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冒牌留子另类报国》 第一章 冒牌货 一觉醒来,许知远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哪儿? 破破烂烂的阁楼,墙皮掉渣,空气里一股霉味,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別说是他在国內那套大平层,就算是小区地下车库,都比这儿舒服一百倍。 他下意识低头一看,胳膊细得跟柴火棍似的,皮包骨头,压根不是他董卓一样的壮汉。 “穿越?重生?崛起?系统?” 一连串念头在脑子里炸开。 下一秒,许知远直接破防。 “可恶!放我回去!!让我当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行不行啊!” 他在狭小的阁楼里来回暴走,情绪彻底失控,嗓门大得整栋房子都能听见。 楼下,主人家的女儿薇薇安被吵得不耐烦,拔高声音刻薄嘲讽: “安静一点!黄种人就是没有素质。” 换做以前,那个懦弱的东方留学生,只会忍气吞声。 可现在,身体里装的是许知远。 薇薇安话音刚落,迎接她的不是沉默,而是一通劈头盖脸、气势汹汹的怒骂。 语速快、火气足、气势猛,骂得母女俩当场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知远本就不是好脾气,此刻更是火力全开,直接回懟: “bitch,fuck you!” 他索性推开窗户,对著外面天骂地骂,发泄著一肚子憋屈,嚎得对面邻居家的狗都跟著狂吠不止。 一直骂到嗓子眼冒烟,那股疯劲才稍稍压下去。 许知远“哐当”一声拉开阁楼门,脚步重得楼板咚咚作响,径直衝下楼,一把拉开冰箱门。 管你是谁的家,先吃饱再说。 该吃吃,该喝喝,半点不客气。 女主人玛吉夫人和女儿薇薇安缩在一旁,嚇得魂都快飞了。 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之前对这个东方留学生有多苛刻,半夜不许用厕所,不许隨便下楼,不许乱碰东西,一堆霸王条款,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可今天,没人敢吱一声。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是真敢发火,真敢动手,谁惹谁挨揍。 许知远“啪”地合上冰箱门,总算填了个半饱。 东西难吃归难吃,但总不能饿肚子。 他隨手打开电视。 当屏幕上跳出日期,1982年6月28日。 许知远当场绷不住,直接红了眼。 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手舞足蹈,活像个在做法的巫师。 玛吉夫人和薇薇安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露。 发泄完,情绪终於冷静下来。 许知远转身上楼,去阁楼翻自己的身份信息。 很快,他找到了身份证: 20岁,名校伯克利在读,每月生活费加住宿费一共400美金。 原身就是被这对母女挤兑、孤立、冷暴力,在学校也没有朋友,也被冷暴力霸凌,硬生生精神內耗把自己耗死了。 许知远躺在床上,嗤笑一声。 他这人,向来直白,贪財好色,贪生怕死,精致利己。 这辈子只有一条底线:不当汉奸。 除此之外,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让谁一辈子不痛快。 对比太惨烈了。 昨天睡前,他还在夜店酒吧里狂嗨,摇滚、酒精、美女、夜夜笙歌。 现在呢? 吃顿饱饭都费劲。 越想越憋屈。 许知远睁著眼,一夜无眠。 这破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忍了。 * 清晨,许知远发现並没有穿越回去,整个人阴沉著一张脸。 许知远睁眼的第一秒,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脸、脖子,还是那副瘦骨嶙峋的样子,眼前依旧是那个掉皮发霉、连个正经床都没有的破阁楼。 他没穿回去。 瞬间,许知远整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气压低得嚇人。 一夜没睡好的火气加上穿越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堆在了一起,眼神冷得像冰。 他缓缓坐起身,骨节捏得咔咔响,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 行。 既然回不去,那这破地方,就別想让他委屈半分。 原身忍气吞声?被人欺负死? 从现在起,那都是老黄历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脚步声比昨天更重,每一步都带著毫不掩饰的压迫感,一步步朝著楼下走去。 楼下,玛吉夫人和薇薇安刚准备好早餐,一听见楼梯口传来的动静,两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昨天那顿疯劲,她们可是怕到了骨子里。 许知远扫了一眼桌上寡淡得可怜的麵包和白水,脸色更沉。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母女俩。 那眼神,不凶,却让人头皮发麻。 薇薇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张嘴找事,就被许知远一个冷眼剜了回去,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嚇得肩膀一缩。 许知远嗤笑一声,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却藏著不容置疑的强势压迫感:“看什么?400美金,管吃管住,合同白纸黑字签得明明白白。” 他抬眼扫过脸色发白的母女俩,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带刀:“我想你们也不想我一把火烧了这破房子,大家一起流落街头。放心,我大不了还能想办法回国,你们呢?你们就只能当街头的流浪汉,好好当你们的过街老鼠。” “別跟我耍花样,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煎牛排。” 他的目光骤然钉在薇薇安身上,眼神阴鷙又邪恶,开口便是最锋利的辱骂:“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我是纯黄种人,至少根正苗红。你呢?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杂种,白人瞧不上你,拉美人不待见你,也有脸来指责我?”许知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字字诛心,“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没脸活在这世上丟人现眼。” 薇薇安被这番诛心的话戳得面红耳赤,又怕又怒,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气得浑身发抖,却半个字都骂不回来。 因为假话不伤人,伤人的只有真话! 玛吉夫人又惊又怕,看著许知远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於撑不住了,上前一把拉住女儿,声音发颤地赶人:“够了!你快走!离开这里!” 她只想赶紧把这个煞星送走,生怕再晚一步,对方真的会一把火烧了房子,或者动手伤人。 许知远嗤笑一声,半点同情都没有。 想赶他走?没那么容易。 “请神容易,送神难。攻守易形了,你想让我离开?没门!” 许知远直接抢了车钥匙,他才不会傻乎乎的走著去学校,那不是有骨气,那是煞笔! 第二章 怨气横生 一辆不知道倒了多少手的老旧破车,除了喇叭不响,浑身上下叮噹乱响,开在路上跟要散架一样。 许知远脚踩油门,开得横衝直撞,谁也不惯著。 刚开没一会儿,一辆黑色大排量豪车猛地从侧面插进来,硬生生別在他前面,还故意压著速度挑衅。 许知远当场火冒三丈,方向盘狠狠一打,直接贴上去別停对方。 他一把拉下车窗,脖子一伸,流利又暴躁的怒骂直接炸街: “瞎了是不是!会不会开车!” 豪车车主摇下一点窗户,一脸不屑地回懟: “看清楚路,白痴!这马路不是你家开的!” 许知远一听,火气直接冲天: “我家开的?我现在就在这儿揍得你满地找牙!你敢试试?! 开个好车就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什么东西!” 车主被他这股不要命的疯劲嚇了一跳,还想嘴硬: “你疯了!我要报警了!” 许知远往前一探身,唾沫星子都快喷过去: “报!儘管报!我就在这儿等著!你看我怕不怕!怂包!” 车主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赶紧伸手一把关上车窗,连再看一眼都不敢,一脚油门灰溜溜跑了。 路边几个看热闹的黑人小哥当场看嗨了,拍著手吹口哨,甚至放起了节奏强烈的说唱音乐。 “牛啊!这才叫男人!” “骂得好!兄弟你太猛了!” 许知远头都不回,对著空气又是一句: “少多管閒事!” 小哥笑得更欢,一点不生气,反而觉得这黄皮肤的傢伙够劲、够狂。 一路骂骂咧咧,又莽又冲,许知远直接无视校园禁行標誌,哐当哐当把破车开进了伯克利。 隨便往路边一停,熄火下车。 他越想越气,对著车胎哐就是一脚,又狠狠一脚踹在车门上,踹得车身都晃了晃。 “破车!狗屁世界!” 路怒症直接爆棚,怨气重得能掀翻屋顶。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邪剑仙,真邪剑仙来了,都得被他这一身怨气直接餵成上仙! 许知远以前是个老实孩子,可现在,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性格彻底爆发,疯得嚇人。 旁边路过的几个学生远远看著,不敢靠近,小声议论。 “那傢伙是谁啊?疯了吧。” “別惹他,看起来太危险了。” 美国的学校对这种场面再熟悉不过。 霸凌,早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 不被霸凌,就得霸凌別人。 软弱,就是原罪。 狠,才是通行证。 一个金髮男生抱著胳膊,带著两个跟班走过来,故意挡在许知远面前,一脸挑衅: “嘿,中国人,这是我的车位。” 许知远抬眼,眼神冷得像刀,一句话直接懟回去: “你的车位?信不信我把这儿变成你的坟。滚远点。” 金髮男生脸色一僵,没想到这个平时蔫了吧唧的东方人,今天居然敢这么说话。 “你敢再说一遍?” 许知远上前一步,身高不占优势,气场却直接碾压: “我说,在我揍烂你的脸之前,赶紧滚蛋。” 周围瞬间安静,看著这有个黄种人是真不怕死啊。 金髮白人男学生放了一句狠话:“有本事给我等著!” “嘿,胆小鬼,现在別跑,等下课干什么?现在就对掏!要么你就弄死我,要弄不死我,你tmd就闭嘴。”许知远冲对方伸出中指,觉得不够,双手伸出中指,要不是拖鞋不太体面,他得用两只脚竖出个中指! 这一路火气没处撒,许知远见著路边的垃圾桶就抬脚猛踹,铁皮桶哐当哐当翻倒一地,垃圾滚得到处都是,他才算稍微泄了点火。 作为曾经挥金如土的富二代,他之所以能说一口流利地道的美式英语,根本不是靠刻苦学来的——他以前也留过学,学校是家里砸钱直接买进去的,隨便混了个万金油般的金融系,每天吃喝玩乐混日子,就等著混够年限回国啃老,顺理成章接管家里的產业。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等他一脸烦躁地坐进课堂,教授一开口讲课,许知远眼睛立马就睁不开了。 那些专业名词、公式理论、复杂逻辑,在他耳朵里跟天书没两样。 歹毒的知识別说往脑子里钻,连边都沾不上,左耳进右耳出,半点留不住。 他废了。 彻底废了。 许知远趴在桌上,心里越想越绝望。 他只要一想到,一年之后,自己顶著一颗空空如也的脑袋回国,什么本事没学到,什么忙没帮上,就觉得浑身难受。 他虽然贪財好色、贪生怕死,算不上什么大好人,可也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故意祸国殃民的混蛋。 废物就该待在废物堆里安安稳稳活著,別出去添乱。 可一想到现在国內外匯那么紧张,国家省吃俭用,还拨出钱给他们这些公派留学生发生活费、供他们读书…… 许知远脑子里那根弦“噌”地一下绷紧了。 他花著国家的钱,住著国家给的名额,结果自己学又学不会,听又听不懂,回又回不去,死又没有勇气。 上著上著课,许知远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直接掉了下来,越流越凶,瞬间泪流满面。 他趴在桌上,肩膀微微发抖,又委屈又崩溃,又绝望又无力。 讲台上的教授当场看懵了,停下讲课,一脸困惑又感动地看著他,还轻声问:“孩子,我讲的內容,有这么触动你吗?”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许知远哭得更凶了。 他不是感动,他是真的慌了。 学不会,回不去,死不敢,活受罪。 他到底该怎么办啊! ***** 讲台上的教授看著许知远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里又慌又纳闷。 他记得这个叫许知远的东方留学生,之前明明是个十分勤奋又有天赋的孩子。课堂笔记做得工工整整,课下还会主动找他请教问题,怎么才短短几天,就突然崩溃成这样了? 教授不敢耽搁,趁著许知远暂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空档,悄悄去办公室打电话。 “喂,是校长办公室吗?我是计算机系的汉森教授。有个紧急情况,我们班的华夏公派留学生许知远,在课堂上情绪彻底失控,痛哭不止,情况很不对劲。” 电话那头的校长秘书一听“华夏公派留学生”,立刻绷紧了神经,转眼就把消息报给了校长。 校长不敢怠慢,亲自接过电话。 第三章 放飞 校长不敢怠慢,亲自接过电话。 现在可不是小事,美利坚和华夏刚建交没几年,正是关係的蜜月期。 这些公派留学生,不仅是来求学的,更是两国友好的纽带。 要是在伯克利出了任何意外,別说没法跟华夏方面交代,就连政府那边都要找上门来。 “汉森教授,你先稳住他的情绪,別让他独处。我立刻联繫华夏驻美大使馆,这件事事关重大,必须马上对接!” 掛了电话,校长亲自牵头,第一时间拨通了华夏驻美大使馆的电话。 电话很快转到了负责教育交流的科室。 接电话的是科员老周,他刚整理完一批留学生的生活补贴清单,就听到了这么个紧急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伯克利的公派留学生,情绪崩溃,还说对不起国家的培养?”老周不敢耽搁,赶紧拿起笔记录,“好,我马上接这个电话,麻烦贵校把线路转过来。” 教室里,许知远还趴在桌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汉森教授拿著手机走过来,轻声说:“许,你的同胞来电话了,是华夏大使馆的人。” 许知远一听到“华夏大使馆”五个字,浑身就是一震。 他颤抖著伸出手,接过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见那头传来熟悉的、带著北方口音的乡音:“同学,你好,我是华夏驻美大使馆的周建国,你能听见吗?” 这一声乡音,像是一道闸门,瞬间衝垮了许知远所有的偽装和隱忍。 他再也忍不住了,对著电话放声大哭,哭声比刚才更响,更委屈:“周同志……呜呜呜……我学不会啊!那些东西太难了,我根本听不懂!” “我花著国家的钱,拿著公派的名额,可是我什么都学不会,我对不起国家的培养,对不起所有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倾诉,肩膀抖得像筛糠:“可是我又不敢自杀,我怕疼,我怂……呜呜呜……我回不去了,我也学不会,我该怎么办啊!” 老周在电话那头,听得心头一酸。 他太清楚这些公派留学生的不易了,国家外匯紧张,每一分钱都攥出了汗,送他们出来,寄予了多大的期望。这孩子,明显是把压力都扛在了自己身上,扛不住了。 老周不敢劝,他太懂了,这种时候,越劝“別哭了”“没事的”,对方哭得越厉害。 他只能放柔了声音,耐心地听著,时不时轻声应一句:“我在呢,你慢慢说,不著急。” “心里难受就哭出来,没关係,有我们在,天塌不下来。” 许知远听著这温和的安慰,哭得更凶了,仿佛要把这几天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都借著哭声发泄出来。 * 哭过一场之后,许知远听说大使馆的人会亲自过来探望他,心里瞬间踏实了大半。 怨气散了,火气消了,整个人都鬆快了。 不管在哪,国还是那个国,家还是那个家,从来没丟下他。 迈克校长一直守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逼迫半句。 等许知远情绪稍微平復,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许同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学校帮助的地方?” 许知远立刻抬起头,眼神真诚又委屈,语气无比恳切: “校长,您和教授都是好人,上帝一定会保佑你们的,你们註定会上天堂,因为你们有一颗金子一般的心。”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又轻又可怜,还带著一丝后怕: “都说好人有好报。我从华夏来的时候,在国內从来没有饿过肚子。可到了强大的美国,我却被住宿家庭长期压迫,天天饿肚子。 您看看我,现在瘦得皮包骨头,这一身骨头架子,全是饿出来的…说实话,我觉得我的脑子出现问题纯粹就是被虐待出来的,我被霸凌了……我可是公派留学生,以前的我可是很聪明的……” 迈克校长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整个人都傻了。 那表情,跟天塌下来没两样。 苍天啊!大地啊! 他们伯克利名校名下的住宿家庭,竟然出现了如此恶毒、虐待留学生的人?! 这要是传出去,学校名声直接毁了! 校长当场急得额头冒汗,连忙摆手安抚:“放心!许同学,你放心!这件事学校一定彻查到底! 我现在就帮你申请助学金——不,是救助金! 从今天起,你直接去学校食堂吃饭,全部免费,保障你吃饱吃好,勤俭持学,安心读书! 我看看,现在还有宿舍,你要不直接搬到学校的宿舍来住吧。” 许知远望著校长,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可是我现在脑子感觉转不动了,学时什么的都丟了,我的脑子可怎么办呀?以后我还指著……” 迈克校长听到这话,一脸苦像:“嗯,要不你试试,如果学不进去计算机,你看看你適合哪科……只要考试通过,我就把你转到哪个系。” “谢谢校长,您这种恩情大过於救人一命,我都看到你身上闪闪发光的天使般的光芒。” 许知远心里却默默鬆了口气。嘴上夸奖的话,著实让这些外国人见识了什么叫做彩虹屁,什么叫做莎士比亚般的夸奖? 至少这一关,算是暂时稳住了。 饭,有著落了。 靠山,也来了。 * 另一边,玛吉夫人和女儿薇薇安在家里,气得快要炸了。 母女俩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恼怒。 她们竟然被一个黄种人嚇成那样,连大气都不敢喘,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太丟人了!我们竟然被一个穷留学生嚇成这样!”薇薇安红著眼尖叫,“他就是个黄皮猴子,凭什么敢对我们这么囂张!” 玛吉夫人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別慌,等他回来!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他以为我们好欺负?只要他敢踏进这个家门一步,我就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薇薇安狠狠点头,眼神恶毒: “对!非得给他一点厉害瞧瞧! 等他回来,我们把他东西全扔出去,锁上门,让他跪在门口求饶! 我要让他哭著向我们道歉!” 母女俩越说越狠,互相打气,把所有的恐惧都变成了恶毒的恨意。 在她们眼里,那个黄种人就该低人一等,就该被她们隨意拿捏。 “他回来就是死路一条!” “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怕他!” 她们恶狠狠地等著,满心以为能把许知远狠狠踩在脚下。 却不知道,自己即將等来的,是一场让她们彻底绝望的噩梦。 第四章 恶有恶报 由於出现恶性事件,校长直接打电话,不仅通知了警方甚至是通知给贫困家庭分配这种住宿留学生的慈善机构。 校方、警方、慈善机构三方人员第一时间齐聚学校办公室,听完许知远条理清晰又带著委屈的敘述,所有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限制去卫生间、赶去阁楼、剋扣饮食、言语歧视、精神打压、400美金管吃管住却长期饿肚子…… 每一条都恶劣得超出想像。 “简直是虐待!这是严重违反留学生住宿协议的!” 慈善机构的负责人当场拍了桌子,脸色铁青,这种事情,如果是经常发生,以后他们怎么赚钱。 丑国警方人员更是面色严肃,拿出记录本一字一句认真记录,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主要是觉得丟人都丟到国外了,而且是正常人都会觉得很噁心。 要么就別让留学生住宿,要么就做好自己的事情,不仅没彰显丑国的强大,只有彰显到了丑国最丑陋的一面。 哪怕是丑国人也很討厌这对母女了,主要就是给国家抹黑了。 迈克校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要是传出去,伯克利的名声直接扫地。 “立刻过去!现在就走!” 校长一声令下,三方人员浩浩荡荡,一群人直奔玛吉夫人的住处,阵仗大得整条街都侧目。 此时,玛吉夫人和薇薇安还在家里咬牙切齿,幻想著等许知远回来,一定要把他狠狠收拾一顿,让他跪地求饶。 结果门刚被敲响,玛吉夫人一脸不耐烦地拉开门。 门口站著的,却是警察、校长、慈善机构工作人员,还有一脸平静的许知远。 气氛瞬间死寂。 玛吉夫人当场慌了:“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校长上前一步,语气冰冷:“玛吉夫人,我们接到举报,你长期虐待、歧视、剋扣华夏公派留学生许知远,现在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薇薇安嚇得脸色发白,还想嘴硬:“我们没有!是他自己不听话!是他先骂人!” 慈善机构负责人直接拿出协议,厉声质问:“400美金包含食宿,你让他住阁楼、限制上厕所、不准同桌吃饭、还让他长期挨饿,这就是你们的接待方式?” 警察上前一步,拿出记录仪:“我们现在以涉嫌虐待留学生、违反公共安全与接待条例,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开门探头看热闹,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天啊,玛吉家居然虐待留学生?” “还是华夏来的学生,太过分了吧!” “平时看她们人模人样,没想到心肠这么坏!” 一句句议论扎进母女俩心里,社死当场。 玛吉夫人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再也没了半点囂张。 薇薇安更是嚇得快哭了,缩在母亲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她们之前有多囂张刻薄,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所以许知远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小可怜,为什么现在这么有攻击性,那纯粹就是被逼出来来了第二人格。 没错,心理医生给出来的结论。 许知远:弱小无助,备受欺凌。 * 许知远没什么行李,翻来翻去,也就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他什么都没多拿,只郑重地把从老家带来、一直贴身放著的伟人语录揣进怀里。 这一幕落在华夏使馆工作人员眼里,所有人心里都一阵发酸。 周领事眼眶微微发热,上前重重拍了拍许知远的肩膀,语气郑重又心疼: “孩子,记住了,以后在这边有任何难处,直接找大使馆。” “千万別再一个人憋著了,憋在心里,心就脏了。 受了委屈就骂出来,有人欺负你就说出来,国家不会放弃你,你放心!” 说著,老周从口袋里摸出几十美金,不由分说塞进许知远手里。 许知远没有推辞,只是苦笑著低声说: “对不起……我给国家添麻烦了。” “不是麻烦。”老周立刻打断他,语气坚定,“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你的事,也给我们敲了警钟。以后所有公派留学生的生活情况,我们都会一一跟进,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受这种罪。” 他再三叮嘱许知远,有事第一时间来领事馆,千万別自己扛。 老周心里又疼又愧疚,甚至都不敢去想,该怎么向国內的许家父母交代。 好好一个孩子,在家里是天之骄子。 如果不出国,此刻早已经稳稳分配了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 哪会被逼到情绪崩溃、差点精神失常的地步。 许知远攥著怀里的书,手里捏著那带著温度的美金,望著眼前这群同胞,鼻子一酸,又差点掉泪。 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绝望。 而是终於有了靠山的踏实。 * 独自一人居住在学校的宿舍,这宿舍是给教职工的宿舍。 迈克校长特批,並且通知学校的老师还有后勤人员,別招惹这个东方来的留学生,那真是个精神病,打死人不偿命! 他们只需要好好的保证这个学生在学校里面混到一个学位,然后就把他送回国。 只要坚持两三年,想办法让对方毕业,这个皮球就会被踢回华夏。 所以许知远就属於这个学校当中隱形的一霸了。 躺到地上讹钱,別人都觉得他讹的好。 当然许知远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那虐待他的母女, 要知道,在丑国几乎有很多团体,他们打著丑国至上,丑国是大国,为什么全世界的国家的留学生都要来丑国,不就是因为丑国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吗? 而最强大的国家的百姓,却苛责穷国来的穷学生,差点把人家给饿死。 为的就是那区区400美金,据说这400美金也不老少了,赶上普通工作人员,半个月的工资。 但是,这事做了,没被发现也就罢了,现在丟人丟到国外了。 对於某些荣耀丑国dot人来说,这就是罪,这就是错误的。 如果有钱,玛吉夫人不会剋扣留学生的生活,她都赚这点小钱了,可见他为了维持表面上的生活有多难。 出了监狱,赔了钱,车子都赔出去了,现在光剩下这套房子。 这还不算完,玛吉夫人在社区中已经是臭狗屎了。甚至社区中的人想要让他们赶紧搬离这个社区,因为拉低了房价。 更不要说薇薇安在学校当中的遭遇了,她直接变成一个被霸凌者! 没有了车子,对於这个车轮上的国家来说,几乎就判定了玛吉夫人和薇薇安,几乎就生活在了斩杀线附近。 如果在搬离了住所,她们几乎就活不下去了,很快就会沦落成流浪者。 **** 第五章 歪路 许知远在食堂里狂吃海塞了几天之后,终於有一种缓过来的感觉。 人一吃饱,心情就好,之前那股冲天怨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按照学校安排,他隔三差五还要去心理医生那里报到,舒缓一下“长期受虐留下的心理创伤”。 结果几次下来,心理医生差点被他整成精神病。 医生对著笔记一脸崩溃,在诊室里来回踱步: “按照书本理论、病人自述、校方提供的经歷来看……这孩子绝对是严重精神创伤,压力过大,抑鬱、焦虑、应激障碍,多重併发症!” 医生沉默了。 按自己的直觉看,这哪是抑鬱啊? 这分明是彻底放飞自我,爽得不行! 吃得香、睡得著、骂起人来中气十足,开车路怒症比谁都猛,被人欺负了当场就懟回去,一点內耗都没有。 医生捏著笔,世界观都动摇了。 理论:病人精神病了。 现实:病人活得比我还健康。 医生深吸一口气,在诊断书上郑重写下:“创伤后应激反应强烈,情绪极度不稳定,需校方与使馆持续重点保护。” 写完,医生自己都心虚,但是这是他按照书本上得到的症状。 许知远走出诊室, 装可怜谁不会? 只要我够惨,全世界都得让著我。 只要我够疯,谁也不敢惹我。 弱小、无助、可怜、被逼出第二人格。 这標籤,他焊死了。 * 许知远坐在食堂里,一边啃著牛排,一边琢磨自己上辈子到底有啥技能。 特別能吃,特別会吃,特別会玩,夜店酒吧玩得比谁都花。 至於技术?不会。 学识?没有。 正经本事?一概没有。 一想到现在国內外匯那么紧张,国家省吃俭用拿钱供他这个废物读书,他心里就有点发虚。 白吃白喝白拿补助,他就算脸皮再厚,也觉得太浪费了。 “不行,好歹装也得装个样子。” 他抹了抹嘴,下定决心,今天就去勤工俭学。 不求赚大钱,至少混个態度,让大使馆、让学校看著也舒心。 巧得很,伯克利计算机系刚好有活儿。 最近有大企业过来捐赠,送了一批最新款的电脑,老机器全都要淘汰报废。 许知远找负责人一说,对方立刻点头同意—— 反正就是体力活,搬东西、清场地,不用动脑子,正缺人手。 於是,许知远老老实实换上干活的衣服,跟著一群学生往计算机房走。 他今天的任务很简单: 把那些老旧电脑一台台搬出去,再配合技术人员把新电脑组装好、摆整齐。 许知远看著堆成一排的老电脑,心里嘀咕:“虽然不是脑力劳动,但至少……不是纯吃乾饭了。” 他搓了搓手,准备开工。 他还不知道,这批马上要被当成垃圾扔掉的老电脑,马上就要变成他在1982年发財的第一桶金。 * 许知远过来勤工俭学,本来就打算老老实实搬搬旧电脑,混个勤工俭学的样子。 这些老电脑在美国根本没人稀罕,新的又不贵,旧的扔了都不可惜。 可许知远盯著主机里的硬碟、主板看著看著,忽然愣住了。 硬碟表面还带著点淡淡的黄色痕跡。 他上辈子別的不行,特別能吃、特別会玩、刷视频特別猛。 修驴蹄子、美女短视频、各种野路子赚钱教程……他刷得比谁都溜。 其中就有一类视频,专门讲:老电器、线路板里都含金! 旧手机、旧家电、老电脑主板,越老的电子產品,含金量反而越高。 他想起国內后来泛滥的“钢盆换旧手机”,以前还纳闷人家图什么, 后来一瞬间全懂了,人家是在炼金! 什么药水洗金、提炼黄金,那些视频里讲得明明白白。 许知远在心里狠狠夸了自己一顿:还好老子平时爱刷没用的东西! 谁说这些信息没用? 信息没有有用没用,只有时机对不对。 现在,这就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桶金密码! 他压著激动,脸上不动声色,找到负责处理电脑的老师。 “老师,这些旧机器,我能帮忙处理掉吗?我负责扔。” 老师正忙得焦头烂额,哪有空管这点破铜烂铁,隨手一挥: “你自己解决就行。想要这些废品也隨便你,別的学生团体也在处理,你能帮忙清理,算帮我大忙了。” 许知远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客客气气道谢。 他立刻推来小推车,一台不落地把旧电脑全运走。 到了废品站,他直接开拆。 也不懂太专业的,就凭著记忆里的视频,把主板、硬碟、带金手指的零件全拆下来,一股脑收好。 他还扣著之前从玛吉夫人那拿来的车,正好用来拉货。 一车又一车,把拆好的电子废料往废品站拉。 旧金山这地方別的不多,电子垃圾堆得跟小山一样。 別人眼里是破烂,在许知远眼里,那全是一块块等著被炼出来的金子。 * 废品收购站的老板是个拉美裔移民,中年男人,名叫拉蒙。 见许知远一趟趟拉来几十台废旧电脑,他倒是挺热情接待,可报出来的价格却低得可怜。 这些老电脑在美国人眼里就是纯垃圾,只能按废铁废塑料算。 几十台堆成小山,折算下来连几百美金都不到,行情就是这么贱。 拉蒙摊摊手:“就这价,没办法,没人要这东西。” 许知远早有预料,半点不纠结,直接笑著开口: “老板,那我不要现金了。” 拉蒙一愣,不要钱? 许知远指了指院子里堆积如山、等著粉碎处理的废旧电脑: “我猜附近不少大学,都会往你这儿扔旧电脑吧? 钱我不要了,你能不能让我隨便拆里面的废旧主板?”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让老板彻底放心的话:“我就拆点零件当爱好,拆完剩下的壳子、废料,还都是你的,不耽误你卖钱。” 拉蒙当即一拍大腿,想了想说道:“那也不能隨便拆,你这才多少钱,你带来多少电脑,你就拆多少个零件吧。” 许知远就知道这些老油条,没一个是好整的,对方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是有人有用,那就有市场价。 许知远摇了摇头,他只需要准备够量,他不打算赚这一波钱了,第一没资金,第二没人脉,这种事情就得有钱人才能做起来。 他只需要把这个赚钱的项目卖出去就可以了。 当然,他第一想法是將这个挣钱的渠道交给国家,后头又想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大使馆不可能来做这种生意。 * 第六章 找投资 许知远现在是真穷得可怜。 手里明明攒了上百块他认准能炼金的主板、零件,堆在角落里跟小山似的,可偏偏动不了工。 提炼黄金要用的化学药剂、烧杯、坩堝、加热工具……哪一样不花钱? 偏偏丑国这边淘金客多,这些东西市面上都能买到,可价格一点不温柔。 又是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天使投资人。 说好听点是投资人,说直白点,他得先忽悠一笔钱。 不是坑蒙拐骗,是真的缺第一笔启动资金,等金子炼出来,一切都好说。 许知远心里门儿清。 他的目標,从来不是小打小闹赚点生活费。 他最低目標,就是先搞到10万美金,直接开户进场。 他太清楚这个年代意味著什么了。 1982年,丑国正从工业国往金融帝国疯狂转向。 工厂往外搬,工人慢慢被拋弃,靠著碾压级的军事实力,直接用金融镰刀在全世界收割財富。 顶层大佬根本不用辛苦干活,坐在屋里就能把钱赚了。 这路子,比苦哈哈搞工厂舒服一万倍。 当然至於这条路是真好还是假好,要几十年后才看得清对错。 可他许知远,现在就看得一清二楚。 上辈子他混了个万金油金融系,教授天天在台上唾沫横飞:“记住了——1982年7月开始,是超级大牛市!” “隨便拿住几只票,仅仅两年翻十倍、二十倍都不稀奇!如果赚几十年,那么十万美金,最少是个千万富翁。” 那是普通人逆天改命的窗口。是未来所有金融人做梦都想穿越回去的黄金年代。 遍地是机会,遍地是黄金。 就看你敢不敢抓,能不能抓得住。 许知远盯著那堆破主板,眼睛发亮。 炼金是小钱。 股市,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可现在,他连入场的门票都买不起。 必须先搞钱。 越快越好。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找谁当这个第一个“投资人”呢? 校长?教授?还是……大使馆? 不管是谁,这第一笔钱,他必须拿到手。 * 华夏驻美大使馆。 一个星期过去,老周再次接到了许知远的电话。 他刚拿起听筒,就听见对面语气亢奋,张口闭口全是带他暴富。 老周沉默两秒,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完了,这孩子,怕是疯得更厉害了。 “周干事,我有个百分之百发財的路子,稳赚不赔,你要不要入伙?” 许知远说得无比真诚,眼神发亮,是真心想带老乡一起赚钱。 老周摸了摸空空的口袋,苦笑一声,语气无奈又温和: “孩子,我有心无力啊。这个月工资早就花光了,下个月的薪水还得寄回老家养活老小,实在拿不出閒钱。” 许知远一听,顿时满脸可惜,长长嘆了口气: “那真是太没办法了……唉,行吧,没事!下次我再有赚钱的好生意,一定还叫上你!” 老周听得哭笑不得,只能连连应著:“好好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別乱来,有困难隨时找大使馆。” 掛了电话,老周对著同事摇了摇头: “这孩子,之前是抑鬱崩溃,现在倒好,开始琢磨著一夜暴富了…… 心理医生说得没错,创伤后遗症,太严重了。” * 而另一边,许知远掛掉电话,摸了摸下巴。 看来大使馆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没关係,天使投资人没了,他再换一个就是。 1982年的丑国,遍地是有钱人,还愁找不到一个肯掏钱的? 许知远可不知道他精神病的名號越传越远了,在別人眼中,这就是一个被穷给逼疯的穷留学生,梦想著一夜暴富。 这年头谁不想一夜暴富,谁不想不劳而获,谁不想天降巨財? 白日做梦谁都想,但是没人相信许知远。 * 许知远一看大使馆这条路走不通,立刻把目光瞄准了校园里那些穿名牌、开豪车的富二代同学。 他开著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车,在校园里横衝直撞,逮著一个有钱人就往上凑。 “同学,有个暴富的机会,要不要了解一下?” “朋友,就耽误你一分钟~” “兄弟,这生意保底千万级別收益……” “姐妹,我一看你就有眼光,只需要一点点投资啦~” 他自己穿得破破烂烂,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值十美金,却满校园拉投资。 关键是,他那点事早就传遍了伯克利,一个被寄宿家庭逼疯、课堂上当眾哭崩、心理医生鑑定情绪不稳定、受不得刺激、全校重点保护对象。 简单说:这人是个精神病。別跟他一般计较。 有钱的同学们嚇得魂都快飞了。 谁不怕啊? 躲都躲不及,还敢跟他说话? 万一被他缠上,万一刺激到他,万一他当场崩溃、哭天抢地、再闹到大使馆和校长那边…… 他们担待得起吗? 就算承担得起,欺负一个精神病,难道就很光荣吗?只会被別人瞧不起吧。 而且许知远不是说胡搅蛮缠,故意讹人,是真心觉得自己的项目能赚钱,拉投资。 就是故意的噁心人,还是真心的拉投资,大家还是能辨认的,所以对於这个精神病,大家还是能够包容的。 毕竟许知远又不玩屎,也不噁心人。 於是画风变成了这样:豪车看见他的破车过来,赶紧加速绕道。 富二代看见他走过来,立刻低头假装繫鞋带、掏课本、打电话,转身就溜。 许知远追在后面喊:“哎哎哎!別跑啊!千万收益啊!” 人家跑得更快了。 整个伯克利都传遍了:那个疯了的华夏留学生,现在开始满校园找有钱人骗投资了。 没人骂他,没人理他,更没人敢惹他。 所有人统一態度:躲著、供著、不敢刺激、不敢搭话。 许知远站在原地,看著一个个仓皇逃窜的富二代,一脸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真心真意带別人发財啊。 怎么就没人信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旧主板,嘆了口气。 看来,想找个天使投资人,是真难。 不行,只能靠自己了。 * 在大学当中,除了那些有钱的同学,那谁最有钱呢?校长或者是教授最有钱了。 有名气,有工资,甚至是有人有专利,也是中產以上的富人。 许知远去堵迈克校长了,哪怕秘书说校长有事,他也在外面等著。 迈克校长:……他要打电话给华夏那边的校长……救命……实在不行让许知远回家吧! 第七章 拉到投资 许知远一看富二代们全躲著他,眼睛一眯,直接换了个终极目標——堵校长! 校园里那些开豪车的富家子弟一看这架势,全都齐齐鬆了口气,后背都快汗湿了。 说实话,再被他缠几次,他们都情愿主动打开钱包,直接塞钱打发他走,只求这位別再来堵人了。 可惜许知远没有读心术,压根不知道自己再坚持两步,就能直接被同学们“供养”起来。 但凡他要是有读心术,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肯定不去堵校长,免费的钱来的多容易呀。 只可惜他一门心思直奔校长办公室。 迈克校长这下可遭老罪了。 门外站著个打不得、骂不得、还不敢刺激、更不能辞退的华夏留学生。 心理医生那边早打过招呼:这人精神脆弱,受不得半点委屈,背后还有大使馆盯著,两国关係都绑在身上。 要是许知远精神正常,校长还能公事公办,让人滚远点。 可现在…… 一个被鑑定过“创伤严重、情绪极易崩溃”的留学生,笑眯眯地堵在门口要投资,说有暴富项目。 迈克校长坐在办公室里,脸都绿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赶也不敢赶,听又听不进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堂堂伯克利校长,今天是栽在这个华夏留学生手里了。 没关係,他只需要待在办公室里面,假装自己很忙,这个留学生还是非常懂礼貌的,至少他不会硬闯办公室,人家就是在外面等著。 在外边等著,管水,管零食,饿了之后,许知远自然而然就会去食堂吃饭了。 迈克校长还是觉得许知远也听话,找了一个合適的机会,他还是打电话给许知远在华夏的学校打电话。 ***** 华夏,沪市交通大学。 陈校长忽然接到了远在丑国伯克利迈克校长的越洋电话,一开始还以为是正常的学术交流,可听著听著,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迈克校长在电话那头绕来绕去,委婉又客气,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 许知远精神状態不太稳定,整天在学校里闹,他们实在招架不住,能不能……把人接回国,別继续留学了。 这话一出口,陈校长当场就火了。 他“啪”地一拍桌子,直接从抽屉里抽出许知远的档案,声音冷得像冰: “迈克校长,我提醒你一件事。许知远是我们公派出去的留学生,刚到你们丑国不久,就被寄宿家庭虐待、霸凌,被逼得精神崩溃,这些情况你们学校一开始知情吗?负责了吗?” “我们把最优秀、最有潜力的孩子交给你们,是出於两国教育合作的信任! 现在孩子受了委屈,精神受了刺激,你们不想著好好安抚、弥补,反倒想把人退回来,一推了之?” 陈校长语气越来越重,字字鏗鏘: “许知远要是真在你们丑国学校出了大事,那不是他一个人的悲剧,是两国教育合作的污点! 这个责任,你担得起,还是我担得起?” 电话那头的迈克校长瞬间哑口无言,冷汗直接浸湿了后背。 他原本想甩锅,没想到被对方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陈校长语气稍缓,却依旧不容置疑: “人,我们不会接回去。 你们必须妥善安置、保护好他,满足他的合理需求,不能再让他受半点刺激、半点委屈。 否则,我们双方的合作,也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毕竟招收我们华夏的留学生,相信丑国官方也是给予你们大学不少的优待。” “咚——” 电话被掛断。 迈克校长握著听筒,僵在原地,欲哭无泪。 许知远是赶不走了。 非但赶不走,以后还得当成祖宗一样供著。 而此刻,还在校长办公室门口蹲守的许知远,还不知道自己背后,已经被国內的校长,硬生生撑起了一座靠山。 他只知道今天这校长,必须给他投钱! * 许知远並没有確诊精神病,他只不过是精神压力太大,出现了严重应激反应,有崩溃跡象而已。 也正因如此,迈克校长才更加束手无策,打不得,骂不得,刺激不得,辞退不得,更送不进精神病院。 这边陈校长的电话一掛,迈克校长后背彻底凉透。 人,不能退。 人,不能赶。 人,更不能出事。 刚放下听筒没两分钟,办公室门就被轻轻敲了敲。 许知远那张又瘦又真诚、看著格外让人心疼的脸,从门外探了进来。 “校长,您忙完了吗? 我那个暴富的小项目,真的只需要一点点启动资金……” 迈克校长看著眼前这个精神极度脆弱、压力巨大、隨时可能再次崩溃的华夏留学生,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自己不是校长,而是冤大头。 “我不投资,如果你想要一点钱花的话,我可以资助你,但是投资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迈克校长都已经决定花钱消灾了。 但是许知远想了想,直接伸手:“10万美金,谢谢。” 別说校长懵逼了,连中年女秘书也被嚇到了,10万美金,差不多是教授等级,一年的工资了。 中年秘书之所以进来,是因为校长的10岁大的孙子过来了。 “算了,你还是出去等著吧。你这个项目我是真投不了啊!”迈克校长决定收回自己的话。 “別呀,校长,是我觉得我这个赚钱的方法,肯定可以让你赚钱的。”许知远把著门不想出去。 但是女秘书是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有的是力气,拽著许知远就像提一只小鸡仔。 迈克·钱德勒是校长的全名,钱德勒-是丑国老牌精英姓氏。 只从这个姓氏就能体现出家族的体面、稳重、学术世家。 只有在本地很有名望,家族本身就有地位、有资產,而且大学校长隱形的人脉,和硅谷大佬、议员、跨国公司董事都是朋友。 所以钱德勒家族是不缺钱,有著信託基金,但是並不代表著可以肆意的挥霍。 小杰克·钱德勒也就是校长的孙子,今年才10岁,因为父母有事,將他託付给爷爷。 所以一进来就看到了许知远,被女秘书拉出去的场景。 他很好奇,没有一会儿就出来了,就看见许知远,正在喝茶吃甜点。 许知远看著眼前的小孩,秉持著不错过任何一个冤大头,决定掏这小孩儿的零花钱。 “小孩你叫什么?给你一个暴富的机会,可以让你看见金子。这个赚钱的方法,10万美金,卖给你!” 第八章 到手资金 小杰克.钱德勒对於许知远的诱惑置若罔闻,他真心觉得眼前这个『明目张胆』骗人钱財的人,很好奇。 许知远见这小孩不跑也不闹,就只是好奇盯著自己,顿时觉得有戏。 忽悠不成,那就讲故事,小孩子最好骗了。 他往沙发上一靠,清了清嗓子,当场开始魔改封神故事。 “小孩,你听过三太子闹海吗?” 小杰克歪歪头:“那是什么?” 许知远压低声音,一脸严肃: “这是我们华夏最勇敢的神,叫哪吒。 他从小被人欺负,被权贵压迫,被坏人刁难,可他从来不服软! 別人欺负他,他就打回去!別人想压著他,他就掀翻整个龙宫! 他敢跟天斗,跟地斗,跟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斗!” 他越讲越激动,把自己被寄宿家庭欺负、被人瞧不起、一路憋屈的经歷,全揉进了三太子的故事里,魔改成了一出热血反抗、绝地翻盘的大戏。 “他被人逼到绝路,就自己削骨还父、割肉还母,哪怕死了,也要莲花化身,捲土重来! 谁欺负他,他就打到谁服! 谁看不起他,他就让谁后悔! 从此,我要这天不能遮住我的眼!!!” 小杰克听得眼睛都直了,小手紧紧攥著,一脸崇拜。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么酷、这么燃的故事。 许知远一看火候到了,立刻收网,伸手一拍小杰克的肩膀:“想不想学我这本事? 想不想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还能变出金子? 我这招炼金暴富法,本来卖十万美金,看你有缘,你全部的零花钱给我,我就教你!” 小杰克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把口袋里的零花钱全掏了出来,一把塞进许知远手里。 有纸幣有硬幣,零零碎碎,虽然不多,但全是他攒了好久的私房钱。 “给你!我要学变金子!我要学三太子!” 许知远攥著一把热乎乎的零花钱,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依旧一本正经,还严肃叮嘱: “记住,这事保密,不许告诉你爷爷,不然魔法失效,金子就没了。” 小杰克疯狂点头,一脸认真:“我保证不说!” 许知远揣著来之不易的第一笔启动资金,看著眼前天真无邪的小孩,在心里默默感慨: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啊。天使投资人,居然是个十岁小孩。 许知远掂了掂手里那点零钱,眉头轻轻一皱。“这才不到200美金,差太远了,不够启动。” 他蹲下来,跟小杰克平视,一脸正经得像个华尔街大投行家。 “你要给我1000美金,我才能当场给你变出金子来,只要变成金子了,我过几天就把这个方法以10万美金卖给別人。 到那时候,我会分你1万美金。 你听懂没有? 一次投资,十倍回报!你简直赚爆了!1000%的收益。这世上可没有比这个回报更多的了。” 许知远拍了拍小杰克的肩膀,语气诚恳又急迫:“你自己算一算,现在投1000,未来拿10000。怎么想,都是你血赚,稳赚不赔,上算到天上去了!” 小杰克仰著小脸,眼睛瞪得溜圆。 他听不懂什么金融、投资、十倍回报,可他听懂了,就听到一句话,买到就是赚到。 他咬了咬嘴唇,小声问:“我……我现在没有那么多。不过我有基金,不过需要通过监护人才能动。 不过你等著,我有好朋友可以借给我钱,下周六,我把钱带过来。” 许知远立刻接话:“只要你跟我合作,你就是我在丑国,第一个小合伙人。” 小杰克瞬间眼睛亮了,合伙人,这个词,听起来就高级。 他狠狠一点头,攥紧了拳头:“许,你等我啊!” 许知远心里差点笑出声,脸上依旧严肃庄重,轻轻拍了拍小杰克的头顶。 第一笔,成了。 启动资金,有著落了。 **** 旧金山,富人区。 小杰克一回到家,整个人还处在极度亢奋之中。 三太子闹海、反抗权贵、莲花化身、十倍回报、炼金变金子……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疯狂打转。 他长到十岁,身边全是彬彬有礼的大人、规规矩矩的玩伴,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许知远那样说话大大咧咧,却能讲出那么燃、那么让人热血沸腾的故事;明明是在“骗钱”,却坦荡得让人觉得无比靠谱。 小杰克越想越激动。他是校长的孙子,从小不缺吃不缺穿,但是他缺少刺激、冒险、属於自己的大事业。 现在,机会来了。 他,小杰克·钱德勒,即將成为一位投资人,一位合伙人。 他翻出自己藏在抽屉最深处的存钱罐,哐当一声倒在桌上。 硬幣滚了一地,他一张张、一枚枚认真数著。 数完,一共才五百二十七美金。 离一千美金,还差200多美金。 小杰克皱起小眉头,开始认真盘算。 基金动不了,那只能借钱或者是卖东西。 他立刻翻出电话本,找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同班同学的號码。 电话一接通,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汤姆,我有一个超级大项目,能赚大钱,十倍回报!我需要你借钱给我。” “什么项目?” “秘密!但你只要相信我,借我300美金,我会还给你的。” “你不会被骗了吧?” “那他这个骗子真傻,他只能在我身上骗1000美金。” “好吧,看在你我是好朋友的面子上,上帝会保佑你的。” 小杰克掛断电话之后,他也不傻,从小的精英教育,尤其是丑国这种弱肉强食的校园环境。 只不过现在上当受骗,远比长大之后再上当受骗,有价值多了。 小杰克心想:我一个小孩子,隨时有撤资的机会,毕竟我还未成年,欺骗小孩子可是不对的行为。 大人可能不在意,但是小杰克是真的想知道『如何变金子』,如果真的是一个產品,那他將会在自己的基金里面掏出来钱购买这个方法。 也算是他人生中第1次投资。 * 另一边,许知远已经哼著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小宿舍。 他把那点零钱摊在桌上,笑得合不拢嘴,200美金可以买点东西了,一些实验品,能蹭则蹭。 傻乎乎的样子,確实像个精神病。 第九章 骂哭同学 许知远开著那辆快散架的破车,一脚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顺道先拐进加油站,咬牙加了满满一箱油,说实话,要是没有小杰克刚给的这笔救命钱,破车都开不出去!因为完全没钱,加油了。 接下来的目標只有一个:化工用品店。 他心里门儿清,炼金那一套流程,药剂配比早就刻在了脑子里,三十升浓盐酸、十升浓硝酸,一样都不能少,还有烧杯、坩堝、滤纸、耐酸手套、护目镜…… 可丑国对剧毒、强腐蚀性的化学品管得极严,別说是大批量买,就算多问两句,都得被店员盯上。 许知远不敢大意,一家店只敢询问一两样,绝不集中採购,绝不引起怀疑。 这家买酸,那家买器皿,再换一家买防护工具,绕著旧金山大大小小的街区来回跑。 甚至因为没钱,好多东西都没有买到,不过他也不著急,等钱到了再统一去採购就可以了。 跑著跑著,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瞬间想明白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个人私下炼金,风险太大了! 有毒、刺鼻、易排查,一旦被邻居举报、被警方盯上,轻则巨额罚款,重则直接进去踩缝纫机。 就算炼出黄金,也没命花。 想通这一点,许知远立刻觉得自己真英明,就不能挣这么费劲的钱。 他不靠炼金髮大財,他靠卖技术,获得第1桶金之后,他就不干这行了。 等把所有东西跑了一圈,问清楚,许知远一算帐,整整花了快三百美金! 这笔钱,在1982年的丑国,足够买半台最新款的家用电脑。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小杰克把剩下的800美金拿过来,许知远就准备大干一场了 ***** 重新回到课堂,许知远往计算机系的座位上一坐,黑板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电路原理,简直比催眠曲还管用。 他脑袋一点一点,哈欠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计算机? 编程? 硬体开发? 他上辈子一窍不通,这辈子更是半点兴趣没有。 再这么耗下去,別说搞钱了,不被劝退就算不错。 许知远心里门儿清:必须换系。 他装模作样跑去別的系旁听了几天,文科枯燥,理科头疼,工科费脑,兜兜转转,最后脚步一停,直接扎进了伯克利商学院。 伯克利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金融系,可它的商学院,在整个丑国都排得上號,含金量拉满。 而这里的学生,更是一个比一个来头大,百分之七十以上,全是真金白银的有钱人、富二代、西海岸老牌家族子弟。 教学楼门口,崭新的宝马、奔驰、保时捷排成一排,车標亮得晃眼。 普通人家的孩子挤破头进来,图的不是知识,是人脉,是能搭上这些富家子弟的线。 商学院的学费高得嚇人,普通家庭根本扛不住,能坐在这里的,家里底子早就厚得嚇人。 这里的人,上学根本不是为了毕业找工作。 他们是为了回家接管公司、掌控家族资產、玩资本、玩投资、玩钱生钱的游戏。 下课之后,別人聊游戏、聊八卦、聊考试, 他们聊的是黄金价格波动、美股大盘走势、湾区地產项目、家族信託规划、父辈认识的华尔街大佬。 再不济,就是聊去哪儿度假、买什么跑车、去哪座海岛玩。 整个世界,在他们眼里就是个隨手可玩的玩具。 许知远站在教室后门,扫了一眼里面衣著光鲜、谈吐从容的男男女女,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没错。 就是这儿了。 计算机系学再多,也只是给人打工。 只有商学院,才是玩钱的地方。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许知远可以混个含金量更高的毕业证了。 * 许知远就像是一个未知数,冷不丁的就出现在了商学院的课堂上。 而且关键他有颇有一种厚脸皮的感觉,无论这些白人同学怎么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他,他都无所谓,反正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不过到了课间,就有同学忍不住的搞事情。 毕竟有钱人嘛,寻找个乐子也很正常。 “嘿,东方小子,你不是一直在找投资吗?怎么不说了呢?” “你会功夫吗?如果你会功夫的话,我们还是愿意投资的,咻咻咻!双截棍,嘿嘿嘿嘿~” 而负责上前挑衅的则是这些富二代养的狗腿子们。 狗腿子1號托德故意上前挑衅,许知远看他就像是看个二百五。得得嗖嗖, 许知远像是看个傻逼:“你想死啊” 托德有点恼羞成怒:“你懂不懂什么叫开玩笑?” 许知远:“你是真不知道,我骂遍了全学校啊,相比一比?你是想武的还是想文的,你是想挨揍还是想挨骂,你这么贱,我满足你。” 已经略微长肉的许知远,面相都变了,现在带著一股子凶相。 “你这依附权贵而生的蛆虫,除了摇尾与諂媚,再无半分可立於天地之间的东西。” 许知远:“我这句话骂的够不够文雅,够不够莎士比亚?” “別著急,我还有更脏: nobody love you!” “为什么你的两只腋下像是掛了两只死老鼠,你的母亲辛辛苦苦把你生出来,你却没有让她感觉到一点骄傲。上帝都拋弃了无知的你……” 许知远还没骂完呢,刚开腔,托德就已经被骂得两眼通红,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这一句没有人喜欢你,上帝都拋弃了,可以说,直接就把在场的这些外国人,个顶个儿的给嚇得不轻。 这句话就相当於对华人说,財神不喜欢你,一辈子发不了財一样。 可以说是杀伤力十分巨大,直接就把人给骂哭了。 更別提对於一个信仰上帝的人来说,说上帝都拋弃了他。那简直就是罪恶般的打击。 说实话,许知远觉得自己还没发力呢,他还没围绕著对方的女性亲属进行360度的无死角的怒喷。 想找乐子的那些有钱人,富二代们也不敢说话了。 主要是他们觉得自己也受不了这个脏话,实在是太脏了。 甚至有点想要悄悄的躲著许知远的感觉,当然也有一些比较內向的同学,真的好想学他这张破嘴。 实在是太解压了,好想跟著许知远学骂人啊! 第十章 开堂授课 仅仅是一下午的时间,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伯克利校园。 迈克校长坐在办公室里,刚端起咖啡,就被秘书慌慌张张衝进来的样子嚇了一跳。 “校长,不好了……那个华夏来的留学生,许知远,在商学院把人骂到当场崩溃哭了!” 迈克校长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他头疼地揉著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细问,更离谱的內容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许知远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却把一个同学懟得脸色惨白、当眾破防、蹲在地上怀疑人生。 最绝的是,流传出来的那几段话,逻辑狠、角度刁、杀伤力拉满。 理科系里那些平时嘴笨、被懟了只会干生气的同学,听完直接疯了。 一个个偷偷找人打听原话,恨不得逐字逐句抄在小本子上背下来。 甚至有人偷偷堵到商学院门口,就想等许知远再开一次口,现场学习“骂人艺术”。 还有之前被许知远追著拉投资、嚇得魂飞魄散的富二代们,此刻心態彻底变了。 他们甚至私下商量:“要不我们直接给许塞点钱吧?以后他这套骂人话术,我们买断了!” “太好用了!以后谁懟我,我直接照搬他的话!” “主要是吧,我怕哪天惹到他,他拿这些话来懟我,我真的会很害怕呀。” 消息越传越邪乎。 有人说许知远是被压迫太久,彻底爆发;有人说他是精神压力大,战斗力直接翻倍。 这哪是留学生,这是伯克利新晋嘴强王者! 迈克校长听完整个经过,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这位爷不去计算机系搞不懂的代码, 跑去商学院当嘴强王者了。 迈克校长深深嘆了口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不过想想,其实有这个口才,去商学院也不算屈才了,商学院其实没什么特別的技术含量的课程。 ***** 许知远慢悠悠走在校园里,一路都能感觉到,无数道偷偷摸摸的目光扎在自己背上。 他只要稍微一转头,那些偷看的同学立刻触电似的扭过脸,假装看树、看天、看路,就是不敢跟他对视。 不管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反正——他许知远,是彻底红了。 从之前追著富二代拉投资、堵校长门,到现在在商学院,一句话把人懟到崩溃大哭。 甭管別人是怕他、敬他、还是觉得他疯,没人再敢把他当小透明。 以后再提起1982届伯克利的学生,他绝对是被校友念叨最多的那一个。 说实话,嘴毒、嘴贱到他这种程度,还不带脏字、句句扎心的,全校学生都是第一次见。 谣言越传越邪乎,甚至还有版本说: 这位华夏留学生其实还有更狠、更脏的话没敢说,就怕一开口直接被人报警抓走。 只能说这个谣言说的太对了,反正许知远还没骂的很脏呢。 * 一战成名之后,许知远在商学院彻底横著走了。 再也没有同学敢在他背后说三道四,连教授上课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带没带课本、听没听课、趴桌上打不打哈欠,全都无所谓。 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挨一顿扎心又不脏字的狠骂。 其实大学里向来如此,闹得最凶的永远只是一小撮人,大多数学生都安分、安静,甚至內向。 许知远原本还觉得,自己是被全校孤立的那个怪人。 可他不知道,在別人眼里,是他一个人,孤立了整个伯克利。 甚至还有不少同学偷偷想结交他—— 有这么个嘴强王者当朋友,以后谁还敢欺负自己?安全感直接拉满! 周五下课铃一响,许知远整个人都飘了。 明天就是周六! 他的小天使投资人、十岁合伙人小杰克·钱德勒,就要带著一千美金过来资助他了! 炼金、变黄金、衝进股市……一切都近在眼前! 他刚走出教室,就被人拦了下来。 “你好,许,我是同班同学埃莉诺·卡特,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还有我们,一起吧。”旁边的亚瑟立刻跟上。 黛安娜也轻轻点头,眼神有点害羞。 这三位,是商学院里出了名的安静三人组。 平时上课坐角落,不说话、不社交、不凑热闹,存在感低到几乎透明。 可在许知远眼里,这仨人自带一种诡异气场——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態。 他现在穷得叮噹响,食堂早就吃到吐,有人主动请吃饭,不去白不去。 许知远非常实在,提前把丑话说在前头: “先说好了,我现在一毛钱都没有,吃饭可以,买单別找我。” 黛安娜立刻小声开口,说完又飞快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用你出钱,我们愿意请你。” 许知远眼睛一亮。 行,有饭不吃白不吃。 至於这三个沉默怪咖想干嘛…… 管他呢,先吃饱再说。 他大大方方一挥手: “走,吃好的!” 他不知道的是,这三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同学, 在不久的將来,会成为他在伯克利,最意想不到的助力。 * 许知远半点不客气,跟著三人径直往校园外的餐厅走,脚步轻快得像是去领钱。 他现在是真饿,也是真馋,食堂千篇一律的麵包和土豆早就把他吃腻了,有人主动请客,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一路上,安静三人组依旧话少得可怜,埃莉诺偶尔偷偷看他一眼,亚瑟全程绷著脸像在思考什么高深难题,黛安娜更是头都快埋进胸口,活像三个提前约好的小透明。 许知远心里暗自嘀咕:这仨人该不是真的在沉默里憋出什么大招了吧? 要知道在美剧当中,几乎像他们三个这样沉默寡言的人,那都是最终的反派大boss。 沉默著,沉默著,就逐渐变態了。 其实上辈子许知远跟这些有钱人也经常在一起玩。 在国外,不少老钱人家其实就是长子继承制。 如果给所有的孩子平分家產,那么家中的財產、人脉都將会被平分。那么优势將不復存在。 所以为了能够家族长长久久的存在,家中的长子会继承家里的股份资產,其他孩子则是会拥有信託资金里的一点点钱而已。 为什么还会生其他的孩子,原因就是长子,万一有个意外,家族也能有继承人。 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的存在罢了。 像黛安娜,亚瑟,埃莉诺都不是长子,父母对他们的管教几乎没有。 像他们这样的富二代,要么沉默寡言,要么彻底的疯狂,玩嗨了。 彻底疯狂玩嗨了的,那就会被家族拋弃的更彻底。除了钱,几乎不会得到任何东西了。 * 四人进了一家装修还算精致的美式餐厅,刚一坐下。 许知拿起菜单直接翻到最贵的那一页,连客气都不带客气的。 “我就点这个牛排,七分熟,再加一份奶油蘑菇汤,一份薯条。” 说完他把菜单一合,看向三人,理直气壮: “我点完了,你们隨意,反正我没钱。” 埃莉诺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温温柔柔:“没关係,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我们请客。” 亚瑟和黛安娜也跟著点头,各自隨便点了些东西,全程安静得不像话。 第十一章 別內耗 餐厅装修精致,上菜速度也快得很。 许知远完全释放出了吃播潜质,刀叉齐动,吃得满嘴喷香,一脸满足到发光的样子。 在他看来,这顿饭哪怕味道普通,也比学校食堂那千篇一律、难以下咽的破饭好吃一百倍。 很快,亚瑟、黛安娜、埃莉诺三人的餐点也一一端上桌。 三人原本还满心期待,觉得今天选的餐厅口碑不错,味道肯定差不了。 结果各自尝了一口,脸上同时露出微妙的表情,味道也就那样,平平无奇,甚至有点普通。 亚瑟放下叉子,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又扭头盯著吃得一脸幸福的许知远,忍不住疑惑开口:“许,这个餐厅的食物,真的很美味吗?” 他严重怀疑,后厨给许知远做的是特供版,跟他们的根本不一样。 许知远咽下嘴里的肉,喝了一大口果汁润润喉,终於放慢了狼吞虎咽的速度。 他擦了擦嘴角,特別实在地回了一句:“味道都一样,顶多算一般。” 三人同时愣住,心想:味道一般,你还吃得那么香? 许知远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带著点过来人的心酸:“你们是没体验过天天啃食堂麵包、喝寡淡土豆泥的日子。 饿久了、吃差了,只要是口热乎的、有点味道的,那就是人间美味。” 一句话,说得安静三人组沉默了。 他们从小家境优渥,衣食无忧,从来没体会过连一顿好饭都吃不上的滋味。 眼前这个在商学院横著走、谁都不敢惹的华夏留学生,私底下,竟然过得这么难。 埃莉诺轻轻抿了抿唇,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 黛安娜小声说了句:“以后……我们常请你吃饭。” 亚瑟也跟著点头,语气认真:“想吃什么,我们带你去。” 许知远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他放下刀叉,笑得一脸真诚:“那可说定了!我可就要吃大户了。” 一句话,把原本有点沉重的气氛瞬间打散。 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许知远吃饱喝足,心里早就开始倒计时。明天就是周六了,他的小天使投资人,小杰克·钱德勒,马上就要带著八百美金,闪亮登场了。 想到这里,许知远吃得更香了。 心情愉悦,许知远时不时的说话,將氛围炒得很十分火热。 亚瑟三人真的是很佩服许知远的心態,有一种『顛』的感觉。 *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又开著豪车,带著许知远去街边喝咖啡。 暖黄的灯光落在几人身上,气氛轻鬆了不少。 亚瑟捧著咖啡杯,一脸羡慕地看著许知远: “许,如果现在是高中,我一定选你当国王。你反应实在太快了,托德现在看见你,躲得比谁都远。” 他是真的羡慕。 每次被人暗戳戳挖苦、当场懟不回去,等回到家躺在床上復盘,才反应过来:我刚才被欺负了! 然后一整晚精神內耗,悔得拍断大腿。 黛安娜立刻点头,小脸气得鼓鼓的: “就是!托德那个人太噁心了,就是个小人! 明明跟我们没交集,还总踩著我们往上献殷勤,靠贬低別人换人情。” 埃莉诺也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 他们三个,长相普通、性格內向,虽是精英教育出来的,却不是那种张扬外放的性格。 作为家族里的编外人员,能力不算顶尖,脾气也不算冲,在学校里存在感一直很低。 可没存在感,不代表没脾气。 他们也偷偷分析过自己: 说笨,不彻底; 说聪明,又不够机灵。 別人当场阴阳怪气,他们当场反应不过来, 等事后一遍一遍回想片段,才猛地惊觉—— 我刚才被耍了。 然后就是无限內耗: 尷尬、后悔、自责、越想越气。 许知远听著听著,差点笑出来。 他太懂这种感觉了——就是太年轻,太要脸。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开口,语气像个看透一切的老油条: “脏话千万別憋在心里,骂出去,嘴巴就乾净了,心里也乾净了。 要是咽下去,那心就脏了。” 三人齐刷刷抬头,眼睛都亮了。 “人啊,与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责別人。 人要是没梦想、没奋斗目標,那跟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別?” 许知远瞥了他们三个一眼,语气带著点无奈的羡慕: “你们仨这日子,简直是我现在梦寐以求的。 不愁吃、不愁穿、不用凑钱炼金、不用被校长盯著、不用到处找投资人…… 你们只是內耗,我是真玩命。” 埃莉诺、黛安娜、亚瑟听得心头一震。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小锤子,轻轻敲碎了他们纠结了好几年的壳。 当场不舒服,当场就懟回去。 与其內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別人。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们忽然觉得,今天这顿饭、这杯咖啡,请得太值了。 许知远所说的话和心理医生所说的解决方法完全不一样。 心理医生不停的让他们適应环境,许知远则是直接砸掉让他们不舒服的环境。 埃莉诺深深吸了一口气,终於把藏在心里最久、最折磨她的话说了出来。 “许,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特別难受。我总觉得他在外面有別人,可他又不停地给我灌输,说是我想多了,是我太敏感。” “他对我忽冷忽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每次我下定决心要分手,总会冒出新的问题拖住我。 他还总拿我和別的女生对比,动不动就开我的玩笑,贬低我。跟他在一起真的很累,可只要他一道歉、一求饶,身边所有人都劝我原谅他……” 她越说声音越低,带著藏不住的委屈: “好像……长得帅的男生愿意追我这样普通的女生,就是上天给我的恩赐一样。” 她说完,眼圈微微发红。 谁也想不到,一个家境优渥的富家女,竟然被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吃得死死的,天天精神內耗。 许知远听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当场直截了当、斩钉截铁地开口: “这还等什么?赶紧分。” “他不光是渣你,他还克你。 克你的財运,克你的心情,克你的寿命,再跟他耗下去,你整个人都要被拖废了。” “只要你有钱,只要你事业有成,相信我,无论是男的还是女人,你们未来的伴侣,年年都是20岁!” 亚瑟和黛安娜听到这段话,瞬间就笑了,没错,许知远说的太对了。 “以后我们还看什么心理医生,听你这一段话,我们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1000美金你必须收下,这是諮询的费用。” 亚瑟先掏钱,直接塞给许知远,他以为对方会搪塞,没想到许知远,接过来直接塞到口袋里,他可才不客气呢。 第十二章 金主 许知远把钱收好,瞥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亚瑟。 这白人小哥一脸震惊,显然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坦荡、这么不要脸的人。 许知远好心,决定让他吃一堑长一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坦荡又囂张: “我现在是穷,但你记住今天——你们迟早会后悔,后悔没早点跟我搞好关係。” 他嘿嘿一笑,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已经找到金主了,我的天使投资人,已经就位。” “我太喜欢股市、太喜欢金融了,赚钱对我来说,真的太简单了。只要给我第一桶金,我直接原地翻身,一飞冲天。” 亚瑟、黛安娜、埃莉诺三个人全都愣住。 眼前这人穿得破破烂烂,车是破车,口袋比脸乾净,可那股自信,却像太阳一样亮得晃眼。 明明一句话一个坑,刚坑完他们的饭钱、咖啡钱, 可被他这么理直气壮一说,竟没人真的觉得他討厌。 反而莫名地……让人信了。 许知远昂首挺胸,一身破烂,却像个即將登基的国王。 没人看清他的底细,却没人敢再小瞧他半分。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就凭许知远这么不要脸的劲儿,三个人也佩服了,这就是个好朋友,他们学就要学著不要脸的劲儿。 * 星期六。 许知远守时得要命,半点不敢耽误。 就算兜里刚蹭到点钱,他也没敢飘小金主的约定,比什么都重要。 小杰克果然没爽约,只是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把自己最好的朋友、借钱给他的汤姆也一起带来了。 little tom 穿著小短裤、小背带裤,棕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跟个小大人似的,身后还跟著保鏢。 车一停,劳斯莱斯的小金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许知远眼睛当场就亮了。 什么叫顶级小金主? 这就叫顶级小金主。 他心里门儿清: 只要把这俩小子忽悠住, 他心心念念的第一桶金,彻底稳了。 * 小汤姆抱著胳膊,用一双小大人般的眼神,上上下下、毫不客气地扫视著许知远。 从他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到略显旧的鞋子,看得明明白白,带著富家小孩独有的审视。 许知远半点不慌,反而猛地挺起胸膛,脊背笔直。 越是被打量,他越是气场全开,眼神稳得不像话,脸上没有半分窘迫,只有一种胸有成竹的篤定。 仿佛站在对面的不是两个十岁小屁孩,而是华尔街手握亿级资金的顶级投资人。 穷? 那只是暂时的而已。 他脑子里装著一整个未来的財富密码,这才是最值钱的东西。 许知远微微抬下巴,淡淡开口,声音不大:“相信我,你们今天见到的,是你们这辈子非常值得投资的一次机会。” 小杰克掏出八百美金,递给许知远:“这是我的定金,我要看变金子。” 许知远却没接,反而轻轻推了回去,一脸正经。 “不用了,我现在有钱了。如果你们不想继续这个项目,我可以把之前的钱还给你,但你们必须保证,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这话一出,旁边的小汤姆立刻皱起眉头。 他抱著胳膊,眼神警惕,上下盯著许知远,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 在小汤姆看来,哪有骗子到手的钱还往外推的? 要么是欲擒故纵,要么就是更大的骗子。 *** “我们要去空旷的地方做实验,材料我都准备好了。” 许知远语气平静,像个正经科研人员。 “你们俩得做好防护,幸亏我多买了几套防护服、防毒面具,一人一个。” 他没拦著两个孩子好奇围观,反而贴心把装备递过去。 小杰克、小汤姆对视一眼,乖乖戴上,瞬间变成两个小小的防毒战士。 保鏢想跟上去,被许知远伸手拦住。 “放心,就在校园里,几步路,能有什么危险?” 到了僻静开阔的地方,许知远把化工用品一件件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动作忽然稳得嚇人。 上辈子刷过无数遍的视频流程,此刻刻进骨子里一样流畅。 “原理我就不细讲了,简单说——就是从含金的旧零件里,把金子提炼出来。” 许知远不慌不忙,戴上手套,护目镜一拉。 烧杯、坩堝、强酸、滤纸一字排开。 他一步接一步,倾倒、搅拌、过滤、加热,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学生。 小汤姆隔著防毒面具,眼睛瞪得溜圆。 骗子? 哪有骗子准备得这么齐全、动作这么专业的? 小杰克更是攥紧小拳头,满眼期待。 三太子的故事、十倍回报、变金子…… 今天,终於要亲眼见证了。 许知远头也没抬,专心盯著容器里慢慢变化的液体,心里只有一句话:成了,第一桶金到手了。 许知远解释道:“我收了200个带镀金引脚的旧电子元件,这里面看著是垃圾,其实全是黄金。 不算损耗,最后能炼出將近30克纯金。” 他看了一眼两个已经呆住的小孩,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吃饭喝水: “按现在的金价,这些金子,值2100美金。” “总投入是300美金,这些设备还可以循腹反覆的使用,损耗忽略不计。电子零件可以在废品收购站或收购。” “想想,丑国一个国家的电子废品,几乎每年都会有新的电脑出现,那么旧的电脑就会有报废的。” “这是一个可以长期收益的行业,甚至还可以打著环保,节约成本的名號进行,还可以为公司避税。……” 这番话根本不像一个穷留学生能说出来的。 格局、路径、合规、避税,一步到位。 可以说就凭这一套商业理论避税的方法,就已经可以让小汤姆和小杰克看中此人,绝对是有才的人。 就在这时,坩堝里的物料经过高温煅烧,一团沉甸甸的金色凝块渐渐显露出来。 许知远用夹子夹起,往冷水里一放,“呲——” 白雾一冒,再捞出来时, 一小块金灿灿、沉甸甸、亮得晃眼的纯金,静静躺在夹子上。 两个小孩眼睛都看直了,真的出现了, “你们可以掂一掂,我没有买称,但是20多克应该差不多。” 许知远满意的点点头,对自己的手艺充满了自信。 黄金是真黄金,那么接下来就要谈一谈如何收购这个赚钱的项目了。 小汤姆很感兴趣,尤其是连接著的那一套环保避税的理论,同时,他还对许知远很感兴趣,他觉得这是个有本事的人! 天才的狂不叫狂,那叫自信! 第十三章 第一桶金 金灿灿的黄金就摆在眼前,实打实的证据, 再加上一套能落地、能避税、能长期赚、还能包装成环保概念的完整方案, 別说已经相信的小杰克,连一向精明、自视甚高的小汤姆,此刻心臟都狂跳不止,彻底扛不住这种诱惑。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小汤姆不需要自己多天才,光是从小在家族生意场耳濡目染,就比同龄人敏锐一百倍。 他看出来这不是骗局,不是小打小闹,这是真正能垄断一个赛道的超级商机! 而眼前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华夏人,真的愿意將这个商机拱手让人吗? 小汤姆深吸一口气,瞬间摆出小大人谈判的姿態,眼神锐利又认真: “许,你预测这个赚钱方法,一年能赚多少钱? 这桩生意,你打算按多少钱出手?” 许知远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还带著余温的黄金,再抬眼时,语气斩钉截铁,沉稳得不像年轻人。 “做成小作坊,不值钱。 但註册成企业,主打环保回收,只做加州一州,每年就是千万级美金的生意。 如果能打通渠道,拿下整个丑国的电子废品处理权……” 他顿了半秒,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在两个小孩耳边:“我可以明確告诉你,亿万富翁,就是你。” 不是画饼,不是吹牛。 是来自未来的、铁板钉钉的事实。 许知远看著两块已经彻底被镇住的小金主,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我现在,缺钱,也缺一个机会。所以这个商机,我打算50万美金卖掉。 从此之后,我不会再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这辈子,也绝不会再踏入这个行业一步!” 他顿了顿,语气坦荡,把后路说得明明白白: “当然,这一切都可以写进合同,白纸黑字,受法律约束。 说实话,你们也清楚,我是留学生,国籍不在美国,国內还有我的亲人。等我挣够了养老钱,早晚是要回国的,对你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这话一出,小汤姆眼睛都直了。 50万美金? 这数字听起来嚇人,可一想到那是覆盖全美的亿万级赛道,反而显得无比合理。 许知远心里门儿清:他本来心理底线,其实10万美金就满足了。 可这世上的道理就是这样,报价太低,反而不被人重视,只会被当成廉价骗子。 直接喊50万,一是抬高身价,二是给对方留出砍价的空间啊。 你还价,我让步,一来一回,生意才能成。 * 小汤姆心里都快笑开花了。才50万美金?在他看来,这价格简直是白送。 这么稳、这么大、这么空白的电子废品炼金+环保赛道,就算开价100万,买下来照样赚翻天。 他当即点头,小大人似的一挥手:“可以,敲定合同吧。” 他甚至暗暗觉得,许知远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外国留学生,这么大的漏,不捡白不捡。 许知远脸上笑得坦荡,心里早乐开了花。但他下一句话,直接让两个人都愣住: “没问题。不过我先问一句,杰克,你有优先购买权,你要购买吗?” 小杰克猛地一抬头,整个人都懵了:“我?……” 他本来都已经死心了。 明明是他先找到许知远、先投资、可50万美金,他一个小孩子根本拿不出来。 跟汤姆家那种在华尔街、西海岸都排得上號的老钱家族比,他只能靠边站。 心里又委屈又不甘,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能理解,但是不开心。如果他是许知远,也会选择能付得起帐的汤姆。 许知远看著他低落的样子,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认真得不像话:“当然是你。咱们说好的,我是纯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看向小杰克,笑得真诚:“你那八百美金,我收了。这生意就算你没买下来,我也按约定,分你一成五万美金!” 五万美金!挺多,但也仅仅是零花钱而已。 確实让人很感动,小杰克浑身一震,眼睛瞬间就红了。 许知远指著他,对著小汤姆说道:“谁都不看好我的情况下,小杰克是我的第1个天使投资人。我想说投资我这个人,他就赚到了!” 小杰克当场绷不住,眼圈都热了。 原本满心的失落,瞬间变成滚烫的感激。 许知远和小杰克两个人立刻成为好朋友,变成有共同利益的合伙人了。 * 小汤姆脸上那点捡漏的轻鬆,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忽然彻底看懂了眼前这个华夏人。 不只是会赚钱,会炼金,会画饼,更讲道义、守承诺、记恩情。 更狠的是—— 许知远这一手,直接稳稳拿下了伯克利大学钱德勒家族的友谊! 杰克·钱德勒,论家底也许不如汤姆家,可论人脉、论社会地位、论西海岸老牌家族的影响力,两家根本不相上下。 而且有杰克这层关係在,哪怕以后小汤姆想反悔、想耍赖、想过河拆桥,几乎都不可能了。 买断合同里,明明白白有五万美金是给杰克的天使投资回报,等於把两家牢牢绑在一起。 不得不说,这位留学生的手段,耍得太漂亮、太恰到好处。 既贏了友谊,又给自己上了一道最稳的保险。 小汤姆看著许知远,眼神彻底变了。 眼前这个人,早就不是什么穷留学生。 他是一个符號,一个能带来利益、能守住底线、能稳住局面的人物。 已经可以划入值得深交、可以合作的那一类人里。 当然,还谈不上最知心的朋友。 但绝对是最有用、最靠谱、最不能得罪的人。 人活在这世上,想要贏得別人真正的尊重与友谊, 首先要有被人利用的价值。 而许知远,刚一出手,就把这份价值,砸得扎扎实实。 * 小汤姆把保鏢叫来,又请来了管家。 很快管家带著专业的律师擬草了合同,签订合同一人一份。 甚至直接给许知远来自富国银行的银行卡,里面有45万美金。 小汤姆来自於哈里曼家族,而国富银行是由哈里曼家族作为大股东之一的银行。 “许,我很看好你。有什么好的项目再通知我,我肯定会投资你的!周六日一起出来玩呀~” 小汤姆已经放出自己的善意,他喜欢和有用的人成为朋友。 许知远已经分到钱,和小杰克非常开心:“当然了,帮我开通股市帐户,我要把钱都砸进股市了。我要给自己置办几身衣服,然后去还帐。” 许知远非常开心,人生的第1桶金,淘到! 第十四章 购物送礼 许知远站在原地,目送那辆气派的劳斯莱斯带著保鏢车队绝尘而去,直到彻底看不见影子。 下一秒,他再也绷不住了,当场原地蹦了三尺高,乐得差点原地转圈。 “赚钱啦!赚钱啦!” 他在疯狂吶喊,调子都飘了起来, “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前几天还穷得叮噹响,吃顿饭都要厚著脸皮蹭別人。 现在转眼银行卡就有45万美金,他真是太开心了。 从穷留学生,直接一步迈入小富豪行列! 许知远攥了攥手心,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他现在就是一个暴富的普通人,快乐得直白又纯粹。 他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风都温柔。 伯克利的校园,从来没有这么顺眼过。 第一桶金,到手。 股市的大门,已经为他敞开。 许知远深深吸了口气,压下激动,脚步轻快得快要飞起来。 走,先去吃顿好的! * 许知远一转头,立刻就给黛安娜、埃莉诺、亚瑟三人打了电话,约他们陪自己去购物。 他心里门儿清,不找这三个本地人带著,就凭他这土鱉留学生的样子,出去买衣服铁定被人当冤大头宰。 现在钱还没真正落袋,能省一分是一分,小钱必须办大事。 再说了,只有这帮老钱家族从小薰陶出来的孩子才懂,不是满身迪奥香奈儿就叫体面,真正的上层圈子,看的是剪裁、质感、低调、合身,人家有自己熟的裁缝店、私人定製,不炫富,但一出场就压得住场子。 电话里,许知远说得特別真诚:“没別的,我就是相信你们三个的审美。” 这话一出口,三人当场就愣了。 从小到大,他们都是小透明,从来没人夸过他们品味好,更没人这么郑重地来请教他们。 黛安娜心里更是猛地一暖,眼睛都亮了。 终於有人看懂她花在穿搭上的那些小心思了。 知音啊!这就是名副其实的闺蜜! 她二话不说,直接拍板:“我开车!走,带你去购物!” 心里已经把许知远当成了真人版芭比娃娃,摩拳擦掌,准备好好给他从头到脚改造一番。 亚瑟和埃莉诺也跟著凑热闹。 黛安娜对许知远那是真没半点曖昧心思,纯粹是终於有个靠谱、顺眼、还认可自己的朋友,不狠狠打扮一番都对不起这次机会。 没多久,一辆乾净低调的老钱风轿车停在路边。 黛安娜摇下车窗,冲许知远一扬下巴:“上车,今天我们负责把你打扮成,別人不敢隨便小瞧的那种人。” 许知远毫不含糊,拉开车门就跟亚瑟坐一块儿,直接报出自己的底线: “我预算三万美金。要平时穿的常服,再加最少两套正装,得能换著穿谈生意。运动鞋、皮鞋都配齐,核心就一个——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儿。” 这话一落,黛安娜微微蹙起眉。 这要求,確实有点难度。 不设上限怎么花都好说,可又要数量够、又要场合撑得住、还卡死预算,就很考验功力了。 她想了想,认真分析: “那咱们就不能去那种高端商场乱逛了。我知道几家性价比很高的中端品牌,日常穿的运动装、休閒款,在品牌旗舰店买就很划算,运动鞋也好配。 真正要花心思的,是那两套正装和皮鞋。 而且……说实话,这个预算下来,饰品基本就不能想了。 手錶、胸针、袖扣这些,其实才是最提气场、显品位的东西,別人一看这些细节,就知道你是什么层次的人……” 许知远听完直接笑了,摆了摆手,一脸通透: “饰品那些,暂时先不要。 现在的我,还不到靠手錶胸针撑场面的时候。衣服合身、乾净、挺括、不廉价,比什么都强。” 他看向三人,语气实在又自信: “我现在要的不是多贵,是不出错、不丟人、不被人看扁。真到了谈合同那天,人家看的是我脑子里的东西,不是我手上的表。 你们帮我把面子撑住、不会让人一脚把我踹出门就行。” 黛安娜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 挑战高难度搭配,还被人这么信任,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好。” 她一脚油门,稳稳开出校园,语气带著十足的把握: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老钱家风的省钱美学。 三万美金,我给你搭出三十万的气场。” 黛安娜一脚油门下去,豪车扎实的推背感扑面而来,她脑子里已经飞快盘好了整条购物路线。 后座的亚瑟却彻底坐不住了,凑过来缠著许知远,眼睛瞪得溜圆。 “你昨天还穷得蹭饭,今天就能甩出三万美金买衣服?你到底干什么发財了? 你……你是不是会东方法术?你是巫师吗?” 又怕又好奇,典型的憋不住犯贱性格,不刨根问底誓不罢休。 许知远笑得贱兮兮,这事等以后爆出来,不知道有多少同学得恨得抓心挠肺:“这么说吧,这发財机会,我本来也给过商学院那些同学,是他们自己不要。 现在,哈里曼家族的少爷已经买下了。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说了就是泄密,要赔违约金的。不可说,不可说。” 这话一落,车里瞬间安静半秒。 埃莉诺猛地吸了口气:“哈里曼家族的少爷……是那位才十岁的小汤姆?” 黛安娜连开车都分神回头瞅了一眼,亚瑟更是直接呆住。 在他们眼里,这不就是骗小孩吗? 许知远当场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吐槽:“你们看我像敢骗哈里曼家的人吗? 他身边保鏢、管家、律师一圈围著,都是瞎子傻子? 我真要是骗他,现在早沉到海里餵鱼了,还能在这跟你们去买衣服?” 他惜命得很,报价都小心翼翼,怎么可能作死骗这种顶级家族的小祖宗。 车里三个人对视一眼,全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句话:这个许知远,是真的恐怖。哈里曼家族的少爷他都敢骗,完蛋了。 算了,能骗到人也是这个人的本事了。 第十五章 做客 黛安娜一边帮许知远挑著面料挺括的衬衫,一边不忘给他科普老钱圈的社交细节: “不光衣服要分日常和商务,连香水都得分场合,乱喷很容易出事。”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有点好笑地说: “我发现你们东方人有时候特別有意思,又含蓄又大胆。 看到別人香水好闻,会很直白地问:『你香水是什么牌子、哪里买的?』” 许知远挑衣服的手一顿:“这不很正常吗?” 埃莉诺在旁边轻轻补充,语气有点微妙:“在我们这儿,这话基本等於在问:你约吗?是很明显的搭訕信號。” 亚瑟也跟著点头,一脸“你可別踩坑”的表情:“真的!不熟的人这么问,十句里九句半是有意思。 你要是不想被误会,以后可別隨便逮著人就问香水。” 许知远愣了一下,隨即乐了。 得,又学到一个冷知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三人的带领下,他很快就选择了几套衣服,是运动鞋,板鞋,拖鞋,运动裤,长裤,短裤…… 亚瑟也在一旁认真补充著西方圈子里的隱藏规则,语气格外严肃: “在我们这儿,如果一个人连替换的乾净衣服都没有,大家会直接把他当成快要流浪的人,连工作机会都不会给他,更別说给翻身的可能。” 他看向许知远,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所以我们刚才都很吃惊——你一有钱,第一件事就是先买够撑场面、能替换的衣服。 很多突然暴富的人,只会想著买豪车买奢侈品,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许知远接过衣服,笑了笑没多说。 这种道理,敬佛先敬衣,这个道理自古以来就有了。 衣服穿得体面,別人才愿意坐下来,听你讲脑子里的亿万商机。 黛安娜挑了一套剪裁利落的深色正装递过来,语气篤定:“换上这套,下次你去见小汤姆、签合同,绝对是地气十足啊!” 亚瑟比两个女生看得更透、也更敏锐,语气里全是由衷的佩服: “你只是个留学生,却能从哈里曼家族那样的人手里拿到钱——不管用什么方式,你已经贏了。” “你的未来,绝对不只是有钱那么简单。 你太適合商学院,太適合金融了。我越来越看好你了。” 在亚瑟心里,已经悄悄下了判断: 眼前这个人,將来一定会是他们四个人里,走得最高、最远的那一个。 “你可別乱说,我可没骗任何人。”许知远试衣服的手一顿,一本正经地纠正, “对了,选完衣服我还要买些礼品,你们谁把车借我开一下?我要去驻美大使馆。” 他那辆破车他自己都信不过,真怕开到半路直接趴窝。 亚瑟爽快一点头:“小事。” 他家条件摆在那,閒置的车不止一辆。 “走,我再带你去理髮、做个护理,彻底精修一遍。”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许知远自然不会拒绝。 跟著这帮老钱家族的孩子就是这点好——能找到西海岸那些有钱都不一定进得去、外人根本不知道的隱藏小店。 一番折腾下来。 专业理髮师修剪髮型,美容师细致打理皮肤,连眉形都修得乾净利落。 再换上一身得体合身的衣服,许知远整个人直接焕然一新。 眉眼清晰,气质沉稳, 没有夸张的奢侈品堆砌,却从头到脚透著一股鬆弛、从容、不慌不忙的劲儿。 而在这帮老钱眼里—— 这种从容不迫、不急不躁的態度, 比满身大牌更能证明:这人家底不凡、底气十足。 站在镜子前,连许知远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哪里还是几天前蹭饭的穷留学生。 分明是个出身良好、气度沉稳的年轻精英。 许知远对著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到不行,当场竖起两个大拇指,夸张又真诚地夸道: “哦上帝啊~你们三个难道是天使转世吗?审美怎么能这么绝!”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拔高: “时尚界要是没了你们,直接少半条命,就像大海不能没有浪,夜空不能没有星,耶路撒冷不能没有信仰一样。” 黛安娜、埃莉诺和亚瑟被他这一通花式猛夸,瞬间笑得直不起腰。 长这么大,他们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郑重又这么有趣地夸审美。 黛安娜笑著白了他一眼: “少贫嘴,收拾好了就赶紧出发吧,別耽误你去大使馆的正事。” 许知远整了整衣领,笑容自信又耀眼。 **** 旧金山就有驻美领事馆,上次帮过他的老周,正好就在这边。 许知远向来记恩,这次发了財,第一时间就想著过来道谢。 可惜附近找不到做锦旗的地方,不然他铁定扛一面“感谢恩人,救我狗命”过来。 他也清楚领事馆规矩严,贵重礼物绝对不能收,所以还有一件正经事主动申请,断掉国家里给自己的留学生生活费。 他现在早不是那个要靠家里接济的穷学生了。 而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自己脑子里那些投机、钻空子、收割资本的路子,在国外怎么玩都行,那是各凭本事、愿赌服输。 可要是拿回国內,赚同胞的钱、割身边人的韭菜,他良心上过不去,心里会一直不安。 但在国外就不一样了。 这里资本横行,弱肉强食,本就是狼吃狼的地方。 在这里赚钱,他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別说赚点钱,就算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他也心安理得。 许知远整理了一下刚换上的正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领事馆。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家里供养的留学生。 而且他也已经给商店打了电话,订一批全新打字机、复印机、计算器,还买了两个冰箱。 价格一共在3200美金左右,在许知远承担的范围中。 * 驻美领事馆,门卫警惕地看著眼前的汽车,滋啦一声停在面前。 汽车后面还跟隨著一辆货运车,看著来者不善的样子。 “哈嘍~我找一下老周。我是过来感谢他的!”操持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许知远衝著门卫打招呼。 他可不敢硬闯,就凭现在这些能够出来的做门卫,那都是军营里最能打的那一批人。 第十六章 停学贷 旧金山领事馆里,周白杨只是一名普通干事。 眼下国內改革开放正热,外资进来、留学生出去,两头都忙,一堆繁琐杂事压在身上,他几乎脚不沾地。 听见门卫说有人找,老周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在这边没什么私交,谁会特意来找他? 心里纳闷归纳闷,还是整理一下衣服,走出来了。 * 老周看到许知远第一眼,整个人都愣了,半天没认出来。 眼前这人开著豪车,一身得体精致的打扮,髮型规整,气质从容,完全是一副家境优渥、出入体面场合的年轻精英模样。 许知远一说话,暴露了口音,老周才恍然大悟,这人是谁?这不就是那寻死觅活的留学生吗? 为什么对许知远有这么深的印象? 还不是伯克利大学的迈克校长打来不少电话诉苦。 “许同学,你怎么变了样子?” 老周难以置信的看著对方,虽然现在长了一点肉,但是还是比较偏瘦的样子。 但是现在至少有人模样了,不像刚见面的样子,瘦的皮包骨。 “进去说,我给你们买了一些办公用具,知道你们不能收礼,但是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心意,也就是没有製造锦旗的地方,要不然我高低给你送锦旗。” 许知远一边说道,一边指挥著送货的人员將东西放在门口,不用搬进去,老周他们会自己搬进去的。 毕竟这些东西日常要用,就得检查。 老周还真的是没办法拒绝,但是他真的不能要一个学生的钱啊,而且还不知道这学生到底从哪里搞出来了这么多钱。 “许同学,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问问领导。不过你先跟著我进来吧。我让人把这件事情通知领导。” “你怎么突然间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老周带著许知远一边走进领事馆,一边询问他过来有什么事。 许知远跟著老周走进领事馆內间,找了个靠边的椅子安静坐下,和之前那副困顿潦倒的样子判若两人,看得老周心里越发嘀咕。 不等老周再追问,许知远先主动开了口,语气坦荡又认真:“周干事,我今天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是专程来谢谢您,上次我状態最差、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您帮我搭了把手,跟校方沟通、替我说话,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第二件事,是我想申请停掉国家给我匯的留学生生活费,以后我的学费、日常开支,全都由我自己解决,不再用国家一分钱。” 这话一出,老周当场惊得抬起头,眼睛都瞪圆了:“停生活费?许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一个留学生在国外无依无靠,你怎么生活?你之前的情况……” 话说到一半,老周又咽了回去,他总不能直说“你之前都快活不下去了”,可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许知远明白他的顾虑,轻声解释,却不多透露商机半分:“您放心,我没走歪路,也没做任何违法违规、丟国人脸面的事。我最近靠自己的知识和眼光,谈成了一笔正当合作,赚到了在国外的第一笔钱,足够我支撑学业和生活。” 许知远怕老周依旧悬著心,语气郑重地又补了一句,眼神里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是华夏留学生,底线我有,绝不会给国家、给领事馆添麻烦。之前国家给我的资助,您別著急,我会还回来的,加倍还回来。” 他挠了挠头,试图用最通俗的话解释自己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知道您懂不懂那种突然开窍的感觉,这边的窍关死了,那边的窍一下子就打通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从一个埋头书本的理科生,硬生生变成了浸淫金融多年的老油条。 老周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嘴巴微微张著,半天没合上。 “你……你还要还国家的钱?” 这孩子之前穷得饭都吃不上,现在不仅要自立,居然还要加倍偿还资助? 许知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直白的坦荡,甚至不避讳自己最真实的欲望:“您也看得出来,我现在精神状况有点不正常,有点疯。我现在不敢回国,怕回去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真做出什么踩线犯法、甚至搞金融投机坑同胞的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揭露自己的伤疤:“前期实在是穷到了骨子里,又被人狠狠践踏过尊严,才彻底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钱到底有多重要。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迫切地搞钱,所以对金融、对商业,才越来越著迷。” 他不装高尚,也不藏私心,说得直白又赤裸:“杀人放火的事我不敢,也绝不会碰。可让我回国再去过穷日子、苦日子,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就想凭本事赚钱、风风光光地活著,想过上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受穷受苦的日子。” 这番话没有半句虚言,糙理不糙,听得老周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著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年轻人,明明说著最“功利”的话,眼神却乾净坦荡,接受自己的欲望。 老周沉默良久,最终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气: “开窍了就好,开窍了就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底线別丟,脸面別丟,走到哪儿,都別忘了你是华夏人。” “放心。” 许知远挺直腰板,笑得明亮又篤定, “在国外,我怎么赚钱都心安理得,因为金融手段是被允许的。国家的情,我记著,早晚加倍奉还。” 老周看著眼前通透又实在的许知远,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实在话:“既然来了就先別走,尝尝领事馆的伙食,今天正好燉了红烧肉,牛师傅的拿手菜,外面吃不到这个味儿。” 这话一落,许知远眼睛瞬间亮了,刚才还沉稳得体的精英模样,一下子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笑得毫无保留:“那必须留下!今天高低得吃回本!” 他是真馋这口家乡味了,在国外天天麵包沙拉,早就想念得不行, 第十七章 个例 许知远跟著老周进了食堂,直接打了满满一小盆红烧肉,油光鋥亮,香气直衝鼻子。 老周看他馋成这样,乾脆把自己那份也推了过去,许知远半点不客套,坐下就大口猛吃。 “香——这一口直接给我救活了!” 他吃得满嘴流油,眼睛都眯了起来,就爱这口肥润醇厚的肉香,在国外多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家乡味了。 老周在一旁看得直笑:“好吃就多吃,管够。” * 吃饱喝足,许知远在外面安静等著,老周则进了王领事的办公室匯报。 从许知远送来的办公用具,到主动申请停掉家里生活费,再到他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后连那句—— “我现在回国,怕是会忍不住搞事情、犯事”,也一五一十说了。 王领事听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沉默片刻。 按规矩,这种心思活、胆子大、还自己承认“不安分”的留学生,按理该盯紧点,最好弄回国省心。 可一想到他还在伯克利读书,学业没完成,直接遣返根本站不住脚。 再说…… 王领事心里轻轻一笑: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人明明是突然开窍、跟换了个人似的,放在国外折腾,总比放回国內添乱强。 他倒也好奇,这个自称“疯了”、一门心思搞钱的华夏年轻人,最后能折腾出多大动静。 “东西检查过了?” “检查过了,都是普通办公用具,没问题。” “那就收下,太推辞反而虚偽,人家孩子一片心意。”王领事站起身,“走,我去见见他。” 他要亲自看看,这个让校长头疼、又让老周感慨、还敢说“加倍还国家资助”的留学生,到底是个什么人。 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既自私又无私? * 王领事和老周走进等候室时,就看见许知远靠在椅子上,坐姿放鬆得很。 吃饱喝足,人最容易犯困,他眼皮都快黏在一起,整个人昏昏欲睡。 听见脚步声,许知远猛地一激灵,抬起头,眼神里还带著刚睡醒的迷糊,蠢萌里透著一股清澈无辜。 就这一眼,王领事原本准备好的盘问、敲打、叮嘱,一下子全咽了回去。 他只轻轻笑了笑,语气放得很温和: “你送来的办公用品我们收下了,確实解决了我们的难处,谢谢你。以后不用再特意送东西了。” 顿了顿,他看著许知远那副还没醒透的样子,又补了一句: “国家那点资助,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更不用提什么偿还,你在国外把自己照顾好,平平安安、不走歪路,就比什么都强。” “你的情况特殊,就特殊对待吧。” 这话听得许知远云里雾里,模稜两可,仔细咂摸,又啥具体意思都没琢磨透。 他迷迷糊糊道了谢,晕晕乎乎就走出了领事馆。 站在门口,许知远抬手摸了摸脑袋,一脸茫然。 怎么感觉自己脑子里面跟搅了浆糊一样? 不过他很快就懒得想了。 好消息是——事情办成了! 停生活费、报备情况、道谢,他想办的全都搞定了。 至於王领事那番话什么意思,以后再慢慢品。 他现在还有件心事没敢碰: 这具身体的家人,他一个都没联繫过。 不是不想,是不敢,一开口就容易露馅。 许知远暗自盘算: 再等个一年半载吧。 等他彻底站稳脚跟,等他的“疯癲”“开窍”在这边有目共睹,连领事馆都能侧面证明他精神状態特殊,到那时再联繫家里。 人的变化这么大,总得给大家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他自然而然能反应过来了,反正现在他就是把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他是不想理这件事情。 在原世界许知远的父母很好,让他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他不会转移感情! 许知远心里很不好受,於是他决定让別人更不好受,只有挣钱,只有花钱能解决他现在內心的烦闷。 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个目標,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如果现在能让他重新穿回去,当那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他非常愿意! 他无法彻底融入这个时代,也无法容忍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这个人的身份。 他就是他,21世纪的富二代,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许知远目前自身就带著一股子顛劲儿,因为他对这个时代没有任何留恋。 他甚至是觉得这个世界可能就是他做的一场梦,一个特別真实的一场梦。 虚擬世界的游戏世界,那么许知远就可以验证自己內心中所有的想法,什么敢做的不敢做的,都敢做! *** 哈里曼家族的庄园坐落在半山腰,林木幽深,气派沉静。 书房里橡木书桌厚重宽大,爱德华·哈里曼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他掌控著家族基金、核心股份与旗下多家公司,是整个家族真正的定音者。儿子名下那笔资金的动向,他早就一清二楚,却一直冷眼旁观,没有半分阻止。 一点小钱而已。 小时候吃点小亏、栽点小跟头,总比长大以后被人轻轻鬆鬆骗走亿万家產要强。 此刻,小汤姆站在父亲面前,脊背挺得笔直,努力摆出小大人般严肃的模样,可稚嫩的脸庞还是藏不住紧张。 爱德华抬眼,声音低沉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儿子,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以哈里曼家的小少爷身份,向我求助。那我无条件答应你,不计代价,帮你摆平一切。” 他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带上了商场上的锋利: “第二,你以创业者、合作者的身份来找我。那我会用最冷酷、最专业、最不留情面的商业標准,去测评你的项目、你的计划、以及你个人的能力。” 爱德华淡淡看著儿子,他倒要看看,自家这个从小各方面都挺出眾的孩子,到底能不能支起哈里曼家族的未来。 至於骗人的那个留学生,在他眼中,都不值得他过多的留意。 小汤姆深吸一口气,小脸上没有半分犹豫,眼神异常坚定: “父亲,我选第二个。 我以合作者的身份,请您派出最专业的团队,评估这份计划书。” 他相信许知远,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他们盯上的这片生意,拥有真正的未来。 爱德华眼底深处,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原本以为只是小孩子过家家。 现在看来,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第十八章 后悔药 由於小汤姆的请求,爱德华直接打电话在公司里把最专业的评估团队叫来了。 就如同白宫里面拥有著號称全世界最厉害的智囊团。 哈里曼家族,为了维持家族的传承以及地位,同样不惜余力和金钱,僱佣了很多天才。 而这些天才,他们的作用就是评估以及用他们的专业知识和聪慧,为家族挑选盈利的行业,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內部顶级投资机构”,专门帮家族看项目、做决策、管钱。 类似於天使投资人,只不过要比外面公开的投资公司,因为资金是家族自身的资金,所以他们投资更加的保守,严谨,投资的时间更加的长期, 爱德华目前任命的家族风投办公室主任是奥利弗,此时正是他带著团队前来。 * 小汤姆將许知远给自己的计划书递给了奥利弗,奥利弗第一眼看到这本计划书,薄薄的这几张纸,心里边就已经打了叉! “我觉得这上面所说的环保公司,这就是未来发展的点之一! 而且电子垃圾,就是需要被处理。我们抢先一步,就预定了一个未来价值过亿的公司。 这个方案想法非常的天才!” 小汤姆坚持自己的想法,爱德华不给予评价,等著专业人士给出专业的评价。 比起带有个人情绪的投资,专业团队给出来的专业建议。更让爱德华信任。 奥利弗没有理会小汤姆激动的阐述,只是微微頷首,拿著那几页纸转身走向身后的评估小组,语气冷静利落: “立刻展开全维度评估,赛道、成本、盈利模型、政策风险、长期价值,一项都不能漏。” 没有偏见,也没有轻视,只有顶级专业人士的严谨与克制。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和笔尖划过文件的沙沙声。 谁也没有想到,这份看起来简陋至极的计划书,会在半个小时后,彻底顛覆他们的判断。 从政策上来看,环保是趋势。 从利润上以及未来发展来看,也確实非常不错。 奥利弗从这几张纸上的方案来看,这个人不拘小节,同时对专业的方案也不怎么会。 不是专业人士,但是却有敏锐的嗅觉,而且光从中提炼金子就够发財的了。 如果是正常人,可能知道这个方法,未来至少是个千万富翁,可能自己就悄无声息的闷声发大財。 但是奥利弗立刻就明白,卖出这个生意的人很聪明。 第一,当这个生意真正挣钱的时候,那么除非像哈里曼家族这样有庞大资金,快速布局,立於不败之地。 否则註定会被人模仿,隨后超越。 第二,现钱现花,快速抽身。贏得了哈里曼家族的友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 小汤姆在一旁安静等候,爱德华则埋首处理文件,偶尔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神情閒適,丝毫没有把这场“小孩子的投资游戏”放在心上。 直到书房门被轻轻敲响,奥利弗步伐沉稳地走进来,神色间已没了最初的隨意,取而代之的是专业人士独有的郑重。 “boss,经过我们团队全方位的专业审核,从政策导向、未来赛道前景、成本控制、盈利模型以及长期扩张性等维度综合评估——这份方案具备极强的落地可行性,综合评级:值得投资。” 奥利弗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可: “这是未来十年內极具增长潜力的黄金赛道,尤其是电子垃圾处理与环保回收领域,会是政策与市场双重利好的方向。汤姆少爷的眼光,非常精准。” 这话一出,连爱德华握著咖啡杯的手都顿住了。 他有些意外地抬眼,隨即放下杯子,认真接过计划书和厚厚的评估报告。作为常年深耕资本、扶持政治新秀、对国家政策风向了如指掌的家族掌权人,他只快速翻阅了一遍,心里就立刻有了定论。 这个方案,逻辑清晰、卡位精准、踩中了未来的政策风口,哪怕是他亲自出手筛选项目,也一定会投。 更关键的是——成交价仅仅50万美金。 这哪里是投资,分明是白捡了一个天大的漏! 爱德华看向站在一旁、努力维持镇定却难掩紧张的小汤姆,脸上难得露出了真切的笑意,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 “汤姆,做得很好。这一次,你的眼光非常出色。” 这是父亲第一次如此正式、如此真诚地肯定他的商业判断。 小汤姆瞬间眼睛发亮,脸颊涨得微红,那种被最崇拜的人认可的喜悦,远比赚再多钱都要让他激动、满足。 既然已经確定了,爱德华立刻拨资金,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立刻把摊子占下。 这就是资本的强大,他们有足够的资金去快速的抢占市场!而且还可以买通『政府』专门制定政策服务於资本。 *** 钱德勒家族,就没有居住在庄园內,只是居住在富人区而已。 毕竟对比哈里曼家族,钱德勒家族,还是逊色很多了。 小杰克得了5万美金,也算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投资就获得了50倍的回报。 但是他还是不怎么开心呀! 父母不理解,多次询问也没有一个结果,只能將事情拜託给了父亲。 迈克校长和孙子经过谈心之后,知道了事情经过,有一些后悔。 谁想得到那疯疯癲癲的华夏留学生许知远,竟然真的给了一条发財之路。 不过想想自己孙子还得了五万美金的回报,再想想商学院的那群富家子,等以后哈里曼家族做出成绩。 不知道这些富家子会怎样的抓心挠肺的后悔。 毕竟许知远的投资,可是率先去找的这些商学院的富家子。 迈克校长只要想起还有比他们更后悔的人,有人比自己更倒霉,有了对比,心里就会好受多了。 “爷爷给你开一张副卡,以后再碰到自己真心觉得可以的投资,那你就直接刷卡。 只要事后给爷爷一个合理理由。爷爷不会追究的!也不用担心,必须要盈利,这世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迈克校长决定提高孙子的权限,甚至比自己儿子的能使用的资金都要多。 “谢谢爷爷。”小杰克终於开心了。 其实小杰克对於许知远所说的发大財的机会还是非常的感兴趣, *** 旧金山,富国银行 目前想要进入股市,都必须有银行开的帐户,且帐户余额需要达標才能进入股市。 许知远作为一个华人,进入富丽堂皇的大厅,立刻就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力。 第十九章 开户 旧金山是富国银行的总部,旋转的玻璃门,一般气场低的人,一进门就会被压制。 高挑的大厅,最少12米高,高耸的空间铺满大理石,立柱与墙面全是整块石材,雕花天花板描著金箔,巨型水晶吊灯光芒耀眼。 实木镶板、黄铜装饰与淘金歷史油画点缀其间,地面嵌著铜质马车徽记,处处彰显財富与权威。 没见过大世面的人,就能被震慑住,所以服务人员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好惹不好惹。 而对於许知远来说,就这装修风格,跟21世纪的大澡堂子有什么区別? 东北的奢华洗浴中心,80%都是眼前这种风格,甚至修的比这个都富丽堂皇。 所以许知远跟周围人不一样,长相完全不同,气势可完全不同。 如何找寻优质客户? 就要有一双会挖掘客户的眼睛。 新人莉莉丝率先行动,长相美艷,身材妖嬈,能够来到富国银行实习,已经是费了大劲了。 她立刻整理好笑容,身姿优雅地迎了上去。 “你好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 说话间,她目光已经不动声色地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剪裁得体的衣服、恰到好处的髮型、从容不迫的气场哪怕是东方面孔,但是这身打扮,品味就已经很好了,她给予96分。 许知远压根不在意是谁接待,语气直接乾脆:“我要开户炒股,这是我的身份证明。” 莉莉丝笑著接过,手指飞快在电脑上操作。可当她扫到帐户到帐金额时,眼睛几不可查地亮了—— 40万美金。 她心里瞬间盘算了起来: 年纪轻轻就敢拿40万美金进股市,真实资產少说也在百万以上。 不管是哪个国家来的,这绝对是个低调的富二代。 想通这一层,莉莉丝的笑容更甜、服务也更周到,语气都柔了几分: “先生,需要我为您介绍股票经纪人吗?我们富国银行规定,专属独立经纪人需要资產达到200万美金。您目前可以先使用共享经纪人,我可以为您安排经验最丰富的一位。” 她心里藏著自己的算盘。 作为实习生,她的终极目標就是考上股票经纪人——高薪、体面、手握资源。 眼前这位年轻多金、出手大方的客户,正是她最想抓住的优质资源。 许知远半点不绕弯子,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要专业的经纪人答疑。以我的资质,最多能申请多少倍槓桿?”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进场。 在他眼里,这会儿的美股根本不是炒股,是弯腰捡钱。 槓桿拉得越满,本金滚得越快,他要的就是极限放大。 莉莉丝一听“槓桿”两个字,眼神立刻又认真了几分。 敢主动提槓桿、还一开口就要最高倍数,这可不是普通新手能干出来的事。 她飞快在心里算了一遍,语气儘量专业又谨慎: “先生,您帐户里目前是40万美金。以我们富国银行的標准, 普通帐户槓桿一般是 2倍,信用与流水达標可以给到 4倍。 但是由於您是留学生,所以最高的配额也就是两倍。不可能再高了。” “不行,我想要最高配置!最多给我配置多少槓桿。” 许知远要的不是稳妥,是极致的火力。 在他眼里,1982年7月的美国股市,根本不是投资,是弯腰捡钱。 经济触底、利率即將鬆动、大盘趴在歷史低位,遍地都是被错杀到尘埃里的筹码,隨便一抓就是未来翻倍的妖股。 他手里已经盯上四只,每一只都像在对他招手。 晚一天进场,就少赚一天的钱。 晚一分槓桿,就少一倍的利润。 许知远的眼神锐利而坚决,“我现在就要进场,立刻、马上。我没时间等,也不想等。你只需要告诉我,以我的条件,加上富国银行董事长公子亲自作保,我能把槓桿拉到多少?” 他要的不是建议,是权限。 是能让他一把重仓、横扫妖股、把捡来的利润直接翻上天的最大槓桿。 莉莉丝一听,董事长的公子。眼前这个亚洲人真的能有这种人脉吗? “先生,我的权限就是两倍槓桿。除非您的资金增加,否则无论是谁的权限,都不会高於这个槓桿。” 莉莉丝谨慎的说道,现在觉得眼前这男的是不是在吹牛啊? “我可以用你的电话打个电话吗,富国银行,幕后控股的股东应该是有哈里曼家族吧?哈里曼家族的小少爷说的话有用吗?” 许知远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一把暴富的机会。而且槓桿,效率太低了赔的先是本金,等本金赔完了之后,银行就会做主,强制性的出售股票。 几乎银行不会赔钱,因为他们有强制措施。 莉莉丝等著对方打电话,至於行不行的无所谓,能行的话,她算是攀上高枝了。 * 哈里曼家族庄园。 小汤姆正隨著私人教师学习,听到管家说有人来找他,因为打的是他的私人电话,所以说明此人对他还挺重要。 任何一个家族的继承人都不会是庸才,都是精英。 而某个家庭中所展现出来的富二代,在外界肆意妄为,做出噁心的事情,几乎是被这个家庭所放弃的存在。 因为被放弃了,所以不在乎他们,爱咋咋样儿。 而小汤姆则不在这个范围中,他是被各种精英私人教授的未来家族继承人。 “许,有什么事吗?”小汤姆知道是许知远,就露出了轻鬆的笑意,对这个伙伴他打心底里信任又佩服。 许知远也不绕弯,直接开口:“汤姆,我需要你帮我个忙,给我开通最高额度的槓桿权限。” 小汤姆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微微睁大:“槓桿?而且是……最高配额?”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从小在家族耳濡目染,很清楚槓桿意味著什么,收益翻倍,风险也同样翻倍。 “许,你確定吗?最高槓桿的风险非常大,就算是专业投资人也不敢轻易……” 许知远神色平静,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很確定,汤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看著小汤姆,直白又信任:“我一个留学生,在银行这边最多只能申请到2倍。但我知道,以哈里曼家族的信用背书,我可以拿到更高、更稳定的槓桿。我需要你帮我做担保。” 小汤姆沉默了一瞬。 换做別人,他只会觉得是疯子在赌。 但眼前的人是许知远,是那个拿出让父亲和整个评估团队都惊嘆的计划书、一眼看穿未来风口的人。 “好。” 小汤姆几乎没有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我现在就给银行私人部打电话,用我的名义给你担保。至於银行那边能给你拿到多少倍的槓桿,我也不能保证。” 他对许知远的信任,早已超过了对风险的恐惧。 “我想要10倍槓桿。最少10倍槓桿,如果能拿到更多就更好了!” 第二十章 10倍槓桿 莉莉丝就站在一旁,安静看著许知远掛了电话。 她心里还在琢磨,这位年轻的亚裔客户,到底要怎么撬动更高的槓桿。 结果还不到十分钟,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却稳重的脚步声。 富国银行的私人银行部主管詹姆斯,竟亲自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平时只有对顶级富豪才有的恭敬。 “许先生,让您久等了,这边请,我们去贵宾室办理。” 莉莉丝彻底看呆了。 她在银行实习这么久,从没见过主管对一个刚开户的客户这么客气。 贵宾室內,流程快得惊人。 许知远帐户里的 40万美金 作为抵押,在哈里曼家族的隱性担保下,直接获批了10倍槓桿。 帐户可用资金,瞬间变成了 400万美金。 莉莉丝站在门口,心臟怦怦直跳,看著被主管亲自送出来的许知远,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 这哪里是凯子,这是送上门的顶级人脉! 她立刻上前一步,主动替许知远推开大门,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许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打给我……没事,也可以打。” 她几乎是半追著把人送出大厅,眼底的暗示明晃晃的。 许知远隨手接过名片,淡淡点了下头,瀟洒挥了挥手,没多停留一秒,径直上车,油门轻踩就驶离了富国银行。 若是上辈子那个放纵惯了的他,这种送上门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各取所需而已。 但现在,他是真没兴趣。 身体被之前那段日子糟蹋得厉害,底子虚得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等赚够了钱,就回国找个老中医好好调养调养。 情情爱爱、逢场作戏? 先靠边站吧。 他现在眼里只有那四只即將疯涨的妖股。 400万美金在手,是时候进场,收割属於他的第一波暴利了。 *** 许知远做了两件大事,学校也开学了。 而伯克利大学六月也要准备放暑假了,直到九月份,约三个月的时间。 商学院,课堂上老教授还在讲课。 学生们却在窃窃私语,尤其是富二代的同学们已经在想著去哪里旅游了。 伯克利一放暑假,普通学生还在为房租和实习发愁,就要开始努力的挣下半年的生活费。 真正意义上的顶级富二代,早已开启了横跨半个地球的奢华巡游。 他们的暑假从来不是“去哪里玩”,而是一整条被私人飞机串联起来的享乐路线。 有的人可能会去法国,住在浪漫能面向地中海的別墅里。 有人可能直接会去阿尔卑斯山瑞士滑雪。 对他们来说,旅游不是放鬆,而是日常的延伸。 私人飞机、游艇、古堡、酒庄、海岛、专属服务……这些在普通人眼里一生一次的奢侈,不过是他们暑假里最普通的日常。 不用挤地铁,不用排队,不用看价格,不用考虑性价比。 世界对他们而言,就是一座巨大的、隨时可以享用的私人乐园。 而普通的学生听著这些富二代们,他们所谈论的这些游玩的项目,以及內在的花销,一次旅游可能就够普通人挣一辈子的钱。 要不那么多普通人都想跟富二代混了,那真的是蹭一蹭,挤进圈子,就是普通人难以想像的財富。 有些东西出生有,那就有了,出生没有,再想获得,那难如登天。 * 被许知远骂到崩溃的托德,又围绕在他所跟隨的那几个少爷身边。 “嘿,托德,你去通知一下那个华夏留学生,问问他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 “对呀,同学一场,带他去享受一下。” 亚歷山大是这个团队的小头目,算是个出谋划策。 道森知道点內幕,校长好像挺看重这小子。“对呀,都是同学,认识一场。” 托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扯得生硬。 他好不容易舔得几位少爷鬆快,好不容易能蹭进他们的暑假派对,沾一沾资本家顶层的奢靡风光。 结果现在,居然要他去叫许知远——那个把他骂到崩溃、让他在眾人面前顏面尽失的华夏留学生? 凭什么? 他托德低声下气、看人脸色,才换来一张入场券。 许知远什么都没做,就凭一张嘴、一点小聪明,就被校长看重,连这群眼高於顶的少爷都主动要带他玩? 一股又酸又妒的火气在他胸腔里乱窜,几乎要衝出口拒绝。 “嘿,托德,发什么呆?”亚歷山大拍了拍他的肩膀,长相標准的西方帅哥,父亲是华尔街有名的银行家,未来註定继承家业成为新贵,说话自带一股漫不经心的优越感,“一定要通知到位哦~”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托德心上。 他死死攥紧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满,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我去叫他。” 心里却在疯狂嘶吼: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噁心的东方猴子,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轻易站到他踮起脚尖都够不到的地方? * 许知远身边围绕著黛安娜,埃莉诺,亚瑟,他都没搭理这三个人,听著他们絮絮叨叨暑假要干什么去。 他在不停的写写画画,把记忆当中那4只妖股的时间列举出来。 当托德来到许知远身边,像蚊子一样说话,“嘿…亚歷山大和道森邀请你…去跟著一起去旅游……” “不去!”许知远头都没抬,继续在写写画画。融不进去的圈子,舔著脸也融不进去,再说他没兴趣。 就这硬气的回答,亚瑟都替托德感到尷尬了。 托尼就觉得自己面子又被踩在脚底下了,瞬间又红温了。两只手攥的紧紧的。这种羞耻,他没有怪罪到別人身上,他都怪罪到许知远身上了。 而亚歷山大和道森几人已经过来了,看著写写画画的许知远头都没抬。 “许,我们是真诚的邀请你,不是恶作剧。”亚歷山大解释一句,他觉得自己这是真的是给面子。 “对啊,你跟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我们还正好聊一聊,可能还会投资你的项目呢。”道森也附和的说道。 “不用了,我都已经卖出去了。这个项目我不会再往外透露了,因为透露出去就违约了。” 许知远终於抬起头来了,眾人也看到他身上的穿著打扮,以及整个人的面貌,都是经过精修的。 精修过的面容都是需要用钱来打理的。在丑国,没钱可做不到体面。 “卖出去了?” 整个班级的同学们就有一种感觉。真有傻子被糊弄到了。 第二十一章 破大防 “不可能!!” 几人还没反应,托德先炸了,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歇斯底里地吼出来: “你怎么可能成功?怎么会有人傻到来买你的创意?你在糊弄谁啊?!” “你一个疯了的人,一个疯子,凭什么成功?我都没有——” 他嫉妒得眼睛通红,血丝爬满眼白,面目扭曲,凶得像要扑上来咬人。 面对这种彻底破防的疯狗,怎么回击最致命? 没人比许知远更懂。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双手环胸,淡漠得像在看无关紧要的人,半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 “你是羡慕,还是嫉妒?” 语气轻得像一阵风。 “我卖不卖得出去,有没有骗人,跟你有一美分关係吗?” “就算我撒谎,又怎样?我没撒谎,又怎样?” 他微微前倾一点,声音平静,却字字扎心: “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抽粪车路过你家门口,你都得上去尝尝咸淡是吧?” 一句话,损得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 下一秒,原本还觉得有点丟面子的亚歷山大、道森,连同身后几个跟班,全都绷不住了,一个个拼命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差点笑出声。 这也太损了。 损到接地气,损到一针见血,损得让人又想笑又佩服。 托德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疯狂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却半个字都骂不回去。 许知远淡淡收回目光,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 长了一张最会骂街的嘴,却有著最淡定的脸。 托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半个字都懟不回去。 许知远心里跟明镜似的。 就这么一句话,只要传出去,不用两天,整个伯克利都会知道——商学院有个爱吃屎的傢伙。 流言这东西,向来比野火还疯。 越离谱、越难听、越有画面感,传得就越快。 谁会去管真相是什么? 大家只记得最搞笑、最损、最能拿来当笑料的那句。 到时候,不管托德怎么解释, 別人一看见他,第一反应就是: 哦,那个嚐粪车咸淡的。 许知远懒得再看他一眼。 对付这种跳樑小丑,不用动手,不用吵架, 一句话,就足够让他在整个学校社会性死亡。 “你家住海边吗,管得这么宽。” 许知远嗤笑一声,语气又狂又直白,完全是商学院最赤裸的逻辑: “我是骗是诈是偷是抢,只要能搞到钱,那就是我的本事。” 在伯克利商学院这种地方,哪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道理。 核心就一个字——钱。 合法赚到钱,是本事。 在规则边缘把钱赚到手,那是大本事。 这可是资本主义最核心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贏家通吃。 跑到这儿跟他讲道德、讲公平、讲对错? 在许知远看来,纯属脑子有病。 这番话,听得亚歷山大、道森几人眼睛都亮了。 没毛病,太没毛病了。 这才是他们圈子里听得进去的话。 就冲这股通透又狠辣的劲儿,许知远在他们心里,已经够资格在圈子外围当个人物了。 至於托德? 没人再理他。 亚歷山大几人对视一眼,都悄悄熄了再找茬的心思。 被懟几句事小,真被许知远一顿输出搞到社死,那才叫丟人丟到家。 真当场动手、放黑枪? 就算贏了,传出去也是—— “几个豪门少爷,被一个华夏留学生骂到动手,输不起。” 在他们这个圈层里,被嘲笑比挨骂更致命。 几人很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去就不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亚歷山大,甚至还拍拍许的肩膀:“许,既然你忙著,那我们下次再聚。” “祝你暑假玩的愉快。下学期我们再见!” “对,许,暑假玩的愉悦。” 在场的同学纷纷发言,甚至有一种將许知远捧为中心的感觉。 为什么呢?大家主要是怕挨骂。 当一个人无所顾忌,且嘴毒到一定程度了,面对著还更要面子的大学生群体,他的威慑力不下於核弹。 许知远完全不知道,因为他够毒,所以呢,其他人为了避免麻烦,所以不找他麻烦。 主要是许知远现在一副魔怔的样子,大家都害怕他往別人脸上抹屎。 那真的是社死了! 比如已经被诬陷吃屎的托德就已经社死了,没人搭理他,甚至他想跟著亚歷山大他们出去玩的事情,看来也要告一段落了。 ***** 许知远商学院的考试,考完了之后,他也没管掛没掛科,就赶紧离开了。 从1979年到目前为止,丑国现在的全国失业率已经达到了10.82%。 通缩已达成,但是带来的就业环境可以说是差到离谱。就连金融人士都感受到了这股寒冬,所有人都十分警惕。 普通老百姓更不用说了,都是散户。这些人只会追涨,越跌卖的越快。 所有人都在守著现金,所有人都在逃离股市,所有人都坚信,寒冬还远未到头。 但许知远比谁都清楚—— 寒冬马上就要结束,大水马上就要来了。 美联储即將放水,政策即將转向,史无前例的利好即將砸向市场。 而等到利好真正官宣的那一天,整个股市会直接跳空高开,被资金疯狂抢筹,到那时,他再想进场,连车门都挤不上去。 他必须抢在所有人之前。 抢在媒体反应之前。 抢在机构醒过神之前。 抢在绝望的大眾还在拋售的最后一秒。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驱车前往诺布山,那栋能俯瞰旧金山湾、只有真正顶层人士才能入住的高档公寓楼。 