了,有事叫我们。” 周婉跟著她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许念念,感受著她轻颤的娇躯,我心里十分难受。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许卫东远在香江,我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 默默的嘆了一口气,我轻轻的拍著许念念的后背,希望这样可以让她稍微好受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念念的呼吸渐渐均匀了。 低头看去,清丽秀气的脸蛋上,柳眉紧皱,睫毛微微的颤抖,显然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就这样搂著她坐在沙发上,盯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一直快到天亮的时候,我才终於扛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把我惊醒。 一睁眼我就看到茶几上许念念的手机正不断的振动发声。 许念念猛地睁开眼睛,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餵?爸?” 可下一刻,她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电池都摔了出来。 “念念,怎么了?”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堵住了。 “念念?” 我捧住她的脸,让她看著我的眼睛,“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然后猛地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平哥……我没有爸爸了……我没有爸爸了……” 第108章 遗嘱!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没有爸爸了? 许卫东死了?! 眼下没有让我想这些的时间,怀里的许念念哭的越来越凶,身体还不断的抽动,显然很不对劲。 舒晴和周婉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朝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摇了摇头,又指了指怀里的许念念,示意不要刺激她。 舒晴走过来蹲在我们旁边,轻轻拍著许念念的后背。 哭了十几分钟,许念念的哭声渐渐弱了,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我嚇了一跳,赶紧喊她的名字:“念念?念念!快醒醒!” “她应该是伤心过度,你別喊她。” 舒晴赶紧跑去拿毛巾,用凉水浸湿后,敷在她额头上。 过了几分钟,许念念悠悠醒转,睁开眼睛后,眼神却空洞的没有焦点。 看著她这模样,我心里十分难受,轻声道:“念念,你感觉怎么样?” 许念念没说话,只是盯著天花板,一动不动,不断有眼泪从眼角滑落。 “姐,我抱她上去休息一会。” 將她抱起来送回房间后,舒晴走了进来。 將许念念用被子盖好后道:“我在这陪陪她,你也去休息一会。” 我点了点头,看著背过身去的许念念没有说话。 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我这才转身下楼。 周婉站在楼梯口,小心翼翼的看著我:“陈平,许总他……他真的……” 我点点头。 “我的天!那可是莞市前三企业的老板!就这么......” 周婉捂住嘴巴,一脸惊恐。 我没有搭理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点了根烟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给我五十万开酒吧的人,那个让我保护他女儿的人,那个在病房里说“你们可以交往,但不许做那种事”的人,就这么死了。 一根烟还没抽完,別墅的门铃响了起来。 我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个穿著深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好,请问许念念小姐在吗?” 看了一眼他拎著的手提包,我皱眉问道:“你是谁?” “我姓钱,是许总的律师。”他递过来一张名片,“许总很久之前就立过遗嘱,我是来宣读他的遗嘱的。” 我接过名片看了看,沉声道:“许总真的出事了?” 钱律师点点头,语气有些低沉:“根据香江那边警方给我的消息,许总昨晚在停车场遇到一伙不名匪徒的枪击。许总胸口中枪,当场身亡。” 我沉默了片刻,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钱律师走到沙发边上,环顾一周问道:“先生,请问许念念小姐在哪?可以让她出来一下吗?” 想到许念念那空洞的眼神,我心中一疼,嘆气道:“念念伤心过度,我觉得现在还是別刺激她了。” 钱律师看了两眼:“请问先生你是念念小姐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男朋友,昨晚在许总遇袭的同时,还有一伙人想要绑架念念,我怀疑这其中有关联......” 不等我说完,钱律师就打断了我的话,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先生,这事情和我无关,我是个律师,我的职责就是来宣读许总生前的遗嘱。既然你是许念念小姐的男朋友,那我先和你简单说一下许总的遗嘱內容。” “简单来说:许氏集团股份50%归念念,30%成立信託基金,20%分给公司元老。別墅和几处房產归念念。另外有一笔现金存在瑞士银行,供念念读书和生活。”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等念念情绪稳定一些后,我再告诉她这些。” 钱律师沉默了几秒钟,將文件收起来,紧接著嘆气道:“去掉律师的身份,我也是许总的朋友,我来这一方面是宣读一下遗嘱,另一方面是想提醒你们一件事。” 我皱了皱眉:“什么事情?” “许总在香港谈的那个项目,合作方是李恆达的人。许总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周律师的声音压得很低,“李恆达设了个圈套,让许总以为有一笔大生意可以救活公司,把他骗到了香港。然后……” 他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白。 我攥紧了拳头,这件事其实李少川那天已经说漏嘴了。 只是我没想到李恆达竟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软的不行,直接动手杀人! “周律师,许氏集团现在怎么样了?” “公司那边,已经被李恆达的人控制了。”周律师摘下眼镜擦了擦,“几个大股东收到许总死讯后就迫不及待想要开股东大会,这些人都被李恆达收买了。念念的股份虽然最多,但她年纪小,又没有经营经验……想保住公司恐怕很难。” 李恆达李恆达!又他妈是李恆达! “李恆达这狗东西在哪?恆达集团吗?” 我骂骂咧咧的问道。 周律师看著我,沉默了一会儿:“陈先生,我知道你和念念的关係。作为她的长辈和朋友,我只能说保护好她,其他的,从长计议。” 他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这里有我的一张名片和一笔现金,念念有任何需要,隨时给我打电话。” 我送他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嘆了口气,走了。 我关上门,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盯著那个信封发呆。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 一个穿著银行制服的中年男人带著两个职员站在门口,后面还跟著几个穿著便装、脸色不善的人。 “请问许念念许小姐在家吗?” “她在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 银行的人皱著眉,把一份文件递过来:“许氏集团在莞城支行的贷款已经逾期,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如果今天不能还上贷款的话,我们將会採取强制措施!” 第109章 要下雨了! 银行的人话刚说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就挤了上来。 “许念念人呢?许卫东死了也得有人把货款结了!两百多万的货款,拖了半年了!赶紧让许念念出来还钱!” 另外几个人也跟著附和了起来:“就是就是!我这也有几十万的货款拖著!” 我抽了一口烟,眯了眯眼睛打量著门口这几个人。 许卫东一死,这些人就急著上门要债,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我是一点儿都不信的。 冷冷的盯著那个胖子,我上前一步:“你嚷嚷什么?” 胖子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打人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有本事打一个试试!” 其它几个供应商也七嘴八舌的喊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吵什么吵?” 周婉从房间衝出来,阴沉著脸,怒骂道:“你们还是不是人?许总刚出事你们就来逼债,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们只是想要回属於我们的钱!” 胖子哼了一声,一脸理所当然。 我冷笑一声:“欠债还钱確实是天经地义,但公司欠的欠,你们应该去找公司的財务,而不是为难一个小姑娘!” 胖子眼珠子一转:“我们也不想来的,但是许氏集团现在乱糟糟的,不找许总的女儿找谁?” 我懒得和这胖子废话,直接掏出手机道:“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滚蛋,否则我直接打电话报警!顺便让警察来问问,看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闹事的!” 这话一出,胖子和那几个供应商的脸色就变了。 互相对视了一眼,胖子色厉內荏,眼中藏不住的心虚:“你......你別乱说!我们就是正常来要货款的!” “是吗?那我打电话报警了。” 我冷哼一声,作势要打电话。 “看在许总刚走的份上,给你们几天时间!” 胖子见状立刻就怂了,转了个身,肥胖的身躯从身后几个供应商间钻了出去。 其它几个人见领头的怂了,纷纷偃旗息鼓,灰溜溜的从门口离开。 只有那个银行的人还强撑著站在原地:“许先生的离开是莞市商界的损失,但这笔贷款......” “別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姓李的给你多少好处让你来的?” 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直勾勾的盯著他冷笑道。 银行员工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我不妨把话讲的更明白一些。” 將菸头弹飞,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是李恆达让你来的吧?他给你多少钱?五万?十万?”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见许念念小姐!如果你们不配合的话,那我只能走法律程序,冻结许念念小姐名下的资產。” 银行员工脸色一板,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被他气笑了,这狗日的说的冠冕堂皇,可他那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上前两步,我挑了挑眉:“哦?是吗?没记错的话,这笔贷款是以公司的名义贷的吧?” 他闻言怔了怔,下意识的点点头:“是以公司的名义贷款的......” “所以我就纳闷了,你们银行不去找公司,反倒欺负到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可怜小姑娘头上?”我咧嘴冷笑,“你是莞市银行的对吧?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你们银行,看看你们是不是这样办事的!” 话一出口,银行员工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訕笑道:“先生,我想这就不必惊动银行了,我其实只是过来提醒一下的,没有別的意思。” “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等我说话,这傢伙转身就走,丝毫没有了刚刚的理直气壮。 我冷冷的看著这人上了一辆银色的大眾桑塔纳,心中不屑。 本来我还高看那个李恆达一眼,毕竟能和许卫东在莞市斗这么多年,多少算是个人物。 可现在看来,李恆达的行事风格完全就是道上那一套。 绑架、敲诈、暗杀...... 这哪里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分明就是个黑涩会的老大! 不过这也给我敲响了警钟—— 莞市那些所谓的老板们,可不是都像许卫东这样讲规矩的。 可许卫东现在死了,许念念能受得住许氏集团吗? 对此,我十分怀疑。 “这帮王八蛋,欺负到一个刚刚失去爸爸的小姑娘头上了,真无耻!” 周婉对著桑塔纳啐了一口,愤愤不平的骂了两句。 我嘆了口气:“婉姐,这些人都是李恆达指使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让念念乱了阵脚。” 周婉正想说话,我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拿起电话一看,是王娜打来的。 “陈平,许卫东他......他死了?” 沉默了几秒钟,我沉声道:“死了。” “怎么死的?” “根据香江那边警察的说法,是在停车场被一伙枪手袭击,中枪死的。” 电话那头的王娜沉默了將近一分钟,才开口道:“莞市要变天了啊!” 我抬起头,天上的太阳被层层的黑云遮住。 云层中翻滚著雷电。 “轰隆隆!” 银色的闪电划破了黑云,一场瓢泼大雨就这么突兀的淋了下来。 一整天的时间,许念念都没有下床,不吃不喝,就那么看著窗外发著呆。 不管是舒晴还是周婉去安慰她,她都不说话。 最后我亲自和她说说话,想让她吃点东西,可她依旧一言不发。 舒晴和周婉守著她坐了一天早就已经累的不行,我便让她们去休息,自己陪在了许念念的身边。 “念念,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但饭还是要吃的。你爸爸的死,绝对是李恆达乾的,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一直没有表情,也没有动弹的许念念在听我说完后,肩膀忽然颤了一下。 有效! 我心中一喜,略一沉吟后,决定加大力度:“自古咱们国家都讲究落叶归根,许叔现在还在香江那边,咱们得去把他接回来。” 许念念闻言坐了起来,猛地扑进我的怀里低声啜泣了起来。 “平哥,你......你说的对,我要给我爸报仇,我要把我爸接回来!” 这次她没有哭到自己晕厥过去,而是抽泣了片刻后就止住了哭声,仰起脸目光坚定的看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一刻,我竟然发现她成熟了不少。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来,我餵你。” 我端起桌边还温热的瘦肉粥,拿起勺子给她餵粥。 许念念小口的喝著,虽然眼神依旧哀伤,但却没有了之前的空洞。 餵她喝了小半碗,许念念就吃不下了。 我也没有勉强,刚准备把剩下的半碗自己喝掉,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將碗放下,我拿起手机看清楚来电显示后,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还是王娜。 直觉告诉我,王娜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显然是出事了。 第110章 大富豪被查封! “陈平,大富豪被查封了!有人举报大富豪卖淫嫖娼,警察来搜了,把客人和小姐都带走了......” 果不其然,电话刚一接通,王娜慌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心中一沉:“王姐,你先別著急,看看能不能走掉。” “好,我看看。” 电话那头响起开门声和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踏踏”声。 片刻后,王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了一下,目前警察还没上来。” 我顿时鬆了一口气,立刻催促了起来:“那你还等什么?赶紧从后门走人!” “我知道了,你在哪?我现在就来找你!” “我在许家別墅,你应该知道地址,记得把小禾带上。” “好。” 掛断了电话,我对李恆达的手段又有了几分了解。 这狗东西的手段还真是一环接著一环啊! 说起来李恆达的经歷也確实算得上是莞市的传奇。 李恆达出身普通的农村,早年间在老家务农,后来乘著改开的浪潮南下做小生意。 很有生意头脑的他,很快就从倒卖电子表赚了第一桶金。 但当时的莞市鱼龙混杂,他赚钱后就被一些小混混给盯上了。 正常来说,肯定是免不了破財免灾的。 可李恆达靠著下手够狠够黑,把那些小混混的头头给收拾了。 震慑住那些小混混后,李恆达反而把那些小混混收为己用。 让他们在街头巷尾帮自己贩卖从香江走私来的电子表。 短短一年的时间,李恆达就靠著手段垄断了莞市黑市上绝大部分的走私电子產品。 但他没有故步自封,而是瞄上了当是莞市国营电子厂的厂长女儿——陈玉梅。 陈玉梅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又是厂长的女儿,自然眼光很高。 在接二连三的碰壁后,他自导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在付出了两根肋骨和右手小拇指骨折的代价后,他成功的抱得美人归。 和陈玉梅结婚后,他摇身一变成了电子厂的经销商。 凭藉著厂长女婿的身份,他以成本价从厂里拿货,很快就成了莞市以及周边城市的第一大经销商。 后来在国企改制的时候,他又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了电子厂。 从那以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的电子厂,也在他的手中,摇身一变成了“恆达集团”这个庞然大物。 而当初电子厂的工人,大都被逼著主动辞职,小部分没有眼力的,也都“凑巧”的被打进了医院。 至於补偿什么的,一概没有。 可以说,李恆达的发家之路,就是电子厂上千名职工的血泪史。 这一点,莞市的老人们都太清楚不过了。 我有时候在想,这样的人渣都能发財,还真是老天爷瞎了眼。 一个小时后,王娜带著小禾来了。 王娜脸色苍白,头髮有些凌乱,但精神还不错。 小禾跟在她后面,怯生生的。 看到我后,小禾眼睛一亮:“平哥!”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笑著道:“小禾来了啊!路上没遇到什么事情吧?” 王娜摇摇头:“没有。” 顿了顿,她又道:“念念那丫头怎么样了?” 我摸出烟点上,嘆气道:“在床上躺了一天,刚刚被我劝著吃了点东西又睡著了。” 王娜从我那拿了一根点上:“许卫东那混蛋真死了?” 我点点头:“应该不是假的,否则的话,李恆达应该不敢明目张胆的搞事。”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我跟了他七年……”她的声音沙哑,“我恨了他七年,也感激了七年。没有他,我怕是早就在莞市被人吃的连渣子都不剩。可也是因为他,我连个家都没有......” 我沉默了几秒,岔开了话题:“王姐,你出来的时候帐本什么的有没有带上?” 王娜点点头,踢了踢脚边的旅行包:“肯定带了,这东西要是流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睡不著觉。” 吐了口烟,我沉声道:“以你对李恆达的了解,你觉得他下一步还会做点什么?” “李恆达和许卫东在莞市斗了快十年,现在许卫东死了,他恐怕是奔著把许家连根拔起的想法,我估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会直接从许氏集团下手。” 说到这,王娜顿了顿,满脸愁容的道:“哪怕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也能把场子里的现金都抓在手里。现在倒好......” “往好了想,起码你人还活著,也没被警察抓走。我可不想去监狱见你。” 我吐了口烟,宽慰道。 “你还真会安慰人!”王娜白了我一眼,伸了个懒腰,搂住小禾的肩膀,“陈小弟,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恐怕都要住在这里了,你给我安排一下?” “念念在睡觉,我就替她做个主了。” 將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我起身带著王娜和小禾上了二楼,將她俩安排在我对门的那间客房里。 將她俩安顿好后,我推开了许念念的房门。 这会儿她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抱著个相框,眼眶发红。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相框里是许卫东和她的合影。 照片上的许念念应该才十四五岁,青涩幼稚的俏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许卫东搂著她的肩膀,笑的也很开心。 我在床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平哥,我想我爸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著我,眼中带著一丝希冀,“你说他真的死了吗?” 看著她眼中的祈求,我心中五味陈杂。 我很想骗她说你爸还活著,可谎话並不能让人成长,只会让人陷入虚幻的世界无法自拔。 沉默了片刻后,我开口道:“你爸死了,但你还活著。你得替他活下去,替他守住许家。” 许念念的眼神瞬间变得暗淡了几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平哥,你说的对,我要守住这个家!” “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轻轻的抚摸著她的头髮,我声音轻柔。 许念念鬆开相框,靠在我肩膀上,语气低沉: “平哥,我以后只有你了。” 我轻轻的搂住她没有说话。 窗外,夜沉如水,只有天上的星星不断的眨著眼。 第111章 我带你回家! 两天后,我和许念念一起乘轮船去了香江。 一路上她都握著我的手,平静的表面下,是她不安又痛苦的心。 到了香江后,一个操著蹩脚普通话的警员接待了我们。 在確定好许念念的身份后,那个警员才带著我们前往停放著许卫东尸体的太平间。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法医领著我们走到了一张不锈钢台子边上。 台子上盖著白布,但能看得出下面人体的线条。 许念念在台子前站了很久,终於伸出颤抖的手揭开了白布。 许卫东的脸露了出来,脸色苍白安详,双眼紧闭像睡著了一样。 我看著许卫东的脸,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气。 许叔,你放心的去吧! 念念我会照顾好的,你不用担心。 这时,警员递过来一张单子道:“许小姐,確认没有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个字。” 许念念接过单子,认真的看了片刻后,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根据香江这边的流程,许卫东先生的遗体將在明天进行火花。” 警员收好单子后,看了一眼许念念,又补充道:“当然,你们也可以將许卫东先生的遗体带回莞市。” “就在香江火花吧!我不想我爸爸再顛簸了。” 许念念將白布重新盖在许卫东的脸上,转身走了出去。 我连忙跟上,可跟了几步后,我就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我想她更希望自己安静的待一会吧? 许念念走出太平间,走到走廊的尽头,背对著我蹲在角落里,肩膀一耸一耸,无声的哭著。 站在距离她两米的距离,我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说话。 第二天,许卫东的遗体被火化了。 作为直系亲属的许念念从焚烧间將许卫东的骨灰装进骨灰盒里,抱著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走出焚烧间后,许念念轻声的对著骨灰盒开口道:“爸......念念现在带你回家。” 临走前,那个警员找到了我们,告诉我们案件还在调查,凶手的身份还没確定。 根据停车场的闭路监控显示,似乎是东南亚那边的人。 许念念闻言只是说了声“谢谢”,紧接著头也不回的上了回莞市的轮船。 在我上船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盯著这边。 可回头扫视一圈,我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许念念关切的看著我:“平哥,你没事吧?” “没事,这几天没睡好,头有点晕。咱们回家。” “嗯,回家。” ............ 三天后,许卫东的追悼会在莞市殯仪馆举行。 来的人不多,大都是许卫东在公司的旧部和几个合作伙伴。 许念念一身黑,站在灵堂前,给每一个前来弔唁的人鞠躬。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哭,脸色平静。 可我却十分担心她,因为从去香江开始,她每天几乎都不怎么吃东西。 只有被我逼著才能勉强吃两口菜粥。 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在短短一周时间內就变得消瘦了起来。 让我意外的是李恆达今天竟然没来,而是派自己的秘书送了一个花圈。 放在灵堂最显眼的位置,上面写著“沉痛悼念”四个大字,落款是“恆达集团李恆达敬輓”。 我看著那个花圈,攥紧了拳头。 这狗东西杀了许卫东,竟然还敢派人送花圈? 如果不是考虑这个场合太过特殊,我恐怕会直接动手把人给打出去。 冷著脸將李恆达派来弔唁的人赶出去,又將那个花圈给丟了出去,我冷声道:“回去告诉李恆达,他蹦达不了多久!从今天开始,老子跟他槓上了!” 李恆达的秘书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道:“我们李总好心好意来送花圈,你们竟然不知好歹?” “放心好了,等李恆达头七的时候,我也会给他送花圈的!”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转身就走。 追悼会结束后,我隱约在离开的人群中看到了王娜,她也看到了我。 对视一眼后,我朝著她点了点头。 显然,王娜嘴上对许卫东骂骂咧咧,但毕竟是將她从悬崖边缘拉回来的人,王娜对他还是有几分感情在的。 追悼会后的第二天,周律师紧急约见了许念念。 他带来了一份文件,脸色很难看。 “念念,公司董事会刚刚投票通过,由恆达集团注资接管许氏集团。你的股份被稀释到10%,失去了控股权。” 许念念坐在沙发上,看著那份文件,没有说话。 “李恆达收买了几个大股东,加上银行和供应商的压力,我也无能为力。”周律师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 “我知道了。”许念念的声音很平静,“谢谢周叔叔。” 周律师嘆了口气,站起来,走了。 我急了:“念念,就这样算了?” 她抬起头看著我,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流下来。 “平哥,我现在斗不过他。但我不会一直输。”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以前的单纯和天真。 而是多了一种东西——仇恨! 又过了几天,別墅的开销压得许念念喘不过气来。 物业费、水电费、保姆工资,加上王娜和小禾住在这儿,每天吃饭都要花钱。 王娜建议卖掉別墅,换个小房子住。 许念念摇头:“这是我爸留给我的,我不卖。” “我来想办法。”我掏出之前许念念给我的银行卡,“这卡是你之前给我的,我一分钱没动,你先拿著应急。回头我想办法借点钱把酒吧重新装修一下,那边现在就咱们这一家酒吧,生意不会差的。” 舒晴点点头,摸了摸许念念的头髮:“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去找工作嘛!大活人还怕饿死了?” 周婉在一旁也跟著道:“就是就是,大不了让陈平去当会所上班,他这长相肯定一大堆富婆抢著要!” 许念念看著我们,眼眶红了。 “谢谢......谢谢你们......” 顿了顿,许念念吸了吸鼻子:“我决定把手里的股份全都卖掉,要是留著这些股份,李恆达迟早肯定会动手的。爸爸已经不在了,我不希望你们也遇到危险。” 我皱了皱眉:“你確定?” 许念念点点头,认真的看著我:“平哥,我很確定。麻烦你和周叔叔联繫一下,看看谁愿意收购我手里的股份。” “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尊重你的决定。明天我就联繫周律师。” 许念念抿唇笑了笑:“平哥,谢谢你!幸亏你一直在我身边,否则的话......” “说这些话干什么?我答应过你爸会保护你,照顾你的。” 又聊了几句,我见许念念脸色不太好,便让周婉扶著她回房休息。 我刚摸出烟点燃,王娜就拽了拽我,示意我跟她出来。 跟著她走出別墅大门,王娜把手机递给了我。 黑白的屏幕上显示著一条简讯:徐龙已经逃到东南亚,王圆圆疑似跟著一起。 我紧紧捏住手机:“徐龙就这么跑了?我还想从他那搞到李恆达犯罪的证据呢!” “暂时恐怕不可能了。”王娜苦笑著摇摇头,“不过也是有好消息的,我听说王强醒了,就是不清楚关於李恆达的事情他知道多少。” 我站在別墅的阳台上,看著远处的城市灯火,重重的吐出一口烟:“明天你去找王强了解情况,我去找找李少川。” 第112章 离开莞市? 第二天一早,舒晴依旧和之前一样,早早的起来准备早餐。 我吃著粥,脑子里却在想著要怎么才能帮到许念念。 按照周律师昨天说的,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许念念手中的股份被稀释到只剩百分之十,如果李恆达再这样来几次,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恐怕就会变成百分之一了。 我对这些商业手段不是很了解,但有一点我很清楚—— 李恆达是奔著挖许家的根来的。 许卫东虽然在莞市的商界算是讲规则的那种正经商人,但这些年肯定是有仇家的。 一旦许家彻底倒下,那些人能放过许念念吗? 甚至都不用李恆达动手,许卫东的那些仇家肯定也会按捺不住的。 再加上还有个李恆达在旁边虎视眈眈,我忽然有种跑路的衝动。 按照现在的情况,其实带著许念念她们离开莞市避避风头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可想到被烧掉的酒吧,我就非常不甘心。 那可是自己在莞市立足的根本! 俗话说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哪怕酒吧还没开始营业,但我就觉得能挣钱。 问题是徐龙那个王八蛋竟然怂了!跑路了! 狗东西!別让老子找到你! 否则的话,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也不理我!” 一阵香气涌入鼻腔,我回过神就看到舒晴端著一碗粥坐在我的身边。 “姐,我在想徐龙那王八蛋到底躲哪去了。” 说话间,我的目光落在舒晴的身上。 这几天每天陪著许念念,说实话我的火气是有点大的。 毕竟我这个岁数正是一个男人最朝气蓬勃的年纪,对那方面的渴求量是巨大的。 舒晴没有注意到我那逐渐火热的眼神,她皱著眉头思考了一下道:“王娜不是说他跑路去境外了吗?既然这样的话,你还找他干什么?” “姐,你不懂。徐龙这种人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哪怕他暂时销声匿跡了,但他最终还是要回莞市的。” 我放下手里的碗筷,和她对视著:“你觉得以徐龙那种睚眥必报的性格,他回到莞市会老老实实不找我们的麻烦吗?” 舒晴迟疑了一下,她咬著筷子想了想:“可他现在不是通缉犯吗?应该不敢再回国了吧?” “他是李恆达的狗,只要李恆达没事,他这条干脏事的狗怎么可能会出事?至於通缉,对他这种人来说就更不是问题了。” 我忍不住冷笑了起来,这年头身份信息又不联网,徐龙去了境外,到时候改头换面,甚至可能摇身一变成了外宾的身份。 这不是我在瞎说,当初在老家的时候,镇上有个叫赵海龙的道上大哥失手打死了镇长的小舅子,他连夜就逃走了。 过了几年后,赵海龙回来了。 只不过他摇身一变,改头换面,成了外国人。 哪怕镇长明知道这个人就是打死自己小舅子的凶手,可却因为人家改头换姓,没法直接抓。 当时镇上的警察花了不少精力,才確定他就是赵海龙,將他抓去吃花生米了。 而徐龙这些年可是帮李恆达干了不少脏活,李恆达不但不能不管他,还得和他搞好关係。 否则的话,一旦徐龙破罐子破摔决定自曝,那李恆达也免不了鋃鐺入狱。 这两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徐龙在这个当口离开莞市,恐怕也是李恆达授意的。 毕竟许卫东已经死了,李恆达肯定不想因为徐龙,而在这个关键时候节外生枝。 等到李恆达把许氏集团吃干抹净,徐龙肯定会回莞市,继续帮李恆达处理一些他不好直接出手的脏活。 而那个时候,我又能靠什么对付李恆达? 我虽然挺能打的,但再能打也是肉做的。 李恆达敢找人在香江枪杀许卫东,难道就不敢找人杀了我? 所以当务之急是必须要找到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我选择放在王强和李少川身上。 王强作为徐龙的表弟,肯定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消息。 而李少川...... 我对他的了解不多,仅仅是上次因为许念念和他起了衝突。 他给我的印象更多是个口无遮拦的草包。 只是想要从他身上搞到李恆达的犯罪证据,这恐怕有点难。 李少川再怎么草包,也不可能出卖自己老子吧? “陈平......要不......要不我们离开莞市吧?” 舒晴沉默了片刻,试探的看著我。 我喝粥的动作顿了顿,將最后一口粥咽下去,我反问她:“姐,离开莞市咱们去哪呢?” 舒晴迟疑了一下:“去申城,或者魔都呢?” “我都没问题,但前提是你得说服婉姐和念念。” “这......” 舒晴张了张嘴巴,她抿了抿唇,嘆了口气,“陈平,你是不是不想走?” 我点点头:“徐龙和王圆圆放火烧了酒吧,我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的逃走。” 舒晴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可是许总这样的大人物都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我怕你也......” 抓住了她颤抖的小手,我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姐,我保证会非常非常的小心。等把李恆达和徐龙他们送进监狱,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好不好?” 舒晴怔怔的看著我好一会,她笑了笑道:“算了吧,你要是跟我离开莞市,小婉那骚蹄子还不得追著我骂?” “没事,大不了把婉姐她也带上!” 以我对周婉的了解,这娘们比较隨性,我和舒晴要是离开莞市,她肯定也很乐意跟我们一块。 “那念念呢?还有王娜呢?你捨得拋弃掉她们?还是说,你打算带著她们一块去外地?” “额......” 我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许念念才大一,难道我让她放著好好的大学不上,跑去外地过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至於王娜...... 一直以来,我对这个女人都看不透。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表现的十分知性,床上也十分火热。 可我很清楚,真要让她跟我离开莞市...... 直觉告诉我,她恐怕是不会答应的。 “行了行了,我一个女人也帮不了你什么忙,反正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见我一脸纠结,舒晴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笑著宽慰道。 “姐,我知道的。” 將舒晴搂进怀里,我贪婪的闻著她身上那好闻的味道。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那个温润的夜晚,她的体温,她的呼吸...... 呼吸渐渐开始变的粗重,察觉到我的异常,舒晴仰起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迷离。 “臭小子......你想干嘛?” “姐,我想!” 舒晴一愣,但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没有经验的大姑娘。 再加上身边还有周婉这么个不正经的姐妹,她在那种方面的知识自然不断上涨。 很快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娇媚的白了我一眼:“不行......一会小婉她们就起来了......” 虽然她嘴上说著拒绝我的话,可实际上那急促的呼吸早已经將她心中的想法给出卖了。 我在她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姐......趁婉姐还没起床,咱们去你房间唄?” “臭小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自从上次亲密后,我俩一直没什么机会再来一次。 不光我想的很,舒晴也想得很。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舒晴拉著我回了她的房间...... 第113章 谁是突破口! 晨练过后,舒晴已经没有力气了,用力过度的她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著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估摸著周婉和王娜都已经起来了,我赶紧穿好衣服出了门。 轻轻將门带上,一转身我就对上了一脸八卦的周婉。 我嚇了一跳,压低了声音道:“婉姐,你在这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周婉衝著我俏皮的眨了眨眼,“没想到晴姐这次挺放得开啊!我还以为她都没什么声音的,嘻嘻~” 我脸色一黑,合著这娘们大清早的就过来听房来了? “婉姐,你要是实在閒著没事的话,就去看看念念醒了没。” 周婉闻言撇撇嘴:“好你个小弟弟!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是吗?玩腻了是吗?” 我一阵头大,赶紧否认道:“婉姐,我的好婉姐!你就別逗我了,今晚我一定好好陪陪你,成吗?” “这还差不多!”周婉满意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小弟弟,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去帮你看看你的小女朋友!” 扯了扯嘴角,看著周婉扭著翘臀上楼,我心里却有些惆悵。 一家三个女人和我有关係,但却都不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係。 唯一一个男女朋友关係的,却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我都不敢想有一天许念念要是发现了我的这些情债,会是什么反应。 这大概就是幸福的烦恼吧? 由於晨练耗费了不少的体力,我端著碗又去厨房盛了一碗粥。 正吸溜吸溜的喝著,王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陈小弟,早啊!” 回头看了一眼,王娜穿著一件吊带睡裙,斜倚著二楼的栏杆,手里夹著一根女士香菸,慵懒的看著我。 从这个角度,她那双匀称修长的大长腿格外的显眼。 我点了点头:“王姐,早啊,小禾呢?” “啊!那丫头学习起来太拼命了,昨晚估计快两点才上床睡觉的。我特意没叫她,让她多睡一会。” 王娜打了个呵欠,笑吟吟的看著我。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时间:“这都八点多了,她不用去学校吗?” 王娜摇了摇头,红唇抿了一口烟:“外面不安全,让她在家里自习一段时间吧。” 我皱了皱眉:“再过两个月就要高考了,你確定没问题?” 王娜白了我一眼:“放心吧!我对小禾可比你上心多了! 学校的老师说了,小禾的成绩非常好,哪怕现在直接去参加高考都不是问题。 以她现在的成绩,可以说省重点大学隨便她挑! 哪怕是清北大学,她努努力也不是没有希望。” 我暗暗咋舌,那丫头这么厉害? 在遇到小禾之前,我觉得自己读书已经算是挺厉害的。 可和小禾这丫头一比,自己好像被完虐。 人家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仅仅靠著自己自学,成绩就能这么好。 自己吭哧吭哧上了上了两年多的高中,模擬考的成绩也仅仅能够够得上一本线。 人比人得死啊! “王姐,你赶紧洗漱一下吃早饭,咱们今天的事情还不少。” “知道了,一会就来。” 王娜朝我拋了个媚眼,转过身迈著优雅的猫步回了房间。 吃了一碗粥又吃了一枚鸡蛋,我这才感觉那种心慌的感觉消失。 摸出烟坐在沙发上等著王娜下来。 窗外的天空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大片的乌云漂浮在天空中,隨时都有可能要下雨。 看了一眼停在院子里的摩托车,我不由的担心起来。 真要是下大雨了,骑车出去的话,怕是要和王娜一块变成落汤鸡。 原本王娜是有车的,可这女人昨天从大富豪跑出来的时候太过紧张。 连车都不敢开,生怕被警察给发现后抓回去。 所以我这辆摩托车暂时就成了唯一的交通工具。 正想著要不打车的时候,脚步声响起。 回头一看,王娜穿著一身牛仔裤和白体恤正从楼梯上下来。 她没有化妆,但那张脸蛋上却没有多少岁月留下的痕跡,肌肤白皙光滑。 实际上在我认识的这么多女人里,確切的说发生过关係的女人里。 王娜的皮肤状態是最好的,好的有点不真实。 紧致、有弹性,就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一样。 要知道,这娘们可是都三十三了,皮肤状態竟然和许念念差不多。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 其实我之前有问过她,但她却说自己很少保养,属於是天生皮肤好。 不过我却不怎么相信,毕竟村里三十多岁的女人我又不是没见过。 別说和她的皮肤一样的,就连她一半皮肤状態的都没有。 只能说,这女人確实是个极品尤物。 既有人妻的熟美,又有少女的青春活力。 “粥在厨房的锅里,碗给你拿好了,稍微快点。” “知道了,陈小弟~” 王娜白了我一眼,步伐优雅的走进了厨房。 一根烟抽完,王娜碗里的粥也喝完了。 “等急了吧?” “还好。” 我摇摇头,起身朝別墅门口走去,“走吧,先送你去医院找王强,我再去找李少川。” “等等!” 王娜叫住了我,她皱眉道:“我昨晚想了一下,你想从李少川身上下手的话有点难,不如直接从王强身上下手。” 我闻言一怔,她说的和我之前想的一样。 “王姐,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觉得从李少川身上入手有点困难。可问题是,咱们真能从王强身上搞到想要的情报吗?真要能搞到的话,警方不早就搞到了?” 我其实也想过直接从王强身上打开突破口,可问题是王强虽然是徐龙的表弟,但从我之前和他的接触来看,这傢伙恐怕接触不到太多徐龙和李恆达的秘密。 否则的话,徐龙要么鋌而走险把王强从医院劫走,要么就乾脆把王强弄死在医院。 可徐龙都跑到境外了,也没有要管自己这个表弟的意思。 就算徐龙是跑的太急顾不上王强,李恆达也不可能把他丟在医院不管不问。 显然,就算王强知道点內幕,但肯定也不多。 甚至他知道的那点內幕,对李恆达来说可能都不疼不痒。 王娜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你傻不傻?警察办事要按照规章制度,咱们是警察吗?” 第114章 威逼! “额......不是。” 我挠挠头,没想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姐,你的意思是王强那傢伙不告诉咱们,咱们把王强打一顿?” “......” 王娜一脸无语,白了我一眼道:“王强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有爹有妈,有在意的人,咱们直接从这方面下手不就行了?” 我挠了挠头,有些犹豫:“王姐,咱们又不是嘿涩会,这样干不太好吧?” 王娜红唇微张,好半响才无奈道:“陈小弟,你故意的是不是?咱们又不是真要对王强的家里人下手,只是用这个来嚇唬他啊!” 她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过来她想干什么了。 訕訕一笑,我开口道:“你早说嘛!我以为你也要搞绑架人的那一套,这种事情我肯定是不能干的。” 王娜轻哼一声,继续道:“根据我之前搜集到的消息,王强的老子是个烂赌鬼,他对这个老子的生死都不怎么在乎,但却对他那个瞎眼的老娘很在乎。这就是咱们的突破口,到时候咱们这样......” ............ 莞市第一医院。 三楼病房。 一个穿著便服的警察守在门口,房间里还有一个便衣警察负责看守王强,避免他玩什么花样。 我和王娜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那个便衣警察立刻就拦住了我们两个进行盘问。 可以看得出来他非常警惕,一只手甚至都摸到了腰后。 我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枪。 “警察同志,这样,我给你们张队长打个电话,可以吧?” 便衣警察点点头:“你打吧!要是张队允许你们进去探视,你们再进去。”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张队长的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我和王娜的来意后,我又压低了声音將商量好的计划告诉了张队长。 电话那头的张队长沉默了片刻后,最终同意了。 说实话,我没想到张队长竟然会这么爽快。 毕竟在来之前,我和王娜討论过这个计划中的关键就是张队长的態度。 他要是默许,计划就可以顺利实施。他要是反对,我和王娜就得偷偷摸摸找机会了。 要知道这事情一旦传出去的话,可是违反纪律的。 这说明张队长並不是那种古板固执的老顽固,这让我鬆了一口气。 “警察同志,张队长要和你说两句。” 我將手机递给门口的便衣警察,他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后,接过了电话。 “喂,张队,我是小王,行行,好的。” 將电话掛断后,便衣警察將手机还给了我,“你们可以进去了。” “谢谢。” 道了声谢,我和王娜一前一后走进了病房。 门口的王姓警察將里面的那个便衣警察叫了出来,病房里只剩下我跟王娜,以及躺在病床上闭著眼睛的王强。 我示意王娜把门关上,等病房的门关上后,我才走到病床前,拽过椅子坐了下来。 “王强,別装了,我们知道你醒了。” 病床上的王强眼皮子动了动,但却没有睁开。 我和王娜对视了一眼,王娜微微頷首。 “你应该记得我,我是周婉的朋友,咱俩打过交道。” 听到周婉两个字,王强猛地睁开眼睛。 看到我之后,他皱了皱眉,哼了一声,吊儿郎当的歪著头:“原来是你!我告诉你,別想从我这问出任何东西,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哟!没看出来你除了是个大孝子外,还是个硬汉啊!” 我哈哈一笑,紧接著摇摇头嘆息道:“就是不知道你老娘知道你跟著徐龙乾的那些事以后,会对你有多失望。” 这话一出,王强吊儿郎当的模样顿时就变了,他紧盯著我低吼道:“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许为难我妈!” 果然啊! 人都是有弱点的。 王强的弱点就是他瞎眼的老娘。 见他情绪激动,我反倒不著急了。 往椅子上一靠,我翘著二郎腿好整以暇道:“现在知道著急了?你帮著徐龙干那些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老娘呢?” 一旁的王娜適时的搭腔:“嘖嘖,可怜你老娘都六十多岁了,原本应该抱孙子的年纪,却要给你送终。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如果枪毙你的话,这子弹钱还得你老娘掏钱买。” “放屁!老子的罪名顶多是关个两三年,怎么可能要枪毙!” 王强瞪大了眼睛,肩膀猛地一动,但因为右手被拷在了病床上,他又伸出左手想去揪我的衣服。 我脸色一冷,一巴掌就拍开了他的手:“干什么?还想挨打啊?” “你......你们骗我!对!一定是骗我!” “骗你?你恐怕不知道吧?许卫东死了,被人枪杀了。香江那边的警察说是被一伙东南亚来的枪手给杀了的,而徐龙恰巧在许卫东死后就逃到了境外。” 我冷笑一声,上身前探:“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干的?” “许......许卫东死了?” 王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一脸不敢相信。 我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按照和王娜商量好的计划进行:“行了,既然在你身上问不出什么,那我只能去问问你老娘了。” “王姐,咱们走。” 我说著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王娜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 身后的王强忽然叫住了我们。 我侧过头不耐烦的问道:“干什么?”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能不能请你们別告诉我妈我被警察抓了?” 第115章 把钱掏出来! 缅国边境,小山村。 一间吊脚楼里,徐龙和王圆圆围坐在火盆边上,还有几个跟他们一块偷渡过来的泰国佬。 火盆上煮著一盆黏糊糊的东西,里面加入了各种豆子和酱料,混合著不知来源的油脂以及碎米煮出来的食物。 对於村里的那些普通缅人来说,这种东西是重大节日或者有贵客来的时候才会做的“豪华”美食。 但对於徐龙和王圆圆他们来说,这东西和猪食没什么两样。 短短一周的时间,徐龙和王圆圆都已经瘦得脱了像。 从莞市到缅国,这一路上他们好几次都差点被边防给发现。 好在带他们过来的蛇头经验足够老道,这才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缅国。 锅里的糊状食物开始冒泡后,徐龙招呼著眾人吃饭。 王圆圆皱著眉头艰难的將碗里的糊状食物咽下去。 这一路上她一直处於一种生病的状態。 原本圆嘟嘟的脸瘦的尖尖的下巴都出来了,身上的衣服更是脏的不成样子。 瘦下来的王圆圆比之前胖的时候好看了不少。 不知道是太难吃还是因为生病没胃口,王圆圆吃了两口就实在吃不下去了。 “表哥,强哥真的不用管吗?” 徐龙早年间也是经歷过苦日子的,虽然碗里的糊糊很像猪食,但比起小时候吃的,那无疑好了很多。 他呼嚕呼嚕的把一碗糊糊吃下去,又盛了一碗: “强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何况,他知道的东西有限,就算全部说出来,警方也没办法把李总抓去坐牢。” 王圆圆“哦”了一声,盯著碗里剩下的糊糊,心中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 徐龙皱了皱眉:“哭什么?咱们只是暂时跑路,等李总把许家的资產全部吃下去,咱们就可以回去享受了。” 王圆圆沉默著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一开始答应王正方绑架孙娇娇就是个错误。 如果没有绑架孙娇娇的话,自己现在起码还在莞市。 虽然老子被抓了,但起码自己不用当通缉犯。 现在倒好,亲哥被抓去坐牢了,自己也跑路到缅国。 就连正儿八经的一顿饭都吃不上。 想到电子厂门口的小吃摊,她更加难过了。 徐龙却不在乎她的想法,囫圇的吃完糊糊,他摸出烟点上,眯著眼睛看著自己这个便宜表妹。 他这个人亲情很淡漠,之所以跑路还带上王圆圆,完全是因为她身上有几十万的现金。 在被警察抓之前,徐龙其实压根就看不上这几十万。 作为李恆达手下头號黑手套,他在地下赌场一晚上就能输个上百万。 这几十万对他来说不过是洒洒水。 可问题是自己做假帐的事情被李恆达知道了,最操蛋的是王娜还报警了! 想起这件事徐龙气的不行。 自己好吃好喝的供著周莉那个贱人,还十分信任的把帐本放在她那里。 结果倒好,这贱人竟然敢养小白脸! 因为被抓的实在太过突然,他也没时间给自己准备现金。 好在有李恆达的帮忙,转运的过程中自己弄了点小手段逃了。 否则的话,自己现在怕是正坐在看守所里等著被判刑。 “陈平,王娜!给老子等著!等风头过去,老子一定弄死你们!” 徐龙在心里暗暗发誓,朝著王圆圆伸了伸手:“圆圆,拿十万块给我。” 王圆圆抬起头,有些不满的看著徐龙:“表哥,咱们出来的钱就是我给的,我身上没有钱了。” “真没了?” “真没了!” 徐龙没有说话,而是三两口的把烟给抽完后,將菸蒂丟进了火盆里。 王圆圆鬆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算是糊弄过去了。 可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人踹了一脚。 手中的半碗糊糊打翻在地,她也跟著趴在了地上。 因为还在发低烧,再加上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这会儿虚弱的不行。 挣扎著想爬起来,她身后的泰国佬就把脚踩在了她的背上。 徐龙又点了一根烟,眯著眼睛冷笑道:“圆圆,你当我不知道你从陈平那王八蛋手里拿了五十万?咱们八个人加起来也就给了舌头三万块,你跟我说没钱?” 吐了一口烟,徐龙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你当我是傻子啊?” 王圆圆痛苦的呻吟一声,看著徐龙那张阴惻惻的脸,心慌到了极点,啪嗒啪嗒的掉著眼泪。 “表哥......我真没骗你,真没钱了......” 徐龙朝踩著王圆圆的泰国佬使了个眼色,泰国佬会意,弯腰揪住王圆圆的头髮就往屋子角落拖去。 “表哥!別......啊!別打......呜呜......徐龙你王八蛋!我是你表妹啊!” 对於王圆圆的哭喊和叫骂,徐龙丝毫没有反应,悠哉悠哉的抽著烟,他看著吊脚楼外面淅淅沥沥的大雨心情很是放鬆。 王圆圆一开始还有力气叫骂,可在泰国佬毫不留情的殴打下,只剩下了求饶。 到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断的发出惨叫。 “差不多了。” 徐龙一抬手,殴打王圆圆的泰国佬停止了动作,表情残忍的退到了一旁。 徐龙叼著烟走到王圆圆的身前蹲下,王圆圆惊惶的捂住脑袋:“表哥,我错了......別打我了......” “你看你,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徐龙咧嘴一笑,那双三角眼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现在能拿钱了吗?” 王圆圆沉默了,她虽然不是很聪明,但却不是傻子。 她身上確实还有四十多万,可这钱是她留著等万一没法回国,以后在缅国生活用的。 而现在徐龙这態度让她立刻看清楚自己这个表哥的凶残的本性。 哪怕自己现在掏出来这十万块,要不了多久徐龙还会找自己要。 她很清楚徐龙为什么要钱。 毕竟这几个如狼似虎的泰国佬又不是做善事的,他们之所以跟著徐龙,不就是为了钱吗? 要不自己用这钱来收买这几个泰国佬? 见王圆圆不说话,徐龙露出满嘴的大黄牙,摇头嘆息道:“圆圆啊,看来你是还没想通。继续打!” “不要!我给,我给钱!” 王圆圆恨死眼前的徐龙了,但更恨害自己成为通缉犯的陈平。 从裤襠里掏出一个红色塑胶袋,还没来得及打开,徐龙就一把夺了过去。 他也不嫌弃塑胶袋那刺鼻的腥臊味,打开后看到里面的一沓老人头满意的笑了起来。 从中抽了六万块钱,分成六份后对几个泰国佬招招手:“一人一万,等回到莞市,我给你们一人包一个大红包。” 上一秒凶神恶煞的几个泰国佬看到钱后,立刻变得慈眉善目,双手合十对徐龙弯腰鞠躬,恭敬的接过了钱。 “行了,拿著钱去找姑娘玩去吧!我去睡一会。” 將剩下的钱塞进裤兜,徐龙转身进了房间。 那几个泰国佬拿了钱,无视王圆圆,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走出了吊脚楼。 王圆圆目光呆呆的在地上坐了好一会,目光怨毒的看向徐龙的房间。 徐龙!我会让你后悔的!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王圆圆一瘸一拐的走到吊床边上,翻身爬了上去。 第116章 徐龙儿子? 莞市医院。 我翘著二郎腿坐在病床前。 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娘担心,王强將自己知道所有关於徐龙和李恆达之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什么一起在夜总会喝酒玩小姐,一块去赌场玩两手,什么李恆达曾经睡过良家少妇...... 事情確实不少,可问题是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听得我直皱眉,这些事情確实违法。 可问题是李恆达是谁? 恆达集团的董事长! 这点儿罪名无非让李恆达丟点脸,甚至可能拘留都不用,顶多交点罚款就出来了。 想要靠这点东西把李恆达送进监狱,压根不可能。 我冷著脸道:“就这些?有没有那种比较严重的犯罪?比如李恆达指使徐龙去犯罪之类的?” 王强哭丧著脸:“大哥,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就知道这么多啊!” 我眯了眯眼睛,打量著王强的神情。 直觉告诉我,王强身上肯定还有可以深挖的线索。 或者说,他还有什么事情是藏著没说。 冷笑一声,我站起身道:“王强,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了。” 王强一听就急了:“哥,我没有!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经告诉你了啊!” 我却丝毫不理他,拉著王娜的手转身就朝病房门口走去。 王强哪怕知道我是在嚇唬他,可想到自家瞎眼的老娘,他实在是不敢赌。 “哥,你等下,我想想......” 王强大脑飞快的转动著,很快他眼睛一亮:“哥,平哥,我想起来一个消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我的手搭在门把上,头也不回道:“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是一些没价值的消息,我直接走人。” “绝对有价值!” 王强生怕我开门走人,连忙竹简倒豆子一般骨碌碌的全说了出来:“徐龙有个儿子被他放在情妇家里养著,你们可以找他儿子!” 王娜和我对视了一眼,我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 “徐龙有儿子?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该不会是为了不让我们去找你老娘,现编的吧?” 王强大呼冤枉:“我哪儿敢啊!平哥,徐龙真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今年刚上初中,这件事就连李恆达好像都不知道!” 我讥讽道:“李恆达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你和徐龙关係这么铁?” 王强干笑一声:“其实我也是猜的,有一次我路过那个情妇家,我看到她牵著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在马路上买东西。 当时我还以为是那女人和前夫生的孩子,可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小孩,我发现他和徐龙长得有点像,所以......” 我站在原地,思考著这个消息有什么作用。 如果消息是真的,那说明徐龙对这个儿子十分的重视。 这种给人干脏活的最怕的是什么? 自然是祸及家人了。 可问题是,这个儿子对徐龙真的很重要吗? “你確定徐龙很看重这个儿子?” 估计是猜到了我的想法,王强连连点头道:“很看重!徐龙有次喝多了跟我吹牛说漏嘴了,说他有次打人伤到了卵子。徐龙虽然情妇不少,但是儿子就这么一个!” 我和王娜对视一眼,心里顿时有了初步的想法。 “徐龙那个情妇在哪?” “滨江路,荣雅苑3栋302,那是个老小区了,没有保安的。” “我会去验证你说的话,要是被我发现你敢耍我......”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带著王娜离开。 刚出医院大门,酝酿了一个早上的暴雨突兀的降了下来。 站在门口看著医院来来往往的人流,我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 “王姐,你觉得王强那小子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王娜靠著柱子,那双丹凤眼虚眯著,想了想道:“我觉得应该是真话,从刚刚那小子的表现来看,他知道的確实不多。” 我其实也觉得王强没有撒谎,从我们一开始进去王强的態度极其囂张,可等提到他老娘的时候,他的態度一下就变了。 这说明王强对他的老娘十分孝顺,也间接证明他城府不深。 “你和徐龙斗了这么久,知道他有儿子吗?” “这还真不知道,我估计王强那小子也是误打误撞碰上的。” 我摇了摇头,看著几乎连成一条线的雨点,吐出一口烟:“是不是徐龙的儿子还不好说,咱们先去看看情况吧!” ............ 荣雅苑在莞市的东南边,这个小区是二十多年前船厂的家属楼。 那个时候这边算得上是整个莞市最热闹的地方。 和船厂配套的有幼儿园,小学,初高中,商场,菜市场,电影院......一系列的设施几乎应有尽有。 只不过隨著莞市的发展,船厂搬迁到了別处后,荣雅苑这一带就逐渐没落了。 不过即使是没落了,这边的人依旧很热闹。 因为这边的小学和初高中都是莞市的重点学校。 船厂职工的子女有能力的大都搬去了市中心,住上了电梯房。 留下的基本都是船厂退休的那些老职工。 而莞市的船厂也是少有的大型国有企业,並没有因为当年的国企改制而成为私企。 哪怕刚刚下过大雨,可街道两边却十分整洁。 不少大爷大妈背著个手出来遛弯,也有不少年轻的面孔,但基本都行色匆匆。 我和王娜从计程车上下来后没有直接去找徐龙的那个情妇。 这个点还没放学,就算去了,小孩大概率也不在家。 找了个穿著背心和健美裤的大爷打听了一下,得知船厂一中的放学时间是11点半。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距离放学还有將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王姐,饿不饿?我请你吃个饭?” 第117章 上门! “不是很饿,不过陈小弟要请客,我就是不饿也要吃!” 王姐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你可別嫌我点的贵哦~” 我嘴角抽了抽,这娘们当我是土豪啊? “超过二十块你自己付钱。” 王娜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她有些气恼的白了我一眼:“小气!当初我借你钱的时候可眼都不眨!” 如果酒吧没有被烧掉,那我现在肯定不至於这么小气。 可问题是酒吧被徐龙和王圆圆这两个王八蛋给烧了,我卡里现在只剩下了七八万。 在扣去重新装修的费用和准备酒水的费用后,我不但一毛钱不剩,甚至可能还不够。 难不成要我厚著脸皮去找许念念把银行卡拿回来? 我现在是一毛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哪有那个閒钱去请王娜吃大餐? 王娜也只是嘴上说说,毕竟她也很清楚我现在的资金很困难。 一起在路边的小饭馆点了两份炒河粉,加起来刚好十二块钱。 吃完后我起身要付钱,王娜却抢先一步把钱付了。 “王姐,说好的是我请客,怎么能让你付钱?” “算了吧,你那点钱还是留著自己用吧!” 王娜捏了捏我的脸,笑嘻嘻的调侃著,“毕竟我是老牛吃嫩草的那个,不得多付出付出?” 这话一出,店里的那些顾客都朝我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我脸色一僵,赶紧拉著她快步走了出去。 妈的! 怎么搞的我成了吃软饭的一样? 