他甚至没有出示资產证明,没有签订冗长的文件,只是掏出信用卡,轻轻一刷。 额度足够,权限全开,当场入住! 这在未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个公寓位置实在是太好了,也就是这两年,尤其是1982年,旧金山几乎所有的公寓都空置著80%以上。 不过许知远不在乎这些事情,他只需要公寓的服务,打电话的速度够快,去太平洋股票交易所不够方便,公寓还提供专车服务。 许知远甚至请黛安娜三人,来公寓暖房了,吃著地地道道的涮锅子。 第二十二章 地道的涮锅 许知远为了吃这口涮锅子,特意去了旧金山的唐人街,冒著被抢的风险,置办的各种调料。 想调麻酱碟就调麻酱碟,想做香油碟就做香油碟,自由得很。 蔬菜更是挑最新鲜的买了一大堆。羊肉卷不好找没关係,超市里冻得紧实的牛肉,切薄了一烫,不就是现成的肥牛卷? 没多久,门铃响了。 黛安娜、埃莉诺、亚瑟三人提著暖房的回礼上门。 两位女生送的都是体面又实用的东西:一整套室內扩香,还有一套亮闪闪的银质餐具。 亚瑟更直接,怀里揣著两瓶珍藏好酒,一看就价格不菲。 一进门,三人的目光就被长餐桌牢牢吸住。 满满一桌子新鲜食材,码得整整齐齐,青绿的青菜、粉嫩的牛肉片,清爽又诱人。 “哇哦,这是减脂餐吗?太符合我现在的饮食了。”黛安娜眼睛一亮,语气满是惊喜。 在美国,蔬菜水果本就是上层社会的標配,油炸食品那是底层的奶头乐。真正的上流圈子里,几乎没有胖子,加州现在更是颳起了吃素风潮。 许知远笑著招呼:“这叫中式涮锅,青菜、优质牛肉,全是好蛋白,调料也都是天然的。往开水里一涮一烫,蘸上料就能吃,健康又香。” “再配口喝的,那味道,挠一下就上来了。” 说著说著,他自己都快流口水了,连忙招手让大家落座:“別客气,坐!该涮涮,该调调,怎么舒服怎么来。” 眾人围坐桌边,有样学样,跟著许知远调蘸料。 一勺麻酱,一点腐乳,少许韭菜花,搅匀之后香气扑鼻。 几个外国人一尝,当场被惊艷到—— 这麻酱浓郁顺滑,和花生酱有点像,却更香更醇厚,裹著肉片和青菜,好吃得说不出话。 原本不起眼的小菠菜,烫完清甜爽口;生菜更是脆嫩,就算不煮直接蘸料都好吃。 三个没见过中式涮锅的外国人,就这么被一锅清水、一碟麻酱,彻彻底底给拿捏了。 吃的大家都不抬头,直到吃到饱,大家才想开始说话。 “我以为是开party,大家一起嗨起来的party。” 亚瑟摸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个饱嗝,他哪知道华国人说开的宴会,那真的是吃的宴会。 “我可不会开party,根本不养生。 就算开party我也不会在自己住的地方开,多麻烦呀,弄得多脏。 去夜店玩玩,也就算了,以后我叫你们来家里开party就是吃好吃的。” 许知远也在瘫软在沙发上,根本不想动啊,吃饱了。 另外两个女生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们穿著紧身的连衣裙,以为过来蹦迪,真的是很给面子。 “哈哈,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聚会宴会的话,一定要叫我,我肯定会每次都来的。”黛安娜率先举手,其实不好意思拒绝,她不喜欢乱糟糟的蹦迪,觉得太混乱了。 埃莉诺同样举手,她也喜欢这样的宴会。 现在知道许知远就是带大家吃吃喝喝,吃美食,果然让人心情愉悦。 “没有问题,我喜欢做饭,但是不喜欢收拾卫生,以后等我馋了,我就多做一点。” “我可以请保洁吗?我不想收拾卫生,嗯,我花钱请保洁吧……” 四个人閒来无事,扯皮,吃饱喝足,伴隨著电视的吵闹声,闷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嚕。 没错,这就是一个寡淡无味,让人吃饱的宴会。 *** 时间一晃到了7月下旬。 许知远动作极快,帐户开好、资金到位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將400万美金全数砸进了四只股票里。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几只,都是接下来几个月里最疯、最稳、最能翻倍的妖股。 1. 克莱斯勒汽车 现在股价只有5美元。 用不了多久,到9月,就会一路狂飆到12美元。 2. 家得宝 当前价位8美元。 到10月,直接衝上18美元,近乎翻倍。 3. 太阳石油 股价在4~5美元区间徘徊。 等到8月底,就能站上10美元以上,直接翻一倍多。 4.美国电路城。现在股价8~9美元。 到10月,会稳稳突破16美元。 別人还在研究k线、分析財报、猜政策。 许知远不一样,他拿著未来的剧本。 这哪里是炒股,分明是拿著麻袋,去市场捡钱。 他只是打电话通知股票经纪人帮他购买这4个股票,四笔巨额买单同时发出。 每天去太平洋股票交易所,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在他眼里,已经是几个月后滚到爆炸的利润。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一波,足够他把本金翻倍了。 * 买入那四只股票后,许知远直接把股票软体扔到一边,彻底躺平,再也不看任何行情。 是涨是跌,是亏是赚,他全无所谓。 看多了反而影响心態,徒增內耗。 他现在的生活简单到极致: 在公寓里混吃等死,看电视、看老电影,垃圾有保洁来收,饭隨便对付两口。 谁也不联繫,谁也別来打扰。 之前身体亏空得太厉害,对他来说,现在最好的补药就是: 猛睡觉、不操心、万事不往心里搁。 就在他修身养性、安心养身体的这几天,股市却悄悄变了天。 一开始帐户还小亏了几天,经纪人看著都替他捏把汗。 可没多久,电视里突然播出重磅新闻—— 美联邦正式宣布调整税率。 金融圈的人嗅觉最敏锐,瞬间就嗅到了大钱的味道。 熊市压抑股市太久,当指数开始一点点往上爬时,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胆子大的已经疯了一样进场,无数人在心里狂喊: 牛市要来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底层老百姓还没反应过来新闻是什么意思, 顶层和內行,已经在疯狂收割。 负责帮许知远盯盘的经纪人,每天打开后台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四只股票全线起飞,一路狂飆。 帐户资金从一开始的400万美金,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著800万美金衝去。 短短时间,身价直接翻倍。 经纪人看著那串疯狂跳动的数字,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就是股市,这就是最魔幻的地方。 一串数字,眨眼就能变成真金白银。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知远, 还在公寓里睡得天昏地暗, 连自己已经快成百万富翁这件事,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 第二十三章 脱韁 时间一进入八月,整个美股市场彻底疯了,疯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猛烈。 没人能料到,这场狂欢的序幕,会以如此震撼的方式拉开。 在七月末的最后一个交易日,美联储低调宣布降息的消息时,整个金融圈虽有骚动,却大多只当是一次常规的市场刺激。 毕竟熊市压抑太久,偶尔的政策鬆动,更像是给紧绷的市场餵了一颗定心丸,没人敢奢望更多。 可美联储的操作,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预期。 降息並非孤例,而是一场持续的、疯狂的“放水”盛宴。 从七月末开始,美联储连续两个月出手,一次次下调利率,释放海量流动性,宛如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將源源不断的资金注入股市。 这哪里是轻微刺激,这分明是一场属於金融行业的巨型party! 进入8月中旬之后,华尔街的券商大厅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谨慎与沉寂。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全线飘绿的数字疯狂跳动,每一次刷新都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尖叫。 当各个理財公司的分析师们扯著领带,嗷嗷喊,话快得都快咬到舌头:“涨了!全线涨了!现在不进场就晚了!” 基金经理们全围在电脑跟前,手指噼里啪啦敲键盘,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念叨:“加仓!快加仓!別停!”连端杯子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交易员们拍著桌子一顿欢呼,有人直接把手里的文件往天上一扔,扯著嗓子喊:“疯了!彻底疯了!全是钱啊!” 电话声一个接一个炸响,客户经理抓起电话就喊:“先生您的帐户又创新高了!对!又涨了!您快看看!” 整个大厅里全是欢呼声、叫喊声、电话声,所有人都盯著飘绿的屏幕,眼睛里全是赚大钱的疯狂。 这是一场全社会性质的狂欢,也预示著丑国將从一个工业国转向金融国的过渡。 * 富国银行私人银行部早就炸了锅,电话铃响得快把房顶掀了。 “先生,您的帐户又涨了!对,今天又创新高!” “您要追加投资?没问题,我马上给您安排专员!” “恭喜您啊,这波行情真是百年一遇!” 客户经理们个个嗓子都喊哑了,手里的电话几乎就没放下过,来电全是问收益、要加仓的,每个人的声音都抖著,兴奋得藏都藏不住。 詹姆斯主管的办公室门从头到尾就没关上过,一波接一波的客户涌进来。 平时沉稳得不行的富豪大佬,此刻嘴角都咧到耳根,拍著他的肩膀连声道谢,更多人则是急吼吼地喊著要继续加仓,生怕少赚一分钱。 *** 比弗利山庄的私人会所里,大佬们端著冰好的香檳,碰杯声清脆悦耳,聊的三句不离股票。 “你那只涨多少了?我这只这周直接快20%了!” “降息就是信號啊,早进场早赚,现在闭眼买都赚!” “全面飘绿,能买到绿色,也算是运气了!” 当富人们都在探討著股票金融券商的时候,自上而下引起来的潮流,是最让人开心的事情。 * 当9月初时,学校即將开学了。 但是金融所带来的利润以及一夜暴富的希望,却让普通街区的小咖啡馆里,打工仔、学生、服务员也凑成一团,嘰嘰喳喳地討论著股票市场,眼睛亮得嚇人。 之前连股票帐户都不敢开的人,现在红著眼往券商里冲,生怕晚一步就捡不到钱。 底层老百姓哪懂什么美联储降息、什么流动性,他们只知道: 所有人都在说股市能赚钱!! 於是跟著开户,跟著买入,眼巴巴盼著能分一口肉汤。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然而银行却已经没有时间再照顾这些散户了,大量的资金涌入,来自国外的资本也开始涌进丑国股市。 照顾这些大资本,不比照顾这一点散户挣的钱,挣的利润更多呀,所以某些银行已经开始暂停对於散户的开户需求。 然而,普通老百姓就觉得越是被禁止的越是要发財的,那开户进入股市的欲望就更加的浓烈了。 甚至已经形成了刷爆信用卡也要交足佣金,就是要进股市赚一笔的浪潮。 * 美联储连著降息放水,跟给快渴死的市场灌了一桶烈酒似的,整个大盘直接被点炸了。 之前跌得惨兮兮的股票玩命反弹,没人看得上的传统行业一路狂飆。 许知远重仓的那四只票,更是疯得没边,帐户数字一天一个新高。 整个金融圈都在狂欢,空气里飘的全是钞票味。 所有人都在追涨、狂喜、疯抢,没人愿意停手,更没人敢去想这场盛宴什么时候收场。 而在这场所有人挤破头想分一杯羹的狂潮里, 只有许知远,躺得最平,赚得最狠。 他不看盘、不操作、不焦虑,该吃吃该睡睡, 可他的帐户,却在所有人疯狂折腾的时候, 以一种嚇人的速度,一路衝破所有人的想像。 据统计,两个月的快速上升,大多数人都没有准备,很多人可能最多收益也就达到了37%左右。 这已经是了不得的收益了,本金越大收益越高,这不比上班强太多了。 而许知远的收益,几乎算是顶尖的存在,谁让他选的那4只妖股收益都超100%了。 *** 转眼到了九月底,伯克利大学正式开学。 许知远终於慢悠悠地从公寓里走了出来。 说实在的,他这一整个暑假几乎大门没迈过二门没出过,天天窝在公寓里养身体、混日子,连楼下的保安都快把他当成透明人了。 这会儿突然露面,几个轮班的保安下意识多瞄了好几眼,等他一走远,立刻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嘿,刚才出去的那个,租住公寓的留学生?” “就是他!整个暑假都没怎么见过人,我还以为他早搬走了呢!” “看著精神还挺好,一点不像闷坏了的样子,真能待得住啊……” 议论声不大,却清清楚楚透著好奇。 谁也不知道,这个整个暑假闭门不出、仿佛与世隔绝的年轻人,在这短短两个月里,帐户里的数字已经翻了几倍,成了他们这辈子都难以想像的富豪。 许知远对此毫不在意,隨手带上门,迎著初秋的阳光,很舒服。。 两个月的修身养性,他气色好了太多,眼神沉静,步伐轻鬆,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万事尽在掌握的淡然。 外面股市疯了一整个夏天,金融圈子里狂欢了一整个假期。 而许知远知道,当服务生都开始谈论股票的时候,就是该离场的时候了。 第二十四章 开学补考? 许知远呼吸著空气,就觉得非常的开心! 现在的他面容有肉,身材不算是魁梧,但绝对是体態匀称。 肌肤更是白里透著红,反正就是一副十分健康的样子! 不像以前脸色蜡黄,很应了那一副黄种人的皮肤。 他的皮肤可比白人的皮肤好多了,白人的皮肤,如果仔细看的话,那真的是苍白。 不得不说,钱就是养人的最好的补品。 许知远在伯克利大学也是很有名气,当然这名气都是糟糕的名气。 伯克利大学招收的留学生,有不少来自亚洲和欧洲,当然因为平权运动,以前不对外招生的商学院也有了黑人学生。 尤其是商学院,几乎是没有任何奖学金,而且对外招生的学费也是本地学生的三倍学费。 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就已经让很多人望之却步了。 * 许知远走在校园里,本身就是最扎眼的那一个。 整个伯克利,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 一路走去,不断有同学主动朝他打招呼,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害怕。 许知远心情正好,淡淡点了个头,就算作回应。 就这简单一下,竟引得不少人当场压低声音欢呼。 尤其是以前计算机系的那群技术宅男,更是激动得不行,转头就跟身边人忍不住炫耀。 “哇哦~~看到没!许刚才跟我打招呼了!我就说我认识校园里的大人物吧!” “你知道吗,他现在在商学院可凶了,那些富二代全都怕他,生怕被他当眾骂得下不来台。之前还有少爷邀请他一起去环球旅行,直接被他拒绝了!” “上学期你们还记得不?他那时候跟疯了一样,开一辆破车,硬生生別停豪车,非要那些富哥们给他投资。你们猜怎么著?居然真的成功了!” “我靠?上帝啊……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富二代……” 议论声跟著许知远的背影一路飘远,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早已从当初的嘲笑、不解,都变成了校园名人,跟他搭訕,自己就是个潮流人物。 * 今年伯克利新入学的亚裔留学生一共五个,韩国、日本、越南都有,唯独一个华夏来的都没有。 原因谁都心知肚明——迈克校长是真被许知远搞怕了,打定主意等这尊大佛毕业走人,再重新考虑收华夏学生。 华夏驻旧金山领事馆那边也试过沟通,可校长咬死了不收,他们也只能劝去別的学校,硬逼不得。 许知远在这儿,已经是恶名远扬的主儿。 他一直横、一直不讲情面,大家反倒觉得正常;今天心情好点个头,別人都能受宠若惊半天。 伯克利商学院本就名声响亮,尤其是mba班,在外边乾脆被叫做总裁培训班,一水儿的富家子弟、未来高管。 刚走到教学楼附近,一阵引擎轰鸣呼啸而至。 亚歷山大开著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拉风得像一道闪电,停在许知远面前。 这位標准的假笑白人少爷,一开口就亲热得过分,好像俩人关係多铁似的: “亲爱的许,暑假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躺了两个月,身体养好了。”许知远淡淡回了一句。 亚歷山大上下打量他一眼,確实气色好得不像话,立刻热情推销: “健康的生活模式很重要,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个私教?全伯克利最好的健身教练。” “你路上捡钱了?笑得这么……” 许知远诧异地扫了亚歷山大一眼,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没安好心,会平白无故给自己推荐教练。 亚歷山大早有心理准备,就知道许知远嘴里吐不出象牙,也懒得跟他计较,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作为商学院的学生,你难道没关注股市?” “小赚了一笔,刚好多了辆跑车。要不要试试?推背感爽到飞起。” 他明摆著就是来炫耀的。 许知远嗤笑一声,语气尖酸得毫不掩饰: “就现在这行情,一个月前,抓把米扔键盘上,让鸡隨便啄都能赚30%。” 亚歷山大直接翻了个白眼,硬著头皮回:“38%!已经跑贏大盘了!” 两人並肩往教室走,一路你懟我、我懟你,吵吵闹闹的,反倒懟出了点奇怪的交情。 刚走没几步,迎面就遇上了道森、亚瑟、黛安娜几人。 一看见许知远和亚歷山大竟然一起走过来,道森整个人都僵住了,跟见了鬼似的,眼神都飘了。 他也是出身新贵家庭,父亲是全美有名的大律师,自己开著律所,在圈子里向来体面傲气。 “听你的意思,你也关注股票了唄?怎么样,赚了多少了?” 两人走进教室刚落座,亚歷山大和道森就跟两块磁铁似的,自然而然贴到了许知远身边,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亚瑟、黛安娜、埃莉诺三人更不用说,直接占据了他身后最好的位置,一圈人把许知远护在中间,活像眾星捧月。 许知远嘴角一挑,突然朝旁边一伸手,吊儿郎当:“借我个墨镜,我要装逼了!” 埃莉诺噗嗤一声笑出来,立刻摘下自己那副香奈儿女士墨镜,轻轻放在他手心。 许知远接过直接架在鼻樑上,遮住了眼底的笑意,只留下线条利落的侧脸。他身子往后一靠,邪魅一笑,压低声音怪笑几声:“桀桀桀……” “那我就直说了吧。” “我的计划书,卖了45万美金。” “花掉5万,剩下40万本金,直接拉满10倍槓桿。” 他顿了顿,看著眼前几人瞬间瞪圆的眼睛,语气轻飘飘,却炸得人脑子发懵: “买了四只股票,每一只收益都在100%—128%之间。” “所以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是货真价实的百万富豪。” 许知远微微仰头,带著墨镜的脸透著一股无法无天的囂张,伸手敲了敲桌面: “来,让我听到你们的尖叫声、欢呼声!请称呼我为——股神!” 有钱不装逼,那就是锦衣夜行。在资本主义,有本事就要炫耀,越炫耀,越高调越安全。 这边可不吃谦虚那一套,只会被打脸,他们会把谦虚当成胆小。 “哇哦——oh my god!” “上帝这是不开眼了吧!” “百万富翁?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是真的啊!” “股神,股神,股神!哈哈哈……” 亚瑟三人都忍不住欢呼起来了,砰砰的砸桌子,嗷嗷叫。 亚歷山大整个人都僵在座位上,刚才还沾沾自喜的38%收益,瞬间被碾得渣都不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道森瞪著眼,半天没喘上一口气,手指著许知远,哆嗦得说不出一句话。 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躺了两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傢伙, 居然悄无声息,直接干成了百万富翁。 百万美金,对於很多学生来说,並不是很多。 在场的很多学生家里就不止百万资產。 学生们吃惊的是一个穷人,如何从吃不饱饭,运用两个月的时间转变成为百万富翁,令人敬佩的是能力。 许.百万富翁.知远:“別……別……別停,掌声!別停!” 第二十五章 欢呼 股市这地方,从来都是变幻莫测的修罗场。唯有手握海量资金的大资本,才有底气在风浪里力挽狂澜,把走势捏在手里。 至於普通人,或者说散户,想靠股市赚钱难如登天。消息慢半拍,筹码少得可怜,註定只能是被收割的韭菜。 但许知远,偏偏打破了这个记录。 就在这时,商学院的上课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教授抱著教案推门而入,本以为会看到安静的课堂,结果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喧譁声撞了个正著。 教室里依旧闹哄哄的,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同一个方向飘,许知远坐著的那个位置。 有人满脸狂热地跟同桌復盘他刚才说的数字,还有人乾脆直接冲许知远比大拇指,嘴里喊著“股神”。 教授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黑板:“同学们,你们在討论什么事情?” 作为伯克利商学院的资深教授,班杰明自己也一头扎进了这波牛市盛宴里,对八月以来的疯狂行情再熟悉不过,一眼就看出这群学生是在聊股市。 立刻有激动的同学忍不住举手大喊:“班杰明教授,许成为百万富翁了!纯靠股市彻底翻身!” “股神!股神!”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起鬨与崇拜的喊声。 “太厉害了,我真的很想听许分享一下他是怎么操作的!他选的股票,是不是和我预想的那几只一样?” “他为什么偏偏选中那几只涨得最猛的票?依据到底是什么?难道纯粹是运气吗?可凭运气怎么可能四只股票全线暴涨,一只都没踩雷?” “魔法,这绝对是东方的魔法!只有东方的神秘力量才能做到这种事!” 整间教室彻底沸腾,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在许知远身上,好奇、震惊、崇拜交织在一起,连教授都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这个整个暑假都神秘莫测的华夏学生。 班杰明教授本来对於这个神经病的东方留学生是避而远之。 因为幸福者避让原则,班杰明教授要地位有地位,要金钱有金钱,他可不会一气之下跟什么都没有的神经病爭辩。 班杰明银行卡里钱还有很多呢,还没享受完世界的美好呢,他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的生命。 瓷器是不会用自己去碰破砖烂瓦,因为不值当的。 而现在班杰明教授终於拿正眼瞧一瞧许知远了,如果同学们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能在金融上,这么有天赋,这么能赚钱的话,就是值得关注。 “是真的吗?不知道许同学选择了哪几只股票?” “家得宝,克莱斯勒。”许知远只是说出来了这两个股票,瞬间引得班级的同学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这两只股票是最令人意外的股票,涨势最凶猛,目前已经超过100%的涨幅。 100万就转变成了200万美美金,这比抢钱印钱都快呀! 而且这两个股票都是被压到低低的,没人能想到竟然还能翻身做主人呢。 “牛,我也已经关注了这两只股票,因为是普涨,但是这两只股票涨的是最凶猛的,太牛了,能够慧眼识股票。” “早知道我就投资了,现在许肯定是带著我暴富了!!” 同学们窃窃私语,尤其是一些富哥被拦截过,让他们投资,现在后悔莫及了。 班杰明教授看著同学们也已经没有心情再学习了。 隨意的讲解了一下书籍,告诉同学们接下来的课程分布。 他看著学生彻底的是没有了想法,都在窃窃私语,他们真的是想验证一下,许知远说的是真是假。 * 果然一下课,亚歷山大和道森等人立刻围了过来,就希望带著许知远去看看他说的是真的是假的。 “行啊,你们带著我,咱们一起去富国银行。正好我要把借贷的槓桿资金还了。” 许知远直接坐到亚歷山大的法拉利跑车上,一挥手,大家一起走。 10多个人跟著一起去看热闹了,是真是假,一见便知。 豪车一辆辆地飞驰而去,引得校內的学生们窃窃私语,大家又特別的羡慕,毕竟谁不对豪车没有兴趣呢。 尤其是那些来自亚洲的留学生,新入校园,看什么都新奇。 当看到豪车上的白人和亚裔说笑,风风光光的样子,倒是让这些来自亚洲的留学生心中有了另一种感觉,原来外国同学这么友好呀。 哪个国家的人最容易蹬鼻子上脸,当然是日本人啊。 日本人畏威不畏德,谁打的他们越狠,他们越认谁当爸爸。但凡让他们看到有利可占,或者是说是別人软弱一点,或者是友善一点,他们就开始造作了。 “喂,就是你,过来帮我把行李搬回去!” 日本留学生佐藤健一直接指著黑人同学,让他干活,可能白人他还是不敢使唤,但是使唤黑人,他觉得理所应当。 而现阶段的黑人全部都是激进的反抗者,现阶段丑国人都不敢对这些黑人有什么指责,生怕被他们指责成是种族主义者。 “我要打死你这个种族主义者!” 黑人同学走的是体育生道路,上去一巴掌就把这小日子扇得鼻血横流。 这是一顿乱揍啊,黑人同学一边揍一边哭啊。 直到校警来了,拉开黑人同学,看著被打的悽惨无比的日本留学生。 黑人同学率先张口:“他是一个种族主义者,別的同学可以为我作证,他要指使我当他的僕人。上帝作证啊!我们黑人难道就註定要被奴役吗。” 黑人同学长得高大,却痛哭流涕。看来是受到了不小的侮辱了。 被打的日本留学生佐藤健一口齿都无法说话,因为牙被打掉了:“呜呜呜,他打我…他打我呀…为我发声啊……” 校医现在可不敢惹这政治正確的黑人同学,转头指向日本留学生。“这位同学,我们学校是禁止有种族主义者入学的!请你善待黑人,你没有权利指使任何人。” 还要佐藤健一浑身疼,牙被打掉,还被训斥,他是被白打了吗?不公平,凭什么! 第二十六章 有钱啦~ 旧金山富国银行总部內,人声鼎沸,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股市行情越疯,来银行借钱加槓桿衝进市场的人就越多,柜檯前、理財区到处都是焦急等待的客户,连空气里都飘著一股急於赚钱的燥热气息。 一群衣著光鲜、气质张扬的富二代簇拥著走进大厅时,负责接待的职员立刻堆起標准又热情的职业微笑,快步迎了上去。 许知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视线很快定格在人群里的薇薇安身上,他抬手轻脆地打了个响指。 薇薇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个让她印象无比深刻的亚裔青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 身边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心想攀附权贵的实习生,再怎么爭、怎么抢,今天也只能跟在她身后。 她立刻整理好笑容,快步走上前,语气很温柔:“许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 只是说话间,薇薇安的目光却不著痕跡地越过许知远,落在了他身后的亚歷山大、道森那群人身上。 尤其在高大帅气、浑身透著顶级富二代气场的亚歷山大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薇薇安姿態优雅地领著一眾人走向vip招待室,手脚麻利地为大家端上香气浓郁的咖啡,又摆好精致小巧的法式点心,全程周到得体。 眾人刚落座,许知远便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把詹姆斯主管叫过来,我要还款,结清槓桿资金。” 他无所谓身边这群同学都是来看热闹,他知道有不少人可能都等著看他笑话。 虽说这帮人平日里算不上多亲近,偶尔也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却也从没有抱团排挤、霸凌过他。 这就是所谓的人脉,不管顶不顶用、靠不靠谱,至少此刻,是实打实的面子情。 * 薇薇安应声立刻转身,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跑向主管区,一路上都不忘挺直腰板,特意在同事们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没几分钟,詹姆斯主管便跟著她快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冒汗,脸上却掛著標准的银行高管式微笑,只是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最近来办槓桿的客户太多,他几乎每天都要连轴转,不过提成也是相当的丰富,让他非常满意。 “许先生,好久不见。”詹姆斯主动伸出手,语气比上次更显恭敬,“没想到您今天会过来。” 许知远淡淡頷首,没起身,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我將槓桿还有使用的利息,今天全部都还上。” 詹姆斯也不尷尬,顺势在他对面的沙发落座,同时抬手示意身后的助理立刻调取帐户信息。 很快,助理就拿来了几张纸,詹姆斯拿过来详细一看,钱数不让他震惊,震惊的是对方的收益率! “本金40万美金,10倍槓桿撬动400万资金,然后满仓4只股票…” 詹姆斯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激动了:“截止到昨天收盘,四只股票平均涨幅116%,总市值已经衝到864万美金了?” 他抬眼看向许知远,眼里满是震撼。从业这么多年,他真的是只见过资本吃肉,很少能见到散户这么牛逼。 能在这么疯狂的行情里精准踩中四只大牛股,还能在最高点果断收手的,简直凤毛麟角。 旁边的亚歷山大、道森等人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在小声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甚至是直接抢过来了这几张纸,认真的看看里面帐户的余额情况。 “ oh my god!难以置信,竟然是真的。” “许,下次再有这样赚钱的机会,一定要记上我们呀。” “都是同学,都是朋友。哎呀,我恨我自己呀,早知道……” 同学们相互传阅那几张纸,看完之后无不惊嘆许知远的胆大,心態真的是太平稳了。 不少人都后悔了。 一把暴富的机会呀,在他们眼前,跑车名表消失不见了。 薇薇安端著咖啡站在一旁,原本还在偷偷打量亚歷山大,此时此刻耳朵却竖起来了,翻身百万富翁。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亚裔青年能让詹姆斯主管如此重视了。 詹姆斯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状態:“许先生,槓桿本金400万美金,加上这两个月的利息和手续费,总计需要偿还412万美金。 扣除还款后,您的帐户剩余资金约为452万美金,对了,还有您的40万本金一起打进您的帐户,一共是492万。请问您確认现在结清吗?” 话音落下,整个招待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向许知远,等著他的回答。 “就差8万就到500万,可烦死我这个强迫症了。” “留400万继续在股票帐户,给我提出来92万在银行卡。” 许知远就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强迫症,就像是有100块钱,没有破开,可以存放很久,也可能直接就存起来。 但是只要一破开,钱就隨便花了,因为就是零钱了。 詹姆斯主管让助理去做事,他真的是很想给许知远发一个offer,聘请他来富国银行工作,掌管投资部门。 当然只是一次的成功並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却已经有了去世界500强公司工作的敲门砖。 * 一行人走出富国银行,詹姆斯主管隨后就打电话给汤姆少爷。 每天过手的资金都不下千万,詹姆斯主管的眼界还是很高的。 別说百万富翁了,就算是亿万富翁,他都见过不少呢。 “汤姆少爷,您让我关注的许知远,他今天过来了,应该是富国银行客户中收益率最高的存在,堪比金融天才投资手。” 詹姆斯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都打电话稟报给汤姆少爷。 那边汤姆少爷说的几句话,他十分恭敬的回答:“好的,我明白了,肯定將他的等级提升至重点关注客户。” 詹姆斯掛断电话之后,將许志远的信息加了重重的星號,是要重点关注的对象。已经放在了亿万富翁的行列。 第二十七章 买单 这年头一辆法拉利跑车也才65000美金,旧金山一套地段不错的独栋別墅,也不过15万美金。 许知远直接落袋452万美金,哪怕拿出92万美金当日常生活费,都足够他在伯克利的富二代圈子里站稳脚跟。 不是彻底融入,也不是称兄道弟,而是终於有了让这群眼高於顶的少爷千金,拿正眼瞧他、认真对待他的资格。 肤色与人种的隔阂摆在明面上,想成为掏心掏肺的真朋友几乎不可能,但做个体面、有实力、值得结交的普通朋友,已经足够。 亚歷山大眼睛亮得嚇人,一把拍在许知远肩膀上,兴奋得嗓门都拔高了: “许!你现在完全可以去读mba了!对了,你之后想去哪实习?要不要我让我父亲写一封推荐信,直接把你推进华尔街?那可是金融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话说完,他心里的好奇更痒了,恨不得立刻追问许知远当初卖的到底是什么逆天方案。 许知远意气风发:“哈哈哈——给別人打工?哪有自己创业爽!” 他大手一挥,豪气冲天:“今天我请客!全场许公子买单!哈哈哈!” “哇!” “太帅了吧!” “帅气的男人!” “去酒吧!我们现在就去嗨!” 这群富二代没人缺这点小钱,可许知远这一句请客,足够体面、足够张扬,正好给了所有人一个狂欢的理由。 热闹、欢呼、吹捧瞬间围了上来,没有人再把他当成那个曾经落魄、只会硬刚的华夏留学生。 *** 深夜,酒吧,狂欢,狂轰滥炸的音乐。 酒精,荷尔蒙。 许知远本来还挺开心,说实话,酒精味儿,劣质的香水味,汗味,体臭味混合到这封闭的环境中。 许知远瞬间脑门疼,被熏的脑袋疼。 许知远揉著发疼的额头,对著身边一脸亢奋的亚歷山大摆了摆手,声音被音乐盖得只剩模糊:“抱歉,我实在受不了,先撤了。” 说完便转身,挤开喧闹的人群,逃也似的往酒吧外走,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气味混杂的窒息之地。 来到酒吧的后门,后门照样味道非常的恶臭。 但是却衝散了他鼻子內部环绕的那股孜然羊肉味。 不过这味儿也不好闻了! 没有一会儿,亚瑟也跑出来了,他也受不了。但凡他能受得了这股热闹,这股味,他也不会成为宅男。 “亚瑟,你也出来了,我以后可不花钱遭罪了,太味了!” 许知远衝著亚瑟挥挥手,適应对方过来抽根烟。 亚瑟不抽菸,“许,你真不像是一个我认识或者说我见识到的所有华人,真的,你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没有,猥猥缩缩的气质,你肆无忌惮,內心当中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许知远满意的点点头,他相信在未来2000年出生的所有华夏人,那自信是放在骨头里面的! “那可不,我很想说一段话。这个地球上拥5000年歷史传承下来的国家,可仅仅只有华夏!” 然后许知远咳嗽咳嗽嗓子,富有感情的开始吟诵一段,在亚瑟听来,如同莎士比亚诗歌一样优美。 “五千年前,我们和古埃及人一样面对洪水; 四千年前,我们和古巴比伦人一样铸造青铜器; 三千年前,我们和希腊人一样思考哲学; 两千年前,我们和罗马人一样四处征战; 一千年前,我们和阿拉伯人一样无比富足; 而现在,我们和美利坚人一较长短。 五千年来,我们一直在世界的牌桌上,注视著一个又一个对手崛起与消亡。” 许知远这段话,不仅听到亚瑟的耳朵中,同时也听到了道森和亚歷山大的耳朵。 道森和亚歷山大身边的美女如云,对於酒吧里的这些女人,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盯著许志远出来之后也隨著出来了,恰好听到这段话。 这段话实在是太有压迫力了! 华人听了热血沸腾,外国人听了则是觉得华夏,果然是沉睡的巨龙,既然觉醒和繁荣是註定的事情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蹭一段快班车。 “好好好,说的实在是太好了,本来我父亲对於去华夏考察的事情还在犹豫。 这次我回家之后,一定要告诉他这段话,一定要劝他去华夏,我相信这是他做的最正確的决定之一。” 拋弃富二代的身份,亚歷山大可是非常聪明的一个人,玩归玩,闹归闹,父亲的公司能不能赚大钱,可是关乎著他的继承家產。 所以对於自家公司未来的发展,亚歷山大可是非常关注的一件事情。 “放心,信我的话,你就大胆的去,绝对是你未来20年做的最正確的决定。” 许知远竖起大拇指,充满了肯定。 亚歷山大笑了,拍著许知远的肩膀,语气还挺认真地说:“以后我就认你这个朋友了,其实我身边有不少人对华夏,又期待又觉得可怕。 要不然你露露脸,在伯克利大学商学院组建个团,到时候直接去华夏考察。 放心不让你白干,只要是谈成了按照最高的僱佣费用给你提成。” 许知远想了想,觉得这个事还是很不错的:“我先跟领事馆说一声,如果这个团人数够多的话,我是可以帮忙跑一趟的。” 道森想了想,他家里没有工厂,也没有公司,但是他也想要去开开眼界。 * 许知远付了帐,所有人一起玩,玩了这么一晚上包场玩,2万美金就打住了。 在他看来挺便宜的,其实现在的丑国老百姓,平均一年的工资才12,000美金左右。 这一晚上玩过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已经算是不便宜的花销了。 “许,今天太开心了,明天见!” “好兄弟,明天见~” 其他的几个富二代觉得能花钱也是一种本领,对许知远好感直线上升。 *** 大家都玩嗨了,几乎都请假没有去上课。 星期三,许知远顺道去买了辆汽车,买了辆保时捷,开著新汽车去学校上课。 许知远停车的时候正好碰到迈克校长。 “校长,我的小老大呢,有空让我的小老大来找我玩啊。” 迈克校长眼睛都瞪大了:许知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十八章 黑人朋友 迈克校长是真被震到了。 他盯著许知远,一眼就看出这小子现在的穿著打扮、行头派头,绝对是捨得为自己花钱的主儿。 许知远心里门儿清,这套逻辑他早就摸透了“人就要学会投资自己。” 如果只会挣钱却不会花钱,钱全憋在银行里,那纯粹就是被收割的大傻子! 有钱人谁会把大把现金躺银行里?税务局天天盯著帐户,利息还跑不贏通胀。 再看看许知远那辆刚提的新车,精气神十足,小日子过得明显滋润又舒坦。 一旁的迈克校长脸上堆著热情的笑,语气却透著几分试探:“小杰克最近学业压得紧,压根没时间过来玩。” 话锋一转,他立刻递上台阶,“许知远,小杰克那事儿,多亏你了,谢谢你。” 一边说,一边伸手做出“请”的动作,明显是想套近乎、探探底。 许知远当然听得明白。他懒得绕弯子,直截了当,把钱的来源一句话甩出去:“没什么,不过是在股市里杀了个七进八出,当了几天股神,顺手赚了点零花钱。” 一句话,把“股神”的名头坐实了,也把所有疑问都挡了回去。 迈克校长立刻配合,脸上“恍然大悟”,还夸张地鼓起掌来,语气一脸佩服: “哦?原来如此!难怪!股神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两个人说笑著进入了教学楼,果然人只要有名,做什么都正常。 *** 商学院, 许知远出现之后,立刻吸引了班级同学的欢呼。 刚花了钱,当然是有效果了。 黛安娜过来偷偷摸摸的说八卦:“前两天,一个黑人暴打日本留学生,也不知道那日本留学生哪里来的底气,竟然指使別的同学为他服务。” “哪位同学暴打日本留学生?我非得认识认识,我要跟他成为好朋友。” 许知远立刻充满了兴趣,对於他来说,只要暴打了日本鬼子就是自己的好朋友。 黛安娜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许知远,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日本留学生是那么的討厌。 “你知道日本鬼子在我们华夏大地上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他们都该死,杀人不犯法,我真想僱人弄死他们。” “谁要想成为我的朋友,就不要跟日本鬼子玩儿,你要跟日本鬼子玩,那就不要跟我玩了。” 许知远对別的没什么要求,什么信仰之类的,完全没要求。 黛安娜赶紧说道:“我肯定是要跟你当朋友的,说实话,我也不喜欢日本人。日本商品也很討厌!” 黛安娜家中做的生意被日本產品也挤得不轻,所以很討厌日本。 许知远点点头,没有心情再读书了,他只是想赶紧下课,他要找黑人。 * 下课之后,许知远被班杰明教授单独叫进了办公室。 班杰明教授看著他,开门见山地说:“许知远,你的学生档案已经正式转到商学院了,以你现在的身家,交学费肯定不成问题。你在金融这方面很有天赋,以后在金融界,说不定能闯出自己的名气。” 说完,教授递给许知远一张通知单,告诉他这是正式的转系文件,签完字转系就算彻底生效了。 只要之后正常完成学业,他就能顺利拿到商学院的毕业证,要是还像之前那样混日子,最后肯定什么证都拿不到。 许知远连忙笑著道谢,顺口拍了句马屁:“谢谢班杰明老师,您讲的课既有意思,又能学到真东西。” 他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隨手扫了一眼通知单,心里也明白了。 伯克利向来不会轻易为谁破例,要是自己没在股市赚到钱,没拿出让商学院认可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成功转系。 到时候別说商学院的毕业证,就连之前计算机系的毕业证,他混了两年也照样拿不到,到头来就是一场空。 许知远心里瞬间就透亮了。 要是没在股市搏出这几百万身价、没能转进商学院,等著他的结局只有一个——被直接遣送回国,灰溜溜地滚出美国。 到时候外界说不定还会夸伯克利: 看,这学校连这么个疯学生都肯包容,真是校风开明。 谁又会管他是不是被坑得毕业证全无、前途尽毁。 班杰明教授看著他,眼神里是实打实的欣赏: “以你现在的经歷和能力,要不要我推荐你去华尔街实习?寒暑假你肯定也不回国,这是普通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机会。” 他是真的看好许知远,想拉他一把。 许知远礼貌点头,语气诚恳:“谢谢教授厚爱,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给您明確答覆。 亚歷山大那边已经跟我说了,打算让我带队,和他们一起组成考察团回国。” 班杰明教授忍不住挑挑眉,没想到这个华夏留学生,真的是笼络了一批富二代。 这个年级中,亚歷山大家里的財富,绝对是第一阶梯。 而据他观察,黛安娜、亚瑟等人家中资產也不容小覷。 『这年轻人有点东西啊。』 “我现在是更加期待你去华尔街实习了,到时候我肯定会购买你主管的资金產品。” 班杰明教授斩钉截铁地说道,就凭这些人脉,多少给一点儿面子,华尔街的实习期,对於许知远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许知远自信地说道:“別的不说,对於投资,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两个人说笑一番,办理好了所有事情之后,许知远才离开办公室。 * 许知远晃荡一圈,找到商学院的新生黑人学生贾马尔,作为家族当中第1个考进商学院的学生,他可是非常自信的。 而入学的第1天竟然被来日本留学生挑衅了。 虽然贾马尔打了一顿日本留学生,但是他想说,对於他的內心中的创伤,简直是无法治癒的。 他的祖先被卖来当黑奴,难道他就一辈子就得当黑奴吗? 当白人的黑奴也就罢了,一个来自亚洲的日本留学生,竟敢还使唤他,简直就是贴脸开大。 贾马尔很生气,忍不住跟自己的父母吐槽这件事情。 “嘿,兄弟,就是你打了那个日本留学生”许知远好奇地问道。 贾马尔很警惕,都是亚裔。“你要做什么?你是来报仇的?” “我是来找你做朋友的,只要你打日本留学生,你就是我的好朋友!”许知远直接上前握住黑人哥们儿的手,兴高采烈的回应。 黑人贾马尔:?? 第二十九章 名声初现 黑人同学贾马尔一脸不信,撇著嘴摇头: “別蒙我,我跟你说,你们亚裔在我眼里长得都一个样,就身高有点区別,其他没差多少。” 他还特意摆了个架势,哼哼哈哈两下: “我可是在唐人街学过功夫的!別想骗我出去,然后一群人揍我一顿。我告诉你,我哥可是混黑帮的,惹急了我,你们都完了!” 明明个子高大壮实,动作却灵活得像只猴子,缩手缩脚、一脸警惕,活脱脱一个搞笑男。 许知远直接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可以啊兄弟,你成功把我逗乐了。下次再去揍日本留学生,记得叫上我。” 他拍了拍贾马尔的胳膊,认真道: “我是商学院的华夏留学生,许知远。你去查查歷史就知道,我们华夏和日本,有多大的血海深仇。” “这么跟你说吧,以后你兄弟要是缺钱花,就让他专门去收拾日本人,钱我来出。你看完歷史就懂了,你这不是打架,是在做善事,上帝都会保佑你上天堂。” 许知远知道交友不能太急,点到为止就行。 留下这段话,他才带著几分意犹未尽,转身离开。 作为新入学的学生,贾马尔还不了解商学院,他家里没那么多钱让他去学商学院,而是报了律师。 而律师也是一个非常好的职业,对於蓝领家庭出身的贾马尔来说,以后当一个律师就是跨越阶级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正式进入商学院,学费、书本费全部交清之后,许知远才算真正体会到这里的上课氛围。 其他教授和讲师讲课的时候,也开始频频点他提问,明显把他当成了班里的重点学生。 许知远听了几节课,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些外国教授,是真懂“法不轻传”这四个字。 国內的老师,恨不得把知识点掰开揉碎了餵给学生,追著赶著让你学。 可这边的教授完全是另一个路子: 我爱讲就讲,你爱听不听,不听拉倒。 反正学费是你自己交的,课时是你自己选的, 你走神、你睡觉、你听不懂,最后掛科、毕不了业,浪费的是你自己的钱和时间,学校一分钱不退。 教不教是我的事,学不学是你的事。 许知远靠在椅背上,听得津津有味。 这种弱肉强食、自己为自己负责的劲儿,才是商学院最该教的东西。 这就是学院教的第1课呀! *** 许知远自己交清学费、正式转进商学院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旧金山华夏领事馆。 老周这段时间一直暗暗盯著他,实在是因为这小子在留学生里太扎眼了。 就像一个班里,老师最上心的永远是两种人:一种是成绩顶尖的,一种是闹得天翻地覆的。许知远倒好,两头全占了。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老周翻著手里的简报,嘖嘖称奇,满眼都是真心实意的羡慕,“白手起家啊,甭管人家用的什么路子,现在实打实是百万富翁了。” 以他领事馆这份死工资,就算干到退休,也摸不到百万的边。 哪怕外界都说许知远有点投机、有点野路子,可结果摆在这儿。 他不仅在伯克利横著走,还凭著这一波股市狂赚,阴差阳错,走进了上面几位领导的眼里。 能在异国他乡,靠自己折腾出这番身价,还闹得名校、银行、富二代圈子全都认他, 老周心里只剩一句感慨:这小子,真tnnd能折腾哇! 就连上面的领导也知道了许知远这號人,就等著看他究竟能折腾出多大动静。 领导的意思很明確:不干预、不插手,只静静观察,看这小子最后能闯出什么名堂。 而许知远的家庭背景,也早被整理成一页简洁的材料,放在了领导的办公桌上。 根正苗红,没半点问题。 老家在上海和苏州之间的一座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兄弟姐妹一共五个,他是最小的老么。 既是家里的小儿子,妥妥是父母心尖上的命根子。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启动资金。 纯纯粹粹,从最普通的家庭,一个人闯到丑国,在伯克利搅得天翻地覆,在股市里硬生生杀出一条百万身家的路。 也正因为这样,上面才更感兴趣:一个一无所有的华夏小子,在资本主义的心臟地带,能玩出多大的风浪。 而且上面也已经察觉到了问题,如果丑国註定要转向金融国,用金融手段来操控世界。 那么国家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才,不仅需要能干实事的理科人,也需要能搞金融的人才。 国家发展起来,老百姓们努力一代又一代,赚得的改革开放的红利,可不能被这些外国资本,华尔街豺狼虎豹们靠金融手段一把掠夺过去。 丑国资本主义的狼子野心,华夏人永远不会放鬆警惕,时刻警惕著呢。 * 交通大学这边,校长忽然接到了旧金山领事馆打来的电话,开口就要调取许知远的档案。 校长心里咯噔一下,当场就慌了。 他不知道远在丑国的那小子又闹出了多大的事,只觉得头皮发麻。 等掛了电话,校长第一反应就是想联繫许知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你以后就算在外头闯出天大的名头,或是捅出天大的窟窿,千万千万,別提你是交通大学出来的! 在校长眼中:许知远就是个孙猴子,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 被眾人惦记的许知远,比大家想像中的更加快乐。 『有钱的快乐是別人想像不到的』,尤其是在资本主义国家,有钱可以买到所有的快乐。 当自身足够强大的时候,身边都是好人。班杰明教授看他也顺眼,校长跟他说话也很和气。 就连商学院的这些富二代们,对许知远也是面子之情,表面上都是可以打招呼的好兄弟。 时间仅仅过去半个月,当那位受伤的日裔留学生佐藤健一,碰巧和许知远在选修课上碰到了。 由於丑国的股票在飞速发展,所以选择金融课作为旁听的学生越来越多。 佐藤健一,许知远,贾马尔,共同出现在一个课堂上。 第三十章 爆打 金融股票选修课的大教室里,教授还没露面,学生们早就三五成群凑在了一起。 商学院的嫡系学生扎堆坐在一起,看向过来蹭课、辅修的外系同学,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佐藤健一的目光,死死落在后排的许知远身上。 两国世代的旧怨,仿佛刻在骨子里,一见面就分外眼红。 他看许知远不顺眼,已经到了极致——连那天揍他的黑人贾马尔,在他心里的討厌程度,都排在这个华夏人后面。 这人像是有自虐倾向一般,故意选了许知远正前方的位置坐下,身子微微侧过来,用一种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许知远清晰听见的音量,阴惻惻地骂: “该死的蠢猪,支那猪。” 他身边两个日本留学生,听见这话连头都没抬,假装没听见,继续低头翻书。 骨子里的自负与胆小,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他们算得清清楚楚: 这里只有许知远一个华夏留学生,他们又是小声嘀咕,没有明面上衝突。 就算吵起来,三张嘴对一张,怎么都不吃亏。 在佐藤健一的剧本里,眼前这个华夏人,只会忍气吞声,把火气硬生生憋回去。 他就是要这样。 刚被黑人暴打过一顿,丟尽脸面,现在急需找一个软柿子捏,从被霸凌的人,变成霸凌別人的人,以此证明自己不好惹,在学院里站稳脚跟。 而许知远,就是他选中的、最安全的霸凌对象。 佐藤健一想捏个软柿子! * 许知远本来压根没打算动手。 他现在是百万身家,信奉的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那还叫事?真不爽,花钱找人把这几个日本留学生揍一顿就行,乾净又体面。 他安安稳稳坐在后排,身边围著亚歷山大、亚瑟、黛安娜这群朋友,位置稳得很。 可他不惹事,贱人偏要往跟前凑。 佐藤健一故意坐到他前面,用那点自以为聪明、刚好能听见的音量,阴惻惻地吐出一句: “该死蠢猪的支那猪!” 许知远眼神瞬间冷了。 没有前摇,没有警告,没有半句废话。 他手里那本厚厚的金融专业书,“呼”地一声就抡了出去,结结实实狠狠拍在佐藤健一脸上。 既然动手,就不留半点余地。 “啊!八嘎呀路!” 佐藤健一惨叫一声,只觉得脸像被砖头狠狠砸了一下,火辣辣地剧痛。 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骂:“支那人……该死……” 许知远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眼神发红,对著他那张嘴,“咚、咚”两脚狠狠踹了上去。 血瞬间从嘴角喷出来,门牙都被踹飞两颗,混著血沫子掉在地上。 旁边两个日本留学生当场懵了,反应过来后立刻挥拳扑上来。 可他们越还手,许知远越兴奋,像被点燃了一样,疯劲彻底上来了。 在全班同学眼里,就是一幕惊悚画面。 刚才还安安静静的许知远,突然毫无徵兆暴起,一个人对著三个日本留学生狂揍。 亚歷山大这群富二代都看呆了。 他们疯、他们玩、他们囂张,可这种一言不合直接动手、往死里揍同学的狠劲,他们是真没有。 整个教室瞬间炸了。 女生们发出尖锐的尖叫:“啊——!上帝啊!救命!” 男生们有的惊呼,有的赶紧起身去找教授。 许知远身上也挨了几拳,可这两个月养出来的身体不是白给的,肉结实、抗揍。 而且他打架根本不讲究好看,专往最疼、最废战斗力的地方招呼。 插眼、踢襠、砸鼻子、扇耳光,怎么狠怎么来。 在所有人眼里,就是许知远一个人压著三个日本人打,全程完胜,一点亏没吃。 动手就没有余地,他不怕休学,也不怕退学。 * 商学院的同学们已经缩到了墙角,他们再次回忆起来,被疯子所支配的感觉了。 而且还有一种感觉就是许知远对他们都手下留情了,看看现在许知远打兴奋了,手指头都打烂了,也不觉得疼。 等校园里的校警赶到的时候,迈克校长也赶来了,教授也赶来了。 大家所看到的场景就是许知远脸上带著血,脚底下还揣著那三个日本留学生,其中有一个嘴巴都被踹烂了。 “不是骂街吗?我让你嘴臭,tmd我现在就去厕所里边给你掏粪,我非抹你嘴!” “我活不活不要紧,我只要你们死!” “该死的日本鬼子,老子跟你们不死不休!” “既然你们先挑茬,就別怪我了,这个学院里面,只要让我看见你们,我就揍你们!” 许知远是真疯啊,他觉得这种暴揍小日本的感觉太爽了。 校警已经將双手放到了腰间的手枪上,大喝一声:“ stop,举起手来!!” 许知远直接举起双手蹲在角落,只不过他脚下还踩著一个日本留学生的手。 校警一拥而上把许知远按在地上,他却还在笑眯眯,好像身上的伤一点都不疼,半点感觉都没有。 迈克校长嚇得赶紧冲校警喊: “別压他!別压他!许知远心理问题还没完全好!” 校警一愣,立刻把人拉了起来。 他们也反应过来了,这不是最近传遍学校、股市狂赚几百万的股神吗?身价百万,还是不少富二代的朋友,真弄出点事谁也担待不起。 於是动作悄悄鬆了劲,不再死死压制,给足了许知远体面。 迈克校长和教授急得团团转,大声问: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又打架!” 黛安娜第一个站出来,声音清亮,直接作证: “校长,我知道!我和许知远坐在后面,正说假期组团去华夏考察的事。是前面这三个日本留学生先骂人,骂侮辱华夏人的话!” 其他同学也纷纷点头附和。 前面那几句难听的他们听不懂,但后来日本人喊的“八嘎呀路”,全班都听得明明白白。 迈克校长立刻叫校医把三个日本留学生抬走处理伤口,一看,被打得最狠的还是佐藤健一。 校长心里瞬间就有了数,甚至有一些烦躁:第一次被黑人打,还能说是意外;这第二次被打成这样,纯粹是他自己活该。 对著这种问题学生,他真想当场问一句: 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就打你? 第三十一章 不原谅? “先送去包扎,然后全都带到我办公室来!我倒要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迈克校长脸色铁青,甩手就走。 许知远被带去校医室简单包扎伤口,那三个日本留学生伤势更重,直接送去了医院。 等当事人全都离开,这间金融选修课大教室,彻底炸了锅。 再也没人有心思听课,所有人凑在一起议论纷纷,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亚歷山大一群人也脸色复杂,忍不住低声议论: “太毫无预兆了,说爆发就爆发……他的精神问题,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我听说,抑鬱症严重了会转成双相情感障碍,会突然暴怒。他不是好了,是变得更严重了!” 道森还是比较懂情况,因为有时候他的父亲会跟他讲遇到的那些有钱人精神病。 亚瑟,黛安娜等人也挺害怕的,內心害怕怕。 “我还以为他说的是瞎话呢,没想到许从来不说谎话。” “他看见日本人,战斗力立刻爆棚了!” “我的天吶,我都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我有一些害怕。” “那个日本留学生也是真贱呀,已经被打了一顿了,伤还没有好呢,又挨了一顿打!” “可能天生就是贱骨头吧。” 有不少富二代都纷纷的嘲笑日本留学生,因为他们的生意中都在丑国,很多人家里面还没有达到跨国集团的级別。 * 日本產品从1969年开始涌进丑国,抢占丑国市场,从汽车到家电用品,几乎抢占了丑国本土製造业的生意。 日本產的汽车已经占了丑国市场的28%不到销售额,丑国的汽车之城底特律三大车企通用、福特、克莱斯勒,经营状况巨亏、裁员、工厂倒闭,工人上街抗议。 目前日本產的產品几乎深入到了丑国各个家庭,丑国老百姓一边骂日本產品,一边又离不开日本產品。 有不少富二代家中因为日本產品的侵入而面临著资產缩水。 甚至有不少人直接从富二代变成了破產者,掉落在了斩杀线之下。 所以对於商学院的同学们来说,还是来自华夏的许知远,更加受欢迎。 * 也正因如此,商学院这帮学生心里都门儿清。比起处处抢占丑国利益的日本人,还是来自华夏的许知远更顺眼、更受欢迎。 消息也飞快传到了黑人贾马尔耳朵里。 他听完当场就信了许知远之前说的话。 这哥们是真狠啊,一个人打三个,还直接把人打进医院,下手比自己重多了。 这一届伯克利,真正的风云人物,只能是来自华夏的许知远! *** 被打的牙齿都没的佐藤健一內心中的恨啊! “我不同意和解…”佐藤健一含糊的话一直含在嘴里,让护士听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这钱也得算到位。 其他两个日本留学生都不听佐藤健一的话了,白白挨了一顿打。 当做了紧急处理之后,医疗帐单递到这三个日本人面前的时候,三个人看了帐单的价格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佐藤建一看到他那长长的医疗单中竟然还有护士的服务费,为什么会有这笔费用呢? 是因为他一直在不停的喊,模糊的话,护士要一直认真的听他说的废话。 不是人人都是富二代,光学费就够普通家庭发愁了。更別提这比命还长的医药单了。 不是人人都有许知远的能力,他赚钱的能力。 * 许知远伤得也不算轻,两只手打得破皮露肉,拳头狠狠砸在对方牙齿上,连皮肉都磕掉了几块。 身上也到处是酸痛,好在骨头没事,没伤筋动骨。 对他来说,打架从来不怕疼,就怕打不贏。 这还是上辈子他爸教他的道理: 打贏了,回家好吃好喝、好脸色伺候著。 打输了,回家还得再挨一顿揍。 此刻他虽然浑身疼,心里却爽得通透。 手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一想到那三个日本留学生被揍得满地找牙,他就觉得这点伤,值了。 许知远打架的时候肾上腺素飆升,完全不知道疼痛,只有暴爽,他只恨自己没多踹几脚,没多打几下,还是不够阴,还是不够狠! 打就打了,有什么后果,承担著不就可以了吗。 大不了退学,直接专攻赚钱唄,等著他进入社会开始赚钱,这可是1982年,丑国华尔街已经开始认准於日本经济。 许知远无所谓,反正接下来就是发財的机会,这个场子他说什么也得挤进去! * 转天,校长办公室。 佐藤健一伤势最重,脸上裹著纱布,嘴唇缝了针,一说话就疼得抽气。他和另外两个日本留学生站在对面,看向许知远的眼神里,满是不服气,还带著点阴狠。 许知远手上也缠著绷带,却一脸无所谓,嘴角甚至还带著点笑意,仿佛昨天那顿架,打得他心情格外舒畅。 迈克校长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先落在许知远身上,再转向佐藤健一,语气瞬间严肃冰冷: “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佐藤健一同学,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在课堂上,用种族歧视的语言辱骂许同学?” 他根本不给对方狡辩的机会,直接压死: “你不用否认,在场的学生都可以作证。那句话是严重的种族歧视,是伯克利绝对零容忍的。如果你再撒谎,我现在就可以启动程序,把你遣送回国。” 佐藤健一当场炸了,情绪失控地嘶吼: “难道我就白挨打了吗?我进伯克利以来,已经被打两次了! 学校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你们的管理在哪里?!” 他满心委屈和愤怒说道:“我就算骂了一句话,他可以骂回来啊,凭什么一上来就往死里打?” “我骂街,我有错,我可以道歉。但是我受的伤呢,怎么办?” 其他两名留学生同样开始敘述自己的憋屈,他们刚开始可没有打算动手啊,为什么还要跟著一起挨打? 迈克校长等待他们发泄完毕之后,继续淡定的问道:“双方都有过错。这是不可否认的,我希望你们能够握手言和。否则我將会在你们的档案记录此事。並给予学校的处罚!” “我可以道歉,但是他得赔我们医药费!” 佐藤健一嗷嗷叫,在他看来道歉没有任何问题,医药费更重要。 而许知远乐子也看完了,无所谓的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做得过火,但是有下一次机会,我还敢!我不道歉!” 第三十二章 领事馆接人 校长办公室里气氛僵得像块铁板。 许知远站在那儿,態度硬得嚇人,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不道歉。” 佐藤健一指著他,气得浑身发抖,神情悲愤又委屈:“校长,您也看见了,他就是这么狂妄,这么不讲理。” 旁边两个日本留学生也跟著脸色难看,心里都在犯嘀咕: 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非要爭这一口气? 面子能值几个钱,又不能当饭吃。 迈克校长也皱著眉,实在无法理解。 他劝了几句,可许知远油盐不进。 * 有些事情是解释不通的,许知远没法跟这些人解释,也不用解决,他也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的解释 他可以跟任何人低头,可以服软,可以妥协, 唯独日本人,不行。 “我不道歉。” 不管谁劝,不管后果是什么,许知远还是这一句。 许知远往椅子上一靠,坐姿囂张到了极点,下巴微抬,眼神里半点退让都没有,翻来覆去还是那一句:“我不道歉。” 佐藤健一气得心臟抽疼,指著许知远,手都在发抖。 囂张! 实在是太囂张了! 他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气人的人! 迈克校长也彻底来了脾气,一拍桌子,沉声道:“既然你不愿意和平解决,那我只能把领事馆的人叫过来,让他们出面处理!” “学校也会正式下达处罚。 第一,从今天起,你们全部取消住校资格,立刻搬出去; 第二,公开通报批评,记过处分,记录在档案里。 第三,不定期的回家反省的时间。” “正式处罚文件隨后就到,你们现在就在这儿等著,等领事馆来人领人!” 迈克校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打电话通知两个国家的领事馆过来领人。 * 旧金山华夏领事馆,再次接到电话。 人呢,还是原来那个人,这次不是被欺负了,而是干仗了。 “……跟日本留学生干仗,打贏了吗?我的意思是,知道结果我才好做好准备。” 老周突然间问道,然后又有一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 “好好好,我这就赶来学校。什么…日本领事馆也要去人…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肯定好好解决此事。” 掛了电话,老周抓起外套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领导,心里又气又好笑:这祖宗,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但心里那点隱秘的小期待,却压不住地往上冒,贏了就好,贏了就好。 仅仅是打架的话,老周自己可能就解决了这件事情。 * 谭大使在办公室里正伏案写文件,盘算著筹办一场招商引资的宴会,琢磨著怎么邀请到美国本地的商界人士。 忽然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一开,进来的是周白杨,脸上神情扭捏又纠结。谭大使一向看好这个年轻人,聪明稳妥,面相老成,极少有这么慌慌张张的时候。 他放下笔,语气温和:“老周,出什么事了?” 老周顿时有点尷尬,轻咳一声,把许知远在伯克利和日本留学生打架、闹到校长办公室、还要惊动两国领事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末了,他压低声音,飞快补了一句: “……那个,谭大使,我顺便问了一句,许知远,打贏了。” “哈哈哈~好好好,不道歉就不道歉唄,答应了就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谭大使一点都不怵头,作为一个正常的华国人,都想报仇雪恨。 不过每一个时代有时代的任务,目前华国就是发展经济,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然后再算总帐。 *** 日本驻美领事馆的山本太郎,原本並没打算亲自出面。 可伯克利校长人脉深厚,他也不愿轻易得罪。 如今日本虽在华夏有大量投资,算得上是主要投资方之一,但两国之间的旧怨早已刻进骨子里。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对手或是仇人。 全世界最清楚华夏早晚必定崛起的,可能就是日本人;他们也最明白,华夏人最是记仇。所以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暗中偷换歷史概念,试图淡化过往。 即便心里各有算盘,山本太郎见到谭大使时,依旧礼数周全,笑容温和。 两人简单寒暄客套,便一同走进伯克利校园。 迈克校长的秘书早已在门口等候,原本以为两边最多来个普通干事,没想到竟然直接惊动了两国大使亲自到场。 校长办公室 许知远悠閒地吃饭,没办法,谁让他有朋友呢,亚瑟三人特意给他送了一堆麵包。 迈克校长也吃到了麵包,並不是很开心,他早已经约好了餐厅,要不是出事,何至於在学校里啃麵包? 佐藤健一很生气,手指头都在颤动, 眼前这个华夏人混的越好,他就越生气,他觉得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现在的日本產品畅销全世界,掠夺全世界的財富,那日本人应该更受欢迎,因为他们有钱呀! 两个国家的大使一同来到办公室,开门所见的场景就是三个日本留学生饿的肚子咕咕叫,看起来很可怜。 山本大使面上不显,內心中却非常生气,这是瞧不起谁呢? 第一印象就带上了一丝偏执。 谭大使却稳得住,毕竟许知远明显就占领上风,现在是自己这一方占有优势,所以稳住不乱阵脚才是最优解。 “此事学校已经调查清楚,佐藤健一不仅在入学第1天就已经受到黑人学生的指控种族歧视。 此次事件同样也是佐藤健一先行挑衅,辱骂在先,许知远暴打在后。 我校已经对两名同学提出批评,並且给予处罚。反省一个月,不可来学校读书,不能住校。” 迈克校长觉得自己的处决非常的公平公正,属於各打五十大板。 事情很清楚,有理有据,没有冤枉任何人。 “我要他赔偿医疗费,要求他给我道歉。”佐藤健一率先说明自己的诉求。 “学校的罚款我认,我不道歉!”许知远吃饱喝足,有的是力气喊话。 两个学生的態度十分明显,接下来就是两边大使的『互相试探』了。 第三十三章 认罚? 两国领事一到场,事情立刻就变了性质。 不再是两个学生打架,而是直接上升到了外交层面,每一句话、每一个態度,都关乎国家脸面。 谭大使心里其实十分认可许知远打死不道歉、下次还敢的硬气,可表面上必须保持中立克制。 双方你来我往,日方又是施压又是扣帽子,我方始终不慌不忙,稳稳接住,一副奉陪到底的姿態。 道理摆在明面上,谁先骂人挑衅,谁就在理亏上站死了。 山本太郎最后脸色冷得像冰,带著三个灰头土脸的日本学生悻悻离去。 * 等人都走乾净,谭大使临走前轻轻拍了拍许知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 “好小子,做得不错,没丟咱们的面子。不过別太衝动,小心点,別把自己玩进去。” 许知远手上的伤口还火辣辣地疼,却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 “您放心,我惜命得很!回头我就雇保鏢,谁也別想暗地搞我!” “牛师傅能出来接个外快吗,我打算请我朋友们吃个饭,请他们吃纯正的中餐。” 谭大使笑著离开:“事情我同意了,不过牛师傅来不来,你需要自己和牛师傅联繫。” 他是真打心底喜欢这小子。 改革开放这些年,国內不少人被资本主义的光鲜晃花了眼,极端媚外、丟了骨气,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觉得华夏比不上丑国、比不上日本。 可许知远身上的这份“狂”,不一样。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 我不比任何人差,我的国家,也不比任何国家低一等。 不卑、不怯、不跪。 这才是华夏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 伯克利很快就公布了校园斗殴的处罚结果,两边当事人一个都没放过。 许知远被直接勒令居家反省一个月。 可他压根不在乎,本来他就不想住宿舍,早就租好了高档公寓,条件比学校好十倍不止。 至於停课不上学?不上正好,他乐得清閒。 这段空出来的时间,他刚好能专心盯著股市,继续搞钱。 对別人来说是处罚,对许知远而言,反倒成了快乐长假。 毕竟许知远现在不差钱,对这种处罚完全无所谓。 可换作普通学生就不一样了——停课就等於掛科,掛科就得重新花钱补课,学费一分不退。 这里是资本主义的丑国,没有半点免费人情,样样都要花钱。 不是每个留学生都是富二代,就算能出来留学,家里也未必经得起这么造。 *** 旧金山,诺布山区,顶峰公寓。 许知远的公寓,这次参加聚会的可不仅仅是亚瑟三人,亚歷山大等人也过来参加宴会了。 公寓房子不算太大,对比独栋別墅,或者是家中有庄园的人家,只能说是一般般了。 站在顶峰公寓的落地窗前,从高处俯瞰整座旧金山,错落的楼宇、蜿蜒的街道、远处泛著微光的海湾,全都尽收眼底,吹著晚风看这般景致,倒真是別有一番风味。 “哇哦,这栋公寓的风景还很不错呀。”亚歷山大趴在窗边,满眼讚嘆地眺望著远方,忍不住感慨,“独自一个人住在这里,也太舒服了。” 旁边的同学也凑过来,纷纷附和:“实在是太令人惊喜了,这种风景也太好看,独居真的是令人快乐。” 有人忽然嬉笑著开口:“哇哦~今天不是开party吗?难道就只是简简单单吃个饭?” “那下次我们可以来这里开party吗?人多热闹多了!” 许知远坐在沙发上,闻言抬了抬眼,直截了当拒绝:“哦,不行。我这里不让开party。” 他半点没给这些太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同学留面子,也没半分不好意思,该拒绝就拒绝,態度乾脆得很。 人群里几个普通家庭的漂亮女同学,目光一直落在许知远身上,心里暗自盘算著。她们算是彻底看清了许知远的实力,有钱有底气,不比那些靠著家里的富二代差。既然嫁入富二代圈子难,那嫁给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也一样,都是傍大款,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许知远也察觉到了,最近自己在女生圈里,受欢迎程度明显高了不少,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没看见。 另一边,牛师傅已经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起来,锅碗瓢盆轻响,食材的香气慢慢飘了出来,给这热闹的公寓又添了几分烟火气。 亚歷山大看许知远態度坚决,也没再提开party的事,转头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行,听你的,不开就不开。对了,过阵子有几场商业聚会,都是本地的商界大佬和咱们圈子里的人。 我带你一起去,再把你拉进我们的核心朋友圈,多认识点人,对你没坏处。” 许知远点点头,应了下来:“可以。” 旁边的同学也跟著搭话,围著许知远聊起课堂上他暴打日本留学生的事,言语间满是佩服,一个个都觉得他够硬气,彻底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客厅里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隨意,厨房的饭菜香也越来越浓,没一会儿,牛师傅就端著菜走了出来。 * 牛师傅的菜刚端上桌,客厅里瞬间就静了半拍。 一股子清鲜醇厚的香气直钻鼻子,不是那种油腻的重口味,是很沉、很稳、带著烟火气的正味。 很多人不停的用鼻子嗅著味道,根本难以想像,竟然会有这么香的味道。 不用別人喊叫,他们自动的就围到了餐桌前,十多人坐得满满当当。 这次聚餐也是响噹噹的10个菜,想吃甜的,想吃咸的。 牛师傅给大家来了一道硬菜:开水白菜,是他的拿手好菜。 菜刚上桌时不起眼,清汤寡水,白菜嫩白得像玉。 可牛师傅不著急,拎著个小铜壶,走到桌前,慢悠悠地浇了下去。 滚烫的高汤一淋,白菜立刻在汤里舒展开,叶片轻颤,一层层、一片片,竟像活过来似的,缓缓绽放成一朵半开的莲花。 清汤透亮,莲花浮在上面,美得离谱。 全场都倒吸一口凉气。 “哇……”有人忍不住轻呼。 一个平时挺矜持的女生,眼睛都看直了,小声嘀咕:“这……这也太震撼了吧……” “ beautiful,好漂亮!这菜真的是好漂亮啊。” “我好想拍个照片,这样吃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尝一尝,不仅漂亮,味道照样非常好。”许知远也是一个乡巴佬,也是第一次吃这大菜。 大家以为这种漂亮菜味道不会特別好,但是真正去尝这道菜的时候,就会被那种浓郁的味道所吸引,是鲜掉眉毛的那种味道! 牛师傅骄傲的昂起头:一群乡巴佬,吃乾巴麵包的外国人,懂什么是美食?! 第三十四章 参加宴会 一顿纯正的中餐,彻底拿捏了这些外国人。 味道没得说,目前在丑国各地都有很多的日式料理店。 这些有钱的富二代已经习惯了拿筷子吃饭,甚至拿筷子吃食物,也是一种分辨穷人和富人的区別。 有钱人有私人飞机,可以全世界到处去吃当地的美食,那么会使用筷子很熟练,就说明此人经常吃其他国家的美食。 就算是没有私人飞机,现在的丑国是全世界的经济金融中心,拥有著来自全世界各地的美食,那么能有钱去吃这些特色餐厅,也是有钱人的象徵。 在丑国就是用各式各样的標籤,已经將人给標准化了。 * 亚歷山大作为顶尖富二代,嘴里还嚼著鲜嫩的菜品,眼睛就直勾勾盯著牛师傅,满脑子都是挖人的念头,当即就想把牛师傅聘成自己的私人厨师。 许知远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直接摆手拒绝:“no no no,牛师傅你是挖不走的。” 看著亚歷山大一脸失落,他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让牛师傅帮你推荐几个手艺靠谱的私人厨师,保证味道不差。” “ 好兄弟!”亚歷山大十分感动。 其他人也吃得十分满足,本以为这个宴会还会有后续,谁知道许知远直接把大家都给轰走。 “大家早点回去,早点睡,年轻的时候要保养,才能活得久!” 许知远跟著大家拜拜,隨后打电话让公寓上保洁,將家里重新打扫一遍。 * 牛师傅正低头收拾自己的锅碗瓢盆和一套鋥亮的菜刀,还有那些从国內千里迢迢带出来的香料。这些宝贝都是用一点少一点,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正宗的。 其实牛师傅今天过来,从头到尾都没提过工钱,纯粹是性情所致。 听说许知远在学校里,一个人暴揍三个挑衅的日本留学生,还打贏了,牛师傅当场就拍案叫好,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別说给钱,就是一分不要,他都愿意亲自过来露一手。 许知远看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夜里出门不安全,连忙上前拦住: “牛师傅,今晚就在这儿歇著吧,別回去了。我这儿房间多,明天我开车送您。” 他说著,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红包,要塞过去,谢礼还没给呢。 牛师傅一看,立刻摆手推辞: “小许同志,我可不是为了钱来的。我是做过国宴的特级厨师,这点活儿不算什么。” 他在国內地位不低,徒子徒孙一大群,有房有地位,根本不缺这点钱。 要不是领事馆那边打招呼,加上听说这事儿解气,他还真不一定出山。 许知远一听是国宴大师,更不敢怠慢,直接把红包往牛师傅手里塞,里面是8888美金,他都觉得给少了。 “您必须收下!您要是再客气,下次我真不敢麻烦您了。 十几个人的饭菜,您提前一天就过来准备,光顛勺就得耗多少力气?这钱您拿著,我心里才踏实。” 许知远態度强硬,直接把红包塞进牛师傅口袋,半点儿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牛师傅被许知远这股子强硬劲儿逗乐了,拍了拍他的胳膊,也不再推辞。 “你这小子,跟你打架一样,半点不含糊。行,这钱我收下,图个吉利。” 他把红包揣好,又指了指厨房剩下的菜:“汤我还燉著,明天早上起来热一热,你当早饭吃。我是真不能在这里呆了,周白杨同志来接我了。领事馆那边也离不开我!” “那行,我送您下去,实在不行我开车把您送回去。” 许知远上前一步,坚持要送。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下去就行,几步路的事。”牛师傅摆著手,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我送送您,楼下黑,您拿著这么多东西不方便。” 许知远不由分说,接过牛师傅装著刀具和香料的布包,陪著他一路往电梯口走。 牛师傅看他这股实在劲儿,笑著嘆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我都说了,我做饭不是为钱,就是听你揍了那些日本人,心里痛快。” 电梯缓缓下降,牛师傅拍了拍他的肩: “你在这边好好干,別给咱们中国人丟脸。以后想吃正经中餐了,隨时找我,只要我有空,一句话的事。” “谢谢您,牛师傅。” 许知远一直把人送到公寓大门外,看著牛师傅上了老周的车,车子匯入夜色,才转身回去。 * 旧金山驻美领事馆。 老周开著车来接牛师傅,看著牛师傅神情,十分开心,不见疲惫,看来是跟许知远聊的挺开心。 打开红包的牛师傅就看见那一厚厚一沓的钞票美金,他现在在领事馆的工资是每月400美金。 然而现在手里拿著8800的美金:“哎哟哟,太实在了,给的太多了。” 牛师傅说著太客气,其实心里美滋滋,他觉得这就是许知远尊重他。 老周后视镜上看了一眼,也羡慕呀,心里却想著:以前自己老妈还想让自己去学门手艺,其中就是有意向去做厨师,因为什么年头都饿不死厨师。 不过他学习太好,始终没有去学一门技术。 现在看到牛师傅出去接了个私活,直接拿到8800的收益,顶他好几年的工资。 羡慕的泪水从嘴边流出啊,老周也觉得妈说的话就是真理,果然人就得有一技之长。 *** 两天过后,到了星期六,亚歷山大果然送来了宴会邀请函。 旧金山投资界慈善酒会,算是金融圈的一次交流,一些公司的高管都会参加本次宴会。 亚瑟和黛安娜三人,他们作为朋友很合格,但是如果是真正的人脉,还是亚歷山大圈子更多。 亚歷山大本就家世不俗,又天生会说话、懂社交,擅长周旋在各类人群里,身边跟著一群交好的世家子弟,就爱张罗这类攒人脉的事,出手也向来大方。 傍晚时分,一辆气派的加长版林肯缓缓停在顶峰公寓楼下,司机稳稳坐在前排,尽显低调奢华。 亚歷山大特意亲自过来,顺道接许知远一同赴宴,还不忘叮嘱:“参加这种正经商业酒会,开跑车太扎眼,也不合群,坐这个才稳妥。” 许知远换了身合身的深色西装,褪去平日里的隨性,多了几分沉稳干练。 “谢了。”许知远靠在座椅上。 亚歷山大笑著摆手:“跟我客气什么,我还是很看好你的未来。” 许知远笑了,果然人只有展现出价值来,才会被人重视,才会有被人利用的价值。 第三十五章 汽车商 旧金山投资界慈善晚会。 晚会设在旧金山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 全场几乎听不到大声喧譁,只有轻柔的爵士乐和压低的交谈声,每个人脸上都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筛选、判断。 男人们清一色高定西装,袖口、领带、腕錶都低调得看不出牌子,却隨便一件都够普通人好几年工资。 女人们礼服精致,妆容优雅,举手投足全是长期养尊处优才有的从容。 侍者端著香檳和精致小食穿梭其间,脚步轻得像没落地,永远在你刚想抬手时就出现在身边。 这里没有大喊大叫,没有炫耀,没有炫富。 真正的顶级圈子,炫的是人脉、信息、地位,而不是钱本身。 有人站在窗边轻声聊风向,有人在角落握手交换名片,有人三两成群,一句话里藏著几个亿的项目。 没人会直接问“你是做什么的”“你家多有钱”,可几句话下来,家世、背景、实力、分量,全都心里有数。 * 亚歷山大一进场,立刻被几拨人围住打招呼,全是本地老牌家族的子弟、投行高管、基金合伙人。 他从容应对,游刃有余,隨手就把许知远带在身边,不轻不重一句介绍:“这位是许知远,在股市做得非常出色。” 就这一句,周围人的目光立刻变得不一样不是热情,不是追捧,而是被纳入“可对话名单”的认可。 许知远站在人群里,一眼就看懂了。 这是一个安静、冰冷、高效、只认实力的资本丛林。 你是谁,你背后是谁,你能带来什么价值,决定了你站在哪里、和谁说话、能听到多少真话。 空气中飘著香檳的香气,也飘著利益、资源、圈层、阶级四条看不见的线。 这,就是顶级资本社会最真实的样子。 * 许知远完全没被这场面压住。 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端著杯香檳慢悠悠在宴会厅里转,像逛自家后院一样自在。 亚歷山大顶多算个领路人,把他带进圈子,却没法让所有人立刻接纳他。 周围一圈目光,明里暗里都在打量他。 无声、尖锐、又直白。 不是热情,是审视,家世、底细、分量、值不值得打交道,全在这几眼之间。 换个脸皮薄、胆子小一点的,早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角落躲起来,像被扒光了站在台上被人打分。 可许知远不一样。 无欲则刚。 他不求著谁给机会,不求著谁提携,不求著谁高看一眼。 你们看我,我就看回去。 谁眼神藏著算计,谁带著轻视,谁在上下打量,许知远全都大大方方迎上去,目光平静、直接,半点儿不躲不闪。 你打量我,我就审视你。 你藏著心思,我就看得更透。 一圈人反倒被他看得慢慢收敛了眼神,不再那么肆无忌惮。 这人……胆子是真够大。 在这种全是资本大佬的场合,居然还能这么稳。 * 许知远刚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纳闷自己第一次来,怎么就莫名其妙得罪人时,宴会厅门口忽然涌进一群亚裔面孔的男人。 他们一进来就满脸堆笑,热情地跟四周打招呼,一口腔调怪异的外语,点头哈腰、不停鞠躬:“嗨!嗨!诸位晚上好!” 许知远一眼就认出来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群日本商人。 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嫌恶得毫不掩饰。 趁著没人注意,他顺手就朝那边比了个中指。 亚歷山大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死死按住那根手指:“哦上帝啊,许!求你別搞事! 你是我带进来的,你要是在这儿闹出事,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混?!” 他回家后特意去查过歷史,大概明白许知远对日本人的恨从哪来。 理解归理解,可这种顶级酒会真的不能乱来。 “ok,ok,我给你面子。”许知远撇撇嘴,把手收了回来,嘴上却没停, “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你瞅瞅,像不像一群到处摇尾巴的狗?” “你听过一句话没,狗改不了吃屎。 日本人就是这种东西,你给他们再多好处,他们也不知道感恩,转头就咬你一口。 他们缓过劲来之后,先抢的就是主子的饭碗。” 话尖酸又刻薄,亚歷山大听得牙都酸了,却没法反驳。 一个身材高大、西装笔挺的男人径直走了过来。 肯·加夫旧金山福特销量最高的经销商,也是全场最恨日本商人的人。 “亚歷山大,这位是?”肯·加夫走了过来问道,刚才他以为来到这种场合的都会是日本商人。 目前亚裔中最厉害的商人,就得算是日本商人。 “肯先生,这是我的同学,来自华夏的许知远”亚歷山大眼睛一亮,肯·加夫可是很有名的。 “就是被日本所侵犯的华夏,可恶的日本人,噁心的要死。” 肯·加夫拍著许知远的肩膀,压低声音笑得畅快,语气里满是认同:“你说得太对了,这帮日本商人,表面恭恭敬敬,背地里尽玩阴的,抢市场、挖客户,手段脏得很,我跟他们打交道这么久,早就受够了!” 这些年眼看著日系车在丑国市场疯狂挤占份额,自家生意被抢得厉害,对日本商人的反感早就藏不住。 “骨子里面就是忘恩负义的玩意儿,表面上很客气,犯了错误就鞠躬,其实只鞠躬不改。 日本產品进入丑国市场,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他们最会弒主了!现在他们的主子是丑国。” 许知远討厌日本,谁討厌,他就跟这个人是好朋友。 两个人一见如故,只要骂日本,那他们两个人就有共同的敌人。 亚歷山大连忙打圆场:“肯先生,你可別跟著他一起起鬨,他刚在打了三个日本留学生,我可不想在这儿再出乱子。” 肯·加夫一听,更来兴趣了,许知远这就是他的好朋友。 两个人直接交换了名片,並且约了,下次喝酒,肯·加夫要给许知远照其他也很討厌日本人的朋友们。 第三十六章 好朋友 亚歷山大看著许知远和肯·加夫越聊越投机,心里简直五味杂陈。 他原本只是想带许知远来见见世面,没想到这小子凭一己之力,直接搭上了肯·加夫这条硬线。 要知道,肯·加夫在旧金山商界是什么分量? 福特销量最高的经销商,本地汽车圈的头面人物,人脉广得嚇人,黑白两道都给面子。性子直爽,能被他看上眼的,都是真有本事、合他胃口的人。 许知远就凭几句骂日本人的狠话,再加一股谁都不服的硬气,直接被他当成了自己人。 亚歷山大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是什么狗屎运? 他盯著许知远的侧脸,心里甚至冒出个离谱的念头:要不,自己也去暴打一顿日本人试试? 是不是只要打日本人,就能招来这种好运? 他甩了甩头,把这荒唐念头压下去。 这些资本圈子比想像中更加排外,出身、家底、实力、价值,所有人都在暗中打量、默默打分。 不融进去,永远只是个外人;融不进去,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可许知远,偏偏用最野、最直接的方式,一脚踩了进来。 亚歷山大看著肯·加夫主动揽著许知远,去见一圈真正的风投大佬,心里又是佩服,又是发酸。 这小子……是真不一般,运气也好得离谱。 不远处的日本商人察觉到这边的目光,几人齐刷刷转头,依旧掛著那层虚偽的笑,还微微鞠躬示意。 许知远眼皮都懒得抬,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半点儿面子都不给。 肯·加夫更是看都没看那群人一眼,胳膊一搂许知远的肩膀,直接把人往另一边带。 “改天,我介绍你认识一个真正的大人物克莱斯勒的董事长兼ceo,李·艾柯卡。” 肯·加夫声音压低,却带著十足的底气,“他才是全美最恨日本人抢生意的,比我恨十倍!” 许知远眼睛一亮,当场拍板: “只要討厌日本人,就是我好朋友!咱俩必须找机会好好喝一顿。” “一言为定!” 有亚歷山大领路,又有肯·加夫保驾护航,许知远在这场顶级资本酒会上,彻底如鱼得水。 * 在金融投资的小圈子里,几个人围坐在沙发区,轻声聊著市场动向。 肯·加夫把许知远往中间一推,半开玩笑地介绍:“这小子玩股票,手法野得很,你们可得听听。” 许知远也没客气,端著香檳隨口提了一句自己最近的操作:“前段时间抓了个波段,回报率大概120%。” 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 在场的都是金融圈的高管,风投合伙人、基金经理、投行总监,见惯了各种操作,可120%的回报率,还是让他们眼睛都亮了。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收益,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要么是眼光极毒精准踩中风口,要么是手段够狠敢赌。 “小伙子,你这是玩美股还是期权?”一个头髮花白的基金经理忍不住追问。 “短线操作,抓了几个热点板块。”许知远说得简单,没透露具体细节。 点到为止,反而更显神秘。 在场的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交换眼神,主动上前递名片。 “我是北岸资本的汤姆,以后多交流,有空一起喝杯咖啡。” “我是红杉资本的迈克,年轻人有魄力,留个联繫方式,伯克利大学,商学院,。” 一张张印著烫金头衔的名片,一张张递到许知远手里。 许知远同样地出自己的名片,名片简单的要死,名字和电话。 毕竟他现在又没有工作,也没有什么那些如同累赘一般的职位。 也不管亚歷山大怎么想,也不管那几个脸色不咋地的日本商人怎么想,反正许知远收益满满。 *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打心底里討厌日本商人挤占市场、耍手段抢生意的样子,此刻跟著一起“懟”日本人,反倒有种集体做对了事的畅快劲儿。 酒会后头,许知远直接找亚歷山大借了两名贴身保鏢。 有肯·加夫帮忙铺路,他还特意去警局做了报备,当著探长的面,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来丑国这段时间,没得罪过任何人,本本分分做事。 但我清楚,最近针对我的恶意针对,十有八九是那些日本商人搞的鬼。一旦我遭遇任何意外、人身伤害,麻烦一定是他们惹的。” 报备完走出警局,那些刚认识的金融圈高管、风投大佬,纷纷掏出手机,给自己相熟的议员、警察探长打了电话。 他们哪是真要帮许知远? 说白了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爱看日本人的热闹。 反正受伤的不是他们,一旦许知远真出点事,舆论肯定炸。 在任何环境里,都逃不开“谁弱谁有理”的潜规则。 * 许知远思想还停留在上辈子,华夏已经强大,日本人就算是再生气,也不敢使阴招。 却忘记了,现在可是1982年,日本在全世界如日中天。 日本人疯狂到叫囂著:要买下整个丑国! 而且许知远发现,遇到现在这些白人精英,他们脑子真的是聪明,阴谋诡计不多说,至少是在丑国利用规则办事,他们真的是做的太熟练了。 如果不是这些人故意的搞事情,他都忘记自己现在还在危险中了。 * 许知远一回到顶峰公寓,洗了个热水澡,倒头就睡。 这一晚,他睡得格外踏实。 他不知道,今晚酒会上的照片,已经悄悄流传出去。 有人专门拍了他和肯·加夫、一眾风投高管谈笑的画面,顺著人脉圈子,慢慢传到几家旧金山的娱乐八卦杂誌手上。 这些杂誌最擅长挖“神秘华人富豪”“股市新星”之类的题材。 照片里,许知远西装合身、气质冷静,站在肯·加夫身边,被一群商界人士围著敬酒,光凭画面,就足够撑起一篇头版。 再加上不愿透露姓名的圈內人。 “这小子回报率120%,神操作。” “福特大佬都认他当朋友。” 几样信息一拼,直接成型。 第二天,几档娱乐和財经八卦杂誌,封面標题简单粗暴: “神秘华夏留学生,旧金山股市小股神” “120%收益的华人少年,横扫旧金山投资圈。” 第三十七章 舆论对抗 一觉醒来,许知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登上了报纸。 那些娱乐八卦杂誌本来只是隨手一篇报导,没想到反响出奇地好。 现在是1982年,华夏和丑国正处在蜜月期。对比態度越来越囂张、蹬鼻子上脸的日本人,华夏在他们眼里显得格外“安分”。 於是,报纸上那些关键词神秘东方国度、留学生、一夜暴富、小股神 一下子就戳中了丑国老百姓的好奇心。 少、中、老三代人都爱看。 丑国民眾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吃瓜一边议论,催著报社多写点。 对丑国娱乐媒体来说,读者爱看,就是最大的流量。 许知远人还躲在公寓里没出门,关於他的新闻已经被挖了个底朝天。 国內的信息他们查不到,可来到丑国之后的经歷,实在太有看点了。 整条故事线,完全就是好莱坞大片的模版,標准的打脸爽文。 媒体越写越起劲:公派留学生、智商过人、隱忍低调、却被家庭住宿中的主人欺负,差点给逼疯了。 但是被欺负久了之后,要么在沉默中灭亡,要么在沉默中爆发,许知远快速使出手段。 欺负他的人得到了惩罚,隨后更是在学校当中,疯魔一般,向有钱同学出售自己的创业方案。 没想到竟然真的卖出去了天价,暑假的时间出手就震惊华尔街! 在富国银行10倍槓桿的加持下,赚了將近500万美金! 进入商学院后更是风生水起,新学期刚开学,就以一打三,正面暴打三名日本留学生,还打贏了! 虽然挨了学校处分,可他照样开跑车、住顶级公寓,更是被最痛恨日本商人的肯·加夫一眼看中,直接带进顶级资本酒会。 …… 真实、热血、打脸、逆袭、神秘东方、对抗囂张日本人,所有元素全踩在美国人的爽点上。 少中老三代人看得津津有味,街头巷尾全在討论这个来自华夏的传奇留学生。 故事越传越神,越传越夸张。 许知远这个名字,一夜之间,火遍了整个旧金山。 * 街头巷尾全是议论声。 “果然小说才需要逻辑,现实里发生什么都不需要逻辑。” “上帝啊,太难以置信了,这绝对是最快赚到百万美金的男人。” “羡慕,实在太羡慕了!我就说嘛,就该一把梭哈!” “早听我的,咱们家早就暴富了。你看看人家,胆子大,一把就翻身,一次挣够一辈子花的钱……” 有人羡慕,有人惊嘆,还有夫妻拿著他的故事互相吵架。 * 许知远还没把报纸这事放在心上,就被朋友们的连环电话炸得头都大了。 亚瑟一接通就激动得不行:“兄弟,你现在热度都快赶上好莱坞明星了!好几档財经电视节目都在找你,想请你上去讲怎么炒股赚钱!” 许知远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投资有风险,入行需谨慎。我可不教任何人买股票。我有那么出名吗?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打电话。” “上帝啊,你居然还不知道?”亚瑟声音都拔高了,“你现在火遍整个旧金山了!我居然才知道,你连肯·加夫都认识了!” 许知远淡淡一笑:“毛毛雨啦。你要是也去揍一顿日本留学生,你也能有这种机缘。” 亚瑟瞬间沉默,语气蔫了下去:“……算了吧,我家现在还跟日本那边有合作呢。” * 隨后就连驻美领事馆的老周,都打电话来諮询情况。 许知远安慰道:一切都在掌控中,没啥大事,烂命一条就是干。 *** 这么大的舆论风波,日本商人自然也全都看到了,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当年对华夏犯下过怎样的恶行,所以格外害怕这种反日情绪在华人圈里蔓延开来。 这件事本来冷处理就行,热度吵两天自然就下去了。 可这些年日本经济顺风顺水,尤其是汽车行业赚得盆满钵满,丰田更是日本汽车的代表,人也跟著飘了。 在很多日本商人眼中,日本经济发展的实在是太美好了,这种美好持续下去,他们完全有能力,用金钱买断『金主国』,直接窃取丑国的国土。 可能是知道武力打不过了,他们开始转变成另一种侵占方式,那就是金钱侵占。 然后就有日本商人开始洗白,甚至拖了不少人下水。尤其是他们知道许知远和肯·加夫是朋友。 日本汽车商先坐不住了,在丑国,最反对日本汽车,甚至是举办游行的人,影响力中最大的几个人就有肯·加夫。 丰田驻美分公司总裁,神谷正太郎也被拖下水了,直接下令启动公关部门下场控评。 舆论瞬间调转枪口,开始指责许知远: 下手太重、不讲文明、不配来自礼仪之邦,简直像野蛮人。 甚至那三个日本留学生被打后的“惨状照片”,也被特意登在杂誌上,卖惨博同情,拼命抹黑许知远。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个华夏留学生下手这么狠,还是揪著二战期间的事情不撒手! * 这下舆论彻底炸了锅。 原本一边倒捧许知远的风向,被日本这边的公关一搅和,立刻分出了两派。 有人看著照片里鼻青脸肿的日本留学生,心软嘀咕:“是不是真的下手太狠了?再怎么样也不该动手打人。” “ oh my god,做人怎么这么粗暴?要爱与和平,我们要和谐共处!” 也有人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回懟:“日本人先搞事的时候怎么不说?许知远是自卫!” “想玩舆论绑架?当大家瞎吗!”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八卦杂誌、报纸、电视访谈全在討论这件事,热度不仅没降,反而越炒越高。 这个局面就演成了,其实许知远就是一个幌子,舆论战展开之后,其实就是丑国的汽车商人和日本的汽车商人在玩舆论战。 *** 李·艾柯卡是克莱斯勒的总裁,对日本车企抢市场恨之入骨,是丑国本土反日汽车阵营的核心力量。 而这样的一个国际跨国公司的总裁,却给许知远发了参加宴会的邀请函。 许知远都挺吃惊,毕竟他这点小身家都不够李·艾柯卡身价的零头,对方不仅出身好,有能力,关键是能从政府部门拿的15亿美金贷款! 一下子盘活了濒临破產的克莱斯勒汽车公司,可以说李·艾柯卡是响噹噹的人物! 第三十八章 想给添堵 丑国本就是车轮上的国家,本土三大车企通用、福特、克莱斯勒,早已不只是简单的汽车公司,更是牵扯著无数就业、供应链、地方税收乃至军工生產的国家支柱。 別说轻易倒闭,就算快垮了,丑国政府也必须出手救。 通用汽车全球平均65.7万人。在丑国时薪制员工31.3万人。 福特汽车在全球平均15.59万人。丑国本土员工占主体,而且在1970年末已经受到日企的衝击,大规模减员不少了。 克莱斯勒在丑国员工数约9–10万人。1980年危机期间曾大规模裁员,1982年仍处於收缩与重组阶段。 可以缓慢的减员,但不能突然间的破產重组,丑国受不了,几十万的人口,几十万个家庭,突然间没有收入,社会会怎样的动盪,不言而喻! * 这个世界上最恨日本商人的人,就是这一些丑国的汽车商! 不仅是损失了本国的市场,是全世界市场都在损失。 这不就是在拿刀子,钝刀子割这些资本家的肉吗? 西方资本不赚钱就算是丟钱,更別提日本汽车商,简直就是在碗里抢肉吃。 对於丑国的人来说,日本就像是一条自己家养的狗,现在狗竟然想上桌子来吃饭,可笑不可笑? * 许知远应邀前往底特律参加这场汽车圈的核心宴会,肯·加夫十分看重他,直接动用了自己的私人飞机,亲自带著许知远一同前往。 飞机刚飞抵底特律上空,地面上的景象就已经十分刺眼。 大批汽车工人举著標语上街游行,喊声震天,抗议国会给日本汽车太多贸易优待,任由日系车肆无忌惮抢占丑国市场,抢走他们的饭碗。 肯·加夫望著下方的游行人群,脸色凝重。 作为福特体系里分量极重的经销商,他比谁都清楚,这次聚会根本不是普通应酬,而是全丑汽车商们被逼到墙角,准备抱团发声、联手对抗日本车企的关键会议。 “底特律快被日本汽车逼疯了。”肯·加夫沉声说,“三大车企几十万人的饭碗,再不管,就要被丰田、本田一点点啃光。” “你们必须反抗,你们不反抗的话,早晚会被日本汽车都给逼死。他们就像是一条毒蛇,在你们虚弱的时候一击致命!” 许知远靠在舷窗边拱火,隨后平静地看著下方涌动的人群。 他很清楚,这一趟底特律之行,將不只是认识几个大佬那么简单。 而且他真的无所谓,丑国跟儿子日本,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他都无所谓。 他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赚钱的机会,顺道看看现在阶段的底特律。 1982年的底特律,是丑国汽车工业的绝对心臟、全球製造业巔峰。 工厂遍地、流水线轰鸣,底特律製造=全球品质標杆。 是丑国第四大城市,人口约120万,都会区超400万,经济活力、就业、税收全丑顶尖。 而未来的底特律,已经沦为一座鬼城!最便宜、工作最少、治安最差、坍塌的“汽车城废墟”。 * 前几个月,李·艾柯卡带领克莱斯勒扭亏为盈,底特律士气高涨,目前“丑国製造”信心爆棚! 许知远同样是买了克莱斯勒的股票,赚的第1桶金,所以他挺感谢李·艾柯卡。 『自己不需要多说什么,自己就是过来长见识的,顺便玩一玩。 因为丑国他也不喜欢,日本更不喜欢,如果两个要选择一个的话,还是丑国吧。』 许知远就抱著这种想法,跟著肯先生一起去居住在希尔顿酒店。 而且在楼下能够看到抗议的人群,不停的高呼口罩,不停的游行,甚至性情来了,他们还会砸几辆日本车。 “ 你们丑国人手里的枪呢?难道你们的枪只会猎杀小朋友?” “不动武,砸车有什么用?砸的还是普通老百姓自己开的车,有本事衝进4s店砸车?” 许知远真是忍不住吐槽,可能全世界最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就是丑国老百姓。 人家是真的不会对贪官污吏动手,只会向更弱者出拳头。 洗个澡,吹个头髮,穿上西服,许知远跟隨著肯先生一起去参加这次宴会。 对於许知远来说,这次宴会上有什么情报,他会立马打电话给自己的股票经纪人,无论是买入还是做空,都有机会赚钱。 为什么有钱人会越有钱,因为这些资本隨意做一个决定,可能都会在市场或者是股市做出来反应。 许知远的目光永远会:向钱看,向厚看! *** 底特律百年顶级私人俱乐部,私人会所禁止记者闯入。 许知远也算是开了眼了,装修什么的確实非常的古典奢华有內涵。 宴会厅低调奢华,全场封闭,没有记者、没有录音、没有外人,只有底特律最核心的一群掌权者。 三大汽车的总裁全部都到齐了,灯火流转间,主位上的三人格外醒目。 李·艾柯卡是克莱勒斯总裁,罗杰·史密斯是通用总裁。菲利普是福特总裁。 工会主席道格也在,围在四周的,更是三大车企的副总裁、法务主管、市场负责人,还有几位不愿露面的政府官员。 这座城市的大人物都到齐了,几乎就是这座城市能够左右经济的命脉的一个阶级。 日本汽车又要集中推出很多新品汽车,围绕著节能减排,尤其是汽油方面,节能之后,它註定是省钱。 而且日本车在价格方面,就要比本国的汽车都要低很多,价格又低,又节能减排,这不就是让普通老百姓更加喜欢了。 * 宴会厅里,香檳流淌,人影晃动。 许知远混在一眾大佬中间,几乎不起眼。 肯·加夫却一直把他带在身边,明显是看重这个年轻人。 等肯·加夫应付完几位老伙计,踱到许知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今天这场面,可有收穫?” 许知远抬眼,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觉得,你们的思路从根上就错了。”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日本汽车商,几十年前就盯著节能减排、节油省油。人家在这条路上深耕了几十年,现在你们想在人家最擅长的领域里去贏?难。” 肯·加夫眉头微微一挑,神色变得认真,表示自己会认真听下去。 许知远继续说:“你们的公关和宣传,更是一塌糊涂。你们总想著拿短板去碰人家的长板,这怎么可能打得贏?” 他抬眼扫了一圈宴会厅里的三大车企大佬,压低声音: “吉普、道奇那些越野车,多帅、多酷、多爷们儿,我很喜欢,总有客户喜欢。你们要是非要把它们改成娘们唧唧、四不像的节油车,那才是真正把自己的命根子给丟了。” 最后一句,他轻轻放下酒杯,淡淡补了一句:“你们不该跟日本人比小车,比省油。你们该做的,是把自己本来就强的东西,做到更强。” 第三十九章 卖创意 肯·加夫点了点头,对许知远的话算是认了,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许知远嘴角一扬,话说得轻飘飘,心思却重得很。 “很简单。你们联合政府,出政策压日本车,在国际市场上直接把日本汽车卡死。 现有的高端车型该卖继续卖,保持酷炫霸气,再单独推一款极致便宜的廉价车,把价格压到地板。” 他是半点好心都没有。 就爱看丑国跟日本对著干,那场面,跟老子揍儿子似的,越热闹他越爽。 打起来,赶紧打起来。 肯·加夫摸摸下巴,觉得许知远的这段话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至少也算是应对方法之一。 就是花费有点大,但是吧,能够快速的反应,这么短时间內想出来解决方法,也算是挺聪明的了。 “我再跟你说,其实日本很好治,他们是一个资源適度匱乏的……抬高日元……” * 丑国三大汽车总裁中,最著急的就是李·艾柯卡。 目前,通用汽车占丑国市场的45%,福特占25%,克莱勒斯占比约10%,日本丰田都占市场的6%了。 其余的20%被其他的汽车占领,大多数都是日本汽车。 李·艾柯卡作为克莱勒斯董事兼ceo,最著急,再不著急,再不想办法,日本丰田就要超过他的公司了。 “可恶的日本人,又推出新款汽车,据我的线人说,gg都已经录製好了。 这两天就要在全世界上市,看来是野心真大。” 李·艾柯卡真的是很著急,政府所给予的15亿美金的贷款,是要还的!不能赖帐。 如果公司一直赚钱,哪怕负债也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公司无时无刻不在製造价值。 如果再持续销量降低,那么还不上贷款,最后公司可能只能被迫破產,重组被收购。 “日本这次可出的不是低端的车型,而是对標中等车型。你们还是不著急啊!” 李·艾柯卡讽刺地说道,巴掌永远是打不到自己脸上,不会疼。 丰田所推出来的两款车型,第1款凯美瑞,对標的就是本田雅阁,挤兑的就是通用和福特的中档汽车。 第2款车型,同期丰田还推出第二代celica supra,定位运动型gt跑车,主要对標日產280zx、雪佛兰camaro、福特mustang等美式跑车。 日本丰田已经野心勃勃,已经开始侵占各种档次的车型,早晚会蚕食大集团。 菲利普作为福特总裁,確实也生气了:“必须制裁他们!政府的那些官员都是一群虫豸,给日本那么好的政策。” “谁说不是呢,看来政府是真的是打算以后重视金融,放弃製造业,忽视汽车行业。” 罗杰是通用的总裁,他已经能察觉出来政府部门的动向。 向工会要求给工人们高工资,高福利,工人们就要给工会交钱,就类似於保护费。 工人们得到了好处,资本家也不想让自己的收益变少。那只能將钱转嫁给消费者,消费者看著物价又上升,那只能买更便宜的。 於是就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公司赚不到钱之后,那只能要么裁员,要么把公司搬离。 通用总裁罗杰已经准备去亚洲考察市场了,既然人工贵,那就去人工便宜的地方开厂。 “別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了,现在眼前,我就不想让日本汽车这么容易的进入市场。抗议不行,还是得揍人啊。对了,我邀请暴打日本留学生的华夏人。走,咱们找找……” 李·艾柯卡三人已经转身迈步,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许知远。 他正对著肯·加夫侃侃而谈,语气轻鬆,说出来的话却一条比一条毒辣。 三大巨头脚步一顿,好奇心瞬间被拉到了顶点。 “……一个岛国,没有资源。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技术,买进原料,经过加工之后再卖回去。 那日本的汽车为什么能够流进丑国市场,因为足够便宜,因为日元够便宜。 但是如果抬高日元呢,当日本汽车不再便宜,那他们还有什么竞爭力呢? 为了能够有竞爭力,他们会不会缩减『材料』,当日本汽车真正开始缩减材料的时候,那就是他们要死的时候了!” 许知远所说的这段话,其实就是丑国现在上层正在制定的计划,日本发展30年的经济,將会被一把带走。 这就是丑国的金融掠夺手段,只不过华尔街资本得到的钱,可不会反馈到底层老百姓身上。 富的只是资本而已,底层的老百姓没有工作,那只能等著国家的救济,国家是国家,资本是资本,是要分开的。 “ wow,许知远你真的是很聪明。”通用总裁罗杰忍不住夸讚,他也从一些国会议员口中得到的消息,这个年轻的华人,他猜测的十有八九都对了。 罗杰都如此夸讚了,其他两位总裁又怎么会吝嗇夸奖。 尤其是对於李·艾柯卡来说,只要討厌日本人,他就会给个好脸。 “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其实我很想拍一条gg嘲讽日本汽车,但是我没有渠道。” “那只要日本人不开心,我就很开心!我这辈子和日本人不共戴天,不会有任何合作。” 许知远突然间想到那个垃圾盖,丰田汽车的声音,这个视频放到现在,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通用总裁罗杰率先说出来买断gg的话:“你先拍出来这个gg,如果符合我们公司的利益,我跟你说,我给你定格的標配,这一则gg我出100万美金。” 他相信,能够判断一个国家国策的走向的年轻人不会无的放矢。 “没问题,那视频当中的汽车,大多数我就用通用集团的汽车了。” 许知远嘿嘿一笑,真是越想越快乐,挣钱很容易,但是他已经准备开始做空日本丰田的股票了。 他要给富国银行打电话,这次他还是要10倍槓桿,400万美金变成4000万美金,这次又得大赚特赚。 “我也得掺一手,如果满足的话,我们公司也出资100万,加上我们福特公司的汽车,汽车隨便用!”福特总裁菲利普他不信许知远,但是他相信罗杰的目光。 “克莱勒斯的汽车也隨便用,我也不在乎这100万美金。”李·艾柯卡也掺和这一手,他现在就想三大汽车共同进退,就是捆绑在一起。 “给我一队专业人才,三天之內,我们一起看这则gg。” 许知远笑了,开怀大笑。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第四十章 酒吧 许知远看著三大车企总裁亲自递过来的通行授权,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最高权限,全公司任意车型隨便挑,这份面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回到希尔顿酒店,肯·加夫一见到他,满眼都是羡慕: “你也太牛了,走到哪儿都能赚钱,还能搭上这么多大人物。” 许知远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待在房间里可憋不出好点子,我要去酒吧喝两杯,刺激刺激神经,找点灵感。兄弟,一起?” 肯·加夫连忙摆手,一脸曖昧地摇头: “no no no~我可不去,我要去找我亲爱的darling~” 两个人分道扬鑣,各有各的乐子可以去了。 * 司机摸不透这位客人的用意,可瞧著对方出手阔绰、小费给得足,便二话不说,照著吩咐行事。 车子缓缓穿行在底特律的街头,许知远望著窗外,心里一片清明。 从1979年开始,在日本汽车的疯狂衝击下,为了压缩成本,丑国三大车企便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裁员。 最先裁掉的是底层蓝领工人,紧接著是白领、行政管理人员,到最后,连工程师、设计师、研发技术人员都没能倖免。 其中克莱斯勒裁员最狠,就连深耕发动机领域几十年的资深工程师,都被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而底特律的普通人,早被资本家培养出了一套超前消费的习惯。 房子是贷款买的,车子是贷款买的,吃喝玩乐、出门旅游,全靠透支。 人人手里攥著好几张信用卡,拆东墙补西墙,看上去光鲜亮丽,实则一戳就破。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储蓄,一旦断了工资,整个生活立刻崩盘。 没有积蓄,就没有抵御风险的能力。 大多数人连三个月都撑不过去。 房贷断供,车子被收回,信用破產,家庭破裂,最后闹得妻离子散,街头潦倒。 这座曾经辉煌无比的汽车城,早已在看不见的地方,爬满了绝望的裂痕。 很多人离婚之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白天在劳务市场晃悠,晚上挤在廉价旅馆或是酒吧里借酒消愁。 * 司机最终把车停在一间门头简陋、人声嘈杂的酒吧门口。 推门而入,满屋子都是啤酒味、烟味,还有压抑到极致的嘆息。 这里坐的,全是被车企裁员的工人、失业的技术员、走投无路的家庭支柱。 许知远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看著眼前的一切,还得悄悄捂著鼻子——这股子汗味、烟味、啤酒味混在一起,实在冲得人难受。 他旁边正好坐著两个中年男人,衣服脏兮兮,身上带著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一看就是日子过得糟透了。 “丹尼尔,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跳槽去通用了吗?” “通用照样裁人,我现在就在超市打零工。再找不到活,我就得跟老史密斯一样,死在街头当流浪汉了。艾文,你呢?” “我也一样。可惜了,我们那个发动机研发组,都快出成果了,三年功夫啊,说停就停……” 这两人原本都是克莱斯勒的正经工程师,曾经日子体面得很。豪车、別墅、度假旅游、沙滩大海,老婆孩子热炕头,工会还年年帮著涨工资。 谁能想到,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现在俩人就喝著最便宜的啤酒,一杯酒熬一晚上,好歹车里还能睡人。 许知远往前凑了凑,声音很稳:“兄弟,我问个事。我给你们介绍份工作,工资不算高,也不在丑国,你们愿意去吗?今天这顿我请,隨便喝,隨便吃。” 他直接招手让服务员再上几杯啤酒。 史密斯立刻警惕地抬眼,语气带著嫌弃: “你哪国人?日本人?”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日本人。 许知远脸一下就沉了,语气硬得像铁: “以后別把华夏人跟日本人放一块儿说,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最恶毒的那种。你们会跟犹太人说,你们像德国人吗?像希特勒吗?” “我是比你们更恨日本人的华夏人。实话跟你们说,我对丑国唯一的不满就是——当年你们怎么就只扔了两颗核弹?真该直接把日本整个炸沉才解气。” 许知远有点噁心,这俩老外怎么骂人呢。 两个工程师一愣,隨即看向许知远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再说了,有免费的食物和啤酒,两个人也欣然接受。 炸薯条、薯块、凉拌捲心菜、土豆沙拉,再加上三明治。 史密斯和艾文两个人吃的头都不抬,谁能想像得到两个工程师,连饭都吃不起了。 “工资呢,可能都不到你们原来工资的1/3,但是包吃包住包工服,你们所挣的钱都可以攒下来。” 许知远觉得自己给的工资不算低了,按照国內的工资,他们的工资都算是超过工资。 “才1/3?”艾文惊呼,同时吃了口土豆泥儿。 “我就知道,你们离开了丑国,才能脱离成为流浪汉的可能性。成为流浪汉之后,你们寿命也就是三四年。你们甘心吗?” 许知远留下名片:“我要在这里待一星期,如果有兴趣的话,就来希尔顿酒店找我,名片上的电话是我在旧金山公寓的电话。” 说完之后,许知远直接付钱走人了。 许知远心想:竟然还反驳自己,看来还是饿的轻,还没有成为流浪汉。 没关係,过些日子就好了。不出三个月,必定回来找自己。 * 酒吧外的司机等了半个小时,许知远就出来了,坐著车回到酒店。下车之前给了司机100美金。 许知远洗漱一番,主要是那酒吧里的味儿啊,实在是太大了。 然后就开始打电话,先是给富国银行的詹姆斯主管:“詹姆斯主管,我想要10倍槓桿,我现在有400万本金,” 旧金山的詹姆斯主管:“等一下,让我缓一缓,我需要跟上级请示。” “ ok,明天这个时候,等你电话。”许知远简单两句掛断电话。 睡觉之前,许知远有一种唯恐不乱,就是要搞事情的想法。 第四十一章 参观拍摄 清早起床,许知远换了一身休閒装,揣上钥匙背包,去酒店餐厅吃早餐。 他点了一份典型的英式早餐,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肯·加夫搂著一个身材高挑、金髮碧眼的美女走了过来。 “哦,亲爱的许,怎么就你一个人?难道昨天没去找点乐子?” 肯·加夫在旧金山明明有妻有子,可一出差,就彻底放开了。 许知远笑了笑,拿起刀叉淡淡开口: “我今天有事,要去参观通用汽车生產线,之后就要开始拍gg了。说实话,我是真好奇,听说通用里面,光工程师就有十万?” 他故意抬高了语气,满脸惊嘆: “我的天,这种规模,在我们国家简直不敢想。我今天必须好好开开眼界。” 许知远这一捧,肯·加夫的下巴立刻扬了起来,自豪感瞬间写满整张脸。 许知远这一通真诚又夸张的讚嘆,直接把肯·加夫听得浑身舒坦,优越感拉满。 肯·加夫立刻挺胸抬头,拍著胸脯笑道: “那当然!我们美国汽车工业,是世界第一!既然你这么有兴趣,光看通用怎么够。”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十足的炫耀: “我安排一下,你也去我们福特的生產线好好参观参观!你会看到什么叫真正的工业奇蹟,绝对让你更加震惊!” 许知远眼睛一亮,配合著露出一脸嚮往:“真的吗?那太棒了!我早就听说福特的流水线是传奇,能亲眼去看,简直是我的荣幸!” 肯·加夫哈哈大笑,只觉得这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既有眼光,又懂礼貌,还特別会说话。 他完全没意识到,许知远要的,就是近距离把三大车企的老底、生產线、工人状態,全都看个清清楚楚。 搔首弄姿的美女,还想抱著肯·加夫撒娇,带著她去购物,去买名牌包包。 肯·加夫则是隨意的打发了美女,然后兴高采烈的跟著许知远去看车间。 * 通用汽车的单座整车厂一望不到边,占地数平方公里,车间动輒几万平米,总装流水线一眼望不到头,足足几公里长。 焊接、涂装、总装高度自动化,工业机器人已经大面积上岗。 1982年,通用的机器人数量就是世界第一。 更嚇人的是通用技术中心 gm tech center:占地3.6平方公里,工程师两万多人,堪称全球最顶级的汽车研发基地。 1982年通用全球產量接近800万辆,仅北美就超500万辆,稳稳坐在世界第一的位置。 许知远跟著一行人,坐著场內小车参观,全程睁大眼睛,一副大开眼界、少见多怪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陪同的通用宣传部门负责人杰瑞,就爱看这种表情,语气里满是自豪: “这座新总装厂,我们砸了10亿美元。 光机器人就有2000台,焊装线全线全自动,不需要几个人动手。” 杰瑞挺胸抬头,语气斩钉截铁: “我敢断言全世界最先进的汽车生產车间,就在通用!” 许知远嘴巴微微张开,一脸被彻底震撼到的样子,连连点头惊嘆。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丑国现在阶段绝对是世界第一强国,无论是哪方面,都是第一强国! * 杰瑞带著宣传部门的人,手里扛著摄影机,隨时等著许知远的拍摄指令。 他早就把许知远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旧金山那些娱乐八卦杂誌,早把这位敢打日本人的华人,扒得一清二楚。 能人到哪儿都受人敬重,杰瑞对许知远態度格外客气。 他这个態度一摆出来,底下没人敢多嘴,更没人敢傻到问“为什么要听一个华人的指挥”。 许知远扫了一眼场地,直接开口安排: “去借几辆跑车,通用、福特、克莱斯勒,各家最有代表性的车都开来几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们先拍一个听声辨车。再准备一个普通的塑料垃圾桶。 哦对了別忘了,再弄一辆丰田车过来?” 杰瑞一听来了兴趣,直接让手下的员工去做事儿。 * 拍摄现场一片安静。 镜头对准那位资深发动机工程师,他站在场地中央,双眼被黑布蒙住,耳朵微微前倾。 第一辆车过来,“砰”一声关车门,厚重沉稳。 工程师淡淡开口:“通用。” 第二辆,车门厚重扎实,闷响有力。 “福特。” 第三辆,同样是美系车,关门声结实饱满。 “克莱斯勒,吉普!” 一连几台,全猜得分毫不差。 隨后又是几台跑车,同样猜得丝毫不差。 旁边围观的杰瑞和宣传人员都看得点头,一脸服气。 许知远抬手示意,工作人员直接將塑料垃圾桶盖啪的一声放下。 “啪——” 声音又轻、又脆、又薄,像空塑料垃圾桶被人隨手一拍。 蒙著眼的工程师耳朵一竖,当场一脸篤定,大声喊出来: “这是丰田!不用看,一听就是!” 这句话一喊出来,现场拍摄的工作人员瞬间笑疯了,有人抱著肚子直不起腰,有人憋得满脸通红。 这讽刺也太狠、太绝了,只有天才想得出来这种gg。 许知远却一脸严肃,认真摆手: “別笑,旁边就是丰田的车,你们自己过去听听那引擎盖的声音,像不像垃圾桶盖,是真的非常像。” 眾人一听,再一想那声音,笑得更厉害了。 摄製组的人笑了好一阵才勉强收住,一个个对著丰田车的引擎盖反覆敲了敲,越听越觉得像塑料垃圾桶,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杰瑞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著许知远竖起大拇指:“许,你真是个鬼才!这条gg一放出去,丰田在丑国绝对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他们连反驳的话都找不到!” 许知远没再多说笑,只是冷静地吩咐后期组:“镜头不用加任何特效,不用配夸张音乐,原音原画面剪出来就行。越是真实,越扎心。” 他很清楚,这种不加修饰的反差感,才最有杀伤力。 一旁的工程师也忍不住凑过来,又轻轻按了按丰田的引擎盖,那一声轻飘飘的“啪”,和旁边美系车厚重沉闷的“咚”一比,差距简直刺眼。 “许先生,你说得没错,这声音……真跟垃圾桶没两样。”工程师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许知远点点头,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今天辛苦各位,今晚加班把片子赶出来,明天我让人给每个人发两百美元奖金,表现好的翻倍。”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欢呼。 在1982年的底特律,两百美元可不是小数目,所有人瞬间干劲拉满,扛著设备就往剪辑室冲,恨不得立刻把片子剪出来。 第四十二章 反击 通用大厦,会议室中。 日本丰田汽车再次投播gg,为新车打宣传,效果十分明显,丰田的股价在直线飆升。 有不少意向客户在打电话諮询,或者去4s店諮询,想要购买。 不得不说,日本的gg商也有一把刷子,视频拍摄的是十分温馨。 电视里正在播放丰田的gg。 画面没有轰鸣的引擎,没有夸张的特技,只有清晨安静的丑国郊区街道,一辆丰田corolla平稳地驶过,车身乾净、线条朴素,连行驶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旁白是温和而沉稳的男声,像在认真地讲道理: “油价还在上涨,生活的开销越来越大。你需要的,不是一辆用来炫耀的车,而是一辆能让你安心的车。” 镜头切换到普通家庭的车库,男人轻鬆上车、启动,发动机平顺无声;妻子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动作自然;孩子安静坐进后排,一家人微笑著出发。 “toyota,每一加仑汽油,都能跑得更远。很少故障,很少维修,很少让你失望。” 屏幕上静静打出一行字幕:38 mpg · 可靠 · 经济。 最后,旁白缓缓收尾:“品质,值得信赖。toyota — built for americans.” 整条gg克制、平实、不煽情,却精准戳中了当下丑国人最在意的一切:省油、省钱、省心、耐用。 * “这群心机狗,完全不提示日本汽车,模糊概念。” 克莱勒斯ceo李·艾柯卡恶狠狠的骂道,但是心里边还有那么一丝挫败感。 再怎么骂,日本丰田的销售量就是在往上升,它的gg出圈,汽车也出圈。 可恶,他可不想让丰田继续囂张下去,必须得想办法了! * 另一边,丰田的新车gg已经在北美各大电视台悄悄试播,铺天盖地宣传经济、省油、性价比。 通用总部总裁办公室里,罗杰正盯著丰田的gg片皱眉,脸色沉得难看。 咚咚咚—— 秘书轻敲门进来,低声匯报:“总裁,许知远先生来了,他说gg片已经全部拍摄完成。” 罗杰眉头拧得更紧了。 才一两天功夫,连拍摄带剪辑全搞定?这么短的时间,能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怕是隨便凑了点画面应付了事。 不止罗杰这么想,办公室里几位高管也互相交换了一个怀疑的眼神。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罗杰抬了抬眼,声音冷淡:“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许知远一身利落西装,手里拿著录像带,神態从容地走了进来。 没有丝毫侷促,也没有半点匆忙,仿佛他不是赶工两天,而是打磨了整整两个月。 “大家好,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但是好的灵感一闪而过。有什么话等看过视频之后再说! 不要说一些丧气的话,因为我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许知远可不会给別人打脸的机会,什么嘲讽不嘲讽的,他提前先说好了,自己不是好脾气的人。 他可会把人给骂哭的! 果然许知远提前先给大家一个下马威,至少在场的这些集团主管没一个敢说话,毕竟真的被骂了,他们怎么办?骂回去,不骂回去都丟面子。 许知远没再理会眾人的脸色,抬手示意放映人员:“放片。” * 视频开始播放。 开头只是工程师蒙眼听声辨车,一辆接一辆美系车,猜得精准无误。 眾人看得面无表情,心里都在嘀咕: 就这?也太普通了。 直到下一辆车登场,是丰田汽车。 但是工作人员而是打开空的垃圾桶啪的一声,关上垃圾桶盖的盖子:“啪——” 蒙著眼的工程师耳朵一竖,当场一脸篤定,大声喊出来:“这是丰田!不用看,一听就是!”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死寂半秒,然后轰的一声炸开。 所有主管、高管、部门负责人全都忍不住了,拍著桌子狂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 “垃圾桶!丰田的前机盖真跟垃圾桶一样的声音。” “太绝了,这也太狠了!” 笑声震得天花板都在颤。所有人只有一个感觉:太解气了! 通用ceo罗杰也笑了起来:“买了,这个视频我们买了,直接发到各大电视台黄金段播放视频。” “这个视频与我无关了,一切都你做主了。” 许知远:钞票到手了,100万打到卡上。转头他就投入股市,要做空日本丰田。 没关係,只需要打一个措手不及就可以,赚钱可能就是那么一天两天。 日本丰田肯定会公关此事,就看后续怎样了。 * 与此同时,福特总部这边,ceo菲利普早从肯·加夫嘴里拿到了第一手消息。 得知许知远只用两天就拍出了绝杀丰田的gg,菲利普连犹豫都没有,当场让財务把合作款项全额打了过去,一分钱都没拖欠。 掛断电话,菲利普依旧难掩兴奋,直接又拨通了肯·加夫的专线,语气急切又诚恳: “告诉许先生,钱我已经安排打过去了。另外,福特也想独家请他拍摄gg,预算隨便他开。” 肯·加夫连连答应,羡慕啊,许知远的能力,不过他是真能搞事情。 如果他是日本丰田集团的老总,他都想掐死许知远,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 许知远一天之內收到了三家公司打款,三大汽车商没有一家落下。 两天时间赚了300万美金,没有交税的钱,全部都已经补了合同,这钱来路十分靠谱。 底特律同样有富国银行,他赶紧匯到自己的帐户,同时让詹姆斯主管继续帮他做空日本丰田。 4,700万集体做空日本丰田,自从买入之后,就一直收益在不停的减少。 因为市场是看好日本丰田的的新车,符合现在主流社会的节能减排,主要是能源价格上涨,老百姓也想省钱。 詹姆斯主管不知道许知远为什么做空日本丰田。 但是职业操守,让他忍住內心的躁动,不问为什么,只是做客户让做的事情。 *** 一天之后,来自丑国三大汽车商的反击,一条视频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各大电视台。 在最热门,最黄金的时间段播放此视频。 第四十三章 播放效果 丰田的新gg一经播出,反响极佳,口碑和传播效果全都超出了预期。 消息传回日本本土,丰田集团內部早已提前摆好酒宴,举杯庆祝这场漂亮的宣传胜仗。 日本股市上,丰田的股票更是应声上涨,一路走高。 毕竟股市,从来都是市场最直白的表情包。 * 在丑国的丰田总裁神谷正太郎,此刻心情极度兴奋。 gg效果远超预期,口碑和热度一路飆升,可他心里也清楚,这必然会引来丑国三大车企的猛烈反击。 为了安全,他把身边的安保人数直接增加了一倍,而且全都是从日本本土带来的亲信。 日本人向来最懂研究自己的主子,丑国人的脾气、底线、反击方式,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神谷正太郎既得意又忐忑,暗自庆幸自己身份不低,应该不至於被人在背后连开二十六枪,悄无声息地死在街头。 丰田的股票连著涨了三天,4s店的到店客流也一路猛增。 可到了第四天,丑国三大车企的反击gg,终於在各大电视台全面上线。 gg里没有激烈言辞,只拍了一个简单的镜头: 不同品牌的汽车,前机盖关上的声音各不相同,有的厚重发闷,有的清脆扎实,各有特点。 可轮到丰田时,视频里响起的,却是一声就是垃圾盖砸下来的声音。 镜头直白地暗示,这就是丰田前机盖的质感。 所有看过gg的丑国人,没有一个不笑出声的。 欢乐嘲讽的气氛,瞬间席捲全丑。 尤其是年轻人本就怨气深重,心里清楚工作难找,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日本商品大肆侵占丑国市场。 之前丑国人本就处在一种矛盾里,嘴上看不起日本货,身体却又离不开。 而这条gg,直接点燃了全民群嘲日本车的导火索。 * 街头的年轻人最先疯了。 一群半大孩子围在4s店门口,对著展车的前机盖啪啪拍个不停,拍完就哄堂大笑。 “听听,这声音!跟垃圾袋一模一样!” “我的天,真的跟gg里一样,薄得跟纸似的!” “这哪是汽车啊,这是带轮子的塑料盒子!” 旁边路过的大人也凑过来,伸手敲了敲,跟著乐。 “哈哈哈,还真是!丰田这是拿塑料板造车呢?” “便宜是便宜,可开出去也太丟人了!” 很快,当地电视台直接扛著摄像机上街,搞了一场全民实测直播。 主持人拿著话筒,在街上隨机拦车,一辆一辆敲前机盖。 “来,大家听一下——福特!” “咚——”厚重扎实。 “通用!” “砰——”沉稳有力。 “克莱斯勒!” “轰——”充满底气。 最后,主持人走到一辆丰田旁边,手指轻轻一敲。 “啪——嚓——” 轻飘飘、脆生生,跟扔塑胶袋的声音一模一样。 镜头前,主持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镜头外,观眾已经笑炸了。 “垃圾桶汽车”这个外號,一夜之间传遍全丑国,肯定有很多推波助澜的人。 酒吧里、校园里、工厂食堂里,全是拿丰田开涮的对话。 “你最近换车不?考虑丰田不?省油。” “省个屁,我可不想开个垃圾桶出门,被朋友笑,被同事嘲笑。” “就是,省那俩钱,还不够丟人的。” “谁买丰田谁就是垃圾桶车主,笑死人了。” 丑国本就是圈子社会,混社团、混圈子、混职场,车就是脸面。 以前买丰田还能说省钱、实用,现在只要开丰田出门,立刻就被贴上“穷酸、塑料、垃圾”的標籤。 原本打算下单的客户,一夜之间全消失了,甚至有人刚买了汽车,直接要求退货,退钱。 4s店销售急得满头大汗,拉住一个犹豫的顾客劝说: “先生,丰田真的省油,性价比很高……” 顾客摆摆手,一脸嫌弃:“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被整条街的人笑话。我丟不起那个人。” 另一家店里,老板对著电话怒吼: “进的车全砸手里了!没人买!所有人都在笑我们卖垃圾桶。” 神谷正太郎坐在办公室里,听著下属匯报,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三大车企没有打价格战,没有讲技术,只用一个声音,就把丰田在丑国的口碑,彻底砸烂了。 * 东京证券交易所,开盘钟声刚落,丰田股价直接断崖式跳水。 交易员盯著电子屏失声喊:“跌穿了!直接低开低走!” “卖单堆成山,根本接不住。” “前三天涨的,半小时全吐回去了。” 屏幕红绿翻转,丰田股价一路狂泻,跌幅直奔15%,日经汽车板块被拖得全线飘绿。 丰田总部会议室,高管们脸色惨白。 会长丰田英二攥著报纸,指节发白:“一个视频……居然把股价打成这样!” “赶紧给我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再这样跌下去,市值会蒸发多少?到底是谁在背后整我们日本丰田?” “神谷正太郎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反击。已经一星期了,为什么还不买断这个视频,举报他们侵权!” 丰田英二真的是在发飆,因为已经不是在降价一天了,而是在降价,两三天持续走低,甚至有一路继续下降的趋势! 而丰田英二手底下的这些主管们也在疯狂的想办法。 * “嘿嘿嘿…”神谷正太郎站著,弯腰,低头,不停的鞠躬道歉。 来自於本土的丰田英二训斥的声音,让他恨不得现在直接切腹自尽。 掛断电话之后,神谷正太郎在办公室听著匯报,手脚冰凉。 安保加倍没用,公关没用,gg优势一夜清零。 他喃喃自语:“底特律……这是要把丰田在丑国连根拔掉啊。 以前这些丑国人可没有这样的智慧,一直是被按在胯下狂揍,怎么突然间反攻了呢?给我查!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如果不查到背后之人,以后无论拍什么gg,是不是都会被群嘲?” 神谷正太郎回过神来之后,直接砸大价钱,先把视频从全电视台给取缔,隨后又聘请侦探还有就是花钱买通丑国政府官员。 只求一个名字,一个在背后操作此次事件的名字。 第四十四章 旧金山领事馆 丑国人做事向来没什么底线可言,所谓的政治献金,不过是把公开贿赂包装得冠冕堂皇罢了。 这群官员哪里有什么职业操守,真讲操守的人,根本坐不到这个位置上。 他们挤破头当官,图的不就是权柄在手、贪財方便吗? 神谷正太郎为了扳回一局,算是下了血本。 好酒好礼源源不断送出去,好话软话说到嘴干,脸上赔著笑,心里却把这群丑国官员骂了千百遍: “一群餵不饱的饿狼,贪婪无度,毫无底线,统统都该下地狱!” 可骂归骂,钱花到位了,效果果然立竿见影。 对方轻飘飘丟给他一个名字,一个和汽车行业八竿子打不著、他做梦都想不到会牵扯进来的名字。 “华夏,许知远。” 这些丑国官员心里算盘打得精: 交出一个华夏留学生,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既拿了好处,又不用得罪本国选民,更不用背负任何良心不安。 反正不是丑国人,死了伤了都无所谓。 最好能借著这事,让华夏和日本直接掐起来,他们坐山观虎斗,反倒能渔翁得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 这两天,神谷正太郎送礼送到手软,钱砸出去如山倒,终於从那些贪婪的丑国官员嘴里,撬出了那个让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名字。 许知远。 一个来自华夏的留学生。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神谷正太郎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紧跟著就是恼羞成怒,气得浑身发抖。 在他骨子里的认知里,华夏依旧是贫穷、落后、不堪一击的国家。 当年日本打仗输了,他们从来没有真心服过,只觉得是运气不好、列强干预。 在经济层面,此刻的日本目空一切,连丑国他们都敢暗戳戳地叫板、想著超越,更何况是他们眼里一穷二白的华夏? 在神谷正太郎心中,许知远不过是一只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螻蚁。 可就是这只螻蚁,硬生生给他上演了一出蚂蚁吞象。 就因为许知远搞出来的这一手,丰田股价直接蒸发了七千多亿日元,换算成美元,整整三十亿美金凭空消失! 这笔钱,足够丰田直接买五六个生產车间。 比帐面损失更可怕的是市场口碑的崩塌,垃圾袋汽车的外號已经钉死了丰田,这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 “八格牙路!!” “八嘎!可恶的华夏支那人!” 神谷正太郎在办公室里疯狂砸东西,心臟疼得快要炸开。 他不是输不起,是输给华夏人让他觉得奇耻大辱。 如果许知远只是不痛不痒地挑衅,他大可以当成一个笑话,隨手碾死。 可这一次,对方一击致命,让丰田元气大伤。 理智告诉他,现在动许知远,风险大到让他发怵。 弄死这个华夏人简单,可后果呢? 日本本土根本不想打仗,也不敢打仗。 几十年前,小米加步枪他们都没打贏,现在华夏核弹、飞弹一应俱全,军工发展快得嚇人,那种骨子里的武力不足恐惧症,让日本高层根本不敢轻易挑衅。 本土的策略很明確: 再等几十年,等经歷过战爭的老人全部死去,再修改歷史、洗白罪行。 现在,绝不能惹怒华夏。 更何况,丰田早就计划进入华夏建厂。 十亿人口的超级市场,廉价劳动力,优惠的政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一块稳赚不赔的肥肉。 德国大眾已经靠著桑塔纳先行一步,牢牢占据了华夏市场,成为一代人的记忆,等这批年轻人成长起来,全都是大眾的死忠客户。 丰田眼馋得发疯,绝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一个人,毁掉整个进入华夏的大局。 更让神谷正太郎憋屈的是: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单凭一条视频,绝不可能火遍全美、甚至烧到欧洲。 背后砸的钱、动用的媒体资源、政治势力,绝对是丑国三大车企联手推动的结果。许知远是那个点火的人,但真正放火的,是底特律的巨头们。 可他知道又能怎么样? 他惹不起丑国三大车企,更惹不起背后的丑国势力。 思来想去,神谷正太郎只剩下一条路。 使用日本的传统技能:认怂、道歉、卖惨、痛哭流涕。 该下跪下跪,该鞠躬鞠躬,该装可怜装可怜。 为了止损,神谷正太郎彻底撕下了所有脸面,第二天直接召开全美记者会,在镜头前痛哭流涕、弯腰九十度鞠躬,一边疯狂花钱公关控评,一边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低声下气地祈求丑国民眾原谅。 並且决定新车继续降价,价格再降的话,有时候垃圾车也会有,市场,因为足够便宜! 他心里恨得滴血,却只能对著镜头一遍遍道歉。 日本商人就这点好处,道歉是诚恳的,但是道完歉,也只是道歉,改是不会改的。 倒是有一些舆论也被日本商人所操控,於是道歉过后之后,市面上流传著和舆论相反的一番话。 “他们都跪著道歉了,还有什么不可原谅的,都已经触犯人家尊严了…” “知错道歉,还算是很诚恳的…” “又降价了,这价格確实是很让我心动啊,通用福特汽车只购买二手车,现在却可以直接买新车了。” “嗯,哎呀呀” 贫穷的普通大眾是多数当价格足够便宜,一样的价格下,日產汽车就是足够的性价比。 *** 外面汽车商们在混战,旧金山华夏领事馆。 许知远回来之后就躲了进来,谭大使当知道他做了什么事之后,然后就开始看市面上的报纸和视频。 旧金山和底特律相差2000多公里,照样也受到了影响,八卦杂誌,各种正规报纸报导的事情。 谭大使就看著许知远搅动风云,他真的是一个搅屎棍。 『不能放任许知远回国,实在是太能搞事情了,本以为他是说笑推脱。 人家许知远是实话实说呀,他是真的踩在了法律的边缘线。』 他那时可不相信日本人的底线,他总觉得许知远小命隨时都有丧失的可能性。 许知远:自己也怕啊,这不就躲到领事馆了。 第四十五章 躲躲躲 旧金山领事馆。 许知远为了保住小命,早早就躲了进来,直到看见新闻里丰田驻美总裁神谷正太郎当眾跪地道歉、鞠躬谢罪的画面,才终於鬆了口气,立刻拨通电话。 “詹姆斯主管,现在立刻马上,全部拋出!顺带帮我算清楚,我借用一周的槓桿资金,利息一共是多少。”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塞著麵条,含糊不清却乾脆利落。 掛了电话,顺手摸过两瓣大蒜丟进嘴里嚼得咔嚓响,一口蒜味儿混著饱嗝,扑面而来。 旁边的老周看得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 眼前这人头髮睡得鸡窝一样乱糟糟,衣著隨便,睡了吃,吃了睡,就是懒到极致,人家被子从来没叠过。 为什么老周会知道呢?因为这几天许知远就是和老周住在一起的。 『一个懒,懒到极致的人,只要许知远已经躺在了床上,他在想拿什么东西,最少一只脚趾头要在床上呆著,那就是不下床,就是有这种毅力!』 老周真的是无法沟通,他现在看一下许知远,就有一种想把对方就是打一遍的衝动。 这要是他儿子,他一天得打8遍。 放心,如果许知远知道老周竟然有这种想法的话,肯定会祝福他,老周这个岁数正好像他这样的儿子。 “许知远,你到底闹出来多大的事,非得躲进领事馆里才安全?”老周好奇的问道。 许知远打了个舒坦的饱嗝,往椅背上一靠,一脸无所谓: “也没干啥,真不算大事。就是怕日本商人急眼了走极端,真玩命。”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世不恭的狠劲,笑著说: “他们要是讲规矩,那我比谁都规矩;在规矩当中玩死对方,我觉得没问题。 他们要是敢不讲规矩、玩阴的,那抱歉,我下限能比他们更低。但是我害怕的就是他们唉,不在棋盘上下棋,改玩棋盘,给我爆头!” 短短几天时间,他像是在玩一场刺激到心跳加速的真人游戏。 从暗中献策点火,到看著全美群嘲丰田,再到股市暴涨、反手清仓离场,全程步步惊心,却又被他过得像在领事馆里嗦面啃蒜一样隨意。 老周看著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他胆大,还是该说他不要命。 * 富国银行內,詹姆斯主管在接到许知远指令的瞬间,不敢有半分耽搁,手指飞快操作,严格按照吩咐將所有持仓全部清仓离场。 等交易结算页面跳出,他盯著屏幕上的数字,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顿了半拍。 许知远的总资產,赫然达到了4700万美金! 一周时间,收益率稳稳15%,纯盈利705万美金,而槓桿与交易费用加起来,还不到10万美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短短七天,一个留学生,从百万身家,直接飆升成实打实的千万富翁。 这种恐怖的收益率、精准到可怕的预判,不是运气,是降维打击。 詹姆斯攥紧滑鼠,心臟狂跳不止,心底狠狠下定决心: 下次!下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跟著许先生投!哪怕砸上全部身家也值! * 领事馆这边,老周刚拿到詹姆斯传过来的结算消息,看清数字的剎那,直接控制不住地拔高了声音,震惊得尖叫出声。 “千万富翁了!许知远!你一星期又赚了700多万美金?!” 作为领事馆,有招商引资的职责,最清楚挣钱有多难,国內赚外匯实在是太难了。 而眼前这个人,七天,赚了普通人几辈子都不敢想的財富。甚至有些省一年都挣不到过千万的 许知远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头髮依旧乱糟糟,半点千万身家的自觉都没有,只是打了个轻飘飘的饱嗝。 “慌什么,小场面而已。” “运气好,蹭了波风口。” 老周盯著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彻底说不出话来。 七天狂赚七百万美金,在他嘴里,居然只是小场面。 许知远翘著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翻著手里的八卦杂誌,翻两页就撇撇嘴——领事馆里连台电视都没有,无聊得能憋死人。他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周嘮著,语气懒懒散散,全是隨口一提的不在意。 “这算什么事儿啊,我跟你说,我现在就是在攒本金。等过几年,国家要是支持我,借给我钱,把全国外匯都托给我撑著……挣千亿美金我都算是少的。” 老周嘴角抽了抽,只当这年轻人赚了钱飘了,吹牛皮吹上天,压根没往心里去。国家外匯?那是什么概念?他听听就算了。 可许知远下一句,直接让老周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对了,我大学同学都是商学院的,不少富二代,像亚歷山大、道森、亚瑟那帮人,都想去国內看看市场,都有投资的想法。他们还让我带队回去,唉,我哪有那时间啊……” 这话一落,许知远继续低头翻杂誌,看得津津有味,仿佛说的只是今晚吃什么。 可老周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半天回不过神。 借国家外匯这事,他能当成吹牛; 可丑国本土富二代、商学院的公子哥主动想来华夏投资,这可不是吹牛! 这是实打实的、送上门的招商引资啊! 旧金山领事馆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天天筹备晚宴、酒会,目的就是一个:招商引资。 可他们能接触到的,基本只有唐人街的老牌华商,这是最好接触的一部分人。 而这些人,用老周心里的话说,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有不少人思想还停在晚清、留著辫子味儿的老顽固,就是眼界狭小、只盯著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小商人。 甚至还有些近亲通婚下来的,长得獐头鼠目,格局小得可怜,想拉他们投点钱比登天还难,更別说引到大资本、大项目了。 许知远隨口一提的这帮人,全是丑国真正的年轻精英阶层、家族富二代,手里有钱、有视野、有资源,正是国內求都求不来的优质投资方! 这么大的事,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居然跟“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飘飘,毫不在意。 老周盯著许知远那副吊儿郎当、毫不上心的样子,心臟狂跳,一下午都没平静下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 眼前这个躲在领事馆嗦麵条、啃大蒜、头髮乱糟糟的年轻人,哪里是什么普通留学生? 这简直是抱著一座金山,自己还不当回事! 第四十六章 搞事,搞事 老周望著许知远那副漫不经心、压根不把招商引资放在眼里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痒,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狠狠一跺脚,转身就往谭大使的办公室快步赶去,一刻都不敢耽误。 “总领事,出大事了,天大的好事!” 老周一进门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他把许知远刚才隨口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看样子啊,许知远压根不乐意牵头这事,嫌麻烦、不想回国,这么关键的招商引资机会,他居然嫌耽误时间。” 谭总领事听完,手里的钢笔顿在纸上,脸上满是吃惊。 他早就知道许知远这小子能折腾,可没想到能耐大到这种地步。 先是精准拿捏丑国舆论,一招垃圾袋gg把丰田懟到跪地道歉,堪称顶级嘲讽;紧接著精准抄底股市,七天狂赚七百万美金,摇身一变千万富翁。 这一连串操作,胆大、心细、狠准稳,完全不像个年轻留学生能做出来的事。 如今居然还藏著这么大的人脉资源,商学院的富二代群体主动想来华夏投资,这可是领事馆求爷爷告奶奶都拉不来的优质资源! 谭总领事深吸一口气,当即拍板: “老周,你再回去,好好跟许知远谈,態度放客气点,千万別急躁。 招商引资这事,咱们必须拿下,他不愿意带队,咱们就全力配合,这趟行程所有事情我们全包,不用他操一点心。” 他盯著老周,语气郑重: “这件事你全权盯著,务必办成。只要成了,不光是国家得利,你的级別,稳稳能往上提一提,这是天大的政绩!” 老周听得心头一热,立刻挺直腰板: “放心大使!我这就去,一定把许知远说动!” * 华盛顿,华夏驻美大使馆会议室中,气氛异常紧张。 日本驻美大使馆的一眾官员,气势汹汹地找上门,一进门就拍著桌子厉声抗议。 “贵国这是恶意竞爭!放任本国留学生拍摄那种歪曲事实、名不符实的视频,恶意抹黑日本企业,这是故意挑起对立!” “你们必须公开谴责这名学生,或者直接將他遣返回国!” 日方代表越说越激动,言辞近乎失控: “此人不仅在学校里殴打三名日本留学生,现在还在商业上大肆煽动仇恨!他就是希特勒式的人物,是种族仇恨者,是战爭復仇者!” “贵国如果不给出处理结果,我们將继续向丑国政府施压,向国际社会控诉。 你们就是在恶意的报復。” 日方代表情绪激动,英语带著浓重的口音,越说越亢奋,唾沫星子横飞,溅得满桌都是。 华方代表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悄悄抬手擦了擦脸上沾到的唾沫,耐著性子听了好半天,才总算理清了对方乱七八糟的控诉。 华方代表脸上没露半分不耐,只抬眼看向依旧叫囂不止的日方代表,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首先,请阁下冷静措辞,希特勒这种严重违背歷史与事实的词汇,不適合出现在外交场合,也请你收回。” 日方代表脸色涨得通红,还想抢话,却被华方代表抬手轻轻打断,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第二,你说的视频,我方已经看过,內容只是普通民眾对產品的客观评价与反馈,既没有捏造数据,也没有恶意煽动,何来『名不符实』『恶意抹黑』? 丰田股价下跌,是市场行为,是企业口碑问题,与我方留学生无关,把商业竞爭的失利归咎於一个学生,未免太过牵强。” 说到这里,华方代表微微顿了顿,眼神锐利了几分:“至於你说的『殴打日本留学生』。我方掌握的情况是,事发时是日本留学生率先挑衅、辱骂在先。 那位同学只是正当防卫,丑国校方已经做出过公正裁定,此事早已了结,现在拿出来反覆炒作,毫无意义。” 日方代表被懟得哑口无言,浓重的口音憋得更加含糊,急得手舞足蹈:“他就是故意的,他在报復,他在煽动全丑抵制日本汽车!你们必须交出他。必须道歉。” 华方代表看著对方近乎失態的样子,淡淡一笑,语气从容不迫。 “我国留学生在丑期间,遵守丑国法律,尊重当地规则,享有言论自由与合法权益,我方没有任何理由、也绝对不会遣送或处罚他。” “如果丰田公司觉得自身利益受损,大可以走法律途径、去做公关挽回口碑,而不是跑到外交场合,对一个普通留学生大搞施压那一套,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显得日方格局狭小。” 话音落下,华方代表轻轻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著对面气急败坏的日本人,不卑不亢,气场稳稳压制。 日方代表憋得满脸青紫,唾沫星子再次乱飞,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有力的反驳,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 而且华方代表也觉得非常生气,心想:怎么只允许你们日本人挣钱,日本人欺负人,就不许別人反击。 华夏留学生无论是从哪场爭斗当中都贏了,所以现在破防了。 而且华方代表可是知道这些日本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这是一个华夏留学生的面子吗?一旦开了先例,这些人只会蹬鼻子上脸。 “如果你们敢在规则棋盘之外,动用暗杀、构陷、暴力这类卑劣手段,一旦突破了文明与底线,那就不要怪我们以同样的方式奉还,你们敢下黑手,我们就敢加倍奉还。” 这句话没有嘶吼,却带著千钧之力,瞬间压得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方才还唾沫横飞、叫囂不停的日方代表,脸色猛地一白,激动的神情僵在脸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们心里很清楚,华方这不是威胁,是直白的通告。 真把一个留学生逼出意外,华夏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华夏可是非常记仇。 * 最后这次谈话不欢而散,没有解决任何问题,但是发生在丑国境內的事情,丑国上面领导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许知远的小命,那至少是保住了。 反正他提前跑进领事馆居住的行为,確实是保住了他的小命。 要不然这事也不会闹得特別大,不闹大了,又怎么会摆在明面上呢。 [修改:领事馆是总领事,大使馆才有大使。] 第四十七章 继续槓桿 谭总领事特意找许知远坐下谈心,一边慢慢说著华盛顿那边大使馆和日方交涉的情况,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神情。 可越看越头疼。 这年轻人从头到尾都像在看热闹,眼神散漫,嘴角还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笑,仿佛说的根本是旁人的事,和他一点关係都没有。 尤其听到日方代表恼羞成怒、跳脚抗议的时候,许知远没半点害怕,反倒“噗嗤”一声乐了出来,一副看戏看得挺过癮的样子。 谭总领事心里一阵无奈,暗自嘀咕: 这孩子是傻大胆吗?看著也不傻啊…… 得罪的可不是什么小混混,是一个国家的官方力量,真被人记恨上,暗处动点手脚,后果不堪设想。 可要说他傻,又不可能短短七天就在股市上狂赚七百多万美金,脑子精得跟算盘似的。 不傻,怎么就跟缺根弦一样,半点不知道怕? 这种感觉,像看著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儿子,闯了天大的祸,还在一旁乐呵呵,想骂又捨不得,不管又不行。』 谭总领事刚准备开口,再好好叮嘱几句安全要紧,许知远却先开口了,语气轻描淡写: “总领事,您放心。只要杀不死我的,终会使我强大。”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什么,隨口说道: “我决定给国家捐款三百万美金,专门用在抗灾、抗洪,救助受灾百姓。” 这几天躲在领事馆,他常和牛师傅聊天,清楚得知国內七八月间黄河突发重大洪灾,百姓流离失所,灾情严重。 在他看来,钱这东西,越花才越多,做点好事也能积点德。 更何况这笔钱本就是从日本资本身上硬生生“掠夺”过来的,来得乾脆,花起来也不心疼。 之所以不知道灾难,是因为他上辈子,这年头还没出生呢。 谭总领事一听这话,当场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好!好!好!” 忍不住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越看许知远越觉得上道,这小伙子脑子灵光、有担当、做事还有股狠劲,偏偏国家有难的时候还肯主动伸手,半点不含糊。 他是打心底里喜欢这样的年轻人。 “听说你那些同学有意回国投资,这事你不用操心,交给老周去帮你办。”谭总领事语气篤定,“你只要把人带回来就行,招商成与不成,国家都记你一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过几日牛师傅回老家退休,正好能顺路帮你带点东西回去。” 谭总领事伸手拍了拍许知远的肩膀,心里暗道,这小子不就是懒了点吗,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现在越看越觉得他模样周正、本事又大,自己要是有个闺女,非得撮合他俩不可。 许知远愣了一下,才轻声应道:“啊?好吧。” 他其实压根不想回国。 这大半年来,他连这个时空的亲生父母都没打过一次电话,心里总憋著一股说不出的尷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等谭总领事再劝,许知远先开口:“总领事,你先给我个帐户,我先把钱打过去。剩下的资金,我还要再做一波丰田股票。” 他眼神平静,语气带著几分篤定:“日本人向来小心眼,这次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越躁动,我越能赚钱。” 几句话轻轻带过回国的话题,许知远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暂时不想面对国內亲人的心思含糊了过去。 谭总领事兴奋的点点头,却忽略了许知远的不自在。 毕竟这年头跨国电话费用高到离谱,国內打一次跨国电话可能要耗费百十块钱。 百十块钱相当於普通人一两个月的工资了,大多数情况下的留学生,也就是毕业了才会回家。 也没听说过,哪位留学生会花费大钱价钱,就为了打电话。 谭总领事果然注意力被带偏了,而是开心的跟国內沟通要个帐户。 *** 因为要跨国转帐,许知远当即拨通了富国银行的专线。 他属於银行重点关照的客户,转帐申请刚提上去,没一会儿就顺利办妥。 紧接著,许知远再次拨通电话,语气直接,开门见山要求追加槓桿: “詹姆斯,咱们也合作两次了,我就问一句,我难道只配10倍槓桿吗?就没有更高的额度?你现在立刻跟上面申请,我要加槓桿。”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听著,脸上当场掛起一脸苦笑。 他早料到许知远不好应付,可对方这股子熟门熟路的强势劲儿,还是让他心里发怵。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明明顶著华夏留学生身份的年轻人,怎么会对资本主义那套资本玩法、金融槓桿玩得这么溜? “好的好的,我这就给您申请,您稍等。”詹姆斯连忙顺著话头往下接,语气里满是无奈的討好。 对他来说,许知远从来都是重点关照的大客户,不光现金流资金体量够大,每次操作带来的提成也相当可观。 这种能持续带来收益的主儿,他哪里敢怠慢。 而这次富国银行投资部门经过评估之后,决定给了15倍槓桿,本来是打算给12倍的,谁让许知远那么能说呢? 又是要把资金带走,又是要威胁,又是要告状,就差撒泼打滚了。 最后结果是好的,而最后確实是到了15倍槓桿,本金1,000万美金,15倍槓桿,一亿五千万美金。 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本钱了,否则这1亿5,000万使用的费用都不低。 不过许知远却不满:“詹姆斯,你们富国银行实在是太胆小了,你们胆大一点,你借给我30倍槓桿。” 詹姆斯不停的哀求:“许先生,我们也是有规定的,15倍就是我们以最大的规格了…富国银行十分求稳。” “好吧,好吧,你们真是错过发財的机会了。” 许知远说完之后,就掛断电话了。 要知道1亿5,000万资金,无论是进入美股,还是进入日股,都是一笔不小的资金,註定会被追查到。 所以需要专业的投资机构,帮忙运作。 所以用到服务於富豪的专门投资机构,许知远选择了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 有钱任性的许知远直接开著跑车,亲自去机构沟通,如何操作。 第四十八章 舆论对冲 1亿美金的资本,足以见到量子基金的老板乔治.索罗斯。 量子基金的门槛向来高得嚇人,起步至少一百万美金,普通富豪根本没资格碰,只服务真正的顶级圈层。 可眼下的量子基金,早没了当年全盛时期的规模。创始人之一离世,只剩索罗斯一人硬撑,基金总资金也才堪堪摸到3.8亿美金。 正因为如此,一亿美金的资金,足够让索罗斯放下所有架子,亲自出面接待。 两人特意选在旧金山最私密的高级俱乐部。 许知远可是特意开著豪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故意的搞事情。 * 索罗斯也不在意许知远到底来自哪个国家,毕竟这世上有钱的狗大户可是中东人。 “你好,许先生,感谢您的信任。”索罗斯其实也对许知远挺好奇的,他也用了自己的关係网调查了许知远。 许志远能搞事情的能力,是真不错,但凡对方不是客户,他都想拉对方入伙了。 许知远哈哈一笑,目前的索罗斯还没有特大的名气,未来他可是直接掠夺泰国经济,做空香港股市,掠夺一国財產的能人! “我需要你帮我不留痕跡的买丰田股票上升。”许知远悠閒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喝酒,而是抽根香菸。 索罗斯眉毛一挑,许知远可是先做空了丰田的股票,现在又要买入丰田股票。 隨后一想,索罗斯也笑了,这是个赚钱的机会呀。 “许先生,真是不怕日本人,狗急跳墙呢?据我所知,他们所谓的武士精神。可像是赖皮狗似的,很膈应人。” 索罗斯很想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他好像是对於摸虎屁股不当回事,他现在还要拔虎鬚。 “哈哈哈~日本丰田损失了不少钱,你觉得他会如何抬升股票?当然得用日本民眾的爱国情怀了。 我其实很好奇,当日本丰田的股票抬升了,当他们知道我又赚钱了,他们是怎样的表情。” 许知远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快乐,他哪是一贏啊,他简直是双贏还是三贏。 如果日本丰田还想搞事情,那就別怪他继续搞事情了。 不搞事情怎么赚钱? 人生在於折腾,越折腾,越有劲儿。 索罗斯也笑了,他很喜欢这种搞事情的感觉。对於华尔街资本准备在日本搞事情的事情,他也有所察觉。 此时此刻似乎进入日本股市,也是一次不错的尝试呢。 “那么合作愉快,许先生可以放心的將此事交给量子基金。” 索罗斯对大客户很客气,並且对於自己的专业能力,非常的自信。 许知远当然相信对方的能力了,利用舆论做事情,索罗斯可是非常的大胆。 * 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两家机构,利用几千个帐户,无声无息的开始侵入日本股市。 许知远在等著自己被骂,对方骂的越凶,越自己越开心。 *** 国家银行的帐户里,一笔300万美金的捐赠到帐,正是国內救灾最缺资金的时候,称得上实打实的雪中送炭。 上头领导早从谭总领事那儿拿到了完整匯报,许知远这个人,已经被反覆研究了好几遍。 档案翻了一次又一次,结论却越来越矛盾。 这小子现在的做派,怎么看都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更不是標准的好同志模板。 领导们私下也在嘀咕:丑国这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呢? 怎么把一个原本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大学生,磋磨成这副模样? 心狠、手黑、懂资本、会算计,放在国內,活脱脱一个滚刀肉,难缠得很。 可说许知远不是好人吧,听说国內受灾,他二话不说就捐钱,心意够实在。 而且自己也清楚自己很难搞,不隨便回国折腾,分寸倒是拿捏得很清。 至於他在外面折腾日本人、做空丰田这事,国內態度很明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纯粹是个人市场行为,不上升到国家层面,既不公开支持,也不拦著。 可他们想低调,架不住日本那边舆论已经彻底炸了。 * 丰田会社这边,股价受舆论衝击直接跌了15%,即便现在勉强开始回拉,对资本而言也已经是伤筋动骨。 没赚到钱就算亏,这么大一波下跌,更是实打实的亏损。 整个日本財经界、舆论界,都在跳脚骂街,矛头隱隱已经开始对准背后操盘的人。 日本丰田的社长,丰田英二在日本,就像是土皇帝似的,可以操控日本民间的舆论。 上天欲使人灭亡,毕竟使人疯狂。 1982年是日本战后经济达到最顶峰的时刻。 日本製造横扫全球市场,汽车、家电、钢铁一路攻城略地,国民生產总值节节攀升。 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与狂热之中。日本人坚信,自己的国家即將成为世界第一经济强国。 丰田更是这一荣光的象徵它代表著日本的品质、日本的效率、日本的未来,是刻在每个日本人骨子里的骄傲。 所以当那条嘲讽丰田汽车像垃圾桶一样的视频,传回到日本本土之后,那简直就是疯狂的打脸! 一夜之间,愤怒席捲全日本。 国民无法接受,他们引以为傲的国车,竟被一个刚刚开放、尚在发展中的国家如此“暗算”。 《读卖新闻》《朝日新闻》头版通篇赤红大字,將此事定性为“经济侵略”与“国家背叛”。 nhk滚动播报丰田股价下跌、订单流失的画面,配合激昂的解说,点燃全民情绪;街头巷尾,上班族、主妇、学生群情激愤,高呼守护日本製造。 右翼团体走上街头,高举反华標语,要求政府强硬反击。 商界与政界更是同声谴责,將矛头直指华夏,指责其“忘恩负义”、破坏中日友好,利用金融手段伤害日本国运。 甚至有一些民眾直接喊出:『保护丰田股价』『你不买,我不买,丰田怎么走出国家,怎么代表日本品质!』 丰田股价直接涨到停板,是连续一星期一直在稳步上升。 * 会议上,丰田的大股东们脸都要笑僵了,因为经过跌盘之后,他们直接股票价格又在疯狂的上升。 丰田英二更是成为所有人眼中的英明神武的社长。 最后接盘的只是日本市场上,是整个日本老百姓或者说是散户在接盘。 * 旧金山领事馆,许知远看著自己被骂的文章,越看越开心,哈哈大笑起来了。 “疯了!” “这孩子要疯了,被逼疯了。” 牛师傅有一些忧伤,偷偷摸摸的跟老周说,正常人谁会看骂自己的文章而笑出声? 老周看著油光满面的许知远,有些疑惑:对比两人的精神状態,觉得自己疯,对方都疯不了啊。 第四十九章 舆论升级 『骂街就骂唄』 『只要不当著自己面骂街,就当没这回事。』 『要当著自己面前骂街,那自己就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许知远的心態老好了,他不需要看那些言辞十分霸道的报导。 他只看自己的帐户又赚了多少钱就可以,只需要静静等待,最后破防的肯定不是许知远。 * 国內並没有受到日本舆论的衝击,华夏一直就没有放鬆管控舆论,而且国內和国外之间,一直有墙的存在。 除了在日本的留学生,或者是特別向往日本的那部分恨国党。 几乎没有人关注日本的这些评论之类的,爱恨不恨。 国內的领导层,那都是有血脉加持的,哪个跟日本没有深仇大恨?就问现在的日本敢不敢趁这能打的这一代人还在,敢跳脚吗? 日本也就是在嘴上吵吵闹闹,敢动一下真格的吗? 所以华夏这边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甚至有些想不明白,日本为何会反应如此过激? 说到底,华夏的领导们还是太天真,永远猜不到真相藏得有多简单:谎话从来不会让人破防,只有戳中痛点的真话,才会让人彻底破防! * 丰田汽车破防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真的是偷工又减料。 明面上看,丰田股价一路反弹,已经恢復到了原本的价位,丰田英二都鬆了口气,准备收手,不再折腾那些刺激日本民眾神经的操作。 可他想停,玩金融的华尔街资本却根本不肯罢休。 钱还没赚够,怎么可能停手? 华尔街的金融大佬们继续操控舆论,好让他们在股市、期货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而这些华尔街金融大佬的背后,本就有丑国政府官员在暗中撑腰。 要知道,日本头上长反骨,看似是丑国最忠实的狗腿子,当年丑国和华夏建交后,日本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率先抢著投资布局的国家。 一来日本离华夏距离近,二来本土產业链齐全,所以华夏早期购买工业设备、电子產品时,优先选的都是日本货。 如今就算华夏还很穷,但庞大的人口基数摆在那里,註定是未来最值得深耕、必须拿下的超级大市场,是日本下一个重点攻略的目標。 可丑国也有商人、有產品、有大把商品等著出口赚外匯;丑国政府更等著收税、拉动国內经济。 华夏这么大的市场,日本占著先机,丑国资本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借著丰田的事,他们一边薅日本企业的羊毛,一边推著舆论持续发酵,本质上也是在给丑国產品、丑国资本铺路,想趁机把日本从华夏市场里挤出去,自己取而代之。 * 舆论很快再次彻底升级,彻底失控。 大批日本民眾像是被点燃了情绪,一边疯狂买入丰田股票,试图托住股价,一边又走上街头吶喊、叫囂、举牌游行,声势一浪高过一浪。 “道歉!立刻道歉!否则我们就要发起制裁!” “对华夏进行经济制裁!技术封锁!让他们知道得罪大日本的后果!” “丰田是我们大和民族的荣耀,岂容你们这样肆意侮辱!” 类似的口號充斥著日本街头,媒体轮番炒作,民情被煽动得极端狂热。 眼看局面愈演愈烈,日本外务省更是昏招迭出,彻底放弃理智,直接將矛头公然对准华夏外交部,正式提出强硬交涉与抗议,要求华夏为此事负责、公开致歉。 华夏外交部接到日方交涉后,第一反应简直是满头问號,差点直接脱口而出: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神经病? 面上却依旧沉稳,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荒谬感,直接回应: “这是自由市场框架下的正常商业竞爭,日方不必过度解读,更不要將事態上升到不必要的高度。 请日方切实督促本国民眾,保持理性,不要煽动和挑起无端的仇恨。” 顿了顿,发言人补充一句,语气坦荡有力:“华夏已经实行改革开放,我们从各国採购商品,每一笔都是真金白银付费。” 华夏这边正在跟丑国联繫,现在封锁几乎已经解除。华夏不仅可以跟日本买东西,还可以跟全世界的国家买东西。 爱卖不卖,不卖拉倒。以前是非用不可,现在是有广阔的市场可以选择。 * 说实话,华夏眼下並不想和日本彻底翻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发展才是头等大事。 可日本这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反应,反倒让华夏上下多了一层沉甸甸的警惕。 隨著舆论愈演愈烈,国內媒体也陆续做了报导,评论区和街头巷尾一时间议论纷纷。 “小日本果然靠不住,给点脸色就囂张。” 类似的话一出,直接强化了老一辈人刻在骨子里的歷史戒备心,也让更多普通人心里埋下一个清晰的念头:日本早晚还会跟我们不对付,两国必定会有一战! 而在体制內高层,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更为深远。 原本还在权衡合作与风险,如今被日方这么一闹,反而更加坚定了一个核心共识: 必须独立自主,绝不能把命脉交到外人手上。 军工、重工业、金融系统更是瞬间绷紧了弦:绝对不能过度依赖日本。 否则日本的老百姓都能喊出来那句经济制裁!虽说不知道那句经济制裁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联想到技术制裁,等等,各方面的限制。 这一场闹剧,反倒像一记警钟,直接加速了华夏的布局调整:加快引进丑、德、法等西方多元技术,多方平衡,避免被单一国家卡脖子。 日本本想靠施压找回面子,结果没伤到华夏分毫,硬生生逼得华夏加快了摆脱对日依赖的脚步。 华夏至今没有开放金融市场,所以经济方面根本就没有受到衝击。 这场闹剧纯粹就是日本瞎胡闹,独自的狂欢! * 而丑国,法国,德国,得到了来自华夏的订单,真是人从家中做,大饼从天上掉。 谁让日本自己上来咔咔先给自己来了三刀,而且还让华夏有了警惕之心。 日本官方一些后手还没开始呢,就直接破產了。 本来华夏在日本三菱重工订购了很多重型机器,都在谈判中了,马上就要签约了,二手的仪器能卖到天价,却直接现在告一段落。 三菱重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重拳出击。这將近20天的闹剧终於告一段落。 丰田汽车的股票也从疯狂拉伸到28%,准备平稳著陆,缓慢下降。 而华尔街金融资本开始陆续撤走,导致丰田汽车股份快速下降,最后接盘侠就是日本散户。 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两家机构在快速的拋售股票,导致丰田汽车股票下跌严重。 * 丰田汽车股份都变毛了,这次激起的民愤,最终的收益的大头,被华尔街资本拿走了。 为了给日方一个交代,华尔街资本推出幕后黑手--华夏留学生许知远。 许知远生气:简直是不讲武德! 第五十章 名声大噪 一晃一个月过去,半个学期也快走到了头。 许知远人虽不在伯克利,校园里关於他的传说却从来没断过,真应了那句玩笑话:別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他心里一百个不情不愿,可总缺课也实在说不过去,再不给学校面子,以后办事也不方便,只能不情不愿地准备回校读书。 * 伯克利商学院內。 这一个月里,亚歷山大依旧正常上课,当初正是他把许知远带到肯·加夫面前,从那之后,他就成了许知远在校园里的“头號播报员”。 但凡许知远在外头有什么新动向,亚歷山大第一时间跟进,然后兴致勃勃地跟同学们分享许知远在商界的一系列“骚操作”,听得一群商科学生目瞪口呆。 先是放出反击视频,直接把丰田股价砸下去; 再引得日本官方在国际舆论上疯狂跳脚,又是游行又是抗议,外交场合吵得鸡飞狗跳。 同学们原本以为,这已经是许知远的操作上限了,已经足够嚇人。 所有人心里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千万不能得罪许知远,得罪他,睡觉都睡不踏实。 迈克校长对此更是一针见血,对著那些还想找事的日本留学生直接放话: “许知远有神经病,你们也有吗?” 这话一出,学校最终也没办法,只能把那三名挑事的日本留学生劝退。 实在是这三个人聚在一起,整天阴沉沉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不仅普通学生害怕,连教授们都心里发慌。 不合群也就算了,那股子诡异劲儿实在让人不安。 最后教授们集体联名,要求把这三人送走,还有教授直接跟校长建议: “明年乾脆別招日本留学生了,等许知远毕业走了,一切再恢復正常吧。 毕竟,他有病啊!” 迈克校长也彻底下定了决心。 毕竟丑国向来標榜民主,这么多学生和教授联名投诉、人心惶惶,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被打了一顿、又被全校孤立的佐藤健一三人,这时候终於缓过劲来,对著校长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想保住学籍。 迈克校长面无表情,只冷冷丟下最后通牒: “如果再发生任何衝突,你们三个直接退学,没有商量余地。” 他压根不在乎这三人到底受没受委屈。 在迈克校长的逻辑里简单粗暴: 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就解决掉製造问题的人。 许知远他动不了,也不敢动,那只能拿这三个日本留学生开刀,以平息全校的恐慌。 * 华尔街日报,1889年创刊,丑国最权威、发行量最大的財经日报,是金融界核心媒体。 从事金融行业,或者说只要是玩股票的股民,几乎人手一份华尔街日报。 1982年12月1日,近日的华尔街日报,头版头条,据神秘人透露:一个月之內狂捞5000万美金的金融奇才!其操作环环相扣,堪称:神之一手。 就这一个报导,直接就掀起了所有读者的兴趣。 而就在这一天,丑国甚至是欧美金融圈子,都有了一號人物,那就是来自华夏的许知远! 这篇文章:详细地讲述了许知远是一个多么狡猾的金融猎手。 首先是操控舆论,直接做空丰田公司的股票,做空之后,赚的第1波钱。 隨后又料定丰田公司会拉升股票,转头又买进丰田股票,赚的第2波钱! 隨后又打破丰田公司想要安稳著陆的想法,快速的抽离资金,导致丰田公司股票快速回落,这时他另一手已经偷偷的又做空了丰田公司。 操作之流畅,如同外科手术刀一般,堪称神之一手!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许知远身价从百万富翁直接飆升到5000万美金! 这篇报导报导出来之后,直接引爆了金融圈,或者说是股民圈子。 玩股票的人,谁不想自己在股票市场內杀进杀出,赚著如同数字一般的財富。 如果一个人操作足够骚,尹力足够多,差距足够大,那么这个人註定会被崇拜。 * 伯克利大学商学院里,常年订著各类金融財经报纸,学生们课间没事就会翻一翻。 这天,亚歷山大、亚瑟几人隨手拿起报纸,刚扫一眼头条,整个人都顿住了。 照片上的人无比熟悉——正是消失了一个月的许知远。 几人第一反应全是不信,揉了揉眼睛再看,確认就是他之后,立刻凑在一起仔细研读起整篇报导。 从舆论引爆,到股市精准低吸高拋,再到借势华尔街收割日本资本,一环扣一环,步步都是算计。 他们原先只当许知远是胆子大、运气好,看懂了他操作的第一层,可直到报纸把整条逻辑链扒得明明白白,几人才猛地反应过来: 人家根本不是在第一层玩,早就在大气层布局了。 一瞬间,震惊过后,几人看向彼此,眼里全是发自內心的震惊。 “my god!一个月没见,他从百万富翁直接干到千万富翁了!” 亚歷山大盯著报纸,声音都在发颤,“我都不敢想,明年这时候许知远会不会直接变成亿万富翁!”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大到这种地步……” 亚瑟在一旁喃喃自语,满脸怀疑人生。 旁边几个同学也凑过来,看完直接忍不住惊呼: “哇,上帝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学生们还在嘰嘰喳喳的討论,说不出来的羡慕。 当许知远戴著墨镜,开著豪车来到学校时,一边走一边和同学们打招呼,他就像是这个学校的『王』。 “股神,股神,股神!!” “神之一手,神之一手!” 欢呼声响彻整个学校的云霄,许知远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神之一手,但是不妨碍他继续装逼。 没错,他是许知远,就是这么有魅力! * 旧金山领事馆,同样订了不少的报纸。 谭总领事每天也是会瀏览这些报纸,收集有效的信息。 当看到头版头条,报导许知远身价再次倍增,是十倍的递增速度。 这可不是在旧金山小范围內有名气了,许知远的名气会伴隨著华尔街日报传遍丑国。 谭总领事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除了震惊之外,他感受的第一反应就是捧杀! 难以想像接下来,日本那边到底该多么的破防了,一个视频就够他们破防,搞什么日本国內游行抗议。 许知远挣了他们这么多钱,简直就是拿捏了又拿捏,玩日本人跟玩捏捏乐似的。 第五十一章 出名趁早 许知远压根不知道,自己这一波金融操作早就被扒得底朝天,赤裸裸暴露在了所有人眼前。 《华尔街日报》更是直接把他塑造成了一个阴险狡诈、足智多谋的金融大反派。 毕竟在华尔街日报的敘事里,只有绝顶聪明的人,才有资格当大反派。 他连自己身价曝光、身家数据被摊在檯面上任人围观都浑然不觉。 百万身家时,他在旧金山小圈子里就已经小有名气。 如今一举摸到千万级別,半亿身价在手,名声直接炸穿了整个丑国金融圈。 连主流圈子都开始留意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留学生。 许知远原本还天真地以为,量子基金、所罗门兄弟这种级別的机构,好歹有点职业操守,会好好保护客户隱私。 可他忘了一个最残酷的现实:华尔街的那些金融大佬,权势大到几乎可以凌驾於国家之上。 他那点底细在对方眼里,跟当眾裸奔美女没什么区別,这些资本大佬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扒就怎么扒,毫无隱私可言。 *** 伯克利商学院,教师课堂中。 一脸懵逼的许知远终於在亚瑟的手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 许知远从《华尔街日报》和几份財经报,看清上面关於自己的报导时,脸上直接掛著一副经典的地铁大爷看手机表情满脸懵逼,又带著点一言难尽。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 难怪今天一进校园,学生们看他跟看明星似的,一阵阵欢呼起鬨。 他还傻愣愣地以为,是自己顏值爆表,意外激活了什么万人迷系统。 现在才明白过来, 什么万人迷系统?哪有money香啊!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国度里,金钱的味道,可比什么魅力都迷人。 许知远把报纸一丟,非但没生气,反而直接放飞自我,对著围过来的同学扬著下巴,臭屁得不行: “看好了,你们面前站著的,可是一个月资產翻十几倍的男人,是智比诸葛、算无遗策的存在。” “想不想要合影?想不想要签名?我跟你们说,现在赶紧巴结我,真到我成为亿万富翁的时候,签名可就值钱了。” “来,让我听听你们的欢呼声~” 他压根不在乎隱私被爆,反倒觉得名气越大越好。 正好应了张爱玲那句话:出名要趁早。 他现在还担心哪天没名气、没关注度,一不小心就被人暗害死於非命。 等他名气足够大、势力足够强,再回头慢慢算这笔帐。 许知远心眼比针眼还小,別人报仇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不是,他小人,他准备从早到晚报仇。 现在只是暂时没能力,等许知远真有了实力,看他怎么收拾这些敢爆他黑料、扒他隱私的华尔街资本。 果然许知远这么臭不要脸的声音说出来之后,当他开始无所谓了,其他本来在起鬨的同学们也全部都没有了兴致。 为什么愿意开玩笑,开玩笑就是要看被开玩笑的人面红耳赤才好玩? 然而许知远的反应却是那么的享受,享受眾人的吹捧,享受眾人的欢呼。 商学院的同学们:就许知远这脸皮,已经是成功人士的厚度了。 * 校长办公室 迈克校长也在看报纸,他也很疑惑,甚至莫名的有一种危机感。 迈克校长摇摇头,將这危机感拋之脑后,隨后非常兴奋太英明了。 在他带领下伯克利大学一定会上巔峰,就凭藉他这么维护许知远,他相信许知远是愿意为学校捐款的! 但凡学校里出了一个亿万富翁,相信伯克利大学將会在全国,甚至是全世界更加有名气了。 『万一有一天许知远非得捐款,几百万,我是收呢,收呢,还是收呢』 已经在美滋滋的畅想著美好未来的迈克校长,似乎早已经將他如何厌烦许知远的事情拋之脑后了。 这样幻想的人可不仅仅只有迈克校长,几乎所有功成名就的人都会为校捐钱。 甚至连商学院的一些教授都在想,但凡许知远离开学校之前捐款。到时候大家该怎么花呢? *** 丰田公司驻美分公司內,总裁神谷正太郎从秘书手中接过报纸,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由红转青,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他猛地將报纸狠狠摔在地上,暴怒地挥扫著办公桌上的一切——文件夹、电话、笔筒、摆件噼里啪啦砸了一地,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该死的华夏人!原来是他在背后搞事情!” “是这个许知远!全是他一手策划的!” 神谷正太郎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低吼,语气里满是杀心: “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可暴怒过后,神谷正太郎心底却猛地窜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悔意。 如果当初他没有刻意偏袒那三个日本留学生,没有非要拉偏架针对许知远,是不是就不会惹上这个煞星? 不惹上这个人,是不是丰田就不会遭遇这一场无妄之灾? 丰田总部反覆核算之后,结果更是让他心头髮凉。 这一轮股价暴涨暴跌、全民情绪被煽动到极致,丰田表面风光,实则一败涂地。 真正的利润,全被华尔街资本席捲一空; 丰田该亏的口碑、该损失的销量,一分没少; 甚至大量流通股,都被华尔街悄悄低价吸走,等於被人趁机割了一大块肉。 虽说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可被活生生啃掉这么一大块利润,谁都心疼。 神谷正太郎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事要追根溯源,责任全在他自己。 是他多管閒事,是他主动挑衅,才引火烧身,把整个丰田都拖下了水。 而现在,许知远名声越来越大,几乎成了財经圈的有名人物,他再想动用暗戳戳的手段已经不现实。 更何况,日本上层也明確不愿在这个阶段和华夏撕破脸动武。 他们更想走的路子,是文化渗透、经济蚕食、技术封锁。就像是汉奸似的偷偷进村,打枪的不要。 真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神谷正太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满腔怒火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憋屈得几乎要发疯。 * 日本国內,同样关注丑国的一切,只不过舆论比丑国晚了一天的时间。 当《华尔街日报》等金融报纸坐著专机,出现在日本金融领域从业者的办公桌上后。 日常装逼看英文的金融从业者们破防了一大群人,更有甚者直接被气晕抽了过去,癲癇都犯了! 第五十二章 啊对对对 一日之內,东京各大医院的救护车就没停过鸣笛,一趟趟拉走气急攻心的人。 无数公司的桌椅、文具被砸得稀烂,商家不得不紧急补货,一天销量顶得上平时半个月。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把日本搅得天翻地覆、让丰田被华尔街狠狠割肉的,背后黑手竟然只是一个华夏留学生。 “岂可修!岂可修!” 整座东京都被这声咒骂笼罩。 普通老百姓原本不懂英文,看不懂《华尔街日报》。 直到这桩事成了惊天大新闻。 东京电视台全程跟进滚动报导,把丑国那边的財经报导全文翻译成日语,火速印满各大报刊,铺得到处都是。 等民眾彻底看懂来龙去脉,日本瞬间炸锅。 老百姓气得嗷嗷直叫,街头巷尾骂声一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该死!真是该死!他怎么敢在金融市场上这么玩弄我们!” “国家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本来之前日本民眾就被煽动起来,一窝蜂开户买丰田股票抬股价,结果刚拉起来,就被华尔街资本一把收割。 如今丰田股价掉头下跌,无数老百姓的钱全被套牢。 即便被套牢,不少人还自我安慰:你不亏我不亏,怎么把丰田捧成世界第一,就算是赔钱也算民族自豪。 可报纸连篇累牘、电视谈话节目轮番热议,把真相扒得一乾二净。 东京电视台直接把许知远称作“撕裂丰田的死神”,大阪电视台叫他“吞食日本经济之龙”,还有各种更夸张、羞耻又中二的外號满天飞。 日本地窄人稠,放个屁,全国都能闻到味儿,一点动静就能传遍全国。 这片狭小的土地养不出开阔心胸,民愤再次被彻底点燃。 只不过这次老百姓学精了,不再傻乎乎衝进股市接盘,只一门心思上街抗议。 *** 整个日本汽车业与金融圈都笼罩在一片屈辱的怒火里。 日本人只看到砸盘的是量子基金,是所罗门兄弟,是华尔街金融。 日本高层心里更是门清,这一巴掌,明著抽丰田,实则是丑国在敲打日本汽车產业的囂张气焰。 可普通民眾看不到那么深。 他们眼里只有一个人:许知远。 那个年纪轻轻、谈笑间就把日本第一车企按在地上摩擦的中国人。 他精准预判、果断出手、步步紧逼,每一次反弹都被他精准砸穿,姿態张扬,逻辑清晰,战绩耀眼得刺眼。 丑国媒体把他捧成“华尔街新星”,他也坦然站在聚光灯下,仿佛整场做空全是他一人之力。 日本政府再清楚不过:真凶是丑国,动不得。 但民眾需要一个发泄口,需要一个“敌人”,需要政府强硬表態来稳住人心。 於是,在国会与舆论的双重压力下,日本官方终於公开表態: 对许知远实施制裁。 禁止其未来进入日本境內; 禁止其与日本境內任何金融机构发生交易; 將其列入“扰乱资本市场秩序”的特別监控名单,终身限制在日投资活动。 新闻一出,日本国內舆论稍安。 仿佛出了一口恶气。 *** 日本政府制裁个人,这件事情直接在国际舆论圈进行发酵。 日本政府玩不起,这就是玩不起的证明,既然已经开放了金融市场,为什么还要制裁个人。 难道只允许別人赔钱,不允许別的国家的投资者赚钱吗?日本政府的风评再次拉低。 旧金山,伯克利大学门口已经挤满了记者。 电视台、报纸、財经媒体长枪短炮,全都守在这儿,准备採访许知远。 毕竟一个年轻的华裔留学生,转眼成了千万富翁、华尔街新星,话题度实在太高。 更何况现在丑国和华夏正处蜜月期,丑国正满世界宣扬一个丑国梦。 还有什么故事,比一个普通留学生只靠炒股,就在资本市场几进几出,拿下半亿身价更典型? 这简直是活脱脱的丑国梦范本。 更关键的是,许知远搞的是金融,不是高精尖理科技术。 在丑国上层眼里,真正有威胁的是理科、是高科技人才。 玩金融、玩股票的,就算赚得再多又怎样? 赚的不过是他们开动印钞机印出来的纸片而已。 学文的、搞金融的,基本不在丑国情报部门的重点监视名单里,他们不觉得这类人能翻起什么大浪。 * 许知远戴著墨镜,一身轻鬆地开著跑车,刚和亚歷山大、亚瑟几人说说笑笑准备出门瀟洒,校门一出,直接被密密麻麻的长枪短炮堵了个正著。 闪光灯“咔咔”闪个不停,记者们瞬间蜂拥而上,话筒几乎要懟到他脸上。 “许先生,日本政府刚刚正式宣布对你制裁,禁止你入境日本,你对此有什么回应?” “日本媒体称你是撕裂丰田的死神、吞食日本经济之龙,你本人认可这些称號吗?” “你一个月內从百万美金做到千万身价,这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吗?” “有评论说你凭一己之力搅动了日本金融市场,你觉得自己是英雄还是反派?” “日本民眾现在对你十分愤怒,你害怕他们的报復吗?” 记者们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他们是为了流量,无所不用其极。 许知远没有任何的不適,只是戴著墨镜甚至是在摆造型,隨便拍,无所谓,拍照吧,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啊,对对对。”『啊,是是是』 “我站著看。实在不行,坐著看,躺著看都行” 许知远无论面对任何的提问,全部都是废话主义,回答是驴唇不对马嘴。 华国语言的博大精深,哪怕是翻译成了英文,照样糊弄这一些记忆者绰绰有余。 而这些围绕著的记者,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中莫名的有一种涌上心头的怒火,很想打他一拳,怎么会有人这么贱兮兮呢。 * 当电视台播报了,许知远的採访画面,他驴唇不对马嘴的废话主义,经过年轻人的提炼。 简直是气死老师不偿命的语录,尤其是那一句,啊,对对对。 第五十三章 合理避锐 丑国本就是个娱乐至死的国度,一边人人喊著要尊重隱私,一边又爭先恐后拿隱私换流量换钱,早已是常態。 华尔街资本这一波把许知远狠狠推到台前,明摆著就是拿他当挡箭牌,用来转移视线、平息日本普通民眾的怒火。 不管是虚情假意的捧,还是纯粹把他当靶子,结果都一样,许知远被硬生生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丑国,有名气就等於有钱, 有钱,就能解决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 只要不触碰丑国真正的核心利益、不碰高科技与军工命脉,许知远这条路,算是彻底走通了。 藏在幕后的资本,就这样把他稳稳『护在身前』。 所有明枪暗箭、阴谋诡计,全都衝著许知远而来。 而真正的操盘手,始终躲在阴影里,分毫未伤。 对这些丑国幕后的金融大鱷而言,他们就像永生的吸血鬼,永远见不得光。 一旦曝光在普通民眾眼前,他们的规则、收割、操纵全都无所遁形,也就彻底活不下去。 所以,他们必须找一个人站在聚光灯下,替他们承受一切喧囂与恨意。 许知远:捨我其谁呀! * 看完了报纸之后,知道自己彻底出名了。 许知远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要去找索罗斯的麻烦。 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这两个机构服务於富豪,怎么可以將客户的信息透露出来? 如果不给他一个交代,许知远发誓跟索罗斯跟量子基金,就是他的敌人。 回到顶峰公寓,幸亏是高档公寓,至少挡住了记者们的围攻,许知远倒在沙发上,拿起电话,已经提前调动好情绪。 “索罗斯,你们量子基金就是这么做客户保密的是吗?” 电话那头的索罗斯刚开口,就被他毫不客气地打断。 许知远很生气:“我的所有操作轨跡,金融报纸摸得一清二楚,我在股市里赚了多少钱,具体到几位数、每一笔进出的时机,全都被扒得明明白白,登得满世界都是!” “你们號称全球顶尖的资管机构,標榜为富豪客户严守隱私,结果就是这么办事的?” 许知远声音陡然拔高,咄咄逼人,半点情面都不留。 “別跟我扯什么行业规矩,也別想敷衍搪塞,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实打实的解释,所罗门兄弟那边也一样,一个都跑不掉!” 许知远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这笔帐必须算清楚。 “我不管你们是故意泄露,还是监管不力,今天要么拿出让我满意的交代,赔偿我的隱私损失,要么彻底封死我的信息渠道,否则就別怪我胡言乱语!” 许知远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我要是被逼急了,我年纪轻,做事没什么顾忌,大不了鱼死网破。可你们不一样,你们的基业、名声,经不起半点风波。” “少说一些没用的废话,把这次的所有盈利都给我。別跟我谈交情,伤钱!” 许知远压根不讲半分情面,什么交情、什么道义,在他眼里全是虚的。 量子基金要抽走他纯利润的20%,本就是赤裸裸的利益合作,他和索罗斯顶多算聊得来,哪来什么真感情?涉及到钱,別说少一美元,就算少一分,他都绝不答应。 隱私被泄露、被推出去当挡箭牌,这笔帐他必须狠狠算。 这边刚掛了索罗斯的电话,他又立刻拨通所罗门兄弟机构负责人的专线,语气比刚才还要蛮横,头铁得不管不顾,半点余地都不留。 “別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什么员工失误、什么內部管控疏漏,我不听!” 电话那头刚想辩解赔罪,许知远直接厉声打断,蛮不讲理的劲儿拉满,“我就一个要求,赔钱!因为你们泄露客户隱私,给我造成的所有损失,立马赔给我,少一美元都不行!” “別跟我谈其他的,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去各大电视台接受採访,当著全丑国、全世界富豪的面,我就好好问问,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號称顶尖金融机构,到底有没有保护客户隱私的能力和操守!” 许知远攥著电话,语气凶狠又决绝,“我敢保证,只要我这话一说出口,所有有钱人都得掂量掂量,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再把钱交给你们两家机构保管?到时候你们丟的客户、亏的钱,可比赔我的这点多多了!” “什么员工辛苦费,工资,跟我有什么关係。 偌大的机构,连员工的嘴巴都管不住,连最基本的客户隱私都保护不了,你们机构破產重组也是活该!” 他越说越不耐烦,语气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我跟你说,不要逼我说脏话,我没那个耐心跟你们磨嘰。现在立马给我解决,別跟我说过两天给我答覆,我等不起,也不想等!” “现在!立刻!马上!要么赔钱道歉,要么咱们就鱼死网破,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靠信誉吃饭的机构,能不能扛得住我这番话!” 许知远狠狠掛断电话,给的就是个態度。 甚至他还有心情,直接点几个外卖。点完外卖,继续接著嘮嗑。 他心里清楚,这些资本本就是逐利无情。 他唯有比他们更蛮横、更不讲理,才能逼著对方低头服软,拿到自己应得的补偿。 * 果然经过一晚上扯皮拉扯,许知远硬是把钱要了回来。 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愣是被他白嫖了一整个月的服务。 量子基金不情不愿的吐回了一千多万美金,所罗门兄弟也补了五百万美金,一分没敢少。 因为许知远要钱不要命,明里的暗示给台阶,下次怎么怎么样,他不听这一套啊,他就是要钱。 结果这事刚了,有人气不过,转头就偷偷跟媒体爆料泄愤。 第二天財经报纸標题直接炸了: 《某些人死要钱,臭不要脸,白嫖机构成果!》 《什么神之一手,纯粹就是金融恶狼。》 《上帝会惩罚这种贪財之人》 “果然有文化的人骂人就是文雅,还上帝会惩罚,上帝有几个师啊。哈哈哈~” 许知远看著报纸哈哈大笑,完全没当做一回事,不痛不痒。 * 同学道森,家中开设律师事务所,家中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为有钱人报税。 因为在丑国报税是一件非常繁琐的事情, 一旦不正確,就会落入斩杀线,哪怕是有钱人也不例外。 在丑国,哪怕是卖淫都得交税。黑帮都得交税。 据道森所知,许知远似乎没有交税呀r 亚歷山大已经和许知远交好,同是年轻人,道森也想多个朋友多条路。 道森打电话特意通知许知远:“许,你还笑呢,收你的来啦!” 许知远满头问號:咋的?佛祖来了? 第五十四章 丑国特產 这个世界上不可以在华国贩毒,就跟不能在丑国逃税一样,都是规则怪谈。 丑国irs是“无孔不入”的执法机器,全球追税,强制全球银行上报丑国人帐户。拥有武装执法部门。 丑国irs能传遍全世界,威名赫赫,是因为一则故事。 芝加哥黑帮皇帝卡彭,杀人走私一手遮天,警方和fbi连谋杀罪都定不了他。 结果irs揪住他从不申报黑钱、连日常挥霍都无税可查,以逃税罪把他钉死在法庭上,直接送进恶魔岛。 自此全世界都懂:惹fbi尚可周旋,惹irs必死无疑,再黑的钱也得乖乖报税。 * 对於这则故事,许知远觉得肯定是irs自己花钱,做推广,推广到了全世界,现在全世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irs的大名。 上辈子玩转tt的川建国,可早早的就说过,他每年交的税,可能就顶得上一瓶可乐钱。 真正的顶层富豪,靠著复杂的金融架构、海外资產配置、合法的避税条款,算下来交的税,比底层和中层穷人交得还少。 反而是拿死工资的中產、辛苦谋生的底层,成了纳税的绝对主力,一笔都跑不掉。 对这些顶层资本来说,国家不给他们补贴,就算亏欠他们了,哪可能乖乖交大头税? * 接到道森的电话,许知远还挺意外,两人本就没多深交情。 在他眼里,道森就是典型的斯文败类,跟电影里只认钱不认人的律师一个模样。 电话那头,道森还在沉声提醒:“你跟量子基金、所罗门兄弟闹得这么大,现在irs已经盯上你了……” 许知远心里一直门儿清,他又不是丑国人,手里拿的是实打实的华夏护照,真要掰扯起来,很多规则对他都不一样。 等道森把话说完,他直接开口问道: “你律所里最厉害的资產律师是谁,帮我推荐一个。” 他太清楚在丑国捞钱的规矩了,想要守住財產,靠谱的律师是必需品,根本躲不掉。 道森听完丝毫没有犹豫,满口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直接把所里最擅长对付irs、保护海外客户资產的合伙人推给你,收费虽然高,但绝对能帮你把麻烦压到最小。” “ ok, ok!”许知远连忙答应,两个人又开始寒暄了几句话。 许知远突然间想到了谭总领事拜託自己的事情,也不敢耽误,赶紧如同施捨一般的说道。 “道森,我准备在假期,五人小队跟我去华夏考察市场,我决定给你一个名额。” “这种好事,我一般人不告诉!咱们一起去发財,正好我也准备把我的名气彻底的利用起来……” 在许知远的嘴里,等他回来就是开始在丑国嘎嘎乱杀,靠名气卖產品,他准备做网红了,所以去华夏的这一趟旅程绝对能开眼之旅。 道森也欣然答应了,也是被忽悠瘸了。 ***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期末考试之后就是放寒假,將近20天的假期。 自从电视台和社会新闻里,记者採访许知远的那段视频被反覆播放。 他那套“啊对对对”式废话文学,不回答、不拒绝、不沾边,东拉西扯的风格,一下子火遍了年轻群体。 丑国年轻人本就处在叛逆期,跟非主流差不多,就吃这种个性十足的一套。 朋克、反套路、神秘东方人,再加上说话有意思、浑身都是话题,许知远直接成了不少人的新晋偶像。 校园里更是掀起模仿热潮,谁要是不会来两句“啊对对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赶得上潮流。 甚至许知远一人之力对抗量子机构和所罗门兄弟两大机构,更是对抗成功。 丑国年轻人永远对这种个人对抗机构或者是官方的人,有著迷之的喜欢。 人人都想做大反派,以下克上! * 商学院期末考试考场。 一场考试刚结束,不少同学就掏出照片围了上来,找许知远签名。 “许,帮我签一个。我都搞不懂,我上初中的妹妹怎么那么喜欢你。” 亚瑟递过照片,一脸无奈。 他是真没想到,那天许知远刚回学校,开玩笑说要给大家签名,他们还觉得好笑。 结果这才没过多久,居然轮到他们主动求著签名了。 “没办法,哥就是这么迷人。” 许知远隨手几笔,龙飞凤舞地写下艺术签名。 上辈子上初中时,他和同学没少练这种花体签名,总幻想著哪天成名能用得上。 没想到上辈子没用上的技能,这辈子倒派上了大用场。 签名就得乱,就得瀟洒,绝对不能用正经笔跡。 亚歷山大在一旁看得好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他家没有小孩,不然他也得跟这帮同学一样,腆著脸求许知远签名了。 班级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鬨笑,大家纷纷掏出笔记本、照片卡,甚至还有人把咖啡杯底都翻出来,一脸捧场: “来来来,咱们的股神给大家签个名!” “许神,签一个签一个,沾沾你的財气!” 许知远半点不介意,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只要有人来求,他一概答应,而且还故意变换花样,花体、狂草、简笔,换著字体来签,玩得不亦乐乎。 他一边刷刷落下几笔瀟洒的签名,一边笑著开口: “找我签名,你们绝对不亏。” “这可是咱们伯克利唯一的『金融传奇』签名,以后说不定能成绝版。” 说著说著,他又故意嘆了口气,故作抱怨:“哎,怎么感觉最近记者们都不来追我热度了?” “他们不追,我都想自己花钱买波热搜了,这热度降得也太快了。” 话音刚落,全班直接笑作一团。 亚歷山大直接补刀:“许,你怕不是飘了吧?全丑国都知道你名字了,还嫌没热度?” “考试一结束,我立马就得离开丑国,在这儿待得越久,税扣得越多。” 许知远一边给同学签名,一边隨口说道:“我要回国购置一批货物,给你们表演一个带货达人!” * 如今在伯克利,许知远当之无愧是人气之王。 走在校园里,能跟他打上一声招呼,都成了同学们眼里最酷、最有面子的事。 黑人小伙贾马尔更是彻底认下了许知远这个兄弟,当场就拿到了回国考察队的名额。 就因为许知远一句话,贾马尔激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即兴来一段rap。 “兄弟,这名额是我特意给你留的,別人可没这机会。” 许知远故作神秘,其实这才是他送出去的第二个名额。 贾马尔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都有些哽咽:“好兄弟,一辈子!” 第五十五章 上赶著 许知远偷偷摸摸敲定了两个名额,还剩三个,他也不著急往外散,打算先吊著眾人的胃口。 『上赶著的永远不是买卖,得藏著,得捂著,得让別人好奇,好奇心害死猫,等他们一冒头……』 许知远心想:冒头就秒! * 没再多耽搁,他直接开上跑车,直奔道森家里开的律师事务所,准备正式签订资產保护与税务相关的合同。 许知远如今近七千万美金身价,分量足够重,律所老板老杰尼亲自出面接待。 老杰尼递过一张私人名片,语气沉稳又透著十足底气: “许先生,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您隨时可以打。只要在丑国境內,无论出任何事,我都能为您找到最顶尖的律师处理。” 他有这个自信——在丑国,就算是有钱人持枪杀人,落到他们律所最厉害的律师手里,都能运作成无罪释放。 许知远哈哈一笑,接过名片隨手收好: “哈哈哈,没人惹我,我可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话虽这么说,他办事一点不含糊,看完合同条款,直接拍板:“不用按月,我直接包年。” 顶级富豪服务,每年100万美金,隨叫隨到,24小时之內,发生任何事情,律师都会到场。 老杰尼亲自送许知远走出律师事务所,一路上閒聊几句,从国际局势说到未来期许。 送走了许知远之后,老杰尼对著二儿子道森说道:“你这个朋友不一般,疯疯癲癲,国际局势看的都很准。有机会多交流。 而且能赚钱,你要是想创业的话,跟著对方多聊聊,能从零变成千万富翁,我相信他未来不止於千万富翁。” “好的,父亲。”道森点头,表现得有些拘谨。 “今晚回家吃饭吧,你哥哥杰尼已经拿到了律师证,马上就要实习了。” “父亲,我已经有约了。许知远已经约我一起跟他回华夏考察商队。也说了他的一点点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 道森在口头的话还没说完,老杰尼身后的秘书过来说哥哥杰尼已经来电话了。 “行,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可以,缺钱就跟秘书说,让他打给你,大胆尝试。”老杰尼已经赶紧去接电话了。 道森沉默了一会儿,开著车离开了。作为家中的二儿子,在选专业的时候,他的父亲就没有让他选律师。 而是让他进了商学院,不为別的,就为了大儿子杰尼能够顺利的继承律师事务所。 *** 合理避税是一回事,让钱生钱又是另一回事。 许知远可不会把一大笔钱攥在手里贬值,现在都1983年了,经济危机眼看就要过去,这时候隨便买点啥都能涨,闭著眼都能赚钱。 他打算回国前,把大部分资金继续扔在股市里滚钱。 五千万放进股市,剩下一千多万美金,他准备直接带回国內大肆採购。 钱这么多,他也懒得再自己费心盯盘,找专业机构打理最省事。 许知远本来觉得这事儿再简单不过——他手握巨资,去哪家机构不是座上宾,不是顶级贵宾待遇? 结果一回公寓打电话諮询,当场就破防了。 “对,我就是许知远,怎么了?你们机构有问题?” “不接我这个客户?咋的,我不给你们钱是吧?” “我有钱啊……有钱你们都不接待,怕我讹你们啊?” “看来你们也一样保不住客户隱私,你们要是真能保密,我怎么会……餵?餵?” 话还没说完,对面直接把电话掛了。 一个机构也就罢了,接二连三,打的电话,对方一听他许知远的名声,要么不接待,要么委婉的拒绝。 许知远气得够呛,一脸憋屈。 长这么大,头一回体会到这种感觉: 手里揣著大把钱,愣是花不出去的感觉。 * “这群人是不是有病啊!” 半夜睡了一觉,愣是被气醒的许知远很生气,决定一查到底,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搞事情, 完全不会怪罪到自己身上,谁让他觉得不痛快,他就让谁觉得很憋屈。 全世界又不是光有丑国的金融机构,欧洲有金融机构,香港还有金融机构。 “不是啊!凭什么呀” “这就是歧视,这就是欺负人。” 许知远很委屈,他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错的又不是自己。 只不过他会反击罢了,不是吃闷亏的人。 * 伯克利大学 许知远板著一张脸,前两天见他还笑摸摸说话的同学们,一看他板著脸,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离远点,许知远犯病了』 『危机,危机,大危机!』 『马上就要放假了,坚持不到两天吗?谁又惹这个煞星。』 『上帝呀,救救我。』 一路逃跑的学生们瞬间將这个消息传遍整个学院。 学院里很多同学一边害怕一边又希望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甚至就连迈克校长都被秘书提醒了一句:“不要去招惹许知远,看起来心情十分不美妙。” 迈克校长:……在这学校中竟有让我退避三舍之人…以后招学生,一定要体检。 * 商学院 道森、亚歷山大,亚瑟、黛安娜等人都围了上来:“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乐呵。” “还不是那群金融资本机构,他们脑子有病,我本来打算放假之后回国待几天,准备把钱放进金融机构中……谁知道他们竟然不接待我!” “我的钱又不是什么烫手山芋,凭什么区別?他们就是歧视!你们看著吧,我非得把他们都捅出去。” “等我从国內回来,看我怎么治这群人。” 许知远一脸憋屈,火气当场就上来了。 大家一听,瞬间笑喷了,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恶人有恶报。 “谁让你这么狠,真逼著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给你吐钱了。 其他机构全都怕被你搞,再说这事从来没人这么干过,你一开先河,他们怕別的客户全都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亚歷山大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好不容易才跟他解释清楚缘由。 真正赚钱的私人金融机构,向来都是有钱人上赶著送钱求著打理,哪见过反过来被客户拿捏、还得赔钱的主。 许知远满脸不服:“错的又不是我,凭什么让我承担后果?呵呵,他们敢噁心我,你们等著瞧,我早晚加倍噁心回去。” 第五十六章 领事馆宴会 亚歷山大等人看著许知远眼珠子一转,坏点子立刻生成了。 亚歷山大已经知道许知远的『杀伤力』,这就是一个点子王,一群人混到一起,立刻就会出现一个圈子的点子王。 上一次他看到许知远露出这种表情,还是一个多月之前,然后他就搞了丰田公司,隨后又到股市嘎嘎乱杀。 “许!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条件,我听说你偷偷摸摸的在搞事情,加我一个名额。” 亚歷山大立刻转移话题,另一个人他还不知道,黑人贾马尔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 可能黑人总是这样,藏不住情绪,而且还爱炫耀。 白人精英家庭炫耀的时候,总是会跟邻居抱怨,又上了什么私立学校,钱不够用了,又去哪里旅游,预算又超了之类的废话。 黑人则是明確的告诉別人,自己的车花了多少钱,自己限量版的手錶花了多少钱。 贾马尔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嘴,甚至早早的就跟他的同学们炫耀。 『许,將会带著我去东方神秘国度旅游,见见世面。』 『还有其他的商学院的学去探寻发財的机会。』 贾马尔很开心,口无遮拦的样子,也让他以为是秘密的事情传遍了全校。 所以亚歷山大知道许知远在搞事情,他真的是很好奇,家族已经决定去东方找寻商机。 『巨大的市场,便宜的劳动力,政策的支持,改革开放的吸引力。 最主要的是丑国官方所给出来的信號,丑国和华国已经渐渐的越来越进入蜜月期。丑国也准备將华国从敌对名单中放出来。 也就是说华夏在世界上买任何东西都不会受到限制了。』 丑国政府所给出来的信號,聪明人都不会放过,亚歷山大家族会派专人去评估是否適合投资。 但是亚歷山大也想用自己的眼睛去感受能养出许知远的国度到底是怎样的? 许知远也不恼,反而一拍手,大大方方承认:“行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想要名额是吧?本来就给你留著一个,打算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亚歷山大很满意:“到时候坐我家的私人飞机。” 许知远点头,顺带著跟周边的同学吆喝:“行,没问题。另外还有两个名额,你们谁还想要?亚瑟你也来一个。还剩最后一个待定。” “那咱们就定这两天,我提前让机长预定航线,领事馆然要帮忙。许,你一定要跟总领事交代这件事。 万一咱们的飞机一起飞,飞到华国领域上,被大炮打下来,死了也白死。” 亚歷山大还是比较珍惜自己的小命,提前跟许知远说明私人飞机起飞是要提前確定航班的。 “ ok,ok,我今天晚上去参加宴会。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 许知远心想,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短剧小说早就已经將如何坐私人飞机的事情讲述的可清楚了。 *** 旧金山华夏领事馆,谭总领事终於將这场招商宴会给举办起来了。 趁著牛师傅还没离开,华国美食也是这场宴会的主题之一。 老周更是像是个跑腿的服务员,哪里需要哪里搬。 厨房里热锅热灶,牛师傅挥舞著铲子,恨不得使出自己的十八般武艺,將这些人全部都吃迷糊了,好回国投资。 谭总领事总觉得多做一点,让大家对国內多了解一点,投资就多一点。 * 许知远参加这次宴会,本来就是谈事,顺带著再在领事馆,就跟回家似的,再住一晚。 许知远其实对这样的宴会不抱有任何希望,他觉得与其专攻华人商人,不如视野大一点,面向全世界。 『有爱国心思的人,前几年改革开放,早就回国了,目前都没回国的这些人,要么就是根本不想回去,要么就把自己当成了纯粹的丑国人。 发出去的这些邀请函,获得的投资或者是捐款少之又少。费这劲干什么?!』 许知远內心中是真的是觉得这一场宴会不可能太成功。 * 现实也如同许知远所想的一样,邀请函送出去了80张,总共来了50多人。 主题永远是欢迎回国投资、介绍特区政策、对接项目。 谭总领事带著整个领事馆的人都在宴会当中走来走去。 其实来到这宴会当中的很多人,就是抹不开面子了,在旧金山当中小有名气的华裔商人专门卖通用汽车的章汤姆。 有过来蹭吃蹭喝的人,还有过来是真的想了解的人,甚至有极少一部分人是过来为他们的白人主子打前锋的。 谭总领事做事尽心尽力,但是还是有人忍不住的搞事情,似乎只有踩著华人的脸。这些个黄皮儿白心的香蕉人,才会被他们的主子当成一条好狗。 隱藏在人群当中的这些人如同跳樑小丑,他们都不敢来到台前说话。 “你们现在说欢迎投资,过几年政策一变,资產是不是就直接没收了?” “我劝大家別轻易回去,钱投进去,能不能拿出来可就不由你们了。 面对著这样子的挑衅,谭总领事这是郑重的保证,所有人一视同仁。 * 等许知远特意赶过来蹭饭,正好碰见老周被刁难的画面,还有忍不住强顏欢笑的画面。 几个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装、袖扣鋥亮的华裔男人,一看就是常年混在白人商圈里的角色。 其中一个梳著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绕著餐桌走了一圈,眉头始终皱著,像是在挑刺。 老周刚想上前搭话,对方就先开了口,中文说得生硬又敷衍,说著说著就夹进大段英文,语气里满是不屑: “sorry,我实在不习惯这种中餐。too greasy,too heavy。” 他用叉子拨了盘里的鸡丁,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都听见: “你们这菜,也就凑合填饱肚子。跟我们在丑国吃的牛排比差远了,这种全熟的肉,根本没味道。” 周围几个人刻意的笑声,讽刺意味十足,让老周尷尬的要死。 许知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著一个铝製托盘,上前一步,啪一下就打在那人脸上。 “先把你嘴角的汤汁擦乾净再说话吧!一群香蕉人。” 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还敢欺负老周,不知道他是自己罩著的人吗? 铝製托盘都打变形了,被打的中年男人章汤姆鼻血横流,一脸惊恐的看著许知远:“喊我的律师……我想告你…別想走…我是不会投资的…永远不会回到这个粗鲁的国家!果然野蛮的国家就会有你这种野蛮人。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喊我的律师,哼哼~” “就跟谁没有似的。” “给我一个说法~” 许知远跟著学说话,微妙表情和语气,能把人活活气。 “算了算了,咱不跟这群人生气。这件事交给我们,你先走。”老周太感动了,许志远做了他最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而这一幕也被另外几个香蕉人全部都给拍了下来,什么刺激画面,他们就要传到白人主子那里去。 第五十七章 香蕉人 旧金山领事馆,这场宴会真的是与眾不同。 本来还觉得无所事事的一群人,听到有人打架,立刻围了过来。 哎吆吆~这次的宴会这种好事情可不常见哦。 看热闹这件事情,不分男女老弱。 本来参加宴会觉得很无聊的华裔们,腿也不疼了,也不昏昏欲睡了,瞬间来了精神了。 就连拄著拐棍来的老人,让人赶紧搀扶著他去看热闹:大使馆,打人,事件!稀奇,很稀奇呀。 有参加过不止一次这种宴会的华裔,第1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太开眼了, * 谭总领事已经赶过来,让人赶紧分开,眼睛扫了一圈就发现还是许知远厉害,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现在许知远已经將老周护至胸前,嘴炮舌战群雄。 “这么狂,不知道的你还以为你给国內捐了多少钱呢?” “你是不是吃不起饭,故意过来蹭饭的。” “穿著人模狗样,不做人事,开除你人籍……” “故意上这里来找茬,咋的,你主子又给你下kpi了?狗粮给到位了?” “分幣不给,还有脸上这里来tmd找茬?” “你背后主子都没有这么狂,你上这里来狂什么狂……那个黄皮白心的香蕉人,跟你说,你在两边,你tmd都不算是个人。 你以为你是两边吃香的,我看你是在tmd想屁吃……” 许知远不停的输出,这些人要是说不懂中文,那他用英文骂街更狠,各种下流的话,这些人听都没听过的话。 老周挡在许知远前面,感觉就是许知远的替身,但是同时他感觉许知远就是他的嘴替。 好,就这种自己都想不出来的刁钻的话,被许知远骂出来了。 而且他觉得许志远形容这些华裔的话实在是太精准了,这些人就是香蕉人。 而且这些华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长相已经完全变的和国內不一样了。 气的鼻子被拍歪的章汤姆,鼻血横流不说,气的心臟都疼了。 “混蛋,我告诉你,你走不掉,我要告你,我要起诉你!” “我要起诉华夏领事馆,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贵宾的,就这样还想让我们投资,不可能,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黄先生,你帮我起诉这个臭小子,我要送他进去坐监狱。” 章汤姆也算是风流人物,至少在华人圈里算是混出头了,至少他觉得他跟著白人主子给他一口饭吃。 现在也算是小有身家,是通用汽车的销售商,通用汽车可是丑国的汽车巨头。 他就觉得自己算是这条大腿上的一根腿毛了。跟那些开餐馆,做洗衣店的华裔,完全是两种人了。 本来章汤姆在挨打的时候,那几个酸酸话的人全都躲得远远的,一副:打了他就不要打我们嘍~ 此时被call的黄先生,在人群外挤了进来,没想到接了一单大活。 他们至今没有认出来,许知远到底是谁? 但凡他们认出来了,他们就要舔著脸,劝说许知远赶紧移民吧。 现在没有认出来,认为许知远可能就是领事馆的员工。 这么一想,黄律师来兴趣了,要是真的是把华国的领事馆给告了,一旦告成功,他都不相信他的咖位会有多大了。 “好的,这一单我接了。”黄sir瞬间来了兴致,他要开始硬刚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开始倒吸一口凉气,这事要闹大了,越来越热闹了。 * 谭总领事面色一沉,当即抬手示意安保:“所有无关人员全部撤离!只留当事双方和相关负责人!” 安保立刻上前疏导人群,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宴会厅瞬间清出一片空地。 那些看热闹的华裔恋恋不捨地退到场外,踮著脚尖往里面张望,嘴里还小声议论著:“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哎哟,真烦人,怎么不让我们继续看呢?我们还想知道结果” “这可是个热搜,我要赶紧去卖给电视台…” “我也去,这外快赚的是真值啊……” 等人群散尽,场中只剩下谭总领事、许知远、护在一旁的老周,还有鼻青脸肿、死死盯著许知远的章汤姆,以及摩拳擦掌的黄律师。 黄律师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掛著自以为专业的笑,上前一步正要开口:“这位先生,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知远直接打断。 许知远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靠近,双手抱胸,语眼神带著不屑:“不必和我沟通。等我打电话叫我的律师来。在此之前,任何对话,免谈。” 章汤姆一听,瞬间急了:“你…你敢无视我?我可是通用汽车的销售商!我要让你知道,在丑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许知远瞥都没瞥他一眼:“傻逼,在我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跟任何人沟通。” 那副全然不把两人放在眼里的姿態,让章汤姆气得胸口起伏,鼻血又流了下来,却偏偏被谭总领事的威严目光压著,不敢再上前一步。 谭总领事手指头一挥,老周立刻会示意,领著许知远去打电话了。 * 老周实在是太喜欢许知远的所作所为了,太狂了,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很多华夏的人很少能体会到年少轻狂的感觉,一直在压抑著自己。 “你在这打电话,我赶紧去找牛师傅,给你做牛肉大葱馅的饺子。” 老周嘴里说不出感谢的话,只能用实际行动感谢。 “谢了周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扛了,那个黄律师算个der,这可是丑国,这点小事儿,如果解决不了,我就要换律师所了。” 许知远向来如此,惹事就敢担责,从不推諉,更不会拖累旁人,这也是老周打心眼里认可他的原因。 在许知远心里,这世上最討厌的就是日本人,其次就是这些黄皮白心的香蕉人。 旁人坏,大多坏在明面上,是非分明,可这两类人,个个阴损至极,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仗著几分势力就耀武扬威,骨子里满是卑躬屈膝,看著就让人作呕,今天收拾这个章汤姆,他半点不后悔。 第五十八章 都送进去 领事馆厨房。 牛师傅做好苏式小点心,等了一会儿,就发现怎么还没人过来端走呢? 刚一出厨房,听到外面竟然说有人在打仗,战爭年代出来的老人,反应十分迅速,牛师傅直接拿出他做饭的大勺子。 这大勺子可是祖传的,打人脑袋bang bang bang!跟流星锤似的。 想了想,牛师傅又把做饭的大炒锅拿起来放在手里,最起码得挡个子弹吧,跟防弹衣似的。 就这么一耽误,就看见老周从远走了过来,牛师傅赶紧迎了出来:“咋的?打输了?让我来吧!” “牛师傅,你干嘛,用不著你出马。”老周直接抱住牛师傅,可別乱动啊,这可是个特级厨师,是个大宝贝。 “打仗的人是许志远,他打贏了。回头这事我再跟你详细的说,你现在赶紧给他包份牛肉大葱馅的水饺,我可知道你偷偷藏著呢。” “许知远就在我的办公室,你做好了给他送过去,我现在需要去前面找谭总领事。” 老周语速超快的说完这段话之后,赶紧跑了,留下牛师傅回味了一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又是许知远这小子,这小子真有刚。』 『太有血性了,谁家要养著这孩子……也真脑袋疼啊』 牛师傅赶紧放下大锅和大勺子,包水饺的东西都是现成的,准备给大傢伙儿解馋用的。 因为忒喜欢许知远,牛师傅做馅儿的时候可用心了。 * 许知远没半点拖沓,直接拨通了老杰尼的私人电话:“杰尼律师,我在旧金山华国领事馆,出了点小麻烦,你赶紧过来处理。” 电话那头,正在律所处理文件的老杰尼闻言,先是郑重应下,隨即斟酌著开口,语气里藏著几分小心思:“许先生,冒昧问一句,这件事能不能让我儿子杰尼接手? 他是律所重点培养的新人,就缺实战经验攒名气,您放心,我全程盯著跟进,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绝不会出半点岔子。” 老杰尼打的算盘很清楚,事情简单,正好让儿子能打贏,立马就能在律师圈站稳脚跟,这是送上门的镀金机会。 许知远听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压根不在意出庭的是新人还是资深律师,语气无所谓:“谁是律师,我无所谓,过程我也不想管,我只要一个结果,必须贏。” 老杰尼一听这话,立刻喜出望外,连忙保证:“许先生放心,一个小时之內,我方律师绝对准时抵达领事馆,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他就偏爱许知远这样的僱主,不纠结细枝末节,只看最终结果,省事又爽快。 许知远嗯了一声,对著电话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再提前跟旧金山警方打个电话吧,我怀疑那两个智障,大概率会先打电话叫警方过来,以他们的脑子,绝对能干出这种傻逼事。” 掛断电话之后,许知远期待著牛肉馅儿的水饺。 有资深律所兜底,他压根没把这场闹剧放在眼里,在丑国这片地界,玩法律手段,谁能比得上资深的律师世家。 杰尼家族律师事务所存在100多年了,这些年所积攒的人脉,在旧金山这个地方,上至议员市长,下至黑道势力。 就没有杰尼家族事务所解决不了的事情,关係人脉早就已经处到位了。 更何况是对付这种只会狐假虎威的香蕉人,这场官司,他贏定了。 毕竟香蕉人见到白人,自动矮三头。 * 谭总领事让老周带走许知远,其实已经在偏袒著许知远了。 许知远离开现场之后,谭总领事才会有更多的操作空间。 老周很快过来,告诉了谭总领事,许知远也已经准备了律师 那么这件事情,谭总领事只需要让双方自己解决就可以了。 章汤姆鼻血已经不流了,但是他的鼻骨確实已经断掉了。 黄律师已经在和谈总领事在不停的扯皮,他的意思:在领事馆出的问题,那就得领事馆负责任。 谭总领事就觉得他们在想屁吃,果然扯了几句之后,章汤姆就叫囂著报警。 “必须报警,警察会给我一个公道的解决方式!” 章汤姆觉得自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他可是给警察工会交过保护费的。 他是各个方面都想向白人主子一样,所以该交的保护费是没少交啊,他的口袋钱包里里其中就有警察工会所给予的荣誉徽章。 而一般情况下,这个荣誉徽章,日常情况下挺好用。 * 半个小时之后,老杰尼带著杰尼,派头十足地出现在了旧金山领事馆。 由於提前打过招呼,老杰尼作为资深律师,肯定不会犯正规程序的错误。 正好就碰见在外面等著的警察,在老杰尼带著儿子到来之前。 外边的这些警察虽说没有进入律师事务所,但是已经决定是给章汤姆和黄律师面子。 毕竟在黄律师的嘴中:“就是一个穷的留学生。” 但是当看到老杰尼身上自带的律师事务所的標誌,老警察烟都踩灭了,心想这两个华裔也算是踢到钢板上了。 一般中產都不敢聘请这家律师事务所,因为不是一般的贵,人家服务是真正的有钱人。 * 许知远打著饱嗝走出来,牛肉大葱饺子下肚,浑身又充满了力气,感觉自己这会儿再衝上去打十个都没问题。 看著章汤姆和黄律师还在那儿不停叫囂、为难领事馆的人,他火气瞬间又上来了,当场就想再动手收拾这俩香蕉人。 “老周,你撒开我!我有精神病,你让我揍他俩一顿,不然我憋著真要发病了!” 老周赶紧死死拉住他,哭笑不得: “別闹了,你就是吃完饺子又有劲了,真当我信你啊!” 许知远实在挣脱不开,憋了一肚子火。尤其是看著章汤姆和黄律师两个人,小人得志,在他面前絮絮叨叨。 许志远都想朝他们两个人不停张合的嘴巴里吐口水,『he tui』的声音,刚刚发出来,他就被老周捂住了嘴巴。 * 果然领事馆的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经常遇到这种偽人。 但是当老杰尼律师带著儿子出现在现场之后,黄律师就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那只鸡怎么也张不开嘴儿。 “我就是许先生的律师,有任何事情,我將全权代理许先生的此次事件。” 年轻的律师一本正经的说到这句话,帅气且硬核。 另一边,老杰尼和许知远碰面说话。 许知远脸上带著被狠狠捂住嘴巴的,而红彤彤的一个掌印:“这事没完,把这个律师也给我弄进去。进去一个人头,我给你提成10万美金!” 老杰尼一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很想摩拳擦掌一番:“就冲您这句话,就算是法官我也能把他送进去!” 第五十九章 谁都打 章汤姆和黄律师这两个人,活脱脱就是最典型的狗腿子模样。 面对普通华人时,他们瞬间切换成“狂犬病发作”的疯狗模式,尾巴翘得老高,嘴巴里全是污言秽语,恨不得把所有华人都踩在脚底下垫高自己。 仿佛只要干出几件背刺同胞的事,就能当成投名状,彻底洗白自己的黄皮肤,混进白人圈子里,装成高高在上的“上等人”。 他们对华人的狠,是刻在骨子里的,毕竟只有自己人,才最清楚哪里能戳到痛处,怎么干最能討白人主子的欢心。 疯狗再狂也有主人,这两人把“狗仗人势”四个字学了个十成十,奴性十足得让人反胃。 可一旦瞧见几个跟他们“主人”同款的白人路过,章汤姆和黄律师瞬间跟被勒紧了项圈似的,气焰瞬间灭得乾乾净净。 刚才的囂张叫囂全没了影,嘴巴闭得严严实实,脸上硬生生挤出諂媚到刺眼的笑容,腰弯得快贴到地面,卑躬屈膝的模样,连带著声音都软了八度,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討好,半点不敢造次。 那副丑態,看得谭总领事眉头紧锁,老周更是胃里一阵翻涌,连旁边的领事馆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別过脸去,满脸嫌恶。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 祖国必须要强大,必须要越来越强! 只有国家站得够高,拳头够硬,才不会再出现这种跪骨嶙峋的狗腿子,才不会让同胞被人踩在脚下作贱,才能真正挺直腰杆,不被人隨意拿捏。 *** 领事馆外,旧金山警察已经在打赌了。 警察们靠在警车旁,目光锐利地看向刚被带出来的章汤姆和黄律师。 两人头埋得低低的,脸色灰败得像刚从泥潭里爬出来,全程没敢抬眼,连脚步都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警察们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看这副模样,就知道衝突结果早定了,无非是白人律师出手,拿捏了局面。 他们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没再多问,只等著按流程收尾。 * 旧金山华国领事馆,宴会厅內。 “许先生,那我们就先走了。后续所有收尾事宜,我会让杰尼全程跟进。有任何事,直接打给我儿子杰尼的电话就行。” 老杰尼心里早乐开了花,最爱的就是许知远这种“只看结果、不囉嗦”的老板。 按约定,一个人头10万美金,章汤姆和黄律师两人,整整20万美金落袋为安。 可惜就这么两单,要是客户多些,这律所早发大財了。 年轻的杰尼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得挑不出一点毛病:“许先生,以后无论任何事,不管多晚,您隨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隨时待命,非常荣幸能为您服务。” 他清楚,父亲这是在刻意为他铺路。 能攀上许知远这种大客户,比打十场官司都值钱。 许知远很满意:“好。你们的服务,我很满意。” 一句话,让老杰尼父子更添底气。 两人立刻转身,带著章汤姆和黄律师,径直去处理后续流程,20万美金,稳拿。这简直就是地上捡钱一样的小事。 这种小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 目前领事馆都是自己人了,老周也终於鬆了一口气,忍不住吐槽道:“大清都亡了,我竟然还有幸看到狗奴才。” “老周,少见多怪。”许知远摇摇头,不屑的说道:“你们觉得这种狗奴才,能真心实意的回国投资?” “这就是毒瘤。好不容易滚到国外的这种毒瘤,为什么还要往国內引进呀?” 说著,许知远伸手揉了揉胳膊,对著老周抱怨道:“还有老周,你刚才捂我也太用力了,我胳膊都快被你攥疼了。 依我看,你刚才就该鬆开我,让我往那俩人嘴里吐口水,他们也就不会那么张牙舞爪、嗷嗷乱叫了。” “震的我耳朵都疼了,这种人越搭理他们,他们越来劲。等华国强大,华国能干倒丑国时,这群人跟他们的后代,能把肠子给悔青了。狗咬咱们一口,咱们不能咬狗一口,得打狗主人。” 许知远嫌弃的看了一眼老周,嘴里嘟嘟囔囔:“下次再干仗,你別在我旁边,你不仅不帮我,你还拖我后腿。” “……” 老周听完这话也是无语了,他竟然被嫌弃了。他也是怕事情闹得太大,最终无法收场。 谁知道许知远这么牛,专业的律师一来,那专业的劲头直接就把『狗奴才』给干趴下了。 谭总领事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他觉得应该更加细致的观察丑国的现状,而不是盲目的为了经济,什么都不顾了。 而且丑国和华国完全不一样,能够在丑国混的风生水起的许知远,他是真不正常。 “好了好了,我们该吃吃该喝喝,並且將这件事情写入匯报中。我觉得我们確实要思考一下,到底引商,该引什么样的商。” 谭总领事直接將这件事情画上了一个句號,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发酵才刚刚开始。 *** 旧金山华国领事馆发生打架事件,算是一个小小的国际事件。 但是吧,也不值得丑国老百姓关注,但是当看清楚打人的人是谁。 许知远一脸凶相一盘子打的一名中年男子打的鼻血横流。 就这一个图片,就带满了故事性。 媒体很快扒出背景:被打的是通用汽车代理商章汤姆,而动手的许知远,正是近期在金融圈掀起风浪的新星。 更有媒体翻出旧帐,这已经不是许知远第一次动手,他向来是个不安分的主,走到哪,事情就跟到哪。 这下,娱乐八卦杂誌彻底疯了。 《金融界新星化身暴力分子》 有人翻出他之前在伯克利的种种“搞事”经歷,把他塑造成“天生的热搜体质”“走到哪哪就炸锅的麻烦精”。 “许知远根本不该混金融界,他该去拍综艺、当明星。” “他的人生就是一部持续更新的狗血剧,比娱乐新闻还好看。” “金融圈的人都这么能打吗?太顛覆认知了。” “华人打华裔,华裔是丑国人?许知远到底打的是什么人?” 一夜之间,许知远从“金融天才”变成了“暴力战神”,热度直接盖过了娱乐圈明星的热搜。 * 就这么说吧,对於这条新闻,谁也想不到,心里最觉得好受的竟然是日本人。 第六十章 回国购物 日本这边,对许知远的关注度简直高得离谱。 毕竟这小子可是一个人干翻了丰田,还大获全胜,刚好戳中日本人骨子里那股“以下克上”的癮。 刚听说许知远贏了丰田的时候,日本民眾个个都气炸了,满肚子愤懣,满心都是自家知名企业被一个华人挫败的怨气,觉得脸都丟尽了。 儘自己所能的批判许知远,已经將许知远批判成无恶不作的大恶人。 但不管哪个民族,都有不隨大流的人,等最开始那股怒火散了,理智慢慢回来了,日本的年轻人心里,立马就冒出了不一样的心思。 毕竟哪个年轻人没做过梦啊? 所有人都会幻想著自己未来会成功。 然而幻想中的自己,却真实的存在,另一个人身上。 许知远年纪轻轻,赚大钱,在国际上名声响噹噹,还能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硬刚庞大的商业巨头,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种以下克上的爽文剧情,本来只在日本动漫里才有,都是主角才有的魄力。 可现在,现实里真出现了许知远这么个人,无数日本年轻人,根本忍不住不去关注他。 许知远这人越桀驁不驯,做事越肆意张扬,他们就越喜欢,只不过碍於面子,不敢明著追捧,只能私底下偷偷关注、偷偷喜欢。 日本人看著个个温顺谦和,可翻翻歷史就知道,这民族骨子里根本就不安分,向来崇拜强者,也嚮往那种敢打破规矩的狠劲。 直到旧金山领事馆打人的新闻传到日本,一看许知远不光刚丰田,在丑国照样敢揍人、关键是打的还是华裔。 日本民眾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合著这许知远不是专门针对日本,他是谁都敢刚啊! 这么一想,心里瞬间就舒坦了,之前的怨气全没了,反倒觉得许知远这人特公平,一视同仁。 而且又会赚钱又能打,简直太厉害了,好感度直接拉满。 所谓的恶人一直做恶事,偶尔做一件好事,就会被人铭记在心吧。 * 日本一到深夜,几档脱口秀和谈话节目就全炸了,全都在聊许知远。 镜头里反覆切著那张他在领事馆动手的照片,脸色冷、出手狠,对方鼻血直流。 结果这张看著凶巴巴的图,在日本这边越传越火,年轻人越看越爱。 主持人举著照片,语气激动:“不愧是打贏丰田的男人,实在是太霸气了。” 旁边嘉宾跟著起鬨:“在丑国啊!在丑国地盘里,他居然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打人,太狂了!” 还有知情的嘉宾压低声音爆料:“告诉你们,据说在伯克利大学,许知远简直就是无冕之王,没人敢惹他!” 一整晚,日本好几个深夜台都在轮著聊他。 本来只是个海外小衝突,结果聊著聊著,许知远的人气居然还在往上冲。 果然啊,日本从来不缺骨子里叛逆的人,平时被社会、被公司、被政府压得死死的,一看到许知远这种谁都不惯著、谁都敢刚的,直接就上头了。 只有日本政府是麻了! * “政府还好意思生气?人家又没针对日本,是你们自己小气!” “就是,人家一视同仁,谁惹他揍谁,多公平!” “比起我们这边唯唯诺诺的大人物,我更喜欢许知远这种真男人。” 骂著骂著,很多日本人反倒觉得自家政府格局小了,人家许知远才是真性情、真强者。 一夜之间,许知远在日本,彻底从“丰田的敌人”,变成了民间偷偷追捧的叛逆偶像。 * 幸亏许知远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日本已经成了“叛逆偶像”,不然估摸著得隔夜饭都吐出来,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生理性噁心到饭都吃不下。 在领事馆安安稳稳混了两天,外头的风波暂时压了下去, 通用总裁罗杰,得知了旧金山领事馆的这场衝突,拨通了许知远的电话,开口就问:“许先生,旧金山那边的事,我听说了,你需不需要我这边搭把手?” “啊?”许知远愣了一下,不解地反问,“罗杰先生,你能帮什么忙?” 电话那头的罗杰,嘴角抽了抽,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他心里其实门儿清,以通用集团的实力,对付许知远这种个人,確实轻而易举。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真的得不偿失。 许知远在他眼里,活脱脱就像个沾了屎的扫把,看著不起眼,可谁要是硬沾上去,准得被他缠上一身脏,还得沾一身骂名。 毕竟这小子太能搞事情了,每次出事,非但没把自己搞垮,反倒总能吸引一堆关注,还总有人追捧他,热度一路飆升。 罗杰越想越觉得离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小子真的走错路了! 以他这种能搞事、能吸粉的能力,去混娱乐圈绝对比搞金融强一百倍,妥妥的天生热搜体质,比那些明星还有话题度。 想到这儿,罗杰清了清嗓子,压下心里的复杂:“没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一个小小的通用汽车销售商而已,你自己处理就行,通用这边,就不插手了。” 他怕通用汽车也遭受丰田汽车一样的事情。 许知远再三感谢,並且承诺有时间肯定去拜访,自己有什么拍gg的灵感一定给通用汽车。 * 世界太魔幻了,尤其是日本民间的舆论,驻日大使馆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 哪怕是耽误了几天时间,许知远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世界的亲人。 许知远不知道这个身体的灵魂去了哪里,如果他回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会诅咒对方的! “那可是啃老的生活,无忧无虑的富二代生活。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许知远咬牙切齿说道,但是又不得不面对这个身体的亲人,他有点记忆,但是没有情感。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话他向来深信不疑,只要给家人足够的钱,让他们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就算是把这份因果了结了。 打定主意后,许知远直接开始置办给老家亲人的礼物,从奢侈品、名贵补品到各类稀罕物件,买起来毫不手软,堆得跟小山一样。 等收拾完才发现,亚歷山大的私人飞机空间有限,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没事,我包一架飞机就行了。” 许知远有钱任性,他能赚,关键是他还敢花。 第六十一章 私人飞机 亚歷山大的私人飞机一进去,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有钱人享受,奢华程度远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的。 平常人坐飞机,无非是经济舱挤著,条件好点的升个商务舱。跟这架飞机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黑人贾马尔一踏进来,当场就兴奋得嗷嗷叫: “oh my god!太酷了!这飞机也太酷了吧!里面这些东西也太亮眼了!” “哇哦——有照相机吗?我想拍张照!刚才上飞机前就该拍的!等回去我也好跟朋友们炫耀,咱也是坐过私人飞机的男人了!” 黑人就是这点好,一点小事都能表现得格外夸张。 个子又高,嗓门又大,咋咋呼呼的,整个机舱都快被他喊得震动。 贾马尔在黑人里绝对算帅哥那一掛,五官立体,身材挺拔。最难得的是,他父母双全,家庭完整,这种情况在黑人里简直是少之又少。 亚歷山大、亚瑟、道森、黛安娜四个人,早就对私人飞机见怪不怪了,神情淡定得很。 可贾马尔这一通欢呼吹捧,亚歷山大听著心里別提多受用,脸上都不自觉带了几分得意。 这架飞机平时他很少用,基本都是他父亲,或是家族企业里的高层出行才会动用。 他心里也暗自琢磨,据他了解,许知远条件並不算多好,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身上总带著一股无所屌谓、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劲儿。 別人还在惊嘆飞机多豪华,许知远已经往宽大的座椅上一瘫,整个人松松垮垮靠下去,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 许知远瘫在私人飞机的软沙发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彆扭。 他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趴一会儿更难受,整个人像长了刺一样,怎么都不得劲。 他满脑子都是回家之后,该怎么面对父母,面对兄弟姐妹。 他是家里最小的,从小被宠到大,更是整个家族实打实的荣耀。 学习好,脑子灵,刚恢復高考没几年,全国几百万考生挤独木桥,他硬生生考上了交通大学。 现在这个年代,大学生名额少得可怜,每一个考上的都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家族老小、全家希望、天之骄子…… 原身许知远,不敢说在整个崑山都大名鼎鼎,至少在家乡那几条街,那是人人都要竖大拇指的存在。 可现在,他坐在別人的私人飞机上,越想越心虚,越想越尷尬。 飞机一路华国飞,落地就是上海机场。 到了上海,是不是还得去交通大学看看老师们? 他其实早就给老师们备好了礼物。老周之前跟他提过一嘴:交大的校长当初直接把迈克校长给硬懟了回去。 要不是校长出面,迈克校长哪会那么好说话。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既然知道了,人情世故就得做到位,他也不能崩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人设。 『好好的孩子,品学优良,出国之后变成了混子。』 想到这儿,许知远整个人更不自在了,脚趾头忍不住在鞋里当场抠脚。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感觉自己脚底下,都能硬生生抠出一套三室一厅来。 许知远属於事情还没发生之前很尷尬,但是时间一到,该趟的事儿他也能趟过去。 大不了就丟脸唄! 老周看著许知远坐不是坐相,站不是站相,整个人有一种便秘的感觉。他真的很想纠正他的坐姿。 说实话,老周也是第1次坐私人飞机,要是坐小飞机,他是坐过的。 但是私人飞机这么奢侈的享受,那可是真没做过,也算是开了眼了。 * 许知远所包的飞机,那架飞机上坐的则是牛师傅等人。 走的是正规渠道,比私人飞机还要快起飞。 *** 崑山县,纺织厂的家属院。 许家居住的红星胡同里,家里有小院,院前院后都有邻居。 要说这老许家,在附近几个胡同里,那都得是被竖起大拇指的存在。 目前老两口已经退休,平时就是在家里带孙子,许老蔫更是被返聘了,工资也不低,时间却比以往更轻鬆。 许老蔫和李大丫生了五个孩子,老大是儿子许知山已经32岁,结婚生子,在纺织厂里当技术员。 老二到老四都是女儿,老二许知春,老三许知夏,老四许知秋,也都结婚了,嫁的都不远。 本以为老五还是个闺女,许知冬的名字都已经留好了。 许老蔫和李大丫也没想到老来得子,最后生了个小儿子,难免就多疼了一点点。 更不要提小儿子,简直是太给这老两口脸上贴金了。 许知远从小学习就好,恢復高考,直接考上大学,崑山县前5名的好成绩。 交通大学可是全国一线的大学,本来上大学就已经让老两口开心了,许知远毕业之后就是包分配的铁饭碗。 大学待了没两年,学习好,品学优良,更是被交通大学推荐公派留学。 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別说许家开心的手舞足蹈了,整个胡同或者是只要是知道许知远名字的人都为之感嘆。 现在別人一说许家:有留学生的那户人家! 许家人胸膛都挺得高高的,就是这么的骄傲。 * 前一段时间,许老蔫被厂领导叫到办公室,接到了来自交通大学的电话。 许老蔫脸色苍白地走出办公室,踉踉蹌蹌地回到家里。 『我小儿子呀,家里的大宝贝儿,出国之后受到的欺负……』 『要是小儿子许知远在我眼前受到这种欺负,我拿刀劈了他们,可是离的太远了……』 尤其是当听到『许知远』被饿的皮包骨,被逼到发疯。 许老蔫经歷的事情,可是从战乱到建国,见过被逼疯的人,世道乱就能把人逼疯了。 许老蔫对自己小儿子,那真是真是心疼,心肝都疼了:“该死的资本主义的世界,打倒美利坚!” 没错,许老蔫现在对资本主义的丑国带著一股子仇视。 校长打电话的原因,就是希望许老蔫儿不要给许知远太多压力,好好的对许知远。 最后许老蔫跟家人们诉说了许知远,在外面弱小,无助,可怜。 许知远举目无亲呀,受到了欺负,都不敢说,害怕给国家抹黑。 许家人:太心疼小弟了,呜呜呜~ 第六十二章 单开族谱 许老蔫接到电话,把情况跟家里一说,全家人当场就炸了,一个个气得义愤填膺,心疼得直掉眼泪。 等情绪稍稍缓过来,许老蔫抹了把脸,咬著牙下了决心。 他得拼命多挣钱,先给儿子买套房子,再一笔一笔存上养老钱。 外人怎么嫌弃、怎么看,他不管。 他们老两口,是绝对不会嫌弃自己儿子的。 “行,那我也出去摆个小摊,一起挣钱。” 李大丫擦著眼泪,声音哽咽,“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他谁疼他。” “没事,医生说了,就是不能受刺激。” 许老蔫也红著眼圈,抬手抹了把泪,嘆了口气: “主席说得对,那资本主义世界,是真能吃人啊……唉,我可怜的娃,还不如不出国。不出国,哪能遭这么大罪。” 老两口就这么互相安慰著,互相舔舐著心里的伤口。 等这股难受劲儿过去,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得给受了委屈、犯了病的儿子,铺一条能安安稳稳活下去的路。 有时候悲伤也是前进的动力,反正老两口內心当中只有一个想法,多多攒钱。 *** 然而许知远被日本制裁这事,哪怕是一个人对抗一整个国家,说出去也是件足够骄傲的事。 普通老百姓消息闭塞,不太知道,国际上的消息。 可交通大学的陈校长,国內外的消息知道的也比较灵通。 许知远一开始被人欺负、被人打压,看著是可怜。 在不少冷眼旁观的人眼里,甚至还藏著一句没说出口的话:弱小即原罪。 可谁也没料到,许知远后来直接“发疯”。 先是闷头猛赚钱,再是正面硬刚日本人,在国际市场上搅得天翻地覆。 一个人,一段视频,就能逼得对方大公司赔上好几亿美金。 到最后,更是被日本官方抗议、直接点名制裁。 说句实在的,这种事足够写进族谱里,单独给开一页,大书特书了。 交通大学的陈校长,这阵子可没少被熟人打电话调侃。 “老陈啊,你们交大这回可是出了个名人啊!” “人才到哪儿都是人才,本来是学计算机的,跑去搞金融,照样天赋嚇人!” 还有人更能开玩笑,语气里全是乐呵: “我说老陈,你们交大连武术都一块儿教的吧?不然许知远怎么1v3都能打贏啊!” 陈校长每次听著,嘴上客气几句,心里却是又好气又好笑,还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骄傲。 而且他有种不详的感觉,许知远做事太坑了,有一种光顾脑袋不顾腚的感觉。 不过许知远做事,真的是让人觉得特別的解气。 不过陈校长还是很可惜,许知远本来可以为学习先进技术,回国效力。 陈校长也已经接到电话,知道许知远將会回校,他还是想著多劝一劝许知远,当然一切皆以许知远的精神状况,良好的情况下。 *** 船到桥头自然直,许知远也算是彻底认命了。 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上海机场,这玩意儿跟普通小飞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刚落地就引来不少目光。 老周作为这次招商引资的负责人,早就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亚歷山大一行人住哪儿、怎么走、政策怎么讲,全都提前捋顺了。 一行人刚下飞机,机场停车场里,负责接待的小轿车已经安安稳稳等著了。 车子算不上多好,看著简陋,可这份用心,谁都能看出来。 许知远包机带回来的一大堆货物,也早早就被人卸了下来。 亏得老周想得周到,提前安排了车,直接帮他往家里送。 满满一整车,塞得严严实实。 衣服、香水、化妆品、家用电器、巧克力、奶粉……各种吃的用的,堆得跟小山一样。 看著多,其实也没花十几万,反倒包这趟飞机的钱,都够把这些东西重新买一遍了。 有钱人的任性,大概就是这样,不计较这些小钱。 给学校老师们准备的礼物,倒不是什么大件。 大多是香水、丝巾、领带夹、钢笔这类小件,不贵重但体面,也方便送。 这些东西,老周直接让人送到了专门招待外宾的招待所,省了许知远不少事。 从头到尾,许知远几乎没操过一点心,所有杂事老周全都提前想到、提前办妥,细心到了骨子里。 许知远站在一旁,心想 :我是真缺个全能助理啊……老周也太好用了吧! “老周,你要不辞职跟我干吧。我养你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许知远臭不要脸的说道,瘫软在车上。 老周听了这些话,就觉得又尷尬,又觉得脸上有面子:“如果你真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推荐一个人。” “好好好,我很需要呀。帮我推荐几个能打的兵王吧。” 许知远想像一下,自己回到丑国要做的事情,有些稍微不地道,他也害怕挨打。 老周记下了,这事记到心里。 而其他五个外国人却也看外面看愣了,要知道丑国的宣传中,目前华国就是红色恶魔的国度。 不过这些外国人也看出来,华人和其他他们所见到的亚洲人,是完全不同的。 可以说穷,但人人带著一股精神气,就是穷横。 * 和平饭店的服务员个个態度得体,还都精通外语,举手投足都透著专业。 店里最顶格的九国套房,是专门接待重要外宾的贵宾房,一天住宿费就要400美金,包含专属用车、24小时呼叫服务,跟外面的总统套房没两样。 许知远手一挥,语气轻鬆:“这九套套房,我全包了。老周,你也住一套。” 老周心里也明白,许知远有钱是真的,可亚歷山大这帮人本就娇生惯养,真让他们住普通標间,人家也未必愿意。 贾马尔当场就兴奋得拍著许知远肩膀: “哇~兄弟,你就是我亲兄弟!” 他开心得不行,这次玩这么好,回去他妈妈都得主动邀请许知远去家里吃饭。 亚歷山大和道森心里则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骄傲,在他们眼里,如今的华夏,就一个字:穷。 亚瑟和黛安娜却不一样,一路看过来,反倒很喜欢这种充满异国特色的风土人情。 许知远笑著招呼:“和平饭店好吃的多得是,厨师都是正经大厨,你们隨便点、隨便吃。” 说完他话锋一转:“我还有事,得先去交大见我老师。” 他打算儘早把这事了结,不管时间合不合適,办完了心里才踏实。 正好还能拿“陪外宾”当理由,该问的问完,该推的推脱,赶紧走人。 * 交通大学大门口,陈校长看到坐著红旗轿车的许知远。 陈校长领著许知远回到校长办公室。 “许知远,我希望你真的可以多学一点技术回国。”苦口婆心的陈校长? “陈校长,我就问一件事情:你想要的是知识。重要的是知识带回国。那知识装在谁的脑子里面,是不是就不重要?”许知远眼珠子一转,拐弯抹角的问道。 陈校长:?? 第六十三章 祸害 交通大学校长办公室里,陈校长还坐在椅子上出神,反覆琢磨著许知远刚才那两句话。 “知识在谁的脑子里?” “知识重要,人重要?” 想著想著,陈校长自己都笑了,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等他终於想通透,回过神来一看,办公室里许知远居然不见了。 许知远早趁著校长沉思的功夫,轻手轻脚溜出了办公室。 司机早就把后备箱里给老师们准备的礼品全都搬了上来,正好赶上寒假,老师都不在,他乾脆一股脑全丟给陈校长代发。 许知远心里嘀咕: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他一扭头,瞄上了校长办公桌: “哦哟哟——好茶叶!拿走拿走!” 伸手就把茶叶罐揣进兜里。 再一翻,眼睛一亮:“特供香菸!” 许知远拿起烟,熟门熟路抽出一根递给陈校长,自己也叼上一根,然后非常自然、非常顺理成章地,把整盒烟都塞进了自己口袋。 陈校长叼著烟,眼皮狂跳。 他活这么大,教过无数学生,真没见过哪个学生,敢在他校长办公室里这么大胆放肆、顺手牵羊的。 “你小子……”陈校长刚想说话。 话还没说完,就见许知远嘿嘿一笑,一脸理直气壮:“校长,您就说你缺啥人,汽车工程师要不要?研究发动机的工程师?你说你缺啥,我都给你整回来。 但是我怕我整回来的人太多,国內没地方收。” “啊?!”陈校长先是一愣,隨后又开始兴奋起来:“你小子有点东西啊,你打算怎么整回来?” “那就別管了,我自有我的方法。”许知远摆摆手,事以密成,再说了,成不成的,还需要测试呢。 “国內需要人才,只要你能搞回来人才,不管是什么方法。我替你做保!谁都不能动你。” 陈校长说到这话时,眼睛里都充满著一股锐气,颇有一副强盗的架势。 果然老一辈儿的这些人没一个好惹的。 许知远竖起大拇指,陈校长的这番话,让他想起来:这些老一辈,对待外族那叫一个狠。 据说在修三峡大坝之前,黄万里院士拒绝,因为 三峡大坝一旦建成,就是悬在长江中下游的巨型软肋。 战时若被炸毁,洪水將席捲江汉平原、淹没华国最富庶区,数亿人受灾、国本动摇。 敌人肯定会一直盯著三峡大坝,而且刀一直悬掛在头顶,不理智的,不如去雅鲁藏布江上修水坝。水权握在华国手里,若遭攻击,洪水淹的是印度,不是华国。 主打一个伤天和不伤共和,老一辈子对敌人,那真的是下手贼狠。 许知远想到这个故事,深感自己真的是不够狠,自己还是太过善良了。 他在內心中深深的谴责自己,自己怎么还有良心呢? 在西方资本主义世界混。自己竟然还有良心这种东西,没有良心这种东西,赚的只会更多。 许知远得了准信,他都想好了,只要是弄到了人,他就送到陈校长这里,至於陈校长把人送到哪里去。 许知远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 坐上红旗轿车,许知远告別了陈校长。 再次回到和平饭店,该吃吃,该喝喝,万事不往心里搁。 他完全不知道,他在丑国买回来的物品,装了一辆火车,从上海一直送往崑山,纺织厂家属院红星胡同。 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么的招摇,又给他的父母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 崑山红星胡同,一到傍晚,家家户户都飘起了炊烟。 正是做晚饭的点,整条胡同人声鼎沸,下班的工人三三两两往家走,是一天里最热闹、最有烟火气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辆大卡车慢悠悠地开了过来,车厢上堆得老高,全是用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大件东西。 司机一路按著喇叭,可这会儿人多车多,根本开不快。 纺织厂下班的工人围了过来,好奇地议论: “这是谁家啊?要结婚啊?” “看这样子,陪嫁不少啊!” “什么陪嫁,你看那轮廓——像不像冰箱、洗衣机?” “哎哟!了不得了不得!” 大哥许知山也跟著看热闹,顺路一起走著。 可看著看著,他心里咯噔一下,越看越不对劲。 这车……怎么往他家胡同里开? 一直到大卡车堵在红星胡同口,实在开不进去了,司机才拿著单子,一口上海腔问道: “儂晓得许老蔫家伐?他儿子许知远买的东西到了,要签收。” 这话一出口,整条胡同瞬间炸了。 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比自家有事还兴奋,扯著嗓子就往院里喊: “老蔫叔,你儿子给你买东西送来了!满满一大卡车啊!” “我说啥来著,还得是许知远!这是提前给家里备年货呢。” “看看人家这儿子,多有出息!老蔫儿,快出来快出来。” “就是出国也不忘记孝顺老父亲,哪有这么孝顺的孩子呀。” 许老蔫家的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院子的目光,全扎在了那辆满载的大卡车上。 许老蔫和李大丫两口子走出来,听得直发懵,不敢置信地问: “许知远是我儿子没错,可……可他咋能买这么多东西?不可能吧!” 司机一拍清单,一口上海腔: “你儿子你还不晓得?这些东西都是我从飞机场拉来的,从丑国运回来的,可不便宜!你把户口本拿出来对对就知道了。” 他一样样念:“洗衣机、冰箱、彩电、微波炉,还有一大堆衣服、吃的……” 每报一样,围观的街坊就抽一口冷气,司机都感觉这群人快把周围空气给吸光了。 看热闹的人眼睛都亮得发红,羡慕得不行。 许老蔫这才回过神,连忙喊:“都搭把手,帮忙把东西抬院里去!谢谢大伙了!许知山,你还愣著干啥,快动啊。” 这话一落,早就按捺不住的邻居们一拥而上,热热闹闹帮著往院里搬东西。 货物搬下车,司机让许老蔫签了名字,留好收据,然后就开车离开了。 * 司机走了,可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开了。 不光是胡同里的邻居,连附近几条街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许家的三个女儿、女婿一听见风声,也全都急匆匆赶了回来。 不大的院子,一下子挤得水泄不通,全是人头。 第六十四章 搅动风云 许家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连墙头上都蹲满了看热闹的街坊。 这阵势,想轰人都没法轰。 所有人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著院子里那堆从丑国运回来的大件,亮得嚇人。 “许叔,你就打开看看吧!让咱们也开开眼,见识见识这丑国来的新鲜玩意儿!” 不止一个人这么喊,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说同一句话:今天不亲眼看看这些东西,他们今晚指定睡不著,心里得抓心挠肝难受一整夜。 许老蔫回头看了看,家里其他儿女也都眼巴巴盼著,想知道小儿子到底从国外寄回了什么。 “那就……打开看看吧。” 他这话一落,许家人立刻动手拆箱。 大哥许知山的媳妇赵丽,抢先拆开一个最大的纸箱,一眼就愣住了——里面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电视机。 那时候市面上,大多是12、14、17英寸的黑白电视,彩色电视机都极少,还得靠进口。 可眼前这台,比市面上所有电视都大得多,足足30英寸,在美国也算是顶格的大尺寸,价格自然不菲。 “爹、娘!是电视机!彩电!这么大的彩电!” 赵丽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她正琢磨著买台电视,可一台普通电视就得花掉一整年工资,单位里刚结婚的年轻人,都把家电当成顶格彩礼。 这边还没看完,那边又喊起来: “爹、娘,快看!电冰箱!这边是洗衣机!” 一家人七手八脚,很快把所有东西都拆了出来。 那些名牌衣服、香水、化妆品,他们不懂牌子,只看著样式好看。 可真正让所有人眼睛发亮的,是那一套套家电——大冰箱、洗衣机、大彩电,样样都比国內的高档太多,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围观的街坊彻底看呆了,满眼都是羡慕。 这下谁都没法否认了:许知远,就是整条街最有出息的人。 “我的娘哎……老许家这是彻底熬出头了!” “那衣服、丝巾、香水、化妆品……样样都是好东西。” “就这些东西,別说娶一个媳妇,娶三个都够了。” 有人纳闷:“不是说他出国是去读书的吗?怎么这么有钱?” 立刻就有人接话:“对了,许家小子是不是还没结婚?我家表妹长得可俊了……” 旁边人立刻懟回去:“拉倒吧你!就你家表妹那样,也敢惦记街上最牛的人?真是癩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整个许家院子,吵吵嚷嚷、热热闹闹,全是羡慕、惊嘆和藏不住的骄傲。 看完东西之后,有的人就走了,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人,这可是一件大事儿啊。 相信从明天开始,许家將会人员络绎不绝。 * 许老蔫先打发三个女儿,把小儿子送的衣服、香水、化妆品、巧克力这些礼物都带回家,跟著“哐当”一声关上院门。 院子里就剩下老两口和大儿子一家,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家电,可心里半点轻鬆都没有。 一进屋里,许老蔫眉头拧得紧紧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那些东西加起来……得上万块了吧?” 李大丫嚇得一哆嗦,脸都白了:“万元户啊……咱儿子是不是在外头犯啥大事了?” 老两口是真愁,之前上面有人打电话,说小儿子在国外精神不太好。 转头就拉回来一卡车这么贵的东西,换谁谁不胡思乱想? 钱来得太嚇人,东西太贵重,贵重到让他们心慌。 当天晚上,老两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闭眼就是噩梦。 两人都在梦里嚇醒了,梦见许知远在外头抢了银行。 *** 和平饭店里,老周早已经醒了一个多时辰,连上海招商办的王主任都到了。 可许知远、亚歷山大这帮人,愣是一个没醒,年轻人没生存压力,哪个不想睡个自然醒。 王主任正跟老周仔细打听情况,老周早把亚歷山大五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拿著资料一条条讲: “道森,家里有百年律师事务所,服务的全是顶级富豪。” “亚歷山大,家族產业很大,不少还和丑国军方有合作,这次是想来考察,把家族汽车零件厂搬到国內。” “亚瑟,家里有8家连锁社区超市和生鲜供应链,应该是想过来找產品,扩充销售。” “黛安娜,家里做电子元器件组装,也有来办厂的意向。” “至於贾马尔,就是跟著许知远过来玩的。” 老周把这几个人的含金量掰得明明白白。 改革开放这几年,国內没少被国外的骗子团伙坑,庞氏骗局、空壳引资,把地方財政骗得底朝天的都有。 这次来的是真富二代、真有钱,不是来骗钱的,分量完全不一样。 王主任皱了皱眉:“这么珍贵的招商名额,怎么还带外人……” 老周抬眼淡淡一句:“这些全是许知远的同学、朋友,全是看他面子才来的,而且这一路所有开销都是他买单,你还有意见?” “没意见。”王主任立刻端正態度,心里对许知远也高看了好几眼。 老周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关注前段时间日本那边的新闻,就该听过许知远这名儿,他可不是普通留学生。” “是那个被日本制裁、半亿身家的那个年轻人?” 王主任眼睛一亮,瞬间对许知远刮目相看:这是真有本事的牛人啊! 王主任本就不是庸才,能坐到招商办主任这个位置,脑子转得极快。 他立刻反应过来:外国投资商要爭取,但许知远这个人,更要爭取! 他当即决定,要额外多做一份专门针对许知远的招商资料,好好琢磨怎么把这位大神也留在国內。 “周干事,你觉得许知远会偏好什么项目?” 老周沉吟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嗯……你想想,现在国內什么东西日本买得最多,他大概率就最想往那上面『找茬』。” 一句话,点透了路子。 王主任也是心有灵犀的笑了,两个人笑的都不像是啥好人。 第六十五章 回家 和平饭店的餐厅 许知远带著亚歷山大等人直接点菜,吃的这亚歷山大,道森这几个人,简直是两眼放光。 黑人贾马尔,那真是忍不住的讚美:“美味,实在是太美味了!” “这包子的味道实在是太好吃了,太香了。” “为什么这中餐的味道和唐人街的中餐馆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噢,上帝呀,只要一想到离开了华国就吃不到这种美味的食物,我都忍不住哭了。” 贾马尔真的是一个情绪化的人,吃到痛哭流眼泪。 说实话,含蓄的国人很少遇到这么能瞎说的人。 许知远吃饱饭:“贾马尔,你是跟著他们在这里听招商办主任讲解政策,还是跟著我一起回家转一圈。” “兄弟,我当然是跟著你一起走了。” 黑人贾马尔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他家里没什么钱財,他也做不了投资的,算了,他还是跟著许知远吧。 而且他的父母在家中也是跟他交代好了,他並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能够这次来旅游,也纯粹是沾了许知远的光。 老周已经带著招商办的王主任来到了。 许知远直接对著亚歷山大:“老周,你们都认识,接下来他会领著你们去听招商政策,也会为你们介绍各地的政策。 除了上海,其他地方的政策也不错。 有啥事儿就打电话通知我,放心,只要打崑山纺织厂的电话,就能够通知到我。 道森,亚瑟,黛安娜,我先走一步了啊!” 根本就没给老周和王主任说话的机会,许知远带著黑人贾马尔就坐上和平饭馆的红旗轿。 “一路顺风!”“ ok,拜拜~” 大家都被点到名,纷纷的挥舞著手,跟许知远再见。 亚歷山大点点头,他这次算是招商,其实就是过来游玩。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要不然也不会他们几个孩子过来,肯定后面会跟著考核的团队,毕竟任何一个公司下定某个决策时,都不是一拍脑袋就决定的事情。 * 老周和王主任对视一眼,都轻轻嘆了口气——就慢了一句,硬生生放走了一条超级大鱼。 尤其是王主任,当他得知许知远手里光现金就有7000万美金,而且还是半年时间赚来的时,眼睛里的光都快烫人了。 这哪是有钱人啊,这是行走的財神爷! 更让他佩服的是,许知远的钱不是在国內卷,是在国外赚外国人的钱,这简直是实打实的为国爭光。 王主任这会儿都不只是眼红了,是真心想拜师学艺。 把遗憾压下去,王主任立刻换上一脸亲切得体的笑容,张口就是流利標准的英语: “大家好,接下来由我为各位介绍上海的招商投资政策。” 再看亚歷山大这帮人,不管心里怎么想,外表个个高大帅气、举止斯文,绅士范儿十足。 “接下来就麻烦王主任了。”亚歷山大四人纷纷开口,看上去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內心所想的问题。 王主任一看就知道,精英就是精英,哪国的精英都不好糊弄。 老周全程跟隨,需要满足外国商人的要求,同时还要观察出问题。 王主任激情四射的讲述: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上海。1983年,上海正以更开放的姿態迎接全球伙伴。 我们的招商政策核心围绕法律保障、税收优惠、土地支持、外匯管理、配套服务五大方面,確保各位的合法权益与投资回报 。 ……… 各位,上海正敞开怀抱,以最优惠的政策、最完善的服务、最稳定的环境,欢迎各位前来投资兴业。 我们期待与各位携手,共享改革开放红利,共创美好未来!“ 王主任的讲解,十分详细,就现在阶段来说。 在场的四位人都是商学院的学生,几乎每个人都能够看出华国招商的决心。 