早知道这娘们掏钱,我就该点一份叉烧饭! 而且必须是加肉的那种! 穿过马路进入荣雅苑,按照王强说的门牌號,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外面是一扇绿色的铁皮门,门上贴著一幅褪色的对联,看上去似乎有些年头了。 看了一眼门牌號,確实是302。 抬手敲了敲门,很快一道甜美温柔的女人声音就从门內响了起来。 “来了!” 隨著铁皮门里面的木门打开,一个留著大波浪,气质优雅的女人出现在了我的眼中。 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匀称,穿著普通的家居服,围著一条围裙。 长相虽然算不算很好看,但五官很清秀。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的气质很特別,让我印象深刻。 “请问你们是......” 看到我和王娜站在门口,女人愣了一下。 我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我是来找你谈谈你儿子的问题的。” “你们......你们是学校的老师?” 女人在我和王娜身上打量了一下,不確定的问道。 我正愁不知道要怎么糊弄,当即顺著她的话开口道:“对,我是教体育的,她是教品德的!” 女人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带著一丝討好和忐忑打开了铁皮门:“两位老师快请进,我儿子是不是又在学校犯事了?” 又? 她为什么要说又? 我不动声色的和王娜对视了一眼,心里对她的儿子有了初步的判断。 等进了门,女人殷勤的邀请我们到客厅坐下,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 等茶和水果都端上来后,她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我这就去拿烟。” “不用忙,我们过来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问问这孩子父亲的情况。” 王娜制止了女人的动作。 听到“孩子父亲”几个字,女人的表情变了变,眼神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围裙的边缘。 “孩子他爸......在......在外面打工,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次......” 女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她显然不会说谎,语气中有著掩饰不住的慌张。 显然,她没想到我们上来就会问这个问题,只能强行现编一个,紧接著就岔开了话题。 “老师,是不是我儿子在学校又跟別人打架了?这都怪我,我平时一个人带孩子,忙的时候管不住他......” “打架是次要的。”王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道:“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因为你儿子在別人提到他父亲的时候,表现的特別激动。而且他平时性格比较孤僻,我们担心他在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压力。” 女人闻言脸色有些发白,勉强笑了笑道:“压力?没有的,我们家虽然算不算什么有钱人,但吃喝不愁,他......他就是和爸爸相处的比较少,所以可能对他爸爸比较陌生吧?” 王娜和她聊天的空档,我的目光在屋子里四下打量著。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面墙上掛著的相框。 相框里有不少照片,有女人单独的照片,也有女人抱著一个五六岁男孩的照片。 我心中一动,摸出烟道:“你们先聊著,我抽口烟。” 说著,我走到相框下面仔细的看了起来。 照片上的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的,眉眼间確实有几分徐龙的影子,尤其是那双三角眼。 忽然,我留意到一张三人合照。 小男孩在中间,女人在左边,右边站著一个有些胖的男人。 从体型上来看,和徐龙差不多。 但脸的部位被人为的抠掉了。 看到这张照片,再看看小男孩的长相,我几乎可以確定这小男孩就是徐龙的儿子! “孩子爸爸在哪儿打工?”我忽然开口。 女人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眼神躲闪道:“在……在羊城,具体什么地方我也说不清楚,他很少打电话回来。” “很少打电话?你们夫妻感情不好?” “不、不是……”女人的手开始发抖,茶杯里的水晃了出来。 王娜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大姐,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学校的事。” 女人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们到底是谁?” 王娜看向我,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把烟盒递向女人:“抽吗?” 她摇头,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发白。 “徐龙是你儿子的父亲,对吧?”我盯著她的眼睛。 女人猛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柜子,上面的花瓶晃了晃,差点掉下来。她扶著柜子,嘴唇哆嗦:“我、我不认识什么徐龙……你们认错人了……” “大姐,你別紧张。”王娜站起来,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沙发上,声音放软了,“徐龙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心里应该清楚。他跑路了,欠了一屁股债,还背著几条人命。你一个人带著孩子,难道就不怕哪天有人找上门来?” 女人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捂著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他不是好人,我知道……可小杰是无辜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里漏出来,“我当初年轻不懂事,跟了他……后来有了孩子,我想走也走不了了……他每个月给生活费,不让小杰喊他爸爸,只让小杰叫他叔叔……” 我心中一喜,徐龙啊徐龙!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看重你这个儿子! 第118章 忽悠徐龙! 女人泪眼汪汪的看著我和王娜,眼神中满是慌乱:“你们......你们是警察吗?” 我摇了摇头:“我们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 女人的神色更加慌张了。 她虽然不清除徐龙具体是干什么的,但她又不是第一天跟徐龙。 对於徐龙在外面干什么,她心里一直都有猜测。 毕竟有什么工作是亲儿子都不敢认的呢? 要么是臥底警察,要么就是干一些违法犯罪的勾当。 但以她对徐龙的了解,大概没有什么警察是他那样的吧?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个犯罪分子。 自从知道自己跟的男人是个隨时可能横死街头的犯罪分子后,她早就预料到有一天会有人上门寻仇。 確定我们不是警察后,女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两位,你们想找徐龙报仇我没话说,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女人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看著我,“你们怎么对我,我都没意见,放过小杰好不好?祸不及家人啊!” 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確实很哄人,可我心里却冷笑连连。 徐龙这狗东西在外面什么坏事没干过? 那些被他祸害的人难道没有家人? 那些被他祸害的人,徐龙放过他们了吗? 她既然享受著徐龙提供的优渥生活,徐龙跑路找她和孩子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我从头到尾也没想过要对这母子俩干什么。 只是想利用她俩,把徐龙那个狗东西给吊出来而已。 看了一眼王娜,她的表情非常淡定。 显然这女人的话並不能让王娜產生多少同情。 “放心,我们和徐龙不一样......” 我的话刚说到一半,门口就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妈!我饿死了,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门从外面打开,一个穿著蓝白校服的小男孩从一边说著话,一边將门关上。 转过头看到跪在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我和王娜,他愣住了。 “妈,你跪在地上干什么?他们俩是干嘛的?” 女人连忙站起来,连忙將他拉到身后。 警惕的看了一眼我和王娜后,將他往房间推去:“小杰,他们和妈妈有点事情要说,你先回房看书。” “妈......” “进去!” 小杰还想说什么,却被女人连拉带拽给塞进了房间。 “碰”的一声將门带上,女人吸了吸鼻子:“如果你们要钱,我这里有五万块,再多的话,我也没有了。” “我们不要钱。” 我坐在沙发上,点著烟吸了一口,淡淡道:“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我是不会为难你们母子的。”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想到儿子小杰,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是想通过我找到徐龙吧?” 我不可否置的点了点头。 “可以跟我说一下徐龙到底干了什么吗?” “那就挺多了,绑架我女朋友,烧了我的酒吧。许氏集团老板的死,大概率和他也脱不开关係。” 我每说一句,女人的脸色就变的苍白几分。 她想过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可能没干好事,但在她想来,顶多就是坑蒙拐骗之类的。 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想想也是,光是靠坑蒙拐骗能买得起皇冠车吗? 靠坑蒙拐骗能每个月给自己五千块的生活费吗? 沉默了片刻,女人惨笑道:“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我吐了口烟:“之前你说徐龙很久没有联繫你,应该是假话吧?”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他上次联繫我是前天,只跟我说他要去外地一趟,具体是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他没说。” 外地? 我眯了眯眼睛,王娜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徐龙去了境外。 看来徐龙没跟自己的情妇说实话啊! “能联繫到他吗?” “现在吗?” “对。” “我试试吧!” 女人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旁的电话就准备打电话。 “等等!”我制止了她,紧盯著她的眼睛,“电话如果打通了,你就跟徐龙说:小杰被车撞了,需要钱,还需要你这个父亲输血。” “这......” 见她迟疑,我冷声道:“你有什么好犹豫的?我说了,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母子。” 女人低下头:“我......我知道了。” 我盯著她的脸,声音低沉:“不要想著玩什么花招,你儿子那么可爱,我是真不想伤害他。明白吗?” “明白了。”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后,拨通了电话。 嘟声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我眼疾手快的按下了免提键,徐龙有些嘶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做什么?我不是说了我在外地办事,没急事別给我打电话吗?” 女人看了我一眼,陷入了沉默。 这女人什么意思? 想给徐龙通风报信? 就在我以为她反悔了,想著要不要夺过电话威胁徐龙的时候,这女人忽然就变了一张脸。 眼泪汪汪的抽泣著:“小杰......小杰他出事了......” “小杰出事了?你怎么看孩子的?老子每个月给你打那么多钱生活费,你现在跟我说小杰出事了?你他妈还能干点什么?” 电话那头的徐龙有些气急败坏的骂了两句,“小杰出什么事了?” “他......他被车撞了,已经去医院抢救了,我身上钱不够,而且医生说需要输血,我的血型不匹配......” 女人按照我的吩咐说了一遍,徐龙顿时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徐龙冷哼道:“血型不匹配你就去找匹配的血型,钱不够我一会让人给你送来,还有別的事情吗?” 徐龙的话出乎我的预料,也让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见我不说话,女人唯唯诺诺的开口道:“没......没事了。”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后,女人忐忑的看著我:“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摇了摇头,只怪自己太过善良,还想著把徐龙给骗回来。 “把你儿子叫出来。” 女人瞳孔一缩:“你......你不是说只要我配合,你就不会伤害我们吗?”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也没说要伤害你们,赶紧把人叫出来,別逼我发火!” 女人沉默著站了起来,起身走到房门打开了房门。 看著那个酷似徐龙的小杰,我微微一笑,朝他招了招手:“来,到哥哥这来。” 小杰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母亲,下一秒,徐龙的情妇一把將小杰往门口推去:“跑!小杰,跑去派出所!” 第119章 给你三天时间! 草! “你他妈敢耍我?” 我怒不可遏,朝还处於懵逼状態的小杰伸手就抓了过去。 徐龙的情妇猛地抱住我的腰,转头朝著小杰催促:“儿子!別傻站著,快跑啊!” 小杰这个时候终於回过神了,慌乱的伸手开门。 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他拧了好几下都没把门打开。 暴怒的我直接顶著徐龙的情妇走到了门口,小杰刚把里面的木门打开,就被我一把揪住了衣领拽了回来。 “放开我儿子!你放开我儿子!” 徐龙的情妇见自己儿子没跑掉,对著我的胳膊又咬又抓。 我吃痛之下反手推开了她:“贱人!给你机会你不要,非要逼我动手是不是?” 徐龙的情妇摔在地上,额头磕到了沙发腿上。 白净的额头当即就破了一块皮,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顺著额头缓缓往下流。 她呻吟了一声,有些发蒙。 看到自己母亲被我推倒,小杰发疯似的朝我扑了过来。 “你敢欺负我妈!我和你拼了!” 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但这点力度对我来说完全不疼不痒。 任由他的拳头落在我身上,我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拖到了沙发边上,抬手就朝电话抓了过去。 徐龙的情妇甩了甩头,看到被我抓在手里的儿子后,顾不得擦血,涕泪横流道:“小兄弟,你放了我儿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闭嘴!”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要是再废话一句,我掐断他的脖子你信不信?” 在我的威胁下,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声音,眼泪混合著血液覆盖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格外悽惨。 我终究不是徐龙那样的人,看到她的模样,我终究於心不忍。 “王姐,扶她起来擦擦脸。” 王娜点点头,搀扶著她起来,嘆气道:“大姐,我弟都说了,只要你们乖乖配合,他不会伤害你们的,你这是何苦呢?” 徐龙的情妇显然不相信王娜的话,可自己的命根子被我掐住了脖子,她只能委曲求全。 单手掐住小杰的脖子,我夹住听筒,按了一下回拨键。 嘟声响了片刻后,徐龙不耐烦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还有什么事赶紧说!” 我咧嘴笑了笑:“我是陈平。” 电话那头的徐龙顿时陷入了沉默,但他的呼吸却变得格外粗重。 片刻后,徐龙压抑著怒火道:“你想干什么?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狗日的竟然倒打一耙? “你想对我身边人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祸不及家人?” 冷冷一笑,我直接道:“你儿子在我手里,给你三天时间,带著王圆圆滚回莞市,否则后果自负。” “三天?我在缅国,三天怎么......” “那是你的问题,三天后我要是没看到你,你就给你儿子收尸吧!” “陈平!你他......” 不等徐龙说完,我直接就掛断了电话。 “叮铃铃!” 电话刚掛断,徐龙就又打了过来。 我心中冷笑,直接將电话线给拔断了。 看了一眼还在不懈对我发动攻击的小杰,我对徐龙的情妇道:“你儿子我们带走了,三天后徐龙要是回来了,我就放了你儿子。” “不行!你们不能带他走!” 徐龙的情妇挣开王娜的手,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张开双手挡在我的门口。 “你们想带我儿子走,除非杀了我!” 我对这娘们烦的不行,掐著小杰脖子的手微微用力:“你要是再废话,我现在就掐死他!” 人的脖子遍布血管,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只需要双手掐住脖子上的血管,哪怕是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在很短的时间內也会因为大脑缺少供血和阳气而昏死过去。 更別说小杰这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了。 几秒钟的时间,他的双手就软了下来,原本白净的脸蛋因为缺少供血和阳气而变的紫红一片。 “不要!” 徐龙的情妇尖叫一声,连忙让开,泪眼汪汪的看著我:“求......求求你们別伤害他......” 我看都不看她,卸掉手中的力道,带著晕乎乎的小杰直接推门走人。 王娜跟在我后面离开,到了楼下后,见她还跟在后面,王娜耐著性子道:“別跟了,惹急了他真的会动手的。” 徐龙的情妇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想哭又不敢哭,只能怔怔的看著我们远去的身影。 走出小曲后,王娜开口道:“陈小弟,你打算把这小子带到哪去?” 我想了想,带会別墅肯定不太现实。 毕竟我现在干的事情,严格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徐龙的情妇报警,那我说不定还得去局子里坐坐。 不过以我对那女人的了解,她报警的可能想无限接近零。 忽然我眼睛一亮,舒晴和周婉之前住的出租屋房租是半年一交。 而舒晴她们现在在许家別墅住著,一时半会大概率也不会搬走,这齣租屋不就空出来了吗? 那边刚好是城中村,鱼龙混杂,每天那么多陌生面孔进进出出。 哪怕徐龙的情妇真的报警了,我一时半会也不用担心被找到。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王娜说了一下,王娜思考了片刻也觉得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走了两步后,她看了一眼被我抓著的小杰,衝著他努努嘴:“要是三天后徐龙没有回莞市,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小子?” “怎么办?当然是杀了他!” 第120章 可怜母子! 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留意著小杰的反应。 当听到我要杀了他的时候,他猛地颤抖了一下。 心里一阵好笑,我对自己的力道和技巧很清楚,让他晕一下是可以的,但压根不可能把他捏晕过去。 “真的要杀吗?” “那不然呢?他老子差点害死我,父债子还,他老子欠的债,就由他这个当儿子的还!” 小杰终於忍不住了,哭嚎了起来:“哇!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哈哈哈!” 我和王娜被这小子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杰被我们笑的懵逼了,抬起头不解的看著我们:“你们笑什么?” 王娜嘴角微翘:“之前你不是说饿了吗?我们带你去吃饭。” 一听这话,小杰嚇得差点瘫倒在地,一脸惊恐:“这......这是断头饭吗?”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杀人狂!” 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我摸出烟点著,“我要带你去出去待三天,你要是不想吃苦头,这三天最好给我乖乖的。等我见到你老子了,自然会放了你。” “我......我知道了......” 小杰低下头,“那我能吃一顿肯德基吗?我一直想吃,我妈都不带我去吃。” “啃谁的鸡?” “什么啃谁的鸡,是肯德基!” 我一头雾水,看向王娜:“我只知道口水鸡,烧鸡,咸鸡,这啃德鸡又是什么鸡?王姐,你知道吗?” 王娜忍俊不禁,白了我一眼:“肯德基是一个洋快餐的名字,里面主要卖炸鸡、汉堡、薯条之类的。” 闹了个乌龙,我一阵尷尬。 这洋快餐我还真没吃过,在老家的时候,镇上多的只有卖烧饼、霉豆腐之类的小吃。 来莞市以后,要么是路边的小吃摊,要么就是吃家具城的食堂,连莞市都没好好逛过,更別说什么肯德基了。 抽了口烟来掩饰自己的尷尬,我面无表情道:“哦,闹了半天是想吃洋鸡。” 小杰扬起脸看著我,目光带著恳求:“那我能吃吗?” “不行!” “啊?” 小杰愣了一下,胖乎乎的脸就垮了下来,“好吧......” “其实吧,想吃也不是不行。”我拍了拍小杰的脑袋,“但你小子不许耍花样,吃完就乖乖跟我走。只要你答应,我就带你去吃那个洋鸡。” 小杰又惊又喜:“真的?” 我吐著烟淡淡道:“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但你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小杰缩了缩脖子,訕訕一笑:“不跑不跑,刚好我考试没考好,这几天不想回家。” ............ 东门肯德基。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哪怕不久前才吃过一份炒河粉,可被这香气一勾,我还是忍不住有些馋。 店里的人不少,我们等了十多分钟总算有了位置。 我带著小杰在靠窗的空位坐下,王娜转身去点餐。 小杰看著窗外人来人往的大街,东看看西望望,眼睛亮晶晶的。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叫什么名字?” 小杰头也不回的继续看著外面的人和车道:“我叫苏杰。” “苏杰?” 我愣了一下,这小子不是徐龙的儿子吗?怎么姓苏? “嗯,我跟我妈妈姓的,我妈叫苏胜男。” “知道你爸是谁吗?” “知道,叫徐龙,但他不让我在外面叫他爸爸,只让我叫他叔叔。” 显然他跟苏胜男的姓是徐龙的主意。 毕竟他这些年乾的脏活太多,结的仇家也太多。 再加上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不藏好的话,说不定那天就被仇家给找上门了。 不过徐龙的保密工作做的確实很好,如果不是我抓到了王强的软肋,怕是也想不到徐龙竟然还有个儿子。 “你爸平时会来看你吗?” 小杰闻言情绪变的有些低落,他手指在红色的座椅上扣了一会:“有时候一个月一两次,有时候三四个月都不回来。” 在心里嘆了口气,我意识到苏杰和苏胜男这母女两个都是可怜人。 但还是那句话,既然享受到了徐龙带来的好处,风险自然也要承担。 “你妈平时会带你出来玩吗?” “会啊,就是不让我和別的同学玩,她说外面坏人太多,不安全。” 我嘴角抽了抽,不过也明白苏胜男说的没错。 严打才过去没多少年,这年头坏人依旧不少。 尤其是莞市这样外来人口多的城市,骑著摩托车抢劫的飞车党,小偷、骗子,几乎隨处可见。 正和他聊著,王娜端著一个托盘过来。 上面放著汉堡炸鸡之类的,还有三杯可乐。 她把东西摆放在小杰面前,又把可乐递给我一杯。 店里冷气开的很足,我喝了一口冰镇可乐,爽的打了个冷颤,只感觉从里到外都凉快了下来。 还真別说,这可口可乐就是比镇上买的那些五毛钱一瓶叫不出名字的可乐好喝。 看著狼吞虎咽的小杰,王娜眉头直皱,把可乐递到小杰嘴边:“慢点吃,別噎著!” “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嘛!” 小杰喝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嗝,一脸满足。 “你妈没带你来过?” “没有,我妈说这东西太油腻了,吃了不好,从来不给我吃。大哥哥,大姐姐,你们真好!” “赶紧吃你的吧!” 我摇了摇头,对这小子的性格有了几分了解。 吃完出来,小杰打了饱嗝,摸著肚子,一脸满足。 我拦了辆计程车,跟司机说去城南。 “去城南哪儿?” “城中村那边。” 计程车在城南的一条巷口停下,我付了钱,带著小杰往里走。 时隔多日再次回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感慨。 城中村依旧还是那副模样,房子挤房子,头顶的电线像蜘蛛网。 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做饭的油烟味混著下水道的臭味,不好闻但习惯了也不觉得。 小杰跟在我后面,走得小心翼翼的,时不时踩到水坑,溅一裤腿泥水。 “大哥哥,这是哪儿啊?” “你住的地方。” “住三天?” “对,三天。” “那三天之后呢?” “三天之后你爸回来,我就送你回去。” 小杰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走到之前舒晴她们住的那栋楼,上了三楼,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一股霉味,好久没住人了。窗户关著,光线昏暗,家具上落了一层灰。 王娜跟进来,皱了皱眉,打开窗户通风。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她不断用手在鼻子前扇著,打了个喷嚏道:“这能住人吗?” “我觉得还行啊!在这里多自由!我妈这下可不用催我写作业看书了!” 小杰倒是没嫌弃,走到沙发前,用手擦了擦沙发麵上的灰,一屁股坐下去,沙发冒出一声闷响,弹起一团灰尘。 我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倒是隨遇而安。 正想著要不要给出租屋打扫一下,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正是之前苏胜男打给徐龙时候的那个號码。 徐龙这傢伙在搞什么鬼? 皱著眉头,我接通了电话。 第121章 搞钱的路子! 接通电话后,我语气平淡:“干什么?” “陈平,你把我儿子带哪去了?” 徐龙的声音低沉沙哑,还有压抑不住的怒火。 显然,苏胜男已经告诉他苏杰被我带走了。 感受到徐龙那压抑不住的怒气,我心里爽的不行。 当初你打电话威胁我的时候恐怕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我往沙发上一坐,刚摸出烟,小杰就非常懂事的帮我点上。 美滋滋的抽了一口,我勾著小杰的脖子道:“放心,你儿子好的很,也很安全。” “来,小杰,给你爸打个招呼。” “爸......我很好,大哥哥没有对我怎么样,还带我去吃了肯德基。” 听筒里传来徐龙粗重的呼吸声,他好半天才开口道:“三天我真的赶不回去,光是到广省都要三天时间......” “三天就是三天!多一天都不行!”我冷笑一声,“你要是不在乎你儿子的死活,那你大可以试试。” 徐龙的声调猛地拔高:“陈平!你別欺人太甚!你把我逼急了,別怪我跟你同归於尽!” 我怒极反笑:“我欺人太甚?徐龙,这话从里嘴里冒出来还真是好笑。你绑架许念念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你带著几个泰国佬要弄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电话那头的徐龙被我懟的哑口无言。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三天之后,我会带著你儿子去城西码头等你。你要是没来,別怪我无情。” 说完,我就准备把电话掛断。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我回去了,你不放入怎么办?” 我弹了弹菸灰:“你没的选,要么你乖乖回来,我把你儿子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要么你不回来,给你儿子收尸。” 徐龙咬牙切齿的问:“你要钱我可以让人给你,你要是担心我报復你,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回莞市!我现在是通缉犯,你为什么非要我回去?” “因为我要把你和李恆达送进监狱吃枪子!” 將菸头踩灭,我冷冷道:“当然,你也可以当污点证人指控李恆达,爭取不用死刑。” 徐龙是个老江湖了,他哪里不明白我让他回来的目的是搞垮李恆达? “所以从一开始,你的目標就是李恆达?” “你可以这么理解。” 说完后,我掛断了电话。 王娜皱眉看著我:“你怎么直接和徐龙摊牌了?按照他这些年干的事,搞不好真要枪毙,你这么一说,他肯定不敢回来了。” 我吐了口烟,冷笑道:“我赌的就是他捨不得不回来。” 实际上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藏著掖著,徐龙又不傻。 哪怕我不说,他也能猜到我让他回莞市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而且我之所以摊牌,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想分化徐龙和李恆达之间的关係。 毕竟我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而且他现在是通缉犯,搞不好刚回莞市就被警方给盯上了。 这些年他脏活可没少干,就算大部分都是指使別人干的,光凭一个在转运途中逃跑就够他喝一壶了。 再加上他绑架许念念,带王圆圆纵火烧了我的酒吧。 一大堆罪名加起来,不说枪毙,至少也是牢底坐穿,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捡肥皂了。 当然了,他也可以选择不回来。 实际上徐龙要是真的不会来,我也不会对苏杰这小子怎么样。 徐龙这种人迟早都是要进去的,我才十八岁,还有大好的人生在等著,完全没必要去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站在徐龙的角度代入一下,在只有一个儿子的情况下,我肯定是不敢赌的。 这要是赌错了,那可就绝后了。 所以徐龙要么选择回莞市把李恆达卖掉,要么就一辈子躲在境外別回来。 王娜听我说完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点点头道:“你说的確是有道理,不过我感觉徐龙这种人不会那么容易就范。” “他儿子在我手上,如果王强没有说谎,那徐龙要是不想绝后,就只能认栽。” 顿了顿,我对王娜道:“王姐,大富豪的人都被抓了吗?” 王娜一怔:“抓的基本都是小姐和客人,里面的领班服务员之类的,审问完就放出来了。毕竟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派出所那边压力也大。” “那苏成呢?他应该没被抓吧?” “没有,我走的时候就通知了这小子,他现在应该正躲在乡下。” “让他来看著这小子,我准备去盯一下李恆达,看看能不能抓到他犯罪的证据。” 王娜闻言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她点燃一根女士香菸,红唇嘬了一口。 一边吐著烟一边问我:“李恆达和徐龙不一样,他在莞市是杰出的企业家,在领到那里都是掛了號的,你可不能乱来。” 我微微一笑,搂著王娜的肩膀:“王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那不然呢?”王娜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作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许卫东死了,大富豪也被查封了,我现在可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就指望你养我呢~” 我挠挠头:“王姐你指望我养你怕是够呛......我现在身上的钱加起来都不知道够不够酒吧装修的费用,这还没算上进货的钱。” 顿了顿我咧嘴笑道:“反正我已经欠了你五十万,要不你再借我点钱?等我酒吧开业赚钱了,保证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其实我是真不想开这个口的,比较每次找这娘们帮忙,她都会趁机提条件。 虽然那些条件我也很享受,但我总有种出卖自己的感觉。 “......” 王娜脸色古怪的看著我。 “王姐,你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你还怀疑我赖帐?我是那种人吗?” 我被她看的有些尷尬,恼怒道。 王娜嘴角上扬:“陈小弟,我说实话,要是大富豪没被查封,我就是再借给你五十万也是轻轻鬆鬆...... 可问题是大富豪被查封了,我身上所有的钱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千块,你忍心吗?” 我张了张嘴,直觉告诉我,这女人肯定没说实话。 我不相信她这些年一点钱都没存,要知道大富豪一个月的流水就有上百万。 哪怕扣掉货款,扣掉给许卫东的分帐,一个月只拿十万,一年也有个百来万吧? 她这么说显然是不想借钱找的藉口。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我在王娜这连吃带拿的,这会儿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总不能说几千块我也要吧? 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看来还得想办法再搞点钱啊! 我嘆了口气: “王姐,有没有什么搞钱的路子?” 王娜略一沉吟,眼睛一亮道:“还真有!不过......就怕你不敢干!” 第122章 香江来的大老板? “笑话!还有我不敢干的事情?” 我冷哼一声,“不过事先说好,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不干!” “放心,不会让你去犯罪的,就是......” 王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睡著的小杰,压低了声音:“就是需要你小小的出卖一下色相!” “啥玩意?” 我霍然起身,想也不想的摇摇头:“不可能!我是不会去当鸭子的!”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王娜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我又没让你去当鸭子,你就是想去当鸭子,我还捨不得呢!外面那些女人谁知道有没有病?別到时候传染给我了!” 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我訕笑著挠挠头:“王姐,那你说要出卖色相是什么意思?” 王娜打量著我:“有个香江来的大老板需要一个陪游,我觉得你应该能够胜任。要不要我带你见见?” “香江来的大老板?” 我眨了眨眼睛,直觉告诉我,事情没她说的那么简单。 “没错,只要你把这个大老板哄高兴了,她手指缝隨便漏一点也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王娜翘起了二郎腿,那双修长的美腿一晃一晃的,白的有点刺眼。 要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毕竟我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可问题是王娜说的模稜两可,让我摸不准那个什么香江的大老板是个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个男的吧? 我下意识的提肛:“王姐,你別告诉我那个大老板是个男的!” “噗哧!” 王娜被我逗笑了:“你想什么呢?当然是女的,而且还是个大美女哦~” 大美女? 我越发感觉不对劲,王娜该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 “你確定?” “確定。” “只是单纯陪她在莞市游玩?” “也不是很单纯......” 王娜迟疑了一下,“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个大老板来莞市一方面是考察,另一方面是为了躲避家族安排的联姻。” “家族?还联姻?”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骗子是不是看了什么三流的言情小说,把自己包装的还真是高大上啊! 王娜却没笑,她大概猜出了我的想法,往沙发上一靠,轻笑道:“你以为我被人骗了?” “难道不是吗?”我耸耸肩,“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家族联姻,这骗子怕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瞥了一眼,王娜淡淡道:“这位大老板叫何瑶,她是香江何东家族二房的小女儿。別告诉我你不知道何东家族。” “好像在哪听过......” 听到“何东家族”这四个字,我总感觉有些耳熟。 何东?姓何? 等等! 何东? 香江开埠后的首富,英国佬时代香江四大家族之首! 家族现在最有名的应该是新葡京的“赌王”何鸿燊! 何鸿燊就是何东的侄孙,而何东还有个世界闻名的晚辈—— 李小龙! 可以说何东家族的歷史,就是香江近代的歷史。 也难怪王娜会说是香江的大老板。 这他妈的何止是大老板,简直就是大佬中的大佬啊!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假的。 在我的印象里,王娜这娘们虽然八面玲瓏,替许卫东掌管著大富豪和地下赌场。 但这种顶级家族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大富豪或者地下赌场玩? “王姐,你没逗我吧?这个何瑶真是何家二房的小女儿?” “我骗你干什么?”王娜白了我一眼,见我不相信,她轻哼一声,“何瑶是我有次去香江购物碰巧认识的,我还去过何家的庄园参观过的!” 她说的如此篤定,我也不由的信了几分。 “问完了没?你到底干不干?” “干!” 我咬咬牙,猛地站起身道:“別说牺牲点色相了,就是让我陪睡,我也干了!” 那可是何家人! 哪怕只是二房的小女儿,但就像王娜说的,这种顶级家族的千金,手指缝里隨便漏一点就足够我吃一辈子了。 要是能和她打好关係,让她投资我开个公司...... 只是想想,我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几分。 王娜白了我一眼:“何瑶可是何家的女儿,想睡她的人能从莞市排队排到东北,你还想陪睡?做梦吧你!” 我訕訕一笑,挠了挠头:“王姐,我就开个玩笑,真要我陪睡的话,我肯定也不答应。” “哦?是吗?为什么不答应?她可是混血哦,长得非常漂亮,而且才二十岁,你真不心动?” “我只对王姐你感兴趣。” 王娜闻言愣了一下,紧接著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就知道哄我高兴!等著吧,我现在让苏成过来。” 半个多小时后,戴著鸭舌帽的苏成就出现在了出租屋门口。 “王姐,平哥!” 多日不见,苏成的精神状態有点不太好。 我和他打了个招呼,散了根烟各自坐下。 “这几天怎么样?看你的状態不太好啊,遇到事了?” 苏成嘆了口气:“大富豪被封了我没班上了,晚上又睡不著觉,无聊的很。” 顿了顿,他问道:“王姐,平哥,你们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我指了指还在沙发上睡觉的苏杰:“他叫苏杰,是徐龙的儿子。” “徐龙的儿子?” 苏成眼睛一亮,这段时间他已经找朋友打听过了,举报大富豪的人就是李恆达的人。 確切的说,是徐龙跑路之前的手下。 再加上苏成跟著王娜这几年没少和徐龙的人干仗,早就结下了仇。 此刻见到徐龙的儿子,他哪里忍得住。 摩拳擦掌就要走过去把苏杰拽起来揍一顿。 我赶紧制止了他:“你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想报仇,等三天后徐龙回来了,你跟我一块去会会他!” 紧接著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一下。 “平哥,那可说定了!三天后徐龙要是回莞市,你一定得带上我!” “肯定带上你,不过这三天就要辛苦一下你看著这小子了。” “平哥,你还不放心我吗?保证帮你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从口袋里摸出几张老人头,我想了想又对王娜使了个眼神。 王娜白了我一眼,把钱接过去,又添了一点塞给苏成。 苏成还想拒绝,被王娜瞪了一眼后,就乖乖的把钱收下了。 將出租屋的钥匙留给苏成后,我就带著王娜走出了出租屋。 “王姐,咱们现在就去找何瑶吗?” “找什么找?当然是先回许家別墅了!”王娜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你看看你这身衣服,皱巴巴的,万一人家看不上你怎么办?” 我想了想好像確实是这个道理,毕竟人家大家族的千金小姐,肯定比较注重仪表仪態。 打了辆车回到许家別墅,由於我身上的现金全都给了苏成,最后还是王娜付的车费。 俗话说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现在我花王娜的钱,一点儿都不觉得心虚。 反正已经欠了不少,不在乎这点了。 大不了自己也学一学周婉那骚蹄子,来个肉偿就是了。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 第123章 又被坑了! ............ 下午四点,我准时出现在了莞市中心的香格里拉酒店门口。 虽然才五月份,但莞市毕竟是沿海城市,白天的气温基本都在三十多度。 脖子上传来的不適感让我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套西装自从上次买回来我一次也没穿过。 確切的说,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 总感觉有一只手在掐著我的脖子一样,闷闷的透不过气。 將领带拽鬆了一些,我这才感觉好了不少。 站在酒店的旋转门前,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这栋高档的大楼。 简单的数了一下,竟然有三十多层! 一进门,一股冷气就迎面扑来,和外面仿佛两个世界。 地面上镶金边的大理石光可照人,入眼的地方到处都充斥著阔气的金色。 以往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真走进来了,心里还真有些慌。 一个穿著套裙丝袜的迎宾带著甜美的笑容迎了上来。 “您好先生,欢迎光临香格里拉酒店,请问您有预约吗?” 打量了一眼迎宾小姐,不愧是高档酒店,迎宾小姐的长相竟然都和舒晴不相伯仲。 “我和朋友一起来的,她一会就下来了。” 谢绝了迎宾的领路,我的视线在大厅里寻找著王娜的身影。 可转了一圈我却没找到她。 靠! 这娘们说好了先来见何瑶打探打探情况,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正想著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身后就响起来王娜的声音。 “一会你可別给我丟人,咱们以后想要翻身的话,全看今天能不能跟何瑶搭上关係了。” 我转过身就看到穿著一身浅色长裙的王娜正迈著优雅的猫步从门口那边走过来。 走动间,白皙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顿时就引起了大厅里不少男人的注意。 王娜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往电梯口走去。 见左右没人,她伸出一根手指道:“我已经跟何瑶打探过了,她这次来莞市如果考察顺利的话,她的投资估计不会低於这个数!” “一百万?” 我皱了皱眉头,“她这么大一个千金小姐,一出手才一百万?也太抠了吧?” “什么一百万!一千万!一千万美刀!” 王娜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你也太瞧不起何瑶了吧?一百万在人家眼里,那就是个零花钱!亏你说得出口!” 我訕訕一笑,毕竟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钱也就是王娜和许卫东给的五十万了。 等待电梯的时候,王娜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抚平了我肩膀上的褶皱。 见我脸色紧绷,她噗嗤一笑:“你很紧张吗?” “废话,能不紧张吗?我这辈子见过身份最高的人就是许卫东了,这个何瑶可是比许卫东地位还高!” “你把何瑶当场许念念,这样就不会紧张了。” 我没有搭理她,默默的运转呼吸吐纳的敲门,再睁眼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进入电梯后,我忍不住问了一嘴:“王姐,这里住一晚得多少钱?” “最便宜的一间应该也要一千多吧?怎么了,你想住这里?” “一千多?床是金子做的还是马桶是金子做的?抢钱啊!” 我忍不住吐槽,要知道这年头,在厂里打工一个月也就挣个千八百的。 一个月的工资在这住一晚上都住不起,这让我更加篤定要成为有钱人。 电梯在十六层停下,电梯外是厚厚的地毯。 脚踩在上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格外的安静。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前,王娜推门而入,我跟在后面,目光越过往哪打肩膀,落在了落地窗前的一个女人身上。 一头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捲曲。 白色的衬衫有些宽大,袖口卷到了手臂的位置,在阳光下,露出来的手臂格外白皙。 直觉告诉我,这女人就是何瑶。 一进门,王娜就笑著跟何瑶打起了招呼:“瑶瑶,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陈平!” 何瑶抬起头朝这边看了过来,紧接著笑了起来。 在看到她的这一瞬间,我愣住了。 事实证明王娜这娘们没有撒谎,这女人的確是个混血,也的確是个大美女。 確切的说,她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哪怕在我心中最重要的舒晴,和眼前的何瑶相比也稍稍逊色。 何瑶的五官比一般人深邃的多,眉骨高高的,眼窝微陷,一双眼睛深邃得像潭水。 鼻樑高挺,嘴唇线条清晰,笑起来露出標准的八颗牙齿,仿佛早已经排练过无数次。 王娜走过去,很自然的和她面对面坐下。 我跟这一块坐在了何瑶的对面,笑著点点头:“你好,何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何瑶听到我的话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一边打量著我,一边用浓浓的港式普通话道:“雪莉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非常厉害的朋友?” “雪莉是我给自己起的英文名。” 王娜对我解释了一句,紧接著道:“瑶瑶,陈平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之前莞市地下拳场没有败绩的泰国拳王察猜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个回合就打成了残废!” “这样吗?” 何瑶打量著我,那眼神就像是在菜市场挑选猪肉一样,让我格外的不爽。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但为了搞钱,我也只能强忍著走人的衝动,安稳的坐在沙发上。 打量了片刻,何瑶缓缓开口:“陈先生,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未婚夫的保鏢都是国外顶尖安保公司的高级保鏢,每个人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你確定要接下这个任务吗?” 任务? 什么任务? 下意识的看向王娜,这女人却看都不看我,笑著道:“当然要接了,我对陈平有信心。” 顿了顿,王娜看著我挤眉弄眼道:“陈平,你说是不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 直觉告诉我,这娘们又坑了我一回! 第124章 当保鏢!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娜,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 什么陪游,什么考察,都他妈是扯淡,真正的目的在这等著我呢! 她竟然好意思跟我说让我出卖色相,弄得我还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这他妈哪里是出卖色相,这分明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还不是鸭子那种陪富婆吃喝玩乐的,而是给豪门千金当保鏢的! 能和同样是香江豪门的何家联姻,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也是同样出身豪门大族的少爷! 甚至何瑶的联姻对象搞不好还是某个豪门家族的继承人。 这种有钱人的保鏢,怎么可能是察猜那种水平的三流拳手? 搞不好就是什么特殊部队里出来的高手! 虽然说自从出师以后,我和人干架基本上就没再输过。 可问题是那仅仅是跟一些社会上的小流氓干架,那些小流氓一来没有正儿八经练过,二来习惯性欺软怕硬。 这我要是再打不过,那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且我遇到过最厉害的对手,也不过是徐龙从泰国请来的泰国佬了。 那些泰国佬虽然也挺厉害,但因为东南亚人体型相对比较矮小的缘故,我这个大骨架,天生就占了优势。 打架这玩意,你技巧再高,遇到体型体重比你高百分之十,你都很难取胜。 除非跟我一样,练过呼吸吐纳,练过挨打。 可何瑶未婚夫的保鏢可不是,她刚刚亲口说了,那都是国外顶尖安保公司的高级保鏢! 每个人还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这蠢娘们算计我之前能不能好好动动脑子? “陈先生?” 何瑶的声音將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她歪著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著一丝轻蔑。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可以去重新找別人。” “不为难!怎么会为难呢?” 我还没开口,王娜就抢在我之前替我答应了下来,“瑶瑶你放心,我对陈平很了解,你未婚夫的保鏢要是来强行带你回香江,他绝对三拳两脚就把人给撂倒!” 我眉头紧皱,心里有些冒火。 要是別的事情也就算了,可这种说不定会危及性命的事情,她也敢替我答应? “王姐......” 我刚刚张开嘴想跟她手考虑一下,王娜却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那双丹凤眼带著笑意瞥了我一眼。 “陈小弟,別急,等下我就和瑶瑶谈一下报酬。” 王娜说著对何瑶笑著道:“不好意思啊瑶瑶,我这个弟弟性子比较直接。” 我在心里嘆了口气,却没有当即拆穿她。 毕竟我现在和王娜算是一伙的,先听听具体任务情况,实在不行我再撂挑子不干也不迟。 只不过...... 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娜,我心里冷笑。 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要让这个自作主张的娘们感受一下爱的教育! “没关係,我能理解。” 何瑶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端起桌子上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她的动作很优雅,微笑的弧度,抬手的角度都仿佛是提前彩排过无数遍。 优雅的確是很优雅,却总有种机械的感觉。 就好像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提前设定好程序的漂亮假人。 可能这就是豪族出身的千金小姐吧? 我暗暗想著,开口道:“何小姐,能不能先和我说清楚,我具体需要做些什么?或者说......我的对手是什么来路!” “当然可以。” 何瑶將杯子放下,双手交叠在桌子上:“你的主要工作很简单——我在莞市这段时间,你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我点了点头:“我听王姐说何小姐是为了躲避家族联姻才来的莞市?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何小姐你主要的危险来源实际上是你的未婚夫?” 何瑶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我的未婚夫叫陈浩,是马来西亚陈家的继承人。” “陈家在东南亚主要经营橡胶和锡矿生意,產业遍布东南亚。虽然在香江和大陆这边没什么名气,但在东南亚的影响力,可以说是顶尖的。” “至於我的他的婚约......是我们两家的长辈在十六岁那年定下的。” “陈家人丁不旺,到陈浩这一辈,就只有他这一个男丁。” “自小他就是陈家人捧在手里的宝贝,三代就这么一个男丁,对他极其溺爱。” “但这也养成了他囂张跋扈的性格,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仅仅是我知道的,他的情妇就至少有三个,其中一个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自从陈浩在年初和我见了一面后,就疯了一样对我穷追猛打,发誓要把我娶回家。” “我躲到莞市,一方面是想著在內地考察投资,另一方面就是为了避开他。”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丝毫不掩饰对那位未婚夫的厌恶。 “根据我收到的消息,他已经知道我人在莞市,今晚就会从香江乘坐游艇抵达这里,强行將我带回去香江。” “一旦他將我带回香江,我就必须要和他完婚。”、 “陈先生,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挡住他的保鏢,不让我被他强行带回香江。” “只要你能办到,我给你的报酬绝对十分优厚!” 第125章 第一次交锋! 我没有去问报酬究竟有多优厚,在我看来,再优厚的报酬,那也得有命花才行。 陈氏家族或许在內地和香江名气不大,但我早在老家的时候,就听过陈氏家族的大名。 我老家镇上的小学和初中就是陈氏家族资助建立的。 当然了,陈氏家族不是单纯的捐钱资助,而是在我老家的山里投资开发了一条矿脉。 光是我们村里,就有几十號人靠著陈氏开发的矿脉吃饭。 我很清楚陈氏家族在內地领导眼中有多重要。 这年头,全国各地都在想办法拉动当地经济。 不管你曾经是谁,也不管你的钱来路正不正。 只要能带动当地经济,那你就是领导眼里的香餑餑。 而陈氏家族隨便一个投资就有上亿,再加上带动当地的劳动就业率,领导们恨不得把他们捧在手里。 要地给地,要政策给政策。 税收全免,还亲自下场为企业站台。 为的就是带动当地的经济和就业。 哪怕是莞市这种改开浪潮中的旗手,面对陈氏家族这样的大投资商,也要弱上几分。 如果得罪了陈氏,自己到时候在莞市还能混得下去? 可要是自己拒绝的话,会不会得罪何瑶? 单独一个何瑶无足轻重,但她背后的何家,却不容小覷。 简单的考虑了一下后,我就选择帮助何瑶。 一方面是因为何瑶是香江人,而陈浩的陈家虽然在內地领导眼中很吃香,但终归是华人,跟何瑶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何瑶刚刚说了,她来莞市是准备考察投资的。 就算得罪了陈氏,有何瑶在莞市的投资,我依旧能够结识上面的领导们。 如果换成以前,我可能还不懂。 可许卫东的事情给我敲响了警钟,哪怕再有钱,可你在官面上没有认识的领导,也只不过是饿狼眼中的肥肉。 许卫东如果和李恆达一样,和那些头头脑脑们利益相关,李恆达敢轻举妄动吗? 堂堂莞市前三的企业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香江,手底下的產业也全都成了別人爭夺的蛋糕。 甚至如果没有我,许念念恐怕都凶多吉少。 这样做人,哪怕再有钱,也太憋屈了一点。 我陈平,要做就做人上人! “何小姐,嚇唬我的话你就不用再说了。” 我微微一笑,拿出烟问道:“介意我抽菸吗?” 何瑶皱了皱眉:“虽然我不太喜欢別人在我面前抽菸,不过我理解你们男人在压力大的时候需要这种方式来解压,所以陈先生真想抽的话,就抽吧,”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话非常得体,也显得圆滑。 即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又將选择权交给了我。 我不是没遇到过聪明人,精明如王娜、聪明如许卫东、狡诈如李恆达。 但他们都是普通意义上的聪明。 確切的说,他们是普通人的天花板。 王娜证明了一个出身贫穷的女人,靠著心思和手段也能身价百万。 代价是寄身高位。 许卫东证明了一个普通家庭的男人,通过努力奋斗也能身价过亿。 代价是性命不保,奋斗出来的资產最终也成了他人餐盘里的一块肥肉。 李恆达证明了一个穷苦家庭出身的男人,靠著不择手段和心狠手辣,也能成为所谓的成功人士。 代价是拋弃道德和良心,有朝一日鋃鐺入狱。 可何瑶和他们都不同,不论是待人接物还是思维方式,都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王娜是费尽心思,哄骗別人替她卖命。 许卫东是靠著坦诚大方,让別人心甘情愿替他卖命。 李恆达是靠著不择手段,让別人不得不替他卖命。 他们的行事方式没有高下之分。 但何瑶不论是心机还是手腕,都在另一个层面。 见面后的第一印象,她给我的就是一种独属於豪门大族的精致和淑女。 哪怕她没有表现出来,但我依旧能感受到她打心底里没有把我和她放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 而现在,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抽菸的问题,我就能察觉到她的手段。 按照普通人的思维,在面对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金主,基本上所有人都会选择不抽了。 可问题是我对她那种隱藏在骨子里的高傲非常厌恶,也非常不爽。 我的不爽,一方面源自自小接受的平等教育。 也源自这片土地的人们千百年来深入骨髓的“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的概念。 另一方面则是源自她骨子里的高傲。 俗称——装逼! 我的潜意识里觉得你牛逼什么? 你这么牛逼怎么灰溜溜的跑到莞市来? 甚至为了不被那个未婚夫抓回去,还要找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人。 都他妈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你比我高贵在什么地方? 如果不是有一个好祖宗,同样的起点,你他妈还不如老子呢! 压下心里的火气,我在她错愕的目光中点燃了烟。 淡淡的烟雾缓缓上升,我咧嘴一笑:“何小姐別见怪,我这人一向自由散漫惯了。” 何瑶的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厌恶,脸上却依旧掛著得体的微笑。 “陈先生说笑了。” 话虽如此,可她的语气中却有著藏不住的烦躁。 我心里暗笑,你说你装什么逼? 直接说不想让我抽菸不就好了? 我吐了一口烟,夸讚道:“何小姐和我这种乡下来的大老粗就是不一样,家教真好。” 何瑶的眼角跳了跳,却还是硬著头皮道:“多谢陈先生夸奖。” “对了何小姐,我还不知道你未婚夫的保鏢是什么来头,能跟我说说吗?” 烟雾繚绕中,我笑呵呵的询问道。 何瑶明明对我恨得牙痒痒,可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这会儿却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怒火,依旧用那十分淑女又优雅的微笑面对我。 “陈浩身边一般有四个保鏢,全都是南非eo公司的僱佣兵。” “eo公司?” 我愣了一下,“xo我知道,这eo是干什么的?” 王娜的嘴角抽了抽,小手死死的在大腿上掐了一下,才忍住没有笑。 何瑶脸上那优雅淑女的微笑僵了僵,怔怔的看了我一下才笑道:“陈先生这么幽默,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听出她语气中的怒火,我笑呵呵的道:“过奖过奖,我受女孩子们欢迎,主要开始靠我这张脸。 就是不知道何小姐有没有被我迷倒啊?” 何瑶一直绷著的微笑这会终於掛不住了,有些恼怒的瞪著我,咬牙切齿道:“陈先生!请不要再开这种没意义的玩笑了!” “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何小姐怎么还生气了?” 我耸耸肩,一脸无辜。 何瑶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她深吸一口气,紧绷著那张五官立体的俏脸:“eo公司是南非最大的pmc,也就是所谓的军事承包商。里面的僱佣兵大多是参加过安哥拉內战和狮子山內战的精锐老兵,实战经验很丰富。” “而陈浩身边的那几个保鏢,据说都是美国海豹部队出来的。” “参加过伊拉克和古巴政权的顛覆行动,是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精英。”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年美国佬打伊拉克的新闻我可没少看。 美国佬坐著直升机到处暴打伊拉克士兵的画面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 冷不丁听到我要来对付美国大兵,我心里那能不犯怵吗? 这他妈哪里是保鏢,这是杀人机器啊! 我充其量就是练过两年武,比普通人的挨打能力稍微强一点,怎么可能是那种上过战场的老板的对手? 王娜啊王娜! 你这娘们是嫌我活的太轻鬆了,非得给我上点强度? 第126章 你的样子很討厌! 猛嘬了一口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何小姐,你確定你的情报没错?” 何瑶端著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大体上是没错的,只是我也不確定陈浩这次来莞市是带四个保鏢,还是更多。” 我当场就想开骂,一旁的王娜却突然开口道:“陈小弟,你怕什么?这里是国內,就算那些人是什么精锐,手里没枪难不成还能翻了天不成?” 正所谓旁观者清,先入为主让我觉得美国佬的大兵不可力敌,可却忘了这里是国內。 当初咱们的爷爷辈那可是一打十七,打的美国佬和他的小弟们在停战协议书籤字。 同样赤手空拳的情况下,老子还能给长辈们丟脸不成? 將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我伸出手道:“这个活我陈平接了,只要你在莞市,我就不会让你的未婚夫把你带走。” 