但是知道归知道,接下来4个人可都是专业的商学院学生,每次提出来的问题也都是十分的棘手。 亚歷山大,道森,亚瑟和黛安娜,商量了一会儿之后,由亚歷山大开始作为领头人进行提问。 王主任已经习惯了,所以解答的十分迅速,尤其是对国內的政策讲解的十分到位。 政策是十分不错,但是还是要实地考察,说的再好,也只是嘴上夸夸其谈而已。 接下来的环节,也让亚歷山大等人觉得挺好。 王主任和老周带著眾人,去参观开发区,土地港口、码头、交通,仓库、水电配套 让外商亲眼看到:能建厂、能生產、能运货。 主要是要让外国人看到华国的基建,足够的电力,基础的设备,以及看到华国工人的基本素质。 不是哪个国家的人都能够承接工厂,华国有著大量的有技术的工人。 光是华国有能力培养出大量有技术的工人,这个事情就够震惊的! 亚歷山大暗自点头,就现在这阶段,他已经觉得华国的工人的工资,简直就像是白给似的! 尤其是对標现在丑国的工人,丑国的工人,工会简直就是一头饿狼,餵不饱的饿狼。 亚瑟则是跟老周说出自己的想要看的东西,比如华夏的特產,一些特殊的水果,蔬菜。 “华国的丝绸,玉器,就是一些產品…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购置一些这种东西,拿回去试卖。” 老周立刻安排:“当然没有问题了。” 黛安娜则是想去看一看首饰,特色衣服。 老周表示通通安排! 只有道森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来能做什么? 难道要过来开律师所吗? *** 等红旗轿车驶出了上海区,离崑山越近,道路越顛簸,时不时的还能碰到牛车、马车。 別说黑人贾马尔后悔了,许知远都忘记了,这阶段又不是21世纪。 这路是真难走,许知远本以为火车是够慢的了,就坐汽车回家吧,没想到汽车顛簸了4个小时才到家。 两个人屁股都要变成四瓣了。时不时的脑袋都能碰到车顶。 许知远:我討厌土路!! 黑人贾马尔惊恐:许知远想要把我给卖掉吗?怎么越走越偏呀? 第六十六章 再次出名 车子一驶进崑山县城,路面才渐渐平坦起来。 这辆红旗轿车往小县城里一开,那回头率简直爆表! 比昨天那辆大卡车还要惹眼。 县城本来就不大,红旗车这么扎眼,一路开到哪儿,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嚯——” 路边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车,怎么又停在红星胡同了? “红星胡同这风水是真绝了吧,尽出能人啊!” “谁说不是呢!” “走走走,赶紧看热闹去!” 这会儿还在街上晃的,大多是没活儿乾的人。 那几年下乡知青返城,工作岗位少,不少人只能在街上閒逛。 等黑人贾马尔一下车,围观的人“轰”一下就围得更密了。 黑人! 大多数人只在书本见过这个字儿,真人还是头一回见。 这年代,在小县城里想碰见个外国人,比中彩票还难。 “许知远带个黑人朋友回家啦!” “是真黑人啊!” 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乱飞。 在纺织厂上班的大哥许知山,一听消息,拉著媳妇赵丽,恨不能两步並一步往家跑。只恨自己生了一双腿呀,要是两双腿是不是跑得更快了? * 许家,墙上都是人头。 指指点点,好奇呀,实在是太好奇了,很多人就想知道这黑人怎么长得这么黑呢? 面对著眾人的围观,黑人贾马尔,就有一种自己被扒光衣服,站在街道上裸奔的感觉,实在是目光太炯炯有神了。 让他有一种赤裸裸被视奸的感觉! 黑人贾马尔:救命啊~害怕~ 其实大家都是带著善意的围观,大家都在议论,哇,好高啊~果然不愧是奥运会上很多运动员都是黑人。 许知远心里轻鬆多了,果然因为黑人的存在,全家人的目光有一半都放在了黑人贾马尔身上。 “哎哟,我的儿子瘦…胖…了~” 李大丫当看到许知远的时候,哭声还没有说完,就不知道该说啥了。 “在那边过得不怎么…好吧…”许老蔫也过来说,但是看自己儿子这状態,也不像是不好的样子。 比走之前还要高还要壮,皮肤也要好,连手上的茧子都没有了。 以前自己的儿子是自信,那一种像朝阳,像初升的太阳的感觉。 现在自己儿子给自己的感觉是有点陌生,有点顛的感觉。 “爸妈,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在国外出了点问题。他们欺负我!不让我吃饭,甚至让我住在阁楼里,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內上厕所,超过时间都不让……” 许知远也从这对父母身上感受到了亲情,和上辈子的父母一样,虽然尷尬,但是他还是要解释一下。 果然许知远这一段话说出来之后,许老蔫和李大丫什么疑问都没有。 『孩子在外面受苦了,疯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就算孩子再疯,还是孝顺父母,就这么好的孩子,还要什么自行车呀。』 夫妻二人赶紧擦眼泪,拉著许知远往屋子里走,黑人贾马尔赶紧跟著往屋子里走。 “爸妈,这是我的朋友贾马尔。是我在学校里认识的好朋友。” 在许知远给父母介绍贾马尔的时候,他终於认全了所有的亲人,哥哥、姐姐姐夫生至,连崑山纺织厂的厂长都过来见面了。 黑人贾马尔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知名大明星似的,跟这个握手,跟那个握手。 * 许知远这会儿已经彻底摆烂了,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谁又能查得出他里面换了个灵魂? 他现在对外就是精神病,一旦摆烂到底,还真没什么能拿捏住他。 这会儿,附近好几个胡同、几百號人都跑来看贾马尔。 贾马尔被围得受不了,都快哭了: “我真顶不住了,你们太热情了……有人摸我头髮,有人夸我牙齿白,还有人非要跟我练英语……快走,快走!” 许知远也没办法,这可是外宾,真闹出围观事故不好交代,当场就说: “我还带了一批同学回来投资,是正事,我得先走了。” 许老蔫和李大丫本来还想留他在家歇歇、最起码要吃饭呀,一听是国家的事,二话不说,立马动手帮他收拾东西。 “知远,你可得上心!国家的事,一定要尽心尽力!” 许家的哥姐也围上来,一个个拍著胸脯保证: “小弟,你在外面好好干,家里有我们,爹娘我们照顾,你啥也別惦记。” “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家里不用你操心。” 要是平常小事,一家人肯定要拦著,至少吃完这顿饭再走。 可一听是为国家办事,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拖后腿的。 虽然捨不得,但全都一口同声:该走就走,国家的事最大。 * 坐车回到上海和平饭店,已经是晚上了,黑人贾马尔鬆了一口气。 贾马尔像是一朵娇花被人揉捏了一样的样子,引起亚瑟的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不是跟著许回家了吗?” 贾马尔瞬间泪流满面:“太恐怖了,我终於体会到了明星们为什么会请保安的感觉了,疯狂的粉丝令人恐惧。” 许知远板著一张脸,瞪了贾马尔一眼:“你还哭?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到人群中去。” 黑人贾马尔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恶,交友不慎。 “亚瑟,你们怎么样?有投资的欲望吗?”许知远 “我倒是觉得投资真的是不亏。而且我也看到了华国的基建其实是非常的厉害。” 亚瑟认真的说道,以他现在学到的知识来分析这个国家很有发展前景。 尤其是看过年度增长报告,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华国的经济速度是非常的快。 * 许知远刚回到自己的房间,老周和王主任就找过来了。 “以一人抵挡一国,许知远,你简直是太厉害了” 王主任上来就是夸呀,同时將自己带来的资料递上去。 “许知远,这些资料你详细的看,有什么需要的產品,或者是想投资的方面,都可以跟我说,放心,给你的待遇绝对是非常的好!” 许知远点点头,他兴趣倒是不大。 老周和王主任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看著他很疲惫的样子,给完资料就离开了 两人走后,许知远开始看资料,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里面有一张关於日本在国內订购產品的数据。 目前日本已经將不赚钱的一些行业拋弃,在国內进购大量原材料,以及轻工业產品。 其中有一项数据,让许知远很在意,而且瞬间精神起来了。 日本在布局原材料,已经提出购买:大量的稀土! 本来已经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许知远,瞬间精神起来了,稀土啊! 好像就是在今年日本开始布局购买大量原材料,使用最便宜的价格,购买了大量的稀土。 甚至就连国外商人都封闭了自己的矿山,而买华国的稀土,不可再生资源以最便宜的价格出售了。 哦哟哟~许知远一不小心又逮住了日本。 第六十七章 布局 许知远对天发誓,他真不是故意跟日本过不去。 实在是日本资本的布局太精准、手段太鸡贼。 他们压价压到离谱,简直是用买土的价钱,在疯狂掠夺华国的稀缺资源。 许知远只是看得太清楚了,国內经济要想发展快,但背后藏著太多阵痛和弯路。 他既然提前知道这些坑,就不可能装瞎。毕竟他不是没良心的人,只想让国家少栽点跟头。 哪怕真要卖资源换外匯,他也希望卖个正常公道价,而不是被人当白菜白捡。 他承认,现在国家底子还薄,比不过发达国家:建国没多少年,又耽误了十年发展,现在拼命追赶,註定要付出代价。 但有些亏,完全可以不吃。 就说稀土这东西能提炼出一大堆关键稀有金属,是工业、科技、军工里的宝贝。 可偏偏是以垃圾价卖给国外,人家提炼加工完,再做成高端產品,以天价卖回给我们。 这不就是捧著金饭碗討饭吗? 更让人揪心的是另一件事: 政策一松,最先赚大钱的是那些承包矿主,只顾著乱采滥挖,赚快钱不管环境。 最后生態烂了、地毁了,收拾烂摊子、花巨资治理的,还是政府和老百姓。 往往是卖资源只赚一千万,治理环境要花一个亿,甚至更多。 这笔帐,怎么算都是亏到家。 许知远心里很清楚: 別的领域他未必懂,但稀土这事,后来在新闻上反覆出现,他太清楚后果了。 他这次站出来,就是想给上面提个醒,以小见大,举一反三。 他相信国內官员大多聪明、理智,只要点透这里面的坑,以后就不会再被人这么轻易拿捏。 他做这一切,不为斗气,只为让国家少吃亏、少走弯路。 是的,许知远心里就是想的都是国家大义,他就是如此的优秀。 『绝对!绝对!没有搞事情的想法!』 『谁要是想多了,谁要是想故意的搞事情,那纯粹就是……罚自己多吃两碗饭吧。』 这么想著,晚上许知远都睡不著觉了,眼睛都冒著亮光。要怪只能怪小日本自己忒倒霉了。 * 差不多天亮,许知远才睡著,这一睡就睡到中午,作息十分不正常。 醒了之后,许知远脑子懵了一阵,瞬间就开始兴奋了。 男人啊,总有一种只要是做恶作剧或者是做坏事,再辛苦都不怕累。 就为了这盘醋,许知远非得从倒腾麵粉,揉面,做面剂子,再去找肉,包上饺子。 最后拿饺子蘸这盘醋,反正別管道路有多曲折,有兴趣他就愿意这么搞,別人管不著~ * 一出门,许知远的眼睛是亮亮的。 老周和王主任带著亚歷山大等人决定今天去游玩景区。 上海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周边的一些古城古镇,也是很有特色。 王主任邀请许知远一起去,然而许志远直接摇头拒绝了,而是跟他要资料。 “不得不说,那份资料很管用,我已经来兴趣了,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跟王主任谈一谈。” 许知远很想大干一场,还有一个很缺德的计划,这事儿吧,太缺德,所以得需要国家帮忙。 “好好好,咱们好好的聊一聊。” 王主任瞬间也来了兴趣,越了解许知远在国外的操作,他对这小子是越看越喜欢。 老周又叫了其他的人负责亚歷山大等人出去游玩的事情。 说实话,亚歷山大也挺好奇,许知远到底要谈什么事情。 *** 招生办,主任的办公室。 许知远在查找资料,查的就是日本资本的动向,可以说很快就找到了,而且十分的详细。 国內绝对是对日本抱有最大的警惕之心。 没有人相信日本是好人,这就是狼子野心,死心不改。 从来没有断过的歷史,让华国人长记性。因为世间无稀罕事儿,很多事情在歷史上都有记载。 二战之后,战败国要给战胜国侵赔偿,德国甚至是一直在赔偿。 华国至今没有要过日本的赔偿款,甚至有国际上不少人都觉得华国实在是太傻了,有钱竟然也不要。 这件事情谁都没有想到,等到几十年之后还会有反转。 因为不接受赔偿,就代表著一直不会原谅!所以到了那一天,可以报仇的那一天,就不要谈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因为在华国这里,仇恨一直没有过去! 报仇就得雪恨!敌人不死,怎安我心? “贸易差也太大了吧。而且出口的全都是原材料,或者是简单的轻工业,” 许知远查完资料之后,就发现目前的情况下,日本发展到这一步,背后有高人啊。 王主任喝著茶水,並且为许知远也泡了茶水,这话说的,他內心当中也是很生气。 这日本真的tnd走了狗屎运,就是因为苏联和丑国爭霸,日本就被套上了狗链子,得到了发展。 日本和德国吃饱了两强爭霸的红利。 “像煤炭、石油,这些都是全世界有很多地方產,卖也就卖了。 你们没发现日本已经盯准了国內的稀土。 全世界几乎80%的稀土都在国內,我们完全可以控制住不开发,等国外的稀土开发完了之后,或者是卖完了之后,我们可以坐地起价。 花钱投资科研,直接將稀土內的很多稀有的金属提取出来,那些金属都是论克卖的,黄金算个蛋。 坐地起价,卖方市场,我跟你说,把稀土矿,我能卖到天价!” 许知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冒光,他一点都没说大话,王主任也相信他的话。 “目前我们所看到的是日本一直在国內大肆的收购各种原材料,也没有买太多稀土。” 王主任看著资料都是以前的资料,都是1982年之前的信息。 “王主任,你就相信我。如果你信我的话,我绝对不让国家赔本,既然都要卖,那卖给日本跟卖给我有什么区別。 什么日元,我直接用美金结算。我甚至可以保证日本资本出的价格,我永远比他们要高。” 许知远直接拍板,他提出来的这样一个要求,確实不过分。 王主任觉得这件事情要跟上面报告一下:“许同志,你先成立公司,这件事情我肯定要跟上面领导报告,一天之內肯定给你答覆。” 许知远比划个ok,而且这件事情要吃著肉,肯定不是很快的事情,这要做局,可不是他自己的事情。 说实话,现在这阶段能治日本人,只有丑国人。 而恰巧国际上卖稀土的公司,就来自丑国。 第六十八章 两家公司 许知远回到和平饭店,手里还拿著资料。 他其实对於国內现在的很多政策不是很了解。 需要了解国內的政策,以及现阶段能接受的做法。 要想搞事,许知远需要知道国內的忍受底线在哪里,本来他一看见这些都是文字的资料,就忍不住打瞌睡。 但是只要想著要搞事儿,瞬间就清醒了。 许知远狠狠的掐自己大腿两下,暗骂自己:没出息,自己拥有上帝视角,不搞事情,留著干嘛? * 黑人贾马尔在外面逛了一圈,匆匆赶回和平饭店。 一群人里,他最熟、最能说上话的,也就只有许知远。 而且这一趟出门,他明显感觉到,这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大多是好奇,却没有在丑国时那种扎人的歧视。 因为这次他和亚歷山大他们一块出去的,周围的这些华国老百姓目光没有任何区別。 看的就是外国人,看的就是很好奇。 所以贾马尔对於华国人非常有好感。 亚瑟和黛安娜本就安静內向,踏入这片陌生的土地,更是被完全不同的文化氛围包裹。 尤其是走进苏式园林那一刻,一步一景,一砖一瓦,一檐一瓦,都像是藏著说不尽的故事与韵味,两人看得怔怔出神,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亚歷山大和道森在华国待了两天,浑身都透著一股彆扭,水土不服、文化不適全写在脸上。 因为他们真的是浪里浪来party,爱好者,喜欢狂欢,喜欢狂嗨。 做事归做事,嗨归嗨,玩归玩,闹归闹,在华国没有任何玩的地方,让他们不习惯。 说实话,平时见到美女的话,他们当然是要搭訕,现在他们身边还跟著来自华国的接待者,碰到美女吹个口哨,亚歷山大真的害怕现在被枪毙! 在丑国的宣传中,在华国耍流氓可是被枪毙,所以亚歷山大和道森,两个能憋就憋著呀。 就因为他们很憋得住,导致王主任还有负责接待的人,都觉得他们很绅士。 * 许知远看完资料,凭著脑子里的记忆,飞快画出一张稀土產业链思维导图。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现在全球稀土格局,早就被人卡死了。 丑国莫利矿业,是全球矿山+加工的绝对龙头,也是全世界唯一一家全產业链巨头。 技术上,整整领先华国十年以上。 想在稀土上破局,就必须先跟莫利矿业达成合作,拉上这个顶级玩家一起玩。 再看技术端,1983年,日本住友的佐川真人,跟丑国gm几乎同时发明了釹铁硼永磁体,立刻申请全球专利。 这东西一出来,直接开启了稀土的高端应用时代。 未来,稀土只会越来越稀缺、越来越值钱,用途会渗透到电子、军工、航天各个领域。 日本现在玩的,就是一个时间差。 他们国內几乎没有稀土资源,极度依赖进口,比谁都需要中国的原材料。 可他们偏偏利用技术优势,拼命压价、囤货,把低价原矿买回去,做成高附加值產品再天价卖出来。 这也是日本一直对华国资源虎视眈眈的根本原因:本土资源极度贫瘠,而华国地大物博,什么都有。 现在的局势很明显,还是丑国是老大,本来丑国是既可以卖產品,又可以掌握定价权。 但是现在日本靠著专利垄断,也开始尝试著拥有定价权。 剩下的国家,包括华国在內,全部只拥有就是出售原材料的能力。 不过,华国唯一的好处就是,华国拥有的稀土里面能析出更多的稀有的金属,这可不是单种属性的稀土。 而且稀土含量光探测出来的就是全球八成,所以华国只要按耐住,不把这祖宗的基业全部都挖掘出卖掉。 等什么时候技术上来了,卖成品不比买稀土强多了! 『自己要搞事情,拿捏住原材料,就得上升价格,就囤,憋上一年。 自己一提上升价格,他相信莫利矿业肯定跟上。』 许知远还是觉得为了靠谱一点,回丑国之后还得咔咔赚钱,能够吃得下华国一年的稀土產量。 而且还要和莫利產业最好是搭上话,搞事情就得联手。 而且他现在敢如此折腾,那纯粹是因为丑国已经对日本忍无可忍了,已经开始布局了。 日本所失去的30年,那就是丑国下手的结果,而且日本的事情只是传的比较远而已,全世界的国家谁没被丑国下过手。 丑国吃的最饱的一次,当然是苏联了。 …… 许知远越想越觉得自己未来可期呀!丑国华尔街吃肉,自己喝口汤不过分吧? 喝口汤之后,再吃口肉,不过分吧? “嘿嘿嘿~” 许知远真的不觉得稀土这东西能砸到自己手里,而且隨著时间只会卖越卖越贵。 稀土又不会过期,但是能从中卡一下子,日本就得挺难受的。 *** 招生办王主任將许知远的提出来的事情,事无巨细上报给了上面领导, 其中关於许知远提出日本布局稀土资源,上面领导结合国外的情报,確定这个信息是正確的。 而且上面领导对於许知远的感官,再次变化了,觉得这人目光实在是精准! 『再考察考察,等许知远不这么跳脱,沉稳起来也是很重要的人才呀。』 而且上面领导很快就给了王主任回答,如果许知远能够保证是用美金结算,以同样是外匯,卖给国外日本人是卖,卖给自己人也是卖。 更不要说,许知远给的钱还比日本人多。 只不过就怕日本会捆绑销售,比如出口比较高端的仪器之后,要求支付的款项,除了美金之外,还会要求原材料。 不过对於上面领导来说,如果原材料的价格被许知远给上调了,那么付出的原材料会少很多。 反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知远不管是怎么折腾,国內肯定是不会受到什么损害。 目前的状况,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 为期五天的考察,已来到了第四天,许知远正式得到了王主任的回答。 “好好好,不知道国內退伍的兵王有没有?有没有兴趣担任保鏢,放心,按照国外知道保鏢工资给工资。” 许知远对自己的小命,还是比较负责的,浪归浪,浪並不代表著不怕死。 王主任立刻笑著回答:“有,当然有了。”这种被上面领导所关注的人才,必须好好保护。 第六十九章 公司 王主任答应得很爽快,满口答应。稍微客气问了一下:“还有其他事情吗?” 眼下国內本就压力不小,美国不断施压,部队还要大裁军,那么多优秀人才就此离开,实在可惜。 可许知远从来不是见好就收的主,只会顺杆往上爬,当场又拋出新要求: “我还要註册两家公司。第一家,人才中介,也就是猎头。 你们以后缺什么人才,只管跟我说,外面能挖的我都给挖过来,这世上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第二家,专门做稀土收购和出口,就叫知远资源。” 王主任一下子噎住了。 果然,这小子就没打算安分。 不过,对他这个层级来说,批两家公司也就是顺手的事,並不算多难。 “没有问题,两家公司以及你所需要的保鏢,在你离开之前,肯定到位。” 王主任一咬牙一跺脚,乾脆全给办了。 不就是多跑几趟手续、麻烦一点吗?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能折腾出多大动静。 许知远一看成了,立马又笑眯眯地凑上来: “嘿嘿,有靠谱的中介不?我要给这两家公司招员工、租办公室。” 那脸皮厚得,简直没边儿。 王主任当场沉默了。 这下他是真懂了,什么叫得寸进尺,什么叫顺杆爬。 “你小子……是真行啊,不挣钱都对不起你这脑子。” 许知远还一脸谦虚:“我这算啥?你是没见过阿三国的商人,那才叫真脸皮厚。我这点程度,还差得远呢。” 王主任看著许知远似乎还要张嘴,赶紧摆摆手离开,再不离开,他不知道许知远会提出来怎样过分的条件。 『许知远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 仓促而逃的王主任,中途还遇到了老周,也顾不得打招呼了。 * 老周看著王主任跟被老虎追似的落荒而逃,再看看许知远那意犹未尽的样子,一脸无奈。 “你到底跟王主任说啥了?我看他跑得飞快。” 老周连忙劝道,“你可悠著点,国內老百姓还没经歷过国外那种资本折腾。 你可別乱来,收收你那股疯劲。 这可是国內,真要疯,你出去折腾外国人去,那多痛快。” “老周你这话说的就不够意思了,我哪里疯了?我只不过是正常的要求而已。能给外国人办,就不能给我办吗?” 许知远撇撇嘴,反正他问心无愧。 “老周,亚歷山大他们是不是也待够了,他们想什么时候回去?”许知远转移话题问道。 “两三天时间应该就要回去。现在就是在购买一些特產。你需要买些什么东西吗?你不是跟我说你也想回到丑国,利用自己的名气卖东西。” 老周还准备了不少的物品,他是真的准备偷许知远的口袋了。 別人有多少钱他不知道,许知远是真有钱,他是真知道。 许知远才想起来自己人在丑国还是有名气的,他还想去电视台带货呢。 “对对对,我爸我妈就在纺织厂,早知道在崑山纺织厂订一些我自己设计的衣服了。” 许知远打定主意,要给美国人来一波非主流式震撼,当然不是搞爆炸头。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套风格,工装裤配链子,迷彩裤掛链子,男人身上不带几根链子,都不好意思出门,这就是潮流。 再配上铆钉皮衣、骷髏元素,走的就是又野又拽的路线。 而且他打定主意,全部用银饰,走奢侈品定价,专门收割老外的钱。 老周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当场兴奋起来: “这事交给我!上海有纺织厂,也有首饰老店,手艺人多得是。 你想要什么样的,都能给你做出来。我现在就去叫设计师?” 许知远笑得更坏了:“有那种穿金戴银的手艺不?能把金丝直接编到外套上的那种?” “有!只要你敢想,就做得出来。”老舅斩钉截铁的说道。 “再加苏式刺绣,我就要那种慢工细活,要独一无二,还能直接绣上名字。” 许知远要的就是这份贵气、这份独一份,才能卖出天价。 外国人买奢侈品买的是什么? 奢侈品很好用吗?完全不好用。 甚至奢侈品会有各式各样的毛病。 但是买的就是这个牌子,很多名牌包包,一个包包能卖到几百万。 还不就是因为奢侈品牌,买的就是个入场券。0 奢侈品是只有极少数有钱人能够享受的產品,为什么奢侈品还要做很多的gg呢? 还请很多明星,每年都做大量的gg,让普通老百姓知道。 当然是让富人穿出来时,普通人给予情绪价值。 普通人就是富人和奢侈品之间的play的一环。 当然这说的是普通有钱人,而不是那种老奢老钱,那种拥有自己家族独特的印记,甚至会有专门的知名设计师,为人专门设计衣服。 许知远就没想过卖大眾的东西,他的產品,他只想卖小眾,甚至是不被主流所喜欢。 许知远提出確定的要求:“赶紧把设计师叫来,我接下来去美国,就穿我自己设计的衣服。 我画不出来,让设计师过来画,我给钱。只要能画出符合我审美、满足我要求的设计图,一张直接给500美金。 不管是衣服还是首饰,我都要一次性买断智慧財產权。我这是要做出口贸易的活,要求会非常严。 做得好,价格我绝对给得大方;做不好,那以后就不合作了。” 许知远从来就是好处给到位,丑话也说到前面。 先兵后礼,如果给外国人好货,给自己人不好货,那就別怪他了。 老周认真的点头:“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跟负责人谈好。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此次商队考察,许知远是唯一直接掏钱的人。 老周可不想这趟考察,直接掛零。 * 老周赶紧去通知王主任,让他通知上海的纺织厂,赶紧来人,还有老店首饰师傅。 王主任刚刚赶回到办公室,还没有交代一下许志远让做的事情,又接到了老周电话。 王主任真是无语了:早知道自己还这么快回来干嘛?听完许志远的吩咐得了。 第七十章 真会花钱 王主任琢磨了半天,听老周在电话里把情况一说,心里就有了数,这活儿,交给大纺织厂还真不合適。 上海那些大厂子现在订单根本不缺,这种小而精的定製活,人家未必放在心上,万一再阳奉阴违、敷衍了事,反而耽误事。 许知远要做的是奢侈品、高端定製,讲究的是精细、独特、慢工出细活,这恰恰是老裁缝铺、老首饰匠的拿手本事。 当天下午,在王主任的安排下,一共十位老师傅,一齐来到了和平饭店。 一走进这气派的地方,老师傅们都暗暗开了眼界。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眾人直接见到了许知远。 领头的莫师傅已经六十岁,其余几位最年轻的也四十五岁往上。 这年代学手艺不容易,先给师傅白干三年,再学三年,又服侍三年,差不多十年才能真正出师,等熬成大师傅,基本都到了这个岁数。 莫师傅是恆顺昌洋服的顶樑柱,另外两位裁缝也都是上海有名字號里的大师傅。 同行的还有三位苏绣大师、四位金银首饰老匠人。 十位师傅见到许知远,没人多嘴,也没人乱瞟,个个沉稳规矩。 尤其是莫师傅,从乱世里熬出来的,师傅教得严: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守本分,做好事。 许知远请眾人在沙发上坐下,服务员端上饮品。 “王主任应该已经跟大家大概说过情况了,我再把要求和待遇跟各位师傅讲清楚。” 莫师傅几人立刻放下杯子,掏出隨身带的本子和笔,低头认真记录。 许知远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也不会寒暄什么的。“我要请各位,按我的要求设计衣服。我要做的,是真正的奢侈品。 那些外国洋人,他们懂什么叫奢侈品?咱们华国人玩精致、玩讲究的时候,他们还在玩泥巴呢。 这次,咱们就用真东西,给他们狠狠震一下,刺绣、金丝、银丝,全都给我用上。 只要设计稿合格,一张我给500美金。 不管是衣服设计,还是首饰设计,全都一个价。” 莫师傅等人全部都瞪大了眼睛,500美金就合算是1500人民幣,如果在黑市可能是1:10。 “许同志,您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们,绝对没有问题。” 莫师傅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果然只要钱到位,不睡觉也得干活。 “不要奢侈,个性,我的要龙,金丝银丝。发挥你的想像力,什么骷髏,玫瑰花骷髏……” 许知远也已经讲清楚自己的要求,合適你就做,不合適就可以走人。 华国这些非遗传承,慢慢的往这衣服上添加,他得整死这些外国人,每年添一样,100年也添不完。 果然这些老师傅只是简简单单,手上隨意的设计,別说这些老师傅没见过世面,匡威板鞋,100年前就传到了国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十位大师傅的见世面可不少,甚至在许知远模糊不清的敘述当中,直接画出来了令人惊艷的设计图。 “不错不错,这8张设计图,都製作出来。” 许知远直接拿出一沓美金,现场就给钱,现场直接付费。 只有两个人的设计图没有通过,其他八个人每个人都得到了500美金,眼睛都亮了。 “谢谢许先生”“谢谢许同志” 收到钱的人异口同声的感谢,手是颤动的,一年也就是这个工资了。 “我的三套服装,需要在出国之前完成,我只给你们四天时间。我所需要的首饰衣服,一共需要多少少钱?” “裤子比较便宜15块钱,衣服的话,因为需要的东西比较多100块钱,首饰也能控制在五六十块钱,有一部分是可以用其他合金製作。” 莫师傅很快沟通完,报出来数字,也就是说一身衣服差不多就是200块钱之內。 “行,就给你算200美金。这种衣服按照国际標准,给我每一套都製作出来1000套。” 许知远觉得挺便宜,他也算是穿金戴银了。 莫师傅愣住了,他说的是人民幣啊! 许知远刚才觉得自己是用美金做结算,说的就应该是美金啊。 许知远觉得是真值啊,他要求的是金丝银丝,链子都是银饰,哪件都能留下来。 “放心,四天之內我们肯定做完您的衣服,日夜不休,也要做到。” 莫师傅一发话,其余的人全部都跟著了,签好意向合同之后,大家赶紧撤退了。 不撤退不行啊,真的害怕对方反应过来呀。 * 莫师傅他们一走,转头就去找了王主任。 实在是这钱拿得心里不踏实,再说在国內拿到外匯,按规定也得报备,普通老百姓拿著美元也没处花。 王主任一听完,心里乐开了花,总算碰上这么条財大气粗的金大腿了! 他是真想多薅点羊毛、多帮点忙、多搭点关係。 这都啥时候了,他也顾不上別的。 之前帮许知远办那两家公司,他办得尽心尽力,心里不痛快。 立马又给自己一个亲戚打了电话,催对方明天一早就去找许知远,可不能放过这机会。 掛了电话,王主任转头对莫师傅几人说: “我给你们开个单子,你们直接去银行存上,换成人民幣就能用了。” “好好干,后面赚钱的机会还多著呢。” “谢谢王主任!” 莫师傅几人都喜出望外,这下钱总算能踏实花了。 等回去之后,莫师傅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再多招些手艺好的裁缝,把这活儿好好接下来。 王主任亲自把莫师傅一行人送到政府大门口,看著几位师傅年纪不小,却一个个走路带风、浑身是劲。 他心里也忍不住羡慕:等我哪天也能这样大赚特赚,我走路也得这么威风。 * 整个环节当中,许知远还不知道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不过没关係,许知远可是觉得自己单价一个衣服,599美金都算少的呢。 黑人贾马尔突然间出现在许知远的房间,许知远直拍自己脑门,正好愁怎么带特產呢? 许知远直接打电话给莫师傅:“再添五套衣服!” 莫师傅:好的好的,决定不睡了! 第七十一章 妥妥的 莫老师傅回到裁缝铺,亲自去找那些有老手艺的人。 穿金戴银这种手艺,不是一般人就会的,有一定技术含量。 刺绣师傅当然也不能够错过,关键是莫老师傅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许知远,似乎只对这些老手艺感兴趣。 要不说人家能够赚钱呢,人家稍微察觉点心思,就立刻开始准备了。 『华国古代玩奢侈品,那真的是奢侈品,奢侈无比的蜀绣,双面刺绣,丝绸,蚕丝,绒花……』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莫老师傅果断的抓住机会了。 有电话的打电话,没电话的直接写信。 反正机会多多,赚钱的机会,赶紧来啊。 信中只有两句话:错过这个狗大户,就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碰到这种冤种了,来来来,快来挣钱,这里挣美金。 * 寄完信之后,莫老师傅看著自己店铺当中,仅剩的六位裁缝,十位学徒。 “开始挣钱,別的不说,大家工资直接翻三倍。乾的多挣的多!” “这活一定要做好,打出咱们恆顺昌的牌子,一定要仔细,不能够损失了咱们的口碑。” 莫老师傅话音刚落,满屋子的裁缝和学徒瞬间眼睛发亮,一个个攥紧了手里的针线和剪刀,浑身的干劲直接拉满。 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工资翻三倍,还是挣美金的活计,只要钱给到位,加夜班、少睡觉,那都根本不算事儿! * 老首饰店,回到店中之后,同样召集人员开始动员。 这群老师傅,只要给他们开个头,只要能挣钱,做什么样子不是做。 他们要想做嚇人恐怖的首饰,做出来他们自己都害怕! 而且许知远,別看他们背后骂他是狗大户,但是却让这些老师傅们明白了一个道理,手中的手艺很值钱! 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些技术非常值钱,以后可不能贱卖了。 因为总有大户喜欢! *** 许知远还不知道,自己已然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先河,他永远没料到,华国人拼起来能有多卷,脑子又能有多灵光。 接下来的几天,他彻底閒了下来,整日里就是吃吃喝喝,逛逛上海的街景,也算是没白来。 没过两天,一个穿著利落、拎著公文包的男人找上门,自报家门是中介小孙,专门来对接办公场地的事。 “许先生,我是孙中介,您托找的外贸办公楼,我给您寻到最合適的了。”孙中介笑著开口,语气十分客气。 许知远抬手示意他坐,径直问道:“孙先生,说说看,是哪里的楼?” “就在外滩中山东路的外贸大楼,专门做外贸生意的,地段绝佳,来往客商也多,再合適不过。”孙中介立马回道。 许知远眼前一亮,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楼能买吗?我乾脆直接买两层,省得后续麻烦。” 孙中介闻言连忙摆手,面露难色:“许先生,可不行,现在政策不允许,商业办公楼明面上只能租,不能买卖,这是死规矩。” 许知远皱了皱眉,又问:“那空楼层多吗?我想要位置好的。” “不多了,大部分早就被各家外贸公司租走了,就剩两层边角位置还空著,想挑正儿八经的好楼层,是真没有了。”孙中介如实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行吧,以后如果真的有买卖的机会,一定要通知我。” 许知远听罢,心里也清楚当下的情况,只能先作罢,打算先去看看那仅剩的空楼层再做打算。 一租就是租5年,签订了合同,许知远本来还想租更长时间。 但是別人又不傻,怎么可能,让租那么长时间。 孙中介第一次做生意做得这么痛快,直接將许知远標记为重点客户。 全程不需要许知远做任何事情,只要钱到位,孙中介认识的人又多,办事又快,仅仅半天时间,就带著所有的合同回到和平饭店。 * 许知远手里拿著孙中介刚送来的办公楼租赁合同,低头仔细看了两眼,再抬眼看向对面坐著的孙中介。 这人长得其貌不扬,扔在人堆里都不起眼,许知远甚至连对方全名叫什么都没问过。 可就这么短短半天时间,他就把外滩外贸大楼的场地敲定了,办事利落又靠谱。 许知远心里暗暗觉得,这人是真有本事。 许知远放下合同,直接开口:“孙中介,你这办事能力我是真认可。你是做中介的,正好我手里也有人才招聘的生意,说白了也是中介行当。” 看著孙中介,许知远直接拋出邀约:“你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你別在原来的地方干了,跟著我干。 我给你发工资,直接发美金,而且全按丑国的工资標准给你开,比你现在挣得多得多。” 孙中介听完,一下子愣在原地,小小的眼睛,本来是眯著的,一直让人看不著眼睛,此时也瞪大了。 显然没料到许知远会突然给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中介是一份工作,是一份不太稳定的工作,哪怕挣钱,孙军是知青下乡回来,两年了也没找到一份正式工作。 一家人住在弄堂,孙军的回来,对於他的家庭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幸亏他没有在农村结婚,要不然又是一场灾难。当然他在农村没结婚,纯粹是因为他长得丑。 回到家里来之后,家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工作也没有,家庭位置也没有,幸亏靠著能说会道,办事牢靠。 又蹭了点儿亲戚的光,干上了中介,这一行看著不起眼,其实不少挣钱。 但是,没有正经工作还真的是让人瞧不起,属於碰上一个活,吃三个月。 “老板好!” 孙军立刻说道,对待许知远的態度瞬间亲近了不少,这可是以后给他你月月发工资的大老板呢。 “哈哈哈~”许知远太喜欢孙中介的聪明了:“签订劳动合同,就这么说吧,这家人才中介,国內只有你一个人,主要是经营国外。” 两个人签订合同之后,许知远才知道他叫孙军,也算是捡了个人才了。 毕竟许知远相信老周和王主任,甚至还给孙军画大饼:“我现在还在国外,你提前做好护照,以后会经常去丑国。” 孙军眼睛都冒金光!激动到不行啊。 第七十二章 队伍壮大 许知远又收编了一个员工,这事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在他眼里就一个道理:钱给到位,活能干好,就接著用。干不好,换人就是。 这世上別的没有,人有的是,华国从来不缺人才。 这事很快传到老周耳朵里,老周听得一头雾水,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到底是哪儿学的这一套?花钱跟流水似的,见个人才就想收,怎么什么都要啊?” 老周知道了,王主任自然也就知道了,消息跟著一圈圈传了出去。王主任的风评也变得不太好了。 王主任连忙找机会跟人解释:“我真不是故意塞亲戚,就是孙军这孩子跟我沾点远亲,人踏实、做事儿也靠谱,我才顺口提一句。” 在別人眼中看来,王主任急了。 可谁都听得心惊,孙军一个月工资直接给1000美金。 那可是1983年,普通人一个月才几十块,他这一个月,顶別人两三年的收入。 不少人暗地里咋舌:这哪是僱人啊,这是养死士呢?! 就这么说吧,这个工资传出来之后,许知远所需要的保鏢们也到位了。 军区领导一听,也心疼自己手下的兵:不少人因为伤病、或是不適合继续留在部队,正愁出路。 很快,一个排的人选就定了下来,全是上过战场、有实战经验的老兵。 年龄最小20岁,最大28岁,个个精干。 会打的有,会开车的有,会修汽车、修坦克的也有。 这批人过去,明面上是给许知远当保鏢,拿高薪,暗地里同样也需要收集情报。 没多久,一个叫冯东方的年轻人,被任命为队长,带著整整25个人,按著地址,整齐划一地来找许知远报到了。 * 和平饭店,大堂经理看到这一对退伍军人走进大堂。 “同志好,请问你们找谁?”大堂经理赶紧询问,这群士兵这股彪悍的气势,真的是挺嚇人的。 来往的都是外宾,可不能嚇到人啊。 “你好同志,我们找许知远报导。” 冯东方敬礼之后,声音鏗鏘有力的说道。 大堂经理立刻明白,打电话通知许知远先生。这段时间来找许知远的人太多了,几乎就没有断过。 “好的,好的,没有问题,我们这就安排他们上去,” 大堂经理掛断电话之后,领著冯东方等人,分批坐电梯,上楼去找许知远。 * 许知远心里那叫一个兴奋,已经翘首以盼了。 他是和平年代里长大的00后,出生就在终点,家里又有钱,別说见血了,他两辈子连鸡都没杀过。 现在一下子来了一队真刀真枪见过血的老兵保护自己,在他眼里,跟直接抽中ssr顶级卡没两样。 可另一边,冯东方和这二十多个退伍兵,心情完全不一样。 他们一路上都绷著弦,满心警惕,已经做好了面对一个囂张跋扈、难伺候的资本家的准备。 在他们心里,早就把许知远默认为那种为富不仁的『周扒皮』。 要不是身上带著任务,別说高薪,就算给再多钱,他们也不愿意给这种人当保鏢。 * 双方一打眼,全都愣住了。 许知远眼睛瞬间放光,直勾勾盯著眼前这二十多號人,这就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硬汉啊! 往那一站,浑身都是煞气和锐气,气势逼人。 “太值了!”许知远在心里狂喊,已经盘算著回丑国就给他们配齐最顶级的装备。 冯东方一行人也在悄悄打量许知远。 本以为是个油腻囂张的资本家,没想到眼前只是个看著年轻、眼神乾净的小伙子,第一印象居然不算討厌。 但他们依旧没放鬆警惕,人不可貌相,资本家最会装。 冯东方板著脸,语气严肃,递上身份证明:“许同志,这是我们的证明。” “好好好,欢迎你们!王主任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许知远笑得一脸真诚,兴奋得不行,转头就喊,“大堂经理,立刻开房间,让他们都住下。” 他热情地朝冯东方招手:“冯队长是吧,快进屋,咱们先把待遇说清楚!” 一走进许知远订的豪华房间,一行人全都被里面奢侈的装修震得一愣。 眾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暗骂一句:该死的资本家! 可下一秒,许知远开口报出待遇,所有人都彻底呆住了。 “你们每个人,年薪三万美金,吃住全包,还负责工装,以后每年工资还往上涨。待遇不错吧,不错,咱们就签订合同吧。” 许知远很兴奋,早早的拿出来了合同。 本来就带著任务来的,所以冯东方等人爽快的签订合同。 冯东方等人也不傻,简单的换算一下就知道,他们现在年薪相当於10万人民幣。 这就是来自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果然啊,很难让人拒绝。 这伙人最小的小虎子,眼睛都亮了,这10万块钱拿到手,干一年就能退休。 这是让他们去嘎人吗?还是要干什么呀? “你们別多想,我可不是外国人。我可是纯种华国人,公派留学生,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 许知远就像是个祥林嫂,讲述自己的苦难,他就是个小可怜,没人爱的小白菜,小日子还找他茬,还欺负他,招数不怕老,就怕不管用,他这招是很管用的。 果然冯东方等人听了他的敘述之后,而且人家也没移民,正常华国人,赚钱也是人家的能耐。 所以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冯东方还能够忍住,小虎子已经气的想去打日本人和丑国人。 “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想要伤害你,除非在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冯东方等人就这一句话,让许知远太感动了,这就是人民子弟兵啊。让人太有安全感了。 * 老周带著亚歷山大等人回来之后,正好看见站在门口已经上岗的保鏢们。 眼神锐利的保鏢们看著亚歷山大等人都毛骨悚然。 亚歷山大摸摸自己的脖子,总觉得这几个人盯著他脖子看了一会儿呢,脖子都感觉凉颼颼的。 第七十三章 配套 可不仅仅亚歷山大一个人觉得脖子凉颼颼,道森,亚瑟,黛安娜也仅仅是感觉到凉颼颼。 黑人贾马尔抱紧自己,脸色够黑,让別人看不出来,他其实已经被嚇到了。 『这些华国人好恐怖啊,』 『许知远打算干什么,这一批人好像刚在军队退下来。』 『还有许知远到底是什么身份?』 还是道森想得最快,想的也最多,可能聪明人都有一种坏毛病,就非常容易把简单的事情想的很复杂。 明明就是僱佣关係,在道森的想法当中,许知远还有其他的身份。 倒是让道森想要和许知远交往的心更加的坚定。 * 在冯东方的眼中,这些外国人很好杀。哪怕长得够高够壮。 几个人一起挤进许知远的房间,往沙发上一坐,嘰里咕嚕的说英文。 许知远同样也是嘰里咕嚕的说英文,看著倒像是个精英的样子,至少这一口流利的英语,让小虎子震惊。 许知远在国內考上了交通大学,这可是好大学,天之骄子。 这年头光一个大学生的身份就够让人佩服了,更別提公派留学生了。 实际上,黑人贾马尔最先说话,不停的追问:“许,这几个人就是你的保鏢了吗?” “好厉害,好酷,虽然很嚇人,但是感觉很厉害。” “ oh my god,我好像是看到了李小龙……” 碎嘴子说的就是贾马尔,他简直就是亚歷山大等人的嘴里,把亚歷山大等人心中想问的话全部都问出来了。 “可不是这几个人,一共是26个人,你们也知道能够偷偷摸摸轰炸珍珠港的日本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我怕死。” 许知远毫不在意的说出自己很怕死这件事情。 亚歷山大点点头,他表示理解,但是他可是去过许知远的公寓,放不下26个人。 “你买房子了吗。一般的別墅,都放不下这些人,按照你的安保规模,应该买庄园。 现阶段买庄园还是很不错的,有不少投资失败的人,都將资產抵扣给银行了。 许,富国银行目前有不少抵押贷款的庄园,都会折扣拍卖,你可以直接购买。优质的房產税也是很好的投资项目之一。” 亚歷山大的家中就有庄园,所以比较了解这种事情。 许知远就觉得哪里有点彆扭,听到亚歷山大的提醒,他才恍然大悟:“兄弟,要不是你的提醒,我都忘记了。” 道森也在热情的提醒:“而且安保人员的话需要考证,持枪证的话也是需要办理。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直接给我父亲打电话。” 许知远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靠,他就知道忘记了什么事情。“上帝呀,没有了你们,我该怎么办呀。” “厨师呢,保姆呢,园艺师呢?” “你需要一个服务团队,如果你购买了庄园,加州可是有法律规定,庄园前院必须保持草坪或者景观,否则会被hoa罚款、邻居投诉。” 黛安娜很羡慕的说道,她家里没有庄园,顶多是別墅。 咬咬牙能买得起庄园,但是生活在庄园中,不是买得起就行,而是配套的一系列生活,才是最昂贵的。 “继续说,我大概还需要做什么事情?”许知远继续追问。 这几个外国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为许知远出谋划策。 “配套的车子呢?你光有一辆小跑车,管什么用。” “日常出勤车,参加宴会的车,厨师保姆要开的车……” “还需要……” 听完之后,许知远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生活助理,还有工作助理,目前最少需要两个人帮他工作。 不能事事亲为,他不想累死了。 * 经过整理之后,许知远需要打很多个电话。 许知远直接打跨国电话,给富国银行詹姆斯主管:“詹姆斯,富国银行抵押物庄园,我正好想要购买一个庄园。” 旧金山富国银行,詹姆斯主管听到电话那头许知远的声音,听清楚他的要求之后,立刻行动,这可是给银行清帐的好机会。 “目前在旧金山,富国银行手中一共有6套庄园,其中有……您需要哪一套呢?” “就这个都鐸红杉庄园,240万美金,我一会儿打电话,让杰尼律师去帮忙办理,直接在银行里划帐就可以了。” “好的,没问题。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有需要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 旧金山杰尼律师事务所。 许知远的要求很多,比如冯东方等人的安保团队的合法证件。甚至还想让他们有持枪证。 这件事情如果按照正常流程来走,是非常的困难,申请个一年半载的,不通过,还是不通过。 只要有法律,就能钻法律的空子。 在这个金钱代表一切的资本主义国家,典型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年轻的杰尼律师接到了许知远的电话,一开口就表態:“只要老板不计较钱,您的所有要求,我都能办到。” 许知远在电话里笑了几声,乾脆利落:“一星期够吗?需要我先给富国银行转笔钱,还是等我回去再一起结?” 他从来不问价钱,不问过程,只看结果,结果能让他满意,就行。 电话那头,杰尼律师咬字清楚,语气十分篤定:“我当然信您,许老板。一星期,我保证把所有事情全都办妥。” 他亲弟弟还在华国,在许知远手上,他父亲也还活著,这份人情捏在別人手里,他自然不敢怠慢。 再说,许知远的大笔资金就存在富国银行,家底厚得很,就算谁缺钱,也轮不到许知远赖他一个律师的帐。 杰尼律师心里门儿清,半点不纠结,痛痛快快接下了这事。 规定是不允许华国人拥有持枪证,但是临时保护可掛靠本地安保公司。这就是办法,办法都是人想的。 掛断电话的许知远则是对杰尼律师非常的有好感,就这办事能力,实在是太牛了! 至於买汽车,旧金山福特第一销售商肯·加夫,可是他的好朋友! 肯·加夫接到电话之后,爽快的答应了,表示等许知远下飞机,直接派车队来接他:“有需求就找我,价格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许知远掛断电话之后,也觉得自己这个人脉真的是多呀。 第七十四章 准备离开 怎么也需要专业的厨师,可不是仅仅一个厨师,最少是三个厨师。 因为冯东方等人也需要吃饭呀,是整个庄园的人都需要吃饭。 一想到厨师,许知远立刻就想到牛师傅,那可是特级厨师,中华小当家中的特级厨师! 遇事有问题找老周,许知远开口了,老周没办法,直接帮忙打听牛师傅老家的电话。 四川新津县 牛师傅是上河帮川菜嫡系传人,这可是有名的官帮菜,在成都有很多上河帮川菜的传人。 他儿子牛邦国正在挨训,谁让他不爭气,就是一个二级厨师。现在所说的特级厨师,其实在官方来说就是厨师考证最高的一级。 別看牛师傅瞧不上儿子,其实他儿子是新津国营饭店的大厨,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现在才是一个二级厨师,你简直是在打我的脸,我一共有三个师兄弟,就我现在没有培养出来一个一级厨师,你跟师弟,都是蠢……” 牛师傅退休之后,唯一的爱好就是训儿子。 “……” 牛邦国一抹脸,果然爱是会消失的。爸也就是回来三天给他的好脸,然后接下来就是苦难的学徒生涯了。 『师弟呀,师弟,你快点来吧。你不来,受难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牛邦国的师弟胡爱国,就是个村里的孤儿,是烈士子女,牛师傅特意就养了他,说是徒弟,其实跟亲儿子没什么区別。 胡爱国为了不跟师兄抢工作,平时就是做大席,也不少赚钱。 “牛师傅,有你的电话。”有人来喊牛师傅去接电话。 “哎,来嘍~” 牛邦国唉了一声,因为平时他爸不在家,他就是整条街的唯一的牛师傅, 牛师傅瞥了一眼牛邦国:“赶紧练你的手艺活,回来我还看,除了有人打电话找我,平时谁给你打电话?” 牛师傅已经出门去接电话,沿途遇到的人纷纷跟他打招呼,毕竟这可是牛人,一般人这辈子没出过县城,也没坐过火车。 但是牛师傅是能耐人,做过国宴大师傅,坐过火车去过北京,更是坐过飞机去国外工作。 在整个四川厨师界都数得上號,在当地可是响噹噹的人物! 来到邮局,牛师傅接过电话,听到那头有些失真的声音,其实就是一件小事许知远请他帮忙找两三个厨师,按照米其林厨师的价格给工资。 “好的,没问题,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牛师傅心情非常不错。 掛断电话之后,牛师傅背著手,转头就回家了。 知青返乡,工作困难。政府就是为了安置这一些知青,两个人的活变成三个人的活,同时人两个人的工资也变成了三个人的工资。 牛师傅决定让儿子给孙子让位,然后让儿子出国门打工。 回家之后,牛师傅直接让人去请徒弟胡爱国,徒弟经常做大席,所以他可以给人做大锅饭。 饭桌上,牛师傅直接將自己的决定告知了儿子和徒弟,两个人还在想呢,牛师傅就是一句话:“每月工资1000美金,转换成人民幣3000多吧。” “哇!”牛邦国和胡爱国互相对视一眼,干了!这种活不干都对不起祖宗。 “人家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了机会,你俩要是干不好,丟了老子的脸。老子回来把你俩皮扒了。” 牛师傅就这一句话,然后又跟他们讲述,在外面给人做饭,应该有什么顾忌。 同时对於许知远这个人也给他们讲述了,尤其是讲到人家在国外怎么拿捏小日本,赚小日本的钱。 “出了国,咱们都是华人,你们可盯好了,別让人害了许知远。日本鬼子有哪个是好的。” “放心,有我们盯著呢。” 牛邦国和胡爱国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们懂规矩,他们学厨师的时候就讲过规矩,尤其是还是官帮菜,规矩就更大了。 收拾行李准备出国,赶紧去上海,还要办理出国的证件。 牛邦国和胡爱国去街道处办理证明时,上面写的理由就是出国做厨师,挣外匯了。 这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县城,两个人买了火车票离开后,牛家的大门就被很多人给踏破了。 *** 又过了三四天,亚歷山大实在是憋不住了,没有夜生活,把他板正的作息都正常了。 但是他实在是熬不住了,而且他已经考察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专业团队,过来谈合作了。 许知远则是需要继续等待,自己倒是可以提前先回去,但是冯东方等人跟他一起走不了,他害怕啊,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等我回旧金山,请你们来庄园里面开宴会,到时候你们一定要给面子。 我还为你们准备了礼物,这些衣服酷不酷。” 许知远直接送上自己的礼物,莫师傅紧赶慢赶送来的衣服。 黑人贾马尔实在是太喜欢了,直接就换上了,尤其是听到上面那特別酷的刺绣,竟然上面有金丝和银丝。 “哦,上帝呀,这將会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实在是太酷了” 不得不说,经过英国人精心挑选过的黑人的身材就是好,宽肩窄腰,大长腿,腿上的工装裤上面还掛著链子,链子上还掛著骷髏头。 贾马尔直接戴上墨镜,开始风骚起来。觉得自己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 除了道森不喜欢太个性的服装,更喜欢穿手工西服之外,亚歷山大,亚瑟,黛安娜,也特別喜欢。 尤其是黛安娜,看著这种男女同款,几乎不分彼此,谁穿都好看的衣服,就觉得这就是加州地区典型的『平权』衣服。 许知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这衣服,为了偷懒,竟然直接戳中了某些党派的『重点』。 “许,你实在是太棒了,你是唯一一个不会因为性別而区別对待我的朋友。你成立这个潮牌,我肯定会宣传,让全校的女生都来购买!” 黛安娜实在是太开心了,拍著胸脯保证,她就是这么的讲义气。 许知远:?? “当然了,我们可是好朋友。”许知远瞬间接话,虽然不明白黛安娜感动什么,但是无所谓。 亚歷山大也很喜欢,隨便穿穿,尤其是当他知道上面是纯手工,人工缝製刺绣,也很喜欢。 亚瑟就不用说了,就是个闷骚的。 * 上海飞机场,许知远送走亚歷山大等人后,然后他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王主任和老周就专攻他一人了。 第七十五章 人员到齐 因为该玩的地方都玩过了,许知远在上海没有想去的地方了。 在普通老百姓眼中的百货商店之类的,根本就不吸引许知远。 要不是冯东方等人他们的出国护照什么的还没办下来,他说什么都离开了。 而且回来也將20天了,伯克利大学也要快开学了,再办不完手续,许知远只能先走一步了。 目前牛师傅和他的儿子和徒弟的护照还得继续办理。 当然孙军也办理了护照,他要去丑国当一段时间许知远的生活助理,出国工作了,挣美金了。 * 静安弄堂,一如既往的脏乱差,空气中都散发著一股子霉味儿。 以前就是棚户区,也就是贫民区,建国之后,同样也是居住著大量的普通工人。 反正这里几乎都是聚集了附近几个厂子的员工。 老孙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人,一家人七八口,幸亏现在孙家老大已经分房子,分出去住了。 孙军是孙阿桂的三儿子,也是家里边最不受宠的孩子,被家里边最先拋弃的孩子。 孙军刚一回家,就听到家里边又在吵闹,不为別的,就为一脚之地。 “二哥,你跟嫂子到底什么时候分房啊?”孙文娟作为家中的老小,还是唯一的女孩,还是挺受宠的。 “小妹儿,你一个註定会出嫁的姑娘,你管我呢?你要结婚,还要住在家里啊?” 孙二哥同样也不是个很好惹的,吵吵闹闹,一家子没一个安静的时候。 孙军回到家里,除了母亲给了一碗饭吃,別人都不搭理他,因为太烦他了。 实际上,孙军不少挣钱,现实是有钱,他也花不出去啊。 前几年孙军刚回家,家里边又是新嫂子, 又是长大的妹妹,哥哥,所有人都盯著巴掌大的地方。 而作为外来者,孙军就是被忌惮或者是打压的存在。 所以孙军回来第一天就直接掀翻桌子,把菜刀扔在地上,就淡定平静的留下一句话:“不让我回家,想把我赶出去,要么重新给我买房。要么你们现在砍死我,要是砍不死我,那我就弄死你们!” 从那之后,全家都知道孙军不好惹了,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搞事情。 当然孙军的两个兄弟,一个妹妹,他们对待孙军的方法就是冷暴力,不搭理,在家里就当成一个空气。 其实孙军无所谓,他有钱,但是现在就是有钱也买不到房子,要不然他早搬出去享受生活了。 回到家里,孙军找母亲要了户口本,不在乎家里的吵闹,他要去新的世界展露锋脚了。 直接在街道办开了证明,又带上合同,直接去办理护照,就这一整套下来,一点屁事都能知道的弄堂都知道孙军出息了,要去国外打工了。 要说这年头去国外打工,还有去非洲的呢,但是不一样啊,孙军是去丑国呀,世界第一强国! 孙军以前自己挣的钱,不敢说出去,因为怕招灾。现在不同了,他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找到了一份正式工作。 就连孙家人都想知道孙军到底挣多少钱,给开多少工资。 所以当別人问他的时候,孙军可以自豪地说:“也不好干呀,乾的也是伺候人的活,谁让老板看得上我呢,工资发美金。” 就这一段话,让整个弄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都是羡慕嫉妒恨了。 『孙军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他能挣这么多钱?』 『凭他眼睛小,凭他长得丑?! 』 大家都在泥潭当中,凭什么你上岸了,这不公平啊。 也就是这群弄堂的人不知道孙军的老板到底在哪里,要不然非得给添堵去。 不怕陌生人的暴富,就怕身边人的崛起。 *** 王主任盯著许知远,哀怨的眼神,纯粹就是孙军待遇太好了。 当孙军暴露了自己的待遇之后,彻底的放飞自我了,孙家人在想沟通感情,他又不是什么傻逼,他敢暴露,就是因为他要走了。 “老周,你管管王主任,你看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许知远抖抖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个大老爷们,非得做林黛玉的表情,太令人惊恐了。 “王主任,你再不正常,再不说你到底有啥事,我可就让冯队长把你叉出去了!” 许知远可不是什么看懂別人眼神的人,他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能看懂別人眼神所代表意思的人。 许知远表示:他除了能看清別人眼睛里的眼屎,剩下的什么都看不清。 『……』 王主任整个没脸,老周瞪了一眼王主任,他早就说过,许知远可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人,这就是一个滚刀肉。 不要以为他回国了,確实是收敛了脾气,就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这要是真惹急了,骂街什么的,真给別人整个没脸没皮。 “他不是给你介绍一个中介吗,你收下了,给中介开的工资还很高,现在都传他以权谋私。 当然这些都是玩笑而已,孙军跟他的关係都五福之外了。” 老周赶紧解释道,看了一眼王主任,王主任不会很聪明,立刻转变了作战计划。 “不用再说了,伯克利大学开学了,我要去读书了,提前回去几天,我还有事。”许知远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凭什么就盯著自己手里的钱,自己手里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好吧,確实是来的挺轻鬆。 但是这种不说话让自己去猜別人心思,他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想赚自己的钱,还让自己上赶著,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许知远直接抬起屁股来就走,脚长在他的腿上,他不想听,也不想留下来翻脸,那就走人。 老周和王主任还想再说话,却已经被冯东方给拦下来了。 『哎…哎…哎哟…』王主任唉了几声,也没有说出话来,眼睁睁的看著许志远走远了。 许知远身边可是跟著20多个人,想近身都近不了。 * 目前冯东方等人非常的尽职尽责,因为许知远已经直接给冯东方等人发了一年的工资,一年的工资到帐,就让他们没有任何想法了。 更不要说,许知远还给他们讲解了,如果是受伤或者说是去世,会有怎样的补偿。 要想让別人给自己挡子弹,那就给別人买命的钱,许知远直接给冯东方等人说了, “谁在救我的时候去世,我直接就给他的家人一百万美金。父母养老,孩子读书上学全包!” 就这一段话的保证,小虎子等人恨不得给许知远挡子弹。 第七十六章 到丑国 既然决定离开了,而且他突然间想起了目前的丑国股市,那简直就是抢钱。 妖股不断,赚钱赚到飞起,坑人坑到吐血。 想清楚了,不愿意再等了,实在等不到牛师傅等人,他决定直接给钱坐飞机来丑国。 牛师傅徒弟三人赶上了,老周帮忙办理证件,一切都赶上了。 * 已经决定的事情,说走就要走了,有孙军在,许知远不用事事亲为,很多事情孙军直接 许知远带著一大队人,直接进了面向外宾的百货商店。 一进门,他指著货架上的刺绣工艺品,大手一挥:“这个,打包带走!” “这些扇子,全都打包!” “通通给我装走!” 百货商店的经理这辈子头一回见这么財大气粗的客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经理反应过来赶紧喊来店里好几个员工,围著货架麻利地打包。眾人手脚不停,把刺绣、扇子一件件仔细捆好,生怕慢了得罪这个大客户。 不过经理心里暗自嘀咕,觉得许知远这花钱的架势,活脱脱就是个大冤种,不宰一把都可惜了。 等东西打包得差不多了,经理满脸堆笑凑过来,拉著许知远往柜檯另一边走,指著角落里摆著的几件“古董”小声介绍:“老板,您看看这些好东西,老物件,有年头的,带回去送外国朋友,比这些刺绣扇子有面子多了。” 许知远凑近一看,那些瓶瓶罐罐、字画摆件看著倒是古色古香,可他心里门儿清,这些全是作假的仿品,根本不是真古董。 店里真正的好古董,早就被好好收起来了,国家又不傻,哪能让真的老物件隨便卖给外国人,更別说让带出国外了。 经理就是看他出手阔绰,想拿这些假玩意儿糊弄他,多赚点钱。 许知远也没戳破,摆了摆手笑著说:“不用了,我就买这些刺绣和扇子就行,带著方便,送人也合適。” 经理见他不上当,心里有点失望,可脸上还是陪著笑,不敢有半点怠慢,赶紧催著员工把打包好的东西全都清点好,帮著搬到外面等著的车上。 *** 离开和平饭店之前,许知远直接结帐20万美金,留下一句话:“我很满意和平饭店的服务,尤其是大堂经理很负责,剩下的钱就当大家的辛苦费了。” 大堂经理一次次的將来找许知远的人送进他的房间,没想到竟然获得了客人的认可。 钱很重要,但是获得的认可更加重要。 就这么说吧,拋去固有的消费,剩下的钱,至少能够让整个和平饭馆的所有员工多发两三个月的工资。 许知远的离开,却引得整个和平饭店的员工们欢呼! *** 上海飞机场,一整架飞机上面的空姐空少可不少,全部都服务於许知远等人。 许知远上了飞机就在睡觉,不代表其他人都像他一样。 孙军第一次坐飞机,要知道现在坐飞机,飞机上可是提供特供茅台。 他早就听人说过此事,他必须得尝一尝喝一喝。 而且这喝过的茅台还是可以被拿下飞机,反正孙军必须得拿。 牛师傅看著孙军也在喝茅台,衝著他碰一碰杯,果然是同道中人啊。 “你们两个兔崽子,只允许喝两杯,剩下的拿下去,老子要慢慢喝。” 牛师傅算是知道带来儿子和徒弟的好处了,这不还没下飞机呢,先赚了两瓶茅台。 牛邦国和胡爱国听到牛师傅的话,瞬间小心翼翼的喝著这一点点的酒,唉,没办法。他们都不敢嘴上反抗,怕挨揍! 整个飞机上也就是四个人在喝酒,冯东方等人可不敢喝酒。 但是坐飞机这件事情却让大家都非常的开心,但是將近10多个小时的飞行,却让大家从开心坐到屁股疼。 而且从天亮坐飞机坐了10个多小时,抵达丑国之后,发现还是天亮。 旧金山的飞机场,占地巨大,等下飞机的时候,只能说进入飞机场的那一刻,对於华国人来说,都是不小的震撼! 尤其是目前的华国人,很多人前几年还吃不饱饭呢。 而现在所对比的丑国却是最繁荣,最上升的阶段。 只有孙军眼睛都瞪大了,整座机场宽敞、现代、奢华,一尘不染,处处透著难以想像的繁华与先进,让他站在人群中,只觉震撼到窒息,仿佛踏入了另一个星球。 许知远戴著墨镜,头髮半长,身上黑色棒球服,背后纹著老虎, 工装裤,再加上银链子。 有人看到背后的老虎,甚至眼睛在不同方向,都是感觉在直勾勾的盯著人。十分嚇人啊。 许知远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背后跟著的冯东方等人立刻跟上,一会30多个,看著带著气势的人,已经引起了飞机场安保的注意。 暗中中的看似保护,其实警惕,一直看著对方带著人马走出了飞机场。 许知远可没有任何的不適,眼前的旧金山飞机场,哪比得上以后的北京飞机场。那才是未来的科技。 * 冯东方等人还在想著去哪里坐车才能离开呢,就见到路边上停著10辆福特烈马,还有一辆加长版的林肯。 杰尼律师和安娜秘书,詹姆斯主管,正在招手示意许知远过去。 许知远戴著墨镜,板著脸走了过去:“冯队长,让人上这些福特悍马吧,以后你们要去学开汽车,这些都是我买。你跟我一起去坐林肯。” 许知远坐上林肯汽车,这十辆汽车上都有司机,都肯·加夫的属下。 要不说人家能做大生意呢,这一种要人情的事情做的可到位了。 就这么说吧,除了当兵的还能绷住脸上的表情,就连牛师傅也震惊,许知远到底多牛逼。 * 坐上加长版林肯之后,等汽车缓缓的开始行走之后。 冯东方勉强的能听懂一点英文,因为他在打越南猴子的时候,听懂了一丟丟。 “ 许先生,您这一身真的是太酷了,太有个性。”杰尼律师多会说话,直接就是个夸奖。 “哈哈哈~事情一件件解决,这位小姐,先说你的事情吧,车队一共多少钱。詹姆斯,你给我拿支票来了吗?” 许知远一伸手,詹姆斯直接送上一沓支票。 一张支票,签上字,递给安娜秘书,全程没有任何掰扯,或者说有想占便宜的事情。 半个小时之后,车队直接驶进私人庄园。 整个庄园占地15英亩,进了大门还要开几分钟的车,才能抵达主宅。 庄园里要树有树,要溪流有溪流,绿色的草坪更不用说。 『许知远在国外,哪是地主啊,简直就是王子般的生活!』 第七十七章 回来了 红杉庄园里,主宅、佣人別墅和地下车库一应俱全,早就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詹姆斯主管亲自安排了保洁,就怕怠慢了许知远这位大客户。 许知远走进主宅,往沙发上一坐,摸了摸脚下的地毯,看了看四周的装饰,品位確实不俗。 这座庄园的原主人前几年炒股赔得精光,才被银行收回,但当年修建时用料和工艺都是市面上顶好的,半点不含糊。 “冯队长,你带著大家去放行李,顺便把今后的安保安排好。” 许知远一声吩咐,冯东方立刻带著手下往旁边的佣人住宅去。 许知远则留下来,继续和杰尼律师、安娜秘书、詹姆斯主管谈事。 “安娜小姐,你拿了钱之后,帮我给肯带句话。我会办一场私人宴会,想赚钱的,到时候就让他过来。” “哇哦,许先生,您的庄园实在太美了。”安娜秘书眼神都带著黏意,语气里满是討好。 许知远只是挥了挥手,直接让她离开。別的老板的秘书,也敢在他面前卖弄风情,他可没这个兴致。 “詹姆斯主管,我都想把你挖来给我当管家了。你实在太能干,富国银行少了你,简直少了一根中流砥柱。你以后,肯定能坐到总裁的位置。” 许知远一边笑著夸讚,一边签下合同、付清尾款,顺手还悄悄塞给对方一万美金小费。 支票一到手,詹姆斯再沉稳的脸,也笑得快绷不住了。 “许先生,上帝会保佑您!有任何需要,隨时给我打电话!” 詹姆斯拿了合同、尾款和小费,心满意足地告辞。 杰尼律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虽说他的小费还没到手,那两个人头的二十万也还没兑现,但看许知远这齣手阔绰的样子,他心里就明白:只要事办漂亮了,钱绝对少不了他的。 * 自从进了庄园,孙军就一直愣在旁边,看著眼前这片气派恢弘的庄园,心里震撼得说不出话。 等彻底確认,这么大一片地方从今往后都属於许知远时,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妈的,这条大腿,自己是抱得彻彻底底、稳得不能再稳了! 牛师傅看儿子和徒弟都在发愣,一巴掌拍在两人后脑勺:“愣著干什么!赶紧去选住处,再去厨房看看设备好不好用!” 牛邦国和胡爱国赶紧点头,拎著行李就往佣人房跑。一进去就傻眼了。 每个人都是独立大开间,带卫生间,能洗澡、有马桶,装修还十分讲究。 在孙军看来,自己这间房,比老家一家人住的房子都要好上几倍。 房间有窗户,一抬头就能看见院子里的绿树和草坪,视野通透。 冯东方等人也已经放好了行李,每个人的住处都是一样的標准。 佣人区里还有一间超大的洗衣房,设备崭新齐全,一应俱全。 孙军想抱大腿,放下行李之后,立刻来到主宅,等著许知远的吩咐。 *** 安娜秘书和詹姆斯主管一走,杰尼律师便留了下来。许知远正好还有不少事,要交代给这位得力帮手。 “杰尼,你將来,一定能把你们家百年律师事务所发扬光大。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许知远这话一出口,正好戳中杰尼心底最在意的地方。 年轻的杰尼,一心想做出一番事业,前提是先守住父亲留下的人脉,再一步步向外扩张。 在美国这地方,向来是不进则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从头到尾都是贏家通吃的规则,就连总统选举,也是一样的道理。 “许先生,您放心,我的职业素养,绝不输给任何一位精英律师。”杰尼语气郑重。 在他这里,本就是金钱至上,只要钱给到位,他什么都能做。 而且说实话,许知远提出的这些要求,在他看来,也都是富豪们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杰尼又道:“许先生,再过一个月就要开庭了,您要不要去法院,亲眼看看那些得罪您的人,是怎么被我送进去的?” “不必了。”许知远摆手,“接下来我还有不少事要忙。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我会去律师事务所,继续把费用续上。 你们律师事务所有没有申请金融机构的业务,帮我生成一个財神金融机构。” “当然没问题了。我这就回律师事务所帮您做事。” 杰尼得到准確的话,他也知道许知远根本就不缺钱呀。 孙军自然而然的帮忙去送人,同时眼睛里迸发出来的一个想法就是:他要学英语,他要流利的交流,他要留在许知远身边,甚至是留在丑国。 *** 厨房已经被牛师傅所统领,儿子和徒弟就是他手中的小工。 牛师傅可是知道给领事馆送货的老板,他经常拿货,早已经熟悉了。 吃饭问题已经被解决了,至於许知远还想找几个保姆过来打扫卫生。 冯东方直接拒绝了:“这点小事不用找別人,我们自己会打扫。” “行吧,你们多做活就多拿工资,牛师傅你帮忙,我把这一个月的费用先交给你,以后多退少补。” “至於孙军,你就先跟在我身边,我有事要交给你。你要快点学会说英文了。” 许知远说完之后打个哈欠,直接去主臥睡觉了,他没有好体格子,需要好好的休息。 主臥当然是十分的奢华,许知远不在意,就觉得得好好的睡一觉就行。过两天,他还得去上学。 主人去睡觉了,不代表著剩下的人还要去睡觉。 冯东方就好像是要打仗似的:“所有人將所有地方先检查一遍,同时去侦查一下,咱们要接下来保护的庄园。” “是,队长!” 25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开始集体行动,这就像是打仗。需要知道接下来这个庄园到底是怎样的,所有人都得做到心里清楚。 哪一些地方容易出现问题,都需要进行排查。 什么房顶啊,什么最隱蔽的角落啊,就没有这些士兵查不到的地方。 冯队长让手下的突击行动行动迅速,都让隔壁邻居有一些胆战心惊。 * 第七十八章 种点菜唄 华夏退伍军人刚退伍那股劲儿,真不是盖的。往那一站,浑身都透著一股凌厉又扎实的存在感,眼神亮得嚇人,炯炯有神,半点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们的眼睛。 小虎子在队里年纪最小,反应却最灵,眼角余光一扫,就察觉到有人在偷偷打量这边。他当场就瞪了过去,扯开嗓子就喊: “队长!队长!这边有情况,好像有人在盯著俺!” 隔壁庄园的保安,也就是好奇新邻居搬来了,多看了两眼。 谁知道就这一眼,直接炸了锅——话音刚落,瞬间从各个角落窜出二十多號人,齐刷刷看过来,气势直接拉满。 隔壁保安当场就沉默了: ……都是干保安的,你们至於这么猛吗? 周围的业主也心里有数了: 这位新邻居,来头不小,不好惹。 * 厨房里也出了小状况。 抽油烟机、烤箱、微波炉一应俱全,餐具厨具摆得整整齐齐,看著高端又洋气。 可唯独,缺了一口中式大炒锅。 真要爆炒家常菜,油烟一大,铁定触发烟雾报警。 胡爱国围著厨房转了两圈,一脸嫌弃: “师傅,这些玩意儿是先进,可真不適合咱们啊。你看这刀,十八般花样,哪有咱一把菜刀好使!” “说得没错。”牛师傅点点头,“这事我得跟老板说一声,要做地道中餐,就得找人专门改造一下厨房。” 他一边教两个徒弟怎么用这些洋设备,一边张罗今晚的晚饭,已经打了电话,很快就有人送物资过来。 米麵粮油一送就是一大堆,新鲜食材则安排每天配送一次。 “以后咱们仨三班倒。记住,每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厨房里必须有能直接吃的热乎吃食。” 牛师傅板著脸定下规矩,“老板不用明说,咱们心里得有数。不然老板花这么大价钱请咱们来,是吃乾饭的?” 儿子和徒弟乖乖点头,一句废话没有。 等安排妥当,牛师傅也出门逛了逛。 说实话,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住这么气派、这么漂亮的地方。 看著一棵棵高大的红杉树,听著小溪流淌,踩著大片平整的土地,牛师傅眼睛都亮了。 他脑子里就一个朴实的念头: 这地这么肥,不种点菜太可惜了啊! 种点小青菜、小葱、小番茄,再搭个架子种点瓜果…… 那日子,才叫舒坦。 *** 许知远一直睡到自然醒,浑身舒坦了才慢悠悠起床。 他趿拉著拖鞋,穿著宽鬆的睡衣,走到客厅,隨手打开电视,正好赶上夜间节目。 一看时间,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 他向来如此,作息向来不按常理来。 他刚一出现,值班的牛邦国立刻就迎了上来,轻声问道:“老板,要不要给您做点吃的?” “没什么胃口,最快能做啥?”许知远隨口问。 “可以现包点小餛飩,或者下碗麵条,都快。” “那就来碗小餛飩吧。”许知远挥挥手,“做完你们就去休息,不用管我。” “好的,老板。”牛邦国立刻去行动,一边做饭一边想,老板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 * 冯东方正带著值班的人,开始巡视,做安保,那就要到位。如何巡查,如何巡视,保护老板,都得做好到位。 他所做的就是把老板当成指挥部一样的保护。 就是他这么负责任的做法,就让隔壁庄园的保安们很生气呀,太卷了! 等冯东方看到许知远醒了,正在傻呵呵的看著电视傻笑。 许知远:“冯队,等我过两天送你们去挑选一些设备吧。有不少新奇的武器呢。” 冯东方都愣了,直接去看吗?这么理所应当吗? “冯队长,你要转清思维。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国家,国家资源都是可能被出售给私人,从洛杉磯的百姓还不知道他们喝的水,其实都已经被卖给了犹太商人。” “多看多听少说话。待的时间长了,你就理解了。” 许知远提点一下冯队长,冯队长是否带有其他目的,他无所谓。 只要把本职工作保护好,自己做好,他允许兼职。 冯东方点点头,他总觉得许知远是看得很透彻的一个年轻人。 *** 休整两天过后,许知远也要正式开学了,而家里的这些人也全部都开始慢慢適应作息。 许知远在已经通知詹姆斯,將5,000万资金全部都投进了股市。资金股足够,资金交易所都有专门的人服务於他了。 从1982年开始,丑国的股市或者是经济进入了腾飞的阶段。 接下来就是长达几十年的上升,丑国的市场或者说是股市是根据国力来的。 世界各国认同丑国的实力,就代表著世界各国有钱人的钱都將会匯集到丑国。 1983年因为来自全世界的財富聚集到丑国,丑国的股市应声而上,是大幅度,只要是买股票的人,大多数都开始盈利。 被许知远所记住的股票,当然是妖股了。 要说这世上,能做的永远比不上会说的,在股市上同样如此。 纯粹靠著一张嘴就能够狂澜资金。赚的盆满钵满,也是一件非常牛逼的事情。 纯机器人概念、无產品,最典型就是 androbot(安德鲁机器人),纯靠“家用机器人”故事爆炒。 仅仅是三个月的时间,股票应声而涨,翻了7~8倍。 当然只要是泡沫,就註定会被戳破。 不过別人不知道啊,许知远可不觉得他的这一点点存在,能够影响国际大事,影响不到,他又没有什么科研成果。 他赚的就是丑国印在市面上的纸,只不过这个纸,全世界人都认罢了。 他现在没有动槓桿,因为他觉得他手里的5,000万刚刚好,不是那么的引人注目,但凡再去找槓桿。 许知远:偷偷的进股市,打枪的不要。 * 伯克利大学正式开学了,来往的学生,纷纷在討论,新年做了什么?去哪里旅游了? 商学院的汽车,跑车,豪车,一辆接著一辆。 但当许知远出现时,长长的车队,一出现,身边就围著10多个保鏢。一群人浩浩荡荡,別提多牛气了。 “哇~是许!” 不少学生眼中只有一个想法:取而代之。 第七十九章 伯克利大学商学院。 许知远一出现,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少人心里都憋著一股劲,想超过他、取代他,可许知远那脑子、那眼光,是想学也学不来的。既然学不到本事,那就先学穿搭。 结果没过多久,亚歷山大、亚瑟、黛安娜,还有黑人小伙贾马尔,几个人齐刷刷地穿著风格相近的衣服出现了。 一身穿出来,是真的精神,男的俊、女的颯,气场直接拉满。 最亮眼的还是衣服上的绣纹,雄鹰展翅、猛虎下山、雄狮昂首,一针一线都栩栩如生,往人群里一站,想不显眼都难。 年轻人都觉得帅气的穿搭,绝对会传的最快。 * 许知远可知道自己在这学校里作威作福,离不开迈克校长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前没钱,他可以靠穷靠横。 但是现在有钱了,华国人的人情世故,他也得做到位,拿捏住了。 小虎子帮忙提著礼物,鏤空扇子自带香味,再加上双面刺绣,这礼物算是不轻了。 对於老板竟然在国外还送礼,还是国內的那一套。小虎子其实是不太相信的。 自从和国外建交之后,不少作者写的国外的事情,不是说非常自由,三权分立,特別的龚正之类的话。 怎么现实却完全不同呢?尤其是小虎子,看著许知远送礼送遍了他所认识的所有人。 上到校长和教授,下到同学和保安。 * 校长办公室 迈克校长当看到精致润的双面刺绣,眼睛也是一亮。 “许,这多不好意思啊。”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就是一些伴手礼而已。我还给我的小孩哥准备了礼物呢,校长不要忘记给杰克带回家。” 许知远这事儿做的绝对是地道,此时此刻还记忆著他的小孩哥。 果然迈克校长听了话之后,非常的开心,就许知远这人情世故做的,不用精神病,整个学校也已经念他的好了。 如果只针对校长教授,说好话,也能让人找到他的麻烦。 但是许知远真的是面面俱到,面对学校保安队,嘴里的好话,那就是不要钱似, “大卫,我给你的可是好东西,听说你每年到了夏天都容易被蚊子叮,用我们国家传承千年的好东西,这药膏抹在身上,精神醒脑……” 许知远逛了一圈,目前正在保安室,正在跟保安队长大卫说话。 大卫收著礼物,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没想到有人,有人还记著他,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 许,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的车队总是会有车位。” 许知远笑著拍拍大卫,妥了妥了,这件事就彻底的妥了,他就是这么面面俱到。 小虎子等保鏢真的是看著许知远,走的都是人情世故。 *** 商学院,同学们也收到了礼物。 埃莉诺不开心了:“许,难道我们不是好朋友了吗?你看看你们都穿一样的衣服?” “我给你准备了,只不过这种衣服製作十分麻烦,你看看我现在穿的这衣服上面的这些金色的,那都是用金丝製成。是真正的金子和银子。” “你放心,你的那份我已经安排国內在做了,做好就给你送过来。我还指望你们多穿几次,帮我宣传宣传,多拉点客户呢。” 许知远说得轻描淡写,可旁边竖著耳朵偷听的同学们,一个个都惊得不行。 用金丝、银丝做衣服,这件事。 对那些买惯奢侈品的富二代来说,简直是超值到爆。 可对普通同学而言,只觉得奢侈得离谱,完全超出了想像。 许知远都知道,这事情都不知道要传多远了。 * 旧金山,黑人社区 贾马尔的父亲肖恩在黑人社区做了一家修车厂,平时还会卖一些二手车。 肖恩也算是在黑人社区当中创业成功的风云人物,毕竟在黑人中能够承担起父亲的责任,赚钱养家,培养孩子,几乎就已经是黑人中硕果仅存的存在。 从大儿子离开的那一天开始,肖恩和妻子卡米拉,两个人神经就一直在紧绷著,害怕出现事情。 贾马尔在伯克利大学中被同学邀请去华国旅游,这件事情对於肖恩和卡米拉两个人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说明他们的儿子在学校里並没有被人排挤。 甚至还拥有了自己的好朋友,出去玩也是联络感情的一种方式。 尤其是贾马尔跟爸妈已经打电话沟通了,这次跟他一起出去玩的是商学院的那些富二代。 在丑国人种的歧视无处不在,肖恩和卡米拉两个人能够做稳生意,也已经看准了这个丑国的社会规则。 想要脱离他们这个层次,那就得往上爬,就走不一样的道具。 当儿子贾马尔回到家中的时候,肖恩和卡米拉两个人鬆了一口气,然后就听见贾马尔好像是个大傻狍子:“哇哦,你们不知道,私人飞机確实是非常的奢侈。 华国也非常的有意思,华国人也非常的友善,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再去旅游。……” 贾马尔一边给家里人分发礼物,一边讲述他这一次出去游玩,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肖恩和卡米拉看著自己的大儿子非常的骄傲,他们家没有让孩子背负大学贷款。 等贾马尔毕业之后,將会轻鬆很多,而且也將会有不错的人生未来,小儿子德恩也打算走体育路线, “贾马尔,等开学之后可以邀请你的好朋友来咱们家。你妈妈做饭也非常不错。” 肖恩很开心,乐呵呵的告诉自己的大儿子。在他看来,自己儿子绝对要比自己要过得更加的好了。 “当然,我已经和许说好,许说了,等他有时间就会过来咱们家拜访,许,就是前段时间金融报纸上的股神。 从被人欺负到身价过千万,用了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实在是太牛了,太厉害了!我身上所穿的这一身衣服都是他送给我的。” 贾马尔很会耍酷,接下来的几日,他在他们的社区里一直是穿著帅气的棒球服。 不得不说,贾马尔所穿的这身带著骷髏的棒球服,很符合黑人社区这些年轻人的审美。 甚至有不少人都跟贾马尔预定,想要购买这身衣服。 贾马尔还没反应过来,贾马尔的妈妈卡米拉却突然间惊醒,这是一个大商机呀! 第八十章 聚会 上课依旧难熬,下课就成了所有人最开心的时候。 在大学里,一天能老老实实上两节课,都算勤快学生了。 下课铃一响,许知远见同学们还没散开,直接提高声音,当著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 “同学们,我开了一家財神金融机构,有想理財、想投资的,都可以来找我。这次我带大家一起发家致富,机会难得,错过可就没了!” 许知远向来脸皮厚,也不在乎大家信不信,他就是要把话先放出去。 等他真赚了大钱,跟著他的人吃肉,不相信的人,就只能在旁边后悔得牙痒痒。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凑了上来。 “哇——真的吗?可我手里钱不多,你这金融机构,有最低门槛吗?” “我可以少投一点试试,只要钱不多就行。” “稳不稳啊?有没有保障,收益大概多少?” 同学们也是相信许知远赚钱的能力,但是他赚钱,以往都是自己赚。 自己口袋里的钱交给別人,去让別人替自己赚钱。还是特別的不放心,除非给了明確的回报利率。 除非是许知远非常有赚钱的能力,已经让大家信服。 “爱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是赚钱的机会,你们要是信呢,我就带你们赚钱。要是不信那就別问太多,我懒得回答。” “机构第1次营业,所以我不设置投资金额,下一次开始,我可就要设置最低额度了。” 许知远喜欢丑话说到前面,所以谁想在他面前装逼,那就送对方上天! 果然很多犹豫不决的同学被他的话全部都给噎了一下子,很多人就是想要一个明確的保证。 就像是存钱要利息似的。 许知远可不惯著这些人,既想赚钱,还又想要保证,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爱来不来,反正他也不在乎这些人,他只是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要赚钱了,他很快就要赚大钱了。 喊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即將赚钱了,才会有人想要挖掘他的秘密。 名气!名气!他现在需要名气! 许知远在人为的製造热度,他早就已经在股市当中做好了后手,就等著人为的製造舆论。 他的操作就像索罗斯一样,人为的製造舆论。 宣传完了之后,许知远就带著小虎子他们离开了,他只负责挑起大家的兴趣,不负责解答。 就像是个渣男,只挑逗,不负责任。 *** 许知远绝对是会製造舆论的人,他一回来就是伯克利大学的顶流。 当许知远在有意识的將自己作为標籤,赚钱嘛,不寒磣。 而且他现在创建財神金融,其实直接把矛头指向了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 而且就这么说吧,华尔街的金融机构都被他埋汰了。 谁让许知远名声狼藉,没有金融机构敢收他的钱。 相信很快华尔街金融机构都会听说许知远竟然创办了財神金融机构。 很多人都觉得许知远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他一个华国人才赚了几个子儿啊,竟然敢撼动华尔街金融机构。 这种事情在全世界看来都算是天方夜谭的事情,都觉得他是年轻气盛。 “確实是有点本事,也仅仅是有点本事罢了。” 有不少金融机构可是掌握著万亿的资金,万亿资金的资金炼,让他们无往不胜。 当有足够多的金钱之后,几乎在股市上就不会赔钱。 许知远创办財神金融机构就像是一个笑话。 * 红杉庄园 一行车队开进庄园,庄园內的行动也非常的迅速,开门关门,负责检查汽车。 冯队长找小虎子等人说话,询问今天的事情。 在家的冯队长带著人给一些树木上面绑上了『沙包』。 作为保鏢,凭藉著一些磕磕巴巴的英语,也出去购买了一些锻炼时所需要的东西。 冯队长带人出去,看清楚附近的情况。摸清楚,万一出现问题,从哪里撤退,从哪里逃离,也是必要的事情。 要不然也不能光让老板自己指路啊。 说实话,他们在树上绑一些沙包,这种诡异的事情对於隔壁的庄园保安,都摸不到头脑,这到底是何用意? 许知远看著孙军收集的材料,这一个月的金融报纸,以及国內外发生的大事。 果然,所有的跡象和他印象当中没有什么差別。 “好,孙军你真的非常不错,我交给你一件事情,你现在不是入职人才中介公司吗,你也是有任务的。 先把你的英语学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然后带著钱去底特律酒吧里喝酒。去找找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吧。” 许知远觉得孙军可以胜任这个活,他会给对方按人头提成的。 孙军不知道老板的意思,但是听老板的话:“好的,老板。一个月的时间,我肯定可以把英语说的很流利!” 这人就是狠呢,孙军相信自己的能力。 许知远很满意:“你要相信这件事情做好了,你都能在你家族谱单开一张了。” 孙军听到这话,都觉得两腿战战。单开一页的诱惑力虽然很大,但是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扛炸药包啊? 许知远不多说话,如果成功之后,这个方法可能得传出去了。 整个庄园已经彻底的转动起来,厨房的牛师傅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然后才殷殷切切地询问:“老板,你看看这地是这么的好,要是不种点东西?是不是可惜了?咱们自己种,还省得买菜了呢。” “能种是能种,但是只能在后院种。而且还要做得漂亮,否则会被投诉的,还要被罚款。” 许知远倒是不在意,但是前院的那些草坪什么的都不能动啊,动了都得出事。 得到准话的牛师傅算是彻底的打开了任督二脉,基因的传承,年纪大了看见好地,不种点东西不舒服。 * 清晨,许知远还没睡醒呢,院子里已经有了鏗鏘有力的训练的声音。 1983年国內黑龙十八手已经开始普及,属於杀人技。 冯队长等人可都是部队里刚刚退伍的军人,黑龙十八手,他们可都会,好用,实用,快速制敌,是国內最需要的杀人技。 昨天还不知道往树木上捆沙包到底有什么用的隔壁保安们,眼睁睁的看著冯队长他们展示华国功夫。 “ oh my god!这是在展现武力吗?这是在威慑吗?隔壁庄园主人要干什么?” 第八十一章 有人找? 周围邻居很好奇,红杉庄园的主人是谁。 好奇归好奇,不过周围人也算是了解了,这家人不好惹! 不过全部都是亚裔的面孔,大家都不閒著,只不过现在刚住进来没几天,还没有交际。 而且亚裔富豪目前在这些丑国人眼中,那就是日本商人。只有日本商人喜欢花钱置业。 没错,连丑国人都发现了日本人的人性中的丑陋。在丑国买大片的土地,早晚日本人就能够鳩占鹊巢。 目前只要是丑国的富豪,就没有一个人是喜欢日本人的,也不想接触,也不想了解,甚至隱隱排斥。 许知远可不知道周围邻居的那点小心思,他都顾不上。 等时间长了,邻居之间有了交集,就都了解了。 * 许知远照常上课。 黑人同学贾马尔早就跟他约好了,下个月要到家里做客吃饭。 许知远答应得爽快:“到时候让你妈妈做几道拿手好菜。” 贾马尔拍著胸脯,一脸自信:“必须的!” 顿了顿,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却又无比认真地开口: “许,我最亲爱的朋友,我全部存款就 2000 美金,你能带我一起投资吗?我是真信你,这两千块就是我的全部家底!” 他是打心底里相信许知远,绝不会贪他这点小钱。这点钱在许知远眼里,真不如他身上一根汗毛粗。 许知远隨手一挥手,轻描淡写: “可以,带你赚点零花钱。” 他转头示意小虎子:“把钱收下,记好帐。” 小虎子上前接过钱,认认真真登记。他年纪不大,格斗本事却相当硬,被冯队长特意调到许知远身边,当了贴身保鏢。 * 上课归上课,下课之后,亚歷山大特意把许知远拉到一边,提前透了个消息。 “许,我们家族商量过了,去华夏建厂的可能性,八成以上,已经派专业团队过去评估了。” 亚歷山大这是提前打招呼,卖个人情,真心实意想和许知远交好。 许知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太放在心上。 再过几年,全世界都会吃到华国崛起的红利,所谓世界工厂,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他永远都信华国顶层那批人的眼光和脑子。 上辈子的歷史已经证明过一次,华国,只会发展得越来越好! “对了,我这里有100万美金,你要不要带我发个財。我信你!” 亚歷山大也想试一下许知远的能力,这些钱对他来说,几乎掏空了他的现金流。 不过哪怕是全部都赔了,也不影响他的生活。 亚歷山大算是开了一个头,班级里的很多同学也愿意试一试,道森,亚瑟,黛安娜,埃莉诺,必须得支持。 “我这里也有50万,” “好朋友,我有20万。” “许,我可是相信你,咬咬牙凑了,七十万!” …… 最后班级同学给许知远凑了500万,赚了他们就当个零花钱,如果是真赔了,也测试出来许知远不是个能耐人。 许知远也无所谓,能有500万美金,就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看来他前面贏的那两次確实是让同学们认可他的能力。 这钱直接划进了他的帐户,说赚钱就赚钱。 小虎子震惊的眼睛都瞪大:500万美金……那可是500万呀!! 『这钱来的这么容易吗?股市到底是怎样的股市?』 小虎子不知明白,小虎子很震惊。 *** 旧金山,顶峰公寓作为整片地区数一数二的高级公寓,门口的保安向来眼高於顶,做事也格外尽职尽责。 一辆破破烂烂的旧车停在附近,两个穿著普通、风尘僕僕的中年人靠在边上,保安立刻板著脸走了过来,语气毫不客气: “两个流浪汉,滚远点,这里不许你们逗留。” “再敢待在这儿,我们可就直接打电话报警了。” 保安心里门儿清。 这可是顶级公寓,门口要是杵著两个像流浪汉的人,被那些富豪住户看到,谁还愿意住在这里? 有钱人一走,他们这些打工的,全都得失业。 艾文被这一句句“流浪汉”刺得瞬间破防,脸色涨得通红,当场就急了: “我们是来找人的!我们不是流浪汉!” “你別瞧不起人!我们有车,只是过来找人的,是住在这顶峰公寓里的人请我们来的!” 他已经失业很久,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可他心底里还没承认自己彻底垮了,更接受不了被人当成流浪汉。 丹尼尔赶紧伸手拉住艾文,示意他別激动。他心里同样紧张不安,却还强撑著冷静。 两人是一路结伴从底特律过来的。原本的两辆车,早就卖掉了一辆,换来的钱全当生活费。 底特律到旧金山,路途遥远,两人足足开了两三天,油费都花了不少。可不开车不行,真到了旧金山,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好歹有辆车,去哪儿都方便一点,晚上也能在车里凑合一晚,勉强能活下去。 “怎么办?再找不到那个华国人,咱们俩早晚都得饿死!”艾文又急又气,声音都在发颤。 “工作工作找不到,早知道当初就直接答应他了。不是说就住在顶峰公寓吗?我们都在这儿守了一两天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丹尼尔心里慌得不行。他真的快要变成彻头彻尾的流浪汉了。 两个人早已经一无所有,成了孤家寡人。妻子全都离了婚,房子也卖了,剩下的一点钱还被妻子尽数带走。 如今除了一辆快要散架的破车和一身疲惫,他们什么都不剩。 再找不到许知远,別说翻身,就连活下去都难。 “我再去问一问,哪怕是去华国工作,哪怕是只有原来的1/3的工资。我也愿意啊,能活下去就行了。” 丹尼尔就已先下定决心,揉揉自己的脸,儘量的让自己好说话一点。他腆著一张脸,拿出烟来去找保安们说话。 有人不搭理他,倒是也有年纪大的保安,也是有惻隱之心:“你要说是一个华国人的话,確实是在我们这里住过,但是年后就没有再来过了。不过我知道许就在伯克利大学读书。” 第八十二章人贩子 “伯克利大学,好的,谢谢,太谢谢您了……” 丹尼尔对著老保安连连鞠躬,脸上写满了绝境逢生的感激。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一句信息,简直是救命稻草。 道完谢,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那辆破车里,一把抓住艾文,声音都在发抖: “找到了!找到了!艾文,我们找到人了!” 艾文猛地抬头,眼睛都红了:“在哪?那个华国人在哪?” “伯克利大学!他在伯克利大学读书!”丹尼尔喘著粗气,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不用在这儿死守了,快去伯克利,再晚,我们真的要饿死街头了。” 两人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紧翻出地图,一路朝著伯克利大学赶去。 可他们来得实在太晚,又偏偏撞上了周六日,学校放假。许知远这两天还有別的事,根本不会来学校。 希望刚冒头,又被狠狠浇了一盆冷水。 两人彻底落魄了。 几天没洗澡,身上都带著一股难闻的味道,衣服皱巴巴的,看著就像真正的流浪汉。 公园里有自来水,能勉强喝一口,车里还剩点乾巴巴的麵包,就这,他们也得省著吃,不敢多碰一口。 越是快要见到许知远,他们心里反而越怕。 怕去了华国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习惯不同,到时候连个依靠都没有。 好在,美国和华国已经建交,华国在这边有大使馆。 一想到这点,两人心里才稍微踏实一点,不然,他们连迈出这一步的胆子都没有。 可眼下,只能缩在车里,在伯克利大学附近乾等,一天又一天。 然而,丹尼尔和艾文却已经被学校的保安给盯上了,直接报警了。 警察一来直接就把丹尼尔和艾文抓进监狱了,根本不给两个人辨別的机会。 警察:“找人,还找商学院的人?还找有名的股神,你们是真大胆啊。” *** 周六日,许知远半点空閒都没有,每天都有一堆事等著处理。 他要亲自跑一趟律师事务所,该交的钱一分不少,全都按时结清。 之前坑过他的章汤姆和黄律师,在老杰尼的人脉运作下,已经被杰尼律师直接送进了监狱,半点情面都没留。 除此之外,律师事务所还在帮他跑財神金融机构的牌照和资质,各种手续、打点、公关,样样都要花钱。 许知远出手向来大方,该给的钱直接就给,从不拖泥带水。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许诺出去的,就一定要做到,答应给的好处,就必须给到位。 今天捨不得花钱,明天就没人愿意给他卖命、帮他扛事。 想要在这边站稳脚跟,钱要给得痛快,事要办得利落,人心才能攥得住。 * 许知远在律师事务所交完所有费用,转身就去了股票交易所,盯著大盘看行情。 他没耽误功夫,顺手把同学委託的500万美金,转到了自己的股票帐户里,准备操盘投资。 转头看向身边的小虎子和冯队长,许知远开口说道:“小虎子,冯队长,你们手里是不是没閒钱啊?早知道就跟我说,你们的工资自己拿著,跟著我买股票就行。” 他嘆了口气,觉得挺可惜的,接著又说:“咱们一起赚丑国的钱,我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这可是白捡的赚钱机会。” 小虎子摸摸头:“俺有点不太懂,不知道啥是股市。” 冯队长倒是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对於这种虚的东西,完全没有概念。 “华尔街资本甚至可以利用金融手段掠夺財富。全世界很多国家的財富会被华尔街资本利用股市,彻底收割。 就是几十年的財富会被收割,就像是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又一茬。” 许知远手上都动作,笔画,如同割韭菜一般割全世界的財富。 冯队长算是皱著眉,小虎子心直口快问道:“就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国家的钱被割走吗?没有反击吗?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寧可打仗,也不会让人把財富,那是懦夫。” 小虎子的话就是冯队长心中所想。还有棋盘之外的一条路,那就是打翻棋盘。 “这话倒是不错,现实是除非是实力强大,可以丑国打仗。你们以为丑国为什么能够掠夺全世界的財富,还不是因为丑国的国防能力强大。 都一样,这个世界说白了到底还是弱肉强食,要么坐在餐桌上,要么就出现餐单里。” 许知远这话说的十分具体,语气里也是十分的冷漠。 冯队长和小虎子都沉默了。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懂弱肉强食的道理。可真把道理拆碎了说,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小虎子咬著牙,拳头攥得咯咯响:“照这么说,咱们国家现在还没坐在餐桌上?那岂不是隨时可能被端上菜单?” 小虎子现在的思想很现实,就如同国內的年轻人,从来就没有拿其他国家作为过比较,那都是拿丑国做比较。 “要是想不被拿捏,要想不被卡住脖子。国內要走就得走的全面,哪怕某一行业落后,也要自己拥有。我知道,研究进步需要大量的金钱去填充。 但是任何技术被卡脖子,那都是被拿捏。” 许知远突然间想起,国內好像是在80年代90年代,流传著一句话:造不如买,买不如租。 就这一句话,简直是祸患无穷啊。 让国內本来很多技术都是跟国外差不了几年,比如光刻机,国內和国外也就差个五六年的差距。 冯队长对於许知远的话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他决定跟上面说一说,他觉得很有道理。 任何產业都不能被卡住脖子,冯队长很有危险意识。 * 转了一圈,回到红杉庄园,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了,马上就要吃晚饭。 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休息了,许知远都换上了睡衣,就等著吃饭睡觉了。 然而事与愿违,突然间电话铃声响起,旧金山伯克利警察局打来电话諮询事情。 “丹尼尔,艾文,谁呀?” 听到电话那头警察的问题,许知远都已经忘记了。 第八十三章 上线 旧金山伯克利警局的拘留室里,铁栏杆冷冰冰的,丹尼尔和艾文缩在角落,一脸灰败。 两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纯属无妄之灾。 他们一路开车折腾过来,衣服皱巴巴、浑身脏兮兮,头髮乱糟糟,脸也没洗,看著就不像好人。 这两天总在伯克利大学附近转悠,东张西望,被巡逻警察当成了可疑人员,直接抓了回来。 进了警局一问,身份是底特律失业工程师,一没住址,二没工作,三没多少钱,怎么看怎么像要混吃混喝的流浪汉。 警察懒得跟他们多废话,直接一关,等著后续处理。 两人当场就急哭了,抱著栏杆拼命喊:“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找人的!我们找许知远!他认识我们!” 警察被吵得没办法,只能敷衍地问:“许知远?哪个许知远?” “就是伯克利的那个华人学生,很有名的那个人。”艾文急得语无伦次,“他亲口说,说要请我们工作。给我们一个工作机会,我们不是流浪汉,真的……” 警察嗤笑一声,满脸不信。 许知远现在在伯克利一带谁不知道? 年纪轻轻就成立了金融机构,是圈子里有名的华人新贵,千万富翁级別的人物,怎么可能认识两个从底特律跑过来的失业工人? 警察心里已经判定:这俩就是走投无路,故意攀关係、想找个靠山躲麻烦。 “行吧,我帮你们打个电话,別抱希望。” 电话接通,警察把情况简单一说。 许知远那边愣了一下,隨即淡淡道:“不认识。” 警察掛了电话,对著两人一摊手,语气都冷了下来:“听见没有?人家说不认识你们。我就说嘛,千万富翁,怎么可能认识你们两个。” “我看啊,你们就是故意攀关係,编瞎话。” 丹尼尔和艾文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冰凉,彻底陷入绝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艾文抓住栏杆,声音嘶哑,“他真的说过让我们去找他!你再帮我问一句!你就说底特律酒吧!我们在底特律酒吧一起聊过天!他一定记得。” 丹尼尔也跟著拼命点头:“对!你就提底特律酒吧,他一听就知道。” 警察被他们缠得没办法,又有点半信半疑,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拨通了电话,把“底特律酒吧”几个字传了过去。 许知远那边沉默了几秒,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哦!是他们俩!我想起来了!” 警察一愣:“您確定?” “確定,让他们等著,我马上让人过去处理。”许知远的语气明显认真了不少。 掛了电话,警察看向丹尼尔和艾文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轻视、不耐烦,一下子客气了不少,连说话语气都软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拘留室道: “行了,別喊了。人家想起来了,让你们等著。” “人家现在不住这附近,晚点过来。” 丹尼尔和艾文整个人都懵了,隨即狂喜,差点瘫坐在地上。 警察心里暗自咂舌:好傢伙,看著跟流浪汉一样的两个人,还真认识那位华人金融新星。 这世道,真是看不透啊。 *** 红杉庄园的大客厅又高又宽敞,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子, 许知远往沙发上一坐,隨手拿起电话,直接拨给杰尼律师。 “杰尼,伯克利警局那边有两个底特律过来的人,叫丹尼尔和艾文,你隨便派个律师过去一趟,把人保出来。” 他语气淡淡的,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才不会亲自去警局接人。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伯克利的金融新星,財神金融的老板,身家已经衝上千万美元,眼看就要迈进亿万富翁行列。 对方是什么人?两个失业落魄、跟流浪汉差不多的工程师。 档次差得太远,亲自去太掉价。 再说了,当初在底特律酒吧碰见的时候,他心里就有数:这俩人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饿轻了,真多饿上几天,才知道什么叫珍惜机会,什么叫好赖话。 那时候他还只是百万富翁,现在都已经是千万富翁了,眼界、身份、地位,早都不是一个层面了。 掛了律师的电话,许知远往椅背上一靠,开始大喊:“孙军!孙军呢?赶紧过来!以后这种事,就归你管了!” 没两秒,孙军就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 孙军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是什么位置,自从来到丑国之后,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適应了自己的工作。 只有孙军一直搞不懂自己该干什么,老板把他弄到了丑国,一直不干活,他都觉得自己害怕某一天失去了工作。 毕竟老板也不是傻子,不会一直养著一个废物。 “许先生,我在。”孙军站得笔直,態度恭敬。 许知远抬眼看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 “我让律师去警局保人,一会儿过来的这两个人,你接手。” “先安排个地方住下,给他们弄点吃的、换身乾净衣服,別让他们像乞丐一样。” 孙军认真听著,点头:“明白,许先生。” 许知远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又补了一句:“你告诉他们,我不是慈善家,这次是看在当初说过一句话的份上,拉他们一把。 想跟著我干,就老老实实守规矩,拿出真本事来。 要是还浑浑噩噩,只想混口饭吃,那我这儿不养閒人,直接让他们走人。” “是,我一定把话带到。”孙军一口答应。 许知远这才满意地挥挥手:“去吧,把事办利索点,別让我失望。” “是!” 孙军转身快步出去安排。 *** 旧金山伯克利警局 半个小时之后,一名穿著十分精致的年轻律师直接交了保释金,带著丹尼尔和艾文。 丹尼尔和艾文如同丧家之犬,他都他们都不好意思坐到人家的崭新的汽车上。 继续开著自己的破烂汽车,跟著律师的汽车往前走。 有钱人的地方,和穷人住的地方,完全是两个世界,想要进入有钱人居住的地方,都得出去这个城市,再重新拐进来。 丹尼尔和艾文两个人开著车越走越远,越走越偏,直接走出这个城市。 第八十四章 服气了 夜色沉沉,汽车在油耗尽的最后一刻,总算摇摇晃晃衝进了红杉庄园的大门。 车子“咔噠”一声,彻底熄火趴窝。 丹尼尔和艾文脸一红,訕訕地推开车门下来,浑身都不自在,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还没等他俩尷尬完,远处“突突”两声,一辆小巧的高尔夫球车开了过来,开车的正是小虎子。 他面无表情,冲两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上车。 两人赶紧坐上去,球车一路朝著灯火通明、气派非凡的主宅开去。 一路上,两人大气都不敢喘,拘谨得像两块木头,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待会儿要面对什么。 尤其是路边时不时闪过的安保团队,每一个都身材挺拔、眼神锐利。 他们路过时,那些保鏢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头到脚把两人扫了一遍,不只是看身份,更像是在判断: 这人有没有攻击性、好不好控制、真要动手该怎么一招制服。 丹尼尔和艾文比普通人对这种眼神敏感得多。 这段时间在底特律落魄,快要混成流浪汉的时候,他们见多了这样的目光——冷漠、审视、嫌弃,甚至带著点算计,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们扒皮拆骨卖钱。 艾文越想越慌,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著丹尼尔唉声嘆气: “我早就说我不来,你非拉著我来!现在好了,又是进警局又是被人当贼看,倒霉透了……” 他现在整个人都带著一股怨气,恨不得把所有不顺心都怪到丹尼尔头上。 丹尼尔狠狠白了他一眼,也压著嗓子回: “你闭嘴吧!你看看这庄园,是一般人住得起的吗?让你老实点就老实点!我可不想真当流浪汉,而且在丑国,流浪汉算人吗?根本不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 “所以就算是出国,就算去华国,只要能活下去就行!我要工作,我要赚钱,我不想再像条狗一样被人看不起!” 两人在后面小声嘀咕、互相埋怨,前面开车的小虎子却一声不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著冷冷的。 不是他摆架子,也不是他不懂礼貌。 实在是他不会外语,听不懂两人在嘰里呱啦说什么。 不过小虎子也没閒著,心里正默默背著刚学的英文单词,一个一个在心里默念,学得认真又吃力。 车子一路平稳向前,灯光越来越亮,红杉庄园的主宅近在眼前,像一座藏在夜色里的城堡。 丹尼尔和艾文望著那片灯火,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庆幸,还有一丝不敢多想的期待。 这一次,他们真的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吗? * 去警局交保释金的,是杰尼律师事务所派来的一位实习律师。 事情办得麻利,走的时候还拿到一笔不小的小费,小伙子乐得嘴都合不拢,高高兴兴离开了。 临走前,他在心里暗暗感嘆:果然还是赚有钱人的钱最轻鬆,隨便给点小费,都抵得上他半个月工资了。 丹尼尔和艾文被一路带进红杉庄园,刚走进气派堂皇的大客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许知远。 他穿著一身舒適的丝绸睡衣,手里慢悠悠摇晃著红酒杯,神態从容,显然早就等著他们了。身后还站著一位神情干练的华人助手。 “饿了吧?”许知远抬眼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我已经让厨师去准备吃的了,坐吧。” 他隨手一指对面的沙发。 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丹尼尔和艾文瞬间鼻子一酸,差点当场落泪。 他们这一路顛沛流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受尽白眼、嘲讽、怀疑,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们饿不饿、累不累。 两人拘谨地、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心里清清楚楚,眼前这个年轻人,身家千万,住得起这样的庄园,使唤得起律师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人对那种完全够不著的人,是不会嫉妒的。 只剩下发自心底的敬畏、崇拜,还有一丝死里逃生的庆幸。 孙军盯著面前两个又脏又累的白人,努力竖著耳朵听老板的每一句话,生怕漏了一个字。 许知远瞥了他俩一眼,心里默默盘算:就两个人,太少了,怎么也得凑够二三十个才行。这种事,跟旅游团一样,人凑齐了,才能一起出发。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拒绝:“你们俩,护照应该都还在吧?专业知识,也没忘乾净吧。” 丹尼尔和艾文连忙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再给你们一个赚钱的机会。”许知远指尖轻轻敲著酒杯,“我记得你们说过,以前是一个团队,专门研究发动机的,对吧?”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应声。 “现在,你们去把以前的同事一个个找回来。拉过来一个人,我当场给你们一百美金现金。” “一周之內,给我凑成一个完整的团队。” “我这边同时和国內沟通,给你们安排好工作的地方,工资,我也儘量往高了谈。” 他说的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直接下达的要求。 这种翻身的机会,可不是天天有,他不信这两个人会傻到拒绝。 丹尼尔和艾文眼睛瞬间就亮了,激动得身子都微微发抖。 一百美金一个人! 他们太清楚了,底特律那边一大堆前同事,日子过得一地鸡毛,失业的失业,打散工的打散工,只要他们开口,绝对一喊一大片。 “可以!可以!” “我们马上就去联繫!肯定能凑齐人!” 两人拼命点头,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打电话。 在他们眼里,许知远已经不是有钱人,是实实在在给他们一条活路的大救星。 许知远很满意两个人的態度,一挥手,让他们两个人去厨房吃饭。 * 许知远跟孙军说这两个人的身份。 “什么?工程师?还两个人都是汽车工程师,研究发动机?!” 孙军难以置信的说道,在他的印象当中,华国现在的每一位大学生都是天之骄子,都是铁饭碗。 就算是个中专生都分配工作的年代,孙军真的难以置信,这种有技术的工程师,竟然吃不饱饭?! 第八十五章 吹牛 丹尼尔和艾文两个人吃了饭,然后就被领到客房里睡觉,全程都是孙军照顾,用蹩脚的英文,手脚比划。 反正甭管孙军怎么安排的,这两个外国人吃饱了喝足了去睡觉。 * 安排完之后,孙军直接找到许知远。 书房中,许知远懒散地躺在老板椅上,等著孙军过来,而且他在这段时间也彻底的想好了,他该如何才能做一个合格的人贩子。 当然他也不强求,但是在丑国这地界,他不需要强求,他现在是拿人头费。 等以后做出名气,这些失业的有技术的丑国人找工作,那都得给他交钱! 许知远摸著自己的胸膛,內心中暗自感嘆:『果然没有良心之后,自己只会赚的越来越多!』 『而且自己是做好人好事啊,这些丑国人再待在丑国,几乎可以判定,都得成为零件。』 『在丑国逃离斩杀线,和百万富翁,这概率差不多。』 『自己是做好人好事,双贏的事情,怎么可能叫做坑人。』 『所以啊……国內某些公司应该给自己钱!当然他不要外匯,他要人民幣。』 『上赶著的不是好事,所以他做生意得让別人上赶著他。』 从內心当中已经制定下来了方略的许知远,说实话,他都已经將这件事情忘记了。 * 孙军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看见许知远还靠在老板椅上,一副轻鬆的样子。 孙军心里到现在还震撼得不行。今天见到的那两个男人,要不是老板亲口说他们是汽车工程师,他在路上碰见,只会以为是流浪汉、是乞丐。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丑国这么有钱的国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活成这样? 在国內,不管哪条街,哪个片区,真要是有人活不下去了,街道居委会都会管,有饭吃、有地方住,怎么也不至於沦落到沿街乞討、被警察抓进局子。 孙军怎么想都想不通,眼睛都瞪大了。 许知远一看他那表情,笑著说了句:“还在震惊呢?你那小眼睛都瞪圆了。” 孙军被说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可心里那股疑惑实在压不住,还是老老实实问了出来:“老板,我……我真看不出来那俩人是工程师啊。” 许知远无所谓点头:“是真的,我在底特律亲眼见过他们。以前他们月薪不低,日子过得很好。” “那怎么会混成这样?接著找工作不行吗?”孙军更懵了,“有手艺、有技术,怎么也不至於沦落成乞丐吧?” 许知远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冷了点,却特別实在:“孙军,你別老拿咱们国內的眼光,去看外国的事。你以为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吗?”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扎心: “別说他们这种普通工程师、工人,就算是大公司的高管,在丑国那套规则里,也有一条专门针对他们的斩杀线。 没用了,就被踢开。没人管,没人兜底。” 孙军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慢慢明白过来,说实话,他现在內心当中有一种感觉,他已经不想说来国外定居了,或者说是转入丑国籍。 他现在內心当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老板怎么走,他就跟著怎么走,他们自己不够聪明,那就跟著聪明人走。 “孙军你不是一直好奇,你的工作是什么吗,现在看到了,以后你的工作就是把这些外国的有用的人才,然后挪到国內,然后在国內找各大公司,让他们花钱。 他们给人民幣就行,因为我在国內也需要买东西,正好就不用再换外匯了。” 许知远的话就好像是有魔力似的,然后继续说道。 “咱们做这事是积功德的,咱们要不是把这些外国的失业者引到国內,你信不信三年之內他们必死无疑。 你现在把他们弄回国內,国內正好缺人才,咱们挖掘的人才越多,赚钱不说,国內还得说谢谢。 你想想你赚別人的钱,別人还得说谢谢。是不是特別爽?是不是特別开心!” 许知远是会蛊惑人心的,这段话说出来,简直就是让孙军整个人心情都澎湃了。 “你在做的是为国家好的事情!” “谁能想到你竟然会为国家带来那么多的有用的人才,国家工业发展……” 孙军知道做这种事情,不被发现还好,一被发现就是要掉命的事情。 一边这样想著,但是他却一边觉得很刺激。没错,他脑海当中是真的越来越兴奋了,就想做这种存在钢丝上的事情。 果然华国男人都有通病,那就是找一个好的死法。 人总有一死,但是死的轻飘飘,还是死了之后上族谱,在歷史当中留名。 那就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老板我做了,我知道你的用心,你肯定不是为了赚钱,你放心,我的嘴巴严的很,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我绝对不会向外透露你的身份!” 孙军已经热泪盈眶了,他觉得老板真是个好人呢,他肯定是忍辱负重,在丑国做臥底。 看看,现在不就是透露出来了吗? 果然老板看中他的能力,他绝对会守口如瓶,不会暴露老板。 孙军觉得自己不是好人,但也不是个坏人,但是面对国家大义之时,他绝对不是一个汉奸! 他相信哪怕是一个在国內的杀人犯,面对著国家大义的时候,都不会做汉奸。 许知远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哭笑不得。 果然,连孙军这么机灵的人都这么好忽悠,他简直不敢想,国內现在的人到底有多单纯。 他也懒得解释,反正心里怎么想的,没必要全说出去。 “行行行,別说了。”许知远放下手:“你先去领一笔资金,接下来跟著这两个人办事。一个月之內,把他们俩先安全送回国。” 他顿了顿,叮嘱道:“顺便看看他们能拉来多少以前的同事,人儘量多招点,但有要求。 每个人必须有简歷,擅长什么、做过什么、技术水平怎么样,你都一条条给我记清楚。到时候,咱们国內正好直接对接。 你先出去吧,我先给人打个电话。” 孙军兴奋的出了书房,许知远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打不打扰国內,说打电话就打电话。 第八十六章 陈校长 交通大学,教授楼。 陈校长家的电话铃声突然间响起,叮铃铃一直响著。 『现在听的电话铃声有一种不顾別人死活的任性。是一直在响!』 陈校长真的是想不通,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打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的熟悉的声音,陈校长是真的不意外了,毕竟许知远来的到他办公室一趟,他的烟,他的茶叶都被顺走了。 当然,陈校长绝对不烦许知远,他甚至觉得许知远的这种性格。在丑国能混的风生水起。 只是觉得这些臭小子实在是太自来熟了,这种臭不要脸的样子,难怪他混得开。 甚至陈校长有意让一些出国留学的学生,也学学许知远,这臭不要脸的样子。 “许知远,你个臭小子,打电话有事儿,你不会又犯什么事儿了吧?” 陈校长的反应就是这小子又出事了。 “校长,您这话说的,跟我是个祸害似的,我只是被动反击而已。我脑子都可不正常。”许知远电话的声音很委屈。 “好了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伤人的话了。” 陈校长语气瞬间软了,毕竟许知远的错,错就错在丑国,简直不当人子。 “校长,你知道底特律有很多失业的汽车工程师吗?就是研究发动机。现在最少有两名工程师,多的话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你帮我找个能收的公司。 待遇別太差啊,我还是有脸面的,至於圈的计算机方面的人才,校长,你再等等,我再给你搜刮搜刮。” 许知远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也没当做一回事,反正以后这种事情就多了去了,甚至他现在都想把陈校长拉到自己的公司。 挖到的人才,他得有地方放了。 一直在自己手里边握著,那不就是赔本生意吗? 陈校长在电话这头听到许知远的话之后,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有工程师?不过你小子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国家刚刚才颁布政策,允许聘请国外技术人才,拓宽国內人才引进的渠道。” 陈校长握著电话,心里是又惊又嘆。 这小子,时机抓得也太准了!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有些人能赚到別人赚不到的大钱,真不是瞎矇的,是真有本事、真有眼光。 之前听说许知远在国际市场上搅风搅雨,连日本都被他搞得动盪不安,陈校长还半信半疑,现在是一点不怀疑了。 就凭这一手,对国策摸得透,对时机卡得死, 一边赚钱,一边给国家送人才,路走得又稳又正。 陈校长当下一拍胸脯,声音都硬朗起来: “行!你儘管放心往国內送,交通大学这么多校友,各行各业都有,接收几批工程师,不算事儿!” 许知远提的待遇要求,陈校长心里叶门儿清。 “你放心,待遇绝对不差,不能让你在外面丟面子,更不能委屈了真正有技术的人。” “校长,那国內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书房里,许知远掛断电话。果然给陈校长打电话是对的事情,看看,免费的劳动力不就到手了吗。 不仅帮咱做事,陈校长还得谢谢咱! 许知远满意的睡觉了。 * 转天清晨,丹尼尔和艾文两个人睡在温暖的,软软的床上,猛地惊醒。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正常的生活过了。 他们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存款,有的都是贷款享受生活,大房子,好汽车,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工作很好。 起来之后,就看见那个笑的十分友善的华国男人叫孙军。 “ good morning,我们去吃饭吧。” 孙军已经决定好好的学英语,时不时的就整上几句。 孙军的进步绝对是响噹噹,一般的常用语,简单说,他都能理解。 他的进步迅速和小虎子的背10个单词,明天就放9个,后天就全忘掉,谁让他每天背词都从第1个开始。两个人简直成了反比。 能洗乾净,穿上乾净的衣服,吃饱饭,有地方住。 只有失去过的人才知道这种东西到底有多么的可贵。 至少丹尼尔和艾文两个人再次得到,就不想失去了。 “孙,你老板是在吗?他昨天说的事情还算数吗?拉一个人给100美金的人头费。” “我老板可不差这点小钱。他希望你们能拉成一个研究组。毕竟我们也是要赚钱的,不赚钱可不行,我们成立公司又不是做慈善。 你们最好成为一个团队,直接能拿出来成果,人家也好给你们发工资,你们也好自己谈工资。 我们只是一个人才公司而已,不能够砸了口碑。” 孙军这句话说的,那是理所应当,他觉得自己说的实在是太现实。 但是谁让他老板就让他这么说呢。 然而,丹尼尔和艾文两个人听完孙军的这段话,虽然很慢,但是他们也能听懂。 他们两个人更踏实了,毕竟在这资本主义国家,谁能想像到有乐於助人的人,更別提还是公司。 对方说的越现实,他们越踏实,不怕公司有要求,有要求他们就完成。 “孙,你拿到资金了吗?咱们现在就去底特律吧,我最少能拽来20个人。” “我也能找下来10多个人,虽说不是整个研发所,但是有我们这些人在,也可以直接做研究了。” 丹尼尔和艾文两个人纷纷拍著胸脯保证,他们现在虽说觉得去华国那穷地方很艰难,但是为了钱,为了工作,他们也愿意试一试了。 实在是许知远所带给他们的震撼太多,他们真的是不害怕许知远是穷人,只要是富豪,说话就有分量。 孙军也是个胆大的,带上钱领著丹尼尔和艾伦坐飞机去底特律。 本来他还想带人走,但是想想算了,这件事情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 许知远完全不在意,反正钱都给了,能不能成事儿就看孙军了,该讲的事情都讲了,反正就是拿钱砸人吧,这种事情相信小孩都能做到。 只有冯队长好奇,孙军到底去干什么了。 还有那两个白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八十七章 底特律 在许知远过著正常生活,孙军替他负重前行。 孙军跟著丹尼尔和艾文来到了底特律,一个让他震惊的城市。 『都是用汽车,一个家庭如果没有汽车,或者说没有几辆汽车都没有生存机会。』 『哪怕是流浪汉,都有汽车。』 『国內的一线城市都没有这么多汽车,是家家户户有小汽车,大多数人还在骑自行车呢。』 孙军幸亏自己眼睛小,別人也看不到他的震惊,他也是坐过飞机,小轿车也坐过。 出了飞机场之后,三个人直接去酒店住下,许知远给的钱十分充足。 * 孙军想打探消息,丹尼尔和艾文两个人同样也想打探消息,因为他们也想知道未来他们要工作的地方,到底是怎么样? 你有心我有意,双方一核算,直接去做正事儿,一边做正事一边互相交流。 天刚一黑,孙军就跟著丹尼尔和艾文进了一家酒吧。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新鲜,眼睛不停四处打量。 丹尼尔和艾文以前可是这儿的老熟人,前段日子手里还有点积蓄时,天天在这儿泡著。 酒吧老板一看见丹尼尔,立刻凑了过来,有点惊讶地问: “哟,丹尼尔,找到工作了?脸色都好看了,头髮也剪了?” 在他看来,这事儿实在太稀奇了。 他本来都以为,丹尼尔会跟以前那些落魄的人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 他甚至都跟黑帮那边打好了招呼——要是没人来找丹尼尔的尸体,他还能再赚一笔外快。 没办法,这年头不多捞点外快,根本活不下去。 丹尼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整个酒吧,发现里面又多了不少生面孔。 这些人的状態,都跟他之前差不多:手里刚有点小钱,或者刚找到一份临时兼职。 底特律最近又裁掉了一大批工人。 丑国这三大汽车厂商,裁员就从来没停过。 三大车商自己肯定不会背锅,全都把矛盾往外推,对外统一口径说: “是日本汽车抢了咱们的市场。” 但还有一个原因,他们不敢明著说,其实还有工会在里面搅和,当一根搅屎棍。 孙军在旁边竖著耳朵,努力听懂这些人带著口音的英语。 他心里也明白,想学一门语言,泡在这种语言环境里,进步是最快的。 “老板,史密斯呢?” 丹尼斯认真的辨认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发现史密斯。 “还能在哪里?你去前边的街角看一看吧,应该在街角上躺著呢。” 酒吧老板隨意的说了句,然后又给其他人倒上一杯廉价的啤酒。 很多人就是一杯啤酒,一坐坐半天。有钱人可能还会让酒吧老板给做顿晚饭。 * 根据酒吧老板的提醒,丹尼尔转身往街角走去。 果然在最偏僻的角落里,他一眼就看见了史密斯。 那人缩在阴影里,面前摆著半杯快见底的啤酒,头髮乱糟糟的,眼神空洞,一看就知道是个没处可去的汽车厂老工人。 甚至听到有人过来,史密斯瞬间就警惕起来了,手上拿著棍子。经常会有人戏耍他们这些流浪汉。 “史密斯,是我,丹尼尔。” 丹尼尔此刻穿著洗得乾乾净净的衣服,头髮也剪得整整齐齐,和之前落魄的样子判若两人。 史密斯猛地抬头,看清是熟人,依旧没有放下手里攥著的木棍,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在底特律这地界,熟人也可能是来抢最后一点东西的。 “你来找我干什么?” 丹尼尔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压低了些: “我知道你现在也没活路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华国工作?咱们还是一个组,继续搞发动机。” 他顿了顿,儘量说得实在:“工资可能比不上以前,但包吃包住,钱一分不少。相信我,老板是千万富翁,不会骗我们的。” 说到这儿,丹尼尔下意识挺了挺胸,哪怕已经被裁员裁到快活不下去,骨子里那股骄傲还没散。 “而且老板是华国人,你知道的,华国人一般不敢骗丑国人。” 史密斯浑浊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丹尼尔乾净的穿著,终於信了几分。 他在这角落里蹲了好几天,再耗下去,只有饿死冻死一条路。 史密斯长长吐了口气,昏沉的眼睛里终於蹦出一点光亮:“行,我跟你走。就像你说的,留下来必死无疑。不如远走他乡,至少还能活。” 丹尼尔很开心:“走,我们老板派了有专人,让他请你去吃饭。就在前面酒吧!” 史密斯一听要去吃饭,眼睛都亮了,哪怕招人烦,他身上很有味儿,他也要去吃饭。 * 孙军点了一杯啤酒,看著艾文已经在不停的打电话,不停的点头,脸上笑容满满。 就知道艾文要比丹尼尔挣钱要多。 等史密斯过来之后,孙军听到丹尼尔的话之后,爽快为他点了一份餐食。 孙军当看到史密斯吃得狼吞虎咽,说实话,他內心当中真的是非常有触感。 丹尼尔也在不停打电话,一边喝酒一边打电话。 “艾丁,你找到工作了吗?没找过工作的话,你来找我吧。给你介绍一份工作,你来了解一下,干不乾的再说。” “米莱,是我,是我呀。嗯,哦,你找到工作了,收银员,那你还想干本职工作吗。” …… 隨著电话又一个电话的打了出去,有的人答应,有的人不答应。 只要不是成为流浪汉,其实都不愿意答应。 不过孙军也不著急,因为许知远已经跟他说过了,这都是饿的轻! * 晚上11点多,孙军已经在不停的打哈欠了。 四个人决定回酒店,走著走著,孙军就看见很多犄角旮旯里,很多奇形怪状的人。 “这些人在干什么?”孙军好奇的问道。 “他们吸了叶子,而且你別指著他们说话,小心帮派的人看到你。” 史密斯沙哑的声音提醒,他这段时间在街头混,也不是白混的。 孙军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他立刻十分严肃的说道:“招工一定不要招到这种有吸叶子的员工。这种人在华国是会被枪毙的!” 第八十八章 孙军能力 孙军脸色忽然一正,把丹尼尔、艾文和史密斯叫到一起,提前把底线说清楚。 “我先把话撂在前面,丑话说在前头。” 他语气严肃,一点不像开玩笑: “就算你们介绍的人技术再厉害、再稀缺,只要是癮君子,碰过毒品的,我绝对不会往国內送。” 怕几个人听不懂华国的规矩,孙军又一字一句仔细解释: “我们国家对毒品是零容忍。只要沾了,就没有缓和余地。 更別说,毒品数量到50克,抓到就是死刑,没有任何商量、通融的余地。” “我不是跟你们开玩笑,这是国家法律,谁都破不了。 我们是想赚钱,可我们也不想害人,更不想给自己惹杀头的罪。 所以,人我必须提前问清楚,有问题的,一个都不要。” 丹尼尔和艾文对视一眼,都认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史密斯听了,反倒悄悄鬆了口气。 他心里本来还在打鼓: 对方条件这么好,包吃包住给工作,什么都答应,会不会是要挖他的心肝脾肺去卖? 现在一听,对方连毒品都这么较真,规矩严得很,反而让他觉得靠谱、安全。 回到酒店,孙军直接给史密斯开了一间新房间。 又把他那身又脏又破的衣服拿去清洗、烘乾,还找了一身乾净备用的衣服先给他换上。 史密斯看著整洁的房间、柔软的床,还有人主动帮自己打理衣物,眼眶微微发热。 在底特律流浪这么久,他早就忘了被人当人对待是什么滋味。 这一刻,他是真真切切觉得:自己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 接下来几天,孙军没急著到处乱撞,而是把心思放在了一个人身上,酒吧老板威廉。 他能当中介这么久,靠的从来不是蛮干,而是人情世故,什么人有用、什么人能交,他一眼就能看明白。 在孙军眼里,威廉这种扎根在底特律底层的酒吧老板,才是真正手里握著“大杀器”的人。 这酒吧开在工人扎堆的地方,每天进进出出的全是汽车厂的技术员、工程师、老技工。 谁被裁了、谁有手艺、谁走投无路、谁家里还有亲戚朋友懂技术,威廉比谁都清楚。 孙军心里算盘打得透亮:只要把威廉拉成自己人,以后根本不用他天天在街上瞎找,威廉直接就能帮他筛人、找人、联络人。 想明白这点,孙军做事就格外有章法。 他不著急一上来就提条件,而是先处关係。 每天过去坐坐,点杯啤酒,花钱很到位,很快就混的脸熟了。 碰到威廉忙不过来,他不用喊就主动上前,一点没有“外来人”的生分。 威廉一开始只当他是丹尼尔带来的普通华国人,后来越看越觉得这小子会来事、懂事、不惹事,慢慢也就放下了戒备,偶尔还会跟孙军聊几句底特律的情况。 等关係差不多熟了,孙军才找了个没人的空档,笑著跟威廉碰了下杯。 孙军说得自然,语气诚恳,“我看每天来的,好多都是以前汽车厂的好手。” 威廉擦著杯子,嘿嘿一笑:“都是些没工作的,穷光蛋一堆。” 孙军顿了顿,直接把话挑明,但说得极其漂亮:“我这次来,就是想带一批真正的技术人才去华国。 威廉哥,你在这地头熟、人面广,谁有技术、谁靠谱、谁能走,你比我清楚。 我想请你帮我留意、帮我牵线。每成一个,我绝对不会让你白忙活,好处少不了你的。咱们长期合作,你稳赚,我也省事,那些走投无路的工人,也能有条活路。” 把威廉发展成下线,不是雇一个帮手,是直接在底特律安了一个人才情报站。 威廉抬眼打量了孙军几秒,看著眼前这个华国年轻人眼里的精明和稳重,再想想那些天天在酒吧里等死的工人,心里瞬间就算了一笔帐。 有钱赚、不冒险、还能做个顺水人情。 这笔买卖,划算。 威廉脸色一沉,一摔杯子,把头一扭:“这可不行啊,我可不会做背叛国家的事情。” 他现在不拒绝,不把事情说的严重,他怎么可能赚钱呢。怎么谈价格?怎么才能把人头费卖得更高? 孙军早料到他会来这一句,一点不慌,压低声音笑著劝:“威廉,你觉得,这些天天泡在你酒吧里的普通工人,能是什么科技大佬吗? 真要是科技大佬、顶尖机密人才,能沦落到你这酒吧里,喝闷酒、快饿死吗?” 他往前微微探身,一句话戳破真相:“他们就是一群老工人,会拧螺丝、会调发动机、会看图样。 真正守著高精尖机密的人,根本不会混到没饭吃、没地方住,您说是不是?” 孙军语气诚恳,句句在理:“我不是让你去偷国家机密,也不是让你害谁。 只是让你帮忙留意一下,哪些老实工人走投无路、想找条活路。 给他们指条路,也给自己赚点安稳钱,这跟背叛国家,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再说了,他们有工作能活下去,你还能赚一份外快,失业能活下去,他们都得感谢你。” 孙军想起老板告诉自己跟这些外国人说的一句话:“你是做好事,你能上天堂!” 威廉说实话,已经心动了,尤其是孙军说的实在是太对了,他当然知道能来他这酒吧里的人,怎么可能真有技术大佬。 像这种什么汽车工程师,街面上一抓一大把。 “好吧,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华国人,你实在是太能说了。成功的说服了我。”威廉说的好像自己是什么大好人似的,其实还是孙军手中的钞票发挥了作用。 *** 孙军走了之后,对於许知远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变化。 黑人贾马尔再三邀请,实在是他的衣服已经被他的弟弟德恩,穿到学校之后,简直是引起来了风暴。 “你一定要来呀,说好了啊!” 贾马尔一步三回头,再三和许知远確定时间,可不能再往后拖了。 “好好好,没问题。”许知远再三確认,才把贾马尔劝走。 第八十九章 黑人社区 距离旧金山不远的奥克兰山社区,是当地少有的口碑黑人社区。 这里和外界印象里混乱、危险、充斥著黑帮与毒品的黑人街区完全不一样。 社区氛围很强,邻里之间熟络,周末常有庭院烧烤、街区聚会,街道乾净、绿化好,治安也稳,是实打实的黑人中產社区。 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一提起黑人社区,就是混乱、暴力、毒品泛滥,公共设施被砸得稀烂,连警局都懒得管,城市的公交、水电、环卫资源更是很少往那边倾斜,几乎等於被拋弃的地方。 可奥克兰山不一样,它安静、体面、有秩序,是少数能让人安心住下、安心养孩子的黑人中產聚居区。 黑人贾马尔的父母家,就在这个社区里。 * 为了迎接儿子贾马尔的好朋友许知远,卡米拉一早就开始琢磨菜单,连店里的生意都放下了,没去帮忙。 贾马尔的父亲肖恩,在社区不远处开了家汽车维修店,还顺带卖二手车。 肖恩向来是能自己动手修车就绝不麻烦別人,平时很少按点下班回家。 就算是生病了,他也照样守在店里干活,还总跟人说:“我在家躺著吃药也是这个效果,在店里干活吃药也一样,没必要在家浪费时间。” 他自己过日子特別节俭,一分钱都捨不得乱花,可在两个儿子的教育和花销上,却一点都不吝嗇。 因为肖恩从小就没有父亲,吃过不少苦,他早就下定决心,绝不让自己的孩子过没有父亲陪伴的日子。 靠著踏实打拼,肖恩已经实现了阶级跨越,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过贫民窟的日子,这也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事。 而最让他觉得骄傲的,就是大儿子贾马尔。贾马尔不仅拿到了奖学金,还考上了伯克利大学,以后要当律师。 在黑人家庭里,能出一个律师,跟中大奖没什么区別,要知道律师和医生,是所有中產家庭最希望孩子从事的职业。 这天,贾马尔就要带著好朋友许知远回家了。 作为长辈,肖恩早就从儿子嘴里,把许知远的情况打听的明明白白。 要是按家產多少、社会地位来评判,肖恩忙活了大半辈子,所有资產加起来还不到100万美金,而年纪轻轻的许知远,早就超过了大多数人。 周六的午后,奥克兰山社区难得一片安静。 邻居们都在家休息,忽然看见肖恩开著他那辆老皮卡,中午刚过就慢悠悠回了家。 这一幕把不少人都惊到了。 “噢,上帝呀!我竟然看见肖恩中午就回家了。太难以置信了。” “假的假的,你看错了。我才不信那个吝嗇鬼会中午回家!” “记得他上次生病,都壮得像头牛,照样在店里干活啊。” 邻居们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跑过去问他:“肖恩,你今儿咋这么早?啥事儿让你这么早就收摊了?” 肖恩穿著一套蓝色的工装,上面还有机油,挺著圆滚滚的肚子,大声回答: “嗨,当然是我儿子要回家了!我儿子贾马尔要带他朋友来家里做客,我作为主人,当然得早点回来准备准备!” 这话一出,邻居们都恍然大悟。 没人再惊讶他为何提前收工。 在整个奥克兰山社区,肖恩的名声一直很好。 他为人实在、肯帮忙、口碑好,是社区里数一数二有威望的人。 大家都知道,他最疼的就是儿子贾马尔。 只要跟贾马尔有关的事,肖恩永远都第一个到。 * 贾马尔都没有回家,而是先跟著许知远去了红杉庄园,死缠烂打。 贾马尔被他的父母教得非常的好,信奉的是传统的天主教,所以正直善良。 反正许知远挺喜欢和贾马尔当朋友的,因为他感觉自己把贾马尔卖了,对方都得给他笑著数钱。 “走吧,咱们该启程了。” 许知远换上衣服,叫上贾马尔。 “快点走吧,我忍不住要跟我的爸爸妈妈说我要赚钱啦~” 黑人贾马尔欢快的喊道,他跟著许知远去股市,看到许知远的操作,没看懂股市的操作,但是他看到许知远赚钱了。 许知远赚钱,就代表著他也能赚钱。 谁让他投资许知远了呢?谁让他大腿抱的十分结实呢。 *** 奥克兰山社区 贾马尔的弟弟德恩刚刚补习回家,说实话,他超喜欢哥哥从华国带回来的衣服。 德恩跟贾马尔签订了很多不平等的条约,他该如何服务於自己的哥哥,贾马尔终於鬆口了。 『要不是打不过哥哥,自己早动手抢了!』 就是借自己哥哥的衣服穿著学校去装逼,德恩就非常的开心,因为很多同学非常喜欢他的衣服。 在学校里,德恩牛逼都吹到天上了:“不要乱动哦,这都是私人定製的衣服,纯手工定製。有钱你们也买不到! 因为在丑国就没有牌子!根本就没地方去买去。” 就德恩这臭屁的样子,没被打8遍,也是因为他哥贾马尔在学校里闯下了赫赫威名。 “你给我老实点,赶紧去洗澡,换新衣服,如果今天不给我老实一点,回头我就把你皮扒了。” 卡米拉指著自己小儿子厉声喝道,因为小儿子德恩確实是很混蛋。 德恩撇撇嘴,正值叛逆期,但是吧,看著旁边坐著的父亲也换了衣服,確实害怕父母混合双打,一会儿他哥还要回来,可能还有来自长兄如父的大巴掌。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德恩很有眼力,知道这时候敢造次儿,一顿毒打是躲不开的了。 远处开来三辆车,中间的是加长林肯。 当车停靠在肖恩家的独栋別墅前,整个社区都在巴望。 贾马尔率先下车,兴奋地冲父母大喊:“爸,妈,你们快来,这就是我的好朋友,许知远。” 卡米拉,肖恩,和德恩三个人一起出屋来迎接许知远。 许知远也下了车,身后的冯队长已经拿出准备出了礼物。 作为富二代,许知远別的东西不会,但是让他送礼,他真的是能送到別人心坎里。 第九十章 好吃 许知远很热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含蓄的华国人,不等肖恩和卡米拉两个人说话。 “阿姨,叔叔,这次来打扰了。”许知远率先握手,在作为晚辈,提前伸手打招呼。 而且许知远直接拿出爱马仕的包包,专门送给卡米拉,在他的想法中,无论年纪大小的女人,只要给她们送礼遇事不决送包包。 目前丑国经济上升期,对於奢侈品的需求也爆棚。 卡米拉当看著许知远拿出爱马仕的包包,整个人都兴奋了,兴奋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亲爱的许,太让你破费了。只是简单的家宴,不需要这样…” 她家有钱吗?有钱,能买个爱马仕的包包吗?也能买得起。但是掏空家里的存款,买一个或者是分期买一个包包,不值得。 “阿姨,你要这样说,可就是把我当外人了,我和贾马尔可是好朋友。” 许知远不容拒绝,转头又拿出来一盒高档的古巴雪茄和拉菲红酒。“叔叔,听说你很喜欢收集雪茄和红酒,希望你能喜欢。” 肖恩当然也有点爱好,除了喜欢修自己的汽车,他有一点费钱的爱好,就是收集雪茄,至於红酒纯粹是跟邻居们学的。 “太客气了,你这孩子来就来吧,怎么还整的这么客气。” 肖恩也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彻底拿捏。 而贾马尔的弟弟德恩已经瞪大眼睛期待礼物了。 “你就是贾马尔的弟弟德恩吧,真的是长得太帅气了,非常酷,自己搭配的衣服也非常的到位,很有品位。” “听说你很喜欢你哥哥的首饰,那都是我设计的,我给你整一套。” 许知远还没送礼呢,衣服还没拿出来,首饰还没拿出来,简简单单几句话,夸的德恩脸上想笑,又想装酷。 德恩真是嘴角都难以按压下来,他真心觉得自己哥哥找朋友的眼光非常好。 『能够敏锐的看出自己这身装扮是混搭,认可自己的品位。』 德恩真的是很开心,但是他又很想装酷,做一个冷酷帅哥。 许知远的到来,直接就把贾马尔的地位,直接拉下来了。 全家都围绕著许知远,贾马尔直接被挤下去了。 “你看看我呀,我回来了?我亲爱的妈妈~” “贾马尔,你过来去跟我去厨房端菜” 卡米拉率先將自己的包包放下,整个人非常兴奋,都觉得自己今天这饭菜实在是太简陋了,肯定是拿出来更加精致的饭菜。 * 烟燻烤牛排,炸鸡,薯条,通心粉奶酪,水果沙拉,甜点则是卡米拉最拿手的桃子馅儿饼。 在餐桌上,许知远真的是第一次感觉到好好吃,果然这世界上最难吃的饭就是白人饭。 “哇,这牛排特別入味且多汁,非常的好吃~” “炸鸡也是多汁可口,很浓郁的味道。” “桃子馅饼,上面再加上香草冰淇淋,热热的馅饼上面,放上凉凉的冰淇淋。简直就是艺术! 我的天哪,我真的是觉得阿姨你这个手艺不开店,简直是罪恶呀。 让很多人这辈子都吃不到这种可口的饭菜。” 许知远简直就是整个宴会当中的主导,而且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觉得卡米拉做饭超级好吃。 卡米拉被哄的眼角纹都笑出来了。 “好吃就多吃点,下一次一定要经常来呀。” 许知远想要哄人,就没有他哄不下来的,他直接拿捏贾马尔一家人。 就连德恩也愿意听许知远说话,他觉得这个人懂他,懂他的品位,懂他的未来,他不想做什么体育,他想做时尚。 贾马尔苦著一张脸,以往他是家中的中心现在完了,他的锋芒全部都被许知远给遮盖了。 吃饱喝足之后,简单的交流一会儿。 许知远並没有多耽搁,而是直接回家了。 * 许知远坐车离开之后,肖恩一家立刻围在一起,拆开了刚才收到的礼物。 肖恩捏著手里那支做工精致的雪茄,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里又是感慨又是佩服。 “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挣那么多钱,这为人处世,真是没得挑。” 他对著妻子和儿子忍不住嘆道,“外面还瞎说什么精神不正常,我看比咱们家孩子懂事好几个档次。” 卡米拉则捧著手里的爱马仕包包,眼睛都亮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她轻轻摸著包身,心里又激动又满足,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能背上这么贵重的包。 “这辈子值了……”她小声嘀咕,“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背不上爱马仕呢。” 贾马尔站在一旁,看著父母开心的样子,心中有一些酸溜溜。 转头一看,贾马尔那弟弟德恩正兴奋得不行,蹲在地上拆礼物,手上已经戴著枚骷髏戒指,在那儿拼命凹造型。 坐姿彆扭又浮夸,一看就是年轻人在那儿刻意耍帅装酷。 德恩对著镜子照了又照,一脸崇拜:“贾马尔,你怎么会有这么有品位的朋友?这不科学啊!他送的这些衣服、首饰,太对我胃口了,我好多同学肯定都羡慕死。” 贾马尔一眼看穿他那点小心思,直接伸手拽他:“过来,我给你补课。” “切——”德恩立刻垮脸,一脸嫌弃,“你真的很扫兴。” 他比起学习、体育这些,满心满眼都是时尚,对穿搭和造型比对课本上心多了。而且他觉得全家就没有一个理解他的人,理解他的竟然是一个外人。 *** 许知远挺著肚子回家,真的吃得得特別的舒服。 说实话,他真的是很佩服贾马尔一家人,就连贾马尔的弟弟德恩,不走稳妥的道路,而是拼一拼时尚道路。 他都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家里已经有一个保底的贾马尔了,另一个儿子为什么不能拼一个名利场呢。 一旦成功,那就是家庭直接暴富。 在丑国,黑人能选择的道路其实很少,除了底层打工之外,时尚娱乐明星,体育明星,是一条很窄的路。 “要不小子过来给自己卖货吧”许知远觉得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第九十一章 底特律游行 1983年,被视作里根经济的“疗养元年”。 进入4月,丑国在里根政策的推动下,经济確实开始腾飞。 用短期高失业、高財政赤字,硬生生换来了低通胀、就业回升的所谓“里根繁荣”。 但繁荣的背后,早已埋下深坑: 財政赤字越滚越大、贸易逆差持续扩大、贫富差距越拉越开,只是这一切,都被眼前的景气暂时盖住了。 而且里根的经济红利,严重偏向高科技產业与金融业。 曾经號称“世界汽车之城”的底特律,完全不在政策照顾的名单里。 孙军一开始还在心里盘算:酒吧老板威廉再厉害,又能帮他找到几个人? 他根本没概念,此时底特律的失业率,已经高到恐怖的地步,失业率直接衝到50%。 半座城的人没工作,整座城市就是一个隨时可能炸掉的火药桶。 威廉效率极高,完全按孙军的要求,一口气找来了几十名工程师。 这些人早已落魄到流落街头,很多人连买毒品的钱都没有。 对他们来说,只要有口饭吃、有份活干,让他们感恩戴德都愿意。 威廉是资本主义社会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板,心肠硬得很,绝不可能白帮忙。 他像施捨一样,走到那些走投无路的工程师面前,语气冰冷又蛮横: “我可以给你们介绍工作,但你们第一个月的工资,必须全部给我。” “別跟我提你们以前拿多少薪水。 现在,我给你们一条活下去的路,爱干不干。” 这种做法,在孙军看来简直丧心病狂是把人往死里压榨,连骨头渣子都要榨乾吸净。 孙军心里暗骂:这事要是搁在自己头上,他早就拎著枪跟这帮人拼命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孙军原以为丑国人都个性强硬、不肯吃亏,结果他亲眼看到。 这些底特律的工程师、技术工人,听完威廉的苛刻条件,几乎没人反抗,没人闹事,甚至连激烈抱怨都很少。 孙军在心里第一次冒出一个念头: 谁说丑国人狂? 丑国的工人,才是最好管、最逆来顺受的工人。 * 要说丑国政府没有管,也不是,三大汽车商联合他们所支持的议员,也是一直在制裁日本汽车。 日本方面也一直採取的是妥协,甚至承诺要在丑国建立工厂。 只要在丑国建立了工厂,然后就可以打gg,说是丑国產品,儘量的减少民愤。 但是日本建厂又不在底特律建厂,底特律工人该失业的都失业了。 日本又不傻,底特律这边的员工,都是老油条了,被裁掉的员工大多数几乎都是可以被替代的存在。 年龄足够大,大多数是中年人,年轻的人能找到工作,不会被裁的原因就是工龄少,工资也少。 同样的工作,为什么不请工资更少的年轻人干呢。 日本资本建厂大多数都选择在了南部州,而不是底特律所在的铁锈带。 因为南部没有强大工会、工资低、政府补贴高、工人听话。 工资相差一倍,傻子都知道选择哪边建厂。 而且日本资本建设的汽车厂,只最多能招揽2万员工。 而底特律失业的人在20万到30万,根本就放不下这么多失业者。 日本厂面试直接筛掉,年纪大的、工会背景强的、底特律出来的工人。 他们要的是农民、小镇青年、退伍兵,不是底特律老炮。 * 日本车企在南部州建厂的消息传到底特律,瞬间就把汽车工会那帮人给炸了锅。 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是断了他们的財路,砸了他们的饭碗。 “钱都算好了,怎么到手的鸭子说飞就飞了?!” 工会主席骂骂咧咧,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了日本车企身上。 工会总觉得为工人们要高薪、要福利天经地义,因为工人们的工资越高,他们收取的费用就越高。 却从没想过,那副贪婪又蛮横的嘴脸,有多让人厌烦。 明眼人都清楚,在这个年代,人工成本要是比自动化设备还贵,资本家凭什么不选机器? 可底特律的工会从不反思自己的问题,只一味觉得別人抢了他们的“蛋糕”,反而变本加厉,掀起了一场又一场声势浩大的抗议游行。 刚开始的游行,还只是喊口號、举牌子,多少有点秩序。可隨著情绪越炒越热,场面彻底失控。 一队日產汽车刚从街上路过,被堵在人群里的工会成员瞬间就红了眼。 “日本的车!砸!” 不知谁喊了一声,十几个人立刻疯了一样衝上去,拳头、棍棒齐下,车窗玻璃瞬间碎裂,车身被砸得坑坑洼洼,狼狈不堪。 幸亏里面没有车主,仅仅是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 更离谱的是,打砸完的人,非但没被追究责任,反而被当成了“英雄”,周围有人欢呼叫好,说他们是“为底特律爭光”。 这股歪风一吹,整个街区都乱了套。 不少买了日產车的普通老百姓,这下可遭了殃。 车子被砸,车主上前理论,还会被骂“叛徒”。 甚至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借著“抗议”的名头,肆意打砸、抢东西,只为了出风头、博眼球,做得越来越过分。 本来都要离开的孙军,正好撞见这场混乱的打砸游行。 他本来是和史密斯、艾文几个人一起,刚谈完一批技术工人的对接事宜,正准备回酒店。 没想到刚拐过街角,就看见人群像疯了一样涌过来,砸车声、叫骂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小心!” 艾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孙军的胳膊,猛地往旁边的店铺墙角拉。 史密斯也立刻上前,挡在孙军身前,同时对著身边人低喝:“都靠过来!別分散!” 混乱中,一个红著眼的工会成员已经挥著棒球棍冲了过来,棍子带著风声,直直朝著孙军的方向砸去。 孙军心臟猛地一紧,下意识闭眼,只听“砰”的一声,棍子狠狠砸在了史密斯的背上。 史密斯为了护著他,硬生生扛下了这一下。 “快走!” 艾文和另一个员工架起孙军,几个人低著头,缩著肩膀,借著路边停放的货车掩护,一路跌跌撞撞衝出了人群。 一直等躲回到居住的酒店,大家才鬆了一口气。 孙军看著史密斯背上被砸出的红印,又想起刚才那疯狂的场面,心里一阵发凉。 『这也太疯狂了!』 第九十二章 得加钱 “老板,老板啊!我差点就没命了,我再也没这么遭过罪!” 孙军声音都带著哭腔,急急忙忙把刚才遇上打砸游行、险些被人一棍子砸中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他对著电话一通哭诉,把心底的后怕和抱怨全说了出来,只觉得自己这趟简直是拿命在干活。 电话那头的许知远听完事情经过,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直接乾脆利落地撂下一句话:“加钱,加工资!” 没有多余的追问,没有半点拖沓,一句承诺直接落定。 原本还满心委屈、想著打退堂鼓的孙军,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心里的后怕瞬间散去大半,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 他立马换了一副篤定又靠谱的语气,满是干劲:“老板你放心!这活你就放心交给我。你就放一万个心!” 果然只要价格给到位,別说是小小的安全问题了。 哪怕是真的刀枪火海,在死亡的边界线上横跳,也没问题。 *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孙军就集齐了將近150位工程师,而且都是经过初步筛选符合要求的人。 这一批都是精挑细选的员工,也算是为人才公司打开了第1次大门。 这批员工学歷够高,有技术,年龄还不算特別大,不是四五十,有的甚至是30多岁。 酒吧老板威廉正吐著唾沫数自己手里的一沓钞票,这厚厚的一沓钞票,是他从孙军那里得到的人头费。 “呸!100美金,呸,200美金,……” 威廉真的是觉得这个生意实在是太好做了。 而且一两个月之后他是推荐的员工,还会给打钱回来,一个工作赚两遍钱,想想哪里能找到这种好事。 “发財了,发財了~”威廉是真的吃到了红利,当钞票真的塞进自己的口袋时,他只恨自己,人头费挣的太少了。 他要接下来更加的发力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而且真像孙军说的一样,那么挖普通的员工,可赶不上挖一名教授,或者说是科研人员给的钱多。 当一个人为了赚钱的时候,脑筋就会转得飞快,威廉也开始想一些事情了。 *** 上海交通大学,陈校长自从接到许知远的电话之后,已经提前打电话沟通了不少厂长。 以陈校长的社会和政治地位,打电话沟通的话,不少校长都愿意听他的话。 当许知远提前给他报备:“有一组是研发发动机的工程师,即將成功,但是被裁员了。” 福特工程师是全栈汽车人才,从一颗螺丝到整车,从设计到製造,从动力到安全,全覆盖。 当然这次许知远挖的工程师,绝对不能覆盖所有的汽车生產环节。 尤其是许知远提出可以先实习,如果不想要,可以三个月之內辞退。 但是汽车厂要给辞退员工出飞机票钱。 陈校长电话跟上海汽车厂厂长聊天:“你不用管到底这批员工从哪里来,你就说你吃不吃得下。你要吃得下,我就帮忙牵线,你要说吃不下,那我就不……” “都是丑国三大汽车厂的工程师?!都是熟练手,那必须得给我,有人能够安装生產线吗。如果这一批员工自己能安装生產线,那就好了,正好踹了日本鬼子……” 蒋厂长直接下达决定,对於这些技术人员那真是心心念念。 同时蒋厂长还將这件事情跟后勤主任说了,让他们赶紧准备好迎接『外国打工人』。 * 上海汽车厂可是备受压力,而且邀请国外的技术人员,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 以前有苏联的教授援助,如何招待,如何给钱,早就已经明明白白了。 国內十分缺乏研发人员,尤其是汽车发动机的这方面,简直就是空白领域。 陈校长的这一个电话,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呀。 时间又等了等,蒋厂长嘴巴都已经熬出跑来了,终於又接到陈校长的电话了,让他们去接机。 *** 上海飞机场,孙军再次踏上故土也是百感交集。 这次他回来,身后带著150名工程师,都是外国人,每个人手里都提著行李。 蒋厂长和陈校长都在等著,当看到人的时候,终於內心中鬆了一口气。 “孙同志,这一路辛苦了。”蒋厂长和陈校长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孙军冷不丁的就来了这一句,说完之后他自己脚趾头都在抓挠的。 寒暄过后,蒋厂长指著外面的大巴车。示意大家先上车。 上海汽车厂不缺大学生,也拥有会翻译的人才,史密斯、丹尼尔等人被指引到大巴车上。 到了厂区,孙军带著史密斯、艾文等人往宿舍走,推开宿舍门说道:“先住这里,生活用品都备齐了,有问题直接找我。” 隨后又让人抱来统一的员工服装,挨个分发:“换上这个,上班统一著装,后续考勤、工作安排都会明確通知。” 把所有人安顿妥当,孙军才把史密斯几个领头的叫到一边,说了薪资標准。 史密斯听完,转头和身边的工程师低声交流了几句,看向孙军点头:“薪资我们认可,比丑国那边低一些,但和日本车企的工资持平,我们能接受。” “那就好,接下来先过实习期,考核通过正式上岗,工作內容后续会安排。”孙军说道,交代完之后,他赶紧去跟姜厂长对接工作,將这些人的资料拿出来。 * 蒋厂长和陈校长带著孙军走到厂区空地,指著堆放在一旁的设备说道:“德国来的二手汽车生產线,都运到了。” 陈校长跟著补充:“德国公司那边说了,必须派他们的工程师来安装,安装费要几十万美金,少一分都不行。” “咱们国內没人会装这个?”孙军问。 蒋厂长嘆了口气:“没人懂,这套生產线的构造、调试流程,国內技术人员没接触过,只能任由他们开价,这笔钱本来是省不掉的。” 孙军听完,直接去找史密斯:“厂里有一套德国二手汽车生產线,你们能不能搞定安装?” 史密斯愣了一下,和身边几个资深工程师凑在一起商量,转头对孙军说:“这种生產线,我们在丑国接触过无数次,安装、调试都没问题,不用找德国工程师。” 孙军当即看向蒋厂长:“他们能装,不用花那几十万美金的安装费。” 蒋厂长又惊又喜,上前握住史密斯的手:“真能搞定?” “没问题,我们分工配合,几天就能安装调试好,保证能正常投產。”史密斯语气肯定。 无论是丑国產品的生產线,还是德国產的,或者说是日本產的都需要国际標准。 因为设计標准的国家,就是丑国! 第九十三章 来生意 上海汽车厂里,工人们都盯著那一百多位外国工程师看。 一群老外穿著和大家一模一样的蓝色工服,端著铝製餐盘,老老实实排队打饭,场面格外惹眼。 史密斯端著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扒了两口饭,抬头一看——蒋厂长也在旁边一桌,吃著一模一样的菜。 要是只有他们被这么对待,这帮老外早闹起来了。 可现在从上到下全都一个样,厂长、干部、工人、老外,吃一样的饭,穿一样的衣服,住差不多的宿舍,他们连抱怨的由头都找不到,更別说反抗。 他们也发现,这工厂根本就是一个小社会。 有宿舍、有食堂、有小学、有初中,看病、买东西、孩子上学,厂里全包了。 才来几天,史密斯几人就看明白了:这辈子不出这个厂,照样能活到老。 这话听著安稳,可落在他们耳里,反倒有点发怵。 这不就是跟外面彻底隔开了吗? 好在他们手里握著工作合同,心里都憋著一个念头:多干几年,攒够钱,就回丑国。 再说,在这帮丑国人原本的印象里,共產主义国家就是“魔鬼的地狱”,更何况华国法律又严,规矩又多,他们不敢乱来,只能老老实实上班。 而且他们过来是上班的,是赚钱的,难点就难点,有吃有喝的,还能够攒钱! * 这天,工程师们把整条德国生產线都装完、调试顺了。 蒋厂长看著运转起来的设备,当场就下定了决心:以后必须跟孙军这家人才公司长期合作,这些老外太好用了。 蒋厂长心里也有数,对著身边的保卫科长淡淡一句:“把大门看好,一个都不许跑。” 保卫科长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一个都跑不了呀!就他们这长相,跑出去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蒋厂长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自己跑不了,但是吧,架不住有人来抢人。 * 生產线装修好,这些汽车工程师们,每个人手上真是有技术。 蒋厂长也详细的查看了孙军给的资料,尤其是看到有一部分人竟然是发动机研发者,並且马上就要研发成功。 蒋厂长直接签收,签订工作合同:“只要发动机研发成功,该给的奖金不会少。” 当然他也有下一招,孙军都跟他谈清楚了,不行再接著招人。 史密斯再次回到自己所熟悉的工作岗位,有自己熟悉的工友,当然也开始好好的工作了。 毕竟没有比失去以后再获得,而感到开心的事情了。 以前那份工作只会让他们觉得理所应当,现在他们都觉得感恩啊,感恩上帝,让他们再次有的了工作。 为什么不感谢孙军呢? 因为上帝就是派孙军给他们送来的工作,所以一切都是上帝的好! * 和平饭店。 从前孙军只是远远看著,羡慕能住在这里的人。如今他自己站在房间里,成了別人羡慕的对象。 真正住进来,他也没只顾享受。该办的事,一件都不能落下。 他先给许知远打了电话,把上海这边的情况简单匯报。 “老板,钱到了之后,我马上找莫老师傅,按国际匯率给人民幣,一分不少。” “好,你办事我放心。別忘了把货也都拉回来,我已经准备开一家奢侈品店了。”电话那头许知远只负责下达命令。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我肯定会做好。” 掛了电话,孙军用力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继续埋头做事。 上海汽车厂那边稳住了,他下一步还要继续招人,国內的人才公司也得有人盯著,所以得找靠谱的人。 往后的日子,他基本就是国內、国外两头跑,当个空中飞人。 房间的吧檯上摆著红酒,他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晃了晃杯壁。 喝酒是放鬆,他喝两口,反倒觉得脑子更清楚、转得更快。 喝完这杯,他还有一堆事要安排。 招人、对接、付款、签长期合同…… 他现在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急。 从底特律街头捡人,到和平饭店里运筹,孙军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累不累?累,也累脑子也累心,但是让孙军再去做其他的工作,他还不乐意,因为这份工作就是挣钱,就是刺激,就是感觉很爽。 *** 交通大学,教授楼,陈校长家。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几乎没停过。 这都怪上海汽车厂一下子拉来一批外国汽车工程师。消息一传开,整个行业、各个工厂都在张望,心里都打著小算盘。 毕竟之前陈校长没少给人打电话、托关係,可多数厂长给的都是模稜两可的答覆,要么说不急,要么说再看看。 现在一看上海汽车厂的操作—— 不光一口气拿下了经验丰富的外国工程师团队,还直接把那几十万美金的安装费给省了,等於白捡一套完整的生產线。 眼瞅著上海汽车厂的势头,不少人心里都急了。 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急急忙忙开口: “哎哟,陈校长,你怎么不惦记我点呢?你有这样的好工程师,怎么不给我们留几个?我们单位现在也缺人啊!” 又一个电话接进来,语气更直接: “老陈,老朋友,你怎么好东西全给上海汽车厂了?我们这边也等著技术人员呢,你说句话,我们也好派人过去对接。” 陈校长握著电话,听著耳边一句接一句的抱怨,直截了当的懟了回去: “哎呦……当时让你们给面子,你们不给面子,现在再想了,等下一批吧。” 他掛了电话,他可不惯著对面,当时不给他面子,现在他也不会给別人面子。要不是现在当校长,他都会骂街。 当然也有一些电话是陈校长无法拒绝的,陈校长只能点头同意。 * 蒋厂长约孙军再次见面,特意请了陈校长作陪。 蒋厂长真的是太满意了,这群白人员工还挺能干。 “孙经理,以后你要是还有什么工程师之类的,放心,你钱管够,30万。直接打到你们公司的帐上!” 蒋厂长拍著胸脯保证了,打钱也打得特別痛快。 孙军不知道自己老板为什么要定人头费2000块,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老板也不差这点钱。 孙军也算是了些外国人的狗脾气:“你们也要有脾气,別的不好说,汽车工程师管够。实在不行不好好干,你就辞退,让他们滚回丑国!” 陈校长差点一口茶水吐出去,不过他觉得说的也对,谁有本事,谁说的对。 第九十四章 人才公司 蒋厂长也算是收到了电话,以后要和人才公司的孙军常联繫了。 而且他得了孙军的这一段话,確实心里边也踏实多了。 『只要有钱,多的是给服务的外国工程师,所以自己不需要太抬起这些外国工程师。』 有了孙军的话打底,他心里算是痛快多了。 * 孙军刚透露自己要招工人的消息,他人还没到人才市场。 甚至他还没去呢,陈校长就打来电话,告诉他给推荐了两个人。 “你放心,都是特別好用的人才。” “而且精通英语,我相信在市面上很难找到这么精准的人才了。” 孙军似乎已经意识到了,推荐来的这两个人可能会有另外的事情吧,但是他无所谓呀。 他就把这推荐的两个人当成正常的工作者:“陈校长,您推荐的人才,当然没问题了。” * 外滩办公楼里,孙军等著郑建华和孙国庆。 一眼看去,两人都有学歷、有气质,模样也精神。 郑建华身上带著股部队里出来的硬朗劲儿,跟冯队长如出一辙。 孙国庆则透著点玩世不恭,一看家境就不差,也难怪陈校长说他英语好。 “既然是陈校长推荐的,直接入职就行。”孙军开口乾脆,“你们俩提前把护照准备好,过段时间也能去丑国。 以后主要负责对接外国的求职人员,把合適的劳务人员、技术人才带回国內。” 他顿了顿,又隨口拋了句场面话: “工作不难。人才就跟螺丝钉一样,这世上没有没用的人才,只有没找对位置的人。没有卖不出去的货,只是少一双发掘的眼睛。” 这话听著大道理一堆,其实都是场面话,画饼向来如此。 郑建华只是认真点头,这人一向严肃,做事靠谱。 孙国庆则主动凑上前,笑著搭话: “孙经理,我也姓孙,五百年前是一家啊!你给我们讲讲国外的情况唄。” 孙军这趟出去,一肚子惊险和憋屈,本来就没处说。 这会儿有人问,他除了不提老板许知远,底特律的所见所闻、差点被打死的经歷,全一股脑倒了出来。 “真不骗你们,当时那根大棒子直接朝我头上砸过来,要不是史密斯衝过来替我挡了一下,我现在能不能站在这儿都两说。” 孙军说到这儿,还忍不住后怕,“等你们去了底特律就知道了,街上到处都是失业的人,整座城跟炸药桶一样。” 他摇了摇头,心里还是发怵。 等下次再过去,他已经打算跟老板申请配两个保鏢。 不过好在,只要去威廉的酒吧,对方拍著胸脯保证过,他的安全没问题。 *** 1983年,进入4月份之后。 经济的復甦,丑国的经济发展十分的迅速,尤其是高科技產业,也在快速的发展。 而丑国和日本转型的经济,其实又发了衝突。 丑国也想是做行业的顶尖,掌握专利费用,全世界的所有公司工厂都得交钱。 不需要多花多少钱,或者是自己置办工厂,也不需要给员工们付工资。 比如全世界都知道,未来的技术发展就是节能减排,或者说是清洁能源,毕竟地球上的资源,总有用乾净的那一天。 无论是石油、煤炭,天然气,都是经过几亿年,才能演化出来的资源。 目前科学界公认的就是未来谁掌握了清洁能源的专利,那么就掌握了制定规则的能力。 也就是说现在的规则已经是由丑哥制定,有不少人想绕过丑国制定未来的规则。 要说谁最想呢,当然是经济最贫瘠的日本了! 对於生活在岛国上的日本来说,面对著大海洋,他们首先选择的就是氢能源。 因为有无穷无尽的海洋,可以在水中提取出来氢能源。 日本所展现出来的动向以及妥协,让丑国越发觉得这就是一条难以约束的恶狗。 目前现阶段,丑国还没打算翻脸,而且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日本一直没有硬抗,妥协,找寻新的出路。 而且不是只有丑国和日本在探寻新的领域,而是全世界的科研都认可,未来註定发展的是新领域。 那么就要提前布局,所以科技的发展,尤其是丑国和苏联两大组织进行的太空竞赛。 * 而丑国所展现出来的科技力量,导致丑国的科技板块,在股市上增长速度非常快,是超出所有人想像的快速。 而其中最让金主喜欢或者是最会讲故事的就是概念板块。 尤其是概念板块中的机器人,尤其是很多科幻作者写得最多的故事。 安德鲁机器人这家公司放出来的宣传片,就是家用机器人,消费型机器人,对外宣传:每个家庭未来都会有一台机器人,替代保姆、玩具、助手。 就是在很多作者的作品当中都能够展现,有这款机器人就可以解放双手。 机器人可以帮忙带孩子,可以做家务,可以做饭,洗衣服…… 而且这家公司並且表示在当年就可以有概念型机器人出现在市面上。 上市即爆炒,股价短期暴涨。 不仅有专业的炒股人员在炒作这支股票,甚至连创业者也在炒这支股票。 许知远知道是因为4月份这个股票已经在市面上流通,而这个公司明年即將破產。 也就是说这家股票纯粹就是一次捞钱的妖股。 5,500万直接投进去,在全民炒股的丑国来说也是毛毛细雨了。 而且这家公司的创业者开始上节目讲故事,普通人很谨慎,普通人还在等。 而许知远已经开始赚钱了,短短两个月之內,涨幅都已经超了六七倍了了。 安德鲁机器人涨幅超过七倍之后,还在疯狂的往上涨,就在这时候,陆陆续续的有很多普通人开始进场了。 普通的股民或者说是散户进场之后,也发现这个股票,还在继续往上涨。 * 伯克利大学商学院,当学生们都开始討论科技概念股,妖股,疯狂上涨的安德鲁机器人时。 许知远已经决定开始陆陆续续的卖出股票了,不赚最后一分钱,他怕把自己吊在山上。 “我的金主们,来我家的庄园,给你们分money~” 许知远对著亚歷山大等人发出邀请,赚钱太容易了,他这次成为了亿万富翁了。 第九十五章 烧烤聚会 亚歷山大等人欣然接受了来自许知远的邀请。 尤其是黛安娜和埃莉诺两个女同学,很少会接受班级其他男生的邀请派对。 但是她们去过许知远的派对,许知远的派对,几乎不会出现让女生很討厌的场景。 因为许知远的派对,派对就是派对,就以吃喝为主。 “这次咱们吃什么好吃的呢?”黛安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那一道开水白菜,真的是让她太惊艷了。 “烧烤啊,这一次咱们吃羊肉串!吃烤全羊,让你们尝试一下来自上帝之鞭的美味。” 许知远隨意点点头,他没说错啊,烤全羊就是內蒙的食物。 上帝之鞭,绝对是欧洲所有国家的噩梦,听到蒙古的號角声,欧洲人都得噩梦惊醒。 “唉,行了行了,你可別说了。不就是烤串吗?我们肯定去呀!” 亚瑟求求许知远,赶紧闭上嘴巴吧。他们知道他有神通了,不要时不时的提醒大家好不好。 许知远好像是真的是怕別人忘记他的本事,说话时不时的,就给同学们来点震撼。 亚歷山大和道森两个人已经笑得打颤了:“哈哈哈~” * 旧金山,红杉庄园。 冯队长已经带著小虎子几人把场地收拾妥当,准备办一场bbq烧烤派对。 前院依旧风景如画,草坪平整,阳光透亮,树木沿河而立,看著就舒心。 可一到后院,景象就完全不一样了,一畦畦瓜果蔬菜排得整整齐齐,长势喜人。 说起种地,牛师傅原本只是图个爱好,年纪大了,就喜欢在土里折腾点东西。 可他那点手艺,跟冯队长这帮人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部队里本就有开荒种菜的习惯,这群人种起地来,跟训练一样严格,菜秧、果苗都像排队立正似的,横平竖直。 除了日常训练,他们偶尔也能休息,去旧金山城里逛一逛。 一开始还觉得轻鬆自在,可日子一长,几个人都浑身彆扭,总觉得没事干、心里发空。 牛师傅最开始只是隨便开了一小块地自己玩, 可种地这东西,一旦看见丰收,就会上癮。 几人一合计,越开越多,整片后院都被他们拾掇成了菜地。 头一个月,他们还得买点蔬菜补给, 到后来,菜多得根本吃不完,多得只能晒成菜乾存著。 许知远天天吃青菜,也实在吃够了,直接给牛师傅下了死命令: “每餐必须有肉,猪肉不合口就上牛肉,每天必须有一顿肉管够,所有人敞开吃,吃到饱为止。” 牛奶管够,面包管够,水果,啤酒。 吃饭这点钱,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 他早就在最高点把安德鲁机器人的股票全部拋了,一算帐,直接拿到了8倍收益。 原本的5500万本金,一下变成了4.4亿美金。 剩下那一千多万的零头,光是日常开销,怎么造都花不完。 成为亿万富翁,就这么简单。 4亿美金是什么概念? 不投资、不创业、不折腾,就安安稳稳放银行吃利息。 省著点花,一辈子、两辈子都花不完。 吃喝玩乐能花几个钱? 买车、买房、旅游、吃喝,对这笔钱来说都是九牛一毛。 许知远心里门儿清:这世上真正的无底洞,从来不是享受,只有创业才是真烧钱。 *** 亚歷山大一行人再次来到红杉庄园,刚走到后院,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畦畦菜地排得笔直,黄瓜、生菜、西红柿长得整整齐齐,比军营里列队还要標准。 所有人都沉默了。 许知远瞥了他们一眼,一脸“你们没见过好东西”的样子: “愣著干什么?想吃自己摘。新鲜黄瓜,从藤上到嘴里不超过一分钟,你们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鲜的吧。” 他往菜地里一指:“那边是小生菜,等下烤肉,就用这个包著吃。 西红柿也熟了,你们尝尝,纯天然、没打过药水的有机货。” 许知远说的是大实话。 这群退伍兵实在太閒了,地里有虫都直接手工挑掉,半点农药都不用,菜长得比花园还规整。 * 牛师傅早就在烧烤架旁忙活开了,提前醃製好的烤肉摆了满满几大桌。 整只烤全羊架在炭火上烤得油光发亮,滋滋往外冒油,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自助烤串、厚切牛肉排,连后院刚摘的蔬菜都串好了串,等著上烤架。 他还端出两大碗自己调的蘸料,一碗是鲜香的湿蘸料,一碗是磨得细细的干蘸料,芝麻、辣椒麵、孜然粉配比刚刚好,香味飘得满庄园都是。 “都別客气,自己动手烤,肉管够,菜管够,蘸料隨便蘸。”牛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油,对著亚歷山大一行人喊了一声。 亚歷山大等人早就盯著烤肉挪不开眼,一个个纷纷上前拿食材,他们今天特意穿了宽鬆的休閒服,没人穿正装,就为了等下放开肚子吃,吃撑了也不用费劲解裤腰带。 “许,这后院的菜,真的全是你们自己种的?”亚歷山大拿起一串生菜串,还是没忍住开口问。 “不然呢,僱人种的?这群小子閒得慌,自己打理的,没打一点农药。” 许知远拿起一块牛肉排,隨手丟进烧烤架,“赶紧烤,凉了就不好吃了,尝尝牛师傅的蘸料,比外面餐馆的味道正多了。” 几人纷纷动手烤肉,炭火噼啪作响,肉香和菜香混在一起,越来越浓。有人先蘸了干蘸料咬了一口烤牛肉,瞬间眼睛一亮。 “这蘸料太绝了,比我在任何烧烤店吃的都香!” “这烤全羊也太嫩了,一点膻味都没有,牛师傅手艺太好了!” 讚嘆声此起彼伏,眾人也不再拘谨,大口吃肉大口吃菜,烤串、牛排、烤全羊换著吃,再包上刚摘的新鲜生菜,一点都不腻。 亚歷山大吃的满嘴是油,一边翻烤著肉串,一边跟身边人感慨:“还好穿了休閒装,再这么吃下去,裤子都要勒紧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跟著笑起来,一个个埋头猛吃,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拘谨。牛师傅在一旁看著,也跟著乐呵,时不时提醒大家別烤焦了。 许知远靠在一旁,看著眾人吃得尽兴,隨手拿起一根黄瓜咬了一口,清甜爽口,心里满是舒坦。 对於亚歷山大等人来说,钱算什么? 这顿烤肉太美味了,尤其是蘸料,干蘸料,湿蘸料,亚歷山大等人真的是很想要秘方啊! 第九十六章 接受邀请 红杉庄园的烤肉香味飘得老远,顺著风直接吹到了隔壁邻居家。 邻居家的安保人员闻著这股肉香,忍不住往这边张望,一眼就看到庄园里一群年轻人正办聚会,啥別的都没有,就只顾著埋头大口吃肉。 隔壁的安保人员:不正常啊,年轻人的派对不应该是什么游泳派对,比基尼派对吗?这纯烤肉啊,这肉有点太肉了。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同行的女生还去后院摘新鲜的瓜果蔬菜,准备带回家。 一群人吃饱喝足,全都挺著肚子,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一动都不想动,毕竟吃饱了谁也懒得动弹。 黑人贾马尔吃的最多,当看到自己投入了2000美金,变成了12,000美金,那张支票,让他今天的心情嗨到了极点! “哇哦~许,这就是財神的力量吗?如果我不是虔诚的天主教信徒,我都要转投財神的怀抱了。” 贾马尔真的是太开心了,那2000美金是他从小攒到大的钱,当然学费不算,学费是他父母给交的。 而现在12,000美金,他都够买一辆新的小汽车了! 亚歷山大则是收到了600万的支票,哪怕是不差钱的他也是非常的开心。“以后我肯定是財神金融机构的客户!” “许,我们是信任你的,以后我们肯定跟著你。” “我们可是好朋友呢。” 其他的同学们也纷纷表示,以后还有这样的宴会或者是赚钱的机会就开口! 许知远超级臭屁的说道:“哼~以后財神金融机构,肯定是最火热的基金。你们跟著我,可就抱上了大腿啦~” 吃饱喝足,休息一会儿。 大家都开心的离开了,大多数都有自己的汽车,没有汽车的同学,许知远也让冯队长送人。 反正这场宴会,许志远觉得大家都很开心,都很满意。 毕竟有顏色的派对举办的多了,这种纯吃肉的派对,少之又少。 *** 而隨著亚歷山大等人离开之后,財神金融机构的威名也在小幅度的扩张。 首先许知远真的是赚钱了,赚钱之后,年轻人当然是有钱就花出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尤其是黑人贾马尔有钱之后,而且这12,000美金,刨去那2000是他辛辛苦苦攒的,剩下的1万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白捡了一样。 想了想,他直接去买了一辆雪佛兰经典轿跑,花了1万美金。 当他开著这辆轿跑,回到社区之后,简直是太亮眼了。 “哇哦,我的哥哥,亲爱的哥哥,可以让我跑一圈吗?” 德恩双眼都冒光了。恨不得跪舔自己的哥哥,果然他这辈子就得生活在他哥贾马尔的阴影下。 以前是打不过,现在终於要翻身做主人,能打得过了,他哥tmd又有钱了! 果然人生这辈子一次当弟弟,以后都是弟弟了。 贾马尔不仅穿的很帅气,在手指上转动著钥匙扣,装逼的说道:“这可是靠我自己的努力。老弟呀,你还得练呀。走吧,我带你去逛一圈。” 崭新的轿跑,再配上贾马尔帅气的面庞,让他直接在他们家的社区名扬翻番。 更不要说贾马尔名校大学生,毕业之后肯定能找个好工作。 肖恩和卡米拉。当看到贾马尔的轿车的时候,都皱著眉,他们也不知道贾马尔从哪里得来的这些钱。 作为父母,他们可知道贾马尔手上顶多2000多美金。 回家之后,当知道贾马尔原来是投资了许知远,得到了6倍的翻倍。 卡米拉对著自己大儿子贾马尔就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相信许知远,知道他能赚钱。你为什么就投资这一点?” 贾马尔捂著自己后背,他感觉要被抽紫了,肯定是肿了:“哦,亲爱的妈妈,你干什么,你不是不信这个投资赚钱吗?我也没敢跟你说呀。” 肖恩捶著胸口,觉得自己儿子確实是被自己教育出来了,但是也教育傻了。“准赚钱的机会你不把握住,你这辈子你……” 人生能赚钱的机会就那么一两次,把握住就把握住了,把握不住,后悔莫及呀,只有机会过去了,才恍然发觉,原来那是机会。 於是贾马尔如愿的得到了一顿混合男女双打。 而他的弟弟德恩决定离家出走:『果然自己愚蠢的哥哥赚不了这么多钱,赚钱的是人家许知远!我要为他打工!』 *** 许知远已经好几个月没上热搜,也没有记者来採访他,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浑身都不自在。 他都已经成为亿万富翁了,这次仅仅是三个月的时间。成为亿万富翁,就这么简单。 这4亿美金就算啥也不干,不投资也不创业,单单存银行吃利息,一辈子、两辈子都花不完。 吃喝玩乐能花得了多少钱,只有创业才是烧钱的无底洞。 但是许知远不会知足啊,对於普通人来说,他这点钱够了,对於有钱人来说,刚刚踏入第1个台阶而已。 许知远也不想藏著掖著,就想博名气、找存在感,直接花钱找了娱乐八卦小报和各大金融財经杂誌,让他们赶紧报导自己。 没过几天,全丑国的媒体都炸开了锅,相关標题铺天盖地: 《许知远成为亿万富翁》 《华尔街新传奇:年轻华裔投资人狂揽8倍收益》 《机器人妖股最大贏家现身,身家突破4亿美金》 一时间,採访的闪光灯、预约採访的电话、各种派对的邀约,全都涌到了许知远面前。 许知远靠在沙发上,看著报纸上印著自己的名字,嘴角微微往上扬。 寂寞? 压根不存在了。 搞事情就是这么的快乐,川建国的套路,他算是学的真真的。 在丑国能赚钱,有钱就是牛! 许知远这开创了財神金融机构之后,明眼就能看出来,人家还能带著大家一起发財。 面对著电视台的邀请,许知远当然是要同意了,能上电视台胡说八道,而许知远觉得自己该想几句,至理名言,让人觉得很装逼。 第九十七章 电视台预热 旧金山,也就是湾区目前最火的电视节目,就是《华尔街一周》。 全美最权威、收视率最高的財经访谈节目,是比较严肃的节目。 同时也是很多普通老百姓对於股市把控的风向標。 这档节目有不少金融大佬、投资天才、亿万富翁上镜,立人设、显专业、装逼。 有不少人有影响力,一句话能影响股市。 而这档节目,每一个人上一次节目,电视台给予的节目费用也在3万美金。 这就是有名气,有人气,有钱人赚钱,就是非常的容易。 这节目的费用,都够普通人工作一年了。 对於有钱人来说,来钱就是这么容易。 * 而且从全民都追著看金融节目就能看出来,丑国的经济是真在腾飞。 人人都知道股票、金融能赚钱,就连普通老百姓,也天天盯著行情、聊涨跌。 电视台也精明,每期节目都会提前放出嘉宾信息,早早预热,吊足观眾胃口。 许知远一接受邀请,节目组就拿著他的名头,铺天盖地宣传了小半个月。 湾区这边的普通人,对许知远早就不陌生了,前后已经有过两次印象。 第一次听说他,是年纪轻轻的百万富翁; 第二次再听到消息,已经是身家千万的金融新贵。 两次亮相,一次比一次惊艷,观眾对他是打心底里喜欢、佩服。 这次上节目,不少人都在私下议论: 前两次是百万、千万,这一回,会不会直接蹦到亿万富翁了? 街头巷尾、办公室、咖啡馆,到处都有人在聊他。 热度越炒越高,就等著节目开播,看看这位年轻大佬,又搞出了多大的动静。 舆论很快就把话传得到处都是: “一个穷得叮噹响的东方留学生,据说以前连饭都吃不上。 这么穷的人,在丑国一年就翻身,这种人简直就是丑国梦的代名词啊!” 那会儿,丑国和苏联正激烈对抗,一刻都不敢放鬆。 丑国太需要向全世界喊话: 来吧,全世界的人才都来我这里,你就能施展自己,这里就是自由的象徵。 “哪怕是来自社会主义东方国家的留学生,在丑国照样能赚大钱,照样活得滋润。” “你就说丑国包容不包容,自由不自由,赚钱容易不容易吧?” 偏偏这个时候,丑国和华夏正在慢慢走近,双方进入合作蜜月期,丑国甚至有意让华国替代日本的角色。 许知远这个时间点,卡得实在太好、太巧。 他自然而然,成了一个標誌性人物。 丑国的舆论和资本,都愿意主动包装他、捧他。 虽说许知远的能力是真的,但所有人也不得不承认:他所在的平台太好了。 而丑国,就是这个平台。 其实在丑国很多人眼中,许知远现在就是个跳樑小丑,现在是需要他,等不需要他的时候。 如何掠夺他的財富,丑国都有无数的办法,如何切割的財富,都不需要別人教。 目前丑国很多人眼中,许知远就像是他们养肥的存储罐,等这个存储罐钱足够大了,足够让他们觉得砸一下子,肥一波。 那他们就可以不顾脸面,直接砸存储罐。 其实在华尔街资本的眼中,许知远就好像是一个乐子,尤其是这个乐子,似乎对於丑国並没有什么恶意。 他最討厌的还是日本人,正好华尔街资本並不想明面对上日本。 日本和华国打起来才好了。 直接上场干仗,可比不上坐在场外当裁判来的轻鬆。 * 时也,运也,命也。 旁人看许知远,只有满心佩服。他自身能力强是一回事,可时机踩得这么准,才真叫人望尘莫及。 华尔街那些资本的套路,也就骗骗外行。许知远心里跟明镜似的,怎么可能看不透? 现在还有不少人,对丑国华尔街抱著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那是天堂、是摇钱树。 可许知远太清楚了,华尔街资本砸起別人的存钱罐,从来都不带手软的。 就连號称中立国的瑞士,到最后不还是乖乖听丑国的话?该封锁就封锁,该扣钱就扣钱,半点不含糊。 在这场游戏里,谁玩谁、谁被谁玩,还真不一定。 许知远心里憋著一股劲,他不信命,就想胜天半子。 退一步说,只要留著一条命,大不了就回国。 国內有根、有底气,真到了那一步,回去安安稳稳过日子,照样能活。 许知远想得通透,脸上反倒一片无所谓。 大不了,就回城。 *** 《华尔街一周》节目组早早便开始铺天盖地宣传,再加上各方势力你推一把、我助一程,舆论热度一路疯涨,直接把这次节目预热推到了全城热议的程度。 许知远的名声,也跟著水涨船高。名气越大,找上门的访谈节目就越多,开出的出场费更是一次比一次高,几乎成了湾区財经圈最抢手的华人嘉宾。 街头巷尾、电视报纸,全是围绕他的话题: “东方许,是不是已经悄悄躋身亿万富翁行列了?” “一个穷留学生,到底是怎么在丑国短短时间成就亿万身家的?” “下一步,他又会在金融市场如何布局?” “这样一个亿万富翁,他的择偶標准是什么呢?” “不得不说的秘密,许知远,能够暴富,是否因为他信任了財神?” 所有疑问,全都压在了这期《华尔街一周》上。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这位来自东方的年轻人,再一次刷新所有人的认知。 节目组的导演都觉得这期节目绝对是火爆中的火爆。 因为已经有不少的观眾打电话来,不少人都想参与节目。 节目的导演怎么可能同意,他害怕现场出来一个观眾,给节目中的人当场下不来。 他们有一些节目的提问,那都是提前预知的,都是有台本的。 * 节目组的提前预热,或者说是放出去的各种猜想,许知远都不在意。 都无所谓,毕竟他现在还不是娱乐圈的人,一些緋闻对於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而且成为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也不是不行了。 第九十八章上节目 预热一铺开,伯克利大学的校园里,很快就传遍了许知远要上《华尔街一周》的消息。 以前,这些学生也常在电视里看那些知名富豪、金融新星,可那都是遥不可及的人物,和自己没半点关係。 可这次不一样,许知远是他们身边的人,是和他们一样在伯克利读过书、在校园里擦肩而过的东方留学生。 如今,他居然真的要登上全美关注度极高的財经节目,不说红遍全世界,起码在丑国是真真正正出名了。 这事儿,在学生里炸开了锅。 哪怕是伯克利这样的顶尖名校,也没人敢说自己毕业就一定能找到好工作。 全丑国哪一所大学,就业率都做不到百分之百。 绝大多数人,读完书依旧是普通人。 放在当下的丑国,找一份普通餬口的工作不算难,可想要挤进高薪行业、拿到体面又稳定的好职位,那是真难。 好岗位要推荐信,要人脉,要门路,还要清楚自己到底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资本。 * 很多华国留学生看著电视上被大肆宣传的许知远,心里五味杂陈。 同样是留学生,同样是在丑国读书。 有人还在为实习、推荐信、未来工作发愁,有人却已经踩著风口,一跃成为全丑热议的亿万富翁级別人物。 对比之下,不少人心里既羡慕,又震动,还有点说不出来的迷茫。 原来同样的起点,真的有人能走出完全不一样的路。 尤其是不少想要留在丑国的留学生,真的是羡慕的咬牙切齿。 甭管是好的关注,还是不好的关注,都让许知远有热量,甚至有不少的节目也已经看到了许知远,甚至愿意付大价钱让他去上节目。 *** 许知远特意去做了头髮,特意红色头髮挑染,穿上自己家的棒球服。 这次棒球服上不是龙凤虎,而是萌噠噠的熊猫啃竹子,一如既往的耀眼。 就一个字,帅。 区別於传统的华尔街金融精英,精致的西装,连头髮丝儿都梳的十分的油光鋥亮。 主持人路易斯第一眼看到许知远就发现这个人就像他的衣服和头髮,格格不入。 对方所穿著的衣服,很可爱,很好看,很有质感。 许知远又不是疯子,他甚至是很能做人情世故,他带了一队安保,人员压制,已经让很多人知道他不好惹。 冯队长等人面无表情,虽说没有配备手枪,但是身上可都有武器。 人多势眾,可不是说说的,人多就是让人感觉不好惹! 而且冯队长等人没一个好惹的,眼神锐利的能当刀子。 许知远则是笑呵呵,还有官府的免费医疗这生活水平比的,跟主持人路易斯握手,甚至还送给对方礼物。 在录节目时,他甚至直接请大家吃甜点,一个电话,打个电话就要来很多甜品,精致的甜品本来就不便宜。 “大家隨便吃~” 许知远直接拿下,请节目组还有围观的观眾吃甜品,小恩小惠,就是拿捏人。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更不要提人家身后还有那么多不好惹的人,实在不讲理,还能讲点拳脚。 至少表面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许知远的坏话。 主持人路易斯真心觉得许知远,为人做事儿很大气,一点儿都不抠。 路易斯一边吃甜点,一边跟许知远讲录节目的流程,以及一会他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 节目组上下配合得特別到位,现场观眾也格外给力。 该鼓掌的时候使劲鼓掌,该笑的时候跟著笑,就连提问都很温和,没有一个人问尖锐、刁难的问题。 主持人路易斯走上前,笑著和许知远握了握手,语气很平和。 “许先生,欢迎来到《华尔街一周》。大家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股市接下来会怎么走,你给大家说说?” 许知远坐得端正,语气很实在:“丑国股市长期看来绝对是看好!” 路易斯点点头:“那你对现在的经济怎么看?很多普通人都心里没底。” 许知远说得直白,“大方向上,丑国未来確实是往上走的,当然也不排除周期震盪,但是大的趋势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很多行业都在涨,机会也多。” 路易斯:“那你对刚入场的普通人,有什么建议吗?” “別贪,別赌,別听小道消息。”许知远说得简单明白,“看懂大方向,比什么都重要。我能走到今天,也是靠看懂趋势。” 现场观眾听得认真,適时响起一阵掌声。 许知远的名言也有很多: “別人贪婪我恐惧,眾人疯狂我警惕。” “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猪都能赚钱。” …… 主持人路易斯这下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许知远这张嘴,真要造梗、说金句,圈內別的明星、嘉宾,基本没什么活路。 现场观眾一边听一边乐,气氛轻鬆又热烈。等到话题绕回身家,路易斯笑著追问: “许,我们观眾最关心一个问题,现在的你,已经是亿万富翁了吗?” 许知远微微一顿,语气坦荡又平静: “是的。” 简简单单两个字,现场瞬间安静了半秒,紧接著就是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掌声。 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写满了赤裸裸的羡慕。 从一个穷得叮噹响的东方留学生,短短时间里,在丑国这片土地上,真真切切变成了亿万富翁。 台下不少人心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他行,我为什么不行? 凭什么是他,不是我? 那种强烈的羡慕、不甘、又被点燃的野心,在演播厅里悄悄蔓延。 每个人都觉得,许知远能做到的,自己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丑国梦在这一刻,被他活生生摆在眼前,触手可及一样。 路易斯看著台下的反应,心里暗嘆: 这哪里是上节目,这是在给全丑国的普通人,种下一颗“我也能成功”的种子。 * 许知远的节目一星期之后,在电视台播放。 他的面容,他的穿著,他的打扮,他的话语,直接引起来了很多討论。 尤其是那一句话: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猪都能飞! 第九十九章 粉丝 许知远在节目上的表现,確实太吸睛了,想不被注意都难。 年轻人看他,满眼都是羡慕和崇拜。 觉得他脑子灵、看得准、说话敢讲,一身本事摆在那儿,让人打心底里想跟著学。 可这社会的主体,终究还是中年人。 在他们眼里,许知远那套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特立独行太扎眼,穿著打扮不合规矩,连说话的腔调都带著一股傲气。 评价出奇地一致:不为主流所喜欢。 一边是年轻人疯狂追捧,觉得他够个性、够真实、够敢说,是真正活出自己的人。 一边是中年群体暗暗排斥,背地里议论:奇装怪服,说话装逼,不尊重规则。 喜欢他的人,把他当榜样。 不喜欢他的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闹心。 许知远也就成了这么一个两头极端的名人。 年轻人捧上天,主流看不惯,偏偏谁也压不住他的风头。 * 贾马尔的弟弟德恩,则是非常喜欢许知远,穿著和许知远同款的衣服,身上戴满了首饰。 贾马尔长得就已经够帅气的了,德恩更是兼备了对时尚穿搭的搭配。 本来作为黑人,德恩应该在体育方面很有特长,他应该是运动健將。 但是他並没有走他哥哥的老路,走体育加分,他更喜欢时尚,更喜欢穿搭,平时在学校当中也是不少人的时尚传播模仿的达人。 目前在旧金山的很多学校,早就废除种族隔离,公立学校必须多种族混合,不允许按种族单独建校。 德恩所在的学校有很多种族,白人,黑人,亚裔,拉美等学生。 人多了就出事,各种衝突不断。 尤其是在丑国校园霸凌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出现,为了自己不被欺负,那就必须得欺负別人。 德恩很受很多女生的喜欢,因为他的穿搭很时尚,甚至还可以帮很多女生搭配衣服。 前段时间,德恩穿的衣服、戴的首饰,一下子吸引了好多同学,可大家跑遍了地方都买不到。 德恩跟同学们说:“这是东方国家的牌子,现在市面上买不到,再过段时间,你们就能买到了。” 可总有一些不懂事的同学,天天在旁边质疑他。 “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买的便宜货,还敢说是什么大牌?” “就是吹牛,德恩净骗人!” 这些话把德恩气得不轻。 他本来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可他心里清楚,在学校里,要是这时候不硬气反驳,就会被当成好欺负的人,接下来肯定会一直被欺负。 许知远登上《华尔街一周》的那期节目,一播出,瞬间引爆全丑国,也直接成了德恩在学校里“硬刚”同学的最强底气。 尤其是许知远的身上的衣服风格和德恩虽然图案不一样,但是一看样式都一样。 很多同学发现德恩没有在吹牛逼,而且许知远真年轻,是亿万富翁。 所有的学生在学校的时候,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未来是普通人。 因为在学校里老师对於他们总是夸奖。 很多学生,对於自己未来设想最低百万富翁,创业当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没有人会幻想自己的未来是一事无成,懦弱无为。 但是幻想归幻想,现实中谁能认识亿万富翁啊? 而现在的德恩,是真真切切在校园里成了风云人物。 谁都知道,这位跟伯克利的年轻亿万富翁许知远称兄道弟,连穿衣风格都一模一样。 “看到没?亿万富翁穿的衣服,跟我就是同一风格,同一个品牌!” 他把衣领一翻,抬手展示手腕上的配饰,下巴微扬,语气囂张得快要飘起来,“酷不酷?帅不帅?你们想买都没地方买去!” 他是真囂张,也有囂张的资本。毕竟,连镜头里的许知远都在穿,这本身就是最强的背书。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德恩,我要购买你的首饰。” “我也想购买衣服,我加倍!” 自从许知远节目播出后,学校里追著德恩求衣服、求同款的同学挤破了头。 可没人敢去买盗版、也没人敢自己仿製。 学生但对版权的尊重往往刻在骨子里。 毕竟他们花的不是自己的钱,是家长给的生活费,而且真穿的盗版,在学校里让同学们知道了,那简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就这么说吧,谁要穿个盗版的鞋子,或者说是盗版的名牌衣服。不被发现也就罢了,一旦被发现,彻底的在学校社死了。 大家都憋著一股劲,想等这个东方品牌真正进入市场,第一时间去抢一件。 在他们眼里,能穿上许知远同款,那就是跟“传奇人物”站在了同一队列里,体面得很。 *** 黑人社区里,肖恩和卡米拉一回家,就被左右邻居团团围住,天天有人上门打探消息。 整个社区说起来也不算小,可真要掰著指头算。 百万富翁吧,勉强也能凑出几个,但那都是把房子、车子、家具、贷款全算进去,纸面百万资產,真金白银拿得出手的,没几个。 可许知远不一样。 那是年轻亿万富翁,现金、资產、名气,全是实打实的,连电视上都在播。 偏偏肖恩一家,跟这位大人物走得近。 邻居们眼睛都亮了,一个个凑过来问: “肖恩,听说你跟那位许先生关係很好?” “卡米拉,他真的像电视上那么厉害吗?” “你们都一起吃饭聊天?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问得那叫一个仔细,眼神里全是羡慕、好奇,还有点小小的崇拜。 以前社区里谁家境好、谁车贵,大家还会暗暗比一比。 现在倒好,直接出了个能和亿万富翁做朋友的家庭。 肖恩和卡米拉,一夜之间,成了整个黑人社区里最受关注的人。 真是甜蜜的负担,肖恩和卡米拉两个人都在解释:“是贾马尔的朋友,同学而已,没有什么特殊的关係。” “贾马尔的同学,那是不是贾马尔开轿跑的钱都是人家带著赚的?你家贾马尔以后再有亿万富翁写的推荐信,肯定能有一个好工作。” 黑人也有聪明人,是明白丑国的社会潜规则,就不得不羡慕了。 肖恩和卡米拉连连摆手:“只是吃了一顿饭而已。” 第一百章 想赚钱 德恩在学校里实在架不住同学们天天求他、缠他,只好把自己仅有的几件同款衣服和首饰,全都高价卖了。 就这么一卖,他手里一下子多了一大笔美元。 这笔零花钱,在家里四口人里直接排到了第二名。 第一名当然是妈妈卡米拉,家里的钱都归她管。 德恩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沓美金,整个人都激动疯了。 他心里一下子就开窍了: 读书读出来,不就是为了找份好工作、多赚点钱吗? 我现在就已经找到赚钱的路子了,为什么不趁著年轻试一试?错了也不怕。 德恩开始认真琢磨,要怎么去跟许知远说,让自己跟著他干、给他帮忙。 作为一个特別爱时尚的男孩,他平时最喜欢看那些奢侈品牌是怎么起来的故事。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完全可以做一个全新的时尚品牌,可问题是,他没钱。 没有本钱,什么都干不了。 所以他一门心思,就想搭上许知远这条线。 * 德恩一回家,直接就跟父母摊牌——他要休学。 手里还攥著厚厚一叠卖衣服赚来的美金,往桌上一拍,底气十足: “这就是钱!我真的能发財!爸妈,你们別拦著我走自己的路!” 他囂张得不行,根本不给爸妈插嘴的机会,一套歪理说得逻辑自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读书为啥?不就是为了找好工作、赚钱? 现在赚钱的路就在我眼前,我为啥不能去拼?早赚钱晚赚钱,不都是赚钱?我提前去拼一把,提前几年赚钱不更好吗。” 肖恩本来上班就累得一肚子火,一听这话,火气直接炸了: “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別跟我嘰嘰喳喳。” 他脾气本来就暴,抬手就要揍人。 德恩硬是梗著脖子往上凑: “你打!你打死我,我也要退学!我就要跟著许知远干。 你看看人家,跟我哥差不多大,都亿万富翁了!” 肖恩气得手都抖,一巴掌下去,德恩被打得嗷嗷叫,可就是死不鬆口,越骂越犟。 卡米拉在旁边听得又气又急,也不惯著他,上来跟著一起教训。 一顿收拾完,德恩还在犟,卡米拉自己先气得眼圈发红,抹著眼泪抓起电话就打给贾马尔: “你快回来,你弟弟要翻天了,他要退学,他要去找许知远,非得要给人家打工。” 贾马尔作为家里长子,一向是镇场子的。 接到母亲电话那一刻,他二话不说就往回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非得打爆德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头不可。 *** 7月中旬,大学和中学全都放了暑假。 贾马尔本来在外面打工,接到母亲电话,二话不说开车就往家赶,回来就是要收拾弟弟。 一进门看到犟得像头牛的德恩,贾马尔又气又急,上去就按住弟弟一顿收拾,边打边骂: “现在都放暑假了!你退哪门子学?! 你就不能先去跟著干两三个月试试?真行你再继续,不行就回来好好读书。 非得现在把学退了,把自己后路全堵死,你是不是缺根筋?” 贾马尔觉得自己弟弟真的是缺一根筋,是不是脑残呀? “去读书,纯粹是为了那个毕业证吗?虽然毕业证很重要,但是你不觉得如果不上大学,我能认识许知远吗?” “那是去开视野,是跨越阶级交朋友的地方。有钱人的圈子和普通人的圈子,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 唯一有交集的地方就是在大学,德恩,你该挣钱挣钱,不要鼠目寸光好吗。” 贾马尔是聪明的,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走的路,或者是父母给他指的这条路是不对的。 他觉得自己这条路走的很对,所以他狠狠的打了一顿德恩。 打的德恩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就怕被自己哥哥给打死。 “哥哥,我错了,我认输,我听你的。” 果然,他现在真的是害怕自己哥哥,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打死了。 贾马尔收拾了一顿德恩,又把他踢到自己的小轿车上,决定把他带著去,要是不让他自己去碰壁,他还以为自己选择的那条路就是康庄大道。 每个人该走的错路,都得去走,別人的学说或者別人的警告都是耳旁风。 “爸妈,就让德恩跟我去居住两个月,你们帮忙在学校里也请假。人啊,总得自己去碰碰头,不经歷父母的毒打,就要经歷社会的毒打。” 贾马尔跟父母再见之后,带著弟弟就走了。 留下肖恩和卡米拉,看著汽车远走之后,都看不到尾气了,才回到房子。 两个人心里边想的,让小儿子碰碰壁也好。要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呢。 *** 许知远已经在旧金山联合广场,在谈租店铺的事情。 想要买店铺,根本不可能,没有一个往外出售的店铺。 200平米的店铺,每年都租金都在23万美金以上,如果临街店铺,紧挨著香奈儿,也算是不错的了。 但是许知远看看自己身边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够在这奢侈品牌里当店长。 许知远都有点后悔,还是年轻,考虑的不周全,就应该在他上节目之前就把店铺准备好。 否则他现在早就已经赚上第一桶金了,因为很多人想买他身上所穿的衣服。 孙军回来了,还带来了大批的衣服,都堆在了红杉庄园。 店铺都不需要大装修,只需要重新做品牌就可以。 许知远一边懊恼,还一边在想,到底选择谁呢?也不能回回都让杰尼律师去做事情。 * 当贾马尔带著自己的弟弟一脸不好意思的来到了红山庄园。 “许,我最好的朋友,你隨便用,你最好是打击德恩的积极性,打击他的想法,让他变得老实,让他体会社会的毒打,打工人的……” 贾马尔不好意思说完自己的要求,看看后面的弟弟,忍不住,咚一脚又踹在德恩的屁股上。 “还不赶紧说你的想法,你真的是窝里横。”贾马尔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在家里说个不停,出门啥也不说。 德恩憋憋屈屈,他已经被震撼到,他也是第一次进入有钱人庄园。 许知远则是很开心:“为什么要这么说?德恩的审美多好啊,我觉得他很適合走时尚,而且他能认可我的品味,我很开心啊。既然来了,那就去当店长吧。” 德恩和贾马尔都感动哭了:许知远,大好人! 第一百零一章 好老板 德恩被许知远这么一夸,当场就觉得这人是真懂他,是知音啊。 挨爸妈、挨哥哥打那么多次,他都没掉过一滴泪,硬气得很。 可这会儿被人一句好话戳中了心窝子,眼泪“唰”一下就绷不住了,噼里啪啦往下掉。 尤其他现在正是中二病晚期,死要面子活受罪,嘴上服软,心里未必真认。 可这一刻,他是实打实被戳软了。 “呜呜呜……老板,你放心!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这辈子都跟著你干!” 德恩仰著头,跟对天发誓似的,也不管此刻这颗真心,到底能值多少钱。 许知远淡淡看著,没太当真。 他才不在乎德恩现在的感激是真还是假,只要有人肯踏实帮他干活,就够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还不放心的贾马尔,语气轻鬆又稳妥: “贾马尔,你该忙就去忙你的。你弟弟放我这儿,你儘管放心,我肯定给你养得白白胖胖。” 贾马尔一步三回头,虽说心里不放心,但是嘴上还是在说:“许,这小子要是不听话,你就动手打就行,不用给我面子。” 许知远心想,真打了你又不乐意。 再说了,他又不是什么魔鬼,不是那块料,直接踢走就行了。 * 许知远带著德恩一进庄园主宅,就吩咐冯队长收拾出一间乾净客房。 “德恩,你先在这儿住下。院子里有车,你有驾照吗?” 德恩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有!我有驾照!” “我在联合广场已经租下店铺了,你直接当代理店长。货都已经到了,就卖咱们身上穿的这个牌子。你还可以再招几个售货员,记住——服务要好,长得也要好看。” 许知远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是劲、又满是不服输劲儿的少年,声音放得很稳,却像带著魔力: “德恩,我知道你心里憋著一口气,你想出人头地,想超过你哥哥贾马尔。 我相信你。你能给我一个奇蹟吗?” 这句话一落,德恩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热血直衝头顶,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干活。 他攥紧拳头,憋了半天,没说什么华丽词藻,只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喊了一句: “boss,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天使。是上帝派你来救我的。” “好好好,你去吧,货已经到了,我也会派一个会计去管帐收银。你负责接待的顾客卖货,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许知远直接给出底薪1000美金,卖出货给提成的待遇。 “底薪,只能让人饿不死,提成才是你发財的事情。”许知远提点一下德恩。 德恩信心满满,拍著胸膛:“boss,交给我!” 一个被理想和暴富给冲昏头脑的年轻人,就是充能的核动力牛马,非常能干了。 *** 不得不说,德恩是真有两把刷子。 对服装搭配、首饰选款、顏色碰撞,他天生就有一股敏锐劲儿,怎么显高、怎么显瘦、怎么穿得像街头明星,他一出手就准。 他没把ku品牌当成给老板打工的活儿,而是直接当成自己的命根子在拼。 店里怎么摆、灯光怎么打、模特怎么穿,全是他一手盯出来的。 忙不过来,他转头就把自己那群“好兄弟好闺蜜”全喊来了。 都是中產、普通家庭的学生,长得好看、身材好、年轻有活力,往店里一站,本身就是一道风景。 开业当天,价格一贴出来,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衣服:1599 美元、1999 美元。 小首饰:199、299、399 美元。 不便宜,可架不住好看、架不住稀缺、架不住许知远同款。 一开业,店门口直接排起长队,瞬间爆了。 一个穿牛仔裤的白人男生走进来,一脸纠结地摸著一件黑色外套。 “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怎么搭,我平时穿得很普通。” 德恩立刻走过去,上下扫了一眼,伸手就从衣架上抽了一件內搭,又摘了一条银色项炼。 “相信我,就这么搭。外套敞开穿,里面这件亮色打底,项炼一戴,你直接从路人变成学校里最显眼的那个。” 男生將信將疑去试衣间,一出来,镜子前一站,眼睛直接亮了。 “哇……这真的是我吗?感觉完全不一样!” 德恩抱著胳膊,一脸自信笑: “听我的,再配这个手环。你去学校,保证一堆人问你在哪买的。” “买!我全都要!” 旁边一个拉丁裔女生抱著几件衣服,纠结得要命: “这几件我都喜欢,可是不知道选哪件,我怕买回去不好搭。” 德恩走过去,直接帮她把三件衣服重新组合。 “这件配这条裤子,周末约会穿。这件单穿,上课穿。这件配你现有的牛仔外套,出去玩穿。三件不衝突,全都能用上。” 女生眼睛一亮:“真的吗?我还以为只能买一件。” “听店长的,三件都带走,你之后会回来谢我。” 旁边一群学生围著,听德恩一顿输出,全都服服帖帖。 “德恩,你也太会搭了吧!” “比我妈、比我闺蜜都懂我!” “以后买衣服,就只认你这家店了!” 德恩站在店中央,被一群同龄人围著,那种被认可、被需要、被崇拜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在发烫。 这个工作实在太让他喜欢了! * ku品牌定位年轻人,个性,很受中学生喜欢,有钱的买衣服,没有钱的就买一点首饰。 对比其他奢侈品牌,ku算是轻奢品牌。 德恩琢磨出来的diy叠加首饰,可以自己隨意搭配叠戴,每个人都能搭出不一样的样子,特別能彰显自己的时尚品味,一上架就特別受欢迎。 年轻人可真是太喜欢了,这种diy的过程。 ku品牌火得一塌糊涂,可偏偏也有人看它不顺眼。 城里那几本顶流的时尚潮流杂誌,最近就专门出了一期,点名批评ku。 “不入流的品牌”“缺乏专业设计底蕴”“靠学生跟风博眼球”。 这话一出来,店里的生意非但没凉,反而更火了几分。 第一百零二章 对抗主流 主流媒体这边的批评铺天盖地而来,而且用词越发明晰。 电视上、报纸上,头版全是ku的新闻,標题刺得人眼睛疼: 《ku:毫无设计底蕴的街头杂牌,竟成年轻人盲目跟风的“怪圈”》 《1599美元卖一件普通外套,ku凭什么收割年轻人的钱?》 《叛逆不等於时尚,別让这种“不入流”带坏校园风气》 新闻里的评论员说得乾脆,一点不绕弯子: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容易被带节奏。一个没底蕴、没歷史的牌子,就因为上了杂誌的批评名单,就被当成『个性』,当成反抗的象徵。这不是时尚,这是跟风。” 时尚杂誌这一波批评,简直堪称ku品牌的顶级免费gg。 本来知道ku的,大多只是旧金山本地的中学生。 可一经杂誌点名,甚至用上了“不入流”这种刺眼的字眼,效果瞬间反转。 年轻人的叛逆劲儿一下就被点燃了:主流媒体越是阻止,他们越对著干。 店里客人刚进店,就能听见一群少年在角落嚷嚷: “我们年轻人就喜欢怎么了?!” “非得你们那帮老古董定义的时尚才叫时尚?我们自己喜欢的就不是?” “算哪根葱敢指手画脚?我们就要穿ku!” 一句句喊得响亮,理直气壮。 而德恩,就靠在收银台,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他心里特別清楚:杂誌越骂,他们越买。 果不其然,杂誌批评的第二天,ku门口排队直接排到了联合广场街角。 店里甚至出现了外地来的带货达人。 听说ku上了时尚杂誌的“黑名单”,专门驱车过来:“这就是年轻人的时尚!你们不懂!” ku成了“叛逆青年的代表品牌”,成了旧金山年轻人的身份图腾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时尚杂誌,本以为能一巴掌拍死ku, 结果反倒帮它登了,登成了旧金山最火的年轻品牌。 他们骂得越狠,我就做得越火。 年轻人喜欢的,就是我要的。 * 那段时间,来旧金山旅游最多的,就是日本游客。 尤其是日本的年轻人,对许知远的感情特別复杂,又怕他、又佩服他,还特別崇拜。 再加上ku这个牌子,別的地方根本买不到,只有旧金山这家店有。 於是很多日本年轻人一下飞机,第一件事不是去景点,而是直奔联合广场的ku店。 有钱的就买1599、1999美元的衣服,预算不多的就买199、299美元的首饰,回去当伴手礼也有面子。 別人一问,都说:“这是丑国ku的,只有旧金山才有。” 主流媒体越骂,日本年轻人越觉得这牌子酷、够小眾、够特別。 明明是被批评的牌子,在他们眼里,反倒成了最潮、最值得买的东西。 而丑国年轻人购买,甚至是代购,仅仅是两个月时间发生的事情。 * 日本的综艺本就发达,尤其是深夜档,尺度大、敢玩敢说,什么话题火就盯什么。 而现在日本年轻人之间,最火的时尚关键词,就是ku,就是许知远。 许知远这三个字,在日本直接成了流量密码。 本来他的热度已经慢慢淡下去,结果前段时间,他又上了丑国的金融节目。 这档节目在日本金融圈地位极高,圈內精英几乎是每期必看。 结果一打开电视,又看见许知远那张脸,淡定地分析市场、布局资本。 日本那些金融精英一看见他,头皮直接发麻。 之前被他精准算计、被资本收割、被市场按在地上摩擦的记忆,瞬间全回来了。 一个个看得脑壳疼,却又不得不盯著他怕漏了他一句话,下次又被玩死。 可年轻人不管这些。 他们只知道:许知远超厉害,连日本金融大佬都怕, ku只有旧金山有,別的地方买不到,主流越骂,这个牌子越酷 於是日本的深夜综艺直接疯了。 各种企划轮番上: “突击旧金山!年轻人必打卡的神店ku!” “许知远到底是什么人?让金融界头疼的男人!” “花20万日元买一件ku,到底值不值?” 主持人和嘉宾跑到店里,对著德恩一顿拍,对著衣服、diy叠戴首饰一顿夸。 镜头一扫,店里一大半都是日本年轻人,人手好几个袋子。 “別的地方真的买不到吗?” 德恩笑著摇头:“目前只有这一家。” 日本年轻人当场尖叫:“那更要买了!” 媒体骂、金融界怕、综艺狂蹭。 许知远人还没去日本,名气已经在日本彻底炸穿。 * 真正让ku品牌在日本彻底炸穿、彻底封神的,是日本一档深夜整蛊测试类综艺。 这档节目向来以大胆、敢玩、不怕得罪人著称,越是禁忌、越是有话题,他们越敢做。 当他们听说ku的高价衣服里,真的掺了金丝、银丝,节目组当场拍板: 直接买一件,现场拆了烧!验真假! 消息一传出,当晚收视率直接爆了。 节目现场,主持人举著刚从旧金山代购回来的ku外套,对著镜头大喊: “大家都说这件二十万多日元的衣服里有真金白银!今天我们就把它毁掉,验一验是不是诈骗!” 嘉宾们全都凑过来,一脸紧张又刺激。 “咔嚓”一声,剪刀直接把衣服剪开。 里面果然露出一丝丝带著光泽的细纤维。 主持人將这些金丝银丝,直接放进火里烧。 普通化纤一烧就化、冒烟,可这些细丝烧完,真的留下了细小的金粒、银粒。 全场嘉宾瞬间尖叫:真的有金子啊!! 主持人都懵了,举著残留物给镜头特写: “这不是骗人!不是噱头!是真金白银啊!!” 这一段画面,当晚就在日本全网疯传。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人家贵,是真的有道理。 * 节目一播,日本年轻人彻底坐不住了。 本来还在犹豫的,当场下定决心; 本来只买首饰的,现在咬牙也要买一件衣服。 “里面有真金啊!那还叫什么奢侈品?这是能穿的金条!” “烧了都能提炼出金子,这也太疯了吧!” 一夜之间,ku从“叛逆潮牌”,变成了日本全国公认的真材实料硬通货。 第一百零三章 德恩 旧金山联合广场,不少奢侈品的店长看著新品牌ku,人山人海的样子,恨不得將鞋跟踩烂。 “可恶,一个黑人小子,懂什么是时尚吗?” “时尚杂誌都说了ku是垃圾。” “卖的价格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属於不上不下的货!” 这些奢侈品店的店长,说的话那都是酸溜溜的。 不管这些店长和店员有多么羡慕嫉妒恨,都挡不住消费者的热情。 什么顾客档次不档次的,只有卖出去货才能得到钱。 * 德恩像一只花蝴蝶,还在热情的招待著顾客,两个月的时间了,他不仅变得更成熟了,而且更喜欢这个工作了。 因为他很喜欢,自己的爱好变成了特长,变成了能赚钱的事情。 他根本都想不起来父母还有哥哥。 他就觉得很快乐,因为钱到位了。 开业两个月,收益额突破400万美金,按照提成,他已经得到了8万美金提成了。 就这么说吧,金钱在前面吊著,德恩已经双眼冒红光了。 他这个收入,两个月的提成已经赶上他爸半年多的收入了,他真的是太开心了。 只有金钱能够让人有动力,理想需要用金钱作为台阶,而金钱直接就可以让人把不喜欢的变成喜欢! 不少人都认可德恩的穿搭风格以及对色彩的大胆运用。 *** 德恩正忙著给客人打包,眼角余光就瞥见一群流里流气的身影涌进店里。 领头的男人脖子上掛著粗金炼,身后跟著几个穿黑t恤、胳膊有纹身的壮汉。 店里的客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往边上躲,手里的袋子都攥紧了。 在旧金山这片地界,谁都知道这类人的来头,正常情况下倒不敢在联合广场撒野,但心里还是发怵。 德恩心里也紧了紧,刚要开口招呼,就看清了人群里的熟悉面孔。 “安德烈大表哥?”德恩眼睛一下瞪圆了,声音都带著震惊,“你不是说要去搞说唱、走明星道路吗?你不是去追你的梦想了?” 在他印象里,安德烈是那个整天哼嘻哈、总跟他说“年轻人就得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的表哥,怎么突然变成了黑帮成员,还带著一群人找上门。 安德烈从人群后走出来,歪著脑袋扯了扯嘴角,指尖敲了敲店门口的展示架,语气带著点玩世不恭的嘻哈腔: “hello,哟哟哟,原来是表弟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护腕,上面绣著帮派的標誌,“说唱当然还在搞,不过现在是帮派外围成员。今天来没別的意思。问问你们店,接不接受帮派定製?” 他伸手拍了拍身边壮汉的肩膀,那壮汉立刻掀开外套,露出里面印著帮派图腾的衣服: “定製的图案,只能用在我们帮派,不准对外售卖。当然了,我们也不是强盗,该给的钱绝对给到位,不会让你吃亏。” 店里的客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阵仗,生怕德恩答应了会惹麻烦。 德恩咽了口唾沫,先安抚好店里的客人:“大家別慌,都是熟人。”然后赶紧拿起柜檯上的电话,转身走到角落,拨通了许知远的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许知远的声音依旧沉稳:“怎么了,德恩?” “老板!我店里来了一群人,是我表哥安德烈,他是帮派的外围成员,来谈帮派定製的,要我们做专属图案,不准对外卖,还说会给高价。” 德恩语速飞快,把情况全说了,“你看这事儿……” 许知远那边沉默了两秒,语气没半点意外:“接。” 德恩愣了一下:“接?老板,他们是帮派……” “帮派也是客户,只要给钱、守规矩,就接。” 许知远打断他:“告诉他们,私人定製可以,但要提高价格。按照定製的复杂度,价格上浮至少三倍。 另外,补充一条:凡是来做定製的,不管是谁,只要能付得起这个价格,都可以把自己喜欢的图案、设计方案交给ku负责製作,成品仅限定製人专属使用,不准对外復刻。” 掛了电话,德恩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转头冲安德烈扬了扬下巴:“大表哥,我们老板同意了!不过有个条件,定製价格要上浮三倍,而且所有定製內容,只能给定製人专属用,不准对外卖。” 安德烈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没问题!钱到位就行!” 他立刻让身后的人递来设计图纸,“你看,就这个图腾,我们要做一百件卫衣、一百条裤子,价格你开,绝对不还价。” 德恩接过图纸,扫了一眼复杂的纹路,心里快速算了算价格,报了个数字。 安德烈听完,直接让手下刷卡:“爽快!” 等帮派的人走后,店里的客人都鬆了口气,有人好奇问:“德恩,你真敢接帮派的定製啊?” 德恩把手机揣回兜里,挑眉一笑,眼里满是自信:“老板说了,只要付得起钱,ku就接。年轻就是要讲个性,不管是谁,想要专属的设计,只要价格到位,我们就给做。” 他转头看向门口,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清亮:“以后不管谁来,只要能付得起定製费,把你的设计图拿来,ku给你做独一无二的款!” 店里瞬间响起一阵惊嘆声,刚才的紧张全没了,反而有人兴奋地喊:“德恩!我也想定製一款!我要把我的狗狗图案印在卫衣上!” “没问题!”德恩笑著应下,转身忙活起来。 “只要付得起价格,我们的私人定製才是真正的私人定製!我们接受任何人的要求。” 德恩高声的宣传,也算是给ku彻底的打响了私人定製。 * 许知远掛断电话之后,他倒是对黑帮没有任何的瞧不起。再说只要给钱,赚谁钱不是赚。 他不在乎,那他也没有任何不適应。 黑人帮派都有说唱的习惯,穿著打扮,甚至以后还有那种掉腚的穿衣风格,称之为西海岸风。 而安德烈表哥的事情不是独一份,也接了几份单子,这几份单子,直接就把热度给推高了。 第一百零四章 开学 德恩刚把帮派定製的事记在帐本上,顺带又翻了翻最近的销售报表,眼睛又是一亮。 “老板,还有个事。” 他对著电话语气都轻快了不少,“这次店里能两个月破四百万,日本那边的私人代购,差不多承包了一半销量。一群人拖家带口来扫货,一买就是十几件,全往日本带。” 许知远坐在办公室里,听完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 这钱,赚得他一点都不痛快,反而浑身彆扭。 他本来还美滋滋地以为,日本那边全是金融圈的老东西在恨他、骂他,媒体越骂、精英越头疼,他越爽。 他就喜欢看那群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可现实直接给了他一记出乎意料的重击。 日本那边確实热闹,可骂他的是上层金融圈,疯一样捧他、追他、砸钱买他牌子的,全是日本年轻人。 许知远靠在椅背上,无语地揉了揉眉心。 “这群人……”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复杂,“我还以为,他们只会跟著媒体一起骂我。” 他在日本年轻人圈子里,莫名其妙成了传说级人物。 越神秘、越爭议、越骂,日本年轻人越疯。 代购、综艺,学生党,全衝过来了,硬生生撑起ku半壁江山。 许知远嘆了口气,心里那叫一个彆扭。 他本来是去噁心精英的,结果一不小心,吸引了一群日本精神年轻人。 『这只是挣钱,挣钱不寒磣!』 许知远点点头,在內心中不停的劝诫自己,算了,还是別考虑这些事情了。 *** 黑人社区里,肖恩和卡米拉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四周安静得有些嚇人。 自从小儿子德恩离开家去ku店里上班之后,这个家第一次显得这么空,这么大。 以前他们总抱怨房子挤,客厅里永远扔著兄弟俩的球鞋、帽子、滑板,楼上楼下全是吵闹声、音乐声、吵架声。 卡米拉每天最头疼的,就是堆成山的臭袜子、脏球衣,刚收拾乾净不到半小时,又被俩小子造得一团糟。 忙得脚不沾地,连坐下来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肖恩也是一样。刚开始那几天,他还偷偷鬆了口气,心里挺美, 终於没人跟他抢电视遥控器了,想看什么新闻、金融节目,没人再嚷嚷著换音乐台。 早上上厕所,也不用排队等半天,更不用拍著门催里面的人快点。 就连吃披萨都不一样了。 以前两个儿子在家,两张大號披萨端上来,转眼就抢光,他和卡米拉都不一定能抢到两块。 现在呢,他特意订了一张,结果放到凉,都吃不完。 卡米拉坐在餐桌,看著做饭,又剩下一大堆,两个儿子在家,哪里剩过饭,现在都是在浪费。 “以前总嫌家里吵,嫌衣服洗不完,嫌屋子乱……现在倒好,乾净是乾净了,整齐是整齐了,可……心里空落落的。” 肖恩沉默了一下,拿著餐巾擦擦嘴,也没什么胃口。 他低声说:“我还以为,没人抢厕所、没人抢电视,能舒服点。 结果现在……连个跟我顶嘴的都没有。” 偌大的別墅,灯光亮堂堂,地板擦得乾乾净净,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可没有了贾马尔的抱怨,没有了德恩哼著的嘻哈调,没有洗衣机不停转动的声音,没有兄弟俩打闹的叫喊…… 卡米拉眼眶微微一红,轻声说:“也不知道德恩在那边吃得好不好,累不累…… 以前总说他不务正业,现在他真的出去闯了,我反倒……天天惦记。” 肖恩嘆了口气,往沙发背上一靠,望著空荡荡的楼梯口。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安安静静的家,並不一定舒服。 原来那些他曾经嫌烦、嫌吵、嫌乱的日子,让他觉得很舒服。每天也干劲满满。 “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贾马尔,再看看德恩,就当休息了。” 卡米拉提议的说道,眼睛里都冒光,真的是想去找两个孩子。 “……行,我交代一下,让店员们自己做事,咱们出去一趟。” 肖恩也想去见两个孩子。而且他很想打击一下德恩,想让对方回来之后老老实实的去上学。 马上都要开学了,德恩再不回来上学,他是想闹哪样啊。 * 贾马尔自从开上那辆轿跑之后,就一头扎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做起了无薪实习。 说是实习,其实就是白干活,一分钱工资都没有,全靠家里补贴。 可他心里清楚,对律师这行来说,有没有实习经验,完全是天差地別。 刚进去那段时间,他就是事务所里最底层的小助理,谁都能使唤他。 列印文件、整理卷宗、跑腿送材料、核对合同细节……杂七杂八的活全堆在他身上,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家累得倒头就睡。 即便如此,他还是抽时间去看过德恩,去红杉庄园的时候,他都有点愣神。 自己弟弟在这儿吃得好、住得好,整个人精神得发亮,每天开开心心、屁顛屁顛去上班,眼里全是光。 许知远是真的把德恩放在心上照顾,吃住、工作、前途,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贾马尔站在一旁看著,心里那点原本不放心全散了。 *** 肖恩和卡米拉特意换上了平常根本不会穿的休閒衣服,两人都戴著宽檐帽、大口罩,还架上了墨镜,捂得严严实实,活像两个怕被认出来的明星。 他们开车绕了好几圈,才在离联合广场不算近的地方停下,然后步行过来,一路低著头,鬼鬼祟祟的。 等走到ku店门口,两人都愣住了。 门口居然排著长队,年轻人挤在一起,有本地人,也有一看就是游客的面孔,不少人手里还拎著已经买好的ku袋子。 夫妻俩躲在不远处的街角,隔著一层透亮的玻璃,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德恩。 他穿著店里统一又时髦的工装,整个人站得笔直,神情轻鬆又耀眼,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德恩在人群里来回穿梭,嘴就没停过,热情地给客人介绍、搭配、刷卡、打包。 口若悬河,只是嗓子明显有点哑了,时不时就拿起水杯抿一口,润润嗓子,又立刻笑著转向下一位顾客。 第一百零五章 服了 肖恩和卡米拉站在店里,透过玻璃,仔仔细细地看著小儿子德恩。 不管遇到多难缠的顾客,被人抱怨、被人挑剔,甚至有时候被人误会,德恩都始终掛著笑,耐心解释、周到服务。 看著他从容应对的样子,肖恩和卡米拉心里特別自豪。 可自豪归自豪,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酸。 他们突然发现,小儿子在自己不知道、没留意的日子里,悄悄长大了,变得成熟、稳重,能独当一面了。 不过说到底,他们心里还是欢喜的。 当父母的,都希望孩子读书能拿个文凭,走一条顺一点、稳一点的路。 在肖恩和卡米拉的认知里,除了律师,医生、牙医就是最挣钱、最稳当的职业。 他们一辈子的想法,就是让孩子找个稳定、高薪、不怎么受委屈的工作。 这是他们眼里最安全、最踏实的路。 时尚这东西,肖恩和卡米拉完全不懂。 衣服、搭配、潮牌、年轻人的审美,他们看不懂,也不理解。 他们甚至会觉得,靠这个吃饭,有点“虚”,不那么可靠。 可当他们真真切切看到德恩,是为了自己喜欢的理想在努力、在工作、在发光发热时, 两个人心里忽然就软了。 原来,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 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哪怕和父母想的不一样,只要他开心、认真、肯拼, 做父母的,就该站在身后,默默支持。 * 终於等到德恩下班,他一身精神,脸上还带著店里的热气。 一转身,就看见贾马尔也来了,身上带著律所的那股子疲惫味儿,显然是刚忙完。 许知远早就知道肖恩和卡米拉来了,自然要请客吃饭。 “爸,妈,快上车!”德恩赶紧迎上去,眼睛都在笑,心里美滋滋的。 他正愁没机会显摆呢,家里人终於来了,正好让他们看看自己现在的日子。 肖恩和卡米拉也明白,这是许知远特意请他们去吃饭的。 两人本来就不是扭捏的人,有多大能耐办多大事,对方一片心意,自然也痛快地应下。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行,那我们就去尝尝!”卡米拉笑著拍了拍德恩的手。 肖恩也点点头,语气乾脆:“走,吃饭去!” 一行人上了车,德恩坐在前面,像个刚拿到驾照的小司机一样,別提多得意了。 贾马尔靠在后座,看著弟弟这副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 车缓缓驶离联合广场,一路往南边去。 德恩心里暗暗想:今天,就是让爸妈彻底放心的一天。 “爸妈,你们知道吗。我这两个月是代理店长,光提成就挣了8万美金。” “我有信心,將这个品牌继续扩张。以后全球各大城市都有ku,成为像香奈儿、奥迪等奢侈品牌。我得赚多少钱!” 德恩很开心,声音沙哑也无所谓。他享受赚钱的快乐。 作为父母,肖恩和卡米拉也忍不住讚嘆:“许,真是一个好老板。工资给的是真高啊。” “上帝作证,我们老板是一个真正的好老板。”德恩真的是很开心,人生中第1个决定,重大的决定,是正確的道路。 “……” 贾马尔自己在律所累死累活,一分钱没有,还要伸手跟家里要生活费。 可弟弟德恩,才出去两个月,靠自己的爱好,提成拿了八万美金,比老爸半年赚得都多。 贾马尔羡慕啊!但是他绝对不会嫉妒,因为他知道律师这个行业就是越老越吃香。 而且贾马尔觉得肯定是许知远看在自己面子上,才给德恩这么好的待遇。 所以许知远是个大好人! 当汽车驶进红杉庄园,肖恩和卡米拉两个人倒是心中鬆了一口气。 如果是为这种亿万富翁服务,自己家的小儿子也算是找了一份好工作。 * 肖恩和卡米拉来之前,没空手,把能想到的、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收拾了一大包,尽著自己最大的心意,当成礼物带了过来。 许知远接过的时候,没有半点架子,很坦然地收下了。礼轻礼重不重要,这份真心,他看得明白。 一行人进了装修雅致的餐厅,围著一张长桌坐下,桌上很快摆满了地道的东方美食,香气扑鼻。 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气氛轻鬆又暖和,每个人心情都格外好。 卡米拉握著酒杯,看著许知远,语气真诚又感激:“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托你的福,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们家两个孩子。” 许知远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认真:“怎么能这么说。是你们两个人,把孩子教得太好了。” 他先看向一旁的贾马尔,眼神里带著欣赏:“贾马尔踏实、肯拼,未来是要当律师的人。有长相、有气度、脑子又清楚,谁能確定,他將来不会往政坛走?他的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说完,他又看向旁边坐得笔直、一脸骄傲的德恩:“至於德恩,那是天生吃时尚这碗饭的,时尚界的明日之星。我非常看好他们两个的未来。” 德恩被夸得耳朵都红了,偷偷往父母那边看了一眼,腰板挺得更直了。 肖恩和卡米拉对视一眼,眼里瞬间涌满了笑意,那股开心是实打实的,比喝了蜜还甜。 平时別人夸他们,他们顶多觉得高兴,可许知远夸他们的两个儿子,那可是直接夸到了心坎里。 这种认可,不只是夸孩子,更是肯定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养育,让他们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更让他们心头一暖的是,许知远还给了他们一条从未想过的路。 许知远看著兄弟俩,语气篤定: “未来有无限可能,不要设限。” 肖恩攥了攥手,心里豁然开朗。 原来,孩子不一定非要走律师、医生的老路。 德恩能在时尚圈发光,贾马尔能去政坛闯一闯,只要孩子愿意,就能放开了奔。 卡米拉更是笑得眼角都弯了,悄悄碰了碰肖恩的胳膊。 果然许知远在的场合,只要他想,绝对会让人如沐春风,肖恩一家人吃的是相当的开心。 * 肖恩一家人在许知远的庄园下住下了,一家人,在睡觉之前,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第一百零六章 飞机常客 许知远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什么了?而且他也是全球旅游结束,开学之前刚回家。 * 一个月之前,孙国庆跟著孙军一块儿踏上了丑国的土地。 孙国庆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孙军一到这边,没先忙別的,直接带著他直奔旧金山许知远的私人庄园。 这庄园,不管来多少次,每次站在门口,都让人心里狠狠一震。 放眼国內,就算是大领导,也不可能拥有这么一大片气派十足的私人庄园。 占地广、装修奢、环境好,安安静静立在那儿,就透著一句话:有钱人任性。 孙军本来还有正事要跟许知远交代,一进门就问:“许先生呢?” 旁边牛小师傅撇撇嘴,一脸无聊又无奈:“还能干嘛,跟同学们出去玩了。人家现在是坐著私人飞机,全球到处飞。” 胡爱国在旁边狠狠点头,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羡慕、嫉妒、恨全搅一块儿了。 他俩本来还琢磨:师傅年纪大了,这种出门游玩的好事,怎么著也该轮到他们这些年轻力壮的跟著老板长长见识。 牛师傅一听这次又要去瑞士滑雪,或是去夏威夷的私人海滩,眼睛当场就亮了。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这身子骨,一点问题没有。 他手下一个儿子、一个徒弟,早就眼红得想“造反”,抢著要替他去,还劝他在家歇著。 牛师傅当场一人一脚,直接踹回去: “老子年纪大了,现在不出去转转,以后就真没机会了! 你们还年轻,以后有无限可能,急什么!” 说完,牛师傅美滋滋地回去收拾行李,屁顛屁顛跟著许知远登上私人飞机,开启了整整一个月的环球游玩。 许知远本人倒是无所谓,带谁出去都一样,他根本不挑。 可留在红杉庄园看家的那十几號人,天天閒得发慌,眼巴巴望著大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下次一定要轮到我跟著老板出去玩! * 孙国庆就算早就听说过许知远的本事,可真踏足丑国、亲眼见到对方这排场和能耐,还是忍不住从心底里佩服,暗暗竖起大拇指。 这哪里是厉害,这分明是绝地重生、硬生生闯出一片天的人物。 孙军一回丑国,也立刻进入状態,开始挨个打电话联络人脉。 他先拨通了许知远的电话,乖乖听著老板接下来的安排。 许知远在电话里交代得很清楚:跟上海的莫师傅继续把合同签稳,往后长期合作,把供货和渠道牢牢绑在一起。 旁人以为许知远天天坐著私人飞机到处玩,是纯粹享受,可只有身边人才知道他根本不是白玩。 说是旅游,实则是联络感情、维护人脉、对接客户的顶级场合。 这趟跟著他一起出去的,除了亚歷山大,就是他新近结交的一批大人物,说直白点,全是財神金融机构那边的核心客户。 一边滑雪、看海、享受私人海滩, 一边把人脉铺好、把信任建立、把后续的资金和合作全谈妥。 孙军听完安排,他赶紧应下,立刻著手去落实上海那边的合同,不敢耽误半分。 “底特律,继续抓紧,那边还有大把有用的人才。 俄亥俄州的克利夫兰、扬斯敦、托莱多,钢铁、汽车零部件、重型机械这一块,冶金、机械、材料工程师一大批失业的,你重点盯著。 芝加哥也一样,钢铁、农机、重型设备,光钢铁业裁员就超1.6万。你先去这些地方,跑一圈,看一看。” 电话那头,许知远语气隨意地丟下几句话,转头就和身边新认识的朋友说笑去了。 孙军掛断电话,心里已经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他这边还没琢磨要准备什么,小虎子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捏著三张黑卡一样的信用卡,直接递了过来。 “孙哥,这三张你拿著。每张都能刷够100万,你心里有数就行,到时候把明细贴出来上报。每个月老板会让银行直接划帐。” 孙军伸手接过三张卡,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三张卡,三百万美金的额度。 老板连问都不问,直接就这么给他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撼,又问:“老板离开之前,还留別的话了吗?” 小虎子挠了挠头,努力回忆: “哦对,老板让你去办一个……飞机会员。说是每年飞够多少小时,有什么优惠来著……俺也不懂。” 他文化不高,这些高端玩意儿听著就头大。 反正钱给到位了,话也传到了,他的任务就算完成,接下来还要继续蹲在屋里啃英语单词。 明明小虎子是整支队伍里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可就因为英语不行,这次只能被老板撂在家里,老老实实学习,连跟著出门见世面的机会都没有。 孙军把三张信用卡郑重揣好,心里沉甸甸的,全是底气。 老板人在天上飞,生意布局却已经铺到了整个铁锈带。 而他,就是许知远伸到底特律、俄亥俄、芝加哥的那只手。 许知远不是这样想的,反正孙军已经將自己的道路设想的非常的到位。他觉得自己就是这把手!他的定位很重要! 孙军这会儿整个人雄赳赳气昂昂,浑身都是干劲。 他转头就喊上孙国庆,两人在这边只住了一天,时差还没倒明白,就直接被拽著往机场赶。 “睡什么睡?飞机上照样能睡!” 孙军脚步飞快,语气乾脆利落,“接下来咱们的时间,大半都要在飞机上度过,先直奔底特律!” 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英语说得熟练自然,打车、问路、办手续一气呵成,轻车熟路。 孙国庆看著他这麻利劲儿,半点反驳的话都没有,只能紧紧跟上。 两人就这样,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直接踏上了週游丑国“铁锈带”的行程。 別人出国是旅游观光,他们倒好。 旧金山起飞,一路扎到底特律、俄亥俄、芝加哥,专往那些工厂多、工程师扎堆、裁员厉害的地方钻。 孙国庆晕晕乎乎跟著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著许知远手下的人,是真不磨嘰,说干就干,说走就走。 第一百零七章 人数不少 夜晚,肖恩一家子都沉默了,不知道谁开头说话。 肖恩先嘆了口气,终於鬆了口:“只要你以后不会后悔,我们也拗不过你。” 他这话里藏著不舍,也藏著终於“放手”的意思。 卡米拉愣了愣,隨即伸手拍了拍德恩的肩,语气里还是没放下担心:“无论怎样,我不希望你以后只忙著工作,连书都不读了。就算去做时尚,读服装设计也行。” 旁边贾马尔点点头,跟著附和:“对,就算上班了,也別停下提升自己。” 德恩听著,认真看了看父母,又看了看哥哥。挣钱难,吃屎难。 他现在虽说轻车熟路,但是刚工作时,他也是充满了困难,要不是因为喜欢,他真的是干不下去。 因为奇葩的顾客真的是太多了,有时候他脑袋都会被搞痛。 也是因为碰到的奇葩多,他也知道,父母挣钱也不容易。当自己挣钱的时候才发现父母养孩子太难了! “爸爸妈妈,我已经长大了。你们別担心,我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都懂。” 德恩顿了顿,他不想说这些感谢的话,他觉得太矫情。 “老板也跟我说过,你们是希望我人生顺一点。但他还说了一句话,父母的眼光,看不到自己没看过的风景。所以这一次,我也想自己走一走。 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好,这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我的人,就是你们。” 话说到这里,德恩抬眼看向肖恩和卡米拉,眼神诚恳得很: “你们放心,我去读服装设计,边工作边学习。將来,我也能自己闯出一条路来。” 肖恩和卡米拉对视一眼,心里那点悬著的石头,慢慢落了地。 甚至还非常的感动,他们感觉到自己小儿子是真正的长大了。 就凭这些话,他们也愿意为小儿子的尝试兜底,因为对方不是一拍脑袋,隨意做的决定。 卡米拉先笑了,伸手揉了揉德恩的头髮:“行,那我们就尊重你的选择。记住,累了就回家,我们永远是你后盾。” 肖恩也轻轻点了点头:“你自己选的路,就要走稳。只要你不后悔,我们就支持你。” 德恩咧嘴笑了,心里鬆了一大截。立刻开心的拥抱爸爸妈妈? 他知道,今天说开了,一家人之间的那点隔阂,也慢慢消了。 贾马尔看著拥抱在一起的一家三口,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多余。 “你们干嘛呀,忘记了,还有我吗~” 贾马尔立刻紧紧的拥抱弟弟和爸妈,挤得德恩嗷嗷叫。 一家人解开了心结,大家都非常的开心。 然后就听见德恩开始说,他遇到的顾客,以及奇葩到底有多少,以及他赚的钱,以及现在所学到的各种技能…… 肖恩和卡米拉两个人为自己的小儿子鼓掌,小儿子赚钱真牛啊! *** 转天清晨,肖恩和卡米拉並没有再停留,而是和许知远告別之后,又回家工作了。 两个人也放心了,毕竟许知远三观真的很正,不愧是社会主义培养的人才,他们的儿子在许知远的手下做事,他们很满意。 许知远也不知道肖恩和卡米拉到底在想什么,反正他不缺为他工作的人。 德恩自己会协调好工作和学习的平衡,反正很多上大学的人,都是一边工作一边学习。 车子缓缓驶离旧金山,肖恩和卡米拉望著窗外,心里一片敞亮。 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他们,也该回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 財神金融机构的名声,在西海岸彻底打响了。 许知远看似在外游玩了一个月,实则每一场聚会、每一次滑雪、每一顿私人晚宴,每一次海滩聚会,都是一次在沟通的过程。 他借著这趟旅行,扎扎实实搭上了西海岸真正的顶层圈子。 盖蒂家族、赫斯特家族的公子哥,硅谷新贵瓦伦丁、杜尔这一批风头正劲的人物,全都和他熟络起来。 这些老钱家族世代玩资本,心里比谁都精,信奉的从来都是一句话:鸡蛋永远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 许知远確实是最近金融圈的小天才,而且眼光毒辣,正好是他们愿意分散投资的优质选择。 就算许知远自己都没想到,资金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干脆。 每家隨手投个几千万美金,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帐面上多一笔轻量配置,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 一圈下来,他手里直接集齐了20亿美金。 可钱一到帐,许知远很平静,甚至有点看不上。 “才20亿美金……” 他心里清楚,这点钱想在丑国股市里真正翻云覆雨、撬动大行情,还是有点想当然。 更让他手底下至今没多少能直接上阵的“打工仔”,像样的投研团队都没搭起来。 但许知远一点都不急。 没人?招就是了。 他早已经打定主意。 等开学,直接去伯克利大学里,挑好用的大学生,然后再招一个经理。剩下的就是租办公室了。 硅谷近在咫尺,伯克利又是顶尖的大学,聪明敢拼、没被旧规矩磨平稜角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 比起那些油滑的老华尔街人,他更愿意用一张白纸、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人。 只需要把自己交代一下的事情做出来就可以了。 * 牛师傅这一趟跟著许知远出门,確实是开了眼,长了大见识。 他这辈子大多在灶台边、后厨里忙活,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周边城市。 这次跟著老板从瑞士雪山滑到夏威夷海滩,又穿梭在各种私人庄园,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眼界”。 那些有名的景区,风景確实绝,可最让他震撼的,还是跟著这群真正的有钱人,见识到了无数普通人一辈子都进不去的私人领地。 每一处风景,都透著“有钱”的底气。 牛师傅一路没少拍照,胶捲用了一卷又一卷。 回到旧金山红杉庄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儿子和徒弟叫到跟前,神神秘秘地拿出照片。 “来来来,你们俩过来,给师傅我好好鑑赏鑑赏!” 他把照片往桌上一铺,整个人兴奋得声音都发颤。 “你们看这个,瑞士的雪山!当时我站在上面,风一吹,腿都软,可那景色,简直绝了!” 他又拿起一张夏威夷私人海滩的照片,指著湛蓝的海水:“还有这个,你们见过这么干净的海吗?还有草裙舞。” 牛小师傅凑过来一看,羡慕嫉妒:“爹,这也太好看了。” 徒弟也跟著点头,一脸羡慕:“师傅,跟著老板出来,您这一趟真是值了,拍的照片跟画册似的!” 牛师傅被夸得心里美滋滋,脸上笑开了花,一边翻照片一边念叨:“以后啊,我也能跟老伙计们好好显摆显摆了!” 他把照片一张张收好:过两年回国,这些照片就是证据,就这照片已经让他占领『公园』老年第一人了。 第一百零八章 飞行员 想真正融进西海岸的顶层圈子,光靠人脉和资金还不够,得有一张“名片”。 许知远琢磨来琢磨去,最终拍板,买私人飞机。 但他一点都不傻,绝不会花天价去买全新的机型。 他的目標很明確:捡漏“次新”的私人飞机。 在丑国,每一个新兴行业的崛起,都意味著老行业的没落。 没有足够的头脑、没能提前布局,或者步子迈得太猛的老富豪,往往会被时代直接“斩於马下”。 这群人当中,有不少是真膨胀。 觉得自己站得稳,就敢花天价去定製私人飞机、私人游艇。 要知道,定製一架全新的私人飞机,交付周期通常要12到18个月。 很多富豪仅仅交了定金,或者付了中期款,结果人算不如天算。 公司股价崩了、现金流断了、生意败了,私人飞机还没到手,人就直接破產了。 这种事,在华尔街几乎每年都在上演。 许知远盯著的,就是这种“烂尾”的飞机。 这种飞机虽说中途停工,但机体、引擎都是崭新的,只是缺了收尾的装饰和涂装。 最关键的是里面的个人装饰可以全拆了,外面的涂装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他完全可以重新定製一套符合自己审美的內饰,花小钱,办大事。 只要有钱,这些要求统统能满足。 既能拥有一架顶配的“私人座驾”,又能避开高昂的定製溢价。 * 这种事情一般人不知道,是他新认识的好朋友安妮·赫斯特。 安妮·赫斯特是黛安娜的朋友,低调的社交名媛,来自於赫斯特家族。 赫斯特家族是掌握著传统媒体,比如《时尚芭莎》,也就是点名批评ku品牌的时尚杂誌。 安妮又不在时尚芭莎工作,所以甚至是在黛安娜的带领下,觉得这个品牌的衣服很適合女生穿。 男生女生穿都非常的有形,不分男女,男女穿上都很颯,都很帅。 安妮和黛安娜日常都挺喜欢穿,尤其是目前这个月新推的图形是猫咪,下个月推狗狗。 每月推出来的新图案,都非常的好看。 又不是很贵的东西,日常穿也很有型。买了就买了唄。 要知道在丑国养猫养狗,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甚至可以打进某些圈子。 尤其是一些富豪,真的没有后代,还会將自己的钱財留给狗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安妮就有一条非常喜欢的狗狗,一条从小陪著长大的狗狗,却在去年去世了。他直接花大价钱定製刺绣,希望自己的狗狗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永远在自己身边。 许知远直接让她插队,直接获得了一个好朋友。 安妮跟他聊得投缘,才把私人飞机的隱秘渠道透给他: “很多人定製到一半就破產,飞机还没交付就被银行收走,次新、顶配、价格腰斩,你去捡这种最划算。” 许知远听完安妮的话,真心实意地感嘆了一句:“果然只有你们这种老钱人家,才懂怎么花最少的钱,享受最极致的服务。有时候信息本身,就是真金白银啊!” 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差距了。 那些一夜暴富的暴发户,只知道砸钱买新的、买贵的、买最显眼的,以为越贵越有面子,结果大把冤枉钱花出去,还被人暗地里笑话外行。 可真正的老钱家族不一样。 他们手里握著的,是外人根本接触不到的內部消息、隱形渠道。 很多事情,只有赫斯特这类家族的人,才能第一时间拿到消息。 这种信息,不是关係够硬、不是圈子够近,你给钱,人家都未必愿意透半句。 许知远心里明镜似的,他能拿到这条线索,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安妮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他笑著看向安妮:“这次可真多亏你了,不然我还得傻乎乎去询价新飞机。” 安妮语气隨意淡然:“大家都是自己人,这种小事,说一声就够了。” “你放心,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如果你放心的话,多投资一点自己的资產。別的不说,让你的资產翻几倍,没问题!” 许知远拍著胸脯保证,人家大气,他也不是小气的人。 * 许知远算算日子,確实好久没去旧金山领事馆坐坐了。 这次他没带什么贵重礼品,就叫上牛师傅,一起搬了几筐东西,全是自己庄园菜园里刚摘的新鲜瓜果蔬菜。 水灵灵的黄瓜、番茄,带著露水的青菜,看著普通,却格外实在。 他心里门儿清,真要送值钱的东西,谭总领事铁定不收,搞不好还要被严肃提醒几句。 可这自家园子种的菜就不一样了,都是实打实的心意,透著一股亲切劲儿。 牛师傅一边往车上搬,一边笑著说: “还是老板想得周到,这东西比啥礼品都强。自家种的,乾净、放心,总领事肯定高兴。” 两人开车到领事馆,通报之后很快被请了进去。 谭总领事一见他们拎著几筐新鲜蔬菜,先是一愣,隨即就笑了。 “小许啊,你这每次来都不空手,还尽带些实在东西。” “这都是我园子里自己种的,没打药,刚摘的,不值钱,就是让大家尝尝鲜。”许知远说得自然。 谭总领事也不推辞,让人接过去,连连点头:“这份心意,我收下了。在国外能吃到这么新鲜的蔬菜,可比什么都难得。” 几人坐下喝茶聊天,话里话外都是乡情、近况,简简单单,却格外暖心。 牛师傅已经去厨房准备给大家露一手了,尤其是老周看到牛师傅都哭了。 老周看到许知远也忍不住调笑:“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到底来是干啥的?王主任最近还在打探你,听说莫老师傅都在扩招了。” 老周真的是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出来了,一股脑的告诉许知远,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 “嘿嘿~我想找一个国內经验的飞行员,我最近要购买一架私人飞机。” 许知远脸皮很厚,没有任何不好意思。要求是那么理所应当,完全不知道国內培养一个飞行员到底有多难。 谭总领事:……国內也需要飞行员呀! 第一百零九章 同要 许知远话音刚落,一旁的谭总领事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旁边的老周正捧著个刚洗好的西红柿啃得香甜,冷不丁听见许知远这番话,嘴里的西红柿果肉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吃个西红柿,还能吃出这么大的麻烦。 纠结了半天,老周偷偷侧过身,打算找个角落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心里还默默念叨:还是吐出去吧,一口西红柿犯不上配上一个飞行员。 他刚一张嘴,许知远眼疾手快,瞬间就想起上次被老周捂著脸动弹不得的事,当即抢先一步,乐呵呵地伸手死死捂住老周的嘴, 许知远半强迫著让他把嘴里的西红柿咽了下去,语气还带著几分狡黠:“嘿嘿嘿,吃了我的东西,就要答应我的要求了~这叫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想吐都来不及!” 老周被捂得严实,猛地一咽,差点被西红柿噎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等许知远鬆开手,立马喘著气反驳:“所以我直接yue出去,应该就不作数了吧!哪有你这么强买强卖的!” 两人本就关係亲近,当即在一旁打打闹闹起来,你推我搡、互不相让,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稳重。 谭总领事就坐在一旁,端著茶杯乐呵呵地看著这两个年轻人嬉闹,眼神里满是纵容,丝毫没有打断的意思。 没过多久,局势就彻底反转,老周直接上手,轻轻鬆鬆把许知远摁在沙发上,让他半点都动弹不得,许知远折腾得满脸通红,连连喊服,老周这才鬆了手放过他。 要知道老周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管是正经军训,还是公社组织的民兵训练,他样样都没落下。 不光有持枪打靶的经验,常用的几款枪械,虽说不上隨手就能摆弄,可操作起来也是熟门熟路。 这年头风气本就如此,前些年就连学生都会定期参加军训,村里各个公社常年组织民兵训练,不少女孩子练出来都是神枪手,更別说身强体健的老周了。 他想拿捏许知远这种没经过专业训练的,简直是手拿把掐,不费吹灰之力。 谭总领事看著瘫在沙发上喘粗气、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许知远,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点身手简直没眼看。 他甚至毫不怀疑,自己留在家里,那个年仅12岁的儿子,都能轻轻鬆鬆打得过许知远。 『果然上天给人开了一扇窗,就会关掉一扇门。 许知远就是一个四体不勤,不识五穀的有钱人』 “咳咳,你们两个人不要再闹了。”谭总领事,看热闹看完了,就当放鬆脑子了。终於出口终结此事。 “许知远,这件事我们是真的帮不了忙。国內也缺飞行员呀,国內不仅缺飞行员,还缺飞机呢。” 谭总领事忍不住的哭穷,他说的是实话,现在国內培养飞行员很难得,每一个都是宝贝,国內有不少航空公司都缺人呢 “全世界要说哪里的飞行员最多,丑国应该说是当仁不让,全国內拥有80多万的飞行员。当然里面都是有飞行证,具体从是否需要你自己辨別了。” 谭总领事当说到丑国的飞行员的数量时都忍不住嘆气。 这就是丑国目前的状態,几乎是行行领先。 哪怕再不情愿,丑国就是当前科技经济的第一名!所有的方面都是整个蓝星都是第一名。 而且目前里根总统正在和苏联打星际装备,那真的是令全世界人都觉得震撼的一件事情。 尤其是华国的科学家真心觉得华国要要追赶丑国最起码要追寻半个世纪。 华国要全面追赶,要到2000年才能够赶得上丑国,部分科技才能追赶上。 而且还有悲观者:根本就追赶不上,因为丑国不会原地踏步,在等著华国的发展。丑国只会发展的越来越顺,越来越快。 一眼望不到头,说出来都是绝望。 谭总领事只要想到这些事情,就忍不住头大,內心中都忍不住丧气, 但是每次看到许知远那张狂的样子,他非常喜欢,他喜欢许知远这种张狂,无所屌味的样子,好像全世界塌下来,关老子屁事。 什么丑国人,日本人,看不惯,该打就打,该动手就动手。 许知远心想:既然国內提供不了人才也没关係,他可以自己去找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那行吧,反正我手下孙军很有能力,国內需要什么人才啊?最好列个单子。 只要付得起价格,我们什么人都可以挖。这世上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许知远瘫软在沙发上,整个人无所吊谓,他也隨意的交代给谭总领事,有什么事情呢?別暗示,真的是听不懂,他也怕坏了事儿。 “行,回头我就让国內的一些企业,都在你的人才公司掛单。” 谭总领事也不在乎许知远说的这么清楚,能说出来,都是好孩子。人家至少是好心。 “一定要发展全工业,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能够自己生產。就这么说吧,立於全世界不败之地!” 许知远也知道现在国內往哪里走,有很多的爭论。但是发展科技,发展工业,没毛病啊。 “別搞什么买不如租,租不如借…这类的屁话。搞就自己搞!甚至可以学丑国,大学接受企业的资助。 如果国家有这个政策,我承包稀土,到时候学校有钱拿,教授有钱钻研技术,企业也有技术,提纯稀土矿赚的更多。这就是互惠双贏。” 许知远一直想布局稀土矿,尤其是国內的稀土矿,拥有很多有金属。提纯出来,那真是论克卖。 目前是国內的技术跟不上,但是传研究出来的技术能和企业共享。 许知远觉得对国內的很多科技发展其实是很有帮助的。 “嗯?!我记下来,將你这件事情上报给国內,我觉得你提的这个建议很不错。” 谭总领事认真的记录许知远的话,他觉得许知远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又扯了一通牛皮之后,许知远告別了谭总领事和老周,又约老周没事来找他玩,才告別了。 第一百一十章 中介 离开旧金山领事馆,许知远让牛师傅先回庄园。 他转头直接带著冯队长一行人,直奔机场,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华盛顿的机票。 等一行人落座在vip商务舱休息区,许知远靠在沙发上,看著航班信息牌一遍遍刷新等待,心里更不耐了。 “还是得赶紧把私人飞机的事定下来。有私人飞机,想走直接起飞,哪用得著在这儿乾等。” 他这趟去华盛顿,不是为了游玩,也不是为了结交政客,而是专门去找一个专给老钱家族办事的资深掮客。 在丑国这地界,这类人多如牛毛,叫法也五花八门。 国防掮客、军火中间人、华盛顿说客、军事顾问、灰色代理人,说的都是这一类人。 他们背景大多极硬,不少是退役將军、前五角大楼高官、前cia情报人员、前国会助理,还有各个军种的老兵。 路子野、人脉深、消息灵通,专门当中间商赚差价。 上到军工订单、政策通道,下到私人资源、隱秘渠道,只要价钱合適,什么都敢碰,什么都敢运作。 平日里看著无固定职业,对外名片也乾净,张口就是“独立顾问”“国际商人”“私人投资者”。 没有固定工资,收入全靠抽成、佣金、回扣、諮询费,有的甚至直接拿乾股。 许知远要办的事,不方便自己直接出面,更不能走明路。 找这种人,才是最稳妥、最省事的选择。 而且他也是熟人介绍,他就是买个飞机的小事情而已。 顶多让人家赚上十几万美金,但是对方却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內,可能一星期之內他就能拿到所有的证书。 搞定所有的上下关係,时间对於许知远来说很重要。 * 许知远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神色平静,一句话也不说。 一旁的冯队长则始终挺直腰板,目光警惕地环视四周,半点不敢鬆懈。 他心里也在默默盘算: 虽说一时半会儿不好找正经的民航机长,但部队里其实有不少人,之前被选去参加飞行测试,最后没选上的士兵。 这些人懂操作、守规矩、人也可靠,真要找,未必找不到合適的。 他跟著许知远见多了別的富豪,心里也有数,一架私人飞机,至少得配两名能开飞机的机长,轮换著来才稳妥。 至於空姐,他倒觉得没必要专门请,平时就一两个服务的活儿,他们这些保鏢顺手就能干了。 这些念头,冯队长也只是在脑子里过一遍,没多说,更没乱提。 许知远睁开眼,淡淡开口,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为什么这边有钱人,一个个都爱买私人飞机吗?” 冯队长微微侧耳倾听。 许知远声音很轻,却一针见血:“能抵税。” 在丑国,私人飞机、庄园、豪车、游艇,只要掛在公司名下,全都能算运营成本、资產折旧,一笔笔算下来,能少交一大笔税。 別人买飞机是图享受,真正精明的有钱人,买飞机,一半是方便,一半是合法省钱。 冯队长听完,默默点头,心里更明白了。 老板做什么事,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 而且雇的人和私人飞机是可以直接进行託管的,资本家早就將这套流程玩的滴溜溜乱转。 私人飞机放出去是可以赚钱的。私人飞机,包括机长,空乘。都是老板的財產,是可以出去为老板赚钱的。 *** 华盛顿,是权力中心+冷战前线+新旧交织的城市,没有摩天楼群,以新古典石材建筑、宽阔林荫、波托马克河为底色。 这个城市对比旧金山的经济繁荣,有钱人的天堂。 而显得十分严肃,连街上巡查的军警,都非常的警惕。 这会儿的丑国,依旧是权力压过金钱的格局。 至少在明面上,政客还站在檯面上,顶著和苏联对抗的大旗,维持著国家机器的运转。 而底下那些有钱人、大资本,反而比谁都更拥护这套体系。 他们越有钱,就越怕共產主义。 在丑国长年累月的宣传里,共產主义就等於没收一切。 財產充公、工厂没收、房子被分掉、车子被收走,甚至连妻子儿女都要被重新安排。 对这群站在財富顶端的人来说,这不是意识形態之爭,是保命保家產的底线问题。 所以他们心甘情愿出钱、出资源,支持政府跟苏联死磕。 权力和资本在这一刻拧成一股绳。 政客要霸权,资本家要保命,谁都不想让红色浪潮翻过大西洋。 * 一出里根国际飞机场,许知远就看到了,已经看到了霍华德·伊莱亚斯。 对方50多岁,明显就是军人出身。至少冯队长等人已经行动起来警惕起来了。 “许先生,请跟我来,我已经备好车了,就算这次合作不成,我们还有下次合作的机会呢。” 不愧是资深的掮客,霍华德开口,语气也挺爽快。 “哈哈哈,伊莱亚斯先生肯定是生意兴隆啊,为人处事周到。” 许知远也挺开心,跟著就走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再说了,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霍华德·伊莱亚斯亲自开车带著许知远,还有冯队长,身后的保鏢们则是坐上了计程车。 一同去游览一下华盛顿,顺带送许知远去酒店居住。 在聊天过程中,霍华德也算是知道许知远,那真的是妥妥丑国人,不是丑国人,他都想不到对方的態度怎么这狂。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位於乔治城、低调到连招牌都不显眼的精品酒店门口。这里闹中取静,安保严密,是政商名流常住的地方。 霍华德熄火下车,很自然地替许知远拉开车门。 “许先生,地方我替你选好了,清净、安全,说话方便。今天你先休息,明天我带著资料来找您。你放心,买私人飞机,全新的,交给我!所有的手续,三天之內绝对为你置办齐全。” 许知远点点头,他確实有些困,需要好好的休息:“好的,我要全新的,足够大,立马能用到,顺带要两个飞行员。该如何收费,你就如何收费就可以了!” 霍华德终於听到自己最喜欢听到的一句话,爽快的答应了。 * 而冯队长则是將今天的所见所闻全部都记录下来了,都是很有用的信息。 第一百一十一章买飞机 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霍华德先生便早早抵达了许知远下榻的酒店。 昨夜他特意多方打探,悄悄摸清了许知远的底细,把对方的资產体量、行事风格都摸得七七八八。 在大致知晓许知远坐拥的雄厚財力后,霍华德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心底反而鬆了一大口气。 圈子里早有风声,许知远出手向来大方阔绰,花钱从不抠搜、手脚极松。 但凡给他办事的律师、中间人、各类代办人员,事后无一例外,全都拿到了远超行情的丰厚酬劳与报酬。 从不压价,不剋扣佣金,信誉极好,是圈內公认最优质的合作客户。 霍华德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神色从容。 作为深耕华盛顿多年的老牌掮客,他见惯了各路资本与权贵,可像许知远这样財力深厚又捨得花钱的金主,依旧是可遇不可求。 这一趟会面,他已然做好了十足准备,打定主意要牢牢抓住这份合作。 因为那架飞机原价是1,240万,他能给拿到的价格是780万,再加上一些零零散散的手续费也需要20万美金。 这次他不仅可以在湾流公司,拿到中介费,在许知远这里最少也能赚几十万美金。 * 上午十点多,日头已经高高悬在天际。 许知远打著慵懒的哈欠,慢悠悠走出酒店客房,刚一出门,就看见霍华德早已安静等候在走廊。 “早啊,霍华德先生。” 他隨意伸了个懒腰,语气散漫,完全没有半点拘谨客套。 霍华德丝毫没有在意对方迟起的散漫姿態,面上依旧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主动上前一步,开门见山。 “早上好,许先生。” 他递上提前准备好的资料,利落开口:“这是我为您筛选出的三架私人飞机,全部支持现金直接交易。钱款交割完毕,立刻完成过户交接,隨时可以投入飞行使用。” 在霍华德眼里,本就不会计较这些小节。 有钱人大多都是这般作息隨性、行事张扬,年轻又家底雄厚,自带一身傲气。 混跡华盛顿灰色圈子多年,他早看透了人情冷暖: 一个人的底气,从来都是钱財给的。 腰缠万贯时,举手投足皆是从容矜贵,自带锋芒。 一旦落魄破產,四处求人,往日里所有的傲气与气焰,自然会消磨殆尽,低眉顺眼。 都不需要別人去打压,没有底气的人,根本就唬不住人。 所以霍华德非但不反感许知远这份隨性张扬,反而暗自欣喜。 越是行事洒脱、不掩锋芒的人,家底越是厚实,出手也越发大方。 许知远越是“狂”,就越证明他有肆意挥霍的资本,自己这笔佣金,只会更加丰厚稳妥。 许知远扫了眼手里的文件,指尖一翻,精准落在最后一页的第三架飞机资料上。 前面两架,要么机身太小、侷促得很,要么装饰老气横秋,款式早就过时,一眼就被他pass掉了。 唯独这最后一架,標价800万美金——还是霍华德特意压过价后的成交价。机身宽敞,內饰奢华,配置顶尖,除了贵,真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抬眼看向霍华德,语气乾脆利落:“就选第三架。儘量这两天就把手续办完,咱们现在就走。”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用词平实又直白:“正好,我想去看看所谓的飞机坟场,长长见识。听说那儿堆了不少飞机,挺壮观的。” 霍华德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平静。 这位年轻的东方富豪,眼光毒辣得很。 他本想悄悄把这架最贵、利润最高的飞机“顺理成章”推给他,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透了,连犹豫都没有。 也好,乾脆利落,办事效率高。 “没问题,许先生。”霍华德立刻应下,“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对接,过户、交接、飞行手续,两天內绝对搞定。那咱们现在直接就去乔治亚州 萨凡纳市,湾流总部”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转身下楼,直奔机场方向。 *** 乔治亚州 ? 萨凡纳市,湾流总部 霍华德早就提前打通了所有环节,各方人员都提前对接妥当。 许知远一行人抵达场地后,流程格外顺畅,全程不用多费口舌。 只需要核对信息、签下名字,完成款项支付,剩下所有过户、权属、飞行审批的杂事,全都由霍华德一手办妥。 许知远帐户有足够的资金,查询过后湾流总部的销售主管,立刻变了另一个样子,毕竟这世上有钱人就是那么一小撮。 买飞机的可能还就是那一撮人。赚有钱人的钱可比赚穷人的钱快多了。 “许先生,如果以后想要修改內饰什么的,都可以来我们总部,而且我做主为您免费维修三次。”销售主管很客气,当然赚钱也下狠手。 许知远淡淡点头,收了笔:“行,后续有需要会找你。” 