何瑶嘴角微微一翘,跟我握了握手:“很好,既然陈先生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何瑶抽回了手,推过来一张支票:“这是两万块,算是定金,等陈浩离开莞市后,我会再给你两万块。” 看著推过来的支票,我微微愣神。 一旁的王娜拱了拱我的腰,冲我使了个眼色——还愣著干什么?收下啊! 沉默了几秒钟,我拿起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多谢何小姐,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岗?” “今天就开始吧!毕竟陈浩晚上就要到莞市了,万一他来个突然袭击呢?” 何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下起了逐客令,“我会让助理在我给你隔壁开一间房,有什么情况,希望陈先生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说完她衝著王娜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即將走出门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陈先生。” 我愣了一下:“何小姐还有事?” “你抽菸的样子,很討厌。” 不等我开口,何瑶推开玻璃门,步伐优雅的走了出去。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的看向王娜,却见这娘们正捂著嘴偷笑,那双丹凤眼笑成了月牙儿。 “笑个屁!” 我瞪了她一眼,一把將她搂进怀里:“臭娘们,你又他妈坑我是吧?” “我怎么坑你了?” 王娜顺势倒在我的怀里,枕著我的腿,眼神嫵媚:“两万块的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两万,这么好的差事你上哪找去?” “好差事?”我怒极反笑,“你知不知道那娘们说的海豹部队是什么?那可是美国佬最顶尖的特种部队!这里面出来的,哪个不是杀人如麻的?” 王娜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那又怎么了?这里是莞市,又不是国外的战场,咱们国家可是禁枪的,他们再厉害,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你难道还没信心?” 我气的牙痒痒,这娘们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火大了。 她显然早就知道这次的差事是什么,但她却故意不说,还诱导我往別的方面瞎想。 “你他妈不是说出卖色相吗?这就是你说的出卖色相?” 王娜勾住我的脖子,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陈小弟,別生气嘛~要我说,你加把劲把何瑶这小妞拿下来,以后姐姐就可以跟你混了!” “拿下她?你没见到她临走前说的话吗?” 我冷笑一声,学著何瑶的样子:“陈先生,你抽菸的样子,很討厌。” 王娜被我给逗笑了,笑的花枝乱颤。 好半天才止住笑,一脸正经道:“陈小弟,我实话告诉你,你的拿下何瑶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確定她的模样不像是在说笑,我皱眉道:“为什么?她这种豪门出来的大小姐,应该不缺上赶著的男人吧?” “道理的確是这个道理,但她遇到的男人要么是和陈浩一样的花花公子,要么就是那些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生怕让她不高兴的怂货。 像你这样,当著她的面做她討厌的事情的男人,我估摸著还是头一遭。 否则的话,以她的涵养,怎么会忍不住说你抽菸的样子很討厌呢?” 嘶! 好像还真有道理啊! 我竟然真的有些心动,毕竟何瑶的那张脸有著东方女人柔和的线条和细腻的肌肤,又有著西方女人立体的五官和深邃的眼眸。 再加上那火辣的身材,我想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不心动吧? 只不过心动归心动,已经欠了一身风流债的我,这会儿实在是不想再去招惹何瑶了。 更何况,王娜这娘们嘴里没几句实话。 要是听她的,保不齐被她卖了还乐呵呵的替她数钱! “得了吧,我现在可没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只想搞钱,顺便......” 翻身將王娜压在沙发上,我凑到她的近前,“好好的惩罚一下你这个自作主张的娘们!” ............ 啪嗒! 点著一根烟,我愜意的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的王娜,心里有些得意。 经过我的一番劝说,这娘们已经答应了我肉偿的提议。 只不过和周婉一千块一次的价格不一样,我定的价格是一万块一次。 一开始王娜自然不乐意,毕竟一万块一次確实太贵了点。 但在我咄咄逼人的攻击下,她最终哑口无言,只能答应下来。 整理好衣裙,王娜恶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小混蛋,你就知道趁火打劫!一万块一次,你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我靠在沙发上吐了一口烟,笑嘻嘻的道:“王姐,因为我活好啊!当然了,你要是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懒得理你!我去找何瑶了。” 目送王娜走出去,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希望一切顺利吧! 第127章 赛琳娜! 因为今天就要开始给何瑶那小妞当保鏢,我打了个电话告诉舒晴自己最近几天都得在外面。 舒晴虽然很担忧,但却没有说那些让我回去之类的话,只是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对於舒晴的关心我自然是连连答应,又询问了一下许念念有没有起床。 確定许念念情绪好转不少后,我稍稍鬆了一口气。 从收到许卫东的死讯开始,许念念的变化很大。 我最担心的就是她心里那个坎过不去,到时候会出现什么心理疾病。 不过好在有周婉和舒晴的轮流陪伴,尤其是周婉这娘们。 虽然她平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实际上她的心思很细腻。 许念念的情绪好转,这都要归功於周婉不厌其烦的陪伴和安慰。 掛断了电话,玻璃门被推开了。 穿著得体制服的前台小姐走进来:“您好,请问您是陈平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我就是,怎么了?” “先生,这是您的房卡。”前台小姐递过来一张金色的卡片,“您的房间就在何小姐隔壁的1608號房,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都可以拨打我们客房部的电话。” “谢谢,我知道了。” 接过房卡,我起身走出了行政酒廊,走了两步我回头朝前台小姐问了一嘴:“美女,我这房间一晚上多少钱?” 前台小姐一愣,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礼貌的回答:“先生,行政套房的价格是一晚上一千八百块。” 一千八! 我暗暗咋舌,当初给温雅的家具城当搬运工的时候,要是忙的话,一个月也就挣这么多钱。 这行政套房一晚上就抵得上我之前一个月的工资了! 这就是有钱人吗? “谢谢。” 来到十六楼,穿过铺著厚厚地毯的走廊,我找到了何瑶给我开的那间房。 何瑶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我贴在门上听了片刻,却什么都没听到。 不愧是大酒店,隔音这么好。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和孙娇娇住的那间小旅馆,又破又不隔音。 想到孙娇娇那张清秀的脸蛋,我心里一嘆。 也不知道这小妞现在怎么样了。 茫茫人海,这辈子怕是很难再遇见了。 本想在门口等王娜出来,可等了一会也没动静,我索性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一进门我就好奇的打量了起来。 这是我长这么大住过最豪华的地方,哪怕是许家別墅,和眼前的套房比起来,也逊色不少。 房间很大,大的有点不真实。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房间的面积比我老家的房子面积还大。 地上铺著昂贵的地毯,脚踩在上面软软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张能同时让四五个人躺著的大床,白色的床单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落地窗前摆了一张躺椅,窗外就是莞市最繁华也是最人流量最大的一条街。 往下看去,地上的人变的很小,车子也变得很小。 我甚至能想像到晚上躺在这椅子上看著外面的夜景是有多愜意。 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伸手在沙发上轻轻抚摸著,细腻的触感让我明白这绝对是很高级的牛皮製作出来的。 哪怕和温雅家那组沙发相比都丝毫不逊色。 卫生间里有一个大大的浴缸,浴缸的边上摆放著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就连马桶都是小日本那边进口的高级货。 正想要不要在这浴缸里泡个澡,门铃声响了起来。 透过门上的猫眼,我看到了门外站著的王娜。 打开门放她进来。 “陈小弟,那个陈浩的游艇已经到码头了,估计最迟一个內就会到酒店。” 王娜一进来就告诉了一个让我心头一沉的消息。 “这么快?” “香江离莞市本来就不远,他的游艇还是那种大价钱定製的高级游艇,速度肯定不会慢的。” “何瑶让你来通知我的?” “没错,她让你现在就去她房间。”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王娜则迈著妖嬈的猫步跟在后面。 按响了何瑶房间的门铃,很快房间的门就打开了。 一个带著黑框眼镜,穿著一身女士西装的干练女郎出现在门口。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何瑶的房间吗? 这女人是谁? 女郎打量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道:“陈平?” “我是陈平,请问你是......” “叫我赛琳娜就行,我是何小姐的助理,何小姐在里面等你。” 我察觉到她眼底的厌恶,虽然不知道这恶意是从哪来的,但却丝毫不影响我的心情。 在她平坦的胸口扫了一眼,我挑了挑眉。 难怪这小妞看起来就脾气不好,原来是因为平胸啊! 小助理赛琳娜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捂住胸口退了两步,柳眉倒竖:“陈先生,请你自重!” “赛小姐,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自重?我干了什么吗?” 我耸耸肩,一脸无辜眨了眨眼笑著问道。 “你......” 赛琳娜刚想发火,看到我身后的王娜后,又强行忍了下来。 她冷哼一声,对王娜道:“雪莉小姐,何小姐吩咐过了,让你先回去,这件事她不想让你牵扯进来。” “我知道了。” 王娜微微一笑,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道:“陈小弟,千万记得要保护好何瑶,咱们以后能不能翻身可就靠她了。”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这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我总感觉很不爽。 没有搭理她,我推开赛琳娜径直走进了房间。” 第128章 气哭了! 环顾一周,我却没有看到何瑶的身影。 “何小姐呢?” 一边说著,我一边就准备往里面走。 赛琳娜小跑著来到我的身前,伸出双手拦住了我。 “陈先生!何小姐现在不方便见你,请你现在沙发上坐一会。” 耳朵动了动,隱约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我立刻就意识到何瑶大概是在洗澡。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太阳虽然开始往下落,但光线依旧强烈。 嘖!豪门出来的大小姐就是和咱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还没到晚上就要洗澡。 联想到之前她对我抽菸明確表达了不满,我大概明白了她为什么洗澡了。 这小妞有洁癖啊! 折返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来,我翘著二郎腿对赛琳娜道:“赛小姐,有点口渴,给我泡杯茶唄?” “首先,请叫我赛琳娜!其次,何小姐这里只有咖啡,没有茶!” 赛琳娜瞪著我一脸不满。 “咖啡?那也行,长这么大我还没喝过那玩意呢!来一杯尝尝!” 无视了赛琳娜的不满,我往后一靠,大大咧咧的道。 赛琳娜看了我几秒钟,转身给我去准备咖啡。 片刻后,赛琳娜端著一杯黑乎乎的咖啡不轻不重的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陈先生,你要的咖啡。” 我瞥了她一眼:“赛小姐,你没往里面吐口水吧?” 赛琳娜呆滯了一瞬间,那张白净的小脸瞬间变红。 “陈先生!请你別把我想的那么齷齪!” “哈哈哈,开个玩笑,赛小姐別在意。” “我说了別叫我赛小姐,叫我赛琳娜!” “好的赛小姐,我知道了。” “......” 逗弄一下这个凶巴巴的小助理,我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变的放鬆了不少。 哈哈一笑,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那散发著淡淡烟燻味道的咖啡。 可刚一入口,那浓郁的苦涩味就差点没让我把嘴里的咖啡给吐出来。 艰难的把嘴里的咖啡咽了下去,苦的我眉头紧皱:“何小姐平时就喝这玩意?这么苦的东西,她是怎么咽下去的?” “你懂什么?这是產自苏门答腊的麝香猫咖啡!一杯就要上百块!土包子!” 赛琳娜白了我一眼,撇撇嘴不屑道。 “麝香猫咖啡?” 我愣了一下,总感觉这名字有些耳熟啊! 等等! 我忽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面好像介绍过一款叫“猫屎咖啡”的玩意。 说那玩意是麝香猫吃下去的咖啡果,然后拉出来被人洗乾净烘乾后研磨成粉,就成了所谓的“猫屎咖啡”。 由於麝香猫只有苏门答腊岛有,加上需要人工收集麝香猫的排泄物,所以价格非常昂贵,是世界上最贵的咖啡之一。 我当时还觉得猫拉出来的屎那些有钱人还当宝贝一样,简直是脑子有病。 可怎么也没想到我有朝一日也喝上了这玩意。 “呕!” 我乾呕一声,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一想到我刚刚喝下去的东西是猫的排泄物,我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赛琳娜被我的反应嚇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將手里的咖啡放回茶几,我脸色难看道:“什么麝香猫咖啡,不就是猫屎咖啡吗?又酸又涩还噁心,脑子坏了才喝这玩意!” “那是因为你不懂品味!” 赛琳娜轻哼一声,语气中带著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也懒得和这娘们多废话:“行行行,我不懂,就你懂。赶紧给我来一杯白开水,噁心死我了!” “你自己没长手吗?” 赛琳娜双手抱胸,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我摸出烟,在赛琳娜想杀人的目光中点燃:“赛小姐,你是不是暗恋我?” “你......你胡说什么?”赛琳娜微微一愣,紧接著白净的脸涨红,“我暗恋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挑了挑眉:“我记得我小时候喜欢班里的学习委员,就喜欢和她对著干,惹她生气。” “你要是不暗恋我的话,为什么会对我这个態度?” 赛琳娜怒极反笑:“陈先生,你未免也太过自恋了。” “我对你的態度不好,首先是因为你当著何小姐的面抽菸,这是非常不绅士的做法! 其次是因为我在行政酒廊里看到你和雪莉小姐做那种事情! 对於你这种无耻的人,我討厌你不是应该的吗?” 哪怕我自觉脸皮够厚,听到她的话,也忍不住老脸有些发热。 “赛小姐,你家老板都没有说什么,你这个当助理的还想给老板出头?” 吐了一口烟,我轻蔑的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另外,某些没男人要的飞机场,不会明白那种事情的滋味。” “你说谁是没男人要的飞机场?”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戳中了痛楚,赛琳娜眼圈都红了。 “誒!赛小姐,你別误会,我可没指名道姓说你,你怎么还对號入座?”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钟,赛琳娜眼眶里的泪水终於还是落了下来。 她捂著脸,转身就跑进了套房里那间小一点的房间。 “碰!” 一声闷响,门被重重关上。 “果然胸小的娘们脾气都挺大的。” 摇了摇头,我起身来到酒柜边上,从冰箱里掏出来一瓶冰可乐。 毫不客气的打开喝了一口,清爽的感觉让我爽的打了个嗝。 臭娘们,不是说只有咖啡吗? 大摇大摆的回到沙发上坐下,一边喝著冰可乐,一边抽著烟,那滋味別提多爽了。 就在我一脸愜意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 第129章 陈浩到来! 换上一身新衣服的何瑶走了出来。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抽著烟,她那好看的柳眉顿时就竖了起来。 “陈先生,能不能请你別在我的房间里抽菸?我说了,我很討厌烟味!” 本著谁付钱谁是老板的原则,我笑著將烟掐灭在菸灰缸里: “好的,以后我保证不会在何小姐面前抽菸。” 何瑶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併拢,微微侧向一边。 她一边审视著我,一边问:“赛琳娜呢?” 我耸耸肩道:“她好像想起了伤心事,刚刚跑会房间了。” 何瑶错愕的看了我一眼:“赛琳娜有伤心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何瑶错愕的时候,赛琳娜拉开房门,红肿的双眼恨恨的盯著我:“你胡说!分明是你......” 话说到一半,赛琳娜突然哑火了。 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毕竟刚刚我並没有指名道姓,是她自己对號入座。 她总不能说是我刚刚暗戳戳的说她胸小没男人要吧? 何瑶柳眉微蹙:“赛琳娜,怎么回事?你和陈先生发生矛盾了?” “没......没有,我......我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赛琳娜恨恨的剜了我一眼,低下头道。 何瑶点点头:“你先迴避一下,我和陈先生有事要谈。” 赛琳娜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回到了房间。 等赛琳娜再次关上房门后,何瑶开口询问道:“陈先生,冒昧的问一下,你和雪莉姐是什么关係?”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何小姐,这和我的任务之间有什么联繫吗?” 何瑶摇头:“当然没有,这只是出自我的好奇心,如果陈先生你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和她就是乾弟弟和乾姐姐的关係。” “这样吗?” 何瑶微微頷首,“陈先生,刚刚雪莉姐应该告诉你陈浩的游艇已经在莞市码头靠岸了吧?” “说过了,所以何小姐打算让我怎么做?” “陈先生你会害怕得罪陈家吗?” 我眨眨眼:“我有什么好怕的?他一个马来西亚的华人,难不成还能管到我?” “不怕就好。”何瑶打量著我,“对了,陈先生,你是你父母亲生的吗?” 我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何瑶连忙摇头:“陈先生別误会,我就是觉得陈先生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有点像,希望陈先生別生气。” “我当然是我爸妈亲生的,何小姐,我觉得咱们还是谈公事比较好。” 因为涉及到父母,我的態度冷淡了不少。 何瑶也察觉到了我態度上的变化,她站起身朝我鞠了一躬:“陈先生,我为自己的口不择言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对於她的举动我暗暗心惊,这女人不愧是豪门出来的,这种时候竟然愿意给我道歉? 但这也证明了她的心机和城府。 毕竟她都诚恳道歉了,我作为一个男人,要是再揪著不放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虽然我心里还是很不爽,但被架在了这里,我只能捏著鼻子道:“既然何小姐道歉了,那这件事就翻篇了。” 顿了顿,我开口道:“陈浩现在估计应该就在赶来的路上,你到底是什么安排,赶紧跟我通个气。” “陈先生,既然你不怕得罪陈家,那事情就很好办了。” 何瑶微微一笑:“等陈浩来了以后,我会向他介绍,就说你是我在莞市认识的男朋友。” 啥玩意? 男朋友? 我瞪大了眼睛:“等等!何小姐,这和咱们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好保鏢吗?怎么又成男朋友了?” 何瑶一脸无奈:“陈先生,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关係,只是假扮一下男女朋友。演戏给陈浩看而已,能明白吗?” “那就好,那就好。” 我鬆了一口气,毕竟欠的情债太多,再招惹下去的话,我是真有点顶不住。 何瑶被我的態度弄的脸上有些掛不住,她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眸带著一丝不满:“陈先生,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吗?” 我喝了一口可乐,轻笑著道:“何小姐你別误会,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你。” 何瑶的眼神微闪:“为什么?难道我的身材不够曼妙,长得不够漂亮吗?” 耸了耸肩,我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打量著:“你的身材很好,长得也是我目前见过的女人里最漂亮的。” “那为什么你会不喜欢我?”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是什么?真话又是什么?” “假话就是你太高贵了,我一个穷小子可高攀不起。” 看著她那双深邃的眼睛,我戏謔道:“真话就是何小姐你太高高在上了,我不喜欢你看我时候的眼神。” 何瑶沉默了片刻,將额前有些散乱的头髮撩到耳后,她笑著道:“受教了,陈先生,我对我的態度向你表示真诚的歉意。” “不用总道歉,你又不是小日子。” 我摆了摆手,“假扮男朋友没问题,不过我怕何小姐会因为我的魅力把持不住,到时候假戏真做了怎么办?” 何瑶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她发誓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可偏偏她心里却不觉得討厌,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如果陈先生真有这样的魅力,那我也可以真的嫁给你。” “算了,我妈说过,不能相信漂亮的女人。” “......” “陈先生,我有点想打你了。” “不行,打人是犯法的,不过你可以加点钱。” ............ “叮咚!” 傍晚六点,门铃响了。 何瑶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但她的手却不自觉的攥紧了裙摆。 我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口站了五个人。 一个白人,三个黑叔叔,他们都穿著黑衬衣,戴著墨镜。 肩膀宽的像门板,那个白人似乎是几个人的队长。 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而在他们的身后,站著一个穿著穿著花衬衫的年轻人。 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身材偏瘦。 五官还算端正,但那双死鱼眼充斥著暴戾和淫邪。 显然这人就是陈浩了。 回头看了一眼何瑶,我朝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何瑶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我的身边后,轻轻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开门吧!” 我握住门把手打开门。 “瑶瑶,你可真调皮,我来带你回......” 陈浩一边走过来,一边说话,可刚说到一半就看到被何瑶挽著的我。 他沉默了几秒钟,忽然笑了起来。 只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带著一种疯狂的味道。 “这就是你来莞市的原因?一个小白脸?” 何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陈浩,他是我男朋友,你以后別来骚扰我了,我怕我男朋友误会!” 陈浩脸上的笑意更加癲狂:“我知道我以前在外面有些荒唐,但你要相信,我是真的爱你!你又何必找一个土包子来演戏给我看呢?” “你的话真让人噁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陈浩朝保鏢们使了个眼色,伸手就去抓何瑶的手腕:“別这么说嘛,我们两家的婚约是长辈定下的,咱们这种家族子弟,逃不掉的。” 劈手打开陈浩的手,我將何瑶挡在了身后。 “你没听懂我女朋友的话吗?她说了,不会嫁给你!” “现在,带著这几个鬼佬,赶紧从我面前滚蛋!” 第130章 与何瑶亲密接触! 被我拍开手,陈浩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抬起头看看我,那双眼睛里满是疯狂和凶戾。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大陆仔,还敢碰我?” “大陆仔?”我被他给逗笑了,“你一个马来猴子跑到我们国家的地盘上撒野,谁给你的勇气? 你以为这里是你的马来啊?” 陈浩的眼皮跳了跳,死死盯著我。 只是让我疑惑的他的脸部肌肉一直在抽搐,看得出来他是不想笑的。 可最终却还是控制不住,嘴角上扬,哈哈大笑了起来。 “杀......杀了他!” 陈浩哈哈大笑著,往后退了一步,朝身后的四个保鏢吩咐了一声。 四个保鏢同时动了,为首那个脸上有疤的白人一马当先,手腕一抖,一把匕首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握著匕首,眼神平静的朝我的喉咙划来。 將何瑶推到身后,我侧身一闪,避开了他的匕首,同时右手一翻,朝他的手腕扣去。 虽然以一敌四,但因为房门的空间有限,我只要往后一退,这四个外国佬就只能跟我一对一。 疤脸老外皱了皱眉,手腕一翻一抖,匕首就从右手落在了左手上。 亮银色的匕首在他手中挥舞著,为了避免被切断手指,我只能收回扣住他手腕的手。 短暂的交手,我意识到这疤脸老外和之前交手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不论是临场反应,还是出手的角度,完全没有任何的花架子。 完全是从实战的角度,奔著要人性命去的。 虽然他出手足够狠辣,力量也足够大。 但却有个致命的缺点—— 速度不够快! 高手过招,一点点的优势就足够决定胜负了。 在疤脸老外再次挥舞著手臂朝我胸口刺来的瞬间,我虚眯著眼睛,顶著他的手。 这一瞬间,他的动作在我眼中变得更加缓慢。 瞅准空挡,我的手后发先至,紧紧的扣在他的手腕上狠狠一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可这疤脸老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另一只手猛地朝我的胸口砸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不闪不避用胸口硬接了他这一拳。 胸口传来巨大的衝击,就像被人有大锤狠狠砸中。 当然,这个疤脸老外的力道比起那几个徐龙手下的泰国佬还差了点。 上次那几个泰国佬差点没一拳把我的气给打散了。 这疤脸老外的拳头,不够硬! 不等他收回拳头,我就將他右手一拉一拽。 疤脸老外下盘没有练过,被我这么一拉一拽,当即就有些晃。 我则趁势用肩膀狠狠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声闷响,疤脸老外那张狰狞的脸瞬间变得青紫,好半天没喘上来气。 “shit!” 另外三个黑哥们见状又惊又怒,一起朝我扑了过来。 但因为这道门的存在,他们没法同时对我发动攻击,只能一个个和我单对单。 情势一时间僵持住了。 “废物!你们不会侧身打他啊?你们这些黑人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女人?” 身后的陈浩见状怒不可遏,可偏偏脸上却带著诡异的笑容,是不是的嘴角还抽搐一下。 三个黑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没听懂陈浩的话。 “boss让你们侧身攻击!” 缓过劲的疤脸老外这个时候开口了。 三个黑哥们一听当即就咧开一张大嘴,露出白花花的牙齿,调整了一下站位,侧身朝我踹了过来。 双拳难敌四手。 同时三条腿踢过来,哪怕我有著呼吸吐纳的敲门,也不敢迎接。 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三人的攻击后,我左右看了一眼,却没有找到能够当武器的。 伸手解开裤腰带,我挥舞著皮带就落在了其中一个黑哥们踢过来的小腿上。 “啪!” 皮带接触皮肉发出的清脆声响格外悦耳。 那个黑哥们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骂了声“法克”后,摸著小腿疼的直跳脚。 “康忙!” 我一手拿著皮带,另一只手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三个黑哥们被成功的激怒了,连续不断的侧踢兵分三路朝我身上踢来。 我且战且退,手中的皮带挥舞的密不透风。 很快战场就从门口变成了套房的客厅,这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我意识到要是再这样下去,搞不好自己还真护不住何瑶。 短暂的犹豫后,我直接將皮带调转了一下方向,直接用皮带头朝著离我最近的那个倒霉黑哥们抽了下去。 “啊!” 精钢製成的皮带头落在他小腿的迎面骨上,这倒霉蛋惨叫一声,抱著小腿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另外两个黑人这会也反应了过来,骂了一声,拖著那个倒地的黑人退到了房门口。 “谁允许你们停下来了!杀了他!我让你们杀了他!” 门口的陈浩见状怒不可遏的嚷了起来。 疤脸老外耸耸肩道:“骚瑞,boss这个人很厉害......” “我花钱雇你们是听你跟我说骚瑞的?杀了他我给你们一人一万美刀的奖励!要是你们今天不弄死他,你们就滚回中东去吃沙子!” 陈浩粗暴的打断,他这个时候似乎终於控制住了脸部的肌肉,面无表情的威胁著几个保鏢。 “陈浩!你够了!” 一直在我身后没有出声的何瑶,忽然开口了,她脸色冷淡,眼神冰冷的看著陈浩。 “这里是莞市,不是马来西亚!你是想被莞市的警察抓起来吗?” 陈浩盯著她看了几秒,脸颊的肌肉时不时的抽搐著。 “何瑶,我陈浩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结果你就找了个这么个土包子来骗我? 婚事是两家长辈定下来的,你要是有意见,就去当初定下婚约的老爷子!” “谁说我是骗你的?” 何瑶冷笑一声,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忽然面向我,踮起脚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却看到何瑶用眼神示意我配合她演戏。 本著有便宜不赚王八蛋的想法,我也就配合著搂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了下去。 何瑶的娇躯瞬间紧绷,可考虑到做戏做全套,她硬生生的忍住了怒气,反而装出一脸沉醉。 片刻后,在她的暗示下,我鬆开了她。 门口的陈浩脸都已经绿了:“很好,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何叔叔。” 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陈浩带著几个老外转身离开。 等到陈浩等人进入电梯后,何瑶“碰”的一声关上房门,眼神不善的盯著我。 第131章 贴身保护! “陈先生,你刚刚为什么要伸舌头?” 何瑶的声音冷冰冰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我耸耸肩:“何小姐,我这不是配合你演戏吗?” “演戏?” 何瑶被我的话给气笑了,“演戏需要伸舌头?” “抱歉,习惯性动作。” “你......” 何瑶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胸前颤巍巍的格外明显。 “这件事我记住了。” 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难不成这小妞还能杀了我不成? “何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房了。” “谁说没事了?” 何瑶冷冷的扫了我一眼,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我付钱雇你做我的保鏢,这段时间你就必须要保护我,你不能走。” 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理解这女人的意思。 “陈浩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需要我留在这里?” “陈浩这人心眼很小,我作为他的未婚妻,当著他的面跟你热吻,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 何瑶翻开一本满是英文的书,嘴角噙著一丝冷笑:“为了防止他报復,我需要你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我!” 我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这娘们显然是在报復我刚刚出格的举动。 可我又不是铁人,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他,怕是没两天我就得猝死了。 “何小姐,咱们之前只说是给你当保鏢,可没说要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吧?” “刚刚我也没说要热吻,那你为什么要伸舌头呢?” 何瑶低头看著书,看都不看我,“你可以在沙发上坐著,要是困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总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 “何小姐,你玩我呢?” “错了,我这只是让你履行自己的职责。” 何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头也不抬的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那样的话,僱佣关係就直接结束。” “结束就结束!”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摔在她的桌子上:“钱还你,老子不干了!” 何瑶抬起头冷冷道:“看来陈先生確实没有什么契约精神,不过能理解,毕竟是乡下来的。” 一听这话,我的火气蹭蹭蹭就往上直冒。 哪怕知道这娘们是在激將,可我却咽不下这口气。 “谁说我没有契约精神了,你要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可以,得加钱!” “没问题。” 何瑶嘴角微翘,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掏出支票本“唰唰唰”的签下了名字,推了过来。 “这张两万的支票算是我给你贴身保护的报酬,怎么样,这个钱够了吗?” 看著桌子上的两张支票,我心里一阵纠结。 理智告诉我,要是答应的话,这小妞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折磨我。 可要是拒绝的话,我身上的钱压根不够后续酒吧进货和招人了。 干了! 忍几天赚两万,怎么算我都不亏。 “我得提前告诉你,三天后我有点私事要处理,需要离开一段时间。要是你答应的话,我就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 何瑶无声的笑了笑:“陈先生,难道我刚刚说的不够清楚吗?加钱没问题,但前提是你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我。如果你做不到的话,这钱我是不会给你的。” 暗暗盘算了一下,三天后徐龙如果真的回了莞市,自己乾脆把见面的地址改在酒店,到时候自己再找个上厕所的藉口溜出去一会,何瑶应该也不知道吧? “好,我答应了。” 將两张支票塞进口袋里,我转身就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 下意识的摸出烟,可想到答应过何瑶不再她面前抽菸,我犹豫了一下將烟放了回去。 看了一眼何瑶,见她丝毫没有和我聊天的意思,我只能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过了將近一个小时后,我听到了开门声。 睁眼一看,小助理赛琳娜正捧著一部手机,急匆匆的走到了何瑶的身边。 “小姐,您父亲的电话。” 何瑶嘆了口气,接过了电话。 “爹地,你是为了陈浩的事情来的吧? 没错,我是在莞市交了个男友,我说了我不会嫁给陈浩的! 你就是停了我的信用卡,我也不会回来!” 恼怒的掛断了电话,何瑶瞪了我一眼,將手机丟给赛琳娜,继续翻看著桌上的那本书。 赛琳娜张了张嘴:“小姐,您父亲的话我觉得还是要听的......” “赛琳娜!” 何瑶猛地提高了声调,“你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父亲的助理!你要是再拎不清,就给我滚回香江!” 被何瑶这么一训,赛琳娜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她抿了抿唇说了句“我知道了”,转身回到了房间。 看著烦躁的翻著书的何瑶,我心里一阵爽快。 狂! 你再狂啊! 要是没个好祖宗,你连个屁都不是! 我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闭著眼假装睡觉。 实际上却始终留意著何瑶的一举一动。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终於忍不住了。 “啪”的一声把书摔在桌上,站起身,踩著拖鞋“噠噠噠”地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我睁开眼,朝她看了过去。 宽鬆的睡袍反而勾勒出她腰肢纤细的弧度,走动间,雪白细腻的大长腿时不时的暴露在我的眼中。 何瑶走到卫生间门口,伸手去推门。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娘们不是要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吗? 那我就“贴身”给她看。 我站起身,三步並作两步的跑了过去。 在何瑶进入卫生间准备关门的瞬间,我伸出手稳稳地撑住了门板。 她愣住了,一抬头就看到我那张带著笑意的脸。 “你干什么?”她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把手拿开,我要上厕所!” “保护你啊。”我说得理所当然,“何小姐不是说了吗,要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上厕所当然也不能例外。” 第132章 各有各的苦! 何瑶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疯了吗?我说要上厕所,你没听见?” “我知道啊。”我点点头,“你上你的,我站我的,不耽误。” “陈平!” 何瑶的声音猛地拔高,胸口剧烈起伏著,睡袍的领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你给我滚出去!” “那可不行。” 我嬉笑著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讲信用。 收了钱,就得办事。何小姐既然要求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那我就得一秒都不差地贴著。 万一你上厕所的时候陈浩派杀手从窗户爬进来怎么办?” 何瑶脸色难看:“这里是十六楼!” “十六楼怎么了?那些僱佣兵特种兵,別说十六楼,二十六楼他们也爬得上去。” 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何小姐,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不能因为不好意思就玩忽职守,你说对不对?” 何瑶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明明这些话都是她刚刚和我说的,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她深吸了一口气,小手紧紧的攥著浴袍的腰带,不断的暗示自己要冷静。 片刻后,她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下来,勉强压住了怒火。 “陈先生,我承认,我让你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確实有赌气的成分。” 她的声音放低了,带著一丝服软的意味,“你伸舌头的事,我不追究了,你也別再这样……这样跟著我了,我们各退一步,行不行?” 我强行忍住笑意,一脸严肃的摇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有原则、有契约精神的男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说了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就得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少一秒都不算二十四小时。” 何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站在那里,眼睛瞪著我,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大概从来没遇到过我这种人,一时间她竟然无言以对。 沉默了几秒,她牙切齿道:“一万块!”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纹丝不动,甚至故意皱了皱眉。 “何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那种用钱就能收买的人吗?” 何瑶的眼皮跳了跳。 “两万。” 察觉到何瑶已经在爆发的边缘,我赶紧见好就收:“好,两万就两万!现在就给!” “你!” 何瑶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气鼓鼓的走到书桌前“唰唰唰”的签了一张两万额度的支票后,回到卫生间门口:“拿去!別来烦我!” 我咧著嘴把支票收好:“何小姐,也就是你,换个人,给多少钱我都不干。” “滚。” “好嘞。” 我贴心的带上卫生间的门,转身就往外走。 忽然想起什么,又把门推开:“对了何小姐,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卫生间里,何瑶已经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看到我回头,连忙將胸前乍泄的风光遮住,脸“唰”地红了。 “你又怎么了?快出去!” “何小姐,我能不能出去抽根烟?” 我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你放心,不在你房间抽,我去走廊。” 何瑶胸口起伏了几下,咬著牙挤出一句话:“只要別在我面前抽,你爱在哪抽在哪抽!” “得嘞!” 再次把卫生间的门关上,我转身走出了套间。 走廊里空荡荡的,头顶的灯带泛著昏黄的光。 我靠在墙上,摸出烟,点了一根。 烟雾在眼前缓缓升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整个人都放鬆了。 掏出兜里那三张支票,就著走廊的灯光看了看。 三张支票都是两万的额度,加起来一共是六万块。 六万块啊! 我忍不住笑了。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那娘们虽然脾气臭了点,但出手確实大方。 难怪之前王娜说只要把她哄高兴了,手指缝里隨便漏一点,就够我吃一辈子。 何瑶此刻在我的心里已经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高傲小姐了,而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大金主。 一根烟抽完,我把菸头掐灭在垃圾桶顶端的沙盘里,推门回了房间。 客厅里很安静,何瑶不在。 卫生间那边的门关著,隱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等了大概十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 何瑶从里面走了出来,头髮湿漉漉的,脸上还掛著水珠,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著红。 她明显哭过。 我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何小姐。” 我最终还是开了口,“你没事吧?” 何瑶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没事。” “你刚刚在卫生间哭了?要不跟我说说?憋在心里容易出事。” 面对这么个出手阔绰的金主,我十分担心她的心理健康。 “我说了没事!”她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眼眶里的水光在灯光下闪了闪。 我看著她,没说话。 她也看著我,嘴唇微微发抖,像是在强忍著什么。 沉默了几秒,她的泪水终於没忍住,顺著脸颊滑了下来。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但眼泪像是开了闸,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沙哑,“我……我就是有点难受。” “因为那个陈浩?” “不全是。”她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我是……我是不想回去。我不想回香江,不想回那个家。” 我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她抬起头,看著我,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开始学英语,七点半吃早餐,八点开始学法语,九点半学礼仪,十一点学钢琴。中午吃饭只能吃七分饱,下午还有马术课、舞蹈课、社交课。晚上吃完饭,还要学经济学、企业管理。” 她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低。 “我从来没有吃过路边摊,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从来没有跟朋友在外面过夜。甚至连交什么朋友,都是我父亲说了算。”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是何家的千金小姐,生下来就含著金汤匙。可他们不知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一次选择。” 她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 “我是不是很矫情?”她看著我,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明明什么都有,还说这种话。”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想抽就抽吧。”何瑶说,“今天破例。” 我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没抽。 “何小姐,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穷人有穷人的苦,富人有富人的愁。”我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我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噹响。过年的时候,別人家的孩子都有肉吃,我家只能吃咸菜疙瘩。我问我妈,为什么我们家没有肉?我妈告诉我,因为肉太贵了,我们家买不起。” “后来呢?” “后来我爸去工地搬砖,一个月挣几百块钱,家里才偶尔能吃上肉。”我笑了笑,“每次吃肉的时候,我都能多吃一碗饭。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挣很多钱,天天吃肉。” 何瑶安静地听著,眼睛里的泪水慢慢干了。 “何小姐,你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可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连当提线木偶的资格都没有?”我看著她,“你至少还有线牵著,掉不下去。那些没线的,早就摔得粉身碎骨了。” 何瑶沉默了很久。 “陈先生,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教训我?” “都不是。”我摇摇头,“我就是告诉你一个事实。” 何瑶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先生。”她忽然抬起头。 “嗯?” “你能不能……带我去莞市转转?” 第133章 酒吧初体验! “现在?” “对,现在。” “你想去哪?” “蹦迪可以吗?” 何瑶看著我的眼神带著一丝恳求。 “你怎么会想著去蹦迪?”我有些疑惑:“香江的娱乐產业应该比內地更发达吧?我记得有个什么兰桂坊,我在电视上老看到。” “我从小到大都被管的很严,酒吧这种地方我想都不要想。” 想到这小妞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我心里一软,也就答应了下来。 ............ 计程车在一家叫“夜色”的酒吧门口停下,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 两侧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店铺,烧烤摊、大排档、小卖店。 当然,最热闹的还是夜色酒吧。 酒吧门口不断有人进去,根据我的观察,进去的男人比较多。 而且基本都是好几个男人一块来。 偶尔有一男一女或者几个女人一块进去。 付了车钱,推门下车。 换了一身休閒装的何瑶急忙跟上了我。 “何小姐,我记得你在英国读过书吧?那会也有家里安排的人盯著?” “我那个时候忙著读书,等我完成学业想去玩的时候,却被喊回去安排结婚的事情。哪里有机会?” 一边聊著一边走到酒吧的大门口,刚好两个染著黄毛的年轻人叼著烟从另一边过来。 看到何瑶,两个人眼睛瞬间就亮了。 其中一个小黄毛吹了个口哨,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何瑶身上游走著。 “美女,一个人来吗?” 何瑶皱了皱眉,往我身边靠了靠,没有说话。 我瞥了那个黄毛一眼,搂住何瑶,带著她推开了酒吧的大门。 踏上亮著霓虹灯光的台阶,片刻后,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强烈的重低音配合著dj东北口音的烟嗓,震得人胸口发闷。 闪烁的灯光下,舞池里男男女女伴隨著节奏,不断的扭动自己的身体。 烟味、酒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欲望的味道。 门口一个穿著黑色短袖衬衫的壮汉拦住了我们:“女士免费,男士要二十的票钱。” 靠! 歧视男人是吧? 我心里一阵不爽,但也明白这是酒吧的经营策略。 毕竟这年头来酒吧玩的女人比较少,男人才是大多数。 用免费的方式吸引女性顾客进酒吧,还愁没有男性顾客吗? 更何况酒吧这地方我在老家的时候也不是没去过。 在我的印象里就是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基本上去玩的都是小年轻。 打著猎艷的想法,在里面物色目標。 下药、灌酒之类的手段层出不穷。 我到现在都记得隔壁班的一个女同学出於好奇跟几个好朋友去酒吧见见世面,结果却被几个小混混灌多了酒带去轮了。 更惨的是还怀孕了。 后来这件事被女同学家长知道了,闹到了学校。 那个女同学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如果不是何瑶说想来,我压根就不会想来这种低端的场所玩。 在我看来,在那种清吧里坐著喝喝酒聊聊天,比这种吵吵闹闹的酒吧好玩多了。 板著脸掏了二十块钱,壮汉给了我和何瑶一张票。 何瑶好奇的打量著手里的票:“陈先生,这是干什么的?” “拿著票就可以去吧檯那边兑换一瓶啤酒。” 我撇撇嘴,实际上这些酒吧里送的啤酒基本都是劣质啤酒加水勾兑出来的。 少数號称真货的,其实也是用真啤酒兑水的。 这玩意別说不要钱,就是倒贴钱给我,我也不愿意喝。 谁知道喝完了以后会不会头疼? “太好了,那咱们快去兑换啤酒!” 何瑶眼睛一亮,拉著我就朝吧檯走去。 我刚想拒绝,可看她一脸兴奋的模样,也就隨她去了。 在吧檯兑换了两瓶印著“百威”牌子的啤酒,我俩靠著吧檯,看著舞池里不断跳动的人群。 “感觉怎么样?是你想的那样吗?” 何瑶抿著唇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以为人会少一点的,这里面的人也太多了点,而且怎么男的比女的多那么多?” “因为能来这里面玩的,基本都是没什么钱,又想追求刺激的小年轻。 但凡有点社会地位,要么去夜总会,要么就去那种会所了。” 对著瓶子喝了一口,一股淡淡的啤酒味滑过舌头,我心里忍不住暗骂。 这老板也太黑心了,水兑的也太多了点,都快没酒味了! 何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然歪著头看著我:“陈先生这么了解,是因为经常去这种地方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倒是想,但我可没那么多钱去喝花酒。” 何瑶没有说话,只是打量了一下手里的啤酒,小心翼翼的对著嘴喝了一小口。 尝了一口后,何瑶忽然笑了起来:“原来酒是这个味道?好淡,有点苦,还有麦芽的味道......我还以为会更浓一点呢!” “你没喝过酒?” “都说了家里管得比较严了,怎么可能还敢喝酒?” 何瑶吐了吐舌头,又尝了一口啤酒。 脸上的表情从新奇变成了享受,像是尝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还行,不难喝,是我能接受的那种味道~”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没有再继续喝的意思:“这玩意就是假酒兑水,你还是少喝点吧!” “假酒?” 何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假酒的?” “因为我喝过真的啊!” 何瑶张了张嘴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瓶,显然是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喝。 “喝多了会怎么样?” 纠结了一会,何瑶抬头看向我,似乎是有点捨不得。 “也不会怎么样,顶多就头晕,第二天起来头疼。” “这样啊......” 何瑶抿唇,看著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思索著。 片刻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陈先生,你能请我喝真酒吗?” 我看了一眼酒保,摇摇头,凑到她的耳边道:“这里估计没有真酒。” “那咱们去有真酒的地方喝?” “你不想在这里待著了?” “见到这里面是什么样子就够了,我不太喜欢这种吵闹的环境。” “......” 我心里一阵鬱闷,自己花了二十块钱进来,结果十分钟没到你就要走? 默默的嘆了口气,谁叫人家是金主呢? 看在她出手那么阔绰的份上,我就服务好她吧! “行,刚好晚上还没吃饭,咱们直接就在门口的大排档吃点喝点吧!” 放下手里的啤酒,我刚想带何瑶离开,就瞥到之前在酒吧门口搭訕何瑶的那两个小黄毛。 第134章 跪下来! 只不过这两个小黄毛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花衬衫、脖子上掛著粗金炼子的麻子脸。 麻子脸大概二十五六岁,个子不高,脸上架著一副墨镜,看起来骚包的很。 这酒吧里灯光这么暗,戴著个墨镜也不怕摔著。 三个人走到我们跟前,两个黄毛一左一右,把我和何瑶挡在了中间。 戴墨镜的麻子脸站在最前面,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三角眼。 他的目光落在何瑶的身上,看清楚何瑶的脸后,眼神都直了。 其中一个黄毛咧嘴笑了起来:“春哥,兄弟没骗你吧?绝对是大美女!” “还他妈是个混血美女!真他妈极品啊!” 叫春哥的麻子脸舔了舔舌头,看了我一眼: “兄弟,这妞是你女朋友?” “关你什么事?”我看著他,语气不咸不淡。 “別紧张,我就是问一问。”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齿,“这妞长得不错,我挺喜欢的,借我玩玩唄?” 何瑶的脸色变了,她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手上的酒瓶握得紧紧的。 “你是不是有病?”我看著那个三角眼,“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 麻子脸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 咱们出来玩,图的就是个开心。 你放心,哥们我不白玩!一千块! 你让我玩一晚上,反正又玩不坏,洗洗就能继续用。” “回家玩你妈去吧!” 我冷著脸,拉著何瑶就要走。 麻子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身后的两个黄毛也往前走了一步,一副隨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小子,我们春哥看得上你马子是你的荣幸!知道我们春哥是谁的人吗?” 我扫了他们一眼,心里一点都不慌。 这三个货,一看就是那种没什么本事、全靠人多壮胆的货色。 真打起来,我一个人收拾他们三个,用不了两分钟。 “兄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角眼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何瑶,“把你马子留下,你自己走,我不为难你。” “我要是不走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麻子脸话音刚落,那两个黄毛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一闪,避开左边那一拳,同时右手一记勾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右边那个黄毛的胃上。 “呃——” 那黄毛闷哼一声,弯著腰,捂著肚子,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大虾。 左边那个黄毛一拳落空,还没来得及收手,就被我扣住了手腕。 我用力一拧,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过去,背对著我。 我抬脚踹在他屁股上,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酒瓶、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麻子脸见状,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跑。 我一把揪住他的头髮,把他拽了回来,將他的脑袋按在吧檯上,冷冷的盯著他。 “你刚才说,让我把女朋友让给你?” “不……不是……”麻子脸哪里想到我这么能打,生怕挨打的他声音都变了调,“大哥,我……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我笑了,“那我也和你开个玩笑,你现在跪下来扇自己的脸,我就考虑不打你。” 麻子脸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哥……大庭广眾的,给……给个面子……” “面子?”我拍了拍他的脸,“你刚才要玩我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给我面子?” 我手上加了点力气,他的脸被压得更紧,鼻樑都快要变形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跪下来扇自己十个耳光,然后滚蛋。第二,我打断你三条腿,你选哪个?”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 有几个壮汉站在角落里,像是看场子的,但没人上来。 这种地方,只要不出大事,他们懒得管。 麻子脸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我抬起脚,踩在他的小腿上,慢慢用力。 “啊——疼疼疼!”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选第一个!第一个!” 我鬆开脚,退后一步,抱著双臂看著他。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都在看热闹。dj也停了音乐,音响里只剩下低沉的背景音。 麻子脸慢慢地从吧檯上爬起来,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啪!” 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声音不大,像是挠痒痒。 “没吃饭吗?”我皱了皱眉,“用力点。” 麻子脸咬了咬牙,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这一声清脆响亮,他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再来。” “啪!” “啪!” “啪!” 他一连扇了十个,两边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大哥......可......可以了吗?”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著我。 “滚吧!” 他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连那两个躺在地上的黄毛都顾不上。 两个黄毛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消失在酒吧门口。 “没事了。”我从她手里拿过酒瓶,放在吧檯上,“走吧,我带你去喝真酒。” “好。” 何瑶点点头,跟著我往外走。 出了酒吧的门,夜风吹过来,带著烧烤摊的烟火气和辣椒麵的香味,跟里面那股浑浊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谢谢。”何瑶忽然说。 “谢什么?你是我的金主嘛!带你出来玩,肯定要保证你的安全。” 我掏出烟点了一根,“再说了,几个小混混而已,不值一提。” 何瑶抬起头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起来。 “陈先生,你打架的样子……还挺帅的。” “別叫我陈先生了,叫我陈平就行。”我吐了口烟,“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喝点真酒。” 第135章 麻子脸的报復! 街对面就有一家大排档,亮著昏黄的灯光,门口摆著几张塑料桌椅,有几个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在喝酒吃菜。 “就那家吧。”我指了指。 “好。” 我们穿过马路,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围著围裙,笑呵呵地走过来。 “两位吃点什么?” “来份炒田螺、一份烤鱼、一份炒米粉。”我翻了翻菜单,又抬头看著何瑶,“你能吃辣吗?” “能。” “那就加辣。”我对老板娘说,“再来两瓶珠江啤酒,要冰的。” “好嘞!” 老板娘转身走了,何瑶看著周围的环境,眼睛里满是新奇。 “这就是大排档?”她问。 “对,你没来过?” “没有。”她摇摇头,“我在香江的时候,连路边摊都没吃过。” “那你今晚可要好好尝尝。”我笑了笑,“大排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比那些高档餐厅强多了。” “真的吗?” “真的。” 很快,老板娘端著一盘炒田螺和几瓶啤酒走了过来。 “烤鱼要等一会儿,你们先喝著。” “行。” 我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递给何瑶。 “来,尝尝,这是真酒。” 何瑶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嗯……”她咂了咂嘴,“確实比刚才那个好喝。” “那当然,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啤酒,不是酒吧里面兑了水的假货。” 我咧嘴笑了笑,又咬开一瓶,自己也喝了起来。 冰凉的啤酒顺著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何瑶学著我的样子,也喝了一大口,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陈先生。” “嗯?”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也不是经常。”我夹了一颗田螺,將螺肉嘬出来,香香辣辣的口感配合著鲜甜的螺肉,十分的下酒。 端起酒瓶猛灌了一大口,我笑著道:“以我的收入,天天吃大排档可吃不起。” “你很缺钱吗?” “不缺钱的话,我为什么要答应给你当保鏢?” 何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家里……很穷吗?” “穷。”我点点头,“我小时候,家里连肉都吃不起。 后来我爸去工地打工,一个月挣几百块钱,家里才偶尔能吃上肉。 再后来,我爸摔伤了腰,再也干不了重活,我就只能来莞市打工了。” “那你妈妈呢?” “我妈……”我顿了顿,“在家里种地。” 何瑶“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拿起一颗田螺,看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吃。 “用嘴吸。”我示范了一下,“像这样。” 她学著我的样子,把田螺凑到嘴边,用力一吸。 “咳咳咳!” 田螺肉没吸出来,倒是被汤汁给呛到了嗓子眼,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了,拿起纸巾递给她。 “慢点,要不我让老板娘给你拿牙籤挑出来吃吧!” “不用!我.....咳咳咳!我学东西很快的!” 她喝了一口啤酒,又试了一次,这次成功了。 “好吃!”她眼睛一亮,“又咸又辣!” “好吃就多吃点。” 我又给她夹了几颗,自己也吃了起来。 烤鱼很快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鱼皮烤得焦黄,上面铺满了辣椒、蒜末、葱花,汤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何瑶看著那条鱼,咽了咽口水。 “吃吧。”我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在她碗里。 她夹起来,吹了吹,放进嘴里。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好嫩!好香!” “那是,这家烤鱼做得不错。” 我们一边吃一边喝,不知不觉,瓶子里的啤酒见了底。 何瑶显然是第一次喝酒,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陈先生。” “嗯?” “你是个好人。” 喝完最后一口酒,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 “走吧,该回去了。” “嗯。” 何瑶站起身,走了两步,身子晃了一下。 我赶紧扶住她。 “没事吧?” “没事……”她摇摇头,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就是有点晕。” “你喝多了。” 我赶紧扶住她,胳膊刚环上她的腰,她就软绵绵地靠了过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何小姐?“ “嗯……“她的脸埋在我肩膀上,滚烫的温度隔著衬衫传过来,带著一股淡淡的酒气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我侧耳听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听清。 她的头髮蹭著我的下巴,痒痒的,混血儿特有的那种深邃轮廓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微微颤动著,像两把小扇子。我低头看著她,心跳忽然加速,一股燥热从胸口升起来,顺著脖子往上窜。 “何瑶?“我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何小姐“。 “別吵……“她皱起眉头,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指微凉,带著啤酒的味道,掌心却滚烫。 我愣了一下,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继续扶著。 她似乎对我的安静很满意,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孩子气的笑容。她的手从我嘴上滑落,搭在我肩膀上,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陈先生……“她喃喃著,”你身上好暖……“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女人喝多了,酒精上头,现在的行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要不是自己欠的情债实在够多了,我这个时候肯定是忍不住的。 “何小姐,也就是你遇到了我这么个正人君子......” 我嘆著气,一边絮叨一边將她抱起来,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她抬起头,迷濛的眼睛看著我。 “陈先生,我......我有点热了~” “砰!“ 一个啤酒瓶从远处飞到我的脚边摔的粉碎,玻璃碴子飞溅到我的脚上。 猛地回过头,我就看见八九个拎著棍棒的小青年正从马路对面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为首的那个,正是在酒吧被我逼著扇自己的麻子脸。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掛著乾涸的血跡,眼睛里满是仇恨和疯狂。 “就是他!“麻子脸指著我,对身后那帮人吼道,“今天不弄死他,我以后不叫春哥叫春袋!“ 何瑶被这动静嚇了一跳,迷濛的眼睛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陈先生……他们……“ “没事。“ 我把她往身后一拉,护在身后,”站在我后面,別动。“ 麻子脸带著人把我们围了起来,八九个人,清一色的小混混,有的拿著棒球棍,有的拿著铁管,还有两个手里握著明晃晃的西瓜刀。 “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狂吗?“麻子脸拎著一根铁管,在我面前晃了晃,“现在呢?还狂不狂了?“ 我扫了一眼这些人,心里却丝毫不以为意。 如果不是要顾及身后的何瑶,就这些小瘪三,我收拾起来毫不费力。 將何瑶往后推了推,我摸出烟点著。 我默默的运转呼吸吐纳的敲门,冷冷盯著麻子脸:“刚才你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时候,挺听话的,怎么这会儿又皮痒了?“ 麻子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妈找死!“他挥舞著铁管,朝身后的人吼道,“给我上!出了事我兜著!“ 七八个人同时动了,棍棒和铁管朝我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第136章 动了真火! 第一个衝上来的还是那个黄毛,这小子一脸亢奋,死死盯著我。 显然在酒吧里的时候吃了亏,他现在想凭藉著人多势眾报復回来。 手里的棒球棍都抡圆了朝我脑袋砸下来。 虽然我练过吐纳术,但那玩意许卫东之前说过,其实就是部队里的硬气功。 我可没练过铁头功,而且那棒球棍一看就是实心的。 这要是脑袋上挨了一下,我怕是当场就失去战斗力了。 那还不任由这些人搓扁揉圆,隨意拿捏? 往后一侧身,躲过了这奔著脑袋来的一棍。 “碰!” 棒球棍结结实实的砸在我的肩膀上,疼的我眼皮子直跳。 不过虽然疼,但在吐纳术的加持下,我全身的肌肉都保持著充血的状態。 这种疼痛还在我能忍受的范围。 右手一翻,扣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朝我怀里撞过来。 我狞笑著一膝盖顶在他胃上,黄毛闷哼一声,嘴里的唾沫星子喷出来。 身体像虾米一样弯下去,棒球棍脱手落地,叮叮噹噹弹了几下。 另外一个黄毛速度慢了点,我刚解决掉这个小黄毛,他就冲了过来。 手里握著一根尖头铁管,直直地朝我胸口捅过来。 这玩意儿要是捅实了,不是刺穿肺部就是心臟。 我心里一阵火大,这些狗日的玩意是不是脑子有病? 哪有在街头干架下死手的? 往后退了一步,铁管擦著衣服过去,布料被划出一道口子。 我一把抓住铁管,用力往回一拽,那人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 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整个人被带过来,我毫不客气的一拳砸在他鼻樑上。 他嚎了一嗓子捂著脸蹲下去,鼻血立刻就顺著指缝里往外流。 另外几个人同时扑过来,有拿西瓜刀的,啤酒瓶,改锥的,还有个拿刀的那个朝我腰上捅。 我被弄的动了真火,迎面一脚踹在拿著西瓜刀的倒霉蛋身上,將他踹倒在地翻著白眼直抽抽。 侧身躲开衝著我腰子捅过来的改锥,同时顺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掰。 “咔嚓!”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声脆响,改锥掉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我顺势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这倒霉蛋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脑袋磕在桌腿上,当场晕了过去。 刚收拾完想捅我腰子的,拿著西瓜刀的小瘪三就朝著我的脑门劈了下来。 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上,他整个人被我踹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回头一看,却发现那个拿著碎酒瓶的小混混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何瑶的身边。 锋利的玻璃碴子对著她的脸就划了下去。 何瑶哪里经歷过这种场面,嚇的双腿发软,脸色苍白。 明明很想逃开,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都挪不动。 “找死!” 我心里一紧,这女人可是自己的金主,自己收了钱,那就得把她给保护好。 双腿肌肉猛地绷紧,我整个人弹射了出去。 在玻璃碴子即將落在何瑶脸蛋上的一瞬间,我终於是赶到了。 伸出手掌挡在何瑶的面前,替她挡了下来。 锋利的玻璃碴子刺破手掌,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我的心跳的很快,也感觉不到多少疼痛。 不等这鸡冠头小混混反应过来,我的另一只手就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眼睛一翻,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陈先生......你的手......” 从失神状態恢復过来的何瑶看著我的手,语气惊恐颤抖。 “没事。” 伸手將玻璃碴子从手掌拔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顿时就从手心的伤口处冒了出来,我皱了皱眉头,乾脆脱掉上衣將右手包了起来。 稍稍活动一下右手,確定没有伤到肌腱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麻子脸和剩下几个小混混的手上。 麻子脸知道我有几下,可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猛。 这才两分钟没到,地上就已经躺了一半的人。 这他妈是哪来的猛男? 躲在几个小混混身后,麻子脸的喉头艰难的动了动,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惊恐。 而他身前仅剩的三个人哪怕手里还攥著假货,可却都不敢上来了。 开玩笑,这人这么猛,自己还敢衝上去玩命啊? 一个月几百块,玩什么命啊! 其实按照我的脾气,绝对是不会放过麻子脸他们的。 可我现在是何瑶的保鏢,而保鏢的职责是保护僱主,我自然不能擅离职守。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这会儿有点累了。 一方面是吐纳术对体力的消耗比较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白天“教训”王娜花了不少的力气。 “还来吗?” 冷冷的扫了一眼麻子脸,我冷笑著问道。 麻子脸咬咬牙,目光落在我用衣服包扎起来的右手上,但他吃不准我还能不能打。 犹豫了一下,他决定从心。 “把他们带上,咱们走!” “等等!” 麻子脸一挥手,剩下的几人將不能动的同伴扶起来,能动的都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就要走。 “等等!” 我喊住了他。 麻子脸不解的转身看著我,色厉內荏道:“干什么?我不是怕了你,我只是不想我的兄弟们受伤!你要是惹急了我,我们拼死也要弄你!” 我又不是第一天和人打架,在老家的时候,因为我拳脚厉害没少跟校外的那些社会小青年干架。 对於他们这种只会欺软怕硬的渣滓,我再了解不过了。 朝著被打坏的桌椅努努嘴:“打坏东西不要赔偿啊?把钱赔了再走!” 听到是要赔钱,麻子脸肉眼可见的鬆了一口气。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老人头,估摸著有个五百块的样子。 將钱拍在最近的一张桌子上,用醋瓶压住:“我身上就这么多钱,再要多的我也没有了。” 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麻子脸生怕再刺激到我,也不敢再说狠话,转身带人灰溜溜的离开。 大排档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远处逐渐靠近的警笛声。 走到桌子前拿起麻子脸留下的钱数了数,刚好五百块。 看了一眼躲到外面去的老板娘,我从兜里掏出一张老人头:“老板娘,一共是六百块,算是赔偿。” “太多了,用不著这么多的,我这些桌椅都不值钱。一百块就够了!” 老板娘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躲闪,显然是我刚刚乾架的样子嚇到她了。 我也懒得解释,將钱都压在桌子上:“钱都放这了,何小姐,我们走。” 带著何瑶小跑著来到街边,拦了一辆空载的计程车,將她塞进后座后,我也跟著坐在了后座上。 “师傅,去香格里拉酒店。” “好嘞!” 车子发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后退。 第137章 彻底解决! 看了一眼身边的何瑶,见她低著头不说话,我挑了挑眉。 “嚇到了?”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何瑶抿了抿唇,抬起头看著我,那张五官立体的俏脸满是自责:“陈先生,对不起,要不是我非要去喝酒,你也不会受伤......” “没事,一点皮肉伤而已。再说了,我可是你的保鏢,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我摆了摆手,下意识的摸出烟想点燃,可想到答应过她不在她面前抽菸,我又放了下来。 “你想抽就抽吧,我不介意的。” “那我可真抽了?” “抽吧!” 把烟点著,我对著窗外吐著烟道:“何小姐,你在香江应该见过那些社团吧?能不能跟我说说?” 何瑶皱了皱眉:“社团?你是说嘿涩会?” 我点了点头:“对,我之前在老家镇上的电影院看过陈浩南他们演的电影,什么洪兴、东星、和联胜之类的,这些是真的吗?” “我其实也不太了解,我的出身註定了我是不会和这种人有接触的。” 何瑶轻笑著道:“电影嘛,都是有艺术加工的成分的,香江確实有嘿涩会的存在,但实际上他们可老实了。不但要在香江政府那里登记每个社团有多少人,还要被警察隨时临检。哪怕是他们几家的大哥,也经常会被抓去坐牢的哦~” 一听这话,心里仅剩的那些幻想顿时消失殆尽。 原本我还以为香江那边的嘿涩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闹了半天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不过想想也是,真要是有什么黑恶势力,国家的暴力机关可不是吃素的。 你再黑再恶,还能对抗得了暴力机关? 一梭子下去要是还不老实,那就大炮伺候! “陈先生......你的手......你的手疼不疼?” “还好,我这个人皮糙肉厚的,比较抗打。” “哦......” 何瑶应了一声,又重新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酒店门口,我付了车钱,带著她上楼。 站在电梯里,我看著她心神不寧的模样,心里嘆了口气。 这豪门大族的小姐就是娇气,这就嚇到了? “何小姐。” “嗯?” “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她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没笑出来。 电梯到了十六楼,我送她到房间门口。 她站在门口,转过身看著我:“陈先生。” “怎么了?” “今晚……谢谢你。”她顿了顿,“不只是帮我挡了那一刀,还有……谢谢你带我去那种地方。” “別谢了,我收了钱的。”我冲她摆摆手,“早点睡,有事叫我。” 她看了我一眼,推门进去了。 我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將包在右手的衣服解开查看著手掌的伤势。 血已经止住了,但有些碎玻璃还嵌在肉里,一碰就疼。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洗著伤口。 深吸一口气,我咬著牙把碎玻璃一片一片拔出来,面盆里透明的水顿时变成了淡红色。 確定没有碎玻璃渣后,我又撕了一条毛巾將手掌包扎好。 根据以往的经验,一觉睡醒,明天手掌就会结痂了。 掏出口袋里的三张支票,我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虽然受了点伤,但挣钱嘛! 哪有简单的? 要是让別人知道,受点皮肉伤就能赚六万块,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著想干! 摸出一根烟点著,我算了算身上的钱。 六万块加上之前卡里剩下的,够酒吧重新开业了。 一想到酒吧,我的脑子里就浮现出徐龙阴冷的眼神。 这狗日的也不知道在不在回来的路上。 本想给他打个电话,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被求著的那个。 要是沉不住气的话,以徐龙这老狐狸的江湖经验,保不齐会猜出来我实际上不会对小杰做点什么。 反正还有两天的时间,到时候徐龙要是真不回来,我大不了再想想別的办法。 比如......直接监视李恆达! ............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赛琳娜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粥、小菜和几个包子。 “陈先生,这是何小姐让我送来的早餐。” 她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板著个脸,仿佛老子欠他钱一样。 想想何瑶,想想舒晴,想想王娜和周婉,哪怕胸最小的许念念也比这娘们的规模大。 她们无一例外,脾气都很好。 可赛琳娜这娘们明明一马平川,脾气却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活该你飞机场! 暗暗嘲讽了一句,我接过托盘道:“替我谢谢何小姐。” 说完我就准备关门。 “等等!” 赛琳娜忽然叫住了我。 我斜睨了她一眼:“赛小姐还有事?” “何小姐让我通知你,今天上午她去见一个客户,让你一起跟著。” “知道了。” 上午九点,我换了身乾净衣服,等在走廊里。 何瑶从房间里出来,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扎起来,五官立体的脸蛋上化著淡妆。 这让她本就精致的脸蛋,更加好看。 她看见我,目光在我手掌停留了一下。 “伤好点了吗?还疼吗?” “好多了。” 我简单的活动了一下手指,虽然还有点痛,但並不影响使用。 “那就好,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告诉我或者赛琳娜都行。” “我知道了,咱们走吧。” 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有一辆黑色轿车在等著。 司机是个中年人,穿著制服,看见何瑶出来,恭敬地打开车门。 我跟著上了后座,赛琳娜原本是想坐后座的,可看到我也在后座后,她咬咬牙坐到了副驾上。 车子在市区转了几圈,最后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下。 何瑶去见客户的时候,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抽菸。 赛琳娜站在旁边,时不时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我吐了口烟。 “你……你带何小姐昨晚去了哪里?” “酒吧。” “酒吧?”赛琳娜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带何小姐去酒吧?” “我不但带她去酒吧了,还带她喝酒了,而且还跟人打架了。”我弹了弹菸灰,“怎么,有问题吗?” 赛琳娜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堪:“你怎么能这么做!何小姐未来是要做陈家太太的!”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淡淡道:“何小姐要做什么,是你一个小助理能指手画脚的?你信不信我告诉她,她直接让你滚回香江?” 赛琳娜张了张嘴巴,阴沉著脸不再说话。 临近中午,何瑶终於从会议室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我想收购这家公司,但这家公司的老板狮子大开口。” 我没接话,这种事情我不懂,自然也就不好多说。 回到酒店,何瑶让我在客厅等,自己进了臥室。 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苏成打了个电话。 “苏成,那小兔崽子怎么样?” “平哥,他挺乖的,吃了睡睡了吃,还看了半天漫画书。” 苏成的声音里带著无奈,“就是一直问我能不能在这里多住几天。” “行,你辛苦点,最迟后天,徐龙要是不回来你就把那小子放了。” 掛了电话,我又给舒晴打了个电话。 “姐,念念怎么样?” “今天好多了,早上吃过早饭,这会儿正在房间里看书。”舒晴的声音有些疲惫,“你那边的事办完了吗?” “快了,再过两天就回去。” “你自己小心点。” “知道了。” 放下手机,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三天后,如果徐龙回来,那一切都好说。 可要是徐龙不回来的话,该怎么才能把李恆达给送进监狱呢? 等等! 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何瑶的脸蛋,我思索著这女人能不能帮得上忙。 例如以谈合作的方式约见李恆达? 正想著,臥室的门开了。 何瑶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 “陈先生,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她的脸色有些严肃,我忍不住坐直了身子:“什么事情?” 何瑶把文件放在茶几上,双腿併拢歪向一侧,十分淑女的坐在我的对面。 “陈先生,如果我给你一笔钱,让你帮我彻底解决陈浩的问题,你愿意吗?” 第138章 何父到来! “彻底解决?什么意思?” 我皱了皱眉头,一时间弄不清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意思是让他放弃这门婚事。”何瑶的声音很平静,“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看著她,心中猛地一跳。 这女人该不会是被陈浩逼急了,动了杀心吧? “何小姐,你该不会是让我去杀了陈浩吧?” “当然不是。”她摇头,“他是陈家的独苗,要是死了,以陈家的能量和人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说不定我们何家都要受到牵连。” 摩挲著下巴,我疑惑道:“那你想让我怎么解决?把他打一顿?” “没错,我很了解陈浩的性格。说白了,他就是被惯坏了,只要教训他一顿,他就老实了。” 何瑶嘴角翘起来,“反正你都已经得罪他了,也不差这一顿了。” 我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何小姐,你太高看我了。陈家三代单传的少爷,不是几个鬼佬保鏢能比的。他身后是整个陈氏家族,我可得罪不起。” “你昨晚已经得罪了。” “那是为了保护你,属於工作范围。而且陈浩又不知道你和我是假扮男女朋友。”我吐了口烟,“但要是是他打一顿,那性质就变了” 见我没有答应,何瑶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 “那你先休息吧,下午还有安排。” 她转身回了臥室。 我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气。 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下午两点,我和何瑶去了莞市开发区,看了几个项目。她跟那些企业的负责人谈笑风生,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姑娘。 我跟在后面,偶尔帮她拎拎包,挡挡那些色眯眯的目光。 这一趟倒也不是什么收穫都没有,起码我搞清楚了莞市的这些有钱人在忙著干什么。 晚上,回到酒店,何瑶说要请我吃饭。 可跑了一天,我累的浑身都快散架了,哪里还想出去吃饭。 摇摇头道:“就在酒店餐厅吃吧,別出去了。” “你是不是怕了?” “对啊,我手上的上可还没好。”我瞥了她一眼,“真要遇上什么特殊情况,例如陈浩带人来抓你,我可不敢说能保住你。” 她脸色一变,有些恼怒的道:“不许提那个混蛋!” “不提就不提唄!”我耸耸肩,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吧,我还没在这么豪华的酒店吃过饭呢,今天就沾沾你的光。” 何瑶闻言古怪的看著我:“你不知道行政套房在酒店吃饭是免费的吗?” “有这回事?” 我瞪大了眼睛道。 何瑶眨了眨眼:“对啊,赛琳娜没告诉你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娘们和我第一次见面就被我气哭了,怎么可能会告诉我这种事情? 酒店餐厅在二楼,装修得很豪华,这会儿正是饭点,餐厅里还是有不少人的。 何瑶跟我找了个空的桌子,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你今天也喝?” “少喝一点。” 菜上来了,味道倒是不错,但就是分量太少,一盘菜我三口就吃完了。 一桌菜何瑶没吃多少,基本全都进了我肚子里。 可就这样,我也觉得只吃了个八分饱。 “陈先生,你是不是没吃饱?没吃饱的话,可以再点几个菜的。” 何瑶托著腮看著我,那双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深邃眼睛带著一丝迷离。 “还行。”我擦了擦嘴,“晚饭八分饱比较健康。” 她笑了,笑得很轻,但比昨晚那种笑真实多了。 吃完饭,我送她回房间。 “陈先生。” “嗯?” “明天能再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去哪?” “我想去海边看看。”她站在门口,看著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的夜色沉沉,“我小时候去过一次,后来再也没有去过。” 我想了想,点点头:“行。” 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伸手按了按,有些轻微的刺痛,但不是特別明显。 握拳挥舞了两下,感觉还行我就放心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按照吐纳术的窍门,我开始睡前锻炼了。 ............ 第二天一早。 我拉开门出去,刚走到何瑶房间门口,门就开了。 穿著一身淡蓝色连衣裙的何瑶拎著一个小挎包从房间走了出来。 见到我,何瑶优雅的笑了笑:“陈先生,早呀~” 我点点头:“何小姐早,我还以为你没起床。” “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一个时间起来的哦,从来不赖床。” 何瑶轻笑一声,“咱们出发吧!” “好。” 我侧身让她先出来,跟在她后面往电梯方向走。 刚走了两步,她的手机响了。 何瑶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爹地。”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原本放鬆的肩膀绷紧了,另一只不拿手机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什么?你已经到楼下了?”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恼怒,“你来莞市干什么?我说了我不回去!你——” 电话断了。 她盯著手机屏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著。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虽然没有听到电话里说了什么,但显然何瑶的心情变的很差。 “何小姐?”我看了一眼正在上来的电梯,“咱们还出去吗?” “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我爹地在楼下,你先回你房间吧,被他看见不好。” “行。” 我点点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陈先生。”她忽然叫住我。 我回过头:“怎么了?” “如果一会儿我爹地叫你去见他……”她咬了咬嘴唇,“你说话注意点,別跟他顶嘴。” 我看著她,有点想笑。这女人,明明自己被她爹地逼得喘不过气,这会儿倒担心起我来了。 “放心,我又不傻。”我冲她摆摆手,“你爹地又不是我爹地,我跟他顶什么嘴。” 她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转身回了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我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出房卡,还没来得及开门,身后传来电梯到达的声音。 “叮!” 电梯门开了,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不止一个人。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不重,但脚步声很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没回头,把房卡插进槽里就准备溜进房间。 “你就是陈平?” 第139章 跟你说个故事! “你就是陈平?”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浓重的香江口音。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转过身看了过去。 三个男人从走廊那头朝著我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和国人的长相不同,五官更加立体,鹰鉤鼻,深眼窝。 显然是个混血。 身材清瘦,目测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鬢角有些发白,但整个人精神得很。 腰板挺直,从相貌来看,跟何瑶有些相似。 显然他就是何瑶的父亲——何鸿远了。 在他的身后,还跟著两个穿著休閒衬衫的壮汉。 左边的一个留著寸头的壮汉膀大腰圆,身高估计快有两米了。 肩膀宽的像是门板,面无表情,警惕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审视著。 裸露在外的手臂粗壮,肌肉虬结。 另外一个壮汉矮一些,估计在个一米七的样子。 虽然肌肉没寸头的发达,但双臂几乎要碰到膝盖,手指短粗,手掌上布满老茧。 一看就是练家子。 而且从他的气质上来看,跟我师父有些类似,搞不好是从国內的部队退役的。 两个保鏢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藏了武器在身上。 跟国內不一样,香江那边的安保是可以拿到持枪证的。 我估计他们的腰间鼓起来的地方可能是真傢伙。 看著三人朝我走来,我心里要说一点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跟陈浩那种只会吃喝嫖赌的花花公子不同,眼前的何鸿远可是香江何家这一代的主要成员。 何家很多商业上的事物,都是由何鸿远这个何家的二房长子来负责的。 何家在香江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说,而何鸿远专门跑到香江来,这说明他对何瑶的这门婚事非常的看重。 从他一口就道破我的名字就能看得出来,他调查过我。 不过联想到赛琳娜那个飞机场对我警惕的態度,肯定早就对何鸿远通风报信了。 那么我这个何瑶的“男朋友”,他肯定知道是真是假。 “我是陈平,有事吗?” 等何鸿远走近后,我才不卑不亢的和他对视著开口。 何鸿远没有说话,眼睛上下打量著我。 他的眼神十分锐利,我竟然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 这让我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稳稳的站在那里等著他开口。 片刻后,他终於开口了:“像,真像啊!” 他的眼神带著几分唏嘘和感慨。 我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像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问道:“你是莞市人?” “不是,我老家徽省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耐著性子解释了一下。 何鸿远点点头,看著我的眼神带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长的很像一个人,一个我很多年前十分尊敬的人。” 我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你应该就是何小姐的父亲吧,何小姐她......” “跟你说个故事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何鸿远就打断了我:“我认识的那个人是豪门之后,他祖上在国內的时候就是名门望族。后来战爭爆发,他们家举家搬到了国外。” “他出生后,家族的生意已经做的很大了。他从小就很聪明,学什么都快,长辈们都很喜欢他。所有人都觉得,他將来会继承家业,把家族的生意做的更大。” 说到这里,何鸿远顿了顿,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窗外。 “可惜他有次回国上祖坟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女人。像我们这种大家族的孩子,在享受家族提供的优渥生活的同时,也需要背负家族联姻的重任。” “当初他家族给他安排的结婚对象是我姑姑,可他却不愿意娶我姑姑,甚至为了那个农户出身的女人,和家族断绝了关係。” “他的名字被家族从族谱上去掉,而我姑姑,这么多年一直孑然一身。” “而这个人的名字,叫做陈友东。” 一开始的我还当个故事听。 可当陈友东这个名字的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陈友东?!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我心中一阵惊骇,不可置信的看著何鸿远。 对於陈友东这个名字,我实在太熟悉不过了。 从小到大,每年我都会跟著我爸去山后面的一座坟包上坟。 而陈友东这个名字就刻在了坟包前的墓碑上。 那是我爷爷的名字。 对於爷爷,我没有任何印象,我爸也很少提及。 只知道爷爷是从外地来的,在村子里安了家,和我奶奶生了我父亲。 后来因为生病,爷爷就病死了。 那个时候我爸才十来岁,家里只有一张泛黄有霉点的黑白照片能勉强看得出我爷爷的模样。 原本我以为爷爷和村里大多数人一样,都是从外地逃难来的。 可现在,何鸿远的话,让我心里冒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 我爷爷该不会真的是何鸿远口中的那个豪族之后吧? 调整了一下心態,我开口问道:“何先生,你说的陈友东的几几年的?” “1937年,算下来,现在应该六十多岁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何鸿远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和你差不多高,和你长得也很像。” 我的手抖了一下,爷爷的墓碑上確实刻的是1937年。 沉默了几秒,我笑了起来:“何先生,你有话不妨直说。” 何鸿远盯著我的眼睛,淡淡道:“你应该就是陈友东的后代吧?你是他的孙辈?” “我爷爷確实叫陈友东,也的確是37年生的。就是不知道我爷爷跟何先生你口中的那个陈友东是不是一个人。” “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 “我没见过他,在我爸十来岁的时候,我爷爷就去世了。” “你奶奶叫什么名字?” “叶招娣。”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没想到你爷爷竟然不在了,我姑姑这等了大半辈子,没想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何鸿远看向我的眼神变了,带著几分唏嘘和感慨,也带著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感觉。 我心里也十分不平静,没想到自己那个未曾蒙面的爷爷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能让何家觉得是豪族,爷爷的出身肯定是不比何鸿远差的。 心中一动,我忽然想到了陈浩那个花花公子。 他也姓陈,该不会...... 猛地抬起头看向何鸿远,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猜出来了?” 我顿时有些口乾舌燥,带著几分试探道:“何先生,你跟我说我和那个陈浩其实是亲戚,这也太扯了吧?” 第140章 豪门后代? 何鸿远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確切的说,你和陈浩是堂兄弟。” “堂兄弟?” 想到陈浩那张被酒色掏空了的苍白的脸,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就他那样的货色,也能是我陈平的堂兄弟? “没错,你太爷爷一共生了两个儿子,三个女儿。你爷爷是陈家的长子,陈浩的爷爷是老二。” 闻言,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可紧接著,我忽然反应了过来:“何先生,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何鸿远却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 我怔了怔,刚想说自己不知道。 可忽然脑海中冒出来何瑶的那张脸,我似乎有了猜测。 如果有的选的情况下,谁愿意让自己女儿跟一个只会吃喝嫖赌的花花公子结婚? 哪怕是家族联姻,为人父母肯定也喜欢子女的另一半是个正常人吧? 何瑶之前说过自己家教很严,从侧面就可以看得出何鸿远很看重自己这个女儿。 而何瑶都能知道陈浩是个花花公子,何鸿远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没得选,他肯定是不愿意自己女儿跳进火坑的。 而现在...... 我的心猛地跳了跳:“何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陈浩的为人我很清楚。” 何鸿远按住我的肩膀,打断了我后面的话,“你跟何瑶的事情,我不反对。 另外,何瑶在莞市这段时间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何先生,你弄错了,其实何小姐只是让我假扮她的男朋友,我们俩......” “假扮的?何瑶可是从来没跟別人接过吻,你还是第一个。你告诉我,你俩是假扮的?” “额......” 张了张嘴,我很想告诉他那是何瑶主动的。 可我又担心他听完了会发火,觉得我想不负责任。 早知道我和陈浩是堂兄弟,我直接把陈浩打一顿就完事了。 现在倒好,泥巴掉进裤襠里,说都说不清。 苦笑一声,我不解道:“何先生,你就这么確定我爷爷就是陈家的那个陈友东吗?” “確定。”何鸿远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实话,我刚刚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確定你就是东叔的后代了。只不过保险起见,试探了你一下。” “......” 想想也是,何鸿远可是见过我爷爷的,自然不会认错。 “何先生......” “叫我何叔叔就行。” “何叔叔,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说我爷爷被陈家从家谱上除名了吗?换句话说,我和陈浩的那个陈家已经没关係了啊!” 何鸿远轻笑一声:“如果陈浩不是这么烂泥扶不上墙的话,你这一脉,確实和陈家没有关係了。” “可问题是陈浩就是个被惯坏了的混小子,陈家那么大的家业要是交到他手里,恐怕要不了二十年就会被败的乾乾净净。” “你要是陈家的掌舵人,你会愿意把家业交给这么一个败家子吗?” “我吗?”我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我要是陈家的掌舵人,我肯定不愿意。” 何鸿远呵呵一笑:“你看,连你都这么想,你那个叔爷自然也是这么想。我一会就会跟陈家联繫,我想,他们应该很愿意把你这个陈家流落在外的血脉给接回去。” 把我接回去? 我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对於那个远在马来西亚的陈家,我没有太多的感觉。 谈不上討厌,也谈不上喜欢。 毕竟从记事起,我就在徽省山里的那个小山村里长大。 我奶奶只有我爸这么一个孩子,从我记事起,那个总是笑眯眯摸著我脑袋的慈祥老太太就没有跟我说过任何关於我爷爷的事情。 所以,我对家族並没有什么概念。 如果陈家真的派人来接我,我是跟他们回去认祖归宗,还是拒绝? 想到那个跟何家相比都丝毫不逊色的大家族,我隱隱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忐忑。 跟何鸿远又聊了几句才分开,回到套房里,我人还是懵的。 没想到那个丝毫没印象的爷爷竟然是豪门之后? 而且还为了我奶奶被家族除名?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和豪门大族联繫上。 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猛抽了两口,我才感觉自己冷静了一些。 想了想,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村里的电话。 嘟声响了好久,电话才被人接通。 “谁啊?” 熟悉的乡音响起,我心头一热。 “长贵叔,我是陈平啊!” “哦,平娃子啊,你怎么打电话回来了?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没有,我就是有点事想找我妈问问,能不能让我妈来接电话?” “行,我去叫你妈过来,你等会再打过来。” “好。” 又抽了两根烟,我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又拨通了村里的电话。 嘟声只响了一下,电话就接通了。 “儿子,是不是缺钱了?你上次寄回来的钱妈没还呢,我给你寄过去用。你可千万不能走歪路啊!” 电话刚一接通,我妈就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 我心里又气又心疼:“妈,我身上有钱,我现在跟老板后面学做生意呢!寄回去的钱你留点,其它的都还给亲戚,免得他们到时候说閒话!” 我妈鬆了一口气:“那就好,你找到你表嫂没有?她现在怎么样了?” 好的不得了,好到跟你儿子我睡一块去了。 我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脸部红心不跳的撒谎道:“表嫂啊?她挺好的,我俩昨晚还一块吃饭了呢!” “妈不懂做生意,不过你表嫂一个人在莞市挺不容易的,你可不能给她添麻烦,知道吗?” “知道了妈!我爸现在能下地了吗?” “能下地了,但走路还不是很顺畅,以后估计都干不了重活了。” “他在旁边吧?你让他接电话。” “陈红军,你儿子让你接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我听到了有些虚弱的呼吸声。 “爸?” “嗯,我在,你最近还好吧?” 听到我爸虚弱的声音,我鼻头一酸。 来莞市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打电话回家。 想到我爸四十岁出头却和五十多岁一样的脸,我心里就一阵难受。 “爸,我挺好的,你担心我,你好好治病。” “我没事,我现在都能下地走路了,再过段时间说不定我就能继续去工地干活了。” “工地的活你別干了,你儿子现在能挣钱了,你以后就跟我妈好好享福就行。” 吸了吸鼻子,我继续道:“爸,我问你件事,爷爷当年是不是为了奶奶被家族除名了?” 我爸闻言有些吃惊:“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简单的把何鸿远跟我说的话说了一遍,並且告诉他陈家现在唯一的男丁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败家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我爸有些粗暴的道:“咱们和那个陈家早就没关係了,你不许跟他们扯上关係!” 我皱了皱眉,直觉告诉我,我爸对陈家的態度不对劲,这显然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第141章 绝情! “爸,我不是想跟陈家扯上什么关係。 我就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你连我这个儿子都不肯说吗?” 我爸没说话,电话里只有他虚弱的呼吸声。 我妈在旁边小声说:“孩子问你你就说,瞒著能瞒一辈子?” 片刻后,我爸的声音响了起来。 “三年灾害的时候,家里揭不开锅了。” “你爷爷当年为了你奶奶跟陈家断了关係,带著你奶奶回了老家。 他本来以为凭自己的本事,怎么著也能养活一家人。 可那年头,老天爷不赏饭吃,地里长不出庄稼,树皮都剥光了。 雪上加霜的是你奶奶那会刚生下我,家里却什么都没的吃了。” 我听得心里一沉。 我小时候虽然也穷,但至少还能吃上饭。 三年灾害的时候,那可是全国都在挨饿,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 “你爷爷没办法,拉下脸给陈家写了封信,想让他们接济一下。 陈家的回信来了,信上说可以接济,但你爷爷必须带著孩子回马来西亚。 至於你奶奶,陈家会给她一笔钱,算是……算是替你爷爷生孩子的补偿。” “你爷爷看完信,当场就撕了。他说,我就是饿死,也要跟自己老婆孩子在一块。” 我攥紧了拳头,心中对爷爷的敬佩之余,还有著对陈家绝情的怒气。 “从那以后,你爷爷每天进山,用弓箭打猎。 他早年间学过武,弓马嫻熟,山里那些野鸡野兔,別人打不著,他一箭一个。 家里总算有了口肉吃,你奶奶的身体也慢慢养回来了。” “可那年冬天雪太大了,山里的路更难走。 你爷爷进山的时候摔了,从山坡上滚下去,腰摔坏了。 村里人把他抬回来的时候,人就不行了。” 我爸的声音哽了一下。 “他走之前,拉著我的手跟我说——红军,这辈子,不许再跟陈家扯上关係。” 电话里安静了。 我靠在沙发上,仰头看著天花板,眼角有些发涩。 爷爷拒绝了陈家的施捨,选择了和家人一起挨饿。 他寧可进山打猎摔死,也不愿意丟下老婆孩子去享福。 这样的人,是我爷爷。 “爸,你放心,我不会给爷爷丟脸的!” “儿子......”我爸迟疑了一下,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真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需要陈家帮忙,爸不会怪你,你爷爷也不会怪你的。” “爸,不会有那一天的。” 掛断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摸出烟点燃,猛嘬了一口后,我心中感慨万千。 想到陈家的冷血,我就一阵鄙夷。 什么豪门不豪门的,这么绝情,活该唯一的男丁是陈浩这种败家子! 在了解爷爷和陈家的这段往事之前,我多少对陈家有点期待。 毕竟都是陈家人,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爷爷当年求一口吃的,他们不但不帮忙,还拿条件来要挟!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这陈家,就该败了! 正义愤填膺的想著,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我起身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猫眼就看到了高挑性感的何瑶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打开门我就看到她嘴角微微翘著,显然心情不错。 “陈先生,我爹地在我房间休息,咱们继续今天的行程吧?” 我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截白皙如玉的小腿上:“何小姐,心情看起来不错嘛?” 何瑶连忙点了点头:“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好到了极点!你知道我爹地刚刚跟我说什么吗?”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不过面对这么个人美心善出手阔绰的大美妞,我自然不好扫兴。 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我问道:“说什么了?” “嘻~我爹地说他再也不逼我回去跟陈浩结婚了!让我在莞市多待几天,好好看看玩玩。” 何瑶嘴角止不住的上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通的。” 你爹地当然不会逼你,他现在巴不得我跟你处对象呢! 我心里哼了一声,对於何鸿远的想法,我心里清楚的很。 不过我並没有告诉她,而是笑著道:“毕竟是你亲爹,哪有当爹的不心疼自己孩子的?” 顿了顿,又道:“咱们还是去海边?” “对呀!” 我看了看时间,这个点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 可看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不好扫兴。 “行,走吧。” 乘著电梯下楼,刚走到酒店大堂,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不是陈浩又是谁? 看见我和何瑶一起从电梯里出来,陈浩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涨红了,气势汹汹的带著那几个鬼佬保鏢走了过来。 “何瑶!” 人还没到,声音就响了,“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未婚妻?整天跟这个土包子鬼混,你还要不要脸?” 何瑶原本不错的心情在看到陈浩的一瞬间就落了回去。 她冷著脸站定:“陈浩,嘴巴放乾净点。我爱跟谁鬼混是我的自由,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退婚啊!” 陈浩气得脸都绿了,脸上的肌肉抽搐著,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老毛病又犯了。 “你......你这个贱人!我要告诉你爸!” “去吧去吧!我爸就在我房间休息呢,你快去找他吧!” 何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挽住我的胳膊挑衅道:“我们还要去海边玩,就不陪你一块了。拜......不对,是再也不见!” 陈浩上前两步,挡住我们的路,脸色难看到极点。 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死死的盯著我。 “土包子,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你敢碰我的女人?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本来不想搭理他,毕竟我才答应过我爸不和陈家扯上任何关係。 可这傢伙做一个土包子,右一个弄死我,而且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让我想起刚才电话里我爸说的那些事。 陈家,好大的威风啊! 如果说在知道他跟我的关係之前,我还顾忌陈家的势力。 但现在,我却丝毫不愿意再惯著他了。 难怪爷爷当初要离开陈家,这家族里的人不是冷血无情,就是二世祖,换我我也走。 “你的女人?”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搂住何瑶的纤腰,低头就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不好意思,现在是我的了。” 陈浩的脸色更难看了,转头对身后的保鏢吼:“给我教训他!打死了我负责!” 几个保鏢对视了一眼,却没有动弹。 疤脸白人上前一步,低声道:“陈少,这里是酒店大堂,而且这个人很能打......” “能打怎么了?你他妈也是吃乾饭的?”陈浩一巴掌拍在疤脸白人肩膀上,“我花那么多钱雇你们,不是让你们在这跟我说废话的!” 疤脸白人犹豫了一下,朝我走过来,右手摸向腰间。 我盯著他的手,如果他掏出来的真是枪,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躲开。但这里是莞市,他不一定有那个胆子。 “陈浩。”我开口,“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陈浩一愣。 “这是內地,不是马来西亚。”我往前走了一步,一脸冷笑,“怎么,这光天化日的,你还想在这种地方对我动手?” 陈浩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还有,”我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跟他脸贴脸,“你一口一个土包子,一口一个弄死我,你爸妈没教过你什么是教养?” “你敢骂我?”陈浩的眼睛瞪得溜圆。 “骂你怎么了?你再嘴贱,我还打你呢。” 陈浩气疯了,伸手就要推我。我没给他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过去,背对著我。我抬脚踹在他屁股上,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大堂的光滑地板上,滑出去一米多远。 “陈少!”几个保鏢赶紧去扶。 陈浩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羞辱。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他挣扎著爬起来,指著我的鼻子,“你死定了!我要报警!我要让你进监狱!” 第142章 陈浩的威胁! “报警?” 我哈哈一笑,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这酒店里的所有人都能给我作证,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陈浩怔了怔,一张脸瞬间涨红。 自小锦衣玉食长大,长大后因为陈家独苗的身份,也没有人敢惹他。 向来只有他欺负別人的份,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更让他觉得火大的是自己这几个保鏢竟然全程干看著? 老子花钱雇你们是让你们来看戏的吗?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马来西亚人!我是来內地投资的外商!你一个大陆仔,竟然敢对我动手!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陈浩拍开几个鬼佬保鏢的手,从地上爬起来后就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还有你们几个!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被解僱了!” 疤脸老外显然忍了很久,冷冷的瞪著陈浩:“法克油!你就是个酸萝卜別吃!” 转身对另外三个黑哥们说了一声,那三个黑哥们纷纷“法克”一声,转身就朝门外走。 “餵?警察吗?我要报警,我在市中心的香格里拉酒店被你们国家的人打了!我是马来人!你们立刻赶过来处理!” 陈浩也不管那几个鬼佬保鏢,眼神怨毒的盯著我,“大陆仔!土包子!你死定了!” 我丝毫不为所动,摸出烟看著陈浩在那叫嚷,心里甚至还觉得好笑。 吐出一口烟,我不咸不淡的问他:“打完电话了吗?打完了能告诉我,你凭什么觉得我既然敢打你,会害怕警察来抓我?” 在我看来,陈浩连王强都比不上。 哪怕是已经被抓进监狱的王正方都比他强。 王正方虽然仗著自己老子是车间主任没少在电子厂里潜规则女工,但起码人家多少还有点血腥。 可陈浩呢? 除去陈家人的身份,他什么都不是。 被我打了不敢还手,反而迁怒自己的保鏢。 自己惹出事没有能力解决,只敢仗著家族的身份威胁別人。 身为一个男人,没有骨气,也没有血性。 我要是这傢伙的长辈,一想到自己百年之后家族给这么个玩意继承,我怕是半夜要在棺材里坐起来。 我的语速並不快,但陈浩的理解能力似乎有问题。 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他一脸疑惑。 “没听明白?” 我弹了弹菸灰,冷笑道:“那我说的更简单一点,你以为警察来了就会把我抓起来?” 这下陈浩听懂了,他扭了扭脖子,狞笑道:“我是马来人,光这一点,我就能压死你! 要是我再告诉警察,原本我想在莞市投资一个亿的项目,现在就因为你,我不打算投资了。 你觉得莞市的领导会放过你吗?” 如果说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时候,那我確实会虚。 毕竟这年头全国各地都在抓经济,要是上面的领导真的较真,搞不好我还真会被当做典型抓起来。 可问题是我也是陈家人,虽然我不会跟陈家以后有什么牵扯。 但在那些大人物眼中却不会这么想。 何瑶在一旁听到陈浩的话以后顿时有些著急,她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衣服,將我拉到了一旁。 “陈先生,你先走吧,这事情是因我而起,等警察来了我会跟警察交涉的。” 陈浩侧著耳朵在一旁偷听,闻言立刻就嚷了起来:“不许走!打了我你还敢走?你要是敢走,我就让警方通缉你!”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对何瑶摇摇头道:“何小姐放心吧,警察不会抓我的。” 何瑶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劝道:“陈先生,现在不是好面子的问题。我对內地的法律有过了解,涉及到外宾的事情,官方很重视的。” 我哈哈一笑:“我可不是那种为了面子不知道进退的傻子,我既然说了警方不会抓我,他们就肯定不会抓我。”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打肿脸充胖子!”陈浩冷冷一笑,“等你被警察抓进去后,我会让人在监狱里好好“招待”一下你!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弄死你! 等我和何瑶结婚的时候,我会通知你,让你在无能愤怒中去死! 哈哈哈!” 看著陈浩越说越兴奋,我心中连连冷笑。 “哦?是吗?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因为涉及到外宾,警察来的很快。 我一根烟刚抽完,警车就开到了酒店大门口。 几个警察小跑著冲了进来。 “是谁报的警?” 陈浩扬起脸,用鼻孔看人:“我!是我报的警!” 带队的国字脸警察看到陈浩后皱了皱眉:“你是外商?” “怎么?你们不相信?” 陈浩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从身上摸出一本护照甩在国字脸警察的胸前,“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外商!” 国字脸警察接过护照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確定护照是真的后,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他很清楚莞市对於招商引资这一块十分重视,这件事必须要慎重处理。 否则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引起外交事件。 “抱歉陈先生,我们警察也是出于谨慎考虑,还希望您別见怪。” 