销售主管连忙应著,一路恭恭敬敬送他们离场,心里盘算著,这单成了,后续的维修、保养、升级,又是一大笔长久生意。 * 既然来了乔治亚州,那必不可免的,就要到飞机坟场去看一看。 图森市的蒙森空军基地,就是有名的飞机坟场。 霍华德还是挺有面子的,尤其是许知远,没有斤斤计较,打起来很顺快。 立刻打电话,动用自己的人脉,带著许知远他们去看一看飞机坟场。 冯队长等人跟著许知远开著车进入了空军基地,丑国作为资本主义国家,有钱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冯队长等人,就是想破了大天,也难想到,就这么赤裸裸的来到了『空军基地』。 霍华德看著许知远震撼的表情,內心是十分骄傲的。 因为冷战的缘故,丑国在国防军费上简直是无上限。 导致这很多部门,那真的是费心费力的討要军费。 空军要军费的方式就是报废飞机! 『国会议员老爷们,你们不给军费,不给换飞机,那你们就看看苏联的空军,苏联的飞机,你们是坐等著苏联来打你们吗?』 飞机坟场中拥有5000多架飞机!放眼过去,有很多国內都不具备的好飞机,丑国都报废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做生意 “厉害,果然不愧是飞机坟场,场面太震撼了。” 许知远毫不掩饰心底的惊嘆,直白的夸讚,让一旁的霍华德听得十分受用。 霍华德望著成片停放、整齐排布的各式战机,缓缓开口介绍: “这里面有三成区域,都属於国防机密,严格管控,不对外公开,任何细节都不能向外透露。而且现如今国內正在服役的军用战机,性能还要更加先进。” 霍华德本就是军方出身,深諳其中门道,眼界和了解远非常人可比。 身为土生土长的丑国人,哪怕如今靠著给许知远做事、赚取佣金谋生。 也丝毫不妨碍他发自內心的自豪,忍不住借著眼前的景象,底气十足地展露丑国的军工实力。 许知远对此並不在意,平心而论,眼下的丑国军工实力的確雄厚,也难怪当地人会引以为傲。 別说现在,往后数十年里,丑国人走出国门,骨子里的优越感只会更重,恨不得时时刻刻彰显自己的身份。 一旁的冯队长几人早已看呆了。一望无际的各式战机整齐停放,层层叠叠,满眼都是硬核的工业痕跡,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恨不得把每一处细节都刻在脑子里,默默观察、暗自记下所见的一切。 许知远看著这片庞大的旧机集群:“这么多飞机,真要是拆解回收零件、废材,少说也能赚一大笔。” 霍华德闻言低笑两声,语气意味深长:“哈哈哈,许先生说到点子上了。不过这种门道,也就你我心里清楚就好。 这类灰色拆解生意门槛极高,背靠军方和高层人脉,外人根本沾不上边,普通人想碰都没有机会。” 这种生意人人都知道会挣钱,就连霍华德都沾不了边,这种生意就得有人脉的人才能做。 毕竟飞机好不好,报不报废,那就是空军长官一声令下的事情。 在飞机坟场转悠大半日,新鲜感一过,许知远便觉得索然无味。 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霍华德: “霍华德先生,正好还有件事想拜託你。帮我物色、招聘两名专职飞行员。” 他把要求说得清晰明白:“我要的人,首要就是有职业操守,作风稳重,已成家生子最好必须严守规矩,绝不酗酒,背景乾净能长期稳定任职,不要有种族歧视。” “当然没有问题。” 霍华德爽快应下。他本就是空军出身,圈子里人脉盘根错节,手头认识的退役飞行员不在少数。 眼下不少军队退役的老牌飞行员,都在四处寻觅优质出路,给顶级富豪驾驶私人飞机,无疑是最优选择。 这份差事体面清閒,薪资优厚、待遇顶尖,远胜过其他出路。 其次才是入职各大民航航空公司,勉强求得安稳;最差的,便是驾驶农用飞行器喷洒农药、做低空作业,辛苦又廉价。 手里备选资源充足,霍华德压根不觉得招揽两名合规飞行员是什么难题。 甚至霍华德帮忙之后,別人还得谢谢他呢。 * 接下来的两日,许知远閒来无事,便在华盛顿周边四处閒逛散心。 另一边,霍华德全力奔走,很快敲定了两名履歷过硬的飞行员凯恩与科尔。 二人皆是空军退役,昔日都是驾驶战斗机的顶尖老手,飞行经验极其丰富,作风沉稳,无不良嗜好,完全契合许知远提出的所有要求。 与此同时,那架价值八百万美金的私人飞机,全部產权、飞行执照、航线审批等一系列手续,也全部办理完毕,交接妥当,隨时可以启航。 临行之际,许知远同霍华德握手道別,隨手给出了一笔数目不菲的小费,出手阔绰。 “后续还有各类需求,我依旧会找你合作。” 霍华德神色恭敬,郑重回应: “许先生放心,只要是境內合法允许交易、流通的东西,无论您想要购置或是办理任何事,我都能为您全权办妥,隨时等候您的联繫。” 这场出行圆满收尾,专属私人飞机与两名王牌飞行员全部就位,一切安排妥当。 * 许知远坐著属於自己的私人飞机飞回旧金山,整个人格外舒展气派。 飞机落地旧金山之后,想要长期停靠在机场,就得专门租用停机库房,每年还要花上一大笔不少的保管费用。 也就许知远眼下家底厚实,花钱从不计较,换做旁人,光是这笔开销,就得心疼好久。 花钱还得富二代花钱狠,因为不是自己挣的,花钱就是不知节俭。 但凡是富一代,花自己钱就会斤斤计较了,毕竟钱是自己挣的,花钱就是心疼。 回到庄园,许知远倒是睡得喷香,丝毫没有受到衝击,因为他穿过来的时候,国內的战机都已经发展到歼-50,六代机了。 概念机都已经出来了,那真的是超过国外不知道多少档次。 所以许知远吃得香,睡得香,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 而现在1983年,国內才是歼-6,想想差了多少代吧。 而冯队长等人可都是活生生的人,部队的事情,他们知道的还比较清楚。 越是知道的清楚,越是知道压力。 冯队长愁的都睡不著觉,头髮都掉了不少。 尤其是跟著冯队长一起去过飞机坟场的保鏢,大家匯总信息,决定上报一次。 还是小虎子年纪小,虎了吧叉的,没心没肺,还在背英语单词呢。 * 伯克利大学下半年正式开学。 许知远还是和往常一样行事高调,明年夏天他就要顺利毕业,为期两年的学业生涯也就此结束。 学校规定,在校生需要完成六个月的实习,这段实习时长会计入毕业学分。 也正因如此,除了许知远和身边一群不愁出路的富二代同学之外,大部分普通学生,都开始忙著四处投递简歷,寻找合適的实习单位。 这也就是为什么黑人贾马尔要利用暑假去打白工了,因为提前实习也是计入学分的。 真正留给学生们在象牙塔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伯克利大学,商学院 亚歷山大,道森等人都是金融系的,他们也想去实习,不少人家里都已经给找好了实习的单位。 只需要拿著父母给写的推荐信,他们就可以获得一份在別人眼中梦寐以求的好工作。 “可以来我的財神金融机构啊,专业对口,我给你们通通打满分,哈哈哈~” 许知远真是拍著胸脯保证,挖墙脚都不带犹豫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求救 许知远从来不是嘴上说说,放出招人、组建团队的消息后,他是实打实开始著手筹备,认真筛选合適的人手。 伯克利作为丑国顶尖名校,校內人才储备极厚,计算机、物理、经济各个王牌院系的学生,出路向来不差,只要顺利毕业,大多能拿到不错的企业offer。 这边的高校对学业门槛卡得极严,毕业標准一点不含糊,达不到学分、论文和专业考核要求,不管是本科生、硕士生还是博士生,统统面临延毕。 也正因淘汰率摆在那里,能顺利从名校走出来的学生,含金量实打实够高。 哪怕往后几十年,丑国基层都是鬆散的快乐教育,很多年轻人基础底子薄弱,也改变不了顶尖高校的教学强度。 不少学生初高中阶段基础差到离谱,简单的二元一次方程都算不明白,可一旦踏入名牌大学,课程难度直接拔高,硬生生要逼著他们吃透微积分、高等代数这类硬核內容。 也就文史、社科一类文科专业,对数理硬核能力要求偏低,日子能相对轻鬆不少。 课间休息,许知远和同班几个熟人聊起实习招人、组队做事的事。 旁边的亚歷山大几人听完,当场就笑著摇头,语气带著调侃。 “许,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我们几个人早就敲定好去向了,下学期的实习单位全部提前定好了。” “要么进华尔街投行,要么去硅谷科技公司,名额早就申请完毕,不会再改动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言语间格外篤定。 名校出身的他们,不愁出路,早早规划好了自己的实习与未来,压根不会贸然加入许知远的私人团队。 许知远听完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顶尖学生各有归宿,强行拉拢没用,既然这批人无心加入,那他就把目光投向另一批缺机会、愿意抓住跳板的人。 许知远只是放出话去了,有需求或者说是想往前搏一把的人,自然而然就会过来找他。 已经打窝儿了,鱼鉤也掛饵了,那么鱼该上的就会上,到时候许知远只需要挑挑拣拣就可以了。 许知远转头兴奋的说:“跟你们说,我那架私人飞机配置特別好,特別豪华,有空我带你们一块出去散心。” 旁边同学隨口接话:“行啊,我第一个报名。等放假有空,咱们乾脆一起去南非玩玩怎么样?” “南非那边的海域景色一绝,海景很漂亮,適合出海放鬆。” 有人立刻接话:“其实泰国也挺好的,气候舒服,吃喝玩乐都方便,性价比还高。” 一群学生没別的事儿,都在讲出去玩,他们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事情。 *** 黑人贾马尔,一直在校园里尽心尽力帮许知远四处奔走,主动扩散招聘的消息。 一来是许知远开出的薪资福利,在同行业、同岗位里完全是顶尖水准,待遇优厚到没人不心动。 二来两人本就是熟识的校友,交情摆在那里,贾马尔也真心愿意帮衬朋友。 走廊里、图书馆旁,贾马尔拉住身边相熟的同学,替许知远宣传: “我跟你们说实话,许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这次招人,福利根本不是普通公司能比的。” 他压低声音,拋出了最重磅的条件: “只要愿意签约,踏踏实实给他工作五年,所有入职的人,个人学生贷款,他一次性全额帮忙还清。” 这话一出,瞬间炸开了锅。 伯克利不少普通家境的学生,人人背著高昂的助学贷款,每个月都要为还款发愁,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听到这个承诺,不少学生当场瞳孔骤变,眼底瞬间泛红。 在这个学费昂贵、借贷普遍的环境里,有人愿意直接兜底还清贷款,这种条件简直豪横到离谱,完全不讲常理。 有人不敢置信地追问:“贾马尔,你说的是真的?五年工作,就能直接抹平所有贷款?” 贾马尔重重点头,语气无比篤定: “千真万確,许亲口跟我承诺的,绝不会骗人。 比起挤破头去投行、大厂內卷,被薪资和债务死死困住,这是难得的翻身机会。” 原本还犹豫观望、打定主意要去传统大企业实习的学生,心思一下子就动摇了。 比起不確定的晋升前景,一笔直接清零的债务,才是当下最实在、最诱人的东西。 不少出身中產家庭的伯克利学生,心里同样五味杂陈。 他们很清楚,为了供自己读名校,大家背上了巨额教育学贷。 这辈子日復一日,大概率要一直还款到退休,才能真正卸下债务、无债一身轻。 原本所有人都默认,毕业后按部就班上班、慢慢还贷,就是註定要走的路,一代人的压力只能慢慢熬。 可现在许知远开出的条件摆在眼前:只用安稳工作五年,就能彻底甩掉所有学贷枷锁。 五年时间,不算漫长,比起几十年漫长的还债生涯,简直短得不可思议。 不用拖累家人,不用让自己半生都被贷款捆绑,仅凭自己一份工作就能彻底翻盘。 这份突如其来的诱惑,让一眾学生又惊又喜。 原本篤定的实习规划、就业方向,一瞬间开始剧烈动摇。比起光鲜却高压的大厂、投行岗位,许知远给出的出路,实在太过实在,太过诱人。 目前就差一个带头人,大家都在观望。 *** 遵照许知远的安排,孙军带著孙国庆辗转各地,专门四处搜罗、挖掘各类底层能人与特殊人手,一路选人收编,不知不觉间,搜罗到的人员规模,早已超出了原本预定的数量。 底特律的威廉可真的是太卖力了,尤其是收到了史密斯等人一个月的工资之后,他的小金库再次暴涨。 这种赚钱的机会,真的是不想错过呀。 而且他不仅是搜罗街上的流浪汉,关键是他连自己的亲戚朋友都不放过呀! 只要能赚钱,他真的是不建议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呀。 毕竟在威廉的想像中,只要他足够有钱,他的灵魂照样可以上天堂。 第一百一十四章 要出事 前有为了钱不要命的威廉,后有到处挖墙脚儿的孙军。 威廉一口气儿直接找了300名工程师,说是工程师,其实有一些夸张了,因为在丑国,很多技术人员真的是分得非常的细。 丑国一直是专精某一项技术,日本车企工程师一人多能、全程参与车型开发,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也就是为什么目前的日本车企能够压著丑国一直打的原因。 * 但客观来讲,眼下国內高端製造、精密工业领域,正极度稀缺这类细分专精型技术人才。 国內產业升级提速,很多精密零部件、特殊工艺环节,恰恰就需要这种一辈子死磕一个细分领域的专项人才。 不需要他们样样精通,只要能在单一技术点上做到极致,就能补上不少產业链的短板。 孙军心里看得很明白。 这批从丑国搜罗来的细分工程师,看似技能单一、不成体系,可放到国內的工业体系里,价值完全不一样。 他很篤定,国內的管理层和技术领导,最懂怎么因地制宜用人。 懂得按需分配岗位,把每个人的专项本领用到刀刃上,扬长避短,补齐產业链里一个个细小的技术缺口。 三百號人看似鱼龙混杂,可落到合適的位置上,就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孙军把威廉找来的三百名技术人员一股脑打包,直接安排转运,对接给郑建华接手安置。全程办得乾净利落,半点不拖沓。 威廉看著帐户里到帐的一大笔酬劳,笑得合不拢嘴,实打实的大钱到手,这趟忙活算是值了,心里满是得意。 可两人没高兴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 底特律但凡有点本事的技术人员,几乎全被他俩挖空了,这下彻底惹怒了当地的工会和黑帮。 在底特律,不管是大小公司、还是资方招人,从来都绕不开工会,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招工必须走工会的渠道,私下招人、绕过工会找工人,全都是坏规矩的事。 不管是找工作的个人,还是招人、挖人的公司,只要敢绕开工会,铁定要被针对刁难。 平时底特律三大汽车商招点兼职、日结工,这些活儿也全被工会垄断著,工会就靠从中抽成、捞油水赚钱。 孙军和威廉不管不顾,直接私下把大批技术人员全都挖走,断了工会的財路,也坏了这里的规矩。 工会得知后,气得火冒三丈,把两人恨得咬牙切齿,处处憋著劲要找麻烦。 孙军又去其他州里去招聘了,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经恨上他们了。 而留在底特律的威廉,还沉浸在赚大钱的喜悦里,天天守著自己的酒吧,盘算著下次再捞一笔好处。 这天深夜,酒吧刚打烊,几个身形壮硕、满脸凶相的男人直接踹开酒吧后门,径直把威廉围在了吧檯前。 威廉心里一慌,强装镇定地拍著桌子吼道:“你们是谁?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赶紧滚!” 领头的男人冷笑一声,抬手就把吧檯的酒瓶扫落在地,碎片溅了威廉一身:“谁的地盘?在底特律,凡事都得问过工会!你最近是不是帮外人偷偷挖人,把咱们这的技术工全带走了?” 威廉脸色骤变,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没有,我就是个开酒吧的,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挖人!” “还嘴硬!”旁边的壮汉二话不说,揪住威廉的衣领,一拳就砸在他脸上。 “噗——”威廉被打得鼻血直流,疼得齜牙咧嘴,摔倒在地上。 “我们早就查清楚了,就是你在底下拉拢人,私下往外卖!三大车企的日结工、技术岗全被你搅黄了,断了工会的財路,你还想抵赖?”领头的男人踩在威廉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威廉疼得浑身发抖,惨叫不止:“啊!疼!我说我说!不是我要主动乾的,是別人让我做的!” “谁?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壮汉厉声逼问,又抬脚踹了他一下。 “是孙军!一个从国外来的男人,是他找到我,让我帮忙找技术人员,给我大钱做酬劳!”威廉嚇得魂都飞了,为了少挨点打,想都没想就把孙军供了出来,“他现在已经离开底特律,去別的州招人了,这事全是他主导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孙军?”领头的男人对视一眼,又冷声道,“你最好没撒谎!要是敢骗我们,下次就不是揍你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几个壮汉立刻抄起身边的板凳、酒瓶,开始疯狂打砸酒吧。 “哐当!”“哗啦!” 酒柜、桌椅、灯光设备全被砸得稀烂,满地都是玻璃碎片和杂物,好好的酒吧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威廉蜷缩在角落,捂著头不敢动弹,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酒吧被砸毁,脸上满是恐惧和后悔,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等那群人扬长而去,威廉才敢慢慢爬起来,摸著脸上的伤口,看著狼藉的酒吧,心里又怕又恨,却半点不敢去找孙军算帐,只能自认倒霉。 看看已经被砸烂的酒吧,威廉觉得工会他惹不起,但是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孙军的事情啊,孙军要么给自己赔钱,要么给自己工作! 想想银行里的存款,威廉倒是觉得这顿打没有那么难受了。 * 而远在国內的上海汽车厂,蒋厂长最先收到了消息,得知又从国外抢回来一批工程师,心里別提多激动。 蒋厂长底气十足,立马找到自己的老领导,当著领导的面拍著胸膛保证:“领导,有了这些工程师,咱们的汽车,也能自己造出来了!” 孙国庆带著新一批招揽来的工程师回到国內,刚把路上的情况跟上头简单交代完,人还没来得及赶回公司。 他带回来的这些工程师,刚一落地,就被各大国企盯上了,直接被抢著瓜分。 这些国企出手都特別痛快,给钱十分大方,一点都不拖沓,只要是看中的人才,立马敲定待遇、签合同,生怕晚一步就被別家抢走。 这批人里,还有一部分能力特別突出、掌握核心技术的特殊人才,早就被专门標记了出来。 这些人的薪资待遇、安置条件,和普通工程师完全不一样,价格要高得多,国企也都愿意花大价钱留住他们。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爭夺。 底特律大批汽车工程师都是斩杀线之下的流浪汉。没人关注。 但是孙军无意间搜罗到的一批顶尖人才,瞬间变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批人里不只有资深工程师,甚至还藏著几位高校教授、行业前沿的科研学者,含金量远超预期。 其中最特殊的,名叫约翰。 他並非普通科研人员,曾是丑国航天领域的核心专家,月球轨道交会对接方案的最早提出者之一。 1976年,约翰不堪职场倾轧,主动离开了nasa。 到了1983年,他只能蜷缩在地方大学里顶著冷门教职,科研经费彻底断供,课题停滯,一身本事无处施展,日子过得潦倒又落寞。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位被体制边缘化的顶尖大佬,会被孙军意外发掘。 孙军这人最擅长拿捏人心、说话办事通透周全。 摸清约翰的处境与窘境后,他没有刻意夸大许诺,也没有画不切实际的大饼,只是真诚递出了来自国內重点高校的正式聘书。 他语气平和又务实,对著约翰坦诚说道:“约翰教授,您一身学识白白埋没太可惜。我们国內顶尖高校愿意聘请您担任客座教授,全职掛职也可以。 日常授课、带课题、指导研究就行,待遇优厚,科研配套逐步完善,就当是一份安稳体面的外快收入,既能养家,也能重新拾起您的研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边是在丑国无人问津、经费断绝、处处受冷落。 一边是远道而来的诚意邀请,尊重、平台、收入、研究空间一应俱全。 走投无路又满心不甘的约翰,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好,我同意了!” 就这样,连同几位失意教授、冷门领域的技术学者一起,这群被欧美体系拋弃、遗忘的高端人才,全都被能说会道、眼光毒辣的孙军悄悄收入囊中。 孙军根本不敢让这批人才多等片刻,生怕夜长梦多,万一对方反悔变卦,一切就都白费了。 眼下的丑国,嘴上成天对外標榜科学没有国界,鼓吹人人自由平等,来去全都不受约束。 可实际情况完全相反,派系排挤、行业壁垒、资源垄断处处都在。 像约翰这样有真本事的顶尖专家,只因为性格不合群,就被边缘化,没项目、没经费,一身本领白白荒废。 因为人才太多了,全世界的人才都涌进丑国。 缺一个约翰不缺,多他一个不多。丑国政府是可以根据制定的政策扶植很多科学家。 当不需要的时候,以前的那些科学人员也全部都可以沦落到斩杀线之下。 丑国不在乎,因为去除了这些年纪大的人之后,还会涌现更多年轻、更加天才的科研人员。 * 孙军半点不敢拖沓,生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他一刻没耽误,直接订好机票,一路加急安排行程,没几天功夫,就把约翰连同几位冷门理工科教授,一同送到了上海。 当一行人真正站在交大陈校长面前时,陈校长当场彻底愣住,满脸震惊。 他只知道孙军在美国四处挖掘技术人才,预想中大多是汽车、机械类工程师。 万万没料到,居然连约翰这种曾深耕航天领域、提出月球轨道交会方案的老牌核心专家,都被悄悄请了回来。 消息一经传开,瞬间传遍国內航天学术圈。 北京航空航天学院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坐不住了,半点不敢延误,直接由本校校长亲自带队,火速赶赴上海交通大学。 目標再明確不过专程登门,势必要抢下这几位重量级外籍专家。 * 北航周校长可是正经研究过丑国所制定出的月球轨道计划,尤其是对这个计划提起者约翰,那也是相当的感兴趣。 周校长走了一路是越想越气:也没人跟我说,除了一些工程师,还能够招回来这么厉害的科研人员啊! 他必须赶紧將约翰教授带走。他可是知道这个人是真有本事的。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在丑国被排挤了,这么有本事的科研人员,但是无所谓了,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別想走了。 周校长带著人马,就像是来干仗的似的,直接就衝进到了交通大学陈校长的办公室。 “老陈啊,你不地道啊,你们大学里面都没有航空系,你招什么航空专家呀。” 周校长一进屋子,那真的是毫不留情面。“老陈,我是冲约翰教授他们来的,你把人让给我们北航!” 这话一出,陈校长脸上的客套瞬间没了,当即往前一站,张开胳膊拦著,语气也硬了:“你说让就让?这批专家是我学生尽心思从丑国挖回来的,机票都是我们订的,人已经和交大签好聘用意向了,哪有让出去的道理!” “签意向又不是正式合同!” 周校长寸步不让,平日里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嗓门都拔高了:“约翰教授是月球轨道交会方案的提出者,这是航天领域的顶尖人才!你们上海交大是综合大学,航天专业根本比不过我们北航,留著他纯属大材小用!” “大材小用?” 陈校长也急了,平日里教书育人的温和劲儿全拋到脑后,叉著腰反驳: “我们交大正缺约翰教授这样的带头人!倒是你们北航,航天人才济济,不差这一位,何必跟我们抢!” “人才哪有嫌多的!”周校长往前凑了两步,全然不顾身份,语气带著股执拗的劲儿: “老陈,你开条件!要经费我们协调,要教学资源我们共享,只要把约翰教授和这几位理工教授让给北航,什么都好商量!” “没得商量!”陈校长把头一扭,也顾不上体面,直接跟他对峙,“现在我们把人费尽周折带回来了,你想来摘桃子?门都没有!” 旁边北航的副院长赶紧打圆场:“陈校长,您多担待,周校长也是太惜才了。约翰教授这样的人才,在北航能对接最顶尖的航天项目,比在交大发挥的作用大得多!” “我们交大也能给!科研经费全额批,实验室隨便挑,给教授配最好的助手,解决住房、家属工作,所有条件都不比北航差!” 陈校长半点不示弱,生怕一鬆口,人就被抢走了。 双方真是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没一会儿,两个校长真的是要打起来了。 最后双方副校长相对视一眼,打电话通知上级。 市长都得到了消息,下的是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呀,谁让陈校长的级別跟他一样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救人 两位校长越吵越凶,从办公室里吵到走廊上,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唾沫星子横飞。 不得不说,有文化的人骂街,或者说吵架,都格外的有梗。 这事闹得动静太大,很快就传到了市里,市长得知消息,生怕两位教育界大佬真在大学校园里打起来,闹出天大的笑话。 可俩校长都红了眼,谁都不肯让步。 北航周校长还是不鬆口:“市长,不是我胡搅蛮缠,约翰教授是月球轨道交会方案的提出者,我们北航不能放过!” 陈校长也立马接话:“市长,我们也是真心需要专家,我们已经做好了所有接待准备,不能让专家白跑一趟!” 市长夹在中间,好说歹说,劝了半天,才把俩人的情绪稳住,最后提议:“要不咱们把约翰教授请过来,听听专家自己的想法,人家愿意去哪,就去哪,谁都別爭了!” 这话一出,俩校长才勉强点头同意。 很快,约翰教授被请了过来,看著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再听市长和两边校长把事情一说,才明白过来,这整场闹剧,全都是为了爭抢他。 在丑国的备受冷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约翰心里又暖又感慨,只觉得自己在这里被当成了真正的宝贝,备受重视。 最后,经过综合的评比之后,约翰还是跟著周校长离开了。 当然北航周校长也不是差钱的人,直接就给人才公司,打去了大笔的人才经费。 周校长並且直接表明:下一次再有这些专家教授什么的,直接报北航的名字,更好招人! 陈校长都要哭了:明明…是我们找来的……我学生啊!我学生挖的人! *** 孙军远在丑国,压根想不到,自己顺手把约翰一眾教授引荐回华夏之后。 那边居然掀起了两所顶尖高校抢人的风波。 他这边刚把人才交接妥当,就接到电话,是威廉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语气格外急切:“孙,又物色到一大批顶尖工程师,你立刻赶来底特律,晚了就全被別家挖走了。” 孙军没有多想,两人一直搭档搜罗人才,合作向来顺畅,他当即动身赶往底特律。 可刚一抵达约定地点,孙军直接就被敲晕了,被锁进了仓库。 被绑在凳子上的孙军,被一盆冷水浇醒,昏昏沉沉的,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威廉拦在他面前,脸色阴沉沉的,哪里还有往日合作时的和气。 孙军眉头一皱,神色诧异:“威廉,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一直合作得好好的,从来没有出过矛盾。” 他语气沉了几分,带著几分不解与失望:“我一直以为,我们早就算是朋友了。” 威廉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笑,眼底压著积攒许久的怨气与憋屈。 在底特律这段时间,因为大肆挖走本地资深工程师,他得罪了汽车工会? 又撞上背后勾结的本地黑帮,挨过暗亏、受过拳脚,生意受损、四处被排挤,在这片地界早已寸步难行。 那些挨打、受辱、折损利益的苦楚,他全部记在了心里。 自己吃的亏、受的罪,总得找个人来买单。 “朋友?”威廉嗤笑一声,语气满是怨懟,“別跟我谈什么朋友,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全都怪你。你个东方猴子,我可是丑国人,我们怎么可能是朋友。” 他盯著孙军,咬牙开口:“你根本不知道底特律的工会有多残暴,他们早就和黑帮缠在一起,一手遮天。就因为帮你挖人,我被处处针对,处处打压,现在在这座城市,我根本混不下去了。” “可是我们不是利益交换吗,你不也赚了你到钱了吗?” 孙军动了动自己的手,被绑得很结实,还想继续询问,或者说是拖延时间。 但是威廉也不傻,他只管动手了,就没想过结束:“给我你幕后老板的电话,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在心中祷告吧,祷告你的老板愿意花钱救你!” “……” 孙军抿紧嘴一言不发,压根不想搭理威廉。 可他刚沉默下来,威廉的拳头就狠狠砸了过来,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疼得孙军浑身抽搐,嘴角的血越流越多。 威廉喘著粗气,蹲在他面前,眼神凶狠地盯著他:“我劝你乖乖把老板电话说出来,別给自己找罪受。就算你不说,我也迟早能查到,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 他瞥了眼孙军被搜出来的电话簿,冷笑一声:“你电话簿里,肯定存著你老板的號码。我要是急了,顺著里面的號码挨个乱打,说不定会打给更多无关的人,到时候闹出什么乱子,可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你好好想想!” 闭上眼睛,孙军看著自己的电话簿,確实里面有他又发展了不少的下线。 而且他在闭眼,在想自己送回去的这些人才,是否能让他青史留名呢? “好,我告诉你,电话就是……”孙军说出许知远的电话。 他只是想通知老板,他完了,別忘了替他收尸。 孙军早就已经想到这种脚尖踩在钢丝上的工作,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 红杉庄园,负责接电话的人是小虎子。 许知远时间可不充裕,又要上学,又要参加宴会,又要谈合作。 他怎么可能直接在庄园里面等著接电话。 小虎子本来英语学的就差,学的还都是標准英语,碰到那种有口音的英语,他就得重学。 “ hello,你好,找谁?老板不在,有事请在晚上9点之后重新打来。” “我听不懂english啊。” “请你说汉语。” 小虎子是会噎人的,他这一整套话术说下来,差点没把威廉给气死。 生气的威廉骂街,小虎子倒是能听懂对方在骂街:“不要骂街,你再骂我,我就骂你了。” “孙军在我手里,晚上9点之后我会再打电话。幕后老板必须接电话,否则我就撕票了!” 威廉撂下狠话,也没法儿了,只能等下一次再打电话了。 * 气势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本来威廉都已经打算撕票了,但是现在没有找到幕后老板,他害怕对方要听孙军的声音。 “看来得让你多活24小时了!” 威廉已经在考虑自己到底要多少赎金,100万,不不不,200万美金,他就可以去阿根廷,买一片土地当农场主了。 孙军也就是不知道威廉的想法,否则他都想说,他直接就能说出来300万美金!身上三张黑卡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官方救援 小虎子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威廉这边就坐不住了,隔三差五就得找个理由出去一趟,要么去撒尿,要么跑到外面买点吃的喝的。 每次出去,他都得在周围绕一圈,看看周围有没有动静,顺便把路线记在心里。 可他这点小动作,有人看见了,也將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因为实在是太彆扭了。 不过大家都不是多管閒事的人,知道归知道,又不会特意的去拆穿。 周围住的都是普通丑国人,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每天只管自己的日子,谁会盯著威廉看啊? 大家都各忙各的,有人在院子里修草坪,有人在屋里看电视,对威廉的行踪毫不在意,就像他只是个普通邻居一样,根本没人去多问一句。 也有在附近工作的人,也都是无所事事。 * 许知远参加完宴会,刚一回到家里,已经到了晚上9点多了。 小虎子摸著脑袋过来稟报:“今天外国人打电话回来,他还骂人,我都控制住自己没骂他。” 许知远也挺吃惊,到底是谁打电话呢? “如果是我不认识的人,我就帮你骂他。有没有素质啊?没素质打电话骂人。” 小虎子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暖了,连忙摆手:“老板,不用不用!我能搞定,就是跟你稟报一声。” 许知远却不依,拍著胸脯保证:“添麻烦啥?你受了委屈,我必须替你出头。这电话要是再打过来,你直接接,我在旁边听著,看他还敢不敢乱吠!” 就在许知远在逗小虎子的时候,电话的铃声再次响起。 小虎子再次接了电话,对面的威廉都已经没有脾气了。 尤其是那口音很重的,how are you? 威廉气的肝儿疼:“许知远,到底回没回来,我都已经知道了,他就是孙军的幕后老板,你就告诉他!我就给他一天的时间,给我200万美金。 给我200万美金,买孙军的命,,否则我就不干了,我直接撕票,同归於尽。” 许知远已经听到了这段话,整个人都正经起来了。 他还没接过电话,这边就直接把电话给掛了。 而且他想说的是,他给了孙军三张黑卡,三张黑卡可以套现300万。也就是说孙军没有透露出来。 “给我打电话,通知老杰尼,在帮我打电话通知电视台。孙军不好了,孙军被绑架了!” 许知远確实是有些慌张了,因为他也是第1次在现实生活当中遇到过这种绑架的事情。 冯队长立刻行动起来,脑子飞快的转起来:“我们有私人飞机,可以半个小时之內起飞。老板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放心,出了事情之后,我们自会自行解决!” 冯队长可知道孙军所做的事,非常的重要。 他太清楚孙军的分量,这段时间孙军在底特律疯狂挖掘顶尖技术人才,每一步都关乎核心布局,孙军绝对不能出事。 冯队长脑子飞速盘算,篤定这件事绝不简单,定是孙军挖走的人才太多,触动了丑国相关部门的利益,对方这是要暗中灭口、斩草除根! 想到这里,冯队长眼神一凛,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抱了必死的决心,沉声向许知远保证: “老板,这件事交给我,您儘管放心!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后续所有麻烦,我们团队自行解决,绝不会连累到您!” “干什么?干什么?以命换命吗?” “你们的命也很值钱,孙军的命也很值钱。不要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给钱是肯定不能给钱的了。孙军之所以不透露,就是因为害怕给了钱之后小命不保。” 许知远真的是被激出来了一肚子的恶火。 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妥善的解决之后,別人都会把他当成一个软柿子,有钱外国人,还是个软柿子。 许知远都不知道未来他的生活將会多么的丰富多彩。 想要行动的冯队长被许志远按下了,冯队长也很著急呀,他不知道许志远到底想做什么。 * 老杰尼接到电话,他也是一个老头了,本以为可以让自己儿子来做事。 只有让儿子接班之后,他才能享受生活呀。 但是听到许知远的声音,就知道这事儿不小,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带著自己的儿子来解决这种事情,毕竟有了经验之后,下次就好解决了。 “跟我走一趟吧。”老杰尼律师招呼自己的大儿子杰尼,换上衣服。 年轻的杰尼律师应声,学著自己的父亲准备好自己,任何时间都要保持著衣服的整洁。 * 许知远直接致电节目组,要求临时加塞一条公告,全程循环滚动播放。 费用后续结算,他直言自己不差分毫。除此之外,他还要公开放出一则悬赏。 他要让所有人都清楚,他的钱从来不好拿。面对胁迫勒索,他绝不会支付半分赎金,反倒会將原定赎金的数额翻倍,当作追凶索命的赏金。 电视台经理一看这种事情,又是热度,又是好事儿,还能赚钱。 “许先生,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电视台,绝对要播到全国,您放心,全国我们电视台的录取率可不低呢!” 电视台经理拍著胸膛保证,瞬间他决定自己带队,过来採访。 “还在电视台的人,赶紧给我行动起来,咱们又要加活了,这个活干好了,加奖金!” “而且许先生给大家发小费呀。大家赶紧行动起来,休假的可捞不到好事了。” 电视台经理打招呼著大家,很多人一听有奖金,又有小费,赶紧行动起来了。 * 红杉庄园灯火通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该到场的人全部都到场了。 隔壁庄园的人就看著红山庄园一趟又一趟的来人。 老杰尼律师看著竟然还有电视台的人来,真的是摸不著头脑,许知远又有什么事情? “老杰尼,你认不认识底特律那边的议员,或者说是警察局局长,我將出200万美金,只要他们帮我救出孙军,击毙绑架犯!” 许知远直截了当的说道,他身边已经有人在开始帮他整理头髮和衣服。马上他就要排节目了。 老杰尼一听这话,就知道这200万有人能赚到手:“我可以帮您打电话问一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插播广告 旧金山电视台,插播一条直播节目。 本来无聊,正在看电视剧,还是在看电视节目的观眾们,都发现了,电视节目突然间在抖动。 然后节目主持人一脸郑重的说: “接下来將插播一段直播,请大家认真地看,是否能发家致富。就看大家是否有这个运气了。” 很多观眾们本来还挺生气,但是听到节目主持人的话之后,瞬间就来了兴趣。 画面瞬间抖动了之后,出现在了一个装修十分华丽的书房。 书房当中坐著一位旧金山很多人都认识的许知远,此时的他一脸严肃:“接下来再底特律的朋友们,有一个让你们发家致富的机会,希望你们能够把持住。 有一个绑匪绑架了我的员工,还敢跟我要200万美金的赎金。 我这人不接受任何的绑架,这200万美金,我再添100万美金。任何有线索的人都可以。打电话提供给底特律的警局。收穫5000到1万不等的线索了费用。 剩下的300万,无论是黑帮的,还是赏金猎人,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把我的员工救出来! 悬赏金我给到位,无论是在哪个国家,我都可以把钱给到位。 最关键的是,这个绑架犯叫威廉,是一个酒吧的老板。这条视频会重复的播放,希望大家抓紧!成为百万富翁,就在今日了。” 许知远的话,如同魔鬼的诱惑。让很多听到此事的人都兴奋起来了。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很多州的赏金猎人,恨的是拍胸脯:“这种好事怎么没有发生在我们的城市!” “可恶啊,不过这位许老板是真的很有气势啊,惹到他的绑匪算是踢到铁板了。” “我也这么做,我要有钱,谁要是敢这样盯著我,我也不死不休……” 不少人也从这个节目开始真正的认识到许知远,还是那个疯子。这真是鱼死网破,200万的事情就能解决,他不干,他这一趟这样折腾,500万打不住。 * 老杰尼也立刻打电话,联繫了自己认识的底特律当地议员。 眼下本地失业率居高不下,这些议员个个头疼不已。 失业问题越来越严重,街上到处都是流浪汉,就连当地警察也跟著受牵连。 警察的薪资待遇,和自己负责的辖区直接掛鉤。 要是负责的片区慢慢沦为贫民窟,那警察离失业也就不远了,混乱的贫民窟,根本用不到正经警力维持治安。 当地的议员接到电话之后,觉得这是个赚钱的好事,直接就把电话转出去了。 “这个赚钱的机会我可就告诉你了,你赶紧打电话问问,问清楚了之后赶紧行动。” “绑架犯,绑架了国际友人,我们当然是要为民除害了!” 议员的这一段话打出去之后,直接就將这件事情所给定义了。 议员同样也得到了好处,这边给了维克多局长一个人情,那边给了老杰尼一个人情。 反正人家在中间都赚了! 老杰尼打通电话之后,直接跟对方说了许知远的承诺。 200万美金,足够让一个警察局局长行动起来了! 更別提电视节目当中,许知远还承诺有300万美金。 维克多局长听到电话之后,立刻打电话通知正在家里睡觉,或者说是看电视的手下:“赶紧行动起来呀,这赚钱的机会,咱们抓住了,咱们就有200万美金!再加上300万美金,一共是500万美金。” “如果咱们行动慢了,仅仅是收个尾,那就是仅有200万美金。” 警察局的眾人听到这个外快,那真的恨不得直接掏枪击毙,尤其是知道对方仅仅是只有一个绑架犯。 威廉是个怎样的人? 警察局的眾人很快就查清楚了,这就是一个欺软怕硬,大事不犯,小事不断的人。 而且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帮手,也不是,是一帮人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小老板。 如果说是其他黑帮形式,罪恶大极的绑架犯只有一个人,警察局的眾人都敢碰一碰,更別提这样一个可能连枪都没有一个的绑架犯了。 那必须给他来一套正义之拳。 告诉他什么敢碰,什么不敢碰。 “行动行动,行动起来!” “10万美金,两三年的工资,大家都行动起来!” “千万別被其他警察局给抢先了,咱们一定要行动起来,不能够让维克多局长的消息跑路了。” 警察局的眾人都行动起来了,他们要枪有枪,要防弹衣有防弹衣,要警车有警车。 不比那啥都没有的威廉强太多了。 兴奋啊,对於警察局的眾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次捡钱行动。他们只需要行动的足够快,救出来人之后,不仅可以受到表扬,关键是钱到位呀。 也不看看这是谁发的悬赏令,那可是亿万富翁,不缺这几百万美金。 * 底特律的晚上,別的不多,就是不少男人爱泡在低档酒吧里消磨时间。 再简陋的酒吧都会装著电视,算是最便宜的消遣。 只多花点电费,就能稳住这帮男人。不然他们喝醉了无事可做,很容易到处惹麻烦。 许知远的承诺,在电视台疯狂的循环播放。 没有一会儿就转台转到此处,本来就没钱的穷人,听到许知远斩钉截铁的话,只要透露一点点信息,只要核实之后都会给钱。 “我的天,我好像知道那个威廉。那个威廉被打了一顿之后,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去绑架人了,还要………” “你要是知道的话,那你还不赶紧去找找百万富翁……可能就是你了?” “白天的时候我还看见……” 有人瞬间警醒起来了,捂住自己的嘴巴,踉踉蹌蹌的走出酒吧,准备打电话报警。 至少赚点钱啊,而还有很多人也都知道威廉酒吧,也有不少人看见过威廉,知道他的事情。 而荒郊野外,贫瘠的地方,混乱的地方,却是黑帮的自留地,同样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黑帮的眼线多,这赚钱对於他们来说太容易了! “行动行动,赶紧行动起来!晚了可就赚不到钱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白昼之夜 底特律的夜晚彻底活了过来,死气沉沉的街道被路灯扯出惨白的光,半点没有往日的破败。 一群喝得醉醺醺的大汉聚在巷口,怀里揣著枪,啤酒沫顺著下巴往下滴。 电视里综艺的笑声穿透车窗,他们一边灌酒一边盯著屏幕,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100万美金!只要拿下这数额,后半辈子啥都不愁了!” 有人拍著大腿嚷嚷,酒瓶在手里晃出晃荡的酒花,“够养老,够给娃买房,谁不拼一把?” 这话像火星落进乾草堆,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心思。 一个人行动,另外的人们就开始从眾了。 * 底特律河沿岸的郊区更乱,贫民窟挤在破败的木板房之间,河水泛著臭烘烘的味道。 每周不见几具浮尸,都算当地黑帮没尽心。 贫困社区的弗兰克就窝在这儿,一身酒气,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躺在吱呀作响的破沙发上,电视里的gg声钻进来。 起初只当是普通节目,可几句“刺激数额”“限时爭夺”飘进耳朵,他猛地坐起身,酒意醒了大半。 “这不会是真的吧?”弗兰克嘀咕著,耳朵贴在电视机壳上,生怕漏听一个字。 可没等他琢磨明白,隔壁突然传来开门的动静,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 弗兰克扒著窗户往外看,老酒鬼杰克正揣著枪往巷口跑,那傢伙平时连门都懒得出,此刻跑得比兔子还快。 “哈维!哈维!快起来!”弗兰克连鞋都没穿好,衝进儿子的房间,两巴掌甩在熟睡的哈维脸上。 哈维猛地惊醒,额角火辣辣的疼。他揉著眼睛坐起来,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看著醉醺醺的老爹,火气蹭蹭往上冒,但又没处发,谁让这是自己亲爹。 “你发什么疯?大半夜的!”哈维揉著腮帮子,声音里带著爱尔兰年轻人特有的狠劲,指节捏得咔咔响。 “我明天还要跟兄弟们去码头收保护费,你这一巴掌把我瞌睡都打没了,耽误了事你负责?” 弗兰克根本不理会,一把拽起他往楼下拖,手指哆嗦著指向电视:“你听听!你听听隔壁杰克都跑了!他无利不起早,没好处的事他能动?你看看这gg,一会儿就重播,你见过这附近有谁搞这种事?” 哈维被拽到客厅,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去厨房拧开水龙头,凉水扑在脸上,才稍微压下那股子邪火。 他抹了把脸,抬头瞪著弗兰克,语气冷得像底特律的冬天:“说重点,別东一嘴西一句的,我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电视里的播报还在循环,语气冰冷又直白,重金悬赏的字眼格外刺耳。 “全城重金悬赏,目標人物威廉,悬赏足额百万美金。线索核实即刻结算赏金,若能成功拦截,救出人,全额三百万当场兑付,信息公开,人名明確,绝不作假。” 弗兰克整个人都清醒了,酒气散了大半,慌忙指著电视机。 “是威廉!名字清清楚楚念出来了,一分不差,实打实的百万悬赏!” 哈维脸上的烦躁和困意瞬间一扫而空,脸上水珠还没擦乾净,整个人瞬间绷紧。 “威廉?这个人我熟。” 他沉下声,眼神里那股街头混混的狠劲彻底露了出来。 “许知远,是亿万富翁,不假,这一笔钱他能掏得出来!跟我们合作的义大利,黑帮就定製了他旗下品牌的战服。” 弗兰克连忙追问:“那这么说,这笔悬赏是真的?不是电视里瞎编的噱头?” “错不了。”哈维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而且这个威廉,我觉得你肯定会认识吧你这么爱喝酒。难道不知道吗” 窗外街道上动静越来越大,邻里街坊、閒散混混、夜里守街的壮汉,全都被这条悬赏新闻惊动。 人人手里都揣著傢伙,本来只是喝酒閒聊守夜,此刻全都动了心思,四处散开打探行踪。 “来不及多想了。咱们赶紧行动!” 哈维立刻回过神,动作飞快,“隔壁那老酒鬼早就出门找人了,这一片本来就乱,杀人越货都是常事,谁都不会放过一百万的机会。” 他不再磨蹭,迅速回屋收拾,摸出藏好的枪械和防身的傢伙,利落穿戴整齐。 “立马行动。”哈维命令道。他想改变人生,他想拥有第1桶金,他不想再过这一种烂到泥土里的生活。 “威廉威廉威廉,我好像喝过这个酒,我好像认识这个男的,特別抠门,他家的酒好像都是掺了水的……” 弗兰克也慌慌张张收拾妥当,常年混跡这片混乱街区,他比谁都清楚,这种天价悬赏一出,整个底特律的黑夜,都要彻底乱套了。 整片贫民区,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全都盯上了名叫威廉的男人。 “爸,你再想一想,赶紧想清楚这个人你在哪里见到过? 就是这个人绑架了人,如果咱们能够提供证据,或者说是线索,也能拿到一部分奖金,威廉这个男人死活不论。但是他绑架的那个人如果是活著的,咱们就可以拿到300万!” 哈维就是从来没有此时此刻这么希望自己这个老爸能够靠谱一点。 弗兰克直接衝著自己昏昏沉沉的脑子就是啪啪两巴掌。 “这个人我肯定是见过,而且是近期见过。就是没有往心里记!” “我在哪里见过,废品厂?还是哪里了?我应该不是在他酒吧里见过的,因为我很久没出去喝酒了。” 弗兰克也跟著自家儿子准备行动起来了。一边绞尽脑汁的在思考。 “我把老二叫醒,再把你妈喊醒了,让他们警惕起来,別有人趁著这么乱闯进来。” 弗兰克去主臥叫醒妻子,再叫醒自家的二儿子。然后带上武器,没多说,就是让他们在客厅里看电视,警惕起来。 弗兰克的妻子和二儿子,虽说被打扰到了睡觉,但是看到弗兰克和哈维两个人全副武装。就知道今天晚上的事儿小不了,没有一个人多说话,而是各司其职。 该拿枪拿枪,该警惕警惕。没一个多余的动作,在这种环境中生活,他们早就习惯了。 第一百二十章 小心 底特律河沿岸的仓库区,空气里混著铁锈味和河水的腥气,闷得人胸口发紧。 威廉缩在最深处的仓库角落,后背紧紧抵著冰冷的铁皮墙,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都不敢打开手电,都不敢让人知道这个仓库里有人。 外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手电筒的光束在漆黑的巷道里乱晃,一道道光柱扫过堆得老高的货箱,又猛地移开,像在搜寻什么要命的猎物。 时不时有人扯著嗓子嗷嗷叫,声音破破烂烂的,混著啤酒瓶碰撞的脆响,听著倒有点像过节时撒欢的动静。 孙军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仓库的柱子上,手脚都勒得发麻,嘴里又干又涩,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从被绑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二个多小时,滴水未进、粒米未沾,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心里清楚,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没人能找到他,被救出去的希望也越来越小。 可他实在不甘心,自己还这么年轻,日子还没好好过,甚至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处男,就这么栽在这里,太不值了。 他越想越慌,嘴唇乾裂得冒了血,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眼下別说逃跑,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活活饿死,变成个饿死鬼。 他一想到自己的尸体最后被扔进底特律河,漂在臭烘烘的河水里,就打心底里发怵,他是中国人,就算死了也想落叶归根,绝不能就这么隨便被拋进河里。 一股狠劲从心底窜上来,孙军眼睛里布满血丝,心里死死憋著一口气:一定要弄死威廉,就算自己真的活不成,也得拉著威廉给自己陪葬! 他打心底里瞧不起威廉,这个人就是个烂到骨子里的傢伙,仗著自己是丑国人,就到处囂张跋扈,那副目中无人的噁心样子,他看了就想吐。当初要不是想著挖人才合作,也不会被这个小人算计。 孙军心里满是悔恨,只恨自己当初没多挖点顶尖人才,把丑国这边能用的人才全都挖走才好。 到时候看这些傲慢自大的丑国人,还有什么可囂张的,全都只能捡別人剩下的,连口热乎的都捞不著! 他使劲挣了挣身上的绳子,粗糙的绳子磨破了手腕的皮肤,可他半点都感觉不到疼,满心只剩下对威廉的恨意,以及拉上一个垫背的的执念! “你小子给我闭嘴,你敢喊出声来,就別怪我下手了!” “要不是现在不能出去打电话,我怕你幕后老板想听你的声音。否则我现在就打死你。明天打完电话,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威廉如同惊弓之鸟,恶狠狠地对著孙军骂道,眼不见心不烦。 虽然不知道这些黑帮的人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也知道这边乱。经常有黑帮的人对拼。死人什么的都是经常的事情。 威廉就害怕自己突然间成为了炮灰。 *** 远在旧金山的许知远半点没耽搁,把手头该处理的事全都办完,立刻叫上冯队长和手下所有人,直接全员出发。 他早安排好了私人飞机,选了最快的航线,马不停蹄地往底特律赶。 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出发前就提前给富国银行打了招呼,让银行直接准备好500万现金,隨时能用。 机舱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冯队长和手下的弟兄们个个摩拳擦掌,眼底翻著狠厉的光。 整支队伍没有一人怯战,所有人都做好了万全准备,只等私人飞机落地,开始行动。 许知远真是很生气,这次事情,他决定不计较任何的钱財和后果。 『钱是王八蛋,不够咱再赚!接下来是什么?接下来是金融界的狂欢。掠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財富!那可是连吃好多年財富。』 许知远不在乎钱,他就在乎別人不给他面子,知不知道孙军是他的人,就开始动了。 “下手都狠点儿!打死不论,大不了你们被遣返回国。” “没关係,我会请最厉害的律师为你们打官司。” 许知远气得要死,有不少同学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许知远的这种做法,很多人就觉得不值得,浪费钱,都不如直接等人死了之后花点钱作为补偿。 200万的赎金不给,掏出500万来悬赏。 这真的是非常非常不理智的做法,但是又让人觉得特別的解气。 对於资本来说,资本计较每一分钱。但是对於年轻人来说,对脾气才是正道理。 只有伯克利大学的学生们再次回顾起来:许知远脑子不正常,他是个精神病!他真的是有病啊。 *** 谁也没料到,第一个摸到线索的,竟是底特律河边上的老酒鬼杰克。 酒鬼杰克没別的本事,成天就在仓库区、河岸边上晃荡,捡点废品破烂换酒喝,偶尔也给附近的黑帮递个消息、望个风,算不上正式帮眾,就是个混口饭吃的外围人员。 这一片的犄角旮旯、哪块仓库能藏人、哪条小路没人走,他比谁都清楚。 別人搜寻都是瞎打乱撞,可老酒鬼杰克凭著平日里摸透的地形,专挑人跡罕至的废弃仓库钻,一点点排查过去。 旁人只知道他是个烂酒鬼,成天醉醺醺的没个正形,可论起对这一带的熟悉程度,没人比得过他。 弗兰克也知道老酒鬼杰克平时最喜欢在这附近兜兜转转。 而且老酒鬼杰克是无利不起早,要不是有线索,他怎么可能乐顛顛的出去。 所以他就跟著老杰克,老杰克往哪里拐,他就在后边偷偷摸摸的跟著去哪里。 * 而警局也已经开始接到了非常多虚假的电话。 有不少人都觉得自己在撞大运,威廉酒吧,有不少人叫威廉呢。 真的假的消息都打来了,有的人就是有枣没枣,先打三桿子。 但是也有人是真的是有消息的,说的非常的具体,就在底特律河附近看见过威廉,而且还是白天的时候。 维克多局长也行动起来,朝这边赶了。 一来他就看到黑帮一群人,捡烂的一群人,还有警局一群人。 怎么说呢?大家此时此刻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美金美金美金!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线索聚集 是整个底特律都在行动起来,除了底特律河这附近,还有其他地方,同样也有黑帮在行动。 尤其是一些本地黑帮所管辖的范围,鼠有鼠道,猫有猫道,可能一些警局都比不上黑帮所掌握的线索。 这一晚上註定要出现新的百万富豪。 整个底特律都行动起来了,很多黑帮大佬从来不怀疑,如果是自己找到了人,对方敢给不给钱? 就这么说吧,得罪了黑道和白道,许知远还想不想混了? 只要他还想混,他就必须得承诺出他所给的东西。 毕竟都已经上电视了,怎么可能承诺的东西不是真的。 除非许知远愿意自毁名声,作为一个商人,诚信的標籤一旦没了,以后谁还会跟他合作,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 私人飞机平稳穿梭在夜色里,平稳划破北美上空,航程一路加急,按照既定速度,天亮之前便能稳稳降落在底特律机场。 另一边,接到许知远提前指令的底特律富国银行,早已连夜加急筹备,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清点完毕,整齐码放在安保库房里,隨时等候调配。 这笔资金的调度,是许知远亲自致电联络小汤姆敲定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电话里,小汤姆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主动开口提议:“许,底特律局势太乱,要不要我帮你联繫一队僱佣兵隨行?安全和行事效率都能更有保障。” 许知远语气沉稳,带著十足的底气,淡淡回道:“小孩哥,真要是我这边人手压不住,我肯定第一时间找你。放心,到时候价格任由你开,不差钱。” 电话那头的小汤姆听见“小孩哥”这个称呼,心里莫名一阵舒畅受用。 平日里旁人要么拘谨客套,要么刻意奉承,唯独许知远这般隨性又利落,反倒让他格外舒坦,办事的劲头也足了不少。 不为別的,就为了这句小孩哥! 当然小汤姆也觉得许知远挺有本事的,而且他已经赚到第1桶金了,许知远给他写的计划,真的是挺全的。 此刻机舱之內,许知远靠在座椅上,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他浑然不知,此刻整座底特律,无数混混、酒鬼、底层黑帮都在借著百万悬赏的由头四处搜寻,无数双藏著贪婪与歹意的眼睛, 但许知远压根不在意这些魑魅魍魎。 他早已已经决定好了,倘若孙军真的遭遇不测,没能撑到救援抵达,那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有参与绑架、动手行凶、从中掺和的人,一个不留。 他定会倾尽財力与人脉,不惜一切代价復仇,让所有加害孙军的绑匪,通通死无葬身之地,用最惨烈的方式,血债血偿。 冯队长、小虎子一行人安静立在机舱两侧,都能感受到空气里瀰漫的凛冽杀气,人人神色紧绷,只等落地那一刻,即刻展开全城搜救。 *** 整座底特律河沿岸,各色人等成群结队,四处游荡聚集。 人数之多、场面之混乱,就连本地盘踞多年的黑帮头目见了,都不敢隨意发號施令、强行管束。 这群被百万悬赏彻底逼疯的底层穷人,早已拋开了规矩与底线。 此刻的他们,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双眼发红,贪婪又疯狂,眼里只剩下那一百万美金的巨额赏金。 大街小巷、废弃厂房、破旧阁楼,全部被挨个翻查。 沿岸的废弃仓库、烂尾楼栋、杂草丛生的滩地,被人来回扫荡,就连底特律河的河面都被人反覆打量,竹竿、手电齐齐上阵,几乎要把河底都彻底打捞一遍,生怕漏掉任何蛛丝马跡。 平日里彼此忌惮、互相防备的混混、酒鬼、流民,此刻临时抱团,不分派系、不问来路。 没有秩序,没有顾忌,只有极致的贪慾。 黑帮尚且有利益权衡、行事底线,可这些走投无路、穷到极致的普通人,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做得出来。 夜色之下,整段底特律河区域人心躁动,杀机四伏,每一寸角落,都被这群疯了一样的搜寻者死死盯上。 * 弗兰克就盯著老酒鬼杰克,就看著拐来拐去,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拐到了一个破烂的小仓库。 这小仓库,一般人还真的是看不到,因为足够偏僻。 但是老酒鬼杰克自己一个人还真的是不敢进去,他害怕对面里面有很多人,到时候,別赚不到钱不说,还让自己一身伤。 甚至小命都不保,这样做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老杰克,你为什么上这儿来?你是不是知道威廉就在这里?” “你別说自己不知道,一会儿大部队就搜到这里来了,到时候咱俩可就真的没有钱了。” “你要是真的確定人就在里面,我就把我大儿子叫来,到时候咱们两个多少也能混上一部分钱。” 弗兰克嘴巴就像是机关枪。嘟嘟嘟嘟嘟的说出来这些话。 而且他隨意地將手中的猎枪拿出来,说实话,他们真不知道威廉到底集合了多少人。自己的小命也很重要。 老酒鬼杰克点点头,那真的是恨的牙都咬了,谁让他家闺女多,儿子少,给他出不了力呢。“我白天的时候出来买酒,就看到这个威廉在这附近转悠。回头一想,我想起来,他在这里租了一个仓库,就是自己製作假啤酒。” “我说在他酒吧里喝的那酒怎么就是怪味连连的,原来都是自己製作的假酒!可恶,假酒卖我真酒的钱!” 弗兰克恨得咬牙切齿,他口袋里有两个子儿容易吗,去酒吧里就是想喝点真酒,没想到喝到了假酒。 虽然这么骂道,但是弗兰克还是赶紧的去找自己儿子哈维。 酒鬼老杰克也知道自己手上的功夫不行,已经在悄悄的隱蔽等待著。 弗兰克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儿子哈维,哈维叫了几个兄弟一起过来了。 他们这几个人有跟有准確目的地似的的行动,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警车上有对话器,甚至是可以收到警局的信號,所以沟通也很方便。 而且维克多局长带著警察们也开始根据警局发来的消息,很快也確定了地点。 天也在慢慢变亮,包围圈也在变小。吵吵闹闹的情况下,威廉竟然还睡著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打成筛子 躲在底特律河废弃仓库里的威廉,反倒难得安稳,靠著墙角沉沉睡了过去。 他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自认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没什么大背景,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不过是顺手绑了人索要赎金,根本不值得兴师动眾,更不可能引来这么多人疯了一样全城搜寻。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行事低调,手脚乾净,不过是求財,只要躲好避过风头,拿上两百万美金赎金就能脱身。 他满心以为,这场骚动只是底特律底层人无端的混乱闹剧,压根联想不到自己身上。 当初策划绑架,他咬咬牙,漫天开价也只敢索要两百万美金,在他眼里,这个数额已经足够夸张,足够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远在赶来路上的许知远,早已暗中將他的性命明码標价。 两百万的赎金,在许知远眼里不值一提,为了救出孙军、报復仇敌,他直接把威廉的人头定价三百万美金。 也正是这三百万的天价悬赏,才引得整片底特律河沿岸彻底失控。 外面人声嘈杂、手电乱扫,杀机四伏。 仓库內的威廉却浑然不觉,安心沉睡。 他可不知道他这条小命早就已经成了香餑餑了。 * 孙军可不敢睡,他甚至是一直在想著事情。 他就是耳朵听著,有很多静悄悄的脚步声,围绕著这个小仓库。 让他心里边有了一点点期待,尤其是那些脚步,围绕著这个小仓库缓慢的行动,而且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苍天啊,大地呀,哪位神仙大姐显显灵啊!只要能救出我,我以后一天三炷香!』 『老板,老板,是你吗?』 孙军內心当中没由来的就觉得可能是许知远,毕竟许知远身边有不少部队出来的牛人。 孙军觉得就凭一个威廉,就连小虎子就能一只手,整死对方。 內心中有希望,孙军也开始慢慢的琢磨了,他该如何製造出来一点声音呢? 而且天很快就要亮了,目前就处於黑暗中即將黎明的时刻。 * 哈维作为年轻人,最积极,也最不计较后果。 他当即招呼身边几个爱尔兰黑帮的兄弟,几人立刻心领神会,互相搭著肩膀,稳稳架起一道人梯。 哈维手脚麻利,踩著同伴的脊背迅速爬高,目光锁定仓库顶端那处漏光的老旧天窗,打算居高临下,摸清仓库內部的动静。 天窗缝隙狭窄,刚好能窥看清里面的景象。 哈维眯起眼往里一瞧,一眼就看见了被牢牢捆在立柱上的孙军。 对方虚弱地摇头晃脑,虽然萎靡不堪,但气息尚存,人还活著。 哈维眼底瞬间闪过一抹贪婪的精光,心头大喜:“还好是活著的,人活著,那两百万悬赏才算数,钱就稳了。” 他顺势转动视线,快速环视整座仓库內部,角落、货箱后方、铁门阴影全都扫了一遍。 一圈看下来,哈维不由得心头一震,暗自咂舌。 偌大的废弃仓库里,从头到尾就只有威廉一个绑匪,再无其他同伙。 哈维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只觉得这钱来得也太过容易。 他暗自腹誹:威廉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孤身一人就敢在底特律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方绑架人质,独自蹲守看守,既没有帮手,也没有势力兜底,仅凭一己之力就敢搅动这么大的事,是蠢呢,蠢呢还是蠢呢! 外面满城都在疯狂搜寻,无数亡命之徒盯著这笔天价赏金,而核心的绑匪,居然孤零零只有一个人。 这一刻,哈维心里的胆子越发大了,眼底的狠意层层翻涌。 孤身一人的威廉,外加一个活生生的人质,这到手的巨款,已经近在眼前。 哈维半点都不想继续耗下去,他顺著人梯稳稳落地,立刻把几个同伙聚拢到一处,压低声音,嘰嘰咕咕把天窗上看到的一切全盘说出。 被捆绑的人质还活著,绑匪仅有威廉孤身一人,仓库防守空虚,毫无后手。 短短几句话说完,周遭这群年轻的爱尔兰帮小弟瞬间瞳孔骤缩,眼里齐刷刷冒出贪婪的寒光。 一个个血气上涌,浑身的戾气全都被勾了出来。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跟风搜寻、要不要冒险硬碰硬,听完哈维的描述,所有人都清楚,这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风险极低,横財天大。 “上帝都已经將肥肉送到了咱们的嘴边,如果不吃的话,对不起上帝的安排!” “干了!” “想办法把里面的人勾引出来,就说有人藏了进来,让里面的人出来检查一下。” “人一出来,直接打死,然后解救人质。咱们是做好人好事!” 夜色下,一群少年混混彼此对视,不用多说多余话语,彼此都明白。 * 仓库外边啪啪啪的响起敲门声,威廉立刻警醒起来。 “里面有人吧?如果没人我们可就进来了啊,有人抢了我们爱尔兰黑帮的货,” “我数321再不出来,我们就以为没人,我们要进去了!” 外面年轻的小伙子吵闹的声音,让威廉也听到对方话。 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威廉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绑了人。 “別別別敲门,里面有人,没有人!” 威廉一边喊著,一边起来打开帘子,然后就听到外面人数越来越多。 等他打开门出去之后就发现了这一个,果然纹著纹身是爱尔兰黑帮的小伙子们, 让他鬆了一口气。他还在想该说些什么,或者是塞点钱,让这一些小伙子赶紧离开。 然而,哈维和伙伴们都已经將枪要举起来。 忽然来了一群人,带队的就是维克多局长,还突然间冒出一群警察。 “威廉,你已经被包围了,举起手来!” “举起手来,赶紧举起手!” 只能说维克多局长算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这么喊了两嗓子之后,威廉瞬间就知道这就是衝著自己来的。 “快点开枪,他要跑!” 哈维立刻抬起手枪,对著转头就跑的威廉就是一梭子,然后他在一开枪。 警察们也不甘示弱,都是清空弹夹,威廉还没张口说话呢,直接就跟世界说拜拜了。 哈维和他的小伙伴们也找掩体,纷纷开始打枪,威廉倒在地上,哪怕是尸体都得颤动了。 天在这时候也亮了起来,威廉身上最少也得有100多个弹孔。 第一百二十三章 解救 地上的威廉早成了一摊看不出人形的烂肉。 人都死透了,却还被人轮番泄愤抽打了好一阵子。 那具尸体竟像是被撑胀了一般,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皮肉炸开、筋骨碎裂,彻底没了人样,说是一滩烂泥都不为过。 到死,威廉心里都一片茫然。他压根想不通,自己到底何德何能,竟能引得底特律黑道白道、各路亡命之徒全都疯了一样围攻他一个小小的绑匪。 仓库深处,被绑在立柱上的孙军听得一清二楚。 外面枪声密集,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子弹嗖嗖打在铁皮门板上,迸溅出点点火星,幸亏铁门厚实,硬生生挡住了不少流弹。 起初还能听见威廉的声音,混著倒地的闷响,可那声音渐渐消失后,外头就只剩一阵接一阵的枪声。 子弹像不要钱一样泼洒过来,一阵又一阵,震得整座仓库都嗡嗡作响。 孙军眯著眼,勉强辨认出外面的动静,是帮派火拼的声音,听著像是本地黑帮找上门来了。 可他心里却咯噔一下。 威廉死了,眼下外面打成一团,他到底该不该出声求救? 一瞬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窜上心头。 刚从绑匪手里捡回一条命,虎口刚脱险,转头又落进了黑帮的地盘,这命悬一线的处境,简直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孙军苦笑一声,心里只剩一声长嘆,怎么就这么淒悽惨惨戚戚。 仓库外的喧囂骤然一滯,紧接著,一道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先是蹩脚的中文,生硬地念著:“hello,你好,请问是孙军孙先生吗?” 话音刚落,对方立刻切换成流利的英文,朗声表明身份:“我们是警察,是来解救你的!” “警察!” 这两个字钻进孙军耳朵里,他瞬间紧绷的身子一软,心底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身处异国他乡遭遇绑架,绝望之际听到警察的声音,他下意识就想起了国內可靠的公安同志,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扯著早已沙哑乾涩的嗓子,拼命朝著门外大喊:“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那声音嘶哑破碎,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可落在仓库外的警方耳中,却成了天底下最动听的声音。 眾人眼前一亮,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 找到人了!孙军还活著! 对他们而言,这一声回应,哪里是简单的求救,这分明就是两百万美金的悬赏,是实打实的巨额酬劳! * 仓库外面的维克多局长,和他的手下们已经听到里面的声音了。 瞬间眼睛都亮了,哈维和他的兄弟们也听到的声音,也想进去。 但是还没等他们动了,就听到警察们手上的枪已经转向了他们。 哈维和兄弟们:…… 於是继续趴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 而周围也有不少人已经听到这边儿呢枪声,纷纷赶来呀。 维克多局长抬手示意手下看住周围那群虎视眈眈的搜寻者,隨即抬手理了理笔挺的警服领子,將衣领抻得平平整整,又抬手將警帽扶正,整了一身干练利落的警用装备。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扇布满弹孔的仓库铁门,姿態沉稳,神情肃穆,儼然一副即將完成重磅任务的模样。 此刻,仓库外围已经闻讯赶来一批记者。扛著摄像机的、举著录音笔的,密密麻麻围在警戒线外,镜头全都对准了这边。闪光灯不停闪烁,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维克多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既是立功的机会,也是博眼球的时刻。 他要的名,是“解救国际人质”的英雄名號,是底特律警局局长的威望,是媒体笔下“正义化身”的光环。 他要的利,是许知远许诺的巨额悬赏,是警局上下能跟著沾光的奖金与嘉奖。 “清理现场,守住外围,我亲自进去救人。”维克多沉声吩咐手下,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手下们应声行动,迅速在仓库外围拉起一道人墙,隔开躁动的人群与记者,给局长留出一片乾净的“表演舞台”。 维克多局长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推了推仓库那扇变形的铁门。 这一刻,他认定自己是全场的主角。 救人只是表象,名利双收,才是他此行的终极目的。 * 然而,此时此刻的孙军是真的信了。 在他眼里,维克多局长就是挺身而出的大好人,是九死一生里把他从地狱拽回来的英雄。 隨著铁门被缓缓推开,他踉蹌著走出仓库,一瞬间,无数刺眼的闪光灯轰然亮起,像白昼里骤然炸响的惊雷,逼得他下意识抬手遮住脸,根本睁不开眼睛。 此刻的孙军,状况悽惨到了极点。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青脸肿,嘴角还掛著未乾的鲜血,整个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双手双脚被绳索勒得极紧,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肉都已磨破,渗出血跡,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就在他虚弱不堪之际,维克多局长快步上前,装作一副关切万分的模样,伸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大义凛然”地將他搀扶出仓库。 这一幕,被守候在外的记者镜头完整捕捉。 快门声疯狂作响,咔嚓声不绝於耳,一张张定格画面里,英雄局长身姿挺拔、神情坚毅,而被解救的“国际友人”满身伤痕、劫后余生。 所有人都清晰地知道,明天一早,全丑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必將是维克多局长的“英勇救人”。 標题无非是《底特律警局局长孤身入虎穴,击毙绑匪,成功解救国际受害者!》 《正义化身!局长力挽狂澜,护佑异国友人平安归来!》 所有人都在镜头前,將这场“英雄救美”式的戏码,演绎得淋漓尽致。 孙军也是会做人,立刻热泪盈眶的拉住维克多局长:“谢谢,太感谢你了,你再次给了我生命!” 维克多局长,此时大义凛然的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保护人民的生命。是我应该做的。” 噼里啪啦,记者们也记录下来了这一幕,觉得这就是丑国对外宣传的最好的宣传片! 救护车的到来,才將这一闹剧告一段落。 而地上的那摊烂肉,也已经被法医们给捡起来了。 记者们则是跟著维克多局长一起回警局了,哈维和他的兄弟们同样被押到警局了。 * 天亮了,只等许知远的到来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给面子,不差钱。 此刻的维克多局长,已然成了媒体簇拥下的丑国英雄。 他对著镜头神情庄重地发表讲话,把整场解救行动的功劳尽数揽在身上,全程只字未提外围疯狂搜寻的各路势力。 隨后便带著警员、人质和一眾记者,浩浩荡荡扬长而去,半点好处都没给旁人留下。 看著车队绝尘而去,角落里的弗兰克和老酒鬼杰克气得浑身发抖,狠狠跺著脚,脸色铁青。 “太过分了!这吃相也太难看了!”杰克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低吼,“咱们在这儿蹲守半天,担惊受怕挨枪子,他倒好,摘完桃子就走,连口汤都不给大家留!” 弗兰克也满脸戾气,眼底满是不甘。他们忙活一场,到头来所有功劳、所有悬赏,全被维克多轻飘飘摘走,连一点分润都没有,简直是把所有人当枪使。 压下心头怒火,弗兰克深吸一口气,心里盘算得清楚。 他知道自己参与进来的儿子,眼下应该没什么性命危险,但毕竟掺和进了绑架案,想要把人从警局捞出来,少不了要花一大笔钱疏通。 他索性站在原地,静静等候著。 等那个开出天价悬赏的亿万富翁许知远抵达底特律,他倒要看看,他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 孙军被紧急送往医院,伤口得到了专业处理,医院还特意安排了专家团队为他诊治,身体状况渐渐平稳下来。 躺在病床上休养时,他閒来无事,断断续续从值班护士、主治医生的閒聊里,还有无意间听到的医护对话中,慢慢拼凑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哪里是什么维克多局长大义凛然救人,从头到尾,都是他的老板许知远! 是许知远开出天价悬赏,搅动整个底特律寻找他的下落。 是许知远砸下重金,打通各方关係,才让警局出动警力。 所谓的警方救援、英雄局长,不过是借著老板的钱,跑来摘桃子、抢功劳的小丑。 孙军躺在病床上,心底一片冰凉,隨即又涌上无尽的篤定。 他就知道,这些丑国人没一个好人,个个都是趋炎附势、贪图利益的货色,所谓的救援全是假象,不过是衝著老板的钱財来的。 而真正在意他性命、不惜一切代价救他的,自始至终只有许知远一个人。 那一刻,孙军心里百感交集,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被老板拼死相护的动容,更有对那些虚偽丑国人的鄙夷。 他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坚定,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从今往后,他就是许知远的死忠,这辈子都跟著老板干,刀山火海都绝不退缩,哪怕是豁出性命,也绝不负老板这份救命之恩! *** 下了飞机,富国银行派来了车队,直接拉上了许知远。 许知远很快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经过。 “冯队长,通知记者们,以及维克多局长,还有所有参与者都到场。咱们现场发钱!” “先去医院,孙军如果脱离危险之后,咱们解决此事之后,直接把他带回旧金山休养。” 许知远脑子也反应的快,要名要利,他都给了。无所谓,花花轿子眾人抬,別人给他面子了,他同样要给別人面子。 * 孙军再次见到许知远,没有太多的交情,没有热泪盈眶,只有再继续乾的衝动。 当被威胁过后,孙军內心当中的戾气也已经被激发了,tmd就想过,只要干不死,他就往死里干。 “好好的干,好好的活!等你休息好了之后,给你放半年的假,你就回家结婚生孩子。” 许知远没有太多矫情,拍拍他,然后留下几个保鏢,结帐走人,直接送到飞机场,等著他一起走。 “老板你放心,我还跟著你干!” 没有多余的感恩言辞,却藏著孙军豁出一切的决心,经此一遭,他再也不会有半点退缩。 “嗯,我相信你!”许知远说完之后转头就走,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 至少要给这次事件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黑道白道都听他的话了,那他就要给足了面子。 *** 底特律警局,维克多局长已经在等候著许知远的到来。 同样在等候的,还有越聚越多的记者们,昨天晚上那播放一晚上的节目,以及今天这戏剧性质的画面。 都是非常值得报导的一件事情。 同时所有人对於这个硬汉的许知远有了更深的了解。 丑国人对於许知远的喜欢简直是无与伦比了,尤其是年轻人,很多人就喜欢硬汉,尤其是丑国人。你越硬,他越喜欢。 至少目前这个阶段的丑国人是十分喜欢喜欢硬汉。 可能跟丑国人都非常喜欢西部牛仔有关係吧,西部牛仔,在丑国人这里就代表著硬汉,长相可能有点区別。但是性格,做事风格什么的,够硬汉,也很受欢迎。 『是个爷们儿』 许知远的这个做派,值得很多丑国人为他竖起大拇指。 所以记者们当然要抓住这个热点了,这热点抓住了,简直是未来一个月,所有人口中,甚至是全世界都在討论的一件事情。 同时也给绑匪们打了一个样板,他不吃这一套! 除非接下来的绑匪也像是被打成一滩烂泥。否则就別招惹许知远。他有钱他也不给,不吃这一套。 不少记者已经开始在脑子里面过稿子了,越来越觉得许知远除了不是丑国人,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符合丑国人的喜好了。 * 许知远的到来,他身边冯队长等人,手里边都提著大箱子,箱子里面都是money。 幸亏许知远戴著墨镜,要不然周边的这些记者们闪光灯,恨不得把他闪瞎了。 有保鏢保护下,记者们只能拿著话筒不停的提问: “东方许,您觉得这样做法是值得的吗?完全是不上算?” “500万应该怎么分呢?!” “许你回答呀,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反正都是有的没的一些提问,甚至还有人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大家安静,等我解决完这件事情,由大家见证,我也会留足时间给大家採访。所以大家不要著急! 500万美金我已经全部都带来了。接下来就是分钱的这环节!我许志远,说一是一,不打折!” 许知远隨意的一抬手,就压下了所有人的话,很有气势。 他说完之后,冯队长一拍手第整个箱子全部都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都是美金。所有人都看见了! 记者们啪啪啪的拍照,摄影师也在不停的录像了,在场所有人忍不住狂欢,还是第1次见到这么多钞票。 第一百二十五章 +钱 五百万美金,明晃晃堆在眾人眼前,別说在场的普通人,就连见惯场面的丑国警察,此刻眼神都绷不住,心跳跟著直跳,压根hold不住。 一旁的记者们更是兴奋得不行,手里的相机快门按个不停,一个个脸上都透著激动。 这么劲爆的现金场面,消息传回电视台,肯定能拿独家,台里少说都得给他们加一笔丰厚奖金。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等亿万富翁许知远把这件事办完,经过他们手里的笔桿子大肆报导出去,全丑国的老百姓都会跟著沸腾狂欢,这绝对是近期最抓眼球的大新闻。 一沓沓崭新的美金被悉数倒出,金灿灿的钞票堆成小山,现场气氛早就烘托到了顶点。 许知远站在人群中央,神色沉稳,只是隨意抬了抬手,气场瞬间压过全场。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手里的动作、闭紧嘴巴,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静静等候这位金主发话。 有钱就是大爷,这句话在这一刻被演绎到了极致。 许知远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首先,我非常感谢社会各界对於本次营救活动的支持。” “我许知远,从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之前承诺的所有条件、所有赏金,今天全部兑现到位。” “而且所有该缴纳的税款,全部由我一力承担。你们每个人拿到手的,都是实打实的税后现金,后续但凡有任何法律相关问题,都可以直接联繫我的律师。” 他顺势推出身旁的得力助手:“本次事件的所有法律事宜,都將由杰尼律师进行最终解释。” 话音落下,年轻的杰尼律师立刻上前一步。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锐利,举手投足间满是精英范儿,专业气场瞬间拉满。 “boss请放心,法律层面的一切事宜,全权交给我处理。” 杰尼心底满是感激,老板特意给了他这次全国曝光的机会,这简直就是给他铺好了登天之梯,借著这场风波一举打响名气,直接一步登天。 无需多余动作,当他亮出自家律师事务所的专属標誌时,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聚焦过来,疯狂抓拍。 许知远微微点头,这一手,就是给在场所有人一个提前的下马威。 他意思很明確:都给我老实安分点,他不是孤身前来,身后还有专业的法律团队兜底,谁也別想乱嚼舌根、耍小动作。 紧接著,他目光转向维克多局长,语气带著几分客套的郑重:“我此前承诺的两百万美金,是专门捐赠给本次出警营救的警局。维克多局长,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的鼎力相助。” 话音刚落,许知远的手下便將两百万美金的现金箱推到维克多面前。 维克多当即示意手下上前接过,脸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大义凛然,语气鏗鏘:“保护市民安全,本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即便没有这笔捐赠,遇到此类危机,我们也必然会第一时间出警营救。” 那副模样,恨不得直接把“我是正义好人,我是丑国英雄”几个大字刻在脸上,享受著全场目光与记者镜头的聚焦,享受著这份万眾瞩目的荣光。 许知远也不在乎维克多局长的表现,接下来他將会宣布接下来500万的去向。 “剩下300万將会以罪犯身上的子弹壳,来决定该如何划分,因为我知道此次成功解救孙军击毙罪犯,除了警局的警察,还有社会上的人物。 就以每个子弹3万美金来计算,相信,法医已经数出来了子弹到底有多少。” “这几位社会人由杰尼律师保出警局,保释金我出了。钱也当场退出来,相信大家也会满意。” “我知道,同时还有很多热心的群眾也打电话稟报了消息,消息也將会由警局確认,我將会另行欣赏,每条有用的信息。哪怕是重复的,我也会给予每一条信息1万美金!” 许知远的这个分布方式,人家没有死磕死卯的500万,人家不差钱,不够钱再继续加。 记者们疯狂的在记录,记下许知远所说的每一句话! 维克多局长已经招呼法医进场,讲述清点一副公事公办、严谨办案的姿態。 一旁机灵的警察早已经心领神会,把哈维和他的一眾兄弟全都从临时拘押区放了出来,保释金的事之后再说,反正眼下这场面,谁也不差那几百美金。 哈维一行人原本垂头丧气,满心以为这场热闹和赏金彻底跟自己没关係了,只等著接受处罚,压根没抱半点希望。 可万万没想到,许知远不愧是顶级亿万富翁,格局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 不仅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全员保释,还准备给他们发放奖金。 “当然我们十分愿意配合这样的奖励!” 哈维代表立刻说道,他还以为他们什么都得不到呢。 哈维很满意,他们可都是把子弹给打没,也就是说他们最少打出去50多子弹。 当然肯定会有打偏的,不过一颗子弹3万美金,哪怕是一人打中一颗都是3万美金! 很快,法医给出来了准確的数据,哈维等人一共是打中了32颗子弹。 而警局的警察们则是直接打出了75颗子弹,这都是真实的数据。 哈维等人可以拿走96万美金,许知远当场就让冯队长给他们点钱。 哈维都抱著厚厚的一沓美钞,看在別人眼里,谨慎的看著周围的人,然后向许知远道谢:“ 许boss,以后有事您说话。” 说完之后,他们几个人互相戒备著,抱著钱赶紧离开了。 许知远看著接下来的钱不够分,不够分,那就加钱。 “杰尼律师继续打个电话,让富国银行,再拿50万美金过来。就由维克多局长发放了!” 许知远不怕差钱,差钱不就是继续提钱,把事情搞好了,才算是好事。 “有底特律的记者吗,不知道底特律的老百姓喜欢吃什么呢?肯德基,麦当劳,还是其他的快餐? 有不少老百姓也跟著劳累了一晚上,我虽然不能直接给大家发钱,但是可以请大家吃饭。隨便吃,吃到饱!” 许知远本来想说大摆宴席,流水席三天,但是这地方没有啊。 他决定直接跟个快餐店合作,底特律和附近的老百姓直接去吃饭,自己掏钱请大家吃饭! “哇哦哇哇哇!!许许许,东方许!!” 围观的老百姓们都齐声声的在欢呼,有免费的肯德基吃也不错。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句號 在一眾记者的全程见证下,许知远与维克多局长完成了现金的正式交接,闪光灯此起彼伏,將这场名利与利益的交换定格成了极具戏剧性的画面。 维克多局长已经给了许知远自己的私人电话,像这种办事靠谱,不差钱的有钱人,再给他来一沓! 许知远同样十分给面子,也回赠了自己的私人联繫方式。 花花轿子眾人抬,人情世故、人脉往来本就是如此,今日结下的交情,谁也不知道未来何时便能派上用场。 钱到位,人到位,面子也给足了,这场轰动底特律的绑架风波,至此圆满落幕。 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提起许知远的行事风格,没人不竖起大拇指。做事敞亮乾脆,出手大方从不小气,恩怨分明、赏罚有度,把各方人情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经此一事,许知远在底特律彻底打出了名气,更是立下了言出必行、出手阔绰的诚信招牌。往后他想在当地拓展任何事务,都会顺畅许多。 这世间的生存法则从不是非黑即白。纯走正道寸步难行,纯涉黑路更是危机四伏,唯有游走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懂得权衡各方利弊、维繫多方人脉,才能长久立足,稳步前行。 * 翌日清晨,底特律各大早间新闻准时开播。主播坐在镜头前,语气激昂亢奋,声音透过电波传遍千家万户: “昨夜轰动全城、发生在底特律河畔的绑架事件,现已圆满告一段落! 而来自东方、毕业於伯克利商学院、执掌顶级资本財神机构的负责人——许知远先生,做出了暖心举动,將宴请本次事件中所有参与救援、搜寻的相关人员,免费享用快餐!” 贫民窟里的消息传得飞快,各个社区几乎人尽皆知,就连大街上漫无目的游荡的流浪汉,也都听说了昨夜底特律河畔那场惊险刺激的绑架营救事件。 尤其是爱尔兰黑帮的人,不少都揣著刚到手的美金,私下里议论纷纷——一颗子弹换三万美金,这就是跟著大佬做事的好处,轻轻鬆鬆就赚了一笔外快。 一旁的流浪汉们听著,心里满是懊悔,恨不得捶胸顿足。他们要是能早点看到新闻、得知这发財的消息,说什么也要凑上去掺和一脚,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心里懊恼得不行。 不过再怎么后悔也没用,眼下有免费的饭可以吃,他们可不会放过。毕竟在底特律的贫民窟,这种不用花钱就能吃饱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 底特律好几家快餐店,早就接到了上头的电话,店家老板第一时间备齐了堆积如山的食材,这种稳赚快钱的机会,精明的商人怎么可能放过。 可苦了店里的员工,从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一个个累得叫苦不迭。老板看出了员工们的懈怠,当即扯著嗓子开口,一番话点醒了眾人。 “你们是不是傻?就算咱们备的食材做多了、用不完,也全都给做成快餐,做出来之后,你们可以直接带回家,自己有的吃,我也能赚上钱,怎么算都不亏!” “这一切都是那位东方亿万富翁花钱买单,你们在这磨磨蹭蹭想什么呢?还不赶紧行动起来,能多炸一份薯条就多炸一份,错过了今天这好日子,你们再想找这种占便宜的机会,门都没有!” 不得不说,快餐店老板脑子转得就是快,三言两语的训斥加利诱,让原本疲惫的店员们瞬间打起精神,纷纷埋头忙活起来。 所有人都卯足了劲,目標很明確,就是把提前备好的、足足好几天量的食材,全部做成成品快餐。 至於最后到底能不能卖完、有没有人吃,那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內,反正有人买单,只管放手去做就对了。 * 弗兰克和老酒鬼等人,从这一个快餐店领了一份食材,又去那个快餐店领了一份食材,就把这几个快餐店全部都转了一遍,给家里的冰箱塞得满满的。 一边喝著酒,一边吃著快餐,炸薯条,炸鱼之类的。 “ ***,这姓许的还不错,说话算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什么姓许的,那是我敬爱的老板。给这种人办事才心里痛快呢。” 不少的贫民窟的人,一边吃著快餐一边骂骂咧咧,当然他们的骂不是说不好,而是他们內心中已经將许知远这个名字或者说这个人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中。 凭什么有人可以一声令下就可以让很多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相信许知远下一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他发话,有更多的人愿意为他一句话,付出行动。 一次绑架事件,却成为了眾人的狂欢。而绑架犯却早就已经死得烂烂的。 * 爱尔兰黑帮,在底特律的黑帮派別中属於不入流的,早就不復当年的威望了。 哈维和他的几个兄弟们已经被带到了老大詹姆斯的面前。 詹姆斯看著哈维几个人手里的美金,忍不住咋舌,但是他作为老大,又不能够直接抢了小弟的钱。 要不然以后谁给他卖命,谁为他工作。 “没想到还真的给钱了,这个东方许,倒是个硬汉!” “你们难道没有留下许知远的电话吗?” 老大詹姆斯询问道,钱在他眼中那是次要的,爱尔兰黑帮其实就是不入流的黑帮。 如果真的背后有个大老板支持,那么他们的黑帮可能还能发展壮大。 如果没有的话,那他们就在犄角旮旯里面就是个烂仔,收保护费,再做点不让做的危险生意。 哈维摇摇头:“没有,我们比较害怕,拿了钱之后道谢了,我们就赶紧跑回来了。” 老大詹姆斯都无语了:“……!!” 他比较生气,然后直接给他们一人一巴掌:“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提前稟报给我,不要自己瞎搞。 还有你们小心点,你们得到钱的事情將会传遍整一个底层。小心让人搞掉小命!” 哈维几个年轻人只顾著开心了,完全没有考虑到危险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飞机上 许知远从来都不是那种胡乱挥霍的蠢货,撒钱也要撒得有章法、有气势,这其中的门道他看得透亮。 世人大多只会埋头挣钱,可真正的本事,从来不是会赚,而是会花钱,能把每一分钱都花出最大的价值,这才值得称道。 名利二字本就是双生子,有名自然有利,有利更能扬名,许知远把这层关係摸得一清二楚。 经此底特律一事,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往后不管是全丑国,还是整个西方世界,他许知远,都能成为风头最盛的华人,名声绝对是独一份的响亮。 他太清楚丑国这边的门道了,当地无数华人向来谨小慎微,从不敢轻易露头张扬,生怕枪打出头鸟,一旦高调就会落得悽惨下场。 可许知远压根不在乎这些,他和那些入了丑籍的华人不一样,他自始至终都是纯正的华国人,骨子里有底气,自然可以肆意张扬,半点不怵这里的势力。 说到底,他终究是个外国人,身后有祖国做靠山,国內还有至亲父母安稳度日。就算真有人想对他下手,丑国这边的势力也得掂量掂量,一旦他出了事,他的所有財產,丑国这边休想全部拿到手,这笔帐谁都算得清。 更何况,许知远早就为自己铺好了退路,布下了万全之策。 目前这这几个阶段,他手中的钱才4个亿,什么都算不上,都算不上真正的有钱人。 等真正他手中的资金超过百亿了,他就是一个合格的存钱罐了,所以许知远早就为自己想好了后路。 他手里从不会攥著大量现金,赚来的財富早就分散布局,投到各个领域、各个帐户里,根本不在自己名下。 真正的顶级有钱人,从来不会拿自己的钱挥霍享乐,吃喝玩乐、拓展事业,要花就花银行的钱,用资本撬动资本,这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 * 许知远是离开了,但是需要留下替他结尾的人,杰尼律师就是承包了此次结尾的活。 这种露脸的事情,杰尼律师不会让给任何人。 接下来就是给快餐店结算,以及將此次事件所有的尾巴全部都扫乾净。 “许boss,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您放心,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尾巴。” 杰尼律师早就和自己的父亲老杰尼通过电话,知道此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很多律师一辈子可能都遇不到一件震惊世界的案子。 “好,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你了。” 许知远拍拍杰尼律师,转头就已经上了私人飞机,而他身后的冯队长等人已经抬著孙军进入了私人飞机。 孙军身上大多都是皮肉伤,上了药之后,也已经没什么大事儿了。接下来就是好好的疗养。 * 飞机平稳升空,衝破云层,窗外的底特律城市轮廓渐渐缩成一片模糊的剪影。 机舱里坐著的全是自己带来的心腹手下,许知远紧绷了一路的神经,这才彻底鬆了口气,隨手拧开一瓶香檳,泡沫滋滋地涌出来。 他直接给自己倒满一杯,仰头灌下一大口,压下心底残留的后怕:“老孙,你也太没警惕心了。昨天真是嚇死我了,当时我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甚至都琢磨著,实在不行,就得过来给你收尸。” 孙军身上还缠著绷带,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不少。 他苦笑一声,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老板,说实话,我当时自己也嚇得魂都快没了。我躺在那间破仓库里,心里就一个念头——这次怕是活不成了,搞不好尸体最后都得被威廉扔到底特律河里餵鱼。” “那你还干不干啊?”许知远其实也不想放过孙军,这样好用的员工,他自己都会pua自己。 但是许知远又不是周扒皮,他也不会拦著员工,不让员工离开,毕竟生死大劫。 “干,为什么不干?老板,我这条命就是你救回来的。我不仅要干,我还要干到风生水起!” 孙军眼睛里都冒光,杀不死他的终会使他强大。 接下来他不会將丑国人再当成朋友啊,或者说是可以交流的人。 『都是工具,都是工具人!为我所用就是好的,不为我所用,爱咋咋地,死在大街上都无所谓。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孙军进化了,他进化的冷酷无情。且他也算是再次深切的了解到了,丑国自有国情在,和国內完全是两种概念。 当他將国內的那一套固有的思维转变之后,他的道路算是彻底走通了。 “哈哈~我就知道没有任何困难能打倒你。孙军你是好样的,你才是一个硬汉,男子汉! 国內都得给你颁发奖章,赚该赚的钱,做应该做的事情。” 许知远拍著孙军的肩膀,忍不住的夸奖。他很开心的,他的一员大將没有走啊! “回去先养好伤,我给你放假,回国之后,该结婚结婚,该生孩子生孩子。 你甚至是可以发展一些留学生给你工作,或者说是直接在国外开个公司,用丑国人来做事情,你就不用害怕了,你在国內遥控指挥。” “或者说直接把公司开到香港,在香港遥控指挥,也有迂迴的机会。而且公司开到香港之后,你可以直接去英国,英国都去了,那么在欧盟是不是也可以直接捡拾人才。” 许知远真的是脑子转的快,隨隨便便就给出了好几个主意。 不得不说,上辈子的许知远就是个资深留子,对於西方的一些潜规则,或者是一些套路,那就是一个轻车熟路。 而且他的套路可比现在的西方人可能套路都有点深。 冯队长等人有一些坐立不安,主要许知远说这话的时候也不避著人。 孙军则是將这些话全部都记到了心里,老板的话,那就是真理,那就是圣旨。 他现在脑海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忠诚! 而且孙军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老板已经给起了头了,他只会做得更加到位。只能说他已经在这次绑架当中彻底的黑化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周来 孙军確实还在养病,精神状態不太好,许知远也闭嘴了。 而他也在脑海当中復盘他此次的行动,確实是有一些衝动,但是他不后悔。 * 私人飞机平稳穿梭在万米高空,机舱內一片静謐,许知远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完全没意识到,就在他飞越云层的这短短几个小时里,外界已经因为他掀起了滔天巨浪。 无论是权威財经杂誌、八卦娱乐周刊,还是各大城市的主流日报,头版头条几乎全被他的名字霸占。 一夜之间,许知远成了丑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人物。 不得不说,许知远就是个玩弄舆论的顶尖高手。 从五百万美金当眾兑现、捐赠警局,到全城宴请参与救援人员吃快餐,每一步操作都精准踩在舆论的爆点上,既高调张扬,又坦荡大气,把人情、名利、口碑全部拿捏得恰到好处。 经此一役,许知远的名声彻底传遍了全世界。 这种有钱、有格局、重情义、敢出手的行事风格,让无数旁观者直呼过癮,觉得格外解气。 哪怕许知远脾气很臭,骂街很难听。把人都骂哭过这一种缺点。 在普通人眼中,这是真实的人。不是虚假的偶像,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完人。而是真真实实的,好像是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 尤其是无数女性、年轻女孩,在心里默默代入了孙军的角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她们不自觉地把自己想像成那个身陷绝境、孤立无援的人,在黑暗与恐惧中,静静等待著一位强者的降临。 她们忍不住幻想:倘若自己身处生死边缘,能有这样一个男人,不惜重金、不计代价,不顾一切地衝过来救自己一命,在最危险的时候护住自己。 这种现实版的英雄救美桥段,自带致命的浪漫滤镜,几乎没有哪个女生能够抗拒。 在女生群里,许知远被誉为王子,这样一个有钱多金,年轻有担当的男人,简直就是言情小说当中的男主啊! 而在男生圈子里,许知远的所作所为、整段人生轨跡,更是成了无数男人心嚮往之、恨不得取而代之的范本。 没错,没有哪个男生能拒绝这样的人生。许知远既能在资本市场里翻云覆雨、轻轻鬆鬆赚得盆满钵满,又能在现实里行事张扬、快意恩仇,敢花钱、敢出手,遇事从不畏缩,把黑白两道的人情世故拿捏得炉火纯青。 男生们在刷到新闻、看到那场五百万美金兑现的名场面时,下意识就代入了许知远的身份。 谁不渴望手握重金,一言九鼎?谁不希望身处危机之中,既能运筹帷幄掌控全局,又能仗义出手、贏得所有人的敬佩?谁不羡慕他有钱、有气场、有人脉,做事敞亮乾脆,活得肆意又瀟洒? 比起女生圈的浪漫幻想,男生圈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嚮往与崇拜,都在心底暗暗感慨:这才是男人该活成的样子。 * 丑国无数的校园,无论是初中校园,还是高中校园,甚至是大学校內。 男生们凑在一起,拍著桌子聊得热火朝天,语气里全是羡慕。 “你们看新闻了吗?那个华人富豪许知远也太牛了吧!五百万美金直接砸下去救人,行事也太霸气了!” “何止啊,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舆论全被他拿捏,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我以后就想活成他这样!” “他还是纯正的华国人,在丑国这么高调都没人敢动,这底气谁能比啊,简直是所有男生的梦想!” “我以后啊,也得像他这种人一样挥金如土,我以后肯定能成为这种人。” 女生们则围坐在一起,满眼都是崇拜,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许知远也太有魅力了吧,重金救下属,重情重义,这比电影里的英雄还帅!” “谁能拒绝这么有钱还靠谱的男人啊,英雄救美就算了,还这么有气场,简直完美!” “我觉得他好酷……” 但凡凑在人群里,就没有不聊许知远的,谁要是插不上话、甚至压根没听过这事,那在同龄人眼里,就是实打实的落伍,实在是太low了。 *** 年轻人在看热闹,而正规的报纸也用不小的篇幅报导了此事。 旧金山领事馆。不少的干事,日常的工作就是看这一些报纸,將有用的信息进行整理。 老周当看到许知远的操作,一口热茶就喷出去了。 “咳咳咳~” 老周咳嗽的恨不得把肺咳嗽出来,主要是这一场操作,花出去的钱五六百万美金。 他都觉得心疼,五六百万一个晚上发出去,以他的工资,100年都挣不到。 谭总领事也看到了这则新闻,他知道的比老周更多,知道孙军做的事情,也知道孙军被救出来了,倒是內心当中鬆了一口气,同时他觉得许知远做的是对的。 他在丑国待的这长时间,他敏锐地感觉到丑国的社会是畸形的。 但是这种事情说实话,在未来几十年,哪怕说出来都没人信。 “老周,许知远不是给你发出了邀请了吗?再过几天就到了周六日了,也给你放个假,你去探望一下吧。就当是出去旅游了。” 谭总领是觉得放老周出去,反正老周和许知远之间確实是有交情。 “谢谢总领事。”老周一听要放假,也是非常开心啊。 * 许知远一行人刚下飞机,穿过航站楼抵达出口,冯队长立刻安排人手快步赶往停车场取车,准备隨时接应。 一行人脚步刚停,还没来得及走向车辆,四周瞬间涌上来大批记者,黑压压的人群瞬间將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数不清的录音笔、麦克风爭先恐后地往前递,几乎都快懟到许知远的鼻尖前,扛著摄像机、举著相机的摄影师挤在人群外围。 毕竟眼下的许知远,热度已经高到无人能及。 记者和媒体本就是追逐热点而生,普通观眾爱看什么、想听什么,他们就追著什么跑。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提问,声音此起彼伏: “许先生,请问您此次回国,下一步有什么商业规划?” “您在底特律豪掷五百万美金救人,是出於个人情义,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布局?” “听说您准备进军纽约、洛杉磯开设分店,是否会借著此次热度全面铺开美国市场?” 人群越围越紧,闪光灯连成一片,所有人都在爭抢第一手素材,谁都不愿错过这场万眾瞩目的热点採访。 “呵呵,我还需要找热度?真是天大的笑话。” 许知远看了一眼对方的话筒上的標誌bbc。果然是最討厌的一个媒体。 冯队长等人已经將这些记者全部都给给打开了。这时汽车也已经驾驶过来了。 当然全部都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危险性。 许知远可不给这些记者面子,转头就走。汽车喷了这些记者们一身的尾气。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开分店。 牛师傅是从建国之前就活著的人,从小到大不知道逃了多少次荒。 他能有身上的这一套本事,安家立业,生儿育女。 可以说已经是命大之人,而且有自己的一套观察的本事在。 牛师傅就已经系好围裙,在厨房里忙开了。 砂锅里燉著温润的肉汤,案板上码著切得整齐的时蔬,荤素搭配,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自打知道孙军要回来休养,他早就备好了一桌子营养餐,专等一行人归来。 牛师傅最懂调理之道,尤其擅长给病號做滋补又不油腻的饭菜,软烂易吸收,营养恰到好处,既养身体,又不会给肠胃添负担。 牛师傅一边慢火煨汤,一边望著院门,嘴里轻声念叨:“我就知道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隱隱约约猜出孙军在外头捲入了什么样的风波,也知道许知远背后肯定是在做一些好事,要不然领事馆也不会一直在给许知远开后门! 反观他的儿子和徒弟,两个年轻人就像两只没心眼的傻狍子,整日只关心饭菜香不香、对外头那些暗流涌动、刀光剑影一无所知,半点风声都没听出来。 牛师傅轻轻嘆了口气,手里的汤勺慢慢搅动。 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 不沾那些是非,不懂那些凶险,不被捲入漩涡,便不会招来祸患,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福气。 * 许知远带著一行人回到红杉山庄,紧绷了多日的神经一松,整个人瞬间泄了气,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他看向病床上的孙军,开口安排道:“孙军,你安心好好养伤。牛师傅,他这边就拜託你了,一定把人照顾好。” 隨后,他又看向其余手下:“剩下的人,该休息的去休息,该站岗警戒的坚守岗位,都散了吧。” 连日奔波和接连的风波耗光了他所有精力,此刻他半点胃口都没有,连饭都不想吃。 *** 许知远刚回到红杉山庄,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座机电话便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各路朋友、商业伙伴,几乎都闻讯打来了电话。亚歷山大、亚瑟道森、黛安娜,一个个轮番拨通號码。 有人是真心关切他的安危,有人则带著几分好奇,想打探底特律绑架案的內幕与后续布局。 不管对方来意是好心慰问,还是藉机打探消息,许知远都耐著性子一一接听,借著通话维繫人脉、联络感情。 在这个没有微信、无法一键群发消息的年代,每一次通话,都是一次维繫人脉的重要机会,半点马虎不得。 一眾来电里,安妮的电话最是特別。她正全力布局投资电视台,得知许知远如今热度席捲全丑国,风头无两,立刻生出了新想法。 电话里,安妮带著诱惑:“许,你现在可是全美最火的华人。我的电视台正要开播王牌访谈节目,我希望你能来做一期特邀嘉宾。你的经歷、你的魄力,绝对能撑起最高收视率。” “这件事情再待定吧,我现在还是没有兴趣。” 许知远靠在沙发上,听著安妮的提议,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一边应和寒暄,一边暗自盘算。 从外边做事都赶不上回来打的这几个电话,累心。 实在是太累心了,谁说这些外国人不懂人情世故了,他们拐弯抹角的打探消息,看好戏的语气,一般人都察觉不出来。 许知远已经不准备自己再做太多事情了,而且在丑国还是要僱佣一些白人员工比较好工作。 谁知道伯克利大学有不少的同学一直在观望? 有不少人都把他当成第2次选择。毕竟好大学的学生是真的不愁工作。 “早晚有你们后悔的时候!哼哼哼” * 將所有的事情或者是所有的人应付了一遍之后,在他的脑海当中转了一圈,应该没漏下什么人。 这次事件,就连以前认识的肯加夫,都打电话来询问了。 许知远还是比较看好和对方的关係。 “好了,我要开始睡觉了,再打电话,我们都要脑袋疼了,如果再有人打来电话,就记录下来。” “小虎子就你接电话,你就说自己不懂英语,让他们明天再打电话来。” 许知远说完之后,他就喜欢用小虎子接电话,因为小虎子的英语真的是狗屁不通。 一般人还真的不会跟他置气,所以有什么事情也容易拖延时间。 小虎子一脸严肃的应下此事。 而且小虎子已经不是以前莽撞的小虎子了,孙军所遭遇的事情,让他也意识到他的老板和孙军两个人做的事情很招人恨呀。 敌人所討厌的事情,就是我方大力支持的事情,就是对我方有利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许知远,並没有出现辗转反侧,而是很快就睡著了,而且还打上了呼嚕,他也算是一天没有睡觉。 * 回到红杉庄园的孙军,看著牛师傅精心烹製的营养餐,连日紧绷的神经,在吃到第一口热乎饭菜的瞬间,彻底鬆弛下来。 一整天的惊恐、奔波与伤痛,在这一刻尽数消解,紧绷的脊背缓缓舒展,神情也安稳平和了许多。 简单用过饭后,疲惫如潮水般席捲而来,孙军连洗漱都没撑住,便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夜,他並未安享好梦。黑暗的梦境里,他又重回了底特律冰冷的河畔,绳索束缚著四肢,河水不断漫涌,冰冷刺骨,他孤立无援,一路下沉,坠入无边的幽暗。 梦里没有及时赶到的救援,没有许知远五百万美金的悬赏,只有窒息的绝望与无尽的寒意,一遍遍復刻著那日濒死的恐惧。 而这样的恐惧让他在深夜当中忍不住惊醒了好多次。 每一次惊醒都让孙军加深这一次的恐惧,加深过后,他心中就涌现出一种別人无法理解的戾气。 所以醒来之后睡不著觉的孙军就在想老板的话,他觉得確实他更应该遥控指挥,他的命也很重要。 他决定他要去香港,等他回国之后再去香港! 孙军可不知道他这个选择,让他的路彻底的走宽了。 第一百三十章 名声 在旁人看来轰轰烈烈、震动全丑国,但许知远本人却根本没放在心上。 日子照旧按部就班,该去伯克利上课便按时上课,閒暇之余照常消遣玩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但在伯克利大学校园里,同学们对许知远的印象却在一次次事件中不断加深。 而刚上学的许知远则是碰到了黑人贾马尔,贾马尔每天都非常的忙。 作为一个律师,还是没有门路的律师,贾马尔只能靠优秀的成绩来换取工作的机会,因为实习的律所是否是名所,非常的重要。 “许,我最亲爱的朋友,我父母知道了你的事情之后,让我特意过来看看你。如果有事情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有什么我可以帮助的,我肯定会帮助你!” 贾马尔是最真诚的,也是愿意给予帮忙的人。 “放心,都是小事。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 许知远也很感动,而且不仅仅是贾马尔,就连他的员工,贾马尔的弟弟德恩也是亲自过来慰问。 * 既然德恩找来了,许知远也不会放过对方,都是实在人,他也不会坑这兄弟二人。 德恩更是得到许知远的资金支持,已经决定在洛杉磯,纽约开分店,时代广场也开始放gg。 因为目前ku彻底破圈,成功躋身小眾轻奢品牌行列,在一眾同类竞品中稳稳站稳了脚跟。 趁著这次碰面,许知远和德恩敲定了长远规划:“你现在专心把这几家新店运营起来,完成员工培训,让店铺全部步入正轨。 等一切稳定,我亲自给你写名校推荐信,全额承担你的学费,送你去法国巴黎深造设计专业,同时你兼顾海外门店拓展,一边学习一边帮我开拓市场。” 德恩早已被这份前景打动,满眼都是期待,立刻拍胸脯保证:“boss你儘管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噹噹!” 许知远看著干劲十足的德恩,继续拋出承诺:“加油,德恩,我非常看好你的潜力。等你学成归来,我不仅会让你担任ku品牌首席设计师,还会全额出资,帮你举办个人时装走秀!” 德恩信心满满,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因为许知远给他的承诺都是他想要得到的。 去巴黎开店,就好像是在时尚之都,证明自己的时尚! *** 在丑国,名气就代表著利益。尤其是许知远手下还有一家可以变现的店铺! 底特律事件过后,许知远的名声直接夯到了顶点,无人不晓,这份爆棚的热度,直接带动了他名下唯一的ku品牌,销量一路狂飆、营业额暴涨。 从前还需要慢慢铺垫、耐心培养客户认知,如今根本不用刻意做营销,只要掛上ku的招牌,就自带流量。 不管是纽约、洛杉磯的线下门店,还是渠道订单,每天都处在供不应求的状態。 慕名而来的顾客络绎不绝,大多都是衝著许知远本人的名气,来感受一下这位传奇华人一手打造的小眾轻奢品牌。 热度之下,跟风模仿的浪潮很快席捲了整个服装市场。 市面上涌现出一大批跟风的小品牌,纷纷开始模仿ku的设计风格、剪裁版型与配色逻辑。 大街小巷的服装店、百货专柜里,隨处可见似是而非的同款服饰,大多数都是版型差不多,样式差不多。 不少小作坊直接照搬款式,打著“同款平替”的旗號低价倾销。 一些中低端品牌也悄悄借鑑ku的设计语言,试图蹭上这波热度分一杯羹。 一时间,ku的风格成了市场潮流风向標,人人都在学,却始终学不来ku骨子里那份独特的质感与格调,更模仿不了背后许知远自带的传奇光环。 並非所有人都愿意掏出一两千美金,去入手ku这种小眾轻奢服饰。 对大多数普通人而言,消费预算有限,日常更倾向选择平价衣物,但同时又不愿脱离当下的流行潮流,总想跟上热门风格、追赶时髦。 正因如此,市面上那些模仿ku设计、版型、配色的平价仿款,才会大行其道。 它们借著ku的热度,復刻相似的剪裁与视觉风格,定价亲民,恰好满足了大眾“花小钱追潮流”的需求。 * 这种仿款跟风的现象一直都存在,只是许知远经此一役名声彻底引爆,带动ku品牌热度暴涨。 消费者的跟风欲望被瞬间放大,市面上的仿品便愈发泛滥,几乎到了隨处可见的地步。 德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在他看来,这些平价仿品分明就是在挖ku的墙角,直接分流了客源,让品牌少赚了大把利润。 更关键的是,他的薪资与品牌营业额直接掛鉤,ku卖得越好,他的收入才越高。所以比起心態淡然的许知远,德恩要焦虑得多。 这天,他终於忍不住找到许知远,语气急切地提议:“boss,要不我们直接起诉他们吧!这些仿品完全就是侵权,盗用我们的设计,必须让他们赔钱、停止售卖!” 许知远点点头:“可以,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哥去做吧,让你哥也长点经验,行不行的都无所谓。” 许知远十分淡定的让德恩继续去开店,继续去赚应该赚的钱。 德恩却觉得老板不愧是老板啊,实在是太淡定了。 坐上自己新买的轿跑,德安觉得自己还需要继续锻炼呢,不锻炼不行啊。一星期之內过来了两次,看看自己老板多淡定! * 德恩走后,许知远的脸色立刻拉下来。 “妈的,老子刚赔了600多万美金,好不容易想要回回血。竟然还有人过来跟自己抢生意。真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啊!” 许知远真的是撂脸色了,股票市场最近,他也没记住有哪几个上涨的股票,只能放到股市里,慢慢等著丑国推动日本股市。 想了想,许知远直接打电话回国,直接找到莫老师傅。 “莫老师傅,直接成立一个公司吧,你就在国內当厂长。顺带的给我生產一批盗版衣服。” 许知远心想,正版的我也卖,盗版的钱我也不放过,谁能盗得过我?!我自己盗版自己。 第一百三十一章 崑山纺织厂 自打许知远离开上海,远在国外铺开ku品牌的路子后,那边的订单就没停过,天天都是催著发货、补单的消息,仓库里的货刚打包好就被拉走,压根不够卖。 没多长时间,ku品牌就在国外彻底火出圈了,偏偏这股风潮,还顺著出国的人刮回了国內上海。 那些去国外公干、做学术交流的上海人,还有先富起来、揣著钱出国旅游的有钱人,一到国外就盯上了火遍街头的ku,排著队抢衣服买。 等回国的时候,个个都拎著ku的品牌纸袋,恨不得把衣服直接穿在身上显摆。 一回到上海的圈子里,这群人可算逮著炫耀的由头了,说话都扬著下巴,语气飘得不行。 朋友聚会、商场逛街、邻里閒聊,动不动就把身上的ku衣服扯一扯,故意提高嗓门嚷嚷:“瞧见没?我这身上的衣服,可是丑国当下最火的ku品牌,小眾轻奢款,一般人根本买不著!” 旁边人凑过来打量,满眼羡慕,这人更来劲了,拍著衣服料子侃侃而谈:“你们是不知道,我在国外排队俩小时才抢到!这牌子现在在那边上流圈子里都穿,尤其是嘻哈明星!橱柜里面都会有一件ku外套。” 还有的直接把衣服拎在手里,逢人就展示:“看看这版型、这面料,国內根本做不出来这质感!我特意从国外背回来的,花了我小两千美金呢,可不是市面上那些仿货能比的!” “现在国內有钱都买不著正版ku,也就我们能出国,才有渠道入手!穿出去倍儿有面子,圈子里一瞧就知道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尖货,一般人想都別想!” “也就咱们能赶得上这国外的新潮,那些没出过国的,怕是听都没听过这牌子,就算有钱也没地儿买正版!” 一群人围著夸讚,这群有钱人脸上更是得意,恨不得把“我从国外买了大牌ku”写在脸上,就靠著这件衣服,在圈子里狠狠抬高自己的身价,处处彰显自己的眼界和財力。 就这么说吧,只有某些知道实情的人,比如莫老师傅,王主任等,有时候看著这些有钱人在炫耀。 真不知道他们在炫耀个什么劲儿,国內的往国外一倒腾,就是个牌子了。 『目前国外放个屁都是香的』 『尤其是丑国放的屁,那拉屎都是香,有些人看到了丑国现阶段的强盛之后。那真的是想全面接受丑国的一切。』 * 恆昌顺洋服这家店能站稳脚跟,靠的从来不是花里胡哨的噱头,全是店里那些身怀绝技的老裁缝师傅撑著。 莫老师傅心里透亮,便把自己在裁缝行积攒的人脉全动用了,师兄弟、关门徒弟、门下徒孙,但凡手里有真本事、手艺过硬的,一个个全被他招揽到了恆昌顺。 许知远得知这情况后,心里直接有了盘算。这些老师傅都是无价之宝。 与其一直和恆昌顺合作,中间绕著各种环节,还要被中间商赚差价,不如直接把整个恆昌顺洋服给收购下来,一劳永逸。 他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很快就敲定了收购事宜,乾脆利落地拿下了恆昌顺。 收购完成后,许知远第一时间给所有老师傅涨了薪水,待遇比之前还要优厚,彻底打消了大家的顾虑。 同时直接任命莫老师傅为服装厂厂长,全权负责所有裁缝师傅的管理、工艺把控和生產安排,给足了信任和实权。 这下一来,没了中间商盘剥,老师傅们收入更高,干活更有奔头,也不用再看那些无关之人的脸色,莫老师傅也有了更大的话语权。 整个恆昌顺顺顺噹噹地归入许知远旗下,成了ku品牌专属的高端手工定製工坊。 *** 自打莫老师傅成了许知远手下的得力干將,日子也顺当,可没多久,许知远远从国外打来的电话,提的要求却越来越离谱。 这天一大早,莫厂长刚到厂里,就接到了许知远的长途电话,听完电话內容,他愣了好半天。 许知远直接在电话里吩咐,让他自己模仿自家ku的款式,做一批盗版衣服,不用掛ku的正品標,走低价路子走量。 莫厂长掛了电话,心里直犯嘀咕,转头就把身边最得力的大徒弟叫了过来。 “师傅,您找我?”徒弟快步走进办公室。 莫厂长指著桌上ku的款式样衣,嘆了口气说:“远在国外的老板来了吩咐,让咱们模仿著自家ku的款式,做一批便宜衣服卖,这相当於自己做自己的仿款。” 徒弟一听也懵了:“师傅,这合適吗?咱们自己做自己的仿款,会不会砸了ku的牌子啊?” “许总自有他的打算,咱们照著办就行。”莫厂长摆了摆手,心里也清楚,许总是想做平价款,抢市面上那些仿货的生意,不让外人白赚这个钱。 莫厂长做事利索,很快就琢磨好了路子,做外贸货,而且要便宜,那不能在上海找,找小厂子,小厂子下手狠,价格更便宜。 * 到了崑山服装厂,对接的厂长热情迎上来:“莫厂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来找你订批成衣,要一批基础款的面料,做工不用像高端定製那么精细,结实耐穿就行,关键是价格给我压到最低。”莫厂长开门见山。 服装厂厂长笑著说:“莫厂长,您要多少量?量大价格肯定好说。” “我要的量不少,就按长期合作的价来,版型我这边给你。” 双方来回谈了没一会儿,就把价格敲定了,莫厂长直接把压到最低的拿货价谈妥,又把修改好的版型图纸留了下来。 临走前,莫厂长特意叮嘱:“平台就打上kk两个字母简单好记,价格定得亲民点,专门卖给普通老百姓。” 服装厂厂长连连点头:“您放心莫厂长,这事我给您办得妥妥的,版型按您的改,標也按要求做,保证按时交货。” 莫厂长回到上海,又安排手下的老师傅们,把好版型修改的关,微调后的款式跟ku相似度极高,又不涉及侵权,成本压得极低。 没过多久,一批批印著kk標的平价衣服就生產出来,价格只有ku的零头。 ku品牌的衣服直接空运到丑国, kk平价衣服只配海运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赚钱的人 国內的纺织业绝对是全世界有名,员工们也是非常的勤劳。 版型一打出来,当真正开始生產的时候,那就不能用快速来形容。 放到国际上,简直能卷哭所有人! * 在旧金山,许知远看著別人赚自己的钱,他真是浑身难受。 这几天他刻意逛了好几家百货商场、街边潮店,满眼全是模仿ku设计的仿款衣服。 那些商家拿著他的创意、抄著他的版型,打著平替的旗號大把捞金,把本该属於他的利润揣进自己兜里。 他觉得那些人就是在剽窃自己的创意。靠自己赚钱,那些人背后还得说自己是个傻子。 而且版型就如同他自己的平替一样,都做了改变,乍一看很像,认真一看完全不一样。 告都没法告,毕竟这一些丑国商人早就研究明白法律的漏洞。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许知远那边始终毫无动静。 既没让律师递起诉状,没走法律途径追责,也没在媒体舆论上发声呵斥,更没出台任何禁令打压市面上的抄袭仿品,全程安安静静,仿佛对遍地抄袭的事毫不在意。 这副態度,彻底让那群靠抄袭ku赚钱的商家鬆了口气,甚至开始明目张胆地欢呼雀跃。 几家做仿款的服装店老板,特意凑在街边咖啡馆里,喝著咖啡谈笑风生,语气里全是得意与放肆。 “你们发现没?这一个多月,那许知远半点动静都没有,既不打官司也不骂街,咱们抄他的款式,他跟没看见一样!” 留著小鬍子的老板率先开口,手指敲了敲桌上的ku仿款设计图。 旁边寸头男立马接话,笑得一脸得意:“我早就看出来了,金融大老板,手里有的是钱,哪看得上咱们这点小生意?估计觉得这点利润不值当费力气,懒得跟咱们计较!” “可不是嘛!”另一个胖老板往椅背上一靠,大口喝著咖啡,语气越发囂张,“咱们抄他的设计,卖得热火朝天,也不说话,我觉得咱们应该更大胆一些。” 小鬍子老板嗤笑一声,压低声音贬低道:“我听说这就是一个穷学生,在股市里碰巧赚点钱,真要是懂实体生意、懂维权,能任由咱们这么抄?依我看,他就是没那个本事管,也懒得管。” “那咱们可就接著抄!使劲抄!他ku出什么新款,咱们立马跟著仿,成本这么低,利润全是咱们的!成本能压载20美金,但是衣服能卖50美金。甚至可以卖到更贵。” 寸头男眼睛发亮,当即拍板,“他不是脾气好、不在乎吗?那咱们就欺负他这一点,趁著这风口使劲捞钱,不赚白不赚!” 胖老板连连点头,附和道:“对!接著抄!反正他也不管,不抄白不抄!我看他就是没那个能耐跟咱们这么多商家对著干,真要是全起诉,得花多少精力多少钱?他才不做这赔本买卖!” 一群人越说越放肆,你一言我一语,全然把许知远的沉默当成了懦弱可欺,把他的暂不追究当成了好脾气。 进原材料,大批的生產,找工人,这些人赚的钱都砸进去了,甚至这些人还准备去银行贷款。 看来是认准了抄袭,准备狠狠的赚一波钱。 * 许知远看著市面上那些剽窃创意、耍无赖赚差价的商家,看著他们靠著抄袭赚得盆满钵满,还毫无底线地压低品质浑水摸鱼,反倒被气得直接笑出了声。 好,真好。 既然这些人跟他耍无赖、不讲规矩,那就別怪他许知远不讲武德,亲自出手断了他们的財路。 没过多久,远在上海的莫厂长,把国內kk成衣的报价单传了过来。 许知远看著纸上的数字,势在必得了。 国內把生產成本压缩到了极致,一件kk成衣,成本仅仅8块人民幣,换算成美金,才4美金。 他再抬眼扫了一眼丑国本地的服装市场价格,心里的算盘瞬间打得透亮。 眼下丑国市面上,最普通的无牌平价成衣,售价都要20到30美金。 稍微沾点小眾牌子、有点设计感的,直接卖到七八十美金。 更別说ku这类轻奢品牌,定价更是远超千元,奢侈品服装更是没有上限,溢价惊人。 一边是自己手里4美金的极致成本,一边是丑国市场动輒几十、上百美金的售价,中间的利润空间和价格优势,足以碾压所有抄袭的仿品商家。 那些人靠著抄他的设计,卖著几十美金的仿货,自以为赚了便宜,还觉得他许知远拿他们没办法。 就別怪他来一招釜底抽薪了! 论成本,他们远远比不过。p 论价格,他能以低於所有仿品的定价,直接抢占整个平价市场。 这一次,他要彻底碾碎这些剽窃者的生存空间,把所有被抢走的市场,连本带利全部夺回来。 许知远真是雄赳赳气昂昂,他要把所有的成本压至最低,然后用极低的价格垄断市场。 『这一些丑国本地的小商贩,是真没受过社会主义的拳头。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 许知远却知道,除了成本之外,销售渠道也很重要。 他可不想再开店,再投资,那没有意义了。 而他又想要某些渠道,可以直接把kk货铺遍全丑国。 但是他不想走这些传统渠道,比如连锁百货商场、社区超市、潮流集合店、高校周边的连锁便利店,还有各大城市的跳蚤市场、户外市集的固定供货渠道,甚至是长途客运站、机场的平价商铺。 而想要走这一些渠道,就得给出不少的利润,而这些利润添加到成本上,就是在增加成本。 就在许知远连续多日都在思考,这个问题,kk的货都要快递达港口了。他还是没考虑出来办法。 * 底特律,爱尔兰黑帮。 詹姆斯和哈维被人报復,报復他们的人就是威廉的儿子,他们是一群黑帮成员,在他们的地盘上,一个普通人翻不出来任何水花。 詹姆斯转头一想,这不就是直接再次搭上东方许的机会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渠道 红杉庄园里,许知远接到了一通电话,心里还有点意外。 底特律的事件,他早就拋到脑后了,以为早就彻底翻篇。 电话刚接通,他还下意识觉得,是不是杰尼律师那边的收尾没处理乾净。 等听完对方说的全部经过,许知远才猛然反应过来。 他接触了太多西式规则,反倒把华人最朴素的道理给忘了,做事,一定要斩草除根,不能留下后患。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詹姆斯,哈维,你们要不要过来?我请你们做客。顺带著给你们一个赚钱的机会!” 许知远真心的发出邀请,他也是猛然间发现,有一些社区其实是掌握在这些黑帮的手中。 这些人才是真正好用的打工仔呀,这世上就没有不好用的人,只有不会用的人。 只要放在合適的位置,每个人都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电话那头,远在底特律的詹姆斯攥紧听筒,兴奋得忍不住对著空气挥了好几拳,刻意压著嗓音,让语气显得格外郑重。 “许先生,您放心,这都是我们分內的事,您的邀约,我们必定准时赴约!” 几句简短客气的应答落下,通话一掛断,詹姆斯再也绷不住,当场攥拳嗷嗷嘶吼了两声,压抑许久的狂喜彻底炸开。 一个实打实的亿万富翁,亲口要给他指一条发家致富的明路。 詹姆斯心头火热,篤定自己这次稳了,翻身的机会终於来了。 他从不敢奢求大富大贵,只求能挣够一百万,就心满意足。 但凡有一条安稳挣钱、踏实过日子的门路,谁愿意一头扎进黑帮这种刀口舔血的行当?说到底,还不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 但凡能靠著正经营生活下去,没人愿意干这种隨时可能丟了性命的活计。 这年头混黑帮的,能爬到教父位置的,万中无一。绝大多数人,最后都悄无声息沉进湖底,成了湖里鱼虾的饵料,根本没几个能善始善终。 圈子里的人,心里都门儿清,全是抱著活一天算一天的念头,把每一天都当成生命的最后一日在熬。 “老大,你这么兴奋干啥?”身后围上来的小弟一脸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詹姆斯脸上难掩喜色,转头看向一眾弟兄,语气难掩激动:“过两天我要去一趟旧金山,你们都跟我一起去见见世面,提前把自己捯飭利索点。” 他拍了拍胸脯,声音里满是篤定:“不出意外的话,咱们这回算是抱上大腿了,一条实打实的金大腿,咱们马上就要发財了!” 小弟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面露惊喜,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詹姆斯自顾自地想著心事,嘴角止不住上扬。 他隱约察觉到,最近哈维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想来对方也是打算抽身脱离黑帮这滩浑水了。 不过这些已经无关紧要,眼下他已经找到了更靠谱的靠山,抱上了新的大腿,未来的好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 没过两天,詹姆斯就带著手下小弟赶到了红杉庄园。 还没进大门,光是庄园的气派规模和严密安保,就把这群人彻底镇住了。 小弟们都穿著压箱底的皮夹克,出门前还特意收拾了一番,原本觉得自己这身打扮已经够体面、够有派头了。可站在庄园外面一比,立马显得格格不入,浑身都透著一股土气。 进了庄园大门,几人坐著车往里走,开了好几分钟才到主楼。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庄园到底有多宽敞,里面绿树成荫、环境漂亮,处处都透著有钱人的气派。 这群从底特律黑帮里摸爬滚打的汉子,瞬间全都看直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他们没读过多少书,压根想不出什么华丽的讚美辞藻,满心满眼只剩极致的震撼,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压低声音,不停念叨著:“臥槽……臥槽……臥槽……” 粗鲁是真粗鲁,没素质是真没素质,可那份被顶级富贵狠狠衝击到的情绪,却半点都藏不住,完完全全写在了脸上。 眼前的庄园太大了,大到乘车穿行都要好几分钟,草坪平整如毯,林木错落有致,远处的花园繁花似锦,每一处都精致得不像话,是他们这辈子都没敢想像的生活。 谁不想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除了傻子,没人不想。 心底的欲望在这一刻疯了似的往上涌,可这欲望从来都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它不是贪婪,而是活下去、活得更好的念想,是能让他们告別刀口舔血的日子,告別朝不保夕的恐慌,拼了命去拼搏的底气与动力。 詹姆斯也觉得自己的小弟够丟脸的:“安静一点,不要这么没有见识!” 训斥过后,其实他也很想来几句臥槽。 小弟们捂住嘴巴,表示自己不会再胡说八道了。 * 而当真正入座的开始就餐,许知远从国內运输过来的很多瓷器。 以及在奢侈品店当中,所赠送的很多餐具也都是拿出来用,隨便用。 当詹姆斯和他的小弟们看著许知远家里拉垃圾桶都是爱马仕,这顿饭吃的那叫是个心惊胆战。 许知远要的就是这一种状態,只有真正震慑住了这些本来就属於刺头一样的,年轻人,他才好接下来谈事情。 谁占据上风,谁就占据了主动权。 这就是震慑,这就是谈判桌上的一种运用技巧而已。 吃饱喝足之后,许知远带著詹姆斯来到书房开始接下来的谈话。 * 书房內,许知远面前的茶几上隨意放著几件kk品牌成衣。 他隨手拿起一件,递给站在对面的詹姆斯,语气平淡:“詹姆斯,你看看这件衣服,若是放到市面上去卖,大概能值多少钱?” 詹姆斯双手接过,指尖摩挲著布料,翻来覆去仔细打量了一番,款式利落,做工规整,在市面上属於拿得出手的档次。 他沉吟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许先生,就这品质,最少也得三十美金。要是放到好社区的店铺里,能卖到四十美金。” 许知远微微頷首,身体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拋出了一个极具衝击力的数字:“如果,我给你的供货价是十美金一件。你觉得,这里面有没有搞头?” 詹姆斯脑子转的飞快,心想:这件事情有搞头,非常的有搞头! 第一百三十四章 试水一波 詹姆斯才猛地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都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抖:“许、许先生……您说真的?十美金?这可是三十块的货啊!” 他反覆確认著衣服的品相,指尖都在抖,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 十美金拿货,放到市面上卖三十,这中间二十块的利润!哪怕稍微降点价,卖二十五,也有十五块的纯利! 这哪里是生意,这是捡钱啊!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底特律的贫民窟、华人区的集市、周边的小商铺……这么便宜的优质货,往那一摆,根本不愁卖!一百万的目標,好像都不是梦了。 “有搞头!太有搞头了!” 