陈浩一脸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理解,但我被你们国家的人打了,这件事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国字脸警察迟疑了一下:“陈先生,能不能麻烦您具体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今天早上我来酒店见我的未婚妻,结果这傢伙上来就言语侮辱我,还对我动手......” 陈浩一番添油加醋,將他自己说成了人畜无害的白莲花,而我则成了插足他跟何瑶的第三者。 不但囂张至极,还先动手打人。 “你胡说!事情压根不是这样......” 何瑶听著柳眉倒竖,立刻就想上前跟陈浩理论。 我將她往后拉了拉,示意她先別著急。 陈浩见自己的未婚妻竟然维护別的男人,脸色都扭曲了起来。 “警官,我是马来西亚陈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马来西亚陈家知道吗?矿业大王!以后註定是要继承家业的! 原本我还觉得莞市的投资环境不错,想要在你们这投资一个亿的项目。 可现在看来,你们莞市的治安都是问题! 如果这件事你们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那我就得考虑考虑,要不要继续投资计划了!” 听到一个亿的投资项目,国字脸警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过他没有听信一面之词,而是將严肃的目光投向了我。 “小伙子,他说的话属实吗?” 我摇了摇头:“他说的那么多话,只有一句话是真的。” “什么话?” “我打了他。” 陈虎一听立刻就兴奋了起来:“警官,你听到了吧?他承认打我了!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国字警察嘆了口气:“小伙子,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脸上却丝毫没有紧张,笑了笑道:“警察同志,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吗?” 第143章 恼羞成怒! 国字脸警察愣了一下:“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件事都已经涉及到了外商,你必须要跟我们走一趟。” “可问题是他先动手打我,我只不过是被迫正当防卫,难道这你也要抓我?” 我挑了挑眉,继续追问道。 “这......” 国字脸警察迟疑了一下,“这样吧,你们三个都跟我们回一趟所里。等弄清楚事情的具体原因后,我们再做处理。” 陈浩傻眼了,在他想来,只要自己亮出外商的身份,警察肯定不问缘由就会把我拷走。 这一招,他以往来內地惹出事的时候百试百灵。 可现在这一招不灵了,甚至自己还要被带回去一块问询。 他哪里能够接受的了? “凭什么?我是外商!在你们的国土上被人打了,你们难道不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 国字脸警察皱了皱眉:“陈先生,您先別激动。虽然您是外商,但我们警察办事是需要讲究程序和证据的,希望您配合。” 眼见事情似乎朝著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发展,陈浩脸色阴沉的快要滴水。 察觉到我眼中的讥讽,上头的他当即就掏出了手机:“我在你们国家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我要给领事馆打电话!” 国字脸警察不卑不亢的道:“陈先生,这是您的自由,但打完电话,您还是需要和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好好好!我现在就打!” 陈浩这会儿被架住了,为了不在这么多人面前丟脸,他直接拨通了马来西亚领事馆的电话。 “我是陈浩,陈家的陈浩。我在莞市被人打了,遭受了当地警方不公正的待遇!希望你们立刻像这边的官方提出抗议!” 等陈浩打完电话,国字脸的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就是个小警察,掺乎到这种涉及外商的事情中,他能做的只有秉公执法。 但秉公执法不代表他自己没有立场,看著这个和自己一样国人面孔的傢伙操著一口普通话胡闹,他心里没有火气肯定是不可能的。 深吸了一口气,国字脸警察板著脸道:“陈先生,电话打完了吗?打完的话,麻烦您跟我们回去一趟。” “去就去!” 得到了领事馆確切的答覆后,陈浩心里丝毫不慌,抬起腿,率先就朝大门走去。 “小伙子,还有这位女士,你们也得去。” 我点了点头,对这个秉公执法的国字脸警察心里挺有好感。 这年头,大部分人看到外宾多少有点矮一头的感觉,可他不但没有偏听偏信,反而选择了秉公执法。 这就已经足够让我高看他了。 “应该的,倒是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我笑了笑,牵著何瑶的手跟著他们朝门外走去。 ............ 街道派出所里。 陈浩被带进了调解室,而我跟何瑶则是在走廊的长椅上等著。 片刻后,那个带我们回来的国字脸经常就拿著一个本子走了过来:“小伙子,跟我来一下。” 我刚起身,何瑶就拦住了我,看向国字脸警察道:“这位警官,我也要去。” “女士,这是正常的例行公事,我们需要对事情的经过进行了解。” 国字脸摇摇头,拒绝了她。 何瑶皱了皱眉:“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陈平,你不用跟他去。” “何小姐,没关係的,例行公事而已,不会有事的。” 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笑著跟国字脸走进了询问室。 “坐,別紧张。” 国字脸率先坐下,示意我坐到他的对面。 我走过去坐下,国字脸警察翻开笔录本道:“姓名。” “陈平。” “年龄。” “十八岁。” “职业。” “暂时无业。” “哪里人?” “徽省庆市。” “你为什么会在酒店?” “我是何小姐的保鏢,自然要时刻跟在何小姐的身边。” “你和那位马来西亚的陈先生是怎么发生衝突的?” 国字脸警察照例对我进行询问,我语气平静的把事情的经过不带任何色彩的敘述了一遍。 从出电梯遇到陈浩,到陈浩出口侮辱,再到他动手推搡要打我,我被迫还手,再到陈浩报警。 国字脸警察不断点头记录下来,確定我全都说完后,他让我在笔录本上签字按手印。 “我们会对何小姐以及酒店当是的目击者进行询问。如果事实的確如你所说,那你就属於正当防卫,问题不大。” “你先出去,顺便让何小姐进来,我要对她进行问询。” “好,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从椅子上起身,拉开门走出了询问室。 ............ 与此同时。 隔壁调解室里。 陈浩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打电话,先是用英语给马来西亚在粤省的领事馆又打了个电话。 先是说自己被带进了警局,失去了人身自由。 又说自己被“暴力袭击”,要求领事馆立刻干预,给莞市的官方打电话。 掛断了电话后,他又拨通了自己在马来西亚的律师的號码,让律师订最近一班来莞市的飞机。 打完电话后,一旁负责接待和记录的女警见他似乎没有再打电话的意思,笑著问道:“陈先生,请问咱们现在能开始记录了吗?” 陈浩斜睨了他一眼:“什么意思?你当我是犯人啊?要审问我啊?” 女警怔了怔,赶紧解释道:“陈先生,不是的,这只是例行公事,我们警方需要对事情的经过进行记录,还请您理解一下。” “例行公事?那是你们国家的事情,我是马来西亚人!你们这是对我人权的侵犯!” 陈浩一拍桌子,一脸囂张道:“你知不知道我们陈家每年在內地投资多少钱?你们要是处理不好,我就让我们陈家在內地的投资全都撤走!” 负责接待和记录的女警属於是来镀金的,向来心高气傲的她在所里一向是被眾心捧月的存在。 第一次见到陈浩这么囂张的傢伙,她顿时就火了起来。 她很想破口大骂,可考虑到陈浩確实是外宾,而且还是陈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她只能强压著火气。 她也懒得再多说,甚至连一个好脸都不再给陈浩。 低下头吭哧吭哧的在记录本上开始做记录。 陈浩见女警不说话当即皱眉质问了起来:“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啊?事情的具体情况我已经跟带我们回来的那个警官说了,你找他问去!现在,立刻把那个打了我的傢伙抓起来送进监狱!”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警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只有確定了他违法犯罪后,经过法院的审判,才能確定要不要把人送进监狱。” 女警耸耸肩,不咸不淡的顶了一句。 陈浩张了张嘴巴,想到自己在我和何瑶面前夸下海口,可现在却完全没实现,自觉丟了脸的他怒不可遏。 “很好!这就是你们对我这个外商的態度是吗?你等著!” 第144章 训斥! 陈浩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嘟声响了很久后,电话才被接通。 陈浩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父亲陈经纬不耐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又惹什么事情要我给你擦屁股?” 对於自己这个父亲,陈浩打心里是惧怕的。 虽然自己在家族里是从小被宠大的,但自己的父亲陈经纬却是个例外。 从小只要自己犯错,父亲陈经纬就会狠揍自己。 咽了咽唾沫,陈浩添油加醋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后,陈浩又道:“爸,我记得咱们家在莞市不是有一个铜矿加工厂吗?你现在撤资!我要让莞市的那些人知道,陈家人不是泥捏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朝著正在记录的女警冷哼一声。 可女警却无动於衷,只是按照流程记录著陈浩的话语。 电话那头的陈经纬沉默了几秒,片刻后陈经纬的声音才响起:“工厂不可能会关的,这里面涉及的事情太多。不过......你確定你刚说的是事实?” “爸!我有必要骗你吗?你儿子我被一个大陆仔打了,那个大陆仔还要抢你未来的儿媳妇,你管不管!”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陈浩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不就是一个加工厂吗?咱们陈家在全世界到处都有工厂,难道还缺这一个?” 一旁的女警皱了皱眉,低头继续写记录,懒得看他。 陈经纬一阵无奈,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草包,却没想到这么草包。 偏偏这么个草包还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都不敢想以后自己死了,陈家在自己这个草包儿子手里能撑住多少年。 想到刚刚何鸿远打来的电话,说找到了当年大伯陈友东的后代,陈经纬心里就忍不住嘆息。 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怕他再草包,自己也不能不管。 “那个大陆仔叫什么?” “叫……叫什么来著?”陈浩愣了一下,“好像叫陈......陈平!对,陈平! 妈的!一个土包子,也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蹦出来的!也配姓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更长。 “爸?你还在吗?” “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 陈经纬的声音变了,带著一丝急切。 “陈平!耳东陈,平安的平!”陈浩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怎么了?” “他多大?长什么样?” “十八九岁吧,一米八左右,长得很普通……” 回忆著那张让自己憎恶的脸,陈浩咬牙切齿道。 电话那头猛地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紧接著是陈经纬急促的呼吸。 “爸?爸你怎么了?” “你给我待在派出所,哪儿都不许去!不许再跟那个人起衝突!我现在就订机票来莞市!” “什么?你来莞市?不用了吧,就是个小……” “闭嘴!”陈经纬吼了一声,“你要是再敢惹他,我打断你的腿!”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陈浩愣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很想打电话过去问问父亲为什么一听这个名字就那么激动。 可摄於陈经纬的淫威,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个陈平,到底是谁? 女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写记录。 陈浩一阵烦躁,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猜测——那小子该不会是自己老子遗留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这个猜测一冒出来,他就信了几分。 否则的话,为什么自家老子情绪会这么激动?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老子做什么事情向来都是不紧不慢。 刚刚却那么激动,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自己原本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现在冒出个陈平,陈浩心里顿时生出了强烈的危机。 要不......要不自己找人把那傢伙弄死? ............ 我並不知道隔著一道门,陈浩已经把我脑补成他爹的私生子,更不知道他开始琢磨著找人弄死我。 从询问室出来,何瑶立刻站起来,上下打量著我道:“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事,就是例行问话。” 我在长椅上坐下,摸出烟想点,看了一眼墙上的“禁止吸菸”標誌,又放了回去,“里面那个警官挺公正的,没为难我。” “那就好。”何瑶在我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爹地给我打电话了,说他让人来处理。” “不用麻烦何叔叔,小事一桩。”我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那个陈浩,就是嘴硬腿软的主,翻不起什么浪。你快进去吧,警察在里面等著呢。” 何瑶点点头,推门走进了询问室,简单的进行一下笔录后,她也出来了,跟著我在长椅上等著处理结果。 半小时后,酒店的监控被带了过来。 国字脸警察在看完监控后,第一时间就带著我跟何瑶走进了调解室。 一看到我,陈浩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阴沉。 我敏锐的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带著杀气。 他想杀我? 皱了皱,我心里十分不解。 这傻逼疯了? 这么点事情就想要弄死我? 国字脸警察大步走到女警身边,將磁带放在了桌子上。 “陈先生,酒店那边的监控磁带我们已经带回来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陈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国字脸警察把磁带塞进桌上型电脑的驱动盘里,很快,屏幕上显示出了酒店大堂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陈浩带著四个保鏢从电梯出来,拦住我和何瑶。 他先是手指戳向何瑶,然后伸手推搡我,我抓住他的手推开,又踹开了他。 整个过程清清楚楚。 陈浩的脸色更难看了。 “陈先生,根据监控显示,是您先动的手。”国字脸警察语气客气但坚定,“对方只是推开您的手,没有进一步攻击,您也没有受伤。从法律上讲,这属於正当防卫,不构成治安案件。” “那我白挨打了?”陈浩一拍桌子。 “您没有受伤。”国字脸警察提醒他,“而且您先动手,理亏在先。我建议您接受调解,不要把事情闹大。” “调解?不行!”陈浩梗著脖子,“我要让他道歉!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 国字脸警察皱了皱眉,正要开口,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年轻助理。 “请问哪位是陈平先生?”他环顾了一圈。 “他就是陈平。”国字脸警察指了指我,上下打量他,“你是?” “我是何鸿远先生的代表律师,姓刘。”中年男人递上名片,“我来处理陈平先生的案子。” 第145章 我爷爷叫陈友东! 看到律师后,何瑶的眼睛一亮:“刘叔叔,你来的正好,这里有当时的监控,你快看看!” 刘律师点点头,对国字脸警察道:“警察同志,我作为陈平先生的代理律师,应该有权查看监控吧?” “当然,陈平也不是嫌疑人,我们刚刚已经查看过监控。根据监控,是这位马来西亚的外国人动手在先,陈平这是正当防卫。” 国字脸警察耸耸肩,作为一个在基层工作了不少年的老警察,他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件事的猫腻。 毕竟平头百姓哪里请得起律师? 更何况刚刚在询问室里,他已经弄清楚何瑶的身份了。 他对什么马来西亚的矿业大王不怎么了解,但对於何家,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何家单单在莞市就有十几个项目,还不包括工厂之类的。 要是加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工厂,整个莞市最少有近十万人靠著何家养家餬口。 哪怕何瑶是何家二房的女儿,局里面的领导也要客客气气的。 能跟何瑶做朋友,那能是一般人? 搞不好背后也是什么豪门! “这样吗?” 刘律师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对我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的当事人可以走了吗?” “那是自然,误会都已经解除了,陈平自然可以离开。” 国字脸警察笑了笑,他决定不再掺乎这趟浑水。 陈浩一听立刻就急了,尤其当看到何瑶注意力一直放在我的身上后,他更是感觉自己头顶一片大草原。 “不行!他打了我,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国字脸警察脸色冷了下来:“陈浩先生,事情的经过我们警方已经调查清楚了。如果你对我们警方的处理结果不满意,你可以上报,或者直接去法院起诉陈平先生。” “凭什么?” 陈浩脸色难看道了极点:“我是外国人,我有特权!你们这样,以后谁敢在你们的国家投资?” 国字脸警察一听这话,当即就火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冷冷的盯著陈浩:“陈浩先生,请你弄清楚!这里不是马来西亚,不是你有钱就可以有特权的国家!在我们的国家,人人平等!如果你再乱说的话,是要负责任的!” 不光是他,就连一旁的女警也一脸看白痴的模样。 这种话在心里知道就算了,你还说出来? 我摇摇头,对於陈浩这个血缘关係上的堂哥十分失望。 这种人也就是生在国外,又有一个显赫的家世。 要是在国內,他敢这么囂张,怕是早就被人弄死过好几次了。 陈浩咬著牙,双眼几欲喷火。 以往有衝突的时候,自己这个外国人的身份,总是会被优待。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但现在,这一招不灵了。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想到自家老子在电话里对自己的训斥,陈浩死死的盯著我:“你是我爸的私生子对吧?” 私生子? 这劲爆的三个字一出,全场所有的目光全都朝我看了过来。 何瑶更是轻轻的碰了碰我:“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真是陈叔叔的私生子?” 我的脑子懵了两秒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陈浩恐怕是收到了什么消息,所以误会了我的身份。 如果这里不是派出所,我已经大耳刮子呼上去了。 “私生子?”我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双手插兜讥讽的看著他,“陈浩啊陈浩,我是真的怀疑你的脑子哪根筋没连上。 我要是你爸的私生子,你觉得就你这个德行,你还能这么逍遥快活?” 可陈浩却对我的话丝毫不信,有种性格缺陷的他已经钻入了牛角尖。 在遇到我之前,他这二十年过的顺风顺水。 睡不完的美女,花不完的钱。 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很友好。 是真的友好,老婆被睡了都笑呵呵的那种。 可自从遇到我之后,他只觉得自己哪哪都不顺。 自己的未婚妻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我的女朋友,想让自家老子帮忙,却被狠狠的训斥了一番。 而现在,自己的外国人身份也不管用了。 他觉得,一切都是拜我所赐。 “你要不是我爸的私生子,那他为什么会在电话里骂我?让我不要惹你?” 陈浩一脸已经看穿了所有的模样,言之凿凿。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嘴角微翘,“咱俩是堂兄弟?” “堂兄弟?” 陈浩愣了一下,紧接著一挥手,“不可能!我们家三代单传!你別在这乱说了!” 我不屑的冷笑道:“我乱说?我爷爷叫陈友东,是你爷爷的大哥。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回去问问。” 顿了顿,在陈浩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淡淡道:“当然了,我跟你的那个陈家早就没关係了,我也不愿意和你们这种冷血绝情的所谓“豪门”扯上关係。” 陈浩哪里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不信!我现在就给我爷爷打电话!” 说著他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的在手机上按了几下。 不多时,电话接通了,陈浩还特地按了免提。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浩浩,怎么想起来给爷爷打电话了?跟何家的那个丫头相处的怎么样了?” “爷爷,我被人打了,打我的人叫陈平,他说他的爷爷叫陈友东。我记得咱们家三代单传,这肯定是假的吧?” 陈浩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一边问,一边挑衅的看著我。 “你说什么?你確定他爷爷是陈友东?” 陈浩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老人就急切的追问了起来。 “確......確定吧?” 迟疑了片刻,陈浩紧张的道:“爷爷,你真有个大哥叫陈友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唉......浩浩,我大哥的確叫陈友东。你刚刚说打你的人叫什么?” “陈平。” “他在你旁边吗?我有话想跟他说。” 陈浩脸黑的像锅底一样,他將手机推到了我的面前,一言不发。 原本我是不想和陈家过多接触,可听著对面那个苍老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我就是陈平,老爷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能听见。” “好孩子,你爷爷叫陈友东,那你奶奶叫什么名字?” “叶招娣。” “叶招娣,叶招娣!对了,大哥当年就是为了她和家族反目!”电话那头的老人念了一遍,语气激动,你......你真的是我大哥的孙子!你爷爷现在身体好吗?” 想到后山上那个小小的坟包,我嘆了口气:“我爷爷走了很多年了。” “走......走了?怎么会走呢?我大哥一向身强体壮,怎么可能那么早就走?” 闻言,我心里的火气瞬间就冒了起来:“那这就要好好问问你们陈家当年是怎么对我爷爷的!” “三年灾害的时候,我爷爷奶奶都快饿死了,他想让陈家接济一下。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让我爷爷拋弃我奶奶!” “我奶奶那个时候刚生完我爸,你们就要让他们母子骨肉分离!” “这就是你们陈家干的好事!” “你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话的?別告诉我这事情你不知情!” 第146章 討口水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有声音传过来:“当时我在上学,对家里的事情並不清楚,孩子,你相信我,我是你叔爷,不会骗你的。” “你骗不骗我跟我没有任何关係!”我冷冷的看了一眼陈浩,“陈浩是我打的,你要是想为自己孙子出气,我隨时欢迎。” “傻孩子,你们兄弟之间打打闹闹不是正常吗?我跟你爷爷当年还打过架呢!这一家人,血浓於水,打断骨头连著筋,说这种话干什么?” 顿了顿,老人又道:“这些年你们一家人受了不少苦吧?我现在就来接你们一家人回来认祖归宗,你放心,我会好好补偿你们......” “不好意思,我跟你们不是一家人,我也不需要任何补偿。” 想到爷爷当年差点饿死,求救陈家却被无情拒绝,我心里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 我奶奶多好的一个人啊!一辈子从来没说过谁的坏话。 十里八村的谁不念著她的好? 可偏偏就这么个老太太,去世之前都对陈家耿耿於怀。 作为他们的孙子,我没有资格去替两位老人原谅陈家! “孩子,你听叔爷我说......” 不等他说完,我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警察同志,我想我应该能走了吧?” “当然可以,我送你们出去。” “麻烦了。” 拉著何瑶走出调解室的门,在走出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陈浩。 “陈浩。” “干什么?” “有你这么个堂哥,真的很丟脸你知道吗?” 唰! 陈浩的脸瞬间涨红,他猛地站起来:“你他妈说什么?” “你耳朵聋啊?我说有你这个堂哥,我很丟脸!” 冷笑著讥讽了一句,我不再停留,大步走了出去。 ............ 桂省。 两国边境线上。 灰头土脸的徐龙从路边的林子里钻了出来。 自从接到电话后,他就马不停蹄的朝边境线赶。 已经四十多岁的他,体力早已不如年轻时候。 他在林子钻了一夜,饿得前胸贴后背。 身上的衣服被荆棘颳得破烂,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血口子。 “妈的!早知道就不把王圆圆那娘们打的这么狠了。” 吐了一口痰,徐龙骂骂咧咧的拍掉掛在小腿上吸血吸的肥硕无比的蚂蟥。 原本他就没打算让王圆圆活著回莞市,可没想到王圆圆很警惕。 在挨了打之后,当天夜里趁他睡著直接就逃走了。 没有了钱,他带来缅国的泰国打手自然也不会再跟著他了。 蹲在路边,从身上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摸出一根烟点燃。 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徐龙眯著眼睛看远处。 前方是一个村子,不大,十来户人家的样子。 炊烟从瓦房顶上升起来,看起来颇有些诗意。 徐龙摸了摸肚子,胃里早就饿的直翻酸水。 他把菸头弹进路边的水沟,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村子走去。 半个多小时候,徐龙终於走到了村口。 在村口大榕树下面的石碾子上坐下,徐龙喘著粗气,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几个小孩身上。 小孩是从村道那头跑过来,背著书包,看起来应该是刚放学。 一边走一边叫嚷打闹著。 看见大榕树下的徐龙,他们愣了一下。 打量著这个浑身是伤、衣衫襤褸的陌生人,然后一鬨而散,各自朝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徐龙的目光从那些小孩身上扫过去,落在一个穿得最好的男孩身上。 桂省是全国有名的穷,这男孩不光白白净净,穿著也不像是穷人家。 看了一眼男孩手腕上的卡西欧电子表,徐龙顿时心里有数了。 这户人家,应该有点钱。 从桂省到莞市,横跨这么远,不搞点钱肯定是不行的。 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徐龙起身不远不近地跟在那男孩后面。 男孩沿著村道往深处走,拐进一条巷子,在一扇铁皮门前停下来。 正要推门进去,回头看了一眼——正好跟徐龙的目光对上。 “你找谁?”男孩警惕后退一步,盯著他问道。 徐龙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摆了摆手:“小朋友,別怕。我是外地来的游客,走迷路了,能不能到你家討口水喝?” 男孩犹豫了一下,朝屋里喊了一声:“爷爷!有人来討水喝!”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不认识,说是游客。” “让他进来吧。” 男孩侧身让开,徐龙迈过门槛,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地面铺了水泥,墙角种著一棵石榴树,掛著几个青涩的果子。 堂屋的门敞著,能看见里面的八仙桌和几张木椅,墙上贴著一张年画,桌上摆著一部红色的座机电话。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从里面走出来,穿著灰色汗衫,手里端著一个搪瓷茶缸。 老汉头髮花白,但腰板挺直,精神头不错。 “你是哪个?”老汉上下打量徐龙。 “大爷,我是来旅游的,跟团走散了。”徐龙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堆得跟真的似的,“走了半天,渴得不行,能不能討碗水喝?” 老汉看了看他那副狼狈相,嘆了口气,转身从堂屋的桌上倒了一碗凉茶递过来:“喝吧,喝完了赶紧走,村里狗多,小心咬你。”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徐龙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凉茶是用老茶叶煮的,苦得发涩,但解渴。他喝完,把碗递迴去,又鞠了一躬,“大爷,您真是好人。我能不能再討口吃的?我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老汉犹豫了一下,他虽然是乡下人,但早年间也走南闯北过。 自然一眼就看出徐龙不是他口中的游客。 但看著他那身破烂,又不忍心,转身进了厨房,端了一碗米饭出来,上面盖著几片腊肉和一把炒青菜。 “吃吧,吃完就走。” 徐龙千恩万谢地接过碗,蹲在门槛上,大口大口地扒著。 第147章 真正的恶! 米饭有点硬,大概是煮的时候水放少了。 腊肉很咸,而且因为醃製的手艺不到家,已经带著淡淡的臭味。 但徐龙依旧吃得很香,狼吞虎咽著,腮帮子鼓得老高。 那个男孩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端著一个碗小口吃著,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好奇。 “大爷,您这房子盖得真气派。”徐龙一边吃,一边打量四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二层小楼,外面还贴了瓷砖,花了不少钱吧?” 老汉被夸得有点高兴,摆摆手:“也就那样,我儿子在镇上做生意,赚了点钱盖的。” “都能盖二层小楼了,那肯定没少赚啊!您儿子做什么生意?”徐龙装作隨口问。 “开建材店的,水泥、瓷砖、门窗,什么都卖。”老汉说著,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生意还不错,镇上好几家工地都从他那儿拿货。” 徐龙点点头,將嘴里的饭咽下去,笑呵呵的继续夸。 “大爷,你这是生了个好儿子啊!还有你这孙子,一看就聪明,肯定是读书当官的料!” “哈哈哈!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这个大孙子!年年都是班上的第一名!” 老汉被挠到了痒处,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至於我那个儿子,不提他也罢!是挣了点钱,但天天忙得连口饭都吃不上!” 徐龙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把碗放下:“大爷,怎么没见孩子他妈?” “別提了!” 老汉嘆了口气,“我那儿媳妇命不好,当初苦日子都熬过来了,刚开始挣钱她却得病死了。好像是什么肺病,怪可怜的。” 徐龙心中瞭然,这家里只有老的和小的,难度直线降低。 看了看院子四周,他开口道:“大爷,您家厕所在哪?我想上个厕所。” “后院,沿著那条小路走到头就是。” 徐龙道了声谢,往后院走去。 墙角有一辆摩托车,八成新,车钥匙插在锁孔里。 看到那辆摩托车,徐龙眼睛当即就亮了。 上完厕所出来,老汉已经躺在堂屋的竹椅上打盹了。 蒲扇盖在脸上,鼾声断断续续。男孩趴在桌上,脑袋枕著胳膊,也睡著了。 院子里很安静,太阳把地砖晒得发烫,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 徐龙站在院子里,没有走。 等了大概十分钟,確认老汉和男孩都睡熟了,他才慢慢挪动脚步。 先走到摩托车旁边,伸手把钥匙拔下来,插进油箱盖拧开。 看了一眼里面几乎是满的汽油,徐龙满意的笑了笑。 “有了这辆摩托车,明天肯定能到莞市!” 將车钥匙揣进兜里,他猫著腰,小心翼翼的摸到老汉睡觉的竹椅旁边。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老汉的口袋鼓鼓囊囊的。 老汉的汗衫口袋鼓鼓囊囊的,徐龙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去摸了一下。 很快就摸出了一叠现金,大部分都是是五毛一块的,最大面额的是两张老人头。 粗略的数了一下,一共有个三百块的样子。 徐龙估算了一下,三百块足够摩托车骑到莞市的油钱了。 把钱塞进自己裤兜,正要转身,却看到男孩翻了个身。 他猛地蹲下去,屏住呼吸。 但男孩只是砸吧砸吧嘴,换了个姿势,又睡了。 徐龙慢慢站起来,走到摩托车边上,抓住摩托车的把手就准备往门外推。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穿著一件深色的衬衫,手里夹著皮包,脖子上掛著一条金项炼,沉甸甸的。 “爸,我回来了,还有饭没?” 男人喊了一声,紧接著就看见正推著摩托车往的徐龙。 “你是谁?推我摩托车干什么?” 徐龙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张。 他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压得很低:“你是大爷的儿子吧?我是路过的游客,来討碗水喝。 我看这摩托车在院子里被太阳晒,担心晒坏了,所以想给他推到阴凉点的地方。 我不打扰你们了,这就走。” 男人皱了皱眉,他又不是傻子。 “你站住。” 男人看了一眼车头上不翼而飞的摩托车钥匙,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我车钥匙呢?” 徐龙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就要抓徐龙的衣领。 徐龙的身体比脑子动得快,他侧身一闪,右手从腰间抽出匕首,猛地往前一送,扎进了男人的腹部。 男人闷哼一声,低头看著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血顺著刀柄流下来,滴在地上,很快就流了一大摊。 “你……你……”男人的嘴唇哆嗦著,身体往下滑。 徐龙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捂住男人的嘴巴。 將匕首从男人的腹部拔出,又一刀扎在他胸口上。 男人瞪大了眼睛,倒在血泊里,抽搐了两下,瞳孔渐渐放大。 堂屋里,老汉的鼾声停下了。 “儿子?是不是你回来了?” 老汉的声音从竹椅上传来,带著一丝疲惫。 徐龙没有犹豫,转身走进堂屋。 老汉刚要坐起来,徐龙已经扑了上去,一刀划过他的喉咙。老汉捂住脖子,血从指缝里喷出来,瞪大眼睛看著徐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几秒钟后,他倒在竹椅上,蒲扇掉在地上,盖住了血。 那个男孩被惊醒了,看见爷爷满身是血,张嘴就要叫。 徐龙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握著匕首,刀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別叫。” 男孩的眼睛瞪得溜圆,眼泪唰地流下来,身体剧烈地发抖,但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徐龙看著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要不就放了这小子? 转念一想,要是放了这小孩,万一他报警怎么办?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 徐龙低声说了一句,手中匕首一划。 十分钟后。 徐龙喘著粗气,站在堂屋中央,看著地上摆放整齐的三具尸体,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在老汉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铁盒子,里面装著存摺和三千多块钱现金。 在男人的皮包里找到了一部手机——诺基亚,银色外壳——还有一沓进货的货款,厚厚一叠,大概一万多块。 毫不客气的將现金和手机全部塞进兜里,连男人脖子上的金项炼也摘了下来。 来到后院水井边上打了点水把身上冲了冲。 可看了一眼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他想了想又去男人的房间找了一套乾净衣服换上。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把三具尸体拖到后院,塞进柴房里,用稻草和木板盖住。 然后锁上院门,骑上那辆摩托车,发动引擎。 车子突突突地响起来,徐龙拧了一把油门,沿著村道往村口开去。 第148章 成功上车! 摩托车突突突的驶出村子。 村子里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这个点正是午休的时候。 村民们大部分都在午睡,徐龙非常顺利的把车骑出了村子。 至於他做的恶,也没人发现。 一路骑著摩托车来到国道边上后,徐龙並没有继续往前开。 將摩托车推进路边的沟里,又用杂草和树枝盖上后,他才走上了国道。 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为了不被警方追查到。 他很清楚那三具尸体不要多久就会被发现,而他要是骑著摩托车去莞市,目標太明显了。 这年头没有监控,警察想查案的话,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精力。 可只要自己换辆车,警察再想抓到自己,那等於是大海捞针。 从口袋里掏出那一沓钱,数了五十张老人头后,將剩下的钱塞了回去。 把数出来的五千块钱攥在手里,徐龙把钱举过头顶,朝著经过的车辆挥舞著。 这条国道的车不多,偶尔有一辆货车呼啸经过,也没人搭理徐龙。 徐龙有著著急,这里距离莞市还有六百多公里,看似不远。 可问题是从桂省到粤省基本都是山路,车子压根开不快。 要是天黑之前没搭上车的话,恐怕要超过三天的时限。 等了將近一个小时,路上总共就过去了八辆车。 路过的也基本上都是大货车,没有一辆车停下来。 这年头跑长途货车那可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玩命的。 车费路霸可不跟你开玩笑。 经常有货车司机半路被抢劫杀害,货物也被一扫而空的事情登上新闻。 警察往往也无能为力,只能在一些危险路段加强警示。 而那些货车司机在路上跑的久了,更加不敢隨便停车了。 就在徐龙犹豫著要不要冒险骑摩托车去莞市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小货车从远处驶来。 小货车司机看到徐龙手上挥舞的一沓钱,最终还是没忍住,踩著剎车缓缓减速。 车子在徐龙身边停下来,驾驶室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黝黑的男人脸庞。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叼著烟打量著徐龙。 “老表,你这是什么意思?” “兄弟,我有点急事要去一趟莞市,你能拉我一程吗?” 徐龙晃了晃手里的五千块钱,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人:“只要你能带我去莞市,这五千块就是你的!” 司机盯著他手里厚厚的一叠老人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不是专门跑长途的司机,平时只在市区里跑跑。 但今天他接了一个长途的单子,货主著急,所以运费给的也大方,抵得上平时辛苦跑三四天了。 虽然不是很了解跑长途货车的那些注意事项,但也清楚这年头的路上不太平。 可眼前这傢伙只有一个人,虽然面相看起来有点凶,但是真捨得给钱啊! 更何况,他这批货就是要拉去莞市的。 白捡的钱自己难道还要拒绝? 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会,司机就做出了决定。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问了一句:“那你怎么不坐大巴去?” 徐龙摇了摇头:“大巴太慢了,而且也不直达啊!” “你確定只要我把你拉到莞市,这五千块就给我?” “我可以先给钱再上车。”徐龙把手里的钱往司机面前递了递,带著一丝哀求道:“兄弟,你帮帮忙吧!我儿子被人绑架了,明天我要是没到莞市,绑匪就要撕票了!”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再加上徐龙是真的忧心自己那唯一一个儿子,那表情十分的自然。 司机原本心里还有点顾忌,可听到徐龙说儿子被绑架了,他顿时信了几分,连忙道:“真的假的?”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徐龙吸了吸鼻子,眼眶发红,“兄弟,我实话告诉你,我不缺钱。我在国外做生意的,接到绑匪电话后,我连觉都没睡,从缅国一路跑过来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上车,刚好我拉的货也是要送到莞市的。” 徐龙千恩万谢的上了车,一上车,他就把手里的钱塞给了司机。 “兄弟,这钱是你的了。” 司机还想推脱一下,可摸到老人头后,鬼使神差的就塞进了口袋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坐好了,山路不好走。” 小货车再次发动,带起烟尘一路朝前驶去。 ............ 莞市海滩。 这会儿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间段。 但何瑶显然对这些不在乎,提著裙摆,光著脚丫在沙滩上踩来踩去,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虽然何瑶的个子很高,但她的脚却不是很大。 估摸著应该在个36码的样子。 脚型瘦长白皙,每个脚趾圆滚滚的,白里透红。 我一左一右的拎著她和我自己的鞋子跟在她后面。 莞市已经进入夏天,脚踩在湿漉漉的沙滩上,感受著脚底沙子那细腻的触感,我也跟著心情放鬆了不少。 已经玩了好一会,但何瑶依旧不亦乐乎。 踩了踩脚下细软的沙子,何瑶“咦”了一声。 沾了沙子的白嫩小脚踢了踢,一片白底红点的贝壳露了出来。 “哇!” 何瑶一脸兴奋的弯腰捡起来那片贝贝壳,献宝似的凑到我身边:“陈平,好看吗?” 我笑了笑:“挺好看的。” 將贝壳抓在手中,很快她就又发现了另一片更好看的贝壳。 沙滩上最不缺的就是贝壳,一会儿的功夫,何瑶就捡了十多片各不相同的贝壳。 “真好看,我要把这些贝壳做成项炼!”何瑶摊开手心,双眼亮晶晶的打量著手里的那些贝壳。 她这模样让我心里有些疑惑,毕竟香江周围都是海,何瑶就算家教再严也不至於没去过海边吧? 第149章 约定! 问出心中的疑惑,何瑶嘆了口气,苦笑著点点头。 “我当然去过海边了,夏威夷的海滩、长岛的海滩、佛罗里达的海滩......” “那你怎么这么兴奋?这海滩难道有什么特別的?” 我是山里长大的孩子,来莞市这么久了,也还是第一次看到大海。 看著远处和天空连成一线的海面,我虽然也觉得壮阔,但却不至於像她这么兴奋。 何瑶既然不是第一次来海边了,怎么比我还要兴奋。 何瑶没有看我,而是不断踩著涌过来的浪花,精致的脸蛋上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 “我是何家人,出去就代表著何家的脸面。所有跟何家身份不符的事情,我都不能做。” 顿了顿,何瑶蹲在了沙滩上,伸手將一直正在奋力挖坑的小螃蟹抓了起来。 “每次去海滩,要么就是陪父母出去,要么就是跟其它家族的人一起。我必须时刻紧绷,保持自己的优雅。要是换成你,你会觉得有意思吗?” 我看著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她这种大家族里的子女也怪可怜的。 看似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吃喝不愁。 但实际上却是时时刻刻被家族所束缚。 记得我小的时候,夏天一群小伙伴光著屁股满山跑,下河摸鱼,摘野果,冬天烤山芋,打雪仗,玩的不亦乐乎。 虽然物质条件上苦了一点,但是真的非常快乐。 “那你今天就好好玩,我都陪著你。” 將手里拎著的鞋子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我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摸出烟抽了起来。 何瑶闻言愣了一下:“真的?我想玩什么你都陪我?” “额......” 我迟疑了一瞬,感觉自己好像把话说大了。 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我哪里好意思反悔。 再说了,不就是陪著她玩吗? 难不成还能掉块肉不成? “当然是真的了!说吧,你还想玩什么?” 何瑶眨了眨眼,笑嘻嘻的摇摇头:“我还没想好,先在海边玩一会吧!等我想好了,再让你带我去。” “那也行。” 话都说出去了,这个时候除了捏著鼻子认了还能怎么样? 很快,我就见识到了何瑶那副优雅淑女面具下真正的模样。 將手里的贝壳一股脑放在我的身边后,她在沙滩上奔跑了起来。 一边跑,一边大呼小叫著,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我抽著烟,看著她来回奔跑的模样,心中感嘆。 这哪里还有一点儿豪门千金的样子? 活脱脱一个野丫头啊! 疯跑了一阵子,累的胸膛不断起伏的何瑶终於安静了下来。 学著我的样子,坐在我的旁边,也不去小腿和脚上的沙子。 “陈先生......” 我打断了她的话,看著她白皙脸蛋上细密的汗水笑著道:“別叫我陈先生,叫我名字就好。” “陈平,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爷爷跟陈浩的爷爷是兄弟?” 何瑶从善如流,那双带著一丝淡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好奇。 我点点头:“应该是真的,这件事还是你爸跟我说的。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我爷爷奶奶的名字,包括年龄都能对的上。 最关键的是,你爸见过我爷爷,他说我跟我爷爷年轻的时候长得非常像。 后来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爸说我爷爷当初为了我奶奶和陈家闹翻,被陈家从家谱上除名了。” 何瑶眼中带著一丝嚮往之色:“你爷爷也太......太男人了!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惜和家族闹翻......” 顿了顿,何瑶嘆了一口气,“真是美好的爱情故事啊!只可惜我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了......” 闻言我忍不住摇摇头:“你觉得很美好?” “你难道不觉得美好?”何瑶柳眉紧蹙,彻底卸下淑女偽装的她,不满的瞪著我,“这可是我们女孩子做梦都想拥有的爱情呀!为了心上人,和全世界为敌!你爷爷真的好伟大!” 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嗤笑一声道:“美好?美好的代价是我爷爷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留下我奶奶辛苦拉扯我爸爸长大。” “哎呀!你......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何瑶气得牙痒痒,恨恨的拍了我一下,问我:“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拋!” 何瑶双手托腮,看著远处破碎的阳光,一脸嚮往,“我寧愿这一辈子不用那么长,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过就足够了。” 我挑了挑眉头,十分煞风景的道:“我可不想那么早死。” “你......你去当乌龟好了!能活一万年呢!” “那不行,我还是愿意当人的。” “当人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小鸟自由!” 何瑶双手撑在沙滩上,歪著头看著我:“陈平,你这辈子有没有什么理想?我这辈子的理想就是可以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隱居!” “我这人比较俗,贪財好色。我的理想就是挣多多的钱,让我爸妈过上好日子,再找个漂亮的老婆,多生几个孩子。” “......” “陈平。” “怎么了?” “你真的好討厌啊!” “我也没指望你会喜欢我啊。” “你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说討厌我了。” “陈平!” 何瑶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 下意识的侧头看向她,我疑惑道:“嗯?” “虽然你很討厌,但是我又不是那么討厌你。” “什么跟什么啊!你搁这打哑谜呢?” “嘻嘻~你自己慢慢猜去吧!” 我一头雾水,压根猜不出她的意思。 但我这人有个优点——从来不会內耗自己。 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不想不就好了? “猜不出,不猜了。” 何瑶轻哼一声,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腰:“陈平,你小时候在乡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我摸索著下巴:“小时候吗?那可多了。” 何瑶一听顿时就来劲了:“是吗?快跟我说说!” 我回忆了一下小时候和小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跟她说起了在村里光屁股蛋下河摸鱼,上山摘野果,烤红薯的趣事。 何瑶听的入迷,满眼都是羡慕之色。 “真好呀......我小时候只有无止境的上课上课还是上课,每天不是在去上课的路上,就是去上课的路上,真羡慕你们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我笑了笑:“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回头等你有时间了,我带你回我老家体验一下我小时候玩的那些东西。”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在沙滩上坐了一会,何瑶一骨碌站起来:“我想好要玩什么了,咱们去游乐场玩吧!” 第150章 何瑶的吻! “游乐场?”我愣了一下,“你多大了还去游乐场?” 何瑶瞪了我一眼:“多大不能去?又没有法律规定成年人不能去游乐场。你说过今天都会陪我玩的,难道你想反悔?” “陪陪陪。”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不过先说好,游乐场那些项目我没兴趣,你自己玩。” “自己玩就自己玩!” 何瑶小声嘀咕了一句,弯腰去捡刚才放在石头上的贝壳,一个一个数了一遍,確认没少,才宝贝似的握在了手心里。 “走吧!再不走等我们到游乐场別人都关门了。” 何瑶点点头,率先从石头上下去。 海风吹过来,她的髮丝飘起来,拂在我手背上,痒痒的。 留意到她胸前的领口开的有点大,大片的雪白让我的心猛地跳了跳。 ............ 莞市的游乐场不大,但该有的都有——旋转木马、碰碰车、海盗船、过山车,还有一间鬼屋。 何瑶站在门口,仰头看著那个写著“莞城游乐园”的铁架子招牌,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小孩子。 拉著我的手兴奋的买了票进了游乐场,看著周围的欢声笑语,她的双眼亮晶晶的。 “你想先玩什么?” “我先看一下!” 站在导览图前看了半天,何瑶看了好一会,最后视线落在了鬼屋上。 “先玩这个!” “你確定?”我看了看鬼屋门口的骷髏头装饰,“不怕嚇哭?” “谁哭还不一定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哼了一声,拽著我的袖子往鬼屋方向走。 鬼屋门口站著一个穿黑衣服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收了票,拉开一道黑色的帘子。 里面黑漆漆的,一股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带著霉味和一种说不出的怪味。 何瑶的手紧了紧,但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本来是不想跟进去的,可担心万一这丫头被嚇到了怎么办? 在心里嘆了口气,我一咬牙跟了上去。 一进去,身后的帘子就被放了下来。 外面的光线被隔绝了,只剩下头顶几盏昏暗的绿灯。 通道很窄,两边是粗糙的水泥墙,墙上画著一些血淋淋的图案。 走了没几步,一个披头散髮的假人从头顶忽然掉下来,何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贴在我后背上,双手死死抓著我的胳膊。 我对这玩意没有什么害怕的,毕竟山里长大的孩子,半夜去坟地都干过。 对於这种一眼假的玩意,又怎么可能会害怕? “假的,別怕。” 感觉到她的紧张,我安慰了一句。 何瑶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 再往前走,地道两侧的墙壁上忽然伸出一些泡沫做的鬼手,何瑶再次被嚇到了。 尖叫著钻进了我的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不敢抬头。 “我记得刚刚好像有人说不怕来著?” 感受著坏了微微颤抖的娇躯,我忍不住调笑了起来。 “我没怕!”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胸口传出来,“我就是……就是在海边玩累到了,有点晕!你等我缓一缓就好!” 我笑了笑,没有拆穿这个胆小的豪门千金。 一手搂著她的肩膀,一手推开那些假手,带著她往前走。 鬼屋不大,走了三四分钟就出来了。 出口的帘子掀开,阳光照过来,何瑶终於从我怀里抬起了头。 看著外面人来人往的游乐园,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玩吗?” “不好玩。”她板著脸推开我,理了理被弄乱的头髮,脸色还是有些发白,“里面的东西太假了,一点也不嚇人。” “那你刚才叫那么大声?” 何瑶愣了一下,嘴硬道:“我......我那是衬托一下氛围,钱都花了,还不许我叫两声吗?” 我笑了,没拆穿她。 接下来何瑶又拉著我来到了碰碰车的场地边上。 排了一会队后,就到了我们俩上场。 何瑶开一辆,我开一辆,在场子里撞来撞去。 她开车的技术不怎么样,每次都是被我撞得打转。 每次被我撞了她都忍不住尖叫,又不服输的再次打著方向朝我撞来。 看她笑的这么开心,我心里也挺高兴,毕竟快乐这玩意是能传染的。 “叮叮叮!” 几分钟的功夫,体验时间就结束了。 但何瑶显然是没玩过癮,拉著我又要去排队。 我赶紧摆摆手,虽然碰碰车很好玩,但是跟一群小孩子在里面玩,我总感觉有点彆扭。 见我不愿意,何瑶也不强求。 笑嘻嘻的再次跑去过排队上车,跟一群小孩子里面撞来撞去。 之前我在里面的时候她撞不过我,但对付那些连左右都分不清的小孩子,那简直就是吊打。 將一个个小朋友撞的哇哇乱叫,何瑶笑的前仰后合。 一下午的时间,她都跟碰碰车槓上了。 一直到太阳开始落山,我才把她拦了下来。 “还玩?太阳都要下山了,咱们该回酒店了。” “不要嘛!我还想再玩过山车,你陪我一块嘛~” 何瑶挽著我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撒娇。 感受这胳膊上细腻柔软的触感,我恍惚著被她拽了上去。 车子慢慢爬到最高点的时候,整个游乐场都在脚下。 何瑶在我旁边,手紧紧抓著安全槓,脸色发白,但眼睛里全是兴奋。 在最高点停顿了几秒钟后,车子猛地俯衝下去。 风吹得人睁不开眼,耳边全是尖叫——有她的,也有別人的。 我没叫,但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把中午吃的饭吐出来。 下车的时候,我的腿有点软,扶著栏杆站了一会儿。 何瑶倒是没事,除了头髮被吹成了鸡窝,脸上全是笑。 “你还好吧?”她凑过来看我,“没想到你竟然恐高~” “没事。”我摆摆手,“走吧,买个水喝。” 游乐场门口有个小卖部,我买了两瓶水,一瓶递给她。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然后蹲在台阶上,把贝壳摊在手心里,一个一个地数。 回到车上,看著外面不断倒退的风景,何瑶忽然叫了我一声。 “陈平。” “干什么?还没玩够?” 在自家司机面前,何瑶恢復了那副端庄淑女的模样:“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她看著我,明暗交错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至於吗?” “至於。” 回到酒店,天已经快黑了。何瑶站在房间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过身看著我。 “陈平。” “怎么了?” “今天很开心。”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推开门,闪身进去了。 “男朋友,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明天继续加油~” 门“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愣了好几秒。 第151章 徐龙的电话! 感受著脸颊上轻微的湿意,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何瑶嘴唇的温度。 “男朋友?” 默念了一遍,我心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这娘们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刚出浴室,门铃就响了起来。 透过猫眼看了看,王娜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外,对著猫眼挥了挥手。 打开门,王娜迈著一双大长腿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王娜斜睨了我一眼,撇撇嘴:“怎么?不欢迎我?那我走?” 我乾笑一声:“王姐,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王娜却不依不饶,一步步往前逼近。 我下意识的后退,最后被她给逼到了墙边。 王娜那双丹凤眼看著我的眼睛,戏謔道:“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富家大小姐,想要跟我这个老女人划清界限了吧?” “你想多了,我这欠的情债都已经够多了,可没心思再去招惹別人了。” “真的假的?你这个小坏蛋竟然还有吃素的时候?” “首先我不是坏蛋,其次,我也不小。” 一把搂住王娜纤细的腰肢,我一脸坦然的和她对视著,“王姐你这是吃醋了?” 王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推了我一下:“谁说我吃醋了?我就是怕你被人家富家小姐给玩弄了感情,到时候跑来找我哭。” 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但我並没有戳破。 有个词叫日久生情,女人和男人不一样。 女人愿意和你睡觉,那证明她是喜欢你的。 不管喜欢的是你的身体还是你这个人,总是要有一样。 最开始的时候王娜对我的喜欢仅仅是肉体上的喜欢,在她的心里,实际上是把我当成养的小白脸。 可后来,隨著我和她的接触增多,深入交流变多,她对我的情感也变得复杂起来。 生理上,她对我年轻强壮的身体食髓知味,有些沉迷。 而心理上,她又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脆弱。 和小姑娘不同,王娜这些年在莞市摸爬滚打,早就已经不相信什么爱情了。 在她看来,只有共同的利益,才能两个人能一直走下去。 爱情那玩意,对王娜来说,太过虚无縹緲了。 她曾经觉得自己是爱许卫东的,也觉得许卫东是爱自己的。 毕竟许卫东为了她没少花钱,还把大富豪和一些地下赌场交给她经验。 这都让王娜感受到了许卫东的信任,也错误的让她觉得许卫东是爱自己的。 隨著年龄和阅歷的增长,再加上许卫东的疏远。 让王娜渐渐明白,自己吸引许卫东的只有那副年轻的身体。 她想要的名份、家庭、孩子,在许卫东这里是得不到的。 再加上在大富豪里,看著那些男人今天说爱这个,明天说爱那个。 这更加深了她对男人的不信任。 哪怕对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她也就抱著玩玩的態度。 可时间一久,她却发现自己渐渐离不开我了。 而男人嘛...... 只要长的漂亮身材好,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的。 对於漂亮身材好的追求,是男人刻在骨子里的。 我也是男人,对於王娜这么个身材好,长的漂亮,而且还活好不粘人的大姐姐,自然也难以抗拒。 “王姐,我姐她们今天还好吧?” 我主动岔开了话题,不愿意在何瑶这个话题上多就缠。 “挺好的。”晃了晃手里的饭盒,王娜笑著道:“看,你姐担心你在外面吃不好,特地做了饭菜让我带过来给你。” 我晚上確实没吃饭,本来打算夜里饿了的话,让酒店送点吃的。 但现在有舒晴做的菜,我哪里还愿意吃酒店的菜? 倒不是说酒店的饭菜不好吃,而是我作为一个徽省人,吃惯了老家的口味。 而莞市这边的菜主要是粤菜,好吃是好吃,但就是太清淡了。 而且酒店里的饭菜分量那实在是太感人了。 別说我了,就算是舒晴她们这些女人来都吃不饱。 也就何瑶这个从小就被严格要求,吃饭都要定量的富家千金能够受得了。 迫不及待的將饭盒接过来,在茶几上打开,那熟悉的香气顿时让我食指大动。 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只不过是一道简单的家常菜,但却让我吃的很香。 三下五除二的把饭菜一扫而光,擦了擦嘴,摸出一根烟点燃,我愜意的抽了一口。 “王姐,苏成那边没什么情况吧?” 王娜坐在我的对面,那双大长腿隨意的交叠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没什么情况,苏杰挺乖的,除了看电视和漫画以外,就是嚷嚷著要喝可乐。” 我吐了一口烟:“你觉得徐龙会为了这个儿子回来吗?” “不好说。”王娜沉吟了一下,“如果真像王强说的,苏杰是徐龙唯一的后代,那他应该是会回来的。” 我的想法跟王娜其实差不多,但我心里总觉得没底。 万一徐龙不回来呢? “王姐,万一徐龙不回来,咱们......” 话还没说完,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伸著脖子看了一眼,是徐龙的號码。 和王娜对视一眼,她柳眉微蹙:“徐龙这是已经到莞市了?” “应该不至於吧?他之前不是说在缅国吗?” 虽然没有去过缅国,但莞市跟缅国之间隔的老远不说,周围还都是大山。 