他猛地拔高声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许先生,这生意绝对能成!我立马回去就找渠道,铺货到各个角落,保证不出一个月,这衣服就能卖遍整个底特律!” 他越想越觉得疯狂,越想越觉得这是天大的机遇。 这哪里是抱大腿,这是抱上了摇钱树啊! 只要抓住这十美金的货,他就能彻底翻身,从刀口舔血的黑帮,变成正儿八经的老板!再也不用看別人脸色,再也不用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詹姆斯盯著许知远,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狂热,又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確认:“许先生,您只要十美金?没有別的条件?我保证,一定把这生意做火,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不仅仅是底特律,我要把这份生意卖遍全丑国!” 詹姆斯心里想:『要是自己能拿下底特律的总代理商,那钱跟大风颳来、弯腰捡有什么区別? 这买卖,简直比之前鋌而走险乾的勾当强一百倍!』 以前卖那些违禁的东西,天天提心弔胆,走路都得前后张望,生怕暗处有人打黑枪灭口,更怕被警察逮住。 一旦落网,牢底坐穿都是轻的,多半是死路一条,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可倒腾这kk衣服不一样啊! 正经生意,合法合规,大不了老老实实交税,每一分钱都赚得光明正大、乾乾净净。 等以后有钱有身份了,別说混黑帮了,就算是警察局局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给他倒杯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想到能彻底告別刀口舔血的日子,摇身一变成体面的正经商人。 詹姆斯心臟狂跳,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死死攥著手里的衣服,恨不得当场就跟许知远把代理合同签下来。 * 许知远看著詹姆斯那副近乎失態的狂喜模样,脸上却不见半分波澜,反而愈发从容淡定。 对方越是激动,就越证明自己拿捏住了要害。 眼下是实打实的卖方市场,货在自己手里,主动权就永远攥在自己掌心,根本不愁詹姆斯不上鉤。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许知远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有力,“儘快把手里的货全部铺出去,薄利多销,你明白吗?”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詹姆斯,字字清晰:“別觉得这是长久的独门生意。现在货源在我手里,但用不了多久,市面上迟早会冒出別的便宜货源。到时候,你的独家优势就没了。” “所以,你要抢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把这批衣服铺满市场,形成饱和,先稳稳赚下你的第一桶金。” 许知远观察到,詹姆斯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復,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思,这才继续说道:“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全看你自己。抓住了,百万富翁对你来说,根本不是难事。而且第一批货,我给你最大的诚意,允许你先拿货、后结帐。现在,你敢做吗?” 詹姆斯哪里还用得著思考? 他本就是烂命一条,如今这是正经生意、光明大道,哪里还有犹豫的道理? 他当即挺直身子,眼神灼热,语气无比篤定:“许先生,您太说笑了!以您的格局与名声,別说先拿货后给钱,就算让我豁出命去拼,我也心甘情愿!这生意,我干定了!” “行,仓库的位置我告诉你,你自己去拉货吧。然后你卖多少钱我不管,如果你不能达到快速垄断市场,那我只能再找其他合作伙伴,如果你吃得下,那么你將会是总代理!” 许知远还直接就给上了压力,至於对方能不能完成,他不在乎,离了詹姆斯,还会有很多人来为他服务。 詹姆斯再三感谢,並且保证一星期之內肯定打款! * 詹姆斯离开之后,许知远直接就瘫软在了沙发上,他也是装大佬装的很吃力。 其实他並不喜欢和这些黑道人士接触。 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该做事儿还是得做事儿啊。 人不能为了自己的喜好,连钱都不赚了,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行了,大家装的都挺累的。赶紧洗洗都睡了吧!冯队长跟著人去,让他们把仓库里的衣服全部都拉走。 小虎子在打电话跟莫厂长,再订购一批衣服,多多益善。 这边一打款,我就直接给那边回款。让那边先做著,一批一批的得赶上溜啊。” 许知远几句话吩咐下去,下面的人得跑断腿。 *** 詹姆斯整个人兴奋得满脸通红,这就是白人的不好处。但凡愤怒或者说是激动,全部都上头。 “老大,咱们干嘛去?” “闭嘴,去找货车,大货车。咱们要发了,要发財了!” 看著仓库里那成堆成堆的衣服,詹姆斯直接让自己的小弟们开始搬货,他们要回底特律了。 满载而归呀,真的是满载而归! * 两天之后抵达底特律。 詹姆斯先是打给家里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但凡能出门跑腿、能说上话的,一个都没落下。 紧接著又把自己手下所有小弟,连同小弟们的父母兄弟全都召集起来,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很快就聚在了仓库门口。 看著堆得满满当当的一仓库衣服,詹姆斯攥著扩音喇叭,嗓门喊得洪亮,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干劲。 “都听好了!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好路子!品质好的成衣,咱们拿货价极低,出去隨便卖都有的赚!” “不管是去街边摆摊、去社区吆喝,还是去各个街区店铺推销,全都行!人手一份货,各自出去卖,卖完咱们再分钱!” 詹姆斯也不拖沓,当场就开始分发货物,给每个人都装上一推车的衣服,恨不得立刻让所有人散出去,把这批货铺满底特律的大街小巷,抓紧赚下第一桶金。 他还是放不下,他还是想全部都自己赚了这把钱! 第一百三十五章 赚钱啦~ 国內的莫厂长接到消息后,立刻安排订了一批新货,提前备好了货源。 与此同时,ku品牌明年要主推的新款衣服,已经全部设计、製作完成。明年品牌打算主打未来风格,要说最能体现未来感的顏色,还得是银白色。 所以,银色就定为ku明年的主打色。 而且ku品牌,明年的装饰单品,多了一款墨镜,就好像是头盔似的,很有未来的气息。 反正莫厂长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他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创意变成实实在在的衣服,而不是对老板认可的设计师,德恩的设计给予批判。 反正莫厂长人家才是越老越活得明白,什么都不重要,赚钱才重要呢,老板只要能带著大家赚钱,他说地球是方的,他都愿意信。 * 崑山服装厂最近外单接到手软,订单多到做不完,厂里接连招了好几批临时工。 人一多,机器就超负荷运转,三天两头出毛病。机器一停,整条生產线都跟著卡壳,厂长急得头都大了。 为了稳住生產,厂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四处打听,到处挖手艺过硬的老师傅。许老蔫,就在这批外调的技术人员里。 这次属於技术支援,两头都给开工资,一份原单位,一份服装厂,一个人拿双份钱。 许老蔫眼看快退休了,本来打算慢慢熬日子、享享清福。服装厂厂长看中了他的手艺,提前把人预定下来,高薪外聘过来撑场子。 旁人都劝他一把年纪该歇歇,许老蔫只是摆摆手,笑著说:“没办法,人这一辈子,总得接著干,不能閒著。” 旁人不知道,许老蔫现在根本不差钱。许知远每个月都会给他打一千美金,这笔钱,差不多顶得上他以前一年的工资,根本花不完。 如今的许老蔫,在崑山一带,是人人都羡慕的老头。 自打手里宽裕了,家里的变化也格外明显: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格外孝顺,隔三差五就回家探望,陪他嘮嘮家常、联络感情。 许老蔫和老伴两个人也是看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难得糊涂啊。 最让老两口招架不住的,是一拨接一拨上门的七大姑八大姨,个个揣著心思,一门心思要给许知远说亲做媒。 这些亲戚带来的相亲姑娘,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 有的是中专毕业,性子温顺,模样周正,最突出的优点就是孝顺懂事,勤快顾家,是老一辈眼里最安稳靠谱的人选; 有的是正经大学毕业生,知书达理,谈吐文雅,有学识有眼界,配许知远的身份显得门当户对。 还有的模样格外俊俏,性子活泼外向,擅长待人接物,亲戚们都觉得带出去有面子。 可刨去这些看似体面的人选,奇葩要求也层出不穷。 有的姑娘家里张口就要全款婚房、名牌首饰,还要求婚后不用上班,专心在家享受生活。 有的看重许知远海外富商的身份,一心想借著婚姻出国定居、拿国外身份。 更有甚者,刚见面没两句,就打听许知远的资產、公司规模、每月收入,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老两口心里透亮,这些人哪里是真心为许知远著想,不过是看著许知远如今飞黄腾达、身家不菲,衝著他的钱来的。 每次亲戚们唾沫横飞地介绍,把姑娘夸得天花乱坠,许老蔫两口子只能连连摆手,一脸无奈地推脱: “管不了啊,实在管不了。那孩子远在大洋彼岸,忙著自己的事业,性子也有主见,我们老两口哪里能替他做得了主,就別白费心思了。” 可亲戚们依旧不死心,依旧络绎不绝地上门。 老两口死活不开的口啊,甭管谁来问,就是一句话,孩子的事情自己做主,他们做不了主。孩子太优秀也是一种烦恼! *** 旧金山,许知远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 他可不知道,国內外惦记他的人都不在少数啊。 这还是很多人不知道他在丑国到底有多大的资產,住的是怎样的房子,开的是怎样的车,还有自己的私人飞机这种事情。 但凡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还得有多疯狂的举动呢! 而许知远最近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金融机构上,也聘请了不少有用的人才。 財神机构招人门槛摆得明明白白,最低也得是研究生学歷。 没办法,许知远给的待遇实在太优厚工资翻倍、奖金提成高,应届生抢著来投简歷。 凯恩就是许知远从猎头公司挖来的核心人物,专门负责財神机构的日常管理。 这人以前是华尔街一家金融机构的高管,本事没得说,可偏偏出身普通,在大公司里熬了多年,功劳总被上层背景硬的人抢走,升迁的机会轮不到他。 正好碰上猎头来挖人,许知远许他做总经理,全权负责机构事务,凯恩当场就答应了。在大公司里,人才多如牛毛,他走了也没人在意,根本不影响大局。 这天,许知远正在財神机构的办公室,听凯恩递上最新的分析报告。 凯恩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许总,我分析了最近的港股走势。据可靠消息,华国马上要和英国就香港归属问题进行正式协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香港回归的消息一放出来,股市肯定会受影响,波动只会大不会小。不少大机构都盯著这块,打算趁机做空,我觉得咱们也得跟上,適当布局做空港股。” 许知远指尖敲著桌面,听完没立刻表態,半晌才淡淡开口:“按你的想法来,该做空就做空。但记住,见好就收,別想著赚最后一个钢鏰。” 凯恩心里一下子鬆了口气。他早听说,许知远玩儿金融的,手段肯定狠,可此刻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感慨,能在金融圈混出头的,果然都是冷血的人,一点情面都不留。 可许知远心里想的,跟凯恩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哪有功夫琢磨什么冷血不冷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谁收割香港,都是收割。但他赚的这些钱,最终要花回国內,要用来扶持国內的產业,要用来做实事。 反正香港在英国人眼里,就是个攒了多年的存钱罐。索罗斯的量子基金估计已经动起来了。 * 至於已经放出去的那些盗版衣服,许知远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每天都很忙。 完全不知道詹姆斯已经卖疯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卖疯了 底特律,爱尔兰黑帮。 自从詹姆斯从旧金山回来之后,召集了七大姑八大姨,开始帮他卖货。 他手里的这批衣服,是许知远那边发来的正货,面料扎实、车工规整,款式还是当下丑国年轻人最追捧的新潮样式,比起本地小老板捣鼓的仿款,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些本地仿货,手工粗糙、版型歪扭,穿不了几次就开线变形,可价格却高得离谱。 做工稍微糊弄点的,敢卖六七十美金一件;稍微能看的,直接喊到一百美金;就算是大批量拿货的批发商,转手卖出去也得四五十美金。 而詹姆斯这边,价格直接击穿市场底价35美金一件,隨便挑。要是一次性买两件,直接压到30美金一件,更狠的是,一百美金直接拿走四件! 物美价廉到这种地步,简直是买到就是纯赚到。 一个墨西哥移民大叔,翻著衣服,连连点头:“这衣服质量真好,30美金一件,比我半个月饭钱还便宜,给家里三个孩子各买两件!” 一个在汽车厂打零工的黑人小伙,一口气拿了四件:“100美金四件,太划算,上班穿不心疼,脏了直接换!” 短短两天,詹姆斯看著手里哗哗入帐的美金,彻底懂了什么叫赚钱如流水。跟对人、找对门路,赚钱真的像喝水一样轻鬆。 * 另一边,老酒鬼杰克的日子过得一片灰暗。 他窝在自家破旧的沙发里,手里攥著一瓶廉价威士忌,酒杯倒满又喝空,眉头死死皱著,嘴里不停咒骂:“弗兰克这个混蛋!一声不吭就带著儿子跑了,该给我的钱一分没留,太缺德了!” 弗兰克是杰克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前段时间突然销声匿跡,悄无声息离开了底特律,留下杰克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只能日日借酒消愁。 邻居路过他家门口,看著他整日烂醉的模样,都暗自摇头:“杰克这辈子没儿子,老了没依靠,现在对头跑了,钱也没拿到,以后日子更难嘍。” 没人知道,杰克家里藏著三个正值青春靚丽的女儿。 这天傍晚,大女儿莉莉提著鼓鼓的布袋推门进来,布袋里全是一沓沓美金。 二女儿莎拉跟在后面,脸上满是兴奋:“爸,你別总喝酒了!我们跟著詹姆斯拿货卖衣服,今天一下午就赚了八百多美金!” 小女儿艾米凑到杰克身边,晃了晃手里的钞票:“詹姆斯的衣服太好卖了!我们去汽车厂门口摆摊,工人抢著买;去移民街区推销,移民们都觉得划算,根本不愁卖!” 莉莉把美金放在桌上,认真说道:“爸,本地货又贵又差,咱们的货质量好、价格低,刚好卖爆了!” 杰克浑浊的眼睛盯著桌上的美金,听著女儿们嘰嘰喳喳说著卖货的趣事。 谁一口气卖了十件,哪个移民阿姨一次性买了全家的衣服,哪个工人直接预定了下周的新款。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 仅仅两天,底特律爱尔兰黑帮地盘上,整整一货柜的衣服就被一扫而空。 这批货全按最低25美金的价格甩卖,连100美金四件的优惠都没怎么用,硬生生被抢著买走。 一个货柜標准能装一万五千件衣服,詹姆斯这次只拉回来了一个货柜。两天下来,帐一算,將近37万美金稳稳落袋。 他半点不敢耽误,立马给许知远转了15万美金货款,剩下的22万美金,刨去给七大姑八大姨的提成、小弟的跑腿费,自己实打实揣进兜里的,最少也有15万美金。 15万美金! 放在底特律的黑帮圈子里,这可不是小数目。 更嚇人的是,这一切前后不过一个星期。 一个货柜,一万五千件衣服,往底特律几十万的人口里一撒,简直就是洒洒水。 根本不够卖,不少移民工人、学生围著摊子排队,抢不到的还拉著爱尔兰黑帮小弟的胳膊问:“哥,下周还来不来货?我给我哥也带两件!” 詹姆斯站在空荡荡的仓库,数著手里厚厚的美金,心里通透得很:卖衣服,比卖麵粉、比玩命抢地盘赚钱多了,还稳当! 以前黑帮抢地盘、做非法生意,天天提心弔胆,搞不好就掉脑袋,赚的钱还没现在卖两天衣服多。 现在倒好,只要衣服一摆出来,钱就哗哗往口袋里进,谁还愿意去干那些掉脑袋的危险事? 赚钱不寒磣,这是底特律黑帮圈子里,人人都认的理。 消息很快传开,其他帮派的大佬坐不住了。 黑人帮的老大马库斯,亲自找上门,叼著雪茄坐在詹姆斯家的破沙发上,直截了当:“詹姆斯,你这衣服生意不错啊,一个货柜赚十几万,眼红。给我透个路子,我也想卖点这衣服。” 墨西哥帮的头目卡洛斯也跟著凑过来,拍著詹姆斯的肩膀:“咱们都是混底特律的,有钱一起赚,你货源从哪来的?咱们合作,你拿提成,我出人出地盘。” 詹姆斯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脸上掛著笑,心里却清楚:这生意太火了,火到连其他黑帮大佬都想伸手进来。 许知远的货,性价比、价格都压到了极致,別人想跟,要么没货源,要么没渠道。 詹姆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底特律这块蛋糕,我先吃定了。 谁想抢,那就看谁的拳头硬,谁的路子野。 反正,在这底特律的街头,赚钱永远是硬道理。 但是詹姆斯有心当个一口吞,但是真要打架,说实话,詹姆斯知道自己干不过墨西哥人。 “现在也没货,等到有货了,我会通知大家的!”詹姆斯只能用这句话搪塞过去。那確实他现在没货。 而其他帮派的成员已经开始把目光投向爱尔兰黑帮的所有人,很快就打探出来了所有消息,也知道这条財路到底是谁给的。 要不说:东方许真讲究,不忘给小弟发財路。 * 许知远直接將这件事情,交给了冯队长,目前冯队长兼职助理,管理一些杂事。 现在华国和丑国是互惠国,衣服就在这个行列当中,所以加税很低。一件衣服也能赚个三四美金。 一箱货也能赚五万美金,聊胜於无。反正许知远看不上。 国內有的是人看得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打款之后 崑山服装厂的王厂长,自从收到国外的打款,就决定一直做下去,压根不想丟掉这么暴利又省心的好生意。 哪怕这次的回款严格按照合同结算,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只是老老实实把美金货款打过来。 別看没有额外溢价,可光是美元结算这一点,就已经让王厂长乐开了花。 目前现阶段,国內极度紧缺外匯储备。 但凡工厂能对外出口、为国创收美金,那都是实打实的光荣事跡,厂里受表彰、领导有面子,方方面面都跟著沾光。 在这个年代,开工厂早就不只是养家餬口、混口饭吃那么简单。 能持续出口换外匯,是工厂的政绩,是企业的荣耀,是人人都羡慕的优质门路。 王厂长心里无比篤定,一定要紧紧抱住kk这条外贸大单,源源不断出货,稳稳给国家赚取外匯,自己工厂也跟著一路红火下去。 * 月底发薪日,崑山服装厂的財务室门口排起了长队,员工们手里攥著工资条,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王厂长早早就吩咐下去,工厂靠著外贸订单赚了钱,绝不能亏待一线干活的工人。 除了足额准时发放基本工资,每个人还额外领到了丰厚福利:两斤新鲜五花肉、一袋精白麵粉、两尺的確良布料,还有一笔实打实的现金奖金,比平日里的日薪还要高出一截。 女工张桂英接过钱和福利,双手都快拎不下,走到车间就跟相熟的姐妹念叨起来:“我的娘哎,这个月不光工资一分没少,奖金加福利,拢共比上个月多拿了快五十块!厂长也太大方了!” 旁边正在踩缝纫机的李娟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额头的汗,笑著接话:“那可不!咱们厂现在做的是出口生意,收的都是美金,王厂长说了,只要订单不停,咱们的福利就只多不少。 虽说天天赶货是累,有时候要加班到深夜,可手里拿到的钱是实在的,累也值当!”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工人全都附和起来。 “你別提別的厂了,我小叔子在隔壁纺织厂,三个月没发一分钱工资,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天天来找我借钱。” “我家男人那个机械厂,更离谱,发不出工资就发厂里的滯销零件,拿回家有啥用?不能吃不能穿,只能堆著落灰!” “还是咱们运气好,进了这个厂,再忙再累,工资不拖欠,逢年过节还有福利,这年头,能找到这样的厂子,烧高香都求不来!” 女工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 这年头,大批工厂经营不善,停工、拖欠工资是常事,很多工人辛辛苦苦干满一个月,手里空空如也,连养家餬口都难。 而崑山服装厂,订单源源不断,机器日夜不停,工人越忙越赚钱,待遇比周边所有工厂都要好上一大截,对比之下,更是让厂里的每个人都倍感踏实。 工厂生意火爆,原有工人根本忙不过来,王厂长当即决定扩招,而且明確表態,优先招厂里员工的子弟、家里有困难的亲戚邻居。 消息一传开,工厂门口天天都有人来找关係打听,车间里更是天天都有工人帮家里人问招工的事。 快下班的时候,老工人王秀莲拉著车间主任的胳膊,满脸堆笑地求情:“主任,你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闺女在家待业大半年了,天天在家发愁,她手脚麻利,学东西快,让她进厂跟著我干活,绝对不给咱们厂拖后腿!” 车间主任还没回话,旁边另一个女工也凑了过来:“主任,也帮我留意著点,我婆家弟弟没文化,干不了精细活,但有力气,能扛货能打包,啥脏活累活都愿意干,只要能给口饭吃,给份稳定工资就行!” “大家別急,厂长都发话了,只要愿意踏实干活的,咱们厂都要!现在订单多,正缺人手,家里符合条件的,明天都来登记!”车间主任笑著应下,看著围过来的工人,心里也格外感慨。 在这个找工作比登天还难的年头,崑山服装厂的一个个岗位,就是普通家庭的救命稻草。 工人们不光自己有了安稳生计,还能帮家里人解决工作问题,这份底气,是別的工厂根本给不了的。 * 王厂长再次拨打莫厂长的电话,得到准確消息,那真的是恨不得把缝纫机踩冒烟儿。 *** 詹姆斯又一次赶到了旧金山,这一回他没了之前的浮躁,满心都是想跟许知远好好合作的心思。 他心里一直琢磨,许知远这样的大人物,到底喜欢什么东西。为了表诚意,他特意跑到唐人街,精心挑了一大堆礼物,就想哄得许知远高兴,把后续的合作敲定。 再次来到红杉庄园,等来的却不是许知远,而是冯队长。 冯队长如今已经做起了许知远的助理,他直接上前接待詹姆斯,开口就说明了情况:“许老板,手头事情太多,忙得脱不开身,早就带著孙军回香港去处理急事了。” “许总说了,合作可以,但必须走正规程序。要是生意做不大、赚不了大钱,以后就不带你一起玩了。” 说完,冯队长又接著跟詹姆斯讲起道理:“老板让我告诉你,咱们做人得有大格局,你光想著自己在底特律卖货,能赚几个钱?要是能把整个丑国的市场都占下来,那才叫赚大钱。” “你放心,只要你能儘快抓紧时间,赚到大笔的钱,就给你机会加盟ku品牌。” “到时候你可以去日本开奢侈品店,你也清楚,ku品牌在日本早就火透了,这个赚钱的好门路,许总一直给你留著位置呢!” 詹姆斯听完,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礼物都觉得值了,心里立马打定主意,回去就拼命扩生意、赚大钱,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请 boss放心,我这次已经將赚的钱全部都拿来了,全部都换成衣服。是我太眼界低了!” 詹姆斯拍著胸脯保证,他已经这次决定了,不就是货吗,有的是人想要他手中的货。 第一百三十八章 效率惊人 许知远轻飘飘的几句话,在詹姆斯眼里,就是一块触手可及、香气扑鼻的大饼。 他太清楚了,只要抓住ku品牌加盟、拿下日本市场的机会,他直接就从下三滥的黑帮成员变成事业有成的商人。 身份上的跨越,才是让詹姆斯为之雀跃。 有钱还要有地位,这是许知远给他画的一条未来的路。 未来背叛不背叛,不从得知。至少现阶段詹姆斯绝对是许知远手中最好用的人。 被这张大饼彻底点燃野心的詹姆斯,没有丝毫犹豫。 他把这次卖衣服实打实赚到手的15万美金,连同自己混黑帮这么多年攒下的全部积蓄,一股脑全掏了出来,东拼西凑整整20万美金,一分不留,直接打给华国下单订货。 * 国內的王厂长一收到这笔美金货款,心里稳得很。 早前他就跟莫厂长通过气,早料到这边订单会暴涨,早就提前备好了足量面料、招足了人手,生產线更是一刻没停。 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安排发出整整五个货柜的成衣,还特意给莫厂长回了话,底气十足:“后续要多少有多少,只要钱能按时到位,我这边的货保证源源不断,绝不停供!” 王厂长自然底气十足,工厂趁著订单火爆,不停扩招新人,生產线越铺越大。 厂里大喇叭循环播放著振奋的喊话,一遍遍地鼓舞大家: “大家抓紧干活,拼命干!好好干!” 瞬间传遍整个车间,所有人都心里透亮,厂长又拿下大外贸订单了。 不用多打听,所有人都明白,至少半年之內,工厂订单满满当当,大家稳稳上班,稳稳拿钱,完全不用发愁失业、停工。 工友们一边踩著缝纫机,一边互相念叨:“跟著王厂长就是踏实,別家厂愁没活、愁发不出工资,咱们永远有事做、有钱拿。” “外贸大单源源不断,咱们的日子就有著落了。” 在那个年代,有订单、不拖欠薪水、福利不断,就是工人心里最好的厂长。 只要工厂不停工,家家户户的日子,就永远安稳红火。 华国的老百姓是最认乾的老百姓,前提只要工资给到位。 *** 詹姆斯交钱,很快就收到了国內发来的海运单號。 按照航程,半个月之后,满满五大货柜货物就能准时抵达丑国,他又能接著大赚特赚。 这空出来的半个月时间,正好让他慢慢梳理人脉,筛选身边靠谱、长久能一起做生意的伙伴。 同时国华国也给了他稳妥保证:往后每半个月固定发货,货源源源不断,绝对不会让他出现缺货断货的情况。 没有断货焦虑,不用愁销路,詹姆斯心里彻底踏实下来。 只要货不停,他在丑国底层市场的生意就会越做越大,离许知远许诺的那张大饼,也就越来越近。 车间里缝纫机昼夜不停,华国的工厂拼命赶单,丑国静待出货,一场横跨大洋的服装生意,彻底走上了稳定循环。 * 前段时间,丑国不少做高仿衣服的小老板、小作坊,都憋著一股劲想大赚一笔。 他们提前囤了一大堆做衣服的原材料,又雇了不少工人,添了新机器,准备大批量生產高仿名牌服装,找渠道往外卖。 可丑国这边成本太高:原材料贵、人工贵、机器贵,就连销售渠道还要抽成。就算把成本压到最低,一件衣服的成本也得20美金以上。要是渠道抽成再高一点,成本还会往上涨。 平时这种高仿衣服,批发给渠道最少能卖到30美金一件,老板每件最少能赚5美金。 要是自己直接卖,最低也要卖四五十美金,利润更高。 这些老板就是看中了这份利润,才敢放手干。 可等他们大批量把衣服做出来、囤在仓库里,准备找渠道铺货的时候,却发现之前合作的渠道,全都不肯收货了。 这下,这些小作坊老板彻底慌了。很多人为了备货,都跟银行贷了款,就等著卖货赚钱还利息、还本金。 现在货砸在手里卖不出去,就算低价亏本甩卖也没人要。赚不到钱,银行的利息就还不上。 利息还不上,后续根本没法周转,很多人直接就走投无路了。 因为想要在银行贷款,就需要有抵押物,大多数的这些小作坊,或者是小工厂的老板,都是以自家的车子和房子作为抵押物。 如果还不上银行的利息,一个月之內还不上,那么下个月他们就將沦落成没有房產的流浪汉。 “完了,全完了……我要是还不上贷款,不光作坊没了,我老婆孩子都要跟著我睡大街……” “咱们当初就不该头脑发热!丑国人工原料这么贵,早就该想到有风险!”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谁能想到突然就断了销路!” “我不管,我明天再去跑渠道,哪怕赔本卖,也不能让货烂在手里!” 前段时间也是这几个货,赚了不少钱,甚至聚会时还忍不住詆毁许知远,而现在他们急得焦头烂额。 *** 詹姆斯一回到底特律,便马不停蹄地动用起自己所有的人脉。 黑人帮,墨西哥帮,他都一一登门谈妥,把合作的事敲定下来。 詹姆斯直接放出了拿货定价,语气乾脆又强势:“咱们ku的仿款衣服,5000件起批,大批量拿货,成本直接压到18美金一件;要是拿货量达不到5000件,最低也才20美金一件!” 这个价格一放出来,而其他城市,或者是其他州的人也打算来拿货。 但凡手里有渠道的批发商、中间人,心里都算得明明白白:拿詹姆斯的货,18、20美金的成本,转手卖到35-45美金,一件就能赚十几美金,比做本土作坊的生意多赚好几成。 一时间,原先跟那些小作坊合作的老板、渠道商,全都转头扑向了詹姆斯。 “谁放著暴利不赚,去拿那些高价货啊!” “詹姆斯这价格,闭著眼睛卖都能赚钱,傻子才跟之前的作坊合作!” “赶紧去订詹姆斯的货,晚了怕是都抢不到!” 没人再愿意搭理本土那些成本高、定价高的小作坊,纷纷断了跟他们的合作,转头扎堆找詹姆斯拿货。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价格战 底特律这边,詹姆斯放出的批发价实在压得太低,18美金五千件起批,就算散拿也才20美金。 这价格一出来,所有渠道商都心里门儿清,谁都不愿再接手本地小作坊那些成本高、拿货更贵的高仿货,全都耐著性子静静等著詹姆斯的货到港。 渠道商都想得通透,底下的普通顾客也一样。 不过就是几件日常穿的衣服,晚穿个十天半个月根本无所谓,谁家也不至於缺一件衣服就过不下去。 没必要急著花高价去买本地作坊的货,忍上几天,等詹姆斯的大批平价货源铺开,到时候款式一样、价格还便宜一大截,傻子才现在去当冤大头。 一时间,所有人都抱著同一个心思,耐心等货,绝不贸然高价入手。 毕竟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尤其是渠道,低价拿货,低价出售,也不错。 而本土的高仿小作坊老板,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货品,就更没了销路,彻底被晾在了原地。 小作坊老板如今个个陷入两难境地。 他们也想自己摆摊、走散客零售把货清掉,可谁都不敢贸然这么做。 一旦绕开原有渠道私自低价倾销,等於抢了渠道商的生意,搞不好会被对方直接起诉找麻烦,根本惹不起。 一群人挤在仓库里,看著堆积如山的成衣,脸色惨白,急得团团转。 有人红著眼眶,声音带著绝望咬牙开口:“我不管那么多了,我打算直接20美金一件往外清一批!起码先把这个月的难关撑过去!” 旁边另一个老板急忙拉住他,连连摇头:“20美金那是保本价啊,一分利润都没有!你这么亏本清,往后这行情都被你搞乱了!” 整个人濒临崩溃,声音都在发颤:“不乱又能怎么样?这个月的贷款利息、工人工资马上就要到期了! 这个月要是周转不过去,我直接就垮了,根本无路可走!再死守著这批货不卖,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你这个月是过去了,但是每件衣服你批发不卖到25美金,你都是赔钱。下个月怎么办!” “下个月再看下个月的吧。” 已经有不少小作坊老板彻底绷不住了,被逼得只能咬牙降价往外甩货。 可这群人还是把局面想得太简单了。 他们天真以为按20美金保本价出货,就能勉强回笼资金撑过难关。可渠道商心里算得门儿清,詹姆斯大批量拿货只要18美金一件,性价比直接碾压。 有渠道负责人直接放了狠话,態度强硬得没得商量:“你们想20美金卖给我们?想都別想!詹姆斯那边大批量才18美金,款式不差、价格还更低。” “我们现在底线就是18美金,达不到这个价,一概不收。多一分我们都没必要拿。” 小作坊老板一听当场就蔫了。 20美金本来就是贴著成本线,一分钱不赚,要是压到18美金,卖一件亏一件。 有人急得直跺脚,满脸苦笑:“18美金我们根本扛不住啊,卖一件亏一件,这不是往死里逼我们吗?” 可渠道商根本不为所动:“那是你们的事,我们只看拿货价。有詹姆斯的低价货摆在那,我们没必要替你们扛成本。” 一时间,这帮小作坊老板进退两难。 私自售卖怕被起诉,想保本20美金出货,渠道又只认18美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卖也不是,不卖也不是,彻底被詹姆斯的低价死死卡死,陷入了绝境。 卖一件衣服就先赔2美金,还不算其他的附加费用,这种生意傻子都不想干,但是不干又不行。 真应了丑国人常说的那句话:你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有的人咬咬牙说卖就卖了,大多数的老板还是想走其他的方法,他们不想赔本赚吆喝。 就如同农场主的老板寧愿把牛奶倒进河流也不会免费的送给穷人。 这些小作坊的老板別看工厂不大,资本家的思想照样通用。 * 这群高仿小作坊老板索性学著本地传统路子,直接组队走上街头游行抗议。 他们举著牌子,扯著嗓子带头吶喊: “抵制恶意低价倾销!还我们公平市场!” “有人故意压低售价,恶意扰乱行业规矩,这是在断我们生路!” “我们老老实实做工、按合理定价出货,凭什么被人用低价逼得走投无路!” “要求统一市场价,不许恶意压价內卷,给小作坊一条活路!” “再这样低价乱杀,我们全都要破產倒闭,工人也要全部失业!” 一群人围在街边,你一言我一语,满肚子委屈和怨气全都倒了出来。 可路过的普通市民看在眼里,个个满脸不屑,不少人直接对著他们竖起中指,毫不客气地吐槽。 “你们本身就是做高仿仿货的,还好意思上街游行闹抗议?脸皮也太厚了吧!” “我要是有钱,直接去买正品了,犯得著看你们这些高仿?既然没钱买正品,那我们自然挑便宜的买,有错吗?” “本来就是平价替代品,还想卖高价绑架我们消费?少在这里道德绑架谁!” “放著25美金的好货不买,非要花50美金买你们的?那我们才是真的脑子有病!” “市场本来就是谁便宜谁有理,你们自己定价离谱,卖不动就怪別人价低,也好意思闹游行?” 路人议论声一片,全是不理解和嘲讽,反倒把这群游行抗议的小作坊老板,懟得哑口无言,场面格外尷尬。 这些小作坊的老板没办法,只能继续抗议。然而他们却没有足够的金钱或者是权利,真正让法律为他们所用。 * 而普通的老百姓经过这次抗议之后,纷纷表示,他们就买最便宜的。 总有一些脑筋转得很快的普通老百姓,他们甚至觉得打价格战,打得越大越好。 “都打起来,通通都打起来,打的越厉害越好,这些老板打价格战,咱们买的东西才是最便宜的!” “这价格战打的真好,咱们就等著买便宜的衣服。” 本来丑国老百姓还不知道有便宜衣服,经过这次抗议,报纸也报导了,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知道。 有钱大家也不买了,就等著便宜好货呢。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这些小作坊老板算是给詹姆斯做了宣传。 詹姆斯:谢谢哈~ 第一百四十章 抢疯了 五个装满服装的货柜刚清关抵达底特律港口,詹姆斯特意选在深夜行动。 夜色笼罩下,他带著心腹小弟,开著几辆封闭式货车悄摸赶到港口,没有大张旗鼓,连车灯都只开著微光,一行人动作麻利地装卸货物,看著鬼鬼祟祟,跟偷偷干违法勾当没两样。 这阵仗实在太过扎眼,半夜在港口偷偷转运大批货物,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动静刚闹起来,一直盯著异动的fbi就闻讯赶来了,几辆警车直接堵在港口,探员们握著枪戒备,死死盯著詹姆斯一行人搬货、装车。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詹姆斯,詹姆斯真的是已经习惯了夜晚行动,白天他出门,他真的是有一种见光死的感觉。 深夜的港口本就寂静,詹姆斯一行人刚把最后一箱服装搬上车,fbi的警车就直接合围上来,红蓝警灯刺破黑夜,数名探员持枪快步上前,当场就把詹姆斯和所有小弟死死按在地上,手銬咔嚓一声直接锁死。 “不许动!全部蹲下!” 探员们厉声呵斥,不由分说就开始疯狂搜查货车、翻找货柜,连货物包装都被粗暴撕开,散落的衣服堆了一地。 他们盯著这批大批量低价服装,篤定这里面藏了违禁品,麵粉、枪枝,或是走私黑货,否则绝不可能半夜偷偷摸摸运货。 “把他们全部带回局里!仔细审讯!”带队探员脸色铁青,压根不听任何解释,直接將人押往警局。 *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地打在詹姆斯脸上,冰冷的桌椅透著压迫感。 fbi探员拍著桌子,语气凶狠,步步紧逼:“说!这批货里藏的违禁品到底在哪?你们私底下做了多少违法交易!” 詹姆斯手腕被手銬勒得发红,却依旧梗著脖子:“我再说一遍,这只是普通服装,有正规合同、完税证明,没有任何违禁品!” “嘴硬是吧?”探员彻底没了耐心,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眼神阴鷙,“別以为我们不敢动你!再不交代,有你好受的!” 这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摆明了是想动用手段严刑逼供,非要逼他承认子虚乌有的违禁品交易。 小弟们在隔壁审讯室被嚇得浑身发抖,可詹姆斯始终面不改色,咬牙硬扛,一遍遍把合法手续的事重复到底。 他心里清楚,一旦鬆口,哪怕是被屈打成招,这批货、自己的生意,就全完了! 詹姆斯被銬在椅子上,却半点没怯场:“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绝对不认!你们儘管隨便查,从头到尾都是正规生意,手续齐全经得起查!” 他话锋一转,气场更足:“可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抓人、胡乱猜忌?耽误我的生意,造成的所有损失,你们必须赔偿!我会请最顶尖的律师,跟你们死磕到底!” 詹姆斯越说越窝火,嗓门也提了起来,满是不服气:“凭什么就戴著有色眼镜看我们?谁说我们这种人就不能干正事儿?你们真知道我正经做生意能赚多少钱吗?平白无故就这么针对我,把我抓到这里审问!” 他死死盯著对面的探员,带著几分傲气和憋屈:“你们知道我卖这批衣服利润有多可观吗?浪费我时间、耽误我发货,耽误的都是真金白银!” “一个货柜的利润,你们根本想像不到!今天这事,你们都给我等著,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一旁的fbi探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本想施压逼供,没想到詹姆斯半点不怂,还理直气壮搬出法律、损失和律师,反倒弄得他们一时无从施压。 缉毒犬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发现詹姆斯確实是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这就有一些尷尬了。 fbi探员没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搞砸这件事情,本来这种偷偷摸摸的搞事情,一看就是大功劳。 尤其是还是黑帮成员,大晚上的出去拉货,让人一听就知道走的是黑货。谁知道这些人,黑帮不干黑帮应该做的事情,他们开始倒腾服装。 最后压了一晚上,詹姆斯进了监狱,而他的销售商们还等著呢,也不知道是谁给力,反正詹姆斯出来了。 詹姆斯和他的小弟们被打的鼻青脸肿,忍不住回头衝著fbi竖起中指:“真当我们彪啊,我们当然是什么赚钱挣什么!tmd倒腾鸡蛋要赚钱,我们就倒腾鸡蛋。” fbi探员攥紧拳头:…… *** 詹姆斯就算被fbi抓去警局折腾了一通,出来之后也没耽搁自己的生意。 刚从警局出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安排人手,把被扣的货物理顺,抓紧清点、入库、备货。 他心里叶门儿清,这次被抓耽误了不少时间,底下跟著拿货的那些渠道大哥们都等著货卖钱呢。 真要是因为自己这边拖太久,耽误了人家挣钱,得罪了这帮人,那后果他也担不起,他心里也怕得罪人,不敢真慢悠悠拖著不办事。 咬咬牙,跺跺脚,詹姆斯心一横:大不了再降点价唄,自己少赚一点,让大佬们多赚一点。 * 墨西哥帮、黑人帮,还有大大小小各路经销渠道,动作极快,一到货就分头接手,转眼就把整批货瓜分一空,各自掌控自己的铺货区域。 另一边,普通老百姓早就翘首以盼,就等著这批平价衣服上架。 大家心里早有默契,零售价一旦超过30美金,一律不入手,谁都不愿当冤大头。 渠道商们算盘打得精,18美金批量拿货,转头28美金往外零售,卖一件稳稳净赚10美金。 虽说单件利润不算暴利,但胜在价格足够亲民、走量飞快,薄利多销,流水滚得特別快。 大街小巷的门店、地摊一上架,立马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老百姓本来只图个便宜,没抱太高期待,没想到上手摸质感、上身试版型,都暗暗吃惊:没想到价格这么低,做工和面料居然一点不拉胯,质量相当不错。 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愿意掏钱入手,货品走货速度飞快,各路帮派和渠道商靠著这批货,短短几天就赚得盆满钵满。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受益者 全丑贫困率维持在15.32%,对应差不多三千万人口深陷贫困泥潭,其中大量人口长期失业,只能靠著政府救济金、粮食券勉强度日。 纽约、底特律、芝加哥、洛杉磯的贫民窟、黑人聚居区、拉美移民街区里,街头隨处可见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排队领取救济粮票、免费食物的队伍从来没有断过。 而詹姆斯这批28美金零售的平价服饰,最先疯抢、全盘接纳的,正是这些有色人种聚居的片区。 黑人区、拉美区的居民本身收入微薄,对价格格外敏感,遇上质量不差、价格又极低的全新成衣,瞬间就掀起了抢购热潮。 黑人街区的街边卖场刚一铺货,人群瞬间就围了上来。 其中一位黑人单亲妈妈叫玛莎,三十多岁,身形干练,眉眼间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 一个人打著三份零工,既要房租水电,又要养活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性子早就磨得泼辣能干,遇事从不怯懦,扛起了全家所有生计。 她一挤到摊位前,眼神扫过一排排款式利落、面料厚实的成衣,再看到28美金的標价,直接就想拿下来! 玛莎做事乾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嗓门洪亮,在人群里自带气场,直接对著摊主开口:“把那边適合男孩的尺码给我留三套,小女孩的碎花款也拿两套,大人通勤款给我留一身,我全都要。” 身边有人想往前插队挤位置,她直接侧身挡在摊位前,眼神凌厉,语气不软不硬: “大家都排好队,別乱挤,人人都有份。” 插队的人当即就悻悻退了回去。 玛莎一边挑选衣服,一边在心里盘算:家里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平时根本捨不得买新衣服,要么穿亲戚接济的旧衣,要么去跳蚤市场淘二手货。 谁也不知道那些二手衣服经过多少人穿过,干不乾净、有没有潜藏病菌,孩子皮肤娇嫩,她打心底里牴触。 与其冒著染病的风险去买来路不明的二手衣,不如趁现在有平价全新衣服,一次性多囤几套。 玛莎动作麻利地把选好的衣服叠好装进袋子,一点都不犹豫,索性再多挑了几套换季款式。 她心里想得很清楚:这种捡便宜的机会可不多,多买几套衣服,孩子们不用一直捡別人的旧衣服。 现在全新衣服价格比二手贵不了多少,质量还靠谱,错过这一次,再难遇上这么划算的机会。 付完钱,她拎著鼓鼓囊囊几大包衣物,步伐沉稳地挤出人群。 对她这样强势能干、独自撑家的黑人单亲妈妈来说,这批便宜又耐穿的新衣,不是简单的消费,而是给一家人最实在的生活保障。 整片黑人区、拉美区里,像玛莎这样的单亲妈妈、底层务工者还有很多,大家想法都一样:没钱追大牌,也不愿碰脏乱的二手衣物。 遇上这种性价比拉满的全新成衣,自然毫不犹豫扎堆抢购,也让詹姆斯这批服饰在底层街区彻底卖得火爆。 * 尤其是像玛莎这样的单亲母亲,生存就已经是一件大事了,买新衣服这种事情很少。 玛莎抢购了很多衣服,只要一想到家里的孩子,看到新衣服,开心的表情,她就满足了。 以往在街区遇上黑帮成员,就算彼此脸熟认识,玛莎也都会刻意低头避让,装作互不相识,快步转身走开,从来不多停留、不多说话,生怕惹上麻烦,给自己和孩子招来灾祸。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批平价乾净的全新成衣,实实在在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不用再冒著皮肤感染、生病的风险去买骯脏二手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她鼓起勇气,主动问好路过的帮派老大,语气真诚:“谢谢,是你们让我的孩子,终於能穿上乾乾净净的新衣服。” “……不用谢……” 作为黑人帮派的老大拉姆,此时被人郑重的感谢,他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而且作为黑人,对於黑人单亲母亲,他们是尊重的。 尤其是这件事情,他们本来就没有说是抱著做好事的心思,只不过是赚钱而已,没想到这次不仅让他们赚到钱了,还获得了很多人的好感。 * 拉美街区、黑人聚居区,到处都是排队抢购新衣的单亲妈妈、底层工人、打零工的普通人。 大家坦然接受自己过得清贫,不装、不端、不拧巴。 因为自己收入不高日子艰难,所以有便宜全新的好衣服,就大大方方穿出来, 面子重要,但是里子更重要。 谁都明白,孩子穿得乾净体面,一家人温饱安稳,比虚无的面子重要一万倍。 可同样价格的衣服,流落到底层落魄白人社区,画风就完全变了。 这群跌到社会底层、领著救济金、失业在家、过得比黑人拉美群眾还拮据的白人,心里格外彆扭、格外拧巴。 白天的时候买的人少,到了晚上的时候,很多人蒙著脸就偷偷摸摸的过来买。 然后再偽装成从商场购买的样子拿著包装袋,转悠一圈之后,假装买的是好货。 这些白人底层的妇女真的是又要面子又要里子。 甭管怎样,反正货卖的是嘎嘎快。 * 詹姆斯也收到了大量的回款,以及大量的订单,把这些货款全部都打回去华国,直接就赚了六七十万。 而且更不要说这个生意,马上他就要接上了,他最少还能赚上半年的时间。 一个月收货两次,他就赚100多万,收货物四次,他就赚二三百万。 就这一个快单做下来,他完全就已经达到了他制定的目標百万存款。 说实话,这赚钱的速度,詹姆斯自己都吃惊,更不要说那些社会老大了。 詹姆斯不交税不行,但是那些黑社会老大,那真的是想办法都能够逃税。 而且詹姆斯发现自己的欲望其实在不停的扩大:去找许知远之前,他觉得自己挣百万就可以养老了,这辈子就够了。 但是现在马上就要存款过百万了,詹姆斯却觉得自己能赚1,000万或者说是几千万的资本。 第一百四十二章 香港之行 冯队长留在旧金山,替许知远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毕竟他的英语很好,而且许知远可以放心的將一些事情交给他去做,办的都非常到位。 比如詹姆斯想要在国內购买衣服就需要从他这里过一手,过一手就赚钱。 冯队长也是很吃惊,许知远这种赚钱的本领。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没有生產资料,没有销售渠道,他只不过是从中起到了一个中间商的作用,但是他却赚钱。 而且这还是许知远不想赚大钱,只是为了给那些小作坊的老板添堵。 但凡他想多赚钱,从中间多加上几美金,赚的更多。 冯队长虽说心里边有计较,但是老板所说的事情,他都记下来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而被眾人所惦记的许知远直接在学校请假了,带著孙军,还有保鏢们,直接去了香港。 这次去香港,主事的人却是小虎子,小虎子所以说学习不了英语,因为他脑子是真的没转这根筋。 小虎子学习不了英语的原因就是他需要在脑子里面过三遍,首先读这个英语,要在脑海当中换算成汉语,再把汉语换算成英语说出来。 就是这种,来回换了换,就让小虎子根本就学不会英语。 但是小虎子对於学方言这些事情却非常的在行。 比如粤语,张口就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人家就有这个能耐。 *** 1983年的香港,还没发展成后来的国际金融中心,当时主要靠工业和港口撑著经济。 纺织、电子、玩具这些產业出口量排在全球前列,算得上是实打实的世界工厂。 从七月份开始,第二轮中英谈判正式启动,中方和英方坐在一起,商討香港未来的归属问题。 此事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財神机构的总经理凯恩,自打上任以来,就一直想干出一桩轰动的大事,证明自己的能力。 他平时时刻留意全球各地的局势变化,看来看去,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香港。 再加上背后有许知远撑腰,足足24亿美金的资金,早在八月份就全部投入了香港股市。 凯恩心里打定主意,要借著这一次布局,做一次漂亮又利落的操盘,用实打实的收益和成绩,证明自己完全配得上这份高薪职位。 * 香港民间所发生的事情,可能是有心人士的推动,或者说是製造的恐慌,反正他所发生的一切都非常符合金融机构们所喜欢的发展趋势。 而此时的香港市井,早已被恐慌情绪彻底笼罩,每一个角落都在流传著那些让人心慌的言论。 中环的茶楼里,几位穿著长衫的老先生端著茶杯,愁眉苦脸地凑在一起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焦虑:“你们听说了没?中英谈判谈不拢,两边要动武了,香港肯定要遭殃,到时候炮火一打,咱们这点家当全完了!” “可不是嘛!我亲戚在海关做事,说好多有钱人都在转移资產、移民跑路,连房子都在低价拋售,人家消息比我们灵,早就知道香港要出事!” “和平收復?根本不可能!这么好的地方,英国人怎么肯轻易放手,大陆又肯定要收回,两边少不了一战,到时候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跑都没地方跑!” 旁边桌的中年男人,手里攥著股票交割单,脸色发白,插嘴道:“我昨天刚把手里的股票全拋了,寧愿亏点也不敢留著,万一真打起来,股票就是一张废纸!身边好多朋友都在拋售资產,换外匯、买黄金,就怕到时候一无所有!” 有钱人已经在开始大规模的拋售,这正是股市为什么会快速的回落的原因,因为没有人接盘。 * 菜市场里,买菜的家庭主妇们,也在一边挑著青菜,一边忧心忡忡地閒聊:“我家那口子说,最近超市的大米、食用油都有人囤货,都怕打仗断了供应。这日子过得提心弔胆,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都传大陆要打过来,英国人也不肯退,香港肯定要挨打,咱们还是多囤点生活用品,早做准备!” 街头的报刊亭,各类小报铺天盖地全是煽动性的標题,《中英对峙,香港或將战火纷飞》《回归无望,香江將迎大灾》,字字句句都在放大民间的恐慌。 有人刻意散播谣言,有人暗中推波助澜,普通市民信息闭塞、辨不清真假,只能被恐慌情绪裹挟,拋售股票、变卖资產、囤积物资,整个香港的人心,彻底乱了。 而这一切,全都精准契合了凯恩这类资本方的预期。 股市应声波动,大量恐慌性拋盘涌出,股价一步步跌至低位。 凯恩坐在办公室里,看著实时传回的股市数据,听著下属匯报市井里的恐慌动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很好,就是这样,越恐慌,我们的机会越大。” “做空,赶紧做空!將美金换算成港幣,现在的换算应该是1:10了吧?” 他很清楚,这场笼罩在香江上空的恐慌,从来都不是偶然。 而他要做的,就是借著这股东风,用一场漂亮的资本操作,坐稳自己的位置,替许知远赚得巨额利润,也证明自己的价值。 * 在10月份,许知远抵港之后,直接將半岛酒店整整一层全包了下来,闭门静养,不轻易露面,行事低调又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消息很快就在香港顶级富豪圈里传开了。 神秘富豪空降香江,一出手就是包下半岛酒店整层,排场之大,瞬间勾起了一眾老牌商贾的好奇与揣测。 再加上早前报纸早已刊登过许知远的身家:坐拥4.4亿美金纯现金流资產,没有虚有其表的固定资產,全是实打实能隨时调动的活钱。 在八十年代的香港,手握数亿美金现金流,足以躋身顶层富豪行列。 一时间,许知远的名號,悄悄在香港富豪圈子里传开,人人都知道,来了一位来路神秘、財力恐怖的年轻金融大鱷。 许知远可不知道,他刚刚到来,就已经引得香港富豪圈里震动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財神到 中环会所里,几位老牌港商围坐茶桌,低声议论起来。 一位鬢角发白的地產大佬抿了口茶,眉头微蹙:“听说了吗?半岛酒店整整一层,被一个外来富豪全包下来了,年纪不大,来头却深不可测。” 旁边做贸易的富商接话:“怎么会没听说?报纸都登过,这人叫许知远,手握4.4亿美金全是现金流,不是那种靠厂房、地皮撑场面的虚架子,是真金白银攥在手里。” 纺织业的商人眼神凝重开口:“关键不在於他有钱,而在於他是玩金融出身的顶尖高手。这种人平日里在资本市场翻云覆雨。哪里有便宜占,哪里就有这一种人,就像是闻到腥味的鱷鱼。” 有人语气带著警惕:“好好的不在海外待著,偏偏选这个节骨眼来香港,又恰逢第二轮中英谈判正胶著,民间人心惶惶、股市动盪不安。你们想想,这种玩弄金融的好手,跑到这种敏感关口来香江,能有什么安分的好事?” 有人跟著点头附和:“说得没错。普通人只看到时局不稳、人心慌乱,我们这种老江湖都清楚,越是局势摇摆、谣言四起的时候,越是资本收割的大好时机。” “他手里捏著几亿美金现金流,又懂金融操盘,这会儿扎根香港,摆明了就是看准了局势波动,要来股市、楼市里抄底套利,大赚一笔。” …… 这几位港商手里掌控的各家公司,几乎把香港老百姓的衣食住行全都包揽了。 他们凑在一起閒聊,心思却並不完全一致。说话的同时,几人都有意无意把目光投向了那位霍姓商人。 能在香港商界站稳脚跟、做大规模的,就两类人。要么本身家底雄厚根基深,要么就是早年给英国人当白手套起家的。 眼下中英谈判局势不明,市面上人心惶惶,这帮富豪彼此之间,都在互相打探消息、摸底试探。 这里头不少人心里都藏著亏心事,私底下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慌,整天害怕日后被秋后算帐。 外人或许不清楚他们过往做过什么,但他们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日夜都在担心时局一变,自己过去的那些事被翻出来清算。 一群人在一起喝著茶,聊著天,也在互相的探索对方是否已经准备逃离香港。 *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別人口中主角的许知远,在半岛酒店里睡的那叫是一个香啊。 因为许知远一到香港,凯恩就第一时间赶来见他。 凯恩现在是財神机构的总经理,见面就直奔正题:“许总,七八月份的时候,我就把24亿美金全都悄悄投进香港股市了,全程没露一点风声,没人察觉到咱们的动作。” 许知远点点头:“这事按计划来就行,我根本没放在心上,肯定亏不了。” 凯恩笑著回道:“何止是不亏,咱们算是吃足了这次港城股市危机的红利。市场跌到底的时候咱们悄悄进场,现在行情一波动,利润全拿到手了。 而且本次我们通常是使用了10倍槓桿。一共盈利是60多个亿美金。” “您当初投的自身本金4亿美金,再加上咱们帮客户操盘赚的手续费,您的资產已经到了18亿美金了。” 许知远听了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这点收益完全在他预料之中。 “知道了,收益这事你盯著就行,不用跟我细报。” 凯恩有些疑惑:“许总,您这次过来,不是专门盯股市的?” “不是。”许知远直言,“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安顿孙军。有我在这边坐镇,他办身份、註册公司,都会顺利很多,没人敢为难他。” 许知远看著凯恩,直接下达命令:“你把咱们手里所有资金,全都换成港幣。现在一美元能换十多块港幣,全部按这个匯率兑换。” 凯恩是財神机构总经理,听了这话心里犯嘀咕,不太明白老板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他也没多问,当即点头答应:“好的许总,我马上安排人去办,把所有资金全都换成港幣。” 他向来听许知远的安排,只管执行命令,剩下的事不用他多操心,当下就著手去落实资金兑换的事宜。 * 许知远要离开之前,看著办公室里的凯恩和一眾手下,开口给眾人打气。 “大家都踏实好好干,別鬆懈,10月底咱们这边所有事就都彻底结束了。” “等事情办完,我给所有人放整整半年的长假,工资照发,大家好好休息放鬆。放心,大家的提成我都记在心中,结束此次工作,全额发放!” 底下人一听,脸上都露出喜色,凯恩也带头应道:“放心吧许总,我们肯定好好干活,绝不耽误事!” “ boss万岁!” “向著money冲冲冲!” 眾人也纷纷附和,干活的劲头一下子就提了上来。 这帮手下的员工,已经连著累了两三个月,天天连轴转,一个个都累得不行,满脸都是生无可恋的样子,干活都提不起劲。 可这会儿听见许知远这番话,所有人瞬间就精神了,眼睛都亮了。 不光有提成、有足额工资拿,干完还能放半年带薪长假,休息的时候钱一分不少拿,这好事谁不心动。 大傢伙心里都清楚,出来打工拼命,可不是为了啥艰苦奋斗,不就是为了多赚钱、多捞好处,能好好歇一歇。 原本蔫巴巴的一群人,立马变得斗志昂扬,一个个拍著胸脯表態,肯定卯足劲干活,绝不掉链子,就等著干完活拿钱休假。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 许知远听著身后欢呼的声音,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离开了。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难搞的员工,有难搞的员工就是钱不到位。 只要钱到位,员工都是好员工! 毕竟这些人把他的身价从4亿美金赚到了18亿美金,现在把所有的钱换算成港幣之后,资產即將再次飞跃。 许知远可是知道,为了锚定经济,港幣很快就会锚定美元,也就是说港幣和美元的兑换要固定下来了。 光美金这一波兑换,他的身价,最少能到20亿美金多。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追逐 许知远始终觉得自己的动作够隱蔽。 因为从头到尾,他从没高调对外宣布过自己要来香港。 要在港股市场捞钱、搞布局,哪有亲自高调现身的道理,自然是躲在幕后偷偷摸摸行事。 谁真金白银赚钱,会把动静闹得人尽皆知? 他自认行事毫无破绽,半点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在他看来,这笔暴利就算自己不赚,最后也会落进洋鬼子的口袋,他不过是把本该外流的钱截了下来,半点亏心事都没有。 所以许知远的所作所为,在有些人士看来,真的是半点不掩饰。 有一些太过张狂了吧!把所有人都当成瞎子了,许知远一来,他名下的財神机构,同样也是受到了彻查。 这世上就没有说毫无踪跡的存在,只要有心,总是可以拔出来来龙去脉, 而现在这个情况確实是有一些复杂。港城摸不准许知远到底属於哪一人,哪一派,他的情况太过复杂。 说他是大陆培养的人才,那他也太懂资本主义的头头道道的。 关键是大陆对香港很优待吗?这是优待,这是来赚钱了。简直是在当肥羊宰杀。 * 孙军全程按著许知远的示意行事,要钱有钱。 许知远都没有打好招呼,他就是放任孙军自己出去瞎干,孙军只是跟著中介走流程,没费半点波折,短短几天就顺利拿到了香港身份证。 看著这一切,孙军打心底里感慨。很多在他看来难如登天、处处碰壁的事,放到许知远面前,全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隨便抬手就能摆平。 拿到身份后,许知远直接给孙军安排好了下一步。 “接下来你註册一家中介公司,以香港本地企业的名义,在全世界范围內招人。” 孙军点头应下,听著许知远接下来的安排,语气乾脆利落:“人招到手,直接以公司外派的名义,把人全都派去国內工作。规矩就一个,愿意干就留下,好好做事拿钱;不愿意干,直接走人,別多废话。” “老板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懂得怎么去做。” 孙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著手筹备公司註册事宜,完全按照许知远的部署,一步步推进后续的外派招聘计划。 孙军心里还藏著一桩没对外多说的心事。 自打拿到这张香港身份证,他再回內地,身份直接就变成了港商,走到哪儿都能享受特殊优待。 就这一个身份红利,在他心里分量极重,几乎等同於考上大学。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大学生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前途体面、受人看重。而港商身份带来的便利、政策倾斜、人脉门槛,一点不比大学生的身份差,甚至还要更吃香。 孙军握著刚办好的证件,心里暗自感慨,跟著许知远,自己硬生生跨上了旁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阶层台阶。 *** 整个香港商界人心惶惶,人人都在盯著中英局势,个个提心弔胆。 唯独许知远住进豪华酒店总统套房,每日吃喝消遣、悠閒度日,压根不把財神机构的日常琐事放在心上。 他如今彻底体会到了当大人物的愜意,具体事务全部放手交给手下,自己只把控大方向就行。 之前答应校方要办妥的所有事,也一股脑全交给孙军全权负责,从不过问细节。 没过几天,许知远外出休閒的照片被娱乐记者抓拍,瞬间登上香港各大报刊、娱乐杂誌。 媒体標题一个比一个大胆夸张: “华尔街天才巨鱷空降港城,身价数十亿撼动金融圈!” “敢硬刚日本资本、痛揍日本留学生,史上最霸气华人青年!” “被日本官方明令限制入境,此人凭一己之力硬撼东瀛商界!” “横空出世开天闢地,新一代华人金融传奇落地香江!” 港城媒体向来敢写敢吹,把许知远过往对抗日企、教训日本留学生、被日本拉黑限制入境的经歷,扒得明明白白,渲染得极具传奇色彩。 消息传开,全港百姓议论纷纷。 街头茶餐厅里,食客围在一起閒聊。 “原来这位大佬这么有骨气,敢跟日本人硬碰硬,少见!” “可不是嘛,歷来都是咱们受委屈,第一次见华人年轻人把日本人气得没办法,还被人家专门限制入境,够威风!” “有本事、有脾气,还敢硬扛外资,这种人物真不多见。” 社会人士也都满心好奇,纷纷打探许知远的来歷和底细,人人都把他这事当成开天闢地头一遭的新鲜事。 “大水吼哦~有本事的大佬~这就是过江龙。” “人家就是有本事啊,如果我也被日本限制入境,哎呀,我家会给我单开一页族谱。” 尤其是混社会的青年,真是羡慕嫉妒恨啊,恨不得取而代之啊。许知远简直就是把他们想像中的人生给过完了。 当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年轻的亿万富翁,突然来到了香港,大家也知道,人家就是来赚钱的,人家赚钱是人家有本事。 不过很多人也在关注这位年轻的富豪,如此牛,目光肯定独到,那他是否对香港的未来持续肯定呢? 此时此刻的香港,普通老百姓失去了信心,不知道何去何从,而许知远大小是个名人,名人说话就比普通人说话有信服力。 *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好许志远,也不是对他打小鬼子,都持以支持的態度。 背地里跳出来口诛笔伐的,全是那些崇洋媚外的香蕉人。 甚至这些香蕉人大多数都属於笔桿子,有文化,直接登报刻意贬低许知远: “太过张扬鲁莽,一点不懂圆滑处世。” “跟日本闹得这么僵,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太过高调张扬,迟早要栽跟头。” 香港老百姓看在眼里,压根不买这些香蕉人的帐,反倒越发佩服许知远的底气和硬气。 纷乱时局里,许知远反倒成了普通民眾心里一份新奇的寄託和盼头。 反正这些香蕉人骂的越欢,许知远名气是彻底的被打开了。 * 一觉醒来的许知远,一打开窗户,就看到楼底下围绕著一圈狂热粉丝,他都不知道为什么?! 第一百四十五章 火 半岛酒店的安保再严密,也顶多能拦下那些狂热追星、围堵要签名的普通粉丝,想要拦住香港这群神通广大的狗仔,根本是痴人说梦。 香港的狗仔向来名声在外,甚至称得上业內顶尖,只有他们不想挖的料,没有他们不敢写、不敢曝的人。 说到底,香港这片地界,真正行事低调、有德行的富商本就寥寥无几,大多是非多、八卦扎堆,正好给了狗仔肆意发挥的空间。 这群人更是为了头条无所不用其极,蹲点、尾隨、偷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为了拍到独家照片,恨不得直接顺著外墙管道,爬到酒店阳台上去偷拍。 酒店大堂、楼下街角,甚至对面楼宇的窗口,全都藏著蹲守的狗仔,相机镜头时刻对准酒店出入口,就等著抓最劲爆的画面。 而住在总统套房里的许知远,对此全然不知情。 他看著酒店楼下时不时聚集、又被安保驱散的人群,只当是有大牌明星入驻半岛酒店,引来粉丝和记者围堵。 他做梦都想不到,眼下酒店內外这番不小的动盪,全都是因他而起。 许知远一身宽鬆睡衣,手里端著一杯港式奶茶,慢悠悠倚在落地窗边,隨口对著身边保鏢开口。 “小虎子,你去楼下打听打听,是哪个大牌明星住进半岛酒店了?” 顿了顿,他又淡淡补了一句:“儘量帮我避开碰面,免得被围著凑热闹,实在太麻烦。” 来香港一趟,自然少不了尝本地地道吃食。奶茶、菠萝包、街边牛杂、鱼丸,还有各式港式早茶,许知远一样不落,吃得十分愜意舒坦。 小虎子当即点头应下:“好的许总,我这就去问问。”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他早就是个办事靠谱的成熟保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旁人都不知道,小虎子有个最大的短板英语怎么学都学不进去,妥妥的学习老大难。偏偏就因为这点小特点,反倒在一眾保鏢里被许知远特意记在了心里。 能被大老板单独记住、时常点名使唤,对小虎子来说,已然算是混到了旁人羡慕不来的地步,实打实走上了职场里的人生巔峰。 * 许知远向来把自己的小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行事一贯秉承著能不涉险就绝不涉险的原则,半点风险都不愿沾。 他这辈子都没法理解,那些小说里写的有钱人,明明坐拥万贯家財,享尽人间富贵,却偏偏对自己的性命毫不在意。 明明有花不完的钱,可以安稳度日,却非要去闯龙潭虎穴,非要以身犯险去爭一些没必要的风头,甚至动不动就亲自冲在前面,把自己置於危险境地。 在许知远看来,命都没了,再多的钱、再大的权势,全都是一场空。 『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別人会把自己的命当成一回事?』 反正许知远无法理解,所以冯队长或者说是小虎子等保鏢们,就觉得许知远是一个非常好的僱主。 许知远把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就省了保鏢们很多的麻烦事儿。 *** 等小虎子下去一圈,了解到了情况之后,小虎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许知远说了。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外边的那些狗仔,还有一些粉丝,全部都是衝著许知远过来的。 小虎子回来之后,將这件事情告知了许志远,许知远都不知道该表什么表情了, “小虎子,你说说我是不是该去混娱乐圈?你看看我这种製造话题的能力。我觉得我成为国际巨星没有问题。” 许知远摸著自己的下巴,觉得自己好像是入错行了,不过真的要问他如果是当明星还是当富豪,他还是会说当富豪。 小虎子面容冷峻,他让自己啥话都不回答,因为他发现老板就喜欢开老实人的玩笑。 许知远一看小虎子冷冷酷酷也不搭话,也就没啥意思了。 本来他今天打算去吃大排档,新鲜的港风味道的海鲜。 但是看今天这样子出不去了,不过没关係,他有钱,他可以任性。 他完全是可以让大排档的老板直接把摊子摆到这里来,现炒现吃。 只要钱到位,许知远相信半岛酒店就能把他这件事情给办了。 果然许知远打了电话之后,半岛酒店的经理立刻表示,这种事情没有问题。 *** 湾仔早年是混黑帮的,当年为了给上头大佬顶罪,一头扎进了监狱,一待就是好几年。 別人在牢里混日子,他倒好,跟著监舍里退休的酒楼大厨,扎扎实实学了一身炒菜的本事,大火顛勺、猛火下料,一手地道的港式小炒,大锅火气十足,味道绝了。 刑满释放后,他彻底金盆洗手,在街边支棱起一家大排档,靠著这手厨艺谋生。 以前跟著的大佬念他的情分,特意放了话,街上的烂仔、收保护费的混混,没人敢来他这儿找事。 他就这么守著小小的大排档,每天起早贪黑,娶妻生子,日子过得安稳。 在他们这群混过江湖、蹲过大牢的人里,能有这样的归宿,不用打打杀杀,能安稳过日子,已经算是顶好的结果,称得上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他做的饭菜烟火气足,口味地道,一来二去,大排档名气越来越响,但是目前经济状况不行,他的摊子也受到了影响。 这天傍晚,刚刚出摊儿,湾仔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竟是半岛酒店经理。 原来酒店经理是特意来请他,去给酒店里的贵客做一晚私厨,专做他拿手的港式大排档风味。 湾仔听完直接皱起眉,打心底里不乐意。他混过江湖,性子直爽,向来不惯有钱人的规矩,这辈子从没上门给人做过饭,更不想去伺候那些豪门贵客。 他刚要开口回绝,电话那头的经理直接报出价格,一句话砸得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湾仔,你这大排档累死累活,一晚上营业额能破一万港幣就不错了。这次对方直接出五万港幣,你要是想换美金,一晚上五千美金,现结。” 湾仔当场就愣住了,五千美金,抵得上他大排档大半年的收入,这诱惑,他根本没法拒绝。 掛了电话,他立马放下手里的锅铲,对著满座的老客户连连拱手。 “对不住各位,今晚不营业了,我得收摊了!” 老食客们顿时不乐意,纷纷开口挽留: “湾仔,我们特意过来吃你的炒海鲜,再做几桌!” “是啊,好不容易凑过来,你咋突然关门了!” 湾仔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锅碗瓢盆,搬起桌椅,一边满脸愧疚又激动,反覆念叨著: “对不住大伙,实在对不住!有大佬包我了,这价钱我真拒绝不了,实在是拒绝不了啊!” 话音刚落,他锁好大排档的门,骑著三轮车,直奔菜市场,去挑最新鲜的活鱼活虾,准备赶往半岛酒店。 第一百四十六章 挖掘消息 湾仔把厨具、调料全都收拾妥当,一路赶到了半岛酒店。 酒店经理特意把他拉到僻静角落,一脸严肃地仔细叮嘱。 “这位可是出了名的顶级富豪大老板,你没看最近的新闻吗?” “待会儿进去少开口,就把自己当哑巴,別多嘴閒聊。” “也千万別主动打听任何事,这种大人物最不喜欢旁人瞎问东问西。” “你只管安心做菜,別的什么都別掺和,安分守己就好。” 经理一字一句交代得十分认真,生怕湾仔不懂规矩,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湾仔听得十分明白,隨口爽快应下:“经理你放心,规矩我懂。 只要钱给到位,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来,不多嘴、不乱问,安安静静只做菜,半点多余的事都不掺和。” 经理见他识趣懂事,顿时鬆了口气,点点头便把湾仔领到后厨,交代好一应事宜,只等著给那位贵客上门烹製私房菜。 * 既然特意请来了上门私厨,许知远也打算借著这顿美食,好好犒劳跟著自己打拼的手下。 他当即让人安排,把半岛酒店的包厢布置妥当,財神机构的团队也悉数到场。在凯恩的带领下,十几个外籍员工悉数到场,个个神色恭敬,等著品尝地道的港式美食。 许知远穿著休閒的家居服,坐在主位上,看著满屋子得力手下,神色淡然。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没別的事,就是吃饭放鬆,不用拘谨。” 湾仔早已在酒店专属后厨忙活起来,大火爆炒的香气飘满整个包厢,大锅火气十足,引得眾人频频侧目。 而孙军並没到场赴宴,这段时间他依旧早出晚归,整日奔波在香港各处。 眼下香港局势动盪,不少富豪人心惶惶,纷纷忙著撤离,手里的房產、临街店铺、甚至高档办公楼,都在低价急著出手,价格比平日里低了足足好几成。 孙军拿著公司的资金,四处物色优质资產,挨个洽谈收购,一刻都不得閒。 对於孙军的举动,许知远从一开始就全力支持。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国家迟早要收回香港,绝不会任由香港一直乱下去、烂下去。现在低价囤积这些优质不动產,等局势稳定之后,必然会大幅增值,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包厢里美食上桌,凯恩带著外国员工举杯致谢,气氛热闹非凡。 * 湾仔大火猛炒、顛勺入味,一盘盘香气扑鼻的地道港式佳肴,快速的端了出来。 吃著美食,眾人閒谈,隨口就是几十亿、上百亿港幣的资金往来,一字一句全都清清楚楚飘进湾仔耳朵里。 他握著锅铲都愣了半晌,心里无比震撼。 自己以前在大排档喝酒吹牛,吹破天都不敢往这个数字上说。 眼前这群大人物,聊起百亿生意,竟然平常得如同家常便饭。 湾仔心里疯狂吐槽:我喝酒吹牛逼都不敢这么夸张,你们居然张口就来,到底是真本事,还是比我还能吹牛? 他牢牢记住经理嘱咐,紧闭嘴巴不多言、不多问,安安静静埋头做菜,半点多余心思都不敢有。 不过他真的是觉得自己能憋疯啊! 他真的很想衝出去说几句话:別吹牛了,牛都在天上飞呀。 就算现在港幣贬值,一百亿的港幣,拿钱都能把人砸死。 湾仔真的是太憋得慌了,他平时自己在大排档的时候,就喜欢和老客户们吹牛逼。 * 许知远压根不知道,湾仔在心里偷偷嘀咕他,觉得他张口就是大生意,吹牛吹得没边。 他只顾著安排手里的事,这次在香港的金融操作,凯恩和手下所有员工的工资、提成,根本不用他自己掏腰包。 这笔钱全都是客户赚到钱之后,从盈利里出的服务费。他帮客户把收益翻了倍,客户自然愿意多花这点钱。 而且到底给客户分多少利润,全都是许知远说了算,客户只要能实实在在赚到钱,也不会追著要详细的帐目明细。 许知远看著凯恩,认真吩咐道:“凯恩,你时刻盯著这边的政策变动。等这次赚完钱,咱们就在香港开一家財神机构的分公司。 有空的时候多买些房產,不管是香港的房子,还是国外那些大城市的房產,都可以入手,这种投资稳赚不赔。” 许知远心里清楚,钱赚到一定程度,就得变成固定资產稳住,给自己留好后路。 凯恩立刻点头答应,他完全明白老板的打算。而且自从来到香港,他才彻底懂了“財神机构”这个名字的用意。 就凭著这个名字,东南亚一带的富豪,都会愿意相信他们公司。 只要能把这些富豪拉拢住,帮他们做稳妥的投资,公司就能在这片地方彻底站稳脚跟。 很快吃饱喝足的这群员工们,也没有到处去,而是直接入住半岛酒店。 *** 湾仔憋著满肚子的感慨,默默收拾好厨具家什,没多久就收到了保鏢递来的厚红包。 忙活这一晚,他倒不觉得有多累,可当手里捏著一沓崭新的美金,一张张数著的时候,心里別提多激动畅快了。 他也不贪心独享这份好处,当即抽出五百美金递给酒店经理,笑著说道:“以后再有这种好差事,还麻烦经理多想著我点。” 半岛酒店经理不动声色接过美金,悄悄揣进兜里,心里暗自满意。他费心牵线搭桥,图的本来就是这份人情和好处。 在他看来,自己先前已经把规矩交代得清清楚楚,湾仔又是懂江湖规矩的人,肯定不会在外乱嚼舌根。 可他偏偏忘了一件事:湾仔只是在人前强行憋住了话,心里早就攒满了好奇和感慨。 等回到家里,温上两杯小酒下肚,酒意一上来,立马就管不住嘴了,忍不住把今晚见到、听到的新鲜事,全都隨口嘮了出来。 “唉哟,你们都不知道我在外面服务这个老板,老板手下都是外国人…… 叫什么財神机构,这名字起的好啊,要不人家能够赚钱了,跟財神相关,肯定发財。” “张嘴就是几十亿上百亿,哎哟,我的天,我都不……” 湾仔完全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话全部都被狗仔给记录下来了。 转过天来,他还没睡醒呢,娱乐八卦杂誌都已经发遍了整个香港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超值 湾仔酒后隨口吐露的几句閒谈,没曾想竟被嗅觉灵敏的娱乐狗仔逮了个正著。 隔天,香港街头的八卦小报直接炸开了版,醒目的標题一个比一个抓人眼球: 《资產百亿,不止百亿!神秘大佬隱於半岛酒店》 《半岛贵客,竟是財神的亲生子?》 《传奇暴富!短短两年狂揽数百亿港幣身家》 就凭湾仔酒后那几句无心之言,瞬间点燃了一眾狗仔的猎奇热情,一窝蜂开始深挖许知远的来歷背景、身家底细、恨不得把他从小到大的过往都扒得底朝天。 不过这些港城的狗仔,手还伸不到大陆,能抓挖掘出来的信息就是许知远在丑国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大多数都是已经报导的信息,以前可能也有人知道许知远,但是比不上这次轰动。 这群香港八卦狗仔向来毫无底线,半点职业道德都谈不上。 眼里只有流量和热度,为了抢独家,什么离谱编造、恶意揣测、偷拍追踪都做得出来。 过往为了追新闻,不顾他人安危、肆意造谣抹黑,甚至闹出过人命纠纷,可他们不仅毫无愧疚收敛,反倒把这种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当成本事,沾沾自喜。 茶餐厅里,一桌老街坊捧著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两年就赚几百亿港幣?这也太离谱了吧,是什么来头的大人物啊?” “还住在半岛酒店,连私厨都捨得花5??千美金一晚,真是大水喉中的大水喉。” 街边摆摊的小贩、上下班的工薪族、坐茶楼喝茶的老人家,全都在聊这件事。 有人满脸惊嘆:“这年头真是天外有天,隨便冒出来一个人,身家就百亿起步,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人家零头。” 也有不少人抱著怀疑的態度,连连摇头: “还財神的亲生子?小报就爱瞎编乱造,吹得没边了,什么离谱噱头都敢写。” “多半是狗仔夸大其词,故意炒作,哪有人短短两年就能凭空挣下百亿家业的。” 还有经歷过风浪的中年人想得更深,低声感慨:“现在香港局势本来就乱,股市楼市都不稳,突然冒出这么个神秘大佬,大把撒钱囤资產,不知道是来捞一笔就走,还是要长久扎根。” 普通老百姓大多没什么深层的政治考量,只是把这事当成街头最大的閒谈话题。有人猎奇凑热闹,有人半信半疑当笑话看,也有人暗自感慨贫富差距悬殊。 什么信不信的,反正人家爆出来了,肯定是有依据的。 哪怕是夸了百倍。不照样是亿万富翁吗? 不照样是秒了现在普通老百姓吗? 老百姓们看这些娱乐八卦杂誌都看个新奇。 但是明报报导许知远身价,光拥有的超豪华私人飞机就价值多少个亿港幣时,不少老百姓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嫉妒了。 这样一个在国际市场上呼风唤雨的神秘富豪,年轻富豪,而且许知远的做派十分硬核。 引起轰动和围观,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 而这场漫天而起的八卦风波,恰逢香港局势最动盪、最敏感的关口。 大陆方面始终拿捏著分寸,一心谋求和平收回香港,不愿节外生枝,更不允许任何势力藉机搅局。 偏偏就在这个关键节点,来路神秘、身家莫测的许知远骤然现身香港,高调布局金融与地產,一下子牵动了內地高层的目光。 在香港主权归属的大事面前,国內绝不允许任何个人、任何势力,对香港事务妄加插手隨意搅局。 高层当即下令,相关部门立刻启动核查,以最快的速度彻查许知远的身份,以及他此番扎根香港大肆布局的真实目的,半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很快许知远底细,上面几乎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许知远的目的不就是孙军吗?並且他就是一个玩金融的天才,当然是哪里有利益就去哪里了。 只能说这个孩子对於金融,或者说是对赚钱很有本事! 就算是有部分领导觉得许知远这种做法不对,但是毕竟已经改革开放了,改革开放,就意味著接受外来的衝击。 外来的衝击可不会只有好的没有坏的。 那么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要承担接受的后果。 而且国內的发展其实一直是有纠结的,学术圈里也一直在纠结一件事情,那就是计划经济和全面市场经济,该如何取捨? 现在国內真的是有一种在养蛊的感觉。 许知远的到来,算是不可控因素,而所有人不知道该做何种反应。华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连英国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许知远就是在丑国自由发展的存在,甭管人家用的什么方法,反正赚钱了,赚大钱了,而且还有意识的回馈国內。 华国部分领导:……不好办……有一种滚刀肉的感觉,滑不溜秋的。 * 许知远可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完全也不知道自己的到来,会引起轩然大波。 在他的认知中,自己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人,怎么可能影响局势,还是国际局势。 简直是笑死了~ 他自己都想像不到自己会有这么重要的一天,因为他觉得如果国家把希望放在他身上,那国家离灭亡不远了。 本来许知远就没有在意这些狗仔队他们的新闻,毕竟他又没有少块肉,而且他的主场也不在香港。 然而,一夜睡醒之后才发现,这些狗仔们更加放肆了,小虎子等人抓住了不止一个狗仔。 小虎子可不知道这一些藏在脏衣篓里跟著保洁的狗仔会是挖掘丑闻的存在,他们只以为这些就是过来暗杀的大坏蛋。 既然发现了,那就是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抬手就是一整套黑龙18招。 那真的是双手双脚,肋巴扇打骨折。都算是轻伤。 而且都是在许知远睡著的情况下,他一睡醒,小虎子就报告:这一晚上最少摸上来10个人! 许知远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保鏢花的太值了,这钱是真没白花呀! “放心,打就打了,老子赔得起。不会让兄弟们出事。这种小事儿,杰尼律师可以代劳!” 第一百四十八章围堵 许知远根本不会埋怨小虎子等人:“奖金啊,每个人都有奖金!” “你们等著,看我怎么把钱要回来。” 许知远心想,不会真有人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吧? 小虎子可不会拦著,听到加薪,大家都很开心,而且许知远这个老板做的非常到位。 * 眼下在香港,有些人听到说普通话,就会暗地里瞧不起人,许知远从来不给別人轻视自己的机会,全程都用流利的英语跟人交涉,气场十足。 许知远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让酒店的经理赶紧过来,给自己一个完美的解释。 没一会儿,酒店经理就急匆匆跑了进来,一看到许知远的脸色,当场就矮了半截,腰弯得极低,说话都带著颤音。 “许先生,实在对不住,是我们酒店没管好,消息才漏了出去,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计较。” 许知远坐在沙发上,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冰冷:“我花大价钱住你们半岛的总统套房,要的就是清净安全。现在倒好,我的事全被狗仔扒了登报,你们酒店跟筛子一样,什么人都能进来打探消息!” 经理连连点头,不停道歉:“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管理不严,您放心,不会再有这种情况,我也会跟老板申请……。” 许知远无聊的摆摆手:“你觉得我如果离开了半岛酒店,以后世界名人,还有谁再愿意过来居住你们酒店。安全不行,隱私不行,你们做酒店的还有做下去的必要吗?” 他话音刚落,酒店的幕后老板都亲自赶了过来,脸上堆著十足的歉意,一进门就主动赔罪:“许先生,对不住,是我们管理失职,让您受了委屈,您说怎么解决,我们都听您的。”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酒店老板,此刻半点架子都不敢有,就怕得罪眼前这位来头极大的人物。 而这位酒店的老板是英籍犹太集团,嘉道理家族,埃米.嘉道理。 “我说怎么解决都行?你们说你们想怎么解决?你们才是问题的製造者。” “我是很相信你们半岛酒店的顾客而已。是你们要给我一个解决方案。” 许知远怎么可能自己说话,那就太下档次了,他要的东西都给別人双手奉上才可以。 埃米.嘉道理有些尷尬,因为许知远屁股都没抬起来,就理所应当的接受道歉。 “还有外面那些狗仔,已经被我的保鏢拦下来了。” 许知远语气平淡,话语却分量十足,一字一句清晰直白。 “他们隨隨便便,就能摸到总统套房附近,你们酒店安保形同虚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件事如果你们没办法妥善处理好,那我就直接报警处理。” 全程他依旧端坐不动,屁股都没抬一下,坦然接受埃米·嘉道理的躬身致歉。 埃米·嘉道理脸上越发尷尬难堪。 嘉道理家族在香港深耕多年,向来体面尊贵,如今被人当面点破安保漏洞,又被这般淡然拿捏,却连半句反驳都不敢有。 作为英籍的犹太財团,嘉道理家族在英国也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大概率香港註定会回归到华国手中,而且100%会回归,现在纠结的是动武力还是和平? 说实话,华国真的是有点凶恶,英国是不会真正动手的。哪怕香港现在有英军驻扎。 但是这些驻扎的英军是过来享受生活的,又不是过来拼命的。 埃米·嘉道理是聪明人,他甚至现在都觉得许知远的到来,是不是就是过来故意激化矛盾的? 聪明的人就是喜欢想太多,他甚至觉得许知远的到来,会不会是华国故意的? 穷且有武力的人,永远是可以靠武力来抢夺『资源』,毕竟在所有人眼中,英国就是瓷器,华国现在就是砖头。 碰一碰吧,华国要核弹有核弹,要人有人,有全世界都公认的陆军最强。 香港又离著华国这么近,目前深圳那边都已经有驻扎的军队。 …… 越想越害怕,越是有钱人越想的多。 “许先生,外面的这一些狗仔就交给我们,我可以对上帝发誓。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在半岛酒店出现! 您將会是半岛连锁酒店中最尊贵的客人之一,以后你入住半岛酒店,通通都打5折。 只要您提前打电话,我们都將会为您留出来最好的总统套房。 而此次费用全免,请你放心,这些都是我们半岛酒店的诚意,我们不是一个只知顾客安危不顾的酒店。” 埃米·嘉道理非常正式的说道,他不能够落下话柄,而且他也不想成为事件的导火索。 在旁边的半岛酒店的经理已经偷偷摸摸的擦冷汗,而许知远想了想,他也不想太过分,他的名声本来就够恶的了。 “那好吧,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次出现了。” 许知远勉勉强强的接受了埃米·嘉道理的赔偿。 *** 有豪宅,许知远还是会去买的,他自己不住,还可以给手下住。 而且这次在半岛酒店的事情,也让他对自己的小命更加的担心。 孙军发挥自己的特长很快就找到靠谱的中介,並且为自己的老板找到了浅水湾海景房。 许知远坐上专车,车子刚驶出半岛酒店拐上大街,早已蹲守多时的大批记者、狗仔瞬间蜂拥而上。 这群人完全不顾来往车流,一副碰瓷不怕死的架势,紧贴著车身围拢过来,话筒、相机全都凑到车窗边上,吵嚷声此起彼伏。 他们是真的不怕,有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开车压死人! “许先生!外界传闻有几名早前跟踪你的狗仔莫名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请问是不是跟你有关?你是不是暗中动手了?” “有人说你是杀人凶手!那些记者只不过是想正常报导你的身家背景,至於要落到失踪的下场吗?” 另一个记者挤到最前面,语气带著质疑和挑衅,高声追问: “许先生,请你正面回答我们!全香港没人相信,你能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凭空积累几百亿港幣的庞大財富!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是不是来路不正?” “你之前刻意隱瞒行踪,又让保鏢驱离记者,是不是心里有鬼?请你给公眾一个交代!” 无数镜头对准车窗,人声嘈杂、质问不断,一个个尖锐又刻薄的问题劈头盖脸砸过来。 看情况,今天不答问题,许知远是走不了了,他等著半岛酒店反应过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记者会 很快,半岛酒店的安保人员全部出动,直接將拦在车前的狗仔们全部都拉了起来,並且围成了圈圈。 让许知远的车队可以顺利的离开,这一次半岛酒店的安保反应足够快。 狗仔们本以为许知远是要走了,没想到他直接打开车窗。 “你们可以去半岛酒店会议室等著,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们半个小时提问的时间,但是不要像这样没规矩! 扑街式的採访模式,真的是很没素质!” 许知远这话说的,那真的是阴阳怪气儿。 说完之后,人家车窗拉上,直接转头就走,留著这些记者和狗仔,那就是一个气呀。 关键是他们在想回话,许知远都已经让车队开走了,他们只能吃尾气。 一般情况下都是这些狗仔们將別人给问趴下,甚至这些狗仔们就喜欢提问明星们,最好是把这些明星问的恼羞成怒,大打出手。 这些狗仔们真的是压了又压,准备一会儿好好的下套,问许知远一些私密的问题。 * 许知远撂下对狗仔与酒店的话,转身便径直离开,全然没再理会围堵在路边的记者,一门心思去看房產。 既然打定主意在香港置產,以他的身家,自然不差这点房款。单是他眼下可调动的资金,有美金,有港幣,换算成港幣的话,甚至超过了180亿港幣。 在这动盪的香港,称得上是手握重金的巨鱷。 目前香港金融市场,早已跌得面目全非,股市彻底触底,人心惶惶。 为了稳住局面、强行救市,港英政府布政司署金融科,接连推出救市举措,试图挽回一泻千里的市场信心,可即便如此,也压不住全城的恐慌与绝望。 许知远身居半岛酒店、出手阔绰,日子过得从容自在,却知这座城市里,每天都在上演著家破人亡的惨剧。 股市暴跌、港元狂贬,无数投资客血本无归,几乎每天都有人从高楼一跃而下,用跳楼结束自己赔光一切的人生。 就在前段时间,绝望的香港老百姓彻底爆发,成群结队围堵了香港交易所,举著標语哭喊抗议,控诉股市崩盘毁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当天就有多名走投无路的股民,从香港交易所的高楼纵身跳下,鲜血染红了楼下的街道。 这起惨剧,成了轰动全港的大新闻,也让本就动盪的香港,越发人心惶惶。 街头巷尾全是愁云惨雾,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倾家荡產的就是自己。 就是这一场动盪,从上到下,只要是香港的老百姓都不怎么好受。 而且这次经济危机,最后接盘的也只能是香港的老百姓, * 浅水湾別墅区。 孙军领著许知远,走进一栋独栋豪宅,可以看到海景,前面没有任何遮挡,隱蔽性也不错。 开门的是个穿西装的中年富豪,脸上带著急切的神色,一见面就主动伸手。 “许先生,久仰久仰,这房子我住了五年,保养得极好,地段、格局全是浅水湾顶尖的。” 许知远没多话,一层一层逛下来,客厅、臥室、花园全都看了一遍,全程没挑半点毛病。 “看完了,我满意。” 富豪眼睛一亮,连忙上前:“许先生好眼光!这房子我本来捨不得卖,就是著急移民新加坡,才忍痛出手,市场价要2800万港幣,我给你让一步,2600万……” 他还想接著说房子的稀缺性,打算再抬抬价格,许知远直接打断他。 “不用讲价,按你说的价,我用美元结算。不过价格是260万美金。” 富豪瞬间愣住,后半句话直接咽了回去,脸上的迟疑一扫而空,当即拍板。 “美元?许先生说话算话?” “算话,现在就能擬合同,资金隨时到帐。”许知远语气平淡。 富豪立马转头喊助理:“赶紧把购房合同拿出来,按许先生的意思,立刻签!” 他心里门清,现在香港港元暴跌,美元才是硬通货,拿著港幣隨时贬值,美元到手才稳妥,比起加价,美元结算划算太多。 没到半小时,合同摆在桌上,富豪拿起笔毫不犹豫签下名字,盖章的动作乾脆利落。 “许先生爽快,这房子以后就是您的,手续我全程安排人办好,不用您费心!” 许知远看都没看合同细则,直接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上笔帽开口:“资金一天內到帐,儘快办过户。” “没问题!全听许先生安排!”富豪满脸堆笑,半点额外的话都不敢多说,生怕得罪这位出手阔绰的大客户。 许知远指著门口,理所应当的说道:“现在拿著你的钱离开我家!” 中年富豪:……转头就走。 * 许知远扫过身旁一眾保鏢,开口吩咐:“小虎子,留几个人將四周都查完了,再在隔壁的高层买几套楼。你们可以轮流值班睡觉。” “走吧,咱们该回去会一会那一群狗仔。” “好的老板!”小虎子立刻应声,转头对著人群喊,“王哥,你挑选三个人留在这里驻扎,將所有的地方排查一遍,確保安全。” “是!”被点名的王哥沉声应下,当即点了三名同伴,四人迅速分散开,动作乾脆利落,常年练出的专业素养半点没丟,没一会儿就把周边角落、安保死角排查得乾乾净净。 其余保鏢紧隨许知远身后,朝著停车的方向走去。 许知远走在中间,心里暗自盘算。 他比起现在这个时代的华国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那些狗仔向来无底线,什么尖锐问题都问得出来,他反倒没什么顾忌。 他真不知道一会儿那些狗仔能不能经得住他的回答,反正左右是为了財神机构造势,索性就牺牲一下色相,好好陪他们玩玩。 * 半岛酒店作为高端酒店,当然会给客人们留有开会的会议室。 此时的会议室真的是人挤人,人挨人,因为狗仔太多了。 而这些狗仔们也在悄悄的议论,他们怀疑许知远是不是已经放鸽子了。 第一百五十章 很噎人 酒店会议厅里,一眾狗仔记者凑在一起嘰嘰喳喳,手里拿著相机和话筒,满脸篤定。 “我看许知远八成是逃跑了,不敢出来面对我们!” “就是,肯定是心里有鬼,那些失踪的狗仔,绝对跟他脱不了干係!” “等他真出来,咱们一定要逼他说出实话!” 眾人七嘴八舌,都觉得许知远八成不敢现身,甚至已经偷偷逃离了酒店。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大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刷的一声,打断了所有喧闹。 率先进门的是半岛酒店的安保团队,一字排开清理现场,紧接著,许知远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清一色的黑衣保鏢。 就这阵仗,人多势眾,气场全开,当场就让在场的狗仔记者气势降了三成。 这里是酒店会议厅,是许知远的主场! 要是许知远孤身一人过来,这群疯惯了的狗仔,早就一拥而上,恨不得把他生吞了,各种尖锐问题、刁钻镜头全都会懟到他脸上。 可现在,他身边站满了眼神凌厉的保鏢,一个个面无表情,目光死死盯著在场所有狗仔,浑身散发著不好惹的气场。 狗仔们心里瞬间发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谁都看得出来,这些保鏢个个都是能打的狠角色,但凡他们敢轻举妄动,说不定今天真的没法完好离开这里。 许知远神色淡然,径直走到会议厅主位坐下,腰背挺直,神態从容。 小虎子等保鏢齐刷刷站在他身后,依旧是面无表情,可周身散发出的凶狠气息,压得全场人喘不过气。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手上沾过鲜血,见过生死,真正面无表情的时候,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厉杀气,直直朝著狗仔们压过去,不少人当场嚇得腿肚子微微转筋,手里的话筒都攥紧了几分,再也没了刚才叫囂的底气。 * 许知远坐在主位上,看著台下噤若寒蝉的狗仔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显然对自己营造出的震慑效果十分满意。 一旁的半岛酒店经理適时走上前,双手捧著话筒,毕恭毕敬地递到他面前。 许知远瞥了他一眼,心里暗自点头,到现在还没被裁撤掉,这个经理也算是个人才呀。 他接过话筒,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会议厅: “不是说香港的狗仔,是最没有道德底线、最胆大包天的吗?现在怎么全成哑巴了!” 台下一眾狗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没人敢出声反驳,全都低著头,不敢和他身后保鏢的眼神对视。 许知远懒得跟他们周旋,语气乾脆,直接定下规矩: “我的时间有限,只给你们10个提问名额,问完就散场,过期不候。”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还有,从今往后,不准再私自探查我的私人踪跡。正常公开场合的提问,我不会迴避,但要是再敢私闯、偷拍、扒我隱私……”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压得低沉,带著十足的威胁: “我相信,香港有不少黑帮大佬,都很乐意接私人单子。別逼我用你们能听懂的方式,跟你们讲道理。” 现场提问交锋 许知远一番话既立了规矩,又留了十个提问名额,算得上给足了面子。 在场狗仔瞬间眼神变了,方才还凑在一起的同行,此刻全成了竞爭对手,彼此防备著对视一眼,心里却把许知远的警告牢牢记下。在香港这片地方,有钱有势的人,真的能为所欲为,他们可不敢真的触怒这位狠角色。 不等眾人多想,许知远话音刚落,台下记者纷纷高举手臂,爭先恐后地往前挤,都想抢到这宝贵的提问机会。 许知远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向来是看谁顺眼就点谁,长相出眾的女记者,自然被选中的概率大得多。 明报的美女记者第一时间被他点名,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站起身,伸手快速整理了一下头髮,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可一开口,拋出的问题却无比尖锐:“许先生,外界都说您坐拥百亿资產,这是真的吗?您真的是在两年之內积攒下这么庞大的財富吗?这笔资金又是通过什么渠道……” “停停停。”许知远直接抬手打断她,语气带著几分不耐,“我只允许你问一个问题,不是让你把所有疑问一口气全拋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这名女记者,冷声反问:“还有,谁说我是两年之內拥有百亿资產的?” 这话一出,女记者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立刻敲定了明天明报的头版標题《百亿身家系造谣!许知远亲口否认暴富传言! 》 她甚至已经想好要怎么撰稿,把许知远塑造成招摇撞骗的假富豪。 没等她暗自窃喜完,许知远的声音再次响起:“按照当下港幣兑美元的匯率,我名下可动用资金,足足有180多亿港幣,折合美元18亿多吧。” 他看著全场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还有,是谁报导的,是用了两年时间,我从出去留学到现在都不到两年时间。 真正的时间是我从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留学生,到坐拥180亿港幣身家,只用了一年时间。” 在场的狗仔们,甚至连半岛酒店的安保眼睛都泛绿了。 『百亿身价,一年时间』 『这眼前这个臭小子,tmd是財神的私生子吗。』 『这不应该是私生子,这tmd应该是亲生的孩子,是財神自己亲生的!』 保持著这样的想法,接下来的狗仔们提问,那真的是提问一次,就觉得內心被扎了一次。 就这么说吧,但凡许知远身后没有保鏢们存在,在场的眾人都要动杀心了。 而许知远还趁机嘲笑了香港的房子,什么千尺豪宅,原来就是80平米的房子。 当许知远说出他在旧金山15英亩的山庄,这些狗仔都不知道该表什么表情了。 羡慕嫉妒恨,都无法表示他们內心当中的难受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杀心 半岛酒店的新闻发布会,办的那是相当的成功。 许知远的凡尔赛言论,直接就让狗仔们彻底破防。 狗仔们是又气又恨,心里却打定主意,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许知远离开,这些狗仔队们也相继离开,他们私下凑在一块,叼著烟,骂骂咧咧。 “就他这副嘴脸,咱们受气不算,得让全香港都跟著难受!” “对!他不是爱显摆吗?咱们就把他这些话写得天花乱坠,登遍所有报纸头条!” “让全香港都看看,有钱人到底是tmd怎么说话的。是真气人呀!” “咱们遭罪不行,得让全城人一起遭罪,这才叫解气!” 一个个眼睛发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带著一股要把天掀翻的狠劲。 “干!明天所有报纸头条,全是他许知远的『豪言壮语』!” “让他火!火到全香港都骂他!” “咱们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这些狗仔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態了。 这些狗仔“桀桀”发出反派的笑声,他们只要想到明天全港城的老百姓看到许知远的凡尔赛言论,纷纷破防的画面,就觉得悲伤转移了。 * 转天一早,全香港各大报纸、街头小报全登满了半岛发布会的內容,许知远那些凡尔赛言论传遍大街小巷。 有人看完气得脑门突突直跳,捂著胸口直皱眉。 茶餐厅里几个中年打工佬拍著报纸发牢骚:“一年攒下一百八十亿港幣?说得跟捡钱一样轻巧!我们打一辈子工,连套房子都供不起!” “还说千尺豪宅不入眼?我一家四口挤几十尺旧楼,听得我血压都往上飆!” “太张扬了,完全不把普通人的日子当回事!” 街边摆摊的小贩也跟著附和:“股灾多少人倾家荡產跳楼,他倒是风轻云淡,站著说话不腰疼,换谁不生气?” 但也有另一拨人,看完非但不恼,反倒满心佩服。 写字楼里年轻的投行职员凑在一起翻看报纸,开口说道:“生气有什么用?人家是真凭本事在股市里捞到百亿身家,不是靠祖上荫蔽。” “从吃不起饭的留学生,一年翻身坐拥百亿,这能力换谁做得到?” 做金融的老行家端著茶慢慢感慨: “这年头,弱者才只会眼红骂人,真正有眼界的,都佩服这种能在乱世里抓住机会的强者。” 还有很多年轻人则是觉得许知远很牛:“贫富差距摆在这儿,生气没用。人家有眼光、有手段、有魄力,能在香港股市谷底布局换美元资產,这格局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距离拉得太大之后,羡慕嫉妒都会变淡,剩下的只有崇拜。能凭自己本事做到这个地步,值得服气。” 街头巷尾分成两拨声音:一部分普通百姓被他轻飘飘的富豪言论戳得心里难受,满心愤懣。 另一部分人则打心底认可他的能力,由衷崇拜这种逆势翻盘的强者。 * 也有不少记者没跟著跟风吐槽许知远,反倒另闢蹊径。 明报那位美女记者回去之后,连夜动笔,写出来的报导思路格外有新意。 她直接抓住许知远当眾调侃香港千尺豪宅这件事,拋出一连串直击人心的拷问。 报导开篇就发问:许知远一句隨口感慨,是不是等於全世界都在看笑话,嘲笑香港畸形的房价? 紧跟著一连几个犀利问题摆在版面之上: 香港房价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被炒到离谱价位的? 背后真正受益的又是哪一群人? 明明普通百姓熬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套小房子,为什么还要刻意把房价哄抬到这种高度? 稿子一登出来,瞬间跳出了单纯八卦富豪炫富的圈子。 不再揪著许知远的身家、暴富经歷做文章,反而借著他的凡尔赛言论,把香港楼市泡沫、高地价套路、资本收割普通人的现实,全都摊开在了明面上。 全城读者看到这篇报导,一下子被戳中了心事,议论声瞬间炸开。 尤其是这一篇报导,也属於是给普通老百姓开智了。 以前没人说,没人嘲笑,普通老百姓也不会忘深处琢磨,毕竟大家都一样。 但是现在有一个局外人,一个被全香港都认识的有钱人,凡尔赛言论,听的是別人就是脑袋疼。 而这个外来的人,他直接就点破了香港的情况。 茶餐厅里人头攒动,街坊们凑一桌喝茶閒聊,话题绕来绕去,全落在房价上。 有人嘆著气开口:“是啊,到底是谁把房价推得这么高的?” 旁边立马有人接话:“本来房子就是拿来住的,又不是拿来炒来炒去赚钱的。” 又一个中年大叔摇著头感慨:“我们普通人一辈子辛辛苦苦,就为供一套房子,到头来住的还就那么一丁点大,太不值了。” 邻桌的年轻人跟著附和: “辛辛苦苦打工几十年,全都绑在一套房子身上了。” “外面人都笑话咱们香港千尺算豪宅,放到內地就是普通居家房,偏偏卖上天价。” “明明是住的地方,硬生生被炒成赚钱的工具,苦的全是我们老百姓。 果然资本家都是需要被吊到路灯上,才会老实吧,要不然那么多有钱人,为什么死活的往外跑还不就是因为怕死吗?” 这话说到此时此刻,都有一点民愤的感觉在了。 话题甚至有一些危险了,这样的言论当然被仅仅关注许知远的香港富豪们所察觉到了。 尤其是一些靠著囤地產,拉高房价的房地產大亨,那更是嚇得头皮都发麻了。 尤其是普通老百姓竟然也能说出来那句话,资本家只有掛到路灯上才会老实了,这不就是要弄死这些资本家嘛。 最害怕的就是那位有名的姓李的房地產大亨。 这位姓李的房地產大亨,那真的是把房地產玩转了,什么公摊面积都是他整的。 以前谁会有这种花花肠子,果然有钱人心都是脏的。不然根本就赚不到钱,等良心没了,只会赚的更多。 * 许知远已经进住到了浅水湾別墅了,看的海,他觉得还不错。 至於外面的纷纷扰扰的都无所谓,也就是再等5天的时间,香港就会出台政策了,到时候他就会捞钱走人了。 整个香港,有一半儿的人在骂,许知远,有一半的人在夸他。 但是不得不说,许知远就是香港现在最出名的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赚钱 全香港百姓的注意力,不知不觉间从中英谈判的时局风波里彻底挪开了。 原本大批富豪暗中出逃、资金外流引发的內部人心动盪,就这么以一种格外诡异的方式慢慢平息了下来。 在普通香港街坊眼里,那些忙著跑路的有钱人,压根比不上许知远的一根手指头。 人人都在传,许知远不但在香港大肆置业买楼,还打算拿下临街旺铺,要开设自家ku品牌的奢侈品门店,摆明了是要扎根香港、长期布局。 街头茶餐厅里,有人边喝奶茶边隨口感慨: “人家真正有底气的大佬,都敢往香港砸钱扎根,反倒那些小富豪慌著往外跑,真是格局差太远。” 更有不少老百姓心里冒出另类想法,私下嘮得热火朝天: “真要时局有变、遇上风波,就算要清算抄家,咱们平头百姓也没多少家產,有什么好怕的?” “反观那些手握千万百亿的大富豪,真到那一步,照样要跌落下来,往后说不定跟咱们一样过日子。” 有人甚至带著几分莫名的高兴笑道: “不知道为啥,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富豪有可能跌落凡尘,我心里居然还有点莫名兴奋呢?” 不少人都有一种,如果是世界末日来了,整个地球都即將爆炸,那么有钱人绝对要比普通人更加的恐慌。 因为有钱人,他们钱还没花了呢。 但是普通老百姓倒是无所谓,如果是大家一起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何必再害怕呢,过好自己日子得了。 该吃吃,该喝喝,万事不往心里搁。 绝大多数的普通香港老百姓没有资本去玩儿,股票,他们大多数都是有个工作,踏踏实实的攒钱。 当这些个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保持绝对的理智的时候。 有人想搞事情,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觉得要世界末日,普通老百姓但日子还要过下去,但是也有一种恐慌,万一死了,钱没花了,那可怎么办? 所以该上外面吃饭就上外面吃饭,该买衣服就买衣服,一时间竟然还造成了一定上的经济的虚假的繁荣。 而这件事情就是从许知远来了之后,香港老百姓们的日常。 因为香港老百姓总觉得有一天他们会被许知远的言论给气死! * 许知远可不知道自己阴差阳错,搞的事情竟然诡异的让香港老百姓稳定下来了。 就是有人研究许知远的操作,甚至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可比性。 有人觉得许知远真的是深谋远虑。就是一个极度阴险且狡诈会算计的人。 『如果他不是这么一个会算计的人,他怎么会赚这么多钱!又怎么会算无遗漏,所有的事情操作都朝著他有利的方向发展。』 许知远甚至在某些人眼里都已经成为了老阴幣了。 * 许知远压根没料到自己在香港民间掀起这么大的风浪,若是知晓这些老百姓的想法,怕是要当场哈哈大笑。 果然未知的敌人才最唬人,旁人眼里对手的强大,全是自己凭空想像烘托出来的。 香港普通百姓的消息却是出奇灵通,传言半点不假。 许知远確实已经拿下好几处临街旺铺,筹备自家ku奢侈品品牌入驻香港。 就连德恩也已经专程抵达香港,正事就是实地考察门店选址,敲定分店落地的具体位置。 私下里,德恩心里还藏著另一个念头。 他一直惦记著想去內地一趟,心愿特別明確:专程拜师莫师傅。 他本身从不缺时尚设计灵感,眼界、创意样样都够,可他唯独缺那种从古至今代代传承下来的老牌匠人的手工技艺。 他一心想跟著莫师傅潜心学艺,把扎实手艺学到手,补足自己设计里缺少的那股传统沉淀感。 德恩是一个好员工,一个有能力的人,未来可期的人,那么许知远对他的態度那是相当的好。 “你好好的干,德恩,你放心,莫老师傅不是那种固执的老古董。 你要想学他製衣的技术,你就得拿出诚意来……你懂的吗” 许知远在给德恩画大饼。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让德恩自己去琢磨。 “嗯……黄金可以吗?” 德恩可是认真的查过华国的资料,他觉得黄金应该是比较珍贵的礼物了吧。 许知远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双手举起大拇指:“……” 不错不错,总是有这种人可以一针见血的做到某些事情 * 1983年10月15日,这是一个香港歷史上重要的一天。 財政司彭励治正式宣布联繫匯率方案,固定匯率为1美元=7.8港元 。 1983年10月17日,制度正式生效实施,但是从发布新闻的这一天开始,就不允许在动了,以前就算是烂在锅里的肉,甭管是烂肉,还是好肉,闷头就吃了。 但是想要藉此机会大发横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香港財政部门已经拦截住了。 而许知远在政策发布之前就已一美金將近10港幣,甚至是10多港幣。將自己的18亿美金,变成了180亿港幣。 180亿港幣换算成美金,直接就是23.08亿美金。 短短一轮资本操盘下来,许知远的身家直接从18亿美金,暴涨到了23亿美金。 仅仅一番腾挪倒手,凭空就多赚出整整5亿美金。 这般神级操作,知情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就连亲手跟进操盘全程的凯恩经理,自己都彻底懵了。 “鬼才,简直是金融鬼才!” “这人根本不能用世俗常理去衡量、去理解。” 在凯恩眼里,寻常资本大佬操盘都有跡可循、有逻辑可依,可许知远的布局预判、进出节奏,完全跳出常规套路,轻轻鬆鬆就收割巨额利润。 依据在哪里?数据在哪里?都没有。 然而人家就是赚钱,人家就是大肆的赚钱。 而许知远在香港置办房產,连他这资本的零头都没花了,钱是越花越多了,说说这上哪里说理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收钱了 香港的归属问题,也在华国强硬的態度下,哪怕英国有再多的理由,无论是长时间在英国的统治下,老百姓已经习惯了,等等。 华国强硬的態度表明,香港必须属於华国,要不把人都带走,地留下就行。 英国又没有那样的资本,直接招收几百万香港人,英国自身的经济都已经不咋地了 养自己国家的老百姓都是个困难的事情,更別说, 养其他国家的二狗子。 此次谈判已经谈准了,香港的回归。具体的时间以及大致的方向。 大局已定,无论是哪个方面的试探,都已经无济於事了,都已经无法再左右大局的动向了。 * 茶餐厅里、市井街头,再没人忧心忡忡议论时局动盪,反倒都是一副看淡一切的模样。 “就算真到天塌下来的地步,人总得吃饭过日子,该怎么活还怎么活。” “咱们总归有活路,爱咋咋样都行,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著。” 接连经歷富豪出逃、时局传闻轮番刺激,香港老百姓早就被磨得麻木,索性抱著无所谓的態度,不再被外界流言牵著鼻子走,一心只顾著自己的柴米油盐。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英国情报部门暗中砸重金,四处收买人手,企图挑动香港民眾闹事暴动,製造混乱局面。 可他们完全算错了民心。 之前许知远一番楼市言论,搅动全城舆论,大量普通人抱著得过且过、活一天算一天的心態肆意消费储蓄。 短短一段时间,普通人手头积蓄几乎全部花空。 如今大家兜里空空,只想老老实实上班谋生赚钱餬口,根本没人愿意跟著闹事。 普通的老百姓没人有空参与游行抗议,没人愿意跟著煽动者鋌而走险。 闹事不仅耽误挣钱,耽误餬口,还会丟掉工作。 * 当然想搞事情也有地方去搞,就比如大量的古惑仔。 有的社团就是英国佬故意养的黑手套。而且这些香港的社团,都是英国佬有意放任的。 就相当於储钱罐,所有的黑帮大佬都是一个储钱罐,这些黑帮大佬想金盆洗手,想出国。过上好日子,几乎不可能。 坏事是社团乾的,用华人治华人,就是这些英国佬拿手的好戏。 毕竟这可是日不落帝国以前最拿手的好戏了。 而且英国人明面上已经同意了归还香港,实际上埋藏了大雷。 几百万常住人口里,大量底层青年学歷不高、没有稳定正经工作,閒散游荡在街头巷尾,自然成了帮派吸纳人员的主要群体。 英国当局始终抱著险恶用心,刻意推动香港去工业化、產业空心化。 刻意打压工厂、製造业、实业岗位,强行把香港捆绑在单一金融赛道上发展。 金融行业门槛极高,岗位稀少,根本容纳不了几百万普通民眾。 虚假泡沫式繁荣看著光鲜,却没法给普通人提供生计。 大批无业青年整日无所事事、游荡街头,慢慢变成社会治安最大隱患,也是香港长期难以根除的社会毒瘤。 英国都在暗自的窃喜,他们倒想知道华国到底会怎么办? 『如果要治理呢,就得花时间金钱。』 『如果不治理呢,放任自流,那香港就烂掉了。』 『甚至香港还可以反噬到大陆。』 那英国佬经常会用这种软刀子行为做事,十分噁心人。 但是有时候不得不说,全世界上面的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都是英国佬以前划分的缘故。 尤其是一些地缘战爭,纯粹就是英国佬当年故意划分的缘故。 * 英国情报部的人揣著美金,挨个约见香港各大社团的龙头大佬,饭局上好酒好菜招待,话里话外全是怂恿,让手下小弟上街闹事、搅乱秩序,好处费管够。 这帮在江湖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脸上全是堆著笑,点头哈腰地应和,嘴里说著“一定考虑”“回头安排”,半分明確拒绝的话都没有。 他们心里门儿清,还有十来年要在英国人治下討生活,地盘、生意、手下兄弟的活路都捏在对方手里,当面翻脸,纯粹是自找苦吃,绝不能把关係闹僵。 可等送走英国情报员,一群大佬转头钻进社团的秘密包厢,门一锁,脸上的客气瞬间荡然无存,个个拍著桌子破口大骂。 “这帮鬼佬真不是东西!拿我们当枪使呢!” “呸!这点美金就想让我们兄弟去送命,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真当我们傻?现在闹完事,等十几年后內地回归,第一个清算的就是我们这些古惑仔!內地打黑从来不留情,抓到就是枪毙,到时候鬼佬早跑回英国享福,我们全家都得跟著完蛋!” “表面说得好听,给好处给撑腰,说白了就是把我们当炮灰,当二鬼子使唤,做汉奸的事我们可不干!” “嘴上应付著就行,想让我们真动手,门都没有!就跟他们耗著,钱能拿就拿,事绝对不办!” “这帮洋鬼子想祸乱香港,拉著我们垫背,心黑得流脓,早晚不得好死!” 骂声此起彼伏,全是对英国人的鄙夷和愤恨。 就这么说吧,现在面临著香港的要回归,所有的社团老大就觉得悬在自己头上的那一把剑,隨时隨地都可以砍下来了。 因为他们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己最清楚了。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胆战心惊。 *** 財神机构在香港正式开业。 许知远就是在香港不仅挣到钱了,他还把自己公司开过来了,就问气不气人。 他这一开业,可算是给了那些社团大佬们不去搞事情的藉口了。 没办法,谁让许知远的能力太出眾了。 许知远又不会问所有投资者,他们手中的钱到底来自哪里?只要是钱就可以。 有不少社团大哥,有不少的灰色收益,根本就不敢露头啊,如果將钱洗白了,那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说实话,有不少人都觉得许知远就是大陆扔出来的一个压舱石。故意过来压制民愤情绪。 许知远不知道,但是他下达的命令是財神机构不接受少於1000万港幣的客户。 本以为香港没什么大客户,顶多是那一波有钱人罢了,没想到许知远硬生生的收了一波快钱。 第一百五十四章 快钱 不少社团老大把『黑钱』拿出来,明明给了2,000万,硬生生说是1,000万。 而且在一天之內,登录在册的资金有3亿港幣,还有3亿,那人家死活不让说。 財神机构的员工真的很想大喊一声,他们是正经的公司! 然后赶紧上报此事,许知远知道此事之后。 “嗯?还有这种好事,那就收了唄。” 许知远第一反应就是收下,不要白不要啊。 他这里一理所应当的收下,到让那些社团大哥就觉得他们的猜测没错。 * 许知远收下之后,我就有点发愁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於是把自己的智囊团,小虎子,孙军都叫过来了,將这件事情告知了他们两个人。 就这么说吧,小虎子是坚决反对,他觉得这些人不是好人,到时候都得拿枪突突了。 而孙军则持有別的看法:“人是脏的,不代表钱是脏的。这笔钱就算不进咱们的帐户,这些社团大佬也会找其他地下渠道洗白,最后只会肥了那些黑心钱庄,半点用处都没有。”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这笔钱用在正道上?国內还有大批贫困学生上不起学,我们可以把钱投入慈善,援建学校、资助学子。 再不济,也可以直接把这部分合规处理后的资金,上交国家相关部门,一分不留,既绝了后患,又能办正事。” 小虎子听完也无话可说,默认了孙军的说法。人是脏的,不代表钱是脏的。 这些黑帮大佬手里的钱,早晚都会被他们想方设法转移到海外,与其白白流失,不如想办法收归国有,也算没白处理这桩事。 孙军见状,直接主动表態,愿意出面办理此事。 “我现在顶著港商的身份,出面谈这事最合適。我正好要回內地一趟,先去深圳对接相关部门,要是谈不拢,我就再去上海,总能找到能做主、能管这件事的领导。” 许知远非常喜欢为领导分忧的员工,拍拍孙军的肩膀:“一切就交给你了,孙军。” “以后在香港这地方,你身边就常备保鏢,听说这地方也非常的不太平。放心,一切都是公司给你置备齐全。不用你花钱。” 將事情交出去,许知远是轻鬆了。他不在乎孙军会用什么手段段,只要能解决问题的,都是好员工。 *** 深圳这边,因中英谈判相关事宜,几位高层大领导並未返程,一直留驻在此。 下属进来匯报孙军求见的消息,在场领导都不陌生。 孙军的履歷、过往做的事、遭遇的变故,早已被整理成册,大家心里有数。他一直暗中为內地做事,不走寻常路却一心报国,几位领导对他印象极好。 孙军原本以为,自己最多能见到深圳市级负责人,没想到被直接带进一间隱秘会议室。 推门进去,看著桌前坐著的几位气场强大、眼神沉稳的大领导,他脚步一顿,心口猛地发紧,手心瞬间冒了汗。 他强压著忐忑,心里暗自感嘆:这就是高层领导的气场,光是坐著,就让人不敢隨意造次,果然非同一般。 领导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小孙同志,坐吧,不用拘谨。” 孙军依言坐下,没敢多余客套,开门见山。 “各位领导,今天我过来,是替我老板许知远,匯报一件事。” “香港不少黑帮社团的大佬,把黑钱投进了我们財神机构,明面登记3亿港幣,私下还有3亿见不得光的资金。” 领导微微頷首:“你们想怎么处理?” 孙军坐直身子,语气诚恳:“我们老板不想碰偏门生意,也不想和黑恶势力牵扯过深。但我们觉得,人是坏的,钱是无辜的。” “这些钱要是我们不收,那些黑帮大佬也会找其他渠道,偷偷洗到海外去,白白让国家资產流失。” “如果国家愿意接手,这笔钱可以全部用於国內建设、助学帮扶,能给国家办不少实事,绝不让一分钱流到国外。” 一位领导沉声问道:“许知远那边,能把控好这笔资金的来源,不留下隱患?” “能!”孙军立刻应声,“我们只做资金接收,不参与任何黑帮事务,所有帐目都能梳理清楚,完全交由国家处置,我们分文不取。” “老板就是这个意思,不能让这些脏钱,流进外人手里,得留在国內,用在正道上。” 几位领导相对视一眼,穿军装的大领导明显要比別的领导更加爽快,也更加注重实际。 “这件事情我觉得行啊,与其让这些人把钱洗出国去,逍遥自在,不如留在国內。” 而且说实话,国內十分缺乏外匯储备。1983年国家官方的外匯储备才89亿美金。 就4个许知远的財富,抵得上一个国家的外匯储备。 而现在3亿港幣换算成美金也有5,000万美金,真的是一笔不小的外匯了,而且这才是第1天。 以后可能会有更多呢。想想这个生意真的是可以做呀。 5,000万美金,可以买多少先进的装备,可以为不少研究所,提供材料,可以让某项领域,得到快速的发展。 有时候钱真的是可以解决99%的问题。 最后大家统一表示,钱收了,並不代表罪过就揭过去了。 只不过这些领导只是默认而已,不是说直接就同意了,还给大开绿灯。 孙军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然后带著消息回香港。 * 財神机构的员工有不少都是本地人,得到了老板的准確话,那真是收钱收的理所应当。 而这些员工这么理所应当,接著收钱。 而越是这么理所应当,倒是让某些老大觉得事情成了,就类似於交了保护费了,以后不要打我哦~咱们都是自己人。 许知远则是直接给孙军配上了美女秘书,司机,至於保鏢,已经让小虎子打报告了,再要来一些退伍军人。 全部都给孙军配上,当孙军配上这一套行头之后,也准备回上海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锦衣夜行 许知远在香港收割完这一波行情,赚得盆满钵满,没有半点留恋,直接准备抽身离场。 他提前给亚歷山大一眾老客户全部打了电话,统一结算收益。所有愿意相信他、跟著他投资的人,每个人的资產都翻了倍,实打实拿到了丰厚分红,没人吃亏。 香港这边购置的浅水湾豪宅、写字楼房產,他也不著急转手。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后续孙军长期在香港对接事务,正好可以常住使用。 真正確定身家之后,许知远心里格外清醒。 他现在的身价,已经摸到了二十亿美金的级別。 不同的身价,对应的生活、排场、安保、团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以前他只是百万身家的时候,简单打理、隨便安排几个人就够用,日常琐事少、风险也小。 可到了亿万美金的级別,所有东西都不一样了。 资產体量变大、人脉圈层变高、接触的生意更加敏感,隨之而来的麻烦、风险、琐碎事务也成倍增加。 他明显察觉到自己人手严重不够。 香港这边的產业、財神机构日常运作,需要有人长期驻守、隨时匯报情况,不能全部靠他远程盯著。 安保团队也必须大规模扩充。以前的人手配置,只適合小身家的时候自保,根本撑不起现在的体量。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除此之外,生活助理、事务专员、隨行人员,全都需要补齐。 普通人没钱的时候,只需要操心赚钱。 真正有钱到一定地步,反而要花大量精力打理生活、规避风险、守住资產。 二十亿美金的富豪,就要有二十亿美金的排场和配置。 钱已经赚够了,接下来,他要配齐属於自己这个档次的团队、安保和全套资源,稳稳接住自己的身价和格局。 * 许知远直接打电话给陈校长,寒暄几句之后,直截了当的问:“校长,有好事,我肯定是要想著母校。 我打算招聘一些人才,一些我可以信任,可以来到我身边当总裁助理的学弟学妹们。 能在我身边学习,能看到全世界最顶尖的商人。” 交通大学的陈校长,在电话的那头。听到许知远所说出来的薪资待遇就不用多说了,那必须得是行业內响噹噹。 陈校长听完心里又高兴又犯难。 眼下国內大学生十分金贵,个个都是紧缺人才,这些优秀学生早就有各个单位提前敲定,毕业之后直接就能上岗上班,工作都安排得稳稳噹噹。 好苗子实在太难得,学校也捨不得轻易放走。 他对著电话嘆气道:“知远啊,你的条件確实优厚,出去跟著你做事眼界宽,赚的也多。可现在情况不一样,这些拔尖的学生早就被各地机关、大企业预定好了,都有正式去处,我这边也不好轻易开口挖人。” 许知远平静说道:“校长我明白,我也不勉强学校为难人。” “我就是想著给母校学子多留一条好出路,愿意跟著我闯荡的,我全力重用,不愿意的,我也绝不耽误他们原本的前程。” 陈校长闻言鬆了口气:“这样就好,我回头帮你问问学生们的意愿,愿意出外闯荡、想去香港海外发展的,我优先给你推荐。” 说实话,陈校长也知道只要说出来许知远的要人標准,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他所用。 但是许知远要的是人才,不是滥竽充数的人。 而人才哪里都缺,所以陈校长才会很为难。 不过这年头留学都已经成为很多人疯抢的名额,就像以前的工农兵大学生一样。 同时自从有留学生出国留学的事情之后,就有很多人是真的留在国外,是不愿意再回来了。 能出国的人毕竟是在少数,现在有一个出国工作的机会,相信有不少人愿意行动。搏一搏,一个美好未来。 *** 孙军新招的秘书叫玛丽,是一个要学歷有学歷,要长相有长相的美女哦。 孙军已经穿惯了西服和皮鞋髮型也是精致到发梢。 一个男人,如果又穷又丑,那他就是一个丑男。 但是一个男人有钱,穿著得体,打扮自己,那他就是丑帅丑帅的。 许知远懂他心思,特意给他配齐排场,安排两名贴身保鏢隨行,加上秘书玛丽左右打理事务,就连私人飞机也任由他隨意调配使用,出门出行规格拉满。 这般事事顺著心意,让他在外尽显体面风光,孙军心里满是动容。 他暗自感慨,老板实在太懂自己,算得上此生难得的知己。 人辛苦打拼积攒財富,图的无非就是扬眉吐气。往日里那些狗眼看人低、轻视怠慢过自己的人,如今自己风光尽显,就是要狠狠打对方的脸,让眾人彻底改观,把从前受的轻视全都尽数討回来。 孙军喜欢这种打脸別人的感觉! 所以当他坐到私人飞机奢华的真皮座椅,看著即將抵达的上海。 他整个人都有一种浑身的鎧甲都装备上了,接下来他就是要装逼,他就是要荣归故里。 赚钱不装逼,那不就是白赚了吗? 当然孙军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此次跟他一同回上海的还有黑人德恩。 德恩这段时间挣的工资其实花的也差不离了,但是他有一个好老板呀,他写的欠条,老板借给他大笔的钱,以后从他工资里慢慢扣。 德恩特意买了金元宝,香港有不少的老铺子,老手艺人会製作这种招財进宝的金元宝,每一个大约在二两重左右。 10个金元宝,也就是花了10万港幣。 德恩想要拜师学艺,莫老师傅的手艺太惊人了,他想学到手。而且他专门了解国內的情况,也知道如果成为了师傅的徒弟,那就跟半个儿子似的,也就是教父。 这种关係是要绑定一辈子的,德恩认真了解过华国的传统之后,当然是表示尊重了。 德恩不知道国內的情况,孙军当然知道呀,“你花这么多钱买金元宝,是打算送礼?” 德恩坚定的说道:“这十个金元宝,就是我的拜师礼。我知道重金未必能打动老师傅。不过老板跟我说了,会给我分红!有钱之后,我还是会给师傅买黄金的。直到他同意!” 德恩已经决定了,要用金元宝砸晕莫老师。在他的认知中,这世上就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第一百五十六章 懵逼 上海机场收到入境报备,专门为私人飞机完成空域调配、落地接待。 从古到今,老百姓最爱聊的从来不是政策新闻,而是有钱人的排场与八卦。 机舱门打开,孙军率先走下来。 一身定製挺括西装,髮型一丝不苟,气质沉稳矜贵。身侧跟著高顏值高学歷的秘书玛丽,身后两名黑衣保鏢贴身隨行,最后还跟著身形高大的黑人德恩。 私人飞机、美女秘书、专业保鏢、外籍隨行,这套极致反差的阵容,一眼就让机场所有人看直了眼。 路过的旅客、地勤人员纷纷侧目,小声议论。 “这是什么大人物?阵头也太大了!” “港商吧?能开私人飞机回內地的,身家绝对嚇人。” “你看这配置,秘书、保鏢、老外跟班,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一时间,整个机场都传开了。所有人都在议论,有一位超级港商空降上海,排场豪华到前所未有。 此次孙军是以正式港商身份归沪,落地直接对接安排,入住和平饭店总统套房。 外界人人羡慕他的风光无限,人人觉得他一步登天、富贵逼人。 可只有孙军自己心里清楚,他的富贵,从来没有家里人的一份扶持。 * 他家住上海老弄堂,家里兄弟姐妹眾多。 老大是家里第一个孩子,从小被父母满心期待。 大儿子承载全家希望,被重点培养。 最小的妹妹是贴心小棉袄,父母格外疼惜。 家中老二又爭又抢,抢不过就打。令人头疼,也在父母的关照中。 唯独他孙军,排行老三,卡在最尷尬、最不受重视的中间位置。 不上不下,不宠不爱,从小到大没人惦记、没人偏爱。 所以他是可以被捨弃的,可以下乡去当知青的,因为没人给他花费心思给他找工作,让他留在城里。 他从小就看透了家里的人情冷暖,没人疼,就只能自己疼自己。 所以他挣的每一分钱,从没打回过家里。他清楚,就算拿回去,也换不来父母半点真心,只会被平分给其他兄弟姐妹,最后依旧没人记得他的付出。 车队驶入和平饭店,走进极尽奢华的总统套房。 孙军小的时候曾经想过,自己啥时候能进来住一晚。曾经特別羡慕能住进来的人。 现在他也住上以前梦寐以求的地方,却发现:也就一般般,没什么了不起的。 * 上海老弄堂里房屋拥挤,巷道狭窄,採光差又嘈杂,算是城里居住条件最差的一片区域。 老孙家住在弄堂深处,平日里本就日子过得拮据,如今更是成了整条弄堂里眾人閒谈取笑的对象。 街坊邻居凑在一起閒聊,句句都戳著孙家的旧事。 “要说可惜还是可惜,老孙夫妻俩真是糊涂,硬生生把家里最有出息的孙军给逼走了。” “可不是嘛,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偏就偏心其他孩子,唯独冷落排行老三的孙军,事事偏著旁人,半点公道都不给。” 有人连连嘆气:“当初但凡老两口对待孩子能公平几分,不厚此薄彼,孙军又怎会寒心远走他乡?” “现在人家在外头闯出偌大身家,坐著私人飞机回上海,住和平饭店总统套房,何等风光。 若是当初好好相待,一家人跟著沾光,早早就能享上清福,哪还用挤在这破旧弄堂里熬日子。” 旁边旁人听得直摇头,语气满是唏嘘: “说来说去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纯粹活该。” “放著金凤凰不知道珍惜,亲手推出去,如今羡慕也晚了,再后悔都没用咯。” “野鸡窝里飞出来一只金凤凰,野鸡们不知道是金凤凰,排挤这一只金凤凰,谁知道人家一飞冲天了~” …… 孙家父母听到邻居们那些带有嘲笑的话时,那真的是心臟气的都犯疼。 但是想找人理论也没有办法,因为大家都是背地里偷偷都在说。难道要把所有邻居都打一遍? 而这件事情传播出来之后,孙阿桂他们一直很指望的大儿子,更是没脸回来了,有事没事就常去丈母娘家。 孙家老二厚脸皮,无所谓,一直在家里呆著,不管別人怎么说。 孙小妹后悔,她后悔自己稍微好脸色一点,三哥就带她出国了,享受荣华富贵了。 * 隨后,孙军带著秘书玛丽、两名隨行保鏢,拎著几箱从香港带回的特產,汽车拐不进去,只能下车,走进熟悉的老弄堂。 一路走过,所有街坊邻居全都看呆了。 有人小声嘀咕:“这不是孙家老三吗?真的是他回来了!” “我的天,排场也太大了,保鏢、秘书跟著,妥妥的大老板气派!” * 孙家老宅里一如既往乱糟糟、吵吵闹闹,姐弟兄妹互相扯皮,嘴里没一句好话。 突然,弄堂口传来邻居大妈尖锐的喊声: “哎哟!老孙家!你们家老三回来啦!大老板回来看你们啦!” 屋里所有人立刻停下爭吵,齐刷刷探出头往外看。 阳光底下,孙军一身笔挺高级西装,袖口镶嵌精致宝石,一看就非常昂贵。 身后站著气质优雅的秘书玛丽,两侧笔直站著黑衣保鏢。 整条弄堂瞬间安静。 孙阿桂站在门口,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又惊又喜。 他原本紧绷的脸鬆了大半,心里暗暗得意:到底是自己生的儿子,发达了还念家,还记得回来看父母。 喜悦归喜悦,他还是端著做父亲的矜持,刻意板著脸,故作沉稳。 心里已经提前开始盘算,以后靠著三儿子,自己老两口能享多大的福、住多好的房子。 一行人走进狭小昏暗的老屋。 空间狭小破旧,和孙军一身顶级行头、身后的豪华阵容格格不入。 所有人盯著他,满眼討好、期待、諂媚。 孙军坦然坐下,目光平静,不怨不怒。 在全家人期待满满的眼神里,他缓缓开口。 “我回来一趟,算是尽一次儿女本分。” 孙阿桂赶紧接话,故作威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外头辛苦了。” 孙军抬眼,字字清晰。 “爸,我先说清楚。以后赡养你们,我不会逃,不会躲。” 孙阿桂脸上瞬间露出喜色,可下一秒,孙军的话直接击碎他所有幻想。 “但是,赡养我只公平承担。” “家里老大、老二、小妹、小弟,所有人怎么出,我就怎么出。” “他们一人一份力,我就出同样一份力。他们不出,我也不多出一分。” 屋里瞬间死寂。 孙阿桂脸上的矜持,当场碎得乾乾净净。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孙军:“小军,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孙军语气淡然,没有丝毫波动: “意思很简单。” “从小到大,好处轮不到我,偏爱轮不到我,资源轮不到我。” “你们养我,只尽了最基本的温饱责任。” “那我报恩,也只尽最基本的平均赡养责任。我觉得这很公平。” 第一百五十七章 破防(两个) 孙军一番直白冰冷的话,直接打碎了孙家所有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狭小昏暗的屋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压抑不住、粗重又不服气的喘息声。 