哪怕徐龙一路都在赶路,中间几乎不停留,这时间恐怕也来不及吧? “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吧!” 按下接听键后,我沉声道:“怎么?你到莞市了?” “没有,预计明天早上四五点的时候到。” 电话那头传来徐龙沙哑疲惫的声音。 “那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我要確认我儿子没事!” “你儿子好的很,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电视和漫画看。” 徐龙沉默了片刻:“明天什么时候见面?” 我想了想道:“明天具体什么时间我会通知你。” “之前不是说在胜男家见面吗?你什么意思?耍我?” 听著徐龙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冷笑了起来。 这狗东西反应这么大,肯定是已经在苏胜男家安排好了。 搞不好我带著苏杰刚一过去,就会被阴。 想要跟我玩鸿门宴? 门都没有! 我很清楚对付徐龙这种人就必须要牢牢掌握主动权,鬼知道他会玩什么花样。 “徐龙,你听好了,现在是你儿子在我手里,不是我儿子在你手里!什么时候见面,在哪里见面都是我说了算,明白吗?” 徐龙粗重的呼吸响起,好一会,他才开口道:“我明白了。” “这就对了!只要你不整什么么蛾子,我不会伤害你儿子的。” 顿了顿,我不轻不重的道:“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吧?” “我儿子在你手上,我不会乱来的。” “李恆达知道你回来吗?”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如果他知道我回来的话,恐怕我跟我儿子都活不了。” “很好,那就明天在联繫吧!” 掛断了电话,我看向王娜:“王姐,你觉得徐龙刚刚有没有说真话?” 第152章 越有良心,死的越早! 王娜晃荡著小腿,淡粉色的平底凉鞋在脚尖一晃一晃。 “半真半假吧!” 王娜夹著细长的女士香菸轻轻的嘬了一口,“他不敢乱来是真的,毕竟李恆达要是知道他回来了,肯定容不下他。 虽然许卫东是死在了香江,但莞市警方的一个领导是许卫东的老同学,两个人关係很好。 所以他一直在查这件案子,而且他的主要侦察方向就是放在了李恆达的身上。 这个节骨眼上,李恆达肯定是不希望徐龙回莞市的。” “这事情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我皱了皱眉,对於许卫东的那个老同学,我压根听都没听过。 “你一个平头百姓凭什么能知道那种大人物的消息?” 王娜翻了个白眼,吐了一口烟淡淡道:“虽说是许卫东的老同学,但这些年他能从一个基层的警员一路升迁到市局,沾了不少许卫东的光。 现在许卫东死了,他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只会让其他人寒心。 在官场上,没有人是办不成事情的。 一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你要是跟手下的人离心离德,那谁肯替你办事? 更別说更上一层的领导们了。 哦,当初你跟许卫东好的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样,现在许卫东死了你屁都不放一个?” 我点了点头,没有去问王娜消息的来源。 她毕竟在大富豪管理了那么多年,莞市绝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跟她或多或少有著私交。 否则的话,当初大富豪被查封,她不可能没被抓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等!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以王娜的人脉关係,就算当是大富豪被查封的时候被嚇到了,也不至於事后依旧不敢回大富豪吧? 前两天我把苏杰绑回出租屋的时候,经过了大富豪。 大富豪上的封条已经被撕掉了,虽然没有在营业,但显然是没事了。 可王娜依旧没有回去,而是整天跟我们混在一块,她想干什么?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看什么都疑神疑鬼。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已经知道王娜对我有意思,恐怕我这会儿已经想要跟她翻脸了。 但即便这样,我也开始怀疑起这娘们的目的。 不是我太过多疑,而是这娘们前科累累啊! 跟她相处,要是不多留两个心眼,怕是被她卖了自己还傻呵呵的帮她数钱。 眯著眼睛,我抽了一口烟:“王姐,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不回大富豪?” 王娜抽菸的动作一顿,她皱了皱眉头:“陈小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是吗?”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天我们去出租屋的时候经过了大富豪,上面的封条已经被撕了。你別告诉我,这是路人閒的没事手欠乾的!” 见瞒不过我,王娜白了我一眼:“陈小弟,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聪明?当个傻子不是挺好的吗?” 一听这话,我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是我跟她没有这一层的关係,我肯定忍不住动手收拾她了。 可问题是,她现在不光跟我深入的交流过,还是我的债主。 强忍著怒气,我一脸无奈道: “王姐,你老这样有意思吗?咱们认识这么久了,咱俩上床的时候我也够卖力吧?你这样对我,你良心不会痛的吗?” “良心?那玩意能当钱花还是能当饭吃?” 王娜撇撇嘴,將还没抽两口的烟掐灭,“陈平,姐比你大了十几岁,今天我就教你一个道理。在这个社会上混,你越有良心,越会吃亏!” 她的话让我十分反感,从小到大父母和奶奶都教育我,做人要善良,要有良心。 可现在,她却跟我说,做人不能太有良心,这在我听来简直就是不能接受的。 “王姐,你这话,我不认同。” 我认真的看著她,语气有些严肃,“如果做人没有良心的话,那我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帮你?就因为我睡了你?就像你说的,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不吃亏啊!” 王娜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张了张嘴,神色有些不悦。 “你还对我说教起来了?” 轻哼一声,她满脸讥讽:“许卫东有良心吧?所以他被李恆达弄死了! 你知道当初许卫东发家的时候,李恆达还在干什么吗?还在卖黄色录影带! 但就是因为许卫东太有良心,做人太讲原则,所以在生意场上总是要吃亏! 他活著的时候,大家都夸他是好人,说他有良心。 他一死,一群靠著他发家致富的供应商都敢上门来要债了! 而那个不讲良心,做事没有底线,心狠手黑的李恆达却活的好好的! 不但活的好好的,还把许氏集团的股份几乎都拿到手里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回大富豪吗?我现在告诉你,大富豪我已经卖个李恆达了! 我要是敢不卖,你信不信要不了多久,我要么就被车撞,要么就十足摔死?” 王娜的情绪有些失控,跟她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 之前听到许卫东死讯的时候,她虽然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唏嘘。 而现在,她却因为我的一句话情绪失控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她心里在乎我的表现吧? “王姐,可人要是没有良心的话,那咱们和李恆达那样的人渣有什么区別?” 我起身走到王娜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道:“更何况,你要是真没有良心的话,也不可能三番两次的帮我了。咱们都是有良心的人,就別装那没良心的样子了。” “滚蛋!就你歪理多!別碰我!” 王娜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想要將我推开。 可我却没有鬆手,反而一把將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王姐,跟我说说,你是不是想跟何家搭上关係?” 还想挣扎的王娜听到我的话后,顿时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你......你都知道了?” 第153章 王娜的恐惧! 我一脸无语的看著她,感觉这娘们似乎把我想的太蠢了。 “莞市那么大,能够不犯罪就能搞钱的路子那么多,我不相信以你的人脉会找不到一个搞快钱的路子。” 捏著王娜的下巴,我咧嘴一笑:“总不能王姐你真想我跟何瑶那个豪门千金髮生点什么吧?” 王娜拍开我的手,恨恨的看著我:“你既然都猜出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你利用我,我没有意见。”顿了顿,我嘆气道:“但你別每次把我当傻子啊!你真请我帮忙,难道我还会不答应吗?” 王娜被我干沉默了,她绷著脸好一会才语气生硬的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保证不这样了,好了吧?” 看著王娜那张脸,我也不知道她的话有几分真心。 “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想搭上何家这条线了吗?” 王娜沉默了好一会儿,从我的腿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背对著我看著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 房间的灯光洒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窈窕的轮廓。 成熟女人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展露无疑。 “陈平,你知道我跟许卫东这些年一共攒了多少钱吗?” 就在我以为王娜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她却忽然开口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道:“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少吧?” “確实不少。”王娜转过身,靠在落地窗上,摸出烟点燃,嘴角带著一丝自嘲道:“大富豪一年的纯利润有近千万,加上地下赌场的抽水在一块,一年多的不说,两千万是轻轻鬆鬆的。许卫东这人虽然绝情了一点,但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光是这两个场子,我一年就能分到一百多万。” 说到这里,王娜仰起头吐了一口烟:“这些年,我一共攒下了五百多万。” 五百多万? 我咽了咽唾沫,看王娜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这娘们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富婆啊! 要知道,这年头莞市一套房也不过才十多万,哪怕是莞市最高档的小区,新世界洋房小区,一套一百平的房子,也就五六十万。 而王娜手里的钱,足够买十套了! 都这么有钱了,这娘们怎么还想著继续挣钱? 掉钱眼里了? “这么多钱,王姐,你就算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混吃等死都花不完吧?” 王娜看出了我的想法,嗤笑一声:“混吃等死?陈小弟,你是不是以为五百万很多?” “五百万还不够多?” 我皱著眉头一脸不解的看著她,“我要是能挣五百万,我这辈子都不想在努力了。到时候买两套房,我爸妈一套,我一套,再生个孩子,直接就过退休生活了啊!” 王娜定定的看著我好一会,就在我被她看的浑身发毛的时候,她终於开口了:“陈平,你不是我,所以你不懂我不怪你。 可我想告诉你的是,在普通人眼中,五百万確实已经很多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一百万,更別说五百万了。 可问题是,在李恆达这种级別的人眼中,五百万算什么?他招待领导们和一顿酒,在私人山庄玩一玩,都不止这个钱了。” 说到这里,她掐灭了烟,眼中带著一丝惶恐。 “许卫东活著的时候,有他罩著,李恆达不敢动我。 现在他死了,李恆达第一时间就通过关係把大富豪和赌场查封了。 李恆达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他想干什么,但我很清楚,他是要做给所有人看。 在莞市,跟他李恆达对著干,绝对没有好下场! 我只是个女人,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拿什么跟他斗?” 我沉默了,王娜不是在危言耸听。 以李恆达的心狠手辣,王娜要是不识趣的话,他肯定会对王娜动手的。 “王姐,这些年你在大富豪里每天接触那么多人,难道哪些人脉一点用都派不上?” 王娜冷笑著摇摇头:“指望那些人?別搞笑了,莞市真正的大人物们可从来都不屑於来大富豪这种地方玩。他们玩的都是外面人不知道的,那些小鱼小虾只能在没事的时候派上用场罢了。” “所以你想找何家当靠山?” “对。”王娜点头,“何家在香江的地位,不比你那个陈家差。在莞市,何家的產业遍布各行各业,李恆达再狂,也不敢惹何家的人。” 我皱了皱眉:“王姐,我跟何瑶只是僱佣关係,她虽然给了我钱,但也就是个保鏢。你要搭上何家这条线,找我有什么用?” “你太小看自己了。”王娜看著我,嘴角微微翘起来,“我很看好你,你拿下何瑶那丫头绝对没有问题!” “你別瞎说。”我赶紧摆手,“她那种豪门千金,怎么可能看上我?” “豪门千金也是女人。”王娜白了我一眼,“你这个人,別的本事没有,勾搭女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我怎么听著不像是在夸我?” “怎么就不是夸你?勾搭女人的本事也是本事!” 王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不早了,我走了。明天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不留在这了?”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我可不想把你榨乾,回头万一出点事,吃亏的还是我。” “好吧。” 我送她到门口。 “王姐。”我叫住她。 “嗯?”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別绕弯子。” 王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好看。 “知道了。”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走了。” 她推门出去了,走廊里响起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渐渐远去。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里却有些意外。 认识这么久,这娘们还是第一次这么正经。 想到王娜这些年攒了五百万,都还是没有安全感,我心里也有些唏嘘和紧迫。 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再多的钱也只是別人眼里的一块肥肉啊! 第154章 娶我女儿! 王娜在莞市经营那么多年,不论是人脉还是资金都比我强得多的多。 从她的表现来看,她显然不看好我能把李恆达送进去。 否则的话,她也没必要想著攀附何家。 也不知道徐龙手中的证据够不够扳倒李恆达。 哪怕扳不倒李恆达,能让李恆达伤筋动骨我也不亏。 毕竟我答应过许念念,要替她报仇。 这就意味著我迟早有天会和李恆达对上。 更何况,以李恆达的行事方式,他不可能在害死许卫东以后,还放过许念念。 这人就像一条潜藏在暗处的毒蛇。 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躥出来,狠狠咬上一口。 既然总要跟他碰一碰,那我也没必要等他主动。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我更喜欢主动出击。 哪怕徐龙手里的证据没法把李恆达送进监狱,但也足以让他自乱阵脚。 这些年李恆达在莞市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没少干那些生儿子没屁眼的烂事。 他的仇人肯定不少。 而我要做的就是当第一个拆房子的人。 只要我让他们看到希望,他们会不想报仇吗? 墙倒眾人推,许卫东在莞市商界名声那么好,死后都有人按捺不住想来分蛋糕。 更何况李恆达这个声名狼藉傢伙呢? 一切都看明天徐龙能不能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了。 希望徐龙別整什么么蛾子吧! ............ 早上六点,我准时的醒了过来。 一千多块一晚上的行政套房床很软,冷气开的也很足。 我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得盖被子。 伸了个懒腰,简单漱洗一番后,我直接下楼去了酒店的餐厅吃了顿早餐。 本以为早餐估计就是包子稀饭之类简单的东西,可一到餐厅,那股混合著咖啡、黄油和烤肉的香味扑面而来。 左手边是一长排的自助餐檯,金黄色的保温炉一字排开,里面是各种热菜。 右手边则是面点区,穿著白色厨师服的大厨正在忙著上菜。 而中间则是各种各样的肉类。 这场面我就是在电影里也没见到过啊! 看著那一排排的食物,我肚子咕嚕叫了两声。 找了个服务问了一声,確定这些吃的都不要钱后,我直接端著盘子开始夹菜。 无视掉旁人异样的眼神,我直接將两个盘子堆成了小山。 找了个桌子吭哧吭哧的开始吃饭。 正吃的满嘴是油的时候,一道身影坐在了我的对面。 抬头一看,不是何鸿远又是谁? “何叔叔?你怎么也起的这么早?” 何鸿远端著咖啡小抿了一口,笑呵呵的看著我:“老了,睡不著。” 我一边將剩下的半根香肠塞进嘴里,一边道:“何叔叔看起来不过四十岁的样子,哪里老了?” “我都五十多了,那有你说的这么年轻。”何鸿远摇了摇头,放下了咖啡杯,“昨天的事情我都听刘律师说了,你是怎么想的?” 將嘴里的半截香肠嚼了嚼,咽了下去,我擦了擦嘴巴。 何鸿远是何家上一代最出色的子女,否则的话,偌大的何家也不可能將重要的生意都交给他来打理。 这种人不可能大清早来找我,只是为了跟我閒聊。 跟他这样的老狐狸比起来,我肯定是占不著便宜。 但他既然主动来找我,那就说明有求於我。 主动权在我手上,我何必猜来猜去? 摸出烟散给何鸿远,他以“我不抽菸”为由拒绝了。 我也不在乎,自顾自的点燃烟,抽了一口后,开门见山道:“何叔叔有话不妨直说。”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我这么直接了当的人,何鸿远愣了一下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你小子还真......真是心直口快啊!” 顿了顿,他笑吟吟的看著我:“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何叔叔请说。” 何鸿远沉吟片刻,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瑶瑶的婚事是我父亲那一辈定下的,我这个当父亲的也没法反悔。 但当初定下婚约的时候,並没有指定联姻的对象必须是陈浩......” 何鸿远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而是意味深长的看著我。 我暗暗皱眉,心里猜测著何鸿远到底是什么意思。 忽然,我想到昨天下午何鸿远在酒店门口跟我说的话。 他......他的意思是让我娶了何瑶? 我的心跳忍不住加速了起来。 单纯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何瑶不但长的漂亮,身材也很性感,而且还是何家二房这一脉的子女。 如果娶了她,別说下半辈子,就连我儿子,我孙子,孙子的孙子那一辈都不需要再努力了。 可问题是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我们就跟陈家没有关係了。 而且我也没打算回那个马来西亚的陈家认祖归宗。 何鸿远能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 就算他愿意,何家的长辈们恐怕也不会答应的。 “何叔,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娶你女儿吧?” “你不愿意?” 何鸿远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神色略带不满的瞪著我问道。 我老实的点点头:“不愿意。” “为什么?我女儿不够漂亮?还是身材不够好?” 何鸿远瞪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自己厚著脸皮想撮合两个年轻人,可竟然被拒绝了? 对於自己这个女儿,何鸿远非常自信。 拥有著漂亮的脸蛋却不是大多豪门子弟那种花瓶,在商业上的天赋比自己这个当爹的都高。 性格上更是无可挑剔,绝对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家世就更不用说了,何家虽然不如霍家在政界的地位那么高,但也是香江有名的豪门。 不知道多少年轻人排著队想取自己家的女儿。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拒绝了? 他脑子出问题了?还是我脑子出问题了? 何瑶的样貌和身材自然没得说,家世也是一等一的。 可问题是,如果我答应了娶何瑶,许念念怎么办? 而且除了许念念以外,我跟舒晴和周婉都有著不清不楚的关係。 许卫东刚死,我就跟何瑶好上了,许念念会怎么看我? 舒晴她们又会怎么看我? 恐怕到时候我在她们的眼里,我就是个攀附权贵的凤凰男了吧? 深吸了一口气,我坦然的和他对视著:“何小姐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第155章 我不愿意! 何鸿远愣了愣,眉头紧皱:“就因为这个?” 我点点头:“就因为这个。” “你......”何鸿远气笑了,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你还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叫许念念吧?据我所知,你跟瑶瑶的朋友雪莉关係不清不楚,除此之外,你应该还有別的女人吧?” “难道我女儿比她们差?” 对於何鸿远能查到这些我丝毫不意外,他要是对我一点都不调查就上赶著要把女儿嫁给我,那才让我意外。 我沉默了几秒钟摇摇头:“何小姐很好,可问题是,我不能做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说到这里,我忽然很好奇。 要是他知道我不会回陈家认祖归宗后,会是什么反应? “何叔叔,你想让我娶何小姐是断定我会回陈家认祖归宗吧?” 听到这话,何鸿远的脸色变了变,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可依旧有些不敢置信:“你......你不愿意回陈家?” 我咧嘴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回陈家?” 何鸿远眉头紧皱,对於他这样豪门出身的子弟来说,实在是没法理解我的想法。 在何鸿远看来,如果我回了陈家认祖归宗,只要比陈浩表现的强一点,陈家的资源和人脉就会泼水一样狠狠的砸下来。 毕竟陈家人丁实在不旺,而陈浩又已经废的差不多了。 只要我別和陈浩一样挥霍无度,哪怕能守成,不败家业就已经是个足够的继承人了。 而且陈家在马来西亚的地位几乎快跟王室差不多了,我如果娶了何瑶,何家的生意只会做的比现在更大。 可偏偏我不愿意认祖归宗,这让何鸿远后面的计划完全没法展开。 “你知不知道陈家在马来西亚的能量有多大?”何鸿远眼神冷了下来,“马来西亚的政界商界几乎都是陈家的人,陈家一句话,马来西亚的天就要变!” 我暗暗咋舌,但又觉得何鸿远是故意夸大了陈家的势力。 毕竟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海关的刘关长了。 对何鸿远的话,並没有清楚的概念。 在我看来,陈家就是实力在大,哪怕是马来西亚的土皇帝,也一个冷血绝情的家族。 “陈家再怎么牛逼,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我冷笑一声,“当初陈家是怎么对我爷爷的?现在让我认祖归宗?门都没有!” “你爷爷为了个女人和陈家反目,你今天拒绝娶我女儿,还拒绝认祖归宗,你比你爷爷还要混帐!” 听到这话,我立刻就变了脸色:“何先生,我爷爷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议论!” 见我的称呼直接从“何叔叔”变成“何先生”,何鸿远气坏了,脸色铁青的瞪著我。 “我就不明白了,认祖归宗有什么不好的吗? 只要你认祖归宗,以后你就是陈家下一代的继承人。 无数的资源蜂拥而来,金钱、权势、地位、女人......一切都是你的,你为什么不愿意?” 我嗤笑一声,淡淡道:“哦,现在发现自己家这一代的孩子不成器,担心以后家族败落了开始著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说到这里,我抽了一口烟,讥讽的看著何鸿远: “当初三年灾害的时候,我爷爷快饿死了求陈家接济一下,陈家却无动於衷。我爷爷为了一口吃的,进山打猎摔死的时候,陈家那个时候怎么不派人来照顾我奶奶他们?” 何鸿远愣了一下:“还有这回事?” 我吐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何鸿远勉强笑了笑,他也是大家族出身,自然清楚我没有说谎。 场面一时间有些尷尬。 过了好一会,何鸿远站起身道:“不管你认不认陈家,你们血缘上的关係是斩不断的。你二叔公大概明天就会到莞市,到时候你去接一下吧!”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他要来莞市是他的事情,我不会去接的。” “你去不去是你的事情,我反正传达过了。” 何鸿远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彻底对我失去了兴趣,转身大踏步的离开。 看著他的背影,我撇撇嘴,起身又去拿了一盘子食物。 原本我最少还能吃两大盘的,被何鸿远这么一打扰,心情都被破坏的七七八八。 吃饱喝足回了房间,没一会的功夫,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是何瑶。 只不过她的脸色不太好,一进门就问我是不是跟何鸿远吵架了。 因为顾忌到她的脸面,我没有说何鸿远想让让我娶她,只说他想让我回陈家认祖归宗。 昨天在派出所的时候,何瑶就在旁边。 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何瑶问道:“你真不愿意回去认祖归宗?我记得你好像挺需要钱的吧?你要是回了陈家,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我陈平的確需要钱,但却不代表我能代替我爷爷奶奶原谅陈家。” 何瑶怔怔的看著我,目光中带著一丝崇拜和羡慕。 “何小姐今天打算去哪?今天上午我都有时间,下午的话,我需要去处理点事情,得先跟你请个假。” “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忙你的,我......我今天晚上可能就要回香江了。” 何瑶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我略微有些诧异,可紧接著就明白肯定是何鸿远在確定我不愿意娶何瑶,也不愿意回陈家认祖归宗后,直接决定让何瑶跟我划清界限。 可我又能做什么呢? 答应何鸿远娶了何瑶?还是回陈家认祖归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何瑶跟我的呼吸声,在一片安静中显得那么明显。 摸出一根烟点燃,我笑著道:“什么时候走?我到时候有时间的话去送送你。” “今晚九点半,我和我爹地会在虎门码头乘皇家號邮轮迴香江。” 何瑶说著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確定我刚刚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真的会来送我吗?” 今天下午我打算带著苏杰跟徐龙见面,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应该是来得及去送她的。 迟疑了一下,我点点头:“真的,九点半是吧?咱们到时候见?” “到时候见!” 第156章 今晚给我留门! ............ 许家別墅。 骑著摩托车突突突的停在別墅门口,脚蹬还没放下来,我就看到正在院子里给花花草草浇水的舒晴。 几天不见,舒晴依旧还是那么漂亮。 那张柔媚的脸蛋这两天可没少让我想念。 听到动静的舒晴抬眼朝门口看了过来。 看到我从摩托车上下来后,舒晴眼睛一亮,露出一个柔美的笑容,迎了上来。 “陈平,你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吗?” “算是办完了,弄了一笔钱,酒吧装修和进货的钱足够了。我感觉前两个月给员工的工资都勾勒。” 摸了摸口袋里的多出来的一张支票,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何瑶那张依依不捨的脸。 从酒店离开的时候,何瑶又给我开了一张支票。 而且不是之前说好的两万,而是三万。 有那妮子的话来说,多出来的一万是我昨天陪她玩的报酬。 对於这么个长的漂亮还出手阔绰的大金主,我当场就表示以后一定多来莞市玩。 朝著別墅里看了一眼,確定许念念不在客厅后,我上前一步,一把就將舒晴搂进了怀里。 將头埋在她的秀髮间,那淡淡的花香,混著洗衣粉的味道,好闻得很。 我深吸了一口,心里踏实了不少。 “姐,我想死你了,你想我了没?” “呀!你快鬆手!別让念念看见了!” 舒晴惊了一下,心虚的左右看了一眼,双手无力的推了推我的胸膛。 她嘴上这么说,可那双眸子里却雾蒙蒙的。 显然,这两天没见面,她也很想我。 “没事,我看了,念念不在客厅。” “那......那就抱一小会!万一让念念看见了,她多伤心啊!” 在门口抱了一会,舒晴担心被许念念看见,著急忙慌的推开了我。 “吃早饭了没有?没吃的话,我去给你做。” “不用麻烦了姐,我吃过了。” 看著舒晴那张白里透红的俏脸,我有些口乾舌燥。 但考虑到今天还有正事,我必须得保持一个好的状態,只能把火气强行压了下去。 “姐,今晚我给你留门。” 已经有过经验的舒晴闻言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俏生生的瞪了我一眼,她羞恼的娇嗔道:“大白天呢!乱说什么!快去看看念念!” 没有拒绝就是同意的意思,我嘿嘿一笑,在她光洁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趁她发火之前,快步跑了进去。 刚进门,周婉正揉著眼睛,呵欠连天的从房间走出来。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几天不见,这娘们怎么黑眼圈都出来了? “晴姐,有没有吃的,我好......” 周婉的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到了门口的我,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紧接著她就心虚的往身后看了看,確定许念念不在后,她脚步情况的躥到了我的身边。 围著我转了一圈,一边转还一边发出“嘖嘖”的声音。 “婉姐,你这是干什么?” 周婉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在给我检查一样:“没什么,我听娜姐说你去给一个豪门千金当保鏢了,怎么这就回来了?” 王娜这娘们可真够嘴碎的啊!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唄。”我在沙发上坐下,打量著她,“婉姐,你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周婉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乾笑了一声:“有吗?可能是昨晚看电视看太晚了。” “看什么电视能看成这样?” “一帘幽梦啊!你都不知道,可好看了,我都哭死了!” 周婉在我旁边坐下,压低声音,“陈平,那个何小姐长得漂亮吗?” “还行吧。” “还行?娜姐说她是个混血儿,长得特別好看,比电视上的明星还漂亮。” “王姐的话你也信?”我瞥了她一眼,“再漂亮又怎么样,跟我没关係。” 周婉撇撇嘴,还想再问,舒晴走进来,端了一杯水递给我:“喝口水,看你嘴唇乾的。” 早上吃了不少肉,我这会儿还真有点口渴。 “姐,还是你好。” “去!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舒晴白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著喉咙下去,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念念呢?”我问。 “在楼上看书呢。”周婉指了指楼上,“这几天她一直在看经管类的书,说是迟早有一天会把她爸爸的公司拿回来。” 我嘆了口气。 许卫东走后,许念念变了很多。 以前有许卫东的庇护,她像只无忧无虑的小鸟。 可现在,失去了许卫东的庇护,她开始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我上去看看她。” 我站起来,上了楼。 许念念的房间门虚掩著,我轻轻敲了敲。 “请进。” 我推门进去,许念念坐在书桌前,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书,封面写著《企业战略管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很安静,但比以前瘦了,下巴尖尖的。 “平哥?”她转过头,看见是我,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但那种笑容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是扑上来抱住我,现在只是放下书,站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儿。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拿起那本书翻了翻,密密麻麻全是字,还有图表,看著就头疼。 “隨便看看。”许念念把书收好,转过身看著我,“你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我在她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她犹豫了一下,在我旁边坐下来,但没有像以前那样靠在我肩膀上,而是坐得端端正正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念念,你最近还好吗?”我问。 “挺好的。”她笑了笑,“舒晴姐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周婉姐陪我聊天,王娜姐也经常来。” “那就好。”我看著她的侧脸,“念念,你爸的事,我答应过你,会替他报仇。” 许念念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平哥,你別因为我爸的事把自己搭进去。”她的声音很轻,“我爸已经走了,我不希望你也出事。” “不会的。”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蹭我的手。 “念念,你是不是跟我生分了?”我问。 她抬起头,看著我,眼眶有些红。 “没有。”她摇摇头,“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我爸不在了,我得靠自己。” “你还有我。”我说。 “我知道。”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坚忍,“但是平哥,我不能什么事都靠你。你也有你自己的事要做。” 我看著她,忽然觉得她长大了。 不是那种“我要独立”的任性,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被生活逼著长大的成熟。 “念念,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护著你。”我说,“这是我对你爸的承诺。” 第157章 別天天真! 许念念扬起脸,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著血丝,有些憔悴:“那平哥你自己呢?你现在还想保护我吗?” 我皱了皱眉,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太对劲。 “这还用问吗?我是你男朋友,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著你。” “平哥......” 许念念抿了抿唇,低下头:“谢谢你......” 少女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但却多了以往所没有的沉重。 我知道许卫东死的太过突然,短时间內她確实很难走出来。 安慰人不是我所擅长的。 將她搂进怀里,我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笑著道:“说谢就见外了,等忙完这一段,我陪你去散散心。” 许念念反手將我抱住,点点头轻声道:“好。” 跟她抱了一会,低声说了一会话,我才离开。 关上门,我在门口站了一会,抬腿走到王娜跟小禾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平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开门的是小禾,看到我后,她一脸惊喜。 之前的小禾比较清瘦,这段时间不用担心被强行拉去接客,也不用担心吃喝,她的小脸肉眼可见的长了点肉。 比起之前那个瘦瘦小小的模样,现在的她好看了不少。 “刚回来。” 我笑了笑,“这段时间怎么样?还適应吧?” 小禾连忙点点头,双眼亮晶晶的看著我:“挺適应的,王姐还有舒晴姐姐她们对我都很好的!” “你把这当自己家就行,有什么需要的就跟王姐或者跟你舒晴姐姐说,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的平哥。” “王姐呢?” “刚睡醒,还在洗漱呢!你快进来~” 刚一进门,王娜就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带睡裙,胸前的白皙十分晃眼。 那双傲人的大长腿比起何瑶也丝毫不差,甚至还要长点。 王娜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脸上还带著倦意。 看到我后,愣了一下惊讶道:“你怎么回来了?何瑶呢?” “別提了,何瑶今晚就要回香江了。” 我嘆了口气,把早上跟何鸿远的谈话跟王娜说了一遍。 “等等!你是陈家人?马来西亚的那个陈家?” 一开始王娜还只是笑眯眯的听著,可当听到我拒绝回陈家认祖归宗的时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著我。 “就是那个陈家,怎么了?” “那可是陈家!在马来西亚跟土皇帝一样的陈家! 你要是回陈家认祖归宗,李恆达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 他吞了许家多少东西,到时候都得全部如数奉还,甚至你还能要赔偿!” 我怔了怔,心知这娘们说的是对的。 可问题还是那个问题,我没法替我爷爷奶奶原谅陈家。 嘆了口气,我苦笑著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王娜。 说完后,我才道:“王姐,现在明白了吗?我是不可能回陈家认祖归宗的。” “......” 王娜一脸无奈的看了我好一会,忽然笑了起来。 我被她笑的有些懵:“你笑什么?” “笑你傻啊!” 王娜来到床尾坐下,双手撑在床上,往后仰著。 修长雪白的美腿一晃一晃的,將曼妙的身材展露的淋漓尽致。 “何鸿远想把女儿嫁给你,你竟然拒绝了。你知道想娶何瑶的人加起来能从莞市排队到京市吗?”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王娜嗤笑一声,“我知道你不想和陈家扯上关係,但你不应该拒绝娶何瑶。哪怕是口头上答应何鸿远,咱们就跟何家有了关係!哪怕后面你再反悔,这笔买卖也不亏啊!” 看出了王娜的心思,我忍不住撇撇嘴:“王姐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还是说你不相信徐龙手里的证据能扳倒李恆达?” “扳倒李恆达?” 王娜眼神古怪的看著我,“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 “真话就是,我从来都没指望你能扳倒李恆达。” 王娜嗤笑一声,双手抱胸,白皙的俏脸上带著一丝惧意。 “且不说他的岳父是莞市的大领导。就是他这些年在莞市结交的那些人脉都不可能看著他被送进去!” “李恆达在莞市经营了那么多年,仗著岳父的关係,他的人脉基本都是莞市和粤省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们的利益关係早就盘根错节,你想靠著手里的证据把他送进监狱,那些拿了他好处的人能乐意?” 我摸出烟点燃,眯著眼睛冷声道:“许卫东的那个老同学呢?你不是说他盯上李恆达了吗?要是我能弄到徐龙手里的证据交给他,他肯定乐意帮忙吧?” “还有李恆达的那些仇人,难道他们不想报仇?” “別抽,小禾学习呢!” 王娜劈手將我嘴上的烟夺过去,转手丟进马桶里冲走。 斜倚著卫生间的门,王娜轻笑一声,:“陈小弟,別那么天真了。” “许卫东的老同学虽然是莞市的领导层之一,但到他那个层次,一举一动都是会被人盯著的。” “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李恆达头上的那些人级別比许卫东的老同学低呢?” 闻言,我皱了皱眉头:“王姐,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从徐龙手里把李恆达犯罪的证据拿到了,也没法把他送进监狱?” “很难......” 王娜微微摇头,苦笑道:“否则的话,我为什么会那么迫切的想要搭上何家这条线。 只要搭上何家这条线,咱们就等於立於不败之地。 到时候哪怕徐龙手里的证据没用,我们也可以自己慢慢收集证据。” 说道这,王娜嘆了口气:“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你既然已经拒绝了何鸿远,咱们只能寄希望於徐龙了。” “希望他手里的证据够李恆达喝一壶吧!” 王娜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我沉吟片刻道:“徐龙已经回莞市了,下午我会让苏成跟我一块去,王姐,你就別去了。” “你確定我不用去吗?”王娜皱了皱眉头,她对这个决定不是很赞成。 跟徐龙斗了这么多年,王娜很清楚徐龙是什么样的人。 “万一徐龙耍什么手段,我在的话,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確定,徐龙现在不敢让李恆达知道自己回来,所以他绝对不敢玩什么手段。” 我咧嘴笑了笑,拍了拍后腰,“而且我带著傢伙呢!赤手空拳的时候徐龙都搞不定我,我带著傢伙,徐龙就更加不足为虑了!” “也是,你的身手我还是知道的。” 王娜点点头,“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小心。” “我会的。” 第158章 杀人录像带! 下午两点,吃过舒晴做的一桌子午饭后,我没有著急出门,而是回了房间换上一身方便活动的休閒衣服。 將匕首別在后腰,用衣服盖住后,我起身出门。 下了楼,舒晴正在厨房里洗碗。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她。 將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闻著她秀髮间散发的淡淡香气,我低声道:“姐,我出去办点事。” 舒晴手一抖,碗掉在了水池里发出“哐当”一声。 她转过身,柔美的俏脸上满是担忧:“不是才回来吗?怎么又要出去?”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告诉舒晴自己要去见徐龙。 只是说自己去看看酒吧装修的怎么样了。 可舒晴却看出了我在说谎,但她没有拆穿。 沉默著看了我片刻,靠在我的胸膛上轻声道:“好,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她猜出了我肯定是要去做什么事,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最后却只是点点头。 路过客厅的时候,周婉正看著香江那边翡翠台的搞笑节目,笑的前仰后合。 我没有叫她,转身大踏步出了门。 这个点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火辣辣的阳光让我感觉前面的街道都被融化了。 骑到了城中村,我把摩托车停下,衣服几乎被汗水给湿透了。 上了楼敲了敲门。 “谁?” 苏成警惕的声音从门內响起。 “苏成,是我。” “平哥?” 苏成叼著根烟开了门,我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了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苏杰身上。 我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见苏杰看的入神,我笑著问道:“小杰,好看不?” 苏杰看都不看我,眼睛紧盯著电视里正在被胖揍的皮卡丘:“好看!” 抬手將电视关掉,摸了摸他的脑袋:“別看了,我们带你出去。” 苏杰怔了怔,仰起脸看著我,眼中带著一丝紧张:“去......去哪?” “你爸回来了,带你去见你爸。”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吧......” 苏成在旁边掐灭烟,压低声音:“平哥,徐龙那边联繫好了?” “还没,先到你这边,然后再给他打电话。” 我顿了顿,看了看手机:“一会儿你开车,这小子坐后面。到了地方別熄火,隨时准备走。” “成!我办事你放心!” 苏成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 “还有,”我看著他的眼睛,“不管发生什么事,別下车。你只负责开车和保护小杰。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我说“保护”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声音,苏成应该是能听懂我的言外之意。 苏成显然是听懂了,他犹豫了一下:“平哥,你確定不要我跟著你一块去见徐龙吗?徐龙那人......” “我一个人够了。”我打断他,“只要这小子在我们手里,徐龙不敢乱来的。” 苏成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收拾东西。 我掏出手机,拨了徐龙的號码。 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陈平?” 徐龙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疲惫,似乎是刚睡醒。 “到莞市了?” “到了。在莞市了。”徐龙顿了顿,“我儿子在哪?” “你急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远离了苏杰,摸出烟点燃后抽了一口,才淡淡道:“你这些年跟著李恆达,没少帮他干脏活,我相信你这个老江湖应该不会不留一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確实有。” 徐龙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想要用这些东西来对付李恆达?你確定?” 我冷冷道:“什么意思?” “我手里的证据挺多,还有一盘非常重要的录像带。” 我皱了皱眉:“录像带?什么录像带?” “他杀人的录像带。” 徐龙呼了一口气,语气带著一丝自嘲:“几年前,他亲手杀了一个给他戴绿帽子的情妇和那个小白脸。李恆达还特地拍了下来,目的就是为了威慑其他情妇。不过我手里的录像带是复製的,但足够钉死他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李恆达杀人的录像带。 这东西要是真的,足够把他送进去了。 猛嘬了一口烟,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很好,你把这些都带上。” “我会带的。” 顿了顿,徐龙冷声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在哪见面了?” “先別急。”我稳了稳心神,“你现在在哪?” “城东,一个废弃的厂房里。” “听好了,我现在说第一个地点。你一个人开车过来,不许带任何人。到了之后,在指定位置等著,我会联繫你。” 徐龙深吸了一口气:“行。” “別耍花样。”我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儿子在我手上,你耍花样,吃亏的是你。” “我知道。” 掛了电话,我把第一个地点告诉了徐龙——城西一个废弃的建材市场,离码头不远,四通八达。 徐龙要是玩什么手段,这个地方也方便我们跑路。 等苏成收拾好东西后,我带著小杰一起离开了出租屋。 下了楼,上了金杯麵包车。 苏成开车,我和小杰坐在后排。 这小子倒是心大,捧著手里的哆啦a梦看的津津有味。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城西那个废弃的建材市场。 说是建材市场,其实就是一大片空地,堆著一些生锈的钢筋和破碎的水泥板,杂草丛生。 周围没什么人,偶尔有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东西。 “就这儿。”我说,“苏成,你把车开到那边那个破棚子后面,藏起来。別让人看见。” 苏成把车开到棚子后面,熄了火。 我们三个人坐在车里,没人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快四点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麵包车从远处开来,在建材市场入口处停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我盯著那个人,眯了眯眼睛。 他戴著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看著那个鬍子拉碴的男人,我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这是徐龙? 我印象中的徐龙,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 眼前这个人,跟他完全不像。 “平哥,是他吗?”苏成小声问。 我摇了摇头,距离这么远,他还戴著帽子,我也不能確定。 一旁的苏杰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了一眼。 忽然一脸惊喜:“那是我爸,你们快让我下车吧!” “会让你下车的,但不是现在。” 安抚了苏杰一句,我又看向窗外。 瘦了这么多,看来这两个月他在境外没少遭罪啊! 徐龙站在车旁边,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走到一棵大树下,靠在树干上,掏出手机。 “平哥,他要打电话!肯定是要叫人!” 苏成忽然惊呼一声,脸色难看道:“我就知道这傢伙肯定会玩手段!” 第159章 我会照顾好他们母子! 我被苏成说的心里一紧,正想让他开车跑路,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低头一看,正是徐龙的號码。 我鬆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餵?” “我到了。”徐龙的声音带著烦躁,“你人呢?不是说在建材市场吗?” “你一个人来的?” “就我一个人。你他妈到底在哪?”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像是憋了一肚子火。 我看了看那个站在树下的人,他正左右到处看。 “我不在建材市场,不过我兄弟就在你附近监视你。” 徐龙愣了一下,强忍著怒气道:“陈平,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只是想確认你有没有耍手段。”我弹了弹菸灰,语气不紧不慢,“目前来看,你还算老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我照做。但我要先確定我儿子没事。” “等等。” 我把手机递到苏杰嘴边,低声说:“跟你爸说句话。” 苏杰这个时候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颤:“爸,我没事。我就在离......唔!” 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苏杰的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將手机拿回来:“听到了?你儿子好的很。现在,去城西那个废弃的化工厂。到了再联繫。” “城西化工厂?”徐龙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陈平,你到底要换几个地方?” “你可以选择不去。” 我掛了电话,转头盯著苏杰。 他的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 鬆开手,苏杰大口喘著气,低著头,不敢看我。 “你刚才想说什么?”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他沉默了几秒,小声说:“我……我想告诉我爸,我就在附近……” 我冷冷的看了他片刻,把菸头弹飞:“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乱来,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杰抿了抿嘴:“我......我知道了。” “行了,下次別乱说话。”我对苏成说,“走,去城西。” 苏成发动车子,麵包车从巷子里驶出来,拐上大路,往城西的方向开。 城西废弃化工厂,比建材市场还要荒凉。 周围全是荒地,杂草长得半人高,几栋破旧的厂房立在夕阳下,玻璃窗碎了大半,墙上爬满了藤蔓。 我让苏成把车停在化工厂外面的一条土路上,让他带著苏杰把车开到路边的一片小树林里。 等苏成开车离开后,我才朝著化工厂的大门走去。 找了个阴凉的地方靠著,我摸出烟点燃,等著徐龙到来。 十多分钟后,一辆银灰色的小麵包车从土路上顛簸著开过来。 驾驶室里的徐龙老远就看到了我,径直將车子开到我面前停下来。 车还没停稳,徐龙就跳下了车。 衝到我的面前左右看了一眼,却没看到苏杰。 “我儿子呢?” “別急。”我叼著烟,上下打量他,“我要的东西呢?” 徐龙从车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他拍了拍纸袋,看著我:“东西在这。” 我心里一动,伸手去接。 徐龙的手缩了回去,死死的盯著我道: “一手交人,一手交证据。”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徐龙,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把菸头弹在地上,用脚碾灭,冷笑著道:“你儿子在我手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徐龙的脸色变了一下,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鼓。 “陈平,你別欺人太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儿子在你手里,我跑不掉。但我从缅国那么远跑回来,你总得让我见一面吧?” “你刚才不是听到了?” “听到了,没看到。”徐龙的嘴唇在发抖,“你让我看一眼,就一眼。只要看到我儿子,我立马就把东西给你!” 我看了他几秒,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苏成的號码。 “苏成,把车开过来。別下车,让他看一眼就行。” 掛了电话,我对著徐龙说:“等著。” 徐龙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眼睛盯著土路的尽头。 一根烟没抽完,苏成就开著金杯麵包车从土路那头开了过来。 车子没有靠近,在十几米外停下来。副驾驶的车窗缓缓摇下来,苏杰探出头,朝这边喊了一声:“爸!”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荒地上,传得很远。 徐龙的身体猛地一震,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小杰!”他的声音发颤,眼眶一下子红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苏杰的声音带著哭腔,“爸,你还好吗?” “爸没事,爸好著呢。”徐龙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一个笑,“你听话,別怕。” 苏杰点了点头,被苏成拉回车里,车窗升了上去。 徐龙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挡住了。 我伸出手淡淡道:“东西给我,你就可以带你儿子走了。” 徐龙捏著那个牛皮纸袋,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 片刻后,他嘆了口气,將牛皮纸袋递过来:“给你!现在放了我儿子吧!” “急什么?” 我接过纸袋,翻开看了一眼——里面有几本帐本、几盒录音带,还有一个封在塑胶袋里的录像带,上面贴著一张標籤,写著日期和地点。 徐龙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掏了一根出来点上,一边抽著烟一边问我:“陈平,你就不怕我带著儿子逃到国外?” “人离乡贱。” 我抬起头看著他:“你忍心让你儿子以后跟著你这个通缉犯父亲背井离乡、四处逃亡?今天躲这个国家,明天躲那个国家,连学都不能好好上?” 徐龙沉默了很久,抽著烟,不说话。 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他开口了。 “陈平,如果我去自首,以我这些年干的事,死刑是跑不掉的。” 他弹了弹菸灰,自嘲道:“我本来就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没读过什么书,十几岁就出来混社会。这些年跟著李恆达,坏事干尽,什么样的女人都玩过,什么好吃的都吃过,也当过几年人上人。就算明天枪毙我,我也不亏。” 我看著他,没说话。 他猛嘬了一口,把还剩大半根的烟一口气抽完,烟雾从嘴里喷出来,又被他吸进鼻子里,呛得咳嗽了几声。 “但是陈平,”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清醒,“李恆达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如果他知道了你手里有这些东西,你和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得死。” “我知道。”我说。 “所以,我可以去自首。”他把菸头弹在地上,踩灭,“但前提是——你得先让警察把李恆达抓起来。只要他进去了,我就去自首。我把这些年帮他干的事,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好,如果你被判了死刑,小杰母子我会帮忙照顾。” 顿了顿,我直视著他的眼睛:“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第160章 苏成的往事! “男人的承诺......” 徐龙捏著那已经烧完的菸头,喃喃的说了一句。 看了一眼还在从车上下来,正往这边跑过来的苏杰,忽然笑了起来。 “陈平,我信你。” 看著越来越近的儿子,徐龙那双冰冷的三角眼里,罕见的流露出慈爱。 “告诉你一个消息,王圆圆从缅国跑了,很大概率会回莞市来找你报仇。” 我怔了怔,皱眉道:“王圆圆现在也是通缉犯,她还敢回莞市?” 苏杰跑过来投进徐龙的怀里,徐龙抱著他,轻轻的抚摸著儿子的脑袋。 “你还年轻,我就倚老卖老教你一个道理——” “当一个女人恨上你的时候,她会干出什么事情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王圆圆现在最恨的,是你。” 徐龙说完,也不管我是什么反应,带著苏杰大步离去。 我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上了苏成的金杯车。 “平哥,你就这么放他们父子走了?” 苏成看著不远处的徐龙父子上了那辆掛著桂省车牌的银灰色小货车,心有不甘。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就这么眼睁睁看著徐龙父子离开,苏成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想怎么办?” 我拋了根烟给他,自己点了一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倒不是因为王圆圆可能要报復我,而是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著我。 废弃的化工厂周围能藏人的地方太多,四下环顾一周,我也不確定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人在暗处盯著我。 “要我说,咱们直接把徐龙弄死不就完事了?” 我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当著他儿子的面弄死他爹?还是说你打算连苏杰也一块弄死?” 苏成犹豫了一下,这几天他和苏杰那小子天天在一块,虽然有点烦,但是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想了想,他试探道:“那我把他打晕,咱们再动手?” “......” 我没想到他的杀心还挺重,吐了口烟道:“你跟徐龙有这么大的仇?非得杀了他?” 苏成抽了口烟,愤愤不平的把他跟徐龙之间的恩怨说了出来。 两年半前,苏成跟自己的髮小钱坤没考上高中,一块来莞市打工。 但两个人一没有学歷,二没有技术,只能在工地上当钢筋工。 虽然累点,兄弟俩本就是农村出来的,非常能吃苦。 有天发了工资,兄弟俩准备去找个洗头房拯救一下失足妇女,顺便告別自己的童子鸡生涯。 可没想到遇到了王娜被一伙小混混威胁,兄弟俩看王娜长的漂亮,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干的过那群小混混,头脑一热就衝上去帮忙。 苏成跟钱坤虽然有一把子力气,但从来没练过,再加上双拳难敌四手。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那群小混混胖揍了一顿,差点没把小命给丟了,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才恢復过来。 不过却因祸得福,获得了王娜的赏识。 她见这哥俩很讲义气,而且看起来憨憨的,便决定让他们跟著自己后面做事。 在工地的时候这哥俩工资加起来也就一千多块,但跟了王娜后,光是工资就有里两千多块。 这兄弟俩对王娜那叫一个死心塌地,每次跟徐龙发生衝突的时候,他们俩都是第一个上。 哪怕好几次被打的鼻青脸肿,甚至最严重的时候肋骨都被打断了,可这兄弟俩却一点不带怂的。 而他俩的表现,都被王娜看在眼里,越发的重用他俩。 去年徐龙做局阴了这哥俩一手,他安排了一个小姐演了一出被强姦的戏码。 这哥俩当时喝了酒,酒劲上头就要去帮忙。 钱坤冲的比较快,直接就上了,苏成慢了点。 等赶过去的时候,钱坤已经把人给打伤了。 警察来了之后,那个小姐一口咬定跟伤者是情侣关係,两个人只是闹彆扭,结果钱坤上来就把人给打伤了。 就这样,钱坤被抓了进去,王娜还赔了十万块。 判刑的时候,考虑到钱坤主观上是想见义勇为,所以酌情判了两年。 从那之后,苏成就对徐龙恨之入骨,一直想找机会弄死他。 