孙阿桂就觉得面子都没了,本来他家有这个三儿子在外面上班,別人无论是怎样,至少还觉得孙军是向著这个家的。 而现在对方彻底的衝破了他的幻想,心中那一点侥倖瞬间荡然无存。 他被儿子赤裸裸戳穿了所有心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孙军眼神冷淡,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不要再拿血缘亲情绑架我,我不吃这一套。 小时候他受尽冷落,无人疼爱。 想找份安稳工作留在城里的时候,没人搭把手。 遇事担惊受怕、四处奔波最难熬的日子,父母冷眼旁观,半分帮衬都没有。 所有他最需要家人依靠、温暖庇护的时候,孙家全都缺席。 等到他自己熬出头、飞黄腾达、什么都不缺了,不需要亲情兜底了。 父母才突然想起他这个儿子,才觉得愧疚亏欠,想用几句温情,换来一辈子养老享福。 经歷过低谷、死过一次的孙军,早就看透了人情冷暖。 这辈子,他只为自己而活。 公平赡养他做到,多余的孝顺、无条件的付出、无限度的迁就,半分都不会再有。 屋里所有人低著头,没人敢反驳,也没人有资格反驳。 “你们大概不知道,我是真的死过一次的人。” 孙军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冰冷。 “从前那个孙家老三,早就淹死在底特律的河里了。 如今活著的我,没时间跟你们拉扯人情套路,更懒得应付家里这些弯弯绕绕。” 他放下礼品,站起身,不再多看屋內眾人一眼。 “以后不用特意找我。 等大哥、二哥你们都安稳养老了,该我出的赡养费,一分不少。 到时候打个招呼就行,所有事情,我的秘书玛丽会全权处理。” 孙军说完这些话,也是他內心当中最想说的话。 可他脚步刚动,还没踏出家门门槛,身后就炸响起孙父气急败坏的怒骂。 “让他滚!” “什么东西!就是个白眼狼、不孝子!我老孙家不稀罕!就算老死饿死,也不需要他半分养老!” 孙父又羞又怒。 一辈子端著大家长的架子,在家里说一不二,从未被子女如此当面划清界限、落尽脸面。 刚才孙军句句属实、字字戳心,堵得他哑口无言,讲不出半点道理。 道理说不过,只能靠著老一辈的蛮横和暴怒,用骂人来挽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孙父暴怒的骂声狠狠砸在狭小的屋子里,震得满屋死寂。 一旁始终沉默垂泪的孙母,再也绷不住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她反反覆覆呢喃著这句话,哭得喘不上气,肩膀一抽一抽的,满眼都是失去后的绝望。 旁边的大哥、二哥、小妹、小弟,此刻再也坐不住,纷纷上前围著母亲,连忙开口劝解。 大哥语气乾涩,带著几分无力:“妈,您別哭了,爸也是一时气上头了,口无遮拦。” 二哥连忙附和,低声劝道:“是啊妈,老三没有真的记恨我们,他都说了会公平赡养,不会不管你们的。爸这话说得太重了,把人心彻底伤透了。” 小妹儿也不知道说啥了,只能拍著母亲。 孙家发生的事情,孙军没走远,当然是全听到了。 他的脚步甚至连停顿一下,反正他不在乎了,在乎的人早死了。 *** 『酷』服装工厂,莫老师傅已经是厂长了。 莫富贵没想到自己60岁了,事业再创新高,本来按照他的这个名字,这辈子发不了財呀。 没想到遇到了许知远,不仅当上了厂长,还拉拔了不少的老手艺人。 莫老师傅经歷过不少灾难,人生看的也挺透彻,他有三四个孩子,没有一个人继承他的手艺。 但是莫老师傅也有不少徒弟,拜师学艺,做裁缝,做木匠,做厨师。几乎都是贫穷孩子的学艺之路。 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很多各位东西都替代了原来的老手艺人。 莫老师傅有了许知远的支持,也不怕花钱,真的是减了很多的非遗传承人,就是,闭著眼睛算是做善事了。 『反正老板发话了,多养一些手艺人,万一啥时候能用到了呢?』 拿著鸡毛当令箭,不过莫老师傅真的是做了不少好事。 然而被黑人跪地一拜之后,莫老师傅觉得自己可能是做的事情有点多了,老祖宗在惩罚他。 是真的破防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居然会被一个外国黑人强行拜师。 这人就是德恩。 今天德恩专门跑到工厂,当著所有工人的面,“咚”的一声,直接对著莫富贵跪地磕头,行最正经的拜师礼。 德恩这一跪还不仅看呆了翻译,全厂工人当场都看愣了。 莫富贵也慌了,赶紧伸手去拉他:“小伙子,你快起来!你做什么哟?你嚇死我了?” 德恩死活不肯起身,抬头认认真真说道:“我可是认真学习过华国的知识,拜师学艺就要跪下磕头。” 莫富贵连连摆手拒绝:“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教不动徒弟了,更何况你是外国人,没必要学我们这门老手艺。” 不管莫富贵怎么推辞,德恩態度特別坚决。 紧接著,德恩直接让人抬出礼物,整整齐齐摆在地上,整整十个金灿灿的金元宝,实打实摆在眾人眼前,当作拜师礼。 德恩语气诚恳又篤定:“师傅,这是我的拜师礼。钱不多,是我的心意。我就是要拜你为师,如果的话我发工资继续给你发,我都懂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儿子了!” 翻译擦脸上的冷汗,全程翻译完。尤其是那一句,我是你的儿子了。 莫老师傅只觉得自己心口插了一刀又一刀,他无法回去跟自己老伴说这件事情。 不过看著眼前十个金元宝,再看著跪地不肯起来的外国徒弟,彻底没了办法。 他一辈子收徒收的都是寒门穷孩子,哪里见过这么隆重、这么贵重的拜师礼。 到最后,莫富贵实在拗不过德恩的执著,只能点头答应收下这个特殊的外国徒弟。 (在场翻译,简直是要疯~) 第一百五十八章 认可 孙军没有著急著离开,而是留在当地招聘。招聘一些安保人员,跟著他去香港,他现在可是非常听话,他身边最少有两个保鏢。 公司给的福利,他当然是要用了,主要是也是怕死。 孙军可是知道王主任的这件事情他提前打电话和王主任打了招呼。 电话里,孙军说得直白清楚: “王主任,我在上海招一批安保带去香港,待遇开得很高,包吃住、薪资远超本地水平。我优先要退伍老兵。” “普通退伍兵我择优录取,当过兵王的,不用考核,直接入职,工资开到顶。” “如果是在部队立过功、有军功在身的,优先当中再优先,待遇全部提档,绝不亏待。” 王主任听完心里门儿清:“我这里有不少优秀的人才可以为你推荐。” 退伍老兵退伍之后,很多人工作不好安排,一身本事没处用。 孙军这次高薪招人,专门收老兵、厚待有功军人,既是给自己组建靠谱安保队伍,也是变相帮他解决退伍人员就业的难题。 说白了,就是孙军借著这件事,顺水推舟,给他送个人情、还个人情。 两人虽然是远房亲戚,平时来往不多,但这种互利互惠、办实事的人情,最牢靠、最长久。 敲定关係、定好標准,孙军才放心在本地启动招聘。 * 王主任接到孙军的电话后,立马就给当地武装部打了招呼。 他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孙军要招退伍老兵、优先兵王和立功军人,待遇给得十分优厚,是件双贏的好事。 他借著这件事跟武装部对接,纯粹是想卖个人情、结个善缘,既帮退伍军人解决了高薪出路,也能给自己攒下政绩和人脉。 他原本只是想著,让武装部帮忙推荐几个优秀的退伍老兵,简简单单帮孙军把招人这事办妥就行,压根没敢多想。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武装部格外重视这件事。 没过多久,武装部那边就回了准信: “王主任,我们这边直接给你配齐三十个人,你直接对接交给孙军就行。所有人的身份资料、退伍手续、备案信息全部都整理办妥、乾乾净净,不用你们额外操心。” 王主任当场愣住。 等武装部把人带过来,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三十个人根本不是普通的退伍兵,全是实打实的部队精英。 个个身姿挺拔、眼神沉稳、气质硬朗,都是在部队受过专业训练、身手拔尖的好手,里面不乏有军功在身、拿过嘉奖的尖子兵。 武装部的负责人直白说道: “这批人都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素质、人品、纪律、身手都是顶尖的,完全能胜任外出安保工作,绝对靠谱。” 王主任不知道,但是他也不会多说什么话。 * 当王主任带著这30人精英小队来到孙军面前,孙军都震惊了,因为他感觉这一整队人怎么比老板身边的人都要精英呢? 孙军感觉的没错,这次的精英小队可都是有任务在身。 孙军只知道这些人负责保护好他的安全,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 好奇心害死猫。孙军就只想小命被保住了,这些人越厉害越好。 表面上,所有人都只当这三十人是孙军高薪聘请、带去香港打工的普通安保队员,只是待遇好、素质高、纪律严而已。 仅此而已。 没有人会多想,也没有人敢多查。 但这支三十人的精英小队,每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他们此行根本不是简单打工护主,而是身负隱秘任务,长期扎根香港、低调蛰伏。 所有真实目的、所有深层使命,全部封死在小队內部,绝不对外泄露分毫。 而且这是长期的任务,至於未来能不能启用,还不知道。 *** 上海交通大学属於国家一流大学,也是非常难考的一所大学。 1983年毕业的大学生,都属於前几批的大学生,每一个学生都是天之骄子。 陈校长真的是很难为呀,许志远跟他张口要人才了,但是他们学校里的这一批毕业生都已经分配出去了。 也就是说这些学生都是包分配的。都有了去处了,甚至有很多企业抢都抢不上,国营单位都抢不上。 “唉,我到底该跟谁说呢?”陈校长在嘆气。 他心想,要不就直接回绝了吧。 *** 被惦记的许知远,已经再次回到了旧金山。 而他这次回来,绝对是再次成为了社交名人! 而这次的成功取决於他的財神机构,財神机构也算是出名了,出战即大捷。直接打出来了名声。 短短时间里,机构名声彻底传开,圈子里无人不知,不管是实力还是办事能力,都得到了眾人认可,许知远也借著这份声势,在愈发受人看重。 许知远在香港完成的这一轮金融布局与市场操作,全程运筹帷幄,步步精准,整场运作堪称无可挑剔,做得极尽完美。 一眾混跡华尔街与海外金融圈的从业者,亲眼见证全过程后,內心皆是由衷折服,彻底认可许知远是名副其实、足够合格的顶尖金融掌舵人。 其实就是许知远並没有因为香港要回归华国,而错过这波財富,表现的足够冷静和足够冷漠。 在丑国人眼中,许知远这就是很正常的金融从业者的操作。就是向钱看! * 伯克利大学,商学院。 亚歷山大等同学全部都兴奋了,投资一个亿,变回两个亿。 许知远还是提前跟同学们通气,这只是碰上了事件,是小事,以后可能不会常有这种事情。 可在场一眾同学满心欢喜,哪里听得进这番提醒,纷纷摆手毫不在意。 “能拿到这份收益已经足够知足,哪还敢奢求更多。” “哈哈哈~我们都知道。” 同学们表示理解,但是该高兴还是高兴,零花钱又变多了。 “今天我请客,让我们一起去嗨一把吧!” 亚歷山大手里有钱,那真的是太开心了,这边是他的目光不错,决定直接请大家去嗨。 第一百五十九章 黑徒弟 德恩也是会顺杆爬,莫师傅一答应。 就跟著莫师傅,师傅去哪,他去哪,身后的翻译都懵逼了。 德恩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了,他是真的很喜欢设计,做衣服这个行业。 他真的是发自內心的喜欢,也想从事这个行业。 莫师傅这一天也算是忒显眼了,走到哪里,身后都跟著这个黑人小伙。 “莫师傅,你家这小子是真黑呀!” “忒黑,忒黑了~” “这要是黑夜里站著,都瞅不见人影嘍。” “不过这黑小伙穿亮色衣裳是真出挑,艷色往身上一搭格外精神,白衣服衬著也乾净利落,你瞧这身段,长手长脚的,体態板正,天生就是穿衣裳的好架子……” 一眾大爷大妈围著閒聊,做了半辈子衣裳的街坊裁缝,看人向来先瞧身形骨架,一眼便瞧出德恩得天独厚的好身材,句句都是实打实的夸讚。 “ good, good, very good” 一旁的德恩听著身旁人的轻声翻译,渐渐听懂了这群淳朴的华国人,句句都在夸自己身形挺拔、穿衣好看,各色鲜亮衣裳都能穿出独一份的韵味。 他心底越发欢喜,作为一个黑人,他从小就能够感受到白人同学的那发自內心的鄙视。 所以对视线什么的都非常敏感,所以他能够感受得到什么是嘲笑,什么是友善的笑。 虽说这个地方很穷吧,但是德恩觉得自己还是很喜欢华国的这种氛围。 * 莫师傅骑著自行车回家,自行车上还驮了一个黑小伙。 莫师傅都无语了,德恩也让翻译走人了,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其实没有那么困难,比划都能够听懂。 “……”哼哧哼哧的,莫师傅真的是无语了。一个大小伙子让他驮著。 “ no no no,我不会呀,师傅~”德恩会开汽车,会开摩托车,他真的不会骑自行车,尤其是28大槓的自行车。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骑呀,莫师傅真的是觉得自己是造了孽了。 莫师傅也没少挣钱,这些年居住的也都是自家自建的小楼,在郊区,不过现在发展的也很好。 莫师傅还没消息都已经传到家里了。 * 刚一回到他居住的胡同,就被在外面乘凉的邻居们给围在了一起,七嘴八舌的说话。 莫师傅笑著摆手:“大傢伙儿別围著嘮了,我带孩子回家吃饭去。” 街坊大爷笑著打趣:“慢走啊莫师傅,你可真是太时髦了,带回来个黑人啊。” 俩人一路往家走,刚进院门,师娘正好从屋里出来。 德恩上前一步,直直跪在地上。“妈妈。” 师娘浑身一僵,手里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 “老莫!你、你这是干啥啊!你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莫师傅连忙扶人:“別慌別慌,这是徒弟,他想跟我学做衣服,做裁缝,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院门接连响起脚步声。 大儿子莫一明先进门,一眼瞧见地上跪著个黑人小伙,当场愣在原地。“爹,这是谁啊?” 二儿子莫二明紧跟著进来,瞪大了眼睛:“咱家咋突然多了个外国人?还是这么黑的兄弟?” 小闺女莫明明蹦跳跳跑进屋,看清来人,捂住嘴。“爸妈这是怎么回事?” 莫师傅点点头。“以后啊,这就是你们弟弟,德恩。也是我收的关门弟子。” 三兄妹你看我,我看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大儿子挠著头:“平白无故,咱们就多了个黑人师弟。” 二儿子不敢相信:“真跟咱们一家子过日子?” 小闺女小声嘀咕:“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人呢。” 德恩抬起头,又对著师娘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妈妈。” 师娘手足无措,半天才憋出一句:“快、快起来吧孩子,地上凉。” 整条胡同没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消息。 家家户户开门开窗,嘮嗑的话题全都是莫家。 “听说了吗?老莫家收了个黑人小伙子!” “真的假的?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见黑人住咱们胡同里!” “早上我就看著了,跟在老莫身后,老老实实的!” 德恩在莫家住得格外自在,一点不生分。 晌午吃饭,师娘端上满满一大碗红烧肉,直接放到德恩面前。 “孩子,多吃点,长身体。” 德恩拿起筷子大口扒饭,嘴里不停应声:“谢谢妈妈!” 大儿子扒拉著米饭,转头打趣:“德恩,你胃口可以啊,比我吃的都多。” 德恩点点头:“家里的饭,好吃。” 二儿子夹了一筷子青菜递过去:“別光吃肉,吃点菜,不腻。” 下午街坊婶子拎著刚蒸的馒头上门串门,进门就扯著嗓子问。 “老莫媳妇,听说你家新来个弟弟?我瞅瞅!” 师娘笑著招手:“进来坐,孩子在院里晒太阳呢。” 婶子走到院里,看著端正坐著的德恩,连连点头。 “哎呦,这孩子真规矩!一点不闹腾。” 德恩立马起身,弯腰问好:“阿姨好。” 婶子回头对著门口看热闹的邻居喊:“你们都別瞎猜了!这孩子特別懂事!” 傍晚几个胡同的半大小子凑到莫家门口,探头探脑。 “喂,你真是住在这儿的?” 德恩看著他们,直白回道:“我住这里,我家在这里。” 大儿子从屋里走出来,衝著几个小子吼了一句:“看什么看,这是我弟弟德恩,以后都照看点!” 几个半大小子立马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以后都是兄弟!” 晚饭的时候,满满一桌子家常菜。 师娘不停给德恩添菜:“別客气,在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 德恩端著碗应声:“我不客气,妈妈。” 小闺女扒著桌边,好奇发问:“德恩哥哥,你们那边也吃米饭吗?” 德恩摇头:“很少,我最喜欢吃家里的米饭、红烧肉。” 莫师傅放下酒杯,开口说道:“以后这胡同就是你的地方,谁要是欺负你,直接跟我说,跟你哥哥姐姐说。” 德恩重重点头:“谢谢师傅,谢谢爸爸。” 一整个胡同的人,天天都能看见德恩的身影。 早起跟著莫师傅出门上班学习,晚上坐在院里陪一家人嘮嗑。 吃的饱,睡得香,待人热情大方,没过两天,整条胡同的街坊全都接纳了这个新来的黑人。 平时说话,德恩掏出自己的小册子,小册子上都是简单的话,什么谢谢啦,对不起,这件东西多少钱?我不喜欢,非常好之类的简单话。 第一百六十章 快乐大本营 旧金山,私人会所。 亚歷山大拥有著富豪私人会馆的vip卡,足够隱秘,足够奢华,有足够多的美女。 只要有钱人需要,那么这个会所將会匯集全世界各种美女,无论是亚洲的长相,白人,黑人,还是拉美,阿根廷…… 只要想要拥有,那这么个会所就会为尊贵的客人找美女。 许知远已经有足够的资本或者是能力被认可,亚歷山大也愿意带他来这种比较私密的聚会。 在这种私密的聚会当中,人是无法在美色,欲望,还有酒精的作用下,保持完美形象。 肯定要暴露自己的一些本性,只有大家你有我的丑闻,我有你的丑闻,暴露出去之后,那这样大家才互相有把柄,才会更加的交心,大家都属於一个经济的圈层。 * 整场露天泳池派对,水光粼粼,音乐声音超大。 满场穿著各色比基尼的女人错落分布,纯白、黑色、亮色系泳装衬得身形愈发亮眼,其中大半都是上过国际秀场的专职名模。 有人倚在泳池边的真皮躺椅上閒聊,有人踩水嬉戏,有人端著香檳穿梭在宾客之间,身形高挑,容貌精致。 一个路过的白人模特笑著朝二人举杯。 “两位先生,需要喝点香檳吗?” 亚歷山大抬手示意对方离开,转头继续跟许知远说话。 “你看这里的一切。” “各行各业、各个国家的顶尖美女,只要你想要,会所就能安排。” 许知远:“明码標价?” “全是你情我愿。”亚歷山大笑出声,“这个圈子最简单的规则,有钱,就有所有快乐。” 许知远也乐呵呵的,他当然是知道这些事情。 他脸皮够厚,他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他甚至在这些比基尼美女中看到了有一两个有名的名模。 *** 一起扛过枪,一起喝过酒。 男生的快乐,或者是友谊来的就是这么快。 当然许知远也同样是有利用价值,他的財神机构,同样给很多同学丰厚的收益。 昨夜眾人一同放纵玩乐,绑定了旁人没有的私密情谊。 而许知远手握財神机构、手握顶级资本渠道,能持续给身边同学带来丰厚收益,让这份同窗情谊,彻底稳固成牢不可破的圈层同盟。 道森抬手比了个手势:“以后有局一起玩,有项目一起赚。” 亚瑟应声:“没错,这辈子的兄弟,大家好好的!” 身边其他的男同学也纷纷嚷嚷,尤其是当许志远通知自己手下的员工,给他们把这段时间的收益全部都打回来。 亚歷山大等人同样接到了银行的电话,告诉他们帐户当中多了多少钱。 大家都是相当振奋,谁能知道不到半年的时间,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投资100万回收100多万的收益,直接翻倍了。 这种100%的收益,简直令人快乐! * 《华尔街金融》根本不会放过许知远的任何动向,对他的所有资本操作,全程都是深度跟踪报导。 整个西方金融圈、华尔街投行、海外资本圈层,都被一篇深度报导彻底震动。 《金融之星:东方许香港之行》 整篇文章由华尔街数十位资深金融从业者联合撰稿,逐条拆解、步步復盘许知远在香港金融市场的全部操作逻辑。 匯率博弈、港幣套利、资金吞吐、机构布局、圈层吸纳,每一步节奏、每一次进出点位,全部被专业人士深度剖析。 普通大眾看新闻,只看个热闹。 只知道有一个年轻华人,在香港疯狂捞金,一夜崛起,传奇至极,看不懂背后的金融博弈与时代红利。 但在投行、基金、海外资本大佬眼里,这篇报导堪称年度顶级实战教科书。 杂誌里公开列明了最震撼的一组数据。 1983年上半年,许知远初始身价仅四亿美金。 1983年下半年,短短半年时间,歷经香港匯率动盪、市场波动、资本收割,他的个人身价直接暴涨至二十三亿美金。 半年时间,翻数倍,凭空吃下海量市场红利。 亚歷山大拿著最新的財经杂誌,对著道森、亚瑟:“许知远真牛!” 道森一脸难以置信:“二十三亿美金,这是什么概念?我家都没有这些资產呀。” 亚瑟点头接话:“在当下的丑国,所有新生代富豪里,他这个体量,已经是绝对的顶层。” 全球经济刚从滯胀中復甦,资本谨慎市场保守,许知远的出现就像是给这个市场打了一针强心针。 而且绝大多数老牌家族、老牌资本大佬,一辈子的累积,都未必能达到这个数字。 圈內无数资本人士私下感慨。 “老牌富豪靠几十年积淀攒下身家。” “这个东方来的年轻人,只用半年,追上別人半生积累。” “放在丑国新生代里,许知远三个字,就是响噹噹的顶级富豪名片。” 业內所有人都在復盘他的操作、研究他的思路、模仿他的布局。 最离谱的是,所有人都在分析他的套路,却没有一个人能复製他的成功。 *** 许知远的名字再次出现,应该算是全世界老百姓都已经认识这个来自华国的年轻人。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时代之子。 所有人在这个人面前都要稍稍逊色。 整个西方资本圈议论不断。 “从来没有一个华人,能在这么短时间,掌控这么庞大的私人资本。” “1983年的全球金融榜,他是最年轻、崛起最迅猛的存在。” 同年龄段的富豪、精英、名校天才,尽数被他压过锋芒。 老牌资本大佬耕耘数十年的財富体量,被他半年时间轻鬆赶超。 世人皆知,时代浪潮滚滚向前。 而1983年的荣光全部集中在了许知远一个人身上。 他站在全球金融舞台的中央,当世同龄人,无人能及,无人比肩。 * 就这么说吧,以后每一个研究1983年经济问题的人都绕不开许知远,他的事跡註定会成到课本上了! 这一年,许知远就是当仁不让的世界名人! 目前的许知远有资格成为伯克利大学的知名校友,他还没离校呢,就已经获得了资格。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有名 伯克利大学,校长办公室。 迈克校长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摊著一叠关於许知远的近期资料与財经报导。 一页一页看下来,他心里只剩震撼。 短短半年时间,从四亿美金做到二十三亿美金身家。 放在1983年,放眼全丑年轻一辈,找不出第二个人有这种恐怖的赚钱速度。 迈克校长暗自感慨。 这个华人学生,实在是太神奇了。 別人疯狂追风口只会跟风送死,他是借风口直接造富。 许知远之所以狂,是真的有狂的资本、有狂的道理。 迈克校长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心里一直在琢磨事情。 他一直想找个合適的机会,拐弯抹角、不伤体面地跟许知远提一句捐款的事。 名校歷来如此。 超级富豪入校读书,不止是镀金履歷,更是学校潜在的高端资源。 在迈克校长看来,以许知远如今二十多亿美金的身家,拿出一笔钱回馈母校,根本无伤大雅。 更重要的是,大额名校捐款,是顶级富豪对外展示格局、彰显善心洗白形象、稳固社会声望最体面的方式。 尤其是许知远这样骤然崛起、曝光度极高的新生代资本新贵。 適当给名校捐款,做做公益、露露善意,能完美软化外界对他“唯利是图、嗜血套利”的资本標籤。 迈克校长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他能力、財富、圈层全都到位了,只差一层社会美名。” “只要他愿意给伯克利捐赠,不仅学校受益,他自己的公眾形象、社会地位,都会再上一个台阶。” 他收起资料,调整好神色,打算等许知远返校后,找个轻鬆的谈话氛围,慢慢引导委婉劝说。 毕竟嘛,挣钱不寒磣。而且迈克校长现在也已经想清楚了许知远有钱,地位早就不是学校的学生了,学校的学生只是他身份中的一种。 人家另一种身份,放在社会上,也已经是金字塔上的那一小撮人,迈克校长觉得自己应该拉拢, * 红杉庄园里,许知远连著打了两个喷嚏,他隨意揉了揉鼻子,压根没放在心上。 此刻他正紧紧拉著牛老师傅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对方走。 牛老师傅轻轻摆著手,语气十分坚决,打定主意要回乡养老:“在外头打拼这么久,钱我早就挣足了,老家那边还有退休工资领著,平日里吃穿不愁,四处游玩散心也都尽兴了,是时候回去安稳过日子了。” 许知远满脸不舍,语气带著几分央求:“牛师傅,您可別走啊,您这一走我可怎么办。” 他心里实在捨不得,往后没了老师傅掌勺,往后再也吃不到这般合心意的美味佳肴。 牛老师傅心里也满是无奈,他年纪越发大了,精力大不如前。如今不管是掌勺做菜的手感,还是大火顛勺的力气速度,身子都渐渐扛不住这般劳累。 到了这岁数,终究是不得不服老,身子骨已经撑不起往日那般忙活操劳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同意……你留下来吧,留下来我给你养老。” 许知远躺在沙发上来回翻滚,就像是一个耍赖的小孩。嘴里嘟嘟囔囔的,不停的喊著。 牛老师傅说其实很想回老家看孙子了,而且人老了,总是要落叶归根。 “不就是想吃顺口的饭菜吗?我再给你找个厨子来!” 许知远立刻摇头:“不要,別人做的我吃不惯。” 牛老师傅无奈笑道:“那我给你找三个,个个手艺都不差,绝对靠谱。” 许知远迟疑了一下,终究捨不得真拦著老人回乡,低声应了句:“那……行吧。” 说实话,许知远远所表现出来的恋恋不捨。牛老师傅就跟哄孩子似的,他其实是內心非常高兴! 他要是身体允许,肯定还想在许知远这里继续干。 当然他也知道,他之所以在许知远这里这么有面子,纯粹就是因为在许知远不行的时候,有点雪中送炭的情谊。 这个工作,自己,儿子和徒弟,三个人都是高工资,工作非常的轻鬆。 但是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挣这份钱了,却贪图这份钱,只会把这一点香火情用光了。 * 说实话,牛老师傅执意要回乡养老,他儿子跟徒弟全都十分不解。 別人挤破头都想留在红杉庄园伺候许知远,薪资高,身份体面,一辈子都不愁吃喝,怎么偏偏主动放弃这么天大的好日子。 两人围著收拾行李的牛老师傅,不停劝说挽留。 牛老师傅一边慢慢叠著衣物、收拾行囊,一边轻声开口: “你们不懂,老板人是真的好,待我们厚道至极,並不是我们不知足、得寸进尺。” “只是年纪到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顛不动大勺、扛不住火气了。继续留下来,反而耽误老板,也委屈了自己。” 儿子连忙说道:“这里这么舒服,待遇这么高,留下来安安稳稳不好吗?何必回老家吃苦。” 牛老师傅摇了摇头:“別把钱看得那么重,我现在离开了,以后我孙子可能也走这一条路。 就凭老板的本事,你们相不相信以后他所创办的公司都是世界500强。留一点情,在关键时可用。” 牛老师傅能留在国外跟著许知远做事,家世清白、为人稳妥,人情世故更是通透周到。 他这番心里话,儿子和徒弟以前从来都没想过。 经老师傅一点明,两人才猛然反应过来。 师傅一走,庄园后厨直接没了主心骨,往后不管做事还是处事,都没了依靠,一下子全都慌了神。 而现在他们觉得好好的为许知远工作,最好做点好事,最好就许知远一命,这样真的是能惠及到子孙了。 尤其是许知远是真的对自己人,给的待遇是那相当好! * 许知远心里万般不舍,却也明白留不住年迈的牛师傅。 他没有强留,直接安排自己的私人飞机,专门送牛老师傅平安回国。 除此之外,他又额外给了牛师傅一笔丰厚到足够安稳养老一辈子的退休金。 第一百六十二章 锦衣还乡 牛老师傅看著许知远送来的钱財,只觉得实在太多,心里过意不去。 可坐著私人飞机衣锦还乡这份体面,他心里也暗暗觉得十分合意。 自打在外闯荡多年,他本就是老家一带颇有脸面的人物,此番这般回去,更是风光十足。 一旁的儿子和徒弟满脸不舍,眼圈泛红,哭丧著脸迟迟不愿分开。 牛老师傅瞧著两个大男人这般模样,只觉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別这般哭哭啼啼的,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他故作板起脸打趣道:“別惹我啊,別逼我在满心欢喜回乡的时候扇人!” “我如今算得上是风风光光回老家,平日里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家里原本就有退休俸禄傍身。 如今许老板又给了我一大笔养老钱財,手里钱財充足,往后日子无忧无虑。至於你们孝不孝顺,我压根都不在意,我自己手里有钱,万事不愁。” 一番直白实在的话,当场把儿子和徒弟说得哑口无言。 两人满心的离愁別绪顿时消散大半,只能眼睁睁看著心情畅快的牛老师傅,亲手拎起行李,动身启程。 * 牛老师傅哪里还顾得上伤感惦记儿子和徒弟。 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即將到来的风光归途。专属私人飞机接送,落地还有整齐气派的专属车队护送回乡,这待遇,整个县城从古至今没人有过。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 回老家,自己妥妥是县里第一人。別说一时风光,往后十年,整个县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能超过他的人物。 *** 牛老师傅一走,许知远心里空落落的,整日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吃饭也没了往日的兴致。 没过几日,远在老家的牛老师傅特意打来电话,笑著告诉他,已经帮他物色好了人手,一共三位特级大厨,每个人擅长的菜系各不相同。 没过多久,三位厨师如约赶到红杉庄园。几人手艺皆是顶尖水准,各有拿手绝活。 许知远尝过他们做的饭菜,渐渐也就慢慢適应了下来。 清淡菜式有著清爽鲜醇的滋味,浓油赤酱的菜品又有著醇厚浓郁的地道风味,各有各的好吃之处。 渐渐的,他也被这些不一样的美食牢牢吸引,心里那份失落也慢慢消散了大半。 “味道都很不错,你们赶紧备好食材,我打算邀几位同学过来一同用餐。美食这东西,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吃著才更香。” 许知远看著眼前三位新来的厨师,当即吩咐下去,让眾人把各自拿手的菜式尽数做出来。 三人里,名叫黄秀莲的女师傅专做白案,一手各式精致点心做得样样地道。许知远格外偏爱她做的吃食,得知他不爱吃甜度太高的点心后,黄秀莲特意调整配方口味,做出来的点心清甜適口,甜度適中,吃著格外对胃口。 许知远心里暗自觉得,这位黄师傅心思通透,十分懂得体察人心。 黄秀莲今年四十五岁,家中儿女双全,日子过得不算宽裕。 此番出门外出做工,纯粹是想多挣些钱財,补贴家用,帮家里减轻生活负担。 就这白案师傅,一个人要揉好几百斤面,真的是超级有力气,许知远都觉得对方能够直接把自己给扔到墙上去。 * 许知远也知道他应该经常的举办一些宴会,来让自己的人脉得到扩充。 要是做一些那些个不太好的宴会,他又觉得把自己的庄园给搞脏了。 所以他的宴会基本上就是吃吃吃。 而且过了年之后,他也要毕业,毕业之后再想维持住感情,那就远了。 而且许知远还不知道,他所发出来的宴会邀请,其实女生们也非常的喜欢给面子。 毕竟一种只吃吃喝喝,类似於闺蜜聚会的宴会,而且还能够沟通感情。 这还是许知远搬来红杉庄园之后,头一回主动请客。 以前他啥宴会都懒得办,嫌吵、嫌乱,怕一群乱七八糟的人过来,把自己清净的庄园给搞脏了。 但他心里也明白人脉这东西,不走动不吃饭不聊天,慢慢就凉了。 再过阵子他就要毕业了,一旦离校走人,各奔东西,到时候想聚都聚不上。关係远了,人情也就淡了。 所以这次,他直接让人印了一批精致的宴请帖,挨家送过去。 * 不过这一次的宴会邀请的不是同学,全是他住在隔壁的邻居。 这片別墅区住的压根没有普通人,清一色硅谷现在最猛的一批创业大佬、商业新星。 贾伯斯、比尔盖茨、唐瓦伦丁,全都在这一片住著。 家很少都能在路上碰到,算是认识,从来没正经坐下来聊过。 帖子送过去,每家看到,全都挺意外。 贾伯斯拿著帖子,乐了:“哎?隔壁那位许老板居然主动请客?我早就听说他了,年纪轻轻身家二十多亿美金,赚钱跟捡钱一样,平时低调得离谱。” 旁边助手问:“那咱们去不去?” 贾伯斯直接摆手:“必须去!这种大佬主动开口请吃饭,哪有不去的道理?人家不是办那种乌烟瘴气的酒会,就是单纯吃饭聊天,倒是也不错了。” 另一边,比尔盖茨拿到请帖,也是一脸意外。 “可以啊,许知远终於愿意开门待客了。这人太低调了,住在我们旁边这么久,从来不爱凑热闹。” 手下人说道:“现在硅谷谁不知道他?半年时间从几个亿做到二十多亿,眼光狠得嚇人。” 比尔盖茨点点头:“就冲他这个人,这场饭局我肯定准时到。能跟他搞好邻里关係,没坏处。” 老牌风投大佬唐瓦伦丁收到邀请,更是直接当场拍板。 他跟身边人直说:“现在整个硅谷、华尔街,谁不盯著许知远?这么年轻、这么能赚钱,未来不得了。平时想搭话都没机会,现在他主动请客,傻子才不去。” 没一会儿功夫,所有邻居大佬全部回了消息,准时出席,一定到场。 没人推辞,没人缺席。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宴会排面 旧金山市区主要是搞金融、做投资的地方,硅谷则是实打实搞產业、办公司的。 大量资金从旧金山往南边的硅谷流,各种创业公司一家接一家冒出来。 其实从二战之后,旧金山这边就开始重点发展半导体、晶片这些高科技行业了。 上面有政策扶持,大笔钱往里投,还有斯坦福等高校源源不断输送人才。 硅谷不是到1983年才突然火起来的,早就发展了几十年,底子很足。 眼看马上就要过年,进入1984年,硅谷会迎来彻底的大爆发。 在丑国本土,硅谷名气极大,放到全世界都是顶尖的科技高地。 不少国家都在照著硅谷的路子,学著搞科技產业。 说白了,一个地方发展得越快,財富就越往这里扎堆。 硅谷发展速度惊人,自然催生了一大批身家过亿的富豪。 * 红杉庄园所在的片区,豪宅价格一路疯涨。 自打去年经济回暖之后,这片別墅区的房价直接涨了足足五成。业內人都看得明白,再过几年,这里的房產少说都得翻著倍往上涨。 能住在这里的,全是硅谷真正的顶层人物,清一色创业成功、身家丰厚的超级富豪,不是隨便有点钱就能挤进来的。 去年许知远刚来那会儿,根本不敢贸然办宴请客。 就算当时发了邀请,贾伯斯、比尔盖茨这帮人也绝不会来。 那时候的许知远,没名气,在硅谷就是个无名华人,没人看得上。 可现在不一样了。 许知远的財神机构彻底打响了名头,圈子里人人皆知。 最关键的是,跟著他投资的客户,几乎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回报率高得嚇人。 这些硅谷大佬赚了大钱,无非两件事:一是享受生活,二是继续用钱生钱。 想要钱生钱,就必须找靠谱、有实力的金融机构。 许知远作为风头正盛的金融新星,名声早就打出去了。 再说贾伯斯、比尔盖茨如今也都正值年轻,正是需要人脉、需要靠谱资金渠道的时候,打心底里想主动结交许知远。 另外眼下半导体行业,日本势头凶猛,处处想压美国一头,抢占全球顶端。 整个丑国上下,大部分人都极度反感日本人。 偏偏许知远本身也格外厌恶日本,立场跟硅谷这帮大佬不谋而合。 就这一点,就让眾人对他好感大增,认同感直线上升。 所以这次许知远主动办邻里私宴,所有人都爽快答应,没有半分犹豫。 因为许知远就是有名气,资產比大多数人都要多,而且都是现金流。 *** 三位特级厨师听说了这次宴会的规格,心里瞬间绷紧了弦。 他们得知今晚来吃饭的全是硅谷实打实的亿万富翁,个个都是顶尖人物。 后厨里,掌勺的川菜大厨拿出自己善用的厨具,不停的磨呀磨: “这次客人不一样,全是国外的顶级富豪。咱们是中国人,绝对不能丟人。” 另一位粤菜师傅跟著点头:“没错!咱们拿著老板开的高薪,平时安安稳稳做饭也就算了。今天不一样,绝对不能让外国人小瞧咱们中餐手艺!” 一旁的黄秀莲一边整理麵粉、挑选食材,一边认真开口:“人可以低调,手艺不能低调。外国人总觉得西餐高级,中餐隨便糊弄。今天咱们就得让他们开开眼。” 川菜大厨拿起菜刀,眼神格外认真: “我今天所有菜,全部手工现做!全部按最高標准来。平时怎么做家常味,今天就怎么做招牌巔峰味!” 粤菜师傅打开新鲜食材筐: “我这边海鲜、鲜蔬全部现处理,一步不偷懒。我要让这帮老外知道,中式鲜货,比西餐精致百倍!” 黄秀莲手里揉著麵团,有一种为国爭光的感觉:“我专门给老板调试过低糖点心,但是这次老板特意跟我说过,这些个老外吃得惯甜味,我就要做宫廷点心!” 她接著叮嘱:“你们记住,一定要要多华丽有多华丽,拿出本事来的!” 川菜大厨应声:“放心!今天拿出我们特级厨师的真本事!平时留的余地,今天一点不留!” 粤菜师傅也接话:“对!老板待我们不薄,给我们高薪、给我们体面。今天就算为老板爭口气,也得把这桌宴席做到完美!” 三人瞬间进入状態,分工明確、手脚麻利。 黄秀莲专门挑最细腻的精麵粉,手工反覆揉面、醒面,一点点把控口感,每一道点心的纹路、大小、造型全部统一规整。 不管对方是多大的亿万富翁,不管是哪国的大佬,今天就要用最正宗的中国手艺,让他们实打实见识到,中式美食,从来都不输给任何西餐。 * 冯队长跟著许知远歷练这么久,早就练成了一名合格的庄园大管家。 他心里门儿清,越是顶级有钱人的宴会,越讲究排场和体面,半点马虎不得。 在旧金山这种顶级富豪扎堆的地方,有专门服务高端富人的宴会策划公司,专门承接各类私人晚宴、邻里私宴。 不管客人想要什么规格、什么档次的宴会,他们都能一站式安排得明明白白,每一处细节都有严格的高端標准。 这里的高端宴会,讲究远超常人想像。就单单宴会上摆放的鲜花,都不用本地货,全部是从世界各地挑选的名贵品种,直接包专机空运过来,保证新鲜。 以前冯队长办事,凡事都想著省钱,能凑合就凑合。可现在他彻底想通透了,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 加上许知远早已特意发话,这次私宴不用节省,全力办好,只求体面周全。 * 临近傍晚,贾伯斯、比尔盖茨、唐瓦伦丁等十多位硅谷顶尖邻居,陆续抵达红杉庄园。 眾人一走进庭院,目光扫过整场布置,心里先就多了几分认可。 主要是足够乾净,也足够私密,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许知远亲自站在门口迎客:“邻里隨便聚聚,大家都是邻居,过来吃点东西、聊聊天就好。” 第一百六十四章 都是朋友 所有的邻居都来了,这些邻居也都有保鏢,不过也都在外围,同样也上了美食。 都是邻里邻居,这种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还是比较足的。 环境是好的,食物更是美味的。 川味醇厚地道、粤菜清鲜顶级,黄秀莲做的一桌子精致中式点心,模样小巧好看、入口清甜不腻,色香味样样挑不出毛病。 美食吃到嘴中,尤其是甜品,真的是可以让人觉得非常的快乐。 许知远也不跟大家多谈事情,就是谈谈八卦了 ,谈谈未来的发展之类的。 贾伯斯对於东方文化还是非常的喜欢。 而且贾伯斯看著从没见过的中式低糖点心,好奇问道:“这是中式特色甜点吗?和我们丑国的甜点完全不同,看起来不甜腻,非常精致。” 比尔盖茨尝了一小块,立刻点头讚嘆: “太好吃了,比市面上所有高端甜点都更有层次。你们中式美食,太神奇了!” 一时间,席间氛围轻鬆又热烈。 十多位硅谷未来的顶尖大佬,彻底放下所有距离感。 大家心里彻底认可:如今的许知远,早已具备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稳压一头的实力与段位。 * 没有上来就攀交情,大家吃著美食,聊著閒散八卦。 作为老牌风头大佬,唐瓦伦丁也趁著这一个机会,想要和大家交流。 “许,你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我手中也有一部分资金,放在自己手中,不如拿出去投资理財。” “如果相信我,可以放进財神机构。”许知远放下手中的香檳:“不是我吹牛,至少在我年轻力壮,没有退休之前,还是可以保证盈利。” “说实话,当我知道,我的邻居们竟然都是硅谷新贵,我真的是非常的开心。” “我觉得下一个时代的风口就是计算机行业,我一直很关注各位的產业。硅谷如今是全球高新產业的风口,半导体、计算机、风投行业,都是未来几十年的黄金赛道。” 这话一出,在座眾人都抬眼看向他,静静听著下文。 许知远接著说道:“我手里的资金,除了常规的金融操盘,后续会陆续入市,分批购入各位公司的流通股份,我比较看好大家的能力,看好你们企业的长远发展,篤定能稳步增值。” 要知道,许知远如今早已不是去年那个籍籍无名的新人。 他手握数十亿身家,操盘的投资项目回报率在硅谷遥遥领先,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金融新星。 以他的实力和眼光,想要投资赚钱,有无数顶级赛道可以选择,根本没必要刻意迁就任何人。 可他偏偏主动示好,公开表態重仓眾人的企业,用最实在的方式拉近关係、巩固交情。 没有居高临下的施捨,没有资本的压迫,只有平等的认可和真诚的扶持。 一眾硅谷大佬心里都清清楚楚,许知远是真心想要交好他们,是带著诚意来维繫这份邻里人脉。 这一顿夸奖,確实是让这些硅谷大佬们发自內心的开心。 而且许知远足够有名气,至少在金融行业,如果说在媒体面前说一句,看好苹果公司之类的话,绝对会让股民们信心大增。 一顿饭吃下来,所有人的交情彻底处到位了。 大家彼此交换了名片,不再是之前那种简单的邻里点头之交,实打实成了能聊事业、能谈合作、能互相帮衬的熟人。 宴会接近尾声,眾人准备起身告辞。 临走前,贾伯斯率先开口:“许先生,今天多谢你的盛情款待,吃得尽兴、聊得也开心。过段时间我家里也办一场宴会,到时候你一定要赏脸过来坐坐。” 比尔盖茨紧跟著说道:“我这边之后也会安排私宴,到时候专门提前通知你。今天你这么真诚待我们,往后我们邻里之间,常来常往。” 就连资歷最深的唐瓦伦丁也笑著接话:“不能总让你请客,下次轮到我做东,你务必过来,咱们再好好聚聚、聊聊行情。” 其余几位硅谷老板也纷纷附和,挨个打招呼。 人人心里都有数,许知远人大气、格局大、眼光还准,真心实意想和大家交好。 这种靠谱又有钱、有实力的邻居,谁都愿意深交。 大家纷纷敲定,后续轮流在家设宴回请,把这份邻里情谊稳稳维繫下去。 许知远笑著一一应下,態度隨和大方:“各位太客气了,只要大家开口,我隨时有空,一定到场。” 眾人笑著道別离开, 关係嘛,只会越处越好的。 *** 第二天,红杉庄园的宴会照常举办。 和昨天接待硅谷大佬的正式私宴不一样,今天这场完全是私人聚会,不用讲究太多排场和规矩,氛围轻鬆隨意。 这一次,许知远专门邀请了自己伯克利商学院的所有同学。 消息传出去之后,班里的同学几乎全员到场,一个不落。 大家都清楚许知远如今的身价和实力,能收到他的私人宴请,没人愿意错过。 所有人里,唯独少了托德。 托德心里清清楚楚,自己以前没少轻视、排挤许知远,屡屡出言嘲讽。 他心里还藏著满满的忌惮和害怕。 他生怕自己到场之后,许知远记著以前的过节,暗地里给自己使绊子穿小鞋。 以许知远现在的能力,隨便抬手一动,就能轻易影响他的前途和发展。 权衡再三,托德最终还是选择躲在家里,推掉了这场同学宴会,压根不敢露面。 庄园里,一眾商学院同学围坐在一起,吃著精致菜餚、聊著学业和未来,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不断。 大家看著气派的庄园、顶级的宴席,再看看从容沉稳的许知远,心里个个心知肚明。 毕业眼看就到,所有人之间的差距,早就悄悄拉得巨大。 班里普通同学,拿到毕业证就要四处找工作投简歷,老老实实打工上班,从最底层慢慢熬。 可亚歷山大,亚瑟等富二代不一样,他只要拿到毕业证,不用找任何人求职,不用看人脸色打工。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很多人可能圈子就不一样,这辈子不会再在同一个圈层。 第一百六十五章 1984年 財神机构最近新拓展的客户多了不少。 机构总资金直接突破500亿,有钱人手里的现金流是真的离谱。 许知远自己都有点意外,东南亚富豪直接往里砸了300亿美金。 东南亚那些小国整体看著不算富裕,可里面藏著大把顶级富豪。 老百姓过得清贫,不代表上层权贵没钱,特別是手握军权的势力,个个富得流油。 不少小国总理一级的人物,整个家族都靠著贪腐疯狂敛財。 就拿菲律宾总理夫人来说,名下名牌服饰多到一辈子每天换一件都穿不完。 权贵肆意挥霍享受,当地百姓却在水深火热里挣扎。 东南亚多国基本都处在儒家文化圈,境內华人族群数量庞大。 財神机构这个名字占了大便宜,单是討个好彩头,富豪们就愿意往里存钱。 名字喜庆吉利,一听就觉得能招財进宝。 香港本就是东南亚富豪扎堆消费的地方,不少人专门来这里扫奢侈品。 不去香港的,就扎堆日本银座,那里匯聚了全球顶尖的奢侈品。 * 许知远实打实尝到了高端宴会的甜头。 接连几场硅谷富豪的私宴下来,所有人对他的统一印象,就是这位华人巨商极懂吃、极会吃,他的宴会总是会有美食。 许知远心里也拿定了主意。 他对著身边冯队长直接吩咐:“以后不管是中餐八大菜系,还是西式甜点、法餐日料,直接谈合约,签一年到两年的专属聘用。” 冯队长连忙点头:“好的老板,这件事情我记下来了。牛老师傅也会帮忙的。” “不用固定。除非是我特別喜欢。”许知远摆了摆手,“我要吃遍所有菜系的招牌味道,一种口味吃腻了就换,常年换新厨师,才能一直吃到顶尖的手艺。” 唯独一个人,他打算永久留下,就是专做白案点心的黄秀莲师傅。 黄师傅的手艺本就是地道的中式老牌水准,如今更是格外上心,私下里一直在钻研西式蛋糕、甜点的做法。 这天下午茶,餐桌上一边摆著虾饺、千层糕、荷花酥这些中式点心,一边放著刚出炉的戚风蛋糕、奶油泡芙。 许知远拿起一块西式蛋糕尝了一口,口感鬆软绵密,入口即化。 而且黄师傅,人家善於学习呀,老板既喜欢吃好吃的点心,又不想吃太甜的,那就得自己琢磨秘方。 后厨中,牛师傅和胡师傅以及新来的川菜师傅等人都在尝黄师傅做的糕点。 这段时间可把他们给吃伤了,川菜大厨跟著尝了一小口,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连忙喝了口茶水漱口。 “恕我直言!”大厨直言不讳,“洋人这甜点,就是往死里放糖!” 牛师傅笑了:“有这么夸张?” “一点不夸张!”川菜大厨连连摆手,“说句玩笑话,做这蛋糕的,怕是把卖糖的打死了,囤了一屋子糖隨便造!咱们做菜讲究提鲜微甜,他们这是纯靠糖堆味道,甜得齁人,吃两口就腻得慌。” 黄师傅点点头,一边整理模具一边说道:“所以我一直在改配方。我保留西方蛋糕的鬆软口感,但是糖量全部减半。” “那还好吃吗?”川菜师傅问道。 “好吃。”黄师傅回道,“保留了原本的香味,不齁嗓子,还贴合咱们国人的口味。” 其他几位大厨也知道可能他们在这里待不长了,可能一年之后就要离开了。 就连牛师傅和胡师傅也知道了,钱都留著呢出来一年顶在家干10年,也心满意足了,而且长时间不回家,家里妻子老婆孩子父母…… 其实也十分的想家了,想明白这件事情之后,大家也都期待著合同到期之后,拿著大笔的钱回家了。 * 许知远可不会去了解打工人的心態。 在他眼里,僱佣关係很简单,他出钱,员工好好干活、提供对应的服务,就这么简单。 双方就是纯粹的合作关係,没有半点私人感情可言。 做得好,就留下来继续干。要是偷懒敷衍、做事不到位,那就直接走人,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其他人想不通,为什么换了一批又一批顶尖大厨,偏偏只留住了黄师傅。 其实道理特別简单。 別的厨师都是按规矩干活,该做的做完,不多做一点,纯粹是拿钱办事。只有黄秀莲,是真心愿意花心思。 她不光老老实实做好分內的点心,还会主动琢磨许知远的口味。 为了贴合他的喜好,主动去学西式甜点,改良配方,事事都替老板考虑周全。 许知远心里分得明明白白。 踏实肯干、用心做事的人,自然配得上最好的待遇和长久的信任。该给的奖励、该给的优待,他从来不会吝嗇。 有什么啊?想说的话也不用跟他说,他完全不会理会。 *** 底特律,爱尔兰黑帮的老大詹姆斯,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而且他觉得做这个盗版衣服,可以长长久久的做下去。 因为这个世界上穷人是大多数。能买得起奢侈品的人终究是少数。 “莫厂长,你好,你好~” “我给你邮过去的时尚杂誌,用笔画出来了几套,请帮我做出来。当然也要稍微的修改一下。” 詹姆斯已经不在盗版ku衣服,他要到所有奢侈品的衣服,哪一样卖的快,他就盗版哪一样。 莫厂长本来想直接就答应了此事,但是谁让他的小徒弟,关门弟子德恩一个在丑国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奢侈品牌对打击盗版,僱佣的可都是最有名的律师。 “师傅不要答应他。否则咱们会被告的!尤其是咱们还准备做大做强。如果想要走向国际,那就不能有丑闻。” 德恩双手交叉,打个大大的叉。他可不想让自己师傅掉入陷阱。 “ no~詹姆斯先生,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做,如果被告的话,我们都会倾家荡產。之所以会做酷的盗版,纯粹是因为有老板的点头!” 莫厂长是相信自家小徒弟的,毕竟这家小徒弟,除了特別能吃,特別懒,跟人家的小孩没什么区別。 而且德恩在家住著,確实是一个特別会来事儿的小孩,把全家老少哄的那叫团团转。 第一百六十六章 规则 詹姆斯压根没料到莫厂长会直接回绝自己。 可被拒绝了,他也没生气。 本来他也没抱多大执念,只是双方前段时间合作顺畅,相处省心,才想著长期接著往下合作而已。 而且詹姆斯至今都没和莫厂长见过一面,俩人压根没有私交。就算心里有点不痛快,他也不会闹出什么动静。 他心里门儿清,莫厂长是许知远的人。 別说只是被拒一次合作,就算吃再大一点的亏,他也不敢乱来。他根本不敢轻易得罪许知远这位级別的大佬。 掛断电话,詹姆斯心態稳得很。 这边的纺织厂不跟他合作,他转头就能找別家。现在整个华国,遍地都是性价比高的货源,便宜的工厂一抓一大把,根本不愁没生意做。 这段时间做外贸,詹姆斯原本觉得自己赚钱速度已经够夸张了。 短短几个月,帐面流水看著嚇人,实打实赚了几百万美金。他原本还美滋滋盘算,照这个势头,年底稳稳破千万美金。 可真等月底核算帐目,他才彻底清醒。 圈子里入局的外商、掛靠的大佬越来越多,每一笔生意都要层层分红。各路中间人、牵头人的好处费一分不能少,再加上高额的税费层层扣除。 看著红火的生意,最后落到自己口袋里的,就只剩几百万美金。 詹姆斯比谁都懂这里面的规矩。 在这边做生意,钱绝对不能留手里存著。赚来的钱如果不儘快花出去、变现成资產,最后早晚被税务局一层层薅乾净。 豪车、豪宅、名牌腕錶、高端藏品,能置办的全都得置办上。 与其最后钱被收走,不如自己及时享受,把现金流换成实打实的固定资產。 除此之外,詹姆斯心里一直有个最大的顾忌,也是他始终不敢在华国地界放肆的根本原因。 许知远赚钱的能力,实在太嚇人了。 詹姆斯自认为赚钱速度已经远超普通人,可跟许知远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人家动动资本操作,顶他累死累活一辈子。 这种层级的大佬,手段全都碾压他。 詹姆斯心里清清楚楚,自己这点身家,在许知远面前根本不够看。 再说了,他还等著许志远答应他的那条发財之路。 *** 財神机构在许知远的安排下购买了苹果公司,英特尔公司等公司的股份。 1984年1月24日,贾伯斯推出首款图形界面个人电脑macintosh,彻底改变个人电脑发展史,是计算机时代標誌性事件。 而苹果公司的股份,瞬间得到快速的上升,而全世界也开始认识这家公司。 许知远事业真的是非常成功,几乎买什么上升什么。 * 回到伯克利大学读书,甚至有不少的教授都想问一问许知远,到底买什么股票绝对会赚钱? 马上就要开始毕业了,毕业就要写毕业论文。 他心里清楚,自己做的都是时代风口和资本套利,真写出来、真说出来,谁都承受不住后果。 眼看日子一天天过,毕业季很快就到了。 所有学生统一要求,必须写毕业论文,不写不让毕业。 学校里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许知远的论文。 同班同学私下议论。 “你们说许知远会写什么题目?” “肯定是顶级的金融模型吧。” “以他的赚钱速度,论文內容绝对嚇人。” 但只有许知远自己心里有数,他根本不敢写太真实的东西。 他这两年怎么做港幣套利、怎么做东南亚资本收拢、怎么几百亿规模滚盘,全是实打实的实战。 真原封不动写进毕业论文,太夸张了,完全顛覆现在的学术体系。 容易惹麻烦,也容易被人盯上。 这天,迈克校长专门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迈克校长看著他,直接开门见山。 “许,你马上就要毕业了。” 许知远点头:“是的,校长。” “今年的毕业晚会,我们要选学生代表上台发言。”迈克校长看著他,“我直接定你了。” 许知远微微意外:“校长,不竞选吗?歷届不都是择优投票?” 迈克校长摆了摆手:“不用选。” “你自己想想,这一届毕业生,有谁能跟你比?” “有人在读期间身家百亿吗?” “有人能和硅谷创始人吃饭谈合作吗?” “有人能单独操控跨国资本盘吗?” 迈克校长接著说道:“你毕业,是已经站在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一届,独一无二的第一名,没有第二个人能和你相提並论。” 许知远听完,没有推辞,只回了一句。 “行,校长,到时候我上台发言。 办公室里,迈克校长笑看著许知远,话锋慢慢一转。 “许,你这次毕业发言,意义不一样。” 许知远问道:“怎么不一样?” 迈克校长端起水杯,慢悠悠开口。 “你是伯克利这几年最传奇的毕业生。你的经歷、你的成就,所有学弟学妹都会以你为榜样。” “学校也希望,能借著你的名气,让更多人看到伯克利。” 许知远听出他话里有话,没有接话,静静等著他往下说。 迈克校长也不绕大弯,语气十分委婉。 “你也知道,学校这些年扩建实验室、更新金融设备、补贴贫困留学生,处处都要花钱。” “很多优秀的校友,在事业成功之后,都会选择回馈母校,算是给自己的学业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 许知远挑眉:“校长的意思是?” 迈克校长连忙摆手,笑著解释。 “我不是逼迫你,只是隨口聊聊。” “別的富豪校友,毕业之后,多多少少都会给学校捐一笔资金,有的建教学楼,有的设立奖学金。” “以你现在的影响力,只要稍微表示一下,对学校、对你个人的口碑,都是双贏。” 一旁的助理老师也顺势搭话。 “许先生,往届的优秀毕业生,几十万、上百万美金的捐款很常见。您要是愿意为母校助力,全校师生都会铭记您的名字。” 许知远瞬间就懂了。 说白了,就是迈克校长想让他捐款,但又碍於身份不好意思明说,只能借著毕业发言、校友回馈的由头,委婉暗示。 第一百六十七章 捐款 迈克校长见许知远態度平淡,不接捐款的话茬,乾脆把话说得更通透。 他笑著摊开手,语气十分诱惑:“许,我不跟你绕圈子。” “五十万美金、八十万美金,对於校友捐款来说,绝对不算少,足够补贴学校的科研经费。” “但你如果愿意捐一百万,学校也完全不嫌多,能直接翻新整个金融实验楼。” “你多少表示一下就行,不用有负担。” 许知远坐在椅子上,神色没什么变化,心里毫无波澜。 不管校长怎么暗示,他始终不为所动。钱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大风颳来的,没必要隨便挥霍。 迈克校长看他油盐不进,只能继续开口劝说,拿出了自己的底牌。 “许,我实话跟你说。” “伯克利这些年,什么顶级学生没见过?各国的王子、皇室子弟、顶级豪门继承人,每年都来我们学校读书。” “换做別人,就算是皇室王子在校读书,我都懒得亲自出面沟通,更不会一次次耐心劝说。” 迈克校长语气认真:“我对你,是破例了。我从来没有对哪一届毕业生这么上心、这么看重。单单你,是独一无二的例外。” 这些话都是发自內心的,迈克校长说这话,绝对是真心实意。因为许知远他有精神病啊! 如果是其他有钱人家的富二代,或者说是王子之类,他只需要大开方便之门,就完全可以了。 不像许知远,需要小心翼翼的对待,对待不好,还不行。前段时间他真的是害怕许知远砸在手里了! 而许知远可不想白白掏钱,他也不相信,丑国的那些有钱人,纯粹就是为了捐款做好事,所以捐钱肯定是有好处。 只不过这个好处,迈克校长只想白嫖捐款,却不想给好处。所以现在这个校长肯定没说实话。 不喜欢拐弯抹角,许知远直截了当的问道:“校长这么费心,总得有对应的好处吧?” 迈克校长立刻笑了,接话道:“当然有!” “只要你完成捐款,学校直接授予你伯克利荣誉校友称號。” “你別小看这个荣誉,这不是普通毕业生能拿到的东西。” 许知远开口:“荣誉校友,有什么实际特权?虚名我不需要。” 迈克校长立马逐条解释,说得明明白白: “第一,以后你名下的企业、投资机构,想要和伯克利任何实验室、科研团队合作,优先对接,绿色通道,不用排队审核。” “第二,往后你有后辈。想来伯克利留学,只要基础资质达標,学校可以破格录取。” “第三,学校所有顶级金融数据、市场调研报告、学术资源,对你永久开放,免费使用。” 说完这些,迈克校长看著许知远:“这些特权,是实打实能用一辈子的资源。普通富豪捐钱都未必能拿到全套,我是专门为你爭取的。” 许知远沉默了几秒。 他心里门儿清,那些虚头巴脑的荣誉头衔根本不值钱。但校长说的这些专属特权,是真真切切的实用资源。 再者他很清楚规矩,国外顶级富豪基本都会给名校捐款。 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合法抵税,说白了等於变相让丑国政府帮自己买单一部分,根本不算亏。 普通荣誉校友的资格,他压根看不上。 但如果能混进校董会、拿到永久校董身份,价值就完全不一样了。 以后別人家的孩子留学要拼成绩,他的后代想来伯克利,直接免试入学,根本不用走繁琐流程。 想通这一点,许知远直接开口,脸皮一点不薄。 “校长,你再多说一点。” “你肯定还有条件没说完,藏著东西呢。” 迈克校长一愣:“怎么会?该说的我都说了。” 许知远淡淡一笑:“荣誉校友只是基础,我愿意捐款。但荣誉校董、校董会的资格,你是不是故意忘了提?” 迈克校长看著眼前的许知远,心里暗自感慨。 这人是真的精明到骨子里,一点亏都不吃。 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在资本市场滚出几百亿身家,赚钱是真的靠真本事。 他也不装了,坦然点头:“行,我不瞒你。” “校董会的正式邀请函,我早就给你预留好了,一直为你留著名额。” 听到这句话,许知远才满意点头。 “我在毕业前夕,给学校捐赠两百万美金。” 这句话一出,迈克校长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之前委婉暗示、反覆劝说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彻底放鬆下来。 两百万美金,不多不少,刚好达標校董准入门槛,也远超普通校友捐赠。 迈克校长笑得格外热情,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太好了!许,这笔捐赠,学校会全程公示,毕业晚会我亲自给你颁发荣誉校友证书,同步录入校董会名单!” 许知远和迈克校长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办公室,两个人也算是达成了共识。 * 许知远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直接回了商学院教室。 他刚一进门,道森、亚歷山大这帮同班同学立刻围了上来,一群人乾脆围著他坐下,七嘴八舌地打听情况。 “刚才校长单独找你干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还是学校找你谈问题?” “看你被叫走半天,我们都挺好奇的。”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停追问。 许知远也没藏著掖著,直接把校长办公室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道森和亚歷山大几个人脸上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显得十分平淡。 亚歷山大隨口说道:“这种事在我们这边太正常了,根本不算稀奇。” 道森跟著点头解释:“老牌私立学校,尤其是常青藤这些名校,潜规则多得很。很多大家族都是世代传承,几代人读同一所大学,算是家族门面。” 亚瑟说道:“很多学生根本不是靠成绩进来的,是靠家族资歷、靠捐款、靠世代校友身份进来的。” 黛安娜也在帮忙解释:“其实真要说,花钱捐款当校董,一点都不亏。” “在我们这边,很多年轻人最大的骄傲,不是自己多能赚钱,不是自己多有本事,而是自己读的学校够顶级、家族几代都是名校校友。” 许知远听著几人的话,他这下才算真正明白,国外名校看似公平招生,背地里全是圈层和资本的游戏。 就是有钱,自家孩子是个傻子,也能读名牌大学。 所以啊,还是国內的高考最公平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偏心 许知远心里敲定了给伯克利捐款的事,可转念一想,总觉得心里彆扭。 他不能厚此薄彼。 伯克利是他现在读书的学校,可交通大学,才是他真正的国內母校。 人不能忘了根。要是大把美金砸给国外名校,转头对自己国內的母校一分钱不投入,那说出去不像话,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凭什么有钱捐给外国学校,就没钱回馈真正培养过自己的母校? 许知远心里拿定主意,这一趟,他必须回国一次。 他现在手里持的还是丑国学生签证,长期滯留不方便,学业结束也该正常走流程。 两头的学业都要圆满收尾,不能半途而废。 之前父母也打过越洋电话,问他年底要不要回国过春节。 当时事情太多,他只是含糊应付了过去,没给准话。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回国是必须的。 伯克利的毕业证,他要稳稳拿到手,不留遗憾。可国內交通大学的毕业证,他同样要亲自回去拿到。 所以给伯克利捐款的计划不变。 但回国回馈交大的计划,也必须提上日程,绝不厚此薄彼。 *** 香港之前经歷过一轮股灾,市场跌得很惨,现在已经慢慢稳住局势,一点点恢復元气。 財神机构在香港的分公司,一直稳定运转,从来没乱过节奏。 借著香港这个绝佳的跳板,许知远把机构手里的大部分资金,全都悄悄投进了日本股市。 现在国际局势很明显,丑国一直在死死针对日本,不停施压、强迫日元升值,逼著日本放开金融口子开放市场权限。 日本的上层领导也清楚,丑国就没有安好心,一直在封锁日本的发展。 但是架不住丑国会宣传呀,丑国宣传,日幣上升,就代表著在日幣越来越值钱,日本普通老百姓就会觉得自己家的存款钱更经花了。 就比如很多日本老百姓喜欢出国旅游,当日必上升,就代表著他们可以花更少的钱去买自己喜欢的奢侈品! 钱更经花了,普通人怎么会去了解背后的事情,日本普通老百姓只会觉得日幣上升,太好了! 所以舆论已经被压制,武力更不用说,日本根本就打不过丑国。 目前这个阶段,丑国除了打不过苏联,日本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一步步妥协退让,被动开放金融市场。 也正因为这样,財神机构的机会彻底来了。 財神机构是许知远一手做起来的资本平台,早就被日本本土不少势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们眼睁睁看著財神机构大笔资金堂而皇之地流入日本股市,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 虽然许知远本人不能亲自进入日本本土活动。但他旗下的財神机构,可是註册在丑国的公司。 借著丑国逼迫日本开放金融市场的大势,大批的金融机构轻轻鬆鬆、顺顺利利就打入了日本的金融核心圈。 丑国越压迫日本开放市场,外资准入门槛越低、漏洞越多。 財神机构就越方便进场布局、也没有抄底,只不过是在慢慢布局而已。 *** 香港这边,ku品牌正式开门营业。 店铺一开业,直接引爆全城,瞬间成了市面上顶流的奢侈品。 一夜之间,ku彻底火遍年轻人圈子,尤其是东南亚一眾富二代圈子里,风头无两。 现在东南亚的豪门子弟,私下聚会攀比,都绕不开ku。 圈子里甚至默认一条规矩:谁身上没几件ku的经典款,都不好意思出来社交。 东南亚的富豪子弟本来就爱扎堆香港买奢品,以前都扎堆爱马仕、香奈儿、银座大牌。 现在风向直接变了,人人追著ku抢货。 这不,店铺刚刚打开门几个马来西亚富二代,直接衝进店铺里。 一个年轻少爷直接一挥手:“现在圈子里谁还穿那些烂大街的老牌?太普通了,一点排面没有。” 旁边同伴接话:“没错!现在最顶的就是ku。你要是身上没一件ku品牌招牌衣服、没戴一套银首饰,出去参加派对,別人都觉得你家跟不上圈子了。” “我这次专门飞香港,就是来囤货的。我姐姐,兄弟们,全都让我带!” 还有菲律宾军政家族的子弟,出手更是豪横,进店直接不看价格。 店员礼貌询问:“先生,您需要看哪个款式?” 对方摆摆手,大气得很:“不用挑!所有金丝款成衣,每个尺码拿一件!全套银丝项炼、手鐲、耳饰,一样来三套!送人、自己戴都要。” 朋友笑著打趣:“你买这么多?穿得完吗?” 他满不在乎:“穿不完放著也行!就这衣服,里面的金子和银子,就保值。” 店里到处都是这样的场面。幸亏他们现在店铺里还没学会,没有配货。 不少来晚一步、抢不到现货的富二代,当场急得跟店员商量。 “能不能帮我调货?加价也行!多少钱我都愿意等!” 短短几天时间,ku彻底吃透了东南亚顶级圈层。 这些小国老百姓日子过得普通,甚至不少人生活拮据。 但掌控財富的权贵家族、富二代群体,花钱根本没有概念。 他们扎堆香港、砸钱疯抢ku金丝银丝单品,不为实用,就为了跟上顶级圈子的潮流,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一夜之间,ku品牌从新店,直接变成了东南亚豪门圈子的標配奢侈品。 而上层人们所选择的东西,往往会成为流行。 这些年轻的富二代们,他们就会掀起一波潮流。 * 莫厂长再次接到催单电话,这次他们发货是发到香港。 不过莫厂长也知道,老的衣服他们將会不再出售,除了基础款之外,其他的都將会封锁。 都將会成为绝版的衣服,这就是许知远给定下来的基调。 “新货即將上了,这些老货不会再出售了,每年一个特定款项。” “真的是非常的抱歉,不过等老板发话之后,衣服即將上新款了,纽约时装周『ku』的品牌大秀。” 莫厂长的回答也由店员转达给了消费者。 消费者更疯狂了,一听是限量版了,那真的是买疯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打电话 许知远从来就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主。 在他眼里,做好事不留名,那是老好人的规矩。 他是商人,花钱就得赚名声,赚圈层价值。 不管是捐伯克利,还是回头捐交大,他早就打定主意,必须提前造势,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许知远出的钱。 不过相比刚出国那会儿,他確实收敛了不少。 至少不再深更半夜打电话,半夜把老校长从被窝里薅起来。 可谁也没想到,他换了个更缺德的时间点。 这天大清早五点,天刚蒙蒙亮。 交大的陈校长还裹著被子睡得正香,床头的电话突然“叮叮叮”疯狂响起来,刺耳的铃声直接刺破清晨的安静。 陈校长六十多岁的人,睡得浅,一下就被惊醒了。 他顶著一头乱髮,穿著宽鬆睡衣,连眼镜都没来得及戴,迷迷糊糊伸手接起电话,一肚子火气: “喂,谁啊?大清早的干什么!” 心里暗自吐槽:还好自己没高血压,不然早晚被这帮不长眼的电话给送走。 电话那头传来许知远熟悉又理直气壮的声音:“校长,是我,许知远。您怎么不看號码?这是我从国外打过来的。” 一听这声音,陈校长当场血压往上窜,没好气地吼回去: “许知远,你个小王八蛋!你是真不当人子啊!” “以前是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折腾我睡不著。现在倒好,学精了是吧?改成大清早五点打电话!” “你知不知道我们老人家失眠多难?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全让你搅和了!” 陈校长是真被气著了,语气里全是无奈又窝火。 以前半夜骚扰,现在清晨轰炸,这小子换汤不换药,就是逮著他这个老校长折腾。 许知远倒一点不慌,笑著打哈哈: “校长,这不是怕晚上打扰您休息嘛。再说了,我有正事跟您说,关於给我交大捐款回馈母校的事,你要是不乐意,那我就掛了啊。” 电话那头,陈校长一听见这话,语气瞬间顿住。 “回馈母校?你打算给学校捐钱?” 许知远语气轻飘飘,特彆气人:“200万美金。你要是不要,那我直接掛电话了。” 陈校长猛地深吸一口气,刚才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哎呀许知远,是校长不对。” “我本来就该早点起来晨练运动的,醒得刚刚好,一点不打扰。” 许知远听完校长的话,嘿嘿笑了一声: “这200万美金,我不捐给学校大总帐。我是咱们交大计算机学院出来的,这笔钱,专款专用,全部给到计算机学院。” 电话那头的陈校长立马精神抖擞,连忙应声:“行行行!都听你的!捐给计算机学院再好不过了,现在计算机专业正是学校重点发展的学科!” 许知远接著说:“我在国外认识苹果公司的贾伯斯,关係还不错。我打算把一部分资金折算成设备,直接採购一批苹果个人电脑,运回学校,给咱们计算机学院全部配齐。” 陈校长听得满心欢喜,连连感慨:“那可太好了,咱们学校就两台电脑。学生上课练习都不够用,有了这批设备,教学条件直接能提一大截,你这真是给母校办了大实事!” 就在校长满心高兴的时候,许知远话锋一转,多提了一嘴。 “不过校长,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这批电脑是海外原装设备,我不敢百分百打包票。” “国外的电子產品,水很深,我不確定机器里面会不会被悄悄预装一些监视的东西。” 他语气坦然:“按理来说正规出厂的机器应该不会有问题,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设备运到学校之后,你们一定要安排专业的老师和技术人员,全部仔细检测一遍,系统全盘排查。” 陈校长心里一凛,瞬间严肃起来。 他活了六十多年,体制內摸爬滚打一辈子,瞬间听懂了许知远的深意。 是不是其他在国外购买的一些设备也全部都有问题。都得提防著呀,这点陈校长决定跟上面匯报一下,无则加勉,有则则从根源。 陈校长郑重回道:“知远你放心!这件事学校绝对重视!等设备一落地,我们立刻组织计算机系的老师和学生进行排查。” “绝对不留任何隱患,保证乾乾净净,只用作教学科研!” 许知远嗯了一声:“我只是跟你们说一声,可能会有这样的危险,你们自己小心就行了。” “我在伯克利大学要快毕业了,嗯,要回国开始办理一些事情,校长,你可別忘了把我的毕业证准备好啊。” “放心放心,忘不了!不过你这毕业证很难搞啊,你学的是计算机,出国之后你转了专业,变成了金融。” “那不能是我绝顶聪明,双学位,双毕业证吗。再说了,就现在这计算机电脑,我都不屑的玩儿。” 又扯了几句话之后,陈校长掛断了电话,心里感慨万千。 两百万美金的大手笔捐赠,学校肯定受益呀,尤其是捐赠了大批现在国际上最有名的个人电脑! * 掛断电话之后,许知远想了想,又给自己的父母打去了电话。 毕竟不管怎样,这就是这个时空自己的父母,而且他也明显感觉到父母对他確实是很溺爱。 谁让他就是老许家最牛逼的那个人呢? 亲情不能到位,但是东西能到位,他已经给全家人都准备了过年大礼包。 许家的所有人,女的化妆品,香水,衣服,男的,手錶,皮夹克,再一人一辆摩托车。至於孩子们,那就是新衣服,零食大礼包。 就这么说吧,许知远不需要人到场,过年只需要把这些礼物奉上,多少年之后再问,谁是孩子们最喜欢的亲戚,他必须是number one! 全家族当中最受欢迎之人,当之无愧的第1名! 许知远还是有一些尷尬:“爸,我今年过年要毕业了,回不去了,等我毕业之后回国一趟,到时候咱们再见面,不过我给大家买的新年礼物已经在路上了,你们別忘了去取啊~” 电话那头的许老蔫,不停的嗯嗯。也不知道说些啥,大贵的电话费,也不能说家里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没聊两句,两个人尷尬的就掛了电话了。 第一百七十章 许家 崑山县,纺织厂家属院。 许老蔫放下手里的电话,愣了好半天。 他刚刚跟远在美国的小儿子许知远通完话,光顾著听儿子说正事、忙学业、忙事业,压根忘了跟他提家里的大事。 家里早就悄悄给他名下置办了一套崭新的四合院,地段规整、院子敞亮,专门留著给他以后回来安家。 话掛断了,他才猛然想起这茬。 可转念一想,又算了。 自家孩子现在早就不是当年崑山小院子里的毛头小子了。 又是海外名校读书,又是打理大產业,手里握著偌大的资本,学业生意两头兼顾,忙得脚不沾地。 过年回不来,也太正常了。 国外本就不过春节,时差隔著大半个地球,学业事务繁杂,哪有那么多空閒回国过年。 许老蔫心里一遍遍宽慰自己。 他平日里也听厂里、街坊邻居聊过,別人家出国留学的孩子,基本都是一个样子。 远赴海外求学的年轻人,个个都在外埋头苦读拼命扎根,只为学一身真本事,將来带回国內报效家国。 不回家过年,这是常態,根本不是自家孩子特殊。 再者说,许知远这几年在外遭遇的,扛下的压力,比同龄人多太多了。 人在外漂泊久了,性子也稳,不爱黏家,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最关键的是,孩子远在地球另一端,千里万里之遥。 不管他遇到难处扛著多大压力,老两口身在国內,半点忙都帮不上。 想通这些,许老蔫彻底把自己劝明白了,心里那点落空感也散了大半。 可转念一想,许老蔫又苦笑一声,自言自语:“算了算了,孩子现在是大忙人,哪有空听这些琐事。” 他转身走进屋里,客厅里坐著许母,还有几个串门的邻居。 许母第一时间抬头问:“怎么样?知远电话里说啥?今年过年能不能回来?” 许老蔫摆摆手,坐到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回不来,说学业忙生意也忙,国外那边又不过咱们春节。” 许母眼神瞬间一暗,手里择菜的动作都慢了,声音低低的:“又不回啊……去年就没回。” 许老蔫见状,赶紧打起圆场,对著一屋子人说道:“你们也別多想。现在谁家孩子出国留学不这样?前阵子厂里老王头家小子也去英国读书,不是说也不回家,出国留学的,手里没钱,过年都是一个人在外过。” “人家出去是学本事的,不是出去游山玩水。一个个都在那边拼命读书,將来把本事带回国。哪有时间年年回来过年?” 过来玩儿的邻居们点点头:“话是这么说,就是当爹娘的想。” 许老蔫嘆口气:“咱们也得体谅。知远特別忙,我们隔著半个地球,一点忙都帮不上。他在外面受委屈扛压力,全靠自己撑著。” “经歷的事多了,人自然就变沉稳了,不爱黏家也正常。换谁经歷这么多,心境都会变。” 说著,他脸上露出笑意,开始转移话题:“对了,知远说了,又给咱们全家寄了东西。过段时间都到家里了。”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立刻轻鬆不少。 邻居羡慕的笑著说:“还是知远孝顺,再忙都不忘家里。” 许母也笑了,只不过是有一点勉强。 许老蔫拍了拍老伴的手,轻声安慰: “孩子出息了,就是咱们最大的福气。隔著地球另一边。” 许母点了点头:“也是,孩子不容易,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不过孩子说了,马上就要毕业了,早晚肯定要回国,到时候一家人就能好好团聚了。” 许母一听这话,一下子精神起来,连忙说道: “哎哟你这个老蔫,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那套四合院可得赶紧收拾打扫利索。 知远身边还跟著保鏢呢,房子小了、地方窄了可不行,得住得开才像样。” 许老蔫点点头:“我心里有数,这两天就找人收拾院子,该擦的擦、该归置的归置,乾乾净净等著孩子回来。” 旁边串门的邻居跟著搭话:“那可是大好事!等知远学成回来,咱们整个家属院都跟著风光。” 许母脸上瞬间有了笑意,之前失落的神情一扫而空,满心都是期盼。 *** 许家的人自从接到电话之后,都在期待著过年的新礼物。 家里的老人小孩,自打听说许知远寄了一大箱礼物回来,心里就一直惦记著。 这几天整个院的气氛都特別好,老小所有人天天都盼著快递到。 许母没事就站在院门口张望,逢人就笑著嘮两句。 隔壁大婶路过,隨口问:“老嫂子,天天站门口看啥呢?” 许母笑得合不拢嘴:“等我家知远的快递呢,孩子从国外寄了一大箱礼物回来,家里老人小孩都有份。” 大婶羡慕得不行:“你家知远真是太出息了,人在国外读书做大事,心里还时时刻刻记著家里,太难得了。” 家里几个小孩子,更是天天围著许家门口打转。 大哥家的小子仰著头问许老蔫:“爷爷,小叔的礼物啥时候到呀?我们都等好几天了!” 许老蔫看著这群小傢伙,乐呵呵摆手:“快了快了,船运慢一点,过两天肯定到,人人都有小礼物。” 孩子们一听,蹦蹦跳跳的,一整天都是开开心心的。 姐姐家的外甥们,更是天天盼著舅舅寄来的洋玩意儿。 全家人凑在一起閒聊,全都夸讚许知远有心,走得再远也不忘了兄弟姐妹一家人。 自从知道有礼物要到,家里老小没有一个不开心的。 大人心里踏实,也觉得脸上有面子,小孩天天盼新鲜礼物。出门吹牛都觉得有面子。 原本因为许知远不回家过年,心里那一点点空荡荡的失落,彻底被这份期待填满了。 整个纺织厂家属院,最新的八卦许知远远在丑国,给送回来的礼物,都想看看,上一次的礼物就让大家震惊。 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呢? 大家嘴上说得简单,心里都清清楚楚:许家出人才了,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第一百七十一章过年前 眼看著春节一天天临近,许知远从丑国海运回来的超大一批礼物,终於顺利抵达国內海关。 消息一传到崑山县纺织厂家属院,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以往谁家收个包裹,都是邮递员给送回家里来,可这次不一样,是整船海运大件货物,必须本人带手续去海关提货。 所以当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许老蔫这辈子从没接过这么大的阵仗,激动得一宿没睡踏实。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花钱雇了一辆最大的卡车,喊上自家两个大儿子、两个女婿,让他们四个人跟著车一起去海关提货。 四个人出发前,邻居全都围在院墙门口看热闹。 有人扒著墙头喊:“老许,听说你家小儿子寄的是海运大货?到底是啥好东西啊,还要卡车拉?” 许老蔫腰杆挺得笔直,笑著摆手:“不知道具体多少,孩子国外置办的,去拉了就知道!” 邻居们都不知道羡慕这个词儿该怎么说呢,因为太多的羡慕了。 * 等一行人到了海关,开箱验货的那一刻,四个大男人当场看傻了眼。 满满一整仓的礼物,每个礼物上都有礼花,並且上面都明確的表达了这是给谁的礼物,堆得满满当当。 最扎眼的,就是齐刷刷五辆崭新,黑得发亮的哈雷摩托车,静静摆在货柜里。 许家的两个兄弟,当场瞪圆了眼睛。 许大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车身,咽了口唾沫:“我的妈呀!这是摩托车?国外的大摩托?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气派的车!” 二姐夫站在旁边,一脸不敢相信: “咱们整个崑山,现在满大街全是自行车,最多有个摩托车,还是国產嘉陵,这哈雷我只在外国电影上见过!知远这手笔也太大了!” 大家都很震惊,但是吧,因为都是自家的东西,都非常的开心。 四个人赶紧动手装车,结果装到一半直接傻眼。雇来的大卡车,居然装不下! 零零碎碎的箱子、衣物、礼盒堆满后半车厢,5辆摩托车崭新的摩托车可不能刮碰了。 许大哥忍不住感嘆:“完了,这车根本不够装,知远这是把国外的好东西直接搬家里来了!” 许二哥比较果断:“那还等什么,再雇个货车。” 哥四个一商量,就这么办了,直接对钱,僱佣货车將所有的礼物全部都拉回家。 * 折腾大半天,好不容易全部装车拉回家属院。 卡车一进巷子,整条街直接堵死,家家户户全部跑出来围观。 九十年代的崑山,家家户户出行全靠二八大槓自行车。 忽然五辆崭新进口哈雷摆在眼前,发动机亮得反光、轮胎宽厚霸气,简直是降维碾压式的排面。 路人、街坊、厂里同事,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我的天!这是摩托车?国外进口的?” “五辆!整整五辆!老许家这小儿子到底挣了多少钱啊!” “以前总说出国读书了不起,今天算是真见世面了!这哪里是读书,这是发大財了!” 男人们围著摩托车摸来摸去,羡慕得眼睛都挪不开。 在大批的礼物中,许知远也留了厚厚的一封信,跟著这一些礼物一起都运回来了。 所以当许大哥將许知远的信拿出来,大声的朗读,信里面也讲述了5辆摩托车的分配方案。 许老蔫站在一旁,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心里得意到极致。 四辆是哈雷运动者入门款,款式年轻、轻便好骑,专门给两个儿子、两个女婿一人一辆,不偏不倚,四个晚辈人人有份。 最后那一辆,体型最大、车身最长、带完整挡风玻璃,帅气非凡是顶配哈雷巡航者,专门给他许老蔫自己的。 许二哥看著那辆顶配大摩托,真是眼馋呀: “爸,知远给你留的这辆,比我们四个的都霸气!爸,你能不能借我开两天?你借我开开唄。” 许老蔫直接抬手,啪啪给二儿子两个大巴掌:“我小儿子孝顺我的,你抢个屁,有本事让你儿子孝顺你啊。” 这一刻,他之前所有的胡思乱想,什么孩子变了,担心孩子疏远家里的心思,瞬间一扫而空。 管什么离家远、管什么不回来过年。 能这么孝顺出手这么大气的孩子,全家属院找不出第二个! 许知远,就是他这辈子最爭气最贴心的好孩子! 至於哥哥还是姐夫,开心的都看不到眼睛了,谁能想得到许知远竟然给他们也准备了过年的新礼物。 * 而许知远的孝心,从来不会厚此薄彼。 给老爸撑足面子,老妈的体面更是一点不落。 一大堆超大箱包拆开,春夏秋冬四季的高档洋装,再加上香水啊,化妆品之类的。 许母翻著一件件崭新的衣服,笑得眉眼弯弯。 隔壁大婶凑过来摸著面料,嘖嘖惊嘆: “老嫂子,你这辈子真是享福了!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给你置办齐了,我看县长夫人都没你阔气!” 许母乐呵呵回道:“孩子在外边惦记著家里,年年都记掛我跟他爸。” 大人有大礼,小孩也绝不落空。 一箱箱进口零食,尤其是能腻死人的各式糖心巧克力,满满堆了一地。 家里几个侄子侄女围著箱子欢呼雀跃。 “舅舅寄的巧克力!我听说国外的糖最好吃!” “小叔好棒呀,零食好多好多,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洋零食!” 许老蔫为人大方,直接开口:“所有邻居小孩都过来!知远寄得多,大家一起尝尝鲜!” 一颗颗精致巧克力、高级糖果分到各个小孩手里。 小孩们直接开始欢呼,而大人们则是觉得自家孩子吃了就很开心。 大家吃著从没见过的洋零食,看著院里霸气的五辆哈雷,彻底羡慕坏了。 有人忍不住感慨:“以前还觉得孩子常年在外不回家过年可惜,现在看来,人家孩子是真有出息真孝顺!” “不光自己飞黄腾达,还能把全家、整个家属院的脸面都撑起来!” “哎哟,如果我儿子每年也给我送这么多礼物,我情愿他不回到我身边啊,回到我身边只会让我生气!” “可不是嘛~对了,那许知远到底有对象吗?我这里可有不少的好……” “你可別说了,人家用得著你给找姑娘,档次都不一样了,別操这份閒心。” …… 整个春节前夕,崑山县纺织厂家属院,因为许知远的一批海运大礼,就没有比这件事更大的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过年收礼 八十年代的华国,年味是最足的。 全国上下最看重的节日就是春节,家家户户都透著热闹喜庆。 小孩子盼了一整年,就等著过年穿新衣、吃糖果、放鞭炮,还能收到红包,是一年当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而今年整个崑山县纺织厂家属院,最风光的,绝对是老许家。 大年初二,天刚亮,院里就热闹起来。 许家两个姐夫,各自骑著崭新的哈雷摩托车,载著自家媳妇回娘家。 两辆气派的进口大摩托往院里一停,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两口子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礼品,后座上坐著孩子,小孩怀里也抱著许知远寄回来的零食、糖果,满满当当全是好东西。 邻居们站在边上看著,一个个忍不住议论。 “你看老许家两个女婿,现在出门都骑进口摩託了!” “这都是沾了人家小舅子的光!” “谁家要是娶了许家的闺女,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两个嫂子走在院里,脸上全是笑意,穿著许知远寄回来的新式洋衣服,那就是一个开心。 以前家属院里谁家条件好、谁家有出息,还能被人比一比。 今年没人比了,根本比不过。 真真正正应了那句老话,一人得道,全家沾光。 以前院里偶尔还有人閒言碎语,说谁家长谁家短。 今年过年,没有一个人说许知远一句坏话。 大家看著许家红红火火、风光体面,心里只剩羡慕。 不少男人看著两个姐夫威风凛凛骑摩托走亲戚,忍不住嘆口气。 “哎呀,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小舅子!” “人家娶媳妇是成家,老许家闺女出嫁,是全家跟著享福!” 两个姐夫也特別给许家爭面子,本来能结成亲家,双方的家庭条件都差不多。 现在看著许家完全是要一步登天的架势,那真的是在家里边也不敢跟媳妇儿这个那个了。 *** 国內热热闹闹准备过春节的时候,远在丑国的许知远,准备过新年,厨师们已经包饺子了,还有各种大餐。 这边的本地人根本不过春节,整片街区安安静静,和国內的热闹红火完全是两个样子。 整个丑国,也就只有唐人街会张灯结彩,有一点过年的氛围,其余地方和平时没有半点区別。 有一些朋友,或者是说生意伙伴都清楚许知远是华人,春节是他最看重的传统节日。 但今年过年,许知远压根没打算张扬,更没有邀请任何人来家里做客凑热闹。 可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儿,根本由不得他冷清过节。 財神机构的员工,心里都门儿清。老板是华人最重视春节,这是一年到头最重要的日子,上门送礼表达心意,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 不管是跟著他做事的凯恩经理,还是国內过来跟著他打拼的孙军,全都记在了心里。 过年前从香港的孙军最先带著年货礼品找上门。 一进门就笑著开口:“老板,国內过年了,我给您备了点东西。祝您新年快乐!” 许知远看著他手里的礼盒,礼物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心意:“不用这么客气,要不留下来跟我过年吧。” 孙军点点头,心中正有此意:“谢谢老板。正好我跟老板匯报一下,我已经招聘了不少员工,过了年之后就会去欧洲,丑国,甚至会去苏联招聘人才。” 许知远也知道,孙军也是没有话,不知道跟自己谈些什么。 隨意的听著对方的计划,简单的了解他的想法,也算是对明年的发展有一个了解。 大家都是成年人,许知远不会过分的询问。孙军为什么没回家过年这个话题? * 没过多久,凯恩也带著精心准备的礼物赶了过来。 他虽然是外国人,也不是傻子,人情世故照样要走,花最小的代价让老板开心,这不是很上算的事情。 凯恩笑著用不算流利的语气说道:“ boss,听说这是你们华人最重要的节日,我准备了一点薄礼,祝您新年顺利,事业越来越好。” 凯恩要回家,送了礼物,和老板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 * 周围的邻居、学校的同学,全都记得许知远是华人,今天是他的新年。 仅仅是打个电话祝福的话,却能提高大家的感情,这种事情傻子才不做呢。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亲自跑过来,清一色都是先打电话拜年,再让自己的助理专程把新年礼物送上门。 先是周边邻居,挨个打电话过来。 电话里语气都很客气: “许先生,新年好!今天是你们华人的春节,我们就不过去打扰你了,让助理给你带了一点小礼物,祝你新年顺利。” 掛完邻居的电话,伯克利的同学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 道森打电话过来,说得很直白: “许,祝你春节快乐!我让助理把新年礼给你送过去了,一点心意。” 亚歷山大跟著来电:“新年好啊许!学校这边有事脱不开身,我安排人把礼物放你门口了,你记得收一下。” 亚瑟、黛安娜也是一样,通通亲自打电话问候,態度真诚礼貌,全程没有一个人缺席拜年。 老杰尼更是和他的大儿子杰尼:“本来想过去陪你过个年,但临时有事走不开,我让助理带了份礼物给你,你別嫌弃。” 大家虽然人不到场,但礼数一点都没差。 不止是同学,之前跟许知远交好的杰克、小汤姆两个小孩哥,也特意让家里大人帮忙,打来新年祝福电话。 尤其是杰克更是亲自打电话:“许哥哥新年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小汤姆也认真道:“许先生,祝你新年万事如意。” 甚至就连已经不太联繫的肯加夫,还有三大汽车的总裁,虽说没有自己打来电话,但是也送来了礼物和贺卡。 许知远知道肯定是他们的助理做的事情,不过也代表人家记著他呢。 短短半天时间,许知远家门口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盒。 有邻居送的红酒点心,有同学送的高端伴手礼,还有孩子们准备的礼物,堆得满满当当。 许知远很开心,这些人让他觉得他是被人惦记的,就这么琢磨一下。 第一百七十三章 招聘人才 过了新年之后,许知远就要开始准备伯克利大学的校董会。 每个大学的校董会,尤其是名牌大学的校董会,可是非常重要的宴会,是顶级人脉的社交圈。 谁能够收到某名校的邀请,就是可以炫耀的点。 因为这种名校的邀请,政界和商界强强联合的一个地方,给了很多人扩充圈子的机会。 是许知远花200万买了入场券。 这200万已经花出去了,许知远觉得自己应该花的比较超值一点! 当然是要趁机给自己捞点本了,要么扩充自己的业务,要么想新的生意,人怎么可能没有理想呢? 1984年丑国名校校董会,是比较私密且高端的宴会!每个学校几乎都会邀请学校当中最有名的歷任优秀学生,且还有当地的一些政客。 名校校董会一年4次全会:2月、5月、9月、12月,其中5月春季年会最重要,大额捐赠、校董任命全在这次官宣。 所以许知远至少有两次机会,快速的扩展自己的圈子。 * 许知远向来不爱藏拙,做人就要做最亮眼的那一个。 既然站在了资本台面之上,那就要做人群里最耀眼、最出挑的存在,妥妥的骚包作风。 他平日里行事雄赳赳、气昂昂,上行下效,老板的风格就是整个公司的风格。 许知远的行事准则,早就深深刻在了他手下员工的骨子里,从上到下,全员都学著他的模样,自信张扬。 新年刚过,凯恩经理就第一时间递交了详细的扩招计划书,专程上门向许知远匯报。 旧金山財神机构办公室里,凯恩拿著文件,认真沟通: “许总,我擬定了全新的春季扩招计划。我们计划面向全丑常青藤名校、各大顶尖商学院,大规模吸纳应届精英学生,全方位扩充团队。” 许知远靠在椅上,点点头:“放开招,只要人才够优秀,待遇给到顶配。” 如今的財神机构,借著香港股灾、日本股市布局,海外资本运作,財神机构早已在华尔街和硅谷商圈打出了名气,站稳了脚跟。 诚然,比起那些传承百年底蕴深厚的老牌顶级资本机构,財神机构还差著资歷和沉淀,算不得行业顶流老牌。 但优势也格外明显。 老牌机构层级固化、论资排辈严重,新人进去熬资歷,出头难如登天。 而財神机构是新锐新贵,体系年轻、机制灵活、上升通道完全敞开,新人有能力就能一步登天。 最关键的是,许知远向来大方,財神机构开出的薪资,远超同行业平均水平,属於行业顶尖。 哪怕是去年,根本没有任何顶尖名校学生看得上这家刚起步的华人新机构。 那时的財神机构,无人知晓、无人认可,投简歷的都是普通院校的求职人员,顶尖人才根本不屑於尝试。 可今时不同往日,顶级学校的学生也愿意投简歷了! 凯恩看著人才简歷,忍不住感慨: “boss,现在格局完全变了。最近主动投递简歷的,全是伯克利、耶鲁、斯坦福、沃顿的高材生,很多都是年级排名靠前的精英,大家都愿意主动加入我们。” 许知远才不奇怪,毕竟这些外国人总是会做这种锦上添花的事情。 “很正常,以后我们还会挑挑拣,我们在高速扩张,处处缺人才,处处有机遇。” “年轻人出来打拼,图前途、图赚钱、图上升空间。我们有钱,而且是很有钱,自然能留住最顶尖的人。” 凯恩连连点头:“没错!boss说的太好了!” * 財神机构大规模名校扩招的消息一放出去,瞬间炸遍了全丑顶尖高校。 哈佛、耶鲁、普林斯顿、沃顿…不少大学生都投递简歷。 放在一年前,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局面。 老牌资本投行高高在上,新机构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財神机构钱多、还有很多机会,更主要的不看出身只看能力。 * 哈佛金融系,莱利也毕业了,正在投简歷 他实打实的顶级名校天才,年级排名前三,履歷也很漂亮。 但他家里极其普通,父母都是农民,没有资源、没有人脉、没有家族资本。 所以哪怕他真的是有真才实学,但是他的工作还是很困难的。 同寢室的同学,要么家族扎根华尔街,要么父辈就是投行高管,毕业直接內定岗位。 唯独莱利,一切只能靠自己拼。 以前他的目標只有高盛、摩根这种百年老牌投行。 在传统认知里,老牌机构稳定、名头响亮,是普通学生唯一的体面出路。 可今年,他犹豫了。財神机构给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他家里还有很多贷款要还,他不可能再依靠著父母。 而且今年他父母的那点小农场似乎也出现了问题,贷款有点还不上了,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莱利知道自己要站出来了,他需要赚钱,需要快速出头,而不是熬出头。 財神机构面试,轮到莱利进入面试间,主面试官正是凯恩。 凯恩看著他的简歷,抬头问道: “非常漂亮的简歷,你完全可以去高盛、摩根,为什么投递我们財神机构?” 莱利没有半句虚话,直白回答:“因为老牌机构,不缺努力的人,只缺出身好的人。” “我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华尔街人脉,我的优势只有我的脑子、我的数据分析能力、我的执行力。” “老牌投行层级固化,顶层岗位全部家族成员垄断。普通寒门学生进去,十年都是底层分析师,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但財神机构不一样,给钱足够多。我想要快速赚钱。” 凯恩经理眼神一亮:“说的不错,很有眼。还有其他的原因吗。实话实说,只要你足够优秀,放心,钱的方面就放心吧!” 莱利认真道:“我读书多年,不是为了去大公司当螺丝钉熬一辈子,是为了抓住风口、跨越阶层。” 凯恩当场拍板:“莱利,你被录取了。拥有新人专项分红权,直接进入核心操盘组,跟著总部做跨境资本项目。” 莱利很开心,有了工作,他就不怕学贷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出手 財神机构一口气招了30名像莱利这样高材生。 许知远特意过来讲话,这些年轻人看他的眼神都想恨不得吃了他。 十分热切的眼神,如果说火热的眼神能够將人火化,那现在他是尸骨无存啊。 * 在旧金山最繁荣的地界,拥有独属於整个公司的办公楼,哪怕只是3层。 除了这30名新人以外,还有其他几十名员工,所有人都在等著许知远的讲话。 面对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大家还是比较尊重的。 面对著眾人的目光,许知远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他甚至有一种人来疯的感觉。 有些人平时不怎么及格,越到了关键时刻,越能超常发挥。 “大家是不是很想站到我这个位置?是不是想成为亿万富翁!” “大声的说出来,你们是不是想成为亿万富翁!” 许知远直接给在场的人所有人一个下马威,说话实在是太糙了。 “是…” “ yes,yes!!” 刚开始还是声音小,但是隨著有人说话,大家的兴奋瞬间被挑逗起来。 “你们都是非常好样的,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的士兵! 要做就做最强的,如果你们在我们財神机构工作10年之上,还不能成为百万富翁,千万富翁,出去之后,別说是我的员工! 我不是一个抠门的老板,接下来的时间展现你们的能力,让我看到你们。你们要成为下一个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亿万富翁,甚至是百亿富翁! 如果连想都不敢想的话,你们又如何能成为真正的有钱人!” 许知远的话,简直就是像在火焰上撒了一把燃料。轰的一声,將所有人都给轰到了。 莱利喊得整个人都通红:“亿万富翁,亿万富翁,我要当亿万富翁!” 当然也有胆子小的,只敢喊千万富翁。 在场的人很多人都看不上百万富翁,他们觉得许知远说的对,毕竟许知远那么能搞钱。 上一次在香港搞事情,他们可知道,很多员工直接就成为了百万富翁。 而且可都是在外面又吃又喝,还有工资拿。只需要听老板的吩咐,他们也想过上这种好日子。 * 许知远看著底下这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趁热打铁,接著给所有人打气鼓劲。 他话说得直白,句句都戳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我把实话告诉你们,想发財,想当富豪,没有半点捷径!” “钱不会凭空从天上掉下来,更不会无缘无故跳进你们的怀里。” “谁想轻轻鬆鬆混日子,躺平拿高薪,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在我这里,要想富,只能靠拼命努力!” “无论是想在我手中赚的奖励,还是想要赚钱积累资本,以后自己创业,你们都需要比別人更加的狠!” “对自己都不够狠,又如何贏得別人。” 一番话说下来,妥妥的高强度洗脑。 在场的新老员工,彻底被许知远带动得满脑子只剩搞钱,要奋斗,要努力。 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全是光。 尤其是刚入职的三十个名校新人,心气最足、野心最大。 他们本来就是寒门出头、一路苦读拼上来的,最不怕吃苦,就怕没有翻盘的机会。 现在財神机构给了他们顶级平台,还有许知远这个活生生的暴富榜样摆在眼前。 每个人心里都揣著同一个念头: 只要自己肯努力、肯拼命,早晚能坐在操盘台前,手指轻轻一动,在资本市场里捞得盆满钵满。 到那时候,名利双收,彻底改写自己的人生和家世。 老员工也被重新点燃了劲头。他们亲眼见过香港股灾的红利,亲眼看著身边同事一夜翻身百万身家,心里比谁都清楚。 跟著许知远,努力就真的能赚钱,拼命就真的能暴富。 整个三层办公楼里,没有一个人懈怠,没有一个人走神。 所有人憋著一股劲,满心都是期待和衝劲。 许知远简简单单几句实在话,就把一整队精英的斗志彻底拉满。 * 许知远离开之前,对於自己打的鸡血这件事情还想知道结果。 等他离开之后,到了半夜打电话给凯恩的时候,凯恩还在办公室呢。 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全公司的人都没有离开,大家都在打鸡血一样的工作。 电话那头,凯恩一边敲键盘一边跟许知远说话,声音都透著一股子亢奋: “许总,您是不知道,莱利他们几个哈佛、斯坦福的新人,比我还疯。” “莱利对著日本股市走势图研究得入迷,连晚饭都忘了吃。还有几个沃顿的学生,互相爭论市场逻辑,吵得热火朝天,谁也不肯服软。” 许知远听著都乐了:“你可別带头硬熬,你那头髮再熬下去,以后直接地中海了。” 凯恩苦笑一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没办法啊许总,现在全公司都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我作为经理,总不能第一个溜吧?” “既然这帮人这么有衝劲,那就给他们机会。” “你让他们各自研究市场,整理出清晰的思路和方向,可以给我提交方案。我觉得通过了!我就拿出充足的资金,放手让他们实操,专门用来测试这帮新人的真实能力。” 凯恩闻言瞬间精神一振:“好的许总!我马上通知所有人!” 许知远想的很明白:招这么多名校天才,养著一整支专业团队,不是让他们来给自己打杂的,是让他们来替自己赚钱的。 他放了一个炸弹,转头就睡。却不知道因为他这一段话,精神特別亢奋! * 掛掉电话,凯恩整个人热血沸腾。 他转头看向全员鏖战的办公区,对著埋头钻研数据的所有人高声喊道: “大家停一下手里的工作! boss刚刚亲自发话!” 全场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所有人眼神紧绷、满是期待。 凯恩高声宣布:“所有人都可以拿出一份方案,只要通过boss的眼。” “公司將会出足够的资金,让大家独立操盘,实战试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层办公楼彻底炸开。眾人决定,今晚不睡了!喝咖啡!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定製衣服 打了鸡血的员工,才是好员工。 而且许知远只会给五个人机会,而且每个人只会给100万的资金,是骡子是马,试一试才知道。 对於他来说,快速的选拔人才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这里没有排辈论资,有能力就走到他面前,有能力就展示出来。 许知远所表现出来的態度就是他给机会给展示自己的机会,那么財神机构的那些新员工,比如莱利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所有年轻的打工人,就没有不想实现財富自由的。 * 財神机构的新员工,卷出花来了。 不过许知远也没有当做一回事,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最近接连出席各类商务场合、名校宴会,日常著装已经跟不上身份气场,他打算专程定製几套高端礼服,打理自身外在形象。 同时他也想著维繫彼此之间的情谊,当即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邀约黛安娜、亚瑟还有埃莉诺三人一同出门逛街採购,挑选合身的礼服,顺带添置精致首饰配饰。 电话那头的黛安娜和埃莉诺一听邀约,当即兴奋不已,语气里满是雀跃。 黛安娜轻快地应声:“许,你儘管放心,挑选服饰首饰这件事交给我们就没问题,保证帮你搭配得大方出彩。” 埃莉诺也连忙附和:“没错,我们眼光都很独到,一定能挑出最契合你的款式。” 两人兴致高涨,索性顺路也把空閒的亚瑟一併喊上。 亚瑟接到邀约也没有推辞,索性放下手头课业,一同赴约。 * 再次一同去定製衣服,同样的事情,但是却是两种心態。 亚瑟开车带著黛安娜和埃莉诺,三个人都挺唏嘘的。 上一次的心態是他们好心帮助同学,想要结交这个有趣的同学。 而这一次的心態是他们要去维持这个朋友,甚至有一种受惊若惊的感觉。 许知远现在的身价,已经比他们家族的资產可能都要多。 而且特別快速的融入丑国的社会,又是捐钱,又是成为校董会成员之类。 如果不是现在许知远的国籍还没有变,亚瑟都觉得许知远比他都像一个丑国人。 他玩丑国的这一套潜规则玩的实在是太顺了。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各自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可能有的人想的多,可能有的人想的少一点。 许知远的车队出现的时候,三个人都正式了起来,至少站得更加的直了。 亚瑟,黛安娜,埃莉诺再次看到许知远,就觉得对方身后跟著保鏢,以及自身的气势好强,赶上他们父亲了。 他们突然间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许知远怎么可能让这场面冷下来,论脸皮厚,他可不输別人。 “ hello,我的朋友们,当我要参加正式的校董会之后,这我可发愁了。 我就想起我的拥有超凡品位的朋友们,哦,你们要不来,我就要愁死了。 果然你们就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许知远仅仅是几句话,瞬间就拉近了四个人之间的感情。 紧绷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三人脸上的拘谨慢慢褪去。 黛安娜忍不住弯起嘴角,埃莉诺也放鬆了姿態,就连一直沉默的亚瑟,也露出了笑意。 简单几句话,便悄然抹平了身份差距带来的隔阂,四个人又找回了昔日相处的融洽感。 黛安娜笑著开口:“放心吧,交给我们,保证让你在会场里亮眼十足。” 埃莉诺也连连点头:“走吧,我们早就预定了城里几家顶级定製工坊,今天正好挑选。还让几家奢侈品店,也让他们的设计师等著呢。” “对,谁说我们男人不需要戴首饰了,什么领带夹,衬衫纽扣,手錶,戒指…,我们男人花钱的地方多了。” 亚瑟发动车子,一行人说说笑笑,朝著定製服装店的方向驶去。 * 定製礼服的店铺,並不是奢侈品店,开的到处都是。 老店peter panos bespoke, 纯手工全定製礼服,服务好莱坞明星与湾区富豪客户。 许知远的到来,黛安娜早就打了电话,让店铺老板彼得赶紧去迎接。 店铺老板彼得,同样知道金融领域的许知远,毕竟旧金山也算是许知远的大本营。 彼得面带诚恳的笑容,上前主动问好:“欢迎光临,东方来的许先生,很高兴您能选择我家店。” 许知远笑著抬手示意,谎话:“久仰贵店的手工手艺,今天特地过来麻烦老板了。” “您太客气了。”彼得侧身引著眾人走进店內,“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这边请,先看看面料与款式样板。” 店內陈列著上百种顶级毛料,从英伦精纺羊毛到珍稀丝绒,分门別类摆放整齐。 黛安娜环顾四周,熟稔地说道:“彼得,我们之前就和你提过,许先生需要多套正式礼服,適配校董会议、商务晚宴这类场合,版型要大气,细节也要出彩。” 埃莉诺也凑在一旁,伸手抚过顺滑的面料:“面料优先选挺括,还要比较舒服,长时间穿著也不会拘束。” 彼得连连点头:“我明白二位的要求。许先生气场出眾,我心里已经有大致的想法了。” 亚瑟站在一旁,没有多说话。他很少在这种店铺订购衣服,因为確实是很贵! 许知远走到面料架前,隨手翻看样板,开口说道:“款式你们帮忙把关,我信得过你们的眼光。做工按最高標准来就好。” “没问题。”彼得拿出软尺和记录册,“接下来我先为您精准量体,再一步步敲定领口、袖型、排扣这些细节,全程纯手工製作,每一处都会反覆打磨。” 眾人一边討论礼服设计,一边閒聊近况,相处得自在融洽。 转头,亚瑟带著许知远又在附近的珠宝店当中定製了一些搭配衣服的珠宝:“其实许,你可以多买一些这些珠宝,然后再去名表店当中订几只私人的手錶。无论是送人还是搭配衣服,都是非常有品位,” “好的好的,走吧,咱们一起去逛一逛表店。” 许知远绝对是听劝的,转头带著大家一起去表店,而且他也要送点礼物,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第一百七十六章 购手錶 在礼服定製店里,一直是黛安娜和埃莉诺说了算。 两个女生很懂穿搭,对著面料、西装版型不停给建议,许知远全程只需要听著就行,不用多说一句话。 等几人做完礼服,一行人直接去了市中心的劳力士和百达翡丽门店。 一进手錶店,气氛立马变了。 刚才一直沉默陪同的亚瑟,瞬间成了主力。 黛安娜看著柜檯里各式各样的手錶,一脸茫然,转头看向埃莉诺。 “这么多手錶,我完全分不清区別,根本不知道哪款好看。” 埃莉诺也摇摇头:“我也不懂机械錶,只能看个外表好不好看,挑不了正装表。” 两人乾脆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把挑选的位置让给亚瑟。 店里店员连忙走上前,礼貌开口:“先生女士,需要我给你们介绍腕錶吗?” 亚瑟直接摆手:“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他走到柜檯前,看向许知远,直白开口。 “许,你平时上班、开会议,想要低调一点,还是显眼一点?” 许知远隨口回道:“日常戴低调,参加晚宴正式一点就行。” 亚瑟指著柜檯里一块劳力士日誌:“那日常你就戴这块劳力士,平时上班、去公司戴都合適。” “像这块表就適合……” 先是单独的劳力士专柜,隨后去往隔壁独立的百达翡丽门店。 亚瑟全程都在不停讲解,他非常喜欢这这两个牌子,所以他不准备给徐志远介绍其他的表。 每一款手錶的適配场景、机芯优劣、日常佩戴感受、商务场合適配度,他挨个给许知远仔细介绍,讲得口乾舌燥,嗓子都有些发乾。 他讲述的手錶都是最经典的,最好看的,以及在他的认知当中,绝对会保值的手錶。 一通讲下来,讲了50多块名表。百达翡丽,本来库存就二三十块,亚瑟直接全部都讲。 可以看出来,亚瑟是真的非常喜欢百达翡丽这个牌子的名表。 黛安娜和埃莉诺站在一旁,全程插不上话,安安静静等著。 亚瑟认认真真筛选,挑出好几款最適合许知远出席会议、商务应酬、晚宴场合的腕錶,耐心等著许知远做选择。 亚瑟喘了口气,开口问道:“许,我挑的这几款,都很贴合你平时的身份和穿搭,你看你中意哪几块?” 所有人都看向许知远,等著他挑选心仪的款式。 只见许知远神色淡定,没有多看柜檯里的手錶,直接抬手一挥,对著在场所有门店店员开口。 “不用选了。” “我朋友刚才推荐过的所有手錶,全部打包,我全都要。”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店员全都愣住了。 亚瑟也当场怔住,下意识开口: “全部都买?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两三块就足够日常轮换佩戴了。” 许知远淡淡一笑,隨口回道:“没关係,反正以后出席不同场合,都能用得上。你辛苦讲解这么久,你看中的款式,肯定不会差。” 亚瑟站在原地,听完许知远这句话,整个人彻底愣住。 紧接著,心底涌上满满的畅快。 他本来只是出於朋友心意,认真帮忙挑选,生怕推荐得不好,耽误许知远使用。 这一刻,所有的辛苦都被看见,所有的用心都被接住。 有人懂他的认真,这份感觉让亚瑟心里格外舒服。 “好的先生,这就帮您把手錶包起来~” 在场所有店员瞬间全部亢奋起来,一个个神色激动。 亚瑟精心挑选的全是高端热门款,总价加起来足足三百万美金。 平常店里客人大多只看不买,一次性买下全部推荐腕錶,这种大客户极其少见。 很快,几家门店的店长全都亲自快步赶来,弯腰上前恭敬接待,开启特殊加急打包通道,全程不敢有半点怠慢。 亚瑟回过神,连忙摆手:“不用买这么多,你根本戴不完,太浪费了。” 许知远压根不在意这笔开销,隨即又看向柜檯里的百达翡丽鸚鵡螺,转头看向亚瑟。 他开口吩咐:“亚瑟,再额外挑两块精致的女士腕錶。” 紧接著许知远直接开口:“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款百达翡丽鸚鵡螺。这块表,送给你了。” 亚瑟脸色一变,当场摇头拒绝:“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一旁的黛安娜和埃莉诺也满脸惊讶,没想到许知远会直接送出这么昂贵的手錶。 许知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真诚:“今天辛苦你陪我逛了这么久,讲了这么多专业內容,帮了我大忙。一块手錶而已,收下就好。” “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店长站在一旁,闻言更加恭敬,立刻安排工作人员把鸚鵡螺腕錶一併打包。 亚瑟看著真诚的许知远,心里五味杂陈,这份尊重,远比这块昂贵的名表,更让他动容。 许知远递给亚瑟之后,转头就送给黛安娜和埃莉诺一人一块名表。“必须收下呀!你们不收下,我下次都不敢麻烦你们了。收了我的礼物就要请我吃饭哦。” 黛安娜直接戴上名表:“我请你去吃米其林,咱们直接去吃大餐,今天本小姐请客” 许知远结了帐之后,直接让店长给他送到家里去了。而他则是和朋友们聚一聚。 *** 迈克校长也是说话算话,星期之后送来了校董会的邀请函。 並且保证今年所有的校董会都会给许知远发邀请函。 许知远连发梢都已经修剪好了,从头到脚都已经准备齐全了。 宴会前夕,迈克校长特意亲自打来电话,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 “许知远,你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许知远隨口问道:“怎么了?宴会出什么问题了吗?” 迈克嘆了口气,直白说道:“我完全没料到,这次报名到场的嘉宾会这么多。往年校董晚宴都比较冷清,一般要等到五月份校友返校季,才会迎来大批校友和名流到场。” “但这一次不一样。” “不光是湾区本地的企业家、各大投行负责人、老牌校董到场,甚至还有不少以前就读中东王子专程赶来参加这场晚宴。” 迈克校长可能会有內部消息,但是也比不上许知远知道歷史,这可是1984年中东局势多乱啊!找个藉口来丑国拉拢人心唄。 第一百七十七章 校董会 84年,中东局势是全世界都关注的焦点。 战乱威胁著中东各个国家,而能够影响中东局势的国家不多,丑国,苏联,绝对是整个地球上最强大的势力。 所以有不少中东的王子或者是大臣甚至是富商都在往外走,中东的王子们当然是想来丑国也算是另一种层面的联繫。 毕竟中东自打发现大规模石油之后,日子就没真正安稳过。 石油带来了数不清的財富,可也引来了大国的军事基地。 资源、地盘、大国博弈搅在一起,动盪几乎成了常態。在中东,隨时要面对局势变动,甚至是战乱风险。 对这些中东上层人物来说,来丑国参加名校的高端聚会,不只是社交应酬,更是在搭一条后路。 借著校董会的场合,和丑国本土的资本、政界人物牵上线,在局势动盪的时候,手里才能多一张牌。 * 伯克利举办的这场校董会晚宴,放在整个旧金山,都是数一数二的顶级名流宴会。 会场布置极尽奢华,长条餐檯摆满名贵酒水和精致点心。 只是这般让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场面,落在在场人物眼里,並不算稀奇。 到场的有大批中东王子、海外富商,还有加州州长、州议员、国会议员等政界要人。 他们常年出入各类高端晚宴,见惯了大场面,神色都十分平淡。 许知远走进会场,也算大开眼界。 大厅里匯聚了不同肤色的人,什么黑人,白人,阿拉伯人、亚裔。 许知远端著一杯香檳,慢悠悠在会场走动,很快就看见了熟人。 先是肯加夫,两个人再次见面,更是寒暄了一下。 果然肯加夫一眼看到许知远,立刻笑著走上前,主动抬手打招呼: “许,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如今已经成为伯克利正式校董了。” 许知远笑著碰了一下他的酒杯:“运气而已,你怎么也来了这场宴会?” 肯加夫坦言:“你不知道吧,我家女儿即將上学,我也不愿意让她去太远的地方。你懂得~” 许知远当然明白了,这不就是没考上別的大学,花钱买个学位。 两人站在一旁,轻鬆閒聊著资本市场接下来的风向,气氛十分融洽。 可没聊两分钟,一道阴冷的目光直直落在许知远身上。 许知远转头看去,脸色都没有变,来者就是死对头,小日本儿。 来人正是丰田总裁神谷正太郎,也是和他结下死仇的对手。 財政机构在全世界成名之战就是许知远精准狙击日方资本,重创丰田旗下海外投资板块,让丰田集团损失惨重,两人早已势同水火。 神谷正太郎在日本被吹的好像是神仙下凡似的。而能打得贏神仙的许知远,只能誉之为神仙中的神仙。 神谷正太郎冷冷的讽刺:“许先生,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华国人不是不喜欢资本主义世界吗?你好像是个例外。” 肯加夫见状,下意识往许知远身侧站了半步,他是非常討厌眼前这个人:“神谷总裁,偷听別人说话不是什么好习惯,你们日本人是不是就有这种做贼的习惯。” 神谷正太郎瞥了一眼肯加夫,又看向许知远,语气满是敌意: “我早该猜到,以许先生的能力,迟早会打入丑国顶层资本圈子。” 许知远喝了口香檳,贱贱的说道:“商场各凭本事,神谷总裁没必要一直耿耿於怀。” “耿耿於怀?”神谷正太郎冷笑一声,压低声音,“你一口吞掉我们丰田数亿美金的资金,打乱我们整个北美市场布局,换做是你,你能轻易放下?” 许知远晃了晃手里的香檳杯:“资本市场本来就有输有贏,输不起,就不要下场博弈。你们日本人啊,就是输不起。” 神谷正太郎脸色也不变,嘴里却在讽刺道:“许先生不要太狂妄。这里是丑国,你一个华人外来资本,想要长久立足没那么容易。” 一旁的肯加夫当即开口帮腔:“神谷总裁,公开场合没必要针锋相对。今天是校董慈善晚宴,所有人都是来社交联谊的。” 神谷正太郎冷冷看了肯加夫一眼,清楚肯加夫和许知远私交甚好,也知道自己当下不好发作。 他死死盯著许知远,放下一句狠话:“我们走著瞧。” 说完,神谷正太郎转身愤然离开。 许知远在后面特別贱贱的学说话:“我们~走著瞧~有本事放学別跑啊,你挑个地方。什么玩意儿~” “哈哈哈~”肯加夫都被逗笑,笑得捂住肚子。实在是许知远学说话太贱了。 等人走远,肯加夫看著对方背影,对著许知远提醒:“许,神谷正太郎心胸狭隘,这次当眾吃瘪,后面一定会暗中针对你,你最近多加小心。丰田在丑国商界和政界,人脉远比你想像的广。” 许知远一口饮尽杯中香檳:“我不怕他来找麻烦,他不找我麻烦,我不会找他麻烦? 你们丑国人怎么就没脾气呢?被这种人跳到你们的地界上来回蹦噠,不觉得很噁心吗?” “哎呀,都怪这一些政客!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蠢货。”肯加夫骂道,反正在丑国骂政客是正常的事情。 没过多久,许知远在旧金山居住片区的几位邻居,也陆续抵达了晚宴现场。 几人一眼就看到了许知远,纷纷主动上前打招呼。 “许,没想到你也来了这次校董晚宴。” “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常联繫。” 许知远从容举杯,一一回应寒暄,相处十分自然。 来往之间,不断有人主动过来和许知远打招呼。 甚至英特尔ceo戈登·摩尔也缓步走了过来,对著许知远微微点头示意。 两人没有过多冗长的交谈,只是简单碰杯问好。 周遭不少商界人士都看在眼里,没人敢轻视许知远,更不存在被圈子孤立、孤身一人的情况。 肯加夫站在一旁,全程看完整场人脉往来,心里满是震惊。 等旁人陆续走开,肯加夫忍不住开口感慨:“我一直以为,你刚进入丑国顶层商圈没多久,特意在这里安慰你呢。我觉得我需要安慰。” 第一百七十八章 沙特 许知远无论是站姿,还是整个人的气质,绝对是十分吸引人。 而且他站在这里,还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已经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 今晚这场宴会,迈克校长本身就是核心主角之一,来往应酬的宾客络绎不绝。 可他特意抽空走到许知远身边,直接把人拉到自己身旁,挨个给身边的政商大佬、王室宾客介绍。 迈克介绍许知远,大方开口:“各位,这位是我们伯克利新晋校董,许知远先生。” “一位非常有实力的投资人,也是我们学校今年重要的捐赠人。同时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金融从业者。” 在场眾人纷纷看向许知远。 在外国人眼里,单看长相,许知远和普通亚洲人没有太大差別。 可只要靠近就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精气神完全不一样。 不刻意討好,不卑躬屈膝,从容淡定,自带底气,这种独特的感觉,是旁人模仿不来的。 不远处,同样是亚裔、同样出身伯克利的孙正义,和许知远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孙正义穿梭在各个大人物之间,像一只不停打转的花蝴蝶。 他都全程弯腰点头,满脸堆笑,不停主动上前攀谈,態度放得低,拼命想要挤进顶层人脉圈。 许知远绝对不是一个露怯的人,所以校长给力,他也不含糊,该问好问好,该打招呼打招呼。 別人理他,他就理別人,別人不理他,他也懒得搭理。 * 果然许知远的这种態度,有人喜欢就有人討厌,所以,哪怕是迈克校长问话,喜欢他的人不多。 但是总有人愿意过来和许知远说话,比如沙特的王子图尔基·本·苏尔坦。 图尔基·本·苏尔坦是苏尔坦·本·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的四儿子。 1980年代初,苏尔坦·本·阿卜杜勒?阿齐兹亲王通过大额捐赠,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设立“苏尔坦王子阿拉伯与伊斯兰研究项目”,是沙特王室对伯克利最重要的资助人。 图尔基王子这次是代表他的父亲,过来参加宴会。 之所以这么积极的参与到丑国高校宴会,是因为目前,沙特正在和丑国沟通,想要购买一大批的先进武器。 最好能买到核弹头,就是压仓底儿的好东西。 丑国怎么会卖这种东西,连武器他们都不想卖给沙特,特別先进的,只是让沙特,花著高价钱买一些仓库里准备报废的二手货! 苏尔坦亲王此次来丑国,就是受国王的嘱託,过来购买武器,甭管花多少钱,最好是能买到大型杀伤性武器。 * 许知远从容站在人群中,周身气场出眾,一举一动都格外吸睛。 不远处,身著阿拉伯传统白袍的图尔基王子,一直默默留意著他。 这位远道而来的中东王子,第一眼就觉得许知远格外特別,心底生出满满的好奇,当即侧身,低声询问身边隨行助手。 “帮我查一下那位亚裔先生的身份,还有他过往的经歷。” 助手立刻前去打探,很快回来,把许知远所有履歷一一匯报。 听完所有信息,图尔基王子对许知远越发感兴趣,真心想要和他结交。 在场绝大多数富商靠近许知远,看中的都是他的赚钱能力,本质都是为了金钱利益。 可图尔基王子完全不一样。 他生来坐拥无尽石油財富,从小含著金汤匙长大,根本不在乎朋友有没有钱, 真正让他一心想要结交许知远的原因,是许知远在北美黑道圈子的赫赫威名。 在整个北美地界,许知远的面子极好,是实打实不好惹的狠角色。 见惯了唯利是图、刻意巴结的商人,图尔基王子反倒格外欣赏许知远。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带著一眾隨从,径直朝著许知远走了过去。 走到许知远面前,图尔基王子轻咳两声,率先开口打招呼,语气大方隨和。 “咳咳,hello,来自神秘东方的朋友,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喝一杯?今晚我请客。” 许知远抬眼望去,一眼就认出对方典型的中东王室装扮,妥妥是头顶一块布、世界我最富的中东王子:“当然可以。” 眼看两位重量级人物碰面,一旁负责应酬对接的校方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主动打破氛围,郑重为双方介绍身份。 工作人员看向许知远,恭敬介绍:“许先生,这位是沙特王室图尔基王子,本次专程前来参加伯克利校董晚宴。” 紧接著,工作人员又面向图尔基王子,认真介绍许知远:“王子殿下,这位是伯克利新任校董,知名金融投资人许知远先生。” * 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 四目相对的瞬间,彼此气场相合,一下子就对上了频率,莫名合拍。 图尔基王子笑著开口:“说实话,这场公开晚宴人太多,太嘈杂,处处都是应酬,一点意思都没有。” 许知远也点头:“我也觉得,没必要一直在人群里假意寒暄。” “那我们乾脆提前走吧?”图尔基王子直白提议,“我在旧金山有一间专属私密会所,没有外人打扰,环境安静。” 许知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可以。”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直接提前退场,不再留在宴会里应酬各路宾客。 一旁的肯加夫看到两人打算离开,连忙上前低声问道:“你们要先走吗?后续还有不少重要宾客想要过来认识你。” 许知远摆了摆手:“没必要了,今晚到此为止。” 迈克校长也刚好路过,见状连忙上前:“许先生,王子殿下,晚宴还没结束,不再多留一会吗?” 图尔基王子摆了摆手,语气隨意:“校长,公开场合的社交已经足够了,我和许私下聊聊天就好。” 说完,图尔基王子带著自己的隨行保鏢,许知远也示意自己身后保鏢跟上,两人直接转身,径直离开了灯火通明的伯克利校董晚宴现场。 全程说走就走,乾脆利落,完全不在意场內还有多少大佬等著结交。 第一百七十九章好兄弟 许知远和图尔基王子本就是同龄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拋开各自的身份和权势,相处起来毫无代沟。 不管是聊海外圈子的趣闻,聊当下混乱的中东局势,还是聊丑国本地的人脉门道。 还是聊娱乐八卦,或者是聊一些隱秘的八卦。两人都能聊到一块去,也能疯到一块儿去,也能玩到一块儿去,都不是什么完人。 图尔基王子能被苏尔坦亲王带出来做事儿,也是个聪明人,而且他所受的教育,可是从小到大的花钱供出来的。 而许知远上辈子那真的是吃过见过,网络上啥新鲜事不往外说呀,多少有才的up主瞎叭叭呀。 就他脑子里装的东西,图尔基王子不知道的东西他知道,图尔基王子知道的事情,他还知道! 前两次私下聚会,两人多多少少还有一点矜持。 毕竟一个是手握重金的华人资本新贵,一个是沙特王室王子,身份都摆在那里,初次深交,彼此都留著几分分寸感,言行都有所收敛。 可一来二去,接连聚会玩乐两次之后,两人彻底放下了拘谨。 没有客套的商业吹捧,没有功利的人脉算计,就是单纯合得来的朋友,相处轻鬆自在。 * 这天晚上,两人在私人会所喝完酒,並肩往外走。 晚风微凉,图尔基王子笑著开口:“还是和你相处最舒服。” 许知远闻言,顺势发出邀请,语气隨性自然:“既然合得来,下次不用去外面的会所了。有空直接来我家里做客,我家厨子做菜还是很好吃,喝醉了就在我家睡!” 图尔基王子眼前一亮,立刻应声答应: “没问题!我早就想去你住处看一看了,那就定在后天晚上,我准时过去。” “可以。”许知远点头。 图尔基王子看著身边的许知远,心里越发认可这个朋友。 他见过太多衝著王室財富、权势刻意討好他的人,可许知远自始至终平等和他相处,这份態度格外难得。 而许知远本身对沙特这个国家,一直抱有不错的好感。 因为他上辈子的时候,在有网络之后,沙特这个国家和华国的感情就不错。 网络上更是对沙乌地阿拉伯就有一种人傻钱多的感觉。还有不少人开玩笑,做一些沙雕视频。 所以许知远並没有觉得他的態度有什么,其实他在无意散发的善意影响了他。 所以他並没有把对方当做什么王室成员那么小心的捧著,在他眼中算个屁,就是一个朋友而已。 而且许知远还比较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飞弹买了吗?如果没买的话,他真想抬抬价! *** 坐上私人飞机,图尔基王子还是要亲自去华盛顿,毕竟他的父亲和大哥都在华盛顿呢。 抵达华盛顿的豪宅,他的父亲苏尔坦亲王,还有大哥班达尔王子,早已在此等候。 班达尔常年常驻丑国,人脉遍布丑国政界、军方高层,號称丑国境內最有权势的外籍人士,在华盛顿圈子话语权极重。 父子三人落座,佣人退下,房间里只剩自家人,图尔基王子放下所有拘谨,率先开口。 苏尔坦亲王看著儿子,隨口问道:“出去了好多天,你不是去参加伯克利那场校董晚宴了?怎么才回来。” “碰到一个朋友,就多待了几天。”图尔基点头,隨即提起许知远,语气真诚,“父亲,我认识了一个很特別的东方朋友,名叫许知远。我们年纪相仿,相处十分舒服,他待人很真诚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班达尔坐在一旁,闻言抬了抬眼,淡淡发问:“有实力吗?有什么影响力?” 图尔基摇摇头:“我只是单纯想交这个朋友。” 苏尔坦亲王和班尔达王子都不想搭理他,说的都是没用的废话。一个朋友而已,说出来干什么。 苏尔坦亲王嘆了口气,没再追问私事,转而说起眼下沙特最棘手的难题,脸色沉了下来。 “不说这些私事了,说说正事。这次我们父子三人来到丑国,核心目的还是军购。” 班达尔王子脸色凝重,接过话头,语气满是无奈:“我在丑国经营这么多年,为了打通了五角大楼军方,砸了不少资金。一直想採购一批具备战略震慑力的先进战机,巩固沙特国防,应对动盪的中东局势。 但是无论是军方还是国会,实在是贪得无厌,只收钱不办事儿,碰到咱们想要的武器,根本就不鬆口。” 苏尔坦亲王皱眉问道:“他们还是不肯鬆口?” “不肯。”班达尔王子摇摇头,语气憋屈,“不管我们开出多高的价格,不管我们打通多少政界人脉,丑国始终有所保留。普通的常规战机可以卖给我们,但是具备战略震慑能力的核心武器,一口回绝,始终不肯批准出售。” 苏尔坦亲王沉声说道:“现在中东局势越来越乱,周边邻国虎视眈眈,我们沙特急需强力武器自保。继续砸钱!砸到他们卖为止!” 班达尔王子面露疲惫:“我在丑国深耕多年,自认已经手握足够的人脉和权势,可触及美方核心国防军备领域,依旧处处碰壁。丑国人始终提防我们,不肯把真正的硬傢伙交到我们手里。” 屋子里面一片寂静,三个人都不说话,实在是太累了。 图尔基王子听完父亲和大哥二人的话,也不敢说话。 *** 第二天一早,图尔基王子找到了苏尔坦亲王。 “父亲,今晚我要去许知远家里赴约,我们之前约好了。” 苏尔坦亲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著一份来自国內的局势简报,头也没抬,只是隨意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图尔基微微一愣,还是问了一句:“父亲,您不叮嘱我些什么吗?” “叮嘱什么?现在中东那片乱成什么样,你心里也清楚。” “能玩就抓紧时间玩几年吧,真要是过两年战火彻底烧起来,別说玩儿了,活著都够呛。” 苏尔坦亲王这番话,听著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第一百八十章 吹牛逼 苏尔坦亲王也不想丧气,但是架不住现实就是这样的。 毕竟前面伊朗王室都已经给大家打了一个样了,伊朗末代王室不就是流浪到了丑国吗? 连年的地区衝突,谁也说不准下一场战爭什么时候会降临。 作为沙特王室,他看得比谁都明白,安稳日子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图尔基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明白。” “玩归玩,別耽误正事就行。”苏尔坦亲王又补了一句,隨后重新把目光落回文件上,“去吧,晚上不用急著回来。” 得到父亲的应允,图尔基转身离开,著手准备晚上去许知远家的拜访。 只是刚才那番话,沉甸甸压在他心里,让他原本轻鬆的心情,多了一丝莫名的沉重。 *** 旧金山,红杉庄园 冯东方队长跟著许知远已经一年多时间,工作虽说很轻鬆,赚的也很多。 但是他总觉得不对劲,他应该有更重要的任务,不应该就是为了赚钱。 许知远坐在沙发上:“今晚有客人过来,是沙特的图尔基王子,私人拜访,不用搞得太过隆重,正常安排就行。” 冯东方立刻应声:“明白,我会安排好庄园內外所有安保,保证全程没有外人打扰。” 许知远看著冯东方,直接交代:“今晚我和图尔基王子要谈一些事,你带人把整栋房子彻底检查一遍。” “里里外外都查仔细,不能留下任何监听器,一点隱患都不能有。” 冯东方立马站直身子:“明白,我马上安排人手全屋排查,保证房间里没有任何窃听设备。” 许知远又指了指屋外的院子,隨口安排。 “晚饭不用准备大餐,就在院子里弄烧烤就行。” “屋后这片红杉林环境好,你让人把周边清理乾净,收拾出一块空地,晚上就在这边待客。” 他只管说出要求,不用自己动手忙活。 手下的安保人员、庄园佣人全都各司其职,立马分头干活。 有人进屋全面排查监听设备,有人打扫院子、清理红杉林周边杂草,还有人搬烧烤架、准备食材和酒水。 冯东方应声退下,立刻去盯著各项准备工作。 *** 傍晚时分,图尔基王子准时抵达红杉庄园。 他特意带上了几份王室专属的贵重伴手礼,作为登门做客的礼物,礼数周全。 许知远没有搞客套的贵宾接待,直接拉著他来到后院红杉林的烧烤空地,不让佣人伺候,招呼他一起动手烤串。 “別这么客套,赶紧过来一起动手,自己烤了自己吃。就咱俩没有別人!让你的保鏢跟我的保鏢一起在外边警戒吧。” “好嘞~许,我还是第1次自己动手做菜。” 两人並肩站在烤架前,一边翻烤牛羊肉串,一边喝酒閒聊。 桌上摆满了酒水,冰啤酒、白酒、红酒全都摆著,两人隨性混著喝。 其实两个人酒量都很差,都算不上能喝酒的人。 许知远也是放纵的,喝酒之前,他是地球上的一个人类。喝酒之后,地球就是他的! 可几杯混酒下肚,酒劲上来,整个人彻底变了模样,话也变多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脑子特別的清楚。 许知远上辈子看过《那年那兔那些事》,清清楚楚知晓80年代沙特的全部处境,也看透了丑国对沙特所有的算计和防备。 清醒的时候,他牢牢管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话半句不提。 等到酒劲上头,所有顾虑全都拋到脑后,说话不再藏著掖著,那真是,一句句话就开始插別人心窝子! 他放下酒杯,看著身旁同样喝得微醺的图尔基王子,直言开口:“我知道你们来丑国想干什么,你们想买震慑性武器,但你们在丑国根本买不到。” 图尔基王子闻言,瞬间酒醒大半,愣愣看著许知远,嚇得直打嗝儿:“……” 许知远继续喝酒,慢慢分析:“五角大楼从一开始就提防你们,根本不想让沙特拥有能自保的强力武器,甚至暗地里,就等著你们陷入战乱,等著你们出事。” “石油滋生美军,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你们国內遍地石油,手握巨额財富,偏偏守不住自己的家底。你们就好像是抱著黄金的小孩。 身边围满了壮汉,你说你们能打得过吗,你们倒是想用黄金,买武器保护自己,壮汉怎么可能会同意。” “你们沙特现在进退两难的处境,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图尔基王子手里的酒杯缓缓放下,脸色彻底凝重下来,酒已经嚇得醒了,他没想到,一个完全不挨边儿的华国人。 能够將沙特现在的现状分析的头头是道,还是说现在沙特的现状,很多人都看出来了,大家都在等待著,沙特倒下去。等著吃肉。 沙特王室心底最隱秘最无奈的难处,不少人私下心知肚明,却从来没有一个外人,能像许知远这样,一针见血直白说破。 “许,你今天喝醉了,你嚇死我了。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也不隱瞒了。確实就像是你所说的一样。 哎~痛苦啊。以后我就要成为一个穷人了,我没过过穷日子。呜呜呜~ 好朋友,你有什么办法救救我吗?我不想过苦日子,我还没过过苦日子。” 图尔基王子忍不住哭了,一想到以后过穷日子,过那种只能有一两个助理,没有大批僕人照顾,蜗居在几百平的別墅中的日子。 许知远看著自己的好朋友,新交的好朋友,被他几句话给嚇哭了。 昏昏沉沉,脑子都有点迷糊的许知远,拍著胸脯吹牛逼:“你怎么会呢?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享一辈子的福啊。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过穷日子! 震慑性武器,这个世界上最牛武器就是原子弹核弹。但是没人卖。我也卖不了。 但是洲际飞弹还是可以想想的,这事儿交给兄弟。兄弟给你办了!” “呜呜呜~好兄弟一辈子在心中。” 图尔基王子真是抱著许知远哭啊,第一是被局势嚇的,第二是被许知远吹牛给震惊了。 * 远处虽然没听清楚在说什么,但是情况却看得一清二楚。 沙特王子亲卫队的保鏢看著自家老板在抱头痛哭,有一些尷尬的看著冯队长。