听他说完,我吐了口烟:“杀人是犯法的,你要是弄死了徐龙,气是解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你比我还小几个月,哪怕不会判死刑,但也要判个十几年。等你出来都三四十岁了,人生最好的年纪都在监狱里度过,你愿意啊?” 苏成怔了怔,尷尬的挠挠头:“我......我没想这么多,就想著要给坤子报仇......” 我对苏成挺有好感的,因为他跟我的性格差不多。 都属於那种恩怨分明,有恩必报的类型。 不同的是,我动手之前会动脑子。 这还得感谢我师父,毕竟要不是他当初不厌其烦的给我立规矩,我恐怕也会变成满脑子打打杀杀的蠢蛋。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我摇了摇头,“要杀徐龙可以,但前提是你能承受杀了他的后果。” “平哥,我知道了。” 苏成点点头,咧嘴笑道:“咱们现在去哪?” 我沉吟了片刻:“先去许家把王姐接上,然后去出租屋。” 说到这,我扬了扬手里的牛皮纸袋:“这袋东西可是个烫手山芋,咱们得找王姐好好商量一下。” 苏成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牛皮纸袋上,眼中带著好奇:“平哥,这里面是什么?” “这里面啊......”我想了想,笑著道:“是能把李恆达送进去的证据!” 第161章 凶残的李恆达! 车子开到別墅门口,我给王娜打了个电话。 “遇到事了?” 电话刚一接通,王娜就急切的问道。 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没有,事情很顺利。” 我话刚说完,王娜就鬆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你回来没?” “回来了,就在別墅门口,你赶紧下来。” “知道了,两分钟。” 不到两分钟,王娜的身影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別墅。 我拉开门示意她先上车,等王娜上了车,我立刻道:“苏成,开车!” 苏成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就驶出了別墅门口。 一路开到山脚下,苏成这才问:“平哥,咱们去哪?” “先去城中村的出租屋。” “好嘞!” “陈小弟,你这著急忙慌的让我下来,到底怎么了?” 我將牛皮纸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里面的东西太烫手,我想问问你想怎么处理。” “能有多烫手?无非就是一些帐目之类的,难不成还能直接把李恆达送进监狱啊?” 王娜撇撇嘴,一边打开牛皮纸袋一边道。 从袋子里掏出几本薄薄的小册子一页页翻看,连连摇头。 “想靠这些把李恆达送进去?不可能的!” 將小册子合上,王娜嘆气道:“没有別的东西了吗?” “你东西都没全拿出来就在这说!” 我伸手把录音带和录像带掏出来,“这是录音带,里面是李恆达跟莞市的几个领导交易时候的录音。” 王娜眉头一挑,露出一丝兴趣:“这个还行,拷贝了给许卫东的老同学,应该能让李恆达焦头烂额一段时间。” 我嘴角翘了起来,扬了扬手里的录像带:“那要是再加上这个呢?” “这是......”王娜接过录像带,看了两眼就认出了这是dv的录像带,“这是录像带?里面是什么?” “徐龙说李恆达几年前被一个情妇戴了绿帽子,他一怒之下亲手把那个情妇和小白脸都杀了,这是他他为了震慑其他情妇录......” “什么?” 我的话还没说完,王娜就瞪大了眼睛,胸膛不断起伏著:“你確定这录像带里面录的是李恆达亲手杀人的录像?” 我耸耸肩:“我也不確定,反正徐龙是这么说的。” 王娜和徐龙斗了好几年,对於徐龙本能的警惕。 “你確定徐龙没有骗你?” “应该不至於吧?看得出来徐龙对他那个儿子十分在意,应该不敢用假货来骗我。” 王娜强忍著激动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盘录像带绝对能把李恆达钉死!涉及到人命,哪怕他头上的那些大人物想保他也保不住!” 我点了点头,毕竟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 想了想我问道:“但咱们手里又没有放映机......” “我家里有放映机!” 王娜眼睛一亮,对正在开车的苏成道:“阿成,別去城中村了,直接去我家!咱们现在就去看看这录像带里到底是什么!” ............ 半小时后,王娜家客厅。 王娜站在放映机前,拿著录像带的手微微颤抖,塞了好几次都没把录像带给塞进去。 我在一旁看的都急了:“王姐,你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说著我就要伸手去拿。 王娜躲了一下,瞪了我一眼:“別乱碰,弄坏了就完蛋了!” 我嚇的手一缩,訕笑道:“这玩意这么不经碰啊?” 王娜没搭理我,深吸了一口气,手终於不再抖了。 她把录像带推进放映机里,机器“咔噠”响了一声后,王娜才拿著遥控器拿了一下。 电视机的屏幕闪了两下,画面跳了出来。 首先出现的是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女人头髮散乱,鼻青脸肿,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单从五官来看,肯定是很好看的。 毕竟以李恆达的身份,情妇肯定不会丑。 “亲......亲爱的......我......我错了......” 女人脸上涕泪横流,面对著镜头的眼神十分惊恐。 画面抖了一下,一个穿著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那女人的面前蹲下。 男人的长相儒雅隨和,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某个学校里的老师。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王娜的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他就是李恆达?” 王娜点点头,指了指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神色复杂:“她叫薛寧,以前是莞市大学的美术老师,我当初还跟著许卫东去参加过她的艺术展!没想到竟然是李恆达的情妇......” 王娜的话还没说完,电视上的李恆达就粗暴的揪住薛寧的头髮將她拖到了落地窗前。 “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我出的钱。你竟然拿我的钱来给我戴绿帽子?薛寧,我对你很失望!” 李恆达脸上带著渗人的笑容,薛寧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只是不停的求饶。 可李恆达却仿佛没听见一样,揪著她的头髮猛地撞在了落地窗上。 “咚!” 一声闷响,薛寧直接就被撞迷糊了。 “找小白脸是吧?” “咚!” “给我戴绿帽子是吧?” “咚!” 李恆达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揪著薛寧的头髮一下下的撞在玻璃上。 不一会的功夫,透明的落地窗上就被撞的一大片血跡,而薛寧的整张脸都已经变形,血肉模糊。 又撞了几下,见薛寧开始抽搐后,李恆达丟垃圾一样把她隨手丟在地上。 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手,似乎是热了,他把领带往下拽了拽,紧接著朝镜头走来。 画面晃动了一下,对准了另外一个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全身是伤,脸上早就已经血肉模糊了。 李恆达走到他面前,伸手揪著他的头髮,手往镜头外一伸。 “刀!” 等手收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出了一把匕首。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下辈子长点心吧!” 匕首在男人的脖子上划了一下,男人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著李恆达“嗬嗬”了两声却说不出任何话。 第162章 试探! 画面到戛然而止,我却好半天都没缓过劲。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別人杀人。 这可不是电影里演的,而是真的杀了两个活生生的人! 一直以来我对李恆达的印象只停留在了表面。 可看到他连杀两个人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全程脸上都带著笑,我心里的衝击有多大,可想而知。 也让我对李恆达的心狠手辣有了更清楚的认知。 我忽然意识到之前徐龙不是在嚇唬我,甚至他说的还太保守了。 要是李恆达知道我手里有这录像带,恐怕说什么也要弄死我。 不光是我! 舒晴,周婉,许念念...... 甚至是我的父母,恐怕都难以倖免! 难怪徐龙那么痛快就把东西交给我,甚至他明明可以用假的来糊弄我。『』 但他没有,反而把所有的证据全都一股脑给了我。 要说对李恆达最了解的人肯定是他手下的自己人,徐龙肯定清楚李恆达的手段。 所以,他这是玩了一招祸水东引啊! 可偏偏我却没法拒绝这录像带的诱惑。 摸出一支烟点燃,我抽了好几口,这才感觉胸口堵住的感觉好了不少。 “王姐,你还好吧?” 转头看了一眼王娜,这娘们脸色煞白煞白的,眼中的惊恐溢於言表。 “快,给我抽两口,我要缓缓。” 深吸了一口气,王娜艰难的朝我伸出手。 我將手里的烟给了她,王娜抽了两口,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苏成,这小子整个人都木在那了。 走到他身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神了!嚇傻了啊?” 苏成回过神,刚想说话,忽然乾呕一声:“我......呕......我去一下卫生间!” 苏成跌跌撞撞的推开卫生间的门,呕吐声不断响起。 显然,这小子也被李恆达的狠辣给嚇得不轻。 实际上我刚刚看到李恆达动手的时候,心里也难受的不行。 不过我这人一向適应能力极强,抽两口烟也就缓过来了。 看著一言不发闷头抽菸的王娜,我笑了笑:“王姐,还没缓过来啊?” 王娜白了我一眼,吐出烟沉声道:“陈平,你怕吗?” “怕什么?” 我愣了一下,反问道。 “李恆达。” 她吸了吸鼻子,起身將录像带从放映机里退出来,看著手里的录像带,她面露纠结。 “要是他知道这盘录像带在我们手里,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弄死咱们,把录像带销毁。” 我重新摸出烟点燃,脸色也有些凝重。 关於这一点,我刚刚就已经考虑过了。 “东西都已经在我们手里了,现在说怕恐怕也玩了。” 弹了弹菸灰,我將录像带从她手里拿起来把玩著,“更何况,就算我们手里没这盘录像带,你觉得李恆达就会放过我们吗?” 说到这,我將录像带重新塞回她的手里:“別忘了,在李恆达的眼里,我们都是许卫东的人。” 王娜嘴唇囁嚅了几下,有些烦躁的在电视机前来回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下脚步,像是下定了决心,回头看著我:“你说的对,以李恆达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掌握主动!” 我笑了起来:“所以,王姐,这要靠你了。” “靠我?” 王娜愣了一下,紧接著就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许卫东的那个老同学?然后把这盘录像带交给他?”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吐出一口烟:“没错,有了这盘录像带,我想李恆达的关係人脉再硬都没用了吧?” 王娜脸色变换了片刻,似乎有些犹豫。 “许卫东的那个老同学如果不愿意帮忙呢?” “不愿意帮忙?你不是说他现在亲自盯著这件事吗?怎么会不愿意?” “场面上的话谁不会说?” 王娜苦笑了一声,把录像带装进牛皮纸袋。 “他说要查李恆达,是因为许卫东死了,他必须做给外人看。可真要他把李恆达送进去,他未必有这个胆子。” “为什么?” “因为李恆达不光有钱,还有人。”王娜在沙发上坐下,手指轻轻敲著茶几,“这些年他在莞市经营,上面的人被他餵得饱饱的。许卫东那个老同学虽然职位不低,但他一个人扛不住整个班子。” 我沉默了。 她说的没错,李恆达能在莞市横行这么多年,光靠心狠手辣显然是不够的。 所以他身后一定有一张网,网里坐著大大小小的人物,吃他的、喝他的、拿他的。 动李恆达,就是动这些人。 “那怎么办?”苏成从卫生间出来,脸色还是白的,他一脸怒气,“这王八蛋手段那么残忍,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王娜烦躁的掏出自己那包女士香菸,摸出一根后点燃。 “我也不知道!万一他嘴上说的好听,背地里已经跟李恆达勾搭上的话,咱们贸贸然找上门,只会自寻死路。” 苏成不说话了,攥著拳头,指节发白。 我抽了一口烟,盯著茶几上那个牛皮纸袋。 “王姐,许卫东那个老同学叫什么?” “姓林,林建国,市局副局长。” “你跟他熟吗?” “吃过几次饭,都是许卫东做东。” 王娜想了想,一边回忆一边道:“他不算李恆达的人,但也算不上自己人。他当初是从省厅下来的,在莞市没有根基,要不是许卫东,他早就被架空了。” “没有根基?这是好事啊!” 闻言,我眼睛一亮:“没根基就意味著他想往上爬,就需要政绩!而咱们要做的,就是把政绩送给他!” 王娜看著我,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的意思是……” “他不是说要查李恆达吗?” 我把烟掐灭,“咱们就先把他约出来,用帐本试探一下他。” “如果他当场打包票能把李恆达送进去,这证明他不说和李恆达是一伙的,也是个草包。” “咱们就再想別的办法。” 说到这里,我咧嘴笑了笑:“只要他想有一番作为,还想往上爬,那肯定就不会跟李恆达蛇鼠一窝!” 王娜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她站起来,把牛皮纸袋塞进自己的包里,“我明天去找他,先探探他的口风,顺便约出来咱们当面试探试探。” “別明天了,今晚就去。” 我摇了摇头,將录像带从牛皮纸袋里掏出来:“这东西可是烫手山芋,在手里多放一分钟,就多一分风险。” 王娜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行,我现在就去。” “我陪你一起去。”我站起来。 “不用。”她按住我的肩膀,“你去了反而不好。林建国这个人谨慎,看到有陌生人在场,未必肯说实话。”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也就没再坚持。 “那你自己小心。帐本和录音带可以先给他看,录像带先別拿出来。” “我知道。”王娜背好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陈平,你跟苏成小心点,万一我出......” “你不会有事!咱们也都不会有事!”我笑了笑,打断了她,“有事的,是李恆达。” 王娜闻言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我走到窗口,看著王娜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最后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163章 赴约! 王娜走后,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苏成坐在沙发上,脸色发白的抽著烟。 显然,他还没有从刚刚录像带来的衝击中恢復过来。 一根烟抽完,苏成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著我道:“平哥......” “好点了?” “好点了。”苏成点点头,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录像带上:“这盘带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迟疑了一下,摩挲著手中的录像带。 对於怎么处理它,我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要是藏起来吧,我又不放心。 而且天气预报说过两天今年的第一號颱风就要来了,万一到时候录像带有损伤了怎么办? 可要是隨身携带的话,我又担心一不注意弄丟了。 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个合適的办法。 这玩意不但是扳倒李恆达的证据,也是催命符啊! 只要在手上一天,就要面临一天的风险。 “平哥,要不......”我正犹豫的时候,苏成咬咬牙看著我道:“要不录像带给我,我带回老家藏起来!反正我光棍一个,无牵无掛,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跑路也方便!” 我有些诧异,可也明白了为什么王娜会那么信任他。 这盘录像带的重要性和危险性苏成肯定是清楚的。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那个林建国真的跟李恆达蛇鼠一窝,录像带在谁手里,谁就得死! 可即便这样,苏成却还主动要保管录像带。 这小子是真他妈讲义气啊! 我摇了摇头:“不行,这东西放在谁那里都不保险......” 话还没说完,苏成就有些著急:“平哥,你......你这是不相信我?” “听我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带著这东西出了点什么意外,我怎么面对王姐,怎么面对钱坤和你父母?” “可是......” “没有可是!”我抽了一口烟道:“录像带我另有安排,你不用操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顿了顿,我认真的看著他:“我需要你帮我办另外一件事。” 苏成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什么事?是不是要弄谁?你说!” 我嘴角抽了抽:“脑子里別整天想著打打杀杀,现在是法治社会,你难道想跟钱坤一块在里面团聚啊?” 苏成乾笑一声:“嘿嘿,平哥,我这不是有点手痒嘛......” “手痒?”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手痒咱俩练练?” 苏成立刻就变了,他又不是没见过我跟人动手。 几个彪形大汉都不是我的对手,他可不想挨揍,赶紧摆了摆手:“平哥,我......我开玩笑的!” “真是开玩笑?” “真的,平哥你还不信我吗?” 眼见这小子被我嚇到了,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我还说跟你练练呢,毕竟我也好些天没跟人动手了。” “平哥,你还是说说要我去办什么事吧!” 苏成哪里敢接茬,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心中暗自好笑,清了清嗓子道:“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这几天就去苏胜男......也就是徐龙的情妇家附近盯著。” 顿了顿,我弹了弹菸灰,“徐龙虽然把东西都交了出来,但这傢伙是个老狐狸。你和王姐跟他斗了那么久,肯定清楚他是个什么人。保不齐他还准备了什么阴招!” “你盯著他,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给我打电话。” 苏成立刻起身拍著胸口打起了包票:“平哥,你包在我身上!” 我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几百块现金:“这钱你拿著。” 苏成连忙拒绝:“平哥,你这是干什么?给我钱这不是瞧不起我吗?” “少废话!你吃饭住宿不要钱啊?” 我把钱塞到他手里,见他想把钱还给我,我当即板著脸道:“哪有让人帮忙办事还让人自己掏钱的?让你拿你就拿著!” “这......那我就拿著了。” “你盯著他的时候也不用太紧张,主要是看他跟什么人见面,免得咱们处於被动。” “好嘞!” 將苏成送到楼下,目送著他开著金杯车驶离后,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已经快八点了,距离何瑶登船的时间也就一个半小时了。 这点时间回去吃饭肯定是来不及的,正想跟舒晴打个电话说一下,她的电话就先一步打了过来。 “陈平,事情办完了吗?要不要等你吃晚饭?” 电话接通,舒晴如水一般温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听到她的声音,我有些烦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姐,我还有点事没办完,你们別等我吃饭了。”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掛断了电话,我看著已经亮起的路灯,心中生出了几分急迫感。 李恆达一日不除,许念念和舒晴她们安稳的生活就隨时有可能会被打破。 就是为了他们,我也得赶紧把李恆达这个心狠手辣的傢伙送进去! 跨上摩托车,將车子发动,我一拧油门扬长而去。 ............ 虎门码头在莞市下面的一个镇——虎门镇。 这虎门镇就是当年林则徐虎门销烟的地方,主要的產业是宏业的货柜码头。 靠著天然的港口优势,虎门镇从改开以后就乘上了经济的快速路。 光是大大小小的服装厂就有上千个,光是服装產业的从业人员就有將近二十万。 算是莞市非常繁华的地区,甚至比起莞市市区都还要热闹几分。 到了虎门码头,远远的我就看到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正安安静静的停靠在码头上。 船上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巨大宫殿。 登船口前面排著长长的队伍,有拎著大包小包的旅客,有穿著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也有拖家带口的一家人。 我在人群里张望了半天,也没找到何瑶。 將摩托车停好,我朝著登船口的检票处走了过去。 刚一走进,一个穿著白色制服的年轻人就拦住了我:“誒誒誒?你往里面挤什么挤?票呢?” 我看著眼前乌压压的人头,一边搜索著何瑶的身影,一边道:“我不是来坐船的,我是来送人的。” 一听我不是坐船的,他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不是坐船的?那不能上去!” “哥们,帮个忙,我找到我朋友就下来。” 我笑呵呵的掏出烟散给他,想要套近乎。 可这傢伙却丝毫不为所动:“不好意思,我不抽菸。你別在这里挡著別的乘客,赶紧让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往旁边退了退,站在护栏外面踮著脚朝前面登船的队伍里看去。 人多再加上船上的灯光有些晃眼,我找了半天,终於在登船口旁边竖著“vip通道”牌子的快速通道边上看到了何瑶。 第164章 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这妮子穿著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披散在肩膀上,手里还拎著一个乳黄色的小皮包,看起来优雅又淑女。 在她身边是绷著脸的何鸿远和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保鏢。 何瑶的情绪很低落,低著头神情木訥的跟著前方排队的人往前走。 “何瑶!何小姐!” 我挤开人堆,朝著何瑶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挥著手喊她。 何瑶心有所感的抬起头,很快就看到了站在人流中的我。 看到我的一瞬间,何瑶那双深邃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原本低落的情绪也变得雀跃起来,她举起手朝我挥了挥,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陈平!” 她喊著就要过来,可刚走一步就被身边的何鸿远抓住了手腕。 何鸿远先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紧接著对何瑶道:“这小子跟咱们不是一路人,以后不许你们再接触!” 何瑶脚步一顿,转头看著何鸿远,皱眉道:“难道就因为他不愿意回陈家认祖归宗吗?” 何鸿远自然看出了自己女儿的心思,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冷笑著道:“你喜欢陈平那小子是吧?” “我是对他有好感,有问题吗?难道我还不能喜欢別人了?” 何瑶撇过头,十分坦然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何鸿远不屑的冷哼一声:“我之前有提过让那小子娶你,但你猜他答应了没有?” 何瑶脸色一变,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测,可还是带著一丝侥倖:“陈平他......他答应了?” “答应?” 何鸿远哈哈一笑:“他拒绝了!” 何瑶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只是那眼神从刚刚的雀跃和欣喜,变成了黯然和失落。 由於离得太远,我不知道这父女俩说了什么,可看她的表情,显然是跟我有关。 我心里隱隱有了猜测,恐怕是何鸿远告诉她我拒绝娶她的事情。 看著何鸿远拉著她走进了vip通道,我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並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目送著何瑶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我准备转身离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就在我要转身的时候,何瑶的身影忽然又出现在了通道內。 片刻后,何瑶轻喘著跑到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何鸿远那边,却见他面色铁青,死死的盯著我。 “喂!” 白嫩纤长的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將视线重新落在何瑶的身上。 “何小......” 我的话还没说完,何瑶忽然就抱住了我。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將红润的樱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紧接著我就感觉到她主动的伸出了舌头。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我在短暂的愣神后,便沉浸在这长长的吻中。 不知道吻了多久,脸色潮红的何瑶推开了我,后退了一步。 “何小姐,你......” “別多想。” 何瑶捂住了我的嘴巴,那双眼睛里映衬著我的倒影,亮晶晶的。 “我对你確实有好感,但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不等我开口,何瑶鬆开了手,转身朝来时的通道跑去。 我在原地站了好久,一直到邮轮鸣笛驶离港口后,我才回过了神。 少女身上的清香似乎还縈绕在唇间,我看著渐渐变小的邮轮,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妮子,还真有意思啊! 摸出一根烟点燃,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是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串字跡清秀的阿拉伯数字。 显然,这是何瑶的手机號。 来莞市后,我和不少女人打过交道。 狡诈如狐的王娜,温柔贤惠的舒晴,没心没肺的周婉,俏美可人的许念念。 以及那个倔强的孙娇娇...... 而何瑶,在今天以前,我实际上对她单纯只有生理上的欣赏。 可刚刚那一个炽热的吻,却让我心里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自己这算是被强吻了吧? 摇了摇头,我骑上摩托车,正准备离开码头,手机却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王娜打来的。 皱了皱眉,我接通了电话。 “王姐......” 话还没说完,王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林建国要见你。” 我愣了一下:“见我?现在?” “对,现在。” “为什么?” “我给林建国看了帐本,但他说这些东西不够钉死李恆达。” 我心里泛起了嘀咕,说实话,我对这种当官的一向不太信任。 哪怕这个人是许卫东的老同学。 但人家主动要求见面,我要是不去恐怕有点不是抬举。 更何况,我现在是许念念的男朋友,而林建国在某种意义上算是许念念的长辈。 於情於理,我都该去一趟。 沉默了片刻,我开口道:“你们现在在哪?” “滨江路这边的私人小厨,叫岳家私房菜。” “行,我现在过去。” 掛了电话,我把手机揣进兜里,调转车头,一拧油门呼啸著往滨江路开去。 滨江路在莞市的西边,临著江,路两边种满了榕树,树冠遮天蔽日,路灯的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斑点点。 而王娜口中的私人小厨在一栋老式洋房里,没有招牌,门口只掛了一个红灯笼。 我把摩托车停在路边,还没进门,就看见王娜站在门口等我。 第165章 林建国! “总算来了,赶紧的。” 她迎上来,拉著我就往里走。 “他没带別人吧?” “就带了一个秘书,在楼下等著。” 王娜一边拉著我一边道:“林建国虽然跟许卫东关係好,但毕竟是在官场上混的,说话不会那么直,你一会说话別太冲。” 我一阵无奈,王娜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王姐,我又不是傻子,人情世故我多少还是懂一点的。” “你懂就好,咱们现在想要扳倒李恆达,就必须要有他帮忙。” 上了二楼,推开包间的门,一个中年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大概四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嘴唇很厚,穿著一身polo衫,看起来不怒自威。 “你就是陈平?”他伸出手,笑了笑,“我是林建国。” “林局长好。”我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很厚实,力气不小。 “坐,坐。”林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坐下来,“別叫林局长,叫林叔叔就行。我跟卫东是老同学,你是念念的男朋友,叫我一声叔叔不吃亏。” 我看了王娜一眼,她微微点了点头。 “林叔叔,抽菸。” 我掏出烟给他散了一根,林建国也没拒绝,夹在了手里。 见他没拒绝,我躬身给他点上后,这才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王娜在我旁边坐下,给我倒了杯茶。 林建国抽了两口烟,放下烟,看著我道: “陈平,我跟你实话实说。我跟许卫东是过命的交情。” “当初我从省厅下来,人生地不熟,是卫东帮我站稳的脚跟。他这个人是个好人,可惜好人不长命啊!” 说到这,他顿了顿,弹了弹菸灰。 “所以,这件事不管查到什么人,只要证据確凿,我一定会把他送进监狱。” 我盯著他的眼睛,確定他不像是在说假话后,我试探道:“林叔叔,如果查到最后,就是李恆达呢?” 林建国没有犹豫,斩钉截铁道: “別说李恆达,就是他那个在市委工作的岳父,证据確凿我也照抓不误。”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放鬆了几分。 和王娜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我开口道: “林叔叔,你今天找我来,不光是认识一下吧?” 林建国笑了,笑得很坦诚,他端起茶喝了一口。 “王娜说你手里可能有东西,能钉死李恆达。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问问,是不是真的。” 我一时吃不准他的想法,抽了口烟这才道:“林叔叔,王姐给你的那些帐本和录音带,不够吗?” “不够。” 林建国摇了摇头,手指轻轻的在桌上敲著:“那些东西能让李恆达焦头烂额,但钉不死他。他有钱,有人,有关係,只要不是铁证,他就能翻过去。” “那如果我有铁证呢?” 林建国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如果是真的,我向你保证,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李恆达抓起来,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看了看王娜,她点了点头。 “林叔叔,你確定你是自己人?”我盯著他的眼睛,“不是我想怀疑你,但这个事太大了,我不得不小心。” 林建国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的点点头。 “年轻人小心是对的,但我和许卫东几十年的交情了。我俩虽然不是亲兄弟,但和亲兄弟也没多少区別。”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在莞市打听一下。从我来莞市以后,可没少亲自带队去扫掉李恆达手下的那些场子。” “我跟李恆达啊,早就是不死不休咯!” 林建国往椅背上一靠,抽了口烟,笑呵呵的看著我。 “我確实有东西。” 沉默了片刻后,我决定暂时相信一下林建国:“我手里有一盘录像带,李恆达亲手杀人的录像。” 林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確定?” “確定。我看过了那盘录像带了。” 林建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紧接著睁开眼道: “东西带来了吗?” 我摇了摇头:“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会隨身带著。” 林建国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你做得对。” 他站起来,在包间里来回走了几步,一手紧紧的抓著椅背:“陈平,这件事太大了,我需要两天时间做准备。李恆达这个人,一旦打草惊蛇,他很可能找机会跑到国外去,到时候再想抓他就难了。” 我有些不解,在我印象里,只要有证据不就可以抓人了吗? “需要准备什么?” “行动方案,人手,还有……”他看著我,“我要確保录像带同时送到几个不同的地方,不能让李恆达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行。”我站起来,“林叔叔,我等你电话。” “两天之內我就会安排好这一切。”林建国伸出手,“在这之前,你要把手里的东西藏好了!咱们这次,要一次就钉死李恆达!” 我握住他的手,心中有些兴奋:“好!” 李恆达啊李恆达! 很快就到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一旁的王娜適时的端起酒杯:“我提议咱们一起喝一杯,以后大家就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了!” “哈哈哈,娜娜这个提议好!”林建国哈哈一笑,顺势端起杯子道:“喝了这杯酒,大家以后就是战友了!” “乾杯!” 几杯酒下肚,林建国的话多了起来。 “陈平,你不知道,我跟卫东上大学那会儿,日子有多苦。” “那时候食堂的馒头,两分钱一个,我们两个人分一个馒头,一人一半。他一半,我一半。” “冬天冷,宿舍没有暖气,我又没有厚衣服。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给我,我说不用,他说『咱俩是兄弟,不分你我』。” 林建国的眼眶有些红,又喝了一口酒,有些感怀的道: “他走了以后,我查了很久。我知道是李恆达乾的,但我没有证据。我憋屈啊,陈平。” “我是个警察,我知道是谁杀了我的兄弟,但我拿他没办法。你说,我这个警察当得窝囊不窝囊?” “不窝囊。”我说,“林叔叔,这次,咱们一起把他送进去。” 林建国看著我,忽然笑了。 “好,一起把他送进去!” 吃完饭,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建国的秘书开车来接他,是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牌照很普通。他上车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陈平,等我电话。” “好。” 车子开走了,尾灯消失在滨江路的尽头。 我转过身,看著王娜。她喝了酒,脸红扑扑的,站在路灯下,影子拖得很长。 “王姐,你真的信他?” “我跟他认识七八年了,他跟许卫东的关係,我知道。”王娜看著我,“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犹豫了一下,“感觉不太对。” “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我摇摇头,“就是太顺利了,顺利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王娜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想怎么办?” “先不急著把录像带给他。”我跨上摩托车,“我要查查他,万一他跟李恆达有勾结,咱们把录像带交出去,就是找死。” “怎么查?” “找人打听打听。”我发动摩托车,“上来吧,先回去。” 第166章 王娜怀孕! 温热的夜风夹杂著大海的咸腥味扑面而来,潮热的让人难受。 再加上喝了酒,我感觉身上燥热的不行,整个人仿佛被泡在了闷罐子里。 王娜坐在后座上,搂著我的腰,將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她今晚喝了不少,这会儿风一吹,酒劲顿时就上来了。 嘴里时不时的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陈小弟......我......我好难受啊!” “想吐吗?要不我停下来让你吐?”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著,白皙的脸颊此刻也泛著红晕。 “不......唔......” 话还没说完,酒劲上涌的她就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急忙拍打著我的肩膀,示意我停车。 减速、停车。 摩托车刚停稳,王娜就急忙跳下了车,衝到马路牙子边上吐了起来。 我蹲在她旁边,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王姐,没事吧?” “我......呕......” “你还是先別说话吧!” 我左右看了一眼,见前面有个还没关门的报亭,我起身道:“你先在这吐著,我去给你弄点水。” 快步跑到报亭边上,对著正在看著报纸的老板道:“老板,有水吗?我女朋友喝多了......” 老板指了指边上盖著棉被的冰柜:“里面有矿泉水,八毛一瓶,冰棍5毛。” 掀开盖在上面的棉被,打开冰柜,在里面隨手抓了一瓶矿泉水,想了想又拿了一根红豆冰棍。 掏了一张两块的纸幣给了老板,等老板找了五毛钱后,我拿著水和冰棍回到了路边。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王娜將胃里的那点食物吐的一乾二净,这会正蹲在地上,脸色发白。 赶紧將矿泉水拧开递过去,王娜接过水喝了两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撕开红豆冰棍外面的那一层纸:“吃吗?” 王娜摇摇头,又抿了一口水,这才苦笑一声,声音沙哑道:“老了老了,这点酒都要吐......” 我感觉有些奇怪,之前这娘们又不是不喝酒。 在大富豪的时候,她经常没事干就端著个红酒杯小酌一下。 虽然今天喝的是白酒,劲大。 但也不至於这样吧? 难不成是生病了? 心里一紧,我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 奇怪,不烫啊...... 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发现自己的体温都比这女人高。 “王姐,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王娜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头晕,反胃......” 胃字还没说完,王娜脸色一变,又转过身吐了起来。 但因为胃里的食物都吐乾净了,这会吐的全是酸水。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正想说带她去医院看看,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娘们不会......不会怀孕了吧?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给嚇了一跳,赶紧告诉自己別胡思乱想。 毕竟之前王娜跟我说过她会吃药的,她总不能拿这种事来骗我吧? 可看著不断乾呕的王娜,我心里却越发的没有底气。 等王娜吐完,我扶著她站起来。 这才脸色复杂的开口问她:“王姐,你......你之前说会吃药,该不会没吃吧?” 王娜愣了一下,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慌张:“我......我之前想吃来著,后来以为处理点事情给忘了......” “忘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这种事也能忘?王姐,你故意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声音都在颤抖,脑瓜子嗡嗡的。 虽然在老家,我这个年纪有孩子的一大把。 甚至比我小都有孩子的也不少,可问题是我压根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陈平!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故意的?” 王娜的脸色变了变,恼怒的瞪著我,“我都说了,我忘了吃药!” “忘了?这种事是能忘的?” 我被气笑了,这娘们是真拿我当蠢蛋吗? 她又不是那种十八九岁,没有这方面意识的小姑娘。 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这种事情都能忘掉? “王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就没打算吃药!” 王娜一开始还不服气的跟我对视。 可在我的鄙视下,她渐渐的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这娘们哪里是什么忘了,压根就是故意这么干的! 有些手抖的掏出烟点上,闷著头抽了几口,心中五味杂陈。 对於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更何况,我和王娜的关係可不是男女朋友。 这个孩子要是留下,我都不知道怎么跟父母开口说这件事! “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我要留下来!” 不等我的话说出口,王娜就先一步打断了我。 “留下来?” 我眉头紧皱,冷著脸道:“留下来谁养?” “这孩子是我的,我自然会养大!” “你说的倒简单!孩子以后要是问他爹是谁,你怎么回答?” 我瞪了她一样,讥讽道:“难道你要告诉他,他是个私生子?” 王娜偏过头:“那是我的事!孩子在我肚子里,要留著也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 “你!” 我脸色一沉,可看著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的她,心里一软,终究是不忍心说狠话。 嘆了一口气,我苦笑道:“王姐,这个孩子真不能留著,李恆达都还没被送进去,等以后咱们都稳定下来了,到时候你要是真想要孩子,咱们再生好不好?” “不好!” 王娜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倔强的跟我对视著,“我已经三十三岁了,要是不要这个孩子,以后说不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王姐,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怎么会......” 见她不鬆口,我只能继续苦口婆心的劝她。 可话还没说完,王娜却转身就走。 “你去哪?” “不要你管!我自己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 王娜头也不回的朝前走,我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王姐......” 我正想继续说,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后面有一辆黑色的三菱越野车车速极快的朝这边开了过来。 心中警铃大作,我猛地將王娜拽到了身后。 下一秒,那辆黑色的三菱越野车车窗落下,从车窗里露出来一个黑漆漆的枪口。 第167章 枪击! 自小在农村长大的我对枪这玩意並不陌生,虽然四年前开始国家已经发布了禁枪的政策,但政策是政策,乡下人可没那么老实把枪全都上缴了。 包括我爸的床底下,到现在都还有一把自製的土猎枪。 这是我爷爷当年进山打猎用的,爷爷死后这把枪就留给了我爸。 我小时候没少用那把土猎犬打鸟打兔子,闭著眼我都能把那把枪给拆掉重装。 所以,当那枪口在车窗里露出来的一瞬间,我就认出来这玩意是锯短了枪管的土猎枪。 橙黄色的火焰从枪口喷出的一瞬间,我就將王娜扑倒在了地上。 刚刚將王娜扑倒在地,我就感觉后背上传来一阵灼烧和刺痛感。 我顿时鬆了一口气,还好对方打的是铁砂。 只要不是贴脸的距离挨上一下,基本上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换成一般人,这个时候肯定已经被枪给嚇傻了。 但我却没有,后背上的疼痛反而激发了我的怒气。 顾不上疼,一个翻身爬起来,我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朝著越野车冲了过去。 我虽然火气大的不行,但却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从小就玩枪的我,对这种土猎枪十分了解。 这玩意打一发就要重新装火药和铁砂,就是老猎人也要十几二十秒才能装好下一发。 而这,就给了我机会。 我有信心,只要衝到车上,我就能把开冷枪的狗东西弄死! 可那辆黑色三菱越野车没有给我机会。 確切的说,对方似乎只打算开一枪。 我刚起步,那辆黑色的三菱车的车窗就升了上去。 发动机发出轰鸣声,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带起一阵白烟,同时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吱!” 车子猛地往后一倒,然后一个掉头,朝来路窜了出去。 我追出去二十多米,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三菱车越来越远。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我忽然想起来王娜。 这娘们应该没事吧? “王姐!你还好吧?” 朝王娜那边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这让我心中一紧。 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朝王娜跑了过去。 可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双眼紧闭躺在马路牙子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侧腰的位置有一团鲜红的小花,无声开在她的衣服上。 我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了。 掀开她的衣服看了一眼,侧腰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伤口,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操!” 骂了一声,一边拍著她的脸一边喊她。 “王娜!王娜你醒醒!” 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可还是没有睁眼。 眼看著她侧腰血流不止,我不敢耽搁。 深吸一口气,把匕首插回腰间,將王娜从地上抱起来。 我把她背在身上,用t恤的下摆把她和我绑在一起,打了一个死结。 背部被铁砂打中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痛。 我齜牙咧嘴的背著她跨上摩托车,猛地一拧油门,朝著医院的方向躥了出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眼睛发涩。 后背的伤口被风灌进去,像刀子割一样疼。 但这会我却顾不上这些,我只希望王娜不要出事。 “王姐,你醒醒!”一边骑著摩托车,一边喊著她的名字,“我同意孩子留下了!” 可耳边却只有呼呼的风声,却没有王娜的任何回应。 我咬著牙,把油门拧到底。 十几分钟后,摩托车衝进了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大门。 將摩托车丟在急诊门口,我背著王娜冲了进去。 “医生!医生!” 一边跑一边喊,两个护士听到动静后,急忙跑了出来。 看见浑身是血的我和王娜,脸色一变,其中一个护士折返回去推出来一辆担架车。 手忙脚乱地把王娜从背上解下来,放在担架车上。 收到通知的值班医生跑过来,检查了王娜的瞳孔和脉搏,说了一句“准备手术”,推著担架车往里跑。 我跟著跑了几步,被一个护士拦住了。 “家属在外面等著!你身上也有伤,过来处理一下!” “我不碍事,先就她!” “你后背还在流血!坐下!” 护士把我按在走廊的长椅上,开始剪我的t恤。 后背的布料被血粘在皮肤上,撕开的时候疼得我齜牙咧嘴。 “怎么伤的?” “被土猎枪喷出来的铁砂打中的。” “距离多远?” “十来米。” “忍著点疼。” 护士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紧接著我就感到后背一阵刺痛。 我忍不住到吸了一口凉气,好在多年挨打,让我对疼痛的承受力远高於一般人。 我咬著牙,任由护士拿著镊子从我的后背把细小的铁砂一颗颗清理出来。 “好了,都清理完了。” 护士又给我的后背消了消毒,这才起身道:“去把费用交一下,另外,你这是枪伤,我会通知警方。” “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著急救室那扇门。 等护士走后,我没有起身,而是思索著枪手的来歷。 徐龙?应该不可能。 苏成盯著他,他要是有什么动作,苏成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难道是......林建国? 我掏出手机,正想著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质问一番,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號码。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餵?” “陈平,这一枪只是警告。如果你再敢和林建国混在一块,那可就不是土猎枪这么简单了。”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但这会儿我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脑中灵光一闪,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声音在哪听过了—— 录像带里! 李恆达? 第168章 滚出去! “李恆达?” 我攥紧手机,沉声道:“你是李恆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你比我想像的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果然是李恆达! 我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起来,他怎么知道我见过林建国? 难道他一直在监视我? 想到和徐龙见面的时候,自己总感觉有人在盯著我,这让我的心头升起了一股寒意。 如果他真的一直在监视我,那徐龙的录像带......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李恆达,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压低声音,攥著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电话那头的李恆达嗤笑了起来。 “我想干什么?” “干什么?”李恆达慢悠悠地说,“陈平,我查过你。你来莞市不到一年,从一个打工仔混到现在,能打,能忍,还有几个女人愿意跟著你。说实话,你比许念念那个死鬼老爸强。” “別跟我扯这些。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林建国蹦躂不了几天了。” 李恆达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他在莞市没有根基,想拿我当垫脚石往上爬?做梦! 你要是乖乖的,別掺和这些事,我看在许卫东给我留了这么多好东西的份上,可以留你一条命。 可你要是再敢跟林建国有来往,坏了我的好事,我不介意弄死你!” “相信我,以我的人脉和背景,弄死你和弄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 “你他妈……” “別急著说狠话。” 李恆达打断我,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杀意: “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但你得想清楚,你身边那些女人,你老家的父母,他们的命,是不是也值得你拿来赌?” “我......” 不等我说话,电话就被掛断了。 “餵?喂!” 我对著话筒喊了两声,回应我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我攥著手机,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想要弄死一个人的衝动! 碰! 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一直以来,我都在努力的克制著自己。 哪怕有什么事情,我也是想著用一种合法的方式解决问题。 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之前的克制有些可笑和幼稚。 这里可是莞市! 李恆达这种人可不会想著用合法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们只会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如果没有今天的枪手,没有李恆达的这通电话,我想的依旧是通过证据来把李恆达送进监狱。 可李恆达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的女人,我的父母威胁我。 李恆达,你是不是觉得手里有权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可你忘了一件事...... 大家都是人。 而人被杀,就会死! 这个世界或许不公平,但老天爷是公平的。 不管你是王侯將相还是穷苦百姓,大家都只有一条命。 既然你不讲规矩在前,那別怪我也不讲规矩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急救室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穿著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你是伤者的家属?” “我是她朋友。”我赶紧迎上去,“医生,她怎么样了?” “有一颗铁砂打中了伤者的肾臟,但伤者怀孕了。” “如果要继续保胎,需要停止目前的一些治疗方案,但这样会危及伤者的生命安全。” “你的意思是……” “我的建议是终止妊娠,保住大人。” 我沉默了几秒,作出了决定:“把孩子拿了吧!” 医生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那你在这里签个字。” 他递过来一张单子,我看都没看,在家属签字那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拿著单子回了手术室,门又关上了。 我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又开了。 还是那个医生,这次他的脸色比刚才轻鬆了一些。 “手术很成功。伤者已经转到病房了,你可以去看看她。” “谢谢医生。” 医生点点头,迟疑了一下道:“伤者的年纪比较大了,这个孩子拿掉以后可能就很难再怀孕了。到时候你多安慰安慰吧!” 我张了张嘴,整个人都有些懵。 一语成讖! 老天似乎开了个十分残酷的玩笑,两个小时前王娜的话,在这个时候成了现实。 “不过你也別太灰心,现在医学发达,实在不行可以做试管,都是一样的。” “我......我知道了。” 医生没有再多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去。 我脚步沉重去楼下交了费,又去药房拿了药,然后上了楼。 找到王娜的病房,看著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她,我心里五味杂陈。 刚刚签字的时候,我心里很不好受。 毕竟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哪怕一开始我是不愿意要这个孩子的,可终归是自己的血脉。 想到这,我对李恆达的恨意更深了一层。 我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窗外黑沉沉的,偶尔有车灯闪过,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亮光,又消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趴在床边睡著了。 被惊醒的时候,走廊里有护士走动的声音。 我抬起头,发现王娜醒了。 她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王姐?”我赶紧站起来,“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她没有看我,而是盯著天花板。 “陈平。”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带著一丝淡淡的恐惧,“我怎么了?” “你被铁砂打中了腰部,不过手术很成功,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我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你好好养伤,过几天就好了。” “孩子呢?” 我的手僵了一下。 “我问你,孩子呢?”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根绷紧的弦,隨时会断。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了?”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王姐,医生说,那颗铁砂影响到了胎儿。如果继续保胎,你的命就保不住了。我……”我深吸了一口气,“我让他们保住了你。” 看著王娜眼里的泪水,我甚至不敢把医生的话告诉她。 要是她知道自己以后很难再怀孕,恐怕会恨我一辈子吧? 王娜的眼睛闭上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著脸颊流进枕头里,无声无息。 “王姐,你听我说,等你的伤养好了,咱们再——” “滚。”她忽然睁开眼睛,看著我,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王姐……” “滚!”她的声音不大,但像刀子一样,扎得人心里发疼,“你滚!” “王姐,你別这样……” “我叫你滚啊!” 她的眼泪终於决堤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嘶哑:“那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你有什么资格?” “你冷静一点,医生说你不能激动……” “你给我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想看到你!滚!” 第169章 战前准备! 面对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王娜,我心中除了愧疚,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责。 如果当时我的反应再快点,这个孩子是不是就可以保住了? 虽说我是为了保住她的命,才同意签字拿掉孩子。 可终归是我签的字。 更何况......医生说她以后很难怀孕...... 將失控的王娜抱住,我轻声道:“王姐,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道歉,我要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 王娜怔了一下,可紧接著就疯狂的推搡著我。 见推不开,她在我的胳膊上又咬又挠。 很快,我的胳膊上就已经被她挠破了好几处。 面对她的愤怒和痛苦,我只能沉默的承受。 “呜......为什么......为什么要拿掉孩子......” 王娜抱住我,低声的抽噎了起来。 我轻轻的抚摸著她的后背,安慰道:“王姐,我如果不签字,你的命就保不住。保住你的命,以后等你养好了身体,咱们再要孩子不行吗?” 王娜实际上很清楚我做的没有问题,毕竟失去了母体,单独的受精卵也没法存活。 只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这么久。 好不容易怀上了,却这么突兀的没有了。 这让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残酷的事实。 沉默了片刻,她在我怀里仰起那张泪眼婆娑的俏脸,认真的看著我。 “陈平,你不是不愿意要孩子吗?” 想到医生说她以后很难再自然怀孕,我心下嘆息。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否则的话,以她现在的状態,恐怕没法接受这样的打击。 在心里说了声对不起,我点了点头,十分认真的看著她道:“之前是因为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那......那你现在有心理准备了?” 带著一丝怀疑,王娜紧盯著我的双眼问。 “那当然了。” 我轻轻的抚摸著她柔顺乌黑的秀髮,柔声道:“不就是个孩子吗?你都说能养得起,我一个男人难道还给不起吗?” 王娜怔怔的看著我,似乎是想从我的脸上看出我是不是在说谎。 不过我却非常坦然的跟她对视,毕竟医生都说她以后非常难自然怀孕了,我再不给她一点念想,万一想不开怎么办? 伸手搂住我的腰,王娜將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她喃喃道:“真像是一场梦啊......” “你就当做了个噩梦吧!” 王娜没有再说话,低头看去,却发现她已经睡著了。 想了想也是,刚刚做完手术的她全靠这一口气撑著。 现在这口气散了,她自然也就撑不住了。 扶著她躺好,我轻手轻脚的退出了病房。 关上门,我走到走廊的尽头,推开窗户,点燃了一根烟。 眯著眼嘬了一口,我吐出烟,拨通了舒晴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舒晴有些慌乱的语气响起。 “陈平,你......你没出什么事吧?”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今晚被枪击的事,当听到王娜中枪后被送进医院做手术后,舒晴明显有些慌。 “陈平,要不咱们离开莞市......” “姐,你听我说。”我弹了弹菸灰,打断了她,“明天你带著念念和婉姐他们回老家躲一躲,什么时候回莞市,等我通知。” 电话那头的舒晴沉默了片刻:“那你呢?你不回去?” “姐,李恆达盯上我们了,就算我们回莞市,除非我们和念念划清界限,否则的话,李恆达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想到之前李恆达在电话里的威胁,我的眼神越发冰冷。 “你们不在莞市,我就可以放开手就,没有任何顾虑的跟李恆达那个王八蛋好好斗一斗!” 跟我相处这么久了,舒晴很清楚我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轻轻嘆息一声后,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明一早我就会带念念她们回老家......” 说到这里,舒晴犹豫了一下道:“你自己一个人在莞市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 掛断了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王娜。 哪怕是已经睡著了,她的眉头依旧紧皱著。 既然决定要跟李恆达斗到底,那我就必须要让自己没有任何的软肋。 王娜也必须要送走,包括小禾,全都不能留在莞市! 只是王娜的去处却是个问题,她毕竟刚做完手术,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忽然,我的眼前冒出了一道倩影—— 何瑶! 我眼睛一亮,自己怎么把这妮子给忘了! 她是香江何家的人,李恆达的手就算再怎么长,难不成还敢在何家的地头上闹事? 想到这里,我立刻掏出何瑶临走时塞给我的纸条。 按照上面的號码拨了过去。 好一会儿,何瑶才接通了电话,试探的问我:“是......陈先生吗?” 想到临別的那个吻,我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几分:“是我,何小姐,你到香江了吗?” “真的是你呀!”何瑶语气欣喜,“快到香江了,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何小姐,王姐受伤了,我想让她去香江找你,希望你可以照顾她一段时间。” “雪莉姐受伤了?怎么回事?” 我沉默了片刻,简单的说了一下跟李恆达的衝突。 听我说完后,何瑶语气一下就低落了下来:“我就说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原来是想让我帮忙......我拒绝!” 愣了愣神,我苦笑一声道:“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办法吧!” 顿了顿,我对何瑶说了声“一路顺风”后,就准备掛断电话。 “等等!” 何瑶急忙叫住了我,有些恼怒的道:“我说拒绝你就放弃了?” “那......那不然呢?” 我皱了皱眉,一时间没弄懂她的意思。 “......” 何瑶被我给干沉默了,好一会才气恼道:“求人帮忙好歹要有个求人的样子吧?你这样弄得好像我欠你的一样!” 我眼睛一亮,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当即就笑著道:“何小姐,请你帮帮我吧!” “不行不行!你得求我!” “何小姐,我求求你了,帮帮忙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何瑶轻哼一声,“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我,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你和雪莉姐明天去虎门化工厂找一个叫何海的人,我一会打个电话让他给你们安排......” 我赶紧打断了她的话:“何小姐,我就不去香江了。” “你不来?” “莞市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等处理完了,我一定去香江登门道谢!” “登门道谢可不够!” “那你想怎么样?” “唔~”何瑶想了想,“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我苦笑著道:“行,大不了捨命陪君子!” “那倒不至於......先不说了,我爹地敲门了。你记得明天找何海,我会跟他说好的!”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我摇了摇头。 何瑶虽然是豪门千金,但却没有那种小姐脾气,自己这也算是走运了。 收起手机,我回到病房,坐在床边陪著熟睡的王娜。 第170章 送別! ............ 第二天一早,我先是找了辆计程车將王娜带回许家別墅。 紧接著就將舒晴她们送到了火车站。 舒晴已经告诉过她们目前的局势,所以不论是周婉还是许念念,虽然很不舍,但却都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莞市要保重,她们会等我。 临上火车前,许念念终究还是忍不住,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平哥......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太没用了。” 见她一脸自责,我赶紧安慰道:“念念,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你男朋友,保护你不是应该的?” 许念念摇了摇头:“我......我就是觉得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用冒险......” 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我笑著说道:“別说这种话了,你刚好回我老家散散心。我家离黄山不远,到时候你和我姐她们好好玩玩,等你们玩的差不多了,我这边的事情应该就解决了。” “那,那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会徐龙手下好几个泰国佬都不是我的对手,再不行,我难道还不会跑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呜~”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我连忙鬆开她,將推上火车:“快去吧!火车上什么人都有,別跟我姐他们分开。” “平哥,那......那我走了......” “走吧!” 目送著火车渐渐提速,最终消失在铁道的尽头,我不敢耽搁,骑著摩托回到了別墅。 经过一晚上的修养,王娜的脸色没有昨晚那么苍白,虽然还是没有血色,但精神上好了不少。 我回去的时候,她正指挥著小禾在收拾行李。 见我回来,她微微一笑:“你姐她们送走了?” “走了。”我点了点头,“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我就送你们走。” “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说话间,王娜撑著床想要起来,我赶紧上前把她扶坐起来。 “陈小弟,你其实可以让舒晴她们跟我一块去香江的。李恆达虽然手段多,但在何家的地盘上,他是不敢乱来的。” 我苦笑著摇摇头道:“王姐,我跟何鸿远几乎已经算是撕破脸了,你带著小禾去香江是以何瑶朋友的身份。我要是去,你信不信何鸿远连门都不让我进?” “说的也是,当时你拒绝人家的时候没想到遇到这种事吧?” 王娜眨眨眼,狭促的看著我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后悔?” “后悔肯定是有点后悔的,但我觉得人活著,总得有点自己的坚持。凡事总讲究利弊,这活著未免也太没劲了点。” 王娜白了我一眼,讥讽道:“那你到是硬气到底啊!求人家何瑶干什么?” 我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偷笑的小禾,有些恼怒道:“要不是担心你,我怎么会求何瑶?” “我可没说要去香江......” 王娜撇撇嘴,但语气多少有点虚。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她,我也不可能会低头求何瑶。 不过也得亏求的是何瑶,要是何鸿远的话,打死我都不会求的。 “娜姐,还有別的东西要收吗?” 小禾的话替王娜免去了尷尬。 王娜微微歪头想了想道:“就这些了,要是有什么没带的话,在香江买就是了。” 顿了顿,王娜对我道:“陈平,咱们走吧。” 將近一个小时后,我背著王娜下了计程车,小禾则拉著两个行李箱跟在我身后。 仰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化工厂。 说是化工厂,其实就是个一间小作坊。 只剩几间仓库和一个小码头还在用,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味和海腥味,很难闻。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码头边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工装,皮肤黝黑,长相普通。 他看见我们后,立刻迎了上来,用带著浓重香江口音的普通话说:“是陈先生吗?” 我笑著点点头:“是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对,何小姐让我在这里等你们。”他看了一眼车里的王娜和小禾,“船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开。” 王娜从车里下来,动作很慢,一只手按著腰。我赶紧扶住她,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推开。 “王姐,到了香江以后,好好养伤。何瑶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她会安排人接你。”我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上面写著何瑶在香江的地址和一个联繫电话,塞到王娜手里。 “你呢?”王娜看著我,“你一个人在莞市,李恆达不会放过你的。” “我有办法。”我笑了笑,没多说。 王娜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一下。 “陈平,记住,你还欠我一个孩子,不许出事,知道吗?” “我知道。”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我轻笑道:“等事情了结了,我去香江接你。” 小禾站在旁边,手里拎著包,低著头,眼眶红红的。 “小禾。”我叫她。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保护好你娜姐。”我从腰间抽出那把匕首,把刀鞘一起递给她,“这个你拿著,遇到危险,用这个保护自己和王姐。” 小禾看著那把匕首,愣了一下,然后双手接过去,郑重地点了点头。 “平哥,你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娜姐。” 王娜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何海走过来,指了指码头边停著的一条货船:“船要开了,上去吧。” 王娜走到船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陈平。” “嗯?” “你一定要活著来香江。” “一定。” 她上了船,小禾扶著她,进了船舱。 我站在码头上,看著船越走越远,王娜在小禾的搀扶下从船舱里出来,站在船尾,静静的看著我。 挥了挥手,我知道王娜其实更想留下来。 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留在莞市只会给我拖后腿,她不得不离开。 船渐渐走远了,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 第171章 二爷爷!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餵?” “是陈平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著颤音,我听起来却觉得十分耳熟。 “我是,你是哪位?” “孩子,我是你二爷爷。”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陈友德,你爷爷的亲弟弟。” 我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我到莞市了,住在香格里拉酒店。”陈友德的声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孩子,你能来见见我吗?” 我本想拒绝,可一想人家这么大岁数了,一听到我的消息就赶到莞市,自己於情於理也该去一趟。 更何况,有些事情,当面说开了,断了彼此的念想,也省的以后多纠缠。 沉默片刻,我开口道:“好。” 掛断了电话,何海见我要走,给我安排了一辆车。 反正已经欠了何瑶的人情,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我也就没有拒绝。 ............ 到了酒店,问清楚陈友德的房间號后,我坐电梯上了十八楼,找到1808號房间。 门没关严,虚掩著。 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进来。” 我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比何瑶之前给我开的那间还大。落地窗正对著莞市的江景,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面朝窗户,背对著我。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髮全白了,梳得一丝不苟。 “老爷子,我来了。” 老人慢慢转过身。 他比我想像的要老。脸上全是皱纹,像乾裂的黄土地,眼窝深深地陷进去,但那双眼睛不浑浊,反而很亮,像两盏快灭还没灭的灯。 他看著我,嘴唇开始发抖。 “像……太像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眶慢慢红了,“像大哥年轻时候的样子……” 我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 老人抬起手,朝我招了招。 “孩子,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仰头看著我,眼泪顺著皱纹往下淌。 “像,真像。眉毛、眼睛、鼻子,连站著的样子都像。”他伸手想摸我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是不敢。 “老爷子,你有话直说。” 我这个人缺点就是心软,为了不见到自己不想见到的场面,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我一会儿还有事。” 老人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来。 “你心里有气,我知道。”他嘆了口气,“陈家对不起你爷爷,也对不起你奶奶......” 我没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我胳膊上——昨天被王娜挠破的伤口,结了痂,红红的一道。 “这伤……”他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跟女朋友打架了?” “不是。”我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老爷子,你叫我来,不是为了看我身上的伤吧?” 陈友德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好,你性子急,跟你爷爷一样。”他靠在轮椅上,看著窗外,“孩子,你是不是对陈家有很大的怨气?”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当年那件事……” 老人仰起头看著窗外,眼中带著回忆之色:“陈家做得確实绝情了些。但你也要明白,像咱们这种豪门子弟,享受了家族的供养,就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著我。 “你爷爷当年已经跟何家的三小姐订了婚约。他悔婚,不单是陈家的事,还牵扯到何家的脸面。两家的关係因此一度很差,何家三小姐更是蹉跎了一生,到现在还是孑然一身。” “虽然何家后来跟陈家和好了,但芥蒂已经有了。” “老爷子,你不是我爷爷。” 我摇了摇头,冷著脸道:“当年的事,我不想多评价。我爷爷怎么选,是他的事。我不替他后悔,也不替他原谅。” 陈友德看著我,眼睛里有一丝光闪了一下。 “孩子,你比你爷爷还倔。” “也许吧。” 老人嘆了口气:“当年国內还没改开,陈家能把你爷爷和你爸爸带走,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陈家的人。 可你奶奶不一样,她的户籍在国內,那个年代,想要从国內带人走,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你奶奶身份特殊,陈家不是不想带她,是带不走。” 我沉默了片刻:“我奶奶是什么身份?” 老人摇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初你太爷尝试过联繫国內的人,但对方的意思是你奶奶不能离境。” 说到这,老人抬起头看著我:“所以,信里才说要给她补偿。” 我没想到当初的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內情,皱了皱眉我问道:“为什么不在信里说清楚?” “因为你太爷爷在回完信没多久就病倒了,陈家当时乱成一团,一时顾不上你爷爷。等我送走了你太爷,再想找你爷爷时,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看著老人浑浊的眼睛,心里忍不住感嘆。 世事弄人啊! 如果当初太爷没有生病,事情的结局是不是又不一样了? “老爷子。”我开口了。 “嗯?” “我知道了这些,也没法替我爷爷原谅陈家。”我看著他的眼睛,“我爷爷到死都没有提过陈家,我奶奶到死都对陈家耿耿於怀。他们的心结,我解不开。” 老人的眼眶又红了,但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不怪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扶著轮椅扶手,慢慢坐直了身体。 “陈平,我会以实际行动,表明陈家对你这一脉的態度。” 我正要问什么意思,门忽然被推开了。 陈浩带著一丝浓浓的酒气,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一看见我,陈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我让他来的。”陈友德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怎么说话的?这是你弟弟。” “弟弟?”陈浩嗤笑一声,看著我的眼神满是鄙夷,“爷爷,你老糊涂了吧?我什么时候有弟弟了?” “陈浩!”陈友德猛地一拍轮椅扶手,脸色涨红,“你再胡说八道,我——” “爷爷,你消消气。”陈浩走过来,弯腰扶住老人的肩膀,语气却还是吊儿郎当的,“才是你的亲孙子,你以后养老送终可还要靠我!” 顿了顿,陈浩一脸讥讽的看著我:“而不是这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 “你!” 陈友德勃然大怒,“你这个孽障!给你弟弟道歉!否则......” “老爷子。”我打断陈友德,冷冷看著陈浩,“你放心,我没打算认陈家。你陈家的门,我陈平高攀不起。” 说完,我转身就走。 第172章 不孝子孙! “孩子,你等一下!” 我刚走出房门,陈友德就杵著拐杖,颤颤巍巍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追了出来。 本想一走了之,可终究是不忍心。 停下脚步,我没有回头:“老爷子,你孙子说的对,他才是你亲孙子。” 陈友德怔了怔,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嘆了口气:“陈浩的话你別放在心上,我会好好教育他的。你们终归是兄弟......” “打住!” 我赶紧打断他,“老爷子,你孙子的性格你应该比我了解,他不会当我是兄弟,而我也没打算跟你们成一家人。” 说到这,我笑了笑:“行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老爷子你多保重身体吧!”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打了辆摩的回到许家別墅,自从许卫东死在了香江,许念念就把家里的那些保姆和司机遣散了。 现在她们也离开了,这偌大的別墅显得空荡荡的。 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片刻后,我起身走到了院子里。 舒晴她们都已经送走了,接下来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跟李恆达斗一斗了! 跨上摩托车,一拧油门,我直接朝著恆达集团骑去。 ............ 香格里拉酒店。 陈友德苍老的脸上满是怒气,他冷冷的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陈浩。 而陈浩却一脸毫不在意的吊儿郎当模样:“爷爷,老盯著我干什么?不认识你孙子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 陈友德冷哼一声,他很想把眼前这个孽障吊起来打一顿,可终归是捨不得。 想到刚刚我的態度,再想想自己一旦哪天归西了,这偌大的陈家难道就要交到这个败家子的手里的吗? 自从大哥陈友东离开陈家后,老爷子又陆陆续续纳了几房姨太,但生的全都是女儿。 自己倒是第一胎就生了儿子,但后面却都是女儿。 偌大的陈家,產业大都靠著外姓人来操持。 如果自己一直严防死守,不让外姓人进入陈家的核心层,恐怕陈家早就被人给架空了。 至於自己盼来的这个孙子...... 除了玩女人,赌钱,抽大麻,什么都不会。 也怪当初自己太宠著他,养成了他这么个混不吝的性子。 恐怕等自己百年以后,陈家三代人的努力,在自己这孙子这一代就要败光了。 到时候下去了,怎么见陈家的列祖列宗? 陈友德越想越愁,祖辈的家业怎么也不能在自己这一脉的手上断送掉! 得想办法把陈平那小傢伙给拉回陈家认祖归宗! 不求他能带陈家更上一层楼,只求他能把家业守住! 深吸了一口气,陈友德沉声道:“跪下!” 陈浩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自己爷爷:“干嘛?” “咚!” 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陈友德冷著脸训斥道:“我让你跪下就跪下,哪来那么多废话?这些年我就是太溺爱你了,结果把你养废了!” 说著,他举起拐杖,作势要打:“你跪不跪?” “不跪!” “我看你是討打!” 陈友德怒不可遏,举起拐杖就落在了陈浩的小腿弯。 陈浩痛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爷爷: “爷爷?你打我?为了那个野种打我?” “野种?”陈友德怒目圆瞪,“他是你堂弟,他是野种,那你是什么?” 挨了一棍子,陈浩又气又委屈,从小到大他向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什么时候挨过打? 可没想到第一次挨打,竟然是因为一个外人? 尤其是打自己的人,还是最疼爱的自己的爷爷。 愤怒混合著嫉妒让他怒火中烧:“你不是说陈家族谱早就把他爷爷除名了吗?他不是野种是什么?”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陈友德怒不可遏,盛怒之下,他也不管这是不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子了,拐杖不断的落在陈浩身上。 陈浩被打的嗷嗷惨叫,一边惨叫一边往后退。 终於,內心愤怒到了临界点的他彻底爆发了。 一把抓住陈友德手中的拐杖,陈浩双眼发红蹬著陈友德:“老东西!打够了吗?” “鬆手!” 陈友德气得嘴唇都在颤抖,使劲拽了拽拐杖却没有拽动,反而把自己累的够呛。 “我让你鬆手!” 可陈浩已经被打的失去了理智,不但没有鬆手,反而紧紧抓著拐杖骂道:“老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就是想把那个野种带回陈家,让他来继承家业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说完,陈浩猛地一鬆手,陈友德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摔在了地上。 死死的盯著陈浩,陈友德知道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的溺爱,已经彻底毁了这个孩子。 “看什么看?老不死的!” 陈浩呸了一声,转身对著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 陈友德愣了一下,紧接著就看到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推开房间门走了进来。 “浩哥,有什么事你吩咐一声!” 陈浩摸出一根加了料的烟点燃,脸上的表情再次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 嘴巴几乎要咧到了耳根,在大麻的刺激下,他的眼神逐渐变的癲狂。 “把这老东西捆起来,每天给他弄点白粥,別饿死就行!” “孽畜你敢!” 陈友德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宠爱的孙子竟然敢这么对自己。 “哦对了,把他的嘴巴也堵上!” “没问题!” 两个小流氓一左一右上前,一个按著陈友德,一个將他的嘴巴用毛巾给堵上。 陈友德再怎么挣扎,也终究不是两个小流氓的对手。 很快就被绑在了轮椅上,只能怒视著陈浩,发出“唔唔”的声音。 “老东西,你不是想把那个野种带回陈家认祖归宗吗?” 陈浩走到陈友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嘴角抽搐著道:“可我偏偏不如你的愿!我要让你跟他一块死在莞市!” “阿贵留下看著他,除了我,谁也不许见他!” 说罢,陈浩带著领一个小流氓转身走了出去。 第173章 送你上天! 我並不知道危险正在朝自己逼近,將摩托车在恆达集团对面的小饭馆门口停下后,我走进了小饭馆。 “老板,来个拿手的炒菜,多放点辣。” “辣椒炒肉可以不咯?” 老板叼著根烟,操著一口湖南话问我。 “可以,饿得很,麻烦快点。” 找了个靠门口的桌子坐下后,我开始盯著对面的写字楼门口观察了起来。 写字楼的门口有个站岗的保安,只不过那保安正捧著一本杂誌,满脸猥琐的笑容,对进出的人看都不看一眼。 这会已经过了饭点,小饭馆里只有我一个客人。 没一会,一份辣椒炒肉就端了上来。 我要了一份饭,一边大口吃著,一边看著那个看门的保安。 根据我的观察,这个保安绝对是个混日子的。 也就是说,只要我混进写字楼里,就能找到李恆达! 昨晚李恆达威胁的话还在耳边,恐怕他怎么都想不到,我不但没有被他嚇到,反而主动找上门了吧? “小伙子,你一直盯著对面的写字楼看,是想找工作吗?” 饭馆老板这会也忙完了,夹著烟坐在我旁边一桌,笑呵呵的看著我问道。 我心中一动,这小饭馆一看就开了很久,老板说不定知道很多。 自己不如找老板打听打听情况? “是啊老板,这恆达集团我听说待遇很好,想来试试。” 老板闻言摇了摇头:“小伙子,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去別家试试吧!” 我愣了一下:“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说法倒不至於,这恆达集团啊,不是什么正经公司!” 老板嘬了一口烟,“我这饭店在这开了五年,这五年里,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这公司的老板身后跟著一群流里流气的人。” “这种公司能是正经公司?” 说到这,饭馆老板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而且我还听说,这家公司的老板杀过人!” “是吗?幸亏老板你跟我说,不然我怕是要掉进贼窝里了哟!” 我赶紧装出一副后怕的模样,连连感谢。 饭馆老板咧嘴一笑:“谢啥子,出门在外,谁都不容易,那能眼睁睁看著你这么年轻就掉进火坑呢?” 我连连点头,借著机会跟老板继续攀谈了起来。 很快,我就从这老板口中套出了关於李恆达的很多信息。 例如李恆达每次出行都是前呼后拥,光是保鏢就有十来个,每个保鏢都是重金从武术队和散打队聘请的高手。 例如李恆达的办公室在写字楼的十九楼,而且还有两个漂亮的秘书。 说到秘书的时候,饭馆老板那笑的叫一个猥琐。 又是条顺盘正,又是胸大屁股翘。 显然,李恆达的审美还是比较专一的。 而我就不同了,只要是漂亮的,我都喜欢。 吃过饭,付了帐,我给老板散了根烟,又跟他聊了一会,这才走人。 坐在摩托车上,我有些犯难。 李恆达这狗东西明显是坏事做多,怕死的很。 否则的话,谁出门需要带十来个保鏢? 人家美国总统出门也就三五个保鏢,你比美国总统还牛逼啊? 正愁著要怎么接近李恆达的时候,写字楼的门口走出了一个穿著花衬衫的骚包男人。 看清楚他的脸后,我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这个穿著花衬衫的骚包不是別人,正是李恆达的儿子——李少川!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 之前对付徐龙我绑走了他的儿子,那现在我对付李恆达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一招? 只是下一秒,我就忍不住骂了一声。 李少川的身后竟然也跟著两个保鏢! 妈的! 上次见到这小子的时候他不是没带保鏢的吗? 难不成是他老子李恆达让他带的? 李少川刚到公司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就开到了他的身前。 一个身材魁梧的司机从驾驶室下来,小跑著给李少川拉开车门。 等李少川上车后,他才回到驾驶室,发动了车子驶离了公司门口。 而那两个保鏢则是上了一辆黑色的三菱越野车,跟在奔驰车后面。 看到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我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昨晚枪击我和王娜的就是这辆车! 难道昨晚李少川就在车上? 还是说,那一枪就是他开的? 我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拧了拧油门,我跟了上去。 车子一路开到了江边的一座农家小院门口,李少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两个保鏢也从黑色的越野车上下来,跟著走了进去。 对於正常人来说,那两个一米九出头的魁梧保鏢一看就让人心生怯意。 可对於我来说,这两个保鏢除了身高和那一身腱子肉以外,一无是处。 远远的將摩托车熄火停到路边,我猫著腰刚溜到奔驰车的后备箱位置,司机忽然推开门下了车。 我心里一紧,赶紧蹲了下来。 好在司机並没有下车检查,而是走到一旁拿著电话打了起来。 从他说的话来看,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他的对象。 他一边打著电话,一边掏出水管子放水,完全没有留意身后的奔驰车。 我心里大喜,这简直就是瞌睡了送枕头! 正想著要不要把司机给弄消失,结果他就把机会送上门来了。 摸到副驾的位置,我伸手拉了拉车门。 没锁! 飞快的溜上车,悄无声息的关上车门,我躲到了驾驶室底下。 原本我想著驾驶室那狭小的空间,我躲著肯定很挤。 可没想到这奔驰车的內部空间竟然非常的大,连我这个一米八的大高个蹲在里面都不显得憋屈。 不愧是豪车啊! 这驾驶室里面都能让两个人活动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就从车窗里看到李少川从农家小院里提著一袋子的蔬菜朝这边走来。 等他坐进后座,我飞快的从驾驶座翻到了后座。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我“嘘”了一声,示意李少川別出声。 看清楚我的脸,李少川愣了一下,瞳孔猛地一缩。 “是你!” “李大少,又见面了。” 我咧嘴一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少川短暂的惊讶过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想干什么?绑架我?” “哟!还挺聪明!” 我冷笑道:“知道我为什么要绑架你吗?” 李少川沉默了几秒:“因为许卫东的事?” 挑了挑眉头,我意识到这小子恐怕知道不少內情。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应该能猜出来我想干什么吧?” 拍了拍他的脸,我咧嘴笑了起来,“现在,给你爸打电话,告诉他你在我手上。” “我要是拒绝呢?” 李少川皱著眉头,冷冷的看著我。 “拒绝?” 我掐著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那我不介意先送你上天,再送你老子下去跟你团聚!” 第174章 让你爸来! 李少川的脸色变了变:“陈平,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文明人,別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少他妈废话!给你老子打电话!” 我毫不客气的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心里一阵冷笑:“还文明人?你们父子俩连人都算不上,还哪来的脸说自己是文明人?” 要换成之前,我可能也就嚇唬一下这小子就算了。 可看完视频,再加上李恆达打电话过来威胁,这让我心里不再抱有任何的侥倖。 至於他说的,让我別和林建国掺和到一块去,他就留我一条命。 这种话听听就行了。 等李恆达把林建国斗倒了,腾出手来以后,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我身边的那些人。 与其把命运交在別人手上,不如自己主动掌握自己的命运。 哪怕弄死了李恆达,被警方通缉,我也不在乎。 双输总好过李恆达单贏。 挨了我这一巴掌,李少川脸上顿时浮现出怒意,可小命捏在我的手里,他生怕激怒我,只能掏出手机道:“你別激动,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爸。” 正在这个时候,李少川的那两个保鏢从小院里走了出来。 这两人各自抱著一大捆绿油油的蔬菜,还有个头髮花白的小老太太跟在后面,提著一个装著蔬菜的塑胶袋。 看到自己僱主被人掐住了脖子,两个保鏢直接就丟下了手里的菜,朝著我就冲了过来。 “放开李少!” “谁他妈敢过来,我就掐断他的脖子!” 猛地回头冷冷的扫视著这两个保鏢,掐著李少川脖子的手微微用力。 在窒息和缺血的作用下,李少川的脸肉眼可见的变成青紫色。 那两个保鏢一看就知道我手上是有真功夫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別衝动,兄弟!李少的父亲是咱们莞市黑白通吃的大人物,你要是伤害了他,后果你承受不住!” “是啊兄弟!你还年轻,別衝动,你放了李少,我们可以当做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两个保鏢,你一言我一语,软硬兼施,试图让我放开手里的李少川。 可我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盯著李少川:“我让你打电话,你耳朵聋吗?” 李少川急忙拍打著我的胳膊,示意自己快要憋死了。 稍稍鬆了一点力气,李少川猛吸了一大口空气。 刚刚那十来秒的功夫,他是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喘了一口气后,他不敢再废话,赶紧拨通了李恆达的电话。 片刻后,电话接通,李恆达的声音响了起来。 “见到你奶奶没?” “不光见到了他奶奶,还见到了我。” 我直接把手机夺了过来,冷笑著道:“你儿子在我手上,想要见他就来。” “陈平?” 电话那头的李恆达愣了几秒后,语气充满了惊讶。 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只有自己威胁別人的份,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被別人威胁? 上一次有人威胁自己,已经是多少年前了? “小子,你这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发疯了?” “放了我的儿子,我留你一个全尸,否则......” “少他妈给我装逼!想要你儿子的命,现在就来这找我。” 我直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要是你不在乎这个儿子,那我也不介意帮你弄死他,然后再来收了你的命!” 掛断了电话,我掐著李少川的脖子从车上下去。 刚一下车,那个头髮花白的小老太太看到李少川像小鸡仔一样被我掐著脖子下车,微微愣神后,疯了一样扑了上来。 “小畜生!放开我乖孙!” 小老太太一边辱骂著,一边不断的对我进行推搡抓挠。 我不耐烦的一把將她推开,要不是她身后的两个保鏢反应够快,这一下怕是摔得不轻。 “奶奶!” 李少川紧张的看著自己奶奶,见她被扶住后,瞪著我道:“你要动就动我,別动我奶奶!” “啪!” 我甩手就是一巴掌,冷笑骂道:“我给你脸了?还敢跟我嚷,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是虚张声势不敢杀你?” 挨了一巴掌,李少川立刻就老实了,低著头,眼神怨毒。 我却懒得管他这么多,在我看来,李恆达这么多年坐了那么多的恶,他这个儿子难不成还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货色? 就之前在莞大门口他对我的態度就足以说明这小子平日里也是个囂张跋扈惯了的。 跟陈浩那傢伙恐怕也是一丘之貉。 只是李少川老实了,那小老太太却火了。 “你敢打我乖孙?你等著!我儿子一定会弄死你!” 小老太太的叫喊声在周围迴荡著,几个邻居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有缩了回去。 虽然明面上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但李恆达家是后来搬过来的。 这些年李家老太太仗著自己儿子混出了名堂,没少在村里欺负別人。 原本李家作为外来户,村里分给他们的田地就那么点。 可李家老太却今天占他家一点,明天占你家一点。 偏偏李家老太有个黑白通吃的儿子,一开始眾人不是没有怨言,被欺负的最狠的是李家的邻居。 抢地就算了,连田边的水都不让用。 邻居家想给地里浇水,只能在家里打井水,再挑到田边。 被欺负的狠了,邻居一家实在受不了,带头想要把李家从村里赶出去。 李恆达知道这件事情后,邻居家在莞市打工的儿子被人打断了四肢丟在了门口。 其它跟著一块的也没落到好,不说家破人亡,但也都被暗地里教训了一顿。 从那以后,村里再也没人敢惹李家老太。 但是不敢惹,不代表他们就不记仇了。 这会儿李家遇到事了,村里这些人也乐得看热闹,没谁愿意帮衬一把。 可这小老太太却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依旧在那跳著脚想要嚷嚷著。 “来人啊!都来看看啊!城里人欺负上门了!” 要不是两个保鏢拽的紧,这小老太太就衝过来了。 “小王八蛋!你放了我孙子!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老天爷会惩罚你的!” 她不提还好,一提儿子我的火气就蹭蹭蹭往上冒。 要不是你儿子干的好事,王娜怎么会保不住孩子? 掐著李少川的脖子往车头走了两步,將他按在车头上,我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他的肚子上。 第175章 骂一句打一拳! 三两拳下去,这小子就被我打的嗷嗷叫。 小老太太见状,骂的更起劲了。 但她骂的越狠,我就打的越狠。 一开始小老太太没反应过来,依旧骂骂咧咧。 还是她旁边的保鏢咂摸出味道了,劝了一句:“老太太,您別骂了,您这骂一句,这小子就打一拳,再打下去,李少怕是扛不住啊!” 小老太太嘴里的骂声戛然而止,看著被我打的吐酸水的大孙子,她心疼的不行。 张口就要继续骂,可骂人的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 “老不死的,你再骂啊!你使劲骂!你骂一句我打一拳,我这还没打过癮,你怎么就停下来了?” 我盯著这个头髮花白的小老太太,冷笑著问道。 “你......你这个杀千刀的......” 被我这么一激,习惯口无遮拦的她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的骂了一句。 “哟!还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邦邦两拳,打的李少川哭爹喊娘。 “你再骂一个试试?” “別......別打了,我不骂了!” 小老太太嚇的脸都白了,拍著大腿哭天抢地:“老天啊!你不长眼啊!儿子你快来啊!有人欺负到咱家头上了!” 我懒得搭理她,从这小老太太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手掐著李少川的脖子,另一只手摸出烟塞在嘴里点燃。 吐了一口烟,我不耐烦的看著保鏢:“打电话问问你们老板,还有多久到!” 两个保鏢对视一眼,最终把目光看向脸色苍白的司机。 那个司机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接了个女朋友的电话,李少川就被人给挟持了。 想到李恆达的手段,他此刻欲哭无泪。 在保鏢的逼视下,他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恆达的电话。 “李......李总,挟持李少的那个人问您还要多久才能来......好,我知道了。” 掛断了电话,司机哭丧著脸道:“李总说他顶多十分钟就到这。” 我点了点头,看这司机一脸憨厚老实,我开口问他:“你给李少川做司机多久了?” “一......一年多了......” “跟著李少川干过什么坏事没?” “没......没有,我就负责开车的,能干什么坏事啊?” 司机苦著个脸,“这下好了,不但工作要丟了,怕是还得断手断脚了......” 我挑了挑眉,直觉告诉我这司机应该没有说谎。 “別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离开莞市,我保证李恆达没时间找你麻烦。” “这......” 司机迟疑了几秒,咬咬牙道:“兄弟,那我真走了!” “走吧,我看得出来你不像是干坏事的人。” 我吐了一口烟,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司机看了一眼李少川和保鏢,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见没人管他后,他这才鬆了一口气,大步狂奔了起来。 “陈......陈平......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吗?你要多少,我让我爸给你,你把我放了吧!” 一根烟快要抽完,李少川终於缓了过来,只不过一张脸还是惨白惨白的。 “钱?”我忍不住嗤笑一声,“你爸昨晚让人开枪打我,我女朋友被铁砂伤到了內臟,刚怀了一个多月的孩子就这样没了,你现在想用钱来解决问题?” 李少川张了张嘴,心里暗暗恼怒。 当然,他恼怒的不是李恆达让枪手射我,而是恼怒枪手办事不利,没把我给打死。 只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能赔著笑道:“这事情我爸做的確是不对,这样,我让我爸给你五十万当作医药费。” “拿你爸的钱?我把有命拿没命花!” 我冷笑了起来,“你爸昨晚可是给我打电话说了,要是我敢不听话,就弄死我身边的所有人。更何况,你爸的名声在莞市都烂大街了,你觉得我会傻到信你们父子?” “肯定是误会,我爸在莞市可经常参加慈善晚会,没少给慈善工程捐款......” “误会?”我打断了他,因为愤怒,手上的力气加了一份,冷冷的盯著他,我反问道:“你爸在莞市这么多年干了多少坏事你不知道?许卫东怎么死的你不知道?” 李少川嘴唇囁嚅了几下,终究是没敢再狡辩。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自己平时就没少仗著自己老子在莞市胡作非为,虽然不说自己老子乾的所有坏事他都知道,但绝大部分他是有所耳闻,甚至亲自参与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等你爸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一屁股坐在了车头上闷不做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毒辣的太阳晒得我全身汗流浹背。 汗水浸透了后背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李少川享受惯了,刚刚挨了打,现在又被太阳暴晒,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好几次想开口,却被我用眼神瞪了回去。 而那个小老太太则是被保鏢扶到了树荫下面,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多了。 我毫不在意的抽著烟,心里默默盘算著等会李恆达来了,会不会乖乖就范。 不过以我对他的简单了解来看,这老小子肯定不会老实。 他要是这么老实,也没法混出头。 烟抽到第三根的时候,村口出现了一辆黑色的皇冠车。 我抬起头,眯著眼睛看向村口。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打头,后面跟著两辆三菱帕杰罗,车身上蒙著一层薄薄的灰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三辆车在路边停下,车门同时打开。 第一辆车下来的是李恆达。 他穿著一件白衬衫,头髮梳得整齐,脸上带著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而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黑心商人。但他的眼睛不对,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冷得像冬天的铁轨。 第二辆车下来四个穿黑色短袖衬衫的壮汉,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带著傢伙。 第三辆车下来的人跟第二辆车的壮汉打扮的一样,但看他们的站姿和眼神,比那几个更危险。 李恆达站在车旁边,没有走过来。 他摘下眼镜,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著镜片,然后重新戴上,打量著我。 “陈平,你把少川放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什么事,我们两个谈。” 第176章 报警! “谈?” 我嗤笑一声,吐了一口烟,戏謔的看著他:“谈什么?谈你打算怎么弄死我?” 李恆达脸色不变,站在原地指了指身后的那些壮汉:“有这些人在,你跑不掉的。现在把我儿子放了,我可以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嘬了口烟,我冷笑道:“李恆达,你的手段我可是见识过。我打了你儿子,哪怕你说留我个全尸,我还愿意信个几分。” “你说饶我一命,你拿我当傻子呢?” 李恆达却丝毫没有谎言被戳破的窘迫,微微一笑,淡淡道:“我李恆达一向说话算话,说杀人全家就杀人全家,说不杀你就是不杀你。” 说到这,李恆达身后的壮汉从车上搬了一张摺叠椅放在了他的身后。 李恆达坐下后,又有壮汉剪了一根雪茄,双手恭敬的递给他。 “呼!” 嘬了一口雪茄,李恆达看著我,缓缓开口:“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那你就得放倒我手下的这些人。” 顿了顿,李恆达似乎想起来什么,笑著道:“哦对了,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的女人都已经不在莞市了吧?不过没关係,我已经派人去把她们抓回来了。” “是吗?” 我不在意的耸耸肩,舒晴她们最迟今晚就会到我老家。 只要她们进了村,除非李恆达的人带著一个加强排去,否则別想在我老家把人带出来。 这不是我吹牛,虽然村里的齷齪事情也不少。 但真出什么事情了,村里人可不会坐视不理。 没记错的话,村支书家现在还有两门土炮吧? 李恆达的人要是真敢追到村里,能不能活著回来还真不好说。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 我老家那片地方,那可真是穷山恶水。 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问题上我老家那片山体大都是石头。 偶尔有几片向阳的坡地上,也种不了多少粮食。 徽商为什么会出名? 还不是因为穷闹得。 种地没活路,那就只能出去做小生意。 而这种贫瘠的环境又养成了村里人彪悍的性格。 平日村里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吵嘴打架那是家常便饭,急眼了是真掏傢伙。 但村里自己人打成狗脑子那也是村里的事情,外来人想欺负村里人? 不好意思,自己村的人不让外人欺负! 这年头,虽然已经颁发了禁枪令。 但村里人可不管你这那的,谁家里不私藏了一两桿枪? 我甚至都已经能看到李恆达派去的人会有多惨。 心里为他们默哀了一下,我弹飞了手里的菸头:“咱们俩也不用说那些废话,我直接说了,你想救你儿子,现在就去派出所自首。” 李恆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如果不是儿子在我手上,以他的性格,这个时候眼前这小子已经是个死人了。 虽然他不只这一个儿子,但李少川是他跟自己老婆生的。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自家那个高傲的老婆肯定饶不了自己。 甚至......到时候岳父也有想法。 不行,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家翻脸的时候。 重重呼出了一口气,李恆达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自首?我这也没犯罪啊,你让我自哪门子首?” “没犯罪?” 我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昨晚找枪手开枪打我不是犯罪?我女朋友被你手下的枪手打中,导致流產,这不是犯罪?” 关於录像带的事情,我並没有说出来。 因为我在等,等一个人的到来。 李恆达闻言耸耸肩:“对於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不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乾的呢?” “我......” 我张了张嘴,感觉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確实没有证据啊! “年轻人,你的胆子很大,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 李恆达翘著二郎腿往后一靠,夹著雪茄笑眯眯的看著我:“不如这样,你到我手底下来做事,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看著他,没说话。 李恆达见我不吭声,以为我动摇了,又嘬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嘴里慢慢吐出来,在阳光下散开。 “陈平,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在莞市,跟我作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许卫东就是例子。”他顿了顿,“但你如果跟我,我保证你比跟著许卫东强十倍。钱、女人、地位,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包括你老婆?”我忽然问。 李恆达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冷了几分。 “年轻人,说话注意分寸。” “你跟我讲分寸?”我笑了,“李恆达,你什么时候有分寸了?你用各种下三路的手段对付別人的时候,你想过分寸吗?” 李恆达把雪茄夹在指间,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那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不是我要跟你作对,是你要弄死我。”我看著他,“既然左右都是死,我为什么不拉你垫背?” 李恆达盯著我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以为抓了我儿子,你就贏了?”他朝身后摆了摆手,“陈平,你太年轻了。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能靠蛮力解决的。”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个壮汉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我掐著李少川的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背靠大槐树。 “来,你们试试。看是你们的拳头快,还是我的手快。” 李少川的脸又涨红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喊又喊不出来。 李恆达抬起手,制止了身后的人。 “別衝动。”他看著我说,“陈平,你放了我儿子,我今天让你走。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说了,你去自首,我就放人。” “不可能。”李恆达摇头,“我没有任何罪,怎么自首?” 我看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的牙痒痒。 这狗日的杀人放火,害得许卫东家破人亡。 坏事干了一箩筐,现在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自己没有任何罪? 这脸皮是得有多厚啊! “李恆达,你手上沾了多少血,你心里清楚。”我咬牙切齿的盯著他,“你以为不承认就有用了?” “没影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证据呢?难道就凭你空口白牙说我犯罪了,我就犯罪了?” 说到这,李恆达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你刚刚不是说昨晚有人开枪打你,你报警了吗?” 我愣了一下,皱眉道:“你想表达什么?” “对啊!你没报警。”李恆达一摊手,“因为你没有证据,就算报警了,跟我又有什么关係?又不是我让人开枪打伤你朋友的。”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朝旁边勾了勾手指,身后的一个壮汉立刻从车里拿出另一部手机,双手恭敬地递过来。 “你不是要我去自首吗?咱们就看看,警察来了以后是抓你还是抓我!” 第177章 等他来了我就放人! 李恆达接过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还特地当著我的面开了免提。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你好,莞城市公安局报警中心。”一个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是李恆达,恆达集团的李恆达。” 李恆达的声音忽然变了,带著焦急和愤怒,像个被欺负了的老实人:“我儿子被绑架了!在虎门镇大塘村!对方有武器,我儿子快被他掐死了!你们快来!” 紧接著他报了自己的名字,又报了我的车型和车牌號,甚至描述了我的体貌特徵。 电话那头说了句“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我们马上出警”,然后掛了。 李恆达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著我,嘴角带著一丝笑。 “你以为抓了我儿子,就能逼我就范?我李恆达在莞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在来之前,我就想过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所以李恆达报警,我並不意外。 实际上在抓到李少川之前,我心里的打算是用李少川作为筹码,让李恆达一个人来见我。 只要李恆达敢来,我就敢直接弄死他。 来的路上我还给林建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的计划。 可林建国却严肃的將我训斥了一遍,让我不要乱来,他已经从別的市调过来一队警察。 只要我手里的证据足够充分,他立刻就能对李恆达实施抓捕。 但前提是证据足够充分,让李恆达翻不了身的那种才行。 於是我把原本的计划改了一下,只等林建国带人过来。 见我不说话,李恆达也不著急,仿佛我手里掐著的不是他儿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来分钟后,警笛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很快,红蓝色的警灯闪烁著,越来越近。 几辆警车开进来,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是普通的民警,是全副武装的特警! 黑色的作战服,防弹背心,头盔,手里的微型衝锋鎗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一队武警也到了,穿著迷彩服,手持自动步枪,动作整齐划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他们迅速散开,占据了有利地形。 有人蹲在墙角,有人趴在屋顶,枪口一致对准我。 村口的村民被疏散了,有人被挡在警戒线外,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一个穿著便装的中年男人从警车里出来,没有戴头盔,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器。 他的头髮花白,眼神很锐利。 “我是莞城市公安局谈判专家,姓周。”他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小伙子,请你保持冷静,不要伤害人质。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谈。” 我看著那个谈判专家,又看了看李恆达。 李恆达坐在摺叠椅上,表情轻鬆,像是看戏一样看著我。 “我没有要求!”我冲谈判专家喊,“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把李恆达抓起来!” “小伙子,你冷静。”周警官举起扩音器,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你手里有人质,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变了。先把人质放了,你有什么冤屈,我们一定会调查。” “调查?”我冷笑,“你们调查了这么久,查出什么了?许卫东死了,凶手呢?李恆达不还坐在这儿抽菸?” 李恆达翘著二郎腿,吸了一口雪茄,慢悠悠地吐出烟雾。他看著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跳樑小丑,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嘲讽。 “小伙子,你这些话,可以到派出所再说。”周警官往前走了一步,“先把人放了。” “不行。”我摇头,掐著李少川的脖子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著大槐树,“我要等林建国局长来。他来了,我就放人。” 周警官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事。 李恆达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正常,语气轻飘飘的:“林建国?你等谁都没用。你绑架我儿子,殴打他,这是既定的事实。林建国来了,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顿了顿,李恆达嗤笑著道:“更何况,林建国也蹦达不了多久了!” “李恆达,你別高兴得太早。希望一会你还能这么轻鬆!” 我冷笑一声,把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特警身上。 被这么多把枪的枪口指著,要说心里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我虽然比普通人抗揍一点,但又不是什么刀枪不入的神仙。 挨了一枪也是要死的。 不过因为我躲在李少川的身后,他们虽然枪口一直对著我,却没有人开枪。 毕竟李恆达在莞市的身份不低,还是大领导的女婿,一旦处理不好,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你的依仗就是林建国?那我只能说,你的依仗帮不了你。” 李恆达坐在摺叠椅上,换了个姿势,又点了一根雪茄。 他的表情倒是十分轻鬆,在他看来,我现在不过是在负隅顽抗罢了。 “原本我是真挺欣赏你的,觉得你身手好,有胆子,又有脑子。” “可现在,你的表现很让我失望啊!” 我没有搭理他,而是耐心的等著。 忽然,我的耳朵动了动,猛地抬头看向村口。 几辆警车速度极快的开进了村口,红蓝色的灯光无声地闪烁。 车子在包围圈外面停下,林建国的身影终於出现在眾人面前。 他快步走到警戒线前,出示了证件,被特警放了进来。 李恆达把雪茄夹在指间,笑眯眯地说:“林局长,好久不见。你来的正好,这个人绑架我儿子,你看看怎么处理?” 林建国没有理他,而是看著我,皱著眉头道: “陈平,我来了,你赶紧把人放了。” “林叔叔,你来了。” 我笑了笑,看到那几辆掛著外地牌照的警车,我的心总算踏实下来了。 “人我可以放,但在放人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盘录像带。” 李恆达的脸色变了,他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录像带?”林建国皱了皱眉,“什么录像带?” “一盘很有意思的录像带。”我盯著李恆达,挑衅的看著他道:“李总,需要我告诉大家这录像带里的內容吗?” 李恆达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慢慢站起来,把雪茄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说到这,他转过头看著林建国,脸上带著一丝焦躁:“你不会相信一个绑架犯的话吧?” 林建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带著一丝探究看向我:“陈平,你要在这里放录像带?” “没错,你们把他家的电视和放映机弄出来。”我看了一眼李恆达,指了指李家的小院,“这玩意,我想李大老板家离肯定有的。” “陈平!” 李恆达猛地站起身,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道:“五百万!我给你五百万!你现在收手,我可以保证从今往后不再找你的麻烦!” “五百万啊?这么多......” 我暗暗咋舌,这狗日的还真是有钱,一张口就是五百万。 只可惜,我要的不是钱...... 而是他的命! 混了这么多年,李恆达一向非常信赖自己的直觉。 可从昨天开始,他的眼皮子就一直跳,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咬咬牙,他又继续加码:“没错,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加!一千万?两千万?只要你说,我保证不还价!” “钱確实很重要......” 我冷冷的看著他,“但是,没有你,对我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